《巧手女王之天娇妩媚》 1 落户熊家 熊天娇一边走着,一边捶打着后腰,估计是摔倒山坳里的时候腰伤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还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半天,现在正在朝着一个未知的地方走去,还有未知的家人。 天娇表示亚历山大。搜寻着这具身体中原来的记忆,她发现,竟然空白的如一张纸。只有一些很少量的信息,例如她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再来就是回家的路了。 熊天娇紧锁着眉头,看这身体的大小,也应该13,14岁了,为什么脑中一丁点关于本身或者其他事物的记忆都没,难道是个傻子? 不知不觉,天娇就走到了一栋院户前,左右都是山林,就只有此一户人家。 院子周围都用篱笆围着,左边有一小块开垦的菜园子,里面种的青菜刚出一点点小苗,绿莹莹的。菜地的垄沟旁有一个石头砌的水井。右边有一块石磨,石磨的旁边摆着三块大的草甸子。上面晒着东西,一绺一绺的,不知道是何物。 院子的中央是两间正房,房顶都是用草席子铺盖的,左侧有一个单独出来的小房屋,此时上面的烟囱正冒着青烟,看来这间屋子应该是厨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整个院子很整洁,这家人应该很勤劳。 一时,熊天娇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进去之后该如何面对家人。不知道该如何的反映才能不被怀疑。 于是在院门口来回走着,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些应对之策。 “娇娇,怎么在院门口站着,进屋啊,出去疯跑了一天,该饿了吧,我们要开饭了。”刚做完饭的熊爸走出厨房发现熊天娇一直在门口来回转悠着。 熊天娇听到说话声一怔,转身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满头白发,正一瘸一拐的向她走来。 这个应该是爸爸,可是该如何回答。熊天娇一紧张,到是忘记了回答熊爸的问话。 这时熊爸走到熊天娇身前,伸手牵起她的小手,“看看,弄的满身是伤,这是又跑到哪里作了(读一声),也不小心些。”说完还帮天娇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草屑。 “哎,看鞋也没了,腿也摔破了,额角也撞出血,一会叫你哥哥知道你又闹腾,又该生你的气了。”熊爸拉着天娇往院子里走去。 听着熊爸说话的语气,熊天娇判断,估计这受伤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要不熊爸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天娇也没说话,跟着熊爸来到一间正房前。 “东林啊,赶紧出来,帮娇娇换换衣服,在帮她擦擦伤口,洗洗脸和手,又一身伤回来,这可真是。” 说完摇着头走进了另一间屋子,洗手洗脸?这熊天娇连自理都不行吗? 天娇还在愣神中,就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又去哪疯了,是不是又一身伤。” 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来到身前,18,19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很整洁,脸色有些苍白,但是都不足以阻挡那帅的不可一世的脸,菱角分明,两弯眉浑如漆刷,眼睛细长上挑,只是目光暗淡没有神采,淡粉色的唇此刻正紧紧的抿着,暗示着主人的心情很不好。 熊东林伸手拉住天娇的手,拽着她就进了房间。 一路摸索着来到一个立柜前,从里面的上层翻出一件衣服和一件裤子,然后又把天娇领到房中放洗脸盆的位置,拿起一旁的毛巾,沾着水就给天娇擦起来。 天娇很疑惑,看这哥哥眼睛的神采应该是盲的?那怎么做起事情来正常人一样? 于是不经大脑思索,右手抬起来就在熊哥的眼前晃了晃。 “别晃了,再晃也是只能看见一些影像罢了。说了多少次,不要再逗弄哥哥玩儿。”熊哥握住天娇的手,“下次要是再叫我知道,你又受伤,不爱惜自己,哥哥以后就不理你了。” 这话虽然说的是警告之意,可是配着那清润的嗓音,听起来到像是在埋怨天娇。 帮天娇擦完脸后,又给她洗了手,中间碰到了坏的地方,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哼,知道疼了,那怎么不知道注意安全呢。”熊东林一边生气的哼着,一边还不忘教训下熊天娇。 一切洗漱干净,熊哥就拉着天娇来到床前,给天娇脱衣服。 看着熊东林落在身上的手,‘哄’的一下,某娇满脸通红,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名大龄女青年,现在正在被一个18,9的男孩子脱衣服,怎么这么别扭。 于是来回扭动着身体,“哎,别动,换好了衣服,我们好去吃饭,是不是饿了,别着急。” 说完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这样,手更多的触碰到了熊天娇的身体,天娇急的要命,又不能说什么,怕出破绽。 难道他们兄妹俩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 熊天娇看挣扎不得,于是就放松了,破罐子破摔吧,反正都换了,还能怎么着,再说他不是看不见吗? 看见娇娇不在折腾,熊哥做的更加顺手了。“坐下,换裤子。” 天娇按照熊哥的指示坐到床上,东林摸着天娇的大腿,然后把坏掉的裤子脱下,再换上干净的。 熊天娇此刻脸已经红到了脖子,心上也痒痒的,从上辈子到这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服务,并且这么尽心尽力。 很快,衣服和裤子都换完了。 这时,熊爸走了进来,“东林,把药膏给娇娇擦上,然后出来吃饭,我去给娇娇烧点热水,晚上你帮娇娇洗洗澡。” ‘咔嚓’熊娇娇感觉脑袋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是要做啥?这是要b的她无下限吗? 不行,她要崛起,要不然时不时的来一出换衣服,洗澡的戏码,她会崩溃的。 ------题外话------ (*^__^*)嘻嘻 第一顿饭 “娇娇,我们擦药,一点都不疼的哦,擦完了药,摔破的地方就好了,明天还可以出去玩,所以要乖哦。”熊哥温柔的抚着娇娇的头,安慰着她。 看来这熊天娇应该很怕擦药,毕竟伤口破了,擦药会疼。 看着注视着她的熊哥,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是娇娇还是点了点头。 仿佛感觉到了娇娇的乖巧,熊哥轻轻的笑着,“今天到是听话了。” 顿时整个屋子都好像因为熊哥的笑而明媚起来。 ‘尼玛,这就是一个大妖孽,还好处在深山,这要是到城市里,那回头率不得爆表。’天娇无力的上扬着眼角。 ‘不能看了,再看都会被这妖孽吸引住,太tm帅了。’ 虽然前世的熊天娇在电视里也看过很多帅男,什么华夏国的,外国的,棒子国的,那比比皆是,但是和这个熊哥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现在天娇也逐渐的明白了一些,平时这个熊天娇一定很少说话,或者几乎不说话,要不然从回到家到现在这么久,她一直不曾开口,熊哥和熊爸也不会感到惊讶,还是很坦然的在那自言自语。(..info无弹窗广告) “吃饭了。”屋外的一声叫喊,打断了娇娇的思绪。 “走吧,去吃饭,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兔肉。”说着便拉起熊天娇的手走出房间。 屋外,熊爸正拿着碗筷往右侧的正房走去。 “娇娇啊,快去,有你喜欢吃的红烧兔肉,赶紧从厨房把它端出来,但是不许偷吃啊。”熊爸笑着看向娇娇,眼里满是宠溺。 看着熊爸温暖的眼神,熊天娇觉得其实重生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有疼爱她的家人,不是吗? 然后就走进了厨房,看到灶台上放着一大碗肉,端起来走向正屋。 进入正屋,发现大家已经坐好。 就低着头来到桌子前,把肉放到桌上,坐到了熊哥旁边。 “好了,开饭吧。”熊爸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娇娇的肚子‘咕咕’的叫唤。 “哈哈,坏丫头,饿了吧,快吃吧。”天娇抬头正好看见熊爸给她夹的肉,然后快速的用筷子接住。 眼睛提溜着看着桌子周围,‘不对啊,不是还有妈妈吗?’ 虽然这话天娇不能问出口,但是她还是伸头往屋里看了看。 “在找你妈妈吗?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吃,饭菜都留了,一会我再喂她。”熊爸看着娇娇的动作解释着。 “呵呵,爸,今天的娇娇很懂事,还知道妈妈没来吃饭呢。”熊哥在一旁赞赏的看着娇娇。 “哎,娇娇这病啊这么多年了,也治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娇娇才能……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熊天娇听着熊爸哽咽的声音,知道原来这娇娇是生病了所以才会这般。 “爸,别着急,前几天来的那个道士不是说了吗?我们娇娇快好了,就在最近,你和妈妈也别着急上火,对身体不好。”熊哥夹了一块兔肉放在了熊爸的碗里。 “哎……那些话能信的?我就是听说山下老乡说他们村里有个孩子被吓到了,后来就变成了痴傻,处处寻医不得治,就去请了大仙来看,谁成想,竟然治好了,说是魂魄被吓没了,那大仙做法招回来了。我一想,虽然我们娇娇不是被吓的,但是也是病了之后才这样,所以也想试试。这不上周出山还没走到一半,就碰见那老道。” 熊爸一边说着,一边喝着酒,熊天娇离熊爸并不远,闻着那酒味像药酒,看熊爸腿不怎么好,也许是治腿用的。 “不过那老道挺奇怪的,非要往娇娇的右肩处刺一朵金色的曼陀罗,不知何用意。” 金色曼陀罗?熊天娇听见熊哥的话,抬头看了看熊哥。 金色曼陀罗不是象征着天生的幸运儿和永远的幸福吗? 不自觉的摸了摸右肩,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晚上要回去仔细看看,这曼陀罗到底是用什么刺上去的。 “好了,不说了,看娇娇都不吃饭了。”熊爸看见熊娇娇不吃饭就在那摸着肩膀,于是阻止了熊哥还没说出口的下半句。 “一切随缘吧,现在我们娇娇不是也很好么。来,娇娇多吃点肉,病就好了,乖啊。”熊爸不停的往熊娇娇碗里夹肉。 也许是玩了一天累了,或者是因为摔进山坳里,留了不少的血,总之熊天娇闻到肉味,就不可抑止的馋,口水都在嘴里打转。 天娇狼吞虎咽的吃着。现在吃饭最大,至于还有那么多不明白的状况都先退后,那些早晚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到是晚上洗澡可怎么办,娇娇一边吃着饭一边纠结着。 3 哎呀,手啊? 天娇吃完饭就坐在院中石井旁的凳子上,一边摸着井边,一边抑郁着,转头看看,熊爸正在厨房给她烧洗澡水呢。估计一会儿就会喊她洗澡了。她要怎么办?真让熊哥帮忙洗?拿块豆腐撞死她吧。或者反正那道士不是说她最近病会痊愈,不再痴傻,那就当个正常人?不行不行,那样太突兀了。 “娇娇啊,水热了,洗澡啊。”熊爸的大嗓门惊了天娇一身汗,不是吓的,是紧张的。 天娇磨磨蹭蹭的来到厨房门口,看着熊爸正在往厨房里一个小房间内端水,那就是浴房吧。“娇娇来,试试水温。”熊爸招呼着娇娇。天娇扭捏的走过去,来到浴房。抬眼一看,浴房不大,4,5个平方米左右,里面放着一个大浴桶,地上还有一个小口的下水道。 天娇走到浴桶前,用手试试水温,正好,然后侧眼看见墙上挂着洗浴用具,转身就把熊爸推出了门。熊爸本来端着空盆正在看天娇试水温,谁知娇娇猛的转身就把他推到门外,虽然没怎么用力,谁让他腿脚不好呢。 “娇娇你这是要做什么,不等哥哥来帮你洗澡拉?快把门打开,乖啊。”熊爸在门外大声的叫着。可是叫了半天,娇娇也没把门打开,他就去找东林了,这娇娇最近总有一些奇怪的举动,难道真的如那老道说的那般,娇娇的病要痊愈了? 天娇裸着进了浴桶,身上脚上的伤口一沾上水,就立刻渗出血,然后一点点融到洗澡水里,虽然疼,但是也没阻止天娇继续泡澡,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浴桶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泡了许久以后,娇娇起身拿起香皂给身上涂满皂沫,涂到肩膀的时候,才想来自己右肩处还刺着一朵金色曼陀罗呢。她转头看向右肩,只能看到一点点的金色曼陀罗花瓣,其他都看不见,然后就用左手去碰那曼陀罗,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凸起凹陷啊。 可是哪里想到,左手刚一碰到右肩处的曼陀罗花,就像被花刺扎了一下,天娇嗖的拿下左手看看,是什么扎的竟然这么痛。可是满手鲜血,这一幕惊吓住了天娇,她瞪大双眼,注视着左手,这……怎么满手血?她怕是哪里受伤了,然后又伸出右手在左手上检查,可是找寻了半天,什么没发现不说,到是血越流越多,甚至右手也跟着流出鲜血。 天娇傻眼了,更让她惊骇的是,她双手上的肉正在以光的速度腐烂着,露出森森白骨,白骨接触空气后,完全碳化,变黑,一点一点变成粉末掉落进洗澡水中。(..info无弹窗广告) 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么可怕事情的天娇,‘啊’的尖叫起来,然后昏倒在浴桶中。 ―― 熊爸站在东林房间门口,“东林啊,娇娇非要自己洗澡,你去看看,她身上还有伤呢。” “爸,我知道了。”随后熊哥从房间走出,来到了浴房门口,听见里面水哗哗的响着,很有规律,他就没有进去。娇娇长大,学会自己洗澡是很值得表扬的一件事,他也不想打击娇娇的积极性,毕竟她心智不全,如果这次你拒绝她的所作所为,那么下一回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娇娇才能主动去接受另外一件事。 所以东林一直站在浴房门前,想着一会娇娇洗完,他再进去帮她穿戴衣服。可是等着等着,就等来了娇娇的尖叫声,声音尖锐刺耳,还夹杂着恐惧。 熊东林猛地推开门,摸索着走过去,终于在浴桶里摸到天娇的脑袋,推了几下,天娇没反映,应该是昏倒了。东林双手插进水中,抱起天娇。双手环住天娇的身体时,触碰到了天娇刚刚发育的胸部,‘轰’一下,东林满脸通红,把手移开,环抱着天娇赤‖裸的身躯,把她提出浴桶,抬手摸到旁边墙上挂着的衣服,胡乱的给天娇罩盖上,就一步一步走到天娇的房间。进屋,关门,把天娇放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毛巾给天娇擦干身体,否则会生病。 闻声赶来的熊爸刚一进推门进屋,就看见东林在给娇娇擦身,然后他就退了出去。 东林艰难的给娇娇擦拭着身体,边擦边想,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毕竟娇娇一天比一天大了,避免大家尴尬。东林红着脸给娇娇穿上了衣服。然后坐在那大喘气。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才开口叫熊爸进来。 熊爸走进屋子,然后坐到娇娇的床边,看着昏睡的娇娇叹息着:“娇娇这是怎么了,今天非要自己洗澡,怎么就昏倒了?” “爸爸,也许娇娇看见什么虫子老鼠之类的?她不是最害怕老鼠吗?”熊哥在一旁安慰着熊爸,“放心,睡一觉就好了,爸爸,你去照顾妈妈吧,我留在这照顾天娇。” “哎,那娇娇醒了,你告诉我一声。”熊爸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天娇的房间。 熊东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搭在床边。他的娇娇真的长大了,也许不久以后病还会痊愈,可是如果当她知道什么是美丑善恶,她现在还会这么快乐吗? 一直守到深夜,熊东林才灭灯离开。 当熊哥把门关上的刹那,天娇猛地睁开双眼,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拿出双手仔细一看,心终于放下了。还好,还好,手还在,那刚才发生的那些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很暗,天娇掀开被子,悄悄的穿鞋下地。摸索着来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天娇觉得任何事发生,都有因有果,所以,她的手不会无缘无故腐烂,也不会消失了以后又重新生长出来。 天娇来到窗前,借着月光仔细的端详自己的双手。忽然发现左手虎口处有一花纹的印记,三朵花骨朵,转圈排列,呈金色,和皮肤的颜色很相近。天娇好奇的用手抚摸着花骨朵,瞬间,花骨朵绽放,天娇眼睛一亮,就来到一个混沌之地。 ------题外话------ 十妁新文,求支持 (*^__^*) 4 变态花起 天娇眼前一亮,就来到一个混沌之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一片的雪白,没有杂色,眼睛所到之处全都是模糊不清,伸出双手,也触摸不到任何物体,天娇用力的挥舞着臂膀,可是这些像气体但是非气体的物质始终都不曾散去。由于用力过度,身体失去了平衡,天娇向左倾斜了一下,结果被反弹回来。 天娇一愣,咦?然后身体试着又向左倾斜了一下,还是被反弹了回来。事实证明,左边行不通。如此的方法,天娇向右,向后都做了实验,结果是相同的,这三面就好像装有三道弹力十足的气垫一样,不许人通过。于是天娇只能向前走去,前面没有任何阻拦,不知走了多久,当天娇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天娇终于决定不走了。她坐下来,腿盘着,一边仔细的看着左手上的花纹印记,一边思考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看来你还不傻。”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中音响起。 “谁?谁在那说话。”天娇大声的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回答。本来还有点害怕的心情顿时被气愤所代替。“能不能不装神弄鬼的,你以为你是黑白无常呢?还学会神出鬼没了?”天娇盯着上空某处,恶狠狠的说道。 “啧啧,我等了上万年,盼了上万年,结果竟盼来一个脑容量如此之小的。” “我呸,你才鸵鸟呢。”天娇翻着白眼。 “到是这张小嘴可不饶人呢,哎,命苦啊。”某男声假意的叹息着。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要出来就趁早,不出来,就窝着。” “好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言归正传,欢迎新主人来到魂瑟空间。我是这个空间的本命灵体,我的名字叫花起,跟随上一任主人姓氏,不过现在你也可以给我换个新的名字。”花起郑重的向天娇介绍着自己。 “昏色?”天娇惊讶的瞪大了双眸,这名字起的,真挺暧昧的。 “咳咳……灵魂的魂,琴瑟的瑟。”花起无奈的解释到。 “哦,是魂瑟啊,咳咳……误会,误会,不好意思啊。本人才疏学浅,别介意啊。”天娇蛮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谁叫她想歪了呢。 “那么娇娇主人,您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那就请接任务吧,空间需要拓展,您的异能需要增强,您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等等,什么任务?停,咱还是一样一样的说。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会有空间,还有我的异能是什么?”天娇站起身,四周转着,试图找到花起。 “别找了,您找不到我的,您还不够级别。”花起看着娇娇的白痴行为,他表示很无力,竟然让他遇到一个这么2货的主人。“至于您为什么拥有空间和异能,这个对不起。恕花起不能直言相告,这都需要您自行发现,因为这样有待于空间发展的方向。但是您的异能我可以为您解释,您所激发的异能是巧手。融合了所有禹甸之地的巧手功能,但是至于在哪方面突出,哪方面优秀,还取决于主人的自行开发。.info[]” 花起的回答,噎的天娇半天喘不过气,这说了等于没说,“那你能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或者你是干什么的吗?” “花起的首要且唯一要进行的工作就是,给主人发布各种任务,然后根据任务完成额度,颁给主人各种超级奖励,让主人能够顺利的进阶巧手的技能,并且通过空间的发展实现您的性福生活。”天娇此时并没注意到花起的潜台词,直到很久以后,某娇才暴走,这尼玛就是一坑货,大大的坑货啊。 “那么接下来我的任务是什么?还有我要怎么出去这个空间呢?” “魂念一动,即可出去,空间现在还没摆脱混沌状态,所以主人的首要任务就是得到御龙水。”花起说完这句话停顿了很久,“第一个任务,比较难,主人,花起的命都压在你身上了,希望你善待花起。” 花起严肃的话语,终于拉回也扭转了天娇的思绪。“花起,你怎么了?”天娇小心翼翼的问到。 “无事,这第一个任务是得到御龙水,请看列表。” 忽然在天娇眼前出现了一个公告栏,上面记录着任务列表,任务条件还有任务奖励等事宜。 天娇仔细一看,任务:捕获第一枚帅哥,熊东林。(品级,优质男特级) 任务过程:利用巧手异能编织紫靡花花环(紫靡花自行寻找),送给哥哥熊东林,然后扑倒哥哥。 完成条件:哥哥要十分喜欢紫靡花花环,并且对你的扑倒要呈现出害羞和高兴。 任务奖励,一盆御龙水。 注:任务要在2日内完成。提前完成任务会得到额外奖励,奖励随机发放。 天娇看见任务后,浑身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咬牙切齿的大吼道:“喂,什么叫扑到哥哥熊东林,你给我解释下。”谁知天娇什么答案也没得到,只听到一阵闷骚的笑声。 “我x你大爷,亏我刚才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伤心事,同情心泛滥想安慰你一下,没想到你就是一只闷骚腹黑的大坏蛋。md”天娇骂骂咧咧的出了空间。这时耳边传来一句,“主人最好顺利完成任务,因为得不到御龙水,2日后,魂瑟空间自动关闭,花起也将会永远消失。” 天娇怔住了,摸了摸左手虎口处的纹身,花起会消失吗?怪不得那时他有些哀伤。算了,我心胸开阔,不和他计较。可是,啊……天娇大叹了一声,尼玛什么叫扑倒啊。天娇用力扑到床上,嘴里咬着手指,这可是技术活啊,搞不好会叫人误会的。 天娇躺在床上,一边想着该如何扑倒哥哥,一边想着要去哪找紫靡花,紫靡花到底是花还是其他的物种。这一想就是一夜。 第二日 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刚刚入睡的天娇,天娇打了一个大呵欠,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穿上衣服,不能再睡了,要出去找紫靡花,这可是正事,花起等着她呢。 天娇走到洗脸盆前,拿起洗脸盆就推门而出,正好看见哥哥往她房间走来,‘刺溜’天娇迅速躲回房间,她心虚啊。她现在一看见哥哥,就有罪恶感。不行,万一一会儿哥哥进来,那不是更尴尬?天娇刚想出门,猛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站在门口,大张着嘴,这时熊东林推开了门,温柔的声音响起:“娇娇,你是起身了吗?” 天娇看着熊东林,一手指着他,哆嗦的说不出话。使劲一咬牙,“哥,昨天是你给我穿的衣服?” 熊哥一怔,然后惊喜的就朝天娇的方向扑来,天娇一时没反映过来,被熊东林抱个满怀,“娇娇,你会说话了吗?你的病是不是好了?”话语间竟然还带着抽噎声。天娇顿时就释怀了,这是哥哥,是深爱她的亲人,天娇轻拍着熊哥的后背,“哥,我好了,昨天我昏倒的时候头可能撞到了浴桶边,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不仅可以说话,而且以前的事情也记起不少呢。” “真的吗,真的吗?我真是太高兴了,走,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爸爸妈妈,他们盼着你的病能痊愈,都盼了好多年了。”熊哥一边擦着眼中的泪水,一边拉着天娇就往外走。 “哥,你眼睛不好,小心些啊,你等我洗完脸的。” ------题外话------ 嘎嘎,新文 求支持 5 月幽谷奇遇 天娇收拾完毕就随着熊哥来到了爸妈的房间,爸妈刚起身,也疑惑今天娇娇怎么这么早就被哥哥领来,是不是昨天被吓到了? 熊爸一想到娇娇可能被吓到了,脸色微变,立刻下床,来到娇娇身前,伸手牵着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的说道:“娇娇?是不是昨天被吓到了?没事,爸爸今天就去赶走浴房里的老鼠好不好。不害怕,乖啊。” 天娇此刻心里无比的欣喜,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有父亲疼爱竟是这么的幸福。 “爸,我……我病好了。”天娇不知该如何告诉她的父母这个天大的惊喜。熊爸一怔,然后手哆哆嗦嗦的抬起,抚摸着天娇的脸庞,“娇娇,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次吗?” 娇娇双手握着熊爸的胳膊,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道:“爸爸,我的病好了,我不再痴傻了,我……是一个正常人了。”娇娇的话刚停,熊爸的眼泪‘哗’的下掉了下来。 “好,好,太好了。”说完熊爸蹲下就开始大哭起来。娇娇看着伤心的熊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时,“娇娇……来妈妈这里,让妈妈好好看看。”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拉住了娇娇的注意力,她抬眸看见床上趟着一个身材干枯,两颊凹陷,嘴唇干裂,头发鬓白的女人,这是妈妈吧,明明还不到50岁,竟然形似老妪。(..info) 眼泪在天娇的眼睛里打转,她走向床边,跪在床头,任熊妈摸着脑袋。“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我们以后都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了。”熊妈看着娇娇,眼眶发红,但是却笑的很美。 天娇觉得她何其有幸能重生到这样一个家庭,爸妈疼爱,哥哥宠溺,她终于摆脱了前世那短短27载的悲惨命运,如今她也是一个幸运儿了。她发誓她会拼尽所有,让家人过上富足而又快乐的生活。 一个温馨的早晨就这样过去了,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吃过早饭后,各行其是。 天娇拉着熊哥走到小园子里,状似锄草,实际上她打着小九九列。“哥,你知道紫靡花是什么吗?”熊哥坐在井边的石凳上,听见娇娇的问话,勾嘴一笑,“傻丫头,紫靡花都不知道了?你不是每天都给我采回来吗?但是昨天没有。” “啊?”天娇疑惑了,这紫靡花这么容易找到的吗?不应该啊,那这任务也不是很难?可为什么花起说任务难度很高呢? “怎么还没记起来?也是,这么多年都糊里糊涂的过了,你一时想不起来也是应该。.info[]”熊哥站起身,摸索着想要走进菜园子。天娇看见立刻过来拉住哥哥的双手,“哥,你小心点,自己眼睛不好,还不注意些,叫人不省心呢?” 熊哥呵呵的笑了起来,媚眼天成,差点晃瞎天娇那双钛合金狗眼。“紫靡花专治我的眼疾,你懂事每天都去月幽谷采回来,磨碎,为我敷眼睛,我的眼睛才得以看见一点点影像。”熊东林用力的握着娇娇的手,虽然他是为了救娇娇落水而得的眼病,但是娇娇这么多年如一日的,从来不曾间断过,为他采紫靡花,他真的很感动。 天娇看着哥哥的双眼,虽然她并不知道这双眼睛是如何盲的,但是她能感受到这对兄妹之间深深的情谊。 “哥,我这就去月幽谷,帮你采紫靡花。”说罢就松开哥哥的双手,朝院门走去,熊哥也没阻止她,毕竟每天她都要出去这么一遭,即使病好了,这习惯也不曾改变。 天娇猜测,她那天醒来的地方就是月幽谷,前身也是为了给哥哥采紫靡花不慎掉到山坳里,而失去生命的。她顺着脑中的记忆,一边走路,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月幽谷离天娇家并不远,穿过她家门前的小树林,再过一条小河就到了,只是进谷的时候比较费劲。天娇费力的扒开缠在一起的草丛,然后看着前方只能一人通过的洞口,狠狠的咬着牙,md,进谷还的钻狗洞。好不容易,钻进去了,可能是由于天娇对这套业务还不是很熟悉,竟然卡住了。我靠,这怎么办。天娇使劲扭动了半天,也钻不出狗洞,卡的她胸口闷闷的。天娇大口的喘着气,再卡一会,非憋死不可。 这时,天娇看见眼前站着一只雪白的小松鼠,手里拿着一个硬果核,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天娇。天娇嘴抽了抽,“嗨,你好。”还没等天娇打完招呼,小松鼠嗖嗖的跑远了。 ‘哎,这可如何是好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叫寡人如何生存啊。’天娇索性趴在地上,等待家人的救援。 天娇数蚂蚁数到第八十六只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黑影。艰难的抬头一看,只看到半个身形,是个人。再看看脚,挺大,是个男人。再看看鞋和裤子的款式,是个年轻男人。 “麻烦你救救我,我钻不出来了。”天娇柔声的说道,尽量把自己装的可怜一些,以博取对方的同情。 谁知对方一句话没说,走了。‘我靠,哪怕你出个声啊。’天娇使劲拔着地上的绿草。看来只有等熊爸了。 日正中天,天娇被太阳晒的晕乎乎的,忽然就感觉身体被挤压的刺痛,然后就是一阵清爽,呼吸畅通了,视野开阔了。 天娇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等看清楚救她的人时,忙低下头,“对不起先生,无意冒犯,只是想采一些紫靡花,还请多多海涵。” 其实天娇不想承认她是被吓到了,毕竟前世就算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工薪阶层,但是电视电影她还是看过的,尤其爱看恐怖片。可是当她第一眼看见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还是怵了,面上一道刀疤从左眼尾到右脸颊,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压抑且让人喘不过气。死灰的脸庞更像没有任何气息一样,仿若死人,对,就是死人,要不是他救出自己,天娇还真以为遇见了僵尸。 忽然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下次来,走门,不要每次都爬狗洞。”一句话雷的天娇外焦里嫩。 ------题外话------ 嘎嘎 有某男人闪现哦,求收 6 紫靡花古墓(上) 五月的微风,飘着谷底的槐花香,轻轻吹拂着天娇的脸庞与发鬓,天娇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向谷中唯一的小路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月幽谷不大,顺着小路一眼能望到头,四面环山,一排排高大的槐树屹立谷底,很整齐,像士兵列队。 救她出来的男人早已经离开,具体去向,天娇也很疑惑,因为整个谷底一眼望穿,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儿。天娇摇摇头,不作他想,开始寻找紫靡花,不放过任何地方。 几个小时后 天娇一边翻着地上的各种草,一边擦着汗水,这才五月的天,怎么就这么炎热,抬头看看太阳,要落山了,整整半天,搜遍谷中各处,至今为止天娇都没寻到一朵紫靡花,哪怕是一朵野花都没有。可是根据哥哥说,她每天都会采给他,应该不难找啊。 天娇直起腰,身体靠在旁边的槐树上,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错呢? “啊……”一声尖叫过后,树旁哪还有人。 天娇猛的睁开眼睛,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无,宁静中充满阴森,天娇抚着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这地方太古怪了。她站起身,伸手向四周探去,没有碰到任何墙面或者建筑物。然后就任意选择一个方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双手摸到一片温热的物体,好像是布,继续往下摸,怎么好像还会喘气? 天娇瞪大眼睛,收回哆哆嗦嗦的双手,应该是人?可是刚刚自己触碰了对方,对方为什么不出声音呢?并且这人还是站立的?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天娇决定壮着胆儿在碰一次,以确定到底是不是人,这个地方这么诡异,如果真遇到一个人,也可以结伴而行,至少不会困死在这。(..info) 于是,天娇抬起手,向前一碰,还是温热一片,继续向下,有点脉动,不死心的还用手捏了一下,对方没有任何反映。继续向下,忽然,天娇摸到一个硬硬的物体,这是什么,用手点了点,哎?物体越来越大。好奇心作祟,天娇做了一件这辈子都丢人的事。天娇伸出用力收抓住了硬硬的东西。 “唔”一声闷哼吓坏了天娇,天娇立刻收回手。 “咳咳,……摸的可还爽啊?”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爽你奶奶个爪,天娇确定以及十分肯定,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救她出狗洞的人,声音一模一样。 “你怎么到现在才出声,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天娇气愤了。 “我也想,不过我晕过去了,才醒。咳咳……被你摸醒的。呵呵……”男人竟然无辜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这里到底是哪?怎么出去?”天娇着急的询问,毕竟天快黑了。 “我也不清楚这里是哪,事实上,我……每年来谷里都要……住上一个月,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男人收起笑声,沉闷闷的回答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朝着这个方向往前走?”天娇是说做就做的性子,刚说完,就要朝前走去。 “等等,我的右胳膊……受伤了,不能动。你帮我……把穿在左胳膊上的箭拔下来,我被钉到……一个不知名物体上。咳咳……”此时天娇才发现男人的气息很不稳,说话也不流畅,“你没事吧,你等等。”说完就把自己衣服的下摆撕了一大块,准备用来包扎伤口。 天娇摸索着找寻位置,在男人一次次的叹息声下,天娇终于找到了胳膊,也摸到了箭头,“这像以前古代的冷兵器啊?”天娇嘟囔着,“难道我们掉到一个墓穴里?” 还真别说,2货有2货的智慧,这一次天娇还真猜对了。 “你忍着点,我拔了啊?” “嗯,拔吧。” 这种拔箭的活天娇第一次做,所以也就没有会不会伤到动脉之类的觉悟,所以‘噗’的一声,箭头拔出来了,还喷了天娇满脸血。也顾不得擦脸上的血,天娇迅速的拿出刚刚撕开的布条,给男人的胳膊包扎上。 “好点没?我也不怎么会包扎,还能坚持不?”天娇对于自己还是了解的,哪会什么急救处理啊。她很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坚持到出去。 “没事,我们走吧。”男人像没事人似得朝前走去,天娇迅速跟上。 ------题外话------ 求收啊求收 7 紫靡花古墓(中) “小心。”男人猛的把天娇拉进怀里,天娇只听见‘嗖’的一声,噗哧,“你受伤了吗?”天娇焦急的问。 “没有,我没受伤。”男人微低的声音此刻极力的安抚了天娇。 天娇双手颤抖的环住男人,“那怎么听的噗哧一声,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像活物呢?” 男人轻抚着天娇后背,“没事,是活物,但是此刻已经死了。”男人把手放下,从身后拉回天娇的手,牵住,向前走去。 “你这样,胳膊没关系吗?”天娇知道男人的两只胳膊都受伤了,于是小心的问到。 “无碍。”男人很沉默。天娇的手紧紧的握住男人的手掌,不知道为何,天娇有种感觉,危险将近。两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迈去,空气中传来阵阵的腥臭味儿,天娇紧紧蹙着眉头,“你闻到了吗?腥臭味?” “闻到了,像蛇的腥味,还有尸体腐烂的臭味。.info[]”男人抬起一只胳膊环住天娇的身体。天娇几乎整个身体都靠在男人身上,一只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身。天娇觉得这跟亲眼看见自己的双手碳化掉完全是两个概念,此时此景很轻易就让人高度的紧张。 “呵呵,”从男人嘴里传来一阵闷笑的声音,“拿出你刚才狠抓我身体某处的勇气,相信你现在就不会那么紧张了。”男人无耻的调笑着。 “你,你说什么?谁,谁抓你身体某处了?”如果现在天娇还听不出男人调戏的话,也真枉活前世27年了。 “你呀,要不是你刚刚那么狠狠的抓了我,我还不会醒呢?哈哈……”说完,男人竟哈哈大笑起来。 ‘哗,哗’男人连忙按下天娇的脑袋,俩人低下身,只听见头上方,一阵噗噗的声音过后,天娇不淡定了,“你干嘛?臭男人,还好招来的是蝙蝠,这要招来什么僵尸之类的,你我都活不成了。”天娇怒斥着男人。 “夏天泽。” “什么?”天娇使劲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尽管其实大家都看不到对方。 “我叫夏天泽,你呢?”磁性沙哑的嗓音顿时让天娇忘却刚才发生的小意外。“熊天娇。”回答完,无比后悔的天娇咬着手指,难道自己中妖术了?怎么就这么痛快的告诉他了呢? 正在天娇纠结的时候,夏天泽停止了脚步,这时天娇也谨慎起来。夏天泽蹲下‖身子,一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吗?”天娇也低下身,在地上摸索着。 “还没。……找到了。”夏天泽摸到了一条细细长长的花纹,“你拽住我衣服,跟着我。”随后夏天泽蹲在地上一边摸索着花纹,一边向前挪去。 在两人走了不知道多久以后,终于,天娇直起身体,一抬手,正好触碰到一面墙。 “夏天泽,这里有面墙,或者是门,你快起来看看。”天娇惊喜的叫着夏天泽。 夏天泽站起身,长时间的蹲起并没让他感觉不适,他用力推了推,墙面纹丝没动。 “娇,你过来检查下这面墙,看看上面有没有机关。”于是二人认真的顺着墙开始寻找。片刻后,“这里,这里有个机关,圆形的。”天娇很高兴是她发现了这处机关,至少自己也出力了,一直是夏天泽在照顾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了。 夏天泽走过去,按住机关,左右来回都搬不动,使劲推也不成,往里按也行不通。天娇在一旁看着着急,“哎呀实在不行,让我来试试。” 夏天移开手,让天娇帮忙,天娇双手按住机关,按着自己前世开保险箱的经验,左三圈,右三圈,然后听听一点点的移动。‘咔’竟然真的开了。夏天泽心想,这小丫头还没想象中那么笨,有点小机灵。 瞬间,整个空间变的澈亮。天娇因为长时间呆在黑暗中,适应不来突来的亮光,忙用手遮住双眼。等适应过后,才移开双手。这一看,不禁惊呆。看向身边的夏天泽也愣愣的站在那。 整个空间呈圆形,面积不大,除了这扇门之外,全部是封死的,墙上刻着图案,天娇走近一看,这些图案都是一些男男女女,生活劳作的景象。 “夏天泽,我们一直是朝着一个方向走的,走了那么久,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为什么?这空间看起来也不过7,80平方那么大啊?”天娇真的很疑惑,于是不知不觉的就问了出来。 “像是阵法,要不是我踩到了地上突出的花纹,我们还在原地绕圈呢。”夏天泽走到天娇身边,阻止她继续观看墙面的图案,“我们要先出去。”说完,拉着天娇走到那扇门前,推开。 “天那。”天娇惊呼,嗖的一下抱住了夏天泽,死死不放。 8 紫靡花古墓(下) 天娇闭着眼抱着夏天泽,深呼着气,她知道自己过于懦弱了,如果此时身旁没有夏天泽,那自己怎么办?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自己都不曾好好的想想,重生,空间,腐烂的手,还有这不知是何处的神秘洞穴,如果以后还会发生比这可怕近百倍千倍的事情,那到时候自己如何处之?也是逃避吗?不行,她必须坚强,家里还有爸爸妈妈,哥哥,他们身体都不健康,自己必须要担负起一切。慢慢的,天娇睁开双眼,那么就从此刻起,让她学会勇敢吧。 天娇收回了搂抱着夏天泽的双手,然后使劲擦了一下脸颊,表情庄重严肃的抬起头,转过身,看向对面的怪物。 夏天泽此时已经感觉到天娇不一样了,她勇敢了,面对逆境知道面对与反抗了,夏天泽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天娇冷静的看着对面,怪物浑身漆黑且全是坚硬的铠甲,头长三对猩红色触角,身有千足,每只足上有倒刺,头部中间一对灯泡似眼睛,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小眼睛,身长大概10米,身粗1米左右,此时正专注的和天娇对视。 “夏天泽,你看见那妖物的背后了吗?应该是一扇门。看来要出去,我们就要杀了这妖物。”天娇冷静的分析到,已经少了一丝刚重生的浮躁,多了一丝沉稳。 “嗯,不过现在我两只胳膊都受了伤,想要击杀这只怪物,有点难度,再看看,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通道。”于是二人又推开来时的门,撤出去了。 重新回到原来的洞穴,天娇开始四周查看着,“夏天泽,你说这里是不是墓穴?” “看样子像,但是哪有墓穴像这般,宽敞明亮,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些蝙蝠都去哪了?显然我们现在处的地方是封闭的。”夏天泽并没有动,只是看着天娇在那四处探查。 天娇看着墙上的图案,用手摸了摸洞穴的墙壁,光滑,细看呈深青绿色,这好像是青玉啊,天娇瞪大双眼,这墓主人大手笔啊。天娇又去抚摸图案,不是刻上去的,到像是画上去的。一点一点,天娇发现这图案好像是在陈述一个故事,走完一圈后,天娇得到结论,故事结尾是女主死亡,男主为了女主建立了这个墓穴,男人单独在墓穴中生活几年后,也死亡,图案的走向是,男女主人的棺木就在刚才那个怪物背后的那扇门里。至于那怪物,图案上并没有说明。 天娇坐在夏天泽身旁,试图用意念联系花起,无果,看来是自己太弱了。“不能坐以待毙,怎么也要试试看。”决定好的天娇立刻起身,推开门,又进去了那个怪物所在的洞穴。夏天泽跟在身后,没想到她还是个火急火燎的性子。 重新看到那怪物后,天娇还是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稳定好心绪,天娇开始慢慢靠近,“夏天泽,你胳膊受伤,在原地等着,我去观察下情况。” 性感的唇像上一翘,“好,我等着你。”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也是蛮不错的。 天娇一步步接近那怪物,那怪物只是用它那双眼睛看着天娇,没有任何动作,随着天娇越来越近,怪物竟然不住的缩了一下身体,往后靠了靠。对于它这举动,天娇和夏天泽都皆为惊讶,天娇又向前移了一步,那怪物又往后挪了挪。(..info无弹窗广告)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要通过那扇门而已。”天娇尽可能温柔的诉说着,和那只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人话的怪物沟通。 怪物听的天娇这么温柔,眨眼间,真的是眨眼间,浑身的千足收进身体,眼睛里千双小眼睛也逐渐合成一个暗紫色眼仁。灯泡似的眼睛也在逐渐变小,三队触角合成一对犄角,还是猩红色,漆黑的身体逐渐变成墨兰,再到淡蓝色。身形也从庞大逐渐变小,最后竟然缩成10几厘米长,成人拇指粗。 片刻过后,一只绝对可爱萌版的小龙出现在眼前。只见它欢快的爬向天娇,天娇蹲下身体,看着这只小龙,小龙蒙眨着双眼,飞快窜上天娇的身体上,然后顺着身体就爬到天娇的脖子上,亲密的蹭着天娇的脸颊。 天娇被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雷到了。其实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很温柔的说了一句话。本来还幻象着接下来要有一场人和怪物的大战,结果一句话就搞定了。艾玛,天娇一时有点心猿意马了。 “妈妈,妈妈,你终于来接小蓝了,小蓝等你等的好苦啊,呜呜……妈妈小蓝好想你。” 脑袋中猛然传来的童音更是雷的天娇险些跌倒。“我,我,我不是……你妈妈。”天娇磕巴的用意念和小蓝沟通着。 “怎么不是,你就是,这个墓穴的主人都说了,你今天会来接我回家的。而且还要我变成刚才的模样,说你一定不会害怕,还会很温柔的和我说话呢。” 天娇凌乱了,这小蓝所说的话虽然已经成为事实,但是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你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还和我这般亲密,别人看到会说我是怪物的。”天娇想到了夏天泽,虽然他现在是自己这边的,并且还帮助过自己,但是以后呢? “妈妈,妈妈你放心,出了墓穴后,我会把他掉进墓穴的全部记忆都抹掉的,你们赶快进入主人的墓穴哦,哪里有好东西呢,快去,快去。”欢脱的小蓝催促着天娇。半信半疑的走到夏天泽跟前,“天泽,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去看看那扇门后是什么?” 夏天泽只是浑身一震,深深的看了一眼缠在天娇脖子上的小蓝,然后双目清明的看着天娇,“好的。”多余的问话一句没说,也没问为什么怪物会变成小蓝。总之,话落两人一起朝墓主人的洞穴走去。 夏天泽推开洞门,迎面而来一股阴森腐朽之气,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洞穴上空,把整个洞穴照的如同白昼。 “呵呵,这墓主人可真有钱啊。”天娇一边浅笑着一边径直走进洞穴,直接跨步来到中间的棺木前。 “妈妈,宝贝没在棺木里,在左边的角落里,那边的角落墙壁上有个机关,你打开,里面有个小匣子。”天娇听到小蓝的嘱咐之后,绕过棺木,直接来到左边的角落,在墙上找到一个正方形木块,轻轻一按,从墙壁弹出来一个小盒子,天娇终于看到了小蓝说的小匣子,遂伸手把小匣子拿出,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小匣子的形貌。就听见夏天泽大声喊道,“娇娇,快,那里危险。” 天娇一回头,看见装匣子的墙壁已经要倒塌过来。猛的转身朝中间跑去。 “妈妈,去棺木的右侧,那边墙壁有一道门。”小蓝焦急的喊道。 天娇拉着夏天泽跑到棺木右侧,就开始在墙上乱摸着,夏天泽看这情形一定是在寻找什么,自己也就帮忙一起,两个人的工作效率还是很快的,只一小会儿,就摸到了门,然后天娇迅速拉上夏天泽,推门而出。 门后是一条密道,俩人急速的奔跑着,后来的洞穴飞快的坍塌着。直到看见光亮,俩人飞奔而出,再转身一看,洞孔已经被堵住,天娇惊魂未定,这要是没跑出来,可想而知啊。 两人都用力的喘着粗气,天娇本想和夏天泽说些什么,可是夏天泽忽然就倒地昏迷了。 “小蓝,”天娇气喘吁吁的说,“是你弄的吗?” “嗯是的,妈妈,小蓝要消除他的记忆,所以只能先让他昏倒了。” “那他还会记得我吗?” “不会了,见到你以后的记忆全部都抹除了。”听到小蓝的答案,天娇没来由的心里堵了堵,虽然这男人长相不帅,而且浑身散发的气压够强大,但是她还是觉得其实这男人很可爱。 既然不记得,那她也无须再管他了,他醒来后,会自行离开的不是吗?天娇抬头望天,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估计爸爸他们该着急了。 先回家吧,天娇低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天泽,“再见,猛男,有缘自会相见。” ------题外话------ 求收啊求收 9 成功扑倒哥哥 天娇一边往前走,一边想,哎呀可惜了那么大个的夜明珠了。(..info好看的小说)走到小溪旁,天娇低头对着溪水看了看,脸上还有不少血迹,然后清洗了一下。洗完脸后,直起身体,感觉这地方怎么没来过呢?然后天娇四周查看了下,才知道这是月幽谷的另一侧。忽然一大片亮丽的金色映入眼帘,天娇仔细一看原来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花丛。天娇确定以及十分肯定,那一定是紫靡花。 天娇大步跑过去,看着眼前成片的紫靡花,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太好了,这下可以顺利完成任务,花起也不用消失了。 她一直以为紫靡花应该是紫色的,哪知竟然是金色的。天娇摘了一朵紫靡花闻了闻,没有任何花香,花瓣和四叶草极其相近,也是四瓣花叶,一株只一片花。天娇摘了一把,然后编起花环。一株一株的插起来,想想如果编一个送给哥哥太突兀了,就编了三个,天娇动作极快,可能也是拥有巧手的异能,编出的花环异常的漂亮,天娇也很满意。然后又摘了一捧紫靡花。就顺着月幽谷另侧的小路回家了。 刚走到月幽谷正面,就看见熊爸一瘸一拐的走来。“爸爸。”天娇大声的喊着,“哎呀,你腿不好,怎么来这里找我啊,一会我就回去了,真是的。”天娇快步跑过去,扶着熊爸。 “你每天都是太阳刚刚下山就回家,今天这不是晚了吗,所以我以为你出事了,过来看看。”熊爸看着天娇,看着浑身很干净,也没受伤,也就放心了。 “爸,你太好了。”天娇把头放在熊爸的肩膀上,撒娇着,“我这不是看紫靡花好看,想给你和妈妈还有哥哥编个花环,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让爸爸担心了。”天娇吐着舌头,不能怪她撒谎啊,对了,天娇猛然伸手摸摸脖子,发现小蓝还在,完了完了。 “妈妈,你放心,一般人看不到小蓝的。”小蓝的话音刚落,天娇才把心放进肚子里,太吓人了,这要是被爸爸看到,她怎么说? 熊爸对天娇的撒娇表示很开心,大声的笑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都说姑娘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错了,姑娘也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两人一步一步朝家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熊哥在门口站着。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耳朵是能听见的,听见远处的走步声,熊哥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今天回来晚了,罚你洗碗。” “好咧,今天我洗碗。”天娇扶着熊爸走到院门口,然后把手里的紫靡花和花环给熊爸拿,自己然后伸手右手拉住熊哥的手,三人一起进了院子。 晚饭早就准备好了,一家人在熊爸的房间里很开心的用过了晚饭。 饭后,天娇洗碗完毕,就来到爸爸的房间,拿出三个花环,走到床前,“妈,你看我编的花环好看不。”天娇把花环递给了熊妈,熊妈拿着手里的花环,不住的赞叹着,“好看,这花环挺好看,和妈妈以前编的那种不一样呢?”熊妈因为天娇的后遗症没了,心病也好了,所以看上去比以前精神了不少,晚上还吃了一碗饭呢。 “不一样吗?哪里不一样。”天娇看着花环,也总觉得和她前世见过的有点不大相同,但是具体说不上来,她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编的。熊妈拿起三个花环对比着,“你看,这三个都不尽相同的。” 咦?天娇记得她都是按照同一种手法编的啊?怎么会不相同呢?虽然花可能位置不一样,但是…… “你看看,是不一样的,这个花环中间的空隙是圆形的,花瓣在空隙中间,这个呢,空隙是长方形的,花瓣在空隙旁边,第三个呢,空隙是菱形的,花瓣竟然编在空隙上方。”听着熊妈一点点的解说着。 天娇终于发现了,这三个花环真的不一样,虽然她是同一种手法编织的,竟然每个都不相同。真是奇怪,这巧手异能真的不容小觑啊。 “妈妈,这花环送给你和爸爸啊,我一会把它门挂到旁边的立柜把手上,好不好。”天娇拉着熊妈的胳膊,娇滴滴的说着话。 “好,那你去吧,今天出去了这么久,玩累了吧,去洗洗澡,然后就休息吧。”熊妈抚着天娇的脑袋,柔柔的说着。 “嗯,那好,我去洗澡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天娇说完,把花环挂到了把手上,然后拿着剩下的那个去了厨房。 看看灶锅里的水是热的,就把热水端着进了浴房,一盆一盆的倒进浴桶里,如今自己病也好了,这些事,天娇都不用熊爸帮忙了,怎么也都14岁了,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兑好水,天娇脱光衣服坐在浴桶里,想着,该如何扑到哥哥呢。这是大事啊,万一动作过火了,咳咳,怎么办?可是不用力,扑不倒怎么办?哎呀,天娇紧蹙着眉头,揪着头发,这事情可真难办。 “小蓝,你说怎么办啊?”天娇用意念和小蓝沟通着。 “什么怎么办?”小蓝呆呆的问。 “就是如何扑倒哥哥啊?我要怎么扑倒他才不会被怀疑呢?”天娇使劲揪着头发。 “扑倒就扑倒被,为什么还让他不怀疑啊,喜欢就直接上啊?”天娇听见小蓝说的话,顿时泄气了,看来动物还是和人不一样,完全没有伦理的概念啊。 “他是我哥哥。”天娇还是解释一下。 “哥哥怎么了,男墓主人还是女墓主人的哥哥呢?他们不一样在一起那么多年吗?”小蓝无所谓的答道。 “什么?”天娇瞪大双眸,这是大新闻啊。没想到啊还有这么一说呢。 天娇和小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直到浴桶里的水渐渐冷了,天娇才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了浴房,拿起挂在厨房门上的花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点上蜡烛,对着烛光叹气。不行,怎么也要试试,天娇把头发擦干,然后扎上马尾辫,重新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捧着花环就来到熊东林的房间。 天娇站在门前,踟躇着,她有些胆怯了,毕竟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啊,就越发的焦急,来回在门前转悠。 “娇娇,站在门外做什么呢?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吗?”忽的门被打开,吓了天娇一跳,天娇心虚的转过身,对着熊哥,“哥……哥哥,我是……有事情对你说。”天娇小声的说这话,不能怪她做贼心虚啊,这事不能让爸妈知道的。 “呵呵,有事就进来啊,站在门口来回转悠,我就能听见吗?”说完,熊东林侧过身让天娇进屋。 天娇眼睛滴溜溜的直转,然后进了房间,要找好位置,哪位置好呢?突然眼睛一亮,就床了。天娇转身,扶着熊东林,“哥哥,我们去那边坐,我有礼物要送你哦。” 晚饭的时候,熊爸一直没提花环的事情,就是想这是天娇送给他们的第一份礼物,所以一定想给每个人惊喜。所以现在东林也很诧异,“有礼物送我吗?是什么?” 天娇看着哥哥脸上清澈的笑容,白玉般的皮肤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动人,堪称完美的五官无不张扬着高贵和优雅,上扬的嘴角,仿佛阳光般温暖渐渐融化着人的心房,让人无法拒绝,天娇失神的抬起右手抚摸熊东林的双眼,是的,只是这双眼睛暗淡无光。 “哥,我以后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天娇认真的说着。 “我相信你。”熊东林轻轻的回答着,“你送我的礼物呢?”听见熊哥的问话,天娇才回过神,“哥哥,我给你编了一个紫靡花的花环,虽然看不见,但是你摸摸,喜欢吗?” 熊哥拿着手里的花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用手轻轻的抚着花环,然后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很好闻,一股淡淡的清香。” “啊?怎么会?紫靡花不是没香味的吗?”天娇拿过哥哥手中的花环也闻了下,真的有香气?淡淡的,说不出是何种香,只是闻了以后会感觉很舒爽。 天娇悄悄的用余光扫了哥哥一眼,就是现在,“啊……”天娇发出一声不太大的尖叫后,(她不敢大叫啊,会惊动隔壁的爸爸妈妈的)然后顺着力道扑倒了熊东林。 五月的天也有些热了,天娇洗澡完换的衣服也是薄薄的,这用力一扑,身体是所有曲线都尽显,被扑倒的熊东林第一时间就感受到天娇刚刚隆起的胸部。腾的一下,熊东林满脸通红,还强装镇定是说,“娇娇,怎么了?” 天娇看着东林哥哥的反映,在心里直竖了一个‘v’字,“哥,我好像看见老鼠了,太吓人了。”说完还不要命的用力往熊东林身上趴了趴。 熊东林又惊又喜,还有些难为情的,拍了拍天娇的后背,“乖,别害怕。”刚安慰完天娇,试图用眼睛找到焦距,对上娇娇的双眼,可是这时,双眼刚好落到天娇的脖子上,别说熊东林粗心,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能看到些影像,所以平时对于能看到的东西,都不是很上心,因为看了也看不见。 可是就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一条浅蓝色的……小龙吗?鬼使神差的就伸出手要摸一摸,天娇这时也注意到了哥哥的动作,一下就慌神了,难道哥哥看的见?慌乱中天娇想要爬起来,也许是心里焦急,越着急越出错,反倒没起来,头发和哥哥的衣服扣子竟然缠在了一起。 “哎哟,哥,我头发。”天娇的求救声阻止了熊东林,熊东林摸着衣扣,慢慢的解开缠着的头发。天娇眼看头发就要打开,然后赶忙起身,也没注意,胸一下就碰到了熊东林的手,熊东林一直在解扣子上的头发,也没注意,手一下就覆上了天娇的胸。 ‘哄’二人的脸全都红了,这次丢脸丢大了,天娇忙起身,“哥,我回去睡觉了。”说完,灰溜溜的跑了。 就剩下目瞪口呆的熊东林在床上一直辗转反侧着,直到深夜,熊东林房间的蜡烛才熄灭。 ------题外话------ 求收啊求收 10 魂瑟初开 跑回房间的天娇,刷的一下扑到了床上,“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次丢人丢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天娇把头藏在枕头下,不住的念叨着。 “妈妈,刚……刚才小蓝感觉妈妈的哥哥能看见自己呢?”小蓝小心翼翼的问着天娇。 听见小蓝的问话,天娇也不念叨了,终于恢复了原样,捋捋头发,转过身,仰躺在床上,拿过小薄被盖在自己身上。回忆着刚才的片段,那时候哥哥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吓的一惊一跳。“小蓝,你不是说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你的吗?你是不是还有下半句没说完?啊?你给我老实交代,要不然,哼……哼。”天娇威胁着小蓝,这小破龙知道和她玩心眼了。 “妈妈……妈妈,你原谅小蓝吧,小蓝想跟着你,如果当时和你说也会有人看得见小蓝,你还会带我走吗?”小蓝委屈着,快速爬到天娇的胸前,不断的哀求着。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看见小蓝的可怜样,天娇也不忍心怪罪它了,“那你和我说说,有哪些人能看见你,不会是那些什么茅山道士之类的吧。” 听见天娇的回话,小蓝满脑黑线,“妈妈,你多虑了。这个……,”小蓝扭扭捏捏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天娇等不急了:“你快说,不说,你以后不许亲近我。”一听见天娇的警告,小蓝顿时颓了:“妈妈,只有,咳咳……和妈妈心意相通的人才能看的见小蓝的。” “心意相通是啥意思?”天娇把小蓝托在手心里,大有不解释明白就不放手的架势。 “心意相通,就是你们相爱啊?小蓝才会自动屏蔽掉身体的掩护,对方也就看得见小蓝了。”小蓝等着一双萌萌的眼睛看着天娇,虽然房间里没点蜡烛,但是小蓝会夜视啊。 “我靠,谁说我们相爱了,变态,那不是……”天娇一松手,把小蓝甩出了手掌心。小蓝转了一圈落到了天娇的肩膀上。乱伦二字天娇想都不敢想,这tm都什么和什么啊。“小蓝,你说实话。” “妈妈,小蓝说的就是实话啊,小蓝的身体带有情感掩护,它是自动生成的,只有两个人相爱,小蓝的身体才会作出判断然后撤掉掩护。”天娇凌乱了,也就是说,小蓝的这种功能它都控制不了,是自然而然的。 此刻的天娇心里七上八下,她没感觉自己爱上哥哥啊,就是心疼他啊。这,这,她这找谁理论去。 “叮”的一声拉回了天娇的注意力,“请主人进入魂瑟。” 天娇听到声音后,魂念一动,就进入了魂瑟,小蓝也跟着进来了。 “恭喜恭喜,贺喜贺喜,恭喜主人提前完成任务。”花起妖孽般的声音响起。 “我完成任务了,花起?”天娇惊喜的问着。 “是的,请看列表。” 公告栏出现在天娇面前,天娇从来没觉得这公告栏是如此的可爱。看着公告栏上的内容,天娇嘴乐的都合不拢了。 公告栏:介于魂瑟主人第一次完成空间任务,奖励新人大礼包一个。新人大礼包里的礼品随机发放,稍后请魂瑟主人抽取。 第一项任务奖励是一盆御龙水,已经成功放置到主人的物品仓库里。 魂瑟主人成功且提前完成任务,可抽取随机礼包一个。稍后请转动公告栏旁侧的转盘抽取。 介于主人第一次就顺利契约上古神兽麒龙,所以空间此次升级将从原来的一级直接调至到三级,恭喜主人。 当天娇刚刚看完公告栏,漫天降下粉色的花瓣落到自己身上,随后出现在天娇眼前的是一个三维立体的水晶电脑屏幕。上面标注着粮食仓库,药材仓库,鱼仓,杂货仓库,物品仓库,枪械仓库,等等好多种类的,看的天娇应接不暇。 天娇点开了物品仓库,看见格子里放着一盆御龙水,点击一下,出现如下几个选项,使用,丢弃,取出,入库。天娇点击了直接使用,御龙瞬间水消失,魂瑟初开。 天娇看着混沌慢慢消散,如天地初开,气之轻清上升为天,气之重浊下凝为地。渐渐的魂瑟有了连绵的群山,有了磅礴的河流,有了清澈的湖泊,有了茵茵的草地,有了繁盛的森林,还有了一座辉煌的宫殿,只是没有边际。 看着远处雾蒙蒙的一片,天娇安静的站立着。 “魂瑟是没边际的,随着空间升级,它会越变越大,越变越广。”花起的声音响起,丝丝话语中透漏着愉悦和欣慰。 “那么你呢?你在哪呢?”天娇淡淡的问着。 “我?呵呵……。”花起苦涩的笑着,“我只是一抹魂魄,想要出现在你面前太难太难。” “有方法的是吗?不妨说来听听。”天娇并没有追问为什么花起成为一抹魂魄,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有,但是现在的你还不合适,我也不想你……”接下来的话花起没有说完,大家也都默认了,此事不必再提。 “啊……说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花起,说说吧,我的新人大礼包呢,还有我的随机礼包呢?”天娇尽可能的调节气氛。 “来吧,公告栏左侧是转盘,自己摇把,礼包虽然都是随机的,但是也分好坏,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啊运气?运气好的话,可以把你摇出来吗?”天娇看着公告栏旁边的转盘,不以为意的问着。 “可以啊,运气好的话真的可以把我摇出来,虽然只是魂魄,但是也可以被系统拟化出原来的形态,你就可以看见我了,但是真身还是不行。不过,这几率亿分之一,难上加难,前任主人做了那么多次任务,摇了不知道多少次礼包,也没摇出来。”花起调笑着,也觉得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姐我的,我可是巧手,你忘记了吗?”说罢,天娇活动活动手腕,准备开始摇抽奖转盘。 11 妖孽花起现身 天娇伸出手指按在了转针上,‘嗡嗡’转盘转动起来,看着越转越快的转盘,天娇一点,转盘‘嗖’的一下停住了,但是转针还在转着。天娇瞪大杏眸仔细的看着转盘上的图案,新人大礼包都是各种小包裹,上面画着不同的物品,有石头,种子,还有衣物,竟然还有丝线。 ‘叮叮叮’指针停止了,“恭喜主人摇的五彩丝线一包”。然后天娇的手上就闪现出一个小包裹,天娇捧着包裹,眨眨眼睛,这丝线有什么用? 花起像是听到了天娇的疑问,于是:“魂瑟空间出品,必定精品,这丝线外面可是买不到的,你拥有巧手异能,这些丝线对于你刺绣或者修补衣服,有很大的帮助,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听见花起的话,天娇笑呵呵的点点头,那这丝线是好东西啊,从她能编出各种不同的花环来看,用异能在配以丝线,发家致富离得不远了,等明天一定要好好研究下,这刺绣和缝补。 魂念一起,随手一扔,礼包入住丝线仓库。“哎呀,这一次没把你摇出来,不过还有一次随机礼包,等着吧,脱光衣服洗洗干净,等着姐来爱抚你哟。”天娇没节操的调戏着花起。 随后,天娇又要开始她的摇奖旅程。手重新按到了转针上,转盘转动起来。还没等转盘越转越快时,天娇猛地按了停止,转针仍在慢慢的转动,天娇认真查看着转盘,这次转盘的随机礼包随机的不再是包裹,而是每个小格子上都写有字。 “呵呵,”花起像没听到天娇的调戏,自顾自的说着:“把我摇出来这心还是收收吧,不可能的,到是你转些有用的礼包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对魂瑟的升级也有好处。”还没等花起话说完,那边指针停止,这边“哎呀……”花起尖叫起来。 天娇掏掏耳朵,这男人叫起来也挺销魂啊。片刻之后,一拢红衣飘然而至。天娇从红衣下摆往上看,衣服的每一处无不透着精致。上好的丝绸,下摆绣着同色卷云,银色丝线沟边,外披一件半透明红色的轻纱罩衣。左侧佩戴一块莹白色的龙形玉佩,右侧佩戴一玲珑精致的骨雕,腰间一灿灿的五彩金色宫绦,再往上看,天娇对上了花起的红眸。这是怎样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一袭墨黑的长发服帖的披在身后,额前几缕碎发随意的垂着,面若中秋之月,剑眉如墨画,一双桃花眼上挑,浓密的睫毛如扇,平静而深邃的眼眸,粉嫩色泽的唇角此刻正现出诱人的弧度。 “怎么?本尊如此较好的容貌另你动心了吗?”花起扬起手在天娇的眼前晃了晃。 天娇收回视线,咽了一口吐沫,右手轻轻抚着胸口,这tm就是一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啊。姐险些被迷惑了啊。不过他竟然属于自己,很好很好,于是忽的抬起手腕想要抓住花起的胳膊,可是胳膊没抓住,天娇的手却瞬间穿过的了花起的身体,天娇被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惊的怔住了,她疑惑的看向花起,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花起仰头,不知看向何处,只是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忧伤:“我现在只是系统的拟化形态,只是一个影像,不是实体,怎么想要占我便宜?”花起低声的笑着。 天娇收回手,沉默了,这样一个美好的人哪怕不是属于自己,也不应该沦落到如此境地。 天娇认真的注视着花起,花起也感受到天娇的注视,对上天娇晶亮的双眸,只听她一字一句道:“花起,我帮你,无论如何,并不是因为痴迷你如神的相貌,而是觉得美好不应该被破坏,尤其现在你还是我的人。” 花起荡起眼中的微波,露出一副迷人而妩媚的笑意,“好,我等着。谁让我是你的人呢?” 这时,花起露出惊恐的眼神,天娇看着花起满脸的恐惧刚想问问怎么了?就感受到右脸一阵刺痛,天娇抬起手摸下右边的脸,一手黑色的液体沾在手上。 “天娇,你脸上沾染什么东西了吗?”花起焦急的询问着。 天娇忍着痛意,使劲揉着右脸颊,一滴一滴黑色的液体顺着天娇的手滴落,钻心的疼,已经顾不得回答花起。花起刚想再追问天娇,就看见天娇身体瘫软下去,昏倒了。 花起看着天娇的脸,断定这一定是中毒了,这时刚好注意到天娇身上的小蓝龙:“小龙,她脸上到底沾染了什么?” “应该是中毒了吧,妈妈先前去过紫靡花古墓,和另一个男人,看见妈妈的时候,她的脸上很多血迹。”小蓝垂头丧气的趴在天娇的身上,哀凄的看着天娇,他无能为力,他现在除了变身,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帮助妈妈。 “紫靡花古墓?你就是在那里和天娇契约的?”花起问着小龙。 “哪……哪有契约。”小蓝闪烁其词。 “你别以为可以瞒着天娇,就可以隐瞒我,如果不契约,你怎么可能跟随进入魂瑟,上古神兽麒龙也用这种把戏来骗取天娇的柔弱同情心了?”花起冷着语气,虽说只是拟态,但是身上也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毕竟魂瑟是他的地盘。 这时,一个浑厚的男音响起,只见刚刚还趴在天娇身上的小蓝已经不见了,在不远处,一条巨大满身冰蓝色鳞片的麒龙现身。“你不也一样?哪有什么前主人,哪有什么拟态,不也是看中了天娇的血统?” 花起死死盯着面前已现真身的麒龙,“可是我不会伤害她,你呢?” “我只是想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同样我也不会伤害她。”双方都注视着对方,不知多久以后,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人只是暂时言和。麒龙又变回小蓝的状态,花起也收回威压。 “那这毒怎么解?”花起追问。 “如果没判断错的话,这毒应该是紫靡花墓穴特产的一种毒素,荷青,这种毒不会伤害身体,但是无论身体哪里沾染,都会长出青黑色胎斑,任何方法不得消除。也就是说相当于毁容。”小蓝越说声音越小。也知道这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将是多致命的打击。 “哎……,”花起坐在天娇身侧,叹着气,深深的望着天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顺其自然吧。”抬手一扬,天娇和小蓝已经回到了天娇的房间。 天娇依旧昏迷着。 ------题外话------ 求收藏啊,求收藏 老十带着花起来给美女们卖萌了,只见花起摆起了撩人的姿势,露出大腿:“妞们,点个收藏吧。” 12 强抢民男?(上) 清晨的阳光,一晃一晃的照着床上的天娇。(..info无弹窗广告)天娇抬手放在了眼睛上,突然,天娇睁开双眼,忙下床,跑到了方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镜子照了照。 天娇失神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呆呆的望着某一处,原来真的是这样,天娇又拿起镜子仔细的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镜中的女孩肤若凝脂,细腻光滑,此时正瞪着一双大大的杏眸认真的看着,黛眉弯弯,樱口点点,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右脸颊一大片青黑色胎斑,张牙舞爪的延伸至耳后。 她这是毁容了吧,真正的一半天使,一半魔鬼,也好,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样以后要还真能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那确实是真爱了,不掺假的。 放下手中的镜子,天娇大大的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如此,消沉不是她的个性,如今最重要的是赚钱养家,皮囊是小事。 “妈妈,你不要难过了,以后小蓝都会乖乖不惹事的。”这时耳边传来小蓝无比懊恼的声音。 “小蓝,最近我都会忙着赚钱,不能照看你,把你放进空间行不行?”天娇看着小蓝,只见小蓝点点后,天娇一挥手,趴在床上的小蓝已经消失了。天娇完全没想到,她这个很平常的决定促进了两只大狐狸的成长。解决掉小蓝的问题后,天娇走到洗脸盆前,从旁边的小水桶里舀了一些水,然后洗脸。 整理完房间,天娇打开窗户,顿时一阵清风拂来,山里的空气就是清新,天娇闭着眼享受着。忽然想起什么,伸头看看,厨房还没动静,想必爸爸还没起身,那今天早餐她做吧。 天娇蹦跳的走进厨房,来到柴禾旁,拿起点火用的明子(东北农村引火的一种易燃木材)又抱起几块柴禾,凑到灶膛前生火,柴禾很快就着了,天娇掀开锅,倒上水,刷刷锅,然后从米缸里取出一些米,从碗架柜里拿出一些肉,切成肉沫,准备做个瘦肉粥。又去院子里的菜园子拔了一些刚出头的小白菜,做个葱油小白菜。把熊爸腌制的咸菜疙瘩从咸菜罐里拿出来,切成细丝儿,用凉水过了几水,撒上蒜末,辣椒油做凉拌小菜。 最后在旁边的小炉子上热了一些昨天晚上吃剩的馒头。天娇热火朝天的忙乎着,都没注意熊爸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 眼看着汗水顺着脸颊留下,天娇刚想擦擦汗,就看见面前的毛巾,抬头一看,“爸爸,你起来了,今天早餐我做的哦,尝尝我手艺。”可是天娇却见熊爸惊恐的眼神,她知道一定是爸爸看见了脸上的胎斑。 熊爸连忙拉起天娇往外走去,厨房里有点暗,他还以为是他眼花,结果走出厨房后,门外,熊爸终于看清了天娇的脸,大声的喊着:“娇娇,你的脸这是咋了?”熊爸伸手往娇娇脸上擦去,不相信的又擦擦,结果还是没擦掉。 天娇拉下熊爸的手,竟然发现熊爸的手都是颤抖的,随后轻轻的安慰着:“爸,今天早上起来脸上突然就长出了这块黑斑,估计可能是作为我痴傻症好的代价吧。”天娇说的很平和,可是听的人却不平静。 熊爸眼眶红红的,“我命苦的娇娇,上天不公啊。”说完蹲下身子大声的哭着。 天娇心里酸酸的,扶起熊爸走到院中的石桌旁,让熊爸坐下,替熊爸擦着眼泪,“爸,和痴傻比,现在的我很好,虽然样貌惨了点,但是也可以嫁人啊,虽然难点,但是如果以后我赚了很多的钱,去做个祛斑的美容手术,不就可以了?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不愁的。”天娇的话终于让熊爸心情好受了点,也更加深了熊爸想要赚钱的心思,以前是家里的情况他走不开,现在娇娇好了,他至少可以外出务工,虽然腿瘸,但是可以挣钱了。 “嗯,娇娇,放心爸爸一定攒钱去给你做手术,咱们以后也做一个美丽的新娘子。” “啊?那……爸爸这可是你说的啊,如果我要想赚钱的话,你可不许拦我啊。”熊爸抚摸了一下天娇的脑袋,女孩子还是希望自己漂亮点吧,“不会,这是好事,爸爸不会阻拦你。”有了爸爸的话,天娇心里终于踏实了。看来这毁容也是好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爸,先别告诉哥哥啊。” “什么不告诉我啊?娇娇,都和哥哥学会保密了?”天娇猛地回头看见熊东林正站在他的房间门前。天娇又回头看看熊爸,和熊爸好一顿眨眼睛,示意熊爸千万别和熊爸说,熊爸点点头。 天娇跑到熊东林跟前,“哥哥,瞧你说的,这不是想着赚点钱,给你买些你喜欢用的东西吗?你不是喜欢刻刀?本来想给你惊喜的,这一下被你吓的都不敢了。”天娇摇晃的东林的胳膊,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那些丢人的行为。 “好,好,好,我错了,那你继续瞒着我吧,就当我没听见。”东林温柔的拿起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握着。 “那赚钱的时候,和哥哥说,哥哥也可以帮忙的。” “嗯嗯嗯,一定,对了爸爸,哥,咱开饭吧,早饭我做的,看看我手艺咋样。”天娇挽着袖口开始准备盛粥,端饭碗。 早餐熊妈一般是赶不上的,因为身体比较弱,所以起的也比较晚,天娇单独留了妈妈的份儿,放在锅里温着,然后端出他们几人的饭菜,到院中的石桌旁,几个人到也不嫌弃,合着徐徐的微风,愉快的用了早餐。 饭后,熊爸还意犹未尽的擦擦嘴,“娇娇的厨艺比我好啊,做的好吃,这个葱油小白菜味道不错。” “那好,以后天天做给你们吃。” 清晨就这么飞快的过去了。天娇现在浑身干劲,也没和爸爸哥哥说说话,聊聊天,收拾完厨房,直接扎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竹编的小框,就出门了。对,她是要去月幽谷的外侧采一会紫靡花回来,她记得紫靡花是没有香气的,可是通过她的手编织出来的花环,却是香气环绕的,让人闻着全身舒爽,现在手里也没钱,可以编一些小花样,拿到山下的村子里卖卖。虽然也卖不了多少钱,但是蚂蚱也是肉啊。 天娇的动作极快,采了不少紫靡花,可是饶是紧赶慢赶,回到家的时候也快中午了。 刚走到自家的院门口,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那大喊着:“我告诉你,熊大胜,今天你是同意也的同意,不同意也的同意,总之熊东林我是必须带走。” 嚯,口气到是不小啊,天娇止住脚步,躲到一棵大树背后,看看情况再说。 “张大兄弟,咱们好好说,我们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你再宽限几天,你看这样行不?”熊爸低声下气的游说着。 “宽限几天,我都tm宽限你们多少天了,你还了吗?看你们穷的那样子,家里没一个好的,估计也还不上了,现在好机会啊,以前欠的钱我一概不要了,这1w块就当聘礼了。”姓张的那男人大声的嚷嚷着,还往石桌上摔了一沓钱。 “大兄弟,东林眼睛不好,你们家的张美玉嫁给东林,那不是耽误了你们家孩子吗?”熊爸无奈的叹着气。 “什么嫁?我们是娶,我们家有钱,就想要娶个姑爷子,你当真我看的上一瞎子啊,要不是我们家美玉非熊东林不要,你以为我会在这跟你废话?”姓张的男人使劲往石桌上拍了一下,“我告诉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今儿个人我是必须要带走。” “恐怕这有些困难了。”一声淡淡的笑声传来,众人回头看见一个头扎马尾,脸带面纱的女孩站在院门口。面纱是早上出门前,天娇戴上的,虽然她到无所谓,但是她不想她的容貌惊吓到人,那就不好了。 “张?……张叔叔是吧。如果你不带走我哥哥,钱我们双倍还。但是你要给我们一段缓和的时间。”天娇话刚落,就遭到了熊爸的阻止,并不是熊爸不让天娇说话,那是10w多块钱啊,这些年为了给娇娇,还有娇娇妈治病,再加上生活开销,那不是比小数目啊,再翻一番,那得多少钱,20w啊。他们怎么还得起。 天娇冲着熊爸摇摇头,走到院中,站前张姓男子面前,仰头望着他,句句珠玑:“我说话算话,可以立字据,但是还钱的时间最少往后延3个月。你看这笔交易如何?” 张姓男子眼睛转着,这是比好生意啊,翻倍还,那就是215864,三个月一下就多了10多万,合适,有了这笔钱,就算美玉闹,也可以给她找个更像样的,至少不会是个瞎子。 片刻过后,张姓男子摸摸头,“好,既然你们这么爽快,我也不是不好相与的人,咱们立个字据,三个月后的今天,我来取钱,到时候你们要是还不上的话,我就抢了你哥哥,在抢了你。哼。” 天娇低垂着眼,“恐怕你是没这个机会了,爸爸,拿纸笔来。我们得和张叔叔立个字据。” 已经在一旁傻掉的熊爸并没听见天娇的话,到是熊东林从屋子慢慢走出来,手上拿着白纸和笔。天娇看着熊东林,拿过他手上的纸笔,然后还轻轻按了一下哥哥的双手,以示安慰,而熊东林至始至终表情都很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只是在天娇按自己手的时候,微微的翘起了嘴角。 天娇趴在石桌上,写好了字据,递给了姓张的,男人看看上面写的,点点头很满意,随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天娇也按了手印。 姓张的带着一众人走了,院子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熊爸也终于缓过神,跑过来拽住天娇,“娇娇,20w啊我们怎么还,你太冲动了,三个月,三个月我上哪凑这些钱去啊。你后面到底怎么写的啊。”熊爸焦急的追问着娇娇。 娇娇把字据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爸爸,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钱还上的,总不能让哥哥给人做上门女婿吧。”熊爸颓然的坐到了石凳上,“哎,都是我无能啊……” “爸爸,你要相信娇娇,娇娇这么多年的病说好就好了,那是福气,不是谁都有的,我相信她。”熊东林那独特温柔的嗓音就像有一种魔力,能安抚人心。 “算了,字据都写了,我去想想办法,看看你王叔那还能借一些钱给我们不?”熊爸起身就要下山,天娇一手拉住熊爸,“爸,借别人的早晚都要还,你还是帮帮我吧,我想到一个赚钱的法子。” 一听到有赚钱的法子,熊爸眼睛一亮,看着天娇。天娇胳膊上挎着篮子,挽着东林的胳膊,“爸,我们到哥哥的房间去,你们的帮我忙,这个一定赚钱的。” 于是三人带着满心的希望走进了熊东林的房间。 13 强抢民男(下)首推求收 天娇把采摘的紫靡花放到桌子上,让爸爸哥哥都坐下,自己则正了正声音:“爸,哥,我想到的方法就是用这紫靡花编织各种草框啊,小挂件啊,我知道这些东西拿到山下的村子那是卖不了多少钱的,但是爸,我们可以去县城,去省城啊,你看看我送给你和妈妈的花环,到现在是不是还飘着香气呢。(..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众所周知,紫靡花是没有花香的。” 熊爸拿起紫靡花闻了闻,又想起今天早上起床,闻到的淡淡花香,于是点了点头,“城里人是很喜欢这些花儿,草儿的,你哥哥会编很多小挂件,各式各样,编小花篓,我到是可以教你。” “那还等什么,爸,哥这可都是钱啊,哥,你快来教我编小挂件。,哎呀,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熊爸看着天娇风风火火的跑出去,摇摇头,然后把紫靡花推到熊东林的面前,“我去看看你妈妈,刚才的事情,她应该听见了,我去安慰安慰她,你先把样子编好,我一会就回来。” “嗯,爸,你去吧,好好和妈妈说说,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熊东林摸索着拿出紫靡花,开始一点一点编起来。 回到房间的天娇,悄悄把窗户关上,又把门关上,随后闪身进了空间。 “花起,花起,你快出来,我有事情问你。”天娇大声的喊着。 “来了,怎么了这是,不过才一晚不见,就这么想念寡人吗?小娇娇,你这般,我可是要受宠若惊的。”听见某人无赖的话语,天娇抽搐着嘴角。 “正经点,怎么说也是一老男人了,怎么还像年轻人一般油嘴滑舌呢。”天娇用眼睛斜着慢悠悠走出来的花起,“骚包。” “哎哟,我最亲爱的娇娇,骚包二字可不是淑女应该说的词哦。”花起撩了一下衣摆,淡定的坐在地上,嘴角噙着贱兮兮的笑,抬头望着天娇。(..info) 天娇要不是有事情要问他,真想上去往他脸上踹一脚,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破功。 天娇甩了甩刘海,然后翻着白眼不情不怨的坐在地上,“哎,花起,有没有可以让花持久开放不凋落的药剂啊?” “这种药剂到是没有。”花起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啊?”天娇垂头丧气的低下头,这可怎么办?那紫靡花估计坚持不了几天就会凋谢,那么编出的小挂件就卖不上什么钱了。 “妈妈,妈妈别听他胡说,他有。”小蓝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爬出来,飞快的窜到天娇的身上,不断的磨蹭着天娇的胸部。 “小蓝,在空间还习惯吗?”天娇用手轻轻拍了拍小蓝。 “妈妈,你不用担心小蓝,安心赚钱吧。”小蓝很乖巧的说着,还用他那双水汪汪的龙眼看着天娇,看的天娇心里一阵柔软,稀罕的不得了。 花起恶狠狠的看着一边卖萌还一边揩油的贱龙,‘唰’的一下站起身,“你还要不要药剂了?”让他堂堂魂瑟的尊主卖萌,他可做不出来。可是当很久很久以后,某男也学贱龙卖萌的时候,那真他的血泪史啊。 “你不是说没有吗?”天娇诧异的看着花起。 “持久开放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保证一个月,一个月后花就会自然凋谢。”花起看着天娇,傲娇的仰着头等着某人夸奖。 结果天娇没领会某尊主的意思,“真的吗?那快点拿出来,我有急用。”天娇赶忙起身,催促着花起。 花起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夸奖,也就黯然了,二货主人情商太低,有待开发啊。 “但是要完成任务,才能得到奖励,请看公告栏。(..info无弹窗广告)”花起一挥衣袖,公告栏瞬间来到天娇眼前。 内容如下: 魂瑟主人需完成以下一系列任务,方可得到奢香药剂。 任务一:运用巧手异能缝制一件白纱缎衣,材料已定,样式自选。 任务二:白纱缎衣送给哥哥熊东林。 任务三:亲手为哥哥穿上白纱缎衣。 任务四:获得哥哥的亲吻。 物品奖励:奢香药剂n瓶,十匹彩缎。 完成时间:两日内,提前完成任务,可以获得随机大礼包。 越往后看,天娇越气愤,刚抬起头想要大声的质问花起,可是哪还有人,就连小蓝都跑的无影无踪。 “我日‖你大爷,花起,尼玛还跟熊东林对上了是吧,每次任务对象都是他,就不能换个人吗,那是我哥,我亲哥!什么叫尼玛亲吻啊,你tm出来给我解释解释。”天娇在空间里毫无顾忌的大吼着。 吼叫了半天,也不见花起现身,nnd,为了那20万,劳资忍了。 天娇一甩头,出了空间,耳边响起花起的声音:“主人,不能责怪系统,你现在能接触到的优质男人就只有熊东林,等以后接触的男人多了,自然而然任务对象也就换了。” 刚闪出空间的天娇,猛然又闪回去,指着某处就大声骂道:“换你奶奶个爪,那时候就tm来不及了,不知道暧昧的时间久了,就成事实了吗?” 天娇气喘吁吁的出了空间,手里还拿着白纱缎布,不行,她哪会做衣服?还是去问问妈妈吧。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干人等,中间还站着一个上身着大红衬衫,下身浅蓝色裤子的女人,身形虽不胖,却也丰满,头微微垂着,容貌看不太清。 天娇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从柜里拿出一方丝帕给自己的脸罩上,然后放下布匹走了出去。这他奶娘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你们是谁?来我家何用意啊?”清脆的嗓音响起,众人看向院里的房门前站着一面带轻纱的女孩。 “你,你就四那个熊家的姑娘吧,乖乖把你哥哥交粗来,不然的话,今天我就带人血洗熊家。”尖锐的说话声从那女子嘴中传出。 天娇捂了下耳朵,“大姐姐,那是交出来,不是交粗来。”说完还没道德的笑起来。 “你……你这个不自(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给我丧(上)。把这死丫头给我打残,把她哥哥给我抢走,每人1000块。”狠戾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说的天娇一愣一愣的,看来她要重新审视这女人了,原来外表真的很有欺骗性。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们熊家大吼大叫啊,还想抢我哥哥,怎么?想坐牢?你以为你家有钱了不起了?还有王法在呢。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拼死都要把你们家人都弄进去。不信咱走着瞧。”天娇只是浅浅的抬抬眼皮,轻声的说着,就像眼前这些马上要动手劫人的帮凶都不存在一样,“还有你们这些帮凶,1000块就帮人行凶?啧啧,坐牢进去一年,赚的也不止1000块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万一事情真要闹大了?那他们就真成帮凶了。 “别听她胡嗦(说),一个小丫头骗子,懂什么?今天我就要带走熊东林,你们把四(事)情做的好,一个人就2000。”女人尖细的嗓音大声的吼叫着,俨然一泼妇。错了其实就是一泼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真有人动了。 要说天娇其实也肝颤啊,一她不会武功,二她人单力薄,她也只是强装淡定,但是没办法,她总不能叫腿瘸的爸爸去拼命,重病在床的妈妈担心吧,于是天娇也行动了。她在出房门前就把小蓝叫了出来。 俩人也合计了半天,小蓝也没武力值,但是可以变大变丑变威武,就紫靡花古墓那形态,一现身保准能吓死人。天娇看着有几个男人已经顺着女人指的方向,往哥哥的房间走去了,着急了。 这时,熊爸拿着一根刨地的镐头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你们往前动一步试试,今天我就让他命丧黄泉。”说完,使劲把镐头往地上一杵。还别说,熊爸这句话说的那真是气势逼人,把众人真唬住了,虽然腿脚不灵变,但是那手中的镐头可是不长眼的,人都精明,谁也不想伸头做那个去拦着熊大胜的人。 “张美玉,你爸爸已经把字据签了,你要是再来胡搅蛮缠,我们就到村长那说道说道。别以为在靠山村你们家就横着走了。”熊爸瞪着虎目直直盯着张美玉,“哼,我就不相信村长在字据的面前,能偏袒外人。” 这两句话说的张美玉犹豫了,事实上她乃至他们全家上下就比较忌惮靠山村的村长,谁叫他们是外来户呢。 张美玉一扭一扭走到熊爸身前,伸着脖子大声喊着:“熊东林你生四(是)我张美玉的人,死四(是)我张美玉的鬼,哼,走着瞧,我必定娶你回家。”恶狠狠的看了熊大胜一眼,又瞪了天娇一眼。招呼着众人气势汹汹的走了。 “哎,你别走啊。”天娇极力阻拦离去的众人,可是人早就走远了。她和小蓝使了一个眼色,小蓝会意后‘嗖嗖嗖’就蹿了出去。 天娇拍拍手,跑到熊爸面前,一把抱住熊爸,“爸,你刚才太威风了,娇娇太崇拜你了。” 熊爸放下手中的镐头,轻轻抚着娇娇的后背,“走,我们进屋吧,你哥哥还等着你呢。” ------题外话------ 首推,求收啊 老十带着花起给大家作揖了o(n_n)o 14 暧昧升级 (首推求收) 天娇随着爸爸进了房间,看见坐在桌前正编小挂件的熊哥,就一阵肝疼。那坑爹空间是往死逼她的节奏啊。 “爸,哥,我去看看妈妈,有事和妈妈讲。”也不等熊爸熊哥说话,天娇就出来了,看着天空,深呼了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拿起缎布,就径直进了主屋。 刚一进屋,就看见熊妈红着眼眶,擦着眼泪,天娇知道妈妈这是在为她和熊哥担心,确实这一家人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妈,你怎么哭了,事情都解决了,没事的。”天娇坐在床边,哄着熊妈,熊妈抬起她那干枯的手取下天娇脸上的面纱,用手摸了一会,就放下了,“哎……这样也好,至少不再是痴儿了。” “妈,你这么想就对了,妈别担心,以后我们会越过越好的,对了妈,我可是有事情问你啊,你快点帮我指点指点啊。”天娇拿出身边的缎布,别看熊妈常年卧病在床,可是眼力却是极好的,看着这价值不菲的缎布,也知道不是寻常物,也没问天娇是如何拥有的,有些事情要学会装作看不见。就像为什么紫靡花花环香气不断,虽然已经有些凋谢了,但是闻着香气,心神很舒畅,本来她常年躺在床上,呼吸就不是很通透,现在闻到香气,她很快就觉察到自己身体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然而她知道紫靡花是没香气的。 “怎么,想学做衣服啊。”没想到熊妈还真猜对了。 “对啊,妈妈我想学啊,你教我怎么裁剪?然后用这缎布给你们一人做一件衣裳,你们都好久没穿过新衣了。”天娇一边说着,就一边把桌子挪到床前,然后坐在床边,目光闪闪的看着熊妈。 熊妈看见天娇这期盼的眼神,噗哧一声笑了,“好,你把缎布裁剪2*2米大小的,然后我再教你怎么下剪刀,如何裁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娇很认真的按照熊妈要求的每一步去做,熊妈一边看着认真执刀的天娇,一边不停在旁边指点的,时不时还指出一些错误之处,天娇都虚心改正。看着渐渐裁剪成衣服形状的缎布,天娇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熊妈在旁也不住的点头,没想到娇娇还有裁剪缝衣的天份。 缝制的时候,熊妈没让天娇用缝纫机,虽然他们家的缝纫机已经很多年没用过了,或者已经上锈,熊妈告诉天娇,缝纫是最基本的,要学会手缝,所以天娇很仔细的下着每一个针脚。也许是天娇拥有巧手的功能,虽然一开始还不是很习惯,而且老是扎到手指,慢慢的就越来越顺手,直到最后熊妈看见那均匀密实的针线活,都不停赞叹。 一件简单的褂衣2个多小时以后,就顺利完成了,现在天娇突然就找到一种自豪感,她会越来越努力的。不能浪费这双手。 熊妈拿过天娇做的衣服,一处一处的检查着,偶尔也会说这个地方应该这样缝会好看些,天娇在一旁都认真的听着。 “嗯,娇娇啊,你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真的,妈妈当年都没你做的这么好,再怎么说,这十里八村,你妈妈的裁缝手艺那也是响当当的。”熊妈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天娇,“妈,你别夸我啊,我可是会骄傲的,不过我会努力的,谁让我是你女儿呢,不能给你丢脸啊。对了,妈你再教我裁剪女士衬衫或者睡衣什么的。” 熊妈今天也来了兴致,可能是心里的郁结轻了,身体的恢复能力也比以前强很多,看着天娇做了两个多小时的活计,自己都没感觉累,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教学。 渐渐的,太阳落山了,熊妈也歪倒在一旁睡着了,而天娇还在不断的缝补着。一直到熊爸进来喊天娇吃饭,天娇才停手,也刚刚好落下最后一针。 天娇做了三件,每一款的样式都不一样,拿着自己第一次做的衣服,天娇心里美美的。 后面做的两件,就明显比第一件还要好很多,天娇虽然有巧手的异能,但是悟性也是极好的,否则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抓到做衣服的要领。 “爸,看看我给你做的衣服,你穿试试,每人都有哦。”天娇兴奋的拿着衣服在熊爸身上比着。妈妈给的数据真准确,不差分毫,哎看来她还有的学啊,一眼就能看出尺寸,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熊爸轻声的笑着,显然他和熊妈的态度一样,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自己家的孩子自己了解,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那么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好,好,真合身,料子穿着也舒服,我熊大胜福气啊,能穿着自己闺女亲手做的新衣裳。” “你就美吧,你确实福气。”不知道何时醒来的熊妈,看着二人,开心的嬉笑着熊爸。 “哈哈,吃饭吃饭啊,娇娇啊,忙了一天,咱们歇歇,赚钱是要紧,但是身体更重要。”于是天娇把桌子上的缎布搬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拿碗拿筷子吃饭。 晚饭过后,收拾完,熊东林把他编织好每一个小挂件都拿到了主屋,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挂件,天娇眼睛澈亮。他哥哥真是一个巧手啊,虽然都是用紫靡花编织的,但是,形态各异,且很逼真。 “哥哥,你明天教教我吧。我想学。”天娇拿起一个不舍的放下,又拿起另一个。 “嗯,都很简单,我明天教你。”其实这些东西熊东林很小的时候就会编了,不仅会编还会画,当时他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学校的美术老实还夸过他的画都很传神,真要继续学下去,一定不容小觑,但是就是那一年他为了救天娇伤了眼睛,从那以后有些事情就放下了。 “哎,对了。”天娇拿起另外一件睡衣,“妈,你看这件我做的睡衣,按照你教我的,我还改动了一下,爸爸来帮忙,看妈妈穿着合身不。” 熊爸抱起熊妈,给熊妈换衣服,还别说衣服很合身,样式也很新潮,熊妈小心翼翼的摸着袖口,衣襟,“再绣几朵小花,就更完美了,娇娇啊,等你有空了,妈妈教你刺绣啊。虽然我绣的也不好,但是能教你入门。” “嗯嗯嗯,妈妈,你真好。”说完还亲了熊妈一大口。 “哥,一会你到我房间,这件衣服,我还需要改一改,再给你。”天娇小小的撇了熊哥一眼,发现熊哥也没啥异状,才悄悄放下心,她还真怕哥哥受昨天的影响。 “嗯,不过晚上只能点蜡烛,别伤了眼睛。”说完就出了门。 天娇给爸妈道过晚安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 天娇拿出自己第一件做的外挂,借着不亮的烛光,就缝改起来。不久之后,‘吱呀’门开了,天娇看着哥哥慢步的踱进房间,心噗通噗通剧烈的跳着,天娇紧张了。她怕事情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哥,你先坐会,还差一点,我就改完了。”天娇转过视线,看着手里的衣服,‘嘶’哎呀,看吧,就说心虚要不得,扎手了,天娇把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抬眼一看,哥哥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虽然熊哥眼盲,但是对家里的每一处摆设还真是熟记在心啊。 熊东林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胳膊放在桌子上,此时他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昨天晚上的悸动还在,他不知道他来娇娇的房间对不对,但是他们是兄妹,妹妹叫来,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喏,哥哥,衣服改完了,你试试。”天娇拿着衣服送到熊东林面前,“在这里试吗?”东林拿着衣服有点不情愿的问娇娇。 “对啊,你不在这里试,怎么看合身不合身。”要不说某女二呢,试衣服不就要脱衣服? 熊东林红着脸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赶忙拿起新衣服穿上。 ‘嚯,真没想到,哥哥还真有料啊,这瘦弱的身躯也有6块腹肌。’娇娇完全被熊哥的身体吸引了,看那白皙的皮肤一定光滑腻手啊,‘刺溜’娇娇还不雅的吸了一下口水。 熊东林听见娇娇的口水声,连脖子都红了,“娇娇你快看看,行不。” “啊?啊……”被哥哥的说话声拉回了视线,娇娇也觉得自己有点色意熏心了,娇俏的吐了一下舌头,继续检查衣服。 这时,门开了,天娇看着忽然闯进来的小蓝,惊住了,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到了熊东林的脚上,两人没站稳,噗通,全部摔倒在地,东林为了保护娇娇,搂着她,这一惯性使然,‘啪’就这样,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真的亲上了。 ------题外话------ 小十无赖的在床上翻滚着,“偶会卖萌,会暖床,求收啊”。 15 被发现鸟 天娇瞪圆了双眼,她这是,这是?天娇连忙起身,熊东林也想要把天娇推离自己的身体,两股作用力都大,被熊东林猛然推起的天娇胳膊一软又重新趴到了熊东林身上,嘴唇再一次贴上了对方的,天娇看着哥哥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眼睛眨了好几下,把嘴移开,哥哥的唇好软啊。(..info无弹窗广告)咳咳……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哥,你先别动,我自己起来。”怕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于是天娇阻止了哥哥的行动。 天娇喘气粗着从熊东林身上爬起来,果然禁忌的事情是不能做的,有悖伦常。哎,会遭报应的吧,呸呸呸,那是意外好不好。 天娇立刻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已经变回原型的小蓝,小蓝睁着它那双无辜的大眼,委屈的看着天娇。“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兴奋,就忘记了。”其实腹黑的小蓝就是故意的,不这么做,天娇怎么亲到熊东林,那空间里的任务就完不成了,它可是在外面看准了机会才冒然现身的。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以后就别跟着我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天娇冷着语气威胁着小蓝。 “娇娇,它是什么?”听见熊东林温润的声音,天娇斜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小蓝,然后又看了一眼哥哥,原来哥哥真的能看见小蓝,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完了,被发现鸟。天娇悲催的翻翻眼睑,现在她一个头两个大,这叫她怎么圆谎啊? “它应该是一条小龙吧。”已经恢复如常的熊东林蹲下身子,把手放到了地上,小蓝顺着东林的手就爬了上去,“是娇娇的宠物吗?很开心,我能看见它。”东林仔细的看着小蓝,小蓝也看着他。“呵呵,刚才就是你吓到了娇娇吧。不乖哦。”小蓝羞愧的低下头,其实它也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了。 天娇觉得,要死趁早,死马当活马医,于是横下心,“哥,小蓝是我的宠物,但是别人看不到它,只有你能。希望哥哥别和其他人说好吗?” “原来娇娇有秘密了呢,看来是不相信哥哥?”熊东林有点愠怒了,紧蹙着双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小蓝的头。天娇忽然觉得此时的哥哥很危险,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很轻描淡写的说了那么一句话,但是她就是知道哥哥真生气了,而且爆发力一定很惊人。 于是,真的惊人了。 熊东林把小蓝放到了身侧的桌子上,向前走了一步,正对着天娇,忽然一下横抱起天娇,转身向床走去。天娇捂着嘴,瞪着双目,不敢让自己发出惊呼声,会吵醒隔壁爸爸妈妈的。 “哥……哥……。”天娇只是小声的乞求着熊东林,可是熊东林并没有理会他,依然故我。 东林把天娇放到了床上,让她平躺着,然后摸索着给天娇脱了鞋子,散开床里侧的小薄被,给天娇盖上,自己也脱了鞋子,躺在了天娇的身侧。 转过身,单手扣住了天娇的小蛮腰,嘴唇落在天娇的耳侧,轻声细语的说着:“你不乖了,哥哥要怎么惩罚你呢?嗯?”天娇心里慌慌的,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腹黑的妖孽了?而且她是他的妹妹啊?这么做不妥的啊? “哥……娇娇没……不乖啊,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哥哥说呢。”天娇被东林吐出的热气烧的满脸通红,身子往里挪了挪,奈何哥哥的手如铁钳子一样扣住自己的腰,动弹不得半分。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和哥哥说说,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熊东林突然就趴到天娇的身上,正对天娇的脸,然后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天娇的脸上舔了一下。 顿时,天娇浑身僵住了,房间里一点一点升温着,天娇只觉得好热,心里也麻酥酥的,“哥……别,啊……我,我说还不行吗?”天娇听见自己如蚊子般大小颤抖的声音,还带着一声娇喘,真想撞墙,自己啥时候变成这个德行了。不就是被一男人压了吗?至于吗?于是,我们的天娇妹子雄起了。 天娇一用力,推开本来就悬空的熊东林,然后翻过身,这次换她压哥哥,然后趴在东林的身上,对着哥哥那张帅气的脸,用手描绘着,最后落到了东林的唇角,来回摩擦着,“哥哥,你这么做不妥吧……”天娇的手一直没停下,唇真的好软哦。 “呵呵,你不是娇娇,为什么不妥。”一句话惊得天娇脊背一麻,坏了,露馅了?天娇惊恐的看着熊东林。 虽然东林看不见天娇的表情,但是从她绷紧的身躯,也知道天娇紧张了,于是东林双手抱住了天娇,把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脸侧,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我原本以为这不是真的,也以为那老道是骗人的,但是这几天你的表现,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就是那个老道说的是实话,娇娇的外壳,别人的灵魂。” “你,那爸爸……他们知道吗?”天娇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知道,是那个老道要离开的时候,我单独问的,那老道也不知为何偏偏告诉了我,呵呵……怎么?害怕了?”东林那独特的嗓音好像有一种神器的魔力,渐渐的让天娇放松了身体,“我也叫熊天娇,不知道为何会来到这里,我没有鸠占鹊巢的意思,只是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天娇就这么安静的趴在东林的身上,一点点的讲述着从她来到这里以后发生的事情,包括在月幽谷重生,以及在紫靡花古墓里发生的所有和灵宠小蓝,除了空间的事情没说。直到很久以后,看着怒气爆发的哥哥,天娇后悔为什么当初不一起把空间的事情说给他听呢? 东林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拍着天娇的后背,天娇的声音也越来越轻,不久后听到天娇均匀的呼吸声,东林才停止手上的动作,把薄被重新整理了一下,抬起身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蓝,小蓝会意,呼的一下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夜,归于宁静。 熊东林搂着天娇,睁着双眼,回忆着刚刚天娇和他所说的一切,其实那些话是假的,那个道士并没有告知他什么,只是他总觉得娇娇变了,他不傻,反而极其聪明,眼睛没盲之前,不说过目不忘,那也差不多了。虽然对于那些鬼魂神力并不相信,但是他还是往那方面想了。这几日,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没想到今天,借着这个时机竟然真的让他知道了一些秘密,而且这个秘密竟然如此惊人。原来,他真正的妹妹早已经死亡了。 “哎……”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气声,小蓝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试图用意念和熊东林沟通,按理说能看见它的人都可以用意念沟通的。 “别烦心了,虽然内里不是本人,但是至少外表还是天娇啊。”一声软软的童音响起,熊东林望向小蓝,发现小蓝也在看着他,于是无声的笑了笑:“是啊,忧虑那些没用,只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控制了。” “那就不控制,真搞不懂你们人类,哎呀,懒得理你们,我睡觉了,明天还要等着看好戏呢。”小蓝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也激起了熊东林的好奇心,所以也收起内心的骚动,平稳自己的心绪,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16 恶女遭报应 ‘啊’……天娇闭着双眼伸了一个大懒腰,忽然猛地睁开双眼,看看床,然后用手轻轻的拍着心口,‘还好,还好,某只妖孽哥哥已经走了,这要是被爸妈发现,那就玩完’,哎呀昨天怎么就睡着了呢? 天娇懊恼的起身,洗脸,整理房间,到最后也没找出为什么会睡着了原因。 刚要出门做早餐,就撇到还在桌上睡大觉的小蓝,天娇咬牙切齿的走到小蓝身前,就是这不道德的小家伙,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 用手揪起某龙的小龙角,“哎哟,妈妈,小蓝疼。”小蓝睁开眼睛,惨兮兮的看着天娇。 “你tm还知道疼?你最好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理由,否则我拆吧拆吧把你炖了吃。”天娇另一手夹起小蓝的龙神,冰冷冷的说着。 小蓝顿时被天娇释放出来的冷气震慑住了,“妈妈,昨天……昨天哦……你不是让小蓝去吓唬吓唬那些不长眼的人吗?于是……哎哟,妈妈先把小蓝的龙角放开吧,小蓝好疼,小蓝还很小,龙角长不好,以后就没母龙喜爱了。” 听见小蓝的哀叫声,天娇翻了翻眼睑,低头一看,两只本来就猩红的龙角颜色更深了,看来是自己揪的狠了,松开手,把小蓝放在掌心里,“说吧,我听着呢。”看见天娇的态度有所缓和,某龙也开始神采奕奕的讲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 小蓝收到了天娇的眼神后,就追上了下山的众人,跟在他们身后,一直到月幽谷才等到机会。 月幽谷有一条小路是通往山下的,旁边有一个灌木丛,刚刚长出一些嫩芽,虽然不足以挡住小蓝变身后的身躯,但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蓝变了身,藏在灌木丛里,时不时还动一下,自己庞大的身躯爬动时的声响很大,很快就吸引了落在后面的几个村民。 男人吗?好奇心都重,仗着人多,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是野猪什么的,抓回家还能卖钱还能改善伙食,于是几人都来到灌木丛,开始寻找。 小蓝偷偷爬到一个男人的身后,用触角碰了碰那男人的后背,男人猛地回头,看见小蓝的吓人模样后,晕倒了,接二连三,几个男人全部晕倒在灌木丛。小蓝咧咧嘴,还不如妈妈呢,妈妈当时看见他的凶模样后,也没吓晕啊。 小蓝继续在灌木丛里动,走在前面的张美玉回头一看,少了几个村民,于是问了旁边的人也不知道哪去了,“我们找找吧。”总不能她带着人上山,下山的时候把人弄丢了吧。于是张美玉和剩下的人,开始寻找失踪的几人。 小蓝来主要是惊吓张美玉的,其次才是那些村民,于是小蓝只跟在张美玉的背后,张美玉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似得,回头看没有,就在张美玉疑惑不解的时候,看见前面同村的正瞪着双目指向自己身后,然后倒地,张美玉一回头,看见小蓝正张着血门大口想要吃掉她,顿时,张美玉小脸吓的惨败,一股尿骚味儿传来,小蓝鄙视的看着眼前的昏倒的张美玉,竟然失禁了,恶心。 小蓝又变回原身等着众人清醒,天快黑的时候,村名和张美玉都相继醒来,看见张美玉的惨样,众人忍着熏人的味道把张美玉抬回了家,小蓝一直跟在其后,等到了张家,迎出门的张美玉的爹娘,看见张美玉的样子,一边骂着熊家人,一边还不好意思的和送张美玉回来的村民道谢。 小蓝跟着进了张美玉的房间,看见她妈妈给她清洗完身体后,张美玉的情绪也稍微平静了些许,才敢出门去拿一些吃的,小蓝就趁着这机会,把变身的身形缩小到房间能装下的大小,又在张美玉眼前转了一圈。这一转,刚刚清洗完的张美玉再一次失禁了。 小蓝一看这次差不多,那张美玉被下的有些疯魔,才转身回到山上。刚想进屋,就看见天娇和熊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熊东林脱掉衣服,小蓝一看这是好机会啊,他的帮天娇一下,要不然空间的任务很难完成,于是某只腹黑的小龙等到熊哥换上新衣,天娇和熊哥说话之际,变身就撞开了房间的门。接下来的一幕,小蓝停了话语。抬头看着天娇。 天娇眯着眼睛一边抚摸着小蓝,一边想,看来这招还挺有用,小蓝虽然没有战斗力,可是变身后的样子却是极吓人,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不疯不傻也差不多了。 哼,那些不长眼的货色,还有那个尖酸刻薄的张美玉,别怪姑奶奶这么狠,谁让你们招惹我的家人呢。 “小蓝,做的不错,乖,你不是爱吃肉吗,今天放你假,自己去抓野猪,野兔什么的,回来妈妈给你做。好不好?”天娇温柔的贿赂着小蓝。 小蓝缠在天娇的脖子上,撒娇着,“妈妈,真好,我这就去。”说完,就离开了,看来也是一吃货。 天娇心情倍儿爽的出了房间,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餐,看见爸爸已经在准备了。 “哎呀,爸,都说以后的早餐我做,你真是。”天娇抢过爸爸手中的水舀子,就忙起来。 熊爸见没他什么事儿了,就去园子里除除草,一边走还一边想,吃完饭,让娇娇在家,自己去月幽谷那边采紫靡花,推个小车去,一次能多摘点。虽然自己腿跛,但是走走路不碍事的。 天娇麻利的把米下锅,煮粥,在上面罩上一个盖帘儿,放上几个馒头,才把锅盖盖上。又去园子里摘一些小青菜,没办法五月的天其他蔬菜还没成熟。回到厨房,天娇把菜洗干净,然后用热水抄了一下,呛拌了一个辣油小青菜,滴了几滴醋,酸辣可口。 又找找,看见还有一小块前不久爸爸买的腊肉,就把腊肉切成片,红尖椒切丝儿,洒上葱沫蒜沫,爆炒起来。 等到所有的菜都出锅,粥也好了。于是,起锅,灭火。收拾厨房。 刚走出厨房想去井边打些水,重新清洗下,就看见走出房间的哥哥,天娇立刻转回身,遂想想,她也没做什么,为什么心虚。然后笑着来到熊哥身前,“哥……你才起床啊?” 这声哥叫的连天娇自己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到是熊东林抗压能力比较强,“是啊,昨天被某只小混蛋压的动不了身,才起的有些晚了。”看见熊东林淡定自若的样子,天娇嘴抽了,怎么没发现哥哥还是一脸皮这么厚的主儿呢? “是吗?某只小混蛋一早起来,就忙着做早餐,看来哥哥也颇多怨念,那哥哥还是别吃了,哼。”说完,某女傲娇的甩甩头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天娇满面通红的走到井边,大声叫着熊爸:“爸,吃饭了,别干了,吃完饭我帮你弄。” “就这么点草,哪还用你,这就已经弄完了。”熊爸走出菜园子,来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和天娇洗洗手,然后吃饭。 早饭吃的极其不爽,这是天娇的感觉,因为总感觉哥哥好像若有若无的在逗弄她玩。哼,坏哥哥。天娇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嘟囔着。 “坏?那也要学编挂件,怎么?不想赚钱了?”背后熊哥的声音响起。 天娇立刻站直身体,“哥,你怎么也学会听墙角了,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你房间。”说完还瞪了一眼熊哥,端着碗筷慢吞吞的走进厨房。 “下一次,再瞪我,家法伺候。”熊哥幽幽的话差点没让天娇连人带碗摔倒了。这tm妖孽,都成神了,眼盲还知道姐在瞪她。天娇灰溜溜的跑进厨房。 熊爸吃过饭就推着小车走了,一再保证不会累到,天娇才放他出行。 天娇先来到妈妈的房间,看见妈妈已经醒了,就帮妈妈梳洗,然后喂妈妈吃饭。熊妈一边吃饭,还和天娇一边讨论昨天的衣服该怎么做才能更好一些,熊妈提的意见都很宝贵,天娇都一一记下了,熊妈也知道娇娇还要学编挂件,于是也没让她多耽搁,就把娇娇赶到了熊东林的房间。 天娇撇撇嘴,完了,吾命休矣。 正哀叹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就在此结束的天娇突然听见一群人的说话声,连忙看向院门口。只见张美玉的爹带着很多人朝自己家走来。 哼,这是要来算账吗?还是来诬赖人? 真是死性不改,天娇拿出随身携带的面纱戴在脸上,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着众人。 17 惩治刁民张大栓 “啧啧,我们熊家的门槛是浅了点,老是挡不住那些无中生有之人,看来应该叫爸爸重新做一个高门槛了。”天娇拢了一下面纱,漂了一眼对面的村民轻声的说道。 “哼,小丫头片子,说我们无中生有,我看你是不知好歹。”张大栓怒气冲冲的朝着天娇就走过来,瞪着一双鱼目,指着天娇大声怒吼道:“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把我女儿吓成那样,看你年纪小小的,就带个面纱,是不是没脸见人。” “我有没有脸见人,和你无关,但是你三番两次擅闯民宅,就和我有关了,怎么?聚众闹事?我说张叔叔,您岁数也不小了,怎么竟做些乱扣屎盆子的事儿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吓唬你女儿了?说话要有证据,你这么理直气壮的诬陷他人,不怕遭报应吗?”天娇淡定的坐在石凳上,完全不受张大栓情绪的影响,浅浅的抬了一下眼皮,就这么慢悠悠一字一句说着。 “你……”张大栓忽然想起昨天村民跟他描述的那个吓死人的大怪物,脖子也不住的往回缩了缩。本来他昨天和熊家签了协议后,就后悔了,想他们那么轻易就签了协议,一定有后招,所以今天他才走乡亲求他们和自己上山给自己做主,从中再讹熊家一笔。于是张大栓咬咬牙,还能被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吓唬住? “无论如何,我女儿是从你们出去后,就变成现在疯疯傻傻的样子的,你们要负全责。乡亲们,你们可给我做做主啊。我们家美玉还没嫁人,这以后可怎么办啊。”被张大栓拉来的村民本来都以为张美玉受了熊家人欺害才变成现如今的痴傻模样,所以也都纷纷表态,熊家最好给个说法。 “哼。”天娇冷冷的哼了一声,顿时周围散发出摄人的气势,“好,好,好。”三个好字说的一众村民都停止了谩骂,有的胆子小点的,还往后缩缩步子,这女孩看着小,但是还真让人有点害怕。 “张叔叔,拿出证据来,如果拿不出的话,我看我们昨天签的协议也就顺便作罢,”这时,天娇忽然双眼流泪,大声抽噎着:“张叔叔,可是就算我们家再穷,也从来没想过不还你们家钱啊,你也不能打伤我的脸啊,天娇还这么小,面容尽毁,只能以面纱遮面,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说完天娇大声的哭嚎起来。 看见这一情况的逆转,张大栓愣住了,“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伤你的脸了?” 众村人也疑惑的看着张大栓,本来今天就是被张大栓请来主张是非的,毕竟张美玉被害的不轻,可是如今这什么情况,真要涉及到人家小女孩毁容的事情,那这事可就另说了。.info[] 天娇低着头,用手不住的擦着眼泪,一边还偷偷的观察今天来的村民,发现今天来的村民穿的衣服都很整洁,每个也都比较正气的样子,不是昨天那两拨人,昨天的那两批人个个都流氓地痞样,天娇微微扬起嘴角,‘哼,这下好了?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张大栓也看出了村民的疑惑,“我没,我没打伤她,她胡说的。”张大栓支支吾吾的说道。 “呜呜……张叔叔,你要是还这么逼迫我们家的话,那……那你把天娇卖了去吧,换钱还你们家。”天娇红着眼睛委屈的说着。 “张大栓,你这做的啥事啊,你不说让我们上来给你壮胆,说老熊家欺负你们家美玉吗?这到底咋回事儿啊。你可别拿大家当傻子用啊。”其中一个村民实在看不惯了,终于站出来说了一句话。 “丁大兄弟,别听她瞎说,我们家美玉都那样子了,你们不也看见了吗?我真的是要找回公道的。”张大栓安抚着众人。 “熊家闺女,我劝你,还是让你爹娘出来处理这事,我女儿现在精神出了问题,你们要负责全部的医药费。” “各位叔叔,伯伯,大爷们,我们家真的没钱了,昨天,张叔叔逼着我们签了协议,说是三个月要还清欠他们的钱,但是要双倍奉还,我们家现在真的穷的揭不开锅里,求求各位叔叔,大爷,你们行行好吧,天娇的爸爸腿脚不好,哥哥还是盲人,妈妈常年卧病在床,我真的是没辙了啊。”天娇跪在地上,忙要给众人磕头。 有人看不下去了,忙上前阻止了天娇,“磕啥头,这不是你的错,”一边扶起天娇,一边和张大栓叫嚷着:“大栓,你这事做的不地道啊,你这不是让靠山村的村民以后没脸见老熊家的人吗?走走走,大家伙回去吧,这都什么事儿啊,看来外来户是不靠谱,哼。” “天娇啊,对不住啊,都是大爷没问明白事情的起因,就跟着上山了,一会跟你爸爸说声,不好意思啊。”天娇抬头看看眼前之人,身材高大威猛,方脸,肤黑,满脸的皱纹,一看就是正派之人。 “谢谢大爷,天娇代替爸爸妈妈哥哥谢谢你了。天娇也谢谢各位叔叔,伯伯,在这给你们行礼了。”天娇深深的鞠了一躬。斜眼看见门口变了身的小蓝。 “哎呀,你们看,那是什么,好可怕的怪物。”天娇尖叫着,指向院门外,然后华丽丽的晕倒了,装的。 众人看见晕倒的天娇然后快速出门探查,结果真的看见在天娇家门外转悠的小蓝,怪物谁不怕,而且如此庞大的怪物,顾不得院中的天娇,就都飞奔离开。张大栓看见怪物后,也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淘气的小蓝还追逐众人玩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把猎物放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进了院子,看见天娇此时正坐在石井旁喝水。 “小蓝啊,今天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奖励你哦。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天娇笑盈盈的看着小蓝。 小蓝回来的恰到好处,正好撇清了是她吓坏张美玉的闲言,她估计以后那些人也不敢再来熊家了,毕竟他们家周围出没怪兽,谁不想要命?这样很好,为他们家省去不好麻烦。 小蓝变回蒙样,顺着天娇的腿就爬到水井的边沿,“妈妈,我要吃红烧肉,酱烧猪蹄,嗯,还有还有,肥肠也很好吃啊。”天娇无视吃货的臆想,转身进向哥哥的房间走去。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和哥哥说说。 18 下山 天娇走进哥哥的房间里,看见哥哥已经等在那了,“哥哥,你这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我呢?”天娇一直就很不解,这熊哥就这么放心自己能收拾外面来的那群人?都不带走出房间一步的?昨天也是这样?真是稳如泰山啊。 “要是以前的话,我早就抬步了,但是如今的娇娇聪明的让我都汗颜,我啊,还是乖乖坐在这吧,省着出去还碍事。坐吧,来看看这些挂件。”天娇看着一脸淡然的熊哥,抬起胳膊比划了一下,然后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欣赏起哥哥编的挂件。 ‘啪’的一声起,‘啪’的一声落。 “哎呀,哥哥你咋打人啊,呜呜,我的手啊,我的腿啊。”天娇红着眼睛揉着胳膊。 “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矜持,这歪歪斜斜的成何体统,还有……再做小动作,看我下次怎么惩罚你。”熊东林故意把惩罚二字的音说的极重,天娇听见后,‘哄’的一下满脸通红,红到滴血,浑身还麻酥酥的。 “嗯……嗯……知道了,下次不敢了。”天娇扭扭捏捏的回答着,她怎么就这么害怕熊哥呢?哪条筋错乱了? “哥,这个怎么编的?”为了转移大家之间的尴尬,天娇开始找话题。 熊哥一点一点教天娇,天娇学的很认真,一边学一边慨叹,原来这编挂件里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直到熊爸捧着一大筐的紫靡花走进屋子,天娇才抬起头,笑着抢过熊爸手中的框,然后从中挑选一些紫靡花,自己学着编起来。 两个人都很自觉的没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熊爸,有些事情不值得一提。 ―― 晚饭是熊爸做的,就因为这个,小蓝哀怨了很久,可是也知道娇娇在忙着赚钱,以后再补吧。 熊哥把天娇编的每个挂件都检查一遍,发现没有错处后,自己也继续编。 一直到临睡前,两个人编了很多各式各样的挂件,天娇看着今天两人的收获,欣慰的笑笑,她打算分成两部分卖,她毕竟初次,编的没有哥哥的精致,但是好在有香味儿,所以卖的价钱要贵些,哥哥编的虽然没有香味,但是贵在样式多且活灵活现,所以也不能卖的便宜了。明天一定要下山。 和爸爸哥哥商量后,熊爸也同意明天下山到县城里去试试。 夜晚,进屋休息的天娇闪身进了魂瑟。 ‘叮咚’天娇眼前瞬间出现公告栏,内容如下: 恭喜魂瑟主人完成任务,奖品已经顺利发放到药品仓库和布匹仓库,请查收。 由于主人提前且完美的完成任务,除了奖励随机礼包之外,系统还免费赠送各色丝线n丈。 天娇魂念升起,三维立体电脑平面立刻出现在眼前,天娇点开药品仓库,取出药剂,满意了笑笑,看看上面的数量,没有数字,只有几个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天娇抽抽嘴角,原来n的定义是这样。 “那药剂要兑水,否则浓度太大,会伤害紫靡花。”天娇一回头,看见换了一袭白衣的花起,“啧啧,花起,你这一套比一套精贵,系统也可以给你定做衣服的吗?” “当然,拟态想穿什么都可以。”花起撩了一下衣摆,“不想穿也可以,怎么,主人?你想看看花起不穿衣服的样子吗?”花起忽然来到天娇面前,看着眼前这张美艳无边的脸,天娇吓的退后一步,“别,别乱来啊,姐我没那爱好,看裸男。”说完,嗖一下闪身出了空间。 “怎么?热闹看完了,就滚出去,魂瑟不欢迎外人,哦不不不,是不欢迎畜生。”花起眯着眼睛冷绝的说道。 “哈哈……能看见尊主大人吃瘪,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呢。”小蓝现出原型,浑身霸气的往地上一趴。 “按照这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如果这种速度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有肉身?天娇的异能才刚刚觉醒,但是其他的一点反映都没。”小蓝那浑厚的男中音怎么都是一成年男人,跟在天娇面前卖萌撒娇的小蓝完全判若两人。 “急,也没用,怎么也要她一点点接受不是吗?”花起冷着脸,瞬间狂风乍起,花起消失。 小蓝看见花起已经走了,自己也转身睡觉去了,明天天娇要下山,今天不能去打扰她。 一夜无梦。 ―― 次日,天娇起的很早,用奢香药剂勾兑水,然后喷洒到紫靡花编织的挂件上,随着药剂的融入,紫靡花的颜色更加艳丽。天桥拿起一个挂件看看,一边还自言自语的说着:“挂件啊挂件,今天就看你的了,给姐我长点脸吧。” 吃过早饭,在熊哥一阵阵的叮嘱下,熊爸和天娇上路了。 第一次下山的天娇还真的挺激动,她重生也有段日子了,这还是第一次下山,不知道县城到底是什么样子,就连靠山村,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顺着月幽谷旁的小道,二人一路直下,路很窄,都是用一米长的石板摆的。 站在山坡上,天娇望见山下不远处零零落落的几十户人家,这就是靠山村了。 “爸,我们怎么去县城啊?县城离我们靠山村远吗?”天娇呼哧呼哧的走着,虽然熊爸负担了大部分的挂件,但是毕竟自己很少走山路啊。 别看熊爸腿脚有点瘸,但是走着下山的路速度却是极快,“山下老王家,每天都有两趟去县城的马车,我们做马车去。” 马,马车?天娇惊讶的看着熊爸,她这是重生到一个什么朝代?竟然还坐马车?忽然间,天娇有些不确定了,她本来一直以为她还是重生在那个年代,只不过地方变了。可是……天娇蹙着眉头,如果是马车的话?那就说明比较落后,那自己编织的挂件还好卖吗?那欠的那些钱还能还上吗?自己当时确实有点冲动了。 就在天娇还纠结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老王家,熊爸笑着给老王10块钱,然后拉这天娇上了马车,马车上面有蓬,就像古代富人坐的豪华马车一样。 天娇的脸更沉了,还好脸上带着面纱,众人也感受不到天娇释放出来的不满情绪。马车上的人不多,算上天娇和熊爸才4个人,在天娇之后还上来一位大叔,不一会马车就上路了。 一路上,天娇都闭着眼睛再考虑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该怎么赚钱,熊爸看见天娇闭着眼睛,只以为娇娇晕车,所以也没做问。也闭上眼睛休息,这马车上算上他就两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妇孺,不好搭话,后上来的那位应该不是靠山村的。 就这样,一路的沉默也没维持多久,“到了,到了,下午4点往回返,别记错时间了啊。” 天娇猛的睁开眼,疑惑的看向熊爸,“爸,这就到了?” “嗯,本来也不远,只不过中间路过一大片的泥泽地,人不好走,但是马车可以通过。”熊爸下了车。 原来是这样,天娇心下了然,看来是她多想了。 天娇怔住了,被眼前的景象。 县城天娇是见过的,前世,她就出生在一个小县城,虽然很多年没回去,但是当时的记忆也很清晰,小县城毕竟没有都市那么繁华,但是也不会很落后。 可是眼前这些伟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琳琅满目的广告牌子,这和前世的上京,魔都有的一拼了,这才是一个县城,天娇想象不到省城,省会,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熊爸拉着呆掉的天娇往前走着,“跟紧我,我们这就去工艺品市场那转转,先打听打听价格,然后我们再决定挂件卖多少钱。”天娇已经完全无视了熊爸的话,因为这震惊太大,已经超越了她的底线。她觉得她应该重新审视下,自己到底重生在一个什么地方。 19 挂件大卖 马车停到了县城边缘,是不让进城的,但是工艺品市场却在县城边界上,听熊爸说,这工艺品市场也是近几年才建起的,现在人门生活水平好了,也开始学会享受生活了。 “爸,这高楼大夏可真多啊,我都有点眼晕呢。”天娇一点一点套着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才哪到哪,你要是去了魔都,那里遍地是高楼,想找一块我们家那样的小院子都难的很,就连郊区也一样。我们这白桦县是离魔都最近的县城,所以也受了那边的影响,我还听村长说,咱们这白桦县要归到魔都管了,以后没准这里也是大都市呢。”熊爸一边走一边给天娇讲着,他觉得天娇第一次来县城,一定新奇,所以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天娇。 天娇背着框,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魔都是前世自己知道的那个魔都吗?可是白桦县没听说过啊。 “哎,娇娇,看看到了到了,这里就是工艺品市场。”熊爸召唤这娇娇。 天娇一抬头,一个很大很浪漫的花形拱门矗立眼前,各式各样的鲜花,绿叶相伴,交错的编织成一座环形拱门,拱门上一扇波浪形的门匾,上面写着白桦工艺品,门前摆放着两个巨型大花篮。 天娇一步一停的走向拱门,总感觉眼前的一切这么熟悉呢?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娇娇,快走,我们去打听打听价格。”熊爸看见天娇皱着眉头站在拱门下不走了,于是催促着。他们要在四点前回去,还不知道这些挂件好不好卖呢。 “哎,好的,爸爸。”听见熊爸的召唤,天娇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跑向熊爸,走进工艺品一厅。 天娇每到一处摊位前,就细细的询问下,逛完一厅二厅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她也终于对于这些工艺品的种类和价格有了初步的了解。 现在天娇终于很肯定她重生的世界不是原来的世界,因为这里的工艺品的质量真的很让人汗颜,她被迷惑了,被那些参天高楼,琳琅的广告牌,她应该仔细观察下的,也许这里只有建筑业发达呢? 天娇拉拉熊爸,“爸爸,你去问问那边那个管理员吧,问我们按小时租摊位,是多少钱呢?”熊爸顺着中间的通道就走到了最边上的管理室。 “同志你好,这个摊位如果按小时租用的话,是多少钱一个小时啊。”熊爸笑着脸向坐在管理室的一位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人打听着。 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人一看熊爸态度诚恳,自己回答的也耐心了些:“大叔,小时租不合适,你可以按月租,不过我们的制度很合理,你哪天来,就在自己摊位的时间簿上挑勾,然后累积一个月,这是所说的月租。但是也分摊位大小,最小的摊位,我这个桌子这么大,3。4个平方米吧,一个月的租钱是500元,7。8个平的是1000元,15个平的是1500元,再大的我们也有。”那个年轻人看着熊爸的穿着,也知道不是大户,所以介绍的都是小摊位。 天娇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23。4岁的样子天庭饱满,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很通澈明亮,正直之人,这个人会看人下菜谱,是个可造之材。 “哥哥,那我们先租下500的元的摊位可以吗?如果以后要是销售好了可以再换的吧。”天娇的声音很软,就是怒吼大叫的时候也会叫人升起爱怜之心。 这时年轻人终于看见了熊爸身后脸着纱巾的天娇,眼睛愣怔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妹妹,可以的,随时可以更换,你们要是现在租用的话,来我这填写个申请吧,交了租金就可以了。” 天娇看了熊爸一眼,然后上前填写了摊位租用合同,签上了熊爸的名字,毕竟自己还没成年。 言楚看着合同上娟秀的字迹,赞赏的看了一眼天娇,然后盖上市场的公章,收了天娇的租费,就领着熊爸和天娇去了摊位。没想到他今天就是替顽皮的爷爷带个班,也能遇见写字这么优秀的人儿,还是个小女孩,唔,她面带纱巾要么相貌极好,要么相貌丑陋,但是他觉得还是后者居多。 说起天娇的字,那她还真是下了大功夫的,为什么呢?这就要说说天娇前世的职业了,天娇前世虽然学历不高,出生不好,而且还是个父不详母不详的孤儿,但是工作的薪金却很让人羡慕,月收进万甚至更多,但是其中的艰辛只有天娇自己知道。她是危机处理公司的金牌危机处理经理,她从最低的处理家庭纠纷,邻里纠纷做起,一直到经济纠纷,公司纠纷,娱乐纠纷,只要是可以私下解决的,她都可以调节。 甚至很多有钱人为了自己的颜面或者利益找上他们公司人让他们进行暗中贿赂,拉拢。 所以天娇为了能让自己的业绩一路直上,报了很多特长班,琴棋书画,茶艺,古董,时装设计等等等,甚至有一次为了讨好一个客户,硬着头皮跟人学了很长时间的考古,说是考古那是斯文,其实就是盗墓。所以天娇就是集杂学与一身,不精但是哪行都懂,最好的那就要属书法了,天娇学了20多年,自己死的前一天,她还写了30副字。 尤其现在还有巧手的异能,那随便写出的字也是神韵超逸,灵秀清丽。 天娇和熊爸随着管理员走到摊位前,看着这一小块摊位,在看看站在身前的那人,天娇知道,这个位置的摊位应该不只500元,因为这里是最热闹的地界。 “谢谢你,哥哥,这个平安符挂件送给你,好人一生平安。”天娇从框里拿出一个平安符的挂件送给了言楚,言楚看着手中的挂件,嘴角上扬,“谢谢妹妹,有什么时候请尽管去找我,我叫言楚。”言楚拿起挂件,一边看着,还闻闻就走了。咦?这挂件虽然编的不怎么精细,但是闻着清香,说不出的味道,很舒服。 言楚回头看看天娇,这挂件是那个女孩编的吧。然后转身离去。 天娇和熊爸把挂件都从框里拿出来,然后摆在了摊位的太子上,下面还铺了一张浅色的缎布,衬映的紫靡花的挂件十分抢眼。 天娇很有信心,因为她走了一圈也没见有卖这种挂件,所以觉得自己的挂件一定大卖。妹子,你不想想,谁做鲜花的挂件啊?那保鲜就是个大大的问题,谁会这么傻? 天娇看着四周的卖挂件的商户,站的站坐的坐,很少有招呼客人的,直到客人询问才会招呼下,所以很多买家都是匆匆看一眼就走了,流失了很多客户。 天娇把自己的疑惑提了出来。 “娇娇啊,白桦人就是这样,或者说整个华夏十州的人都这样,我也是听你爷爷说的,至从几百年前爆发的世界大战后,重组的华夏十州一直是这样,人情淡漠,像我们那样的小山村还好一些,进了城,进了大都市,这现象更加严重。不是人们不懂得关爱,我觉得是遗忘了关爱,哎……”熊爸的一席话彻底的震惊了天娇。原来自己是重生到几百年后啊,没关系,在哪都一样,在哪她熊天娇都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人情淡漠?遗忘关爱?无碍,那就让她熊天娇做第一人吧。用她的热情洋溢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品牌。 “瞧一瞧,看一看咧,紫靡花编织的极品挂件咧,款式繁多,精美绝伦,香气袭人,老少皆宜咧。”天娇大声的叫喊着,虽然面带纱巾,但是眼角却微微的翘起,眼眸里存着善意。 天娇的声音无疑给安静的工艺品市场带来一阵骚动,突然冒出的清脆甜美软糯的叫喊声,惊呆了整个工艺大厅的人,无论是小商小贩,游客买家,并且还有言楚。言楚惊讶的看着远处那个正极力叫卖的小丫头,她真的给自己一个很意外的惊喜。 虽然很多人都不解天娇的举动,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带着疑惑往天娇的小摊位走来。 “这位姐姐,看看紫靡花编织的挂件,看这个是紫靡花做的吊坠,有香气的,中间我还编了一粒莹白色的珠子,挂在脖子上很时尚的,并且这香气闻着会使人精神百倍的。”听见天娇说的天花乱坠,那位30来岁的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拿起天娇手中的吊坠闻了闻,还真的是香气袭人,并且闻了感觉很舒服。 “你这吊坠,是花编织成的,可是花两天不就凋落了?”30岁女人虽然喜欢,但是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总不能花了不少钱买回去一个才戴上就凋谢的挂件吧。 “姐姐,这你可以放心,天娇出品,必定精品,这花可以保证一个月不凋谢。如果它在一个月内凋谢,你可以来找我,买一赔十,但是,你知道的姐姐,可不能是人为的哦?”天娇极力推销着,卖出去第一件,才能卖出去第二件,第三件。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30岁女人明显不是很相信。 “姐姐,我在这里租了摊位的,你看看这是合同,我们签了合同,当然是童叟无欺的,不能骗人的,普通的花离开根茎不放在水里,不用两天一天就谢了,你买回去戴戴看,如果真的凋谢了,回来我把钱返回给你,你看怎么样?”30岁女人听着天娇的话犹豫了,其实她到是不怎么相信能保持一个月,但是她却知道这花闻起来,自己的气管舒服多了,自己的气管炎很多年了,虽然极爱工艺品,也不敢常来这种灰尘比较大的地方,今天实在忍不住就来看看,没想到让她遇到了这个挂件。 女人拿起挂件又闻了闻,“你还有香囊之类的吗,给我来这个挂件,再来个香囊。价钱是多少?”女人还是决定买了,和身体比,钱还真不重要。 “姐姐,这个挂件28元,我这里有个紫靡花编织的香囊,很实用的,不过编织起来比较费时,所以价格贵一些,48元。今天我们是第一天开张,所以姐姐,你买了这个挂件和香囊,我们会额外赠送你一个挂在车上的葫芦吊坠。”说着,天娇就把吊坠拿了出来,大大的紫色葫芦,“姐姐,葫芦保平安。” 冲着天娇的吉言,30岁女人也掏了钱买了挂件。天娇为女人戴上吊坠,没成想还特别好看,正好配她穿的一套职业女装,女人很满意的走了。 有了第一份,就会有第二份。 “小姑娘,你这个摆设怎么卖的。”只见一位身穿白色唐装的老大爷拿起熊哥编的宝塔仔细的看着,熊哥的手艺真的巧,那宝塔被他编的活灵活现,当初天娇看见的时候喜欢的不得了。 “爷爷,你眼光真好,这个是我哥哥编的,独一无二哦,你看这衔接和层次,都数极品,但是唯一一点缺憾的是没有香气。”听见天娇的介绍,老大爷还真拿起闻闻,嗯没有香气,遂又拿起旁边带香气的,闻了闻,嗯,这香气不浓不淡,不艳不浊,不错。又看看手中的宝塔,很是喜人。 “嗯,小丫头,这两个价钱是多少我都要了。”天娇看看大爷手中拿着一座宝塔和一个手镯。 “爷爷,这宝塔是我的镇摊之宝啊,可以不卖吗?”天娇委屈的看着对面站着的老大爷。 “哈哈。你这小丫头,觉得爷爷眼睛厉害,挑走你最好的了,不舍得了对吧。但是我今天还就买定了。”老大爷捋着胡子大声的笑着。 天娇看了一眼熊爸,极其不舍的拿出一个小篮子,然后把宝塔郑重的放进篮子里,“爷爷,这宝塔要18888元,我没刁难爷爷,故意抬高价,这座宝塔全是紫靡花的根茎,没有花瓣,不存在凋谢的问题,只不过我在上面装饰了一些紫靡花,看上去清新怡人,所以这其实就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而且仅此一件,我哥哥是不会再编出第二件的,因为他说艺术品没有相同的。” 那大老爷目光炯炯的看着天娇,在看看手中的宝塔,这宝塔确实编的很精巧,每一步都经过严谨的计算,才能不把根茎的衔接点裸露出来,能编出这个艺术品的人一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好,大生,给这个丫头钱,丫头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老大爷很干脆。 “爷爷,转账吧,我的帐号是”跟在大爷后面的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冲天娇点点头:“钱已经转账成功,你可以去那边的提款机查询一下。” “不用,我相信爷爷和叔叔不会骗我,那,爷爷这个就是你的了。”天娇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宝塔,她是真的很喜爱这个宝塔,很美。还递给了老大爷一个小瓷瓶,老大爷拿着小瓷瓶疑惑的看着天娇。 “爷爷,这个是我自己调的奢香药剂,不多,你每半个月就用一滴药剂兑半碗水,然后轻擦宝塔,宝塔就不会落灰,也不会变旧。”天娇很郑重的嘱咐老大爷,她本来不想给这个药剂的,虽然药剂她已经兑了很多水,但是她是真的舍不得这宝塔,不希望它损坏。 “那我擦拭别的工艺品可以吗?”老大爷惊讶这药剂这么好用。 “植物的就可以,其他的没作用。”天娇挑选了一款手镯,然后给老大爷戴上,“爷爷,这个手镯是我赠送给你的,希望您以后还来光顾我的生意。”老大爷很满意天娇的表现,这个女孩虽小,但是不骄不躁,心思剔透,哎,丫头比小子好啊。 老大爷提着篮子走了。 接二连三,天娇的生意就开张了,忙的天娇和熊爸不亦乐乎。中间言楚还来看看,他回去闻着蛮好闻的,想给妈妈和奶奶带几件回去,结果他一看人多,就回去了,反正不是每天都来卖么。 一直到下午2时左右,天娇带的所有挂件全部出售完毕,于是二人收摊走人。 ------题外话------ 今天妁哥更新晚了 不过字数很足啊。么么o(n_n)o 第一桶金 天娇看看村里的马车还没到,就拉着熊爸到县中心的大市场采买杂货去了。.info[]家里缺不少东西。如今赚了钱,虽然要还债,但是不能亏了自己的胃,要多买一些补品,给爸妈,哥哥补补,身体最重要。 熊爸乐呵呵的也不阻止娇娇,他知道娇娇懂事,一定不会乱花钱。 天娇一边走一边想着,他们家平时吃的馒头都是白面掺玉米面的,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口感很粗,有些难以下咽,重生这么久,她还没吃过一顿饺子呢,所以她决定买点牛肉,买点猪肉,买些西芹和圆葱,包饺子。 一个小时逛下来,熊爸的框里多了30斤白面,2斤猪肉,1斤牛肉。天娇的框里多了一些应季蔬菜,还有油盐酱醋糖,天逐渐的热了,天娇没买太多,以后估计也会经常来县城,所以也不用囤货。 走到县城边,马车已经停在那里,熊爸和天娇上了马车,等了大概20分钟,见没人再上车,老王就驾着马车返回靠山村。 今天开门红,天娇心情也多阴转晴,一改先前的冷脸开始欣赏起马车外的景色。 还别说,出了白桦县,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心境一下就开阔起来,远处层山叠嶂,一片翠绿色,路两旁的柳树杨树也早就发了嫩芽,有些都开花了。稻田里种植着水稻,旱地上种植着小麦,小麦?天娇看着地里的小麦才知道原来他们这里是东北,一般种植春小麦属东北居多。 天娇隐下眼中的惊奇,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的了,现在无论是在哪生活,重生到什么年代,对于天娇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家人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 “爸,一会到家我去采紫靡花,你回去把肉剁了,两种肉都剁,等采完回去,我拌饺子馅,咱们晚上吃饺子。”天娇嘱咐这熊爸。 熊爸也知道自己的腿脚不好,走平坦的路还好点,但是走月幽谷那坑坑洼洼的小路就有些吃力,所以也很痛快的答应了天娇。 两人坐在马车上天南海北的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靠山村,熊爸付了车费,就和天娇返回山上。 人都说下山容易,上山难,可是这话用到天娇和熊爸身上,还真是错了,两人怀里揣着巨款,怎么可能耽搁,那是健步如飞啊,走到月幽谷附近,天娇把框里的东西拿出放在了熊爸的框里,然后自己去采紫靡花。 虽然已经下午4点多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但是能采多少是多少。 熊爸回到家,嘱咐熊哥剁肉馅,自己转身就去了月幽谷,毕竟天有些晚了,天娇是女孩子,他不放心。 等到熊爸找到天娇的时候,天娇已经采满一筐,她没贪多,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挂件也要一个一个的卖,贪多嚼不烂,这道理她还是懂得。 “爸,我采完了,剩下的明天再来,我们回家吧,我都馋了。”熊爸大声的笑着天娇,“你个小馋猫,我让你哥哥在家剁饺子馅呢。” “哎呀,哥哥看不见能行吗?”天娇担心的说着。 “放心吧,你哥哥很厉害,这些事都是小事,他啊,虽然眼盲,但是都可以到地里锄草,一棵苗都不会拔错的。”天娇吃惊的看着熊爸,嚯,哥哥这么厉害呢。 “你呀,照你哥哥差远了,哎……家里没钱也没去给你哥哥看看眼睛,不过这几年你坚持给他采紫靡花敷眼睛,效果也还是有的,等以后有了钱,带他去检查检查,要不,真的耽误东林了,哎……”熊爸叹息着。 “爸爸,我们还完钱,就去给哥哥治眼睛,放心,我不会让哥哥一直这样的。”天娇郑重其事的说。 ―― 回到家中,天娇看见哥哥已经把肉馅剁好了,然后自己洗洗手开始烧水,切西芹,然后用水过一下,剁碎,为了能快点吃上饺子,一家人忙活了起来,熊爸和面,熊哥帮娇娇剁碎芹菜,天娇又把圆葱切成沫状,然后和牛肉,油,酱油,葱姜蒜,花椒面,盐,味精,搅拌在一起。 天娇闻闻味道还不错,又让哥哥闻闻,熊东林也点点头。看看哥哥的芹菜也剁的差不多,就拿过芹菜,用手握团撰干放进猪肉里,加上佐料开始拌猪肉芹菜的饺子馅。 一切准备就绪,熊爸把面和饺子馅都拿到他的房间,放上桌子,开始包饺子,熊妈今天的起色很不错,竟然还想帮着擀饺子皮,被天娇阻止了。 “妈,你就等着吃吧,看看我拌的饺子馅香不。”天娇在熊妈的身后放了一个很软的靠背,然后开始包饺子,擀饺子皮的工作教给了熊爸。 “一定香,我在这都闻到了香味儿。”熊妈开心的笑着。 天娇看着妈妈总想帮着做点事,于是拍拍手,去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包裹,然后递给了熊妈。 “妈,你不是想找点事情做吗?那你数数这里有多少钱。”天娇把包裹里的钱倒出来,然后去洗洗手,开始包饺子。 熊妈看着床上这一摞摞的钱呆住了,颤抖着声音问到:“娇娇,这些是你今天卖挂件赚的钱?”熊妈万万没想到,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嗯是啊,妈,你别愣着啊,赶紧数啊。”在天娇的催促下,熊妈开始一张一张数起。 熊爸看见娘俩的互动,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东林,今天的挂件挺好卖的。你都不知道,天娇啊,那叫卖声一套一套的,把那些买挂件的顾客哄的一个个都甘愿掏钱。” “呵呵,这小丫头,嘴皮子溜着呢,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她还敢喊啊,把工艺品大厅里的人吓坏了吧。这可是头一份。”东林一边捏着饺子,一边逗笑的天娇。 “哥……你说什么呢?虽然头一份,可是效果好啊,我要用这种方法创出自己的品牌,嘿嘿,曙光就在眼前,对了,哥……你编的宝塔被人买走了,你再给我编个吧。”天娇走到哥哥面前,和熊东林撒着娇。 “再编也不编宝塔,可以给你编个别的,想要吗?”天娇睁着大大的杏眼,“真的吗?好啊,不过今天晚上我们要先编一些小的挂件,因为我没采那么多的紫靡花。” 天娇看着一个个饱满的饺子,眼睛笑的眯眯缝,终于可以吃到饺子了。熊妈停下手中数钱的动作,温柔的看着娇娇,这就是她的女儿,她很骄傲。 晚饭,大家吃的很开心,熊爸熊妈一直都在夸天娇拌的饺子馅很香,就只有熊哥煞风景的说是因为长时间没吃了,所以才觉得香。 天娇委屈的看着熊哥,觉得哥哥就是生来克她的,也许感应到天娇幽怨的气息,熊东林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娇娇,你看这个这么编可以吗?” “啊?哇……这个是新样式吗?很好看,哥哥。”天娇拿着手里的手镯,哥哥把紫靡花特意编到了旁边,里面还夹杂了几条天娇从空间拿出来的金银色丝线,天娇觉得,就算没有紫靡花的装扮,这也算是一件很精致的首饰。 天娇细心的跟熊哥学着手镯的编织法,直到深夜,“娇娇,今天就到这吧,不能太晚。”熊东林都听见天娇的哈欠声。 “嗯……哥,那我先睡了,东西放到这里,不用收拾,我明早起来一起整理。”说完拍拍嘴,然后倒在床上睡着了。 熊东林轻轻的叹口气,然后走到床边,给天娇盖上被子。 然后拿着剩下的小半筐紫靡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侧耳一听,原来熊爸在房间里等着他。 “爸,有事吗?”熊东林放下手中的框,然后走到桌子旁,坐下。 “东林啊,我刚才把你妈没数完的钱数了下,今天早上我们一共带了大大小小的挂件98件,一共卖了22048元,我真的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挣钱。”熊爸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颤音。 熊东林也愣了一下,被这惊人的数字,“爸,你没数错吗?” “没有,你编的那个宝塔被娇娇卖了18888元,其他的卖了3000多。”熊爸计算着。 “爸,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一会再熬夜编点小挂件。”熊东林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催促着熊爸回房休息。 熊爸看见东林没有多诧异,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大惊小怪,遂起身,“你也别熬的太晚,钱也是一分一分赚的,急不来。” “知道了,爸爸。”熊东林微微低下头,尽管娇娇跟熊爸熊妈都瞒着他,但是他还是知道天娇的脸毁容了,具体到何种程度,他不知道,但是却知道很严重。 没想到自己编的宝塔卖了那么多钱,看来自己还是有用的,等还完了钱,就带着娇娇去大城市接受脸部手术。不能让他最疼爱的妹妹刚从痴傻的病魔中走出来,又走进被毁容的噩梦中去。 熊东林捋着紫靡花,计算着根数,计算着花朵数,计算根茎的数量。这次他决定编一个一米高的麒麟,都说麒麟是瑞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这些紫靡花还不够,明天叫爸爸推车多采一些回来,紫靡花到7月就落了,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不知道麒麟能不能完成。 熊东林仿佛看到了光明般,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下,先从小处编起。 21 偷盗圣手 这一个月,天娇一家人都忙忙碌碌,采紫靡花,编织挂件,然后到县城去卖,平均每两天去一次,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还有很多回头客。 哥哥编的麒麟今天也完工了,天娇兴奋的围着麒麟转圈,真的是太逼真了,为了使麒麟更能体现出他的霸气,熊东林又在其中参杂了很多丝线,黑色,金色,银色,也镶嵌了不少珠子。 一眼望去,这就是一件高端的艺术品。由于物件太大,熊爸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雇佣了老王家的马车,他们单独去县城,这样知道的人少,招来的祸事也少。 他们并没有赶早去,一般早上工艺品市场的人都比较少,经过这将近一个月的摸索,天娇觉得上午10点到工艺品市场最好,那时候人最多。 于是,这日,把麒麟和三框挂件,首饰,装饰品搬上马车,和熊哥道了别,天娇就跟熊爸上路了。 原来天娇还觉得从月幽谷下去只那么一条小路,后来直到老王的马车上山,天娇才知道还有一条大路,但是不怎么好走,没有石板路平滑。 上午10点,他们准时到达市场,这时看见言楚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言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等了,真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天娇抱着框走进工艺平市场的大门,老远就和言楚打招呼。 “我看你们差不多也该到了,上次你不是说这次会搬来一个大物件,这不是怕你搬不动嘛,熊叔叔,你把这物件给我吧,我力气大,我帮你抱着。”言楚接过熊爸手里的麒麟就往工艺品大厅走去,天娇也没和他客气,这一个月,言楚一直很照顾他们,现在才客气就显得见外了,随后跟着进入大厅。 天娇来到自己的摊位,把挂件都一一摆在摊位前的桌子上,然后一把扯下盖在麒麟身上的白色缎布。 ‘哦’一声声的惊叹声响起,就连站在摊位最近的言楚也呆住了,这是怎样一件艺术品,不行他要赶紧通知爷爷,否则就错过了。 言楚走到一边立刻拿出电话:“喂,爷爷,你在做什么?哦……你和奶奶或者妈妈快点来工艺品市场,这里有件极品的艺术品,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不来?你会后悔的。那好,我等你们,工艺品一厅,嗯,嗯,知道了。” 很多路过的客人和四周摊位的老板都驻足在天娇家的摊位前面,知道这么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一定价格不菲,所以也只是欣赏欣赏,都不敢上前讯问价钱。 天娇认真的整理自己的摊位,每一样挂件都细细的摆正,今天她没打算吆喝,平时她都会吆喝两句,今天她不打算这么做了,她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麒麟摆在那,是最好的证明,况且,麒麟卖掉后,紫靡花的挂件也不打算再制作,马上七月份,紫靡花的花季已经过了,况且这一个多月的大量采集,现在月幽谷的紫靡花已经所剩无几,她还要留一些给哥哥敷眼睛。 这次隔了四天,她和熊爸才来市场,因为这次挂件的数量比较多,所以言楚为了照顾他们还给他们腾出了旁边的一个中型摊位,说是优惠不要钱。 “叔叔,伯伯,婶婶,阿姨,哥哥和姐姐们,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在这里出售紫靡花编织的挂件首饰以及工艺品,因为紫靡花的花期已经结束,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和工艺品市场的总经理商量好,接下来会在大厅的门口处单独开一个小房间,专门卖天娇自剪自裁,手工缝纫的各种款式的夏季服装,希望那时各位能捧个场,最后谢谢这一个月大家的关爱。”说完这句话,天娇深深的鞠了一躬。 众人听见天娇说以后再也没有紫靡花的挂件可卖,本来不想买的也上前买几个,这下可忙坏了熊爸和天娇。言楚看着他们如此忙碌,在看看天娇已经满脸薄汗,心下不由一紧,便走进摊位内侧,帮起天娇。 天娇抬头看见言楚不停的拿货给顾客,然后递钱给她,天娇微微一笑,“谢谢你啊,言哥。一会有礼物送给你。”说完调皮的眨下眼睛。 言楚的脸微微一哂,然后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丫头,你这个麒麟怎么卖?”一声苍老且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天娇正找钱的动作,天娇忙给对面的顾客找完零钱,然后就给站在身侧的老人介绍起祥瑞麒麟。 “老爷爷,此麒麟被哥哥称为祥瑞麒麟,身长108厘米,身高88厘米,脚踩祥云,呈紫檀色,共用808棵紫靡花的根茎编织而成,共有接点1888个,中间参有88根金线,88根银线,88根黑线,丝线全部是纯金纯银制造,全身上下镶嵌8颗珠子,但是并不珍贵,这个可以根据买家的要求替换,由于都是根茎编织而成,所以不会凋谢,全身采用双根茎编织,所以不易损坏。我们也会赠送买家奢香药剂,无限期。”天娇指着麒麟的每一处做着详细的解说。然后才发现站在自己身侧的是两女一男,老爷爷年纪很大,但是身体硬朗,神采奕奕,头戴一顶夏凉帽,一双炯炯的眼睛此时正铮亮的看着祥瑞麒麟。 身侧的两位女士,一位眼看也有70多岁,满头白发,肤色黄白,但是保养极好,身着一浅蓝色及膝旗袍,浑身都充满高贵且温柔的气息。 另一位中年女士,一套浅白色职业女装,波浪的头发,趁着那张精致的面孔,一双桃花眼上挑,此时正微笑看着天娇。 天娇一愣,断定几人必定不是普通人,于是接着说道:“祥瑞麒麟,世上仅此一件,要价188888元。” “嚯”一阵唏嘘声人群而起,没想到这麒麟贵到这种程度,小老百姓是买不起了。 “这麒麟确实不错,值得收藏,寓意也深刻,是祥瑞之兆啊。”老爷子一边点头,一边看着天娇,还眨眨眼睛。 天娇被老爷子这一举动弄楞了,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 接着便听到那位老妇人说道:“当家的,买了吧,我看着也喜欢,放在家中,必是好的。” “对啊,爸,就这么一件,错过这村可没这店儿了。” “好,丫头,你这是转账还是现金。”老爷子一句话决定。 “转账,爷爷。”天娇没想到这么痛快就卖了?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转账,包装,片刻过后,老人家带着麒麟已经离开。走前那两位女士还特意转头彻头彻尾的打量了一翻天娇。 天娇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也很开心,有了这笔钱,就可以还债了,然后还能余下一些,可以先给哥哥检查下眼睛。 ―― 俗话说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这不,就在天娇愣神之际,从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人,闪进摊位里侧,抱起钱盒子就飞奔出去。天娇一晃神,然后迅速跑出摊位,去追小偷,如果这时言楚在的话,一定不消片刻就能制住小偷,但是他已经在老爷子买下麒麟的时候偷偷溜了,也错过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 熊爸腿脚不好,只能一边照看摊位,一边干着急,有一些好心人也帮忙追出去,可是无奈小偷和天娇的速度太快,他们只能在后面紧紧追赶。 也许是小偷第一次偷盗,心理素质不过硬,所以不知怎么跑到工艺品市场的岔路口时,停顿了一下,才判断出应该跑哪边,就这一停顿,给天娇带来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天娇猛然加速,从小偷身旁闪过,堵住小偷的去路,然后伸出双手就往小偷的胸前摸去,抢钱盒子,谁知,或许,天下的事永远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莫名起,莫名收。 天娇心里着急,无意识的就启动了巧手异能。 天娇只感觉手中一团软的东西,就收回一只手看看是何物,结果这一看,不止是天娇呆住了,就连小偷都傻怔住了。 这手里的是什么?胸罩?天娇吃惊的瞪着双眼看着手里的胸罩,再抬头看看对面的男人,不错就是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不是男人难道还是女人不成? 对面的男人顿时被羞臊的满脸通红,身体重重一扭,把手里的钱盒子推给天娇,然后狠狠的瞪了天娇一眼,面露娇羞的怒斥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就算是喜欢人家……也不能当众脱人家的小可爱啊。”明明是粗粗的男低音,偏要学那娇滴滴的小受音色。 顿时,天娇被雷的外焦里嫩。 22 连家兄妹 追赶出来的好心人士看着眼前这一戏剧性的一幕,都不知该做何反映,只有一位胖胖的大姐呼哧呼哧走过来,拉过天娇的手:“娇娇,跟何姨走,离小偷远点,钱盒子拿到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天娇机械的点点头,她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 天娇被何姨拉着刚刚迈出第一步,只见自己的衣角被人牵住了,天娇疑惑的顺着那双嫩白的双手往上一看,对上了一双水灵灵萌萌的大眼睛,这一看不要紧,天娇立刻投降,这就是翻版的小蓝啊。 “你……你……你的对我负责任,带我走。”男人小声呓语着,怕天娇没听见,又往天娇身前凑一凑,“反正,你得带着我,哼,你都偷窥了人家的身子。”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天娇眯起双眼,冰冷的看着对面这个比自己没高多少的小男孩,是男孩吧,从身高上看是这样的,可是从满脸络腮胡子和那低沉的嗓音,天娇也不敢苟同。 “滚一边去,爱找谁,找谁去。”说完,天娇冷漠的转身和何姨离开了。 连一红着眼眶看着走掉的天娇,狠狠一咬牙,无论如何,他今天不能空着手回去,要不然小妹没东西吃,会饿死的。其实连一本可以再寻其他人或者方法,但是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天娇很亲近,为了引起天娇的注意,才采取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偷抢她的钱盒子,哪知他从来没偷过东西,一下子慌了神被天娇摸走了他要带给妹妹的胸衣。破罐子破摔,耍赖呗。 可是天娇太无情了。那冷漠的眼神看的他心颤。 连一跟在众人身后,小心的隐藏自己的身体,回头看看拱门旁边的大时钟,嗯,去把妹妹带来也好,一会他们一起跟着天娇,连一毅然转头,跑回他和妹妹居住的地方。 ―― 这厢,天娇抱着钱盒子回到了工艺品大厅,熊爸看见天娇平安的归来,才稍稍放下心。 天娇跑到摊位前,看见熊爸已经把所有的框都整理好,就等着回家了。 “爸,没事,多亏好心的叔叔阿姨帮忙。”天娇喘着气弯腰从一个小篮子里拿出一些比较精巧的小挂件,纷纷送给每一个摊位的小老板,这工艺品大厅数她最小,她该这么做的,以后还要继续在这里做生意,总要给人留下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印象,才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些摊主也没推却,都高兴的收下,知道这是一个很努力懂事理的小女孩,谁都没嫉妒天娇赚了多少钱,毕竟现状在那摆着,曾经有一次,天娇低身拿挂件,面纱不小心被框的枝条刮住,所以脸上的大面积胎记漏出来,被很多人看见。所以一直以来,工艺品1厅里的摊主都很同情且疼爱这个小丫头。 天娇拿着自己编织的最后一件物品来到管理室,发现那里已经坐着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打过招呼后,天娇就走了,言哥已经回家了吧。那这件礼物只能下次再送给他。 和众人道别后,天娇就和熊爸离开了工艺品市场。 二人先步行来到了银行,查看了一下银行里的账目,没到20w,天娇又补了一些,这张20w的卡是还给张大栓的,明天让爸爸叫上村长还有村里一些年长的老人做个证人,别事后张大栓赖账。 然后天娇随着熊爸来到了布匹批发市场,要做衣服,总要有布料的,而且要什么价格,什么档次的都要有。 熊爸也在一旁帮着天娇挑选着。买了10匹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布料后,熊爸雇了一辆车把这些布料卸到了县城边,等着老王家的马车来接他们。 俩人都没心思吃东西,身上揣了这么多钱,而且刚刚发生抢钱的事,让天娇和熊爸都没了胃口。 “爸,你看,王大爷的马车来了。爸,几点了?”天娇伸头往熊爸的手腕处看着。 “2点,你王大爷向来准时。”熊爸爱怜的拍拍天娇的后脑勺,“喜欢,下次来县里给你买一个。” “嗯,是要买一个,要不没时间点,也耽误事。”天娇斟酌着家里还缺不少东西,住在山上也太不方便,应该在县里租或者买套房子,也可以很便利的帮助哥哥和妈妈治病。看来回家要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 “老熊啊,今天生意怎么样。”王大爷跳下马车,一手拍在熊爸的肩膀上。 每次听见王大爷称呼熊爸为老熊,天娇都要笑一阵,因为太好笑了。 “王大哥,生意还过得去,但是也是最后一天了。”熊爸和王大爷客套着。农村人有农村人的朴实,他们家做这挂件生意,王大爷从来没和村里人提过,所以天娇很感激王大爷,天娇总想着以后等自己有能力一定要帮帮王大爷,他们家生活也不是很富裕,甚至可以说是勉强维持,他们家有一个当兵的儿子,听说也要复原了。 “成,这些布是不是要搬上马车,来,咱们一起搭把手。”说完王大爷就和熊爸抬起布料,看着不多,但是都挺重的。多亏大家都是庄稼人,也没在意这些。 “叔叔,伯伯我们来帮你们吧。”一声极脆宛若黄鹂翠鸟的声音响起。天娇转身一看,一男一女,个子都不是很高,而且满脸菜色,一看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眼睛却很有神采。男孩子很俊秀,肤色很白,此时正怯怯的看着天娇,天娇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女孩子很可爱,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很娇俏,单酒窝,此时正笑嘻嘻的看着众人。 熊爸一愣,这是哪里来的两个孩子,看着年岁不大,但是身体瞅着都不是很健康。 “我来,我来。”小女孩说完就徒手搬起一匹布料,天娇的嘴夸张的张成‘0’型,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力士吗?啊,啊,简直是不可多得啊,这个一定要拿下。天娇的眼睛里泛着强占的欲望之光。 站在身侧的连一悄悄的勾起嘴角,他就说,佳妮出马,一个顶俩。哎,就是妹妹的饭量有点大。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吓住。 搬完所有的布匹后,连佳妮走到天娇身前,“姐姐,我叫连佳妮,和哥哥连一是孤儿,我今年13岁,哥哥今年16岁,希望你和叔叔能好心的收留我们,我们会做很多事情的,哪怕是雇佣我们也好的。”连佳妮看看天娇没说话,又走到熊爸身前,给熊爸鞠躬,“叔叔,求求你们了,我和哥哥实在没去处了,我们一直住在天桥下,可是前几天哪里被人占了,我们打不过对方,所以现在被赶了出来。”说完就嘤嘤的哭起来。连一也搭下嘴角,都是他没保护好妹妹,还的要妹妹保护他。 熊爸看看天娇,他们家生活也不是很好,这又要多两个人的吃食,这是大事,虽然他也很同情这一小兄妹俩,毕竟现在的法律不允许雇佣童工,一经发现,罚钱是最基本的,情况严重者都会被拘留或者坐牢。 哎,这世道啊,孤儿遍地是,熊爸无奈的摇摇头。 天娇看着爸爸低头叹着气,也知道爸爸想到了什么?接受他们预示着麻烦,但是也要看这其中他们得到多少利益。 她现在还小,家里能做事的人少,爸爸妈妈哥哥身体都不允许,她必须找两个帮手,如果从小培养的话,忠诚度会很高,这才是关键,因为她以后不可能碌碌无为,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赚钱的,会开公司。那么就要有人管理,就算哥哥爸爸身体都恢复了,也不见得能管理那么大的一间公司不是吗? “好,我同意你们跟着我,具体的等回到家,我再好好考虑考虑,还要有观察期,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扶着熊爸就上了马车,熊爸似也想到了什么,也没阻止天娇的决定。毕竟有些事情,他和熊东林的身体是有局限的,不能帮助天娇。 连一和连佳妮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满意的跳上马车,跟着天娇回了熊家。 “驾”王大爷一声高亮的吆喝声,马车启程。 ------题外话------ 小十卖萌求评论啊求留言啊 23 决定进城 天娇刚下马车就看见站在院门口的熊哥,于是蹦跳着跑过去,一下抱住熊哥,“哥哥,你猜你编的祥瑞麒麟,卖了多少钱?” 熊东林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天娇的脸颊,荡起柔柔的微笑,在天娇的耳边细喃着:“有外人在呢,丫头,你这是要做哪般?还是说要昭告天下,你和我的关系?” 听见熊哥的话,天娇猛的收住脸上的笑容,顿时满脸青黑,脑袋上一群乌鸦闪过,‘丫丫个呸的,才发现这熊东林丫就不是什么好鸟,以前怎么就看走眼了呢。(..info无弹窗广告)’恶狠狠的剜了熊东林一眼,哀戚的走到马车前,指着连一就大声说道:“把这些都搬进我的房间去。”然后转头就向厨房走去。 连一撇撇嘴,典型的迁怒于人,那能怎么办?自己不也得忍着? “连一,别理天娇,这又是和她哥哥闹脾气了,来,我来搬。”熊爸不好意思的向连一解释着。 “没事,没事,叔叔,应该的。哪个是天娇的房间,我和妹妹这就搬过去。”佳妮儿和连一抱起布匹就朝着熊爸指的的方向走去。 连一看着这不大的小院,干净整洁,菜园子收拾的一片荒草都没有。再一看,就只有三间房间,那以后他和妹妹住哪呢?很快就来到天娇的房间,推开门,佳妮儿和连一走了进去,把布匹规整的放到了桌子上。来回几次,布匹就都搬完了。 趁他们搬布匹的时候,熊爸已经把这二人的来历和熊哥简单的说了一下,其实详细的他也知道的不多。 熊东林很同意天娇的做法,也和熊爸说明了自己的态度,熊爸看见东林也同意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然后就招呼着连一和佳妮儿过去井边洗手,一会准备吃饭。 “哥,我看他们家人还不错,你觉得呢?”佳妮儿一扭头看见院中没人了,就小声的问着连一。 “来都来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但是能收留我们一定不是奸恶之人,大不了以后我们多做些事。”连一低头洗着手,只是漆黑的眼眸中闪着不为人知的目光。 “嗯嗯嗯,只要能让我吃饱,万事都足矣。”连一抬头看看自己这二缺妹妹,无奈的皱皱眉头,一根吃筋的人啊真是伤不起。 “来,来来,吃饭了,今天我们在院子里吃饭。”熊爸招呼着二人。 天娇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就去妈妈的房间了,连一疑惑的看了熊爸一眼,熊爸招着手,“坐吧,咱们吃咱们的,天娇去屋子陪她妈去了。” “嗯。”连一拉着佳妮儿坐下。 看着满桌子的菜,佳妮儿眼睛都直了,口水一直在嘴里打转,连一忙拍了佳妮儿后背一下,让她注意点形象。(..info好看的小说)谁知佳妮儿完全没意识到,脑袋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声音,终于可以吃饱了。 看见佳妮儿那铮亮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红烧肉,熊爸忙递给佳妮儿一双筷子:“连一,佳妮儿,咱们开饭,叔叔家也没什么好菜好饭招待你们,但是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吃饱,来来,别客气。” 于是,手起,手落。 只见一双手飞快的在盘子和碗中游走着,速度之快叫人咋舌,连一闭着眼睛抚额,他都有点看不去了,就算是饿死鬼投胎,也得注意下,这毕竟是别人家。哎,算了,别说佳妮儿,就连他嘴里都开始冒酸水了,还是吃饭要紧。 看着埋头吃饭的兄妹俩,熊爸点点头,又往他们的碗里夹了一些菜,然后看看熊东林,熊哥依然面露微笑,饭一口一口的吃,菜一筷子一筷子的夹,举手投足之间甚是优雅,仿若没有旁人。 熊爸摇摇头,自己的大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从小一副淡然冷清的性子,只有遇到天娇的事情才能动容下,哎。 ―― 主屋内 “妈,你说我门搬到县城里可好?明天我就让爸爸把钱还了,再找村里的人作证。之后我们就去县城,看看有没有房子可以租或者买,这样可以给你和哥哥看病,再说,我们不是要开个成衣店吗,离的也近点,要不整天来回的折腾,时间都卖到路上了。还有啊,妈,你的病要是治好了,还能帮我一起管理成衣店呢。”天娇尽全力的游说着熊妈,没办法,谁让熊爸是妻管严呢,只要妈妈点头,那爸爸肯定一个不字都不带说的。 “真也是个好办法,我的身体不要紧,主要是别耽误了你哥哥,东林啊也快20岁了,眼睛盲,以后不好找老婆的,天娇我们还完钱,还剩余多少,你们今天不是买了很多布匹吗?还有余吗?”熊妈的心里装的都是孩子,从来没为自己想过,所以天娇一说要给熊东林看眼睛,她是一百个同意。 看见妈妈有松口的迹象,天娇开始和妈妈计算这一个月来编紫靡花的收入。算到最后,刨除去还的钱,这一个月的花销,现在手里还剩余6w多元。 熊妈点点头,“那我们先租个吧,虽然这些钱到县城里也能买一个小院子,但是我们手里还要有一些周转资金,等着再赚钱,就买栋房子,”熊妈很干脆的做了决定。屋外的熊爸和熊哥还不知道此事呢。 不过熊家,女人说的算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知道不知道,那都要跟着走。 于是,天娇和熊妈吃过饭后,就急急忙忙把熊哥拉到自己的房间。 “你就这么急?”一句很平常的问话,但是天娇听着就是感觉不怀好意。 “熊东林,我告诉你啊,我和你谈的是正事,别给我转移话题啊。”天娇斜眼看着熊东林,提前打预防针,省着某人胡思乱想。 “你哪一次说的不是正事?”熊哥翘起腿,斜着脑袋对着天娇,天娇气的牙痒痒,不和他一般见识。 “我和咱妈说了,明天下山看看县城里有没有好点的房子,租下来,然后我们就搬家。你有什么意见吗?”天娇走到自己的床边,坐在床沿上,抬头看着屋外的月亮。 “今晚我和你住一个房间吧,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做,和那女孩住在一起,不方便吧。”熊东林赤裸裸的无视了天娇和他说的话。 其实本来天娇是要反驳的,真住一起了,让别人看见,那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可是后来想想自己今晚真的要进空间,因为她有事情要找花起,于是某娇耷拉着双肩,有气无力的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没意见,不过,看见桌子没,把上面的布匹搬走,然后你在桌子上打个桌铺吧。” 天娇站起身,就翻着衣柜里的衣服,她要准备洗澡,也顺便安排一下屋外的那一对兄妹。 ------题外话------ 推荐好友的文文 一女多――男的,你们懂得 霸宠绯月之惑情天下|金十 24 无耻的张大栓 一夜很平静且诡异的过去了。 天娇昨夜的安排没有让任何人感觉诧异,仿佛就应该这样安排一样。天娇凌乱了,坐在桌子前回想昨夜众人的态度,不应该是这样啊? “想什么呢?小丫头?”随着身后的声音响起,天娇迅速起身,跳离熊东林。 东林听见耳边人闪过的声音,不着痕迹的挑挑眉毛,若无其事的端着手中的洗脸盆,走向墙角,放下,然后开始洗脸,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天娇就这样站在一侧看着熊东林,头上冒着恼人的青烟。 就是因为眼前这厮,昨天晚上她竟然忘记进空间找花起了。 ――回忆进行中 熊东林身上穿着天娇为他缝制的褂衣坐在床边,眼睛轻轻柔柔的对着天娇,虽然眸中无光,可是天娇依然能感觉到哥哥身上散发出的温柔气息,顿时天娇缴械投降了,“说好的,你在桌子上打桌铺。”天娇转过头,不能再看了,容易引人犯罪。况且坚决不能迷失在哥哥的温柔之下,那样后果十分严重。 “娇娇,哥哥身体不好,睡桌子会着凉,会生病的。”刚刚才建立好的防线,立刻撤掉,天娇无力的坐在床上,然后挺尸一样的躺在床的里侧,转过身,不去面对熊哥。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哼,别把姐逼急了,否则无论谁坚决扑倒吃肉。 熊东林收起嘴角的笑容,吹灭桌上的蜡烛,然后脱衣躺在床上,随着一副温热的身体靠近,天娇僵直了身体,尼玛,真是活受罪啊。 熊东林伸出胳膊,从后面环抱住天娇,脑袋倚在天娇的脖颈处,淡淡的呼着热气,那声满足的喟叹,立刻击毁了天娇的理智。尼玛,你确定这样抽大烟般上瘾的行径是好的? “娇娇,我困了,今天一天都在担心,怕麒麟卖不出好的价钱,夜深了,我们睡觉吧。”说完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困觉。 天娇被身后贴着的那具裸体弄的心猿意马,这到底是要闹那般啊?她真的,有时候捉摸不透熊东林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明白,明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天娇开始深思这个问题,慢慢的也合上双眼,睡着了。听着天娇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熊东林睁开双眼,眼睛无焦距的盯着某处,很多事情已经变了,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只愿天娇越来越快乐。 ―― 天娇强大的怨怼气息终于引起了东林的注意,“昨天晚上没做成你想要做的事吧,那就今天晚上做……。” 做,做,做毛?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天娇哀怨的揪着头发。 “行了,今天不是说要去还钱,估计爸爸已经在等你了,快去准备准备,我就在家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东林转过身,没做多留,就离开了房间。 熊哥的提醒是有效的,终于震醒了天娇,天娇迅速收拾完毕,然后走出房间去找熊爸,还钱是大事啊。还要和爸爸商量一下到底要请哪些人做证人呢。 房间外,熊爸已经准备好早餐放在了院子中间的石桌上,连一、佳妮儿还有熊哥已经坐在桌子旁准备吃饭了。 天娇低着头走过去,坐下。 “天娇姐姐,早上好。”一双眯缝的小眼,一对浅浅的酒窝。天娇看着佳妮儿的可爱模样,终于一扫先前的郁结。“早上好,佳妮儿。” “爸,一会吃过饭,我们就出发吗?”天娇问着桌子对面的熊爸。 “嗯,吃过饭,我们就走,这些事,一会再说,先吃饭。” ―― 早饭后,天娇和熊爸离开了。熊东林和连家兄妹说可以自由活动后,就去了主屋,喂熊妈吃饭。 路上 “爸,你打算请谁去做证人啊?” “我想好了,请村长是必须的,再然后请几个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和几个在后辈中比较有声威的年轻人就行。”天娇一看熊爸已经有了很好的准备,也就不插言了。 很快,二人就到了靠山村。 天娇跟着熊爸每家每户的拜访,还别说靠山村里的人都很热心,虽然也有个别冷眼的,但是也没无中生事。很快熊爸要找的人就都聚齐了,然后由村长带着来到了村里的执事厅,其实就是一座小庙宇。 还钱这事是大事,而且还那么多钱,所以村长很上心,虽然熊家至从家里小女儿出事后就上山居住了,但是也不能被外来户欺负了去。 张大栓也领了一些人走进执事厅,看见屋里坐了这么多说话有份量的人也站直自己的身体。天娇透过人群看见张大栓上身穿着折褶的短袖白衬衫,下身穿着土黄色的短裤,头发亮的流油。 “张大栓兄弟,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把钱还上,你看这里是借据,还有这里有一张20w的银行卡。”熊爸只是向张大栓展示了手中的东西,并没给张大栓。 张大栓眼睛提溜转,说好三个月还钱,可是老熊家一个月就把钱还上了,莫不是有什么来钱快的道,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他们把我闺女吓成那样,虽然现在惊吓症状已经好了,但是也不能便宜他们。 于是张大栓突然垮坐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村长,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可给我评评理啊。” 天娇看着眼前耍赖的张大栓,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浑身释放着冷气,行啊,你不是要赖吗,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账。惹姑奶奶生气,这20w你一分都别想拿,哼,真当他们熊家好欺负吗? “就是这熊大胜的姑娘,招来怪物,把我女儿吓的神智不清,你们也是知道的啊。”张大栓哭咧咧的在那说着。 熊爸诧异的看向天娇,这时他才发现天娇的脸色铁青,浓厚的生人勿进的气息,怒目朝张大栓射着冷箭,恨不得挫骨扬灰。熊爸陡然明了,怪不得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原来是兄妹二人瞒着他。 “大栓兄弟,你说话要有证据,你们家女儿现在不是很健康的在家里吗?前几天,我还看见她了呢。”熊爸转回身,对着地上的张大栓,有些事情,就算不知道也无所谓,只要知道自己家女儿不能随便被他人欺负就可以了。 “谁说的,那都假象,时好时坏的,我闺女还小啊,这样以后可怎么嫁人啊,哇……”张大栓哭的满脸鼻涕泪,很多不知情的众人还真的以为情况如此之糟? 天娇虎着脸走近张大栓,然后蹲下身体,于张大栓对视,张大栓感觉到天娇身上的暴怒之气,于是目光躲闪的不敢看天娇。 天娇见张大栓的躲闪,不屑的站起身,对着靠山村的村长还有一屋子人,鞠了一躬,然后慢慢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张大栓说我招来怪物吓坏了他女儿,这根本就是冤枉人,当天事情发生的时候很多村民都看见了,那只怪物可以无所顾忌的惊吓任何人,包括我们熊家,我们也很困扰,正打算搬离山里,那里很危险。如果这样,他就把错误全部推卸在我的身上,那对不起,这钱我也不还了,因为他张大栓因为要抢我哥哥给他女儿做上门女婿,竟然出手打伤我的脸,以至于现在我只能整日面带纱巾示人,那这笔帐怎么算?”天娇的声音很冷酷,结冰的眼神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她就那么桀骜的站在那里,认人打量。 “什么?”张大栓尖叫着,“你再说一次,不还钱,我就到警察局告你们去。”张大栓张牙舞爪的就往天娇身上抓去,还没等近身,就被一条胳膊横住,张大栓见人阻拦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阻拦他的人身上打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张大栓鬼哭狼嚎的吆喝他带来的几人。 天娇惊讶的看着来人,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人打倒在地。熊爸急了,“村长,你看看,这还有天理吗?话还没说完,就上来打人的。”熊爸一瘸一拐的走到天娇身边,扶起天娇,满眼心疼,“娇娇,疼吗?” 天娇木然的摇摇头,“不疼,爸,我没事。” 村长看着这突发的打人事件,也生气了,怒喝着:“张大栓,你再打一下试试,还敢带人在执事厅闹事,我看你是不想在靠山村住了。” 一声暴怒,终于制止了疯魔的张大栓,张大栓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脑行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题外话------ 这张大栓不惩治是不行,要怎么惩罚呢。 介绍友友的文 霸宠绯月之惑情天下……金十 ……男的哦,大家喜欢的就去看吧,绝对有保证 25 一分钱不还 众人听到村长的怒喝,纷纷停下手,这时天娇才看见刚才帮助自己的年轻人,寸头,皮肤黝黑,星目炯炯,浓黑的扫眉斜挑着,彰显的此人脾性易怒,然而此时年轻人正露出雪白的牙齿微笑的看着天娇。天娇愕然,她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啊。 村长走到张大栓身前,“我告诉你张大栓,别觉得你有几个钱就可以无视我们靠山村的村民,怎么?还想在执事厅闹事?还带来外村的人?平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你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村长怒气冲冲的数落着张大栓。 张大栓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情,他也很后悔,毕竟他们家能入靠山村的村籍挺不容易,他还真怕村长一发火就把他们家赶出靠山村。 “嘿嘿,村长我这不是一时冲动吗?你也知道我性子急躁,对不起,对不起。”张大栓谄媚的和村长道着歉。“哎,兄弟们,你们出去等会儿,咱们今天是商量事来的,不是打架,兄弟们担待点啊。”张大栓把他带来的那些人请出了执事厅。 看见张大栓歉也道了,人也赶出去了,村长脸色才缓和一些。 “今天来,就是还钱,你们其他的恩怨我们不便多说,因为那都是私人恩怨,我们这些人只是来给你们双方做证人的,以防事后哪方反悔。”村长又重新坐到椅子上阐述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张大栓看今天是讹诈不成了,所以那就做点关键的,钱还了也行,至少是两倍,平白无故的多了那么多钱,也够了。如果还想捞点好处,他也可以等这事结束后,带着兄弟们上山威胁威胁老熊家。这一琢磨,张大栓也觉得是一个好办法。.info[] 于是,“村长,你说啥是啥?行,咱现在就还钱。放心,事后我也不会反悔。”张大栓低眉顺眼的配合着村长说的话。 天娇一挑眉,‘哼,你想咋样就咋样?今天这钱姑奶奶我还就不还了呢,爱咋咋地。’天娇心一横,决定这钱她就不还了。 既然不还钱,还呆在这做什么?走人,她还要去县里看房子买房子呢。对,就用这些钱买房子。 天娇拉起熊爸就往执事厅外走去。弄的众人一头雾水。 “哎,老熊啊,你这是去哪啊?”被村长叫住的熊爸也才反映过来,他怎么就跟着天娇就走出执事厅了呢。熊爸疑惑的看了天娇一眼。 天娇转过身,对屋里的众人弯弯腰,然后开口道:“叔叔伯伯门,他张大栓说还钱就还钱,说打人就打人,凭什么?我们熊家欠他的啊?怎么什么都他说的算?我们能双倍还钱,本身就是我们吃亏,他张大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还诬陷人?哼,对不起,这钱我们不还了,有些事情,我看还是经过法律的渠道比较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受窝囊气。所以今天就麻烦各位叔叔伯伯了,明天我会和爸爸登门道谢的。”说完就拉着熊爸继续走。 “哎,你们等等。”听见天娇的话,张大栓顿时就有点慌了,为什么慌,他心虚啊,本来这些年熊家就没欠多少钱,都是他利滚利滚起来的,当时借钱的时候是说有利息的,但是当时他们只是口头说的,如果真上法庭,就算这钱还了,也没多少。“不说好今天还钱,你们怎么说话不算话呢?”张大栓拦住天娇的去路。(..info无弹窗广告) “张叔叔,你不说还管我们要赔偿费吗?我们家穷,负担不起,所以这事只能通过法律解决,或者我们现在去就公安局。所以,张叔叔,请你让开。”天娇不客气的打开拦着他们的张大栓的手。 张大栓不可能让他们离开,于是刚要进一步再阻止,就被一人挡住去路。 一声低沉的嗓音响起,“张叔,我看这时也是走法律渠道比较好,毕竟这么多钱,咱们都是普通的农民,你说对吗?” 天娇回头看看这个帮助他两次的男人,好奇心也被挑起,他到底是谁啊?看出了天娇的疑惑,熊爸在天娇耳边嘀咕了一声,“他是你王大爷的儿子,王军。”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会帮助自己呢,哎呀王大爷儿子已经退伍回来了?看这身高得有190公分,身材很结实,臂弯也很有力,应该是个高手。 天娇松开熊爸的手,笑着走到王军身侧,“军哥哥,你退伍回来了。” 哎呀这天娇的小声,那个柔软,那个温柔,和刚才的冷酷无情简直成鲜明的对比。 王军低头看看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也荡起了柔情,“嗯,正好,哥分局还有认识人,今天这事,咱们去局子里说道说道。” 靠山村就出了一个当兵的,那就是王军,所以村里人都很尊敬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说话极有分量。看见王军很维护熊家人,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就都纷纷起身,和天娇熊爸还有王军告别后就走了。 村长走到王军身前,“好小子,今晚到叔家喝酒去,天娇啊,你的事呢到公安局问问也好,毕竟大家都不是有钱人,那么多钱就这么还了,也挺可惜的。”说完,村长摇着头就走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天娇收回目光,看向王军,“军哥哥,那我们去你家吧,然后做马车去县城。张叔,你和我们一起去吗?”天娇还回头问了问张大栓。 张大栓怎么可能去,去了就完蛋了。“我不去,反正钱你也的还,哼。”恶狠狠的说完后,珊珊的走了。 几人来到王军家,王军驾着马车就和熊爸天娇去了县城。 还别说,王军在公安局真有认识人,到了公安局后,熊爸就把他们家的状况一说,公安局看着王军的面子介入了此事。 听到熊爸说完,天娇还愣了好长时间,爸爸要是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原来他们家并没欠那么多钱,但是为了给她和妈妈治病,只得利滚利,没办法,谁让靠山村就张大栓那么一个有钱人呢。 “这样,你们这件事,我们需要调查下,如果情况真属实,他们家放高利贷,我们会依法处置的,放心,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时间也不会太久,这周就差不多了。”接待天娇他们的人穿着便装,看不出什么职位,天娇只以为是公安局里的一个普通片警。 “那谢谢你啊,郝局长,真不好意思,刚从部队回来,就来给你找麻烦了。”王军客气的和郝所长说着话。 “你说啥话呢,王军,就算你不来,我们局里不也得这么办事?再说了,就凭你和郝然的关系,也不用这么客气啊,有空去我家吃饭去,你婶老惦记你。”郝大民拍了拍王军的肩膀。 “哎,成,哪天我就过去看看婶。”王军站起身,看了天娇一眼,天娇也和熊爸起身。 就这么这件事就轻轻松松搞定,真应了那句话,上头有人好办事。 “军哥哥,你说,根据我们家的状况,我们会还多少钱?”天娇睁着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军,浓黑的眼睫毛一扇一扇的,虽然带着面纱,但是也萌极了。 常年在部队里混日子的王军哪见过这架势,顿时就昏了头。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红,“咳咳,不好说,如果查到他们放高利贷或者作恶的证据,这钱就不用还了。” 有了王军这句话,天娇也就放心了,因为这就是保证,王军也绝对会帮忙的。 “那,哥哥,你陪我和爸爸去看看房子吧。我们想搬离那座山,那里有怪物,很危险。”天娇继续萌萌的电着王军。 王军只是轻轻的撇了天娇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别处,“嗯,行,我们走吧。” 熊爸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他也看出天娇那是故意的,不过他没说什么。天娇下个月过了生日那就是15岁了,在靠山村,再过三年就可以定亲了,看着王军岁数虽然长天娇不少岁,但是人忠厚老实,还是退伍军人,也不错。熊爸一边想一边跟着他们一同朝县里的住宅区走去。 ------题外话------ 打滚,打滚 为什么没有妹子门的留言啊 看书的妹子门,快出来戳戳老十吧,老十需要你们的爱抚 26 新家 白桦县幅员并不广阔,骑自行车溜主道,40分钟就能转个来回,可就是这么一个不大的小县城带动着周边若干乡村的发展,县内高楼大厦林立,各种小商铺应有尽有。(..info无弹窗广告)也由于白桦县环境极优,空气新鲜,没有任何污染,所以引来不少富人和权贵来此居住。 几人来到离工艺品市场不远的一处住宅区,这处住宅区多四合院,王军觉得这样的环境比较适合熊家人。 天娇也对这四合院情有独钟。几人先后看了几家,但是都是出租,天娇觉得还是买一所院落比较好,现在钱也不紧张,租总是没有家的感觉。 “别着急,今天找不到,我们明天继续。”王军安慰着天娇。 “没事的,这种事情我知道急不来的。”天娇冲王军微笑着。 “哎,天娇你看,那是不是一张告示。”熊爸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电线杆上贴着的一张白纸。 几人迅速走到告示前,仔细的看着。告示上写着,有一处院落要出售,就前从这里往前不到20米处,然后左拐就到了。 几人来到院户前,王军上前敲敲门,片刻后,一位中年妇女走出门。看见天娇几人怔了一下,然后想起可能是看见了她张贴的售房广告。忙着招呼到,“你们是不是来看房子的,来进来进来,不好意思哦,我这一时没反映过来。” “大婶,没事情的。”天娇跟着王军和熊爸走进院落。 院子很干净,四进的院子,房间足够多,天娇欣喜的转过身,迫不及待的问,“大婶,你们家院子什么价钱啊?” 那大婶人很爽快,“我们是要去魔都投奔我儿子,所以这院子就卖掉,来坐坐坐,我去给你们倒点水喝,价钱我们好商量的。”那大婶进屋倒了一壶茶水,给几人纷纷倒满茶杯。 “我啊这是今天才把广告贴出去,你们就找来了,来喝茶,不是什么好茶,担待着点。” “大姐,你这话说的,不嫌弃不嫌弃。”王军和中年女人来回客套着。 “我这院落啊,四进院,北房5间,3正2耳,东、西厢房各3间,房前有廊以避风雨。另以院墙隔为前院、后院,院墙以月亮门相通。(..info无弹窗广告)后面还一罩院,和一间大的主屋,在这周围我们家也算大院了,只卖不租,价钱是10w,你们也别嫌弃贵,我这院落保养的极好。”听着中年女人的介绍,天娇意外的挑挑眉头,10w贵吗?按照以前生活的世界,10w连墙角都买不来的。 可是当看见王军和熊爸的表情后,天娇明白了,原来10w真的很贵。 “大姐,虽然保养的好,但是你的价钱至少比别人贵上一倍还多,这价格确实有点高了。”熊爸摆摆手,打算作罢了。因为这价格买房子就算是在魔都也买上一户好楼房了。 看见几人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中年女人急了,“大兄弟,咱再商量商量,有商有量才有价啊。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8w行吗?我们卖房子,家具床都送给你们的。”中年女人紧张的看着熊爸的脸,生怕熊爸说一个不字。 到现在天娇总算看明白了,这女人呢想卖房子,但是还想卖高价。 “大婶,8w也贵了,虽然保养的好,可是我们拿出2w块钱整修院子,那就是新的,不比你这要强啊?”天娇落井下石,“我看就5w吧,这个价格你们也赚的,我们也不是只打听了你这一家,走了很多户了,没看一进这院户,都没怎么逛吗,基本上格局都差不多,如果你觉得这价钱可以商量,那咱们就好好谈,如果要是没商量就算了。”天娇说完就起身,看着中年女人。 只见中年女人皱着眉头,仿佛下了多大决心似地,最后慢吞吞的冒出一句话,“这样吧,6w不能再少了。” 天娇勾勾嘴角,其实一开始她都没觉得10w贵,何况是8w,只不过她不想被人当成冤大头罢了。 天娇对着熊爸眨眨眼睛,熊爸立刻会晤,于是极其勉强还挺不愿意的说着:“那好吧,6w就6w,哎……这价,要不是着急姑娘上学,说啥都不会买的。”一看熊爸还有不想买的意思,那中年女人立刻说:“大兄弟,什么时候买,我们好到房产局过下户。”她生怕买主跑了。 “那好吧,你带着手续,我银行卡也在身,我们就去房产局过户,我顺便取钱。”一听熊爸这么干脆答应,中年女人立刻乐了,然后整整衣服,催促着众人去了房产局。 下午2点 几人从房产局走出,新家就这么买下来了。中年女人已经提前走了,说要先回去收拾一下衣物,让熊爸买好新锁,然后他们在四进院汇合。熊爸拿着手里的房照,乐的嘴都合不上,想他熊大活了这把岁数,还能到县城里买一所这么大的宅院,不乐才怪。 几人也没做停留,把新家换上新锁后,就回了靠山村,天娇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和哥哥。 “军哥哥,今晚到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天娇坐在马车外娇憨的望着王军,两条腿还随着马车的一动一动晃荡着。 王军回头看着这么可爱的天娇,心里噗通噗通跳的极快,“天娇,今天晚上答应村长去他家,明天吧,明天给哥多准备点好吃的,你哥我可是大胃王。” “好咧,那我明天可等着你哦,你可不许不来。”天娇对王军放着100马力的电,就是为了把王军拴住,她看的出来,这个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如何要留住。 ------题外话------ 美女们快来安慰安慰老十 老十求爱抚啊。 27 魂瑟再次升级 用归心似箭这四个字形容此刻熊爸的心情,在贴切不过了。 天娇看着熊爸脚步生风的在前面走着,嘴角一阵的抽搐。看来她应该去空间找花起问问,有没有什么良药可以治好爸妈还有哥哥的病。 本来王军是要送他们回家的,可是刚到村口,就被村长叫走了,说是邻村来了一个人指名要见王军。 最后天娇也就只能和熊爸徒步上山。 “爸爸,不用那么急,你的腿不好,不益于走太快。”天娇在后面小跑的跟着熊爸。 “我怎么能不走快点,我这心里高兴啊,娇娇,你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活到45岁,终于在县城里拥有自己的房子了,我高兴啊,也可以让你死去的奶奶瞑目了。”说着说着,熊爸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天娇一怔,说实话重生到现在也挺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爸爸提起奶奶的事情,因为这身体对所有事情都是一片空白,所以天娇并不知道原来她还有个死去的奶奶。直到很久以后,看见找上门的一大堆极品亲戚,天娇真后悔当初怎么就没仔细的寻问一下爸爸呢。 太阳已经西陲,天空被火烧云熏的通红一片。 天娇看着坐落在余晖下的小院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的,这就是她的家,无论将来搬到哪里,这里永远都有最美好的回忆。 厨房上已经冒着青烟,一定是哥哥在做晚饭。 天娇快跑着就进了院子,“你还说我,你看你,跑的更快。”熊爸在后面取笑着天娇。 天娇咯咯的笑着跑进了厨房,看见熊哥正在那炒菜。 天娇连忙走上前,从后面环住熊哥的腰,脸贴在熊哥的后背上。 熊哥身体一僵,拿着铲子的右手刚想挥起,立刻感觉是天娇,才放松身体,任由天娇抱着。 “哥……,我和爸爸把房子买了,花了6w,哥,我们明天就搬家好不好?我想给你治眼睛。”身后传来天娇闷闷的声音。 熊哥如常的放了一些味素,然后把炒好的菜装盘,倒上一些水刷锅,全部都做好后,压掉灶里的火。 转身抱着天娇,“好,不过收拾东西很繁琐,怎么也要几天才能搬入新家。新房都买了,也不急于一时,你说是吗?”清润的嗓音一点一点侵进天娇的心里,天娇抬头认真的看着熊哥,这个男人真的很温柔,而他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这是今天她才知道的。回来的路上,她和爸爸说起了家里新来的连家兄妹,后来就不知不觉说到了熊哥。 熊爸说,熊哥比爸爸妈妈都疼她,真是疼到了心坎里,从小就如此。本来天生就冷清的性子,可是只要遇到天娇的事,立刻就会变成洪水猛兽。 当时天娇听完熊爸的形容词还乐了半天,说哪有那么夸张,可是后来想想这重生以后的日子,还真的发现就如熊爸说的一样,怪不得无论哥哥做什么,熊爸熊妈都不会怀疑,因为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嗯,好的,哥,你一定会喜欢新买的院子的。”天娇炫耀似得想要得到更多的夸奖。 “我啊,还真不想搬,刚和你同床一天,还没甜蜜够呢。”熊哥抚上天娇的脸,表情极其严肃,还皱着眉头,仿佛有多不舍似地。 顿时,天娇一张老脸从上红到下,‘啪’的拍掉熊哥的手,“不正经。”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熊哥无奈的笑笑,谁先不正经的,谁先抱他的,这真是,女人啊,翻脸真的比翻书快。 听见天娇和熊爸回来的声音,连一和连佳妮也闻声从房间走出来,他们俩今天一直在帮着整理院落,还上山砍了一些木柴回来。在人家白吃白住的,不好闲着不是。(..info) “姐姐,你们回来了,熊婶念叨了好久。”佳妮跑到天娇身前,两个人的个子不相上下,只不过佳妮长的比天娇要壮一些。 “谢谢你,佳妮儿,今天替我陪伴妈妈。”天娇笑着打量佳妮,这小丫头长的其实挺俊俏,就是比较壮实,估计是因为她比较能吃。 “别愣着了,快洗手吃饭,要不一会凉了。”熊哥对着院里的众人淡淡的说着。然后就进了天娇的房间。 天娇看见熊爸不在,估计是告诉熊妈好消息去了。然后又重新返回厨房,端碗筷。 晚饭吃的很愉快,熊妈竟然破天荒的来到外面和大家一起用饭。 也许是白天路走多了,过度的兴奋后,众人早早就进房休息。 天娇洗完澡回来,就看见躺在床上的熊哥。突然,她就猥琐了,天娇嘿嘿的走到桌子旁,吹灭蜡烛,然后趁着后窗射进来的月光,嗷一下就扑倒床上。 “嗯”,床上一阵闷哼声响起。 “嘿嘿,哥……。”天娇软软的叫着熊哥。 熊哥伸出双手环抱着天娇,“别闹了,你不累吗?” 天娇不知死活的借机就把双手伸到熊哥的褂衣里,熊哥身体一僵,但是也没阻止天娇。天娇摸着熊哥光滑的肌肤,口水都在嘴里打转,怎么感觉哥哥的皮肤比自己还要好呢? 摸着摸着,忽然摸到了两点凸起,天娇坏心眼的揪了一下,就听‘啪’的一声,熊哥打了天娇屁股一下。 “哥……你打我做什么。”天娇看着熊哥眼睛。此时熊哥的眼睛是澈亮的,并不暗淡。只见熊哥慢慢的开口,带点沙哑的声音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的磁性:“丫头,别玩火自焚,如果真想要,也要等等,你才多大点。”一句话说的天娇立刻泄气。 “哼。”天娇闷闷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体,纠结的拽过被子盖上。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阻隔着二人,两个人都知道私下里开开小玩笑无碍的,可也只能是私下。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沉默着,沉默的让人心痛。 夜,归于宁静。 一夜,安好。 ―― 第二日,天娇起的很早,梳洗完,就跑步来到月幽谷,她要进空间,可是在家里总是找不到机会,这件事情,她不想告诉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 看看身后没人,‘嗖’的一下闪入空间。 “哎哟,我还以为某人只记得和家里哥哥亲热,把我给忘记了呢。”天娇看着骚包现身的花起,顿感无力。 每一次花起都能以惊人的出现方式,给她带来震撼。 看看眼前这只花孔雀,天娇无奈的抓抓耳朵,“你以后不能穿点正常的衣服吗?你看看你这是什么啊?” 指着对面一身大花布外带长尾拖地的花起,天娇已经无话可说了。 花起抬抬眼角,蔑视的看了一眼天娇,“谁让你技艺不成,设计不出好衣服,你每次进来,我的穿着都是根据你此刻的心情,所演化的。看见我这身花衣,证明你此刻乃至昨晚都在春心荡漾。”花起撇起嘴角,“你以为本尊想要这样?无知。” 天娇被花起说的无比震惊,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只能找借口错开话题。 “咳咳……花起啊,你有没有可以医治我爸妈还有哥哥病的药啊。”天娇谄媚的绕着花起。无怪她要讨好花起,因为这是大事。 “有,不过你知道规矩的,完成任务么。好了本尊今天心情不好,看完任务栏,自己闪人吧。哼。”说完,花起拖起长长的摆尾消失了。 天娇搐搐嘴角,她记得她还有个随机大礼包没摇呢,现在摇把。 一挥手,公告栏和转盘都现身。天娇走到转盘前,开始摇随机礼包。 这次的礼包很奇特,图标都是天娇没见过的。片刻过后,指针停止。 天娇手上出现一个金色的小箱子。 天娇打开箱子,顿时一片金光闪过。天娇忙闭上眼睛。只听见花起幽怨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我能说,你是不是踩狗屎了,为什么运气一次比一次好呢。” “看着挺美艳的一个人,怎么说起话那么臭呢。”天娇无视花起的话,兴奋的打开仓库,谁知仓库里什么都没。‘咦’天娇纳闷了,这是为什么? “说你脑容量小,还不承认。你不会看看你周围吗?”花起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天娇。 天娇一转身,‘呀’的一声惊叫起来。 魂瑟再一次升级了,就连公告栏和转盘都升级了,空间更是大了数倍,到处是庄园阁楼,湖水小溪,怪石嶙峋,大理石铺成的小路,天娇第一次往庄园里走去,以前进空间都是匆匆而过,这一次她才正经看清,魂瑟就是一个小世界,看见那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宫殿,“花起,那是你的宫殿吗?” “嗯……可惜现在住不了的。”花起无比怅然的回着天娇的话。 “那金色小箱子是什么?”天娇到处的张望,这里真的好美。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金色箱子里装着一道符咒,可以解开空间的禁咒,之所以先前你没注意到周围的景致,是因为那时候的魂瑟很模糊。” 原来如此。 ------题外话------ 呜呜,软妹纸门,今天老十更的多 快来抚慰下老十,老十求抚摸。(┬_┬) 28 熊哥VS王军 天娇游游荡荡的在空间里逛了很久,虽然景致优美,可惜没有人气。 天娇用魂念打开公告栏,看着上面的任务公告。她现在首要任务是先治好她爸妈,哥哥的病。这里以后再来逛吧。 天娇仔细的看着公告栏。任务内容如下:魂瑟的灵泉液可以治疗和缓解病人的疾病。虽然药效不如伺寿丹明显,但是可以逐渐改变身体的先天体质,只有被灵泉液改变过的身体才可以使用伺寿丹。所以,本次的任务如下: 1。擒获特级优质男一名(王军); 2。成功和王军进行搭讪,奖励灵泉液一瓶; 3。和王军进行一次促膝长谈,奖励灵泉液二瓶; 4。和王军成功约会,奖励十颗伺寿丹; 5。和王军进行一次舌吻,奖励三十颗伺寿丹(三十颗伺寿丹足够治疗好主人爸爸,妈妈,哥哥的疾病)。 6。成功完成任务,额外奖励10匹各色锦缎。 7。如果主人提前完成此次任务,那么将进行一次抽奖大放送。可以摇取5件随机大礼包。 天娇郁闷的闪出空间,这次她很安静,没有暴躁,没有发怒,因为她算是明白了,只要她接触到一个比较优质的男人,那么空间下一次的任务对象绝对会是他。 王军啊?搭讪,促膝长谈,约会,还tm舌吻是吧。天娇实在是忍无可忍,闪身又进入空间,“花起,你出来下。”天娇的表情很平淡,花起竟然看不出天娇此时的心情波动。 花起懒洋洋的走到天娇身前,“怎么了?想本尊了?”花起是真的挺好奇今天的天娇有些不一样啊,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没看出来。 天娇勾起唇角,眼睛萌萌的看着花起,小嘴嘟嘟着,睫毛忽闪忽闪,眨的花起心里痒痒的,“咳咳……娇娇,你到底怎么了?是需要帮忙,还是觉得任务奖励少?那我,可以和系统再去商量下,看可以不可以调节一下奖励的浮动,但是你也别报太大的希望,估计很难。” 天娇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颊,羞答答的看着花起,花起顿时觉得有些无措,“娇娇,对不起,刚才我态度有点不好,可是你知道你多久没来空间了吗?”花起忧伤的看着天娇。 天娇收回眼神,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太极,然后‘哈’的叫了一声,感觉底气十足之后,就听见天娇的狮子吼:“花起,我艹你大爷,你以后再出这种任务,我非把你正法了不可。” 喊完,天娇大大的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闪出空间,嘴角还带着邪恶的笑容,叫你每次发任务之前都溜走,这次震不死你。 花起被天娇的狮子吼震的双耳已经失聪了。呆愣了半晌后,才满脸寒霜的消失。 闪出空间的天娇此刻心情甚爽。跑到月幽谷旁边摘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小草,然后奔回家中。今天军哥会来,她需要做一些准备。 ―― 一整天,众人都热火朝天的收拾着行礼,该打包的打包,该扔掉的扔掉。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傍晚,天娇也终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为了能顺利完成任务,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做出美食。所有菜肉,配料都是连一白天去县城里买的。天娇开始洗手做羹汤。 “需要我帮忙吗?”天娇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看刚刚迈进厨房的熊哥,“不用了哥,你休息下吧,忙了一整天呢。” “哎……要不怎么说,还是人王军有福气,刚刚从部队退伍,就能吃上我妹妹精心做的菜肴,可怜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哥哥,还是借别人的光吃上这些珍馐的。”天娇听着熊哥的酸言醋语,不住的抽搐着嘴角。 “行了啊,那不是王军帮了咱家大忙,所以我才谢谢他的吗!”天娇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把里脊肉切成片,然后沾上面粉,一会儿准备过油。 熊哥走到天娇身后,一手就揽住了娇娇的细腰,把娇娇的身体贴近自己的怀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想法,不过。”熊哥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转过天娇的身体,低下头,两个人的鼻子贴对着,“虽然可以纵容你,但是,我还是觉得很不爽……”天娇感觉到哥哥的手越来越紧,也知道熊哥是生气了,哎,暴怒中的狮子不好安抚啊。 突然,天娇伸出她小巧的丁香舌,在熊哥的唇瓣上画了一圈,然后悄悄的伸进了熊哥的口中,熊哥完全被天娇的动作惊呆了,竟然忘记阻止,天娇嬉闹的挑逗着熊哥的舌,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的点着欲望的火。 熊哥猛的推开天娇,两个人的舌头迅速离开,竟然还带出了一丝暧昧的唾液,熊哥红着脸颊,‘啪’使劲的拍了一下天娇丰润的臀部,“哥……”天娇幽怨的看着熊哥,“你怎么又打我。”听见天娇委屈的话语,熊哥也松动了容颜,伸出手放在天娇的臀部上,轻揉了片刻。 “哥……我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天娇很受用的讨好着熊哥。 听见天娇说的话,熊哥的脸终于缓和了不少。“去忙吧,我等着吃你做的美食。”说完,起身就走出了厨房。 天娇挑挑眉毛,心情愉快的继续做着她的大餐。 ―― 王军走到天娇家的院门口,刚要推开院门,就见熊爸从小仓房走出来。 “王军啊,来了,快,来坐坐。”熊爸热情的招待着王军,“东林啊,王军来了,快出来。”熊爸喊着熊东林。 熊东林从天娇的房间走出,一袭裁剪很合身的白色褂衣,一条浅灰色长裤,一双米白色布鞋,衬得熊东林仙气十足。 “你来了。”熊东林淡笑着。 “嗯,好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王军走过去,搀着东林的胳膊就走到院中的石桌旁,“怎么样?眼睛好些没?” “嗯,还行,有娇娇采的紫靡花,也能看见一些影像了。这么多年,参军了以后就不曾回来过,我要是王大爷,一定打你这不孝子。”熊东林和王军开着玩笑。 王军抬手摸摸自己的短发,“这不是忙吗,现在好了,退伍了,可以天天在家陪着老爷子了,我怕到时候,他还烦我呢。” “准备回来做些什么?没分配工作吗?”东林试探着问王军,还不是为了他那宝贝妹妹。 “没,我也在想做些什么,到时候再看看。哎呀……这味道真香,是天娇在做饭么?”王军伸着头就往厨房望去,只能隐约看见一模糊的身影。 “是啊,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要借你的光呢。” “嘿嘿……瞧你说的,你想吃,天娇还能不给你做啊。”俩人在院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大哥,我们回来了。”突然一句叫喊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王军一抬头,看见院门口站着一男一女,身后是一些干柴火。 “连一,你回来了,马上就开饭了,带佳妮儿去洗漱下,然后准备吃饭。”连一看见院中有客人,也没多和熊东林说句话,就拉着佳妮儿离开了。 “他们?”王军指着连家兄妹问熊东林。 “天娇收留的孤儿,帮着天娇做事。”东林的回答很简洁,但是也直中要害。王军没说什么,打着哈哈就混过去了。 这时,满头大汗的天娇从厨房走出来,看见王军来了。“王大哥,你来了,快,洗洗手,我们准备吃饭。爸,把你的酒拿出来一瓶,今晚,我们庆祝庆祝。”天娇扯着嗓子嘱咐熊爸。片刻后,熊爸拿着一瓶白酒笑着走出来。 连一和佳妮儿帮忙拿碗筷,熊哥回屋,把熊妈背了出来。 众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准备开饭。 “爸,今天王大哥来我们家做客,你说两句吧。”天娇推推熊爸。 “好,那我就说两句,我们家这次还钱和买房子,王军出了不少力,王军啊,熊大爷先谢谢你。我们家呢,也要马上搬新家了,估计这顿饭也是最后一顿晚饭了,所以今晚大家都敞开了吃。王军啊,大爷敬你一杯,以后啊希望你多照顾照顾天娇,她还小,你担待点。”熊爸倒了一杯酒,举着和王军说道。 “大爷,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况且天娇妹妹这么可爱,我疼她来不及呢。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护着娇娇妹妹。大爷,这杯,我先干了,您随意。”说完,王军就干了杯中的酒。天娇看着空杯,嘴角不断的抽搐,尼玛3两的白酒啊,就这么干了,不愧是部队出身。 熊哥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眼神更加的暗了,爸爸这是把王军当女婿看待了,王军竟然也没推脱。有意思,有意思。 ------题外话------ 啊……我们的熊哥好可爱啊 吃醋的样子好萌,喀喀喀,妹子们你们说呢? 29 王军的心思 “王军啊,我让连一送送你,这大晚上的路也不好走,况且你还喝了那么多酒。”熊爸看见要离开的王军,嘱咐着。 “大爷,看你,我就算不会拳脚功夫,这么高个子往那一站,也可以唬住不少人。没事的,不用叫人送我,这点酒不算什么。”王军抬眼看看天娇,天娇已经把脸上的纱巾撤掉了,在家人面前,天娇很少带纱巾,神色有些不自然,然后笑着和众人告别。 天娇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还等着拿到灵泉液和伺寿丹给爸妈和哥哥治病呢。 所以天娇走到熊爸面前,撒娇道:“爸,我去送送王大哥,也不送远,就到院子外,不过后面的路可要王大哥自己走了。”天娇娇俏的向王军眨眨眼。 “也成,大爷,就让天娇送我吧,到门外,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说完,对着天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天娇就跟着王军出门了。 “连一,佳妮儿你们也累了一天,洗漱下就休息吧。”熊哥朝天娇的房间走去。面无表情,任谁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哎……去吧去吧。”熊爸挥挥手,自己抱着熊妈走进主屋。 “叹什么气?”熊妈看着熊爸唉声叹气的样子问着。 “东林生气了吧。”熊爸把熊妈放到床上,然后靠在床头上,呆呆的坐着。 “要是我,我也会生气,疼了那么多年的妹妹,被你一句话就送人了,不气才怪。”熊妈揶揄着熊爸。 “哎,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熊爸也没理会熊妈,就坐在那低头沉思着。 “大胜,有些事情,我们管不来,你和我不也是?哎,算了陈年旧事提那些做什么呢?总之,顺其自然吧。我相信他们兄妹两人能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真有一天就像我们预想的一样,你和我也不能追究是谁的责任不是吗?有句老话,上梁不正下梁歪,就说的这吧。”熊妈转过身不再理熊爸。 “哎呀,媳妇你咋也生气了呢,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啊,我不管他们两个了,我这不是……不想他们像我们一样,被家人和族人唾弃,躲在这深山老林,永远不能和家人相认吗。”熊爸轻轻拍着熊妈的后背。 熊妈转过身子,满眼泪水,“哎呀,别哭啊,哭坏身子可怎么办?”熊爸心疼的擦着熊妈脸上的泪水。 “相认?你还想着相认呢?就算我们俩做错事情,我们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我们远走他乡,躲在这穷山辟野里,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谁曾关心过我们?是,我们活该,我们有罪,但是我也不会和他们相认的,就算将来东林和天娇不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会让他们兄妹和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相认。”熊妈怒吼着,双手握紧了拳头,用力的打着熊爸的肩膀。 “好,不相认,不相认,一切都听你的。”熊爸握住熊妈的手,低声哄着。不久后,熊妈也平息了激动的心情,“哥……虽然我也想我的孩子认祖归宗,但是我更希望我的孩子快乐。” “嗯,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好了,你也累了,我们休息吧,乖。” 熊爸熄灭了屋子里的蜡烛。 连一和佳妮儿房间的蜡烛也灭了。 唯独天娇房间的蜡烛没有熄灭,东林坐在桌子前,一边给眼睛敷着紫靡花的花液,一边等天娇回来。 ―― “王大哥,你从部队复原回来,想好做什么了吗?”天娇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总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损道德,可是……为了家人的健康,天娇在心里大喝了一声,拼了。 “怎么?外人面前,叫军哥哥,反而到了家人面前就叫上王大哥了,天娇你这是见外了?”王军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孩,精致的五官,嫩白的皮肤,然而只有半面,那半面就仿佛魔鬼。 王军还记得吃过晚饭大家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当天娇摘下面纱,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天娇时,他是多么震惊,不是因为骇意,而是因为心痛。从他刚到家的第一天,就听爸爸时常说起熊家的女儿,爸爸把她夸的只应天上有,说她8岁时不小心落水成了痴傻,说她前不久被道士所救,终于还魂,可是小小年纪却担起家中的重任,和熊大胜出门做生意,实属不易。还要给自己的爸妈和哥哥看病。说她半面毁容,如此可怜叫人心疼的孩子如果是他的媳妇就好了。王军记得当时听爸爸说这话,他无良的笑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有点悬殊,天娇14岁,而他已经26岁了。整整一轮,也觉得他爸爸过于夸大,一个14岁的女孩在怎么聪慧还能如何? 可是当他看见议事厅冷静对抗张大栓的天娇时,他也不由的吃惊,这个女孩真的如爸爸所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更使他了解一些,所以当今天上天娇家之前,爸爸劝他考虑考虑这门婚事的时候,他答应了。 “瞧你说的,天娇这不是怕王大哥有女朋友,听见误会吗?”天娇调皮的和王军开着玩笑。 “我在部队这么多年,过着和尚的生活,哪来的女朋友,你给我介绍的?或者你给我做女朋友?”王军地下身子认真的看着天娇。 天娇使劲捶了一下王军的胸膛,“哎哟,什么做的啊,这么硬。” “呵呵,疼了吧。”王军拿起天娇的小手,轻轻的揉着。 “军哥哥也会开玩笑了是吧,让我给你做女朋友,王大爷知道吗?你岁数可是不小了,我才14岁,就算你能等,王大爷能等啊,不着急要孙子啊。”天娇收回自己的手,揉着。这王军一定是个练家子,普通的士兵哪有这体魄。看来这复原一说还有待考察。 “我爸今天还和我说,让我把你当媳妇待,说过两天就来和你爸妈订下这事,你也快15岁了,说等到17岁,就把你娶进门。”王军一本正经的和天娇交代王明德的说辞。 “什么?”天娇诧异的等着双眸,不可思议的看向王军,原来,原来王大爷如此前卫啊。 “惊讶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爸老在我面前念叨你呢。”王军拉过天娇的小手就往前面的小路走去。 完了完了,这样下去,还怎么和王军愉快的玩耍啊。我只是想要完成任务,没想要做王军的妻子啊,可是……天娇在心里哀嚎着,她十分肯定以及百分百确定,她要是对王军做了那些举动,那做王军老婆的成算就是十成。 惨了惨了,天娇捶桑着脑袋,这可怎么办? “怎么?不想做大哥的老婆?”王军站住身体,表情很严肃的看着天娇。 天娇咽了一口吐沫,她敢说她要是说不愿意,那么接下来那些任务就别想完成了,可是愿意?‘嗯……’天娇打了一个冷战,她都能预示到熊东林那个腹黑会怎么对她。 “军哥哥……你确定你喜欢我?你才见了我几面,我……我想找个爱我疼我的男人,不想找为了传宗接代而不得不娶我的男人。”天娇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之际,“再说,这样太突然了,怎么也要有个过程吧。我……我有些接受不了,况且我还小,不懂男女之爱,你不怕将来我变心吗?”天娇担忧的看着王军。 王军收回自己锐利的眼神,继续拉着天娇的小手往前走去。 “好,我等你三年,三年后,你还爱不上我,那我也不强迫你。” 天娇放亮了眼睛,这个王军还挺爷们的啊。 “军哥哥,你太好了,我觉得这样也很好,有利于我们俩之间的相互了解,你说是吗?”天娇天真的看着王军。 王军抚摸了一下天娇的右脸,“我会治好你的脸的。” “啊?……不用不用,这样很好,少了很多麻烦。”天娇用力的摇摇头,开什么玩笑,如果让她顶着一个妖祸世人的脸,她宁可这样。 天娇转着眼睛,约会?“军哥哥……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陪我去办点事,我们家明天搬家,所以很多事情,爸爸不能陪我去。” “好,你们明天几点搬家?”王军停住脚步问着天娇。 “上午10点,但是你要早点来,我要赶早市。”天娇兴奋的看着王军,有眉目了,太好了。 “行,走,我送你回家,然后好好睡觉。” 王军把天娇送回院门口才离去。 天娇无比高兴的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看见还没熄掉的蜡烛,吾命休矣,大变态哥哥等着呢。 “还不进来?”熊东林特有的温润嗓音响起。 天娇苦着脸走进房间,然后悄悄的关上门,缩到墙角等着挨训。 ------题外话------ 下一章 哥哥会在怎么惩罚娇娇呢 嘿嘿……老十奸笑中 30 甜蜜的责罚 “聊的可愉快?”天娇看见哥哥依靠在床头,头微微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额……额,哥……我就是送送王大哥。”天娇突然觉得心肝颤,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怕哥哥呢? 熊东林的脸在淡黄烛光的映射下显的更加隐晦不明。 “再过几天,娇娇就过生日了吧?你说哥哥送你什么礼物呢?”熊东林把头转向天娇的位置。 ‘咯噔’天娇的心突然猛烈的跳动起来,这是什么节奏?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了?哥哥的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哥……不用什么礼物,要不哥哥就给我做碗肉枣粥,哥哥做的肉枣粥真的很好吃。”天娇小心翼翼的从墙角挪到桌子前。 “呵呵……妹妹的生日,我怎么可以这么马虎呢,一定要让妹妹今生难忘啊。……灭了蜡烛,睡觉吧。”熊东林低沉的笑着。 天娇第一次觉得,哥哥的嗓音原来也有这么磁性的时刻。可是怎么听着那么慎人呢。 “啊……好,好的。”‘噗’天娇吹灭了蜡烛,然后缓步移到床边,慢慢的脱下鞋子,看了一眼熊哥。 “嘿嘿……”天娇对着熊哥尴尬的笑了一阵子,然后抬腿上床。 看看,哥哥的表情那个深沉,本来就无光的双眸,此刻更加黯淡,看一眼,就仿佛能把人吸引去一样。 天娇来回擦着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妈呀,谁来救救她,这气氛像寒天里下的冰雹,铺头盖脸像她砸去。 正当天娇想的入神。 熊东林猛然起身,捞起天娇就双双躺在床上。 东林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天娇的脸颊,“娇娇,你说你年纪还小吗?嗯?” “咳咳……小啊,当然小,你看,你看村里和我年纪一样的不都在上初中吗?”天娇泪奔,熊东林这是要发飙了吗? “是吗?”东林轻轻的回应了一句,可是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止。 ‘咔嚓’一声,天娇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节操君,艾玛,她这是要沦落的节奏吗?天娇哭丧着脸,任由熊哥扒开自己的裤子。然后,然后……就听见‘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哥哥,你打我屁股做什么啊。呜呜呜……好疼啊,我错了,我改不成吗?别打我啊。” “你说说你哪里错了?娇娇?”东林灼热的气息就这么喷在了天娇的脸上,鼻子上,嘴上。 天娇有种离死不远的感角。 “哥哥……我不该这么晚还送别的男人回家。”如若蚊子的娇嫩细声,天娇都觉得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东林趴在天娇身上,脑袋放在了她的脖颈之处,“娇娇,你这是在往我心上插刀子吗?你何其忍心?”沉闷的声音让天娇听的心里一阵酸楚,“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和王军来往了。” 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开心一些,那么病可以慢慢的治,天娇抱住东林,“对不起,对不起……”天娇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眼泪从眼角落下。 她知道她与熊东林之间不容忽视的那份悸动,今天也终于得以见天日。这是要和他摊牌吗? 东林抬起头,替天娇擦拭着泪水,然后就撅起天娇的小嘴,深深的吻住。 一下省略一万字…… 但是… 迎面扑来一阵血腥味。熊东林仔细闻闻,血腥味很重。 “哈哈……”东林坐起身子,小声的笑着,那笑声充满着无奈,伤痛和决绝。 往往事情的转机就在此,也往往事情的结束也在此。 天娇也闻到一股血腥味,尼玛,天娇满脸黑线,怎么赶上这关键时刻来大姨妈啊。 天娇尴尬的起身,然后迅速到柜里找来大姨妈时穿的内裤,裤子,然后沾上小棉衣。才转身。 看见哥哥依然裸着坐在床上。天娇走到床边,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没等到她开口。 东林轻轻的张开嘴角,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天娇惊讶的看向熊哥,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为什么前一刻两个人还如胶似漆,后一刻哥哥却可以冰冷如霜。 “好……既然你希望如此,我依你所愿。”天娇含着眼泪爬上床,躺在了最里边。 就当它是一场美丽的梦吧。 东林起身慢慢穿起衣服,和衣躺下。那握紧的双手明明预示着痛苦的抉择,东林紧紧的闭上双眸,痛苦能怎样?他不能让她的妹妹一辈子被人指着骂。他无所谓,可是他舍不得娇娇。 窗外,冷月如钩,誓言相守仅仅一刹那,便又重回如初。 ------题外话------ 够不够,甜蜜不, 但是好事多磨骂! 妹纸们不要打我嗷…… 31 偷情进行时 “娇娇啊,你快点,王军在外面等你半天了。”熊爸催促着天娇。 “爸,我知道了。”天娇拿起手中的小草筐就跑了出去。 “军哥哥,不好意思啊,我还拿了一些东西。”天娇站在王军面前,不好意思的说着。 王军拿过天娇手中的小草筐,“没事,我们走吧。” “哎。”天娇笑嘻嘻的跟着王军往山下走去。 熊东林听见天娇热情的喊着军哥哥,面无表情的走到菜园子里,开始锄草。只是那紧握锄头的左手彰显着主人此刻并没有那么平静。 熊爸在一侧看着兄妹二人,摇摇头,哎……叹着气回屋收拾行礼去了。一会就要搬家,要抓紧时间整理。 ―― 今天王军没有赶自家马车,毕竟两人不知道几点回来,马车还要留给熊家搬家用。 天娇和王军两个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军哥哥,我们今天怎么去县城啊?”虽然天娇也重生不少时日,但是对于这山上九曲八弯的羊肠小道知道的还是很少,至从那次去月幽谷掉进古墓后,天娇就很少探险了。人身安全最重要,危险的事情不到逼不得已还是尽量少做,毕竟他们家就只剩下她一个健康的人了。 “我和村长借的马车,不过有些小,他说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天娇吐吐舌头,看来还是王军的面子大啊,连村长家的马车都能借来,虽然她很少到靠山村走动,可是也常听爸爸说,虽然这靠山村不大,村长也只是一介小官,但是村长那人却眼高于顶,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王军看着天娇俏皮的一面,不由欣喜,“这框很好看,听说前阵子你们家就是编这些卖钱的?” “嗯,对,都是用紫靡花编织的,可是现在紫靡花的花季要过了,所以就要停一停。”天娇看了一眼王军手中的草框,这草框还是哥哥给他编的呢,只此一件,她喜欢的不得了,可是现如今,那该死的熊东林,看她怎么治理他。一想到熊东林,天娇就十分气愤。 “没想过用其他的花编?”其实王军只是想找一些话题,免得两个人尴尬,到是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其他的花根茎没有韧性,易断,持久效果也不好,药效也没紫靡花突出。”天娇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和王军说解释下,也许不久以后王军就会成为她的生意伙伴,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比较好。 王军到很诧异天娇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他低头看着正在认真走路的女孩子,忽然间他有些不了解她了。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村长家,驾着村长家的马车就往县城敢去。 “军哥哥,那沼泽只有马车可以通过吗?”天娇坐在王军的身旁,一边欣赏四周的美景,一边和王军聊着天。 “嗯,几百年了吧,听老人们说的,怎么来的不清楚,只知道马车可以通过,什么车都不行。马车可以通过,还是我爷爷发现的。” 天娇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沼泽地,小蓝说要出去找件好宝贝给她,到月幽谷不远处的绿腐之地,就是这里吧。 “爷爷他真厉害,那靠山村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啊?”天娇还是第一次听靠山村的故事。 “嗯,村里的住户都是后搬来的,很多都是待罪之身,但是进了靠山村,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天娇吃惊的看着王军,待罪之身?那么他家也是吗? 王军伸出手轻轻弹了天娇脑门一下,“不用那么吃惊,但是也有不是的啊,我家就不是。不过这些事情我都是听过世的爷爷说的,至于为什么免除牢狱之灾,我也不是很清楚。咦?天娇,你看前面的沼泽地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天娇还没来得及继续惊讶,就被王军的话打断了思路。仔细一看,沼泽地里中确实有东西在蠕动。 这片沼泽地面积比较广阔,一年四季泥沼中都会向上翻出泥泡,哪怕是天寒地冻,据说沼泽很深,沼中有毒,腐蚀万物,唯独不伤害马匹,所以这里很少有人来,甚至如果不是去县城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很少人愿意走这片沼泽。 记得有一次去县城卖挂件,熊爸和王大爷讲给她听的,当时她听完以后就觉得一定是这些人哗众取宠,怎么可能有这么神秘的地界。 现如今,听王军这么一说,天娇到觉得此地或许和那座古墓有关系? 马车咯噔咯噔的就进了沼泽地,连带着车身,都不曾陷入沼泽中。对于这一奇怪的现象,天娇是百看不得其解,就好似一种幻术。 “看。”突然,王军的一句惊喝,吓了天娇一跳。不会这么倒霉吧,以前从来没处过什么意外的啊。 天娇顺着王军手指的方向,就往泥沼中看去。一条巨大的身躯在泥沼中翻滚着,脑袋上还支着两根血红的粗棍子,细看原来是触角。天娇摸着胸口,那对猩红触角怎么看怎么眼熟。 忽然,警声大作,靠,那不是小蓝吗?他在干什么呢? 为了不让王军看清小蓝的满血状态,天娇心颤颤的拉住王军的手:“军哥哥,我们快点走吧,那是怪物吧,好吓人,快点,快点,我好害怕。”天娇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一个劲的往王军身上钻。 本来还想一探究竟的王军被天娇这么一钻,也没心思去看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驾着马车快速的飞奔起来。 天娇看着王军驾着马车飞速的离开那片沼泽,终于悄悄的放下心。这要是让王军知道小蓝是自己的宠兽,那还了得? 小蓝刚在绿腐之地打完滚,一抬头就看见远去的马车,用鼻子嗅嗅,哎呀好像有妈妈的味道,啊,好久没看见妈妈了,好想念。然后顾不得变回原身,挺着自己巨大的身躯就窜了出去。 天娇要是回头看下,一定心脏骤停。 不久以后,马车出了沼泽地,天娇庆幸啊,终于出来了。安全了。 ‘驭’……王军拉住马车,马受惊的往前奔去,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天娇也傻了,定睛一看,靠,前面那大只怪物分明就是小蓝变身状态。天娇气的浑身直哆嗦。“娇娇,别害怕,马受惊了。”王军大声的喊着。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小蓝撒欢的在前面乱蹦着,完全无视受惊的马匹。 “你,给我立刻消失,没看见马被你吓到了吗?你想让我命丧黄泉啊!”天娇真想拿块豆腐撞死。 “啊?那好吧……妈妈。”小蓝一步一回头的走掉了,那委屈的神情哪似怪兽,分明就是被人抛弃的萌兽。 马匹在王军用力的牵扯下,停下脚步,小蓝的消失,马匹也渐渐恢复平静。 天娇痛苦的抚额,一大早就这么惊心动魄是要闹哪般? “嘶……嘶……”马的后蹄子往上一撅,刚刚平静的天娇眼看马蹄子就往自己身上踹去,王军眼明手快,忙把天娇搂进自己怀中,跳下马车。 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哎哟。”天娇咧着嘴,好像磕到石头了。 “天娇。”王军惊呼着。 王军立刻止住身体,把天娇抱紧怀中,也许是力度过大,王军身材高大,天娇身材娇小,这一举,两个人的头碰到了一起,于是,奸情正在进行时。 天娇眨眨眼睛,这是什么状况?眼睛提溜一转,机会来了,舌吻啊。 天娇状似痛苦的抱住王军的头部,嘴就贴了上去。为了灵药,姐姐我拼了。 王军怔住了,这……是?天娇不管三七二十一,舌吻了再说,过这村没这店了。舌头悄悄伸出去,就勾住了王军的。 王军就这么呆呆的直着身体,怀里抱着天娇。 ------题外话------ 宝贝们还记得那明晃晃的任务不? 嘎嘎, 32 传闻 王军的脑海里激烈的叫嚣着,回应回应。 舌头猛然勾住天娇的香舌,天娇突然感觉浑身麻酥,一股电击,从脊背一直延伸到舌头尖。 王军扣住天娇的头,加深了亲吻。 天娇觉得这种事情,就算男人是后学会的,可是永远站着主导地位,天娇一口气哽在嗓间,上不来,下不去,王军也感觉到天娇瞬间僵硬的身躯,忙离开那甜美诱人的唇瓣,轻轻拍着天娇的后背,“娇娇,乖,吸气啊。”王军焦急的看着天娇。 天娇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喘息着。吗的,远离舌吻,以免憋死。 天娇抬眸羞涩的看着王军。 王军被天娇惹人怜爱的小眼神,勾的顿时打满了鸡血,撅起天娇的小嘴,继续刚才的意犹未尽。 天娇泪奔,尼玛这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果然啊果然,禽兽啊,而且是穿了衣服的衣冠禽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军终于停止了亲吻,双手托住天娇的臀部,抱着天娇,来到马车前,马匹已经恢复平静,王军抱着天娇坐上马车,把天娇放到自己的身侧。然后驾车离去。 天娇抱着双臂靠在马车的车门上。 ‘叮’一声,脑海中突然传来的铃铛声,彻底惊醒了被吻迷糊的天娇,疑惑的眨眨双眼,这是任务完成了?这提示音也是空间升级的附赠品吗? “某人,最好悠着点,别为了完成任务把自己也搭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我靠,这不是那死变态花起的声音吗? 天娇坐直身体,“你说谁是死变态。”天娇捂住嘴,天那,花起竟然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娇娇,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没注意力道,伤到舌头了。”王军看见天娇捂着嘴巴,以为是自己弄伤了她呢。 “没,没,军哥哥,你专心的驾马车吧,我没事,我就想起我忘记一件事没做。”天娇佯装无所谓的摆摆手。 “哦。”王军也没往心里去,就继续驾着马车。 “花起,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天娇试着用意念和花起沟通。 “某只二货狗屎运气,打开了空间禁制,所以空间得以升级,我也可以和你用意念进行沟通了。”花起懒散的解释着。 “什么?”天娇瞪圆双眼,“那以后岂不是我都没有秘密了。你这个大变态。”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刚才你意识薄弱,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打破你设的禁锢啊。”花起被天娇一口一个死变态气的浑身哆嗦,他是倒了多少辈子霉,遇到这么一个二货加花痴的主儿。 原来还可以设置禁锢的,天娇邪恶的勾起嘴角。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骂完立刻设了屏障。 花起在空间气的破口大骂,“你才死变态呢。”可是无论他怎么冲都冲不破那道屏障,最后气愤的发了一阵疯之后,消失了。 天娇偷偷的乐着,花起一定气疯了,以他那傲娇性格,一定大发雷霆的。 王军看着身侧的天娇眉开眼笑,小脸红扑扑的,甚是诱人。也勾起嘴角,看来他是真的要娶个小妻子了。 ―― 二人把马车停在县城边界,然后徒步穿梭在各个大市场中,采买一切家用品。 天娇约王军出来,最主要就是想抓个苦力,这么多东西就算是雇车,也要有人搬吧。 看着装的满满一辆汽车的物品,天娇也终于停止了采买,和王军上车,往新家驶去。 “哎呀,你们住在老街啊。”那司机话痨的和王军聊着天。 “是啊,住在那。”王军客气的应付着。 “哎,哥们,不是穿小鞋啊,一看你们就不是县城人,出大事了。”那司机神神秘秘的小声絮叨着。 天娇到是来了兴致,“司机大哥,出什么大事儿了?” “老街最近一段日子不太平,没看见那边不是出租的,就是卖房子的吗,而且价格也便宜。”经过那司机一提醒,天娇到是真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天娇看看王军。 “怎么不太平了?”王军看着司机。 “据说,死人了,还死了不少人,一夜之间啊,听人说可惨了。”司机啧啧的叹息着。 “那也不关其他住户的事情啊,为什么要搬走呢?”天娇疑惑的问着。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老街那地界可是老宅,有的宅院都1。2百年的历史了,听说那地方被什么龙护佑着,有仙气,所以啊,有人看上了,听说那人大有来头,想占据老街呢。”司机撇着嘴,“反正啊,最后倒霉的就是我们老百姓。” 天娇转过头看着车外,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当时为什么那个中年女人如此着急的出售宅院了。 哎……左谨慎,右小心的,还是被人骗了。当初自己仔细打听打听好了。如果真如那司机说的,那么他们住在新家也是不得安宁。 王军握上天娇的小手,安慰着天娇:“放心,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我吗?” 天娇听着王军的话,也没回头,原来真的如她所想,王军也是有底细的。 片刻,汽车就抵达了宅院,胡同的路不宽,但是刚好过一辆小型的卡车。 司机很热心帮着天娇搬完车上所有的东西后才离开。 王军看着愣神的天娇,拉起天娇的手,“走,我们还没好好看看这院落呢,咱们逛逛,看看后院怎么样。” 天娇木讷的被王军拉着,从街门进到宅院。大门两侧两道屏门,每一侧进入后都连接一间小屋子,这家主人,安排是左边的澡房,右边则是一个小书房。 正房是前廊后厦,后边还有罩房,东西厢房南边的花墙子中间有一座垂花门,有游廊连接着,与垂花门相通。 天娇从月形门走进,来到厢房,东西各三间,天娇打开门看看,原来的主人家想必人口也不多,这些房子都做了杂物间,很多灰尘。 “这房子一看也有些年头了。”王军拍着说中的灰尘。“不过保存的还挺好。” 天娇也没搭话,继续往前走去,从过道穿入,直接来到后院,看着正屋前的两棵长寿松,还有一处小花园以供玩耍,天娇觉得这里其实挺好,虽然不奢华,但是却也温馨。 “走吧,军哥哥,不看了,我们收拾下吧,布置布置,一会爸爸妈妈他们该到了。” “行,那走吧。” ------题外话------ 传闻。 看来要有事情发生了,老十满床打滚,妹纸们,快来爱抚爱抚老十 33 入住新家 众人到新家的时候,天娇和王军已经把整个院落都清扫了一遍,每个房间都简单的擦拭了一遍。正准备挂窗帘和铺新的被褥呢。 搬来的行李并不多,简单的衣物,比较贵重的物品。其他就什么都没了。天娇早先就嘱咐过简单的带一些便好,剩下全部买新的。 “娇娇,我来帮给你帮忙。”天娇擦擦脸上的汗水,看见蹦跳着走进院子的佳妮儿。 “好,你再去打盆水,把这些各个房间的椅子还有炕,桌子什么的再擦一次,擦完后,把新买的被褥,桌布,窗帘都布置好。”天娇吩咐着佳妮儿,不需要客气,因为这以后也是她的家。 “好咧,哥,走吧,我们去整理房间去。”佳妮儿利落的拿着盆就去打水。 连一走到天娇身前,递给她一方手帕,然后转身走了。 天娇拿着手里的手帕,看看已经离开的连一,这个沉默的男孩,从进到熊家后,就很少开口说话。如果不特意关注,真的很容易就忽视他的存在。 天娇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把手帕揣进衣兜,继续干活。 众人拾柴火焰高。 不到傍晚,整个四进院就被打扫的利落干净。 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谁都没有权利夺走这里。 天娇紧紧的握住拳头,自己一定要更加强大,强大到没人敢动熊家人一根汗毛。(..info) “娇娇啊,别忙了,快来吃饭吧。”熊爸招唤着天娇。 今晚的晚饭是在饭店定的,味道不错,大家吃的很尽兴。 众人在正院的大石桌上愉快的用过了晚餐。 “老熊啊,我先回去了,让王军在这继续帮你们忙忙,天有些晚了。”王大爷准备起身离开。 “王大爷,别走了,你回家也是一个人,我家房间也多,你就挑间屋子住下吧。”天娇站起身,挽住王明德的胳膊阻拦者。 “娇娇,这不好吧。”王明德不好意思的看着天娇。 “爸,娇娇让你留下就留下吧。再过不久,就是你儿媳妇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军拿着手里的水杯看着娇娇。 王军的一句话惊呆了众人,这发展太快了吧。熊爸也有点吃惊,其实他是有这个打算,但是王军都开口承认了,这速度未免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熊妈惊愕的看着天娇,看见天娇也呆愣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心下判断可能是王军自己做主说的。 ‘完了,完了。’熊妈心里暗叫不好,担心的看着熊东林,只见熊东林脸色沉静,没有多余一丝的惊诧,仿佛这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没反应才是最大的反映啊。’熊妈示意熊爸过去看看熊东林。 熊爸接到熊妈递过来的眼神,忧心的走到东林身前,刚想和东林解释下。结果,“这是好事呢,我们熊家很多年都没有喜事了。”熊东林就这么轻微的低着头,动作优雅的一口一口喝着杯里的茶水,那没有波澜清冷的声音仿若一击强锤狠狠的砸在天娇的心上。 熊爸和熊妈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林,可是怎么看,东林都是一副淡然的神仙样。 天娇摸摸右脸,讥笑的咧开嘴角,“哥哥说的是呢?想娇娇的半边脸毁容,还能被军哥哥看上,娶做妻子,也是娇娇的福分呢。王大爷,军哥哥,你们别走了,以后就要成为一家人,不要那么见外。佳妮儿,连一,走,我带你们选房间去。爸妈,主屋就留给你们了,其他人都自行去选房间吧。”天娇拉着佳妮儿就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连一默默的跟着二人,穿过游廊,一直到后面的罩房。 佳妮儿看着天娇眼角的泪,不明白天娇怎么就哭了呢?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连一,暗示他快来帮忙。可是连一却无视了佳妮儿的求助。 “这罩房的主屋,我选了,你们俩去选自己喜欢的房间吧。”说完,天娇就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转身关上房门,背靠着,此时,已经满脸泪水。 王军扶着王明德也去挑选房间,正院里就只剩下熊妈熊爸还有熊东林。 “我真是,真是……你真要气死我了,东林,你自己看着办吧。”熊妈生气的颤抖着身体。熊爸急忙安慰着熊妈,转头对着熊东林:“东林啊,如果这是你希望看到的,那么我和你妈妈没权干涉你,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天娇啊。”说完叹着气抱起熊妈走了。 熊东林只是端着杯子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的摸索着杯底,浑身散着凄冷的气息,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啪嗒’一水滴掉落进水杯,东林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慢慢的站起身,朝着罩房走去。天娇一定选择了那里。她一定会离自己很远很远。 东林抚着游廊上的柱子,话是自己说的,就该承担天娇对自己的冷漠。狠狠的捶了柱子一下,转身朝正院走去。 王军看着离开的熊东林,深邃的眼神荡着不明所以的暗光。 轻笑一声,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转身回到自己选的厢房。 “军儿啊,你今天这么说,会不会很唐突?”王明德怕王军的举动伤害到天娇,毕竟天娇还没到嫁娶的年纪。 “爸,不是你说的要早点定下吗?况且,我也很喜欢天娇,虽然还没那么强烈,但是至少她是吸引我的,以后我想我也会慢慢的爱上她。”说完便躺在炕上。 “哎……你啊,你妈妈去世的早,就我们两个糙爷们,你呢更是在部队里这么多年,以后别这么冲动了。”王明德敲敲手中的烟袋嘴。 “嗯。”王军闷闷的应了一声,就沉沉睡去了。 ―― “哥,我们会不会离天娇远了点啊,隔了一条回廊,和一道月拱门呢。”佳妮儿拽着连一,想选一个离天娇近点的房间。 “就这两间,很好,老实在这呆着。”连一制止住佳妮儿。 “为什么啊?”佳妮儿哭丧着脸,她很喜欢天娇的。 “你除了吃,能不能长点脑子。”连一狠狠的点了一下佳妮儿的脑门。 “吃有什么不好的。”佳妮儿委屈的看着连一,“哎呀,娇娇哭了是不是因为东林哥哥的话啊。”连一赏了佳妮儿一个白眼,还好不是那么傻。 “好了,别想了,快点收拾屋子。然后去洗洗澡,我也回房了。”连一嘱咐完佳妮儿就走到隔壁,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事情还是烂在心里比较好,他和佳妮儿是孤儿,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安身之所,不能因为佳妮儿的莽撞而被赶出去。 连一叹着气躺在炕上。回想着天娇落泪的模样。她很伤心吧。被自己喜欢的男人伤害,不痛心才怪。 就这么辗转反侧一直到深夜,连一才睡去。 ------题外话------ 哎呀,我们的熊哥啊, 不乖了啊,嗯嗯嗯,要惩罚是吧,怎么惩罚呢?宝贝们有好的意见没? 34 灵泉液 天娇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拍拍脸颊,哪还有多余的时间伤心伤神,还是做正事要紧。 遂闪身进入空间。 点开药剂仓库拿出灵泉液和伺寿丹,就出了空间。 “哎!天…天。”娇字还没喊出声,天娇已经不在了。花起吃惊的看着闪进闪出的天娇,她这是受刺激了?这次进来竟然没损几句就出去,真是太奇怪了。吾能说,花起尊主你这是要往受虐倾向发展? 花起失落的坐在地上,许久都不曾换一个姿势。 天娇急急忙忙拿着灵泉液闪出空间,也没多留意花起。 天渐渐的黑了,天娇一个人走在回廊上,手里拿着用水稀释过的灵泉液,一会该如何把这药剂给爸妈和哥哥呢?应该如何向他们说明这药剂可以治疗身体的病症? 天娇在爸妈的房间前徘徊着,‘吱呀’天娇推开门,横是死竖也是死。 “哎?天娇,这么晚了有事情吗?”熊爸端着洗脚盆,看来是刚给熊妈洗完脚。 “爸,你先去倒水吧,我有话要对你和妈妈说。”天娇来到里间,看见妈妈疲倦的躺在床上,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妈妈,熊妈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天娇,怔了一下,“宝贝儿?你有事?” 这时,熊爸已经倒完水进屋了。 走到床边坐下,也示意天娇坐在椅子上。 “爸妈,这药剂你们喝下,每天一次,入睡前喝,会改善你们的体质,也会初步治疗你们的疾病,这两个小瓶是一天的剂量,以后我会每天拿给你们。”天娇把手中的小瓶子放在熊爸的手中。 熊爸和熊妈互相对视了一眼。“你一会还要去你哥哥那里吗?”熊妈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天娇。 “嗯,是的。” “你和你哥哥好好说,不要着急,也别和他一样的。”熊妈紧蹙着双眉。 “妈,你放心,我会的。”哼,她当然会好好说,不听话的男人需要惩罚。 过了半天,天娇也不见熊爸熊妈问灵泉液的来历,也知道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所以天娇道了晚安,就去了旁边的耳房,那里是熊哥的房间。 ‘咚咚咚’天娇抬起手,敲敲门。 “进来。” 天娇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房内并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天娇摸着黑就往床边走去,刚走到桌子前,就看见一黑影在那端坐着。 天娇走到熊哥的背后,双手环住熊哥的脖子,“哥……” 熊哥身体僵直一下,随后也放松了身体。(..info)“有事吗?” 天娇看着熊哥那风淡云清的样子,就生气。 “怎么?没事,我不能来找你了?”天娇趴在熊哥的肩膀上,对着熊哥的耳朵吹气。 “这么晚了,既然没事,就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说完熊哥掰开天娇的双手,然后站起身,走向床边。作势要解衣服,“回去吧,我要休息。” 天娇看着熊哥的背景,撅起嘴,眼眸中泛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天娇一边眨着眼睛,一边走到床边,来到熊哥身前,伸出小手就在熊哥的胸前摆弄着,“哥……天都黑了,你眼睛不好,还是我来给你解衣扣吧。” 熊哥猛地抓住天娇的手,轻轻的放下,说出的话冰冷简洁,“不用。” 天娇怎么会放过熊哥,今天他让自己那么难过,总是要找回场子的。 “哎哟”。天娇用力靠在熊哥身上,顺势就扑倒熊哥,熊东林没想到天娇会突然这么做,脚没站稳,俩人一起跌倒在床上。 “嘿嘿……哥,这种方法屡试成功呢。”天娇小得意的趴在熊东林胸前,“别气了,有正事和你说呢。”天娇把装灵泉液的小瓶子放在了熊哥的手中,“这是改善体质的药剂,还可以治疗你的眼睛,每天一次,睡前喝,这瓶是一天的剂量。”天娇坐起身,整理整理衣服,回头一看,熊东林也起身了,正在抚摸着手中的药瓶。 “爸妈没问你?”熊东林的声音很沉,犹如浓醇的白酒。 “没问。我想他们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天娇低着头,她的爸妈何其聪明,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保护她。 “明天是不是要为服装店做准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学?”熊东林就那么自然的倚在床侧,等着天娇的回答。 “嗯,至于上学的事情,再说吧。服装店都还没进入轨道,你和爸妈的病还没好转,等你们的病好了,我再做考虑。”天娇挪到东林身前,双手环住熊东林的腰。头部靠在东林的胸前,呼吸着属于哥哥的味道,清爽干净。可是就这么一个谪仙的人,总是让自己伤心。 越想越气,‘嗷’一下,天娇就咬了熊东林一口,熊东林闭着眼睛任由天娇的举动。 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天娇才松口,“以后再让我伤心,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天娇委屈的嘟囔着,眼泪一滴一滴掉落在东林的白色褂衣上,温温的透过褂衣,直进心房。 熊东林睁开眼睛,抱住天娇,“不会了。” “真的?”听见东林那么说,天娇高兴的抬起头,想要从熊东林的神色中看到些什么,可惜熊东林的神色很平静。 天娇沮丧的低下头,“明天记得过来找我拿灵泉液,这种药剂要持续不断饮用十天,然后才可以使用伺寿丹。”说完狠狠的贴上熊东林的嘴唇,撬开牙齿,香舌直接伸入对方口中。 直到呼吸有些难过,才停止动作,“熊东林,你给老娘听好了,别成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你一天是我的男人,那么一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都是我的男人。最好停止你那些荒谬的想法,否则姐我也不是有耐性的人。” 厉声的警告完熊东林,天娇甩下头发,果断离开,一分钟没多留。 熊东林抚着嘴唇上还残留的热度,破天荒的竟然笑出声,那笑中充满着嘲讽,无奈,还有释然。 ------题外话------ 就这么惩罚熊哥还不够是吧… 怎么也要吃点醋,外带一些……之类的是吧,哈哈,宝贝们乃们说呢? 35 服装店 次日 天娇很早就起身,开始准备开服装店所用的一切物品。包括裁剪,成衣。她房间里的桌子上铺满了各种布匹,丝线,还有图纸。 众人都知道天娇很忙,所以也不便打扰,服装店要开业,总是要把服装店清扫装饰下,虽然工艺品市场分给他们的空间并不大,但是也要装饰的有特色,所以大清早,熊爸王军和佳妮儿就出去购物了。剩下连一给天娇打下手,熊哥照顾熊妈。 “天娇,你看,我裁剪的可以吗?”连一拿着自己裁剪的样品给天娇看。 天娇看了一眼样品,然后惊奇的望着连一,连一被天娇专注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天娇,你看到底行不行啊?”连一紧张的再次开口询问天娇。 “你以前学会裁剪?”天娇惊奇的就是这个,看那样品每一处都被精心的裁剪过,而且尺寸应该也是计算过的。 连一抬头看见天娇正严肃的盯着他,“我,我……”一时紧张的忘记说话。 天娇捶捶后腰,然后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水杯,一边喝水一边状似无意的说着:“连一,我把你和你妹妹当作家人的。” “对,对不起,娇娇,我对你隐瞒了这些事,可是我真的没有坏意。”连一慌张的把样品放在一旁,抢过天娇的水杯,盯着天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天娇,我们家祖上就是做这些的,从古时开裁缝店,到不久前整个服装公司的破产,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很多事情我不想提。[..info超多好看小说]”连一黯然的垂下眼眸。 天娇摆摆手,“你的事情你想说的时候,我洗耳恭听,不想说,我也不会强逼你说,但是打从你进到我们熊家开始,你就知道我要开服装店,为什么要对我隐瞒你会做衣服的事实,你知道,要是早知道你会做衣服,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其实天娇纠结的正是此事。 连一听完天娇的话后,怔住了,然后腼腆的一笑,“我错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啊,你放心,我看了你的图纸,样式都很新颖,我会做好每一件衣服的。”连一举起右手向天娇保证着。 天娇欣慰的一笑,妈妈身体不好,做衣服就都搁置在她的身上,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连一会隐瞒这种事情,但是至少如今有人能帮助她,那么她就可以腾出一些时间做些别的。 “那谢谢你,我们开工吧。”天娇拿起剪刀继续手中的活计。 连一也没落后,用他所学,缝制着每一件衣服。 ―― “娇娇啊,都已经傍晚了,该吃饭了。你们休息下吧。”熊爸在天娇的房间外大声喊着。 连一抬头看看天娇,看她还在专心的进行收尾缝制,然后起身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叔叔,娇娇的那件衣服已经收尾了,马上就好。” 不等连一说完,天娇就大声开口,“你们先开饭吧,爸爸,别等我了,我一会就好。连一,你也去吧。” 连一看看熊爸,再看看天娇,“嗯,好的。”走到房间,把自己的办公桌收拾下,然后和熊爸离开了。 天娇低着头仔细的缝着每一处针脚,还剩下最后一小截衣摆,就完成了。今天在连一的帮助下,两人一共缝制了十件衣衫和连衣裙,还好现在是夏季,衣衫和裙子都比较好做,如果是冬季的话,就没有这么高的效率了。 ‘吱呀’门开了。 “我不是说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吃吧。”天娇也没抬头,还以为是连一。 “中午就没吃饭,晚饭也不一起吃,你是想落下胃病吗?”王军把手里的餐盘房在桌子上,看着天娇。 天娇闻声抬头,“哎呀,叫军哥哥亲自送来,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的。”天娇娇笑的调戏着王军。 “吃完了再做不是一样吗?”王军刚要抢走天娇手里的衣衫。天娇已经放下针线了。 “别生气,这不,已经完事了。”天娇站起身,来回晃动着身体,这么坐一天,还真不是人干的事。 王军把天娇按在椅子上,开始给天娇按摩肩膀和腰部。 “我说哥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手绝活呢,说,用这招捕获了多少美女的心啊。”天娇咯咯的笑出声。 “当兵的哪个不会点按摩和推拿,要不然一场训练下来,不知道如何放松肌肉,那会很惨的。”王军弹了天娇脑袋一下,无视天娇的调侃,继续手中的动作,力度无比的轻柔且恰到好处。 “这是不是有未婚夫的好处啊。”天娇晃动着脖颈,闭着眼睛享受王军的服务。 “你说呢?”王军给天娇按了好一会,才停下,把饭菜一起端到桌子前。“一起吃吧,我的份我都带来了。” 天娇看着王军摆着两副碗筷,欣然接受。 “王大哥,店里装修的怎么样了。”天娇一边吃饭一边还不忘问问服装店的事。 “嗯,工艺品市场那边还真把这件事办的挺好,特意为你间隔出一个房间,面积也50多平呢。”王军往天娇碗里夹着菜,示意她多吃点蔬菜。 “什么?这么大?不对啊,先前和我们说的时候,没有这么大的。”天娇拿着筷子吃惊的看着王军。 “不知道,估计也是他们从中得到利益,我问过你爸你们当时的状况,我分析应该是你们卖的东西给工艺品市场带来更多的人流量,所以尽量满足你们吧。”王军用筷子敲敲天娇的饭碗,“快点吃。” 听王军这么一解释,天娇觉得也有可能,“嗯,那这阵子麻烦你了。” “小丫头,你刚不是还说这是有未婚夫的福利吗?怎么现在就客气上了?” 天娇调皮的伸伸舌头,继续吃饭。 “对了,我明天要去公安局一趟,局长说有信了,我估计是你们家不用还钱。”王军嘱咐着天娇,“放心吧,钱是进不了张大栓的口袋的,有我在,我也不允许。”王军夹了一口饭吃下。 天娇看着表情严肃的王军,估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变故,但是这真不是她能左右的,毕竟她还那么渺小,很多事情她没有能力去做。“嗯,我知道了,王大哥,我吃完了。” “行,那你洗洗澡,休息吧,累了一天,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你爸爸妈妈说不用你过去给他们问安了。”王军端着碗筷和剩下的饭菜就走了。 天娇拿着图纸,看看还能不能想一些新的样式,不知不觉,夜就深了。 天娇打着呵欠,走到床边,关灯休息。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好像有一只手在她腰间来回按着。一个激灵,天娇猛地坐起身。正好对上了一双幽黑眼眸。 “哥,你来拿药的是吧。在床头的小盒子里。我累了,想睡觉。”说完,疲倦的躺下,熊哥拿出药剂,给熊爸熊妈送去后,又返回到天娇的房间。 黑暗中,熊哥一直在给天娇揉按着腰部肩膀和手腕,天娇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任由熊哥的摆弄,直到天微微发亮,熊哥才起身离去。 ------题外话------ 哎呀 哥哥好温柔啊,可是咱们的天娇小童鞋,会不会这么容易哄呢? 36 开业 十几天,忙忙碌碌很匆快的就过去了,天娇的生日都没来得及庆祝,可见,服装店开业需要准备的实在太多。 这天,是服装店开业的日子,为了能给过往的客人带来不一样的视觉感受,天娇特意做了几套纯白色的短袖夏凉衫,上面绣着淡紫和银色相间的紫靡花样式,下身配上纯白色的绣有淡紫色印花的长裤,浑身清凉,且淡香袭人。 天娇看着王军,熊爸和连一的套装,表示很满意,这样会是一种很好的促销手段。自己也穿着一袭白裙,胸前和裙摆各绣着紫色和银色的花样。 工艺品市场的管理人员也都全部到齐,很重视天娇家服装店的开业典礼。 上午十点八分,典礼开始,鸣炮,剪缎花。由于市场方面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宣传,所以这次来光顾店铺的人很多,不一会儿,店里就挤满了人。 连一和天娇一一给大家做着解说。熊爸和王军负责招待客人。 衣服是这些天天娇和连一两个人敢做的,巧手异能也真正的发挥了它的作用,同样的布料和颜色,天娇亲手缝制的颜色会更亮丽一些,穿在身上也更舒适一些。 连一很不解,在连家,他的手艺不能说最好,但是绝对不差,他也相信一般人还真超越不了,但是至从看过天娇缝制的衣服后,他泄气了,因为无论怎么找原因,他做的衣服总是比天娇做的要差上些许。 服装店完全是按照天娇的要求装修的,没有过多的花哨,只是把店面的前脸全部换成玻璃,然后摆放几个模特,身上穿的都是最新款式。店内的灯光调的很柔和,因为逛街逛久了是很让人浮躁的,所以柔和的灯光,容易使人放轻松。每种样式的衣服,天娇只做了三件,不同大小。男款一面,女款一面,均整体排列在衣架上,一件一件翻找很方便。店铺中间零散着几个淡绿色靠背的小沙发,中间放着一个淡黄色的茶桌,供人休息。 进来的每一个顾客找到自己满意的衣服,然后到后面的更衣室去换衣裳,更衣室天娇下了很大功夫,足足八间,虽然空间不大,但是里面摆放着木质沙发,拖鞋,吊钩,镜子,壁纸的颜色是米白色小花,让人觉得舒服和温馨。 客人进进出出,一直到下午四时左右,人才渐渐少了,几人忙碌的一天都不曾吃些东西。熊爸看着衣架上的衣服少了一多半,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接下来如果每天都这样,那么天娇不是越来越劳累? 熊爸趁着人少,给天娇倒了一杯冰水,“娇娇啊,你休息下吧,忙了一天。” “爸,没事,市场也要关门了,快五点了吧,我算算账,一会我们也关门回家吧。”天娇按着手里的计算器,开始结算一天的收入。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位穿着很时尚的女士,脸上带着黑超,头上带着一顶能遮半面的夏凉帽,走到天娇站的柜台前,指着墙上挂着的一件浅黄色女士连衣裙问着天娇:“请问,那件裙子有别的颜色吗?” 天娇抬头看看对面的女士,面露微笑,“对不起,这位女士,只有这一种颜色。” “哦……”女人失望的应了一声,随即一想,“那,你们定做吗?” 天娇好奇的望着对面这个女人,虽然面貌被黑超遮着,看不清楚,但是从说话的语气和浑身的气质来看,这女人不是富二代或者情人什么的,那就是一名演员。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人,对于他们家服装店的发展都是有利的。 “做的,但是我们家店很忙,且都是手工,所以时间上有点不宽裕,但是我们店里会提供最新的样式。”天娇随手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本,这些都是她和连一画的样板图,都是经过两人再三思索的,很多样式都还没有上市。 安甜甜拿着手中的画册,看着上面各式各样不同款式的衣服,惊讶极了,这些比她常接触几位国内的大师设计的样式都要好看。安甜甜摘下眼镜,吃惊的看着天娇,“你不怕我把你这些设计图都盗用了,这么相信我?” 天娇只是随性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安甜甜很满意天娇的回答,也惊讶天娇竟然不认识自己,因为在整个华夏十州,还没人不认识她安甜甜呢。要不是这次因为要挑选演唱会的服装,她也不会来到这么一个小县城,这都多亏了言大哥,她才找到这么合心意的衣裙。 “好,那我们去哪可以详谈下吗?就我一个人,随意一点就好。”安甜甜爽快的把画册还给了天娇。 天娇被安甜甜的容貌慑的微愣,这女人的容貌极好,真是应了那句只应天上有的语句。 “好,我们也马上关店门了,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们家,我们可以具体谈谈。”天娇客气的和安甜甜说着。 “好啊,不过晚饭可要在你家解决了。”安甜甜不客气回道,然后戴上眼镜坐在沙发上一边休息一边等着天娇。 天娇嘴角抽搐的看着王军,这个女人还真挺不客气的。冲着王军摆摆手,示意关门。 等几人回到家时,已经快五点了。佳妮儿在正门口等着几人。看见从不远处走来的天娇,忙蹦跳的跑到天娇身侧,挽起天娇的胳膊,神秘兮兮的小声说着:“娇娇,东林哥哥已经做好饭,等你们回来了,还有哦,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兔肉,肉末茄盒,糖醋排骨,哎呀好多,都是你爱吃的菜呢。” 天娇听着佳妮儿的话,表情很平淡,就这么被佳妮儿拽着一直到院内。佳妮儿看着天娇的的神色,沮丧的看看跟在后面的连一,然后低头去厨房准备开饭。 “安小姐,你随意,一会我们就在这里开饭,等吃过饭后,我们在商量定做的事情,连一你带着安小姐去厢房,让安小姐先洗漱下。”天娇吩咐完连一后,自己则走到熊妈的房间去洗漱。 熊妈和熊爸的病都好了很多,今天已经是使用伺寿丹的第五天,天娇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熊妈恢复的怎么样。 “娇娇,你回来了。今天的衣服卖的如何,受欢迎吗?”熊妈从里间走出,如今的熊妈简直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形似干枯,脸上红润,皱纹也消失了,头发也全部变成黑色,虽然身体还有些消瘦,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还能围绕院子走上一圈。 “妈,你没去看呢,可受欢迎了,哎,不过接下来我和连一要忙死了。”天娇撒娇的摇晃着熊妈的手臂。 “我现在也好了,我也可以帮你们做衣服的,你要知道,人需要运动,我不能做多,但是可以帮你们做一些简单的啊?或者,实在太忙,就雇一些人吧。”熊妈拉着天娇的手坐到椅子上,“这都半个月了,你也该和东林说句话了。” “妈,我和哥之间的事,你别管,好了,洗洗手,吃饭吧,今天我们家还来了一位客人,要定做衣服的。”天娇阻止了熊妈的劝说,自己走到洗脸盆前洗手。 半个月就原谅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这次要不把熊东林这坏毛病改了,以后他还的反常。所以她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好好惩罚熊东林。 ------题外话------ 哎呀我们的娇娇半个月没和熊哥说话了 好可怜哦。。 37 强者的诞生 饭后,安甜甜随着天娇来到天娇的房间,“哎,天娇,你们家还真不错,秀美安静,景致也好,亭台水榭,真是度假的好地点啊。” 天娇抬头看着安甜甜,摘下遮阳帽和眼镜的甜甜的确是一枚美人。一双妩媚的桃花眸此时正眨着好奇的光看着天娇。 “天娇,你说,我要是休息的话,来你们家度假好不好。” 天娇拿出画册,把画册放在桌子上,“天下风景秀丽的地方何其多,我们家就如一粒芝麻,所以不值得安小姐过多关注。安小姐,来看看画册吧。” 安甜甜见天娇这么干脆的拒绝,不仅有些沮丧,这还是生来第一次碰钉子呢。直到视线转移到画册上,心情才转好了很多。 “天娇,这本画册和在店里看见的不一样啊。”安甜甜指着桌子上的画册。 “嗯,你是我们店里第一位定做衣服的客人,所以这是优惠。你仔细的看,喜欢哪件告诉我,上面都标有布料和颜色。”天娇说完起身为安甜甜倒了一杯水。 安甜甜看的很认真,遇到自己的喜欢的,还会指出哪里最好配一颗钻石,或者一方纽扣。 天娇欣然接受,也看的出这位安小姐也算是位时尚达人。 “啊……,”安甜甜没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天娇,这些件,我都挑出来了,下个月我要在演唱会上穿,所以希望你们能提前一些时间,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些衣服的样式,哎……” 不知安甜甜想到什么,颓丧的靠在衣柜边,“天娇,这次演唱会,我争取了很久,算是我事业的转折,如果这次搞砸了,那么我以后怕是翻身的机会也没了。我真的希望无论是我的歌喉,还是舞台的装扮,音响或者是我穿的每一件衣服,我都希望是最好的。”安甜甜严肃的看着天娇,对面这个14.15岁的女孩,至从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不一般。 “呵呵……安小姐说笑了,不过我会尽我所能,放心,演唱会之前,衣服一定做好,不过这价钱?”天娇忽然停止了话语,别说她俗,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你放心,价钱随你开。”安甜甜拿起手包,从里面拿住一张卡,“这里是100w,如果不够,一会我打个电话,钱随后就到。” 天娇看着安甜甜的架势,完全不像一个三流歌星,虽然好奇她的身份,但是也干脆的接过银行卡,“这些足够了。那安小姐去休息吧,半个月后,麻烦你派人到我家中取走衣服。” 安甜甜看着天娇毫不客气明晃晃的送客,本来还想多说几句,顿时也泄气了,“好的,谢谢你啊。”不自在的朝天娇摆摆手,开门出去了。 其实安甜甜没她说的那么惨,但是也不差分毫,她安甜甜在整个华夏十州是无人不晓,但是大多数人只看见她美丽的外在,所以从出道到现在就一直被人定位于花瓶。安甜甜气不过,无论她怎么努力全国人民都看不见,更甚至前阵子,在穿着上被奸人陷害闹了很大的笑话,从此还多了一个外号,俗女。所以这次演唱会她下了很大功夫,来回奔走了很多城市只为寻找自己喜欢的衣服来一雪前耻。 安甜甜很喜欢天娇的性格,不骄不躁,而且懂得人情事理,最主要的是设计的衣服高端大气且时尚,所以她很想交天娇这个朋友,只可惜天娇没给她机会。 天娇看着安甜甜离开,拿着手中的银行卡,不禁笑了一下,“总要吊吊胃口的。” 天娇闪进空间,抬手一挥,公告栏出现,“花起,我要大量各种材质的布匹,还要可以令我变强的药剂,所以我要接任务。”天娇的声音很冷漠,给人一种决然的感觉。 花起翩然而至,看着天娇,虽然天娇终于想起要变强,但是花起一点都没感到兴奋,反而很沉重。 “天娇,魂瑟没有可以使身体变强的一次性药剂,但是这里有一套任务,你全部完成之后,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一名强者。不过相对的,过程很辛苦,你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出几倍的努力,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药剂或者是别的加成。”花起的声音很低,很稳,一字一句清晰的砸在天娇的心里。 天娇看向空中悬浮的宫殿,“花起,我能拥有你和魂瑟,不是必然,我知道从我拥有你的那天起,身上就无形多了很多的责任,虽然我一再逃避,但是仍改变不了事实,所以,出任务吧。我全部接受。” 花起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天娇,“娇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天娇走到花起身前,做了一个环抱花起的姿势,“花起,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娇娇?”花起愕然的看着天娇,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为什么天娇会知道这次任务的严峻性。 “呵呵……我不傻。开始吧。”天娇直起身体,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可是仍然没料到过程竟然是如此的痛楚。 ------题外话------ 我门的娇娇要变强了呢。。。也该履行她的职责了 哎呀,钱还是要赚,美男还是要泡,嗯嗯,两不耽误。。。 1 离开 花起雅袖一挥,地面上立刻出现一尊火炉,火炉里窜着冰蓝色的火焰,小火苗‘噗噗’的燃的很旺。(..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疑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花起,示意他解释下。 花起撩了一下黑色的衣摆,飘至天娇身前,那双摄人的桃花眼此时充满着哀伤与沉痛。 “花起,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你和我都还没有努力过,结果也还未然可知。”天娇尽量劝说着花起,因为她看见花起眸中闪烁的犹豫和不确定。 “哎……”花起缓缓的叹口气,“天娇,还是算了吧。”刚想抬手收走火炉,就被天娇阻止。 “花起,你是不相信我吗?”天娇就这么淡漠凛然的和花起直视。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害怕……”花起忧伤的抬起右手,勾起右手食指,在天娇的鼻子上一刮,虽然只是一个假动作,可是却令人心酸。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无论是你选择我,还是上天选择我,那么我身上总应该有可取之处的。”天娇露出一个明媚的笑颜,就这么坦荡荡的注视着花起。 花起微微低着头,不知再想些什么?不久以后,豁然的抬起头,冲着天娇宽心的笑起来:“也是,是我小题大做了,此炉被称为戾火重炼炉,顾名思义,你想要接受任务,首先要做的就是跳进这火炉,重造身躯。” “什么?”天娇惊愕的看着花起,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还会这样,在火里熔炼? “这还只是开始,如果你坚持不住,那么损害的就不止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灵魂。……魂飞魄散。”花起猛地转身,走到火炉前,“所以允许你出去交代所有事物,呵呵呵……确切的说也许是交代后事。火炉中熔炼七七四十九天,不过是按照魂瑟空间的时间计算,外界四日。”花起说完就一直没有吭声,诡异的寂静充满了整个魂瑟。 天娇左手摸着下巴斟酌着自己要不要先推迟一阵子?毕竟才接了一项定做衣服的生意,可是……昨天王军和自己说虽然钱是不用还给张大栓了,并且张大栓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同时他也发现自家宅院附近时常有陌生人出现。 她和王军商量过,应该是被人盯上了,虽然王军也说他会保护她以及她的家人,但是天娇觉得最好是自己变强,不能永远的依靠他人。 只是一切都还没安排好,自己这么冒失的就进了炼炉,如果失败怎么办? 天娇摇摆不定,主要是因为家人,不行,必须要经过这一遭,否则万一哪天出了意外,到时候哭都来不及。(..info) “花起,我出去下,火炉先不要收,我去去就来。” 花起看着突然消失的天娇,心里一阵酸疼,该来的总要来的。 天娇哪都没去,她直接来到熊东林的房间,打开门直驱而入。熊东林听见声响从里间走出,看见是天娇,就站住身体。 天娇走到熊东林身前,抬头看着眼前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对她十分疼爱的哥哥,走过去,双手环住熊东林的腰身,头闷在东林的怀里,“哥……我有事情要和你交代。” 东林何其的聪明,天娇说的是交代而不是说,一定是发生大事了。他把天娇带到里间的卧室,让天娇坐在床上。 “哥……我接下来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我必须要去做,所以要离开四天,这四天希望你能照顾好爸爸妈妈,至于安甜甜定做的衣服,连一会完成,店里就先不要去了。让连一安心的在家做这笔订单。”交代完毕,天娇就要起身离开。 熊东林准确的抓住天娇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我要知道你去做什么?”浓黑的眼眸此时正闪着不安。 天娇摸摸东林的眼睛,哥哥的眼睛已经大好,可以看清楚东西了,只不过还有些模糊,相当与近视400度的样子。 “哥哥,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你只要守护好我们的家就可以了。” 东林抓下天娇的手,“我不希望你去涉险,再有几天我的眼睛就会彻底恢复,到那时我也可以帮助你。”熊东林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慌的,就好像天娇此一去再也不会回来一般。 天娇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拍熊东林的后背,“你乖一些。”然后转身果断离开。 等熊东林反映过来想要抓住天娇的时候,天娇已经消失在空中。 东林吃惊的看着天娇消失的方向,眯起眼睛,好,好,好,闪的真快,等你回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熊东林咬牙切齿的狠狠捶了一下床头,愤愤的走出房间,该安排的事情还是要安排,还要和父母交代下。天娇这一消失,爸妈指不定担心成什么样,哎,还要找个好点的借口。 熊东林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最好找王军帮忙,遂急忙来到王军的房间。 “王军。”熊东林推开王军房间的门就往门里闯。 王军坐在床上看着火急火燎的熊东林,也惊奇万分,平时那么淡然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熊东林里外看看,发现除了王军没有其他人,才走到王军面前,“王军,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王军看着熊东林严肃的神情,也肃然起来,“说吧。” 熊东林并没有把天娇消失的事情告诉王军,但是告诉王军的是天娇要出去几天,这几天希望王军能帮忙打下马虎眼,拖一下熊爸熊妈。 王军紧皱着眉头,“娇娇没说去哪吗?” “没有说,走的很急,我怕家人担心,所以希望你或者现在也出去,装作天娇和你一起走的假象。”熊东林说的很直白。 王军一听也明白了,“那好,天娇离开四天是吗?那我也一样,我先离开了,具体的你去和二位老人解释。”王军动作极快,片刻后,简单的拿点东西,就走人了。 看着离开的王军,熊东林踱步走到父母的房间前,推门而入。 ------题外话------ 接下来等着我们娇娇的会是什么呢? 炼炉啊… 2 戾气炼炉 “东林啊,这么晚怎么过来了?”熊爸听见开门的声音,从里间走出,就看见东林坐在桌子旁。.info[] “爸,我有件事要跟你和妈说。”东林看着熊爸。 这时,熊妈也从里间匆忙走出,双手还一边穿着披在身上的衣服,看见东林后,就径直走到桌前,坐在东林身侧。 “爸妈,天娇和王军出去了,你知道的这次那个安小姐订了一笔大订单,娇娇收了人很多钱,所以就要尽心尽力,这不,王军陪着她出去购买材料去了,听说大城市有一些我们这里没的布料,往返四天。刚出门没多久,我来和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担心。”熊东林坦然的看着父母,目光没有闪烁,“天娇没来得及和你们打招呼,着急赶车,让我过来告诉你们一声,叫你们别担心。” 熊爸和熊妈看见东林煞有介事的样子,还真的以为天娇出去采买布料去了,“应该的,这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订单,应该费点心。没事,我和你爸知道了,明天呢,我会过去帮帮连一。”熊妈和蔼的看着东林,“东林啊,和娇娇和好了?” 东林看见妈妈眼中的揶揄之色,不仅脸有些微红,“嗯,没事了。” “你们啊,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告诉你啊,以后可不许再欺负娇娇,惹她生气。”熊妈一语双关的训着东林。 东林何其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妈妈的意思,先是惊讶,再是淡然,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平静的回着妈妈的话,“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那爸妈,我先回去休息了。” 东林从爸妈的房间出来,快步走到罩院天娇的房间,推门而入。天娇忽然消失,那么忽然出现的地方也许就在她的房间也说不定。 ―― “花起,我来了,我们开始吧。”天娇走到炼炉前,看着坐在地上冥思的花起,催促着。 花起慢慢的站起身,低着头目不转睛的望着天娇,发出的声音也不像以前那般妩媚妖娆,而是低沉且伤感,“娇娇,此去很危险,以后的任务可能会更加变态。” “花起,如今都到这地步了,伸头一棒,缩头一棒,我还有缓和的余地吗?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可是最近总是心慌,我觉得一定是有事情要发生,而且还是大事,你知道的,自从有了魂瑟以后,我的六感变强了太多太多。”天娇这次要进炼炉,也不是无的放矢,最近她不仅总觉得心慌,而且还时常做噩梦,噩梦中的情况虽然很玄幻,但是却很残忍,枪战,杀人,死人,爆炸,哪一样对她和她的家人来说都是绝对的灭亡。 花起忧心的看着天娇,也知道天娇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也能感觉到天娇的心绪变化,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衣服一直都是黑色。 “那好吧,这是戾气萃取丸,吃下它,你就可以进入炼炉了。”花起手一挥,天娇的手上就出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天娇想都没想,就直接服下。然后头也没回的就跳进炼炉。冰蓝色的火焰瞬间淹没了天娇的整个身体。 花起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炼炉,天娇没变强的时候,自己期望她变强,甚至还臆想以后自己恢复真身时的快然,可是如今眼睁睁的看着天娇纵入炼炉,看着她将要一点点变强,为什么却没有畅快,只有痛楚和压抑呢? 花起坐在炼炉的对面,盘坐着双腿,痴痴的望着炼炉。 ―― 天娇跳进炼炉后,只感觉浑身冰冷,天娇不敢睁开眼睛,怕火焰烧伤眼睛。只能撤身体会。 忽然,身上的灼烧感骤然褪去,天娇闭着双眼感觉自己好像抵达了一个小空间,悄悄的半眯起双眸。 等看清眼前的幻境时,天娇颤抖着身体,恐惧的又闭上双眼。用力的摇晃着脑袋。 摇晃了一阵子后,脑袋有些晕晕的,天娇觉得可能这样会好一些,遂又再一次睁开眼睛,“啊……”一声尖叫响起,天娇快步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可是无论多么用力的跑,都甩不掉身后的魔物。 “吼……”一声巨大的低吼声,吓住了天娇,天娇转过头,看着面前的怪兽。 说是怪兽,但是又不像,浑身猩红,满地都是鲜红的血液,丈高,有头,却没腿,下半身全部都溃烂的往下滴着鲜血和腐肉。 天娇看着往自己身前移动的大怪物,抬起步子又朝相反的方向跑去,打?丈高,打的过?不要命了吧。 跑着跑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扇门,顿时,天娇觉得有希望是多么美好啊。 推开门直驱而入,呼哧呼哧的靠在门上喘着粗气。 还好。那怪兽没追来,暂时保住一条小命。 “唔……”天娇猛地捂住心脏处,撕扯的疼痛让天娇不禁的叫出声。 这是怎么了,天娇弯着腰,抬头看着这个小空间。什么都没有,冰蓝色一片,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 “唔……”天娇疼的满头大汗,躺在地上打着滚。疼着疼着,就感觉四肢有什么东西侵入,运用着仅剩一点的清醒意识,天娇抬起头看看到底是何物侵入身体,这一看,浑身颤栗,天娇惊悚的看着一条条冰蓝色的小蛇,咬开天娇身体各处,然后窜入身体里。 在疼痛和恐怖的双重折磨下,天娇昏迷了,昏迷前天娇还在想,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是杀掉外面那只怪物,而不是躲到这里被无数条蛇侵害。 ------题外话------ 抱歉宝贝们 今天更的有点晚。 3 白骨横行 天娇觉得自己应该是昏迷了吧,可是为什么还有意识和知觉呢? 眼睛睁不开,好像有什么东西粘住,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哪怕是一个汗毛孔,一根头发丝,都疼的撕心裂肺,一点点蔓延直到深入骨髓。 天娇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还没死不是吗?疼着疼着便习惯了。 咦?怎么感觉轻轻的?天那!天娇看着自己一点点抽离躯体,飘散在空中。这是,‘灵魂’二字在脑中砰然闪现,天娇骇然的看着自己的身躯,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怪不得睁不开眼睛,眼睛已经被蛇咬没了,不止是眼睛,整个脑袋已经没有五官的存在,更像一个沾满鲜血的肉球,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嫩白的皮肤已经不复存在,露在外面全部都是肉,血管,竟然还能看见白骨,腹部里的五脏全部散露在外。 她这是死了吧,认谁被这么多蛇啃咬,估计也活不了,那这灵魂?是不是也会像花起说的那样魂飞魄散呢? 天娇飘荡在这冰蓝的空间里,空间的面积不是很大,只是会让人感到阴森森的寒意,‘呵呵’天娇无奈的笑了,都成魂魄了,还能感觉到寒意,是不是有点扯?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天,也许是十天,天娇终于看到那些酒足饭饱的小白蛇每一条都伸伸蛇身,懒散的消失在空间里。只剩下地上的一副只有森森白骨的躯体。 天娇表示其实你看着看着就会免疫了,虽然很惨不忍睹,但是这也是事实,容不得人任何挣扎。 更可笑的是,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在这空间里度过了多少时日,她仍然能感觉到疼痛,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疼,无法抗拒。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天娇已经无法预料与判断,但是她觉得吃也吃完了,那么下一个目标该是自己的魂魄了吧。还真别说,天娇童鞋的觉悟一向很高。 “啊……”随着一声惊呼,天娇的灵魂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进了一个黑暗的牢笼里。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还有些发蒙的天娇,一时有点当机。刚想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灵魂由内而外的开始淡化,天娇心慌了,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就消失了,那么她的爸妈会伤心的,还有那个爱自己至深的哥哥也会难过。 天娇稳住仅剩一点的意识,开始无限扩大自己的怨念,把自己的不甘心,和对家人的思念,对哥哥的深爱扩展到无限。 天娇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用,只觉得应该如此。魂念越聚越多,爆发后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庞大。天娇闭着双眼,把自己所有的意识全部扩散到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无惧来自灵魂深处彻骨的痛意。 慢慢的,天娇失去了唯一残存的意识。黑暗的空间,也逐渐变成冰蓝,如果天娇还醒着,她一定讶异,这个空间就是之前的冰蓝空间。 ―― “娇娇。”熊东林惊叫了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不安还有绝望。 熊东林猛的睁开双眼,刚好看见床顶的帷幔,才知道原来是一场梦,东林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起身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压惊。 可是惊魂未定,水还是倒洒了,东林丧气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娇娇现在怎么样了。 东林很少做噩梦,甚至说是这么恐怖的噩梦。他看见梦中的娇娇被千万条白色的小蛇缠绕着,片刻后,只剩一副不完整的尸骨。 东林捂住心脏,他总感觉这是真的,但是却无能为力,他真的觉得此时非常难过,无力的难过,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他发誓,等眼睛完全恢复以后,他不能像现在这样,必须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否则天娇还是会去冒险,他真的没办法再一次承受失去天娇的痛苦。那种痛,入骨,深髓,切肤之痛都无法比拟。 “东林爸爸,东林爸爸,你快来啊。”忽然间,熊东林好像听见了小蓝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还有些力不从心。 熊东林用意念努力和小蓝联系着,“小蓝,是你吗?你在哪?” “我……我在,我在路口,你快来……我快支撑不住了。”小蓝有气无力的召唤熊东林。 熊东林急忙站起身,来不及穿上衣服,赤裸着上身就走出房间,向大门口跑去。 小蓝已经消失了有阵子了,前几天娇娇没消失前还一直念叨着,说这小东西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如今听他说话的语调怎么感觉像受伤了呢? 熊东林步伐很快,如果是有心人一定会发现,熊东林脚下的步伐很诡异,但是移动速度极快,脚下生风,片刻后,已经闪出正门,朝胡同的路口跑去。 漆黑的夜晚,宁静的不似人间,天上的月亮与星光已经被浓滚的乌云遮住,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只见路口跑来一个人影,速度极快,在路口站了片刻后,往路口的右侧走去,几步后站定身体。此人便是熊东林。 熊东林瞪着幽黑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已经变回小龙模样的小蓝,小蓝萎靡的朝熊东林俯俯额首,“来的真快,快把这东西搬到妈妈的房间里。”小蓝快速的嘱咐着,向熊东林示意身侧的一个包裹。 熊东林一猜此物一定和天娇有关,于是迅速的捡起包裹,把小蓝放在自己的手心,奔跑回家。 小蓝看着熊东林的速度,和周身光环的波动,惊讶万分,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惊呼道,“东林爸爸,你,你……”还没你完小蓝就晕倒了。 ------题外话------ 啊? 我们的东林oppa是不是要崛起了啊,哈哈。你们猜东林oppa是做什么呢? 4 密语 熊东林左手拖着小蓝,右手拿着包裹,回到了娇娇的房间。(..info无弹窗广告) 坐在桌子前打开包裹,从里面滚出一个黑色的球体,硬梆梆的,东林拿起来端详了好一阵子,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想想还是等小蓝醒来后问问他吧,但是又怕这东西很重要,于是,东林也邪恶了。 拽住小蓝的尾巴,让小蓝的头朝下,然后开始用力晃。 摇晃了将近十分钟之久,小蓝终于扬起他那微弱的声音:“东林爸爸,别晃了,会吐……呕……” 熊东林僵硬着身体,感觉裤子上被一股黏黏的物体糊住,随后一股腥臭味,东林微闭上双眼,“小蓝,你这是吃的什么啊?” “呕……快放我下来,东林爸爸。”小蓝被东林晃的晕头转向。 东林赶紧把小蓝放在桌子上,脱掉裤子,下身只着一条四角内裤,然后把裤子顺着窗户扔到外面,走到洗脸盆前开始洗手和擦腿。 “叫你少吃生肉,还不听,等你妈妈回来教训你。”东林一边擦着手一边说教着小蓝。 被放平的小蓝终于可以不再晕眩了,用尾巴蹭蹭脑袋后,睁着一双萌死人不偿命的龙眼看着东林,“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知道我身体状况不好,还这般摇晃我。”小蓝委屈至极。尾巴一扫一扫的。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看你昏过去,耽误正事吗?这个黑球到底是什么东西?”东林也挺不好意思的转移着话题,指指桌上的黑球问着小蓝。 “哎呀,”小蓝惊呼道,马上调整状态,爬到黑球旁边,“爸爸,快快,把这个黑球弄碎。” “我刚才看过了,坚硬无比,怎么弄碎?”东林无奈的看着小蓝。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妈妈不是教过你的吗?”小蓝急的在桌子上打转转。 “你别转圈啊,让我想想?”东林揉着太阳穴,开始想着天娇到底教过自己什么呢?印象中没教过他什么啊,都是他在教她啊? “你真的确定你妈妈教过我?”东林怀疑的看着小蓝。 小蓝用力的点点龙首。 东林再次陷入沉思中,“那你知道是什么吗?” “妈妈教你的我怎么知道,这也是她告诉我的啊。”小蓝不耐烦的看着东林,就说吧,爱情中的男人智商为零。有木有? 东林右手杵着头,忽然间想起一件事,脸瞬间红的滴血,眼角妩媚的风情也乍现,东林难为情的拿过黑球,把黑球放在唇边,嘟囔了几句,说完后,黑球竟然没碎? 小蓝吃惊的看着熊东林,熊东林也诧异的看着黑球,又看看小蓝,“这,为什么没随呢?” “哎呀,东林爸爸,这就要问你了,为什么没碎?”小蓝着急得的来回撺掇。 熊东林红着脸,别别扭扭的看看小蓝,“你出去下。” “不行,我出去的话,要怎么往碎掉的绿腐之珠里滴上我的鲜血。”小蓝当然不会出去了,这么好的机会看着谪仙的人出糗,不容错过的。 熊东林顿时泄气了,再次把黑色球体送到唇边,颤抖了说了一句话:“宝贝儿,我……我想在下面任你蹂躏,我,我的一切都属于,包括菊……菊花。”熊东林狠着心说完这句话后,就听见一阵爆笑。 东林向小蓝射出冰人的目光,小蓝顿时颓了,乖乖的往绿腐之珠内滴了几滴自己的蓝血。 瞬间一阵强光后,熊东林再次看向桌面,小蓝和绿腐之珠消失。 小蓝看看周围的一切,然后瞬间变回自己的真身,一条冰蓝的巨龙闪现。 小蓝向前径直走去,然后推开一扇门后,进入。 看见地上躺着一副白骨,小蓝敢肯定这一定是天娇的的。 于是伸出龙掌,掌心幻化出一枚黝黑的珍珠,和刚才碎掉的绿腐之珠一模一样,小蓝在珠子上了又滴了几滴自己的鲜血,然后把绿腐之珠对着那具白骨扔去,白骨立刻吸收了来自绿腐之珠的力量,瞬间变成黑色。 小蓝趴在一旁,等待着,“哎还是睡一觉再说罢,妈妈还没那么快好呢。”一句粗犷低沉的龙吟响起,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 ―― 天娇房内 熊东林安静的躺着天娇的床上,等待着天娇出现,娇娇说四天后,今天是第三天,那么应该是在明晚九时,娇娇才会现身。 可是他现在着实睡不着,娇娇竟然还对他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空间,她竟然还有个空间。 听师傅说,空间戒指早已经绝迹了,就算是坐化的老祖宗都不曾有一枚空间戒指?那娇娇的是如何来的? 熊东林眯着双眼,看来天娇回来后,他应该好好的彻头彻尾的和娇娇“聊聊”。 ------题外话------ 吼吼……东林oppa可爱不? 5 死里逃生 小蓝睁开眼睛看看不远处的尸骨,嗯,不错,开始吸收绿腐之珠的能量了。然后又闭上双眼休息。为了拿到绿腐之珠他真的很久没有休息了。 天娇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好像身体融入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间,感觉到灵魂回流了,被巨大的吸力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天娇的脑袋,‘轰’的炸开了,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又穿越了吧。可别开这种玩乐啊。 渐渐的,天娇觉得自己好像有了躯体,难道这是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天娇一直在推测着。奈何睁不开眼睛,看不见。 地上的尸骨由白色变成黑色,再慢慢变成灰黑,浅蓝,冰蓝。 这时从冰蓝空间的四周游窜出很多小白蛇,齐齐的往尸骨爬去。 小蓝睁开眼睛看看,然后又继续假寐。 成千上万的小白蛇一起爬到尸骨上,瞬间,一股黑光乍现,吸收了所有的蛇。片刻过后,黑光逐渐变淡,到最后消失,在看看地上,无数的小白蛇也随之消失,那具森森的白骨此时正在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长出头颅,四肢的血肉,血管,筋脉,慢慢的还长出了莹白珠光的肌肤,最后一具完整的女性酮体呈现。这赫然是天娇的身躯,右侧肩膀依然有那朵金色曼陀罗,此时正瑰丽的绽放着。 伸展的左手虎口处,花纹的纹身依旧在,唯独不见的是天娇小脸上的青黑胎斑。 这是怎样一张脸? 这是怎样一个妙人?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胜雪,光滑娇嫩,容色晶莹如玉,一双美目此时正闭合着,浓黑长长的睫毛上翘着,微微上挑的眼角,零带妩媚,一张粉嫩泛着诱人光泽的小嘴紧紧闭着。 傲人的胸部挺立着,那一手可以盈握的纤腰颇有勾魂摄魄之姿。 这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谪仙,也是一个风骚妖娆的狐狸精。 天娇微微动动手指,哎?可以动了,然后使劲握握拳头,真的可以动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轻起双眼,看看自己的手,腿,摸摸头部,是真的,一切都回来了,身体完好无损。难道这就是花起所说的淬炼吗?这就是身体重造啊。可是并没有花起所说的那么危险啊?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妈妈,当然是小蓝帮助你的啊?你要给小蓝做好多好多吃的,我好饿啊。”小蓝无比委屈的声音响起。 天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蓝,“宝贝儿,你怎么进来了?” “嘿嘿,当然是东林爸爸帮的忙啊。哎呀,不多说了,我们快从这里出去吧,总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很多没看见花起那个老妖孽了。”小蓝催促着天娇离开冰蓝空间。 “可是怎么离开?”天娇当时纵身一跳,没入冰蓝火焰,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哎呀,快叫花起把火焰熄灭,就可以出去了。”小蓝用小尾巴勾着天娇嫩白的小手,然后往东侧走去。 天娇一抬头,果然看见一个小通道,冲着小通道,天娇喊了一嗓子,声音甜脆,吴侬软语般,“花起,快点把火焰熄灭。” 坐在炼炉旁边的花起猛然听见一声娇呼,站起身体,看看炼炉中的火焰,冰蓝色已经变成白色,花起兴奋的念了一句,火焰瞬间熄灭。 再一抬头,便看见站在身前的天娇。 惊艳,花起看着天娇恢复的容貌,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怎么?是不是本姑娘变漂亮,看呆了?”天娇淘气的伸出手在花起的眼前晃晃。 花起收起惊愕之色,扬起宠溺的笑容:“是的,看呆了,这脸还是没有青斑才好看。” 天娇惊讶的喊道:“你是说我脸上的青斑没了?” 天娇看见花起点点头,挫败的坐在地上:“完了,完了,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耽误事。” “你也是怕招人惦记是吗?现在不用怕了,你身体重塑之后,强度是以前的十倍甚至更多,你试试。” 天娇疑惑的抬起手看看,又抬起腿,猛然向前冲了出去,几个跃步之后,已经窜出老远。 天娇兴奋的又几个跃步窜了回来,脸上的惊喜之色一览无余,“天那,竟然改造成这样,以后我要好好学功夫,否则就浪费了。” “别高兴的太早,这只是开始,任务现在就来了。你仔细看看吧。”花起并不是想扫兴,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说明,怕天娇到时候乐极生悲。 公告栏瞬间来到眼前。天娇一点点详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看到最后瞳孔不由紧缩着,这尼玛是要找屎的节奏啊,还可以再来的更猛烈些吗?变态。 ------题外话------ 娇娇遇到什么变态事情了,这么气愤? 哎宝贝们,都谁在呢,出来露个脸,否则的话,哼哼。老十半夜可爬你们家的窗户去了。 6 洗澡 天娇黑着脸,使劲的咬着手指甲,‘咔嚓,咔嚓’听的花起直抽搐嘴角,“天娇,我都说了这以后的任务可能会更加变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叫变态吗?这分明是让我去找屎好吗?”天娇龇着牙齿,配上她那艳丽的面貌,倒有种憨憨的娇态。 花起不自在的微扯下嘴角,他也实在很无力,吐槽这种事太不适合他尊主的身份了。 天娇的眼睛又重新回来了公告栏上,咦?没想到空间系统虽然不着调,但是奖赏却是妥妥的。 天娇瞪着那双铮亮的黑眼睛,火辣辣的看着下面奖赏那一行:此任务是魂瑟主人身体重塑后的第一个任务,鉴于此,系统将提高奖品的等级,有原本的青铜四级上升到钻石三级。主人完美的完成第一项任务,将获得除巧手技能以外的一向系统赠与的特殊技能。 天娇兴奋了,她也曾听花起说过,虽然巧手这技能鸡肋了点,但是可以保证她衣食无忧,如果再来一向特殊技能的话,那自己就更加强大,不怕有人来找麻烦了。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还算有良心,至少还会给一巴掌赏个甜枣。 “花起,那我出去了,这阵子,你照顾小蓝,小蓝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没等花起答应,天娇就转身出了空间。 小蓝大爷似得的变回原身,舒展着庞大的身躯。花起狠狠的甩下衣袖后消失。 只剩下空中的一句“淫龙”迟迟不曾散去,“我哪淫了,我做错什么了啊,花起,你个老妖怪,你出来给我说清楚。”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微荡的空气。 天娇悄悄的走进卧室的床边,刚想伸出手占熊东林下便宜,就被抓个正着。 “嘿嘿……哥,你怎么到我房间休息了。”天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缓慢的从床上起身,看向这双手的主人,饶是他性格一向比较寡淡,但是待看清天娇容貌之时,也微愣了许久。 “怎么样,好看不,像不像传说中的仙女?”说完抽出自己的手在原地还转了两圈。 熊东林站起身,一手揽过娇娇的纤腰,让天娇扑进自己的怀里,东林紧紧抱住天娇,头放低压在了天娇的肩膀上,“以后不允许你再去涉险,听见没?”清颤的嗓音昭示着主人此刻不平静的心绪。(..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双手拍着东林的后背,细声的安慰着他,“放心吧,不会了。”刚承诺完这句话,就想起自己的任务,顿时满脸黑线。可是不能再让东林担心了。于是天娇很乖巧的选择不再开口。 就这样两人拥抱着,天娇的手不轻不重的抚摸着东林的后背,摸着摸着味道就变了。 “小东林?听说你念了一句我教你的话?”天娇调皮的用手在东林后背画着圈,揶揄之意明晃晃。 熊东林用手捏捏天娇的屁股,即便是隔着裤子,东林仍感感觉一阵滑腻,然后又轻轻打了一下,“小蓝越来越不靠谱了。” “哎,那是我儿子,当然向着我啦。”天娇捶了下东林的胸膛,“爸爸妈妈还好吗?没怀疑吧,连一的衣服做的怎么样了?你用的什么理由瞒得爸爸妈妈啊?” 熊东林并没有理会天娇一连串的疑问,只是一用力,就把天娇横抱起来,朝这个房间的一个小侧门走去,那里是浴室。 “干嘛去啊。”天娇有点萌忽忽的看着东林。 “洗澡,洗完澡,我们就困觉,都这么晚了,爸妈连一都休息了,明天一早你再去向爸妈问安,顺便告诉你这几天都去大城市买了什么布料。”东林几步就迈进浴室,关上门,不由纷说的就为天娇宽衣。 “等……等等,我,我自己来就行了。”虽然天娇只要一面对熊东林就起色心,可那也就是色心而已,没色胆啊。 “那怎么成,你刚涉险回来,我怎么可能让你亲自动手呢,我来就行了。”熊东林眼眉一挑,很干脆的拒绝了天娇。 手下的动作也不慢,天娇就在这样的错愕中,失去了衣服。 东林把天娇放进浴盆里,“知道你今晚会回来,水一直温着。”东林的动作很轻柔,用手往天娇身上撩着洗澡水,“这个味道还喜欢吗?” 天娇闻着水里散发的清香,“嗯,很香,这是什么香气啊?” 站在天娇身后的东林,嘴角邪邪的上扬着,右手摸着天娇右肩膀上的金色曼陀罗,“娇娇的身体是重塑了吗?” 天娇吃惊的回过头看向熊东林,“哥哥怎么知道?” 熊东林并没说什么,天娇周身这么明显的气流波动,一看就来自这具新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懂呢。 “重塑后的娇娇,发育的也越来越好,不像小孩子了?”东林给天娇按摩着肩膀,一点点向下,直到腰际。 天娇靠在浴盆上享受着东林的服务。一听见东林说自己的身材好,也来了精神,“是啊,真的太让我兴奋了,可惜个子没长高。”最让天娇遗憾的就是这个身高了。 东林看着自己手下泛着珠光的肌肤,深邃的眸中闪着不为人知的色彩,“但是该翘的翘,该挺的挺,该嫩的嫩。”手顺着天娇的身体就探入水中。 天娇感觉到水中手的动作,转头惊呼,“东林……” 可是下一句已经淹没在了两个人的吻中。 ------题外话------ (┬_┬)、 宝贝们,你们猜猜下面发生什么了? 7 被打断了? “东林……”天娇甜腻腻的喊着熊东林。 熊东林一用力把天娇从浴桶里提出来,拿起一旁的浴巾给天娇包上,然后抱着天娇就走出了浴室,这期间,两人的嘴和唇不曾分开过,就连天娇的惊呼声就隐没在两人的深吻中。 天娇暗想,尼玛这也是技术活啊,她容易吗?刚出来就面对这么火辣辣的场面,这是要让她的心脏超出负荷的节奏啊。 熊东林把天娇抱到了床前,轻轻的放下天娇,手一挥,房间里的灯就灭了。 天娇看着突然变黑的房间,惊讶的看着熊东林,“唔……刚,才……”可惜话是说不完全了,因为熊东林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其实对于她和熊东林之间发生的事情,天娇是期待的,小心脏噗噗通通乱蹦着,不是期待,是啥?但是她也有点犹豫,并不是她做作,只是因为她接了一项不可完成且危险性非常高的任务,就这么和熊东林那啥了,有点对不起他。 可是激情哪允许人拒绝?尤其是面对一个狼虎年纪的帅美男,天娇颤抖的小心脏不停的叫嚣着吃掉,吃掉,果断吃掉。.info[] 熊东林落下帷帐,遮住从窗户洒进来的皎洁月光,顿时,除了两人火热黑亮的眼睛外,俩人就只能靠双手碰触对方了。 “娇娇,可以吗?”喑哑的声音刺激着天娇的感官,天娇内心大声咆哮着,不可以,不可以。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缠上了熊东林的身体,右腿也不规矩的压在了熊东林的大腿上,典型的肢体比大脑运作快。 尼玛,姐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无论天娇内心怎么拒绝,肢体都先行一步。熊东林忍着内心的渴望注视着天娇,眼眸中的火辣,让天娇无处遁形。“别看了,别看了,熊东林,你是要闹哪样?”天娇扭扯着,她觉得这种注视容易引人犯罪。 熊东林扣着天娇的双臂,不让她动,天娇受不了这种低气压,双手用力一推熊东林,重新淬炼过的身体果然不能小却,熊东林被推了一个趔趄,天娇没稳住身体一下趴在了熊东林身上,两具身躯来了一个零距离的接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同时惊愕。熊东林感受着来自天娇的体温,满脸潮红的看着天娇,眼神柔和的仿佛能滴出水。 而天娇错愕瞪着眼睛,深切的体会到,尼玛,咳咳……太可观了。 熊东林猛地抓住天娇的双手,把天娇拉进自己的怀里,“娇娇,手可是一样很神奇的器官,能完成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nnd,傲娇货,想要就直接说啊,非要转个弯儿,天娇翻翻白眼,原来只要是男人,就算再谪仙,再冷清,到了这种事上,也会变成哀求的奴仆。 于是天娇这苦逼妹子开始了一条不人道的旅程,挥开膀子努力着。天娇觉得这真是一件艰苦的差事。 十分钟后,“熊东林,……”天娇怒吼着。 二十分钟后,“熊东林,老娘不是苦工。” 三十分钟后,“尼玛,地主都没你这么能剥削。” ……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四十分钟后 “不好了,快抓小偷。东林大哥你在不在啊,快出来,抓小偷啊。”窗外响起了连一和佳妮儿大声的惊叫声。 “连一,你去那边看看,我看见那小偷朝天娇的房间跑去了。”熊爸大声的叫着连一。 一个激灵,一股浓重的麝香味扑鼻而来,天娇错愕的看向熊东林,“熊东林……”。天娇咬牙切齿的盯着熊东林,如果有把刀,估计天娇能直接让熊东林变成李莲英。 “咳咳……天娇,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去看看。”熊东林也没想到自己是在这种状况下交代的,所以尴尬的摸摸天娇的脑袋,打开帷帐逃走了。 剩下天娇一人独自凌乱,天娇纠结的把手拿离鼻子,不是厌恶,是觉得这样,实在太,太绯靡了。 回过神的天娇迅速的在床边找卫生纸,擦拭干净,她也要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熊东林从床上下来,找出自己的衣裤快速的套上,就从里间跑出,推开门就看见熊爸拿着一根棍子立在院中。 “爸,怎么回事?”熊东林一边穿着短袖衬衫,一边跑到熊爸身边。 “半夜,我听到院中有声响,就起身看看,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于是就追了出来。就朝这边来了,我让连一去一间一间搜了。”熊爸焦急的像熊东林解释着。 “爸,别担心,我去看看。”熊东林眼中闪过一道嗜血锐利的光芒,很快就迅速隐下。 早在天娇离开的那天早上,他就在宅院周围设了暗门和一些小的陷阱。外面的人是能进来,但是想跳墙出去,就难了。 他们一定也发现了这种状况,所以才不得不打草惊蛇,看来这两个人一定躲在那些不住人的厢房里。 熊东林缓步轻声的朝着东侧一处隐蔽的侧房走过去,他们百分百藏在这里。 ------题外话------ 咳咳 看,窗外有小偷……那啥,你们懂得。某某来了,小周周,ailier1999,艾薇儿333,你们懂得哦…。 8 同行? 天娇穿好衣服急忙跑出屋子,就看见熊东林往东侧走去,天娇知道那里有一间很偏的厢房,是罩院唯一的一间放着存货的地方,除了哥哥和她没人进得去。 天娇看了熊爸一眼,也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熊东林听见身后有声响,右手拇指放在嘴边,示意天娇小声些,天娇于是更加的放轻脚步。 而在厢房内的两个人此时正谨慎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体。 其实一人碰触了另外一人的胳膊,眼睛看着他,再看看外面,另一人也领会了同伴的意思,但是奈何外面有人,而且出不去,除非就这么走出去,光明正大,爱咋咋地,反正他们来也不是偷东西来的,只是受人之托,来查看一些情况。 其中一个黑衣人冲着另外一个递递眼色,示意他去窗口看下外面的情况,能不让人发现最好,小心为上。 今天他们出师不利,没成想遇到高人了,认栽。 顾晓看看白然,不情愿的走到窗户旁看看外面的情况,尼玛看啥?外面黑区区的,劳资又不像你那么变态能夜视。顾晓撇撇嘴,可是敢怒不敢言,谁让白然就是个变态呢。 还别说,真让他看见了,两个身影。顾晓对白然比了一个手势,白然摇摇头,顾晓继续查看,白然让他按兵不动。 不行,人已经走过来,越来越近了,顾晓又回过头冲着白然比了一个手势,白然慢慢的点点头。 ‘嘭’的一声,顾晓踹门而出,熊东林和天娇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弄愣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就出来了,都不等他们抓? “你们,深夜造访,有何急事吗?”熊东林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锐利的目光一闪而逝,随即又变成温文尔雅的样子。 白然也算是道上的老油条了,怎么会看不见熊东林那眼中一闪而逝的盛怒,更何况他还能夜视。 “不好意思,迷路了。”顾晓微微扯动嘴唇。 “哟,迷路了?二位深夜迷路到我家,是看上我屋里的女人了,还是看上我屋里的男人了?”天娇走上前一步,眼睛盯盯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模狗样的男人。 迷路?能再扯一点吗?他们还真tm敢说。迷路从房顶上走啊,杂不走正门呢? “咳咳……对不起,我们也是有苦衷的。”白然确实想息事宁人,这次接的任务是他们私自接的,所以动静闹大了不好,要是以往的话,他们早就动手了。 “既然有苦衷,我们也不能怠慢了是吧,哥,请两位陌生人哥哥,进屋喝喝茶吧。”天娇转过身,后面的事情交给熊东林了。 呜呜,不穿内裤确实不舒服,天娇皱紧眉头,快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都忘记和熊爸说一声。 等天娇穿完内裤,来到正厅的时候,熊爸,熊东林还有那两个陌生黑衣人已经坐在正厅喝茶聊天了。 天娇抽抽嘴角,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想咋样。 天娇慢慢的走进大厅。 众人听见开门的声音,都抬起头响正厅大门看来,这一眼便是万年。 熊爸吃惊的看着天娇,是因为天娇脸上的青黑斑没了,而且这模样也越来越周正,吃惊过后,熊爸就开始担忧起来,这容貌怕是以后会惹来祸事啊。熊爸轻轻的叹口气。 顾晓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走进来的天娇,这就是仙女啊,太美了。你看那脸蛋,你看那腰身,你看那小手,你看那c罩杯,咳咳……顾晓本来就是端着茶杯喝水,被天娇这么一打岔,差点没呛死。 白然只浅浅的看了一眼天娇后,就回过头看顾晓,看顾晓咳嗽的面红耳赤,白然觉得特别丢脸,下次再也不带这花痴出来了。 白然微微低下眼睛,刚才在黑暗中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女孩的容貌很出色,但是他刚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如今在这通火澈明的大厅里,再看一眼,就不仅仅是出色,而是倾城绝代。 白然暗暗压下自己跳动的心脏,自己也跟顾晓一样没出息了,哎…… “大半夜喝茶聊天,促膝长谈,你们还真有雅兴啊。”天娇走到熊东林身旁,坐下。 “二位怎么称呼啊。”天娇看着顾晓没形象的擦擦嘴角的口水,眉毛抽搐着。 “我,我叫顾晓,这位是我师叔,白然。”顾晓自告奋勇的介绍起来。 白然淡淡的看了顾晓一眼,眼睛不忍直视的微微闭了一下,就一个美女,你就把你师叔给卖了,顾晓啊顾晓,你还真是见色忘义啊。 “说说吧,你们来我家绝对不是玩的,说明来意,要么朋友,要么敌人,要么陌路。”天娇端起一杯茶水,刚想喝就被熊东林抢了去,熊东林递给天娇一杯他刚倒的白开水。 天娇对熊东林暖暖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对面顾晓的口水又滴下来了。 ‘啪嗒’一声,滴进了茶杯里。白然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啪’用力打了一下顾晓的后脑勺,顾晓刚想骂人,回头一看是师叔,哀怨的揉揉自己的脑袋,然后又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娇的一举一动。 白然无奈的叹口气,随他去吧,他也无能为力了。 天娇对着熊东林妩媚的笑了一下,顾晓的反映她完全看在眼里。可是熊东林并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用眼神示意天娇继续问。 “我们这次来,是受雇于人,希望几位高抬贵手。”白然点到即止,过多的他也不能说,可是和眼前的这几人交恶?他很识时务,这一男一女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做他们这行的,还是少一个敌人最好。 天娇漫不经心的站起身体,走到白然身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白然,白然也酷酷的和天娇对视。 天娇调皮一笑,然后手起手落。 白然看着天娇的举动,自己也手起手落。 ‘啪’,看清楚白然手里的东西后,天娇果断用力的给了白然一个耳光,这耳光扇的清脆,顿时震慑住了大厅中的几人,就连顾晓也不再流口水,吃惊的看着天娇手里的东西。 “变态。”天娇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白然,把手里东西甩在地上转身就跑出去了。 白然苦笑着,他这也是自我防卫啊,况且,他的内裤不也被偷了吗,哎……都是习惯惹的祸。 熊东林翩然的走到白然身侧,伸手拿过了白然手里的可爱bra,再把天娇甩在地上的内裤递给白然,“没想到,白兄看着挺清雅,内里却是这般火热。” 白然拿着自己的内裤,嘴不断的抽搐着。然后冷冷的看向一旁的顾晓,一定是这该死的熊孩子,明明知道他是红色的眼盲,还故意给他拿红色的内裤。火热,火热不是红难道是黑吗? ------题外话------ 咦? 有男人出现,… 9 东林的决定 “二位,更深露重,还是早早休息吧,我带你们去房间。”熊东林身体一侧,做着请的手势。 白然和顾晓对视了一眼,看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起身跟着熊东林出去了。 熊爸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熊东林,看来这孩子绷不住了,哈哈,好事啊,不行要去告诉孩他妈。熊爸匆匆忙忙的跑回自己的主屋。 熊妈打着呵欠正坐在正屋客厅的椅子上,“小偷抓到了吗?”说完还擦擦眼角的泪水。 “没抓,自己出来了,现在被东林带到厢房休息了。”熊爸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什么?把小偷带去休息,那还了得。”熊妈吃惊的小声喊着。 “对了,娇娇回来了。”熊爸再一重击。 “什么?”熊妈猛地站起身,就要去看看天娇,这几天她吃不好睡不好的,就是担心天娇出门在外有事。 “哎,天娇很好,而且娇娇的脸也好了,那块青黑色的斑没了。”熊爸急忙拉住熊妈。 熊妈已经不想再叫了,她狠狠的捶了熊爸一下,“有话不能一次说完吗?非得大喘气。” 熊爸搂着熊妈的腰走进卧室,“老婆,我和你说,还有个好消息呢,走,咱们去休息去,娇娇明早就能来问安了,大半夜的让孩子先睡觉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熊妈一想也是,于是跟着熊爸就进了卧室。“快说说是什么好消息。” 熊爸趴在熊妈的耳边,嘟嘟囔囔说了好一阵子,把今晚所有发生的事都和熊妈讲了一遍。 熊妈由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惊喜万分,就像经历了一次惊险的漂流。 “你说真的?东林开始有动静了?”熊妈两眼冒着蓝光,兴奋的看着熊爸。 “嗯,我看像,哎,东林这孩子懂事太早,至从我们被赶出来以后,这孩子就淡然寡极,虽然看着温文尔雅,可使劲上冷情的要命。不过今晚看来,是要有所动作了。”熊爸分析着。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家这支就剩下东林一个男孩子了,他还从来不过问世事,现在好了,有望了。”熊妈趴在熊爸的怀里。 两个人都十分感慨,东林终于有点活人样了。 熊东林安排好顾晓和白然后,就往连一房间的方向走去。刚才白然和顾晓从侧厢房走出的时候,连一和佳妮儿也赶了过来,他注意到连一的脸色在看见顾晓后瞬间变的惨白。于是就让连一和佳妮儿先回房休息了,现在想想,连一的表现应该是和顾晓认识,那么连一到底是何人? “咚咚咚”熊东林敲敲连一的房门,有些事情最好不要隔夜,尤其是天娇还很看重连一。 连一僵着脸打开了房门,看见熊东林后也没吃惊,淡淡的叫了声:“东林大哥。”然后侧过身子,让熊东林进屋。 熊东林踱步走进连一的房间。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连一,“说吧,我听着呢。” 连一仿佛好像已经预想到这一目的发生,于是不骄不躁,就那么平静的诉说着,“顾晓,我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他的表妹张娜,曾经和我定过娃娃亲,后来我家没落,亲事就取消了。妹妹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在宴会上看过顾晓。” 熊东林点点头,“我不管你们家以前是做什么的,或者你和你妹妹以后会做什么,但是请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或者欺骗了天娇,连一,我会亲自动手。”熊东林冷漠的转身,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曾给,就飘然离去。 连一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他没想到还会遇见以前那些人,他只想带着妹妹平平安安的度过剩余的那几十年,至于那些仇恨,他报不了,不是他没能力,而是他和妹妹的面前横着太多势力和权利,如果只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也罢了,至少还可以努力努力,也许也能报仇,可偏偏……连一叹着气,就这么坐了整整一夜。 ―― 看着熊东林离开,白然对着顾晓的屁股就踹了两脚。 “哎哟,师叔,你干嘛踹我。”顾晓委屈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你还委屈?你知道我们这行最忌讳什么?”白然冷着脸,狠狠的询问顾晓。 一看见白然愤怒的表情,顾晓也知道他今天做错事情了,事实上当时他说完后,也后悔了,但是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啊。 “是……是。”顾晓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白然又踹了顾晓屁股一脚,顾晓‘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是……是告诉别人,我们的真名。师叔,我错了,你原谅我吧。”顾晓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 “你还知道啊?看见人家姑娘,你就把我给卖了,你行啊,顾晓,明天你赶快给我回去,以后别来见我。”白然说完就愤然走到卧室,休息去了。 剩下顾晓一人独自落泪,那能怪他吗?谁让那天娇那么漂亮的。 次日, 天娇已经把昨夜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早晨起来洗漱完,就蹦跳着来到熊东林的房间,罩院一共两间卧室,大一点的天娇住着,熊东林自从天娇失踪后,就搬到罩院唯一的一间厢房内。 所以整个罩院只住着天娇和东林二人。 约会的好地点啊,天娇偷偷摸摸的打开东林的房门,“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啊……”天娇被背后突然出声的熊东林吓了一跳,“哥哥,人吓人吓死人的。”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勾着熊东林的胳膊,“哥,你现在眼睛也好了,那我们俩联手做点生意吧,有些钱财傍身也是好事,你说呢?” 这个事情东林也早就考虑了,他也不想再发生让天娇独自面对危险的事情,所以他反复思考了很久,决定出世,虽然这种做法有悖师纲,但是师傅老人家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了,所以还是天娇重要。 “我也考虑了几天,你有什么赚钱的点子吗?”东林摸摸天娇身后的长发,暖暖的看着她。 天娇双眼冒着粉色泡泡,早把东林的问话忘一边了,艾玛,哥哥太诱人了。 “咳咳……娇娇?”东林不好意思的弹了一下天娇的脑门。 天娇才反映过来,吸吸口水,“嘿嘿……哥,有点眉目了,我们先去给爸妈问安,早饭过后,咱俩再细谈。” 于是二人朝正屋走去。 ------题外话------ 啊^我们的东林oppa要发威了也 哎呀。顾晓被赶走了喵,那天娇会不会放过那两人呢? 10 劳工 二人来到客厅,平时一家人都在客厅用餐的,因为这里离厨房稍微近一些。 刚走近,就听见顾晓嘻嘻哈哈的在说话。 天娇冷着脸走进客厅,就看见除了爸妈,连一佳妮儿,还有那两个小偷围坐在桌子前,正在等着她和哥哥。 “早啊,天娇。”顾晓高兴的站起身和天娇打着招呼。 天娇看都没看顾晓,只对着对面的爸妈俯俯身子,然后坐在了佳妮儿旁边。 “娇娇,我哥哥把那些衣服都做的差不多了,一会吃过早饭,你要不要看看。”佳妮儿献宝似得拉着天娇说悄悄话。 “好,一会我去看看。”天娇抬头看看熊爸。 “咳咳……那开饭吧。”熊爸招呼大家吃饭。 “娇娇啊,王军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呢。”熊妈看着天娇问道,熊家还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所以吃饭的时候也没那么多拘束。 “嗯,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老战友了,说要晚几天回来。”天娇阖下双眼,吃着碗里的瘦肉粥。 “哦,你王伯伯昨天回去了,让我和你说声,谢谢你招待他。”熊妈又开口说着。 “嗯。”天娇轻轻的应了一声后,瞬间冷场。 熊妈拽拽熊爸的衣袖,示意他撑撑场面。 熊爸刚想开口,就听见连一咳咳的咳嗽着。 “哥哥,你没事情吧。”佳妮儿在连一的后背上拍着。 “没,……咳咳,没事。你吃饭吧,咳咳,佳妮儿。”连一尴尬的喝口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熊东林淡淡的看了一眼连一,又看看佳妮儿和顾晓,心下了然,连一认识顾晓,而佳妮儿不认识,顾晓也不认识他们,真是有意思。 被连一这一打岔,熊爸不好开口,一转头又看见熊妈给他递眼色,于是硬着头发打算再次开口。 结果,就听见,“吃过饭后,还有很多活要忙,两位大侠,来帮帮忙吧。”天娇手里拿着筷子,盯着白然看。 白然低着眼,心头一颤。 “好啊好啊,有什么活你尽管说,我力气可大了。”顾晓抢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白然舀了一口粥,吃下,再一口,吃下。 顾晓看着天娇一直盯着白然看,忙推推师叔。 白然放下手中的银勺,抬头看向天娇,“姑娘为何要为难我们呢?” “那人多少钱雇你的,我双倍,但是,不是钱,是那人想得到的东西,我出双倍雇佣你。”天娇浅笑如辉。 耀眼的刺着白然的双眸,白然敛住心绪,他可以装作平静,可是有人不平静。 “什么?你说你出双倍。”顾晓惊得站起身,跑到天娇身前,惊讶的看着天娇,“你刚才是说你出双倍?” 天娇回头看看顾晓,微微勾勾嘴角,“你没有幻听,我是说我出双倍。”天娇回头继续看着白然,“你最好认真的考虑下,过这村没这店,我也不是每次都会发善心的。” 顾晓失神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后,就一直呆愣愣的。 而天娇继续享用她的早餐。 又冷场了,熊爸这次彻底无语了,今天这早饭吃的太不自在,熊妈也有这种感觉,闷闷的吃着酥饼,埋怨的看着熊爸。 熊东林拿出手帕擦擦嘴角,“白然,我们给的起你想要的,自然也可以不给,但是我想你师傅等不及了吧。” 熊东林的一句话如一击闷锤狠狠的敲在了白然的心上,是的,他等不起了,师傅的病拖不了多久。 “好,我答应你们。”白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开始慢慢饮着茶水。 “那就好。”天娇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慢踱步到白然的身后,然后低下身在白然的耳边轻吐软语,“那等什么时候我用够你的……身体后,再放你走可好?” 饶是再淡定的白然,听见天娇的话后,一口茶水喷出。然后‘咳咳’的咳嗽起来。 “哈哈哈哈……”天娇大笑着走出客厅,“妈,我先去准备准备,一会去你房间。”天娇在外面大声喊着,就没影了。 熊东林也起身离开了。 白然尴尬的站起来,“不好意思各位,我先告退了。”说完红着脸快步走出客厅。 客厅这时就剩下熊爸熊妈,傻呆呆的顾晓,还有一脸漠然的连一和正奋力吭哧吭哧吃东西的佳妮儿。 “呼……吃饭吃饭。”熊妈深吸一口气后,招呼大家吃饭,终于可以不用消化不良了。 白然脚下生风,来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嘭’一声就撞在了天娇身上。 “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要投入我的怀抱了?”天娇笑嘻嘻的调笑着白然。 白然先惊了一下,随即强行冷静,“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当然是告诉你,我们要开工干活了,你总不能闲着吧。”天娇绕着白然转圈,“当然我也不会苛刻我雇佣的劳工的,晚上的时候你也可以过来暖床哦,我会另外加福利的。”说完挑起白然的下巴,“啧啧,这张小脸可谓倾世,我还占便宜了呢。” 白然皱皱眉头,“说吧,让我做什么。” “呵呵……”天娇媚笑着坐在椅子上,可眼中的目光却锋利的摄人心魂。 “不用你做什么,就在我这老实呆着。”天娇说完,凛然的站起身,走到白然身前,“白然,姑奶奶我可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还有,我等着你的投诚。” 白然看着离去的天娇,刚才那句冰冷的话语还犹在耳旁,“这个女孩,千变万化,没人可以猜透她的心思。” 白然深深的叹口气,这次是真的栽了。不是栽在他的技术和武力上,而是栽在心上。 其实他原本可以不同意的,师傅的病很严重,大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只是心里总有个小小的声音呐喊着,让他答应。 难道他也成了外貌协会的会员了?白然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浮浅了,不就是一张唯美至极的脸吗? 很久很久以后,白然才知道,他被摄去心魂的时候并不是因为那张脸,而是因为只是她而已。 ------题外话------ 劳工的生活啊…… 11 青春期的连一 天娇走出白然的房间,就看见哥哥站在院中,正温柔的看着她,天娇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跑过去,“怎么这么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熊东林捏捏天娇的小鼻子,“不是要去看连一做的衣服,走吧。” “哥哥,我想好了,我准备招些人手,我们家里不是还有些余钱的吗?招些人手可以帮忙做衣服。把店面扩大,白桦县离魔都那么近,我们也可以到魔都试试,顺便,我也该读书了是吧。”天娇和熊东林商量着,东林听见天娇要读书,也赞同的点点头。 “这样也好,连一和佳妮儿的年龄和你差不多,他们也该读书,顺便照顾你。”东林觉得天娇读书是个好事情。 “可是,那样的话,店面怎么办?”天娇蹙着眉头。 “妈妈现在很健康,用她的话说能拉动十头牛,正好她也闲着,况且妈妈的手艺不比你和连一差。”东林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对啊,我怎么把妈妈忘记了,现在爸爸的腿也好了,也可以帮妈妈忙,对,就这么办。”天娇拉着熊东林快速来到连一的房间。 而此时连一坐在裁缝桌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布料,不知道在想什么。佳妮儿在一旁看着哥哥,抬起手在连一眼前晃晃,连一没反映。佳妮儿绞着手指,这都一早上了,哥哥这是杂了? 这时门外响起天娇的声音,“连一,你在吗?” 佳妮儿看看不再状态的连一,然后蹦跳着去开门,门一开就拉过天娇,在天娇耳边小声说着,“娇娇,我哥不知道杂了,呆愣一上午了,是不是被啥坏东西俯身了啊。”佳妮儿神秘兮兮的,弄的天娇还以为连一出啥大事了呢。 天娇侧过身子,刚好看见正在发呆的连一,好奇的走进去,围着连一转了半天,连一也没反映。 天娇右手摸着下巴,有古怪。调皮心作祟,天娇悄悄来到连一身后,脑袋伸到连一的耳朵处,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声“啊……” 连一猛地打一个激灵,惊讶的看着天娇,牙齿还不住的颤抖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这次在状态了。”天娇耸耸肩膀,退回到东林身旁。 熊东林微微勾起嘴角,“连一,我和娇娇来看看你做的衣服。” “啊?啊……”连一收起呆蒙状态,然后走到一个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衣服,纷纷拿出来,然后放在桌子上,示意天娇可以看了。 天娇走过去,检查着每一件,图纸是事先她留着连一的,不过连一很聪明,不足的地方也做了小小的修改,另衣服更加完美。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就连一这手艺在前世那就是大师级别的。 “连一你做的不错。”天娇从来不吝啬夸奖。 “娇娇,我,我做不出来你的感觉。”连一脸微微一红,尴尬的说着。 “你为什么要做出我的感觉,你要做出你自己的感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格,是别人模仿不来的,你的风格,我也做不出。你已经很棒了,继续加油吧。”天娇拍拍连一的肩膀,“啊对了,还剩下两件衣服是吗?这两件我来做,你休息休息。”天娇靠在桌子旁,看着红脸的连一,语重心长的说:“ 连一啊,我知道你现在是青少年,懵懂期,总会冲动的是吧。但是咱不能太频繁,你知道吗?是伤身体的,你看眼圈都黑了。” “咳咳……”天娇刚想继续说就被熊东林的咳嗽声打断了,天娇疑惑的看着东林。 “天娇啊,你不是要做衣服吗?那赶紧吧,店铺关的时间太长也不好,你还是回去和妈妈商量商量再开业的时候,做哪些款式吧,毕竟要入秋了。”东林的一席话成功转移了天娇的注意力,顺便给连一解了围。 连一看着离开的天娇和熊东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想到刚才天娇说的那些话,脸又不争气的红了,怎么说他以前也是个公子哥,那些事虽然没经历过但是还是看过的,天娇怎么就误认为他是,他是那啥过度了呢? “哥哥,你做啥了?那么频繁,你可别把身体弄坏了啊,我们老连家就你这一根独苗了。”佳妮儿赶忙扶着连一坐下,“既然那么辛苦,赶紧休息休息。” 连一忽然间头疼,又来了,走了一个充愣的,又来一个犯傻的,他觉得今天一定是灾难日。 连一站起身,推着佳妮儿就出了自己的房间,“你回去吧,我还要休息,走吧走吧。” 被赶出来的佳妮儿委屈的撇撇嘴,她也没说啥啊,为什么要把她赶出来。不行,她要去问问天娇,哥哥到底怎么了? 连一捂着太阳穴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床上,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就算熊东林不说,天娇也会发现他不正常的。 连一拧拧眉头,还是看看设计图吧,刚才听熊东林说娇娇要打算重新开业了。 于是连一认真的翻看起设计图。 ------题外话------ 我们的天娇童鞋好有才啊 连一果断被她折磨蒙了…。佳妮儿更有才, 12 东林的老朋友 “妈,你看怎么样?我的想法?”天娇认真的看着熊妈。(..info无弹窗广告) 熊妈思考了片刻,就皱着眉头说道:“娇娇,你去上学是好事,但是你把家里这么大摊子交给我,不是我对自己没信心,而是我确实很多年没动过剪刀了。”熊妈很为难,万一做不好,搞砸了娇娇的招牌可怎么办? “妈,我去魔都上学,白桦离魔都那么近,我可以每半个月回来一次啊,而且设计图纸都是现成的,或者实在不行,我一周回来一次怎么样?”天娇继续游说着。 “妈妈,娇娇年纪已经不小了,从来没上过学。”熊东林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熊妈的顾虑,是的,天娇从来没上过学,她不能因为自己胆怯就耽误娇娇。 “那成,我试试,再说有你爸帮助我,不过学校你们找好了吗?”熊妈舍不得拉着天娇的手,“哎,你要离开妈妈了。” “妈,瞧你说的,好像我一去不回来一样。学校,我还没找好呢,哥哥在帮我选。对了妈妈,那我们看一下秋季的设计图吧,我以前设计过几张,你给提提意见。” 于是母女俩很认真的趴在桌子看画着。 熊东林见状就出去了,他要去看看有什么好学校,顺便也给自己找个学校读一读,虽然不需要,但是总要有个文凭来匹配天娇。 刚走到回廊的拐弯处,就听见有人说话,熊东林迅速隐身进拐弯的阴影处。 “师叔,那个熊东林怎么会认识咱们的,而且好像对咱们的情况很了解一样。”顾晓蹲在地上,一脸不解的看着白然。 白然突然觉得带顾晓出来做任务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这里是别人家,你就这么大摇大摆怀疑人家的事情,哪怕你在屋子里问也可以啊? 白然觉得肝疼,他从来没觉得顾晓是一根筋,不过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顾晓?我留下来,你回去吧,我会和天娇说。”白然决定还是他自己留下,否则他怕顾晓坏事。 “什么?为什么我要回去啊?到时候就看不见…看不见天娇了。”顾晓难过的低着头。 白然对着顾晓的屁股就是一狠狠脚,顾晓瞬间坐在地上,“师叔,你踢我干嘛?” 哟呵,还理直气壮,白然决定不和顾晓一般见识,和智商低的人见识,容易得内伤。 “叫你回去,你就回去,问那么多做什么?”白然抿着嘴,冷冷的看着顾晓。 顾晓缩缩脖子,他还是挺怕师叔生气的,虽然大部分的时候师叔都不会生气,可是爆发起来,那就相当于一个小宇宙,威力无穷啊。 “那,那好吧。”顾晓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随后眼睛一转,马上乐了,“师叔,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啊。” 白然抚抚额头,转身离开了,不能再和顾晓说话,他怕吐血。 顾晓见师叔没回答他,反而走了,于是站起身,跟在白然后面,“师叔,你说啊,我真的不想走啊。” 熊东林走出拐角,看着白然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有点意思。原本他只是想试探白然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留下来,东林的细眼微微上挑,他到要看看白然究竟为何? 熊东林也没多停留,就出了宅院,这么久没见老朋友,也该联系联系,否则都忘记他的存在了。 从胡同里走出,就在路边找了一家电话亭,熊东林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嘟嘟的响了一会后,对面传来一个极为慵懒的男声:“喂?哪位啊?” “是我。”熊东林轻轻的回答道。 对面先是一片寂静,然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大熊,我艹,你终于活了?” 熊东林把电话拿离耳边,许久不见,青丘还是如此不着调。 “大熊啊,你tm终于活了,我艹,劳资想死你啦。这些年,你死哪去了啊。”青丘在电话里一阵哀嚎。 熊东林略拧了一下眉头,把电话再次靠近耳旁,“青丘,帮我看看魔都有什么好的初中高中,大学也看看。” “什么?你要上学啊,你上哪门子学啊你。”青丘再次尖叫起来。 “我明天就要知道结果。”咔的一声,熊东林把电话挂断了,他实在受不了青丘的呱噪。 青丘拿着手里的电话,瞬间凌乱,总感觉像是在做梦的样子,可是看看来电显示,他是通过电话的。 “啊……”青丘尖叫了一声后,快速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的很快,“丘子?啥事?”对面是一个很粗狂的声音。 “二熊,大熊回来了。”青丘颤巍巍的说出。 “什么?你再说一次?”电话那头的二熊同样大吼着。 “我说大熊回来了,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打听魔都的学校。”青丘在地上来回转悠着。 “好好好,你等着啊,我这就去你家。”二熊麻利的挂上电话,火速前往青丘家。 青丘拿着电话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片刻,泪水蓄满了眼睛。青丘呵呵的苦笑起来。熊东林这家伙终于想开了,也终于还记得有他们这帮朋友了。 ------题外话------ 大熊,二熊, 宝贝们有没有想到一部动画片 咩哈哈哈…… 13 妇人李佳娣 熊东林挂下电话后,付了钱,转身回家。(..info) 虽然很久没见那些不着调的朋友了,但是对于那些人的能力他从来没怀疑过,所以东林也乐的清闲。 “你好,你是熊东林先生吧。” 熊东林侧头一看,自己左侧站着一名军人。 熊东林点点头,“是的,你有事吗?” 那位军人从兜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熊东林,“这是少校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他临时有事,实在脱不开身。” “那谢谢你了。”熊东林微微一笑。 年轻军人敬了一个军礼后,“那我先走了,再见。” 东林看看军人远去的身影,随后拆开信件,打开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是王军写的。 信上寥寥数字,都是一些关切之词,并没写为什么没有回来。熊东林把信放进信封后,本来打算回家的,不过现在他准备去趟县公安局的户籍室。 王军不是说他退伍了吗?他到要查查看有没有落户的信息。 熊东林对于王军一直存保留态度,因为他不了解,虽然两家住的也不远,但是自从王军参军后,动向就很难掌握,所以熊东林也就不再关注他,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从户籍室出来后,熊东林一直皱着眉头,没有王军的落户信息,也就是说他没退伍,那么为什么会回来呢?休探亲假?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出事,他是打算留下来陪着天娇的。 熊东林一时也搞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正好公安局离市场近,去买点天娇爱吃的水果和菜吧。 ―― 天娇和熊妈商定了设计图后,就开始着手店铺的事。 “妈,你说我们招几个人合适呢?”天娇询问着老妈。 “十二个人,分为三组,每组四个人,打板,裁剪,缝纫,熨烫,不过这打板的人不好找,我也怕设计图泄漏,所以暂时由我做,那么裁剪就分成两部分,男装和女装。”熊妈说完后,点点头,觉得差不多了。 天娇觉得老妈说的有道理,然后举起双手,“我双手赞同,老妈,那我们就去人才市场看看好了。” 熊妈点点天娇的脑门,“去那里做什么?我们要去劳务市场。走吧。” 天娇不好意思的伸伸舌头,实话,前世对这些她还真的不是很熟,所以就没有经验,以至于弄错了地方。.info[] 今天是周一,劳务市场招工的人还挺多,熊妈拉着天娇在市场里搜寻。 不过这一走一过,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原因就是天娇那张过分美丽的脸。 被很多人注视着,天娇才回过神,怎么忘记带纱巾了?随即想想她总不能老是戴纱巾遮面吧,于是也就坦然了。 熊妈到没有那些顾虑,她觉得她女儿漂亮,招人待见,那是好事,所以更应该在人面前走动走动。 两人来到一群女人当中,天娇看这群女人的模样就知道是常年做零工的,身体壮硕,而且基本上都比较少言寡语的,只是手上都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应征的工作。 熊妈和天娇一个一个找着,按理说,找裁剪缝纫熨烫这种比较专业的人是要到工厂里或者裁缝店去问的,可是熊妈坚持说要来这里找,她说,有些细心的人是可以担任熨烫工的,虽然裁剪必须专业,但是缝纫工也可以培养的,现在店小,养不住大神,所以熊妈坚持来劳务市场。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找到一个,娘俩来到一个女人面前,女人比较清瘦,面色不怎么好,但是招工的牌子上写着会刺绣和缝纫。 “你怎么来这里找工作?”熊妈问了一句。 那女人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我身体不怎么好,工厂都不爱要,所以就出来找些零活做。”说完还象征性的咳嗽两声。 有病不怕,天娇觉得这个女人看上去比较怜弱,但是感觉内心是很坚强的人,“我们店里要招个缝纫工,你行吗?”天娇问着。 女人一听见这消息,高兴的上前一步,面色也终于红润点,“我行,我身体是有点弱,但是我缝纫技术很好的,多少钱无所谓。”女人说话很焦急,给人的感觉就是迫切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于这样的人,天娇是喜成乐见的,如今你帮她一把,她会对你感恩不尽的。 “那好,你跟着我吧,一会到我们店里看看,随后我们再商讨薪金的事情。”熊妈敲板钉钉。 于是两人之行变成三人。 这方面的人确实不好找,两个人逛了一圈也就找到一个,离十二个人的距离还差很远。 娇弱女人在后面跟着,突然她扭扭捏捏的上前,“老板,我问下,你们是不是还招人?” 天娇回头看看,“是啊,你有认识人也做这个的吗?” 女人摇摇头,“我没认识的人,但是我住的地方,昨天有一家成衣店关门了,那家店还是很大的,因为突然间关门,我想里面做工的应该还来不及找工作。” “哎呀,妹子,你杂不找说啊,我叫刘凤珍,我夫家姓熊,这是我女儿天娇,你叫什么?”熊妈笑呵呵的拉着娇弱女人聊天。 “我,我叫李佳娣,那你们是和我一起去看看呢?还是说我回去通知她们?”李佳娣看着天娇和熊妈。 天娇觉得既然他们家想要拓展业务,有些地方就应该实地考察下。 “麻烦李姨带我们去看看吧。” “那成,走吧,那家成衣店的地点挺好的,在县中心。”李佳娣忽然想到一些事情,然后不好意思的说,“我和我丈夫没离婚前住在那,离婚后,我就从那搬出来了,昨天我去看女儿,所以才发现那家成衣店关门了。” 天娇看看熊妈,原来如此。 ------题外话------ 最近这两天有些过度 咱们的娇娇总要攒些财富的,所以要发展,那就要找一些可靠之人, 不过也会遇到小插曲哦,是什么呢? 14 准备工作 几人来到了县中心,李佳娣抬手指了指,天娇顺着方向看去,还别说地理位置确实很好,比工艺品市场那好很多。 这里人流量多,而且位居中心,旁边很多商厦,虽然店铺不大,但是周围却有不少住宅小区,也算是白桦县最繁华的地界了。 “就是不知道这地段租下来要多少钱。”熊妈也看好这个地点。虽然离家里有些远,但是做店铺位置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李佳娣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张张嘴,又合上了。 天娇看见李佳娣欲言又止的样,“佳娣姨,有话你就说,没事的。” 李佳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像下定决心般,才慢慢开口道:“那店铺是我夫家的,房租到不是很贵,但是条件很苛刻,但是那是以前,不知道现在变没变。”李佳娣的情绪很低落。 这回轮到天娇惊讶了,能在县中心有这么一家店铺,那家境应该不错,就算李佳娣和他丈夫离婚了,也不至于沦落到出来做零活吧,但是这都是别人的私事,天娇管不着。 “谢谢佳娣姨,我会让我哥哥和这家店铺的主人联系的。哎,你们看,里面有人出来。”天娇指着那家叫随缘的店铺。 三人走了过去,这时从店铺出来一个打扮比较时髦的中年女性,对着门外站着的刚离开的店员说:“不好意思啊姐妹们,我也不想关门的,但是我家里真出了点事,挺棘手的,所以请大家担待些,让你们失业了。”女人的态度很和蔼,说话也非常的客气。 那几个店员都纷纷摆手说没事,谁家没个难心事。 刚要离开的几位店员被天娇和熊妈两人拦下。 “你们好,我是天林成衣店的老板娘,我姓熊。”熊妈和几人自我介绍这,“你们是想要找裁缝或者缝纫的工作吗?” 几位店员面面相觑,随后一个稍微胖点的女人点点头。 “那正好,我们店要招人手。”熊妈微笑的看着大家。 “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以便你们也可以多了解下。”天娇打着圆场,看出了几个女人的犹豫。 “哎,你们到我店里聊吧,反正店铺关了也没人来呢。”先前的女老板招呼着天娇。 天娇也没客套,带着熊妈和李佳娣就走了进去,那些店员也跟着进到了店铺。 店铺里很凌乱,就一个沙发,和几把椅子。 众人都坐下后,熊妈推推天娇,让天娇说。 “你们好,我叫熊天娇,是这位女士的女儿,”说着还用手指指熊妈,“我们家开了一间成衣店,专门给人定做衣服,男装女装都接,店铺在工艺品市场里,名字叫天林时装店。最近店面要扩张,所以决定招一些缝纫工,熨烫工,当然还有裁缝。” 店里坐着五名店员,她们都没说话,到是女老板着急了,“旋子,这女孩家的店铺你不是也听过的吗?现在招人,怎么不出声啊,过这村没这店了。” 被叫做的旋子的是一个很高个的女孩子,虽然样貌有些普通,但是皮肤确很白皙,她抬头看看女老板,又看看天娇和熊妈,“我,让我去你们店可以,但是工资不能太低,不是我坐地起价,是……”旋子没说出来。 到是女老板抢过话,“天娇是吧,旋子他爸爸腿摔折了,就是最近的事儿,所以旋子急切的需要钱。” 天娇点点头,“工资好商量,只要你手艺好,这都不是问题。” “真的吗?”旋子激动的看着天娇,还怕她小做不了主,于是又看看熊妈,熊妈点头后,旋子也放下心,“那好,什么时候报道。” “我们家的店铺只招勤恳之人,所以各位要是有这个打算,可以来,工资都好商量,但是有一点,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一天谁要是把我们店铺的设计图泄漏出去,那么只有法庭上见。”天娇的话说的有些生硬,但是她家是定做衣服的成衣店,设计图是最关键的,所以她也要提前打好预防针。 几个店员本来都是以旋子马首是瞻的,看见旋子都吐了口,心里也松懈了不少,纷纷表示可以到店里工作,只是希望待遇能好点。 “我们包吃包住,工资另算。”天娇的话一落,众人都兴奋起来。因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外地的,就连旋子都是。包吃包住可以省下不少钱呢。 “那太好了,那……那我们?”旋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你们今天就可以到我家去住,但是同样你们也要和我们签定一份劳动合同。放心都是一些简单的条款,约束你们,同时也约束我们。”天娇很简明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众人表示没有任何疑义,所以这次雇人真的很顺利,包括李佳娣在内,一下子就雇佣到六位,总数的一半,至少可以解决不少燃眉之急。 而女老板看着款款而谈的天娇,觉得这女孩不但长的漂亮,而且落落大方,做事稳当有条理,以后一定不是池中物。所以到起了结交之意,可惜天娇没给她这个机会。 “谢谢你,老板娘,我们多多打扰,那我们就不久留了,再见。”干净利落,天娇已经带着众人离开了。 那几位店员包括李佳娣在内都随着天娇和熊妈回了家。 刚走进胡同就看见迎面而来的熊东林。 天娇笑着跑过去,挽住哥哥的手臂,“哥……干嘛去啊?” 熊东林点点天娇的鼻子,“你说我干嘛去。”然后看看熊妈,“妈,回来了。” “嗯,东林,这六位是我和天娇今天招的人。”熊爸和东林汇报着,在熊妈心里,儿子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嗯。”东林对着众人点点头,然后挽着天娇走回家中。 众人随后,只有王玲玲愣住了,这个男人好美啊。 ------题外话------ hoho 有女配出现… 15 原来也可以这样摔倒 天娇家的主宅院东西各四间厢房,天娇把六个人安排在东边厢房居住,三人一间,西厢房准备作为她们的工作室。(..info无弹窗广告)西厢房的拐角处还有一小间侧厢,是大家午间休息和吃饭的地方。 李佳娣和旋子还有王玲玲分到了一起。三人都分别收拾整理着屋子,由于来的匆忙,几人也没把行礼搬来,不过天娇买下这栋宅院的时候就准备的很齐全,每间屋子都有新的被褥。 王玲玲拿着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玻璃,看到李佳娣出去打水,忙回过头和旋子说话,“旋子,你说东家的公子帅不,哎呀,简直太美了,像谪仙一样。”王玲玲眼里冒着红心,失神的在那畅想着。 旋子撇撇嘴,也没接话,继续擦桌子,衣柜。 “哎呀,旋子你到是说话啊。”王玲玲不甘心的继续问旋子。 旋子把手里的抹布一扔,“干你的活吧,人家也是你妄想的?”说完就端起脏水盆出了厢房。 王玲玲不屑的看了旋子一眼,嘴里轻轻哼了一声,‘不是我想的,难道是你想的,呸,木头杆子,假装清高。’ 旋子走出厢房后,就到院子的水井边去打水,正好李佳娣也在,“佳娣姐,我来吧,我力气大。” 旋子拍拍李佳娣的肩膀,示意她站在一旁,李佳娣也很干脆就让给了旋子,事实上不让也不行,她身体弱的确实有点压不动井把。 几下,旋子就压出了水,李佳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接了一口井水喝,“这水真舔。” “佳娣姐,你身子弱,少沾点凉水吧。一会你也不用干活了,也没什么,我都包了。”旋子接完两盆水后,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用,我的身体我知道,没大碍的,旋子啊,你姓什么?”李佳娣觉得旋子这个女孩子性子实在还能吃苦,不好高骛远,是个好女孩。 “我姓刘,单名一个旋字,今年25岁,朝阳县人。” “我姓李,叫李佳娣,本县土生土长,今年32岁。” 俩人也算正式相识,以后的道路上,两人彻底成为了知己好朋友,相互扶持,成为天娇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中午午饭是佳妮儿做的,众人用过饭后,几个新员工就都相继回自己的原住处拿行礼,顺便搬家。 而天娇,连一和熊妈则在客厅内研究着设计图,马上立秋,秋装要上市了,既然店铺要重新开业,就要重磅出击,一炮打响,让所有人都知道时尚流行,一切尽在天林。 “天娇,我觉得这几款男士西服很好看,也很时尚,秋装就做这几种款式吧。”连一指着桌上的图纸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不单调吗?”天娇虽然也很喜欢这几款样式,但是全是西服会不会单调。 “不单调,娇娇,每次不易做太多,种类繁多反而影响每一款衣服的销量,先打响一款,然后销量好了再推出新款,毕竟是男装,和女装不能比。”熊妈也说着自己的意见。 姜还是老的辣,天娇觉得让熊妈管理天林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自己毕竟没做过成衣店老板,缺少这方面的经验。 “行,那就这几款,晚上我们加班加点,争取把这几款打板好。”天娇又看了一眼连一,“连一,你这几天身体有些不适吧,那可以适当的休息下,不过不要太频繁啊。” 连一唰的一下,满脸通红,红的艳若桃花,娇滴滴的等人采摘。“天,天娇,你多想了,我很好,没有任何不适。那个,阿姨,我,我渴了出去喝水。”说完连一逃难似得跑了。 “哎……连一,这有水啊……。”熊妈话音还没落,天一已经不见人影。 “真奇怪,明明这桌子上有茶壶的。”熊妈一边摇头,一边和天娇说着。 天娇憋着闷笑,“妈,那这几款女装,你看咋样?” 三人的晚饭用的都很简单,直接转战天娇的工作室,打板。 连一男装,天娇和熊妈是女装,其实说实话,天娇不会打板,没学过啊,可是谁让她聪明呢,看了几次后,就无师自通已经可以熟练操作了。 熊东林怕三人太辛苦,和熊爸俩人下厨房,给三人做了夜宵。 往天娇工作室走的路上,熊爸端着手里的托盘,一边走一边询问着东林,“东林啊,学校找好没呢?你是不是也要去魔都啊?” “是的,爸爸,我去陪天娇,我打算让连一和佳妮儿也去,能和天娇做伴。”东林手里同样也有个托盘。 “这是好事,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和你妈呢,别操心。”熊爸还没嘱咐完,就听见“哎哟”一声叫。 天色已经幕黑,但是熊家依然灯火通明,借着走廊上的灯光,东林看见不远处花园的旁边地上躺着一个人,女性。 “去看看。”熊爸召唤着东林。 东林抿着嘴,不想去,无奈熊爸不让,于是把托盘放在走廊的宽护栏上,就走了过去。 “姑娘你没事吧。”熊爸担心的看着摔倒在地的女孩子。 “叔叔,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说完刚想起身,“哎哟……”王玲玲娇羞的看着熊东林,“东林大哥,你能扶扶我吗?” 这时候,熊爸终于看出点明堂了,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熊爸一想,还是他出面给东林解围吧。刚想去扶那个摔倒的女孩,就听到东林冰冷冷毫无感情的说了一句,“我可没你这么老的妹妹。” 于是熊爸嘴抽了,东林离开了,女孩委屈了。 看着离开的东林走到回廊拿起托盘,不拖泥带水的走向娇娇的工作室。 熊爸尴尬的回过头,“姑娘啊,地上凉,要不我扶你起来?” “不用了,叔叔,我的脚扭的也不严重,自己能动。”王玲玲心中万分委屈的站起了身体。 熊爸满脸黑线,能动你让东林扶,“那你以后都小心些,我先走了啊。” 熊爸也走了,剩下王玲玲一人在花园边上独自哀怜。 ------题外话------ 在这里,我要感谢宝贝――苏颖熙 谢谢你的鲜花,说实话,老十很激动,你是老十的第一个粉丝,第一个送老十鲜花的人。 真的,太感动了,再一次表示感谢,也希望你能继续喜欢我的文。 16 贿赂白然 熊爸走进工作室后,就看见三人正在吃宵夜,随后笑着摇头摇头,“东林啊,你那话也太伤人了,就算是如此,你也说的太直接了?” “咦?”天娇含着筷子,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一眨一眨的看着熊东林。 “咳咳,爸,让他们好好吃饭吧。”东林掩饰下的咳嗽声。 “啊……我糊涂了,你们吃饭啊,娇娇多吃点。”熊爸打岔着。 天娇疑惑的看看东林又看看老爸,哼,有猫腻,竟然岔开话题。 “啊,对了,娇娇啊,那个白然你怎么安排啊,今天你们都出去了,他在我那呆了一天,还有顾晓走了。”熊爸看着图纸对照着。 “嗯,我明天找他,让他替我办点事情去。哥哥?你和爸爸刚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天娇没打算放过熊东林,这小子会藏秘密了。 熊东林拿起一小盅滋补汤递给天娇,示意她喝,可是就是不开口解释。 天娇喝过汤后,也不再纠结,工作重要。 连一始终安静的吃着饭,只是眼里的眸光闪了又闪。他以为不会有人注意他,可惜还是被熊东林发现了。 熊东林从来没对家里的任何人隐瞒他和天娇的关系,但是连一那眼神不对啊,再一看,连一还是默默的吃着饭,眼神也很坦然,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敛下心绪,“娇娇,那你们忙吧,我和爸爸先离开,不打扰你们。”说完,端着托盘和碗筷就往门外走。 熊爸仿佛没听东林的话一样没走,一直在看图纸。 “咳咳,爸,你不走啊?”东林转过头,看了一眼老爸。 “啊?你先走吧,我再看看。”说完还急促的摆摆手。 东林知道老爸又童心未眠了,他看啊老爸是一定要把这事告诉天娇的。 果不其然,东林前脚刚走,熊爸就欠欠的把刚才来时路上发生的小插曲,一字不落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真的吗?老公?”熊妈眼睛澈亮的看着熊大胜。 “嗯嗯嗯。”熊爸用力的点点头。 “哎呀,日子反正好无聊啊,娇娇,别开除那个新来的员工啊。”熊妈一定要先告诫天娇。 “当然了,这么上道的女人当然要留着,哎呀,想想哥哥的长脸就觉得心里愉快,哈哈。”天娇高兴的哼着小曲。 连一低眸抽搐着嘴角,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见自己的儿子和哥哥被女人纠缠还这么乐和。这算是头一户吧。 就在熊爸熊妈尽兴的聊着熊东林的时候,熊东林已经在白然的房间,和白然交涉了很久。 “你找我有事吗?”白然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年纪不大,给人的感觉却像一个经历沧桑的老人。 “娇娇要去魔都上学,还会在魔都开连锁店,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她,当然,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不是天娇给你的,是我赠与你的。”说完扔给白然一个淡月色香囊。 白然疑惑的接过香囊,飘来一股清冷的香味,犹如眼前之人。 白然打开香囊后,微怔了片刻,随后把香囊放在桌上,“兄台的谢礼太贵重了,白某无福享受,还是拿回去吧。” “呵呵。”熊东林浅浅的低笑了几声,“收下吧,我要这东西也没用,但是你应该会喜欢,让你帮天娇,也不是简单的事,天娇很难搞。”熊东林起身,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白然,“不过我希望你在帮助天娇的时候,绝对的衷心与她,至于时间吗?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潇洒的离去。 白然摩挲着香囊的边际,赤海神珠,拇指大小,鲜红如血,却泛着白光。 传言服下此珠,可益寿延年,多活个40年是没问题的,这样贵重的东西,熊东林竟然像扔垃圾一样丢给他,如果卖掉的话,他们一家可是挥霍几辈子或许都用不完,也不用这么辛苦的赚钱了,熊东林到底怎么想的? 白然又打开香囊看看,然后站起身,把珠子密收起来。无功不受禄,他这也相当与卖身,卖给了天娇,终其一生。 熊东林走出白然的房间后,嘴角上扬,如月的俊朗,如兰的气息,顿时那天边的皎白都失了颜色。 一颗珠子能换来一个能人的一辈子,值了,钱没了可以赚,但是失去这么一个有价值的人才是损失。 他敢肯定,白然一定会一辈子留在天娇身边,熊东林若有所思的走在回廊里。 吃醋吗?吃。 但是能为天娇寻到一个得力的助手,这醋吃的值得。 熊东林心情很好的往自己房间走去,罩院不能说是禁地,但是整个熊家的人都知道,罩院是他和天娇的住处,很少有人不通知就直接闯入。 熊东林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站在罩院门口的女人,手里还端着东西,东林嘴角使劲抿着,熟知东林的人走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啊。 站在门口的王玲玲欣喜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熊东林,高兴的跑到东林身前,“东林大哥,我去厨房给你做了一点夜宵,你尝尝看啊。” 王玲玲觉得自己的长相也上等,虽然没有天娇漂亮,但是东林和天娇是兄妹啊,所以她穿上最好看的衣服,现出丰满的曲线,做了一些夜宵,在院子门口等着熊东林,她就不相信,她如果主动的话,熊东林会不上钩,男人不都偷腥的吗?尤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王玲玲就觉得浑身酥麻,眼睛里滴水似得的向熊东林射着娇羞的目光。 东林紧皱眉头,没搭理王玲玲推开罩院的月牙门,走进,“以后让我再看见你,小心你的小命。” 声音极淡,带着一股子戾气冰冻着王玲玲的身体,寒冷彻骨。 王玲玲惊恐的看着熊东林的背影,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题外话------ 首先,要感谢周助11的鲜花,老十真的好兴奋的说,看着鲜花直冒口水。 小周周你实在太可爱了,老十真心感谢你一如既往的支持着老十,爱戴着老十,你把老十也保养了吧,嘤嘤嘤。 额。 下面说下白然,哈哈,这个傲娇货被贿赂了,还挺高兴。就是不知道咱们天娇同学怎么拿下他的。 17 流鼻血 一直忙到深夜,天娇才回自己的房间,天娇捶着腰推开房门,就被环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说吧,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啦。”天娇抬头看着熊东林。 “没有,只是等你回来,还洗澡吗?”东林横抱起天娇就往浴室走。 “不啦,我都累死了,放我到床上。我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做呢。”天娇蹬着双腿。 东林看天娇坚持也就随她去了,把天娇放在床上后,“睡吧,我回去了。” 可是半天娇娇都没回话,东西林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东林暖笑着,亲了一下天娇的额头,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几天,熊家是忙的不可开交,天娇,连一和熊妈还有那些雇来的员工,都赶着做衣服,熊东林去联系李佳娣前夫家的店铺,看是否出租。白然和熊爸,佳妮儿到工艺品市场去收拾店铺,重新开业,当然要给人眼目一新的感觉,所以天娇给了白然一张图纸,让他们按照上面的装修。 众人拾柴火焰高,紧紧八天的时间,天娇他们就赶制出了两批衣服,女装十种款式,男装三种款式,大小号皆有,每样六件。(..info无弹窗广告) 熊东林也成功租到了店铺,李佳娣的前夫虽然提出了一大堆的苛刻要求,什么一个月交一个房租啊,不能过度装修啊,逢年过节还要给房东送礼的等等,但是都被熊东林一一化解,一句话双倍房租,顿时,李佳娣的前夫弓着腰,客客气气的送走了熊东林。 虽然白然看着道骨仙风样,可是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直接包揽了两家店铺的装修任务。自己去采购原料,各种家具,灯饰,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天骄的钱,这事给天娇乐坏了。他们家本来租店铺和雇人就花去不少钱了,再装修确实有点超支,但是白然上道啊,不仅不用她的钱,还倒搭钱,天娇不住的点头,嗯,白然是个好人。 第九天的上午,天娇打算去县中心新租的店铺,她要去看看白然到底把店铺装修成什么样? 刚到门口就看见,门口上方的墙上挂着一款檀香木质的店牌,虽然颜色有些深,但是上面的字全部是金银相间,周围还刻着一圈嵌花图案,倒有一种复古时尚的感觉。天娇嘴抽抽,尼玛就这牌子就老钱了,这白然可真有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娇推开店门,没想到刚一进门,就被震慑到了,黑白双系的设计,墙上乳白色的墙纸,正中间一个黑白相间的收银台,中间还随意摆放着几个黑色白色的小沙发,很简洁大方。 白然看见天娇来了,就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满意吗?” 天娇转了一圈,“挺好的,虽然颜色偏冷,但是墙上和衣架上挂满衣服感觉就会不一样了,装修不用那么繁琐,简洁点反而会让顾客舒适的。”天娇真心觉得很好,所以一点没吝啬夸张。 白然看着天娇的小嘴一张一合,忽然间感觉嗓子有点干,血气有点向上涌,“咳咳,你先坐会,我去后面给你倒点水。”为了掩饰尴尬,白然果断遁了。 天娇坐在沙发上,考虑着再摆放一些小饰品就好了。随后又站起身看着墙角比划着,看能不能放下一个小型的饮水器什么的,或者吊兰也可以。 这时白然从后面休息室走出,正好看见天娇撅着小屁股在墙角比划着距离。 天娇今天穿的是一件包臀的连衣裙,这一弯腰,正好下面小内内若隐若现的。 白然瞄了一眼,是黑色的,再瞄一眼,大腿嫩白如雪,连汗毛孔都看不见,(哎哟喂,白然,你老的眼神真好使,这么远你都能看见,你是得多仔细啊?)最后瞄一眼,白然迅速转过头,捂着鼻子,又重新跑回休息室。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他看见天娇可能感觉小内内有些不舒服,然后,然后就用手轻挑着小内内,性感而神秘的弹了一下,就这啪的一弹,弹出了白然喷涌而出的鼻血。 白然突然觉得紧张,亢奋,肾上腺激素猛飙,不行,要冷静下来,白然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快速捂住自己的心脏,慢慢平息,白然喘着粗气,眼前还不断闪现着那一幕,白嫩的小手,在穿着黑色内内的屁股上轻轻一弹,噗,鼻血又流出来了。白然懊恼的转身去拿卫生纸,就在这时,看见天娇惊讶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天娇看半天白然也没出来,她还真有点渴了,于是打算自己到休息室倒杯水,没想到竟然看见白然鼻子下往外喷着鼻血。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白然,是不是最近忙装修,上火了?对不起哦让你受累了。”天娇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就给白然擦鼻血。 白然感觉身前一阵柔软贴着自己,仿若春天空中飘着的柳絮绵长而轻柔,那就像身处云端一样,刺激而荡漾。 天娇看着越擦流的越凶的鼻血,“白然,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白然转过迷茫的双眼,看着天娇急的发白的小脸,不知不觉捧过天娇的小脸,对着天娇的樱桃嘴就印上了自己的亲吻。 天娇吃惊的眨着双眼,这是被人给强了?靠。 天娇猛的一推白然,怒瞪着眼睛,“白然,你干嘛亲我。” 晃过神的白然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悔恨啊,自己怎么就迷了心魂呢。于是,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天娇,对不起,我刚才,刚才……” “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擦擦鼻血,再给我倒杯水出来。”天娇烦躁的挥挥手,生气的走出休息室。 看着一正人君子,事实上就是一猥琐的大叔。天娇使劲的擦着嘴巴,虽然被一帅大叔给啃了,但是这也太突然了。 ------题外话------ 哎呀呀呀……就这么一下下,小白就流鼻血了哈哈 亲们,你们在没在看文章啊,老十求爱抚啊,呜呜(┬_┬) 18 龟苓膏惹的祸(上架感言) 白然端着水杯走出休息室,有点尴尬,有点懊恼,还有点小窃喜,总之白然也形容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看见白然端着水杯出来,瞪了他一眼,然后抢过他手中的水杯喝水,可惜是背对着白然的。 白然嘴角哆嗦了一下,脸色讪讪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坐了半天后,白然忍不住走到天娇坐的沙发的后面,正对着天娇美丽的脸庞。 “娇娇,对不起。”白然的眼神很真挚,一时间弄的天娇不会应答,就好像明明人家是不故意的,而自己还在这无理取闹。 “白大叔,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女人泄泻火啊?”白然看着天娇黑白分明的眼仁,纯洁又邪恶。不禁勾起嘴角,“是该找个了,可惜……”白然暧昧的从上到下打量着天娇,尤其在天娇的大腿处停留了很久。 天娇瞬间觉得脊背发麻,这什么眼神?天娇正过身体,左腿放在右腿上,一手拿着水杯小口的喝着,还是不要看的好,容易犯罪。 虽然长相比哥哥差那么一点,可是也是大帅哥一枚,哥哥给人的感觉是谪仙出尘,不染凡俗。而白然给人的感觉是经历万种俗事而淬炼成的人精。看着纯洁干净,事实上内里比谁都腹黑猥琐。还是远离点好,天娇不自觉的往沙发左侧靠了靠。 白然看着天娇的小动作,也不点破,坐在挨着天娇的小沙发上,黑色的沙发陪上一身白衣,在加一头利落的短发,白然确实很帅气,那种阳光的帅气,皮肤有些小麦色,并不白皙,高挺的鼻梁,凤眼生威,英气逼人。天娇愣愣的看着白然的嘴唇,深粉色且肉肉的,好想啃一口,呸呸,想什么呢? 白然看着发呆的娇娇,欣喜万分,唇角稍微裂开,露出了一个倾城之笑。 天娇霎时迷怔,这人是妖孽啊。 “反正我也弄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白然在一旁温柔的说着。 “啊?啊……”其实天娇都不知道白然在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应答着。 “那好,走吧。”白然牵起娇娇的小手,天娇愣愣的站起身,跟在白然身侧,白然猛地的一转身,在天娇头上弹了一个脑瓜蹦,“哎哟,你弹我做什么?”天娇睁着水灵灵的杏目看着白然。 白然又心疼的给天娇揉揉,“我才25岁,怎么就叫我白大叔了?” “怎么就不是叔叔了,大我十岁呢。”天娇撅着嘴不满的说着。 白然就这么举着手,一时间忘记收了回来,他大天娇十岁?那是有些大了,白然失落的垂下眼眸,赤裸裸的老牛吃嫩草啊。而且嫩艹还如此之小,怎么下的去手? 天娇看白然不说话,只牵着自己的手往店铺外走,于是也没纠结。 两个人锁上店门,就往家走去。 “白薯,我要去药店你去吗?”天娇侧着脸看着白然。 “好,陪你一起。”白然的脸色很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就说人老心贼吧,天娇腹诽着,虽然这白然还没自己前世的年龄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如此成熟内敛,难道是经历的很多悲惨之事?就像自己一样?可是自己虽然前世凄惨,也没养成他这样的性格啊。 天娇一边走一边琢磨着白然,完全忘记了白然的职业,那是一个偷儿啊,不稳重,能偷盗东西吗?不内敛能成为偷盗圣手吗? “到了,天娇。”白然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天娇,提醒着她。 “啊?啊……”天娇红着小脸走进白桦大药房。 服务员很热情,“两位买点什么药?” “哦,有龟苓膏卖吗?”天娇笑着说。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吃龟苓膏,没必要吧。”服务员觉得这小丫头也就14。5岁的样子怎么需要吃龟苓膏。 “他吃。”天娇利落的指指身边的白然。 “哦,……那好,你来吧,要哪种?有好几种呢,有天热虚火旺吃的,还有男人得不到泻火吃的。”服务员说到这里的时候,天娇和白然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尴尬的撇过头。 天娇指指右边的,“要这种。” 服务员展着嘴角的笑意看着天娇和白然,“我看也是这种,有这么貌美如花的女朋友,看不到吃不到,你也挺不容易的。”服务员可惜的撇撇嘴。 “多少钱?”白然僵硬的问着。 “38块。” 天娇脑袋一懵,看这价钱都知道对面的女人太三八了,天娇满脑袋黑线。 白然急急忙忙付了钱,拉着天娇就往外走。 “你看看,如今的年轻人啊,真是的,就是有活力啊?不像我们家那口子,还吃什么龟苓膏啊。”卖药的服务员和另外一个唠叨着。 天娇和白然一边听一边快速的往外走着。 出了大药房后,天娇终于松了一口气,“要不是为了给你买降火的龟苓膏,我也不用被人笑话了。” “降火还用买什么龟苓膏啊,这样就可以了。”说完,白然就覆上天娇的唇瓣,品尝着属于天娇的味道。 炽热的舌尖温柔的缠绕住天娇的小舌,双手搂住天娇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体,天娇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白然,眼里雾蒙蒙水润润,刺激的白然加深了亲吻,浑然忘我的两个人已经忘记了周遭的存在,已经忘记了他们身处闹市,只知道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 不知不觉巧手已经连载了快两个月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十妁谢谢每一位可爱读者的支持。 下面十妁要说的是,巧手8月8号上架。 十妁知道上架了就等于会失去很多朋友的支持,但是十妁还是谢谢曾经看我书的人,十妁深深鞠躬谢谢。 嗯,明天上架,十妁求求首订,觉得十妁文还有可看性的,希望你们也继续支持我。 下面说说,巧手入v后的走向,天娇童鞋马上就要去魔都上学了,会出现很多状况,也会遇到很多男人,更会在变成强者的路上艰难的前行着。 她会进入军校磨练,会遇到变态队长。会遇到争风吃醋,好争喜斗的各式各样的极品。 当然天娇会发扬无限二且强大的精神,对敌人狠一般的下手,对男人狠一般的下口。 然后就是将会出现的男人,妖孽?总裁?变态队长?或者还有等等等,……小小保密哦,咩哈哈哈, 值得期待。 撒花。(注:现在可以用手机领元宝啦,所以十妁还是希望朋友们不要吝啬你们的激情,狠狠的虐老十吧) ------题外话------ 8月8日求首订。 当然必不可少的万更。拜谢! 跨越鸿沟 “哎,年轻人就是好,还有这般激情。”不远处的老大爷说着。 “什么啊,你看那小女孩才多大点,一看就是老牛啃嫩草么。”大爷身边的大娘说。 “哦……哦……羞羞羞羞,有人亲嘴了。”小孩子玩闹的笑着。 年轻的女士看着,羡慕着天娇,男朋友这么浪漫。 年轻的男士看着,羡慕白然,女朋友这么漂亮大胆。 随着身边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天娇也终于彻悟,忙推开白然,擦了一下有点红肿的嘴唇,不好意思的往前跑去。 “都跑了,还不追。”路旁的人都给白然支招。 白然帅气一笑,大步追上天娇,拉住天娇的手,“你害羞什么,反正我都卖给你了,该用就用被。” 你听听这话,是纯洁之人说出来的话吗? “你卖给谁了?别瞎说。”天娇往外挣着手。 白然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开天娇,顺势轻搂着天娇,“几天前的晚上,我就把卖身契给签了,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人。” 天娇张着嘴巴惊愕的看着白人,看他严肃的表情不像是撒谎,“白薯,你和谁签的卖身契啊。” “熊东林。”白然揽着天娇往前走。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配天娇确实有点高了,其实是天娇矮了。 “我哥他?”天娇是知道哥哥有本事的,但是不知道哥哥竟然这么大本事,都能让白然卖身。 “别纠结了,总之结果就是这样,想那些多伤脑筋?你说对不,怎么样?衣服都做完了?”白然不在乎是怎么签的卖身契,他只在乎这样的结果是他喜欢的就足够了。 “连一和妈妈还有那些员工还在敢做,毕竟不可能只卖那些的。”天娇觉得白薯说的对,无论经过怎样,结果是好的就可以,所以她也不再纠结。 “那你的意思是明天两个店同时开业?”两个人漫步在林荫小路上。 “嗯,所以明天就麻烦你了,帮我照看县中心的店铺,开业典礼我会让妈妈过去,毕竟以后她是店的老板,而我只是幕后的设计师。”天娇看看天空中的太阳,已经接近中午时分。“白薯,我们快点走吧,都饿了。” 于是二人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刚才的瞬间亲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 刚走进胡同就看见胡同口停了好几辆轿车,牌子没有一个是天娇认识的,因为完全和前世不一样。但是天娇看的出来这些车都很高档。 “是谁?”白然疑惑的看着天娇。 “应该是安甜甜来拿衣服的吧。走,我们回去看看。”天娇率先进到胡同里,白薯在后面跟着天娇。 就算是来取衣服,这阵仗也有点大了。 天娇站在自家门前,看着院子里的一大堆人。就轻步而进。 佳妮儿眼睛尖,天娇刚一露头就看见了天娇,蹦跳这跑到院门前,“娇娇,你终于回来了,安甜甜小姐来取衣服,可是……”佳妮儿为难的看着天娇,又看看院子里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天娇用眼神安慰了一下佳妮儿,让她放心,然后踱步来到院中。 连一看见天娇和白然回来了,忙走到天娇跟前,神色焦急的看着天娇。 “没事。”浅笑言语,连一瞬间就放下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天娇心就稳了,不再慌乱。 “安甜甜小姐,你来取衣服吗?”天娇走到安甜甜对面,微笑着问安甜甜。 安甜甜看到天娇的时候脸上一阵尴尬,这也不能怪她,她是很喜欢这些衣服的,可是她的经纪人再没告知她的情况下给她定做了另一批衣服,所以今天她来取衣服的时候,她的经纪人就百般刁难连一,这经纪人是公司安排给她的眼线,难搞的很,又不能得罪,否则她还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又会泡汤了。 安甜甜看见天娇回来,忙放下心中的大石,莫名的她觉得天娇一定会解决这件事,而她也确实不喜欢经纪人给她定做的衣服。 “你就是熊天娇吧。”朱迪趾高气昂的看着天娇,虽然她也惊讶与天娇的貌美,可是一闪眼就充满鄙视,貌美怎么了?还不是做衣服的。 天娇看着安甜甜身边的女人,带着一副金框眼镜,利落的短发,但是嘴唇化的太浓,喝过血一样,脸色也有些苍白,眼底一丝淡淡的黑眼圈,厚重的粉底液都遮盖不住,此时正满眼鄙夷的看着天娇。 “是,阿姨,你有什么指教吗?”天娇露着标准式微笑,八颗白玉般的牙齿差点闪瞎朱迪的眼睛。 听见天娇叫自己阿姨,朱迪就想大声尖叫起来,可是看看周围这么多人,她也不好意思,于是语气更加刻薄的说着,“你这些衣服都不合格,所以我们不定了,麻烦你把甜甜付给你们的钱还回来。” 安甜甜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摆着手,还比划着,天娇看的出,这不是她的意思,而是她经纪人擅自做主。 “好,可以。”天娇回答的很干脆,众人都愣了。 朱迪原本以为有场硬仗要打,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安甜甜吃惊难道她刚才比划错了? 连一和佳妮儿更是愕然,好不容易做好的,就这么不卖了? 只有站在身后的熊东林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本来刚才他想出头解决的,可是天娇回来了。 “连一?”天娇回过头看向连一。 连一愣愣的点点头,“在。” “既然这位女士要我们还钱,那好,你也给她算算,安甜甜小姐和我们解约以后应该付多少赔偿金。”天娇冲连一眨眨眼睛。 连一立刻会晤,连一毕竟从小生在大家庭里,这么一点点难题还是难不倒他的。 “佳妮儿,你去把哥哥的算盘拿来。”连一吩咐着一旁的佳妮儿。 “好咧,各位稍等。”佳妮儿笑嘻嘻的跑回客厅,从客厅的小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算盘后返回院子中,把算盘递给了连一。 连一微微低着头,右手拿着算盘,左手在算盘上霹雳啪哒打着,不错,连一是左撇子。 一边打还一边大声的嘟囔着,“安甜甜小姐当初和我们签合同的时候,说如有毁约,按照以下进行赔款。第一条,如果衣服已经做完,那么安小姐将双倍赔偿布料的费用,我们给安小姐做的衣服用的全是上等的冰蚕丝,想必这位女士应该知道冰蚕丝的珍贵,当然价格也昂贵。”说到这里连一啪啪在算盘上加了双倍,然后又接着说道,“其次就是设计费,人工费,劳务费,精神损失费。” “等等,为什么有精神损失费。”朱迪打断连一,她不明白做衣服和精神损失费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珍惜我们设计师的设计,践踏我们的自尊,当初都是按照你们的说法照做,图纸也是你们亲自选的,如今不定了,那不就是践踏他人的劳动成果吗?对于设计师来说,这是奇耻大辱,所以精神损失费还多呢,为了强调这一项,当初安小姐也同意双倍赔偿。”连一抬起头淡淡一笑,特有的少年的纯净气息,随后又打起算盘。 片刻后,连一礼貌的点点头,“你好,这位女士,一共是二百八十五万,看在安甜甜小姐和我们的设计师熟识,我还为您打了八五折。” 朱迪气的浑身哆嗦,就这二百八十五万还是打折以后的,“光说没用,我要看证据,合同在哪?”朱迪用力推了一下眼镜框,然后嘴里咬牙切齿的说着,当她是傻子吗?这么容易就被哄骗了? “你好,这位女士,如果你想看合同,可以,但是也请你准备好现金或者银行卡,以便看完后,我们两清账务。”连一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天娇,连一退到天娇身后。 而这时,就连安甜甜也被这一戏剧化的转变弄傻了,她记得他们当初没签什么合同啊,而且哪来的双倍合同?虽然有点小气愤,毕竟天娇隐瞒了这些事情,但是如果因此能甩掉经纪人,多花点钱也不算什么事。所以,安甜甜安静的站在一侧,什么话都没说,看着朱迪被天娇当猴子耍。 天娇精确的找到熊东林的位置,“哥哥,麻烦你了。” 熊东林从众人的身后走出,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走到天娇身前,把文件递给了天娇。随后就站到了一侧。 天娇拿着手中的文件翻看着,一边看还一边点头,这件事她只是和哥哥说了那么一句,也是怕安甜甜反悔,但是安甜甜并没在上面签字,可是翻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安甜甜的名字赫然写在上面,哟呵,哥哥还有这么强大的模仿功底呢,没看出来啊。 “要看看吗?这位女士?不过我们可先说好了,看完以后就请你拿出钱,我们可没这么多时间和你在这干耗。”天娇走到朱迪身前,拿着文件等着朱迪接。 朱迪推了一下眼镜,虽然她是公司派来监视安甜甜的,但是她不该这么干涉安甜甜,只是她气不过,如果安甜甜不能在演唱会穿她定做的衣服,那她亲爱的就不搭理她了,现在怎么办?赔钱?我哪有那种权利拿出好几百万? 朱迪用眼角斜看了一眼安甜甜,安甜甜安静的站在那,脸上荡着浅浅的笑意,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怎么的? 一时间她也觉得今天有点冲动,“天娇小姐,并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们,而是这次我们安甜甜小姐要参加的演唱会极其重要,所以我不能马虎一点,刚才说话有些冲动还请你原谅,但是衣服要真的有不妥的地方,还请你们帮帮忙。”朱迪突然改走温情路线。 “这位女士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果衣服真有不妥之处,我们也不可能袖手旁观,那这文件您还要再看一下吗?”天娇拿着文件往朱迪面前一送。 “不用了,我们很相信天娇小姐,那好,我们还是看下衣服吧。”朱迪走到安甜甜身旁,“甜甜,看看衣服吗?” 安甜甜撩了一下波浪的长发,“朱迪?你没任何疑义了吗?那我就看看衣服。” 安甜甜向上翻了一下眼睑,扭动着腰肢走到天娇身前,“娇娇,走我们去看看衣服吧,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啊。”说完挎起天娇的胳膊,俩人就走了。 朱迪看着远走的两个人,恨的牙痒痒,等着,有招制你。随后气哼哼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着安甜甜出来。 喜剧性的一场戏已经落幕,众人也都散了。其实院中也没几个人,大都是安甜甜带来的人,有保镖啊,化妆师啊。天娇这一边只有连一,佳妮儿,熊东林和白然。 安甜甜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和天娇说:“娇娇,太谢谢你了,我很早就想给朱迪一个下马威了,可惜我资格还不够。” “那就拿我当刀用啊?”天娇其实没多在意,互利互惠的事情。 只是安甜甜听天娇说这话,以为天娇生气了,“娇娇,你可别生气啊,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的,可是你知道的,我们艺人在娱乐公司,看着光鲜,尤其像我,人称光影传媒一姐,可是有谁知道,那其实都是假象。”安甜甜苦笑着。 天娇还真没想到,按照道理说都混到一姐的位置,那公司是应该捧着的,怎么看着安甜甜像是有很多苦衷一样,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还是不要多嘴,否则容易惹祸上身。“别想那么多,我还特意为你做了一件图纸上没有的衣服,就当我送给你,希望你演唱会成功。” “真的吗?”安甜甜兴奋的看着天娇,就像一饥渴的猴子看见桃子的冲动。 两人来到天娇的工作室,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对就是这股香,让人闻着就会感觉心里舒畅很多,娇娇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啊。”安甜甜用力的吸了两口后,睁开眼看向天娇。 天娇走到衣柜前,斟酌着词句,她能说这是体香吗?在外面的话,空间大,一般闻不到,可是在一个封闭的地方,就很容易闻到,但是排除嗅觉很敏感的人。而且她记得以前只有在做衣服和编织东西的时候才会带有这种香,自从重塑了身体后,就变成体香了。 “是哥哥配的香料。”天娇拿着衣服走过来。 “哎呀,有哥哥真好,能不能为我也配点,你知道的娇娇,钱没问题。”安甜甜讨好的看着天娇。 “不行,而且哥哥是不会给别人做香料的。看看吧,衣服都在这,哪里不好说出来,我好修改下。”天娇指着桌上的衣服道。 “成,那我一件一件的试。”安甜甜拿起一件冰白色的长裙看了看,然后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天娇坐在一旁的靠椅上,看着正在试衣服的安甜甜。 很久过后,安甜甜拿着最后一件天娇给她额外做的衣服试起来。是一件金色绣着腾云和凤样的旗袍。 安甜甜的气质很女王范,把这身凤袍映衬的更加奢华。 “天那,娇娇,这件好漂亮。”安甜甜吃惊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娇娇这种衣服叫做什么?” 天娇之所以干这么大胆的做旗袍,完全是问过连一后,肯定这个世界并没有旗袍,因为根本就没经历过清代。 “旗袍。” “这个,这个我太喜欢了,不行,娇娇,以后我所有的衣服都要你做。”安甜甜激动的抓住天娇的手。 “那可不行,我要去魔都上学了,但是你想要好看的衣服,我可以为你设计,但是不一定出自我的手。”天娇松开安甜甜的手,走到桌子前,“这些衣服都没要修改的地方吗?” “没有,都很合身,对了,娇娇,你来参加我的演唱会啊,在魔都呢,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几张位置最好的票。”安甜甜欣喜的看着身上穿的衣服。 “好的,我一定去,那脱下来吧,穿的时候记得熨烫一下。” 安甜甜不舍的脱下凤袍,小心的收起来。 “娇娇,你放心吧,有我的演唱会给你做宣传,你们家的时装店会越来越红火的,但是我也给你做了一次活广告,你可不能吝啬啊,以后要再给我做一件旗袍。”安甜甜看着眼前这些衣服,幻想着演唱会那天所有人的羡慕目光。 “放心吧,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会为你做好四件旗袍。春夏秋冬各一件。”天娇的回答明显合了安甜甜的意。 “那我走了,我还要回去排练呢。”说完,安甜甜拿起电话call了一下助理,让她过来拿衣服。 天娇送走了一干人后,就走到李佳娣她们的工作室,应该把衣服都拿到店铺,挂好,否则第二天准备太仓促。 “娇娇,你来了。”李佳娣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外面的事情解决完了吗?” “嗯,已经解决完了,我是看看你们进度怎么样。”天娇走到工作室里面的小间,这里都是做好的衣服,全部熨烫完挂着。 “进度不错,放心,我们会尽快做好的,也会保证质量的。”李佳娣俨然已经成了六人中的小组长。 天娇点点头,走到旋子身侧,旋子正在一针一线缝着。“旋子,一会你和白然去县中心的店铺,把那些衣服都挂好,具体怎么挂能更好的体现出衣服的特色,我相信你在别人的店铺做了这么久,应该懂得一些。” 旋子激动的看着天娇,天娇这是要培养她当店长的意思吗?“放心吧,我会弄好的,不会让你失望。” “我一会去叫白然,你和他一起去。”天娇交代完后,就退出了几人的工作室。 “哎呀,旋子,你运气好啊,被小老板这么重视。”王玲玲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 “好了好了,大家都努力干活,我相信东家都不会亏待我们中的每一个人。”李佳娣给旋子解围。 旋子感激的看向李佳娣,低头继续缝纫。 天娇走到客厅,看见大家都在客厅坐着,“白薯,你和旋子把我们明天要卖的衣服都运到店铺里,然后挂好,那些花篮丝带什么的,也都一起运到店铺。” “嗯,那我去了。”白然站起身朝熊爸熊妈点下头离开了。 “哎呀,娇娇,这白然什么时候这么听你话了?”熊妈闪着八卦的眼看着天娇。 “那就要问问哥哥了?”天娇把球踢给了熊东林,自己则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 “爸妈,我已经托人找学校了,而且已经找到了。”熊东林一句话成功转移了熊妈的注意力。 “真的吗?是魔都的哪所学校?”熊爸和熊妈一起看向熊东林。 “天娇的年龄正好读初中,所以找了魔都最好的学校,预言中学。”熊东林话刚落,天娇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 “哥,初中啊?你开什么国际玩乐啊,我上初中?”天娇站起身都到熊东林面前,惊讶的看着熊东林。 熊爸熊妈看看天娇,再看看熊东林,好奇天娇反映怎么这么大。 “娇娇,你没上过学,直接上初中已经很牛了。”坐在一旁的佳妮儿开口了。 “那你想读高中?”熊东林眉眼微笑的看着天娇。 天娇动动嘴唇,你妹的熊东林,明明知道劳资已经不是原来的天娇了,还弄个初中让她读,“至少高中,我没说直接大学毕业就不错了。”天娇哼了一声走回自己的座位,生着闷气,她还不想把时间耗在那些无聊的学业上。 “娇娇,你这么厉害,直接上高中啊?那我很有压力的啊。”佳妮儿在一旁咬着手指头,她很笨啊,让她读高中好吃力啊。 “好,那就高中,预言不只有初中,还有高中。”熊东林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熊东林,你耍诈。”天娇指着熊东林,“你学坏了你。” “嗯?怎么?不行?”熊东林调皮的看了一眼天娇。 “喂,你们这是决定好了?”熊爸终于找到一个说话的机会,“那东林你呢?” “在魔都找了一所大学,我现在的年龄刚好读大一,m大就在预言中学对面。”熊东林看着爸妈,“学的是考古。” “好冷门的专业啊。”熊爸点点头,“但是你主要的精力不在这上,所以随便什么专业都可以。” “对啊对啊,东林,你和天娇离的近也好,有人照顾她了,她还那么小就读高中,会被人欺负的,而且还是贵族高中。”就算熊爸熊妈再不问世事,也知道魔都的预言中学在整个华夏十州那都是顶顶出名的,它敢说第二,真的没人敢称第一,所以预言中学里的学生多是高官富豪的后代,那里多官二代,官三代,富二代,三代有的是,当然少不得红二代,三代。 “什么贵族高中?熊东林你想我屎的话就早点说。”天娇黑着脸看着熊东林。 连一坐在一旁看着天娇脑袋上冒着浓浓的黑烟,微微缩缩身子,太可怕了。 天娇的反映有点过,就连熊东林都没想到天娇会如此的反感预言中学。刚要劝解几句,天娇就转身愤愤离开。 “这?这怎么办啊?要不,东林啊,换个学校呢?”熊妈看见天娇不愿意,也不舍得为难天娇。 “妈,总要经历这些的,贵族学校有贵族学校的好处,虽然坏处也多。”熊东林站起身,“我去追天娇。”就跑着出去了。 “哎,她爸,天娇没事吧。”熊妈叹息着。 “没事,别担心,啊,对了,连一啊。”熊爸叫着连一。 “在呢,熊叔。” “真要去了预言中学,你和佳妮儿多照顾下天娇,她没上过学,麻烦你们兄妹了。”熊爸嘱托着。 “哎呀,熊伯伯,我会和哥哥好好照顾天娇的,你放心。”佳妮儿憨憨的一笑,做着保证。 对于佳妮儿和连一不一样的称呼,熊爸早就习惯了,爱叫啥叫啥。 “可是,熊伯伯,天娇好像不愿意去呢。”佳妮儿一想到刚才天娇的态度顿时泄气了。 “放心吧,东林会说服天娇的。”熊妈拍着胸脯保证到,“走,佳妮儿,我们把那些衣服运到工艺品市场去,咱们也把衣服都挂起来。” “好了,熊婶,我们走。”佳妮儿和熊妈兴致高涨的离开,熊爸也跟着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连一,连一呆坐在椅子上,眼中闪着暗光,很明显他们是知道的,但是没有阻止,这真的可以吗? 天娇气愤的回到罩院,并不是她排斥贵族学校,而是她想起了前世。 天娇前世是一名孤儿,确切的说是在五六岁的时候被爸妈遗弃了,她还记得爸妈抱着弟弟离开时候的样子,那眼中的惧怕,唯恐她是一个怪物般。 然后小小年纪的她一直在流浪,捡垃圾,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还好被公安局发现送到了福利院,虽然在福利院被众多的小孩欺负,但是却能吃饱。 这些阴暗的经历都没让天娇失去生活下去的动力,她积极向上,性格开朗,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完成了大学学业,而且还报考了另一门专业的研究生,也顺利毕业,但是这些是没人知道的。 精心敬业的在一家国内大型公司里做文职,待遇很好,也集资买了楼房,正当这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她被从住所的楼房上掉下来的不明物体砸死了,就变成了现在的天娇。 其实这些都只是光明的那一面,灰暗的那一面天娇已经很少想起。 虽然当时年纪小,但是她深深的记得自己爸妈的模样,想要长大后去找他们,就在她读高中的时候,放学后被同学拉到同城很远的一个地方,据说那里有一所贵族学校,里面很多俊男靓女,她和几个要好的同学等在门口,看同学眼中的白马王子,这时正好看见爸妈和一个13。4岁的男孩出现在贵族中学门口。天娇吃惊,但是也不敢声张,后来曾悄悄的跑去看过几次,有一次那个男孩很鄙夷的看着她,“嗤,穷包,就你还当我姐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贵族中学,你有资格来吗?滚吧你。” 天娇至今都还清晰的记得弟弟眼里那不可一世的嘲讽。刚才熊东林说要去贵族中学,她就忽然间想起了那个在另外世界的弟弟。 天娇无助的躺在床上,她不懂为什么,就算临死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当初爸妈为什么抛弃她。虽然现在她生活美好,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但是,前一世对她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深了,除了能把它隐藏在心里,天娇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不开心吗?”熊东林走进天娇的房间,看见天娇躺在床上,就走过去,抱起天娇,让天娇趴在自己的怀里。 “东林……”天娇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我不甘心啊,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消除这份孽障。” “是以前的事情吗?”东林拍着天娇的后背,一下一下。 “嗯。”天娇闷哼。 “怎么?有我还不够吗?现在又多了白然,王军,或许将来还会多更多的人,你真的如此贪心?”熊东林抬起天娇的下巴,眼睛微怒的看着天娇。 “你说什么呢,这都哪和哪啊?”被熊东林一打岔,天娇也没那么难过了。 “我哪里说错了,这里这么多人爱你,任你所为,为什么还在想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熊东林说的很暧昧,说到任你所为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天娇翘挺的胸部。 “我?我没有。”天娇尴尬的转过视线。 “该惩罚。”说完,熊东林再次抬起天娇的下巴,吻了上去,细细的在唇上辗转着。 熊东林特有的清凉气息,缓缓的喷在天娇的脸上,引的天娇的脸有些痒,天娇颤抖着睫毛,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渐渐的,熊东林转移了阵地,不再亲吻天娇的嘴唇,而是吻着天娇的眼睛,鼻子,脸,细小的吻荡跃在天娇的心间,仿佛呼吸被夺走了一般,“东林。” “乖。”熊东林低沉的哄着天娇,右手手掌托住天娇的脑后,温润炙热的唇又紧紧压住天娇,厮磨着。 天娇的嘴里充斥着熊东林的男性味道,唇舌也开始调皮起来,似有似无的在东林的舌尖上舔舐着。 “娇娇。”熊东林压抑的喊了一声,随后有懊恼的惩罚似得咬了天娇一小口。 天娇眼里含着泪水推开熊东林,“你干嘛?还带咬人的。” 熊东林扒扒自己的头发,“你还太小。”说出的话是那么的无奈。 天娇眼睛一转,顺势就把熊东林推到床头,身体趴在上面,“就是小才敢胡来的啊,大了胡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熊东林看着天娇光洁如玉的脸庞,红若樱桃的小嘴,不由又涌起一股想要吻她的冲动,眼神不禁暗了暗,天娇看着熊东林怒张的焰火,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男人得不到舒解,是会得病的。 “要不然,你也吃点龟苓膏?”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熊东林的气焰。 熊东林迅速扣住天娇的纤腰,往上提了提天娇,让天娇的脸和他正对着,“你竟然给我偷吃,说吧,怎么算账?” “哪?哪有?”天娇躲闪的不敢看熊东林,正纳闷怎么哥哥知道了? “没有?那为什么和白然回来后,嘴是红肿的?难道是我看错了?”熊东林眼露威光,深不达眼底。 “我,我?”天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偷吃不是第一次,但是在她心里,她害怕熊东林知道后会……会离开她。 “呵呵……天娇啊天娇。”熊东林仰躺在床上,眼睛无焦距的看着床顶的帷帐。 “哥,对不起,我。”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天娇此刻才觉得对不起是最无能的三个字。 熊东林此刻心上像被狠狠的捅了一刀,血淋淋还不能发泄,只能任由那鲜血默默的流着。 “只要你喜欢,我无所谓。” 天娇挡住熊东林无神的双眼,让他正视自己,“呵呵,也好。”天娇起身,靠在床头上。 熊东林闭上双眼,他有资格说什么?如果天娇甘愿当一个小人物,出去谁都不认识,那么他甘愿陪着她隐居山林,可是,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的天娇正在散发着慑人的光芒,吸引着周遭的每一个人。我无能为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只能接受。 “学校我去,什么时候报道?”天娇冰冷的问着熊东林。 “9月份开学,我已经托人和校方打好招呼,但是进哪个班是要通过考试决定的,离现在还不到十天的时间。”熊东林压住内心的焦躁,平淡的应答。 “我想休息下,你出去吧。”天娇低着头,熊东林起身,看不到天娇的表情,只能轻声的应了一句,“嗯,那你休息。” 熊东林离开了,然而天娇并没有觉得舒服,反而更加的难过,她当然知道她和熊东林之间存在着什么?那就是一条永远都跨越不了的沟壑,她不希望那么美好如谪仙的一个人因为她而如此没有自尊的站在自己身后,既然无法跨越,那就放弃好了,或许等到很多年后,他找到了那个可以陪他度过一生的女人,那么她祝福他门。 熊东林捂着胸口,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房柱上,他如何不明白天娇的决定,可是那就是一个深渊,跳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哪怕血肉模糊,哪怕粉身碎骨。自从爱上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抛下所有的底线,可是当看见天娇红肿的双唇时,他还是痛了,他怕……熊东林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间想要一种肯定,于是嘭的推开房门。 大步走进天娇的卧室,天娇看着浑身都笼罩在阴暗之中的熊东林愣住了,这怎么了? 熊东林站在天娇身前,赤红的双目的瞪着天娇,“我要你,你给是不给?” 天娇惊讶的张着嘴,这是什么情况?逆袭吗? “说,给是不给?”熊东林释放出所有的气势。 顿时天娇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紧张的抬起头看向熊东林,“东林,你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东林的态度很坚决,就像一个王者霸气十足,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就是摧毁。 天娇看着东林决绝的样子,忽然间笑了,音似银铃,眼眸中闪烁着摄魂的光芒,妖冶的站起身,葱白的小手在熊东林的胸口画着圈,朱唇轻起,“你想好了吗?可是没有退路的。” 熊东林抓住天娇乱动的小手,低眸看着天娇,“你以后在摇摆不定,我真会狠狠的惩罚你,回答问题,给是不给。” 东林的一字一句穿透着天娇的心魂,天娇抬起胳膊环住熊东林的脖颈,凹凸有致的身体也贴向东林,嘴里轻吐香兰,“既然这么肯定,那你还等什么呢?” 说完还用腿荡了一下熊东林,东林眼中强涌着暗潮,瞬间把天娇抱起,放在床上,拉下帷幔,“小点声叫,我可没关门。” “呵呵……”一阵清脆的笑声过后,就传来了一阵阵的低吟声。 “熊东林,你轻点,劳资还是处。” “熊东林,你够了啊,这都几次了。” “熊东林,明天店铺还要开业。” 一声一声的叫喊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天娇无力的懒散在床上,已经累的呼呼大睡。 餍足的男人最性感,熊东林搂着天娇的香肩,眉眼间全是满足的笑意,他知道越过了这一层,那只是第一步,往后的路还很艰难。 熊东林用手轻轻按摩着天娇的小蛮腰,无论再怎么艰辛,都阻止不了我爱你。熊东林在天娇熟睡的脸上轻轻一吻后,抱着天娇也睡着了。 而站在房间外的白然一直处于震惊当中,他就那么愣怔的站着。 本来衣服的版样是齐全的,可是挂上后发现缺一样,看着有点突兀,所以他就回来打算问问天娇该怎么办,刚走到罩院,就听见极小的低吟声,他还以为是天娇出了事。 可是跳过大门后,走到天娇的房间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听见天娇的叫喊声,他才知道里面的那个男人是熊东林,这能不让他震惊吗?他们是,他们是…… 白然酿跄的转过身,原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她娇小,可爱,霸道,调皮,懒散,可是遇事沉着冷静,处事手腕高明,没想到啊,没想到。 白然苦笑着,失神的走出大门。 ------题外话------ 首先要感谢周助11送的鲜花,都送了好几天,才看见,对不起哦周周,么么哒 啊,还有,一不小心咱小小虐了一下下。、 20 王见王 “白大哥,你回来了,你问没问天娇这剩下的空墙面怎么办?”旋子看着白然没精打采的推开门走进店铺里,还以为白然累了。 “你看着办吧。”白然摆摆手,坐在沙发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地上。 旋子皱着眉头,看着办?这怎么看着办啊?旋子刚想再问问白然,可惜白然已经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说话。 旋子撇撇嘴,刚才回去的时候还很高兴,现在这副德行,果然皮囊好的脾气都怪,旋子拿着剩下的衣服走到休息室,要不她用买来的花装点下空墙面,对,就这样,不能要太艳的,清淡点的最好。于是旋子蹲在休息室里开始挑选塑料花。 而白然闭着眼睛,深锁眉头,他觉得此刻脑袋疼的要炸掉一样,他是真的无法接受但是又不能否认。 白然站起身刚想离去,他要好好想想,可是忽然间想起他已经卖身了,所以又停下蹒跚的步伐,重新坐回沙发,呆若木人,久久不曾动一下。 旋子走出走进,看着愣神的白然不住的摇头,她可管不了,一看就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也就只有天娇能指挥这种人物。 旋子拿着塑料花开始装扮四周空着的墙面,还别说零星几朵,陪衬着挂着的衣服,还挺美观。 旋子拍拍手掌,又轻弹了几下衣服,大功告成,转头一看,白然还在那呆若木鸡,于是终于忍不住上前,站在白然对面。 白然的眼睛都没转动一下。 旋子觉得白然这样一定是受打击了,能打击他的估计也就只有天娇能做到,于是,“白大哥,人生十之八九不容易,你呢要么前行,接受,要么后退,离开,多简单的事情,至于你想这么久吗?” 虽然旋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任何事情,她说的理论都应用的上。 “那爱情呢?”白然有些低哑的声音吓了旋子一跳。 旋子幸灾乐祸的一笑,一定是被天娇拒绝了,“爱情也一样,你爱她,你就承受,心甘情愿别有怨言,自己选择的路就的走下去,你不爱她,你就转身,但是别回头也别后悔。”旋子坐在白然对面的沙发上,“白大哥,是不是被天娇拒绝了?” 别看旋子平时在那些员工面前挺正经,但是还是挡不住八卦的小火苗蹭蹭的着啊。 白然苦笑,这比拒绝难受多了。不过旋子的话他到是理解了,要么接受,要么转身离开,他知道那卖身契其实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被束缚,天娇包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阻止他离开。 可是他……舍不得离开,可是又不想看见天娇和熊东林之间的情分。 那怎么办?无果。 “行了,你也别消极了,店里已经弄好了,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开张呢。”旋子催促白然离开。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会。”白然靠在沙发上。 旋子皱皱眉头,紧紧鼻子,白然这状态明天还能主持开张典礼吗?算了,那么大一个人心里应该有数。 走之前,旋子还是提醒了白然一句,“不管你怎么伤心,或者怎么走到迷路口出不来,但是你明天都不能耽误店铺的开张典礼,希望你心里有数,那我先走了。(..info)” 白然一直在店铺里坐到深夜才离开回到熊家的宅院,但是却没走大门,翻墙而进。 而天娇和熊东林一直熟睡到半夜才醒过来,是饿醒的,谁让天娇运动了一下午,晚饭都没吃,对于生活作息很正常的人来说,一定会饿醒。 “怎么醒了?饿了吧。”熊东林感觉到身旁的天娇一动,所以立刻苏醒。 天娇半眯着迷梦的双眼抬起胳膊,‘嘶’浑身车碾一样疼,“你大爷的,熊东林,明知道老娘是第一次,还弄那么久。” 熊东林‘啪’的一声打了天娇的脸蛋一下,“说什么呢,女孩子家家的,张口你大爷,闭口你大爷,好听啊,以后给我改,听见没?”虽然嘴上语气的威胁之意甚具严厉,但是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熊东林轻轻的揉抚着天娇的细腰,“你睡着之后,我给你按了好久,还那么疼吗?” “你说呢?劳资那是内伤,你以为揉几下就好了。”天娇怒瞪着双眼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嘴角一勾,啪的一声使劲打了天娇的屁股一下,“劳资?你是谁劳资?再说一次我看看?嗯?” 天娇看着熊东林妩媚的笑脸下却隐藏着阴柔的怒气,不禁的咽了一口吐沫,“老……老哥,呵呵,不说就是,不说就是,人家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熊东林看着天娇纠结在一起的小脸,不忍再吓他,于是松动了表情,“能动吗?还是说我去厨房把东西端来?” “哥哥,你最好了,你去端来吧,我实在动不了了,骨头都是酥的。”天娇耍赖,其实身体也没那么酸疼,只是刚刚冷不丁一抬许久不动的胳膊有些麻疼,就以她重塑的身体,哪能那么容易就累倒,只不过是她懒罢了。 熊东林也不拆穿天娇,看着她那撒娇的小小窃喜样,自己也心甘情愿被她使唤,于是认命的起身,穿衣服,去厨房拿吃的。 天娇看着熊东林离开,低声的窃笑着,光着身趴在床上,她和熊东林终于跨出那一步了,虽然她心里会很开心,可是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样?哎,不管了,做都做了,还能补回去乍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白然回到住处后,刚躺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起身就来到了天娇的院子,看着大门敞开着,还是下午自己离开时的模样,于是阔步走进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来,来看什么?难道他有受虐倾向?白然站在天娇的房门前来回的转悠着,可是半天也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响声,难道睡到现在还没起来,不饿吗? 白然深深鄙视了自己一下,现在还再操心天娇饿不饿,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白然看了房间最后一眼,打算转身离开。 一抬头,就对上了熊东林深邃的眼眸。 “这么晚有事吗?”熊东林端着手里的托盘看着已经在房间前徘徊很久的白然。 白然愣住了,然后嘲讽的笑了一下,他再笑自己傻。 “我没事,不好意思打扰了。.info[]”白然准备离开。 可是熊东林不可能让的,既然他迈出了那一步,那这白然的问题就要解决,要么走,要么留,如今看来这白然已经知道自己和天娇的关系,那更不可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放他回去,万一他出去乱说呢,虽然这种可能也许会是零,但是他也不能冒这个险。 “你看到了?听到了?”熊东林目光犀利的看着对面的白然。 白然一看这是要摊牌的架势,也不畏惧,“对,看到了,听到了。” “什么想法?”熊东林端着托盘走到白然身前,专注的看着白然。 “你问我什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白然觉得熊东林的问题可笑至极。 “是继续爱她,还是离开她。”熊东林很不避讳的说着。 白然吃惊的看着熊东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意,自己都还没确定到底是不是爱,为什么他那么肯定? “怎么?难道你还没确定到底爱没爱上娇娇?”熊东林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呵呵……”随后熊东林开始低声的笑出来,看着那起伏的胸膛,也知道是在强烈的压抑和克制变成大笑。 “有那么可笑吗?”白然冷着脸说,他就不确定了怎么了?他没经历过情爱,不确定不是很正常的吗? “虽然对于娇娇来说,你老了一些,但是我也可以勉强接受,不过如果你不爱她,那还是算了。”熊东林端着托盘就要往房间里走。 白然转过身叫住熊东林,“你什么意思,说明白。”可是正好看见悄悄打开门伸出脑袋的天娇,天娇看见他,立刻缩回头去。 躲在门后的天娇突然有种想屎的冲动,她在床上躺了很久都不见熊东林回来,又听见门外有说话声,就穿上衣服打算开门看看,没成想她看见谁了,怎么会是白然?这深更半夜的,白然来她院子,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更让人不可直视的一点是,他和熊东林竟然见面了,并且还在聊天?这是什么节奏?王见王,容易死人的,那个人正好是她。 天娇在门后不停的走着,怎么办怎么办?熊东林会不会发飙?白然会不会把他们接吻的事情告诉熊东林,天啊,这悲催的,怎么会这么巧?大半夜相遇。 本来白然只是想问问熊东林什么意思,可是看见天娇看见他后竟然躲会房内,顿时心里的内股火瞬间高涨,什么意思?看见他还躲起来,怎么?难以面对啊还是难以启齿啊? 白然恶狠狠的看着那扇门,不行,他今天还就必须要把话说明白,占了他的便宜,亲了也啃了,还挑逗了,就把他扔一边,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然黑着脸走到熊东林身侧,替他打开门,正好看见来回走动的天娇。 “妈呀。”天娇尖叫了一声,刺溜一声跑回卧室,太吓人了,怎么还进来了,这是要闹哪样? 熊东林冲白然点点头,很坦然的走进房间,然后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朝里屋喊了一声,“娇娇,出来吃饭,不是饿了吗?折腾一下午。” 听见熊东林的话,天娇立刻浑身发麻,这是赤裸裸的宣示啊,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快点,要不一会凉了,正好白然也在这,我们一起吃点夜宵。”熊东林又喊了一句。 ‘我滴个吗呀’天娇苦着脸走出卧室,她相信她要是不出去的话,熊东林拎都能把她拎出去。 白然看着天娇一脸苦相,本来稍微降下去的怒火又蹭蹭的窜了上来,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通通零,于是白然愤起了。 “怎么?中午刚占完人便宜,晚上就躲着了?”白然冷嘲热讽的说着。 天娇呆住了?明明是你先吻的好吗?怎么就变成占你便宜了?你这是抹黑事实啊?天娇转移视线看见熊东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哥哥滴眼神太可怕了。 “我,我哪有?”天娇磕磕巴巴的反驳着,可惜力道不够反而让人觉得心虚。 “坐下吃饭吧。”熊东林招呼天娇坐下吃饭。 还吃尼玛饭啊,吓都吓饱了,天娇在心里哀嚎着,可是还是按照熊东林的指示坐在了桌子旁。 白然哀怨的看了一眼天娇,随后坐在了天娇身边。 天娇被白然的眼神刺激的浑身跟打了激素一样,立刻起身。 “坐下,吃饭。”熊东林拿筷子敲敲天娇面前的碗。 天娇抽抽嘴角,应声而坐,真是天雷勾地火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吃吧,佳妮儿都温在锅里,有你爱吃的回锅肉。”熊东林夹了一筷子肉放在了天娇的碗里。 天娇哆哆嗦嗦的拿起筷子,小口的吃着,实在是旁边两个人的气场太大,虽然想反扑,想逆袭,可奈何实力不够啊。 “白然,你既然进了这个屋子,你就自己想好,没有任何人逼迫你,我和天娇的关系你也知道,现在和以后都不可能改变,改变的只能是你,或者是其他男人。”熊东林的表情很淡漠,仿佛不是当事人一样。 白然看了一眼低头装大象的天娇,然后又看看熊东林,“放心,我既然决定了,当然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天娇,你什么时候安排我侍寝啊。” ‘噗’天娇一口回锅肉就喷到白然的脸上,白然不自觉的颤抖着嘴角,用手扒开回锅肉,“怎么?娇娇听见为夫的话如此激动吗?” ‘噗’天娇一口大米饭粒又喷到了白然脸上。“咳咳……”天娇剧烈的咳嗽着,尼玛,侍寝?还为夫?这是不想让劳资吃饭的节奏啊。 天娇不小心一回头就看见白然的脸。 “哈哈哈……”天娇一时没绷住,大声笑了出来,不能怪她确实很可笑。 熊东林看了一眼白然的窘态,是真的很可笑,半块回锅肉加一脸大米饭粒,于是很不良的,熊东林也低沉了笑了起来。 白然生气的用力擦了一下脸,“天娇,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天娇笑的前仰后合,哪还顾得上白然的问话,而熊东林在一旁也不提醒天娇。 白然火冒三丈,双手握住天娇的胳膊,“再笑,我今晚就留下来,来个双龙戏珠。” 艹,天娇吃惊的看着白然,尼玛,这个变态,还双龙戏珠,天娇感觉脑袋上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不过白然的话确实起到了很大的成效,成功的阻止了大笑的天娇。 天娇向上翻翻眼角,“白然,我和东林是一辈子的,不可能改变,你不觉得受委屈吗?” “会,但是我发现看见你躲我,我更难受。”白然幽幽的看着天娇。 “只要你不后悔,我无所谓,反正多个男人给我侍寝,那可是好事,你说是吧。”天娇嬉皮笑脸的看着白然。 白然拉过天娇,把天娇抱在自己怀里,“我知道,熊东林在你心里很重要,但是以后你这里,也会有我很大的位置。”白然用手指指天娇的心脏。 “好,我拭目以待。”天娇看了一眼旁边的熊东林。 熊东林优雅的吃着饭,并没看着他们。 “好。”白然松开天娇,“那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开张,放心,我不会搞砸的,这以后也是我的家。”白然潇洒的走了,留下了天娇这朵大云彩。 天娇紧绷着脸看着熊东林,“你什么意思?” “娇娇,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永远只能是幕后,上不得台面的。” “那又怎么样?你也不可以就这么推给我一个男人啊?我承认白然长相帅气,还有本事,我欣赏他,但是仅此而已。”天娇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 熊东林握住天娇的拳头,轻揉着,“你真的觉得你很平凡吗?” “我不平凡,但是我熊天娇也不用靠男人上位。”天娇用力一甩胳膊,可惜没甩动。 熊东林站起身,抱着暴走的天娇,“白然是隐世白家当家人,亦是当今出名的偷盗圣手,师承灵虚。他到我们家是因为接了上京薛家之意,知道他的来意是什么吗?他是来盗你的血的。” “什么?”天娇抬起头吃惊的看着熊东林,“我没明白什么意思。” 熊东林拉着天娇走进卧室,坐在床上,“薛家家主的女儿得了一种怪病,浑身长疮流脓,不能见风,在你还没重生之前,薛家找到了道士看病,那道士受人之托倒也尽心尽力,说只能换其血液才能让薛家家主的女儿痊愈,于是道士走访各地,终于在看到你的时候,找到了合适换血的人,在你身上右肩处留有金色曼陀罗作为印记。如今白然就来此的目的就是你的身体。” “可是?”天娇没说出口,正是因为这朵金色曼陀罗才激活了魂瑟空间,这还真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而白然倾心与你,就会阻拦所有的阻力,你现在羽翼未丰,我只能这么做,对不起,娇娇,其实我也不想的。”熊东林深深的叹息着,凭他一人之力保护不了天娇,如果要是以前的话,他们隐居山林或许还有机会,可是出入都市,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天娇趴在熊东林的怀里,“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要不,我们不赚钱了,回山上吧。” “晚了,一切都晚了。” ------题外话------ 谢谢周助11的钻石 木……啊 我可爱的小周周开到碗里来…。 21 打响第一炮 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店铺开张才算好转。 早七点,众人分头行动,天娇,熊妈,白然带着众新雇的员工去县中心的店铺,毕竟是新开张,排场要大一些。 熊东林和熊爸,连一,佳妮儿去工艺市场的店铺。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天林时装店 店门口两旁分别摆放着八盆巨大的花篮,白然身穿米白色格布西服,脖间扎着一款浅蓝色真丝领带,手里拿着一束粉红相间的彩带礼花。六名女员工全部穿着米白色波西米亚长裙,吊带束胸,尾摆绣有浅蓝色印花,腰间配上一款极细的浅蓝色真丝腰带,细看和白然的西服正好相得映彰。六人分别拿着礼花两边的丝带,每侧三人的站在白然两边。 天娇头梳包子头,在头侧带着一款可爱的冰蓝色小发夹,身穿着一身米黄色的抹胸小礼服,那玉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显得更加滑嫩莹润,没有太多的点缀,只是在手腕上带了一款淡紫色的手环,未施粉黛的脸上此时正扬着淡淡的微笑。 熊妈穿着一身米黄色齐膝的连衣裙,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胸前带了一枚紫钻胸针,头发高高盘起,雍容华贵。 街边的人虽然知道是店铺开业,可是这架势,这穿着,这打扮,这衣服实在是太惹人眼,于是人越集越多。 五十八分整,白然把礼花彩带交给一旁的旋子,自己则去点燃礼花,鸣炮。天上瞬间出现金色亮片莹莹而下。 天娇站在人前,拿起麦克,微微向众人鞠了一躬,缓缓开口道:“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喜庆日子,我们在这里隆重庆祝天林时装店开业,值此开业庆典之际,请允许我对前来观看我们开业典礼的各位朋友们致意最深深的感谢。 天林时装店是熊氏家族经营的一家成衣店铺,目前已经连锁两家。天林时装店的经理就是这位刘凤珍女士。”说到这里天娇摊开手掌对着熊妈的方向比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店铺主营手工男女时装,有专业的设计师,打板师,裁剪师,缝纫师和熨烫师。 出自天林时装店的每一件衣服都被精心设计和制作,设计师们秉承时尚潮流最前线的设计理念,发挥他们最大的想象空间设计每一件衣服,绝对会让每一位朋友满意。”说道这里,天娇就看见路旁相继停了几辆轿车,打头的一辆是加长型。 路旁的过路人纷纷让路,都好奇这是谁啊,排场这么大? 这时最前头的那辆车副驾驶的位置车门打开,走下一个年轻男人,男人带着墨镜,走到后面打开车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白皙的女人大腿。 众人顺着腿向上看,一个穿着靓丽的女性走下轿车。 而天娇看到来人之后,愣怔了一下,随后就是高兴,没想到安甜甜会来,她这么招摇过世,岂不是为他们店铺狠狠的打了一个首发的响炮吗? 天娇激动的站在那,看着安甜甜踱步而来。(..info) 今天的安甜甜穿着天娇为她做的其中一件,是一件粉色泡泡袖的公主裙,安甜甜的气质可女王,可萝莉,可能这也是跟她是演员有关系,总之穿上公主裙,就真的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 脚下踩着一双水晶玻璃鞋,脸带一副黑超,走到天娇身旁,“宝贝,我来给你的新店剪彩欢迎不。” “欢迎,当然欢迎,可惜我没钱付给你啊。”天娇微微裂开嘴角,和安甜甜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那你就做衣服给我抵债吧,开始吧。”安甜甜傲娇的点点头,然后走到剪彩之处。白然立刻让出自己的位置,让安甜甜站在中间。 “各位朋友,天林时装店今天有幸请到安甜甜女士为我店剪彩,大家欢迎。”天娇话音刚落,街边的路人就开始往上拥挤,安甜甜谁啊,那可是大大的名人,虽然天娇没有在安甜甜名字前加各种名头,可是只要是华夏十州的人都知道安甜甜,那可是大明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如今来白桦县这么个小地方给天林时装店剪彩,那可是天上掉钱啊。比中了五百万还兴奋。 还好天娇随身带了很多的保镖。 “我宣布,剪彩店里开始,鸣炮。”天娇话音刚落。 白然命人点起小钢炮,‘砰砰砰’彻天动地的声响掩盖住了人们的嘈杂声。 十分钟后,在漫天的金色碎片中,安甜甜拿着剪刀,利落的剪了下去。 “礼成,下面请安甜甜女士讲话。”天娇把话筒递给了安甜甜。 安甜甜微微一笑,拿过天娇手里的话筒,“大家好,我是安甜甜,我很开心能出席天林时装店的开业典礼,并幸运的担当剪彩嘉宾,这是我莫大的荣幸,我很喜欢天林时尚做的每一件衣服,我身上这件就是出自天林的名设计师之手,所以我也希望朋友会喜欢天林设计制作出的每一件衣服,话就不多讲了,大家还是看衣服吧。” 旋子很有眼力见的拿过安甜甜手中的话筒,然后跟王玲玲迅速拿走剪裁的纱巾,剪刀,还有礼花。 而李佳娣已经站在门口,笑脸迎人,“欢迎大家光临天林时尚店。” 安甜甜则和天娇打开车门迅速离开,整下熊妈和白然还有众员工招待着客人。 虽然人们很失望安甜甜走的如此之快,但是这也相当轰动了。当然还不忘记进入店铺看看到底这个时装店有多大的能耐,能让安甜甜来剪彩。 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男人女人都有,店铺不大,一百多平米,可是进去后,给人的感觉很舒适,而且墙上挂的,衣架上摆的衣服都很漂亮,于是留下了很多爱美的女士,当然也有男人。 天娇和安甜甜乘车离开后,“甜甜,你今天来,你那个经纪人同意吗?”天娇拉着安甜甜的手问到。(..info) 这还是第一次天娇主动靠近安甜甜,安甜甜很高兴,扬起嘴角,“不同意啊,但是我也要来,你是我认定的好朋友,我好朋友的店铺开业,咋的,我不能来剪个彩啊。”安甜甜说的很理所当然。 天娇噗哧一笑,“我都能想象到那张黑脸,得拉的老长了。” “我跟你说啊,娇娇,我骗她出来的,我马上就要回去,我估计新闻马上就报道了,她要是看到,那脸都得青。”安甜甜抓着天娇的小手,嘴嘚啵嘚啵的说着。 “不只青吧,我看还的发紫呢,你演唱会准备的咋样了?”天娇问着。 “还行,彩排了几次,差不多了,哎,对了你可别忘记参加我的演唱会啊。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小生,把票给我。”安甜甜拍拍副驾驶的座位。 “甜甜姐,给你。”小生从包里拿出几张票递给了安甜甜。 “娇娇,拿着,最前排哦,对了,娇娇有惊喜哦。”安甜甜不断的眨着眼睛。 天娇到没当回事,能有啥惊喜,最多给个礼物啥的。 “行,那前面路口给我站下,我下车,你回去吧,放心,演唱会那天,我一定去。”天娇看车停下,然后下车,“甜甜,这阵子比较忙,等过几天我再联系你啊。拜拜。”说完关上车门,车扬长而去。 “甜甜姐,我估计我们回去,朱迪就得发火。”小生在前座不安的说着。 “怕什么,有我顶着呢。”安甜甜笑着看着窗外,她庆幸今天来了,因为她感觉到天娇正在一点点接受她。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朋友。 车子本来就是慢开,所以没开多远,天娇就下了车,天娇徒步走回店铺,嚯,人还挺多的。 天娇来到后门,从后门进入,前面实在是挤满了。 “娇娇,安甜甜走了。”熊妈到休息室取东西,一抬眼就看见天娇从后门进来。 “嗯,妈妈,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第一笔生意做没做成啊?”天娇好奇的问着熊妈。 “什么第一笔,都卖出去三件了,我看啊,这些衣服不见得够卖,月月啊,得招人手,服务员啊,缝纫啊,缺人啊。”熊妈也没想到生意会这么好。 “放心吧,明天就在店铺面前标着招人启示,今天有安甜甜给我们造势,我相信应聘的人能很多。”天娇安慰着熊妈,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但是她相信,会越来越好的。 天娇和熊妈走出休息室,天娇走到李佳娣身前,“佳娣姨,你带着其他人回去吧,敢做衣服,留下旋子和王玲玲,我看其他人还不太适应这种场面,毕竟年纪在那摆着。” 天娇看见那几个岁数稍大一些的员工有点倦意,于是交代李佳娣带她们回去。 “嗯,行,那我们回去了,那这边能忙的过来吗?”李佳娣怕天娇她们忙不过来,毕竟人很多。 “放心,能忙的过来。你们走吧。”随后天娇就接过李佳娣的工作开始招待顾客。 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多,客人才稍微少了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衣服已经所剩无几,并且还接了很多单件的高额定做。 “哎呀,我的腰啊,娇娇啊,你饿没饿,我让白然去买点吃的?”熊妈捶着老腰问着天娇。 “算了吧,妈妈,这还有一会就关门了,再坚持一下吧,旋子和玲玲你们饿不饿?”天娇问着旋子。 “我没事,一会就可以回去了,不过,天娇,今天的生意是真的好,我都不知道明天卖什么了,我刚才去后面清点了一下都剩下一些小号的了,没有几件,你看这墙上都空了。那些人连样板衣服都买走,也不嫌弃。”旋子捶着胳膊,伸着腰。 “是啊是啊,生意太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呢。”王玲玲也在一旁应和着。 天娇看着王玲玲笑了一下,没说话,王玲玲这人虽然花痴点,好高骛远,而且愿意攀高枝,心眼也不怎么大,但是缝纫的技术还不错,而且嘴皮子也利索,今天店里的单件定做,她起了很大的作用。 天娇阖下双眼,只要她不出什么幺蛾子,那她永远留着她,但是如果有一天她出卖了天林,那就不能怪她下狠手了。 “大家都休息下,白然,咱俩去收拾收拾休息室。”天娇叫着白然。 白然点点头随着天娇走到休息室,今天白然一直很安静,安静的有点可怕,天娇心里有点发毛。 刚到休息室,天娇就转过身,看着白然,“白薯,你能不能痛快点,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白然看着天娇那小样,顿时乐了,“娇娇,开业典礼的时候我真的以为看见女神了呢,结果你看你现在,这是现原形了?” 天娇翻翻白眼,靠在沙发上,“老是那样不累吗?你别转移话题,今个一天你都无比沉默,说,你琢磨啥呢?” “你关心?”白然嘲讽着。 “放屁,不关心,我问你干嘛?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我问下不可以吗?”天娇怒看着白然,这是要找修理的节奏? 天娇那句你是我的人,的确让白然听了以后觉得很舒服,于是某傲娇货终于转向正常,坐在天娇身边,“我今天看见和我接头的人了。” 咯噔一声,天娇紧张起来,至从昨天从东林那听到的事情,她一直都心绪不宁,“那你打算怎么办?” “熊东林和你说了?”天然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沙发上。 “嗯,昨晚和我说的。”天娇闷哼着。 “你都说我是你的人,我还能做什么?不过,宝贝,我这么为你卖命,你不表示下吗?”白然突然转过头,正对这天娇,吓了天娇一跳。 “什么表示?”天娇往后扯扯身子,白然看起来太吓人了,你看那眼神,冒着狼光。 白然斜勾起一边嘴角,本来帅气的脸庞此刻到有种痞子的味道,“当然是这样。” 白然动作极快,拉过天娇到自己的怀里,嘴唇就吻住了天娇。 今天的天娇穿着米黄色的摸胸小礼服,那呼之欲出的柔软一颤一颤,白然从早上看到现在,早就按捺不住了。 天娇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牵制住。天娇心理暗叹,看来她变强要加快速度了,要不老这么被占便宜不是回事啊。 白然看着天娇来回乱转的黑眼仁,轻轻的用手掐了一下天娇的腰际。 “唔……”天娇眨着眼睛,尼玛,乱摸什么,不知道姐姐腰际有痒痒肉吗? 白然把天娇靠近自己的怀里,中间贴的一点缝隙不剩,就连天娇喘息的胸脯一上一下都能感觉的到。白然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一刻。天娇的舌很滑嫩,而且带着一点香甜,总是吮吸不够似得。白然尽情的挑逗着,片刻,天娇的脸就绯红。 天娇扭动着身体,这可是休息室,万一有人突然进来怎么办,白然松开天娇的小嘴,温柔的看着天娇,可是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再抱一会,我知道这里不适合做别的,我就先收点利息,等事情解决后,我在收全部的。” 天娇趴在白然的怀里,白然的怀里很清爽,虽然忙了一天,可是却没有一丝汗味。 “你小心些,我看薛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注意安全。”天娇嘱咐着白然。 “放心吧,为夫还没那么不经世事,就薛家那点本事,还奈我不得,宝贝,反正衣服也没几件,我们关门回去吧。我饿了。” 天娇看着白然难得提出一次要求,不答应不是那么回事,毕竟人家为你出生入死的。 “成,走吧。”天娇示意白然松开手。 白然把脸贴在天娇的耳际,轻柔的说着,“今晚给我搓背好不好。” 天娇猛地瞪大双眼,“你,你,你说什么?” 白然在天娇的耳边喘着热气,舌尖悄悄的舔舐了一下天娇的耳垂,天娇颤抖着打了一个激灵。 “我说什么你听到了,我可等这你哦。你要是不来的话,哼哼哼,你知道我翻墙的本事可是很好的。”白然坏心眼的又舔了一下,感受到天娇再次颤抖后,满意的松开了双臂。 天娇站起身,也没看白然,就快步走了出去,尼玛,一个个都tm骑她脑袋上,真是气死了。 ------题外话------ 感谢2449435042宝贝的支持,你的那句不抛弃我 让我感动的痛哭流涕 嘻嘻,不过宝贝,怎么称呼啊,怎么也的有个爱称啊,一串数字实在是难叫。嘤嘤嘤 另注:这两天更新的比较晚,宝贝门希望我几点更呢?征求下大家的意见,嘻嘻o(n_n)o 22 变态的支线任务 于是,众人关了店门,回家休息。 路上大家都很兴奋,开门红啊!这让每个人都看到了希望。 “天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我们店以后一定是最棒的。”旋子走在天娇身侧,她真的看到了希望,也希望自己能在这里做出一翻属于自己的事业。 天娇转头看着眼前这个瘦高的女孩子,虽然面貌不出众,但是眼睛很亮,眼神中充满着正能量。“好,努力工作,天林不会亏待你的。” 王玲玲在一旁斜眼看着旋子,心里不断腹诽,就知道拍马屁。 这时,刚好走到天娇家住的胡同,“哎呀,你们看,怎么那老多穿黑衣的人?”王玲玲大叫着。 众人皆往前看去,白然顿时微眯着双眼,这是做什么的? 正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大声哭喊的女声,“我们不走,都说过了我们不卖房子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别推我,我要告你们。” 随后紧跟着一声尖叫,“老公,你没事吧,你们这群蛮人,怎么可以打人。” 白然看看天娇,天娇低垂着双眸,看不出什么异样。于是,白然走了过去,至少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挡着他们回家的路呢。 天娇的睫毛一颤一颤,都怪她忙的把这件最至关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看来那些人是拆迁办的,强行拆迁!那她家可就留不住了。 “天娇,我们过去看看吧。”熊妈轻轻推了天娇一下。 “妈妈放心没事。”天娇回头淡然一笑,安慰着熊妈,熊妈瞬间心里有底了。 几人刚走过去,就看见那些拆迁办的人正在殴打那对夫妇,那一男一女被打的已经不成人形。其中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走到那男人面前,蹲下身子,“我告诉你,别不识好歹,拿着给你们的钱赶紧滚,否则就不是打伤你们,而是打死你们,哼哼,你以为弄个钉子户,劳资门就怕了,你吓唬谁啊,有能耐你就告去,我到要看看你能告倒几个,别到时候把自己赔进去就成。”红衣男人啐的一口吐了对面受伤男人一脸吐沫,然后不屑的站起身,“哥们,我们今天就先到这,走,我请你们喝酒泡妞去。” 不一会,呼呼啦啦一大堆人,已经走的没有踪影。那个先前哀嚎的女人爬到自己的丈夫面前,替他擦掉脸上的吐沫,眼泪瞬间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老公,你还好吧,还能不能动。”女人哭的很伤心,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身前的白然,这个男人她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知道是最近才来天娇家的,她见过一次,于是开口求救,“大兄弟,谢谢你帮我叫个车,我丈夫被打伤了,要送医院。” 这时,地上的男人一声声咳嗽起来,嘴里还断断续续的传来说话声,“不……不用,死,死不了的。” “那怎么行,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妈妈可怎么办啊,求求你了,大兄弟。”说完,那女人就想给白然磕头,却被天娇急时的阻止了。 “宋姨,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还能动吗?”天娇扶着宋茜起来。“白然,去叫辆车,把福叔送到医院去。”天娇交代着白然。 “咳咳,天娇啊,不用,我能行。”地上的宋福歪歪斜斜的站起身,白然忙去扶了一把。 “那也好,你们家被那些人砸了吧,那今天就到我家住一晚。”天娇扶着宋茜往自己家走。 天娇说的没错,那些人把宋福家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屋子里全是破烂一片,到处都是碎玻璃,还有砸坏的家具啊,电器啊。所以宋茜也没拒绝。 众人刚走到自家门口,就看家佳妮儿站在门口,“哎呀,你们这是怎么了,快快进来。(..info)” 宋福和宋茜被扶到了客厅,佳妮儿忙去拿了急救药箱过来,天娇小心的给宋茜处理伤口,而白然则是给宋福处理伤口。 不一会,伤口都涂好药膏,天娇还给了宋福几片内服的消炎药。“天娇,谢谢你,你福叔无以回报啊。” “福叔,你杂这么客气呢?大家都是邻里,应该的。”天娇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喝着凉开水。 而旋子和王玲玲早离开了,只剩下佳妮儿忙里忙外。 “福叔,他们是来要房子的吗?”天娇看着脑袋上包着绷带的宋福,“你这样真没关系吗?” “放心,没事的,那些人也不敢下死手,是啊,来要房子的。”宋福无奈的说着。 “什么要,天娇,那明明就是抢,他们要是诚心买,我们卖了也就是,可是就给了5000块钱,还砸了那么多东西,这不是明抢是什么?”宋茜一听天娇问,就忍不住心中的火大声的抱怨着。 “福叔,你也知道最近我们家挺忙的,也没关注这方面的事,怎么这周围的住户都被人抢了?”天娇顺着宋茜的话就接了下去。 宋福拿起一旁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才慢慢说到,“基本上都搬走了,被抢的就那么两三户,你也知道叔家条件不好,搬走了就得睡大马路,所以才咬牙坚持着,要不谁想和这些人对着干,打不赢的。”宋福艰难的摆摆手。 “天那,听你这么说,那也没几户人家了?”熊妈在一旁忍不住大声说道。 “嗯,算上你们家,还有胡同最里面的几家,估计也就六。七户,你们离道口远,在最里面,估计他们暂时还找不到你们麻烦。”宋福满脸愁苦。 “叔,你和姨这阵子就先住我家吧,养养伤。”天娇召唤佳妮儿,“佳妮儿,一会去准备一间房间。” “嗯嗯,好的,要开饭了,你们都先洗洗手吧,我估计这会熊伯伯和东林大哥也要回来了。”佳妮儿看看众人,转身就去了厨房。 “哎呀,天娇,那很麻烦你们的。”宋茜挺不好意思的。 “宋妹妹,你说什么呢?走,我带你去房间看看。”熊妈拉着宋茜起身离开了。 “白然你陪着福叔,我去工作室看看。福叔,我还有事,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让白然带你去医院,那我先走了啊,一会吃饭的时候见,拜拜。”白然嫣然一笑离开。 “哎,有事你就忙去,”宋福看看白然,“白然,你要有事也可以去忙,不用管我,我坐一会就行。” “宋叔你客气了,我没事,到是那些人,看着手段挺狠戾,不像拆迁办的人啊。”白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什么拆迁办,那都是黑社会,上头给钱,他们就替人办事,总之,我们这条胡同算是留不下了。”宋福在一旁叹气。 白然右手点着茶桌,这事要是他出面办的话应该不难,但是看天娇的意思好像不想他插手,难道天娇还有别的打算? 白然真猜对了,天娇确实有别的打算。本来这一处宅院就是临时住所,天娇也没想过要住多久,更不想和官方的人起正面冲突,他们家事业才刚刚起步,还是低调点好,真要来让他们搬走,那就搬走好了,地方有的是。就算将来家大业大的,她也打算低调行事。 可是事情往往都不能如人所愿,天娇想的好,可是真等事情发生了,想低调都难。 晚饭过后,天娇和连一还有熊妈聚在工作室里,开始做今天接下的订单,“天娇,我觉得这样,不只人手是个问题,效率也是问题。”连一看着正在裁剪衣服的天娇,说出自己的意见。 “嗯,我知道你的想法,放心,就是这些天忙点,过阵子就会好了,对了,我想起一件事,连一你先和妈妈做衣服,我一会再来。”天娇放下手中的剪刀,就快步来到客厅,彼时,熊东林和白然正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天娇看着客厅两个和睦相处的男人总觉得很怪异,但是也没多想,就走进客厅,“哥,明天工艺品市场的店就让连一和爸爸去,你帮我写一些招聘信息,在电视上,报纸上都刊登一下,我们要招员工,你和白然负责这一块,要手艺好的,素质好的,工薪面谈,而且要在白桦找一间厂房,最好占地面积大的,带集体宿舍,买租都可以。”天娇低头思索着看还有没有漏掉的事情没交代,“还有哥哥,我要县中心我们家店铺隔壁的那家,店铺需要扩张,我要把工艺品市场的那家和县中心的合并,所以工艺品市场那边你要出面解决下。” “嗯,行,我明天会去办,到是你注意身体,我们没有几天时间了,你就要去魔都,考试真的没问题吗?”熊东林轻起玉唇,温油的看着天娇。 “放心,没问题,那我先走了,妈妈和连一还在等着我。”天娇起身就离开,一个眼神都没给白然。 白然看着天娇离开,眉头不自觉的皱到一起,刚想跟着出去,熊东林开口道:“几天后,天娇就要去魔都,你最好别太过分,最近她累坏了。” 白然背着熊东林抖着嘴角,靠,你做就行?我做就不行?这哪门子的道理,可惜骂归骂,埋怨归埋怨,白然还是停止脚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是已经没了刚才和睦相处的气氛,浑身泛着疏离。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着急什么?给天娇一点时间,别偷鸡不成蚀把米。”熊东林端着手里的茶杯,撇了一眼白然,“印象中,白家当家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成熟稳重,尤其是一身偷盗绝迹,在江湖上那也是人人追捧,23岁掌家,25岁就让白家的财富翻了一倍,也算是佼佼者了,怎么如今看着到不像是那么回事呢?”熊东林轻轻吹着茶杯里的茶叶,神态悠闲,可是说出话能让人血喷三米。 白然敛下焦躁的心绪,看着对面这个谪仙一样的人,他查过熊东林,可是没有任何信息,就连天娇都是,要不是薛家找上他,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关注这样两个人。 可是就是这个男人,才20来岁,比自己小了那么多,却沉稳的好似君王,仿佛什么事情就掀动不了他内心的悸动,当然天娇除外。 “还说我,你不也腹黑霸道,话说的好听,分享,可是事实上呢?这样有意思吗?大家都是聪明人,又不是傻子,被人耍的团团转?”白然反唇相讥,嘴下不留情。 熊东林冷静的看着对面的白然,眼睛锐利,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很柔和,“白然,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你还不了解天娇,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跟出去。”说完熊东林站起身离开,有些事他不好管的太多,不是没有立场,而是每个人都是人中之龙,谁都不甘于驱与任何人之下,哪怕他爱天娇。 客厅里独独剩下白然一人,坐在椅子上沉思,“东林大哥说的对哦。”突然冒出的说话声吓了白然一跳,白然抬头看看原来是佳妮儿。 佳妮儿挑挑眉毛,“你今天要去招惹娇娇,你必死无疑。”佳妮儿啃着手上的苹果,憨憨的看着白然。 “你知道?”白然不敢肯定的问着,如果佳妮儿能会意,自然明白他说什么。 “我可比你到熊家早,当然知道,不过你不觉得天娇和东林大哥好般配吗?”佳妮儿双眼迷离的畅想着。 白然抽搐着嘴角,怎么感觉这熊家的人都不正常呢?“那你不觉得奇怪或者对这种行为表示歧视吗?” “为什么?天娇和东林大哥都是好人,再说了,他们相爱那是他们的事,他们从来没做过坏事不是吗?也没伤害过其他人啊?到是你,在中间插了一腿,我才觉得奇怪。哼。”佳妮儿冲白然做了一个大鬼脸跑掉了,她要去找娇娇,给她送苹果吃。 白然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抖的发疼,忙按了一下,“看来,天娇的爸爸妈妈也是知道的。”白然沉下眸中隐晦的眼神,他要改变计划,哎,漫长的追妻路啊。 第二日 大家都各做各事,熊东林很早就出门了,天娇早上则一直闷在房间里没出来。 天娇早上起来后,就闪身进了空间,拿布料,而且她觉得她应该加紧脚步,如果没有薛家的事情她也可以慢慢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薛家一直对她虎视眈眈,为什么只有她的血可以,万一她的血还能长命百岁呢?那她岂不是要处处仿制他人。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说什么都没用。 于是天娇早起来到空间和花起商量着。 “空间不可以种植他物,除非有系统给的种子,而且你需要的东西必须通过任务而得,没有捷径。”花起为难的看着天娇。 “那,怎么办呢?花起,你说我的身体真有那么大用处?”虽然天娇相信熊东林,但是她更相信花起的话,因为花起不是人。 “嗯,这也是当初选择你的原因,不过你要变强,还有其他的方法,你可以开通支线任务,主线任务你暂时可以放一放,这也是最大限度了?”花起看着一旁的天娇,说着自己的方案。 “支线任务?是什么,说来听听。”天娇好奇的看着花起。 “支线任务可以和主线任务一起接,当然他们的任务条件也可以共享,你完成一件事情如果全部满足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的条件要求,就都算数,支线任务相对来说不难,但是很奇怪。”说到这里花起不停的抖动嘴角。 “奇怪?你发给我的哪样任务不奇怪?”天娇反问。 花起看向别处,也没多做解释,多说多错,“咳咳……你自己看吧,然后你再决定接不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奖品很丰厚。完全可以让你壮大你的家族事业。” 花起一挥手,公告栏来到两个人的身前。花起点开公告栏旁边的小盒子,瞬间出现了一屏幕淡金色字体。一条一条密密麻麻的排列着。 “你可以看,上面都是任务的标题,你想看详细的内容就点进去。那什么……标题很多,你慢慢看,我走了。”说完还没等天娇反映过来,花起已经遁了。 天娇看着上面的标题,什么美好的回忆啊,什么虐渣成功啊,什么你上我下,我下你上啊,等等等好多。 光看标题到是没有啥难度,天娇随便点了一个美好的回忆,公告栏就转化了界面。 美好回忆 希望主人和陌生人来一次激烈的翻云覆雨。 注:男人女人无所谓,但是一定要尽兴。 奖品:系统君提供三处埋藏宝物的地点,每处宝物出品一件。但是,如果主人同时和两个人翻云覆雨,那奖品加倍,就是六处埋藏宝物的地点,每次出品两件宝物,依此类推。 看到这里,天娇大张着嘴巴,眼睛瞪的圆圆的,尼玛怪不得花起遁那么快,原来是怕引火上身啊,我次噢,连性别都没关系,这叫奇怪?这叫变态! 天娇果断关掉这个页面,又返回主页面,点开看起来比较爽的一个,虐渣成功,页面转换。 虐渣成功 由系统特定特级渣男,主人要惩罚其渣男。 注:惩罚渣男特级两名 打左脸一巴掌:奖励白菜种子十颗 打右脸一巴掌:奖励苹果种子十颗 打胸口一拳:奖励水稻种子二十颗 踢下身一脚:奖励两亩已经成熟水稻,(可重复播种,提供无限水稻种子) 天娇已经不忍直视了,想发飙,可是一股火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尼玛,这比主线任务难多了好吗?可是看见那奖励,天娇立刻颓了,种子啊,有了这些种子,就可以出产更多的农作物。她曾经听花起说过,空间出品,必定精品,而且空间出产的无论是水果还是各种蔬菜粮食,吃了都会延年益寿。 天娇咬紧牙齿,不就惩罚几个渣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拼了! 于是,天娇点了接受任务。‘叮咚’主人接取任务成功,等待系统搜定特级渣男,谢谢。 天娇冷着脸闪出了空间,主线的坑还没完成,又跳进一个支线的坑,她也离屎不远了。 甩甩头发,天娇拍拍脸颊,她是熊天娇,她怕谁! 深呼吸后,天娇离开自己的房间,向工作室走去。 “天娇。”天娇一回头,原来是宋茜。 “宋姨,啥事啊?”天娇蹦跳着跑到宋茜身边。 “天娇,我知道你们家开了店,我……我,我能到你们店里工作吗?”宋茜磕磕巴巴说完这句话后,脸已经憋的通红。 看见宋茜的模样,天娇也知道这定是宋茜也不太好意思开口。 “宋姨,瞧你说的,我们店里正好缺人手,你愿意来,我怎么能不欢迎呢,你说是不?”天娇挎着宋茜的胳膊向客厅走去,“如果福叔愿意来我们店工作,我们也欢迎啊。” “真的吗?”宋茜惊喜的看着天娇。 “当然,宋姨,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宋茜看天娇严肃的样子确实不太像。 “我的意思是,不用和你妈妈说声吗?我本来想找她的,可是你妈妈不在。”外人皆不知道熊家的店铺是天娇开的,理所应当的认为归属权应该是大人。 “哎呀,宋姨,就是我妈妈在,也会同意的,但是你知道的,我哥哥有点严肃,铭文条例也多,所以宋姨有些事情还是等签署劳动合同的时候你和福叔商量下。” 天娇很喜欢宋福夫妻,这对夫妻是下岗职工,但是从没抱怨过,能吃苦耐劳,脾性也好,为人和气,两口子在市场的街边开了一个小摊,卖早餐,可是至从那些黑社会知道后,就经常去捣乱,所以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这两口子看着岁数不大,都34。5岁的样子,但是却没有儿女,只有一个常年生病住院的老妈需要照顾,人口也简单,不易招来祸事,所以天娇早就有心让这两个人来帮忙,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开口,如今机会来了,怎么会拒绝。 听到天娇这么一说,宋茜也点点头,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以后生意都是要交给儿子掌管的,宋茜也没过多问,“那好,我这就回去和你福叔说去。如果我们商量好,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事谈妥,那,你就去忙吧,宋姨走了啊。”宋茜走了。 天娇端端肩膀,本来想去工作室的,现在她不想去了,她想去店里看看,有没有人去招聘。 ------题外话------ 谢谢s060801宝贝的支持 也谢谢那些订阅了我文的宝贝门,知道你们都在默默的支持着我,虽然都不大爱出来说话,但是仍然谢谢你们。 谢谢! 23 特级渣男1号 天娇今天穿的很低调,纯白t恤,深蓝色的九分牛仔裤,一双帆布鞋,头梳马尾,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漂亮十足的邻家妹妹。 天娇悠闲的走在马路上,立秋的天午后虽然还很燥热,但是早上已经有些凉爽了。天娇左看看右看看,看没人,就赶紧穿过这条马路,然后往对面的街道跑去。 刚走到对面的马路边上,就看见路旁边停着一辆豪车,而车前面躺着一个老大娘,这时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天娇眼睛一晃,赶紧跑啊,这是撞人了,咱小市民一个,还是少见这种事,省的惹一身腥。 天娇一边走,一边张开耳朵听着。 “大娘你没事吧?撞到哪了?”褚林慌张的从车上下来,他刚挺小心的啊,怎么就撞到人了呢? “哎哟哟……我的腿啊。”中年女人大声哀嚎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惨一样。 “大娘,你先别哭,哪疼,要不我送您去医院?”褚林烦躁的扒拉一下头发,今天怎么这么点背呢? 倒在地上的大娘,看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下车,虽然心里有点颤,但是为了钱还是很拼命的,“哎呦,我的腿啊,哎呀,我的腰间盘啊,怕是以后走不了路了,去医院,我拿什么去医院啊?”大娘越发喊的大声,褚林紧张的看着四周,行人还不算多,遇到这种事,行人基本上都靠后,没有上前帮忙的。“大娘,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说完,褚林就要去扶躺在地上的大娘。 那女人见褚林来扶自己,忙一手抱住腿,紧紧缩着身体,就是不起来,爱杂杂地! 褚林瞬间黑了脸,送医院还不行,那想做什么?讹诈?于是,褚林冷着语气说,“那你想怎么样?私了?” 那大娘听着有门,“你给我钱,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你大忙人,俺们可用不起,别以为我是讹钱的,你看我这腿都被撞坏了。”那大娘一下撸开自己大腿上的裤子,褚林看见一大片血迹,上面一看就是被车撞到后,腿蹭在地上留下的血迹,伤势也较重,本来还以为自己遇到碰瓷的,现在他到觉得这大娘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人贪财点。 “大娘,你真确定你没事吗?”褚林软下语气再次问到。 “没,没事。”大娘眼神躲闪的也不敢看褚林。 “那好,我去拿钱,你自己去医院吧。”褚林走回自己的车,打开车门拿出自己的钱包。 倒在地上的大娘一激动就爬了起来,悄悄的看着褚林拿钱的动作,那眼睛贼亮贼亮的。 褚林一回头就看见半站起身的大娘,再瞄瞄大娘的腿,褚林眯缝着双眼,这大娘戏演的挺到位啊,不对,是化妆化的挺逼真的,把他都骗过去了。 褚林勾起嘴角,关上车门,拿着钱包就走了过去。 大娘看见年轻人走过来,才发现自己露馅了,忙进行补偿,于是又再一次坐在地上,嘴里还不断的小声叫着,“哎呀,疼死我了,我的胳膊肘啊。” 褚林抽搐着嘴角,大娘你还能再假一点吗?刚才还是腿,现在就成胳膊肘了。 褚林站在大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娘,“碰瓷的啊?大娘,那你也敬业一些,装到最后啊。(..info)怎么还露馅了?你腿受伤了是吧,不好意思,我没看见。钱你也一分拿不到。”褚林真心想吐血,大清早的就遇到这种事,糟心。 于是愤怒的转过身打算走人,那大娘一看金主要走,怎么能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啊,否则就没钱了。 这时,我们的天娇硬着头皮从两人旁边经过,不是她非要从这里走,而是她家店铺就在对面往前走500米,两条路只有这处才有个交汇处,她不从这过从哪过啊?她总不能舍近求远饶个大圈在过去吧,所以只能低着头,装作没看见似得往岔路口走去。 那大娘眼明手快,忙半起身挡住天娇的去路,屁股一挪地方,呼啦一下坐地,胳膊抱住天娇的大腿就开始哭,“哎呀,我的命苦啊,姑娘你可给我做主啊,这人撞人不给钱啊,还不送我去医院啊,这天理何在啊。” 天娇咧咧嘴角,次噢,劳资就是个过路打酱油的啊。 “姑娘,你可得帮我啊,你是大好人啊,一定要惩罚这恶人啊。”大娘还在那哭诉着。 天娇泛着白眼,大娘你能松开我的大腿吗?或者把你那沾满鼻涕泪水的手从我腿上拿开也行啊,可惜那大娘是听不到天娇内心的呼唤,而且还变本加厉的醒了一下鼻涕。天娇嘴角不断的抽搐,老天啊,你这是分分钟要弄死人的节奏吗? 褚林看着这一戏剧性的变化愣怔了一下,随后嗤笑了一声,走回自己的车,打算开门上车。 天娇看着男人要走,自己也晃晃大腿,想把腿从大娘胳膊里挣脱出来,结果就听见脑袋里‘叮咚’一声,系统君操着他那磁性的嗓音说道:“特级渣男一号,已经找到,就在前方2米处,请主人尽快进行惩治。谢谢合作,时间限制是十分钟。” 艹,天娇瞪大双眼,她好想骂人有木有,哪有这么突然的啊,而且还有时间限制,额滴个天啊。 天娇努力搜寻着惩罚的项目,打左脸一下,打右脸一下,打胸口一下,尼玛,还要踢下身一下。 次噢,天娇仰天长啸,这玩乐开大了吧,可是再想想那丰富的奖励,天娇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暴怒,而是冰冷摄人,天娇紧绷着脸看着地上坐着的大娘,“大娘,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先放手可以吗?” 大娘看着天娇散发出来的气势,于是乖巧的点点头,屁股往旁边挪挪,给天娇让地儿。 天娇看着正打开车门的褚林,忙两大步跨上前,一下就把车门关上。 褚林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15。6岁的样子,干净轻灵,只是眼神很锐利。“有事吗?这位小姐。” 天娇轻掀嘴唇,“撞了人,就这么走了吗?不给人一点交代?开着豪车,肇事逃逸,说出去不大好吧。” “不知道状况不要乱说,明明就是那女人碰瓷,怎么到你这里我就是凶手了?”褚林黑着脸看着天娇,这个小女孩看着挺好看,怎么智商这么低呢。 天娇心里哀叹,大哥不好意思啊,伦家知道那大娘是碰瓷的,可是无奈咱有系统君啊,所以只能冤枉你了。“各说各有理,我看见的就是你撞了她。” “怎么,你还想打抱不平?”褚林不屑的哼笑了几声。 “你猜对了,给钱。”天娇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那人,手往前一伸。 后面坐在地上的大娘,看着有人给她撑腰,胆子也大起来,听见天娇管车主要钱,自己也跟着附和,“对,给钱。” 褚林和天娇的嘴唇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小爷我还真不差那点钱,可是我今天还就不给了,我就看看这邪能不能胜正。”褚林左胳膊支着车,右胳膊掐腰,大有不服的架势。 其实剧情正在按照天娇设想的那样发展,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人了,可是她又觉得有点太对不住眼前的男人,虽然带着墨镜,但是看露在外面的下巴和嘴唇,也知道是个挺帅的男人,再听声音,几分慵懒,几分无邪,还有几分嚣张。这一定是个极品,自己要下手重了,可不大好。 天娇心里衡量着,可是面上却不显,“最后一次机会,给不给?” “对,快给钱。”那大娘见附近也没啥人,索性也不装了,站在天娇身后。 “姑娘,你看看你身后的大娘,像被撞的样子吗?”褚林抬抬头示意天娇看后面。 天娇不用看都知道,那女的本来就是装的,可是要往后看,这戏就演不下去了,“别转移话题,你到底给不给。” 褚林看着天娇,简直不可理喻,于是气哼哼的说,“不给!”掷地有声。 好,有骨气!天娇在心里给男人叫好。 可是转眼功夫,天娇迅速出拳,左勾拳,右钩拳,还有胸口一拳。 褚林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孩会动手,等反映过来的时候,脸和胸口都被打了,于是赶紧还击,褚林快速抓住胸口还没收回去的女孩的胳膊。 天娇心叫,完了,不好,要脱身啊,于是,抬脚就朝褚林的双腿间踢了一脚,虽然控制了力度,无奈二弟太过脆弱,褚林捂住双腿间,双眼赤红的看着已经跑步逃走的天娇。“行,行,你等着,你褚爷可不是白给的。”褚林忍着痛楚打开车门,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那碰瓷的大娘看着俩人都走了,还在纳闷,不是刚刚还打抱不平要钱来的?怎么一下子全走了,随后恍然大悟,“今天真倒霉,好不容易碰上一大户。”说完还啐了一口吐沫。左右看看后,也离开了事发现场。 天娇以白米冲刺的速度往自己家的店铺跑去,怕有人发现,还走了后门,从后门进入,坐在小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喘着气,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nnd,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 ‘叮咚’,天娇浑身一激灵,她现在一听这声,就肝颤,系统君礼貌的说着:“恭喜主人成功惩罚特级渣男1号,请主人再接再厉,惩治特级渣男2号,2号还在搜寻中,主人敬请期待。” 花擦,期待毛啊期待,这次就险些被抓到,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她不得被人就地正法啊。事实证明,一回生二回熟。 天娇喘着粗气,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靠在沙发上休息。 店铺里今天就两个人,一个是旋子,一个是王玲玲,这时,正好来了两个客人,俩人正在做介绍,所以俩人也没注意到天娇,更不知道天娇在后面的小休息室。 褚林把车停在了路边,拿出一张湿巾对着镜子照着,开始擦擦脸,还好,那女孩没怎么用力,脸没打青,否则怎么见人。 一想到打自己的女孩,褚林下身就一收缩,随后就是钻心的痛楚,“艹。”褚林狠狠的把湿巾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他只不过在电视的报道上看见安甜甜穿的公主礼服,随后注意到一家名叫天林的时装店,所以连夜乘飞机,赶来这边,想定做一些剧服,给他新剧的男女主角穿。没想到一大早就遇到这么让人气愤的事情。 褚林越想越生气,使劲的砸了几下方向盘,期间不小心扯到小褚林,轻轻揉了半天,md最好,别让劳资再看见那女孩,否则立刻办了。 褚林紧紧咬着牙,也怪自己,身边连个助理都没带,就急忙往这边赶。 褚林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重新开车到天林时装店,正事还是要办的,否则白来一趟。 褚林走下车,看着天林时装店的外脸,到是有种低调的奢华。 “欢迎光临。”旋子和王玲玲一同喊着。 褚林打量了一下二人,又打量下店铺里面的装修,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是每一处都是点睛之效,满意的点点头,不妄他亲自来。 “你们店铺里的衣服样式就是这些吗?”褚林开门见山的问着。 王玲玲心眼活,所以小心思也多,转转眼睛,赶忙接话道:“先生是想订做衣服吗?我们时装店当然不只这些衣服,你可以把你的要求说出来,然后我们的设计师会专门给您设计,直到你满意为止。” 褚林点点头,刚想说话,就看见一个20多岁的女孩走进店铺,那个女孩径直走到旋子跟前张口就问:“你好,请问下,这里是不是招人,我看见外面贴着招聘信息。” 褚林看看几人,然后轻描淡写的说着:“你们忙,我自己先看看。”随后就真的走向男装区,开始一件件的看起来。 王玲玲贴心的为褚林倒了一杯水,赢得了褚林满意的一笑。 “是的,我们店铺是招人。你想应聘吗?请坐。”旋子把来人请到沙发前,“我们坐下谈。” 女孩有些拘束,小心翼翼的看着旋子和王玲玲,“嗯,我想应聘,但是我没住的地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宿舍。” “有的,只是你想应聘什么岗位啊?”王玲玲看着对面这个长相出众的女孩子,心里还有点小嫉妒。至从王玲玲被熊东林刺激以后,虽然还有些势利眼,但是比以前踏实多了。 “售货员,你们看我可以吗?我没卖过衣服,实话说,我这是第一次出来,但是我可以学,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很快就学会的,我一定会很认真的。”女孩很急切的说着。 “别着急。”旋子面带笑容,温柔的看着这个女孩,“我们招聘的信息上也写了,售货员不一定需要经验,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踏实认干,要签合同,不可能是你做了两三个月后,就想走人,因为我们的合同是满三年的。”旋子很认真的解释着。 站在一旁的褚林到是挺意外,怎么还有店家做这样的规定?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然后又继续看着男装和女装的样式。 “行,行,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李想,你们的条件我答应,那可以现在签约吗?”李想着急的问。 旋子和王玲玲对视了一下,这个女孩也太着急了,为什么?接下来,这为什么就随之而来。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推开店门,跑到休息区,拽起李想就往外拖,旋子和王玲玲愣住了,这是什么戏码? “爸,你别拉我,我会赚钱还给你,我死都不要嫁给那个瘸子。”李想尖叫道,一改先前的柔弱。 “劳资把你捡来,给你养大,劳资说啥就是啥,容不得你不嫁,卖衣服能赚多钱?还不够劳资嫖一次的呢?”李想的父亲大力的拉着李想。 李想勾着墙死活不离开。 旋子看看褚林有点不耐烦的皱皱眉头,忙站起身,“叔叔,有话好好说,这是我们店铺,还有客人在,麻烦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店铺里闹?” “我呸,你们tm求劳资来,劳资还不来呢,有店装jb。”中年男人出口成脏,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你怎么说话呢你,我们礼貌待客,温声温气的和你商量,你那啥态度。”王玲玲噌的一下站起身,双手掐腰,俨然一小辣椒。 “哟呵,长的倒挺水灵?陪你叔叔我乐和乐和?”李想父亲眼神猥琐的看着王玲玲。 “爸,你到底想干嘛,好,我和你出去,我们不要在这里闹了。”李想气的想哭。 “我还不走了呢,这多好,还有美女。”李想父亲松开李想,朝王玲玲走去。 王玲玲吓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嘴上到没闲着,“我告诉你啊,你可别乱来,乱来的话,我们小老板饶不了你,一定让你进局子。” 旋子挡在男人前面,冷着脸吓道:“要闹出去闹,别给脸不要脸。” 天娇本来在休息室里休息的挺好,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就有人来踢馆了,天娇站起身,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女士黑色小西服,里面穿着一件黑色小吊带,换上粗跟高跟鞋,把头发散开,重新梳好成包子头,然后走出休息室。 “我到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来我的店铺里闹。”一个清澈悠扬的声音响起,宛如黄莺出谷。 褚林蹙眉,这个声音好熟悉。 当看见是踢完他就逃逸的女孩时,褚林紧握着双拳,好啊,免费上门啊。褚林荡起邪魅的狞笑,这次我看你往哪逃。 ------题外话------ 天娇童鞋跑不掉了哇 24 骇人听闻 天娇的出场完全震住了李想和她爸,并不是因为天娇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摄人气势,而是因为天娇那妖孽的脸庞和前凸后凹的妖娆身段。.info[] 玉白的皮肤在黑色小西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晶莹剔透,微愠的双眸,半眯着,神情有些慵懒,粉红的樱唇一张,口吐兰香,“我说……这位叔叔,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竟干些混事儿呢,咱家店铺刚刚开业第二天,你就上门砸场子,你脑子被闪电劈了吧,你看你那样儿,全身猥琐外带满脸麻辣酱,狗鼻子猫脸还上这撒野,哼,活拧了吧。” 话落,镇住的不仅仅是李想和她爸,还有另外三人,褚林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他站在角落里看着天娇,容貌可谓是天上才有,可这性格,啧啧,太让人想喷了,小嘴更是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的,这要是把她给办了?她还不骂他让他回炉重造?褚林缩缩脖子,他看这都是轻的。 李想的爸爸震惊过后,立刻破口大骂:“我管我姑娘,干你毛事,别tm没事找事,急眼劳资找人轮了你。操!” 天娇慢步走到旋子身前,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荡起甜甜的微笑,右手掐着兰花,轻轻一指中年男人,娇骚的说道:“叔叔,您别生气啊,我好怕哦,你可别找人轮了我?”那甜兮兮的撒贱声顿时让褚林身上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天娇,这女孩有点逆天。 那男人一看天娇一下转换了态度,并且还服了软,以为天娇是怕了自己的恐吓,随后拍拍胸脯:“你要是懂事,以后爷我罩着你。” “那谢谢大爷了。”天娇暧昧的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嘿嘿的贱笑起来。 那中年男人看着娇媚的天娇,眼睛都直了,口水直在嘴里打转。 就在这时,天娇抬起右脚,“嗷……”的一声凄惨的叫喊充满了整个店铺,中年男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裆部,“操!你tm敢踢劳资,你给劳资等着?” “操?估计我这一脚下去,您老的二弟不废也就是个摆设了,不过没关系,您老的菊花还是能用的,被人开发开发,做个猥琐大叔受还是勉强的,旋子,玲玲把他给我扔出去。省着碍了我的眼。”天娇冷冰冰的看着地上的男人,不屑的嗤了一声,走到李想跟前,“你是留下来,还是要跟他一起走。” 李想哭倒在天娇的腿边,抽噎的说着:“老板,你,你收留我吧,我,你真的不想再回去了。”不能怪李想不顾念养育之恩,实在是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活的挺苦逼,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父亲,想是能活到现在成为一个正常人已经很不错了。 天娇坐在沙发上,颔首看着李想,“想跟着我,可以,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了,下场可比你父亲要凄惨的多。”天娇一手杵着脑袋,眼神轻柔,可说出的话却冷酷嗜血。 “不会的,老板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李想严肃的保证着。 “哎哟喂,你们别动我,娘的,操!”一旁李想的父亲大叫着,但是还是被旋子和王玲玲扫地出门。 “小老板,你刚才真厉害。”王玲玲竖起一个大拇指,钦佩的看着天娇。 “旋子,带李想去休息室,看看合同,如果没什么疑义,就签了吧,不过麻烦你和玲玲要带带她,毕竟是新人。”天娇一字一句的交代着,旋子在一旁点点头,扶起李想,“走吧,既然想留下来,就好好干。”李想随着旋子走进休息室。 而站在角落里看了一出精彩戏份的褚林为那中年男人狠狠的捏了一把汗,那一脚不残也废,‘嘶’褚林忽觉小褚林一哆嗦,这女人生下来就是专门惩治二弟的吗?还菊花?褚林绷紧屁股,紧紧夹住菊花君,看着是朵小辣椒,但是只有采了才能知道内里是什么,没准是朵纯情百合呢。褚林风骚的撩了一下头发,现在也该轮到自己粉墨登场了吧。 ‘啪啪啪’褚林轻拍着手掌从角落里走出来,一米八几的身高,配上一黑色西裤,一件黑色polo衬衫,完全和那脸上扬起的灿烂笑容不搭,“啧啧啧,姑娘的脚可是没白长,除了走路之外,还能伸张正义,不错不错。” 天娇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随后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擦,他怎么跑这来了? “小老板,这位先生来了很久了,说是要定做一批衣服。但是想要新样式。”王玲玲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站出来调节一下。 天娇抖动着嘴唇,尼玛,天要亡她啊。 天娇职业的笑了一下,“先生是要定做衣服吗?” 褚林看着女孩的模样,眼镜挡着了眸中射出的危险目光,朱唇一扬,“是的。” “欢迎,欢迎,那我们坐下谈,玲玲去把倒两杯咖啡。”天娇向王玲玲点点头,然后招呼褚林坐下。 褚林大踏步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沙发陷下了深深的一块,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谈判的架势。 天娇低下双眸,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先生,你要定做的衣服是做什么的用的,有什么要求吗?”公事公办的天娇还是很迷人的,完全没有了痞样,笑容恰到好处,态度也很温和。 褚林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眸,荡漾的看着天娇,“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能做出来吗?” 天娇看着男人的眼睛,去,这是个混血儿啊,咳咳……走神走神了,“当然能,只要你敢说,你能说,我就包君满意。”片刻的失神后,立刻转为清明,天娇自信的看着褚林。 “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可是……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老板能否答应。”褚林面露为难。 “说来听听。” “我是从电视的报道上才知道你们家的店铺的,所以乘机匆忙赶来,没联系到民居,我不喜住宾馆,所以能否下榻到你家?”褚林那是谁啊,认识褚林的都知道,那就是披着斯文皮的猥琐色狼,不喜住旅店?那就是扯淡,报纸电视漫天飞的报道褚林今儿和哪个影后去什么什么宾馆了,明儿和哪个新星去什么什么乡居了。 可惜我们的天娇很少看电视,所以她真不认识褚林,也就没有设防的把一匹色狼领回了家。 “好,放心,我会安排,只是费用?”天娇从来都不会和钱过不去,有钱赚,啥都好说。 “我不会白住,如果你们设计的衣服我满意的话,我会付给你们双倍酬劳,而且我们又不是合作一次,以后机会多的是,你说是吗?”褚林眼有深意的看着天娇。 而天娇正沉浸在双倍价钱的惊喜中,没看到褚林的眼神,等到后来发现,已经为时已晚。(..info) “玲玲,你去把我的小册子拿来,我先让这位先生看看。” “褚林。” “啊?褚先生是吗?我叫天娇,你好。”天娇笑着伸出手,最最起码的礼仪咱是不能没有的。 褚林看着天娇在那装13的样子,真想捏她脸一下,装不认识是吧?成,那爷就跟你玩玩。 “你好。”褚林轻轻握了一下天娇的手,柔若无骨,光滑细嫩,皮肤紧致,是个极品,就不知道下面那活怎么样,不过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还是个雏。褚林下意识的摸索了一下天娇的手心。(哎呦喂,我说褚爷,你这心思可够多的了,就摸了一下手,能喷射出那么多话) 天娇感到手心有些微痒,遂看了褚林一眼,可是褚林却很专注的看着他,正人君子样,天娇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呢。天娇抽回右手,这时王玲玲已经拿着册子走出来,并递给了天娇。 天娇把小册子给褚林,褚林垂眼翻开,这一看,到是让他很意外,没想到这店铺虽小,但是却有两把刷子。这衣服设计的很不错,给人眼目一新的感觉。 “这些都是你们店铺定做的样图吗?这才几张而已。”褚林一会儿就翻看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开口问着。 “褚先生,好东西都是要藏私点的,都拿出来容易遭贼惦记,你说呢?”天娇拿出小本子,“现在就说说你的要求吧,我记下来。”天娇一副准备工作的架势。 褚林哪能干?他能就这么便宜了天娇?那他二弟不白被踢了。 “咳咳……实话,我大清早赶来,还没吃东西,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有些饿了。”褚林尴尬的说着,不愧是名牌导演,那演技也是没话说。 天娇看褚林不好意思的样子,也觉得是自己疏忽了,“那这样吧,你跟我回去,顺便看看住的地方,我在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行,太谢谢你了,你放心,酬劳一分钱都不会少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先钱。”褚林郑重的说着。 本来天娇还在怀疑她不是明明踢了男人一脚吗?为什么这个男人没报复自己呢?现在觉得,这男人可能是没认出来自己,要不然不会这么客气。 天娇至始至终都忘记了一个词语,那就是忍辱负重。 褚林看着眼前的四合院,突然有种隔世的恍然。青灰色的院墙,钟红色的大门,雕花的回廊。 再看看扶着廊柱而站的天娇,天娇正冁然而笑的看着他,眼眸中柔的滴水,褚林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随后掩饰自己的失态,“天娇的家中到是很有特色,让人很舒服。”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天娇领着褚林来到主宅后面的右面厢房,这里都是给客人住的地方,天娇看看左边,不知道王军怎么样了,也没个信儿,哎。 “进吧,比较简陋,但是很干净。每天都有人打扫。”天娇推开门。 褚林站在门口,房间并不阴暗,而且很干爽,窗户都开着,屋内确实很简陋,但是也五应俱全,床上铺着干净的被子,褚林走过去,掀开被子看看,确实不错,褚林生活作风不咋严谨,令人唏嘘,但是却也有小洁癖,就是这睡觉的地方必须干净,被子必须是白色的。 “还满意吗?”天娇看着褚林。 “嗯,挺好,嗯……那哪里吃东西?”褚林说的并不是假话,他真饿了,从昨天白天一直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你跟我来,我去厨房看看。”俩人来到了厨房,佳妮儿正从厨房出来,“呀,娇娇,你杂回来了?饿了吗?我有准备饭,给你温着呢。” “佳妮儿,你真好,是这位先生饿了,有吃的就拿出来,这可是我们的大主顾。”天娇眨眨眼睛。 佳妮儿立刻会意,“那你们先去厨房等下,马上就来。” 天娇把褚林带到客厅,坐在餐桌前,“等会吧,佳妮儿的厨艺没得说。” 天娇看着褚林正坐在座位上,看了两眼后,清清嗓子,“褚先生,对不起啊,我那时也不知道状况,所以,所以……踢了你,你还好吧。” 褚林微微抬起双眼,扫了一眼天娇,左手点着桌子,“天娇也是打抱不平,我理解,我很好,放心。”看看这话说的多好听,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褚林多么的宽宏大量,知道的人都会摇摇头,这货又tm起坏水了,谁家姑娘要遭殃啦。 天娇是属于不知道那伙儿的,听见褚林这么说,心中的疑惑也放下了,毕竟是大人物吗?不会拘泥与小节对吧。 “嗯,那好,你先吃,然后一会你把你的要求说出来,我把设计图画好,然后给你看,如果要是合适的话,我们就准备,价钱的话,一会我们再商量。”天娇看着佳妮儿端着托盘走进客厅,忙起身去帮忙。 褚林夹了一口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吃着。 “娇娇,我跟你说哦。”佳妮儿小声的和天娇嘀咕着。 天娇不可置信的看着佳妮儿,佳妮儿点点头,天呢,世界真玄幻。天娇眨着眼睛,那这事怎么办?她没经验啊。 天娇蹙着眉头把佳妮儿叫到一旁,“你真确定啊?” “真确定,我看见的,昨天我不是回来的很早吗?然后走到小胡同的时候发现的。你说怎么办啊?是装作不知道呢?还是双手赞成啊。”佳妮儿比划比划自己的手。 天娇轻轻敲了一下佳妮儿的脑袋,“先看看再说。”天呢,这事比她和哥哥还惊世骇俗。 “他不是没干涉我们吗?再说离我们家还隔了好几个门呢,以后看见就绕道走吧,乖啊。”天娇摸摸佳妮儿的头发。 “天娇,天娇,你在吗?”佳妮儿和天娇都瞪着眼睛,艾玛,说曹操曹操到啊。 天娇有种想喷血的冲动,他们家什么时候可以来去自如了? 天娇走到客厅门口,门外站着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模样很斯文,还带着一副眼镜。在这条胡同住着的人都认识这男人,因为这男人在胡同外面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电话亭,这男人叫季平,是一名小学老师,平时电话亭留给他妈妈看着,他则上班。 “平叔,有事吗?”天娇尴尬的看着季平。 “不好意思啊,天娇,我看见大门开着,我就走进来了,我有点急事。”季平也是第一次来天娇家有些拘谨。 “你说。”虽然说季平做了那种事,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很谦和。 “我今天看电话亭,那电话亭来电话,说找你哥哥,我就过来告诉你一声,说15分钟后,再打。你看,你哥哥是不是要去接一下?”季平羞涩的说着。 “我哥哥不在家,我去接。佳妮儿啊,你照顾好褚先生,我去去就来啊。”天娇吩咐好佳妮儿后,就跟着季平走了。 天娇跟在季平身后,看着身段纤弱的季平,确实有点像。其实这季平也是个人才,博士毕业,本来在上京是有一份好工作的,可是后来被人陷害,走投无路就回了老家,在朋友的帮助下在一所高中教书,性格温和,还是很受欢迎的,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就不教高中了,后来在一所私立小学里教书,一直做到现在,这些都是天娇听邻居说的,周围的住户虽然人不多,但是都爱八卦,季平的事情也不是啥新闻,大家都知道。现在看看,应该是他取向的问题。 天娇抽抽嘴,怪不得30多了还没结婚,原来是这样?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电话亭,刚到,就听见一阵电话铃声,天娇接起电话,就传来一声慵懒的妖媚男音,“大熊?你的学校我已经全部谈好了,你过来就好,住处我都找好了。” “你好,我是天娇,请问你找我哥哥熊东林吗?”天娇听到男人的说话后,一脸黑线,尼玛,这就是一勾人的小受啊。那娇滴滴的声音,花擦,比她都荡漾。 “啊?哎呀,是娇妹妹啊,我是你青丘哥哥,大熊不在是吗?没关系的,和你说也一样。”青丘激动的说着。 天娇没形象的翻翻眼睑,“我会和我哥哥说的,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挂电话了。” “哎……别啊,哎呀,娇妹妹,咱们是不是第一次说话啊,没事,以后就熟悉了。”青丘卖弄着自己的骚态,努力的和天娇搭讪。 天娇浑身发麻,哥哥认识的人真极品,就这调调,拿到勾栏院那就是头牌,刚想挂电话,就听见脑中‘叮咚’一声。 天娇顿时哀嚎,尼玛不会吧,2号就这么出现了。 系统君磁性的嗓音响起:“恭喜主人,特级渣男2号已经出现,由于距离有些远,所以任务条件也相对更改了一下,第一条就是请特级渣男2号入住熊家宅院,所以主人加油!” 天娇张着樱桃小嘴愣神着,旁边的季平看见天娇这样,忙推了一下天娇。 回过神的天娇拍拍脸,朝季平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电话,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话筒放在耳边,“青丘哥哥,谢谢你了啊,为了我和哥哥的事情这么奔走,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来我家做客吧。”天娇觉得屎一次也是屎,屎两次也是屎,还不如一块来。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好,我这就去。等着我啊,娇妹妹,木……啊。”青丘兴奋的挂下电话,就开始准备衣物,片刻后就飞快的走进自家的车库,开着自己的超跑就往白桦驶去。虽然熊东林啥也没和他说,但是他会查啊。 天娇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彻底惊呆了。她是不是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题外话------ 谢谢ailier1999的月票,老十太感动鸟,好珍惜的说。宝贝么么嗒,可惜不知道杂称呼你。 宝贝们,重磅来鸟,季平虽然是个配角,可是在天娇的商业王国里起着很重要的作用,你们猜他杂了? 还有啊,咱们的青丘哥哥。咩哈哈哈 25 俩渣对上了 天娇在胡同口站了很久,直到熊东林唤她,她才回过神。 “娇娇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愣神?”熊东林刚从县政府回来,准备回家取一份资料,早上走的时候忘记拿了。没想到刚走到胡同路口,就看见天娇站在那里发呆。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天娇偷偷看了一眼熊东林,不知道该如何和哥哥解释青丘的事情。 “说罢,是不是做错事了?”熊东林看见了天娇的小动作,心里了然这一定是没好事。 “哥……”天娇撒娇的挽上熊东林的胳膊,“我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是你朋友的,叫青丘。” “嗯。” “然后,然后,然后他就挂了电话说要来我们家。”天娇撅起小嘴,来回摇晃熊东林的手,“不关我的事啊,你不能生气。” 熊东林抓住天娇的小手,就往自己家宅院走去。 他的朋友他还是了解的,虽然青丘平时做事没分寸了一些,但是对他却是真心相待,所以天娇不邀请的话,青丘就算再想来看看,都不会来的,如今青丘这么着急来,那只能说明,天娇邀请他了。可是这小家伙却撒谎,不说真话,熊东林微微勾起唇角,知道天娇有难言之隐,罢了罢了,只要不太出格,他都能忍受。 “好啊,我也很久没看见青丘了,也很想念,不过我一会要去看看厂房,你可要代我好好招待他,晚饭的时候我才能回来。”熊东林宠溺的弹了一下天娇的脑袋,“别太过火啊,青丘可是一只骚狐狸,惹上了就不容易脱身的。” “那完了,哥……那我咋办啊?哎……”天娇垂头丧气的说着,看来是真的惹祸上身啊。 “不是还有我呢吗?我去拿资料,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我走了。”熊东林和天娇站在家门口说着。 “哥哥再见。”天娇和熊东林摆摆手,自己则往员工的工作室走去。她要去看看衣服都做的怎么样了,至于褚林,天娇早忘脑后去了。 “天娇你来了。”李佳娣放下手中的衣服和天娇打招呼。 “嗯,佳娣姨我来看看,你们做的怎么样。”天娇在几人中间来回走着。 那几个员工也都纷纷和天娇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工作。 李佳娣冲天娇摆摆手,天娇走过去,李佳娣小声的说:“还好,做的都不错,你给的工资那么高,她们没理由不好好干的,到是旋子那边怎么样?王玲玲没出什么岔子吧。”其实李佳娣主要是怕王玲玲犯错误。(..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她最近几天,我看着好多了,没有以前那么轻浮。”天娇说着。 “哎,那孩子其实心眼不坏,就爱咬个尖。”李佳娣觉得王玲玲这人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放心吧佳娣姨,我会注意的,你最近没回去看你女儿吗?”天娇关心的询问了一下李佳娣的近况。 李佳娣暗下眼神,“没去,呵呵,算了,不说她了,那我去工作了,娇娇。”李佳娣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缝纫。 天娇看了一会后,就走出工作室,李佳娣那个丈夫她听哥哥说起过,是个混人,打老婆,找小三,还和朋友的妻子苟合,总之好事一件没做过,坏事全做遍了。天娇摇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天娇回自己罩院的卧室了,而褚林正黑着脸坐在客厅中,佳妮儿在一旁小心的侍候着。 “褚先生,天娇估计是有急事,要不然你先回房间休息下吧,晚饭的时候娇娇就会回来的。你也可以到外面散散步,我们家的院子很大,而且风景也还不错,有亭塘楼阁的。”佳妮儿假笑的献着殷勤。 褚林看看佳妮儿,也没理会,就站起身走出客厅,此时的褚林心里点了一股火,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忽视,想他褚林从小到大走到哪不是左拥右抱的,伺候他的人更是比比皆是,谁不看他的脸色?如今更是,他可是华夏十州最出名,最炙手可得的大导演,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只想和他说句话,握个手?可是这熊天娇,竟然放他鸽子,说一会回来,可是人呢? 褚林气哼哼的在宅院里溜达,虽然挺气愤,但是这宅院里的景色确实挺好,优雅闲静,还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褚林悠闲的坐在花坛边,呼吸着新鲜空气,要是能有瓶酒,一些小零食就好了。 就在这时,褚林看着佳妮儿从不远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佳妮儿笑眯眯的看着褚林,“褚先生,天娇交代要好好照顾你,我看你在这休息,就给你准备了一壶茶,一壶酒,还有一些小菜和零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多准备了一些。”佳妮儿把托盘放在花坛边的石桌上,一样一样摆好,“那你慢用啊,我就不打扰你了。” 褚林点点头,给自己斟上一杯酒,慢慢的酌着。这样的生活也挺好,闲情雅致,还可以放松心情。 褚林这边浪漫情调,天娇那边呼呼睡大觉。 就算青丘要来怎么样?也没有比睡觉更重要的。 熊家的下午是很安静的,除了员工工作室一片繁忙外,其他地方都静谧的吓人。 佳妮儿早就偷偷溜走去工艺品市场那边的店铺了,所以虽然大门是敞开的,可是家里能出来招待客人的人还真没有。 青丘把车停在胡同路口,就飞奔向熊东林的家,站在大门门口,青丘犹豫了,就这样进去好吗?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一个人,索性扬扬头,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 走到客厅,客厅没人,走到主屋,从外面的窗户看看,也没人。 青丘侧耳一听,右边厢房有动静,所以走过去趴在窗户上一看,啊,原来都是员工,正在做衣服,青丘撇撇嘴,他还是不要进去打招呼了。 于是青丘顺着走廊往前走。 大熊家的环境真好,这次要多住几天,青丘在心里兴奋的想着。 突然,青丘停下脚步,斜眼撇撇右肩膀上的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性声音,“进别人家都不打声招呼的吗?就这么闯入,不大好吧。” “你哪位啊,这是我娇妹妹家,我为什么要打招呼?”青丘用左手抚了一下额头,慢慢转身,等看清眼前之人时,睁大眼睛,惊呼着:“是你?你,你不是那个什么大导演吗?叫什么来的?啊……对,褚林。你怎么会在这。” 褚林蹙眉,这男人怎么看着这么骚包呢?“天娇不在,就算你是她的朋友,也最好别乱走。”褚林轻蔑的看了青丘一眼,他平生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脂粉气太浓的男人。 青丘看着褚林那鄙视的眼神,顿时就火了,“你那什么眼神啊?我没招你没惹你,你凭什么那么看我。”青丘嗤了一下,接着往前走。 褚林怒瞪着双眼,嘴角紧紧抿着,他算是明白了,他这次来白桦,就是被人嫌弃的,天娇嫌弃他也就罢了,这种男人也配嫌弃他?本来褚林就窝着一股火,没发出来,何况褚林的导演职业病很严重,那脾气说爆发就爆发。 于是,俩渣终于对上了。 “站住,听不懂人话吗?”褚林冷着语气呵斥青丘。 青丘转过身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我就不站住,你能把我怎么样啊?”说完,青丘摇摇腰肢,继续向前走。 褚林眯着眼睛,突然间一大步窜上去,右腿直接上去踹青丘,青丘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能干站着让人打,青丘一侧身,褚林这脚踹空。 “我x你大爷,你有病吧你,是不是今天没吃药啊。”青丘嘴上大声的叫嚣着,可是手里的动作更快,你打我,我还打你呢。 于是两个你一拳,我一掌的开始互相打杀着,下手都用的全力,不留一分余地。 褚林赤红着双眼,一个跨步上前,就来到了青丘最前面,从地上抓起一把草就扔在青丘脸上,青丘一躲,褚林眼明手快的抓住青丘的胳膊使劲一轮,青丘被摔倒在地。 青丘飞快的起身,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褚林,猛然跃起身,直奔褚林,褚林往后退了一大步,青丘紧追其上,狠狠一拳就打在了褚林的腰腹上。 “哼。”一声闷哼传来。 青丘往旁边的地方吐了一口吐沫,“nnd,跟你青丘爷爷玩,你还不够格。” 褚林弯着腰刹那间,伸出胳膊,扣上青丘的腰际,身体往前一用力,青丘抓住狠狠抓住褚林的衬衫,结果两个人齐齐倒地。 于是,两人开始蛮打,你一拳,我一脚,谁也没留情。 像在宣泄,又像在挑战。慢慢的阵地开始转移,向罩院行去。 青丘一边打一边骂,而褚林只是在青丘每骂一句的时候,多趁机打一下青丘。 青丘怒了,“艹,你丫变态吧,是不是被别人上了,上我这来发泄啊,如果是的话,小爷我可以手下留情点,至少能保你一个全尸。” 褚林略微停顿了一下,“虽然你身上喷了香水,但是我还是闻出一股人渣味。” “干!劳资爆你菊花。”青丘也是一火爆脾气,说踹就踹,也不看看周围是个什么环境。 天娇在屋子里睡的正香,就听见外面有动静,而且越来越吵,天娇皱着眉头,谁啊?这么不长眼,来罩院闹,不知道罩院是姑奶奶的地盘吗? 天娇迷迷糊糊的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吵毛吵啊?赶来罩院闹,都tm想屎是吗?那就去厕所找,别上我这来。”天娇大声的喊着,刚睡醒的声音有点沙哑,还有点软糯,可是喷出的话确是炮语连珠。 天娇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就听见脑海里系统君低沉的声音,“渣男2号出现,主人加油,向着胜利的方向勇敢前进。”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天娇瞬间清醒,眼睛冒出闪人的光芒,盯着青丘看,青丘被看的重重咽了一口吐沫,娇妹妹虽然很美,可是这眼神着实很吓人。 天娇一步一步走到青丘面前,抬起手在青丘的左脸上轻拍了两下,又在右脸上轻拍了两下,“青丘哥哥是吗?” 青丘用力的点点头,天娇又把手放在青丘的胸口上,青丘红着脸看着天娇,天娇妩媚一笑,“青丘哥哥好啊。”手还不自主的在胸口拍了两下。 “娇娇妹妹,你也好。” “我不好,你tm吵我睡觉了知道不,不知道午觉是美容觉吗?”天娇顿时化为女魔头,脸露凶相,声音狂躁,抓住青丘的脖领子,让青丘的脸对准自己的脸,然后腿一抬。 在旁边看着天娇一言一行的褚林轻轻阖上眼睛,又一个被袭二弟的可怜家伙,真是不忍直视啊。 “唔……娇妹妹,我错啦,但是你也不能,不能踢我啊。”青丘弯着腰,可怜兮兮的看着天娇。 天娇深呼了一口气,松开青丘的衣领,果然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完全都没有紧张,难道她真的要成为二弟杀手了吗? 天娇僵硬的转过头,快步向自己房间走去,现在不走等待何时啊? 青丘吃了亏怎么能放天娇离开,于是快速直起身,一下就抱住天娇的腰身,“娇妹妹,你怎么打了人家,就不理人家了呢?我好难过啊。”说完还假兮兮的哭嚎起来,那悲愤的语气,那矫揉造作的姿势,天娇浑身颤抖着止住脚步。 当初哥哥怎么告诫她来的?不能惹这只骚狐狸,完了现在真的一身腥了,天娇抽搐着嘴角,“那你想怎么样?” “人家那里好疼,你必须帮人家揉揉。”青丘撅起小嘴,不满的说道。 “我喷你一脸盐汽水,你还真敢说啊。”天娇转过身使劲拉开青丘,这时她才注意到青丘一脸青紫,再看看对面站着的褚林,也满脸伤,顿时就乐了,“怎么俩玩妖精打架了?” 褚林看着天娇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十分不爽,抬手摸了一下嘴角,冷酷的说着,“是妖精打架,可惜没有女主,只有两个男主,天娇要不要一起试试啊,我保证你体会到极致的欢愉。” 天娇俏皮的吐吐舌头,“我也没说什么啊?进来吧,我给你们上药。”天娇转过身,回房间,能补救就尽量补救,否则真让她负责,那可真是祸不单行。 青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褚林,褚林无视青丘投射过来的杀人眼神,直接越过青丘就往天娇的房间走去。 青丘夹着腿一脸委屈的也跟在褚林身后,向天娇的房间挪去。 ------题外话------ 艾玛,这俩渣见面就打啊… 26 奇怪的涂药膏 褚林踱步走进天娇的房间,天娇的房间一点都没有女子闺阁的样。 家具皆是紫檀色,没有任何装饰,古朴的似老人的房间,唯一的点睛之处就是房间的北方角落摆放着一个不知道用什么编制的大型物件,状似玄武。 “怎么?天娇命里缺水?”褚林按着有点发疼的嘴角看着天娇。 “啊?不是啊,这个是哥哥给我编的,是我的生日礼物,好看吧。你们先坐吧,我去拿药箱。”天娇走进卧室。 褚林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玄武,嘴头向北,尾至卧室,立在紫檀木质的托盘上,这熊东林有心了。只可惜当事人并不知情。 青丘撇着双腿艰难的走到屋里,第一眼也是被那编织的玄武吸引,这是大熊的手笔啊,没想到他这家伙竟然为了妹妹把自己立的誓都打破了,啧啧,这天娇可不简单。 青丘一屁股就坐在了褚林的对面,正好牵动了小青丘,龇牙咧嘴了一会,抬头看见褚林那张被自己打青紫的脸,嘴上还不忘嘲讽,“嗤,褚大导演,这造型可怎么出去见人啊,不像我们这些市井小民,怎么样都无所谓,啧啧,白瞎一张脸。” 褚林见桌子上有茶水,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折腾这么久也渴了,“青丘老弟,天娇那一下,没有什么后遗症吧,真要成了那人下之人,到时候别忘记告诉我,我好给你介绍几个恩客。只正如青丘老弟所说,我也好借用这个机会多休息几天,只不过麻烦天娇了。”褚林看着天娇从卧室走出来,由开始的反唇相讥到一百八十度转弯,那变脸的速度堪称绝技。 “没事,褚先生想住多久都行,只不过就是怕耽误褚先生的正事。”天娇坐在褚林和青丘中间,打开药箱,拿出药膏,可是看看褚林和青丘,不知道先给谁上药,都是客,而且两个人还不对付,怎么办? 青丘手一抬,放在了桌子上,笑脸迎人的看着天娇,“娇妹妹,你先给他涂吧,我不着急的。”说完还眨了眨那双灵动的桃花眼。 天娇略微麻木的点点头,她能说其实习惯就好了,发骚发嗲什么的完全不够看,想看更加荡漾的看眼前这位就可以了,就算是放电,那眼睛眨的跟隔壁吴老二的手一样,也不怕攥筋,可是人吴老二那是脑血栓,哥们,你这眼睛是眼血栓吗? 天娇心里一阵无声的腹诽,怪不得哥哥让他离骚狐狸远点,哎,她还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 天娇一边鄙视自己的失策,一边给褚林往脸上涂药,还不忘记火上浇油一把,“你们俩这刚一见面,就打架,是为哪般啊?” 褚林看着在眼前晃荡的葱白小手,再看看天娇一抹窃喜的样子,“因为你。”大提琴般浓厚的声音此时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向天娇。 天娇愣怔的举着右手,疑惑的看着褚林,“该我什么事儿啊?” “事因你起,就要负责到底。”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天娇看着耍无赖的褚林,真想丫的上去踹他一脚,可惜武力值不够,只能继续任命的给褚林上药。 在一旁落座的青丘眼睛滴溜溜的看天娇一眼,又看看褚林一眼,然后邪魅的翘起嘴角,这褚大导演不对劲儿啊?硬生生的赖上一个15。6岁的女孩,这是天下红雪了吧,啧啧啧,青丘手指拈着嘴唇,上下打量着两人,难道说褚大导演看上天娇了? 青丘又看看天娇,果真是倾城之色,妖艳之姿,这很有可能,那可就不能怪他了,敢打他?就要付出代价,想追老婆,也要追的到才是,于是青丘决定,他就当那一根搅屎棍,你追我插,你赶我插,你甜言蜜语我插,你没事献殷勤我还插。 总之他青丘就是个第三者插足,十足十的渣男样。 天娇回头正好瞧见青丘猥琐的看着她和褚林,且面露小人得志之色,微微蹙起眉头,怎么看青丘都不像好人,确实有点渣男的贱样。 “该你了。”天娇绷着脸看着青丘。 青丘可不以为意,完全无视天娇的严肃样,利落的站起身就要脱裤子。 天娇果然脸色龟裂,“你干嘛?脱裤子干什么?” “当然是擦药膏了?不脱裤子怎么擦?”青丘无辜的看着天娇。 褚林吃惊的看着青丘,这厮不只脂粉气重,而且还具有不可一世的贱格,简直是奇葩啊。 “穿……穿上。”天娇磕巴的阻止青丘下一步动作,“咱们先擦其他的地方。” 青丘乖巧的点点头,继续脱裤子。 天娇见状,忙起身,大叫:“你怎么还脱裤子啊。” “都怪他啊,踢了我屁股好几脚,一定又青又紫的。”青丘满身怨气的指着褚林,好像褚林是十恶不赦之人。 天娇痛苦的抬手抚抚额头,她后悔啊,后悔招惹了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主儿,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行了,那你去卧室里的床趴着吧,我给你上药。”天娇咬牙切齿的说着,大有将青丘碎尸万段之意,青丘害怕的缩缩脖子,看着满脸青黑的天娇,虽然有点胆颤,但是再看看褚林,咬咬牙,断头台,今个也要上。于是,青丘英勇就义状的走进卧室。 如果现在还不明白青丘的意思,那褚林就是傻子了。不过他就奇怪,为什么青丘这么做,可是当天娇同意给青丘上药之时,褚林沉下脸,他心里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褚林阴沉沉的看着走进卧室的青丘,然后看看天娇,无声的和天娇示意要她手中的药瓶。 天娇绽开笑脸,把药瓶递给褚林,然后大声喊道,“脱完裤子,就趴好,我进去后要是没见你准备好,药就自己上。” “嗯,我知道了。”青丘当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于是很乖巧的按照天娇的说法做。 天娇调皮的眨眨眼睛,和褚林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等看见青丘已经摆好姿势待宰的时候,天娇眼中射出万把阴森森的刀,落在了那片雪白的屁股之上。 这一看,天娇定睛,别看人是渣,可是这屁股却生的极为好看,粉嫩光滑,好像还有一片莹彩,只是此时上面硬生生的多了一个大脚印,一看就知道是褚林的,这丫的,下脚挺狠啊。 褚林看着天娇张着小嘴,目不转睛的看着青丘的屁股,狠狠的推了一下天娇,天娇猛然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笑笑,艾玛她杂走神了,不就是一屁股吗? 褚林底下眼眸,那有什么好看的,中看不中用,赶明儿也要向天娇展示下自己的雄风。(噗,褚大导演你这不是吃醋,是喝醋啊。) 天娇悄悄的指了一下青丘,示意褚林过去,褚林慢步走过去,听见脚步声,青丘也没回头看,“娇妹妹,你来了,快给人家上药,好疼。” “嗯嗯嗯,你等着,我这就开始给你涂药,你老实点啊,不许乱动,听见没?这药膏可是很珍贵的,哥哥给我的。”为了让青丘不转头,天娇使出杀手锏,抬出熊东林。 “真的吗?那快点,大熊给的东西一定是精品,这药膏药效一定好。”青丘高兴的回答着,可是因为趴着,语调显得有些沉闷。 天娇站在门口笑着回答,“那当然,我擦药了啊。”天娇冲褚林递了一个小眼神。 褚林任命的打开药瓶,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青丘上药,想他褚林这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给人上药,而且还是屁股,要是以前打死他,他都不会去做,可是如今一想到天娇的小手落下青丘的臀部,褚林心里就觉得堵挺慌,于是手下的动作也重了。 “哎哟喂,娇妹妹你轻点啊,那该死的褚林竟然下脚这么重,我x他菊花,劳资总会找回来的。”青丘鬼哭狼嚎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伤的得多重,杀猪似的叫喊,把人的魂魄生生勾出一分。 天娇的上下唇角翕动不止,“别叫了,我轻点。”说完求救似得看了一眼褚林。 接受到天娇那软软的呆萌求救,褚大导演心软了,手下的动作也跟着轻柔。 “娇妹妹,你真好。”青丘幸福的说着,“你的手指好滑嫩,触感冰凉柔软。” 褚林听见青丘的花痴话激动的差点没把瓶子扔了,恶狠狠的盯着青丘的后脑勺。 青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萦绕在脑后,刚想转头,“哎呀,青丘哥哥,你别动啊,都涂到外面了。”青丘听见天娇糯软的叫喊声,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所以又重新趴好身体。 熊东林从旧工厂回来后,看看手表,下午3点半,估计这会青丘已经到了,于是加快脚步往家中赶去,可惜在自家宅院走了一大圈也没发现青丘和天娇的身影,熊东林有些疑惑,径直去了罩院。 大门敞开着,房门敞开着,熊东林的眉毛轻轻上挑了一下?这可不是天娇的作风,她很少敞开房门的。 熊东林悄无声息的走进天娇的房间,在走到卧室,站在天娇的侧身后,卧室的房门稍微挡住了熊东林的身影,歪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场景,有些绯靡,有些……嗯,奇怪。 天娇站在门口指挥着褚林,而褚林面无表情的给青丘涂着药膏,在屁股上。青丘则满脸幸福的享受着褚林的服务。 熊东林眼角不停的抽着,本不想打扰这美好的一幕,可是他忽然间看见了褚林的小动作,褚林哀怨的瞄了天娇一眼,天娇对着双掌向褚林道谢,其实这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褚林眼中无限的宠溺柔情,这是那个冷酷自大的褚林大导演吗? 熊东林一度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仔细一看原来真的是,那这就有意思了? 熊东林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到天娇身后,慢吞吞的自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在做什么?” 青丘听见大熊的声音,立刻兴奋的看向门口,结果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娇妹妹站在门口,那谁在给自己擦药膏。 青丘回头一看,“擦,你个大变态,褚林,我x你大爷,你tm看劳资臀部。” 褚林冷漠的先是转头扫了熊东林一眼,最后看向已经暴走的青丘,撇撇唇角,“你以为我想?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一点都不圆润,丰满。”褚林酷酷的站起身,走到天娇跟前,把手中的药瓶递给天娇,“宝贝,明天别忘记给我上药?”然后,潇洒的走了,不留一片云彩,走到熊东林身侧时,轻轻点点头。 青丘暴跳的站起身,提着裤子,大叫着,“褚林,你给劳资等着,站我便宜,你有种,劳资一定会占回来的。” 天娇惊慌的转过身,看向熊东林,心虚的低下头。 熊东林上前温柔的摸摸天娇的脑袋,然后走进卧室,撇了一眼青丘,开口道:“怎么?你也想摸摸褚林的屁股?” 青丘扣好腰带,哀怨的看着熊东林,“大熊。” 熊东林摆摆手,“少在我面前装,我不吃你那套,说罢,怎么弄的?你才来我家,就弄成这样?怎么,是看我不顺眼啊,还是看天娇不顺眼。” 熊东林坐在床边,微笑着看青丘。 青丘大咧咧的坐在熊东林旁边,翘起二郎腿,“这事,你别管,总之,我和褚林势不两立,哼。” “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门。”熊东林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他们都还好吗?” “嗯,都不错,就是想你,你丫的这么多年没联系我们。”青丘转动着眼睛,正好看见天娇低着头站在门口,“呀,娇妹妹,你怎么站在门口,快来坐。” 天娇摇摇头,坐?饶了她吧。“不了,哥哥,我去看看佳妮儿,顺便准备晚饭。”天娇溜也似的跑了。 “她怎么走了?”青丘好奇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过几天我就和天娇去魔都了,你也住不了几天,来这一趟都多余。” “话可不能那么说,要不是走这一趟,我还发现不了我竟然如此讨厌褚林,哎呀,我饿了,我去厨房找娇妹妹,你自己玩吧。”青丘嫌大熊唠叨,也溜了。 熊东林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这样做,天娇真的不会受到伤害吗?她会幸福吗?熊东林迷茫了。 ------题外话------ 宝贝们,你们猜猜,咱们的东林oppa是干嘛的? 27 一切准备就绪 青丘探探身子,看见厨房只有天娇一个人在,就走进厨房,凑到天娇身边,“娇妹妹,我来帮你择菜啊?” 天娇看看青丘,把手中的菜篮子递给青丘,“摘好,然后洗干净。” “哎!”青丘答应的很痛快,一边摘着篮子里的青菜,一边和天娇话着家常,“娇娇,你今年15了吧。” “嗯。” “啧啧啧,那等你去魔都上学后,可要好好学习,别想些有的没的,那褚林也真tm敢下口,未成年儿童都不放过。”青丘摇头晃脑的鄙视着褚林。 天娇撇了摘菜的青丘一眼,“青丘哥哥,你能不瞎说么?你哪只眼睛看见他要吃我了?” “两只眼睛啊,赤裸裸,明晃晃的,你看他瞅你那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谁不知道褚大导演那是最难应付的人。”青丘把摘掉的菜叶放到一边的垃圾篓里。 天娇放下手中的猪肉,走到青丘身边,蹲下身子,“你刚才说什么?褚林是导演?” 青丘眨眨眼睛看看天娇,看见天娇的脸色不杂好看,然后点点头,“你不会不知道吧。褚林,那可是华夏十州最大最火最有力度的导演,只要他想捧的人,想要拍的本子,就没有不红的,可惜啊,脾气太差,绯闻太多,就是个人渣。” 天娇虎着脸站起身,她确实不知道,她平时很少看电视,而且她的屋子也没电视,电视放在爸妈的房间里。 如果是导演的话,那他还肯定了他们家做的衣服,是不是以后这也是个噱头? 天娇一边沉思着一边切着肉,青丘看见天娇神色有些恍惚,忙提醒着,“娇妹妹,你可别切到手,我会心疼的。” 天娇无奈的看了青丘一眼,收回自己的心思。开始认真的做起饭来。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虽然青丘看着人挺不靠谱,但是也帮了不少忙,很快菜式就都准备好,就差烹饪了。 这时佳妮儿蹦跳着走进了厨房,“哎呀,天娇,今天是你做饭吗?太好了,有口福了。”佳妮儿拉着天娇的胳膊,撒着娇,“娇娇,我和你说哦,今天下午,工艺品那边的店铺又订了好几单生意,而且哥哥也通知了新老客户,说我们的店址要变了,并在店铺外面竖了一个牌子,告诉众人新的地址。” “嗯,那工艺品市场那边的管理者没说什么吗?”天娇拿起围裙打算开始炒菜。 “没啊,很好商量,白然和他们说了我们的情况,他们也没多为难就同意了。”佳妮儿看见天娇要开始炒菜就把佐料都拿出来,一样样摆好。 青丘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说话的女人,第一次觉得他深深的受伤了,他从来都对自己的样貌很自信,不能说倾国倾城,可是站出去那也是一个魅力无限的帅小伙,可是这两个女人竟然无视他,后面进来的那个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看过他。青丘撅着嘴,皱着眉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佳妮儿是个吃货,她只注意吃的,如果青丘变成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估计佳妮儿才会注意到他。 一个小时后 “青丘,去告诉大家,饭菜都准备好了,收拾下,洗洗手准备吃饭。”天娇让青丘去传话,青丘当然乐意至极。 佳妮儿吃惊的看着跑出去的青丘,“娇娇,他什么时候进的厨房,这人谁啊?” 天娇把最后一个菜装盘,然后放下锅,用手点了一下佳妮儿的脑门,“你什么时候才能对吃以外的东西感兴趣啊?” “谁说我对吃以外的东西不敢兴趣了,你的事情,我向来都很敢兴趣的。”佳妮儿不满的说着。 “好了,佳妮儿,上菜,我们好大吃一顿。”天娇端着餐盘,开始往里端菜。 “好咧。”佳妮儿眼馋的看着托盘里的菜肴,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熊家的惯例,用餐都是在客厅。 所以佳妮儿端着菜走到客厅的时候,众人已经坐好了,佳妮儿咧着嘴,把菜一盘盘的放在桌子上,还不忘提醒大家,“今天的晚饭可是天娇做的哦,一会啊,要甩开膀子吃,废话最好少说点,吃了这顿,下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说完,佳妮儿又去厨房端菜了。 熊家雇的员工不和天娇他们一起用餐,所以天娇就给他们预留出来。自己也端着托盘走出厨房,看见迎面走来的佳妮儿,“佳妮儿,还有一份冬瓜排骨汤,和一道甜品,快去拿。” 佳妮儿点点头,快步走进厨房。 天娇这边已经走到客厅。看着众人都往门口看来,“开饭吧。”于是天娇走到桌子旁,放下手中的托盘,把剩余的菜肴放在桌子上。 众人看见最后的佳妮儿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以后,开饭。 开饭之前当然免不了介绍一番,毕竟今天多了两个新人,天娇也没站起来,就那么随意的说着,“这位是褚林,我们店里的客户,这位是青丘,哥哥的好朋友,大家有缘,坐到一起吃饭,别那么拘束,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一样。” 褚林到是很有礼貌,站起身和熊爸熊妈问了好,还和熊东林,白然点点头。 而青丘只说了一句大家好,就开始大快朵颐,他一直听佳妮儿念叨天娇的手艺很好,菜做的好吃,当然不能亏待肚子,吃饭最大。 众人看着青丘毫不客气的吃饭,也就笑笑。 白然端着自己的饭碗,一口一口的吃着,期间多看了褚林两眼,虽然对褚林他不陌生,他想好像任何一个华夏十州的人都对褚林不会陌生,可是这褚林脸上的幸福笑容,白然很陌生。幸福?白然确定自己没看走眼,白然有点惊愕,这褚林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在看看褚林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天娇,白然的饭就吃不下去了,靠,敢情是来插足的。 白然心里气的痒痒,可是面上却没显,撇了一眼坐在天娇身旁的熊东林,这厮定力真够,居然还能这么淡然的吃着饭。 熊东林抬起头正好对上白然投在他身上的目光,熊东林微微一笑,颇有大将风范,然后继续吃饭。 他当然知道白然的心思,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可是这算什么?这还是少的。他敢断定,等天娇去了魔都以后,那身边的苍蝇会更多,难道他还要时刻守在天娇身边,天天打苍蝇?所以顺其自然才是王道。 熊东林暗自摇摇头,天娇就是个小妖精。 天娇谄媚的给熊东林夹了他爱吃的菜,“哥,你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熊东林瞄了天娇一眼,笑纳。天娇看见哥哥不生气了,心里才放心不少。于是也开心的吃着饭,完全无视了其他人。 这一圈,白然,连一,青丘,褚林也见怪不怪,人家兄妹感情好么。 饭后,众人都来到小花园,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休息闲聊。除了天娇和褚林。 “大熊,你就这么放任天娇和那人渣在房间里?”青丘愤愤不平。 “褚林要说衣服的设计要求,天娇要画图,这有什么?”熊东林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然,“白然,明天陪我去旧工厂把那份合约谈妥,就开始修建吧,我和天娇在白桦呆不了几天,接下来的后续工作希望你能帮衬些。” “嗯,放心吧,我会留下来把后面的工作做好。”白然完全大包大揽,他现在需要一个地位,一个不可缺少的位置。他要让天娇觉得,他无可取代。 熊东林满意白然的答复,一切事情都是事在人为,想要得到天娇的关注就要自己去努力,别人帮不了忙,看着天娇对谁都不错,事实上,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熊东林觉得天娇是一个凉薄到骨子里的人,你对她好十分,她或许会回应一分,可是你长年累月的对她好十分,就会得到她的肯定,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她,她不会念及任何旧情。 天娇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凉薄的人,但是她却爱着她的家人,不遗余力,无论付出多少。 年轻人的聚会,熊妈熊爸当然没有参加,熊妈和熊爸躲在屋子里说悄悄话。 “大胜,你说白然那孩子怎么样?”熊妈拿着手里的图纸,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 “我看不错。”熊爸还不忘记点点头。 “就是苦了咱儿子。”熊妈撅着嘴。 “媳妇啊,就让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吧,我们不要管了,东林知道他在做什么,自从他刚生下来,就被那老头带走,五岁才送回来,我就知道东林将来一定不凡,可是没想到后来因为天娇的痴傻竟然让东林变得寡然淡泊,这也是我不想看见的,不过现在好了,终于活的有点人气儿了,哎……”熊爸深深的叹息。 熊妈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撇撇嘴。 天娇工作室 “你看这样行吗?”天娇拿出自己临时设计的几张图纸给褚林看。 褚林拿过来一看,不可思议的看着天娇,然后点点头,“就是这样,很好。”褚林竟然词穷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天娇确实是一个人才。 “那好,这几张都可以是吧,我在稍微修改下,加一些小装饰,你什么时候要这些衣服?”天娇也没看褚林,只是盯着几张设计图。 “下个月中旬。” “行,到时候派人到魔都去拿衣服,你的这些衣服比较复杂,所以由我和连一亲自做。”天娇站起身,“褚先生,那我就不多留你了,我还要再继续改一改,你自便吧。” 褚林就这么傻傻的被天娇赶出了工作室,久久的站在门外,直到连一走到他身边,他才离开。 连一回头看看褚林,这个人他认识,没想他都喜欢天娇设计的衣服,看来自己还要再努力,否则天娇永远注意不到他。 本来连一是想去和天娇讨论下今天接的订单,可是被褚林一干扰,连一也失了兴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抱着时尚杂志开始看,还一边做着笔记。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很忙碌,除了青丘和褚林,但是天娇规定,熊家不可以私下斗殴,想打外面去打,但是打完了就别进熊家,于是青丘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火,但是又不能发,以至于脑门上噌噌的往外冒疙瘩。 天娇空闲的时候还嘲弄其两句,“哎哟,青丘哥哥,你这青春期可够靠后的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这样憋着,身体可受不了。”天娇暧昧的瞄了一眼青丘的下身。 青丘的脸通红一片,夹着腿灰溜溜的跑了,他能说他被天娇就那么浅浅的瞄了一眼,就有感觉了吗?他好羞射。 这几天中,白然和熊东林也把厂房的合同签下,并且准备重新修建,建筑队也找好,就等待吉时动土。 而熊东林也没马虎,直接定在了月中,也就是他们离开白桦去魔都后的第三天,熊爸熊妈天娇没疑义,白然自然也就不能都说什么?虽然还是有点觉得这种事情最好找人算一算,可惜熊东林态度很坚决。 县中心店铺的隔壁也用高价钱租了下来,中间打通,一天的时间就找人修建好,做了一个半弧形的拱门,而且熊东林还把曾经放在自己房间的金蟾搬出来,放在了拱形门的门口,至于装修,因为那家店以前是做小超市的,很整洁,天娇就简单的设计了一下,粘贴了淡黄色的壁纸,墙上挂了一些装饰品,虽然不奢华,但是干净清新,给人的感觉很舒适,于是天娇把女装全部移到新租的店铺,如今的格局是左边是男装,右边是女装。 两家店铺正事合为一家,当然雇售货员是必然的,抛出去先前招的李想,后来又相继应聘了三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天娇把店铺交给了旋子接管,正式把旋子升为店长,而王玲玲是副店长。 这些全部忙完,天娇已经累的趴在床上起不来,熊东林坐在床上给天娇按着腰,“东西全部收拾好了,就等着启程去魔都,爸爸妈妈也都交代好,你的图纸妈妈也收好了,放心,如果你没空,我会几天回来一次的。” “后天我们就走。”天娇无力的说着。 “是安甜甜的演唱会是吗?” “嗯。” “那你好好休息,我再出去交代交代。”熊东林摸摸天娇的脑袋,然后安静的走出房间。 而天娇已经睡着了。 ------题外话------ hoho,明天,咱们的天娇同学就去魔都了, 会发生什么呢?宝贝们期待不! 1 变坏的哥哥 秋风徐徐,天娇感受着秋风带来的凉爽,坐在青丘的敞篷跑车上,看着飞过身后的一幕幕美丽的景色,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从重生到现在,只有这一刻才显得那么轻松自在。 熊东林从车的后视镜里看着天娇秀美的容貌,久久不曾移开眼睛。 “哎……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安静啊,就算知道我开车不可以分散注意力,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吧,这样我很压抑的。”青丘看看两人,或许他就是那么一个呱噪的人,忍受不了寂寞和安静,也或许是熊东林和天娇之间的默契让人看了刺眼,总之他就是想打破这份和谐。 熊东林转回视线,撇了青丘一眼,“二熊,郭子他们知道我今天去吗?”温润的嗓音配着冷清的表情,却没有一点违和感。 青丘得意的摇摇头,“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他们?谁让他们老说我无能,说查不到你的消息,哼,这次我就不说。” 坐在后座的天娇看了一眼小人得志样的青丘,如果青丘穿上一袭白衣,就是一俊美的柔弱书生,穿上一套黑衣,就是一耍泼无赖的地痞,穿上一抹红衣,就是娇艳无比的骚狐狸。 而今天青丘恰恰穿的就是一套红衣,半截的红色真丝衬衫,一条红色的大裤衩,天娇无奈的叹口气,不伦不类,就和他的人一样。 她也曾问过哥哥,青丘到底是做什么的?年纪轻轻开跑车,出手阔绰,可是青丘却是孤儿,没有背景,那么什么工作能让他如此挥霍,哥哥只是抬抬眉毛,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最好还是别知道,我怕你吃不下去饭。” 所以一直到现在天娇都对青丘很好奇,没办法女人的天性,八卦啊,尤其还是哥哥的好友。 “青丘哥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天娇眨着一充满好奇的眼睛,趴在正副驾驶座位中间。 青丘斜眼撇了一下熊东林,然后目视前方,开始吹嘘着,“你哥哥我的职业那可是万人敬仰,只要是你哥哥想要的人,想做的事,那就没有人敢反对我,他们敢反抗,你哥哥我就可以不干,总之,爷最大,爱咋咋地!” “咳咳……”熊东林在一旁用手捂着嘴唇,不雅的咳嗽出声。 “怎么的?大熊,哥们说的不对啊?只要经我手的人,你敢说他们不对我服服帖帖的?”青丘不满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憋着笑,摆摆手,“我只是嗓子有点痒。” 天娇失望的撅着嘴,退回自己的座位,说了等于没说么。“青丘哥哥,你说你给我和哥哥找到住的地方了?” “是啊,我好吧!就在我家隔壁,离得近点还可以互相照应你说是不。”青丘摇头晃脑,对自己的英明举动表示很赞同。 到是熊东林听了房子就在青丘家隔壁,不悦的蹙起眉头,“一会到了魔都,我们自己重新找房子,要离学校近点的。” “为什么呀,我们家离预言中学也不远啊。”青丘不满了。 “烦你!。” “哈哈哈哈……”天娇不良的笑起来,不行,他哥哥简直太逗了,直接秒杀青丘啊。 青丘小声的嘟囔的几句,然后也没说啥,又继续开车。 白桦离魔都并不远,开车也就四十分钟的路程,聊聊天,看看风景,时间也就到了。 青丘直接把熊东林和天娇送到了预言中学。 看着眼前的学校大门,天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整个学校都透着欧洲中世纪的气息,复古,奢华,绯靡。 白色的欧式城堡式建筑,屹立在学校中央,神秘而璀璨。而几人并没有进入学校,只是在学校外面匆匆的看了那么一眼。 熊东林拉着天娇的小手,“走,我们先去看看周围有没有房子租售。” 天娇点点头,突然间她有点哀伤,前世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读和弟弟一样的贵族学校,如今真的实现,可是却物是人非。 预言中学的对面就是m大,听青丘介绍,整个东城区只有这两所学校,严格意义上说,这两所学校全是贵族学校,学校里培养的全部都是新一代的精英,当然学校里也有平民,只要你成绩足够好,m大和预言中学都会提供全额的奖学金。 天娇一边走一边听青丘说,东城是魔都的富人区,面积是魔都最大的,但是人却是最少的。东城的建筑全是玉白色,当然还有金色,其他的颜色是不允许在东城区用的,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马场,赌场,温泉,饭店,商场,娱乐场所等等等等,当然也有七钻酒店,那都是顶尖的,总之这里就是奢侈的代言词。 “哥哥,那这边的房子很贵吧。”天娇看了熊东林一眼。 “嗯,挺贵,没事,有你青丘哥哥付账,不怕!”熊东林温柔的拍拍天娇的后背。 青丘一听熊东林的话,顿时炸毛,“熊东林,你喝血啊,你把我宰了吧。” 熊东林幽幽的看了青丘一眼,青丘立刻就颓了,“哥,你是我哥行不,艹,我tm还的求你宰我。”青丘欲哭无泪。 “少哭穷,我还不知道你?就前面这趟吧,这是新建的公寓吗?”熊东林看着m大后面的一排复合式二层小楼,独门独院,有点花园洋房的感觉。(..info) “是啊,新建的,据说凌家这次大手笔,坑了方家不少钱。啊?熊东林,你不会看上那里面的房子了吧。”青丘没有形象的大叫着,引来周围一些正遛弯的老头老太太们的视线,不过大家教养都很好,只是摇摇头。 “外形看着很好看,娇娇,你喜欢吗?”熊东林完全无视青丘。 “嗯,看外表很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天娇抬头看了好一阵子,才满意的点点头。 熊东林牵着天娇就走进了售楼处,青丘苦着脸在后面跟着。 “你们好,欢迎光临凌氏,先生,是要看看别墅吗?”对面标准式微笑的售楼小姐,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熊东林点点头,“那好,你们先随我看看模型?”售楼小姐专注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还是木然的点点头。 售楼小姐的确专业,通过她的介绍,天娇看了好几款,都是即买即住,很方便,装修也多样化,如果不喜欢,还可以提出要求,他们的专业团队会根据户主的意思重新装修。 天娇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就选了一款装修风格比较地中海式的复合式两层小楼,清新而明艳,熊东林也很满意。 然后,熊东林一伸手,青丘苦逼的拿出自己的金卡递给售楼小姐。 售楼小姐满脸微笑,“那么请几位随我先到休息室稍等,我去把具体的合同拿来给各位看看,然后确定以后,就可以付款。”售楼小姐姿态优雅的走了。 青丘瘫坐在沙发上,没个正行,“熊东林,你欠我一次。”那说话的语气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忽然天娇都觉得哥哥不应该这么压榨青丘,刚想开口安慰几句,就被熊东林阻止,“装可怜没用,你有你自己的家,以后不许来我家。” “可是那是我的钱买的?为什么我不能去。”青丘顿时睁大眼睛,盯盯的看着熊东林。 “青丘,我听说,最近岭南那边……”熊东林若有所思的看着青丘,青丘跪倒熊东林身前,“哥哥,你确定?” “嗯。”熊东林背靠沙发,右腿放在左腿上,目含柔光的看着青丘。 “太好了,哥们,那张卡都给你用了,我先走了啊。娇妹妹,哥哥我先走几天啊?别想过我。”青丘骚包的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奔野似得跑了。 “哥哥,青丘这是去哪了?”天娇疑惑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转过头看着天娇眨眨眼,“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啊?你听见什么了吗?” “啊?你刚才不是说岭南?”天娇好奇的说着。 “岭南?对啊?岭南最近不是发生了一场车祸吗?”熊东林无辜的继续眨眼。 omg,天娇吃惊的看着熊东林,“哥哥,你耍诈!。” 熊东林撇撇嘴,端端肩膀,“是他没听完我说的话,可不是我不说哦。” 天娇无力的抚着额头,哥哥啊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腹黑了。 不久,那售楼小姐就来了,手里拿着售房合同,天娇和熊东林看过后,熊东林签的字,然后付款成功,售楼小姐递给熊东林两把钥匙,“需要我送先生和小姐吗?” 熊东林摇摇头然后拉着天娇走了。 天娇和熊东林走在林荫路上,两旁齐刷刷的法国梧桐,如今是秋季,叶子都稍微有些泛黄,“这里空气真好。” 天娇在林荫路上跑跳着,“哥哥,这凌氏是大的财团吗?” “嗯,这里以前是方家的,没做任何投资,空着,凌氏就用计坑了方家,把这块地要了来,然后才建的这些别墅。”熊东林一边走一边给天娇解惑。 天娇点点头,虽然她一直没问哥哥为什么会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她知道到了时机哥哥一定会说的。 两个人散着步就走到了自家的别墅,复合欧式二层小楼,玉白和金色相互搭配,复古的一幢独门独院。熊东林打开大门,和天娇一同走进去。 院子里十分整洁,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地上一层薄薄的青草,院墙上缠着一些常春藤,天娇顺着叉开的小路就走到了别墅后面,推开木质的围栏,一汪盛满湛蓝池水的游泳池映入眼帘,游泳池边还有一方凉亭,皆是木质,而地上全部都是细沙,并不是大理石地面。 天娇顿时有种在沙滩上漫步的感觉,不愧是地中海式的装修,连这点都细心的考虑到,这凌氏确实不容小觑。 “娇娇,上楼看看。”天娇抬头看见哥哥正在二楼和她打招呼。 “哎!”天娇跑着步就走进自己的新家。 一如先前看见照片上的图像,有过之而不及。 天娇来到二楼的主卧室,看见熊东林正靠在床前,向窗外望着,“哥哥,你看什么呢?” “我再想,这栋别墅小了点。”熊东林的声音很幽怨。 “还小?四个人住不小了,过几天连一和佳妮儿来的时候,让他们自己选房间。”天娇迟钝的往新床上一躺,果然,精品就是精品,柔软舒适,铺盖的面料也是极好,细腻顺滑。 “哼。”熊东林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走出了卧室。 天娇左胳膊支着脑袋,看着东林离开的背影,大声的唱到:“男人的心思女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熊东林的脚步略微一动,“嗓子那么好,去当明星啊。” 天娇被哥哥噎的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凌迟熊东林的背影。 时间过的很快,下午的时候天娇和熊东林去采买了一些家用物品,还买了很多青菜,肉类,添满冰箱。 晚上两个人吃过晚饭,在院子里散散步,就很早的休息了。 第二日 “咚咚咚” “叮咚” “咚咚咚” “叮咚” “去,你去开门。”熊东林用脚踢了天娇一下,然后开口说着,声音有些嘶哑,一看就是没睡醒。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清早的,啊……”天娇生气的大声喊着。 “快点去。”东林又一次催促天娇。 天娇任命的穿衣服起床,然后看看床头柜上的表,“艹,四点半,尼玛还有没有人性。” 天娇一路嘟囔,一路打着呵欠走下楼,推开别墅的门,天气还有些蒙蒙黑,别墅的大门又离的远点,天娇只看见一个黑影背着身体。 心中警铃乍起,小偷?强盗?劫匪?(作者狂喷,天娇你想的这些会按门铃吗?) 天娇小心翼翼的走到大门前,隔着大门,看着一身黑衣的男人,“你……找谁?”声音空灵且幽远,在这雾气蒙蒙的早上,竟然透着有一股凄厉。 男人猛的转过身。 天娇吃惊的瞪大双眼,看着来人,手指还不停的指点着某人。 某人微蹙起眉头,“怎么?不认识了?还不开门?” 天娇傻呆呆的开了大门,脑袋完全不在状态,她不是才刚搬来吗?为什么就知道她家的地址了? ------题外话------ 谢谢s060801和13853817354两个大宝贝的月票,老十很爱你们。 太爱你们了,群么么,也再次谢谢订阅文的可爱宝贝们,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鞠躬! 2 不小! “还愣在那干嘛?还不进屋?”男人回头看着傻站着的天娇提醒道。(..info好看的小说) “啊?啊!”天娇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这是咱家吧,怎么搞的自己和外人一样。 男人看见天娇晦涩不明的眼神,轻轻弹了天娇脑门一下,“怎么,是不是时间长没见我,把我给忘到脑后去了。” 天娇赶忙摇摇头,表示没有,你看你那冒着威胁目光的双眼,要是说早忘到脑后,还不被劈? 王军大踏步的走到别墅里,抬头看看,不住的点头,“媳妇,房子不错,不少钱吧,谁付的钱?” 天娇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墙上,大早上就这么刺激人,容易得心肌劳损的,媳妇?你还真敢叫! “哥哥的朋友付的钱,王军你杂来了!”天娇走到厨房给王军倒了一杯温开水。 王军走到客厅的沙发前,脱掉自己的黑色风衣,然后坐在沙发上。 天娇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一身军装的王军坐在沙发上,英气逼人,霸气侧漏,天娇一怔,然后没好气的把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不说退伍了吗?怎么还穿着军装。” 天娇撇撇肩膀上的肩章,额滴个天呢,两杠三星,上校,次噢! 王军撇着嘴笑了起来,把天娇搂紧自己的怀里,“杂了?媳妇?生气了?我上次是执行任务,不好过多暴露自己,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嬉皮笑脸外加没脸没皮,天娇翻翻眼睑,用力推开王军的胳膊,“少来这套啊,你执行任务?逗谁呢?执行任务像个跟屁虫似得天天跟着我啊,鬼才信你!” “哎呀,媳妇,这么久没见,变漂亮了,天生丽质,肌肤嫩滑,啧啧,看看这张小嘴越发的诱人了。”王军眼里噙着笑意,逗弄着天娇。 “好久不见,上校同志到是把油嘴滑舌学个十成十。”天娇冷笑着往旁边挪挪。 “媳妇,我真错了,上次真的是特殊情况,再说后来我有给你写信啊,告诉你我的状况,你没看到吗?”王军大咧咧的往天娇身边一凑,再一次把天娇环在自己的怀里,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勾的王军心里发痒。 “信?”天娇纳闷的看了王军一眼,她没看到信啊?难不成是哥哥给扣了?天娇顿时满脸黑线,原来哥哥的醋劲更大。 王军看着天娇的小嘴一张一合,深邃的眼神晃了晃,然后抬起天娇的脸颊,就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唔……”天娇两只手不停的扑腾着,姐还没刷牙呢,上校同志! 可惜,猴急的王军哪管的了那些,好久没看见自己的小妻子,怎么也要先吃饱再说。 王军双手禁锢住天娇乱动的小手,把小手放进自己的怀里,整个身体翻过来,就把天娇压在沙发上,一条腿横在沙发上,把天娇放倒,身体覆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王军松开天娇的嘴唇,眼睛专注着天娇因深吻而娇红的脸蛋,右手抚上脸颊,“媳妇,我想你了。”性感而磁性的声音刺激着天娇的心脏。 天娇有些心虚的躲闪着王军的双眸,因为这段日子,她确实没怎么想过王军,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念头也只是那么匆匆一晃就过去了,当初因为系统派发的任务,自己才主动招惹的王军,如今怎么办? 王军看着自己走神的小妻子,有些失笑,就知道,这小丫头一定把自己忘脑后去了,可是王军也没恼,毕竟媳妇年岁小,还不定性,就算性格比较早熟沉稳,但是不代表情商就高,于是也没多计较,先争取福利再说,日子要一天一天过,媳妇总会喜欢自己的。 王军低下头,眼睛里闪着灼灼的情义,温热的手指划过天娇的嘴唇,那软绵绵的触感让两人都同时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王军猛地撅起天娇的小嘴,不给天娇任何辩解的机会,舌头直驱而入,像暴风雨般的让天娇措手不及,迎面扑来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天娇的整个中枢神经,那强硬的掠夺外带麻麻的触感,让天娇迷惑了心绪。 渐渐的,天娇的双眼开始朦胧,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天娇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的闭上迷情的双眼,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忘记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她忘记了拒绝,也不想拒绝,只是本能的想要抱住王军,紧些,再紧些。 那痴醉的神情,娇憨的模样,让原本只想亲吻的王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浑身酥软的天娇,让天娇坐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则正正的靠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的嘴唇因此而稍微离开了一些,天娇不满的环住王军的脖颈,王军幽暗的双眸看着天娇红的滴血的唇瓣,突然右手飞快的扶住天娇的头部,吸吮住她的唇角,天娇浑身无力的任由王军取索。 天娇嘴里不断逸出羞人的嘤咛声,王军的左手从天娇衣服的一侧,伸进去,抚摸着天娇嫩滑的肌肤。 天娇冰凉的身躯被炙热点燃着,不停扭动着身体,王军感受到来自天娇的热情,眼眸更加深谙,“宝贝?我想?” 回答的只是天娇的娇喘声。 王军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开始解天娇的睡衣纽扣。 绯靡的色彩让原本就瑰丽的房间显得更加的多姿,两个人浑然忘我,无所顾忌。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熊东林站在楼梯上看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淡淡的说了一句。 王军猛地一回头,精准的找到熊东林的位置,看见穿着月白色睡衣的熊东林站在楼梯口上。 天娇听见熊东林的说话声,也惊的一下收回自己的舌头,离开王军的嘴唇,可是唾液线却拉的更长,王军低头看看天娇,拍拍天娇的小脸,然后在天娇的樱红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又趁机吮吸了两口,才放开,起身,整理下军装,然后把天娇扶起来。 天娇不好意思的躲在王军的身后,然后探出脑袋看看熊东林。 熊东林一直噙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好意思,这么早就叨扰你们。”王军客气的和熊东林打招呼。 熊东林慢慢的走下楼梯,撇了天娇一眼,然后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端着温水走到天娇身边,把水递给天娇,天娇别扭的接过哥哥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 熊东林拿过水杯放在茶几上,随身坐在沙发上,抬眼示意两个人都坐。 王军很坦然,到是天娇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离两个人都很远的地方。 “又来魔都出任务?”熊东林右腿放在左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副家长的架势询问着王军。 “没,听说天娇要来魔都上学,特意过来看看,看有什么需要没,好帮帮忙。”王军宠溺的看了天娇一眼,清醒后的天娇有种想屎的冲动,被哥哥亲自抓包有木有! 再看看王军那慎人的表情,天娇欲哭无泪,撇着嘴看向熊东林,熊东林微微垂着眼眸,“那就多呆几天吧。” 啊?天娇睁大杏目看向哥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到是想,可惜那边脱不开身,下午就得回去。”王军看向天娇,“媳妇,我饿了,给我做点吃的被。” 天娇嘴角抖动了一下,“谁是你媳妇,一个大老爷们不害臊,还是上校呢。”天娇嘟囔着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熊东林看天娇离开,才正视王军,“开这么久的车来看天娇,下午还要回去,身体受的了吗?” 王军扒扒自己的头发,“没事,想媳妇了,就要来看看,刷一下存在感,否则哪天把我忘的一干二净。”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 “呵呵,王伯身体一直挺好的,我爸爸还老去看他,你放心。”熊东林装作没听到王军的话自己又重新起了一个话题。 “替我谢谢熊叔,你们今天没什么事情吧?如果没事情的话,天娇就被我征用了。”王军可不会管那些,争取这次机会不容易,不刷足存在感就走了,都对不起还在苦苦奋战的弟兄们。 “没有,天娇对魔都还不是很了解,你要是不累的话就带她出去走走,如果累的话,就在房间里休息休息。”熊东林站起身,看了一眼王军,“天娇还小。” “放心,我心里有数。”王军朝熊东林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刚走出厨房要问大家吃什么的天娇正好听见熊东林和王军的对话,头皮狠狠的酥麻了一次,她还小!她还小!她还小,你熊东林已经吃干抹净了啊? 天娇端着碗走到熊东林跟前,把碗往东林手里一推,“跟我进来打鸡蛋,总不能让客人动手吧。”那语气凉飕飕的冻人,熊东林身体一怔,看着天娇紧绷的脸,心里叫苦连连,完了,被这丫头听见了。 王军看见兄妹俩走进厨房,自己则躺在沙发上小憩,开了一夜的车,确实有些累。 天娇拿出几个鸡蛋,递给熊东林,阴恻恻的看着他,“我小吗?” 熊东林拿过鸡蛋,一个一个打起来,动作优雅,神态自然,一点都不像做错事的样子,只是说出的话,“不小,c杯够用了,再这样下去,能发展到d杯。” 你看看说这话,这是谪仙人说的话吗? 天娇狠狠的在东林的腰际拧了一下,“我小,你还吃我?不怕消化不良吗?” 熊东林放下手中的鸡蛋,把天娇拉近自己的怀里,环住天娇的小蛮腰,天娇睁大眼睛看着熊东林,熊东林就在天娇的注视下,张开性感的唇瓣,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一次一次,竟然还砸吧了两下,然后痞里痞气的说着,“味道很甜美,让人食之入骨,沁入心肺。” 天娇看着熊东林上挑的媚眼,可惜不为所动,“勾引我呢?” “你说呢?再不勾引,你都不知道被多少匹饥饿的狼惦记走了。”熊东林轻轻的吻了一下天娇的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到时候还会记得我?” 天娇无奈的皱皱眉头,“说的自己跟深闺怨妇一样,好啦,我做早餐。”天娇退出熊东林的怀抱,开始认真的做起早餐来。 熊东林就靠着厨房的餐桌边,一直看着天娇。偶尔两个人的眼神会碰撞到一起,天娇就无可奈何的笑笑,然后紧紧鼻子,滋滋牙齿。 熊东林看着天娇可爱的小动作,也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一瞬间,熊东林周围充满了哀伤的气息,天娇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的看着熊东林。 而熊东林胳膊交叉在胸前,低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 “哥哥,你觉得辛苦吗?其实我……”熊东林阻止了天娇接下去的话。 “娇娇,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命,可是这就是你的命,你终其一生都逃脱不掉,如果你从一而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东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快点做早餐吧,我饿了。” 天娇点点头,她没去追问,因为有些事情,她是相信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重生?人生如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可以成为强者,可以成为那人上人,可以不畏天地,但是宿命会根据你的人生轨迹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参与其中,这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就算你再强大,可以改变人的穷富,生活,但是你却不能改变人的生命。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有些事情既然不能改变,就只能学会承受。 半个小时后 天娇把做好的早餐端到客厅,看见王军疲倦的躺在沙发上,休息! 然后静悄悄的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熊东林站走到天娇的身边,小声的在天娇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坐下,安静的吃饭。 天娇惊讶的看了王军一眼,坐在地毯上,也没打扰王军,两人默默的吃着早餐,餐后,熊东林离开了,学校的事情他还要去亲自沟通下,留下天娇和王军二人。 天娇收拾好茶几后,就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军。 ------题外话------ 宝贝我爱你们,嘤嘤嘤 老十酸到你们没? 3 公车上的恫吓 哥哥刚才和她说王军开了一夜的车赶来只为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天娇走到王军身前,蹲下,看着王军的容颜。 王军是典型的硬汉型,虽然五官不精致,但是整体感觉给人很帅气,阳光,古铜色的肌肤性感健康,剑眉星目,略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厚而丰满的嘴唇。 天娇的手移到王军的唇上久久不曾离去。 熟睡中的王军突然睁开眼睛,溺笑看着天娇,“媳妇,怎么?喜欢它的滋味。” 天娇用力的点了一下王军的脑门,“平时管教手下就这德行啊?兵痞!” “呵呵……我饿了!媳妇,有吃的没?”王军也不在意天娇的打趣,就那么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躺,地主样尽显,天娇就像一命苦的丫头,进厨房端来早餐,知道王军饭量大,她准备的也多。 王军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吃还一边说,“听东林说,你对魔都还不怎么熟悉?那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出去逛逛。” 天娇抱着抱枕,好奇的看着王军,“你对魔都这么熟悉啊?” “以前来过几次,出任务,放心,顶多我把你拐走,别人是没这个胆子的。哎……还是老婆手艺好啊,这酱牛肉好吃。”王军的吃相没有熊东林的优雅,没有白然的斯文,但是却很自然,看他吃的那么香,天娇也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可是,你穿这身出去太显眼了。”天娇看着王军穿的一身军装,皱起眉头,这里离学校那么近,虽然她还没去报道,但是她还是想低调的度过高中生活。 “那怎么办?”王军来没带其他的衣服。 “你先吃,我去给你买衣服,别墅外面有家商场,我去去就来。”天娇腾腾的跑到楼上,拿着背包和钱出去了。 王军发扬军人的美好品德,吃完饭后,动手把碗筷刷的很干净。 看天娇还没回来,本想出去迎下,可是想到刚才天娇的表情,王军就停住脚步,改变了路线,直奔二楼天娇的卧室。 别墅属于复合式,说是别墅,其实就是各种不同格局的房间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具匠心的特色,一楼还好,二楼很明显的突出了这点。 从头走到尾,一共是六间房间,每间房间的大小和形状都不一样,但是配备都很齐全,卫浴,客厅,吧台,书房。 王军看见最里面的一间房门打开,猜应该是天娇的房间,几步上前,推开门,房间的面积很大,走进去是一个客厅,地上零落的摆了几个单个的软沙发,墙上贴着海蓝色的墙纸,几个星星的抱枕随处可见,只是这间房间没有吧台,没有电视。装修极其简洁,只是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摆放着一个粉色单人秋千,很刹人眼。 王军往左看看,里面就是卧室,刚一走到门口,一股清幽的香气迎面而来,天娇身上独有的惑人香。 推开房门,一张特大号床直逼眼帘。 王军走到床边,蹙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头,虽然他不想往那边想,奈何证据足以亮瞎他的眼球。 虽然也许是天娇睡觉不老实?把整个床都弄的有些凌乱?但是欺骗下其他人还行,他可是侦察兵出身,王军很容易就能发现不对之处。 王军失神的往一楼走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算他们兄妹感情好,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王军焦躁的拢下头发,后仰靠着沙发,恕他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刚想起身拿着外套离开,天娇就回来了,天娇一边在门口换鞋,一边高兴的喊着王军,“上校,你来看看,合身不合身,等我有空给你做两套。” 王军看见天娇动人的脸庞,明媚的双眼,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了一下,或许他猜错了呢? 这时天娇已经走到王军身旁,“看看这衬衫怎么样?我觉得样式还凑合,你快换下我看看。”天娇也没注意到王军的神色,就催促了一下。 王军拿起衬衫看看,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军装。 王军的个头很高,190多公分,再配上军人的体魄,一时让天娇看呆了,天呐!八块腹肌,这,这,这太……性感了。 天娇瞪圆着双眼,小手就往王军的腹肌上探,轻轻点了两下,好紧致的肌肉,太有形了! 天娇色色的眯着双眼,双手齐上,王军看着天娇那荡漾的小表情还不时的吸了两下口水,心里顿时痴笑,柔软一片,忙抓住天娇的小手,“媳妇,有付出就要有回报的,我给你摸,你是不是也要给我摸摸?” “啊?”天娇呆愣的看着王军。 王军抱起天娇,让天娇的双腿横在自己腰间,“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我不得收点利息。” 天娇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上校,那你还是快点换衣服,我们出去走走吧。” 王军也不戳穿天娇,放下她后就开始换衣服裤子。 天娇选了一件时尚格子的拼接衬衫,银色的,下边选了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裤。 王军的腿很直,穿上裤子后,屁股很翘。 ‘啪’的一声,王军表情顿时僵住,就听见天娇一派流氓言语,“上校,臀部这么翘,怎么练的啊,摸着好有弹性。” 王军转过身看着天娇,“竟然还学会调戏人了?等着,等你成人那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天娇听着王军的话瞬间感觉小风嗖嗖的,不住的缩缩脖子,忙抱住王军的一只胳膊,“走吧,我们出去逛逛。” 魔都的东城虽然好看,但是依天娇的话说,确实没啥好逛的,除了每家商场的人能多些,其他娱乐的地方人都很少,而饭店酒店什么的,又不再他们家住的这一条街,所以天娇看着马路上零星的几个人,顿感无聊。 “那我们去西城看看?”王军提议,“那边是平民区,小商小贩有的是,应该还有你喜欢一些小吃。” “嗯嗯嗯,那走吧。” 为了不惹人注意,天娇也没让王军开他那辆军用吉普,一直步行。 走到东城唯一的一个公交车站,等车。 片刻,公交车就来了,天娇投了6个硬币,两人上车就往车后走去,选了一个中间靠后的座位就坐下,公交车上的人很少,算上她和王军才那么7。8个人。 西城离东城很远,坐公交车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车刚起步,就来了一个急刹车,天娇差点没窜出去。“靠。” 王军连忙抱住天娇,把天娇稳在自己的怀里,就在这时,车门打开,走上来几个年轻人,三男一女,女的画着满脸的浓妆,满脸不屑,看准一个位置就狠狠的坐下,后面跟上来的三个大男孩,也坐在女孩的附近。 王军在天娇的耳边轻声问着,“没事吧?” 天娇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搂住王军,她还怕公交车再来一次急刹车。 “佳佳,你要相信我,我和那女的真没一点关系。”坐在女孩身旁的男孩低声下气的和女孩说着话。 “滚,凌子越你tm给老娘滚,我两只眼睛都看的清清楚楚,难不成我是瞎子吗?我告诉你,以后少来烦我。”女孩怒瞪着双眼看着凌子越。 凌子越猛地抓住方佳佳的手,“宝贝,咱别闹了,我可以发誓,我发誓还不行吗?咱俩走到今天有多难你我心里最清楚,你不能一竿子就打死我啊。” 方佳佳气愤的甩开凌子越的手,“你也知道不容易,那你说你和那贱人到底啥关系,她三番两次的纠缠你,光我看见就多少次了?” “我一会儿就去打发了她还不行吗?你知道我的,我就爱你一个,其他的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凌子越转着大眼睛看见方佳佳有点松动的意思,忙搂住方佳佳,在方佳佳耳旁耳语了一阵子,方佳佳脸红的推开凌子越,“色狼。”可是身体却柔顺的靠在凌子越怀里。 天娇趴在王军的怀里不断腹诽,这女的真傻叉,明明那男的就是在敷衍她,她还相信,哎……也是一可怜的女孩啊。 正想到这,公交车再次来个急刹车,还没等天娇窜出去,王军已经稳住天娇了,那句骂人话天娇也没说出口。撅着嘴看着王军,王军低沉的笑了两声,在天娇的小嘴上轻啄了两下,天娇才没炸毛。 两个人在这边耳磨厮鬓着,那边走上来另一个女孩,天娇瞥眼看了一下,哎呀,这女孩,满脸愁苦,眼泪欲滴,皎白的脸庞,哀伤的神情,白莲花! 只见那女孩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走到正嬉闹的方佳佳和凌子越两人面前,“子越。” 两人立刻抬起头,方佳佳怒看着白莲,“你到底要不要脸,还缠起子越没完没了了是吧。”方佳佳站起身,有种想要撕破白莲那张脸的冲动。 凌子越迅速给身后的兄弟递了一个眼色,那男孩赶忙把白莲拽到一旁,方佳佳看着架势,立刻抓狂,“好啊,凌子越,你tm还护着这个婊子是吧。行,行,那你们苟且吧,老娘不稀罕!” 凌子越抱住方佳佳,“宝贝,这是公共场合,不能太过分是不?” “艹,我方家还怕了人不成?白莲,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白家是政要,就可以抢别人的男朋友,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呸!贱货。”方佳佳推开凌子越站到白莲身前。 天娇看着方佳佳,再看看白莲,且不看到底是不是装的,就只看外表,她要是凌子越的话也会偏向白莲。白莲宛若一纯洁的处子,倾世幽莲,方佳佳就是一杂毛的火鸡,狂妄暴躁。 天娇收回眼神,一抬头刚好看见王军戏谑的笑容,就嘟起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急刹车后,天娇也有点蒙圈,难道今天有刹车大集合的酬宾活动吗? 方佳佳一时没站稳,忙向王军的方向扑来。 这边有一个铁的把手,不救破相,救,王军怕惹一身骚。 最后碍于军人的良知,王军还是伸出手帮了方佳佳一下。 可是鞋跟太高,方佳佳没站稳,还是跪坐到地上,膝盖磕破了,只是免了破相的危险,凌子越忙跑到方佳佳身边,“佳佳,你没事吧。” 天娇无力的抽搐着嘴角,这位同学你能再假一些吗?你刚才干嘛去了? 方佳佳当然不傻,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凌子越,你好狠的心啊,竟然见死不救,哼,今天,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 这次急刹车,没上来人,完全是司机的失误,方佳佳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司机面前,“停车。”然后拿出手机向窗外看了看,拨了一个电话,“喂,龙哥,是我,我在东城南港路,带几个兄弟,我被人欺负了。” 司机四十多岁,开东城这条路线的公交也几十年了,知道东城藏龙卧虎,都有点小来头,不是小老百姓惹的起的,于是点头哈腰的说着,“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有辆车横过,所以我才急刹车的。” “哼,看你道歉态度良好,把车停下,老实呆着,保你一条小命,只不过明天就别来上班了。”方佳佳脸上泛着阴冷的笑容看着凌子越和白莲。 两个人都很安静,没说话,到是凌子越的两个兄弟有点镇不住场子了。 公交车停下,方佳佳指着车上的另外几个人,“你们可以下车了。但是你和她,留下。”方佳佳指指王军和天娇。 天娇愕然抬眼,尼玛,躺着都中枪啊?她啥都没做,咳咳……其实就是在方佳佳跌倒的时候没忍住,噗哧笑了那么一声。天娇调皮的伸出舌头看着王军,王军也无奈,他就说吧,救人也会惹一身骚。 其他的人都下车了,天娇拽着王军也要下车,她说不让下车就不下车啊? 天娇站起身,拉着王军就往车门走,方佳佳横在天娇身前,怒看着天娇,“笑完我就想下车?想的美啊。” 天娇也没说话,一把推开方佳佳,方佳佳歪倒在一旁的车座上,天娇拉着王军就要下车,只是,尼玛,这车门口的人都是哪来的,一群穿着黑衣的男人,此时正围堵着车门,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27。8岁的男人从人群走出,大声喊着,“佳佳宝贝,我来了,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你一根汗毛,今儿个龙爷要了他的命。” 嚯,这口气,天娇吃惊的看着从人群中走出的男人,面相还不错,就是这品味,一条拇指粗的金项链,金手链,嘴里吊着雪茄,吊儿郎当的站相。 天娇心里叫骂,艹,乃们开火箭来的吧,这速度比火箭都快。 方佳佳一听救兵来了,忙站起来,狠狠的推了天娇一下,王军站在天娇身边紧皱眉头,拉过天娇,“没事吧。” “没事,小意思。”天娇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龙哥,你来了,呜呜……我被人欺负了,你要给我做主。”方佳佳立刻变成柔弱少女,把龙哥迎到公交车上。 龙哥走上公交车,看看车里站着的几个人,在看看站在门口的王军,最后目光落在了天娇脸上,眼睛顿时一亮,天香国色。 方佳佳看着龙哥痴迷的眼神,狠狠的剜了天娇一眼,身体忙缠上龙哥的胳膊,“龙哥,你看,就是他们,嘲笑我,还有凌子越和白莲。” 龙哥挑挑眉毛,看向凌子越,“怎么,凌少也有这雅心开始泡妹子了?” 凌子越看着赵子龙,这个人他虽然不熟悉,但是在东城谁都听过他的大名,东城有名的黑社会老大,也不知道背后的靠山是谁,总之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 以他现在在凌家的地位,他还不能和赵子龙对着干,于是凌子越谄笑着,“龙哥,你这说的哪话,要是早知道佳佳是你的人,我连看都不会看。” 赵子龙点点头,这凌子越还是挺上道的,方佳佳在一旁看着赵子龙有原谅凌子越的意思,赶忙说道,“龙哥,那白莲不要脸,老是在同学背后说我坏话,上次还让人抓伤我的脖子,那次你也知道的。”方佳佳目含泪光可怜兮兮的说着。 赵子龙还是挺喜欢方佳佳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派来这么多人,于是赵子龙搂住方佳佳,对着外面的兄弟喊道:“这白莲长相不错,兄弟们,今儿个龙哥做主,赏你们了。” 外面的一众弟兄起哄,纷纷挤上公交车,其中一个小哥把司机赶下车,然后自己坐在司机的位置上,看二十多人都上来后,开车走人了。 天娇看着启动的公交车,微眯着双眼,看来今天是要高调一次了。 “还有她。”方佳佳看着龙哥收拾白莲,心下爽快的不得了,于是矛头又指向天娇,“她嘲笑我,我刚才跌倒,她笑的可欢了。” 天娇冷哼一声,这扭曲事实的能力比泼妇还厉害。 赵子龙看了天娇一眼,不舍得动手啊,这么漂亮的可人儿,他还是第一次见过,纯天然的,不带一点修饰,眉不描而黛,肤无粉而腻。 “佳佳,你想怎么处理这女的啊?”赵子龙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目光却一直留在天娇身上不曾离开。 方佳佳紧咬着嘴唇,“我,……龙哥,你让和她白莲一样,找人轮了她。” 听见方佳佳狠毒的话,王军看向方佳佳,身上的其实也顿开,赵子龙再怎么说也是混黑道的,啥把式没见过,刚一上车他就看见王军气度非凡,一定不是普通人,他可没方佳佳那么眼浅,“佳佳,得饶人处且饶人,被人笑笑也不会掉块肉,龙哥我还老被人笑呢。” “龙哥……”方佳佳撒娇的喊了一声,然后贴在赵子龙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赵子龙听见方佳佳的承诺,两眼冒着狼光,嘴边还溢着贱笑,再看向王军也没了先前的礼让,就算有后台怎么样?劳资后台更硬,可是这方佳佳可是许了很大的好处啊。 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赵子龙就是典型的要性不要命。 抬起膀子一吆喝,“兄弟们上,把这男人撂倒,这女孩就是你们的了?” 话是那么说,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漂亮女孩的第一手一定是龙哥的,于是众人纷纷而起,开始攻击王军。 王军把天娇护在身后,眼神锐利的看着这些黑社会份子,东城的黑社会是应该整改整改了,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看来也该换换这届的老大,这么不长眼色,带出的人也是乌合之众。 ------题外话------ 宝贝们…。 老十又来撒娇了,卖萌了,咩哈哈哈……恶毒女配出现,而且一现就是俩。宝贝们怎么看? 4 混乱的现场 方佳佳被王军犀利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微颤着身体躲在了赵子龙身后,赵子龙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呼’的一个烟圈喷出,懒洋洋的说着:“还等什么呢?还不动手?” 站在赵子龙身旁的手下得到命令,一拳就用力挥了出去,赵子龙揽着方佳佳退到一旁的座位上坐着,撩着眼皮等着看好戏,嘴里还不忘催促着,“别忘记那个叫白莲的,赶紧的,弄出点声,给哥哥我助助兴。” 那群穿黑衣的手下更兴奋了,走出三个人开始抓白莲,如果说凌子越对方佳佳那是捧场作息,但是对白莲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真心喜欢的,如今白莲要被人糟蹋,他当然不允许。 凌子越身子一横,怒瞪着双眼,狠戾的吓道:“你们想做什么?白莲再不济也是白家的人,你们不怕白家报复你们?”凌子越拿出白家当挡箭牌,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凌子越那两个哥们儿对凌子越还是挺衷心,也挡在白莲的另一侧。 “哟呵,我可不管她是谁?老大的命令那就是圣旨。”一个头发染着各种色的小混混痞声的说着。 “龙哥,难道你也不在意吗?”凌子越看阻止不了这三个人,赶紧转移目标,看向坐在车中间座位上的赵子龙。 方佳佳看见凌子越如此护着白莲,气的牙直痒痒,不怒反笑,“哟,凌子越,你当龙哥是白痴吗?白莲在白家什么地位,难道你不知道?”方佳佳撇了一眼已经被吓的满脸苍白的白莲,然后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手指上的指甲油,“龙哥,他凌子越还学会狗仗人势了呢。” 赵子龙张开嘴,在方佳佳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凌子越,“凌子越,把白莲赏给我的手下,那是她的福气,怎么?看你细皮嫩肉的也想要这种福气?正好,你哥哥我手下也有喜欢你这种男孩的。”赵子龙大声一喊,“钱三。” “大哥,有事?”一个长相彪悍浑身肌肉块的男人站了出来。 “看见那死皮嫩肉的男孩没?喜欢不?喜欢的话,就赶紧的。”赵子龙大手一挥,凌子越就这么分给了钱三。 钱三看见凌子越,双眼冒光,张开一嘴黄牙,中间还冒点吐沫星子,看的凌子越直反胃,“龙哥,就算白莲不行,我凌子越也是凌家的人,你就一点忌惮都没有吗?” 只可惜赵子龙再也不听凌子越的话,摆摆手示意手下赶紧动手。 那边传来凌子越,白莲的反抗声,这边王军手下的动作更加阴狠歹毒,一拳一个,不过赵子龙带来的这些人还真不简单,一个个都练过,功夫也都不错,不是花拳绣腿,公车里空间小,王军一时也没占到任何便宜,不好施展,尤其是对方人太多,还要保护天娇。 天娇站在王军身后,也看出来王军有些应接不暇,回头看看公交车的车窗,公交车都是空调车,所以车窗是那种一整块的大玻璃,不能拉开,那就只能砸开,可是天娇目测下附近,没有工具,那玻璃还挺厚,有难度! 天娇慢慢从王军身后走出,开始向驾驶位的方向移动,先停下车再说。 天娇动作很快,还没等驾驶位上的小混混反映,一记手刀下去,那小混混已经昏倒,天娇急忙踩下刹车,车里的所有人因为急刹车全部没站稳,晃了晃,王军动作极快,一弯腰低身从小腿处拿出一把军刀,在玻璃上一滑,‘哗啦~’一声,车窗玻璃全部碎了。 天娇还有点惊魂未定,王军忙跑过去抱起天娇,就从车窗跳出去,完美落地,一点都没伤害到天娇。 天娇缩在王军怀里看着周围,这什么地方?刚才还是高楼耸立,现在就变成野外森林了? 赵子龙第一个反映过来,“艹,给劳资追,妈的,敢在劳资眼皮底下逃跑,不要命了?” 于是轰轰的下去不少人,但是钱三和那三个人没下车。 王军抱着天娇快速的窜进周围的树林里,速度找到隐蔽点,蹲下,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天娇不要出声,天娇瞪着大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在这里,要撂倒对方的二十来个人,就有很大胜算,王军刚想要起身出去一个一个解决,又立刻撤回原地,天娇露出疑惑的表情,眨眨双眼,王军用手摆了一个手枪的形状给天娇看,天娇顿时了然,尼玛!有枪! 于是,不能冒然行动了,王军搂住天娇隐藏在树丛中,其实他们并没有跑多远,就是在树林的边缘找了一处野草丛生的隐蔽地点,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二十来个人窜进树林,根本就没搜边缘地带,直接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天娇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轻轻扒开一小处野草丛,顺着小空袭往外看,树林外还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手枪,正在来回的巡逻着。 天娇摇摇头,告诉王军现在不是逃出去的机会。 如果王军的一个人的话,这到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还多个天娇,而且对方手里有枪,王军怕天娇受到伤害,于是他选择了保守行动,坐等对方离开。 于是漫长的等待开始,两个人不能交谈,只能用眼神传递彼此的想法,所以很多时候都会弄错意思。 天娇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他们前后不过在行驶的公交车上呆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怎么就一下子到了小树林?但是有疑问现在也不能问,只能干耗。 也许是树林的面积不大,后面也有可能是死角,所以那二十人来回搜索了好几趟,唯独眼皮子底下没搜。 这时,从公交车上传来一阵阵的嘶叫声,有女声还有男声。 天娇惊愕的看着王军,王军微眯下双眼,点点头。 艾玛!太混乱了,虽然天娇不知道公交车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光听那嘶吼声,也知道不是啥好事,估计白莲是保不住清纯了,那凌子越也够呛! 事实上,还真不是天娇想的那样。 凌子越看见大部分的人都跑下车去追那两个陌生人,于是对自己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那俩同伴也是实心实意的对待凌子越,于是也不再管白莲而是三人齐心对付钱三,抓白莲的三个男人知道钱三的实力,所以也没帮忙,其中一个杂毛使劲拽过白莲,白莲的衣服在力量的作用下唰的一下被撕开了,露出雪白的肌肤,看的几个人蠢蠢欲动。 白莲羞红着脸,愤怒的抵抗着,可惜一个女人和三个人的力量相差的太过悬殊,很快,白莲就被人打到在地。 而另一边,钱三轻蔑的看着凌子越三人,就是五个人他也能摆平,于是钱三勾勾手指,示意他们全上。 三个人也聪明,没用蛮力,只是向前移动,凌子越打算从那块被打碎玻璃的车窗逃跑,但是还不能太过明显,所以只能牺牲色相,期间间接的让钱三占了几下便宜,钱三就好这口,看见小男孩就迈不动步,凌子越忍着呕吐的冲动,找准机会掏出护身的短刀一下就划伤了钱三的后背,由于慌张,所以力度不大,但是钱三还是痛着往后退了几步,正好给凌子越三人机会。 三人顺着窗户就跳出去,逃跑了,独独留下白莲一人,看来爱情在某些时刻也不是那么重要。 “艹。”钱三大声的吼道。 赵子龙只顾着和方佳佳在那亲热,完全没顾及手下,赵子龙色迷迷的盯着方佳佳,方佳佳不断扭捏着还要装作很害羞的模样应和着赵子龙。 突然被钱三一句骂人声打扰,“跑了,那不是还有个女的吗?你就将就些。”赵子龙没好气的说着。 钱三摸摸后背,感觉伤口也不太深,于是忍着怒气来到白莲身边,一把推开还在白莲身上的杂毛,杂毛正在兴头,被人打断刚想开骂,一看是钱三,立刻颓了,嘻哈的给钱三让地方。 钱三拽过白莲,毫无怜香惜玉的用力折腾白莲,把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到了白莲身上。 那二十几人来回搜索了好几次也不见王军和天娇的人影,也就失去了耐心,刚走出树林,就听有人说,“走走走,不搜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们听听这叫声,一看就是个骚货,走,大家伙也去乐和乐和。” 于是众人收起枪支,走向公交车。 天娇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落下,怎么说她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哪见过真枪啊。一想到这枪,天娇又惊起一身薄汗。 突然,一阵软绵绵的娇呼声传来, 瞬间,天娇从头麻到脚,再看看王军,王军也明显愣怔了一下。 随后一波波羞人的叫喊声直入两个人的耳朵,光听声音也知道是花样百出。 天娇听的是老脸通红,这堪比爱情动作片的现场啊,太让人激动了。 天娇别扭的看了一眼王军,王军的眸光在看见天娇粉红雨滴的脸庞后,不自觉的暗了又暗。 天娇怕在这样听下去,会激起王军的兽欲,于是抓住王军的手,“我们赶紧走吧,趁现在。”王军也知道此时是最好的时机,于是反握住天娇的手,两人慢慢从野草从中站起身,弓着腰走出小树林。 车外没有任何人把守,估计都在车里寻乐子呢。 这是一条三米多宽的路,想要离开,就必须经过公交车,俩人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生怕车里的人看到他们。 离公交车越近,声音就越清晰,女人的荡叫声,男人的满足叫骂声,生生的砸入耳朵里,天娇的手心全是薄汗,王军环着天娇从公交车下走过,这时就传来一声叫骂声,“艹,这么不经搞!” 这个声音两人都很熟悉,是那个龙哥的,天娇转转眼睛,这说的是方佳佳吧,那另一个女声就是白莲啊。 额滴个天啊,没看出来,清纯白莲花竟然是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啊。 听听这叫声一看就是乐在其中啊。 天娇心里竟然生起一股好奇心,快速从王军怀中退出,弓着身子,就趴在公交车下,一点一点的往上抬脑袋,她要验证下是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王军无奈的紧紧鼻子,这个不安分的小猫。怕天娇出意外,自己也跟了上去。 天娇极其小心的抬起脑袋,想透过窗户往里面瞧瞧,可惜,尼玛!天娇满脸黑线,个子太矮,够不到,天娇无赖的求王军帮忙,王军苦笑着抱起天娇,这下够了。 天娇贱笑着趴在后窗的玻璃上往里看。这一瞧,天娇惊讶的张开嘴,她完全被她看见的现场震慑住了,只见白莲被好几个人夹起来,脸上没有惊恐,反倒很享受,当然这其中还有那个龙哥,天呐,世界真的玄妙,天娇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刚想收回脑袋,不打算看了,她怕起针眼,结果白莲一抬头正好对上天娇还没收回的目光。 天娇错愕的差点忘记呼吸,忙拍拍王军的脑袋,王军放下天娇,天娇反映到挺快,拉起王军就开始狂奔,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重新站在柏油路上,看见高楼大厦才拍拍胸口,尼玛,被发现鸟,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 王军拉着天娇的小手,往前走去,果断打了一个车,把天娇塞进出租车里,然后自己也坐进去,“西城。” “好列,您二位坐好。” 王军看见天娇脸上的汗水,抬手帮天娇擦了擦,“怎么?喜欢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天娇惊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军,“说什么呢你,谁喜欢了?” “那你看的那么认真?还被人抓包。”王军满眼戏谑的看着天娇。 天娇不爽的龇龇牙,“我学习学习不行吗?哼!”天娇不满的转过头,不再搭理王军。 “呵呵……”耳边传来王军低沉的笑声,他知道小丫头是害羞了,也不点破。 天娇也没回头,这家伙太可恶了。 半个多小时候后,出租车停下,王军付了钱,天娇走下车,看见热闹的西城,心情才好转了不少。 笑眯眯的拉过王军的胳膊,“你今天可要请我吃好吃的啊,快走快走。” 看见由阴转晴的天娇,王军暗自失笑,哎……他的追妻路难啊! ------题外话------ 谢谢ailier1999宝贝的鲜花,小旭旭老十爱死啦,嘿嘿 还要谢谢飘渺无言的月票,么么哒! 5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上校,刚才那地方怎么有会小树林?不是市区吗?”天娇拉着王军走进西城出名的小吃一条街,东看看西瞧瞧的,手里拿的全是特色小吃,嘴上吃着,还不忘问刚才的情况。 “那处地界是东城和魔都市中心的交界处,具体属于谁家我也不清楚,但是知道是私人的,估计政府也是没办法,后来双方都做让步,小树林就当绿化带了,但是要公开,小树林的主人也没介意,所以就一直这样,估计也得几十年了。”王军细心的给天娇擦擦嘴角,满眼的宠溺让一旁卖货的大妈都看呆了。 “小姑娘好福气哟,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天娇尴尬的冲大妈笑笑,然后用胳膊碰了一下王军,匆忙离开。 “现在吃也吃完了,还去哪逛逛?”王军看着坐在路边长椅上休息的天娇问道。 “你下午几点回去啊?” “三点。没事儿,现在才11点多,再说晚点也没关系。” 两个人的容貌都数上上成,坐在路边就成了一道瑰丽的风景线,男人看见天娇明媚的笑容,险些走岔路,女生看见挺拔英俊的王军,心也怦怦跳。 天娇靠在王军的肩膀上,想着要去哪玩,商场她是不想去的,无非衣服首饰化妆品,真的没什么新鲜感,小吃街也逛过了,娱乐的地方?天娇正郁闷去哪呢?就听到一阵喧哗的high曲响起,天娇站起身伸长脖子看看,看见不远处一个商场的门口围绕了很多人。 “哎,上校,我们去那边看看,好像挺热闹的。”女人永远都改不了喜欢凑热闹的脾性。 于是俩人就真的过去了。 商场门口摆了一个大的t型台,两边站着一水儿的泳衣模特,个个儿都花枝招展争相斗艳的。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情并茂的说着,“今天是百盛五周年的庆典,所以公司给我们的消费者策划了一系列的回馈活动,商品打折出售,而且每消费200元都会得到小礼品赠送哦,当然消费的越多,奖品越丰厚,最后还准备了抽奖大酬宾,每位消费者都可以根据你们消费的单据去抽奖,抽奖的奖品很闪亮,朋友们,看看我身边立的牌子,特等奖,s。k限量版跑车一辆,这跑车全世界可就那么五辆哦,一等奖,樱花牌集成厨房一套,这可是相当实用的,如果你觉得你们家厨房的装修不好了,就可以来试试哦,一等奖是两个名额……”主持人精彩的讲述着抽奖的奖品,天娇听的兴致缺缺,她还以为会是像前世一样弄来一些美女跳跳舞助助兴什么的,没想到就那么几个泳装美女。 “最后,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各位美女,帅哥,你们是不是还在为买不到天后安甜甜演唱会的门票而懊恼呢,我们百盛重磅出击,准备了100张贵宾门票的特殊纪念奖,只要你抽到上面标有纪念二字的彩票,就可以兑换一张门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不再失失不再来,朋友们抓紧时间,数量不多哦。” 天娇听着主持人最后宣布的这项愣怔了一下,哎呀还有安甜甜演唱会的门票呢!这到勾起了天娇的好奇心。虽然安甜甜给她准备了门票,但是只有六张,旋子和王玲玲还有李想都吵着要去,可惜门票已经卖断了。 “上校,我们去买点东西吧,我要抽抽这门票。”天娇兴奋的就往百盛里走,王军当然知道安甜甜和天娇的关系,也没多想,在天娇身后护着她,一起走进人山人海的百盛。 今天百盛的人确实很多,天娇东找西看的选了一个人最少的地方,就这家吧。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来到商柜前看了半天,对面的售货员也介绍了半天,天娇一抬头就问,“你们家参与外面的抽奖活动吗?” “参与的,而且首饰比较昂贵,所以你拿一张买首饰的收据单,抽奖处的人会根据上面消费的金额进行优惠补偿,最低也能抽十次的。”售货员耐心的解答着,这一男一女长相出众,虽然穿着比较普通,但是从周身的气势也看的出是有钱人,所以售货员也不敢怠慢。 天娇高兴的点点头,“那太好了,王大哥,你看我选哪个?” 有人在的时候天娇并不会喊王军为上校,总要低调些吧。 “你要自己戴吗?”王军看着橱柜里的各色玉镯问着。 “嗯,打算给妈妈也买一个镯子,自己买条手链。”天娇很认真的在看,虽然她并不太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家里的条件比以前好了太多,妈妈作为东林的老板总要有些像样的首饰。 “你看这个怎么样?”王军指了一款白色的玉镯子。 售货员很有眼色,“先生好眼力,一眼就相中我们店的压轴宝贝,这款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手镯,颜色呈脂白色,质地细腻滋润,油脂性好……”售货员刚想继续说,王军就打断了她。 “喜欢吗宝贝?”王军看着天娇。 “嗯,很好看,我想妈妈会喜欢的,可惜……”天娇微微撅起嘴看着王军,可惜好贵啊,天娇瞄了一眼价格,以现在她的实力买个几千块,一两万块的首饰她还能接受,可是几十万,天娇肝颤。 王军摸了一下天娇的脑袋,拿出金卡递给售货员,“就要这款,去划账吧。.info[]” 售货员还从来没见过买东西这么爽快的人呢?虽然如今土豪大款确实有的是,可是对于珠宝这一方面,一般买家都会仔细看看水头啊,润泽啊,质地啊。可是这两个人完全颠覆了售货员卖货这么多年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本来王军还想给天娇选一款,可是天娇看了半天也没选到适合自己这个年纪戴的,所以就放弃了。 天娇拿着收据就来到抽奖处,人还挺多,不过很有秩序,王军和天娇站在队后等着抽奖。 抽奖速度也挺快,很快就轮到他们。 抽奖处的人拿着单据一看,错愕了一下,然后拿出计算机开始计算这金额要抽多少次。 一旁的人看这边比较慢,就让等在天娇和王军后面的人去他那边抽奖。 很快这边就剩了两个人,天娇看着工作人员,“我这个能抽多少次啊?”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子,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盯着看,有点不好意思,脸也有些微红,“我们的制度是满200元可以抽一次,倍递增,400抽2次,600抽三次,依次列推,你这收据上的金额可以抽取1700次,你们要抽吗?”小伙子不确定的看着天娇,毕竟次数太多。 “抽,抽到演唱会的门票为止,在哪抽?也和他们一起吗?”天娇看看旁边抽奖的一群人。 “不,不,你们和我来,有间贵宾室,你们可以在那休息顺便慢慢抽。”工作人员也很好奇这么有钱的人为什么会来抽门票。 其实天娇就是想凑热闹,这种抽来的幸运可以让心情放松,后天就入校了,天娇总是有点紧张。虽然这一世,她拥有了很多,性格也改变了许多,但是埋藏在心里的阴影一时间确实无法消除。 天娇和王军跟随着工作人员来到贵宾休息室,还别说里面还真有几个人,品着茶,抽着奖,原来闲的不只他们。 天娇和王军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工作人员送上精心装饰过的纸盒,俩人就你一下我一下的开始抽奖。 打开一个,谢谢参与,再打开一个还是谢谢参与,接二连三的谢谢参与都没打消天娇的积极性,反而越来越盛。 王军看着天娇兴致勃勃的一个接一个的划开奖票,一阵无语。 “哎呀,上校你看,是门票!”天娇兴奋的把刮中的奖票拿给王军看,王军看确实是,上面很清晰的写着纪念二字。 天娇把奖票放在一旁,继续刮,“娇娇,你打算刮几张啊?” “十张,店里的员工也想去,我作为老板怎么也要努力下吧。如果能抽到十张就好了。”天娇抿着嘴偷笑个不停。 坐在天娇和王军对面的几个人听见天娇的话,都嗤笑,你当这奖票卖给你家了?全是你的了? 王军听见对面几人的笑声顿时黑了脸,冷刀子一个一个射过去,看的几人直缩脖子。 一个小时候,天娇身边摆着9张演唱会的门票,正努力抽第十张,贵宾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全都是慕名而来的,看热闹被。保安本来也是维护治安的,可惜人太多,而他也好奇,神人啊。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随后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几个人,跟着走进三男一女,为首的男人搂着一个穿着一袭白裙的女人,女人非常貌美,皮肤也白皙,乍一看有点清纯奶茶的味道,有点胆怯的目光,在配上一副娇羞的脸蛋,真真儿让在场的很多男人都看直了眼。 男人西装挺挺,斯文的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声音很清润,“宝贝,不是要抽奖吗?抽吧。” 白莲轻轻的推了一下男人,优美落座,伸手就在纸箱里拿出一张奖票,手指甲轻轻一刮,谢谢参与,白莲懊恼的崛起嘴角,“靖哥哥,你看啊,谢谢参与,这样我什么时候能抽到特等奖啊。” 付靖在白莲的嘴上轻轻酌了一下,“虽然这车我也喜欢,但是确实挺难的,实在不行我送你一辆别的车?” 白莲柔弱状的靠在付靖的怀里,抬起双眸哀怨的看着付靖,“靖哥哥你帮我刮吧,好不好。”眼底的媚态直逼付靖的双眼。 付靖的右手在白莲的腰间轻轻一捏,“小妖精,好,你靖哥哥今天就满足你……”付靖暧昧的看了白莲一眼,也开始抽奖刮奖。 “啊……军哥哥,你看,这……这……”天娇看着手中的奖票惊的说不出话,王军伸头看了一眼,也懵了一会,然后对着天娇伸出大拇指,这可不是普通的运气,这简直太牛b了。 商场的营运方式一般大家都比较熟悉,说是有大奖,但是谁能抽到,那就是个噱头罢了,但是今天估计百盛算是赔大了。 天娇手上的奖票上赫然写着特等奖。 天娇的惊叫声顺利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工作人员走过来,“美丽的小姐,你又抽中什么了。” 天娇睁着珍珠璀璨般的眼眸看着工作人员,然后把奖票递给了他,工作人员在看清上面的字时,嘴角不停的抽搐,双手有点颤抖,身体也不听使唤。 “哎……小张,顾客到底抽到什么了。”外面工作人员的同事等不及了,主要是围着这群人等不及了,想要知道到底抽到什么。 小张麻木的转过身,结结巴巴的说道,“特……特特特特等奖。” “天呐。” “上帝啊。” “艹。” 四周响起一阵阵唏嘘声,这到底是什么运气,那可是限量版的跑车了,全世界才五辆,这女孩开外挂来的吧。 天娇高兴的抱住王军,王军一下搂住天娇,托着天娇的小屁股,往上提提天娇,天娇搂着王军的脖子,傲娇的说道:“我厉害不?” 王军点点头,确实厉害,他不得不承认。 “哈哈……”天娇大笑起来,跑车啊,限量版的,谁不想要啊。天娇美滋滋的看着自己这双手,这双手简直太帅了,怎么能这么完美呢? “你好,你能把你的奖票让给我吗?我可以出双倍价钱,不过如果你们觉得还有些低的话,我可以出三倍。”一道扫兴的声音响起,天娇这才注意到对面坐着的几个人。 等天娇扫视一圈,看到白莲的时候不禁瞪大双眼,艾玛,这妞彪悍啊,被那么多人轮了一上午,中午又来这里抽奖,而且还是和不同的男人,嚯!这简直就是母鸡中的战斗机啊。 白莲从进贵宾室开始就一直心念着那辆限量版的跑车,根本没注意其他,这会子看到天娇和王军两人也是一愣。 “对不起,我们不让。”王军开口,看天娇的兴奋样,也知道天娇喜爱这车,怎么可能让。 付靖打量着王军,这男人气度非凡,眼神凌厉,不似普通人,但是敢在魔都和他付靖叫板的人,还真没出现。 “那你什么条件才能把这辆车让给我。”付靖翘起二郎腿,搂着白莲,完全没把王军和天娇放在眼里。 “什么条件都不换。”王军拒绝的很干脆,手一松,放下天娇,拿起沙发旁的几张门票,握住天娇的手就往外走,兑奖去,无视了屋内的任何人。 “站住,今个儿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爷我还就和你们耗上了。” ------题外话------ 谢谢89124540宝贝的一张评价票和一张月票 谢谢小猫mi宝贝的月票 老十真心感谢你们的支持,老十也会更加努力,说那么些都是扯,老十已经摆好姿势等着各位主来临幸了 咩哈哈哈…… 6 狠狠的宰恶人一笔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付靖的手下横住了王军和天娇的去路,王军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掌就推倒一个,不过那两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你来我往,王军和两个人就动起手来。 天娇安静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正打的火热的三个人,王军的动作刚硬,凌厉,招招致命,两个保镖也是受过专业训练,虽然不及王军,胜在人家是两人。 “好!” “就tm应该这么打。” 天娇被周围大声的叫好声吓了一跳,慢慢转过头,发现贵宾室门口已经糊满了人,全都伸着脖子往里看,还有拿着手机录视频的,还有拍照片的,天娇顿时无语。 无论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爱凑热闹且仇富的人,看看那些人激动兴奋的小眼神,天娇一时觉得屋子里这些人怎么都像猴儿呢?而且正在被人观赏。时不时的还会被人吆喝两声,助助兴! 天娇低下头摸摸鼻子,然后转过身体,不小心正好瞥见白莲小人得意的贱人样。 本来心情就很郁结的天娇立刻变成狂风卷云样,天娇抬手点点凸涨的太阳穴,满眼邪笑着就走了过去。 天娇今天穿着很普通,淡黄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一双蓝碎花布鞋,头发很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放在人堆里估计没人能注意,可是现在不是在人堆,她仿佛成了焦点,t恤是常见,可是胸型这么高挺,腰肢这么柔软,皮肤这么白嫩的可人儿却是少见。 付靖看着天娇一步步走向自己,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漂亮女孩子,可是这一看,付靖也愣神儿了半晌,这一掌盈握的小腰肢,那浑圆丰满翘挺的小屁股,付靖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白莲靠在付靖怀里,看着付靖颤抖的喉结,狠戾的看向天娇,那眼神儿生生儿分成千把刀想要凌迟了天娇。 天娇也不介意,移步到白莲身前,站定,轻轻甩了一下头发,娉婷袅娜的身姿让人一览无余,付靖看着天娇的媚态,双腿不自然的合拢了一下,然后一把推开白莲,白莲嘟着嘴埋怨的看着付靖,可是付靖一个眼神都没落在她身上。 “我们又见面了,白莲。”声音婉转清幽,噬魂销骨,天娇还悄悄的对付靖抛了一个媚眼。 付靖哆嗦了一下,右手不雅的使劲按了下双腿间,然后正正脸色,“白莲,怎么?你们认识?那怎么不早说呢?” 话虽然说的客气,可是却没让手下住手。 白莲被付靖问的哑口无言,随后可怜见见儿的推了一下付靖,哀怨的说着:“靖哥哥,人家进到这里一心念念的就是想能抽到特等奖,好给你个惊喜,也没注意到其他的,你这样子说人家,人家不依啦。” 饶是天娇的意志坚定,可是一听白莲骚气冲天的撒娇声,手指也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这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看来她要重新审视这白莲了,这白莲人才啊,不仅能屈能伸,还能睁眼说瞎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付靖很吃这一套,也不在乎身边有人,伸出手就在白莲的柔软上捏了一下,引的白莲娇笑连连。 白莲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付靖身上,“是又见面了,可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这女人聪明!天娇微微上挑了一下眉毛,嘟起红润的樱桃小嘴,“姐姐,你的身体还好吗?” 白莲本还娇羞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白,付靖听着两人的对话不明所以,“白莲,身体不舒服吗?” “有一点点啦,靖哥哥,不过不碍事。”白莲应付完付靖后,抬起眼眸终于正视了眼前这个漂亮至极的女孩。 “虽然我也很喜欢这车,但是靖哥哥也喜欢,我帮不了你。”白莲落井下石的说着,其实她也是真的帮不了忙,她就是一菟丝花,靠男人活着,怎么可能有话语权? 天娇当然知道白莲阻止不了这个男人,但是她要让白莲知道,她手上有白莲的死穴,所以就算不能帮忙但是也不能添油浇火。 “你好,你是要车是吗?”天娇看向付靖,付靖已经收起刚才的失态,终于正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屑的看着扔在纠缠的三人。 “怎么?不行?”这女孩虽然极品,但是不属于自己,这个简单道理付靖还是知道的。 “可以让给你,但是我要三倍的价钱,你同意呢?咱们就签合同过手续,不同意呢,那就作罢,啊呀,忘记告诉你了,我老公呢是名上校同志。”天娇威逼利诱的说完话后,就看见付靖的眉头紧紧皱起。 付家是魔都近几年蹿起来的暴发户,钱多,现在在魔都也是能数上一数的,可惜根基浅,又没有靠山,所以在魔都立足也是挺艰难的,毕竟魔都除了有钱人,还有官方,军方,随便拎出来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人没准身后的后台就相当的硬。 付靖的老子付文德这些年一直忙着拉拢靠山,生怕一不小心站错队伍,那自己家的家业就玩完了,所以付文德经常告诫付靖,玩可以,但是和政权靠边的人要么做朋友,要么陌路,但是绝对不能做敌人。 付靖抬头看看王军,这么年轻就做了上校,那不是背景过硬,就是实打实的能力,这军方他们是惹不起的,别看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上校,谁知道背后站着谁?付靖的心里片刻间已经转了一百多个弯弯绕。 然后猛地站起身,伸手右手,微笑着说道:“你好,我叫付靖,如果你能割爱,那么我当然高兴,三倍价钱不成问题,二铁,住手。”付靖的命令声刚落,他的两个保镖纷纷停手,王军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天娇身边,“不是很喜欢那车的吗?为什么换?” 天娇眯起笑眼,得意洋洋的说,“可是人家更喜欢钱啊,有钱踏实,况且我又不会开车。” 王军宠溺的摸了一下天娇的头发,“那走吧,我们兑奖去。” 天娇拉着王军的手就走出了贵宾室,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屋子里的任何人,白莲看见他们出去,立刻站起身,挽起付靖的胳膊,付靖抖动了一下嘴角,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外面围观叫好的人看见当事人出来了,都纷纷让开,只是那眼中的渴望和崇拜让人觉得慎得慌,天娇吸吸鼻子,抬头看向王军,“军哥哥,看见没,你都有粉丝儿了。” 王军抬起眼皮扫了周遭一眼,然后低头看看天娇,右手迅速搂上天娇的肩膀,突出重围。 由于天娇和王军都是秉着低调做事的人,所以兑奖的时候也很低调,两人被工作人员带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按理说,这么大的奖都抽到,怎么也要让百盛的主事者看看到底是何许人吧。 总经理早在办公室恭候多时,要不是上面有心拿出这限量版的跑车做奖品,打死他们都不敢把这么贵重的奖票参合在里面,就这样,下面做事的人还把奖票隐藏的很深,没成想还真有幸运的人。 在工作人员的介绍下,总经理满脸笑意的握住了天娇的手,“小姑娘,运气好,这辆跑车是你的了,由于车是外国进口的,一些手续还是要写的,你叫什么名字?” 天娇摆摆手,客气的说道:“总经理,你好,我上来只是想请你做个见证,我把这辆限量版的跑车让给这位先生了。”天娇指指身后的付靖,“所以,一会你找他写手续就可以。” 站在后面的付靖完全没想到天娇竟然会这么做,这样做,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想反悔都难,百盛那可是薛家产业,遍布全国,就是这百盛的一个总经理那来头也是响当当的。付靖咬着牙齿,没想到他被这小姑娘还摆了一道! 总经理斜侧了身子,才看见站在王军身后的付靖,“哎呀,是付公子,好久不见。” “李叔,好久不见,是我想要这款限量版的跑车,所以以三倍的价钱换的,也请你做个证人。”付靖很利落,坐在沙发上,拿出支票本就写了一张支票,然后递给天娇,阴郁不明的眼神在天娇身上荡了好几个来回,敢坑我,行,咱们来日方长。 天娇拿到支票后,眼睛笑的眯条缝,完全无视付靖要吃人的眼神,贱兮兮的说着,“谢谢了,付大帅哥,这支票可以兑现的吧,你可别给我张假的啊。”其实天娇看见支票上的印章了,估计不能是假的,但是她就是想膈应一下付靖。 付靖阴沉着脸,闷闷的说了一声“真的”。 “那就好,字据呢,咱也不用立了,在这里的人那身份都是高高在上的,想必信誉也好,所以,再见各位。”天娇拿着手里的支票撩骚的晃了又晃,就和王军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付靖看着离开的二人,怒上心头,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吐也吐不出来,这口气他是咽不下的,走着瞧吧。 白莲看着浑身冒着黑气的付靖,也不敢上前安慰,只能乖巧的站在一旁。 付靖猛地拉了一下白莲,右手扣住白莲的腰,冷笑着和李经理告了辞。 他们没走专属楼梯,而是上了百盛的第三十层,那里是百盛的高级娱乐pub,只有拥有百盛金卡的人才能进入。付靖拽着白莲就进了一个包间,二话没说,把白莲甩在沙发上,就开始发泄怒气。 付靖的动作很粗鲁,而且还喜欢玩一些变态的招数,白莲上午刚刚被人折腾完,中午就受到这种非人的虐待,于是,饶是母鸡中的战斗机也顶不住这么高强度的作业,白莲晕了。 可惜付靖并没有一丝怜悯心,一直折腾到傍晚才离开。 …… 天娇和王军二人从百盛专属的电梯下来后,直接就绕道百盛的后面,过一条街就到了魔都商业银行。 由于兑现的金额很大,所以他们再一次被请到了贵宾室。 不过这一次的办事效率很快,由于天娇兑现后又把钱存在了商业银行,所以根据金额天娇竟然成为了魔都商业银行的银牌vip,至于银牌vip的权限天娇也没过多的询问,反正来日方长。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回家做饭,送王军返回部队。 天娇在市场买了很多吃食,全部都是王军爱吃的,俩人打车就回了东城。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也很温馨,王军准备离开的时候,天娇心里竟然没来由的不舒服起来。 王军看着天娇撇着的小嘴,轻轻掐了天娇的小脸蛋一下,“我又不是不来了,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天娇抱住王军的腰,趴在王军的怀里,闷闷的说着,“你以为我傻啊,部队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说回来就回来,不过一会开车的时候注意些,还有给你带的那些个牛肉干啊,肉酱啊,还有腊肠什么的,别给别人,留着给自己打打牙祭,知道你是上校,但是总有野练的时候吧。”天娇唠叨的像个老妈子。 不过王军很享受,嘴角渐渐扬起,“知道了,我会看好那些好吃的,都是媳妇做的,我怎么可能给别人吃呢?” “嗯嗯嗯,知道就好,开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天娇送王军到别墅外,恋恋不舍的挥着手。 王军看着天娇那小样,心里软的不行,狠狠握了方向盘一下,然后踩油门离去。 天娇病怏怏的走进别墅,抬头看看大厅的钟,哎呀哥哥要回来了,要重新做点饭菜。 熊东林回来的时候,天娇还在厨房忙活,看看大厅里没有王军的身影,估计是走了。 熊东林走到厨房,胳膊双插在胸前,斜靠在厨房的门上,“明天下午,连一他们就要过来,晚上不是安甜甜的演唱会吗?” 天娇正在炒菜,忽然听到哥哥的说话声,忙翻炒了两下,然后把菜装到盘子里,关火,解开围裙,“哥哥,一会给家里打个电话,让旋子她们一起过来,我今天运气好,抽到九张演唱会的门票。” “哦?哪抽的?”熊东一边帮着端饭端菜,一边惊讶的问到。 “百盛的周年庆典上啊,而且我和你说啊,我不止抽了9张演唱会的门票,我还抽了一辆限量版的跑车呢?s。k的。”天娇连回忆带显摆的把整个抽奖的过程讲给了熊东林听。 “三倍?那是多少钱?”熊东林好奇那辆限量版的跑车到底值多少钱。 天娇伸出一个手指在东林的眼前晃晃,“一千万?”东林猜着,不能怪东林不知道,他不会开车,怎么可能关注车。 “no,no,no,一亿三千万。”天娇眼睛瞪的铮亮,等熊东林夸奖她。 “那个叫付靖的就这么轻易让你们把钱拿走?”熊东林担心对方耍诈。 “钱都存进我的户头了,还怕什么,想要钱,找姑奶奶来,我奉陪到底,总之钱在我这,谁也拿不走。”天娇霸道的一拍桌子,狠声道。 熊东林看着天娇那女王范噗哧一声笑了,“不过,这付靖是挺有钱,为了跑车豪掷千金啊。” “我觉得,他应该是送礼,如果是自己用,应该不会这样。”天娇夹起菜慢慢的吃着。 “那就有意思了。我今天去学校看了看,不错,你明天要去你的学校看看吗?” “不用,晚上就是安甜甜的演唱会,我当然要打扮打扮,顺便去接佳妮儿她们。”说到这里,天娇腾腾的跑到沙发前,拿出王军买的玉镯递给熊东林。 “王军买的?”熊东林拿着手里的桌子反复看着。 天娇点点头,“哥哥,你说王军那么有钱,为什么王大爷还在家过那么清贫的日子?” “老人的想法和我们不同,这些钱都是王军用命换回来的,王大爷估计是不舍得用啊。”熊东林把镯子给了天娇,“好好收着,这镯子价值不菲,还是不要戴了。” 天娇乖巧的手下镯子,想想也是,几十万呢。 ------题外话------ 叮叮叮…… 啦啦啦明天就是演唱会了,会发生什么呢?好期待啊,宝贝们,老十爱你们, 嘿嘿……快点出来叫老十稀罕稀罕 7 万人演唱会 天娇打着呵欠下楼,看见哥哥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哥,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啊?”天娇迷迷糊糊的坐在餐桌前,看着忙碌的哥哥。 熊东林把天娇的早餐放在她面前,横了她一眼,“昨天谁让我打电话的,说让爸爸妈妈早点来,而且还要去接他们。”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天娇大声的叫了一声,然后使劲的抓抓头发,哀怨的看着熊东林:“哥哥,那你怎么不把我也叫起来啊,这里离客运站很远的。” 天娇嘟着嘴,不满的吃着早餐。 熊东林咧开嘴笑了起来,然后凑到天娇的身旁,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开始喂天娇,“是我不叫吗?谁大清早的和我使劲喊,熊东林!你这个吃肉都不吐骨头的货色,想老娘的腰断就直说啊。” ‘噗’,一口粥直喷了出去,咳咳咳咳……天娇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就开始咳嗽,脸咳的通红,“咳咳……熊东林,你……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学什么女人腔调说话啊。” 熊东林放下手中的碗,低头擦掉衣服上的米粒,无奈的看了天娇一眼,起身任命的去倒了一杯水给天娇。 天娇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呼……舒服多了,熊东林,我可告诉你,再有下次,老娘直接把你脱成白子鸡。” 熊东林优雅的吃着早餐,也没搭理天娇,只是用筷子在天娇的碗边敲了敲。 天娇转过头,继续吃,只是看哥哥那万年不变的脸有些不顺眼,于是拿起筷子在七成熟的鸡蛋上就戳了一个洞,蛋黄流了出来,天娇撇了一眼熊东林,状似不经意的说着,“你脱,或不脱,鸡崽儿就在那里,可长可短;你用,或不用,蛋就在那里,不流也得流啊……” ‘噗’,熊东林一口鸡蛋就喷了出去,蛋黄顺着嘴角淌下。 天娇看见哥哥终于破功,于是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让你让13,哈哈……” “咳咳咳……”熊东林拿起天娇刚才用的杯子也猛灌了一口,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天娇,“看见我喷饭,你很乐是吧?” “是啊,很乐啊。”天娇得意洋洋的摇晃着脑袋。 熊东林放下水杯,突然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放,然后抱起天娇,就往楼上走,天娇惊得大叫起来“熊东林你干嘛……啊……你别扛着啊。” 熊东林不留情的拍了一下天娇的屁股,狠声狠气的道:“今儿个就让你试试可长可短小鸡崽的厉害,让你尝尝可流可不流蛋的滋味。” “啊……”天娇被抗的晕头转向,乍一听哥哥的话还没反映过来,等熊东林走到二楼卧室的时候才回过神,“不行,一会还要去接爸妈呢!啊……你住手。” 熊东林把天娇往床上一扔,随后就扑了上去,“放心,我这小鸡崽还有更厉害的你不知道呢,他不仅能可长可短,可大可小,还能自由控制时间呢。”熊东林冷飕飕的飘出一句话,激的天娇一个冷颤。艾玛,哥哥发威鸟! 一个清风徐徐的冰爽早晨,硬生生被天娇当成了暧昧虚脱的晚上用。(..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小时后 天娇扣着手指甲,一扭一扭的跟在熊东林的身后,‘那尼玛也叫会控制时间哦,一个半小时呀,还是在她鬼哭狼嚎下不得已的哀求下才结束的。’ “太坏了,大坏蛋,艾玛,腰好疼,屁股也疼,呜呜呜……为什么肾也疼啊。”天娇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腹诽的话说了出来。 熊东林听到天娇的哀嚎,转过身,搂着天娇,嘴角都能咧到脑后了,“肾疼?没事,一会接爸妈回来后,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治肾虚的中药,熬了喝。” 天娇突的跳开熊东林的怀抱,指着东林激动的说不出话了来,忍,她忍了。天娇顿时耷拉着脑袋,下垂着肩膀,小声的嘟囔着:“腹黑的老狐狸,姐姐才不和你斗呢。” 东林搂着天娇的肩膀,小声的哄着,“好了,我错了,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天娇扭捏着身体,大白天的,还是上午9点,让人看见多不好,不过她真的有点不舒服呢,双腿都有点发颤。 熊东林见状也知道她不好意思,于是也没问天娇,直接就背起天娇往公交车车站走去。 去南城的客运站要倒两次车,从东城坐车到市中心,然后再坐公交这到客运站。 东林看见天娇挺累的,于是就想打个出租车,可惜东城的出租车真的很少,偶尔那么一辆还都是有人的,东城住的全部是有钱人,基本上不打车的。一般都是各个大酒店或者娱乐场所配备的临时送喝醉客人的专属车。 东林背着昏昏欲睡的天娇,站了半天也没出租车,就走到公交车站等着。 周围的人看着东林小心翼翼的模样,再看看东林背上熟睡的天娇,也就没那么大惊小怪,小情侣麻,浪漫! 一直睡到南站客运站,天娇也没醒来,东林叹口气,本来是想让娇娇在家休息的,可是她非要来,也怪自己,没注意好分寸,把她累成这样。 东林走到客运站的休息室,放好天娇,让她倚靠在休息室的座位上,就起身去接爸妈了。 天娇靠在座位上,也不老实,左晃一下,右晃一下,最后完全把头栽在双腿上,窝着睡。窝着,窝着,‘噗通’,天娇向前栽倒在地上,正好压在了夏天泽的脚上。 天娇睁着迷茫的双眼,还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脖子好疼,膝盖也好疼,于是没睡饱的天娇竟然破天荒的抹眼泪了,而且越哭越委屈。 夏天泽穿着一身军装本来就惹眼,天娇这一哭更加惹眼,夏天泽皱着眉头,搀扶起天娇,天娇不停的抽噎着,然后回首就抱住夏天泽的腰,趴在其怀里大声的哭,夏天泽顿时觉得头疼,忙用力拉开天娇,天娇睁着通红的兔子眼睛委屈的看着夏天泽,夏天泽看清天娇的模样后,微微一怔,总觉的好像在那里见过这小女孩,然后低声笑起来,怎么可能? 那温柔的笑容和他脸上的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围驻足的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靠近,夏天泽的气场实在是太大,而且穿着军装,虽然肩牌摘掉了,那是那浑身冷冽生人勿进的气息笼罩周围数十米内。(..info无弹窗广告) 夏天泽又重新把天娇搂在怀里,然后也不着急赶路,环着天娇坐在座位上,还轻轻的给天娇擦了擦眼泪,“怎么在这睡觉,跌倒了就哭鼻子啊。” 天娇脑子里还是一整块浆糊,完全没认出夏天泽,只是看着夏天泽老实的坐下,又可以当靠枕了,于是摸摸鼻子,在夏天泽的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夏天泽看看周围的人,这小丫头不可能是自己来的,应该还有家人,正想着,就看着对面一帮人快速的走过来。 熊东林看见天娇靠在陌生人的怀里,脸色一凛,忙跑过去,看了夏天泽一眼,“不好意思,我妹妹她给您添麻烦了。” 夏天泽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熊东林就把天娇从夏天泽的怀里抱出,“嗯……”天娇使劲扭动了一下身体,双手也不松开。 熊东林皱着眉头,这小丫头的起床气还是那么重啊,无奈的看看夏天泽。夏天泽只是笑笑,“不碍事。” 这时,熊大胜夫妻也走了过来,看见天娇这样扒着陌生人不放手,都纷纷表示不好意思,到是连一的表情很镇定,只是撇了一眼天娇后,就乖乖的站在一旁。 夏天泽站起身,随手就抱起天娇,朝东林点点头,“你们去哪,我把她送到地方再走。” 其实熊东林大可以把天娇抱过来,但是熊东林发现天娇好像认识对面这个男人,而且十分信任! 脑袋里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东林忙客气的回着,“那就麻烦你了,我妹妹她起床气特别重,硬拉开,怕是要闹脾气的,我们就在对面的公交车站坐车,送到那就可以了。” 于是一行人向公交车站走去,夏天泽把天娇放在公交车的座位上后,慢慢的和熊东林交换了位置,才算脱身,站在一旁的熊爸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了,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夏天泽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下头,然后看了天娇一眼后转身离开。 这些只是小插曲,众人也都没在意,夏天泽也当自己是泛滥了一次同情心,没放在心上。 到是佳妮儿看着夏天泽的背影出神,“哥哥,你看这个男人眼熟不?” 连一看了佳妮儿一眼,“不认识,脸上那么明显的疤痕,认人看一眼都会有印象,可惜我没有。” “可是我好像在哪见过啊。”佳妮儿搅破脑汁都没想起到底在哪见过,索性不想了,后来也就没和天娇提这事。 众人来到东城新买的房子,佳妮儿激动的够呛,就连熊妈也高兴的叫起来,她都多久没住过这么像样的房子了。 于是,熊妈和佳妮儿就开始挑选房间。 熊爸则到游泳池去看了看,连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熊东林则把天娇抱进卧室。 一直到下午白然和天林的员工齐聚在别墅时,天娇才悠悠转醒。 天娇觉得脑袋睡的生疼,而且眼睛也胀痛,像哭过一样,随后走到卧室里的洗手间,洗把脸,抬头一看,“尼玛,这怎么了这是,这怎么和核桃一样!” 熊妈靠在门边,手里拿着鸡蛋,“还知道像核桃啊,快来拿鸡蛋敷一敷,晚上还要去看演唱会呢。” “哎呀,妈,我好想你啊。”天娇回头一看,原来是可爱的老妈,忙抱住老妈撒娇。 熊妈高兴的拍着天娇的后背,“算你有良心,知道想我,快,敷一敷眼睛,这都下午了,一会吃过饭,咱们就得出发了。” “嗯嗯嗯……”天娇和熊妈走出洗手间,然后坐在床上,一边聊天,一边敷眼睛。 白然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见母女俩笑的前仰后合,于是笑着说道:“什么高兴事儿乐成这样?” 白然慢步走过去坐在床边,眼睛不眨的看着天娇,几天不见,这小丫头怎么感觉又漂亮了呢? “不告诉你。”天娇调皮一笑,“对了,妈妈,我让你给我带的衣服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呢,走,我们去试试,看看合身不。”熊妈拉着天娇就往自己的刚选的卧室走去。 白然默默的跟在后面。 天娇试完衣服后,就下楼找旋子她们去了。 刚下楼就看见一群人在客厅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天娇蹦跳着跑过去加入聊天的行列。 晚饭也是在新家里吃的,晚上六点,所有的人已经打扮完毕,准备向魔都的星宫进军。 这一群人浩浩汤汤,男帅女靓,到是博了很多赞赏的目光。 星宫位居东城的东澳路,东澳路直达魔都的郊区,星宫是魔都最具有代表性的建筑,占地面积三十多平方公里,是一家集影视旅游,度假,休闲,观光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性社区,安甜甜演唱会的举办地点就选在星宫里的一处岚馆。 众人到达岚馆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 “天哪,好热闹。”李想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于是惊讶的叫道,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 到是王玲玲很镇定,“嗤,以后啊,姐带你多来看看,演唱会我可是看了很多,哎,那现场太令人回味了。” 天娇手里拿着票,找到入场的管理人员,确定贵宾席的位置后,就带着众人往里走去。 这贵宾席的出入口都和普通观众席不一样,所以也没有人和他们挤位置,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贵宾席。 而安甜甜给天娇的那六张贵宾席票和天娇抽到的还不一样,那六张票的票号正好是钻石vip包厢,于是在王玲玲,李想一众人的羡慕目光下,天娇带着爸妈哥哥,连一和佳妮儿当然还有多余出来的白然一起走进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一共就十间,可见有多么珍贵,一路走来,天娇发现,其他的包厢里早已经坐满了人,唯独他们那一间还空着,看来,这追星不只是普通人的爱好,就连有钱人也喜欢。 众人走进包厢后,找好位置坐好。包厢装修的很奢侈,面对舞台一整块的落地窗,窗前摆着水晶桌,周围几张靠椅,稍后靠墙的是一圈沙发,沙发边摆放着酒架,茶几上摆放着各种水果,糕点,饮料。 东林看看手表,“快8点了,演唱会要开始了。” 七点五十八分,演唱会准时开始,一直到零点五十八分结束,整整持续四个小时。 天娇站起身打开落地窗的窗帘,往外看,发现这二楼包厢的高度和舞台基本是平行的,而且角度也十分的好,看舞台看的更加清晰。 佳妮儿也坐在窗前的靠椅上,好奇的往下看着,“娇娇,你看好多的人啊,感觉好激动,好兴奋。”佳妮儿手舞足蹈着叫着。 白然也凑趣的来到窗前,打开落地窗的上半截,探出身子向下看,“嚯,人是多,看来安甜甜还是很受欢迎的。” “是啊。”天娇也探出身子往外看了下,刚想收回身子,就看见隔壁包厢的落地窗也打开,探出了一个脑袋,脑袋左右看看,看见天娇时,连眼仁都扩大了,“是你。” 天娇抽搐一下嘴角,收回身子,真是哪都能遇到熟人啊。 白然看了隔壁包厢的女人一眼,然后回头看看面无表情的天娇,“你认识?” 天娇摇摇头,白然挑挑眉毛然后坐在天娇身旁。 而隔壁的方佳佳看见天娇后,那火气直线上升,“宝贝?怎么了,怎么不开心?”突然方佳佳的腰上缠上一条胳膊。 方佳佳谄笑着转脸,“老公,没事,就是看见一不要脸的婊子。” 李子谦挑起方佳佳的下巴,“别为那些人扫了我们的雅兴,我好不容易摆脱那老巫婆出来和你约会,咱得抓紧时间啊。”说完就贱兮兮的搂住方佳佳开始又咬又亲。 “哎呀,坏死了,你猴急什么?”方佳佳欲拒还迎的推着李子谦。 这厢温柔嬉笑中,那厢演唱会已经开始了。 随着震撼的音乐起,主持人走到台前,简要的介绍几句后就下台了,把时间留给安甜甜。 前世天娇从来没看过演唱会,最开始的时候是没钱,后来有钱的时候没时间,再后来有时间的时候,她就重生了。 如今亲身临近这演唱会,心里也突然激动起来。 跟着音乐的节奏开始哼唱。 现场的反映很好,安甜甜人长的美,嗓音也独特,更会调节现场的气氛,所以演唱会一直处于高high中,很多歌迷影迷都纷纷举起手跟着节奏晃动起来,手中的荧光棒忽闪忽闪的,煞是好看。 熊爸熊妈也是第一次和年轻人来看这种演唱会,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也很快的融入当中,和佳妮儿天娇嬉闹着。 最沉静的要数熊东林和连一了,熊东林就是那个百年不惊的性子,而连一完完全全是对音乐不敢兴趣。 白然则当起了服务生,为几人拿这个拿那个的,到也乐在其中。 台前井然有序,热闹非凡,台后,更加的热闹,热闹的差点搞砸安甜甜的演唱会。 ------题外话------ 呀呀呀,总有些意外发生啊… 8 混乱的后台 岚馆位于星宫的最中间,是星宫里最璀璨的建筑,上阔下窄,下面形似三角锥,上面是一颗巨大的五角星,整个建筑贴着银色玻璃,纵使是晚上只要有一点点灯光,也会无比闪耀。 岚馆占地面积约六亩,内设座位三万余,是魔都唯一的一个综合室内多用途表演场馆。而且设备先进,设有专门的化妆间,更衣间,和休息室。 安甜甜的演唱会选择的是三面设位,中央悬挂着巨大的银幕,进出舞台是岬角的。 此时安甜甜的助理小生正焦急的在化妆间门口来回的走着。 “这可怎么办啊?哎呀……”小生已经急的满头大汗,这时身后跑来一个年轻女孩,看见小生就着急的大喊着:“小生助理,不好了,怎么联系朱迪都联系不上,你看怎么办?你快回化妆间去看看吧,那边都一团糟了。” 小生点点头,转身就进了五米外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面已经吵翻天了。 “行了,别吵了。”小生大声的喊道。 众人看见安甜甜的助理出去又返回来,都纷纷停下了指责声,安静的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现在吵吵,相互推卸责任,有屁用,赶紧想想办法,这演出服到底怎么修补?”小生生气的吼着,脸色很凝重,这套衣服是安甜甜下一场要换的演出服装,可是不知道被谁给剪破了。 化妆间里的人都低着头,那裙摆已经剪的不成样子,而且裙子属于紧身的小礼服,出挑就出挑在那个下摆,如今下摆剪烂了,还怎么修补?那凶手也够没良心的,剪的很有技巧,想修补都难,基本上这件裙子算是废了。 整个化妆间都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巨大的音响声。 小生看见刚才还叽叽喳喳吵不停的众人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缩的紧,就怒不可言。 “要不,要不,临时穿别的吧。”刚才跑出去叫小生的那个女孩小声的说着。 小生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女孩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种方法小生也想过,想要拿别的裙子替代,但是小生看着手里的歌单,不可能的,下个单元甜甜唱的歌曲属于民国时候的歌曲,这条旗袍还是天娇小姐特意设计缝制的,根本没有第二条,如果换掉了,那么就会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 这可怎么办呢?小生郁闷的挠着脑袋,还有,这些服装都放在安甜甜的化妆间里,那里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到底是谁动的手呢? 小生不断的来回走着,突然一抬头看见众人还站着,“还杵在这干什么!赶紧做你们的事情去。”小生用力的喊着众人,不行他要仔细想想。 其实开这次演唱会安甜甜是冒着很大的危险,甜甜的签约公司也没当回事,甜甜也是自掏腰包,公司只给出了部分的服装费,自然今天在后台忙碌的人就只有小生一人,其他人都临时的。 至于朱迪,小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小生匆忙的走到会场和贵宾席连接的通道,他记得今天天娇也有来的,在哪个贵宾包厢来的? 小生也顾不上那些,走到二楼的贵宾包厢,看着包厢的标号,好像不是四号就是五号,算了,都试试吧。 小生来到四号包厢,礼貌的敲敲门,可是里面没人开门,小生以为或许是外面的音乐太吵,所以没听见?索性抬起脚,就往门上使劲一踹,事实上,贵宾的vip包厢门哪是那么容易踹开的?可惜小生一时急昏了脑袋。 这一用力,门还就真的开了,小生差点闪个趔趄,刚想抬头道歉,就看见包厢的沙发上纠缠着一对赤裸的男女,衣服满地都是,小生忙低头,“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你们继续。”小生忙退出包厢,把包厢门使劲一关,一手拍着胸口,一边喘着粗气,他这是做的什么事儿啊,真是。 想都没想,连忙去敲五号包厢的门,天娇一定在里面。 熊东林听见敲门声起身,打开门一看,看见一个长相十分秀气带着黑边镜框的小男生站在外面。 “你有事?”熊东林礼貌的询问。 “我找天娇,请问天娇小姐在里面吗?”小生急忙忙的开口回答熊东林的话。 熊东林点点头,一侧身看向落地窗,“娇娇,有人找你。” 天娇听哥哥说有人找,也疑惑,谁?难道是方佳佳?omg,不会吧? 天娇诧异的走到门口,探身一看,原来是安甜甜的小助理,叫什么来的?小生。 “小生,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后台忙的吗?”天娇惊奇的看着小生。 小生看见天娇的时候,差点激动的说不出话,忙拽过天娇的胳膊,在天娇耳边小声的说了好一阵子。 天娇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还难以置信的张着嘴,“小生,你别着急,我这就跟你去。哥哥,后台出点事,我去去就来,你们先玩。” 天娇跟小生走了。可是刚走到四号包厢门口,门就突然被人打开,方佳佳气愤的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穿的也不是很整齐,一看就是匆忙中套上的,腰侧的拉链才拉上一半。 天娇看方佳佳一眼,也没理会,就跟小生继续往前走。(..info好看的小说) “站住!”方佳佳一下就站在天娇面前,“让你走了吗?你就走!” 天娇镇定的看着方佳佳的那穷凶极恶的表情,“怎么?我走路还要通知你一声不成。” “哼,也不问问你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你还有脸在这叫嚣?”方佳佳看了小生一眼,然后横眉冷对的看着天娇。 天娇疑惑的看了小生一眼,小生满脸通红的低着头,闷不吭声。虽然天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单看小生的表情,也知道是难以启齿之事。 “咳咳咳,小生他有急事找我,如果对你造成了误会的话,也请你原谅。”天娇看小生害羞的不说话,就只能挺身解释外加道歉。 “艹,你以为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和我说话,总之,你们有什么事我不管,他要留下,你也要留下。”方佳佳觉得对面的这个女孩和男孩就是一伙的,那她刚才和李子谦的事不就曝光了?曝光的话,乱子可就大了,父亲会打死她的。所以在这件事情没解决之前,她坚决不能让他们走。 天娇蹙着眉头,安甜甜那里等不及了,这方佳佳要是闹上,一定耽误事。 “小生,你留下,我去后台。”天娇小声的告诉小生,小生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么办最好,面前的女孩子太难缠,怕是一时拖不了身。 天娇抬步就走,反正小生留下,也不干她什么事了。 方佳佳见状忙推了一下天娇,天娇的身体重塑后,也不是谁都能近身的,天娇灵巧的躲开,不屑的看着方佳佳,“你想怎么样。” 这时从四号包厢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长相很普通,但是有一样却很博人眼球,那就是那啤酒肚子,好大好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李子谦眯鹰眼着看着门外的一男一女,刚才自己和方佳佳的好事被人撞破了,那就要速速解决,否则传出去,他家母老虎会饶了他? 天娇吐了一口浊气,看来老娘不发威,真当老娘是病猫呢。 “嗤,我想走,你还能留住我?做梦吧你。”天娇猛的一回头,用力推开方佳佳,就朝楼梯跑去。 方佳佳被天娇的那一下推的跌倒在李子谦怀里,小生见状赶忙溜走。 方佳佳站起身恶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老公,不能放过他们!否则就完了。” 李子谦搂着方佳佳的腰,冷笑一声,“放心,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心肝宝贝别生气,走,我们看演唱会去或者咱再来点刺激的?” “哎呀,色鬼,讨厌,老不正经的。”方佳佳羞红着脸轻拍了一下李子谦的胖脸,然后扭着腰走进包厢。 天娇跑到贵宾席和会场的通道中央,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到达后台。 “右面,天娇。”小生气喘吁吁的跟在天娇的后面,这天娇跑的太快了,他根本也追不上啊。 天娇也没等小生,就径直往右边跑去,没多一会,就看见写着化妆间的牌子粘在墙上,天娇推门而入。 化妆间里的工作人员被突然进来的人惊了一下,然后都错愕的看着天娇,忙有人站出来指责天娇,“这里是私人场所,你不能进来。” 天娇没理会众人,眼睛巡视了一圈,找到安甜甜专属化妆间的位置,就快步走了过去。 这时,一个化妆师挡在了天娇的前面,“你怎么不听劝呢,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赶快走。” 天娇释放着身上的怒气,冷冽的看着身前的化妆师,抬起手轻轻一摆,那个化妆师在天娇气势的逼迫下,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天娇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推开门走进去。 安甜甜的化妆间此时是空着的,给她专门化妆的化妆师,因为没看住演出服,被小生大骂,现在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哭。 天娇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做的旗袍,拿过来一看,冷笑的哼一声,这人是明显想让安甜甜出糗啊,剪得的可真技术,她都剪不出来这种效果。 天娇看了半天,再想想小生刚才和她说的状况,于是拿起一旁的剪刀把整个下摆尾都剪掉。 旗袍顿时只到了膝盖往上,到有点包臀小旗袍的感觉。 这件旗袍的点睛之处现在不存在了,洁白一片,天娇皱着眉头摸了一下脸,看看小生还没来,就闪身进了空间。 打开仓库,从里面取了一匹粉红色的布料,拿了一些金银色的丝线,刚准备离开,就听见花起说,“娇娇,你完成支线任务的奖品还没领了,这都多久了,再不领都发霉了。” “我这阵子忙,你自行帮我弄了,过几天我再来。”天娇闪出空间。 剩下一脸无奈的花起,忙,忙着泡男人吧。花起一脸便秘状的打开天娇的仓库,取出系统自动发送的种子,然后来到宫殿外的空地处。 “你那张脸让人看了真不爽。”小蓝取笑的在花起身旁乱窜。 “滚!”花起大声吼着,小蓝也没怕,竟然哈哈的大声笑起来,“被妈妈遗忘了吧,某尊者!” 花起看着躲开的小蓝,一脸黑气,可惜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依然任命的播种着种子。 闪出空间的天娇,在粉红色的布匹上剪了几个牡丹花形状的布块,然后穿上金银丝线,双手不停的在旗袍上游走着,片刻后,一朵立体的牡丹花就出现在旗袍上,比先前看着多了一丝艳情。 天娇准备在旗袍的上身和偏下方缝两朵牡丹花,胸前的那朵稍微大一些,下面的那朵稍微小一些,最后在旗袍的下身连着摆尾的地方用金银丝线马边。 等小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天娇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认真的修补着衣服。 皎白的脸庞,专注的眼神,小生一时有些看呆。 天娇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是小生,于是开口道:“离下场时间还有多久。” 小生抬起手腕看看,“啊……完了,甜甜这时已经快下场了,完了完了,化妆师被我骂跑了,这可怎么办?” 天娇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再有两分钟就可以搞定,但是化妆的问题她是解决不了的,“你快去找吧,一会甜甜下来,我会和她说的,或者找个临时替补的。” 小生急忙就出去了,化妆师有,但是甜甜这人太矫情,只用御用的。 片刻后,安甜甜就下了舞台,中间休场,主持人会上去和观众做一些互动和小游戏,然后方便甜甜换下一个造型,开启下一个单元,当然也有嘉宾出去演唱,这段时间大约15分钟。 安甜甜快步走到化妆间,肚子里一股气,小生死哪里去了,明知道她穿的裙子太长,不好弄,也不来帮忙下,到是身旁的保镖帮安甜甜提着裙摆。 化妆间里的人看见安甜甜走进来,吓的不敢出声,安甜甜看着众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甜甜疑惑的走进自己的化妆间,天娇刚好缝完。 “呀,娇娇你怎么在这里?”安甜甜瞪着眼睛看着天娇。 “长话短说,你的演出服被人剪了,小生找我来帮忙,你的御用化妆师被小生骂跑了,他出去寻找,现在怎么办?”天娇的话如炮弹一样直接轰炸了安甜甜的脑袋。 安甜甜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哼哼哼,我知道是谁做的,吗的,等演唱会完了,劳资一定找回场子。” “我去帮你找化妆师?”天娇把重新修补的礼服放在安甜甜手里,顺便问着? 安甜甜看着天娇,眼睛眨呀眨的,还不停的骨碌骨碌转着。 天娇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 ------题外话------ 嘤嘤嘤…… 今天更的有些晚,大家表拍我…。我错鸟… 9 首秀 天娇看着安甜甜不怀好意的眼神儿,瞬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你想干嘛?安甜甜,你可不能乱来,听见没?”天娇紧张的后退了两步,因为她好像看见安甜甜头戴一顶小红帽,后面还有一条摇晃着的狼尾巴。 “哎呀,娇娇,就是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惊喜吧,就是那个那个……一早的时候我就想,嗯。”安甜甜斟酌着词语,她怕天娇一生气走人。 “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天娇不耐烦的打断安甜甜。 “嘿嘿,就是下一单元,我把你做成我的嘉宾了,然后你呢,需要上场唱首歌。” “什么?安甜甜,你作死也别拉着我啊,不可能。”天娇站起来就想走人,这安甜甜也太胡闹了。 安甜甜眼明手快,拿起身旁的对讲机,就和演唱会的临时导演沟通,一会要上台一名嘉宾,然后会唱首歌曲。 “我靠。”天娇愣怔的看着安甜甜,这速度真快。 “哎呀,天娇你可不能走啊,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你要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安甜甜通红着眼眶,讨好的看着天娇。 “我不会唱歌……” “我听佳妮儿说了,你唱歌很好听的。” “我怯场……” “哎呀,你家时装店开业时候的典礼你不主持的挺好。” “我不去……” “娇娇,呜呜呜……你要不上台的话,我就被人看笑话了,你看我今天多惨啊,衣服也被人剪个稀巴烂,化妆师也不见了……”安甜甜擦着眼泪。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猫尿。”天娇气愤的看着安甜甜,这厮真是想屎啊。 安甜甜刚想再讨好几句,就见小生带着御用化妆师走进安甜甜的化妆间,“哎呀,小生,快,送天娇去台上,天娇是嘉宾,要唱歌的。”安甜甜借机就把天娇推给了小生。 “天娇,走吧,再不走没时间了。”小生双眼冒蓝光的看着天娇。 天娇回头抬起手指着安甜甜,威胁之意尽显,然后也没说任何话,就跟着小生走出化妆间。 这叫什么事情啊? “小生,安甜甜是不是早就算计我了?”天娇眼神阴郁的看着小生。 小生完全处在天娇能上台唱歌的兴奋中,没看到天娇的脸色不好,于是十成十的出卖了安甜甜。 “是啊,本来是打算下个单元,临时抽选观众上台和甜甜一起演唱的,但是现在不是出了临时状况吗!”小生在前面引路,“天娇,那天,我们去你家取衣服的时候,甜甜和佳妮儿在一起聊了半天,我估计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好啊,还有佳妮儿一个,这笔帐不能就这么完了。 小生回头看看天娇,满意的点点头,“你不用换衣服的,你的衣服很好看,这边走。”小生说完就拿起手里的对讲机开始和演唱会导演沟通,导演在通知主持人,说现在人已经到位。 然后天娇站在舞台和后台的入口处,就听见主持人很巧妙的转换了一个话题,“今天呢,为了庆祝安甜甜小姐演唱会的成功,她的好朋友也将献上一首歌,这可是安甜甜小姐的要好闺蜜哦,从来没出现过的,好,那现在有请美丽的闺蜜上场。” 还好,没说出她的名字,天娇随手带了一条面纱,小生好奇的看着天娇,这面纱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天娇也没看小生,就这么踏上了舞台。 天娇为了参加安甜甜的演唱会也算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淡黄色的泡泡裙,一双坡跟的冰蓝色小凉鞋,头发挽着包子头,还佩戴了一款淡紫色的发卡。脖子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是在手腕处戴了一个奶白色的玉镯子。 再加上脸上的面纱,饶是主持人再淡定也没看过这架势,忙清了一下喉咙,“你好。” 天娇微微垂着头,低声的说着:“你好。” 这时中央的大屏幕来了一个天娇正面的大特写,包厢里的佳妮儿不淡定了,“天啊,你们看,是天娇。” 就连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熊东林都站起身,往大屏幕上看去。 画面里的天娇,微低着头,莹白秀美的脖颈让人一览无余,轻颤的睫毛,让人想忍不住怜惜。就算遮挡着面纱,也能判断出面纱后面是一个姿色美艳的妙人。 天娇淡定的回答着主持人问的各种问题,声音柔而不腻,让人有中想掀开面纱的冲动。 台下的观众也激动鸟,这就是个国色天香啊,你看那不堪盈握的腰肢,笔直的双腿,玉白泛着萤光的嫩肤,台下有些男观众还不雅的吸吸口水,嘴上还不免叹息,“哎呀,可惜看不到脸啊。” “那,您打算唱首什么歌曲呢?”主持人抛下重击。 天娇感觉她好想吼一万句草泥马啊,“我就清唱一首吧,给甜甜助助兴,今天她才是主角不是吗?” “好,那歌曲的名字是?” “歌曲的名字叫,月半小夜曲。” “好。”主持人大声点调动这气氛,“那么现在就由这位我们安甜甜的闺蜜为大家倾情演唱,月半小夜曲。”主持人下去了。 天娇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手里的麦克风放在嘴边,整个演唱会的会场都陷入了宁静,安静的仿佛针掉地都能听见。 不是因为天娇有多么受欢迎,观众有多么尊重和爱戴,而是他们没听过一首叫月半小夜曲的歌。 红唇轻起: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空灵的嗓音,有点小小的低沉和沙哑,传递在整个演唱会会场的上空。 虽然是一首粤语歌,很多人都听不懂,但是还是被天娇那优美的节奏和伤感带入,很多人举起手来跟着节奏挥舞着荧光棒。 天娇看着会场的某一处,眼眸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不知道他还好吗?那个男人,前世唯一个对她好的人,知道她已经死了,是不是很伤心?那个憨厚的男人,那个在别人打她,他会挺身而出的男人,那个在大家都吃不上饭的时候,把最后一口吃的留给她的男人。 天娇垂下眼睛,继续唱着: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不论再如何想念,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熊东林从大屏幕看着天娇,危险的眯起眼睛,“小丫头有事隐瞒?” 而白然完全是被天娇的歌声吸引住了,就那么直愣愣的靠在窗边,痴迷的看着屏幕中的天娇。 坐在化妆间的安甜甜通过对讲机听着天娇的歌声,虽然这歌曲她没听过,但是她却能听出演唱的人是用心在唱。 而天娇在安甜甜演唱会唱歌的瞬间,被很多人关注着,一直想低调的她终于高调了一次。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天娇微微的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来参加甜甜的演唱会,也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她,爱戴她。” 安甜甜听着天娇那几句话,眼泪刹那间落下,一旁的化妆师着急拿着眼线笔和粉底给安甜甜补妆,“别哭了,再哭,妆又花了。” 安甜甜一手揪着裙子,一边小声的说着,“闷骚货,明明唱歌之前还凶人家来的,现在又这么煽情,讨厌死了。” 天娇抬步就要下台,这时主持人已经上台,而台下的观众却不放过天娇,都齐齐的大声喊道,“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哎呀,大家这么激动啊。”主持人做着圆场,“这可不大好,要是耽误了我们的甜甜女王出场可怎么办呢?”主持人打趣着,虽然很多人都已经不喊了,但是有一部分还是再大声喊着。 主持人向天娇打了一个眼色,告诉她可以下台了,就在这时,主持人收到导演的信息,让天娇再来一首。 主持人惊愕的看了一眼天娇,然后换上笑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那个,小姐对不起,导演临时通知我,希望你再唱一首。” 天娇猛地抬头看向主持人,双眸中射出万把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主持人,主持人紧张的擦着脑门上的汗水,“你看这个?” 天娇又重新回到会场中央,甜笑着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再唱一首,让你们的甜甜女王,再歇息一会儿,可好?” 话题转换的很快,让台下的观众一时没反映过来。 不过反映过来的观众忙鼓掌,天娇听着台下‘哗哗哗’的鼓掌声,嫣然一笑,“下面这首歌的名字叫,卷珠帘,当然还是清唱。” 话音刚落,又一阵掌声,然后就归于安静。 就连伴奏的乐队,今天也是奇怪了,这女孩唱的歌曲怎么一首都没听过?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一声声婉转的歌声响起,把所有人都带进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美好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当天娇再一次说下感言的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个女孩是那么的独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竟让人觉得不可一世。 天娇走下舞台正好看见安甜甜,没好气的看了安甜甜一眼,安甜甜眯着笑眼看着天娇,“谢谢你,天娇,我觉得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认识你,抓牢你。” 天娇翻翻白眼,“少给我打马虎眼,帐我会和你算的,还不赶紧上台。” 安甜甜笑嘻嘻的上台了,天娇温柔的看着安甜甜的背影,她也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朋友。 当天娇回到包厢的时候,佳妮儿忙蹦到天娇身前,“娇娇,我太爱你了,唱的太好听了,我觉得比甜甜唱的还要好听呢。” 天娇走到玻璃桌前,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再看向佳妮儿的时候,眼神冷飕飕的,佳妮儿小心的躲在连一的身后,探头看着天娇。 天娇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完全和舞台上那个温柔亭亭玉立的女孩两个样子,嘴上的话更是一股流氓味儿:“佳妮儿啊,你行啊,敢出卖老娘,日子过的有点舒坦是不是。” 白然噗哧一笑,摸摸天娇的脑袋,“注意形象。” “我还注意形象,都是她出卖我。”天娇生气的指着躲在连一身后的佳妮儿。 “宝贝,要不是佳妮儿这一出卖,我和你爸爸还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呢,佳妮儿做的对。”熊妈在一旁给佳妮儿打气。 佳妮儿一看有人给她撑腰了,忙站出来,“就是啊,娇娇,你不知道,你唱歌的时候,台下一片安静,哇,太神奇了。” 天娇看看众人的表情,然后脸色一哂,怎么感觉大家都很支持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平时做事太老派,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吗? 大家看见天娇不好意思,也就没再多说,继续看着演唱会。 演唱会举行的很顺利,虽然朱迪一直没出现,但是不妨碍安甜甜这次请的工作人员优秀。 一直到深夜,演唱会成功结束,大家才打道回府,本来安甜甜说要庆祝一下,可是看见众人都很疲惫的样子,就更改了日期,到时候另行通知。 众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匆匆洗漱然后全部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 天娇打着呵欠下楼,就看见客厅里围了一堆人在那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 “喂,你们说什么呢?”天娇好奇的走下楼梯,想要看看大家在做什么。 “哎呀,小老板,你出名了也,你看看,你看看。”王玲玲炫耀似得拿着手里的报纸递给天娇。 天娇看着报纸上那硕大的标题,安甜甜演唱会现神秘女嘉宾,歌曲惊艳全场。嘴唇就不住的抖动,这太夸张了。 虽然天娇也想到了会有这种效果,但是没想到,头条啊,尼玛,大大的头条,就连安甜甜都被当了陪衬。 天娇把手里的报纸甩在桌子上,“赶紧吃饭,演唱会也看完了,是不是要回去安心的工作啊。”其实天娇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是在迁怒。 可是大家却心知肚明,在天娇的冷气场下,匆匆吃了早饭,全部坐车回白桦了,就连熊爸熊妈都没多留,只有连一,佳妮儿和白然留下。 佳妮儿乖巧的收拾完厨房后,就坐在客厅里看着几人。 “娇娇,今天是不是要去学校看看?明天就开学了,你怎么也要完成考试,好确定到底读哪个年纪?” 一听可以出去溜达,虽然是学校,但是佳妮儿也很兴奋,“好啊好啊,娇娇,走吧,我们去看看,顺便要考试的是吧。” “我去换件衣服,你们等我下。”天娇上楼了。 佳妮儿撅着嘴看着还不搭理自己的天娇,凑到连一身旁,心情不好的说着,“哥哥,娇娇还不理我怎么办?” 连一横了一眼佳妮儿,拍拍她的脑袋,“好自为之吧,下次再有这事,你还是躲的远点。” “连一,你打算读几年级?”熊东林问连一。 “看天娇吧,她读几年级,我读几年级。”连一很明白自己的责任,熊东林能让自己和妹妹上学,主要原因就是希望能照顾天娇。 “嗯,行,啊……对了,白然,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进货?”熊东林看着在一旁老僧入定的白然说道。 “嗯,我一会就去,就不和你们去学校了,不过……”白然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熊东林,熊东林会意就和白然出去了。 两个人在院中慢走着,“怎么?出事了?”熊东林看着白然紧缩的眉头,担心的问。 “嗯,薛家又找我了,还威胁我,我到没什么?主要是怕他们对天娇不利啊。” 天娇推开门,就看见两个风光霁月的男人站在院子里,只不过表情很凝重。 ------题外话------ 额。 老十今天很努力,本来身体很不舒服的,可是答应宝贝要来个两更,所以待会还有二更 宝贝们看在老十这么努力的份上,快来稀罕稀罕老十吧。 10 入学 预言中学离天娇家的别墅不是很远,步行十五分钟也就到了。 天娇站在大门前,看着这所叫做预言的中学有点怯步。 熊东林牵起天娇的手,温柔的看着天娇:“走吧,我会一直在你身旁。” 天娇快速收起心里的情绪,微笑着点点头。 预言中学,是全国出名的院校,设有初中部和高中部,虽然是一家贵族院校,但是也招收平民生,只要你成绩够好,那么预言中学会向所有学子敞开大门。 当然有钱人的地方就会有要钱不要脸的人,例如现在。 天娇和熊东林,连一和佳妮儿来到了学校的办公楼,正准备去校长办公室询问下该如何进行考试,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拦住他们的人是一群胳膊上带着学生会标志的孩子。 “站住。”为首的是一个长相比较普通身穿校服的女孩,“白楼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想要进白楼,去那边登记。”女孩手指了一下对面的一座大楼。“进去后,右转有个登记处。” 天娇抬头看看高耸的白楼,没有任何人影,或许真的要去登记?再看看对面女孩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总要遵守校方的规定吧,于是几人去了对面的大楼。 见几人走后,以女孩为首的其他女孩都纷纷上前竖起大拇指,“晴晴,你太厉害了,竟然装的那么像。他们还笨蛋的相信了。” “哎呀,先别说了,我们快去看看。”周晴晴推搡着众人朝白楼走去,之所以要拦住天娇几人,完全是因为现在白楼的一楼正在上演一幕跨世纪告白的戏。 周晴晴带着众人走到白楼的一楼,此时一楼的大厅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酷帅叼炸天,女的温柔可人。 “言铎,我……我。”女孩欲哭无泪的看着对面站着的男人。 言铎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薛子璐,抬步就要往楼上走。 “言铎,为什么?到底我哪里比不上她?”薛子璐哭诉着,那娇柔的脸庞不禁让围观的人都心生怜悯。 可是对面的男孩仿佛没看见般,“你哪里都比不上她。”说完,无情的转身。 “不……”女孩哭着跑到言铎的身后,从后面抱住言铎,“我不让你走,我那么爱你,她为你做了什么?我不服气,我不服气,言铎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薛子璐,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点?”言铎挣开薛子璐的胳膊,也不上楼了,没兴致了,索性转身往大门走去。走到白楼正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周晴晴等人,不屑的看了一眼,背着薛子璐就反唇相讥道:“以后告诉你的狗腿子们,别再浪费心机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一次,绕不了你们。”说完,抬步走人,完全不顾及听见这话的女孩们的感受。 再说这边天娇等人,走到对面的大楼时,可是进去空无一人,什么右转,右转是墙好么?天娇顿时就知道是被人涮了,那愤怒的黑气像魔爪一样嗖嗖的盘旋在脑上。 熊东林怕耽误时间,拉着天娇重返白楼,这时正好看见言铎从白楼出来,佳妮儿见状刚想上去问问,这白楼的校长室怎么走。 就看见薛子璐哭着跑出白楼,双手拽着言铎的胳膊,“言铎,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言铎眼神冰冷的看着薛子璐,“薛子璐,除非你治好她的病,否则我们没得谈。” “怎么可能!”薛子璐大叫着,“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她的病必死无疑的,我怎么治啊?” “既然你知道必死无疑,为什么还要狠心的换取她身上的血液到自己身上?她可是你妹妹!”言铎双眼凸睁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薛子璐,那个曾经善良的薛子璐到底去哪了? “我,我还不是因为想要和你在一起,才这样做的?就算她是我的妹妹怎么样,爸爸不也没反对吗?”薛子璐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言铎无奈的摸摸脸,原来人真的可以改变的如此彻底,“可是我不想背负着害死人的罪名活一辈子。”言铎拨开薛子璐的手,无力的转身,走了。 看着他那瞬间颓废的背影,薛子璐跌坐在地上,谁来告诉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要一辈子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啊。 周晴晴等人刚想要过去扶薛子璐,就看见天娇一行人站在不远处。 周晴晴忙护犊子状的站在薛子璐的前面,充满敌意的看着天娇等人。 天娇有种瞬间躺枪的感觉,她什么都没说,没做好吗?为什么要充满敌意?难道就因为他们看见了这女孩最狼狈的样子? 还别说天娇猜对了,周晴晴等人确实是薛子璐的护卫队。这薛子璐号称预言一枝花,长相非凡,温柔可人,成绩优秀,家事也是响当当的,维护她的人那实在是太多了,周晴晴等人算是最不上眼的那种。.info[]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要对我们的女神图谋不轨?”周晴晴防备的看着天娇几人。 天娇无奈的咧咧嘴角,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熊东林完全无视几个小女生的目光,拉着天娇就往白楼走去。 佳妮儿调皮的转身对着几人做着鬼脸,瞧她们那一个一个的样子,还女神呢?给我们家娇娇提鞋都不配。 坐在地上的薛子璐看见有别的人在,也一改先前的狼狈,站起身,捋了一下长发,看着天娇一行人的背影深思,直到天娇他们完全走进白楼,看不见身影,才转过身,对周晴晴说,“晴晴,谢谢你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们吃饭。”娇弱的样已经完全不见,转眼就变成知性的女神。 周晴晴受宠若惊的看着薛子璐,“女神,公主,不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薛子璐优雅的微笑着,“别和我客气了,走吧,对了,明天才开学,你们怎么来校这么早呢?” “我……我们都是住校生,所以,所以提前回校。”其中一个比较胆小的女生红着脸回答薛子璐的问话。 薛子璐拉着几个人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看天娇等人消失的位置,这个女孩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呢? “娇娇,还是贵族学校呢,极品真多,怎么这么自恋啊。”佳妮儿走在天娇身边,不满的埋怨着。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习惯就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佳妮儿,以后我们都尽量低调些,但是也不能任人欺负。”佳妮儿听见天娇的话高兴的点点头。 白楼总共二十层,而校长办公室在十九层,众人来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校长办公室开着门。 天娇疑惑的在门口看看,然后对熊东耸耸肩,熊东林走上前,敲门。 这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等等啊,等等。” 片刻后,走出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叔。 天娇看着这个身形高大,满脸胡子的大汉,有点怔然,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一校之长竟然是这副模样,看来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中年大汉看了天娇一眼,忙大声笑道:“你就是熊天娇吧,哈哈,请进请进。” 天娇哂然的摸摸鼻子,这也太热情了。 “来,坐坐,呵呵,喝点什么吗?”校长看着众人,见众人都纷纷摇头,也觉得自己或许太热情?所以就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今天,是来考试的吧。”校长微微直身,严肃的问着。 “校长,你好,我是天娇的哥哥,我门今天来主要是考试的,上次我朋友说,预言中学首次入学都是要考试的,然后才能分配班级。”熊东林也没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对,是他们三个要考试吗?那好,我现在就叫人去准备。”校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还找了两位老师进行监堂考试。 这校长长的差强人意,但是办事效率确实极高,一刻钟后,两位老师已经走进办公室,手里还拿着卷纸。校长打电话的时候就直接吩咐拿高中各年段的考试题,所以每样三分。 校长站起身指了指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让三人在那考试。 天娇,佳妮儿和连一走进休息室时,直接就要了高三的卷纸,然后答起来。 看见天娇要高三的卷纸,连一也要了高三的,到是佳妮儿撅着嘴拿了高一的,高一的能过就很不错了,佳妮儿哀怨的看着天娇和哥哥,然后坐到位置上开始答题。 休息室外,校长和熊东林坐在一起聊天,俨然已经成为了忘年之交。 “放心吧,熊老弟,我会照顾咱妹妹的。”李子龙拍着熊东林的肩膀保证着。 熊东林微微抽搐下嘴角,“咳咳……那谢谢校长了。” “哎呀,你和我客气啥,叫我子龙哥哥就成。”其实李子龙并没承小,他确确实实还不到30岁,只不过张的有点捉急,再加上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子,一度让天娇以为这是一位中年大叔,哪成想人家才29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 休息室里,三人都在安静的答着卷纸,天娇之前也有复习,不过都是比较浅显的,毕竟哪有那么多时间让她好好复习? 不过看看卷纸,到不是很难,提笔就写。 数学,语文,英语,天竟然还有礼仪?这是什么课程? 天娇答完其他三门卷纸,唯独剩下礼仪的卷纸,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再看看上面的考题,不禁蹙起眉头,这都什么变态的考题啊。 和男友家长握手的时候,要用哪只手?浅握几指? 和国家领导人谈话的时候,女孩子要用怎样的姿势席坐。 天那,她哪知道,天娇无良的翻翻白眼,要不就空了吧。 回头看看连一佳妮儿都还在答题,算了干耗着也是不会。 天娇站起身拿着四份卷纸交卷。 监考的老师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天娇,天娇被看的浑身发麻,僵硬的点点头就走出了休息室。 出门就看见熊东林和校长聊的正在兴头上,也不好打搅两人,就安静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而那两位监考老师已经开始拿起笔批着天娇的考卷。 越批眉头蹙的越深,怪不得那么快就交卷,原来确实是有实力的,看看这数学卷答的,竟然没有一处错误,满分。 语文的作文写的也好,竟然让两个老师都挑不出错处,英语更是,书写的很漂亮,可是最后拿出礼仪卷纸时,两位老师傻眼了,白卷? 两个老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该如何跟校长交代?按道理说数语外三门,天娇都拿到了满分,可是预言中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礼仪不合格的学生禁止入校,因为预言中学是贵族中学,所以人前总要保持着和其他学校不一样的地方。 两位老师可惜的摇摇头,本来还以为高三班级又能迎来一个成绩好的学生呢,哎,泡汤了。 等到佳妮儿和连一交卷后,两位老师也快速的批了卷纸,最后拿着卷纸走出休息室,站在校长的面前。 把成绩单递给校长,李子龙看着成绩单,擦擦眼睛又一看,还是一样,然后吃惊的看着天娇,“天娇,为什么礼仪的卷纸是白卷?” 上面的成绩是零分,李子龙就知道天娇交了白卷。 天娇看看众人,再看看熊东林然后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不会啊。” 就连一向淡定的连一都不禁勾起嘴角,然后实在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 天娇瞪了连一眼,然后看向李子龙,“怎么?礼仪不好,不让进学校吗?” 李子龙看着天娇纯洁无辜的小眼神,狠狠咬了一下牙,“谁说的,可以进,成,这成绩不错,那你就和连一去高三a班,连佳妮,高一b班。” 站在一旁的老师顿时脸色龟裂,什么时候严厉的校长也会走后门了? 就这样,天娇脸带佳妮儿和连一,成功入校。 ------题外话------ 谢谢宝贝13853817354的月票,就是不知道宝贝杂称呼。嘿嘿 啊……今天老十给力了,宝贝们有没有更爱老十一点点哦,老十已经洗干净摆好姿势等着大家宠爱鸟,嘤嘤嘤 11 高三A班 几人整休了一日,准备准备这儿,准备准备那儿的,倒也混了一整天。 第二日 天娇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别扭,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别扭。然后就蹙着眉头下楼了。 楼梯才下了一半,就看见坐在客厅收拾书包的佳妮儿眼睛直直的她,连一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天娇无力的摸摸墙壁,大早上的要不要这么热情,这么直接啊?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天娇诧异的看着兄妹二人。 佳妮儿呆呆的跑到楼梯前,几步就迈到天娇身边,然后结结实实的给天娇来了一个大熊抱,一边抱还一边不断的嚷嚷着,“天那,娇娇,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啊,哎呀,真是可爱死了。” 天娇僵直着身体被佳妮儿抱个满怀,瞬间有种泪奔的感觉,闭着双眼,张口说道:“佳妮儿,你是不是最近又偷吃了,感觉这份量只增不减啊。” 果然,一句话成功的浇灭了佳妮儿的热情,佳妮儿直起身搓搓鼻子,斜着眼睛看了天娇一眼,嘴里不满的嘟囔着,“刚还说你是可爱天使,转眼就变成蛇蝎美人,你太残酷了,人家不理你了,哼。”说完,扑腾扑腾的跑下楼。天娇仿佛觉得楼梯都在跟着震动。 天娇不好意思的撇撇嘴角,她也不想提这茬的啊,无奈她被佳妮儿抱的确实喘不过气儿。 天娇走到客厅,刚想拐弯去客厅西边的餐厅吃饭,就看见连一还傻呆呆的站在沙发前,目光直视着楼梯的位置,莫不是中邪了? 天娇好奇的走过去,抬手在连一的眼前晃晃,没反应!再晃晃,还没反映! “连一,你最近是不是五指兄弟有点勤奋,累坏了小鸡崽,以至于你精神涣散,思想不集中啊。”天娇贴在连一的耳边小声的调笑着。 连一听见天娇的调侃声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就连耳根子都红的滴血,转过头,尴尬的瞄了天娇一眼,然后低着头往餐厅走。 天娇笑着跟在连一身后,嘴上还不忘卖弄几句,“怎么?说中你的心事了?连一啊,你才十六岁而已啊,就这样没有节操,老是想着这种事,不利于你的身心健康的。” 连一猛地回头羞中带怒的看了天娇一眼,嘴角抽动了几下,也没说话,转过身继续走。 “哎,咋滴?我说的不对啊?”天娇看着连一害羞的模样就想多逗几句。 哪想,话刚落,就听见一句闷哼哼的话,“我小?你比我还小一岁呢,不也和东林大哥,啪啪啪啪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句话哽的天娇差点没背过气去,个死小孩,太不可爱了,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毒舌了。 “哈哈哈哈……哥哥,就知道你是我亲哥哥,对,就这么做,让她老是欺负我们两个,哼!”佳妮儿得意洋洋的看着天娇,身体还不停的来回扭动。 天娇紧紧鼻子,做个鬼脸,然后坐到位置上,准备吃早餐。 这时,熊东林已经端着几人的早餐从厨房出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走到天娇身前时,还在天娇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哟,哥……你怎么打人家啊。”天娇大声的叫着,好像东林用了多大力似得。 熊东林瞪了她一眼,“叫你捉弄人,这下反被人捉弄了吧,活该!” 天娇撅撅嘴,然后满脸狞笑的看着连一,直到连一觉得后背冒冷汗,天娇才收回目光,开开心心的吃饭。 熊东林无奈的摇摇头,就这举动还口口声声说前世是27。8岁的成熟女性,这像吗?简直幼稚的要命,“哎……”熊东林叹了一口气,无味的吃着早餐。 早饭后,本来熊东林说要送几人上学的,被天娇拒绝了,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人送,于是几人嬉闹着上学去了。 熊东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往m大走去。 开学的日子确实不一样,瞧瞧这学校门口一水儿的豪车,就知道上这学校的孩子们必定都是那天之骄子。 “天呢,娇娇,你看,那款跑车好漂亮,哇哇哇……竟然还有房车。”佳妮儿大声的叫着,引来不少驻足的目光。 连一忙拽住大喊大叫的佳妮儿,就那么冷冷的看了一眼,佳妮儿顿时噤了声。 天娇到没那么好奇,毕竟前世看多了,可是佳妮儿的反映就有点过了,连家以前不也是名门吗?就算后来落没了,但是佳妮儿也不至于这么没见识的乱叫啊。 天娇疑惑的看了一眼连一,连一此时正心疼的看着佳妮儿,那眼里盛着的是满满的痛苦之色。 天娇暗自骂自己粗心,怎么从来都没好好问问连一和佳妮儿的事情呢,看来晚上应该问问连一,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天娇走到连一身旁,拍拍连一的肩膀,连一回头笑看着天娇,然后几人一起走进校门。 刚走进校门,就看见不少学生停下脚步,朝天娇的方向看来。 天娇转转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几名同学,因为他们算是最后一批赶点进的校园,可是为毛都往她这边看呢,天娇转转眼珠,不会吧,天娇懊恼的捂着额头。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那就要从天娇的这身校服说起。 预言的校服可谓是独树一帜,有点前世日式校服风格,但也不全是,女生的秋装校服,下身是灰色毛呢百褶裙,上身是纯白色的衬衫外搭一件白色的对襟毛衣,衣领间有一处灰黑格蝴蝶结样的小领带,胸前佩戴着预言中学金色校徽的胸章,其实这不算什么,算什么的是这上衣太显形体,尤其贴身,让天娇整个胸型都完美的展现出来,浑圆高挺,尤其还是c杯,蝴蝶结领带的两条丝带随着风轻轻的荡在胸上,给人以无限的瞎想。 再看看天娇,乌发如漆,扎着一个俏皮的歪辫,肌肤如玉,似新剥的鲜菱,美目流盼,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张俏媚的瓜子脸,更显得纯洁无暇,秀丽的身姿,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翘的翘。 确实应了那句话,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尤其还出现在一个娇小的高中女孩身上。 连一也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侧过身子微微挡住天娇的一半身体,然后搂着天娇就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几人昨天在考完试之后就初步的了解了一下学校的情况,当然也就知道高中部教学楼在哪边。 三人匆匆忙忙的走路,众学生见没有美女可看,于是也都纷纷迈动脚步,离开正门。 高中三年部的教学楼是一座城堡似得建筑,整座楼只有一个年级,所以佳妮儿早就和天娇连一分道扬镳。 整个建筑呈灰色,大门以青灰色石柱做支撑,门廊上那石制嵌金的“高中三年部”五个金煌煌的大字赫入人眼,院门前巨大的喷泉四季不停地激荡着水花,琉璃瓦造的殿顶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影影绰绰地洒在池面上,给整个高中三年部笼罩上一层别样的梦幻。 此时已经有不少学员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水池边闲聊,青春洋溢的校服将这些春风得意的年轻人们衬得朝气而充满活力。 天娇和连一互看了一眼,然后走进教学楼的大门,天娇顿时被镇住。 一楼大厅的墙壁上贴着各色壁画,墙壁上昏暗的灯光更让人觉得神秘莫测,除了几根耸立的金色石柱,就再无其他的装饰,整个大厅显得空旷而寂静,左右侧各有楼梯,上面分别挂着牌子,教学部和办公部。 天娇和连一走向右侧的楼梯,楼梯并不多,短短的外加一个拐角就到了二楼。 天娇站在二楼的入口,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条红色的回廊,廊顶每隔五米就吊着一枚金色的吊灯,回廊两侧是圆拱形的窗户,窗户旁垂着米色的窗帘,地上铺着一条红色的地毯。 两人顺着回廊往前走,回廊的墙壁上也贴着壁画,只是画幅很小,很精致。 回廊不长,差不多十米的样子,走到最里推开回廊的大门,就看到四个房间,每两个房间对着,同侧的两间间隔很远,至少有两个回廊那么远,每个房间的门都敞开着。 天娇走到第一间的门前看看,高三a班,再回头看看对面的,高三b班,伸头看看隔壁的,高三c班和d班,原来整个高三年部就只有四个班级,可是这架势俨然是高冷啊,太夸张了。 连一看看天娇,先一步走进高三a班。 嗯?连一和天娇同时愣住,这怎么回事?门内还有四间不同的房门,这?他们应该进哪个? 天娇眨眨眼睛,这是不是就叫做内有乾坤?原本还以为只有四个班级,这样看来,应该是十六个班级,天呢,怪不得要这么大阵仗。 连一拉了一下天娇的袖口,然后示意她走第一间,四间房间并列,从左到右数的第一间教室正是连一指的,天娇仔细的看看,四间教室的门牌上依次写着高三a班(t)(y)(s)(p),天娇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还是按照连一的要求走到第一间门前。 ‘啪’推开门,天娇愣住了。 天娇的逻辑中,既然是按照成绩分班,那么a班显然是最好的,成绩好的班级当然少不了各种极品的学究,书呆。 可是看看眼前这些学生,是够极品的,可是极品的不是怎么学习,而是各种诡异的行为。 墙角那俩女的,一个大腿放在课桌上,漫不经心的擦着指甲油,另一个课桌上放着化妆包,正在补妆;教室中间围坐着四个女生,正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事情,只是眼神猥琐,动作下流,顺着她们的视线,天娇终于找到了病发的源头,教室最后面,两个男人正贴在一起,互吻着。 哎?尼玛!天娇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吗? 往右一看,还真有正常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坐在窗前,翻看着书籍,在看看他后面还有空座位,于是天娇和连一走了过去,打算坐在那个男生后面,至少那是个正常人。 走过路过不容错过,天娇就那么浅浅的一瞄,顿时僵住,跟在天娇后面的连一差一点撞在天娇身上,只见天娇的太阳穴咚咚的跳动着,那一鼓一鼓的一定是在极力的压抑。 天娇垂下眼角,尼玛,这时空也有金瓶梅?错,是银瓶梅! 天娇抽搐着嘴角走到稍微靠后的座位坐下,她决定她要无视这些人。 连一安静的坐在天娇的一旁,俨然一个守护者。天娇原本以为整个班级可能就这么十几个人,哪想到过了一会后,就感觉身后的墙面好像再移动,天娇和连一都猛然回身,看着怪异的墙壁,墙壁慢慢分开,自由伸缩到两侧的墙壁内,然后赫入眼帘的就是人,一大群人,一大群男人。 各式各样的类型,各式各样的款式,各式各样的搔首弄姿。 “欢迎我们的新同学,熊天娇和连一。”随着一声高亮的欢呼声,先前还懒散的中学生,齐齐站起身,开始鼓掌。 天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了一小跳,不知道该如何反映,只能木讷的站起身,微微勾下唇角,表示感谢。 这时,从教室最前面走过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来到天娇面前,伸手右手,等待着。 天娇疑惑的看了一眼连一,连一微垂着双眸,只是眉毛不停抖动着,看来回家是要给娇娇补一补礼仪的知识了。 天娇看见连一没搭理自己,再看看眼前的手也没要收回去的意思,只能搭上自己的右手,男生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弯下身子,在天娇的右手上轻轻的吻了一口,随后抬起头,朗声的说道:“你好,我是高三a特级班的班长,我叫南墨秋,欢迎你和你的伙伴。” 啊?男莫求?天娇惊愕的抬眼看着眼前的俊帅男生,这名字可真逆天,这是要昭告天下不搞基是吗? ------题外话------ 谢谢宝贝柳月蓝幽的月票,狠劲么么哒 其实老十一直想写正剧来的,可是一不小心又猥琐鸟,(对手指) 12 高冷欧阳逸 南墨秋执起天娇的手向教室最前面的讲台走去,连一默默的跟在后面。 天娇看着前后左右一水儿的男学生,头皮不禁有些发麻,怎么这么多男的?预言中学什么时候改成男校了? 南墨秋把天娇和连一带到讲台前,然后正正身子,朝众人点点头,众人安静的坐下,先不谈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就光看这极好的礼仪,天娇都觉得头疼,木讷,古板,有种中世界英国绅士的感觉。 无论是哭是笑,是走是坐,标准的甚至都按小数点计算。 “下面,就由我们的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南墨秋站到了讲台的左侧,让出位置给天娇和连一。 连一看看天娇神游的状态,先一步跨到讲台上。 “大家好,我叫连一,来自白桦,是预言中学高三年部的新生,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关照。”连一很正统的介绍了一下,话语不长,但是语气很真切。 退下讲台时,连一小心的触碰了一下还在神游的天娇,天娇眨眨眼睛,然后也走上讲台,看着坐在教室里这大概六十多个男学生,天娇词穷了。 天娇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再看看众人平静的眼神,天娇狠下心张了嘴,“大家早上好,我是熊天娇。”然后天娇潇洒的转身,走下讲台。 南墨秋不由的看了一眼天娇,这就完了?不是应该还多说几句的吗?可是南墨秋看见天娇老僧镇定的低垂着头站在讲台前没有再去介绍的意思,于是自己走上讲台,“新同学介绍完了,以后大家互敬互爱。”南墨秋转过身,看着连一和天娇,手指指教室左侧的第五排,“那里是连一的座位。”然后手指指教室右侧靠墙的第三排,“那里是天娇的位置。” 连一朝南墨秋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 天娇看都没看南墨秋,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 座位靠墙,旁边还坐着一个男同学,天娇走到座位前,在男同学的桌子上敲敲手指,示意同座起来。 可惜那男生眼睛抬都没抬,直接看向南墨秋,冰冷的眼神带着不悦,“我不和她同座。” 嗯,声音不错,很清亮,没有男孩子变声期的沙哑,天娇无所谓对方不屑的态度,自顾自的评价着。 “言讫,这是老班的决定,没得选择。”南墨秋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看天娇。 天娇看着眼前的小男生,咽气?纳尼?这个班里同学的名字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言讫冷着脸,不情愿的站起身,给天娇让位。(..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走到言讫的座位时,抬起左手轻轻在言讫的胸前一推,斜着眼睛看了言讫一眼,轻起朱唇,“让让。”然后在言讫惊讶的目光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坐下。 言讫就这么看着天娇无耻的行为,怒不能言,没办法,老班的决定,他没权利反抗。 言讫喘着粗气,愤怒的坐下。天娇瞪着含笑的双眼,心情无比happy,哎呀,还是小孩子啊,啧啧太容易动怒了,一点都不经激啊。 连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就看着天娇的行为,忍不住皱起眉头,东林大哥怎么说的来着?天娇越活越回去,看来还真的是,越来越像小孩!竟然还斗起气来。不行,回去要和东林大哥说一说,在这样下去,低调早晚会变成高调。 “好了,那么现在我就来宣布一个好消息,新的学期开始了,由于我们已经升为高三,所以学习任务也相对重了很多,但是为了能更好的劳逸结合,校方决定这一次的开学典礼交由高三年级组承办,当然晚会的节目也是由高三年级组出,早会后,所有人都去岚那里,每人至少一个节目,精选后才可以上台表演。”南墨秋看着大家十分不好的脸色,笑的更加灿烂,“当然,学习才是我们的主打,所以,后天,开始进行第一次摸底考试,大家好好做做准备吧。” 南墨秋淡定的走下讲台,然后直接走到教室后方,打开教室门就出去了。 其他的同学相继安静的走出教室。天娇觉得这些人都好奇怪,明明脸上写着各种不同的表情,可是还是很好的压抑着自己,不去发泄,这样真的不会憋坏吗?可都是容易激动的年纪啊。 片刻后,教室里就只剩下天娇和连一,“这就放假了吗?”天娇不解的问着连一。 连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出去看看吧。” 于是,俩人出去了。红色回廊上静悄悄一片,天娇好奇的往其他班级看看,全都是空的。这速度可真快,眨眼功夫,全部都没影了。 天娇拉着连一就下了楼,反正大家全部都走了,那就回家吧。 不明所以的两个人走出高三年部的大楼,直奔学校的大门。 刚走到学校大门,就看见执教老师拿着戒尺在大门口来回走着。天娇眼明手快的拉住连一就藏在路旁的大树后面,探出头看了半晌,就小声和连一说:“连一不对啊,这大门是关着的,没看见有人离开啊?” 连一也发现了,只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天娇小心的拉着天一又重新回到高三年部的大楼,“连一,那我们去哪啊?” “那我们就到处走走吧,或许可以去那边看看呢?”连一指指佳妮儿年部的方向和天娇说。 天娇点点头。 而高三年部三楼的一处窗户上闪着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墨,这样真的好吗?我们是不是捉弄的有点过了?你看那俩傻鸟,来来回回的,这会儿又不知道去哪了,要是真过火了就不好了,被老班知道,我们全部惨死。”一个长相白净,个头中等的小男生杵着窗户边,看着楼下已经快走没影儿的两个人说着。 “狄天,这才哪到哪,想进高三年部哪那么容易?而且听说还是走后门来的。”这哪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班长,俨然一黑道老大。 南墨秋松松衣领的领带,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哎,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不看了?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长相还过得去的妞吗?宿醒里爷亏待你们了?怎么,还没喂饱你们啊。” 一个头发半长中间还染了几戳金色的男孩从房间右边走出,手里还拿着两瓶酒,“墨,还是注意点分寸好,既然知道是走后门进的,那么有多大来头,你我都不清楚,就这么给人一下马威,你觉得好吗?” “哟呵,向来高冷的逸王子也知道心疼人了?怎么?看上那小妞儿了?”南墨秋揶揄的看着欧阳逸。 欧阳逸摇摇头,走到沙发前,把酒放在桌子上,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起酒杯,清浅的酌着酒,“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未免有点过分了,也替你不值得。” 听见欧阳逸的话,南墨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冷绝的站起身,说出口的话更是冷酷,“我的事还由不得你插嘴。”说完,大阔步的走出房间。 众人听见嘭的关门声,都纷纷离开窗户边,“逸,算了还是别说了,那就是一根筋,多少年了,你也不怕浪费口水。” 欧阳逸眯缝着双眼,深邃的眼眸盯着窗外,“我怕他这次踢到铁板,不好抽身啊。”欧阳逸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他真的很担心。 “怎么?你听说了什么?或者那女孩有什么大来头?”几人好事儿的凑在欧阳逸的身边。 欧阳逸乐了,“瞧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希望墨栽跟头呢,还是希望墨栽跟头呢。” “且……”几人竖起中指重重了比划了下,然后也没说话,各自喝着酒,聊着天,刚刚的那一页似乎是已经翻过。 欧阳逸放下酒杯,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校服外套就走出了休息室。 不错,他们刚刚在的是高三年部的休息室,不过这里向来都是南墨秋和他的嫡系霸占着,别人很少来,因为还有其他的休息室。 欧阳逸走下三楼,向天娇和连一消失的方向看看,然后缓步跟上,既然墨非要那么做,那么自己只能把伤害减到最低了。 天娇和连一本来是要去高一年部的,可是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花园,面积很大,门大敞着,看来是谁都可以进的。 天娇看看里面开的花很好看,于是决定进里看看,连一没任何意见,也由着天娇折腾。 天娇走到花园里,她好奇啊,这都九月末了,为什么花园里的花还开的这般争相斗艳,难不成有什么秘密吗? 走着走着,天娇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天娇站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连一,连一点点头表示他也听到了,天娇猫起腰一点一点向前走去,人都说好奇心杀死九条猫。的确,没杀死天娇这条小猫,但是也惊吓了她。 “墨,你答应我的事办了吗?”一簇比较高的花丛后响起一娇滴滴女声。 “你说呢?今天早上刚来,我就把他们俩给涮了。”男声很清亮,也许是两人正在做着暧昧的事情,也显得有那么一点沙哑。 “不行,我要你好好帮我教训教训他们,墨,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女声又开始不要脸的撒着娇。 “乖,放心好了,这才哪到哪?宝贝,你今天真带感。”男生贱兮兮的调戏着女孩子。 天娇越听这个男声越熟悉,到底是谁呢?到是连一耳尖,在后面拍了一下天娇,然后示意两个人出去再说。 天娇点点头,猫着腰又转身往回走,不敢大声呼吸,不敢放重脚步,天娇觉得自己确实不适合当贼。 眼瞅着就到花园门口了,胜利的方向就在眼前,天娇都要高兴喊叫出来,这时就听见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什么时候来花园赏花也需要偷偷摸摸了?” 哎?靠,这谁啊,这不耽误事儿吗! 天娇和连一吃惊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如漫画走下来的美男子,下巴有点尖,眼睛细长,黑色的头发半长垂在耳际,中间还挑染了几绺金色,天娇忙快步跑上前,大脑在紧张的状态下也没做多想,直接指挥开启了巧手异能。 天娇的手很快,眨眼间就在欧阳逸的身上摸了遍,然后拿着手里的东西在欧阳逸的眼前晃晃,还威胁的看了欧阳逸一眼,就拽着连一跑了。 欧阳逸看着天娇手里的东西顿时羞臊了脸,刚想回头叫住两人,可是已经没影儿了。 听见声音的南墨秋和薛子璐走出花丛,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穿的七扭八扭,一看就是慌乱之中穿的。 南墨秋看着欧阳逸站在门口,疑惑的走过去,“欧阳,你怎么来了?” 欧阳逸抽抽嘴角,浅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薛子璐娇羞的看着欧阳逸,那眼里的媚态毫不遮掩,南墨秋拉着薛子璐,“看你说的话,好兄弟还说这些。” “那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欧阳逸礼貌的点点头,走出花园的大门,一个眼神都没看薛子璐。 薛子璐通红的揉着眼睛,哀泣的说着,“墨,逸王子他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谁说的,我的宝贝这么娇媚可人,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南墨秋柔声的哄着薛子璐。 “那他每次对人家都好冷淡呢。”薛子璐小鸟依人的靠在南墨秋的怀里。 南墨秋轻拍着她的后背,“他就那样,他对谁不都是高冷。到是宝贝,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还没完成的事情?” 薛子璐羞红的脸推了一下南墨秋,“讨厌。” 于是,花园里一阵旖旎,连盛开的花都败了颜色。 走出花园的欧阳逸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就那种人尽可夫的婊子还要勾引下自己?真的搞不明白墨怎么就看上她了? 爱情的世界里全是盲目的,尤其还是生在金匙里的富家子弟,这样一个才17。8岁的年纪,哪会考虑那么多,喜欢就是喜欢,很纯粹。 欧阳逸无奈的摇摇头,刚迈步走上一阶楼梯,脸瞬间就变得漆黑,裤子里空荡荡的,鸟儿乱颤。 ------题外话------ 哈哈,娇娇和小逸第一次见面 就这么的, 这么的刷下限,哈哈…… 13 为了钱,救人! 天娇拽着连一飞奔,慌不择路,俩人也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跑的,总之这些个方向只有一个通性,那就是没人。 “呼……呼,天娇,咱,咱别跑了,我看后面也没人来追啊。”连一呼哧代喘的说着话,这天娇的脚程实在是太厉害了,怎么这么能跑,他已经累的浑身脱力了。 天娇谨慎的回头看看,抬起右手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然后停下脚步,坐在面前的石阶上。 看见天娇终于停下来,连一也不顾形象的坐在台阶上大喘着气。略微一转头刚好看见天娇手里拿着的东西,嘴角立刻颤抖起来。再看看天娇,竟然还浑然不知! 连一假意的咳嗽了两声,提醒下天娇,只见天娇竟然拿着手里的东西再次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 连一忍无可忍的闭上眼睛,这一幕简直是太绯靡了。那他还要不要告诉天娇一声呢?还是算了!他怕天娇暴走。于是连一鸵鸟状的往旁边缩缩身子,离天娇远了那么一丢丢距离。 天娇斜眼看了一下连一,那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样子令人费解,难道是跑出大脑穿刺了?为什么会如此害怕的远离她? 后知后觉的天娇完全没想到手里还拿着一样男人的东西,而且还是贴身之物,并且这件贴身之物如此的明媚耀眼。 当第三次,天娇抬起手擦脖子上汗的时候,才发现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件物体。 天娇吃惊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已经被捏成了一团,大粉色的,啊……想起来了,这是从那个男孩子身上摸出来的,是什么呢?天娇双手展开手里的物件,大粉色的,好夸张,一个男人竟然用这么明亮的颜色,刚想抖开物件,就看见物件上面还沾着一根……毛? 天娇拿起毛看看,弯弯曲曲,毛毛糙糙,拧着眉头,把毛扔掉,然后摊开手上的粉色物件,顿时睁大眼睛,张着嘴结巴的喊道:“这……这这这怎么会是……” 连一小心的又往旁边挪挪身体,看着马上要暴走的天娇。 “天那……”天娇瞬间扔掉手上某人的大粉内裤,嘴角哆嗦的说不出话,想想刚才还捏着某人某处的耻毛,天娇的脸更黑了,靠,这该死的变态,出门不把身上收拾干净,竟然还掉毛! 天娇使劲的搓着手,好像手上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连一看着天娇自虐的行为,终于张开嘴劝阻道:“天,天娇,别搓了,会把手搓破皮的,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洗洗手吧。”连一想到天娇手上刚刚拿着的东西,脸上有些羞红。(..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愤然的站起身,阴沉沉的说着,“那还等什么,走啊。”于是俩人还没歇息几分钟,又开始了开学第一天的新旅程。 而他们刚刚离开的地面上赫然躺着一件粉红色的三角内裤。 走了半晌,也没发现有任何人的踪迹,“连一,你这都选的什么路啊,怎么感觉这么诡异呢,而且还阴森森的。” 连一哀凄的看了天娇一眼,那才不是我选的路,明明是你拉着我跑的,可是连一可不敢说出口。只能不开口。 两个人走是的一处阴森小路,遮天翳日的树林,预言中学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枪声,天娇忙和连一蹲下身体,找了一处草丛遮挡起来,预言中学内部竟然有枪响! 难道言情套路要改枪战大片了?天娇拉着连一的手,都不敢大声的喘气,生怕从哪出来一个手持枪支的人把他们俩崩了。 “吗的,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艹。”一阵大骂声从远处传来。 完了完了,天娇暗骂道,这tm是朝她和连一的方向来的啊,这可怎么办? “快,快快,进了预言中学,就不好抓了,劳资怎么养了你们这帮废物,连个受伤的人都抓不住!”男人生气的叫骂着,追赶的脚步更加没有松懈。 声音越来越近,天娇和连一的身体绷得的也越来越紧。 突然间,天娇浑身发麻,脊背一阵冷汗冒起,僵硬的身体不敢乱动,眼睛斜看着太阳穴上的手枪,玩大了吧,她不就是偷了那个变态男人的内裤吗?至于连小命都搭上? 天娇上下的牙齿咯咯的抖索个不停,“别动,只要你们两个不出声,保你们小命。”男人的声音很浑厚,但是不显沙哑,只是有些虚弱。 天娇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手轻轻一摆,小声的嘟囔着:“那您能先把枪放下吗?我们不会出声的,您放心。” 这个时候连一到显得更镇定些,看着天娇太阳穴上的手枪,眉毛拧的很紧,生怕那手枪走火。 男人仿佛也看出对方只不过是个学生,估计也翻不出他的如来手掌心,于是放下手枪,身体也骤然往天娇的身上倒去。 天娇瞪着双眼看着自己双腿上的男人,已经惊愕的说不出任何话,咱可不可以起来啊?天娇推了男人两下,可惜没有反映,又推了两下,然后伸手到男人的鼻子下探探才松了一口起,还好没有死。 可是好重啊,腿都麻了。 本来天娇和连一两个人是蹲在草丛后面的,男人一用力,天娇直接跌坐在地上,然后给陌生男人当了一回免费的软垫。 还好天娇和连一反映的够快,躲避的也十分隐秘,大批的男人跑过后,并没有发现他们隐藏的地点。 反反复复来回几次后,为首的男人再次破口大骂,“今天,必须把他给我找到,劳资的货栽在他手里,吗的,不毙了他,劳资咽不下这口气,赶紧的啊,你们还傻杵在这干嘛呢,一群怂包!” 大批的人开始见缝插针的寻找,天娇生怕他们被发现,忙拉了一下连一,示意连一想办法,可是这种时候,出都出不去,怎么想办法? 连一咬紧牙齿,要不然他去引开对方的人马?下定决心,连一刚想动,就听见有人说话。 “狄天,你真的看见他们俩往这边跑了?”南墨秋谨慎的往四周看看,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可是这一会声音就没了,难道是自己幻听? “是啊,墨,我亲眼看见的,本来还以为机会来了,在这里捉弄捉弄他们也是好的,可是才这么大功夫人就没了,晦气!”狄天往地上吐了一口,气愤的说道。 “再找找看。没准能找到呢,就算找不到,也不急,只要在预言中学就跑不了她熊天娇!”南墨秋带着一群人也开始找人。 躲在暗处的另一伙人看见是预言中学的学生,也都纷纷停下脚步,预言中学的后台太硬,他们还惹不起,为首的男人狠狠揪了一把树叶,然后命令所有人撤退,没找到人没关系,反正也受了重伤,估计这么久也活不成了。 一伙人开始慢慢的撤走,而南墨秋带着人还在继续寻找,找了半天终于有人抗不住了,“墨,这个破地方诡异阴森的,一般人都很少来,而且再往前走就是……找了这么半天,也没找到,你看,都快中午了,也该回去吃饭了。” 南墨秋转过身盯着某处,眼中射出灼人的目光,刚想抬脚去看看,就被狄天拦住了,“墨,走吧,都找这么久还没找到就算了,反正整那女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啊,不一定非要现在不是?走吧走吧。”狄天拉着南墨秋就走了。 走之前南墨秋还看了一眼那处草丛,最后垂下眼眸,哼,暂时放你一马。 听见他们走掉的脚步声,天娇才轻轻的拍拍胸口,她敢说,南墨秋发现他们了,十分肯定。 “连一,你快点把这个男人搬开,我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天娇哭丧着脸说着。这个男人看着挺瘦弱,但是没想到这么重。 连一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把陌生男人移开,可惜连一身材很瘦小,力气也不大,连续三次,连一都没能移开陌生男人,其间可能触碰到了男人的伤口,男人深深的皱着眉头,嘴里还发着‘呜呜’的声音。 天娇无奈的向上翻着眼角,不满的说着:“连一,明天开始给我锻炼身体,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力气,来来回回搬了好几次,丢不丢人,你这样,以后和你老婆上床怎么办?还没几下,噗,体力不支了,到时候会被你媳妇嫌弃的,典型的中看不中用。”说完还放荡的瞄瞄连一的下面。 连一停顿了一下,低着头继续搬陌生男人,终于,第五次成功了,天娇双手捶着双腿,连带再按摩下,活活血。 天娇站起身,看看连一满手的鲜血,然后又重新蹲下身子,在男人的身体上来回翻看着,这到底哪里受伤了。 “估计伤在腰部。”连一的声音传来。天娇掀开陌生男人的衣服后,终于在腰间发现了两个枪洞。 天娇猛地站起身,“连一,我们走吧,枪伤,不是黑道,就是寻仇啊,我们不好介入。” 连一赞同的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看见连一也同意这么做,天娇准备转身离开。 嗯?天娇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禁锢着。低头一看,是一双男人的手。受伤血迹斑斑,还能清晰的看见涨鼓的青色血管。 “救我……给你一亿!”声音很虚弱,但是天娇还是听见了,忙低头询问:“一亿?” “对,救我,给你一亿!” “我凭什么相信你?”天娇诧异的问。 “我是烈焰的少帮主,唐少煌。”男人有气无力的说着,可是能听出,对于他的身份他很有自信。 天娇并不知道烈焰是什么,也不认识叫唐少煌的人,但是那一亿,天娇真心想要,她缺钱啊。 “你松开手,我救你。”天娇递给连一一个眼神,然后俩人一起架起唐少煌。 “你知道怎么走吗?”天娇看看四周的参天大树,迷路了。可是唐少煌已经陷入昏迷,无法告知天娇。 “天娇,我刚才听那些人,前面不远可能就出了预言中学,要不我们往前走走?”连一也不是很确定的说着。 于是天娇和连一驾着唐少煌,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去。 就这么一路折腾,饶是唐少煌的素质过硬,等三人走到小路的尽头时,也去了半条命。 “连一,你看,那是不是就是预言中学的侧门?”天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门说道。 “应该是,我们快点走吧,我看这男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嗯。” 之所以知道那是侧门,还多亏了考试那天,校长多嘴提的那么一句。 预言中学的侧门很偏僻,一般人很少到这边来,而预言中学坐地面积也很大,所以走出侧门后,俩人看见的就是他们家别墅所在小区的后门,两个门正对着。 这是个大惊喜,天娇正愁该如何不被人发现,结果困难就迎刃而解了。 天娇和连一兴奋的驾着唐少煌推开后门就走了进去。 凌氏所建的这个小区,名叫白宫,听着挺上档次,而且也狂傲自大,但是内部的建设确实很奢华,而且格局设计的也很好。 和后门相接的是一处玫瑰园,平时傍晚的时候会有人来这边散步,但是大多都是一些老人,白天基本上是静悄悄一片。 天娇快速的查看下,看没有人,就和连一驾着唐少煌走出玫瑰园。 天娇家的别墅在玫瑰园的右侧,里玫瑰园隔了大概有十栋别墅的距离。 终于,在二人马上要脱力的时候,也到家了。 天娇急急忙忙刚按密码打开别墅的大门,就看见熊东林从从屋里走出来。 天娇大喊道:“快,哥哥,这边这边。” 熊东林看见天娇和连一在大门口,而且还驾着一个男人?于是快步的走出去,打开大门,忙扶住唐少煌,半扶着唐少煌进了屋子。 进了客厅,天娇就迅速窜到厨房的冰箱前,哪了冰镇的矿泉水猛灌,连一也一样。 熊东林看看自己手上的鲜血,再看看完全不再状态的两个人,叹息着摇摇头,然后去拿急救箱了。 等天娇和连一走出厨房的时候,熊东林已经在给唐少煌处理伤口,“娇娇,他的伤势很严重,不送医院,怕是活不了。” “谁说活不了,不能送医院,这可是一亿!”天娇蹬蹬蹬的跑上二楼然后转身就进了空间。 ------题外话------ 谢谢宝贝ailier1999的月票和评价票 宝贝,我杂那么爱你呢。嘤嘤嘤……咱明天来个两更,喀喀喀。 14 一亿,不好赚! “花起,花起,快点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天娇大声的喊着花起。 “终于想起我来了?”花起穿着一身大粉色的衣服现了身。 “花起,上次用的灵泉液用完了,我可以预支吗?我暂时没时间做任务,但是可以先拿奖品吗?”天娇一看花起现身,就忙走到花起的身前,焦急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这个?没有过先例啊,都是先做任务再拿奖品的,你这样预支的后果是任务可能会随即产生的。”花起说出自己的担忧。 “我这不是着急吗?救人啊,一亿!快点快点,我要提前预支灵泉液,任务随机就随机好了,其实就算不随机也没有好任务。”天娇张开手管花起要灵泉液,花起抽抽嘴角,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事从来不找自己,可是还是任命的挥挥衣袖,装灵泉液的小瓶子立刻出现在天娇的手上,而且旁边还放着另一个小瓶。 “这是什么?”天娇好奇的拿起小瓶子看看,刚要打开就被花起阻止了。 “别打,那是药丸,就只有一粒,遇到空气五分钟就会蒸发掉,灵泉液的效果有些慢,所以还是把这回生紫玉丹给你。”花起看看天娇兴奋的表情,“但是,你要知道这种能起死回生的药可是逆天的,所以任务也是逆天的,别到时候哭鼻子就行。”花起觉得天娇脸上的表情有些碍眼,于是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天娇。 “安了,安了,逆天我也接了,那可是一亿,虽然不知道以后我能赚多少亿,但是至少现在这一亿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天娇笑着闪出空间,然后跑到自己的卧室,拿出纸笔开始写着,片刻后,拿起白纸看看,满意的点点头,再按上那个叫唐少煌的手印,他想赖账都不可能,这就是证据。 楼下,连一粗略的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熊东林听,熊东林皱着眉头问:“那个叫南墨秋的为什么要难为你们?” “不清楚。”连一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能有多大的仇恨让南墨秋如此对待天娇。 天娇蹦跳的下楼,熊东林看着天娇手里拿着纸张和印泥,还有两个药瓶,瓶子和他用过的很像,熊东林也猜出是怎么回事。 天娇抓起唐少煌的手在印泥上按了下,‘啪’的一声就使劲的按在了白纸上。 看着一切就绪,天娇才打开装有回生紫玉丹的药瓶,然后拿出丹药给唐少煌服下。 “哥哥,内伤是解决了,唐少煌暂时也没生病危险,可是这枪伤怎么办?这子弹怎么取出来?”天娇掀开唐少煌的衣衫给熊东林看,两处枪伤确实挺骇人。 “娇娇,你确定不会再有生命危险?”熊东林疑惑的看着天娇,见天娇很肯定的点完头后,走到电话前,给白然打电话。 “喂?白然,你来下魔都,我们现在在别墅,最好带来一位医生的朋友,这里出现了一些小状况,天娇还不让去医院。嗯?对,那好,我等你的消息。”咔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熊东林又重新走到沙发前,让连一搭把手,两个人把唐少煌背到了一楼的卧室。 白然在接完熊东林的电话后,就联系了自己的好朋友厉仲,让他走一趟,而自己就不能陪着过去了,毕竟店里的事情太忙,刚刚才走上轨迹,他一时半会还离不开。 一个小时后 ‘叮咚’…… 东林看看天娇,然后自己站起身去开门,别墅外站着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的男人,身形瘦高,不过气质很优雅。 “你是?”熊东林走到大门前,也没开门,张嘴就问。 厉仲也没介意,笑着点点头,“我是白然的朋友,厉仲,他说你这出了一些状况,需要我帮忙。” “啊,真的太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快进来。”熊东林侧身让出炉,把厉仲请进别墅。 一进门,厉仲就闻到了一股很轻的血腥味儿,没办法,做医生这行的,尤其是外科医生,对血液的味道都很敏感,也没用熊东林带路,厉仲顺着味道就找了安置唐少煌的房间。 推门而入,就看见一妙龄少女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窗外,不过厉仲也只是漂了一眼。 天娇回过身看见厉仲,怔了一下,随后进来的熊东林微笑着告诉天娇,“这是白然的朋友,厉仲。” “你好,厉仲大哥,麻烦你了,你看需要什么,你就直说,这个病人的伤有点特殊,是枪伤。”天娇也没矫情,就把情况属实的说了一遍,想必白然的朋友定应该牢靠,不会出去乱说。 厉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眼仁突然扩张了一下,“这不是唐少煌吗?怎么会在这里?哪里受了伤?” “是腰部,中了两枪。”天娇忙告诉厉仲。 厉仲掀开唐少煌的衣服,枪伤尽显。随后打开自己的医药箱,“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下温水,谢谢,还有,手术的时候请你们回避下。” 连一迅速的把温水准备好,然后三人就都退出了房间。 还好厉仲是心细之人,准备的东西也足够充足,做个小外科手术还不是很难,直到一个多小时候,厉仲顺利的取出两枚子弹,给唐少煌挂上消炎药,才脱下手上的手套擦擦汗,这么严重的枪伤,流了这么多的血,竟然还能保住命,厉仲很吃惊,依照他看,他给唐少煌做手术取子弹的时候,唐少煌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他的任务其实就是取出子弹,可是这不合逻辑啊? 厉仲走出房间,抬头看看三人,“放心吧,已经输液了,子弹都没伤害到要害部位,所以也不难取,很顺利,恢复好的话,休息半个多月就可以了。” “真是不好意思,来,休息下。”熊东林把厉仲让到了客厅,天娇乖巧的去倒了一杯咖啡给厉仲,厉仲摇摇头,“白开水就好。” 于是天娇又给厉仲换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坐在熊东林的身边看着厉仲。 厉仲看看天娇,推了一下眼镜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我一定会言无不尽的。” 天娇不好意思的摸摸脸,“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唐少煌,我的意思是说,你来我们家给他取子弹的事不要告诉他。” “放心吧,我不会多嘴的,白然是我的好兄弟,我还不至于去出卖朋友的,这些药都是针对他的伤口的,按时给他服下,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告辞了。”厉仲喝完水后,就打算要走了。 “那个,厉仲大哥,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啊。”天娇支支吾吾的管厉仲要手机号,她怕万一再来个意外什么的,有个医生朋友在好办事,总不能每次都打电话求助白然吧。 厉仲把私人的名片递给天娇后,就离开了,一刻钟都没多留。 天娇看着手里的名片,啧啧的砸吧嘴,“哥哥,你看这名片,干净利索,除了名字和电话,再没有其他,可见这人,应该有点小洁癖。” 熊东林拿过天娇手中的名片一看,确实如此,“好了,现在唐少煌的伤已经没事了,那我们该谈谈了,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把他放进我们家?你不怕有人找上门?” “哥,你放心吧,他很快就会好的,拿到一亿,就可以走人了,想在这呆着,我还不让呢,我去休息下,下午不去上课了,连一,你帮我请假。”天娇打着呵欠上楼了。 连一看看熊东林,起身去厨房准备吃的,吃完饭,下午才能去上课。 熊东林则去照看唐少煌,这个人他知道不多,只知道是魔都最大黑帮的少帮主。 熊东林一边看书,一边照看唐少煌,直到一瓶的药液滴完,熊东林急忙站起身把唐少煌手上的输液针头拔掉,这时唐少煌也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熊东林看见唐少煌醒来,放下手中的输液管,然后看着唐少煌,“你醒来了?” 听见男人的声音,还没完全清醒的唐少煌顿时绷紧身体,呈警戒状态。 熊东林见状忙低声的说道:“别紧张,是我妹妹救了你,小心伤口。” 唐少煌听见男人说的话后,才慢慢放低戒心,眼眸中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唐少煌转动了一下眼球,粗浅的打量了一下他所在的房间,装修上等,墙上还挂着名家名画,这家人生活富裕。 再看看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温文尔雅,不卑不亢,眼神正直,唐少煌缓缓的张开嘴道:“谢谢你。” 熊东林知道唐少煌在打量自己,也没动声色的回以一笑,“口渴吗?我给你倒杯水吧,我妹妹她上楼休息了。”熊东林故意扭解唐少煌打量的眼神。 “那谢谢你了,我确实有点渴了。”唐少煌觉得口干,到是没觉得伤口有多疼,往腰上碰一碰,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估计子弹也取出了,可是自己明明当时失血过多的啊? 还没等唐少煌费解完,熊东林就已经把水杯递到了唐少煌的嘴边,“是我喂你喝?还是我扶你起来,伤口能行吗?” “你扶我起来吧,伤口不是很疼。”在唐少煌的要求下,熊东林扶着唐少煌靠在了靠枕上,唐少煌拿着手里的水杯喝着水,只是眼眸里的神色越来越深。 熊东林结果唐少煌喝完的水杯,“你失血过多,一时还不能剧烈运动,你是现在通知家人还是在我家养好伤再通知家人呢?” 唐少煌看着眼前这个20左右岁的年轻人,轻轻垂下眼眸,“我还是在此处养伤吧,不过放心,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只不过多多麻烦你们了。” 熊东林微微一笑,柔似春风拂面,“没事,妹妹说,她救你,你给她钱,你们是公平交易,你想在我家呆多久就呆多久,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权利干涉,那你好好休息,晚上的时候我再来喊你用餐。”熊东林礼貌的点点头,然后走出房间。 刚刚还表情柔和的唐少煌如今一脸死白,他的行迹既然暴露,那就说明帮内有叛徒,唐少煌眯着双眼,眸中迸射出慑人的寒光,这次回去一定要重新清洗一翻了,否则上有那些不死心的老狐狸,下有其他人虎视眈眈,那他的小命早晚不保。 唐少煌疲惫的拧拧眉心,然后慢慢躺下,闭上双眼休息,必须要趁这几天把伤养好,正好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熊东林关上房间的门后,踱步到客厅,看来这个唐少煌是打算在这里躲难,不是里忧就是外患,但是无论怎样,这处都已经不安全了。就算天娇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各取所需,他高兴可以保你性命,但是真要连自己都顾不得的情况下,怕是危险也接踵而来。 熊东林皱着眉头上楼,这次天娇可救回来一个大麻烦,不行必须上楼和她好好谈谈现下的情况。 熊东林刚走进卧室,就看见天娇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睡醒了?” “我就没睡,唐少煌醒了吧。我估计现在应该醒了。”天娇嘟嘟嘴,看着熊东林。 “娇娇,你这次救回一个大麻烦,唐少煌说要在我们家养伤。”熊东林走到床边,严肃的看着天娇。 “哥,我知道他一定会在我们家养伤的,你以为那一亿那么好赚?扯!不过,想要寻我们的麻烦,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发现是我救的,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暂时唐少煌是会护着我们的,以后就不一定了,但是……”天娇神秘兮兮的在熊东林悄声的说了几句,然后俏皮的眨眨眼睛,“我相信到时候,他就舍不得拿我们家怎么样了,你瞧!” 天娇把手上的手枪递给了熊东林,熊东林惊讶的看着天娇,然后再看看这把迷你手枪,“你弄的?” “是啊,我弄的,我一开始是好奇,因为没摸过真枪啊,可是后来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看看怎么样?”天娇炫耀的说着。 熊东林来回翻看着这把改装过的手枪,“你材料哪来的?” 天娇龇着洁白的小牙齿,不满的说着:“哥哥,你不能什么事情都要知道,我也有小秘密的,我有权保密。” 熊东林无奈的看了天娇一眼,那是小秘密吗?那完全就是逆天的大秘密,但是熊东林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这一亿赚的确实不容易,不仅小命有危险,还要搭上天娇的绝活。 ------题外话------ 呜呜呜……宝贝们,本来今天是打算两更的,可是今天老十出去了,才回来 所以只能明天了,我错了我错了,宝贝们,不要打我,(┬_┬) 15 李佳娣极品的一家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白然坐在落地窗边看着街边的行人。 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清闲的下午,本想去看看天娇的,可是却被这一场雨挡住了。虽然雨水不大,但是从白桦到魔都途径一条碗河,正如其名,只要一下雨,河水中间就会凹下去,虽然政府这些年每年都会出资修这碗河,并且在上面架了一座石桥,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石桥建上不去,正确的说,什么桥都建上不去。 所以也就只能添添土,修葺下河堤之类的,每逢下雨,白桦就没有通往魔都的车。 传闻,碗河受神明保护,周围不得动一处土地,所以碗河一处的风景是极美的,纯天然不加任何修饰,也是魔都出名的一处旅游胜地。 白然看着窗外的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或许是入秋后的最后一场雨也说不定呢。今年的天气有些反常,入冷的早,魔都作为北方城市,更是深受其害,新闻上讲,今年的玉米九月初就已经全部收割完毕,照这样的情形下去,不出十月中旬,就能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白然的思绪,白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喂?厉仲?” 来电的人正好是厉仲,也没其他的事情,就是告知一下白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谢谢你,你那么忙,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改天请你吃饭。”白然不好意思的说着。 “说什么话呢,到是你,最近老实了?也没出去做做案?怎么,弃恶从良了?”厉仲在电话那头调笑着白然。 白然也没扭捏,直接说出实情,“追媳妇被,外加免费做劳工,哎……” “哟,不会是追那个叫天娇的吧,那你的路可艰难了,我看那小姑娘,岁数不大,主意挺正,哥们,任重而道远啊。”厉仲一点没含糊的打击了白然,从这说话的语气一看就是多年的老友。 “滚蛋,没事我就挂了,我不能总去魔都,你就替我照应下天娇,正好你的医院不也是在东城吗?”白然完全没拿厉仲当外人。 “我知道了,挂了。”厉仲急急忙忙的把电话挂断了,白然听见电话那头一阵嘈杂声,估计是有人问诊。 白然站起身,在店里溜达了一圈,就撑着伞出去了。 李想看见白然出去后,就凑到王玲玲的身边,小声的说着:“玲玲,你说这白然还有戏吗?你看他这么尽心尽力的替天娇办事,可是也没见天娇小姐有多愿意啊。.info[]” 王玲玲暼暼李想,放下手中的单据,单手支着下巴,胳膊杵在收银的柜台上,看着白然离去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告诉你啊李想,如果你喜欢上白然了,趁早歇菜,还有,天娇周围所有的男人你都不要消想了,你也没那资本,还是好好的工作吧。”王玲玲走出收银台,到后面的休息室去了。 听见王玲玲的话,李想的脸唰的一下红的跟猴屁股似得,匆忙走到自己的位置,他们每个人都各管一摊,李想是主卖男西装部的。 旋子站在男装和女装交界处的拱门上,看看李想,又看看王玲玲,低头会心一笑,这王玲玲不知受到了什么打击,最近越来越不错了,原先那些奇葩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王玲玲确实是实心实意的工作,而且心心念念维护天娇,替天娇着想,更像是一种无名的崇拜。 事实上这些都是小插曲,重磅的在接下来。 白然刚走后不久,天林时装店的门就打开了,李佳娣匆匆忙忙的走进来,看见旋子后,就紧紧的抓住旋子的手,焦急的问旋子:“旋子,你看见东家了吗?东家夫人和先生去哪了?” 旋子看见佳娣姐浑身都淋湿了,忙拉着李佳娣到后面的休息室,拿出毛巾就给李佳娣擦着脸上的雨水。 “哎呀,旋子你快说啊,我有急事。”李佳娣一把就扯下毛巾,着急的看着旋子。 旋子什么也没说,冷静的看着李佳娣一眼,然后再一次给李佳娣擦头发和脸上的雨水。 这一次李佳娣终于安静了,只不过抽噎着已经说不出任何话。 这时,王玲玲递过来一套干爽的衣服给旋子,示意她帮李佳娣换上,自己则走出休息室,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听的好。 “你先把衣服换上,我再和你说。”旋子把衣服递给李佳娣后,就走到饮水机前,给李佳娣倒了一杯热水。 李佳娣麻利的换下已经湿透的衣衫,又使劲的擦了几下头发,然后双眼无神的坐在沙发上。 旋子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李佳娣的手上,然后也坐下,只是目光并没有看向李佳娣。 “东家先生和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茜婶和福叔也跟着一起,他们去你的夫家了。”旋子转头看着李佳娣,“佳娣姐,不是我说你,东家待我们一直都很好,而且东家的每一个人都很仁义,当初你还劝我好好做,怎么这次就这般糊涂呢?”旋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旋子,我也不愿意啊,可是那畜生拿女儿威胁我,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李佳娣一边小声的啜泣着,一边说着自己的无可奈何。 “就算是那样,你也应该找东家商量下啊,东家能这么快摆平所有事,还能请来大明星助阵,想来也是有些门路的,他们必定是有方法的,你怎么就那么干脆的做了决定?”旋子激动的站起身,显然李佳娣的理由和借口,她不认同。 “我当时糊涂了,后来回去想想,我这事做的太缺德了,这不就想告诉东家一声,哪知我今天早上起早就去等东家夫人了,可是一直没见到,店里我都来了两趟,也没见人,又跑去工艺品市场去找,也找不到人。”李佳娣也知道这件事自己做的太不尽人意,而且是一错到底,想尽可能的弥补,可惜没路没门没机会。 旋子靠在休息室的墙上,盯着李佳娣看,李佳娣被旋子看的如坐针毡,眼神也有些躲闪。 “就看处理的结果是什么样吧,这次我帮不了你,天娇不在,如果她在的话,我相信你在天林也呆不下去了,到现在你都不说真话,你好自为之吧。”旋子起身就走出休息室,还把门摔的哐当一声。 王玲玲看见旋子出来,也没说话,继续对着单据。 这事还要从前天说起,那天她们从魔都回来,看过安甜甜演唱会后,每个人都挺兴奋,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去,这其中就包括李佳娣。 李佳娣30来岁,但是结婚很早,女儿也10岁了,如今的小孩子成熟的早,十岁就知道追星,当得知妈妈去魔都参加安甜甜的演唱会后,就气愤的跑到天林时装店找李佳娣。 李佳娣主管成衣部门,所以不在店里,而是在熊家的宅院。 旋子见过一次李佳娣的女儿,也就没多想,告诉了她地址。于是李佳娣的女儿找去了还带着她的爸爸。 回到白桦的熊爸熊妈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白桦的百货商厦,决定多进几台缝纫机。所以家里就只剩下那些个员工。由于新的工厂还没建好,但是又招了很多人,所以一群人全部都暂住在熊家的四合院里。 李乐很没礼貌的推门而入,站在院子里就大喊大叫:“李佳娣你给我出来,李佳娣你赶紧给我出来。” 李季嬉皮笑脸的跟在李乐的身后,眼睛邪里邪气的看着四合院,虽然知道熊家挺有钱,但这还是第一次来熊家,也就是普通的四合院,也没什么麻!李季不屑的撇撇嘴。 在屋里缝纫的李佳娣好像听见有人叫她,忙跑出工作室,就看见李乐,她也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了,于是大喜的跑过去,结果被李乐一把推开。 “扫把星,你为什么去安甜甜的演唱会不带着我。”李乐一脸仇恨的看着李佳娣,口口声声的叫着扫把星。 李佳娣红了眼眶,看着李乐温柔的说着:“乐乐,你听妈妈说,这是妈妈的老板私自组织的一次奖励活动,妈妈没权利带你去啊。” “哼,扫把星就是扫把星,不怪奶奶那么骂你,就是活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看李乐年纪小,这骂人的本事却得了李家奶奶的真传,那骂人的话喷出,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李佳娣无奈的看着李乐,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李家养成这样,哎。 “就是啊,我说佳娣啊,你也真是,你明明知道乐乐喜欢安甜甜,你怎么做母亲的。”李季在一旁加油添醋的说着。 李佳娣一看见李季,满腔的怒火顿时升起,大力的把李季拉到门外,就和李季吵吵起来,李乐不在意的撇撇嘴,然后就在熊家开始溜达上。 罩院那是天娇和熊东林专属的院落,其他人谁都不可以在没得到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进去,尽管现在罩院的主人不在,可是规矩却留下了,新来的人也从来不去罩院,可是这李乐并不知道,溜达溜达,就溜达到了罩院。 罩院的大门没锁,事实上在自己家哪有锁门的?于是李乐一推,门就开了。 李乐觉得这地方很好,所以就一间房一间房的看,走到天娇正房的时候,就看见天娇屋里的角落里摆放着的玄武。 说玄武是大型摆件,事实上只是比普通的摆件要大,但是也才高40多厘米,而且是木质所编,所以不重。 李乐看着非常喜欢,不管三七二十一,搬起玄武就离开了。 李佳娣和李季在熊家大门外吵着架,一回头就看着李乐抱着玄武走出大门,李佳娣顿时大惊失色,忙去抢夺,一不小心就把李乐推倒在了地上。 李乐立刻大哭起来,坐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蹬腿,嘴里还无理取闹的喊着,“你还说你爱我,口口声声说疼我,你就这么疼我的啊,一个木质的动物都不让我拿,哇……你不是一个好妈妈。” 李佳娣被李乐哭的实在头疼,又生怕她的哭闹把工作室里的其他人召出来,所以忙柔声的哄着李乐:“宝贝,你先别哭,我们到那边说好不好,你看你拿了别人家的东西,是不是也不好声张啊?” 李乐虽然是假哭,但是那眼泪却是实打实的,转转眼睛,觉得扫把星说的也对,于是爬起来,抢过李佳娣手里的玄武就往胡同的出路口跑去。 李佳娣无措的跟在后面,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摆件,但是她在天娇的屋里见过,看那摆着的方位和天娇的重视度,也知道此物非凡。可是,李佳娣无奈的看着跑在前面的女儿,纠结的摇摇头。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大不了先借乐乐玩两天被,小孩子心性,没几天估计就玩腻了,到时候再送回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今天要是不让乐乐拿走,我可告诉你,你女儿指定又不待见你了。”李季完全没觉得自己女儿私自拿人家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李佳娣蹙着眉头看看李季,心有点活了,自己的女儿始终和自己不亲,如果这次强硬的拿回来,估计好不容易才好点的关系会变的更加僵持。 李乐站住脚步,开心的看着李佳娣,“妈妈,妈妈,你就让我带我回去,大不了过几天我再送回来被。”显然李乐也听到了自己爸爸的话,于是撒娇的看着李佳娣。 李佳娣被李乐的妈妈叫的心里一片柔软,也觉得反正天娇也不在,索性就同意了。再后来,李乐和她爸爸就走了。 而李佳娣回到工作室后,怎么想都觉得怎么不对,可是又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失望,所以纠结了一天后,她还是决定和东家说说,她怕出事。 而熊妈每天都要去天娇的房间打扫,第二天发现玄武不见了,忙和熊爸说,熊爸就去工作室询问了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么大的声音终于召来了一些人的注意,熊爸问的很隐晦,还没等问到李佳娣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偷偷告诉了他。 熊爸和熊妈商量后,决定还是去李家问问,当然这事就先不要和李佳娣说了。 所以今天李佳娣一直找不到熊爸熊妈,是因为他们去了李家。 也正因为李佳娣的粗心大意给天娇招了一次劫。 16 天娇昏迷 熊爸熊妈带着宋茜和宋福赶到李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其实路还真不远,主要是早上起来天气就一直不好,还下起了小雨,而李季的爸妈家住在白桦县的最东面,要去那里就必须途径一处十字路口。.info[] 今天的十字路口十分的热闹,因为出了一桩丑事,熊爸熊妈站在路口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是却看懂一件事,就是那老头委实有些可怜。 于是,两人同情心有些泛滥,在众多路人惊诧的眼神下带走了老头。 老头看上去也有7。80岁,头发已经全白,熊爸觉得这样把老人带回家有些不太好,所以就找了一处民宅,租下来,然后让宋茜和宋福买了一些日用品,先让老人住下。 那老人自从熊爸熊妈带走他后,就一改先前的可怜之色,腰板也直了,而且神色自如,到有那么一股子仙风道骨的侠气。 对于熊爸熊妈的安排也欣然接受,直到四人离开的时候,也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谢谢。 老人这么的傲慢无礼,让宋茜有些气愤,跟在熊爸熊妈的身后小声的和宋福嘀咕着:“大福,你说说,是不是我们上当受骗了,你看那老头,什么人啊,我们为了他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连句谢谢都不说。” 在前面走的熊爸听见了宋茜的话,也没回头,就那么一边走着一边说着,神态平静,“我们救人和帮助人,只是图个自己心里好过,至于那老人心里如何想,我们就管不着了。” 熊妈微笑着看着熊爸,她也觉得是这样,虽然那老头的态度着实有点可恶,但是不妨碍他们做了一件好事。 宋福拽了一下宋茜的衣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和熊爸解释着:“东家,你别介意,宋茜她不会说话。” “哎呀,大福兄弟,我们没有责怪宋茜妹子,其实宋茜妹子说的也对,万一我们被骗了呢,不过当时确实觉得那老人挺可怜,人都说相由心生,我当时看见那老人脸上的悲苦之色确实是真实的,所以才决定帮助他。至于他谢不谢,已经不重要了,就当为东林和天娇积点福泽。”熊妈后退了一步,然后拉着宋茜的胳膊,笑着说道。 时间一耽误就过的很快,等到几人到李家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了,正是吃饭的时间。几人怕饭点儿去李家,不太好看,所以中午就在李家楼下的饭店用过饭后,下午1点才去的李家。 开门的是一位老太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还擦着白粉,衣服很干净,个头不高,眼角的皱纹很深,颧骨有些高,嘴唇很薄,熊妈看着这老太太的面相,暗自撇撇嘴,一脸刻薄相,看来今天要回玄武怕是很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 熊妈猜的没错,这位老太太是李季的妈妈,李佳娣的婆婆。这个老太太可是一位传奇人物。 没嫁人之前的十里八乡,嫁人后的街坊邻里就没有不认识这个叫王芬的老太太的,势力刻薄,脾性暴躁,蛮不讲理,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可谓是天上才有,凤毛麟角啊。 只见老太太眼皮子轻轻一翻,眼里全是轻蔑之色,不情愿的张开嘴道:“你们找谁啊?”声音干枯喑哑,有点老巫婆的味道。 “你好,我是天林时装店的老板,我姓熊。”熊爸客气的说着。 老太太一听原来是租自己家店铺的租户,忙咧开嘴角,笑着和众人客气的说着:“哎呀,真不好意思,快进来,快进来,我还以为是卖保险的呢。” 熊妈跟在后面,嘴角抽了一下,你们家卖保险的穿连衣裙吗? 几人进到房间后,就听见一个小姑娘在房间里大声的喊着:“奶奶,奶奶,你快点,哎呀,你快点啊。”小孩子的声音很脆,不过语气满是焦急和不耐烦。 “来了,来了,叫魂儿呢。”老太太应和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对熊爸熊妈说:“不好意思啊,我孙女叫我,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坐着。”说完,就慢吞吞的往卧室走去。 众人就这么被凉在了客厅。宋茜的性格很直爽,看着那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就被宋福阻止了。熊妈也碰了碰宋茜的手表示没关系。 几人静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老太太出来,虽然其间也有聊天,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熊爸不耐烦的往卧室的门口看了一眼,门关的很严,一看对方就没有想出来的打算,于是也终于失去耐性,站起身就直接往卧室走去,而熊妈端起手中的茶杯喝着茶水,也并没拦着。 熊爸走到门口,略停顿了下,然后打算抬手敲门,这里毕竟是别人家,最起码的礼貌还是要讲,别到时候被那不讲理的老太太抓到什么把柄。 可是这时门突然间开了,一个小姑娘抱着一堆木枝走了出来。 熊爸眯着眼睛看那些树枝,总觉得挺眼熟,可是一时间没有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女孩嗤笑的看了一眼熊爸,然后大声的嚷嚷着:“让开点,这么没眼力见儿呢,没看见我抱着东西,走开点,讨厌!” 熊爸被小女孩一顿炮弹似得的话给说愣怔了那么一下,然后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不愧是奶奶和孙女,这张嘴确实挺像。 李乐走到客厅,看见客厅还坐着三个人,就皱起眉头看着三人,脸上的不屑之色尽显,也不知道李乐到底哪来的优越感,看谁都是不屑。 “你们谁啊?坐在我家干什么?”李乐说话的语气很不好,所以一向喜欢孩子的熊妈都失去了兴趣,也没理会李乐的问话,自顾自的喝着水。 “我呸,装大蒜啊,这可是我家!”李乐站在几人面前,由于个子有些矮小,身前还抱着东西,存在感确实不大。 熊妈放下手中的茶杯,一眼就暼到小女孩怀里的东西,顿时大惊失色,慌忙的站起身,一把拽出小女孩怀里的东西,然后使劲推了一下小女孩。 众人看见熊妈的行为不禁惊愕,只有熊爸反映了过来,但是并没有去扶倒在地上的小姑娘,而是匆忙走到熊妈面前,看着熊妈手里的树枝,焦急的询问:“小凤,这不会是娇娇屋子里摆放的玄武吧。” 熊妈红着眼眶,怒瞪着李乐,也没说话,就抱着东西往门口走。 李乐倒在地上,先是害怕,后是大哭,直接把王芬给吵了出来,“哇……奶奶,他们推我,他们欺负我,他们还抢走我的东西,哇……他们是坏人。” 王芬一看躺在地上的李乐,顿时火气直窜,不愿意了,看见已经走到门口的几人,就破口大骂:“艹你们n的b。” 一声不雅的狮子吼确实镇住了几人,熊爸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着王芬,脸色已经黑到极致,熊爸看了一眼地上的李乐,又看了一眼王芬,目露凶光的厉声说道:“把我女儿的玄武偷来,还私自拆毁,她是小孩子不懂,难道你们大人也不懂吗?等着进局子吧。”熊爸冷哼了一声,扶着熊妈就走出王芬家的房门。 走到楼下后,熊妈再也绷不住了,大声的哭道:“哥……这可怎么办啊?玄武没了,我听东林说,这玄武对娇娇很重要的,呜呜……怎么办啊。”熊妈无助的靠在熊爸的怀里,熊爸搂着熊妈,然后把她怀里的东西,自己抱着,给宋福使了一个眼色,几人就离开了。 而被熊爸吓到的王芬此时才缓过神,刚想发作,一看人已经没了,于是大发雷霆,骂骂咧咧的给自己儿子打电话,电话里把李季的祖宗十八代撅了好几个来回,这才消了一些气儿。 而李乐已经被吓的傻掉了,瞪着惊慌的大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奶奶在客厅里走个不停,嘴里还大声的碎碎念着。 从李家回来的几人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宋茜家,熊妈的状态很不好,现在熊家里的人很多,她不希望让员工瞧见自己这个模样。 宋茜给熊妈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椅子上,担心的看着熊妈:“老板娘,你别哭了,要不然就让东林在给天娇做一个吧。” “是啊,是啊,这个被人损坏了,暂时也没其他的好方法啊。”宋福也在一边附和着。 熊妈擦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熊妈一眼,抽噎着说道:“大胜,那你去给东林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一下,问问到底有没有关系。” 熊爸点点头,然后就出了宋茜家,宋茜家住在胡同的第二家,算是把首,所以熊爸也没回家,直接就去了电话亭,给东林打电话。 刚走到电话亭就看见季平在电话亭外面打扫着卫生,熊爸眨眨眼睛,今天应该是周一吧,新开学的日子,这季平怎么还在家没去上课呢? “哎,季平,忙着呢?”熊爸笑呵呵的走到电话亭前。 季平看见是熊大胜,腼腆一笑:“熊大哥来了,要打电话吗?我给你取出来,刚才打扫卫生,我放在里面了。”季平麻利的把公用电话取了出来,然后摆放在木板上。 熊爸想大家都是邻里,而且这季平还是个博士,有学问的人,所以就想多聊几句,“季平啊,这学校该开学了吧,你杂没去上课呢?” 季平面容一僵,眼神略微有些躲闪,但是看见熊大哥也是无意的问话,于是有些怅然的说道:“我被学校开除了,不再是那里的老师了。” 熊爸看见季平的脸色很不好,而且神色有些疲倦,便觉得自己就是多此一举,怎么还问了不该问的,顿觉不好意思,和季平打着哈哈,手上就按了电话号码。 电话没响几声,就接了,熊爸一听正好是熊东林。 熊东林从天娇的房间出来去帮天娇那水喝,就听见楼下客厅的电话铃响,快速下楼接起电话,“喂?找哪位?” “东林啊,是我,爸爸。我有件事想和你说。”熊爸在电话里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东林说了,重点强调了玄武现在已经损坏。 东林紧蹙着眉头,左手按了一下有些涨疼的太阳穴,幽幽的开口道:“爸爸,让妈妈放心,没事的,我会处理,你们别担心,一个摆件而已,嗯,等我想到处理的方法就打电话通知你。” “……”电话那边熊爸又啰嗦的一阵子。 “好,我知道,那我挂了。”熊东林放下电话后,就失神的坐在沙发上。 玄武被人迫害了,还是个女孩子,熊东林忙拿起电话拨通了白然的手机:“喂?白然,帮我查查李佳娣女儿的生辰,嗯,我现在就需要,那好,十分钟后等你的消息。” 熊东林放下电话,起身走到厨房,给天娇倒了一杯温开水,就上楼了。 楼上卧室里的天娇还在把玩着手枪,怎么看怎么喜欢,没想到自己这双手还能修理和改装枪械,真是太牛b了。 刚想把手枪里的子弹卸下来,怕枪走火,就感觉到脑袋针扎似得疼,熊东林走进卧室后,就看见天娇晕倒在了床上。 熊东林焦急的走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天娇的脑门中心处,默念了几句后,才把水杯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了含了一口水,然后贴在天娇的嘴唇上,一点点把水喂给天娇。 熊东林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天娇,满眼的担忧之色。 “铃铃铃……” 熊东林忙接起电话:“喂?白然吗?生辰是多少?” “……” “什么?五月初五?好,我知道了。”熊东林放下电话,开始掐指。 算了一阵子后,熊东林更加担心了,没想到那个女孩也是纯阳命,和天娇一样,且她还把天娇的本命守护给破了,哎,这次麻烦大了。 “咚咚咚”连一敲过门后,就走进了天娇的卧室,看见天娇躺在床上休息,脸色十分苍白,而熊东林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林大哥,南墨秋给天娇报了汇演的节目,估计是想让天娇出糗。”连一中午去上学后,就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他也知道这是对方再算计天娇,自己上去理论,结果被人打发了。 熊东林转过身看看连一,无精打采的说着:“那也要天娇醒来再说。” ------题外话------ 谢谢宝贝13853817354的月票,亲亲,爱你,亲你,抚摸你。嘤嘤嘤 月底了,老十的工作就很忙,这两天忙到天昏地暗,放心,答应过的加更,一章都不会少, 今天老十回来的有点晚,对于裸奔党的我,实在是很苦逼,于是今天更的晚了,宝贝们见谅! 不过月初就好了,嘻嘻,加更一定不会少的,群么么 17 被盯梢 天娇这一昏,比唐少煌睡的时间还要久。 晚饭是熊东林做的,本来是准备让连一照顾唐少煌吃饭的,可是没想到唐少煌竟然可以动了,而且还能走了。 熊东林把饭菜放在餐桌上,就看见唐少煌酿跄的走进客厅。 连一刚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熊东林注视着前方,一抬头,就看见裸着上身的唐少煌正向餐桌走来。 “感觉好点了吗?”熊东林瞧着唐少煌的脸色还好,只不过身上的伤痕有些骇人。 “咳咳……”唐少煌轻声的咳嗽两声,然后微微勾起唇角,“好多了,不知道你们给我用的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我现在都可以下床活动了。”唐少煌不着边际的说着话,右手一拉餐桌前的椅子,就直身坐了下去,看着桌上的香气溢人的食物,突然觉得胃里空空的,于是也没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熊东林冲连一摆摆手,示意连一过来吃饭。 连一低着头坐在桌子前,默默的吃着饭。至于刚才唐少煌或者是有心或者是无意说出的话,熊东林和连一都选择无视。 唐少煌也没在意,估计是饿的有点狠,也可能是流了许多血有点虚,总之吃的很香。 “你们吃饭怎么都不喊我呢,不知道我中午也没吃饭吗?”天娇懒洋洋的靠在楼梯口的墙上,满脸被人抛弃的哀怨之色。 熊东林坐的位置正好是对着楼梯口的,所以一抬眼就看见天娇可怜兮兮的嘟着嘴角,对着熊东林张开双手。 熊东林无奈的摇摇头,任命的站起身,几步就走到楼梯口处,横抱起天娇,满眼的宠溺之色趁上那副寡淡的模样竟然一点维和感都没有。 “睡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一早呢。”熊东林抱着瘦弱的天娇一直走到餐桌前,然后在自己座位的旁边放下天娇,拿过碗块摆在天娇身前,顺便还给天娇盛了一碗饭和一碗汤。 天娇无力的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无意间发现对面做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后知后觉的天娇瞬间瞪大双眼,拿着筷子指着唐少煌,不可思议的大声喊道:“艾玛,你都能动了。” 唐少煌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放东西,自然是没注意到天娇,被天娇这一喊,唐少煌才抬起眼睛看着对面这个表情有些夸张但是长相很漂亮的女孩。眼睛一转,才想起来这个女孩就是救他的那个。于是拿起餐巾纸擦擦嘴,放下筷子,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 天娇看看唐少煌身上的伤痕,又看看缠在其腰间的棉纱布,看来那回生紫玉丹确实是灵丹妙药,比灵泉液的效果还要好。天娇清浅的点了一下头:“不用谢,你付钱,我救人,天经地义,互不赊欠,应该的,连一,一会饭后,再给这位唐少煌先生炖点滋补汤。” 天娇已经一改先前的撒娇卖萌状态,立刻变成唯利是图的商人嘴脸。 “嗯,我吃过饭就去炖滋补汤。”连一的声音很闷,而且有些过于低眉顺眼,唐少煌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三人虽然各有千秋,可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熊东林看着唐少煌有些探究的目光,忙把自己跟前的红蘑推到唐少煌身边,“吃点这个,都说红蘑补血。” 熊东林的话成功的打断了唐少煌的目光,也打断了唐少煌的思绪,唐少煌想或许也是自己多心,就朝熊东林道了一声谢,然后吃起饭来。 晚饭的气氛很和谐,完全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样,就和没有唐少煌一样,天娇照常和熊东林说笑着,偶尔还调戏连一几句,“连一,下午去学校,帮我请假没?” 连一听见天娇的问话,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闷闷的嗯了一声。 天娇停下筷子,看着不说话的连一,眼睛提溜直转,然后站起身给连一盛了一碗莲肉首乌汤放在了连一身前,手指则轻轻在桌子上点了一下,随后状似无意的说道:“医学上讲,这莲肉首乌和红糖熬成汤,可以治疗肾虚遗精,连一啊,看你最近精神状态不佳,情绪也萎靡,你就多喝点,还有啊,晚上休息休息你的五指兄弟啊,是不是最近太过勤奋啊。” ‘噗’唐少煌刚喝了一口汤听见天娇的话就全部喷了出来,然后就开始大声的咳嗽起来,脸憋的通红。 到是连一平静的抬起头,眼神无波的看看天娇,又看看熊东林,然后垂下眸子,慢慢的张开嘴:“我还以为这汤是专门做给东林大哥喝的呢,他每晚那么辛苦的努力耕耘,把你伺候的嗷嗷直叫,这汤还是东林大哥多喝点吧。”连一把汤推到了熊东林的身前。 “咳咳……”这次换熊东林尴尬的咳嗽。“谢谢连一。” 天娇吃惊的看着连一,哟呵,这小子会反击了,不行,连他都拿不住,以后她熊天娇可怎么混。 “到也是,那以后我尽量小点声好了,省着你每天听声音难以入眠,就折腾你的肾,你不心疼,佳妮儿还心疼呢,毕竟你们连家就这么一条根了。”天娇左手杵着脑袋,一脸暧昧的看着连一。“哎呀,对了,佳妮儿哪去了?”这时,天娇才发现这么晚了佳妮儿怎么没回家? 连一听见天娇的话后,满脸滴血的抠着手指,闷不吭声。 到是熊东林在一旁接话:“佳妮儿和新认识的朋友在一起,说最近几天都不回来了,住校。” “哦,原来是这样啊。”天娇点点头,佳妮儿能有新朋友是好事啊,刚一转头就看见连一正蹂躏着自己的手指。于是大声的阻止道: “别抠手指了,都多大孩子了,哎,思想还是这么不成熟,可怜见儿的身体到是过于成熟了。”天娇懊恼的挠挠头,“哥……这种症状怎么治啊?” “噗”唐少煌又喷了,他敢说,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吃饭,被人说道喷了两次。唐少煌惊愕的看着天娇,这个小女孩人才啊,虽然性格跳脱点,但是总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强多了。 “哎,我说太君,你能不喷吗?吃一次饭喷两次,你这是有了的节奏吗?看你身材健硕,模样也英俊,没想竟然是个受君,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哥……我吃完了,我上楼休息了。”天娇放下筷子起身就走。 完全没给唐少煌反映的时间,等反映过来后,才深深觉得,他要收回先前的话,这女孩简直太不可爱了,长了一副毒舌。 连一看着众人都不吃了,索性站起身收拾碗筷,很快,客厅里一片安静。 熊东林去别墅外散步了,唐少煌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连一坐在游泳池边想着刚才天娇说的话,越想越觉得脸烧的慌。 摇摇头,竟然还出现了幻听,耳边回荡着天娇一声声的娇笑声,低吟声。 天娇回到房间,就闪身进了空间,顺着空间里汉白玉石的大路就走到一所凉亭前,坐在凉亭的护栏上,等着花起来寻他。 可惜这次花起落后了,先找到天娇的是小蓝,小蓝自从为天娇夺来绿腐之珠后,身体的状况就大不如以前,所以一直停留在空间里,天娇也不舍得小蓝再出来涉险,所以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妈妈,妈妈,小蓝好想你。”小蓝窜到天娇的怀里,一拱一拱的。 “小蓝,最近身体怎么样?”天娇温柔的抚摸着小蓝的触角,小蓝舒服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龙吟,“嗯,好多了,我会努力修炼的,好早早出去陪妈妈。”正在小蓝准备进步一占天娇便宜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小蓝被直接翻的离开了天娇的身体,飞向远处。 花起从天而降,宛若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天娇懒懒的抬起眼角,看了一眼风骚的花起,“花起,种子你帮我种了吗?” “种了,要看看吗?都成熟好几波了,我把那些水稻已经收好,并且已经脱力成大米,苹果和白菜也一样,就是有些单一,你可以再继续做一些任务,多得到一些种子。”花起一挥衣袖,在天娇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块大屏幕,上面显现的是一片丰收的景象。 天娇看着那些翠盈盈的白菜,再看看白菜旁边那已经数以万计的苹果树,忽然间有了主意。 天娇扬起笑脸,看着花起:“花起,最近辛苦你了,以后可能会更加的辛苦你。” 花起受宠若惊的摆摆手,忙说:“你说哪的话,那就是一个意念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不辛苦的,到是你,处处受制于人,才很辛苦。” 天娇脸色一讪,假意的咳嗽了一声,吞吐了一句:“那个我先出去了,任务以后再做。” 天娇逃了,她不喜欢这么温柔体贴的花起,让人感觉心慌慌的。 花起看着闪出的天娇,微眯着双眼,这小丫头越来越不好相与,他要怎么才能把她拿下呢?花起背着手深思着。 小蓝从远处爬回来就看见天娇已经不在了,而花起更是一副便秘的样子,于是垂头丧气的摆着尾巴去他的洞穴休息了。 熊东林回到家的时候,天娇已经睡着了,他刚才观了一下天娇的守护星,发现天娇最近有一劫难,由于守护星忽明忽暗,他暂时也判断不出劫难的大小与好坏。 熊东林轻轻的揉揉天娇的脑袋,看来这次劫难还是和那玄武有关系,他明天应该回白桦一次,看看能否缓和一下。 熊东林拧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该督促督促白然,新工厂应该跟上进度了,家里的人实在太多,凑到一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夜,静谧。 所有人都已经沉睡,这时,天娇新家的客厅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周身漆黑,脸蒙黑布,只剩一双铮亮的眼睛谨慎的观察着周遭的情况。 黑影先是去了一楼的客房,由于不能推开房门,所以只能取出随身携带的简易热成像仪,来判断屋内有没有人,男人或者女人。 走到一间卧室前,黑影发现屋内有一个男人,然后暗自记下,开始往二楼移动。 黑影走后,还在熟睡的唐少煌猛然睁开眼睛,竟然有人夜探这里,还不是冲着他来的?难道? 唐少煌小心翼翼的掀开身上的被子,然后缓缓站起身,轻声轻脚的走到门口,仔细听着声音,身影太轻,他没办法判断声音的去向,但是可以肯定一定是去了二楼。 唐少煌回头看看卧室的窗户,忙走到窗前,小心的打开窗户,伸头看看,判断下距离后,就顺着窗户旁的铁管往上爬,多亏他这副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要不然如此剧烈的运动,伤口一定会挣开。 爬到二楼的一扇窗户前,唐少煌并没有急着打开进入,而是停留在外面观察情况,这一看乐了,原来这扇窗户正对着二楼走廊的楼梯口。 这时一个黑影窜上二楼,开始一间一间的查看。 唐少煌眯着双眼,虽然有月光,但是光线还是过于黑暗,看不太清楚,但是初步判定对方是个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 唐少煌侧了一下身体,隐在窗户的后面,怕那男人发现自己。 直到走到最里间,男人终于不动了,热成像仪显现这件屋子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可以排除,但是女人一定是这次任务的目标。黑影记下房间的位置,就反身跑离走廊,下楼了。 片刻后,攀在二楼窗外的唐少煌发现一个黑影快速离开别墅。 唐少煌打开二楼的窗户,翻身进入,走到一房间前,停住了脚步,如果他猜的没错,这里应该是那个女孩的卧室。 看来这女孩有仇家了。 唐少煌不在意的撇撇嘴角,仇家不仇家不关他事,哼。 刚想抬步离开,房间的门突然打开。熊东林走了出来。 熊东林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少煌,浑身散着摄人的威压。 唐少煌也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唐少,大半夜的不睡觉,窥探别人家的私事不好吧。”寂静的夜,熊东林清冷的声音如同一道魔咒紧紧纠缠着唐少煌的身体。 唐少煌站住脚步,没回头,只是声音过去沉冷,“不好意思,我梦游。”然后快步走下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熊东林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前,借着月光看着窗外,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呢? ------题外话------ 今天老十又更新晚了―― 再等两天,就差不多忙过这段时间了。宝贝们,老十真的好苦逼啊,嘤嘤嘤 18 还算计上瘾了? 第二天 天娇起床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天娇走到餐桌前,看见餐桌上摆着两张纸条,一张是哥哥的,上面写着去上课了;还有一张是连一的,说会给天娇请假。(..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眉眼微弯,请假好啊,就可以不用去上课,她也乐得清闲。 早餐天娇吃的很愉快,虽然是一个人,但是不妨碍心情明媚。天娇吃完饭就打算出去一个人溜达溜达,虽然手上有了一亿,但是也要钱生钱啊,现在用钱的地方虽然不多,可是她也要为哥哥以后着想,总感觉哥哥对这些都不是很上心的样子。 天娇苦恼的摸摸鼻子,刚要准备开门离开,就被突然冒出的声音阻止了。 “我还没吃早餐呢。”声音有些慵懒,还有些藐视,总之那言语中理所应当的劲儿狠狠刺激了一下天娇的小心脏。 天娇脑海中重重的竖了一个中指,你大爷的,怎么把这祖宗给忘记了呢。 天娇微笑着转头,看见半身赤裸的唐少煌,眉毛一顿抽筋,眯着眼睛又重新走回客厅,然后看着唐少煌,轻声的说:“你这样光着,好吗?” 唐少煌腿一抬,就直接坐到了天娇的对面,注视着天娇,看那深情款款的样子还以为是要表白或者是要献身,可是说出话能让人火冒三丈,“没人给我准备衣服,我就只能光着,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家欢迎客人的特殊方式呢。”说完,两条腿叠在一起,看看空荡荡的餐桌,“我饿了,要吃东西,快点给我做。” 天娇娇媚的勾起唇角,满眼柔情的看着唐少煌,唐少煌突然有一种被猎豹的盯上感觉,忙回头,正好对上天娇邪魅的笑容,猛觉心中一凉,危险。 可是唐少煌是谁?唐少煌可是大名鼎鼎的烈焰帮的少帮主,虽然近些年烈焰有些没落,但是不妨碍唐少煌是个人上人,经过千锤百炼的。 唐少煌眼角上挑,眸中放出摄魂的光芒,看着天娇:“怎么?看你的样子,是要把我吃了?” “呕……”天娇立刻起身做呕吐状。 唐少煌看着天娇的反映,太阳穴直鼓,“难道我说错了?还是理解错了你的眼神?” 天娇回头暧昧的瞄了一眼唐少煌的下身,然后贱兮兮的龇开牙齿笑着说:“我只是觉得堂堂烈焰的少帮主,样貌英俊,潇洒倜傥,身形健硕,啧啧,瞧瞧那胸肌,瞧瞧那腹肌,在瞧瞧那性感的人鱼线,可惜啊,是个下面的,哎……还真应了那句话,身高决定不了长短啊。”天娇大笑着几声就走向厨房,既然拿了钱,她就必须给人做早餐。 唐少煌看着天娇的背影,瞪大双眼,握紧拳头,这,这该死的女人,下次被他抓住一定办了她。 天娇做完早餐后,告知了唐少煌一声就出去了。 她要看看东城的超市有没有卖绿色蔬菜的。 天娇走了一上午,不能说走了大半个东城,可是凡是有超市,商场的地方她全部去了,让她惊呆眼球的是,卖蔬菜的地方虽然有,可是那蔬菜的质量,不可恭维。 这样想想,还真的是,以前在白桦的时候她也去市场买过几次菜,那还是蔬菜全部下来的季节,可是到了下午,剩下的蔬菜也不是很好,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无论什么时候,蔬菜都很贵。 天娇看见空间里绿莹莹的大白菜,将来也许还会有其他更多的蔬菜,突然想开一家专门卖蔬菜的店。光是东城卖不了多少钱,但是要是全国呢?整个华夏十州呢? 天娇的性格虽然风风火火,但是还不至于低智商到痴呆的地步,华夏十州是禁止大量贩卖蔬菜的,具体为什么,她不知道,她还没来得及普及华夏十州的各种法律,但是也知道,既然禁止,那就说明缺,而且是严重缺。 天娇边走边打听东城的工商部门,既然想开店怎么也要办营业执照的。先咨询下,总归不是一件错事。 于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天娇都在工商局咨询这件事,然后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回家了,这些资料全部都是开蔬菜店的规格,要求,还有限量什么的,当然必不可少的是办理营业执照的各种变态要求。 天娇前脚刚从工商局的大门走出,就从大厅一个吊篮后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走到刚刚给天娇讲解的工作人员身前问到:“那个女孩要做什么?” 工作人员一回头,看见局长正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忙低下头战战兢兢的说:“局,局长,那个女孩想要开一家卖蔬菜的店铺,所以过来咨询下。” 男人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正愁找不到你,竟然送上门来,好,这次就让你尝尝得罪人的滋味。 “到时候她的申请直接拿到我的办公室,你下去吧。”李子谦黑着脸走进电梯,心里一阵舒爽,忙拿出手机给方佳佳打了一个电话:“喂?宝贝?晚上有时间吗?” “……” “那好,我们老地方见啊,木……啊”李子谦收起手机,冷笑了一声,想开店铺?我到要看看我不批,你怎么开? 而天娇却不知道她已经被人叛了死刑,还很热火朝天的准备资料。(..info) 天娇抱着资料刚推开客厅的门,就看见连一和熊东林全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着脸,尤其是连一,那脸拉的都能和驴脸比较了。 天娇疑惑的走进客厅,好奇的开口:“哥……你和连一这是怎么了?” 天娇四处看看,也没遭贼啊,那怎么都这副神情? 连一看了一眼天娇,也没说话,就站起身去厨房做饭了,留下熊东林,这种事情虽然生气,但是他还没资格评价,所以只能让熊东林来和天娇说。 天娇把资料放下,然后看着熊东林,“哥,说说吧,到底杂了?”天娇直觉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哥哥不会这样。 熊东林看看桌上的一叠厚厚的资料,拿起来看看,然后放下,深深的吐了一口长气,才和天娇慢慢的说起。 事情是这样的,熊东林今天并没有去上课,而是回了白桦,直接回家询问了爸妈,玄武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妈也把情况属实的说了一遍,熊东林觉得虽然事情难办了一点,但是还好,有缓和的方法,只不过天娇这次劫算是躲不过去了。 大家正商量着对策,就有人打上门来了。谁?李家那极品的老太太和他儿子。 李佳娣跑出来,看见自己的前夫和前婆婆竟然闹到熊家,一想就知道是坏事了,虽然她现在很后悔,可是事实已经发生,想弥补都没机会。 于是李佳娣站在院子里,生气的看着来人,“你们想做什么?” “滚开,扫把星,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王芬尖叫的看着李佳娣,一看这个女人,她就浑身不舒服。 没等反映过来,王芬上前一步就开始和李佳娣打起来,别看老太太岁数大了,但是力气不小,李佳娣身体不怎么好,愣是没打过王芬。 熊爸熊妈和熊东林走出主宅的房间后,就看见院子里围着一圈人,中间站着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竟然闹到我熊家了,真以为我熊家没人了吗?”还别说熊爸这一嗓子成功的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芬拢拢头发,看着来人,也不惧怕,嗷唠一嗓子,“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怕你熊家,哼!” “玄武是你们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拿走的,怎么还有脸来闹?”熊爸沉着脸看着王芬。 “是李佳娣同意的。”李季在一旁插话道。 李佳娣真恨自己当初的愚蠢决定,惹一身骚不说,对方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自己身上。 熊妈看了一眼李佳娣,虽然也很生气李佳娣的行为,但是现在天林缺人,就这么把李佳娣开了,找个没有二心的员工确实有些难,所以熊妈也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算了,没想到,李家的人还真极品,竟然还敢闹到他们家。 “那你们想怎么样?”熊妈在一旁开口了。 “你们把我的女儿吓到了,她精神失常,得了精神病,你们要负责医药费。”李季在一旁说出此次来的目的。 “不要觉得你们没有责任,这是医院的诊断书。”李季怕对方不信,就把医院的诊断书拿了出来。 事实上,李季确实没撒谎,自从那天起,李乐就失常了,精神涣散,他们带李乐去了医院,可是对方给出的结论是,李乐得了精神病,小小的年纪就得这样的病,对于李家来说是一场噩耗。 熊妈拿着诊断书,愣住了,她就是轻轻推了一下而已,怎么就得精神病了? 熊东林拿过诊断书一看,下面还盖着白桦中心医院张医生的大章,确定这不是假的诊断书,给熊爸递了一个眼色,这事要是说妈妈没责任也没责任,但是要说有责任,对方完全可以咬住这一点,把妈妈告上法庭。 “那你们打算要多少钱?”熊爸收到东林的眼神后,就问李季。 李乐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虽然受宠,但是王芬还是喜欢男孩子的,李季有了钱,完全可以再娶一个,然后多生几个。 李乐低下头,小声的嘟囔着,最后伸出五根手指,大声的说道:“一百万。” “嘶……”周围一阵吸气声,白桦的房价,就熊家的这处宅院也不过才区区几万块而已,就能看出一百万不是小数目,至少白桦的平民百姓还没看见过这么多钱,他们每个人的工资一个月才不过1000多一点点,都算是高工资了。 白桦毕竟是个小县城,这要是到魔都,一百万不算什么。可是还是穷人多。 熊东林笑了,“这样吧,你们还是告上法庭吧,我们依理赔偿。”熊东林的声音不大且轻柔,但是让人听了就会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李季一听熊东林说话着急了,别人他不知道,熊东林他是最熟悉的,因为租店铺的事情一直是熊东林和他谈的,这个男孩子年纪不大,但是手段很强硬。 李季推开王芬拉着他的双手,双眼怒瞪的看着熊东林,哽声的问:“那你说,多少?” “五十万,立字据,但是包括你县中心的那家店铺。”熊东林眉毛一挑说出自己的要求。 李季听明白了熊东林的话,他给自己五十万,自己要把店铺卖给他。 李季低着头计算着,县中心的地界虽然好,房子也相对贵些,但是卖不上五十万,他卖过,最多不超过二十万,熊东林给出五十万,李季纠结的皱着眉头,其实这桩生意很明显是他占了便宜,可是他就是不想那么轻易的就同意了。 “不行。” “那好,我们法庭见。” 熊东林拉着妈妈的双手,转身,就要回客厅。 李季看见主事人要走,慌神了,“好,我同意。” 背过身的熊东林邪魅的勾起嘴角,很快,表情又恢复如初,熊妈还以为自己花了眼。 “好,我们立字据,以后你们不许再来我熊家闹。”熊东林看了一眼站在众人中间的李佳娣,“你呢?李佳娣。” 李佳娣虽然年轻时备受婆婆的摧残,但是她不傻,虽然熊东林的语调很平缓,但是她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 李佳娣抬起头看向李季和王芬,一字一句的说道:“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你们不要再来找我。”说完,李佳娣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很快,熊东林就把字据写好了,双方都签了字,熊东林也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熊爸,熊爸和李季回去取店铺的房照,双方全部转交完毕,熊爸也从银行卡里取出五十万给了李季。 李季和王芬走了。这场闹剧也结束了,院里的众人也散开回去工作了。 可是熊东林坐在客厅里,脸色十分不好,熊妈坐在一旁,疑惑的看着熊东林,不知道该从何问出口。 “妈妈,李乐这么快就变成精神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否则不会这样。”熊东林说出自己的疑问,熊妈才豁然明了。 “那怎么办?这个人是好心还是坏意?”熊妈焦急的看着东林。 熊东林摇摇头,他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就这样,熊东林带着满身的烦躁回了魔都,并且把事情和连一说了一遍。 天娇进屋的时候,熊东林刚和连一说完。 ------题外话------ 宝贝门, 我好爱你们…嘿嘿…… 19 和欧阳逸的赌注 熊东林说的很详细,天娇听的也很认真,虽然事情是摆平了,但是天娇还是听出,这幕后有一只手在操控,而他们并不知道这只手的用意。 天娇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忽然冷冽的一笑,笑声有些不屑,还有些不以为意。 熊东林看着一脸不明笑意的天娇,有点疑惑。 天娇抬起头看看哥哥,眉毛一挑,双腿交叠,就那么浅声细语的说着:“哥,你愁心什么呢?这些人,一个两个的,管他是虚情假意还是实心实意,只要没闹到眼前,没涉及到生命,就可以装作看不见。” “我怕到时候就晚了。”熊东林其实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晚?我看未必,只敢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连明面都不赶上,或者是露一些马脚出来,一个说明对方准备不充足,另一个说明他们有所顾忌,真想要我的命,直接来取就好了,我们家又没什么强硬的背景,只是一介平民,他们怕什么呢?”天娇站起身,往厨房走去,她渴了。 熊东林看着天娇纤细的身影,一时也有点猜不出天娇的想法。平时看着她大大咧咧,行为还有点2,事实上这丫头城府深着呢,心里的镇静远远超过显露在外的夸张表情。 天娇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奶,顺便还看看连一准备的什么晚餐,就走出厨房,一边喝着奶一边和熊东林说:“哥……帮我看看这些资料,你看我们还缺什么?” 熊东林拿起资料略微的翻看了几页,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天娇,“娇娇,你要开店?天,还是卖绿色蔬菜的?” “是啊。”天娇把奶放下,也拿出一些开始认真的翻看。 东林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吸气,这要求还真多,而且挺变态,尤其还是卖蔬菜,东林有些不赞同的和天娇商量着:“能行吗?你有蔬菜的来源?就算是有,这不能大量贩卖,你想从中获利那也是很少的,而且还要开在魔都东城,魔都东城店铺的费用很高。” “哥,没有一些法律的空子可以让我们钻吗?我不太熟悉华夏十州关于卖蔬菜食品这方面的法律,你给我说说吧。”天娇放下资料,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东林,东林宠溺的摸摸天娇的脑袋,然后开始给天娇恶补华夏十州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条文。 要说起这华夏十州的稀奇古怪的条例,那就要说说华夏十州现在的国情。 至从几百年前爆发了世界大战以后,人没减少反而猛增,所以华夏十州的土地越来越少,现在种地的农民那都是有执照的,每家每户明文规定一个人只有一亩半地,而且农民的数量也受到控制,由于人口多,土地少,资源也就少,粮食和蔬菜大部分都靠进口,国内生产的这些完全不够用。 但是为了平衡各国的利益,每人每天买的蔬菜都是有规定的,结婚生子办宴席那都是需要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的。 天娇听的直咋舌,她到底重生到了一个什么变态的国度,这规矩也太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国家也吃不到蔬菜?”天娇很会抓重点,从哥哥的话里她也听明白点事儿。 “嗯,华夏十州是工业大国,轻工业,畜牧业,种植业相对来说比较落后一点。而整个蓝星,二十五个国家里,就只有z国拥有足够多的种植土地,其他二十四个国家的国情和我国都差不多。”熊东林尽量能说的浅显点。 “我明白了,就是z国为了不让大家打起来,所以限定了每个国家可以进口的蔬菜的数量,是这样吧?” 天娇看见熊东林点点头,会心一笑,“哥……这不就好办了,可以不用进口吗,我们有我们的种植基地,为什么还要进口啊,但是这种事情,要找谁谈啊?” “如果你想先一点点试验的话,可以先找中州的州长或者是魔都的都长商量下,魔都隶属中州,是中州的州治。”熊东林一点点的告诉天娇这些信息,以前天娇不敢兴趣,现在到是很热衷这些。 天娇估计这魔都就相当于前世的省会,于是心里也有了初步的计划,忙拿出资料再让哥哥帮自己斟酌斟酌。 晚饭过后,天娇拉着哥哥和连一坐在客厅里商讨开店的事。 唐少煌坐在一旁宛若一所雕像,身上已经穿上了衬衫,不过是熊东林的,没人去给他买新的,熊东林有些偏瘦,可是唐少煌明显是穿衣服有肉,脱了衣服还有肉的类型,所以穿着衬衫到显得不伦不类,惹了天娇多瞄了好几眼。 “那行,我明天就回白桦把户口拿来,然后去看看能不能把营业执照办理下来。”熊东林把事情揽了过来,毕竟他是上大学,课业比较有弹性,而明天天娇和连一有摸底考试。 翌日 天娇起的很早,因为今天摸底考试。 “哎……”想想那一班极品的同学,天娇就深深的感慨。 连一回头看看天娇,忙催促:“快点走吧,一会迟到了。” “哦。”天娇无精打采的应着,真不想上学啊。这才上学第三天,她就开始厌学了,真是忧桑啊。 再次来到高三年部,天娇看着眼前的城堡,恍如隔世。确切的说除了第一天有点印象外,她已经完全忽视了这个地方。 欧阳逸看着前面那个略微弯下的小脊背,就觉得的碍眼甚至是刺眼,到现在那鸟儿乱颤的感觉还身临其境。 欧阳逸加快脚步一下就横在了天娇身前,天娇低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色皮鞋,有些诧异,这谁啊?一抬头,就看见黑着脸的欧阳逸。 那气势,那眼神,仿若千百把小刀正在向她射来,而且是毫不留情的。 “干嘛?”天娇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欧阳逸。 欧阳逸顿时有种力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还问自己干嘛?她干的还少吗?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欧阳逸的双眸死盯着天娇。 天娇四周看看,嗯,不错,除了连一没有其他人,于是天娇踮起脚尖凑到欧阳逸的身旁,在欧阳逸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今天是什么颜色的啊?也是大粉色的吗?那可真好,我好喜欢粉色啊。” 欧阳逸顿感喉咙一哽,差点没背过气去,怒气四射的看着天娇,说出的话更是冷飕飕:“那好啊,用不用我带你再深入了解一下呢?” 天娇站直身体,满脸娇媚的看着欧阳逸,从上到下的扫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欧阳逸的下半身某处,有点小羞涩的说道:“好啊,可是,别到时候就只有负五厘米哦。”说完,天娇大笑着走到连一身侧,拉着连一就跑进高三年部。 欧阳逸气的牙痒痒,这该死的小妮子,竟然敢挑衅他,还负五厘米,尼玛,他就那么小吗?欧阳逸低头看看小小逸,靠,他魔症了不是。 欧阳逸冷着脸走进高三年部,周围数十米的温度骤降,持续到欧阳逸走进教室。.info[] 周围已经坐好的同学看见一脸不爽的欧阳逸,都没敢上前打招呼,别看欧阳逸看着平易近人,可是真要发起狠来,连南墨秋都不是对手。 南墨秋坐在位置看这欧阳逸,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不过也没多嘴问,他还不至于傻到现在去碰欧阳逸的霉头。 八点整,考试开始。 监考老师走进教室,一共是六位,每个人手上一叠卷纸。 天娇看见发到自己手上的卷纸,惊讶的合不拢嘴,这是六份卷纸,英语,数学,语文,物理化学,政治历史,天,天娇看着最后一张卷纸,差一点没惊叫出声。 最后一张卷纸上,写的全是梵文,天娇纠结的抠着手,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还考梵文的?难道这是要发扬佛教的节奏吗? 而且一共六份,中间没有休息的吗?就在天娇还在过分惊讶的时候,其他同学已经开始写卷纸了。 天娇抬头看看全部低头答卷的同学,也无奈的开始写起答案。 中间确实没休息时间,不过可以上厕所。一直到所有卷纸都答完,才可以交卷。 显然所有人都很适应这样的节奏,但是天娇不适应啊,前世虽然没上过正规大学,但是在工作期间也有自修的啊,研究生也是这样考下来的,可是就没有一次考试是这样的。 不过渐渐的,天娇也进入了状态,所有的题答的都还顺手,除了政治历史和梵文的卷纸。 政治历史是真的不会,但是梵文是天娇不想写。天娇看着上面的梵文,虽然和前世的有些出入,乍一看有些难认,但是仔细看来,这种梵文到像是衍生的,天娇也能略懂个一二,之所以没写,是她看见所有的学生都没写。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以自己也没写,她不想做高调的那个。 两个小时后,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天娇交卷了,监考老师看看她,然后指指也同时交卷的欧阳逸,“你想提前交卷可以,但是这张卷纸不能空。”监考老师拿出梵文卷纸递给天娇。 天娇顿时凌乱了,这是麻规矩啊。就在天娇诧异之时,欧阳逸嘲讽的勾起嘴角,“想学我?也不看看你有那本事吗?你会吗?切。” 说完以后,欧阳逸就觉得心里特别的舒爽,终于可以搬回一局,要不然被这女孩子偷内裤的阴影时时刻刻缠绕着他。一想起天娇手里拎着自己的内裤,欧阳逸的脸不争气的红了,然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天娇。 天娇瞥了一眼欧阳逸手中的卷纸,哦……原来他叫欧阳逸,再看看他那又羞又怒的表情,立刻起了调戏之心。 天娇嘴角勾着邪笑,一步迈到欧阳逸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那咱们要不要打个赌?” 欧阳逸看着天娇那副不要脸的嘴脸就生气,眼睛一瞪,“什么赌?” “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好。” 天娇踮起脚,凑到欧阳逸的耳边小声的嘟囔了几句,只见欧阳逸听见天娇的话后,连耳根都娇红欲滴。 天娇玩味的看着欧阳逸的反映,“敢吗?” 欧阳逸握紧拳头,说不敢不就是怕了她吗,再说他是男的,也不吃亏,于是正色凛然的回答:“敢,那你现在就写,十五分钟内,答不完算你输。” “好。”天娇胜券在握的说着,完毕还抛了一个媚眼儿。 欧阳逸黑着脸站在天娇的身旁,防止她作弊。 天娇也不在意,拿出笔,快速的浏览下卷纸,提笔就写。 欧阳逸站在天娇的身后,已经诧异的说不出话来。这,这怎么可能? 梵文卷纸只有两页,四道题。天娇只用了十二分钟就把四道题全部答完了,然后递给监考老师。 在众人明显见鬼的表情下拽着欧阳逸走出教室。 而欧阳逸完全呆愣的任由天娇拽着,直到走出高三年部的城堡教学楼,欧阳逸才缓过神儿。 缓过神儿的欧阳逸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打赌输了,然后竟然破天荒的扭捏起来,甩开天娇的手,“别拉拉扯扯的,叫人看见不好。” “哎呦,我说逸王子,你看这周围有人吗?”天娇绕着欧阳逸转圈。 欧阳逸闭上眼睛,不想看天娇,只是声音有些微颤,“那你说,我们去哪?” “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吗?我累了。”这句话天娇没撒谎,高度集中答完这么多卷纸,她确实有点累。 “那你跟我来吧。”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欧阳逸还是个愿赌服输的好孩子,带着天娇就来到三楼,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 “欧阳逸,这三楼干嘛的?”天娇很奇怪看着三楼墙上的装饰,还有各个房间的门,有点梦幻城堡的感觉。这里她还真是第一次来。 “休息室。” “啊?”天娇惊秫了,她完全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城堡可以集这么多种风格在一起。 天娇一直在后面跟着欧阳逸,眼睛还不断看着四周,真的觉得挺神奇。 欧阳逸带天娇去的是平时他和南墨秋几人共同休息的地方,在三楼的东南角,是一间比较大的休息室,也是人最多的。 欧阳逸走到门边,输入密码打开门,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天娇。 天娇自动无视了欧阳逸阴森森的目光,径直走进去。 休息室的摆饰很简单,一排书柜,一排沙发,左手边的犄角里还摆放着一个酒架,啧啧啧,奢侈啊。 地上铺着淡金色的地毯就再无他物。 “我也可以到这里休息吗?”天娇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欧阳逸。 “每个人有休息室,你可以去问问南墨秋你的是哪间,在几楼,这里你是不能来的。”欧阳逸也没看天娇,进屋就往墙角走去,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站在窗边酌饮。 天娇抽抽嘴角,装x。 天娇也没矫情,坐在沙发上休息。 …… 冷场了。 欧阳逸把整杯酒喝尽,然后拿着酒瓶和酒杯走到沙发前,也给天娇倒了一杯。 天娇挑挑眼角,欣然接过,小酌了一口,嗯,不错,好酒,是陈酿,有些年头了,再看看酒瓶上的商标,没见过,看来也是这个世界的特产。 天娇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喝没了,欧阳逸就自动给斟满,两人到是配合很默契。 这时,门外休息室的左侧拐角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头,人头再三确定欧阳逸走进休息室后,转身跑了。 男生跑的很快,是顺着左侧的楼梯跑出高三年部的,方向是高二年部。 而这胆小的男生怕欧阳逸发现他的存在,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完全没看见欧阳逸身后的天娇,也没看见天娇也进了那间休息室。 男生跑到高二年部的教学楼,匆匆上了五楼,直接来到五楼的休息室,走到一间上面标着公主休息室的门前敲敲门。 门开了,男生走进去,走到一个漂亮的像洋娃娃的女孩子面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女孩的眼睛乍亮,忙站起身,“你做的不错,去领赏吧。”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休息室。 而这厢,天娇喝了酒以后,就觉得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不明状况的天娇还以为是室内温度较高,于是把校服的外套毛衣脱了。 举起酒杯,满眼媚态的看着欧阳逸。 欧阳逸又给天娇倒了一杯,可是看着天娇的表情怎么感觉这么奇怪。欧阳逸松松脖间的领带,他怎么也有些口渴呢? 于是欧阳逸也喝了一杯。怎么还是渴? 欧阳逸看着天娇越来越娇软的身段,竟然趴在了沙发上,嘴里含着口水痴痴的看着他,勾引之色尽显。 不好,酒里被下了药。 后知后觉的欧阳逸迅速站起身,来到角落里打开酒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酒盅似得容器,把手里这瓶红酒倒入酒盅一些,过了片刻后,酒盅里的颜色变成粉色。 欧阳逸大惊,这是被人下了……药,欧阳逸转过身看着天娇,天娇已经开始脱衬衫了。 完了,欧阳逸忙走到天娇跟前,横抱起天娇就往门外走,不能在这,一会他们考完试一定会来这里休息。 那就只能去自己的休息室了。 天娇缠着欧阳逸的脖颈,嘴里呼出的热情灼烧着欧阳逸。 “你好香,好嫩啊。”天娇一边说着无耻下流的话,一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欧阳逸的脖颈。 欧阳逸顿时僵直了身体,有些惊恐的看着怀里的天娇,忙扯开天娇,打算放下她,可惜天娇缠的太紧,欧阳逸拉不开天娇的手。 欧阳逸忙加快脚下的步伐,虽然怀里抱着天娇,但是欧阳逸的速度并不慢,爬到五楼也只用了不到二分钟的时间。 二分钟的时候可以做很多事,例如喝醉的天娇,已经解开了欧阳逸脖间的领带,并且打开了纽扣,整个头埋在欧阳逸的锁骨处,热热的轻吻着。 欧阳逸紧张的看看四周,还好没人,于是,腾出一只手,在天娇不断的骚扰下,颤颤巍巍的按下了密码。门开的一刹那,欧阳逸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小丫头了。欧阳逸抱着不老实的天娇走进去自己专属的休息室。 来到卧室,把天娇放在床上,可是刚要起身,就被天娇一下拉住领带,欧阳逸顺着力道就趴在了天娇的身上。 天娇虽然个子不高,可是重塑后的身体那也是发育的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趴在天娇身上的欧阳逸立刻感到身下一片柔软,而且迎面扑来的淡淡香气直入鼻内。 欧阳逸迷蒙着双眼看着天娇,天娇嘴里不停的娇笑着,身体也一直在不停的扭动。 ‘嗡’,欧阳逸觉得脑袋里除了眼前可人的天娇外,再无其他。 ------题外话------ 额,宝贝们,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多补点,嘿嘿, 明天会更多,终于到月初了――太不容易了。求爱抚,求抚摸, 20 一百块,不用找了 预言中学对每个初高中生的福利和待遇都很人性化,有单独的休息室,还有单人,二人间的宿舍。 欧阳逸的休息室是五楼最小的一间,而且位置也很隐蔽,因为欧阳逸是转校生。 虽然休息室小,但是也五脏俱全,进门是一个很小的客厅,大概十三四平方的样子,摆着两个沙发,一个茶几,再有一个酒架,就没有其他,暗紫色窗帘一直都是放下的,可见主人很少来,或者喜欢黑暗。 客厅左手边是卧室,卧室里只摆着一张大床,墙上几个乳白色的装饰灯,此时正亮着昏暗的灯光。 床上正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迷离着双眼,嘴角还有一点点唾液,男人背对灯光覆在女人的身上,由于光线太暗,男人的容貌若隐若现,却依旧能令人感觉到那少见的洒脱优雅气质,昏黄的灯光为男人的躯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轮廓,那半长的发丝,柔软的垂下,像细弱的火苗一点点点燃着女人娇艳的脸庞。 女人随即不优雅的一挥手,打开了男人的发丝。 男人低声一笑,微弯胳膊,把嘴唇贴到了女人的脸上,女人仿若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忙伸出舌头舔舐着,啃咬着,玩弄着。 仔细一看,这一男一女不就是天娇和欧阳逸! 欧阳逸不想说自己是被天娇迷惑,可是看见这样的天娇,妩媚,惑人,且又娇憨,真的让他沉醉,就连爷爷告诫他的话都忘记到了脑后。 好像是察觉出欧阳逸的不专心,天娇生气的皱皱眉头,在欧阳逸的嘴角上咬了一小口。 ‘嘶’,欧阳逸立刻转回思绪,爱恋的抚摸着天娇的脸庞,“小家伙,你还生气了。” 于是,为了安抚小丫头,欧阳逸捧着天娇艳丽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两人忘情的相拥,忘情的深吻,就好似分离已久的情人,久逢的甘露,怎样品尝都不够。 天娇在药物的影响下,想索取的更加多,双手不停的撕扯着欧阳逸的衬衫,无奈预言的校服确实挺结实,布料也好,怎么扯,扣子也不开。于是天娇气愤了,睁开泛红的双眸,紧紧盯着欧阳逸。 欧阳逸一愣,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嘴里的舌头也停止了搅动,疑惑的看着天娇。 天娇猛的一翻身,把欧阳逸压在了身下,缩回自己的舌头,离开欧阳逸的嘴巴,然后骑在欧阳逸身上,就开始解扣子。 欧阳逸被天娇弄的是哭笑不得,可是天娇的神情却很认真,那样的恬静,只是双手有些颤抖,欧阳逸仰躺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天娇。 十分钟后,天娇挫败了,刚想大发雷霆,嘴巴就被欧阳逸的唇封住了,欧阳逸半起身抱住天娇,腾出一只手开始快速的解衣扣。 天娇搂住欧阳逸的脖颈,双腿不老实的来回蹬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着。让两人舒服的叹息出声。 欧阳逸用力一扯,衬衫终于解开,双胳膊环住天娇,动作麻利的撕掉天娇的遮羞布,就这样,刚才还身着正装的两个人如今以坦诚相见。(..info) 欧阳逸就是一热血的青少年,羞涩的年纪,羞涩的初次,可是并不妨碍动作的力度,没有任何技巧的碰撞,给天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畅然。 卧室里,灯光点点,照射着床上绯靡的两人,气温节节攀升,暧昧层层递进。 尖叫声,低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天娇睁开逐渐清明的双眼看着欧阳逸,欧阳逸感觉到天娇的视线,忙抬起头对望,那一眼对中,灵魂飞散,只剩下波翻浪滚,香汗交流。 …… 欧阳逸看着床上熟睡的天娇,怅然起身,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回到卧室,躺在天娇的身边,慢慢酌饮。 一时情迷,从此以后他和天娇就再难以割舍了,欧阳逸有些嘲讽了笑笑自己,爷爷的告诫,自己的誓言,如今已经毁于一旦,但是他却没有觉得可惜,反而有些兴奋。 “嗯……”天娇难受的嗯了一声,手还使劲挠了一下脸颊,还有脖子。 欧阳逸看了天娇一眼,这一看,不禁瞪大眼睛,忙凑过身体,仔细的翻看着,天呢,欧阳逸的眉毛差点弯曲成毛毛虫,怎么会过敏啊?刚才没发现啊? 天娇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红色的小疙瘩,看的都叫人慎得慌。 “哎呀,别挠了。”欧阳逸忙阻止天娇继续的抓挠,就几下,身上出现很多血淋子,这死丫头对自己也下那么狠的手。 欧阳逸急的满头大汗,赶忙给天娇穿上衣服。 天娇的起床气有点大,而且刚被欧阳逸折腾完,浑身无力,且浑身瘙痒,完了,那眼泪流的欧阳逸都想嚼舌自尽。 “乖,宝贝,别哭啊。”欧阳逸轻声的安抚着天娇,天娇也不睁眼,就只是流泪。欧阳逸看的心里直心疼。 一边哄着,一边穿衣服,欧阳逸觉得这比背财经理论还要累。 终于,天娇的衣服穿好了,欧阳逸又开始穿自己的,两人穿戴完毕,欧阳逸抱起天娇,就往门外走。 怎么抱的?就像胸前抱着树袋熊那么抱,天娇双腿跨在欧阳逸的腰间,欧阳逸拖着天娇的屁股,然后还的腾出手拿出自己的电话。 天娇小声的在欧阳逸耳边哭着,咿咿呀呀的,吹的欧阳逸耳根直痒,欧阳逸拍拍天娇的后背,“乖,我们一会就去医院,一会就不痒了,不哭了哦,要不眼睛该肿了。”欧阳逸觉得他把这十八年所有的耐心和柔情都用在天娇身上,可惜天娇很不给面子,依然小声的哭泣。 欧阳逸实在没辙,只能先打电话,“喂,仲哥,在办公室吗?” “……” “啊,我一会要过去,有个朋友好像是药物过敏,挺严重的,你帮我看看。好,那我挂了。” 欧阳逸抱着天娇下楼了,走的侧楼梯,这边相对来说人少点。所以就没看见站在三楼休息室吵闹的一幕。 三楼休息室门前,万芳芳生气的站在门前,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南墨秋。.info[] 当然南墨秋也看见万芳芳了,不过没理会,走到万芳芳身前,暼了一眼就按下密码。万芳芳一下就抓住南墨秋的袖口,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看见逸王子了吗?” 南墨秋唰的一下就移开万芳芳的手,弹弹衣服袖口,瞅了她一眼,轻蔑的说着:“有那时间看着逸,还不如多修养修养自己,别徒有外貌,心肠确是黑的。”说完,走进休息室,跟在南墨秋后的众人也径直走入,没一个人搭理万芳芳。 ‘啪’门狠狠的关上。万芳芳气愤的直跺脚,喘着粗气下楼了。她明明找人跟着欧阳逸的啊,可是到底去哪了呢?药还下了,万一他喝了,哎……万芳芳已经气的火冒三丈,出了高三年部后,就往高二年部走去,不行,她回去要仔细问问。 三楼窗口,南墨秋看着万芳芳奔走的背影,不屑的一笑,勾起嘴角,“就这b样,还想勾搭逸?逸要是能看上她,除非脑抽。” 站在一旁的狄天也赞同的笑了一声,“不过,逸王子去哪了?他不是提前交卷了吗?不会被那个叫熊天娇给拽到小树林,啪啪啪啪了吧。”狄天幸灾乐祸的看着南墨秋。 南墨秋听到狄天的设想后,双眸冷然的看着窗外,最好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和逸多年的情谊也算走到头了。 …… 欧阳逸抱着天娇顺着校园里的偏僻小路走到侧门,然后离开校园,侧门外,一辆轿车已经停在路边,欧阳逸小心翼翼的把天娇放在后座上,然后也跟着坐进去。 “少爷,去哪?”司机看看后座的小少爷,不禁开口问到。 “东城医院。” 一刻钟后,东城医院到了。车停在了东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欧阳逸刚抱着天娇出轿车,就看见厉仲已经走到跟前。 “走吧。”厉仲带着欧阳逸来到他的专属电梯,俩人走进去。电梯直达十二楼。 由于天娇的脸靠在欧阳逸的肩膀上,所以厉仲也没看清天娇的模样,只知道是个女孩。 厉仲看看欧阳逸紧张的小脸,不禁有些失笑:“药物过敏,应该不会有事,不用那么紧张,到是你,和女孩走这么近,不怕被你爷爷知道?” “反正都这样了,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欧阳逸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不满,给人甘之如饴的感觉。 厉仲略微低着头也没说任何话,欧阳氏那特殊的祖训,他也是知道些的,再看看欧阳逸那俊秀的侧脸,哎,可惜了。 很快,就到了十二楼,欧阳逸抱着天娇来到厉仲的办公室。 厉仲是东城医院聘请的副院长,可以不坐班,也可以治自己想治的病人,总之就是挂个名牌而已。 办公室的侧间是一家小型的看诊室,东西很齐全,可谓是应有尽有,足以可以看出厉仲的地位确实不凡。 欧阳逸把天娇放在床上,厉仲拿出手套带上,一抬头就看见床上的天娇,愣怔了一会儿,才快步走到床边,开始看诊。 胳膊腿上,脸上,包括脚趾,全都是红色的小疙瘩,厉仲抽了点血,给自己的助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拿去化验,勿必快。 期间厉仲也不敢随便用药,这种状态太严重,也不知道会不会其他药物过敏,所以只能给天娇涂抹抗敏的药膏,胳膊脸腿他都可以帮忙,可是其他的地方他就只能交给欧阳逸了。 欧阳逸拿着药膏看看转身离开的厉仲,然后开始给天娇脱衣服,一点点开始擦,也许药膏还是有点作用的,总之天娇没在挠了,这也给欧阳逸省了不少事儿。 擦到胸的时候,欧阳逸脸色微红,虽然已经密不可分的做过某些事,但是欧阳逸还是害羞了。 看着那高挺秀白的胸部,弹性柔软的触感,欧阳逸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终于憋着一口气把整个上身擦完药膏。 再看看大腿,欧阳逸郁闷了,屁股也要擦的是吗?哎……欧阳逸任命的又开始艰难的工作。 厉仲敲敲门进来,欧阳逸已经擦完了,看着欧阳逸有点绯红的脸,厉仲也知道这家伙一定不好过。 “她过敏的这药还真特殊啊。”厉仲满眼揶揄的看着欧阳逸,“不过没关系,带着她打一针吧,然后我给她开点擦的药膏,以免留下疤痕,记得按时给她擦,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哦。” “嗯。”欧阳逸小声的应着,也知道厉仲是在嘲笑自己的不经事,可是天娇真的很美好,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被她摄住心魂,当然,其他的男人是没有这种机会了,如果有这种男人出现,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欧阳逸的眼神越来越冷冽,浑身散着煞气,只要一想到天娇曾经被人占有过,他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厉仲感觉周围的温度有些下降,忙看向欧阳逸,脸色很不好,而且咬牙切齿。为了自己不被欧阳逸的冷气冻死,赶忙把药膏塞到他手里,“抱着她,到休息室,我给她输液。” 欧阳逸看着手里的药膏,眼神立刻变的柔软,转身抱起睡梦中的天娇,来到休息室。 两个小时后,针打完了,天娇也悠悠转醒。 看着手上的针眼儿,蹙起眉头,再看看坐在一旁的欧阳逸,和站在对面刚拔出针头的厉仲,有点小疑惑,“我这是在哪?” “东城医院。”厉仲看看天娇,脸上红疙瘩的颜色变浅了,但是还很吓人,毕竟数量太多。 “记得,不能挠,要不会留疤,药膏记得擦。”厉仲叮嘱天娇。 天娇左手杵着脑袋,歪着头看着欧阳逸,“说说吧,怎么回事?” 厉仲看这情况是不是要秋后算账?本来也想听听热闹,结果一看俩人的表情,还是算了,别到时候惹火上身就不好了,于是很知情趣的离开休息室。 “能怎么回事,反正已经是事实了。”欧阳逸看着天娇不在意的态度有点挫败和懊恼,于是也傲娇了一次。 “哦……”天娇挑挑眉,暼了欧阳逸一眼,站起身,就要离开。 “哎?你干什么去。” “回家。” “你……”其实欧阳逸想说的是,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或者该说的吗,可惜天娇已经推开门离开了。 欧阳逸忙站起身,跑出休息室,看见天娇已经打开厉仲的办公室的门。于是几步跨过去,拽住天娇的胳膊,双眼愤怒的看着天娇,“你就这么离开?” 天娇转过头看了一眼欧阳逸,突然间想起什么,然后笑眯着双眼,翻校服裙子里的兜,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欧阳逸手里,嘴上还来了一句:“不用找了。”然后蹦跳着跑了。 欧阳逸彻底被这一幕闪瞎了眼睛,被这一幕刺激到的还有坐在办公桌后的厉仲。 欧阳逸满脸寒霜的抖动着唇角,一百块还不用找了,行啊,熊天娇,欧阳家的大公子陪你睡一觉,连一百块都不值是不是? 欧阳逸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咬咬嘴唇,手里紧攥着那一百块,离开了厉仲的办公室。 厉仲看着先后离开的两个人,顿时激动了,这天娇妹子真极品,哈哈,厉仲大笑了两声,然后抓起电话就按下了电话号码,他想看看天娇被好几个男人逼着要债时的情景。(作者:厉仲你不觉得你变态了吗?) “喂?白然啊,我跟你说啊……”厉仲嘚啵嘚啵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个大概,而且越说越兴奋。 谁知道白然那边,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是咋回事?白然不是在追天娇吗?厉仲奇怪了,看着挂掉的电话有些凌乱,这白然的态度不对劲啊,他不是应该发火吗? 事实上白然是在发火,但是不是因为天娇,而是因为工厂出了点事。 工厂一直都在修建,可是今天,白然去追看进度,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把另一个工人给打伤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也不算什么,解决一下就可以了,可是气人的是那个打伤人的工人竟然还耍赖说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他,还要找他女儿,说他女儿是天林的店长。 白然一打听才知道这人是李想的父亲,那个地痞流氓。 白然顿时发火了,找来建筑队的队长,让他把人辞了,他们这里不要人品不好的工人,这种地痞流氓会掉了天林的价。 白然大发雷霆以后,队长把人也辞了,而且还很细心的调查了所有工人的背景,只要人性不好的,全部都不要,这一查,到真查出来竟然有五六个人,平时都是小偷小摸的,听其他的工友说,这些人平时做工也都偷奸耍滑。 接厉仲电话的时候,白然正在大发雷霆,所以厉仲到底说了啥,他也没心思听,到很久以后,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肠子差点没悔青,他守护了那么久的娇美娘,成天起早贪黑的忙东忙西,最后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全的黄毛小子给抢先了,这能忍吗,于是后知后觉的白然也愤起了。 ------题外话------ 宝贝们,是不是你们都开学了? 怎么都没人搭理老十了,5555老十有种单机的感觉鸟! 21 锁定李子谦 这一闹一混竟也一下午的时间,天娇浑浑噩噩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没有。.info[] 哥哥不在正常,可是这连一和唐少煌哪去了。 天娇里里外外找个遍,也没发现两个人的身影。那浑浊的大脑立刻清醒,连一到没什么,早晚会回来,可是唐少煌走了,她管谁要钱去啊,那可是自动提款机啊。 天娇再一次来到唐少煌的房间,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床也铺的整齐,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温的咖啡,应该是刚离开不久。难道是家人找到他了?要让他回去? 一想到这个可能,天娇立马站不住了,完了,钱库要跑了。于是赶忙离开唐少煌的房间,打算出去找一找。碰碰运气被,不找又不甘心。 刚要打开客厅的门,就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悉悉索索,天娇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抬头正好看见唐少煌从窗户跳进来。 天娇抽搐着嘴角,“有门吧,你怎么还走窗户?” 唐少煌看看天娇,嘴角飘出来一个字:“近。” “我……”一口老血哽的天娇差点断气。 看见人也回来了,天娇也算放心,至少人没跑,钱还是有着落的,于是也没理会唐少煌,径直跑上楼,拿出唐少煌按过手印的买卖合同,笑着呵的下楼了。 唐少煌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不过表情有点凝重,天娇虽然看见了,但是也知道和自己没关系,几步走到沙发前,把合同往唐少煌手里一塞,示意他看看。 唐少煌拿起手里的纸张,越看脸色越黑,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签的这不平等条约,而且还按了手印的。 唐少煌甩甩手里的纸,看着天娇,“能问下吗?我什么时候按的手印,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天娇不以为意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你说你给我一亿,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假话?再说了,你是黑帮的少帮主,万一给我招来什么祸事呢,不认账怎么办?所以拿着这东西,有点依据,我心里踏实点。” “嗤,就算拿着这东西,我想赖账你能有办法?”唐少煌横了天娇一眼,把纸撇到茶几上。 “不能啊,但是我想堂堂烈焰帮的少帮主还不会砸自己的招牌吧。你的命那可是金贵命,能用钱买来的吗?真要是赖账了,我到觉得这烈焰帮也不算什么,幌子而已,端着正义竟做些缺德丧良心的事儿。”天娇那小嘴噼里啪啦一句一句往外崩,听的唐少煌心里像火烧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放心,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容我一段时间。”这话不假,唐少煌这个人挺正派,自从他上任帮主以后,帮派里贩毒的,打家劫舍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了,他想把烈焰帮转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很多项目都不能做,经济也走了下坡路,激起民愤了,很多老人不同意,矛盾升华,竟然帮内也开始互黑。 一亿对于以前不算多,可是现在唐少煌一时还真拿不出手,不是没有,而是都投资到别处了,手里的流动资金没那么多。 天娇一听,哪干啊,“那不行,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我治好你的伤,你给我钱,况且我现在急用钱。”天娇也没说假话,因为她要投资做买卖,本钱是要有的,虽然她手里也有一亿,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唐少煌看着天娇那出财迷样,就恨的咬牙切齿,可是现在他在人家住着,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总要低点头,毕竟自己现在还没脱险。 “可是我人还没走呢?难道你就保证你以后用不到我?你可知道,就算我们转白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我做比你做合适。”唐少煌说的很直接,一亿他拿不出来,那就只能拉天娇下伙,大家绑在一起,这一亿就好解决了。 说到现在天娇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唐少煌是空口说大话,没钱啊,一想到没钱,天娇就憋闷,于是语气更加不好,“我说唐少煌,你知道你的伤很严重吧,我相信你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你那天的伤一般人是治不好的,要不是你遇到了我,估计你小命早没了。” 天娇说的是事实,唐少煌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虽然没中要害,但是失血过多也是可以死人的,但是他却可以在昏睡半天后,奇迹般的运动,甚至还可以吃饭,爬墙,他就知道遇到高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输人不输阵,唐少煌决定死磕到底。 “你……”天娇看着唐少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气的说不出话,指着他的手也直颤,既然钱不能这么痛快的要回来,总要给自己谋点福利,于是开口说道:“那好,我给你时间,但是一亿你还是要还的,我呢如果有什么麻烦不方便亲自解决的,你也要帮我。” 唐少煌勾起嘴角,荡漾的一笑:“成交,放心,钱会还你,忙我会帮你,算是谢你的救命之恩。”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这句话到说的像句人话。可惜,“不过我现在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唐少煌大爷状的站起身吩咐完后,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天娇在后面使劲的比划两下,稍微解了一些气,也就任劳任怨的去做饭,毕竟吃饭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哥哥和连一呢。 饭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连一和熊东林一起进的客厅。 天娇听见动静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俩人一起回来,不免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的?” 熊东林看看天娇也没说话,慢慢的解开外套的扣子,然后略显疲惫的仰躺在沙发上。 连一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天娇走到客厅中间,看着二人,“哥,你和连一这是怎么了?” 连一知道天娇的个性,如果不说出个一二,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看看熊东林明显不想说的样子,所以只能自己出头。 “我今天和东林大哥去工商局了,可是办理营业执照的事被扣下了,不同意。我和东林大哥多方打听,也没打听出为什么,所以才这么晚回来。”连一拧拧眉头,今天的事越想越气愤,多亏天娇没去。 天娇扯掉身上的围裙然后坐在沙发上,疑惑的看着熊东林,“不能啊,我昨天去的时候,那个给我介绍的人还很高兴我开这样的店铺呢。” 熊东林睁开双眸慢条斯理的说着:“我猜应该是得罪什么人了,要不然不可能这样,我今天从白桦回来,带的手续都很齐全,我问过白然,他说这些已经足够了,可惜……”熊东林摇摇头。 “得罪人了?”天娇右手杵着下巴,这有点不可思议,他们才来魔都几天,就得罪人?不太可能啊? “哎呀,饭做好没啊,都饿死了。”一声不雅的抱怨声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唐少煌看见三人坐在客厅,表情都十分严肃,一看就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本来想躲过去,毕竟他现在还没脱险,能少一事是一事。 天娇看见唐少煌眼睛一亮,忙站起身走到唐少煌身前,抬头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唐少煌看的有点愣怔。 “说啊,问你呢。”天娇拽了一下唐少煌的衣袖。 “啊?”唐少煌缓过神儿后,尴尬的咳嗽下,来掩饰自己的走神,“你刚说什么?” “我是问你,工商局的人你熟悉吗?”天娇转转眼睛,自动忽略唐少煌那有点小迷茫的眼神。 “还行,吃过几次饭。”唐少煌如实回答。 “那你知道工商局的局长是谁吗?”这时,熊东林在一旁插嘴了。 唐少煌看看天娇和熊东林,走到沙发上,大腿一伸,坐下,开始给三人普及知识。 “工商局有好几个局长,都是各管一摊的,例如监督局长,执行局长,注册局局长等等,魔都的工商局没有副局长,所以局长的权利很大。你们要问的是哪个局?” “注册局,有这个局长吗?”连一突然冒出一句。 “有,这注册局还是一个香饽饽呢,中外企业的投资,还有国际合作什么的,都要经过这位局长的签字。”唐少煌眯着眼睛仔细一想,然后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那局长叫什么名字?”天娇最关心是这个,或许批他们营业执照的就是这位局长。 “我想想啊,跟他还真吃过一次饭,但是不熟,好像是姓李,叫什么来的?”唐少煌有些想不起来,因为在他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小人物。“啊,叫李子谦。” 天娇遗憾的摇摇头,不认识这人啊,那就不可能得罪他。 “这个李子谦啊,挺好色,而且肚子特别大,个子不太高,对他最大的印象是,我听人说他非常怕他老婆,惧内!”唐少煌忽然间也想起来这个人,于是把相貌特征都一点点的说出来,虽然不怎么具体,但是如果认识的话,应该能想起来。 天娇总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 熊东林看看天娇,于是拉起天娇的手,“走吧,大家吃饭,饿了。” 晚饭天娇吃的也心不在焉的,虽然天娇现在的记忆力也算是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但是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天娇很少关注,以至于会彻底的忽视,所以李子谦这个人,天娇只是有点印象,不太深。不过总算知道症状在哪,既然她见过李子谦,那就说明营业执照办不下来,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结仇。 连一给天娇夹菜,一抬头正好对上天娇的脸,顺着脸往下看,在看脖子,胳膊,手,连一诧异的瞪大眼睛,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两倍:“天娇,你的脸和身上怎么了,怎么都是小疙瘩?” 这时不在状态的熊东林才发现天娇的脸上确实有很多小疙瘩,虽然颜色不深,但是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唐少煌早就看见了,本来想当作看不见,可惜在座的人都很紧张的,于是张口来了一句:“一看就是药物过敏,啧啧,到像是那种药过敏哦。” 天娇看着唐少煌欠揍的表情,真想一下呼死他,是的,呼了,天娇照着唐少煌的后脑袋就来了一下。 “哎呦喂。”唐少煌没想到天娇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死手,疼的他大叫出声。 天娇翻翻眼睑,横了唐少煌一眼,然后低下头吃饭。 熊东林看看天娇,这是不想说的样子啊,于是也没问。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 一直到晚上床入睡,天娇也没想起这个人。 熊东林给天娇擦完药膏后,看见天娇瞪着大眼睛看着房顶还在想,于是沉下脸,勒令天娇睡觉。天娇乖乖的闭上眼睛,可惜大脑还在运作。 深夜,四周寂静。 众人都已经熟睡,这时从二楼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声音有些娇憨,有些明亮,只可惜叫喊的时间不对。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有几分恐怖。 熊东林听见声响,立刻睁开眼睛,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身边的天娇。 天娇也睁着眼睛,双眼眨啊眨的看着熊东林。熊东林打开床头灯,摸摸天娇的头,“怎么了?做恶梦了?” “哥,我想起那李子谦是谁了?” “哦?谁?” “就是和方佳佳搞破鞋的那个。”之后,天娇就开始嘚啵嘚啵,bbb的讲开了,那个绘声绘色,讲到最后,熊东林弄明白一件事,就是天娇知道了李子谦的奸情,导致他记恨天娇。 熊东林点点头,然后拍拍天娇的脸蛋,“既然人想起来了,那就睡觉吧,大半夜老这样叫,是会让人误会的,还以为我动用了什么私刑呢。”熊东林给天娇掖掖被角,脸色很平静,只可惜说出的话太流氓,太露骨。 天娇白天被欧阳逸折腾的有点狠,况且身上还过敏,于是看着熊东林那闪着微光的皮肤,咽咽口水,闭上双眼,睡觉。 一夜无梦。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娇下楼就看见连一顶着一对熊猫眼,跑到连一身边转了两圈,连一躲闪着。 “哈哈……连一,你昨天晚上又做坏事了是不是?啧啧啧,这眼圈都黑了,你是要闹哪样?肾虚会死人的。”熊东林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欢脱的天娇,把她拉过来坐下吃饭,给连一解围。 连一轻声的喘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天娇,还不是因为那一声尖叫,自己脑补的厉害,结果就这样了。当然抱怨归抱怨,连一还是很害羞的。 ------题外话------ 其实,欧阳逸就那么吃了… 22 领家一匹帅狼 早饭后,大咧咧的天娇和还在害羞的连一走出了家门,上学啊,勤奋的孩子有糖吃。(..info好看的小说) “连一,今天放学,我们去看看佳妮儿吧,这都三天了,我有点不放心。”天娇看看明显不在状态的连一,忙找话提醒连一自己的存在感。 “嗯。”连一低着头,双眼看着水泥路,也没搭理天娇。 天娇受打击的挠挠头,这小破孩越来越难搞了。 “站住。”刚走进学校大门,天娇就被人叫住,不停都不行,看看眼前这阵仗,天娇觉得脑瓜仁儿疼,为毛自从她上学以来,就开始祸事连连呢,是不是和这学校犯克? 低头走路的连一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蹙着眉毛看着眼前这些女学生,对,而且还是艳妆浓抹的女学生。这还是学生吗?再看看天娇同样有些惊讶的眼神,连一知道天娇又遇到麻烦了。 于是二话没说,拉着天娇就往左侧高中部走去,因为右侧是初中部。 “不是说让你们站住,畜生吗?听不懂人话!”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女孩儿盛气凌人的看着连一和天娇,手一摆,后面跟着的几个女生就上前挡住了连一和天娇的去路。 连一抬抬眼角,目光凌厉的看着站在最前的女生,微开嘴唇,“你们想怎么样?”声音冷的让人打颤。 天娇惊讶的看着连一,哟呵这小家伙发威啦,还是挺有那么点意思的,嗯,像个爷们儿。 这厢天娇还在评头论足的看着连一,有点看好戏的韵味,那厢,连一已经和女生到了白炽化的程度。 女生一听连一的说话语气,立刻不淡定了,“我又不找你,我找你旁边的那个贱人,你是谁,滚开。”声音不大,但是很尖细,刺的天娇直挖耳朵。 连一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总统吗?”连一不屑的看了女生一眼,拉住天娇推开挡路的女同学,往前走去。 天娇看着连一霸气侧漏的样子,立刻冒出了星星眼,“连一,你好帅啊,我太爱你了。” 连一回头看看天娇那夸张的表情,脸有些微红,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天娇真的很辛苦,虽然她一直都大大咧咧的,而且有些范二,平时也从来没说过这些事情,但是自从他昨天看见过天娇深思的模样后,他觉得,应该再替天娇多分担些,就算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至少也不能再让这些多余的人去打扰天娇。 “能看见你发火还真的很不容易。”天娇收起笑容,认真的看着连一,“不过,谢谢你连一。” 连一和天娇的态度很强硬,让万芳芳有点愣怔,不过万芳芳的反映很快,连忙让跟着自己的女生去拦截天娇他们。 校门口的这一出戏闹的挺大,至少停步驻足看热闹的人很多。不停的在天娇和连一的背后指指点点。 天娇看见自己再次被挡住去路,脸色顿时变样,慢慢转过身,微眯着双眸看着找茬的那个女生,长的到是娇小可爱,很像洋娃娃,可惜那高傲的大小姐气势让人看了生烦。 “我认识你吗?”天娇松开连一的手,慢步走到女生面前,冷静的看着女生。 万芳芳直视着天娇的双眸,深邃而幽远,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眼神,比她父亲的眼神还要可怕,深不可测。 万芳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眼睛也不再看着天娇,可是嘴上还是很强硬的回答着:“你认识不认识我没关系,只要我认识你就可以了,哼……就你这样还想要勾搭逸王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看着对面女生那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天娇顿时有种演不下去的感觉,她何苦跟这些半大的屁孩子置气呢?浪费时间! 天娇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朝高中年部走去,这一次,没有人能拦住她,拦住她的人全部被天娇的巧手迅速摸了一遍,然后满手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顿时整个校门口炸锅了。 “天那,看,那还有绿色的内裤。” “哦……竟然是丁字形的。” “上帝,耶稣,玛丽亚,那是什么?你们看那,竟然还有sm的道具。” “啊……我看见小皮鞭,啊……还看见按摩棒。” “我们学校的女生是多么的饥渴啊。” “男士们,还等什么呢,抱住一个赶紧回去睡觉啊。”众人大声的起哄。 万芳芳带来的女同学就这么大大的出了一次洋相,也和天娇结了很深的仇,但是碍于天娇的手确实厉害,也只能暗地里搞点小动作,任何人都不敢明着做对。 万芳芳看见她带来的女生都大哭着跑了,自己也低着头快速离开闹剧现场。她知道天娇在警告她,还好,还好她没摸出自己的东西。 万芳芳的步伐很快,片刻后就跑到了花园,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万芳芳悄悄的拿出自己校服里怀里的东西,然后哆哆嗦嗦的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东西埋在地理,记下暗号,起身走了。 而本来已经离开的天娇看见万芳芳离开后,走出花园,连一快速走到刚才万芳芳呆过的地方,挖出她藏的东西拿给天娇看。 天娇打开布袋,一看,果然是。天娇邪魅的勾起嘴角,万芳芳啊万芳芳,你今天落在我手里,算是你的劫数了。 连一看着天娇手里的东西也一愣,真没想到这小女生竟然? 连一收起惊愕的情绪,看来人不能只看表面啊,外貌真的很容易欺骗人。 天娇把东西放在自己的书包里,然后和连一出了花园,走向高中三年部。 “天娇,那个万芳芳,你就这么放任她?”连一看着一路平静的天娇,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下天娇,毕竟接触过那东西的人很少是有理智的,没准哪天就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 天娇正正连一胸前的名牌,然后指指名牌上的名字,“连一,你的名字刻在名牌上还挺好看。” “啊?”连一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天娇,这都哪跟哪啊,也没这么岔开话题的啊。 天娇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继续走路,只是气氛更加的安静和诡异。连一松松领带,他觉得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天娇,让人捉摸不透。“会有危险的。”连一严肃的说道。 “连一,福祸相依,不见得所有的坏事都有不好的结局,那万芳芳一看就是胆小之人,虽然她是千金小姐。”天娇自信的一笑,阔步向前走去。 …… 今天是发成绩的日子,天娇和连一坐在教室里看着众多同学都紧张的等待着。有点费解,难道这些富家子弟也看重成绩? 天娇看看连一,连一也摇摇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预言读书,这其中的弯弯绕他也不知道。 ‘啪’一双好看的手拍在了天娇的课桌上。 看着那双手娇嫩的程度,白皙的程度,细腻的程度,天娇有种想逃的冲动。不用想都知道面前的人是谁,那股味儿,是变不了的。 天娇吸吸鼻子,抬起头,嬉皮笑脸的看着来人,小嘴一咧,露出一颗小虎牙,巴结的说着:“逸王子,你今天好早啊。” 欧阳逸那双结冰的眼眸中射出冻死人的目光,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天娇。 天娇看着欧阳逸那完美的五官,怪不得人称逸王子,确实有资本,可惜就是冷傲了点,而且眸光能杀死人。 连一坐在一旁,好奇的打量二人的举动,没听说天娇认识欧阳逸啊?而且看这表情,明显两人很熟悉的样子。 “嘿嘿,有话说啊,你这么看着人家,人家还以为你看上人家了呢。”天娇不要脸的继续说道。 欧阳逸抓起天娇的手,就往外走,天娇也没挣扎,迷迷糊糊把人给强了,这种事总是要说明白的。 两人的目的是欧阳逸的休息室。 打开休息室的门,欧阳逸一下就把天娇甩在屋里,然后顶着天娇的身体就把天娇拖到墙边,双手一横,两个人终于面对面了。 “我看你这次往哪跑?”欧阳逸的态度很冷硬,而且也很强势。 “我哪跑了。”天娇眨眨眼睛,装死到底,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没跑?没跑那你说说那一块钱是怎么回事?”欧阳逸看着天娇那不要脸的劲儿就气愤,你说样子也清秀漂亮,身材也棒,怎么就脸皮那么厚呢! “欧阳逸,你可不能冤枉我啊,那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啊,我把我全部的家当都给你了。”天娇一脸豁出去的模样,生生把一百块当成了一万块甚至十块万在用。 “肉疼是吧?”欧阳逸轻轻挑起天娇的下巴,威胁的看着天娇。天娇撇撇嘴,左脸颤了颤,确实肉疼,但是她可不敢说,她怕欧阳逸发彪。 “嗯……没有。”天娇忙摇摇头。 欧阳逸轻笑了一声,然后松开天娇,坐到沙发上,把天娇拽过来,让天娇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天娇看着一时晴天一时阴天的欧阳逸,深深的感觉到蛋疼。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说变脸就变脸,不害臊吗?天娇无声的腹诽着。 欧阳逸握住天娇的手,柔情的看着的天娇,天娇仿佛被融化在那双眸子里。 可惜,“天娇,你强占了我,破了我的处,如今,我失去了财产的继承权,以后无家可归,你可要养我啊。”一道晴天霹雳闪下,雷的天娇是外焦里嫩加无底崩溃。 天娇瞪着那双失去焦距的杏眸看着欧阳逸,这家伙刚才说啥?养他? 欧阳逸勾起唇角,娇俏的暼了一个媚眼,天娇瞬间打了一个冷颤,也找回了被雷的跑到外太空的思绪。 “你,你,你刚才说啥?你再重复一遍。”天娇结结巴巴的说着,她真的希望那是幻听。 “我说你以后得养我,我如今身无分文。”欧阳逸掷地有声,完全不顾及天娇的小心脏能不能接受的了这么重的负荷。 天娇猛地站起身,手指着欧阳逸,大声的说道:“我说欧阳逸,对,是我强了你,但是也是你给我喝的酒啊,再说了,你不也享受到了吗?怎么把全部责任都扔在我身上。” 欧阳逸左手杵着脑袋,淡定的看着发飙的天娇,眉毛一横,冷声说道:“事儿确实是如此,可是你不觉得我付出的代价有点大吗?难道你不知道欧阳家族的传统和遗训吗?你既然会写梵文,为什么不知道?” “传统?遗训?那是什么?”天娇疑惑的看着欧阳逸,她能说她真的不知道吗?没人告诉她啊。 看见天娇确实不明所以的表情,欧阳逸拉着天娇的手,再次把天娇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抚着天娇的后背,给她顺毛,“欧阳家的遗训,嫡子25岁之前破身,就失去了欧阳家族继承人的资格,也无权继承欧阳家族产业。” 天娇转动的眼睛,心里快速的盘算着,然后问到:“你们家有多少产业啊?” 欧阳逸仰头看看房顶,想了半天,才说:“上半年,管家拿给我看的报表,应该有几百亿吧?” 天娇看着欧阳逸那不太确定的表情,瞬间不淡定鸟,几百亿啊,那多少钱啊,被她一用,就没了。 天娇耷拉着肩膀,这可怎么办?估计这事不好解决,天娇努力的想着那天的情形,确实是自己先强迫的欧阳逸,而且也是自己主动勾引她的。呜呜……天娇心里哀嚎,这可怎么办啊。 忽然间,天娇好像想到了什么,忙跨坐在欧阳逸的身上,两只眼睛铮亮的看着欧阳逸:“你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就没有什么副业之类的?” 欧阳逸当然知道天娇打的什么算盘,所以他必须先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于是摇摇头,无辜的说着:“我每天都要学习如何管理欧阳家族的产业,各门外语,经济法学,等等等等,哪还有时间搞副业?” “啊?”天娇失望的低下头,完了,这下她死定了,哥哥要是知道的话,非劈了她不可。 “娇娇,爷爷已经通知我了,收回我所有的银行卡和积蓄,如今我连学校的学费都交不起了,而且住的地方也收回了。”欧阳逸可怜兮兮的看着天娇。 “你可是嫡子,你爷爷怎么会这么绝情啊!”天娇还是无法相信。 “爷爷对我的期望很大,可是这一次我让他失望了。”欧阳逸终于换上了一副沉重的表情。 这下天娇就算不信,但是也知道自己篓子捅大了。 “你爷爷不会来枪杀我吧。”天娇站起身,离开欧阳逸的大腿,有点胆战心惊的问。 欧阳逸抽抽嘴角,觉得自己的脑电波永远跟不上天娇的,他就纳闷天娇的脑电波到底是如何延伸的啊?怎么就和正常人不一样呢? “不会,至少我还是他的孙子,而且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他不可能杀你的。”欧阳逸闷闷的说着。 “什么!”天娇大叫,她刚才听见了什么?妻子?oh,上帝啊,您老人家可以再雷人一点吗? “是啊,妻子,欧阳氏一族嫡子第一次的人选将会成为他一生的妻子。”欧阳逸说的很郑重。 “那如果占有你第一次的是个大胖子或者是丑女,再或者是傻子什么的呢?” “那我就认了。” 看见欧阳逸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天娇颓废了,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而且,我现在没有住的地方,吃饭也成问题。天娇……”欧阳逸拉着长调叫着天娇。 天娇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好了,好了,别叫了,我知道了。”天娇低着头,咬着手指,再考虑如果真把欧阳逸带回家会不会被哥哥骂。 “欧阳逸,要不然我给你租间房子吧。”天娇异想天开的说着。 欧阳逸哀怨的小眼神像暴雨梨花针一样,无情的射着天娇。 “哎呀,好了,好了,那放学后,你和我回家吧。”天娇妥协了,错是她的错,虽然欧阳逸也占一部分原因,但是毕竟人家现在无家可归,就算是同学之间也应该互相帮助,最重要的一点是,咳咳……她承认她被欧阳逸色诱了。 欧阳逸转过头,咧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过身,拉住天娇的小手,正声说道:“那走吧。” 于是,俩人下楼了,一个满面春风,一个痛苦纠结。 天娇和欧阳逸刚一推门进教室,就看见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天娇看着众人那慎得慌的表情,忙走到连一身旁,小声的问连一:“连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连一看看天娇,脸一红,刚想解释给天娇听,就看见南墨秋走了过来,把成绩册放在天娇手里,话语里也不再向以前那样咄咄逼人:“熊天娇,恭喜你。” 天娇僵硬的一笑,然后拿起手中的成绩册一看,熊天娇的名字大大的印在第一的位置上,这个结果天娇觉得不吃惊,吃惊的是她竟然多出第二名欧阳逸的分数二百分,这是什么状况?天娇也有点凌乱。 欧阳逸拿过成绩册,顿时眼睛瞪的溜圆,再看天娇的时候,眼睛里竟然多出一丝骄傲和羞涩。 天娇没注意到欧阳逸,但是连一看见了,连一皱着眉头看看天娇,又看看欧阳逸,难道他又要多出一个对手了? 由于前一天摸底考试,所以下午他们放了半天假。在众人激动和崇拜的目光下,天娇,连一和欧阳逸一起离开了学校,返回了别墅。 回来的路上,几人很沉默。可是回到家中后,天娇一改先前的沉默不语,直接躺在沙发上,痛苦哀嚎。 连一像主人一样请欧阳逸进屋,欧阳逸防范的看了一眼连一,他到底和天娇什么关系? 连一无视了欧阳逸的目光,走进厨房,给天娇倒了一杯温水,又给天娇拿了水果,俨然一高级执事。 “欧阳逸,他们为什么那么看我啊?”天娇想半天都没弄明白到底为什么。 欧阳逸坐在沙发上,叠着双腿,看向天娇的目光更加深情,语气也极其的温柔:“因为在预言中学,还没出现过考试全部满分的同学,预言高三的所有学子将来是要进各州乃至世界出名学府的,所以考试的难度非常大,就算是智商再高也一样,多少年来都没出现过满分的,你是奇迹,天娇,而且,你比曾经那位满分的强者还要再强一分,你的梵文卷也是满分。” 听着欧阳逸的解释,天娇懊恼的揪着头发,是她大意了,本来想低调的,没想到一下变高调了,而且还是如此的高调,那以后可肿么办? ------题外话------ 喀喀喀,欧阳逸入住了 别墅里越来越热闹了 23 唐少煌的污点 中午回来吃过午饭后,天娇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不在出来。 连一去学校看佳妮儿去了,欧阳逸也没觉得不自在,自己挑了一个房间后成功入住。 天娇坐在空间里的草地上仰头望着天空,有些呆滞。 “你这是怎么了?受打击了?”花起飘然飞至天娇的身前,大袖一挥,坐在天娇对面。 天娇低下头,盘起双腿,有点抑郁的前兆。 花起无语望天,怎么都没看出她哪受刺激了,反倒觉得自己被她给刺激了。 “花起,我现在欠魂瑟几个任务了?”话题跳转的太快,花起一时发懵,随后想想,“应该是两个任务,主线任务你现在还没实行,没到时间,上次提前领取奖励,欠了一次支线任务。” 天娇病怏怏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擦擦眼角的泪水,看了一眼花起,懒洋洋的说:“那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先把支线任务领了啊?” “还是先领了吧,由于你提前取走任务完成的奖励,所以这次支线任务应该挺难的,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况且,你只能同时领取三个任务,你空间里还缺这么多种子,你应该考虑考虑了。”现在花起一点都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还能回到以前,他只想尽量帮天娇,哪怕一辈子,或者穷尽他的一生死守在这魂瑟里,他也无悔。 “就只有回生紫玉丹的奖励吗?”天娇觉得应该不能,凭借她的经验,系统会赠送很多其他的奖励。 “不是。”这时,花起的手掌心出现了一个闪耀的光圈,光环散去后,一个冰蓝色的玉瓶赫然出现。 天娇吃惊的瞪圆双眼,忙拿过玉瓶,在耳边晃晃,虽然没听到任何声音,但是通过触感也知道里面有东西。 “支线任务的奖励是一瓶回生紫玉丹,由此可见,这次任务多艰巨。”花起落井下石的告诫天娇,虽然他还不知道随即抽取的任务是什么,可是看看这羡煞旁人的奖励,就已经知道任务的难度至少sss型,特级任务。 天娇高兴的拿着手里的药瓶,这可是好东西啊,唐少煌吃一粒就差不多能起死回生,可见它的珍贵。(..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手指一点,仓库的屏幕出现,天娇把药瓶放进仓库里,可得省着点用,保命的。 收完玉屏后,天娇喊了一声公告栏。公告栏乍然出现在天娇的面前。点开支线任务,随机抽取。 ‘啪啪啪’几个大字猛然出现在公告栏上,金光闪闪。 只是等天娇看清上面的字时,面部的肌肉已经抽搐成w型。天娇指着公告栏上的内容,赴死状的盯着花起,她希望花起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花起讪讪的摸摸鼻子,难以启齿,这让他怎么说,他早就说过任务会很难的啊? “说。”天娇大声的吼道。 “天娇,我早就提醒过你,任务会非常变态的啊,你自己也接受了,现在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花起微微撅嘴嘴唇,一副无辜的样子。 天娇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脑袋用力一甩,闪出了空间。 刚出空间,就听见楼下传来了一声尖叫,那尖叫要多凄厉有多凄厉,就像是被人爆了菊花一样痛苦。 天娇冷着一张脸打开卧室门,咣当一声大力关上门,便秘状的下楼了。 声音是由一楼唐少煌的房间传出的。 此时欧阳逸脸通红的看着全身赤裸的唐少煌,再看看身边那些个工具,有些闯入gay吧的感觉。这天娇家都什么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极品,一个比一个变态,而且面前的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唐少煌就那么淡定的站着,上下打量着欧阳逸,嘴角斜斜勾起,“怎么?欧阳家少爷有欣赏裸男的爱好?” 欧阳逸听见唐少煌竟然说出自己的姓氏,忙在脑海里搜索,一眨眼的功夫,就搜索到眼前之人的所有资料,欧阳逸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少煌,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你,你怎么会在天娇家里,而且,而且还……” 唐少煌性感挑挑眉毛,轻起薄唇,“我怎么就不能在天娇家里?而且我怎么了?”那话语的调调是如此的荡漾不堪。 欧阳逸闭上眼睛,不忍看见眼前这幕,他真怕起针眼。 其实生在豪门的哪个贵族子弟没玩过,没happy过?出入夜店,调戏良家妇女,哪个富二代,官二代没干过? 可是欧阳逸真没做过,他就是一个大大的奇葩,因为祖训的存在,欧阳逸的爷爷对这方面很看重,所以从小就对欧阳逸很严厉,而且杜绝一切可以引导欧阳逸走下坡路的行为。 虽然欧阳逸也偷偷的看过动作大片儿,但是真人的就那么一次,所以眼前唐少煌的举动真是生生的刺激着欧阳逸的下限。 “你们在干什么?”有些愠怒 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欧阳逸的第一反应就是挡住天娇的视线,省着浊了她的眼睛,唐少煌的第一反应就是找衣服,怕被天娇看光。 可还没等两人动作,天娇已经出现在欧阳逸的身旁,眸光平静且无波的看着唐少煌。 唐少煌动作一僵,拿在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别看天娇平时嘻嘻哈哈,脑抽筋贯彻到底,可是生气的天娇很骇人,面容还是那样的清纯貌美,可是气势一下就变了,翻天覆地。 唐少煌紧紧拳头,想要蹲下身子捡衣服,可是被天娇幽深的眸光瞪的如是针毡。 “怎么?堂堂烈焰帮的少帮主不仅喜欢大白天脱光衣服,难道还喜欢自攻自受吗?”如千年寒冰的语气砸的唐少煌浑身撤疼。 衣服也不捡了,唐少煌就那么直直的站着身体,酷帅吊炸天的看着天娇,“我愿意,怎么你有意见?” 天娇看唐少煌那装b犯的样子,真想上去抽他,结果也是这么做的,天娇猛地一抬脚就踹向唐少煌,唐少煌一侧身,躲过天娇的袭击,天娇一回头,啪的一声,一掌就甩了出去,唐少煌完全没想到天娇会武,而且反映如此之快。 胸口生生的受了一掌,为了躲避下一掌,唐少煌往后退了一大步,站在床的旁边。 由于动作过猛,连带牵动大象也晃了晃。 天娇崩溃的抽抽嘴角,虽然鼻子晃起来很好看,可是尼玛。 突然之间,天娇的眸光聚满杀人的气势射向唐少煌,唐少煌尴尬的夹紧了一下臀部,双手挡在双腿间,他也不想的啊?可是天娇刚才的视线实在是太引人入胜了,所以,咳咳……唐少煌一阵咳嗽。 欧阳逸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捡起唐少煌的衣服裤子就往他身上一扔,“穿好你的衣服,丢人现眼。”那语气活活像个妒夫。 唐少煌松开手接住衣服,赶紧穿上裤子,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就在唐少煌穿衣服的时候,只听见天娇悠然的说着: “青春期孩子的火力确实旺盛,可是你自攻自受也就罢了,以后离连一和欧阳逸远点,听见没。”天娇淡然的转过身,走出房间,完全没理会身后两人已经龟裂的表情。 欧阳逸警惕的看着唐少煌,没想到他竟然喜欢男人,这还真是劲暴啊。烈焰帮的帮主喜欢男人! 欧阳逸愣怔的看了一眼唐少煌,随后打了一个冷战,一脸嫌弃的离开唐少煌的房间。 唐少煌的脑袋上已经开始冒黑烟了,你哪只眼睛看见劳资自攻自受了,“靠!”所有的愤怒情绪只化为一个字。 他特么的招谁惹谁了啊,他只是出去看看自己的手下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结果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被一个调皮的小孩子按了满身手印,有点小洁癖的他回来就把身上的衣服扔在洗衣机里,可惜他就这一套衣服,一想反正家里没人,就先裸着吧。 至于身边的东西,唐少煌愣着脸看着床上的用具,他也是闲着没事,翻了一下床下,结果,结果就翻出来这些个东西。 本来想拿去处理掉,怕人误会,可被突然闯进来的欧阳逸看个现形。唐少煌觉得这个污点他算是背定了。 “啊……”唐少煌大声喊叫着,这才几天就被天娇折磨成这样,他真的忍无可忍。 天娇听见唐少煌的嚎叫,好心情的勾起嘴角。这么一闹,原本心情不怎么好的天娇,现在也平伏下来。 还没走到二楼就重新进到空间。在收获种地的花起突然感觉到空间里的灵力波动,就知道天娇进来了。于是瞬间来到天娇身前。 “天娇,我还有话没说完呢。”花起赶忙开口,他怕天娇一个心情不顺又离开。 “我也有疑问问你呢,花起,来坐下,我们慢慢聊。” 从支线任务的期限开始聊,很久过后,天娇终于弄明白她这次是真的凄惨了。 随机抽取支线任务的限制时间是一年,而且不完成的话,就会收回巧手的异能。 天娇拿着八个白玉做的小瓶子离开空间。推开卧室的门,颓丧的走进去。 一下就栽倒在床上,这次的支线任务实在是太艰巨了,她真的没办法完成啊。 “天娇,你唉声叹气的在做什么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我帮忙吗?”欧阳逸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天娇也没搭理欧阳逸,忽然间好像想到什么,忙坐起身,说道:“欧阳逸,你认识李子谦吗?就是工商局的局长。” “接触不多,不过我的管家应该会认识,怎么了?有难处?”欧阳逸温柔的看着天娇。 “你现在不是弃子了吗?你的话别人还会听?”天娇故意那么说,她就是想知道欧阳逸到底落魄到什么地步,是不是骗自己。 “怎么的,我也曾经是欧阳家的少爷吧,怎么会不听呢?”欧阳逸已经完全中了天娇的全套而不自知。 天娇起身站在床上看着欧阳逸,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看的欧阳逸的后脖领直冒冷汗,他没说什么啊。 “欧阳逸,今天你暂住我们家,明天回你的地方去,我天娇不是傻子,虽然我承认我被你迷惑了,但是我讨厌人耍我玩儿。”天娇的语气很不好,而且有怒发冲冠的趋势。 欧阳逸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势的天娇,有点呆愣?也不明白天娇为什么会发脾气。 天娇什么话都没说,拿起小瓶子,走出自己的卧室。她现在应该先找哥哥商量商量,虽然还有一年的时间,但是她还不想失去巧手的异能。 天娇的脚步很轻盈,走到客厅的时候,熊东林正好从外面刚刚回来,神色有些疲倦,看见哥哥这样子,也知道今天哥哥定是出师不利。 24 神机妙算熊半仙 熊东林神色疲惫的走进客厅,一抬头就看见正好下楼的天娇,也没说什么,就靠坐在沙发上,天娇很乖巧,忙跑下楼,把手里的瓶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去厨房给哥哥倒了一杯水。 “哥哥,是不是没查出李子谦的事儿?”天娇小心翼翼的把水端给哥哥,忙问到。 熊东林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天娇,一边喝水一边说:“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天娇拿过照片只那么一暼,就认出了李子谦,这个人确实是和方佳佳在一起的那个。天娇激动的抬起头看着哥哥:“哥,就是这个人,他就是和方佳佳在一起的那个姘夫,我敢肯定,非常肯定。” 熊东林放下水杯,点点头,“知道原因在哪,就好办了,省着我们一头雾水,不知道从何下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完了,来了来了,天娇搓搓手掌心,有点心虚的看向哥哥,熊东林一看天娇的动作和那小眼神儿,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而且还不是小事儿。 “说罢,他听着呢。”熊东林解开上衣外套的纽扣,把外套脱掉然后靠在沙发上,一脸揶揄笑意的看着天娇。在他看来,天娇就算做错事情,也不会是太不靠谱的,顶多调戏调戏哪家公子什么的,结果被人赖账。 “哥……”天娇小声的叫了一声,然后抓起那些瓶子,冲熊东林使了一个眼色,俩人一起走出客厅,来到别墅后面的游泳池,熊东林看天娇宝贝似得拿着那些小白玉瓶,也拿过来看看,“这是装什么的?啧啧,上等白玉啊,够奢侈的。” 熊东林的话让天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下来,用白然的话说,天娇的脸可谓是千针扎不透,那已经厚的没边了,更别提脸红这俩字,更是不可能。 看见天娇脸红,熊东林惊讶的把瓶子放在天娇手里,低着头看着天娇。 天娇扭捏的转了一下身,然后抬起头,眼神严肃的看着熊东林。 “哥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天娇的口气很沉重。 熊东林点点头。 然后天娇声情并茂的bbb就和熊东林说了,包括欧阳逸的事情也坦白了,还有就是欧阳逸来他们家住的事情,最后一件就是这次领的支线任务。 熊东林越听神色越凝重,看天娇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冽。天娇不住的抽搐着嘴角,等着哥哥问话。 熊东林坐在水池边,拍拍地上,然后天娇也坐下。 “你说你如果不完成任务,一年以后巧手的异能会失去?”熊东林眯着眼看着水池里的水,说出的话有点让天娇猜不透。(..info好看的小说)天娇觉得哥哥不应该是这种反映啊? “嗯。”天娇小声的应道。 “娇娇,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空间呢?”熊东林猛地回头目光彻骨的看着天娇。 天娇不自主往后一缩,右脸一抽,然后无奈的说道:“哥哥,有些事情很逆天的,你要原谅我是有难处的。” 听见天娇的话,熊东林才缓和下情绪,虽然天娇有空间一事他早有猜测,但是天娇突然和他坦白这件事,他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娇娇,你知道哥哥是做什么的吗?”熊东林有些惆怅的抬头看看天。 “不知道,也曾怀疑过。”天娇无需隐瞒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呵呵,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想要说的时候自然不会对我隐瞒。” “哪个世界都有隐世家族,都有隐世的门派,就算你不知道,但是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我的师傅是空呈老人。刚出生的时候,他老人家观天象,就把我命定成为他的嫡传弟子,所以从小,爸妈眼里的我会很深沉稳重,事实上每隔一个月师傅都会来教授我课业,也给我吃过很多开启灵智的药丸,自然我的大脑发育就比一般的孩子要快。”熊东林看看天娇,天娇的表情很淡漠,甚至说是冷漠,给人不干己事的错觉,熊东林皱皱眉头,把天娇搂紧自己的怀里。 天娇抬起头,微微一笑,“然后呢?”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五岁,后来师傅每年会把我接走一段时间,爸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知道很多事情不能问的太清楚,一直到八岁的时候,我回来上小学。”说到这里熊东林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因为从小到大师傅就带着我出去历练,所以看见的事情也多,人生百态丑陋不堪,我就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娇娇,真的,你是我的天使。” 熊东林搂紧天娇,握着天娇的小手,“可是那年你落水,就一切都变了。” 天娇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听爸妈偶尔提起,也知道哥哥是为了救自己眼睛才坏掉的。 “你落水,我救你,可是眼睛被河水冲到,还进了很多污泥,想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盲了,爸妈拿钱要为我医治,一开始我还想治的,可是后来发现你却成为了一个痴儿,也就作罢。师傅说,事事皆有缘法,强求不得,从那以后师傅也消失了。”熊东林刚说到这就被天娇打断了。 “哥哥,你的眼睛你师傅应该能治好的吧。” 熊东林点点头,“但是师傅不治,不能治,没到时候。后来在山里辗辗转转遇到了青丘,认识他们几个人。” “哥哥,说了这么半天,你都没说你到底做什么的。”天娇觉得熊东林今天说话抓不住重点。 “咳咳……我,我是神算。” “噗……”天娇很不给面子的喷了,原来哥哥是个半仙啊,还铺设了那么一大段。 “是不是就是手里拿面旗,上面写着神机妙算熊半仙的那种?”听见天娇的描述,熊东林黑着脸,立刻封住了那张小嘴。 傍晚的阳光照射着游泳池里的池水,反射出一阵阵浅红色的波光,印着两人的身影,男帅女美,欧阳逸站在小门前看着动情相拥的两人,紧握着拳头,眼中的怒火见盛。‘啪’,欧阳逸狠狠的捶了一下小木门。 熊东林和天娇听见声音立刻分开,熊东林被霞光刺的有点睁不开眼睛,但是还是看清了站在木门前的男孩,这个男孩就是欧阳逸吧。 熊东林站起身,拉着同样起身的天娇,然后俩人一起走向木门。 欧阳逸觉得心像被挖掉一样,钻心的疼,两只紧紧筘握的双手仿佛再嘲笑他的无知。 “哼。”欧阳逸冷声哼道,无法再看俩人,转过身欲将离开,却被熊东林唤住。 欧阳逸也没转身,他觉得没必要去看眼前晒幸福的两人。 “你叫欧阳逸吧,我听天娇说起你。”熊东林的声音很清润,像一股清泉,可是这时欧阳逸觉得那就是毒蛇猛虎,生生的讽刺着他。 欧阳逸转过身,看着熊东林和天娇,抬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然后勾起嘴角,“怎么?你有疑问吗?” 天娇一直没说话,有些事情是不容改变的,哪怕她很喜欢眼前这个纯情的男孩,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见天娇没表态,欧阳逸渐起的怒火顿时消散,恢复到他平时和各国boss谈判的冷酷态度。嘴角一沉,那桀骜慑人的冰冷眼眸,仿佛他才是世界的王者。 看着这样的欧阳逸,天娇才微微勾起唇角,扮猪吃老虎的小家伙终于露出真容了? 熊东林拉着天娇,往正门走去,“如果你想留下,就跟着进来,如果不想,你的西北面是大门,从那出去,恕不远送。” 欧阳逸眉头深锁,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哪怕就算以后单身一辈子都无所谓,可是就在这时,天娇转过头看了欧阳逸一眼,那饱满风情是双眸,那盛满温暖的笑脸,欧阳逸沉下心绪,他真的栽了,栽到了这个生活作风如此不检点的女人手里。 欧阳逸垂下双眸,只片刻,就做好决定,他欧阳逸想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胜券在握,就算有其他男人怎么样?以他的身价还怕了他们不成。 欧阳逸一甩刘海,潇洒的跟着两人进了别墅。 三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每个人身前摆着一杯奶茶,是天娇现做的。欧阳逸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眸光平视,一副不甚在意的态度。 白玉瓶早被天娇收回了空间,手里只剩一个被天娇把玩着。 熊东林胳膊平放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欧阳逸,眼神温和而又犀利,无比矛盾。 “想住下可以,天娇是我的,你想成为天娇的,就看你自己努力,不想那就赶紧放弃。”熊东林的语气很轻蔑,他虽然听天娇说了欧阳逸的情况,而自己也多少知道一些欧阳家族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太看好欧阳逸,他和白然,王军都不同,他是独子,虽然白然也是,但是白家白然说的算,欧阳家,欧阳逸暂时说的不算。而以现在天娇的身价,她没办法控制住欧阳逸背后的爷爷和那些长老,当然其实她也控制不住白然和王军,但是白然和王军是真的爱天娇,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实际行动已经表明,并且也默认了几个人的存在。 欧阳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知道他是熊天娇的哥哥,天娇家里的情况他已经让人查的再清楚不过,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他和天娇竟然是这种关系,看他们亲密的状态,显然这种关系已经很久了。 “如今我已经无家可归,而且身无分文,身子已经给了天娇,天娇再不要我的话,我……我”天娇看着欧阳逸那如泣如诉的表情,深深觉得脸部肌肉已经不够抽搐了,抽筋都解决不了。 真能装啊,和奥斯卡影后有的一拼,“我说,欧阳,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天娇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撅的欧阳逸一句话说不出来。 欧阳逸哀怨的看了一眼天娇,那小猫遭遗弃的眼神,顿时看的天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娇无奈的翻翻眼角,你妹的欧阳逸,你算是抓住老娘的弱点了噢。 天娇一摊手不再搭理欧阳逸,也算是默许了他的话,熊东林看看天娇和欧阳逸的互动,呵呵的笑出声来,看来天娇是有点喜欢欧阳逸的,而且欧阳逸也精明,完全抓住了天娇的弱点,吃软不吃硬。 吃硬?咳咳咳……熊东林暧昧的瞄了一眼天娇,他想多了,难道是几天没疼爱天娇的缘故? 熊东林底下眼角,满脸微笑的看着茶几上的奶茶。“噗,咳咳咳……”天娇疑惑的看了一眼熊东林。 熊东林摆摆手表示没事,他只不过想起来天娇和他说的一句广告词而已。 天娇看着熊东林那眼神,再看看桌上的奶茶,无奈的紧紧鼻子,“哥……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哦……” “咳咳……天娇,这奶茶很好喝。”熊东林尴尬的岔开这个话题。 坐在一旁的欧阳逸看着俩人,冒出来一句,“可是你还没喝呢,就知道好喝?” “好了好了,真是的,明明很严肃的气氛被你们这么一弄,也变得猥琐了。”天娇站起身体,就想上楼,结果被熊东林拽住。 “娇娇,既然欧阳逸愿意留下,你就把白玉瓶给他一个,反正你也是要完成任务的。”熊东林的话说的天娇眼睛顿时一亮,是啊,她正愁找不到人呢,八个啊。 天娇眯着眼睛,讨好的坐在欧阳逸身边,欧阳逸看天娇那表情都知道一定没好事儿,刚想躲开,一把就被天娇按住,天娇小声的在欧阳逸耳边嘀咕着,熊东林淡然的看着二人,喝着奶茶。 “你,你要那个做什么啊?”欧阳逸听完天娇的话,不好意思的问着,脸上有点绯红,一看就是雏儿。 哪像天娇,那脸皮啧啧啧,真是无以伦比的厚。 “你别管了,总之有用啊,我要弄不齐的话,小命就没了?”天娇说的很夸张,但是事实也差不多。 欧阳逸充满疑问的看着天娇,然后扭捏的靠在天娇的耳边,也嘀咕了一阵子。 “欧阳逸,你可别得寸进尺哦,你特么,……让老娘给你。”天娇突的站起身,指着欧阳逸,激动的说不出话。 欧阳逸睁着小兔子般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说着:“你不给人家弄,人家弄不出来。” 熊东林一怔,看看咬牙切齿的天娇,忽然觉得这欧阳逸也是挺可爱的,至少主意不错。 ------题外话------ 谢谢宝贝艾薇儿333的月票,小薇薇么么哒 今天是中秋节,老十在这里祝愿宝贝们,中秋快乐。群亲。 25 拉唐少煌下水 天娇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拿起奶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眼神有些暗淡。(..info) 欧阳逸看着这样的天娇还以为是自己的玩笑开的有点过分,可是再看看熊东林,熊东林神态很祥和,完全没在意天娇的失落。于是欧阳逸也拿起身前的奶茶,开始一口一口的喝着。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十分尖锐。 熊东林和欧阳逸一起看向天娇。天娇放下水杯看着欧阳逸,眼神很专注,看的欧阳逸脊背直凉,不由自主的往后坐了坐。 “欧阳,你说你认识李子谦是吧,哥……你把资料给欧阳看看。” 熊东林把资料从文件包里拿出来递给天娇,天娇再传给欧阳,欧阳看看两个人,然后拿起文件认真的翻开,这一看不要紧,欧阳逸瞪大眼睛,有些惊奇的看向天娇,眸光里充满着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天娇,你真的要开蔬菜店?” “嗯,是的。”天娇回答的很干脆。到让欧阳逸有点难办。 不只是华夏十州的人,就连整个星球的人都知道,这蔬菜买卖的店铺不好开,而且极其严格,如果没有大量的种植基地,那么到最后就是人财两空的境地,而且历年来,这蔬菜买卖都是被国家所控制的。如今天娇想要开这种店铺,欧阳逸有些担心。 天娇也看出了欧阳逸的心思,只是指指资料,“你帮我办营业执照。” “啊?”欧阳逸拿起资料又继续翻看,“天娇,你这些手续都很齐全啊,为什么营业执照办不下来。”虽然开蔬菜店很难,但是还不至于不给办营业执照啊,要不然那些小商小贩哪里来的? “李子谦是掌管办理手续的局长,他和我有些过节,所以一直卡着我们。”熊东林坐在一旁给欧阳逸解惑。 欧阳逸点点头,想了一阵子后,才开口:“天娇,要不然,以我们欧阳氏的名义去办理这个执照,然后你的公司归属到我们家的企业下面,不过可以单独划出来。” 天娇微微蹙起眉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然后说:“不要,我想拥有我独立的话语权,我不想以后这家店铺和你们家有一系列的关系,也不想被人限制和干涉。”天娇说的很直接,完全没留一点余地。 欧阳逸拿着资料的手抖了一下,他也知道经过这次自己欺骗天娇的事情,天娇和自己有些生分,但是转而想想在家里坐镇的爷爷,这样也好,省着以后事儿多。 “那我试试吧,不过,天娇我先和你说,这事真不大好办。”欧阳逸不是不给办,而是确实不好办。 “什么?你们家那么大产业,办个营业执照也这么费劲?”天娇很不解,还以为欧阳逸拿乔。 “天娇,这不关欧阳的事。(..info)”熊东林在一旁把话接过来,“是因为李子谦的背景很庞大。” 欧阳逸也在一旁点头。 “哥,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话说这李子谦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英俊小生,虽然个子不高,可是人长的清秀,而且会吟诗作对,也算是一文人墨客,还是李家三房的小儿子,所以在权贵圈里也是小有盛名。 可不巧的是却被西北霸王花何赛飞看上了,何赛飞是西周州长的女儿,独女,但是却不娇惯,由于长在西北,性格也爽朗,人长的更是人高马大。 这何赛飞生来就不好看,而且一心相当一名军人,所以体格练的十分魁梧,一米八几的个子,那腹部的肌肉块能和男人比一比,为人霸气,所以独独喜爱娇小斯文的男生,在家族聚会上,何赛飞一眼就看中了当时才二十岁的李子谦,为了拉拢关系,李家就和何家订了亲。李子谦虽然沦为和亲的工具,可是何赛飞却很宠爱他,所以为了他多次请求父亲提拔。 李子谦先从小县城的税务部门做起,一直到现在成为魔都工商局的局长,这一路的升迁,也让李子谦明白一件事,就是他家的母老虎绝对不能惹,而且还要哄着。可是奈何何赛飞长的确实有点异类,所以李子谦总是背地里找点小刺激。 虽然说工商局局长的官职不大,可却不能小看这工商局的局长,魔都是中州的州治,中州是华夏十州最富有的州,而魔都做为州治更是不能小觑。李子谦如今混到这个位置,已经是很不简单。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华夏十州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商人不可以从政,也不能对其不敬。 听熊东林叙述完后,天娇是真的震惊了,这完全回到了她那个时代的古代么,士农工商,商在最后。 “天娇,你也别着急,我会让人想想办法的。”欧阳逸在一旁安慰着天娇。 天娇刚想说没事,好事多磨慢慢来被,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哎,都已经下午了,我饿了,怎么还没做饭啊?”天娇转头看着唐少煌,她发现唐少煌每次出场都和吃有关,难不成还是个吃货? 唐少煌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三人一起看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就是找点吃的。 天娇看着唐少煌一脸无辜样,顿时起了主意,忙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下。唐少煌就这么在天娇的招手下,一步步走向深渊。 唐少煌是挨着熊东林坐的,所以和欧阳逸面对面,欧阳逸看唐少煌的眼神有点神神叨叨的,像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为了突出自己的存在感,还撒娇的往天娇身边凑一凑。 唐少煌看着欧阳逸的反映,嘴角抽搐了几下,“叫我来做什么?” 天娇到是没背着任何人,不是因为信得过他们,而是信得过自己。 “唐少煌,替我阴个人,而且以后只要我有事传你,你就要随叫随到,我让你做什么,你不能拒绝。”天娇目光咄咄的看着唐少煌。 唐少煌一撇嘴,“嗤,我卖给你了?还随叫随到,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老大啊?”真不愧是少帮主,这说话的口气那是一顶一个冲。 “当然不能让你白做,治好你伤的药丸,给你五粒。”天娇抛出诱惑,她就不信唐少煌不会动心。 唐少煌顿时绷紧大腿,神情也不再是吊儿郎当的,而是十分严肃的看着天娇,眸光里闪着炽热的微光,给人想要把天娇生吞的感觉。 “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天娇翘起二郎腿,眸光懒散的看着唐少煌。 “你就不怕我把你出卖了,或者是……把你们都做了,自己拿走?”唐少煌的话不假,虽然现在他们漂白了,但是杀人放火的事儿他没少做。 “哥……你去把那东西拿下来。”天娇看了熊东林一眼,然后熊东林起身上楼。 而坐在天娇身旁的欧阳逸已经完全惊呆了。一时,客厅又陷入一片寂静。直到熊东林拿着手里的东西下楼,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熊东林把手里的口袋递给唐少煌,唐少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不报任何信心的打开口袋。 结果打开拿出东西后,唐少煌惊讶的长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天娇看着唐少煌的夸张表情,抿起嘴角,微微一笑,“少帮主,可还满意啊?” 唐少煌听到天娇的话后,见鬼表情的看着天娇,然后又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枪,这把枪是他随身携带的,这几天一直没找到,他还以为是当初天娇救他的时候遗落了呢,没成想被……被改装了。 “性能怎么样?”唐少煌把玩着手里的枪,然后问天娇。 “性能还没试过,这要等你试过才知道,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错。”天娇再次拿起自己的奶茶喝起来,虽然有点凉了,但是味道还是不错。 “那个……那个是手枪吧,可是怎么样子怪怪的呢?”欧阳逸虽然是乖宝宝,可是那也是家族继承人训练过来的,啥没见过,可是眼前这枪确实第一次见。 “你的意思是什么?说清楚。”本来还有点彷徨的唐少煌如今也多少肯定了天娇的能力。 “我会定期给你改装武器,让你出手卖,从中获利,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一定要全心全力帮我。”天娇说出自己的目的,随后又加了一句,“但是字据要立,我暂时还不信任你。” 唐少煌横了天娇一眼,“不信我,把枪拿出来让我看,什么意思?” “眼馋下你,不行吗?”天娇荡着妩媚的笑容看着唐少煌。 ‘扑棱’一下,唐少煌只感觉腿间有东西撑起,然后他拿着手枪稍微向右侧转了转,夹紧自己的大腿,艹,怎么又tm反映了,劳资什么时候变成这么重欲的人了。 一直注视着唐少煌的欧阳逸当然也看出了唐少煌的不对劲,可是为什么?然后暼向坐在唐少煌一侧的熊东林,顿时了悟。要不要告诉天娇呢?欧阳逸犹豫了。 “字据就不用立了,我唐少煌说话还能参假啊,再说你有能力改装枪械,我想你的本事一定更大,还用立什么字据。”唐少煌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是为了约束你而已。要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天娇站起身,走到唐少煌身前,“我让你去阴李子谦,晚一会我有些东西拿给你,你让你的手下去做这件事,要利索点,恐吓就可以,如果恐吓不行,就直接拿到李子谦的老婆那里。” “娇娇,这样做会不会惹祸上身?”熊东林担忧的看着天娇。 “哥,想成大事,就不能拘泥与这些,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李子谦惧内行业里出了名的,估计也不是一个多带种的人,没事。”此刻的天娇身上像照了一层金光,霸气威武。 看的欧阳逸差点闪了眼睛,就连唐少煌也没想到只不过才15岁的小女孩就能这般的工于心计。 ‘喀喀喀’…… 几人一起看向客厅门口。这时门开了,探进来一个小脑袋,错,是大脑袋。 “娇娇,我好想你。”脑袋上的双眼立刻锁定天娇,蹦跳着就走进了客厅。 步伐很快,几步就跨到天娇身前,来了一个大熊抱,“我以后再也不离开娇娇了,娇娇,我好想你。”佳妮儿大声的嚎叫着。 从背面完全看不到天娇的身影,只看见佳妮儿庞大的身躯。连一看看佳妮儿,闭了一下眼睛,他是不是应该督促佳妮儿减肥了? “佳妮儿,咳咳……咱能不能先把身体移开,咳咳……我要喘不上气来了。”听见天娇的求救声,佳妮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威力,马上松开天娇,看着天娇已经憋的通红的小脸,嘟着嘴看着天娇:“对不起啊,天娇,我不是故意的。” 天娇摆摆手,拿起桌上的奶茶就灌了一口,佳妮儿看见马上拍拍天娇的后背,动作很轻柔,生怕拍坏了。 “没事了,你这几天在学校怎么样?宿舍住的还愉快?”天娇拉着佳妮儿就做在沙发上,熊东林给两人让地,自己则去厨房做饭了,连一看看客厅里的人,也跟着一起去了厨房。欧阳逸不甘示弱也过去了,所以客厅就剩下天娇和佳妮儿,当然还有唐少煌。 唐少煌把枪藏在身后,站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能怪他紧张,毕竟也是第一次看见佳妮儿。 “还好吧,同学们很热情,也很喜欢我。”佳妮儿的兴致不是很好。 “那怎么感觉有些沮丧呢?”天娇看佳妮儿的表情十分落寞。 “没有啦,天娇,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啊。”佳妮儿煞有介事的看着天娇。 “佳妮儿你现在还在长身体,胖点没关系,而且还有婴儿肥呢你说是不?再说我觉得你胖胖的很可爱啊,我们的佳妮儿长的也好看不是吗?不过你也可以适当的运动下,至少对身体好。”佳妮儿向来都很听天娇的话,听见天娇这么说,心里的抑郁也就一闪而过。 而从厨房走出来的连一恰巧听到了天娇劝佳妮儿的话,眉毛颤了颤,虽然说他也不太建议佳妮儿减肥,毕竟还小,而且还是长身体阶段,可是天娇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扯啊?婴儿肥能长满全身吗?连一装作没听见两人的对话,出门买东西去了。 厨房里 “东林大哥,平时都是你做饭吗?”欧阳逸一边摘菜一边和熊东林聊家常。 熊东林准备着晚饭的食材,不过也很和颜悦色的回答了欧阳逸的话:“不,平时都是佳妮儿做,这几天她没回家,所以都是我和连一轮班做的。” 欧阳逸一听有些小窃喜,原来天娇也和他一样,不会下厨。还没等高兴完,就被熊东林接下来的话泼了一身凉水。 “有的时候天娇也会做,但是她很懒,不愿意做,况且用天娇的话说,她那是顶级大厨的手艺,不能随便就用的。”熊东林想想当时天娇狡辩的神情就想笑,明明就是懒,还非要找一个借口给自己开脱。“不过,天娇确实没说错,她手艺很好,我觉得顶级大厨都不及她。” “啊?”欧阳逸傻眼了,那以后怎么办?自己会不会被天娇嫌弃,不行,欧阳逸暗下决心,这也为欧阳逸成为二十四孝好老公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熊东林摇摇头,手下的动作也没停下,继续做晚饭。 而唐少煌回到房间后,已经给自己的手下打过电话,让他们迅速找出李子谦平时胡来的证据,他总觉得天娇给他的东西不那么靠谱,既然两人已经达成协议,那么自己最好还是卖力些。 唐少煌低头看看手中的枪,枪型被改装的更具有流线型,而且还是根据他的掌形改装的,握起来更加舒服,唐少煌咧嘴一笑,如果这枪性能好的话,那改装枪会是一个很好的出路,他正愁没有好路子赚钱呢。虽然倒卖枪械也是犯法的,但是总比贩毒好吧。而且各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的。 ------题外话------ 宝贝们,我再努力二更哦。 老十需要动力啊,哇咔咔咔…… 26 是要纹身? 晚饭后,天娇给安甜甜打了一个电话,她要确定下李子谦是不是真的和方佳佳胡来。 “喂?……”安甜甜的声音很沙哑,而且还有些憔悴。 天娇一惊,不对啊,演唱会才过了没几天,而且十分成功,甜甜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萎靡不振呢? “甜甜你怎么了?”天娇说出自己的疑问。 对方一听是天娇的声音,立刻尖叫起来,然后激动的拿着手机,一边说还一边大哭着:“天娇啊,你就是我的女王,你救救我吧。” 额?天娇愣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甜甜,你好好说,慢慢说。”天娇的声音很具有安抚性,片刻过后,安甜甜擦擦鼻涕眼泪,开始和天娇诉苦:“娇娇,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可要收留我。” “咚”天娇痛苦的抚着额头,她现在最怕听见的就是无家可归这四个字,那欧阳逸把这四个字用的是淋漓尽致,没想到现在安甜甜又来这套。 “先说说怎么回事?别上来就嚎,我还以为你家有白事儿呢。” 安甜甜一听天娇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忙收起自己的情绪,开始和天娇说自己这几天的处境。 事情要从安甜甜的经济公司说起,虽然安甜甜一直是国民女神,但是这些却是经纪公司没经过安甜甜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做的决定,而安甜甜只能赶鸭子上架,被经纪公司安排和各种老板应酬,甚至是上床。 安甜甜出身很清贫,虽然从小愿望就是当明星,也知道娱乐圈里的潜规则是必然存在的,可是真到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真正傻眼,那不是明星,就是穿着各种名牌的高档婊子。 安甜甜渐渐厌烦了这种生活,而且华夏十州的娱乐公司并没有其他国家强,每年产出的有价值的电视剧和影片屈指可数,稍微有点出挑的也就是歌手这一块。 可是安甜甜的经纪公司死都不放开她,而且经常威胁她,更让她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完全把她当低档小姐在用,如果哪次不同意,就招来一顿毒打。 这次演唱会也是安甜甜的转机,她极力争取的,如果失败,那她以后任由索取,如果成功,脱离影纳娱乐公司。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被赶出来了,而且开演唱会所有得到的钱全部归影纳,你是一毛都没拿到是吗?”电话那边传来天娇狠戾的说话声。 安甜甜害怕的咽了一下吐沫,小声的说道:“嗯,而且,演唱会是我自己掏的钱,现在算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你tm不早点给我打电话,是等着我给你收尸呢?还是要我上杆子求你来找我啊?”天娇大声吼道。 安甜甜吓的一激灵,忙苦着脸说道:“我这不是想没准还能有点希望呢,我……哎,就连小生都受我牵连失业了。” 坐在安甜甜对面的小生看着甜甜的孬种样,也知道这一定是天娇来的电话。 “速度给我滚过来。”咔,电话挂了。安甜甜眨眨眼睛,然后咧开嘴看着小生,“小生,天娇收留我们了,太好了,快,快收拾收拾。”安甜甜喊完,俩人就开始收拾起东西,今天是别墅到期的最后一天,再不走,就该被赶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晚点八点整,安甜甜和小生提着行李箱按响了别墅大门的门铃。 连一和佳妮儿出去开的门,一看见是安甜甜,佳妮儿兴奋的接过安甜甜手中的行礼就拉着甜甜走进别墅,小生紧随其后。 天娇冷着脸坐在客厅里,看着安甜甜开门进来,一个眼神过去,安甜甜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走到沙发前,规规整整的坐在沙发上。 小生更是,站在沙发后,都没敢坐下,关键是天娇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小生紧张的伸出手搓搓裤子,手心里全是冷汗。连一和佳妮儿老实的坐在一旁,也不敢出声。 “娇娇。”熊东林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上面摆放着各种鲜榨的果汁,熊东林把果汁放在每个人的面前,然后看看天娇,喊了一声。 听见熊东林的说话声,天娇才稍微缓和下脸色,暼了安甜甜一眼,“来啦?” 这不是废话吗?安甜甜心里腹诽,可是面上也不敢说,忙点点头。 “晚上有点凉,喝点果汁吧,是热的。”熊东林招呼安甜甜喝果汁,安甜甜拿起果汁,大口喝着,“嗷……” “没烫死你。不都说是热的了吗?连一去拿点冰块。”天娇黑着脸骂安甜甜。 安甜甜撇撇嘴,她不是渴了吗?看见连一拿过来的冰块忙放进果汁里,“咕噜咕噜”,“嘿嘿……”安甜甜尴尬的笑起来。 “我去给你和小生准备点好吃的。”佳妮儿很有眼力的走向厨房,小生害怕连累无辜,忙跟在佳妮儿身后,一起走进厨房。 “你……你不是安甜甜吗?”听见客厅有声音的欧阳逸,刚一下楼,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安甜甜,顿时吃惊的喊道。 安甜甜转头看看沙发后面的男孩,有点愣怔,这男孩子长的好漂亮,再看看天娇,顿时明了,安甜甜冲天娇挑挑眉毛,那暧昧的神情连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天娇竖眉横了欧阳逸一眼,欧阳逸立刻跑到天娇身边,小媳妇状的乖巧坐着。 天娇的身体一颤,她觉得欧阳逸已经修炼成精了。一抬头正好看见一脸兴奋的安甜甜。 天娇眉头蹙起,正想该如何解释她和欧阳逸的关系,就见佳妮儿大声喊着:“哎呀,让让,烫死了。”佳妮儿端着汤就跑到茶几前,把汤放下,紧随其后的小生也把手里的饭菜放到茶几上。 安甜甜一看见饭菜,哪还想着要逼问天娇,立刻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 小生也坐在一旁秀米的吃着饭。佳妮儿还给天娇特意熬了水果羹,给天娇盛了一碗。 天娇接过水果羹放在安甜甜身边,然后凑到安甜甜身边小声的和安甜甜说着李子谦的事情,间或的问小生两句,小生也没说话,就是一直点头,不过脸很红。 欧阳逸看着这样的天娇,突然觉得能成为她的朋友真的很幸运,就像自己,在欧阳家那就是一个冷酷霸道专断的存在,可是在这里,他就只想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18岁高中男生,可以惊讶,可以喊叫,可以青春,可以热血。 连一看着欧阳逸痴迷的眼神,摇摇头,又一个迷失在一个叫天娇世界里的可怜孩子,哎…… 就在大家聊的很欢的时候,唐少煌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这次走的是正门。 唐少煌很开心,晚上出去一趟试试枪的性能,没想到出乎意料的好,顺便和手下交代一下李子谦的事儿,虽然现在他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出现在烈焰帮,但是这么悄悄的行动还是可以的。 “呦呵,今个儿热闹啊。”唐少煌刚开门就看见客厅坐了很多人。 换完鞋走到客厅中间,往左一看,“哎哟,安大小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安甜甜放下筷子看看唐少煌,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继续吃饭。 天娇看着唐少煌那得瑟劲儿,知道这厮一定是试完枪了。 唐少煌摇头晃脑的看看天娇,“美人儿?和我聊聊?” 天娇看看还在吃饭的安甜甜,又看看众人,起身和唐少煌去了他的房间。 安甜甜好事儿的和佳妮儿坐在一起,俩人小声的嘀咕着,熊东林看看几人,无奈的摇摇头,“安小姐,房间你和小生自己选,我上楼休息了。” “是啊,我也去休息了。”欧阳逸见熊东林都走了,自己也没呆着的必要,于是也上楼了。 “成,你们去吧。”安甜甜摆摆手,低下头继续和佳妮儿嘀咕着。 客厅里只剩下连一和默默吃饭的小生,再就是两个双眼冒蓝光的八卦女人。 …… 唐少煌的房间其实就是一间客房,没有厅,进门就是一张大床,不过却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个小阳台。 天娇推开门后,就走到落地窗前,拉开落地窗,然后站在阳台上沉静的看着夜空。从后面跟进来的唐少煌看着这般的天娇有些晃神,忙收起自己迷惑的心绪,吊儿郎当的说着:“枪我试了,性能很好,不过你就这么把这么多的利润让给我了?”唐少煌还是有些不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晚上他去吩咐任务的时候,王叔也提醒过他,但是他的感觉,天娇应该是说话算话的人,天娇并不浮夸,很沉稳。 “嗯。”天娇的声音虽然沉闷但是回答的很干脆。 这让唐少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天娇转过头看看唐少煌:“我刚才问过当事人,李子谦和方佳佳的事情是存在的,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嗤,我就知道你不靠谱,放心吧,爷我已经吩咐好了,你要怎么谢我?如果想以身相许什么的,本少也不会介意的,虽然……”说到这里唐少煌上下扫射了一遍天娇,然后继续说道:“小点,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天娇在家里一向穿的都比较宽大休闲,所以唐少煌还真不知道天娇是很有料的。 天娇抬起手在唐少煌身上戳戳,然后冷声说道:“我一个月只给你改装三把枪,什么枪都可以,手枪,机枪,狙击步枪等等等,至于卖多少钱,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不过你……姓唐的,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虽然我现在还没能力把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你跟我耍花样,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又使劲戳了两下,唔,手感确实不错。 唐少煌直觉脊椎一紧,麻酥酥的感觉从椎尾袭来,由下到上,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瞬间充满整个大脑。 天娇也没回头直接离开唐少煌的房间。就剩下唐少煌一个人站在阳台独自凌乱。 …… 晚上睡觉的时候,天娇拍拍枕头刚准备躺下,就被熊东林一下拦住,天娇疑惑的看着熊东林,“干嘛?” 熊东林煞有介事的说着:“娇娇,我最近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 “小东林最近都很乖,一直都没吵闹你呢,不过今天小东林激动了。” “噗”天娇看着熊东林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的苦着脸,“我说熊东林你是不是被什么黑化了,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呢。” 熊东林一把抱住天娇,头顶着头,眼对着眼,“跟你学的,不要脸才有肉吃。” “咳咳……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呢。”天娇转转眼睛,然后向熊东林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熊东林松开胳膊,坐起身看看天娇,然后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天娇看着熊东林的动作,不跑还等待何时啊,连忙起身,跨下床。熊东林斜眼看见天娇的动作,赶忙追上。 天娇见没地可去,就跑到客厅的阳台,几步跨到秋千的后面,熊东林的衣服都脱好了,见天娇逃跑,也关不了那么多,几步就追上天娇,站在秋千的另一侧,“乖,出来。” “不行,我今天累了。” “累?累你还跑,过来。”熊东林义正言辞的说着。 “不要。”天娇瞪着熊东林。 “好,你不过来是吧,那我过去。”熊东林推开秋千,就要穿过去,天娇眼明手快在熊东林身上摸了一把,遮羞的裤衩没了。 “啧啧啧……大象真好看。”说完天娇嘻哈的跑了。 熊东林推开秋千又重新回到客厅。俩人绕着沙发转圈,动作都灵活,谁也不让谁。 跑着跑着,天娇就觉得很燥热,如果你身上只着一件轻纱,不断的在大腿上摩擦着,任谁都会热。 天娇擦擦脸上的汗,看着沙发对面的熊东林,和自己的状况差不多。天娇看着熊东林那精壮的身躯,还有雄伟的……,滋溜滋溜直吸口水,一边yy着还一边往后退,一个闪神,差点被阳台上的秋千绊倒。 熊东林大惊,忙跑过去接住天娇的身体,“熊孩子,不会小心点吧。” 天娇抱着熊东林咯咯直笑。熊东林抱起天娇坐在秋千上,让天娇坐在自己身上,双眸幽深的看着天娇。 双手环住天娇的腰身,熊东林沙哑着声音说道:“改天,我们去纹个身吧,就在这里,好吗?”一只手抚在某处。 “唔……纹什么?”天娇喘息着问到。 “就纹林和娇两个字好了。” “啊?那不是诏告世人我俩有一腿啦?”天娇懊恼的看着东林, “什么诏告世人,乱用成语,这么私密的地方,别人怎么会看见?好不好?嗯?”熊东林的声音越发的性感。 天娇搂住东林的脖颈,摆正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东林紧紧的抱住天娇的身体,舒服的喟叹着。 “咯咯……”一阵清脆的笑声过后,阳台一阵靡情。 声声荡漾,阵阵绯色,就连月亮都悄悄遮上一层薄薄的轻纱,不敢露出娇羞的脸庞。 而此时站在阳台冷静的唐少煌听见楼上传来的低吟声,立刻轻骂一声,“艹,又来,劳资这是招谁惹谁了,尼玛,我就是想冷静下。”唐少煌看着自己的神物,使劲捶了一下阳台上的栏杆,然后走进卧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少煌又瞪着熊猫眼走进阳台,大声喊道:“尼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艹,不知道劳资忍的很辛苦吗?要不要来个双炮齐响啊,劳资不介意的,艹。” 世界安静了,唐少煌心里舒畅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开始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于是无奈的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和右手,惨不忍睹的闭上眼睛,开始动作。 ------题外话------ 谢谢13853817354宝贝的两张评价票和一张月票,谢谢你一直支持着老十, 真的,老十就像瞬间打了鸡血一样。宝贝,谢谢你!么么 二更送到,么么 27 贱格男女 翌日的清晨 安甜甜打着呵欠下楼,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就看见同样走出来吃早餐的唐少煌。 安甜甜定睛一看,乐了,那满眼的放荡之笑如此明显,唐少煌只是匆匆瞄了一眼,就觉得火大。 “哎呦,唐大帮主,昨夜这是去哪快活了,一脸的黑青啊,消耗了不少精气吧,是不是差点被黑山老妖逮住啊?”唐少煌看着双眼冒着八卦贼光的安甜甜,突然觉得俗话诚不欺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瞅瞅安甜甜那得瑟样,一看就和天娇一个德行。 “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大明星,不知道影纳的老板会不会就这么便宜的放过你呢,哼!”唐少煌甩开长腿往餐厅走去,完全没看到身后安甜甜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这一大早上就开始练咬牙神功啊,我在二楼都听见了,不疼吗?”天娇站在楼梯上看着一脸不爽的安甜甜,调笑的说到。 “损友,那该死的唐少煌欺负我,你都不帮我,太不够姐们儿了。”安甜甜挎上天娇的胳膊撒娇道。 “少来这套,我还真没想到你和唐少煌能认识。”天娇回头看看安甜甜。 安甜甜的颜容立刻变得暗淡无光,撇撇嘴无奈的说着:“我伺候过他老爸,所以他不大喜欢我。” 天娇通过昨天安甜甜的话多少也知道点她的处境,但是没想到竟是这般的丑陋不堪,“他们逼你的?”天娇的语气有点冷,眼神也颇为狠戾。 “呵……现在讲逼不逼,强迫不强迫已经没用了,不过我想陪人睡觉这事,饶是对方再有钱,再有地位,不是自愿的总是很痛苦。”安甜甜说的很潇洒,其实只有自己心里知道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天娇轻轻抱了安甜甜一下,“别难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想了,那些欺负和侮辱你的人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慢慢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我们吃饭去。”安甜甜微笑着擦着眼角的泪水,点点头,在人生最失意的时候能有个这么好的朋友在身边安慰自己,替自己打抱不平,她觉得此生无憾。 两人并肩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这时佳妮儿已经开始上早餐了,天娇看着佳妮儿一大早就兴奋的脸庞,不禁想一直这么欺压佳妮儿会不会不好,总是让佳妮儿做饭,她还记得当时佳妮儿脸一拉,那表情要多气愤有多气愤,“天娇,你不关心我,不知道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当世界上最好的厨师吗?” 从那以后天娇也不阻止佳妮儿了,那是爱好,而粗线条的佳妮儿只有再下厨的时候才会格外的细心。 “娇娇早上好,今天早上做了你爱吃的蟹黄包哦,尝尝味道。”佳妮儿夹起一个蟹黄包放在天娇的餐碟里,天娇夹起来咬了一口,竖竖大拇指,还满意的点点头。 能得到天娇的赞扬,佳妮儿很高兴,毕竟天娇的厨艺在她之上。 天娇一边吃早餐一边环视餐桌,少了欧阳逸和哥哥,哥哥还在梳洗,欧阳逸在做什么?这小子不会是认床吧。 刚想着,就看见熊东林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吃饭,那正气凛然的样子,完全让人想象不到昨天晚上的疯狂。 “人面兽心的家伙。”天娇小声的嘟囔着,到现在她的腰还疼着呢,要不是今天必须要上学,她真的想请假。 “嗯?”熊东林抬起含满笑意的双眸,给天娇夹了一个蟹黄包。 “没事。”天娇横了熊东林一眼,继续吃着。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连一异常的安静,唐少煌一脸便秘状,安甜甜和佳妮儿都自顾自的吃着,小生完全就是一个隐形人,比较正常的就算是熊东林和天娇了。 “嗨,早上好。”欧阳逸无力的和众人打着招呼,往椅子上一靠,拧拧眉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一点食欲都没。 天娇看看欧阳逸眼底下的青黑,还真被她猜中了,欧阳逸认床。不过天娇也没说啥,只是给欧阳逸夹了一块佳妮儿做的蔬菜蛋卷。欧阳逸抬眼看看天娇,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众人就在如此的氛围下吃完了早餐。早餐后,上学的上学,休息的休息,养伤的养伤,各就各位。 走出小区的大门,天娇就和哥哥分道扬镳,今天必须到校的原因是因为早上十点举行开学典礼。 预言中学每学期开学都会举行开学典礼,而且历年来预言中学的校规都很严谨,高制度管理下的学生们也很尊重校规,所以迟到早退的人很少,请假逃课的人就更少,当然排除病假。像天娇这样才刚刚到预言中学的新生,短短开学几天,逃课加请假,算是奇葩中的奇葩。 不过很多人是不会注意这个的,但是却真的存在有心人,他们会一直关注你,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下下绊子,或者在背后捅你一刀。 由于十点典礼才开始,所以几人到学校后,也没去教室,就直接去了五楼欧阳逸的休息室。 “逸,这是去哪啊?昨天下午你都没来聚会。”刚走到三楼,就碰见南墨秋和一大堆学生站在楼梯口,南墨秋拦住欧阳逸,有些挑衅的意味。 欧阳逸抬头看看南墨秋,俩人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外人看来他们情深默契,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默契有,情深?还没深到那种程度。 欧阳逸知道南墨秋也许知道了他和天娇的事,可是那又怎么样? “去我的休息室,昨天下午临时有事,所以不好意思。”欧阳逸很客气的回答,和往常一样,不卑不亢的情绪,不骄不躁的态度。 “那正好,我也要去休息,大家一起吧。”说完南墨秋就和众人朝三楼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可是欧阳逸并没有跟上,只是牵住了天娇的小手,往四楼走去,连一安静的跟在两人身后。 南墨秋转过头,眯着眼睛看欧阳逸离开的方向,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气愤解开领带,走到休息室门前,乓的一脚踹在了休息室的门上。南墨秋身后的跟班们害怕的往后缩缩身子,老大发火的时候,谁敢往上凑?不找死呢么! “天娇,算你有种。”南墨秋狠声说道,此刻他的心情糟糕透了,抬起手看看手表,还有时间,就从另一侧下了楼,他要去发泄发泄。 薛子璐还在班级里和朋友们聊天,就看南墨秋推开门走进来,周围的同学暧昧的向她递了一个颜色后,都纷纷离开。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薛子璐站起身注视着南墨秋。 “陪我出去走走。”在薛子璐面前的南墨秋还是保持着绅士的风度。 薛子璐勾起嘴角,然后微笑着和南墨秋离开了班级教室。薛子璐是高三四班的学生,虽然四班和一班离的相对远些,但是不妨碍薛子璐这位校花级的人物经常散发着身上的荷尔蒙去到处招蜂引蝶。而南墨秋就是在薛子璐上高一的时候招来的一只大蜜蜂。 眼看这南墨秋就要把自己拉进花园里,薛子璐也有些不淡定了,毕竟一会还要举行开学典礼,而她作为代表是要上台讲话的。 “南南?你要干嘛,哎呀,不行,我一会还要上台讲话的。”薛子璐掰开南墨秋的手,有些抗拒。 “我们速战速决。”虽然南墨秋很喜欢薛子璐,用他自己的话说也许是爱上了薛子璐,但是南墨秋天生就是一个霸道的人,怎么允许薛子璐反抗他? 薛子璐皱起眉头,野蛮!是不能和言铎比的,薛子璐在心里骂道,可是面上却红着眼睛嘟着小嘴:“南南,不行的,要不然一会我该出丑了。” 看见薛子璐委屈的表情,南墨秋的态度也不似刚才那么强硬,忙小声的哄着薛子璐:“乖,你要是让我爱你一次,一会我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好不好?” 薛子璐眼睛一亮,她不爱财是众所周知的,南墨秋唯一的好处就是很能投她所好,想必这个惊喜能让她很喜欢。 薛子璐抬起嫩白的小手在南墨秋的胸口上画着圆圈,眼睛娇滴滴的放着电,瞬间就把南墨秋迷住了。南墨秋猛然间搂住薛子璐,嘴巴一下就凑了上去。 薛子璐被南墨秋吻的连呼吸都差点忘记,她之所以一直和南墨秋保持着联系,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了得,总能伺候她如痴如醉。 一剂深吻过后,薛子璐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南墨秋,“南南,你告诉我惊喜是什么啊?” 南墨秋实在是受不了薛子璐的哀求,而且自己已经到了提枪上阵的阶段,所以低声的在薛子璐耳边说道:“你不是要看熊天娇出丑吗?我找到一个机会,今天开学典礼上,我会让人把熊天娇跷课和请假的事情告知到校长那里。”南墨秋深深的看了薛子璐一眼。 薛子璐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墨秋,这太狠了吧,不过正合她意。薛子璐一下搂住南墨秋的脖颈,奖赏似得凑上自己的红唇。 只见片刻间,衣服乱飞,两个饥渴的人碰到一起,那就是干柴烈火,无法阻止。 这处花园叫万花司,因为离高三年部最近,所以其他年部的人很少来。而又因为南墨秋的势力,所以这里一直被南墨秋霸占着,来的人那就更少了。 但是不代表没有路过的,白莲本来是要完成生物作业,来采集标本的,因为怕被高三年部的人看见,所以选了一个人少的时间,况且今天上午还要举行开学典礼,那就更不会有人来了。 刚采集完几片花的叶子夹在书中,就听见有人走进万花司,白莲赶忙躲藏起来,她太知道南墨秋的势力了,虽然这人的背景很神秘,但是在高三年部,那是出了名的独大,她还不想在学校里和这样的人对上。 听着说话声白莲判断出是一男一女,这两个人很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花园里还藏着一个人,白莲悄悄的转移自己的视线,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谁? 这一看,白莲惊讶的捂住嘴,怕自己尖叫出声,这不是南墨秋和薛子璐吗?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天呢,薛子璐好贱,白莲从来每见过这么浪荡的薛子璐,人前那是预言出名的校花级人物,成绩好,长相好,家世好,才艺好,总之那就是一个女神般的存在,可是没想到人后却是这个样子。 白莲透过小缝隙看着俩人,两人正在做苟且之事,吻的浑然忘我,因为距离不太远,花园里还极其安静,纵使南墨秋的声音很低,但是还是被白莲听见了。 他们俩要阴熊天娇,白莲解气的勾起嘴角,没想到,熊天娇竟然和自己一个中学,太好了,上次她被付靖折磨的不成样子,休息了好几天,一想到这里,白莲就想弄死熊天娇,要不是她涮了付靖,让付靖赔了那么多钱,付靖也不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现在到好,人财两空,付靖已经跑的没有踪影。 白莲看看一直没有停下的两个人,轻轻的爬出万花司,这样好,她也可以在背后推一下,把天娇推到风口浪尖,看她怎么办。 白莲满脸狞笑的离开了万花司,她要去准备下,不是要把天娇告到校长那里吗?她也好添桶油加瓶醋。 而欧阳逸休息室里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天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天娇看着手里的水杯,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忽然想到什么,忙回头看看站在窗边的欧阳逸问道:“欧阳,你不是和南墨秋是一伙的吗?怎么今天,他对你的敌意那么大?” “没事,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处理的,放心吧。”欧阳逸转身微笑着看天娇,天娇挑挑眉毛,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连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着头沉思着,他觉得天娇哪都好,就是情商太低,但是身边的男人却多,这以后的路啊,不好走啊,虽然天娇来者不拒,但是他知道到现在为止真正走到天娇心里的就只有熊东林。 其他的那就是陪衬,虽然他不知道天娇是如何和欧阳逸搞上的,但是估计也是意外,天娇虽然随意,但是不会乱来,除非逼不得已。 连一轻拍了一下腿,“马上十点了,我们走吧,离礼堂还有很远的路呢。” 天娇点点头,叫了欧阳逸一声,几人离开了休息室。 ------题外话------ 嘿嘿……宝贝们? 你们都在做什么啊? 28 被陷害进百魂司 预言中学虽然建在东城,可是占地面积却有200多亩,校内设有专门的体育场,游泳馆,科技馆,图书馆,还有花园,林园,动物园等等等应有尽有,礼堂那更是必不可少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预言中学的礼堂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并不是因为它有多豪华,而是礼堂的建筑非常有特色,而且建立在校园的东南方一隅,面积不大,却很夺人眼球。 天娇几人的脚程不慢,走到礼堂也不会才半个小时,天娇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淡黄色建筑,顿时觉得这预言中学确实是财大气粗啊。 整个建筑非常像前世的敦煌石窟,共九层,浓厚的佛教韵味,建筑本身也都是玉石建筑,古朴大气。让天娇看的愣神了半晌。 “走啊。”欧阳逸在天娇后面小推了一下天娇,天娇才回过神,往礼堂大门走去。 一进礼堂门,就被这宏伟的气势震慑到,不只是天娇,就连连一都有些暗自结舌。满墙的绘画,彩塑,正中间的悬空立着一个高十多米的佛像,而且面向四个方向的佛像各不相同,唯一相同之处均是白玉所雕刻。 天娇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欧式的学校里会有这么传统的东西,佛教和欧式不搭边啊? 再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梵文考试这一向。可是她记得当时没有人能答上那张卷纸的啊?除了欧阳逸。 天娇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身边的连一提醒自己上楼。天娇跟着人群走到四楼,虽然建筑分为九层,但是二楼坐高一,三楼坐高二,四楼坐高三,四周全部是学生,这时天娇才知道原来高中部这么多人。而举行典礼的只有高中部,初中部下午举行。 礼堂一楼中心站着主持人和学生代表,中间坐着高中部的教师团队,还有学校的管理团队,当然校长也在其中。 事实上无论是哪个学校的开学典礼都很无聊,内容枯燥,聊无乐趣,虽然是在这么庄严的气氛下举行,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昏昏欲睡。 天娇昨天晚上被熊东林折腾的够呛,一坐到位置上也有些疲倦,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顺便擦擦眼角的泪水。 欧阳逸看看天娇,凑到天娇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典礼一般举行一小时二十分钟,下面还有表彰奖励什么的。” “嗯,没事,我先眯一会儿,有情况喊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时天娇才觉得有熟人是好啊,有人在前面给你放哨,她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天娇靠着椅子,脊背很直,只是眼睛闭上了,这礼堂里也没有监控,而且他们还是在四楼,一般人发现不了的。 就在天娇睡的正香的时候,猛然间听见音响里喊着自己的名字,天娇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欧阳逸,刚刚苏醒的眼眸还带着水汽,看的欧阳逸心里一紧,然后也不明所以的凑在天娇耳边说:“不知道为什么,校长喊你的名字,让你下去。” 连一也在一边附和,“熊天娇,请来一楼台前。”校长李子龙大声的喊道。 天娇这才站起身满脸疑惑的朝楼梯走去。她的速度并不慢,但是楼梯太多,且坡度有点陡峭,等走到一楼中央的主持台前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 李子龙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熊天娇,眉头紧皱,目光更加严厉,他破例收下熊天娇,是因为她的成绩着实好,想吸纳这个人才,他不是老古板,礼仪不好就不能进预言中学,但是熊天娇也确实是他任校长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破例。 可是这样并不代表他可以放任他学校里的学生私自逃课请假,目无尊长,不求上进。李子龙低头看看手里的一叠资料,啪的一声把资料扔在地上。 天娇刚走到台前,就看见校长的动作,按理说校长这人虽然长相野蛮,但是为人却很和蔼而且绝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仪。 天娇暗自沉下心绪,这是怎么了? 李子龙虎着脸看着天娇,此时的他才真正像一位名校的校长,万分威严。 “熊天娇,你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李子龙的语气有些愤怒。 天娇懵了,她做什么好事了?然后看看地上的一叠资料,走过去捡起来,就冲她这份宠辱不惊的样子如果是在平时,李子龙一定是多加赞扬,可是现在李子龙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 天娇把资料拿在手里翻看,竟然还有一个录音笔和一个小的vcr放映器,等到把所有的都翻看一遍后,天娇嘲讽的嗤笑,她这是被人算计了呢。也够狠的,竟然捅到了开学典礼上,这一看就是筹备了好几天了。 不用多想,天娇就知道是谁做的,她刚入学没几天,仇人也不多,但是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就只能是南墨秋了。 “你承认吗?”李子龙看见天娇已经看完所有的正剧,厉声问到。 “承认。” “嘶……”整个礼堂响起了一阵阵抽气声,大家都纷纷在想这个叫熊天娇的不要命了吧,难道不知道预言中学最严重的就是惩罚吗? 天娇不知道,事实上连一和佳妮儿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是新人,还没好好的阅读入学手册,当然就不知道预言中学变态的惩罚。 而天娇想的是大不了不念了,反正她现在还有很多要紧的事情做,如果非要考军校她也可以去读其他的高中。可是谁成想,进了预言中学就没有退学这一说,高三毕业修完所有学分就可以顺利考进大学,而且是学校规定的各类名校。 成绩不好的,那你就复读吧,28周岁以后还考不上,学校才允许你退学。所以预言中学里的学生才会如此拼命,包括各种二代在内,进了这里就相当于没有退路。 “好,才开学短短没几天,逃课,无事请假,目无尊长,不求上进,你全都占全了,好,好,好。”李子龙连着说了几个好字,最终还是痛下决定,“今天起,去百魂司面壁思过,为期一个月。” “嘶……”礼堂里又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 就连坐在四楼的欧阳逸也瞪大眼睛,连一在一旁看着众人惊恐的眼神忙拉住欧阳逸,紧张且小声的问道:“欧阳,百魂司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大家听到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而且天娇就是请假而已,为什么惩罚这么重?” 虽然欧阳逸从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在训练,杀人劫舍的他没做过,但是也没少看,也曾经毙过几个人,但是一听到百魂司,欧阳逸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下寒颤。 连一看欧阳逸的脸色很难看,也开始替天娇担心起来,忧心的趴在护栏上看着楼下。 天娇听完校长的处罚后一愣,咦?没开除她,只是让她面壁思过?可是听听周围众同学的惊叹声,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好差事,就听那名字,‘百魂司’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惜天娇还真不惧怕,上千年的古墓她闯了,手也被腐蚀过,身体更是重塑过,还能有什么比这些还可怕的,而且这些还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天娇微微勾起唇角,了然一笑,“好。不过非要一个月吗?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非常重要。” “天呢,她竟然还敢和校长讨价还价。”就连坐在台下的老师都忍不住发出慨叹。就更别说坐在四周的学生了。 李子龙目光深邃的看着天娇,那自信的表情,目空一切的淡然,只是才15岁就有这般魄力,以后必成大器啊。 不得不说,这李子龙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是随本心,育子弟。他还是很惜才的。 李子龙虽然不知道天娇的能耐,但是还是松了一口,“如果你能在一周内把百魂司打算干净,那么也可以提前出百魂司,每天会定时有人给你送饭,你现在就去吧。”校长摆摆手,这时执律师走到天娇身后,低沉着声音说:“熊天娇同学请跟我来。” 天娇抬起头看看,正好对上连一的目光,安抚的点点头,然后随着执律师走了。 礼堂里顿时炸锅,李子龙看着沸腾的礼堂顿时敲敲桌子,音响里传来刺耳的声音,同学们才安静下来。 典礼还在进行,而天娇已经随着执律师来到百魂司。 佛说西方为极乐世界,所以这百魂司建在东方,正东方,这边天娇从来没来过,毕竟是初中部,可是看着眼前这建筑,天娇也没觉得有可怕,到十分像蒙古包。 执律师先上前一步,拿出钥匙打开百魂司的大门,天娇眼睛来回转着,猛然间看见大门上的把手环处,中间竟然雕刻着穷奇。 天娇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看来这真的是鬼屋啊,还没等天娇回过神,一下就被执律师推进了百魂司。 磅,大门关上了。天娇所能及的视野瞬间变黑,天娇闭上双眼,再慢慢睁开时,眼睛里竟然冒出淡淡的萤光。 是的,重塑后的身体能夜视,但是花起说过夜视的程度是根据自身强弱决定的,如果她的身体强,那么夜视的能力也强,犹如行走白昼,可是她现在的能力还比较弱,所以她也只能看见五米以内的情形,而且还比较暗。不过这已经很好了。 天娇一步步的往前走着,侧耳一听,没有任何声响,很空旷的空间,从外面看这间蒙古包,感觉面积不大,可是进来以后,天娇觉得这里的空间十分大,说它有几百亩也不为过,但是天娇知道这并不可能,或者是一种幻阵,或者就是鬼打墙。 天娇不知道在这里走了多久,高强度的精神集中让她感觉很疲惫,不行她要休息下,刚想闪入空间,天娇一怔,心里顿时生起一阵慌乱,被屏蔽了。 竟然被屏蔽了,天娇眯着眼睛坐在地上,看来真的不能小觑这里,否则众人不能闻之丧色。天娇回想着当时众同学和老师们的反映,才正色面对如今的处境。 天娇盘着腿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可是无论怎么样,都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如果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能听见,为什么?啊……天娇恍然大悟,或许现在是白天,百鬼或者灵魂不易出没,那就等晚上吧,来日方长。 天娇的性格随遇而安,懒散的躺在地上竟然呼呼的打起鼾来。 天娇这边正在悠闲的休息,而连一听完欧阳逸的讲述后已经大惊失色。急忙让欧阳逸给自己请假,自己则快速的跑出校园,找熊东林商量对策去了。 欧阳逸看见连一跑了,自己也呆不住,连忙走向办公大楼,目的地十九层校长办公室。 典礼已经完毕,下午还有一场,所以李子龙只是回到办公室暂时休息,刚坐在办公桌前,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很急促。 “请进。”李子龙大声喊道,能上十九楼的人必然是知道电梯密码的人,估计不是学校的股东,那就是重点培养对象。 欧阳逸推开门就走进办公室,几步就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支在办公桌上,语气很是急切:“校长,不能通融通融吗?天娇她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这样对她不公平,况且那些资料里面很多都是合成的,有一部分也是作假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李子龙淡然的看着欧阳逸,缓缓开口:“你也说了是一部分作假,逃课,撒谎请假,这些都是真的,而你知道我们预言中学的校规,第一条就是不能逃课,可以请事假病假,但是要情况属实。我们预言中学建校两百年,天娇是第一个打破校规的人,我作为校长不能不重视。” “可是,百魂司那种地方……”欧阳逸实在说不下去,他知道他没理由,连续违反三条校规以上就要进入百魂司进行洗礼,天娇并没有否认,所以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四条校规,进百魂司一个月,校长的惩罚不轻不重。 “欧阳逸,我破例让天娇进入预言已经被很多人指点,甚至董事会股东都特意为这件事开了会,如果这次我不严惩,天娇真的会被开除,而你知道被预言开除的学生任何一个学校都是不会收的。而且终身取消行商行政的资格。”李子龙痛心的闭上眼睛,他也不想这样,可是预言屹立几百年不倒,有它独特的教育方式,惩罚分明,全世界的各个高等学府每年都盼着预言输送一批批优秀的人才,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29 无比郁闷的众人 连一匆匆忙忙跑出校园后,先回的家,可是熊东林不在,最后才去的m大,m大他不熟悉,而且熊东林又学的是冷门考古专业,连一在校园里兜兜转转,最后才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看见考古系的院系门牌。 按理说,m大也是一所名校,每个系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可是这考古系怎么这么怀旧和阴森? 连一推开考古系的大门,一股阴风迎面吹来,让连一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这要往哪走去找熊东林? 连一站在冷风彻骨的大厅里一时有点发懵,但是也只是片刻,就开始顺着走廊往前走去。 其实考古系的人还很多,越往里走,连一感觉到的人气越旺,至少能看见人影了,刚想上前去问问,人影一闪消失了,连一有点沮丧,不过又开始往前走去。 逢门必推,但是一般都是锁着的,没有窗户,也看不到里面。 “你找谁?”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连一忙回头看见一白发苍苍的老头,这应该是老师或者教授吧。 “老师,你好,我找熊东林,请问在哪能找到他,我有急事。”连一恭敬的低垂着头,礼貌他还是要讲的。 对面的人撇撇,嗷唠一嗓子:“熊东林,有个小娘炮找你。” 连一被一嗓子震得的浑身发麻,没想到这老师岁数挺大,底气这么足?不过,娘炮是怎么回事? 连一有些气愤的看着对面的老头,有这么说人的吗?这老师也太没素质了。就在连一郁结的时候,熊东林从一间屋子里走出,伸头一看,原来是连一,便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对面那人看看熊东林,又看看连一,一甩衣袖,“劳资还是一如花美男,少用你那看将死老人的眼神看劳资,哼。”对面的人气哼哼的走了。 连一受刺激的抽搐着嘴角,就那满头白发还如花似玉的美男?是他瞎了,还是那人精神不好? 熊东林拍拍僵直着身体的连一,柔声说道:“别和他一般见识,无聊至极的人,你怎么来了?” 连一转过身看见熊东林,心里才稍微放松,忙抓住熊东林的手就往外拉,熊东林蹙着眉头,也没反抗,片刻后,两人都出了考古系的大门。 连一紧绷的身体才得意舒展,“东林大哥,天娇出事了。” 熊东林疑惑的看着连一,今天不是开学典礼吗?怎么就出事了?连一也看出了熊东林的不解。 忙拉着熊东林走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就开始说起。 十分钟后,熊东林也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那百魂司有百鬼?”熊东林看着连一,开口问。 “我不知道,我听欧阳逸说的,他说百魂司原来并不属于预言中学,两百年前建立预言中学的时候,迟迟不得建,有高人说是厉鬼作祟,所以在东南方建立了佛塔,在东方建立了百魂司,用以镇压百魂,预言中学才建立起来,而且越做越大,已经成了世界领先。可是由于校规甚严,很多人都惧怕百魂司,所以很少有人犯触校规,况且也很少人犯三项以上。”连一越说声音越小。 熊东林抿着嘴角,一句话没说,看见连一说完,抬眼看看连一,“我去请个假,你等我下。”熊东林回系里跟老师告了一个假,然后随着连一走了。 这种事情怕是不好解决,陷害天娇的人没打算让她好,而天娇这个犟牛的性子怕是也不打算在预言读中学了,所以才破罐子破摔。 也怪自己,没和天娇说明白预言中学所代表的意义,哎……是自己疏忽了,明知道这小妮子是打着外挂来的,还强迫她读预言中学,当时选一所普通院校好了。 熊东林郁闷的拿出电话,拨了电话号码,电话接通,“喂?白然,今天有空吗?来魔都一趟,娇娇出事了。” “……”那边说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不过估计一会白然就能到。 熊东林想想,又拨了一组号码,响了半天对方才接。 “喂?谁啊,不知道小爷正在无比聊闷吗?”青丘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青丘,你现在到哪了?”熊东林开口问到,只是声音有些压抑。 青丘拿着手机一看,真的是熊东林的电话,立刻激动的站起身,张嘴就骂:“艹,熊东林你个龟儿子的,涮你青丘小爷是不是,让劳资白走了一趟,我艹,你等我回去的,看劳资怎么捅你,让你一夜都站不起来。”跟在青丘身边的二熊和郭子贼兮兮的一笑,这货也就敢在电话里发发牢骚吧,正要见到大熊,立马变成小鸡崽。 “呵呵……岭南风光无限好,去那旅旅游,心情也舒畅不是吗?到是你,快点回来,天娇出了点事,要你们帮忙。”本来还很愤怒的青丘一听天娇出事,忙着急的问:“娇妹妹怎么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快点回来就是了,限你两个小时。”咔,电话被熊东林挂断了,他还真没时间和青丘胡扯。 “我艹,两个小时,尼玛,坐飞机都没这么快啊。”青丘看着挂断的电话大声嚷嚷着。 “杂了杂了?”二熊在一旁看着抓耳挠腮的青丘问。 到是郭子说了一句人话:“飞机?我们现在能坐上车,我都谢天谢地了。”这几个人刚从岭南山群里出来,顺着公路往前走。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公共汽车啊,至少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们是没见到。 正说着,一辆大巴车从远处驶来,青丘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眼睛贼亮,这不来了吗?于是拖下上衣开始摇晃。 郭子和二熊也一样,激动的不得了。几人坐到大巴车上,终于消停了,二熊也来了兴致问问青丘到底杂回事。 青丘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大熊也没详细说,但是估计是遇到大麻烦了,否则不会让他们回去帮忙。 郭子和二熊到现在还没见到熊东林和天娇,都很好奇这天娇妹妹到底长啥样,让一向闷骚的狐狸都念念不忘。 熊东林和连一来到预言中学后,在门卫处做了登记,就直接来到校长办公室,十九楼。 由于来过一次,熊东林当然知道密码是什么,很快十九楼就到了。熊东林也没客气,都没敲门直接开门就进。 校长李子龙和欧阳逸都抬头有点惊异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的脸色很阴沉,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就这么遥遥和校长对望,声音更是冷酷至极。 “我知道预言的校规很严格,历年来也没人敢无视校规,但是天娇是新进的同学,对这些都还不清楚,校长这么做,有点不近人情,况且明明知道她被陷害,还如此惩罚,校长还是给个解释吧。”熊东林紧紧盯着李子龙,李子龙松松衣扣,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坐在熊东林的旁边。 连一看看欧阳逸,俩人默契的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东林,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但是董事会着重提了我破例天娇进学校这件事,如果再让他们知道我不处罚天娇,那天娇定是被开除的。”李子龙有他的难处,但是这一次,他也挺意外的,虽然说他破例招进一名学生,但是也不至于开一次董事会单独说明这件事,他现在也在查原因,可是还没等调查出来,天娇就出了这件事,那后背之人完全就是昭告天下的意思,逼他不能手软。 熊东林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双眸,深思着。看来这次的劫天娇遭定了,本来想玄武被人破坏,一定会有点小劫难的,没想到这么快,而且出乎意料。 熊东林轻轻的叹口气,不知道现在天娇怎么样了,在百魂司里,他们任何人都帮不上忙,对了,天娇还有空间,想到这里,熊东林也终于松口气,至少可以保命。 “就算天娇不读高中,也没什么,不从商不从政,又能怎么样?做一个普通的女孩不是很好?”熊东林看了一眼李子龙,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天娇出来后,他们要退学。 “万万不行。”李子龙摇摆着双手,忙凑到熊东林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熊东林听到李子龙的说辞,也不顾及这么多人在场,忙抬起手开始掐算,可是算了半天,熊东林失望了,天娇的命运他算不出,只能通过守护星才能看出那么一丁点,天娇到底什么来头呢?以他的能力都算不出的话,那基本上都是国家首领之类的,可是就算他们,他也可以推算出一些的,但是天娇。 熊东林深锁着眉头,他无能为力了,只能等青丘回来以后,看可不可以破解百魂司之谜。要是师傅在就好了。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安静,没人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熊东林站起身,和李子龙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去看看天娇。” “好,正好你去给她送点吃的吧,到午饭的时间了。”李子龙提醒道。 熊东林神色黯淡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欧阳逸和连一也纷纷起身,他们也要去看看天娇,如果可以进去呢?但是这机会十分渺茫。 几人回家,准备了丰盛的食盒,顺便等白然。白然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别墅。 刚推开门,就大声喊着:“熊东林,天娇到底怎么了?” 熊东林从厨房走出来,他本来想白然路子多,没准有什么办法,可是他刚听李子龙说了百魂司的神奇,现在估计白然也是来跑一趟。 熊东林示意白然坐下,两个成熟的大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了一阵子。 白然靠在沙发上,半眯着双眼看着茶几上的水杯,片刻后才幽幽的开口说:“百魂司,我听说过,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有个神秘人来找我师傅,说要偷个东西,就在百魂司内,可是我师傅亲自出马,都无望而归,进不去。” 白然浅浅几句,熊东林也算是知道李子龙最后在他耳边说的几句是没骗他的。看来这李子龙也还不错,虽然百魂司危险至极,但是如果天娇利用好,也能得到不少的恩惠。不过,熊东林疑惑的看着白然,白然被熊东林看的浑身发毛?这人怎么了? “那你说为什么李子龙他会知道百魂司里的事情呢?”熊东林自言自语,他没指望白然能回答他。 但是白然却一笑,“为什么知道?因为那李子龙的母亲是隐世家族的人。” 熊东林对隐世家族知道的不多,之所以认识白然,完全是因为青丘提起过,这偷儿太tm厉害。 “你这么久没回家,没事吗?”熊东林看看白然,他确实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没事,家里一切运行正常。”白然说的很轻快,但是熊东林知道作为一个家族继承人,想必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这家伙一定做了很多,而呆着这里应该也不全是为了天娇。 没办法,商人重利,白然是赤裸裸的商人,当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好了,我一会去看天娇,你要不要也去?”熊东林站起身打算去厨房看看连一准备的怎么样了。 “去,当然去,我还真想看看这百魂司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哎?有吃的没,饿了。”白然看熊东林往厨房走,自己也跟了进去。 这一进去不要紧,竟然看见一漫画里的美少年,白然的求知欲立刻拨上了心弦,忙看向熊东林,熊东林无奈的咧嘴一笑,啥话没说。但是那表情让人看了绝对的心酸。熊东林想法简单,终于有人和自己一样,也会闹心了。 白然瞪着眼珠子看着欧阳逸,这小子看着眼熟,是谁呢?“喂,你谁啊?”白然的语气不好。 欧阳逸看看白然蛮横的德行,有点来气,于是也硬硬的反问了一句:“你谁啊?” “我去……”白然吃惊的看着对面这屁大点的孩子,顿时无语,转眼一想,笑了,“我是天娇的老公,我叫白然。” 那笑容要多风骚有多风骚,看的人晃眼,欧阳逸冷下脸看着对面这个长相同样出色的成熟男人,立刻绷紧身体,气的,好你个天娇啊,行啊,这么多男人排队是吧?欧阳逸气愤的把食盒放在餐桌上,转身离开了厨房。 白然不以为意,走到连一身旁,“连一,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连一抬头看看白然,不动声色的盛出多准备的饭菜,然后端进餐厅。 三人坐在餐桌前用餐,午饭后,准备给天娇送饭的时候,欧阳逸又突然出现,虽然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但是却不能阻止他去看天娇。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直到来到百魂司,连一才说了一句,“这饭怎么送进去啊?” 熊东林接过连一手里的食盒,走到百魂司的大门前,把食盒放在地上,盯着大门的把手,慢慢开口说:“娇娇,我是哥哥,你在里面还好吗?我很担心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这次劫难你躲不过,哥哥也帮不了你,你……”熊东林闭上了眼睛,双手覆在大门上,心里默念了一句后,地上的食盒消失了。 东林有些沮丧,人说世事无常,无论他怎么隐世,师傅教授他多少课业,他又如何被称为第一神算,可是这些都没用,面对自己挚爱的人,他一无是处。 白然走到熊东林背后轻轻拍拍熊东林的后背,示以安慰,然后大声喊道:“媳妇儿,你老公我来看你了,等你出来,咱们马上扯证结婚生崽子。” “噗”刚吃一口饭的天娇听见白然的声音立马喷了,这货怎么也来了,随即天娇微微勾起笑容,算他有良心。 天娇回头看看大门的方向,虽然啥都看不见,但是那满满的心意,让天娇感觉到很幸福。 ------题外话------ 啊…… 宝贝们,都在做什么呢? 30 神秘斗篷 几人也没多留,查看了附近的地形后就走人了,其实本来几人还想或许能听到天娇的声音,可惜无比失望。 天娇也试着开口和大家联系,但是无果,这里好像多了一道屏障,特意屏蔽掉她和外界的联系。 天娇听见众人远走的声音,才拿起手里的筷子继续吃饭。天娇勾起唇角,这道菜一定是哥哥做的,再尝尝另一个食盒里的,呀,这道一定是连一做的。 这种幸福的感觉真好,天娇觉得无论挡在她前面的路是如何的艰辛,但是有这么多爱她的人,她已经很知足了。 可能是食盒里传出来的饭菜香气特别浓,天娇忽然听见周围响起一阵阵‘骨碌骨碌’的声音,乍听到像是鸟叫,可是仔细一听,天娇崩溃的抽抽嘴角,这好像是肚子饿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天娇抬起头向四周看看,可惜能见度只有五米,天娇什么都没看见。 有那么句俗话,既来之则安之,想要抗敌,总要喂饱肚子再说。天娇看着食盒里的饭菜,还有汤碗里的汤,哥哥和连一这是准备喂猪吗?这么多她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啊? “咕噜咕噜”的声响再次传来,这一次天娇不会认为自己是幻听,周围一定有人,而且还是个饿了很久的人。 天娇拿出一个多余的碗然后拨了一些饭在那个碗里,可惜没有筷子,不过还好,有汤匙。 “既然饿了,那就过来吃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天娇的声音有些清澈,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更加显得空灵。 天娇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任何生物,就撇嘴一笑,自顾自的吃着饭,还故意发出餍足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频繁了,忽然间天娇就看见眼前一道影子闪过,还没等天娇看清楚,放在身前的另一个饭碗就没了。 天娇不着边际的笑了一下,这个小傻子只拿走饭,没有菜,一定会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天娇就觉得对方应该还是个孩子,否则不会禁不住食物的诱惑。 正如天娇想的,对方看见手里的白米饭往嘴里一放,失望的紧紧鼻子,这香气和那菜香完全不一样啊,闻着四处的菜香,不住的往下吞咽着吐沫。 最后,终于忍受不住食物的诱惑,黑影现身了。 天娇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金色猩猩,也愣神的半晌,她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一只猩猩,这百魂司里怎么会有只大猩猩呢? 天娇诧异的看着对面的猩猩人模人样的拿起汤匙往菜碗里一挖,没挖出来,生气的龇龇牙齿,再一挖,还是没挖出来,猩猩生气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天娇。 天娇哭笑不得的拿自己的筷子给大猩猩夹了菜,然后猩猩高兴的摆摆手掌,拿起汤匙就往自己的嘴里划,连饭带菜。 菜没了,猩猩就把碗伸到天娇的面前,这次天娇多给猩猩夹了两道菜,反正也吃不了,既然小猩猩这么爱吃,就给它吃好了。 猩猩高兴的冲天娇撅撅嘴,然后就开始吃起来,如此反复几次,猩猩终于见饱,满足的拍拍肚子,然后一扭一扭的走到天娇身旁,天娇盛了一碗汤递给猩猩,猩猩接过晚一口就全部喝了。喝完还吐吐舌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很满意,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天娇低头看看已经空无一物的食盒,觉得很有成就感,虽然不都是自己吃的,但是至少没浪费粮食。 金色猩猩抬起手掌在天娇的脸上摸了摸,瞬间消失。 天娇有些愣怔,这速度太快了,真是堪比火箭。天娇把食盒全部收拾起来。觉也睡好了,饭也吃饱了,下面该开始干活了。 天娇当然没忘记要打扫百魂司的事儿,只可惜这黑茫茫的,到哪去找水和抹布? 天娇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站起身开始漫无目的的走着。总要碰碰运气的好。 地面也许是大理石面的,走起来很光滑,而且走了这么久都不见有任何楼梯或者墙壁,天娇眯着眼仔细的看看,她刚才好像看见一个影子。 天娇小心的顺着刚才看见影子的方向走去,怕有什么危险,天娇第一次抬起手掌向前方的空中摸摸,这一摸,天娇傻眼了,为什么会摸到一层软软的东西?天娇用手指点点,然后四处的点,只要她所到之处,全部点过,最后天娇蹲下身子,这种感觉像极了最开始魂瑟的状态,只是魂瑟会阻拦她,只有前方可以前进,但是这地方没有阻拦,任她前行,只不过是在原地罢了。 天娇头疼的抚抚太阳穴,这可糟糕了,如果找不到正确的出口,她会一直被关在这里,直到一个月后期限到期,她才能出去。这就感觉像被关在了小黑屋里一样,可以吃可以睡,但是完全可以瓦解你的精神意识。 天娇站起身伸伸有点发麻的双腿,然后又坐在地上,她要好好想想。 突然天娇向身后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身后的食盒,天娇嘴角一勾,荡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想困住她没门。 天娇猛的站起身,右手一摆,掌心立刻出现一个纽扣大小的四方形黑色棋子,天娇把棋子放在牙齿变,使劲一咬,然后向远处一扔,就见‘哄’的一声,屏障立刻消失,天娇看着周围点着昏黄灯光的墙壁,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么点能耐? 这枚棋子还是当时花起为她特意留得御龙水,花起当时也是说这御龙水可破解任何迷局,任何屏障,不过基本上都被魂瑟吸收掉了,花起也只得到这么一点点,放在软玉里,用的时候只要用牙齿一咬就可以,软玉是滴血认证过的,会毫无费力的就会全部破开,而且会达到双成的效果。 果不其然,天娇顺着昏暗的走廊一直向前走去。 廊壁上挂着不少灯,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灯体周身散发着暗光,天娇仔细看过,并没有任何电线。 墙壁上还画着很多壁画,天娇也没心思看,现在不是研究百魂司的时候,她要马上立刻离开这里。就算研究明白了又能如何? 走廊不是很长,片刻天娇就看见一幢铜门,铜门上雕刻的满是穷奇,穷奇是上古凶兽,但是有一样倒也造福人类,他专门吃恶鬼。难道这门后镇压的全部是恶鬼? 人都有点探知欲,天娇走近铜门,刚想推开,就见那只金色的大猩猩站在眼前,冲着她一个劲儿的摇头。 天娇蹲下身子,和大猩猩平视,“你的意思是,不让我进去?” 猩猩不住的点点头,然后嗖的一下又消失了,天娇眨了两下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天娇还真不是这么被动的性格,既然是打扫,那就不会是只擦走廊,一定和门那边有一定的联系,所以天娇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天娇只轻轻一推,‘吱呀’铜门就开了,天娇还郁结了一阵儿,为什么这么容易? 转眼一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就算有人进来,估计那层屏障也闯不出去,那么也就不必严加防守,天娇低声一笑,这建立百魂司的人到是很有自信。 天娇推开铜门,门后还是一样,昏黄的灯光,一条幽深的走廊,天娇左右看看,然后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不久后,又看见一幢铜门,款式和前一幢一模一样,天娇疑惑的上前就推开铜门,结果铜门后还一条幽深的走廊,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 天娇咬咬下嘴唇,偏就不信那个邪,愤愤的往前走去,如此几个来回,天娇也终于明白,这又是一个迷局。御龙水已经用完,那接下来怎么办? 天娇郁闷的转个圈,不经意间正好瞥见一抹红色,这么昏暗的空间里还能有抹红色,这就很奇怪了。 也多亏天娇眼神好,这要是别人还真发现不了。天娇顺着红色的微弱光亮,就摸到墙壁上的凸起。天娇一惊,这莫非是机关?死马当活马医,天娇完全没考虑自身的安危,狠狠的按了下去。 忽然间,一阵强大的吸力就把天娇卷到一处通亮的空间里,天娇跌坐在地上,不过屁股不疼,伸手一碰,地上很柔软,再一抬头,我勒个去,天娇瞪着空间顶部的巨大夜明珠,吃惊不已,这夜明珠可够大的,目测直径至少半米。 天娇向四处瞄瞄,这里很像一个椭圆的空间,正中间摆放一个漆黑的铁箱子,天娇站起身,慢慢的朝黑箱子走去。 天娇用脚踢踢箱子,可惜没踢动,随后谨慎的蹲下身子,在铁箱子上摸摸,没有锁,没有任何开关,这箱子怎么打开? 天娇顿时觉得头疼,她到是挺希望出来点鬼怪啥的,要杀要打都行,就千万别弄这么些个玄玄乎乎的事儿,太浪费脑细胞。 警戒了好长时间,天娇觉得暂时没危险,终于瘫软着身体坐下,开始观察铁箱子,面积不大,长方形,固定在地上。天娇肯定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否则不会这么神秘的藏在这里,而且估计还是好东西。 就当天娇打算再进一步观察的时候,一阵强大的吸力过后,天娇又重新回到了消失时的地方,铜门旁边的墙壁。天娇无奈的挠挠头,这是到时间了?刚想再按次,就听见一阵敲门声,门外还有人大声的嚎叫着:“媳妇儿,我来给你送饭了,你听见没有?媳妇儿!” 天娇的眉毛一横,然后走出铜门,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次很通畅,只通过一次铜门就来到一片宽敞的空间里。 彼时,食盒已经规规整整的放在地上,中午的食盒已经消失,就在天娇有些愣神之际,外面又传来一阵声音,“天娇,你在里面还好吧。”这是欧阳逸的声音。 天娇刚想回答,就听见一阵哭嚎:“天娇啊,你杂这么悲惨啊,你怎么还进了这么个地方啊,万一有啥豺狼虎豹把你吞了,我可怎么办啊!” 天娇痛苦的捂着额头,她从来都不知道安甜甜的性格竟然如此跳脱。 天娇终于忍受不住这些噪音,忙开口说道:“我很好,不用担心。” 可惜外面还是一阵吵闹,天娇无奈的打开食盒,席地而坐,没想到她竟然走了一下午,怪不得肚子都有些饿了。 猩猩这次来的很准时,而且很有礼貌的坐在天娇的对面,等着开饭。 “你又闻到香味了是吗?”天娇看见猩猩点点头,然后咧嘴一笑,分给猩猩一个碗,又给他拨了一半的饭,夹了几样菜放在它的碗里。 猩猩照样拿着汤匙开始吃,嘴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天娇到是斯文多了,眼看猩猩的菜没了,天娇又给它夹了一些,一人一猩猩到也吃的开心。 吃饱喝足后,天娇看着猩猩,“我需要水,我要打扫卫生,你能带我找到水和抹布吗?”天娇的神情很真切,猩猩挠挠头后,龇龇牙齿,然后飞速的离开了,片刻后,提着一桶水,手里拿着一方抹布,放在了天娇的身前。 天娇眨眨眼睛,这猩猩灵性啊,啥都能听懂,“我要先开始清理铜门是不是?” 猩猩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有了目标,天娇也来了干劲,忙起身,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开始干活。 至不过铜门很高,上面的天娇够不着,正思索着该怎么办时,猩猩又出现了,为天娇拿了一副梯子来。 天娇抽搐着嘴角,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天娇顺着梯子爬上去,开始清理铜门的每一处,就连房顶都没放过。 累了就休息会,然后接着干,困了就睡,到最后天娇也不知道干了几天,这一处走廊终于每一处都打扫完毕,虽然走廊不长,可是墙壁着实不好打扫,坑坑洼洼太多。天娇顺便还欣赏了一次壁画全集。 都讲些鬼怪神力的事。天娇到也没惊奇,毕竟前世看的多,光那聊斋志异,暑期档的活佛济公就看了n遍,所以对于墙壁上画的也就不那么稀奇。 这几天一直是猩猩帮着它换水,不过那只猩猩也蹭了她不少吃的。天娇跳下梯子,看看四周的墙壁,虽然还是很昏暗,但是她觉得干净多了。 “色色?我墙壁也擦完了,算不算完成任务啊?”天娇回头看看铜门,大猩猩从铜门后露出脑袋,然后对着天娇摇摇头。 “那还要擦哪?你得给我指个地方啊?”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天娇终于明白这个大猩猩的用处了,原来它就是一看门的,不过智商非常高,相当于一个十二岁上初中孩子的智商。 大猩猩眨眨眼睛,然后指指天娇的身后,嗖的一下缩回身体,这是杂了?怎么像看见什么不明物体一样? 天娇僵硬着转过身体,入眼是一漆黑的斗篷悬挂在空中。 虽然天娇不能肯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见色色很害怕的样子,估计也不是啥好鸟。天娇也没紧张,就那么淡定的看着黑色斗篷,张开嘴说道:“还要打扫哪里?一起说了吧,省着我还要问色色。” 斗篷没说话,只是向前方飘去,天娇拎着水桶跟上没腿的斗篷。 只一小会儿的功夫,就走到正前方铜门的下面,斗篷微微一抖,铜门打开。 “哦……”天娇惊讶的看着铜门后,这次她不得不惊讶,这,这……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图书室啊。 丈高的书柜,一层一层,上面摆放着上万本或者几十万本的书。这不是百魂司吗?怎么成图书室了。 这时前面的斗篷瞬间停止飞行,慢慢降落,走到一个书架前,轻轻一抬手,一册书籍就到了手上,斗篷一挥,那本书就到了天娇的手里。 “把这里都打扫干净,这本书要背下来,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考你。”斗篷的声音很喑哑,像许久没说过话一样。 天娇呆愣的站着,不明所以,她此时才觉得像做梦一样。把手中的书拿起来看看,梵文,那应该是佛经了?天娇打开一看,只觉脊背一麻,有种想骂妈的冲动。 她也是这么做的,只见天娇大声骂道:“这tm都是啥?尼玛什么春闺十二势?男女三十六势,艹!有没有搞错。” 就在天娇骂人的话刚落,手里的书立刻消失,天娇看见突然出现在身前的斗篷,瞪大双眸看着斗篷,斗篷被看的有些局促,然后竟然破天荒做出挠头的动作,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拿错书了。”随后又扔给天娇一本,飞走了。 天娇顿觉心肝脾肺肾皆疼,蛋疼的再一次拿起手中的书一看,这次才稍稍缓解愤慨的情绪。 这也是一本梵文,不过里面记载的内容是华夏十州的历史,还有各个隐世家族,隐世门派,当然也记载了百魂司的由来。 天娇扔掉手中的抹布,坐在地上开始翻看。 越看越觉得自己渺小,这书上写了华夏十州十大隐世家族,四大隐世门派,介绍了他们每家近些年的情况和接班人,当然所掌管的秘密也有涉及,不过很笼统,最让天娇好奇的是竟然还看见了白然的名字。 翻到最后两页的时候,终于提到了百魂司的由来。 百魂司下镇守的确实是万鬼千魂,不参假的。由于破坏的力量庞大,在东南方还建立佛塔以示镇压,而且中心还埋着上古佛的清身舍利。 为了华夏十州和星球的安全,由十大隐世家族的翼家常年在这里独守。百魂司内记载着华夏十州的千万年的历史。 上至药典书籍,下至婴儿百科,应有尽有。而且还藏有上古神物。 天娇合上书籍,胳膊抱着双腿,沉思着。那这么说百魂司听起来吓人,但是事实上确实一个宝库,那自己这次算算捡便宜了? 天娇站起身,拿着抹布就开始打扫卫生,她还没忘记正事。 这么大一所藏书室,估计一周是打扫不完了,但是就当休息了,闲来的时候还可以看看书。 接下来的几天,天娇一直是这样度过的,第二天斗篷考完天娇后,又扔给天娇一本书,这样下来,几天的时间天娇竟然背了好几本书,不过天娇受益颇深,这些信息和资料完全是外面没人知道的。 食盒都是斗篷取来的,这一次和她吃饭的不再是猩猩,而是改成斗篷,猩猩每次看着斗篷抢它的饭就无比怨念,天娇也就只好把自己的饭再匀一些给猩猩,可惜猩猩胃口很大,那么一点是吃不饱的。 终于这天,天娇手指哆嗦的指着地上的食盒,“这么多饭菜是怎么回事?” 斗篷一抖,幽深的声音传来:“我写了一张纸条告诉他们饭菜不够吃。” 天娇看看斗篷,再看看坐在斗篷旁边的猩猩,觉得自己其实就是来陪饭的。 “我打扫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天娇端着饭碗看着斗篷。 斗篷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饭。 “说话,不说话,明天没的吃。我就把这些全部倒掉。”天娇这次是下狠心了。 “你真要出去?进来很容易,出去很难。”斗篷来回晃动着脑袋。 “说说怎么个难法?” “要经过百鬼街,千魂门。”估计是这阵子经常和天娇说话,所以斗篷的声音也不再喑哑,到有些清脆,不过天娇始终不知道这斗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腿,没身体,没脑袋,没眼睛,就是一件斗篷。 “很危险吗?”天娇问到。 “嗯,非常危险,就算你有清身舍利护身,也不见的能穿过去。”斗篷如实相告。 “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就在天娇问完话后,斗篷就开始抖索,也不知道是激动的原因还是怎么的。 天娇忙站起身凑到斗篷旁边,摸了一下斗篷,斗篷才稍微好点,然后稍微离开了一些距离,才羞答答的说道:“有方法,可是……” 天娇一听还有其他方法那就好办了,“那你说说,也许我可以做的到呢?” 斗篷思考了很久,才开口说:“就是,就是,你嫁给我。” “什么?你开玩笑吧。”天娇大声喝到,把斗篷吓了一跳。 “这,这就是方法啊。”斗篷结结巴巴的回应着。 转念一想,嫁给斗篷换条命也值得,刚想答应就听斗篷说道:“但是我估计你不会愿意的,因为嫁给我属于是……冥婚。” “我艹!大哥,你说话能一次性说完不。”天娇大声吼着斗篷:“你让我守寡啊?” 斗篷抖了抖:“我,我就那么一说啊,你也可以不用嫁给我的。” “少蒙我,你死了,你还能吃东西,有点常识没?”虽然天娇看不见斗篷的嘴眼口鼻,但是她知道这一定是个人呢。 斗篷往后移动了一下,躲开天娇,然后喏喏的说道:“不办冥婚,我出不去,只能守着这里的。”说完,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天娇郁闷的看着斗篷的消失的方向,然后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搬来梯子,爬到最上面一层,开始找书。 关于十大隐世家族翼家的传说。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翻到最后一页,天娇抚抚眉心,然后爬下梯子,躺在地上,望着房顶。 虽然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天娇还是不眨眼的望着。 翼家,一个神秘莫测的家族,为了使命守护这座百魂司,整整两百年,十条人命。是诅咒还是偿还,没人知道。 天娇听哥哥说,这次是她的劫难,这次劫难真的不小,要么闯鬼门,要么守活寡。想比起来或许是守活寡可能简单些。 可是那书上说了,举行冥婚的女方,必须陪伴在丈夫身边三年,三年期间要为丈夫生下下一任继承人,继续守护百魂司。 ------题外话------ 谢谢宝贝89124540的月票 我也喜欢你,嗷嗷的,嘿嘿么么 31 千魂门 书上记载这个斗篷乃是被施了法术的,这代的守护继承人的魂魄附在其上,只有举行冥婚,灵魂得以超度,方能离开百魂司,而冰冻保存的本人也将和灵魂合二为一,成为一个完整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慨叹着,也不知道这翼家到底是什么来头,都能让灵魂和躯体分开,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天娇猛然坐起身,要是这样的话,难道还可以回到以前的世界? “别想了,我们能这样,完全是因为我们体质的不同。”身边传来斗篷幽幽的声音。 天娇侧过头一看,斗篷悬在身后的半空中,“就算我嫁给你,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来这里当活死人的。”天娇瞪了对方一眼。 斗篷缓慢的飞到天娇的身前,飘至可以和天娇平视的位置上,然后转过身,靠在天娇的身旁,其实天娇是感觉不到任何重量的,那就是一件衣服,可是不知怎么的,天娇就是感觉旁边好像坐着一个人。 “这就是翼家的命,能得以守护这百魂司,让翼家还留有香火传宗接代,已经是大善了,不过也不是每一代来这里守护的人都能成为正真的人,或许老死一生,短短二十载。”斗篷的声音充满了太多的伤感和无奈,让天娇听的有那么一点儿心酸。 “可是没人生下子嗣,哪来的人来这里守护百魂司?”天娇觉得什么事情都要问明白,不能无缘无故的做替死鬼吧。 斗篷转转上面的帽子,然后对着天娇的方向,天娇顿时觉得斗篷一定是在鄙视她,“就问问你而已,干嘛做那种表情?”天娇也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蹦出来一句。 “我,我没鄙视你,只是,不是还有旁枝吗?血统不纯而已,不过这种事情只发生过一次,后来那人只在这里守护了十年便被新出生的翼家嫡系换走了,可是那个孩子当时不过才五岁而已。” “老蚌生珠!”天娇瞪大眼睛看着斗篷,不能怪她多想啊,嫡系的前一任已经死了,没有继承人,从旁枝过继过来一个,除非又生一个,否则哪来的纯嫡系,始终独苗的翼家奇葩真是多啊。 斗篷忽然立起来,哆嗦了半天,留下一句闷哼声消失了。 天娇看着消失的斗篷,这是生气了?天娇撇撇嘴,她就是有点心直口快么,又不是啥大缺点。天娇百无聊赖的站起身,继续她的大业,打扫卫生。本来还以为已经都打扫完了,没成想,刚才找书的时候,竟然发现一个神秘的架中架。 天娇顺着记忆找到那个书架,悄悄一碰书架上的按钮,书架自动移开,另一个书架移至眼前。 天娇满眼冒着星星光,不知道这里藏着什么好宝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不要动。”斗篷大声的呼喊着,忙阻止天娇的下一步动作,可惜为时过晚。 天娇看着书架里摆放的东西,大惊失色,不是吓的,而是被刺激的。 斗篷发现天娇已经看见了,忙消失,好几天都没现身。 这是什么?天娇走到书架前,看着书架里堆积的各种形态的娃娃,对,而且还是女性充气娃娃,天娇黑着脸,不就是一灵魂吗,你也能这么荡漾?小屁孩子家家的,才多大点,就消想这些。 啪,天娇按下按钮,书架恢复原状,可是天娇已经再没有心情去打扫了。她觉得这斗篷忒不着调,没准说的冥婚都是假的呢,哼! 磨磨蹭蹭又两天过去了,这两天色色很开心,因为没人跟它抢食物,斗篷两天没出现,估计是不好意思。天娇也没多想,既然卫生打扫完了,总要出去的,并不是她耐不住寂寞,也并不是一个月有多长时间,而是因为天娇认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虽然好奇心害死人,但是斗篷也说了,她是第一个进来的,就证明和这里有缘,这偌大的藏书室,除了历代的守护人能进,还没一个外人进的来。 守寡她是不想守的,虽然她承认她喜欢美男,但是还不至于没节操到给一个陌生人生孩子。所以天娇决定闯一闯那百鬼街,千魂门。 主意拿定,天娇就把斗篷召唤了出来,怎么召唤的?直接打开那架中架就可以,害羞的斗篷一定会现身。果不其然,斗篷来回闪了闪,然后小声的说道:“你要干嘛?” “我要出去,告诉我百鬼街,千魂门的位置。”天娇冷漠的神情倒是把斗篷吓住了。 斗篷思考了一阵子才开口对天娇说:“其实,其实你嫁给我,好处很多的,我,我是翼家的继承人啊,虽然从十岁我就在这里度过,但是我知道很多事情,而且嫁给我,你就可以得到清身舍利,就是你看见的那个宝物。” 天娇疑惑的看着斗篷,舍利也是能相互赠送的?扯呢吧。 斗篷知道天娇一定不相信自己的话,忙继续解释说:“祖上出了一位高僧,圆寂时化出这枚舍利,说只传给直系子嗣的妻子,但是……”斗篷小心翼翼的看了天娇一眼小声说:“但是舍利是会认人的,不是谁都能取走。” “那舍利有什么用?” “得到舍利的人,一声福泽,没有大难。”斗篷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天娇如狼般的眼神盯着斗篷,斗篷害怕的往后退退,“我说的是真的,天娇。” “嗯?是吗?”天娇扬起唯美的笑容,熟知天娇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天娇不是在算计人,那就是在坑人。 “真的,我不会撒谎。” “你是不会撒谎,但是你会睁眼说瞎话。”天娇冷哼了一声,完全无视斗篷,上前使劲一抓,斗篷瞬间到了自己的手上,天娇感觉手中的斗篷一个劲的哆嗦,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恐慌。 但是天娇可没那么善良,“你说不明白的话,我会自己去找百鬼街,千魂门,你应该明白既然我有这个能力进来,就有这个能力出去,如果一不小心放出了什么恶鬼,厉鬼什么的,可别怪我。”天娇紧紧握了一下斗篷,然后用力向远处扔去。 得到自由的斗篷立刻膨胀到原来的模样,稳住自己的身体。 天娇回过头,第一次走出铜门,她被关在这里够久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斗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天娇走出铜门,这种时候到是大猩猩色色足够冷静,跳出来冲着斗篷开始龇牙咧嘴的。 斗篷看着身前晃动的猩猩,才陡然反映过来,忙飘出铜门阻止天娇,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走出铜门的天娇已经深陷百魂司的另一个空间里。 周围的阴风冷澈,吹的天娇直打寒颤,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斗篷所说的那两处地方的其中一处了。 再一抬头,周围的环境骤变。 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墙角一盏烛光,随着冷风一闪一闪,烛台上的蜡油有节奏的往下一滴一滴的,房间有窗户,可是窗外漆黑一片,雕花的窗棂隐隐的发出砸碎核桃的声音,白色窗幔半开着,随着小风不安分的飘荡着,纱幔上的褶皱波浮不定,渐渐的显露出头颅的形状,天娇眯着眼睛看着窗户,突然冒出一个满脸惨白的小孩头颅,眼神阴森森的盯着天娇,天娇只觉脊背一阵澈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天娇缓缓的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心绪,戾气炉都进了,这又算的了什么? 再睁开眼睛时,天娇已经恢复了冷静,双眸傲然的暼了一眼窗户,已经没有任何影像。天娇环顾着四周,看见昏暗的烛光直直的照射着正前方,天娇顺着烛光望去,正前方立着一道深墨色的门。 天娇深吸了一口气,踱着步走近墨色的门。 突然,狂风肆起,周围响起各种凄厉的哭泣声,抽噎声,嚎叫声,天娇定睛一看那扇门,忙后退了一步。脸上现出嗜血的狂妄笑容,怪不得斗篷说这千魂门不好过,确实不好过。 只见眼前的深墨色门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血红色的圆拱形门大约2米多高,只够一人通过的宽度,狭窄的通道判定着人的生死,周围阴气乍起,尸气阵阵,那腐朽的臭糜味也迎面扑来。 门的周围挂满了各种人头,满目惨状,缺眼睛的,少鼻子的,没有嘴的,甚至还有骷髅架的,全部张着嘴凄厉的叫嚷着,天娇瞪着眼睛看着这些头颅,忽然她发现了千魂门正中间的一颗头,这颗头,她见过,就在刚才,小脸伸出几尺长的舌头,泛着狞笑看着天娇,仿佛天娇已经是待人宰割的狍肉。 天娇冷哼了一声,忙往前迈进一小步,后又迅速退回来。 只见那些人头张牙舞爪的飞离千魂门朝天娇的方向射出,可惜刚刚好和天娇面对面,就查那么一丢丢的距离,就是够不到天娇,几次无果,成千上万的人头又都缩回到千魂门,天娇计算了时间不超过十五秒,看来那些人头不能离开千魂门时间太久。 正中间的小孩看见那些卑贱的头颅没给自己带会美味的餐食,立刻大发雷霆,扯过一颗头颅,放在嘴里咔嚓咔嚓的咀嚼着,绿色的汁液溅满一滴,吃到只剩一颗眼睛的时候,还伸出那几尺长的舌头舔了舔。 饶是天娇再镇定,看着这一幕,也恶心到不行,跑到一边干呕了半天。小孩发生嘤嘤嘤的叫声,而后又发出吭哧吭哧的笑声,总之慎人的要命。 天娇干呕完,弯着腰看着千魂门,看来这门不好过啊,那些头颅会自由活动,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想过去,除非变成森森白骨。 而且,那中间的小孩脑袋分明是最高执事,他拥有很高的智慧,会指挥周围的头颅,看那样子,也在等待着天娇自动上钩。 有那么一刻,天娇想返回去,生孩子就生孩子吧,总比丢了性命强,眼下她就算全身武装,装满先进武器,她都过不去,因为那根本不是人,是魂,是成千上万的魂魄。 天娇的头皮有些发麻,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恶心的,丫丫个呸的,那小屁孩脑袋又开始吃脑袋了。 “呕……”天娇痛苦的呕吐着,差点没把苦胆给呕出来,眼睛里全是心酸的泪水。 你说她矫情个什么劲儿呢?答应斗篷不就好了?省着在这儿遭这份罪,算了回去。天娇决定回去,可是一回头,天娇傻眼了,哪还有退路,房间是封死的,没有任何出口,只有那扇千魂门。 逼上绝路,四个字啪啪啪出现在天娇的脑海里,如今过也得过,不过也得过,横竖都是个死,只不过,不过千魂门死的好看点,过了千魂门死的难看点罢了。 天娇再一次挪到千魂门前面,仔细的观察着,怎么也要拼一拼,反复几次后,她发现,那些头颅离开不千魂门,时间超过十五秒,灰飞烟灭,距离更是不能超过三米。 她左右晃动,中间的那小孩脑袋也会指挥头颅左右晃动,看来这些头颅都没有自主意识,完全来自于中间那颗脑袋。 “咕噜咕噜”天娇低头看看肚子,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久了,根据她估算,至少超过8个小时,否则一向三顿饭的她不会觉的饿。现在被关在这地方,吃的喝的都没有,再不出去,不是被对面的小孩吃掉,而是先饿死的。 天娇站起身,琢磨着如果把中间那小孩脑袋破坏掉呢?可惜没有工具,更别说武器,再说如何斩杀魂魄?她又不是跳大神的。 环顾四周,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灯,房间里空空荡荡,如果把烛台往小孩脑袋上扔呢?天娇立刻否定了这种荒谬的想法。 可是这种危机时刻,抓住稻草都会当成就救命的绳索,天娇还是往烛台走去。 刚要拿起烛台,嗯?天娇瞪大双眸,拿不动?天娇使劲晃晃,还是一样,这灯有蹊跷。 天娇弯下腰,仔细的看着烛台,烛台上刻着梵文,还雕着不认识的凶兽,按理说这东西应该有镇压凶魂的作用,可是为什么对面的小孩脑袋不怕呢? 天娇看看烛台,又看看千魂门,双手一转,烛台顺时针的被天娇取了下来。天娇拿着烛台走到千魂门前面三米,做着要扔掷的动作,她要找好距离,可就这一次机会。 对面的小孩脑袋看见天娇拿下烛台,还要向他扔烛台,只有眼白的眼睛里也顿现了慌张,可是只有那么一瞬,就又开始嘤嘤嘤的叫起来。 这一瞬被天娇看见了,俗话说万生万物,阴阳相克,相辅相成。何况是在这百魂司,这小孩脑袋不能出去作乱,一定是被什么牵制着,否则不能这么安稳的呆在这里。 天娇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她蒙对了,天娇计算了距离后,站在一个最近的点上,然后挥挥手臂,估算着用多大的力气。 就在小孩脑袋失神的一刹那,天娇猛然间抛出烛台,正中小孩脑袋。 “哄”的一声,千魂门燃烧起来,幽幽冥火,越烧越旺,尖锐的叫声划破天娇的耳朵,凄惨的叫喊声,求救的嘶嚎声,天娇捂着耳朵迅速冲过千魂门,有那么一刹那,天娇感觉好像被什么附身,可惜时间很短暂,再回头的时候,天娇已经远离千魂门有一段距离了。 天娇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算是死里逃生吗?嘶……天娇低头看看身上,衣服已经没冥火烧破,身上有些地方流血了,还没等天娇舒缓过来,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拽进一条绿火通明的街道。 天娇真想哭啊,就不能让她喘口气,休息下吗? ------题外话------ 嘤嘤嘤……宝贝们 老十想你们列… 32 营救天娇 天娇一边揉着有些疼痛的胳膊一边谨慎的观察整条街道,一眼望去绿火通明,果真像鬼街。呸呸呸,它本来就是鬼街。 天娇腹诽完就慢步的在街道上行走,整条街道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连一丝风都没有,更别说鬼气。街道两旁很多古时的建筑,客栈,酒楼,竟然还有杂货铺,粮铺。每家店铺前都竖着一个很高的竹竿,上面吊着巨大的灯笼,里面散着昏暗的绿光。 反常必有妖,斗篷说百鬼街比千魂门还要难过,为什么是这般景象? 天娇顺着原路又退了回来,她怎么也要先把伤口处理处理再说。天娇半蹲下身子,身上的衣服破损的很厉害,撕掉几块,挑干净的地方把胳膊和大腿上流血的地方包扎下。 可能是刚才奔跑的速度过猛,牵扯到伤口,所以大腿里侧的伤口扯开的有些深,这些伤天娇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想想估计是通过千魂门的时候,被那些挣扎的头颅咬伤的? 一切都弄好后,天娇才站起身体,眯着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如果按照周边的店铺计算的话,隐藏在这条街上鬼的数量应该不少。 天娇突然间拔腿就跑,顺着百鬼街的主道,眼看就要到街尾的时候,‘砰’的一声,天娇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大腿和胳膊上的伤口由于剧烈的碰撞,再次裂开,血液渗透了包扎的布条开始往下滴。 天娇惊呆,什么时候她的血跟不要钱似得了,一点点伤口就能流这么多血? 就在天娇诧异之际,她听见一阵阵‘锵锵锵’的声响,声音不大,由远而近,天娇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走来很多歪斜的身影,正在向她的位置一点点靠近。 天娇咬紧牙关吃力的站起身体,总不能做那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事儿。 这条街看来是出不去了,有股力量牵绊着她,天娇迅速的寻找着,万一也能找出阵眼什么的,或许还能保条小命。 天娇往旁边一看,一家名为福来的酒楼,一楼的木大门敞开着,天娇想都没想就往酒楼里跑去,可惜,“嗷……”天娇吃痛的捂着额头,尼玛这怎么会是假的? 天娇不死心,又跑到酒楼旁边的米铺看看,这次没犯上一次的错误,走近一推,确实是假的,虽然也是木质,但是一块板和一栋房子,天娇还是分的出来的。 那些身影越靠越近,天娇急的没办法,就用没受伤的腿踹了几下竖在身旁挂灯的竹杆,经过重塑的身体确实不同凡响,几下,天娇就把竹杆踹折了,鬼灯掉在地上,但是没有熄灭。天娇捡起折掉的竹杆,左右甩了几下,还算趁手,然后大声的吆喝了一声,给自己壮壮胆,总不能站着等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娇的眼眸里绽放着嗜血的光芒,眼神中竟然迸射出墨绿色的幽光,天娇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等待着百鬼的来临。 百鬼越来越近,天娇也终于看见了百鬼的形态,还真的和电视上演的那样,不过比那有鬼气。 凉飕飕的阴风陡然升起,吹起天娇的长发,天娇撩了一下刘海儿,猛然跃起,朝着一个鬼身就冲去,‘嗤’的一声,竹竿穿透了野鬼的身体,身体瞬间燃烧成黑色烟雾消散在空中,天娇惊讶的瞪大双眼,她能触碰到鬼?她以为就是鬼魂而已的?抓住竹竿仔细一看,上面雕刻着梵文,原来阵眼在这。 抬头一看,百鬼越来越近,没给天娇思考的时间,天娇就开始抓起竹竿一个个刺杀百鬼。 百鬼移动的速度并不快,天娇杀完一个,还有口喘息的机会在去杀第二个,至少还能思考下用什么招式和动作。 可是百鬼的数量太多,天娇看着聚集密密麻麻的百鬼,浑身发冷。 天娇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总之这么高密度的运动已经使她有些脱力,忽然,一个身影突然窜到天娇的身后,‘哗’的一下,划开了天娇后背的衣服,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天娇疼的满头大汗,握着竹竿的右手往后一刺,伤害天娇的鬼消失了。 天娇深锁着眉头,鬼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天娇在生命的边缘上困难的挣扎着,百鬼一点点伤害着天娇的身体,直到天娇体无完肤。 天娇缓缓的闭上双眼,仰躺在地上,用力的呼吸着,或许今天她就交代在这了,也好,至少多活了这么久,值了。 …… 斗篷飘出铜门后并没有看见天娇,就知道出大事了,知道天娇一定是被吸到千魂门,斗篷焦急的转着圆圈,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众人的喊叫声,知道一定是天娇的亲人来了。 斗篷深知进到百魂司无非是犯过校规的人,处罚一下,张长记性就好,并没想过要弄出人命的。 而天娇无意间进入藏书阁,想要再出去,除非呆到一个月,可是天娇……斗篷无奈的叹口气,飞到铜门前,定睛一看,门外站着很多人,总不能都让他们进来吧。 于是斗篷就用密音和熊东林传话。 “你好,我是百魂司的守护者,你是天娇的哥哥对吗?”熊东林耳边突然传来一句男人说话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熊东林看看周围的几人一点异样都没有,就知道这是在与自己说话。 熊东林绕道一旁躲开众人,然后轻声的回答道:“是的。” “天娇现在有危险,我……我可以放你们进来,但是只能几个人,不可以是全部。(..info无弹窗广告)”斗篷第一次与陌生人说话,语气有点急促,声音也有些发抖。 熊东林一听到天娇有危险,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说话的语气更是森冷,“好,我带几个人进去。” 熊东林几步走到众人前,看看跟来的青丘,二熊和郭子,然后再看看欧阳逸,连一和安甜甜,熊东林点出青丘,二熊和郭子随自己进去,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了。 众人不明所以,尤其是欧阳逸更是费解,但是看见熊东林冻死人的目光也知道一定是天娇出事了,自己跟着进去无非是累赘,所以也就片刻间释怀。 熊东林和斗篷说好后,百魂司的大门打开,四人走进百魂司。 而门外的连一,安甜甜和欧阳逸也没离开,天娇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让亲人朋友进去,这百魂司的规矩就连安甜甜都知道,更何况是连一和欧阳逸。他们也只能默默的在外面等待着。 四人走进百魂司,就看见面前飘着一件斗篷,不过四人可都不是 平凡人,啥没见过,尤其是青丘他们,常年盗墓,游走在各种墓穴当中,啥怪事没遇到过,就这飘着的斗篷还不算稀奇。 斗篷也没说话,引着几人来到昏暗的长廊,再往前走就是铜门,铜门后面就是千魂门,不过那是另外的一个空间,他作为守护者,只是守护,不能干预其中所发生的任何事,世事自有缘法,他没能力去改变。 “天娇无意间闯进藏书阁,再出来就到千魂门和百鬼街,现在应该会遇到危险,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不忍心她受到伤害,所以”斗篷向熊东林甩去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是白玉制成,拿在手里冰凉凉的。 熊东林疑惑的看着斗篷,斗篷哆嗦了一下,怎么这两兄妹的眼神都这么可怕呢?“那个,这东西对救天娇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你们拿着,铜门后,你们自己要多加小心,这件宝物会直接把你们传送到天娇身边。不过无论遇到什么,切记不能喊叫。”说完,斗篷就消失了。 青丘拿过熊东林手里的盒子,好东西他见多了,这白玉盒子也没多珍贵,所以打开的动作也稍显粗鲁,可是等看清里面的东西之后,青丘瞪大双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二熊见青丘那失色的表情,也凑上前看看,可是等看见宝物后,也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熊东林从青丘手里夺回盒子,只一眼,熊东林就看清里面装的什么,啪的一下关上盒子,然后看向几人,“今天的事儿,还有一会将要遇到的事儿,我不希望走漏一点风声。” “大熊,你看你说的啥话,咱们是什么交情。”郭子一听熊东林的告诫,立马就不愿意了。 熊东林知道三人的秉性,一定不是那多嘴之人,可是事关天娇,他不得不谨慎小心。 熊东林带着三人朝铜门走去,青丘就是一不安分的主儿,在东林耳边叨叨着:“大熊,你说那斗篷是啥人?出手这么大方,那可是舍利,真舍得给啊?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我想也是,这清身舍利还真存在,以前只是听说过,说百魂司里有一颗舍利,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二熊操着大嗓门也应和道。 “哎呦郭子,你干嘛打我?”二熊不满的叫嚷着。 “嘘……”青丘和郭子立刻把手放在二熊的嘴边,“你能小点声不?”郭子没好脸色的骂着二熊。 二熊缩缩脖子,那他还是尽量不说话吧,他这嗓门是天生的。 “青丘,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熊东林转头看看青丘。 青丘拍拍背后的包裹,点点头,“放心吧,家伙齐全,都是保命的,我你信不过,还信不过郭子?东西都是他收拾的。”熊东林满意的点点头。 青丘他们三人从小开始盗墓,自然有一套保全生命的方法,而且青丘也小有道术,会些驱鬼的小把式。 咚……,熊东林推开铜门,瞬间狂风肆起,几人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到了百鬼街。 熊东林半眯着眼睛向前看去,还没等看清,到是青丘先开口了,“艹,赶紧的,天娇出事了。” 青丘带头速度奔跑起来,街道不长,但是距离也不短,等到跑到跟前,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青丘三人组,也有点腿颤。 “妈的,怎么这么多野鬼。”郭子咒骂到,忙拿出随身的武器开始击杀野鬼。 青丘从背后抽出一把剑递给熊东林,自己也拿出一把,然后加入杀鬼的行列,剑柄上贴着符咒,剑身上还喷了黑狗血,一剑刺下去,那野鬼怕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几人的动作很快,片刻后,野鬼已经被削去了一个角。 “不行啊,大熊,这野鬼数量太多,这么杀下去,非累死我们不可。”二熊尽量压低声音喊着熊东林。 熊东林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斗篷说的很清楚,进到这里,除非安全走出百鬼街,否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青丘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掏出自己的随身百宝袋,在里面掏了一张符文出来,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把血低调符文上,冥火烧成灰,喝了一口黑瓶里的东西,对着符文灰就一口喷出去。 ‘哄’一道真火长舌飞快向前窜去。溅到野鬼的身上,野鬼顿时化为烟雾。 青丘接连吐了三道真火,野鬼去了一大半。可是符文没了,青丘肉疼的抽搐着嘴角,这可是他最后保命的东西了。 熊东林也知道青丘这是再出绝活,忙过来拍拍青丘的肩膀,“谢谢你了。” “少说这些虚的,没用,还是早点把天娇嫁给我才是真格的。”这次轮到熊东林蹙着眉头,剜了青丘一眼,然后继续开始击杀百鬼。 百鬼街上的鬼去了一大半,还有将近五分之二,但是数量也很惊人。 熊东林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杀了多久,直到一片白影映入眼帘,郭子在最前面,第一个看见天娇。 吃惊的大喊着,也忘记了斗篷的忠告,忙跑到天娇身前,心痛的不知该如何抱起天娇,虽然他第一次看见天娇,但是他真的心疼了。 熊东林也忙加快脚下的步伐,可是越临近,越不敢迈步,他怕。青丘在熊东林后面,拉着熊东林杀掉身旁的两只野鬼后,也小跑到天娇身旁,身后只剩下二熊为他们挡着百鬼。 “艹。”青丘大声的咒骂着,忙蹲下身子,眼泪一刻不停的就滴落下来。 熊东林颤抖着身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天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脱下自己的外套,忙给天娇盖上。 青丘也退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天娇的腿上,郭子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纱布,先把伤口重的地方缠起来,可是越缠手越抖,最后,郭子失神的坐在地上,痛声的抽噎着。 熊东林拿起郭子手里的纱布继续没完成的工作。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熊东林只觉得心揪着疼,千刀砍万针刺也许都没有这么难过。 天娇浑身上下全是鲜血,脸上,身上已经被百鬼残蚀的全部是肉坑,肉洞,伤口深见白骨,脸上更是被百鬼抓的面目全非。 三人把天娇缠好后已经满头大汉,二熊在后面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熊东林横抱起天娇,青丘担心的抬起一只手放在天娇的鼻前探了探,才放下心,忙喊了一声:“二熊,撤退。” ‘锵锵锵’,四人同时回头,顿时大惊失色,百鬼街又一轮百鬼重新出现,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快了一倍还多。 四人忙大步奔跑起来,青丘一边跑,一边拿出熊东林刚才给他的舍利,速度打开盒子,一阵刺眼的金黄色的强光瞬间把四人罩起来。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四人已经离开百鬼街,出现在他们来时的铜门后,身后就是百魂司的大门,四人也没多做耽搁,走到百魂司的大门前,就听见一阵‘吱吱吱’的声音,然后大门打开。 四人带着重伤的天娇走出百魂司。 ------题外话------ 感谢宝贝13853817354的月票 答应宝贝加更的――,不过这两天没加,宝贝表生我的气, 我明天会尽量多码些,木……啊 33 回家静养 大猩猩色色看着几人离开,忙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而斗篷已经瘫倒在地,色色急的在斗篷身边来回绕圈,嘴里还尖声的呜咽着。(..info无弹窗广告) 过了很久,斗篷才慢慢竖起了一点点,有气无力的和色色说着:“色色,估计我是不能在这里继续陪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话刚落,斗篷周围就冒出了一团白色的气体。色色看着没有气息的斗篷,眼角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而远在翼家冰洞里看守翼天的人猛然大叫不好,跌跌撞撞的跑出冰洞后,点燃信号弹,片刻,翼天的父母从远处山下赶来。 刚走近洞口,就看见把守的人在外面焦急的徘徊着。 “怎么回事?这么着急召唤我们过来。”翼天的父亲翼不凡吼声阵阵。 翼天的母亲翟婷推了一下翼不凡,柔和的看着把守冰冻之人,轻起朱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焦急?” “是,是少爷,少爷出事了。”把守冰洞的人刚说完,眼前哪还有人? 翼不凡和翟婷迅速跑到洞中,翼天的本体已经开始变质,脸上竟然有腐烂的迹象。 翟婷趴在冰棺上看着儿子,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不凡,儿子这到底怎么了?” 翼不凡瞪着眼睛看着冰棺里的翼天,忽然双拳用力的在冰棺上一捶,嘭的一声,到让翟婷停止了哭诉。翟婷眨着氤氲的双眼看着盛怒中的翼不凡。 翼不凡捶桑着肩膀,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深深的叹口气,看着翟婷,“儿子,他这是不想好了。” 翼不凡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翟婷看见老公这样,忙上前安慰,翼不凡只颓废了半刻,就站起身,拽着翟婷,“走,老伴,我们给儿子找媳妇去,总不能儿子为了那女人白白失掉一条性命。” 翟婷有些不解的看着翼不凡,不过脚下的步伐到是没停,只要能救儿子,做什么都可以。 这边千里寻媳妇,那边已经鸡飞狗跳。 熊东林抱着天娇走出百魂司后,欧阳逸,连一和安甜甜就立刻跑上前,可是天娇的脸上和身上都盖着衣服,看不出来状况如何,不过看情形,情况不大好。 “欧阳逸,给厉仲打电话,要快,我们现在就去东城医院。”安甜甜看着熊东林一副生吞活人的样子,手一抖,使劲往下吞了一口吐沫,nnd,这熊东林真是霸气侧漏。 “喂,厉仲,我们现在正在去东城医院的路上,你做好准备。”厉仲刚刚接起欧阳逸的电话,欧阳逸就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就挂断了,厉仲有些恍惚,这又是谁出事了?不过也没耽搁多久,吩咐助手准备好一切,自己则下楼去接欧阳逸。 欧阳逸给厉仲打完电话后,又给管家打了一个电话,派车来接。 果真欧阳家的办事效率真的神速,熊东林抱着天娇走没多一会儿,一辆保姆车已经停在跟前,众人麻利的上车,保姆车调转车头后,快速驶向东城医院。 车开的很平稳,熊东林抱着天娇的手端的更是平稳,车上的气氛很压抑,安甜甜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想问问天娇到底怎么样,可是又不敢靠近熊东林,再看向对面那三个人,表情也很严肃,安甜甜抿着嘴低下头,一会到医院就知道情况了。 “啊……”安甜甜惊讶的看着地毯上,手指哆嗦的指着那一摊鲜红的血液,凄厉的喊出声。 青丘一回头就看见地上满是鲜血,眉头深深蹙起,忙从背包里拿出止血的金创药剂,猫着腰走到熊东林身前,跪在车内的地毯上,掀开盖在天娇身上的衣服,在伤口上开始喷洒药剂,虽然知道无济于事,可是总要试试。 连一,欧阳逸和安甜甜坐在最后一排,眼睁睁的看着青丘掀开衣服,露出了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胳膊。 安甜甜眼眶里含着泪水,双手使劲捂着嘴巴,她怕她一松开手就失声痛哭。 欧阳逸盛着满眼的悲伤看着天娇,胳膊没有缠上纱布,但是其他地方已经全部包扎上了纱布,估计伤势更加严重,血液也是从身上流出来的,而并不是胳膊,欧阳逸握紧双拳,双眸迸射出骇人的怒火,南墨秋你好样的,敢动爷的女人,你就要有胆量承受爷的报复。 最冷静的莫过于连一,连一只看了一眼,就狠狠的垂下眼眸不再看。他怕再看那么一眼,有会冲动的下车跑去宰了南墨秋。自己还是太弱小是吗?保护不了家人,保护不了妹妹,现在连天娇也保护不了,连一紧紧的咬着下唇,血腥味满口,他要变强,他要保护他的家人和他的爱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明明才不过十几分钟,可是车上的人都感觉像在度分如年。 车停在了东城医院的地下车场,熊东林小心的抱着天娇,郭子麻利的下车给东林开车门,熊东林抱着天娇下车,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外面的厉仲,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来,厉仲微微拧起眉头,这伤的不轻啊。 厉仲带着众人进了专属电梯,很快就到了十二楼,厉仲匆忙的打开办公室的门,让众人进去,熊东林把天娇抱到了诊疗室,然后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厉仲和他的住手。 众人或站,或坐,或依靠在墙上,动作各异,可是唯一样是整齐的,就是眼睛全部盯着诊疗室。 没人问天娇为什么明明只是被关进百魂司接受处罚而已,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原因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天娇受了重伤,而那个害天娇受处罚的人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厉仲和助手拆开天娇身上的纱布之后,脸色变得死白,第一次身为外科医生的他竟然害怕了,他怕他的动作太重,触碰让天娇更加疼痛,厉仲的助手大张着嘴,已经失声了,这该有多疼痛? 两人轻轻的剪掉最后一层纱布,然后开始缝合,包扎,上药,输液,从脸部到脚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完整的。 助手忧心的看着天娇,低声的问厉仲:“院长,这个女孩以后可怎么见人?这一身的伤,没有一处不需要缝合的,将来会留下无数大大小小的疤痕。”做医生的人都知道,电视上那种去疤痕的广告十有八九是假的,尤其像天娇的身体,全部是伤口,缝合都有一定的难度,甚至很多地方已经深见白骨,这已经算是重度毁容了。 厉仲没说任何话,只是专心的给天娇缝合伤口,实在不能缝合的就包扎起来,等着做植皮手术。 时间过的飞快,厉仲用手腕处揉揉眼睛,然后退下手套,擦擦头上的汗,打开诊疗室的房门。 熊东林上前,也没开口问,沉静的仿若一宿雕像。 厉仲看看众人,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拿出病例就开始书写,也是一言不发,直到病例写的差不多的时候,厉仲看了一眼熊东林:“受伤面积太大,想要恢复如初怕是很难,只能做植皮手术了,而且就算我缝合技术很好,留下的伤疤也太多,尤其是整个面部,你们考虑下吧,不过时间不宜太长。”厉仲避重就轻,但是众人谁都不傻,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韵味。天娇被毁容了,不是整张脸,而是整个身体,没有一块完好。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熊东林沙哑的声音听着十分憔悴。 “可以,不过她需要休息,时间不能太久,你们还要换上防尘服,她身体受伤的地方太多,怕受感染。”厉仲吩咐助理取来三套防尘服,递给熊东林几人。 安甜甜二话没说,就抢走一套,剩下的两套,一套被熊东林拿走,另一套被连一拿走。 三人准备好后,就来到了诊疗室里隔间的重症监护室。 天娇安静的躺在床上,嘴上带着氧气罩,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棉被,生怕压疼了天娇一样。 熊东林走到天娇身前,半蹲着,看着只露出双眼的天娇,小声的呢喃着:“娇娇,厉仲说要植皮才能恢复你身上的肌肤,否则的话会留很多疤痕。” 天娇有意识的抬抬手,熊东林马上把手掌放在天娇的手指下,天娇慢慢的在熊东林手上写了几个字:不需要。 熊东林轻轻勾起嘴角,微笑着看天娇,“那好,我一会和厉仲沟通,你是在这里养伤还是回去呢?” 天娇又写了两个字:回去。 然后,熊东林就在安甜甜和连一的惊愕下,摘下天娇嘴上的氧气罩,让连一举着吊瓶,抱起天娇就往外走。 呆在办公室里的众人看着熊东林的举动全部都惊的说不出话,熊东林朝厉仲点点头:“天娇说要回家静养,今天谢谢你。” “可是……她的伤。”还没等厉仲说完,熊东林已经抱着人走了。厉仲只能抓住离开速度最慢的人,二熊。 二熊体形最大,所以他落了最后,厉仲抓住二熊就大声嚷道:“熊东林太对天娇不负责任了,那么重的伤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二熊挠挠脑袋,吱吱唔唔的说:“东林最疼天娇了,你放心吧,他心里有数。”二熊的嗓门那是天生的,就算平时说话,给人的感觉也像吵架,一个大嗓门过去,厉仲安静了,也冷静了。 他猛然间想起唐少煌的事,唐少煌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和没事儿人似得,那么天娇应该会没事吧。 厉仲还是很担心,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白然的电话,把事情和白然说了一遍后,还没等嘱咐白然一些天娇应该注意的具体事项,白然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厉仲这口气哽在喉间,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十分难受,一抬头正好看见助理在那呆愣了,总算找到了发泄的档口,“看什么看,像跟柱子似得,还不赶紧干活去。”助理忙低下头,跑着离开了办公室,出了办公室还不忘回头嘟囔一句:“人家不买你帐,你就迁怒于人,大地主。” 欧阳逸的保姆车一直停在东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所以众人下楼后,就直接上车走人了。 到车上,熊东林把天娇手上的输液针头拔掉,安甜甜在一旁看着熊东林的动作,直抽嘴角,天娇受伤了,熊东林也变得不正常,这会儿连消炎药都不给打了。 “东林,你这样,天娇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安甜甜实在憋不住就说了口,语气很冲,十分怨怼。 “天娇说,这针打的很不舒服,让我拔掉。”熊东林像是在解释,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总之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天娇。 安甜甜瞬间崩溃了,为什么她觉得世界有些玄幻了呢? ------题外话------ 啧啧啧, 厉仲快被众人折磨成神经病了 34 唐少煌独特的悲伤 二十分钟后,保姆车驶进了小区,一路畅通无阻,最后保姆车停在别墅前,众人下车。 没人说话,但是相互间却配合的十分默契,谁开车门,谁开大门,谁开房门。 唐少煌这些天都很忙,他秘密处理了天娇交代给他的任务,而且还顺便铲除了一下帮内的一些老古董,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成果不错。 由于忙,到也没太注意家中发生的事情,毕竟他早出晚归的,甚至有的时候还一晚不回来,今天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可是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正准备给自己泡杯咖啡,客厅的门忽然被打开,呼啦啦进来很多人。 有些是认识的,有些是不认识的。唐少煌眯着眼睛看见众人,这是要干嘛? 熊东林是最后一个进入客厅的,横抱着满脸包着绷带穿着病号服的天娇。 众人速度散开开始各自忙各自的,熊东林看都没看唐少煌,抱着天娇径直上了楼,唐少煌蒙圈了,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啊?唐少煌摸着脑袋原地转了两圈,忽然间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看见天娇了,难道是出事了? 唐少煌跟着熊东林一起上了楼,一是想看看天娇到底伤的多重,需要不需要帮忙,二是告诉熊东林李子谦的事情已经办好,营业执照可以办理了。 跟着上楼的除了唐少煌,还有青丘和欧阳逸,而连一则是和安甜甜一起进厨房为天娇熬些营养的汤品。至于郭子和二熊一进客厅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高强度的作战使两个人非常疲惫,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青丘?那就是个变态。 熊东林安置好天娇后,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几人,“天娇需要休息和静养,最近就先不要打扰她了。”这逐客令谁都听的出来,所以几人也没多留,灰溜溜的下楼了,到是唐少煌走之前跟熊东林做了一个有事要说的动作,熊东林点点头,随后唐少煌也离开了。 熊东林坐在床上看着天娇,右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天娇的头,深深的叹了一口起,“宝贝,你受苦了。”这句话说者心酸,听者心里更是委屈。 眼泪顺着天娇的眼角就流了下来,谁说强者就没有眼泪,在爱人面前,强者也是需要倾诉的。(..info好看的小说) 熊东林心疼的为天娇擦着眼泪,“不哭,哥哥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哥哥不会饶了他们的,他们一个个都别想跑掉。” 忽然天娇睁开眼睛,眸光一点没有因为浑身的伤而显得暗淡或者萎靡,反而更加璀璨,仿若那夜明珠般闪着莹莹的余晖。 熊东林看见天娇睁开眼睛,顿时勾起嘴角,脸上绽着轻扬的笑意,温暖了一室柔光。虽然天娇没开口说话,但是熊东林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赶紧开口说:“放心,收拾他们的事情留给你,我不会插手的。” 天娇满意的闭上眼睛,陡然间床上的天娇消失了。熊东林也并没诧异,淡定的起身,关紧卧室的房门,去楼下找唐少煌去了。 花起感应到空间的波动马上现身,可是看见躺在地上的天娇后,大惊失色。忙打开仓库,取出回生紫玉丹,倒出一粒,运用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法术送到天娇的嘴里。然后坐在一旁等待天娇醒来。 花起看着浑身上下都缠着绷带的天娇,愤怒的绷起嘴角,这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动劳资的人。真是活腻歪了。 可惜……想到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保护天娇,花起颓废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天娇,还好小蓝闭关了,否则非出去闯下大祸不可。 那条笨龙别的优点没有,只有一点,就是护犊子,虽然口口声声叫天娇为妈妈,可是那岁数可比天娇大上几千甚至几万岁。 回生紫玉丹确实不是凡品,天娇吃下丹药后,身体开始迅速恢复。天娇的身体已经重塑过,底子本来就好,所以没用多久,天娇已经坐起身,开始解开缠在身上的绷带。由于缠的太多,拆开费了很大的劲。 直到最后一条拆完,天娇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天娇的脸和裸露出来的皮肤,花起激动的站起身,大袖一挥就消失了。 天娇疑惑的看着花起消失的方向,这傲娇货,自己受伤了也不安慰安慰自己,反而跑了。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天娇只能先闪出空间。 而离开的花起只是回到自己的容身之处开始翻找系统上的任务,看有没有奖励生肌丸的。天娇不仅毁容了,就连身上都到处是伤疤。 花起忍着想要发疯的冲动,一点一点翻找着,回生紫玉丹只能救命,虽然也有恢复肌肤的药效,但是那仅仅是普通的伤口,被鬼魂,吸血鬼或者鬼灵精怪所造成的伤口,是没办法恢复的。花起焦急的寻找的,可是翻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不能让天娇一辈子这样,花起疯了一样的查找系统,不眠不休。 而这些天娇并不知道,闪出空间后,天娇撤掉身上仅剩的衣物,裸着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出现了一副凹凸不平的丑陋身躯。天娇抚摸着身上的伤疤,一点点,仿佛那些野鬼还在啃噬自己一样。 天娇摸着左小臂上凹陷下去的一块,这块被一只鬼咬了一口,没等咬第二口的时候,就被天娇拼着最后一口气杀死了,那是她杀的最后一只鬼,之后就再也没有意识。 “呵呵……”空间里响起天娇无奈悲愤的笑声,虽然她从不觉得这副容貌有多倾城,这副身躯有多迷人,但是也不许他人践踏。 南墨秋,薛子璐是吗?你们等着,姐会去收拾你们的。 天娇满眼冷酷嗜杀的绝情,裸着身体走到衣柜前,准备穿衣服,就在这时,安甜甜做好汤品想上楼看看天娇,天娇出事她一直都没好好看看天娇,心里不安的很。 哪想到,刚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天娇裸身的站在衣柜前,那蜈蚣样的疤痕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全身,包括脸上都满是坑坑洼洼的。 安甜甜愣在门口,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天娇看见来人是安甜甜,隐下眼中的冷冽,换上温柔的笑意看着已经哭到崩溃的安甜甜。 慢步走过去,拉住安甜甜,然后反锁住卧室的房门。 “甜甜,你说我今天穿哪件衣服呢?感觉衣服好像都小了。”天娇轻轻的擦拭着甜甜脸上的泪水,“哭什么,不哭。” 安甜甜大声的抽噎着,那些可恶的人这么害天娇,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哎……”天娇环住甜甜的身体,右手在甜甜的后背上有节奏的拍着。 “大美女裸体送怀……你,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把你办了啊。”安甜甜一边擦眼泪,一边磕磕巴巴的说着。 “不怕,不过,也挺好啊,那以后咱俩就是小百合了?嗯,不错不错。”天娇搞怪的看着安甜甜。 “噗哧,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也不怕冻着。”安甜甜站起身就到衣柜里开始翻找,可是无论什么衣服,都能露出皮肤,安甜甜的眸光又暗了暗,那些人就应该去死。 “快点啊,甜甜女王,我要冻死了。”天娇微笑着催促着安甜甜。 安甜甜忙拿过内衣裤,一条牛仔裤,一件高领蕾丝长衫递给天娇。 天娇连看都没看,就穿起来。穿完后自己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块纱巾,没想到自己又要用到这个了。刚要带上,就被安甜甜一下抢走,然后两眼怒火的看着天娇,天娇疑惑的挑挑眉头,这甜甜抽什么疯? “在家里带这个做毛?谁要是看不下去,就直接撵走好了。”安甜甜炸毛了,她心疼天娇。 天娇撇嘴一笑,“我还真怕把他们吓出心脏病。” “吓就吓,反正人多,死一个两个三个星球照样转。”安甜甜赌气的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天娇的床,天娇也没阻止,任由安甜甜做这做那。 只是心里很感动,她和甜甜认识的时间并没多久,但是两个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合路,她很珍惜甜甜这个朋友,而甜甜也没让她失望。她想她们会是一辈子的至交。 安甜甜收拾完后,就拉着天娇出门,边走边唠叨,已经完全没了天后的范儿,十足十的老妈子,“天娇,我给你炖了补品,一会要尽量多喝点,这方子可是土配方,很养身体的。” 天娇一边应着,一边和安甜甜走下楼梯,二人全部忽略了为什么天娇会好的这么快,聪明如安甜甜,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是知道的,只要天娇还健康的活着,其他并不重要。 熊东林和唐少煌坐在沙发上正在谈论李子谦的事,欧阳逸站在一旁间或的插几句,而连一始终在厨房里,郭子,二熊和青丘都仰在沙发上睡觉。 几人听见安甜甜的话,都抬头看看。 时间瞬间停止,很多年后唐少煌还记得那一幕,那一幕在他心里刻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从不曾清浅过,只能一日一日加深,没想起一次,就会心痛万分,如万蚁蚀心。 那是一张白皙却骇人的脸,脸蛋儿上坑坑洼洼,下巴处还有一条长长的蜈蚣疤,唐少煌紧紧的蹙着眉头,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天娇,天娇站在楼梯上满眼清明的看着唐少煌,忽然抬起手抚了一下唐少煌的额中,“再皱眉,都能夹死苍蝇了。” 唐少煌拉下天娇的小手,手掌中传来疤疤癞癞的感觉,猛地低头一看,手背手心全部是疤痕,或大或小,或深或浅,他从小就在帮派里处理各种事物,残忍的招见多了,可是却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唐少煌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把天娇胳膊上的衣服往上一拉,满目全是骇人的伤痕。 唐少煌闭上眼睛慢慢的吐了一口浊气,再睁开眼睛时,对上了天娇那暖暖的笑容,唐少煌拉着天娇的手走下楼梯,“李子谦的事我帮你办妥了,来看看满意不满意,还有打算什么时候去办营业执照?” 欧阳逸站在一旁,动动已经麻掉的半边身子,给天娇让了位置,天娇上去摸了一下欧阳逸的小脸,然后眨眨眼睛,撒娇的说着:“小逸逸,我想吃上次你从家带的那个锅塌里脊。” “好。”欧阳逸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几人,忍住想要抱天娇的冲动,忙走出去开始给管家打电话。 安甜甜去厨房帮连一了,三个人就那么和谐的坐在沙发上商量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欧阳逸走进客厅就看见天娇坐在正中间,犹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直射每个人的心神。 ------题外话------ 宝贝们,今天老十去医院了―― 忙了一天,哎…… 35 发泄 这李子谦的事还要从半个月前天娇把任务交给唐少煌的时候说起。(..info好看的小说) 唐少煌接了任务后,就安排手下去办了,不过让人遗憾的是,找了好几天,都没能找出一丁点儿对李子谦不利的证据。 手下来报,唐少煌抑郁了,牛b吹的有点大啊,他手下那些可是专门收集情报的,不说是万里挑一,那也是职业能手,凡是过了他们眼的,想找出点儿污点那是太容易,可是这算什么? 竟然没有,唐少煌为了这事急的是焦头烂额,主要是天娇许给他的条件太诱惑人,他总不能掉链子吧。于是,本来打算再潜伏一阵子的唐少煌终于出动了。 唐少煌带着手下奔波了很久,还从小生那听说了方佳佳的事情,于是威逼带利诱,主要是色诱了方佳佳,小姑娘虽然身体成熟,但是和大哥级别的唐少煌一过招,那是惨败,连点渣都不剩。唐少煌从方佳佳嘴里套了不少李子谦的各种勾当的证据,就巴巴的过来讨赏了,哪成想天娇竟然出事了。 唐少煌坐在沙发上前倾着身体,眸光暗了又暗,邪佞的表情一览无余,不过正在商量办理营业执照的熊东林和天娇没注意到,可是这一幕却落在了欧阳逸眼里。 欧阳逸垂下眼眸站起身,两步跨坐到唐少煌身边,拿起桌上的资料看看,然后不经意的拍了一下唐少煌的肩膀,有些疑问的问:“这样可以吗?不会给天娇带来麻烦?”其实这话欧阳逸本不想问,因为就唐少煌的身份来说,是万万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唐少煌那阴狠的表情刺激到了欧阳逸,他总觉得唐少煌会下死手,不一定会对李子谦,也许会对南墨秋出手呢? 唐少煌斜眸瞄了欧阳逸一眼,然后坐直身体,双手扣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说话的语气也吊儿郎当的,“怎么?欧阳家的少爷也管起我的私事来了?” 声音不大,可是在座的人全都听见了,天娇抬起头看看俩人,也没在意,继续和哥哥商量办理营业执照的详细事宜。 欧阳逸抽抽嘴角,他就说和野蛮人相处,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个档上的,“我没空管你,也没那闲心,只是你无论做什么事请你先考虑下天娇的处境,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流氓头子?” “我……”唐少煌看着欧阳逸眼中明显的不屑,气的站起身,“你别含血喷人,劳资什么时候tm的害天娇了,欧阳家集团了不起吗?不也就是个商人,在权贵面前不也矮半身?” “唐少煌,注意你的言辞,欧阳家没什么,不过比起烈焰帮强太多。”欧阳逸骂不来人,从小的教育那就是一个绅士,杀人行,骂人难。不过此时也脸红脖子粗的和唐少煌大声争执着。 天娇无语的看看熊东林,又看看吵的正欢的俩人,突然觉得,为什么一个黑社会老大,一个集团未来继承人能像泼妇一样吵架?如今是要闹哪样?范儿呢?深沉呢?冷静呢?都喂狗了不成? “吵,吵,吵啥子嘛,艹,耽误劳资睡觉了知道不知道。”要不说还是二熊厉害,比嗓门没人能盖过他。二熊一出声,众人皆闭嘴。 二熊揉着双眼,暴躁的看着吵架的两人,忽然间就看见坐在另一侧的天娇,眼珠子差点没嘣的掉出来,指着天娇,张着大嘴,诧异的说不出任何话。 随后跟着醒来的郭子看见二熊一副见鬼的表情顿时清醒,什么状况?一转头也看见天娇坐在沙发上,而且目光坦荡的看着他和二熊。 郭子没二熊呆,只几秒钟就猜出大概咋回事,忙使劲推了一下二熊,然后小声的说道:“天娇,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痛不痛?”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若天娇就是一玻璃娃娃,一碰即碎。 天娇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谢谢你们,我很好,已经没事了。”熊东林已经和她说了,是青丘三人陪着哥哥一起救出的她,所以这声谢谢必须说的,那确实是九死一生的抉择,而他们连眼睛都没眨下就答应了,并且竭尽全力,就这份恩情她是永生都不会忘记的。 郭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用手指挠挠眼角,然后看了一眼天娇,羞射之意尽显,天娇懵了,众人也懵了,这郭子怎么了? “那个?我给你包扎的时候看了你的身体,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选个日子就扯证……嗷……”郭子大声的嚎叫着,趴在地上看着踹他一脚的青丘。 这一脚不轻,郭子狠狠的揉了两下屁股,大吼道:“青丘,你tm吃错药了吧,踢劳资做毛?” “娇娇是我媳妇,哪容许你染指,哪凉快哪呆着去。滚!”青丘瞪了一眼郭子,然后屁颠屁颠的拱了一下熊东林,挤着就坐在天娇身边,脑袋往天娇肩膀上一放,小媳妇似得说着:“娇妹妹,人家也看了,也等着对你负责呢?” 这只骚狐狸怕是甩不掉了,天娇顿感头疼,难道他们都没看见她的脸吗?错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题?至少她还是女孩子吧,还是说故意调节气氛想让她忘却伤痛? 天娇勾起嘴角‘温柔’的捏捏青丘的腰际,“好啊,我等你负责。” 青丘瞬间紫红了脸,听着天娇咬牙切齿的声音,努力的憋着嘴艰难的点点头。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两个大男人变成泼妇了?我这是别墅,不是农贸市场。”天娇啪的一下甩掉手中的资料袋,看着几人。 欧阳逸有些难为情的脸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天娇相处,自己就完全回到了19岁男孩的状态,清纯,热情洋溢,还热血沸腾,更容易暴躁。 唐少煌看看郭子,看看众人,就是没看天娇,不敢!在说他也没说啥啊,本来他就一火爆的性子,一点就着,欧阳逸还惹他,能怪他吗?嘿,他还委屈上了。 “哟,你们这是怎么了?天娇,快来吃东西,汤已经给你熬好了,快来快来。”安甜甜刚走出厨房就看见一大堆人站在客厅中间,一边惊诧的看着几人,一边走向餐厅。 天娇起身,走到安甜甜身边一闻,“唔……香,甜甜你给我做的什么汤啊?” 安甜甜看见天娇那迷醉的样就很高兴,“不知道什么名,也是我妈妈从别人那得到的方子,很补身体的,还美容养颜呢。”说者无意,听者更没往心里去,养颜?就天娇那被破了相的容貌,养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安甜甜给天娇盛了一碗滋补汤,天娇一口一口优雅的喝着,到是二熊看见有吃的,可乐坏了。 “哎呀,有吃的,快,快给俺弄几碗来,饿死了。” 天娇拿着汤匙的手抖了又抖,汤撒了一半,这二熊的狮吼确实不同凡响,何时何地听都有种玉石破碎的震撼。 “大家洗洗手,准备吃饭吧。”连一的话语就像一道清澈的泉水瞬间扑灭了众人之间的尴尬。 折腾了一天,大家都有些饿了,吃饭的速度自然也就快,风卷残云过后,桌上连点汤都不剩。 就在连一和安甜甜刚刚起身要收拾残局的时候,客厅的门被人打开了。 众人一回头,就看见白然和佳妮儿一起走进来,佳妮儿是刚放学,而白然是接到厉仲的电话后,火速赶来的。 天娇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害怕白然和佳妮儿一起扑过来,果不其然。 “呜呜……天娇。”佳妮儿一眼就看见天娇,再看看天娇脸上的疤痕,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出来。庞大的身躯更是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的跑到天娇身前,猛地一下就把天娇抱在怀里。 “咳咳……”天娇很是无奈,每次都要以这种方式对待她,真的让人崩溃。 白然紧紧盯着天娇的脸,还有那不小心露出的一只手,半支胳膊,牙齿使劲的咬着嘴唇,唇瓣上已经见了一抹红,不过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看着天娇。 天娇安慰似得拍拍佳妮儿,然后放开佳妮儿,走向白然。 白然是第二个向她表白的男人,说喜欢她,更不介意两人之间站着熊东林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就是这个男人,默默的在身后帮助她料理一切事物,还替她挡了很多来自上京薛家的恶意。 白然看见走到身前的天娇,一下就横抱起天娇,往楼上走去,无视所有人的吃惊和醋意的目光,天娇也没反抗。 白然抱的很稳,天娇环着白然的脖颈,温柔的看着白然,到是白然脸绷得很紧,狠戾的目光一直扫射天娇。天娇自知理亏,当然很配合。 俩人来到早先白然选好的房间,顺着走廊的最后一间,白然踹开门,抱着天娇就走进去,天娇还很默契的把门关上。 看见天娇关门的动作,白然的脸色终于好了点,动作也不再粗鲁,温柔的把天娇放在床上后,就开始脱她的衣服,他要看看到底都哪里有伤疤。 天娇没拦着,并不是因为她不知羞,而是就这副身体,一般人看了都想吐,还能有啥欲望? 白然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把天娇身上的衣服除尽,触目惊心,白然心疼的抚摸着每一处伤疤,沙哑着声音说到:“疼吗?” “不疼,已经不疼了。”天娇尽量压低自己的语调,显得不那么突兀。 “呵呵……就知道宽慰我,这么多伤痕,不疼?你还是人吗?”天娇看着白然脸上脆弱的神情,心生不忍的摸上白然的脸庞,“真的不疼,而且现在已经好了。就是这伤疤,好丑……你会嫌弃我吗?”天娇也不知道怎的就问出这样的话,是触景生情还是怎么?谁会不在意呢?她也是女孩子,有几个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身体?可是如今已经这样,她又能怎么办?连回生紫玉丹就去不了的疤痕,还能有其他方法吗。 白然低头深深吻住天娇的嘴唇,一点点舔着天娇的香舌,一次次掠夺对方的蜜液,不够似得,更甚似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骨血里。 感受到白然的害怕,天娇抬手勾住白然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混着两个人咸而滚烫的泪水,忘情的吻着,肆意的发泄着。 这是天娇历尽大磨难后的第一次哭泣,平时和熊东林开玩笑也会掉几滴猫泪,可是这次不一样。 白然痛心的抱紧天娇,感受那来自胸腔的震动,他的宝贝受苦了。 ------题外话------ 老十最近这几天都要去医院看病 所以可能会更新的晚一点,对不起哦宝贝们。 36 痴情男女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射着床上缠绵的躯体,一阵阵微憨的娇笑声,一阵阵靡色飞扬的荡漾声。 粗壮的大腿压在瘦弱的小腿上,紧紧厮磨,分分不离。 “白然……我累了。”天娇推开白然的身体,有些倦怠的脸上露着狐媚的笑容。 “那就别用那种眼神儿看我,我会以为你还想。”白然捏捏天娇的屁股,一下抱起天娇,就往浴室走去。 “哎呀,不要,刚才你就说结束了,结果洗着洗着又来。”天娇骄横的阻止白然的动作,可惜浑身酸软,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不爽。 “这次不了,你该休息了。”白然抱着天娇柔软的身体就放在浴缸里,滴上几滴精油,就开始给天娇按摩起来。天娇扶在浴缸的边缘,舒服的享受着福利。 只是这凹凸不平的触感一再的让白然皱起眉头,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找到可以恢复肌肤的药。 “白然,家里怎么样了?爸妈还好吗?”天娇厌倦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和白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挺好的,前几天连一送来了几张男装和女装的设计图纸,大家都在敢做,工厂重新修建的也差不多了,估计十月末就能正常运行,放心吧。”白然放轻手下的动作,生怕因为自己的手劲捏疼了天娇。 “那就好,没人出幺蛾子吧。新来的那些员工,没有闹事的?” “没,上次李佳娣的事情竟然起了一个很好的典范,现在到是没人敢犯什么错误。员工们都很省心,爸妈也对这套业务越来越上手,我估计着现在就算我离开,两个人也能做的有声有色。”白然的动作一直没停,至于嘴里的话,其实就是话敢话,不过天娇听完后,猛地转过头,目光幽深的看着白然,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紧绷,“怎么?你要离开吗?” 看着天娇那严肃的模样,白然勾起嘴角,拍拍天娇的小脸,然后高兴的说着:“我媳妇在这,我离开上哪去?”话说的是煞有介事,但是天娇还是不放心的看着白然。 白然停下手的动作,郑重其事的说:“真没要走,白家的事物有人可以帮我处理,放心,我每三天都会开一起远程会议的,耽误不了正事。” 这次的回答,天娇还算满意,毕竟和自己家的事情想比,白家那可是大摊子,白然一离开就这么久,难道就没人有意见? 白然是谁?都要成天娇肚里的蛔虫了,天娇一个眼神都能解出好几种答案,那心思缜密的堪比老佛爷跟前的李莲英。 “白家摊子大,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再说白家一直是祖传家业,没有什么董事,股东之分,所以,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对于这点,白然还是很自豪的,隐世家族就这点好,自己说的算,不会出现内部纷争。 “工厂正常运营后,天林就算走上轨道了,挑几个合适的人进行管理,那边还有爸妈看着,应该不会有事。”天娇对于白然的手腕还是很清楚的,他做事可以让人放一百个心。 “是啊,听东林说你要开蔬菜店?主营蔬菜?”其实白然对这个行业很敢兴趣,毕竟对于华夏十州来说,卖蔬菜还真的是一个大盈利的生意,不过一般人做不来。那天听熊东林提起,自己到是十分吃惊,毕竟做这种生意要有蔬菜的来源吧。可是没听天娇说过认识哪些个菜农啊? “嗯,怎么?不相信我?”天娇挑挑眉毛,撅起嘴有点佯怒。 “姑奶奶,我可没不信你,就是觉得,怕你做不来,卖蔬菜这个生意很多人都盯着,但是苦于没有来源,所以很多商业集团,隐藏世家都不得不放弃这块大肥肉,如果有一天你把这生意搞的红火了,必遭人羡慕嫉妒恨。”白然轻轻的揉捏着天娇的腰部,一点一点,虽然皮肤坑坑洼洼,还疤疤癞癞的,但是不得不说天娇的腰肢很软,让人着迷舍不得放手。 “我想到了,可是如今华夏十州的变态准则,商人排在最底层,就算你上百亿的身价又能如何,所以我打算用蔬菜来找找平衡。”天娇坐起身,表示不用再按了,再按也是无济于事,做了那么久,能说按几下,腰就不酸,腿就不软了? 白然麻利的给自己洗洗身体,然后给天娇擦了一些浴液,冲洗干净后,抱着天娇离开浴缸,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包住天娇,走出浴室。 “没事,放心做吧,你老公我还是有点小本事的,虽说比不上那些权贵,但是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白然细心的给天娇擦拭头发。 天娇看着梳妆镜里的白然,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的影射下竟然变得神秘起来,莹润光泽的嘴唇,肉肉的粉粉的,凤眼此时半眯着,嘴角勾起暖心的笑容,仿佛擦头发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怎么样?姿色还能入你的法眼?”白然抬起眼眸对上镜子里天娇的杏眼,调笑着。 “嗯,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腰部腹肌强壮且有力,腿长而性感,啧啧,就是象鼻子运动的时候都很有张弛,我真的很满意。”天娇的脸皮那可是响铛铛的厚,怎么可能会被白然的一句调戏话就说脸红了呢? 白然听着天娇那恬不知耻的评价,无奈的抽抽嘴角,轻拍了一下天娇的后背,假装生气的说:“别用你那勾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我,小心劳资再办你一次。” 这次的威胁终于有用了,天娇可怜兮兮的转过身抱着白然的腰,仰着头小猫样的看着白然:“你明天要走是吗?” “嗯,工厂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妥当。”白然爱怜的刮了一下天娇的翘挺鼻梁,其实他也舍不得,但是人这辈子要做的事太多,不可能只有爱人,还有家人,事业,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不过这相思之苦确实有点难熬。 “好吧,那我们睡觉吧,我真的有点累了。”天娇又打了一个呵欠。 白然替天娇擦擦眼角的泪水,然后俩人一起走到床边,上床,睡觉,一夜无梦。 …… 而这边看着白然抱着天娇上楼后的众人那是表情各异。 熊东林淡定的离开餐桌,背着手走向书房。连一和佳妮也是见怪不怪的一起收拾餐桌,安甜甜一副八卦一姐的样儿屁颠屁颠的跟在佳妮儿身后,看能不能套出什么八卦新闻。 欧阳逸则黑着脸,冰冷的双眸射向众人后,气愤的上楼了,边走还边嘀咕,这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上到二楼后,欧阳逸眼神阴沉的看着走廊最后的那个房间,不禁紧紧的握住拳头,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笑话?或许在天娇心里,她和自己在一起不过就是一个意外,而是自己死皮赖脸的硬要跟着她。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贱了?欧阳逸无比的嘲笑着自己的不堪,可又不舍得离开,这种矛盾的心里折磨的他几近崩溃。 欧阳逸算是走进一个误区了,虽然天娇和他在一起确实是意外,但是如果天娇不首肯,他想住进别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惜这些,愤怒加醋海中的欧阳逸是不会想到的。 跟着上楼取东西的连一在欧阳逸的身后站定身体,他是不会傻到去提醒欧阳逸的,不过估计以欧阳逸那聪明的脑袋想通此事绝对不会超过一晚上。连一撇撇嘴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本资料夹后,下楼去了熊东林的书房。 青丘看着白然把天娇抱上楼后,只是淡定的挑挑眉头,然后转身就朝一楼的客房走去,随便挑了一间最近的,走进去睡觉了,什么事情都要等他休息完再说,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熊东林和熊天娇的家庭背景很特殊,但是这些他隐藏的很好,完全装作不知道,所以至今熊东林都不知道青丘已经知道熊家的秘史了。 二熊和郭子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跟着青丘走到客房,一人选一间也纷纷进去休息了。 而这些人中表情最丰富精彩的要数唐少煌。从他来到这里后,也半个多月了。他是知道天娇管熊东林叫哥哥,虽然两个人都姓熊,但是他完全没往那边想,只是以为或许哪个是收养的呢,并且迄今为止他都不知道天娇和熊东林的关系。 他吃惊的是,为什么天娇有了熊东林后,还有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不认识,但是看样子也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因为熊东林完全没有惊讶,包括连一表情神色都如常。 唐少煌抑郁了,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熊东林,连一,欧阳逸,在加上刚才那个叫什么青丘的,这回又出现一个,啧啧,天娇这小女孩不简单啊。 唐少煌双眼冒光的摸着下巴,安甜甜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唐少煌一双狼眼泛着贼光,表情贱兮兮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安甜甜把手凑到唐少煌的双眼前晃晃,可惜没反映,“哎!”安甜甜大声的叫了一声,这次唐少煌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安甜甜身上,那转变的速度堪称神速,前一秒钟还很猥琐,后一秒钟立刻变成不屑。 安甜甜也知道唐少煌为什么这么看不起自己,她也不在乎,反正有天娇给她当靠山,唐少煌不能把她怎么样。“看什么看,你想什么呢?一脸猥琐大叔样,不会是琢磨什么不良的东西吧。” 被安甜甜一问,唐少煌有些心虚的转过头,目光直视着餐厅的方向,他才不会承认确实想了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呢,想他堂堂烈焰帮的少帮主,见过的漂亮妞儿不说上万也有上千了,可是至今还是处男一枚,他都觉得自己很神圣,为什么会这样,他也问过自己,就是不来电,找谁说理去?看见那些女人完全没有生理反应,怎么做?拿啥做?他爸爸还曾一度以为他是gay呢。 唐少煌觉得脑后的灼热眼神一直没离去,才索性开口,“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唐少煌一脸鄙夷的说着。 安甜甜往下勾着嘴角,身体晃悠两下,坐在唐少煌对面,双脚还一点一点的,“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我告诉你唐少煌,就你那挫样,姑奶奶眼角一瞄都知道你下的蛋啥颜色,别装了啊,天娇可不是你消想的。” 唐少煌回头看了安甜甜一眼,然后愤然起身离开了客厅。 安甜甜看着离开的唐少煌麻溜又回到厨房,继续找佳妮儿套情报去了。 ------题外话------ 嘿嘿……今天更的有点晚。 37 随机任务 翌日,熊东林拿手机给天娇拍了几张大腿和胳膊上的照片,唯独脸没拍,就和连一,欧阳逸出去了,他打算给天娇请假,天娇现在的状况还是先不要上学了,先静养一阵子再说,这也正中天娇的心意,正好这期间把蔬菜店搞起来。 不过临出门前,欧阳逸还恶狠狠的看了天娇一眼,天娇顿感困惑,这欧阳逸是怎么了?杀人的眼神儿怎么能乱飘呢? 看天娇没有觉悟,欧阳逸狠叨叨的哼了一声后,率先出了门。熊东林揶揄的看了天娇一眼也离开了,连一和佳妮儿一起出的门,不过看佳妮儿那扭捏的样子,也知道一定是被连一教育了。 这都怎么了一个个的?好奇怪。天娇迷惑的看着离开的众人,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 这上学的也上学了,办事的出去办事,白然一大早也匆忙离开,整个屋子里就剩天娇和安甜甜。 所以天娇拉着安甜甜来到游泳池边的小凉亭,两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小凉亭里聊着天。 “哎……天娇,你有没有搞错,大早上的你拉我到凉亭里聊天,冷也冷死了。”安甜甜坐在一旁没形象的翻着白眼,她真搞不明白天娇到底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构造就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这可是早上,有这个时间点聊天的吗?最主要的是有这个时间点坐在如此背阴的地方聊天的吗? 天娇暼了一眼安甜甜,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明星光环的安甜甜分明就一傻大姐,没心没肺。看出安甜甜实在没了耐心,天娇才随手一指,指向游泳池的池底,清晨别墅后面的游泳池是背光的,所以池底有什么一览无余,不过很少有人注意这些就是了。注意到池底有东西,也是昨天天娇和白然站在他房间的窗边往外看,池底正好有东西反光折射到她的眼睛,不过天娇也没说什么,池里有个东西什么的不是正常吗,可是晚上睡觉闭灯后,天娇发现白然的窗帘上正好有一个赤红色的小点点。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安甜甜顺着天娇的手指一看,果真发现了不同,安甜甜走到游泳池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往里看,“天娇,池底有东西啊,我这个方向看好像是黑色的,啊……不对不对。”安甜甜换了一个方向,结果发现是红色的,“又好像是红色的呀。” “你拿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天娇状似无意的说了那么一句。 “对啊。”于是安甜甜都没脱衣服就跳进游泳池,早上的池水有点凉,冻的安甜甜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安甜甜的探险精神很强大,忙游到池底看看到底是什么? 可是来回换气已经好几次了,安甜甜始终没能拿到手里,天娇也好奇的蹲在游泳池边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冒出头,吐了两口水,“娇娇,那东西卸不下来,应该是安装在池底的。” 天娇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些小器具,就又返回到游泳池,这一次天娇下水了,她估计以安甜甜的智商是搞不定的。 天娇手拿小螺丝刀和刀片往水底游去,东西确实是固定在上面的,天娇的巧手那可不是一般的手,而这些工具更是来自魂瑟空间,每一件都是牛掰的不得了,几下天娇就把小东西卸了下来。两个人也一同返回池边,上岸。 安甜甜拿出放在凉亭储备柜里的毛巾,递给天娇一条,自己一条,就开始擦着头发。 天娇放下手里的毛巾,仔细的看着这枚小物件,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枚监控器,可是监控器是怎么发出光线的? 不对,天娇暗自摇摇头,不应该是监控器,那是什么呢?天娇抬头看了一眼安甜甜,安甜甜的求知欲十分的旺盛,可是看见天娇一脸不知道的表情也泄气了。 “嗤,本来是骗我给你取东西的吧,结果还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以为我那么傻的。”安甜甜横了一眼天娇,然后大咧咧的走进别墅。 天娇哈哈的干笑了几声,甜甜啥时候变聪明了?连这都猜到了。 两个人换好衣服后,又喝了一杯热咖啡,天娇才对安甜甜说,“你就打算这么呆着了?好几天没看见小生了,人呢?” “我有你养着,但是他不行,他家里很困难的,我现在又支不起他的工资,他只能出去找工作了。先呆一阵子吧。”说到以后的事情,安甜甜十分抗拒,有点缩在龟壳里的感觉。 天娇见安甜甜颓废的样,也知道这次的事给她的打击很大,网上,媒体上报出了很多安甜甜的负面新闻,现在的安甜甜不能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差不多,但是还是有很多忠实的铁粉一直再给安甜甜扬威呐喊的,但是毕竟是少数,而华夏十州的娱乐圈更新本来就很快,时间久一点,新人辈出,可能早就没人记得安甜甜。 “想没想过自己做点什么事?”天娇小心翼翼的问到,生怕那句话就触碰到安甜甜的软肋。 “天娇,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是我……说实话,除了演戏,唱歌,我什么都不会。”安甜甜承认自己无能了点,但是她是真的喜爱这一行业,虽然华夏十州的娱乐圈还没有常青树,基本上每个明星的存活率就是那么十来年,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投入到这里。 天娇轻轻的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至从营业执照没办理下来后,熊东林和连一欧阳逸给她恶补了很多华夏十州的现状。从那以后,她才知道,华夏十州除了重工业十分强劲之外,算了世界的领头羊,其他的全是倒数。 而作为商业集团接班人的欧阳逸也曾说过,他们只所以还能屹立,完全是因为家族里很多生意都在国外,国内?基本上都被几大家族和隐世家族所垄断,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那如果我让你演戏,唱歌?你还会重新站在人前吗?”天娇不敢肯定安甜甜还有那个勇气,毕竟经历了这么大的事,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很排斥安甜甜。 只见安甜甜闪烁着眸光,很久都不说一句话,最后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似得,“如果天娇你有机会让我演戏,我还会站在人前的,我要成为华夏十州第一棵常青树。”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那好,等我把蔬菜店的营业执照办理下来,就会给你找机会,但是你可是要卖给我喽,不害怕?”天娇掐掐安甜甜的小脸。 安甜甜妩媚的笑了笑,一下就抱住天娇,哽咽的说道:“就算让我以身相许我都干。” …… 上午十点,两人出门了,天娇可算是全副武装,没办法,总不能出去吓人吧。 办理营业执照是哥哥的事,她的任务是选择店铺的位置,可是俩人一直逛到下午,也没有看好任何一处。 安甜甜提出了很多店铺,位置好,客流量大,可是天娇都没看上,最后安甜甜也闭嘴了。 其实事实上那些地方都很不错,不仅地点好,人流好,就是周围的环境也好,但是天娇不能选,因为她的蔬菜基地是假的,所以必须选择一处掩人耳目的地方,但是又不能离魔都太远。 可是这样的地方在魔都市内就几乎没有,并不是她想低调,而是这种生意最容易遭人记恨,她的后备还是个假的,到时候真容易成为小白鼠。 “娇娇,如果实在市内不行,那就选周边吧,魔都周边也有很多地点很好的地方啊。”此时两个人正坐在街边休息,安甜甜嘴里叼着吸管可怜的看着天娇,走了一天了,累都累死。 “有这样的地方吗?”天娇对于周边地区还真不是很了解。 “有啊有啊,我想想啊。”安甜甜转着大眼睛开始想,虽然安甜甜的相貌算是一顶一的大美女,可是今天俩人都乔装了一下,所以坐在路边的木椅上到也不显得扎眼。 “对了对了,天娇,碗河,就是途径白桦的那条路上有条河叫碗河。”随后安甜甜bbb的就把碗河的来由说了一遍,而且把碗河上没有桥梁的事也说了一遍,“啧啧,我和你说哦娇娇,这地方很邪门的,虽然是旅游风景区,但是政府却不能在上面建筑任何一栋房子,所以迄今为止都是免费的。”安甜甜闲来最愿意听这些民间的小传说,所以小生就去收集来,在安甜甜休息的时候讲给她听,碗河的神秘是众人皆知的,算的上是不解之谜,所以安甜甜格外的关注。 “啊?这地方这么神秘,我去看了也没用啊。”天娇疑惑的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讨好的笑了两声然后凑近天娇,拉着天娇的胳膊,娇滴滴的说着:“天娇,我们就去看看吧,秋天的碗河很好看的,我以前忙都没看过呢。” 天娇无奈的摇头,原来这小妮子是想旅游去了,“那好,明天吧。” “哎呀,现在才下午一点多,从我们这坐直达车到碗河才半个小时不到,走吧走吧。”安甜甜怕天娇返回忙站起身催促天娇。 天娇就这么赶鸭子上架的和安甜甜坐上车去了碗河。碗河确实离魔都不远,应该说是离魔都边缘不远,不到二十分就能到,但是从东城到魔都边缘还要很久,所以两个人到达碗河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午后的碗河很安静,没人打扰,像一名养尊处优的仙子一样,美丽至极,山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枫叶林都已经泛红,两人走在山中的小路上,好似凡间的精灵。 “怎么样?空气很清晰,景致也很美吧。”安甜甜无比炫耀着。 “是很好,可是我的店铺呢?”天娇好笑的揭穿安甜甜。 安甜甜也不恼,跨住天娇的胳膊,“哎呀,就当我们来散散心啊,老在家呆着多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天娇知道安甜甜是为自己好,怕自己因为身上的丑陋伤疤而变得抑郁寡淡,所以想拉着自己出来放放风。 “其实说实话,要是真能在碗河边建一个大的蔬菜店,山上种上各种各样的蔬菜,那也很好啊,至少这里一般人来不了,听说哦,就只有这条路能走人,其他的连人都不能走呢!”安甜甜神秘兮兮的说着。 天娇诧异的眨眨眼,这可是很奇怪,为什么?不过天娇可没那探知欲。两个人在小路上走了两个来回后,又拿手机拍了不少照片,就回到碗河的河边。 碗河很浅,可是只要下雨,碗河就会突然变的深不见底,所以导致下雨天白桦和魔都就不能通车,还好这里是北方,如果要是南方遇到梅雨季节,那这碗河可就是一个变态的存在了。 天娇看着碗河的四周,还别说,岸边都很宽敞,如果真能盖几栋房子,做为店铺,以后面的森林为掩护,这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地方,就是这些完全不可能。 天娇也有些沮丧,不过这里的景色很迷人到也冲淡不少郁闷的心情。 “天娇,你快进来,我有事要和你说,速度马上。”脑海里突然出现花起的呼唤声。天娇怔住了,这还是第一次见花起这般焦急的样子。 可是现在安甜甜在身旁,怎么进。“快点,很急。”花起的声音再度出现,竟然多了一丝颤抖。 天娇看着还在玩水儿的安甜甜,站起身走到安甜甜身后,默念了一句不好意思,手刀利落的砍在安甜甜的后勃颈处,天娇眼疾手快的扶住要倒的安甜甜,把她扶到个边的隐密处,再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才闪进空间。 花起已经等在天娇出现的地方了,只不过神色有些复杂,不知道是悲的还是喜的,看上去很纠结的样子。 “怎么了?叫我什么事儿?”天娇走到花起身前,抬起头看向花起。 花起看着天娇脸上的伤疤,眼眸暗了暗,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去疤的良药,本来已经很消沉,更觉得没脸见天娇,哪成想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差一点撼动了魂瑟的终极禁锢。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唤我进来?” “那个……你还是看公告栏吧,这是随机任务,有时间限制的,而且奖励丰厚,我不想你错过,才这么着急把你叫进来。”花起说完一串话后大手一挥,公告栏立刻出现在天娇的眼前。 38 坑爹加变态的系统君 天娇深吸了一口气,有点肝颤的看向公告栏,根据她以往的经历,估计奖励丰厚的任务,都不是啥好任务,不是变态就是坑爹,甚至有可能是毁人三观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果不其然,她就说吧,这系统君不知道上辈子是啥投胎转生的,或者是受了什么不能外说的虐待,总之心理一定是扭曲的。 看看这公告栏上写的什么?嗯,这次的任务只有两行字,很简明扼要。 任务:和五个人分别进行五种不同体位那啥各五次。 奖励:超级大奖励。 这一次公告栏竟然还配备了语音解说,系统君那磁性的声音响起,“主人,如果你超额完成任务,每个人大于五次的话,并且时间不超过一个月,那奖励更是大大滴,什么种子啊,还有隐藏异能啊,这次会全部赠送给你,当然还有最重磅的奖励哦,主人,你一定要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着系统君分明是一大老爷们的声音还楞是装作小可爱,天娇表示蛋疼,还有森森的寒意。 “我想问下,那啥是啥意思啊?”天娇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今个儿就是想为难下系统君。 “啊?主人,那啥你都不知道啥意思吗?”系统君有点吃惊。 “不知道,你这任务上写的我看不明白,咱是纯洁的人。”天娇看着一旁花起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黑,黑了蓝,最后又变成红,估计是憋够呛,于是乎天娇转过头,不怀好意的问到:“花起,看你的脸色难道你知道那啥是啥意思?” 花起顿时觉得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憋的更加难受,眼神幽怨的横了天娇一眼后,留下一句让系统君给你解释就挥挥衣袖遁了。 “说啊,你解释不清,难道系统君就是这种颁布任务的吗?”天娇再接再厉。 “那啥,就是那啥,就是你和男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坦诚相见的那种。”系统君尽量斟酌词语,随机任务一般都是这样的,不能说的太明确,必须靠主人自己领悟,可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写的很简单易懂了啊,为什么主人还不明白? “哦……搓澡吗?”天娇眨眨眼睛继续问到。 “……”系统君抽了,他觉得即使他没有蛋,可是还是很疼。 “你自己领悟吧,哼,坏人,以前每次都领悟的很好,为什么这次就完全不上道呢。你玷污了人家幼小和纯洁的心灵。”系统君躲到墙角里哇圈圈诅咒去了。 而天娇听完系统君的抱怨后,差点没喷了,还幼小?还纯洁?尼玛,天娇愤慨的竖起中指,能发这种任务的还纯洁?睁眼说瞎话也没这么说的吧。 天娇转身离开了空间,看见安甜甜还躺在地上,于是打算从碗河的河水里取点把安甜甜淋醒,不过没等天娇迈步。耳边又传来花起幽幽的说话声,“天娇,我感觉周围的灵气很是浓郁,并且感觉是来自一样神秘物体,离你并不远。你去找找吧,也许对你有用处。” 天娇冷笑了一声,“花起,什么时候也学会隐瞒和欺骗我了?分明是你自己需要,还往我身上扯,你是想怎样?” 花起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便假笑了几声,“虽然对我有用,可我毕竟是魂魄,不过他对你用处也是很大的,并且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天娇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问花起是什么收获,可是花起却表示不知道,天娇知道花起是想卖个关子也没拆穿他,最后天娇顺着花起的指示,去寻找那充满灵气的神物。也就只能暂时先委屈一下安甜甜。 花起是根据灵气的多少判断方向,虽然不能说十分准确,但是相差不了三个平方米。 天娇顺着河床一直走到碗河的中心处,花起让天娇走到河中心,天娇无比的想挠人,这大秋天下水,很冷的,虽然她重塑过身体,一般情况下不会生病,但是也会不舒服啊,问花起有的商量没,在花起严肃的拒绝下,天娇终于把鞋子脱了,本来想把衣服裤子脱掉,可是想想没准一会白桦通往魔都的车会路过,所以就只能穿着衣服下水。 现在的时间快四点了,气温下降,河水有点冰凉,但是天娇还是可以承受的,不过一碰见水,也大大的打了一个激灵。 花起一直引导天娇走向具体的位置,天娇是不知道别人进碗河什么样子,但是她走的还算顺利,脚下也没被什么水草绊倒,而且水也不是很深,刚刚没过膝盖。 可是走着走着就不对劲了,“花起,怎么水越来越深呢,刚才才到膝盖,现在都要胸了?” “你这不废话么,河中心当然深了。”花起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 天娇回头一看,还真的是走到河中心了,没想到这碗河的构造确实神奇。神奇的还在后面。 直到河水没过头顶,天娇也终于潜在河里,天娇憋着气睁着眼睛往河底看,这一看不要紧,到是把天娇惊吓的差点被河水呛到。 为什么这么清晰?她记得在外面看河底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啊,可是现在,河底的所有状况一览无余。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生物,对,是任何,至于有没有微生物天娇是不知道,不过她肯定确实没有任何生物,别说什么水草啊,连点草沫都没有。 天娇憋了一会后,返回河面换气,然后重新回到河水里,花起一直指引天娇往前游,不知道游了多久,也忘记换了多少次后,天娇终于看见河底有一点亮光。 花起让天娇去把那东西取来,天娇犹豫了,按照这深度,她潜不到河底就必须换气的,哪知,“你可以不用换气的啊?” “什么?”天娇吃惊的大喊起来,可是这是在水里,天娇被水呛到了,咳嗽了半天,最后终于发现她真的可以自由呼吸。天娇无比郁闷了,忙大声指责花起,“既然可以换气,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只有那物体周围才可以。”花起委屈的反驳。 天娇撇撇嘴也没安慰花起,顺着亮光游到那物体之处。物体不大,周体漆黑但是却诡异的散着乳白色的光亮。 “花起,你确定这东西没有害处,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天娇想再三确定下,至从从百魂司出来后,她发现她怕死了,并不是因为害怕疼痛或者没活够,而是真的不想看见哥哥再为她掉眼泪,还有欧阳逸,安甜甜,连一和佳妮儿白然他们的担心。总之,她不舍得死了。 花起的语气有些兴奋,说话的时候还有点颤抖,“对,对,就是他,快去把他拿到手,然后送进空间。” 天娇任劳任怨的用手去拿那物体,很轻松简单,只一下,东西就立刻出现在手上,仿佛这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一样。 其实这东西并不是天娇的,而是花起的。花起来自修真星球,由于被贱人陷害,被自己成神时候的灵气波动炸出星球,破开结界而流落到这里。 而且真身以毁,花起就只能寄宿到他的随身系统中,以拟态出现在空间,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恢复他真身的宿主,可是千百年来,宿主换了不少,没一个成功的,天娇是他花费仅剩的灵力寻找到的最后一位宿主,如果天娇也没能力恢复他的真身,那么他就会真的消失。 而当初被灵气波动冲击到这个星球时,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修真星球至宝流光璧,可是寻找了很久,都没遇见,没想到今天既然这么幸运,看来天娇真的是他的幸运星。至于河底那物件,就是流光璧,不过只是一半而已,但是花起也很激动,这半都能找到,那一半就不远了,只有凑齐整个流光璧,他才能真真正正的站在天娇身旁。 天娇拿到流光璧后迅速闪进空间,花起立刻出现在天娇面前,激动的看着天娇手中的流光璧,那眼神就像生吞一样饥渴。 花起也确实那么做的,用灵气执起流光璧,瞬间整个魂瑟金光爆发,天娇被生生的炸到昏迷不醒。 时间漫长,等花起融合了一半的流光璧后,躯体渐渐的显现出来,虽然真身重塑,但是依然不能离开魂瑟,只有融合了那一半才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离开天娇这个宿主,不过这样花起已经很开心,至少可以抱天娇了。 花起走到天娇身前,温柔抱起昏迷的天娇,爱恋的抚摸着天娇的脸庞,这脸该怎么办? 生前他不是医者,所以随身系统也不可能有那么多药物的奖励,哎,现在就真的有些后悔。 天娇醒的很快,不过一直处于愣怔中,如果你被一个妖孽美男抱在怀里,而对方还深情的凝望着你,你也会吃惊的是吧?天娇伸出手在花起的脸上捏了捏,天,有温度,那就是真人啊。 天娇突地跳出花起的怀抱,吃惊的看着花起,张着嘴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太神奇了,遥记得当初花起提过躯体这一说,是说没希望了,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天呢。 花起看着天娇愕然的表情,微笑的站起身走到天娇身前,然后环住天娇,“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变化有那么大吗?” 天娇木讷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变化不大,还是原来的模样,可是这事情挺惊秫的。 “好了,我现在有躯体了不是更好,至少可以抱你,还可以亲你。”花起的话刚落,温柔的唇瓣就袭上了天娇的樱桃小嘴,舌头调皮的舔着天娇的唇角。 天娇被那冰凉又带点温暖的舌头挑逗的绷紧身体,小嘴自然而然的就张开,花起猛地伸进自己的长舌,在天娇的口里翻搅着。他想这样做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吻到天娇,他觉得很幸福。 天娇呆滞着神情任由花起取舍,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一点不假。 一会儿,花起就动情了,横抱起天娇就往平时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这时天娇才反映过来,双手勾着花起的脖子,大眼忽闪忽闪的眨着,直盯盯的看着花起,“花起,那东西是什么?”天娇不傻,那东西给花起带来这么多的好处,一定是珍贵之物。 “流光璧,但是只有半块。” “是不是凑齐一整块后,你就能走出空间,和正常人一样了?” “嗯。”花起点点头应道,还有半句花起隐藏在心里没说,如果真的聚齐一整块后,有可能他会回到原来的星球,但是这些他不想告诉天娇。 “那碗河是不是因为流光璧的存在才变得如此神秘?”天娇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嗯,不过就算流光璧不在,它也一样神秘,毕竟被流光璧淬炼了这么久,一般人还是难以进入的,所以你心里想的那些是可以实现的。”花起耐心的解答,这时他真的觉得自己的住处似乎有点远。 天娇一听到这,惊喜了,意念一动,闪出空间,花起看着胳膊上的妙人儿瞬间消失,狠狠的抽搐着嘴角,在看看衣袍下方鼓起的一处,咬牙切齿的磨着后牙跟。 ------题外话------ 宝贝们,你们猜猜是哪五个人?啦啦啦啦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盏小灯亮了 天娇闪身出现在河岸,正好离安甜甜的地方不远,随用手捧了一些水,走到安甜甜身边,一点点淋到安甜甜脸上,片刻后,安甜甜幽幽转醒。(..info) 不过状况有点发懵,眼睛眨了又眨,终于看见站在眼前的天娇,眉头一蹙,惊讶的喊出声:“天娇,你怎么浑身都湿了,我这是怎么了?” 天娇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跟安甜甜编,说是被人跟上了,她被打晕,自己则被扔到了河里,还别说安甜甜真信了,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有仇家,现在终于落单了好动手,可是看见天娇一身湿,安甜甜就心疼起来,两个人忙离开碗河,朝最近的车站走去。不过因为有些晚了,毕竟快下午五点,公交车是没了,但是她们运气是不错的,打到了出租车,出租车的速度也快,一直开到她们家所在的小区门前。 一下车,秋风袭来,天娇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安甜甜心急的拉着天娇往小区里跑,还好离的不是很远,打开客厅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休息的青丘看见一身狼狈的天娇不禁皱起眉头。 急忙跑到浴室拿过毛巾递给天娇,天娇也没说话,拿着毛巾擦擦头发,就上楼洗澡了。 青丘当然不能放过安甜甜,抓过来就问到底怎么回事,别看青丘平时吊儿郎当惯了,可是真正发起脾气来,也是一条血腥的汉子,只不过眼角微挑,怎么看怎么妩媚,怎么看怎么风骚。 安甜甜忍不住啧啧的叹息着,天娇命好啊,这些个男人都各有特色,而且还都死心塌地的。青丘见安甜甜走神,神色有些不悦,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也瞬间拉回了安甜甜的思绪。 “没什么,我们去碗河玩去了,然后碰了坏人,就这样。”其实具体的情况她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毕竟昏过去了,而天娇说的也不详细,所以青丘也就听了一个大概,不过脑补的却很厉害,从幕后黑手到人前施暴,总之青丘觉得这情况很严重,需要和熊东林商量下。 于是站起身就往厨房走去,身边的低气压走了,安甜甜倍感心情舒畅,忙上楼也去洗澡了。 今晚家里的人很全,吃过晚饭后,大家聚到一起在客厅聊天,就连很久不见的小生都出现了,只不过脸色不怎么好,安甜甜知道小生一定又是找工作失败,所以心里就更加的内疚。 天娇看着安甜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大家都在,也没外人,就把自己的计划和众人说了一下。 “我今天找到了一块地方,要在那里修建我们的蔬菜基地和店铺。”天娇话音刚落。 安甜甜就吃惊的瞪大眼睛,指着天娇,大声说:“娇娇,你不会说是碗河吧。” 天娇淡定的点点头,继续说:“我今天去看了碗河,那里的风景秀丽,而且位置也好,岸边还很宽敞,所以我决定就把店铺修建在那。” 这下所有的人都不淡定了,碗河那是什么地方?不说魔都的人知道,就连华夏十州的人都无人不晓的。它的神秘,它的美丽,那可是国家重点保护区域啊。想在那里修建店铺是不可能的,即便土地局批了,可是传说也不是假的啊,桥都修不了,何况是房子呢? 欧阳逸真的不想打击天娇,但是还是忍不住提醒天娇,“娇娇,那地方听说有些古怪,建不了房子的。” 郭子和二熊也在一旁点头称是,因为那地方他们和青丘去探险过,可是进不去的,只能在外围打转。 到是唐少煌很冷静,右手摸着鼻梁沉思着,不过还是插了一句话,“不用担心土地局那边,这地方魔都一直拿不下,你要是去申请,他们巴不得你去撞撞南墙呢。.info[]” 有了唐少煌这句话天娇就放心了,“哥哥,我决定了,所以你和青丘明天要帮我联系施工队,至于土地局的事我明天会和欧阳逸去办,放心。”熊东林点点头,他从来没反对过天娇,只是默默的支持,而他也知道天娇从来都不是胡来的性格,既然要这么做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好,我明天就和青丘去。”熊东林看了一眼青丘,见青丘也点头后,起身去了书房,最近他的导师给让他写一篇入学论文,所以一般晚上他都比较忙。 见熊东林走了,佳妮儿一下蹦到娇娇身边,拉着娇娇的胳膊小声的和天娇叨咕着这一天学校的趣事,安甜甜也参与其中,女人嘛,最爱的就是聊天。 连一去厨房给几人到了一壶梅子绿茶,放在茶几上,也上楼了,今天白然给他打电话,说衣服卖的很好,但是很多顾客说样式有点少,毕竟秋季了么,那么几样确实不够用,所以他打算再设计一些。虽然天娇的很多决定他都帮不上忙,但是至少成衣店的事他可以不用天娇操心。 见大家都纷纷走了,郭子和二熊就告辞回家了,他们的家离这里并不远,白天都蹭饭了,总不能晚上还蹭睡吧,他们脸皮可是很薄的,不像青丘,扎一针都不出血。 所以整个客厅就剩下三个女人和欧阳逸,青丘还有唐少煌。三个女人聊得欢,三个男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瞪够了,就回房睡觉。 …… 晚上,天娇一脸郁闷的坐在床上,眼神有点呆滞,上次支线任务还没完成,这次又来个随机任务,让她怎么活啊。 八个男人的精华液,五个男人五种不同体位的五次或者大于五次的那啥。 “啊……”天娇哀嚎了一声,仰躺在床上,真是要逼屎她的节奏啊,支线任务还好,至少时间长,可是这次的随机任务,尼玛才一个月,每天一次还25天呢,还得说大姨妈的时间必须在五天内结束。 天娇崩溃的咬着手指甲,其实这种事没什么好矜持的,做了就做了,要不反正平时不是也要和谐生活的吗,只不过这人去哪找啊? 天娇算来算去都凑不齐五个人。就在天娇叹声叹气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熊东林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精壮的腰身围着浴巾,看见天娇像个球似得在床上翻滚,也知道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走到床边一下抱起天娇,脸对脸,熊东林见天娇的嘴角也撇了,眼睛也无神了,表情更是纠结,不禁笑着说道:“哟,什么事把你难成这样,说给我听听。” 天娇一听哥哥还笑话自己,不乐意了,骑在熊东林身上一顿撒娇,折腾折腾,房间里就升温了,熊东林双手扣住天娇的小蛮腰,眼睛深邃的看着她,“干嘛?这是要拉灯的节奏?” “嗯呢,不止拉灯,还有小黄书呢。”天娇趴在熊东林身上,嘴巴凑到他耳边,嘚啵嘚啵就把随机任务的内容给说了。说完了还咬咬牙齿,看着天娇那苦大仇深的样子,熊东林拍拍天娇的后背,“怎么?找不全五个人了?” “你还取笑我,你明知道我……”天娇不满的嚷嚷着。 熊东林当然了解天娇,这孩子冷情的很,让她和不被承认的人上床那比登天还难,现下除了他,白天,就是欧阳逸了,可是他知道欧阳逸那是意外,虽然现在住在这里,但多多少少天娇对欧阳逸还是有那么一点抗拒的。 “这五个你就憋屈成这样?那八个呢,我看你怎么办。”熊东林也觉得开始头疼,本来刚才两个人还挺激情的,可是现在全部消失无存。 “一个月啊,哎……不想了。要不我们今天来他五种姿势?”天娇眼睛铮亮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眼睛一耷,就对上了天娇飘荡的小眼神,顿时心血来潮。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哭着求饶。”熊东林翻身一压,就把天娇压在身下,目光咄咄的看着天娇。 天娇一把扯下东林身上的浴巾,小手一路向下,咯咯的笑出声:“谁怕谁啊,我可是淬炼过的。啧啧,肌肤嫩滑,肌肉结实,腰部有力啊……唔”话还没说完,就被熊东林的嘴给封上了。 事实上,在男女之事上,男人永远都是站在主导地位,纵使天娇身体重塑过,可是跟熊东林比起来,那还真不是一个档的。 灯一拉,小黄书上的姿势全部用了个遍,最后天娇哭嚎了,求放手啊,可惜熊东林还在兴头上,一句谁当时挑衅来的,把天娇堵个半死。 天娇咬牙坚持着,左哼哼右哼哼,痛并快乐着,虎狼年纪的男人真心惹不起啊,看来以后要节制,在这样下去,她会被榨干的。 熊东林噗的一声笑了,“我还没说我被榨干呢,你怎么就被榨干了?嗯?”于是新一波的动作又开始了。 一直到太阳初升,天边泛着鱼肚白,两个人才深深的睡去。天娇阖眼之前,就听见空间里传来一个嘟嘟的声响,公告栏上亮起了一盏红色小灯,伴随着系统君磁性的嗓音,“恭喜主人成功睡了一个男人。” 天娇已经无力吐槽了,张张嘴,转身就睡着了。 ------题外话------ 宝贝们,我明天会加油的。, 只是最近几天都要去医院…。呜呜…… 第一小瓶诞生 早上天娇醒的时候,熊东林已经起床离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天娇迷迷糊糊的揉揉脑袋,也没喝酒,为什么有种宿醉的感觉呢?一转头就看见枕头边放着一个白玉的小瓶子,瓶口塞的很严,天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昨天晚上两个人疯狂的场面,她魔症一样的把熊东林的精华装进了白玉瓶子,而东林并没阻拦,更是晃动自己的身体,让更多的流进去。 天娇捂着脸,啧啧,自己啥时候这么放荡了,东林还谪仙呢,也被自己带的走下坡路了。 天娇深一脚浅一脚的捂着腰走进浴室,洗漱完后,穿上衣服下楼。 “啊……”天娇定格在楼梯上,不就伸个腰么,也能抻到,天娇拧着眉毛,一步步慢慢的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欧阳逸和安甜甜,都是留下来陪她去土地局办理业务的。 “娇娇,去吃饭吧,给你温着呢。”天娇点点头,回头看看欧阳逸和安甜甜,总觉得俩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呢。不过也没多想,走到厨房,拿出早餐,就那么站着解决掉。 安甜甜给欧阳逸递了一个眼色,欧阳逸的脸瞬间就红了,头垂的更低。 “哎,我说,欧阳逸,好歹你也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就这么点能耐啊,动不动就脸红,怎么一点魄力都没有呢,你的乌龟王八气呢。”安甜甜看见欧阳逸那小媳妇样,就觉得的看不过眼,开口损了几句。 欧阳逸的眉毛抖动了一下,心里不断腹诽,也不看看你让我做的那是什么事,这和继承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欧阳逸什么也没说,只是双腿交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漠视了安甜甜。 安甜甜看欧阳逸没反应,也就歇菜了,她其实也就是好奇,为什么欧阳逸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能爬上天娇的床,所以出了几个损招。结果人家还不鸟自己。罢了罢了,就当她多管闲事。 事实上安甜甜就是一腐女,至从知道天娇和熊东林的事情后,那眼睛总是闪亮亮的,只要看见天娇身边出现男人,就会立刻腐一下,想看看天娇是怎么和这些人相处的,可是她发现失望哎,还是和平常一样。(平南“走吧,欧阳逸该准备的资料都准备了吧。”天娇从厨房走出,就冲欧阳逸说。 “嗯,都准备好了,放心吧。”欧阳逸听到天娇的声音后像得到了特赦,他实在是受不了安甜甜**的眼神。 安甜甜撇撇嘴跟上两人出去了。 还别说,正如唐少煌所讲的,土地局那些人真的没有为难他们,很利落的就签字盖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折腾出花来都没人管,但是有一点,要保持卫生,不能污染环境。有了这句话,天娇才放下心,至少政府还是有顾忌的,不会让人为所欲为的。 拿到土地证天娇心情很舒畅,掏出电话就拨了熊东林的电话,“喂?哥……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 “真的吗?太好了,那一会就去碗河等着是吗?” “……” 挂断电话后,三人乘车去了碗河,熊东林和青丘的速度之所以这么快,还是要感谢二熊,别看二熊五大三粗的,但是家里都是做包工头的,就出了二熊这么一个奇葩,喜欢盗墓。 昨天晚上二熊没好意思和天娇提,毕竟是自家的,怕天娇会膈应这种事儿。但是早上的时候青丘给二熊打了电话,二熊才笑呵呵的跟老妈讨赏去了,据他估计,天娇的这项工程不能小了。 几人到的时候,二熊和二熊的妈妈已经在碗河的岸边等着了,身边还站着几个设计师。 电话里熊东林已经和天娇提过,施工队是二熊妈妈的,所以算是走后门了,但是保证质量。 天娇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二熊的妈妈是个挺富态的中年女人,大眼睛,大鼻子,但是嘴巴很小,很奇怪的是聚在一起整张脸显得很和善,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婆婆相,个子也很魁梧,总的来说二熊长的像妈妈。 几人聊了一会,就开始逛碗河,有天娇带着,这一次众人都走进了那个曾经神秘的地带。虽然没走多远,但是也够另所有人惊讶的,天娇暂时只想在岸边盖房子,所以也只带着设计师走了周围的一圈,大致说了自己的看法后,设计师说三天后可以看到设计图,总共三份图纸,任君挑选。 回来的时候坐的是二熊妈妈开来的车,不过车里都是熟人,青丘,熊东林,天娇安甜甜和欧阳逸,青丘是司机。 “还满意吗?娇娇。”青丘难得的正经说话,让安甜甜都有些侧目。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天娇一直看着窗外,“嗯,很好,谢谢你们了,还把二熊的妈妈找来。” “自己人不用,还推给别人吗?”青丘的话一点不外道,让天娇听了感觉很温暖,转过头冲青丘扬起一个温和的笑意,电的青丘直接踩上了刹车。 “靠,青丘,你要干嘛?”撞到前面座位上的安甜甜粗声咆哮着。 欧阳逸无奈的摇摇头,一直以来由于私生活检点,他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安甜甜,那真的是两种样啊。 车行的很快,开到东城工商管理局的时候,青丘和熊东林下车,欧阳逸也跟着下去了,车上只留天娇和安甜甜。 “天娇,昨个晚上还幸福吧?”安甜甜双手搂着副驾驶的座位,头往前一伸,暧昧的看着天娇。(..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翻翻白眼,又来了,每天都要问一次,她都不觉得烦吗?“你是不是最近憋着了,用不用姐我给你找个猛男来伺候伺候你。”天娇在甜甜的脑门一弹,咬牙切齿的说着。 “哎?别啊,老娘可没憋着,我就是好奇么,啧啧,你说好男人怎么都被你遇到了呢,今天早上,我让欧阳逸晚上去勾引你,或者来个二龙戏珠啥的,结果那小子忒不上道,还装清纯,脸比猴屁股都红。”安甜甜得瑟着腿还觉得自己很英明神武呢。 天娇听甜甜说完,差点没上去掐死她,这就tm是一损友啊,还带支招的。 天娇觉得再在车里坐下去,一定会弄死安甜甜,索性下车,站在车边,青丘把车停在了工商局外面的车道上,也没进停车场,还好地处比较偏僻,也没什么交警,否则车一定被拖走。 安甜甜见天娇下车,也随后跟着下车,俩人在车旁站着,天娇带着帽子,脖子上围了一条纱巾,尽量低头,压低帽檐,省着别人看见她脸上的伤疤,会吓昏。 安甜甜站在天娇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周围的人也不多,甜甜就把车门打开,坐在车后排的座位上,敲着二郎腿,不时的还哆嗦两下。 …… 李子谦至从被唐少煌的人威胁以后已经请了有一阵子假了,他老婆何赛飞问他怎么没去上班,这厮也不好再装下去,于是今天上班。 可是一上班就看见办公室站着的人,脸瞬间黑化,看着桌上的资料,想不批?被人威胁,而且手里还抓着他在外面胡搞的证据,批,他还觉得心里窝火,但是最后还是屈打成招,签字了。李子谦这个人也很狡猾,当然知道事情是熊家做的,于是在执照递过去之前,看着熊东林,狠声说:“那些照片和u盘呢?” “局长把东西给我,我明天就会把证据给你邮寄过来。”熊东林淡然的看着李子谦,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 “我怎么相信你?” 熊东林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我只想要营业执照,并不想树敌,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说是吗?李局长。” 李子谦瞪着阴森森的小眼睛看着几人,最后把一系列的证书和条款什么的全部扔给熊东林。 熊东林摆摆手和几人走了。李子谦这个气啊,没想到竟然栽在一群小孩牙子手里。 生气就要泻火,李子谦拿起电话就拨通了方佳佳的电话,召唤对方去自己的私人住宅等着。 方佳佳至从向唐少煌泄露了她和李子谦的事情后,也非常后悔,而且最近总是紧张兮兮的,对李子谦就更加的容忍,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李子谦,没办法,谁让自己只是个讨人厌的小老婆的孩子呢。方佳佳接到李子谦的电话后就去凌氏小区。这里离预言很近,但是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没有凌氏别墅的主人识别卡是进不得凌氏小区的,基本上每家每户就那么几张卡,就天娇家最多,十来张,一人一张都还不够分。 天娇看着熊东林脸色舒缓的下楼也知道事情办的很顺利。忙跑过去挎着熊东林胳膊,“办好了?他还真给签了?” “嗯,不过脸拉的老长,极不情愿的。”熊东林晃晃手中的资料本给天娇看。天娇喜滋滋的拿着上车翻看。 一众人回家了。蔬菜店所有的事宜都办完了,但是房子却不是一时半会盖完的,所以大家也只能耐心等待。 欧阳逸去上课了,他只请了两节课,还是要回去上课的,熊东林也回学校了,毕竟还有学生这个身份在,不能老是旷课,主要是他们的导师有点变态。 剩下青丘,天娇和安甜甜坐在客厅里。安甜甜忙里忙外的泡咖啡,天娇拿着手上的资料看看,就走神了。 青丘一直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天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走神了。 安甜甜端着咖啡看着两个神游外太空的人觉得有意思,也没叫两人,最后还是天娇闻到咖啡味才回过神,转头看向甜甜,“甜甜去注册个娱乐公司吧。” “啊?开玩笑吧你,我没有钱,注册公司要有启动资金的。”安甜甜吃惊的喊道。 “我有。”天娇端起咖啡吹吹。 “那也不行,我不是那块料,你饶了我吧。”安甜甜虽然也想自己做点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行,所以很识时务的拒绝了。 “你也看见了,我们办理蔬菜店的营业执照都这么费劲,再注册个公司?”天娇觉得下次李子谦绝对不会那么乖乖就范的,虽然他们手里有他出轨胡来的证据。 “要不,青丘吧。青丘不是东林很要好的死党么。”其实安甜甜也就那么一说,如果前面做着的是佳妮儿,没准她都说佳妮儿。 青丘被安甜甜的说话声拉回思绪,转头看向天娇,“我不行,娇娇,你知道我受不了局限的,而且我只会盗墓。”青丘的语气里有些自嘲,不过天娇没注意。 最后天娇决定还是用妈妈的名义去办理,只要避开熊姓就可以。或者在县城里办理,然后在市里做个办事处? 一时间天娇也有些发晕,这李子谦的问题着实难办,青丘看着天娇发愁,心里有些不舍,“实在不行,用白然的名义吧,比较好办理,但是你们俩之间怎么算,我就不管了,再或者你也可以找褚林,他是知名导演。” 天娇戏谑的看着青丘,青丘尴尬的咳嗽两声,“嗯,我知道了。” …… 这厢李子谦火急火燎的赶到自己私人别墅的时候,方佳佳已经洗好澡穿着性感的小内衣在床上等着他了。李子谦兴奋的走到床边,摸了一下方佳佳的屁股,“宝贝儿?你学校能请假?” “为了你还不是要装下病的,一会你可得帮人家开个医院的证明?”方佳佳撅起小嘴,一脸勾引之色的看着李子谦,李子谦哪受的了这勾引,快速脱下衣服,也没有前戏,就开始疼爱起方佳佳。 可惜这次没吃药,坚持的时间不长,两人都没怎么尽兴,不过李子谦的火气也消了大半,裸着身体靠在床头上抽着烟。 “亲爱的,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方佳佳主要是想从李子谦嘴里套套消息,看他是不是已经被威胁了。 “妈的,也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把劳资和你的事给说出去,劳资被人威胁了,上午给熊天娇的店铺签的字。”李子谦大声叫骂着。 方佳佳的脸色瞬间变的死白,不过看样子好像还不知道是自己说的。 “那怎么办?没事吧。”方佳佳故作焦急的叹息着。 “放心吧,劳资还能让他们拿捏住,哼,区区一个预言的学生还想和劳资斗,宝贝儿,没事儿,我会处理好的。”李子谦小声安慰着方佳佳。 方佳佳眼睛一转,眯着小眼就往李子谦身下爬去,李子谦浑身一激灵,两人又开始了另一次翻滚。 李子谦餍足后带着方佳佳去吃了饭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计划怎么报仇。 这口气他是咽不下去了,只能找自己老婆,可是一想到何赛飞那魁梧的身材,丑陋的样貌,就觉得胃疼,提不起精神,可是还是下狠心买了两片神力丸,打算晚上回家伺候伺候自己老婆去。 本来天娇的事情他曾经吹过一次枕头风,他从方佳佳那得知天娇是预言的学生,就开始打何赛飞的主意,他知道何赛飞有几个老朋友是预言的董事,所以就佯装自己和天娇的哥哥起了冲突,何赛飞护犊子,又很疼爱李子谦,所以致电老朋友帮帮忙,这也就是为什么校方会为了天娇入学一事开了一次董事会。 那这次找什么理由呢?李子谦觉得这事也挺不好办,理由必须要真,否则就算何赛飞再疼他,也不会由着他胡来。下班之前,这理由还真让他找到了。于是兴奋的回家,找老婆去了。 ------题外话------ 谢谢宝贝13853817354的月票,和一如既往的支持, 宝贝么么,老十也会尽量多更看我眼神,(┬_┬) 无论怎么难,放心。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41 青丘和安甜甜的小九九 晚上吃饭的时候,天娇接到了白然的电话,说工厂后天建成,问问他们要不要回去,反正现在自己也在休假,还不如回去看看,然后和白然商量下娱乐公司的事情。 问过熊东林后,熊东林表示不去了,最近课业有些忙,他必须先把论文搞定,否则变态教授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最后问了一圈,安甜甜和青丘能和天娇一起去,本来唐少煌也想凑凑热闹的,但是无奈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忙,帮里的事情不好处理,也就没张嘴。 可是自己不说不见得别人能放过他,安甜甜斜眼暼了唐少煌一下,然后状似无意的说着:“我说某帮主,你在天娇家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混吃混喝的不是个事儿啊。” 唐少煌放下手中的筷子,两眼怒火的看着安甜甜,说出的话也挺噎人:“我爱在哪就在哪,你谁啊你,还轮得到你说话么?再说了,以我和天娇的关系,你还没资格插嘴。” 安甜甜生气的站起身,怒指着唐少煌说:“你和天娇的关系?什么关系?别自抬身价,恶心。”说完还不等唐少煌还嘴,安甜甜就率先上楼了,再多看唐少煌一眼,都少活十年。 唐少煌瞪着眼睛看着上楼的安甜甜,差点没气岔气了。刚想叫骂两句,就听见天娇冷漠的声音传来,“吃饭。”唐少煌憋着气转过身看向天娇,天娇抬抬眼用筷子敲敲碗饭。唐少煌没声了,他觉得他是给天娇面子,可事实上只有他心里明白,他莫名其妙的对天娇有种畏惧感。 “你身体也恢复了,是不大好继续在我家呆下去,如果你方便的话那就回去吧。”天娇一边喝着碗里的汤一边小声的说着,纵使声音不大,可是在座的各位还是都听见了。 “最近帮里还不是很太平,所以我还要再留些时日。”唐少煌沉下脸,他万万没想到天娇竟然赶他走,怎么说他也替她摆平了李子谦的事情,怎么一点感激没有,反而利用完就一脚把他踹了呢? “嗯,那就留下吧。”天娇说完后就开始吃饭,今天饭桌上格外的安静,气氛比较紧张,所以众人也没说话,饭后都各自回了房间,也没聚在一起聊天。 天娇当然也回房间,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如果真的要注册娱乐公司,那么她就应该写一些剧本和歌曲,捧安甜甜。 最近她也长看电视,那电视剧确实不怎么样,不是说技术不好,而是剧本不好,歌曲更是,好听的也有,但是像前世神曲那些,根本不存在,更别说什么广场舞之类的。 这个问题她曾经问过欧阳逸,虽然他家旗下没有娱乐公司,但是至少懂得应该比她多,欧阳逸只是说华夏十州的娱乐一直都是不愠不火的,和国外没的比,所以娱乐公司也少,国内几家而已,基本上都被垄断了。 天娇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脑中的电视剧和电影,虽然她没写过剧本,但是最近在网上查了一下,也可以依葫芦画瓢模仿下,等剧本真正定下来,可以招一些专业人士修改。 到底写什么呢?脑中太多,一时有些混乱,虽然这样作弊不太好,但是总不能看着安甜甜继续堕落下去。 天娇拧了一下眉头,然后开始打字,字落之处三个字——甄嬛传。之所以选择这部清宫戏,是因为华夏十州不知道是从哪开始转折竟然没有清朝,所以这样架空不用太考究,毕竟很多剧情她也记得不太清楚,只能写哪算哪。 熊东林从书房回到卧室时,就看见天娇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着字,走近一看,剧本? 虽然知道天娇很担心安甜甜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天娇会为了安甜甜去写一部剧本。天娇很专心,完全没注意到熊东林在身后已经站了很久,熊东林也没打扰她,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躺在床上看书。 熊东林抬起手腕看看,已经十一点了,刚想催促天娇早些睡觉,天娇就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倒下就睡,完全无视了熊东林。 熊东林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看来这是在剧情里还没出来呢。 第二天,天娇就带着安甜甜和青丘去了白桦,早晨连一把设计图纸给了天娇,所以天娇觉得还是早一天回去,至少能帮帮爸妈。 青丘还是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出了魔都,不到四十分钟就驶到白桦,在自家店门前停下。 刚一推开门,就听见叫骂声,喧嚣的不得了,安甜甜乐了,没想到还能遇见这种热闹,本着有热闹不看非好汉的信仰,安甜甜麻溜的挤进店门,站在门口的一处阴影下当隐形人,天娇抽搐着嘴角,有时候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安甜甜这种傻缺的女人也能当明星。 “这衣服才买了两天,就缩水成这样,竟然还褪色,你们天林时装店就是这么卖货的?一点信誉都没有么?赶紧赔钱!”一个身穿大红色针织毛衣的女人站在收银台前大声的叫嚷着。 王玲玲淡定的看着身前的女人,又拿起手中的衣服看了看,这件衣服是新款式,眼前这位女士她也认识,是天林的常客,总来买衣服,只要店里一出新款,就会买走几件,可是这一次?王玲玲紧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衣服,这衣服是前天才生产出来,上午刚到货,下午就被这位女士买走,可是没想到却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王玲玲扬起笑脸看着年轻女人,“这位女士,您看您也是天林的老顾客了,出现这种状况实在是太不好意思,我们回去一定严加处理这件事,您看这样行吗?今天又到了两件新款,虽然价钱比您手里的这件贵,但是您可以任选一件,如果您看不上样式,我们就把钱全部退还给您,怎么样?”王玲玲很会说话,而且擅长察言观色,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位女士看见王玲玲态度这么好,也不好再去胡闹,索性在王玲玲的指引下看了新款,表示很满意,拿走其中一件,笑着离开了。 而天娇等人看完戏才从阴影处走出,直奔收银台,王玲玲刚要把手中的衣服收起来就被一双手阻拦,一抬头看见是天娇,立刻笑脸宜人,大声的叫到:“天娇,你回来了,好想你。” “是啊,我也想你们,衣服拿来我看看。”王玲玲把衣服递给了天娇,天娇仔细看了看,布料的问题,上次白然回去,她让白然带了很多布匹回白桦,按理说这才半多个月还不至于布料全部用完,那就是被人掉包了。有意思,天娇冷酷的勾起嘴角,还是人多了愿意出事儿啊,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换走布料,不错不错。 天娇抬眼看看四周,没见旋子和李想,就问了一嘴,“旋子和李想呢?而且这才上午,人都哪去了,服务员也没。” 天娇脸上罩着纱巾,还带着帽子,对于这种装扮王玲玲习以为常,因为天娇以前脸上没毛病的时候也经常以纱巾遮面。 “出去了,去工厂那边,被白然叫走打扫工厂,没事,今天人不多,况且一上午他们就会全部回来,我自己应付的过来。”王玲玲笑眯着眼睛,能看见天娇真开心。“这次回来能呆多久?” “后天就回去。”王玲玲的脸顿时揪在一起,“就呆这么两天啊。”失望尽显脸上。 天娇笑笑也没说话,和王玲玲告别后就和青丘安甜甜走出天林,回到熊家。 她要查查布料的事情,最近白然和老爸老妈全部都在工厂那边监督,自然这边就照顾不到,而紧靠李佳娣一个人,是看不过来的,毕竟现在招的人手多。 “没想到王玲玲如今变成这样,天娇你可以放心了。”安甜甜一句话打住了天娇的思绪。 天娇赞同的点点头,是啊,这王玲玲真可谓是越变越好,而且人很伶俐,是个不错的帮手。刚一抬头,就看见车行到胡同口,天娇示意青丘把车停下,哎呀电话亭竟然换主人了,天娇吃惊的撇撇嘴,那季平去哪了? 青丘把车开到胡同里,几人下车就先后进了熊家宅院。 左边的工作室里一片繁忙的景象,天娇直接走进去,听见开门的声音,李佳娣抬头看看,一看是天娇忙站起身走到天娇身边,激动的搂住了天娇。 她的事情到现在都会觉得很自责,因为天娇一直没回来,所以也就找不到机会向天娇道歉,今天天娇终于回来了,“佳娣姨,看把你激动的,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天娇安慰的拍拍李佳娣的后背,虽然李佳娣的所作所为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是李佳娣也在熊家签署了第一份终身合同,一辈子都为熊家效力,就冲着这份诚心,天娇也无须再多责怪她。 李佳娣擦擦眼泪,拉着天娇走出工作室,笑着对天娇说:“你终于回来了。” “佳娣姨,最近裁剪部又招新人了?”天娇觉得这种事最好和李佳娣提醒一下。 见李佳娣点点头,天娇就小声的把布料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李佳娣的脸色突变,然后就陷入一阵沉思,最后李佳娣告诉天娇有两个人应该是可疑的,五天前进来的,手艺不错,态度也很谦虚,因为最近出新款,大家都比较繁忙,所以她也就把这俩人给忽略了。 “对不起天娇,我又犯错误了。”李佳娣有些局促,总觉得老是自己坏事。 “佳娣姨,看你说的,任务有些繁重,照看不过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可以找两个能干踏实的副手报备给白然,然后提升她们,来协调你工作。”天娇一指点,李佳娣也有所顿悟,不住的点头,确实现在裁剪部的人数有点多,就她自己的话真的照看不过来,是应该提拔两个副手了。 “放心,我一定会选两个让大家都放心的人。”李佳娣保证着。 随后天娇让李佳娣先别打草惊蛇,等晚上的时候再一起说,让她注意下就可以。 李佳娣进了工作室后就有意没意的和那两个人聊天,翻看那两个人的布料等等。 而天娇则抱起笔记本回了自己的罩院,写剧本去了,原剧本70多集,但是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写70多集,她打算分成两部分写,先把第一部分排成电视剧,然后看效果,如果好,就再继续拍续集。 青丘和安甜甜在院子里闲逛,知道天娇在工作,也都没打扰她,俩人坐在花园边的石凳上聊天。 “青丘,啥时候拿下天娇啊。”安甜甜一直关注着天娇的私生活,而且对天娇的男人都充满了好奇心。 青丘靠在一边的假山上,仰头看着天,“你管的可够多的了。” “嘿嘿,我和天娇不是好朋友么。”安甜甜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激情,瞬间就淹没了原本的那一点节操,“你快点吧,在不抓紧时间就要被欧阳逸抢先了。” “我也想啊,可是你看看天娇完全对我无感。”青丘当然知道抓紧时间,可是一向自允为美貌出众的他竟然被天娇无视了,他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强上啊,霸王硬上弓,提枪上阵,哪样行就来哪样,就天娇那情商低廉的人,你还指望她先喜欢上你呢,你就死缠烂打不就得了。”安甜甜说的那叫一个豪迈,饶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青丘,脸上有泛起了红晕,心里还不停的腹诽,虽然这安甜甜的道理很粗俗,不过真的很强大,而且针对天娇对症下药。 “你可别不相信我,我和天娇相处那么久,虽然不能说百分百了解她,但是知道她不看重外貌,职业,修养什么的在她眼里就是个屁,天娇只看重感觉,还看重你对她的衷心和情谊,你对她一个好,她就还你一百个。”青丘当然知道安甜甜说的有道理,只是苦于没机会。 “啧啧,这还不简单啊,如果我给你创造机会,你给我什么好处?”安甜甜无比得瑟的说着。 “放心亏待不了你。”青丘看看安甜甜,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块随身玉佩扔给安甜甜。 安甜甜立刻接住,等看清楚手中的物件后,瞪圆眼睛,激动的不停眨着眼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中的玉佩。认识安甜甜的人都知道这女人虽然挺低俗,但是却有个高雅的爱好,那就是收藏古玩,年头越多的越喜欢。 而青丘那可是盗墓的老祖宗,随手一拿都是至少宋代以上的古玩,正合安甜甜的心意。 安甜甜慨叹青丘上道,于是让对方等着好消息。而在卧室里写剧本的天娇不雅的打了一个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熊爸熊妈回家,看见天娇后,心疼的不得了。 “宝贝儿。”熊妈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你说我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熊妈抚摸着天娇的脸,还抚摸着天娇的手和胳膊,哽咽的说着。 “妈,成大事者必先无苦其心志,况且我有灵泉水你放心吧,会好的。只不过我现在这种状况,不能突然就转好,总要有个缓冲的阶段啊?”天娇安慰着妈妈,帮妈妈擦着眼泪。 熊妈一想也是,连自己的疾病天娇都救的好,那么这疤痕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天娇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天娇就说了事先和熊东林商量好的原因,而熊妈熊爸也没怀疑,毕竟这种事比神啊鬼的更好接受。 熊爸熊妈和天娇絮絮叨叨的聊了很久,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到厨房做饭,现在招的员工多,所以晚饭都他们自己做,而天娇只做自己家人吃的就可以。 天娇已经很久没下厨了,索性也带起围裙,帮妈妈做饭。 ------题外话------ 嘎嘎嘎,下一个是青丘 亲们有意见没?有意见的提哦,啦啦啦啦…没准可以换个呢哈哈 第二盏小灯亮了 一直到晚饭白然才回来,看见天娇傻乐了半天,“快洗洗手吃饭啊,傻站那干什么呢?”天娇端着菜走进客厅就看见白然白痴一样的表情,遂催促道。 白然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红着脸走出客厅洗手去了,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傻愣,但是冷不丁看见天娇,他确实很开心,这么多天的挂念也值得了。 洗完手白然来到客厅坐在天娇对面开始准备吃饭。安甜甜眼睛提溜转,徘徊在白然和青丘之间。 天娇看见安甜甜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在桌下踹了安甜甜一脚,然后微笑着督促大家吃饭。 ‘嘶’安甜甜皱着脸看看天娇,丫的,下狠脚啊,疼死她了,可惜敢怒不敢言。 饭桌上的气氛很好,大家都没去提天娇脸的事,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天娇还是那个漂亮倾城的天娇一样。 饭后,收拾完餐具,天娇把白天在时装店的事告诉了爸妈和白然,希望他们处理下,毕竟现在都是妈妈在管理,所以她也不好插手。 “明天,所有事情我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白天剪彩。”白然看气氛有点低沉,马上转移话题。 “不用那么铺张,剪个彩就可以。”天娇觉得办工厂这件事并不是见不得人,而是尽量低调点,因为听白然说最近上门找时装店茬的人有点多,眼红被。 “嗯,我知道,白桦这地方毕竟小,不像魔都,所以很多事遭人嫉妒也是正常,我会低调的。”白然当然理解小地方的生存之道,“不过我听内部消息,白桦要被划入到魔都管理了,就是最近这两年的事。” 天娇也听欧阳逸说过这事,估计明年条文就会发布,这样无论办理什么公司都要尽快在白桦办理,然后归到魔都后,就会省下很多麻烦。 打定主意后,天娇也就放心了,娱乐公司就以哥哥的名义吧。虽然没和哥哥商量,但是他不会介意的吧?天娇可爱的眨眨眼睛,还好自己把哥哥的所有文件都带来了。 白然看天娇竟然走神了,于是咳嗽一声提醒天娇。 一晚上大家都很开心的在聊天,10点钟的时候,熊爸熊妈提醒众人休息,随后众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安甜甜早就选好自己的房间,而青丘还是以前来的时候那间,至于天娇的住所当然是自己的罩院,不过身后还跟着白然。 后院中,皎白的月光笼罩着花园边上的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天娇一直戴着纱巾,虽然不是那么方便,但是始终没有摘掉,此时,白然牵住天娇的手,眉头微微蹙起,抬手摘掉天娇脸上的纱巾,然后轻轻的抚摸着。 那专注的眼神中透着一抹心疼,天娇的右手停在白然的眉心,揉揉的抚着,“老是皱眉头,老的快,本来就比我大那么多,难道还要把自己催老吗?”虽然语气中满是娇俏,但是白然就是笑不出来,猛的一用力,搂抱住天娇。 “我会尽所有能力去帮你找生肌的药膏,放心,我一定会医好你的脸。”白然软软的语气轻吐在天娇的耳侧,天娇埋在白然的怀里,大口的呼吸着属于白然的味道。 半天后才闷闷的传来一声不用。可惜白然装作没听到,仍然故我的继续说,“如果我找不到的话,就去找东林,东林他师傅一定有办法。” “哎……你就那么介意吗?你嫌弃我了?”天娇哀怨的看着白然。 白然怜惜的亲吻了一下天娇的额头,缓缓的说着:“谁说的,无论我的宝贝儿什么样我都深爱她,只是我希望我的宝贝一直都是美好的。”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就算天娇装作不在乎,但是他能感觉到天娇很伤心难过。 天娇阖上双眼感受这一刻的宁静,“白薯,你这么好,以后我要是离不开你怎么办?” “那就不离开,一直在一起。”白然蹲下身子,让天娇趴在自己的后背上,起身缓慢的朝罩院走去。 天娇趴在白然的后背上,双手搂着白然的脖颈,双腿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小声的和白然说着什么,随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青丘站在长廊中看着院中的两人,左手紧紧握拳放在廊柱上,邪魅的狐狸眼此时闪着幽深的暗光,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快走到罩院的时候,天娇压低声音在白然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还好是黑天,天娇并没有发现白然的耳朵泛着浓浓的红色。 “听见没啊,我都准备好了。”天娇嘟着嘴拍了一下白然的脑袋。 “嗯。”白然回答的声音很小,不过天娇还是听见了,随后大声的笑着。 两人走进房间后直接就去了浴室洗澡。本来白然还有点羞涩,可是耐不住天娇的软磨硬泡,最后白然也豁出去老脸,俩人来了一场浓情蜜意的鸳鸯浴。其中鸳鸯浴并没什么,而是天娇的额外要求,白然一想起天娇低声说的那句话,身体就一阵炽热。眼神更是火辣的盯着浴缸里的天娇。 浴室里的水汽满是氤氲,天娇伸出白皙的胳膊吹着手心上的泡沫,双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相互撩拨着。 白然跨步进入浴缸里,看着天娇。天娇娇笑的捧起泡沫水就扬在白然的脸上,然后咯咯的笑着。 白然大力的摸了一下脸,然后用手圈住天娇,“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那满眼的戏谑竟然还露着十足的灼热。 “我说我们今晚要换五种姿势,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呢?也是啊,白薯,你年龄那么大了,会不会累到呢?”天娇揶揄调戏着白薯。 白薯一听天娇竟然质疑自己的能力,忙一把抓起天娇,几下就把天娇身上的泡沫洗掉,然后把天娇抱坐在洗手台上,用脑袋顶着天娇的额头,“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我才不会,就是担心把你累出啥毛病,万一以后得了不举……”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然封住小嘴。 火热的气息充斥着两个人的唇中,那飞舞的搅动,激情的探索,深深的牵连着两个人。 白薯心细的拿过浴巾贴在墙上,然后一下就把天娇抵在浴巾上,天娇瞪大双眸不解的看着白薯,白薯邪魅的眨眨眼睛,二话不说开始掠夺自己的城池。 从洗手台到浴室的墙壁,再到卧室的梳妆台,四角桌,最后转移到床上,天娇深深觉得以后再也不挑衅男人了,丫的最后受伤的一定是她。 “唔……”天娇已经说不出话,嘴被白薯死死的封住,连反抗的叫喊都发不出,这个该死的男人。 天娇泪奔,老娘的腰啊。明明只说好是五种不同姿势的,可是这尼玛都几次啊,白薯你都不怕精尽人亡嘛!天娇咆哮着。 白然搂着天娇柔软的腰肢,使劲一动,餍足的叹息到,“不怕,就算精尽人亡也值了。” 天哪!天娇崩溃,这拉灯办坏事真不是人干的啊。 等到天娇再次有意识,已经是早晨了,天娇也不知道昨天自己是几时昏过去的,总之终于彻底的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嘶……靠。”天娇抬着有点酸疼的胳膊和腿,想要起身,“啊……老娘的腰间盘啊。”天娇没形象的喊叫着,这今天的剪彩还怎么去,奶奶的,这该死的白薯。 “媳妇儿,你起来了,来来,我帮你穿衣服,早餐我已经端过来了。”白然献殷勤的走到床边开始帮天娇穿衣服,完全无视天娇的那刀子似得的眼神。 “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怎么见人啊。”天娇伸出胳膊,原本就满是疤痕的胳膊上现在已经满是青紫,白然的眼眸闪闪,尴尬的抬起头对上天娇的双眸,“媳妇儿,对不起,昨晚我没控制好,是不是很疼,要不然你打我两下?”要不说天娇的这些男人一个个都修炼成精了,抓天娇的软肋抓的特别准,尤其是天娇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看见白然那小兔子似得后悔眼神,天娇的气立刻消了大半,也是,本来就是自己找白薯要做五种姿势的,也怪不得他。 “嘟嘟……”天娇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这种声响,公告栏上的第二盏小灯亮了,随后传来系统君无比兴奋的声音:“恭喜主人成功睡了第二个男人。” 天娇抽抽嘴角,男人是自己睡的,为什么系统君比她还开心呢? 白薯看见天娇有点呆愣,也没在意,给天娇穿好衣服后,就横抱起天娇走到四角桌前,放下天娇,“吃饭吧,爸妈,安甜甜和青丘都吃过了,都在客厅等着你呢。” 天娇闷哼哼的嗯了一声,然后才开始吃早餐。 早餐后,众人坐车到了新工厂,天娇看着眼前重新修建好的厂房表示很满意,无论是司仪,还是主持人都已经全部到位,天娇和妈妈白然走到台前,主持人庆祝的开场白后,开始剪彩。 上午十点,一切事情已经全部完毕,天娇和爸妈高兴的参观了新厂,还察看了工作车间,内部的装修图纸都是天娇提供的,毕竟他们是手工厂,所以工作环境不能太过压抑,要让人感到舒心,不过装修的很好,很多装饰都是后来添加上去的,效果超级棒。 天娇开心的挎着白然的胳膊,“白薯,谢谢你了。”天娇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但是她就是要谢谢白然,如果不是他,这新工厂真的开不起来。 “为媳妇儿办事,那是应该的,不过也得给点好处不是?”白然揽着天娇,往办公室走去。 熊爸和熊妈已经带着安甜甜和青丘去工厂的食堂了,新工厂的食堂可是重头戏,安甜甜一直听熊妈说怎么好,当然要去看看。 “嗯,当是应该的啊。”天娇翘起脚尖在白然的耳边低声的嘟囔了好几句。 白然越听越觉得自己的小媳妇怎么这么多花样呢,不过他很喜欢。 ‘啪’的一声,天娇嘟着嘴可怜的望着白然,“干嘛打我啊。”她表示她很委屈好么。 “花样不少啊,说,哪里学来的,你才多大点,都要成精了。”白然龇开一口白牙,做咬人的动作,天娇立马躲开,向前跑着。 “咋滴?不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我今天就会魔都。”说完怕白然追上,连忙往办公室的方向跑。 “哎呀,还反了你了,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白然一边叫嚷着,一边追在天娇身后,扮演着大灰狼的角色,俩人疯闹了一阵子后,才到达办公室,还好这边几乎没人,工人都在车间里,要不然的话被人看见,那天娇和白然的形象可是大打折扣。 ------题外话------ 哎呀呀, 宝贝们,在坚持两天,万更就来啦。哈哈 43 崩盘的白然 本来昨天晚上两人就激烈的运动一晚上,饶是天娇身体再棒,此刻也有些喘,腿还有点软。 天娇没好眼神的看着白然,一屁股就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白然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天娇,眼睛向上一挑,“怎么?看你一脸不情不怨的样儿,是对我有意见?还是说已经爱我爱到不能自拔了?” “我呸,不要脸。”天娇撇撇嘴,噗哧一下笑出声。“哎,对了,我想注册一个娱乐公司,你说是用我哥的名义还是用你的名义?” “为了安甜甜?我能说我有点吃醋了吗?”白然一点正形都没有的坐在天娇身边,搂住天娇。 “你给我点意见,为了在魔都开蔬菜店去办理营业执照,已经很麻烦了,真心不想以我的名义,不过白桦也快要规划到魔都,我想就在白桦这边注册个吧,省事儿。”天娇靠在白然的肩膀上,手一下一下的戳着白然的大腿。 “既然是在这里,那就以你的名义吧,有些事东林和爸妈都没和你说,我也不好逾越,以你的名义将来麻烦会少点。”白然的话有些模棱两可,但是天娇还是从中嗅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难道爸妈和哥哥还瞒着她什么? 天娇退出白然的怀抱,眼带疑惑的看着白然,白然摸摸天娇的小手,不过什么都没说。 既然不能说,那么天娇就知道或许这些事是秘密也说不定,以白然的身份和隐世家族的地位,知道一些他们家的内幕,也不奇怪,可是为什么家人都不告诉她呢? 埋下心中的疑虑,天娇也不再追问,不过注册娱乐的一些事宜还是要和白然讨论下的,反正她的所有证件都带来了,到工商管理局走个后门也许一天就能办下来也说不定呢。 随后天娇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些事先和白然离开。 两人拿着所有证件就到了县城的工商管理所,白然这阵子一直和这些人打交道,到也结交了几分情谊,天娇把事情一说,工商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就把流程和天娇讲了一遍,流程很繁琐,纵使有熟人,可是找公司的注册地址,起名,申请营业执照,办理各种税务登记证等等,还有法人,股东工作人员的证件,麻烦事不少,不过白然先和局长打了招呼,说他们的注册投资人就一个人,所以情况还是比较简单的。 熟悉了流程后,白然和天娇就开始准备一系列的资料,还要找公司的地址,这到是一个难题,随随便便租一个吧,彰显不出来娱乐公司的氛围和档次,可是不随便吧,白桦还真没什么像样的地方。 一中午两人又刻章又是看房子的,虽然忙碌,不过结果还是很喜人的。 白桦县中心新盖了一栋高层,但是估计可能大家都知道白桦要规划到魔都,所以买房的人不多,半年来房产销售的业绩不是很好。 天娇和白然直接找上了售楼处,想租或者买15层以下,这幢楼一共30层,天娇觉得压力还是有点大的,但是既然租一回,就像样点。 本来这个世界的房子就不贵,三四万块就能买个他们家那么大的四合院,楼房虽说贵了一些,但是有个十万八万的也能下来。这就是幅员广阔,人口稀少的弊病。 售楼处的总经理一听对方的来意马上联系了投资商,这投资商姓余,是个暴发户,想跨步做房地产,结果第一票就弄个惨败,正愁卖不出去房子,可算抓到白然这条大腿。 余姓投资商说他在魔都,如果真心租买的话,他可以立刻来白桦。白然见天娇点点头,然后和投资商定了时间,那投资商快马加鞭的就赶来了。 这期间,售楼处的小姐带着白然和天娇逛了整栋楼,按理说这栋房产的地理位置挺好,在县中心的繁华地带,也是按照下面是商品房,上面是住宅楼的格式建造的,可惜赶的时候不好,以至于滞销。 半个多小时后,余投资商赶来,见到了天娇和白然。 天娇看着红光满面的余董事,突然想起那句话,脑袋大脖子粗,不是经理就火夫的话来,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余董事看着天娇怪异的打扮有点慎人,毕竟裸露在外的皮肤是疤疤癞癞的,不过看白然的眼神总是看向天娇,余董事也没敢怠慢。 “你们想租?” “嗯,租买都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然替天娇回答。 “我们余氏房产的房价是从11万到20万不等的。一共三十层,要是买的话,这可是很多钱,这一幢大楼一共包涵四个单元,下面十层是商品楼,上面二十层是住宅楼,住宅楼每层两所房间,你们看看?”余董事小心翼翼的看着白然。 白然初步估算了下,想要买下整幢大楼至少6000万,这个钱对于他来说不多,但是天娇一定是不想他帮忙的,就是不知道天娇能不能接受。 天娇在心里也估算了下,她估计的是7000万差不多了,以如今的消费水平和人均工资水平,每个人一个月才1000多的工资,这7000万算是巨额,相当于前世90年代末的经济状况。 天娇冲白然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她讹了付靖一亿,还没动用呢。 余董事当然看见了两个人的动作,于是这心里也就放下心,这幢楼盖了多半年了,到现在都没售出去,一开始是因为贵,后来听说要有新政策,所以这幢楼就成了他的心病。 “余董事长,你说个价钱吧,我们商量商量,如果价钱合理,整幢楼买下也不是不可能的。”白然直视坐在对面的余董事。 余董事淡定的笑笑,开始计算价钱,整幢楼盖下来,人工费,材料费,设计费,地皮费,他都花了将近6000w,这里主要是地皮的价钱高了些,没办法当时被一个朋友坑了,但是要高了他还怕对方不买,最后余董事定下了7000万的价格,整幢楼出售。这样的话,至少他也赚了,虽然赚的少点,但是比赔强。 这个价格和天娇心里的价格相符合,本来白然想再讲讲,可是看见天娇的眼神后,便知道天娇可以承受,所以双方很痛快的就签订了协议。 到房产局过户,这幢楼以后就属于天娇的私有财产,当天娇签下自己大名的时候,余董事紧张的擦擦汗,还好当时自己没看走眼,果真是这个小姑娘出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桦就是个县城,所以无论是土地局,工商局还是房产局,要求的都不严格,再加上双方都有后门可以走,所以事情办理的很顺利,完全不像大都市那么费劲,可以钻各种空子。 天娇把钱划到了余董事的账上,然后让余董事遣散了售楼处的工作人员,想留下的也可以,注册公司怎么也要有工作人员。 如今找个工作不容易,所以售楼处的工作人员都不愿意走,天娇也就先暂时聘用他们,等正式的管理条例下来后,再安排这些人的去处。 办完手续后,已经下午四点,本来余董事想要请天娇和白然吃饭的,但是被两人拒绝,余董事也没多让,就先回了魔都。 二人则回了家,不过买楼这件事天娇没和爸妈说,时机还不成熟,她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晚饭后,天娇和爸妈聊了一阵,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后面自然还是跟着白然。 白天的时候两个人就商量好,晚上要疯狂的,白然一直记着这事呢。 两个人进到罩院后,白然猴急的抱起天娇就往房间里跑。那焦急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哎,你急什么啊。” “我能不急吗!老婆孩子热炕头,和老婆探讨那闺中乐趣可是大事,不急的话才不是男人。”白然面不红气不喘的说的那是个理直气壮。 到把天娇给弄乐了,“不害臊呢!” “要脸?要脸就抱不到媳妇儿。” 两人调笑着走进房间,一边走着,一边扒对方的衣服,等走到浴室后,两人身上已经没了遮羞布。 “今天可不要在浴室了啊,墙壁凉凉的难受呢。”天娇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就脸红心跳,虽然刺激,可是着实不怎么舒服。 白然看着天娇那羞涩的模样,猛地撅起她粉嫩润泽的樱唇,舒服的喟叹声荡满整个浴室。 而白然早就忘记了天娇的叮嘱,动作迅速的寻找那娇嫩的花园之地,昂起自己的锤子就上阵捯饬秘密之地,舒服,温暖,柔软,急的白然顾不得转换动作,一个用力就抱起天娇。 天娇凌乱的脑中一片空白,说过的话早已经忘到脑后,哪怕是被抵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也无法勾回天娇的意识,只有那一声声羞人的低吟像春雨一样滋润着两人,滋润着心田。 两个人整整折腾了多半夜,这一次连白然早晨都起晚了,白然睁开眼睛看看躺在身旁的天娇,愉悦的勾起嘴角,轻轻的在天娇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感觉到痒痒的天娇突然睁开双眸,呆愣的看了半晌,最后视线凝聚到白然的脸上,顿时哭脸尽显,小手在白然结实的胸膛上捶着,“都和你说了不能在浴室,你看看后背,是不是又破皮了?” 天娇房间的浴室墙壁的砖有点磨砂,所以被抵在上面时间久了,皮肤就会被磨破,更别说天娇的皮肤很嫩了。 白然尴尬的扯扯嘴角,刚想说两句好听的,就被天娇的叫声打断,“白薯,完了完了,忘记装了,不行,快点装一瓶。”天娇拿出一个白玉瓶递给白然,白然抑郁了,昨天晚上折腾一夜,不说榨干,但是让他弄出点精华液也不大可能啊。 “媳妇儿。”白然哭穷,不哭不行啊,没啦。 “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啊,装一瓶。”天娇瞪着杏眸看着白然。 “你当那是酒啊,说装一瓶就装一瓶,媳妇儿,那个昨天晚上我太卖力,现在估计可能大概没有了。”你让一个男人晚上做六七次,最后再来一次的话,他非哭不可。 “那也不行,哎呀白薯,你最好了,给点吧。”天娇撒娇卖萌全用上了。 最后白然赴死的闭闭眼睛,再睁开时双眼冒着狼光,“那好,你给锤子上个润滑油吧,估计就能好用了。” 天娇撇撇嘴总觉得好像是往火坑里跳呢,可是为了精华液,没办法,拼了!天娇一把捞起锤子,捏吧捏吧,揉吧揉吧,竟然没反映! “白薯,你是不是耗资了。”天娇吃惊的看着白然。 白然苦笑,媳妇儿你终于发现了。不只是耗资啊,还差点崩盘呢。 ------题外话------ 嘿嘿!谢谢宝们门的月票和评价票。 44 白然被涮的妥妥的 天娇捏了好久,也不见什么反映,于是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不然就下次?也好,那就下次吧。 “白薯,要不然下次吧,你看这状况还怎么装满一瓶啊。”天娇有点嫌弃的看着白然,就好像有多不中用一样。 白然立刻憋屈了,他这是被媳妇儿嫌弃的节奏吗?那怎么可以,这可有关乎他的男子气概问题,绝对不能手软,不能留情。 白然忙正正脸色,掩饰住想笑的冲动,无比正经的说了一句,“这怎么能怪我呢?这完全是你的技术不行么。” “啊?我的问题?”天娇愕然了,呆呆的看着白然。 白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天娇开始搜索前世看过的那些爱情动作大片,突然脑海中一亮,天娇快速下地,披着件衣服就走到衣柜前,蹲下身体在衣柜下面的抽屉里开始翻找东西。 白然不解的看着天娇,她这是找什么呢?虽然他也有点好奇,但是还是忍住没问,反正一会就知道了。 天娇翻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需要的小物件和红绳,眯着眼贼笑了半天,然后藏好手里的绳子慢悠悠的走向白然。 白然也没看清她手里拿些什么,只是发现天娇的表情有点猥琐和不自然。 天娇走到床边做了一会心里建设,然后一下蹦到床上,跪坐在白然身前,抬头呆萌的看着白然,神色极其认真的说:“你把眼睛闭上,要不然我会害羞的。” 白然了然的点点头,也是,这么睁眼看着,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还想追问下到底手里拿的是什么?但是看见天娇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白然心里一阵柔软,罢了罢了,夫妻么,不也要有点生活乐趣,两人之间总要时不时探讨下和谐生活,才能促进感情嘛。 于是白然配合的闭上眼睛,天娇见白然已经准备好了,嘴角荡漾的勾起,然后开始摆弄手里的绳子,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白然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 忙了好一阵子,才算弄好,天娇瞪着打好的蝴蝶结,双眸铮亮铮亮的,然后龇着牙笑着告诉白然可以睁开眼睛了。 白然还没享受够这片刻的温柔就结束了,心里溢满空虚,只想好好的疼爱一番自己的宝贝疙瘩。 哪成想一低头,他看见了什么?白然顿觉满脑袋黑线,头上仿佛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崩溃一词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白然愣怔的抬眸看向天娇,嘴角一抿,脸色阴沉的说道:“你就打算用这种方式让我再给你装满一瓶?” “对啊对啊,是不是很可爱?我也觉得比以前好看多了,你看以前的样子多么狰狞,这么一打扮,多与时俱进啊。”天娇说完后,还用手弹了一下绳子上挂着的铃铛,顿时‘铃铃铃’的声音响满整个卧室。 白然受刺激的抽抽嘴角,再看看上面打着的蝴蝶结,他有种想屎的冲动。 “是不是很喜欢?我看你都看呆了。”天娇一边弹铃铛,一边和白然说话,铃铛的清脆响声太动听了,以至于天娇有些爱不释手。 白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抓住天娇乱动的小手,一口就封住了天娇的双唇,动作有点过激,‘铃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白然泪了。 天娇本来还有点抗拒,一听到铃铛声立刻就变得乖巧,就像施了魔咒一样,任由白然索取。 白然搂住天娇,咬牙切齿的说着:“既然都打扮了一番,那你可得让劳资好好疼爱下。”说完抱起天娇,目光狠咄咄的看着天娇。 天娇迷离的眼神还没反映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阵阵的铃铛声,天娇才迅速回过神惊讶的看着白薯,白薯龇牙一乐,萝莉是好啊,身体柔软易推倒,而且姿势多,花样还多,真是让人畅然极了。 天娇皱着眉头用力推着白然的胸膛,可惜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挣扎,白然都会装作看不见。 直到日上三竿,安甜甜来敲房门,天娇才红着脸扭捏的开始准备穿衣服,这时看见身旁放的白玉瓶子,顺手拿起小心的盖紧瓶盖,然后放进自己的衣兜里,看见天娇那么宝贝瓶子,白然心里顿时舒畅了,心情愉悦的在天娇脸上亲了一口后开始起身准备穿衣服。 ‘铃铃铃’一阵铃声响起,白然皱皱眉头看向天娇,示意她帮忙解开。天娇本来就生气白然的鲁莽行为,正找不到撒气的地方呢,还让她解开?美的冒泡! 天娇横了白然一眼,快速的穿起衣服走出卧室,白然还以为天娇害羞了,无奈的摇摇头,不帮忙就算了,自己解。 可是越解,白然脸越黑,到最后白然的头上竟然冒起三寸黑烟,白然紧紧的咬着牙齿,这死丫头,这扣的到底什么结啊,怎么打不开呢?对了,用剪刀,可惜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剪刀或者其他任何的锋利工具。白然抑郁了,难道要这么出去,可是一动就会出声音,怎么办? “白薯,快点儿,出来吃饭。”天娇大声的在外面叫喊,白然翻翻白眼,这死妮子一定故意的。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白然冲外面喊了一句。然后认命的打算穿上内裤,结果一看,愣了,内裤呢?怎么没了?白然床上床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靠,一定被这死丫头拿走了。 白然狠狠的磨着牙,直接套上西服的裤子,穿上衣服,往外走去,‘铃铃铃’,‘铃铃铃’,那刺耳的响声直叫白然想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天娇在外面大声的问安甜甜,“甜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好奇怪呢。” “没啊,什么声音?我没听见啊。”安甜甜四处看看也没发现奇怪的东西。 白然一听两个人的对话不敢动了,打算先在屋子里呆一阵子,等她们都走了,自己再出去。 可惜天娇能放过整白然的机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天娇大咧咧的推开房门,看见白然就笑眯眯的挎上白然的胳膊,急声催促着,“哎呀,白薯哥哥,人家好饿呢,快点吧。” 白薯一看天娇嘟着嘴装可怜的小样,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也不忍心,于是迈着步就和天娇走出房间。 白然尽量绷紧大腿,然后夹紧,可惜西裤啊,哪像牛仔裤一样贴身,迈动的双腿扯动着铃铛开始响声不断。 这时安甜甜终于听见了,然后开始四处寻找,一边找还一边说,“天娇,我也听到铃铛声了也,是不是哪家走丢的小猫小狗啊,快帮我找找。” 白然抽抽嘴角,他觉得还不如拿根绳直接吊死算了,还没走出罩院,就看见熊爸熊妈走过来,是来和天娇打声招呼的,他们打算去工厂,所以就不能送天娇了。 白然无措的站在原地,不动了,世界末日都没今天来的可怕,天娇见状,忙使劲拉着白然,‘铃铃铃’……白然哀凄的闭上双眼,他真的不忍直视所有人疑惑的目光。 “什么声音?”熊妈耳尖,听到了铃铛声。 “伯母你也听到了,我都找了半天没找到呢。”安甜甜也奇怪。 白然赶紧夹紧大腿,防止再发出声响,天娇见逗弄的也差不多了,忙松开双手,走向爸妈。 到是熊妈有点责备的看向白然,说出的话也劲暴,“白然啊,你们两个都还年轻,好日子多的是,知道你想娇娇,不过以后都节制点,还有做好防御措施,娇娇现在还小。” 这句话说的天娇和白然脸通红,熊妈见效果不错,就和宝贝女儿说了一些体己话,然后和熊爸就走了。天娇红着脸拉着安甜甜也走了。 白然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直接跃起身,跑向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房间有剪刀。 而天娇好心情的吃过午饭后,就和安甜甜青丘离开了白桦,连道别话都没和白然说,估计他现在一定不待见自己。 安甜甜看着天娇那无比得瑟的样,便好奇的问了一句,“天娇,你杂了?怎么这么happy呢?” 天娇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然后坐在车后座开始哼起小调。 青丘从反光镜里看着天娇,眼神暗了暗,然后继续开车。 白然拿着手里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剪断红绳,把铃铛取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又到衣柜里找了一条干净内裤穿上,打算去客厅找天娇算账。 可走到客厅才发现,哪还有人?早跑了,白然气愤的不停点头,好你个小妮子,等下次见到的,看你白叔叔怎么收拾你。 不过自从这件事以后,白然到是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走到哪都随身携带一把小巧的军刀,可以割开任何东西。 天娇把注册娱乐公司的所有事都交给了白然,估计几天后,就能看见所有的手续。 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先把剧本写完,然后在规划下娱乐公司的条款条例,无规矩不成方圆,她公司旗下的艺人一定不能出现前世那些什么吸毒艳照门的丑陋事。 于是回到魔都后,天娇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四天,不分昼夜的开始写剧本。 45 不怀好意的探望 外面的一切事情都先暂放,钱已经投资出去,再不往回收收,家底都要掏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众人都不知道天娇在做什么,但是都很齐心的没去打扰她,熊东林也只是每天站后面看看进度到哪里便不再说话。 四天里能发生的事情很多,不过表面大家都很平静,想要给天娇创造一个平和的空间氛围,可是内里已经是波涛汹涌。 三组设计图已经早就拿来给天娇看过,天娇根据设计图添加了自己所设想的那部分然后就交给哥哥,不再出面。 而三位设计师看过天娇添加的部分建筑物和装饰后,都很惊讶,并且十分好奇天娇的思维是如何的,怎么会画出这么精美的橱窗。 是的,天娇添加的部分装饰就是橱窗的设计,还有顶棚的设计,这个世界的发展水平相当与前世的90年代,所以很多设计理念还不是那么开放或者是大胆,天娇只是集合了前世的一些优秀的橱窗设计,以便让自己的蔬菜店给人以美的感官。 本来二熊的母亲还想挑一个吉时才动土的,可是熊东林掐指一算,就让二熊告诉他母亲,随时都可以,所以越快越好,拿到设计图的当天,就开始动土建造。 有二熊在一旁监督,熊东林放心的很,他也就不再去碗河,而是投身到论文答辩当中,变态的教授不仅让每个人拿出有理念的论文,还要像大四毕业一样开一次答辩会,为了不再受教授的侵害,熊东林准备跳级。 天娇从白桦回来的第三天,白然就把办理娱乐公司的所有手续拿来了,不过他很忙,没多留,放下全部手续就回了白桦。 熊东林让安甜甜看看合约条例,然后以寰宇娱乐公司法定代言人的身份和安甜甜签署了艺人合约,安甜甜大手一挥,要签一辈子,熊东林眉头抽搐,“这不太合理,咱们还是按照天娇写的条款条例走吧。” “那好吧。”安甜甜委屈的撇撇嘴,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从今天起她就是寰宇娱乐公司的第一位艺人。 安甜甜刚想庆祝下,就听见客厅的房门响了,抬头一看原来是连一,不过连一的脸色非常难看。 熊东林一见,就知道连一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连一闷闷的走到沙发前,使劲往下一坐,就低着头气愤的说道:“南墨秋组织同学要来家里看望天娇。” 这句话刚出,安甜甜就生气的站起身,“放他娘的狗屁,他tm不安好心。”南墨秋和天娇之间的恩怨安甜甜早就问过连一了,虽然这其中很多原因连一也说不大清楚,想必天娇本人可能都不确定,但是安甜甜知道这南墨秋就是一披着人皮的兽,竟做些缺德的损事。“瞧瞧,瞧瞧,这才安静几天,又tm来找茬,真当我们天娇没人是吧。”安甜甜大声的叫嚷着。 熊东林紧皱眉头,脸色青黑,说出的话更是没有任何温度,“他们说要上门?” 连一点点头,然后闷声的说着:“说明天下午就会来,我阻止了,可是没用,他们还以班主任的名义,明天估计班主任也会来。”连一最纠结的就是这件事,天娇一直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她不想别人关注她太多,可是这一次虽然他没告诉对方他们住在哪,可是看对方那势在必得的眼神也知道他们早就查过了,这次算是躲不过去了。 而连一想的,熊东林当然也知道,他了解天娇的性格,那就是一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喜欢以弱势人,然后再来个出其不意。用天娇的话讲那就是打他个措手不及。 “你也别自责,那些人估计是知道天娇请假了,然后不知道她如今的状况,想上门光明正大的看看,如果没事的话,以后再找机会,如果有事的话,那就一番嘲笑,放心吧,该来的早晚会来,你阻挡也阻挡不了。”熊东林安慰的拍拍连一的肩膀,留下一句晚饭不用叫我了,就上楼了,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于熊东林来说也很棘手。 一推开卧室的房门,熊东林就看见天娇坐在电脑前正在码字,神情专注,熊东林顿了一下,然后走进卧室,算了,还是先不要告诉天娇,反正是明天下午,至少现在先让她安静的写剧本。 天娇的剧本已经写到第二十七集,今天晚上她打算熬夜也要写满三十集,然后结束。哥哥进门她知道,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停顿了一下,不过也知道熊东林一定有话和她讲,不过她现在没时间,等明白在说吧。 第二日上午十点,熊东林,连一和安甜甜围坐在沙发旁,今天熊东林并没有去学校,而连一竟然也破天荒的请了假,安甜甜更是没出门逛街,三人一起等着天娇出现,不过昨天晚上天娇睡的很晚,直到现在也没起身。 “哎……不知道天娇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不会生气。”安甜甜唉声叹气的看着茶几上的水杯,小声的嘟囔着。 连一拿着小型画板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时装店这一块,天娇已经全部交给他了,所以他要尽心,多设计点好看的衣服让天娇放心。 熊东林看看墙上的时钟,起身准备要给自己倒杯咖啡,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声懒散的说话声,“什么事情?我听了会生气,嗯?”天娇打着呵欠走下楼梯,一屁股就坐到安甜甜身边,用胳膊勾住安甜甜的脖子,威胁道:“快说,你们这几天是不是瞒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安甜甜苦笑着脸,完全不似平时那咋呼劲儿,此刻的她到真有点那林黛玉的郁结愁苦相。 天娇松开胳膊,抓抓头发,看着几个沉默的人,无奈的起身,“不说拉到,我先吃饭,等我吃完再说,省着我不食滋味。” 天娇走到餐桌前,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餐,熊东林见天娇身前的牛奶凉了,就端起牛奶转身去了厨房。片刻后,又端着牛奶走出来,放在天娇的右手侧。 天娇吃饭的速度很快,一会儿身前的早餐盘就已经空了,不雅的打了一嗝,然后端起牛奶一口喝掉,拿起餐巾擦擦嘴,走到沙发前坐下。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连一,你说。”连一最听话,所以当然要从他开始。 连一抬眼看看天娇,不满的撅撅嘴,每次都是他第一个,他就那么好欺负? 天娇威胁的看了连一一眼,眼神中传达的信息就是你就是那么好欺负。 连一撇嘴然后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不添油不加醋,语气很平缓。 天娇听完后竟然笑了起来,“不是?你们纠结什么呢?他们愿意来看就看呗,咋滴,我不能见人啊?额……确实有点不能见人。”天娇摸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心中也一紧,看来这次是毁容到底了,她擦了灵泉液,也喝了灵泉液,都不管用,连回生紫玉丹也吃了两颗,可是也没什么效果。 熊东林一直注视着天娇,天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黯淡他看见了,看来对于这伤疤,天娇也是没办法去掉的,那就只能去求求师傅,可是如今师傅到底在哪呢?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师傅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他们几点来?”天娇问。 “说是下午,不过我估计中午休息的时候就能过来。”连一面无表情的回答天娇的问话。 天娇点点头,“那你们继续,我回房了,他们来的时候叫我。”天娇甩下话后就上楼修改剧本去了。剩下三人在那面面相觑。 时间过的很快,中午饭三人都没吃,不过还是给天娇做了一份,正如连一所料想的,中饭才做完,大门的门铃就响个不停。 为了避嫌,安甜甜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所以此时开门的就只有连一。连一擦擦手走出别墅,看在大门外站着不少人,为首的是班主任何娜,南墨秋还有欧阳逸。 连一走过去开大门,顺便和班主任打了一声招呼。众人走进大门。 很多人都没想到天娇的家庭是如此的富裕,虽然这个新来的学生没上过几天学就一直休假,但是班级里的学生对天娇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第一美的倾城,第二美女是个学霸。 可是如今看着天娇的家庭状况,还是唏嘘了一下,虽然预言中学里的有钱人多的是,但是天娇和连一一向很低调,这还真的是大大的惊喜。 南墨秋在老师面前一直是谦谦君子,礼貌的向连一问过好后,就提出想看望天娇。 连一不停的在心里骂南墨秋小人,可是还是很任命的把众人领到别墅里,让大家随便坐,然后给大家倒完饮料后,才上楼叫天娇。 ‘叩叩叩’ “进。” “天娇,他们来了。” 天娇转转脖子,伸伸懒腰,去更衣室找了一套运动服换上,就跟着连一下楼了。 天娇没刻意的去掩饰脸上的伤疤,他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看她变得有多惨么?那她当然要满足一下对方的好奇心。 虽然这次来的人不多,但是也有十几个,都是平时跟在南墨秋身后的,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的,除了欧阳逸和班主任何娜。 可是此时看见天娇脸上爬满了疤疤癞癞的伤疤,众人也不免惊叹,不就是被关到了百魂司,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 何娜更是眼中充满泪水的站起身跑到天娇身前,用手摸着天娇的脸,天娇一怔,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开始在脑中搜寻这人到底是谁?可是转了一圈,没也得出结论。 连一站在天娇身侧看着天娇茫然的神态,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忙帮天娇解围,“老师,你们坐下聊吧。” 经过连一提醒,天娇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她的班主任何娜啊,天娇龇着一口白牙,咧开嘴笑道:“老师,没事,伤已经好了,我们还是去那边聊吧。” 南墨秋至始至终眼睛都没离开过天娇,他是真的没想到天娇会变成这样,虽然他和天娇之间的梁子是通过薛子璐结下的,但是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罢了,从来没想过让对方毁容。 何娜牵起天娇的手,猛地大呼,“你的手?” 天娇不在意的看看自己的手,“嗯,浑身上下。” 很简洁的回答,很轻松的心态,但是却让人心颤。 就连跟来的一众男同学都不忍天娇遭受了如此大的磨难。 “连一,快把水果和糕点端来,你怎么不招待客人呢。”天娇看看身旁的连一忙指挥连一去端水果。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众人都不怎么好意思的忙表示不用。 天娇也没说什么,就和老师坐在一起,无非就是聊聊病情啊课业啊,问问什么时候能上学啊等等,本来众人都是来看戏的,可是如今被天娇的伤给震慑住了,到也消停,没人勾起话茬,就连南墨秋都难得安静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那恭敬的模样到让天娇挑挑眉。 ------题外话------ 谢谢宝贝儿13853817354的月票 看见你一直支持着老十,老十感动的痛哭流涕。 46 启动主线任务 众人从天娇家别墅出来,就都回学校了,何娜并没和班级的学生一起走,而是匆匆忙忙和众人告别去了别处。(..info无弹窗广告) 狄天迈着步子,本来想和南墨秋说几句的,可是后来又咽下了那几句话,如果南墨秋能是自己说几句就改变想法的人,那也就不是南墨秋了,可是这一次,那熊天娇着实被害的很惨,也不知道薛子璐会不会就此罢手。 可是狄天不说,其他的人却在讨论,你一言我一语的,南墨秋想忽视都不可能,想去薛子璐那讨赏的劲儿也一下子消失了。 南墨秋沉着脸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众人才纷纷停止说话声,见此,南墨秋走出小区后,就往另一方向走去。本来下午的时间都是用来看望熊天娇的,可是就呆了这么一会儿,他也正好偷个闲回趟家。 狄天看着走远的南墨秋,小声的叹口气,然后和同学一起回了学校。 南墨秋刚绕道学校的车场去取车,薛子璐就给南墨秋打了电话,南墨秋勾起嘴角,表情立刻阴转晴。 “宝贝儿,什么事?” “南,你不是去看了熊天娇吗?情况如何?”薛子璐一直惦记熊天娇的事情,虽然也知道她被关进百魂司,可是她就见不得熊天娇好,如果可以把这种行为解释成被嫉妒蒙了心?那么薛子璐如今的所作所为可谓就是。 虽然她很美,但是熊天娇更美,虽然她成绩好,但是熊天娇成绩更好,所以一向自誉为女神的她一定要报复熊天娇,况且熊天娇还撞破了她求言楚的事情。 “呵呵,你现在在哪?我们见面说。”南墨秋敛下刚刚冒出头的那一点点良知,立刻化身为恶魔想要和最亲近的女人探讨下敌人的惨状,那样会让他热血澎湃。 薛子璐在电话那头和南墨秋约了时间,是下午三点上完大课后,自由休息时间为一个小时,南墨秋看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这时间还真不够他回家的往返时间,算了,还是回学校吧。 南墨秋刚刚走出车场,白莲就从另外一边探出头,直到南墨秋的身影消失,白莲才直起身体,虽然离的远些,听不太清南墨秋的话,但是南墨秋那一脸舒爽的表情到是落入了白莲眼里。 白莲慢步走出车场,估计这次熊天娇得不到什么便宜,那天要不是她找他的相好放行,那些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进到礼堂,然后把证据交给校长? 白莲现出一丝狰狞的表情,不屑的哼了一声,虽然熊天娇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就是因为熊天娇,她才受到付靖非人般的虐待,这个仇不报,她就不叫白莲了。 想到熊天娇可能会出现的惨状,白莲得意的笑笑,朝校门口走去,今天心情好,她要去奖励奖励那个相好的。 要说白莲这个相好的,是戒律部的一位副部长,开学典礼的时候他负责整个会场的安全,白莲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外加较好的容貌,曾经在学校那也是风靡一时。 别看她表面清纯,实则骨子里浪荡的很,这位叫贾仁的副部长在白莲升高一的时候,就盯上白莲了。 俩人经常私下里会面,为什么要去校门口,是因为戒律部在校门的右边,是一座二层的小楼。白莲在楼下给贾仁打了一个电话,贾仁兴奋啊,至从他帮白莲放行了那些人以后,白莲就很少和自己亲近。 俩人约好了地点,白莲便匆匆离开了。 那边两伙人都等着苟合,这边连一有些不淡定了,他发现那些所谓的同学走了以后,天娇就一直呆愣的坐在沙发上,而熊东林也一样,安甜甜更是安静的可怕,他不知道大家都怎么了。 “天娇,你没事吧。”连一颤颤巍巍的问出自己纠结了半天的话。 听见连一的声音,天娇才转移目光,对上连一担忧的眼神,轻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儿,只是在想剧本罢了。” 虽然天娇没说,但是连一也知道天娇还想了其他的事情,不过还好,并没有消沉,也没愤怒。 “连一,你最近多画点设计图,过几天我也会给你一些,我们天林时装店要开一次服装发布会,针对冬装,虽然晚了一些,但是也要驳一驳。”天娇甩下这些话后就上楼了。 熊东林看看同样发呆的安甜甜,轻起薄唇,“安甜甜,你有比较熟悉的导演或者电视剧剧组的熟人吗?” 安甜甜转过身,微微点点头,“不过,不怎么熟悉,导演到是认识两个,关系很好的,可是都不怎么出名,是小导演,我以前很少拍电视剧。”安甜甜到是没扯谎,她以前都是靠绯闻啊唱歌啊电影啊上位的,电视剧基本不拍,而且大导演很多不怎么赏识她这样的花瓶,所以私交好的就很少,只除了几个关系比较铁的小导演,但是都是默默无闻之辈。 “那好,和他们约个时间,还有这些我不是很熟悉,具体缺少什么,例如助理,化妆师,或者剧务等等,你和小生帮忙联系下,招聘为主,但是只要认真工作态度良好的,小生的问题,等他晚上回来,让他把那份工作辞掉吧,正式和寰宇签约,成为第一批员工。”熊东林交代的很清楚,这些都是昨晚睡觉前天娇吩咐的。 安甜甜喜出望外的看着熊东林,她真的很感谢能签下小生,毕竟小生跟了她好多年,也有感情了。 “嗯嗯嗯,放心,我会尽心尽力的,这一块不用你们操心,但是面试什么的你们自己把关,我这就出去联系去。”安甜甜风风火火的跑进自己的房间,穿上风衣,带个帽子就出去了,期间还腾出空给小生打了一个电话,很多事情还是小生知道的比她多,谁让小生是她的保姆呢。 小生接到电话后也很开心,毕竟能做回本职,自己熟悉的行业,二话没说,小生就和老板递交了辞呈,连工资都没要,乘车到和安甜甜约好的地点后,俩人就开始商量去找哪些人,哪些导演什么的。 小生这几年助理可没白做,而且还是给一个很二很大大咧咧的女演员做助理,不能说练到万能也差不多,为了给安甜甜寻找更多的出路和商机,小生把所有出名的导演和投资商,剧组电话全部都记下来,还有化妆师啊灯光师啊摄影师啊,但凡有用的,一个不落,全部记在一本厚厚的日记本上,而且上面还有很多标注,例如风评,人品家事等等。 小生把日记本拿出来后,安甜甜兴奋的抱住小生亲了好几口,弄的小生脸红的猴屁股一样。小生虽然比安甜甜大三岁,可是因为人长的清秀,而且性格腼腆,到是总让人觉得小生的年龄很小。 事实上,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小生也算是老油条,那些外在的附加物只能算是一层保护色罢了,不过那是针对别人,对安甜甜,小生一直都是仰慕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深爱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想要给其他知名艺人做助理,或者做经纪人那都是有可能的,但是他不想,他只想留在安甜甜身边护手她。 俩人坐在咖啡馆里,仔细的查找着,还别说有了这日记本帮忙,到是让他们俩发现了不少人才,虽然现在还是默默无闻的,但是只要他们肯脚踏实地的做事,相信天娇会给他们一个机会的。 天娇拿起电话联络了很多人,有很多是老朋友,有很多是天娇想要撬过来的人才。 愿意不愿意这事情,单看他们在其他的娱乐公司发展状况如何,虽然寰宇是新建的,而且还没有任何知名度,正是因为这样,才有发展的潜力,况且华夏十州的娱乐业本就不发达,很多艺人和工作人员都面临失业的问题。 天娇和小生整整忙了一下午连带一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深夜了。 而天娇回到卧室就转身闪进空间,正好落在金灿灿的稻田里,而彼时花起正拿着镰刀割稻子呢,虽然只需要一个意念就可以收割全部,但是清闲的时候花起也乐的自己动动手,免得身体上锈。 花起看着天娇一脸寒霜的坐在成堆的稻草上,也没说什么,继续收割稻子。 天娇目光呆滞的看着远处空中悬浮的宫殿,有些迷茫。 很久,连花起都觉得有些累的时候,天娇才缓缓开口:“花起,主线任务我想现在就开始启动。” “啊?没到时候呢,你还是不要吧。”花起有些担心的看着天娇,主线任务只要启动就停止不了,但是如果不能完成,后果不堪设想,并且以前他们俩就商量过这件事,希望等到时机成熟,天娇能下定决心的时候。 “呵呵,我不想像现在这么碌碌无为了。” “怎么?你不是一直想低调行事的?如今也想要张扬一次?”花起挑挑眉,有点好奇天娇是受了什么打击,“难道就是因为那帮学生?” “是也不是,如果我再继续这么下去,就不是被人欺负到家里,没准有一天,我的家人也会受到我的牵连。”这是天娇最不想看见的结果。 “既然如此,那好吧,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从一个平凡的少女变成一个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皆通的神级人物,那是一条很艰辛的路程,很多人学一样就足足用了一辈子,而你必须在有效的时间内完成,而且还要面临终极考核。”花起并不是想把任务困难化,事实上他说的只是粗浅的一点点,主线任务很冗长,后续的任务会越来越艰难,他怕天娇会承受不了那么高负荷的心理压力,“况且,你还要开公司赚钱,或者等娱乐公司走到轨道以后你再开启呢?” 天娇知道花起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心里很不安,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爱人,可是如今的自己才刚刚起步,如果再等再拖,她怕会来不及,今天只是来个南墨秋,那么明天呢?后天呢? 随着自己事业的一步步扩大,面临的困难和难搞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自己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和这些人抗衡,才能在这陌生的国度里找一处自己可以立足的久留之地。 “来吧,我想好了。” 花起见天娇心意已决,袖子一挥,公告栏瞬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天娇看着主线任务下方的接受任务四个字,眼睛不眨的就点击了下去。 ------题外话------ 哎呀要放假了,祝宝贝们有以个愉快的假期啊 么么哒 47 褚林的用处 “恭喜主人开启终极版主线任务,主线任务的名称是打造巅峰女王,请看第一条连接。”系统君那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 随着公告栏上首页的消失,再次出现的是主线任务的内容。 打造巅峰女王的首要任务:初级任务主要包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1。琴,包括钢琴,小提琴,竖琴,古琴。 2。棋,包括围棋,象棋和国际象棋。 3。书,此项包含的内容略多,一方面要熟读四书五经,华夏十州的历史文化,还要精通各种国家的语言,另一方面就是练习书法,行书,草书,隶书,楷书还有小篆。 4。画,包括国画和油画。 天娇看着公告栏上那整整一面的内容,嘴角禁不住一阵抽搐,尼玛这是要死人的节奏,就算精通也没这么精通的啊,天娇崩溃的看着花起,花起耸耸肩膀,他早就说过任务很变态的。 “这些我要是全部都学会,我tm都成神仙了。”天娇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 “主人先不要急,主线任务的初级要求虽然过多,但是基础打不好,后面的任务没办法进行,虽然有时间要求,但是可以利用魂瑟空间和外界时间的时间差,主人可以到空间里进行训练,空间也会提供各种教授老师供主人使用,最重要的一点是主人如果把这些全部掌握,顺利通过初级考核,会得到一份超级奖励。”系统君这一次没有浮夸,也没有变态,什么是主线任务,主线任务那就等于超级奖励。 天娇听完系统君的解释后脸色才稍微转暖一些,“那么时间限制是多久。” “二十年,不过空间可以根据主人的要求设定时间差,可以4:1也可以5:1,这些都要看主人你自己的需求。”系统君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如果在空间里就方便多了,不过二十年真的很短,“哎……”天娇任命的叹口气,她现在十五岁,那就以四年为界限? “我劝你最好是两年为界限,如果可以的话一年也可以,毕竟你要考大学,而下一条任务跟你报考的院校有很大关系。”花起温柔的提醒天娇。 天娇撇撇嘴,“那好吧,可是如果我在外面呆了整整一天,那空间里的时间起不是浪费了?” “主人,空间不会欠你一分一秒,它会根据你在空间里的时间长短,自动调节比例,所以不用担心。”系统君耐心的解释。 这下天娇放心了,于是开口说道:“外界时间一年,空间里二十年,下周开始。”天娇急忙闪出空间,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剧本要尽快修改,还要把设计图画了,寰宇的各种条例还要写,工资要求,分多少部门等等。 天呢,天娇使劲揪着头发,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天娇紧绷着脸,早知道听花起的好了,现在弄的时间这么紧张。 熊东林进到卧室后就看见天娇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怎么了?” 天娇回头看看熊东林,本来心里就有些窝火,这下可算找到倾诉的对象了,天娇抓过熊东林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前,然后环上东林的腰身,脸趴在他的腰腹处,一股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倒给了熊东林。 熊东林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天娇摇晃的小脑袋,等天娇说完,心情好一点的时候才抱起天娇,把天娇放在了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何苦那么为难自己呢?”熊东林叹着气看着天娇,眼神里满是心疼。“你把我置于何地了?” 天娇嘟着嘴不赞同的说:“你还是你啊,你以为你的事情少啦,我这么忙,当然所有的事情就都要交给你处理了,我总不能老是那么一无是处吧。”事实上一开始她本就打算活的自在些,不再像上辈子那样凄苦孤独,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当米虫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那你的那八瓶不装了?还有三盏小灯也不点啦?”熊东林戏谑的看着天娇。 “额……”被哥哥这么一提醒,天娇才想起来这茬,对哦,这怎么办?天娇眨眨双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就凭她的本事还摆不平几个男人?“哥,那个条款条例,还有各个部门的工薪待遇和守则我全部都写好了,明天你拿去打印下。” “我刚才已经告诉甜甜了,估计明天后天就会有人来面试,那几十层你不打算装修下?”熊东林觉得总不能在家里面试吧,至少也要有个办公室。 “嗯,找装修公司,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进行装修,简单大气。先装修三层,等面试完后,在继续装修,我手里的钱还可以顶一阵子,如果不够,我就向唐少煌讨债。”这么一倒豆子,天娇轻松多了,站起身继续回到电脑前修改剧本。 而熊东林则拿起电话开始联系装修公司,再通知白然让他顺便照看下。 晚饭天娇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剧本是修改的差不多,但是还要写主题曲和插曲吧,只所以这么费劲,完全是因为原电视剧的很多歌她都忘记了,所以只能这么办。 天娇坐在秋千上想了好久,也不确定用哪几首,正好看见熊东林进屋。 “哥,你来,听听这几首歌哪首好听一些,适合我的剧本。”熊东林听见天娇唤他,于是走到秋千旁,坐在天娇的对面,天娇觉得一个人不够,索性站在阳台上,冲着连一的房间喊了两声,连一探出头看向天娇卧室的方向。 “连一,你过来下。”天娇招招手,连一怔住了,也没问什么事情转身关上窗户,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熊东林应了一声,连一才推门走进来。连一走到阳台上,和熊东林并排坐着。 “我哼几首歌曲,你们听听,看哪一首适合我写的剧本。”天娇写的剧本早就被安甜甜打印了好几份,佳妮儿和安甜甜非常喜欢看,时不时的还探讨下,所以基本上大家都知道剧本的大概内容。 连一最开始知道那剧本是天娇写的时候,诧异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天娇又来吓自己,竟然还一下哼唱几首歌曲,连一有些不自然的抽抽嘴角,还没腹诽完,天娇那边的声音已经响起。 天娇先后唱了几首,声音虽不大,可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澈动听,悠扬的语调在整个院落里徘徊,正好被从后墙翻进来的唐少煌听个满耳。唐少煌就那么站着听天娇唱的每一首歌曲,他从来不知道那小丫头竟然还会创作歌曲,他很肯定这些歌都没听过,平时和手下常去ktv,也没在那里听过。 楼下的人沉醉,楼上的人纠结,熊东林也觉得这几首歌都很好听,一时也拿不准用哪个做片头,哪个做片尾。 连一更是,他本来就对音乐一窍不通,硬是被拉来凑数的,只知道好听,至于其他的他也没办法给意见。 “说话啊。”天娇悲催的看着两人,还不如自己定了,竟然找了两个不靠谱的。 “凤凰于飞作为片头曲吧,你唱,片尾就是红颜劫,让安甜甜唱,至于插曲,我觉得那首卷珠帘和惊鸿舞不错。”等了半天,熊东林开口了。 天娇有些窃喜,上辈子她就觉得应该选凤凰于飞作为片头曲,不过还是要问观众的吧,这一次圆满了。 当然还有几首插曲她没唱,插曲就不用那么费劲了,就是这个原声带难道真要自己唱?看来要看看有没有艺人签约,给新人几个机会么。 连一当然看出了天娇的小九九,于是说了一句,“我觉得,这次电视剧是公司拍的第一部,你还是慎重些,自己唱吧。” 天娇瞪了连一一眼,提意见的时候没你份,吐槽的时候话这么多呢。连一老僧入定般的垂着眸当作没看见。 “那好吧,我知道了,我要休息了。”天娇下这逐客令,连一也不好再多留。 片头片尾曲定下了,再来就是演员,各种娘娘妃子,皇上,估计安甜甜会找来一些,但是具体的,天娇杵着下巴,觉得这种事情还是找褚林,至少他有经验,如果他要是能跳槽的话那就更好了。 说做就做,她现在的时间可是少的很,天娇拿起自己的手机就给褚林打了一个电话。 褚林现在正在拍戏,虽然已经是晚上了,可是遇到个傻叉的女配,差点没把他气疯了,骂也骂了,损也损了,tm的还不长进。褚林让那女配自己反省去,其他人则先休息十分钟。 ‘铃铃铃……’ 褚林皱着眉头拿起电话,一看屏幕,哟呵,小家伙竟然还能想起自己给自己打电话,真是稀奇,上次自己有急事,所以不告而别很是遗憾,每次想起在熊家住的那几天,总觉得身心很轻松。正准备这次拍完戏给自己休个大假呢。 “喂?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怎么想起我来了?”褚林翘着二郎腿,一边得瑟一边挖苦着天娇。 有求于人只能忍,天娇装作没听懂,“褚林哥哥,好久不见,好想你啊。” 熊东林躺在床上看书,听见天娇那嗲的发浪的声音,后背硬生生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又是坑人的节奏啊。 “你还是好好说话吧,你这样,我老觉得慎得慌。”褚林摸摸发凉的手臂,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激灵,站在他身后的助理忙给褚林递了一件衣服。 褚林批好衣服后走到一旁和天娇讲电话。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褚林惊诧的喊道,本来当导演的嗓门就大,这一喊,大家都看过来。褚林忙转过身,走远一些,“真事儿?你没诳我?” “我诳你做什么,剧本我都写好了,褚大导演,有没有兴趣啊,这可是我公司的第一部电视剧,不过我有信心,而且片头片尾曲我也已经写好了。”天娇向褚林抛出橄榄枝。 褚林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我这边还有戏没拍完,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演员,他们的人品和演技都是不错的,至于制片组什么的我也可以帮你联络,但是你真的决定走这一行了?华夏十州的娱乐行业并不发达。”就算他是大导演怎么样,在国外还是一样被人完虐,虽然也得过奖,但是就那么两次,这在他做导演的生涯里,真的不算什么,不过为了喜好和憧憬,他一直没放弃做导演,他一直想把华夏十州的影视业带到国际上去,可惜他努力了好几年,成效不太大。 “嗯是啊,想好了,来帮我吧,我高薪聘请你,而且我保证我出的剧本一定会给你一个事业的巅峰,并且是一个接一个。”褚林听着天娇那无比自信的语气,第一次犹豫了,虽然那个女孩子很小,但是从她站在舞台上,清唱了两首歌曲后,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以后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没成想,竟然开起了娱乐公司,还公然挖人。 “行,我后天会带一部分演员过去,顺便看看你的剧本,我再做决定。”有了褚林的保证,天娇笑眯着眼,开心的挂了电话。 “同意了?”熊东林看着天娇那高兴的模样就知道。 “嗯,说要先看看剧本,但是我保证他一定会来寰宇的。”天娇蹦到床上,趴在东林的怀里撒娇,身体一拱一拱的,像头小猪。 “怎么?想了?”熊东林邪魅的看着天娇,右手勾起了天娇的小下巴。 “大爷……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都好几天没临幸奴家了。”天娇显出媚态,眼睛一勾,嘴一撅,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熊东林眯着眼睛,猛然间低下头撅起天娇粉嫩的小嘴,这熊孩子太能勾人了,不教育教育她,真的不知道北在哪里。 ------题外话------ 宝贝们 国庆节快乐!放假啊,有木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48 狡诈的熊东林 “熊东林,你大爷的,你还有完没完!……”天娇大声的叫嚣着,猛推着熊东林。 “啊……靠,劳资……”之后就只剩下嘤嘤的啜泣声,天娇红着眼睛看向熊东林,下手忒黑了,屁股疼死了。 “说了多少次,不许骂人,不许你大爷的,不许你劳资的,怎么就是不听,以后再不听话,就地正法。” “我……我是嘴骂人,你大爷的。”天娇喊的有气无力,想要去揉揉屁股,一定肿了,呜呜…… “我也是惩罚嘴。”熊东林低声的笑着,胸膛震动的一起一伏,可见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愉悦。天娇艰难的翻翻眼角,“你的谪仙气质呢?你的范儿呢,你的温文尔雅呢?” 东林温柔的抚着天娇的胳膊,性感的挑起双眉,慢慢的趴在天娇身上,覆在天娇的耳际,慢吞吞的吐着声音:“小嘴儿还是这么能说,是不是我打的不够用力?还是说你仍然体力十足。”熊东林用手指点着天娇的嫩唇,光泽柔软,熊东林的眼眸暗了暗,还不等天娇再次张嘴狡辩,就已经勾起天娇的小嘴,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天娇被这突来的激吻搅合的满脑空白,只能任由熊东林予以欲求,看见天娇有些呼吸不通畅,熊东林才不舍的移开自己的嘴巴,得到新鲜的空气,天娇大力的呼吸着,回过神的天娇愤怒的瞪着一双娇媚迷离的杏眸,如果要是有把剪刀她一定会把熊东林的那玩意儿剪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钛合金够成的。 “噗……咳咳咳咳。” 天娇一下愣住了,她刚才是不是听到花起的声音,是吧,是吧…… “咳咳,你们继续,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花起尴尬的道着歉,嗖的一下不见任何意识,饶是天娇再如何沟通,都联系不上花起。 东林看见天娇竟然在这种时刻走神,抬手捏了一下天娇的小脸,天娇龇着牙抬眸看着熊东林,刚想继续骂,熊东林一下把天娇从床上捞起,抱住天娇就来到阳台,天娇的半个身体瞬间在阳台外。天娇泪奔了,这个死变态,还带威胁人的。 …… 直到天娇昏昏欲睡,熊东林才停止动作,温声的在天娇耳边诉说着:“今晚的深彻探讨还满意吗?” “嗯……嗯。”天娇闭着眼迷糊的呓语着,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了。 “那明天我们再来个进一步深入和交流?”熊东林继续诱惑着天娇。 “嗯,嗯。”天娇一翻身,扑棱一下有点瘙痒的耳朵,呼呼的睡着了。 熊东林从后面搂着天娇的腰肢阖上了双眼,一夜好梦。 翌日,天娇起床时,熊东林已经没影了,难不成还等着天娇发飙?聪明的熊东林才不会那么做。早就起来去学校了。 天娇恨的牙痒痒,准备一个星期都不准熊东林吃肉,可见她早已经忘了昨晚答应的不平等条约。 天娇拿着自己的小画册下楼,来到厨房倒了一杯牛奶就牛饮了下去。 又端起连一给她留得早餐走到餐桌前,一边在画册上涂抹,一边吃着早餐。 “哎呀,饿死了饿死了。”安甜甜匆匆忙忙跑下楼后就往厨房里钻,天娇看见安甜甜那一头鸡窝似得的乱发,抖索着嘴角,为什么每次早上看见安甜甜的时候都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呢。 安甜甜端着餐盘走到餐桌前,就开始埋起头狼吞虎咽的吃着。 小生随后看见安甜甜那猛咽早餐的样子,瞬间觉得头疼,和她说过多少次,吃饭的时候慢点慢点。 “咳咳咳……”就说吧,噎着了。小生任命似得走到安甜甜身边,轻拍着安甜甜的后背。 天娇看见小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柔情,八卦的火苗猛然间窜了出来。原来小生喜欢安甜甜啊,怪不得一直对甜甜不离不弃的。 柔软的黑色短发,虽然个子才一米75左右,但是和甜甜站在一起也还挺搭配。 戴着银边镜框,薄薄的唇线此刻正紧紧的抿着,有点点凸起的颧骨中和了原本有点娘的气质,倒也像个男子汉,而且皮肤还挺白皙,搭配着白色v领毛衣,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干净俊朗,不错不错。 天娇一个劲儿的在那点头,就好像安甜甜和小生已经好事将近的样子。小生被天娇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的浑身发麻,遂低着头赶紧坐下吃自己的早餐。(..info) 天娇手肘杵在餐桌上,眯缝着眼笑看着两人,啧啧,连动作都是如此的整齐。 “那个天娇,我昨天和甜甜找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愿意来,你看我们在哪面试下呢。”小生实在是受不了天娇那赤裸裸的眼神于是便找了一个话题。 还别说这话题找的正合适,天娇终于停止了那如x光似扫射的视线,正眼打量了一下小生,“有艺人吗?” “有,还不少,不过都是一些小演员,是以前和甜甜合作过的,不过人品都不错,也都能认真工作的。”小生解释到。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我们的办公地点还在装修,明天估计差不多可以用,你打电话通知他们,让他们明天下午以后来面试。” “用准备些什么吗?”小生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天娇。 “带好自己的简历,包括都拍过什么片子,或者唱过那些歌曲,有什么特长,写清楚,我不能一一去过问,让他们自己准备充足,如果有才艺需要表演的,自己备好碟片,嗯,大概就这些。对了,小生,麻烦你了。”天娇终于回到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哎呀,天娇,你和小生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对不对?”安甜甜终于填饱了半个肚子,也停止了狼吞虎咽,开始慢慢的品尝着。 “是啊,不用和我客气。”小生很喜欢甜甜这样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感觉。 “嗯,你们今天再多联系些艺人和工作人员,甜甜,知道比较优秀的唱片制作室吗?最好保密性比较好的。”天娇觉得安甜甜以前都是走歌星这条路的,灌唱片的地方应该比她熟悉。 “嗯嗯嗯,知道知道,放心,这个地方还真有。”天娇指指小生,“是小生的哥哥,虽然地方小,但是天娇,他哥哥真的很厉害。” 小生的全名叫罗佳生,他有个哥哥叫罗佳文,是个顶好的录音师,可惜机不逢时,纵然以前有安甜甜照应着,在华夏这个娱乐业不是很发达的国度,罗佳文混的还是挺不尽人意的,而且现在安甜甜还失业了,所以兄弟俩的生活算是比较艰难,况且还有个长期卧病在床的老父亲。 安甜甜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他们哥俩儿都是好人,而且技术也很好,有这种机会当然是找自己人。 “成,那下午我们就过去一趟,你呢一会儿来我的房间,小生,联系那些人自己可以吗?”天娇知道很多明星都有些怪脾气,可能助理打电话,会不怎么待见。 “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搞定。”听见小生干脆的回答,天娇微微一笑,然后把餐盘端进厨房,洗涮好了才上楼。 安甜甜吃完早餐后嘱咐了小生几句,让他哥哥做好准备什么的然后也上楼了。 小生拿起电话就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号码,提醒哥哥,毕竟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天娇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对朋友很慷慨,只要他们能认真工作,天娇是不会吝啬提供机会的。 安甜甜敲敲房门,也没等天娇应声就径直走进。 天娇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摆摆手,安甜甜就跑了过去。 天娇把手里打印的纸张递给安甜甜,安甜甜一看愣住了,紧接着就是劈了啪啦的狂掉眼泪。天娇也没安慰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等待着安甜甜自己平伏心情。 这阵子甜甜很压抑,虽然她没说什么,表面也大大咧咧的,但是她还是知道甜甜心里不好过,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歌手和演员,如今被娱乐公司给封杀了,不难过不伤心才不正常。 安甜甜抽噎的吸吸鼻子,擦干眼角的泪水,认真的看着天娇,“这些歌要给我唱吗?” 天娇点点头,“不过不全是你唱,还我有唱,其中几首插曲,我还想找新签的艺人唱,甜甜,这部电视剧,我选你当女主角,你应该明白我的苦心和用心,它火不火无所谓,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只有我们努力了,曙光才会更近,所以别放弃,我看好你。” 安甜甜用力的应着,她当然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有的时候都庆幸她的运气,否则就不会认识天娇,一辈子的知己。 “那你先看看乐谱,这些都是你的专长,然后哼唱下,我看看如何,那几首插曲,你也尝试下,我看哪首适合你。”天娇也没打扰安甜甜,放下手中的纸张,就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剧本还有很多东西还需要进一步添加和修改,她还要再仔细看看。 一个多小时后,安甜甜就来到天娇身旁,坐在电脑桌上,看着打印的纸张开始哼唱,不得不说安甜甜还是有天赋的,尤其是在演唱这一方面,否则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把全部歌曲都通了一遍,并且还能唱。 安甜甜的嗓音不厚,轻轻脆脆的,适合唱节奏感比较强的,那样才能掩盖住她声音的缺点,可是这次的歌曲比较古风,咿咿呀呀的,尤其歌词比较大气的话,安甜甜就很吃亏,唱不出那种韵味。 甜甜试了好几首,天娇都不是很满意,但是为了不让她失望,还是选择了片尾曲的红颜劫。 不过天娇还是要求甜甜多唱几次,哪地方假声,哪地方低沉,都依依说明白。 剩下的就只能等下午去录制棚的时候再看,配上音乐的歌曲比这么干唱有韵味多了。 哎……下午把乐谱拿给对方,还要让人合成曲子,并且改编下,事情真的是太多。 安甜甜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麻烦事多,于是出主意,让小生的哥哥去找曲的,不过被天娇拒绝了,现在电视什么的都还没开拍,不着急,人一定要找牢靠的,下午去录音棚,也只是想先试试声音。 11点多的时候,天娇就和安甜甜去了罗佳文,小文的录音室。 小文已经在那等着了,电话里听弟弟讲过天娇,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最近在天娇家居住,可是尽管这样,初次见面还是很惊讶,毕竟天娇如今的脸并不像弟弟所说的那样完美。 可是小文很镇定,还是很热情的把两人请进了录音棚,每个人都有可能发生不幸,也有属于每个人的故事,他不需要多问,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对于小文这种反映,天娇很满意,心里顿时生起把小文纳入自己公司麾下的注意。 ------题外话------ 假期来了, 宝贝们有没有出去玩啊? 49 欧阳逸的惩罚 让天娇意外的是,小文竟然会弹奏很多乐器,编曲也是很了得,小文把天娇给他的歌曲看了一遍,然后就用各种混音,合奏了一次,效果还不错,但是也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不过至少天娇和安甜甜不用清唱了。 小文很认真,说再让他重新看遍曲子,趁着这个时间档,天娇和安甜甜两个人在录音室里休息了一下。 身前还放着冒热气的咖啡,可是天娇却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安甜甜把手放在天娇眼前晃晃,竟然睡着了。安甜甜吃惊的眨着眼睛,不会吧,这是有多劳累啊,啧啧,这熊东林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原来私下里竟然是个禽兽啊。 “你才是个禽兽呢?”天娇忽然睁开眼睛,轻轻一暼威胁之意尽显,安甜甜顿时捂住嘴巴,哎呀,怎么一不小心给说出来了。 “本来就是禽兽,怎么的我还冤枉他了,你瞅瞅给你折腾这个样子,定是累极了吧,坐在这都能睡着,哎……娇娇啊,你说你小小年龄就要应付那么多虎狼之年的男人们,姐姐着实为你担忧啊,看看你这小身板,真真儿可怜呐……”安甜甜说的那是痛心疾首,表情夸张的就差没擦几下口水在眼角装个悲愤预泣了。 天娇狠劲的点了一下安甜甜的脑门,“不是,我说,你这一套套的都跟谁学的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你说我跟谁学的。”安甜甜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一边得瑟一边说着。 “你杂不学点好的呢!” “你有好的让我学吗?我没出去也弄个789十个男人回来给姐姐我暖床就已经很不错了。”安甜甜理直气壮的看着天娇。 天娇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她脸上,被噎的喘气都难。 就在俩人像斗鸡似得僵持的时候,小文走了过来,说打算在编一次曲,不过要等上一阵子,他这里乐器什么的不是很全,不过今天可以先跟着音乐试试麦。 说到试麦,天娇心里有点小激动,虽然前世被同事称为麦霸,可是在录音棚里那还是第一次。 小文先录的安甜甜,毕竟有经验,天娇在一旁看着。录出来的效果不错,正如天娇所想,清唱和录音两者真是相差很大,天娇满意的直点头,安甜甜看见天娇满意,心里也就踏实了很多,她知道自己的短处,可是以前的公司从来不顾及这些,拿来歌曲就让她唱,也不管适合不适合,所以花瓶的称号就是这么来的。虽然红,但是没有出挑的歌曲,没有出挑的影视剧,这样就很容易会被观众遗忘。 这一次选歌曲的时候,安甜甜知道天娇是为了不打击自己的自信心才让自己演唱的红颜劫,所以她很担心,怕唱出的效果不好,可是没想到录音结果还不错,她自己很满意,当然看娇娇的表情也知道很满意。 两个人交换了位置,天娇带起耳麦,开始跟着音乐唱起了凤凰于飞。 小文录过的歌手不少,歌曲当然更多,但是他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大气的古曲,怪不得天娇让他用古筝编钟和鼓的混音。 再配上天娇空灵的嗓音,这首歌曲被她演绎的那种哀思仇怨断肠的沧桑感真的很美。 小文专注的忘记了手下的动作,更是忘记了按结束录音的按钮。就这么痴痴的听着,细细的回味。 上一次安甜甜也听到了天娇的歌声,这一次她是真的体会到那种心碎的无力感,天娇生来就是打击她的。 天娇见她都唱完很久,小文也没提示她,一抬头,天娇抽抽嘴角,小文怎么还愣神了? 安甜甜走过去在小文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小文脸红的直说不好意思,再来次。于是天娇也就只能再唱一次,这一次和音乐契合的更好。 两首歌曲录制完,天娇拿到了母带,小文说剩下的歌曲他也会帮忙编曲,同时也会保密。 天娇放心的把乐谱交给小文,说让他明天早上到她的别墅,签订合同。 小文高兴的直点头,连天娇和安甜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这两个兄弟一样的可爱。 “甜甜,小生对你不错,你不考虑考虑?”两人从小文家出来,漫步在一条林荫小路上。 “我?呵呵……算了吧,做我们这行的,哪一个是干净的?小生跟了我这么久,什么不知道啊?”安甜甜话中太多的苦涩,这样的她让天娇觉得心疼。 天娇挽起安甜甜的胳膊,“你说什么呢?小生如果是在意这个,还会在你身边呆这么多年?再说了,你不比我好多了?你看看我如今的样子,还有满是伤痕的身体。”还没等天娇继续说下去,安甜甜就捂住天娇的嘴巴,心疼的看着天娇,“放心吧,我会帮你打听去疤的良药的,很多偏方效果很好。” 天娇不在意的摇摇头,“这样很好,我不在乎,所以你也不需要在乎。” 安甜甜没再说什么,天娇知道她心里那道坎一时过不去,可是总会好的。 忙里偷闲,俩人也没回家,直接去逛了商场,买了一些换季衣服,给家里的人,就连欧阳逸都有。 安甜甜看着天娇大包小包的直砸吧嘴,“哎,我说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得,连内裤你都给买,你能行不了?” 天娇瞟了安甜甜一眼,“嫉妒?再说你好意思说我么,你不也一样,你手里拿的什么?”天娇摆摆胳膊指向安甜甜的手里。 安甜甜的脸不自然的红了,她手里拿的是给小生买的衣服裤子。 俩人互相取笑的离开了商场,安甜甜好不容易抓到天娇陪她逛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饶了她,于是拽着天娇这走走那走走的,最后实在累的不行,就来到一家西餐厅。 听安甜甜说这家西餐厅是新开的,牛排味道不错,而且里面的环境堪称清雅至极,原本西餐厅应该是走欧美范路线的,奢华低调,可是这家反其道而行,从外表看不什么,可是一进来就让人耳目一新,大堂内布置的竟似古时的楼阁水榭,古韵味十足。 天娇觉得这家店的老板定也是个思想古怪的主儿,否则也不会让客人在中式的餐厅吃西式的饭菜。 两个人被服务生领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身后,先点了热饮,最后才点了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外带两份水果沙拉。 “你刚说这地方叫什么名字?”天娇看看四周,环境确实很好,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要不我说,你还是逛逛街吧,哪哪都不知道,丢人不,这里是东城新开的西餐厅,异邦小楼,很有特色的,最近这里很火。”安甜甜端着摩卡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淑女状百分百,可惜一张嘴说话,直接负分。 “我知道名字有什么用,我又不常来,况且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天娇点的则是奥地利曲奇奶茶。 “哎我说你这个人,真是。”安甜甜白了天娇一眼,知道说多了也没用,而天娇对这些确实不关注。 而在大厅的一处木柱子后面,一中年男女正在那小声的嘀咕着。 “不凡,是那个女孩吧,可是,可是长的不像啊,你看看那脸,虽然挡住了很多,只露了少许,但是仍然能看出是满脸的伤痕呢,还有那露在外的手,你看看,哪像?”翟婷拽着要走上前的翼不凡小声的阻止着。 “就是她,她化成灰劳资都认识,别说只变了模样。”虽然翼不凡不知道那女孩到底在百魂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很肯定眼前这女孩就是自己儿子舍命救的人。 翼不凡大步的朝天娇和安甜甜走去。 两个人正在吃着牛排,味道是不错,但是天娇对西餐一直不怎么喜欢,所以也就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安甜甜可不管那,见天娇不吃了,就把天娇那份也端到身前,大有消灭两份的架势。 天娇的嘴角翕动了几下,“你在我家受虐待了么?你不怕胖死啊。” “不能浪费粮食知道吗?”安甜甜落刀叉的动作更快了,生怕天娇再阻拦她。 “你好,请问你是熊天娇吗?”身后粗狂的男声响起,天娇和安甜甜一起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 一个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子,头发卷卷的中年男性,虽然穿着西装,可是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大腿也张弛有力,就是眼神阴沉的有些吓人,不过那勾起的嘴角到也缓和了脸上的煞气。男人身后跟着一位身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娇弱中年女性,皮肤白皙,正宗的鹅蛋脸,细眉杏眼,桃花嘴,一副楚楚动人的怜惜样。这组合堪称绝配! “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天娇眼眸冰冷的直视着中年男人,能在这里找到她和甜甜,估计也是跟踪了很久,她怎么一点都没发觉呢? “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翼不凡夸张的蹲在天娇的身上,那巨大的身形完全能把天娇遮挡住,双手激动的握着天娇疤疤癞癞的小手。 天娇和安甜甜被这突来的情景震慑住了,这反差太大了点吧。这瞬间就从一名骠骑大将军变成一摇尾的忠犬大叔啊。 “咳咳……这位大叔,有什么事情,您坐下来说。”天娇指指旁边的位置让翼不凡坐下,然后探出头冲后面的中年女人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女人温和的笑笑,然后拽着自己老公坐在了天娇和安甜甜的两侧。这下四人桌满员了。 天娇叫服务生拿来餐单,让两人点了水饮和餐食,这才开始接下来的谈话。 “我是翼天的父亲,我叫翼不凡,这位是翼天的母亲,翟婷。”翼不凡大概的介绍了一下。“ 天娇疑惑的看着两人,翼天?谁啊?她不认识啊。 ”就是百魂司里救你的那个人,额……“翟婷见天娇愣住了,也猜到一定是把自己儿子忘记了,便匆忙解释,可是百魂司里的情形她知道的不多,所以具体怎么说她也说不清楚。 到是翼不凡把话接了过去,”百魂司里的斗篷。“ 啊……这样一说,天娇到是记起了,原来这一男一女竟然是斗篷的父母,翼家的人,也怪自己笨,当时不是看过翼家的资料么,一定是最近爱爱的次数太多,大脑都变笨了。 远在学校的熊东林打了一个喷嚏,拽拽身上的衣服看看站在讲台上的老教授,他一定要跳级,这教授真是能折磨人。 天娇示意翼不凡说下去,翼不凡也没瞒着,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既然是要做自己的儿媳妇总要知道事情的原委,要不然怎么造小宝宝? 安甜甜坐在天娇对面吃惊的张大嘴巴,连牛排都忘记吃了,就这么惊愕的看着三人,天呢,这世界真奇妙,认识天娇真好,还能知道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天娇则紧皱着眉头,她是真的没想到斗篷竟然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也是她粗心大意,一心以为她的命是哥哥和青丘三人组救的,所以后来也就没细问,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内情不知道。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从百魂司出来后,我身上受了很多伤,一时没从那难过的心情走出来,所以事情的经过了解的也不详细,那现如今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斗篷?啊不,是翼天他还好吗?“天娇不是那吝啬的人,对于救过自己性命的人,天娇都会倾囊相授,别说是要她帮忙,就是取她的命她都不会眨下眼睛,但是这就要看对方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一听天娇这么说,再一看天娇那忠肯的态度,翼不凡夫妇悄悄放下心中的担忧,脸色也转好了许多,他们真怕天娇不帮忙。 ”天娇,不好意思,我可以叫你天娇么?“翟婷激动的抓住天娇的手,脱口而说,但是想想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刚要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手,就被天娇扶住。”叫我什么都可以。“ 翟婷眼含着泪水看着天娇,那娇怜的模样让安甜甜看了都忍不住心酸,”天娇,现如今能救翼天的就只有你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溃烂了,只有你们尽快交合,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咳咳咳……“安甜甜刚拿起有点凉的咖啡喝了一口,就被这中年美人的话语惊的咳嗽起来,救人就要上床?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啊。 天娇敛下心头的震惊,看看三人,微微翘起嘴角,”我们换个地方说吧,这地方人多嘴杂的。“见三人都同意,众人结账离开了异邦小楼。 这里本就离天娇家不算远,过两条街道,就可以到天娇家的小区。所以天娇把两位客人领到了自己家里,毕竟人大老远来的,总要请人吃顿饭吧,尽尽地主之谊。 拿识别卡打开大门,安甜甜一下就窜了进去,打开别墅门,然后回过身冲天娇摇摇头,天娇就知道家里没人。 天娇把翼不凡夫妻请到了客厅,让两人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泡了两杯自制的奶茶,还有一些小糕点和水果。 翟婷见天娇忙里忙坏,心下不住的点头,这媳妇很勤快,而且十分会看人眼色,也进退得当,给天天做媳妇正好,翼天不经世事,有这么一个媳妇她很放心。 天娇把所有东西都端来后就坐在翼不凡夫妻的对面,”叔叔阿姨,要是饿了,先吃点这些小点心,晚饭的时候就留下来吧,我亲自下厨,叔叔阿姨也尝尝我的手艺,只要不嫌弃就行。“ ”什么?你要下厨吗?安甜甜端着奶茶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听见天娇说要下厨,顿时不淡定了,忙跑到天娇身旁,把奶茶放在茶几上,跪坐在沙发上,星星眼的看着天娇,“我要吃糖醋里脊,余香藕夹,咸蛋黄烘玉米,柠檬可乐鸡翅,……” “停,甜甜,我们先让叔叔阿姨把事情说完,在说这些好么?或者如果你想吃,那么采买就交给你了好不好,你去前面的超市买吧,晚上我一定给你做。”天娇面对安甜甜这个吃货,瞬间不淡定了,怎么越来越和佳妮儿像了呢?难道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过长,传染的? “嗯嗯嗯……”安甜甜小鸡啄米似得的点着头,重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挎包就出门了。 天娇转过头看向翼不凡夫妇,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朋友她平时不是这样的。”说完这句话后,天娇都觉得有点亏心。 “没事,年轻人就应该有点激情,不过我看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眼熟呢?”翟婷仔细的回想着,可是就是没想起来。 天娇也没提醒翟婷,只是把目光转到了翼不凡的身上,翼不凡看着天娇,就把翼家的祖训和两百年来看守百魂司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一次天娇算是明白了,翼天用清身舍利救了她,但是翼天的魂魄宿在清身舍利里,所以现在翼天的魂魄不全了,那几分魂魄在她身上。 天娇不自然的动动身体,那她平时做的那些事,和东林的,和白然的,翼天不都知道了? 翼不凡看出天娇有些紧张,忙转移话题,“只有你和翼天结合,才能把那几分魂魄还给翼天,而翼天必须遵从祖训娶你做妻子,并且只有你诞生了下一代百魂司的守护人,翼天才能真正的脱离苦海。” 这就是变着法的让她嫁人生孩子啊,天娇憋屈了,你说她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出来一个未婚夫了?还预定了一个崽崽儿?不嫁,人家翼天就得死,她不能不仁吧,嫁,熊东林白然和王军会灭了她,啊对,还有欧阳逸,这让她怎么办呢? 天娇纠结了,这事情难办啊。 翟婷见天娇一直深锁着眉头,知道对方是在思考,可是她真担心天娇不同意,忙递眼色给翼不凡,翼不凡当然知道自己老婆想的什么,可是这事人家不同意,他还能绑了天娇去?想他们翼家虽是隐世家族,可也是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做过这等强买强卖的事情,这不是破了翼家的规矩么。 想了一阵子后,天娇下定决心,抬起杏眸,淡然的看着两人,有些羞涩的说道:“叔叔,阿姨,实不相瞒,我有老公了。” “什么?”翟婷不可思议的看着天娇,这女孩明明不大啊,怎么会有老公呢? “是的,虽然我们现在还没登记,但是这是事实,不能否认的,而且……”说到这里天娇停顿了一下,让她亲口说出和几个男人的事情,她还真没那么大脸,但是如今人翼天的父母都找上门来了,容不得她害羞,天娇沉下心绪继续说道:“而且,还不只一个,也就是说我会有三个以上,或者更多的老公。” 天娇这句话还真坐实了水性杨花这几个字,至少翟婷是这么以为的,在她的字典里,女人就算不贤良淑德,但是也要从一而终,就算不从一而终也不能同时和好几个男人吧。 这让她没办法接受,如果儿子和这样的一个女人在一起,她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别人家的事,她管不了,天娇选择什么样的生活,他们这些外人是没资格评论的,可是涉及到她的儿子,她没办法不管。 就连一向镇定的翼不凡听见天娇的话后也觉得有些愕然,这个女孩,真强大。敢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事,也算是一种勇气。可是无论天娇再好,让生活作风组词开放的一个女人嫁进翼家,也是不合情理的,翼天那是将来翼家的族长,如果真娶了天娇,怕会被同族里的人瞧不起的?这可怎么办是好呢?这次连翼不凡都觉得事情棘手了。 天娇看着默默不语的翼不凡夫妇,再次开口:“叔叔,阿姨,我的状况就是这样,但是翼天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没有别的方法么,我也不想做那不仁不义的人。”天娇觉得认成某些事并不难,而且现在说出来,感觉心里敞亮了不少。 “有,除非你死掉。”翼不凡眸光暗沉的看着天娇。 “嗯?”天娇不解翼不凡的话,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翼不凡的魂魄由于清身舍利的关系,寄在自己身上,除非自己死,那么魂魄才会被重新吸回本体。“我懂了,你们翼家的一切我从书上看见过,想要灵魂速递,也要经过一种媒介的是吧,虽然还没人能躲过死亡的命运,但是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我会活下来。” 这一次翼不凡真的怔住了,他没想到天娇会答应,这事关人命的天大事从这个娇小的女孩嘴里说出是竟是那么的轻松。 “你确定?”翟婷抖着声音问到。 “我确定,阿姨,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的命是翼天救回来的,我当然有义务为他做任何事情。”天娇的话刚落,就感受到身体里无比的狂躁,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奋力而出一样,天娇极力安抚,不想在客人面前出丑,可惜仍是痛的弯下腰,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下。 翼不凡见天娇如此这般模样,忙伸出右手抓出天娇的手腕,摸了一阵后,惊骇的看着天娇,眼眸中的瞳孔,一缩一缩的,最后抬起左手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下,鲜血溢出,翼不凡忙把鲜血顶在天娇的眉心,口念咒语,瞬间,一道金光从眉心射出,钻入翼不凡的身躯里消失不见。 天娇虚脱的趴在沙发上,金光射出后,她才舒服了一点,至少没有那么疼痛了。可是对面坐着的翼不凡却痛心的阖上双眼。 天娇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询问下,就见翼不凡睁开双眼,向焦急的翟婷摆摆手,“夫人,天儿,他不愿意天娇涉险。”那压抑的声音可见此刻的翼不凡十分的悲痛。 天娇惊了,难道刚才身体那股暴躁的情绪是翼天的魂魄,他生气自己去为了他涉险吗? 翟婷听见翼不凡的话后,悲伤的抽噎着。自己的儿子她了解,翼天真是要决定的事情,他们都没权利干涉,也干涉不了。 翼不凡痛心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如果天儿执意不想天娇那么做,就算天娇失去生命,他也不会回到自己的本体,那时候,天儿就会魂飞魄散。 天娇缓慢的直起身体,轻轻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脸上的纱巾也掉了,虽然那坑坑洼洼的脸异常吓人,但是眼眸却清亮的摄人,翼不凡和翟婷一同看向天娇,先是被她脸上的伤惊了一下,而后再看见天娇那坚定闪亮的双眸后,同时觉得这个女孩可惜了,如果没被毁容的话,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女子。 天娇微笑着张开嘴,有点虚弱的说道:“叔叔,阿姨,如果你们不介意我的这些过往和事实,那么我可以和翼天成亲,并且为他生下小宝宝。” 翟婷吃惊的瞪大双眸,窃喜,担忧,不干,总之脸色变换的太快,以至于天娇还没反映过来到底人家是什么意思,翟婷就已经泪流满面。 翼不凡揽过身边的妻子,翟婷趴在丈夫的怀里啜泣,翼不凡无声的安慰着她。 冷场了…… 天娇悲催的抽抽眼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结果还被人嫌弃了。 翼不凡低着头好像是在想着什么,翟婷就一直哭,天娇也没打扰二人,起身就向洗漱室走去,刚才出了一身的汗,就算不能洗澡,也要先洗洗脸,黏腻腻的不舒服。 刚走进一楼的洗漱室,就看见欧阳逸坐在马桶上,眯着双眸,寒光冷凛的看着门口。 天娇指着欧阳逸,天呢,这家伙怎么会在家?到是出个声啊? 欧阳逸抬抬头,示意天娇把洗漱室的门关上,天娇任命的关上门。 欧阳逸高大的身躯立刻扑面而来,瞬间就把天娇推在洗漱室的墙壁上,墙壁上冰凉冰凉的,激的天娇浑身泛起小疙瘩,天娇哀求的看着欧阳逸。 欧阳逸凛然的眸子盯着天娇,狠戾的说道:“行啊?要嫁人了是吧?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嫁给翼天,还有,几个老公?你还想弄几个啊?” 天娇肝颤的咽着吐沫,她还是头一次看见欧阳逸这狠劲,平时都是卖萌可爱好欺负的,一时让她忘记了眼前这家伙也是集团的继承人,大意了!天娇在心里暗叹。 表面上则讨好的看向欧阳逸,“逸哥哥,我今天给你买衣服了,内裤也买了哦。”天娇撒娇的点起脚尖,在欧阳逸的耳边轻声诉说着。 可惜今天的欧阳逸并没被天娇的娇言软语而迷惑,他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下天娇,否则早把他忘记到脑后,不知道北在哪了。 看着欧阳逸一副不能商量的模样,天娇合起双手,一边拜着欧阳逸,一边可怜兮兮的求饶:“逸哥哥,外面还有客人呢,你好歹给人家留点颜面啊?”天娇觉得她真憋屈,被这些个男人都吃的死死的,不能来硬的,必须来软的,她这是上辈子造了多少孽啊,让这么多男人来折磨她,不行,她将来一定要找个温柔可爱好欺负的,要不然她怎么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嗯?要颜面是吗?那我的颜面呢?你说你给我戴了几顶帽子了?各种颜色都齐全了吧。”欧阳逸夹住天娇的小腰,手上的劲道也加大,天娇呲牙咧嘴的说道:“哎呀,逸哥哥好疼啊,你轻点儿。” 可惜欧阳逸无动于衷,他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臭女人。 越想越来气,欧阳逸一下就把天娇抱起来,然后扛在肩膀上,天娇脑袋冲下,血液全部倒流,思维有那么一瞬间迷糊的不得了,天娇用力的睁大双眼,刚想大喊阻止欧阳逸,欧阳逸已经拉开洗漱室的门,走了出去。 吾命休矣!天娇无限的抑郁着,看来今天她算是触动了欧阳逸的逆鳞了,她也没说啥啊,不就是嫁人生孩子吗?天老爷啊,您老人家开开眼吧,俺杂那么命苦呢。 ‘啪’欧阳逸打了一下天娇的屁股,“少给我嘟囔,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在心里哀嚎,看我怎么治你。”听见欧阳逸的话,天娇的后背冷的发麻,这欧阳逸的气场果然不是盖的,欧阳集团未来的掌控者确实有几下子啊。 欧阳逸冷着脸扛着天娇走到客厅,翼不凡和翟婷听见声音都纷纷转身来看,结果愣怔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逸慑人的眸光一下扫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中年男女,遂走到沙发前,而天娇则闭上眼睛装死,现在她说啥都没用了。 “你们是翼不凡的父亲母亲吗?”欧阳逸的语气很不善。 翼不凡本来因为儿子的事情心里就窝着一股火,这下也被欧阳逸挑起来了,大嗓门一响,天娇觉得房子都跟着震了两下,“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轮得到你说话么?” “轮不轮的到我说话,不是你说的算,我只想和你们说一声,天娇她我是未过门的妻子,你们的儿子想要娶她,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欧阳逸狠戾的留下几句话后,就扛着天娇上楼了。 这翼不凡这个气啊,你说他都40来岁的人了,竟然被一小孩牙子给威胁了,说出去都丢人,翼不凡刚想站起身拦住欧阳逸,可惜欧阳逸的步伐太快,此刻已经窜到楼梯口了。 翼不凡想去理论,打人也行,但是翟婷可没让,这是别人家,怎么也要懂礼貌,他们毕竟是长辈,总不能和小辈一般见识吧。 翟婷擦干眼泪阻拦着翼不凡,拉住翼不凡坐在自己身边,“老公,你说这事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翼不凡的儿子还就要娶定熊天娇了,我到要看看刚才那小子怎么个不同意法。”翼不凡愤怒的大声咆哮。 天娇崩溃的捂着耳朵,你说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啊,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呢? “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你还不知道么?”欧阳逸冷飕飕的话从上方传来,天娇身体一僵,连忙捂住嘴巴,看来毛病确实能传染,她也逐渐向安甜甜靠拢了。 楼下的翟婷一听老公这么说,顿时不淡定了,急切的说着:“老公,可是那女孩,她,她……”翟婷急得说不出话,也没办法表达此刻心里的想法。 翼不凡能不知道自己妻子心里的想法?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这是翼天自己选择的,怪不得任何人,就是今天天娇不帮助他们,他们又能怎么样?翼不凡无奈的叹着气,抓过妻子的手,“婷婷,这是天儿自己选的,我们没办法阻止,我如今已经不是族长了,况且,我儿子会比那些人差劲吗?”翼不凡一想到欧阳逸那几句话,就异常气愤。 翟婷心里明白老公说的话什么意思,虽然有点任命的味道,但是这味道很苦很苦。 两人沮丧的坐在客厅当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甜甜回来了,她推开门就看见翼天的父母坐在客厅里,而天娇却不知道哪去了。 哎呀?这不像天娇的风格啊,安甜甜急忙走进客厅,“叔叔,阿姨,天娇呢?真是不懂事呢,怎么把你们放在这里,不闻不问呢?” 一直失神的翟婷听见安甜甜柔美的说话声,才重新聚集了眸中的焦距,苦笑着咧开嘴角,“天娇被一个头发半长的男子扛到楼上去了。” “啊……?!”安甜甜惊愕的下巴差点没掉,欧阳逸回来了?不对,欧阳逸压根就没走吧。 安甜甜忙尴尬的收起自己的失态,安抚着眼前这对夫妇,“叔叔,阿姨,我上楼看看,估计他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随意,晚上留下来吃饭,天娇的手艺很好的。” 安甜甜说完后,几步就跨到楼梯口,蹬蹬蹬就跑上了二楼。动作一气呵成,和往常懒散的她完全不搭。刚跑到欧阳逸的房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羞人的声音。 安甜甜泪奔了,尼玛,大白天的你们还能行不了?楼下还有客人呢,欧阳逸你是有多饥渴啊? 安甜甜在欧阳逸的房门前转了好几圈,站了足足十五分钟,里面都没结束。靠,不能忍了。 “欧阳逸,你丫的,节制点啊,天娇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差不多行了,楼下还有客人呢,一会儿熊东林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安甜甜恶狠狠的冲着房门大声喊着。声音顺着楼道就传到楼下,心情刚有点好转的翟婷,那脸又开始沉了下来。 看来天娇的事情,她的朋友都知道的,哎,你说儿子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人啊。翼不凡同样心结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心里也是一片慨叹。 安甜甜话音刚落,从屋里传来的羞人声更大了,甚至夹杂了天娇的求饶声。 “啧啧啧,这欧阳逸也是一个畜生啊,还是她家小生好,温柔啊。”安甜甜摇头晃脑的下了楼,天娇不在,她总要招待客人的吧。 时间倒流到一个半小时前 欧阳逸把天娇扛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下就把天娇甩在床上,纵使床很软,可是还是有些痛的。 天娇揪着小脸,不过又一喜,机会来了,赶紧溜啊,这时候不溜等待何时,就地正法的滋味可不好受,况且楼下还有客人。 天娇迅速的爬到床的另一面,站起身就往房门那跑,欧阳逸吹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儿,两步就移到天娇面前,捉住天娇,两个人一同摔向席梦思的大床。 天娇被欧阳逸压着,眼泪差点没喷出来,这下完了,机会没有了。 “怎么?还想跑?”那邪佞的话语在天娇耳边响起,天娇顿感脊背发麻,一丝丝寒意从耳边传向身体各处,她想说她要是肯定的应了,没准立刻身首异处啊。 天娇尽量展现一个柔美的笑容,企图诱惑一下欧阳逸,可惜失败了,天娇苦着小脸,蹙着没有,嗲声嗲气的说着:“哪啊?我怎么可能想跑呢,我这不是想和逸哥哥来点情调,玩玩老鹰捉小鸡么。” “嗯?老鹰捉小鸡?这游戏不错啊,不过要把小鸡换掉,换成小妹妹。”欧阳逸轻笑出声,一点点扒开天娇的衣服。 天娇有种待人宰割的触感,猛然,天娇惊愕的瞪大双眸,诧异的看着欧阳逸,“欧阳逸,我x你大爷,你这个衣冠禽兽的家伙,你tm不知道啥叫助兴么,艹!” “哟,小嘴可是越来越能骂人了,东林也没管管你?看来我要和他提提意见。”欧阳逸抱起天娇,转换个姿势,让双方更加舒服点。 一提到熊东林,天娇立刻颓了,昨晚那赤裸裸的惩罚还没消化,眼下又来一次,他们这是要闹哪样啊?还带告状的,我次噢! 天娇奋力挣扎,无比抗争,可惜,腰软,腿软,连脚趾头都软了。 麻酥感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欧阳逸也有段日子没碰天娇了,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可是如今,总觉得,也不是那么难过,至少现在的感觉很好,很好……好的让人心醉,好的让人难以忘怀,好的想一直留在那里。 天娇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得到氧气后,脑中片刻的清明,立刻留意到欧阳逸松动的表情,忙抓住欧阳逸的胳膊,“逸哥哥,人家可没忘了你,还给你买了内裤呢。” “真的吗?那一会儿,我要看看。”欧阳逸性感的啄了一下天娇粉嫩的娇唇。 “真的真的,而且翼天的事情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么,你别生气了。” 欧阳逸如今的愤怒早就化为乌有,虽然心里还会膈应,但是至少不像刚才那般,这会儿看见天娇欲哭无泪的神态,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严肃了。忙柔和的亲了一下天娇的额头,“好,那你和我说说。” 两人一边谈论着,一边深切的交流着,直到安甜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天娇一紧张,欧阳逸身体也紧绷了一下。 随后安甜甜大声的吼叫传来,“逸哥哥,咱们,咱们……”天娇想说咱们结束吧,可是不敢说啊,谁知道欧阳逸还会不会再发飚? 欧阳逸赞同的点点头,半个小时候,抱起天娇去了浴室。 尼玛,这也叫快点?天娇混身酸痛的泡在浴池里,那哀怨的小眼神一刀刀往欧阳逸身上扔。 “再不起来,熊东林可要回来了?”果然,还是熊东林有用,天娇一听见熊东林三个字,就犯怵,忙打打浴液,冲冲就走出了浴室。 他们每个人的房间都有天娇的衣服,这可不是天娇放的,而是他们自己准备的。 天娇随便拿了一套运动家居服穿上,就走出了欧阳逸的房间,欧阳逸把头发扎成小马尾,穿着和天娇一样的运动家居服跟在后面。 彼时,安甜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翼不凡夫妇聊着天,时不时的看看墙上的时钟,天娇再不下来,她都没话可说了。 一抬眸,正好看见天娇别别扭扭的走下楼,哎呀额滴那个上帝啊,介俩人终于结束了。安甜甜忙跑到天娇身前,“祖宗啊,你可终于完事了,你再不下来,我都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了。” 安甜甜转过头瞪了一眼欧阳逸,然后拉着天娇走到沙发前。 天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羞红着连着翼不凡:“那个,叔叔阿姨,我去厨房准备饭菜,你们坐一会儿,翼天的事情我们吃完饭再商量,你们就把这当作自己的家,欧阳逸,你过来陪陪叔叔和阿姨。”天娇对着欧阳逸挤眉弄眼的。 欧阳逸餍足后的心情那是无比舒爽,天娇的要求当然不会拒绝,走到沙发前坐下,交叠起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哪怕只是一身运动服,可是此刻欧阳逸身上的贵气却不是那一身衣服能挡住的。 翼不凡没好气的看着欧阳逸,也不说话。翟婷推推自己的老公,怎么也和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呢。翼不凡才不管,生气的转过身。 欧阳逸微笑的看着两人,语调温和的说着:“叔叔,阿姨,刚才是我不对,因为心急所以没控制好语气,逸在这里向叔叔,阿姨道歉了。” 翼不凡一听,才转过身认真的打量起欧阳逸,还别说虽然是个20左右岁的孩子,可是这份能屈能伸的劲儿,估计也不是普通人家出产的。 隐世家族就这点不好,对于外界了解的不多,就是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除非涉足商业,但是很明显翼家不是,所以夫妻俩都不认识欧阳逸。 “哼,知道就好。”翼不凡冷冷的哼了一声。 “不过,叔叔,您的儿子能不能娶到天娇,还不只是需要我的同意,还有白然,熊东林,或许还会有很多人。”欧阳逸这句话到是真话,在这个别墅里,或者是在天娇的心里,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翼不凡看着欧阳逸黯淡的眸光,也判断出对方说的或许是真的。 ------题外话------ 宝贝们,老十今天万更啊 有木有奖励,哇咔咔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50 抑郁的唐少煌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哎……翼不凡叹着气,就算先不娶也行,至少让天娇和儿子先把事儿办了,好歹命能保住。(..info) 欧阳逸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个人也不再说话,虽然刚才事情的来由天娇已经和他说明白了,他很感激翼天,毕竟是他舍弃了自己的性命救了天娇,但是心里还是很介意。 客厅里很安静,安甜甜在厨房一会儿探头,一会儿探头。 “天娇,哎呀,又冷场了,你留欧阳逸在那就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安甜甜一边择菜一边和天娇嘟囔。 天娇笑笑也没说什么,继续准备菜式,她能说什么?虽然她现在还说不准以后会和翼天什么关系,但是就眼前来看,救翼天那是必然的,既然这样,总不能让欧阳逸和翼天两个人因为这点小小的误会就心存芥蒂吧。 况且外面毕竟坐的是长辈,欧阳逸理应道歉的。 “小生还没回来?”天娇把菜都切好装盘,抬手看看手表,四点多了,为什么大家都没回来。 “没呢,小生这次很拼,他很珍惜你给他的机会,所以我想他会很尽力的帮你招人的。”安甜甜把洗好的菜放在天娇的面前,然后再继续清洗其他的蔬菜。 安甜甜的话刚落,就听见客厅的门开了,有人进来。安甜甜连忙跑出厨房看看,哎呀,熊东林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不用冷场了。 熊东林疲惫的脱掉皮鞋,换上拖鞋,一抬眼就看见客厅了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再看看旁边,欧阳逸低着眼眸安静的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阳,今天很早啊。”熊东林先跟欧阳逸打了招呼。 听见熊东林的声音,欧阳逸扯嘴一笑站起身,“我去厨房帮忙,你陪陪叔叔阿姨。” 熊东林莫名其妙啊,不过还是踱步到沙发,翼不凡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愣,这个人是? 熊东林微笑的坐在沙发上,自我介绍道:“我是熊天娇的哥哥,我叫熊东林,叔叔,阿姨可以唤我东林,请问你们是?” “啊,我是翼天的父亲,我叫翼不凡,这位是翼天的母亲翟婷。”翼不凡终于见到一个如沐春风的年轻人了,精神也放松了不少。 熊东林阖下双眼,说了等于没说,翼天是谁? “翼天是百魂司里的守护人,清身舍利就是他交给你们的。” 经过翼不凡的提醒,熊东林才记起,忙和翼不凡道谢:“上次多亏了翼天的帮忙,我们才能成功救出天娇,不知道现在翼天怎么样了,还好吗?” 这个谢,翼不凡到是受了,毕竟他儿子承受的起,可是熊东林看见一提起翼天,两个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便问:“不知道叔叔阿姨今天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翼不凡和翟婷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翼不凡才开口和熊东林说起今天来找天娇的目的,这次说的很详细,毕竟眼前的人是天娇的哥哥。 熊东林敛下惊讶之色,没想到那清身舍利还有如此来由,这次天娇算是呈了人家很大的情啊,哎……这小丫头越来越能招桃花了,这收都收不住,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欧阳逸的脸那么臭,原来是因为这个。 “放心吧,叔叔,阿姨,天娇心里有数,我想她也不能做那无情之人。”熊东林的话让翼不凡听的顺心,既然人哥哥都没反对,看来这事算是成一大半了。 三人正聊着天,连一和佳妮儿回来了,佳妮儿一看客厅里这么多人,也没多留就去厨房,连一到是和几人打了招呼,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统称叔叔,阿姨。 翟婷郁闷的抽着嘴角,这又来个男的,熊天娇到底多少男人啊,这个小不点更闷,比刚才那个叫欧阳逸的还要闷,翟婷心里不停的腹诽。 “哥哥,今天晚上天娇下厨哦。”佳妮儿大声的跟连一汇报了一下,然后又回到厨房,连一转过头看看,然后木讷的拿出手机就给青丘发了一条短信。(..info无弹窗广告) 青丘正在和二熊和郭子聊天,三人今天一直在碗河呆着,照看工程的进度,正事,所以也就没打算回魔都。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白班晚班倒,所以进度很快。 ‘嘀嘀嘀’的声音响起,青丘拿出手机,看见上面的短信后,瞬间跟打了鸡血似得。 二熊看见青丘的眼睛都直了,忙问:“你杂了,狐狸?” 郭子也挺惊讶,“哎呀,今晚天娇下厨,走,哥们儿,我们回家吃饭去。” 三人开着车向魔都驶去。 那边三个人快马加鞭的往家赶,这边欧阳逸走到厨房里就看见三个女人都在忙碌着。 欧阳逸静静的靠在门边,看着三人,“天娇,新剧开拍,需要我帮忙吗?服侍,道具当然还有拍摄的地点什么的。” 天娇抬头看向欧阳逸,欧阳逸背对着灯光,显得脸色有些发暗,可是整个周身仿佛镀了一层金,神秘而高贵。 欧阳逸就像漫画走出来的美型男子,天娇每次看他都会呆住,欧阳逸当然高兴天娇有这样的反映,走过去,揽住天娇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安甜甜忙捂住佳妮儿的小孩,靠!欧阳逸你tm行不行了,当着小孩子的面儿做些违规的动作。 天娇欲推开欧阳逸,可是欧阳逸当然不依,搂住天娇的胳膊硬的像铁块,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壮了? 欧阳逸亲够了才放开天娇,脸上满足一笑,“我要吃脆皮鲜奶。”然后不留一片云彩的出去了。 安甜甜看着还有点发呆的天娇,忙上前敲了一下天娇的脑袋,“以后亲热回房间里弄,能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孤寡老人不。”安甜甜嫉妒的狂喷着。 天娇看见安甜甜那娇羞的样子噗哧一笑,取笑了几句后便打开煤气灶开始炒菜。 青丘几人赶回来的时候,天娇已经做了一多半,还剩下几个炖菜,不过也在灶上了。 青丘到是没想到家里会有客人,二熊更没想到,刚打开门就嗷唠一嗓子:“哎呀,今天有口服了,天娇妹妹竟然下厨,劳资们从野人区赶回来了。” 这一嗓子喊得,翟婷刚喝进嘴里的奶茶差点没喷出来,这声比他们家老翼声都大,这天娇都认识的什么人啊。 青丘忙转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二熊马上反映过来,不喊了,这是有客人,而且还是陌生人。 青丘三人在工地呆了整整两天,这会儿身上灰尘也多,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回来吃饭,青丘和众人打了招呼后,就回房洗澡换衣服去了,而二熊和郭子也相继进了客房去洗澡。 二熊虽然长的有点像熊也人高马大的,但是相貌不丑,郭子个子最矮,但是也清清瘦瘦,不招人烦,长的最好的就属青丘,狐狸的媚眼,高挺的鼻梁,一头板寸到是让人觉得不那么女气。 翟婷悄悄的偷看了好几眼,又出来三个,心里大叹,这天娇的身子骨能受得了吗,再加上自己儿子这都几个了,不行不行啊,这事必须要和老翼商量。 而翼不凡从最开始的反对,到勉强接受,现在只剩下麻木了,不管她熊天娇有多少男人,总之必须为他儿子生个崽儿。 熊东林坐在一旁,两个人的神色落入眼里,看来天娇已经和他们坦白了,所以一看见男人进来,翼天的母亲就如惊弓之鸟,一直唏嘘。 不过这样也好,省着到时候天娇会落人把柄。 熊东林刚想找点话题继续聊天,佳妮儿就在厨房门口大声喊着:“开饭了……”那声线拉的那个长,生怕某人听不见似得。 “叔叔,阿姨,开饭了,走吧,我们去餐厅,我们家人多,别嫌弃。”熊东林和翼不凡夫妇客套着。 翼不凡和翟婷都纷纷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毕竟他们也算是有求于天娇,这点事不算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洗过手坐到餐厅的时候,佳妮儿和安甜甜已经开始上菜了,虽然天娇不是什么名家大厨,但是菜式也做的精美。 这一盘盘上来后,看的翟婷激动不已,虽然一直听他们说天娇厨艺好,本来她以为就是普通的会烧菜而已,可是没想到,就这些中菜拿出去,不比五星大厨差啊。 翼不凡看着桌上的菜肴,嘴里的口水一个劲儿的往外溢,没错,这翼不凡也是一吃货,光看身形就看的出来,虽然平时家里的厨师做菜味道也不错,可是这些很多样式都是他没吃过的。 青丘三人和欧阳逸听见佳妮儿的声音后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一起走向餐厅。 欧阳逸刚下楼就看见青丘,“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错,进程很快,我看啊,要不了两个月。”青丘看着一脸春光的欧阳逸,眼神有点暗,这是餍足后的表情啊,难道欧阳逸这小子趁自己这两天没在,偷偷吃肉了? “那到是不错,冬天快要来了,按照这速度,估计能赶在上冻前结束工程。”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到餐厅,齐齐坐下,也没看众人,继续说着话。 连一则拿出自己的画册,默默的涂画着,更是无视了客人,二熊和郭子则凑到厨房帮忙端菜,整个餐桌就剩下熊东林在招呼翼不凡夫妇。 翼不凡和熊东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里到是也清楚,他们夫妻俩看来不受欢迎,这些人明显不待见他们啊。 “大老远的我就闻到香味了,今天是不是天娇下厨啊。”一句懒散的说话声从门口传来,熊东林脑皮都一阵发麻。 “是啊,是啊,很香呢。”小生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小区的路上碰见唐少煌,所以俩人还成了伴。 哎……今天除了白然和王军到是人到齐了。熊东林无奈的抬眸往门口看去。 “是啊,今天天娇下厨。”二熊端着香喷喷的菜刚走出厨房,就听见唐少煌的声音,忙应和到。虽然俩人照面很少,但是有一点很相同,喜欢天娇做的饭菜。 唐少煌和小生走到一楼的洗漱室,洗过手后,也没换衣服就坐到餐桌前,等着开饭。 唐少煌这阵子有点忙,晚上回的晚,早上天蒙蒙亮就走,所以很久没好好吃上一顿饭菜,都是糊弄了事。 今天回来这么早还的脱那个李子谦的福,这货又出了点幺蛾子,属下上报的时候,唐少煌乐了,终于可以向天娇讨赏了,那两把改装枪,天娇还没给他呢,他都联络好买家了,但是买家必须验货了解性能后,才肯付钱,天娇从受伤到现在,他也不太好意思找机会开口,今天无非是个好日子啊。 唐少煌的好心情直接的影响了坐在一旁的连一,连一抖抖眉毛,怎么坐在椅子上还不老实呢,‘咔’又画歪了。连一终于忍无可忍,抬头看向唐少煌,咬牙切齿的怒喝:“你要动,边上动去,没看见我在画设计图吗?” 唐少煌回头一瞄,哎呀,那图上两道斜划痕,看来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连一,虽然心里不好意思,可是嘴硬,“当然是在这里动才有效果,去边上动,你会high么?” 众人听见唐少煌的话后,来兴致了,青丘妩媚的挑起眉毛,“没想到唐少还有这嗜好呢?” “那是不假,怎么?青丘也要试试吗?看你那妖娆妩媚的身段,我可是喜欢的紧,没准我们的身体还很契合呢。”唐少煌双手抱到脑后,眯着眼看着青丘,话里的挑衅之意尽显。 ‘咔嚓’翟婷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看看,这都什么人啊,男人和男人也能一起搞?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也不怕笑话?这天娇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招啊,看着一个个都人模狗样的,怎么说出的话那么不堪呢? 翼不凡也被惊秫到了,看来男人多真不是好事啊,这心里都变态扭曲了。 熊东林啥话没说,坐在一旁看戏,欧阳逸也一样,笑的更是露出了牙齿。 欧阳逸和青丘挨着,唐少煌很容易就看到了欧阳逸的表情,瞬间想起上次自己被欧阳逸冤枉的事儿。 新仇旧恨一起算,唐少煌猛地趴在餐桌上,直勾勾的盯着欧阳逸,还吧唧嘴,“啧啧,逸王子的称号真不是假的,这小脸真是好看,皮肤嫩而白皙,不知道尝起来什么味道。” 欧阳逸立刻绷紧身体,脑袋里出现了唐少煌挥舞着各种sm器具的样子,什么小皮鞭啊,贞操带啊,欧阳逸皱着眉头看着唐少煌,这厮忒tm阴险,名知道自己对这些了解的少,还硬往上靠,艹!欧阳逸狠狠的在心里骂了唐少煌一句。 可是面上依然大家风范,温和的看着唐少煌,说出的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啊,那晚上我在房间里等你,你可要洗好澡哦,我不喜欢不干净的人。”那妖娆的媚态和青丘有的一拼。 “噗”翟婷喷了,二熊喷了,郭子喷了,就连翼不凡都喷了。 “好了,都别贫了,准备吃饭吧,少煌去端菜。”天娇端着汤锅走出来,就听见餐桌上的硝烟,赶忙阻止一下,可是看见唐少煌不情不怨的劲儿,天娇绽起微笑,“可是有你爱吃的耗油蒸鲜鲍。” 话音还没落,唐少煌立刻起身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厨房。 天娇走到餐桌前放下汤锅,对着翼不凡夫妇说道:“不好意思,叔叔,阿姨,让你们见笑了,都是闹着玩的。”轻轻柔柔一句话,威胁带利诱的一眼神,餐桌上安静了。各自做各自的,也不再调皮。 翟婷心叹这天娇还是有两下子的,至少男人都很听她的话,如果这话要是让天娇听见,她一定委屈的痛哭流涕,那都是假象啊假象,明面上和私底下完全两种样啊。 所有的菜都上齐后,天娇也说了开场白,无非就是欢迎翼不凡夫妇,别见外,大家都吃好喝好之类的。 餐桌上的氛围到是很轻松,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男人们喝起酒来话就多,刚还挺仇视的,现在已经勾肩搭背成哥们了。 大家天南海北的聊着,也没顾及翼不凡的身份,还说了很多事业上的事,不过心里都有数,浅尝辄止而已。 天娇怕翟婷拘谨,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由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完全放的开,翟婷吃的心满意足,这菜真心好吃啊。 而翼不凡除了吃,耳朵可没歇着,一直再听众人的谈话,越听心里越惊,这些年轻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啊。 晚饭过后,收拾的任务就留给众人,天娇则招呼翼不凡夫妻坐到沙发上,准备谈谈翼天的事情,谁爱听谁听,天娇也没打算背着谁。 沙发上,沙发后,楼梯口,或站或坐,或聊天,总之大家都没离开。 就连佳妮儿和安甜甜小生收拾完厨房后,也趴在厨房的门口,探听着。 “我的状况你们也都了解,如果你们同意,我可以现在就帮助翼天,但是生孩子,你们也看到了,我还小,还在上学,这个恐怕有些难。”天娇说出自己的建议,对方接受不接受,自己也是这么做。 “至于嫁不嫁翼天,那都不重要,现在是先保住翼天的生命。”天娇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上次床么,也不少块肉,人也救活了,自己也没必要去涉险,自从上次发生百魂司的事以后,她惜命了,而且也不想家人再为她操心。 翼不凡夫妻听见天娇这么说,心里悄悄松口气,还好啊,至于以后的以后再说。 初步敲定,双方也定了时间,天娇下周就要进入训练,所有事情当然是这周做,听见对方是坐私人飞机来的,就定在三天后,至少让她先把明天的面试过了,况且明天褚林也会来。 翼不凡夫妇对于这个时间很满意,本来他们打算没准等个十天半个月呢,没想到天娇很干脆。 翟婷听完天娇的决定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众男人的脸色不好看,忙说道:“天娇,这……他们同意吗?”其实这话翟婷本不想问,但是她怕最后儿子还是选择天娇,非天娇不娶,那她这个当母亲的至少不能为儿子树敌吧。 天娇挑挑眉毛,原来翟婷误会把大家都当作她的男人了,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人不对,但是数量差不多,那自己也做做样子,抬起头,看看欧阳逸,“逸哥哥,你同意吗?” 欧阳逸冷着脸也没说同意不同意,转身上楼了,嗯,这算默认。 天娇又看向青丘,娇滴滴的眼神来回转,“狐狸,你呢?” 青丘没想到天娇会问自己,怔住了,不过也就片刻,便勾起一抹摄魂的笑意,“娇妹妹,我从来不都是顺从你的?”听听这话,多闷骚,多浪荡,不过天娇很满意。 “连一?”天娇拿过连一手里的画册,点点。 “你随意,我上楼了。”连一一整晚就说过那么两句话,这会儿被天娇一问,耳朵根有点红,虽然说出的话还是很生硬,不过语气很柔和。 “嗯,一会我去你房里哦。”天娇故意拉长调调和连一说着话,刚走上楼梯的连一差点没踩空,溜似得的跑了。 “唐少……”天娇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唐少煌打断了,唐少煌本来是坐在沙发后面的椅子上的,这会儿从椅子上起来,直接跨过沙发,坐到天娇身旁,一把搂住天娇的肩膀,“最后一次哦,下次再给爷弄出来个男人,爷真会办了你。”话说的似真似假,态度拿捏的也到位,到是把天娇弄愣了,这唐少煌有点忒入戏了。 天娇木呆呆的点点头,唐少煌起身留下一句一会我去找你,也回到自己的卧室,不过是在一楼。 翼不凡看着唐少煌消失的背影,这个男人好像不受宠啊,要不怎么会在一楼? 至于二熊和郭子,天娇也顺便解释了一下是好朋友。 一切都商量完毕,二熊和郭子回家了,佳妮儿早就为翼不凡夫妇收拾好客房,两人留宿。 天娇疲惫的走上楼梯,熊东林在后面一下撑住天娇的腰,揽着走上楼梯。他知道昨天晚上折腾的有点狠,但是天娇也不至于这么疲惫啊? 天娇苦笑,下午还被欧阳逸折腾了一次,这会身上都要散架了。 回到房间后,唐少煌已经在阳台上等着了。 熊东林看看背对着二人的唐少煌,“下次记得走门,否则,离开!”熊东林可没惯着唐少煌,这都什么毛病,每次都走窗户,壁虎吗? 唐少煌转过身咧开嘴,也没在意,天娇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每月两把改装手枪,两把机枪,两把狙击步。不过她这次只准备了两把手枪。 天娇假意走到衣柜从暗格里拿东西,事实上就是从空间里拿,然后把两把枪递给唐少煌。 唐少煌眼睛澈亮的盯着手枪,把玩了一阵后,点点头。 “我最近没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会把剩下的给你但是要等几天。”天娇懒洋洋的坐在秋千上,手杵着脑袋,闭目养神。 唐少煌放下手中的枪看见一脸疲惫的天娇,虽然脸上全是疤痕,可是神态柔和,舒展的眉心表示她此刻的心情还不错。 唐少煌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天娇,这个女孩身上的光芒太强大,以至于自己根本没办法忽视,虽然还说不上爱,但是,唐少煌纠结的看看身下,只有面对她的时候,自己才会有原始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要和其他男人分享眼前的女子吗? 不分享,一辈子做和尚,分享,没准还能有个儿子女儿啥的。唐少煌抑郁了,使劲的按了一下小少煌,顺着阳台就爬了下去。 ------题外话------ 谢谢宝贝13853817354上个月的评价票和月票,一直答应宝贝加更的 可是一直没时间,今天全部奉上,宝贝亲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51 闷骚连一的礼物 天娇睁开眼睛,唐少煌离开她知道,只不过累的实在不想说话,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拿起自己的画册,这上面都是拍戏要用的服装,别人家她信不过,只能由自家生产,连一是设计师,很多专业的地方要比白然懂得多,所以明天只能由连一跑一次工厂了,由他监督,她能放心。 天娇晃晃悠悠的拿着画册敲敲连一的房门。 坐在床上拿着小盒子的连一心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天娇怎么来了?不是开玩笑的么?连一急的麻爪,忙掀开床罩把小盒子藏了进去。可是看看又不行,最后,在床罩的上面发现了一个布与布的交合处,就把盒子塞在了里面,拍了拍床,然后快步走到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连一才慌张的打开门,看见天娇靠在墙上,“有事吗?”声音透着一股子心虚劲儿。 “怎么?怕我吃了你啊?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想些歪的,也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这么久才开门。”天娇装作没看见眼神有些发飘的连一,一手推开挡在门口的他,抬步走进房间。连一抽抽嘴角,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连一的房间很清爽干净,也很简单,没有过多的修饰,但是让人感觉很舒服。 天娇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把画册放在上面,连一走过去后,开始翻看,一边看一边惊讶,这些衣服他没见过,但是可以肯定是古时的衣服,不过设计的很修身,天娇的旗袍应该就是这改编来的。 “这些都是拍电视剧用的剧服,你看下,尺寸什么的我写的很清楚,还有如何裁剪,至于刺绣的部分,精装的做二十套就可以,其他的简简单单意思下就成,剩余不懂的地方你再问我,明天你请几天假,到工厂盯一阵子,这是急活,当然要一直做,不怕多,只怕少。”天娇一点点嘱咐着,说一阵子就停顿下然后想想,再继续说。 连一翻看这些男装和女装,各种样式应有尽有,也不得不佩服天娇的天赋和能力。“好,我明天就去请假,放心,我会用心的。” 天娇趴在桌子上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那你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连一催赶着天娇。 天娇直起身,绕着连一转圈,有些费解,这连一怎么了?“连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哪……哪有啊。”连一紧张的往后靠了靠,眼神有点恍惚。 “还说没有,这都结巴了,快说,否则的话……嘿嘿嘿……”天娇一顿奸笑,笑的连一手心发凉,冷汗直冒。 “怎么?还不说吗?”天娇看连一没有要坦白的意思,于是用手挑起连一的下巴,手指在连一的唇上碰了碰。 顿时,连一的身体僵住了,浑身有点颤抖,天娇往前走一步,连一退一步,直到两人走到床边,天娇一推,连一顺着就坐在床上,手一下碰到藏在床罩里的东西,忙不动声色的往里掖掖,这要是被天娇发现了,他今天就完蛋了。 连一长的只能算是清秀,没欧阳逸漂亮,没青丘妖媚,没东林的谪仙淡然,也没白然的帅气阳光。但是连一的五官合在一起,是让人看了最温暖的一个,一副笑眼,即使是生气也像是再笑,暖心,暖肺,而且他是这些人里存在感最低的,总是默默无语,不过却总有他的身影,他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你很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 连一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天娇平时不会说什么,但是对于连一的感激并不少,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在用他的双肩和臂弯,用独特的方式成为了她坚实的后盾。 连一偷偷抬眼看见天娇不言不语的盯着自己,慌了,难道天娇发现了?不应该啊,可是天娇这是什么表情? 就在连一有些魂不守舍的时候,天娇突然压低身体,双手支在连一的身体两侧,“说罢。” “真,真没什么。”连一不自然的扭扭身体,手再一次把东西往被里掖掖。 这一次天娇看到了连一的小动作,猛地趴在连一的身上,连一一怔,天娇顺着连一的手就把掖在床罩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个盒子,连一欲过来抢,可惜不是天娇对手,天娇快速闪开,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东西后,脸黑了。 连一尴尬的退到床上,胆怯的看着天娇。 “这怎么回事?别说是给佳妮儿买的,我不信!”天娇抖抖手里的东西,望着连一。 连一抽抽嘴,没说话,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他选择不解释。 “哟呵,那就是给我买的了?”天娇拿着手里的黑色胸衣和丁字裤,在自己的身上比比,“还是蕾丝的呢,看着样式像新款啊,啧啧,这丁字裤可够性感的。”天娇说的露骨,连一听的心跳。 看连一还是闷着不说话,天娇开始脱衣服,“不介意我现在试试吧。” 连一瞪着眼睛看着天娇的动作,忙跳起身,站在床上,“天,天娇,那个这样不好。” “哦?哪里不好啊?”天娇耍赖的问。 连一急的满头大汗,最后心一横,“这是给你买的,一直想送你,可是,可是没有机会。”连一的声音很小,但是天娇还是听出了那里的无奈和自卑。 天娇收起手里的东西,系上衣扣,“这么贵的东西以后别买了,虽然我有给你们开工资,但是别祸害了。”连一听见天娇的话,心痛不已,果然她还是嫌弃了吗? “但是,要是你自己做的,我可就收了,我不介意你多做几套,黄的,绿的,红的,粉的都可以。”天娇暧昧的大笑后,打开房门离开了。 连一喘着气瘫软在床上,笑意渐起,她收了,收了就好。连一幸福的闭上眼睛,忽然想起天娇临走前说的话,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提笔就画了几幅内衣的设计图。 天娇拿着手里的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把东西放在床上就去洗澡了。熊东林本就躺在床上看书,看见天娇撇过来的东西,就拿起来看看,内衣?丁字裤?这连一可够重口味的,看着年纪小小的,清纯样,私下里竟然爱好这些。 熊东林眼中闪着光芒,走到浴室门口,推门而入。 天娇正洗着澡就听见开门声,“干嘛?” “想看看你穿这个是什么样子。”熊东林挑着手里的物件来回晃晃。 天娇瞪了熊东林一眼,“闷骚货,不穿!” “人都送了,就穿穿被!”熊东林走到天娇身后,往天娇身上撩着水,也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淋湿。 “熊东林,你这几天很闲是不是?”天娇没给好脸色,她还记得自己打算一周不给熊东林肉吃的誓言。 熊东林转转眼睛,这反映有点大啊,自己也没做什么啊?怎么这么生气,随后又想到可能是昨天自己有点太凶猛,吓坏美人了? “我呸,熊东林,把你的手给老娘拿开,要不然,劳资爆你菊花!”看熊东林那眼里的揶揄之色也知道这货没想什么好事,天娇恶狠狠的警告了一次。 “你穿上,我今天就不碰你,让你好好睡觉。” “不要!” “宝贝儿,求你了,让我看看么。”熊东林环住天娇裸露的身体,软声软语的说着。 天娇还就吃这套,扭捏的在熊东林的帮助下洗完澡,擦干身体,然后套进了丁字裤。 熊东林的眸光越来越炙热,那浅浅的一小条嵌进雪白的沟谷间,包裹着秘密之地,趁着那白皙滑腻的皮肤,性感娇媚。 熊东林下意识的吸吸鼻子,眼睛不眨的盯着天娇看。 天娇有些羞涩的看向熊东林,“冷死了,抱我回房啊。” 熊东林艰难的眨眨眼,忍住流鼻血的冲动横抱起天娇,走出浴室。 今晚的月色这么好,天娇也想来个甜蜜夜晚,可惜身体不适,躺在床上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只剩下痛苦的熊东林瞪着自己的小老弟,摇头暗叹,今晚是个无眠夜啊。 第二天清晨,众人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住在楼下的唐少煌起身开的门,其实他本也是打算要出门的,就正好开门。 褚林看着眼前这个眸光深邃,且动作嚣张的男子直砸吧嘴,小妹妹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唐少煌无视褚林的目光,打开大门后,也没问一句就出去了,褚林则走进大门,四周看看,没想到天娇还能买起这么大的房子,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第二个起身的是连一,连一昨天晚上就给校长发了邮件,告知请几天假期,至从天娇受了严重的伤后,校方对天娇连一还有佳妮儿三人到是管的不那么严格了。 虽然校长还没同意,但是连一也知道基本上差不多,所以他打算早点去白桦。 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褚林,“早上好,褚大哥。” 褚林见是连一,也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走进客厅。 连一连忙上楼去叫天娇,天娇起身穿着睡衣就走出房门,沙哑着声音问到:“谁?” “褚林。” “真早!” 天娇打着呵欠下楼,“褚大导演,你这时间点可够早的。” “我拍戏拍到凌晨二点多,坐飞机就往这边赶,你还说我。”褚林打趣着。 “来点什么吗?” “咖啡吧,还有顺便把剧本拿来给我看看。”褚林到也没客气,靠在沙发上,拧着眉心,是老了,只是一夜没睡就这么疲倦。 天娇先去一楼熊东林的书房,拿出自己的剧本,然后又到厨房沏了两杯咖啡。 褚林接过咖啡和剧本,然后一点点翻看着,也没说话,天娇本就没睡醒,一会儿后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褚林抬眸看看天娇,摇摇头,继续翻看,从最开始的好奇到现在的震惊,这个女孩到底还有多少潜力没有挖掘? 剧本上讲述的是一个他不知道的年代,虽然陌生,但是通过剧本所联想到的竟也是如此立体,每个人物刻画的都很细致,脾性爱好等等,褚林看的很认真,不愿意错过一点点的细节。 …… 佳妮儿六点多起床下楼就看见客厅坐着的两个人,也没打扰,就走进厨房做早餐去了。 七点多做完饭,众人也都醒了,青丘伸着懒腰走出房间,一眼就瞄到褚林,那可是死对头,刚想挖苦几句,就看见天娇歪在沙发上睡觉,立刻噤声。 熊东林下楼后就去翼不凡夫妇的房间敲门,叫二人起来吃饭。 翼不凡夫妻昨夜睡的有些晚,所以今早起的有点晚,要不然平时在家,六点多就会醒的。 夫妻俩走到客厅就看见一陌生的男人做在那看文件,也没打扰就直接去了餐厅。 “褚大哥,吃饭吧。”佳妮儿叫了一声褚林。 “嗯,你们先吃。”褚林这会儿正看的津津有味,怎么可能吃饭。 天娇睁开眼睛,看大家都坐在餐厅吃饭呢,自己则上楼洗漱。 褚林看的很仔细,两个多小时他只看了五集,剧本里写的灯光,走位,镜头等等,都会在他脑海里过一遍,天娇这丫头不简单啊,虽然这里面很多地方还需要修改,可是第一次能写成这样,实属不易。 “吃完饭,你再慢慢看。”天娇一把抢过褚林手里的剧本,催促对方。 褚林笑了一下,然后落座到餐桌前,吃了早饭。 早饭过后,熊东林和佳妮儿上学了,翼不凡夫妇觉得事情也已经解决,就想出去逛逛。 青丘则开车带着天娇和褚林去了白桦,褚林打电话通知他带来的那些演员,他们被他安排在东城时光酒店,约定上午11时准时开始面试。 “青丘,那边工程怎么样了?”天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窗外。 “不错,进度很快,放心,保证质量。”青丘一边开车,一边回答着。 天娇闭上眼睛休息,青丘看看天娇眉宇间的疲惫,有些不解,不是才早上,为什么这么劳累? 青丘开的很慢,所以将近一个小时才到白桦的中心,车停在寰宇的楼下,几人下车就看见白然舒展着笑容站在一旁。 “辛苦你了。”天娇知道昨天白然又忙了一天帮忙照看装修进度。 “这算什么?小生给我打过电话,我和他约的是今天上午11点后,你们呢?”白然拉着天娇的手和褚林青丘打过招呼后,就走进寰宇,寰宇的logo做的很时尚,也很前卫,这还是旋子设计的。 走进大门,就看见迎宾笔直的站在门口,穿着寰宇的工作旗袍,慢待笑容,天娇满意的点点头,这些琐碎的事情,她全交给了白然管理,而白然则找到了季平,那个博士生。 当初天娇听见白然的意见时,也知道这一定是父母起了同情心,才向白然介绍和推荐的。 不过天娇还是同意了,能读到博士,至少说明对方的见解比较独到,季平因为个人的原因也算是怀才不遇,所以她很开心能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施展。 看来季平施展的不错,至少这些细节做的很好。 一楼的前台管理的也很到位,不是全部女生,还有三名男生,大家笑容都很亲切,并不像是娱乐公司。不过这正是天娇要求的。 几人来到二楼,没办法,只装修到二楼,所以白然腾出一间工作室,给新人面试。 会场并不大,也不空旷,几排沙发,大片的水晶玻璃,垂着浅蓝色的窗帘,椅子,桌子,讲台,沙发套和坐垫全是和窗帘配对的。就连房顶的吊灯,墙壁的壁灯都是。 很淡雅,不过最重要的是不会令人感到压迫感。 几人聊着天,时间也过的很快,十点半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些人陆续到了,不过都很规矩的站在门外,会场的工作人员为他们准备了椅子和矿泉水。 走廊里很安静,直到11点,天娇示意青丘打开门,第一位面试者走了进来。 来人是位男性,递过简历后,天娇一看,简历不错。 白然开口让对方做个自我介绍,对方款款而谈,最后也说了一下自己应征的岗位是客服部经理。 天娇抬头看看眼前的男人,个子不高,平头,皮肤有些黑,不过眼睛很亮,样貌普通,但是说话铿锵有力,也很谦虚,看来这人没在娱乐公司呆过,想先要试试,但是又不能从高做起,不错,有自知之明。 天娇在他的简历上圈了一下,白然看见了,然后和对方说等通知,最迟后天。男人点点头后,出去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一位高挑的女性,烈焰红唇啊,说话也嗲声嗲气,有种前世林志玲的感觉,但是性格却很温和,递过简历后,也没等白然说话,就自己先介绍起来。 “大家好,我叫林琳,今年三十岁,我应聘的岗位是宣传部经理,我以前在……”大概说了能有五分钟,林琳停下了。 见众人没开口,也不心急,就那么站着等,不过眼睛却注视着在座的每一位,直到坐在靠右边的女孩子在简历上画了圈之后,白然才微微点点头,林琳心下有些了然,原来真正的老板是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孩儿,真是不可思议啊。 压下心里的震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退出了房间,她要好好平静下。 后面大多应聘的都是一些小职位,所以速度也很快,好的留下,不好的划掉。12点半以后休息,等在走廊的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份盒饭,众人休息过后,1点继续。 下午来应聘的艺人就多了一些。不过大都是不怎么出名的。 天娇选了一些品行比较端正,长相也相对出众的,当然才艺是要表演的,艺人,你没才艺还怎么出来混? 到下午四点的时候,除了褚林带来的那些人,其他的都已经面试过了。 天娇有些不好意思,让人等了那么久,褚林到不以为意,这行就这样,你是老板,你是导演,你最大。 天娇看着褚林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状态,也觉得自己应该改改脾气,毕竟以后也算是拥有公司的老总了,这样并不好。 演员走进来以后,天娇迅速的寻找和剧中想匹配的演员,褚林一共带来30多个,没有太出名的,但是都是褚林比较看好且有发展前途的,当然演技那都是不错的。 天娇时不时的还让对方说几句台词,或嗔怒,或大喜大悲,或骂人怒吼,总之天娇的面试不像普通导演那种例行,上来表演一段什么的,而是她会随时出个命题让你去演,弄的众人都有些紧张。 毕竟是第一部戏,天娇也很谨慎,最后留下了20个,剩下的只能安排一些小角色或者是炮灰角色,不过那十人也很愿意。就这样,褚林带来的全部演员定下了,不过却缺少女主女配,男主男配。 褚林介绍了一个如今的大牌男明星,最近也是空档,但是能不能接,褚林也说不好。 演员们都走以后,褚林坐在椅子上,眼睛铮铮的看着天娇,“天娇,我那部戏要是现在不再继续接拍,可要赔偿投资方至少五百万,你怎么看?” 听到褚林说完后,天娇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虽然自己也剩余不少钱,但是各方面都用钱,还要买各种仪器,服装费,道具非,场地费,培训费等等,那剩下的3000来万以现在的消费水平来算是够了,但是也没多余的。 “你确定了要拍这部清宫戏?” “嗯,你这应该是上部吧,我没看到结局,不过前半部分很好看,我也从来没拍摄过这样的戏,所以想试试,就是不知道你同意不。”褚林想了整整一天,才做出这个决定,五百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笔巨款,虽然他很出名,拍一部戏不少钱,可是他也能祸害,如果他有钱,他也想付了那五百万的违约金,毕竟那部戏拍的他火大,女主女配都是投资方找的人,演技什么的先不提,人品滥的彻底,一个个嚣张跋扈的。 “好,只要你有决心,这五百万我替你付了,但是有一条,你要和我们公司签约,也就是说,你要卖给我了。”天娇听青丘说过,褚林没有任何经纪公司。 褚林勾起嘴角笑笑,“算盘打的好啊,让我替你卖命?” “嗯!” 褚林颠颠手里的剧本,他不喜欢被束缚,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所以他的名气一部分来自于他的性格,谁的帐都不买,只拍自己喜欢的剧本。 会场里很安静,众人也都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所以也不打扰二人,最后褚林还是投降了,第一个是因为这剧本着实吸引他,第二个他觉得没准天娇真的能给他带来事业上的辉煌。 于是,礼成,合同当场印,当场签,十年。 “你赚了,我这宝贵的十年全部给了你,你可要对我负责。”褚林一副小媳妇样,说出的话更是哀怨不止。 …… 晚上,天娇请所有的演员吃了饭,虽然天娇没出场,但是褚林代替。 这以后的事情全部交给褚林来办,他对拍戏太熟悉,交给他天娇很放心。 褚林连夜赶回上京,和投资方谈妥愿意支付五百万作为赔偿,这部电视剧也不打算拍了。本来也才刚刚拍了不到两个月,也没多少投资,所以对方很轻松的就吐了口。 褚林则直接带着衣服入住了天娇家,天娇家又多了一位常客。 对于这多出来的人,别人都没什么意见,意见最大的就属青丘,没办法,两个人就是不对付。 ------题外话------ 宝贝们,二更来啦 么么么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52 救治翼天 一切都在紧张的进行着,天娇陪着褚林看拍摄基地的外景,内景,并且还购置了很多仪器。(..info)有褚大神的帮忙,天娇省去了很多麻烦,至少在星宫里可以来去自如。 剧组所需要的道具也需要重新做,毕竟是一个华夏十州没有的年代,很多清宫戏里的道具很具有特色,所以必须定做。耗时耗力,但是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天娇也没着急,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路也要一步一步的走。 天娇和褚林合作的一直很愉快,可惜在选择女主角上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女主天娇内定的是安甜甜,褚林有疑义想换掉她,毕竟安甜甜的演技在那摆着,她是歌手出身,演戏根本没受过专业的学习,他怕演砸这部电视剧。 但是天娇还是极力阻止了,一再强调自己会私底下指导安甜甜,褚林再不愿也只能勉强接受。 至于甄嬛传里其他女配,这是个强大的阵容,每个角色都很特别,拥有自己独立的性格,所以演员的选择不能马虎。 褚林通过自己的关系网,给很多演员打了电话,很多大牌一听是配角都不愿意接,尽管褚林极力游说也没几个人卖褚林的面子,这很现实,毕竟艺人都是和经纪公司挂钩的,没钱没名谁愿意来?为此,褚林很窝火,天娇到是极为淡定,她可以启用新人,钱少,也顺便培养属于自己的艺人,名气小没关系,只要他们肯努力,天娇愿意做那识千里马的伯乐。 最后天娇和褚林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褚林实在没办法也只能同意,尽管那些都是新艺人,但是都是经过自己把关的,演技过的去,就是缺少机会,这次也算是磨练吧。 俩人定好以后,天娇初步确立了女配,和寰宇新签约的那些艺人很是开心,没想到刚刚签订,就得来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当然很珍惜,所以每个人晚上回到住处后都抱着剧本啃,对话啊人物性格的,都琢磨再琢磨,对于这种现象褚林很欣慰,至少他们懂得努力。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男主和男配还没确立,不过天娇要随翼不凡夫妇去翼家救人,也只能暂缓。 这次去,只有天娇一个人,谁都没有陪伴,只是走之前,熊东林为天娇占了一卦,吉卦,所以也就没多嘱咐,该做什么做什么。 到是天娇有些不淡定了,怎么看这些人这么放心呢?难道都不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一向沉默的连一到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谁敢算计你啊?不被弄死就万幸了。” 天娇不自然的摸摸脸,自己有那么恐怖么?没感觉啊,她觉得她自己挺温柔可亲的。 …… 翼家位于极北州,是华夏十州最小的州,也是天气最恶劣的州,现在还不到十月末,可是极北州已经白雪皑皑了。 直升机降落在翼家的停机场,天娇紧紧身上的棉衣跳下了直升机。 在翼不凡的指引下坐上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的轿车。 “天娇啊,这边是不是很冷,还好我为你多准备了一些衣物,否则真怕你冷到。”翟婷摸摸天娇的手,高兴的和天娇寒暄着。 天娇则礼貌的回应着,的确,虽然先前翟婷不大看好自己,甚至还有些嫌弃,但是这却是个心思很细腻的母亲,而且很会关心人。 翟婷见天娇跟自己不是很热络,还很疏离,就知道早前自己和老翼的态度让对方伤心了。虽然现在他们还是不怎么看好天娇嫁进翼家的事,但是如果翼天真选择天娇,那他们连反对的权利都没,还不如现在就对天娇好一些,省着到最后小两口因为老人的关系而闹不合,那就得不偿失了,但是,哎……翟婷心里叹着气,自己的儿子真能受得了天娇有那么多男人的事实? 不过无论如何,作为母亲总不能拖儿子后腿吧。 翟婷拍拍天娇的手,低声的说着,“天娇,我知道前几天我和你翼叔的态度,让你难过了,但是你要理解我当母亲的心,你别往心里去,我很爱我的儿子,如果翼天真的选择你,你放心,我会是一个好婆婆的。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和翼天分手了,绝对不会是因为我和你翼叔的干涉。” 天娇垂下眼眸,浅浅的笑着,她当然明白翟婷的苦心,她是一个温柔的女人,随丈夫随儿子,只要他们开心,这个女人心里不会有任何疑义,而且还会百分百的支持。所以她才从一开始就没摆任何脸色,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舒服,但是翟婷说完这些话后,她忽然觉得心里顺畅了许多。 “阿姨,看你说的,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如果这点我还不明白的话,那还真不敢揽这瓷器活。”天娇谦虚的说道。 翼不凡闭着眼睛听着二人说话,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女人沟通的,大老爷们最好别插嘴,不过至从知道天娇有间刚刚成立的娱乐公司后,他也高看了这女孩一眼,毕竟不是任意一个人能在15岁这个年龄就拥有公司的,而且还是白手起家。 她的智慧胆量谋略,他欣赏,可只是惜才,但是最为翼家的当家主母,就算她拥有半个华夏十州,也是不合族规的。 车子开的很快,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一栋庄园,从外面看,到像是农户,不过进了大门后,内里的乾坤到是让天娇吃了一惊,这就是一个小型的皇宫啊。 说皇宫可能夸大些,但是也足以赶上王府的规模了,虽以被白雪覆盖,但是仍能看出夏天的翼宅是如何的美丽。 车子开到正宅门前停下,几人下车,走进了正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中年管家,身后还跟着几位仆人。 管家把他们请到屋子里,然后每个人手上送上了暖宝,还准备了热饮和小点心。 屋子里很暖,炭火烧的很旺,不都是用暖气的吗?怎么还这么古老,天娇心里疑惑,看来这翼不凡十分的念旧,且思想呆板啊。 翼不凡站在炭炉前和管家说话,“阿泰,天儿怎么样了?” “老爷,我刚从山上回来不久,今天小少爷皮肤溃烂的速度比昨天还要快一些。” 翼不凡皱着眉头拿钩子弄了弄炭火,然后摆摆手,阿泰出去了。 过了很久,翼不凡才开口说话,“天娇,一会陪我去看看天儿吧。” 天娇看着高大的翼不凡瞬间苍老了不少,忙应:“翼叔,你放心,翼天会没事的,我一定会尽力的。” 翼不凡转身坐在一旁的床榻上,眼眸深渊的看着窗外,“天娇,我翼家传承上千年,可是自从几百年前开始人丁单薄,子嗣不旺,虽然我们谨守祖训,在这一亩三分田里过自己的生活,可是还是惹来外人的妒忌,他们说我们生活奢华,可是他们看不见我们只能在这极北州,不能涉外。” 天娇安静的听着翼不凡说话,翟婷在一旁低声的啜泣着。 “我儿翼天从小懂事,见不得我与他母亲长期分离,8岁就毅然进入百魂司,替我成为那里的守护者,至今12年,今年刚满20岁,这是一个劫,本来年底,如果天儿的命定中人还不出现,那么我们也会选择一位女性来延长天儿的寿命直至诞生下一任百魂司的守护者,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翼不凡转过头看向天娇,眼前这个女孩根据族规,多方面显示都不是天儿的命定中人,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为天儿诞下孩儿,如果五年之内不能生下继承人,那么天儿还是一死。 虽然剩下的话翼不凡没说,但是天娇知道,她在百魂司里的时候看过翼家的历史。对这其中的事情不能说了解的很透彻,但是还是懂一些的。 “翼叔,就如你所说,一切命中注定,或许我不是翼天的命定中人,但是也许我是你们翼家的转折呢?”天娇扬起自信的笑容,淡然的看着翼不凡,“翼叔,我们走吧,去看看翼天。” 三人走出房间,向后山走去,翼天的本体置放在山洞内的冰棺中。 路途不是很远,但也足足走了二十分钟,刚走到洞口,一股森冷的寒意扑面而来。 守在洞口的护卫看见家主来了,忙跑过来迎接,翼不凡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山洞的回廊并不长,十几步就走到一个很宽敞的洞穴,洞壁上挂着冰凌,但是温度并不太低,应该是由于冰棺的原因。 洞中心摆放着冰棺,三人走近,透过冰棺,天娇第一次看见斗篷的样貌,因为魂魄的丢失,脸部和身体已经开始溃烂,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坑,腐烂的有些严重,几乎已经看不清翼天的长相。 翟婷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是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哭的时候,所以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轻轻的抚摸着冰棺。 翼不凡痛心的转过身,他不忍看见自己的儿子这般模样。 只有天娇将手探进冰棺,放在了翼天的脸上,或许是因为天娇的身体里宿着翼天的魂魄,而且双方离的很近,翼天的脸竟然奇迹般的在复合。 翟婷惊讶的看着冰棺,颤抖着已经说不出话,不过却发出呜呜的声音,翼不凡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翟婷激动的模样,忙瞅了一眼冰棺,顿时钉住身体,难道天娇真的是他们家的贵人吗? 天娇其实也在惊诧,不过却没收回手,既然能复合,那么她当然希望翼天不要像她那样被毁容。 复合的时间有些慢,天娇的身体冷的直打哆嗦,直到手上已经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寒霜的时候,翼天的脸才恢复如初。 天娇盯着翼天的脸看,翼天的皮肤很苍白,唇瓣一点血色都没,可能因为常年呆在冰棺中,照射不到阳光,头发全白,就连眉毛也有些发白的迹象。不过五官很精致,小小的双眼皮,微微上扬的眼角,挺而翘的鼻梁。 翼天的样貌和欧阳逸不相上下,只是是没有生气儿的。 “翼叔,怎么救治翼天?”天娇的眼睛向后一瞄,翼不凡忙说,“翼天的身体不能离开冰棺,所以只能在这里,咳咳……那个。” 天娇猛抽嘴角,丫丫个呸的,这是要冻死老娘啊。“那给我准备几条棉褥吧。” “哎,哎,我这就准备。”翟婷会意天娇的意思,立刻转身往外跑。 “你确定现在?”翼不凡有些担心。 “不是现在,难道还要隔夜吗?我可不想再受一次手上霜的苦。”天娇就那么站在冰棺前等着人送来被褥。 仆人动作是极快的,准备的东西也是极全的,被褥啊,参茶啊,热水啊,暖水袋啊,总之你能想到的他都准备了。 翟婷看着翼不凡还傻站在那,忙拽拽翼不凡的衣袖,翼不凡立刻反映过来,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和翟婷走出山洞。 山洞并没有门,所以也只能站在外面把守,只不过距离离的远一些,这种事情总不能让护卫来,所以翼不凡站在远处充当守卫。 天娇见人都走远了,才走近冰棺,看见一旁的被褥,便拿起来两床,顺便拿了几个暖水袋,一起放进冰棺,总不能冻死吧。 天娇脱了鞋,跨进冰棺,‘嘶’这还真是冰棺啊,真冷,天娇抱起暖水袋,等暖和一阵后,才开始脱掉外面穿的棉衣,裤子。 天娇抖动了两下嘴唇,她真后悔看了翼家的历史,否则也不能这么清楚的记得救治人的过程。 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尽,天娇裹着被褥,颤抖着双手开始脱翼天的衣服,这还真不是人做的,太tm冷了,天娇一吸鼻涕,继续扒衣服。 可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翼天身上的衣服穿的不多,而且易脱,几下,衣服裤子就都下来了。 天娇摸了一下翼天的身体,比冰块还寒的慎人,但是总要经过这一步的,天娇咬咬牙,披着被褥,趴在了翼天的身上。 一瞬间,天娇被冻的透心凉,翼天翼天啊,你可得醒过来,要不老娘白遭这份洋罪了。 趴了一会儿后,估计也是适应温度了,天娇扭动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发呆。 交合?交合得有东西吧,现在这是死物,怎么办?天娇纠结了,开始回想翼家史书上的记载,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解决的办法,那上面根本就没写。 这可怎么办,天娇崩溃的坐在翼天的身上,浑身罩着厚重的被褥,怀里还抱着暖宝,只露出一个脑袋。 时间久了,腿和腰背都有些发麻,于是打算换个动作,可是被褥有点厚,天娇把腿放在一侧的时候不小心被脚下的被褥绊倒了,天娇一歪身子,连忙伸出手往下支撑了一下。 “嗯!”天娇惊愕的瞪着眼睛目视前方,她摸到了什么?天娇也不是那初经人事的小女孩,手下东西的触感当然瞬间让天娇警醒。 天娇不死心的继续摸了一下,“嗯!”天娇被惊吓了,不是应该软的吗?为什么?为什么……长大了! 天娇忙伸长脖子看向躺着的翼天,是闭着眼睛的,又把手放在翼天的鼻子下探探,没有呼吸啊,那怎么可能? 天娇不死心的又去摸了几下,果真啊,越来越大,那型号啧啧,天娇崩溃的抽抽嘴角,看着翼天个子也不高啊?原来这东西真的不和身高成正比。 死物已经活了,天娇当然要进行下一个步骤。可是?天娇为难的看看生机勃勃的物体,和一个死人,怎么感觉那么诡异呢? ------题外话------ 宝贝们,我来了 啦啦啦……老十这几天爆发了啊… 53 痛苦的分离 ads_wz_txt; 天娇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催促自己赶紧行动,否则人没救活,自己则被冻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经\|典\|小\|说\|j|d|x|s|| 天娇颤颤悠悠的把腿放在两侧,闭着眼睛一用力,凸冒的双眼,滋滋的声响,往外溢着的水蒸气,天娇觉得,生不如死啊。 天娇从上俯看着仍然闭着双眼的翼天,咬紧牙关,开始了一次痛苦的人生旅程。 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天娇累个半死,后来实在没办法,就趴在翼天的身上,手还轻轻的触着翼天的嘴唇,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你到醒醒啊,我好累啊,还好冷,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么?”虽然知道翼天听不到她说话,但是天娇还是说了,而且眼里还满是委屈。 这……真不是人干的事,是和尸啊。天娇有点欲哭无泪的继续动作着。 “天呐……”天娇嗷的一下叫出声,声音太大,就连距离很远的翼不凡都听到了,翼不凡恐天娇出事,忙起身要往这边跑,却被翟婷拦住了。 “媳妇,天娇是不是出事了。”翼不凡焦急的看向山洞。 翟婷红着脸抱住翼不凡的腰,拉下翼不凡的脖子,低声的在翼不凡耳边低语了一阵子,翼不凡才尴尬的停止愚蠢行为,咳咳,那个,他以前是昏着的,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有这反映也正常不是? 而趴在翼天身上的天娇就没那么好运了,承受的身体带来的阵阵痛楚,疼的嗷嗷叫唤,可惜就算喊的声音再大,翼天都没醒来,也没呼吸,眼睛更是禁闭着。 天娇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到翼天的脸上,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天娇侧过脸不想看见翼天那张欠揍的脸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噎着。 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凶,眼泪也越掉越多,天娇低着头刚想用另一只手擦眼泪的时候,就感觉脸上有轻柔的瘙痒,忙转过头,正好对上了翼天那双冰蓝的眼眸,翼天小心的扶起天娇的脸蛋,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天娇脸上的泪水。 虽没说什么,可是那呵护的眸光,竟然让天娇忘记了一时的痛楚,天娇头抵着翼天的头,憋屈的说着,“你都动了这么久,才睁开眼睛,是想看我哭吗?还是说在那装死!” “呵呵……”翼天低声的笑了一会,搂着天娇的身体,猛然坐起,惹的天娇惊叫了一声,而后传来翼天的舒服喟叹,天娇心里微叹,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安静的拥抱了一会,翼天就把天娇放在一旁,自己则钻出被褥给天娇找衣服,很快,在翼天的帮忙下,天娇就穿好了衣服,翼天的衣服仆人早就备好,天娇拿出来递给翼天,翼天默默的穿起,然后抱起天娇跳出冰棺,向山洞外面走去。 天娇搂着翼天的脖颈,“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翼天低下头,咧开嘴角,“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声音低沉的仿佛大提琴,一点都和斗篷不一样,“那是因为百魂司里的守护者只是分身,所以声音也只是一部分。”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天娇吃惊的看着翼天。 “因为,我曾经在你的身体里借宿过,所以能感知到你的情感。”翼天一边解释,一边向自己的父母走去。 翟婷老远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泪水一下就喷涌出来,太好了,儿子终于活了,终于活了。 翼不凡激动的几步就跑到翼天身前,“好,好,活着就好。” “父亲母亲,让你们担忧了。”翼天微微的低下头,但是并没有放下天娇,“我们回房间在说吧,天娇的身体很冷。” “哎,对,对。”翟婷忙拉过翼不凡,让出道路,两人在身后跟着翼天就下山了。 一路上,众人都没说话,不过周身那种欢愉的气氛,谁都能体会的到。 天娇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藏在翼天的脖颈处,在心里想着,‘你不累吗?’ 翼天微笑的拍拍天娇的屁股,示意自己不累。 ‘这样把你父母放在后面,你抱着我,是不是不大好?’天娇用手捏着翼天的耳垂,很软。 翼天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天娇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安抚天娇。 天娇靠在翼天的肩膀上,慢慢的闭上双眼,她有些累了。 等众人回到住处时,天娇已经睡着了,翼天把天娇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后,又去检查炭火。 翟婷和翼不凡就这么站在身后看着翼天来回的忙碌着,并不是不帮忙,而是翼天应该不喜欢他们帮忙。 一切都无误后,翼天才转身跟着父母离开,不过也只是来到外面的客厅。 几人坐在床榻上,翟婷最先控制不住,“天儿,你还好吗?” “母亲,我很好。”翼天的回答有些冷淡,一下寒了翟婷的心。 翼不凡当然知道为什么,忙把话接过来,“不能怪你母亲,我当时也是不赞成的。” “父亲,我的魂魄寄宿在天娇的体内,并不是没有意识的,她的一切我都知道,从百魂司遇到她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切并不怪她,就算当时我不献出清身舍利,我想以天娇哥哥和那几个人的本事也是能闯出百魂司的,只不过需要的时间会久点。”翼天垂下眼眸,盯着地上的某处,“也可以说是我心甘情愿,更可以说,是拿自己的命赌一次。” “可是她并不是你的命定中人,我用青灵探测过。”翼不凡紧皱眉头说道。 “那么你再探测一次看看,就知道了。”翼天伸出手,掌心出现一抹青色火焰,甩到翼不凡的手心后,便盘起腿,阖上眼睛。 翼不凡和翟婷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走进卧室,翼不凡默念咒语,青灵瞬间罩住天娇的整个身体,片刻后,青灵迅速回到翼不凡的掌心,可是带来的消息却令翼不凡惊愕不已。 翼不凡忙走出卧室,坐在翼天身侧,嘴里的话不可抑止的说出:“怎么会这样?可是当时测试的结果并不是这样啊?” “天娇有神物护身,如果不是我曾经在百魂司里感觉到过,也被她蒙骗了,父亲如今能探视到她,也是因为我们结合的原因,天娇接受了我,才可能不设心房,否则还是探测不到。” 一句惊醒梦中人这句话完整的诠释了此刻翼不凡和翟婷的心情。 翟婷无神的坐在椅子上,“可是天儿,你真的可以忍受吗?天娇她是很好,但是她却不是完全属于你的。”那语气中的心疼,让翼天听了也无比泛酸。 “母亲,我愿意相信她,而且我有自己的使命,我也不能如普通的丈夫那样待他,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翼天苦涩的瘪瘪嘴。 翼不凡深深的叹口气,是的,翼天和他不同,翼天身上的责任更多,“罢了,你们年轻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和你妈妈岁数大了,管不了了,哎……这次能呆几天?百魂司那边没事吧。” “没事,有色色在看护,大概能呆三天,三天后我必须离开。” 翼不凡和翟婷离开了,翼天来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天娇,轻轻的抚着天娇脸上的疤痕,这些疤痕全部是鬼魂留下的,普通的去疤药物没有作用,难道一辈子都要这样? “你偷袭?这样可不对哦。”天娇睁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翼天。 翼天冰蓝色的眼眸一怔,然后微微弯起,脱下鞋子,跟天娇挤在一张床上。 “你好久都没洗澡了吧?”天娇嫌弃的往里挪挪。 “嗯,好久了,十二年了呢。”翼天笑着回到。 “也没刷牙,天!你赶紧洗漱去,脏死了。” “嗯,我也觉得,所以很抱歉,没刷牙就亲吻了你。” “斗篷!想屎就说声,赶紧的。”天娇咬牙切齿的往下撵着翼天。 翼天笑笑,起身去了浴室。 天娇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是接下来呢?五年内如果不为翼天生下孩子,翼天还是死,五年,她才20岁,想想都觉得恐怖,哎……难道就这么被绑定了? ‘不被我绑定,也不行了,我的命都是你的,你都不要了,我还活着干嘛!’ 脑海中响起翼天的说话声。 “翼天,你这都能感应到!”天娇大声的喊着,我勒个去,这可是要老命啊,以后都没啥秘密可言了。 ‘所以以后千万别惹我生气,要不然没准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就出现在你和某某人欢爱之时。’ 天娇用力的呼吸着,尼玛,硬伤! 翼天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天娇还躺在床上闷呼呼的生气呢。 翼天上床搂住天娇的腰,把天娇往自己怀里揽,“乖,别生气了,三天以后,我就要回百魂司了。” 天娇转头对着翼天冰蓝色的眼眸,有些愤慨的说着:“就没其他的方法吗?为什么你们老祖宗的错需要你们后辈来偿还?” “个中原因,谁都说不清楚,所以也只能默默接受,我研究了很久也没找出其他的方法,就算你为我生了孩子,我们的孩子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翼天伤感的叹息着。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斗篷。” “我也不喜欢,所以,一会给我做点好吃的吧,想念那种味道了。你离开以后,只剩一魂一魄的我宿在斗篷内,虽然能感知到你所发生的一切,可是就是无比想念。”翼天趴在天娇身上,深深的呼吸着属于天娇的味道,痛彻心扉的香,迷的人沉醉。 天娇拥着翼天,她本不想流泪的,可是不争气,“好,我一会去给你做好吃的,我会每天去看你,虽然进不去百魂司,但是可以在门外陪着你,我……” “不要来,那样我会受不了你离开后的寂寞。”翼天没办法想象,在那座整日都没有阳光的建筑里,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会让他崩溃的想要死去。 天娇紧紧的抱住翼天,她从来没告诉过他,他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和思想,她亦然。 那不见天日的黑暗,那见不到爱人的苦楚,翼天,你知道吗?你的无助,你的孤独,你的哀痛,我同样体会的到。 两人一直躺在床上,直到傍晚,天娇才起身,跟着翼天来到厨房,为翼天准备食物,翼天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想要记住天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也许将来那些无数个无眠的夜晚只能靠这些度过了。 翟婷本想叫两人吃饭的,可是走到翼天的宅院,就看见两人都在厨房,两人之间的情意缱倦,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翼家摆脱不了宿命的安排,翼天终是要回到百魂司,而天娇也会继续她的生活。 翟婷退出宅院,不再打扰两人,他们就只有三天的时间而已。 晚饭翼天吃的很开心,他是第一次吃到天娇做的食物,那种满心满眼的幸福,看的天娇鼻子直酸。 吃过晚饭,翼天带着天娇在庭院里散散步,然后就回房了,自己从小就进了百魂司,自然也没什么收藏和爱好,两个人除了大眼瞪小眼,就只能干坐着。 翼天很烦躁的挠挠头,他不想这样,他不想他和天娇之间这么平淡的度过,可是他真的什么都不会,除了百魂司那一屋子的书,他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其他的,他一无所知。 天娇拉着翼天的手,温柔的说:“翼天,我要拍摄一部电视剧,剧中的主题曲是我唱的,你听听好不好听,可以吗?我知道你学问比我深,而且对古代历史了解的比我透彻,我唱完后,再给你讲讲剧情,你给我参考下,可以不?顺便给我提点建议,我正发愁呢!” 翼天的魂魄宿在天娇的体内也不是一日两日,对天娇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少,就剧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也明白天娇是不想他难过,故意找话说,但是他还是很开心。 “好,你唱吧,我听着。”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在床头,天娇靠在翼天的怀里为他清唱凤凰于飞,翼天紧握着天娇的小手,细细的聆听。 “好听吗?” “好听。” “那我再给你说说剧情啊?” “好。” 于是天娇又开始给翼天讲起甄嬛传的剧情,本来这剧拍来就是给女人看的,但是翼天还是听的很认真,虽然天娇讲的历史朝代在华夏十州是不存在的,不过他还是给出了自己不少的意见,让天娇听了受益匪浅。 “斗篷,你好厉害啊,你就是一无比牛x的百科全书啊。”天娇崇拜的看着翼天,如今两个人不能说心心相印也差不多,对于天娇一点不虚假的赞扬,翼天很开心,他高兴至少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用处。 “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翼天的眸光很清澈,没有任何杂志,说出的话也是理所当然,让天娇看的出神,为什么这么一个好看的人儿,要承受那些非人般的折磨,为什么? 翼天伸出手摸着天娇的脸颊,眼中满是浓浓的不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我们本就是渺小的人类,平凡的不能与天斗,只是夫人,以后不能常伴你左右,你一定好要好好照顾自己,遇到了烦心之事就去找哥哥帮忙,或者其他人都可以。” 天娇含着泪光捂住了翼天的嘴巴,可以找任何人帮忙,只除了他。 “老公,我们睡觉吧,我困了。” “好。” 翼天下地关了房灯,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娇已经脱光了。 翼天爱抚着手下的一片片滑腻和柔软,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描绘,画过了每一寸肌肤。 天娇就那么放松着身体等待着,很多过后,翼天躺在了天娇的身侧,“夫人,对不起,我只是想记住而已。” “我知道。” 天娇转过头,正对着翼天的双眸,轻轻的吻上翼天的嘴唇,辗转反侧,耳鬓厮磨。 两人整整纠缠了一夜,不够,又继续纠缠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两个人乘坐直升机飞往魔都。 到达魔都后,已经是下午四时左右,直升机直接悬在了百魂司的上方。 翼天抱着天娇顺着梯降就跳下了直升机,落地后,翼天牵着天娇的手走向百魂司。 本体和灵魂契合后,再次进入百魂司,翼天只能以人的身份度过剩下的时日。 天娇不情愿的跟着翼天,她不想翼天再进去那里守护,可是也知道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使命。 可是她就是难过,感受到天娇的情绪很低落,翼天转过身,搂住天娇,“夫人,百魂司里有色色陪伴我,放心,我不会有事。” 就在翼天打开百魂司大门的时候,天娇终于忍不住从身后抱住翼天,“不要进去好不好?” 翼天闭上双眼,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用力拉开天娇的手,毅然走进大门。‘哄’就在大门合上的一刹那,一滴眼泪从翼天的眸中落下。 天娇大哭的拍打着百魂司的大门,可惜没用,没有校方的惩罚印记,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百魂司。 翼天站在百魂司里,透过青灵看着大哭的天娇,心脏猛抽的疼,就仿佛被刀一片一片割下来一样,生疼生疼。 天娇,你知道吗?自从你和我结合以后,使我得到更多的生命,可我依然守护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翼家,还为了你,为了那没出生的宝宝。 你们就是我的命,我不能因为那一点点思念,而放弃自己的责任,让你们得到天道的惩罚。 翼天悲愤的转过身,走向百魂司的深处,色色得知翼天回来,飞奔过来,在翼天的周围来回的蹦跳着。 “色色,我看见天娇了,而且她还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你想知道都是什么吗?”翼天笑着和大猩猩色色开着玩笑。 ‘吱吱吱’色色一边乱蹦着,还一边冲翼天龇牙。 “生气了,不告诉你,就是馋你。”翼天再次回头看看大门,良久,转身领着色色穿过第一道屏障。 …… 天娇无力的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花起出声阻止,天娇才收起眼泪。 “别哭了,再哭也没用,翼天还是被关在百魂司。”花起坐在空间的地上,仰望天空。 天娇擦干眼泪闪进空间,一下子就扎到了花起的怀里,哭着喊道:“花起,该怎么办啊?为什么我如此渺小呢?” “娇娇,不是你如此渺小,而是我们都如此渺小,想我修行上千年,不还是被关在魂瑟当中?”花起轻轻的拍着天娇的后背,“想要强大,保护你身边的人,那么你就要坚强。”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也舍不得。” “翼天的事情确实很难办,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办不到,可是等到你有能力以后,或许翼天早已经不在世间了。” “所以我才这么难过。”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如果找到那半块流光璧,就可以解救翼天。”花起看着天娇的眸光中满是柔情。 天娇站起身,俯看着花起,脸色凝重,语气严肃,“花起,你对于我来说同样重要,没有你,就不会有今天的熊天娇,我不会因为为了救翼天,就失去你,我知道那半块流光璧对你很重要,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翼天我也一定会救,但是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那眼中的坚定,那无比狂妄的自大,让花起失神了。 一转眼的功夫,天娇就闪出空间,花起苦笑。 “花老头,你何苦呢。”小蓝出现在花起身后。 “她只要还记得我,只是半块流光璧而已,无所谓i的。” “放屁,你说的轻松,十年内,如果没有那半块流光璧,你必死无疑。难道这样对天娇就好吗?”小蓝怒斥花起。 “小蓝,有了那半块流光璧,或许我可以重生,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天娇面前,但是也有可能会回到原来的那个星球,而我现在已经不想回去了。到不如成全了天娇和翼天,我不忍看天娇伤心,且心甘情愿。”花起挥挥衣袖,消失了。 小蓝耷拉着龙须,纠结的甩甩尾巴,真搞不懂这些人类,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傻呢,熊东林为了天娇的生命甘愿和众多男人分享天娇,翼天则为了天娇和未出生的宝宝独自守在百魂司,花起是最傻的那个,宁愿放弃生命也要成全天娇。 算了算了,不管了,小蓝生气的飞到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后,也消失了。 天娇闪出空间后,就回家了,由于去百魂司的路很偏僻,所以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 况且都这个点了,学生基本上也已经放学,而宿舍并不在这一侧。 “嗯……嗯……”忽然传入耳内的娇喘声,另天娇绷紧身体,为什么每次都能遇到这种戏码?太不可思议了,还是说她身体有这种潜质。 天娇迅速的躲到一棵大树背后,刚想蹲下身,顿时被眼前草丛后那晃动的一片片白肉闪瞎了眼。 我勒个去,撞个现形,天娇悄悄的饶到大树侧面,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吗的那俩人真能选地方。 “莲儿,莲儿……”一阵阵急促的叫声过后,男人趴在了女人身上大喘着气。 “你小声点,被人听见可怎么办?”白莲嘟着嘴推了一下贾仁。 “哎呀,宝贝,都这时候了,谁还来百魂司这边,放心不会有事的。”贾仁站起身,穿上裤子。 白莲嫌恶的看了一眼贾仁,每次都不擦干净就这么套裤子,这人真邋遢,可是又不能和他断,毕竟这人的那活还是很强壮的,至少比其他摸样好看的男人中用多了。 ------题外话------ 谢谢宝贝づ琉璃瓶的回忆べ的两张月票 老十爱死你了,你的支持就是老十的动力,木……啊 54 贱人白莲 白莲擦干净身体以后,才站起身,贾仁贱兮兮的搂住白莲柔软的腰肢,“宝贝儿?那个叫熊天娇的真那么惨?” 本来天娇在听见是白莲的声音后就打算离开的,可是却听见那男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天娇一时好奇才慢慢蹲下身体,藏在一处茂盛的树枝后面,虽然挡不住多少,但是大树后面的那两个人是看不见她的。(..info) “我也不太清楚,我上次看见南墨秋提起天娇的脸色十分高兴,估计天娇的状况是不怎么好。”白莲一直都打听不到熊天娇的消息,高三年部南墨秋那一圈人,她根本没办法接近,人家压根也不鸟她,所以她也不想贴上去惹人厌。 “哎呀,那最好没事,就期盼只是个小小的惩罚就好,要不然咱俩吃不了兜着走,宝贝儿,我看啊,咱还是算了吧。”贾仁有点心虚的说着。 “怎么,你怕了?”白莲就看不上贾仁那孬样。 “不是怕,宝贝,你想过没,现在双方都没追究,自然想不到我们身上,可是如果那天娇伤的太重,哪天他们追究起来,很容易就能查到是我们在背后动的手脚啊。那后果不堪设想,你说,你如果被退学了以后,要怎么办?我到无所谓,顶多被校方解聘。”贾仁假模假样的说着,虽然话说的好听,但是其实他就是怕被校方解聘,这份工作薪水多还清闲,他去哪找去。 白莲紧皱着眉头,斜了贾仁一眼,“不还有南墨秋那边顶着么,你着急什么,再说了我们做的滴水不漏,怕什么!” 虽然嘴上逞强,但是白莲心里也开始琢磨贾仁说的话,如果真被捅出去,那么自己必然是要被开除的,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虽然在预言不少见,可是那都没做到明面上,校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是如果查出是他们动的手脚,那就另说了,以她现在在白家的地位,离开预言,那么白家家主就真的会对她更加失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白家是不屑培养的,以后白家也就更不会过多的关注她。 白莲咬咬牙,“那你说,现在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 她这一问,到把两人难住了,这之后天娇也没打算继续听墙角。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白莲的事儿呢,看来她进百魂司的事,是要查查了,总不能让那些小人逍遥法外吧。 天娇无声的离开,步伐很快,白莲的事到也冲淡了一些翼天离开所带来的伤心。 很快,天娇就走到了自家的小区,天气越来越冷,明明还没到五点,可是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天娇边走边想怎么收拾白莲。 一抬眼,自家大门已在眼前,天娇拿出识别卡,在大门上轻轻一划,大门自动打开,天娇走进去,今天房灯没亮,难道是没回来人?不应该啊,这都几点了。 天娇疑惑的打开房门,还真没人,一点活气儿都没,天娇换了拖鞋走到厨房拿了一瓶酸奶就直接上楼了。 而此时所有的人都聚在碗河呢,这事还要从一天前说起,自从天娇走了以后,青丘就没再回别墅,和二熊郭子在碗河看着进度,毕竟施工的人多,总有意外发生。 意外还真的发生了,就在天娇走后的第三天深夜,工人仍然在工作,青丘和郭子二人在临时搭建的活动房里休息,这时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郭子打着呵欠穿着拖鞋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队的施工队长,脸上满是焦急,郭子立刻就清醒了,“出事了?” 一队队长用力点点头,“东家,出事了,大事!你快跟我来看看吧。” “嗯,你等等。”重新走回房间的郭子推了一下扔在睡觉的青丘,然后急忙套上衣服,留下一句出事了,就跟着一队队长跑了出去。 本来青丘还有点迷糊,一听出事了也立刻起身,拿起一件衣服就跑了出去。 房子是盖在碗河河边的,靠山的那边,那边常人是进不去的,可是有了天娇的允许后,施工队才可以进入,但是也仅限于此,施工队以外的人还真不进去,如果用料突然缺了,送料来的人也要经过天娇的允许才能进入。 这更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很多人都来驻足观看,也试着想要走进那片小树林,可惜全都失败而返。 青丘和郭子一前一后的跟着队长向施工现场跑去。河边几栋房子的地基已经全部打完,盖都盖一半了,可是后来天娇决定在后面山半截盖几栋别墅,以后全家都在那里居住。众人一听,碗河的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最主要的是安全,所以也就同意了。 意外就发生在这,施工队按照图纸选好位置后,开始打地基,哪成想,看看这地里都是什么? 跑到现场的青丘和郭子也愣住了,看着满坑的金色蟾蜍,金蛇,竟然还有金鱼,背后也有些发麻。 虽然他们三人常年盗墓,可是像眼前这种状况,数量大的惊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地基是昨天打好的,整整五亩地,几栋别墅,现在所有凹下去的地基池里全是这些东西,密密麻麻。 “什么时候发现的。”青丘瞪着双目盯着那些蠕动的东西。 一队队长马上站出来大声说着,“东家,我们队本来今天是在下面建楼的,二队队长说地基池里有点渗水,所以要先晾晾,今天一天都没动,这不晚上被调来这边整顿一下,就发现了。”一队队长到现在腿还有点发软,以他的经验,发现这么多这东西,吉利也不吉利,关键数量太多了,要是执意盖房子的话,估计会犯了神明的。 搞建筑这一行都有点迷信,很注重这些从地里出来的东西,尤其是数量这么庞大的,他们现在都不敢再继续干了。 青丘拿出电话就拨了熊东林的号码,随后又打给大熊,让大熊去接熊东林。 深更半夜的,熊东林刚入睡,就被青丘吵醒,一听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立刻穿上衣服下楼,等着二熊来接他。熊东林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口,看着二熊的车从远处开来,看来自家是应该买辆车了,太不方便。 熊东林和二熊赶到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熊东林看见地基池里的生物,捻起手指就开始掐算。 青丘和众人都焦急的等在一旁,青丘闭着眼睛,后又抬头仰望星空。 很久以后,青丘才有点虚弱的摆摆手,说等天娇回来再说。 青丘压下了所有消息,但是尽管这样,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碗河出事了,好奇的人一波接一波,可惜都进不去,施工队的工人也都缄口只字不提。 连一听说后也和熊爸熊妈白然赶了过来,这还真是奇景,虽然有点慎人,但是金色啊,那是皇家色,出现这么多,没准是个吉兆呢。 佳妮儿放学后也和安甜甜小生赶了过去,有这么新奇的事情当然少不了八卦的女人。 安甜甜摸着发麻的手臂往里一看,虽然那些蠕动的躯体让人看了生寒,可还是禁不住好奇啊。 “啧啧,小生,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安甜甜藏在小生的身后,一眼一眼的看。 小生深邃的眼眸盯着地基池里,也没言语,只是拉走了安甜甜,不过还是小声的警告了甜甜一句,“甜甜,以后什么事都问问天娇吧,别私自做决定,也别背叛她。” 小生莫名的话让安甜甜摸不着头脑,不过就算小生不说,她也是这么做的。 天娇回来的消息并没告诉任何人,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之所以知道碗河出事了,还是因为晚上7点多天娇有些饿了,于是下楼准备吃的,就顺便打开了电视,魔都新闻报道这件事了,但是所有情况都是听说,并没有眼见。 天娇穿着围裙站在电视前看着电视里的解说员站在碗河外,声情并茂的讲着今天后半夜碗河内部发生的事,说的跟真的一样。 天娇解开围裙,电视都没关,就噔噔的跑上楼,给青丘打了电话,问了大概情况,告诉对方自己马上赶过去。青丘本来要打算接天娇的,被天娇阻止了,虽然这时候是不大好打车,但是不是还有唐少煌么。 天娇给唐少煌打了一个电话,唐少煌本来就刚做完一笔生意,心情爽的要命,天娇求助,他自然乐意至极,而且亲自驾车接送了天娇。 “什么时候回来的?”唐少煌回头看看坐在身旁的天娇。 “今天下午。” 唐少煌瘪瘪嘴,这死丫头面对他的时候永远那么冷冰冰。 一路无话,唐少煌的开车技术真的好,青丘驾着超跑到碗河还半个小时呢。而唐少煌只用了24分钟。 天娇下车后,举举大拇指,然后就向工地走去。 熊东林和青丘已经在山下等着了。天娇看见熊东林后忙跑去,窜到熊东林身上,搂着他不脖子,就不下来了。 随后跟来的唐少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天娇,不禁愣住了。到是青丘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熊东林知道小丫头一定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 天娇的脑袋闷在熊东林的勃颈处,轻轻的摇摇头,熊东林就这么像抱孩子似得抱着天娇往山里走去。 自家的别墅建的比较隐蔽,离河边有些远,几人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才到达。 现场灯火通明,此时是晚上八点钟,正交接班的时候,所以很多人都站在地基外面,往下看着,还一边讨论这,这种奇景一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一次。 路上熊东林把大致的状况都和天娇说了,青丘在一旁补充了几句,听的唐少煌啧啧称奇,还好今天他跟来了,否则这热闹就错过了。 白然第一个发现天娇的,走过来看着天娇树袋熊一样攀在熊东林身上,就过去把天娇抱下来,且小声的在天娇耳边说了几句话。 天娇懂事的点点头,和几人走到地基前,往下看。 虽然熊东林已经告诉她,可是闻名不如亲见,这么多的爬物聚到一起,确实骇人。 凹地里的金蛇,蟾蜍好像也发现了天娇的存在,动的更加剧烈,甚至有的蛇已经开始往上爬。 周边的众人顿时惊慌,慌忙逃开,如果一条蛇往上爬,那不算什么,可是如果成千上万条蛇一起往上爬呢? 天娇回头让众人都退后,熊爸熊妈等家人虽然退后了,可是由于担心也没退的太远。 就连安甜甜和小生也没退后几步,那副要保护天娇的架势,让天娇的心里很是温暖。 天娇摆摆手表示没事,走到边缘,忽然蹲下身子,坐在边缘上,这时一条金色的小蛇爬到天娇的手上,众人紧张的唏嘘加惊叹,可是又不敢大声,怕惊扰了那些池中物。 小蛇游到天娇的颈边,吐着蛇信子在耳边徘徊了许久。天娇点点头站起身,就往地基池中跳去。 众人大惊,可惜已经阻止不了。地基池里的众物已经纷纷让出空地,让天娇下脚,天娇走到正中间,中间顿时出现一条百余米大腿粗的银色蟒蛇。 天娇蹲下身,把手放在蛇的身上,最后,天娇咬坏自己的无名指,把出血的手指按在蛇的身上。 血液顺着无名指流向银色蟒蛇。而随着血液的流失,周围的众物也都纷纷消散。这是天娇看到的情景。 可是外人却只看见天娇淹没在金蛇和蟾蜍之中,以无身影。 熊妈被吓的昏了过去,安甜甜更是在天娇跳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瘫倒在小生的身上。 欧阳逸握紧双拳,要不是熊东林事先嘱咐过,拼死也要把天娇救上来。 白然则跑到地基池边,往下看着。熊东林慢步走过来,“别看了,这些只是幻想。” “那天娇没事吧。”白然虽然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很是担心。 “不知道。”熊东林叹息,他也不清楚,这池东西,他算了很久,只算出是上古之物,受伤与此,等待天娇的救赎。 青丘蹲在地上,嘴里叼着烟,“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事都找上天娇呢?不能让她消停几天?” “天娇太美,而且霸气侧漏,不找她找谁啊。”唐少煌吊儿郎当的坐在池边,虽然心里也担心,可是再不活跃活跃气氛,众人非要紧张死。 佳妮儿颤颤悠悠的走到池边,趴在地上,默默的流着眼泪,“哥,你说天娇没事吧。”连一则一脸死灰的站在佳妮儿身后,咬着嘴唇。 二熊和郭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发现天娇的人没了,“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青丘回头看看二人。 “嗯,都疏散开了,也叮嘱他们不许乱说。放心吧,那些都是我妈手下的,知道轻重,除非他们想失业。”二熊本以为自己的说话声很小了,可惜,话落,山中竟然响起了回声,二熊尴尬的挠挠脑袋。 众人就这么安静的等待着,期间熊妈和安甜甜都纷纷醒来,哭着喊着要找天娇,就算有熊东林的吉卦在先,可是她们也是亲眼看见那些蛇和蟾蜍把天娇吞没的。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直到月上中梢,深夜里的露水很重,再加上天气寒冷,熊妈很快就受不住,可惜仍然不想离开,最后没办法熊爸就拿了一些被褥过来,分给了在场的女性。 “这都半夜了,天娇怎么还没出现?”熊妈趴在熊爸的怀里小声的嘟囔着。 众人也都听见了熊妈的话,但是只能装作没听见,这种事情谁都估算不出来,甚至现在都不知道天娇的状况。 ------题外话------ 宝贝们我来啦,群么么 55 从欧阳逸下手 天娇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当时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失,最后她就不知不觉的晕了。.info[] 天娇睁开眼睛向四周望望,银白色的天空,银白色的大地,银白色的山峦,银白色的河流,总之一切都是银白色。 这里是哪里?虽然天娇很好奇,但是王八气概太大,以至于看起来很装b的淡定样子。 “谢谢你救了我。”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天娇顺着声音转过身体,就看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站在不远处。 “你是那条银色的蟒蛇?”天娇慢慢的走过去,在女人的面前站定,仔细的打量女人,啧啧,果真是天仙啊。 女人勾起嘴角,柔美一笑,“嗯,不过不是蟒蛇,是上古银魔蛇。” 淫魔?“咳咳……”天娇不好意思的捂捂嘴,不是她瞎想啊,这名字确实给人以遐想的空间啊。 女人呵呵的笑起声,“就知道你听了以后会胡思乱想,还真的不假。”女人一点都没介意,反倒打趣起天娇。 天娇尴尬的笑了两声,“你叫什么名字啊?” “银魔。” “啊?咳咳咳咳……这名字和她的种类根本就是一个么。”天娇再一次喷了。 “银色的银……”银魔强调着。 “我知道。”天娇崩溃的撇撇嘴。 “天娇,跟我来吧,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补补。”银魔拉着天娇的手就往自己的修炼之所走去。 “这里是哪?” “这里是我的幻境,不过我现在的功力还没有全部恢复,所以支撑不了多久。” 两人转瞬间就到了银魔修炼的山洞,无可厚非,那山洞也是银色的。 “我吸取了你很多的血液,才得以保命,但是也导致你昏迷不醒,所以你把这个吃下吧。”银魔拿出一枚红色的果子递给天娇。 天娇想都没想,张嘴吞下红果。看见天娇毫无设防的样子,还有那大大咧咧的性子,银魔的眼眉抽搐了下,“不怕是毒药啊。” 天娇荡起一阵坏笑,调戏的摸了一下银魔的脸颊,右腿一边得瑟,一边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去你的,没个正形。”银魔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你个小浪蹄子,连我都调戏。”银魔娇媚的横了天娇一眼,然后坐在山洞里的石凳上。 “你要在这里消化掉红果的能量后才能出去。”银魔温柔的看着天娇。 天娇翘起二郎腿坐在银魔身边,“上古神物?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数千年前就出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我本已经生命殆尽,可是由于这股能量太过强大,我到也可以得以残喘,可是不久前能量消失了,没有了它的庇佑,我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就出现了你看见的那一面。”银魔娇娇弱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条巨蛇。 “啧啧,看你弱不经风的样子,怎么会是一条蛇呢?你不会是一条经常被人欺负的蛇吧。”天娇那匪里匪气的样,看的银魔哭笑不得。 “谁说我没用,我用处可大了,虽然身娇,可是很多人包括各路神仙都要让我几分的。”银魔点了一下天娇的头,唰的站起身,向山洞深处走去。 天娇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她还真没看出来,片刻后,银魔拿出了一粒小药丸递给天娇,“喏,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这粒药给你了。” 天娇看看银魔手中的药,就这么一小粒药,也当恩赐一样? 银魔当然看出了天娇眼里的不屑,忙生气的跺了一下脚,“你个死妮子,还看不起我,哼,赶紧吃下,对你脸上和身上的疤痕有好处。” 听到这,天娇到也相信了,她脸上和身上的疤痕可不是一般药物能去的,随后绽开一抹感谢的笑意,把药丸吞下,“谢了,淫姐……”银魔看着天娇那泼样,真想上去给她一下,怎么是个这么混不吝的主儿呢。 不过银魔却也暗笑在心,让你调戏我,这药可是极好的,当然也是有要命的一面。不过,不可说,不可说。 银魔掩下眼中的算计,又去给天娇倒了一杯凝香露让天娇饮下,天娇身上的气味太过引人注意,所以必须去除,不过,并不是让香气消失,而是在和男人交好的时候,香气才会出现,而且更浓烈。不过这些银魔才不会说,谁让天娇调戏她,她很记仇的。 当然了,红果和药丸放在一起的作用,那就会更加强大,啧啧,这些都不能现在告诉她,等她出了幻境以后再说,哈哈,她都可以想象的到天娇的脸龟裂的样子了。 银魔心中高兴啊,兴奋啊,天娇看着银魔那无比荡漾的模样,抬手在银魔的脸上晃晃,“你杂了,淫姐,你杂这么high呢,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啊?”银魔顿时反映过来,懊恼自己沉睡的时间太久,都忘记如何收敛情绪了,“没啊,我这不是替你高兴么,疤痕要没了,不过,疤痕消失的比较慢,半年以后才能渐渐去除,两年以后才能恢复到你原有的滑嫩肌肤。” “是吗?”天娇疑惑的看着银魔,盯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破绽,才放下心。 银魔被天娇看的心里直发毛,她真怕万一天娇发现自己算计她,天娇会不会把她给蜕皮吃肉,嗯,天娇绝对做的出来。不行,要赶紧让天娇消化掉红果的威力,好把她赶出去,这样自己才安全。 “你快点打坐吸收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也去修炼。”银魔匆匆忙忙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天娇。 天娇盘起双腿,闭上眼睛开始吸收红果的能量。 很久以后,天娇睁开眼睛站起身,动动胳膊腿,转转脖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啊?但是天娇知道银魔不会骗她。 “吸收好了?”银魔时刻都在关注着天娇。 “嗯,你的幻境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吧,那我出去了,以后有事还是别找我了,我可怜我的血。”天娇摆摆手意念一动,闪出幻境。 银魔这个气啊,本来她怕天娇生气,不打算把红果和药丸的秘密告诉她了,可是你看看她说的那是什么话,可怜她的血,好像她银魔用了她的血多浪费一样,哼,银魔咬牙切齿的紧紧挥舞了两下爪子,然后传声给天娇。 “天娇,有件事我还没和你说哦,你知道我们银魔蛇族自古守护一种果子,千年开花,万年结果,每次只成熟只结那么几颗,很是珍贵,这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它的作用,滋阴壮阳,相当的滋阴壮阳哦,还有,和我调制的药丸一起服下,就会是一种罕见世间独一无二的媚药,会给你的夫妻生活带来最极致的欢愉。” 脑海中响起银魔的声音,已经闪出幻境的天娇猛的瞪大杏眸,从空中掉落。 青丘离天娇掉落的地点最近,眼疾手快的接住天娇,天娇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可是脑海中的声音还没断。 “最主要的是,你不能沾酒啊,一丁点都不行,那样你会犯错的,哈哈哈……”银魔夸张的大笑的,太好了太好了,天娇一定气死了。 众人看见天娇从空中掉落后就一直怒瞪双眼,表情呆滞,没有任何反映。 熊妈第一个冲到青丘身边,焦急的看着天娇,生怕天娇出现啥意外,或者得了什么急症,可是看了半天,除了表情木讷点,也看不出啥,熊妈也就渐渐的放下了心。 天娇此刻还在震惊中,这该死的淫姐,小人,竟然算计自己,艹!美女如蛇蝎啊。那银魔说的浅显,估计效果一定很不一般,要不然为什么上仙都对她礼让三分,那果子和药丸的作用一定很强大。 天娇转转眼珠,黑着脸从青丘怀里蹦到地上,大手一挥,“可以开始建房子了。”然后就往山下的临时活动房走去。 众人都很疑惑天娇到底杂了,但是估计也不是啥好事,瞅她那要杀人的表情也知道。 大家都跟着天娇下山了,二熊和郭子去通知建筑队可以施工,其他人则随着天娇。 天娇见这么多人,大家也好久都没聚到一起,那就全部回魔都吧,正好晚饭也没吃,下馆子去。 反正车也多,众人哄闹的又都回了魔都。天娇对魔都不熟悉,就询问了唐少煌,那可是地头蛇,“唐少,哪个饭店做的菜好吃啊?” 唐少煌心里腹诽,就你们家那群人的胃口都被你和佳妮儿的厨艺养刁了,哪还有比较好的地方啊,最后唐少煌还是把众人带去了食香,东城比较出名的七钻酒店,食物做的很讲究,当然味道也不错。 说起这食香,那也是近五年才建起的,很迅速,没人知道隶属哪家,但是平时都是付文德的儿子付靖在管理,不过对于他们这一暴发户的付家来说,想在魔都开一家七钻酒店,没有强大的背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众人也都猜测付文德到底靠上了那棵大树。 付靖虽然人比较轻浮,但是那是对女人,在事业上还是很干练的,至少付文德对这个儿子比较放心,平时表现也出众,很少做出格的事情,所以早在两年前就把酒店全全交给付靖打理,付靖也没让父亲失望,也没让背后的那棵大树失望,做的风生水起。 不过最近付靖很消停,至从被一个叫熊天娇的女孩坑过一亿后,就很少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当中。 今天,付靖在最高层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完一切工作后,忽然间觉得浑身不自在,难道是自己最近没找女人的缘故?于是付靖也没走自己的专属电梯,而是从顶楼下到三楼,想找自己的哥们陪自己出去释放释放。 付靖的哥们是付靖走的后门给安排进来的,七钻酒店的招人要求太高,所以也只能安排个领班,毕竟这哥们以前就是个混混儿。 付靖走到三楼的正厅处,就有服务员上来询问是否吃饭,付靖看看眼前新来的员工,也不责怪对方不认识自己,就摆摆手,自己则四处看看,顺便视察下营业状况。 就这么一走一逛,就让他看见了一个恨的牙痒痒的人。 天娇一大家子没去包房,直接就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众人点过菜后,一边聊天,一边等饭菜。 付靖眯着眼气愤的看着天娇,哼,还带着纱巾,装呢! 付靖的步伐很快,熊东林坐在天娇旁边当然发现后面走过来一个人,刚想回头看看到底是谁,付靖上前一下就把天娇脸上的纱巾拽了下来。 众人被这一突来的状况弄的愣住了,天娇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要命竟然敢揭自己的面纱,唐少煌坐在天娇的另一侧,动作极快,站起身,对着付靖就是一脚,付靖被踹出去老远。 ‘轰隆隆’后面的椅子全部倒了。巨大的声响引来的服务生,领班,竟然连值班经理都引来了。 值班经理一看见自己家的boss被人踹倒了,忙上前把付靖扶起来。 付靖擦擦嘴角,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然后就开始笑,笑的那个畅快,眸光紧盯着天娇。 天娇很坦然的站着让付靖看,周围的服务生看见天娇的脸,都惊吓住了,但是碍于对方是客人,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躲在背后小声的议论。 “是报应不,熊天娇?”付靖笑够了,狠叨叨的说了一句。 白然使劲一拍桌子刚想站起身收拾付靖,天娇轻轻抬起手,最后白然坐下了,就连离天娇最近的唐少煌也跟着坐下了。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算是吧,我们是来用餐的,希望你离开。”天娇并不是想息事宁人,而是确实饿了,不想和这种小人纠缠,什么叫报应?他们当初明买明卖,立着字据的,自己怎么坑他了,虽然这是事实。 付靖好不容易逮住天娇,这口气怎么可能咽下,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坑,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坑了一亿多。这笔帐不可能不算的,虽然他最后还是查到了天娇的学校和住处,但是她周围的男人太多,根本下不了手,今天她是走不了了。 愤怒的付靖眼里只有天娇,看不到其他人,如果他抬眼看看,就能看见在座的各位那都不是善茬。 可惜付靖已经被怒火点燃了,也是,富家公子哥第一次栽倒一个女孩手上,饶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我呸,今天劳资还就不让你走了,这里是我的,你想吃饭,不可能,你想离开,更不可能。”付靖嚣张的看着天娇。 天娇蹙着眉头,回头哀怨的看了一眼唐少煌,那眼里传达的信息,你看你找的这什么破地方啊,吃饭都不让,烦人! 唐少煌被天娇看的不淡定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不是? 天娇慢步走到付靖身前,天娇的个子不高,还穿着平底鞋,尽管付靖一米七多,可是两者一对比天娇还是显得很娇小。 “真不让我走?” “想走,从我身上踏过去。” “好!” 就在众人听到天娇的话诧异的时候,天娇已经抬腿使劲踹了一下付靖的膝盖骨,付靖受痛跪倒了地上,天娇的动作很快,一刹那用手肘在付靖的脑袋上砸了一下,付靖华丽丽的晕倒在了地上,就在付靖身后的值班经理及众服务员的错愕中,天娇踩在付靖的身上真真儿踏了过去。 “还愣着做什么,走啊,去下一家饭店,我很饿!”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众人忙起身,跟着天娇迅速离开。 而被吓到的服务员在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想起来他们的大boss趴在地上。 值班经理给酒店的副经理打电话,说boss被人打伤了。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付文德的耳朵里,那是大发雷霆,当晚所有亲见这件事的服务员全部革职。 而天娇等人换了一家比较小的饭店,吃完饭后回到别墅,休息,睡觉。 第二天,回白桦的回白桦,上学的上学,看剧本的看剧本,工作的工作。 天娇则打电话给褚林,问男演员定的怎么样了,褚林这几天去了一趟上京,去找男主和男配。还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真被他找到一个,那男演员也同意接剧本,可是却提了不少条件,这些条件褚林做不了主,就只能暂缓,等天娇回来做决定,他则开始找男配。 天娇听褚林说的那些条件后,“告诉他,我同意。”褚林有点震惊,毕竟对方提的条件很苛刻,竟然要求寰宇公司把他签了,一签就是十年,并且无论他有没有戏拍,公司都要每年付他一千万的酬劳。 天娇有自己的考量,她听褚林提起过这位男演员,当然也看过这演员拍过的戏,演技很好,模样也好,但是由于年龄有些大了,所以并不怎么吃香。 华夏十州的娱乐业本就不发达,所以对那些27,8岁的男女演员来说,这个年龄就是老了,说的直接点那就是可以直接退休了。不过天娇到不这么认为,单看谁捧,所以她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通过电话后,褚林也向这位叫尚文超的男演员传达了寰宇高层的意思,并且三天后带着尚文超和其他男配演员回到了魔都。 而天娇从极北州回来就已经超过原本开启训练的时间,索性也就退后了几天,开始帮连一赶做戏服。 空间确实是作弊的最佳利器,天娇带着戏里妃子穿的各种旗装到空间里刺绣,让系统君调了时间的比例,一天后出来,所有的旗装就全部刺绣好,连一拿到戏服的时候,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天娇。天娇从来都没发现,连一的眼神是如此的犀利。 一切准备就绪,褚林开拍了,剩下的就不是天娇该负责的了,天娇也就能专心的开始训练。 启动训练那天早晨,天娇和众人开了一个小型会议,意思就是以后自己都会很忙,所以有什么事情尽量选择晚饭的时候告知她。 不过那八瓶,五种姿势的任务天娇可没忘,而且记得特别清楚。眼看着都过去十多天了,她才完成了两盏小灯,还有剩下的三盏,于是天娇决定先从欧阳逸下手,所以当天晚上天娇穿着连一送她的蕾丝胸衣,性感丁字裤,外面披着一件绿色斗篷就去了欧阳逸的房间。 虽然欧阳逸已经和爷爷说过自己以后要娶熊天娇,而天娇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因为他不到20岁所以自动放弃家族继承人,可惜老爷子很固执,不放弃欧阳逸,甚是有要除掉天娇的意图,在欧阳逸的再三威胁下,欧阳老爷子才打消年头,不过并不放过欧阳逸,所以欧阳逸还要处理很多集团的事务。 天娇也没敲门就直接开门走进房间。“逸王子……” 欧阳逸没应,仍然低头处理文件。 “逸哥哥……” 欧阳逸又没应,这些文件很急。 “亲爱的,人家来等着你临幸了……” ‘咔’欧阳逸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文件上一条长长的划痕,他任命了。欧阳逸合上文件,走出书房,就看见一团绿油油的东西,上面装着一颗左转右晃的脑袋。 “这是什么衣服?”欧阳逸吃惊的看着天娇的着装,他是真的越来越搞不懂天娇了。 欧阳逸手插在睡裤兜里,不解的看着天娇。 “斗篷啊,笨蛋。你过来。”天娇暧昧的冲欧阳逸招招手,欧阳逸眼角抽抽,但是还是走过去。 “你抱我到床上。”天娇指挥欧阳逸,欧阳逸抱起天娇就走到卧室的床边,然后把天娇放在床上。 “去关灯。” 欧阳逸又把房灯关掉,打开了壁灯。 “嗯,那过来睡觉吧。” 欧阳逸浅浅的叹口气,“天娇,我还有一些急件没处理,你先睡,我一会再来陪你好吗?” “好,那你去吧。”天娇乖巧的同意,欧阳逸欣慰的摸摸天娇的头发,而后又走进书房。 天娇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唰的一下就把斗篷解开,露出只穿着蕾丝内衣和丁字裤的身体。 踮着脚尖,一步一步的走进欧阳逸的书房,小屁股一起一伏的,雪白的晃人眼。 天娇撅起屁股趴在门缝里看着认真工作的欧阳逸,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工作中的欧阳逸,那深邃的眸光,紧蹙的眉头,微闭的嘴唇,刚毅的脸部线条,这已经不是一个漫画中的美男子,而是一个成熟稳重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天娇着迷的看着欧阳逸,最后慢慢打开房门,悄悄的走近欧阳逸,欧阳逸并没有察觉,完全陷入了文件中的案例当中。 天娇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一屁股就坐在了欧阳逸的办公桌上,一条大腿弓着放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杵在办公桌上,眼神迷离荡漾的看着欧阳逸。 欧阳逸猛地一抬头,就看见眼前一团白肉,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天娇。 欧阳逸吃惊的瞪着双眸看着天娇,身体僵硬的不听使唤,见欧阳逸傻呆的没有反映,天娇性感的伸出香舌舔舔上唇和下唇,那媚眼抛的,如果没有眼睑遮着,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一个激灵,欧阳逸反映过来,“天……天娇,你这是?”欧阳逸磕磕巴巴的问着。 “笨呢,人家这是勾引你呢……”天娇伸出小脚在欧阳逸的腰腹处摩擦了一下。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欧阳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快要喷出的炙热。 “求之不得呢!”那娇软的声音,激的欧阳逸不顾一切的抱起天娇就往卧室走去。 ------题外话------ 二更来啦…… 话说,这万更确实是个大工程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56 白莲花的下场 尽管欧阳逸忍的辛苦,可是放下天娇的动作还是很温柔,天娇勾着欧阳逸的胳膊,让欧阳逸零距离的贴着自己。|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欧阳逸当然欢喜,天娇还从来没这么主动过呢,这小妮子今晚勾的他心魂荡漾的。 看见欧阳逸已经蓄势待发,天娇也没忘记今晚来的正事,于是小手摸摸欧阳逸的胸膛,示意对方近点,欧阳逸把耳朵贴在天娇的嘴唇上。天娇才和欧阳逸说了接下来的那些花哨。 欧阳逸一边听一边挑眉,虽然这些姿势听说过,也在动作片里看到过,但是有几种却没和天娇用过,难道天娇今天一晚上打算全部尝试了? 欧阳逸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兄弟,你今晚可别给爷丢脸啊。 天娇见欧阳逸有些失神,忙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脑袋里立刻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亲爱的,你这是觉得我,我……”天娇故意逗弄欧阳逸。 欧阳逸可没给天娇机会让她把下一句话说出口,早已经堵住了天娇喋喋不休的小嘴,品尝着异样的美好。 动情的两个人互相缠绵着,抵死不休,忽然,一股浓烈的香气喷射而出,另两个人同时止住动作。 这香气过与浓重,想要忽视都难,欧阳逸顺着味道开始寻找来源,天娇的嘴唇抽搐着,这一定是那该死的淫姐搞的鬼,还没等天娇阻止,欧阳逸已经寻到了溢香之处,天娇忽然收拢双腿,满脸通红的看着欧阳逸,“你,你干什么?” “乖,宝贝,让我看看。”欧阳逸仰着有些迷漾的脸看着天娇。 天娇用力蹬了一下欧阳逸,让你看那根本就是扯,可惜欧阳逸仿佛被摄去了心魂般,用力的掰着天娇的大腿,疼的天娇龇牙咧嘴,大腿上瞬间布满青紫。 “艹,欧阳逸,你再敢动一下老娘,老娘跟你没完。”天娇大声的警告欧阳逸。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香气忽然变淡,欧阳逸有些浑浊的眼光也立刻变成清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天娇也发觉了欧阳逸的不妥之处,难道真的是那红果和药丸的后作用?这也太夸张了? 还没等天娇回过神,欧阳逸再一次拉过天娇,进行还没结束的事情。 整整一夜,欧阳逸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不停的索要天娇,什么五种体位,早抛到脑后了,总之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能让天娇叫怎么来。 天娇昏迷前还在不断叫骂,银魔你等着,劳资一定要你好看。 日上三竿,欧阳逸才起身,看到整个卧室都被弄的凌乱不堪,脸有些微红,毕竟昨夜他如同换了一个人般,疯狂的程度不可控制,不过……欧阳逸看着还在熟睡的天娇,那种滋味不可言说的美好,侵入脾肺,回味无穷。 欧阳逸洗漱完后,就赶紧来到书房,批阅剩下的文件,直到将近午后一点欧阳逸的工作才完成,站起身走到卧室,想要看看天娇起没起来。 就在这时,天娇头上滴着水珠,身披那绿色的斗篷从卧室里走出,看到欧阳逸后,一怔。 “醒了?饿没饿?”欧阳逸上前安抚小狮子,这种时候一定要温柔撒娇外带哀求,否则天娇百分百骂她。 天娇张大嘴刚想痛骂欧阳逸两句,结果就被他的温柔给席卷了,着火点立即被掐灭,最后只是瞪了欧阳逸一眼。在天娇看不到的地方,欧阳逸调皮一笑。 天娇坐在沙发上,伸出手就管欧阳逸要东西,“我上次不是给你一个白玉瓶子吗?都多久了,还没装满吗?” 欧阳逸尴尬的抽抽脸皮,然后走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白玉瓶,顺手递给天娇。 天娇看见瓶子后,心情甚是开心,至少完成任务了,哪怕是腰酸背痛也值得了。 “对了,我可没给你服务?你怎么解决的?”天娇满脸兴趣的看着欧阳逸的下身,眼神来回瞄了好几次。 “咳咳……天娇,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少转移话题,快说,否则的话,哼哼……”天娇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儿。 欧阳逸没辙了,“就那么弄出来的被,还能怎么弄?” “哟,是靠五指兄弟吗?”天娇抓起欧阳逸的右手,仔细的翻看着。 欧阳逸缩回右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瓶子不是给你了吗?” “杂了,你是我男人,我问问不行啊,我这不是好奇么,哎!你当时脑袋里想的什么?”天娇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欧阳逸。 ‘哄’欧阳逸的耳根子都红了,天娇见状,估计想的也不是啥健康内容,顿时兴趣缺缺,哎……男人啊都一个样。 天娇微微嘟起嘴就往外走,欧阳逸一看天娇的状态,马上就知道她想歪了,最后在天娇开门之前,闷闷的说了一句,“想你*的样子。”说完,欧阳逸傲娇的把头转向一侧,他不会承认这话是他说的,绝对不会。 天娇微微勾起唇角,眯着眼睛,心情倍儿棒,“走啦,去吃饭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天娇蹦跳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途中路过连一的房间,刚想停下来问问冬装发布会准备的情况,连一就推开门走出来。 连一看见天娇身披一身绿色的斗篷,眉毛颤了又颤,为何觉得天娇像根黄瓜呢?而且还是一根可以自由移动的黄瓜。 天娇当然不知道连一心里在想什么,索性留下一句,楼下等我,就回房了。 天娇嘭的一下推开门走进去,结果看见熊东林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哥,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啊?” “请假,不舒服。” 天娇一听熊东林的声音有些不快,还以为是自己的行为又另哥哥难受了,忙走到哥哥身前,担心的看着熊东林。 “哥,你怎么了?” 熊东林看见天娇满眼的关心,心情也好了几许,只不过说出的话还是很幽怨,“我不打算跳级了。” “为什么啊?你不是一直想要跳级,摆脱那个变态的教授吗?”天娇诧异的看着熊东林。 “我今天上午去看了上几届的导师,打算选一个比较正常的,再考虑跳几级,那成想……”熊东林停顿了一下,激动的站起来,走到阳台的护栏边,“哪成想,md,那几届导师全是那变态的教授。” “噗……”天娇华丽丽的喷了,“哥,m大不是有名的院校吗?是有多缺老师啊,四届学生用同一个导师。” 熊东林沮丧的耸耸肩膀,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考古系这么特殊,一想到将来四年都要受同一个教授折磨,他就心力憔悴啊。 “好了,哥,要不然,不读了好么?反正你读大学也是玩票的性质,主要就是想照顾我。”天娇抱住熊东林安慰着他。 “没事,虽然那教授比较变态,但是有一点很好,时间很充裕,他不会限制时间,只要把他需要的报告以及论文按时交上去,他还是很宽容的。”只不过那报告和论文比较变态而已,熊东林心里嘀咕着。 天娇和欧阳逸吃饭的时候,和欧阳逸说了白莲的事,让他帮忙查查,现在她很少去学校,所以很多情况也不怎么了解,只能由欧阳逸帮忙。 “放心吧,明天就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欧阳逸应着。 天娇没怀疑过欧阳逸的能力,他要是一点自己的人脉都没有,也不会混到逸王子这个称号。 连一也说了冬装发布会才刚开始准备,半个月后,差不多就都能准备好,天娇一直想把这一块交给连一,所以场地的选择,还有媒体方面,这一次她全部交给了连一来处理,但是半个月时间太长,她要求一周内必须完成。 天娇如此信任他,连一很兴奋,虽然连家没破产之前,他也有随着父亲处理一些工厂里的事情,但是那时都有父亲指导和帮忙,这次没有,而且他有预感,天娇是想以后都把时装厂交给他管理,他当然不能让天娇失望。 熊东林不跳级以后,时间就比较充裕了,看见大家都被分配了任务,自己也就把娱乐公司的招聘和内部管理接了过来,只有他知道天娇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所以他不能让天娇分心。 饭后,众人都去忙了,天娇回到自己的房间,闪进空间。 花起已经在等待天娇了,天娇交代系统君调好时间比例,开始进行训练。 在空间里,是不会觉得饿和疲倦的,但是天娇不想自己忙的和陀螺一样,所以该吃饭的时间要吃饭,该睡觉的时间要睡觉。 不过放松后的效率却很高,琴棋书画每样每天两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天娇会各自练习一个小时,然后睡觉。 就这样,在外界一天等于空间里二十天的节奏中,天娇在空间里整整度过了半个月。 出来后已经是隔天的早晨,正好熊东林才起床。 “怎么样?”熊东林看见天娇出现忙问。 “一切还好,就是比较忙碌。我出去问问欧阳逸,他不是说今天给我信儿吗!”天娇看见熊东林眼下一片青黑,“怎么?昨天熬夜了?” 熊东林过来搂住天娇的身体,“没你在,我睡不着。”可能是他们俩一直同床,所以天娇冷不丁离开,熊东林到是有些不适应了。 相比,天娇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不过高强度的训练,天娇确实有些疲惫,哪怕在空间中身体是不会出现倦累的状况,但是脑累。 “用我陪你去吗?”熊东林心疼的摸摸天娇的小脸,总感觉天娇好像瘦了。 天娇摇摇头,换了一身衣服后,就去了欧阳逸的房间。 欧阳逸昨天就已经查出了这其中的幺蛾子,本来晚饭的时候打算告诉天娇,可惜天娇没出现。 天娇敲敲欧阳逸的房门,欧阳逸开门看见天娇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走吧,下去吃早餐。”欧阳逸拉住天娇的手往楼下走,不知道为何,他也觉得天娇有些瘦了。 佳妮儿看见天娇很兴奋,不过她很乖巧,并没打扰天娇,只是不断的给天娇夹菜。 安甜甜和小生早就去拍摄基地了,最近几天唐少煌和青丘也都没来,所以家里一下子空荡了不少,吃早餐的人就只剩下天娇,连一佳妮儿,熊东林和欧阳逸。 欧阳逸和天娇说了一下白莲和那个贾仁充当的角色,按理说,想要把资料递给校长,是要经过戒律部批准的,白莲就找贾仁做了点小手脚,放行了那个交证据的人,所以校长才那么顺利的拿到污证。 “你打算怎么办?天娇。”欧阳逸放下手中的餐具,看着天娇。 “这事不用你们管了,我自己处理。”天娇扔下餐巾纸,就上楼了。 “东林大哥,你看……”欧阳逸有点蒙,忙询问熊东林。 “就让她自己处理吧,天娇做事一向有分寸。” 欧阳逸听见熊东林这么说也点点头。 天娇回到楼上就给唐少煌打了一个电话,顺便把改装的剩下的四把枪给他,再请他帮点忙。 唐少煌当然乐意之极,只不过这忙到是有点难,找几个强壮的男人。不知道这强壮怎么定义!唐少煌忙问天娇。 结果天娇来了一句,那地方比较强壮的。然后就挂了电话。 唐少煌拿着手机愣神了,属下看见大哥愣了半天,忙叫了一声。 “去,给我找几个持久力长的男人,物件最好粗壮的。” 手下吃惊的看着自己老大,这老大怎么了,怎么还关注起这个了,但是也没敢多问,忙去下面的弟兄里挑了几个。 …… 预言中学就这点好,学生很少旷课,一般没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很少有人请假。 下午四点放学后,天娇把照片给那几个男人看了看,说要把这个女人掠到百魂司那边。当然最好别让人发现。 唐少煌的手下办事比较爽利,很快就把白莲弄晕带到了百魂司后面的一片小树林,小树林不大,就是个装饰,但是这个时间点,还真没人来。 天娇踢踢昏迷的白莲,扔给几个难人银白色的半截面具,让他们带起来,然后拿出一台数码摄像机递给其中的一个男人。男人吃惊的看着天娇,天娇教了一下他们这摄像机怎么用,然后就拿出五粒药丸给他们,“吃下吧,会让你们爽的不得了。” 几个大男人不好意思的接过药丸,老大说了他们要听这个女孩子的吩咐,于是也没犹豫就把药丸给吃了。 “去吧,我在百魂司的大门等你们,时间越长越好。”天娇噙着寒冷的笑意看看白莲,她这一身伤就是拜白莲所赐,那么她也要好好的让白莲享受一下。 天娇离开了,几个大男人,也没啥前戏,直接粗鲁的就占有了白莲,舒爽过一次后,才开始拍摄。(..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走到百魂司的门口,轻轻拍了拍门,“翼天,我来看你了,我今天做了坏事哦。” 天娇絮絮叨叨的把事情讲给了翼天听,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总之就像唠家常一样,把回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和翼天说说,还有银魔算计她的事情。 翼天站在百魂司的走廊里,通过青灵看着天娇,眸光温柔到能滴出水,大猩猩色色看见青灵里的天娇,兴奋的吱吱叫唤。 “色色,天娇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翼天摸摸色色的头,色色揪着小脸,失望的叫了两声。 “我们走吧。”翼天不舍的看了一眼天娇,随后走进结界内,那孤独的背影竟然罩了一层深深的忧郁。 天娇坐在大门前,仰望着星空,那几个人的能力确实不一般,这都四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不知道白莲被折腾的怎么样。 正想着,几个男人餍足的拿着摄像机走到天娇跟前,天娇的眼睛很亮,即使现在天已经黑了,周围一切事物的能见度都非常模糊,可是天娇眸子里的光芒却很闪耀,男人们一时看的出神。 天娇站起身,接过他们手中的摄像机,“我会和你们老大说的,你们做的很好,那个女人呢?” “那个女人已经被我们再次打昏,倒在小树林里。”其中一个人说道。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和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几人离开后,天娇才抬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白莲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感觉到身下一片粘稠,忙摸了一下,虽然天黑的已经看不清东西,可是味道却很浓烈,猛然间,脑袋里出现了一幕一幕让人喷血的画面。 白莲使劲摇摇头,她知道自己是被人给轮了,而且还是被五六个男人一起,虽然很气愤,但是当时自己也确实是迷失在靡情当中,舒服的尖叫不以。 白莲想要站起身,结果腿已经酸软的无力,再看看四周,全部是树,脑中慢慢回想着,最后才判断出这里是百魂司后面的小树林。 白莲休息了很久,才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小门走去,这个时间正门已经关了,那就只能走侧门。 天娇拿着摄像机回到家的时候,佳妮儿和连一正坐在客厅,很明显是在等她。 “有事吗?”天娇看看表情有些凝重的兄妹二人。 佳妮儿难过的瘪瘪嘴,“天娇,呜呜……”也没说什么事,就大声哭起来。 天娇蹙着眉头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二人,“说吧,到底怎么了?” 连一安慰的拍拍佳妮儿的后背,才慢慢开口,原来连家破产一直是有内幕的,但是当时兄妹二人还小,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连一一直记得,总有一天会讨回公道,至少现在他们的羽翼还没丰满,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父母去世后,有一段时间他们曾跟着叔叔一起,可是这连小叔年轻时因为家里有点钱,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其实这也没什么,可是后来还染上了毒瘾。 兄妹俩动不动就被连小叔打骂,不仅浑身是伤,还经常吃不饱,后来连一和佳妮儿想办法把连小叔弄进了戒毒所,也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从进戒毒所到现在已经快四年了,连小叔早就出来了,本来也没想过要找连一和佳妮儿,茫茫人海哪找去,自己过自己日子得了。 可是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偷鸡摸狗,溜奸耍滑的人总是能凑到一起。 李想的父亲自从被工地开除后,也没什么正式职业,所以就当起了皮条客,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些小姐,虽然长相不咋样,但是贵在年轻,个个都是13,4岁的小丫头。 这不,连小叔时间久了没有女人当然要解决,就找上了李想的父亲,时间长了就熟悉了。 李佳娣的前夫李季,就喜欢嫩的,白桦就那么大点地方,所以也找上了李想的父亲。 时间久了这三人就混到了一起,喝点小酒,那话就多了,啥都说,结果一次酒后失言,李季就把熊天娇的事情说给了二人听。 这连小叔越听越觉得李季嘴里的一男一女很像自己的侄子侄女,后来多方打听,这不今天,跑到预言中学门口去堵两人去了。 在校门口一顿闹,最后还是连一给了连小叔一些钱,才把人打发走。 “你们想怎么做?”天娇沉着脸看着连一。 “他在,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以前公司的很多内幕,就只剩他一个知情人,所以我还不能这么早就得罪他,我现在也发愁。”连一狠狠的握紧拳头,“要不然,我早把他除去了。” 连一挑挑眉,“他们嫖娼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他今天喝了点猫尿,自己嘚啵嘚啵就全都说出来了。”佳妮儿气愤的说道。 天娇拿起手机拨通了白然的电话号码,就在连一和佳妮儿的吃惊下,嘱咐了白然几句,然后站起身,“以后早中晚餐都不用等我了,有事写在纸上然后贴在我的房门上,还有,连一发布会要跟上进程了,我不希望一些无谓的人和事打扰到你的思路。” 天娇上楼了,佳妮儿怯怯了问了一句,“哥哥,天娇那么做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这都便宜他们了,不过这样也是最好的方法,至少不用打扰到我们的生活,佳妮儿,去睡觉吧。”连一拍拍佳妮儿的头也上楼了。 佳妮儿给自己泡了一杯奶茶才去睡觉。 天娇把玩着摄像机哼着小曲进了自己的房间。 “连一的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 “手里拿的什么?” “你猜猜?哥……来,我们一起看,正好我要顺便做下剪辑,还要截几个画面,洗成相片。”天娇眼睛贼亮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带着天娇走进小书房,然后俩人坐在一起,按下了数码摄像机的回放键。 “啧啧,这白莲真浪啊,那享受的表情太迷乱了。”天娇评头论足的说着,而熊东林早就移开视线,坐到一旁看书去了。 熊东林听见天娇的话,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天娇面前,调低声音,低着头看向天娇:“你打算让全校皆知?” 天娇盯着摄像机里的画面,还不忘调戏一下哥哥,“熊东林,这画面多刺激啊,音响也好,还是现实版的,堪比岛国大片啊,你怎么都没反映呢?”天娇抬起手在东林的两腿间摸摸。 熊东林怒瞪了天娇一眼,用力的咬咬牙,突的直起身,哐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天娇看着走出去的熊东林,眨眨眼睛,然后重新盯着回放画面看。 这白莲在被别人强的情况下,还能这么high,也到是个人物,天娇一边剪辑,一边慨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为了安抚生气的东林大人,天娇做完剪辑后,也没回空间,就和东林度过了一个甜蜜而难忘的夜晚。 后来天娇总结,生气的男人还是离的远点比较好,否则吃亏的永远是女人,他会以你想象不到的变态模式折磨你,让你即痛苦又快乐,无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第二天,天娇把视频短片和u盘给了唐少煌,让他帮忙尽量多印出些照片,然后满学校的张贴。 天娇剪接的视频和画面都很有技巧,让人一看就知道白莲是被人强了,但是在被强的过程中还愉快的享受了。 唐少煌把所有的照片贴好后正好是中午时分,这货也真会选地方,选了餐厅外面的公告板,中午大部分的学生都不会回家吃饭,而预言里的大厨那都是顶级厨师,做菜的味道就更不用说,所以就算是富二代,官二代也都喜欢在学校的餐厅吃饭。 白莲一扫昨天的狼狈状态,正和同学高兴的往餐厅走去,就听见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说出的话就更难听。 什么婊子啊,水性杨花啊,贱人啊,总之什么难听说什么。 白莲被吓的脸色苍白,她并不知道是怎么了,直到看见餐厅门口公告板上的照片,才大惊失色。 白莲激动的走上前,撕掉公告栏上的照片,可是这时,一阵喘息声响起,也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个大音响在餐厅对面的凉亭里。 那声效,堪比av现场,听的众学生脸红耳赤。 白莲大哭着跌跌撞撞的跑到对面的凉亭,想要弄坏那设备,可惜无论她怎么踢,声音都不曾停止过。 唐少煌吐着烟圈,看着已经发疯的白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示意手下关掉,之后众人消失。 而白莲呢?自那天以后就出名了,出现了这种事,校方当然会介入,可是由于照片也销毁了,还没有任何音频,找不到什么证据,也只能听白莲的一面之词,她是被人强了,她才是那可怜人,所以校方也不好开除白莲。 就这样,白莲行尸走肉的在预言继续混着,白家知道白莲的事是因为白家的当家人收到了一张u盘。 白家当家人很是气愤,当下把白莲和她的母亲赶出白家。白莲花就这么陨落了,可是还得生存不是?这一点,白莲到是很坚强,无论别人怎么看不起她,怎么唾弃她,她都很坚韧。 只不过日子并没有因为她的好强而过的好一些,预言里很多男同学一面鄙视着白莲,一面又找她泄愤,事后有的人良心的扔几块钱,有的人干脆拍拍屁股走人。不过白莲到也不介意,活好的就算享受,活不好的就当免费为社会做贡献了。 到是苦了白莲的母亲,为了白莲高昂的学费,也开始在各种ktv夜场混迹,赚那卖身钱。 不过这些事情,天娇并不知道,天娇在交代完唐少煌以后,就进空间开始训练了。 不过日复一日的学习很训练,终于让天娇发狂了。 “系统君,你给老娘出来。”天娇在空间里大喊着。 “主人,你有什么吩咐吗?”系统君磁性好听的嗓音一点都没销掉天娇的怒火。 “每天都这些,我有些腻烦了,就不能进行其他的吗?也可以调剂一下啊。”天娇双手掐腰看着天空某处。 “可以啊,有舞蹈,武术,还有体操,这些作为支线的学习任务,如果你现在就能完成的话,并且达到一定等级,将来会降低主线任务难度的。”系统君煞有介事的说着。 愤怒中的天娇当然没听出来系统君的话外话,由于有新的项目出现,至少可以缓解下疲劳,当下就接了任务。 花起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天娇眼睁睁的往火坑里蹦,心脏差点没停止跳动,唰的一下就消失了,他可不想听回神后天娇的怒骂声,还是先躲些时日吧。 而天娇正兴奋的学着舞蹈和武术,当然也就没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 六天后晚八点多,天娇闪出空间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沓字条,天娇坐在床上开始一张张的翻看着。 熊东林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低着头看着字条。虽然每天天娇都有出来和他缠绵一番,可是他还是觉得很想念她。 熊东林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明天的发布会你能去吗?” “当然要去,这是天林的第一次时装发布会,我们都要去的。”字条一共有十几张,几张是佳妮儿留的,仅是些想念的话,有张是欧阳逸留的,说家里出点事,他要暂时离开一些时日,很抱歉不能参加时装发布会。 还有青丘的留言,唐少煌的留言,连一的留言。 青丘无非就是报告一些工地的进度,唐少煌则说了最近李子谦有些小动作,付靖的父亲付文德也才多方打听她的事情,连一的留言则是告诉她明天上午时装发布会的一些事宜。 “嗯,那我就通知青丘了,让他一会从工地回来,明天载我们去白桦。”熊东林站起身就去给青丘打电话。 天娇看着唐少煌那张字条出神,这李子谦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她都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怎么还不放过她呢?到是付文德这老家伙不怎么好对付啊。 天娇觉得头疼,在空间里忙的头疼,在外面被这些闹心的人和事烦的头疼。 熊东林端了一杯红枣枸杞水过来,“喝点吧,要是烦的话,就直接让唐少煌把他们做了。” 熊东林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听见人耳里就是觉得寒意森森。天娇有点吃惊的看着哥哥,哥哥受刺激了? 熊东林当然知道天娇的心里所想,“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替你觉得烦心罢了。” 天娇摇摇头,“哥,我没事,有些人和事,只要不打扰到我的正常生活,那就先让他们蹦达蹦达,毕竟生命可贵,我总不能乱棍打死他们。”天娇一口喝掉杯里的水,抱着哥哥,就躺在床上。 “哥,我们睡觉吧。” “一个月的时间还剩下十来天,你还有两盏灯没亮不着急吗?”熊东林把天娇揽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天娇的后背。 “我打算几天后去趟王军的部队。”天娇觉得和其他人做确实有点困难,思来想去,就只剩下王军了,至少她不排斥王军的亲吻。 “那还一个呢?”熊东林捏捏天娇的小屁股,示意最好别弄出个什么其他的人出来,否则哼哼。 天娇的身体僵了一下,“嘿嘿……剩下的那个,我也不知道是谁了。”这可不是她装,她确实不知道从谁下手,翼天在百魂司,她进不去,当时也怪她,大意了,要不然任务早就完成了。 熊东林也很纠结,给自己的女人找男人,估计这世上也就他能做到。 两个人商量了很久,也没得出个结果,最后天娇急了,火急火燎的跨在熊东林的身上,*一刻值千金,咱还是困觉吧。 于是拉灯,上弦!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七点,青丘就已经在楼下等候了,他已经有好多天没看见天娇,今天天娇终于出现,也不知道她一天天窝在房间里都做些什么。 天娇打着呵欠被熊东林拉下楼,看见青丘一身深蓝色西装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瞬间移不开了,差点没踩空楼梯。 熊东林叹口气把天娇抱下楼,然后就去书房拿出连一早就准备的参加发布会要穿的西装和礼服。 “啧啧,狐狸,你正经起来真的很迷人啊。”天娇绕着青丘转了好几圈。 青丘风骚的抛了一个媚眼,“怎么?喜欢上你青丘哥哥了?那快来,我早就准备好了。” 天娇咬着嘴唇看着青丘,总觉得这身西装还差点火候,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蹬蹬蹬的跑到楼上,从自己的装饰盒里拿出来一枚胸针,银色镶浅蓝色钻的几何形扣针。 后又返回到一楼客厅,把扣针别到了青丘的衣领上。青丘的西装是立领的,所以领子处很秃,别上了一枚镶钻扣针,到很点睛。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这回看着顺眼多了。” 青丘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看看,确实比以前看着时尚了许多。 “天娇,去把礼服换上,这是连一给你准备的。”熊东林拿着天娇的礼服走出书房。 天娇看看哥哥身上的纯白色西装,挑挑眉,本来就很谪仙了,这下更加不食烟火了。 “哥……你再这样下去,直接升天当神仙吧。”熊东林淡然的推着天娇去书房换衣服,完全无视了天娇的调侃。 一旁的青丘到是笑了两声,“大熊,你是如何做到可以无视天娇的啊。” 天娇平时看着文雅沉静,有时候说的话让人觉得无比成熟,做的事更是阴险邪佞,白莲的事他听大熊说过,也感叹过天娇的心狠手辣。不过大多时候,天娇都是无比中二的,可是光二也没什么,主要是天娇不仅二而且还色,说出的话更是*裸的露骨,都经常让脸皮如此厚的他架不住。 熊东林弹弹胳膊上的衣袖,抬眸看看青丘,“习惯就好了。” 青丘翻了一个白眼,说了等于没说。 天娇走进书房后,看看连一的礼服并没穿,就她那身上的疤痕穿这裙子出去,非吓死几个不可。于是天娇从空间里取出自己做的衣服,穿了进去。 天娇做的礼服有点英伦中世纪的范儿,不过简化了,最主要的是露的少,且还戴个帽子,所以遮的很严。 礼服是浅黄色网纱的长袖两件套,圆领,不过颈配一条纱巾,头戴一顶同色系比较有复古气息的宫廷纱帽。 天娇把头发盘起,拿出唇膏涂了几下,就带着帽子就去了。 站在客厅的青丘和熊东林惊异的看着天娇,把天娇看的有些发毛。 “怎么了?哪不对吗?”天娇摘下帽子,左看看右看看。 “天呢,娇娇,你好漂亮啊,像新娘。”刚刚下楼的佳妮儿一看见天娇就跑过来,拉着天娇转了好几圈。 “真好看,天娇,你看我,只能穿这个。”佳妮儿指指身上的休闲时装,不满的嘟着嘴。 天娇无奈的看看佳妮儿,哎,这佳妮儿越来越胖了,从刚到熊家的110斤到现在的160多斤,估计就这套衣服,连一也是挖空了心思吧,不过佳妮儿穿上这套衣服到显得不那么胖了,很修身。 青丘收回痴迷的目光,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失态,看人都全了,就催促大家上车,到现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呢。 几人哄哄的上了车,8点多,终于到了发布会的现场,现场设在天娇买的那栋大厦的第十层,如今这栋大厦已经装修的很好了,虽然还不是很精致,但是初步的可以看了。 大厦十层有一个面积很广的会场,差不多占了整整一层,所以连一才选定这里。 天娇到的时候,会场里已经很多人,模特正在准备最后一次的彩排,连一一身银色西装的站在t型台前,指挥着。 天娇和熊东林等人退到了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直到家人都纷纷赶来,才走入会场的前排。 今天大家穿的衣服,都是连一精心设计的,只除了白然,白然穿的是一套潮装,天娇为他配的,深蓝色的西服小外套,里面配着一件立领碎花衬衫,英伦版的西裤,耳朵上还带着耳钉。 青丘嫉妒了,熊东林吃醋了,所以俩人一直没给白然好脸色。 快到十点多的时候,唐少煌才赶来,毕竟是自己金主家的时装发布会总要来撑撑场面。 褚林也带着众演员赶来,各个都是盛装出席。 安甜甜刚一进会场就开始寻找天娇的身影,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天娇。终于在最前排发现了天娇的身影,于是带着小生直奔第一排。 看见天娇后,羡慕嫉妒恨的拉着天娇,说你的礼服好看,我的不好看,你要给我做几件等等等,bbb说个不停,整个发布会就听安甜甜和佳妮儿在那唠叨,天娇都没怎么看。 ------题外话------ 宝贝们,今天更的有点晚 而且老十还是万更,所以宝贝们别介意啊…。 57 白虎帮闹事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这发布会都要结束了,你们容我看一会儿成吗?”天娇无奈的扒拉两下身前的两个脑袋,无比抱怨的说着。一个多小时,竟看这俩人脑袋了。 佳妮儿和安甜甜听见天娇的说话声,才纷纷坐直身体,“哎呀,天娇啊,这不是时间久没见到你们,甚是想念么?”安甜甜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天娇双目注视着t台也没搭理安甜甜,安甜甜知道自己夸张了点,也就噤了声,开始专心的看show。 冬季服装里,天娇一共就设计了十件,其他的全部是连一操刀,天娇看着模特身上的冬装,时尚且保暖,款式新颖,台下的反映也很不错,没想到她只不过稍微提点了一下连一,连一就能举一反三,看来和她比起来,连一才叫做真正的天才。 天娇低下头看看手里的名单,这是刚才连一抽空送过来的,是这次参加发布会的名单,其中包括很多小的时装厂,连魔都都有几家,看来连一的宣传力度还是可以的,毕竟他们是新人,能有这效果着实不易,天娇收起名单,等待着压轴。 这时,坐在天娇身后的白然拍拍天娇的肩膀示意她出来一下,天娇有点纳闷这是唱的哪出啊?不过还是出去了,还好这周围都坐着自己人,也没人怪她来回走动。 安甜甜见天娇走了,马上凑到佳妮儿身边,两个人又开始侃上了。 天娇从过道出来,就往后走,白然也跟着窜了出来。 “怎么了?有事啊。” 白然见人多,忙拉过天娇往旁边靠靠,然后贴在天娇的耳边就说了几句话。 “真的?”天娇挑挑眉,淡定的说了一句。 白然点点头,“刚才下边的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们正极力阻止。” 天娇不屑的一笑,她还以为把连小叔,李想的爸爸还有李季全部送入监狱,能消停一些时日呢,没成想,竟然闹到这里来了,竟然还带着人来闹。 来人正是李佳娣的婆婆王芬,不过这一次她也学精了,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来的,还有一些极品亲戚。此刻正在楼下闹呢,楼下那些小年轻的前台和客服哪有这些人的脸皮,估计一会她们就能闯上来。 “走吧,下去看看。”天娇往前走去,结果白然没跟上来,天娇疑惑的转过头,看向白然。 白然的脸色很阴沉,天娇一下怔住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白然如此模样,白然很少发脾气的,就算发脾气也是笑呵的,笑里藏刀的最佳典范。这是出什么事了吧。 “咋了?”天娇脑袋里已经开始迅速的转动,最后定格在薛子璐身上,上次欧阳逸查白莲的事儿,也顺便查了一下薛子璐有没有参与其中,虽然并没直接动手,但是南墨秋还是为了薛子璐才和她杠上的,也算是间接的幕后人。 她惩治白莲那么大的动静,这薛子璐应该坐不住了吧。 果不其然,白然黑着脸说道:“薛家的家主竟然找到我父亲,说我违背隐世家族的族规,应该受到严格的惩罚。” “啊?族规?”天娇一时间有点发蒙,这怎么把白然给扯进来了。 发布会现场有些吵,并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好地方,白然也没多做解释,只是和天娇说明了他父亲让他回去一趟,把这事处理明白,所以他要暂离。 天娇蹙着眉心,先是欧阳逸,再是白然,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或者是阴谋。但是两者完全不搭,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天娇暗自摇摇头,应该是最近训练的有点紧绷,让她大脑不大灵光了。 天娇知道就算问,白然也不会说,所以同意了,事情有些急,所以白然也没来得及和大家打招呼,就离开了。 天娇看着白然离开的背影,背着手往电梯走去,楼下的事需要有人处理,否则真闹到十楼,影响太大。 天娇边走边叹气,白然走后,管理时装店的事情就要全部交给老妈管理,经过这一个多半月的熟悉,估计老妈也算可以上手了,而且还有老爸在一旁帮忙,应该可以应付,工厂那边有连一守着也不成问题。就是寰宇的事情比较麻烦,虽然有熊东林和季平坐镇,但是俩人都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就算人聪明,总还是要适应一阵子,哎……天娇再次叹声气,摊子铺的大确实不大好,自己没那么多精力,能帮忙的人还少。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青丘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回头看着天娇。 “你怎么出来了?” “上厕所。” “可是这里是电梯。” “出来后就看见你。” “鬼扯,十楼厕所在那边,忽悠人也不选个好地方。” 青丘被天娇拆穿也没不好意思,耸耸肩膀,“我见白然把你叫出来,怕有事,所以出来看看。” “哟呵?这种时候不一般都是我哥哥出现的么?怎么,这次换你了,想来个英雄救美?”天娇走进电梯,笑嘻嘻的没一句正经嗑。 青丘白了天娇一眼,跟着走进电梯,“大熊让我来的,说上面除了连一,也就他能管管事,都走了,不大好。” 其实天娇早就想到了,只不过就是想逗逗青丘。青丘在哥哥面前的存在感一直都比较微弱,哥哥曾经说过,青丘是孤儿,从小就在山上野跑,为了不让自己饿肚子,也学着那些盗墓的人,开始钻坟地和墓穴,受过的伤那真是属不上属,就是因为这,两个人才结识的。 后来有了郭子和二熊的加入,青丘才不那么拼,如今的青丘看着像是过的很好,房子车存款有的是,可惜那些都是用命换来的。 天娇偷偷瞄了青丘一眼,青丘长的很妖孽,性格有些懒散,又有些狐狸的风骚,但是对兄弟却是一百个好,从来都没说个不字。 哥哥让青丘来帮自己,是什么意思呢?就在天娇左琢磨右琢磨的时候,电梯到了一楼。 ‘叮’电梯的门开了,天娇和青丘刚走进一楼大厅,就听见一阵阵的喧哗声。 两个人顺着吵闹声走到公司的大门口,周围围了很多驻足看热闹的人,这里毕竟是县中心,就算不上去参加发布会,逛街的人也到处都是。 天娇站在外围,看着自己公司的几个客服美女在劝慰着,总之好话说尽,对方还是嚎丧着,完全没给她们一点面子,这会儿正准备推开几人上楼呢。 毕竟对方人多,还都是一些不要脸的,那几个年轻小姑娘哪是对手,就那么几下,有两个就坐在了地上,这时,几个保安从另一面大步跑过来,“让让,让让,哎,我说你们怎么没完了,还学会了搞分拨进攻啊?”一个保安大声的嚷着。 看来这些保安刚从那边制止了来人的另一波,这会儿又到这边来制止这一波人。 天娇插空往里面瞅瞅,正好看见坐在地上干打雷不下雨的王芬,怀里还抱着李季的女儿,李乐。 这王芬到是不傻,知道找帮手,看来上次她被吓的不轻啊。不过王芬的口才也是了得,坐在地上一边嚎丧,一边巴巴的讲述自己的凄惨经历,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进去监狱的,可是一向听风便是雨的王芬不知道从哪听的消息说是李佳娣让他的老板把他儿子给抓走的。本来他们是去熊家的,可是关门,后来打听说是李佳娣来了这些参加什么发布会,所以就都来了。 老太太一边抹眼泪,一边让大家评理,看热闹的人虽然也听清楚了老太太的悲惨,但是都没动口,谁傻啊,这么大家公司在那摆着,看看热闹得了。 忽然李乐也不知道是得了老太太的吩咐,还是怎么的,突然起身跑向一个安保,在保安的手上就使劲的咬了一口,这小女孩自从上次被吓的有些魔症,而且医生也诊断过这女孩得了精神病,所以这一口咬的可不轻,把保安的手生生撕下一块皮。 王芬假模假样的站起身过来阻止自己发疯的孙女,“我可怜的孙女啊,都是那没人心的贱女人把你害成这样的啊。” 周围的人只是站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可是一个站出来帮他们祖孙说话的都没有。 天娇刚想上前打算阻止这一出闹剧,另一波人就跑着过来了,吓!这人还真不少啊,天娇看这后面一大趟,得有将近二十人,怪不得保安去了这么久还去了那么多人呢。 那些人推开人群,把王芬搀扶起来,大声嚷嚷要找回公道,走,上楼找李佳娣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有人罩着,难不成她还能逍遥法外不成? 王芬把所有的错误都算到了李佳娣身上,事实上,就算不是李佳娣做的,她也讹上了李佳娣,李佳娣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主。 “这怎么办?”青丘站在天娇身后,看见天娇始终不行动,有些着急,总不能让这些人真的上去吧,一多半的保安都被分到了十楼维护秩序,所以楼下的人比较少,真要闹出事,让人看笑话啊。 天娇一直站在外围,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就算是闹,她也翻不出花来。” “这到是真的,可是?”青丘的话还没说完,从大楼里就跑出来几个人,为首是李佳娣,后面跟着旋子和李想。 哎呀,这热闹越来越好看了,天娇拉着青丘又退了几步,防止李佳娣和旋子她们看见她。 李佳娣成为制作部的部长很久了,手下掌管着至少八十人,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她就算看走眼了。 李佳娣作为制作部的部长被连一临时调来解决一些突发的状况,本来还好好的,后来就见楼下的前台来找自己,说一个自称她婆婆的人带了很多人在楼下闹事。 这下,李佳娣可慌了。 同样在后台的旋子看见李佳娣这样,就询问了怎么回事,最后得知是这种情况,忙让李佳娣快点去下面解决,这事要是不解决,给发布会带来不好的影响就完了。 于是李佳娣就下楼了,这下楼的过程中她想了很多,从最初的不受婆婆待见,到后来去劳务市场找活做,还有天娇劝东家收留她的情景一幕一幕闪现在脑海里,虽然才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如今的她可不是以前的软性子了,也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捏一下的。 总之这一次,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她也没脸在天林待下去了。 旋子看着李佳娣紧蹙眉头的愤怒样,估计这次那老太太是不好过了。 王芬眼尖,一眼就看见李佳娣了,现在的李佳娣确实不能同往日而言,那一身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高盘起的长发,显得李佳娣十分干练,再加上李佳娣本来模样就不差,到也能应的起部长这个头衔。 李佳娣冷眼看着吵闹的众人,直接找到事件的发源地,走到自己前任婆婆身前,“你最好马上离开,上面正在开发布会,如果造成巨大的影响可不是你能担待的起的。” “瞅瞅,大家伙瞅瞅,这就是我那黑心肝的媳妇,不要我们家儿子,连孩子都不要,现在找到一个好金主,竟然把我儿子弄进监狱去了,李佳娣,你腐肠烂肚啊,太没人性了,天老爷杂没嘎嘣一下让你瘟死呢。”王芬的嘴李佳娣早就体会过了,不过可能也是长时间没听到这么狠毒的话,有些不是很适应。 不过李季进监狱了?李佳娣不可思议的看着王芬,见她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估计说的不是假话,可是她并不知道啊? 但是事情都发生了,就算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也需要处理。 见王芬还在那不停的吵闹,李佳娣走到一个保安面前,侧头在那保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保安听了李佳娣的话后就离开了。 王芬恐李佳娣出什么幺蛾子,忙挣开旁边人扶着她的胳膊,疾步上前,就往李佳娣脸上挠,李佳娣一时没反映过来,怔在了原地,旋子一直注视着王芬的举动,忙拉开李佳娣,王芬扑了一个空,更是骂骂咧咧的。 李佳娣现在根本不想解释,和王芬解释根本也没用,只等警察来处理。 县城小就是有优点,还没等王芬闹出个四五六,警车已经到了,直接停在寰宇大厦的楼下,从车上走下几个警察,往这堆人走来。 几人推开人群,大声问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报的案?” “我,是我报的案,这些人聚众闹事,楼上正在开发布会,麻烦警察同志处理一下。”李佳娣走到警察身前客气的做着解释,那不卑不亢的语气,到是让为首的警察多看了几眼。 王芬一看李佳娣竟然报警了,忙大声呼喊着,骂的更凶了,警察皱皱眉头,在公共场合这样,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楼上还开发布会,确实不大好,忙叫了几人过来把这些人带走。 王芬当然不愿意,越骂越凶,趁机拉过李乐的手就往李佳娣这边撞来,由于冲力太大,李乐被拽倒了,脸蹭到了地面,顿时就出了一脸的血。.info[] 场面很混乱,很多人大叫起来。警察拿出警棍大喊了一声,才安静了不少。 李佳娣还是很心疼李乐的,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刚想去看看怎么样了,就被旋子拉住身体。李佳娣停住脚步,忍着眼泪转过身体不再去看。 闹剧没持续多久,因为警察的介入平息了,本来还想看一场好戏的天娇有些无趣的撇撇嘴,又和青丘返回到十楼。 李佳娣的做法用来解决这种事情生效是最快的,虽然没看成好戏,但是对于李佳娣,天娇也稍微放了心,最后旋子那一下她看见了,不过李佳娣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 再回到十楼的时候正好赶上压轴礼服。这套礼服是天娇设计的,和冬装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连一作为设计师也做了说明,这套礼服预示着来年春季,是个好的结束,也是个好的开始。 台下的来宾都纷纷鼓掌并站起身体,这套礼服设计的别具匠心,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也都看出了天林的实力,而且春季马上就要到来,那么也该走动走动了。 时装发布会办的很圆满,天娇也没多留就回魔都了,剩下的事情,她相信连一会很好的处理。对于天林将来的发展,天娇早就交给过连一一份蓝图,相信大概的方向他还是知道的。 本来青丘是要载天娇回去的,可是工地出了一点事,所以提前离开,最后天娇只能乘坐唐少煌的车。唐少煌到是不介意,可是天娇很郁闷。 “你能不能别笑了,一直笑,你这是被人爆了某处而感到无比兴奋吗?”自从她上车开始,唐少煌就开始乐,也不知道乐什么,总之high的不得了。 唐少煌的菊花一紧,抽抽嘴角不再笑了,不过那拉下的脸堪比驴脸,天娇看向车窗外,不再搭理唐少煌。 “李子谦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啊,还有付文德。”唐少煌见车里的气压比较低,于是身为老大的他第一次开始没话找话说。 “只要不过分,就让他们先蹦达几天。” “嗤,说的付文德跟你儿子似得,那老家伙可不好惹。”唐少煌见不得天娇那副冷淡的样子,于是张嘴挖苦着。 “我要有这么能耐的儿子还好了呢。” “……”唐少煌真是败给天娇了,他觉得在口才上,他永远别想占天娇的便宜。 半个小时后,天娇回到家中,门一关,闪进空间。 在空间里呆了这几个月,天娇虽然才初步涉及了琴棋书画,但是由于上辈子就懂那么一点点,尤其是书法,所以学习起来并不难,而且重塑过的大脑也是相当的高智商,过目不忘不说,理解能力都堪比外星人。 对于这种速度,花起当然是喜闻乐见,至少有望完成终极任务,天娇也就没必要失去异能和面临失去生命的危险,不过,速度快也有不好的一面,那就是。 “花起,去,给我做点好吃的,我饿了。”花起站在天娇身后,手里还端着刚刚熬好的养生汤。 “你不是才吃过吗?”花起把汤放在天娇的桌子上,有点不悦的说着。 “我现在想吃饭。”其实天娇是无聊了,虽然国画和书法,还有琴那都需要勤练的,但是由于自己聪明,总是能很快的完成系统君交给的任务,所以闲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 跳跳舞,练练武术,时间也用不完,所以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整花起,喜欢看他咬牙切齿又怒不敢言的样子。 花起横了天娇一眼,认命的去了厨房,自从天娇得知空间里也有厨房后,就千方百计的刁难他,不是做这个,就是做那个,而自己也犯贱,虽然心里无比怨念,但是却也伺候的开心。 天娇跟着花起进了厨房,“花起,明后天,我估计要出去一趟,有点事。” “嗯。”花起也没转身,他当然知道天娇为什么出去,还不是为了那五种体位的支线任务。 “我就和你说声,别到时候想我想的睡不着觉。”咔嗤,天娇咬了一口空间出产的苹果,哎呀,真是鲜美。 “你赶紧出去吧,厨房烟大。”花起往外撵天娇,天娇不情愿的走出来,而后想起安甜甜交代她的事情,所以去了练舞房,去编惊鸿舞去了。 发布会的时候,安甜甜和天娇说不会跳惊鸿舞,舞蹈老师也不知道历史上竟然还有这种舞蹈,所以也有些为难,她就只好求助天娇。 天娇站在舞房里,一边回想电视里的动作,一边添加进去一些她认为比较好看且大气的动作,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管他呢,好看就行。 天娇走后,花起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 “我也觉得你也越来越像人了。”小蓝出现在花起身后。 “天娇进来都好几个月,你一直躲着不见,不太好吧。”花起继续切着菜。 “我……我那不是。” “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要见见天娇,她一直很惦念你,怕你身体不好,还准备给你吃回生紫玉丹呢。由此可见她有多看重你。”花起不赞同小蓝的做法,但是心中也有点谱小蓝为什么这么做,“呵呵……”花起无良的笑了。 “喂,老妖怪,你笑什么!”小蓝生气的摆着龙尾巴怒吼着花起。 “不就是发情期么,有什么的,哈哈……” “你,你还笑,老妖怪,哼……”小蓝甩着龙尾气走了。 被小蓝这么一闹,花起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小蓝飞到自己的洞穴,窝到一处,有点沮丧,不知道这发情期要多久才能过去,他也好想天娇啊。 天娇跳了很久,浑身是汗,不舒服,就闪出空间准备去洗澡,结果听见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天娇拿着换洗衣服走到床头,接起电话,“喂?” “天娇,快出去躲躲……”话还没说完,天娇就听见一阵枪响声,然后电话就被强制挂断了。 手中的电话忽然掉落,脑袋中只闪现出一句话唐少煌出事了。 天娇焦急的也顾不得洗澡,忙拿出衣服穿上,跑到书房拿出手机和钱包一边给熊东林打电话,一边往外跑。 这里不安全了,唐少煌那边怕是出了什么变故,而她也被牵扯进去。 熊东林接到天娇的电话也有些惊慌:“天娇,你没事吧。” “我没事,哥,这阵子告诫所有人都别回来,让佳妮儿也呆在老宅。” “可是,他们连我们现在的住处都找得到,难道不会找到老宅吗?” 这也是天娇担心的,但是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 “天娇,你去王军那边躲一阵子,估计那些人只是盯上了你,我们他们不会为难。”熊东林在电话那头嘱咐着。 “嗯,我知道了。”天娇挂上电话,她很担心唐少煌,这么紧急的时刻,他还记得打电话通知她,可见这人确实重义气,就是不知道唐少煌如今怎么样了,不是才和她离开吗?怎么就遇到了危险呢? 虽然心里疑惑重重,但是天娇还是很冷静,她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去以卵击石,她还没能力自保,更别提救唐少煌。 天娇打车去了机场,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他们家的别墅就被人包围了,当然白天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只是暗中进行,众人搜索个遍也没发现天娇的踪迹,于是又起身去了白桦。 这些人是魔都另一伙势力白虎帮的人,最近唐少煌有些嚣张,于是白虎帮的帮主黑山想锉锉他的锐气,没成想竟然发现唐少煌暗中和人做枪支生意,虽然属下来报就是普通的枪支,但是黑山还是很了解唐少煌的,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比他老子强多了,不可能是普通的枪,于是黑山动手了,他竟然把买唐少煌枪支的人给劫了,当然枪也拿了回来。 这一看,黑山兴奋了,他第一次看见这种改装枪,性能比以前棒多了,精准度更高。虽然不知道唐少煌从哪来的,但是调查显示这唐少煌最近和一女孩走的很近。顺藤摸瓜,黑山就查到了熊天娇。 虽然不知道这枪是不是熊天娇改装的,但是总要问问,可惜唐少煌不配合,黑山急的红眼,就半路劫了唐少煌,仓惶中被他给跑了。 黑山坐在车上,恶狠狠的笑着,看你能跑哪去。 四十分钟后,黑山带着众人出现在了熊家宅院,而这时熊东林和青丘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候众人了。 黑山迈着八字步走进来,往椅子上一坐,“说吧,熊天娇在哪。” “不知道。”熊东林一点都没受黑山的影响,淡定的注视着黑山。 黑山拿着手里的雪茄抬头看看熊东林,长相出众,淡定自若,是个人物啊,没想到这熊家出这么多人才。 “不说?”黑山把雪茄往手上磕磕,一下一下。周围的气氛顿时冷结。 “你不觉得这是个笑话么,你来找天娇,天娇是我妹妹,我告诉你她的行踪,那我这个哥哥做的真失败。”熊东林淡笑出声。 “成,兄弟们给他上上色,否则真不知道白虎帮的厉害。”黑山就那么靠在椅子上,下着命令,完全没把熊东林和青丘当回事。 青丘看看熊东林,熊东林微微低下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杯中的茶叶。 众兄弟被熊东林这装b的样子震慑到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人,已经被叛了死刑还这么冷静。 “黑山帮主,最近是不是令尊有些不大好啊。”熊东林的声音飘忽的响起,听的黑山惊诧不已,忙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下一步行动。 虽然黑山这人没啥文化,之所以能坐上白虎帮的帮主那都是硬拼来的,可是这人却是一个大孝子。 他的父亲最近两年多是不大好,而且很不好,虽然命还在,但是却整日昏迷,看过了很多专家门诊,可惜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能整日以营养液度日,医生也断定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月他的父亲一定死亡。 黑山之所以这么着急要钱,就是听说国外有家医院能治疗这种病,可惜他去了,人不给看,尤其是华夏十州的人,拒绝治疗,最后黑山左求右求,对方才同意如果准备十亿,就治。 所以黑山才急了眼,绑了唐少煌,要不然,平时两个帮派井水不犯河水,是没有任何冲突的。 黑山眯着眼,如豺狼虎豹一样的眸光死盯着熊东林看。 熊东林放下茶杯,不畏惧的迎上了黑山的目光,轻轻勾起嘴角,“想问我怎么知道的?还是想问救你父亲的方法?” 黑山就那么站着也不说一句话,好一阵子,才把雪茄往地上一扔,使劲一碾,“如果你能救我父亲,天娇的事我们就此罢手。” “呵呵,黑山帮主,空口无凭啊。”坐在一旁的青丘开口了,翘着二郎腿,得瑟的说着。 “立字据。但是你要救我父亲,救活,算我黑山欠你个人情。”黑山这人能坐上帮主之位,被众兄弟信服,那也是有一定本事的,至少这人说话算话,从不赖账,在道上的风评也是极好的。 “坐下说,黑帮主,让你的兄弟都下去休息休息,大家自便就好。”院子里的工人早就全部搬到工厂了,而且临时出事,熊东林也告诉父母连一他们,让他们先别回来,所以院子里空荡荡的就只有熊东林和青丘。 黑山示意其他人出去,自己则坐到离熊东林比较近的地方,“说吧,你怎么知道的。” 熊东林抬起右手,就开始掐算起来,嘴角蠕蠕的动着,也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然后换成左手,反复了几次后,熊东林放下手,看着黑山,“帮主,最近两年犯小人啊。” “你?你会算命?” “小把式而已,帮主也可以不信。” “信,你继续说。”没文化的人就这点好,就是有点迷信。而黑山也逃脱不了,他也迷信,非常迷信。 “去年大年初三,小人在背后开始行动,从而导致你父亲一直昏迷不醒,对吗?” 黑山惊愕的看着熊东林,这件事没人知道,只有他知道具体的时间,而熊东林说的一点不差,确实是那天开始,他父亲就开始昏迷不醒,而且查不出任何病因。 “这个小人,啧啧……了不得,对你的家族很了解啊,应该是和你有大仇,否则也不会这么治你,两个月后不仅你父亲会去世,就连你也会陷入牢狱之灾,并且判刑枪决。” 熊东林说的黑山瞠目结舌,他不得不信,因为,上个月他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之所以没处理,是因为传票的原因是他的老婆要和他离婚。 “大师,如何破解?”从先前的蔑视到现在的尊敬,黑山的转变快的让青丘都没办法接受了。 “我说黑帮主,你别到时候说话不算话啊。” “放心,兄弟,我黑山别的能耐没有,这点信用还是讲的。” “你先不要着急,很多事情要等到时机才能解决,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熊东林目视着外面,“更何况,你最近有血光之灾,想要破解,有些麻烦。” 这话确实不假,黑山身上的劫难有点多,想要一下解除,就算是他师傅来了,也要破上好几天。 黑山现在对熊东林的话已经深信不疑,“大师,那你看我该怎么做,没事,尽管吩咐。” “黑帮主,你幸运啊,让大师帮你算命,你可知道,空呈老人的弟子可不是随便出手的。”青丘在一旁瘪嘴说道。这熊东林当真有异性没人性啊,为了她妹妹,不惜破了自己的誓言,给除家人以外的人算命,啧啧,真不怕被雷劈啊。 “空,空呈,空呈老人?”黑山呆愣的看着熊东林,天那,他今天真的运气了。 在华夏十州你可以不知道什么大明星,甚至上京那些坐在国会大礼堂的各位领导你也可以不认识,但是却没人不知道空呈老人。 空呈老人那就是一个神的存在,他会占星问卦,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他卜的挂准确无误,但是却很少帮人占卜,之所以被国人所知,是因为这空呈老人活了近三百年,而每一届的国家领导人都是他预先算出来的。 “对,对不起。”哐当一声,黑山跪在了地上,他虽然不认识熊东林身边坐着的男子,但是在道上混这么久,真话假话他是分得清的,圣人大隐隐于市,他一点都没怀疑熊东林的身份。 “黑帮主,起身吧,容我想想。” “哎,哎。”黑山紧张的站起身,这下也不敢坐了,站在一旁等着训话,那恭维的表情把进来通报的属下吓了一大跳,都忘记了呼吸。 “什么事?”黑山怒瞪着眼睛看着进门的属下。 “老,老大,他们说唐少煌抓到了。” “什么?放了,赶紧放了。”黑山一摆手,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抓人? 属下领命出去了。黑山继续垂着头站在一旁,只不过脸上的汗一层接一层的往外冒。 “青丘,你带着我画的符咒,去一趟黑山家的祖坟吧。”熊东林想来想去,还是先解决黑山父亲的问题,然后在逐一破解。 青丘会意,熊东林起身带着青丘去了罩院,当然不能只是符咒,还有很多一并带去的东西。 青丘看看手里的东西,不禁大吃一惊,“嚯,这人真狠啊,不仅想让黑山的家人丧命,还想让他们从此断子绝孙啊。” “呵呵,人各有命,也算他运气好,不这么弄一下,我还真不会帮他算。”熊东林说的轻松,可是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嗜血,青丘还是看见了。 青丘接过手里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半夜子时把这些东西归位,不用我说具体的做法吧。”熊东林扫了青丘一眼。 “曰你,还用和劳资交代这些?”青丘踢了熊东林屁股一脚。 熊东林斜眼瞄瞄,“你菊花痒痒了是不?” “额,咳咳……就知道你和天娇学不出好。”青丘往后退了几步,以前他做这种动作的时候,东林只不过瞪他一眼,最多视而不见,现在都学会反击了。 “知道就好,以后离我远点,我可没那嗜好,但是如果你执意的话,我可以试试。”熊东林扔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剩下外焦里嫩的青丘,他觉得他的节操至从和天娇在一起后,一直在无限下刷,现在已经到底了。估计在呆阵子后,节操这东西就可以嚼吧嚼吧吃了也说不定。 熊东林来到客厅,看见黑山还站那呢,告诉黑山青丘会和他去一次老家祖坟,先让他的父亲苏醒,其他剩下的一件一件来,不能过于着急。 黑山谢过熊东林后,和青丘一起离开,路上还交代手下去把熊家在魔都的别墅收拾妥当,他们找人的时候摔了不少东西,而且一定要恢复原样。 熊东林见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拿出手机拨了天娇的电话,结果关机,估计是在飞机上,然后又通知了其他人,危机解除,可以回家了。 并且还给唐少煌去了电话,关心了一下对方,唐少煌被黑山的手下放了的时候还挺诧异的,接到熊东林的电话后,熊东林只是浅显的解释了几句,就冲着那么危机的时刻,唐少煌有心通知天娇这份心,他也要让对方放心。 唐少煌听了熊东林的解释后,震惊不已,虽然他还不知道熊东林是空呈老人的弟子,但是熊东林竟然会占卦,这太他娘的神奇了。 …… 天娇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此次去上京,她整个一抓瞎,哪哪不认识,就连王军所在的部队都知道的不是很具体,每次王军给他来信或者打电话,都没具体的说过地址。 天娇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云层,这可怎么办呢?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那些人有没有去为难家人,哥哥到底能不能处理好? 天娇轻轻的叹着气,就只能等下飞机的时候给王军打个电话吧。 而这些事,熊东林早就想到了,也替天娇做完了,他早就给王军去了电话,通知王军,天娇去看他,并且提醒对方,让对方别忘记去接机。 虽然电话是王军接的,可是他现在正在参加一次重要的军事演习,根本就脱不开身,况且他还在几千里之外,就更不可能去接天娇了,不过还好,再有三天,为期三个多月的实战演习就要结束了,所以只能让上京没来参加演习的好朋友弘旗去机场接天娇,顺便把天娇的照片传给了弘旗。 而王军并不知道天娇毁容的事情,所以弘旗看见照片后,啧啧称奇,这王军这根老黄瓜,竟然勾搭上一颗嫩葱,调笑了几句后,也就任命的从上京郊外驶向国际机场,去接王军的小相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58 妖人启幕 上京隶属东州,是东州的州治,东州位于中州的东侧,属北方气候,不过东州却是整个华夏十州权贵最集中之地,而中州是华夏十州富人最集中之地。这档次就分的明确,自古以来权钱不分家,可是真要叫起真儿来,还是权胜了好几分。 天娇刚下飞机,就被这上京的权贵气氛差点没弄折了腰。按理说,就算是权贵再聚集的地儿,也都有平民老百姓吧,而且还是老百姓占大部分,可是这上京的老百姓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虽然人很热情,但是那眼里高不知好几层的蔑视着实让人看了火大。 天娇等着过安检,其实她什么都没带,就是那么个意思,这时手里被塞进一件东西,天娇纳闷了,这谁啊? 天娇顺着东西看向塞她东西的来人,身后是一个长相很出众的女子,大波浪,凤眼,嘴角噙着一抹善意的微笑,天娇打开手中的东西一看,眉角抽搐了一下,刚想把东西还给那女人,就轮到自己了,安检人员拿仪器照了一下,又翻看翻看天娇手里的东西,然后礼貌归还。 天娇顺利过了,往候机大厅走去,一路上天娇好几次都想把手上的东西还给那女人,可是女人就像没发生小插曲一样,走的比她都快。 天娇两步追了上去,刚进候机大厅,迎面就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要不是天娇练了武术,反映比较快,这一耳光下去,非聋不可。 天娇冷着脸看着对方,“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这个婊子,拿劳资的钱去养小白脸,你tm的还有脸问我干什么?”天娇真想把这男的眼睛戳瞎,都花你钱了,你不知道你相好的长相么?艹! “先生,你认错人了。”天娇平复了一下心绪,压低声音,她可不想受到周围人的关注。 “认错人,什么认错人,你手里的东西就是证据。”不错,天娇手里的东西是一块看上去年代已久的手帕,金丝制成,看着应该是价格不菲,不过老旧的东西也没什么新意。就是因为这东西看着像古董,天娇才没扔掉,没想到却惹来麻烦,早知道干脆随手丢掉多好。也怪她,一向喜欢纱巾,方巾手帕之类的。 天娇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真为你的智商捉急。”天娇冷漠的转身离开。 本来男人的怒火就已经燃烧到极点,可是被天娇这么冷淡的一扫视,到也拉回了几分清醒,细听天娇的声音和那个女人并不像,相差很大,可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认错人了?他并没见过那个女人,只在网上和骗他钱的女人语聊过。 天娇气愤的走出候机厅,为了不引人注目和那男人的纠缠,选择了比较偏僻的通道,刚走出大门打算拿出手机给王军打电话,结果肩膀就被一只手拍了一下。 天娇身体一阵,太突然,手里的手机便滑落在地。天娇郁闷的抿着嘴,弯腰捡起手机。 “谢谢你,小姑娘。”女人站在天娇身后说着道谢。 “离我远点。”天娇冷冰冰的回着话,就是因为这女人,自己差点没被那男人打了。 “艹,婊子,还劳资钱。”男人顷刻间出现,齐丹没反映过来,就被男人一下推倒在地,冲力太大,不仅撞到了天娇,还把捡在手里的手机再一次摔了出去。 男人大步上前,不小心踩到了手机,天娇心里惊叹,她这是倒了几辈子霉? 在看那边,女人已经被男人打了好几下。 虽然这女人错在先,但是男人更可恨,要不是他,手机怎么会报销,她还怎么联系王军。 天娇气急,迅速爬起来,对着男人腰部就是一脚,男人是没料到背后还有敌人的,这一下来了一个狗啃屎。 天娇拽起女人,就飞快的逃走。而弘旗在候机厅观望了好久,也没见天娇的身影,突然间听人谈论门口出事了,遂跑过去,可是哪还有人,只是一个大男人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 弘旗也有些着急,这王军交代给他的事情没办好啊,听王军说这小姑娘第一次来上京,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于是弘旗拿出手机就给王军致了一个电,告诉对方自己没接到人。 这下王军坐不住了,等下还有场收官会议要开,这可如何是好,王军先让弘旗注意一下机场的动静,在去查查看看天娇有没有正常下飞机,自己马上就赶回去。 “王军。” “到!”王军夹紧双腿,挺直腰板,敬了一个军礼。 “说过多少次了,演习不能带手机,怎么说都不听呢?”说话的这个人是王军的上级,陆军10053部队的司令,贺天,这次和陆军特战队合作军事演习,赢了红方,所以此时贺天十分高兴,至于这么说,无非就是开个玩笑,毕竟演习已经接近尾声,应该算是结束了。 “首长,我,我媳妇丢了,我想请假。”王军心里真的很焦急。 “媳妇?你什么时候结婚的?”贺天听王军这么一说,反倒一愣,王军这小子虽然背景不大,但是人很努力,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特种部队一中队的中队长,那将来前途无可限量,他都有心撮合自己的孙女和王军认识认识。 “还没结婚呢,不过快了,首长,接下来还有几场会议要开,我会把资料准备齐全,放心,一点都不会差,只是这假我一定要请。”王军坚持。 贺天抬头摸摸眼角,“行,那你去吧。” “谢首长。”王军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贺首长来了一句,批准你用直升机。 这下王军乐了,本来他们演习的地点离最近的机场也要开车近5个小时,这下好了。 “怎么了?首长?王军这小子怎么走了?”夏天泽刚刚从帐篷里出来,就看见王军离开的背影。 “说是媳妇丢了,走,我们再进去看看,这次红方输的真心惨,不过还要谢谢你们了。”贺天和夏天泽客套的说着官话。 “首长,你太谦虚了,手下的兵个个善战,尤其是尖刀连和特一的兵有的一拼。”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帐篷里走去。 那边王军坐着直升机着急的往上京赶,这边弘旗在机场查到记录后,确定天骄准时下机,于是又去查看了视频,也没发现天娇的身影,挺挫败的回了部队。 天娇拉着齐丹跑了不久后,打着车就去了上京市区。 “我叫齐丹,谢谢你救了我。”齐丹的说话声偏中性,和她的长相一点都不搭,比起天娇嚅嚅软软的声音,她的到更像男音。 天娇无视齐丹伸出的手,头往左侧一转,继续看窗外的景致。 齐丹尴尬的收回手,捋捋头发,‘嘶’一不小心碰到了脸上的伤,不过也没敢大声的叫唤,毕竟身边坐着一个低气压的人。 其实现在天娇心里简直都要气炸了,本来打算的好好的,下飞机给王军打电话,可是尼玛的,电话摔了,竟然还被那可恶的男人踩了一脚,直接报废,现在怎么办,天娇无比纠结,她不记得王军的电话号码,甚至不记得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电话号码。 天娇拿起手指开始啃咬,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如果天娇做这个动作,那就是一个无助的萌妹子。 “对不起,你的手机我会赔给你的。”齐丹当然知道天娇的手机被大块头给踩碎了。 天娇幽怨的看了一眼齐丹,赔又能怎么样,电话号码找不回来了,哎……出门之前算算好了,今天是不是灾难日啊。 齐丹被天娇的小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坐近了,她才发现对面这小女孩脸上有伤疤,而且还是大面积的,为了不吓到人,一直带着面纱。可是眼眸却很清澈,那是一双美目,只是可惜拉。 “要不然,今天就去我那里吧,地方虽小,但是也是一个落脚的地方,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齐丹有些不自然的邀请着天娇。 虽然兜里有钱,也带了证件,但是天娇觉得至少眼前的这个人还算认识的,虽然不熟悉,或许她能帮助自己呢,天娇轻轻的点点头,继续啃手指去了。 机场离市区有些远,不过打车的钱天娇还是有的,两人在朝阳区的一处小区外下的车。天娇付完车费后随着齐丹去了她的家里。 齐丹家在五楼,两室一厅,六十多平,面积不大,不过装修的还不错。天娇在门口换了拖鞋后,就进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你饿没饿,我去做点东西吃?还是先洗个澡休息下,现在也快五点了,要不然我们下楼吃也可以。”齐丹总觉得天娇的气场有点大,她不自觉的就以天娇马首是瞻。 “不用了,随便吃点吧,我去冲个澡,你有换洗的睡衣吗?”天娇琢磨着一会吃完饭还要去楼下买点生活用品,这次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 “有,有,我去给你拿。”齐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捯饬了一阵子后出来,手上是新的睡衣,“洗漱室下面的格子里有新牙刷,你进去就能看见。” 天娇接过齐丹手里的衣服,就走进洗漱室开始冲澡,本来在空间里跳舞跳的满头大汗,就有些不舒服,直到现在才洗上,天娇无奈的摇摇头,这一天过的,可真精彩。 齐丹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家里的菜还是她去魔都之前买的,有些蔫了,最后齐丹就做了两碗面条,不过卖相不怎么好,但是齐丹没感觉,她平时都是吃这个的。 天娇走出洗漱室后,就闻到一股糊焦的味道,看见茶几上摆着两碗面条,不禁皱起眉头,这面怎么吃? 齐丹正准备招呼天娇吃饭,就看见天娇端起两碗面条走到厨房哗啦一下倒在垃圾桶里。 齐丹的脸抽搐了,呆滞的站在客厅不动。 天娇虎着脸打开冰箱就看见几把蔫掉的蔬菜,还有鸡蛋,和一些番茄酱,最多的就是各种牌子的意大利面。 天娇拿出来一袋,再把蔬菜拿出来一些,食材也不全,凑合着做吧。 “那下面还有一袋肉馅。”齐丹站在厨房门口弱弱的说着。 天娇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看,还真找到一小袋肉馅,有点半冻,闻闻没什么异味,就开始做酱汁。 打开煤气灶,倒上油,放入肉馅,最后放进蕃茄酱,盐,味素,几分钟后出锅,香喷喷的意面酱料。 那边意大利面已经煮的差不多,天娇洗了一点青菜,放在盘子里做装饰。 短短不到十五分钟,两盘正宗的意大利面出炉,天娇递给齐丹一盘,自己则快步走到沙发前,大口吃着。 齐丹咽了一口吐沫,站在厨房门口就狼吞虎咽的干掉了一盘,看见酱料还有,自己则又下了一些面。 天娇吃惊的看着齐丹,嗯,个子是很高,可是这食量也太惊人了。 齐丹整整吃了四盘,才摸摸肚子,舒服的靠坐在沙发上,“你的手艺真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天娇已经被齐丹的食量震撼了,这和王军有一拼啊,不过人家那是军人,可是这齐丹却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啊。 天娇呆愣的眨眨眼睛,“天娇。” “天娇,今天真的谢谢你。”齐丹笑眯着眼睛,真诚道谢。 “这附近有商厦吗?我需要一些换洗的衣服,你陪我去吧。”天娇再次无视了齐丹的道谢,这让齐丹感到很沮丧,不过也高兴能为天娇做些事。 所以两人出门了,来到了朝阳区最大的商场,这家商场离齐丹家两站地,坐公交车并不远。 天娇一向不喜欢逛街,所以衣服和生活用品买的也痛快,不到一个小时,手里就拎着好几袋东西。 这时候齐丹的用处充分的发挥,人家拿着这么多东西,一点都不觉得重。虽然东西确实不重,但是天娇就是觉得很奇怪。 逛的也差不多,两个人就回到了住所,看电视的看电视,睡觉的睡觉。 这毕竟是在陌生人家,所以天娇并没有进空间,而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准备明天去找王军。 这一天确实很劳累,上午参加发布会,下午就乘飞机来到上京,还遇到唐少煌遭难的事,所以天娇累的前仰后合,刚粘到枕头就忽忽的睡着了。 齐丹关掉电视的声音,发现屋子里很安静,才起身去洗漱室洗澡。 先洗换洗下来的衣服,自己的和天娇的,然后才打开淋浴冲冲。 齐丹把衣服脱掉,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然后开始洗澡。洗到一半,觉得尿急,就站在马桶前方便,对的,是站着。 天娇睡了一会,觉得小腹处涨涨的,于是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打开门就往厕所走去。猛的推开门,就看见马桶前站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人。 这下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的天娇也清醒了,忙退出厕所,跑到自己的房间,大口的呼着气,手还不停的在胸口拍着,连尿液都憋回去了。 天娇惊诧的瞪着双眼,脑海里的那一幕怎么也挥散不掉。尼玛,这太惊秫了,这比男男还惊秫好么? 天娇猛烈的摇晃着脑袋,可惜,那一幕就像长了爪子一样,紧紧的扣在她的脑海里。 天娇倚着门坐下,她是真的没想到齐丹竟然是个人妖,她对自己的视力还是很自信的,上面的胸波涛汹涌,下面的……咳咳,也了得,最关键的是齐丹站着上厕所,女的有站着上厕所的吗?天娇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今天是真的没翻看黄历,啥事都能遇上,还碰见个罕见的人妖。 以华夏十州现阶段的经济状况,还不至于发达到出产人妖的地步,所以这个齐丹一定是在外国做的。 …… 齐丹从天娇退出浴室去后,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毕竟自己的身体很特殊,他怕天娇一时接受不了。 齐丹快速的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穿起衣服,来到天娇的房间,站了很久,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天娇,厕所我用完了,你去吧。” 天娇一听齐丹的声音,身上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怪不得觉得齐丹声音中性,原来是这个原因。 紧张的情绪过后,天娇的小腹处又开始发涨,不得不站起身,出去上厕所。刚打开门,就看见齐丹无措的站在客厅。 天娇跃过齐丹,走进厕所小解。出来后看见齐丹还站在那,就知道这死人妖一定有话和自己说。于是便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等着齐丹开口。 齐丹抬头看看天娇,然后小心翼翼的挪到沙发的另一侧方才坐下身子。 天娇双腿交叠,就那么直视着前方,客厅里点着壁灯,不是很亮,有点昏黄。 齐丹本来觉得天娇能开口问自己,自己也赴死状的打算和天娇交代,可惜等了半天,天娇都没开口,最后齐丹咬咬嘴唇,才缓缓张嘴,“我本名叫启幕,启明星的启,谢幕的幕。齐丹是我这个身份用的化名。”齐丹说完,就听见天娇浅浅的嗯了一声,然后接着往下说,本来齐丹只是想粗略的说几句而已,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全说了,一切的一切。 天娇双手交在胸前,安静的听着启幕的故事。 这启幕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从小就被亲身父母抛弃,后来被好心的人从孤儿院领养,也过了几年好日子,可惜好景不长,领养他的父亲因为一次工伤事故失去了双腿,只能卧病在床,虽然日子苦点,但是有母亲在,也还过的去,启幕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上了初中以后,为了减轻母亲的工作压力,自己就偷着送牛奶报纸,赚的费用可以用来买书本,多的还能贴补一下家用。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启幕上大学,大学读的只是一般的院校,不过学的专业却很好,金融管理,但是学费比较昂贵。本来启幕想要辍学,可是父亲母亲坚决不同意,就这样母亲也累倒了,查出是肝癌中期。 启幕到处借钱为母亲看病,医生说中期还是可以维持的,不过放疗的医药费太贵,不得已启幕就去借了高利贷。 后来启幕母亲的病逐渐好转,求生意识很强,可是高利贷却越滚越多,启幕是还不起的,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学生,才上大学不久,放高利贷的看启幕长的好看,可是在华夏十州,玩男人的还比较少,所以就把启幕强绑到外国注射了雌性激素,长期注射,变成人妖为他们赚取更多的钱。 启幕只是一个试验品,他后来有很多欠高利贷的人都被迫采取了这种方法还钱,赶夜场的,酒吧卖的,总之赚钱是容易了。 启幕一开始想过死,可是那些人拿父母亲的命威胁他,他只能接受,到现在的麻木,有的时候他都觉得活着没意思。 这次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大块头是网络上认识的,是高利贷那边的人给提供的资料,对方估计有点钱,所以让启幕去钓凯子,结果还真上钩了,不过约定要去魔都取钱,启幕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精神有些麻木,但是脑子却是聪明的,兜兜转转耍着那大块头,钱取到了,也没失身,不过却被对方盯上,恰巧在机场遇到天娇,所以,就发生了那一幕。 启幕唠唠叨叨说了很久,说完后,用力的猛呼气,忽然觉得心里不那么难受了。 天娇站起身给启幕倒了一杯水,启幕接过杯子,也不太敢看天娇,长期的受压迫,启幕心里十分自卑,性格也有些胆怯,今天在机场做出那种举动完全是为了自保,他不想死,因为他死了养育他长大的父母就得死。 “咳咳……”天娇咳嗽了一声,“那么现在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虽然前世网络上电视上经常报道人妖,泰国也盛产人妖,可是天娇却一次都没见过。 “这,我……我白天都是做女性打扮,去厕所只能进女厕,可是晚上没人的时候,我是去男厕的,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启幕往沙发的一角躲了躲,这种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很多次,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至少性格没有这么软弱,可是至从注射了雌性激素后,身体的改变和心里的压力接连而来,他都觉得现在的自己十分讨厌。 “我觉得你是男人,下身长那么丑陋的东西,无论上身再美,也是男人。”天娇斜目漂了启幕一眼,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继续睡觉。 启幕僵硬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只不过嘴角却微微上扬,启幕看了一眼天娇的房门,然后走进自己的卧室休息。 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娇起的很早,她已经不指望启幕能做出美味的食物,所以从不亏待自己胃的天娇决定下厨做早餐。 启幕起床就闻到房间里飘着香气,忙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茶几上放着早餐,他家没桌子,所以只能用茶几。 “吃饭吧,吃完饭陪我出去一趟。”天娇看见头发有些凌乱的启幕眉头蹙了一下,“一会儿把头发剪了去,不男不女像个什么样子。” 启幕红着眼睛,他本来就不男不女啊。不过他可不敢反驳,乖巧的去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餐。 饭后启幕也没敢再穿女装,只是穿了牛仔裤和套头毛衣,只是无论再怎么中性打扮,那胸前的两团波涛也颤悠不停。 天娇嘴角抽抽,“碍眼。”启幕忙缩了一下肩膀,天娇的目光好骇人。 “启幕,你知道上京周围有多少部队?” “部队?不知道。”启幕摇摇头,这种事情,他一个平民老百姓怎么会知道。 天娇也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 启幕陪着天娇先去买了手机,虽然不知道任何人的电话,但是至少先把启幕的存进去。 “启幕,你就没有军官的朋友吗?”两人此时正坐在咖啡厅里。 “没有。”启幕摇摇头,他身体这么特殊,哪里来的朋友。“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那边去的军人很多。”启幕小声的在天娇耳边说着,怕别人听到,毕竟那地方知道的人不多,他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放高利贷的那些人让他去那里陪客。 天娇弹了一下启幕的脑门,“你去过?” “嗯,不过没呆多久就出来了。”启幕有些不太好意思和天娇说这些事情。 “晚上几点营业?”天娇觉得这种地方大都是夜场吧。 “全天的,二十四小时,可是晚上的人比较多一些罢了。” “那走吧,你陪我去玩玩,我第一次来上京,也不认识哪,总不能白来吧。” 于是,二人去附近的景点逛逛。 启幕还带着天娇去了龙港区的国会大礼堂,因为那隐秘地点就在龙港区,所以两人也没多走,逛了大礼堂,就去纪念碑看看,最后就随便找了一家餐馆,解决了午餐。 餐馆里的人比较少,毕竟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早就过了午饭的点,天娇吃完饭就看着启幕,启幕食量大,所以吃的相对慢些。 “启幕,你现在还是处吧。”天娇不知怎么的就想起这个问题,于是便问出了口,说出去以后才觉得有点过分。 启幕一口饭含在嘴里,差点卡住喉咙,脸瞬间憋红,天娇忙拍拍启幕的后背,递过去一瓶饮料。 启幕喝了一口后,拍拍胸口,只不过目光有些躲闪,本来天娇觉得挺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话戳痛人家的伤口了,而且还在上面洒了一层咸盐粒,刚打算道歉,就看见启幕的耳根子都粉红粉红的,于是天娇起了调戏启幕的心思。 “说说啊,如果还是个处,姐姐我就把你收了,你的债我也替你还了,不过呢,你要变回男人。”天娇暧昧的凑到启幕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 启幕局促的往旁边靠了靠,脸更加的红了,天娇刚才说的话简直太露骨了,天娇越看越喜欢,没办法,她平时被家里那些男人欺压狠了,冷不丁遇到一个自己可以欺压的,一定要抓在手里,就算不做男友,做闺蜜好友,工作伙伴也成啊。 “我,天娇,如果你能替我还债,我会尽力赚钱还给你的,但是我不想被你包养,我也是个男人。”启幕的性格虽然变的很敏感,但是却很有自尊。 天娇赞赏的看了一眼启幕,没说什么,点到为止,她说的那些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替他赎身那句却是真的。 饭后,二人就在小街胡同附近溜达,启幕说那个神秘地方就在小街胡同里,他就去过一次,并不知道那地方叫什么,不过听里面的人说过,好像叫夜隐,启幕还说晚上的时候,这条街后面的一块空地就会全部停着各种车牌的高级轿车,出入此处的人也是应有尽有。 天娇琢磨着这地方应该和前世的天上人间红楼差不多,只不过那些比较明目张胆,这个世界的国情发展的相对缓慢,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低调些的好。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天娇想过要想其他方法的,可是对于人生地不熟的她来说,还真有点难,因为特种部队哪有摆在明面上的啊。哎,以后一定要记电话号码,简直太糟心了。 终于,夜晚来临,刚刚还有些普通的小街胡同立刻就变得灯火辉煌,一辆辆高级驾车开始从不同的方向驶来。 靡情的夜到了,白天还在胡同里坐着聊天的大爷大妈们也瞬间消失了。整条街有点安静的诡异,如果不是灯在亮着,天娇真的以为进了鬼街。 白天的时候启幕就和天娇说了,进这里必须要有人介绍,尤其是女人,他上次进是拿着放高利贷的不知从哪弄的请柬,所以才得以顺利介入,可是今天,他们什么都没有。 不过天娇让启幕放心,她自有妙计。 这处除了前面那块空地还有一处停车场在地下一层,天娇带着启幕来到停车场,还别说车挺多,人也不少,两个人一直潜到差不多九点,才逮住一个落单的女性,天娇悄悄的跑过去,一个手刀,女人昏迷了,天娇拿过她手中的请柬,冲启幕摆摆手。 虽然两个人的穿着很随意,但是能拿着请柬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有背景的?所以门童也就放行了。不过还是走了一下后门,因为启幕的长相实在让人难忘,所以那门童对他的印象很深刻,以至于启幕没有请柬也让过了。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四合院,可是走进之后,天娇才知道什么叫做奢侈。 路是白玉铺的,廊柱上竟然贴着金箔,手拂过,各种玉石的细腻感触,天娇不停的砸吧嘴,这背后的金主一定是个有来头的。 启幕带着天娇往里走,通过回廊来到一片草丛地,现在也要十月末了,东州的气候比中州还要寒冷,能在这时还看见草地,真是稀奇,启幕指指上方,天娇抬头一看,我勒个去,上面竟然有一层水晶玻璃罩,天老爷,难道整个空间都是内部设计吗? 天娇凌乱了,但是表情却很平淡,启幕看见天娇没有一丝惊讶,心下当即判断,这天娇的家事定也是不凡的。 穿过草丛,就是一处银色小楼,天娇看见银色二层楼的第一印象就是这跟银魔的幻境有的一拼。 “天娇,这座银楼里专门接待军官的。”启幕小声的说着。 淫……楼,天娇觉得,其实有些名称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天娇随着启幕走进银楼,推门的一刹那,混响的重低音哐哐的,震的耳朵有些痛,尽管房间里很暗,但是天娇的眼睛可以夜视,所以很清晰的看见一副银乱不堪的场面,男男女女,贴身的贴身,抱腰的抱腰,还有舌吻的,脱衣服的,总之人间百态,千种体位,被这里的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让她怎么去找人问?启幕拉住天娇的手就往二楼走去。走上楼梯后,声音逐渐的小了,估计是有隔音设施,否则不会这么彻底。 “二楼都是包房,不过只有vip客人才能进入,进到这里的客人都是大有来头的。”启幕一点点介绍的,这些都是放高利贷的那些人告诉他的,他也只是听说,并不十分清楚,上次他只来过一楼。 二楼很安静,没有服务生站在门口,天娇犹豫了怎么进啊?不行还是去一楼找找机会。 在一楼转了一圈后,天娇有些明白二楼的服务模式了。二楼包厢里都有服务按钮,按下后,一楼的服务生就会往二楼送。 天娇和启幕趁着人多就找到了服务生的换衣室,弄晕了两个后,俩人换上衣服,等待吧台的人传唤。 站了大概十多分钟,来生意了,二楼v10点了两瓶martell,还有一份羊杂面。 天娇看着餐盘上的羊杂面,觉得叫东西这人品味真变态,喝洋酒吃羊杂面?啧啧,一般心里扭曲的人都这么干。 吧台的人把餐盘递给天娇和启幕就转过身去,天娇疑惑他们难道没发现服务生换人了吗?不过这样最好,两人端着酒和面就往二楼走去。 而转过身的吧台其实也挺疑惑,什么时候这帮服务生也开始玩起欲拒还迎的把戏了,连面纱都戴上了。天娇怕自己带面纱很突兀,所以也让启幕戴了一条。 v10在最里面,距离有些远,天娇按了一下门铃,片刻后,门自动开了,天娇慨叹,有钱就是不一样。 天娇和启幕进去后,就听见里屋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送进来。” 天娇看看启幕,其实启幕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种事第一次做,被人发现那还了得,但是只要一看见天娇那自信的眸光,他的心就安定了。 俩人走进去。多半圈沙发,一台黑色茶几,沙发的左侧有两个裸露的女人,此刻正在昏睡,而右边坐着两个光着膀子的男性。 天娇就是溜了一眼,没敢多看,就把面放在了茶几上。 “哟,今儿的服务生有品味啊,知道玩捉迷藏了。”其中一个男人吊儿郎当的说着话,吧嗒,还点了一根烟。 “你,说你呢,过来。”男人指指天娇,让天娇站的近点。 启幕刚想上前,就看见天娇用了一个眼神,启幕郁闷的站在原地。天娇走过去,含笑的说了一声,“兵哥哥,有什么吩咐啊?” “哟,这小嘴甜的,来坐哥哥身边。”男人的手在沙发拍了拍示意天娇过去。 天娇眼眉一挑就坐了过去。而另外一名男人则只是端起羊杂面开始大口的吃着,没说任何话。 男人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开始猛灌。喝上酒的男人一句话没说,天娇坐在一旁,本来还等着对方调戏自己呢,结果人家压根没鸟自己。 “哥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和伙伴就先出去了,外面有些忙。”天娇正预站起身,那男人就把酒放在天娇身前。 “这瓶酒喝光了,哥哥答应你一要求怎么样?”话有些混不吝,但是眼神很清明,这人没喝醉,只是想发泄。 “行了,别作了,你还不回去?”吃面的男人阻止着。 “回去干嘛,惹老头子厌吗?嗤!”抽烟的男人不屑的回到。 “小妹妹,你喝啊,喝了我一定满足你要求。”男人继续为难着天娇。 “你说话算话吗?”天娇反问? “我韩应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再说这也没一瓶了,才半瓶而已。”韩应把酒拿起来摇摇递给天娇。 天娇有些淡漠的目光盯着韩应,这个男人怎么说呢,怎么看都是个坏痞子,完全不像好人,眼睛狭长,嘴唇很艳,下巴很干净,一点胡须都没,皮肤很白,一看就是常年不训练的机关分子,看年龄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我替她喝行吗?”启幕终于站出来想替天娇挡酒,毕竟那只是个小女孩,他不忍心。 韩应摆摆手,“你给我一边站着。喝不喝,就一次机会。” 天娇猛地低下身,挑起韩应的下巴,“你还是处吗?” 韩应被天娇问愣住了,“怎么?怕爷身体不干净?”韩应抱住天娇的软腰,一下就把天娇搂在怀里,天娇也没挣脱,就是那么直盯盯的看着韩应。 韩应被天娇看的有点炸毛,身子往后一撤,就把天娇扔给了和风,“这个主是。” 和风厌恶的抬起双眸,对上了天娇的眼睛,嚯,这气势,姐喜欢。 天娇勾起嘴角,不过因为遮着面纱,所以没人看见面纱下那危险的笑容。 “姐姐我只碰雏,身经百战的靠边站。”天娇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站起身,然后转过身,“姐还不屑你那一个要求。” 那眼眸中的挑衅让韩应看了生火,本来他今天火气就大,“艹,劳资办你,还需要理由。” 韩应一个跃起就奔着天娇过去,天娇迅速闪开,避开了韩应,“哟呵,怪不得这么嚣张,还会点小功夫?”韩应上去就一脚,这力度,这跨度,天娇收回刚才的猜想,这不是机关分子啊,他就是皮肤白。 天娇在空间里也练了很久武术,底子好再加上悟性高,此时的天娇不能说是高手,但是对付一般的兵痞绰绰有余。 韩应本来就是在部队里锻炼了那么几年,平时也不怎么训练,所以当然没天娇的体力,天娇的身体可是在炼炉里重塑过的。 你来我往,启幕在一旁看的揪心,但是天娇却耍着玩一样,韩应火气越来越大,吗蛋,还制服不了一个小妞了。 韩应上前用力一踹,天娇弯下腰,双手直奔韩应的双腿,韩应硬生生的被天娇拽到,天娇迅速的站起身,大腿跪在韩应的胸上,手则对着韩应下半身某处,“你动下试试,姐让你做不成男人。”那狠劲听的启幕瞬间夹紧了大腿。 “呵呵……小妞够辣,爷喜欢。” 和风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动作,没发表一句言论,就那么冷漠的无视着,好像韩应不是他发小一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59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天娇也没换动作就那么跪着,纱巾由于剧烈的动作,已经斜了,天娇正正面纱,“跟我玩游戏?你口味还真是重。” 韩应就那么躺着,双手抱在脑后,邪气的眸光一闪一闪的,“我到是不知道,夜隐什么时候竟招些毁容的姑娘来坐镇了?”他不是没看见天娇脸上的疤痕,就是因为看到那脸上凹凸不平的疤,才知道这两人不是夜隐的小姐,所以才起了玩弄的心思,顺便解解闷。 天娇直起身体,往旁边一战,韩应才起身,就那么懒洋洋的坐在地上看着天娇,“小妹妹,谢谢你手下留情啊?” 天娇瞪了韩应一眼,这人怎么看怎么碍眼,看那无赖的德行,膈应! “哟,不是,我这都下了爷的脸面来感谢了,怎么还代搭不理的啊。”韩应缓慢的站起身,摸了一下胸口,刚才被这小妞踹了一脚,到现在还tm疼,下脚忒狠啊。 天娇转过脸,直接对上吃羊杂面的男人,这个男人自始自终都很沉默,面无表情的脸就好像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一样,前世电视看了不少,小说看了不少,这种面瘫脸,多半都是狠角色。况且银楼里还只招待军人,那么他至少也应该能混个官当当,也许还能认识王军呢。 天娇走到和风面前,拿起桌子上的酒,“这酒我喝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和风眼皮子都没抬,就那么安静的坐着。被无视的韩应噗哧一乐,重新坐回沙发上,“妞,你和他说没用,他有病,你和我说,他知道的我也都知道。”韩应抬抬下巴,还顺便眨了一下右眼,如果要是别人看见韩应抛媚眼的样儿,一定魂都没了,上京红四公子之一,身价,家事,职位,钱财那都是顶极的,这么个集所有优势与一身的男人抛媚眼那还了得,可惜,天娇连看都没看,直接忽略,韩应很挫败,感觉嘴里有点犯苦,嚼了黄莲一般,什么时候他的长相都没面瘫吃香了? “或者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天娇坚持,今天必须得到答案,离一个月的时间没几天了,她的任务还有两个人没完成,她根本没时间耗在找人上面。 天娇的咄咄不休和风并不在意,他正视天娇是因为天娇刚才用的功夫,“我管你要东西,你也给吗?”和风只对这些感兴趣。 “给。” “好,你问吧。”和风胳膊搭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天娇,那分明就是一头等待食物入口的雄狮子。 “我要知道王军部队的番号和地点,王军是特战队的队长,但是具体我知道的不多。”天娇的问题一出口,韩应和和风的身体一紧绷,鹰似得的双眸紧紧盯着天娇。 天娇尴尬的摸摸鼻梁,“你们不用怀疑我的目的,我不是找他麻烦,而是,我是他未婚妻,来上京找他,可惜手机被摔坏了。” “我,我可以作证,她的手机在机场就被摔坏了。”毫无存在感的启幕终于开口了,他知道天娇要找人,虽然他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真心希望别人能帮助天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王军的未婚妻?”韩应猛的站起身,绕着天娇转了好几圈,然后不相信的看着和风,“风,你看她像吗?再说,就王军儿那和尚,啥时候开窍的,我杂不知道呢。” 和风也没搭理韩应,“我要你教会我刚才那套功夫。”对于一些隐世失去传承的武术,和风是了解的,也知道很多人不愿意外传,更没什么武功秘籍,一般都是靠口头流传下来的,他之所以知道天娇耍的那套,还是因为年前,去五里山执行任务,看见一个隐世的高僧练过。 “我现在要知道答案,至于功夫,见到王军后,让他安排时间,我会教给你的,我不会失言。” “喂,喂!你们俩没看见爷我吗?我今天才是主角!”韩应不甘被忽视,今天是他被老爷子在电话里一通骂,然后还被停职了,怎么都不来安慰他呢? 和风站起身安慰似得拍拍韩应的肩膀,今天还要多谢他了,否则他也不会得到一套失传的武功绝学。 “那我呢,就没补偿吗?小妞,你不能这样啊。我可是被你给揍了。”韩应开始耍赖。 “一看你就是个有钱有权的少爷,你能缺什么?女人?旁边有,估计我这种破相的还入不了你的眼,帅哥?旁边也有,我不会看不起你们的,相反,我很看好你们!”天娇无辜的摊摊手,很认真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严肃的和风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踟躇,韩应更是吃惊的看向天娇,这妞脑里的组织和正常人不一样啊,她怎么看出来他和和风有问题的? 天娇调皮的挑挑眉毛,“王军的地址和电话呢。” 和风竟然破天荒的勾起唇角,看看天娇手里拎着的酒瓶子,“不是说全喝了,我才会回答你的吗?” 艹,小人,天娇心里狠骂了一句,不就是开了一句他的玩笑么,现在就开始报复了,瑕疵必报的男人真可恶。 天娇咽了一口吐沫,刚才说喝一瓶水好了,她不能喝酒的,银魔提醒过。 “喝吧,喝完了电话号码就给你。”和风拿出手机,调到王军电话号码的那一页,在天娇眼前晃晃。 日,这男人真可恨,娘的。天娇憋屈的拿起酒瓶子,她刚真看到了王军的名字,就那么一晃,还看见了后面的标注呢,住持。 天娇回头看看启幕,那意思很明显,姐要是昏迷了,你可要把姐弄回去啊。 启幕轻轻点点头,既然他们都认识,如果天娇喝多了,自己应该可以很顺利的就能把天娇弄回家吧。 看见启幕懂自己的意思了,天娇才放下心,举起酒瓶子,一仰而尽,那姿势,那魄力,真不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到有点扈三娘的味道。 韩应看看和风,和风垂着眼眸,不过那一闪而过的坏笑却被韩应抓个正着,就说这厮,闷骚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半瓶酒对前世的天娇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其实就是这世也不算什么,不过银魔告诫过她不能沾酒,但是谁知道喝了酒以后会怎么样。 天娇脸都没红,就把瓶子扔在地上,轻轻的说了一句,说吧。 和风拿起手机往前上了一步,举着手机就放在天娇的眼前,天娇一看果真是王军的电话号码,刚想速记一下,结果,和风大步一迈,左手快速挪至天娇的后脖处,还没等天娇反映过来,一记手刀落下,天娇昏倒在韩应的怀里。 启幕吃惊的瞪大双眼,“你,你们要做什么?啊……来人啊。”有些嘶哑的尖叫声响起,和风可不是心软的主,两脚过去,启幕就被扫堂腿撂倒,撞在墙壁上,晕了过去。 韩应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兵王,这小妞忒特么辣了,我的胸口到现在还疼呢。” “那是你缺少运动,丢人。”和风甩下韩应和天娇,就往门外走去。 韩应扛起天娇跟着走出v10,上了三楼。银楼一共就三层,三层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留宿用的,一般人还真上不去。 和风走在前头,拿着手机在手里转,王军的未婚妻,好,好,太好了,王军啊,让你上次阴劳资,这次爷让你的女人也尝尝被阴的滋味。 跟在后面的韩应都能看见飞绕在和风脑袋上的恶魔了,看好戏似得一笑,拍拍天娇的屁股,入手丰润柔软,刺激的韩应一个激灵,别看这小妞面相尽毁,可是这身段和触感还是很不错的,啧啧。 和风打开0088的房门,就直奔浴室,韩应瞅他那猴急的样,真担心这小妞晚上能不能受得了处男的力度。 韩应把天娇放在床上后,点起一根烟,就那么站着看天娇,左看右看的,一把掀开天娇脸上的面纱。 韩应做在床边,摩挲着天娇的脸颊,虽然疤痕不那么明显,但是这一脸的伤疤,嗯?脖子上也有?韩应皱着眉头把天娇的外衣推掉,然后脱掉紧身毛衣,眉头越蹙越深,韩应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小妞竟然浑身布满疤痕,虽然疤痕已经不那么深了,但是也知道当时定是受了极大的苦楚。 韩应把手放在天娇的牛仔裤上,打开腰带,褪掉了裤子,那笔直白嫩的双腿上也一样皆是疤痕。 韩应有些心疼的摸着那一条条的伤疤,不知道这女孩到底受了什么难,竟然弄的满身皆伤,韩应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一幕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眼球,他心痛了。 和风冲好澡出来后,就看见韩应有些情绪低落的坐在床边,手放在女孩的大腿上。 “我告诉你,今天她是我的,你要想玩,等明天。”看看说的这话,是人话吗?这还是那个面瘫脸吗,这就一禽兽啊。 “和风,你和王军的恩怨,自己解决去,别牵连无辜的人。”韩应有些烦躁的开口。 “哟,韩少什么时候懂得怜香惜玉了?”和风不以为意的走到床边,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做状擦头发。 头发没擦完,到是看见了天娇身上的伤痕。和风的黑眼仁紧紧一缩,忙跪在床上,那身上密密麻麻疤疤癞癞的褶皱映入眼帘。一股无名的怒火就窜到和风的心坎里。 “还下的去手吗?”韩应低着头手里拿着香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没说任何话,从小一起长大,没有比韩应更蔫坏的,没有比和风更阴冷的,两个人算是一丘之貉的狼狈选手,所以知道二人名字的人都自觉离远点,最好别惹这两个阎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年少轻狂时,什么坏事都做过,火放过,人杀过,后来实在作的邪乎,还没满十六岁就被两家的长辈扔到部队里淬炼,这一淬炼就是八年,韩应人活络,八面玲珑的最后却在上京政治局混了一个副手做,而和风却直接混到了特种部队,和王军隶属同一个部队,王军是特一中队队长,而和风是特二中队队长。 可是饶是经历多么的丰富,下手多么的狠戾,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这满身的伤痕,从头到脚,难道是凌迟之刑?让一个如此娇小的女孩承受千刀万剐之痛,就算他们无比变态也是做不出来的。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无声的宁静。 很久以后,和风紧紧抿着唇角,把浴巾重新围在下腹处,“韩应,把她衣服穿上。” 韩应回头看看和风,正欲起身拿起天娇的衣服给她穿上,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不刺鼻,不浓厚,清新的让人想要一直闻下去。 “和风,闻到了吗?” “闻到了。”怎么会闻不到,这么强烈的香气,不似花香,不似香水的混合香,但是却让人迷惑。 两人顺着香就看见倒在床上的女孩,韩应使劲嗅了两下,然后就趴在天娇的身上,从上到下,越往下香气越浓,一直到臀部的时候,韩应止住了动作。给和风递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这冒出来的。 和风抽抽嘴角,“穿衣服啊,傻愣着做啥呢。” “艹,你不会自己穿啊,明明已经开始心疼了,穿下衣服又不会死。”韩应磨磨唧唧的再次拿起天娇的衣服。 “嗯……”一声淡淡的低吟声立刻让两人绷紧起身体,吗蛋,这声太tm荡漾了。 天娇睁开双眼,就看见眼前站着两个男人,长相都不错,而且还有一个没穿衣服,天娇勾起邪魅的笑容,慢慢的坐起身体,冲着和风就爬去。 两个男人被这突然的转变弄的有点发懵,天娇抬起胳膊圈住和风的脖颈,小手不断的在和风的胸口画着圆圈,小嘴贴在和风的耳边小口的吹着气。 韩应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天娇,我靠,这小妞是不是喝多了,耍酒疯啊,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 和风从来都觉得自己自制力十分强悍,要不然也不会当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坚持了,和风吸了一口那惑人的香,猛然间扣住天娇的腰肢,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可知道你再做什么吗?” 天娇抬起头,对上了和风如狼般的双眸,魅情一笑,那大大的杏眸含着水珠,娇滴滴的让人怜悯,樱桃小嘴一动一动的,“都脱好衣服等着老娘临幸了吗?那还不乖乖躺倒床上去。”天娇轻轻的拍了两下和风的脸颊,“快去,否则可怪我不客气哦。” 那迷离带媚的双眼,那风骚娇软的腰肢,那不怒而威的语气,让和风和韩应一时看痴了眼。 见两人还没动作,天娇立刻瞪起双眸,一步蹦到地上,唰的扯开和风身上的浴巾,就在和风愣神的时候,两下就把和风用浴巾捆了起来,然后生生的拽到床上,一手制止住用力挣扎的和风,一边翻床头柜的抽屉,还真找到不少捆绑用的绳子,几下就给和风捆住了。 和风惊讶天娇的手法,靠这手法,越使劲越紧啊,比他们特训营的手法都熟练狠辣。 挣扎了一会见没办法也就停住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天娇已经朝着韩应走去。 韩应吓的往后退了几步,额滴个天啊,这女人好像突然间力大无穷且非常变态啊。 “锵锵锵锵,嘤嘤嘤,嘿嘿嘿……”天娇嘴里发出一些慎人的声音,听的韩应浑身打颤,不行得跑啊,这要是被抓到,指不定怎么活剥呢。 “哥们儿,不是我不救你啊,这太吓人了,我先走了,你慢慢享用啊。”韩应对着和风大声的说着。 “艹,韩应,你今儿个要是赶走,劳资从此不认识你。”吗蛋,这速度太tm快了,连腿就给绑上了,怎么弄,靠!这变态孩子。 天娇眯着眼睛看着韩应,想跑,没门。 韩应刚往外跑了两步,就被挡在面前的天娇吓的停住了脚步,尼玛她怎么过来的,刚不是还在那边吗? “想跑吗?” “没啊,我这不是想洗个澡吗!好干净干净,上床等着。”韩应跪了,这小妞的表情太骇人。 “你把衣服脱了,我就不绑你,否则话,就像那个一样。”天娇拿着绳子一下一下的打在手心上。 韩应瞬间凌乱了,这是要一起的节奏吗? ------题外话------ 咳咳……老十今天出去了 回来的有些晚,所以万更就没更出来,不过明天一定会补上的,这不是我故意卡的啊,咳咳,真不是, 宝贝们可别揍我。 谢谢宝贝89124540和13853817354的爱心月票,有你们在一直支持我,真的好感动,老十无以回报,所以只能以身相许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60拍屁股走人?想的美! 韩应觉得这辈子做的最丢份儿的事就是被一个小丫头给绑了,而且还是五花大绑的扔在了床上。 韩应憋屈的看了一眼同样被绑的和风,突然间乐了,最高兴的事儿就是和风也被绑了,“哈哈。”韩应大声的畅笑着。 “不吱声没人当你是哑巴。”和风咬牙切齿的说着,满脸的暴风骤雨,就差没踹韩应一脚。 天娇双手支着脸,趴在床上看着两人,眸光越来越妩媚,舌头还不停的舔着嘴唇。 “你想做什么?”和风的暴脾气已经在游走的边缘,此刻的他像头即将爆发的雄狮,如果不是身体被绑着,天娇早就被他拆之入腹了。 “嗯……”天娇嘟着嘴思考着,她想做什么来的,怎么忘记了? “我忘记了。”和风和韩应满脑袋黑线,谁来把这个脱线的女人带走。 香气逐渐溢满了整个空间,原来还算比较正常的天娇,越来越靡漾。 天娇坐起身,爬到韩应身边,“你的衣服怎么还在呢?” “小妹儿,我这手脚都被绑着,你叫我怎么办?”韩应抽丧着脸,突然很想哭。 “也是。”天娇弯下腰开始给韩应解绳子,解着解着,天娇就感觉意识有些模糊,而且身上滚烫的有些痛苦。 天娇难过的伸出双手按在韩应的身上,触手一片冰凉,当即舒服的低吟出声。久旱逢甘甜一样,忙使劲扯开韩应身上的衣服,顺便把手脚上的绳子解开。 和风和韩应当然发现了天娇的异样,韩应一边安慰着天娇,一边腾出手去帮和风。嚯,艹!这什么系法,怎么拆不开。 “抽屉里有剪刀。”和风急的眼睛冒红。 韩应也不敢离开的太远,抱着天娇就挪到床头,左手一伸打开抽屉,就开始在里面翻找,由于眼睛不能离开天娇,所以只能瞎摸。不过,至少找到了。 天娇趴在韩应的身上,已经等不及了,大力的抓住韩应的手,嘴就印了上去。韩应的身体一僵,天娇借机伸进了自己的舌头,香津情液,两个人吻的不可开交,和风冷着脸,一把扯过韩应手中的剪刀,别着手就开始剪。 天娇的身体炽热的犹如火球般,小手蛇一样的攀附在韩应的身上,一点一点点燃起韩应将要爆发的热焰。 两个人浑然忘我的,已经忘却了和风的存在,和风把手脚上的绳子剪断后,直接拽过天娇,一口就封了上去。 “我靠,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韩应大声的谩骂着,“尼玛劳资这才刚开始呢,不带这么玩的啊。”被挑逗的一身是火,就给抢走了,这怎么可以? 天娇现在已经完全迷失,而且身体的力度在酒的促使下,大的惊人,和风和韩应联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两人只有吃亏的份。.info[] 天娇可不管那些,只要身上不再滚烫,只要能得到解脱,什么人咳咳……其实是有所谓的,但是如今天娇的意识非常混乱,已经没有办法判断,也没有思维能力,只有原始的欲望。 0088的房间里一片萎靡,活色生香不过如此。巨大的床铺上,一片凌乱,红色的地毯上,满是衣服,这些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疯狂。 整整折腾了一夜,所有的声音和动作才停止,房间里也恢复了一片安宁。 而昏迷在v10里的启幕其实早就醒了,醒的还有包房里那两个裸露的女性。 启幕揉着脑袋,捂着肚子,走出v10,一时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天娇,这里他不熟悉,如果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那最后天娇一个熟人都没了,所以启幕决定回到自己的住所,等待着天娇的消息。再低头看看手里的手机,苦笑着,不知道天娇记没记住自己的手机号码。 翌日下午 天娇昏昏沉沉的就听见空间里系统君兴奋的说话声,“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主人的五盏小灯全部点亮,主人可以领取超级大奖励了,还有主人别忘记了那八瓶精华液的任务哦,趁现在有资源可以用,当断则断,抓紧时间,加油!” 已经断片儿的天娇终于恢复一点清明,五盏灯都亮了,尼玛昨晚上的战况是有多激烈啊。 天娇猛然间坐起身体,看向身旁,一条古铜色的大腿露在外面,天娇真是不忍直视,努力回想着昨夜的状况,可是无论怎么冥思苦想,一点印象都没,难道这就是不能沾酒的后果?天娇头疼的揉揉脑袋,尼玛,乱了,乱了,她竟然把人给强了! 就在天娇无比自责的时候,那条大腿一下就放在了天娇的腿上,天娇一眼就看见那浓黑,粗长的腿毛,皱着眉头推开大腿,可能动作有点粗鲁,和风终于醒了。 和风抓抓头发然后也坐直身体,看见天娇也醒了,就一把搂住天娇,让天娇靠在自己的怀里,“醒了?嗯?”那性感的一声嗯字,差点没让天娇把心给吐出来,我靠,面瘫脸! 天娇低着头闭着眼睛,这下完了完了,这人可跟王军认识啊,这要是让王军知道,自己不死也残啊。天娇在心里无限的叫嚣着。 和风像是听见了一般,忙挑起天娇的下巴,那张揪成一团的小脸立刻出现在眼前,“怎么?吃干抹净不想认账是吗?你可知道昨天晚上,我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天娇缩缩身体,得,被人赖上了,这怎么办? “就是,还不只吃干抹净呢,你看看我的手腕,到现在还红呢!”韩应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和风的话,心里不停的怨叹,哟呵,这死妮子竟然不认账,不行他得加点油,于是韩应伸着胳膊往天娇眼前一放,天娇正好看见那手腕上一股红红的勒印,天娇的脑中立刻出现警铃,她竟然把人给绑了,看着印记像绳子啊! 其实哪有那么严重,只不过韩应皮肤白,还嫩,所以这印记消的也慢,韩应看天娇还是一副无辜状,火大。 忙抱过天娇,对着和风的后背,“你看看,你看看,和风的后背简直是惨不忍睹,他就是人黑点,你看看他的手腕比我的还严重呢。”韩应抓过和风的手腕,上面一条血印,这个是严重。 天娇任命的闭了一下双眸,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没有鸵鸟的一切信息。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事实和证据全部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认,虽然她现在想不起来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估计也不是啥好事。 “还有和风那可是童子之身啊,你还想不负责任吗?”韩应含笑的看着天娇。 “我没说不负责任,我一直坐在这,情况你们也清楚,全身毁容,且还有未婚夫。”天娇推开韩应的胳膊,下床,拿起床单就裹在身上,“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到没什么,反正不缺肉掉皮的,还有这么帅的男人给我暖床,我当然求之不得呢。”天娇冷漠的话真真儿的刺激了两个大男人。 和风嗖的一下站起身,就往浴室里走,韩应不停的摇头,“妹子,你这话可伤到和风了,这家伙守了那么多年不容易啊。” “你的意思是,你无所谓被?那这样最好。”韩应被天娇堵得的死死的,一句话噎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十分难受。 天娇走到浴室前,敲敲门,和风打开门,怒视着天娇。 “王军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你还没给我,他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天娇太了解王军,这个死心眼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丢了,会急的发疯不可。 和风握紧了拳头,虽然和眼前的女孩说不上爱,可是自己的第一次确实给她了。可是她呢,视而不见不算什么,还如此践踏他的自尊心,真是忍无可忍,和风气的抬起手掌就要扇天娇。 天娇无畏的看着和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淡而无波。 和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我洗完澡给你。”啪的一声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既然给,那天娇就不会站在浴室门前继续碍人家眼,走到卧室里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洗澡,身上黏腻腻的不舒服。 韩应靠在床头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天娇也没心情搭理对方。 片刻后,和风走了出来,天娇站起身就走进浴室。 “还不起来梳洗?打算一直在这儿待下去?”和风破天荒的上赶子找话说,实在是心里郁结的狠。 “你呢?一会带她去部队?呵呵……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韩应低着头,怀里抱着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很空很空。 “我打算带她去。” “怎么?还想和王军争上一争?”韩应有的时候也不大理解和风的想法,虽然从小一直长大,俩人的默契十足,可是和风却很少说自己的事,哪怕他们两家都在一个军区大院里。 “有何不可?我比王军差吗?” “就怕你在那丫头身上失了心,哎,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把第一次,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了呢,你可是守了这么多年。”韩应确实不解,当年多少女人偷摸的给和风下药,和风都挺过来了,昨天晚上怎么就没过去?要说和风看上那丫头了,根本不可能,那是为什么? 事实上,和风也不理解,当时就特别特别的想要和天娇结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一样,所以稀里糊涂就那么做上了。 而在浴室里洗澡的天娇趁机进了一次空间。 花起一直在等着天娇,“花起,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娇知道花起能和她沟通意识,所以花起一定知道。 花起的脸有些扭曲,本不想说的,毕竟不堪入目啊,可是天娇的目光咄咄逼人,最后花起才呐呐的开了口。 天娇原本是坐在地上的,后来站起来,再后来不停的来回走动,尼玛,姐的脸丢大发了,这该死的银魔到底给她吃的什么果子和药啊。 花起看着来回走动的天娇,微微勾起唇角,脸上的笑意尽显,昨晚的天娇真是太疯狂了,一夜纵狼十几次,还来了不只一次的双飞,那场面,啧啧,连他这个老妖怪看了都眼红。 “你,菊花不疼吗?”花起轻轻的问道。 天娇的身体立刻僵直,嘴角不停的抽搐,怎么可能不疼,但是她真想忽略,真心不愿意往那边想,呜呜……姐的节操碎一地啊。 天娇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花起一眼,“我要看超级奖励!” “嗯,好的。”花起听话的把公告栏唤出,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这时候的天娇最好别去招惹,容易惹火烧身。 “系统君,你上次说有超级奖励,都是些什么奖励,不是还说有一种新的技能吗?”天娇点点公告栏,和系统君说着话。 “超级奖励包括种子,各式各样的种子应有尽有,已经入库,以后主人就可以种植了,技能也已经入库,主人可以点击异能仓库,查看异能的说明,如果觉得不适合你,你可以选择不用,因为以后的主线任务也会出现异能的奖励,但是主人只能同时拥有三种异能,所以主人要慎重考虑。”系统君这次说的很详细,估计这异能是件很重要的事,所以多嘱咐了几句。 天娇听的也仔细,系统君说完后,天娇点开异能仓库,查看了异能说明,神秘生育技能。 这是毛技能?天娇点了半天也没看见下面的说明。 “系统君,这下面怎么没有说明啊?”天娇又把系统君叫了出来。 “主人,异能都是随机的,所以如果没有说明的话,那就只能在字面上理解了。”系统君遁了。 天娇崩溃了,字面上的意思,字面上是生育技能,难道是让自己当接生婆吗? “咳咳,天娇,应该是指你自己的那方面。”花起在一旁解释着,千百年他血契的主人很多任,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异能,但是也许是因为天娇是女性的关系,而以前的那些全部都是男人。 “我自己的?”天娇疑惑的盯着异能看,难道是指自己生孩子方面的异能?那这个异能好啊,自己男人那么多,他们跟着自己本来就挺对不起他们的,如果有了这个异能的话,没准一人生一个,或者一胎五个,二胎十个的,那可就不是难事了。 花起听着天娇的嘟囔声,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为什么天娇的线路永远和正常人不一样呢?哎,算了她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自己也懒得解释。 天娇越想越觉得好,当即问系统君最迟绑定异能是什么时候,系统君当然说越早越好,绑定的越早附加的属性越多,天娇一听这样,手起手落,迅速绑定。咩哈哈哈,太好了,以后自己可以免除生育的痛苦了,那一年一胎,她的生到多少年,一次弄个5,6个,生一次就可以了吗。 就在花起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天娇心情愉悦的闪出空间,冲冲身上的泡沫,穿上衣服,走出浴室。就看见和风和韩应坐在床上唠嗑,这时天娇看他们也顺眼多了,毕竟要不是二人的努力,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完成任务,还得了一个这么牛掰的技能。 “你们饿不饿,我们下去吃饭啊?”天娇的眼睛差不点都眯成一条线了,和风和韩应惊诧的看着天娇,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刚才还恶魔附身,这会儿已经多云转晴了? “哎呀,韩应快点快点,人家饿死了。”天娇喏喏的说着,那小声甜的韩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了不再遭这份罪,赶紧跑进浴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61 王军的温柔 下午二点,几人才慢慢走出夜隐。 上京天娇是不熟悉的,总之两人带她到哪吃饭都可以,吃饱是最重要的。 两人见天娇也没啥要求,就带天娇去了私房菜馆。这家私房菜馆还是有点小来头的。 和风和韩应在一个军区大院,大家从小熟识,当然不只他们两个,大院里的孩子不少,不过只有一个女娃,这女娃叫易美,易家的独生女,宝贝的不得了,可惜这女娃却喜欢当厨师,而且还嫁了一个厨师,家里人就算不愿意,也不舍得委屈女儿,所以就在千山区的一个私人院落开了一家私人菜馆,生意好的不得了,主要是易美的老公,有祖传菜肴,所以吸引了不少回头客。 而易美的这些好朋友也都很捧场,逐渐的这家私房菜馆在上京也是小有名气。 不过他们只下午三点以后才开业,晚上8点准时关门,每天只做五十桌。 韩应开着车载着和风跟天娇来到缘来私房菜馆,里面已经很多人了,三人选了一处包间走进去。 服务生看见三人进了vip八号房忙去通知老板娘。 片刻后,易美拿着菜单走进包间。懒洋洋的往墙上依靠,“哟,两位大爷稀客啊,哪股风把你们给吹来的。” “西伯利亚寒流。”和风开玩笑说道。 天娇怔了一下,难道这里也有西伯利亚? 易美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放,就坐在韩应身边,抬头看看天娇,“谁啊?” “和风第一次的终结者。” “噗……”除了韩应,其他人都喷了。 “艾玛呀,这消息要是被和爷爷知道,那可要激动的烧高香了。”易美夸张的表情让天娇觉得这个女孩其实跟安甜甜是同一路货色,二啊!无比的二啊! “啧啧,小妞,你叫啥名啊,不行,韩应你起来点,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易美把韩应推开,自己坐在天娇身边,抓住天娇的手。 忽然间,表情凝住了,低头看向天娇的手,再看看天娇的脸,“吗蛋,哪个不要命的,敢这么伤害我易美的宝贝!” 天娇的嘴角已经抽搐的停不下来,眼前这位自来熟的姑娘,虽然行为举止看上不比较神经质,但是心肠却热血的过了度。 “和风,难道你就视而不见吗?”易美狠叨叨的骂着和风,什么狼心狗肺全都出来了。 和风只是在一旁微微垂着头,也不搭声,任由易美说各种胡话。 “宝贝妹妹,来和姐姐说,哪个人把你弄成这样的。”易美心疼的摸着天娇的小手,一看就是小孩子,这么点年纪就遭受这样的罪,那些人太tm不是人了。 天娇尴尬的动动嘴角,“没事的,事情已经过了,那人也得到惩罚,谢谢关心。”天娇不只话说的淡然,就连表情都十分的平静,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哪怕是愤恨的情绪。 “我叫易美,是他们的好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不过我已经嫁人了,嘿嘿!”易美不好意思的脸有些红润,每次说道自己嫁人就觉得很难为情,毕竟自己的性格比较粗鲁,可是老公还是那么爱她。 “我叫熊天娇,不是东州人,来自中州,今年十五岁。”对于友善的人,天娇一向很和气。 “什么!”韩应在一旁大叫出声,就连和风也有些不淡定了。 “我靠!”所有的情绪只能化为一句话,韩应颓了,他韩应发过誓的,不玩未成年的。就算不发誓,他们可是军人,被政敌抓住把柄那也是往死里弄的,韩应欲哭无泪。 和风也不禁皱起眉头,虽然知道天娇小,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小到如此可怕。 易美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问题,忙使劲拍了一下韩应的脑袋,“抽风啊,喊那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 韩应听易美这么一说,泄气了,捶桑着脑袋坐在一旁,连菜都没点,不是说他们摆不平这事,要是平常的当然好打发,给钱点,禁住口,不就是一未成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平常玩的也不少,难道还愁别人知道?可是天娇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天娇见气氛有些低沉,忙拿起桌子上的菜单看,“易美姐姐,你们家的招牌菜是什么啊?”天娇见菜单上并没标注招牌菜,便猜测估计这私房菜馆也不是谁都吃到最顶级的菜肴的。 “哎呀,妹妹今天第一次来,当然我请客,等着,我叫你姐夫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去。”易美爱怜的摸摸天娇的脑袋,站起身警告似得看了一眼韩应,然后才走出包间。 易美走后,又冷场了,天娇只能那么干坐着,在脑海里和花起说话,花起很尽责,已经开始栽种各种种子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什么蔬菜啊水果啊都会应有尽有,花起还去开垦了不少新地,种上天娇嘱咐的蔬菜,成熟了就收获到仓库里,然后再种。 “花起,小蓝要闭关到什么时候啊。”天娇有些无聊的问着花起,眼睛则瞄着沉默的两个人。 “快了,别着急,小蓝身体有些虚,早出来对它身体不好。再等些时日吧。”花起扬扬手里的种子,“你可很久没进来训练了,时间长恐怕手生。” “我知道了,可是最近几天确实没空。”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直到易美端着菜进来,包间的氛围才稍稍缓和那么一点点。 易美把菜放在天娇身前,又亲自给天娇盛上饭,“慢点吃,后面还有菜呢,我先出去了。”易美冲几人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天娇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虽然动作极快,嘴咀嚼的也速度,但是却没发出声响,一看就是大家出来的,至少这餐桌礼仪还是讲了一些。 和风和韩应也都默默的吃着东西,谁也没说话。 不一会,天娇终于填饱了半个肚子,才放下筷子看着二人,“放心,我和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想惹来麻烦,况且我还是王军的未婚妻呢,我也不想给他招来麻烦。”这话说的实在,天娇又不傻,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可是事情都发生了,弥补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不让人发现。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也不是那无能之辈。”这会儿和风到说了一句人话,没贬低自己,也没抬高别人。 天娇眉峰一簇,很不悦的说着:“那你们一个个的拉着苦瓜脸是干嘛?看了胃疼!” 和风抬抬眼眸,也没看天娇,只是轻轻的哼了一下,那声音的不屑,那模样的刺眼,和风本意是嘲笑自己,可是看在天娇眼里,那意思可就多了。 不过对于和风天娇自知理亏,所以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忍着,差点没得内伤。 “天娇,一会儿和风带你去部队,我就不去了。”韩应突然想起什么事似得,说了一句。 天娇也没在意,反正大家都成年人,男欢女爱不谈感情,才是最好,不伤心不劳力,天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可是韩应心里不舒服了,tm的被无视了,他啥时候被人无视过?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哪里混不得被人捧着,别的不说,就在女人上,他韩应还是头一次吃瘪呢。 韩应突然站起身,这饭没法吃了,在吃下去非噎死不可,刚要起身离开,易美和他老公陈诚端着菜进来了。 “呀?韩应,你怎么不吃了,还有菜呢,怎么?这是要走啊。”易美看韩应那架势,忙问了一句,怎么才来就走啊,这可不是韩大少的作风。 “就是,韩应,今天还做了你喜欢吃的菜。”陈诚在旁边也跟着应和。 韩应嘴角动动,也没说出个一二三,然后又郁闷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易美全当韩应人来疯,也没理会,把菜放在餐桌上后,就拉着老公给天娇介绍。 天娇握握陈诚的手,这个人个头不高,人长的也敦实,但是浑身所发出的气息却异常的和善,而且看易美的眸光也宠溺的不得了,这是一个好男人。 “你好,我叫熊天娇。” “你也好,我是易美的老公陈诚。” 大家相互介绍后,陈诚就去厨房了,毕竟外面还有很多客人都在等着。而易美则陪着天娇,不过聊的最多的却是和风小时候的趣事。 听的天娇想笑吧但是又不好意思,不笑吧,和风做出的那些事确实有点中二。小时候的和风完全不像现在一样,可爱的很。 “你再看看现在的,完全是一张面瘫脸,和叔叔,和爷爷都着急和风的婚事,不过这下好了,天娇,我跟你说,你真是太棒了。”易美在那自顾自的说着,天娇也只能含笑聆听,可是心里已经咆哮到疯狂。 还好先前天娇抓紧时间吃了点,否则真的要饿着肚子去部队了。 一顿饭下来,菜到是没吃多少,可是和风的家里人以及爱好,易美巴拉巴拉的全都说给天娇听,但是易美还是很有分寸,并没有提和风爷爷和爸爸的职位,至于妈妈?何家没有女人,和风的奶奶去世了,妈妈在他五岁那年,受不了常年见不到丈夫的孤独寂寞,抛弃孩子和别的男人私奔了。 怪不得和风的性格有些扭曲,还很厌恶女人的靠近,原来是这样。天娇偷偷瞄了和风一眼,看来自己把人给强了,确实是一件挺严重的事情。 易美把三人送到门外,热情的拥抱了天娇,还嘱咐要常到她这里玩。天娇也就嘻哈的答应了,总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吧。 韩应也走了,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临走前那眼神看的天娇心惊,天娇自认为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很强的,毕竟这是前世的自己炼就出的本领,可是韩应的目光实在是难懂,太复杂,天娇索性也不猜了,猜对了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来个生死相随?别扯了,韩应一看就是难搞的主儿,情场老手,在这方面,天娇自认不是他对手。 和风开着车载着天娇去了他所在的部队,还别说多亏了和风,要不然就天娇自己找的话,真找不到。 “易美的热情,你受不了吧。” “啊?”天娇一直都昏昏欲睡的,冷不丁被和风的话惊醒还没反映过来什么意思。 和风转过头看看她,“别往心里去,易美也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合得来的人,所以热情了点。” “呵呵,她很好,我很喜欢。”天娇没说假话,这易美的性格确实是她喜欢的,易美对别人好坏她不知道,但是易美却对自己不错。 “易美从小到大,没几个女性朋友,除了一个小学同学之外,全部都是男的,不过她那小学同学却在国外,很少回来。”和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易美的事情。 天娇听着听着就觉得,出生在权贵之家也不是那么好的,至少这朋友不能乱交,就算相处比较好的朋友,也不能像正常闺蜜一样,掏心窝的说话,除非对方和自己不在同一个圈子。 “以后,要是有空,就给她打打电话什么的,她会很开心的。”和风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心里是十分怜爱易美的。 “放心,本来就是朋友,煲个电话粥什么的又不算啥大事。”天娇应下了,并不是因为和风的嘱咐,而是觉得易美这个人值得相交罢了。 车在国道上开了近两个小时后,就转入了山路,但是并不陡峭,也不会坑坑洼洼,天娇知道王军是在特种部队,但是没想到特种部队竟然会在大山里,这也太神秘了,电视上演的也不是这样的啊。 “有些远,不过再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到了。”和风看看外面已经转黑的天空,开口说到。 “嗯,没事,你累吗?” “还好,习惯了。”和风勾起唇角,没有刺儿的天娇给人感觉很柔和。 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候,终于到了,天娇看见大门前的战士正在敬礼,不过一闪而过,在往前蒙蒙的能看见各种训练场,还有战士训练的声音。 “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训练?”天娇看看手表,这都几点了啊。 “估计是晚饭后,自行组织的。” “你没给王军打电话吗?万一他不在部队怎么办?”天娇见他们的车继续向前驶去,没停住。 “打了,关机,不过我有留言,告诉他在部队等着,我会把你带来。”和风这一路的表现让天娇很惊讶,虽然话不多,但是每次她有疑问的时候,和风都能及时的回答,一点都没有面瘫脸的潜质。 天娇心里腹诽,没准人家那面瘫脸只是习惯,性格估计也是装的呢? 事实上,和风正在酝酿,一会儿见到王军还有场硬仗要打,就算他和天娇之间暂时还没有爱,他也不会把天娇拱手让人,尤其是王军。 ‘吱’……车停了。 天娇刚想下车,副驾驶的车门就被王军打开,天娇一抬头就看见王军,猛的扑到王军怀里,不是她矫情,就算空间的支线任务完成了,可是她还是和两个陌生的男人搞在一起,虽然她的原因占一大部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难过,这会儿见到王军,眼泪含在眼圈里,委屈的劲儿才上来。天娇抱住王军的脖子,默默的掉着眼泪。王军什么人,那是军王,自己的小媳妇有异样怎么会不知道,王军紧皱着眉头轻轻的拍拍天娇的后背,声音也极度温柔,仿佛能掐出水来,“宝贝儿,不哭了,受了委屈跟老公说,老公替你出气啊,乖!不哭,不哭啊宝贝儿。” 站在王军身后的弘旗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王军,就连后下车的和风也差点没因为王军这句话撞到车的前杠护栏上。 ------题外话------ 谢谢恋歌宝贝送的花花 木……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62 可爱的人 天娇哭了一阵子后,也觉得有点丢人,就那么抱着王军的脖子,羞涩的看着王军。 “咳咳……”弘旗站在身后提醒王军,这可是部队,能注意点影响不。 可惜王军可不管那,爱杂想就杂想,现在已经是晚上自由活动时间了,难道还管他抱媳妇?就算管,他也抱了。 王军抱着天娇就往自己的宿舍走,看都没看和风。 和风和弘旗跟在后面,一起进了王军的宿舍。 王军把天娇放在自己的床上,借着灯光才看见天娇又把纱巾遮在脸上,再看看旁边,一些细细小小的疤痕,于是王军疑惑的撤掉天娇脸上的纱巾,顿时怔住了。 后跟进来的弘旗也怔住了,怪不得那天没接到天娇,原来是,原来……弘旗靠在宿舍的柜边,也没说话,只不过很沉默。 “谁弄的,什么时候的事?”王军沙哑着声音说道,语气中满是心疼。 天娇不在意的摸摸脸,微笑的看着王军,“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好了。” 王军怒红着双眸,紧握着拳头,“怎么可能过去了。”那狠劲,那嗜血,天娇还是头一次见到。 天娇忙撒娇的握住王军的手,“我饿了,有吃的吗?” 王军看见天娇那小样,就知道这丫头不想说了,没事,来日方长。 “有,不过厨房都休息了。”王军蹲在天娇的身前,“怎么办?要不你下厨?” 弘旗站在身后吃惊的看着耍赖的王军,休息个屁啊,特种队的厨房都是二十四小时的,都赶上快餐馆了。 “好啊,你也很久没吃到我做的饭菜了吧。走,我们去厨房看看。”天娇拉着王军的手就站起身,然后看见和风也在,“和风,你也饿了吧,跟着一起来吧。”再怎么说,和风都是被她给……祸害了,咳咳,所以不能太寡情。 王军也没说什么,搂着天娇就往部队的大食堂走去。当然后面还是那俩跟屁虫。 几人走到食堂后,就看见有一堆人也正往食堂赶去,天娇疑惑的看看王军。 “咳咳……”王军不好意思的假意咳嗽两声,这谎还没走到地方就被揭穿了。 天娇紧紧鼻子,使劲拧了一下王军的腰部,“想吃,就直接说,还跟我扯谎,是不是不想过了,嗯?” “嘿嘿……”王军挠挠脑袋,偷亲了一口天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跟在后面的弘旗低下头,老大太tm矬了,不忍直视啊。 “哦……哦……”远处的战士在起哄,王军挑挑眉毛,拉着天娇就进了食堂,直接往厨房走去。 “哟,王队长你怎么来了,想吃什么直接吩咐一声就行。”食堂里负责掌勺的班长笑着看进来的王军。 “呵呵,今天我媳妇来了,想亲自给我做点吃的,有啥食料没?” “有,有,都在这里。”那班长指指架子上的东西。 “媳妇,满意不?”天娇点点头,能不满意吗?这么全,比家里的食材都多。 “那出去等吧。”天娇把王军推了出去,带上班长递给她的围裙,开始想着做什么菜。 一旁的班长也没在意,本就以为是夫妻两的情趣,就到一旁给另一伙人做饭去了。 天娇看着很多材料都已经切好,肉很多都是熟的,都盛在大盆里。于是走到炒勺前,部队用的炒勺都比较大,当然也相对沉一些,不过这些对于天娇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天娇把配菜都端到临近自己的地方,然后就开始烧菜。 一道接着一道,都没休息过,那班长站在一旁都愣住了,就这技术,那搁在饭店,都是顶级厨师啊。 班长讨好的走过来,站在一旁看天娇做菜,天娇见还有一些菜没做,就让班长把配菜都准备出来,天娇说一样,班长和厨房里的小战士就准备一样,最后,趁着这个锅里的菜还没好,那边的灶台已经开火了,两边一起做,让班长看着火候。 一个多小时后,小战士端着一盘盘菜开始往上端,坐在外面的两伙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这还是头一次在食堂吃饭等这么久。 另一伙人是三中队的,刚执行任务回来,饿的要命,都等一个多小时了,还不上菜,可是当看见菜放在身前的时候,全部都瞪着狼眼,猛咽着口水。 “来两瓶酒。”三队队长大声喊着。 刚执行任务回来,为了缓解各种压力,是允许小饮一些的,所以班长吩咐战士拿了几瓶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最后做的两个菜是脆皮牛奶和培根金针菇卷,一样两份。 同一个部队里,大家都看见了,既然做,就要做两份,况且食材都是备好的,就是浪费一些时间罢了,天娇可没那么小气,自己男人在部队呆着,当然要打好关系。 虽然王军未必用的着,但是至少让人看着心里舒坦。 弘旗看着一盘盘上来的菜,也不禁目瞪口呆,我勒个去,这王军媳妇太能耐了,这都啥菜啊。 王军心里那是非常自豪,自己媳妇那真的是一顶一百个棒。 天娇端着最后的两盘菜放在桌子上后,笑着和大家说,“都吃饭吧,还等着干嘛,都饿坏了吧,多做了几个,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大家就当尝个鲜。”天娇的嗓音清脆,软软的,让人听了心生怜惜,再看天娇的脸以后,就没有最开始的那份震惊,而满是心疼。 王军也要了两瓶酒,倒上就开始喝,大家吃的都很开心,就连一向面瘫脸的和风也难得展开了笑容。 这时三队队长拿着酒走了过来,“嫂子,我是三队队长赵大强,今晚谢谢嫂子了,我干一杯,就这么个意思。”说完,一杯白酒下肚,擦擦嘴,“不过那菜真好吃,嫂子,明天再给哥几个做一次被,嘿嘿,这次出任务好久没吃上一顿好的了。” 天娇身体一僵,转头看看王军再看看和风,难道他们俩平时也会这样吗? 王军本来想说点什么,可还是保持了沉默,说什么?肩上的军衔不是坐坐办公室就升上去的,那都是拼命拼上去的。 天娇站起身,笑着和三队队长说:“没问题,我大概还在这里呆上两三天,你们什么时候想吃了,我都会给你们做。” “哦……谢谢嫂子。”坐在另一边的几个战士大声喊着。 这一声嫂子喊的天娇心里泛酸,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她从来没接触过军人,更别说到部队看看。这次终于知道了那种难过的滋味,不为别的,只为这些可爱的人,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着整个国家。 赵大强拍拍王军的肩膀,走回自己的座位开始大吃起来。 天娇慢慢的坐下,开始给王军,和风夹菜。 两人只是无声的吃着菜,‘啪嗒’弘旗的眼泪掉进了酒里。天娇顺着声音,看向弘旗,弘旗尴尬的擦擦眼睛,虽说特种部队从来没亏待过战士,好吃好用,但是这顿菜的意义不同,这里很少来家属,就算来了,也没有哪个给做上几道菜,大家更是吃不到。 其他的战士还好,他们从一队到三队的特种任务小队,命就没那么好了,经常执行任务,别说吃上一顿好的,只要有吃的就行。 虽说苦,虽说职业是自己选择的,虽说扛在身上的职责也是自己愿意的,但是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就像受伤,都不忍告知家里一样,除非执行任务中意外死亡。 天娇夹了一块脆皮牛奶放在弘旗的碗里,弘旗吃惊的看着天娇,天娇看着盘子里的脆皮牛奶,轻声的说道:“都说吃甜食可以忘记悲伤,虽然说这不是悲伤,但是我允许你悲伤一下,上帝原谅你了。” 弘旗一口就把脆皮牛奶吃了进去,炸开的奶香充斥着整张嘴里,忽然间真的觉得不那么难过了。 “媳妇,我也要。” “嗯,嗯,给你夹,甜死你。” 和风羡慕的看着天娇和王军,被人这么宠着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他没有母亲,没有奶奶,姥姥也没,只有爷爷和爸爸铁棒下的教育。 和风低下头,自己给自己夹了一块脆皮牛奶,吃进口中,只咬了那么一小下,甜甜的牛奶溢满口中,温暖着整个口腔,这种感觉很美。 晚饭吃完后,王军带着天娇在训练场里溜溜弯,消化消化食物,问问最近的情况。 天娇很乖,只要不问她的脸,她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隐瞒过,她相信以王军的本事,想隐瞒那也是不可能的。 “和风怎么回事?”王军挑起天娇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天娇。 天娇垂下眼眸,撅着嘴,很不情愿的说了自己的荒唐事。 王军越听心里越堵,自己还没捞到机会呢,到是被个陌生人抢了先,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能咽。天娇看王军那紧鼻子瞪眼睛的样,身子往后缩缩,军人的王八……咳咳,霸王之气确实不容忽视啊。 “好,很好,我告诉你,天娇,以后给劳资戒酒,否则,见一次削你一次。”看着王军那阴晴不定的脸,天娇默了,估计她这辈子算是交代了,哪个男人她都震慑不住,哎。 “你还叹气?怎么,冤枉你了?” “没啊,我没说冤枉啊。”天娇忙摆手表明自己的态度,还好吃完饭和风和弘旗就识相的离开了,否则非打起来不可。 “走吧,去我宿舍。” “好吗?被人看见了该怎么说你啊,无组织无纪律的。”天娇不太好意思,毕竟部队有部队的规矩,虽然王军是中队长,也不好带头违反军规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媳妇来看我,还不能去我宿舍了。”王军揽着天娇,那眼睛瞪的溜圆,大有谁敢说一句,他就会胖揍人一顿的意思。 “没有家属宿舍么?” “没有,特种队不许外来人留宿。” “哪家的规定啊?”天娇觉得,前世的部队也不是这样啊。 “走吧,你不去我那,你还真没地方睡。”王军到没说假话,他们部队统称陆军特战队,但是事实上他们部队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也不是哪个部队都在深山老林里的。 天娇别扭的被王军带到他的住处,先去洗了澡,然后就坐在床上发呆。 王军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天娇傻傻的表情,“怎么了?” “没有,王军,你什么时候退伍啊?”王军被天娇的话问的怔住了,停顿了很长时间,才坐到天娇的身边,拍着天娇的小手说:“放心,不会有危险的,你总也不希望你的男人一点建树都没有吧,而且我这粗糙的性格只适合在部队,真要退伍,我什么都不会做,难道你养着我?” “可以啊?难道不可以吗?”天娇反问。 “当然可以,可是我不想当一个没用的人。” “嗤,大男子主意作祟罢了。”天娇瘪嘴拆穿王军。 “呵呵……”王军什么都没说,天娇身边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自己要是再一无是处,那将来还怎么立足,本来是想着要退伍的,可是现在,不退了,怎么也要往上努力努力,所以才接吃力不讨好的实战演习,但是没想到结果不错,看来这次自己升职有望。 63 机场送别 王军见天也不早了,忙抱着天娇就往床里放。 天娇一下抓住王军的胳膊,声音有点颤,“王军,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做什么了,难不成是要看什么吗?嗯……看也可以。”王军理所当然的曲解天娇的意思,而且还开了黄腔。 天娇抖动了一下嘴角,往后退退身体,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成效真不大,看见王军脱背心和大裤衩的速度,天娇惊叹,军人就是军人啊,做一切事情都讲究效率。 “媳妇,关灯睡觉了啊。”王军走到门口,准备关灯。 天娇看着王军那稳稳的步伐,就心惊肉跳,心里不停的为自己打气,你都被陌生人给吃了,难不成还让正牌老公当和尚,这忒不人道了。 灯灭了,天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王军。王军几步就窜了回来,躺在床上,嘴里还重重的喘着粗气。 “那个,王军,你们明早不训练吗?” “训练啊。” “那……那”天娇在看见王军铮亮的双眸后,后面的话也憋了回去。 “那什么?告诉你,没门,劳资今天必须摆脱处男身份,说出去都丢人。”王军转过身体,大手立刻扣住天娇的小蛮腰,退缩那是不可能的。 “猴急什么?我也没说不让啊。”天娇心里差点憋出内伤,这一个个的,是都想榨干她啊。 还没等天娇再多说几句,王军已经封上了天娇的小嘴,舌头更是肆意的侵犯。 一股扑面而来的成熟男性气息,顿时包围住天娇的所有感官,天娇失神的搂住王军精壮的腰身,两个人贴的更近了。 “媳妇,我想你了。”王军趁着换气的时间,低声呢喃着。 “我知道。”天娇亲吻着王军的嘴角。 顺理成章的,王军和天娇来了一次甜蜜难忘的旅程。 “不行了,王军,我很累……”天娇的声音似小猫一下一下抓挠着王军的心脏。 “媳妇,在一次,就一次。”王军算是放下了所有铁血军官具备的狠戾性格,小声哀求着,两次怎么够啊?他都憋了这么多年。 “不行,腰都快折了。”天娇推着王军的坚硬的胸膛,皱着眉头抗争。 不知道是不是红果和药丸的副作用,昨天晚上放纵了一次后,今天的状态一直不怎么好,很容易疲累,再碰上一个饥渴的青壮年,她的小身板不保啊。 王军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床上的天娇脸色确实不怎么好,忙揪心的搂住天娇,“宝贝儿,我们睡觉吧。”王军轻拍着天娇的后背,不一会儿就传来天娇均匀的呼吸声。 王军起身掖掖被角,然后穿上军装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已经是半夜,王军点上一根烟,在寂静的水泥路上走着,很快就来到了二中队的宿舍楼。 王军躲过巡逻战士的查岗,从楼后攀着楼就爬到三楼,打开窗户,轻轻落地,直接奔向和风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锁那是特种兵必备的,王军叼着烟几下就把和风的房门打开了,刚推开门,一阵拳风扫过来,王军一侧头躲过了和风的攻击。 和风阴沉着脸看着王军,“有事?” 王军靠在一旁的铁柜上,吸着烟,吐着烟圈。和风看他不说,也不急,几步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 “你接下来想怎么办?”王军想了一阵子后,慢慢的开口说道。 王军见和风没出声,又继续说:“天娇可不是只我一个男人。” ‘轰’这句话成功的击垮了和风的意识。 “什么意思?”和风坐在床上,目光如炬的盯着王军。 “字面上的意思,怎么和大队什么时候脑筋也不会转弯了?”王军有些讥诮。 和风站起身,丢下一句你和我出来,顺着窗户就爬下去了。 王军扔下烟头,使劲一碾,也跟着出去了。 两个人来到了平时特种小队训练的沙场。天空的月亮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渡了一层银色的迷雾。可是听听两人讨论的话题,顿时觉得,原来人真的不可以貌相。 “她有几个男人,除了你以外?”和风本不打算问这些的,无奈他对天娇的了解实在太少,而且那丫的精的流油,况且天娇也就呆两三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晚饭的时候他就打算要把这小姑娘追到手,现在一定要上心,虽然眼前这人也是对手。 “怎么?想从我这里了解天娇的信息?不可能!想知道,自己问去。”王军吊儿郎当的坐在地上。 和风恨的牙痒痒,这货平时就老跟自己做对,到这份上还如此,靠,真是忍无可忍。 和风一脚就往王军身上踹去,王军会等着被人踹?在地上翻了一个滚,迅速站起身,就跟和风打上了。 你来我往,大家都是兵王,谁也不让谁,谁也不差谁。 打了足足一小时,才逐渐停止,“呼……”王军躺在地上,大声的喘着气,“怒火终于降下去点了。” 和风用力踹了一下王军的小腿,“你丫的拿劳资撒气。” “呵呵……没办法,谁让昨晚你把宝贝儿累倒了,我不拿你撒气,我找谁撒气?”王军闭上双眸,心里是不痛快的,对于他和天娇的事情,他回到部队后想了很久,是想过要放手的,这种事不能说天理不容,至少也是被人不耻的。 而且他和天娇的感情并不算深厚,这次熊东林给他打电话告诉天娇要来看他的时候,虽然心中高兴万分,但是还是准备和天娇摊牌,没想到天娇失踪了,这让他很担心,甚至可以说是心焦的六神无主,慌的差点没自残。本来觉得天娇或许不那么重要,可是也通过这件事,看清自己确实是喜欢天娇的,应该说是爱,那刚刚冒头的分手计划也被扼杀了。 爱了就是爱了,他王军虽然只是个兵,但是这点魄力他还是有的,不在乎天娇的身份或者是额外的附加物,只因为天娇是天娇,他爱的是这个人。 王军站起身,瞅了一眼仍倒在地上的和风,也没告知一声便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听见人离开,和风才睁开双眼,熠熠生辉的眸光闪动着摄人的清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天娇整整和王军如胶似漆了两天,让大家伙看的脸上嫉妒,心里羡慕。 别的不说,就天娇那做菜的手艺征服了很多人,上到特大队的各个队长,下到炊事班的小战士,没一个不夸奖王军的未婚妻那真是下的厅堂,做的一手好菜,只可惜,哎……是的,只可惜,面貌尽毁。 王军对于天娇迟迟不说毁容的事情,心里也一阵堵,可是小媳妇不说,他能怎么办?背着查。 于是王军和自己带的那组特战小队打了招呼,勿必给我查出来。就在天娇不知道的地方,特战小队已经行动了,驾着直升机纷纷降落到魔都,差点没翻个底朝天。 …… 王军恋恋不舍的把天娇送到飞机场,本来个子就高大,190多公分,再穿上军装,那真是招人,而且还竟是美女级别的。 两人刚想来个吻别啥的,就被人打断了。 天娇看着眼前貌美如花,一脸崇拜神色的女人,有些疑惑。 女人可没顾及天娇的感受,直接扑过来就挎住王军的胳膊,“王大队,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看见没赤裸裸的奸情啊,天娇吃惊的看着一身职业装的女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插足? 王军一下弹开女人的手,远离女人,顺便搂住天娇的腰,低头就和天娇解释,“我上级的妹妹。” “哦……”天娇拉着长调揶揄的看着王军,王军被天娇看的有些不自在,忙拉住天娇就往候机厅里面走,“别瞎想啊,我可是很纯洁的,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 “呸,就你还纯洁?什么花样不是你想出来的。”天娇的脸有些羞红,一想起这两天和王军的私密空间,就觉得心里一阵火燎。 “喂,你们走什么啊?”女人不屈不挠的跟在后面,突然上前跑了几步拉住王军的胳膊,“王军,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还有,这个相貌丑陋的女孩是谁?” 娇生惯养,大小姐脾气,目中无人,天娇的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这么多词语。看来这女人也不是一善茬啊。 “我和你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你?”王军牵着天娇的小手继续往前走。 女人气的浑身哆嗦,举起手指着天娇,“王军,我告诉你,无论她是谁,反正你一定是我戴婷的。”喊完话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天娇笑了,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这话喊的可够敞亮的,王大队。”天娇也学戴婷的语气调侃着王军。 “好的不学,怎么竟学些不好女人的习惯。”王军拍拍天娇的小脸,宠溺的说着。 “我也不好啊,你看我哪好?” “哪都好,她给你提鞋都不配。” “花言巧语。”天娇看着王军那尽力讨好的样,也知道王军怕自己生气,其实真没什么好生气的,家里男人多,而且各个优秀,真要追究起来,那追求他们的人多了去了,她还能一个个打跑啊,只要不晃悠到自己眼前,全当给众人解闷了,但是如果太不识相,哼哼,天娇心里冷笑了几声,那可就别怪她下手无情,消想她的男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天娇周身的霸王之气侧漏,看到王军满眼欢喜,高兴的举起天娇抱在自己怀里,亲了好几口。 “哎呀,你注意影响,还穿着军装呢。”天娇无可奈何的打了几下王军的肩膀,人家没觉得怎么样,就当挠痒痒,自己的手到是捶的发疼。 “我和媳妇亲热怎么了,军人就不能谈情说爱了,我媳妇都要走了,我就不能亲我媳妇两口,这一分还不一定多久能见上面呢。”王军嗓门本来就大,这两句话喊的更是掷地有声,周围候机厅的很多人都纷纷向这边看来,更甚者,还有拍手叫好的。 “行了,放我下来,知道你有理,快点。”天娇扭动着身体,王军不要脸,她脸皮薄啊。 “天娇。”比较中性的声音响起,王军回头一看,估计这人就是天娇提起的启幕吧,还真是人妖啊,个子不矮,长相不错,可是那胸前高高的凸起生生的刺激着王军的感官,由于平时执行任务,也没关注过这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人妖,果真……果真不同凡响啊。 “启幕,你来了?”天娇开心的拉着王军走到启幕身前,给两人做着介绍,她想培养启幕,所以打算带着启幕走,王军觉得一人妖也翻不出啥浪来,所以同意了,并且还打电话告诉对方天娇什么时候启程,让他收拾好行礼,还派人送去了机票。 “嗯,就是东西有些多。”启幕有些腼腆的看看自己的行礼,房子虽然是租的,但是很多东西都是自己的,又不舍得扔,便都带着了。 “没事,一会托运就好。”三人站在候机厅聊了一阵子,直到催促上机的播音响起,天娇才拽拽王军的衣袖,让王军低下头来,悄悄的在王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王军弯着腰,搂住天娇,亲吻着天娇的小耳朵,“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 天娇娇笑了两声,就和启幕一起登机了。 王军看着天娇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时,才掏出上衣兜里的一直震个不停的手机,“喂?” “……” “好,我马上到。”王军不舍的看了一眼天娇离开的方向,整整军帽,跑步离开了候机厅,坐上车扬长而去。 而天娇没想到的是,这一别,就是整整二年,更没想到的会是在那样一种情况下见到的王军。 飞机上,启幕有些不安,这次跟着天娇回魔都他很担心,毕竟他还没脱离那些人,那些人凶残,哪怕是在和平年代,杀人都不眨眼。他怕他连累了天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天娇拍拍启幕的双手,安抚着启幕焦躁的情绪。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放高利贷,那来头一定不小,背后一定有股势力给他们善后。 天娇一直秉持低调做人,低调做事,虽然启幕她可以不管的,但是正如王军说的那句话,就算你不管,他们也注意到你了,去夜隐这么大动静,对方怎么可能不发现。 事后,王军才和天娇介绍了一下夜隐,听完后,天娇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是和风,她去的第二天,就接到上级命令出任务去了,走之前特意跑来和天娇告别,叫天娇等着他。 王军知道后,还直骂这和风也是个愣头青。韩应到是一直没出现,天娇也没想过要和对方有什么瓜葛,这样最好。 两人下机后,就看见熊东林和青丘。 天娇几步就跑到熊东林身边,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我想你了,你说怎么办?” “随你怎么办。”熊东林小声的在天娇耳边说着,引的天娇咯咯直笑。 启幕提着行李跟在后面,有些局促。 天娇和熊东林青丘介绍着启幕,当然没说启幕是人妖,大庭广众之下,而且她还想多活几天,哥哥的醋劲最大了,虽然表面不会说什么,可能还会欢迎,但是背地里一定会做些超难的动作,让她叫苦连天。 熊东林和青丘一看天娇竟然破天荒的带回一个性感妖娆的女人,可算放下心,这孩子终于学好了一次。 一个多小时后,几人终于到家了,大门是新的,客厅们是新的,总之一切都是新的,天娇露出惊讶之色。 “这些都是黑帮主找人弄的。”熊东林在一旁解释着。 天娇不知道黑帮主是谁,但是估计几天前的事情哥哥应该是摆平了,否则家里不可能恢复原样。 “天娇,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些日子,放心,工地有郭子和二熊看着,不会出事,那我先走了。”因为黑山的事还有些后续工作没完成,所以青丘还要再去一次,这次的时间相对长些,毕竟是破除黑山的血光之灾。 天娇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见青丘要走,忙叫住青丘,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钱夹送给了青丘,“不知道你喜欢不。” 青丘看着手里的钱夹,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舞动,留下一句喜欢后,就跑了,他怕他再不跑真的容易抱住天娇然后吻住她。 熊东林把启幕随便安排了一下,就急忙拉着天娇上楼深切沟通去了。 64 二熊开窍了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天娇欲哭无泪,为什么她的男人总是这么猴急呢?外出几天,不是应该先报备下家里的情况吗? “明知顾问,多罚一次。”熊东林的话成功的让天娇闭嘴了,甚至还紧紧的捂住嘴巴,再说?再说就没命了。 熊东林满意天娇的表情,这小丫头就应该这么治,否则带回来的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串男人。 熊东林拉着天娇走进他们的房间,‘嘭’的一声,踹上门。 天娇无奈的回头看看门,这门招谁惹谁了? “少做那种表情,你今天就算哭的失声,也逃脱不了。”熊东林的动作有些粗鲁,或许是太想念,总之拉着天娇手腕的手力度过猛,天娇像没感觉般就那么被摔到了床上,是的摔。 熊东林刚想覆身上去,天娇就炸毛了,“熊东林,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看看你把我手腕捏的,很疼知道吗?” 熊东林的眸光闪了闪,轻柔的按抚了一下,“对不起。”那语气中的心疼,焦虑,不甘被熊东林演绎的堪比影帝。 天娇立刻就蔫了,算了,被他们欺压就欺压吧,估计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是不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以前哥哥也是这个样子,但是这一次貌似太急切,完全颠覆了平时的谪仙气质。 熊东林坐在床上,搂住天娇就躺了下去,俩人望着房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到最后天娇才知道原来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唐少煌虽然被黑山放了,但是却失踪了,也没给熊东林任何消息,熊东林怕她自责,所以让黑山帮忙寻找,黑山这个人很义气,自从知道了熊东林的身份后,那可真是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的节奏,谁知刚查一天,黑山就遭来了血光之灾,这次青丘离开就是为了这件事。 “唐少煌没留下什么线索吗?”天娇觉得能当上少帮主的人脑袋应该不缺弦,应该为自己留过后招。 “没有,虽然黑山出了事,但是他的手下还在继续找,每天都会来跟我报告情况。”对于黑山这个人,一开始熊东林是因为救天娇才不得不出手帮忙,可是现在到是想真心结交,这个人不仅够义气,而且还懂得知恩图报,自从他父亲清醒了以后,黑山为他做的所有事确是费尽了心思。 “没事,不用担心,唐少煌不傻,怎么可能把线索留在任何人都找到的地方,哥……爸爸妈妈还好吗?他们不知道我的事情吧。”天娇最担心的就是父母瞎想。 “没事,他们对你很有信心,还没等我解释,咱妈就开始安慰上我了。”想想当时老妈的样子,熊东林失笑。 到最后,床没上成,因为天娇听见了启幕的尖叫声。 熊东林和天娇飞奔到楼下的客房时,启幕双手抱住头,颤抖着身体半裸的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嘴里还不停的抽泣。 天娇耷下眼皮,看着启幕房间倒在正中间的二熊,觉得脑瓜仁疼。 熊东林走过去,拿出随身携带的精油瓶在二熊的鼻子下熏了一小会儿,二熊才悠悠转醒。 二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腾一下跳起来,然后瞪大熊眼看着启幕,“我,我不是故意的。” 天娇崩溃的摸摸脸,这又是哪一出啊。熊东林走到床边拿起一件衣服就扔给了启幕,启幕背过身体,小心的把衣服捡起来,然后快速穿上。 “二熊,你这是调戏良家妇女吗?”天娇眼里的戏谑清楚可见,二熊又不是傻,当然看的见,二熊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天娇,她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怎么了?有想法?”天娇微微侧身,看向二熊身后,启幕羞红着脸站起身体,站在了窗前。 二熊嘿嘿的傻笑了一阵子,然后走到窗前,一下抓住启幕的双手,“你给我做媳妇吧,我会对你好的。” 艾玛,二熊开窍啦!天娇和熊东林吃惊的对视了一眼,这就跟彗星撞地球一样是奇闻啊。 启幕连忙缩回手,小声的嘟囔,“对不起,我不能做你媳妇。” “为什么啊,是我长的不够英俊吗?”二熊语气有些焦急,启幕的眼睛更是急的发红,他是人妖,怎么给人做老婆? “二熊,有你这么追老婆的吗?就算你一见钟情,也要有个过程吧。”天娇当然对他们的事情喜闻乐见了,虽然启幕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妖,但是咳咳……真的很有爱!所以她当然要促成了。 启幕愕然的看向天娇,别人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天娇知道的,她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天娇调皮的眨眨眼睛,“启幕,二熊的为人很好的,他一定是个体贴的郎君。” 被天娇一取笑,启幕的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看着二熊也羞愤不已,忙跑出房间,去了后面的游泳池。二熊看看天娇和熊东林也跟着出去了。 “看来,二熊的母亲不用担心了,这一次二熊算是开窍了。”熊东林牵着天娇的手走到客厅。 “是啊,这家伙终于开窍了,今年32了吧。”天娇趴在沙发上翻看着茶几上的杂志。 “可不是,真是不易!估计二熊的母亲要是知道一定会乐坏的,我记得青丘说二熊的母亲曾经警告过二熊,哪怕是男人,你也给老娘弄回来一个。” “噗”天娇喷了,没想到这二熊的老妈还挺前卫,不过这次没准真弄回去一个男的。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聊天。 “喂?” “……” “找你的。”熊东林把电话递给天娇。 天娇接过电话,靠在熊东林身上,“喂?哪位?” “……” “安甜甜你可给我消停点吧,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天娇气哼哼的挂断电话,“哥,走吧,陪我去趟星宫,这个死甜甜又给我闯祸。” 两人开车到了星宫,下车第一件事,天娇兴奋的看着这辆新跑车,“哥,这车不错。” “那你可要谢谢青丘,这可是他帮忙选的。”熊东林手里拿着车钥匙走过来,两人一起出了停车场。 星宫里有影视城,很多电视剧的拍摄背景都是出自这里。她的这部戏写的是清宫戏,当然很多背景设置星宫里是没有的,其他的影视城也是没有的,最后通过褚林交涉,星宫的投资方决定建一个,当然,褚林只是起到了一个连接的作用,投资方还是看见了这其中的潜在利益。 虽然在建,很多大场面还不能拍摄,但是内景很多已经都造好了,并且古代的房屋阁楼街道,相差的并不大。褚林带着剧组已经在星宫有差不多半个月了,一边拍摄,一边陪着道具师设计各种道具,还要对照天娇画下来的建筑图,监督一下星宫投资方的进度。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演员们都很努力,唯一一件让褚林郁闷的事情就是甄嬛传里有不少歌舞表演,请了很多舞蹈老师过来,设计了不少套动作,可是褚林都觉得与剧情不符,没有体现出那种惊艳大气。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最让他头疼的是因为安甜甜在跳舞这方面几度不合作。 这不,竟然还跟新来的舞蹈老师打起来了,褚林黑着脸看着安甜甜,要不是天娇力捧她,他早就让她收拾收拾走人了。 “你多大个人了,就不能懂点事吗?”褚林不屑的语气让安甜甜更加火大。 “我怎么了?你看看她,不就是个舞蹈老师吗,又不是七彩城的站街女郎。”安甜甜怒瞪双眸,手指不停的点着站在对面的舞蹈老师。 “咳咳……”褚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嘴上的功夫和天娇有的一拼,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我怎么了?我不穿成这样,怎么跳舞?还有那些肢体比较开的动作,穿一步裙能行吗?”美丽的舞蹈老师翻了一下白眼,端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毫不在意的说着。 “行啊,那你就给我滚,滚远点,我还不用你了呢。”安甜甜双手掐着腰,泼妇状的喊着。 剧组里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对于安甜甜当女主角,很多演员还是有疑义的,毕竟安甜甜被影纳封杀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是人家有人捧,就算有怨言,也就是在背地里议论议论,面上谁都不敢说。 褚林头疼的按按太阳穴,这个新来的舞蹈老师编的舞蹈算是最应剧情的,如果真的辞退了,那下面的剧怎么拍摄。 褚林刚想阻止安甜甜的叫骂,就听见一声,“甜甜,你可真是越来越霸气威武了。”褚林立刻转过身,就看见站在外圈的天娇和熊东林,旁边还站着安甜甜的助理小生。 “天娇,你终于来了。”安甜甜一听到天娇的声音,忙梨花带泪的推开众人,跑到天娇身前,趴在她身上就开始哭。 天娇轻轻安抚着安甜甜,“哟,怎么看都不像你受委屈,怎么还哭的这般用力?” “讨厌,人家是想你想的。”安甜甜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天娇的脑门,扭扭捏捏的说着。 “回来了?”褚林遣散了众工作人员和演员,也过来和天娇搭话。 “嗯,辛苦了,褚大导演。” 褚林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才慢慢说:“少弄那些虚假的,知道我辛苦,就加点聘金。” “那都不是问题。”天娇痛快的应着,然后拉起安甜甜的手就走进她们演员临时休息的房间。 “说吧,怎么回事?”天娇坐在化妆桌上,上下扫射着安甜甜。安甜甜可没惯着任何人,把这阵子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说个遍,包括哪个演员的小动作,哪个演员品行不怎么样,包括谁勾引褚林了,谁卖弄风骚了,当然找舞蹈老师这件事着重提了一下。 “我都和褚林说,舞蹈你给我编,可他就是不听,还找这么多老师,是拿我说话当放屁吗!”安甜甜气愤的大声喊着。 “注意形象。” “奶奶的形象,劳资就这样。”安甜甜破罐子破摔,茶壶状的杵在地上。 天娇叹了一口气,“行了,别气了,我会和褚林沟通,今天晚上回家一趟,我把舞蹈交给你,要记得好好学,褚林也有他的思量,毕竟我不能总为你编舞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总是要找个合适的舞蹈老师指导你们,你也应该体谅他。” 还别说安甜甜就只听天娇的话,刚才还撒泼的样现在立刻变成小绵羊,“我知道,那我要吃好吃的,你给我做,剧组的饭可难吃了。”安甜甜小媳妇似得拽着天娇的胳膊撒娇。 “真得找人好好管管你,要不然你都的翻天。”天娇无奈的站起身,甩下安甜甜去找褚林了。 ------题外话------ 今天会有二更哦宝贝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65 熊东林闹绯闻了 褚林坐在摄像机前休息,副导演也坐在一旁。(..info好看的小说)天娇走过去,就看见褚林正在闭目养神。 “晚上回去吧,我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褚林闻声睁开眼睛,背着光看着站在身前的天娇,撇嘴一乐,“行,多做点。”一旁的副导演知趣的离开,把位置留给天娇,天娇坐在靠椅上,仰目望天,“最近一切都还正常吧。” “那小间谍没和你说?”褚林口中的小间谍当然是指安甜甜,他猜安甜甜一定把所有的事都和天娇交代了,而且没准还抹黑了他。 ‘噗哧’,天娇不良的娇笑起来,“你这词形容的贴切,确实像个小间谍。” 俩人就那么像知己老友似得一边聊天一边吐槽安甜甜。其实天娇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褚林聊聊这部戏的进度,听褚林说进度还可以,虽然很多不足,但是在什么都准备不齐全的情况下开机,能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多多努力吧,下面我会让人大力宣传甄嬛传,所以你给我做出来一个片花。”天娇的话终于让褚林放下了心,他一开始真的以为天娇并没想到这些,看来天娇是一直在准备,虽然这个寰宇的总裁有些不合格,但是大家都在摸爬滚打的道路上,他理解。 “好,放心,片花一定做的精彩,一周后,我就给你送去。”褚林的心情一放松,语气当然就柔和了许多。 “嗯,30多集对于你来说不难,只不过后期制作时间会久点。放心,该做的事情一样不会少,你就等着拿奖吧。”天娇知道褚林来寰宇的期待,无非就是让华夏十州的影视业重新站在国际的舞台上,她既然答应了,当然就必须做到。 最后等熊东林和小生回来的时候,天娇才和熊东林回了家。途中还转去了碗河,工地上郭子正在坚守,天娇看着才不过一周多没来,所有房子和别墅的构造已经全部出来了,这速度真是惊人。 “你去看了?怎么样?”去星宫之前,天娇就和熊东林提过一件事,总这么租用别人的拍摄基地终究不是一回事,浪费金钱不说,想要的场景还要合他们口味,否则免谈。还好前两天小生打电话给熊东林,说星宫的对面那块地,政府正在圈售。 “看了,面积很大,比星宫还大,可是天娇,这样对着干,能有利润吗?”熊东林对天娇的想法有些犹豫,毕竟华夏十州的影视业不是很发达,影视城各个州都有,如果一座城市出现两个,那其中的利润就少了。 “哎,这些到不是问题,就是筹备资金比较难,也不知道这块地到底能出标多少。”天娇烦心的看着窗外。 “估计不能太多,毕竟是郊区。”虽然熊东林这么说,可是天娇还是初步算了一下,自己的手里可算是一分钱都没了,再想圈块地,那就更难了。 熊东林看见天娇为难的样子,眸光敛敛,一切还是等青丘回来再说吧。 晚上安甜甜破天荒的和褚林一起回来,天娇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连一和佳妮儿放学后回到别墅,刚一开门就听见安甜甜的大笑声,佳妮儿兴奋的换拖鞋,和安甜甜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连一则走到厨房,站在门口,贪婪的看着天娇婀娜的背影。 “连一,洗手上菜吧。”天娇招呼了一声,连一点点头,去了洗漱室。 晚饭大家吃的很开心,尤其是新成员的加入,让原本只有三个女人的别墅变成了四个女人,虽然还不多,但是至少可以协调一点。 饭桌上,二熊殷勤的给启幕夹菜,大家哈哈直笑,启幕羞红着脸瞪了二熊一眼,可惜二熊没看见,他只专注的夹菜。 “二熊,什么时候把启幕取回家啊。”郭子是后赶回来的,连一给发的短信。 “只要启幕现在说嫁,我明儿个就娶。”二熊的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话说的当然铿锵有力,眼中的柔情更是泛滥。 启幕听的心里泛酸,不为自己,而是为如此善良的二熊。不知道二熊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后会如何看待自己,启幕泛起一抹苦笑,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天娇一直怕启幕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所以就多注意了一些,启幕那苦笑就自然而然的看见了。看来她应该找个机会跟二熊谈谈,但是现在二熊还处在兴奋期,为了启幕不受到太多的歧视,就先缓几天吧。 饭后,天娇带着安甜甜去了瑜伽室,对着镜子,把整套惊鸿舞的动作教给了安甜甜,安甜甜学的有些吃力,毕竟天娇通过在空间里的舞蹈训练,底子已经很好了,编出的动作也就相对难了一些,况且还加进了她自己的一些想法。 安甜甜在跳错第五次后,沮丧的躺在地上,“天娇,我学不好。” 天娇抬脚踢踢安甜甜,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起来,看你那熊样儿,这点苦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了?我告诉你,安甜甜,你最好别给我丢人。” 安甜甜大大的呼了一口气,重新爬起来开始练习,虽然一晚上的成果不是很大,但是至少动作全部记住,可以回到拍摄基地慢慢练。当然,天娇还给褚林跳了一遍,褚林不住的点头说很美,事实上心里已经惊艳爆表了。他从来不知道天娇还会跳舞,而且还是这种古典舞。 深夜,天娇疲累的躺在床上,熊东林放下手中的书就给天娇按摩腰部,“安甜甜学会了?” “基本动作记住了,但是韵味还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跳出来的,慢慢来吧,褚林说这部分可以靠后拍。”天娇捏着有些发酸的腰部,“哥……明天以后我要开始训练了,有事的话继续给我留纸条。”天娇转转脖子,搂着熊东林就睡着了。 熊东林关掉台灯,躺在床上,想着晚上自己卜的卦,他晚上想算下墓葬的地点,打算帮青丘做一炮,或许这样来钱可能快些。可是,卦象上显示,此去多难,熊东林悄悄的叹口气,还是算了,青丘本来就是孤儿,不应该再让他去涉险,还有二熊,才找到心仪的女子。 “不睡觉,想什么呢?”天娇趴在东林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这就睡了。”熊东林拍拍天娇的屁股也阖上双眼休息。 第二天,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拍戏的拍戏,最后只剩下天娇和启幕。天娇怕启幕无聊,就给二熊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启幕去寰宇。 启幕想了一晚上本打算和天娇说说自己的想法,可是每次说都被天娇打断,最后启幕知道天娇是不想和自己谈,天娇靠在沙发上给季平打了一个电话,最近白然不在,寰宇只能交给哥哥和季平管理。打电话到是没别的事,就是让他给启幕安排个职位。 四十分钟后,二熊到了,即使启幕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二熊接走了。 终于清静了,天娇看看空无艺人的别墅,毫不避讳的闪进空间,开始进行紧张的训练,整整三天在空间里呆了两个月后,天娇才现身。对于这种状况,大家已经习惯了,可是启幕并不清楚,看着突然出现的天娇,有些吃惊。 天娇伸出手在启幕眼前晃晃,“启幕,这几天气色不错啊?” “哪,哪有。”启幕想狡辩,可是又知道天娇说的对,自从来到这里,他的心情好多了,视野也变得开阔,天娇还给他安排了工作,他这才明白自己真的抱住了一条大腿。 “就应该这样生活,就算你和别人不一样,但是你付出辛苦赚取金钱,没有人会看不起的。”天娇坐在吧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 “天娇,最近寰宇都在传一件事。”启幕站在天娇身旁,看着天娇,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还不想天娇蒙在鼓里,虽然他不知道天娇到底和他哥哥是什么关系,但是住了这几天,也看出一些眉目。 “嗯?什么事情?”天娇抬抬额头看见启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吧,没事,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是,天娇,是你哥哥他……”启幕停顿了一下,“你哥哥他,被别人纠缠了。” “熊东林?”天娇吃惊瞪大双眸,这太不可思议了,哥哥竟然都闹绯闻儿了? “嗯,我听人说最近几天寰宇来了一名演员,说要和寰宇签约,本来是季经理接待的,可是那天季经理有事外出,就换成熊经理接待,然后,然后就一直纠缠到现在。”启幕小心翼翼的看着天娇的脸色,生怕天娇因为听见这事而生气。结果,天娇两眼冒光的看着启幕,“你说的都是真的?” 启幕呆愣的点点头,为什么天娇会是这种兴奋的表情? 天娇激动的咬咬嘴唇,还头一次听说有人追求哥哥呢,简直是太神奇了,她一定要看看这位传说的女演员什么样。 “启幕,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天娇一口把杯中的饮料全部喝掉,准备上楼换套衣服去寰宇。 “天娇,今天是周末,我们这些行政人员是休息的。”启幕抽搐着嘴角,总感觉自己好像多余把这件事告诉天娇。 “那一会你陪我去寰宇啊。”说完,天娇就快速奔到楼上,换完衣服后,带着帽子和纱巾拉着启幕就出了小区。 刚出小区,天娇和启幕二人就被人盯上了,不过完全不再状态的两人根本没发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66 八个月后 坐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的熊东林是完全不知道天娇小朋友已经过来查岗了。 天娇就这么和启幕堂而皇之的走进寰宇大厦,还别说,大厦聘用的工作人员很是尽责,虽然认识启幕,知道对方是寰宇的员工,但是天娇很少见,还是例行问了几句,毕竟是娱乐公司,万一放进去一个记者什么的,可就乱套了。天娇直接甩给保安一张金色的卡片,然后拉着启幕上楼了。 如今的寰宇装修的已经很豪华,每个艺人不仅能分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室,而且还会分到一间临时休息室。这种高级待遇对于刚刚出道的艺人来说,是十分优渥的。 经理办公室在二十九层,三十层是天娇专属的,普通人进不去,不够档次的部门经理也是进不得的。天娇和启幕两人乘坐电梯直接升到了二十九层,电梯门刚开,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天娇有些诧异,这可是经理办公室的管辖区,谁这么大胆子来这里闹。刚走到转弯处,就看见一个高挑的女性穿着齐b小短裙,上半身披着毛披肩,使劲拽住季平,并且拦住季平的路,语气相当的盛气凌人。 “说,熊东林去哪了,我怎么没在办公室见到他呢?”陈霁月好不容易腾出空来找熊东林,可是竟然不在,她当然知道对方是躲着自己,所以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季平的脸憋的通红,一看就是气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女人呢,不是艺人吗?为什么连最起码的礼义廉耻都不懂? “陈小姐,熊经理出去办事了,你如果找他有急事的话可以先告诉我,我替你转达,如果不急的话,那你可以到休息区等待,我想他会回来的。”季平真的不想再和这种拎不清的人说话,浪费时间。 陈霁月怎么可能放过季平,整个寰宇,谁不知道想找熊东林只能通过季平,其他的人除非三十层的专属秘书,可是三十层她上不去,现在不问出熊东林的行踪,她找谁问去。 天娇和启幕趴在转角处的墙后,“启幕,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插足?天呢,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着。” “嗯,就是她,叫陈霁月,最近比较红的女演员。”启幕知道天娇很少看电视,当然很乐意为她解释。 “嗤,这次说的痛快,在家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呢?”天娇探头探脑的看着办公室门口,啧啧,这女人可不是省心的主儿啊,看看那女王的架势,都要把季平逼到角落里了。哎……也是,季平一个温柔受怎么可能那么强势呢。 “我那不是怕你不高兴么。”启幕吞吞吐吐的说着,他到是很担心,可惜天娇完全没往心里去,竟然还想看好戏。 “你懂什么,这叫乐趣。”天娇猛地直起腰板,正经的咳嗽两声,走出拐角,她在不出去帮忙,季平非疯了不可。 “平叔,怎么了?” 季平吃惊的看向来人,脸上绽出高兴的色彩,“你怎么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撒娇的挽起季平的胳膊,“想你了被,就来看看你。平叔,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到二十九层来撒野,没人管吗?” “陈小姐,你看我这还有点事,你的忙我还真帮不上,不好意思。”季平礼貌的和陈霁月道了别,拉着天娇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边走还边小声的嘟囔,“呼……终于摆脱那个老巫婆了。” “噗……平叔,人那还是一朵娇艳的花儿呢,怎么就是老巫婆了。” “你不觉得比老巫婆还吓人吗?”季平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让天娇和启幕进来,随手关上还上了门锁。 “我哥呢?他真出去了?” “这你也信啊,他早躲到三十层了,然后把烂摊子丢给我。”季平埋怨的看着天娇,季平长的本就很清秀,再加上独特的受相,浑身的气息都温柔的不得了,哪怕是发脾气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天娇一下窜到季平身前,狠狠的抱住季平,“平叔,……我听哥哥说,那个人回来找你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不能原谅他。” 季平微笑着抚摸天娇的脑袋,“放心吧,你平叔有那么笨吗?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还不至于那么差吧。” “那是,平叔,等着,我给你找个好的。”天娇得得瑟瑟的坐在季平的办公桌上,杵着桌面摇头晃脑的说。 季平忙摇摇头,“你可饶了我吧,现在这么多工作我都忙不过来,哪还想那些。” “可是人都有需要的啊,你现在还是壮年,时间久了,会憋坏的。”天娇的话刚落,就听见启幕在那咳嗽,而且还跟她挤眉弄眼的。 季平的脸微红,“小丫头,就你懂的多,快去找你哥吧。” “好咧。”天娇蹦跳着就从季平办公室的另一侧房门走出,直接上了三十层。 办公室里只剩下季平和启幕,“启幕,一会你去通知人事部,让二十九层值班的两位秘书和保安收拾铺盖回家吧,办事不利。” 启幕点点头去了人事部,他也觉得是这样,二十九层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人胡闹。 三十层整一层就只有一间办公室,两侧共有四个工作台,每个工作格内都坐着一名秘书,这四个人可是天娇精挑细选的机要秘书,具体做什么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四人只供天娇派遣,而且每天都十分忙碌,但是工薪却是以前他们工作时的五倍,所以几人都很尽心尽力,尽管自己的老板从来不上班。 “老板,您来了。”公关女秘向红站起身,微微弯了一下腰。 “小红红,最近面相红润,新婚生活很滋润吧。(..info无弹窗广告)”天娇趴在玻璃挡面上看着向红。 向红正色点点头,“是的,老板,多谢夸奖。” “啧啧,红红,你越来越没情调了。”天娇翻翻白眼,走向了另一个玻璃隔间。 “每天和老板接触,情调已经被你磨没了。”向红冷不丁的来一句,差点没让天娇撞门上,天娇挥挥手强烈表示不满。 “就是,老板,你每天这么压榨我们,自己则乐的清闲,真真儿看不过眼。”另一位生活男秘逍遥胳膊杵在墙上,哀怨的看着天娇。 “你们要造反是不是?这才来了多久,就要凌驾我脑上了。”天娇正色的呵斥着,可惜一点力度都没。 “哎……当时怎么就被那五倍高薪给惑了心门呢,如今过着这惨无人道的日子。”商务男秘二千表情夸张的在一旁添油加醋。 “就是,太……无……人道!”机关男秘行乐竟然还唱了起来。 天娇双手掐腰,“真反了你们了,告诉你们,陈霁月的事情不给老娘办好了,为你们是问。”天娇狠叨叨的下了死命令,走进她的总裁办公室。 “天呢,小红红,陈霁月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二千咆哮着,求救的看着向红。 “背后的那股势力暂时查不到。”虽然是公关秘书,但是向红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刚来那会儿很刻板,跟天娇相处的时间长了到是会开了一些冷幽默。 “这陈霁月也够能闹的,我看没准是影纳派来的奸细,但是却是个不长脑的。”行乐嘲讽着。 “行了,大家做事吧。”逍遥催促着,示意别聊天了,每天的事情都完不成,再耽误下去,那苛榨职工的老板指不定又交代下什么变态任务呢。 四人回到各自的座位又开始继续工作,三十层一片安静。 天娇拿着黑卡划开办公室的门,一抬头就看见熊东林坐在办公桌前,唰唰唰的不知写着什么。 “大忙人,怎么跑我这来了。”天娇晃晃手中的卡,满脸调戏之色。 “不知道我们俩谁是大忙人。”熊东林放下手中的笔,拧拧眉心,含笑看着天娇,“怎么,来抓奸来了?” “天呢,你太了解我了,可惜啊……你说你躲什么啊,好戏都没看成。”天娇猛拍胸口,一副失望透顶的神情。 “想玩就给你留着,就怕她身后之人没那么好玩。”熊东林伸伸腰靠在转椅上。 “嗤,这帮人真是把我想的太好欺负了呢。”天娇极度不屑背后捅刀子的人,偏偏这些人还就会那些损招。 “白然清晨给我来电话了,说薛家的事暂时摆平,但是对方很不满意处理的方式,估计会对你下手,让我们警惕些。”熊东林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要吗?” 天娇摇摇头,“还有呢?”清晨的时候她还在空间。 “欧阳逸也在清晨来过电话,说欧阳老爷子要见你,但是被他阻拦了,欧阳逸暂时回不来,他那边的事情应该比较棘手,毕竟欧阳逸现在并不是掌家人,凡事受控制。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老娘的男人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还要来做什么?难道我还跟着他们身后善后擦屁股吗?”天娇不满的瞪着双眼。 “你怎么越来越具有女流氓的潜质了呢,哎……”熊东林看看桌上的文件,还有一般没有批,“陈霁月走了?” “还没,不得闹上一阵子?要不是启幕和我说,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还好我随后就让我的小秘书们查了一下此女的来历,否则又出乱子了。”天娇对自己那四个秘书的办事能力是十分满意的,虽然品行也都不错,但是时间还这么短,看不出什么,都说日久见人心,再看看吧,想要委以重任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一起回去吧,这些文件给季平看。”熊东林指指桌上还没批改的文件。 “嗯,那我们走吧。” …… 似乎一切轨迹都是正常的,背后的人还在背后,主角不出现,他们也没下手的机会,而天娇一向深居浅出,就算那些小人想找机会,也会被外圈这些守护者姿态的男人们给踢了回去。所以日子,还在继续。 电视剧照常拍,碗河的基地照样建设,艺人照常签约,一切的一切仿佛都那么平静。 八个月后 “哥哥,你想好报考什么院校了吗?”佳妮儿看着正在看复习资料的连一,睁着好奇的小眼睛一眨一眨。 “佳妮儿,和你说过多少次,预言高中的报考是通过个人选择系别,然后学校会根据成绩直接联系适合每个人的院校。”连一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自己这个只长份量不长脑子的妹妹,就是一阵头疼。自己读了大学以后,妹妹怎么办,看来应该跟学校沟通一下,尽量安排在m大。 “哦……”佳妮儿失望的撅起嘴,“我是想知道天娇到底想学什么系。”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没说过。”连一低头看看楼下客厅中央的复古时钟,“都四点了,为什么他们都没回来?” “对啊,好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佳妮儿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 连一轻声叹着气,看着客厅的大门出神,如今他们已经搬到碗河的别墅居住,房子设计的很时尚美观,还记得佳妮儿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竟然兴奋的失眠。天娇对他们兄妹很好,也分了他们俩一套别墅,但是佳妮儿喜欢热闹,所以还是跟着天娇住。虽然很幸福,可是他老觉得缺点什么。 “呀,哥哥,你看,他们回来了。”佳妮儿指着楼下。 连一低头,就看见青丘和郭子领头走进客厅。 “啊……好累呀。”郭子四仰八叉的靠在皮椅上。 “呵呵,都说了让你悠着点来,你不听,蛮干,现在知道累了吧。”后跟进来的熊东林吐槽了一句。 “我这不是没想到你会让我们做这种事吗。”郭子还想强调,可是想想,也是,熊东林让他们几人一起行动,当然就是去盗墓了,难道还去采花? “不过,收获颇丰,我很满意。”青丘一上一下的扔着手里的夜明珠。 “我艹,青丘,你太不厚道了,你怎么还拿出来了。”郭子凸着眼睛看着青丘手里那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眼珠差点没掉出来。 “你别消想了,这个是我送天娇的。”青丘宝贝似得擦擦夜明珠。 “切,剃头挑子一头热。”虽然郭子是开玩笑,但是说的也是事实。 青丘也没在意,喜欢天娇怎么了,就算她不回应怎么了,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和别人没关系,“我去洗澡,你们聊吧。”青丘站起身往外走,这幢别墅不是他的地儿,他的别墅在这幢后面。 郭子看见青丘走了,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中听,抽了两下嘴角,也跟着青丘走出客厅。 “连一,今天天娇出来过没有?”熊东林往楼上看看。 “东林哥哥,天娇没出来,我们都在楼上看一天了。”佳妮儿抢着连一的话,表示自己的不满。 “嗯,一会别忘了去主屋吃饭。我先去休息下。”熊东林往二楼走去。 连一看看妹妹,也回自己的房间了。佳妮儿看着大家都走了,觉得没意思无聊,就跑到熊爸熊妈的主别墅,找他们聊天去了。 熊东林走进卧室后,就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进浴室洗澡。 …… 天娇放下手中的名著,看着坐在对面的花起,“什么时候考核?” “有自信全过?” “你说呢?” 花起的眉毛抖动了两下,“按照外界的时间,你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呢。” “我现在这些已经全部掌握,虽然比不上神级别,但是对于空间的考核应该可以过,而且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天娇啪的一下甩掉手中的书,“明天准备考核。” 花起刚想开口再劝说几句,可是天娇已经没影了。 “算了,天娇想考就让她考吧,我对她有信心。”小蓝弱弱的现身。 “滚远点,发情期那么久的家伙没权利在这说话。”花起气愤的扶起衣摆,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小蓝憋屈的晃晃龙脑,他也不想的好吗?谁知道龙的发情期会这么长,天知道他好想念天娇软软的胸部啊。 67 准备报考皇家军校 天娇坐在阳台上,端着花茶,曲着双腿,眸光有些涣散,近八个月,她一直都在空间里潜心修炼,外界的事情虽很少过问,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这几个月发生的每桩事情她都牢记在心。 刚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的熊东林看见天娇坐在阳台发呆,缓步走过去在天娇身后单手拍拍她的肩膀,“还在想他们?” 天娇也没搭话,只是眼中没有焦距的注视着前方。能不想吗?自从八个月前,大家就都跟泡沫一样相继消失了,白然虽然还会时不时的给东林打个电话,但是却一直没有回来过,欧阳逸那家伙更是连电话都没有,后来二千告诉她欧阳逸是被欧阳家的老爷子给扣留了。 唐少煌从失踪后就再没出现,不过却派人来了一封信,说等待时机成熟后会重新夺回烈焰帮,黑帮主说烈焰帮现在已经没那些老家伙给占了,而且野心还不小,企图吞并他们白虎帮,有那么容易吗?他黑山也不是吃素的。至于王军,天娇皱皱眉头摸摸胸口,很疼,很疼,她不愿意相信王军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不相信! “别想了,各人有各人缘法,担心也是于事无补的。”熊东林坐在天娇身旁,柔声的安慰着。 “哥,话是这么说,可是那都是我的男人,有我欺负的份儿,没别人欺负的份儿,我蛰伏了这么久,不问世事,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一直在后面有小动作的人。”天娇撇嘴不屑的哼笑出声,脸上的肃穆让人感觉天娇已经不再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女生了。 “可是……” “没有可是,哥,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有些事情也该讨回来了,我以前不出手是因为自己没那个能力,势力背景都不够,这以后,我可不会那么低调了。”那冷若寒霜的小脸,绷的紧紧的,虽然还有些旧疤的痕迹,但是已经很浅很浅,如今的天娇蜕变而生,宛若女王般的高贵淡漠,瑕疵必报。 “呵呵……我又没说阻止,只是想告诉你,晚饭时间到了,再不去爸妈那,又该被念叨了。还有,你已经三个多月没见他们了,这次可要准备好,等着老妈的长篇论述吧。”熊东林无奈的站起身,走到卧室里,顺便给自己找身衣服。 “你这几个月有去百魂司吗?翼天他还好吗?”天娇回头看着熊东林优雅的身姿,轻起唇角,“哥……你越来越勾人了,现在每天在寰宇转悠,就没遇到个什么红颜知己的?” 熊东林回头瞪了天娇一眼,“刚还觉得你越来越出色,结果还没说上几句话,就露出真实面目。去了,虽然不知道他好不好,但是把你的状况和他说了,应该不会担心。” 天娇指指自己的脸,“恢复的还不错吧?” “嗯,就是不知道身上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的美。”熊东林眸光潋滟的在天娇身上来回扫视着,赤裸裸的不怀好意啊。 天娇猛地打个激灵,这种饿狼般的眼神,太吓人了,“哥哥,我先去爸妈那了,你慢慢穿啊。”刺溜,天娇逃命似得跑了。 熊东林委屈的挑起双眉,摸摸下巴,自己有那么饥渴吗?嗯,应该是比较露骨,否则不会吓到天娇,哎,憋了三个月,终于可以开荤了。 天娇刚跑出别墅就看见青丘和郭子在前面晃悠,“哈喽!”天娇几步就跑到青丘身后,一条腿抬起就开始袭击青丘,由于常年盗墓青丘早就练就了高度的警惕性和敏捷的伸手,所以就在天娇跃起身体的时候,青丘已经快速转过身躲过天娇的袭击。 “不错不错啊,青丘,你又进步了。”天娇边说边伸出拳头。 青丘一下握住天娇的拳头就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拽,天娇泥鳅一样的滑出青丘的怀里,左腿一下就踹在了青丘的小腿上。 “嘿嘿,青丘,你这样可不行哦,以后会总被我欺负的。”天娇笑嘻嘻的跑远了。 青丘蹬蹬左腿,宠溺的看着天娇跑远的背影。郭子遗憾的摇摇头,不是因为青丘看上天娇而遗憾,而是天娇不接受青丘而遗憾。 时间久了,天娇和那些男人的关系,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甚至包括熊东林,两个人也没故意掩饰,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郭子觉得能爱上一个人确实是很幸福的事,就像二熊,虽然启幕还没答应,但是现在二熊每天都过的充实。唯独剩他了,哎…… “怎么?羡慕了?羡慕了就也去找个,省的你老爸天天在你耳边念叨。”青丘捶了一下郭子的右肩,郭子什么都好,就是和二熊一样,开窍太晚。 “我也想啊,可惜没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俩人往熊家主别墅赶去。 这山中腰一共八栋别墅,距离都不是很远,一条大理石路相互连接,主别墅是熊爸熊妈的住处,平时大家都聚在这里用晚餐,老两口也很乐意,毕竟现在年轻人都需要自己的生活,当老人的也不能总是干涉,反正离的不远,住哪栋别墅都是一样。 天娇推开门后,就看见爸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边餐厅已经有佣人在忙了,估计一会儿就可以开饭。 “妈,爸。”这一声清脆清亮的召唤声,顿时让熊妈泪流满面。 “我的宝贝儿,你终于闭关出来了。”熊妈站起身就快步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宝贝疙瘩。 熊东林一直对外说天娇闭关,虽然没明说,但是大家都知道闭口不问,有些事情还是揣着糊涂的好。 “嗯嗯,妈,我好想你啊。”在熊爸熊妈面前,天娇一直是娇滴滴需要关怀的小女生,整日嘻嘻哈哈还会不停出状况,她喜欢听熊妈在耳边念叨,那样让天娇觉得很幸福。 “怎么看着瘦了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王嫂,去炖个银耳莲子粥。”熊妈回头吩咐着家里的佣人。 “嘿嘿,还是妈妈最好了。”天娇趴在熊妈的怀里撒娇。可把站在一旁的佳妮儿急坏了,她也好久没见到天娇了,想念的狠。 “天娇,我也好想你。”佳妮儿撅着嘴可怜相的看着天娇。 “嚯,佳妮儿,你这体重又长了吧。”天娇瞪着俏丽的双眸大叫着,完全没给佳妮儿留一点面子。 佳妮儿也无所谓的翻翻眼角,她已经习惯了,“是啊,嘿嘿,是不是又富态了。”佳妮儿拍拍肚子上的小肉肉,“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可爱了呢。” 刚进门的青丘和郭子听见佳妮儿的话一起抚额,为什么和天娇在一起的女孩都不正常呢,佳妮儿是这样,安甜甜是这样,就连一开始温柔似水的启幕如今都变得彪悍的像个男人。 “先生,夫人,可以用餐了。”王嫂恭敬的站在一旁轻声提醒。 “好了,好了,青丘和郭子也来了,开饭了。”熊妈招呼着大家。 一大家的人围坐在餐桌前,后赶来的连一和熊东林也纷纷入座。熊妈和熊爸当然很开心,毕竟女儿闭关出来了,是喜事,可是,熊爸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白然怎么样了。”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天娇夹了一块红蘑放在熊妈的碗里,又夹了一块蜜汁酱牛肉放在熊爸的碗里,“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正好我们也快高考了,考完试添上志愿 ,我就可以去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样,放心!” 一听天娇这么说,熊妈和熊爸也就放心了,白然那小伙子人不错,帮了他们家那么多忙,就这么突然走了,总觉得心里愧疚。 晚饭大家吃的很开心,饭后大家都到院子里坐着喝茶聊天,竟也玩闹了半宿。 第二日,天娇和连一来到学校准备高考的事情,高三这一年,虽然天娇不怎么出现,但是期中期末考试确一直没落下,只除了后三个月的月考没来,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想法,毕竟人家成绩在那摆着,自从天娇转学到预言,那第一的位置非她莫属。 两人来到十九层校长办公室,由于天娇要报考的学校有些特殊,还是决定私下里和校长谈谈,毕竟华夏十州的皇家军校只招收直属的子弟校的学生,就连预言都没有额外的名额,除非通过层层的考核,但是这也说明,该同学直接放弃预言所提供的各种升学机会。 连一并不知道天娇的想法,只当天娇是陪他来的,因为他想留在m大顺便照顾佳妮儿,毕竟相差了两个年级,而且天林时装也离不开他。 校长李子龙抓耳挠腮的正郁闷呢就听见敲门声,忙回应了一声,就见天娇和连一走进来。天娇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了,当初因为校规的惩罚而使得天娇毁容,他一直都很过意不去,毕竟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变成那样,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可是今日一看,天娇脸上的疤痕已经全部恢复了,虽然还有些暗点,但是能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易,至少他心里也安慰了许多。 “天娇和连一来了,来坐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对于这两位成绩优秀的学生,李子龙还是非常喜爱的。 天娇示意连一先说,连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李子龙摆摆手,“放心吧,我会考虑的,志愿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各人的意向,当然m大也是很优秀的院校,你的成绩也完全能考上,所以不用太担心。”李子龙很耐心的回答了连一,然后又看向天娇。 天娇微微正正身子,“校长,我想报考皇家军校。” 连一和李子龙都吃惊的看着天娇,连一是没想到天娇会有这种志向,而李子龙兴奋的是他的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 “天娇,你再说一次。”李子龙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天娇面前,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 “我说我想报考皇家军校。”华夏十州只有一所军校,可想而知这所学校的竞争有多激烈,规模有多宏大。 “真,真的?你没骗我?”李子龙还是不大相信。 天娇抽抽眉眼,“校长,这有什么可以骗你的。” “太好了。”李子龙抓住天娇的双手,大声的说道,“太好了,天娇啊,你就是我的福星啊,放心吧,这件事全部包在我的身上。”李子龙这么痛快的答应,反而让天娇起疑了,但是至少结果是好的,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一切都解决完了,天娇和连一也就告辞了。 李子龙心情愉悦的走到办公桌前,拿出刚刚秘书传来的资料看看,大嘴一咧,这名额终于有人顶上了,要不然今年的换届选举他就该让位了。 是的,那份资料是董事会传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董事会竟然破天荒的和皇家军校合作,要派送一名十项全能的学生考入皇家军校,虽然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但是对于预言的学生来说,这个名额可不是谁都想要的,毕竟皇家军校的门槛太高,而想去那就必须放弃预言的各种升学机会,谁也不傻。 李子龙犯愁了,派谁去,优秀学生一般都很有背景,谁去考军校,虽然那是至高的荣誉,但是也有一定的危险性。皇家军校出了名的世袭,里面全部都是红二代,红三代的,要不就是各种错杂关系的政要后辈,让这些商人之子去,那不是明摆着受气去么。 还好还好,李子龙庆幸的拿着手里的申请表,熊天娇是他们高三年部成绩最好的,想必应该可以过皇家军校初级审核。 ------题外话------ 哎,可怜的老十啊……大姨夫悲催的来了。 肚子痛,肚子痛,浑身痛,吭吭哧哧的码了这些字,宝贝们可别嫌弃啊。求爱抚啊呜呜…… 68 麻烦一桩接一桩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info[]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69 中年帅哥 天娇的太阳穴鼓胀着,拿过青丘的手机,沉沉的说了一句喂。[..info超多好看小说]瞬间二熊的特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天娇也没动容,接着听下去。越听眉毛拧的越紧,不错,事情都赶到一块了,也好,一起解决。 “你们在那等着,我马上过来。”天娇挂断了电话,冲刘丹点点头,然后转身和青丘熊东林离去。 路上天娇把大概情况和两人说了一下,熊东林淡然一笑,“这上面想要收购天林蔬菜的意思可够明显的。” 天娇只是跟着敷衍的笑了一下,抢?那是不可能的,碗河他们进不来,有天然屏障,现在打起主宅的主意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天林时装店和工厂?天娇阖下满是算计的双眼,算盘到是打的很好,可惜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很快,车就开到了四合院。刚一下车,就看见胡同了站满了人,看那穿着,估计这些人应该是二熊手下施工队的。 天娇和熊东林青丘穿过人群来到了自家的宅院。 哟呵,这架势,这是要抓叛党吗?只见自家宅院周围一水儿的黑西装墨镜男。 走到门口,几人被人拦下,青丘拿起电话call了二熊,二熊接到电话后就从里面出来,黑衣人才放行。 “天娇,那些人不让我们拆。”二熊挺不好意思,毕竟这么点事都没办好。 “不让我们拆,还放你进去谈话?几个意思?”青丘冷哼一声。 二熊脸色不佳,一提起这事也很郁闷,“他们说要见你,天娇,我打电话通知你以后,才知道自己被人给涮了,nnd,活人是没死人好直溜。” “不碍事,二熊,今天的事情要谢谢你了,不过房子照拆,一会我进去十分钟还不出来,就吩咐你那些人,给我拆了。阻拦?不可能。”天娇小声的交代着二熊。 二熊点点头,也没跟着天娇等人一起进去,自己则到外面安排人去了。 黑衣人带他们的方向是客厅,还没进客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谈话声,无非就是客套加拍马屁,听的天娇耳朵长茧。 “天娇小姐,东林你们好。”一声礼貌不外道的问话,不骄不躁,温文尔雅。 天娇抬眸望去,一中年帅哥坐在以前自己经常坐的位置上,正含笑看着自己。下巴甚是光洁,面庞也十分白皙,只是那双狐狸眼让人看着真真儿不爽。 “你也好。”熊东林修养的回应了一句,并没因为对方故意的亲近而显得不愠。 对方见天娇并没说话,只是掩饰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才慢慢的摆摆手,“大家坐吧。” “嗤,搞的像你们家一样。”青丘可没惯包,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态度明显不屑。 那中年帅哥也没恼怒,“确实是我疏忽了,这毕竟是熊家,对不起各位。” “这位先生,您找我们来是何用意?”熊东林同样微笑的对视着中年帅哥。 “是这样的,请二位过来是想和你们谈谈熊家宅院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略知一二,所以缘由我就不再提了……”中年帅哥的话被突然站起身的天娇打断了。 帅哥的额头微微蹙起,看来有些不悦了。 天娇走近中年帅哥,抬起帅哥的下巴,众人皆被天娇的行为震的忘记了该如何行动,就连沉着冷静的帅哥也不禁一怔。 天娇满意的笑笑,手指不停的在帅哥的下巴上摩挲着,娇嫩的嘴唇对着帅哥的耳朵,轻吐香兰,不过说出的话险些没让帅哥喷血不止,“啧啧,面无须发,唇红齿白,就连眼角的纹路都如此具有岁月的沧桑感,顶好一个男儿啊,可惜就是岁数稍微大了一点,要不然,本小姐就把你收到后宫里了。” 天娇直起身体对这中年帅哥妖孽一笑,转身离开。就在门口的黑衣人欲要阻止的时候,天娇开口大声说道:“宅院我拆定了,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我熊天娇可不是吓大的,真要来个鱼死网破,那么老娘奉陪到底。” 这话说的有气魄,薛城眯着眼看着熊天娇离去的方向,竟然破天荒的哼笑出声,连自己都被这丫头给调戏了,哎,看来这方法不妥啊。 坐在薛城身旁的几个官员互相挤眉弄眼的,谁也不敢打扰这位上面来的领导。“薛议长,您看,这……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你们回去吧。”薛城态度不是很好的打发了众人,这种只会溜须拍马的官员他真不待见。 见众官员走了以后,薛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大哥薛森的电话,很快薛森就接听了。 “大哥,你让我帮忙的事情,出师不利,不好意思,不过熊家的资料我也查过,不存在偷税漏税,也不存在偷奸耍滑,削低成本,从以作假,大哥,这么做确实不地道了些。”薛城本来就不大看好这件事,但是无奈大哥是家主,作为弟弟怎么也要表个态支持下。 薛城的一句话让薛森很不痛快,但是语气还是很温和的谢过了薛城,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薛城的秘书在一旁看议长脸色难看,便低头询问,“议长,那你看,我们现在?”秘书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后院哄哄的直响,噪音十分刺耳,薛城示意秘书去看看,自己也站起身来到客厅外。 秘书跑了出去,然后大惊失色的又跑回来,“议长,不好了,后院被推土机给推了。” 薛城听见秘书的话后,忙向后院跑了几步,就看见三辆推土机并排把后面的院落全部推到了。薛城愣神了,然后噗哧一下,那小丫头,还真的是说到做到啊。 “走吧。”薛城走出了院子,那些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镖也相继离开。 站在后院的几人见墙推到了,都纷纷上前看看。就数二熊最乐和,“天娇,咋样?” 天娇竖起大拇指,“干的好!” “估计那些人都傻了吧。”青丘笑的那个畅快。 “二熊,把现场处理的到位点,别让他们说我们偷懒。”熊东林在旁边嘱咐着然后拉起天娇的手就往回走。 “好咧,你们放心。”二熊吆喝了一声,跳进尘土中,就和施工队的队长商量去了。 青丘走到天娇身侧,兴奋的和天娇聊着天,一看这件事就很娱乐他。 坐上跑车后,青丘回头问问,“下一站去哪?去解救安甜甜小姐?” 天娇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去,安甜甜真会崩溃。不过也该给她点教训了,以前她是国民花瓶,无论走到哪里,虽然人人认识,但是还不至于疯扑,可是现在由于甄嬛传的播映,安甜甜已经不再是花瓶了,通过群众的反映,至少人们是肯定了她的演技,如果现在这种风头上,她还像以前那样想去哪就去哪,无所顾忌,那么比这糟糕的情况可能还会遇到。 五十分钟后,几人来到了魔都星宫。 安甜甜今天本来在星宫有一个采访,结果这货大咧咧的早到了一个多小时,想去天娇圈的那块地看看。正好中了影纳的阴谋,影纳煽动了很多人来围堵安甜甜,当然记者会的时间早过了,众人寻不到安甜甜本人,就被有心人带到了安甜甜和小生所在的地方,还好小生反映激灵,带着安甜甜就上了保姆车。 结果更激烈的还在后面,众人激愤的拿起什么鸡蛋啊蔬菜的就往车上扔,安甜甜被吓的只能坐在车里求助天娇。 “小生,为什么天娇还没来?”安甜甜哭丧着脸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生说话。 小生无奈的摇摇头,今天也怪自己怎么就一时心软同意了呢,“甜甜,你该记住今天的教训,天娇这么久没来,就是想告诫你,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在莽撞行事,她能救你一次两次,不能次次救你。” 看见小生过分紧绷的脸,安甜甜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大意了,“我知道了。”安甜甜小声应着。 小生焦急的抬抬手腕,估计天娇也快到了吧。 天娇几人是到了,而且还没进星宫就被匆忙的路人引到了圈的那块地,定睛一看,安甜甜的保姆车安静的停在大门口。还好车高点,否则真看不见,就那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可想而知状况多惨烈。 天娇头疼的按按眉心,她都感觉自己是一个老妈子,没一个让人省心。 “这怎么办?这么多人,难道还压过去?”青丘也郁闷。 “青丘给小生打电话,让他压过去,不压,他们就被围一天吧。”听见天娇生冷的话,青丘也知道这次是真生气了,忙打电话给小生转述了天娇的意思。 电话刚挂,那边的保姆车就动了,围着的人顿时让开,谁也不能因为安甜甜的腌臜事而不要命,周围的人逐渐散开,保姆车刺溜一下也离开了。群众里的挑事者相互看看,上面交代的事情已经顺利完成,那还留在这做什么,于是一部分人率先离开。看热闹的见热闹没了,也都离开。人慢慢散去,片刻后,大门口就没人了。 青丘的车也跟着启动离开,目标碗河别墅。 当晚吃过晚饭后,还没等撤桌天娇就把安甜甜给训了,安甜甜还是第一次见天娇这么生气,吓的一句话不敢说,就连坐在周围的众人也都没出声。 “最近熊家的麻烦事比较多,你们都谨慎点,我如果没有精力去帮助你们,至少你们也要懂得自救。”天娇的语气很沉闷,众人当然是知道出事了。 熊妈有话想问,可惜被熊爸阻止了,熊东林见气氛过于严肃,忙替天娇解释道:“有人看上了蔬菜超市这块肥肉,所以千方刁难,天娇的意思是,尽量别让对方抓到什么把柄,否则反击的时候会对我们不利。” “那,怎么办?那些人很厉害吗?”熊妈有点沉不住气了。 “妈,没事,对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就算是他们勒令天林暂停营业,也不会多久的。”熊东林安抚的拍拍熊妈的后背。 听见东林这么说,熊妈才放下心,不过还是很忧心。 “放心吧,妈,我们住的地方天然屏障,想进来人是不可能的,难道他们还能投个导弹?”天娇见自己吓到母亲了,也忙劝解。 “天娇,对不起。”安甜甜也知道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胡来,再一听天娇这么说,更觉得对不起天娇了。 “后面的事情,你不用忧虑,我已经让危机处理部尽快解决了,好好的拍你的甄嬛传续集,再给我创个新高,就算回报我了。”天娇走到客厅中的茶几,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吃饭前放进去的剧本递给安甜甜,安甜甜惊喜的看着剧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熊妈和佳妮儿一听连忙坐到安甜甜身边,三人开始翻看续集,没办法,熊妈和佳妮儿都要成铁粉儿了。 熊爸冲天娇和东林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一看跟这熊爸去了书房,其他的人也都坐到客厅,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 书房 “天娇,到底是谁家在背后使绊子?”熊爸比较关心这件事。 “爸,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会派人去查的,哎呀,爸爸,别担心。”天娇撒娇的勾上熊爸的胳膊,扶着熊爸坐在靠椅上。 “哎……我老了,有些事情是该跟你们兄妹俩说说了,以前不说,是因为你们还小,我不想让你们被这些人和事绕了心境,如今你们一个个都这般优秀,我们家日益兴旺,估计以后的麻烦会更多。”熊爸看着窗外,紧皱的眉头说明那些过往应该非常痛苦。 熊东林垂下眼睛,他知道父亲要说什么,没想到的是父亲会选在这时候告诉天娇,难道是本家出了什么事,或者有人找上父亲? ------题外话------ ……宝贝们,你们还在吗? 70 老狐狸付文德的打算 这事儿还要从熊爸熊妈被赶出主家开始讲。 那时候两个人年轻,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索性熊爸就放弃了财产的继承权,反正也没多少,带着熊妈刘凤珍就离开了故乡,颠沛流离,可惜主家家主并不放过他们,以他们的行为为耻,所以派人在背后刁难了很久,直到两人躲在了靠山村,主家才不得不放手。这么多年来,熊家熊妈日子过的清贫,但是也没想过要回去。 前不久,主家家主派人送了一封信给熊爸,说熊爸母亲尸骨不能入祖坟,让他们派人迁走,一个月内不来的话,他们自行动手。熊爸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们要挖自己母亲的坟那是万万不可。 “嗤,他们这是要挖坟造反吗?”天娇勾起邪肆的笑容,目露寒光。 “天娇,你爷爷早逝,是你奶奶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但是因为我的不孝,让你奶奶陷入不义,可是你奶奶仍然很支持我和你妈妈,并给了我们私奔逃跑的活命钱,但是也因为长期的思念和心中郁结,在我逃到靠山村打算接你奶奶也一起来这里的时候,她老人家就过世了。天娇,我对不起她啊。”熊爸低声哭泣着,想必这道伤已经在他心里狠狠的划了一道,如果坟墓再让主家那些狼心狗肺之辈给挖了,爸爸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爸,你放心吧,我和天娇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熊东林给熊爸递了一条手帕,然后又给熊爸倒了一杯白开水。 熊爸哭了一阵后,才渐渐舒展了一些压抑的情绪。问兄妹俩打算怎么做,不过兄妹二人并没告诉他,只是嘱咐让他和妈妈不用操心。 兄妹二人离开了,熊爸虽然放心,因为他相信那两个孩子的能力,但是就因为太相信,他怕这俩孩子做出什么过人的举动。熊爸慌慌张张的跑出书房拉住熊妈就往楼上跑。 “啧啧,叔叔阿姨,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恩爱啊。看的我们这些单身好眼红啊。”安甜甜的双眼也没离开剧本,就那么冒出一句风凉话。 “哎哟,”安甜甜大叫一声,抬头一看原来是天娇,“你干嘛拍我脑袋啊。” “还打趣起我爸我妈来了?你还单身,人小生就在旁边坐着,你怎么单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事,怎么的?拿小生不当人看啊!”天娇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不怀好意的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被天娇说的满脸通红,“不带你这样的,怎么夹枪带棍的呢?” “哎哟,安甜甜小姐都知道枪和棍了,估计最近小生没少努力吧。是吧,小生?”天娇拿二人寻乐子。 小生到没像安甜甜那般扭捏,很自然的坐在安甜甜身边,搂住她的腰,嬉笑的说道:“是没少努力,我就怕一努力过了,弄出个小小生,你的第二部女主就没着落了。.info[]” “嗯,那到没事,等小小生满月,咱再拍第二部。”天娇哈哈大笑。 “哎呀,你们两个坏人,不理你们了。”安甜甜竟然破天荒的害羞了,而且撒丫子就跑。 “啧啧,这恋爱中的女生就是不一样啊,想当初,这安甜甜那可是铁齿铜牙啊,那嘴跟钢炮似得,能把活人说死,小生,没少受其害吧。”青丘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深受其害啊,不过却也乐在其中,青丘你也可以试试,妙……不……可言呐。”小生神叨叨的看了青丘两眼,闷笑着去追安甜甜。 “嚯,这俩人嘴都够损的啊,我看小生那就是装的,以前挺清纯呢!”郭子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离开的二人。 众人嬉闹了一阵子,就各回各屋了。 当晚兄妹二人就商量,这件事还是熊东林出面处理,毕竟他是长子,他去对方也不会轻看。然后把奶奶的坟墓迁回来,立在碗河的山上,背山依水的,好地方。 做好决定后,熊东林就和青丘出发了,天娇是不能去的,再过一周,高考就来临了,当然两天后,空间的考核也会开始,她也想去,可惜没时间,况且这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解决,所以只能任命的去寰宇上班。 这还真算是天娇第一次正式上班,三十层顿时沸腾了,虽说就四个人,但是差点没把房顶掀开。 “你们说老板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想着上班了呢?”二千不解的问其他三个人。 “不对啊,听说熊家大少出远门了,老板只能带班。”行乐由于是机关男秘,所以对寰宇内部的事情不说了如指掌那也差不多。 向红暼了一眼三个八卦的男人,嘴角有些抽搐,“一个个弄的比女人还八卦,直接问不就得了?” “哎,小红红,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乐趣。”逍遥无奈的晃晃头,太女汉纸了。 “嗯,我看也挺乐趣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交给你们的工作十分少呢?”天娇站在众人身后,慵懒的说了那么一句。 四人的身体立刻僵直,麻溜的回到各自的岗位,埋头继续工作。天娇见此胜利的点点头,终于可以扳回一局了,每次都被这几人占上风,着实不爽。 天娇坐在靠椅上仔细的看着各种文件,手下笔的动作也很快,一会文件就下去一半,怪不得每天哥哥都要忙到很晚,原来真的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看来寰宇应该招点人了。天娇杵着下巴思考着,但是这么大一间公司,想招个经理级别的,不是谁都可以的,至少这个忠诚度就很难判断。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天娇接起电话,是危机处理经理刘丹的来电。 “……”电话里刘丹叙述了一阵后,天娇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回应了一句放心做吧,就把电话挂断了,看来这刘丹是个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相出这么煽情的解决方式,不可多得。 天娇call了一下向红,让她进来,片刻后,向红走进总裁办公室,“老板?有事吗?” “小红红,今晚请你和你老公来我家吃饭。”天娇抛出橄榄枝,她知道向红是飞上枝头当的凤凰,所以在李家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但是好在向红的老公李泰很疼爱她,现在到也相安无事。 “什么?”向红愣住了,不过随即恢复常态,“我知道了,我一会就给李泰打电话,晚上下班后,我会和李泰准时过去。”向红心里是开心的,在寰宇工作也将近一年,一开始做的就是文秘,但是却不怎么看好天娇,有些许不甘心,可是长时间接触后,她才知道有些人是不习惯张扬的,例如小老板熊天娇。 天娇看着向红离开后,开始低头继续写策划案。 她必须在到皇家军校报道之前,把寰宇推向另一个高峰,至少让人知道,想动寰宇,要有那个资本,必须在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心里,立根刺儿,拔了疼,不拔难受。 下午,天娇就离开了,她想出去走走,看看新圈地的进度如何了,由于有了青丘的投资,那块地很快的就落到了天娇的手里,虽然价格出的比预计的要多了一些,但是值得,不过通过这件事到让天娇知道原来青丘这么有钱啊。 内部还是交给二熊家来做,二熊的妈妈乐的合不拢嘴,直说二熊交了一个好朋友,不过二熊的妈妈确实也很尽心尽力,至少每出一封设计图纸都会拿来给天娇看,直到天娇满意,才肯动工。 天娇下车后就站在大门口,看着门口恢宏的设计,十分满意,这门口的设计是熊东林画的,和想象中的一样,大气且又低调。 天娇刚想迈步,就见一辆标志为q的轿车停在身前。天娇也没动步,她到想看看是谁。 这车上的人刚推开驾驶座的车门,天娇就看见了来人,哎……真是冤家路窄啊。 来人正是付靖,天娇再看看后车座的门也开了,不用想,一定是付靖的父亲付文德。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天娇心里叫苦,被这爷俩给盯上了。 付靖满眼怒气的看着天娇,虽然巴不得天娇去死,但是隐隐作痛的膝盖提醒着他,所以也没敢上前,毕竟来之前父亲已经告诫过了。 “天娇小姐,找你可真不容易啊。”付文德个子不高,身体也清瘦,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很洪亮。 “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天娇微笑的看向付文德。 “这里说话不方便,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付文德鹰似的眸光紧紧盯着熊天娇,这小丫头下脚真心狠,虽然医生检查说双膝没事,但是儿子却总说偶尔会很疼,再后来,通过权威专家,才说可能会留下隐疾。儿子年纪轻轻的却做下了腿疼的毛病,这让他怎么忍! “呵呵……我要说不呢?”谁去谁是傻子,天娇是不可能去的,对方多少人自己都没搞清楚,虽然现在自己的功夫也算是小有所成,但是对付这些人只能来阴的,光明正大的打最后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付靖终于忍无可忍的叫嚣了一句。 天娇无辜的挑挑眉毛,说出的话更是气死人,“怎么?付公子的膝盖不疼了吗?或者你已经找到了治疗的良药?” 那无所谓的态度差点灼瞎付靖的双眸,是的,膝盖还疼,而且专家说可能一辈子都会留下这个后遗症,他能不愤怒吗? 付文德当然不忍心儿子受气,所以看天娇就更加不顺眼了,狠狠的杵了一下手中的拐杖,刚想警告几句,就被天娇的话打断。 “付靖,当时你买我的车,我高价卖你,我们白纸黑字,有证有据,你说我坑你,无非就是价钱高了,但是你不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吗?如今,你咽不下气来找,更甚至威胁我,难道不允许我正当防卫吗?”天娇淡漠的说起以前的事,并不是驳谁同情,也不是以理相抗,而是现在熊家本来就被人盯上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付文德听见天娇的话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他怎么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件事?他当然不知道,因为付靖早就托关系把这件事给掩盖下去了,所以父亲当然查不到。 付靖没想过天娇会说出来,他觉得以天娇那个性应该不稀罕说陈年旧事,没想到啊…… “天娇小姐,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付文德缓和后的语气还是很慈祥的,能由暴发户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个老人是有智慧的。 天娇一看,今天想逛逛的的心思必须歇了,“那好吧,您老选地方。”天娇泰然的上车,稳坐付文德身边,一丁点儿惧怕的表情都不曾显露过。 付文德心里是惊讶的,毕竟对方只是个才16,7岁的女孩而已,能有这种魄力,这种胆识,以后生可畏啊,如果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就好,有熊家姑娘在儿子身旁辅佐,儿子以后的事业也会越做越大,况且天娇家的财力也是很不错的,越想付文德越觉得这事有谱,越看天娇就越顺眼。 相貌倾城,成绩优秀,性格冷艳,思维缜密,不错啊,付文德心里慨叹,看来回去应该和儿子好好谈谈。 付靖直接就把车开到了食香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坐上专属电梯就上了十层,这里一向是接待宾客的地方。 付靖安排的也很周到,虽然心里气愤,但是不能掉自家的面子。天娇看着桌子前摆的山珍海味,一盘一盘,眉眼微搐,这怎么像不要钱一样? “天娇小姐,刚才听你的话,难不成还和小儿有段渊源?”付文德的语气很是客气。 天娇有些讶异,这老家伙转变的怎么这么快,难不成有什么阴谋?天娇笑着摇摇头,“谈不上渊源,只是公平的交易罢了。”然后天娇就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很是公正,没说自己不对,当然也没提付靖的无理,这样的天娇到让付靖呆愣了半天。 天娇可不想趁人之危,只是想卖好罢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卖好,等到以后还来得及吗? “这样啊,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付文德绷紧了面容,虽然没说不高兴,但是付靖看出来父亲生气了。 本来付靖想解释几句的,可是想想,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解释也无用,父亲那么精明,也不是自己解释几句就能打消父亲对他的怀疑的。 付文德见儿子也没辩解,便知事情是真的,天娇看见付文德有松口的迹象,忙又说了一句,“付靖,你膝盖疼的毛病我可以给你治,但是你以后也别再找我麻烦了,我们本就没什么大的冤仇,而且你那么有钱,也不差一亿吧,再说了,被如此貌美的我坑了,就算说出去,你也不丢脸啊,谁没有起色心的时候?” 看着天娇那理所当然自夸自擂的样子,付文德轻声的笑起来,到是坐在一旁的付靖脸有些微红,要说这熊天娇是极美的,虽然上次看见她毁容了,可是这次看,脸上的疤痕已经全部没有了,付靖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那略微尴尬的样子,天娇看在眼里,“明天,我会给你治疗的,约个时间吧。” 天娇的话说的干脆痛快,付靖当然也不能再计较下去,毕竟他们俩之间确实没多大的怨恨,只能说是自己被削了面子罢了。 “那就下午两点吧,我在食香等你。”付靖随便说了一个时间,然后站起身推脱说有事情要忙,就走了。 付文德当然看出儿子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么多年顺风顺水的,被天娇一坑,面子上过不去,这会纯属是被天娇那厚脸皮给弄的不自在,也不是什么大事,说的好像他多小心眼似得。 “那就多谢天娇小姐了。”付文德当然得把话圆满。 “那我先告辞了,再见。”天娇礼貌走人。 走出食香的时候,天娇回头看看,至少付文德和付靖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哎……这一桩一桩的闹心事,真烦心。 ------题外话------ 谢谢づ琉璃瓶的回忆べ宝贝的月票 宝贝真给力,么么! 71 可怜的小蓝 当晚,天娇亲自下厨,毕竟第一次请人吃饭,诚意总是要到的,而且这次合作的项目需要李泰的全力帮忙。 晚上六点半多,向红带着老公李泰登门拜访。至从天娇了解到碗河的出入必须经由自己的认同,所以就制作了一种识别卡,在里面加上了空间里出产的灵液,不过数量极少。 由于超市建立在河边,可以自由出入,可是往山上来那就必须有识别卡才能进山,因为识别卡很少,所以每一次派发给别人的时候都很慎重,这一次,天娇给向红的识别卡是第一批里的最后一张,向红拿到识别卡的时候,心里兴奋的要命,一个劲的向李泰炫耀。 李泰是第一次来熊家,当然也听说过碗河的神秘,所以走到半山的时候,心里的震惊是不容小觑。 虽然一路上也和妻子聊了很多关于寰宇小老板熊天娇的事情,但是李泰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以前和他谈工作的都是熊家少爷或者是季平经理,这次换上寰宇鲜少出面的少女总裁,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担心,而且自己老婆还把那小老板形容的那么神秘,这就更添加了心中的忐忑。 天娇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向红已经带这李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旁边有安甜甜和褚林陪着,为了加大这次合作的诚心,天娇特意把安甜甜和褚林请回来。 几人正在风趣的聊着天。天娇擦擦手,喊了一句,开饭了。这时李泰才看见一个身套着围裙的16。7岁小女孩站在餐厅。 天娇慢慢走过来,含笑说道:“我刚才炒菜,手上都是些油烟,就先不和你握手了,你好,我叫熊天娇。” 李泰怔了片刻,心里的惊涛骇浪无比翻滚,虽然老婆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但是他真没想到熊天娇不仅年纪轻轻,而且这容貌也是倾国倾城。 “你好,我是向红的丈夫,我叫李泰。”李泰正正声音,正式的介绍着自己。 “大家不用拘谨,就是个家宴。”天娇把几人请到了餐厅,东林和青丘不在,熊爸熊妈又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所以晚饭是摆在天娇别墅里的,而作陪的除了褚林安甜甜和小生,天娇还叫来了连一和启幕。 几个人围在一起,有安甜甜这个活宝调节气氛,很快大家都聊到了一起,饭吃的很开心也很尽兴,向红第一次尝到小老板的手艺,当然很吃惊,不过看在座的几人都没有惊讶之色,便知道小老板在家也是经常下厨的。.info[]顿时对小老板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层面。 饭后,佣人收拾着餐厅,几人便来到了别墅外,在凉亭里摆上几道甜点,水果,各种茶水饮料,赏赏月聊聊人生。 这时天娇拿出写好的策划方案递给李泰,李泰有些好奇的接过策划方案,认真的看起来。 天娇写的很明了,一步一步非常详细,李泰刚开始看名字时,造星计划,是有些反感的,这样的案子他办公室的桌子上摆了很多,华夏十州并不是娱乐大国,所以实施起来很困难,毕竟投资了就要有回报,但是那些案子显然是成反比的。 可是越往下看,李泰越坐不住,这案子简直太好了,策划的很新颖,还能调动子民的积极性,全民参与进来。 “天娇,”李泰的话音刚落,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李泰看见自己老婆给自己递眼色,才知道有些唐突了,“不好意思,我一时激动。” “没事,你年长我,叫我天娇正合适。”天娇摆摆手。 “你这个案子是打算交给我做吗?”李泰试探下的问了一句,虽然心里十分肯定,但是还想再次确定下。 “想,但是我有条件。” “有商有量才是投资,条件我们可以谈。”李泰听到有条件,心里才踏实一些,这么好的一个案子上来就和自己合作,确实有些可疑,虽然自己曾经卖过一个好给寰宇公司,但是那都是听老婆说甄嬛传是部有潜力的电视剧,所以自己才去争取的。 大家见两人有事要谈,本想离开的,但是被天娇阻止了,不是什么大事,都可以听。 “李泰,我还有很多这种方案,当然我也保证每一套方案都会给你带来绝对的利润,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你最好尽快坐上魔都电视台台长的位置。” “什么?”天娇把条件说出来以后,李泰愕然了,这是什么条件,但是年纪轻轻能坐上副台长的李泰也不是吃素的,只一小会儿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info)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的多些天娇妹妹呢。”李泰掩饰心中的诧异,淡定的和天娇说着话。 “呵呵……不过,就是要辛苦我的向红了,本来在李家就不太好过,如今你又是高升……”天娇只提了一个头,剩下的就是李泰的事情了。 向红没想到小老板还在为自己着想,眼圈有些泛红,她的事情小老板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她没想过小老板会帮她。 天娇安慰的拍拍向红的手背,“向红是我的特助,我可不想见我的人成天被人欺负,哪怕是她的婆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也不会让我的老婆无缘无故受气的。”李泰保证,同时心里也大悟,从今天开始,他们夫妻俩是要为天娇卖命了。 褚林坐在一旁看着几人,优雅的喝着茶,这小丫头确实厉害啊,还好自己当初英明,至少没和她成为敌人。 天娇和李泰又谈了一些后,高兴的挽着自己的夫人离开了,估计明后天,电视台就会和寰宇的上层联络,从来签订合约。 安甜甜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不解的问:“天娇,这么做真的妥当吗?那李泰能信任吗?” 天娇看着一脸纠结的安甜甜,哭笑不得,这货的智商是不是都吃没了?小生爱怜的拍拍甜甜的脑袋,“这么做是极好的,不用担心。” 天娇一直都觉得小生算是真人不露相的那种,要不是因为安甜甜,他也不会只做个助理,不过人家乐在其中,她也不好棒打鸳鸯不是? “嗯,褚大导演,甄嬛传的第二部,我已经拿给你了,演员就用原班人马,至于被寰宇开掉的那几个刚红的小角色,你就选一下吧,我过几天要考试,所以不能帮你筹备。” 褚林挥挥手,“没事,我心里有数,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有了褚林的帮忙,天娇才算放心,几人聊了几句,就去休息了。 天娇回到房间,闪身进空间。花起已经在等了,面色有些焦急,“你明天就要考核了,还不赶紧抓紧时间温习下,怎么还到处乱逛,外面那些事情拖拖没关系的。”在花起心里,没有什么比天娇更重要,通过考核最好,如果考核不过,那天娇将要面临的是失去空间的危难。 “怎么?对我没信心?”天娇调皮的摸摸花起的脸,啧啧,这手感真腻人。 花起抓住天娇的手,微微蹙起眉头,“天娇,在你之前,我契约过很多任主人,都是因为考核不过而失去生命的,考核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知道考核没那么简单。”看着花起不同以往的严肃,天娇终于正视了一眼。 “无论什么,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花起,你为我做的,我知道,我不是傻子,你既然跟着我,那么以后可千万别私自做决定,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留下这句近乎绝情的话,天娇走了,去平时自己训练的地方,闭关。 花起仰望着天空,碧蓝的没有一丝云朵,就像自己的心境一般,已经容不下任何杂质。 “你应该宽慰了,老妖怪。”小蓝的巨大身躯在空中翻腾。 “是啊,我该宽慰了,至少她还记得我,知道我,懂我,呵呵……知足了。”花起闭上双眼,身体忽隐忽现,最后消失在原地。 小蓝盘旋在空中,见花起不见了,自己则缩小身体,向天娇闭关的地方爬去,虽然不能见天娇,至少还能偷偷看看。 天娇刚刚写完一副字,正拿起来看,就闻到一股味道,很熟悉的味道,“小蓝?既然来了,就进来,怎么在外面躲着呢?” 小蓝听见天娇的声音身体一紧,本想快速爬走的,可是缩小后的身体本来威力就减小,况且现在天娇的伸手已经非常了得,没等它跑出多远,就被天娇擒住了。 “哟,许久不见,小蓝都要变成小青了?这麟的颜色怎么变了?”天娇在小蓝的身上来回摸着,小蓝惊愕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他可是发情期,呜呜……天娇竟然还摸他。 “小蓝,你为什么躲着妈妈不见呢?妈妈很想你的。”天娇摸摸小蓝的龙角。 小蓝顿时从天娇的手里脱离出来,飞到空中变回原身,刺溜一下就逃窜了。 天娇吃惊的看着逃跑的小蓝,这是什么状况?天娇看着小蓝逃离的方向也追了过去,追着追着,四周就变得荒芜一片,天娇惊讶空间怎么还会有这种地方,虽然魂瑟属于她,可是她还真没好好的逛过。 突然一个山洞出现在眼前,天娇高兴的笑笑,看来小蓝应该藏在这里。 山洞口很空旷,天娇慢步走进去,突然一声巨大的龙吟惊起,山洞里上方的洞壁掉了一些碎石下来,天娇忙跑进去,就看见小蓝巨大的身躯趴在正中间的巨石上。 “小蓝你怎么了?别害怕,妈妈来了。”天娇这一说话不要紧,把小蓝吓的又往后退退。就是因为你来,我才害怕呢,小蓝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天娇看见小蓝的动作也有些犹豫了,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隐疾? “他现在是发情期,所以不能靠近雌性,你最好也离的远一点,否则没准他会把你就地正法了呢,咳咳……那口味就太重口了。”现身的花起站在一旁说这风凉话。 发情期?扯呢吧。“花起,这都多久了,我在空间里呆了差不多快二十年了,一发情二十年?他只不过是条龙。”天娇当然不信,什么动物的发情期会有二十年。 “是真的。”小蓝委屈的眨眨灯泡似得的龙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快二十年了,发情期还不过,我也很痛苦。”龙爪挠挠身下的大石,小蓝郁闷的低着龙首。 天娇崩溃的抽搐着嘴角,那这怎么办?“花起,这是病啊,得治!” “是的,是病,你给他找个雌性,很快他的发情期就过了,小蓝毕竟是个处。”花起一句一句的揭着小蓝的老底,气的小蓝哇哇的直叫唤。 雌性?蛇,猪,羊?天娇脑袋里一下就闪现出各种雌性的动物。 “咳咳……天娇,那些都不行的。”花起无奈的按了一下天娇的脑袋,让她停止胡思乱想。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给他找条龙啊?哪有啊?”天娇也抑郁了,这件事真不好办。 ------题外话------ 哇咔咔咔 亲们,你们说给小蓝配个啥?娃哈哈…… 72 白然家人来访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73 变态的空间考核 天娇进到幻境后,就看见一位接待者,没有面孔,或者说面容很模糊,天娇看不清。 接待者把天娇带到第一关的关口处就消失了。天娇看看四周,一扇门,身后是洁白的回廊,天娇轻轻推开门,门后是一个大屏幕,上面写着第一关的字样,下面还有一小行字,请主人随机抽取任务。 天娇按了一下屏幕,‘叮叮叮’从屏幕下方的长方形孔中出来一个银色的卡片。天娇弯腰拿在手中来回翻看,并没有任何标注。 “只要主人默念任务二字,卡片就会出现任务的内容。”系统君宿提醒天娇。 天娇依照系统君告诉的方法,默念了任务两字,银色卡片上真的出现了任务列表,一行一行,黑色仿宋体字,很清晰。 天娇一点一点看着,越看,眉头蹙的越深,看到最后,第一章结束,天娇的脸已经黑炭化。谁能给她解释解释?这是考核吗?这分明就是过五关斩六将好吗?过的去就是好汉一条,各种福利大甩卖,如果过不去,不仅魂瑟会消失,就连自己的生命也会跟着有危险? 天娇狠狠了捏了捏银色卡片,事到如今,真是逼上梁山啊。 天娇往右侧走去,从这里开始进行第一章的全部任务,然后一章一章往下,一共十章,只有完成所有的任务自己才能走出幻境。 天娇走到入口处,身体消失在纯白色的空间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绿色的草地,有天空,有白云,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任务列表是完成这个空间里所有隐藏的特殊任务,每个任务上都会出一道关于琴棋书画的题。这一章限制的时间为空间三天。 天娇走在空旷的草地上,原本以为三天的时间有些长,可是走了许久以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草地,这是迷宫啊,内有乾坤。 应该是一种阵法。天娇心里琢磨,还好在空间呆的近二十年,琴棋书画都学会后,她闲的无聊就去翻阅花起的书房,看了一些关于玄学的书籍,可是真的有限。 天娇坐在原地开始冥思苦想,要如何破解此处阵法,否则别说三天,就是三年,自己都走不出,第一章就这么难,那以后该是什么样的?天娇一时有些迷茫,但很快就集中精神,开始绞尽脑汁。 还别说真让天娇想到一种方法,不过有些猥琐,还好这幻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天娇解开裤带,半脱裤子,开始小解起来,虽然有失大雅,但是没准这招有用呢?她还记得当时花起说过,魂瑟是修真星球的产物,当然他内部的结构更是修真之人所建造,所以无论出什么题目,只要按照他的那些书籍上的方法解决绝对管用。 这是天娇能想起来的唯一一个通用法,虽然咳咳……着实有失优雅,但是管用就好。 刚刚小解完,天娇就看见周围的精致变样了,空间有些扭曲,再后来,碧蓝的天空没了,白云和草地都没了,变成灰暗的空间,周围还散发着臭味。 天娇系好裤带,往前走去,耳边响起阵阵的嚎叫声,那声音很凄厉,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天娇害怕,鬼街比这恐怖百倍,她都没哆嗦一下。 很快天娇就看见了一处高台,高台上摆着四个方台,天娇走近一看,原来分别摆着琴棋书画的工具。 天娇按照从左至右的顺序开始一一答题,题目到不难,天娇很快就答完了。 然后就看见方台移动到中间,一起消失,两个时辰后,就在天娇昏昏欲睡之时,系统君终于开口了,“恭喜主人成功闯过第一章,第二章的任务还请主人自行阅读。” 天娇阅读完第二章的内容后走到高台中心,身影消失。 接下来的几章考核都不是很难,唯一难的就是如何破解阵法,天娇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滴血啊,奇门遁甲的走法的,当然更奇葩的方法也过,都是从花起的玄学中学来的,什么头朝西方大吼几声,或者按照步法,东西南北位置小解等等,天娇觉得这幻境跟系统君一样没节操,竟出些损招。 不过可喜的是,至少天娇成功的过了八关,而且根据天娇计算,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天的时间。 等到看完第九章的内容,传送到幻境之后,天娇彻底傻眼了,因为这章完全没有迷阵,到处都是木桩,一望无际,内容很明确的写出,要砍倒所有的木桩,考核题目才会出现。(..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吃惊的看着木桩,这么多怎么砍?‘哐当’一声,一把砍刀掉在了地上,天娇捡起来,看着这把两米多长的砍刀,差点没得癫痫。 先不说砍木桩的问题,就说这刀,天娇就觉得根本挥舞不起来,她个头也就160公分多一点点,两米长的刀,在密度如此大的木桩阵里,如何使用? 天娇走到一处木桩前,试图用手刀砍木桩,还别说,真能砍动,木桩的材质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哪怕踹一脚,木桩都会晃动几下。有了希望后,天娇就开始努力把这些木桩弄到,手脚并用,能用刀的地方就用刀,才清理出一小部分,手脚腿就已经全是淤青,疼的天娇都不敢碰,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 天娇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久,只知道手出血了,就用胳膊,右脚出血了,就用右腿,然后再用左腿。身上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可是天娇仍然没有放弃,这些都是死物,不会反击,只要努力一些,应该可以全部砍断,就是不知道时间能不能允许。 这一层叫木桩阵,天娇是花起契约这么多主人中唯一进入的,木桩阵中有十万木桩,着重锻炼人的持久力和恒心,当然也会对人的身体素质进行高一层的激发,时间是静止的,只要砍断十万木桩,考核题目会自动出现。 而埋头砍木桩的天娇并不知道,所以天娇很少休息,抓紧一切时间,伤口会在一个小时后自动愈合,然后新的伤口会再次出现,天娇就是受着这种撕心裂肺的痛,一次次,很多次,成千上百次,到最后,天娇对受伤已经麻木,只是机械的挥舞着手里的砍刀一刀刀削断木桩。 天娇看着前面还有一小片木桩,微微勾起唇角,然后放声大笑,虽然她知道按照她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过了三天的时限,甚至虽然她没数过是多少木桩,但是她估计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可她仍在坚持,因为她没有被赶出空间,那么就还有希望。 天娇的身体向后倒去,慢慢闭上双眼,她好累,要休息下,然后再起来继续。 天娇睡了一个好觉,清醒的她活动活动身上的关节,然后拿起砍刀就向最后那一小片木桩进攻。上天是眷顾勤学苦练之人的,就在天娇砍断所有木桩之后,天娇体内激发了一种潜能,可是已经累倒的天娇是没有察觉的。 天娇醒来后,发现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愈合,四个方台也已经准备好,天娇走到方台前,开始答题。这一次的题目稍微做出了一些改变,难度加大,甚至在琴方面,已经不是考基础知识和谱曲,而是弹奏,不只是系统要求学的那几种,还多出了古筝和大提琴。虽然这两种乐器天娇没学过,但是天娇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和古琴小提琴的相同之处,倒也蒙混过关,就是不知道成绩如何。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两个时辰的等待终于让天娇觉得身体和往常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就在天娇还费解的时候,传来系统君激动的声音,“恭喜主人,成功通过第九章,请查看第十章内容。” 天娇默念了一句任务,银色卡片空白一片,啊?这什么状况?刚想问问系统君是不是出现错误了,天娇就被带到了战火硝烟之地。 打,打……打仗?战争?天娇惊愕的瞪大双眸,看着不远处杀的你死我活的两方人马,天娇表示蛋疼了,尽管她没有蛋,可还是很疼。 一阵狂风刮来,把天娇吹到了战场中央,被几万士兵团团围住。杀红眼的士兵已经分不清敌我,见到人就砍,吓的天娇赶紧爬起来。 原来那十万木桩只是前戏啊,都是为这准备的,吾艹啊,天娇捡起一把刀就迎上了向她砍过来的士兵。 砍木桩和杀人哪是一样的?人是活的好吗?天娇忍着呕吐的感觉,强逼自己面对,麻木的砍断这个人的胳膊,那个人的脑袋。 天娇的身上已经满是鲜血,可是周围还有很多人,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可是理论上身体应该疲惫了,但是没有,身体就和打了兴奋剂一样,越杀越有劲。 天娇杀出了一条血路,她真的想快点结束,可惜无论她往哪边前进,都会有众多的人阻挡她,从最开始的力不从心,到后来的从容面对游刃有余。天娇觉得她渐渐变成一个杀人魔了。 天娇睁着嗜血的双眼,怪不得花起说不是谁都能走出幻境,这种非人般的虐待,想必是谁都挺不过来吧。 人一个一个的倒下,后面的又替补上来,天娇时刻警惕身体后方另一波人的偷袭,总之,身体不累,心累啊。 高强度的杀人和精神集中,让天娇的大脑针扎似得疼,天娇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又不甘心,都到了这种地步,所以天娇一直坚持着,透支的坚持,最后敌不过车轮战术,天娇还是倒下来。 ‘叮叮叮’系统升级,请主人闪出空间。 纳尼?还剩最后一丝清明的天娇愕然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升级?不过天娇还算没被震惊到傻掉,至少在系统升级之时,闪出了空间。 ‘噗通’天娇摔在了卧室的地毯上,身上传来的剧痛感疼的天娇龇牙咧嘴。 “天,天娇,你怎么了?”白然被声音惊醒,低头一看,就看见满身鲜血的天娇躺在地上呻吟着。 白然惊慌的从床上跳下来,夫扶起天娇,“媳妇,你这到底怎么了?” 天娇哪还有力气解释,一歪头睡着了,这可把白然吓坏了,白然紧张的拿出手在天娇的鼻子下探探,有呼吸,可是这浑身的鲜血和伤口太骇人,白然拿出电话,就拨通了厉仲的电话号码。 十分钟后,熊家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天娇的卧室,就连白然的家人都赶来了。 熊东林和青丘不在,就剩下白然主事,熊爸熊妈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坐在床边看着天娇。 白然的父亲疑惑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这才分开没多久,这女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题外话------ 老十今天去参加婚礼了,呜呜呜,钱包又缩水了。 而且还累了一整天,都赶上自己结婚了,…宝贝们今天更的有点晚,不好意思!群么么! 74 升级后的花起 四十分钟后,厉仲赶来,在众人的目光下给天娇做了初步检查,判定只是皮外伤,至于昏迷?那只是身体累脱力昏睡过去而已,让她熟睡即可,伤痕不是很深,愈合后不应该留下疤痕。 厉仲给天娇受伤的部位涂抹了一些药,然后给白然打了一个眼色。白然跟着厉仲来到天娇的卧室外面,忙问怎么了,生怕天娇有什么不妥。 厉仲笑呵呵的拍拍白然的肩旁,“你紧张什么?” “废话。”白然横了厉仲一眼。 厉仲趴在白然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好一阵。 “你确定?”白然紧缩额头反问。 “确定,我下午就去上京,最迟明天晚上出结果。”厉仲回答的痛快,完全没有一点不能透露病人信息的自觉性。 “好,等结果出来后,你给我打个电话,厉仲,谢谢你。”白然确实挺感激厉仲,多亏了厉仲提供给自己一个这么劲暴的消息,否则还真不知道,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客气什么。”厉仲进屋拿起自己的医疗箱就匆匆离开了。 白然站在卧室里看着众人,“厉仲说,天娇没事,小伤,只是累极昏睡而已,所以大家就先回去吧,等天娇醒了以后再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一想也是,那就不在这里打扰天娇休息,熊爸和熊妈最先离开的,因为他们太了解白然,他说没事,那就是真没事,否则以白然紧张天娇的程度看,天娇要是伤的很重,白然早就沉不住气了。 佳妮儿和连一也离开了,剩下的就是白然的家人了,虽然熊爸熊妈对多出来的几个客人还不是很了解,但是白然没介绍,自己也不好太主动。 白然给天娇掖掖被角,然后和家人一起走出了天娇的卧室。 “然儿,天娇是怎么了?没事吧。”白然母亲瑾年担心的问到,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满身血的让人看了生寒,可是看她的家人和朋友又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所以瑾年心里很疑惑。 “妈,没事,不用担心。”白然搂住母亲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弄成这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白金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拿捏的很到位,至少周围这几个人都听见了。 白然有些不悦,但是碍于是自己的大伯,也不好反驳什么,只能憋着气把几人送到别墅后,留下了一张识别卡,然后又回到了天娇的卧室。 这一觉,天娇足足睡了两天两夜,白然除了处理寰宇的工作外,就一直陪伴着天娇。 白父白母每天都会过来,到是熊爸熊妈没来过,最后白父白金龙不淡定了,“白然,为什么天娇的父母都不来看望她呢,这都沉睡了这么久,他们不担心吗?” 白然微笑着看向自己父亲,把父亲拽到了阳台上,两父子就这么杵着护栏聊着天。 “爸,熊爸熊妈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女儿,相反他们很疼爱天娇,就是因为疼爱所以才相信,天娇从来都不是胡来的性子,她做事一向有分寸,不能说事事都有合理的原因,但是也差不多,总之熊爸熊妈再担心,他们也要等待天娇醒来。至于为什么不来看望天娇,我不是在这里吗?我这么久没见到天娇,他们两老是想把时间留给我。”白然很能体会熊爸熊妈的心情,天娇的男人不只他一个,现在还好身边就他自己,否则大家都在,也轮不到他在天娇身边守着。他们的这种做法无非就是认同和成全。 白金龙虽然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各种原因,但是也听明白了白然话里隐藏的意思,无非就是熊家二老想在没有其他男人在的时候,把时间留给白然。哎,自己儿子这般优秀,偏偏在天娇那还是个不吃香的,这可不行。 白金龙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儿子,以儿子的个性是不可能离开天娇了,那就为儿子多谋取点福利吧。 白然被老爸看的浑身不自在,刚想问问怎么了,白金龙转身走出阳台,进屋拉起妻子就出去了,干什么去了?和熊家二老套近乎去了。.info[]当然,白然暂时是不知道的。 白父白母走后没多久,天娇就悠悠转醒,白然时刻关注着天娇的动静,看见天娇睁开眼睛,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立刻起身端起床头柜上还温着的水递给天娇。 动作就这么停止住了,时间也好像停止住了,白然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床上的天娇消失了,他知道天娇是有些秘密的,但是谁没点秘密呢?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天娇的秘密如此逆天,能无缘无故出现,又能无缘无故消失,白然稳住激烈跳动的心脏,低着头坐在床边等待着天娇再次出现。 清醒的天娇被魂瑟召进了空间,天娇呆愣的站在空间里,一时有点没反映过来,完全是变化太大,有点让人无法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魂瑟空间里是没有活物的,除了上古神兽小蓝,再就是花起了,花起和系统君都曾经说过,魂瑟里养不了活物。 可是这漫山遍野的飞禽走兽是怎么回事?天娇眨眨瞪的有些酸涩的眼睛,难道是出现幻觉了? “没有出现幻觉,因为你通过魂瑟的考核,所以魂瑟升级了。”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的花起出现在天娇身后。 听见花起的声音天娇转过身体,就看见花起一身现代装扮,惊的说不出话,“你,你,你这是?” “我也升级了。”花起含笑走近天娇,搂住那娇小柔软的身体,想深深的把她嵌进自己的怀里,哪怕只是片刻。 天娇就那么乖巧的任由花起抱着,她理解生与死的挣扎,花起虽然没有进行考核,但是同样如她般受着煎熬。 “花起,你升级了?那是说你可以走出空间了?”天娇试探着问。 “嗯,可以来去自如,可以每天都陪伴着你,可以不必再一个人孤独的等待你的到来。”花起喜悦的抬起天娇的脸庞,轻轻的印上了自己的亲吻。 天娇只觉身体里一抹骚动,被花起吸引着,不知不觉天娇的胳膊就环住了花起的脖颈,两个人忘我的拥吻,舌与舌的嬉戏,身体与身体的互慰。 花起抱起天娇,一个转身就飞到自己的住处,他的住处里有一处温泉,也是魂瑟升级的奖励,这处温泉水有利于天娇身体的恢复,可以缓解天娇心里底层的恐惧和放松天娇紧绷的心绪,天娇杀了那么多人,一定会留下后遗症的。 天娇已经混淆了不知是温泉水在身上的拂动,还是花起在身上温柔的抚摸,总之舒服的另她忘却了一切。 花起撩拨着温泉水一点点的洒在天娇的身上,看着天娇松解的眉心,才缓缓趴在天娇的身上,低声在天娇耳旁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情话。 天娇的脸逐渐绯红,睁开眼睛直视着花起,花起亲亲天娇的脸颊,沉声问:“可以吗?” “不,不行。”天娇结结巴巴的说道,上次和韩应和风两个人,那完全是没有意识的,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很清醒。 天娇撅起嘴巴,“变态,哪有第一次就用人家后……咳咳……”天娇不大好意思说。 “我上次听他们喊很舒服,所以我想试试。”花起妖孽一笑,满脸的春风荡漾。 天娇扭捏的拍了一下花起白皙的胸膛,“想都别想,美的你。”说完,就打算起身,她可不想再和花起纠缠下去,否则被怎么吃的都不知道。 花起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天娇在空间里呆了将近二十年,他什么招都用过了,可是也仅限与爱抚和亲吻,再进一步的动作,天娇从来都是阻止,这次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花起岂能放天娇离开。 花起拽住天娇的胳膊,一下横抱起天娇,就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喂,你干嘛?”天娇大声喊着。 “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住处,你不是早就想看看宫殿里是什么样子的吗?”花起空出一只手往空中一指,天娇惊呆了。.info[]以前的宫殿虽然清晰,但是都是静止的,就像一幅画镶嵌在空中一样。 可是如今的宫殿宛若人间仙境,周围环绕着薄雾,仙气缭绕,美丽且神秘。 “空中?怎么去呢?”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花起带着天娇升起身体,向宫殿飞去。 “天,你这也太逆天了,你要是到外面岂不是高手?”天娇看着花起腾云驾雾的招数,瞪圆眼睛问到。 “只能在空间里使用,到了外面就和正常人一样。”花起弹弹天娇的脑门,然后飞到正殿后面,那里有一小幢金银色三层楼建筑。 “这里是?”天娇俯视着下方。 花起带着天娇飞落在阁楼的二层台阶上,然后往三楼走去,“这里是我休息的地方。” “天呢,你以前不就是修真者吗?这么大的宫殿给你用,你到底什么身份啊?”这时,天娇才开始怀疑花起的身份,虽然她知道花起是修真星球来的,可是就这身价到哪都是巨富。 花起的眸光闪烁了下,说吗?说,天娇会不会误会自己,不说,她会不会生气? 天娇见花起有些犹豫,也没在继续问,谁都有难言之隐,不说,只能说明时机不成熟。 见天娇没有追问,花起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和天娇谈论下此事,或许天娇能原谅自己也说不定呢? 花起和天娇来到卧室,卧室里很简单,桌子椅子,帷帐,木床。连个镜子都没有,这还真是典型的修真人的住所。 天娇示意花起放下她,然后走到桌子前摸摸,啧啧,虽然样式比较普通,可是这材质却是上等的,这镂花雕刻也是罕见的,大手笔啊。 花起见天娇还在那磨蹭,有些心急,忙从后面抱住天娇,拉到床边,一下推倒天娇。 “你要做什么?”天娇防备的环住胸口问。 “你说对了,确实是要做什么。你那八瓶的任务还没完成,算算,熊东林,白然,欧阳逸,王军,还少四瓶吧,一年的期限可是要到了,我现在免费赠你一瓶不行吗?” “流氓,劳资男人那么多,还用你免费赠啊。”天娇痴笑的看着眼前这只妖孽。 “都一样都一样。”花起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然后一个口诀,两个人身上刚刚穿上的衣服再次褪去。 “我去,这会法术真方便啊。”天娇懊恼的看着花起,这衣服一个口诀就没了。 “呵呵……”花起一边笑,一边握住天娇纤细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腻,软的没有骨头。 花起眸光深邃的看着天娇,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为什么会这般爱呢? 天娇本来还有些不情愿,毕竟花起的变态要求有些慎人,可是看见花起那情深的目光后,就安静了。二十年,这个男人在自己身旁陪伴了二十年,二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自己,体贴自己,帮助自己,这份情谊是谁都没办法比拟的。 他就像一股暖流,慢慢的侵进自己的心肺,在不经意间扎进心头,想忘却都难,更别说失去。 天娇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娇唇,吻住了花起。坦诚相见的两个人,哪守得住这种诱惑。片刻间风华肆起,一浪一浪席卷着屋内的两个人。 他们不自知,他们不须知,只要跟着心里的那道方向,就可以完美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温暖,包容,疼爱。 薄汗微微泛起,咸咸的味道仿若兴奋剂一样,催促着两个人,一刻钟都不能停歇,分分钟都必须纠缠。 两个貌美的人儿,两具舞动的身体,多么悱恻的场面,不说令人难以忘怀,却也让人撼动。 可惜啊…… “花起,你个老妖怪,都说了不行,不行!”天娇大叫着。 “跟小蓝学不出什么好,老妖怪老妖怪的成天叫,就这,不能原谅。”花起捏捏天娇圆润的屁股,恶狠狠的说道。 “嘿!你还吓唬人,老妖怪!艹……”瞬间安静了,时间静止了,天娇悲愤了,花起心里舒畅了。 天娇小声的啜泣着,无声的嘟囔着,可是花起已经停不下来。两个人整整折腾了半天一夜,才缓缓睡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天娇还在想,万年老妖怪惹不起啊,尤其是万年处更惹不起啊! 翌日午后,阳光洒落在木镂花雕刻的大床上,薄被遮盖着床上熟睡的两个人。 花起微微动动手指,抬起手放在眼前,阳光有些刺眼呢?适应了一阵后,才缓缓睁开双眸,赤红色的双眸如今已经变成黑色,腹部还有暖流在移动,花起勾起嘴角,师傅竟然骗他!而且他还乖乖的被骗了上千年。 花起起身拿起枕边的白玉瓶,来回晃晃,心情愉悦的看着还在打鼾的天娇。一个口诀,身上立刻被干净的淡蓝色褂衣包裹,头发也已经竖起,一个款款的公子哥,上挑的斜眉带着妩媚的风情,流光的双眸承载着一副睥睨世人的高傲,粉嫩的双唇更是泛着诱人的光泽。 “啧啧,花起,你出去当个鸭店的头牌,那些老女人一定疯抢。”天娇杵着床头欣赏花起的风姿。 “还疼吗?”磁性的嗓音说了一句很不人道的话。 “靠,花起,你个老妖怪,你……”天娇愤怒的做起身体,‘嘶’某处传来剧痛,天娇龇龇牙,像只小老虎。 “怎么?还想再试几次?”花起挑起天娇的下巴,轻轻舔了天娇的嘴唇,然后直起身体,“如果你有这意愿,我也可以继续的。” 天娇苦不堪言,瞪了花起好几眼后,拽过一旁的衣服,缠吧缠吧就闪出了空间。 花起调皮的挑动眉角,又一个口诀出,一身休闲装立刻上身,也跟着天娇闪出了空间。 白然一直坐在床上等待着天娇,天娇的突然出现,也没引起他的讶异,可是这装束就有点奇怪了。 “天娇,你?”刚想上前帮天娇穿下衣服,就看见天娇身后站着一个妖孽的男人,是的,妖孽,很妖孽,连休闲装都是粉色的,不妖孽是什么?但是那身粉色穿在他的身上却一点不维和,感觉很奇怪。 天娇只以为是自己吓到了白然,也不以为意,自己穿着衣服。可是衣服都穿好了,白然还是盯着自己身后看。天娇疑惑的转过身,嘴巴张的能放进一个鸡蛋,手指不停的点着花起,这货怎么也出来了。 “主人?怎么了?”花起故意的嘟起嘴巴,目光胆怯的看着天娇。 天,他还装,天娇心里大骂,真想一下子给他几脚。天娇向来都是怎么想怎么做。 于是花起遭殃了,天娇几个连环踢让花起有些招架不住,毕竟自己学的是法术,外功没练多少,自然不是天娇的对手。 花起有些上喘的看着天娇,躲到了房间一角,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然,“我给你两颗回生紫玉丹,你帮我制止天娇。” “花起,你tm还敢贿赂白然,竟然还拿回生紫玉丹出来,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天娇被花起折腾了那么久,还是后面前面一起用,本就火大,这会完全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是想揍花起一顿。 白然一怔,随后便想起厉仲曾经和他说过的话,厉仲曾经告诉他,天娇是个有很多很多秘密的人,否则唐少煌也不能在迈进鬼门关的时候被天娇给拉回来。 白然心思转的很快,这回生紫玉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天娇的反映也知道,这应该是个稀罕物,这男人随着天娇来,天娇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估计他们的关系匪浅啊。 就那么一瞬间,白然就衡量出了轻重,必须要有同盟军,否则自己单兵作战太辛苦,所以,白然开始动作了。从后面抱住天娇,一个闪身就把天娇放倒在床上。 白然那可是偷儿,伸手自然了得,虽然没有天娇好,但是出其不意的攻击,让天娇一时没反映过来,确切的说天娇根本就没想到白然竟然能被花起给贿赂了。 天娇黑着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好啊,造反是不是?” 白然低头亲亲天娇的嘴角,“爸妈都很担心,你该换身衣服去和他们道个平安,要不然,今晚估计他们又睡不好了。” 要不说,白然怎么是天娇的小棉袄呢,知道天娇软肋在哪,而且一戳一个准。 天娇的怒气立刻削去,猛然起身埋怨的看着白然,“哎呀,你不早说呢。”天娇的动作很快,两分钟后,衣服已经穿戴完毕,打开门就往爸妈的别墅跑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花起和白然。花起伸出手,“你好,我叫花起,天娇是我的主人。”随后,花起的手中立刻出现一个白玉瓶子,“这就是回生紫玉丹,不能打开,只有用的时候方能拿出来,时限只有五分钟。” 白然对这种瓶子当然熟悉的很,他的精华液就是装在这样的瓶子里,看来他真的猜对了,花起和天娇的关系确实不一般,白然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扣上花起的手,“你好,我叫白然。” “我知道你,天娇很信赖的人,除了熊东林,天娇最信任你。”说这话时,花起不禁想起在空间里的那二十年,天娇曾经说过,她最爱熊东林,最信任白然,最心疼翼天,最怜惜欧阳逸,最崇拜王军。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天娇还有些迷惑,但是花起知道,天娇心里想把这些人订个位置,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爱了就是爱了,没有哪个最,那些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花起还是要说出来,至少要让这些男人知道,天娇同样在乎他们。有的时候男人也是希望自己在心爱的女人当中是唯一的那个存在,无论是哪方面。 果然,白然听了花起的话,心里很高兴,自己真的被天娇承认了。 “你是从哪里来的?”虽然这话不应该问,但是白然还是想知道。 “我是天娇的所有物,这个问题你自然要问她,我不方便回答,也没权利说。”花起回答的很巧妙。 白然点点头,“我们去主别墅吧。你既然来了,就要见见天娇的爸妈。” 就这么一问一答,一微笑一附和,至此以后,两个人真的成了盟友,除了熊东林,那可是不容忽视的组合。 天娇跑到爸妈的别墅后,就看见白然的父母也在,天娇到没不自然,直接蹦到熊妈的怀里,一顿撒娇,说自己大意了,让爸妈担心了,以后绝对不这么做了。 熊爸熊妈也知道有些事天娇是不会说的,例如灵泉液,例如伺寿丹等等,只要闺女好,他们就好,所以装装傻没什么的。 撒娇完了以后,天娇才和白父白母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白父白母点点头,到是一旁的熊妈轻轻拍拍天娇的小手,“什么伯父伯母的,以后要叫爸妈。” “啊?”天娇惊讶的看着自己老妈,这是从哪论的啊? “你和白然这么久了,也该定定身份了,我和你爸爸琢磨着,要不然就先订婚吧。”熊妈一语敲定。 刚走进别墅的白然和花起,听见熊妈的话后皆是一愣,天娇挠挠头,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白父白母看见熊家夫人提起这件事,满意的颔首,亲近没白套啊,至少可以和白然先订婚,那结婚就不远了,孙子也不远了。 白然一伸头看见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不过也没点破,他对这件事很支持,是该有个名分了,否则,男人会越来越多。 ------题外话------ 谢谢宝贝2449435042狐狐的月票 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嘿嘿,使劲么么…。 75 见家长 天娇被熊妈说的无所遁处,忙岔开话题,把花起拉过来介绍给爸妈认识。 这时,众人才把目光转到站在门口的长发男人。 一袭粉色休闲运动装,墨色黑发轻轻用发带揽在脑后,犹如神祗的精美容颜,和那孤高的冷静气质,立刻让众人迷了眼。 熊妈面色有些微红的看着花起,这比当时看见欧阳逸还让她惊异,实在是太美了。 花起优雅的走到熊爸熊妈面前,微微弯腰,行完礼后,笑着看熊爸熊妈,轻起红唇开始自我介绍:“爸,妈,我叫花起,是天娇的所有物,当然以后也是你们的贴心女婿。”低沉磁性的嗓音完全压过了众人的惊叹声。 熊爸熊妈也被花起的称谓搞的分不清状况,这何时多了一个女婿啊,而且还这般妖孽。 天娇悲催的捂着额头,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再看看对面坐着的白然父母,脸都已经成黑炭了,天呢! 天娇立刻推了一下站在身旁的白然,让他帮忙,白然摸摸眉心,他可不参与,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花起就成女婿了?天娇见白然也不帮忙,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然后坐在熊妈身边,娇笑的看着花起,“爸妈,这个女婿你们可还满意啊?” “咳咳……天娇,你和花起在哪认识的,怎么没听你说过啊?”熊爸尴尬的看看白然父母,开始替自家姑娘解围。 “爸妈,我和花起认识将近二十年了,他一直跟在女儿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女儿。”天娇说的有些伤感,花起之于她良师益友,既是情人又是爱人。 “二,二十年?”熊妈抬手摸摸天娇的头,没发烧啊,可是怎么说胡话呢,总共才16岁,哪来的二十年。 “嗯,二十年。”天娇看着收起笑容的花起,深吸了一口气闷闷的说道。 众人被天娇说的一愣一愣的,只有白然一点都没质疑,他相信天娇说的话。虽然这其中有疑问,但是他想,时机成熟了天娇会告诉他的。 白父白母本来挺嗤笑这件事,可是看天娇和花起的表情很凝重,也知道这其中必有原因,也就没再多问。忙找了几个话题问天娇,把悲伤的气氛调节了一下。 熊妈熊爸感激的看向白然父母,这对父母很智慧,想来如果他们真的不介意自己女儿的状况,他们会是很开明的婆婆和公公。虽然他们的来访很突然,但是相处的却很融洽。 一直到傍晚时分,连一和佳妮儿纷纷从学校回来,白然才去把大伯和四叔也请到主屋一起用饭。 一起用饭的人很多,白金海也很识相并没有找天娇的麻烦,但是那挑剔的眼光却也没瞒过熊爸熊妈。自家的儿女就算再不好,也不希望别人来说,所以就算熊妈再大度,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时刻注意每个人的白然当然看出来未来的丈母娘拉脸了,忙找话题调节气氛,还不住的给四叔使眼色,白金虎一见侄子有难,乐意帮忙,就错开白金海的视线,拉着白金海说这说那。白然才稍微放下心,有了四叔的帮忙,至少大伯现在想脱身很难。 天娇坏心眼的注视上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心里明镜似得,但是也没解释,也没狡辩,顺其自然,以后她的家庭必定很复杂,如果只靠自己维护,那真的会后院着火,每个人都有义务维护自己的家庭,她也不例外,但是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她也不好多嘴。所以也只能交给白然处理。 晚饭吃的还算愉快,饭后众人坐在院中的凉亭里聊天,赏月,到也别有一番情趣。 熊妈拉着天娇的手,爱怜的舍不得的松开,“宝贝儿,过两天就高考了吧,你想好报什么学校?我听连一说,他要留在m大,那你呢?” 熊妈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座的各位那都是人精,耳朵比兔子耳朵都长,怎么会听不见,天娇也没隐瞒,以前不说,是怕父母担心,可是现在,自从通过空间考核以后,天娇有绝对的信心可以保护好自己,也就不需要再瞒着任何人。 “我打算报考皇家军校,而今年预言有选送名额,名单已经递交上去了。”天娇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在座的人却并不淡定。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天娇,天娇端着水杯正想喝水,可一看众人诧异的眸光,才轻轻放下,“放心,军校而已,又不是什么龙虎之地去不得,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天娇,你确定你要考军校?”白然深锁额头看着天娇,皇家军校的内部,作为隐世家族知道的最详细,毕竟当时初建还是经过十大隐世家族同意才确立的地理位置。而里面的变态条令和不收平民子弟是出了名的。 “嗯,确定,且十分肯定。” “宝贝儿,军校啊,一个女孩家家的,去军校多危险啊,况且以后怎么嫁人啊,不行,不行,我得抓紧时间。”熊妈小声的嘟囔着,对于自己的宝贝疙瘩,想的永远是女儿的安危和幸福。 “妈,你还不相信我吗?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去那里啊,再说谁说我嫁不出去了,你问问白然,问他娶我不?”天娇撒娇的拉着妈妈的胳膊,来回晃悠着。 “阿姨,我怎么会不娶,能去军校,那说明我们家天娇非常优秀,更是人中龙凤,自豪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娶呢?”白然在一旁帮着天娇说话。 “真的?”熊妈担忧的看着白然。 “真的,皇家军校是不收平民子弟的,哪怕是成绩优秀,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天娇如果能考取军校,不说以后肯定飞黄腾达,那也是各种翘楚了。.info[]”白然总不能削了自己媳妇面子,可说的也是真话,没夸张其辞,甚至只挑了一些浅薄的方面说。 可是白家人是知道的,没有比他们更清楚了,尤其是白家大伯白金海,由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重新审视天娇,白金海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可是,天娇,那以后不就看不见你了?”佳妮儿心情不爽的说着,看不见天娇,那可怎么办呢? “谁说的,你也可以好好学习,也争取考军校啊。”天娇鼓励佳妮儿,但也只是随口说说。哪成想就这么一句话,让佳妮儿摆脱以往的懒散性子,拼命学习锻炼,三年后天娇还真在军校看见了佳妮儿。 熊爸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他看的要比熊妈长远,他也相信自己的女儿,选择考取军校应该是慎重思虑过的,毕竟他们家没有雄厚的背景,老家那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商人是不行,那么只能走仕途,走仕途的最快捷径就是上军校,军校出来的人才一部分被分配到军队,一部分从政。自己女儿身边的各个男人都不简单,如果女儿再没点背景的话,怕是以后也难办,虽然或许他们都很爱天娇,但是谁知道呢,这个社会每天都在改变。只是辛苦了天娇,熊爸心疼的看着自己才16岁的女儿,真的不忍心。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低沉,天娇见大家的兴致也不太高,索性就提议回房休息吧。 片刻后,大家就都离去了,凉亭里一片安静。白然揽着天娇在路上散步,也没说任何话,只是连连叹气,最后天娇真的有点受不了,忙停下来,无奈的看着白然,“白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挥挥衣袖不沾半片云彩的神偷儿吗?” 白然拧拧天娇的鼻子,“估计你读军校也是奔着部队去的,怎么就找了你这个野性难驯的丫头呢?”白然摇摇头,自己也很费解。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天娇挽着白然,咯咯直笑。 “不是有我们?为什么自己还那么辛苦?”白然最不懂的就是这个,虽然天娇没说,但是他怎么会不明白。 “我不想做笼中雀,也想保护你们。”一句话就道出了天娇心中所想。 白然也没再继续说话,跟在两人身后一直当隐形人的花起终于走到两人前面,站下脚步,回头看看二人,“能快点么,我困了,娘子,我们早些安歇吧。”说完,白然的旁边哪还有人。 一道粉红色身影早就已经抱着天娇狂奔跑远了。白然气的牙直痒痒,这个盟友找的失败,随后也大步往天娇的别墅跑去。 剩下的两天,白然自然接过了天娇的工作,天娇全身心的投入到复习和锻炼当中。 第三天的早上七点钟,天娇起床后就没看见大家,整理好考试的笔和工具,还有准考证,就下楼到主屋去吃早餐。 一进客厅的门,就发现大家都在,连郭子二熊和启幕都来了,嚯,白然的家人也在,天娇有些不自然的说:“你们这是做什么?” “今天你考试,我们来给你和连一助威。”启幕举举右手,调皮的眨眨眼睛。 “不就是一个高考么,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啊,知道的是考试,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嫁女儿呢。”天娇尴尬的走到客厅中间,“你们吃过饭了吗?” 众人都点点头,包括参加考试的连一也点点头,天娇抽搐下嘴角,“咳咳,那个,我是不是起晚了?” “没,刚刚好,是我们起早了,来宝贝儿,妈妈给你做了早餐,去吃点。”熊妈拉着天娇走进餐厅,众人就各自找位置坐下等天娇用餐。 天娇走到餐桌前,看见桌上的早餐,亲了熊妈一口,然后安静的用餐。天娇吃饭很快,但是声音很小,一会儿的时间,一碗粥,一个鸡蛋,还有两个包子就下肚了。 吃完后擦擦嘴角,站起身,拉着妈妈走到客厅。看见众人纷纷起身的架势,忙喊道:“你们不会要陪我去吧。” “怎么不行?”白然见自己小媳妇那副骇然的样子就想笑。 “我?我……”天娇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只好作罢,算了想去就去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就送天娇和连一去了考场。 好几辆轿车行驶到预言的门口,停好车位,一行人来到大门口。 “宝贝儿,别紧张啊,好好考,我们也不能进去。”熊妈虽然相信自己的女儿,但是还是有些紧张。 “妈,放心吧,给你捧个状元回来。”天娇抱了妈妈一下,然后和众人挥挥手,就跟连一走进了预言中学的大门。 校外停了很多名车,都是来陪同孩子考试的,如果是一般的中学也就算了,可是预言中学的考试决定着各个家族的人才走向,所以每次高考,无论哪家都会派来一个陪同的人表示重视,这是做给校方和各界看的。 天娇和连一虽然同班,但是分在不同的考场,八点整,考试开始。预言中学和其他中学考试的项目是不同的。 普通高中高考只有数学,语文,英语和理综合或者文综合。可是预言中学的高考是不考数学,语文和英语的,这些科目,以各年段期中期末考试的平均成绩计算,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是二世祖也不敢不参加考试的原因。 接下来的三天考试,预言中学相继会考,人生理论,价值观理论,经济学,法学,两门自选外语等几项,每年的题目都是大学的教授临时出题。 这些科目哪怕只是初级知识对于高三的学生也是很难,这就是为什么每年预言中学走出的都是精英,哪怕是留级生,再次高考成功也是各个名校争要的原因。 考试安排的很满,不过天娇很从容,这些对于她来说,不能说简单,但是空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作弊机器,至少她比别人多学了二十年。 每一天,家人都会陪伴着她和连一考试,直到最后一天,答完最后一科外语,天娇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其实她并不紧张,可是被家人的气氛弄的紧张了。 天娇是第一个交卷的,走出教室后,抬头看看天空,这里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来了,走以前一定要把翼天弄出来,否则,她心不安。 趁着还有时间,天娇来到了百魂司,抬手重重的敲了几声,然后就坐在大门前,低声的说着,“翼天,我今天考完试了,我报考的是军校,所以以后不能常来这里,你会不会想我?” 翼天通过青灵看着天娇,听着天娇一声声的诉说,她的脸已经痊愈了,不过看着兴致不是很高,为什么呢? 大猩猩色色也看见了天娇,吱吱的叫个不停。翼天安抚了一下色色,虽然心中焦急,但是也知道无能为力。 天娇转过身体,站起身,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然后左右一挥,百魂司的大门打开。 翼天震惊的看着天娇的举动,忙跑出藏书室,怎么可能?天娇怎么可能进的来? 身后的大门一关,花起就闪出空间和天娇站在一起。“花起,你真有办法把翼天弄出来?”天娇还是不敢相信,毕竟翼家的那些事,她也是知道一些的。翼天出来了,那这里谁守候? “你还不相信我啊?”花起撩撩长发,拉着天娇往里走。 “骚包。”天娇小声的嘟囔着。 “你不喜欢?昨天晚上难道没尽兴?”花起委屈的看着天娇。 “咳咳……”天娇捂着嘴,这货太能卖萌,明明就是个老妖怪。 走到铜门的时候,花起摊开掌心,半块流光璧立刻出现。 天娇大惊,忙站在花起对面,“花起,你不许乱来,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 ------题外话------ 咳咳高考完了以后,就是进入军校了 以后的节奏就会变快一些…。宝贝们么么。谢谢你们一直支持着老十,老十很感激 76 翼天出来了 花起一只胳膊搂住天娇,小声的在天娇耳边说着:“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那也不行,流光璧对你那么重要,你把它献出来,万一,万一……”天娇急的红了眼睛。 “宝贝,流光璧的灵力我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些,但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那另一半暂时还找不到,所以我先把这半寄存在百魂司里,既能把翼天换出来,还省的有心之人觊觎。”花起安抚着面前这只暴躁的小狮子,当然他也没说假话,句句属实。 “当真?不会有什么危害?”天娇还是有点不放心。 “当真,不会有任何危害。”花起温柔的亲了天娇一口,他喜欢天娇对他的在意,所以他也不舍得自己出事。 天娇见花起十分肯定的神色,才木木的点点头。 花起伸出手掌,默念口诀,铜门立刻打开,只见一条幽深昏暗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花起搂着天娇走进。 “这里是无止尽的,要拿御龙水才能破除这种幻境。”天娇还记得当时就是这种状况。花起晃晃手心的流光璧,走廊里立刻变的澈亮,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金黄色的大门,闪闪发光。 “这,我上次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呢?”天娇奇怪的揉揉的眼睛,可是那扇大门并没有消失。 “上次,你没带我来,而且也没有流光璧啊,再说,你上次也没和翼天那小子合体啊。”花起冒着酸水,翼天的事情天娇当然和他提起过,总觉得心里别扭。 ‘哐哐哐’,金黄色大门突然敞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银白头发的男子,男子跑的很快,身旁的小东西跑的更快。 花起见主人已经出现,而且还这么迫不及待的,当然不能让对方和天娇失望,把流光璧向空中一掷,走廊里的人和动物立刻消失,只剩下那半块流光璧慢慢的在走廊里来回巡逻。 一阵强光过后,天娇拿开遮挡在眼前的手,缓慢睁开眼睛,入眼一片翠绿色,天娇环视四周,这里是哪?花起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天娇快速的爬起身,大声的叫喊,“花起,花起……你在哪?” “花起……” “我在这,咳咳……宝贝儿,快来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拿开。”花起高声的嚷着,那语气听着好像被什么东西纠缠一样恼火。 “好好,我这就来。”天娇顺着花起声音的方向找过去,就看见翼天和大猩猩色色都趴在花起身上。 天娇笑眯着双眼,大步跑到花起身边,先把色色拉开,然后在把翼天扶到旁边。花起大口的喘着气,怨怼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猩猩,“看着挺清瘦的,怎么这么沉呢,压死我了,不知道我在空间外的身体很脆弱么。” “这样就可以了吗?花起?”天娇半蹲着身体摸摸翼天的脑袋,这应该是昏迷了吧。 “嗯,估计要睡上几天,毕竟这是我们私自把他们换出来的,总要有些后遗症,不过没关系的。”花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宝贝儿,这是哪啊?” “我也不知道,我去找找路,你先在这里守着。”话落,天娇就离开了。 花起很放心天娇一个人去,现在他的武力值还没天娇猛,徒手打斗,天娇至少能一个单挑十个。 天娇顺着路慢慢的跑着,很快,她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这里就是百魂司后面的那个小树林,就是白莲被轮的那个地方。.info[] 天娇知道了是何处以后,就跑回去和花起汇合,花起背着翼天,天娇抱着色色一起走出小树林,往校门口走去。 学校里很安静,为了高考,学校给其他届的学生放了几天假,天娇卷子交的又早,所以这会儿路上还真没几个人。 他们的速度很快,走到校门口时,还被戒律部拦住了,不过也没多刁难,问了几个问题,查看下翼天就把天娇几人放行了。 众人一直在门口等着,几人刚一出现,大家就看见天娇和花起,白然大步跑过去,看见花起满脸汗水,忙把人接过来背在自己身上,天娇搀着花起就往自家的车位那走。 “这怎么了,这是?”熊妈和熊爸并不知道翼天的存在,这种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天娇和熊东林是不会和两位老人说的,怕他们担心。 天娇眨眨眼睛只说是同学出了点事,然后就先行一步,熊爸熊妈虽然好奇也没多问,就继续站在原地等待连一,总不能天娇考完了,他们就走吧。 白然回头看看天娇怀里浑身金毛的动物,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这是猩猩吧。” “嗯,是猩猩,它叫色色,很聪明。”天娇爱怜的摸摸色色的脑袋,忽然间想起当初在百魂司度过的那些日子,色色真是聪明的不得了,而且还非常可爱。 “什么时候会醒?”白然也没看后座的翼天,就那么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 “花起说过几天吧。”上了车后,花起就闪进空间养神去了,所以现在车里只有白然天娇,翼天和大猩猩色色。 “只要不出乱子就行。”白然叹口气,有些憋闷。 “你知道翼天的事?”天娇小心翼翼的看了白然一眼。 嘎吱……车猛的停住,白然转过头看向天娇,眸光有些狠戾,“天娇,我告诉你,以后再随便给我找男人回来,看我怎么治你。”白然绷着脸,嘴紧紧的抿着。天娇心里哀嚎,完了,白薯生气了。 “白薯,……”天娇可怜的喊了一句,白然也没搭理他,打开油门继续开车。 “白大叔……”天娇继续叫着,可惜白然铁了心思不理天娇。 天娇委屈的撇嘴,她也不想的好么,“老公……要不然,咱们订个婚?”这是最后一招了,天娇觉的就算她色诱白薯,估计也没用,白薯很少生气,可是生气起来就和熊东林一样吓人,有过之而不及啊。 “哦?自愿的?”白然魅惑的挑挑眉毛,不经意的问。 “嗯嗯,自愿的。”天娇猛点头,只要白薯不生气,不就订个婚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我逼你的吧。”白然继续轻声细语的诱导着。 天娇忙摇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是我自愿的,是我主动提出的,和白大叔一点关系都没。” 白然憋住笑意,横了天娇一眼,继续说:“这可是你说的,晚饭的时候知道怎么和爸妈报备吧。” “知道知道,放心吧,白大叔,我一定会和你订婚的。”天娇举起两根手指发着誓言。 白然满意的点点头,这死妮子就得这么治她,一会得跟熊东林通个声,要不然以熊东林那种瑕疵必报的性子,知道他和天娇订婚了,回来一定整他。 看着白然脸上的笑意,天娇顺顺色色的毛发,天呢,怒火终于降下去了,你说她容易么,被这些个男人治的狠狠的,哎,命苦啊…… 车很快就到家了,白然背着翼天往山上走,天娇看着挺心疼的,“白然,咱俩换着来吧。” “你男人那么没用吗?”白然冷着脸继续往前走。 好心当成驴肝肺,天娇心里腹诽着,一个个的就和她有能耐。天娇郁闷的踢着地上的石子,可也敢怒不敢言。白然勾起嘴角,满脸笑意,不过天娇没看见。 翼天是后来的,没有属于他的别墅,所以只能暂时住在天娇的别墅里,白然把翼天放在床上后,盖好被子,悄悄的退了出去。见天娇已经闪人,忙拿出手机给熊东林拨个电话。可是对方关机,白然皱皱眉头,有情况。 白然拨了很久,可是熊东林都是关机,又打给青丘,也是一样。难道在老家出事了?白然算算,熊东林也有三天没打过电话了,天娇考试的前一天熊东林还让天娇好好考试,这几天一直没消息。 白然又拨了一通白家在泽西州分部的电话,让对方火速去查探。这件事白然并没有对天娇说,怕他们担心。 而回到房间的天娇,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三天没有熊东林和青丘的消息,是很奇怪的,按照哥哥疼她的程度,不可能一次电话不打,天娇郁闷的捶了一下床,然后站起身,泽西州是不能去了,估计过几天她就要动身去上京进行第一轮军校考核,顺便体检。 天娇在房间里转悠了好几圈,才火急火燎的跑出房间,找白然商量对策。白然一直在楼下大厅坐着,听见天娇跑步的声音忙回头。 “白薯,哥哥出事了。” 白然的黑眼仁紧缩了一下,“嗯,我知道,放心,我已经给白家在泽西的分部打电话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我过几天要去上京,家里就只有你能照应了,辛苦你了。”天娇觉得自己一点用处都没,很沮丧。 “做什么一副苦脸,你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我们在后方还不让你放心,那起不是更没用。”白然安抚着天娇,知道这小丫头又钻牛角尖了。 “一个个的都没消息了,王军,欧阳逸,唐少煌,他们到底怎样了,不行,我要在去上京前,找出他们。”天娇忽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白然眼疾手快一下拉住天娇,“没有头绪,你去哪找,王军我是不清楚,估计应该是出任务,唐少煌更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人,唯独剩下欧阳逸,我还能知道点消息,不过这件事,还非得你出马才能搞定。” 天娇一听白然的话,忙坐到沙发上,“你说逸哥哥有消息了?” “嗯,不过只探听到一点,好像被欧阳老爷子给软禁了。”白然也拿不准,毕竟白家只在国内有点小势力,欧阳家长居米国,据说在米国的根基很深,所以他也探听不到什么消息。 “那你具体说说。” 白然抱着天娇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给天娇讲欧阳家的那些破烂事。 一讲就是两个小时,连一佳妮儿和二熊启幕都回来了,两个人才说完。 “连一,你考的怎么样?”天娇见大家说说笑笑的走进客厅,忙问。 “嗯,m大没问题的,你呢?”连一扬起嘴角,心情很不错。 “额,满分状元,基本上也就是我的了。”对于天娇那股子吹劲儿,众人无视了,因为基本上天娇这么说的时候,那就会成真。 “天娇,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决定了,我要向你学习,也要做状元。”佳妮儿举着小胖手,来回用力的挥舞着。 启幕忙躲开,佳妮儿的力气实在太大,说不定一挥,就把他挥倒了。 “你们在聊什么?”二熊低头看看天娇和白然,然后拉着启幕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没聊什么,就是说说造星计划的进度。”天娇打着哈哈。 启幕打掉二熊的爪子,然后挤到天娇身旁,小声和天娇说:“我听向红说,他老公开始动作了,估计不出下个月,只要造星计划已启动,带来巨大的效益,那么他老公马上就能出任魔都电视台的台长。” 由于最近天娇闭关复习和考试关掉了手机,所以向红的很多消息都是通过启幕转告的。 “呵呵,李泰动作到是很快么。”天娇不以为意的笑笑。 “天娇,向红以后会不会背叛你啊。”启幕很担心,他大学学的就是金融,而且这么多年狼心狗肺的人见的多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天娇帮助了向红,最后向红反噬其主。 “不能。”天娇很笃定的告诉启幕。向红没有强大的背景,就靠天娇为她撑着,才能在李泰那种豪门家族里有点位置,如果向红因为翅膀硬了摆脱她,那向红真的是愚蠢至极了。 启幕听着天娇的解释,心下也了然,然后悄悄的捏捏天娇的手心,示意他有话和天娇说。 天娇拉着启幕的手走到外面,两人在去往山里的路上散着步。 “怎么了?是不是二熊又催你和他的婚事了?”天娇看着闷闷不语的启幕,率先问出口。 启幕点点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这八个多月二熊的追求风暴一样来袭,不给启幕任何退缩的机会,后来启幕实在受不了,就和二熊说出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他是个人妖。 只可惜反到没吓退二熊,至从二熊知道启幕的事情后,更加心疼启幕,那可真是掏心窝子对启幕好,让旁人看了都羡慕。二熊的母亲知道儿子的事情后,也曾经找启幕谈过这件事,人母亲很开放的说,不管你什么样,只要儿子选的,她就接受。 可就是因为这样,启幕才觉得过意不去,不能给二熊一个健康的后代,这让他觉得很遗憾,所以迟迟不答应二熊的求婚。 天娇站住脚步,翘起脚尖在启幕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启幕的脸瞬间通红,然后羞涩的摇摇头。 “天呢,你这样会把二熊憋坏的。”天娇不可思议的看着启幕,“二熊当了这么多年的老男人,你得为他的身心健康着想啊。” “天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启幕难为情的推推天娇,每次和她说正事,她都能跑题,而且越跑越远。 “额,没事,不是还有我么,那你打算是继续打雌性激素啊,还是说做手术变成女人?” “二熊说不让我打雌性激素了,说对我身体不好,也不想让我变成女人,该什么样就什么样,这样他觉得挺好的。”启幕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 “靠,那你还纠结什么呢,一个那么强壮的大老爷们,硬生生被你掰弯了,你还不知足啊。”天娇敲了一下启幕的脑门,这货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可是,孩子的问题,再说,我怕别人笑话二熊是gay。” 天娇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无奈的看着启幕,这也不能怪启幕,毕竟启幕生活的环境让他变的不自信,况且只有爱了才会在意这些问题,那这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们俩,就是在这自寻烦恼,一颗药丸搞定的事情,墨迹了这么久。”突然现身的花起骚包的撩撩长发,拈着手指说道。 “什么,还有让男人怀孕的药?那这药好啊。”天娇大喜,忙站起身狠狠拽住花起。 “你脑袋的回路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呢?”花起摆脱天娇的手,往后站了一步,“我有一种定型的药剂,吃了以后就维持在现在这个状态,也就是所说的人妖,虽然不能生孩子,但是至少除了家人,别人是不知道你身份的。” 启幕听花起一说,眼睛一亮,感激的看着花起。花起手心一摊,一个红色的瓶子立现,“至于孩子的问题,不会找个代孕母亲吗?” 天娇张大嘴巴看着花起,“老妖怪,你连代孕这事都懂啊。” “边去,我在这世界混了这么久,什么不知道,你以为像你一样,熊样。”花起怕天娇发飙,说完后就闪进空间躲着了。 “启幕,事情也解决了,你把这药吃下去后,就好好和二熊谈一谈吧,我觉得孩子真心不是什么问题,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想有个孩子还不容易?”天娇握握启幕的手,鼓励到:“你也别没自信,你这么漂亮,还这么能干,二熊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嗯,我知道了。”启幕红着眼眶,擦着眼泪,“我会和他好好说的,放心天娇,我不会背叛你的。” “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记得让二熊把那些知道你底细的人解决了,如果水太深的话,告诉我,我过阵子要去上京,就顺便了,但是千万别胡来,二熊的性子有些蛮横,管严点。”天娇像个老妈子似得嘱咐着启幕,启幕能和二熊在一起,喜结连理她很开心。 “嗯,我会的,谢谢你,天娇,真的,我知道说这话有点虚伪,但是我还要说,启幕能有今天,多亏了你,我爸爸妈妈现在都这么健康,也是因为你给的灵药。我,我……”天娇阻止启幕,不让他继续说。 “二熊是我哥哥的好友,你是我的闺蜜,这点忙不算什么。只要你们幸福,比什么都强。走吧,你把我叫出来,二熊指不定又不安了,他就怕你胡思乱想。”天娇拉着启幕往回走,走到半路就看见迎过来的二熊。 “天娇,你带我媳妇去哪了。”二熊狗腿的跑到启幕身边,眼睛黏在启幕身上就下不来了。 天娇也没说话,跑开了,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启幕拉着二熊往两个人的别墅走去,开始深切的交流。 ------题外话------ 谢谢宝贝89124540的五张月票和一张评价票,真的感谢 也谢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你们每天跟着订阅,我觉得很幸福 所以今天有两更,但是估计会晚一些,就不要等了,明天白天再看。 77 再遇夏天泽 晚饭的时候,天娇和爸妈还有白然的爸妈提起了订婚之事,说以后考上军校最迟四年也许都不会考虑此事,所以如果真的不介意她自己这种状况,那么就尽快订下来,毕竟她要去上京了。 白然的父母听了以后很高兴,虽然心里还是很惋惜优秀的儿子,但是至少天娇给出了很肯定的答案,在熊家呆了也好多天,天娇什么情况不能说了解很多,但是通过她对别的男人的态度也能知道,让天娇说出订婚很难,尤其还这么主动。 到是白然的大伯一直拉着脸,很不情愿,不过他也是为了白然好,所以天娇也没在意。 白然的父母说这么大的事,家里的族人一定要参加,虽然是订婚宴,但是也要盛大。 天娇的意思是低调些,可惜二老不同意。天娇给白然使眼色,白然全当没看见,就应该让别人知道天娇是他的。 见白然也不帮自己说话,天娇有点怒了,在众目睽睽下,就拉着白然走出别墅。 “白然,我身边的男人这么多,你要是搞这么大动静,你就不怕到时候不好收场?”天娇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今身边他们都不在,如果以后知道了,再分别举行个什么这宴那宴的,对她也不好啊,毕竟以后是混官方的。 白然见天娇有点生气,忙拉过天娇,“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会和爸妈沟通的,尽量低调不行吗?知道你以后要混军界,有些事情不能太过张扬。” “知道就好,那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天娇扭扭身子,还是有点气。 “都是老人,你别打消他们的热情,就让他们憧憬会被,一会晚上的时候,我去和他们说,放心他们会理解的。”能让天娇主动开口说订婚,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逼着她来场盛大婚宴,白然相信天娇一定连婚都不定了,所以千万要把这种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嗯,辛苦你了白然。”天娇小声的应着然后低着头往自己的别墅走去,没有再回到爸妈的别墅。白然目光深邃的看着天娇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或许是把她逼得有点紧吧。 晚上白然回到别墅和爸妈谈了这件事情,也说出了自己和天娇的疑虑,还有天娇以后的发展,白然的父母都是很痛快的人,当下就同意了,包括白大伯和白四叔也非常赞同。 当然白大伯有他自己的小九九,十大隐世家族听着名好听,可是近两百年,等于形同虚设,国家首领已经完全架空了十大隐世家族的权利,而且还规定了哪些家族不许经商,那些家族不许参政。 白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白家很久以前那也是叱咤一方的存在,可是自从新条例的颁布,白家渐渐的淡出世人的视线,只能转战商业,可是华夏十州,士农工商,商是最底层的,虽然有钱,但是地位却很低,尤其是在朝中,朝中之人没有商者。 如果天娇以后转入军界,白然和天娇成亲,也许这将是一个很好的起点,所以这次白大伯再也没有干涉两人的婚事。 白然知道大伯的想法,这也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结,由于白家不能参政,尽管他聪慧有才敢,也只能发挥在商业中。 众人商量出结果以后,白然就想尽快把结果告诉天娇,让她放心,这时电话铃响了。 白然接起电话,原来是泽西州分部已经探查到熊东林和青丘的消息。 白然拿着电话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白父立刻看出了白然的异样,忙问怎么回事,白然摇摇头,挂断电话后,火速赶去天娇那里。 天娇正坐在房间里和花起聊天,就听见门嘭的一声打开,然后就看见白然脸色惨白的站在门口。 天娇一愣,心脏一颤,哥哥出事了,“白然,是不是哥哥他……”天娇闭上眼睛,不敢说下去。 白然稳定住自己的心绪,两步跨到天娇身旁,抓住天娇的胳膊,“不要乱想,东林他没出事,只是老家居住的那个县爆发了泥石流,东林和青丘都被困住,现在国家已经发动部队前往寻找和解救了。” “泥石流?”天娇抓了一下头发,“没听电视报道啊,怎么会发生自然灾害呢?” “天灾,是谁都预想不到的,天娇,去看看吧。”花起站起身就去衣柜拿了几件衣服,扔进空间,然后拉着天娇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白然,这边就靠你稳住爸爸和妈妈了,我会尽快把天娇带回来,不会让她耽误体检的,放心,只是这边,你要多担待些。” 虽然白然也想跟去,但是正如花起说的,家里必须有个主事人,他也走了,家里一定散沙。 “嗯,我知道,天娇你放心去,家这边交给我了。”白然郑重的保证着。 天娇挥挥手和花起朝山下跑去。 白然在天娇的房间呆了一会儿就打算回自己的住处,刚一开门,就看见连一站在门口。 “东林大哥出事了是吗?”连一很平静,只是问的话到是很直接。 “嗯,出了点事儿,天娇已经和花起赶去了。连一,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要去工厂的吗?”最近连一正在准备夏季服装发布会,所以很忙。 “听见声音,就起来看看。”连一淡漠的转过身,“白大哥。” “怎么了连一?”白然觉得连一今天有点不一样,有些过于淡漠。 “没事,……”连一沉默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连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行,既然天娇把家交给他,他就要尽责,白然走到走廊的另一面,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别针几下把佳妮儿房间的门撬开,闪进房间后,看见佳妮儿也目光呆滞的傻坐在床上,这兄妹俩到底怎么了? 白然走过去,抬手在佳妮儿眼前晃晃,佳妮儿一点反映都没。 “天娇来了。” “啊?在哪?”佳妮儿左右看看也没发现天娇,在看身前,就见白然一脸疑惑的站在那。 “白大哥,你怎么进来的?” “佳妮儿,你和你哥哥有事瞒着天娇是吗?”白然直奔主题。 “哪,哪有啊……”佳妮儿眼光闪烁,不敢看白然。 “还说没有,你哥哥刚才都和我说了。”白然诈佳妮儿。 “什么?怎么可能啊?哥哥都说不要和你们讲,怎么他不讲信用呢。不行,我要找他问问。”脑袋一根筋的佳妮儿马上就站起身,要去问问哥哥。 白然连忙拽住佳妮儿,可是佳妮儿是谁啊,那可是大力士,白然一下没拽住,反而被佳妮儿带着走了好几步,白然的脸黑了半面,忙一只手扣住门框,“佳妮儿,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白大哥,你还想说什么?”佳妮儿转过身,就见白然左手扣着门框,右手拉着自己衣服,“白大哥,你这是干嘛啊。” 白然痛苦的捂住额头,怪不得连一总说,佳妮儿的智商都被吃没了。 “佳妮儿,你哥哥刚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但是我还不敢确定,所以就过来问问你,是不是真的。”白然继续编着故事。 “怎么可能不是真的,真是气死人了。”佳妮儿一扭身子,差点没给白然甩了一个趔趄。 白然忙稳住身体,天,这佳妮儿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呢!白然双手把住门框,“你气什么啊?” “怎么不气,她万芳芳是什么人,就敢这么嚣张的要嫁我哥哥?行,就算有婚约,那又能怎么样?反正我们家现在已经没人了,死不承认!”佳妮儿喘着粗气坐在床上。 “万芳芳?未婚妻?”白然抓住佳妮儿话中的重点。 “是啊,哥哥说这事情他自己解决,可是那万芳芳就是个死不要脸的,还赖上我哥哥了。”佳妮儿的手一个劲儿的点着,白然看着那粗壮的胳膊,不忍心的闭上眼睛,佳妮儿是该减减肥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听你的意思好像很久了吧。”白然也才回来没几天,所以一定要问清楚。 “就知道欺负佳妮儿一根筋,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来问我不就得了,佳妮儿的话你能信几分?”房门突然被打开,连一站在门口看着白然。 白然尴尬的摸摸鼻梁,“刚问你,你不是没说么。” 连一走进来,瞪了一眼没出息的佳妮儿,人家一句话就诈出来了,也不知道佳妮儿是率真呢,还是缺弦。 这时候,佳妮儿也反映过来原来是白然骗了自己,“哥,你不能怪我啊,都怪白大哥太奸诈,心眼太多。你们聊,我去找启幕玩去。” 在大家心里,启幕一直是女孩子,所以,佳妮儿安甜甜和启幕非常要好,平时大家在一起也没什么秘密。 佳妮儿逃了,剩下的两个男人就往楼下的吧台走去,一人倒了一杯红酒,一边喝一边聊。 连一的声音很沉,从连家和万家的渊源讲起,一直说到半年前万芳芳发现连一,就开始了无休止的纠缠。 连一想尽办法躲着万芳芳,可是没用,万家竟然还查到他是天林时装的首席设计师,所以又起了联姻的心思,现在更甚至要来提亲。 ‘噗’白然喷了,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角,“有女方提亲的吗?” “虽然被我阻止了,但是估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连一猛灌了一口红酒,才郁闷的说。 “这万家什么来历?”白然怎么没听说过万家呢。 连一又给白然普及了一下时装界的信息,这万家虽不是什么大家,但也算是华夏服装界的代表了。 “长的好看吗?”白然敲敲酒杯,开始转移话题。 “不知道,没仔细看过。”连一暼了一眼白然,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 “连一啊,要是长相也不错,身段也婀娜,家事还那么好,你就从了吧。”白然大言不惭的帮连一支招。 连一也没搭理白然,又倒了一杯红酒,猛灌起来。 “咳咳,……跟在天娇身边,怕你觉得闷,或者也许没有结果。”白然见连一的酒杯空了,又给连一倒了一杯,“一辈子或许就那么过了,你甘愿?” “甘愿!”连一放下酒杯上楼,白然说的他都知道,天娇对他没有那份心思,虽然平时总是调戏他,但是他心里明白的很,可他也没想过要得到回报。 白然手杵着下巴看着连一,连连叹息,又一个大好青年拜倒在媳妇的石榴裙下啊。哎,连一的事,他不能不管,连一可是天林时装的设计师,如果也被拐走了,天娇回来一定会发脾气。白然任命的拿出电话,让属下去查一下万家的资料,好对症下药。 想起药,白然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拨通了厉仲的电话,询问一下结果,结果厉仲只说两天后回魔都再说。白然按按太阳穴,怎么头疼的事都赶到一起了呢。 …… 泽西州离中州有些远,中间隔着西州,天娇和花起两人开着车到机场,买了最早的机票就立刻飞往泽西州。 飞机飞行了将近6个小时,凌晨时分,才到达泽西州,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虽然花起对泽西州有点印象,但那也是三百年前了。 两人出了机场,打车来到市中心,先填饱肚子,才买了两份报纸,看有没有实时报道什么的。可是翻阅了不少报纸,都没看见熊家老家辉县的情况。 “不应该啊。”天娇小声的嘟囔着。 花起抢过天娇的报纸拉着天娇就去4s店,“没有不可能,如果有什么大秘密,那么国家一定是封锁消息的。” 两人到了4s店后,甩了双倍的钱,买了一部越野,快速的办理的车牌和各种手续。两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在去往辉县的路上了。 辉县在泽西的东部,离西州很近,但是由于只是小县城,所以也没有飞机,只能开车或者坐火车。 路程开到一多半的时候,已经近午时分,两个人找了临时的落脚地,吃了点东西,又买了一些日用品继续开车。 辉县越来越近,天娇也越来越紧张,车把上的手有些颤抖,花起安抚的拍拍天娇的脑袋,“放心吧,东林和青丘不会有事的,他们俩命大着呢。” ‘嘎吱’车停了,“怎么了?”花起看向天娇。 天娇也没说话直接下车,花起也跟着下了车,看着眼前被堵塞的山路,两个人郁闷了。 “看来我们要走过去了,没想到这次泥石流波及范围这么广。”花起蹲下身子,捏了一点泥土用力搓了两下,有些粘稠,拿到鼻子前闻闻,一股鱼腥的味道。 天娇见花起闻泥土,也捏了一点闻闻,“天呢,这怎么会有鱼腥味,而且这么刺鼻。”天娇把土扔在地上,拍拍手,去车里拿东西,准备步行走到辉县。 其实这里离辉县也没多远了,大概也还有十里的距离,听白然说国家已经出动部队了,部队在哪里? “部队?估计已经进山了,辉县典型的山区,这会应该是在进行营救。”花起把长发扎成马尾,然后就和天娇出发了。 确实如花起说的,大部队现在确实是在营救,辉县虽然不大,人口也不多,但是辉县却也在全国出名,因为辉县是华夏稀土最丰富的产地。 天娇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土地大多呈黄褐色,红色,绿色相见等。这难道是采掘过度导致泥石流,不对啊,不合理。 花起见天娇纠结的样子,“别猜了,到地方就知道怎么回事情了,也许泥石流只是假象呢。” 十里路不算远,但是这山路坑坑洼洼还很泥泞确实不好走,两个人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辉县。 两个人站在县城的边界处,看这空无一人的县城,有些茫然,这人都去哪了,两人往县中心走去,越走心里越惊,真的没有一个人。 就在两人正想往何处走的时候,身边瞬间围了很多战士,大约二十来个,而且每个手里都拿着枪,天娇被这一戏剧性的场面给弄乐了,这是毛情况? “迅速离开,否则视为政敌立刻击毙。”为首的军官大声说道。 “艹!”所有的情绪只化为一个字,天娇狠狠的骂了一句。 为首军官没想到这长相如此美丽的小姑娘竟然说话如此粗俗,于是冷着脸又大声喊了一次,迅速离开,否则视为政敌立刻击毙。 奶奶的,真是忍无可忍啊,天娇抿着嘴角,刚想爆发,就被花起拉住,“官爷,我们是来这里寻人的,哥哥在这里走失了,能否行个方便啊。” 听见花起的话,天娇泪目,老妖怪,这是现代,你那文邹邹的话谁听的懂,天娇用思维意识和花起通着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还能和他们打一架,那是枪,你不怕被射成蜂窝煤?花起嘲笑了天娇一句。 “这里已经被警戒,县里的人都很安全,请你们速速离开。”为首的军官又说了一句,毕竟是老百姓,也不好太强硬。 天娇慢步走到军官身前,由于个子有些矮,所以只能仰头看着面前身形倍儿直的上尉同志。 “我要找我的哥哥,我很担心他们,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们。”最后几个字,天娇说的用力,甚至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对面的上尉同志低头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孩,幽黑的眼眸充着无尽的怒火,如果自己说不,他估计下一秒这女孩都能咬他一口,可是上级的命令必须执行,“对不起,我不能违反上级的命令。” “那好,我要见你的上级领导,带我去。”天娇低下头看看脚尖,然后低笑出声,“否则,你手下的兵可就要遭殃了。” 上尉同志当然无视了天娇的威胁,军人不怕威胁,但是和老百姓起冲突这种事,上级也交代过,不能蛮横,要问清理由,实在不行,强行带走。 上尉同志只能摇摇头表示不行,而且态度十分冷硬。 完了,花起心中大喊,这小妮子要发飙了。花起刚想起步往天娇身边跑,天娇已经开始动作了,两脚就把上尉同志踢飞了,飞快转身躲过身边一个小战士手中的枪,往天上开了几枪后,拿枪对着上尉同志。 “我要见你的领导,或者你让我去找哥哥,自己选,要不然,这里的人都得死。”天娇邪佞的勾起嘴角,眸光阴沉沉的扫过周围的二十来个人。 “那你也不能活着出去。”上尉同志没想到小姑娘武功这么好,两脚就被对方踹到在地。 “那你就试试。”天娇拿着枪慢慢移动到上尉同志的下身处,“或许这个位置能更好看。” 众战士见自己的头被人给控制了,也不好上前抓人,万一伤害到了头怎么办。 花起赶紧走到天娇身边,“宝贝儿不许乱来。” 天娇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尉同志,而且还上了一下弹夹。 这时上尉同志手下的一个小兵迅速的拉起信号烟花,‘嘭’的一声,烟花飞到空中。 上尉同志知道烟花出,救兵就快到了,这女孩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了。 夏天泽在县政府一楼的大厅中来回踱步,有些烦躁的扒拉着头发。 “参谋长,这tm就不是一个好差事,怎么就非要你带兵来,根本不合规矩。”夏天泽的警卫员在旁边不满的说道。 “来都来了,哪那么多废话,去,给我出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夏天泽把警卫员派出去了,还没两分钟,就跑回来了,“参谋长,出事了,我刚才听见有人发信号弹,是不是有人进入警戒区。” 这信号弹是进入辉县之时派发给各位战士的,只有情况紧急才允许发,他们已经到辉县四天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拉信号弹。 “走,一起出去看看。”夏天泽一身迷彩装,就往外面走。 “参谋长,不行,外面很危险,你不能出去。”警卫员拦住夏天泽。 “滚边去,劳资前线打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夏天泽的气势一下高涨起来,吓的警卫员直缩脖子,只能憋屈的跟在后面。 夏天泽带着几个人就往信号弹的方向走,十多分钟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 “你最好放下枪,要不然真把你当政敌抓起来。”上尉同志躺在地上还不忘游说天娇。 天娇听的烦闷,‘啪’一枪就射在上尉同志的两腿之间,上尉同志惊愕的看着天娇。 众战士也都惊了,他们是没想到这女孩怎么反复无常的。 花起只感觉冷汗满脸,刚抬头就看见对面站着一个脸上一道伤疤,浑身危险气息的男人站在对面,后面还跟着几名战士。 天娇收回枪,吹吹枪口,抬眸对上夏天泽幽深的双眸,咧嘴一笑,“领导来了?” 夏天泽起是天娇能吓唬住的,走近上尉同志,扶起他,然后走到天娇身边,拨开天娇的枪,反手就制住天娇,夹着天娇就往县政府大厅走。 众战士被这场面再次弄愣了,这是什么情况?天娇也没反抗,就那么乖乖的任由夏天泽夹着。 花起默默的跟在身后,一起走进县政府大厅。 夏天泽把天娇带到县政府大厅后,趴放在座椅上,然后啪啪就打了天娇好几下屁股。 夏天泽的警卫员眼睛瞪的溜圆,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长大了,学会玩枪了是吧?”夏天泽又打了两下,见天娇也不吭声,才缓和了一下情绪,轻揉了几下天娇圆润的臀部,“下次再让我见你随便开枪,不饶你。” 天娇撇撇嘴,“我说领导,打也打够了,摸也摸够了,我能不能见见我哥哥。”那无赖的样子让夏天泽想起一年前见面时的情景。 “他们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你暂时不能见他们。”这里事情很复杂,夏天泽不能说的太明显,只能挑能说的说。 “我不管,我就想见他们。”天娇坐起身,看着对面的夏天泽。 等看清夏天泽的长相时,呆住了,为什么觉得这个人这么眼熟呢,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不对,这个人,天呢,是他! 天娇站起身,走到夏天泽身前,不停的眨着双眼,真的是他啊,这不是在紫靡花古墓里的那个刀疤男吗? 夏天泽看着天娇那惊诧的眸光,不由眯起双眼,难道她也觉得他们之间认识,可是他也记不起来到底以前在哪里见过这女孩,最近的一次也是一年前在车站,可是那时候不就觉得女孩熟悉吗?到底哪里出现了错误。 天娇笑了,而且笑的十分荡漾,有熟人好办事啊,天娇美滋滋的挽上夏天泽的胳膊,甜腻腻的叫着,“夏叔,你就带我去见见我哥哥吧,我真的很担心他们。”天娇来回晃悠着夏天泽的胳膊。 花起的身上瞬间起了很多小疙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天娇那么狗腿的样子,难道天娇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气场很强大,上位气息很浓。 夏天泽挑挑眉毛,小姑娘真认识他,“想见你哥哥?嗯?” “嗯。”天娇乖巧的点头。 “好,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夏天泽摸摸天娇柔软的头发。 “别说一个,就十个,我都回答。”天娇保证。 “好,那你和我来吧。小陈,去准备车。”夏天泽吩咐警卫员。 “是!”一旁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心情的小陈终于回过神站直身体,高喊了一声,跑出大厅备车去了。 夏天泽走在前面,天娇和花起跟在后面,片刻后,车就备好了,花起刚想跟着一起上车,夏天泽摆摆手,小陈立刻拦住了花起,“警戒区不能进入陌生人。” 一句话梗的花起气不顺,花起怒看着天娇,天娇嬉皮笑脸的挥挥手,然后上车跟夏天泽走了。小陈也被留下来看着花起。 夏天泽开着车往山上走,路有些颠簸,但是完全挡不住天娇的好心情,车才开到一半,夏天泽就把车停下了。然后侧脸盯着天娇看。 天娇龇着牙齿,讨好的看着夏天泽。 “说吧,怎么认识我的?竟然连我的姓氏都知道。”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摸过你那里呢,咳咳……天娇捂住嘴咳嗽起来,想多了想多了,“那个,额……你真要知道?” “嗯,快点说。”要不是因为最近一年他老是做梦梦到一个稀奇古怪的地方,还有一个娇小的人影,他也不会这么执着的想要知道答案。 “你不能打我。”天娇嘟着嘴看着夏天泽。 “你再不说,我就打你。”夏天泽虎着脸说道。 “那个,哎呀我也说不明白,你等等。”天娇说完话,就开始召唤小蓝。 空间里的小蓝得到天娇的信息后,也只能解除夏天泽的记忆封锁,这是空间升级送给神兽小蓝的特殊技能。 夏天泽直觉脑中针扎似得的疼,然后便没有知觉了。 ------题外话------ 二更送到 有些晚,没办法,老十码字手残党 么么 1 跳崖 天娇坐在车里等待夏天泽醒来,夏天泽并没有昏迷多长时间,也就半个多小时就醒了。.info[] 天娇砸吧下嘴,强人的精神世界也是强大的,这要是换成普通人,估计要睡一天。 “嗯,也是,我才昏了半个小时而已,怎么?听你那语气很遗憾啊?”夏天泽刚醒就听见小丫头在那低声腹诽。 “哪有,夏叔,快点开车,带我去见我哥哥吧。”天娇嘻嘻哈哈的打算蒙混过关,结果夏天泽把车掉头了。 “夏天泽,你不守信用!”天娇看见车掉头,差点没站在车座上跟夏天泽大喊。 “我们现在是1:1平,你让那条小龙把我的记忆删除了,让我做了一年的梦,这点惩罚不算什么。”夏天泽的嗓音有些沙哑,不过语气很平和,听着到没有一丝怪罪的意思。 天娇自知理亏,也不好狡辩什么,可是不能见到哥哥,令人心焦。“放心吧,他们没事,最近辉县戒严,你想见他,有点难,再过几天,我会让你去见他的。” “过几天,夏天泽,再过几天我就得离开这里了。”天娇眼圈有些微红,虽然很气愤,但是对于坐在旁边这位,还是有些胆怯的。 “那就没办法了。”夏天泽继续开动车子,车在山间行驶。 天娇些许的颓丧,国家派军队戒严,那就说明发生大事了,哥哥青丘应该是被关押了,看来想见到他们有些难啊,但至少肯定他们很安全。 车内很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渐渐的,天娇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是不是在这男人身边就会这样?天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天泽,那道丑陋的疤痕还在,从左眼尾一直到右脸颊。 “没想到你是军人啊。”天娇试图找话来打破僵局。 “嗯。”一如既往的沉闷。 “额,其实让小蓝消除掉你的记忆,只是怕你会往外透露小蓝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天娇觉得是该解释下,人做了一年的梦,都是自己和小蓝害的。 “没关系。” “就知道您深明大义,最最好心肠了。”天娇抚下胸口,阎王终于松口了。 “接下来的一年,由你给我打杂,我也还算满意。” “什么?夏……夏天泽,你刚说什么?”天娇觉得一道霹雳迎面而来,什么叫打杂?什么叫为期一年? “还用我再说一次?好,我说接下来的两年,由你给我……” “停,刚还不是一年吗?现在怎么就变成两年了?”天娇惊秫了,她这是被人盯上了?还是被人讹诈了? “哦是吗?我记得我说的是三年吧。”夏天泽的语气始终很平缓,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天娇瞬间脑袋炸掉了,她也没做什么缺德事啊,怎么就被一个冷面阎王给盯上了呢。 “我凭什么给你打杂啊,你以为你谁啊?”天娇狠叨叨的吐了一句话,胸口气的喘息动作有点大。 夏天泽到没说什么,只是把车停到一边,然后拿出副驾驶位置小抽屉里的东西,在肩膀上摆弄了一阵子。天娇吓的贴在车窗上看着夏天泽的动作,直到夏天泽停下手中的动作,才往他的肩膀上瞄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天娇跪下,虽然坐在车里跪不了。 “你,你,你?”天娇手有些微颤的点着夏天泽的肩膀? “我怎么了?”夏天泽半侧身子,身体倾近天娇,抬手攥住天娇的小手,把天娇困在副驾驶位置的一个角落里。 天娇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滚动的喉咙让夏天泽微眯双眼,眸光更加幽深。 天娇欲哭无泪,艾玛,这是什么状况啊?怎么惹了这么一条霸王龙啊。 “怎么小脸苦成这样?”夏天泽捏捏天娇的脸蛋。 能不苦吗?尼玛少将军衔啊,那金穗子明晃晃的,差点没闪瞎她的眼睛。 “呵呵,明早就到我那报道吧,我好给你安排个差事。”夏天泽点点天娇的嘴唇,直起身体,开车回县城。 “夏,夏叔,我,我过几天要去上京,要面试去,真不能给你打杂啊。”天娇撇着嘴,她真要哭了。 “哦?面试?那所学校还需要面试啊?”夏天泽目视前方也没看天娇,脑袋里还在回放当时紫靡花古墓里发生的一幕一幕。 “没事。”天娇立刻捂住嘴,这要告诉霸王龙自己报考的是军校,那不完了?那还有活路吗?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天娇没说,夏天泽也不在意,反正就是几分钟的事,回去让小陈查下就知道了。 天娇慢慢坐正身体,和大神在一起的感觉真不好,饶是自己已经在幻境里历练了那么久,可是和boss一比,分分钟就完全被秒杀,一点悬念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县中心,天娇老远就看见花起在外面站着,车一停,天娇就开门下车,再呆一会,非窒息不可。 夏天泽看着天娇逃似得跑走了,嘴角勾起弧度,心情无比喜悦。 花起看就天娇一个人下车,心里立刻明白天娇一定是被那男人给涮了,天娇跑到花起身边,就抱住花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还是自家男人可爱啊,天娇心里哀嚎。 “怎么了宝贝?”花起柔声的问到。 天娇终于找到主心骨了,嘚啵嘚啵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花起了,包括那时在紫靡花古墓遇到夏天泽,后来又被小蓝抹除记忆的全部过程。 花起听的仔细,通过天娇的话语也算明白为什么天娇如此不淡定的原因,原来是害怕那个男人。 谁说我害怕了,天娇脑海里反射出花起的内心想法,果断抗议。 “你不是害怕是什么?”花起搂着天娇往县政府的大厅走去。 “哎呀,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沉,像死人一样,啊不对,像僵尸,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天娇懊恼的抚额,真的无法形容自己对夏天泽的感觉。 花起拍拍天娇的胳膊,然后带着天娇走到他们临时安排的住所,让天娇先休息下。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天娇睁开眼睛后,就看见花起刚刚进屋,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醒了,吃饭吧。”花起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招呼天娇吃饭。 天娇默不作声的穿上鞋子,“花起,哥哥是看不见了,要不然,我们明天回去吧。” “不担心了?” “担心,但是夏天泽不会骗我,这次事一定很严重,否则不会戒备这么严,他可是少将,连他都没权利,那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我们俩来个‘夜渡赤水河’什么的?” “滚蛋,赶紧吃饭,竟想那些没用的。”花起把饭放在天娇身前,催促天娇吃饭。(..info好看的小说) 饭后,天娇来回在屋子里走,花起看着心烦,就带着天娇出去遛弯。 虽然哥哥没看见,到是让天娇和花起遇到了一件趣事,说趣事是因为事发的原因太过荒谬。 俩人就在县政府附近转转,也没去太远的地方,就在这时,下午围住他们的上尉军官带着士兵巡逻,正好从天娇身边走过。 不过众人都没停住,只是那名上尉军官稍微停顿了一下,花起见这状况,忙和天娇低声说,“你一定是给他留下阴影了。” “嗯?什么意思?” “你那一枪吓破他的胆了。”花起提醒天娇。 ‘噗哧’天娇无良的笑了一声,咳咳,当时是有点那个阴险。 上尉军官听见天娇的笑声,脑海里立刻回想起下午时候的情景,顿时觉得蛋疼。下意识的夹夹大腿,也没吭声就这么和战士走了。 小插曲过了之后,两个人继续遛弯。今晚的月色很明亮,天娇挽着花起的胳膊,一步一跳的往前走。 “月亮这么圆,做坏事看来要选明天了。”花起其实就是觉得无聊和天娇闲扯。哪成想,夜空中‘嘭’的一声,炸开了亮丽的烟花。 “信号弹!”天娇惊叫。 “走。”花起迅速拉着天娇往县政府大厅跑,他可不希望天娇扯上什么麻烦。 天娇当然也领会花起的意思,自己就要去面试了,也不想招惹麻烦,所以很配合花起的动作,两人动作很快,可是再快,他们想跑到大厅至少也要七八分钟。 就在两人奋力往回跑的时候,一道身影飞快的挡在两人面前。两人停住身体,那人转过身,天娇一看,原来是上尉军官。 “你干嘛?”天娇不解的问。 “和我来,那边已经被人包围了。”上尉军官急声喊道,然后就往西边跑去。 天娇和花起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他们才刚刚走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包围了?扯蛋呢吧!上尉军官见二人不跟着他,也着急了。 “是参谋长让我带你们离开的,快点,来不急了。”上尉军官急的满头大汗。 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是天娇和花起还是跟着上尉军官走了,对方的步伐很快,天娇和花起的动作也不慢,可是越跑,天娇心里越诧异,这是郊外了啊? 是的,他们已经跑出了辉县,辉县并不大,整个县城就那么一条主道,南北贯通,而他们是往西侧跑的,所以很快就出了辉县的范围,来到辉县外面的郊区地带。 “快,就在前面。”上尉军官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道。 花起拉住了天娇的胳膊,脸色凝重,看来也是不十分信任这个人的。天娇摇摇头,对方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事必有原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天娇决定去会会背后之人。 上尉军官把二人带来一个洞穴,自己先走进去,然后天娇和花起跟着进去。洞穴里有昏暗的亮光,里面一定有人。 几人走了将近五分钟,天娇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报告,人我已经带到了。” “嗯,回去告诉他们继续演,越逼真越好。”夏天泽冷声命令着上尉军官。 夏天泽,天娇瞪大眼睛看向花起,花起也不禁一愣,这是弄的哪一出啊。 天娇忙几步就跨进洞穴深处,本来是想问问夏天泽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一抬头就看见熊东林和青丘站在洞内,两个人正温柔的看向天娇。 “哥哥,青丘……”天娇大叫着就扑了过去,熊东林一下就把天娇接住,然后狠狠的搂抱住。 “你们没事吧。”天娇有点哭腔的说道。 “没事,很好,只是要谢谢夏参谋长了。”熊东林摸摸天娇的头发然后松开天娇,示意天娇说谢谢。 天娇撇撇嘴,很不情愿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站在熊东林身边不吭声了。 熊东林闹不明白天娇怎么就耍小脾气了呢,到是花起呵呵的笑了起来,“少将同志,你这为了能让天娇见到自己的哥哥,可是煞费苦心啊。” 夏天泽摆摆手,“小丫头以后在我身边打杂,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她。” 听见夏天泽的话,天娇撅着嘴躲到熊东林身后,熊东林和青丘都怔了一下,这从哪说起的? “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床和被子都有,暂时住两天,两天后送你们出辉县。”夏天泽也没看天娇,转身就走了。 天娇见夏天泽走了,才闷声吭气的站出来,“本来还想着没准有个什么坏人让我虐呢,原来是虚惊一场。”天娇走到床边,坐下,晃悠着双腿。 “你们说,不就是让我见见你们吗,至于弄的跟进了恐怖分子似得。” 熊东林也没理会天娇,就让花起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然后花起就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和熊东林青丘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说完后,熊东林也觉得事有蹊跷,不过现在几人都很安全,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就坐在天娇身边,跟天娇说说,奶奶坟墓的事情。 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几人也打算休息了,刚想把蜡烛吹灭,就听见山洞拐角处有声音,青丘轻步走过去,拐角处的声音也变大,“报告。” 青丘一愣,然后喊了一句,“讲。” 上尉同志顺着拐角走出,就看见天娇,然后扭捏的走到天娇身前,“报告。” 天娇哭笑不得的看着上尉同志,“说罢,又怎么了?” 上尉同志的嘴角抽了又抽,最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在山洞里的几人见这种情况就知道这上尉军官是有话要单独和天娇谈,所以很识趣的出去了。 上尉同志见人都走了,才红着脸递给天娇一个物件。天娇看见手里的东西脸部扭曲的厉害,厉声喝到:“谁给你的?” “下午巡逻的时候我捡到的。”上尉同志不好意思的说着。 天娇痛苦的摸摸眉心,“那车呢?” “我去看了,车还在原地,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没了。” 天娇看着手里的东西,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没错,她手里拿的正是她的独家版内衣,全部是连一亲自设计,亲自做的。也怪她和花起走的急,东西没拿全,要说这内衣,咳咳,天娇觉得她认识的男人真的都有点变态,没事在内裤上秀什么名字啊,靠! “谢谢你,上尉同志。”天娇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没事。”上尉同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那个,我先走了。” “恐怖分子抓到了?”天娇冷不丁的问一句,让上尉同志惊得忘记回答。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不,不是,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上尉同志坚决贯彻部队的忠诚方针,一点消息都没透露给天娇。 上尉同志走后,三人走进洞穴,就看见天娇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神情很专注。青丘走近一看,眉毛抖动了两下,然后坐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休息。 “哥……”天娇幽幽的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 “事情有点不对,我们出去看看吧。”天娇站起身,面色沉静,眸光中闪着点点烛光的倒影,可是仍然能让人觉得此刻的天娇不一样了,暗黑气息笼罩着整个身体。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天娇把手里的内衣放在上衣兜里,就跑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青丘听见声音猛的睁开眼睛,和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天娇顺着下午夏天泽开车载她的路一直往前跑。一直跑到前面没有路,天娇低头看,果真是呢,这是一处断崖。 再想想下午夏天泽突然答应她的要求载她离开,天娇勾起唇角,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以前不认识的时候就拼命保护她,现在还是一样呢。 天娇转身看看后面的三人,荡起一抹妩媚的笑容,闪身就跳下断崖。 “不……”熊东林大声吼叫着,飞快的跑到断崖处,就跟着天娇一起跳下去,花起拉住熊东林的大腿,也被熊东林飞出的身体带到断崖下面整个身体。 跟在后面的青丘最后关头抓住了花起的双脚。“艹,你们俩能冷静点不!”青丘大声咒骂着,脖颈上的青筋绷紧着。 “吗蛋,花起,给老子用力上来。”青丘使劲全力抱住花起的双脚,右腿勾住断崖旁边的胳膊粗的小树。 “我tm在努力,艹,熊东林,你娘的你昏头了吗?”花起大声骂道。 最下方的熊东林痛苦的闭上眼睛,只觉得心脏抽的疼,身体也逐渐麻木,没有任何直觉,对花起和青丘的叫骂也没了感触。 “你tm醒醒,天娇是胡来的性子吗。”花起抱住熊东林的大腿,恨不得给他来一刀。 青丘承受着两个大男人的身体重量,有点超负荷,但是仍然坚持着。“别说了,赶紧上来,我坚持不了多久了。”青丘咬牙切齿的喊着,右腿又用力勾了一下。 “熊东林没意识,我根本腾不出手,尼玛的。”花起觉得他真有点被熊东林给逼疯的感觉,气的他对着熊东林的大腿就使劲咬了一口,这一口下去,满嘴血腥味,不过还好,刺痛感终于唤醒了熊东林。 熊东林总算清醒了一点,至少知道自己倒挂在断崖下面。熊东林晃晃脑袋,强行逼自己冷静,可是效果不好,最后没办法,狠狠的咬了舌头一口。 疼痛让熊东林苏醒,熊东林倒挂着,使劲一用力,双手就扒住了断崖上突出的石头,双手按按,很结实,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挪。 花起见熊东林开始动作,紧紧怀中熊东林的大腿,喊了一句,“青丘,拉人。” 青丘得到指示后,开始拽着花起的脚向上用力。有了熊东林的配合,三人很快就爬到了断崖上面。但是累的已经气喘吁吁,青丘吞咽了一口吐沫,晃晃悠悠站起身,对着熊东林的身体,就用力踹了一脚。 ------题外话------ 宝贝们,今晚还有二更,但是要晚一点,么么 2 这就是女王 熊东林也没躲,硬生生的受了青丘这一脚。 “你平时的冷静都tm装的是不,艹!”青丘弯着腰大口喘着气,骂骂咧咧的。 花起也没阻止两人的行为,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熊东林也该受受教训,花起抿着嘴坐在地上,“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唔唔……”熊东林说不出话,舌头咬坏了,发不出声音。 花起定睛一看,才发现熊东林嘴角的血迹,手心一摊,出现一个翠绿色的瓶子,倒出三粒药丸纷纷递给青丘和熊东林,自己也吃了一粒。 熊东林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吞下了药丸,不久后,舌头上的伤口就愈合了,身体因为脱力而虚脱的状况也减轻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盘腿坐着。 “天娇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跳下去的,我们是回去找夏参谋长,还是留在此处?”花起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个人,觉得脑瓜仁疼。 “哼,这个冲动的家伙到哪不都一样,丢人。”青丘生气的撇开头也不看熊东林。 熊东林擦擦嘴角的血迹,叹了一口气,“对不起,青丘,当时是我不冷静了。”熊东林眸光有些涣散的看着断崖的方向,一时脑里也没什么头绪。 “我们回去找那个参谋长吧,他应该会帮忙。”花起站起身,拉了一下青丘。 青丘忿然的站起身就往回走去,熊东林也默默的跟在后面。虽然气氛很低迷,但是三人的步伐很快,甚至都是用跑的,来的时候跟着天娇跑没觉得有多远,可是回去才发现,这段路程不近啊。 三人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县城的边缘。稍微休息了一下,才往县中心跑去,跑了不过几分钟,就听见枪声,几人立刻绷紧身体,不好,出事了。几人躲到一处小巷子里,听着枪声越来越近。 青丘和花起一直往后退,直到后面没有退路,青丘才低咒了一声,“艹,没路了,死胡同。” 花起看看周围有一些废弃的木筐什么的,然后拽拽前面的熊东林,示意三人先躲进去。三人的动作极快,迅速搬起木筐遮挡住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呼一下。 “头,他们跑了,艹,本来想来个瓮中捉鳖的。” “就那几个当兵的,能跑到哪去,给我好好找,告诉兄弟们,找到有赏!” 呼呼啦啦的跑步声过后,躲在小巷子里的三人,推开遮挡在身上的木筐,然后悄无声息的跑出小巷。 “我们原路返回,回断崖去。”熊东林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立刻做出判断。 “嗯,走。”青丘附和。 于是三人绕着县城转了一小圈,躲过那群人后,又按照原路向断崖跑去。 跑了足足一个小时,熊东林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青丘转着身四周查看,轻声的说出疑问,“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花起大口喘气累的已经不行了,他离开空间的时间有点太久距离也太远了,已经超过负荷,听见青丘的问话,才应了一句,“应该是迷路了吧,我们回去的时候才用了一个小时不到。” “不是原路吗?怎么会迷路?”青丘十分不解,他本行可是盗墓,盗墓的首要准则,那就是必须给自己找好退路,所以他怎么可能迷路呢。 “青丘,别急,再仔细看看,哪里不对。”熊东林冷静的按住有些暴躁的青丘。 青丘安抚下焦躁的情绪,继续在四周查看着,“你们过来,这里有血腥味。” 青丘走到一处小树林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来,可是四周却没人。 “他一定在附近,走,我们找找看。”青丘的鼻子很灵,顺着气味就找到了躲在荒草中的人。 熊东林把人转过来,对着月光,就看清了受伤的人竟是上尉同志。 花起拿出药丸给上尉同志吃了一颗,这种时候只有他能知道天娇的去处和其他人的情况。 很快,上尉同志悠悠转醒,看见眼前的三人先是一愣,然后猛然抓住熊东林的胳膊,“首长有难,被人陷害,去救首长。”话说的断断续续。 花起从青丘的衣服上撕了两块白布给上尉同志包扎了一下,虽然伤口已经不流血,体力也恢复的很好,但是腰部的枪伤,是暂时没办法取出子弹的。 “带我们去找少将同志。”青丘扶着上尉起来,沉着脸说道。 上尉点点头,然后又犹豫的不走了,“可是,首长说,不让你们知道。” “墨迹什么,赶紧的。”青丘推了上尉一下,让他在前面带路。 上尉从背包里取出特殊跟踪器,寻找首长的位置,可惜找了一圈,都没有信号,这下,上尉也傻了。 “怎么回事?”熊东林见上尉有些傻愣,忙问。 “没信号,不能啊。”上尉又继续探测了一下,还是一样。 “别忙乎了,没准信号被人屏蔽了,糟了。”花起喊道,“上尉把追踪器丢掉,我们快走。” 上尉扔掉追踪器,就和三人一起跑走,虽然腰部还是很痛,但是体力很好,几人跑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次他们的方向是正确的,前方就是断崖。 “上尉,你们的战士都去哪了?”花起看看四周没有任何声响,就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次我们来就带了二十多人,说是今晚大部队就会到,哪成想,是骗人的,已经牺牲了十多名,剩下的那些保护首长,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上尉哭着说道,替那些牺牲的战士难过。 花起安慰的拍拍上尉的肩膀,“东林,我们要跳吗?” “跳,天娇既然跳下去,一定是下面有人,或者……”熊东林也拿不准,但是他相信天娇。 四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能涉险,如果天娇真有危险,至少他们还要保命救天娇,所以最后几人从周围找了很多藤蔓,用最快的速度做了条藤蔓绳子,拴在小树旁边的大石头上。 几人顺着藤蔓就往下爬,绳子并不是很长,但是到了下面,断崖上的石头也多了很多,可以落脚,所以几人到也很安全。 攀爬了将近二十分钟后,几人终于到了断崖底。“你还能坚持吗?上尉。” “我能,放心我没事。”上尉捂住腰部,用力的点点头。花起又拿出药丸给几人服下,补充体力。 休息了片刻,凭借花起能夜视的眼睛,几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 “什么人,举起手来。” “柱子,是我,是我啊钢弹。” 对方听见是自己人的声音,从暗处出来,激动的看着自己的连长。(..info好看的小说)“连长,你终于回来了。”战士哭了。 熊东林最担心的就是天娇,顺着山洞进入,山洞的构造和先前夏泽天带他们去的那个很像,几人快速的走进去。 刚到拐角处,就听见天娇冷如撒旦的声音,“坚持点,我尽量快点。” 花起两步窜出拐角,就看见天娇拿着镊子正在给夏天泽取肩膀上的子弹。 天娇当然听见了声响,可是此时不是分心的时候,专心给夏天泽取子弹。 熊东林几人站在一旁看着天娇动作,周围站着的几个战士也注视着天娇,天娇擦擦脑袋上的汗水,右手用力一挑,就听夏天泽一声闷哼,然后子弹就被夹了出来。 天娇拿出金创药给夏天泽敷上,然后又拿一边战士准备的纱布给夏天泽包扎下,才轻吐了一口浊气。天娇回头看了一眼熊东林,虚弱的笑道,“来了?” 熊东林见周围这么多人,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花起走到夏天泽身边,然后对周围那几名战士说,“你们连长回来了,出去看看吧,参谋长交给我们没事的。” 战士们当然不能听花起的话,都看向夏泽天,夏泽天抬抬手指示意大家出去,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脸色有点死灰,嘴唇也没有血色,一看就是失血过多。 花起见人都走了,就拿出一颗药丸给夏天泽服下,十分钟后,夏天泽的伤口渐渐愈合,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天娇见夏天泽没事了,才靠坐在洞壁上,盯着夏天泽问到底怎么回事。 夏天泽自嘲的一笑,也没说别的,只和几人说了一下现在他们的处境,等待救援那是不可能了,只能靠自己出去,可是想从这处断崖出去,就必须经过关押辉县居民的地方,那里以前是安全的,可是现在被对方占领的话,就是最危险的,但是老百姓不会有事,对方只是拿老百姓做诱饵,引他们几人上钩。 “对方大概有多少人?”天娇左腿弓着,胳膊搭在左腿上,右手杵在地上,也没看夏天泽,就那么问了一句。 “不清楚,估计不能少了,抓我他们不可能私藏兵力的。”夏天泽拧拧眉心,“天娇,我连累你了。”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下次再用自己身体给战士挡子弹,我第一个崩了你。”天娇冷哼一声。 熊东林终于忍不住过去问天娇到底怎么回事,天娇才娓娓道来。 从断崖跳下来后,天娇成功的落在一处大树上,虽然身上有些刮痕,但是这点小伤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然后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一堆人,她估计应该是夏天泽,就走过去查看,还真是。 听战士说,他们遇到敌人的袭击,首长为了救一名战士,挡了三枪,天娇听了以后大怒,可是如今夏天泽失血过多昏迷了,就只能先带着众战士寻找落脚之地。 转了一小圈,才找到这处山洞,安排好几名战士,天娇才打算给夏天泽把子弹取出来,还好战士们带的工具也挺齐全。 天娇心疼不顾自己安危的夏天泽,花起不在,她又没有回生紫玉丹,只能先给夏天泽喝了些灵泉液,至少能保住命,才开始取子弹,一共三处,都不再要害,虽然过程不是很顺利,但是还好,手术很成功。 天娇讲的很仔细,熊东林等人听的也很认真,熊东林见天娇讲完,自己也说了三人遇到上尉同志的事,当然那一段跳崖的插曲被某人省略了。天娇听完后,就对着夏天泽来了一句你运气好遇上我,要不然三枪,你早就没命了。 夏天泽也没回话,只是靠在洞壁上闭目养神。天娇站起身,走到夏泽天跟前,快速拿出夏天泽腰间的枪就别在自己身上。 “我出去看看,你们几个在这里休息。”话落,天娇转身就出去了。只剩下几个大男人在洞穴里大眼瞪小眼。 “接下来该怎么办?”花起看看几人,想知道解决方法,“天娇还有几天就要去皇家军校报道了,不能耽误她的事情,她为了考军校付出了很多。” 这时,夏天泽终于睁开眼睛,看向花起,“她报考了军校?”眸中闪动着不可思议。 “嗯,过几天就要去上京面试和体检。”青丘替夏泽天解惑。 夏泽天轻笑了几声,才说道,“不用担心,两天后,援兵就会到,只要我们能挨过两天,就能安全走出辉县。” 听见夏天泽的话,熊东林心里了然,看来他已经留了后手,只是没想到事态能发展这么快,所以安排救援的时间也相对晚一些。 就在几人休息的时候,上尉跑了进来,边跑边喊,“首长,不好了,那些人追来了,这里不安全了。” 洞穴里的四人忙站起身,跑出洞穴。天娇看见几人跑出来,快步走到几人身边,“走,我们往东边撤。” 于是一行十几人的队伍往东走去。后面追赶的人速度很快,天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天娇从战士的手里接过了两把枪,跨在自己身上,留在最后,阻拦对方。 夏天泽当然不允许,但是花起拦住夏天泽,很郑重的告诉夏天泽,不要给天娇添乱,她可以的。虽然花起这么说,但是夏天泽还是拨了四名战士跟着天娇。 天娇如今的听力和视力至少是常人的三倍,所以尽管对方离的有些远,但是天娇还是判断出对方的人数,至少五十人以上。人数相差很悬殊啊,天娇一边跑一边想,老这么一味的逃也不是回事。 于是天娇指挥这四名战士停下,藏在了大树后面,四名战士不是特种战士,有一个还是新兵,哪见过这阵仗,见天娇要停下来和对方火拼,竟然吓的差点尿裤子。 “你们给我躲好,掩护我,谁在我背后放冷枪,就给我解决了。”天娇甩下这句话后,就向敌人的方向跑去,再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爬到一棵大树上,等着敌人的到来。 那名新兵见天娇走后有些颤抖的端着枪,“我,我看不见啊。” “艹,你哭毛,脑袋上的夜视仪是假的啊,操蛋!”几人都很烦躁,本来接到上级抢救灾区的命令时,还以为能通过这件事,建立点功绩,升个职什么的,没成想遇到这么倒霉的事。 天娇趴在树上,从空间拿出自己的武器,这是花起为她打造的,冰魄银针,天娇把银质吹筒放在嘴里,装上一枚冰魄银针,在看到走在前面的一名黑衣人时,对准眉心就射出银针。 对方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自己的人就倒地猝死,有些慌乱,但是领头的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很快骚动就停止下来,继续寻找。 天娇用同等方法消灭了十人后,把银针收进空间,冰魄银针阴气很强,最多连续发射十枚,再想用此暗器,只能等到一天后,天娇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果断见好就收。 对方剩下四十多人,天娇爬下树,身影瞬间隐藏在黑暗中。天娇快速的绕圈跑到敌人的后方,挑落单的人下手,迅速解决掉五人后,又躲藏起来。 对方很快就发现队伍中又少了五人,这次对方的领头彻底怒了,本不想打草惊蛇,毕竟上面想要活的,可是太让人气愤,于是命令手下的人站在原地,听见声音就开枪扫射。 本来就不是正规军队,只是护院类型的一众人,他们也只是探路的,真正的精英在后面,所以他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找夏天泽,而是保命,当然能活捉最好,可也要有那个本事。 天娇冷笑着藏在荒草中,子弹在耳边嗖嗖的穿过,沸腾的血液已经不能停止,天娇铮亮的眸光仿若饥饿已久的狼,嗜血的盯着丛林里开枪的众人。 见扫射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对方只能围成一圈站着,谨慎的看着四周,天娇拿出金刀,摇头叹息,金刀给这些人用浪费了,哎。 天娇轻轻移动到众人的附近,找好距离,盯着众人薄弱的位置,嗖嗖嗖,三把金刀齐发,三人倒地。见状,天娇迅速趴在地上,等待对方的新一轮扫射。 正如天娇所料,对方已经疯狂了,胡乱的开着枪,竟然还打中了自己人,领头的人叫骂到,再不安静点,就毙了你们,周围可算安静下来。 趁着人心惶惶的时候,天娇以金刀为武器,又干掉对方十个人才收手,把对方引到先前和四名战士分开的地方,好正面对敌。 四名战士见天娇回来后,纷纷现身,天娇让大家往前跑和首长汇合,她马上就到。 结果四名战士没听,要和天娇一起作战,天娇一想反正还有二十来个人,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也就答应了。但是还是她冲锋,其他人掩护。 刚分配完任务,对方就追上了他们,双方都找到掩体,开始火拼。天娇见缝插针,能干掉一个是一个,金刀,枪换着用。而且身体移动速度极快,还没等人反映过来,已经咽气了。 领头的人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可是见人越来越少,领头的人也吓的满头汗水。那二十来个人,自顾自的只要不死,朝谁开枪都一样。 天娇见如此乱套,只能再次爬到树上,远距离对于她来说比较好伏击,端着突击步枪一颗子弹一个人,那躲藏起来的四名战士,见天娇的枪法如此准,都惊呆了,在看看原本五十多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个人,才知道天娇的强大。还剩下六个人的时候,天娇跳下树,一边走一边开枪,已经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攻击。 “我们也只是受人指示。”领头人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忙大声喊道,再不喊命真没了。 天娇理都没理上膛,开枪,领头人倒地。见已经没有活人了,才对身后的四名战士说道,“打扫战场。”然后四人就跑出来,捡了很多枪支和弹药。 几人刚想离开,从身后突然窜出一条影子,直奔天娇而来,天娇急忙侧身,才躲过致命一击。 ------题外话------ 二更送到,宝贝们么么么 3 一环套一环 众人一惊全部回头,天娇盯着来人,一身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有意思,对方不是职业军人,就是雇佣兵。.info[] 来人的动作很快,看来是打算空手赤膊了,人家完全把枪放在了地上,天娇眉心抖动了一下,这是要和她比试的节奏? 还真让天娇猜对了,来人就是想和天娇比试下,事实上这位雇佣兵早就来了,躲在暗处,他是来营救那批黑衣人的,可惜那些人太窝囊废,已经不值得他出手了,本来想回去跟头交代一声,可是却发现了一个有趣儿的人,还是个女人。 那利落的伸手,彪悍的暗器很合他的胃口。 天娇把枪扔给后面的战士,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进攻,发亮的眸光注视着来人的动作,只要他一动,天娇会立刻直中要害,把来人干倒。 雇佣兵同志一个飞身,直接对着天娇就是扫堂一脚,天娇跃起抓住上方的树枝,双腿扣住雇佣兵的脖子,旋转身子落下,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的,身体跟着旋转,双手抓住天娇的小腿,用力一甩,天娇就被甩了出去。 天娇大步一跨,落在地上,右手杵地,等待时机。雇佣兵露出嗜血的微笑,别人看不见,但是天娇看的见,天娇只觉后背一冷,她是不是掉进龙潭虎穴了?为什么有种被人盯上的错觉。 雇佣兵一个箭步,窜到天娇身前,手刚伸到天娇脸上,就被天娇一脚踹离身前,艹,还tm是个色狼,天娇心里骂道。 男人哈哈大笑,再接再厉,他今天就想看看这女人到底什么样。 天娇气的火冒三丈,这哪是比试,这分明是调戏。气的天娇转过身跟着四名战士就往前走,姑奶奶不打了。 男人见天娇走了,忙跑到天娇身边,“嘿,小妞,让我看看你什么样被。”充满外国味儿的中国话,让天娇听了脑袋疼。 “滚一边去,要想打,就打,不打,趁早滚!”天娇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男人抽抽嘴角,这女人还挺辣,“我可是负责保护那些人的,一直没出手也算卖你个面子吧。”男人死皮赖脸的说着。 “你能不扯淡吗?”天娇站住身体,注视着对面的外国人。“我不想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但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你们要找人的消息,还是省省吧。” “谁告诉你,我要找人的?嗯,是要找人,可是我找的人就在眼前,我还找别人做什么?”男人嬉皮笑脸的在天娇眼前晃悠。 跟在天娇身后的几名战士刚想上前赶走这个人,就被天娇阻止了,她又不傻,当然明白这男人话里的意思,有人让他找自己,那会是谁呢? “谁让你来的?”天娇疑惑的看着男人。 “可以不说吗?”男人见天娇不耐烦的离开,才不满的说道,“哎,你也太没趣了,我说还不成吗?” “我现在不想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天娇向四周看看,辨别着夏天泽他们逃跑时的路线。也没理会那男人,就带着四名战士往西北方向走去。 一路上男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可惜天娇等五人都当没这个人一样,天娇断定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们,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 就在天娇快要到夏天泽他们休息的地点时,天娇终于想起来了,转过身看着跟在后面的男人,冷不丁的就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着回答:“嗯,挺好的,就是十分想念他的梦中情人,听说那小妞叫什么天娇的,晚上做梦还叫着人名字呢。” ‘噗’天娇喷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们关系如此的好了?不过知道对方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 半个小时后,天娇和夏天泽等人终于汇合了,他们一直在等待天娇和四名战士。 熊东林见天娇回来了,忙走上前,可是一转头就看见天娇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天娇拉住熊东林个手,小声的在熊东林耳边说了几句,熊东林才放下心。“那些人呢?” “死了。”天娇撇撇嘴,就好似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那四名战士已经站在夏天泽身边开始跟夏天泽说起天娇的壮举来了,尤其是那个新兵完全把天娇当成了新一代偶像,绘声绘色就差没把天娇说成仙女下凡了。 夏天泽虽然不全部相信那四名战士所说,但是追他们的人,他估计至少也要四十人以上,这么短时间,天娇就能杀掉全部人全身而退,就这份本事都赶上特种战士了。 “夏叔,身体还好吗?”天娇走过来询问夏天泽。 “嗯,挺好的。” “那我们就出发吧。” 随后,一行人继续前进,那雇佣兵也参与到其中跟着这些人离开。大家都很默契的没问天娇那后来的男人到底是谁,天娇也没想和众人解释。 就这样,一直到天过黎明,太阳暖暖的洒在谷底,众人才找了一处地方隐蔽休息。 走了一晚上,都很疲累,而且路还不怎么好走,所以一找到地方,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当然巡逻的人也分配好了,天娇和后来的雇佣兵。 经过一晚上,天娇也知道这位雇佣兵叫米勒,其他的天娇没问,米勒也没说。 天娇拿着枪来回在周围巡视着,米勒靠在大树上看着已经摘掉纱巾的天娇,嘴角微微勾起,“嘿,妞儿,他们暂时追不上来的。”天娇郁闷的看看米勒,继续自己的行为。 “喂,我来的时候,和他们说,如果接应到那群黑衣人,就不会给头儿信息的。”米勒继续游说着天娇。 “你到底哪边的?”天娇不耐烦的看了米勒一眼。 “我能说我是卧底吗?”米勒龇着大牙笑道。 天娇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把卧底这个身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不过也通过米勒的话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天娇思索着,如果真按米勒说的,那至少他们可以多休息一会了。 “妞儿,你可别想多休息下,他们知道我没给信,最迟中午就会另派第二波人出来搜查的。”米勒端着肩膀提醒天娇。 “那你tm不早说。”天娇恶狠狠的瞪了米勒一眼,往夏天泽休息的山洞走去。 “妞儿,你好凶哦,这样一点不可爱哦。”米勒站在后面大声喊着。 天娇走进山洞,见哥哥青丘都在休息,夏天泽和花起正在说着话。天娇脸色不好的训了两个人,不抓时间休息,聊什么呢? 结果俩男人齐齐回答说聊那个雇佣兵呢。天娇坐下身体,把刚才米勒和她说的话讲给两人听,要不说参谋长就是参谋长,这是天娇比不了的。人经验在那摆着呢,起是无能小辈所比拟的。夏天泽说对方让五十人的队伍打前锋,也只是探探路,消耗他们的战斗力,然后再来个一举歼灭。 对于夏天泽隐瞒的另一些事情,天娇没准备知道,夏天泽不说那就说明是重大机密,国家都必须保护的,她只想知道怎么离开辉县。 夏天泽最后才告诉天娇和花起,说虽然陷害他的人准备的很周到,还想企图占有辉县的新资源,但是他已经制定了作战方案,最迟明天援兵就能到,只是这一天的时间,就怕那些政敌对辉县的老百姓动手。 山洞里一片安静,上午九点整,天娇才起身叫醒大家,到周围猎点小动物,吃点野味,战斗才刚刚开始,不能把身体饿坏。 几名伸手比较好点的战士都出去打猎了,天娇让他们小心些,毕竟白天更加危险。 不过还好,正如米勒所说的,直到大家填饱肚子,对方也没派人来,白天行动的目标很大,也容易被人发现,本来大家商量在这处山洞隐蔽,可是米勒说这处并不安全,这个地方是个据点,所以众人也只能再次起身,准备找个比较安全的地点落脚。 最后,在米勒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一处很隐蔽的石洞,里面全部是石头,但是外面全部是杂草,被各种荒草和大树挡着,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天娇很感激米勒,但是米勒却说这也只是暂时的,整个辉县都被占领了,找处隐身之地真的很难,不过大家已经满足了,剩下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种等死的心态并不好受,虽然夏天泽很肯定的告诉天娇,明天援兵就会到,但是天娇仍然觉得浑身难受。 花起让熊东林去安抚天娇,最好来个什么啪啪啪之类的,结果熊东林闹个大红脸。可花起还是一本正经的说天娇也许是因为杀人杀多了,心里压力大才造成的情绪暴躁。 熊东林一听或许花起说的对,就拽着天娇离开山洞,走了很远,找了一棵很高的大树,上面的枝叶非常繁盛,熊东林示意两人都爬上去。 天娇也不知道熊东林心里所想,而且一向都听熊东林的,也只能任命的爬到树上,熊东林紧随其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爬到树上后,熊东林就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小薄被,这是花起临走前给他的,然后又在上面铺了一层衣服,天娇懵了,哥哥这是做什么呢? 一切准备就绪后,熊东林就开始脱天娇的衣服,天娇终于炸毛,捂住胸口大喊非礼。可惜熊东林无动于衷啊,见天娇不合作,就先脱自己的。 天娇抬手摸摸熊东林的脑门,也没发烧啊,为什么脑子不正常了,熊东林突然抓住天娇的小手,嘴巴立刻就封住了天娇的嫩唇,世界更安静了。 只听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唤,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天娇推开熊东林,大口喘气,“哥……你干什么啊?” “干你。” “……” 然后,就然后了,熊东林发挥了雄性所特有的霸气强强的把天娇压在了树上,不仅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深切交流,而且还各种姿势用个遍,天娇跪在大树的树杈上,胳膊环抱着树干,好想哭啊。 刚一抽噎,就被熊东林弄的咿咿呀呀叫唤,这是抽哪门子疯啊?天娇泪奔了,她要反抗,她要人权啊。 一个半小时后,熊东林背着熟睡的天娇爬下树,往山洞走去。一进山洞,就见大家都看向他和天娇,熊东林有些不解,目光转到青丘和花起身上。 青丘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过脸低着头,无视熊东林的注视。花起看好戏似得挑挑眉毛,也没说话。 熊东林刚走到山洞深处放下天娇,就看夏天泽黑着脸走进山洞。 ‘噗哧’花起很无良的笑了起来,就算熊东林再傻,也知道为什么夏天泽会这样了。 熊东林气的指着花起,点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就在这时,夏天泽叫了熊东林一声,让他出山洞有事要说。 熊东林转过身跟着夏天泽走了出去。刚走到山洞口,夏天泽就转过身给了熊东林一拳,熊东林的嘴角淌了不少血。 熊东林擦擦嘴角,无话可说,说什么?告诉对方你听见的是假的,可能信吗?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混账不?”夏天泽怒瞪着双眼。 “身不由己。” “我不想听那么多借口,就这天娇还想考军校呢?等着被人告倒吧,你们到底乱不乱啊。”夏天泽真是被两人气死。 “乱。”一个字把夏天泽哽的里外不出气。 “断了。”夏天泽转过身也没看熊东林,就那么强硬的要求着。 “不可能,我曾经也想过,但是生不如死。”熊东林很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当然知道夏天泽说的很正确,不断,以后可能会给天娇带来无限的麻烦,可是断了,还不如让他去死。 “你,你们,我真是被你们气死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管了,到时候有你们哭的时候。”夏天泽怒气冲冲的进了山洞,剩熊东林一人站在山洞外。 “放心吧,一切事情都是福祸相依的。”花起在熊东林身后安慰着熊东林。 “或许吧。”熊东林靠在树上仰望着被大树遮挡住的天空。零零星星的阳光照射在眼睛上,一点都不会刺痛,可心里却异常的烦闷。 一天一夜没睡的天娇终于躺下休息了,可是大脑还在高度的运作,一直再做噩梦,满头大汗,青丘心疼的给天娇擦汗,直叹自己无能,让女人挡在前面,自己却躲起来。 “哎……天娇这种状况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花起和熊东林已经进山洞了,毕竟在外面目标有些大。 “考上军校就好了,会有专业的心理医师给她做心理辅导和干预。”夏天泽冷声说道。 “你们暂时别离开这里,我先走一步,告诉天娇,我们都很好。”米勒突然站起身,脸色凝重的和众人说了句话,就离开了。 “他到底什么来路?”花起见米勒离开后才开口问熊东林。 “不知道,天娇没说。”熊东林没说假话,天娇确实没告诉他。 “估计是那边出问题了,所以他才会着急回去。”夏天泽闭着眼睛,拧拧眉心,“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然是乱套了,才会让米勒那么焦急的回去,刚才他卧底的新主人发来信息说辉县有大批军人介入,而且全部是特种精英。 此时,和风抄着近路,带着大部队来到辉县,进入县城后就开始大动作的寻找夏天泽,这让陷害夏天泽的背后之人很恐慌。 本来按照夏天泽的作战计划,明天援兵才会到,可是由于米勒真正主人的帮忙,和风提前知道了夏天泽已经中了埋伏,这不火速赶来营救首长。 ------题外话------ 宝贝们猜猜,米勒的真正主人到底是谁? 今天照样会有二更,但是还是会有些晚 4 为什么不可以造小人? 今天上午,还临时有事,所以宝贝们,真对不起。 补昨天的一更,昨天写完以后,就已经半夜了――所以老十就没更 ------题外话------ 而此时,天娇还在去食香的路上。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到,因为魔都竟然破天荒的堵车了,在晚上六点时分堵车。 付靖抬手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下楼来到三层,看见三层已经坐了很多人,今天是熊家天林时装的夏装发布会,他没去,看这架势应该办的很圆满。付靖翘起脚寻找着天娇的身影。 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打扮自己那张脸,衣服换了又换,直到穿上一身银色的休闲西装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可惜天娇一直都很忙碌,付靖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听三楼大堂经理说,有人定位置,而且是全层,付靖有些好奇哪家这么大的手笔,如果用的上可以结交下,这不一看,发现原来是熊家,付靖激动了。 本来付靖是不同意的,可是后来想想,天娇也漂亮,还那么能干,就是和她在一起,自己也不吃亏,最后付靖也就同意了父亲的说法,并且找机会接近天娇。 自从上次天娇和付文德见面后,回家,付文德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付靖说了,希望付靖能追求天娇。 自从天娇和付文德说清楚以后,再到食香也不觉得别捏,毕竟食香作为七钻酒店,菜的味道是极好的,而熊家这些人都是美食饕餮,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 吃过饭后,天娇就回房了,花起则把翼天带走,大猩猩色色跟着翼天。晚上六点多,青丘回来接天娇,花起和翼天。 有了花起的保证,天娇放心了,花起是个老妖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教导翼天很轻松。 “呵呵……我怎么听你们的对话这么搞笑呢?”花起端着小米粥放在天娇面前,“你去忙吧,翼天交给我,保证两天以后,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那是父亲通过青灵给我送来的,怕我,怕我青春期萌动。”翼天的脸很红,眼神也有些躲闪。 “那你怎么会有充气娃娃的。”天娇还记得那充气娃娃呢。 “百魂司里的书大都是史书,而且很多都不是这个时代的,那上面没写啊。” “你在百魂司里看了那么多书,难道上面就没有提过这个的吗?”天娇吃惊的问到。 “为什么上学就不能要孩子?”翼天更加不解。 “咳咳,翼天,这个小人呢,我们要等等了,我上学以后是不能要孩子的。”天娇解释着。 ‘噗’天娇喷了,她记得翼天的父亲曾经和她说过,翼天很小的时候就去守护百魂司,所以社会经验一点没有,人也单纯的很,出百魂司以后,希望她能教教翼天,至少别被人骗,不过翼家的优良血统纯正,翼天会很快就学会为人处事的。.info[] “那,小人……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上京吧。”翼天天真的以为。 “嗯,很忙,非常忙,过几天就要去上京了,所以这几天我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 “你很忙么?”翼天疑惑的看着天娇。 “行,那你忙吧,我和东林先走了,晚饭在食香定了位置,六点的时候回来接你们三个。”青丘摸摸天娇的头,起身和熊东林离开。 “嗯,我就不去了。”天娇是不打算去了,造星计划再有一周就开始正式运行,她必须赶在去上京之前,把需要准备的资料,歌曲全部写好。 “今天是夏季时装发布会,所以大家都去忙了,我和青丘也才回来,花起打电话告诉我们你醒了,就回来看看,一会还得回去。”熊东林解释着。 “佳妮儿和连一呢?”天娇一边吃饭,一边看向熊东林,“白然呢?” 翼天和几人还不是很熟悉,但是也想尽量融入到天娇的生活,所以在天娇吃饭的时候,也坐在餐桌前和几人聊天。 “吃吧,多吃点,吃完我们好造小人。”语气那个霸气,让跟着进餐厅的青丘和熊东林脚下一滑,差点没绊倒。 翼天一想也是,就抱着天娇起身,拉着天娇就往楼下走,直接进了餐厅,然后把天娇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到厨房给天娇拿吃的,花起的粥还在熬着,但是其他的食物已经做好了。翼天也没客气的全部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可是我才醒,还没吃东西,好饿啊。”天娇可怜的看着翼天,希望翼天可怜可怜自己的小身板。 “造小人啊。”翼天的神色很正经,一点不做作。 “哦,原来如此,你干嘛翼天?”天娇看着翼天扒衣服,忙问道。 “因为父亲在冰棺里的时间短,父亲是十五岁才开始守护百魂司的。” “可是,你的父亲是黑发啊?”天娇奇怪了,为什么? “不会了。”翼天抓住天娇柔软的小手,跃跃欲试。 可翼天听到天娇的话后,眸光一亮,觉得这主意真心好,然后一个翻身,就把天娇压在了身下,轻柔的银白发掉在天娇的脸上,天娇摸摸翼天的头发,“它还会变黑吗?” 两个人一只猩猩闹的不可开交,最后天娇和翼天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天娇侧身搂住翼天的腰身,低声说,“翼天,有些事情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放心,我也不会害你的,如果你担心诅咒的问题,那我们造个小人出来不就得了?”其实天娇真没那个心,毕竟她要去考军校了,她只是怕翼天解不开心结,所以安慰一下翼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咯咯……”天娇笑的开心,然后举着色色的爪子去揪翼天的鼻子。 色色用爪子摸摸天娇的脸,然后吱吱吱的叫唤。 “呀,色色,有没有想我啊。”天娇随手抱起色色,把色色夹在她和翼天中间。 “吱吱吱……”大猩猩色色在地上来回蹦跳着,天娇不搭理它,不搭理它。 “天娇,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这么做真的没关系吗?”翼天很担心家族的诅咒,也正是因为诅咒他才会守候百魂司。 “翼天,听花起说,你情绪很不好啊。”天娇就那么树袋熊似得扒着翼天,翼天也不恼,坐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天娇。 不久,翼天就来开门了,天娇猛的抱住翼天,翼天眉眼微笑的搂住天娇,用脚关上门,就把天娇抱到卧室里。 翼天被安排在离天娇卧室不远的第三间,没几步,天娇就来到翼天的房门外,‘叩叩叩’敲了几下门。 新别墅的构造,天娇在二楼设计了八间卧室,面积都不太大,7,80平,但是每个房间里布置的都很温馨,只她这一幢别墅是这样的,其他别墅的二楼基本也就三间卧室。 天娇见花起走了,自己也推开房门,去翼天的房间。 “嗯,我知道了,我要吃小米粥,花起……”天娇撒娇的拉拉花起的胳膊,花起任命的下楼当厨子去了。 “不知道,应该和诅咒有关吧,你去和他解释下,我不太好出面。”花起不知该如何和翼天解释流光璧的事情,更不能说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些只能等天娇说。 “是怪我们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带出来?还是怕诅咒?”天娇抬起胳膊看看,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才下床打算去看看翼天。 “醒了,现在正在房间里,不大习惯见人,他在你和我走的第二天就醒了,一直是这个状态。”花起见天娇喝完后,才跟天娇说翼天的情况。 “翼天醒了吗?” “行了,快把这杯热奶喝掉,然后下楼吃点饭,睡了这么久不饿吗?”花起把天娇扶起来,把热奶端到天娇身前,天娇才端起奶一口喝掉。 “没有啊,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感觉,或许我们也可以试试呢?你说呢?”花起一句话彻底秒杀天娇,天娇倒在床上哀嚎,遇人不淑等等之类的话。 天娇的小脸顿时绷不住了,高声大骂:“艹,老娘是爽了,能咋滴,你羡慕嫉妒恨吗!” “那你就没爽到?”花起放下热饮,眸中闪着揶揄之光。 “好啊,果真是你,丫丫个呸的,花起,你找死是不是,那种情况下,还撺掇熊东林过来迫害我。”天娇站在床上指着花起发疯,这丫的老妖怪,太坏了,竟出些馊主意。 “咳咳,天娇,你被凶兽伺候的还算开心?”花起端着热饮走进卧室,就听见脑海里天娇不停的腹诽。 醒来后的天娇盯着房顶,忽然起身,怎么到家了?这怎么回事?她只记得哥哥禽兽了,并且化身成凶兽惩办了她,然后她就昏过去了。 众人安全回到魔都,并且被护送到碗河别墅,战士们才离开,天娇躺在床上又睡了一天,才悠悠醒来。 夏天泽和战士们离开了,和风站在外面留下几名战士护送,就和夏天泽先行一步,错过了与天娇相见的机会。不久后从一队队长哪里得知天娇当时也在,后悔的挠墙。 “没关系,对方很狡猾,能策划这么大的动静,必定会寻好退路,好了,我们走吧。”夏天泽回头看看花起,又看看躺在地上还在熟睡的天娇,“把他们几人安全送到魔都。” “首长放心,百姓们很安全,那群贼人也全部撤走了,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踪迹。”和风觉得这次任务真的很失败。 “行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夏天泽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那些被他集中的辉县百姓。 “报告。”和风站直身体,敬了一个军礼,大声喊道。 和风一喜,果断是首长,忙和众战士把洞口的荒草除走,就看见夏天泽站在洞口。 洞内的夏天泽浑身一僵,忙放下手中的枪,走到洞口,轻声的回应:“和风,我在这里。” 和风手持短刀劈开洞外缠绕的荒草,那些都是不久前花起和青丘弄的掩护。然后手握拳头放在嘴边,片刻后一声莺啼出现,忽长忽短。 夏天泽等人藏在山洞里,当然也听见了外面有动静,但是一直都没动,十几人全部警戒,就连谪仙熊东林手里都举着手枪。 地毯似得搜寻的确有作用,而且精英就是精英,擅长挖掘隐秘地带。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夏天泽一行人的隐藏之所。 “继续寻找。”一队队长下着命令。 “我是在想首长这次带的人里面也没这样的人存在啊,那么首长现在到底在哪里?”和风头疼的看了一眼二队队长。 “我看这人不像是军人。”二队队长走到和风身边,身上挎着微冲轻拍了一下和风的肩膀,“到更像是杀手,或者是国外的雇佣兵,全部是杀招。” 在往前走,就比较正常了,附近林地上躺了将近三十人,每个人都是一枪被击毙。虽然枪法是特种战士的必须科目,但看这些人也死了超过十个小时,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部是晚上被击毙的,和风查看完最后一具尸体站起身,据他所知,首长这次带的那二十人小队里,除了连长钢弹的枪法还算差强人意之外,还真没人有这枪法,当然,首长除外。 “都赶紧找人,一个个瞎嚷嚷什么呢?”一队队长大声骂道,催促大家赶紧行动。 “娘哎,这的多钱啊。” “啧啧,不止牛x好么,看看这金刀,纯金的。” “我去,这杀人手法太神了吧,这暗器真牛x。”很多特种战士不停的赞叹道,军人大都崇拜强者,看见这种杀人手法,不禁无限感慨。 搜寻的范围很广,很快就让他们找到了踪迹,天娇最先干掉的那十个人,死法诡异,和风找遍尸体的全身,最后在各种致命之处找出很多银针,数数共十枚,再往前走,就发现尸体上全部是金刀。 见有条藤蔓编成的绳子,和风知道找对地方了,留下两队上边守着,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三队人马下到断崖下继续寻找。 和风回到县城后,就有人报告说找到了一点线索,就是上尉钢弹留下的那滩血迹,和风带着人在附近找了好几圈,最后终于锁定了断崖。 最后,和风找到辉县的县长,让他通知百姓一天后就可以解禁了,这些全部都是按照原计划进行的,和风没权利更改计划,县长点头哈腰的表示知道。然后和风就带着大部队又回去继续找人。 和风带着部队来到的时候,夏天泽的政敌已经撤走了,和风带着人周围查了又查,也没探查到政敌的踪迹,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丁点线索都没留下。和风很懊恼,现在好了,敌人没抓到,首长还不见人影,回去怎么跟父亲交代?玩大了吧。 事实上百姓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只接到县长的通知,和部队首长的动员,就都来到露天矿场,毕竟人还是惜命的。 是的,夏天泽刚来到辉县的时候,就说辉县要发生大的泥石流和地下矿洞塌方,所以希望百姓配合,把他们全部集中到安全地带,等危险信号过后,大家才可以回到家中自由行动。 按照首长提供的信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辉县百姓的聚集地,辉县是稀土的产地,所以有很多露天稀土采矿场,而老百姓都聚集在这里,搭着小帐篷等待上级的命令。 “再找,三队和四队留下,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剩下的,跟我去营救人质。”和风留下两队人马继续寻找首长,他则带着人去解决辉县的老百姓。 “报告,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踪迹。”一名战士跑到和风身边,大声喊道。 和风火很大,手下带的兵那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巡视了一圈后,也没找到人。 5 天娇给男兵留下的阴影 呜呜呜…… 。【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说】百度:本名+今天更的晚了,老十再努力码字啊 ------题外话------ 周围的男生也呆了,突然觉得这女生好恐怖,比男生都厉害,这样的女孩子娶回家,那不得一天被打八遍啊。于是从那以后,看天娇的男生少了,就算是看,也离的远远的。 直到做完最后一个蛙跳,天娇站起身蹬蹬腿,也没和教官打声招呼就离开了。新来的教官呆了,他是看见怪物了吧。 这次,新来的教官也有点品出味道了,看来这女孩是很厉害,于是给其他的项目都加了数字,天娇开始一一做过去。 新来的教官看天娇这么嚣张,就说了七百个故意刁难天娇,毕竟对方是女孩子,但天娇很痛快的就躺下了,从401开始数,做到七百的时候站起来,要求下一项。 但是天娇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就在仰卧起坐做到第四百个的时候,天娇站起身,对考核的教官说,这种极限,她没有,还是说个数吧。 五位教官进行考核,是要看每个人的最大限度,然后把这个数字计起来,算到综合成绩里。很多人的耐力有限,前一天经过越野,腿已经虚的不行,再做蛙跳,蹦不了几个就倒下了,所以很多人成绩并不理想。 第二天的考核比第一天要难了一些,全部在训练场考核,仰卧起坐,人体向上,蛙跳,俯卧撑等等等等,那根本就不是一百个两百个能解决的问题。 天娇见教官走了以后,一翻身睡着了。 世界安静了,教官流泪了,为什么这么好的苗子才十六岁呢,是预示他已经老了吗?教官同志受到的打击很大。 “……” “我今年十六岁。” “对啊,十八岁,十七周岁。” “我能怎么说话,进特战营是有年龄限制的吧。” 教官一听不愿意了,怎么没用,怎么说话呢? 天娇眼睛都没睁开,也没搭理教官。教官同志再接再厉,“能进特战营是很光荣的……”教官bb的开始讲述特战营的历史什么的,最后天娇实在受不了,坐起身,杏眸怒瞪着聒噪的教官同志,“你说这些没有用。” 教官脸黑了,这女孩不好管啊,“排名第一的学生是有机会进特战营的,你要试试吗?” 天娇打开门,见是教官同志,也没说话,就走回自己的床铺前,躺在上面休息。 天娇回到宿舍,也到空间里泡了一个热水澡,本来打算睡一觉的,结果被敲门声打扰了。 考核结束后,天娇无疑是第一名,回去的路上很多坚持下来的人,腿都已经开始哆嗦了。天娇不忍心看着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受苦,就走过去教他们放松肌肉的方法,还拿出花起调配的精油给他们用,缓解疲劳作用不错。 教官抖动了一下嘴唇,没说任何话,憋闷的走向自己的车,这小姑娘太不可爱了,竟然还留一半力气,他只是想知道他们俩到底谁厉害一点而已。 天娇挑挑眉毛,“跑得快很累,第一不就可以了?有加分就行。” 教官看着手里的计时器,从车上跳到地上,然后走到天娇身后,“你在偷懒,最后的一公里,你完全可以跑的快点。” 有了上午的表率,下午天娇也就没再继续藏私,起步就是第一名,远超第二名一公里的距离,那位教官始终跟在天娇的身后,半个小时后,天娇顺利到达终点。 下午,大家又都重新在训练场集合,每个人发了十斤的沙包绑在小腿上,这次,成绩最后的十名淘汰。 天娇笑着谢过对方,大方的吃着饭,这些男孩子很直率,眼神很真诚,天娇对于友善的人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午饭的时候,天娇只是坐在座位上,就又人为她点了餐,甚至还端到她身前,不是拍马,而是崇拜。 五公里越野完以后,众人回到学校休息,准备下午的负重五公里越野。 天娇带给众雄性的刺激是很大的,虽然按照条例还是要淘汰五十名,但是由于总体成绩上升了很多,所以校方最后同意只淘汰二十名成绩实在不怎么好的。 教官惊讶的看着天娇,这速度真的可以去特战营了,没准和他持平啊。 天娇知道那个教官在身后,也没管其他,步伐更加快了,简直能赶上百米冲刺的速度,以这种速度为平,跑完了剩下的一公里,天娇站在终点,做着缓身运动。一个眼神都没给教官。 天娇的速度哪是那些人能追的上的?不过这动力却是极好的。既然开始就没有结束,天娇加快速度开始追过一个一个列队,最后一公里的时候,天娇终于追上了前三名,当然还有一位坐在车上的教官,教官和前三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天娇压过他们,向前跑去,坐在车上的教官,忙踩动油门追了出去,这女孩厉害,力压群雄啊。 可是偏偏她分的这队是个垃圾队,才跑了没有一公里就有人直嚷嚷坚持不了了,天娇吐了一口气,准备超过他们,再继续这样下去,她没准都会被淘汰,然后前面那些男同学就看见一个稳步呼吸均匀,脸色正常的美丽女生追过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看不见那个女生的身影。(..info)男生们不淡定了,人家女孩子都能坚持,他们还吵个屁了,于是所有男生都开始拼命的追赶者天娇。 向阳山的坡度大于45度,全部是上坡,上坡五公里,这山也够大的,天娇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队尾,她不想太过冒尖,本来作为女生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 不记时间,最后五十名淘汰,但是成绩的优异是取决与时间长短的,所以想留下来,就必须努力,因为后面的考核项目也许会有你不擅长的,那样就会拉低你的综合分数。 报数之后,分成列队,每队五十人,开始五公里越野,但是不是在训练场,而是顺着训练场的后门出去,直接朝龙港区的向阳山上跑。 教官也没想到会有女孩子,看见站在最前面的天娇也是一愣,然后就扯着脖子大喊了一声集合。 天娇是唯一的女孩子,一枝花啊,天娇淡定的走到最前面,娇小的她在一众男生之间穿过,男生们都给天娇让路,天娇的嘴角翕动了下,不习惯啊有木有! 天娇到达训练场的时候,训练场上已经很多人了,目测至少五百名,听说二号训练场还有。 这种难度对于军校的学生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但是对于各个高校的学生来说,就显得有些难度,毕竟很少有人这么锻炼过身体,这也是为什么各个高校都会选送男生的原因,希望通过考核的几率会大些。 这一夜,天娇睡的很好,早晨起来吃过早饭后,就去一号训练场报道,今天是第一天考核,上午五公里越野,下午五公里负重越野。 晚上十点,宿舍里的灯灭了,估计楼下的管理员也懒得上楼查寝,因为一共就一个人。 军校的生活规律和部队是一样的,准时熄灯,准时休息,准时早操。 吃过饭,回到宿舍,就躺在床上看书,晚上会查寝,所以天娇不能进空间,只能等熄灯睡觉。 晚饭的情形还是一样,甚至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也来看天娇,天娇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供人观赏。不过,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至少现在天娇可以很淡然的吃饭,不受周围人的任何影响。 天娇算准时间,晚饭的时候闪出空间去吃饭,虽然她已经在空间里吃了一些,但是在军校里她很显眼,所有人都在注意她,所以她更不能出错。 天娇在空间里很自在,练累了就去种菜,有花起在魔都,尽管离的很远,但是花起照样能拿出空间里的任何一样物品,包括各种蔬菜,这样,蔬菜超市就不会断货了。天娇还挺羡慕花起的这样技能,这就等于把一个百宝箱留在魔都。 天娇回到宿舍后,就闪进空间,休息了一小会,开始练武术。花起这次并有跟着来,他说他要适应现代的生活,要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所以他这次留在魔都,看看做什么工作。 天娇洗完饭缸和餐盘后,走出食堂,对于皇家军校的内部也稍微了解一些,虽然服务是最好的,但是也要自己动手劳动,所以才准备饭缸,哪怕只是一碗汤,脏了就要清洗。 天娇默默的吃着饭,军校里是不可以浪费粮食的,点了就要全部吃掉,所以尽管天娇胃口不好,但是整整一份套餐,她还是全部吃完了,摸着有些鼓掌的肚子,看来一会要去锻炼下。 回到座位上后,天娇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时刻被人注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连带天娇的胃口都不是很好,哎,看来以后这样的日子是需要习惯的。 不一会,就听见一阵电子音,说清蒸藕粉套餐好了,天娇立刻站起身端着饭缸去拿饭,套餐是放在餐盘上的,但是会往饭缸里倒一小碗汤。 天娇把钱塞在对方手里也没说话,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着套餐。坐在座位上后,才发现,刚才食堂里的那些学生纷纷排队点餐,天娇心里顿时了然,原来他们是在让位,天,这女生在军校是有多吃香啊? 天娇从衣袋里拿出钱,打算付钱,就看见身后伸出一条胳膊,“学校是刷卡的,这顿饭我请你了。”天娇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头戴军帽的大帅哥,龇着一口白牙对着她笑。 天娇傻眼了,服务员见天娇有点陌生,忙伸出手向右指指,“那边有名字,你可以点餐。”天娇谢过之后,一歪头就看见一个清蒸藕粉套餐,所以就点了这个。 可一出去,就看见所有的男兵都看着她,天娇有种掉狼窝的感觉,只能挪动了几下,来到点餐吧台,带着白帽子的服务员笑呵呵的看着天娇,“点什么。” 天娇刷碗饭缸,再一看表正好半点,天娇兴奋的准备排队打饭。 天娇郁闷的朝清洗室走去,新饭缸都有股味道,她要刷下,一进那道门,天娇惊呆了。嚯,这皇家就是皇家啊,连清洗室都这么高大上档次,每个水龙头上都放着清晰的用具和洗洁精,还有烘干器。 天娇淡定的找个位置坐了一会,环境很好,座位都是沙发,桌子分两人坐,四人座,全部是天蓝色,很干净,天娇四周看看,就看到食堂左边墙上的中间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清洗室,天娇觉得应该是洗饭缸的地方,为什么皇家军校还要拿饭缸呢?天娇不解,明明条件这么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天娇的出现在来食堂的路上就已经引起轰动了,更别说到了食堂,这里虽然有校务人员,但是也有很多军校生,看见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来到食堂,都惊叫出声。甚至有的人还哄闹着要上前打招呼。 这个食堂是给学校里工作的校务人员用餐的地方,特招生现在还不算正式的军校生,所以只能在这里用饭。 天娇也烦找路,就随着众人走,他们走什么方向,她就走什么方向,还别说,真找到食堂了。 来报道的人已经很多了,天娇下楼后看见不少男学生都拿着饭缸去吃饭。 天娇找到离她住的地方最近的食堂,弯腰从脸盆里拿出新饭缸就出了宿舍。 天娇拿出那叠资料,上面有个地图,画的很详细,食堂在哪,训练场在哪,教学楼在哪等等等都很清晰。 天娇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就抬手看看表,中午11点多了,午饭是11点半开,那她应该去食堂了。 天娇关上房门,找了一个挨着窗户的下铺就坐了上去,被褥都是新的,床下还摆放着新的洗漱用具,水壶也都是新的,看来皇家军校以后是真的打算发展特招这一块了。 看来女生是真的很少,男兵把天娇带到宿舍后,和宿舍的管理员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天娇抱着背包,来到五楼的503房间,打开门一看,所有的床位都是空的,就她自己,天娇的眉毛不停的抖动了好几下,不会就她自己吧。 宿舍离的并不远,男兵告诉她这宿舍也是后建的只有一栋,是男女混宿,一二三四层都是男生宿舍,五层是女生宿舍。 天娇冲男兵浅笑了一下,然后和男兵往宿舍走去。不愧是军校的学生,自制力还是很好的,也就愣神了那么一小会。 其中一个男兵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天娇,然后再递给天娇一把钥匙,“我带你去宿舍,接下来一周的考核,这本资料上写的很详细,地点,时间,考核项目等等,你只要仔细阅读就可以了。” 天娇拿过本子一看,上面已经有报道的了,所以依葫芦画瓢,也按照上面的写了一份自己的资料,天娇的书法那可不是白练了二十年,哪怕是钢笔字,也遒劲有力,至少糊弄人足够了。 这次声音很大,对面的男兵也终于有了反映,立刻拿出一个本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同,同学,你,你在这里填写你的资料。” 天娇见男兵的痴呆样,心里更加厌烦,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们好,我是来报道的。” “你们好,我是来报道的。”两个男兵一听是女声,马上抬头看向天娇,这一看,呆住了,不知是迷了心魂,还是怎么的,总之不动了。 两个男兵坐在桌子后聊着天,看见有人走进去,也没搭理。天娇微微皱皱眉头,看来这没有背景混军校确实不遭待见呢,不过这两个男兵应该是军校的学生,肩章是学员章。 特招办不是很远,孤零零的一间屋子,周围都是树,天娇看看门口竖着的牌子,径直走进去。 天娇扎着马尾,一走路一甩一甩的,煞是可爱,军校这地方,女孩子本来就少,尤其是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那更少,所以天娇惹来很多驻足的目光。天娇也不在意,自己长成这样,本来就是一祸害世人的脸,想让人不看是很难的。 天娇走到军校内,站在路标那看了看,找自己应该去的方向,向左。天娇朝左边看看,这边有个特招办,是今年新建的,目的就是从每个高校选拔优秀的学生进入军校,这一类学生统称为特招生。 “嗯,可以了。”兵哥哥把天娇放行了。 “我可以进去了吗?兵哥哥?”天娇眯缝着眼睛,嘴角勾起甜甜的微笑,这兵哥哥真可爱。 天娇迈着轻快的步伐就往大门走去,被站岗的兵哥哥给拦住了,天娇拿出自己的特招通知书递给兵哥哥,兵哥哥一愣,多看了天娇两眼,这一看,脸红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天娇背着包下车,看看皇家军校的大门,是气派啊,是庄严啊,还有兵哥哥把守。 皇家军校位于上京的龙港区,龙港区的多半个区都被皇家军校占领着,龙港区离其他的三个区比较远,打车竟然用了一百多,才到达龙港区。 本来是有接机的,但是天娇跟校长说不需要,所以就给取消了,天娇决定自己去,上京就这么大点个地方,还能走丢不成? 天娇站在上京飞机场的出口,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恍如隔世,低头看看手里卡片的地址,然后招手坐上出租车,目的地,皇家军校。 …… 接下来的两天,天娇除了写歌,就是看书,或者闭关,两天后,天娇踏上了去上京的飞机,只身一人,还有一个小背包。 回家的路上,青丘还特意打电话问了问路政,有没有堵车什么的,堵车已经没了,所以他们回去的路很通畅。 看见天娇瞬间变的沉默,众人也都没说什么,去和员工打打招呼什么的,也就散了,毕竟晚上十点多了,这饭也吃完了。 天娇点点头,是一伙的,装束都一样,而且都是日吉岛的人。 天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旋子王玲玲他们已经离开了,只剩青丘坐在白然的位置上,“他们和巷子里遇到的人是一伙的。”青丘很肯定的说。 “没事,哥哥,我去和旋子他们聊天了。”不是天娇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谁啊?”熊东林问。 熊东林向天娇招招手,天娇走过去坐在熊东林身边,白然也跟在后面,趴在天娇的椅子上。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天娇伸出手和一郎握了一下后,田界一郎走了。 田界一郎说了一句对不起,天娇就了然,看来对方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一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天娇,天娇打开信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天娇不淡定了,“你跟他什么关系?” 这时天娇站起身,走到白然身边,打量打量一郎,“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真的找天娇小姐有急事,……”还没等一郎说完,就被白然再次打断。 “天娇不认识你,你走吧。”白然不耐烦的赶人。 “你好,我是田界一郎,找天娇小姐有点事情。”一郎兄低下头,和白然打招呼并且说明自己的来意。 白然站起身挡住了男人的目光,冷着脸说:“你是谁。” 这次,熊东林和白然都注意到,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喷了香水,虽然很淡,但是他们俩对香很敏感。 天娇和王玲玲正好说到夏季订单走了多少单,哪家代理商卖的比较快什么的,就见一个男人站在侧面。 就在众人都在兴头上的时候,三层来了一批黑衣人,全部带着墨镜,黑衣人闪开,从后面走出一个衣服头发都一丝不苟的男人,带着金边镜框,在三层扫视了一眼,然后就往天娇的主桌位置走来。 天娇见付靖走的很干脆,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然后又继续和大家聊起天。 “行,知道你是大忙人,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付靖有些失望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他这是被天娇拒绝了,虽然很委婉,但是他又不是傻子,哎,拒绝就拒绝吧,毕竟以前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的误会,至少也要留点尊严。 天娇不好意思的笑笑,“真不好意思,付靖,我过两天就要去上京复试了,所以这几天都要忙着复习,不过没关系,等我从上京回来后,在找你,你看怎么样?” 对于付靖突如其来的热情,天娇有点惊讶,这怎么就跟变了性子一样,先前还恨的牙痒痒,这会儿完全跟老朋友一样,有妖气啊。 “不是那个意思,成,那我改天请你吃饭,怎么样?”顺理成章的,付靖就主动邀约。 “那个,不用,你来道喜,我已经很开心了,再免单那不是占你便宜吗?还有,是不是怕我没钱付账啊。”天娇俏皮的说道。 “嗯,听说天林这次时装发布会办的很成功,所以特意来恭喜一下,今天你们的单我请了。”付靖客气的说道。 “咳咳……付靖,你怎么来了?”天娇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声,拉回付靖的注意力,才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天娇回过头就看见付靖感觉自我良好的站在那里,脸上闪着莫测的笑容。 这一嗓子喊的声音有点大,桌子上的人全部朝付靖看来,付靖从来不知道被人注视的感觉这么棒。 “天娇,你来了。”付靖站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和他说话,顿感挫败,只能自己现身。 只能说付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这一桌子的人都没注意到付靖站在众人身后,走到桌前了都没注意到。 付靖知道如果这次不抓住机会,下次见面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所以没矜持住,总裁的面子也放到最低,主动去找了天娇。 付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天娇,就负气的上楼了,天娇他们饭都吃了一半,才有人通知付靖天娇来了,付靖知道后火急火燎的就来到三层,往主桌上一看,真看见天娇,身边还围着一群女人。 几人聊的很欢,完全把主桌上的其他人给遗忘了,不过那些人也没介意,该喝酒的喝酒,该唠嗑的唠嗑。 如今熊妈任天林时装的总裁,副总裁是连一,兼首席设计师。李佳娣是成衣部的经理,李想是生产车间的主任,王玲玲担任天林销售部的经理,而旋子则是设计部的主任,旋子这一年开始跟连一学设计,人很用心,也有些灵气,所以连一对这个学生还是很满意的。 几人也是好久没见到天娇,就来主桌找天娇聊天,熊东林和白然很默契的把位置让给了几人。 可是有认识天娇的,天林的老人都认识天娇,旋子,李佳娣,王玲玲,李想,这些都认识天娇,还有以前招聘的那几个资格比较老的裁缝工也是认识的。 很多人是不认识天娇的,只知道熊妈是天林的老板,而连一是天林的首席设计师,所以很多人都来主桌敬熊妈酒,熊妈一看心疼天娇吃不好饭,就跟着熊爸去了连一那桌,敬酒的就转移了阵地。 见到天娇来了,就开始上菜,天林时装的员工们就坐在周围,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连一又接了很多订单,合作伙伴也来到食香和连一一桌,大家畅谈。 天娇坐在熊东林身边,和爸妈聊着天,白然坐在天娇的另一侧,可见地位不一般。 就这样,紧张的小插曲过后,他们终于跑到了主道,打了一个车直奔食香。到食香后已经七点多了,大家都等的有些焦急,不过三人都很默契的没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大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事不关己啊,说了也没用。 几个人装作没看见对方的动作,僵硬的走到巷口,转身就开始狂跑,谁知道一会能不能发生意外啊,天娇还想多活几年呢。 天娇心惊,原来是日吉岛的人,和前世倭国人差不多,也说日语,穿和服,只不过国家的名称变了。 这下天娇放心了,原来那些人真不是堵他们的。几人往前走去,最让人崩溃的是,那些黑衣人还很礼貌的让路了,还行了个礼。 见青丘三人也没理会,眼睛目视前方,天娇泪了,难道不是抓他们几个的?天娇拽拽青丘的衣角,示意往前走,然后几人就动了几步,结果那些黑衣人还是无视了。 小巷子是个死胡同,店铺算是这条巷子的最后一个屋子,所以,天娇几人后面是墙,而对面站着至少十个人,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全部黑衣着身,手里拿着手枪。 青丘崩溃的抽搐了一下嘴角,他也觉得后门安全啊,所以才塞给那店长点钱好跑路,哪成想被人劫个正着啊,尼玛,这tm也太坑人了。 天娇看着小巷子里的人,头疼,“狐狸,不都说走后门安全吗?那眼前这些是什么啊?” 青丘也没搭理天娇,就过去跟店长唠嗑,还塞给店长一些钱,然后拉着天娇和翼天就从后门走了。青丘的原则是越早离开越好,别惹麻烦,但是不代表麻烦不惹你。 “我勒个去,怪不得那大人物不出现,原来是知道有人要背后偷袭啊。”天娇惊秫了,这都赶上警匪大片了。 “嗯,怎么看不清楚,那么明显。”青丘带着两人假装的在店铺里东看看西看看的。 天娇顿时瞪大眼睛,尼玛暗杀?靠,他们点怎么这么背呢?“看清楚了?是红点?” “呼,我看见对面楼上有红点。”青丘小声的在天娇耳边说着。 “青丘,你怎么了?慌什么?”天娇讶异的问青丘。 ‘吱吱吱’,大猩猩色色一直叫唤,青丘顺着色色指的方向一看,连忙把天娇和翼天带进一旁的店铺。 天娇低着头,左躲右钻的,总之有空就插,要不然这路没法走。很快他们就到了事发现场的边缘地带。 青丘拉着天娇,天娇拉着翼天,翼天怀里抱着大猩猩色色,这奇怪的组合,美艳的人儿,也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很多人都朝天娇看来。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事发现场,嚯,一水的名车占道啊,亮瞎了众人的眼球。只见周围看热闹的人山人海,估计这附近住宅区的人都下来了。 三人的步伐不是很快,车多,人更多,想走快也难。天娇兴奋了,还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得罪了大佛。 一切都弄好后,三人就开始步行往东城走去,事实上这里只是连接东西城的一条偏道,因为是走直线的,所以到东城距离最近,走的车和人也就多了。 “成,那走吧,我把车掉个头,放停车位上。”然后青丘就开始倒车,还好车停在最靠后的位置,挑头不是很难。 “我们走过去这段路吧,过去之后,能打车就打车好了。”天娇建议到。 “那这怎么办?”翼天呆萌的看着天娇。 青丘又和男人闲聊了几句,才回到车里,和天娇翼天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不知道,据说前面出车祸了,而且还是大人物,但是到现在大人物都没现身,只是车横在路中间,拖车的把车拉走,就会有新车重新堵在那。”那人慢里斯条的给青丘讲着,也觉得是件趣事,魔都有钱人多啊,但大都在东城,西城这边还真见不到,这次好了,终于见到有钱人了,还堵车了。 “怎么还堵车了?真是奇闻啊。”青丘摇摇头,吸了一口烟说道。 青丘一愣,这也能看出来?男人也看出青丘的疑问,呵呵的笑了一声,才说道:“因为这条路堵了三个多小时了,魔都市内的人基本不走这条路,只有从外面回来的才会走这条路,嘿嘿,我也是刚从那边那哥们那打听来的。” 青丘掏出烟,就往旁边的车走去,“哥们,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还堵车了?”青丘递给那男人一根烟,男人接过,拿出打火机,给自己和青丘都点上,才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哥们,你这是刚从别的地方回来吧。” 青丘的讶异不亚于天骄,在魔都开了这么多年车,头一次遇到堵车。青丘推开车门打算下车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刚一下车,就见前面一串的车,旁边基本上都站着一个人,大都神着头往前看。 5 夏天泽的极品家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好想多码些字的,可是老十手残党啊,呜呜…… 宝贝们今天更晚了 ------题外话------ 这一夜,天娇睡的很沉,而夏天泽却翻来覆去的失眠了。 三人在书房里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然后才相继回房休息。 “嗯,来,天泽,咱爷三好好谈谈。” “爷爷,你找我有事?”夏天泽问。 夏天泽随着父亲来到一楼的书房,夏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前,喝着茶水。 “嗯。” “嗯,你跟我来,你爷爷有话要和你说。” “爸,找我有事?” 夏天泽浅叹了一声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刚想回自己的房间,就看见父亲站在楼梯口。 “我?我玩不行吗?”天娇瞪了夏天泽一眼,这个死男人真不可爱,“我要睡觉了,麻烦你从外面把门关上。”天娇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就躺下了。 “那你报考军校做什么?” “大不了不走政途被。”天娇赌气的说着。 夏天泽头疼的摸摸脑袋,“我也没办法,这种个人情感问题,虽然国家是管不到的,但是就怕有心之人拿它做文章,到时候对你的政途有阻碍。” “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天娇嘟着嘴,她也不想这样的好吗? 天娇的太阳穴一阵跳动,她原本以为有些事是查不出来的,哪成想夏天泽太变态了,什么都能查出来,看来国家机器是真的很强大啊。 天娇惊讶的看向夏天泽,他竟然知道?夏天泽看都没看天娇,只是嘴里的话也挺损,“你那些破事,只要简单一查就全部知道了,我就不明白,如此拎不清的你,竟然还敢报考军校?就不怕政审不过关?”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涉及到国家机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王军是安全的。” “嗯,我知道了,夏叔,我想问你件事情。”天娇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曾经和哥哥的事情被夏天泽给撞破了,现在还要问另外一个男人的去处,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唐少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免得惹祸上身。”夏天泽好心的提醒天娇,这个女孩很对他胃口,他不希望她出事。 天娇嘴巴一张,要说的话立刻被吞了回去,“没关系了,反正后来大家不也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吗?”人家都道歉了,天娇也不好在说别的。 “呵呵,今天不好意思,让你尴尬了。”夏天泽向天娇道歉。 天娇看见站在身旁的夏天泽,嘴角抖动的厉害,“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卧室来做什么?不怕你家人又误会?” 天娇洗过澡后,无聊的站在窗户前看着天上的月亮,这时敲门声响起,不用猜都知道是夏天泽,天娇也没去开门,夏天泽见天娇没过来开门,拿出别针别了两下,门就开了。 晚饭大家吃的很开心,四位老人很早就上楼休息了,天娇的房间被安排在夏天泽卧室的旁边。 “对啊对啊。”陈茹拉过天娇的手体贴的嘘寒问暖着,天娇应对的有些慌张,不过刚才那种不适的气氛到也过去了。 “爷爷奶奶,天娇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到是好好招待啊。”夏天泽知道爷爷奶奶的急切心情,但是也不忍心看见他们太过伤心,忙转移话题。 夏老爷子赞赏的看看天娇,大嘴一咧,“小女娃娃,厉害啊,虽然是特招,但是能如此优秀,哎,我们家天泽怕是配不上你咧。”夏老爷子遗憾的摇摇头,虽然自己孙子优秀,可是孙子脸上那道疤痕算是破相了,而且年纪还比对方大了一轮还拐弯,哎,夏老爷子不停的叹气。就连夏老太太也开始叹气,把天娇弄的特别不好意思。 “过了,而且是第一名,很多人向我推荐天娇,希望能进特战营。”夏天泽对于天娇的表现,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很骄傲。 “复试?特招生?过没过?”夏父也听说今年皇家军校第一次开特招的事情。 “额,……”夏天泽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拉过熊天娇,才正式的给大家做了一下介绍,“爸妈,爷爷奶奶,这个女孩叫熊天娇,这次辉县出事,就是她救的我,这几天她来皇家军校复试,所以就把她带到家里来,想好好招待招待她。” 陈茹眼睛一直盯着天娇看,“不介绍介绍吗?” “是啊,妈,我回来了。”夏天泽也还一笑,可是由于脸上的疤痕有些骇然,这一笑到有点更恐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天泽,回来了?”陈茹拍拍夏天泽的胳膊。 这时,夏天泽的母亲陈茹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里神态各异的众人才微笑的走过去。 天娇看着夏天泽那样,真想上去踹他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把她领家干嘛啊。 夏天泽端端肩膀,对于这种急切的想要他结婚的家人,他其实也很纠结的,所以他很少回家,基本上都是在部队呆着。 天娇泪奔了,夏天泽,你还能愉快的玩耍不,你就不能管一管吗? “叔叔怎么了?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老太太小手一挥,根本没在意。 “夏爷爷,你等下。”就在夏天泽爷爷奶奶愣神的时候,天娇终于抽回双手,走到夏父身前,“夏爷爷,这辈分不对头啊,我叫夏天泽叔叔的,而且……而且。”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这句话天娇没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好的,妈,我这就去找茹儿商量。”夏父刚想站起身去厨房找自己老婆商量天泽的婚事,就被天娇叫住了。 天娇更是吓的想要抽回双手,可是这两位老人的力气还挺大的,她又不能太用力,生怕伤了二位老人,天娇求助的看向夏天泽,那哀求的眼神,看的夏天泽心里一片柔软,可是对于这种状况,他也无能为力。 “奶奶……”夏天泽在一旁抑郁的喊着自己奶奶。 坐在位置上的天娇不淡定了,就连一向稳坐泰山的夏天泽也不淡定了。 “没,没,我怎么会算错,这可是我的孙媳妇,是真的,真的。夏国啊,选个吉时把俩人的婚事办了吧。”老太太一句话终于惊醒梦中人。 “你没看错啊?”夏国忙从首位上下来,也来到天娇的身前看着天娇的手。 老太太兴奋的走到天娇身前,抓起天娇的手就开始来回的翻看,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几句,然后有些浑的眼眸瞬间变的清明,“老伴儿,绝配啊,绝配啊。” 定睛一看,客厅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忙站定身子开始打量,越打量越喜欢,年轻好啊,虽然岁数差的可能多些,但是年轻能生养啊,哎呀她的重孙子有望了。 “哪呢,哪呢,我看看,我的孙媳妇在哪?”夏福东的老伴李敏香小步跑出厨房,就嚷嚷见她的孙媳妇。 夏天泽憋着笑走进客厅,看着父亲和爷爷,敬了一个礼才拉着天娇的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两位老人见夏天泽对这女孩如此热情,那激动的心情又上了两档。 哎?天娇困惑的抓抓头发,剧情好像走歪了啊。 “老伴,快出来啊,你孙子终于带女的回家了,咱们终于有孙媳妇咧。”夏福东站起身,对着厨房就大声喊道。 “嗯是的,太爷爷。” “真的?”夏天泽的爷爷夏福东操着大嗓门喊道。 “嗯,是的。今天打扰夏爷爷了。”天娇抿着嘴笑着回答,脸上竟然还出现了两个小酒窝。 “哦,哦,是天泽带你回来的?”夏国继续问。 “我叫熊天娇,夏爷爷。”天娇一眼就能分辨出说话这位应该是夏天泽的父亲,因为对方的头发是黑色的,而坐在上首位置的那位老人头发已经花白。 “小姑娘,你是?”夏天泽的父亲夏国惊讶的看着天娇问。 夏天泽突然有些后悔把天娇带到家里来,可是在上京,除了这里,他也没有其他的住处了,再就是部队,他总不可能把天娇带到特种部队去。 天娇一见形式不对啊,赶紧跑进屋内,看着坐在大厅中间的两位老人,弯下腰就甜甜的叫了句:“夏爷爷好,太爷爷好。”那小声甜的腻人,再加上天娇清纯可人的外貌,到是把两位老爷子叫愣住了。 “熊……天……娇。”夏天泽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叫着天娇的全名。 “夏叔,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例如不举啊,前列腺啊,尿分叉啊,还有……” “什么疑问?” “嗯,嗯……哪敢有意见,就是有个疑问。”天娇忙用力摇头。 “怎么?你有意见?”夏天泽挑起眼角,斜眸暼了天娇一眼。 天娇看热闹似得的看着夏天泽,“夏叔,原来你到现在还是单身呢,您30多了吧。” 夏天泽尴尬的咳嗽着,对于爷爷和父亲也是非常无奈。(..info好看的小说) ‘噗’天娇又喷了,这位应该是夏天泽的父亲,看样子也是老当力壮啊。 “夏天泽,你最好听你爷爷的话,否则,看劳资不打断你的腿。”紧接着另一句怒吼也随之而来。 ‘噗’天娇喷了,这老爷子底气足啊,就听这吼声,身体那是相当健壮。 刚走到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吼,“夏天泽,你今年要是再不给我带回来一个孙媳妇,以后你就别进这个家。” “走吧,明天送你回魔都,知道你是大忙人。”夏天泽前面带路,天娇后面跟着就来到了一幢二层楼别墅。 “收起你的小爪子,要不然剁下来烤着吃。”夏天泽突然回头。天娇一下僵在原地,嘿嘿的干笑着。 天娇伸出手在夏天泽后面比了几下,臭男人,说话真噎人。 “收起你那装可怜的小模样,收拾徐斯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下留情呢。”夏天泽缓步走在前,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天娇走进部队大院后,就觉得十分不舒服,“夏叔……” 上京的部队大院全部聚集在龙港区,可以说龙港区那就是权利的象征,能在龙港区买上一栋楼房,就说明这人身后的背景十分强大,但是买归买,也不是所有人都住在龙港区。 夏天泽询问了天娇一些日常生活,就带着天娇去了自己的住处,部队大院。 夏天泽也不想跟天娇谈论这些黑暗的一面,所以就转移了话题,天娇也没多问,因为就算告诉她,她也不懂。 “你不就是参谋长吗?”天娇实在不理解这其中的事情,虽然身怀异能绝技,但是对于政治斗争,她真心不了解。 “华夏十州大洗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夏天泽眸光深邃的看着天娇。 “夏天泽,那些人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天娇十分不解,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就算是政敌,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你也别自责,唐少煌已经躲起来了,但是那些人很猖狂。” 天娇大脑嗡嗡嗡直响,她该想到的,唐少煌为了救她故意打乱了夏天泽政敌的步伐,他们回去后一定会严查的,哎,她怎么就忘记提醒唐少煌了呢。 “晚上才接到的密信,唐少煌确实被那些人盯上了,而米勒也身受重伤,现在不知去向。” “什么?”天娇惊讶的站起身,大声喊着:“这怎么可能?米勒那天还说,他们都很安全呢。” “你那朋友要有危险了。”夏天泽眯着眼睛看向窗外,晚上才收到的密信。 “米勒是他安插在那些人身边的暗线。”天娇最终还是说出了米勒的身份。 也是,天娇心里暗想,夏天泽怎么会打无把握的仗呢?既然能把她找来,那就对很多情况已经了如指掌了。 “嗯,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夏天泽揉揉天娇的脑袋。 天娇怔住了,表情严肃的看着夏天泽,“夏天泽,你知道了?” “这对你的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夏叔,我真和米勒不熟悉。”见天娇还在隐瞒,夏泽天只能下狠计。 天娇心里猛的一跳,难道能把米勒是卧底的身份说出来,不能,坚决不能,而且这还涉及到那人的安慰,作为朋友和曾经的合作伙伴,她怎么可能出卖呢。 天娇坐下后,夏天泽也坐到天娇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语重心长的和天娇说,“天娇如果你认识他们,那希望你转达,辉县不是他们能吃的下的。” “哎……”夏天泽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到天娇身前,拍拍天娇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不认识啊,就是半路遇上的。”天娇低着头,没敢和夏天泽对视,她觉得那样很有压力。 “就是后来和我们一起的那个雇佣兵米勒。”夏天泽当然知道天娇那点小九九,所以直接挑明。 “那些人?”天娇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和那些人认识是吗?”夏天泽盯着天娇看。 “夏叔,你找我来不会就是说这些的吧。” “不过既然上面推荐了,我也不好拨了他们的面子,资料我就暂时收下了。” 天娇挑挑眉毛,她是没打算进特战营的,因为听王军说特战营的规矩很多,而且都是男人,天娇想进的是国安部,那里也全部是奇能异士,最重要的一点是有女人。 天娇凌乱了,有点搞不清楚夏天泽到底什么职位。夏天泽靠在椅子上,手指点着办公桌,“不想进?也是,女孩子吗?毕竟将来要结婚生子,进特战营虽然提拔的快些,但总是有生命危险的。”夏天泽说这句话完全没有看贬天娇的意思,是出于真心,特战营接的任务那都是很危险的,全营一个女人没有,对于天娇来说还真不合适。 “呵呵,我这不是没到岁数么,况且我也没打算进特战营啊。”其实天娇就那么一说,特战营谁不想进,那是光荣的标志,特战营虽说番号是营,可是那就是相当于独立团的存在,王军与和风全部是特战营的大队队长,当然她是不知道特战营的最高boss是谁了,这么看难道是夏天泽,不对啊?她明明记得那些人称呼夏天泽为夏参谋长啊。 “我能不看吗?好几个人向我特战营推荐你,不想看都难啊。”夏天泽揶揄的看着天娇,眼里的赞赏之色一览无余,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原来这熊天娇这般能耐。 天娇觉得脑袋忽悠一下,“夏叔,您没事看这做什么啊?” 夏天泽对着天娇招招手,示意天娇过去,天娇摸摸头发,不情不怨的走过去。夏天泽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天娇,天娇拿过来瞄了几眼,靠,这是她的简历?错了,不是简历,谁家简历写的这么详细,包括她旗下的天林,寰宇,蔬菜超市,上面写的非常具体,什么时间办理的营业执照,哪天去学校上课,什么时候开始休学,真是应有尽有啊。有很多天娇自己都忘记的事情,上面都有叙述。 “夏叔,你找我有事啊?”天娇立刻换上狗腿的笑容看着夏天泽,不知道为什么,天娇每次看见夏天泽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意识。 一进门就看见夏天泽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那人把天娇带到三楼的一间房门前就离开了,天娇敲敲门,听见里面喊进,天娇才推开房门。 军用吉普行驶的很快,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了一幢行政楼前,天娇下车看看周围,这里是部队啊,原来上京城里还有部队驻扎? 天娇有种被糊晕的感觉,夏天泽怎么就知道了她的行踪呢?疑惑归疑惑,可是天娇还是跟着来人上了军用吉普。 刚走到学校的门口,就被人截住了,天娇抬眸看向来人,并不认识,刚想问为什么拦住她的去路。对方就拿出自己的证件卡递给天娇然后才礼貌的说:“首长请你过去一趟。” 夏风徐徐的吹着,路两旁的杨柳随着微风来回的摆动,甚是妖娆,可是天娇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她心里只想回家,她想家人,想她的男人们了。 天娇背着来时拿的那个小背包走出宿舍,钥匙交给了楼下的管理员。 最后一天晚上,天娇回到宿舍后就开始收拾行礼,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但是怎么也要整理下,她打算晚上就坐飞机回魔都。成绩虽然今天已经下来了,但是要半个月报道,所以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把该处理的处理完。 接下来三天的考核进行的依然很顺利,该淘汰的淘汰,而天娇仍然领先。 而这些天娇并不知情,天娇回到宿舍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军校高层领导的耳中,几位领导还特意为熊天娇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讨论天娇进入到皇家军校后,应该去哪个系别学习,可是谈着谈着,最后的结果却是,让熊天娇自己选吧。 “我去,斯文,没想到你都被完虐啊。”徐斯文的哥们跑过来大惊小怪的吼道,确实很让人惊讶,这太不可思议了。 徐斯文看着天娇的背影,站起身,满意的勾起嘴角,他是没看错人,这个女孩子具有一切可以进特战营的特质。 天娇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人群,目光不曾看向任何一处。今夜以后,皇家军校的历史上,或许会记载着这么一页,元年4015年,特招女学员熊天娇打败考核教官徐斯文。 “那是满足你格斗的欲望。”天娇魅惑的摆摆手,“我走了,教官,拜拜。” “哼,早能把我打倒,还打了四十分钟。”徐斯文不甘心,这不是被耍着玩吗? “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天娇蹲在地上,抬起徐斯文的下巴,眨了一下双眸,媚眼天成。 新一轮的进攻开始了,这一次天娇没在留有余地,而是直接挑徐斯文的弱点下手,四十分钟的前奏不是瞎玩的,足够天娇看清楚徐斯文的致命弱点,只需一击,徐斯文成功趴在地上,天娇脚踩在徐斯文大腿的内侧,温柔的说道:“教官还是不要动了,我怕你一动,下辈子的幸福也许会就此结束,但是如果你不介意做做受君什么的,你也可以随意。”轻描淡写,浅言细语,让所有的人都夹紧大腿,这女人忒狠了,要人命根啊。 “好。”徐斯文紧皱眉头应道。 “我们速战速决好了,我该回去休息了。”天娇巧笑嫣然,面色明丽,眸光清澈。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禁阵阵吸气,这个女孩真的很美。 ‘哼’一声闷哼,徐斯文倒地,一个鲤鱼打挺,徐斯文重新站起来,吐了一口吐沫,再次摆出格斗的招式。 打了至少四十分钟后,天娇眯着眼睛,晚饭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再继续玩猫捉老鼠,于是天娇开始主动进攻,动作快到让徐斯文应接不暇。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屏着呼吸,多久没见过这么痛快的格斗了,而且还是一男一女,太令人兴奋了。 然后二人就开始你来我往,天娇的动作很利落,徐斯文的动作很灵活,二人不相上下。 几步跑过去,一脚就直接踹在天娇头上,天娇脑袋一侧,伸出左手抓住徐斯文的左腿就是一转,徐斯文180度转身,成功脱离天娇的左手。 天娇背着双手等待徐斯文进攻,战士永远都是进攻为主,所以徐斯文动手了。 两个人被围在众人中间,谁都没受到外界的干扰,眼中只有对方。 “好,那么开始吧。” “好,没有时间限制,把对方打到为止。”徐斯文一点都没留情面,因为他知道熊天娇不需要,这个女生很强大。 天娇就那么静立在训练场上,犹如黑夜天使,不一会,训练场就聚集了很多人,比天娇想象的要多。等到徐斯文来了以后,天娇转过身,轻张唇角,“格斗吗?” 徐斯文到也痛快,跑着就回到了教员宿舍,叫了几个和自己要好的哥们。 两个人到了训练场以后,为了比赛正规,怕徐斯文反悔,天娇还让徐斯文叫了几个教官,全是平时考试时监督他们的。 于是天娇跟着徐斯文去了一号训练场,听风的人也都随着去了,军校里本来能娱乐的活动就很少,能有这么好的热闹可以看,大家都很热衷。 徐斯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这主意好,“好,走我们去训练场。” 这时,天娇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她,当然还有跟在身后的假斯文,本来天娇就很恼火,一听那些议论,心情更加烦躁。猛的站住身体,回头看向假斯文,“我和你打一架,你赢了我,我就进特战营。” 天娇走在小路上,天色已经黑了,不过校园里很澈亮,宛如白昼,各式各样的路灯,探照灯,想找个藏身之地都没有。 天娇本来就挺惹人眼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上尉军官,在校园里就更加惹人注目了。 徐斯文看见天娇走了,自己也屁颠屁颠跟着,反正你去哪我去哪,誓把天娇拿下。 “我说过了,我暂时还没这想法。”天娇揉揉鼓胀的太阳穴,站起身,就往外走,她要出去走走,在呆在宿舍里,她会有种想跳楼的冲动。 “你答应我,两年后进特战营,我就不缠着你。”徐斯文挺纠结天娇的岁数,那天本来是听说天娇十六岁的,一想再有一年就可以进入特战营了,可是回去一看资料,十五周岁,也就是说还要等两年,就因为这徐斯文还特意找上级领导吵了一架,说年龄规定不合理什么的,结果被骂出来了。 “假斯文,你能离我远点吗?每天都往我这里跑,你是教官,不能注意一点影响吗?”天娇现在一看见徐斯文脑袋就疼。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天娇终于知道这位锲而不舍的教官,有一个很文雅的名字,叫徐斯文,看多斯文。 然而就在大家纷纷议论天娇的时候,天娇却很平静,甚至说是很郁闷。因为她被第一天负责考核的那个教官给缠住了。 军校的高层也格外关注天娇的情况,能在普通院校特招上来如此优秀的人才,至少能让原本质疑的人闭上嘴了,而且,优秀的还不仅仅是熊天娇一个人,其他有几十名特招生成绩也是很好的,虽然照比天娇差了很多,但是和军校的学生比,却也不相上下。 接下来两天的考核着重文化知识,相当与高难度的高考,天娇的成绩一直遥遥领先,以至于天娇刚刚来到皇家军校四天,就已经算是个小名人了,人漂亮,文化课满分,各种军事考核成绩好到爆表,这种人才当真是只应天上有啊。 7 舍友权向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无奈。.info老十今天被自家男人拉去逛了一整天,嘤嘤嘤,对不起了宝贝们。 月末了,本来老十今天想多码点的 ------题外话------ 果然,第五招的时候,天娇就撂倒了权向立,天娇整理整理衣服转身离开,就听见权向立大声喊:“熊天娇,从今天开始,你是劳资的,染指者死!” 权向立大喝一声就和天娇打起来,这一次天娇可没惯着权向立,这种人就是找虐的,你越虐她,她越稀罕你。 天娇说的话随意,态度更是有些蔑视的韵味,这都更加促使权向立爆发。 天娇轻轻点点头,“成,开始吧。” “我要和你打一场,你今天不和我打,你下午的集合就别想去了。”权向立霸道的宣示着。 见天娇拒绝的干脆,权向立拉起天娇就往外走。本来天娇是想喊一句的,可食堂里的人太多,天娇就没说,只任由权向立把她拉到食堂外的空地上。 “没时间。” “我要和你再打一场。” 吃完饭,天娇洗完餐盘就想回宿舍休息,结果被权向立拦住了去路。 权向立什么话也没说,就大口的吃着饭,那动作比爷们还爷们,天娇眨了两下要抽筋的眼睛,低下头吃饭,有些事情其实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例如对面的这个女人。 “你还有没有完了?”天娇看着坐在对面的权向立生气的问到。 天娇点完餐刚拿到饭坐在位置上,就见前面放了一个餐盘,天娇郁闷,饭也不让人吃了,这谁啊,一抬头,差一点没一口老血喷对方脸上。 权向立揉着又麻又疼的胳膊,甩开几个女人的手也往食堂走去。 天娇拍拍手站起身,也没搭理权向立就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见天娇走后,从旁边的小路上跑过来好几个女学生,过来扶权向立起来,嘴里还柔声的问道,“权爷,你还好吧。” 天娇飞起身,窜到权向立身后,脚往权向立小腿处踹了一下,身子随即就压了过去,双手缴住权向立的胳膊,双腿夹住她的双腿。[..info超多好看小说]腾出右手在权向立的胳膊上一按,就听见权向立嗷的叫了一声。 天娇一转头就看见权向立的右腿横扫过来,天娇冷哼一声,该结束了,她饿了。 两人打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这时去食堂吃饭的很多女同学都已经回来了,站在过往的小路上看两人斗殴,不过却没有任何的争议声。 天娇本想尽可能避开对方的要害处,那成想这权向立的功夫非常好,虽然对于天娇来说难缠了点,但是天娇打她还真的算小菜一碟,比假斯文那个真男人要难了一丁点,不过也差不多。 天娇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就和权向立打起来,开学第一天就和学长互殴起来,是要被记过的。 权向立追到外面,一个纵身就朝天娇扑去,“艹!”天娇大声的骂了一句,尼玛不只是疯子,还是个大变态。 天娇的动作很快,下午一点还要集合,她要抓紧时间吃完饭再休息一小会儿。愿望是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权向立可没打算让天娇吃好这顿中午饭。 权向立心里这个气啊,抬起腿对着天娇后腿就是一脚,天娇轻松躲开,打开房间的门就出去了。 权向立气愤的抓住天娇的胳膊,天娇快速抽出,就往客厅走去,她可不想和疯子一般见识,尤其是一个女生男相的疯子。 “电线杆子高,不也是傻大个一个?”天娇反唇相讥。 权向立勾着坏笑,走到天娇身边,无比嘲讽的说,“就你这身高,还想打架呢?”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奉陪。”天娇瞄了权向立一眼,然后视线转向别处。 “想打架?” 权向立坐起身体,眼睛盯着天娇看,天娇就那么任权向立打量,不卑不亢。 天娇只觉眼前一黑,被气的,“自己去打。”天娇没好气的说,她又不是仆人,第一天就要被人呼来唤去? 天娇拿出自己的小背包打算去食堂吃饭,已经中午了,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权向立说了一句,“给我带一份饭,饭卡在桌子上,我要一份红烧肉浇汁饭。” 天娇站起身走进卧室,视线一瞥,就看见权向立背靠着墙正在休息。 天娇头疼的抓抓头发,为什么她总是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人呢,启幕是,这个权向立也是,真是让人烦躁呢。 “我喜欢安静,所以以后你尽量别吵,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权向立丢下一句话又进了卧室。 “啊?”天娇脑中反映着是哪三个字。 “权向立。” “熊天娇,你呢?”既然人家都问了名字,天娇觉得自己也不能太无礼不是?所以回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冷不丁冒出一句,让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天娇瞬间绷直了双腿。.info 天娇点点头,那女生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就回卧室了。天娇脑袋有些懵,这女生,咳咳,很奇怪。 天娇一愣,脸部肌肉有些抽搐,对方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天娇,“你是新来的?” 就在天娇失神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天娇看向门口,这时一个个子足有175多公分的女生走进来,带着军帽,低着头,天娇没看清模样,显然对方也没想到屋子里会有人,猛然间抬头对上天娇的双眼。 天娇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发呆,总感觉这里不像军校,有些梦幻,怎么男女生差别这么大呢? 天娇把自己的箱子放在地上,走到衣柜前就把里面的被褥拿出来铺在床铺上,整理完后,又把衣服放在衣柜里,把牙刷牙缸什么的摆放在洗手间。 先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卧室在左侧,洗手间在右侧,天娇推开卧室的门,两张床铺,摆在靠窗户的地方,天蓝色的窗帘,墙壁上还挂着一些装饰,天娇看看窗户左侧的床铺,上面吊着蚊帐,看来这个有人住,右边的是空床,导师说行礼都在自己的衣柜里,全部是新的。 天娇提着自己的行礼,缓步蹬上楼梯,别墅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应该都在上课,天娇走到自己的房间前就用卡刷了一下,开门进屋。 天娇拿着识别卡打开房门就走进去,别墅是三层设计,她被安排在三层左数的第二间。 导师带着天娇来到第五排别墅的第三栋,“你以后的宿舍就是这里,f3,这是你的识别卡。”导师把识别卡交给天娇后交代下午一点在三号操场集合就离开了。 天娇看着眼前的宿舍,这军校的男女待遇还真的不一样啊,男生宿舍她刚才见过,一水儿的三层小楼,跟部队里一模一样,可是女生宿舍,天娇掩下眸里的惊讶,别墅,女生竟然住别墅。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安排是把20列队带到了宿舍,当然天娇除外,天娇被导师带到了女生宿舍。 走廊里的学生相继报名完后就重新站好队伍,等着下面的安排。 天娇拿着资料走到报名处,进了一间标着作战指挥的房间,进去后,对面坐着的老师递给天娇一张报名表,天娇按照报名表上的要求,填写完后,就离开了。 “哦,我知道了。”天娇把电话挂断,心里一阵纠结。 “怎么?不知道读哪个专业?”夏天泽拧拧眉心,连续几天的工作让他非常的疲惫。夏天泽拿出烟,点上一根,接着说,“选你自己喜欢的就可以。” “嗯,是我,夏叔……我选择恐惧症了怎么办?”天娇确实有选择恐惧症,前世的毛病,这世自然也有。 “天娇?” “夏叔……”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传来,一下震翻了夏天泽的心船。 “喂?”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听就是长时间没休息而造成的,天娇微微蹙起额头,这夏天泽在做什么? 天娇这下犯难了,她要读什么系呢?还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没收手机,天娇走到角落里,直接拨通了夏天泽的电话。 天娇打开资料一看,系还挺多,和前世的军校差不多,甚至还没有前世的那么全。 导师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一本资料,上面是军校里包含的各大专业,系别,如果你想学什么,就走到相对的报名处报名。 教官和导师领着属于各自列队的学生走了,他们也跟着教官离开了二楼天台。来到五楼的办事处。 教官和导师迅速组织大一新生开始站队,根据通知书上的编号,1到20,共20个列队。天娇是20号列队,应该说这第20列队全部都是特招上来的学生。 通知过后,很快就从右侧跑来一个方队,大致有一百人,而新生还没站好队伍。教官和导师对于这种现在有些不满,看来这一届的学生不好管。 大概意思就是说所有人排好队,原地等待教官和导师来接应。 就在天娇忍无可忍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阵号角声,随后就是一段简洁的通知。 很多人的目光只是纯欣赏,而一些的目光却透着赤裸裸的欲望,经过幻境磨练的天娇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被人宰割的小女孩了,她有着鹰的锐利,狼的谨慎,狐狸的狡黠,这么大胆的目光,天娇早就感觉到了,甚至心中无比的反感,军校怎么了?不也照样有败类的存在吗? 美女谁不爱看?尤其是身段如此妖娆,脸孔如此纯净的萝莉美女更加爱看。 这一呼不要紧,周围的人全部向熊天娇看过来,天娇就那么笔直的站着,娇小的身躯透射着无穷的力量,那睥睨世人的冷漠眸光,那淡雅如菊的高贵气质,瞬间就夺得了很多人的视线。 “天,那不是熊天娇?”有几个特招上来的学生看见熊天娇后大声惊呼道。 天娇上到了二楼,顺着标志走到二楼左侧,穿过左侧的长廊后,来到一处露天的平台,这平台的面积有些大,大到占了差不多整一层。天娇看着平台上各种造型数量繁多的人,感觉自己像进了动物园,而且基本上全是雄性。有那么几个雌性也是被很多雄性包围着。 一楼大厅很空旷,中间是楼梯,两边有两条回廊,楼梯正上面写着接待处。 五十多阶楼梯均用大理石铺的,上面是一个很广的平台,天娇走到大楼的正门,正门感应立刻打开,天娇的嘴角搐了搐,确实不是一个档次的。 天娇从上到下打量着这栋军绿色的高楼,多少层她没数,但是就这气势仅仅是一个接待处,天娇才觉得上次来的时候,简直就是被人无视加忽视。 门口竖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交代了新生该到何处报道和办手续。天娇按照上面的指示,第一次来到皇家军校的接待处。 门口的兵哥哥这一次并没有阻拦天娇,而且还敬了一个军礼。天娇回以微笑,大步的迈进校门。 再次站在皇家军校的门口,天娇已经不是作为带考生,而是皇家军校大一的正式学员。 和家人告别后,天娇恋恋不舍的踏上了求学的旅程,这一次,花起也没跟着,虽然时间久了对他身体不好,但是他也可以适当的去上京看看天娇。其他人更不用说,白然啊,熊东林啊,连一啊,青丘啊,翼天啊,谁有空都会去上京,将来上京和魔都这条航线,将会经常看见几人的身影。 临走前,天娇和李泰说,她会随时注意节目的,也会远程遥控的,但是如果李泰赚个金钵满盆,可别忘了她。李泰当然说不能,要不是因为天娇的帮忙,他也不能这么快就要坐上正台长的位置,他的大动作引来上面的关注,决定魔都电视台需要重新洗牌。洗牌后,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台长了。 至于评委团,一共四位,褚林,绯闻缠身的安甜甜,其他两位,天娇通过李泰,请了当今娱乐界比较出名的音乐人和男歌星。这阵容算是空前的强大,艺人心里跟打了鸡血似得,只要被其中一位看重,那在娱乐圈的发展不能说一帆风顺,但也巧占先机。 五十名艺人分成两组,每周播放一集,五十进三十,三十进十五,十五进十,十进六,六进三,最后一场冠亚季军。一共六周,一个多月的播放。 离开学的日子还有三天的时候,半决赛开始正式登上舞台,这十几天的宣传,天娇让李泰加大力度,选在黄金档播出。 通过评委选出五十名,其他的全部淘汰。剩下的无论男女,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这一百名待选艺人的节目录制很简单,现场也比较随意,因为决赛都要等到最后。 天娇让李泰去和各大报社,新闻媒体沟通,全民参与进来,通过手机发短信的方式,来支持喜欢的艺人。 从五百名参赛选手里选择出三百名,进行第三轮选择,剩下的一百名进入复赛,这些人可以上电视节目。 五百人的选择进行的就很快了,分成五组,一天就结束了,虽然评委和艺人都累了点,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短短一周,就将几千人筛选完毕,留下五百人,开始进行第二轮考核,当然全程都有电视台跟着拍摄,作为节目的幕后策划人,天娇是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仍然和以前一样,坐在后方选有前途艺人。 筛选有才能的艺人是一项很大的工程,天娇没有那么多时间,只能从寰宇里调出很多资深的艺人坐班,开始一轮一轮的进行挑选,然后把录像的内容拿给天娇看,天娇再根据自己对艺人的定位,选择需要培养的。 天娇回到魔都后,就开始参与到造星计划的拍摄和筛选当中。虽然策划的有些急,但是通过魔都电视台的大力宣扬,来报名参赛的人很多,哪个州的都有,就连外国人也来凑热闹。 夏天泽心中烦闷的把天娇送上了飞机,然后就立刻返回特战营,开始玩命的工作,爸爸和爷爷交代的事情完全被扔在脑后,虽然天娇的男人多,但是那其中绝对不会有他。 8 十七项考核 天娇身体一顿,这厮确实有受虐倾向。本来是想回宿舍的,但是天娇怕权向立打扰,还不如逛逛校园,然后,天娇就开始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下午一点集合的时候,天娇已经在操场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集合的只有第二十列队,教官带着他们去领了学员军装,熟悉了一下教学楼,给他们讲解了一些皇家军校的条款条例,还告诉他们,由于东州气候寒冷,所以军训安排在明年春季。最后带着他们领了公共课的课本就可以自由活动和休息了,但是千万不能忘记以后每天早晨五点准时出早操。 天娇抱着课本和军装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时别墅里终于有了生气儿,至少有人在一楼的厨房里做饭,香气都飘出来了。 天娇计算过,这别墅一共三层,每层三个房间,一个房间两个人,所以一栋别墅里住18人,这数量还是很多的。 天娇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发现权向立并不在,心里才稍微平静一些,随手把小蓝叫了出来。 小蓝窝在床铺的一角,也不看天娇,天娇轻轻的拍拍小蓝的龙神,“小蓝,要不然我给你找个雌性?” “不要,她们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小蓝果断拒绝了。 “那你这样子也不是办法啊,花起说,你这样不仅身体会虚弱,修炼更是上不去的。”关于小蓝的状况,天娇都是听花起说的,花起也说小蓝的状况很特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生命都会有危险。 小蓝可怜的睁开龙眼,看着天娇,头上的触角动了动,然后爬向天娇,“呜呜呜……妈妈,你不爱我了,你要把我送人了。” 天娇抱着小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从重生小蓝就一直陪着她,后来还是因为她身体需要重塑,小蓝冒着危险取来的绿腐之珠,她才得意保命。 ‘哎……’天娇叹着气,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呢?小蓝乖巧的趴在天娇的胸口处,一起一伏,‘噗’小蓝喷鼻血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闪进了空间。 天娇疑惑的看着身上蓝色的液体,用手粘了一些凑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什么?不过也没在意,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夜,第二天清晨,天娇猛然睁开眼睛,抬手看看表,还好没起晚,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走到衣柜前拿出军装,就往洗手间走。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天娇来到饮水机前,喝了一杯温水,然后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权向立也起来了。 天娇一回头就看权向立晃晃悠悠的走进洗手间,然后五分钟后又晃晃悠悠的出来,目光有些呆滞,表情也很木讷,这和昨天那个嚣张跋扈的人完全是两样,难道有双面性格?天娇诧异的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盹的权向立,心中嗤笑不以,这人还真挺有意思。 ‘嘟嘟嘟嘟……’一阵小号声,天娇正正军装,打算下去集合开始跑早操。而坐在沙发上的权向立听见小号声瞬间站起身,眼光清明,眉目硬挺,一改先前颓靡的状态,宛如新生。 权向立拉开房门跑出去了,天娇也跟在后面,来到大一新生集合的地方。跑操都是一个方队一个方队的,二十列队人比较少,所以和十九队合并了。 天娇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前面,没办法她的个子最矮,旁边也站着三名女生,不过都比她高,那三名女人天娇没见过,但是能来皇家军校估计背景也是很强的。 可是对方却认识天娇,只因为天娇长的太美,人心都有嫉妒的成分在,尤其是那些成绩优异,得到家族重视的千金小姐,看见天娇就跟看见阶级敌人一样,分外眼红。 教官的口令起,大家开始跑操,向阳山五公里,每天一趟,这是皇家军校学生的必备课程。 原本天娇还有些瞧不上眼那三个千金小姐,可是跑到一半距离的时候,看见对方的步伐和呼吸都很均匀,天娇也改变了对军校女学生的印象,如果她们没实力的话,也不会踏进这所学校的大门。 早操不是比赛,没有第一第二,顺利到达山顶,顺利返回校园,就结束了。教官喊着解散的口令,然后众人都纷纷走向食堂。 天娇这人平时是有点犯二的,用她的话讲,如果什么事情都要算计算计,会活的很累,所以只要在平时的生活中,天娇都会收回浑身的锐气和刺人的棱角,平和的好似路人甲。 只可惜不长眼的太多,站在天娇身旁的女生叫韩佳丽,她看不上天娇那股子清高劲儿,所以脚一横,绊了天娇一下,天娇还真就被绊了,好在身体韧性比较好,没摔倒。 “嗤,乡下佬,不过尔尔。”韩佳丽和另外两名女生走了,临走前还贬低了天娇一句。 天娇也没气,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天娇拐到另外一条小路上去了大二年段的食堂。 这食堂,一个年级一个,天娇不想和这些女人碰面,所以就躲着点,谁叫她前一天才和权向立打完架,她真的不想再那么高调了,容易出事。 大二的学长学姐很友好,礼貌客气,至少没有人看天娇不顺眼,而且天娇带着军帽,帽檐拉的很低,一般人也注意不到天娇的长相。 吃完早餐后,天娇就回宿舍拿了课本,去教室上自习,上午的课程很满,军事思想,军事谋略,下午是军事历史,这些只是文化课,天娇报的是指挥专业,所以平时训练比较多,当然对于新生,教官和导师都说了,第一周是让同学适应军校生活,从第二周开始,指挥类的学生会加大训练。 接下来的一周,天娇过的很平静,虽然和权向立同在一间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权向立转性了还是怎么,竟然没找茬,只不过看天娇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有时候还盯着她发呆。 对于权向立的这些反常行为,天娇可没往心里去,照常出早操,上课。第二周开始,天娇回宿舍的时间明显少了,除了晚上回去睡一觉之外,权向立几乎看不见天娇,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天娇报的竟然是作战指挥专业。 天娇的训练很苦,别人跑20公里,她就要跑30公里,别人做300个俯卧撑,她就要做400个,总之哪一项都要比别人多,但这并不是她自愿的,而是校领导交代的,天娇还记得当时自己听见这一消息的时候是有多震惊,她气不过还去找教官问了原因,教官回答的更让人郁结,说这是她的荣幸。 荣幸个毛线啊,她哪里荣幸了,她虽然是想进国安部,但是她的体能完全不需要练了,而且这么训练体能哪有在空间里训练的效果好,还浪费时间。天娇和教官反映了好几次,教官不同意,天娇只能气的去找他们系主任。 ‘叩叩叩’ “进。”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天娇一愣,她没想到作战指挥系的系主任竟然是女人。 天娇走进房间后,就看见一个身穿军装梳着马尾,皮肤很白皙的中年女人站在窗前。 “报告。”天娇站直身体敬了一个礼。 言灵点点头,示意天娇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主任,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天娇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我的训练能不能减点,并不是我坚持不了,事实上这些训练对于我来说不难,我不想把时间浪费这上面。如果,校方想培养我,那么我可以定期进行体能考核,如果考核不过,再加大我的训练也行。”天娇尽力争取着。 言灵温柔的看向天娇,嘴角微微翘起,“就这件事吗?” “嗯。” “熊天娇同学,你回去吧,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不过你可以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试试,或许他会同意你的要求。”言灵把手中的号码递给天娇。 天娇对记电话号码这事从来都不是很热衷,所以看见电话号码的时候也没惊讶,只当它是更高领导的电话。谢过主任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天娇来到教学楼的天台开始拨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就接通了。 “喂?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夏天泽的声音,天娇看看手里的电话号码,再看看电话,牙齿咬的咔嗤咔嗤响。 “夏天泽,你有毛病是吧,让人给我加那么多训练,你是要哪样,是不是要离婚?”天娇大声的怒喊着,原来是这老家伙搞的鬼,真是气死她了。 听见天娇的话,夏天泽一愣,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还笑,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浪费我的时间,你明知道我很忙。”天娇像训儿子似得训着夏天泽。 “就算不离婚,训练也不能减。” “这跟离婚有毛线关系啊。”喊完这句话,天娇身体顿了一下,她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天呢,她怎么把平时和男人们玩闹开玩笑说的话给蹦出来了。 “夏,夏叔……咱能不能好好谈谈,那些训练量对于我来说小菜一碟,还浪费时间,要不这样吧,你定期考核我行不?如果我的成绩下降,你加双倍训练量都行。”天娇谄媚的向夏天泽保证着,你说为了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她容易吗! “这样啊……”夏天泽拿着电话看着训练场上的战士们,手指不能点着窗户,很久才回了一句,“也好,一周进行一考核,我会让人把你接来特战营,如果你成绩不好,我可不会客气的。” “真的?太好了,那你可要跟我们教官说明白了,明天起除了正常的早操,我就不训练了,我还有很多课程要学,我想提前掌握所有课程,那我就挂了啊,拜拜,夏叔,你岁数也大了,多注意自己的肾啊。”挂断电话前天娇还不忘调戏一下夏天泽。 天娇喜滋滋的去上课了,如果这样安排的话,她就有时间忙其他的事情了,也不用每天都熬夜看李泰用电脑传过来的造星现场视频了。 管理新生出早操的教官接受上头的指令后,虽然有疑惑,但是也不再要求天娇进行体能训练,不过这样却引来很多不满,尤其他们的训练还是和大部队一起进行的时候。 韩佳丽看见天娇再次离开,忙站出队伍,大声的喊了一声报告,“教官,为什么熊天娇可以不参加体能训练,我们军校就是这样搞个人主义的吗?”韩佳丽的语气有些盛气凌人,教官听见后不悦的皱皱眉头。 “是不是搞各人主意我不明白,但是校最高领导允许熊天娇同学不必训练,我就必须执行命令。”教官客气的回答韩佳丽的问题。 “我不服,我们都不服,凭什么?她比别人漂亮,还是说有强大的背景,可是就这样,学校也不该特立独行,国有国法,校有校规。”韩佳丽可谓说的正气凛然,说的站在一旁的众教官和导师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的。 天娇见教官和导师们都有些下不来台,自己也不好走了,只能转过身走到韩佳丽身前,抬着头正视韩佳丽的目光,“韩佳丽同学,不是学校搞特立独行,而是我虽然不参加训练,但是要接受每周一次的体能考核,这些你们是没有的。”天娇道出真相,站在天娇身后的教官和导师们才了然。 “考核?哼,谁知道是不是做做样子,骗谁呢?同学们,你们信吗?”韩佳丽转过头冲着后面大声喊道。 “不信……”还别说韩佳丽的号召力挺好,很多男学生都跟着起哄。 天娇抬手看看手表,“今天正好是考核的日期,要不要你也看看我考核的项目?”从上次打电话开始算,一周后的今天正好到考核的期限,清晨夏天泽就打电话通知她,上午新生进行体能训练的时候会有人接她到特战营,但是估计这次算是去不成特战营了。 …… 和风烦躁的把车停在皇家军校的停车场,然后拿出电话拨打了一组号码。 天娇接起电话,甜美的说了一声喂。和风的表情一下凝住了,这是天娇的声音,怎么会? “天娇?”和风试探的问了一下。 “嗯,是我,是来接我考核的吗?不好意思,我这里出了一点状况,能麻烦你来一趟一号训练场吗?”天娇不好意思的回道,完全没听出来和风的声音。 “好。”和风迅速挂断电话,就快步跑到一号训练场,本来还挺郁闷怎么头儿交代这么一个任务下来,正不爽呢,却没想到是个惊喜。 几分钟后,和风就跑到了一号训练场,看见训练场上站着很多新生,这是怎么回事?和风大步迈到训练场中间,直接就朝着作训队长走去。 作训队长一看竟然是特战营的四队队长,忙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和风摆摆手,转头寻找着天娇的位置,嘴里还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作训队长把大概情况对和风说了一遍,和风了然,走到天娇身边,看着对面站着的韩佳丽,“这位同学,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熊天娇说她每周都要经过一次体能考核,所以就可以不用参加平时的训练,我们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韩佳丽不骄不躁的回到和风的问话。 和风点点头,侧身看了天娇一眼,“那你的意思呢?熊天娇同学。” 天娇一回头就看见和风,瞬间瞪大杏眸,靠,天要亡她啊,怎么碰见这个冤家了。和风也很惊讶,因为天娇脸上的伤已经全部消失了,小脸嫩滑的宛若白玉,这用的什么药膏,效果这么好? “报告首长,他们想现场观看我的体能考核。”天娇微微正正身体,一本正经的回答和风的问话。 和风笑了一下,他是不知道天娇能力的,但是能被头儿这么看重,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 和风一摆手把那位作训队长叫来,让他准备到五号训练场,不是要看吗?那就看的真切点。作训队长一愣,五号训练场?天呢,五号训练场全校皆知,那是为了从军校选拔出进特战营和特种大队而进行考核的场地,那里的考核项目最全,当然也最严厉,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听见和风这么说,作训队长只能让教官把所有的新生都集合起来前往五号训练场。 天娇当然知道五号训练场,开学也半个多月了,这些要是再不知道的话,那可就太不应该了,没想到夏天泽这老家伙这么狠,奶奶的。 而韩佳丽在听见五号训练场的时候就已经不淡定了,她本来是想看熊天娇笑话的,可是没想到这起点也太高了,能到五号训练场考核的人能力都不差。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徒步来到五号训练场,所有大一新生全部席地而坐,只剩天娇在前面站着。 和风大声的告诉所有人天娇今天需要考核的项目,不仅仅是体能还有越野越障,特种射击等17项考核,要在五十分钟内全部完成。当然有些科目是需要三人同时进行的,所以和风现场挑了两名教官一起和天娇进行考核。 天娇听完和风的话后,顿时风中凌乱了,这是要屎的节奏吧,尼玛,真拿她当特种战士训练了,艹! 天娇跟着那两名战士走到第一项开始,先阻止了和风的动作,秒表按下去,那就开始了,可是这十七项她还有很多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呢,所以只能把和风叫过来,问了一下十七项都有哪些,具体解释下该怎么操作。 和风听见天娇的问话后,张着嘴不知该如何作答,“头儿没告诉你?” “夏天泽吗?没有啊。”天娇说的理直气壮,确实没告诉她好不好。 “咳咳……那是不是我定的起点有点高?”和风以为头儿交代把人带到特战营里考核,特战营也是这些,所以他就自作主张定在了五号训练场。 天娇耸耸肩膀,她不知道,和风郁闷的拿出电话,他要询问下,要不然接下来的笑话可闹大了。 “头儿,你不说把人带到特战营考核,然后……”和风就把这边的状况和夏天泽说了一边,然后还把自己把考核场地定在五号训练场也说明的了一下。 本来夏天泽刚开完会,想喝点茶润润嗓子,一听和风这么说,一口水直喷了出去,直接喷到对面军长脸上。 “小夏,你这是做什么?”贺军长大喝一声。 “哎呀,贺军长不好意思,我这呛到了,来来擦擦。”夏天泽拿出卫生纸递给贺军长。 “你可真是。”贺天拉着脸,开始擦身上和脸上的茶水。 “咳咳……和风,你这次玩大了。”夏天泽低声对和风说,和风脑子一抽,完了,“头儿,那咋办啊?训练场坐了很多新生。” “这样吧,尽量和天娇说说十七项都有什么,然后等我带几个人过去,你告诉作训队长,临时加一场特战营的作秀表演,为了鼓励新生更加努力的好好学习。”夏天泽吩咐完后,就跟贺军长告辞了,再不走,那个小丫头要有难了。 和风把原话传达给作训队长,把作训队长和在一旁的教官导师激动的不行。 作训队长站在新生面前,和所有人说特战营将来要给同学们进行一场表情。同学们当然很激动,韩佳丽更加激动,因为这说明,熊天娇没能力,她后面的人着急了,哼哼,她就等着看熊天娇笑话呢。 和风见作训队长都吩咐好了,就把天娇叫到自己身边,开始详细的给天娇讲这十七项都包括哪些,天娇听的很认真,尤其是需要配合的时候听的更加仔细。 “你别紧张,一会头儿会带人来,先给你做下示范,然后你在进行考核,就算不过也没事,但是千万不要有心里压力。”和风安慰着天娇。 天娇到没觉得紧张,17项其实并不难,只是时间要求的有点急,不过她应该应付的来。天娇平静无波的双眸看看和风,“放心,我不紧张。” 看着这样的天娇,和风觉得有些陌生,心里很不是滋味,“天娇,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一阵沉默,和风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天娇,这几个月他是有多思念她,从最开始的不以为意,到后来的彻骨想念,而因为自己身上的任务没办法去寻找天娇,只能等,可算这次头儿打算批他点假期了,可却被这考核给耽误了,但喜的是,考核的对象竟然是天娇。 和风本就是话不多的人,见天娇不说话,自己也无话了,只能用余光注视着天娇的一举一动。 半个小时后,夏天泽带着跟他一起出来开会的特战三队的几个成员来到皇家军校。 当然,欢迎是必须的,夏天泽讲了几句话后,就让几名战士先做了一次表演,历时半个小时,给大家助助兴,当然也是激励大家,希望大家能考进特战营。 接下来就是天娇的考核了,夏天泽派出和风和三队队长赵大强配合天娇,希望能暗中帮助天娇。 “别紧张。”夏天泽看了天娇一眼,其实是他自己有些紧张罢了。 天娇展开从早晨到现在的第一个笑容,不过却有些猥琐,“如果过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夏天泽那上位者的气息确实强大,不过天娇这次可没被吓住,天娇走到夏天泽身旁,低声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过了,脱下裤子让我看看你的人鱼线,可否?哈哈……” 天娇笑的嚣张,夏天泽的脸纠结的皱到一起,黑白青三色转换,这小妮子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天娇俏皮的回头对着夏天泽眨眼,然后跑到三队队长赵大强身边。开始装备,身上的负重,行礼,枪等等,一样不少。 “嫂子,没想到你也考上军校了。”赵大强憨厚的摸摸后脑勺,“一开始还没认出来是你,嫂子变漂亮了,嘿嘿,嫂子,啥时候有空,去特战营给哥几个做顿饭吃被。” “嗯,会去的,下周考核,我就能过去。”天娇应着,对于王军的战友,天娇向来都是友善的,而且这些人真的很可爱。 两人叙完旧,就跟和风来到第一项考核出,夏天泽手里拿着秒表,一声开始后,三人同时冲出去。 操场上坐着的学生几乎全部站起来看熊天娇的考核。 天娇已经看过一遍前面的表演,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她也记个大概,这些对于她来说还真不难,唯一难的就是障碍射击,没练过,怕走位不对。 夏天泽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唯独过不去天娇这小丫头。 而天娇真没让他失望,看着三人抬着70公斤的原木,向800米外的终点冲刺,夏天泽的黑眼仁收缩的厉害。 押送俘虏,起伏地上推车,这些全队协作,天娇都完成的很好,快速机动,武装泅渡,天娇更是不比和风赵大强差,实弹考核跟绳索横越断崖,天娇更是完成的很完美。 夏天泽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个小人儿,不知为何心里竟生出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 特种射击和百米障碍射击排在最后,和风看着这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孩子,心里一阵抽痛,她才多大,为什么会如此强大,到底经历了什么? 天娇点点头,表示准备好,白米障碍射击开始,天娇的走位有些不对,导致多开了一枪,而五米开外的最后一枪,没子弹了。天娇心急,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急中生智,‘啪’把枪扔出去了,打倒了那个靶子。 计算环数的士兵举出满分的牌子,夏天泽大笑,这个小宝贝儿,确实是个活宝,挺有个特种战士板眼。 天娇瘫坐在地上,艹,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太累了。和风走到天娇面前,蹲下身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起天娇,往上抛了两下,天娇被和风突然的动作,吓个半死,这个变态啊。 和风抱住天娇的身体,小心的放在地上,就开始帮天娇解开腿上的负重沙袋,和身上的行李包。 然后横抱起天娇就走向夏天泽,天娇累了,到不是因为力不从心,实际上再让她来一轮都不成问题,而是心累。 所以天娇也没挣扎,就这么任由和风抱着,并且抱到了夏天泽身边。 “头儿,天娇考核的十七项成绩全部符合进入特战营的要求,那她接下来的训练是否可以取消,每周进行一次体能考核呢?”和风替天娇大声问道,那声音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位新生,就连教官和导师也瞠目结舌。 “可以。”夏天泽高声回到,“如再有人质疑我们特战营预备战士的能力,两个字,干掉!” “是!”和风和天娇一起回答到,势如破竹。 ------题外话------ 艾玛,老十的手残啊,码了这么久,本来想来个万更都最后一天了 求求月票免费评价票啥的,可是老十真没给力呜呜呜呜…… 9 头号案犯 回声在训练场的上空回旋着,激愤的不仅仅是和风天娇,还有那一群群天之骄子,他们正用火热的目光注视着天娇,都说军校里的学生无论男女都有股血性,现在天娇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天娇把脑袋扎进和风的勃颈处,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和风轻挑眼眉,小家伙这是害羞了呢,和风见状默契的看了一眼夏天泽,夏天泽摆摆手,和风就离开了五号训练场。 天娇走后,整个训练场沸腾了,不过在夏天泽的控制下,这些刚刚入学的新生并没有太过进击,夏天泽告诉所有人,熊天娇同学是特战营的预备战士,如果还有人也想进入特战营,那么就可以和熊天娇同学成为战友,当然如果成绩像天娇一样优秀,特战营也会特开先例,各种特有待遇应有尽有,最为神圣的一向就是获得特战营的入营战牌,有了此战牌可以自由出入特战营。 同学们更加兴奋了,特战营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精英聚集地,凡是皇家军校毕业的优秀人才,全部都可以在特战营找到身影,那是高于国家部队的存在,他不仅仅是权利的象征,也是信仰的象征。 有人激动就有人愤怒,韩佳丽不停的眨动眼睛,牙齿狠狠的咬住嘴唇,苍白的小脸上嵌着一双怒火冲冲的眼眸,哼,她一定不会放过熊天娇的,一定不会,竟然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她一定不会绕过熊天娇的,背后有背景怎么样?韩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韩佳丽甩下伙伴,独自离去。 而天娇并不知道她如今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且还被人嫉恨了。 天娇此时正在和风的军用吉普里,她也没问和风要去哪,那厮估计也不会说,闷骚到不行。天娇索性闭上眼睛睡觉,等到了目的地就知道了。 和风见天娇睡着了,就把车子的速度减慢,他也不知道要带天娇去哪,总之就是想单独和天娇在一起,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思来想去,最后和风把天娇带到了自己在宁海区的住处。 宁海区和龙港区相连,如果说龙港区那都是有权有钱人住的地方,那么宁海区就算是大杂烩了,这里居住的人,千奇百态。如果你想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乐趣,宁海区是一个很好的去处,这里毕竟临近国会大礼堂,算是心脏的边缘地带,所以发展的也比其他的两区要好,娱乐的地方非常多。 和风的住处位于宁海区中心的龙泉小区十二层,是一套三居室,平时他不怎么来,大都在部队,最近的一次也是在半年以前了。 和风抱着天娇来到自己的住所,天娇睡的很沉,和风也乐意为天娇服务。 直到下午两点,天娇才悠悠转醒,睁眼看看周围,陌生的地方,天娇起身开门,就看见和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我饿了,和风。”软软糯糯的声音传到耳中,和风觉得浑身一震,就是这个音调,每每梦回都纠缠在脑中挥之不去。 “嗯,想吃什么?”和风站起来摸摸天娇的头发,军校不许留长发,所以天娇剪了一个娃娃头,本来岁数就小,这么一看跟个洋娃娃似得。 “随便啦。”天娇懒洋洋的打着呵欠,往厕所走去。 洗洗脸,洗洗手,天娇拍了几下脸,活动活动胳膊和腿部关节,才从厕所走出去,和风已经换好衣服等她了。见天娇身上的军装,和风也没说话,开门就出去了。 天娇慵懒的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边喝一边往阳台走去,估计和风应该去给她买衣服了,哎,这话不多的男人真是让人痛苦,还好自己的理解力很好,也从来不计较这些,否则一般的小女生还真受不了他那样的。 天娇看了一会楼下的风景,就走回客厅,拿起一旁的电话打算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拨的是花起的电话,最近花起喜欢上了用手机,如果天娇不打给他,会闹好一阵子。 “喂,哪位?”电话里花起的语气有些不好,跟吃了枪药似得。 “是我啊,花起。”天娇笑眯着双眼想象着花起兴奋的表情,结果。 “丫的,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你知道不知道,你主线任务的那八瓶快要到期了。”花起大声喊叫着。 天娇一愣,艾玛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天,那怎么办?”天娇还记得那八瓶的精华液不能是随便男人的,是要爱她的男人的。 “我真是对你无话可说了,天娇,你要把我气死了。”花起在电话那头爪牙舞爪的,要不是早上白然提醒,他也都忘记了。 “那怎么办啊,还有几天?”天娇撇着小嘴,郁闷的说道。 “三天,好了这件事不用你烦心了,我已经搞定了。(..info)”见天娇的情绪有些低落,花起才收回自己火爆的脾气,软声软气的跟天娇解释。 “啊?你解决了?谁的?我记得我只有四瓶啊,哥哥的,白然的,王军的,欧阳逸的,还有四个呢。”天娇掰着手指头在那数。 “我的,还有青丘和翼天的。”花起酌轻避重。 “那还有一个呢?”天娇算算这才七个啊。 “傻了吧唧的,我发现你真是二啊。”‘咔嚓’花起把电话给挂断了。 艹!天娇这个郁闷加悲催,她哪傻了,她不就问问么,青丘对她有意思她清楚,但是她男人够多了,她也不想继续招惹,那还一个到底谁啊。 天娇又把电话拨了回去,结果花起没接,天娇气的,直接就把电话打到了寰宇总裁办公室,今天刚好白然坐班。 白然笑呵呵的跟天娇说了一下这个事情,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慎人,本来天娇还想继续追问那另外一个人是谁的,可是一听这笑声,天娇也不敢了,忙跟白然寒暄了几句就挂了。 但无论是谁,任务是完成了,天娇见和风还没回来,就闪进空间看看,系统君很痛快的告诉天娇完成了主线任务的第一部分,第二部分也顺利完成,就是考进军校,第三部分是成为特战营战士,这部分天娇觉得没什么难度,可是看到第四部分的时候,天娇傻眼了,搓搓眼睛,继续看,公告栏上写的很清晰,推倒夏天泽,地点,夏天泽的部队办公室。 天娇就知道这系统君是个没节操的玩意儿,连奖励是什么都没看,直接出了空间,火大的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和风的速度很快,小区旁边就有商场,和风从来没给女孩子买过衣服,只能到奢侈品店去看看,模特身上有不少套装,打量一下,觉得的好看的全部买下来,售货员遇见大主顾高兴的不得了,而且还是这么一个酷帅的男人,打完包装,人走后还念念不忘。 和风提着好几个袋子走进客厅,把衣服和鞋子扔在沙发上,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天娇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自己选下吧。” 天娇收起要发狂的情绪,回头看看沙发上的好几袋衣服和鞋,嘴角难以察觉的抽搐了两下,冤大头啊,钱也没这么花的,这几年做时装,天娇当然知道那外包装袋子上的标志,这个品牌的衣服和鞋超级贵,一件普通的打底裤都要几千到上万块。穿这衣服出去,她估计回头率百分百吧。 天娇也没扭捏,买都买了,再不穿岂不是更浪费,反正现在出了校园也没几个人能认识她。 天娇拿着衣服走到卧室,开始挑选衣服,还别说和风的眼光不错,选的这几套衣服都挺时尚。天娇选了一件多色拼接的毛线包臀连衣裙,还选了一件同色系连衣裙齐长的外衣,穿上肉色打底裤,蹬上一双黑色粗跟皮靴,唔,天娇对着镜子照照,缺少一顶帽子,和一个搭配项链,当然还有手包,一会出去到商场看看。 天娇穿戴完后走出卧室,和风第一次见盛装打扮的天娇,被惊艳了,天娇走到和风面前,挥挥手,“和风,一会陪我去买顶帽子和手包被,既然打扮了当然不能掉品味吧。”和风傻愣的点点头,就被天娇拽着出门了。 两个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去旁边的商场,虽然距离不远,但是一会儿要出去吃饭,还是有代步工具方便。 和风领着天娇来到五层箱包处,天娇开始选择手包,最后选了一个海蓝色的手包,又去六层配了一顶拼色毛线帽子,买了一条用五彩丝线做的编织彩球项链,全部行头下来,既漂亮可爱,还不失少女气息。 天娇眨眨眼睛,“好看吗?和风?” 和风点点头,“那还等什么,付钱啊。”天娇指指收款处,和风笑着去付款了。 天娇的眼光是独到的,当然很少有人像她这么穿,走出去夺人眼球是当然的。 天娇挎着和风的胳膊,“我们去易美那吃饭吧,我很久没看见她了,很想念呢。”既然都出来了,天娇就想已经很久没见过易美了,去看望下吧。 “呵呵,易美怀孕了。”和风握着天娇的手,很享受天娇对他的依赖。 “真的,那现在还在缘来菜馆吗?”天娇惊讶的眸光看的和风心痒痒的,好想把天娇搂进怀里。 “嗯,闲不住的性子,把陈诚紧张的不得了。”和风垂下双眸,再看一会,他一定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骚动。 “那走吧,还等什么,几个月了?”天娇拉着和风走到停车场。 “五个月了,听说是双胞胎,肚子也很大。”和风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哇,易美好厉害。”天娇最喜欢这种双胞胎了,两个一样的多好玩。 和风开的是轿车,并没有开军用吉普,太显眼。 海宁区离千山区有些远,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不过一直处在喜悦当中的天娇并没觉得时间长,聊聊天,听听歌,时间过的也很快。 到达地点后,天娇迫不及待的下车,跑到菜馆的办公室,也就是老板娘休息的地方。 易美正捂着肚子坐在床上生气呢,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推门进来了,正想开口骂,就听见女孩叫了一声易美姐,这声音她记得,这不是天娇吗,惊讶过后就是一阵大叫。 “啊……臭丫头,你终于想起来看我了你,我都担心死你了,每次问和风你的消息,他都搪塞我。”说着说着,易美就开始抹眼泪,估计孕妇都这样,情绪不定。 “哎呀,易美姐,你别哭啊,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在上京读大学了,以后有很多时间陪你的。”天娇拍着易美的后背不停的安慰着。 “真的?报考的哪家学校啊?”易美擦擦眼泪,笑看着天娇,“脸上的伤疤都褪掉了真好。”易美心疼的摸着天娇的脸颊,她还记得当时这个小女孩带给她的震惊。 “嗯,易美姐姐我是不是很漂亮啊?”天娇调皮的摆着poss。 “嗯,非常漂亮,你这样,和风那小子不是睡觉都会笑醒啊,对了你还没说你在哪家学校上学呢。”易美拉过天娇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皇家军校。” “什么?你报考的皇家军校?” “是啊。”天娇不理解易美怎么这么激动。 “天呢,你怎么会去那么变态的地方,上帝玛丽亚啊,天娇,那地方不适合你啊。”易美有些担忧的看着天娇。 “呵呵,易美姐放心吧,我晓得怎么明哲保身的。”天娇轻轻的摸摸易美的肚子,两个人愉快的聊着天。 而和风则去了后厨,让陈诚多准备几个菜,说天娇来了。陈诚当然还记得那个小女孩,自己老婆总是念叨,想忘记都难。 “哎,成,那你出去和她们聊天去吧,厨房里油烟也大,一会好了叫你们。”陈诚开始撵和风了,和风也没在意,陈诚这个人很实在,一点都不做作,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晚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易美本来是要留天娇住一晚的,可是也知道军校严,就只能约好下周让天娇来看自己,才放天娇离开。 天娇离开不久,易美也和陈诚回到自家的别墅。 “老公,天娇考的皇家军校,也不知道在那边能混下来不。”易美挺担心这个妹妹的,虽然两人认识和相处的时间都不长,但却很投缘。 “你就是多操心,有和风在,哪容得天娇受欺负。”陈诚搂着易美,轻声的劝说着。 “对啊,不行,我要跟和伯伯和爷爷说一声,这可是大事。”易美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可给天娇带来点儿麻烦。 两人到家后,都没休息一会,易美就让陈诚直接开车去和家。在和家呆了将近两个小时,把和风天娇的事对和伯伯和爷爷全部说了,包括天娇已经在军校就读的事情也说了。 和伯伯和爷爷除了震惊,已经没别的表情了,自家的孩子都知道,沉闷无趣,还有女孩看上他们家和风呢?诧异过后,和伯伯和爷爷就想见见这个小女孩,毕竟是和风处的第一个女朋友,就算将来不成,但总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易美一见这事受到重视了,也就放心了,觉睡的比平时都香。 第二天,和风把天娇送回学校,天娇又开始了一成不变的校园生活。 就这样,一个月后,已经是白雪皑皑的冬季,天娇例行的出早操上课,这天,天娇被通知去校长办公室。 天娇琢磨自己最近挺老实的啊,也没犯错,也没打架,怎么就被叫去校长办公室了呢,天娇还会宿舍打电话跟夏天泽认证了下,确认不是对方,更加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校长办公室,一声报告后,天娇走进。为首的是校长,天娇认识,可是坐在一旁椅子上的两个男人是谁?一个年介中年,另一个岁数更大一些。 校长热情的招呼了天娇,然后就把空间留给三个人,自己出去了。天娇抑郁了,这演的哪出戏啊。对方的眼神过于热络,瞧的天娇不舒服,本来天娇因为第二期造星计划的策划案正在烦心,现在这种情况更令她暴躁,也没说话,转身直接走人。 “咳咳,你就是天娇同学吧。”和毅尴尬的开口叫住要走的天娇。 天娇转过身,礼貌的点点头,对方都穿着便装,即使校长对他们很客气,这声首长天娇也喊不出来。 “来来,坐坐,要喝水吗?”和毅站起身就要给天娇倒水。 “不用了,我不渴,我只想知道二位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吗?我并不认识你们。”天娇觉得自己又不是猴子,谁来都要观赏下。 “咳咳,我是和风的爸爸和毅,这位是和风的爷爷。”和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天娇听见男人的话,身体立刻僵住了,脑袋里嗡的出现了一串信息,她与和风的事情败露了,对方逼婚来了。她还记得易美和她说的关于和风的悲惨身世呢,完了完了,这下玩大了。 “呵呵,和伯伯和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天娇僵硬的扯扯嘴角,尽量让自己显得淡定。 坐在一旁的和老爷子不停的点头,这小姑娘不错啊,没被两个人吓到,还挺淡定自若,这评价要是被天娇听见,天娇一定大呼,那都是装的啊。 和毅见父亲点头,才开口说道:“没事,就是听易美说最近和风交女朋友了,和风也不跟我们提,所以我与他爷爷就私自过来看看,如果你们相处的还不错,那就订下来吧。”和毅一句话,直接把天娇送入海底深渊,什么叫订下来,靠!又来一个逼婚啊。 “和伯伯,我与和风的事情,哎……这件事,还是让和风对你们解释吧,我不好多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天娇欲要逃跑,这种事情,她没办法说,怎么说,说是自己酒后乱那啥的结果,算了吧。 “哎,小丫头,你别紧张,我们没有逼迫你做决定的意思,就是你看和风的爷爷已经老了,我们家人丁还单薄……”还没等和毅把话说完,天娇就开门跑没影了。还没逼迫,这都要生重孙子的节奏了,还没逼迫? 天娇回到宿舍后,拿出手机就打电话给和风,对和风说明了一下刚才紧张的状况,并且让他去解决。和风听过后很冷淡的说了一句不用理他们就挂了,剩下天娇一个人独自凌乱。 后来和风把事情解决的很好,至少他父亲和爷爷再没见过天娇,天娇照常过自己的日子,韩佳丽也没找她的麻烦,听说被选入进了什么精英小组,训练很忙。唯一让天娇兴奋的就是大一下班学期的军训了,可是领导说,他们的军训要延后,据说是跟部队达成协议,在大四那一年,进部队训练半年,然后直接参与一次军事演习。 日子过的匆匆,一晃眼两年多过去了,军校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除了训练就是学习,几乎没有假期,但是另天娇欣慰的是,熊东林把寰宇在上京的分部设在了龙港区,这样处理公司的事物,天娇就方便很多。 这两年多,寰宇发展的很好,造星计划又进行了两期,天娇把自己看好的男女艺人圈养起来,培训了也两年了,天娇打算再过段时间,就开始隆重推出他们,或各人,或组合,歌曲,舞蹈,她已经全部选好了。这一次寰宇将走上一个全新的未来。 …… 这天,天娇躺在床上发呆。 “喂,想什么呢?”权向立刚一进房间就看见天娇在那发呆。 “啊?我没事。”天娇见是权向立,忙拿出书开始翻看。 权向立坐在天娇的床上,伸出一只手,手上放着一张卡片,“有兴趣和我去吗?” 天娇看看那张卡片,不解的暼了权向立一眼,“你觉得你今年能顺利毕业了?拜托,我说大姐,你都降级一次了。” “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权向立见天娇都没好奇,又说了一句。 天娇不知道权向立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她不想参与,所以直接拒绝了权向立。 不过权向立并没有放弃,而是直接甩出一张照片,“我跟踪这个人很久了,将近一年,m国头号毒枭的副手,伸手了得,现在是国际组织通缉的头号案犯。有兴趣跟我做吗?” 天娇拿起那张照片,虽然只是背影,但是天娇也一眼能认出来,头号毒枭的副手?头号案犯?骗鬼呢吧,这明明是她那已经失踪了三年的男人王军啊。天娇敛住心绪,不动声色的继续无视权向立。没让她失望,权向立任然继续游说她,最后天娇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权向立。 “那好,明天我们就一同请假去中州,据说他这次要到中州进行一次秘密交易。”权向立无比兴奋的对天娇说。 “大姐,能用用脑子吗?秘密进行,你怎么知道的?老实在学校带着得了。”不是天娇不陪权向立去,而是她太了解王军了,这家伙鬼的很。 “这消息可是我花了很多钱买来的,你别不信。”权向立有点生气天娇的质疑。 天娇猛的坐起身体,对着权向立吼道,“权向立,你知道为什么你想做出点成绩,抓住几个恶人,来向家人证明你的能力,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吗?因为你不用脑子,既然他是全球通缉的头号案犯,他的行踪能那么容易被人知道,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或许会说从哪个哪个那买来的消息,我笑了,那些人可以相信的?你在军校这么久,知识都白学了?”这两年多,天娇和权向立的关系越来越好,也就知道了权向立的一些家事,虽然天娇不好管,但至少能提醒下这个没大脑的女人。 “我……”权向立挫败的躺在床上,她知道天娇说的对,可是她现在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 “你也别失去信心,走,我们去信息中心。”天娇拉着权向立就往信息中心走。 皇家军校的信息中心有这个世界最先进的网络,她要查查王军的消息。 这两年天娇在夏天泽有意的训练下,各项知识掌握的都顶尖,她的成绩已经快要赶上当年优秀毕业的和风了,天娇也说过,研究生毕业直接进入特战营。 天娇活动活动手指,开始操作电脑。权向立是知道天娇的黑客技术非常厉害的,但是看见那飞快的双手,和电脑上显现出来的数据,权向立没想到天娇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真是人神共愤啊。 这两年天娇一直在蛰伏,没办法,她的起点太低,想要成为人上人,这几年最好就别闯祸,否则,万一被开除了军校,那布置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还好,下个月她就可以顺利毕业了,三年读完本科和研究生的所有课程,在皇家军校也是第一人。 “怎么样天娇?”权向立见天娇收回双手才急忙问到。 “走吧,我已经找到他的消息,我们这就去请假。”天娇和权向立跑去校长室请假,长假。 天娇甚至和校长还说,毕业典礼,不回来了,让校长把证书直接交给夏天泽,关系也直接转到特战营。校长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要做什么,但是能让一个成绩如此优秀学员注意的事毕竟不是简单之事,校长同意了,还给夏天泽打了一个电话,顺便告知下天娇的动向。 天娇查到的消息是,王军现在确实在中州,但不是魔都,而是中州的偏远县陵水县。 陵水县这个地方,天娇很熟悉,是因为陵水县有特战营的秘密实验基地。 天娇连夜和权向立感到陵水县,并不是她好大喜功不告诉夏天泽,而是她发现王军这次来陵水县身边还跟着一个神秘人,这个人的身份,她暂时查不出来,也就不能轻举妄动。 旅馆里,天娇甩给权向立一把经过自己改装过的手枪,权向立喜欢的爱不释手,“天娇,这枪真帅,性能怎么样?” “还不错,枪的把柄上还有一个很小的暗扣,里面有把刀片,你打开看看。”天娇提醒权向立,权向立的学业不怎么样,但是功夫是极好的,至少不会成为她的累赘,然而还能帮助她。 权向立练了好几次,终于可以在把枪甩出去的同时,把刀片藏在手心里,这是给自己留后路呢。 “天娇,这把枪送我吧。”权向立一直没有趁手的武器,刚好这把枪重量,扣扳机处的大小舒适度,都刚刚和她相辅。 “这本来就是你的生日礼物,提前送给你了。”天娇对于自己的朋友从来都不吝啬,像易美生孩子的时候,天娇送了两块空间盛产的玉石,那可是灵物。 “谢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权向立对于天娇是信服的,这两年她没少挨天娇揍。 “等。” ------题外话------ 对不起宝贝们,今天更的有点晚。 其实,老十是想说,巧手是老十的第一本小说,谢谢一直跟书订阅的朋友们,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和包容。老十今天看见有读者评价老十的书,虽然那位读者没订阅过,粉丝值是零,但是老十还是有些感到难过了。 一开始的时候老十就说,这本书是大长篇,进展会慢点,老十也啰嗦点,写了那么多,说实话老十写不来,一上来女主就是那种万能的人,通过空间和异能可以力压一切,神一样的存在,可是老十写的是人,不是神,还是个女人,在老十心里,女人无论多强大,都不需要自己去做,她强大的不是各人有多厉害,而是那种让人永远臣服的气势。说了这么多,只是觉得巧手是我的孩子一样,心里有些伤感罢了。 10 天娇受伤 等,她们只能等,天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军会成为毒枭的副手,但是她知道王军绝对不是胡来的人,他热爱军队,热爱他的兵,所以他不可能去做毒枭的,这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王军或许是卧底。.info[] 权向立一直在耳边说着王军这三年来的种种,虽然天娇不想相信,可是权向立口中的那个嗜血如命,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却是存在的,这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天娇想的头疼,一直到傍晚,权向立出去买饭,天娇的情绪才得以片刻舒解。 天娇觉得这一夜过的极其漫长,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晚上休息的时候她竟然做梦了,梦中的王军仿佛陌生人,那不屑的语气,冰冷的眼神,都让她心有余悸。 噩梦促使她醒来,天娇抬手一看表还不到半夜,只能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窗外漆黑一片,小县城哪里会像大都市一样还有夜生活,还好天娇可以夜视,能清楚的看见街道上的一切。 嗯?那里怎么会有人?天娇连忙把窗帘放下,掀起一小块仔细的查看,这间旅馆的对面有条小巷子,白天权向立买晚餐回来的时候还说,那条小巷子很深,虽然是胡同,但是搞个暗杀什么的还是很容易的。 只见那个人影快速闪进小巷子,天娇站在窗前安静的等待,既然是死胡同一定会出来的。果然,两个小时后,那个人影再次出现,动作很敏捷向东边跑去。 天娇回头见权向立睡的很死,就悄悄的打开窗户,顺着窗户爬到外面的阳台,又关上窗户,顺着旅馆墙壁攀爬到楼下。 天娇四周巡视了一下,见没有人,就迅速跑进小胡同,那个人进去两个小时才出来,除非胡同里有接头的,作案的动机不可能,谁杀人杀两个小时,天娇不断在脑海里思索着,脚下的步伐飞快。 这条巷子确实很深,可是周围却没有住户,就在天娇足足跑了能有五分钟的时候,天娇听见‘吱呀’的一声,天娇忙贴在墙上,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声音判断应该是有人开院门。 “那我先走了,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一句低沉的话语过后,‘吱呀’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男人顺着胡同往天娇的方向走来。 天娇禁闭双眼,憋住呼吸,来人也不是软柿子,才走没多久,就觉得气氛不对,还没等看清到底是什么状况,嘴就被人封住了,一条调皮的香舌直奔自己口中,舔舐他口中的津液。 如此熟悉的味道,如此熟悉的身体,让王军心魂一荡,但只是一刹那,王军就恢复了清明,忙扣住天娇的纤腰,抱住天娇一只脚在墙上一蹬,两人瞬间离开地面,天娇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有点懵,收回自己的舌头,退出王军的怀抱,也空出一只脚蹬在墙上,双手往墙上一抠,几下就攀到了石墙上。王军跟着爬上去,也立在墙头上和天娇对望。 梦里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来了,天娇握了一下拳头,突然往前窜了一步,一个跟头翻过,一脚直接落在王军身前,另一条腿借机去踹王军的小腿。 王军极力闪躲着,本不想和天娇动手,可这里离那个人太近,他不能步步退让,于是王军开始反击,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王军怕两个人的动静把那人引出来,于是跃过天娇,往胡同外跑去。 天娇怎么可能放过王军,她一定要弄明白王军到底怎么回事,这样稀里糊涂的令人难受。 王军也没回头跳下石墙就往外跑去,街道上很寂静,脚步声显得格外震耳,天娇紧随其后,半个小时后,王军见离县区已经很远了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体,就见天娇已经在五米之外。 王军不敢轻举妄动,哪怕现在看上去很安全,可是谁能保证那人不会出现? 天娇也没说话,在不清楚对方的状况前,她不能擅做主张破坏对方的行动。(..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不代表不能打架。 天娇飞快的跑过去,就开始揍王军,那可是真揍,胡乱打,没有章法,王军也是条汉子,见招拆招,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四周围住了一些个人,王军暗叫不好,那人还是察觉了。怎么办?现在让天娇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天娇当然也发现了不对,手下的动作更加狠了,王军也全心应对。尽量让那人看不出破绽。也许大家都是做戏的人,或者是混淆戏里戏外的人,总之周围的人没有动手。 片刻,一阵鼓掌的声音响起,由远而近,王军和天娇也没受此影响,动作更加狠戾,仿佛不打倒对方誓不罢休一样。 “威利斯,一个小丫头罢了,竟然让你打了这么久,还是说不舍得下手?”来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嘲笑着王军。 王军一听对方的调侃,心终于放下了,跟在男人身边已经三年了,愤怒和开玩笑,王军还是分的清的。 于是王军稳了一下呼吸,用英语回到:“要不然你来试试,这女人很生猛。” “真的吗?还是个烈的?那我可要来试试,躲开。”来人果真走近两人,王军见机躲开,把位置让给来人。 “哈哈,来吧小妞,让我看看你的能耐。”男人大笑着,天娇眯着眼看着对方,这个就是那个大毒枭吗?没想到竟然是黑人,模样到也帅气,还好自己能夜视,否则就这黑法,估计都找不到人。 ‘呸’天娇吐了一口吐沫,活动活动手腕,看来今晚是逃不掉了,最坏就是被对方生擒。 男人见状,大腿一伸,就向天娇踹来,天娇起是站着被人踹的主,总之你踢我一脚,我还你两脚,你打我一下,我回你三拳。 几十个回合下来,黑人到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威利斯,这女的确实是个小辣椒啊,啧啧,我喜欢。” 黑人的动作很利落,拳风比王军还要厉害一些,但是下盘的动作却没王军厉害,天娇可以轻松的躲开黑人的动作,轻蔑的看了一眼黑人,就这功夫还要来和自己过招呢。 天娇看准机会,一脚就踹在黑人胸口处,黑人退后了几步,揉揉胸口,咧开嘴,“女人,你成功挑起我的怒气了。” “是吗?那很好,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天娇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那声音完全和她的身手成反比,一听就像个萝莉软妹子。 王军担心的看着天娇,震惊三年没见,小丫头竟然变得如此厉害,连自己和她对打都要谨慎加小心,就算天娇能打过勒克怎么样?他太了解勒克,勒克最擅长的就是玩阴的。 果不其然,在天娇连连占上风之后,勒克一个手势下去,不好,王军心中大骂勒克,王军也不能有什么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四周的人向天娇跑去。人虽不多,十来个左右,可是这些可都是常年跟在勒克身边的雇佣兵,个个伸手都不亚于自己,王军站在外缘,心中万分焦急。 “哈哈,给我抓活的,我喜欢这小妞。”勒克大声笑着,退出和天娇的打斗,走到王军身边。 “威利斯,这女人确实厉害,我挨了她好几下。”勒克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天娇,“我刚才一关门,就听见外面有动静,所以就跟了出来,我要是不来,我觉得你今天没准真像我一样,被这女人给拿下了。”由于王军个子太高,所以勒克的手只能搭在王军的肩膀上。 “我们的动静不能太过,毕竟这里是华夏十州的地盘,这里的法律很严格,我们动作太过,会遭殃的。”王军低声提醒着勒克。 勒克是很欣赏威利斯心思缜密的,所以威利斯很多意见他都会听取,这一次也一样,他第一次来华夏十州,并不熟悉这里,“好,我知道了,但是这个女人太对我胃口,我要她。”勒克霸气的宣布着。 “速战速决。”勒克对那些雇佣兵喊道。 天娇对付三五八个还可以,十来个就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大家的伸手都是差不多的,虽然她身体淬炼过,但是也抵消了男女生理的差距,她能坚持到现在已实属不易。 可是现在就用金刀或者冰魄银针有些早,她还没弄明白王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所以在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天娇被擒了。 勒克走到天娇身前,用黑爪子扣住天娇的下巴,赞赏的说道,“女人,你很厉害,给我做老婆吧。”语气似真似假,天娇瞪了勒克一眼,头转向别处。 “带走。”勒克和手下说道,然后和王军回到了他们的落脚处,胡同大院。 天娇故意扭动着身子,见她不好控制,勒克的手下就把天娇给打晕了。站在勒克身边的王军心头一紧,呼吸有些紊乱,不过有点兴奋的勒克没注意到。 来的时候走的是主道,相对远一些,回去的时候则抄的近路,只不过一刻钟,一行人就回到了胡同大院。 勒克打开房灯,示意手下把天娇放在椅子上。 天娇一直被扛在手下的肩膀上,勒克的手下见勒克的命令,轻轻的把天娇放在椅子上,这一下,天娇的容貌全全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就连王军的呼吸也停止了片刻,三年前见天娇的时候,她还满脸伤痕,可是现在伤痕已经全部消失,面容更加精致了,仅仅是闭着双眼,也让人心中悸动。 王军是强装淡定,可是勒克就不需要了,本就喜欢天娇的个性,看见天娇的样貌后,更是被她惊艳,如玉的脸庞,小巧高挺的鼻梁,粉嫩嫩充满光泽的唇瓣,浓黑的睫毛眯着小扇,可爱的短发,怎么看怎么似洋娃娃。 勒克走到天娇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天娇的小脸,王军看着勒克的动作,眸光更加深邃不见底,等你伏法后,劳资要把你那只手给剁了。 勒克是知道自己手下能耐的,那一记手刀不轻,这女人要昏迷上一段时间,所以短暂的失神后,勒克就叫住王军,“算了,你今晚也别离开了,就在这里吧,也不差这一夜,估计那些人也不敢乱来。” “嗯,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都2点多了。”王军应道。 “明天交完货,我们就离开,但是我要带走这个女人。”勒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和王军聊天。 “我不同意,如果华夏警方查到有人失踪,必定严加查寻,就这女人的伸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勒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王军面上说的正气凛然,事实上心里无底咆哮。 “唔,可是威利斯,这个女人我真的很喜欢。”勒克有些犹豫了。 “勒克,女人你不缺,回去我给你找十个百个女人让你玩。”王军继续劝说勒克。 “再说吧,他们约的地方你查看过了吗?”勒克很明显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于是转移话题问王军。 “我带人去查看过,没有可疑之处,明天子时交货之前,我再去查看下。”王军回到。 勒克点点头,能说他对自己的手下是完全信任呢?还是信任呢?或许能走到今天,手下对他的忠诚,勒克是从来没怀疑过的,但是威利斯除外,三年前偶然间救了威利斯,也曾经怀疑过,不过经过三年的接触,该考验的已经全部考验,不能说无比信任,但是至少能达到百分八十。 而自己手下的那一下,勒克也看见了,所以十分肯定天娇至少会昏迷一个小时。 和威利斯这般无所顾忌的对话,勒克并没有背着天娇,多亏没背着,也让天娇具体了解到他们此次来华夏的目的,是的,天娇早就醒了,刚进胡同大院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而现在,她很肯定王军是卧底。该探听的全部探听到,那么就该逃走了。 就在这时,天娇听见一阵嘀嘀嘀的声音,然后她就听见有人走到勒克身边,跟勒克耳语了一阵子,好一会儿后勒克才说道,“威利斯,计划有变,对方要提前交货,我们现在马上要去交货地点。” 王军突的站起身,“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陷阱?” “不是,我们走吧。”勒克的脸立刻紧绷起来,不顾王军的阻止,让人扛着天娇,进屋提了一个箱子就离开了。 王军无声的跟在众人身后,每次任务的联系人,勒克都不会告诉他,查了三年,这位背后的联系人,都没查到一丁点信息,本来想这次来华夏,或许会有机会,看来这次又无望了。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天娇微微睁开眼睛,暗记路线,放缓呼吸,让对方觉得自己仍是昏迷的。 勒克带着所有人,按照联系人给出的路线,来到陵水县的赤河上方。 这赤河地区是个很神秘的地区,此处有个少数民族,名叫阿佤族,全族也仅有五千人,全部居住在赤河上方的少数民族寨子里,据说这阿佤族的族长有恩与现届最高领导人,所以就跟领导人特批,此处属于三不管地带,阿佤族族长的人品不错,几十年来,恪守自己的本分,从不让族人乱来,也鲜少让族人外出寨子。这些天娇都是听夏天泽讲的,夏天泽还说赤河的风景算是整个世界独一份,由于河底满是红色的石头,使整条河呈现红色,天娇还记得当时自己傻傻的问过夏天泽,会不会是铁矿或者铜矿啊,夏天泽白了她一眼,说那些是红色的鹅卵石。所以天娇一直很向往赤河,没想到今天到借着勒克的光来了一遭。 此时,所有人全部警戒,而她被放在地上,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勒克会选在此处交易,三不管地带么,在这里交易,被人抓到按照国际法来说,勒克是可以不用负法律责任的,尽管交易的是毒品。这就是国际法的操蛋处,当然这句话也是夏天泽说的。 听着周围的声音,天娇的眼睛再次睁开一条细缝,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勒克和王军都站在她前面十米的地方,勒克的手里拎着一个合金箱子,身旁两米处左右各站一雇佣兵,每两米一站位。 天娇计算距离,想要抢到箱子的几率是零,如果一会再有人来提货,那么人就更多,到时候她想逃跑就更加困难,不过,就算拿不到箱子,趁他们交易的时候,捣乱下还是可以的,这样就会引起双方发狂,不过……天娇翘起嘴角,隐下心中的喜悦,就这么办。 天娇阖上双眼等待时机,半个小时后,提货的人来了,天娇小心的观察,对方大概十人,嚯竟然是华夏人,而此时的王军心里也很惊讶,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华夏人。 双方都没有说话,验完货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在这时。 天娇猛然起身,一把金刀飞出去,直接扎在提货的那人手腕上。 ‘嗷……’一声凄厉的喊声后,对方立刻会意一定是勒克耍诈,勒克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心下立刻会晤一定是那女人惹的祸,但是不应该啊,不是让手下给她打了镇静剂吗。 的确,天娇是被打了镇静剂,但是在走出胡同大院的时候,天娇就已经吞下了百毒丹,就算药效比较强的镇静剂,被百毒丹中和后,药效也会变得很低,低药效对于天娇来说,不起任何作用,所以天娇始终都是清醒的。 天娇站起身,对着身旁的两个雇佣兵飞出金刀,直中脖颈大动脉,天娇跑过去,对着雇佣兵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在头部,然后反手拿出雇佣兵身上的手枪,对着远处就开了两枪,又放倒两位雇佣兵,那边的状况也很乱,勒克既要应付对方的十个人,还要躲避天娇的枪法。 “shit”勒克大声骂道,“威利斯给我干掉那个女人。” 王军转过身,对着天娇就是一枪,当然这一枪王军故意打偏,反正晚上谁也看不清,而天娇也能躲开。 天娇快步跑近勒克,从后面袭击勒克,但是周围的雇佣兵太烦人,老是阻碍天娇,对方那十人虽然和勒克的手下交手,但是对方意在逃跑,货已经拿到,留下来拼杀不是明智之举,没多久,就撤掉了,而勒克这边算上王军,也还只剩下六个人,勒克大怒,今天誓要毙了天娇。虽然钱已经到手,但是勒克咽不下这口气。 天娇对付五个人,压力就不是很大了,天娇的动作很灵活早就躲在了大树后,玩枪,她可玩不过对方,毕竟对方人多,她又不是靶子,不能蛮干。还好,这处是山脉,那边就是赤河,他们没办法偷袭。 天娇取出冰魄银针打算就此了结勒克,可是勒克很狡猾,总是站在王军后面,天娇为了找好位置,只能现身先干掉两名雇佣名,剩下三名的时候,对方的子弹也打的差不多,对方也没惯着他们,你们没子弹,姐有啊,于是趁其不备就打死一个,只剩下三人的时候,不好办了,天娇看着王军身后的勒克真想一刀弄死他。 天娇愤怒的看着王军,都剩下三个人了,你还给勒克当挡箭牌,你傻啊,可是王军像没感觉一样,始终挡着勒克,看着天娇的目光也幽黑如墨,没有任何波澜。 天娇不明白,难道王军真的背叛了吗?她不信,天娇苦笑一下,你不动我动。天娇转头甩出一枚冰魄银针,最后一名雇佣兵也死了。 天娇看着王军,用英文说到,“挡我者死!” 王军笑了一声,“非挡不可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话落,天娇就开始和王军对打起来,两位强者对决,其他人只能成了路人,天娇的想法是,把王军弄昏,再抓勒克就容易多了,不过这勒克也够傻了,趁现在赶紧逃啊。 勒克当然不傻,没有威利斯他是跑不掉的,威利斯身上有接应人的暗号,而他是不知道的。 王军没别的想法,就是带着勒克逃跑,但是天娇真心难缠,这小丫头越来越厉害了,他都治不住了,那以后来个家庭暴力可怎么办? 你来我往,两个人打了很久,也没分出胜负,勒克看的心急,拿出手枪对着天娇就是一枪。 “艹”天娇大骂一声,这货又从哪来的手枪。天娇的习惯性动作,你给我一枪,我必然还你一枪,可是奸诈的勒克已经站在王军身后,天娇眼见忙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枪口稍微歪了一些,还好王军躲过去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勒克再次举起枪对着惊魂未定的天娇又是一枪,天娇躲闪不及,肩膀中了一枪。 “妈的。”天娇低咒。 王军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刚想阻拦勒克,勒克又向天娇开了一枪,这一枪天娇躲的还算及时,但是也擦到了大腿的边缘,勒克用力推开王军,对着天娇就是几枪,天娇酿跄了一下,小腿又中了一枪,王军僵硬的站在那,眼睁睁的看着勒克对着天娇开枪,而自己只能干看着,拳头攥的生疼,王军紧紧抿着嘴角,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唇控制自己要扑上去的动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枪声,王军忙拉着勒克,大声喊道,“别打了,来人了,我们先走再说。” 勒克怒睁着双眼被王军拉走,临走前,王军都不曾回过头。天娇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头转向王军离开的方向,两条清泪顺着脸颊留下。他真的如此狠心,都不曾留恋的回头吗? ------题外话------ 隆重感谢,宝贝62912376922的一张月票和一张评价票 感谢宝贝づ琉璃瓶的回忆べ的两张月票, 三城雪的两张月票!谢谢你们一直支持着老十,有你们在,老十有就动力 么么!爱你们! 11 竟然成了逃犯? 天娇知道王军定有原因,可是哪怕很肯定王军刚才的表现是假的,心里还是非常难过。 远处的枪声越来越近,听这枪声天娇也知道是权向立来了,自己改装的枪最了解,就这突突的闷声,也只有那把枪能射出这种效果。 片刻后,权向立就飞身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天娇是不指望权向立能看见地上的她的,那跟踪器估计也不会显示的太具体,怕发生被踩踏的事件,天娇终于出声叫了一句权向立。 还别说权向立真没想到天娇会躺在地上,天娇这么一出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权向立终于影影绰绰的看见躺在地上的天娇。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躺地上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权向立心急的大喊,“天娇,你怎么了?”接下来就是哭叫着跑到天娇身旁,看见天娇的惨状,声音更大了,跟在权向立身后的男人脚步顿了一下,才上前蹲下身子查看天娇的伤势。 “咳咳,嚎丧什么,我又没归西,赶紧的送医院,想让我血流光而死啊。”天娇很虚弱的阻止权向立再继续喊下去,就这毁天灭地的青蛙声,听多了真是让人心肺巨疼。 “哎,哎,哥,你赶紧的呀,这么磨蹭呢,你还是不是男人。”权向立对着旁边的男人大吼。 男人习以为常的忽视权向立,只是动作很轻柔的抱起天娇,低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嚯,这男人好温柔啊,太温油了,天娇转头看向男人,刚才权向立叫他哥哥?啊,那这男人应该就是那个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权家三公子权向东了。 “我没事。”天娇低下眼眸,任由权向东抱着。 权向立和权向东的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后,天娇已经躺在县城中心医院的手术室里了,天娇身上一共中了两枪,肩膀一枪,小腿一枪,天娇为了逼真,所以只服用了三分之一的回生紫玉丹,虽然伤口暂时不流血了,但是仍然很疼。 手术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后护士把天娇推到了中心医院的高级病房,权向立向医生咨询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医生详细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权向立和权向东来到高级病房,天娇已经睡着了,没办法不是她矫情,医生是要用麻醉剂的,但是天娇没让,所以只能强忍着,那挖子弹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这会儿天娇已经精疲力尽了。 权向立坐在床边看着天娇,“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天娇这么脆弱的样子。”权向立的神情有些恍惚,半夜醒来发现天娇不见了,她很紧张,找了半天没找到,只能联系同在陵水县的哥哥,虽然她也不太清楚哥哥在这边做什么。 还好哥哥帮忙解开了追踪器的密码,才得以找到天娇,哎,是她没用啊,权向立十分自责,如果她当时没睡觉就好了。 权向东拍拍妹妹的肩膀,示意跟他出去一下,然后权向立起身跟权向东走出病房。 “哥,有事吗?” “嗯,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有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权向东还惦记实验,所以也没心思在这陪着。 “嗯,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权向立知道哥哥一向很忙,所以很痛快的和权向东道别。 …… 权向立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权向立看看病床上的天娇还在昏睡,揉揉眼睛站起身去开门。 还没等权向立把门打开,门就被来人给踹开了,权向立刚想破口大骂,一看是首长,立刻龟缩到一旁,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夏天泽一眼就看见病床上的天娇,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眉头还深深蹙着,他只觉心脏骤的一紧,针扎似得疼,他宠在手里的兵疙瘩,被人给打伤了,好好,太好了,有胆量。 夏天泽黑着脸走到床边,见滴液也没多少,就拔掉输液管,然后抱着天娇走出病房,权向立本想跟着的,结果。 “自己回去受罚,小黑屋一个月。” “是。”权向立站直身体,敬军礼相送夏首长。天娇,姐姐要进小黑屋了,你可要去看姐姐啊。权向立泪奔的往汽车站走去。 夏天泽抱着天娇来到医院楼顶,蹬上了直升机,两个小时后,直升机落在特战营办公大楼楼顶,夏天泽抱着天娇跳下直升机,直接把天娇抱到自己的办公室,顺便还让叫了军医过来。 军医给天娇检查完身体后,才毕恭毕敬的站在夏天泽身后,“参谋长,熊天娇同志没事,伤口恢复的很好,之所以到现在还没醒,是因为熊天娇并没有注射麻醉剂,所以才会有些疲累。” 听见军医说天娇没事,夏天泽才放下心,摆摆手,军医退出了参谋长办公室。 夏天泽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天娇,心里不禁慨叹,这小妮子总是擅作主张,要不是权向东通知他,恐怕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 这一出警察抓毒枭的戏码以天娇受伤而告终,但是从那以后天娇时刻注意王军的动静,想找机会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惜机会难得,一个多月的追踪,天娇终于有点泄气了。 这天,权向立刚从小黑屋里出来,约天娇给自己接风洗尘,去去晦气,于是两人穿着便装来到了宁海区。 天娇侧头看看身边的权向立,有种被她雷到的感觉,权向立本就女生男相,打扮还非常中性,个子还高,这会站在自己身旁,拉着自己的手,跟男朋友似得。 天娇不停的戳动着嘴角,“权向立,你能正常点吗?弄的跟个爷们似得。” “爷们怎么了,姐我是t。”权向立嬉皮笑脸的说道。 天娇忙抽回自己的手,“那你滚远点,我可是性取向正常的女人,我可不是拉拉。”天娇大步向前走去。 “哎,你能行不了,你让我享受下软手在握的感觉啊。”权向立在后面喊着,这样的戏码每天都上演着,反正两个人也不介意对方拿自己开玩笑,娱乐被。 天娇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逛宁海区,上次被和风带来,她也没好好逛逛,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毕业典礼马上就要举行了,夏参谋长说要提前,她也没意见,想玩以后可难了,所以天娇打算趁现在好好玩玩。 天娇走在哪那都是很惹人眼的,漂亮不说,穿衣还很时尚,想被人无视都难。两个人逛了一阵子,累了,就打算到街对面的餐厅休息下,顺便吃点东西,再接着逛。 这家餐厅权向立没来过,不过听家里人说这里味道不错,位子还挺不好订的。本来两个人只是想试试运气,没成想,正好碰见有人退位子,所以就赶巧了。 因为是中式餐厅,所以天娇就点了两道家常菜,权向立食量大,点了五六个,俩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开开玩笑,弄的哈哈大笑。周围的人看见虽然有些鄙视这种行为,但当事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俗话常说乐极生悲,或许就是这么一个理,菜上的差不多,两个人也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个男人走过来,并且坐在了两个人中间。 权向立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挥起手就向来人打去,那男人立刻倒在地上,而且口鼻全部出血。 权向立收回手看看,然后再看看地上的那人,她知道自己力气大,但是她刚才没用多大力度啊。 天娇的眼角抖了一下,尼玛碰瓷都碰到这里来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开始大声的叫嚷着,引来很多目光,就连餐厅的大堂经理都来了,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一看男人伤的有点重,想要送医院,男人猛的爬过来抱住天娇的脚开始惊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打我呢,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天娇和权向立都蒙圈了,明明是权向立打的,却抱着自己的腿,天娇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四周看看也没发现可疑的人,在上京唯一和她过不起的就是韩佳丽,可是韩佳丽正在特训,根本没时间搭理她,那这男人谁派来的呢? 躺在地上的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天娇气的牙痒痒,还有几天就毕业了,现在踹死这个男人无非是给自己找事呢。 权向立站起身,揪起男人的脖领子就把男人拎了起来,怒瞪着双眼,大声吼道,“明明是劳资打的你,你干嘛冤枉别人?” 男人到也没惧怕,一口咬定就是天娇打的,大厅经理见这事不好处理,就报警了。 警察来的很快,天娇和权向立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只能任由警察把她们带走,男人也被送去了医院就诊。 天娇和权向立被带到警局后,权向立就把学生证拿出来给警察看了,警察一看皇家军校的学生,觉得这事有点棘手,于是就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局长,局长一看,这不是他们应该管的,直接递交给军事法庭。其实这也不能怪那位局长,华夏十州的部队是有一条特殊规定的,军校学生在校内犯错,交给军校处理,如果在校外犯错,就只能交给军事法庭处理,根据事情的大小,来判定处罚。 天娇和权向立得到消息后,差点没和警察局的人打起来,尼玛,不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就把她们两个人给遣送上法庭了,这太邪门了。 天娇和权向立被关在了拘留所,等待传票,军事法庭的人去医院收集证据,回来后开始审理两个人。 天娇看着眼前这一叠资料,真是瞠目结舌啊,那个男人不就被打了一下吗?竟然能被打出脑出血,并且还救治无效,死亡了。这还真是怪事年年头,今年特别多。 还有这军事法庭的人为什么办事效率这么快,她们可是军校的学生,难道就不通知下校方吗? 显然,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和权向立已经被拘留了,天娇冷笑一声,看着对面的人,“你们愿意怎么判就怎么判,就算把我判成死罪也无所谓。” 对方本来就没打算要审问,只不过就是走走程序而已,见天娇说的不在意,就反讽了一句,“死罪那可是便宜你了,但是就这些够你坐上十几年了。” 男人走到天娇身边,低下身在天娇耳边说了一句,“在监狱中慢慢折磨你,到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男人微笑着走出审讯室。 天娇微眯着双眼看着男人的背影,到底是谁在背后阴她呢?天娇想了很多人,包括李子谦都想了,可是也觉得不可能。 而另一个审讯室的权向立就比天娇幸运多了,权向立竟然被释放了,出了警局的权向立第一个要通知的就是夏天泽,可是又不知道首长的电话,只好打电话给哥哥,问了夏天泽的号码后,才拨通了电话。 权向立把事情的原原委委全部告诉了夏天泽,夏天泽听见权向立的话后,只说了一句嗯,就把电话挂断了,弄的权向立摸不着头脑,权向立见首长也没表态,只能又向学校的最高领导也说明了此事,而领导和夏参谋长的态度是一样的,这一次权向立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天娇是被人设计了,而且对方是有备而来。 夏天泽挂断电话后,就给军事法庭的院长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此事,这个院长算是夏天泽的老朋友,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可惜,这件事不是他能管的,也就是说,证据确凿,就等着判了。 夏天泽放下电话,叫来和风让他彻查此事,对方还真有胆子,竟然算计特战营的人,有意思。 而此时在拘留所的天娇就没打算等人来救她,等谁?能这么算计她的人,身后的背景毕竟不小,就她家还是商,最底层的,怎么和人硬碰硬,所以天娇敲敲拘留所的门,警察闻声过来,一看房间内空无一人,懵b了,忙跑出房间到外面喊人去了,天娇闪出空间,往相反的方向跑去,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然后打开窗户,从后窗户爬出去,顺着楼就跑了。 她要去查查到底是谁陷害她,而这边警局的人收到通知说犯人逃跑了,忙派出警力开始搜索,这个犯人可不一般,那可是军事法庭的人,就这么跑了,不丢警察局的脸吗? 局长大怒,派出了武警去抓逃跑的熊天娇,一时间宁海区区内泛滥了,市民看见满街的武警战士,虽然不知道做什么,就这架势也够唬人的了。 夏天泽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天娇逃跑的消息,夏天泽勾起嘴角,是那丫头的作风,看来这一次把丫头给逼急了。 天娇闪进空间,拿出道具开始给自己化妆,想在宁海区里横晃,不化妆是不行的,镜子里的天娇从一个皮肤白皙万千妖娆的美女变成了一个皮肤发黄还布满雀斑的中年妇女,天娇把衣服也换成了比较普通的服饰,再闪出空间后,已经没人能认得天娇了。 天娇走在宁海区的街道上,看着来回巡逻的警察,不屑的一笑,就这点能耐还抓她呢?有点扯吧。 天娇先去了和风的家,她总共就来了宁海区两次,这次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那么发现她行迹的最大可能就是上次和风带她来的时候,有人看见了她。 天娇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上次都去过哪些地方,算来算去就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和风住的小区,一个就是小区旁边的商厦。这两个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有钱人去的,平民还没那财力去消费。 天娇蹲在小区门口的对面街道,一坐就是半天,多出入的是各种豪车,步行的很少,不过也有,例如岁数大的老头老太太。盯了一下午,天娇也没发现疑问,或许应该进去看看,再看自己这身装扮,就只能从后门进了。 天娇跑到后门,看左右没人闪进空间换了一套整洁的衣服,然后走到小区的路上,装成保姆。 小区本就不大,只有五栋三十层大厦,只不过周围的环境很好,建的别树一帜,天娇来到第一栋大厦,藏在拐角里,从空间拿出笔记本,然后开始进入这栋大厦的程序,每间大厦都有属于自己的保安程序,程序里都记录着每家每户的户主信息,天娇想或许这是个突破口。 可是查到第五栋,都查到了和风的信息,也没看到一个熟人,哪怕是熟悉的姓氏都没遇到。 天娇走出小区,难道不是在小区里看见的自己?那就只能是那个商场了。 天娇见天色已晚,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闪进空间休息去了。空间里什么都有,所以天娇也没亏待自己,做了一些好吃的,然后倒床上就开始睡觉。 第二日,天娇又换了一副容貌,变身成40多岁的中年贵妇人走进商场。她那天只逛了四层以上,不过天娇却坐在了三层的休息区,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只要是逛商场,就要经过三层休息区正对着的商场大门,所以天娇叫了一杯热饮,靠在椅子上开始往楼下看。 这种查法算是最笨的方法,但是天娇现在一头雾水,那个脑出血的男人已经死了,抢救无效,中式餐厅的录像带,警局早就去查看了,她和权向立当时坐的是死角,所以根本拍不到。所有的线索全部断了,天娇就只能用这种最古老的方法,守株待兔。 夏天泽一直在等着天娇给他打电话,可惜天娇没有任何消息,包括和风也没查到天娇现在到底在哪,他也联络不上。 “头儿,天娇能去哪?”和风站在夏天泽身后,郁闷的看着夏天泽。 “哪最热闹,她就在哪,你回宁海区去看看有没有线索。”夏天泽觉得天娇一定不会走远,也许就在附近,以这小丫头瑕疵必报的性格,不查出来结果,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嗯,那我先走了。”和风领命回宁海了。 而这时天娇已经在商场呆了整整六天了,每天都以不同的面貌见人,每天都在不同的楼层观察,今天是周末,人很多,天娇很耐心的靠在三楼的护栏处,往下看着。 虽然六天一点线索都没,但是天娇一点都没气馁,气焰反而越来越盛。她就不信了,就算找不到,她也要试试,况且她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天娇看见一个人,方佳佳?她怎么会在这? 天娇不动生色的跟在方佳佳身后,方佳佳一个人在逛商场,而且出入奢侈品店,手里拎着名牌衣服鞋子,竟然珠宝还选了两件。 天娇好奇了,这方佳佳和白莲是一路货色,在家族里地位都不高,在上京出入这种地方,难不成方佳佳榜上大款了? 天娇尾随方佳佳身后,在方佳佳上厕所的时候,她也进去,并且碰了一下方佳佳,然后点头哈腰的道了歉就出去了,出去后,天娇躲在楼梯口,等方佳佳出来。 很快方佳佳就出来了,然后也没在商场多留,直接出了商场的大门,走到对街的路口等人,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跑车把方佳佳接走了,天娇记下跑车的车牌号后回到和风的住处,见没人跟踪她,才按下门口的密码锁,走进屋子。 天娇进屋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巡视了一周,看有没有什么监视器,还好军事法庭的人还没怀疑到和风。 天娇打开电脑,连接上网线,就开始探查跑车的路线,她在方佳佳身上装了跟踪器,看来还是很好用的。 最后,跟踪器定格在一处静止了,天娇点开周围的建筑物,原来是龙港区的小街胡同,有意思有意思。 天娇开始查跑车的车主,薛兆丰。天娇杵着下巴看着电脑,姓薛?不会是薛子璐什么人吧。有可能啊,上京最出名的薛家,就是薛子璐的家人,薛子璐高三毕业也一定会报考上京的大学,没准真有联系呢? 天娇站起身,把笔记本甩进空间,打算出门去小街胡同看看,现在已经下午了,坐车到那边正好晚上,或许能查到点什么。 天娇喝了一杯水后,就走到门口,刚要开门,门就被打开了,天娇抬眸一看,原来是和风。 和风本来就因为找不到天娇的消息而郁结,没想到送上家门了。 “天,天娇。”和风叫了一句,天娇的头探出门,左右看看然后把和风拉近屋子,“有人跟踪你没?” “没有。”和风说到,跟踪他?也要看看那人有没有这本事。 “那就好,还有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我?”天娇不可思议的看着和风,她现在可是个保洁员的装扮。 “我家的密码除了你,没人知道。”和风捏捏天娇的小脸,“参谋长很担心你,让我来宁海区查查看有你的消息没。” “嗯,我查到一点线索,一会要去小街胡同,你陪我去,要不然我混不进去。”天娇回头看看,“我先去打扮下,你在外面等下。” “嗯,你去吧。”和风看着穿着保洁员工作服的天娇走进卧室,然后低头给夏天泽发了一条信息。 夏天泽收到信息后,派赵大强带着几个战士去小街胡同接应。 天娇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给自己化妆,小街胡同那地方,年纪大的女人还真不好进,所以这次天娇划了一个妩媚的烟熏妆,穿了一件粉色的毛绒旗袍,戴了一顶大波浪的假发,在鼻尖还点了一颗美人痣。 天娇眨眨眼睛,嗯不错,只要不像本尊就可以,天娇拿出一件貂皮大衣披在身上,挎着金色的小包就出去了。 和风看见天娇走出来,这次是彻底的碉堡了,天娇脚上踩着高跟鞋,挎着和风的胳膊,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和大爷,走吧。” 和风浑身一个激灵,只觉从头麻到脚,见鬼一样的看着天娇,“天,天,天……”天了半天,也没天出个所以然。 “不是,我说和风,几天没见,你怎么就结巴了呢。”天娇打趣着。 和风叹了一口气,他是被天娇的化妆技巧折服了,还真是画什么像什么啊,一点都看不出来。 天娇贱笑着,那是当然,她可是有巧手异能的,不过这些和风是不知道的,“好了,别惊讶了,走吧,一会该晚了,而且我都有些饿了。”天娇跟了方佳佳差不多半天,一点东西都没吃,早就饿了。 和风一听天娇饿了,忙拉着天娇下楼,走向车库,然后载着天娇往小街胡同行驶。 “我叫你什么?”和风一边开始一边侧脸看天娇。 “除了天娇,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天娇无所谓的摆摆手,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呵欠。 “那就叫你宝贝儿好了。”和风被自己的肉麻也吓了一跳,然后又叫了两声,感觉还挺好。天娇翻翻白眼,她发现越闷骚的人越自恋。 车的速度很快,天黑前,二人赶到了小街胡同,天娇抬起手腕,按了一下,然后手表上就出现了一个小红点,“走吧,她在夜隐。” 于是和风半搂着天娇就进了夜隐,天娇揶揄的看着和风,“哎,你不是不近女色吗?为什么还有夜隐的钻石卡啊。” 和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做样子给老爷子看。”和风的回答真是出乎意料,不过天娇还是笑了,微弯的媚眼,颤动的睫毛,看的和风嘴里有些干。 “走吧。”和风回过神后,拉着天娇的手走进夜隐的银楼。 “你刚看是在这里?”和风不确定的问天娇。 “嗯,显示是在这里,不过这里不是专门给兵哥哥用的吗?”天娇有些不解,她记得以前启幕说过的。 “也不是,拥有钻石卡的人都可以来这里,这里算是夜隐娱乐最高级的地方了。”和风解释。 “怪不得呢,这里都有什么?”上次来,天娇只看见有酒吧,别的还真不知道。 “赌场。”和风回答的很简洁。 天娇会意的点点头,怪不得方佳佳会来这地方,原来是跟那个男人来赌钱来了。 “那你能进赌场吗?”天娇靠在和风的怀里,伸出手指点在和风的嘴唇上,做戏就要做全套,她现在可是逃犯,被人发现可就不妙了。 和风抓住天娇乱碰的小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可以进,但是我没钱,要是把你输了,抵押给别人怎么办呢?”和风把天娇的小手凑到嘴边亲吻了一下,眉眼上挑的看着天娇。 天娇一愣,心里暗骂,尼玛,这男人太风骚了。 ------题外话------ 本来答应づ琉璃瓶的回忆べ宝贝万更的 可是今天老十没做到,没事,老十记得,一定会补上! 12 赌博 天娇拧了一下和风的腰部,低声说道,“你丫的正常点,老娘可受不了你这风骚样。” 和风一听天娇的话,瞬间把天娇拉离自己的身体,眸光冷淡的看了一眼天娇,“别贴我太近。” 我勒个去,天娇惊愕的盯着和风,尼玛,这转变也太大了,你以为你演电影呢?不过,天娇也知道,这才是和风的正常状态。 两个人先来到vip10,进去后,也没做什么,就是吃了点东西,等赌场营业。 银楼赌场营业的时间比较特殊,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严格控制人的欲望,当然也是怕出事,毕竟能来这里的人无非都是权势滔天,或者就是富豪。 天娇靠在沙发上,刚刚吃完饭,有些撑,不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和风上次会点羊杂面了,这味道确实很好。 “这里竟然还卖羊杂面,真是不可思议。”天娇看着茶几上的碗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嗯。”和风闷闷的回答了一声,天娇崩溃的翻翻白眼,这丫的入戏太深,完全回到了以往的状态,不过天娇也没理会,躺在沙发上继续休息。 十点,和风叫醒了天娇,天娇揉揉眼睛,哑声说道:“时间到了?” “嗯,走吧。”和风给天娇整理下衣服和头发,然后带着天娇去了银楼赌场。 天娇见和风带着自己到了负一层,才知道原来赌场设在这里,从外面看,赌场的外观很像一个普通的地下室,并不出奇,可是打开门的一刹那,天娇才知道里面真是别有洞天啊。 到处都是金光闪闪,天娇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嘴角,这也太夸张了,有种暴发户的感觉呢。 而和风则很坦然的走到休息区,握住天娇的小手,天娇从来不觉得夜隐的老板是个低俗的人,这夜隐能屹立到今天不倒,就说明它有存在的意义,那么以这种夸张的装饰作为赌场的背景必定是有原因的,虽然暂时还不知道。 可所有人都没觉得奇怪,因为金色本来就是身份的象征,上京很多地区,包括龙港区很多建筑物都是金色的,这很平常,可天娇觉得一定有蹊跷。 前世她很沉迷各种赌片,还特意找了师傅去学习赌术,虽然半吊子但是她还记得当时那个师傅说过,赌场里的设置必须要让人感到十分轻松自在,所以内部装饰的颜色不易太过花哨,容易让人产生疲劳感。 可是再看看这周围,地板,墙壁,天花板,吊灯,包括各种牌桌子,老虎机等等,就连筹码,和收筹码用的耙子都是金色的。 就在天娇还在思考为什么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两个人,手上拿着探测仪,天娇两人站起身,让对方检查,检查过后,才带着两个人走到一扇金门,打开后天娇扫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牌桌子,不过此时此刻已经坐满了人,和风执起天娇的手,从兜里拿出一张金卡放在侍者的托盘里,然后伸出五个手指头,就拉着天娇进去了。 屋子的面积也就一百多平,正中间摆放着牌桌子,四周拐角处是休息的沙发,应该是金丝绒的布料,而荷官站在牌桌子前,等待他们入座。 天娇坐在和风旁边的原型转椅上,靠在和风怀里,敬业的扮演着情人的角色。直到侍者送来装筹码的盘子,荷官才摊开手,示意和风检查筹码。 和风摆摆手,告诉对方可以开始,然后荷官讲了今天的玩法,比大小。 牌桌上一共坐了七个人,天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方佳佳了,方佳佳旁边坐着一个27,8岁的男人,模样到也周正,只是微胖,可眼神有些深沉,周身的气息也过于阴郁,这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天娇伸出左手手指在和风的大腿上画着圆圈,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右手手指则轻轻的点在和风的胸口,很有节奏,旁人只以为两个人在玩暧昧,也不稀奇,因为这的男人都这样,可是只有和风与天娇两个人明白,天娇正在用摩斯密码向和风传递信息。 大致意思就是问和风右数第二个位置上的男人是谁。和风回答的也痛快,左手揽着天娇的腰,手指就点上了。薛兆丰,薛家二伯的次子,是薛氏集团的副董事长。 天娇皱皱眉头,这来头可不小啊,按理说现在薛家的主事人可是薛子璐的父亲薛森,那么这个薛兆丰就是薛子璐二叔的次子,这关系可够复杂的。 天娇又接着问和风,认识旁边那女的吗?和风低下头弹弹天娇的小鼻头,然后嘴唇贴在天娇的耳边,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新欢。” 天娇回问,“多久了?”天娇知道特战营有一个部门是专门收集上京这些大家族动静的,和风做为四大队的队长知道这点消息不奇怪。 “半年多了。” 天娇趴在和风怀里,思量方佳佳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可能性,按理说方佳佳都到上京了,她们之间也就没什么仇恨了,可是如果涉及到薛子璐那可就不见得了,薛子璐在高三下半期就突然间转走,虽然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多方面探查也没查到任何消息,看来自己这事没准和薛子璐脱不了干系。 “先生,你还加筹码吗?”荷官的一句话拉回了天娇的思绪,往旁边的盘子里一看,艹,五千万啊,全输光了! 天娇不停的眨动双眼,那可是钱啊,这个败家老爷们,不行,怎么也要捞回来点。 于是天娇把手放在和风的手掌上,柔声细语的说:“亲爱的,这张牌让我给你翻吧。” 和风浑身一颤,僵硬的点点头,然后正正天娇的身体,让她靠自己更近一些。 天娇素手一掀,最大点21点。和风惊讶的看着天娇,天娇笑弯了眼亲了和风的脸庞一下,余光则冷冷的暼向薛兆丰,只见韩兆烽的脸色瞬间变的青黑。 天娇转过头,又说了一句,“亲爱的,下次也让我来吧。” “好啊,反正今晚我的手气一直不好,就让宝贝来吧,也许还能转败为胜呢。”两个人的话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薛兆丰把筹码往牌桌上一推,发牌吧。 呦呵,这是跟和风杠上了,荷官发完第一张牌,薛兆丰是j比和风大三点。第二张牌扣着,谁都不知道,薛兆丰嘲讽的看了一眼和风,然后掀开自己的牌9点,嗯不错。 和风的神色有些不好,不是怕输多少,而是觉得今晚为什么薛兆丰非要和自己做对?天娇可没理会和风,巧笑嫣然的掀开扑克,k。 荷官报了一句,21点胜。 从这以后,薛兆丰就开始疯狂的加码,誓要把天娇比下去,天娇也很高调,每次都是21点。到最后其他的五个人坐在牌桌上看热闹,就剩天娇和薛兆丰死拼。 荷官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擦汗了,只知道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在没出老千的情况下竟然每次都能掀到21点,只能说这切牌切的太准了。.info[] 滋滋,荷官听见耳麦里传来银楼经理的说话声,最好留下这个女人。荷官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还有半个小时。可是留下?不可能!看她旁边的男人就知道,留下的可能性甚小。 薛兆丰扔下筹码,转头看着天娇,天娇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的说着,“这位官人,还来吗?奴家可以奉陪哦。” 和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这小妮子太调皮了,总是让人瞠目结舌。 薛兆丰点起雪茄,“呵呵,这位小姐手气还真是冲,不知道一会有没有机会请这位小姐喝一杯。”公然的调戏,完全没把方佳佳放在眼里,方佳佳尽量保持淑女的风度,不去在意,可是颤抖的双手却泄漏了此刻她的心情。 “咯咯咯咯……”天娇银铃般的笑声荡满了整个房间,“只要我男人不吃醋,我当然愿意陪官人喝一杯喽。” 薛兆丰站起身,对着荷官说,“今晚也差不多了,就到这吧。”荷官点点头,本来今天的牌桌就是这位先生坐的庄,庄家要求结束,他是不能阻止的。 和风与天娇也站起身,然后把金卡交给旁边的侍者,把赢的钱存进去。天娇挽着和风的胳膊,目光柔和的看着薛兆丰。薛兆丰伸出一只胳膊,请了一下,然后几人相继离开。 二楼的vip1号包间是薛兆丰的御用房间,几人进了房间后,点了几瓶酒,和一些菜肴。 薛兆丰搂着方佳佳,看着坐在对面的天娇,“这位小姐的赌技了得,薛某甘拜下风,到是这位小老弟好运气,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女伴。” 和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酌饮着,那姿势,那神态,真如高贵的王子般。见和风没说话,薛兆丰也没觉得尴尬,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天娇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时不时的搭上两句,到是方佳佳很殷勤的配合着薛兆丰, “时间不早了,也该休息了,薛先生我们走了,谢谢今天的款待。”和风站起身,牵着天娇,礼貌的和薛兆丰告辞。 “好,有机会再叙。”薛兆丰回礼。 和风与天娇离开,他们刚出房门,薛兆丰就打开方佳佳的手,怒声呵斥:“滚开。” 方佳佳立刻目含委屈,细声细语的说道,“兆丰,怎么了?” 薛兆丰有些反感的看着方佳佳,“方佳佳,我到今天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呢?真拿我当猴子耍呢?” 方佳佳心惊,忙抖着双肩抽泣着,“兆丰到底怎么了,你不能冤枉我啊。” “你还真能装,你说,你和薛子璐怎么回事?真拿我当傻子?要不是今晚收到消息,我还真被蒙在鼓里,方佳佳你厉害啊。”薛兆丰大骂着方佳佳。 方佳佳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抱住薛兆丰的双腿,大声的哭喊着,“兆丰,我跟你半年多了,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清清白白的跟着你,从来不出去惹事,就算喜欢逛街购物,可是每次都告知你时间,从来没有乱走过一次啊。” 薛兆丰看看方佳佳的表情,还有那悲愤哭泣的脸庞,心情才稍微缓和一些,抱起坐在地上的方佳佳,柔声的哄着,“佳佳,我最讨厌有人背叛我,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背着我做些对我不利的事情,这样,虽然方家在上京的势力不是很大,但是我薛兆丰也不是势力的人,你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方佳佳趴在薛兆丰的怀里,用力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薛兆丰抱起方佳佳往里间走去,赌博,宠幸,潇洒,这或许就是上层社会的生活。 而天娇与和风离开后,迅速的走到停车场,开车扬长而去。车上,两人都没说任何话,天娇只是拿出笔记本,打开手腕上的手表,取出一个小芯片,装在读卡器里,听着里面的录音。 回到住处后,和风才问有没有线索。天娇靠在墙上轻轻点点头,“线索不多,但是知道从哪下手了。”天娇走到座机旁,给白然打了一个电话,说起了上次厉仲告诉白然的事情。 这件事白然有和天娇提过,但是天娇并没有在意,因为时间已经很长了,对方都没动静,所以久而久之,天娇就忘记了,刚才听见薛兆丰和方佳佳的对话,她猛然间想起这件事。 白然为了确定事情的真实性,还和厉仲通了一个电话,虽然过去两年多了,但是厉仲记的很清晰。随后白然告知天娇,他跟她说的那些的确存在。 挂下电话后,天娇告诉和风,让他帮忙查薛子璐的消息,和风领命走了,天娇洗了一个澡回到卧室,这一睡就是一整天,醒来后,天已经黑了,而和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好几个饭缸。 “从部队带来的?”天娇看看那铁饭缸,就知道这是特战营的。 “嗯,怕你饿,就带来一些。”和风放好筷子,“去洗漱下吧,然后一起吃,吃完我再告诉你。” 天娇的速度很快,洗完脸后,也没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开始吃饭。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天娇看看和风,示意他接,和风眼皮子都没抬,也没接电话。 艹!你家我家,天娇骂了一句,和风继续吃,丫的,天娇气愤的拿起电话,就一顿咆哮,“饭都不让姐好好吃,叫叫叫,催死呢!” “咳咳……天娇。”夏天泽磁性的声音传来,天娇顿时石化。 和风翘起嘴角,目露风情的看了天娇一眼,天娇嘴角哆嗦两下,狠狠的点了一下和风的脑袋,转而一副狗腿样子,“参谋长,嘿嘿,找我什么事情啊?” 和风撇撇嘴,也就在他面前装老虎,见到头儿立刻变成鼠。 “吃饭呢?没什么事,就是和风让查的事情,虽然有点眉目,但是事情牵连很大,你真要查下去?”并不是夏天泽怕,而是今天下午他回家和老爷子沟通了下,现在动作可不可以,老爷子没同意,说时机不太成熟,然却是时机不对,所以夏天泽才给天娇打了这个电话。 “夏叔,放心,不会把你牵连进来,我熊天娇就算没这本事,也不会拖任何人下水的,一切交给我来解决就可以。”天娇收起嘻哈的笑容,眸光变得清明,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是怕受牵连,哎……电话里不好说,哪天找个机会,你我见一面吧。” “不用,夏叔,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改变自己的决定,我只想把陷害我的人抓出来,至于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做你的兵,就看造化了。”天娇把电话挂断,走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后,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一叠资料,微笑的看着和风,“谢谢你啊,我走了。” “你可以呆在这里的。”和风的语气有些急促。 “不了,我现在这身份和你在一起不合适。”天娇嘲讽的笑了一下,然后几步就来到玄关处,开门走人,没有丝毫留恋。 和风看着关上的门,顿觉心里异常的烦闷,苦笑着坐到沙发上,他心里明白那一夜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可心里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天娇,以前看不见还好,心里温着记忆,一遍一遍思念,如今看见了,那种寻觅的痛却比以前更甚,不是不知道她有众多的男人,可就是因为这样,心里才悲恸万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哪怕就这么看着也好。 和风双手抱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原来那些缠绵,那些细语,只能成为过往,如花似梦,触不到,碰不到。 这一夜,注定是个失眠的夜,有人悲伤,有人痛苦,有人心伤,更有人牵肠挂肚。 清冷的夜,彻骨的北风,吹散的树叶,寂静的令人心酸。 天娇穿着风衣站在楼下,头发被风吹的飞舞,可仍没阻止她的动作,天娇呆呆的看着和风家的窗户,心里无限慨叹,有些事虽发生了,却不如不发生,那一夜就当做回忆,如果不能逝去,那么就让它刻在心中好了。 衣摆随风舞动,小区里那刚刚响起的脚步声也随之消失。 天娇拿着资料躲在空间里,认真的翻看着,资料上记载着薛家全部的资料,包括每个人最近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薛子璐的信息。 天娇看完之后,叹息世事无常,所有的事虽然一开始叛离了轨道,可最终还是绕回来了。天娇把资料留在空间,闪出空间,趁着夜色,在高楼大厦中穿梭着。 薛家并没有居住在龙港区,而是住在宁海区和龙港区的相连处,那里一座庄园,薛家并不在庄园里,而是在庄园的外侧,薛家所有的人都住在那里。 天娇狂奔着,想要消除心中的悸闷,可一点作用都没。一个小时后,天娇顺利达到薛宅。 看着两旁树叶有些泛黄的杨树,天娇静静的在路上走着,估计再走一阵子,就能遇到薛家的巡卫队了。 果不其然,远处传来星星点点的光亮,天娇迅速躲到路旁的大树后,找了一处草丛,趴在里面,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巡逻的人很仔细,就连树丛和草丛都要照一照,天娇就在空间和现实里来回穿梭。直到巡卫队的人离去,才顺着草丛往正门处跑去。整整两公里的距离才到达正门,天娇此时躲在空间里,因为外面的人实在太多,已经没有她隐藏的地点了。这薛家真是大手笔啊,光巡卫队就六队,是尼玛有多怕死啊,天娇坐在空间的地上,啃着苹果,无限吐槽。 ------题外话------ 今天本来是打算万更的,可是,今天早上才接到好朋友的电话,他的父亲去世了,老十奔走了一天。 逝者已矣,虽然替朋友悲伤,可生活仍在继续。 谢谢宝贝18087295570的五张月票,明天必定万更,这是必须的,也是老十欠宝贝们的,而且接下来几天都会万更。 老十是个工作党,所以每天可能会更的晚一点,所以请朋友们见谅,群么么! 13 变态的薛家人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晚上八点整,天娇躲在草丛里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趁着没有月色,赶紧跳进离大门最近的大树后面,双眼盯着薛宅大门,今天薛家可能是宴请,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豪车。 天娇真想混进去,可是这薛宅的高墙全部都是电网,当然监视器必不可少的,天娇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寻到合适的时机。 呀,来了。这时一辆轿车停在了门口,车上的人下车跟门口的守卫解释了几句,大门两边的守卫都纷纷过去看怎么回事。 天娇看准机会,借用空间的存在,快速闪到轿车的后面,然后嗖的一下钻进车底,天娇动作本就快,再加上一身黑衣的遮掩,守卫的人还真没发现。 天娇就这么顺利的进入了薛家大宅,轿车在停车场停下,天娇见人走的差不多,才钻出车底,隐蔽到死角处小心的走出停车场。 薛宅的地图,和风给她的资料上有,所以天娇很顺利的来到后花园,后花园这个地方是薛宅监视器最少的地方,因为这里是严禁任何人进入的,除了一人,这个人曾经和天娇见过一面,薛森的三弟,薛子璐的三叔,薛城。这后花园的花是薛城为了纪念逝去的母亲而栽种的,四周吊着玻璃棚,玻璃棚里只有四个角落里有监视器,天娇拿出掌上电脑,开始破解玻璃棚的密码锁,五分钟后,天娇按下密码然后走进室内花园,猫着腰在花丛里潜行着,来到三分之二处的小型喷泉后,掩藏起自己,打开电脑开始介入薛家的内部保安系统,她必须要弄清楚每个人的住处,才能更好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料。 半个小时后,天娇成功介入保安系统,她布置的混淆系统的干预只能维持半个小时,所以她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去薛子璐的房间安装监视器,天娇把电脑扔进空间,然后快速闪出后花园,来到宴会大厅的后门处的假山一侧闪进空间,她首先要给自己化下妆,要不怎么进去。 天娇穿了一件银色紧身洋装,化了一个淡金色的烟熏妆,戴上葡萄紫的波浪长发,配上一双金色高跟鞋闪出空间。 “轻点……” 天娇动动耳朵迅速反映过来,尼玛,奸情,赤裸裸的奸情啊,天娇弯腰把鞋脱下来,光脚踩在地上,从假山的左侧转到右侧,就看见假山对面的树丛里有两个模糊的身体,这是她视力好,要是别人还真发现不了。 树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外带男人女人的喘息声,天娇觉得其实挺雷人的,人家里面正在举行宴会,外面就有人苟且,这也太大胆了,转念一想,天娇邪魅的勾起嘴角,这薛宅里的热闹还真多啊。 好奇心驱使,天娇本打算过去看一眼,或许能抓到什么把柄也说不定呢,结果刚迈出一只脚,嘴巴就被人给捂住了。天娇心惊,她已经很谨慎了,怎么还被人发现了? “别出声。”男人低沉的告诫天娇。 艹!是薛城,那个中年帅哥。天娇心底大声咆哮,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不想碰见谁偏要碰见谁。 薛城拉着天娇走到宴会厅一隅,蹲下身子给薛城穿上高跟鞋。然后搂着天娇就往会场里走。 “我?”不想去,可惜后三个字天娇没说出口,就被薛城按住了嘴唇。 “也许能有你想要看到的呢?”薛城摸摸天娇的小脸,重新搂住天娇的小腰。 天娇有些迷糊,难道自己真被薛城认出来了?不可能啊,她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可是很有信心的,就连和她睡过的和风都认不出来她,薛城只不过是一个有一面之缘的人怎么会认出她呢? 天娇郁闷的跟着薛城走到会场中间,薛城淡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最后走到薛森身边。 虽然天娇在资料上看过薛森的照片,但是真人站在眼前,给人的冲击感更加的强烈,这薛森的长相犯凶,一看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并且心肠不怎么好。 “大哥,小璐和她的未婚夫呢?”薛城看着薛森客气的问着。 “去楼上了,小璐身体不大舒服,南墨秋陪着她去休息了。”薛森拍拍薛城的肩膀,“最近都还好吧。” “谢谢大哥挂念,我一直都是老样子,你也知道我高不成低不就的。”薛城很客气。 “什么话,议长是一般人当的?宴会后留下来,我们哥三个好好聊聊。” “嗯,行,那我去休息了,呵呵,这些人我也不怎么熟悉。”薛城暧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天娇。薛森会意,遂摆摆手,示意薛城可以走了。 就这样天娇被薛城带到了三楼薛城的房间,刚一进门,薛城就把天娇拉近卧室,紧紧关上卧室的门,然后把天娇桎梏在门前,双手横在两侧,不让天娇动,脸则凑到天娇的耳廓处嗅了几下。 天娇无力的翻翻白眼,又不是狗闻这么半天,仿佛听见了天娇内心的潜台词,薛城呵呵的低笑出声,“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嗯?” 天娇不可思议的看着薛城,他果真认出自己了,这不可能啊?“你怎么认出我的。” 薛城搂住天娇,轻声说道:“你身上的味道。” “不可能,我身上的味道?”不是已经被银魔弄掉了吗?天娇咽下后半句话。 “我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薛城为天娇解惑,“你身上的香气与众不同,别人是闻不出来的。” “那狗呢?”天娇的疑问脱口而出,然有些后悔,这比方不大好听,脸色有点讪讪的。 “估计闻不到吧,你应该做过实验,我想你这种香气应该只有男人才闻得到,且又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闻到。”薛城的话有点像绕口令,不过天娇还是听明白了,狗的确是闻不到她身上的味道,虽然很肯定,在特战营的时候她做过实验,可是被薛城认出来,她有些不相信了。 “你这妆化的可真销魂啊。”薛城顺着天娇的腰身往下抚摸。 天娇‘啪’的一声打开薛城的手,慢步走到床前坐下,“为老不尊,老家伙怎么就知道调戏我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呢?” “说吧,来做什么?在后花园里鬼鬼祟祟的。”薛城也走过去坐在天娇身边。 天娇立刻站起身,“刚才在花园你就发现我了?”天娇惊骇,那自己闪进空间突然消失不是也被他发现了? “你速度很快,我只看到背影,像你,可是一转眼就没了,追到假山的时候,就看见你这身装扮的出来。”薛城说的一板一眼的,有根有据,一时让天娇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戒心,可细听又觉得有漏洞。 “我没时间和你叙旧,我还有事要做。”天娇站起身打算往外走,却被薛城拦住了。 “丫头,如今薛子璐可不好接近。”薛城微笑着说道。 天娇头转向一侧,暗骂这只老狐狸,“你还干涉不了我的行动。”天娇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立刻出现一把金刀,天娇抵着薛城脖子上的大动脉。 “激动什么,我也没说我不帮你,反而要拆穿你啊?”薛城淡定的看着天娇,一点都不受威胁。 “用意?” “薛家家主的位置。” “好,成交!”于是天娇和薛城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只有二人知道,密谋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天娇觉得此次行动的收获很大。 “丫头,你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出卖你?” “薛城,我想你既然要与我合作,应该把我的底细都调查的差不多了吧,要你的命就跟玩一样,反正薛子璐她陷害我,如今警局通缉我,我也好不到哪。”天娇并不是信任薛城,而是破罐子破摔,她能躲到几时?纵使她强大,单兵作战能力或许和风都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可是跟国家机器相比,她还真没什么活路,国家想要抓一个人,就算是犄角旮旯都能把你找出来。 “呵呵,你确实是一个通透的人,不过。”薛城的话刚落,就再次把天娇拉近自己的怀里。 天娇没想到薛城会这么做,对于合作伙伴,天娇不想时刻都跟阶级敌人似得,时时防备。 “你做什么?”天娇的脸色泛青,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老男人这么春风荡漾呢。 “你就这么出去,一定会被薛森怀疑的,演戏就要敬业些,就算你不跟我发生点什么,这衣服也不能如此的整洁啊。”薛城指指天娇身上的洋装,连点褶皱都没有,是有点不像春风一度后的样子。 天娇瞪了薛城一眼,把洋装弄出褶后,就开门离开了。反正剩下的就由薛城完成,她只需要等消息就可以了,天娇装作风尘女子的样,腰一扭一扭的打算离开三楼,刚走了不出五米,旁边的门打开,南墨秋一身寒气的走出房门,看见天娇后一怔,但也仅是一瞬,转身离开。 天娇舔舔嘴唇,这南墨秋能当上薛家的女婿也算是值得了,可是她记得薛子璐不是喜欢言铎吗?那深情告白的模样,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天娇冷哼一声,打算下楼,结果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撞了一下,天娇忙站到一旁,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拿着高跟鞋往南墨秋的方向扔去。 “南墨秋,你最好别回来,老娘再也不想见到你,呸,就你那身份还想和我订婚?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恶心死人了!”薛子璐泼妇似得叫骂着,完全忽视了天娇的存在。 天娇心里乐开了花,这到底是什么戏码啊,这薛子璐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清纯玉女吗?怎么才三年不见就这样了。 薛子璐越骂心里越火,用力在地上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还敢嫌弃我?当时怎么跪我脚下装孙子的。”薛子璐一个人在那唱着双簧,天娇足足站了能有十五分钟,最后不得不出声提醒下。 “咳咳……”天娇假意的咳嗽了一声。 薛子璐立刻惊慌的转过头看向天娇,“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娇暖笑,“我是薛城的朋友。”天娇故意说的暧昧,眸光也漾着靡色。 “嗤,原来是薛城的小蜜啊,啧啧,这次到不错,至少模样还行,体形也挺好,哪像上次竟然找个胖子,吊人胃口。”薛子璐整理整理头发往房间走去,‘嘭’的一声关上门。 既然遇见了,天娇就不能放弃这次机会。天娇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地上捡起耳钉,她见薛子璐的次数有限,可是每次薛子璐都带着这枚耳钉,看来意义非凡啊,刚才薛子璐在发飙的时候,耳钉被头发勾掉了,天娇把耳钉握在手心里,然后去敲了薛子璐的房门。 ‘叩叩叩’ 薛子璐开门看见是薛城的小蜜,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干嘛?” “薛小姐,打扰你很不好意思,可是这个是不是你掉的?”天娇把手掌摊开,一枚翠绿色的耳钉躺在手心。 薛子璐赶忙摸摸耳垂,见没有耳钉,才感激的接过天娇手心里的耳钉,“谢谢你啦,真是谢谢你啦,你进来坐一会?” “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天娇厚着脸皮走进薛子璐的房间,薛子璐其实就是客气下,没想到这女人脸皮这么厚。 天娇走进房间,礼貌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薛子璐。 薛子璐把耳钉重新戴在耳垂上,然后恹恹的也窝在沙发上。 天娇知道薛子璐不欢迎自己,可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于是天娇双腿交叠,温声温语的说道:“薛小姐看样子不怎么太高兴,要不然我就耍个小戏法,全当是个乐子。” “你还会耍小戏法?”薛子璐抬抬眼皮子。 “嗯,你看。”天娇的手心出现了一个钻石的发卡,这个发卡是她闲来无事设计的,且都是自己打磨做的,只不过她时间不多,做的样式少点,但却都是独一无二的。 女人都爱美,薛子璐也一样,看见天娇手上的发卡后,眼睛睁的澈亮,忙拿过去来回翻看,“这发卡怎么没见过有地方卖呢?” “那都是我做的。”天娇谦虚的说。 “你做的?你还会这些?”薛子璐这次到是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妆容很精致,洋装很修身,长相其实挺大众,并没有多出彩的地方,但是合在一起让人看了不讨厌。 “嗯,从小就喜欢设计这些首饰,但是以前家穷,没有多余的钱让我继续求学,现在也只是作为爱好胡乱弄的罢了,薛小姐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天娇表情拿捏的很到位,到让薛子璐一时也生厌不起来。 “那谢谢了,不过这发卡真的很好看。” “你要是喜欢,我这还有一件,是和发卡配套的。”天娇的手心又出现一条项链,上面挂着一枚水滴吊坠,和发卡上的形状正好遥呼相应。 薛子璐接过后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然后又站起身到客厅的镜子前照照,满意的点点头,“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你开个价吧。”薛子璐也是从小生活在大宅院里的,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没遇见过?这女人故意讨好她,但却讨到了正地方,深得她欢心。 “你喜欢,我很开心,如果薛小姐真想给我酬劳,那我还真有点事情求薛小姐。”天娇不好意思的说道。 薛子璐心里嘲笑了一番,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可谁让她喜欢这发卡和项链呢,“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自从我认识薛城后,他不喜欢我出去做事,可是我最近找到了一份首饰设计师的工作,虽然只是学徒,但是我很珍惜,能不能请薛小姐帮我劝劝薛城。”天娇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薛子璐一愣,她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种要求,遂又重新打量一番,这一次她觉得的对面这个女人的气息很柔和,眼角总是微微下垂,有些许不自信。 “这样啊,可以啊,我去和三叔说一声,但是我可不保证他会听我的。”薛子璐一改先前的不屑意味,这会儿到有些热络了,“不过,你要真设计了什么珠宝,可要给我做一套,你的风格我很喜欢,哎,对了,你刚才送我的发卡和项链是别人没有的吧。” “嗯,独一份,算是我的首秀呢。”天娇害羞的说着,“那就谢谢薛小姐了,我先告辞了,打扰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天娇微微欠下身体,打算离开。 “嗯,以后就让三叔多带你来玩玩,我和你还挺投缘的。”薛子璐起身送天娇。 “嗯,我知道了。” 房间的门关上后,天娇胜利一笑,转身离开,刚走到拐角处就看见薛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怎么?想我了?”天娇听见有人上楼,忙靠在薛城身上,娇羞的搂着薛城的脖子。 “是啊,想你了,你个妮子动作比我都快呢。”薛城搂住天娇的腰肢。 这时,薛森站在五阶台阶外,“注意点场合。” “哥,他们都走了?” “哪有那么快,我是看见南墨秋下楼,想上来看看小璐。”薛森从两人身边走过,也没回头就往薛子璐的房间走去。薛城眯着双眼看着薛森的背影,完后揽着天娇肩膀下楼。 两人分道扬镳,薛城把天娇送到薛宅外面后,就回去了,神色有些焦急,天娇走到无人的地方闪进空间,就拿出电脑开始开始连接窃听器。 刚一带上耳机,一阵暧昧的喘息声传来,天娇立刻绷紧身体,艹,这是又赶上现场直播了,为什么她今天这么幸运呢?竟遇上这些破事。 不想听吧,又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听吧,太煎熬了。天娇无比郁闷的挠墙。 等等,这个声音是,天娇不由自主的睁大双眸,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啊,天娇从头听到尾,一边欣赏动作大片,一边监听两个人的谈话,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自古以来,天下大事不是在餐桌上解决,就是在床上解决。只可惜二人的谈话过于模糊,还不能作为给她平反的有利证据,但是估计离这天也不远了。 天娇喝着花茶,她本来以为她就够逆天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她逆天的,这薛家真的出人才啊。 天娇接连在空间里呆了好多天,就是为了监视薛子璐,不过这几天的收获是巨大的,取得的成果更是巨大的,天娇把玩着手里的一张内存卡,嘴角轻扬,这些事就算平反不了她的事情,但是也够薛家喝一壶的了。 天娇闪出空间,见四周没人,快速跑出薛宅的领地。 薛家这比较偏僻,车也不好打,只能步行,天娇悠哉悠哉的在泊油路上走着,‘嘎吱’,一辆轿车停在身前,车窗打开,露出薛城的脸孔。 天娇嘴角抽搐,她这次的妆容可是老太太,别说身上有香气,就是看身形,落差也很大啊,为什么薛城还是能认出来。 “上车,薛子璐说要见你。”薛城一只胳膊支在车窗上,含笑看着天娇。 天娇郁闷的坐进了轿车,“薛城,我能不能问问你,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吗?” 薛城摇摇头,没有说任何话,车子调头直接往薛宅驶去。 天娇下车就跟着薛城来到后花园,到了门口,天娇一条腿横过去,“我要化妆,你一边等着去。”薛城点点头,恭敬的把门带上。 天娇跑到小型喷泉后,从空间拿出化妆用的各种道具和化妆品,才开始上妆,薛城就在外面,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能现在进空间。 从空间里翻出和风给她买的那套拼色针织毛衣和外套,当然还有帽子,戴上假发穿上黑色皮靴,就走出花园。 薛城看着变装如此神速的天娇,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刚才脱掉的衣服放在哪里了?” “你管我?”天娇横了薛城一眼,然后挽上薛城的胳膊就往主宅走去。 “你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天娇问。 “还在进行中,不过快了,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会帮你平反的。”薛城拍拍天娇的小手以示安慰。 “你别动手动脚的,你我只是合作伙伴。” “呵呵……” “笑毛?” “哈哈……” 天娇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这薛城怎么看怎么是个斯文败类。 俩人向薛子璐的房间走去,还没到,就见薛子璐房间的门开了,南墨秋一瘸一拐的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淤青,而薛子璐则拉住南墨秋的胳膊,大叫着,“南墨秋,你再跟老娘装,你还装不了?老娘打死你,你这个贱货!” 啧啧,天娇惊叹,这薛子璐的杀伤力可是真大啊,南墨秋怎么说在预言的时候也是有很多人拥戴的,如今竟然变成了一只走狗不说,还这般窝囊。南墨秋也不说话任由薛子璐打骂。 天娇和薛城站在一旁欣赏好戏,直到薛子璐感觉到疲倦了,才停下手,用力推了一下南墨秋,“赶紧给我滚屋里去,把衣服脱干净等着我。” 薛城重重哼了一声,薛子璐才看见两个人,“三叔,你来了,快进来坐啊。” 天娇礼貌的冲薛子璐点点头,“薛小姐你好。” 薛子璐把两个人领进房间也没看南墨秋,就径直走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超大号的针筒,“去把自己给我弄干净点。” 天娇有些不淡定了,咳咳,腐女都知道这是什么,这也太,太,天娇无话可说,只能微微垂下头,薛城见状搂住天娇,让天娇靠在他怀里。 “哟,三叔还真是疼爱美人啊。”薛子璐撩了一下长发,“三叔,你的小情人上次让我向你求情,说要出去工作,你就答应了被。” “小璐都求情了,我怎么会不答应呢?是不是,宝贝儿?”天娇娇羞的点点头,这演员真尼玛不好当啊。 “三叔,你的这个小情人我挺喜欢的,赏给我被。”薛子璐的话说的暧昧,天娇蹙起眉头,这什么意思? 薛城大笑了一声,“小璐,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个可心的,你三叔我也单了这么久了,你可心疼心疼三叔吧。” “瞧三叔说的那个可怜委屈的,我还不知道你?三叔,求你了,就把你的小情人赏给我吧。”薛子璐继续求。 薛城把手放在天娇的大腿上,一圈一圈画着,“小璐,你今天找三叔就为了这件事?” “哪啊?想和你换情人,当然还要送你一个情人,虽然不如你的好,但是身材和功夫可不错,出来吧。”薛子璐高声的喊了一句。 南墨秋从洗手间走出来,全身上下只着内裤,‘噗’这次,天娇终于喷了,尼玛,要不要这么重口啊? 南墨秋面无表情的任众人看着,“三叔,你看他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薛子璐向薛城挑挑眉毛,“包你爽的不得了。” 薛城拉起天娇的小手起身就往外走,“小璐,你当真以为我和你父亲或者二叔一样?”薛城的语气似寒冰一下下凌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呵呵……”薛子璐干笑着,“三叔,不喜欢就算了,你别发脾气啊,你,还不赶紧滚进去。”薛子璐骂了一句南墨秋。 “三叔,今天让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上次你和爸爸谈的那件事,爸爸让我告诉你,他同意了,只不过,你懂得。”薛子璐说的隐晦,不过天娇和薛城都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继续和你的宠物们玩吧。” 后花园 “薛城,你们这一家子都什么人啊?”天娇直言不讳,反正都做出来了还怕人说吗? “所以我不希望薛森成为薛家的领导人。”薛城紧紧抿着嘴角,表情十分严肃。 “呵呵,你也别不开心了,既然计划实行,我们就分头进行吧,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一个小时后,天娇已经在和风的家里,而且面前还放着一盘意大利面。 想想也很久没给家人打电话了,于是天娇拿起电话,思考了片刻,就拨通了熊东林的电话,竟然没人接,然后又拨了白然的电话,也没人接。随后又继续拨了翼天,花起,青丘的电话,通通没人接,就连老爸老妈的电话也没人接。天娇懵了,这是怎么了,集体罢工? ‘铃铃铃’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天娇一跳,天娇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夏天泽低沉的嗓音,“回特战营,速度!”‘咔’挂断了。 天娇吐了一口浊气,怎么觉得今天所有的人都如此诡异呢?但天娇还是听命的下楼,来到停车场,开走了和风留下的车。 特战营离宁海区是有些远的,等天娇到特战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车子停在大门外,把钥匙扔给大门的守卫,然后就跑进特战营,直接来到夏天泽的办公大楼。 夏天泽的办公楼在三层,整一层都是他的办公室,天娇直接推门而入,结果碉堡了。看着满屋子的人,心肝一颤一颤的。 “哇呜呜呜……我的宝贝儿啊,你可吓死妈妈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呢,呜呜呜……你个坏孩子。”熊妈哭的像个小孩子,熊爸搂着自己的老婆,也不忘在一旁骂两句天娇,“多大个人了,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不知道和家里说一声呢,你呀,真是气死我了。” 天娇无力回应,她能说什么啊,只能搂着妈妈无声的安慰着。 “你是把我们这些人都忘记了吧,还是觉得你如今厉害了,不需要我们了,嗯?”花起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着,语气那个酸啊。 “还是说,出来上学,学野了?”白然暼了天娇一眼,坐在椅子上如老僧入定。 “嘿嘿……哪能啊,看你们说的,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天娇求救的看向熊东林,哥啊,你可帮帮我吧,可熊东林直接转过头,无视了天娇。完了,完了,这次连老哥都生气了,事情大条了。 “哎呀,大家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下厨啊。”天娇讨好着众人。 青丘走到天娇身前,阴着脸,“怎么?是不是希望我放出来一只大粽子收拾收拾你。” “不用,青丘哥哥,真不用,嘿嘿,你还是让你的粽子老兄好好休息吧。” ‘吱吱吱’,天娇一低头就看见大猩猩色色来回晃着胳膊,忙把色色抱起来,“色色,想没想我?” 色色张着嘴,两只爪子遮住眼睛,看看翼天,又看看天娇,再遮上眼睛,这套动作色色重复了好几遍,就算一开始不懂,最后天娇也明白什么意思了,这是翼天不想见她的意思,上帝啊,这些男人都在闹脾气啊,而且一来就是一堆。 “那个,怎么没看见连一和佳妮儿呢。”天娇故意转移话题。 “佳妮儿今年考上了皇家军校,连一陪她去报道了。”熊东林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天娇激动的痛哭流涕啊,凑到哥哥身边,拉住熊东林的手,委屈的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抬起手摸摸天娇的头,柔声的说道:“你这次乱来了,下次可不许这样。” 天娇捣蒜似得的点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熊东林把天娇搂紧自己的怀里,“委屈你了。” 天娇用力的摇摇头,不是委屈,只是很想他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哭,抑制不住的,这三年来,虽然每个月都会有人来看她,但是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学习,枯燥无味那没什么,可是心中的压抑一日比一日深,那种想变成强者的压力深深的压着她,让她不得呼吸,失踪的王军,至今未归的欧阳逸,成了她心中的能磨灭的痛。 “既然天娇回来了,大家都该好好休息了,我让人准备饭菜,你们一天没吃东西了。”夏天泽出来打圆场。 “不,今天我下厨。”天娇退出熊东林的怀抱,擦擦眼泪,微笑着看着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无故消失,放心,我永远不会有事,我向你们保证。”那种令人信服的气势,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每个人都还记忆犹新。 “参谋长,今晚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天娇侧头看看夏天泽,夏天泽点点头,然后天娇拉着花起的手就往外跑。 “注意形象。”夏天泽高声喊着。 “知道了。”声音传来,可是人已经跑远了。 “不好意思首长,天娇的性子有些跳脱,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吧。”熊爸无奈的跟夏天泽解释着。 “没有的事,这是见到你们高兴,平时她不会这样的,来,大家坐下休息吧。饭菜做好了,天娇会差人来告诉我们的。”夏天泽请众人坐下。 大家也不好再推脱,只能坐下,到是青丘有些不满,“为什么要拉着那个狐狸精走啊。” 白然转着手指,蹦出来一句,“人家会做饭,厨艺和天娇不相上下,你会吗?”青丘立刻噤声了。 夏天泽看着面前这些各有千秋的男人,真觉得天娇是个厉害的丫头,她怎么驯服的呢?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问问?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咳咳……夏天泽尴尬的掩饰自己的八卦,和小丫头呆时间久了,也被黑化了。 熊妈拽拽坐在一旁熊东林的衣襟,给他递个眼色,熊东林才抬起头寻着话题和众人聊起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好,夏天泽看着手上的资料,然后对号入座,看着在座每个人的性格,爱好。在看到熊东林的时候,夏天泽挑挑眉毛,空呈老人的传人,这来头可不小。呦呵,白然,隐世家族白家的当家人;翼天,隐世家族翼家的族长;青丘,华夏十州最出名的盗墓者,人送外号‘祖师爷’;欧阳逸,欧阳家族的继承人,被欧阳家的老爷子囚禁,至今未归;连一,服装龙头连家的嫡子,连家一夜间被人陷害,除了连一和其妹连佳妮,全部死亡。 所有的资料里只少了那个叫花起的,和风说花起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过往。 夏天泽看着看着,心里越发的烦躁,就从桌子上拿出烟点了一根。 “参谋长,天娇不太喜欢人抽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夏天泽止住动作看向熊东林,熊东林浅笑,低下眼眸继续和坐在身边的青丘聊着。 夏天泽放下手中的香烟,站起身,刚想和众人说要出去下,就被白然拦住,“参谋长。” 夏天泽见白然有话要说,又坐下了,“有事嘛?” “嗯,这次的事对天娇来说,虽然是一劫,但还是希望参谋长再好好考虑下,让天娇继续留在特战营。”白然了解军校的规定,出了这种事,按照规定来说,就算不是天娇的责任,天娇也不可能继续留在部队里。 “谁说天娇不能留在部队了,特战营我说的算,我说天娇能留下就能留下。”夏天泽有些气愤,天娇是一个很好的苗子,这么好的苗子不在特战营就是屈才。 “那我们就放心了。”白然看看熊东林,熊东林点点头。 夏天泽觉得他今天特别的幼稚,跟他平时完全就是两样,难道是年轻人太多,自己也跟着潜移默化了?可部队的战士还少吗?也没见他变成什么样啊。 ‘叩叩叩’“报告!” “进。” “报告首长,熊天娇同志说可以用餐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小战士走了。 夏天泽带着众人也来到了特战营的食堂。 天娇多做了好几桌,把四个大队的特战小组成员也请来了,当然和风也来了。虽然他知道有一天会和天娇的男人们见面,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天娇招呼众人坐下,本想让夏天泽说几句的,但是夏天泽没应,天娇只能站在中间,说了一句,“王军已经离开特战营好几年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他。” “嫂子,看你说的,我们不会忘记的。”赵大强喊了一句。 “就是。”“就是。”其他的战士也跟着应和。 “行,开饭吧,今天时间有些仓促,也没做多少,大家都当尝个鲜。”天娇大声的说了一句后,就坐在了熊妈的身边。 食堂里很热闹,就在这时,“哎哟,这么多人啊,怎么也不叫我来,真是。” 天娇和夏天泽的心脏不由的狠颤了一下,天娇崩溃的看了夏天泽一眼,夏天泽的脸也憋的通红,爸爸和爷爷怎么来了,这不是胡闹吗! 夏爸爸和夏爷爷也没客气,在天娇这桌挤了两个位置,就开始不客气的吃上了饭,虽然其他人很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 席间,夏爸爸和夏爷爷一个劲儿的夸奖这菜做的好吃,还问是谁做的,天娇只能解释说是自己做的,然后夏爸爸就开始不停的夸赞天娇,在认识熊爸和熊妈之后,更是和两人畅谈,到最后,坐在熊爸旁边的青丘也被挤走了。 天娇见这种趋势不淡定了,忙盯着夏天泽看,还使劲的眨眼睛。熊东林看着天娇的动作,小声的笑着。 天娇气的拧了一下东林的大腿,‘嘶’这家丫头下手还是那么狠,不就笑话她一声也不行,熊东林抓住天娇的小手,不让她再拧。 天娇见夏天泽完全不搭理她,只能站起身弯着腰跑到夏天泽身旁,蹲在地上,小声的说,“参谋长,你爸和你爷爷怎么来了?这样下去,他们该乱说了。” 夏天泽低头看着天娇,回问:“乱说什么?” “还不就是婚事,靠,你少装傻啊。”天娇都有些疯魔了,夏爸爸和夏爷爷的功力那是相当深厚,连夏天泽都没办法,万一和爸妈胡说结婚什么的,她非被那些男人劈了不可。 “我阻止不了,你有本事你阻止。”夏天泽转过身体继续吃饭。 我勒个去啊,天娇无声的咆哮,这尼玛都闹的哪一出啊,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 ------题外话------ 万更来了 老十码了好久,传的有些晚,宝贝们不要介意啊,群么么!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14 天娇怒罚众醋男 果不其然那,夏爸爸的功力比长舌妇都厉害,话题转换的还很巧妙,天娇坐在椅子上看着夏爸爸把自己爸妈糊的一愣一愣的,夏天泽被夏爸爸吹的,堪比一朵盛放的鲜花,不仅美艳且还香气四溢,长期闻香还会益寿延年。 天娇无奈的捂住额头,她还是不看了,看了也没用,刚翼天看她的眼神,差点没化成刀片削圆她。 熊东林在桌下悄悄的捏了一下天娇的小手,天娇低着头侧身看熊东林,似在问做什么? 熊东林拿起天娇的小手就开始写字,起初天娇也没在意,以为哥哥再和她聊天,后来随着熊东林写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天娇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嘴微张着,双目溜圆的看着熊东林,话也说的结结巴巴,“你,你说的都,都是真的?”天娇陷入震惊里出不来了。 熊东林也没可怜天娇,郑重的点点头,而且还雪上加霜的说了一句,“你如今可真是三妻四妾了啊。”听听,听听这话,是有多醋意横生。 天娇晃了晃头,猛的站起身,胳膊支在餐桌上,用力一拍,顿时餐桌周围所有的人都看向天娇,包括大猩猩色色。 天娇深吸了一口气,沉着脸望着坐在对面一声不吭的翼天和白然,再回头看看父母,冷声说了一句胡闹后,就离开了食堂。 夏天泽则奇怪天娇的反映,还不至于因为爸爸和爷爷的举动激怒了天娇吧,后来一看熊爸熊妈的脸色十分难看,估计这其中可能还有别的事情。 主角都走了,其他人也不好多留,众人相继离开,食堂里只剩四个大队的成员在那吃饭。 天娇回到特战营,夏天泽分配给自己的临时住所,右脚一踹,门开了,天娇怒气冲冲的走进去,一头就扎进床上。 爸妈也真是的,这不是胡来吗?有个白然的父母在那逼亲也就算了,现在翼天的父亲也来凑热闹,难不成真要举行个世纪集体婚礼?更加郁闷的是,爸妈竟然还答应了,还扬言如果凑不成八个,就不让天娇和任何一人结婚,上帝啊,这都瞎搅合什么啊。 天娇拿枕头蒙住脑袋,越想越心烦,tm的,还八个,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就这么几个人,她都已经心力憔悴了。 翻来覆去整整一个小时,天娇也没睡着,索性起身换上作训服,来到特战营的训练场,呦呵,今天的训练场很热闹啊。 只见训练场中站着几个人,光看身形,天娇也猜的出都是自己男人,但有两个外人,和风,那一个是?天娇仔细看了看,没想起来是谁,但有印象。 “怎么?这是要比武的节奏吗?好啊,姐姐我也来试试,你们谁第一个上啊?”一道洋洋盈耳的声音贯穿了每个人的心肺,众人往远处一看,一道纤弱的身影站在训练场边缘。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天娇缓步走进训练场,站在白然与和风中间,“怎么不打了?刚才打的不是挺精彩的吗!”天娇撇嘴冷笑。 白然见状,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假意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过头不再看天娇,和风则把扔在地上的军服捡起来,重新穿在身上。 “天,天娇?”韩应几步来到天娇身前,满是疑惑的问到。 “你是?”一句反问顿时让韩应亢奋的情绪跌入地狱,她竟然不记得自己。 站在一旁的和风微微抽动下嘴唇,还好至少天娇是记得他的。 “韩应。”韩应等了半天,天娇也没想起来,只好自报家门。 “呀,是你!”天娇忙往后退了一步,脑海里也终于呈现了她早已经忘到脑后的那些限制级画面。 “咳咳,是你啊,你今天怎么来特战营了,对了,你不是特战营的人怎么能来这里?”天娇看向和风。 和风见此才开口解释,“韩应是编外人员。” “啊……原来是这样,呵呵,你们刚才是做什么?两两斗鸡吗?”天娇看看站在左边上的熊东林和翼天,大猩猩色色,在看看站在右边上的花起白然和青丘,眉毛抖了又抖,难不成她的事被发现了?不应该啊,那件事她可是谁都没说,而且做的也非常隐蔽啊。 天娇些许的心虚,但是腰板拔的很直,生怕众男人发现她的异样。 ‘呵呵呵……’熊东林无缘无故竟然笑了起来,天娇顿觉后背发麻,这确实是被发现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究竟是哪里呢? 究竟是哪里?究竟就在韩应身上,自从三年前韩应见过天娇以后,总是念念不忘,但无奈家中老爷子太过霸道,因为他少不成事,把他又重新踢到基层部队,足足锻炼了两年多,这不才被放出来,放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天娇。 可天娇最近神出鬼没,就连夏天泽就找不到她的身影,就更别说和风了,而且最近和风也在处理夏天泽吩咐的任务,所以就没理会韩应。 韩应就自己通过关系查,这一查,惊愕了,原来天娇的背后还有这么多人,且个个优秀,韩应本就是个心绪不定的主儿,看着资料,脾气就上来了,当时虽然是意外,但是你确实把咱睡了,你就得负责,结果天娇家人赶到特战营的同一时间,韩应就从极北州往这边赶,还好并不晚,虽然没吃到天娇亲手做的饭菜,但是能亲自手刃了眼前这群男人也算是解了心中的烦闷。 和风见韩应冲进特战营的架势就知道大事不妙,最后就发展成现在的样子,决斗。多幼稚啊,可是毕竟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不好看见自己兄弟被欺负,所以也就跟来了。 “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天娇底气中足的大声喊道,女土匪的气势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还好意思喊?你怎么不问问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呢?”花起本就穿了一袭长褂,袖子用力一甩,天娇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天娇看看众人,就算再傻也知道她的事被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天娇紧蹙眉头,这苗头可不对啊,就算发现了,怎么到训练场来了? “决斗。”翼天轻声的说出口,本就能感应到天娇的想法,他也只不过是解释一下。 “行,你们厉害,想打是不是,老娘奉陪,今天你们不把老娘放倒在这,以后就都给我消停点,如果再让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见一次打一次。.info”天娇背着手,怒看着所有人,最后伸出手指点点韩应,轻轻一勾,“从你开始,下一个白然做准备。” 被点到名的韩应,头皮都麻了,他可是知道天娇厉害的,三年前,他就败在她手下,如今再来?韩应僵硬着身子,事情是他挑的,左右被打一顿,难不成还怕了。豁出去的韩应一步迈向前,“我不服,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他们就能在你身边,我与和风就不能,觉也睡了,身体也看了,我们差哪了?”听见韩应的话,和风悄悄闭上双眼,韩应啊,你自求多福吧。 “差哪?不差哪,那一次本就是误会,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要负责任了,你韩少玩过的女人那么多,还差我一个吗?”天娇舔舔嘴唇,说出话让韩应心里一哽,闷气很加浓厚了。二话没说,上来直接就打,五招过后,韩应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哼哼着。 天娇对着白然勾勾手指,“下一个翼天做准备。” “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还要打。”翼天不服。 “你来助威了。”一句话定了翼天的位置,翼天抱着大猩猩色色,无声的嘟囔着。 “丫头,你可手下留情啊,我这把老骨头了。”白然调笑着。 “知道自己年纪大,还争风吃醋,罪加一等。”还不等白然反映过来,天娇过去就是一脚,白然连忙躲开,“靠,你玩真的?” “难不成还假的?”天娇今夜彻底怒了,平时她装小,装孙子都成,可是原则上的问题她不会放任,都开始斗殴打架了,这一个一个的不教育教育,是不知道到底谁大啊。 白然是偷儿,还是绝世的,功夫自然了得,轻功更是出神入化,但那是对比常人,在天娇面前,真是不提也罢。 白然刚一转身,‘呼啦’裤子褪到了脚下,白色的内裤在风中妖娆,仿佛一展投降旗帜。 天娇把手上的皮带扔在地上,“不是偷儿吗?怎么自己的腰带却被人卸了?”天娇的声音犹如黑夜中的鬼魅,森冷不带一丝柔情。 白然淡然的提起裤子,没有说任何话,沉默的站在一旁,虽然身体没受伤,可打击不小。 翼天见此,忙配合的走到天娇身前,放下大猩猩色色,“我不会打架。” “少装,翼家的族长不会拳脚功夫,骗鬼呢?”话落,手起。 任何人都不会站着让人打的,尤其是这些天之骄子们,翼天的动作很神速,且变化莫测,但在天娇眼里也不过尔尔,没能挺过十招,就倒在地上,不过却很安静,并没像韩应那般胡乱的叫嚷着。 天娇回过头看看青丘和花起,“你们俩一起上。” 花起抽抽嘴角,“我身体弱,打残了怎么办?” “那你就永远呆在魂瑟里,别出来了。”一句话定了生死,花起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只能和天娇拼一拼,他算是看出来了,今晚不让天娇把脾气发出来,他们几个都别想好过。 青丘跟花起使了眼色,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可惜天娇是谁啊,杀几十个人都不会眨眼的选手这点小把戏怎么会看不出来?于是,青丘和花起也落败了,两个人倒在地上,欣赏接下来的熊东林是如何被虐的。 天娇看向和风,和风浑身一哆嗦,然后重新脱掉外套,和天娇打起来了,和风的功夫跟王军不相上下,所以能在天娇手下过招次数最多的也就数和风了,躺在地上的几个大男人看的是热血沸腾,场面直接由教育男人如何识清自己的身份,上升到两名特种军人比武打斗,那气氛真是实打实的热烈。不过至少所有人都比较内敛,并没有呐喊出声就是了。 一个小时后,和风被天娇踹了一脚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天娇擦擦额上的汗珠,走到熊东林身前,微仰着头看着熊东林。 熊东林伸出手捋捋天娇的头发,“又顽皮。”只一句话,就解了众人的尴尬。 天娇撅着嘴呐呐说着:“太不像话了。” “还不是你惯的,早些拿出威严,也不会这样了。”熊东林给天娇整理衣衫。 听见熊东林话的其他人心里那个火啊,这叫什么?当初来的时候谁第一个同意的,现在到说起他们的不是来了,这熊东林太腹黑了。 “我累了,我回去休息了。”天娇不舍的看着熊东林,熊东林点点她的脑门,“回去吧,我明天带你去个地方。”话落,天娇的眸光瞬间变的炯炯有神,立刻点头,然后跑跳着离开了。 “熊天娇,凭什么熊东林不被你打啊。”花起站起身不服的喊道。 天娇摆摆手,随风飘来一句,如果你们也能变成我哥哥,我也不打你们。众人歇菜了。 熊东林见天娇走后,来到韩应身前,低头看着这个年少轻狂的男人,才张口说到:“你今日的做法会让天娇更加讨厌你的。” 韩应转过脸也不看熊东林,熊东林无奈的摇摇头,月光中来月光中去。最后,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夏天泽的办公室里,赵大强正在向夏天泽汇报刚才训练场所发生的事,夏天泽点点头,“辛苦你了,你也去休息吧。” 赵大强敬了军礼后离开,夏天泽则走到窗前,轻声慨叹,这一家子都闹到军营来了,而自己更加离谱,放任那些人在训练场胡来。 “铃铃铃” 夏天泽接起电话,“喂,我是夏天泽。” “……” “知道了,严加防范。”夏天泽挂断电话,随后拨通了内部联络号,片刻后,和风来到了办公室。 “头儿,找我有事吗?”和风刚刚打了一架,此刻觉得浑身舒爽。 “陵水县出事了,你带你的小队去一趟。” “是。”和风接完任务就走了。 夏天泽靠在椅子上,这才两年而已,又开始动作了,而且还转移目标了,夏天泽闷笑出声,看来也到该收网的时候了。 翌日 熊东林带着家人来到龙港区熊东林新购买的别墅,天娇惊讶了,原来他们家已经这么有钱有权了吗?熊东林拍拍天娇的头,“这是你毕业的礼物。” “我喜欢。”天娇蹬蹬蹬的跑上二楼,龙港区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能在这里拥有一套别墅,仅仅有钱是办不到的,估计这里面白然应该出了不少力,不然就以他们家商业的背景,还进不来龙港区。天娇还真猜对了,白然用了一点关系才托人买到这套别墅。 就在天娇躺床上打滚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薛城,天娇接通,“找我有事?” “嗯,方便吗?” “不方便。”一句话哽的薛城上不上下不下,“天娇,有急事找你。” “有事说事,这么着急,电话里说就可以了。”天娇漫不经心的说着,虽然她现在抓住了一些薛森和薛子璐的证据,尽管少,但至少自己不用坐牢了,所以对于薛城的事也就不是很上心,典型卸磨杀驴的作风。 薛城咬咬牙,就知道这小丫头靠不住,算计自己,可又无奈,薛家上下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只能找天娇。 “我现在说的事很重要,只说一次,而且时间紧促,你要听清楚,薛森使诈,把前几天和我融资的全部资产转到薛子璐名下,已退居幕后,现在薛氏的掌舵人是薛子璐,这都不算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天娇你有危险了,薛子璐给华夏十州薛氏的秘密组织颁布了一条任务,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熊天娇。” 天娇突然坐起身,把走进屋子的花起和白然吓了一跳,天娇的脸色很凝重,她知道薛城不会和她开玩笑,“她为什么要找我。” “你知道薛子璐的身体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经过上次的换……”电话被突然挂断,天娇手一紧,完了,薛城被抓了,都怪自己,怎么就没考虑到他的处境呢。 天娇深深的皱着眉头,陷入无限自责。 白然与花起对视一眼,忙走近天娇问:“怎么了?” 天娇郁闷的站起身,“我出去一趟,你们想在上京住那就多住些时日,不想的话,就回魔都吧。” 花起用力拉住天娇的手:“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天娇,难道你不相信我们吗?就算我们没有你的能力强,但是也不是白给的吧。”白然此时也有些恼怒。 “你们在做什么呢?”熊东林和青丘站在门口,看着拉扯的几人问到。 青丘见气氛有些紧张,忙开着玩笑走进卧室里,“你们不会是玩扯大锯呢吧。” 青丘看了一眼花起,花起用最简介的语言把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所以呢?”熊东林看着天娇,天娇撇撇嘴,“薛城出事了,我要去救他。” “为什么?”白然好奇了,为什么要救那个人。 天娇就把最近这些天和薛家的一些渊源陈述了一遍,熊东林走过来握住天娇的手坐在床上,“天娇,你是把你自己想的太过强大?还是把我们想的太没用了?” “青丘你去把我的背包拿来。”青丘应了一声跑到熊东林的房间去拿背包了。 “坐下吧,我卜一卦。”熊东林站起身去洗手。 天娇安静的坐在床上不说话,白然叹了一口气。 青丘拿着背包递给洗完手的熊东林,熊东林把桌子推到床前,然后拿出铜钱币和龟壳。 房间里很安静,熊东林扔着兽骨开始问卦,到最后,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怎么了?”花起担心的问。 “天娇,你还记得我跟说过的薛子璐的事情吗?白然就是因为答应薛家的请求才来到白桦县的。”熊东林收起兽骨看着白然。 “记得。” “后来你跟我说薛子璐的病好了,我当时还很疑惑,白然并没有取到你的血液,怎么她的病就好了?”熊东林苦笑道:“如今这卦象上显示,是有人做了你的替代品,我估计当时是因为薛子璐病情严重,一时找不到你,只好用这个人替代。” “我懂了。”白然忽然站起身,惊恐的看着几人,“很久前,厉仲和我说薛家大小姐的病又犯了,但是后来经过诊治已经控制住了,前些日子天娇还和我求证过,是不是其实薛子璐并没好?” 熊东林点点头,“卦上看不出太多,只能算出,天娇你最近有血光之灾。” 众人大惊,就连天娇都愕然了,哥哥的卦只要卜,就从来没有不准的,如今他说有难,那就是肯定的了。 “那能算出是何时吗?”青丘紧张的喊道。 “不能,天娇是我的至亲,我能算出如此多,已经很不易了,再具体的我也看不出来。”熊东林看看坐在床上沉思的天娇,“天娇我不反对你去就薛城,但是不能如此莽撞,血光之灾是你必须经历的,我只希望伤害减到最低。” “我知道了,哥哥,你们放心,我不会胡来的,我先出去走走,你们休息吧。”天娇的心情有些低迷,白然刚想阻止就被熊东林拦住了。有些事必须是她自己想明白,他们都帮不上任何忙。 天娇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翼天,翼天就这么安静的跟在天娇身侧,色色也没发出任何声音,翼天感觉到天娇的内心很烦乱,具体为何事,只要天娇不想,他是不知道的,此时的天娇脑海中混乱一片,他也抓不到任何头绪,就只能默默陪伴。 “翼天,你说我该怎么办?”天娇停住脚步看看翼天怀里的色色,色色龇龇牙,表情很可怜,天娇抱过色色,摸摸色色的头。 “天娇,世事无常,虽然卦象很准,但都有意外发生,这些是卦问不出来的,东林大哥之所以看不出你的命运,是因为你本就不属于这里。”翼天一语道出天机。 天娇也没多惊讶,以翼天的本事知道她的事情很容易,“天娇,你就是我的意外,所以我的命运改变了,或许也会出现一个可以改变你命运的人。” “错了,翼天,花起才是改变你命运的人,他用半块流光璧把你换了出来,那如果是改变我命运的人会不会?”死掉,天娇的心里震了一下,如果真的因她而死,那不就是用那个人的命换自己的命吗? 翼天搂过天娇,“天娇,凡事注定,你不可太过纠结于此,就像我,像东林大哥,像花起青丘,像所有的人,这都是命中注定。”翼天指的事情,天娇懂。 “我知道了。”天娇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去。色色躲在天娇怀里跟翼天挥挥手,翼天笑笑,转身离开。 天娇抱着色色走了很久,色色也很乖,没去打扰天娇,直到午后的阳光晃到眼睛,天娇才回到新家。 刚进门就看见所有人都坐在大厅里,但是爸爸妈妈不在,“你们做什么?” “你不常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么,过来坐,大家一起想办法。”白然拍拍身边的位置。 天娇抱着色色坐在白然身边,“办法我是有的,只是现在牵扯的人太多了,就连夏天泽都被我拉进来了。” “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愿意被你牵扯呢?”花起冷不丁说了一句,语气不阴不阳的。 天娇点了一下花起的脑袋,“你的大神气质呢?” “都被你这个小妖精磨没了,哼!”花起转过头,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就是醋啊,醋那个夏天泽,一个老男人还要消想他的宝贝。 “咳咳咳……”天娇听见花起的吐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还说人家老,那你呢?老妖怪!”虽然众人都知道花起是从天娇的空间里出来的,但是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经常听到天娇管花起叫老妖怪。 花起撇撇嘴,不再说话,他可不老,比那个什么参谋长的帅多了。 “那你想怎么做?”熊东林拉回了主题,继续问。 “先救出薛城,薛城这个人有大用,至少他掌握了很多薛家不被人知的秘密,有了他能保证我们的安全。”薛城必须救,如果不救的话,将来就是大祸,天娇冷静的说道。 “接下来呢?”这句话是青丘问的。 “薛家秘密势力很多,一一铲除对于我们来说很困难,但是铲除主家还不容易,我手上掌握一些薛家的丑闻,但这些都不足以撼动什么,如今薛森退居幕后,那些丑闻更显不出什么浪来。”天娇一层一层剖析着,“你们不用担心,一切我都考虑好了,我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涉险,只不过公司就要交给你们了。”天娇保证着。 众人听天娇这么说也就稍微放下心,“对了,白然,我需要你的帮忙。”天娇果断要把白然留在身边,这个神偷比她好用多了,至少能在她分身乏术的时候,白然能顶个位置。 “行,花起,那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最近这几年,花起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大家都各自分摊。 “嗯,你可真好命啊。”花起风骚的撩了一下长发,天娇哭笑不得的看着花起,“花起,今天我到你房间去。” 众人一听,杀人的眼光顿时射向花起,花起眯着眼睛笑着享受所有人的羡慕,“好啊,我洗干净了等你。” “那好,大家散了吧,我去准备。”天娇把色色递给翼天,就独自离开了。 “东林,你说天娇会没事吧。”白然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东林的卦从来没出过错。 “我也不知道,希望如此吧,青丘你和我来。”熊东林和青丘也走了。 大厅里就剩下白然,花起和翼天,“白然,我翼家很少涉世,但是白家不同,你至少可以帮忙铲除薛家的那些隐形势力。”翼天看看白然。 “我会的,但是极北州就交给你了,花起,以后每个人都会很忙,救欧阳逸的事就交给你了,天娇一直很担心欧阳逸的安危,还有就是公司的事务,你比我们忙。” 花起无所谓的摆摆手,“保护好天娇才是最重要的,这个薛家到底什么来头?” “薛家?”翼天不屑的笑出了声,“薛家的来头可不小呢?” 对于这些大家,白然虽然了解,但是也就比普通人多了那么一丁点,可是翼天就不一样了,他在百魂司里呆了那么久,知道的肯定比别人多。 “薛家一百年前,还只是个废物小家族,直到这一届领导人的崛起。领导人的妹妹嫁给了薛森做老婆,但是这个女人命不好,生下薛子璐以后就血崩而死了,不过薛森却很精明,一直跟大舅哥保持很好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不敢动薛家的原因。”翼天解释道。 “那天娇知道吗?”花起问。 “应该知道,天娇在百魂司里呆过,那里面的资料很多她都已经熟读。”翼天打赌天娇一定知道。 是的,天娇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胸有成足,不过只这些还不够,虽然这些背景只能在百魂司里查到,估计就连夏天泽可能都不知道,可是知道这些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顶多知道薛家的后台是现届领导人。 天娇回到特战营就去了夏天泽的办公室,公然管夏天泽要了很多武器,夏天泽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批了,让她去库里领。于是天娇也没惯着夏天泽,什么好拿什么,差点没让管理员战士哭了,后来管理员到夏天泽那哭诉,夏天泽只是一笑,这事也就不能再提了。 天娇拿着这些武器来到自己在特战营的房间,然后全部扔到空间里,自己也闪进空间,开始没日没夜的改装武器,这双巧手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没有它天娇的化妆技术也不可能出神入化,更不可能会改装枪械。 空间里的时间足足度过了半个多月,所有的枪械才改装完毕,天娇闪出空间已经是两天后的子时,天娇穿好作训服来到靶场,开始验枪,还好靶场是封闭的,否则半夜袭击靶场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 所有的枪都很顺手,天娇很满意,只是子弹少了点,当时拿枪的时候光顾着兴奋了,忘记拿子弹了,只有这么一些不够用。 所以第二天,天娇又去跟夏天泽要子弹,夏天泽也二话没说批了,这一次,天娇终于看出点苗头,胳膊杵在办公桌上,疑惑的看着夏天泽,“夏叔,这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我管你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夏天泽始终看着手里的资料,眼皮子都没抬,就来了一句,“内定的媳妇,要是让老爷子们知道你受欺负了,我会很惨。” ‘噗’,天娇喷了,面色有些微红,“这么大岁数了还拿我打趣。” 夏天泽的双眼终于离开资料,正视着天娇的双眸,“我没说假话,前天你来找的时候,我刚从家里回来,父亲和爷爷特意把我叫回家,就是交代此事,让我好好照顾你。” “不会吧,你家老爷子发什么疯啊?”天娇往后退了一大步,对于夏天泽家里那几位不着调的老人,应负起来她倍感吃力。 “这些你就不用想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到时候把二队和四队借给我用用。” “嗯,不过最近和风在陵水县,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就让他去找你。”夏天泽看看墙上的时钟,“你的档案已经在昨天下午转到特战营了,所以从昨天起,你已经是特战营的战士了,以后做什么事情,可别给特战营抹黑。” “是。”天娇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参谋长,那我先出去了。”夏天泽摆摆手,天娇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娇一直在空间里准备冰魄银针和金刀,这些都是她的武器,如果在被缴械的情况下,或许利用暗器能反败为胜。 哥哥已经给她打过电话,所有人都离开了,惟有白然留下来,临走的时候,花起还闹了脾气,因为那天晚上天娇并没去他的房间,他去找天娇,天娇也不在,听哥哥说到花起的时候,天娇勾起唇角,这个老妖怪,就是个醋桶。 …… 充分的准备,天娇心里还是没底,虽然哥哥说她有血光之灾,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时间发生,所以这次未必有危险,但是薛家把薛城抓走,一定是关在暗处,想把薛城救出来真心不容易。 天娇拿出扩展卡,要不要把这些丑闻公告天下呢,至少先洗清自己身上的那起人命官司,否则被薛家抓到把柄,那她以后还怎么留在特战营。 于是天娇乔装了一下,来到新家和白然商量,怎么把扩展卡里的内容发布出去。 白然把卡插到读卡器里,上来就是一阵销魂的叫喊声,听的白然一愣,天娇调皮的吐吐舌头,“你接着往下听。”终于有人和她一样遭罪了,她觉得心里甚是平衡啊。 越往后听,白然的嘴角抽搐的越厉害,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抱起天娇就往卧室里走。 “白然,你干什么?”天娇挣扎着,其实以她的伸手像摆脱白然很容易,但是这种时候,男人正在兴头上,女人可不好做出过分的举动,否则影响夫妻和谐生活。 “你说我能干什么,就干卡里刚才干的事。”白然的速度很快,天娇崩溃的翻翻白眼,在别墅里你用毛迷踪步啊,靠,浪费! 春宵一度值千金,尤其是憋了很久的男人,这一度的时间就会更长一些,天娇揉着自己的老腰,深深被白然的功力折服,“白薯,你越来越厉害了啊。” 白然哼了一声,“是我捡的便宜吧,最初是想和东林的是吧?然后轮到花起,最后还是我主动的。”白然翻起旧事。 “你还不乐意了?至少他们没吃到,接下来很长时间,你都有的吃,你还抱怨什么?”天娇小声嘟囔着。 白然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再纠结,抱着天娇就去洗澡,结果又把天娇就地正法了一次,才悻悻的住手。 天娇狠狠的踹了白然屁股一脚,“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白然也不觉得疼,只是把天娇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道:“花起有一次和我跟东林说起你有一项很特殊的技能,特别牛b。”白然抚摸着天娇嫩如白玉的小脸。 天娇的脸顿时变成猪肝色,“这个八卦男,话痨,他还和你说什么了?”天娇瞪着眼睛看白然。 “他还说,之所以那么早激活一直没起作用,是因为这个技能有时间限制,要到18岁以后,算算时间,你已经18了吧,都快19了呢。”白然的话立刻让天娇警铃大作,不会这么巧吧。 白然眨眨眼睛,“所以我最近要多努力几次。” “努力个p啊,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做呢,生什么孩子啊,你这不是添乱吗?”天娇赶紧起身,她要去买避孕药啊,结果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拉住白然的胳膊就开始晃,一边晃还一边骂到:“你怎么不早说,白然,你怎么也越来越坏了。”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白然说避孕药没用,那个技能无视所有的药。 “好了,宝贝儿,我们顺其自然麻!他薛家是厉害,但是还不至于只手遮天,我们想保护一个人,他薛家也不是分分钟就能找到行踪的。”白然拉住天娇的小手,柔声的哄着,“只要不是很过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膈应我们,我们也同样膈应他,天底下和你有相似血液的人不少,如果真抓不到你,他们自己就想办法了,所以你也不必那么紧张。但是薛家是要除去的,否则,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天娇乖巧的靠在白然怀里,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她不想家里人跟着自己操心,所以想尽快解决,如果真在这节骨眼上怀孕了,她也只能生。天娇叹息的摸摸肚子,孩子啊孩子啊,你就先晚到些时日吧。让你娘我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你再出来也不迟啊? 白然捏捏天娇的鼻子,“别唉声叹气的了,我们商量商量看如何把这些丑闻公布给大众,不过我到是没想到啊,薛森还挺重口的,男女通吃啊,而且冷热不忌,这薛子璐也挺是个人才。”白然呵呵的笑起来,“这薛家可真乱,怪不得薛城要找你帮忙,把薛森赶下薛氏领导人的位置。” “是啊,如今这场戏更不好收场了,薛子璐上位,薛家的各个长老都知道薛子璐的为人,所以想抹黑她把她拉下来就更加困难,那些老家伙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好控制的主儿,能甘心让她下去吗?”天娇都有些担心薛城还没实施的计划,她敢肯定不会成功。 “那就只能先把薛城救出来,再从长计议了。” “白然,这些资料我会拿回特种营进行秘密处理,然后以网络的形式公布,就算不能给薛氏带来什么,但至少也要让对方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这种丑闻我们都有办法弄到,就更别说其他的事了。” “好,听你的。” 于是,好戏即将登场。 ------题外话------ 啊……老十的万更来了,虽然更的有些晚 但是老十很努力哦,宝贝们么么! 15 欧阳逸被救 天娇和白然分开后,就回到了特战营,本想到信息中心,把这些丑闻发到网络上去,可是转念一想,天娇就去了夏天泽的办公室,她得找个垫背的啊,否则出了事,找上她,咳咳,不好办哇。(..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夏天泽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天娇。 天娇谄媚的跑到夏天泽身后,开始给夏天泽揉肩按摩,“夏叔……嘿嘿。” “你别这么叫我,你每次这么叫我的时候都没好事。”夏天泽享受天娇的服务,估计也就只能在这种时候才能看见异常乖巧的天娇。 “哎呀,夏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平时不都是这么孝敬你的吗?”天娇力量适中的给按摩着夏天泽的胳膊。 “说罢,什么事情。” “夏叔,我想把薛森和薛子璐的那些丑闻公布到网络上去。” “然后呢?” “嘿嘿,夏叔……”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做吧,我会给你善后的。” 天娇咬着嘴唇,悄悄的侧过头看看夏天泽,“生气没?” “没有,老爷子交代了,你要是受了半分委屈,被人动了一小根汗毛,就为我试问。”夏天泽站起身,低头看着天娇,“但是我可不是白做的。” “放心,那件事我会帮你打探到,而且会助你一臂之力的。”明白人是不用说的太过通透,两人心里意会就可以。 “嗯,你下去吧。” 天娇走出办公室,面无表情的去了信息中心,和先前判若两人。一个小时后,只要上网点击每一个网站都会弹出一段匿名录音,声音十分清晰,内容标注的也十分明了。 天娇很巧妙的剪接了音频,把每一句话接的都非常有技巧,让人听一次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夏天泽打开电脑,本来是想调出一份开会的资料,结果,一段音频像病毒似得弹出来,然后就是喘息声,调戏声,夏天满脑袋黑线,不是说发到网络上去吗,怎么部队内部网络也有。 夏天泽沉着脸来到天娇的休息处,没见其人先闻其声,“熊天娇!” “到!”天娇反射性来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咦,没人啊?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不是说发到网络上去吗?为什么特战营的内部网里也有。”夏天泽踹开门,大声咆哮。 “怎么可能,我,我没发到内部网里啊。”天娇小声的辩论着,可看见夏天泽那火冒三丈的样,也不太肯定了。忙迅速打开宿舍里的电脑,片刻后,天娇打开电脑桌面的文件档,‘啪’弹出来一段音频,那声音销魂啊,天娇绷紧身体,完了完了,闯大祸了,她记得她没……啊…… “给你半个小时,把它给我全部消掉。”夏天泽手指点了一下天娇,“然后到我那。”天娇看夏天泽那警告的眼神,瞬间泪了,完了要被大boss虐了。 天娇撇撇嘴,坐到电脑前,开始消掉部队内部的那段音频,半个小时后,所有痕迹都查不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天娇关掉电脑到夏天泽办公室领罚去了。 “对不起,给各个部队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夏天泽恭敬的向对方道歉。 “是,一定严惩。”夏天泽大声应道。 站在夏天泽身后的天娇抿着嘴,眼睛滴溜溜直转,这是上级在骂参谋长呢。 夏天泽挂断电话,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熊天娇,你说说你干的什么好事,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平时不是自诩为天才吗,怎么这么低级的错误都犯!海陆空三军,你自己数数多少队伍,就在半个小时前,被那段音频可弄乱套了。”夏天泽气愤的把帽子扔到桌子上。 天娇脊背发凉,她也不是故意的好吗,手一激动就点了出去,也不能怪她,她也不想的,“我,错了,对不起。”天娇这次是真知道错了,而且还是个大错,这也就是夏天泽,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上面给处分了。 “最高领导人说了,要严惩。” “接受惩罚。”天娇敬了一个军礼。 “小黑屋一个月,去吧。”夏天泽摆摆手,分分钟不想见到这个惹祸精。 天娇悲愤了,小黑屋啊,特战营的小黑屋跟普通部队的可不一样,那简直就是变态中的极品啊。天娇苦着脸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办公室。夏天泽见天娇一走,才深深叹口气,他也不想的,可是领导人说了,明天会来看看这个把三军搞乱的人到底是谁,这次,天娇算是出名了。 天娇来到特战营的特务训练处,这个部门才成立不到五年,是专门培训特战小队成为间谍和反间谍的,里面只有你想不到的,总之天娇还记得第一次参加培训的时候,那个震惊劲儿,什么唱歌,跳舞,拼酒,划拳,就连七十二式都有,甚至还有龙阳十八式,总之是应有尽有。 天娇找到特务头子赵成,说明自己的来意,赵成笑了,“天娇啊,你可算能体验一次小黑屋的洗礼了,你离成为特战小队成员的距离又缩短了。”赵成喜滋滋的把天娇请到小黑屋里。 “每天我会按时把三餐给你送过来,屋里吃,屋里解决个人需要,其他时间也别喊我,还有,墙上那些要求,自己完成,完不成的按照惯例再加一个月。”赵成潇洒的走了。 天娇站在小黑屋里,四周环视着。没有床没有桌子,什么都没有,连被子都没,只有一个感应器,是用来完成墙上那些任务的。 天娇走到墙边,仰头开始看三十天的任务,一天一条,足足写满了一墙。基本上大都是平时训练的内容,但是数量都是2000个,当然也有50公里越野,只不过都在感应器内进行。 天娇抽抽嘴角,这是要把人折磨疯啊,连灯都没有,窗户就一小条,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上帝啊,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天娇盘腿坐在地上,身体则靠在墙上。 丑闻已经发出去了,但是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就算如此,她相信薛森和薛子璐也不能太好过,毕竟父女乱搞,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天娇安心的呆在小黑屋里,可是外面已经乱套了,薛氏集团的股票飘红,而且状况还在持续,虽然薛森联合各大长老已经在控制了,但还是有很多散股被卖了出去,而且数量整整占了总数的百分之十五。买家暂时联络不到,据数据来看,不是同一个人买的,但是这些人始终没查到是谁,查到的两个人也都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薛森想把那些股份再买回来,可是那两个人不仅不卖,还消失了。 薛氏高层的总经理和控股的董事,虽然知道薛子璐经常乱搞,但是没想到会如此疯狂,董事会也召开会议,讨论薛子璐继任薛森位置的可能性,薛森这下着急了,为了扳倒薛城,他走了险棋,成效虽然不错,但是没想到却有这么大的意外等着他,他说什么都不能让董事会把薛子璐拿掉,那样薛氏主家的位置会一落千丈。 最后薛森也不知道开出了什么价码,竟然平息了董事会的骚乱,薛子璐继续当任董事长,其他的也一切正常,流传在网络上的那段音频也被删除,至于风言风语虽然控制不了,但是已经把伤害减到了最低。 这天,薛子璐靠在薛森的怀里,“爸爸,你说那段音频是谁发的?” “不清楚,请了最知名的黑客也没查出来。”薛森也很惊愕,谁有这等本事竟然能录到这些配音。 “我也检查了我身上所有的物件,包括平时经常佩戴的,也没发现窃听器啊。”薛子璐也很憋闷,事情发生了,找不到元凶也就罢了,就连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 “难不成是薛城?”薛子璐坐直身体看着爸爸。 “不能,薛城虽然够隐忍,但是他还没那本事。”薛森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置薛城?” “当然做诱饵啊,我想那个人总会来救薛城的,到时候我到要看看谁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薛子璐狞笑着,苍白的脸孔显得更加骇人,“妈的,熊天娇也找不到,爸爸,怎么办,我现在好难过,每天早上醒来,都感觉身体很难受,呼吸很困难,有种要死掉的感觉,而且身上也开始脱皮了,爸爸,我不要再回到以前的模样,我不要满身脓疮的,我不要。”薛子璐尖声的大叫着,那惊恐的眼神看的薛森心里一阵心疼,忙搂住薛子璐,“宝贝,乖,就算找不到熊天娇,我也会找到和她血液相近的,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子的,相信我。” 在薛森暖声暖语的安慰下,薛子璐终于安静,趴在薛森的怀里睡着了,薛森安置好薛子璐,走出她的卧室,就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两边把守的人看见薛森后都自觉离开,薛森来到小型喷泉,用力按了一下喷泉腰身处的一块汉白玉石,‘嘎吱嘎吱’刺耳的声音响起,喷泉前面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副地下楼梯,薛森走进楼梯,在周围的墙壁上敲了一下,走廊里瞬间变亮,薛森扳了一下墙壁上的汉白玉石,地面又重新恢复如初。 薛森顺着地下通道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来到一间地下室,地下室并没有人看管,只有一扇铁门,薛森拿出钥匙,把铁门打开,后面还是一道铁门,足足开了五扇铁门后,薛森才看见躺在床上休息的薛城。 “这几天过的还好吗?”薛森坐在地下室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托你的福,我过的还不错,平时总是很忙碌,如今到也能休个长假。”薛城也没睁开眼睛,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呵呵,好好做你的议长多好,何必呢?”薛森看着薛城,眸光越来越炽热。 “我不能让妈妈的心血落在你的手上。”薛城坐起身,怒看着薛森。 “小城啊,我来坐那个位置有什么不好,我还能亏待你吗?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薛森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薛城嘲讽的一笑,“你的心思,你知道你的心思有多肮脏吗?从小你对我做的那些还不够,还要再变本加厉吗?”薛城双眼凸瞪着,完全不似往常的斯文相,脸扭曲的也十分狰狞,双手抱在头上,痛苦的失声大喊。 “小城,你冷静点,我那不是爱你吗?你明知道从小我就爱你,可是你从来不回应我,那也没什么,但是你不能躲着我啊,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薛森站起身激动的叫嚷着,“父亲把你送走了,为了能再次见到你,我只能娶家族给我安排的妻子,我根本不爱她,她比我还乱呢。” 薛城小声的呓语着完全不听徐森的话,薛森也不管,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哈哈哈……薛城你如果真对我没感觉的话,我也不会傻到纠缠你这么多年,你说啊,你说啊。” 薛城呜呜的小声啜泣着,薛森站到屋子中间,满脸泪水,本就保养的很好,虽然身形有些微胖,但是模样还算周正,这么一看,薛森到也像个绅士,可做出的事挺龌龊的。 “哈哈,薛子璐,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儿,要不是这几年,薛子璐跟我胡搞,你以为那位领导人会管薛氏,扯他娘的蛋,你以为那些老家伙会像现在这样坐享其成,还想着怎么把薛子璐拉下去,哈哈……都他妈老糊涂啦。”薛森狠狠的抽吸了两声,“小城,你给我个痛快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薛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苦笑连连,“你爱我?你爱我囚禁我那么多年?你爱我你会跟那么多人胡来?你爱我你还男女通吃?你去问问薛氏内部的高层,有几个人不知道你嗜好的,你说啊。”薛城跳到地上,走到薛森身前,抓住薛森的衣领,恶声控告。 “我,小城,我能说那些只是逢场作戏吗?你信我吗?除了薛子璐,我再没碰过第二个人,当然你除外。”有些事,薛森本不想说,这么多年了,别人愿意怎么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薛氏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也算是到顶了。 “信你?我信你那才是傻子呢。”薛城松开薛森的衣领,身体摇晃的靠在墙壁上。 “薛氏走到今天,自然跟那位领导人有密切的关系,我不可能一清二白的,至少要让对方知道我钟情什么,他才好握住我的把柄,如果我什么嗜好都没有,他心里会不安的,可是小城,就算我怎么胡来,都没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难道就从这你也看不出来吗?”薛森哑声的解释,身体有些脱力。 薛城没在开口说话,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薛森囚禁他的那几年,还是这些年他们之间的事情,是没人知道的,包括二哥,包括薛子璐,包括那位领导人。 “我想保护你,我不想你被人伤害,所以这些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从来不干涉。”薛森的脸色有些微红,松松领带继续说道:“就算你用薛氏的事情来威胁我,我宁可退居到幕后,也不忍心伤害你。” 是的,这次的事情,薛森被薛城要挟,薛森也只是提出了融资,然后退居幕后,虽然是险棋,但是至少保全了薛城的安危,而薛子璐也从不关心他把薛城关押在哪。 “你走吧,薛森,我不想见你,你走吧。”薛城麻木的看着屋顶,不断的重复你走吧这三个字。 薛森凄苦的阖上双眼,往地下室的门口走去,“小城,如果你哪天想清楚了告诉我,就算丢掉这一切,我也会跟你远走高飞的。” 薛森走了,薛城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小声的呢喃,一切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地下室发生的这一幕没人知道,除了两位当事人,薛森从地下室出来后,就去了自己的书房,他要和那位领导人沟通下,有人想要拉薛子璐下位。 …… 魔都寰宇大厦三十层 季平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花起,“基本上那些散股已经控制在我们手里了,如果在购买百分之五,我相信我们就可以成为薛氏的股东了。” “不用,就这么放着,膈应膈应他们,不过白然这小子动作到是挺快,弄的我都有些手忙脚乱的,小平平,欧阳逸那边有消息了没?”花起手杵着下巴看着季平。 “没,这都三年了,欧阳老爷子看的也紧,我们派出去的人刚查到一些眉目,欧阳老爷子就换地方了,所以到现在也没辙。”季平如实回答。 “成,我知道了,帮我约下褚林,就说我下午要见他。”花起站起身离开办公室,季平则拿起总裁办公室的电话通知了褚林。 这三年,褚林混的倒也风生水起,先后有天娇给的剧本,除了甄嬛传,天娇还写了两个电影本子,卧虎藏龙和铁达尼号。让褚林的事业上了好几个巅峰,安甜甜作为褚林的御用女一号,如今不仅红透半边天,而且在世界上那也是鼎鼎有名的。 但是安甜甜还算安分守己,和小生的感情很稳定,没有被任何荣誉迷红了眼睛,小生也尽职尽责的跟在安甜甜身边,成了安甜甜的专职经纪人。 下午,花起在碗河别墅见了褚林,褚林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还没说句话就先灌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点心就大口吃起来。 “你这是逃荒回来的?饥渴成这样?”花起吃惊的看着褚林。 褚林摆摆手,又去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才舒服的摸摸胸口,“你不知道,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这已经很斯文了。” “你不就去一趟西州的旱纳吗,那边都贫穷成这样了?” “你不知道,岂止是贫穷,而且已经三年没下雨了。”要不是这次拍的戏要去那边取个景,他也不能这么折腾,这不才回来,就被花起叫来了。 “三年没下雨了,怎么没见电视上报道啊。”花起坐直身体,惊叫道。 “报道,这么乱民心的事情,早就被封锁了,别说网络啊,什么都报道不出来。”褚林把一盘子的点心都吃完后,才顺顺气靠在沙发上,“叫我来什么事情?” “这些是天娇让我交给你的,那些圈养的艺人也是该动动的时候了,里面有每个人的打造计划,天娇的意思是一期推出两个,你自己安排吧。”花起把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褚林。 褚林把资料拿到手,破无奈的说:“这小妮子一走好几年不见影,直接远程遥控了,就不怕我不干了?” “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的,她怕什么,再说她最近破事一堆,就连我都被赶回来了。”花起笑了一声对褚林说道。 “成,放心吧,我会用心看的,让天娇放心,她毕业我也没赶上,告诉她,我还准备了一份厚礼呢,让她赶紧忙完回来,安甜甜成天吵着见人,要不是有小生在,她丫的早跑回来了。”褚林站起身冲花起挥挥手,“我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忙。” “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花起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而褚林已经不见踪影了。 褚林走后,花起就去了连一的房间,这家伙自从上京回来后就一直闷在屋子里,很少出现,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花起直接推门进去,看客厅里没人,就来到连一的书房,连一听见声音也没回头,坐在窗前对着画板描画着。 “你是打算出秋装了?还是出冬装?”花起看看画板就坐在连一的书桌上。 “一起。”连一抿着嘴说道。 “受什么刺激了?大家也没逼着你啊?”花起不太习惯连一冷冰冰的样子,但是连一是存在感最弱的人,所以天娇总是吩咐他照顾连家兄妹。 “我是想让天林时装再上个台阶罢了。”连一回头看看花起,“这几年天林时装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是还没走上国际的舞台,我想试试,而且这几年天林时装的效益都已经被蔬菜超市赶超了。” “连一,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这次没去见天娇也是因为这个吗?你想的太多了。”花起觉得虽然走上世界是好事,但是天娇和他说过,连一虽然是天才,但是以现在的连一还是做不到的,至少还要等上几年,他还曾经问过天娇原因,但天娇没说。 “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佳妮儿都考上军校了,而我还在原地,一点进步都没有。”连一沮丧的低着头,手里的画笔被折成了两截。 “连一,设计师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佳妮儿只要刻苦努力,就能达到她所追求的,但是设计师不行,天娇说过,设计师是历练出来的,你没有经历,而且生活很单一,设计出的作品虽然时尚,但是内涵缺少了一些,想成为大家,必须有自己的成名作。”花起慢慢开导着连一。 “这些都是天娇和你说的?”连一侧头看向花起。花起点点头,这些确实是天娇说的。 “我知道了。”连一瞬间明朗,然后站起身也没说话,就把画板上的设计图全部撕掉,离开了书房。 花起跟着连一走出书房,看来连一是想开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听见连一去国外的消息了。结果就在当天晚上,连一就宣布了这个消息,如今天林时装已经走上轨迹,他只要每个月交设计图,远程遥控已经可以进行了,大家听到连一的选择后,并不惊讶,尤其是熊爸熊妈,很开心连一能出去走走,这个孩子至从到了熊家后,就一心一意的扑在熊家的事业上,兢兢业业,从来没说过一个苦字,如今能出去走走看看,充实自己是好事。大家都很赞成连一的决定,于是第二天,连一就蹬上了去m国的飞机。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好似一切都很平静,也好似一切都暗涛汹涌。 半个月后,青丘和黑山来到m国东部,之所以来这里,还是因为连一给的消息,当初连一选择来m国,也是因为欧阳家的本家在m国,他也想暗中查访下,顺便帮花起找找欧阳逸的线索。 这一找还真找到了,这还多亏连一新认识的朋友,因为这位朋友的哥哥在欧阳家别墅做园林师,仆人有仆人之间的沟通方式,也就听到了一些密文,这位园林师回家就当笑话说给弟弟听,反正有钱人家的事情是他们够不到的,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到成全了连一,连一听到朋友讲完后,就断定他口中的那个人一定是欧阳逸,欧阳家内部盛传他被关到了欧阳家的一个私人小岛,但是也都是传言,不过连一相信这传言是真的。于是便通知了青丘。 青丘带着黑山,和几个手下就来到了m国连一租赁的私人住宅。 “连一,你朋友真这么说的?”青丘皱着眉头问。 “嗯,你们以前不是派了很多人,虽然每次都能查到一些消息,但是对方都能在你们行动前把人转移走吗?我觉得欧阳逸应该是被关在那座私人小岛,我听我朋友的哥哥说,那座小岛不对外开放,很隐秘,很少有人知道具体的位置。”连一把所有他知道的都告诉了青丘。 “青丘,我看这次差不多,我觉得欧阳逸是应该被关在那座小岛上。”这几年黑山为了欧阳逸的事没少出力,可每次都被迫半途而废,很让人窝火。 “就是不知道这小岛的位置。”青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这一点,连一也很抱歉,因为他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打听到。 就在几人抓耳挠腮没有办法的时候,连一的住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连一伸头看看外面没人,都半夜了还有人送包裹,着实可疑。 青丘也很纳闷,“m国你还有其他认识人?” “哪有,就那么几个朋友,也没好到半夜来给我送包裹啊。”连一刚想打开就被黑山阻止了。 “小心点。”黑山一贯保持着黑道作风,做什么事情都很谨慎。 三个人围着包裹,最后连一实在受不了这紧张的气氛,就把包裹拆开了,里面是一件衣服,还有一块手表,旁边还放着一张纸。 “这件衣服是欧阳逸的,这块手表也是他经常戴的。”连一和欧阳逸接触的时间最长,所以对欧阳逸的东西也算是了如指掌。 青丘拿起旁边的白纸,只有一小块,上面弯弯曲曲画着线条,“这是什么?” 黑山把脑袋凑过去,“乍一看有点像地图,可是这地图也太隐晦了。” 青丘可是倒斗,几眼就看出了明堂,这路线图应该是从连一的住所画起,然后通往哪无可厚非。 “刚才看见送包裹的人了?”青丘问。 “没有,包裹放在门口,人早就不见踪影,我看也是个高手。”这几年,连一潜移默化的也跟着众人练了一些拳脚功夫,多的不了解,但是厉害不厉害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有了这张地图,找到欧阳逸只是时间问题。黑山,我们要充分准备下,毕竟是座小岛,估计岛上的布控不能简单。”青丘斜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气势。 “放心吧,我这次可是把家底都搬来了。”黑山拍拍胸口,“而且还有东林大师的符咒,一定可以的。”来m国前,怕青丘和黑山出事,熊东林真是拿出看家本领,画了一张迷魂阵的符咒,只能顶一个时辰,如果青丘的准备万全的话,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救出欧阳逸。 “我能帮什么忙吗?”连一看看两人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连一,准备好撤退的路线,你先跟我们回国,然后你再去别的国家游历,暂时先不要来m国了,不安全。”青丘交代着。 “嗯,我知道了,放心,这点事我还是能办好的。”连一保证道。 于是,第二天,几人分头行动,一周后,青丘和黑山准备行动了,连一已经联络好私人飞机,救出欧阳逸后,直接返程华夏。 几人约好的地点是在m国的飞机场,因为这里是离那座私人小岛最近的地方。 青丘带着黑山和那几个手下按照地图上的方向,就坐着气艇来到了私人小岛,还距离很远的时候,几人就都跳进大海,准备游过去。 岛上巡逻的人很多,青丘等人已经在水里泡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天气虽然不冷,但是长时间呆在海水里,也很难受。 就在两组巡逻队交班的时候,青丘等人终于找准了时机,登陆上岸,隐藏在小岛上的树林里。 地图上连欧阳逸被关在什么地方都标注的很清楚,所以这给青丘带来了很多方便,他们也曾经怀疑过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决定要试一试,就算是假的,对方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如果是真的,能救出欧阳逸就最好了。 青丘和黑山是分两组行动的,一组营救,一组吸引火力,当然吸引火力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是黑山的,救人的技术活是青丘的。 青丘这组就他一个人,足够了,人多目标也大。青丘顺着路线来到小岛上的二层别墅外,各个方向的阳台上都有人把守,看来想进去有些难。 黑山带着人在别墅的另一侧,等待时机。他们选择在九点开始向小岛行驶,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人最困乏的时候,后半夜两点左右,一行人趴在草丛里将近一个小时,青丘看见阳台上把守的人撤走了两拨,剩下两拨来回的巡视,所以每一次都有一处巡视不到。 青丘快速跑到别墅旁,尼玛的,电网,这让劳资怎么过。青丘郁闷了,看着身前那一圈圈的铁网,真想骂人。就在青丘想要抓狂的时候,从别墅里传来一个女佣尖叫的声音,尖叫声过后,就看见原本还有灯光的别墅,‘啪’的全部熄灭了。 机会啊,青丘碰碰电网,没电了,青丘几下就翻过去,趁两队巡逻队员跑到别墅里的机会,窜到二楼最靠右的房间,趴在窗外,见窗户开着一条小缝,忙打开跳了进去,躲在窗帘后。 “少爷,你还好吗?”巡逻队的队长敲敲门,对着门大声喊道。 这时青丘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咳嗽声,“我还好,停电了吗?” “是的,突然间停电,属下会急时赶休,请少爷不必惊慌。”巡逻队队长中规中矩的说道。 “嗯,这么晚了,明天休也可以。”屋内的声音有些虚弱,巡逻队队长听见后,就高声告退了。 青丘从窗帘后走出来,摸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屋子里很暗,虽然青丘吃过花起的回生紫玉丹,但那都是改良版的,所以青丘虽然视力比正常人好很多,但是在这没有光亮的房间里,也是看不到人的,可却能听见呼吸声。 青丘小声的问到,“欧阳逸,是我,青丘。” “嗯,我知道。”欧阳逸一改先前的虚弱,有些兴奋的应道。 “外面已经准备好,跟我走吧。”青丘继续说。 “我知道,再等一会,等他们去休息。”欧阳逸胸有成足的说道。 青丘并没怀疑欧阳逸的建议,毕竟他的属下,他了解。 半个小时后,别墅里变得非常安静,就连巡逻队也不再继续巡逻了。 “好了,我们走把。”欧阳逸从床脚站起身,跟着青丘来到窗户前,打开后,两道迅速敏捷的身影窜出别墅。 黑山借着月光看见两道身影向他的方向跑来就知道成功了,一行人回合后,悄悄的离开小岛,游到了他们来时乘坐的汽艇。 连一在机场等的焦急,如今已经是凌晨快五点了,他们还没到,就在连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一众人终于来到了机场。 连一把几人带到飞机上,飞机按照原定的时间起飞。 飞机上,几人刚刚冲完热水澡,连一激动的看着欧阳逸,“欧阳逸,你还好吧,天娇很担心你。” 如今的欧阳逸越发的显得沉静,只是对着连一点点头,然后也没说话就端起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喝了几口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青丘看看愣住的连一,也觉得有点不太适应,以前的欧阳逸虽然也不太爱说话,但是对于家里这些人还是很友善的。这怎么三年没见,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大家也没八卦,都纷纷去休息了,忙了一夜,也该睡觉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飞机才顺利到达魔都机场,几人回到碗河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五点了。 知道欧阳逸回来,大家都很开心,起初欧阳逸就是天娇的一块心病,后来渐渐的变成是大家的一块心病,现在心病解除了,这份心情确实难以言表。 欧阳逸被众人围在客厅里,虽然大家也没说什么话,但是欧阳逸还是感觉到了那份温暖的关心,“天娇现在在何处?”可能是因为许久没说话的缘故,欧阳逸的嗓音有些沙哑。 “咳咳……”熊东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天娇被关进小黑屋了,不用担心,再过几天,就出来了。”天娇被关进小黑屋一事,还是夏天泽通知他的,挺震惊的,后来知道原因后,更加震惊。 “小黑屋?”欧阳逸疑惑的看着熊东林。 “嗯,天娇考上了皇家军校,成绩优异被特战营相中,如今犯了一点小错误,被关了禁闭。”花起替欧阳逸解惑。 “嗯,谢谢。”欧阳逸客气一笑。 众人万分无奈,这里就属青丘和花起性格比较直,青丘呢只算天娇的追求者,所以话也只能花起问,花起被所有人看的郁闷,才不得不开口说了几句话,“欧阳逸,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任何一个人被囚禁了将近三年,出来后估计也不像个人了,但是你跟我们可是一家人,怎么也如此生疏啊?” 欧阳逸低着头没看任何人,半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和鼻梁,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暗的气息,许久之后,才缓缓张口说道,“我当年回到欧阳家,是爷爷把我绑回去的,但也仅仅希望我能接管欧阳家族,可是半年后,爷爷去世了,我因为和爷爷闹脾气并不知道,所有人瞒着我,呵呵……”欧阳逸笑的凄凉,“那些心如蛇蝎的人,把我关起来也就算了,还不让爷爷安心入土,这帮畜生。”欧阳逸忽然抬起头,赤红的双眼含着泪光,满脸的愤怒溢不可止。 众人听见欧阳逸的话全部惊愕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欧阳逸站起身,握紧拳头,大声的狂喊着。 熊东林对坐在欧阳逸身边的青丘使眼色,青丘忙抱住欧阳逸,欧阳逸大力的挣扎着。 “行了,够了,发什么疯,既然要报仇,就收起你那疯狗一样的行为,光喊两句就能报仇了?坐下。”花起终于发飙了,从出空间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生气,周身的气势立刻降低了好几个冰点。 连一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花起生气起来也这般骇人。 熊东林见差不多了,才出头圆话,“大家都冷静点,事情可以慢慢解决。” 熊东林都开口了,其他人也没意见,欧阳逸也只能安静的再次落座。 ------题外话------ 今天有点晚… 宝贝们不要介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6 纯情宝宝翼天 众人都没想到欧阳逸这三年是如此度过的,更没想到欧阳老爷子是被人害死的。 大家看着欧阳逸的情绪很低落,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种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那都是大大的悲剧。 “欧阳,过几天天娇就出来了,你要不要去上京看看她,她一直很惦念你。”熊东林见大家都不开口说话,只能换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我可以去见她吗?”欧阳逸哑着嗓子问道。 “当然可以,你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m国不是我们的大本营,想要端掉欧阳家族改写历史,就要好好计谋下,但是你也不要过于心急,先放松放松心情再说。”熊东林耐心的劝慰着欧阳逸。 “就是,你爷爷的事情,也不要太过伤心,如果让他老人家看见现在这个乌烟瘴气的欧阳集团,我怕他啊都能从地下爬出来。”花起拍拍欧阳逸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着。 “谢谢大家。”欧阳逸低声的说了一句。 “欧阳逸,到底是谁跟你接头的,当时救你的时候,瞬间停电,我想那应该不是偶然的吧。”青丘一直都在猜测帮助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你们的人吗?”欧阳逸抬起头疑惑的看向青丘。 “不是,我们也是接到对方给的消息才知道你被关在哪里,而且对方还附赠了一张地图。”青丘说的很详细,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 花起的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笑看着众人,“这有什么难猜的,上次天娇因为谁受伤的?” 天娇受伤的事情,她没告诉任何人,她怕大家为她担心,夏天泽也没有说,因为天娇特意嘱咐过他,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天娇却忘记了一个人,权向立啊,那位女生男相,智商还有些捉急的女人,花起本来是因为工作才去上京出差,就想顺便到军校看看天娇。 在学校门口遇上了刚刚返校准备去小黑屋面壁的权向立,天娇的这个舍友,熊家是没人不知道的,花起一见是权向立忙上去打招呼。 权向立本就男人性格,毛毛糙糙的,一看见长的妖孽的花起立刻就迈不动步了,本来花起只是想和权向立一起进学校找天娇,结果权向立在美人的诱惑下,嘚啵嘚啵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 花起听完后,铁青着脸就离开了,特战营他进不去,就只能烦躁的返回魔都,把发生的事情和大家说了一遍。 而权向立见美人走了以后,才反映过来自己做错了一件大事,这种低级错误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往肚子里咽,所以至今天娇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你是说王军?”青丘挑挑眉毛看看花起。 “不敢肯定,但是像他的作风。”王军是他们这群人里出现率最低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天娇的心里崇拜着一个人,那就是王军,王军的地位不会因为他不出现就降低,这是谁都比不了的。 “那到有可能,欧阳,这次去见天娇不要提我们知道她受伤的事。”青丘告诫欧阳逸。 “嗯,我知道了。怎么没见白然呢?”欧阳逸看看坐在对面的翼天,心里梗了一下,对于翼天抢在他们前面吃掉天娇这事,作为男人没有不介意的。 “他被天娇留下来帮忙,这次去带上翼天,天娇在那边的处境也不是很乐观,你们暂时就不要回来了,全部留在上京。花起,寰宇现在只能靠你,连一,最近这段时间先不要出国了。”熊东林一一安排每个人的事务,“我这阵子要去监督那块地,按照天娇的意思,三年的期限已经过了,那块地也到了收尾的时候,我必须紧盯着点。”对于熊东林的安排谁都没有意见,然后各回各屋。 接下来的两天,欧阳逸和翼天先帮着花起处理了一些寰宇的工作,最近寰宇的工作量很大,所以他们并没有去上京,而是想着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再走,花起嘴上没说,心里是感激的,这阵子忙的他一个头两个大,每天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就已经很不错了。 第四天的时候,翼天和欧阳逸启程去上京,离天娇出小黑屋还有两天。 到了上京后,翼天带着欧阳逸就来到了龙港区的别墅,此时,白然正在客厅里坐着,忙的焦头烂额,二人一进屋,白然连头都没抬,就用没写字的那只手挥挥,示意两个人过去。 欧阳逸大步走过去,沉声问道:“怎么了?” “你们可算来了,快来帮我看看,这些资料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桌子上摆着一大摞的资料,翼天走过去拿起一叠,仔细的翻看着,也觉得眼熟,虽然几人都聪明,但是还达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他们是人不是神。 色色紧紧鼻子,拽过去一张纸大眼睛瞄了半晌,就开始吱吱吱的叫唤,翼天摸摸色色的头,就告诉白然,“这些资料应该是天娇的。” “什么?不可能,这些资料是我从影纳拷贝过来的。”白然惊呼到。 “影纳的?”欧阳逸皱皱眉头,虽然和社会脱轨了三年,但是他还是知道影纳的,那也是华夏十州的娱乐公司。 “是啊,这是前几天天娇的舍友权向立送过来的。”白然看着两人解释。 “色色不能辨认错的,色色对天娇写过的东西有一种执念,我们不记得的,它会记得。”翼天安抚着色色。 “难道是寰宇出现奸细了?”白然把资料放下,迷茫的看着脚尖,“上次影纳派来陈霁月,可是她已经被裁掉了啊。”白然眯着眼睛开始回想。寰宇的人可是他一手招上来的,不能说底细全部清楚,但是能拿到这么具体资料的人一定是管理级别的。他怎么就想不出有这个人呢? “打电话给花起,让他注意下,然后问问花起,这些资料是什么阶段的策划案。”欧阳逸冷静的看着白然,三年的蜕变让欧阳逸看起来更加成熟。 “嗯。”白然应了一声就拿出手机拨通了花起的电话,然后把事情告诉了花起,还念了一小段资料上的文字。 要说花起才是真正的过目不忘,那在以前可是大仙,只不过沦落成人了,花起一听,好家伙,这不是前阵子交给褚林的策划案上的一部分吗?怎么到白然手里了,而且还是从影纳拷贝过来的,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啊。 白然挂下电话后,把花起的原话转述给两个人听,欧阳逸嘲讽的一笑,“问题应该是出在褚林身上。” 褚林不受众人待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青丘看褚林不顺眼,欧阳逸虽然没见过几次褚林,大都是在电视上,但是褚林那得瑟样,他也不喜欢,唯一跟褚林关系比较好的就是白然和熊东林了,毕竟他们工作上经常接触,但也仅仅是点到为止,没有过多的交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娇相信褚林,也看好褚林,对褚林也委以重任,让一干人等心里非常的不平衡。这次好了,褚林的身边出现奸细,至少可以看笑话了。 白然是知道欧阳逸想法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这件事事关寰宇,不容小觑,白然还是觉得应该通知一下褚林。 “我觉得你不应该通知。”欧阳逸阻止白然。 “我觉得也是。”就连一向不参与俗事的翼天也不赞成白然的做法。 “可是这件事如果暴露出去,寰宇会受到很大的损失。”白然担心寰宇出事。 “白然,这件事你帮忙善后,那以后呢,我们能每次都这么幸运,有人来送资料?还是把奸细抓出来才是正点,怎么你脑袋也浑噩了?”欧阳逸的语气不怎么好。 但是白然也没介意,“是我欠考虑了,还不是因为天娇被关了一个月闹的吗,心里憋屈,还担心天娇受苦。”白然心里无比烦闷,最近都有些心力憔悴了。 “后天,天娇就出来了吧。”欧阳逸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去客厅的左侧吧台,打算给白然倒杯红酒,“翼天,你要吗?”欧阳逸指指吧台。 “来一杯吧。”翼天抱着色色坐在白然身边,“你也别太担心,天娇心里有数,一个月也不算什么,再说她有魂瑟在的。”空间的事情几个人都知道,不知道也难,花起都出来了,而且花起还经常从空间里往外搬运蔬菜水果,还有大米什么的,所以大家全当没看见,心里明白就可以。 “我也知道,但就是担心,哎……”白然叹着气接过欧阳逸递过来的酒杯,“你们这次来就不走了是吗?昨天东林给我打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嗯,不走了,趁这个机会把上京的寰宇分部好好发展一下。”熊东林派欧阳逸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发展分部,虽然由主部带动,但是分部算是从零开始,就白然一个人确实应付不过来,而欧阳逸也明白熊东林的意思,所以就没推脱。 “欧阳,你爷爷的事情,就不要再伤心了,东山再起不是难事,但是欧阳家族的框架太大,又在m国,我们只能做万全的打算,所以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你还是忍忍吧。”白然牛饮的喝了一杯,起身又去倒了一杯。 三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开始喝起酒来,也没有下酒菜,就那么干喝,到也喝的尽兴,等几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翼天睁开眼用手按按还有些昏厥的脑袋,色色拉住翼天的手吱吱吱叫唤,“色色,你是不是饿了?”色色点点头。 “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翼天摇晃的站起身就要去厨房,色色又开始吱吱吱的叫唤,翼天顿住身体,自嘲了一下,“色色,对不起哦,我都忘记了,我不会下厨。” 翼天走到白然和欧阳逸身边,用手推推两人,欧阳逸先醒来的,眼睛有些泛红,脸上因酒醉的红晕还没下去,“翼天,怎么了?” “欧阳,色色饿了,但是我不会下厨,你会吗?”翼天以前并没有接触过欧阳逸,还是这一次才见到本人的,所以对于欧阳逸并不是很熟悉。 “会,我这就去做。”欧阳逸站起身,摸摸色色的头,走进厨房。 白然是在一阵香味的诱惑下醒来的,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桌前坐着两大吃特吃的男人,还有一只金毛大猩猩。 “不够意思啊你们,也不叫我。”白然伸伸懒腰就往洗漱室走去。 “厨房里给你留了。”白然一边吃着面一边和白然说道。 几人都吃饱喝足后,也该做正事了,白然递给两人一份策划案,寰宇分部发展的策划案,上面具体写明了近期将进行的各种活动,当然还有未来的发展前景。 “你写的?”欧阳逸看看白然。 “嗯,没经过天娇同意,也没问过她。”白然一只手杵着脑袋,一只手转着手中的钢笔。 “我不发表意见,你知道我们家向来天娇说的算。”欧阳逸挑挑眉毛,满眼揶揄的看着白然。 “滚蛋,不行就说不行,废话真多。”白然一掌就向欧阳逸打去,欧阳逸跳开,没打到。 “我觉得也是,分部在上京已经开了很久了,天娇一直都没过问,不像她的作风,她应该是在等时机。”翼天虽然平时很沉默,不怎么说话,但是大家对他的话都深信不疑,尤其是关于天娇的。 而此时的天娇正盘坐在小黑屋的地上,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还有最后一晚上了,要不是有空间在,她估计非得憋死在这里,不过这一个月她可做了不少的事情,她让系统君把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比从最初的1比30天调到后来的1比100天,她整整在空间里呆了好几年,每天都是尽快把墙壁上的任务完成,然后闪进空间,写剧本,写歌,写上京分部发展的策划案,包括整个寰宇未来的发展,她全部写完了,以后她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而浪费时间,进入特战营后,她的时间会越来越少,至于那些在她身前使绊子的人,还真不值得消耗她的脑细胞。 天娇整整坐了一夜,第二天,特务头子赵成打开小黑屋的门,天娇睁开眼睛,看向来人,还没等赵成检查完感应器,天娇就走出小黑屋。 小黑屋建在山上,周围有十间这样的屋子,天娇抬头看看太阳的方向,正午了呢,有些饿了,被释放的天娇撒欢的跑到部队食堂,她要尽可能的沾沾人气,在空间里呆的那几年,可把她憋坏了。 赵成检查完感应器后,拿出电话向夏天泽汇报。夏天泽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一个月吃不好睡不着,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弄的肝肠寸断,还要分身应对家里的一群老人,这可真是,头发都白了一圈。 天娇坐在食堂里闷头吃饭,‘啪’一个啤酒瓶子放在她吃饭的桌子上。天娇也没在意,继续吃。 “我要和你比试一下。”来人的嗓门很大,吸引了很多目光。 现在正是大家吃饭的时候,特战营的午饭和晚饭时间是最人性化的,不像其他部队,因为特战营的训练任务比较繁重,所以夏天泽规定午饭和晚饭期间,给大家放松心情。 天娇抬眼看看来人,不认识,然后不怎么耐烦的说道:“你有病吧。” “我要和你单挑,你听见没?”来人的怒气很盛,旁边很多战士都站起身,熊天娇他们都认识,特战营里唯一一个预备女兵,很多人都说她是走后门进来的。 天娇端着餐盘走到另一张桌子低头吃饭,完全没理会来人。 “你听见没有,你要是有真本事就亮出来,否则我不会福气的,你凭什么进特战小队。”来人扯着嗓子大喊道。 进特战小队?天娇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呢?天娇是知道的,进特战营的特战小队很不容易,每年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虽然特战小队执行的是危险的任务,但是对于特战营的每一个战士来说,却是最高尚的,也是他们的梦想所在,他们全部以进特战小队为光荣。 “你听见没有。”来人几步上前就抓住天娇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眼睛。 天娇慢慢的抬眸,对上来人的双眸,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我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想过进特战小队,所以你找错人了。”天娇拉开来人的手,端起餐盘就放进旁变收餐盘的垃圾车里,然后往食堂外走去。 那位战士还真是锲而不舍,见天娇要走,忙抄起一旁的椅子就往天娇身上砸去。 天娇快速闪身躲开砸过来的椅子,这种疯狗也能来特战营?真是笑话。 “你站住,我不服你。”那位战士大声的喊着。 天娇抽搐着嘴角,回过头,无奈的摊摊手,“我说大哥,你能不能冷静点,你也是特战营的一员,这么激动,这么狂躁,丢人不?” 战士被天娇的话噎的满脸通红,最后竟然蹲下身子大哭起来,一边嚎丧一边说,“我都准备了两年了,本来今年能进特战小队的,队长也说我今年的成绩很好,可是今天早上竟然通知我,特战小队今年的招收人员已经满了,那个人就是你,你把我的位置顶替了。” 天娇崩溃的眨眨眼睛,怎么躺着也中枪啊,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如果你觉得你的位置被我顶替了,那我可以把位置还给你。” “我才不用你让,我要正正当当的赢你。”战士站起身,撇着嘴说道。 我勒个去,还是个犟种,天娇挠挠头,这怎么办? “那你们就比试下?正好也让所有特战营的战士看看,特战小队选队员,没有实力是进不来的。”和风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食堂里所有的人说道,声音不大,但是足以威慑住每一个人。 天娇转头瞪了和风一眼,刚出小黑屋就给她找事,是觉得她太闲了吗? 和风微笑着走到天娇身前,“走吧,今天下午,特战作训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天娇也不好拒绝,只能任命的随和风去了作训场。 “和风,我进特战小队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天娇跑到和风身前,一边后退着一边说。 “头儿的意思,想知道原因你去找他,况且你的各项指标全都超过了进特战小队的要求,你要是不进的话,我们不是损失了一个很好的人才?” “哎哟,和大队长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天娇翻翻白眼,鄙视和风。 “被你逼的。” 天娇本就倒着走路,和风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摔跤。 “德行,对了你去陵水县干什么去了?听说执行秘密任务?”天娇用那双充满八卦的双眼看着和风。 “你也说了秘密任务,我不能说。” “你……好,你等着,我去问夏叔去。”天娇得意洋洋的跑走了,反正也没到比试的时间。 天娇的速度中等,跑到夏天泽办公室的时候至少用了十分钟,天娇趴在门口,悄悄的开了一条门缝。 “既然来了,就别偷偷摸摸的。”夏天泽突然出声制止了天娇接来的行为。 天娇只能推开门,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进夏天泽的办公室。 “夏叔,我出来了?”她委屈啊,蹲了一个月的小黑屋,差点没蹲成傻子。 “嗯,下次再犯错,小黑屋两个月。” “别介啊,您老可让我多活几年吧。”天娇一屁股坐在夏天泽的办公桌上,“我抗议,谁说我要进特战小队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抗议无效,这是上面的决定。” “上面?哪个上面?”天娇麻利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夏天泽。 “你说还有哪个上面?上次领导人来特战营视察,特意翻看了你的各项成绩,虽然给海陆空三军造成了不少影响,但是领导人说了,小黑屋出来后,希望你可以进特战小队。”这件事夏天泽也觉得蹊跷,但是还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天娇的身体立刻变的紧绷,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欢脱,“哼,时机抓的到是很好,竟然开始对我下手了呢。” 夏天泽被天娇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的心魂不定,忙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没事,我知道了夏叔,我会进特战小队的,下午是我和一个楞头战士的友情赛,要来看看吗?”天娇转移话题,夏天泽也没多问,不过却答应下午去看她的友情赛,天娇走了。 夏天泽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彻查此事,他要知道所有对天娇不利的人和事。 时间过的很快,友情赛的事情以火箭的速度在部队里传播着,天娇到的时候,作训场周围坐了一圈又一圈的战士,真可谓是人山人海啊。看来八卦不止在女人当中才有,男人更八卦。 天娇来到作训场的中间,看看那个要和自己比试的楞头战士,勾勾手指,“现在开始吗?” “嗯,就等你了。” 于是,比赛开始,从各种单兵作战的项目开始考核,整整持续了一下午,而观众的热情却十分高涨,并没有因为比赛只有两个人而感到无趣和烦闷。 记录比赛结果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和风,一个是三队队长。 夏天泽混在战士当中,坐在最前面的地上看着比赛。 最后宣布结果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因为那位愣头青战士和天娇相差的太远,战士们看了一下午无非就是激动为什么一个女孩会这本牛x,这很让他们兴奋,也起了想要比试一番的冲动,但转念一想,还是别上去找虐了。 最后,天娇胜出,愣头青战士惨败,不过他很兴奋,还傻呵呵的叫天娇为师傅,天娇到喜欢这样的性格,虽然有些直白,但是不失可爱。 天娇呢,也成功的进入了特战小队,不属于任何一个大队,直属夏天泽管理。 天娇觉得她算是逃不出夏天泽的手掌心了,就像孙猴子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一样,不过还好,夏天泽至少没有奴役她干这干那的,而且还有很多时间,不会总是让她呆在特战营里。 这不,天娇一下子就请了五天假,回家休假去了。 回来的路上,天娇就给白然打电话,告诉他晚上洗干净床上等着她,如果想要点什么贞操扣之类的就早说。 而白然和欧阳逸翼天三人正忙着分部的很多工作,只能把电话按了免提,这天娇一嗓子,把三个男人都说蒙b了。 白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把电话拿起来,“天娇,欧阳逸回来了,并且和翼天都来了上京。” “什么?”电话那头天娇大叫着,怎么没人告诉她呢? 白然把电话拿离耳朵,有的时候天娇的杀伤力还是很巨大的,白然对着话筒说道,“你回来就知道了。”然后白然迅速的把电话挂断,他怕一会天娇再次叫出声,那他的耳朵可要提前聋了。 “白然,贞操扣是什么啊?”翼天呆愣的看着白然,“我只知道充气娃娃,可是这贞操扣是什么样子的?” 欧阳逸忙按住翼天的嘴巴,这货在百魂司里呆傻了,什么都不知道,还什么都问,虽然在现实世界里也三年多了,但是对某些方面还是有盲点的,例如这贞操扣。 “那个,欧阳,翼天你们饿没饿?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也没什么菜,晚上天娇回来一见没吃的,会叫的。”白然逃了。 欧阳逸才松开手,翼天恼怒的看着欧阳逸,“你为什么捂住我的嘴?” “没事,就是刚才看见一只苍蝇,怕它飞进你嘴里去。”欧阳逸往后退了一步,“翼天啊,我去洗个澡,你先忙啊。”欧阳逸也遁了。 剩下翼天一个人在客厅里,“色色,我不就是问问什么是贞操扣吗?为什么他们就都走了?” 色色摇摇脑袋,刚才还很热闹的,为什么一下子就这么安静了,它也很纳闷儿的。 晚上,天娇终于回到了家中,而欧阳逸和白然都在厨房里忙活,翼天则抱着色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发呆。 天娇一进来就看见萌萌的翼天,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亲了好几口。 翼天低下头摸摸天娇的小脸,表情十分抑郁,天娇一看,哎呀,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翼天歪歪头,不解的看着天娇,“天娇,贞操扣是什么?为什么我问白然和欧阳逸,他们都不告诉我呢?我上网去查,这些都是禁词,根本打不出来。”翼天因为这件事纠结了一下午。 刚端着菜走出来的白然,差点没被自己的脚绊倒,这货怎么就陷在这个问题里出不来了呢? “啊……宝贝儿啊,你回来了,快来尝尝,欧阳的手艺。”白然热情的招呼天娇,而且还特意把菜端到天娇身前,示意天娇吃一口。 “是吗?我要尝尝,逸王子的手艺可是不错的。”天娇夸张的表情,夸张的吃法,完全有种无视翼天问题的趋势。 “可是,天娇,你还没回答我呢?”翼天拉住天娇的手,他今天一定要知道。 白然的嘴角抖了好几下,哀怨的看着天娇,天娇抬手摸摸鼻梁,又摸摸耳朵,再摸摸额头,最后只能拍拍翼天的小脸,“翼天啊,你要真想知道,我们晚上试一试啊?” “是玩具吗?好啊?”翼天眸光清亮的看着天娇,站在一旁的白然不淡定了,他太知道翼天的喜好,这货最喜欢的就是小孩子玩的变形金刚一类的玩具,而且十分热衷。 “对啊,也算是玩具,要玩吗?”天娇诱惑着翼天。 “你就闹吧,所有人里就这么一个清纯疙瘩了,难道你也想把他变成无事不通的腐男?”欧阳逸端着菜走出来,半长的头发因为烹饪而束在脑后,有些狭长的眼睛此时正温柔的看着天娇。 “逸哥哥,你还好吗?”天娇终于变回了正常人,站起身来到欧阳逸的身前。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就是很想你。” “想我,就别去祸害翼天了。” “可是想你和祸害翼天不矛盾啊?”天娇嘟着嘴抗议,翼天真的是萌萌的好玩极了。 “快吃饭吧,你去端菜。”欧阳逸招招手,让天娇去厨房端菜,天娇不情不怨的去了厨房。 白然则趴在翼天耳边说了一句,翼天的脸由白变成红,再由红变成黑,最后变成酱紫色。 “这次你知道了?”白然觉得还是提前给单纯的翼天打个招呼,要不然真容易被天娇玩残。 “知道了。”翼天垂着眼眸,睫毛颤个不停。 “咳咳……那个翼天啊,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欧阳逸见气氛不对,忙开口调节。 “对啊,吃饭吧,吃饭吧,饿了。”白然跑到厨房帮天娇一起往外端菜。 翼天抱着色色去洗了手以后,就坐在餐厅的桌子前等待开饭。几个人的动作很快,菜式也不多,三趟就全部端完了。也没有什么开场白,坐下直接吃饭,可是翼天却迟迟不动筷子。 天娇抬头看看坐在对面的白然和欧阳逸,俩人都纷纷摇头,天娇侧头看了翼天一眼,“翼天,你怎么不吃饭啊?” 翼天偷偷的瞄了天娇一眼,也没吭声,还是不吃饭。 “翼天啊,你不饿吗?”天娇继续哄着纯情宝宝。 “我想尽量少喝水,或者少吃带水份的东西,我怕到时候憋不住。”翼天呐呐的小声说道。 ‘噗’桌上的三人全喷了,艾玛,这货一直都在贞操扣的阴影里没出来。 ------题外话------ 今天没更上万更—— 我明天努力…。 17 美男计 本来欧阳逸和翼天的到来是一件让人很兴奋的事情,毕竟这么久没见面,大家有很多话要聊,可是被翼天这纯情小男人一搅合,气氛直接从高兴变成了暧昧。 一股骚动的气息在四个人中间来回游动着,晚饭吃的也不尽兴,浪费了欧阳逸费心思做的这些菜。天娇放下筷子,看着小口吃菜的翼天,觉得这饭真心吃不下去了。 “怎么了?怎么不吃了?”欧阳逸见天娇放下筷子也不吃饭,就呆呆的望着翼天,眉头便紧蹙了起来,有些许不开心。 天娇也没应声,一直在注视着翼天,白然见饭桌上的气氛逐渐低压,忙把自己身前的饮料推到了天娇身前,“媳妇,想什么呢,赶紧吃饭啊。”白然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否则就天娇那专注样,小声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啊?”天娇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白然和欧阳逸,“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吃饭啊?” ‘啪’欧阳逸把筷子用力摔在饭桌上,“不吃了,还吃什么,气都气饱了。” 白然的眉毛抖了抖,也没说话,不是他不帮天娇,而是没办法帮,帮谁都得罪另一个,这种罪还是让天娇受吧,他就不参与了。 “呵呵……小心眼的逸哥哥还生气了,我刚才想到一个点子,能够让上京的寰宇分部迅速火起来,一时走神了,不过这还要感谢翼天,你们觉没觉的翼天的银发异常的好看啊,尤其是在灯光下,特别迷人心魂。”天娇煞有介事的说着,也没故意解释,不过欧阳逸的脸还是红了,他是没想到天娇光看翼天的头发就能想出放公司迅速出名的方法。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欧阳逸撇撇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到。 “cosy,呵呵,估计你们可能不大了解,cosy是costumey的简略写法,一般指利用服装、饰品、道具以及化妆来扮演动漫作品或者游戏中的角色。.info[]”天娇为几个人解释着,可是说了半天几人还一头雾水。 “这么说吧,就是用人去扮演动漫里的角色。”天娇直白的说了一句。 “可是这跟寰宇分部有什么关系?”白然还是不太明白。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新鲜的方式让寰宇的分部在上京地区站稳脚跟,或者说是想独占整个华夏十州的娱乐业,虽然这几年寰宇发展的不错,但是其他的那些公司发展也很好,例如影纳。”天娇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想要实现我的目标就艰难了很多,我只能另辟新路,我想画一部漫画,然后用人去扮演里面的角色,再拍摄成电视剧的形式,这种动漫只适合成人,或者说年轻的一代人,我希望我们寰宇出品的每一样作品都具有时代性。”天娇就那么坐在饭桌前款款而谈。 “可是这样工作量会不会很大?画一部漫画的时间很久吧。”欧阳逸猜想这画一整部至少要一年吧。 “呵呵,对于我来说就不难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天娇看看在座的三人,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点意见。 “我觉得这个idea是不错,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涉猎过动漫行业,坐起来会不会畏首畏脚,再者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我们寰宇也不多啊。”白然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人好解决,上京这么大,想招点专业人士不是很轻松,只是,天娇这真的可行吗?你的观众群会不会比较窄啊?这样还有利益可言吗?”欧阳逸身为大家的接班人时刻都把利益看在最前面。 “我觉得,不要小看了年轻的这一代人,我昨天去超市,看见那些16,7岁的孩子买东西都从来不看价钱,说买什么就买什么,而且这算是独一份吧,外国没有,如果我们做出我们的特色,那么想模仿的人也会很辛苦,他们理解不了其中的精髓。”翼天放下筷子,看着几人,语气颇为冷淡的说着,大家也没在意,翼天始终都是这种个性,不愠不火的。 “对,不要小看这个年龄段的人,那你们就是赞成我的意见了?”天娇晃晃手,三人点点头。 “那好,明天我们就分头行动吧,要找两班人马,一班是电视剧后期电脑合成处理的专业人员,一班是会拍摄电视剧且酷爱漫画的工作人员,当然还要找专业的化妆师,道具师等等等,我们一切都是从头开始,所以我不会从寰宇主部调人的,我们要招新人。”天娇敲板钉钉,大任务算是吩咐出去了,接下来大家就必须各自行事,而她则负责画漫画。 “好了正事我们也谈完了,那下面我们该聊聊私事了,你们是不是都吃完了,吃完了我就撤下去了。”欧阳逸站起身,收拾饭桌,白然见状也帮忙收拾。 人多做事快,一会儿餐厅和厨房都被整理干净了,然后欧阳逸擦擦手走出厨房,拉着天娇就往楼上走,明眼人都知道欧阳逸要做什么,憋了三年的男人伤不起啊,可是有个清纯小疙瘩,见天娇走了,立刻郁结,表情有些伤感,声音有些迟缓,“天娇,你不是说晚上带我玩贞操扣吗?” 欧阳逸的身体一顿,恶狠狠的瞪了天娇,天娇咧嘴干笑,然后转过头就看见一脸受伤的翼天站在大厅。 “咳咳……翼天你来,要不我们一起玩。”天娇摆摆手召唤翼天。 “熊天娇,你闹够了没?”欧阳逸甩开天娇的手,板着脸怒斥着天娇,他觉得这死妮子越来越没节操了。 “那个,翼天啊,我们俩出去逛逛啊?”白然伸出援手,如果再不让翼天走的话,今天欧阳逸估计会发疯。 “我不要,你和欧阳逸都不告诉我贞操扣是什么物件,天娇愿意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和她玩?”翼天对某一样他有兴趣的东西非常的执着。 白然见翼天有些微怒,忙求救似得看着天娇,“哎呀好了,好啦,不就是做个游戏吗?来来,大家一起玩,逸哥哥,我们来日放长,不差这一天啊,乖。”天娇走下楼梯拉着翼天的手,带着他上楼了,随后又转身对楼梯上的两个男人喊道,“快点啊,码长城还得四个人呢?赶紧的。” 欧阳逸抽搐着嘴角,码长城?也就天娇能想的出来吧,欧阳逸冲白然招招手,两个人跟着一起上楼了。 最后,四个人还真码上了长城,谁输谁就脱衣服,天娇仰仗自己的巧手异能,可把三个大男人给祸害惨了。 “都看我做什么?当时你们说的,谁输就脱谁衣服,那你们老输怪我吗?”天娇嘿嘿的笑着,那贱兮兮的表情看的欧阳逸火大。 “那为什么你老是赢呢?你是不是出老千?”欧阳逸拍着桌子喊叫着,他不干,再输下去,铁定裸奔了。 “就是,这样不行,你一定有问题,我们不信你为什么手气那么好。”白天也赞成欧阳逸的说法,几人在天娇连续赢第五次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她身上了,是完全不可能作弊的,可是天娇一直赢,玩到现在,除了翼天还剩一件衬衫,他和欧阳逸只剩内裤了。 “这样不挺好的吗?养眼啊,啧啧,逸哥哥,三年没见,你这曲线越发的迷人了。”‘滋溜’,天娇不雅的抽吸了一下口水。 欧阳逸的眼皮跳了又跳,他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货色了呢,到底是哪只眼睛出问题了?白然见欧阳逸正在暴走的边缘,忙拿起他的衬衫给欧阳逸披上,“天娇,要不我们换个规则吧。” “那不行,规则你们定的,大男人一个个说话不算话,怎么输不起啊?”天娇翻翻白眼,有这种看美男遛鸟的机会,她可不会轻易放过的。 “要不然,我们就玩十二圈吧,最后输的最多的那个人如果是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就带贞操扣,如果是天娇的话……”翼天腼腆的一笑,脸上顿时一抹绯色,“天娇,你懂得,这可是有三个虎豹豺狼呢!”翼天的语速极慢,再配上那一副呆萌的蒙样,看的天娇直眼了。 “你们说可以吗?”翼天转头问问其他两人。 欧阳逸看看白然,白然看看翼天,翼天看看欧阳逸,三个人立刻达成了联盟,“那好就这么办吧。” 还没缓过神的天娇,第一把牌就这么输掉了,而且还不知道怎么输的。三人一看,哎呀,这美色好用啊,尤其是对天娇同志,所以达成共识的三个人,你色诱一次,我荡漾一次,这个脱脱衬衫,那个站起来光着大腿溜一圈,天娇眼睛都不管用了,看完这个,看那个,四圈牌下来,天娇终于垫底了。这货竟然还乐在其中,一点反思的意思都没有。 到最后的一圈牌,估计是几个男人诱惑的招数已经尽了,天娇看的也麻木了,这才回过神,哎呀,自己什么时候输这么多了?天娇阴沉沉的看着几人,好啊,你们这群男人居然使诈,还用起美人计来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你们以为一圈牌就不能翻身了吗? 于是奋起抵抗的某娇,开始连连做大牌,什么大三元,大四喜,四暗刻,国士无双全来吧,天娇整整做了二十次连庄,真是惊呆了众男人。 ------题外话------ 咳咳,今天老十偷懒了宝贝们, 你们骂我吧!来的更猛烈些吧! 18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哈哈哈……”天娇站起身没有形象的大笑着,让你们算计老娘,还会合伙了,这次让你们全部系上贞操扣,哼。 而三个大男人则黑着脸,看看纸上记录的数据,怎么会三人输的一样多呢?三人算了好半天,最后结果还是一样。 “怎么?不服气?就算不服气你们也是输了,锵锵锵……”天娇嘴里怪笑着,手上立刻闪现出三副贞操扣,一边颤抖着,一边奸笑着说道:“宝贝们来吧,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三人只觉得脊背发凉,翼天的脸都绿了,欧阳逸已经在暴走的边缘,而白然则笑着站起身,拿过天娇手中的贞操扣看了看,“媳妇?真要玩啊?” “难不成和你们说的是假的?”天娇睁大眼睛,这话说的,不玩她这么费劲是干嘛呢! “这可是你说的。”白然半眯双眼,目露春光的看着天娇。 天娇也没在意直接点点头,白然见此冲旁边坐着的两个人看看,“还愣着干什么呢,我们的女大王说是要尽情的玩耍,难道你们还不配合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欧阳逸回过神风骚的弹下了一下额前的长发,瞬的站起身,披在身上的衬衫随着欧阳逸的动作飘落在地上,欧阳逸对天娇妩媚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娇,伸出手指勾起天娇手上的贞操扣,“大王,是你亲自动手呢?还是奴家自己来啊!” ‘噗’…… 天娇的鼻血一条直线喷射出来,落在了欧阳逸赤裸的脚上。欧阳逸走到天娇身前,给天娇擦了一下鼻血,“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一会不是血流成河啊?” 天娇用力擦了一下鼻子,然后扬扬头,尼玛,她身边一群妖孽祸害啊,都是生来勾引她的,艹,再这么下去,她会爆身而亡的。 “呵呵……欧阳,你这就不对了,这还没开始呢。”白然摇摇头无奈的暼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的翼天。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呢,天娇,对不起哦。”欧阳逸抛了一个媚眼,低头看手上的贞操扣。 这时翼天站起身,走过去拿走剩下的最后一副贞操扣就往卧室走,走了半天也没见几人跟上,就回头冷眸说了一句,“走啊,不是说要玩吗?还不抓紧时间。” ‘噗’,这次是欧阳逸喷了,难为翼天一副高冷的样子,总是语出惊人。 就这样,白然和欧阳逸相继跟在翼天的身后离开了,就剩下天娇一人,天娇眨眨眼睛,吸吸鼻子,这自己也要跟进去吗?天娇纠结了,不进去吧,群男遛鸟图看不见了,进去吧,总觉得是羊入虎口啊,估计想出来怕是难了。可怜天娇妹子指甲都咬断了两只,也没做出答案。 “哎呀,你轻点。”欧阳逸扯着脖子大声喊道。 天娇浑身一激灵,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不行,她要去看看。不自知的天娇就这么被欧阳逸给忽悠进去了。 天娇慢慢推开门,就看见六条大长腿在眼前晃,晃的她心颤。 “看吧,我就说一喊,她绝对进来。”欧阳逸眼明手快的把天娇拽进屋里。 欧阳逸翻翻眼角,无奈的捂住额头,多亏他才压了一百万,否则他赔惨了,不对啊,以她对天娇的了解,就算她好色,也不应该就因为那一声就进来了?白然越想越觉得自己那一百万输的不甘心。 “天娇这个怎么带啊?”翼天在一旁闷闷的说道,“怎么带这个?”翼天很认真的拿着贞操扣在身前比着。 欧阳逸和白然转过身体看向翼天,然后都目光都纷纷转向别处,眉毛还不停的跳动着,“咳咳……”白然开始大声的咳嗽起来,他是真的被翼天弄的无语。欧阳逸直接捂上眼睛,有些东西看多了真容易起针眼。 到是天娇吸吸鼻子,接过翼天手里的东西,开始教翼天这东西怎么用。翼天学的异常认真,中间还会问几个问题,有的问题连天娇这个资深的腐女都回答不上来,可见是多么的犀利。 欧阳逸和白然坐在床上看着两人在那一言一语你教我学的。 “你打算今晚就这么过了?”白然对天娇努努嘴,和一旁的欧阳逸小声说着。 “怎么可能,都玩到这了,这是给她来个预热。”欧阳逸轻起嘴角,阴森森的冷哼了一声。 翼天还算是聪明的,虽然没明白这其中的精髓,但是做起事情来格外认真。欧阳逸见差不多了,往床上一躺,左手胳膊杵着脑袋,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天娇,过来,帮奴家带上。” 天娇神色一凛,果然要开始了吗?从进了这门她就知道跑不掉了,刚才装作是在教翼天,可是事实上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紧张,这遛鸟图不容易看啊,需要付出惨烈的代价,天娇干笑,摸着后脑勺往床边移步。 纵使欧阳逸只着内裤,可浑身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气息还是不可抑制的迷惑着天娇的心魂。三年前的欧阳逸还只是一名少年,而今的欧阳逸是经过地狱淬炼的魔鬼,虽容貌依然美丽不可方物,可眼神不再清澈,像啐了毒的冷箭,只需一眼,就会浑身发抖。 “你还想躲?”欧阳逸淡然一笑,天娇停住脚步,呐呐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躲啦?” “是你说要玩的?怎么现在害怕了?”欧阳逸抠抠耳朵,状似无意的说着。 “谁怕了,谁怕了?我还玩不过你们?”天娇梗着脑袋大声喊道,那副正义凛然的劲就像赶赴法场一样。 “不怕就好,那开始吧。” 于是就真的开始了,一通生擒活剥,两只爪子抵御六只爪子,怎奈寡不敌众,只能痛失身心。 辗转一夜,蒙蒙天亮,方才睡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天娇妹子还在痛定思痛,她觉得这辈子做的最失败的事情就是不该和男人叫嚣床第之事,尤其是和三个男人叫嚣,而且还是一起叫嚣,介不是直愣愣的往火坑里跳,介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而吃干抹净的男人们却乐在其中,口味是重了点,但这叫情趣,人是多了点,但这叫和睦。 第二日晚上,天娇才悠悠醒来,此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人,浑身赤裸,天娇动动手指,还好能动,动动腿,也能动,还好还好,至少没被折腾散架子,天娇忽的坐起身,‘艹!’……一声仰天长啸,然后就是破口大骂,“你们三个给老娘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天娇一手扶着酸软无力的老腰,一边慢慢往床下爬,原来就算经过淬炼,被男人折腾以后也是会这般无力啊。天娇欲哭无泪,她的腰已经不是她的了,只有形体,木有感觉。 “醒了?别动,要做什么?上洗手间吗?”白然推开门就见天娇弯着腰,一脸苦相的喃喃自语。 “快点来扶我一下,我要不行了。”天娇看见白然忙求助,可算来人了。 白然走过去抱起天娇就走进洗手间,然后把天娇放在马桶上,憋了很久的天娇也没管边上的白然,就解决了起来。 白然呵呵的低笑出声,天娇绷起脸不愿意了,“你还笑,都是你们,太过分了。”被如此对待也就罢了,竟然还笑! “好了,好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们,你被关进去一个月,我们都不食肉滋味,何况欧阳被关进去三年呢,你还这般勾引他,他不化身为狼办了你,他都不是男人。”白然见天娇站起身,忙帮天娇把裤衩提起来,然后又给天娇洗洗手,“别生气了?欧阳这会在厨房给你炖滋补汤呢。” 天娇哼哼了一声,也没说话就被白然抱着出去了,白然给天娇穿好衣服就背着她往楼下走去。 “怎么没见翼天呢?”天娇见大厅里没人。 “翼天白天把你昨天说的那些计划做成了企划书,家里没有打印机,他去打印了。”白然把天娇放在沙发上,就去给天娇倒了一杯温开水。 “你们把工作都分配好了?”天娇握着水杯看向白然。 “嗯,分配好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天娇就放心了,虽然这些个男人兽性了一些,但是办事能力却很强,不用她操心。 “起来了,来尝尝给你炖的滋补汤。”欧阳逸端着一小碗汤走过来,拿起汤匙喂天娇。 天娇尝尝味道还不错,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想起昨天晚上欧阳逸狼性大发的一面,立刻骤起眉头,“别以为,讨好我,我就会忘记昨晚的事情,哼!没门!” 欧阳逸点点天娇的脑门,“就在这坐着吧,我们就把饭菜放在茶几上吃。” 白然和欧阳逸都去端菜去了,天娇小口的喝着汤,就听见大厅的门响了,一抬头就看见冷面寒霜的翼天站在门口。 天娇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是出事了,以翼天的性格来判断,这事还不小。 天娇也没说话,就见翼天沉着脸走进大厅,把资料往沙发上一甩,噗通坐在沙发上。 端菜出来的欧阳逸和白然,见翼天骇人的模样心中疑惑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出去一趟吗? 19 要打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白然把菜放在茶几上,还没等翼天开口说话,大厅里的电话铃铃铃铃诈想,天娇坐在沙发上往左侧移动了一下,然后接起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 “我是熊东林。”熊东林低沉的嗓音通过电话传到天娇耳里,天娇一愣,怎么哥哥的语气也这么不好呢?今天是怎么了? “哥,是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天娇很疑惑,不就才过去一天吗?昨天还好好的。 “天娇,向红的老公李泰被告了,说他以权谋私,偷税漏税,而且现在已经被停职了。”熊东林又简洁的交代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断了,他相信天娇已经非常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 是的,天娇非常明白,李泰被停职就预示着寰宇很多节目不能上了,就算上,至少也要付出比以往多二倍到三倍的价钱,或许还是徒劳。 这一通电话让天娇一丁点食欲都没了,看来薛家的事情还没过,薛子璐没准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也许现在正在亲爹处告她的状呢。 “到底怎么了?”欧阳逸火大,好不容易做了一桌子的菜,几个人都不动筷子。 “宝贝们,如果以后你们跟着我喝西北风了,还会不会要我啊?”天娇愁眉苦脸的说道,如果这事牵扯到最高领导人,那熊家也算是走到头了,那么和她一起的人也许会全部受牵连。 欧阳逸点了一下天娇的头,无奈的笑道:“能说点好听的不,说这些没用的。” “是真的,我没开玩笑。”天娇正正身子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双眼无神的看着几人,“李泰被停职了,说是以权谋私,能把魔都电视台的台长停了,这可是州长的权利,而且据我所知,中州的州长和李泰母亲的娘家颇有渊源。” 天娇的话一出,翼天的脸更黑了,竟然愤怒的站起身,头撇向一侧,神色阴郁的说道:“我刚才出去打印资料,竟然看见到处张贴着通缉你的公告,会不会也和领导人有关系?” 天娇顿时怔住,事态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正想着,电话又响了,天娇惊的往后退了一下,白然见状忙接起电话。 “……”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会看住她的。”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天娇疑惑的看着白然,白然耸耸肩膀,“夏参谋长的电话,叫我看着你,不许你乱跑,当然最好是藏起来,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在魂瑟呆着吧。” “搞什么?让劳资当缩头乌龟,门都没有,她薛子璐有能耐让她亲生老爸过来抓我,我就有能耐把这趟浑水搅合的越来越浑,艹!”天娇气的扔下抱枕,就往门外走。 “干!”欧阳逸大骂一句,忙拦住天娇,可他哪是天娇的对手,一个过肩摔,欧阳逸躺在地上闷哼了一声,天娇也跑的没影了。 “追啊,还愣着做什么,这死妮子会闯大祸的。”欧阳逸用力拍了一下地,高喊了一声。 “你觉得我们能追上?”翼天的语气十分不善,“这薛子璐有点太欺负人了,是不是觉得天娇没人可以依靠,所以一再的得寸进尺呢?” 还别说翼天真相了,要说这薛子璐也算是奇人一个,不仅和自己的父亲乱来,还和一众叔叔伯伯乱搞,当然这是以前,在她得知自己是领导人的女儿后,薛子璐彻底痛改前非,甚至抛弃了薛氏继承人的位置投奔到亲身父亲怀里。 无奈亲身父亲已有家人,而且背景还个个不凡,最后只能听从领导人的话,重新回归薛氏,掌握薛氏的经济命脉。 薛子璐宛如新生一样,不再胡作非为,而是每天都用心学习如何管理薛氏,薛森虽然以此摆脱了薛子璐的纠缠,但也在领导人那里卖了一个好,尽心尽力的教授薛子璐学业。(..info好看的小说) 薛子璐也因此事,性格大转变,勤奋,好学,虚心接受任何意见,可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领导人着急了,尽管他结婚了,可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虽是私生的,可总归是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最爱的女人生的,领导人只能招来薛森过问状况,这才知道熊天娇的事情,大手一挥,全程缉拿。天娇就这样成为了领导人爱女的牺牲品。 天娇跑出别墅后就躲在无人处,她可没那么傻,趁着没人看见闪进空间化了一个妆才闪出走在大街上。还别说,到处都是抓她的公告,这领导人是疯了吧,她到底犯了什么罪,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通缉她,真是太有意思了。 天娇冷笑,想抓她可没那么容易,不过她到是可以去找找有趣的事情做。天娇坐着公交车就来到了城郊,然后往部队跑去,特战营的地址虽然隐秘,但也不是在荒山老林,离上京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距离,何况现在已经在郊区了,天娇估计差不多还能有不到一小时的车程,50公里,全当越野了。 但是天娇也用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跑到地方,天娇满头大汗的跟门口的战士打招呼,门口的战士都懵了,这是跑着来的?怪不得是特战小队的特选牛b人物,就是不一样啊。 天娇心里暗骂,姑奶奶容易吗,昨天晚上被三条狼给折腾的就剩半条命了,这tm又来个50公里轻装越野,真是要老命啊。 天娇爬到夏天泽的办公室后,也没敲门,用力踹了一脚就走进去。 夏天泽看见满头大汗的天娇,眉峰不禁一抖,“不是告诉你不能乱跑吗?” “你出的馊主意,让劳资当王八,我才不干,说吧,你的计划。”天娇只是懒,不愿意动脑,所以很多时候,把企划书一写,扔给众男人忙活,自己就可以休闲的种花养草了,但是不代表她傻,夏天泽绝对在计划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事跟领导人有关,不过这些只是直觉而已。 夏天泽低笑了一声,“我哪有什么计划?你怎么满脸汗水?” “我跑来的,你别跟我装蒜,你觉得三年读完皇家军校所有系别科目,并以优秀成绩毕业的研究生是笨蛋吗?”天娇坐在夏天泽的办公桌上,擦擦汗水,“你不说也可以,别怪我没通知你,如果我有什么动作破坏了你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天娇侧身,挑起夏天泽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笑笑。 “你就不能消停一阵子?这件事我帮你处理。”夏天泽拍掉天娇的手,恼怒天娇的无理取闹。 “都在我脑袋上拉屎了,你还不让我动弹一下吗?”天娇怒了,这都什么破事,让她挺着被人欺负? “说话怎么这么不文明,都和你说了,这些事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夏天泽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这丫的怎么不听劝呢。 “我怎么不文明了,兵痞兵痞,你没听说过吗?况且,你比我文明多少?”天娇瞪圆眼睛,梗着脖子和夏天泽杠上了。 夏天泽头疼的按按太阳穴,才缓和一下语气,轻声说道:“天娇,这件事真的非同一般,我知道你的能力强,但不是你能帮忙的。” “草,我还就不信了,我偏要试试。”天娇见说不通转身就走。 “你给劳资站住。”夏天泽怒声喝到。 “不站你能把我怎么样!”天娇冷笑回头,“你能把我关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来人!”参谋长这边一叫,门外的警卫员就进来了。 “给我抓起来关小黑屋里。”夏天泽背过身,不想看见天娇的窘样。 天娇回头看看夏参谋长的警卫员,勾勾手指,“来吧,我看你有那本事没。” 警卫员心中连连叫苦,首长喂,这可是全军的新楷模啊,我哪是她对手啊,这就是一个金刚芭比啊,嘤嘤嘤,首长,您老还不如让我直接去屎了。警卫员哭丧着脸,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句,“美女,您手下留情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艹,给劳资滚犊子,一群废物!”夏天泽一听还没战斗呢直接败了,怎么平时就没发现自己身边竟是些这样的窝囊废呢。 “首长,实在是天娇同志太厉害了。”警卫员可不想首长轻看自己忙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怎么?夏参谋长,嫌弃他们废物,你可以自己上啊,放心我会手下留情轻拿轻放的,如果你以身相许,没准我还投怀送抱呢。”天娇没正行的调戏了夏天则一句。 “你瞅瞅你那个熊样。”夏天泽愤怒的指着天娇,不顾形象的大骂,哪还有文明的样子。 “我本就是熊孩子啊,参谋长。”天娇得瑟的颤颤腿。 夏天泽双眼冒火的走到天娇身旁,天娇抬头回望着夏天泽,一点惧意都没有。 “好,我和你打,你输了就给乖乖呆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夏天泽眯着双眼,顿时周身的欺压猛的压向天娇,天娇忽感一阵压抑,心里暗骂,怎么就忘记了,丫的,这老男人也曾经是兵王啊,完了完了,失策啊。 “好,走吧,我们楼下见。”天娇潇洒的转头,他是兵王,可自己也不差,那就看看王见王是什么样子吧。 ------题外话------ 嘤嘤嘤,允许我卡文啊。 宝贝们,来点动力吧, 快,都来爱抚爱抚老十,卡文,真的很郁闷! 20 败了 夏天泽跟着天娇来到办公大楼的外面,站定身体,冷眼看向对面的娇俏女人。 天娇摸摸鼻梁,吸吸鼻子,神色极其猥琐的说道:“你刚说我输了的话,就乖乖呆着,那要是你输了怎么办呢?” “任由你处置。”夏天泽回答的干脆。 “好,爽快,我就喜欢这样的,那可说定了,别赖账啊?”天娇满意的点点头。 “你可是赖账的鼻祖了。”夏天泽往前走了一步,“废话少说,开始吧。” 天娇邪魅的一笑,助跑了两步,一脚就往夏天泽脑袋踢去,那狠劲那力度,生生让夏天泽的头发飘扬了起来,夏天泽微微侧开头,双手扣住天娇的小腿就是一转,天娇脚一别,从夏天泽的双掌中挣脱,凌空360度转了一圈,成功落地,可眨眼间,另一条快速伸出横扫夏天泽的下盘。 夏天泽跃起身一条腿用力往天娇的腰腹处踹了一脚,可惜被天娇逃脱。天娇擦了一下嘴角,右脚用力一蹬,身体成功窜向夏天泽,夏天泽以同样的动作回击天娇的双手。两人齐齐落地。 这就是强者与强者的碰撞,下手不留情,但也不会真的伤害到对方。 本来办公楼周围是没多少人的,毕竟这里是首长的地界,谁没事儿上这凑热闹,可终归是有路过的,一个传十个,十个传百个,就这样周围聚集了很多战士,就连各特战小队的成员都来了。难得的是刚出任务回来的和风和赵大强也全部赶来观看这场对决。 两个人整整打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分出胜负,天娇有些喘,心里不停的暗骂,她这不是找抽吗?不公平啊,她可是昨晚被折腾成那惨样,今天又跑个五十公里越野的,看这架势要输啊。再看看对面的夏天泽,气定神闲,跟玩似得啊,艹!尼玛他不是中年老男人吗?怎么体力还这么好,是不是假象啊? 天娇这么一走神,就被夏天泽撂倒了,天娇躺在地上不起来了,万分委屈的看着夏天泽。 “警卫员。”夏天泽看都没看天娇就喊了一声。 “到!” “给我关小黑屋去。”夏天泽下完命令后,就背着手走了。 天娇欲哭无泪的望天,尼玛果真啊,老男人森马的还是不要惹啊,不仅体健,心思也黑啊。 夏天泽的警卫员刚想过来把天娇送小黑屋去,就被和风阻止了,“我送她去小黑屋吧,你去照顾首长吧。” 警卫员是很少离开首长的,都是首长在哪他在哪,这样一想,反正都是部队里的人,而且还是四大队的队长,警卫员就敬了一个礼,跑走了。 和风把天娇拉起来,弹弹天娇裤子上的灰尘,低笑了两声,“我都打不过参谋长,你这不是纯心找虐吗?” “你打不过,不代表我打不过啊?”天娇冷哼着。 “那你怎么躺地上了?”和风眸光揶揄的看着天娇。 天娇揉揉屁股,虽然不服气,但总不能把昨天晚上被三个大男人折腾的事告诉对方吧,所以也就只能忍了,“我让着参谋长不行吗?我尊老不行吗?”天娇瞪了和风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烦人。 和风见天娇转身就走,便无声的跟在后面。直到身边没人了,才低声说了一句:“你的事情我知道了,需要帮忙吗?” 天娇站住身体回过头,无声的看着和风,和风面无表情的勾勾嘴角,“不需要我帮忙?” 天娇还以为她刚才幻听了,此时和风又重复了一遍,才知道并没有幻听,“你不怕受我牵连?” “我又没说不要报酬。”和风侧过身看着远处。 “要什么报酬说来听听。” “给我当老婆,我们家老爷子说了,他们就缺个大金孙。”和风用余光瞄了一眼天娇,其实说这话,他心里也没底,可是爸爸和爷爷开出的就是这条件,他也没办法,为了能帮助天娇脱困,他也只有试试了。 “谁的意思?”天娇望着远处,平淡无波的问。 “有他们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我们俩一直这样也不是回事,做也做过了,而且相处的也不错,那还不如扯证算了。”和风理所当然的说着。 可天娇不淡定了,眉毛抖了又抖,最后不停的抖,她实在不知道原来和风的脑袋是如此缺弦的。别说夏天泽知道不知道,她估计就连赵大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为什么和风还不知道呢?上次在食堂吃饭,那么一圈男人难道只是摆设?这和风到底怎么想的。 “和风,这个报酬还真挺难,先别说我答应不答应,就我那一票男人估计就不会答应。”天娇转过身,正视着和风的侧脸,和风此时低着头,睫毛一颤一颤的,完全跟平时那沉默无语的模样不搭边。 “我知道他们不会同意的,但是如果能护你周全呢?或许他们会同意。”和风很笃定,如果他可以护天娇周全,那些男人定会同意,在他们看来,一纸结婚证还真不算事。 “呵呵……你还挺了解,他们会同意,但是我不同意,和风,那一次是我酒后失德做了一些荒唐事,但是大家就此揭过那一页,还可以做朋友,我不想你一直沉浸在过去,我们……没有可能。” “为什么?” “有了他们,我已经够了,而且我力不从心应付不过来,况且我也不想再找了。”天娇向小黑屋走去,不再理会和风。 和风沉默的站在原处,一声不吭的看着天娇走远,心中仿佛塌陷了一处,不知是疼的还是麻木的,感觉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他明白天娇的话,但更明白自己的心,可是,还是被拒绝了。和风苦笑着回到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开始蒙头大睡。 天娇这次被关的小黑屋是隶属于夏天泽管辖的,就在办公楼对面,和夏天泽办公室的窗户遥遥相望,说是小黑屋,其实一点不黑,有灯有床,有电视,有电脑,总之应有尽有,但是没有自由。 天娇站在窗前看见夏天泽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心想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在干什么。天娇舔舔嘴唇,她能那么老实的被关?开玩笑呢吧。 天娇走到另一侧的小窗口,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把守,还好没人,就把门撬开,明目张胆的走了出去。刚走到拐弯就听见有人过来的声响,迅速闪进空间。在空间里听到外面的人去她的小黑屋溜达了一圈,然后就走了,步伐的声音并不急促,看来夏天泽事先交代过,碰见她不在屋里也不用惊慌。 天娇见人走了,又闪出,龇龇牙,这夏天泽太了解她了,完全算到了她的下一步行动吗。 天娇不甘心,所以蹬蹬蹬的跑到了夏天泽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夏天泽正在打电话,抬手示意天娇别出声,天娇踮着脚走到夏天泽的身后,翘起脚跟贴在夏天泽的手机话筒边,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巨大的咆哮声:“兔崽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孙媳妇给打坏了,劳资不饶你,我限你两个小时内把我孙媳妇给我带回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咔’……电话挂断了,天娇抽抽嘴角,这夏爷爷的震天吼不是一般人能比,这肺活量比她都强。 “走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呢。”夏天泽拿起衣架上的军装穿在身上。 “我不去。”天娇扭扭捏捏的说。 “那我可就废了,老爷子的功力你也看到了,走吧,大不了禁闭不关了,明天放你出小黑屋。”瞧瞧这话说的,还像一个原则分明的参谋长吗? “夏天泽,我不想让他们为我的事情操心,而且非亲非故的,欠的恩情怎么还?以身相许?得了吧,你可看不上我。”天娇自嘲的说道,自己的事情可不是小事,退步一万步讲,就算夏家想要把这届领导人给拿下,也不甘她天娇什么事情,只能说是凑巧,可是如果今天去了,那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你有办法摆脱困境?如果有,我不勉强你,如果没有,就乖乖和我走。”夏天泽系好衣服的扣子,拿起军帽带上,拉住天娇的手就往外走。 天娇挣了一下,“我是没有办法,但是我可以想,我熊天娇也不是那无能之辈。”天娇抽回自己的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去搜集他的罪状,但是你不能干涉我的事情。” 夏天泽蹙起眉头,“这件事真不简单,那也不是一个你能接近的人,或许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家人着想,当然还有你那群男人。” “放心,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走了。”天娇先夏天泽一步离开,夏天泽也没阻止,领导人下的这次决定看来是触了天娇的逆鳞了,夏天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的房门。 天娇开着部队的车趁夜离开,可是刚开到上京外郊就弃车而去,躲进空间化好妆后才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21 计划游园 天娇向龙港区走去,走到龙港区的时候已经半夜11点多了,子夜的龙港区是很宁静的,除了各处闪耀的霓虹灯,想在龙港区的街道上找个闲人,那还真没有。 龙港区是上京的行政区,晚上十点以后,是禁止各项夜生活的,但唯独一处除外,夜隐。则可见这幕后之人的权利是多么滔天。 天娇没别处可去,只能去夜隐呆着,她暂时不想麻烦任何人,所以和风的家还有自己的别墅,她都没有回去。 夜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绯靡。天娇混过门口的保安后,就迈着清扬的小步走进银楼。 天娇原本只是饿了,而且也有些馋这里做的羊杂面,于是躲在一楼的拐角软座里,要了一碗羊杂面,配着外面嘈杂的音响声和喊麦声,一口一口吃着。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想找到那领导人的把柄可不是容易之事,她可没那么冲动,先填饱肚子,然后在从长计议。 天娇今晚化的装很清纯,虽然戴了一顶酒红色的长发,但是穿的却是一身白色薄棉旗袍,胳膊上还缠着大红色的兔毛披肩,虽颜色有点扎眼,但在这一楼的迪厅里,她还算是最平庸的那个。 一碗面下肚,天娇拍拍胃部,身体终于暖和了一些,今年的天气也格外不正常,明明是九月金秋,可是气温已经很低了。天娇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端着热饮小口的酌着,眼睛则飘向不远处的舞池,男男女女贴合在一起,扭动着腰肢,这银楼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淫……啊。 等等,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天娇揉揉眼睛,没错,那个在中间跳舞的不是方佳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被薛兆丰包了吗? 天娇抬起右手食指挠挠眼角,笑着站起身,就走到舞池,借机靠近方佳佳,那时候送薛子璐的发卡和项链早就不知道被薛子璐扔哪了,现在想监视薛子璐可比那时要困难的多,别说监视就是见上一面都很不容易,所以只能先在方佳佳身上找找机会。 天娇挪到方佳佳身侧,就看见方佳佳正和一个女的玩贴面,两只手被后面的女人架起来,天娇瞄瞄方佳佳手腕上的钻石手链,这条链子上次就见她戴过,可见应该是那薛兆丰送的,天娇从空间拿出一枚极小的监视器,搂住和方佳佳贴面的那个女人的腰肢,动作飞快的把监视器塞在了手链钻石和钻石的连接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小块钻呢。(..info好看的小说) 天娇又跳了一会,然后退出人群。刚走到舞池边,腰就被人扣住了,而且还是双手盈握。天娇神色一怔,身体瞬间紧绷,刚想动手就听见,“又做什么坏事去了?”韩应贴在天娇的耳边小声的说着话。 天娇松了一口气,转身仰头看了一眼韩应,“我就跳跳舞,还能做什么。” 天娇甩开韩应的手,她真是够了,化妆了以后,一个两个都能认出她,这是她太失败呢,还是说那些男人已经把她刻在心上了? 韩应跟在天娇的身后,揽着天娇就往二楼走去。 “我不去,一会还有事要做呢?”天娇脸色不善,还有点看不上韩应那样儿。 “去做什么?现在外面都是通缉你的告示,出去被人抓啊?消停点,走。”韩应也不顾天娇的反抗,拉着天娇就往v7的包厢走。 天娇皱着眉头被韩应带到v7的包间里。韩应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看着一身旗袍的天娇。 “我觉得,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把你认出来,舞池里那么多人,我单单就能闻出你的味儿,啧啧,是不是我已经爱你入骨了。”韩应嬉皮笑脸的和天娇贫嘴。 天娇迈着优雅的小步走到沙发一侧,安静的坐下,也没理会韩应,任他在那嘚啵嘚啵半天。 “不是,我说了这么多,你出个声啊?敢情我在这唱双簧呢?”韩应生气的坐到天娇身边,瞪着天娇。 “你让我说什么?你不都知道了吗?还用我说什么?”天娇扭过头不想看韩应。 韩应自嘲的笑了一声,“我就那么不受你待见?” “知道就好。” “行了啊,说两句得了,别竟往我心口上插刀。你想怎么做?”韩应点燃一根烟,然后慵懒倚在沙发上,欣赏着天娇的一举一动。.info “先看看再说。”天娇是有些不信任韩应的,虽然两人有过一些交集,也听和风说过韩应的一些往事,但是她不喜欢韩应的性格,不是因为他留恋花丛,而是因为韩应太能作,太目中无人,是不分道理的,完全看喜好,我今天喜欢你就捧着你,明天不喜欢没准能把你送去当小姐任人糟蹋。这样的人天娇暂时不想接触,本来自己的事和身份就很敏感,她不想再去招惹对她有威胁的人。 “需要我帮忙就直说,虽然说动那人是不可能了,但是下点小绊子,我还是能做到的?” “嗤,你做还是你家人做?别跟我扯,你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知道?”天娇嗤笑了一声,继续发呆。 “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啊,我承认我是有点混,但是我还不至于无能吧,你别管我怎么做,达到效果不就成了?”韩应苦着脸反驳天娇的话。 “那行,带我去国会大礼堂的庆隆园。”天娇含着笑看向韩应。 “好说,什么时候?” “明天。” “行,那今天晚上你就呆在这吧,我走了,要去做下准备。”韩应站起身拿起外套冲着天娇摆摆手,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天娇摸摸下巴,这韩应到底怎么回事?庆隆园那可是领导人平时办公的地方,一般人可进不去啊。不过甭管韩应怎么做,她想看的就是结果。 走出银楼的韩应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踩油门扬长而去。 ‘叮’韩应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点了一根烟,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家老爷子的号码。 “爸,明天你不说带我去庆隆园吗?我想带个朋友去,可以吗?”韩应吐了一口香烟。 “……” “是女的,想见识见识庆隆园,放心吧,不会出什么幺蛾子。”韩应半眯着双眼,目含讽刺的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路灯。 “……” “那行,我这就带那女的给你见见,审核过了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去了?” “……” ‘嘎吱’车停了,韩应调转车头,回夜隐也接天娇。 而此时的天娇躺在沙发上正昏昏欲睡,被韩应的推门声惊醒,看了一眼刚走还不到半个小时的韩应,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走吧,一会你要好好表现,装个淑女给我家老爷子看看,否则明天的庆隆园一行没准就泡汤了。” “什么意思?” “本来明天,领导人在庆隆园宴请,老爷子说带我去,我跟他提议带个女伴,他说他要过目。”韩应挑挑眉,“一会儿,一定要尽量装,越高贵越好,越清纯越好。” 天娇嘴角翕动了几下,装高贵……“嗯,我知道了,那这是要和你去哪儿?” “去我家。”韩应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天娇的头,“给我长点脸啊。” “滚蛋,少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天娇跟着韩应出了夜隐,并坐上了韩应那辆拉风的跑车。 易美说过,她,和风,韩应都长在部队大院,所以天娇知道韩应的家庭也不简单。有了夏天泽的背景做对比,当看见韩应的爸爸时,天娇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华夏十州一共分为五大军区,当然也有前后之分,夏天泽的父亲是华东地区的总司令。而韩应的父亲韩再雄,则是华夏十州华西军区的总司令,来头都不小,但是夏天泽的父亲更胜一筹,谁让人家是掌管京都的呢。 韩再雄上下打量着天娇,天娇的装束很古典,特意把头发盘起来,穿上一袭淡紫色的镶金边旗袍,高贵大方,却不失娇俏。 天娇礼貌的颔首,嘴角仰着迷人的微笑,韩再雄满意的点点头,笑不露齿,到是挺像个大家闺秀的。 “爸爸,这是我好友。”韩应并没告诉爸爸天娇的名字,他觉得或许老爷子不想知道呢。 “有这么介绍的吗?连姓名都没有。”韩再雄虎着脸横了一眼韩应,韩应站在旁边摸摸鼻子。 “伯父,您好,我叫万兰,是韩应的朋友。”天娇站在一旁,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忽悠韩再雄,可韩再雄还认真了。 “姓万?也没听说哪家姓万啊?”韩再雄皱着眉头开始搜寻脑中的记忆。 韩应崩溃的看看天娇,然后搂住韩再雄的肩膀,“哎呀,老爸,你别想了,万兰不是什么大家的,只是一普通的研究僧。” 研究僧?天娇心里暗骂,你妹的研究僧啊,我还研究尼呢。 “哦?是吗?哪家学校的。”韩再雄是不打算放过天娇,刨根问底。 “哎呀爸,人家只我是的好朋友,你这么问,让人误会了。”韩应在一旁打哈哈,替天娇解围。 “混小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正经点?我看你这朋友比你那些个莺莺燕燕的歌星影星好。”韩再雄恨铁不成钢的骂了韩应两句,然后才走到自己的座椅旁,慢慢坐下。 “爸,人你也看了,明天的事情可就应下了,真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带朋友走了。”韩应见蒙混过关,就要抬步走人。 韩再雄好不容易见到不孝子一面,怎么可能让他走,忙大喊一声:“你给劳资站住,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想走,走去哪?这里是你家!” 天娇见韩应因为自己受连累挨骂,心里过意不去,忙挺身帮忙,“咳咳,伯父,是我跟韩应说我后天要交一篇论文,希望晚上能早些回去完成的。” “哦,这样啊,那就不耽误你了,韩应,送你朋友回家吧。”韩再雄终于放两个人离开了。 走出大院的两个人都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天娇踢踢身边的韩应,笑着说:“看样子,你爸爸很疼爱你啊?” “嗤,那是因为他现在就只有我这个儿子了,其他的都死了。”尽管韩应说的满不在乎,但是天娇还是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落寞。 韩应私生子的身份,这在大院里是公开的秘密并不稀奇,韩应是韩再雄老来得子,不过这个私生子却混得风生水起,上京地区还真没人不给韩应点面子,算是最高调的私生子,也没人敢在韩应面前指点。韩再雄护犊子是出了名的,但是对犊子的要求也很高,动不动就把韩应踹到部队回炉。 22 神秘女人 第二日下午三时,天娇跟着韩应还有韩应的父亲韩再雄坐上去往国会大礼堂的轿车。(..info无弹窗广告) 路上没有堵车,畅通无阻,四十分钟后,几人达到目的地。由于韩再雄和韩应都是军人,所以穿的全部是军装,天娇也不想自己太过惹眼,选了一身很素净的深绿色旗袍,金丝边,上面绣着几朵金丝的莲花,简单的编了一个麻花辫垂在脑侧,妆容很精致,当然这张脸是假皮,但是韩再雄不知道,只是看见天娇的时候,不停的点头和夸赞,竟然还让韩应好好珍惜眼前人。 韩应这厮果然奸诈,竟然附和了几句,还说只要老爸喜欢,他娶定了。 天娇侧过头,无良的翻翻白眼,脸可真大,不对,这完全是不要脸的节奏。还没等天娇把头转过来,就看见夏家祖孙三代往这边走来,泥垢,天娇往韩应身边站了站,这要是让夏天泽知道她来这,绝对死定了。 夏天泽离老远就看见韩应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看身形有些眼熟,虽然觉得像那个小丫头,但是没有这种可能,可是越走近,心里越咯噔咯噔的跳,最后,夏天泽半眯着双眼,目含怒光,这个死妮子她竟然真的敢。 夏天泽走到韩应身边,和韩再雄打了招呼,就看着韩应:“来游园应宴,也不忘带女眷,不介绍介绍吗?” “这是我的好朋友,万兰,想来看看庆隆园,参谋长有什么不妥吗?”韩应搂住天娇的腰肢,挑衅的回望夏天泽。 “没事,韩叔,我们走吧。”夏天泽和韩再雄客套了一下,然后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几个老人在后面畅谈,韩应则收回自己的手,小声的对天娇说:“你被发现啦,我就不明白,也不知道是你化妆技术太差劲还是怎样,为什么我们都能发现是你呢?” 天娇郁闷的低着头,她也想知道原因好吗?要说差劲,别人就没发现,可要说不差劲,这些个人精似得男人,基本上都可以认出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高领导人在庆隆园摆宴,庆隆园离国会大礼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几人走了不长的路,就迎面驶来一辆观光车,几人上车后,便向庆隆园的方向行去。 车上,韩再雄和夏家两位老爷子大声的聊着天,说到兴致的时候还酣笑几声。而天娇和韩应坐在最后面的两个位置上,夏天泽坐在他们前面。 夏天泽也没回头,就看么淡然的侧头看一路风光,天娇手心全是汗水,就怕夏天泽把她绑走,以夏天泽的个性这种事情没准真做的出来,都说韩应混不吝,可夏天泽不比他差,这些是和风告诉她的。 “你胆肥了啊,还敢来这里,宴会后,跟我回家。”夏天泽沉着脸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是坐在后面的韩应与天娇都听见了。 天娇‘唔’的一声也没往下接话,乖巧的让韩应多看了几眼。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韩应就不好说什么,毕竟夏天泽的身份摆在那,这次领导人设宴不就是为了给夏天泽庆祝吗?华夏十州最年轻的中将。他有什么资格跟夏天泽叫嚣。 半个多小时后,庆隆园到了,几人下车,往庆隆园中走去。金秋十月,还满园花香,路两旁的法国梧桐魁梧的毅力在当下,像两排列兵,天娇很安静,到是韩应走到哪都介绍一下,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要去的是庆隆园接待外宾的兰阁,说起来,万兰,这兰阁的兰字到和你的名字重合了。”今天的韩应可没往常的吊儿郎当样,正经的不得了,让天娇刮目相看。 说着便到了兰阁,天娇跟着几人走进兰阁,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那肩膀上的星星闪的她眼睛都有点花了,全部是武将,那这次设宴是为了庆祝什么事情?天娇心里猜测着,韩应并没有和她说领导人摆宴为了什么,估计是不能说。 这点天娇还真猜对了,夏天泽这次是内部受封,以他的年纪,中将确实不合适,但是功绩很高,还有一点,领导人想要安抚夏家,但是也要做到面子上过的去,所以才设了这宴。 领导人的秘书把众人请到兰阁的餐厅,圆桌很大,一共设有两桌,众人都找到位置就坐了过去,韩应带着天娇走到另一桌,夏天泽瞄了天娇一眼,然后坐到主桌上。 众多人当中就天娇一个女的,虽突兀,但是大家都很能装,不闻不问,让天娇看的啧啧瞠舌,原来大尾巴狼就是这么来的啊。 众人落座后,领导人终于现身,天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这位领导人,以前电视上常看,可是和这根本没法比。 领导人姓佘名竟陵,平时十分低调,除非慰问,否则很少看见他上电视,就算各国来访,也极少出现。 佘竟陵长相斯文,五十六岁,但是保养很好,看着也就四十出头,他已经连任两届,每届八年,十六年前上任时,他才四十岁,就坐上这个位置,可见这个人非同小可。 天娇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佘竟陵的信息,这个人没有什么爱好,个人作风也非常正派,唯一的一次荒唐事就弄出来一个薛子璐,当然,佘竟陵并不认为荒唐,毕竟他很爱薛子璐的母亲。 但是那些都是往事,自从娶了这任妻子后,佘竟陵到是很安分,当然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男女之事。 天娇有些沮丧,这样一个人怎么去找他的把柄,弱点到是有,薛子璐,可是她能把薛子璐给杀了?显然这不是明智之举。 佘竟陵站着说了几句话后,就让夏天泽说几句,这时天娇才知道原来这场宴会是庆祝夏天泽高升的。 生活中的佘竟陵很平易近人,没有那么多客套话,就开始喝酒吃宴了。 天娇失神了片刻刚拿起筷子,韩应就已经把菜夹到她的瓷碟里,天娇微微一笑,她挺感激韩应的细心,毕竟这种地方,她一个女人动筷,着实不怎么好。 天娇被韩应和韩再雄夹在中间,而韩再雄左侧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将。此时正和韩再雄小声的嘀咕着,眼神还时不时往天娇身上瞄,天娇五感很敏锐,她早就注意到了,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到是韩应捏了捏天娇手,在天娇耳边说了一句,“别理那个老家伙,他想把他孙女嫁给我,这是在挑你刺呢。” “瞧你说的,这可都是各个分军区的最高领导人,你以为有几个像你这么八卦的?”天娇小声的回了一句。 “你还别不信,你以为他们一个个都很正经啊,假的。”韩应见天娇不信,也不想多解释,道貌岸然谁不会装,关键是芯儿已经黑了,装也装不出高尚。 韩再雄和那中将说了一会后,表情就有些不好,然后借故去了洗手间,韩应挑挑眉:“看见没,把咱家老爷子说生气了,看来啊,咱家老爷子还挺相中你的。”韩应坐在那幸灾乐祸的笑着。 天娇神色一凛,就知道这厮没好话,本来她以为韩应只是开玩笑的,可过了一会儿后,韩再雄回来非要和韩应换位置,明着理由说是要和韩应身边的人俩聊天,实则就是生气了。 天娇彻底无语了,这不是明摆着闹内讧吗?这政敌难道就是这么产生的?韩再雄还真不惯包。 韩再雄坐在韩应的位置上,吃了几口菜,然后就看看天娇,示意天娇把耳朵付过去。 天娇离韩再雄近了几分,韩再雄就低着声音跟天娇说:“哼,那老家伙还想把他孙女嫁给我儿子?我呸,就那装货也想进我韩家的门?嗤!” 天娇的嘴角不停的抖索了几下,还真被韩应说中了,这还没完呢,韩再雄拍拍天娇的手:“我觉得还是看你顺眼,万兰啊,千万把韩应那小子给我管住,其实韩应心地不坏……”韩再雄在那bb说着,天娇无奈望天,韩伯伯这算是国宴吧,你老怎么还谈起私事了?可是什么都阻止不了这位父亲向她推荐韩应。 还好,夏天泽走过来替她解围了,天娇从来没觉得夏天泽是如此的神圣,小猫似得的眼神看着夏天泽,挠的夏天泽心痒痒的。 “咳咳,韩司令,近来可好。”韩再雄见是夏天泽,忙站起身恭贺下,现在两人都是同级,虽然辈分在那,但是官场上不看辈分。 “好小子,后生可畏啊,我们啊,老了。”韩再雄和夏天泽聊着。 天娇借机拍拍韩应,告诉他自己要去洗手间,韩应点点头,天娇便离席了。 夏天泽余光见天娇离开的方向,心里才稍微放心,这是去厕所了。 天娇离开高气压区才重重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才往厕所走去。 兰阁内的装饰很奢华,但也不失典雅,各种古董陈列其中,一水儿的紫檀木的家具。 天娇见四周没人,伸伸懒腰,才走进洗手间。今天这宴会来的还真没什么大用,领导人不能靠近,她也做不了什么手脚,看来要想他法了。 天娇上完厕所后,站在水池前洗手,就听见哒哒哒的鞋跟敲地的声音,天娇忙躲进最后一个蹲位,她记得宴会上就她一个女的,这会儿的女人是哪来的? ------题外话------ 宝贝们,老十来了,你们有没有抛弃老十 啊……老十来卖萌了,嘿嘿! 23 混进佘家 那女人的动作似乎有些匆忙,脚步也有些凌乱,天娇听见那女人竟然往最后一个蹲位走来,忙闪进空间,你妹的,一看这就是有秘密啊,要不然怎么会选这里呢。 可是女人并没有进来,而是挨个门都看看,又检查了各个死角,天娇蹲在空间里望天,这女的是要干什么呢? 女人翻找了一阵子后,终于停下脚步,打开最后的那扇门走了进去,然后拿出手机,天娇听见了手指在手机触屏上滑动的声音,这是在发信息吧。 五分钟过去了,女人仍然没出去,天娇紧皱眉头,真想闪出空间看看到底是谁,也或许她并不认识来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正在天娇纠结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终于被人打开了,天娇竖起耳朵,有人来了,仔细辨听声音,我勒个去,是个男人。 男人推开门走到最后一个蹲位,然后女人把门打开,把男人让了进来。 紧接着上演了一幕春宫图,而且还是三维立体动漫的。天娇崩溃的抽抽嘴角,原来真可以如此坑人啊,她发现她经常性的撞破人家的好事,这难道跟她的人品有关系?还是说也带了这方面的特异功能? 男人和女人好像很久没见面的样子,很是火热,也非常激情,女人低声叫喊着,却有意无意的避过了男人的名字,天娇整整在空间里煎熬了二十分钟,外面那对男女才结束。 天娇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觉得估计这也就是普通的偷情罢了,并没在意,刚想去锻炼下身体,就听见女人小声了喊了一句竟威。 天娇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心里的八卦之火蹭蹭的往外冒。这竟威莫不是佘竟陵的弟弟? 在任务之前,天娇可是把佘竟陵的家史了解个通透,不知己知彼怎么百战不殆啊?这佘竟陵有个妹妹有个弟弟,妹妹就是薛子璐的母亲,佘璃,是同父同母的,还有一个弟弟是同父异母的,叫佘竟威,不过这兄弟俩,到是不像别人家兄弟,一直很合,所以外人很少能拿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说事。 让天娇印象深刻的是,这兄弟俩的各人生活一直都很低调,也很正派,佘竟威比佘竟陵小了十多岁,至今未娶,经常有人牵桥搭线的,可惜都失望而返,这佘竟威像是铁了心,就是不找老婆。 那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偷情,婚外情?天娇啧啧出声,躲到这里来寻求刺激,估计应该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天娇回想着佘竟威的模样,刚才他一直站在佘竟陵身边,唔,是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皮肤有些黝黑,目光过于阴沉。 “这么急着把我叫来,是想我了吗?”佘竟威挑起女人的下巴,亲了一下,才低声说道。 “是啊,你都好久没回家了,也见不到你,再说在家里也不方便。”女人娇滴滴的回应着。 尼玛,小叔子和嫂嫂!天娇彻底被惊呆了,这算不算惊天大秘密!上帝啊,这可是老佘家的绯闻儿啊。 “好了,我得走了,离开了这么久,哥哥会发现的,你要乖乖的,我今晚回去。”佘竟威不舍得的摸摸女人的小脸,推开门离开了。 女人整理好了衣服后,还上了一次厕所才匆匆离开。 天娇见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闪出空间,推开厕所门,洗洗手,那女的应该就是佘竟陵的娇妻胡湘怡了吧,天娇眯着眼睛想胡湘怡的资料。 这胡湘怡也算是政治的牺牲品,比佘竟陵小了8岁,被自己父亲强塞给佘竟陵的,不过婚后,到也生活甜蜜,至少秀是这么做的。现在看看,估计不是那么一回事啊,胡湘怡虽然年轻但是却没给佘竟陵生下一子半女的,估计这其中必有原因。天娇越想越觉得有门,这叫什么?这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娇洗完手,烘干后走出洗手间,就看见夏天泽往这边走来。天娇转过身刚想要退回洗手间,就被几大步跑过来的夏天泽抓住了,然后推进洗手间。 天娇觉得她今天跟洗手间犯克。 “参谋长你干嘛呀?”天娇不情愿的耸耸肩膀,把夏天泽的手拿走。 “你上个厕所足足上了半个多小时,你做什么去了?”夏天泽的脸都要黑成锅底灰了,怎么总是跟这丫头操心呢。 “哎呀,我便秘,夏叔,到现在肚子还疼呢!”天娇委屈的撇撇嘴,眼角竟然还掉了两滴猫尿。 夏天泽无奈的叹口气,摸摸天娇的头,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可还是心生不忍,“那现在好点了吗?” “嗯,嗯,嗯。”天娇小鸡叨米状的点了几下头,然后撅着嘴说,“中将同志,你现在可风光了,这衔儿可是越升越高。”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庆隆园里的大夫那可是全国出名的。”夏天泽握着天娇的小手就往外走。 “不用了,你这么和我一起出去,不是让人八卦吗?我去找韩应就可以了。”天娇冲夏天泽挥挥手,示意他先走。 夏天泽没办法,兰阁比不得其他地方,至少他还是有所顾及的,所以只能转身离去。 天娇拍拍胸口,转过头往右侧看看,刚才那个女人去了这边,她要不要去看看呢?还是算了,这里不安全,反正如今也拿到了一点小把柄,天娇阴险的笑了几声,还好她当时急中生智,把录音录了下来,否则,还真是说不清呢。 天娇冷笑着回到宴会大厅,重新坐到了韩应身边。韩应知道天娇出去一定不是去上厕所,这么久没准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不好质问,只是做做样子的念叨几句,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啊?什么都担心你了,但是他不好走开啊等等。都是些官场上的话,天娇也没在意。 宴会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走出国会大礼堂的时候,天娇站住脚步,和韩应,韩再雄告别,韩再雄本来说要送她的,可是被天娇婉拒了,送她,那就露馅了,夏天泽还等着抓她呢,她要先一步开溜。 夏家三位被领导人留下,所以夏天泽最终也没抓到天娇, 天娇离开国会大礼堂后,就来到了东南湖。这东南湖就是现任领导人住的地方,天娇想看看能不能混进去,挑战下自己的极限。 东南湖位于国会大礼堂的右侧,是一个人造湖,只有一条回廊通往湖中心,湖中心后面也有条回廊通往东南湖的对岸,上岸后,再经过一条林荫小路,方才到达领导人的住处。 可是从门口开始就已经有人把守,层层递进,天娇拿着望远镜隐在对面的大树上观察着,这周围都没有比较高的建筑物,想找个掩体都难,这就是她,因为空间这个作弊器在才可以成功躲到这里,如果换成别人,早就被发现了。 要怎么进大门呢?门口的墙上没有任何电网什么的,但是天娇知道那里全部安装着监视器,只要她靠近,必定会有人告诉守卫。 天娇憋屈了,想靠近佘竟陵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怪不得夏天泽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难道真要去找夏天泽想办法?一想到夏天泽那冻死人的高气压,天娇就忍不住浑身哆嗦,最后天娇决定还是算了,半夜的时候再试试吧。天娇躲进空间开始等待时机。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天娇才听见轿车的声音,应该是佘竟威回来了,他不是答应他嫂子晚上要回家的吗? 天娇闪出空间,跳下大树,门卫并没有因为是佘竟威而放弃检查,盘查了一阵后,佘竟威的车被放了进去。 天娇穿着一身夜行衣,快速闪到墙的死角处,然后闪进空间。深吸了几口气,准备好,快速的闪出空间爬了两下就闪进空间,如此来回,速度快的惊人,那红外线摄像一到夜晚就有个弊端,不是很清晰,而天娇的动作还过快,所以监察室的人员并没有发现任何意外。 天娇跳下大墙后,微微低下身子,按照老方法一直闪到回廊,湖中心有人把守,而此时佘竟威的车子停下了,不知道为什么,天娇看好机会,隐在后面,趴到了车底下。 佘竟威接到了胡湘怡的电话,说她要吃四海的汆萝卜丝鲫鱼丸子,让佘竟威给她买一份儿回来。 于是佘竟威打电话给四海,让他们快些做,一会他去取,车掉头了,天娇虽疑惑,但是挂在车底下也没出来,也就跟着去了四海。 来来回回一个小时,天娇始终呆在车底,回来经过一层一层的盘查终于,车驶到了东南湖的对岸。 穿过林荫小路,到了佘家大门,天娇听见了门卫和司机的说话声,估计是到地方了。 车行的很慢,天娇也不敢探头,只能任由车把她带到了车库,不过路到一半的时候,佘竟威就下车了。等车停定,司机下车离开,天娇才爬出车底。 车库是露天的,不过除了车库这里,其他地方都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天娇顿时头疼,这怎么潜行过去? ------题外话------ 啊……宝贝们,老十来卖萌了。 俺知道最近俺更新的不太给力,因为有些忙,但是宝贝们一定不要抛弃俺…。群么么 24 被认出来了 天娇在车库转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比较安全的出路,正要发狂就听见有脚步声,天娇忽然躲进车下,这时巡逻队走过来。 可是巡逻队的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车库附近转了好几圈。 天娇紧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刚想探头看看,一队人都离开了,天娇迅速的爬出车底,藏在暗处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心里暗记下路线。 待几人的身影消失了以后,天娇才跑到车库的右边,刚才几人就是这边转悠了好几圈,天娇仔细的查看,终于找到了一样东西,亮晶晶的藏在草丛的角落里,天娇捡起来一看,这应该是进入佘宅的身份卡,应该还存有密码。天娇无声的笑笑,这身份卡可是好东西,有了这不能说畅通无阻,但是也不为过了。 天娇闪进空间开始化妆,尽量把自己化成男子,还好自己是短发,否则真扮不来。 半个小时后,天娇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出车库,脸上带着墨镜,拿出身份卡看看,她刚才查看了一下,还好身份卡里只有代号,并没有姓名,正好适合她潜入。 天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佘宅的前厅。这里是佣人和守卫住的地方,门口的战士手里端着枪也没看天娇,只是伸出手,天娇把身份卡放在对方的手里,然后对方把身份卡放在身份识别器上划了一下,放行了天娇。 穿过前厅,就是后院,佘家所有人都住在这里。天娇见四周没什么人,忙拐进旁边的走廊,她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仔细查看了监视器的位置,然后挑着死角,把整条走廊检查了一遍。天娇按照老方法,在走廊的各个房间门前都停留了一下,这时候,一扇门打开,走出来一位女仆人,天娇快速闪进空间,在空间里观察外面仆人的穿着,看来这里应该是换衣室。 见人走了以后,天娇趴在门上听了半天,才转动门把手走进去,打开更衣室的储物柜,然后随便找了一件比较合身的女仆工作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划个淡妆出去了。.info 这时就听见前厅里有人喊集合,天娇学着其他人低着头走到前厅,然后站在一位女仆人身后,等着训话。 管家走到众人身前,先总结了今天的工作情况,然后具体说明了一下明天的工作,最后指指天娇这边的位置,说道:“0021,0025跟我过来,其他人到时间可以去休息了。” 天娇低头看看胸前的章牌,她是0025,忙低着头跟0021走向管家。 管家带着两人来到了后院,往佘竟陵住的别墅走去,路上,嘴里还不断吩咐两人:“二少爷回来了,一会小心谨慎的伺候着。” “是。”天娇和另外一位仆人低声回答。 “还有,夫人正在陪二少爷用餐,你们别去打扰。”管家又嘱咐了一句。 “是。”两人一起回答。 片刻后,三人走进客厅,管家把两人带到了餐厅的外面,天娇用余光看见珠帘后面影影绰绰坐着两个人,这一定是佘竟威和胡湘怡了。 “夫人,二少爷,人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外面伺候着,请慢用。”管家退了出去。 佘竟威抬眼看看走出去的管家,冷笑一声,“一直看着你?”这句问话声音很低,何况天娇和另一位仆人还站在外面,按理说是听不到的,但是天娇的五感比平常人要强上许多倍,所以这完全就是小kiss,天娇立着耳朵听里面两人的对话。 “嗯,至从上次发现了我和你之间的异常,就一直这样。”胡湘怡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能用脚在桌下碰碰佘竟威的小腿。 “那你想怎么办?”佘竟威压低声音继续问,手则伸到桌下开始抚摸自己嫂嫂的大腿。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而且那个贱人的孩子又被佘竟陵认回来了,我看他最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个女孩身上。”说到这里胡湘怡用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声音太大,被别人听见,家里所有的人都是佘竟陵留下的,时刻控制着她,这餐厅算是最安全的。 佘竟威本想拍拍胡湘怡的手,以示安慰,可还是忍下了,外面还站着两个人,他不能胡来,“忍忍吧,我还在努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剩下的话,佘竟威并没有说,只是满目深情的看向胡湘怡。 胡湘怡眼里含着泪水,右手捂住嘴巴轻轻摇摇头,然后装模作样的吃了一口菜。 接下来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两个人用餐的动静,天娇敛起心绪,这算不算是大新闻?难道说佘竟威要反?这可能性虽然大,但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天娇安静的站在珠帘外,就听见胡湘怡喊了一句进来收拾吧。天娇和旁边的女仆人才低着头进去。 然后就见胡湘怡和佘竟威站起身要离开,天娇不能就这么让两人走掉,否则不白混进来了,天娇甩出一枚一厘米长极细的银针打了一下胡湘怡膝盖处的血海穴,胡湘怡受到疼痛后,膝盖还发麻了一下,就往天娇这边倒来,天娇眼疾手快的扶着胡湘怡,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袖珍监视器贴在了胡湘怡的左手肘内侧,这款监视器可是新型的,从夏天泽那要来的,颜色和皮肤的颜色很近,而且贴在皮肤上,想取下来必须用特殊的材料,否则会一直粘在上面,而且防水防冻防任何。 佘竟威忙上前一步,也没过来扶胡湘怡,但是神色有些紧张,“嫂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能是坐时间久了,腿有些发麻,一会儿就好了。”胡湘怡微微扯开嘴角,回头对天娇说了一句谢谢便上楼了,而佘竟威也离开了主宅,向后面的一栋别墅走去。 天娇和那位女仆一起把东西收拾好后,回到了前厅。天娇一直好奇为什么身旁的女仆没有发现她不是原来的0025,最后才知道,这些人全部是有脸盲症的患者,换句话说,其实就是伺候人的死人,没有感情,只知道两个字,服从。 天娇见任务已经完成一多半再继续留在这里会出现麻烦,就想要立刻离开,可是衣服还没换下来,就听见更衣室的门被打开,天娇迅速闪进空间,更衣室闯进来几个人,查找了一番才跑出去,一个人嘴里还喊着,“一定要抓住刚才混进来的那个人。” 天娇心里一凛,她这是被发现了,不过当时她是以男人的身份见人,而现在她是以女人的身份。虽然不知道这0025原主现在何处,但是暂时可以用她的身份离开佘宅。 天娇见所有人都离开后,才从更衣室出来,然后走到前厅,前厅里站着几个女仆,还站着几个男仆,估计是因为此事而受到连累,正在前厅受训。 管家的表情很严肃,佘宅混进陌生人那可是大事,他必须要仔细查看,刚一转头,正好看见天娇,天娇低着头,默默计算自己离门口的距离,如果管家发现她是假的,她能有多少胜算从这里逃出。 “佘管家。”佘竟威站在前厅通往后院的门口处叫了一声。 “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管家转过身微微弯腰。 “调用下你刚才派给我的女仆,我的浴室有些脏。”佘竟威指指天娇,“就她吧,我着急用。” 天娇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被发现了,不应该啊? 管家颔首,“好,二少爷请等下。”管家转过身,看向0025,“0025你去帮二少爷收拾下浴室。” “是。”天娇低声回答,弓着腰走到佘竟威身后,跟着佘竟威离开。 管家见此又继续训其他的人,而且还要加大力度寻找,今夜找不出,就不能睡觉,当然这一切都是私下进行,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被夫人或者二少爷知道,他管家的身份也别想做了。 天娇沉默的跟在佘竟威的身后,佘竟威阔步的向前走着,等走出主别墅的范围,佘竟威才放缓脚步。 佘竟威的别墅离的有些远,而且位置也比较偏僻,天娇飞快的记着路线,她真怕到时候自己迷路。 佘竟威带着天娇走进自己的别墅后,就领着天娇来到了二楼,他的卧室。天娇的头始终都是低着,走进房间后,佘竟威微笑着靠在浴室的门边,沉声的说了一句:“帮我把浴室收拾干净。” “是。”天娇走进浴室,开始收拾,佘竟威一直没有离开,并且目光始终都盯着天娇。 二十分钟后,天娇才收拾完毕,干净的找不到一根头发丝儿,天娇不知道这群仆人完成工作后,是否跟主人交代一声才离去,但是多说多错,天娇只是礼貌的点点头打算离开。 “你不应该感谢感谢我吗?”佘竟威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惊的天娇手心全是汗水。 天娇装作没听见继续往门外走,“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小命,你就这么感谢我?” 这一次天娇觉得她是真的没有幻听,佘竟威认出她来了,可是她十分肯定自己没有任何破绽,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题外话------ 感谢宝贝极品逍遥的捉虫 老十感觉太温暖了,嘎嘎,也谢谢三城雪宝贝的三张月票,么么哒! 25 给人做保镖 天娇淡定的转过身体,唇角勾起微笑,语音有些上挑,“哦?那先生要我怎么报答你的恩情?”天娇无视佘竟威眼角的讥笑,冷静的打量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她在查佘竟陵所有资料的时候,也注意过他,可是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佘竟威虽然是佘竟陵的弟弟,但是却也是领导人的保镖,一个保镖的存在感能高到哪去?而且私生活还是如此检点。(..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此时看面前的男人,天娇觉得或许她错了,这个男人没准才是最大的那个boss,虽然面黑,身形也孔武有力,但佘竟威长相并不难看,有点西方血统,眼窝深陷,高挺的鼻梁,薄且红的唇,一看就是寡淡之人。 佘竟威始终都是双手环胸,靠在浴室的门口看着天娇,也任她打量,只不过说出的话却也不近人情:“你是他派来的?看你的伸手不错,难道也是他的相好?” 天娇大脑里飞快的运作,这个他应该说的是佘竟陵吧,这哥俩儿平时就是这般互讽对方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是任何人派来的,我只是听说佘宅在世人眼里神秘莫测,所以就想来试试而已。”天娇放松身体,既然对方已经认出自己,也就不用那么紧张,还能与自己这般对话,不是有求自己,就是另有所谋。 佘竟威见天娇慢步踱到自己卧室里的沙发,竟然无所顾忌的坐下休息,眉梢不禁高挑,这个女孩或许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佘竟威也走了过去,坐在天娇对面,“要喝点什么吗?” 天娇摆摆手,“不喝,有事就直说吧,都是明白人,不用装糊涂。”天娇喜欢直来直往。 “呵呵,小姑娘到是痛快人,我也没别的事,只要你不是他派来的,今天这个情就算是我心慈吧。”佘竟威打着太极拳,把话又扔给了天娇。(..info无弹窗广告) 别看天娇岁数小,可也是活了两世之人,这话中话还是听的出的。 “哟,佘二公子的情我可不敢当,说罢,需要我做什么?”天娇直接说出佘竟威的心思,他不就是想要自己说出这话吗,那她如他佘竟威的愿,反正她也不想欠人情。 “我让你留在这里,替我保护胡湘怡。”佘竟威到也干脆,见天娇不扭捏,还担责任,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去?叔嫂……呵呵。”天娇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只要判断出你不是他的人,那么是谁都无所谓,而且想要把我招供出去,你还没那么本事。”佘竟威伸出右掌,掌心立刻出现一团冰蓝色的火焰,佘竟威朝门口的那盆吊篮甩去,吊篮瞬间化为乌有,只剩地上那一摊黑色的粉沫。 佘竟威转转手腕,收起右掌,也没说话,不过那傲视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 天娇并没因为佘竟威的行为而显得吃惊,她本身拥有异能,还有空间利器,但是她从来没否认这世界上仅此她一人这样逆天,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佘竟威拥有火焰异能,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位小姐很镇定。”佘竟威眼仁缩了下,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镇定,丝毫吃惊都没有,转而又有些欣赏天娇的勇气。 天娇冷笑一声:“佘先生,我只能在此呆一个月,也就是说只能保护胡湘怡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必须离开,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但是我想凭佘先生的能力,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吧。”天娇说的很隐晦,笑意也非常明显。 佘竟威不自觉的蹙起额头,被人威胁的感觉很不爽,而且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人,“姑娘说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天娇站起身,“那你尽快给我个真正的身份名牌吧,明天起,我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你相好的。”天娇抬起步子就要走人。 结果佘竟威横跨一步挡住了天娇的去路,“你还知道什么?”佘竟威的气势暴涨,压的天娇都有些喘不过气,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天娇把手放在佘竟威的胸口,轻轻的推了一下,“你以为我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喽。”天娇还不怕死的抛了一个媚眼,娇笑了几声才说道:“不过,佘先生,您还真是个痴情种子,为了胡湘怡竟然埋没自己,甘愿做佘竟陵的保镖,真是让我佩服。” 佘竟威气愤的抓住天娇的手腕,扣的死死的,天娇顿感手腕的血液不流通了,但也没慌张,抬头直视佘竟威。 “到也是个不怕死的。”佘竟威冷哼一声,“和我做对没你什么好处。” “佘先生,你也把我想的太不够看了。”天娇半眯双眼,目中含怒,胳膊一震,手腕轻松的从佘竟威的手里脱离,她熊天娇可不是认人欺负和威胁的,他佘竟威也不行。 “佘先生,想困住我,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我今天答应你的要求,无非是觉得好玩,但是你要是做了一些另我不高兴的举动,那么你的嫂嫂情人可就……”天娇侧身脑袋贴在佘竟威的耳处小声的呢喃着:“我可不保证,我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 佘竟威紧咬住牙根,后退了一步,刚想要发作,结果天娇已经离开了,那可真是风的速度。 佘竟威握紧拳头,狠狠的垂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没错,胡湘怡就是他的死穴,为了胡湘怡他什么都甘愿做,上辈子如此,这辈子还是如此。 还别说佘竟威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给了天娇一个新的名牌,0011,天娇看着自己手中的新名牌,安心的在佘宅住了下来,当然她的任务是暗中保护胡湘怡。 可能佘竟威也通知了胡湘怡,所以胡湘怡最近和天娇走的很近,这当然引起了佘竟陵的注意,毕竟这佘宅全部是他的眼线,不过,佘竟威做事很细致,至少佘竟陵是没查出天娇的其他身份,最后也只能以为胡湘怡是寂寞了,所以才找个不愿开口说话的女仆来解闷。 天娇站在花园里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胡湘怡,心里万分无奈。这个女人温柔似水,长相也算是顶尖的,而且可谓是前凸后翘,身材火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经常放着万伏的电压,怪不得佘竟威被她迷得死死的。 胡湘怡转过身体,看了一眼天娇,然后走近天娇,温声的说了一句:“竟威他什么时候回来。” 天娇没说任何话,而胡湘怡仿佛也没需要天娇回答,又继续往下说:“我好想他,可是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我们,我们又有好几天没见面了。” 天娇有些无语,每天这样的对话都在两人之间进行着,胡湘怡完全把她当成了情感垃圾桶,有什么倒什么,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变态的提到她和佘竟威的性生活。 最开始天娇还有些不淡定,但是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佘竟威会如此低调的处理他和胡湘怡之间的问题,这个胡湘怡有些蠢笨,怎么说呢,特别容易相信人,只要是佘竟威告诉她的,哪个人是自己人,胡湘怡就会倾其所有,把自己的事和那人讲,包括和佘竟威的私事。 “0011,你说句话吧,你都跟在我身边十多天了,一句话都没说过。”胡湘怡一点都不像年界五十岁的样子,说话还有点软妹纸的韵味,有时候天娇都为佘竟威不值。 天娇转过身想离开,就被胡湘怡拽住,“不说就不说,你别走啊,每次都是这样,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寂寞。”胡湘怡嘟着嘴,控诉着。 天娇重新站定身体,微微低着头,想着这些天得来的资料。 虽然佘竟陵很少回佘宅,但是总要做做样子,疼爱疼爱这个老婆,所以每三天都会回来一次。 也正是因为这三次的接触,让天娇认识了一个不同的佘竟陵。这样的佘竟陵是天娇所不曾了解的,也让天娇有些担忧,万一自己做出了什么举动,佘竟陵真的会对她的家人下手。 所以天娇一直按兵不动,再等待时机,而这几天佘竟威还不停的威逼加利诱,想要旁敲出天娇的身份,毕竟佘竟威看到的不是天娇的真容,很难判断天娇到底是何许人。 “哎呀,今晚佘竟陵是不是回来,完了完了,我忘记了,0011快帮我准备。”胡湘怡匆匆忙忙的跑回别墅,天娇沉默的跟在后面。 胡湘怡口口声声说爱佘竟威,可是她对佘竟陵却是很臣服的,每次见佘竟陵的时候都要盛装出席,而且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非常热情,这些佘竟威是不知道的。 胡湘怡跑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换衣服,一件一件,每一件都要问天娇,天娇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即可。 最后胡湘怡选择了一套嫩粉色的裸背礼服,又把长发披散开来,做成大波浪,当真一点不像四十六岁的中年女人。 “你说,竟陵会不会喜欢。”胡湘怡脸红的看着天娇。 天娇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没表态。 可胡湘怡脑补的却很厉害,神色有些落寞,“我知道这样对不起竟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心里想取悦竟陵,想让他高兴,想让他眼里只有我。” 所以,佘竟威才傻傻的甘愿做佘竟陵的保镖,把你护在城堡内,给你一个幻想,天娇嗤笑。 ------题外话------ 我来了宝贝们,!群么么么、 26 夏BOSS发飙了 今夜,佘竟陵回来的很早,不过八点,就已经和胡湘怡坐在餐厅用餐了。 天娇照常等在外面,竖起耳朵听着餐厅里两人说话的声音。 “哎……”佘竟陵微微叹了一口气。 “竟陵,你怎么了?”胡湘怡放下手中的刀叉,关心的看着佘竟陵。 “我今天下午听到一则消息。”佘竟陵故意吊胡湘怡的胃口。 “然后呢?”胡湘怡果然好奇的询问了下一句。 “毒枭勒克又开始行动了。”佘竟陵注视着胡湘怡的表情,胡湘怡疑惑的皱皱眉头,“竟陵,上次不是听你说,他放弃了华夏十州的市场,回m国了吗?” “或许是国内又有人和他联络了吧,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就有所行动。”佘竟陵见胡湘怡不知情,才缓慢抬抬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怪我不好,又说这些烦心事,耽误你吃饭了。” “哎呀,哪有,我也很想替你分忧的。”胡湘怡的脸羞答答的红了。 “吃饭,吃饭吧。” 而站在餐厅外的天娇不淡定了,勒克?不就是上次和王军一起的毒枭吗?难道他真的有动作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军不也回国了? 天娇琢磨佘竟陵话的可能性,一个国家领导人关注一个毒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毒枭和国家的上层有所接触。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忽然间,脑中一闪,天娇猛然想起了佘竟威,很有这个可能。 “0011。”餐厅里传出胡湘怡的声音。 天娇回神低着头走进餐厅,低声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再去厨房端一碗白果鸡汤。”胡湘怡柔声说了一句。 “是。”天娇退到厨房,重新盛了一碗白果鸡汤端到餐桌上,放在餐桌上,然后放低身体,退出餐厅。 “竟陵,这汤我可是炖了好久,你尝尝吧。”胡湘怡站起身子,走到佘竟陵身旁,给佘竟陵盛了一小碗。 “劳你费心,总是惦记我。”佘竟陵端起碗也没扭捏,一口仰尽那一碗汤。 “看你说的,我不心疼你,心疼谁啊。”胡湘怡顺势坐在佘竟陵的腿上,搂住佘竟陵的脖子,娇羞了说了一句:“你吃完了吗?” 佘竟陵大笑着拍拍胡湘怡的屁股,“吃完了,你就这么着急。” “讨厌。”胡湘怡轻捶了一下佘竟陵的肩膀,随后,两个人互挽着走出餐厅。 天娇始终低着头,等不见二人的身影时,才走进餐厅,开始收拾残局,不过嘴上一直荡着不明所以的笑容。 天娇收拾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闪进空间,开始监听佘竟陵的状况,刚打开接收器,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天娇仔细辨认着,她把微型监视器放进了汤中,微小到可以和肉沫混淆,如果佘竟陵真把汤喝完了,那么那枚监视器此刻应该是黏在佘竟陵的嗓子眼处。 可是悉悉索索的声音怎么回事呢?应该是脱衣服的声音,可是两人如果恩爱不是应该传来那些声音吗?天娇心中诧异,等了许久,竟然安静了,天娇想要出去看看,可现在还不到九点,佘宅里的人还没有休息。 按捺住心中的疑虑,天娇一直在监听,最后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老家伙压根就没宠爱胡湘怡,应该是在装样子。 这佘宅上下到处充斥着奇怪,这两兄弟究竟是搞什么呢?天娇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阴谋里,如果自己站错队伍,有可能万劫不复。还好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可以离开。 ‘嘀嘀嘀’天娇听见耳机里传来声响,然后可能是佘竟陵起床的声音,再后来,天娇听见了女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娇瞪圆眼睛,佘宅里竟然还有其他的女人?她已经在佘宅将近半个月了,这里除了胡湘怡一个女主人外,再无其他的女人,当然女仆人不算,女仆人怎么会出现在佘竟陵的卧室里? 一阵寂静后,天娇听见那女人叫一声“哥哥”,然后才轮到那些羞人赤裸的声音。 天娇觉得这玩笑可开大了,尼玛,佘璃竟然没死,这都是闹的哪一出啊? 天娇闪出空间没再继续,就这消息足可以保命了,佘竟陵瞒着所有人,到底图谋的是什么呢? 天娇起身,收拾了一下房间,消息已经得到了,她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等她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她不需要再浪费时间。 天娇顺利的通过前厅,来到外面快步向湖中心走去,这身皮确实好用,至少巡逻的人都不会注意她,只是盘问两句,她只要说女主人吩咐的就好。 走到湖中心后,最后一波盘查已经过了,天娇才跑到墙角,闪进空间换上夜行衣开始攀爬护墙。 天娇跳下护墙的时候看见佘竟威的车子正好驶进佘宅,这次可有热闹可以看了。 天娇快速离开佘宅,离开东南湖。 龙港区的夜很宁静,天娇拿出手机拨通了夏天泽的号码,夏天泽接的很快,声音也有些急促,“你他奶奶的到底去哪了。” 天娇把手里拿离耳朵,boss发火果真和普通人不是一个级别的,这怒火通过手机都能燃烧到她。 天娇正正声音,才小声说道:“夏叔,快救我,我现在在国会大礼堂附近。” “站在那别动,劳资这就过去。”夏天泽火大的挂断电话,也没穿外套,就跑到办公室楼下,随便开了一辆军用吉普就出了特战营。 和风站在楼下本找夏天泽有事情报告,结果凌乱的看见一溜烟奔走的首长,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看来天娇是有消息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夏天泽的速度很快,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参谋长同志压缩到一个小时十分钟,可谓是强大如斯。 天娇原本是呆在空间里的,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身影才闪出空间,站在路旁挥舞着双手。 ‘嘎吱’……吉普停在天娇身前,天娇原本想开门上车的,结果参谋长大人下车了。 完蛋了,天娇内心咆哮,大boss发飙了,夏天泽火冒三丈的站在天娇身前,眸光异常的黑不见底,看的天娇心肝巨颤。 “嘿嘿……”天娇干笑了两声。 夏天泽扣住天娇的下巴,面无表情的俯视天娇:“说,这些天去哪了?” “夏叔……咱上车再说行吗?” “少给我打马虎眼,今天你不说清楚,看劳资怎么收拾你。” 天娇撇撇嘴,谁收拾谁还一定呢,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就会败。 夏天泽邪魅的勾起唇角,一下就把天娇的胳膊背到身后,天娇也没反抗,“夏天泽,你就想这么控制住我啊,你把我熊天娇想的也太无能了点。”天娇不以为意的说道。 “嗯……”天娇凸瞪着双眼,卧槽,这特么也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某娇昏倒了。 夏天泽完全没给天娇辩解的机会,直接敲晕天娇带走。这丫头太野,放在外面让人担心,还是别在裤腰带上好。 夏天泽把天娇抱进吉普,奔着大院驶去,他觉得也就家里那几个老人能制住天娇,他都没这本事。 这次夏天泽算是真相了,天娇对谁都可以无视,但是对宠爱自己的老人,天娇从来都是礼貌相待,就算心里很不情愿,也会顾及对方的感受,尽量满足对方小小的要求。 当夏天泽抱着昏迷的天娇走进夏家的时候,已经等候在客厅的夏爷爷,夏爸爸都惊呆了。 “龟孙子,你敢把小宝贝打晕,你个兔崽子。”夏爷爷首先不淡定了,杵着拐杖往前一伸,夏天泽一躲,颇无奈的说道:“爷爷,我要不打晕她,又不知道躲哪去了,你应该知道她的本事,半个月我派了那么多人都没寻到她的踪迹。” 对于天娇的本事,夏天泽是喜悦的,可也是蛋疼的,这丫头只要不露面,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唔,这样啊,那你快去把她抱到房间吧。”夏爷爷的怒气一下就降低了,这半个月夏天泽派出了很多兵力找天娇,都没找到,这件事他有所耳闻,除了震惊天娇的能力外,更加肯定自己孙子对这个女孩上心了。 夏天泽对着父亲点点头,就上楼了。 夏爸爸看了楼梯一眼转过头,对夏老爷子说道:“爸,把这个女孩卷进来真的好吗?” “哎……就算现在不想把她卷进来,怕也是难了。”夏老爷子深深叹着气。 夏爸爸靠在椅子上也跟着叹气,“只是,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你觉得天泽会让天娇出事吗?”夏老爷子还没等儿子说完话,就把话打断了,“有些事情,不能太过较真,人各有命,虽然我们打了一辈子仗,是无神论者,但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让人无所遁出,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不要管了。”夏老爷子摆摆手,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天娇有很多男人的事情,这件事在天娇来夏家的当天晚上他们就查到了所有关于天娇的资料。 “知道了,父亲,休息吧。”夏爸爸扶着夏老爷子回到卧室休息。 而此时,夏天泽正在和刚醒的天娇对视。 27 礼尚往来 天娇鼓着腮帮子,怒瞪着夏天泽,夏天泽直挺挺的坐在床边,回望天娇。 “你可是参谋长大人啊,怎么能做出如此失去身份地位的事情呢?”天娇觉得窝火,她这不是明晃晃的被阴了吗?越想越觉得窝囊,于是咆哮的声音更大,“乃还能有点节操吗?你说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天娇跪在床上,用力一拍夏天泽的肩膀,借以告知对方自己现在很愤怒。 “我就是把你打晕了而已,看你说的话,好像我做了什么失德之事,还不能挽回了是吧?”夏天泽戳戳天娇的脸蛋,“行了,安静点吧,大半夜的,睡觉吧。” 天娇一听,更加气愤了,人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跟哄女儿似得哄自己玩呢,天娇不停的眨动双眼,“夏天泽,你少给劳资打马虎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猫尿啊。” “呦呵?那你说说,我哪点猫尿?我怎么就藏猫尿了?”夏天泽继续逗天娇玩儿。 “不想我参与你的事是吧。”天娇盘腿坐在地摊上,仰视夏天泽。 “你觉得现在不让你参与进来还可能吗?”夏天泽扑棱一下天娇的头发,软软的发丝,让人摸着很舒心。 “就是啊,我现在已经牵扯进来了,你还阻止我做什么?”天娇想不通夏天泽,换句话说,天娇根本不愿意想,累心。 夏天泽轻笑了两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出事,没办法和你那些男人交代。” “违心!”天娇冷哼了一声,“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天娇瘪瘪嘴,这老男人真不好相与。 “嗯,那你休息吧。”夏天泽站起身,就往外走。 “佘竟陵说勒克又行动了,那王军是不是也回来了?这一次,能不能抓住勒克?”天娇烦躁的看着夏天泽的背影,说了一句。 夏天泽僵住身体,“佘竟陵真这么说?” “嗯,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也不保证消息的准确性,难道,你不知道吗?”天娇试探的问了一句。 夏天泽转过身,眉头紧蹙的走到天娇身边,一把捞起坐在地上的天娇,让天娇坐在床上,然后蹲下身子握着天娇的双手,目光有些幽暗,声音也较刚才嘶哑了一些,“难道你这些天一直潜伏在佘宅?” 天娇点点头,“这些天一直在佘宅,近距离接触了佘竟陵,我发现他跟表现出来的不像,虽说作为领导人都有黑暗的一面,但是佘竟陵和正常人不一样。” 夏天泽的眸光更加暗淡,“能坐到那个位置,有几个人是干净的?包括我在内,手上不也沾着血液?” “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而是佘竟陵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精神分裂者,差距太大,让我觉得他的体内好像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天娇仅仅接触过佘竟陵几次,可是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且真是天壤之别,让她不得不怀疑这种可能性。 “两个灵魂?”夏天泽的眉头已经拧成川字,如果真像天娇所说的,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每个人都有多面性,无论是表面表现出来的平和,还是背面表现出来的阴狠,相信这些天娇都可以接受,连她都接受不了的,这问题可就难说了。 “是的,无论是说话,动作,即便是双面性,至少平时的动作总要有相似的程度吧,可是佘竟陵没有,每次见到他就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天娇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她不会记错关于佘竟陵的一切。 “那你觉得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 “间歇性精神病,不过情况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人知道,除了一个人。但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刚才说过的,体内有两个灵魂。”天娇说的很认真,夏天泽听的也很认真,他完全相信天娇的话,做为优秀的特种战士,他相信他兵的判断力。 “拿到证据了吗?”这是夏天泽如今最关心的。 “没,不过拿到了另一样能保我命的秘密,有了这个秘密,至少我现在可以不用东躲西藏了。”天娇讽笑的勾勾嘴角,“其他的事情好办,抓到这个小辫子,也算是抓到了佘竟陵的死穴了。” “什么秘密?” 天娇摆摆手,示意夏天泽把耳朵贴近,夏天泽脑袋贴在天娇的唇边,天娇奸诈一笑,一个手刀下去,夏天泽趴在了床上,天娇拍拍手,推推夏天泽,贱笑了好几声,“让你打晕我,咱俩礼尚往来,我走了啊,夏参谋长,拜拜了你内!” 天娇几步跑到床边,打开窗户就爬了下去,隐入夜色当中。 而躺在床上的夏天泽猛的睁开双眼,无奈至极,这个瑕疵必报的小妮子,他真的是没辙了,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可怎么办才好?夏天泽站起身,边走边摇头,这丫头一定是回部队了,她刚拿到那么重要的秘密,一定是回去处理了,只有特战营才有先进的处理仪器。 夏天泽任命的下楼,他也得回去,要不然那丫头真能翻出浪来。 可天娇并没回部队,而是先回了龙港区的别墅。这么久没见那些个男人,他们一定担心坏了。 尤其是花起,一定疯了。 天娇跑到别墅的时候,一楼客厅的灯还在亮着,天娇都没敲门,直接从厨房的窗户跳进去,虽然声音很小,可还是被翼天发现了。 翼天本是坐在客厅处理一些事务,忽然间就感觉到天娇的情绪波动离自己很近,遂站起身就向厨房跑去。 天娇蹲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翼天一脸便秘状的看着她。 “翼天小宝贝,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天娇招财猫似得挥挥手。 “天娇,东林和花起他们来了,现在正在楼上,寰宇最近所有的业务全部被迫冻结。”翼天的话确实很有震慑感。 天娇顿时收起了笑容,冷着脸站起身,“我知道了,走吧,一起上楼看看。” 翼天站在天娇身后,看着那个娇小的身躯,此时整个人散出来的气息已经变了,变的阴郁,变的想要毁灭一切。 天娇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坐在客厅里的几个人均抬头看过来。 天娇就那么绷着脸走了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茶几上的资料,从头翻到尾,看见上面的数据时,脸色越发的难看,最后用力的把资料甩到地上,“都这样了,你们还讨论什么?” 一句话噎的众人无力反驳,是的,都这样了,根本没必要再想任何对策,因为无论怎么做,最高领导人都会运用相应的办法去解决。 “多久了?”天娇看看熊东林。 “半个月了,你失踪的前一天就已经开始这样了,越来越严重而已。”这话是花起说的,熊东林只是靠在沙发上沉默。 天娇一挥手,小蓝立刻出现在众人面前,“小蓝,去佘宅给我监视佘竟陵,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天娇拍拍小蓝的身体。 “我知道了,妈妈。”小蓝雀跃的甩甩尾巴消失了。 除了花起和熊东林,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小蓝,天娇挑挑眉毛,“都看得见?” 众人点点头,天娇无力望天,小蓝这一属性果真好用,尤其是判断男人是否对自己真心这点,体现的更加彻底。 “我如今掌握了佘竟陵的一点秘密,正在想办法如何利用这个秘密,让他停止对熊家的打压。”天娇就这么站着和众人开始说起这半个月所经历的事情。 讲了好久,包括佘竟陵和他妹妹佘璃的事情全部说给了众人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就算你拿这秘密威胁他,他也不会妥协。”白然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知道,鱼死网破,无非就是这个意思,佘竟陵既然能让佘璃住在佘宅,就不怕被人暴露,但是,有一个人却能让他忌惮。”天娇懂白然的意思,她也没那么傻,完全就靠这个不值得一提的秘密。 “你是说佘竟威?”熊东林抬眸对上天娇的杏眸。 “对,他们兄弟俩内斗了这么多年,佘竟威自始自终都不想坐领导人的位置,佘竟陵是知道的,可为什么他们还这么斗,我对这原因很感兴趣,为了女人,为了胡湘怡?那是不可能的。”天娇觉得佘家兄弟俩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 众人陷入沉思,这时,大猩猩色色拉拉天娇的手,天娇把色色抱在自己怀里,点点大猩猩的脑门,“色色,想没想我?” 色色不停的点头,还指指坐在沙发上的每一个。 天娇看过去,熊东林,白然,花起,翼天,欧阳逸,青丘,连一,唯独缺了王军。 “天娇,佘竟陵说毒枭又行动了,是真的吗?上次王军在m国帮了我们,怎么也要谢谢的。”欧阳逸还记得王军的救命之恩呢,他想不出还会有谁能帮助他们,在m国,欧阳家的天下,有这本事的除了王军再没有他人。 “我也不知道,希望是真的,这一次,就算夏天泽不同意,我也亲手崩了勒克,不能再让王军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卧底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天娇落寞的转身走进卧室。 众男人都没去打扰天娇,这么多天高强度的监视,天娇应该累了。 ------题外话------ 老十来卖萌来了…谁把老十带走吧。 啥都会,暖肝暖肺暖床… 快快快…大酬宾,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28 和风的难言之隐 “勒克,你这次来华夏十州,时机不对,并且……”还没等王军说完,勒克就打断了他的话。 “威利斯,我知道你确实对我尽心尽责,但是威利斯,我有我的打算。”勒克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索性走进卧室休息去了。 王军站在窗边,幽深的眼眸闪着隐晦不明的光芒,他确实不能理解为什么勒克突然决定来华夏十州,他也没收到任何消息,难道是勒克背后的那个神秘人提议的? 王军半眯着双眼看着窗外,跟了这么多年,始终都没查到那个神秘人的一丁点消息,是不是到时候收收网,逼迫对方现身了? 王军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这样下去无非就是浪费时间,他能看出勒克对那个神秘人是绝对的服从,且无论他怎么为勒克卖命,关于神秘人的信息,勒克都不会对他透露一丝一毫,这就说明勒克非常看重那个神秘人,且实心实意的听从安排。 这厢王军已经有些按耐不住要动手,那边夏天泽再得到天娇的信息后,第一时间联络了王军。 王军通过秘密接收器得知夏天泽的决定后,才重新计划如何拿下勒克,这次行动是收官的大动作,马虎不得。 而天娇无视夏天泽的阻拦,一定要参加这次行动,最后夏天泽受不了天娇的黏人功,不得不妥协了。 “但是,你一定要服从指挥。不能擅自行动,听见没!”夏天泽又一次告诫天娇。 天娇四仰八叉的坐在夏天泽的办公椅子上,“哎呀,我说夏叔,你更年期综合征吗?一句话墨迹了这么多遍。” “我……”夏天泽气愤的指指天娇,下一句骂人的话没说出口,“我看,就算我嘱咐你这么多次,你也当它是耳旁风。” 天娇见夏天泽气的实在不行,忙站起身给大boss顺顺毛,一边抚着夏天泽的胸口,一边贱兮兮的说着:“哎哟,夏叔,瞧你说的,我向来都听你的话,怎么会擅自行动呢,你消消气,我去给你倒杯茶?” “不用。(..info无弹窗广告)”夏天泽用力点了一下天娇的脑门,“你最好给我记住你说的话,否则,哼!” 天娇低眉顺眼的陪笑着,夏天泽看见她就头疼,结果把她赶出了办公室。 天娇退出办公室,一扫先前的奴仆样,瞬间挺直腰板,对着办公室的门挥挥手,小人得志的跑了,那速度堪称光速。 她怎么可能等着夏天泽安排任务?坐以待毙她从来都不会,她必须先佘竟威一步找到王军,她昨天回到特战营后,和夏天泽密谋谈了很久,关于佘竟威的资料,竟然连一向自诩为华夏无所不知的夏天泽,都无比抑郁,很难说清,难道她还等着别人安排,这不是开玩笑吗? 天娇来到和风的宿舍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的声音,天娇才推开门走进去。 “哟,稀客啊。”和风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下身只着了一条军绿色内裤,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顺着身体的线条落在地上,天娇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才装作不解风情似得的走到和风的床边,坐下。 “把衣服穿上,也不怕着凉。”天娇错开话题,脸有些微红,虽然跟和风也坦诚相对过,但那是醉酒引起的,这么清醒的还算第一次。 和风挑挑眉毛,大咧咧的靠在桌子旁,双手环胸,“你来我这就是提醒我穿衣服的?” “滚蛋,不能正常点吗?”天娇瞪了和风一眼。 “是关于王军的事情?头儿还没具体分配任务,我也不知道。”和风可不敢把具体任务告诉天娇,参谋长会发飙的。 “扯淡,夏天泽一定早就告诉你了,你说不说?”天娇竟然做起了威胁人的勾当。(..info无弹窗广告) 和风摇摇头,誓死不说,任务下来前,夏天泽就交代过,千万不能告诉天娇,否则军法处置。 天娇忽的站起身,走到和风面前,身体往前一靠一贴,两人之间顿时变成了零距离,天娇抬起手在和风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嘟着小嘴,“和风哥哥,你就告诉人家吧,人家不会乱来的。”天娇妩媚的眨着双眼,向和风传递着万伏特的电流。 小嘴还在和风的下颌处吹着暖暖的气流,和风只觉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的扣住天娇的小蛮腰,虽然天娇穿着军服,腰上卡着皮带,但是仍然能感受到衣服下的柔软。 “别玩火自焚。”和风狠声说道。 “我就玩了怎么样?想玩,你可的拿出点真本事,否则姑奶奶哪那么容易上手啊?”天娇媚笑了几声,顺便占几下便宜,摸几下和风坚实的胸膛,和那丰感的人鱼线。 和风抓住天娇的小手,颇无奈的说了一句,“我真不知道。” “收起你那花花肠子吧,夏天泽什么样,我还不了解,他要不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怎么会那么干脆就答应我,让我参与行动?”天娇可知道夏天泽是老精怪一只,自己那点道行虽然浅了点,但她也不傻。 “信不信由你。”和风放下天娇的手,把她的身体一转,“我要睡觉了,你走吧,深更半夜的,让人看见我们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不好。” “我去,和风,你还能再假一点吗?这时候跟我讨论起道德问题了,你今天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天娇锵锵锵锵怪异的笑了两声,‘腾’的手心,出现了一个东西,双手抻了一下,“嘿嘿,不说,你今晚可要受罪了。” 和风哪见过天娇这么变态的样子,后背猛的惊起大片的鸡皮疙瘩,话说的也不顺畅了,“天,天娇,你,你要做什么?” “嘿嘿……”天娇活动活动胳膊腿,“来,打一架,你赢了,今天就放过你,输了,你可就惨了。”话音刚落,天娇瞬间出手,完全没给和风反映的余地。 和风穿着拖鞋,动作有些迟缓,片刻过后,就落了下风,天娇趁和风没注意,扒光了和风。 和风瞪大眼睛,第一个动作就是护主重要之地,可惜还是慢了一小下,天娇的异能可谓是无处不在,无所不用。 和风惊诧的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贞操扣,撞墙的冲动都有了。 在他失神之时,天娇把和风推到在床上,攻城掠地,和风咬紧牙关,“天娇,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说的。” “有种!不愧是特战营的优秀战士,不过,我也想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天娇撩了一下头发,就封住了和风的双唇。 半个小时候,和风满脸汗水,浑身通红,双目睁的溜圆,胳膊搂住天娇,声音却异常的温柔,“乖,钥匙给我。” “不给,除非你告诉我,夏天泽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要不然,打死都不给,别忘了,俺也是特战营优秀的战士。”天娇俏皮的眨眨眼睛,双手从上倒下的抚摸和风的后背。 “艹,姑奶奶我求你了不行吗?”和风真没想到天娇就是个磨人的祖宗,一点都不能得罪。 “和风哥哥,你告诉人家吗,你告诉人家,今晚有肉吃哦。”天娇无良的挑挑和风的下巴,借机还亲了一口。 “真不能说,说了军法伺候。”和风一听有肉吃,脑袋里那个弦‘啪’的一声有些绷了。 “那可不见得,你还不相信我的本事?再说了,有你在,你会让我陷入困境吗?你说对不对?不过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今天乃至以后,啧啧……你懂得。”天娇的话说的含蓄,可和风还是听出大概意思了,说了,就给他一个机会,不说,连机会都没。 左右一衡量,和风迅速的做出了判断,“好,我说,但是你要先把这打开。”和风太阳穴出鼓胀的都出了青筋,天娇一看,这家伙,一定是憋坏了,哈哈,太好玩了,没想到平时沉默无语的和大队,也有如此窘样的时候。 和风看天娇还笑话自己,心里更加下定决心,说,一定要说,等以后制服了这个没有节操的女人,再把欠他的一起讨回来。 天娇推推和风的身体,然后站起身,随手掏出一把钥匙,“你说,我听着,如果敢骗我,你就一直带着吧,正好给我守身如玉,省着你出去鬼混。” 和风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狠狠的咬着牙齿,最后只能把夏天泽交代他的任务,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了天娇,天娇在听见夏天泽的安排后,先是一愣,最后脸色也难看起来。 “就这些了,天娇,千万不能擅自行动,这次任务很重大,也很隐秘,如果出了差错,赔上的不是我们,而是参谋长和夏家。”说完所有的事情后,和风的火热度也降低了不少。 天娇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乱来,我只是想救王军而已,其他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到是你,你爸爸也同意你这么做?还是说你家已经和夏家达成了什么共识?” 天娇知道虽然和风的爸爸与爷爷都因枪伤退了下来,但和家的势力却还在,这其中盘根错杂的关系能为夏家带来不少利益,这也是夏天泽为什么如此重用和风的原因。 “嗯,好了,我都说了,把钥匙拿来。”和风把手伸向天娇。 天娇晃晃手里的钥匙,乍然转身,跑了两步打开宿舍门,溜了。 走廊里只回响着一句,‘给劳资守身如玉的等着。’ ------题外话------ 我来了,我来了,乃们在哪里? (老十默默的念咒语)宝们门快到碗里来,快到碗里来! 29 被调侃了 和风狠狠敲了一下门框,低咒一声后,才用脚狠劲的踹了一下房门,房门吱呀吱呀的关上了,和风喘着粗气,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一阵紧紧的勒抽感让和风紧蹙起额头,他低头一看,瞬间觉得蛋疼。 带着这么一个玩意儿怎么执行任务?干!和风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吐槽了,那个小变态,怎么能用这么阴损的招数呢? 越看越碍眼,最后,和风实在没辙,便拿出一条小铁丝,开始开锁,这种简单的钥匙锁还是难不倒他的,和风捋直铁丝,顺着钥匙眼塞进去,捅了半天都没反映,和风急的满头大汗,不应该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哔哔哔’…… ‘请宿主暂停您可耻的行为,本贞操带是电脑控制,密码为天娇主人的唇印。’ 和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尼玛,数码的?那他这是被天娇给涮了?和风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已经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这个破孩子,这仍他怎么穿军装。 和风在地上开始无休止的转圈,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开这贞操扣,结果到是白忙乎了,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和风靠在墙上,禁闭着双眼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已经停止不了了。 “啊……熊天娇!” 很久以后天娇听跟和风住在同一层的战友说,那天晚上,从来都很板眼的和大队居然狂叫了一晚上天娇的名字,从那以后,和大队钟情优秀学员熊天娇而不得的谣言传遍了整个特战营。 再来说天娇,天娇从和风那诈取了夏天泽的计划后,火速感到了家中,和熊东林等人商量对策。 “天娇,让花起和翼天陪你去,他们能感应到你的想法,且功夫不弱,能帮助你。”熊东林放下手中的铜钱和龟壳,严肃的看着天娇。 “东林,还是算不出来吗?”青丘心绪焦急的看着熊东林。(..info无弹窗广告) 熊东林失望的摇摇头,“不在定数之内的人,算不出命运很正常,算了,大家也不要拘泥于形式,只要天娇谨慎些就可以。”熊东林没说的是,以前他还可以算的出天娇所遇之事的凶吉,可至从天娇的实力越来越强之后,他就算不出了,师傅曾经告诉过他,师门就三不算,一不算奸恶之徒,二不算皇亲贵胄,三不算天上之人。 并不是算不得,而是算这样的人,自己会损耗公德和寿命,算恶人损公德,算皇亲损寿命,算天上之人损道行。至于天娇,他是根本就算不出。 “天娇,所要用的武器都准备好了吗?”欧阳逸用手做个枪的手势。 “嗯,都准备好了,放心,什么都不少。”天娇站起身,看看翼天和花起,再看看其他人,“这些天难为你们了,这件事过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大家的。” “嗤,少来啊,只要你不出去鬼混,再泡回来几个野男人,我们几个可就谢天谢地了。”白然一点没含糊的揭着天娇的短。 天娇满脑黑线,擎着头转身走了,她真是够了,这样的问题,每天每人都要警告她一次,她哪有那么花心,随便一个人都往回领。 翼天把色色放在地上,让它跟着欧阳逸,然后转身也跟着离去,不过走之前却叫天娇一声。 天娇应声回头,“翼天你怎么了?” “天娇,每人每天告诫你一次,你都还招惹了和风和韩应,如果不告诫你,会不会就会出来一串。”翼天很认真的在说这个问题。 “噗哧”连一很不良的笑了,见众人都看着他,连一忙摆摆手,“我就一时没忍住,噗哧。”连一笑的脸通红,完全没法控制的趋势。 “连一,你上这捡笑来了是不是,我每天被他们教训,你很乐对吗?”天娇没好气的吼了一句,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别墅,身后还跟着同样笑的浑身直颤的花起和翼天。 连一见天娇走后,才无辜的看看大家,“我笑错了吗?” 白然拍拍连一的肩膀,欧阳逸伸出大拇指,青丘则翘着二郎腿夸奖了一番,“没错,很好,就的这样,否则她真没记性。”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看的欧阳逸不爽,“青丘,你现在只是候选吧,你激动什么。” “行了,剩下的这些日子,我们还是呆在夏天泽安排的地方吧,至少让天娇无后顾之忧。”熊东林拿出手机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他们汇合的地点,三天后见就挂断了。 “希望事情能顺利些,天娇除了上军校的那几年还算安稳之外,麻烦还蛮多的。”青丘是一直参与其中的人,亲眼看着天娇走过了这么多年,很不容易。 “世事难料啊。”熊东林无奈的叹口气,上楼了。 因为翼天身体的体质特殊,所以三人都可以进入空间,这还是翼天第一次来到魂瑟,震惊是必然的。 花起把翼天带到了他和天娇的住处,然后去沏了一壶茶,开始重新计划营救王军的事。 根据和风所说的,夏天泽应该通知了王军,他们要开始反扑行动,可是王军的身份太过敏感,且三年前还是诈死,所以执行任务所带来的危险性很大。 “我觉得很明显,夏天泽打算牺牲掉王军这个棋子。”这是花起给出的结论。 “不能,夏天泽一直很重用王军,勒克和国家很多高层领导都有来往,但是这么多年,金钱的去向不明,接头人不明,佘竟陵着急了,逼夏天泽想办法,可夏天泽也不傻,做也是给自己做,所以才派王军去的。”这些内幕全部是和风告诉天娇的。 “那这么说,夏天泽是想保王军的,但这次任务可能真的很危险,所以不得不提前防范?”翼天疑惑的看了看天娇。 天娇双手握着茶杯,低着头注视着茶杯里的茶叶,神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波动,可两人都感觉到天娇心里的焦灼与无助。 花起握住天娇的手,温柔的劝说,“别着急,办法总会有的,虽然这里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但王军也不是无能之辈,他的能力你应该相信,在勒克身边卧底了这么多年,他应该给自己找好了后退之路,放心吧。”花起拍拍天娇的手,把她茶杯拿出来,重新蓄上热茶。 “天娇,那我和花起可以为你和王军做些什么呢?”翼天找可以转移天娇注意力的话题,希望她不要沉浸在悲伤之中。 “我要先佘竟威一步找到王军,我总觉得佘竟威和勒克绝对有关系,但勒克虽然回来了,可夏天泽没有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这不是很好办。”天娇愁的就是这件事,真要在华夏十州藏起来,就算科技再发达,也找不出有心想躲藏的人。 “你把小蓝召唤回来,让它感应,小蓝见过王军,也熟悉他的气味,应该可以帮忙。”这种时候,终于体现了花起的强大之处,这厮虽然几千年只潜心修炼,可毕竟岁数大了,懂的也多点,心思更是通透。 “对啊,我怎么把小蓝忘记了。”天娇心中默念小蓝的名字,用意念和小蓝沟通。 没一会,就联络到了小蓝,天娇让小蓝先回来,监控佘宅的事以后再说。 小蓝的速度很快,在天娇报告了三人的位置后,不过五分钟而已,就到达了地点,天娇把小蓝收入空间后也跟着进入。 “妈妈,妈妈,小蓝好想你。”小蓝撒欢的蹦进天娇的怀里,在天娇的胸上蹭啊蹭啊。 “啊……老妖怪,你拽我的龙尾做什么!啊……妈妈救我!”花起捏住小蓝的尾巴,甩了好几圈,就把小蓝扔了出去。 天娇崩溃的抽搐着嘴角,翼天看到如此狂躁的花起也是一愣。 “劳资告诉你多少次,离我老婆远点,蹭毛蹭啊,发情期的臭龙!”花起把天娇搂在自己怀里,怒看着天空某处。 瞬间,天空中一条巨龙乍现,挥舞着龙神,高亢的龙吟声,震啸整个魂瑟。 “别tm叫了,给劳资下来,你以为你把身体变大了,劳资就怕你吗?”花起黑着脸指着小蓝破口大骂。 天娇无奈的看看翼天,翼天回望了一眼天娇,突然觉得这世界真玄幻,什么都有,就连这消失上万年的龙,他都已经见识了,那还有什么是见识不到的呢? “老妖怪,你是嫉妒,是不是最近妈妈又没给你肉吃啊,你憋出内伤了吧,哼!”天娇被小蓝粗狂的声音吓到了,那一声妈妈喊的她浑身泛起小疙瘩,一层一层,这真的太维和了。 “小,小蓝,你先下来,妈妈有话和你说。”天娇艰难的下咽了一口吐沫。 “嗯,好的。”小蓝缩小身体,又欢快的窜进天娇的怀里,洋洋得意的冲花起摇着尾巴。 “嘿,我今天不把它弄残,我不姓花。”空间里这么多年,花起和小蓝始终不对付,天娇看见花起脑上的青烟,再看看小蓝摇头晃脑的样,果断跑到一边,“停,你们两个暂停一下,咱们先把正事说了好吗?” 天娇的劝说还是有效果的,至少花起的情绪不再高涨,而小蓝也乖巧的缩在天娇怀里,不再乱动。 ------题外话------ 我来了,我来啦,我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30 重逢 见一人一兽终于平静了,天娇才抱着小蓝坐在地上,细诉了她的计划。 花起和翼天对计划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真正工作起来,天娇的头脑是他们都没办法比拟的,不能说他们差,而是天娇的思维方式和他们大相径庭,可事实证明取得的效果也是事半功倍,但平时的表现就难说了。 “好了,小蓝,你出去感受下吧,尽可能的找到王军,把我的计划告诉他,让他做好准备。”天娇摸摸小蓝的龙角。 小蓝扭扭身子,萌萌的说道:“知道了,妈妈,我这就去。”小蓝跳下天娇的身体,龙眼怒瞪着花起,龙吟低啸:“老妖怪,我告诉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欺负妈妈,哼!”不等花起发飙,小蓝就遁了。 “天娇,那我们呢?”翼天直接插话,防止花起再一次暴跳。 “你们俩就在空间里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而我要先去会会佘竟威。”天娇闪身出了空间。 抬头辨别下方位,就朝南走去,这方向赫然是通往国会大礼堂的。 ‘铃铃铃’…… 天娇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喂,天娇吗?我好想你啊。”手机里传来安甜甜的撒娇声。 天娇一愣,随后想起来,寰宇被查封了,看来褚林和安甜甜现在正在休假。 “嗯,到也好,顺便休个假,你不是老早就想休假了吗?”天娇一边走,一边柔声的与安甜甜寒暄着。 “天娇,你别着急,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小生,小文,褚林都不会离开寰宇,还有很多很多人,他们都不会离开,我们相信你会摆平一切的。”安甜甜本不想感性,可也替天娇憋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小生拍拍安甜甜的肩膀,示意她说正事,安甜甜擦擦眼泪,继续说道:“天娇,你来一趟魔都吧,褚林的下属出了那么大的事,给寰宇造成了不少损失,褚林最近挺消极的。(..info无弹窗广告)” “嗯?知道了,不过我最近有些忙,也许要过些日子才能过去,告诉褚林,打起精神来,那都不算什么。”天娇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白然和她说的时候,只不过一笑了之罢了。 “天娇,你周围现在有人吗?” “没有,怎么了?”电话里听见安甜甜跑了几步,声音也变得细小,天娇疑惑甜甜又怎么了。 “我和你说,小生爸爸的病不是被你医治好了吗?然后,前天,我小生,小文还有爸爸一起回老家,你猜怎么着,我看见了白莲,你还记得她吗?” “记得,她怎么了?” “挺惨的,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奇怪的是,我让小文哥哥跟着她,她竟然私底下贩毒,而且经常和陈霁月接触,陈霁月,就是那个影纳派来的卧底。”安甜甜倒豆子似得把这两天发现的事全部告诉了天娇。 “还有人知道此事吗?”天娇大脑高速的运转着。 “没了,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嗯,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魔都,你在小生的住处等我。”天娇挂断电话,转身往小街胡同走去,这个时间,韩应一定在夜隐,让他送自己去魔都。 天娇来到魔都后,也没化妆,直接拿出和风的vip卡,畅通无阻。 v10包厢,天娇看着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男人,胃疼! “快点,我有急事。”天娇皱起额头,非常无语。 “不管,用的着我的时候,就理我一下,用不着我的时候,看都不看人一眼,我心酸!”韩应撅着嘴控诉这些天天娇对他的不理不睬。 “咳咳……韩应,我这不是忙吗?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不好太过张扬。”天娇揉揉太阳穴,走到韩应身边,安抚似得拍拍韩应的头,“乖,我真有急事,送我去一趟魔都。” “好吧,不过这次,你要是再对我置之不理,我就住到你们家去,哼,你不是被管的很严吗?我就去膈应你那些男人去。”韩应放下酒杯,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得意洋洋的往外走,天娇站在韩应的身后,不停的抽搐嘴角,这就是个活阎王啊。 韩应的办事效率果然快,别看打人功夫不行,但人事效应,比和风强多了,什么事情他都能办到,在上京城里寻个人,找韩应最合适,因为不出半天,他绝对能把这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 天娇看着窗外,华夏十州调用军用直升机那都是必须经过批准的,而韩应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这韩再雄确实疼爱韩应,往骨子里疼。 “对你爸好点,有些事情的发生不是他能控制的,从你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总要分清对错,如今家中就剩他自己,你也该尽尽孝了。”天娇不想韩应以后后悔,虽然她觉得两人可能当不成情侣,但作为好朋友也应该劝劝韩应。 韩应的头贴近天娇,认真的对视天娇的双眸,那眸中的清亮不参杂一丝虚假,是满满的关心,但也没有爱意。 韩应的心忽然紧紧的收缩了一下,疼的要命,神色颓然的收回目光看向别处,“怎么?你还会如此关心我?” “把你当朋友才提醒你,要是别人我才懒得费唇舌。”天娇撇撇嘴,早知道韩应这小子不上道,她都懒得说。 “那谢谢啊。”韩应无所谓的扬扬头,“一会下机,我就返回了,你自己回东城吧。” “嗯。” 两个多小时后,天娇从直升机上跃下,可是却蹦到了一处天台上,还没等她跟韩应告别,直升机已经起飞了。 韩应透过窗户看着天台上的天娇,无奈的叹口气,跟副驾驶的人说了一句返程。 天娇看了一下四周,到处灯火通明,魔都和上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至少现在半夜时分,魔都依然很热闹。 看了半天后,才判断出,这是在小生新家的顶楼。遂勾勾唇角,韩应这小子,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安甜甜如坐针毡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生按住安甜甜的腿,“别颤了,天娇不是说一会就到吗?” “小生,我真紧张,贩毒啊,现在国家大肆抓贩毒的人,可是白莲还顶风作案,这是因为小文哥哥没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那些人一定杀人灭口。”一想到这,安甜甜就觉得当时自己大意了,怎么能让小文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小生看看哥哥,小文哑然失笑,“甜甜,但是我现在很安全。”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暂时按兵不动啊。”安甜甜惊叫道。 ‘叮咚,叮咚……’ 小生看看两人,安甜甜顿时绷紧身体,牙齿也有些打颤,“会,会是谁啊?” 小生摇摇头,按理说,天娇的速度不应该这么开的,可还是起身去玄关,透过猫眼看见天娇正站在门外,忙开门。 “天娇,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小生片刻的震惊后,就把天娇迎进门内。 “天娇,天呢,你飞来的啊?”安甜甜瞪大眼睛,看着天娇,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已经好久没看见天娇了。 “是啊,我飞来的。”天娇扬起暖笑,几步走到安甜甜身前,抱住她,“近来可好?” “呜呜……你个没良心的,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把我都给忘记了。”安甜甜瞬间泪崩,在她的心里,天娇的地位比小生还要高,已经超出了友谊的范围。 天娇安慰的拍拍安甜甜的后背,又给她擦擦眼泪,取笑道:“多大人了,还哭。”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忙啊忙的,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面,你说说,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安甜甜也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拉着天娇的手坐在沙发上。 “还不是因为你忙,你看看我哪次回家,你在,不是这个商演,就是那个剧组的。”天娇对小生和小文点点头,这兄弟俩一直都实心踏地的跟着她,无关乎安甜甜,这些天娇都懂。 “天娇,要喝点什么?”小文有些害羞的问了一句。 “温水。” “甜甜,你再把那件事,从头到尾的说一次。” 于是,安甜甜又说了一次,天娇琢磨着这其中的关联,可是想了好久,都搞不明白,白莲怎么就去涉毒了,陈霁月现在不也正当红吗?这中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 小文又去给天娇换了一杯温水,放下水杯的时候,才说了一句,“天娇,我那天跟踪他们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背影,这个背影我觉得很眼熟,可是到现在我也想不起在哪见过,所以就没对甜甜提过此事。” “哦?背影?什么样的?男人还是女人?”天娇看向小文。 小文努力回想着,“是男人,但是身形纤细,也有些像女扮男装的男人。” 天娇微微迷上眼睛,小文见过的无非就是寰宇公司内部的人,可是小文很少外出,大多呆在录音棚里,接触的人就更少了,能让小文有印象的背影,那范围也只能局限在十楼以上,那会是谁呢? ------题外话------ 谢谢宝贝89124540的一张月票 宝贝2449435042的评价票,有你们这么一直在默默的支持老十,老十很感动,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女王崛起 31 小蓝被抓了 人都在想这个背影到底是谁,这可是事情的关键之处,也许会起很大的作用。【精彩轻小说阅读,就上】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能听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 “对了,我想起来了,天娇。”安甜甜高声惊呼。 人看向安甜甜,安甜甜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音调也没降低,继续喊道,“会不会是宣传部部长林琳?” 宣传部部长?天娇搜寻着脑中的记忆,印象中林琳是个妩媚的女人,这个人还是自己招的,难道看走眼了? “小文哥哥,林琳你认识的吧,她和你接触过次的。”安甜甜提醒着小文。 “要是这么说,真的有些像呢!”小文吻合着两个人的身形特征,“可就算是她,为什么呢?” 买毒品,要有原因的,林琳工作这些年,从来没出过错,人品更是一顶一的好,平时工作很努力,为寰宇创造了不少剩余价值,如果说她是内奸叛徒什么的,天娇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小文这一问到是把安甜甜问住了,安甜甜最大的爱好就是搜集寰宇内部员工的八卦,她曾经说,如果不当演员,她就当小报记者,专门报道这些秘闻。 “会不会和尚文超有关系?天娇,林琳曾经和那个叫尚文超的男演员相处过一阵子,可自从尚文超演了甄嬛传后,这年就再也没接过什么片子,要不是当初他和你签的那条不平等条约,现在他都活不起。”这段新闻隐藏的很深,安甜甜也是费了很大劲才打听到的,可是只传了那么一阵子,后来两个人好像分开了。 “知道是谁就好办了,这些就交给我吧,你们也不用担心,不过最近还是少出门,等我解决好了,会通知你们的。”天娇站起身就要离开。 安甜甜不让了,忙住天娇的手,非常委屈的说道:“天娇,你干什么去啊,就算去查,也不差这一晚上啊,留下来吧,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是啊,天娇,这么晚了,休息一晚再走吧。”小生和小文都留天娇住一夜。 天娇是不想错过晚上的好时,她的时间本就不多,但,天娇摸摸安甜甜的头,“好吧,今晚我留下。” 安甜甜高兴的拉着天娇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走去,天娇抱歉的看看小生,她把小生的位置给占了。小生有些脸红的挠挠额头。 晚上,安甜甜和天娇躺在被窝里,天南地北的聊着,安甜甜跟打了兴奋剂似得,天娇劝了好次让她睡觉,她都不睡,最后天娇也没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结果第二天,两个人顶着熊猫样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 “甜甜,你不好好睡觉,还要拉着天娇,天娇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小生谴责了安甜甜一句。 安甜甜不雅的打着呵欠,一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天娇可是全能特种战士,这算什么啊,对不对,天娇。” 天娇无奈的点点头,这话虽说是真的,但谁不愿意好好睡觉啊。 吃过早饭后,天娇就出门了,不过这一次她化妆了,她要去小生的老家,平县看看。 平县在中州的东北角,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平县一直是贫困县。天娇开车到平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县城的街道不是很宽敞,路人也很少,零星的个。天娇也不想投宿,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现在是白天,怕引起过多的注意,只能把车停在郊外,步行走进县城。 根据小文和安甜甜的叙述,天娇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名叫君再来的洗头房。 白莲在君再来上班,日子过的悠闲,姿色上等,也算是洗头房的头牌,虽然客人都是30到40多岁的中产阶层,例如工地的工人啊,农民啊等等。.info[] 但是白莲也会自己打点,想和她上床,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来,这规矩很多人觉得多余,不过为了品尝美人的滋味,至少规矩到现在还没打破。 一来二去,白莲在平县也算是小有名气,找她玩的人多了,钱赚的也就多了,预言中学毕业后,白莲到也上了一家大学,可是由于学费昂贵,她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了出去,在学校里混不下去,就只能退学了。 退学后的白莲带着母亲来到平县,因为这里是白莲母亲的老家,偏僻好啊,至少没人认识她,贫困也好啊,只要能吃饱就可以,白莲也不嫌弃。 初来乍到的白莲母女没地方可取,直接投奔了洗头房,现在母女俩有的时候还同接一个客人。 天娇站在街道对面的胡同里,注视着坐在门口晒太阳的白莲,脑袋里显现的就是这些年白莲的经历。 人各有命,想当初白莲算计她,让她身陷千魂门和百魂街,落了一身惨不忍睹的疤痕,她也没放过白莲,让白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事情过了,就该翻一页,天娇没想要继续追究。 但如果白莲和这些事有关系的话,就另说了。 这时,天娇看见一个中年的壮汉走到白莲身边,摸摸白莲的胸部,和白莲进了洗头发。 天娇不可思议的晃晃头,很多人为了贫穷出卖*,可白莲完全是享受其中,哪怕现在包她场的好个男人都很有钱,算是平县的权贵,但白莲仍然没辞掉这份工作,每天接不同的男人,可全部要壮的。 天娇双手环胸,这是有多饥渴啊,天娇抬头发现周围没人,遂就闪进空间,准备晚上再出来调查。 刚进空间的天娇,就看见一脸焦急的花起和翼天,天娇好奇看看俩人,“怎么了?怎么这种表情?” “天娇,小蓝还没和你联系吗?还没找到王军?”花起心急的问到。 “没啊,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这事情也还没过一天的时间,不算长吧。 “不应该,小蓝可是神兽,凭它的嗅觉怎么会这么久没找到。”花起有些担心小蓝。 天娇站定身体,脸色凝重的望向花起,“难道是小蓝出事了?不应该,没人能看见它的。” “有,有人能看见它,如果这个人拥有另一半的流光璧,他绝对可以看见小蓝。”花起一语到处真相。 “流光璧?”天娇渐眯着双眼,想着这其中的可能性,如果是佘竟威拥有了流光璧呢? “花起,平常人拥有流光璧后,会怎么样?” “平常人是吸取不了流光璧力量的,但只要流光璧傍身,这个人不仅可以延年益寿,也许还会飞升成仙。”花起也太清楚,这些还是以前在他的星球时,听别人说的。 “可是,吸收不了力量,如何羽化成仙?”翼天觉得这太不可能。 “流光璧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如果平常人得到它,养它是需要新鲜血液的,当然还要是宿主的。不过如果时间长久,流光璧就会慢慢融入到宿主的身体里,就算不吸收力量,可成仙却只是小菜一碟。”花起还告诉两人,得到流光璧的人力量强大,如果那个人不会运用还好,会运用的话,就连他都不是对手。 “花起,你先别庸人自扰,小蓝的事还没确定,我们不好下定论,至于那另一半流光璧,我会留意的,放心好了,我要去休息下,开了一天的车。”天娇拍拍花起的肩膀,又和翼天打声招呼,直接跑进自己的房,把房门一关,不再见人。 翼天和花起只能去种种地,看看,还好熊家的所有产业都停了,否则花起和天娇都不在魔都,蔬菜超市怎么活。 而跑进房间的天娇,试图用意念联络小蓝,可试了很多次,都无果,天娇不得不承认或许花起说的是对的,小蓝没准真被人起来了。 小蓝确实被人起来了,它被的时候没看清楚来人,然后直接被扔到了密室里,密室的周围墙壁上,张贴了很多符咒,小蓝被困在密室里不能出去,也不能和天娇联系。心中无限焦急,可也没办法,如今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去帮助别人。 小蓝趴在地上,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和疏忽,这么多年来除了天娇和她的男人能看见他外,乎就没有其他人能看见它,这让它的警戒心下降到为零,可现在好了,不仅出来一个能见到它的,而且还摆出了锁龙阵,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 入夜后,天娇闪出空间,看见洗头房外面亮着红灯,门紧关着,看来是打烊了。 天娇贴着墙边顺着街道往白莲租住的家走去,小文说,白莲先后和人汇面,全部是在白莲的家。 白莲住的地方很偏,周围没有户人家,都是平房,天娇站在院落外,院子不小,房子面积也很大。 刚准备跳进去看看,天娇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天娇立刻闪进空间,脚步声越来越近,天娇听见那脚步声在来人走到白莲家门口时消失了,天娇想伸头看看到底是谁,就忽的听见一串猫叫,天娇停住身体,等来人叫了声后,院子里的房门打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说话声音也很空灵动听,“今儿个来的有些晚啊,人家都想你了。” ------题外话------ 今天更晚了—— 不好意思宝贝们! 32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呵呵,骚样,昨夜不是才见过?就这么想我了?”男人推开院门,白莲上前搂住男人的胳膊,走进屋中。 天娇见没有声音了,四周也恢复安静,忙闪出空间,利落的窜到院中,天娇直奔着窗户上投影的方向,躲到窗下,细听二人说话。 无非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谈话,外带一些荤笑话什么的,没看到正脸,天娇也认不出男人到底是谁。 这时,天娇听见两人离开了大厅,估计应该是去卧室了。天娇猫着腰,转到房子后面。 男人很热情,来到卧室先是宠爱了一番白莲,两个人累的气喘吁吁后,才开始谈正事。 “前几天,是你那相好的给你取的,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了断呢。”白莲坐在床头,暼了一个媚眼。 “哪能啊,你这么美好,我不疼你,疼谁啊?”男人摸摸白莲的裸露的肩膀腻歪的说道。 “少和我扯那些没用的。”白莲把男人的手移开,“最近风声很紧,我这里的货也少了,这次你拿走以后,尽量少来吧,等过了风声以后再说。” “怎么,出事了?”男人坐起身,脸色有些苍白,“难道被发现了?” 白莲轻轻的摇摇头,“只是直觉,我为那些人卖命,是赚点玩命钱,可总不能真要把命赔给他们,而且陈霁月那个婊子,指不定在那些人面前怎么黑我呢。” 天娇蹲在墙角下,仔细听白莲的话,刚才她也探头看了,可是挡着窗帘,看不见男人的样貌,不过从白莲的只言片语中,估计这男人应该就是尚文超。 尚文超拍拍白莲的后背,以示安慰,他多少知道点陈霁月和白莲之间的事情,两个人之间不合,还同时为一个人效命,少不了争风吃醋什么的。 “你也别担心,陈霁月就她那心眼儿可玩不过你。再说,我觉得那人还是相信你多一些。”陈尚文竟挑好的说,不过白莲还就吃这套。 “算了吧,那人,估计这次也吃不了兜着走,阿文,如果情况不妙,我是不会继续留在平县,我会带着妈妈去魔都,或者上京,你呢?”尚文超这个男人虽然嘴皮子花点,但对白莲也算是真心实意的好,虽然他们之间是建立在毒品之上的。 “林琳那个女人,我一直甩不开,想了很多方法,你也知道,可我们两家是至交,从小定的婚约,我就算多不情愿,可也无能为力。”尚文超的话真真假假,不过退婚约这件事却是真的,白莲也知道。 “好吧,我不勉强你,这个你拿着,趁夜走吧,现在外面不安全,我发现这几天平县来了很多陌生人,瞅着伸手都不错,应该不是普通人。”白莲站起身,把衣服递给尚文超。 “那行,你也小心些,实在不行就离开这里吧,天下那么大,不是只有平县才能留人。”尚文超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白莲失神的坐在床上,床上一片凌乱,还散着欢爱的奢靡气息,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为了什么而活,只不过得过且过罢了,但总不能让妈妈陪着自己涉险。 白莲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她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平县这几天很不安宁。 天娇见尚文超走了,就转到房子正门,推门而入,她打算直接问白莲。 天娇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心绪不宁的白莲,缓缓开口道:“要逃跑吗?” 白莲猛然转过身,紧张的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女人,很眼熟,但是她没印象。 天娇笑笑,“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你的忘性可够大的,白莲。” 白莲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眼仁剧烈的扩张着,“天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毒品是帮谁卖的,告诉我,说完我就走,否则,你知道我的能耐。”天娇优雅的走到床边,坐下,巧笑嫣然的看着白莲。 白莲的双手使劲握着衣架,骨节都泛起阵阵的白,天娇无视白莲的惧意,“如果你告诉我,也许我会留你一条命。” 白莲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受了那么多挫折后,仍然坚强的活着,这种人韧性特别大,她只看得见自身的利益,对自己有好处的,你让她出卖谁,她就出卖谁。 白莲衡量再三,终于战战兢兢的开口,“是平县的县长,张力仁。” “一次性说完,别像挤牙膏似得。”天娇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架看看,“你妈妈也很年轻吗,风韵犹存。” 白莲身体一颤,哭音尽显,“别伤害我的母亲,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从头说。” 于是白莲就讲了这一年多在平县做的这些事,她告诉天娇,平县的县长也是替人办事的,后面的人大有来头,具体是谁她不清楚,她只负责销售。 白莲还说,很多外面的人都慕名而来到平县买卖毒品,平县毒品的交易量很大,但这些事情天娇却没听夏天泽说过。 “你说,你看见最近平县进了陌生人?每天来买毒品的生人不是很多吗?来陌生人也不奇怪。”天娇继续问。 “不是的,来买卖毒品的人,都是熟悉的人,没有我们不认识的,而这些人都是陌生人,我听县长的手下和他提过,但县长的反映很奇怪,怎么说呢,很害怕对方的样子。”白莲极力回忆着,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天娇,只为一个想法,“天娇,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你能不能安全的把我们母女俩送到上京或者魔都。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了吧,我也受到了惩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站出来恶心你的,所有的事我都会烂在肚子里。” 白莲的话,天娇信,而且就算别人拿到架在她脖子上,让白莲说出自己的事情,估计这次她都不敢了,从白家得宠的女儿沦落到鸡,白莲应该很明白天娇的能力,得罪天娇生不如死。 “好,我送你们去,但是,你还要为我做件事。”天娇让白莲附耳过来。 白莲很听话的走到天娇身边,天娇在白莲耳边说了一阵子才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我怎么联系你?”白莲叫住要走的天娇。 “我会联系你的,”留下这句话,天娇就离开了。 白莲把皮箱收拾好,还给没回家的母亲打个电话,然后就穿着衣服去了县长的别墅,本来今天县长就叫她过去,可由于尚文超要来,她就推辞了,县长还很不开心,她可以趁这次机会去完成天娇交给她的任务。 天娇交给白莲的任务就是让她去打听那些陌生人的来历,但天娇知道白莲或许打探不出来,可怎么也要试试。 天娇总觉得这些人的行为很像勒克的那些属下。 在白莲打探消息的这两天,天娇也没闲着,她看见了那些人,这次她很肯定这些人全部是勒克的手下,那么王军也应该在,怪不得夏天泽找不到这些人的位置,这也太隐蔽了。 有勒克这个大毒枭在,平县的毒品才会很少断货吧。 天娇找了两天也没找到勒克的藏身处,包括张力仁县长的各个家,天娇都去过了,也没有。就在天娇有些烦躁的时候,她竟然看见陈霁月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去洗头房找白莲了。 不过陈霁月却没多留,自己先走了,唯独那个陌生男人留下了。一直到傍晚,那个男人才走出洗头房,脸上带着墨镜,没有任何神情。 天黑后,白莲没有去县长家,而是回家了,天娇无声无息的跟在她身后,等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看见天娇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了。 这一次白莲很淡定,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和天娇都倒了一杯水,才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天娇也没问,就等着白莲自己交代,玩心里战术白莲哪是天娇的对手,没过一刻钟,白莲就坐不住了,“天娇,我们去卧室谈吧。” 天娇站起身来到卧室,示意跟在身后的白莲进屋,然后关上了房门。 白莲紧张的吁了一口气,才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天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天娇,包括下午找她的那个陌生男人。 天娇靠在墙上,皱着眉头,白莲见说完半天了,天娇一直这个神态,有些着急,“哎呀,你到是说句话啊。” 天娇抬起头看向白莲,“今天晚上就带着你的母亲离开吧。”天娇把车钥匙甩给白莲,“车我停在了平县郊外三里的阳坡,用绿草盖着。” “天娇,你先别走,我听那张力仁说了,对方来头很大,你这样去会有生命危险的。”白莲这些年看清了很多事情,个中无奈心酸,把她的菱角已经磨平,虽然心眼儿不见得好到哪去,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希望天娇去涉险。 天娇背对着白莲摆摆手,“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白莲忙拿着手机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她要带着母亲跑路。 而天娇来到白莲家的院门外,就闪身进了空间,花起和翼天感受到天娇的波动,忙现身。 “天娇怎么样了?”花起知道这两日天娇始终没找到王军的下落,性格有些暴躁。 “没事,是白莲探听了一些消息,你们猜怎么着?”天娇有些好笑的坐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翼天问。 “平县里竟然藏了两伙贩毒的,张力仁后面的人不是勒克。”天娇听到白莲的话后,有点分析中这其中的弯弯绕了,到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什么?不是勒克,那是谁啊?”花起疑惑的看看翼天,这有些玩大了吧,这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题外话------ 感谢三城雪宝贝的三张评价票, 极品逍遥的一张月票,么么哒! 32 唐少煌的执着 天娇也想知道那另一伙人是谁,可是根本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她也知道白莲尽力了,以白莲的那点身份,能探查到这些消息已经不易。 天娇坐在地上抱着双腿,陷入沉思,花起和翼天也没打扰天娇。 翼天递给花起一个眼色,花起扯扯嘴角,他可不说,等着被骂呢? 翼天一怔,叹口气,任命的张口,“天娇,小蓝被抓了。” “什么?”天娇迷茫的看着两人。 “花起用引龙香联络到了小蓝,发现小蓝的确被抓了,但并不知道被关在何处……”翼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起打断了。 “引龙香是专门探查龙状态的香,或许是空间不对,或者我的能力不够,引龙香并没有发挥它最大的作用,所以,只能查到小蓝是被抓了。”花起有些抱歉的低着头。 “花起,这件事你已经尽力了,我知道,不要过分的要求自己要回到以往的能力,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生存规则,你如今在华夏十州生活,那么你只能遵循这里的准则。”天娇站起身,看着远处的金色麦田,心里的郁结才稍微减少了一些。 “那一伙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根据白莲的讲述,这伙人至少在平县活动了将近两年。”两年,天娇觉得这伙人应该是新势力吧。 “铃铃铃……” 天娇拿出手机,是白然的电话,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就传来白然温润清朗的嗓音。 “媳妇儿,想我没?” “嗯,家里还好吗?爸妈,哥哥,还有那群不安分的男人们。” “很好,我们已经住在夏天泽安排的住处了,怎么,听声音,心情不好?”白然试探的问了一句。 天娇也没隐瞒,把事情的原委讲给白然听,白然听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去,这怎么像唐少煌的作风呢?” “啊?你说唐少煌?”天娇不可思议的大叫了一声。 “对啊,那小子,消失了这么多年,以他的作风不可能按兵不动的,我前几天听黑山说,他看见了唐少煌昔日的手下呢。” “我先挂了,白然,有事情要忙。”天娇说完就挂断电话,对花起和翼天说,“走吧,我们三人去会会那些人。” 花起和翼天点点头,和天娇闪出空间。 “可是我们要去哪找他们?去找张力仁?”花起见四周漆黑一片,不得不从空间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 “嗯,他虽然不见得认识那些人,但是拿货的时候总要有中介人的。”天娇觉得这中介人没准和那伙人有联系,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唐少煌的手下,但有希望总是好的。 三人都穿着夜行衣,一溜烟跑过去,不仔细看的人真察觉不到,平县本就不大,张力仁的住处虽在近郊,可离的也不远。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已经站在张力仁的另一处院落,天娇通过这两天观察,发现张力仁经常来这里。 “天娇,直接进去吗?”花起把长发束起,梳好头发后,才开口问到。 “嗯,直接进。”天娇带着花起和翼天就走进院落。 这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周围没有住户,普通的二层小楼,此时一层客厅的灯亮着,二楼右侧的一个房间也亮着灯。 三人径直走到门口,天娇伸出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密码后,门就打开了。 刚一抬头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不少人。那些人都愣怔的看着天娇三人。 张力仁更是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沉声问到:“你,你们是谁?” 花起随手把门一关,上前一步站在天娇左侧,而翼天则站在右侧。天娇嘴角噙着笑意走到客厅中间,脚往茶几上一放,胳膊杵着腿,弯着腰问张力仁,“我要知道你拿货的那个中间人。” “什么,你在说什么,出去,来人,来人啊。”张力仁张牙舞爪的喊着人,这些人到底怎么进来的,周围他布置了很多人啊,到底怎么回事?张力仁心中惊讶万分,额角有冷汗流下,不过仍算是镇定。 到是坐在张力仁身边的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稳坐不惊的喝着茶水。 天娇把目光投向那个男人,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要见你的老大。.info” 男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眸光有些惊慌的看着天娇。 天娇收回腿,站直身体,“替我问他一句,宝贝儿,可还记得四年前碗河岸边的邻家小妹。” ‘咳咳……’花起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这天娇每次都能把严肃的场面变得如此没有节操。 “还有,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就能见到他。”天娇转过身,带着花起和翼天离开了。 张力仁看着来去自如的三人,不淡定了,嘴角颤抖着看着穿风衣男人,“风哥,我真不认识他们,我真的。” 男人抬抬手,“我知道,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张县长,我们的合作也到此结束吧,你知道的,最近风声很紧,而且莫名的出现了很多杂人,所以就先暂时缓一缓吧,至于什么时候继续,我会通知你的。”叫风哥的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离开张力仁的院落。 张力仁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身后的秘书,上前一步,忙给县长顺气,“县长,这样也好,总不能为了钱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况且,县长,我们捞的钱也够富足一辈子了。” 张力仁脱力的摇摇头,“你不知道,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如今平县又出现了另一波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估计也是走毒的。” “什么?”秘书小声的惊呼。 “哎……我们这次算是难脱身了,如果有风哥护着,或许还能安稳一时,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来历,但能每年走私这么多量那也是大有来头啊。”张力仁瞬间老了几十岁。 秘书听到县长的话,终于明白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哼……,我张力仁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先看看吧,暂时他们是不能甩掉我们的,但就怕两波人火拼啊。”张力仁半眯双眼看着客厅的大门。 男人走了以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就联系了老大,电话里虽语气有些紧张,怕自己好心办坏事,但是听到老大高兴的大喊声后,心也算放下了。 “告诉那小丫头,让她来日吉岛。”唐少煌挂断电话,眉眼笑开,有多久没见到那个女人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怎么?有高兴事?”米勒从里屋走出来就看见唐少煌拿着电话,心情大好的样子。 “小丫头要来了。”唐少煌抬眸看看米勒,紧蹙眉头,“身体刚好,就别乱走动,要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也不用这么费力去救你了,死了我多少兄弟,你知道吗?”唐少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米勒,好心情已经完全被破坏。 “我这不是呆不住吗!再说,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是伤在胸上,又不是腿,走两步没事的。”米勒缓慢移动到沙发上,轻轻坐下。 “你是说天娇吗?”米勒笑眯了眼说道。 “嗯,估计明天就能到。”唐少煌有些心猿意马的,也不知道为何会这般激动。 “终于见到你的梦中情人,所以抑制不住情感了?”米勒嘲笑着唐少煌的少男心。 “滚蛋。”唐少煌大骂一声,也没理会米勒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要好好打扮下,哎,几年没见,自己天天与这些野汉子在一起,弄的灰头土脸的。 唐少煌站在浴室里,刮着胡须,顿时,一张刚硬的脸庞出现在镜子中。为了方便行动,他都多久没刮过胡子了? 唐少煌胳膊杵着水池,回忆着这些年的不易,回忆着家人的惨死,回忆着兄弟们为了救他,前仆后继的被人杀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唐少煌还是湿了眼眶,走上这条路,他从来没有怨过谁,坏事没少做,好事基本没做过,今天的处境,早在少年时期踏入这条路后,就已经想到的,可心里还是很苦闷,这是一条寂寞的路,铺满了兄弟们鲜血的路。 这条路永远都会是他一个人,没有爱人的陪伴,只能有兄弟们的拥护,事到如今,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坚持下去,或许在动作之前,和小丫头见一面,也能疗一下自己的千疮百孔,那么以后呢? 唐少煌握紧拳头,抿着嘴角,抬头看看镜中的自己,唐少煌,你身上的血债真要细数起来,可以围绕着整个华夏十州跑n圈了,你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的爱,去牵连她跟着你一起过这种暗无天日提心吊胆的日子。 唐少煌压抑着心中的悲痛,狠狠的擦擦眼角,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就像他年少时的一个梦,青春,热情,可也只能成为梦了。他终其一生就要在这条不归路上前行,他不能再让深爱的人因他而失去生命。 唐少煌沉着脸走出浴室,见一面也好,了结心中的情,可以全力以赴的去报仇。 ―― 阿风得到老大的指示后,也不知道那女孩的住址,急的满头大汗,只能等第二天的时候,去县城的街道上碰碰运气。 天娇始终呆在洗头房对面的胡同里,虽然这里很隐蔽,但凡是和毒品挂钩的人,都会来这里看看。 果不其然,天娇看见了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今天的穿着到是变了,是一身银白色的西服,看着到挺像个生意人。 天娇闪出空间,大声的叫了一句,“喂……” 阿风一回头正好对上天娇的目光,忙向四周看看,见没什么可疑的人后才快步走进胡同。 “老大说,让你去日吉岛和他汇面,地址,我写在这张纸上,你拿着,我不能多留,你也尽快离开,这几天,平县不安稳,以后也最好别来了。”阿风尽可能说的浅显易懂。 “那你呢?不离开吗?”天娇看看眼前的男人,虽然个头不高,但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不认识自己,但仅仅凭她认识唐少煌的这一层关系,就说了如此多招抚的话,可见他对唐少煌很衷心。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替我转告老大一句话,阿风会永远死守在平县的,为他赚足杀出血路的本钱。”阿风深吸一口气,重重的鞠了一躬,走出了胡同。 天娇不知为什么,忽然间想哭,而眼泪也真的顺着眼角流下,她不知道这些年,唐少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可这些人的热血与真诚确实感动着她。 ------题外话------ 啦啦啦 老十来卖萌了! 34 牌子难翻 天娇和花起翼天踏上了去日吉岛的飞机,王军的事情虽然重要,小蓝被陌生人抓走也会让人心焦,但是那些事情至今查不到一些头绪,所以天娇决定,先解决眼前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飞机上,几人坐的是经济舱,全都装扮过,不会很显眼,翼天伸出手握住天娇的手,他能感觉到天娇心里很悲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想安慰下天娇。 天娇微笑着侧眸看了一眼翼天,无力的靠在翼天的肩膀上,眸光看着窗外,轻灵的问了一句,“翼天,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 “为了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仅此而已。”翼天温柔的摸摸天娇的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东林曾经说过,唐少煌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我们或者你,都没办法改变,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可是……”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她不傻,这么多年过去了,唐少煌都不曾见自己,而偏偏挑选这个时间非要见自己一面,她不傻,真的。 “天娇,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不同的任务,你为我们而活,唐少煌为那些兄弟而活,纵使很多心酸与无奈,但你不是他,你体会不到他的快乐。”花起捏捏天娇的脸蛋,沉沉的叹气。 天娇闭上眼睛,她需要休息,否则她怕见到唐少煌的时候,会不顾一切把他带走。 飞机在六个小时后降落到日吉岛首都机场。按照地址上写的,三人乘车来到了首都郊外一个名叫日出的农场。 农场不大,依山傍水,只有两个妇人在院落前收拾着干货。 天娇上前打了招呼,其中的一个妇人上下打量一番后也没说话就带着天娇三人往农场后面的一处树林走去。 路程不远,但妇人走的很慢,三人也不在意,全当欣赏美景了。走进小树林,天娇就能感觉到四周至少布置了将近二十人,在不同的位置,应该是暗哨。 气息很均匀,没有任何敌意,就在天娇走神的时候,前方站出来两个人,天娇站住脚步,笑望着对面。 “宝贝儿,这么久没见,你越发动人了啊,有没有想我啊。”唐少煌一边走,一边张开手臂,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都不曾改变。 “你说呢,唐少煌同志,失踪了这么久,舍得现身了,是不是背着我又勾搭不少靓妹啊,啧啧,你是不是皮子紧了?”天娇快跑几步,猛的抱住唐少煌。 唐少煌闭上眼睛搂住天娇,用力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你个混蛋,既然上次已经认出我来,为什么不来找我。”天娇用力捶了一下唐少煌的胸膛。 唐少煌低笑出声,“宝贝儿,我那时候可是重刑犯,怎么想跟我一起吃牢饭啊。”唐少煌抬起头看看对面的两个男人,国内传来的资料看,左边的叫花起,又看看旁边那人,不认识,这男人是谁? “咳咳,这是翼天。”花起和翼天走近唐少煌,唐少煌把天娇搂在身侧,低头看看天娇,“丫头,又是一极品男,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好命呢?”虽然调侃韵味很多,但还是有股子酸葡萄味。 “瞎说,这是在百魂司里救过我的斗篷。”天娇瞪了唐少煌一眼。 唐少煌一愣,然后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只不过后来虽然听说有翼天这么个人,但是一直没见过罢了,传来的资料上也没这个人。 “走吧,去我的大本营看看。”唐少煌拉着天娇的小手在前面带路。 花起左右看看,“少煌,怎么把大本营选在了这里。”虽然并不反感,但是离华夏十州确实有些远了。 “以前,父亲在这边有一条分支,所以那边败了以后,就回到这里。”唐少煌往旁边扒开树枝,尽量不让树枝刮到天娇的肌肤。 “那个人是不是田界一郎?”天娇指指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 “嗯,你还记得他?嗷……宝贝儿,你干嘛?!”唐少煌捂着被踹的屁股惨叫道。 “你还有脸叫?好啊,你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回魔都部署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怎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成事吗?”天娇生气,唐少煌居然那时候就开始安排了,他们甚至还擦肩而过,“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唐少煌搂过天娇,用头抵着天娇的,“宝贝儿,不要生气,我那时候身不由己,而且还要清理门户,万万不能现身。”唐少煌一句话带过,可其中艰险只有他自己明白。 “老大,到了。”田界一郎腰一弯,把遮挡掀起,露出一个洞口。 一众人等走进山洞,山洞里只有一条隧道,而且很窄,两人并肩同行的宽度,长度大约有五百米,走出山洞,天娇的第一个感觉,好美。就和靠山村的月幽谷一样,世外桃源。 “喜欢这里吗?”唐少煌右手摆出请的姿势,“走吧,公主,跟我去逛逛谷底。” 田界一郎领着花起和翼天走了,天娇和唐少煌则游逛起谷底,事实上两人都有话要说,而且是非常秘密的。 两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大树后,唐少煌带着天娇爬到树上,两人坐在树杈上,远眺着不远处的小村庄。 “什么时候行动?”天娇轻轻的问了一句。 唐少煌身体一震,哼笑了一声,“下个月二十五,还有一笔钱没过来。” “是少武器吗?我这有一些。”天娇回头看看唐少煌。 “不是,是给你存的嫁妆。”唐少煌似笑非笑,半开玩笑的说道。 天娇敛下眼眸,她知道唐少煌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真的在为她存嫁妆。 “我是很败家吗?还用你给我存嫁妆,难道我没钱,还没人娶了?”天娇靠在唐少煌怀里,嘟囔着。 “谁说的,就算你没钱,那些男人都会争前恐后的娶你,只是最近听人说你遇到危机了?”国内的事情,唐少煌多少知道一些,虽然不全,但也足够了,领导人控制熊家的各项生意,以至所有名下的产业全部停工,这些密文,他早就知道了。 “没事,反正最近是多事之秋,正好趁现在休假。”天娇嗤笑一声,佘竟陵还想控制熊家,他想的美,等着她的绝地反击吧。 “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得了吧,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少煌,佘竟陵不好对付,真的。”别问天娇是怎么知道唐少煌的家人是佘竟陵秘密杀掉的,夏天泽是摆设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绸缪了这么久,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一想到佘竟陵,唐少煌的怒气就不可抑止。 “我现在也在调查佘竟陵和佘竟威,要不然,你等等吧,事情总是有转机的,我不希望你涉险,也不希望你带着那些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涉险,你就算不考虑自己,难道也不考虑考虑他们吗?为了你,他们可以卖命,那么你就不能为了他们,暂缓行动吗?”天娇并不是想劝说唐少煌,而是真心替那么兄弟心疼,况且佘竟陵这个人还不算什么?最危险的是佘竟威,那个沉默寡言愿意站在佘竟陵身后的男人。 “少煌,你听我说,佘竟威不简单,他虽然背地里和佘竟陵不合,但杀害你家人的事情,还保不准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听谁说的?” “一部分是夏天泽,一部分是自己查的,佘竟威藏的很深,即便我潜入佘家,还是未能查出分毫,只知道他爱佘竟陵的妻子,胡湘怡。”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谈着,直到月上树梢,唐少煌才抱着天娇跳下大树。 “走吧,估计你也饿了?”唐少煌刚要抬步,就被天娇阻拦,“少煌,我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这次的行动,如果你参与进来,夏天泽估计也会保你,至少你不用失去那么多兄弟。” “放心吧,有好的出路,我当然不会放弃,我没那么傻,走吧。” 二人回到小村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两人回来。 一桌子上没几个人,就他们几个,当然还有一个米勒。 天娇见到米勒,才想起夏天泽曾经告诉她的话,米勒失踪,去向不明,看来唐少煌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米勒的。 “别来无恙。”天娇友好的和米勒握手。 “嗨,我说妞儿,你好见外,怎么说我们也共同度过一晚,你这么生疏,我很伤心。”米勒龇着白牙开始大言不谗。 天娇郁闷的抽抽嘴角,也没说话,坐下吃饭。 席间的气氛很好,唐少煌虽然和花起翼天不熟,但聊的也很开心。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众人犯难了,花起不知该如何安排,平时家里牌子的顺序都是花起私下里和男人们谈妥的,冷不丁冒出一个唐少煌,这怎么办?而且听说以前两人只不过是朋友关系。 天娇也没扭捏,拉着唐少煌的手就往唐少煌的房间走。唐少煌也没反对,就把天娇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单人沙发。 唐少煌脱掉衬衫,和天娇打招呼去洗澡,天娇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缺月,神情隐晦难明。 ------题外话------ 谢谢宝贝荼蘼泪的评价票 么么哒!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35 世界玄幻了 “不去洗澡吗?”唐少煌裸着上身走出浴室,看见天娇还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这就去。”天娇一转身,就看见刚刚出浴的帅美男。 “怎么?迷到没?”唐少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天娇微笑着点点头走进了浴室,唐少煌见天娇进去,才换掉脸上的笑容,沉着脸走到床边。 一墙之隔,但两个人的心境却是相同,天娇懂唐少煌的意思,而唐少煌也明白天娇的心思。 十五分钟后,天娇穿好睡衣走出来,就看见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已经放好被褥。 “美人在怀,你也能控制得住啊。”天娇来到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来点吗?” “嗯。” 天娇端着酒杯递给唐少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禁欲了?” “哎……救人的时候,伤了命根子,你男人我现在能力不行了。”唐少煌煞有介事的装。 ‘噗哧’天娇嫣然一笑,饮进杯中的酒,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唐少煌则走到沙发旁,仰靠着,也闭上眼睛。 “真的不做吗?”这还是天娇第一次邀请男人。 唐少煌睁开双眼,微微苦笑,“我忍得很辛苦,你就不要再勾引我了。” “那就不要忍啊?”天娇猛然坐起身体,哀伤的看向唐少煌。 “宝贝儿,呵呵……睡觉吧。”唐少煌压下心中的悲伤,重新阖上双眼,不在理会天娇。 天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从来不知道唐少煌爱她如此,对的,从来不知道,还是上一次夏天泽查到唐少煌的处境时,拿给天娇一叠资料,天娇看见上面记录的全部是唐少煌的日常生活和账本数据才知道的。 上面写着唐少煌时刻都在关注她,曾经派出很多波人去了解自己的行踪和家人的安慰,而且做生意赚的每一笔账,每一笔巨额存款的名字都是熊天娇,再无二人,除了日常开销,和资金周转,唐少煌从来都没动过这笔钱,且这笔钱还在日益增多。 这就是那个总和她开着玩笑的男人,有时候装x装的想踹一脚的男人。 天娇吸了一口气,下床走到唐少煌身边,蹲下身体,趴在唐少煌的大腿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去休息吧,明天晚上你们就回去,这里不安全,而且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耽误。”唐少煌摸摸天娇的头,不舍得的松开手掌。 天娇快速站起身,指着唐少煌大喊道:“唐少煌,你个懦夫,你怎么颓了呢,你深爱的女人就在眼前,你都不敢碰一下吗?”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唐少煌深深的看着天娇,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多想把你拥入怀中,可我不能如此自私,你的男人多,可我对你的爱很神圣,我不想践踏这份心意,不想因为死亡去占有你,那样对你不公平,不想因为这份已经判定生死的爱,去给你戴上一辈子的枷锁,让你以后的日子里都心存愧疚。 唐少煌收回目光,再一次催促天娇睡觉,天娇气愤的双手扣住唐少煌的肩膀,用力撅起唐少煌的嘴就亲了上去,这个坏男人,总是那般替人着想,不知道她很心疼吗? 天娇如果硬气起来,唐少煌根本不是对手,只有被吃的份儿,从最开始的亲吻到后来的阵地转移,再到床上的翻滚,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一直到二人纷纷睡去,天娇才在心里比了一个v字,哼,成功拿下。 天娇的心思很简单,唐少煌的仇要报,她会尽全力帮忙,可如果真有那天,那么她希望留下唐少煌的孩子,至少有人延续他的使命。 第二天下午,天娇就打道回府了,虽然唐少煌一直摆着臭脸,可天娇知道其实他心里是开心的。 回去后,天娇开始着手王军的事。唐少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至少他现在不会乱来,可王军并没有消息,同样小蓝也是。 这天,天娇刚从上京龙港区的别墅出来,就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她,天娇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乱逛着,对方见天娇时时不走入正地,有些焦急,最后实在没辙,趁天娇坐在商场休息区喝饮料的时候,写了一张纸条扔到天娇身前的桌子上。 天娇捡起来打开一看,愣住了,天呢,她怎么把薛城给忘记了呢。 咳咳,天娇咳嗽半天,这薛城被薛森抓住很久了,以薛子璐那个小变态的个性,不知道把薛城玩成了什么样? 这张纸条是约她前往看望薛城的,难不成薛城出来了?这不太可能啊。 天娇收起字条,也没看对面那个跟踪自己的人就走出商厦,约她见面,那地点一定在薛家的后花园,薛城太了解她的嗜好。 天娇是徒步跑到薛宅的,最近一直也没锻炼身体,就当越野了。不过可玩哭了跟在她后面的那个男人。 最近的薛宅很是宁静,昨天打电话给夏天泽的时候,他说薛家正在走下坡路,当时天娇没明白夏天泽的意思,可如今看看薛宅外空无一人,心里瞬间明了。 守卫都撤走了,难道薛家要破产了? 薛家是真要破产了,薛森和薛城联系天娇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告诉天娇这件事情。 天娇避着所有人来到后花园的时候,薛森已经等在那了,他把天娇领进花园里的地下通道,然后天娇就在进了n道门后,看见了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打游戏的薛城。 卧槽,这一幕深深刺激着天娇的眼球,差点没闪瞎她的双眸,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休闲的薛城呢,而且还有点像小孩子。 薛城听见有人进来,一抬头就看见是天娇,忙把笔记本放在床上,穿上拖鞋就跑了过来,“天娇,你来了?” 天娇狐疑的打量薛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薛城被天娇看的发毛,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看什么呢?” “薛城,我怎么感觉你春心萌动呢?”天娇转到薛城的身后,“啧啧,就这么穿着五分裤往外跑,你何时变的如此放荡了。” “你说什么呢?讨厌。”薛城扭捏了一下,撅起嘴看向薛森。 “哎呀我去……”天娇瞪大眼睛,这到底演的哪一出啊。 “又闹小孩子脾气,天娇,别和薛城一样的,来坐。”薛森捏捏薛城的小脸,让座天娇。 说实话,天娇有点蒙圈啊,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时间没见,会变成这样,难道世界真的开始玄幻了? “喝茶不?”薛城看着明显不再状态的天娇,问了一句。 天娇呆愣的点点头,然后薛城走到一旁给天娇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自己则坐到对面的床上,盘起腿看着天娇。 “天娇啊,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说薛家的事,估计有人对薛子璐下手了。”薛城撇撇嘴,“下手没关系,可影响了薛家的生意,薛家现在算是孤掌难鸣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天娇收起脸上的惊讶之色,回归正转。 坐在一旁的薛森把话接了过去,“半个月前,佘竟陵把薛子璐接走以后,就开始打压薛家,原本我以为薛家至少能成为佘竟陵的经济后盾,毕竟薛家创造的经济价值还是很可观的,可没想到佘竟陵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动手。” “薛子璐一直没回来吗?”天娇摸摸下巴,沉思着。 “没有回来,估计以后都不可能回来了。”薛森看看天娇,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天娇,那如今怎么办?”薛城心中有些焦急,要是以前,他才不会管,可是自从跟薛森和好了以后,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薛家是自己男人的心血。 “啧啧,先说说你们俩个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头雾水呢?”天娇一句话成功的让薛城红了脸,有点害羞的转过头,拿起笔记本继续打游戏,不理天娇了。 到是薛森低声笑起来,然后才一本正经的和说天娇,“我很爱薛城,从小到大,以前是因为很多误会,才导致两个人闹僵,如今已经和好了,天娇你放心,薛城在我的心里超过一切,当然说这句话你可能会觉得讽刺,但却是这样,这次的事情,我本不想理会,跨了就跨了,年轻也风光过,那就罢了,可是薛城执意要夺回薛家。”薛森说的有些无奈,他到现在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薛城这么热衷把薛家夺回来。 “薛城有话就尽快说,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啊。”天娇揶揄的笑话薛城。 薛城沉着脸狠狠瞪了天娇一眼,“我就是觉得窝火,薛家为佘竟陵服务这么多年,他一句话就打垮薛家,我不服,也替我男人不值得,所以薛家必须抢回来,天娇,你要帮我。” “佘竟陵能打垮你们家,一定是找到了后援,应该是比你们还强大的后援,在华夏十州,还有谁家有如此雄厚的财力?”天娇就这么浅显的提点了一句。 “你是说西州何家?”薛城不可思议的喊道。 “我想也不会有其他人了,西州盛产黄金和钻石,没有比这更赚钱的,何家掌管西州这么多年,估计已经赚的金钵满盆。”天娇翘着二郎腿,故事的发展越来越有趣了。 36 玩了一次地道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么么哒,老十也无以回报,只能收拾干净,等宝贝来临幸了! 谢谢宝贝62912376922的两张月票 ------题外话------ 天娇问候了勒克的母亲,然后拿出红外线的手电筒往密码锁的按键上一照,四位数的密码,天娇排列组合一下,如果是常人的话,2573这几个数字会按顺序按,也或许是别的,但勒克的个大变态,他不会按照常理出牌,最后,天娇排除了所有的,剩下几个,直接按了3527,石门开了。 天娇闪出空间,尼玛,密码的,一个山洞按什么密码锁啊,艹! 剩下的两名保镖看着速度如此之快的暗杀者,脊背一阵发麻,退后,直接打开一道石门,就躲了进去。 天娇快速闪出空间,两把金刀射出,再躲进空间,咿呀咿呀哟,原来作弊无限爽啊。 声音很响,瞬间引来了其他四人,山洞的通道高度宽度都有限,所以天娇也没处躲藏,只能闪进空间,跑过来的四人蒙圈了,尼玛,人呢? 天娇准备好枪,搬动机关的时候,进去一眼就看见对面洞壁站着的外籍保镖,一枪,解决掉一个。 在两人走了以后,天娇行动了,里面还有五人,算上王军,二对五,胜算的几率大一些。 那这两人出去做什么? 这一呆就是第二日的中午,这次出来的是两个外籍男子,前一天那么多肉和蔬菜吃完了,天娇觉得不可能,就算八个人食量惊天,也不可能吃下那么多。 看来外面还有这些人的接头,应该是勒克后面的神秘人安排的。 一个多小时,那个外籍男子回来,手里拎着很多蔬菜和肉,走进山洞后,在墙壁上按了一下,‘轰隆隆’……外籍男子消失。 只能等待时机。 天娇见过勒克,也算是个变态,周围一直跟着他的共有七个保镖,从来都是如此,上次死了不少,估计这次还应该是七个。.info[]走了一个,还有六个。天娇不敢贸然行动,怕出危险。 这是去那边做什么?天娇也没多想,在男子离开后,就顺着男子出来的方向,找到了洞口。 天娇快速闪进空间,这应该是人的在草丛里窜行的动静,五分钟后,走出来一个身着迷彩的外籍男子,行色匆匆,方向就是她这边的地道。 ‘嗖嗖嗖’…… 已经到了郊外了,天娇环视四周,这个地方她好像来过,往前走了几步,天娇才想起来,从这里往前右拐五百米,应该就是张力仁的另一处住所,他很少来这边,所以天娇只来过这里一次。 地道是越走越宽的,里面很干爽,那么就一定是和外界想通,大约一个小时后,天娇才走出整条地道。 天娇豁然想起来,这好像前世演的地道战。天娇顺着地道就爬了进去。 整整一上午天娇都在不停息的找,找完这间院子,找另一间,机遇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天娇终于在另一间院落主屋的厨房找到了地下道。 天娇开始仔细在院落里查找,这院子里一定有地下通道。 “喵……”突然间窜出一条猫,天娇并没有被惊吓,因为她已经发现这两间院落是相连的了。 天娇走过去,弯下腰,在墙壁上摸摸。 屋子都是空的,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破碎,到处都是蜘蛛网,天娇眯着眼睛,摸摸下颚,刚想离开院落到另一家看看,就发现前面的墙壁动了一下。 天娇往前走去,院墙很高,天娇拿出特质皮手套,戴上,用力一抠,借着力量就攀到了院墙上,院落里全部是杂草,站在高处并看不出什么,天娇跳进院里。 天娇看着近在咫尺的两扇已经掉了漆的大门,会不会他们就在这里面? 这条胡同不住人,里面只有两户人家,据说都搬走了,已经空了很多年,这些还是白莲告诉她的。.info[] 可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没发现线索,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就在天娇有些沮丧的时候,她已经神游到洗头房对面的胡同,这个胡同就是以前她监视白莲的地方。 天娇趁夜翻找了很多地方,包括郊区无人居住的场所,什么平民区,富人区,她都找了,王军周围有那么多勒克留下的保镖,目标应该不小,天娇五感很强,趴在墙外都能听到屋子里人睡觉的呼吸声,她很了解王军,以此来判断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王军。 半夜的时候,天娇才到达平县,平县一如既往的宁静,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也没有灯光,夏天泽的消息里并不包括王军的地址,但天娇有这个信心能找到。 这次去营救王军,天娇是背着花起和翼天去的,把两人留在了别墅,而两人也并不知道天娇已经出发去平县了,还在热情的准备晚餐呢。 “嘿,男人,等着我回来宠幸你啊。”‘刺溜’天娇收回头,跑了,只剩下风中凌乱的夏天泽。 夏天泽深深的叹口气,这些情况他都想过,但是玩政治不比别的,一招走错,全盘皆输。 “当然是去平县把俺男人救出来啊,佘竟威算毛啊,别人怕他,我天娇可不怕他,这么多年只能站在背后,就说明他有不能站在世人面前的苦衷,夏叔,你专心对付佘竟陵吧,其他的交给我。”天娇跳下办公桌,蹦跳就跑出了。 “那你接下来做什么?”夏天泽最关系的就是这个,这个小变态的思想太跳跃他跟不上,就算跟上了,也会跟丢。 “怪不得佘竟陵这么快找下家呢,原来是被逼的。这么说,这佘竟威确实是个人才,不容小觑啊。”天娇冷笑了好几声。 “嗯,我猜大概是这样,我想那个把勒克叫走的人,如今已经知道王军的身份,而且做的这么明显,怕是快要行动了。”夏天泽烦躁的点起一根烟。 “你的意思就是,王军被怀疑了,但是为了威胁王军身后之人,还不能杀了王军,对吗?”天娇的神情终于变的一本正经。 这次传过来的信息还是王军趁所有人不注意才传出来的,但也仅仅是只言片语,剩下的都是夏天泽猜测的。 王军的现状的确不怎么好,勒克虽然信任他,把他带到平县,可是不知道听了谁的言辞,竟然留下王军一人,独自跟神秘人汇合,而且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勒克是一个人走的,留下很多以往在身边的保镖,而王军像被监视一样,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每天呆在平县。 于是夏天泽给天娇讲了一下现在王军的处境。 “怎么说?” “嗯,不过情况不是很乐观。” “真的,他是不是在平县?”天娇瞬间蹦坐到夏天泽的办公桌上,双眸铮亮的看着夏天泽。 “有王军的消息了。”最后夏天泽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哎呀,这不是自己的军装穿着就是不舒服。”天娇的速度很快,话语间,军装已经下身了,就剩个军绿色的半截袖在里面。 “你做什么?” “我记得你以前见到我的时候,不也有些惧怕的?但现在……”夏天泽说不下去了,因为对面坐着的女孩子已经站起身,开始脱军装。 “嗯,疤痕确实狰狞了些,小朋友见到会害怕的吧,或许一些女人见了也会害怕。”天娇很诚实且认真的回到。 “我的脸吓人吗?”夏天泽低下头正对着天娇的视线。 “夏叔,你怎么了?继续啊?”天娇眨眨眼睛,完全无视已经火冒三丈的夏天泽。 真是拿她没办法,说不舍得说,打更下不了手,只能自己郁闷。 夏天泽顿觉这谈话已经没办法继续了,他以前耐心是很好的,无论对谁,当然很多人也是惧怕他的,可唯独刨除眼前这个看似没心没肺,实在狡诈猥琐的丫头。 天娇一怔,傻笑了两声,“夏叔,你长的太帅,我一时被你惑了心魂。” “天娇,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夏天泽点点桌子,提醒天娇,现在两人正在谈话。 天娇一想起那个变态任务,脸就绿了,什么破任务,推到就推到好了,为什么还要在办公室里,而且还有量词做后补。 回到部队后,天娇就直接来到夏天泽的办公室,这几天花起一再提醒天娇,系统给的任务要到期了,希望她速度快点。 天娇刚从薛宅出来就接到了夏天泽的电话,夏天泽让天娇回部队,具体原因没说明,但天娇猜大概是有王军的消息了。 虽然薛城还心有不甘,但就连天娇都没办法,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真棘手。 薛城看看薛森,薛森无奈的笑笑,“小城,事情都在这里摆着,薛家如今没有靠山,所以只能像天娇所说的,我们目标太大,佘竟陵弄垮我们是必然的,所以还是算了。” “薛城,我先走了,暂时按兵不动,佘竟陵只是打压薛家,如果你们想夺回薛家,就忍忍,如果不想,那就直接等佘竟陵倒台吧。”天娇说完就离开了。 “生死?有那么重要吗?对佘竟陵来说,薛子璐虽然是他唯一的骨肉,以前有你们做后趁,那她就是有用的,可现在他找到更有力的靠山,我估计薛子璐好不到哪去了!”天娇摇摇头站起身,这就是现实,佘竟陵虽然爱着佘璃,可不也为了蹬上领导人的位置娶了胡湘怡,现在还不知道跟何家达成了什么共识呢,没准就是把胡湘怡休了,然后娶何家的女儿? 薛森听天娇这么说,觉得很有可能,不过心里还很疑惑,“到底薛子璐现在是生是死呢?” 37 反常的夏天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偶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么么么! 我来卖萌了 ------题外话------ 和风放下小陈的衣领,黑着脸下楼了,好你个天娇,你还敢回来是不是?看劳资怎么收拾你! 可再看看眼前的和大队,小陈觉得其实和大队这样也不算什么,至少从天娇来到特战营以后,不仅仅是和大队变样了,就连首长都变样了,所以也就不稀奇了。(..info) 小陈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不淡定的和大队呢,和大队那在特战营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和王军并列为特战营的两员猛将,他们出任务的失败率为零,而且从来都是有速有率,单兵作战能力,更是其他队长和战士无法比拟的。 “熊天娇回来了?”和风的眼睛瞪的很圆。 “天娇……” “上一句。” “和,和大队,我是说首长他……”小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什么?你说什么?小陈你再说一次?”和风激动了揪起小陈的脖领子。 “怎么不可能,在听说天娇开走武直―10的时候,就已经不淡定了。”小陈继续八卦着。 “怎么可能?”和风诧异,在和风的印象里,首长可是从来没这样过的。 “和大队,首长不在,都出去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小陈撇撇嘴。 “小陈,怎么了?一脸无辜带受伤的。”和风刚出任务回来,有事情向首长汇报,结果就看见首长的警卫员小陈站在门口,一脸抑郁。 傍晚,夏天泽办公室 ―― 警卫员郁闷的站在门口,觉得他一直被首长忽略着,心里好生难过。 夏天泽挂断电话后,扒拉一下短发,从衣架上拿起军装,穿好就出去了,并没有让警卫员跟着,而是自己出去的。(..info无弹窗广告) 王军走后,夏天泽拨通了熊东林的电话,告诉东林,天娇和王军已经成功返回,建议众人为了自身安全,希望他们暂时还住在自己安排的地方,但在能自保的情况下,也可以出来见天娇。 王军心里腹诽着,领命出去了,首长下达任务,他就要执行,虽心存疑惑,但军人就要有个军人的样子。 王军一怔,是不是这几年,他错过了什么,要不为什么首长一副不想再爱的表情?这是从哪说起的? 夏天泽身体一顿,深深的叹口气,“带几个人去协助那个不要命的小丫头。”夏天泽觉得很累,尤其是心累,被天娇刺激的。 夏天泽靠在椅子上,表情晦暗难明的,最后王军觉得气压实在是太低,而且他和首长的谈话还没结束,所以王军咳嗽了两声,“首长,你看我还要不要继续汇报啊。” 王军满脸黑线的看看坐在对面的首长,也没出声。 赵大强脊背生寒,双腿一绷,“服,属下领命!”赵大强退出办公室,苦哈哈的领命去了小黑屋,首长多带感啊,明明是天娇开走了武装直升机,可受惩罚的却是他,赵大强觉得是不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啊,要不怎么会如此倒霉? “小黑屋十天,严重失职,服不服?”夏天泽眸光深幽的看着赵大强。 “战士熊天娇,私自开走了代号为霹雳火的武直―10。”赵大强不要命的重复此话。 “你再说一次?”夏天泽平静的语调却让人感到背后生凉。 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王军心里一紧,开始替天娇担心。 王军一愣,这丫头,不知道特战营里调用直升机是需要特批的吗?而且全营都知道首长是最忌讳这件事的,以前有个人私自开了一架,就被首长直接开除特战营,取消再入资格。 “战士熊天娇,私自开走了代号为霹雳火的武直―10。” “讲!” 赵大强端正表情,目视前方,敬了一个军礼后,大声喊道:“报告!” “赵大强,你还是个特种战士吗?什么时候做事情也喜欢拖拖拉拉的?”夏天泽一拍桌子,那浑然天成的冷冽气势乍现。 “首,首长。”赵大强看见首长那脸,到嘴的话说不出来了,他怕万一说了,首长会不会扒他一层皮。 “说,什么事。”夏天泽沉着脸看着对面的优秀战士,他发现至从天娇来到特战营后,特战营好像松散了呢,看来应该紧紧他们的皮子了。 “对,对不起首长,实在是这件事太过重要,我一着急,就忘记了。”赵大强站定身体,无辜的挠挠后脑勺。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赵大强,我看你的队长也要做到头了。”只要没有天娇的地方,夏天泽还是一个很严厉的首长的。 “不好了,不好了。”三队队长赵大强惊慌的推门而入。 王军点点头继续和首长汇报情况。 夏天泽转移视线,看看桌子上的资料,“继续说。” “就让她这么走吗?”王军看见夏天泽一脸淡漠的模样,突然发现对面的首长和往常不一样了,因为那淡漠明明是装出来的,至少他是这么觉得。 随后天娇给花起和翼天打了电话,让两人陪着她去,毕竟花起也不算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本身也对灵力相当敏感,至于翼天,翼家的圣物青灵很厉害。 可山的面积比较大,天娇是不可能一点点去找的,天娇站起身体,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走出办公室,她要去测试下。 天娇一点点搜寻上京所有具有这些特点的地理位置,最后位置定格在千山区,千山第一顶峰,据说哪里不只有全世界著名的玉佛,而且还千座山峰连绵不断。 华夏十州的地图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天娇的脑海里,哪一个地方有什么山清水秀的景点,天娇更是熟记,思来想去,随后的范围天娇还是确定在上京,毕竟这里是州治,而且附近有各种所谓的天坛,龙城,龙山,龙海之类的。 锁龙阵,天娇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个锁龙阵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设,至少灵力要足,否则想困住一只龙,很困难。 别以为天娇个性散漫,她可不光是神游,而是在琢磨小蓝到底被关押在哪了,花起曾经说过,能困住小蓝的只有锁龙阵,否则,这个世界还真没有能控制住小蓝的人或者事物,毕竟那是一只上古神兽,虽然有点呆萌,岁数尚浅。 三人坐在办公室里,王军和夏天泽在那边谈话,天娇坐在这边的沙发上,小手杵着下巴神游。 第二日,天娇和王军启程返回上京,二人的第一站就是特战营,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夏天泽,因为王军有很多事情要汇报,天娇也只能跟着一起来了。 不过行动没持续多久,人就走了,王军说估计是收到勒克的传唤,否则那两人死活都要把他们找出来的。 当然,夜里,两人也听见了有人闯进院子里,估计是找人,动静不大,两人知道是剩余的勒克保镖,但二人始终隐藏在张力仁家的立柜后面的地下室,地上的动静听的真切,但外面的人可就找不到他们了。 天娇只想说一句话,老男人果然赞! 整整一晚上,久旱逢甘露,一发接一发,被憋坏的男人是不容小觑的,尤其还是个闷骚的老铁汉子,那体力,那姿势,那力度,真真儿让天娇体会了一次什么叫致命的诱惑。 两人躲进张力仁家后,就没再出来。 “你没想到的多了,走,我慢慢和你讲。” “我是没想到,跟了这么多年的神秘人竟然就在眼前,佘竟陵,太让人难以相信。”王军真的没想到会是佘竟陵,这几次和首长联系,首长也没提起过此事。 “你也不用回去了,我估计勒克不会回来了,他现在应该和佘竟威在一起,虽然只是猜测,但可能性很大。”天娇顺着王军的身体跳下来,指指前面,“这里是县长张力仁的家,我们先到里面躲藏一晚上,然后回上京。” 天娇豁然明朗,怪不得王军不反抗,原来是被锁了起来。 “没,留下这些人控制我,要不是他们刚才失了方寸,被我拿到钥匙,我现在还被扣在椅子上。” “勒克始终没和你联系吗?”两人一直没说话,怕附近有人,终于走到张力仁家的时候,天娇才开口问到。 王军拍拍天娇的小屁股,走出山洞,然后向右走去,天娇伸头一看,这是去张力仁家的路。 “嗯,怎么的?难道你还有别的相好?”天娇搂着王军的脖子也不下来,反正以从此地到县城的来回路程看,那两个人回来还没这么快,他们俩暂时是安全的。 “就你自己来的?”王军抱着天娇走出密室,他们要尽快离开,否则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你个坏蛋,现在肯认我了?当时那么狠心的走掉。”天娇挂在王军身上,不依不饶的翻旧账。 “男人,我来了。”突然出现的天娇,猛的跳进王军的怀里,王军眼疾手快的接住来人。 王军把手里的枪收起来,见密室里没人,疑惑了,刚才还听他们说有暗杀者出现的。 对面的两个保镖见人又消失了,觉得为什么这次来的暗杀者如此诡异?还没来得及思考,生命就结束了,或许结束之前,还在想,难道他们还有同伙? ‘砰砰砰’枪声瞬间响起,天娇直接闪进空间,嘴角都要乐歪了,捉迷藏什么的简直太有爱了。 38 前往千山 和风四处没找到天娇,就去问关在小黑屋里的赵大强,这厮别看是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可却有一颗八卦的心,特战营里有什么八卦,最先知道的都会是他。(..info) 赵大强本就因被关进小黑屋郁闷呢,结果就看见了救星。 “和大队,你来找我?”赵大强趴在门口的小窗户上,眼冒星星的看着和风。 “天娇回来了?我怎么没看见她?” “哎呀,别提她,等出了小黑屋,我一定要让天娇补偿我,多给我做几顿好吃的。” “说正题。”和风眸光清冷的暼了一眼被关在里面的赵大强,赵大强立刻颓了,“和大队,天娇开着武直跑了,私自啊,我没拦住,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估计武直上的导航系统被天娇给屏蔽了,总之我们找不到她,要不是因为这,头儿也不能把我关进来啊。” “的确是你的错,一个大老爷们看不住一个女人。”和风留下一句气的赵大强肝疼的话果断闪人。 赵大强那个气啊,你们能看住,为什么还来问我天娇在哪啊,可惜人已经走了,只剩让老哥一个呆在小黑屋里自怨自恋。 和风琢磨着,虽然不知道天娇去哪了,但她总要回家的,去她的别墅等着。 于是,和大队换上便装,来到了龙港区,天娇的别墅。 全黑,没人!和风紧蹙眉头,难道花起和翼天也跟着去了?和风按下密码,走进别墅。 本就刚执行任务回来,和风有些烦躁,现在一个人没有,心里觉得更加不舒服,索性拿出手机,给韩应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带点吃的来天娇家汇合。 在夜隐happy的韩应一听,去天娇家?这可是好事,他都很久没见到她了,至从把她送到魔都后,这丫的果真没和他联系,他正好借此机会,去和她的小宝贝套套近乎。.info 可是拎着东西看见客厅只有和风一个人的时候,韩应狠狠的磨牙齿,和风,你行啊,你还学会诳劳资了。 “怎么?咬牙切齿的样子,看见只有我自己,不开心了?”和风站起身就去拿韩应手里的塑料袋。 “要是早知道就你自己,我就不来了,浪费感情。”韩应把东西递给和风,仰躺在沙发上挺尸。 “不错了,有我在,你还能进来,否则的话,你进都进不来。”和风拿出一根烤肠,几口就进了肚,可饿坏他了。 “天娇人呢?”韩应侧头看看狼吞虎咽的和风。 “不知道,开着武直10跑了,查不到在哪,谁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还带着两个美男。”和风打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一瓶没了。 “连特战营都找不到的地方,不会跑去千山了吧。”韩应就那么开了一句玩笑,不过和风却上心了。 千山第一顶峰,世界闻名,这里充满了神秘。探险者很多,层出不尽,可每次潜入千山就会在隔日被莫名的送出山外。 所以自那以后,去的人多了,但秘密也跟着多了。 对于华夏十州,特战营唯一掌握不到的资料,一个是千山,一个就是碗河,还有一个在西州,西州生产钻石和黄金,可矿山区就像罩了一层迷雾,外界是进不去的,只有何家能进入,但是采矿者在走出矿山区后,记忆也是消失的。.info[] 这么多未解谜题,谁都好奇,可惜没人能够解惑。 韩应这么一提,和风觉得天娇去千山的可能性还真大,但是他们去那里做什么呢? “对了,和风,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韩应坐直身体,眸光铮亮。 和风一回头,就看见韩应眼冒狼光的看着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有事说事,别这么慎人的看着我。” “你猜我今天遇到件什么事儿?我竟然在银楼看见薛子璐了,对,就是那个跟我们家宝贝儿做对的那个。”韩应的兴致很高。 “然后呢?” “然后,薛子璐竟然在做招待,我就把她给弄进包厢,打算找几个人玩玩她,丫的,她也没反抗,兄弟们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就进来一个男人,把薛子璐给带走了,还是个外国人,黑人!” 韩应说到这里,和风猛的站起身,抓起韩应的手,就往外跑,“走,我们去看看。” “哎呀,你现在去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们早就走了。”韩应挣开和风的手。 “你就没派人跟着他们?”和风觉得韩应没那么缺心眼吧。 “派了,不过还没给我信儿,哎呀,坐下,我们慢慢等。”韩应坐在地毯上拿起啤酒,就开始灌,嘴里还冷嘲热讽的骂着薛子璐。 韩应是不知道那个黑人是谁的,但不代表和风不知道,那个人正是毒枭勒克,可他和薛子璐怎么搅合在一起了? —— 再说天娇和花起翼天驾着武直停在千山后,三人就进山了。 花起的感觉很灵敏,哪边的灵气足,他都能感应到。但走到一处十字路口的时候,翼天和花起发生了争执。 花起觉得是左侧,翼天通过青灵判断是右侧,这让天娇很犯难,千山这么大,他们光找降落的地方就转了三个多小时,如果再把路重新走一次,那浪费的时间更多。 “要不然,就去翼天说的右侧吧。”花起觉得翼天很少判断,但这次态度很强硬,青灵是圣物,没准有它的判定准则。 “不,我们往中间走。”天娇看着中间那条路,这座山唯一的十字路口有三条路,很奇怪,她觉得一定是有心人安排的。 于是三人真的走了中间那条路,也多亏天娇长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完全相信二人的判断,让他们免遭了一次劫难。 千山,真的有很多山,够没够一千座,是没人数过,但确实有很多山峰,无限连绵,天娇降落的地方是在千山的正中间,因为听翼天说,几百年前曾经有人进去过,就在中间,而且这地方有一处龙潭,被群山环绕。 他们的目标就是那处龙潭,虽然天娇也是瞎猜,但总觉得或许小蓝就被关押在那里。 顺着小路,三人整整走了四个小时,如今已经是皓月当空,可三人仍没走到尽头,天娇曾经想,会不会是鬼打墙,可路两边的景色并不相同,翼天也用青灵探测过,不是什么迷魂阵。 小路很好走,没有任何崎岖,很平坦,唯独只能一个人一个人过。 “这要走到何时是头。”花起有些焦躁,因为这种情况,奇怪的连他都解释不了。 “总会到头的,放心吧。”天娇到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一个小时后,三人终于到了尽头,而且还看见了龙潭。三人并没靠前,在一切都不明朗的情况下,最好尽量保护自身的安全。 观察了好一阵,天娇才放下心,此处并没有人,翼天收起手,把青灵收回体内,“天娇此处暂时是没人,但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来人了?” 这话说的有点前后矛盾,可天娇和花起还是听出了内在含义。 此处不宜久留啊,而且背后人的实力是花起和青灵都感觉不出来的,看来他们的动作应该快一些。 三人分头寻找进入龙潭的地下通道,天娇一开始也奇怪翼天为什么会让找地下通道,可走到龙潭边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龙潭果真和普通的潭水不一样。 清澈见底,很清晰的就看见有通道通入地下,而且还能看见一个水下宫殿。 天娇对于自己的夜视能力还是很自信的,她也不会以为是眼花,那真是一座宫殿,而且还金灿灿的。 寻找了一圈,最后,在对岸的一处草丛后,花起发现了端倪。 三人拨开草丛,看见一个汉白玉做的龙雕,天娇转动龙雕,左侧赫然出现一个地道的出入口。 三人直接进入,在岸边看通道很距离很短,可实际上三人走的时候,却非常长,而且好似迷宫。 这次多亏了青灵的帮忙,三人才能顺利到达地下宫殿。 看着眼前恢宏的宫殿,天娇觉得好像来到了水晶宫,虽然全部是黄色雕刻而成,但是却能看见各种水下生物在那游动。 宫殿的门是大敞的,没有任何守卫,天娇刚想往里走,就被花起拉住,“天娇,你不怕里面有危险?” “怕什么?这千山正中间也不是谁都能来的,一个守卫不安排,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那强者也无能为力,一种就是普通人是进不来这里的,能进来的应该和那强者也不分上下了。”天娇推开花起的手,径直走进去,瞬间被水泡淹没。 花起和翼天见状,随后跟进去。 里面的摆设就和皇宫一样,不过却是缩小版的,一览无余,只有一处有一个可以进去的入口。 天娇怕翼天告诫的话成真,所以也不敢耽误,直接弯腰进去。 可钻进去后,天娇却愣住了,怎么会是这样? 花起和翼天见天娇愣在入口处,忙催促了一句,怎么不走了? 结果两人进来后,也跟着愣住了,怎么会是这样?和天娇一样的疑问。 是的,怎么会是这样?三人有些无奈,又有些惊诧,总之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 ------题外话------ 感谢宝贝2449435042和三城雪的月票 感谢,宝贝89124540的评价票,群么么! 39 成功救出小蓝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天娇深深的叹口气,跳上武直,往部队的方向飞去。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非常棘手,难道真要解决掉佘竟陵吗?经过今晚的事情,估计佘竟威会有大动作了吧,他怎么会放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呢? 天娇回头看看龙潭的方向,果然是佘竟威搞的鬼,他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如此了吗?至少她和花起就摆不出这样的迷魂阵。 天娇顺着原来的路走回去,不过这一次估计是因为佘竟威的关系,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那个十字路口,而且,武直就在对面的空地上停着。 佘竟威用力甩下手中的烟,狠狠的碾了几下,才忿然离开,他必须早些弄到那神物,这种永远站在背后的日子,他过够了。 佘竟威看着天娇远去的背影,眸光幽深不见眼底,她说的对,杀佘竟陵很容易。 天娇紧蹙眉头,挣开手臂,但语气却是轻轻的,“别太过分了,我能不能走掉,你我心里都有数,你的障眼法不也被我识破了吗?还有以后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最好别去招惹我的家人,要不然,我真保不准佘竟陵能活到哪天,杀不了你,杀他可是易如反掌的很。”说完,天娇就转身离开了。 “呵呵……那你觉得你今夜还能走掉吗?”佘竟威拉住天娇的手,竟然还摸了一下。 天娇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和你结婚啊?不可能,否则的话,我那些男人会劈了你的,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们还是做敌人吧。” “我说的是事实,只有这样我才不用死。”佘竟威又点燃了一根烟,“虽然爱胡湘怡,也自认为是孽障,躲不过去,但是和生死相比,还是后者重要一些。”佘竟威仰望着星空,他真的不想再死一次,那种滋味不好受。 “滚蛋。(..info)”天娇恼怒的拍开佘竟威的手,“你爱胡湘怡的心,天地明鉴啊,我还是不凑热闹了。” “没什么怎么回事,我们成不了盟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佘竟威凑到天娇面前,单手扣住天娇的下巴,“你给我做妻子。” “嗯,不易容的话,早就被通缉了,说罢,我要听听你和佘竟陵到底怎么回事。” 佘竟威指指天娇的脸,“这是你的真容吧,在佘宅里,易容了?” 佘竟威盘腿坐在天娇对面,这个女孩完全没有她表象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佘宅他才会轻易的放过他,是他的失误。 天娇找了一块比较软和的草地,盘腿坐下,目光望着清澈的潭水,低着眸温声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把事情谈明白,能合作,我赞成,如果成为敌人,咱也光明正大的,我不喜欢背地里阴人,而且像你和我这样的人,完全不需要。” “废话,那么值钱的东西,还能留给你啊,再说,你搬的走吗?”天娇挥挥手,空间瞬间转换,两人已经到了岸上。 “那些夜明珠,被你弄走了?”佘竟威瞄了一眼同行的天娇。 这只是一个机关,但那些夜明珠可是货真价实的。 天娇潇洒一笑,径直往外走去。佘竟威挑挑眉角,跟着出去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天娇往前走,“既然小蓝我已经救走了,那么就一起出去吧,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可是听佘竟威这么一说,假设完全打破,看来这其中还有隐情啊。 这一点天娇到没想到,她一直以为是那半块流光璧在佘竟陵身上,而吸收力量却是佘竟威,但流光璧佘竟陵一直没有给佘竟威,所以才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就算你猜对了能怎么样?我都拿他没办法,你能干掉他?再说了,你干掉他,我就没命了呢。”佘竟威吐了一口烟雾,嘲讽的说道。 “你想要的东西在佘竟陵身上?”天娇试探的问。 “嗤,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佘竟威低下头,有点玩味的语气的说着,随手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烟,为自己点上一根。 “说出你想要的,我会尽一切满足你。”天娇半眯着双眼,注视着佘竟威。 天娇把小蓝放进空间,款步走到佘竟威身前,抬头仰望这个魁梧的男人。 “妈妈,这个男人,太强大了,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妈妈,你丢下小蓝快点逃吧。”小蓝的声音很微弱,说完这句话后,就昏迷不醒了。 “是我,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妈妈来救你了。”天娇安慰着小蓝,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佘竟威。 “妈妈,妈妈,是你吗?”脑海里惊现小蓝的声音。 “宝贝,妈妈来接你了。”天娇心疼的从地上捞起小蓝的幼体。 天娇站起身,回眸暼了一眼佘竟威,然后跳进已经松动的锁龙阵里,小蓝正奄奄一息的被困在正中间。 佘竟威吃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瞳孔剧烈的收缩,那个男人消失了? 天娇勾起唇角,狠狠的吻了一下花起,瞬间,花起已经不在原地。 天娇刚想让花起进入空间,就被花起握住双手,轻轻的摇摇头,示意自己还可以,不要轻举妄动,对方的实力很强,如果让他知道天娇身上怀有至宝,一定不惜一切掠夺的。 “呵呵……你的速度确实很快,我还是低估了你,熊天娇。”佘竟威站在天娇和花起身后,阴森森的看着两人。 空间在颤动,天娇几次都摔倒在地,天娇极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先跑到翼天那边,扶起翼天把翼天送进空间,然后又跑到左侧,去扶花起。 花起和翼天很专注,半个小时后,两人纷纷瘫软在地,还没等天娇跑过去查看二人的情况,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天娇,你别过来,我们没事。”翼天阻止天娇靠近,他总算明白这个黑洞存在的意义了,这是要吸收他们二人的力量,才能打开这锁龙阵。 “花起,翼天,你们没事吧。”天娇有些心急。 天娇刚走到前面,就看见花起和翼天把手放进了黑洞里,以天娇的位置能看见两人的手和黑洞的大小正好合适,伸进去后,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那你回到前面来,我和翼天足够了。”花起把天娇又叫了回来。 天娇走过去仔细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忙轻声喊了一句,“花起,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有一个。天娇,你去看看后面有没有。”花起让天娇到后面看看。 “花起,这边有一个黑洞。” 翼天应花起的意思,走到右侧,就看见铁链的相交处有一处黑洞。 花起和翼天走到铁链旁,翼天刚要放出青灵,花起抬手阻拦,“先别动用青灵,我们先试试。”花起指指右侧,让翼天去那边,而自己则走到左侧。 天娇知道花起和翼天不会乱来的,所以也就没动,必要时出手帮忙就可以了。 花起曾经是上仙,虽然如今变成普通人,可体内毕竟有残存的血液,而翼天的祖宗便是精灵一族,花起也是通过青灵判断出来的。 花起看看站在身侧的翼天,两人走上前,锁龙阵的强大不仅仅是只能镇住龙,还能对龙以外的生物造成巨大的伤害,但不包括两种,神仙,精灵。 三人成功的来到另一个界面,对面全部是交错的铁链,天娇刚要上前,就被花起拽住,“天娇,这就是锁龙阵,小蓝应该在里面,你不能上前,你只是凡人。” 就在花起和翼天都犯迷糊的时候,那细缝渐渐裂开,光亮的范围也随之变大,最后将三人成功吞灭。 天娇盯着细缝沉思了半晌,才退后几步,做了几个怪异的动作,嘴里还嘀咕的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咒语。 “这怎么办?天娇,要不我们先回去,总觉得这里不是很安全。”翼天建议到,他感觉四周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但也说不好,反正令人心神不宁。 而且极细,天娇走近,拿出冰魄银针,射进去一枚,也没听见落地的声音,这真是蹊跷啊?天娇蹙起眉头,郁闷的捏着下巴。 细缝离的并不远,至少三人才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细缝从何而来,三人看不出,就是突然出现的。 “谁说都是空的,你看前面,我明明看见了一丝光亮。”天娇指指前面,果然出现了一道细缝。 天娇往前走去,花起拉住天娇的手,“都是空的,你还去哪?” 夜明珠被天娇收了以后,前面就只剩一个巨大的空间,但却是漆黑的,三人都可以夜视,所以并没造成什么影响。 翼天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有个空间确实好啊,至少在这种时刻,起了很大的作用。 “当然是收了,难道放在这里等着别人搬走吗?”天娇手一挥,所有的夜明珠全部进到空间的仓库里。 “我们这是?”花起已经讶异的说不出话来,他也算活了上千年,虽然以前很少涉入世事,可这么多珍贵的夜明珠还是第一次见。 花起和翼天揉揉眼睛,夜明珠不可怕,可是成千上万的夜明珠呢? 眼前,什么都没有,除了遍地篮球大的夜明珠,再没有其他。 40 酒醉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天娇把武直送回部队,也没和夏天泽打招呼,开着车就回家了。 原因无他,花起和翼天的情况不是很好,她需要照顾二人。 可刚进家门,就看见两个酩酊大醉的男人倒在客厅的沙发前,周围摆着酒瓶子。 当看见那酒瓶子的数量时,天娇怒了,她家是酒吧吗?想要买醉别来这,天娇黑着脸走到两个人身边,揪起一个人的脖领子就往旁边一扔。 “唔……宝贝儿,你每次都这么用力。”韩应小声的嘟囔了两句,随后又睡过去了。 天娇走到另一个人,刚要抓起来也一并扔了,就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天娇本想要挣扎,可抬眸一看竟然是和风,也就不再抵抗。 只不过语气很不好,“拿我家当收容所呢?竟然来这里买醉,还把那个没节操的叫来。”天娇踹踹韩应的腿,可韩应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呵呵……这家伙非要和我拼酒,结果自己到先醉了。”和风一边说,嘴就往天娇嘴边送,想要吻天娇。 天娇拂开和风的头,嫌弃的说道,“一股酒气,离我远点。” “乖,让我抱一会,想你了,真的。”和风把天娇抱在怀中,头放在天娇的肩膀上,“你个坏蛋,知道不知道,劳资出去执行任务,有多不容易,生怕别人看着自己带着个奇怪的东西。” 天娇一愣,随后想起来上次自己趁和风不注意竟然给他带上了贞操带,而且还是个高科技产品,需要密码的。 ‘噗哧’,天娇无良的笑起来,摸摸和风有点扎人的短发,环抱住和风的腰身,“怎么,憋的难受了?” “没有,哪有时间想这些,不过现在到有点憋,宝贝儿,让我摸摸。”和风的话说的露骨,和平时的风格一点不像,看来也是有点醉了。 天娇想扶和风去楼上休息,和风不愿意,所以天娇只能把和风扶到一楼的客房,然后就稀里糊涂的搞在了一起。 翌日 韩应头疼的按按太阳穴,坐起身四处看看,和风呢?他记得昨夜拽着和风拼酒来的,怎么客厅就剩他自己了,这个和风太不够意思了,让他睡一夜地板啊。 韩应站起身,想去洗个热水澡,就随便选了一个客房,结果。 “卧槽!……好啊,和风,你太tm不够兄弟了你。”韩应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气的火冒三丈,他的小宝贝啊,就这么被个畜生给祸害了。 天娇揉揉眼睛抬头就看见韩应黑着脸指着和风,在看和风,也和她同样迷惑。 “怎么了?”和风从一旁拉起薄被给天娇盖上,然后就那么光着下床,淡定的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你还问我怎么了?和风,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在这逍遥一晚上,而且还是和我的宝贝儿,而我呢?你竟然让我睡了一夜地板。”韩应一项一项的数落着对和风的不满,越说越气,最后直接一脚就踹在了和风的小腿上。 和风拿起衣服一闻,全是酒味,往旁边一扔,眼都没抬,“这一脚就当我媳妇跟你赔罪了。”转身上楼找衣服去了。 嘿!他还来劲了,韩应见和风速度超快,自己也追不上,只能转过身,哀怨的看了天娇一眼。 天娇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无奈的叹口气解释道,“韩应,其实昨天晚上我本想先扶和风回房,在回去扶你的,结果后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故意把你扔在客厅不管的。” 只可惜越描越黑,韩应无辜的撇撇嘴,眸光暗淡,肩膀也耷拉下来,语气更加的萎靡,“你自来就讨厌我,我知道的,我也是自讨没趣,总愿意往你身边凑,想着或许这样你就能多喜欢我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韩应,谁说我讨厌你来的?对了,你看我的衣服都脏了,你去楼上帮我拿衣服吧,我要淡紫色的那套内衣。”天娇极力转移韩应的注意力。 效果很明显,韩应一听天娇让自己拿内衣,来精神了,用力的点点头,摇摇尾巴就上楼了。 天娇哭笑不得的看着离开的韩应,其实韩应心眼不坏,尤其是对好哥们,掏心掏肺的,虽然以前经常乱来,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谁没有点荒唐的童年。 咳咳……当然,和风除外,毕竟这货从小就对女人有阴影。 就在天娇愣神的时候,这两人已经从二楼回来了,看着韩应手里的衣服,天娇抽抽嘴角,就不该让他去帮自己拿,你看他那得瑟的样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天娇把二人支走,让他们做早餐去,自己则梳理打扮。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和风和韩应听说花起跟翼天受伤了,都很担心,于是提议把他们送到夏天泽安排的秘密基地去,这样佘竟威也没办法下暗手。 天娇一想,也觉得这方法比较好,于是和风开在车载着韩应和天娇,就去了秘密基地。 这处秘密基地,天娇还是第一次去,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望爸妈,和那些男人。 当然也没给她时间去让她看望,借着这次机会,天娇也正好和家人住几天。 路上,韩应显得很兴奋,到是和风比较镇定,完全没有见家长的觉悟,还是那副面瘫脸。天娇觉得,还是喝多的和风有人情味一点。 “天娇,你说佘竟威回去是不是就能马上行动,夜长梦多么!”韩应坐在后座,双手扣住副驾驶位的靠背,头伸到前面,和天娇聊天。 “差不多吧,尤其是被我一激,可能性就更大,我的原计划是不想他那么快动手,或者在他动手之前找出佘竟陵,可惜我想我已经失去机会了。”天娇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物,昨夜估计佘竟威就会动手,他秘密布置了这么多年,应该是在等一个契机。 能不能成功,天娇不知道,但就算不成功,佘竟陵估计现在也捞不到好了。 还别说,真被天娇猜准了。佘竟威昨夜回去后,就动手了。 他部署了这么多年,真想要拿下佘竟陵是迟早的问题,可惜就差一步,佘竟陵手里的流光璧,他始终都不知道藏在哪。 他是不知道,但有人知道,他把勒克找回来的原因还不就是因为这个? “主人,今夜就动手,不仓促吗?”勒克站在佘竟威身旁,还是有些担心。 “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薛子璐不是被你迷得团团转吗?而且听说你们相处的也很好,竟然还像普通的小夫妻一样,玩起吵架的戏码?”佘竟威坐在椅子上有些玩味的看着勒克。 勒克脸本就黑,所以也看不出什么颜色,但此刻的勒克是脸红的,毕竟主人说出了他的那些糗事。 “主人,你也知道薛子璐是小女孩,喜欢浪漫,我不就得哄着她?不过没想到,佘竟陵真的把藏流光璧的地方告诉了薛子璐,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这些消息都是勒克从薛子璐嘴里听说的,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有线索总比没有的好。 “哼,佘竟陵哪有那么笨,薛子璐至不过是废棋一枚,他怎么会告诉她实话呢,不过也可以用来参考。”佘竟威不觉得那是真的,如果要是陷阱什么的,自己就算是自投罗网了。 不过转念一想,可以让属下去试试,当然这个人必须是信任的,勒克?不行,这家伙虽然叫自己一声主人,可心思太活络。 于是,佘竟威派出了他培养的死士,两个小时后,五名死士阵亡。 勒克转转眼睛看看一点都不惊讶的佘竟威,故意讨好的说,“主人,要不然我在去问问薛子璐?” “不用了。”佘竟威站起身,摆摆手,然后离开基地。 一人来到佘宅,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半,佘宅里除了巡逻队的成员还没有休息,其他人已经休息了。 走到前面的客厅,佘竟威看见管家还在忙,不由的叫住了管家。 “二少爷,您回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管家是佘竟陵的人,所以对佘竟威一直是彬彬有礼。 “大哥今夜没回来吗?” “回来了,此时应该睡下了,还一起和夫人用的晚餐。”管家低眉顺眼的说了一句。 佘竟威也没在意,摇晃着脑袋来到自己的别墅。 佘竟陵这时候还能回家,就说明两种可能,一种是流光璧他已经藏好了,且不惧怕任何人能找到它,另一种就是流光璧就在佘宅,就近守着他才会放心。 佘竟威上楼后,就等着胡湘怡前来找他,就算他不联系胡湘怡,管家也会趁夜告诉胡湘怡的,这些全部都在佘竟陵的预料之中。 佘竟威冷笑,难道看见自己的妻子给他戴绿帽子,对象还是弟弟,他真的很兴奋吗? 每次都要这么做,难道?等等,佘竟威终于找到了线索,他每次回家,无论几点,管家都会亲自告诉胡湘怡,哪怕胡湘怡是睡着的,就会差人把胡湘怡叫醒,然后告知。 而每次胡湘怡都会来见他,风雨无阻,这么多年,难道佘竟陵就没发现? 完全不可能,一定是知道此事的,毕竟管家是他的人,可为什么还这么做呢?除非? 佘竟威笑着站起身,佘竟陵啊佘竟陵,原来你还留了一手。 41 陈年旧事 佘竟威邪笑的坐在客厅等待着胡湘怡,果然,不出十五分钟,胡湘怡就兴高采烈的来了,而且身上还穿着魅惑的黑色丝质睡衣。 一进屋,就直接往佘竟威身上扑,嘴里还糯糯软软的撒娇声,“你可算回来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乖,你动静这么大,不会被哥哥发现吗?”佘竟威搂着胡湘怡走进卧室。 “怎么会,我特意注意了,他睡的很死,放心吧,放心吧。”胡湘怡撅起嘴就要吻佘竟威。 佘竟威瞅好时机,一个手刀下去,胡湘怡就昏倒了,虽然佘竟威也不想对爱人下手,可他必须要弄明白佘竟陵到底在佘宅藏了什么东西。 佘竟威来到楼下,躲过所有人的耳目,来到了平时佘竟陵在家办公的办公楼。 是一幢独楼,小二层,除了书房和办公室,没有卧房。 此时已经过了午夜子时,而楼外依然站着两组巡逻队,这很不平常,并且门口还守着管家。 佘竟威隐藏起自己的气息,径直走向前,可周围的巡逻队成员却没有发现他。 佘竟威嘲讽的看看这些人,两组巡逻队就能挡住他吗?真是可笑。 是的,他会隐身。除非此处有流光璧,否则,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他,包括佘竟陵。 佘竟威来到办公楼二层,直接上楼来到书房,平时这个书房是禁地,佘竟陵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来这里。 以前他没来不是因为不好奇,而是这里除了书什么都没有,他来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佘竟威穿过书房的门,就看见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佘璃?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佘璃此时正靠在佘竟陵怀里,两人正在聊天。 “竟陵,你这么做真的没什么吗?”佘璃很担心佘竟陵的行动。(..info好看的小说) “放心吧,佘竟威不会发现的。” “可是……” “阿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谈他了。”佘竟陵冷下脸,有点不喜欢佘璃每次都提到佘竟威。 “哎呀,你别生气,我只是担心你太大意了,毕竟如果你失去了那神物,佘竟威可就反了。”佘璃想起那神物,浑身不由一颤,记得小时候,她刚刚把东西捡回来的时候,原意是要给佘竟威的,因为那时候她和沉默的佘竟威关系要好一些。 可是后来鬼使神差的那神物就落到了佘竟陵手里,而她那时才不过五六岁,很多事情都觉得无所谓,哪个哥哥得到都一样。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对不起,阿璃,我不是怪罪你,我只是……”佘竟陵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能暂缓的安抚佘璃。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凶我。”佘璃摸摸佘竟威的脸,“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追的太紧了?” “最近佘竟威的动作越来越大,我也是没办法。”佘竟陵状似苦恼的说道。 “都是为了我,你才把那神物给我用。”佘璃感概着。 佘竟陵心里冷笑?你当我想给你?要不是小时候你拣到神物之时已经做了契约,那神物也不会在你死的时候,选择和你融为一体。 可融体也就算了,竟然把残余的力量吸收完后,又把神物吐了出来,并且你给了薛子璐。 这些事他一直瞒着佘竟威,好在对方没发现,否则要是让他知道的话,自己早就活不成了。 佘竟陵轻柔的拍着佘璃的后背,不久后,佘璃就睡着了。佘竟陵把佘璃放在床上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而隐在暗处的佘竟威也跟着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佘璃还活着,就说明一件事,那神物的残余力量被佘璃吸收了。 那么佘竟陵还需要活着吗? 佘竟威跟在佘竟陵的身后,在佘竟陵回到别墅之前,众目睽睽之下,开枪嘣了佘竟陵。 顿时,佘宅乱了。 佘竟威快速回到自己的别墅,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叫醒胡湘怡,披上衣服,和胡湘怡一起来到外面。 而佘竟陵已经身中两枪,当场死亡。 胡湘怡看都没看,直接昏倒,到是佘竟威冷静的处理现场,封锁消息,而管家现在已经方寸大乱,完全听了佘竟威的指示。 佘竟威的尸体处理好后,佘竟威没有通知任何人,那些下人,能杀的杀,而巡逻队的队员也被佘竟威换成自己的人,原先的人秘密处理掉。 不到一夜的时间,佘宅就已经大洗牌,当然也易主了。 佘竟威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书房,他要见一见佘璃,那个曾经的妹妹。 外面的事情,佘璃完全不知道,为了能和佘竟陵私自约会,只能被关到书房里,不见天日。 可当佘竟威走进来的时候,佘璃并没显得慌张,而是吐了一口长气。 “怎么?如释负重了?”佘竟威看见佘璃这种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还和小时候一样那般纯真善良。 “二哥,你就这么不待见大哥?”佘璃不知道为什么从小,二哥就看不上大哥,但从来也没纠结过,毕竟有些事,她是不需要知道的,她只要安静的做他们的妹妹就好。 “呵呵……我真没想到你还活着。”佘竟威走过去,把佘璃搂在怀里。 “呜呜……”佘璃大声的哭起来,“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去找胡湘怡,难道说她真的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吗?”佘璃无理取闹的大叫着。 “阿璃,胡湘怡是我的一个梦,梦随时可以醒。”佘竟威叹着气,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明,因为那太惊世骇俗了。 “我知道,你从小就很中意胡湘怡,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还是很嫉妒,当时阴错阳差,那神物落到了大哥手里,我其实心里也很不开心。”佘璃解释当时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在她没死之前,已经解释过很多次,可她仍然还想再说一次。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佘竟威拉起佘璃的手,“走吧,你每天呆在这里,不觉得闷吗?” 佘竟威把佘璃带出书房,领她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而胡湘怡已经卧倒在卧室的床上,睡着了。 佘璃看见胡湘怡,愤恨的表情立刻升起,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竹编凉枕就向胡湘怡打去。 “你这个贱人,占着大哥不说,还要占着二哥,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会死吗!我会死吗!”佘璃恨胡湘怡,很恨,要不是因为胡湘怡,她当时也不会因为生女儿的时候,难产而死。 胡湘怡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身上很痛,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佘璃,瞬间惊叫起来。 “啊……你,你,你怎么还没死?”胡湘怡大跳的站起身,来回在床上乱窜,而佘璃也不放过胡湘怡,反正能打一下是一下,即使这样,面对杀害自己的人,还是不能泄愤。 佘竟威冷静的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二人,他没想到佘璃的死竟然跟胡湘怡有关?胡湘怡那种有些愚蠢的性格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是佘竟陵指示的? 佘竟威否定了这种可能,当时佘竟陵爱佘璃爱的死去活来,不可能让胡湘怡做这种事情。 那真的是胡湘怡所为?佘竟威惊讶了,他小看了胡湘怡。 胡湘怡伪装的太好了。 佘竟威一步上前,猛的抓住胡湘怡的长发,把她拽到地上,一脚就踹过去,胡湘怡跪倒在地上,嘴角也滴下了鲜血。 “呵呵……佘竟威,你竟然对我动手?”胡湘怡妩媚的勾起嘴唇,声音也变的极其魅惑,不像往常的那般单纯。 “怎么?我打不得你吗?”佘竟威居高临下的看着胡湘怡,声音冷酷决绝,“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哈哈哈……佘竟威,爱我的时候,把我当成宝,捧在手心怕化了,如今知道是我害的你妹妹,你心疼了?还是不忍了?你们这两个变态的佘家男人,恶心!”胡湘怡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的瞪着佘竟威和佘璃。 “哥……你看她”佘璃怒气的指着地上的佘璃,刚想说话,就被佘竟威阻止了。 “胡湘怡,我是爱你,很爱,那是梦想,感觉像是好几辈子的梦想,可你不能背着我做事,我确实低谷你了。”佘竟威咬咬牙齿,他怎么都没想到,幕后指示人竟然会是胡湘怡。 “哈哈哈……现在才知道吗?那个佘竟陵蠢的要死,还以为他的计划,别人不清楚呢?我呸,那些烂计划,老娘早八百年前就不爱玩了。”胡湘怡颤颤悠悠的站起身体,冷笑道,“来啊,来杀我啊,我告诉你,佘竟威,你今天把我杀了,明天这个国家就不是你的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佘竟威不能判断胡湘怡的话到底有几分真,但如果胡湘怡筹划了这么多年,这句话至少五分真实性。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我告诉你,我想你们佘家,家破人亡!”胡湘怡大声的怒吼着,似要把这些年的怨气全部吼出来,那赤红的双眼,绷紧的青筋,哪一样都预示着主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42 大战前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众人看着天娇,这个女孩已经长大了,不再是笼中的雏鸟,她即将展翅高飞。(..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多,想必他们会明白自己的心,她熊天娇既然能招惹他们,也能护着他们一辈子,哪怕拼了这条性命。 天娇跳下石桌,看着众人,郑重的说到,“即将有一场硬仗要打,希望你们做好准备,或许,可能我们会全盘皆输,但不努力争取一次,不是我熊天娇的风格,如果连累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以后熊天娇会倾尽所能弥补给你们。”天娇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好吧,白然,把上次我和你们商讨的动漫剧的企划书给哥哥,哥,寰宇正式开始运营,打电话给我那四个秘书,告诉他们下达文件,从后天起,一切正常。” “是啊,这边总要有个人留守的。”白然也不建议熊东林跟着去。 “那我还是留下来,处理寰宇的事务吧。”熊东林觉得他陪欧阳逸去m国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连一,一周内,运用你的关系网,在上京地区,举行一次影响国际的时装发布会,天林时装重新回归。”既然佘竟陵已经死了,那么他们家的生意也该重新上手了。 “那,那我呢?”连一从众人身后探出头,看了天娇一眼。 “好,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欧阳逸释怀的看着天娇,这丫的果然没忘记自己。 佘竟陵死了,他没死,就说明一件事,流光璧不在佘竟陵手里,那么会在哪呢?天娇突然觉得头疼,最好别落在佘竟威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要拿掉佘竟威很不容易,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反咬她一口。 “逸哥哥,你也该动作动作了,欧阳家放在外人手里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到你手里了,哥,翼天,花起,陪着逸哥哥去m国,然后以使臣的身份来访我国。”天娇一步一步安排着。 天娇满意的点点头,转向白然,“白薯,潜入佘宅,给我找出佘竟陵这些年的罪证,虽然夏天泽手里掌握了一些,但还不够,最主要的是一定要找到薛子璐,无论用何种方法。” “能,可以,只要你把地图给我,地道保证你满意。”别的他青丘不擅长,可打地道,那可是盗墓者的强项。 “当然是有大用,你只要告诉我,能或者不能。” 青丘挑起眉毛,好奇的问,“密道?你要密道做什么?” 天娇手摸着下巴,寻思着,“青丘,我这有佘宅的地图,能不能给我打个密道。” “对,但此事关系重大,估计现在佘竟陵应对官方,就已经应接不暇了,更别说国外,我听说最近,有几个国家都要来我国进行访问。”白然冲和风点点头,也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依照我对佘竟威的了解,他在佘竟陵身边做了这么多年保镖,手段自是不用说的,我觉得天娇猜的很准。”本来想一直保持沉默的和风,此刻到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可能吧,佘竟威竟然有这种胆子,那可是领导人。”韩应大叫了一声,可看看众人,都没有惊讶的神色,也喃喃的住了最,忽然觉得自己反映有些过头。 天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佘竟威一定会把佘竟陵的事情隐下,外人也不能知道,至于现在佘竟陵是死是活,我猜他已经死了。” 天娇有些愠怒的走到熊东林身边,亲了东林的脸颊一下,然后,跳坐在石桌上,看着众人,沉声说道,“我估计昨夜,佘竟威就开始行动了,但是现在具体的状况我们并不清楚,所以需要你们帮忙。” “停!”天娇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颇为无奈的说,“能不吵架吗?一见面就吵架,累不累啊你们,况且我还有急事和你们商量呢,能像样点不。(..info无弹窗广告)” 韩应的毛都呛起来了,气的刚想会骂,就被天娇的叫声阻止了。 “我说你名道你姓了?自己就忙着对号入座,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翼天沉着脸,衣袖一甩,就坐到一旁,在空间里修养了一日,还有丹药辅佐,如今的身体也算是恢复了不少,至少制服对面这个叫韩应的男人不在话下。 “哎,你怎么说话呢?”韩应不让了,平时就是活阎王一个,怕过谁啊。 和风身体一顿,心中叫苦连连,看来自己不受这些人待见啊。 “是啊,还有两个跟屁虫呢。”翼天说话真心狠,怒火都烧到了跟着来的和风韩应身上。 “哎呀,这次王军也回来了,看来我们这些老人应该让让位置了是吧。”白然也在一旁说这风凉话。 这绝对是冷嘲热讽,说的天娇哑口无言。 欧阳逸暼了天娇一眼,没好气儿的说,“还能聊什么?不就聊翻牌子都翻到唐少煌那里了,你挺厉害啊。” 不用说,熊东林都知道天娇心里在想什么,无奈的摇摇头。 “看看你们在聊什么?”一眼望去,各种型男,真是养颜啊,天娇笑眯着眼睛,都是她的真好。 “天娇,你怎么来了?”青丘敲着二郎腿坐在院中的石椅上大声问。 她有事情交代,而且很紧急。熊东林和花起翼天正在谈最近发生的事情,就看见天娇向这边走来。 天娇离开后,就找到了众人。 “嗯,你去吧。” “嗯,放心吧,这种状况持续不了多久,爸妈,我去看看哥哥他们,一会陪我一起吃饭。” “放心吧,我和你爸不会拖累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里很好,不少吃不少穿,空气也好,我和你爸也是时候养老了。”熊妈安慰着天娇,让她放心。 “还没呢,爸妈,最近都不要出去,估计要发生变动了吧。”天娇最担心的就是家人,还好夏天泽细心,真希望佘竟威不会找来这里。 “事情忙完了?”熊爸见天娇的神色有些疲惫,忙担心的问了一句。 这话一落,四周的人就都散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不再打扰天娇。 “还没呢。” “你呀,吃饭没呢。”熊妈拉着天娇的手坐下。 “呵呵……让爸妈操心了。” “我们很好,就是担心你。”熊爸安心的拍拍女儿的后背,“你啊……”这些年,从低谷到人上人,在到如今的状况,熊爸也算是看明白了很多事,只要儿女身体好,日子过的顺心,比什么都强。 不好意思的撇撇嘴,走到熊爸身边,来了一个熊抱。 “爸妈,你们还好吧。”天娇擦擦眼泪,回头一看,一水儿的男人。 哭了很久,母女俩才停下来,‘噗哧’熊妈笑出声,捏捏天娇的脸蛋,“你个小混球,终于知道回来看看我和你爸了。” 两母女抱在一起大声痛哭,虽然熊妈一直都安慰自己天娇没有危险,只是出去办事,况且有那么多人保护着,不会出事,可没能亲自见一面,未免心中遗憾,这一下,可算是爆发了。 天娇很久没看见爸妈了,心情很激动,在客厅见到爸妈后,眼泪不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和风和韩应对视了一眼,也没说话,沉默的跟在后面。 花起跟在后面挑挑眉毛,啧啧,天娇也算能耐,把平静无波的翼天都惹毛了,不好消火啊。 “再不管管,她是要往家给我带多少男人?哼。”翼天冷哼一声,径直走去。 “啧啧,翼天,你吓她做什么,看比兔子跑的都快。”花起看好戏似得的拍拍翼天的肩膀。 天娇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也没敢回头,就往对面的二层小楼跑去。 天娇只觉脊背凉飕飕的,原来翼天吃起醋来也是这般吓人啊。 “这地方据叫做龙谷,传说很多,可是始终没人找到,没想到……天娇,夏天泽对你当真上心呐。”早就被天娇放出来的翼天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这是什么地方?”天娇不禁开口问到,太神奇了。 如今也算是秋季,而上京地区的气候一直偏冷,可这谷底的气候却温暖宜人,各种鲜花争先斗艳,更别说这到处奔跑的动物了。 这……上京地区还有如此神秘的地界,当真是不可思议啊。 而天娇来到夏天泽安排的神秘基地时,已经愣住了。 佘竟威还要处理这些内务,当然还不能让有心人觊觎。 “如果她从今以后小心处事,我可以饶她一命,但如果她不知好歹,阿璃,我的手段要比佘竟陵强硬的多。”佘竟威拂开佘璃的手,离开了,他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领导人突然间没了,那不翻天了? “二哥,子璐她,你能放她一命吗?”佘璃颤抖着声音问到,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佘竟陵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佘璃抓住了胳膊。 胡湘怡走后,佘璃也恢复了正常,佘竟威走上前扶起佘璃,“以后就没有佘竟陵这个人了,当然胡湘怡也不会存在了,你安心的生活吧。” “那我觉得,你是没这种机会了。”佘竟威让人把胡湘怡带到了佘璃曾经呆过的书房。 43 最后的主线任务 天娇在龙谷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和韩应和风返回了部队。(..info无弹窗广告) 路上,天娇正在闭目养神,就听见韩应问她,“天娇,你看那些人,你都分配了任务,你也给我分配点任务被,你知道我闲不住的,爱折腾。” 韩应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盯着天娇看。 天娇始终闭着双眼沉思,听见韩应的话,心里不由的想起现在紧张的局面。 接下来,无论是哪一方的动作都会很大,佘竟威会使出浑身招数对付那些反对他做领导人位置的各级领头人。 那么韩再雄作为军方的代表人之一一定会表态,或者反对,或者支持,也或者重新投靠一个人,这队是不好站的,站不好,就是死路一条,所以韩再雄就更不能让韩应在外面胡来,他会在第一时间内就召回韩应。 天娇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韩应,微微一笑,才说,“韩应,接下来你会比我还忙的,我就不给你安排任务了,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尽管说。” 就在这时,天娇脑海中响起一阵‘嘀嘀嘀’的声音,消失已久的系统君终于现身了,为了提醒天娇扑倒夏天泽的主线任务时间截至日期在明天下午,并且告知天娇,这次任务算是主线任务的最后一关任务。 天娇吃惊了,忙和系统君沟通,“你上次不是和我说,主线任务还有很多吗?而且后面的难度也会越来越大。” 系统君清清嗓子,才娓娓道来,“因为主人提前完成了救小蓝的任务,并且还找到了传说中的龙谷,所以就只剩这么一条还没完成。” 天娇越听越觉得离谱,总觉得好像所有事情系统君都知道似得,“那最后的终极boss呢?” “必死!所以主人,扑倒夏天泽才是王道,如果这次过了时间,主线任务宣布失败,那么魂瑟就会消失,你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info)”系统君留下这句话后,又消失了。 天娇回味着系统君的话,有点不明白,难道是说佘竟威必死?不对啊,佘竟威不可能是最后那只大boss的,天娇有些纠结了。 “天娇,到了。”一路上始终沉默的和风终于开口说话了。 “啊?啊。”天娇利落的跳下车,一看,车已经开到了夏天泽办公室的楼下。 天娇和韩应和风打了招呼,就跑去找夏天泽。 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部靠后,怎么扑倒那老男人才是王道,如果任务完不成,魂瑟就会消失,那么花起和小蓝也会跟着消失,所以她的首要任务就是搞定夏天泽。 天娇拍着脑门,心里腹诽,这到底什么破任务啊,在办公室!尼玛,那老男人会不会不同意? “天娇,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夏天泽刚上楼,就看见天娇在他办公室门口徘徊,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丫头惊慌失措的模样呢。 “啊?”天娇猛的回头,就看见夏天泽站在自己身后,天娇身体一僵,敬了一个军礼,高声喊道,“报告首长,熊天娇有事回报。” 夏天泽点点头,推门而入,天娇抽搐了几下嘴角跟着进去了。 “今天到是有点兵的样子,怎么,痛改前非了?说罢,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夏天泽的印象里,天娇一般乖巧的时候都是有事相求,否则就是个痞相,还会时不时的调戏他几句。 “哎呀,夏叔,呵呵,瞧你说的,怎么我就不能学好了?我可是乖孩子!”天娇努力给夏天泽留个好印象,以便一会好努力扑倒,这时间也太赶了,明天下午就到时间了。 “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天下红雨啊。(..info)”夏天泽还不忘损天娇两句,“对了,佘竟威那边怎么样了?” 天娇习惯的坐在夏天泽的办公桌上,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还能怎么样,行动被,动手被,夏叔,你可做好准备啊,我估计下一个弹劾就是你夏家。” 夏家和佘家向来不合,佘竟陵在位的时候,采取的是怀柔政策,可佘竟威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他不会像佘竟陵那样,留着夏家不动的,以他的处事性格,第一个打掉的就应该是夏家。 “我知道了,还有下次,不许在没有我的批准下,私自开走直升机。”他最反感这种事,而天娇偏偏顶风作案,这让他怎么处分?轻了,下面的战士心里有怨言,重了,咳咳……自己还舍不得。 “嘿嘿,我那不是有急事吗?对了,我就是要向你回报这个事情的。” 之后,天娇就把千山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夏天泽,当然还有和佘竟威的所有对话也告诉了夏天泽,不过那成千上万的夜明珠可没说。 “这样的话,他会逼急跳墙的,天娇,最近少往他前面凑,注意自己的安全。”夏天泽不放心的嘱咐到。 见夏天泽的语气终于有些松动了,天娇才转到夏天泽身后,从后面搂住夏天泽的脖子,脸贴在夏天泽的左侧,小声的撒娇,“知道了,但是你也知道,那个变态,不是我说一句,他就饶了我的。” 夏天泽身体一僵,刚要起身,离开天娇的搂抱,就被天娇按住身体,随后一个转身,天娇就坐到了夏天泽的怀里。 夏天泽紧蹙眉头,有些愠怒的看着天娇,语气更加低沉,“干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都这么明显了?”天娇很无辜的眨眨眼,怎么说夏天泽也30多岁了吧,这么明晃晃的勾引都看不出来,不会还是雏吧。 夏天泽当然知道天娇要做什么,可这是办公室,有这么乱来的吗? 夏天泽站起身,抱起天娇,把天娇放在地上,然后就去拿军帽,打算离开办公室,再不走,真要发生点什么,可有意思了。 天娇见夏天泽要走,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一天他都别想走了,任务完不成,她死定了。 天娇猛然从后面圈住夏天泽的腰身,“呵呵,夏天泽,你上哪去啊?” “明知顾问,佘竟威都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要去部署下,还有,当然是离你远一点。”夏天泽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天娇的手。 天娇环的死死的,就是不松手,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荒谬,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魂瑟消失没关系,但是花起和小蓝也会跟着消失,她承受不了。 花起和小蓝从最初陪着她,为她付出了那么多,难道这一点点事情,她都不能为他们做吗? “夏天泽,你我在紫靡花墓穴相遇,这么多年,应该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我知道你瞧不上我的德行,生活不检点,男人一大堆,但是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夏天泽听出了天娇话语里的压抑,忙转过身,看见天娇不停的掉着眼泪,心里怨自己刚才话说的重了,应该问清原因的。 夏天泽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了几个按键,窗户上的窗帘就拉上了,而且门的内锁也已经上了,整个办公室只有壁灯散着微弱的光芒。 夏天泽拉着哭个不停的天娇走到沙发上,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说罢,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真话。” 真话?当然不能说,现在夏天泽还不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天娇只能选重点的说。 “我接了一个变态的任务,不完成,我的命不保,到没什么?但是,花起会死掉。”天娇擦擦眼泪,抬头看着夏天泽。 “任务?谁给你的?”姜果然是老的辣,夏天泽一下就抓住了天娇话的重点。 天娇低下头,不情愿的撅起嘴,要不要这么犀利啊,每次都会把重点抓的那么准确,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别问了,总之这个任务关系到很多人,我必须完成。” “那好,我不问你从哪接的任务,但是我有权利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吧。”夏天泽知道天娇有事瞒他,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知道他们中间还是隔着一层的。 “就是……就是”天娇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开口,这叫她怎么开口? “你不说,让我怎么帮你?难道是很不好的任务,都让你难以启齿了?”夏天泽不禁嘲笑了一声。 “说的什么话啊?好像我脸皮多厚似得。”天娇气愤的瞪了夏天泽一眼。 “不薄啊。”夏天泽捏捏天娇的鼻子,天娇炸毛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至少比猥琐的样子好看。 “夏天泽,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在这酝酿感情呢。” “好。” 天娇想了半天,要如何组织语言说出来才能不让夏天泽惊讶,夏天泽等了半天,天娇才缓缓开口,“我接的任务是,在办公室里,扑倒你,次数n。” “什么?”夏天泽一时没反映过来什么意思,遂问了一句。 天娇见夏天泽没明白,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接的任务是,在办公室里,扑倒你,次数n。” 这次,夏天泽明白了,豁然站起身,想都没想,直接走人。 哎?怎么会是这个反映?天娇蒙圈了,不是说帮她的吗?人怎么走了? ------题外话------ 宝贝们么么! 44 完成任务 夏天泽气愤的走出了办公室,他怎么每次都会被天娇的假象骗了呢,老是听她说一些不着调的理论。(..info好看的小说) 还如果不完成任务花起就会消失,这种理由她也能编的出来,这次他一定不会再相信天娇了。 夏天泽叫上警卫员离开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天娇一人,天娇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到底如何才能扑倒夏天泽呢,这还真是个技术活啊。 整整三个多小时,天娇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惜,除了强上,天娇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 就算是强上也要有人啊,现在都已经下午了,人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天娇走过去接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首长办公室。” “臭丫头,这么久都不来看看爷爷吗?”夏老爷子那中气十足的吼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天娇容颜一怔,天呢,救星到了。 “爷爷,天娇这不是忙么,过几天天娇有空一定去看您。”天娇甜腻腻的哄着夏老爷子。 “什么过几天,就今天,今天就来,我让那臭小子把你接过来,在办公室等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夏老爷子像炮仗似得,噼里啪啦说了一段,就把电话挂了。 天娇有些失神,夏老爷子都出面了,估计一会夏天泽就能回办公室吧,不行,她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夏天泽跑了。 ―― 夏天泽至从接到爷爷的电话,脸就一直沉着,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找来爷爷帮忙。 可又不能不听,老爷子下命令了,今天勿必把天娇接回去,说是想天娇了,还告诉他天娇就在他的办公室,让他尽快。 “小陈,回部队。”夏天泽冷着脸,低声吩咐。 “是。”小陈战战兢兢的从后视镜里看看头儿,头儿的脸色太难看了,估计应该是和天娇有关的事情吧。 半个小时后,车开到了部队,夏天泽背着手上楼,小陈一如既往的跟在后面。 夏天泽担心天娇有过分的举动,所以让小陈站在了三层的楼梯口处。 夏天泽推开办公室的门,结果一眼没扫到天娇,心中一惊,不是说在办公室等他吗?人哪去了? 夏天泽在办公室找了两圈也没人,不淡定了,刚想去楼下看看,就听‘嘭’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人踹开了。 夏天泽眉头一皱,看向来人,再看看来人裸露的穿着,顿感无力,“熊天娇,没人告诉你私自强闯参谋长房间,是会被关禁闭的吗?”夏天泽绷着已经黑到极致的脸,指着熊天娇恨铁不成钢。 天娇可怜兮兮的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的看了夏天泽一眼,见夏天泽没有反对后,蹦跳的跑到办公室里间,躺在了床上。 夏天泽不知道天娇玩什么花样,只能跟了进去,结果就看见天娇搔首弄姿的趴在他平时休息的床上。 夏天泽按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怎么感觉两个人是在牛唇不对马嘴呢? 天娇见夏天泽不理会自己,嘟起嘴有些哀怨的说了一句,“叔,你可别生我气啊,我只知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夏天泽立刻痛悟,抓起天娇就往门外走,站在门口高喊一声,“警卫员,给我关她一周小黑屋。” 天娇大呼:“叔,我是有苦衷的啊。” “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是以为我总是惯着你?什么事情都可以胡来?”夏天泽刚要把天娇扔给快速赶来的小陈,天娇就眼疾手快的抱住夏天泽的脖子。 小陈一看,他还是撤吧,这种场面,他不适合观看,小陈默默的走了。 “呜呜……人家是被逼的好吗?那你听我说啊?你也不听我解释,就一竿子把人家打死啊。”天娇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 听的刚刚离开的小陈,嘴角不住的哆嗦,看不出霸王花竟然还有这种娇滴滴的模样,太吓人了。 “你那叫解释吗?胡编乱造,还怪我不相信你?”夏天泽看不得天娇哭,只能心软的抱着天娇重新回到办公室。 天娇抽噎着点点头,“那我跟你说还不行吗?可是说了,你就要帮我完成任务,要不然,我今天死活不跟你回夏家,看爷爷怎么治你。” 夏天泽用力的打了一下天娇的屁股,凛声说道,“你还和我谈条件,我要听了以后才会判断要不要帮你,说不说,在你。”夏天泽把天娇抱到自己的休息室,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 又去旁边的柜里拿了一条毛毯给天娇盖上,这天这么冷,穿成这样不也怕着凉? 天娇傻乐了两声,搂着毛毯乖巧的说了一句,“还是叔好,会疼人。”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夏天泽没好气的坐在床上,横了天娇一眼,他觉得自从认识天娇以后,他生活的轨道逐渐偏差,性格也越来越暴躁,以往的平静冷漠,只要遇到天娇那完全都成了摆设,这让人心烦意乱。 天娇郁闷的嗯了一声,看来这次不说也得说了,想要夏天泽帮忙,她不把事情告诉对方,以夏天泽的个性,一定会置之不理的,可是说了,又觉得不妥。 “不说,那我走了?”夏天泽做欲要起身的动作,结果被天娇抓住了胳膊。 “我说,是这样的……”天娇从紫靡花古墓说起,后来发生的种种也说的十分详细,包括自己接了多少任务。 夏天泽听的心中万分惊异,他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这种作弊器。 “这主线任务是我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其他支线的完成的也差不多了,还剩下这最后一环,就是上午和你说的那个。”天娇瘪着嘴,这下好了,自己成透明的了。 “任务不完成,你也会死?”夏天泽伸出手握住天娇的小爪子。 “嗯,不只我会死,就连花起和小蓝也会消失,至于其他衍生出来的后遗症,我是不太清楚。” “哎……”虽然知道了整个事实,但这任务确实让夏天泽有些心慌意乱。 他很早以前就给自己下定过决心,天娇可以疼,可以宠,可以惯,但唯独不能碰。 她的男人太多,而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太过霸道,如果真的和天娇发生了那一层关系,会想尽方法阻止天娇和他们断绝关系,因为他受不了他爱的女人同时也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所以他一直告诫自己,恪守自己的原则。 可如今是要闹哪般?真要迈出那一步吗?如果迈出了这一步,以后将会怎么样? 天娇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夏天泽,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特殊,亦父亦兄,亦知己,也是最信任和依靠的。 只要每次出了什么问题,除了哥哥,她会第一时间想到夏天泽,然后夏天泽每次都不会让她失望,把每一件事情都处理的很完美,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就连龙谷,他都舍得让自己的家人入住,这些他全部没有和她说起过,就那么很自然的为她安排一切。 她享受这种宠爱,同时也抵触这种宠爱,因为她太了解夏天泽,这个男人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统领华夏十州最优秀的军队,他的能力,他的霸气,他的魄力,他的修养和内涵,是别人比不了的,他是不会接受自己有那么多男人的。 所以他们俩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过分暧昧,保持现状。 可现在,这平衡要被打破了,不只是夏天泽会觉得不自在,就连她也觉得这事真的很不靠谱,可是任务就是这样安排的,不允许她后退一步。 天娇掀开毛毯,直起上半身,一下搂住夏天泽,没给夏天泽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深吻了上去。 夏天泽紧绷着身体回应天娇,一发不可收拾。 人都说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何况是刻意保持距离的两个人呢。 夏天泽的动作和他的性格一样,像雄狮,像猛兽,只要出击,就会毫不保留。 天娇小猫样的乖顺的接受一切,接受夏天泽带给他的温暖和包容,接受夏天泽的霸道和宠溺。 从今天以后,无论以后两个人会怎么样,天娇都永远都记住这翼天,这个人,带给她的美好。 缠绵不舍有尽头,抵死相依也只不过眨眼间。 天娇吁着气趴在夏天泽赤裸的胸膛上,喑哑的说道,“今天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嗯。”夏天泽松开扣在天娇腰上的手掌,准备起身穿衣服。 天娇爬起身子,坐在床上,刚要拿起下午穿的那件裸露衣服,就被夏天泽阻止了。 “我去给你拿军装,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说完夏天泽就走到休息间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天娇尺码的女装仍给天娇。 天娇默默的穿上衣服,“今天我就不去你家,告诉夏爷爷,我有任务要出,所以只能等下次了。”这话被天娇说的断断续续,心里也异常不舒服。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夏天泽推开休息间的门,也没过多的说几句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夏天泽转身的刹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天娇的脸颊滚下。 或者这就是结束吧。 45 行动开始 其实,这叫什么结束呢?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过? 天娇擦擦脸上的泪水,可却越擦越多,泪水像崩了线的珠子,不可抑止的滚落下来。 天娇轻声的抽噎着离开了办公室,有些事情,过了就过去吧,有些人,你可以把他刻在心里的最深处,不需要忘记,只需要想念。 夏天泽站在三楼的尽头看着天娇离开的背影,耳边回响着天娇哭泣的声音,不禁攥紧拳头。 他不能追出去,追出去,原本已经倾斜的平衡,就会彻底崩塌,到时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吧,他已经得到过,那么足够了。 夏天泽沉沉的叹着气,胸中无比压抑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回到那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休息室。 夏天泽失神的坐在床上,轻轻抚摸天娇躺过的每一寸地方,心中的哀伤一点点不受控制的四溢出来,最后竟荡满了整个空间。 夏天泽痛苦的闭上双眼,筹划了这么多年,就等待这一时刻,重新续写夏家的辉煌。 可却出了这种事,夏天泽抬步来到办公室,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夏老爷子接的,拿起电话就感觉出孙子的异常,忙问,“今天,那丫头是不是不来了?” “嗯,爷爷,对不起,天娇要出任务,所以最近都不能过去看望您和奶奶了。”夏天泽点起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小泽啊,有舍有得,不舍不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苦了你了。”夏老爷子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便挂上了电话。 夏天泽压抑住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悲凉,胳膊杵在办公桌上,他懂,一切的一切都懂,他也从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可心还是会痛,很痛,痛到想任性一次,跑去告诉那个女孩,他一直在等她长大,等她成为自己的妻子,等她为自己生儿育女。 可是他不能,他肩上挑着重担,不能卸的重担。 夏天泽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回想着这么多年和天娇相处的点点滴滴,或许以后就只能靠这些度日了,这样也好,就在她背后守着吧,看着她幸福,美满。 —— 夏宅 “老头子,小泽他是不是和天娇?”夏老太太欲言又止,想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小泽不会那般沮丧。 “老伴啊,你上次真没看错吗?”夏老爷子看看坐在对面的老伴,真希望听她说是看错了。 “没,我怎么可能看错呢,却是最相配的手纹,从面相上看,天娇也是国母相,可惜,哎……太可惜了。”夏老太太摇头轻叹,可惜那孩子有了那么多男人,这在历史上是不允许的,如果真的这么做,会被人诟病。 “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天泽和天娇也一样,世事无常,虽然现实残酷了一些,但我相信他们两人能处理好这份感情的。”夏爸爸相信自己的儿子,也相信天娇的能力。 “是啊,爸妈,天娇那孩子那么懂事,这其中的缘由怎么会不明白呢?要么选天泽,要么选她的那些男人,天娇是不会放弃那些人的,资料我们都看过,那些人陪着天娇出生入死,天娇不可能做那无良心的人。”夏妈妈也在一旁劝慰着两个老人。 “就是可怜了我那孙子,本来想着或许能找到媳妇儿,我们也有重孙子抱了,可如今,我怕他想不开,就这么守着一辈子,孤独一辈子。”夏老太太擦擦眼角的泪水,“小泽一直都死心眼的。” 夏爸爸和夏妈妈对视一眼,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守着,他们作为长辈也不能干涉,因为小泽已经为了整个夏氏家族葬送了自己的幸福,他们更不可能去勉强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都去休息吧。”夏老爷子抬抬手,把众人都赶回房休息了,自己则走向书房。 —— 天娇下楼后,见四周无人,就闪进了空间,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了很久很久,才擦干眼泪。 系统君见天娇的情绪已经稳定了,才开口说话,“恭喜主人,成功完成主线任务,所有发放的奖励已经全部收到仓库之中,另外还赠送了两本技能书。” “哦,系统君谢谢你。”现在的天娇已经不关注这些了。 “主人,不看看技能是什么吗?或许对你有用处呢?”系统君知道天娇的心情不好,可又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主人开心,只能挑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聊着。 “不看了,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也不大能用到,现在的两样技能已经很好了。”天娇推却。 随后不想听系统君继续唠叨,便闪出空间,来到停车场,开走了一辆军用吉普。 现在还不是她悲伤的时候,不知道佘竟威如今怎么样了,她要回别墅去听听风。 天娇开着车就回到了别墅,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别墅里只有熊东林在。 天娇刚进屋就看看哥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认真的查看文件,熊东林抬眼见天娇回来了,刚想问候一句,就发现天娇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顿时蹙起眉头。 起身走到天娇身前,抬手摸摸天娇的脸,些许愠怒的说道,“怎么哭成这样子,谁惹你伤心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天娇心中的悲伤乍起,差一点逆流成河啊,抱住熊东林哇哇的哭。 熊东林无奈的横抱起天娇,来到楼上,边走边柔声哄着。 天娇就是哭,哭累了趴在东林怀里休息,然后再哭。 最后熊东林实在受不了,大声喝止住了天娇,“别光哭,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能让你伤心成这样?还是说哪个男人伤害你了?这好办,等他们回来,让他们把那个男人五花大绑回来,给你做压寨相公还不行吗?” “噗哧”,听到哥哥那几句霸气的话,天娇终于乐了,“哥,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夸张?” “不夸张吗?你看你都哭了多久了,眼睛是自己的,不疼吗?”熊东林瞪了天娇一眼,离开房间去楼下拿了几块冰,打算冰敷下天娇的眼睛。.info 天娇也知道自己矫情了,可心里就是难过,气夏天泽的绝情,她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夏天泽的难处,相识这么久,大家不是一直在为夏家努力吗? 她看得清自己位置的,又怎么会过度去纠缠夏天泽呢? 熊东林拿着冰块和毛巾走进卧室,开始给天娇冷敷眼睛,语气也轻柔许多,“还疼吗?” “好多了。”天娇嘟囔了一句。 “说说吧,怎么回事啊?”天娇的性格熊东林太了解了,不让她说出来,憋心里,早晚得出事。 天娇吁了口浊气,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哥哥,说到最后,竟然又开始抹眼泪。 熊东林给天娇擦擦眼泪,“既然知道夏天泽的苦楚,你还哭什么?有些事情,明着来不了,那就暗着来被。” “可是,万一有一天,夏天泽真当选了新一届的领导人,那要是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对他的政途形成阻碍了吗?”如果要是常人,到也无所谓,可夏天泽的身份地位决定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你笨吗?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真要是想下绊子的人,这点生活上的作风算什么?况且,你哪里差了,我们哪里差了?拎出来一个,在社会上也喊的出名,我们都不觉得丢人,其他人能说什么?”熊东林虽说话是这样讲的,可他也心知肚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此时,要先安慰炸毛的天娇,要不然谁知道会作到什么时候? “算了,不说这事了,青丘还没回来吗?佘宅的地道怎么样了?” 熊东林暼了天娇一眼,说出的话非常噎人,“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吗?来无影去无踪,还有神器在手,想怎么闹腾都可以?青丘还在探查地形,速度没那么快,不过听他说,如果资料都掌握好了,开个地道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那就好,我放心了,那欧阳逸白然他们呢?” “还没来电话,估计到了那边也要先忙上一段时间,虽然欧阳一直有所准备,但怎么也要有段过程。”熊东林一一为天娇解惑,总觉得天娇今天格外的憔悴与焦躁。 “去洗洗澡睡觉吧。” 这一夜,天娇睡的很不安稳,而且破天荒的竟然发烧了,熊东林照顾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时分,天娇才渐渐熟睡。 熊东林看着床上的天娇,心里不好受,众人手心里疼的娇娃娃,竟然被夏天泽伤成这样。 见天娇不再做噩梦,熊东林才拿着手机走出卧室,来到楼下客厅,给夏天泽打了一个电话。 同样都是天娇信任的两个男人,各有千秋,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对决。 “你好,我是熊东林。” “有事吗?” “约你见上一面。” “好。” 两人很痛快的敲定了时间,熊东林穿上外套,出去了。 两人约在了龙港区的一家西餐厅,由于夏天泽离的比较远,所以熊东林多等了半个小时。 夏天泽没穿军装,一身黑色修身西服,不过配上脸上那道疤痕,到显得过于戾气。 熊东林见夏天泽坐在自己对面,才淡然开口,“你好,夏参谋长,今天把你约出来,实在是有事情请教。”熊东林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夏天泽见面。 “没关系,有什么事情吗?”熊东林约他,他很意外,毕竟两个人不熟悉,虽然他安排了天娇家人的住处,但私底下接触并不多。 熊东林也没说话,直接拿出手机,把手机上录的视频点开,递给了夏天泽。 夏天泽疑惑的接过手机,当看见手机里录的是天娇时,身体突然间紧绷起来。 视频是昨晚熊东林录的,视频上的天娇睡的不踏实,老是做噩梦,有的时候还会胡言乱语,当然生病发烧也一并被熊东林录了进去。 夏天泽始终皱着眉头,让一旁的服务员都不敢上前递菜单。 熊东林摆摆手,打发走服务员,然后笑看着夏天泽,“我知道你以后的身份地位是我们众多人可能都比拟不了的,但也请你不要低看了我们,我们也不是那无能之辈,甚至在这个社会上,拿出去也是众多人巴结的对象,你心里的考量,我也很明白,但请你不要伤害天娇。” 夏天泽阖上手机,正视熊东林,声音微沉,“她还好吗?” “很好,虽然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可这还是第一次,看来你在她心里的位置很重要。”熊东林看看夏天泽身后不远的地方,见有几个人在等待,“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该说的,我全部说了,要么不招惹,既然招惹了,就最好坚持下去,否则,我想凭借我们的力量,你也不会好过的。” 熊东林走了,夏天泽也离开了。 不过这次见面还是有作用的,因为夏天泽心疼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昨夜的做法,天娇也不会心碎到发烧。 上车后,夏天泽指示小陈去天娇家的别墅,小陈领命,把车掉头,改了方向。 熊东林速度也很快,到小区的时候,两辆车正好碰头,熊东林先一步开进去,夏天泽的车跟在后面。 可越往里开,情况越诡异? 开到半截,熊东林直接弃车而下,因为前面站满了人。 熊东林慌了,这条路正好通向他们家别墅的呢,难道天娇出事了? 夏天泽见情况也不对,匆忙下车,拉住欲要跑走的熊东林,“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熊东林语气不善,吼完就跑走了,夏天泽也跑了过去。 小陈也跟着同行的两名战士随后。 越往前人越多,到最后,熊东林竟然看见了警车。 ‘轰’熊东林脑袋里嗡的一响,这是真的出事了。 熊东林扒开人刚要走进去,就被人拉住了。 来人是一名警司,不过语气很生硬,“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刚才放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我们正在核实事情的真相,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那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熊东林扣住警司的手,用力一甩,跨过警戒线,就飞奔了进去。 夏天泽看看警司,从身上拿出证件在警司眼前一晃,也跟着跑进去。 熊东林的动作很快,已经没了往常的儒雅模样,刚跑进别墅的大门,就被满院子的凌乱震的浑身无力。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别墅内,已经是乱作一团,所有的物品全部遭到破坏。 熊东林快速上楼,直奔天娇的卧室。 ‘啪’门被熊东林踹开,随之而来的就是大喊,“天娇,天娇。”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天娇的反映第一时间就是躲在空间里,他这般喊她,她定能听见。 可是熊东林喊了好久,天娇都没现身,怎么会这样? 夏天泽跟着走进天娇的卧室,职业军人的习惯让夏天泽一直保持着冷静,可颤抖的指尖显现出夏天泽此时心里定不平静。 夏天泽看见墙上很多子弹孔,走过去,捡起弹在地上的子弹壳,看了半天,才低声说道,“东林,这是天娇惯用的手枪,天娇应该是和他们正面交手了,我们来晚了。” “那,那天娇是被他们抓走了?”熊东林尽量克制自己的慌张,有些吞吐的问了一句。 “暂时还不能判断,但依天娇的能力,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他们抓走,天娇的单兵作战能力,在特战营里都是翘楚。”夏天泽冷静的分析着,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熊东林。 “呵呵……夏天泽,最好天娇没事,如果他出事,我定不会饶你,请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熊东林烙下狠话,转身离开,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算出天娇的安危。 ------题外话------ 嘤嘤嘤……俺来了,最近大家都在做什么你? 46 寻找 熊东林从后门离开,特意避开了前面那些警察,他刚才说是这家的主人,估计会被抓回去录口供,可他现在没时间。 跑出小区后,直接给青丘发了短信,连一昨天就回魔都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如今在身边的就只有青丘了。 短信里熊东林没有说什么事情,只说出来一见,时间地点标的很清晰,青丘现在做的事情毕竟很危险,不能饶他分心。 可青丘看见熊东林的短信时,心中讶异,这是一定出问题了,否则不会连时间地点都发来了。 青丘此时正在佘宅附近溜达,考察地形,顺便看看哪个地方适合打地道。 看见东林的短信后,果断奔向相约地点。 夜隐如今到成了几人相聚的场所,青丘推开包厢的门,就看见熊东林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前放着兽骨和铜钱。 青丘知东林是在问卦,也没出声,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 半个小时后,熊东林虚弱的吐了一口气,才抬头看向青丘,脸色十分苍白。 青丘忙过去扶东林起来,焦急的问了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唤我来?” “天娇出事了。”熊东林靠在沙发上,头疼的抚着眉角,为什么卦象上总是显示不出来结果呢? “出事了?怎么可能?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青丘诧异的惊叫了一声。 “我早上的时候出去了一下,回来后,就看见别墅被很多警察包围着,已经拉上警戒线了,我跑过去问才知道发生了一场枪战,天娇现在不知去向。”熊东林疲惫的闭上双眼,脑袋里却一刻都没停歇,一直在想天娇到底被佘竟威抓去了哪里。 “枪战?以天娇的伸手和神器在身,应该不会有危险吧。”尽管嘴里是这么说,但青丘还是很担心。 “不知道,不过昨夜天娇生病发烧了,我出来的前一刻,她还在熟睡。.info[]”熊东林紧接着又报出了一条爆炸性的信息。 “什么?”这一次青丘可跳脚了,立刻不淡定了,“怎么会发烧?天娇牛一样强壮的身体怎么会发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天不见,就闹成这个样子。”青丘在包厢里来回转悠,晃的熊东林脑袋更加疼。 “你站住可以吗?你晃的我眼晕啊。”熊东林抬抬手阻止青丘。 “东林,你告诉我天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发烧的?别和我说着凉,那是不可能的。”青丘一万个不相信这种欺骗人的借口,天娇空间里那么多良药,别说吃一粒御百病,怎么也不可能发烧。 “因为夏天泽,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熊东林叹着气劝解了青丘几句。 “如今白然和花起他们都不在,我对上京城也不熟悉啊。”青丘双手抱头坐在沙发上,这件事他确实无能为力。 熊东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青丘见东林没说话,便回头看他。 这时东林拿出手机,拨通了一组电话号码,青丘暼了一眼号码的顺序,看出是打给唐少煌的。 “喂?东林?” “嗯是我,少煌,天娇失踪,需要你支援。” 熊东林一句简单的话,就打乱了唐少煌所有的行动安排。 原本他是打算后天行动的,人已经全部安排好,而且大部分已经潜进华夏十州,现在日吉岛这边只剩了不到一百人。 唐少煌挂断电话后,和米勒说了一下让他带队,自己则快速回国。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熊东林和青丘在夜隐等唐少煌归来。 而夏天泽在知道天娇被人抓走后的第一时间里,就通知了和风和王军,让二人火速派人去查找天娇的下落。 王军听到此消息后,心神凌乱,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只不过才被首长派出去完成个任务,回来就变成这样。 王军与和风联络后,带着一队和四队出发了。 没有目的地,只有目标,找出熊天娇。 分兵两路,开始地毯似得搜寻天娇的位置,可上京这么大,没有任何线索的找人,真如大海捞针一样。 整整找了多半天,二人也没找到丝毫踪迹,王军觉得再这样下去,天娇没准更加危险,索性直接与和风汇合,重新商讨策略。 两人带着队伍换了便装,去了千山区的缘来私房菜馆。 这里人少,况且有易美在。易美次从生了宝宝后,脾气温柔多了,看见和风带着战友来吃饭,兴奋的不得了,忙上前招呼。 “喂,那小丫头怎么没跟着来呢?”易美把和风叫到一边,兴致冲冲的向和风打听天娇,她都好久没见到天娇了,都说当兵忙,保家卫国,平时她也不去打扰他们,可现在人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也不过来看看她和两个宝宝。 “天娇失踪了。”和风烦躁的解开脖领的衣扣,本不想告诉易美的,可依照易美的性格,自己要是不说真话,她会一直纠缠自己的。 “什么?”易美尖叫了一声,看其他的战士都看向自己,忙不好意思的捂住嘴巴,小声的怒吼,“怎么搞的,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有线索吗?” “没有,大家都在尽力查找,可一点线索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和风紧皱眉头,看看暴跳的易美,“弄点吃的吧,大家饿了一天了。” “嗯,我这就去吩咐厨房,你别着急啊,凡事慢慢来。”易美叹着气去了厨房,心中虽然焦急,可也只能无奈,连特战营都找不到的地方,他们普通老百姓还能有什么方法? 和风坐到王军身边,拿过其他战士递给他的烟点上猛吸一口。 王军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啪’一声拍桌子声,两位队长都没回头,也不劝阻,全当没看见。 “头儿,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都晚上了,连毛都没发现。”一队副队长沮丧的大吼着,天娇那可是特战营的宝贝儿,如今竟然被人抓了,这不是下特战营的面子吗? “就是啊,头儿,到说说怎么干啊?”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王军睁开眼睛,淡然的看着众人,“先吃完饭再说。” 没下句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能丧气的坐下,继续憋屈。 “我觉得,不见得是佘竟威下的手,现在的状况估计他都要忙翻天了,怎么会分心来抓天娇呢?他应该知道一些天娇的事情。”和风早就开始怀疑,此事应该不是佘竟威所为,可是又不知道除了他还谁能有这个能力与天娇抗衡。 “嗯。”王军低声道。 “没了?”和风反问。 “你想让我说什么?”王军嗤笑两声。 “说说你的看法,或者设想下谁的嫌疑最大,你不是早就和天娇认识了吗?”和风的态度有些急躁,相对声音也就大了一些。 其他人一见和大队发飙了,忙噤声。 王军暼了和风一眼,“三年多前,我就出去卧底了,算算,你和她接触的时间比我还要多呢?你到来问我。”一句话顶的和风哑口无言。 “我说两位老大,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上面还等着我们汇报呢,我们就这样上报?”一队的副队长忙站起身调和气氛,这两个祖宗要是打起来,这家菜馆可就废了。 “如实汇报。”和风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声。 副队看看王军,郁闷了,这种事情要是让他说,那不等着挨上面批呢吗,他只能求救队长。 王军冲副队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夏天泽打了一个电话,无非就是告诉对方,没找到人,当然也没找到任何头绪。 夏天泽接到王军的电话,也没过多的诧异,应该是在他的意料当中的。 他查看过现场,虽然当时状况很激烈,但紧紧限于枪战,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天娇是自愿和他们走的。 对方一定告知了天娇一些重要的秘密,天娇才甘愿走这一趟,否则天娇拼死都不会妥协。 那么到底谁呢,夏天泽开始搜寻和天娇接触过的人,还要同时在这个期间能对天娇有吸引力的。 最后夏天泽把目标锁定在了薛子璐身上,夏天泽让警卫员通知赵大强,第一时间内拿到薛子璐的信息。 半个小时后,王军一众人等刚刚用完晚饭,就接到夏天泽的电话,告知行动的方向。 和风结账后,就与王军等人起程了,目标薛子璐。 “王军,头儿和你说了些什么?就只提了薛子璐吗?”和风拉住走在前面的王军。 王军侧头嗯了一声,快速拂开和风的手。 “喂,就没有其他的了?”和风不依不饶的继续问。 “你今天话很多,这还是那个不言不语的和大队吗?”王军讽刺了和风几句。 和风站住脚步,一脚就踹了上去,他真是受够王军了。 两人打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停手,众战士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两位队长大打出手,谁也不敢上前拉架,那纯属找揍。 “好了,我们继续。”王军冲战士们挥挥手,继续前进,而和风也消气了,跟在部队后面,琢磨着一会该如何引薛子璐上钩。 47 大战进行时 薛子璐的住处在朝阳区,朝阳区算平民区,众人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薛家的少女总裁如今竟然落魄到这种程度。 虽然不能说很惨,但这落差真的很大,王军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楼里的动静。 和风站在一旁望风,嘴里还嘟囔了两句,“你说这薛子璐一下从住豪宅变到现在住五十多平房的出租屋,是什么感受?” “我不知道她什么感受,我只知道,这女孩不像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至少懂得藏拙。”王军收回望远镜,对面楼里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在这里已经观察了将近两个小时。 战士也来汇报过,屋内没人,可他们暂时也没有任何去处,只能先守在这里。 “就怕藏的太深了,到让佘竟威体会到危机感,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和风坐冷笑了一声。 王军也没再应声,和风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毕竟薛子璐没那么精明,真的精明的话,就不会做出那么多荒唐的事情,虽然后期的她改正了不少缺点,但本性难移啊。 而此时的天娇正在陵水县,根本就没在上京城。 当天勒克带着几个人过来找天娇,天娇不明所以就和几人打上了,后来紧急情况下,勒克说出了薛子璐的大名,天娇才停止战斗。 勒克到没说什么,只说薛子璐要见她,天娇可没那么傻,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信,不过好在薛子璐也了解她的性格,竟然带来一段音频,和一封信件。 天娇听了录音,又看看信,算是暂时相信了勒克,跟着勒克就来到了陵水县。 陵水县,天娇来过一次,和权向立来这里查王军的消息,也算是与勒克正式见面。 陵水县让天娇最深刻的地方就是赤河,整条河都是红色的,当然还有一个神秘的民族,阿佤族。 现在的天娇就在阿佤族的寨子里做客,说做客是好听的,事实上就是变相的被拘禁了。 天娇看着坐在对面的薛子璐,不由的勾起唇角,“你把我叫来,有什么用?我能提供给你什么帮助?” “天娇,咱们明人不说暗语,我需要你协助我,当然,如果有一天我能成为领导人,好处少不了你的。”薛子璐坐在天娇对面,狂妄自大的说着豪言壮语。 天娇郁闷的挠挠额头,她怎么就一时头昏脑热来到这里了呢,然后陪着一个疯子玩游戏? “薛子璐,你真觉得坐上那个位置如此容易?”天娇憋笑,先不说挡在她前面的佘竟威,她当夏天泽是摆设?好,这些都不提,就算是佘竟威死了,夏天泽也不坐这位置,可勒克就那么容易的让她,一个女人去坐这位置?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当然知道不容易,但我有自信,熊天娇,你只说,你帮不帮助我。”薛子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娇。 “想让我帮你,你要拿出你的诚意,且要让我知道你的实力。”天娇懒散的靠在竹椅上,目含冷光的嘲讽了一句。 薛子璐见天娇的模样怒上心头,可又不能发脾气,毕竟现在自己是有求于人,也就只能暂时忍下。 笑看这天娇,“因为那神物在我手里,这样足够了吧。” “神物?什么神物?”天娇丝毫没有上当的意思,状似无意的勾勾短发。 “那不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吗?还和我装蒜?”薛子璐走到天娇身前,弯下腰,正视天娇的双眸。 “哦?我怎么不知道呢?好,就算你有神物?你觉得依我的能力,为什么非要帮助你呢?不帮你,我活的也很好,帮你了,没准就一条路走到黑,兴许哪天被人嘣了都不知道呢。”天娇拍拍薛子璐的小脸,眯着眼轻吐了一句。 “你……”薛子璐直起身,恶狠狠的瞪着天娇。 “啧啧,这就生气了?薛子璐,这么多年,你性子还是没变啊。”天娇蹬蹬腿,站起身,懒洋洋的说了句我去休息了,就离开了。 天娇的行为气的薛子璐大嚷大叫,把客厅里的茶杯,茶壶,还有椅子什么的全部都砸了。.info 勒克抱住薛子璐,轻柔的安慰着,“宝贝儿,乖,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我们还需要她,以后等利用完了,再踹开不就得了?现在不值得和她生气。” 勒克的安慰很管用,至少薛子璐不再继续暴躁,而是缓和了情绪靠在勒克的怀里。 声音因为大声尖叫变的些许沙哑,“勒克,我好累啊,可是佘竟威他太不是人了,竟然杀害我的父亲。” 勒克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轻抚薛子璐的长发,“他一直都非常狠毒,我为他卖命这么多年,不也落得身无分文?” “是啊,那个孽障,看我如何收拾他,哼,好在母亲把神物留给了我,他暂时还不能动我,让我有了倚仗,要不然恐怕我现在也是死无全尸了。”薛子璐退出勒克的怀抱,目光炯炯的盯着地上某处,嘴角勾出邪佞的笑容。 勒克见薛子璐这般,有些厌烦的轻皱眉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换上宠溺的微笑。 而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薛子璐并没有察觉勒克的异状。 天娇回到薛子璐给自己安排的住处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任何动静,让外面监督她的人不适应了很久。 天娇耻笑,就这么点能耐还和她玩儿呢?这薛子璐脑子是有多蠢。 天娇侧过身,安心的睡着了。万事也要等她休息完了再说。 第二日 天娇吃过早晚就被薛子璐带到了赤河下游,赤河下游途经阿佤族的寨子内部。 天娇和薛子璐来到赤河,看着眼前的奇景,想着关于赤河和阿佤族的传说,还记得当时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也只不过博了一笑罢了。 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能身处其中。 薛子璐站在河边,双手握在一起,默念了很久,天娇以为薛子璐在做戏。 可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发现了赤河的异样。 随着薛子璐默念的时间越长,赤河的波涛越汹涌,最后,天娇赫然看见了露出半面的流光璧。 天呢,天娇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真的是流光璧,她的假设全部是正确的。 流光璧一现身,薛子璐就不再默念,片刻后,随着赤河河水波涛的缓动,流光璧也成功隐藏在河水里。 薛子璐笑着转过身,看了天娇一眼,无比得意的说,“看见了吗?那就是神物,可以和佘竟威抗衡的神物,甚至有了它,佘竟威也奈何我不得呢,哈哈哈……”薛子璐笑的猖狂,完全不故意旁边还有很多阿佤族的族人。 而那些族人也非常奇怪,只是低着头,薛子璐的行为像是透明一样,被他们无视了。 天娇赞同的点点头,指指已经恢复平静的河面,“薛子璐,这神物有何用啊?” “少忽悠我,有什么用你不知道吗?”薛子璐对着后面的人挥挥手,片刻后,那些族人全部退下。 “我知道?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谁和你说的,我竟然想要神物?”天娇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 薛子璐蹙起额头,侧身看向天娇,“你当真不知道这神物?” “我说大小姐,你真是妄想症吗?这神物你藏的这么隐秘,我上哪知道的?难道你觉得是佘竟威或者佘竟陵会告诉我吗?”天娇耸耸肩膀,继续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好吗?到底是谁造谣的啊?” 薛子璐杵着下巴,重新考虑了天娇的话,如果天娇说的是真的,那么勒克难道在骗她? 天娇的话像钉子一样死死的扎在了薛子璐的心里,天娇轻笑一声,转身走人,你们二人离间了才好呢,否则,就没得玩了。.info 天娇的反映完全在薛子璐意料之外,她以为她给天娇看了神物以后,至少天娇会巴结他,像阿佤族的族人,或者佘竟威也曾经因为此而对他软言软语。 可天娇完全没有,难道她真的不在乎神物吗?据说它拥有很大的力量,虽然暂时她还不能运用神物,可是光这些就已经让人垂涎的啊? 那为什么呢?薛子璐看着天娇离去的背影,陷入了一片沉思,看来她应该重新审视勒克了,毕竟勒克原先是佘竟威的人,没准他现在是个双面间谍呢。 天娇的举动成功的挑起了薛子璐和勒克之间不信任的缝隙,至少暂时薛子璐再没确定勒克是否真心帮着她之前,是不会对天娇下手的,况且,以薛子璐的能耐,天娇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 唐少煌接到熊东林的电话,立刻返回了华夏十州,并在夜隐找到了二人。 看见突然出现的唐少煌,熊东林和青丘都很激动,这个男人一走好多年,上次听天娇说,他还默默的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众人都很佩服这个人。 唐少煌神色有些疲惫,但却掩饰不了眼中那铮铮的光亮。 是嗜血的,是澎湃的。 “东林,天娇到底怎么回事?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原因,我担心了一路。”唐少煌走到酒架旁,给自己倒了几杯红酒,猛灌进肚子。 青丘见状,怕少煌身体受不了,只能打内线,给少煌叫了几份简单的吃食,先添添胃。 熊东林也没耽搁,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包括为数不多关于夏天泽和天娇的情况。 听到东林的话,青丘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要不是少煌来,估计东林也不可能说。 “他夏天泽,多什么?不就是有可能成为未来的领导人吗?有什么可以装模作样的资本,竟然来伤害我们的宝贝?”青丘激动的站起身,他真是受够了夏天泽的愚蠢。 “青丘,很多事哪有那么简单,你当真做领导人和你盗墓一样?你只不过是和死人打交道,但夏天泽如果有一天坐上那个位置就是和全天下的人民作斗争,稍有不慎,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流水。”唐少煌在一旁安抚了几句。 这时,门铃声响起,青丘起身去把吃食端进来,唐少煌看见吃的,眸光一亮,忙端过来,大快朵颐,“青丘,越来越体贴了啊。”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吃完,我们好商量对策。”青丘去一旁给唐少煌倒了一杯温水。 熊东林一直沉默的靠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否则一直这样下去,天娇会变得越来越被动的。 “青丘,一会陪我出去一趟,你把佘宅周围的地图给我看看,我要去布几个阵。”熊东林沉声说道。 “天啊,东林,你真的要动手了?太棒了,我还以为你……”下面的话青丘没说,唐少煌嘴里嚼着东西看着两人,也觉得东林的神色有些奇怪。 “哎……总不能坐以待毙,虽然曾经答应过师傅,但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破例不算什么?”熊东林苦笑连连,真希望师傅不会生他的气。 而此时正准备休息的某师傅,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当下摇头,哎,这臭小子一定是在做对不起师门的事情啊,看来是遇到难题了,明天要去看看他了。 “东林。”唐少煌咽下嘴里的食物,才说道,“你想先从佘宅动手?” “或许吧,现在天娇不知道被谁抓走,所以只能先从佘宅开始,如果不是佘竟威所为,但至少也可以打压一下他。”熊东林低着头,眸中闪着不明所以的光芒,让坐在一旁的青丘和唐少煌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冰凉。 这兄妹来,陷害人的时候,表情竟然如此相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青丘不由的抽搐了几下嘴角,“好的,我这就给你画一张,新的路线图,还有全景的。”青丘走到卧室的办公桌前,拿出纸和笔开始给东林描绘佘宅周遭的景致安排。 大凡青丘研究过的场所,每一处细节都会记得很清楚,而且画得一手好画,堪比3d版的活动地图。 唐少煌快速的吃完饭,就去洗了一个澡,再出来的时候,看见青丘已经画完了四分之一。 唐少煌撇着嘴,摇头晃脑的走出卧室,看见熊东林就说了一句,“真没想到,这青丘还挺有两把刷子的,看来这倒斗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 话里虽然调侃的成分居多,但东林也听出了一丝钦佩。 “呵呵,你不也一样,暗地里为天娇做了那么多,以前看见你时,完全就是一黑帮老大的模样,而且整天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做起正事来,也是有模有样。”熊东林看看坐在正面的唐少煌,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耽误你的事情了吧,让你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没有,天娇的事情同样重要,况且,也不是一点联系都没有,放心,我心里有数。”唐少煌小意思的摆摆手。 “那原计划还能进行?” “看看吧,一切都准备就绪,如果天娇还是没找到的话,就先往后延一延。” 一个小时后,青丘拿着地图走出卧室,伸伸有些发酸的腰肢,抻抻肩膀,然后才把地图递给熊东林。 唐少煌凑热闹的也坐在东林旁边一起看,这一看了不得。 “我去,青丘,你这画的也太逼真了?连阴影你都打上了?”唐少煌惊叹的喊到。 “切,小意思,青爷也不是白混的,你当真以为爷只是个普通的盗墓者啊,no,no,no……那你就太小看爷了。”青丘胳膊放在沙发上,无比得瑟。 唐少煌和东林无奈的摇摇头,虽然青丘的话说的很欠揍,但不得不承认,青丘的能力,是别人比不了的。 熊东林仔细的看着地图,判断自己在哪处下阵眼。 唐少煌和青丘也不打扰他,坐在一旁商量其他的事宜。 就在这时,几人听见包厢的门‘砰砰砰’的响,响声急促,很明显是有人在用力踹。 唐少煌冷下脸,移到玄关处,对着猫眼儿看了一阵,对青丘摇摇头表示不认识,青丘疑惑了,这谁啊?连少煌都不认识。 青丘连忙起身,也来到门口,透过猫眼儿,看了片刻,才嗤笑道:“开门吧,天娇的又一个追求者。” 来人正是韩应。 唐少煌把门打开,虽然他一直暗中关注着天娇,但天娇男人的那部分,却忽略了,所以他并不认识韩应。 而刚刚进门的韩应在看见唐少煌后,也绷紧身体,厉声喝到,“唐少煌,你怎么会在此地?” 唐少煌惊呆了,哟呵,竟然还是个认识他的,那这人到底是谁啊? “你是谁啊?竟然能叫的出我的名字,看来也不是无能之辈啊。”唐少煌完全没把韩应放在眼里,看模样脂粉气太浓,典型的奶油小生,唐少煌对这样的男人很反感。 “你,……我叫韩应,你的名字,在军方那都是挂了号的,谁会不认识你啊?”这话,韩应说的有点夸张,毕竟唐少煌的事,也算是秘密,他认识唐少煌还是从他们家老头那听说的,因为近两年,他们老头管辖的范围内,贩毒很严重,而身后的大boss就是唐少煌。 “多谢夸奖啊。”唐少煌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句,便走到沙发前,躺下。 “青丘,他怎么会在这里啊?”韩应也看不上唐少煌,两人相见跟仇人似得,分外眼红。 青丘尴尬的扯扯嘴角,才告诉韩应,“唐少煌是你疯狂追求的那个女人的宠物小精灵,那地位直逼白然啊。” ‘噗’,听见青丘的形容,唐少煌和东林一起喷了。 “宠物小精灵?”韩应疑惑的探头看看唐少煌,“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宠的一个存在。”青丘双手抱头,羡慕的走到沙发前,用脚踢踢唐少煌,让他起身,给自己让点地儿。 唐少煌见状,才起身,大大咧咧的哆嗦着大腿。 韩应见两人都不怎么搭理自己,只能去问熊东林。 “东林,我听说天娇出事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呢?在上京城找个人,没有比我更合适了。”韩应有些生气,这些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也知道天娇的这些男人全部都不是好相与的,每个人都统领一隅,人中翘楚,他是后来的,难免要受到排斥。 听见韩应的话,到是让熊东林茅塞顿开,是啊,天娇也曾经说过,别看韩应这人平时不着调,可人脉却是他们这些人中最广啊,上京城里找个人,他是最好的选择,不仅速度快,而且准确率也非常高。 这种找人的方式,就连特战营的高科技都比拟不了,毕竟高科技是冷兵器,而人是活的,很多事情是高科技都无法辨识的。 熊东林叹口气,怪自己失误,怎么没想起来这茬。 “韩应,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想起来,天娇是出事了,既然你来,就请你帮忙找找天娇吧,我们现在也没有任何头绪。”熊东林很真诚的请韩应帮忙。 韩应紧皱着眉头,看着几人,有些不高兴,“我知道,你们到现在还把我当外人,但是天娇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请你们相信,天娇在我心里是很特别的存在,虽然我不能向你们表达什么,但也请你们看见我的真心,放心,半个小时后,我会告诉你结果,我去忙了。” 韩应沉着脸离开了,唐少煌见此,忙问熊东林,“这小子,准成吗?怎么看着这么轻浮呢?” “嗯,天娇说过,韩应虽然性格有些扭曲,但那都是童年阴影造成的,不过,韩应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至少在上京城里,想瞒他什么事情,挺难,如果他想的话,就连佘竟威,他也会查个底朝天。”熊东林心里感慨,天娇的身边总是出现一些能人异士,想忽视都难啊。 “我不信,那一会儿他再来的时候,就让他查查佘竟威,我调查了这么多年佘竟威和佘竟陵,我到要看看,他韩应能有我知道的多?”唐少煌有些不服气,他承认,他就是看韩应不顺眼,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揍他一顿呢。 青丘和熊东林对视了一眼,果然,每次天娇身边要是招惹了男人,其他人都会很暴躁。 韩应离开包厢后,就打电话开始调遣人帮忙找天娇,顺便深查佘竟威和佘竟陵。 手下收到韩应的命令后,后台开始运作。 韩应回到v10,坐在里面,静等消息,这次是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他必须要让那些人认清自己存在的意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应等的心急,其他三人,等的同样心急,虽然不在同一个包厢里,但想要知道天娇处境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而此时,王军与和风已经在薛子璐家外守了已经将近四个小时。 和风最后沉不住气,只能打电话给韩应,希望对方能帮帮忙,没想到韩应接起他的电话头一句就是,十分钟后等消息。 和风掏出烟递给王军一支,“韩应说十分钟后,给我们消息,看来他已经再查了。” 王军接过烟,韩应这个人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人混了点,但是拥有的暗线却很多,可就是没人能请的动他。 如今韩应帮忙找天娇,他心里也就稍微放下心,至少无论天娇有没有危险,韩应的消息都不可能是假的,比他们现在一头热要强的多。 “嗯,等到消息后,我们在计划如何行动。”王军话音刚落,就听见耳机里传来‘滋滋滋’的响声。 “报告头儿,有情况,有情况,目标薛子璐的房内有人。” 显然和风与王军都听见了,两人纷纷拿起望远镜,开始查看。 ------题外话------ 哇咔咔,今天早不早? 48 分离 和风看见,房内确实有人,而身形也极为纤细,看样子应该是个女孩。 王军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小声的与和风说,“是个女孩,薛子璐的好友里,几乎没有女的,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方佳佳,薛兆丰的小情人儿,至从薛家跨了以后,这方佳佳也就没怎么出来活动了?竟然在这里碰见她。”和风一下就想起很久前,他和天娇去夜隐赌场的事情。 “应该是为薛子璐拿什么东西吧。”王军再次举起望远镜查看。 方佳佳很警惕,拉上窗帘,开始在薛子璐的房间内翻找,最后在保险箱里终于找到薛子璐需要的资料,忙把东西放进随身携带的包包内,退出薛子璐家。 下楼的时候由于紧张,还撞了一下同样下楼的路人。 片刻过后,方佳佳离开薛子璐居住的小区,不过耳机内传来下属的回报,“头儿,跟踪器已经成功装入。” “嗯,继续跟踪,兵分两路。”和风沉声下着命令。 “那现在呢?”和风摇摇手里的望远镜,看来薛子璐确实不在家中。 “去夜隐吧,韩应不是应该在那?”王军从树上跳下。决定去会会韩应,早晚都要见一面的。 “成。” 于是和风与王军两人开车来到了夜隐,那两组小队一队继续留在薛子璐的住处,一队跟踪方佳佳。 来到夜隐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不过夜隐的生活却刚刚开始。 二人很低调的进入了银楼,并且来到v10包厢,结果没看到韩应。 和风掏出手机联系,被告知在隔壁。 然后二人才敲开了隔壁的包厢门。 开门的是青丘,看见和风与王军,身体不由一震,虽然总听其他人说起王军的英雄事迹,照片也见过,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确实不同凡响,至少这个头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和少煌有的比拼,都是两个身高190公分的硬朗男人。 “东林,你看谁来了?”青丘快步返回内室,微笑的提醒熊东林。 熊东林诧异,来人是谁啊竟然能让青丘笑成这样。一抬头就看见和风与王军。 “王军?”熊东林震惊的站起身,他很久没见王军了。 “东林也在啊。”王军笑着走过来握住东林的手,“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听天娇说你去做卧底,到是苦了王伯,还好被我爸爸接到白桦养老。”熊东林把王军让到沙发旁,然后给王军倒来一杯温水。 “是啊,这件事早就要谢谢你们的,可是一直没机会。”王军接过水,牛饮而下。 王军放下水杯,搜寻了一圈,就看见韩应坐在墙角的单人沙发里。 “韩应,天娇有消息吗?”此话一处,原本因见到老朋友而起的喜悦也荡然无存,剩下的只剩宁静。 “怎么了?你们说话啊?”和风见众人都不说话,才走到韩应身前,踢踢韩应的脚。 韩应抬起头,眸光有些失神,精神也有些萎靡,不过话到是说的利落,“天娇不在上京,具体去了哪里我还没查到。” 一句话直接让和风与王军绷紧身体。 王军大踏步来到韩应身前,蹙着浓眉,厉声问到,“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我不会拿天娇的性命开玩笑的。”韩应冷哼一声,刚才就被质问一次,这又来一次,当真以为他韩应是个挫的,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吗? “王军,天娇不再上京,会在哪里?”东林开口问道。 不过王军却没应声,只是沉默的靠在墙壁上。 和风看看沉默不语的众人,拿起电话通知了夏天泽,而夏天泽又传来了一个消息,就是他已经知道不是佘竟威抓走的天娇。 因为刚才佘竟威来电,通知他去国会大礼堂,有一场国际友人见面会。 这阵子佘竟威非常忙碌,抓天娇的应该不是佘竟威。 和风把夏天泽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众人。 青丘挠着脑袋,不解的发问,“那现在天娇到底被谁抓走了,被抓去哪了呢?” 都说众人拾材火焰高,你一言我一语的,到也拼凑个大概。 最后王军敲下了所有人的判断,“天娇应该是被勒克抓走了,至于抓去哪,只有两处,一处是陵水县,一处就是平县。” “那我们现在就是分两路去找吗?”和风站起身准备行动。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陵水县,平县不可能。”唐少煌坐在沙发上,说出自己的意见,毕竟平县不能说是他的大本营,但至少进没进陌生人,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属下并没发来特殊的信息,就证明现在平县和往常一样。 “那上京留人吗?”青丘也开始摩拳擦掌。 “暂时不留,有夏天泽在这里坐镇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要先救出天娇,才能继续进行,救不出天娇,一切都是徒劳。” 众人商量好后,纷纷离开夜隐。 目标不能太大,所以众人并没有一起向陵水县前进,而是分批进入。 监视方佳佳的四队继续留守,剩余一队跟着和风王军前往陵水县。 熊东林和青丘一组,直接开车到机场。而唐少煌则的单独行动,剩下韩应一人,他说他要等佘竟威和佘竟陵的资料,晚去一会儿。 就这样几人分开了,不过目的地一样,所以基本上也会相遇。 第二日,就在天娇从赤河回到阿佤族寨子后,总觉得心绪不宁,后来躲开众人,闪进空间。 小蓝自从上次昏睡,一直迟迟不醒,花起说,这应该是到了极限,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天娇心中难过,但也知道无能为力,小蓝是神兽,没有流光璧的力量,它是苏醒不了的,可如今流光璧就在眼前,她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无力感让人发疯。 天娇在小蓝的洞穴外徘徊,最后终于走进去,她要看看小蓝才会安心。 小蓝的洞穴很闪耀,龙都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小蓝也不例外,不过除了几块花起送给小蓝的篮球大的钻石,天娇也没发现有其他任何物体。 小蓝安静的躺在它的石床上,因为没有神力,所以身体不能缩小,此刻的小蓝身形巨大,天娇站在小蓝旁边,还没小蓝一个脚指头高。 天娇把手放在小蓝的龙爪上,轻轻抚摸,嘴里还柔声念叨着,“宝贝,妈妈来看你了,你都不醒来看看妈妈吗?哎……妈妈好想你啊。” 可惜无论天娇念叨多长时间,小蓝都没有意识,最后天娇只能放弃,她要尽快把流光璧过回来,这样小蓝能恢复,花起也能摆脱身体的弊处。 天娇闪出空间,躺在床上休息,这时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天娇仔细一听,这脚步声很陌生,不是这两天内,她接触的任何一人。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天娇躺在床上,直接喊了一声,“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来人到没想到天娇会这么直接,轻笑了一声推开房门。 天娇一手支着脑袋,侧身看向门口,眼中不由的一亮,心里惊叫到,哟呵,竟然遇到他。 李子谦目露荡色的看着天娇,双手还用力的来回搓搓,说出的话更是不堪,“嘿嘿,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缘分啊。” “原来是李局长,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让天娇觉得万幸啊。”天娇心里暗叹,看来这薛子璐还挺能耐的,至少联系上了西州何家,佘竟陵没死之前,一定留了后招来对付佘竟陵,这下可好玩儿了,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啊,既然这么有缘分,咱们就玩点游戏?”李子谦站在门口,欲要往屋里进,结果天娇从床上坐起,制止了李子谦,“李局长,你这么爱玩,你媳妇知道吗?” 李子谦一听天娇提到他的老婆何赛飞,眉毛抖个不停,心里恨的要死,看来今天这个小贱人是上不成了。 “哼,我告诉你天娇,你别得意的太早,你当真以为薛子璐会放过你呢?别做梦了,不过如果你投靠我,我到可以为你求个情,或者你这条小命能保住。”李子谦威逼带利诱的说了一句。 求你奶奶个爪!天娇心里大骂一句,当劳资是小孩呢?还会玩威胁了,在拐人家女孩上床之前,能否做个调查啊,傻叉! 这李子谦确实是个傻叉,来之前并没有好好的调查一下熊天娇,还以为她是以前那个娇娇女呢,结果吃了一个闷亏。 心里不顺的跑到薛子璐那撒气,薛子璐瞧不起李子谦的样,“我说李叔,你还以为熊天娇是以前的那个女孩呢?现在的熊天娇那可是特战营的娇娃,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她,你今天没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我真替你万幸。” 李子谦一定特战营三个字,身体立刻软了,刚才的那一点气愤也没了,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勒克在一旁看看李子谦的背影,不悦的皱起眉头,“宝贝儿,怎么看这李子谦这么不着调呢?何家就派来这个一个不擎事的人?能行吗?别把我们的行动破坏了。” “谁让他是何赛飞的丈夫,何家的准女婿呢?没办法,暂时忍了吧,虽然好色了一些,但至少背景强大,有他在,疼夫如命的何赛飞就要替我们办事,当然他们也会得到他们想要的。”薛子璐显然自己已经是领导人的样子,无论表情,坐姿尽量演的高贵冷艳一些。 可这些在勒克眼里,不仅不美,到觉得有些装腔作势。 不过薛子璐到不这么认为,至少她现在对勒克也不是那么信任的,所以很多内情,她也不打算告诉勒克了,其中就包括何家的事情。 而勒克并没有察觉,他一直都以为薛子璐对他深信不疑。 下午二点左右,所有的人相聚在陵水县回合,除了韩应还没到,其他人都已经全部到位。 不过熊东林还给众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登机前,他接到欧阳逸的电话,就是今天下午访华。 “真的?怪不得夏天泽说佘竟威最近很忙,原来确有其事啊。”王军觉得这个消息很振奋人心。 “对,而且,翼天和白然,花起下飞机后,会转来陵水县和我们汇合。”青丘在一旁接着东林的话继续说道。 “哟,那这么说,天娇所有的男人都聚到一起了?”姗姗来迟的韩应不阴不阳的站在众人身后说了一句。 熊东林微笑了一下,看向韩应,“是的,这也算是一个好机会,毕竟大家很少聚到一起。” 韩应见熊东林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言语而生气,也觉得无趣,只能转移话题,“我听说,薛子璐与何家有联系,所以这次的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还有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陵水县是一个普通的小县城,面积不大,高级宾馆很少,众人为了不被众人怀疑,只能租了一家民宅,还好院子不小,虽然是平房,但房间很多,他们这些人,全部能都安排的下,一个人一个房间还绰绰有余。 晚饭的时候,熊东林带着青丘出去叫了外卖,顺便让青丘记一下附近的路线,回去好描绘一副地图。 两个人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在陵水县城里逛了两圈,外带的饭菜也已经做好了,才回到民宅。 回去后,青丘躲在屋子里,就开始画陵水县的地图,每一处宅院,街道,医院,商场,等等画的都很清晰。 众人给青丘留下饭菜,也没去打扰他。 两个小时后,青丘疲惫的走出房间,拿着手绘地图给王军看。 起初王军不知道是什么,可打开纸张后,发现是一副地图,不由惊讶起来。 就连坐在一旁的和风都瞪大眼睛,微张着嘴。 “基本上就这些了,还有几处细节,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明天白天的时候,我会骑自行车再去溜达一圈,估计就差不多了,放心,我青丘手绘出的地图,绝对可靠。”青丘伸伸懒腰,坐在一旁吃饭。 “青丘,赤河的这边你画的很不详细啊。”王军指指地图上的赤河,那里画的很粗糙。 “今天,时间有限,我没能来得及去那边,明天我会一并去看的。”青丘边吃饭边解释。 “是不是,一会花起他们就到了?”唐少煌歪在一旁问。 “嗯,估计快了,十点差不多可以到,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们的位置,放心不会迷路。”熊东林站起身和众人说,“我先去休息了,大家也都好好休息,今天一定要养足精神,明天或者以后可能有场硬仗呢!”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刚才还挺热闹的客厅,片刻后,就只剩青丘和韩应两人。 青丘在吃饭,韩应坐在客厅发呆。 青丘看看韩应,总觉得这小子有些邪门,却有说不好到底哪不对。 “韩应,在想什么呢?”青丘端着水坐到韩应身边。 “青丘,我在想天娇会在哪,我们家老头告诉我,让我们动作别太大,如果把佘竟威引来陵水县,那就不好对付了。”这是今天他来陵水县前,老头打电话嘱咐他的。 “佘竟威有那么可怕吗?虽然我不知道,但你们把他描述的也太过强大了?”青丘并不是小看佘竟威,而是稀奇古怪的事情他真的见多了。 “嗯,可怕,我家老头今天才和我说起一件密文,至今已经好多年了。” “是什么?”青丘八卦的伸头看着韩应。 “我父亲说,他曾经见过佘竟威隐身。” “什么?”青丘惊呼,他没听错吧,那可是隐身,又不是忍者,开什么玩笑啊。 “对,是隐身,而且并不是忍者那种隐身,是彻底的隐身,我父亲说,至少两个小时,也正是因为这,前任领导人才被杀害的。”其实一开始韩应也不太相信,毕竟这些太过离奇,可父亲说的很郑重,以父亲的个性,这个秘密守护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提起,估计不应该是假的。 这次青丘不淡定了,如果真的会隐身,那麻烦可就大了。他们分分钟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那你刚才怎么没说?”青丘有些责怪韩应的任性。 韩应有些委屈的撇撇嘴,“谁让你们老看不起我来的?哼!” “我说祖宗,这些全部关系到天娇,你可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的,我这就把大家集合起来,还有,我们俩分头去叫。”青丘催促着韩应,韩应不情愿的站起身,去了其他人的房间。 十分钟后,本来已经休息的众人现在已经全部集中在客厅里。 熊东林有些无奈的看着青丘,“青丘,你做什么?怎么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真是大难临头了。”随后青丘把韩应告诉他的事情,跟大家陈述了一遍。 听完后,大家都很沉默,青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急躁的说,“你们别不说话啊,都表表态。” “难,薛子璐绑架天娇,这件事就算佘竟威再忙,也会知道的,所以呵呵……没准,陵水县真成了最后战场呢。”王军呵呵的沉笑。 熊东林赞成王军的说话,其他人一直沉默。 “和风你呢?”青丘问。 “我的想法也是一样,所以无论今天我们的行动会不会被人发现,佘竟威都会知道的,他如今没来,应该是还没腾出空,或者,明天后天,佘竟威就会空驾到此。”和风很笃定自己的想法。 客厅里陷入沉默,花起翼天和白然翻过院墙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们,都在这装深沉呢?”花起懒洋洋的轻笑了一句。 众人抬头看向来人,王军蹙起眉头,这么大的声响,他竟然浑然不知,自己的能力下降了吧。 “你们怎么悄无声响的。”青丘见鬼似得看看花起。 “是你们太过专注了。”花起跟白然走进来,翼天和色色跟在后面。 男人们见面免不了要寒暄一阵,互相都交代了一下近几天的状况,大家都开始商讨如何制止住薛子璐胡来。 花起由于离开魂瑟太久,所以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多亏有灵药在,否则身体早就垮了。 花起靠在唯一的床榻上,看向众人,“呵呵,别商量了,大家休息去吧,要我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那神物不是我们正常人可以驾驭的,唯一能控制它的除了佘竟威就是天娇,当然我也算一个在内,可惜我现在的身体不行,还得靠天娇才能维持生命,所以最后的对决必然落在天娇身上,所以,骚年们,洗洗睡吧。”花起打着呵欠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睡下了。 翼天抱着色色也离开睡觉去了。 白然本也想走,可看见其他人还在也不好意思,最后东林宣布了一声,他也才跟着去休息。 翌日。 农历十月初二,益动土,殡葬。 东林算算日子,觉得今天不太吉利,刚想阻止众人等一天再行动,结果出去巡逻的一大队成员就跑回来送了消息,说发现赤河附近有异常。 大家一琢磨,不能都去,所以就派了和风和王军领队去观察下,其他人在民宅里待命。 不过大家都是闲不住的人,青丘出去采风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白然见此,也想出去看看。 东林也不好阻拦,只能任由白然出去,白然的职业在那摆着,用天娇的话讲,逃命的本事是谁都比不了的。 不过还好,众人没等多久,王军就传来了消息,说发现位于赤河上游的阿佤族近期的活动比较多。 而且据可靠的消息来源,阿佤族最近进了很多陌生人。 韩应单手托腮,疑惑了,“这阿佤族是个什么民族啊,怎么没听说过呢?” 翼天逗着色色玩,听见韩应的问话,就直接做了解释,“这阿佤族的寨子位于赤水河上游,贯穿的面积比较大,一直覆盖到下游地区,住户很分散,不过族长住在下游地区。” “然后呢?”韩应对翼天很好奇,不仅仅因为翼天的头发是银色的,还因为他怀里那只金毛的大猩猩。 “据说阿佤族族长有恩于佘竟陵,随意阿佤族统领的地区得到特批,属于三不管地带。” “三不管地带,卧槽,那贩毒来这里,岂不是不怕人抓到了?”韩应脑袋里第一反映到的就是此时。 “确实,来这里贩毒,没人抓,也没干涉,可阿佤族的族长可不是善人,也不是谁都能来的。”翼天摸摸色色的毛发继续说道,“都是这么传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翼天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剩下的藏起来不说了。 韩应正听到兴头上,结果人不说了,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忙凑到翼天身边,小声的催促了一下翼天。 翼天暼了韩应一眼,最后只能任命的继续解释,“事实上,阿佤族是三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一批人,目的不知道,突然降临到赤河,为了掩人耳目,起名为阿佤族,现在看来,应该是在这里守护流光璧。” “你说的这些可靠吗?”韩应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禁有些怀疑它的真实度。 熊东林在一旁解惑,并且告诉韩应,翼天曾经是百魂司的守护者,所以他说的史料,是具有考实性的。 百魂司的名气大啊,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啊,韩应当然也知道,听到熊东林说翼天是百魂司的守护者,蔫了,这天娇身边怎么什么人都有啊,可真是,和他们一比,自己确实不出彩。 韩应怨念了,回过头看向熊东林,“那你和我说说,天娇身边这些男人具体都做什么的吧。” “你不是查了吗?”熊东林反问。 是啊,他是查过,可是能查到多少,他没有外省的暗线,查到的资料很有限,和风知道的多啊,可人家说那是军事机密,不让外传,所以到现在韩应也不知道天娇周围这些男人都具体是做什么的,除了唐少煌。 熊东林见此时反正也没事,就给韩应科普了一下。 告诉韩应,白然是隐世家族白家的当家人,当然另一重身份是个神偷,师承灵虚,擅长轻功。 青丘是个倒斗,俗称盗墓的,不过这个倒斗的名声很大,至少无论是华夏十州还是世界各国,提起青丘的名字,那真是无人不知,擅长手绘地图。 翼天,是隐世家族翼家的掌家人,是百魂司新一代的守护者,身有上古守护神物傍身,最擅长的是史学,华夏十州的大小各事,包括各个民族的,没有翼天不知道的。 至于王军与和风,熊东林没说,因为韩应应该知道。 “你没说花起,也没说你自己啊?还有那个欧阳逸,和上次在龙谷见到的连一。”韩应问的很全。 熊东林抽搐下嘴角,“你当真想全知道?” “当真。” “不怕受打击?” “不怕。” “那好。”于是,熊东林又开始给韩应科普。 花起,熊东林只告诉韩应,天娇是花起的主人,至于身份,保密,擅长,保密。 韩应在旁边翻翻白眼,让东林继续往下说。 熊东林笑笑,说欧阳逸是m国欧阳财团的总裁,连一是天林时装的总设计师。 “就这些?那你呢?”韩应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翼天真心受不了韩应了,这都哪出来的,整一个十万个为什么! 翼天站起身放下色色,转身看了韩应一眼,语气极为冷淡的说了一句,“东林师承空呈老人。”然后转身离开。 熊东林见翼天走了,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韩应呆住了,空呈老人,天呢,熊东林竟然是空呈老人的徒弟,空呈老人的名号在华夏十州屹立不倒竟然将近两百年了,听说他在的时候每一届领导人都是他问卦,算出来的。 地位任何人都比拟不了,不过早就说空呈老人归隐山林,什么时候竟然出来一个徒弟啊? 韩应摸着头,也去休息了,他要好好整理下刚刚得到的这些信息,数量太过惊人,着实让人接受不了。 —— 天娇已经在床上躺着连续两天了,除了昨天上午李子谦过来骚扰了她一下,这两天都很平静,薛子璐等人也没再继续找她的麻烦。 这有点不像薛子璐的做事风格,但天娇有耐心,敌不动我不动,她到要看看薛子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两天,薛子璐可是很繁忙,不仅联系到了何赛飞,而且,还联系到了佘竟威。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真真儿的表明了现在薛子璐的状态,这丫的自信,已经膨胀到敢公开和佘竟威叫板。 佘竟威接到电话后,没做任何回应,他现在很忙,只把事情告诉了佘璃。 佘璃一听有薛子璐的消息,而且还在赤河,忙动身前往。佘竟威冷笑,不知道母女相残好看不好看? 不过佘竟威也没那么笨,派人跟着佘璃,他这边事情一处理好,就会立刻前往陵水县,他到要看看薛子璐到底能做些什么荒唐事,真以为有了神物就天下无敌了? 欧阳逸接到熊东林的电话,让他缠着佘竟威,可外国友人访华,那都是有时间限制,再赖着不走,也让人生疑。 最后,欧阳逸也就才拖住佘竟威一天半的时间,怕露馅,欧阳逸才提起说自己要回国了。 佘竟威当然高兴,终于走了,他可以去陵水县看看了。 欧阳逸也松了一口气,他尽力了,也可以去陵水县看看了。 就这样,欧阳逸和随行的几个欧阳集团的负责任说自己出去几天,让他们先回m国,然后便起身去了陵水县。 而佘竟威则招来大部队人马,直接前往陵水县。 夏天泽接到消息,佘竟威竟然派遣了部队,也坐不住了。 这是要以多欺少?部队都用上了,夏天泽愤怒的召集了特战营近千的优秀战士也秘密前往陵水县。 这里也临时交给夏爸爸代管。 上京城里军界的动作比较大,当然很多有就会听到小道消息,一直关注天娇的权向立,也从哥哥那打听了一些。 得到消息后,浑身跟打了鸡血似得,也赶去了陵水县,她要助天娇一臂之力。 这下,陵水县可热闹了,本来面积就不大,浩浩汤汤的来了这么多人,虽然是秘密的,但这衣食住行就是个大问题,好在佘竟威下令,速战速决。 所以赶去的当日,就带着人来到阿佤族,他要会会薛子璐。 可此时薛子璐正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活着。 当她看见母亲的时候,心中是无比的悲愤,既然活着,为什么让她做了这么多年没有母亲的孩子,什么理由能比见自己女儿还重要,所以薛子璐不理解佘璃。 当然对佘璃的态度也就不会好到哪去。 而佘璃心中最爱的却是佘竟威,她的二哥,当初阴错阳差把神物给了大哥,而且最后还被大哥占有,但在她的心里,二哥的地位谁都比不了。 所以佘璃有些恨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把佘竟威逼到如此境地。 结果,第一次见面的两个女人,并没有因为母女情谊而大哭一场,而是互相职责对方的错处,甚至还动手了。 薛子璐的头发和身上都被佘璃抓伤了,而佘璃的衣服也被薛子璐撕坏了。 这是他们母女的事情,薛子璐并没有让任何人参与。 “哼哼,佘璃,你到底想怎么样?”薛子璐愤恨的看着对面那个生自己的女人。 佘璃整理了一下头发,淡笑着说,“交出神物。” “不可能,佘竟威杀死我的爸爸,我恨不能杀了他,还让我交出神物?佘璃,你做梦。”薛子璐尖叫到。 “哦是吗?你当真以为我把神物给了你,我就没办法收回它了吗?那现在我告诉你,它和我是做了契约的,你虽然拥有它,但能操控它的却只有我,当然还有佘竟威。”佘璃优雅的扶起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等着看薛子璐的丑态。 “啧啧啧,头一次见你们这样的母女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仇人呢?”天娇放下双腿,从上往下看着两人。 两人惊慌的四周查看,也不见来人。 “嗤,我在上面。”天娇嘲讽的笑说了一句。 两人均抬头,看见天娇正坐在横梁上。 “熊天娇,你怎么会在这,滚出去。”薛子璐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时候还看见熊天娇看她笑话,心情更加郁结。 “为什么啊,这戏码蛮好看的,至少我长这么大没看过,比电视剧电影精彩多了。”天娇悠哉的荡着双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生生灼痛了下面两人的视觉神经。 “啊……来人啊,把她给弄下来,我杀了她。”薛子璐大喊,本就守在外面的勒克听见声音,忙推门跑进来,结果一眼就瞄到房梁上的熊天娇。 “勒克,把她给我弄死,我要她死。”薛子璐此时已经疯狂了。 “啧啧啧,就凭他的本事,想要死,做梦!”天娇一转身,跳下横梁,对着勒克点点头,“拿出你的枪,比比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银针快。” 勒克见天娇手上把玩的银针,身体一触,这银针他见过,上一次,他就是败在了天娇的暗器上,那暗器的速度,或许连手枪的速度都赶不上,即使赶得上,天娇也许能避开,但他绝对避不开银针。 “勒克,你还愣着干什么,你难道怕了她吗?好,你不开枪,我开!”薛子璐瞬间夺过勒克手里的枪,对着天娇就是三枪。 天娇飞快的旋转身体,三枪全部避开,顺手还甩出一把飞到,弹开薛子璐的手枪。 薛子璐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熊天娇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呆在阿佤族的寨子不走呢?她为了什么? “哼……”天娇冷笑,看看三人,窜出窗户闪人了。 勒克见熊天娇走了,身体才松懈下来,到是佘璃此时很镇定,忙大声叫薛子璐,“子璐,快,绝不能让她跑掉,否则,你我就是个死。” 瞬间反映过来的薛子璐,连忙跑出房门,从腰间掏出一枚信号弹,对着空中掷去。 ‘嘭’的一声,爆炸了。 天娇抬头看看天,暗叫不好,这定是薛子璐在找帮手,忙趁着四周没人,闪进空间。 而一直埋伏在四周的王军与和风发现信号弹,忙通知还在民宅的其他人,让他们做好准备,两人则带着小队从小道进入阿佤族的内部。 佘竟威如今已经到陵水县了,正在往赤河这边赶,刚到中下游的时候,就看见信号弹,脸上顿时溢起笑容,这是开始行动了呢。看来佘璃并没有让他失望啊。 佘竟威让大部队原地休息,自己独自一人走进阿佤族的寨子,那些小兵小虾,他一个人对付就够了。 之所以带这么多人来,无非是为了镇压当地的居民。 和风与王军隐在暗处没多一会儿,就看见佘竟威进了寨子。 “他,怎么一个人来的。”这次换到和风震惊了。 “我听花起说,这家伙很强大,至少他和天娇都不是佘竟威的对手。”王军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式,希望能找出一条对己方有力的,结果他发现,只要佘竟威出现,他们就没有胜算的机会。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佘竟威缓步来到寨子里,族长的木屋,就看见薛子璐一身狼狈的站在那。 在往屋子里一看,佘璃虚弱的坐在椅子上。 “呵呵,小璐啊,就是这么欢迎你二叔的?”佘竟威微笑着看看薛子璐,有看看站在她身边的勒克。 勒克浑身一颤,仿佛自己被一头猎豹盯上的感觉。 “怎么,不认识二叔了?”佘竟威抬步走进木屋内。 佘璃看见佘竟威终于来了,身体立刻解放,竟然昏了过去。佘竟威也没理会佘璃,这个女人其实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行径比胡湘怡还恶劣,胡湘怡完全是被仇恨淹没了,而佘璃只是欲望驱使,所以不值得同情。 薛子璐嘲讽的看了一眼昏倒的佘璃,“我真替她不值,应该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是有多自私和不屑,畜生。” 佘竟威就跟没听见薛子璐的谩骂一样,坐在椅子上,淡定的闭上双眼。 薛子璐见佘竟威如此,着急了,忙大声说了一句,“我告诉你,佘竟威,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阿佤寨子,呵呵,你以为你能顺利当上领导人啊,我呸,我已经联络了何家,分分钟就能弄死你。”这言语说的是有多狂妄。 不过佘竟威却不以为意,在他眼里,熊天娇才能算的上他的敌人,薛子璐完全不够看,尤其是现在和神物离的这般近,他觉得身体里的力量正在逐渐增大,想杀掉他们,易如反掌。 “你,好,好,好,佘竟威这是你逼我的。”薛子璐见佘竟威不言语,马上转过身,低声在勒克耳边嘟囔了好一阵,勒克频繁点头,最后离开。 薛子璐嘴角噙着冷笑,“怕了吧,我已经让何家开始行动了。” “呵呵,怕什么,他何家有什么能耐?是能让国家经济瘫痪啊?还是能把我的丑闻公布于世啊?俗话说的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我胜了,那就是我说的算。”佘竟威无视薛子璐的话,继续等着他想见的那个人。 “这话说的好啊,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这一次,你可不能大意,何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突然出现的天娇,让薛子璐一惊。忙拿起枪对着天娇,生怕天娇对她有所举动。 天娇摇头晃脑的走进木屋里,一脚从地上挑起一张椅子,坐在上面,敲着二郎腿,无比得瑟。 “来了?很久不见,有些想念呢。”佘竟威见天娇那样,不禁勾起唇角,这个小女孩,总是能讨他欢心,真要抓回来给自己做老婆也是挺好的,可惜是个倔强的主儿,不吃他这套。 “你肉麻不,我都替你酸呐,说罢,今天这事怎么解决啊?反正都到了这步,咱们就速战速决吧,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你玩儿了,累心呐!”天娇嘴里说的轻松,可心里却十分明白,跟佘竟威过招,不出十招她必死无疑,除非佘竟威放水,或许她能捡条命。 “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薛子璐见二人都不搭理自己,发飙了。 对了木屋‘啪啪啪’就是好几枪,引来不少阿佤族的族人。 “给我打死他们,我要他们死!”薛子璐尖叫着往后退了几步。 阿佤族的族人上前一步,单腿跪地,举起机枪就开始扫射。 跟在后面而来的王军与和风大惊,就连另一条路上赶来的夏天泽和熊东林等人,也呆住了。 子弹密密麻麻的像木屋里射去,片刻木屋就开始摇曳,一阵风过,木屋坍塌了。 阿佤族的族人见屋子都倒了,也收起机枪,薛子璐咳嗽了几声,挥挥身前因木屋倒塌而带来的灰尘,才定睛看向对面。 十分钟后,灰尘散去,众人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神情淡然,嘴角似乎还带着微笑。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身中数枪的女人,满地鲜血。 薛子璐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是的?怎么会这样?天娇也不知道,不过天娇能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应该有一层保护膜,像起泡一样把她和佘竟威二人包围住,阻挡了来自机枪的扫射。 “谢谢。”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天娇总是要感谢的,虽然就算没有佘竟威,自己同样也不会死。 “以身相许吧。”佘竟威开着玩笑。 “得了吧,你大我那么多岁,都老头子了,身体行吗?”天娇一句不让的回到。 “放心,我寿命很长,身体很壮,绝对能满足你。” 两人竟然无视气泡外的众人唠起了家常,而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此时,外面站满了人,阿佤族的族人已经被和风和王军带来的小队解决了,现在剩下了全部是天娇的人。 佘竟威早就发现了,但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之意,到是薛子璐和勒克一直被特战小队的队员擒着,不能动弹。 “佘璃也不会死,是吗?”天娇一眼暼到地上的佘璃,已经惨不忍睹。 “不,这次应该是死了,没有身躯,她就复活不了。”佘竟威走到天娇身前,伸出手。 天娇撇撇嘴,“佘竟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虽然我也不清楚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仇怨,但是必须这样。” 佘竟威收回手,应了一句,“好。” 瞬间起泡消失,佘竟威向赤河边走去。天娇跟在后面,两个人都很沉默。 其他人也都没出声,薛子璐想喊,可惜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最后怕她影响二人,特战小队的人打晕了薛子璐。 “佘竟威,你是重生的对吗?”天娇没来由的一句话,让佘竟威站定身体。 他转过身看着天娇,嘴角勾起笑容,眼中的宠溺更甚。 忽然间,天娇好像对这个眼神很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但也就是那一瞬,佘竟威恢复清明,转过身继续往河边走去。 不对,天娇低下头,那个眼神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风哥,是你吗?”天娇眼里含着眼泪叫住前面的人。 佘竟威身体一顿,仿佛身体里有什么想要钻出来一样,他极力克制住心里的那份渴望。 站在赤河边,扬起双手,片刻后,流光璧从赤河中乍现,闪耀的光辉顿时刺痛了众人的双眼。 很多人受不了强光都纷纷闭上双眼,只有经过花起药丸调理的种男人始终没闭上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这前方。 “风哥,真的是你对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为什么!”天娇失声痛吼,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可此时的佘竟威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全心全意的吸收着来自流光璧的力量。 花起见此,上前一步,口中默念口诀,也跟着吸收流光璧的力量。 天娇瘫软在地,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着木风照顾她的情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身边就跟着一个哥哥,他照顾自己,给自己找吃的,别人都欺负自己的时候,他从来都是挡在身前,用他那瘦小的身体保护着自己。 在他们都被赶走的时候,哪怕手里只剩最后一口吃的,他也会留给自己。 一幕一幕,前世那些天娇不愿意想起的过往,此时跟电影一样,来回滚动的播放。 天娇痛苦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的穿越重生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勒克见抓住他的人手松开了,忙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天娇‘砰砰砰’就是n,韩应听见声音,回头正好看见勒克举着枪,忙用身体挡住几枪,站在韩应身边的唐少煌也跳出身体,挡住了另外几枪。 王军反应过来,迅速拿出手枪当场击毙了勒克。 “少煌你没事吧,少煌,少煌?韩应,韩应。”众人大叫着。 最冷静的还属熊东林,从怀里拿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从里面拿出药丸给二人服下。 瞬间血止住了,可是两人始终昏迷着。 “天娇,天娇,你别往前走了,你回头看看啊,少煌和韩应都死了,死了!”青丘哭着大叫,甚至用死来刺激已经浑噩的天娇。 天娇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站起身擦擦眼角的泪水,她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要做那个最后才知道的人。 天娇缓慢的走到佘竟威的身后用力的抱住佘竟威,大声的喊叫着,一声声木风透过空气,透过气流,直直穿过众人的耳膜,一声声的激在他们的心中。 可惜佘竟威已经完全沉浸在吸收力量的世界里,所有感官全部关闭,就连不远处的花起也是这般模样。 众人怕天娇出事,忙跑到这边,翼天上前一步拉住天娇,“宝贝儿,乖,跟我走,少煌和韩应还在等着你,你去见见他们,乖。” “我不要!”天娇用力吼着,她现在只想要唤醒佘竟威,她要知道她的木风哥哥到底在哪里。 翼天一用力把天娇拽过来,天娇回头,一个四两拨千斤,把翼天推到在地,然后抬手在身前划了一圈,瞬间一道无形的墙隔著她和众人。 天娇,望着站在对面的男人,低声啜泣,“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曾告诉过你们,但那是天娇想要保护的唯一一些东西。”说完,天娇来到佘竟威身边,失神的看着佘竟威的侧面。 这个男人不是木风,但那眼神却是木风的,所以她要找到答案。 天娇从空间里移除小蓝,顿时,小蓝的巨大身躯铺满了整个空间。 天娇回头手一扬,站在熊东林身后的那些战士还有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全部昏倒。 天娇对着熊东林笑笑,娇唇轻起,熊东林看清楚了那意思,她让他照顾众人,照顾少煌和韩应。 熊东林艰难的点点头,回以一个难看的微笑。 天娇的目光一一环视着身后的男人,一个不落的,像是要把对方的容貌全部镶嵌在体内一样,直到看见地上躺着的唐少煌和韩应时,天娇从空间里拿出三瓶药,挥手抛给王军。 “天娇,回来,乖,我们一起回家,我们要举行最大的婚礼。”一直沉默的夏天泽终于开口了。 天娇把视线移到夏天泽的脸上,眼泪顿时溢满整个眼眶,天娇用力的晃晃头,深深的看了夏天泽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爱你。” 夏天泽的心猛的一痛,放佛被重物击碎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娇抱着佘竟威的身体投进到赤河。 “不……”众人疯狂的喊叫着。 可那一道屏障,却隔断了彼此,隔断那么多深深的爱恋,隔断了那么多的牵肠挂肚。 随着天娇和佘竟威投进到赤河,屏障也消失了。 众男人跑到赤河边,想跳下去寻找天娇。 可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赤河以光的速度消失,慢慢变成赤红色的土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青丘大吼着,为什么,为什么啊。 “熊天娇我恨你!”青丘对着已经消失掉的赤河,用力怒吼着。 翼天抱着色色顺着岸边走到下面赤红色的土地上,沉默的坐在地上,抚摸着色色的毛发,嘴里喃喃的说着,“色色,天娇不要我们了,以后我们还回百魂司好吗?” 一直在照顾唐少煌和韩应的白然与和风,只是扶起两个人的身体,来到岸边。 “韩应,再看天娇最后一眼吧,我们回去养伤。”和风用力的擦了一下眼角,深深的看了一眼赤河的方向,扶着韩应走了。 49 大结局(一) 熊东林上前一步,同白然一起扶住唐少煌,白然苦笑着看熊东林,“我们呢?” “走吧,这是她的选择,我相信她还会回来的。”熊东林的声音很压抑,脸色也十分苍白,不过好在,并没有倒下。 “是啊,小丫头没回来前,我还得替她守着天林,寰宇,守着碗河的家,守着上京的家。”白然努力压抑内心的悲痛,用力扶住唐少煌的身体,“好了,我们走吧,少煌的身体等不得,虽然有灵药,可这子弹在身体不是什么好事。” 白然用力的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不想继续留在此地,那样他会疯掉。 “好。”熊东林扶着唐少煌,回头看看大声咆哮的青丘和呆愣的夏天泽,嘴角翕动了几下,也没说任何话,跟白然离开了。 有些人只有等你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这些虽然天娇都没和她说过,但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会有这么一天,因为天娇带给他的太玄幻,太不真实,所以哪怕是那一层禁忌,不被世人容忍,他也不顾一切的抛开,他不想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那样会更另她痛苦。 赤河离县城并不远,况且他们都是开着车来的,熊东林给青丘他们留下一辆,开走一辆。 欧阳逸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熊东林扶着唐少煌上车,忙跑过来,笑着问,“哟,傻大个怎么了?怎么这副德行。” 可转眼一看,白然和熊东林的脸色都很难看,再仔细瞅瞅,唐少煌身上竟然有多处枪伤,心中咯噔一下,抓住东林的胳膊,激动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熊东林安慰似得拍拍欧阳逸的手,“欧阳,去看看天娇吧,我们先回魔都了。” 欧阳逸傻了,东林怎么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可看看白然,白然也是这种态度,于是抬起脚,疯跑到赤河边。 入眼的是一片已经昏倒在地的人群,在看向远处,站着夏天泽和青丘,青丘张牙舞爪的怒吼着,夏天泽沉默看向远处。 欧阳逸不明所以的跑到赤河岸边,结果愣住了,赤河的水呢?为什么没有水,还有为什么,翼天坐在地上? 欧阳逸从岸边跳下去,来到翼天身旁,弯腰蹲下身,看着有些呆滞的翼天,开口问到,“翼天,天娇呢?东林说让我过来看看天娇,我怎么没看见天娇呢?还有和风韩应王军哪去了?” 欧阳逸早先打电话确定过的,大家都来了,可是为什么没有见到人呢,现在就只剩下三个了。 翼天抱着色色,始终都不说话,欧阳看的着急,用手抱住翼天的头转到自己的方向,大声喊道,“翼天,你说话,天娇到底去哪了?” 翼天苦涩的一笑,指指地上,“天娇在地里,对不对啊色色。” 色色窝在翼天的怀里,哀伤的‘吱吱’两声。 欧阳逸更迷糊了,竟然没人给他解惑,见翼天已经傻了,忙站起身走到嚎叫的青丘身边。 “青丘,天娇呢?” 青丘止住嚎叫,低头看着站在岸下的欧阳逸,嘿嘿的笑了起来。 “别笑了,说话啊,怎么一个两个的不正常。”这次欧阳逸可真的发飙了。 “天娇抱着佘竟威投赤河了,呵呵……赤河的水一下子就没了,呵呵……多玄幻了,呵呵……天娇走了,天娇不要我们了。”青丘缓慢的转过身体,晃晃悠悠的往县城里走去。 虽然青丘的话说的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可欧阳逸还是听到了重点,不过他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天娇那么爱他们,那么爱她的爸妈,怎么会扔下他们,抱着别人投进赤河了呢。 这根本不可能,欧阳逸双手抱头,一直在重复着不可能。可青丘的话就跟魔音一样,一直扰乱着欧阳的思绪。 欧阳逸用力的敲着脑袋,他不愿意相信,他也绝对不会相信。 “是真的,青丘说的全部是真的。”夏天泽收回已经飘远的思绪,冷漠的说了一句。 “骗人!”欧阳逸怒吼着。 “这里只剩下翼天和青丘,你要好好照顾他们俩,我走了。”夏天泽用力的呼吸了一次,才稍微平复一下已经迷失的心。 迈着大步向前走去。 欧阳逸失声的跪坐在赤河的岸边,为什么?他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行,他要弄清楚这一切。 于是,欧阳逸牟足劲,把翼天抗回镇上,半路还截下了晃悠的青丘,把二人拽到车上,开着车就扬长而去。 而众人离开后不久,原本昏迷的人全部清醒,可却都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天娇离开了,可生活仍然在继续。 众人神速的各就各位,天娇的事情被所有人都压了下来,除了亲近的几个朋友知道天娇的事情,大部分大都以为天娇还在部队里带职。 欧阳逸回到魔都,从东林那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就跑回m国,开始发奋图强,发誓要把欧阳财团的生意开到华夏十州。 而夏天泽也终于如愿,坐上了那个位置,成为了领导人,可他的心中就再没了那种期待,夏家的几位老人得知天娇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后,心中倍感遗憾,总觉得当初不应该阻止夏天泽,如今,人没了,小泽也心死了。 是的,夏天泽已经死心了,现在的他除了每天处理各式各样的事务,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依然留宿在部队的办公室里,因为那里有他和天娇的回忆,他可以在漆黑的夜晚里,躺在天娇曾经躺过的床上,思念她,这是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光。 让特战营战士惊讶的是,王军破天荒的提出退役了。 当天在看见天娇抱着佘竟威投入到赤河之后,王军一刻没有停留抛下众人就跑了,因为他完全接受不了那个事实。 回到部队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交转业申请,就因为自己男性的自尊,他浪费了整整四年的时间,如今回想起过去,除了在一起的那几天,他和天娇竟然连回忆都没。 他再也不要那样,王军离开了部队以后,就住进了天娇的别墅,和熊东林花起一起打理寰宇。 虽然日子过的苦闷,但是有这么多人陪着他一起想念天娇,他觉得也很好,至少喝闷酒的时候有人陪。 这天 几人刚从寰宇回来,就看见欧阳逸侧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王军上前一脚就踹在欧阳逸的屁股上。 欧阳逸哎呦一声,跳起身,看见是王军,歇菜了,来人他打不过,还是算了。 “你怎么回来了?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熊东林看着有些疲惫的欧阳逸,关心的问到,自从天娇离开已经一个月了,欧阳逸也在天娇离开后的第二天回了m国,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嗯,差不多了,以后就不用天天在那边呆着了,对了你拖我找连一的消息,对不起,一点线索都没有。”欧阳逸很愧疚的告诉熊东林,毕竟这还是东林第一次求他办事,结果给办砸了。 “哎……”熊东林叹着气。 一个月前,他们回到魔都,把消息告诉了连一,从那以后连一就消失了,可真算是无影无踪,熊东林托很多人找他的下落,都找不到。 王军拍拍熊东林的肩膀,笑着说,“东林,别叹气,连一会想明白的,或许等他想明白那天,他就会回来,这里毕竟是他的家,而且佳妮儿不是也在这里吗?” “是啊,连一心思重,估计是在后悔为什么没开口向天娇表白,现在连人都没了,所以他很伤心。”花起靠在沙发上,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丸,咔嗤咔嗤,咽了。 “我觉得,天娇并没有死,花起,空间不是你们通用的吗?你每次都能拿出这些药丸,就证明天娇并没有死。”欧阳逸极其认真的说,完全不像一个总裁该有的模样。 “嗤,天娇本来就没死,这个大家都知道,可惜,就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而已。”花起摇摇头,把剩下的药丸分给几人,便站起身。 “我去看看少煌,这都一个月了,还没醒。” “我也和你一起去。”王军叫住花起,“我听和风说,韩应也一直这种状态,活死人吧?还正常呼吸,不需要营养药的调试,正常人吧,就是不醒。” “我觉得,这两人估计要等到天娇回来才会醒。”花起嘟囔了一句,就上楼了。 如今天娇的别墅,被加大了,几乎所有的人在天娇的别墅里都有一个房间,包括韩应,和风,连一,还包括白然,翼天,青丘,夏天泽。 只不过,有些人不经常在这里住罢了,但是一个月总要回来几天,例如翼天,青丘,和风,和夏天泽。 熊东林见花起和王军走了,只能拉着欧阳逸去看爸妈。 欧阳逸现在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熊爸熊妈在一起,然后问以前天娇的糗事,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刻,可惜这个月以来一直都很忙,不过现在好了,以后他会有大把的时间陪着熊爸熊妈。 熊爸熊妈因为听见天娇而病了很久,不过在花起精心的调理下,现在大有好转。 熊东林怕父母在胡思乱想,只能告知两人实情,说是天娇没死,只是抱着佘竟威投河了,具体现在在哪里,并不知道,但是花起能感应到天娇的气息。 从那以后,熊爸熊妈也来了精神头,每天还加紧锻炼身体,就希望有朝一日能等到天娇回家的那一天。 熊东林带着欧阳逸来到爸妈的别墅,就看见青丘从山下回来。 忙高喊了一声,青丘抬头看见是东林,大步跑过来。 “怎么样,那边的进度?”青丘最近一直在监督星宫那块地。 由于夏天泽的批准,现在星宫和星宫对面他们标到的地,已经成为一家,所以众人商量,要重新装修一番。 白然就拿出以前天娇随意画的涂鸦,说是天娇偶然有一次提到要是合并到一起了,希望是建立成这个样子的。 众人一看,仿佛来的动力,选了一个吉利的日子就动土了。 现在虽然施工还不到半个月,不过成绩很喜人,青丘一直在那监督工程,很少回来。 “挺好的,不用担心。”青丘疲倦的摆摆手,“我先不去爸妈那了,有些累,先睡一觉,晚上再过去。” 东林点点头,至从天娇离开后,青丘仿佛变了一个人,凡事都亲自过问,每天都要把自己累的不成人样,才去休息。 熊东林阻止过很多次,也告诫过他天娇会回来,可青丘依然如此。 “他没事吧。”欧阳逸回头看看青丘的背影,“怎么感觉,身体很不好呢。” “行了,别说他了,我看你们一个个都不正常,身体都不好。”熊东林冷着脸走进爸妈的别墅。 欧阳逸嘴角抖了两下,也没反驳,跟着进屋了。 现在,所有人都改口叫爸妈了,熊爸熊妈也不介意,众人也愿意叫。 门一开,欧阳逸小绵羊似得,叫了两声,“爸……妈……” “哎呀,欧阳回来了,m国那边处理好了吗?”熊爸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欧阳逸的声音。 “嗯,差不多了,以后就会有很多时间陪爸妈了。”欧阳逸扶着熊东走到沙发前,又孝顺的给熊爸熊妈沏茶。 “爸,你看,多孝顺啊,把我的活都抢着做完了。”熊东林撇撇嘴,说这玩笑话。 “是啊,是比你孝顺,每次一回来,就跑到我这里,哄着我开心。”熊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小点心。 “哎呀,就知道妈最疼我,还给我端了点心。”欧阳逸喜滋滋的跑过去接过熊妈手里的瓷碟,扶着熊妈来到沙发前。 “是啊,是啊瞧把你和爸美的,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儿子,心里爽吧。”熊东林微笑着看欧阳逸在那耍宝,可心里却一阵阵酸涩,以前爱耍宝的那个人永远都是天娇。 晚饭后,东林找到王军和花起,商量着最近寰宇重新启动,是不是应该开个员工动员会什么的。 王军才到寰宇上班不满半个月,这里他懂的最少,所以不方便开口,到是花起点点头表示同意,“东林,什么时候把白然给我找回来了吧,寰宇没他还真不行。” “我也想,可是这人最近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连着偷盗了很多地儿,夏天泽告诉我,在这样下去,他要全国通缉了。”熊东林对于白然的行为也很无奈,可每个人都有自己减压的方式,天娇的事发生的太过突然,怎么也要给这些人一些时间,否则会把他们逼疯的。 “能找到他就好了,直接把天娇以前留在我这里的信件给他看,估计他就消停了。”花起摇摇手慨叹,公司没白然,他都要累成牛了,不过也挺好的,至少回到家倒床上就能睡着,省着失眠了。 “什么信?”王军疑惑的问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人聚齐了我再拿出来,所以啊,你们这几天把人凑齐吧,哎呀我累了,我去休息了。”花起懒洋洋的往楼上走去。 王军眯着双眸看着花起,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东林,你觉没觉得花起很反常?” 东林翻翻白眼,拍拍王军的肩膀,“我说王军,你觉没觉得所有人都很反常?包括你和我啊?” “不是,我是觉得最近花起很容易疲倦?总感觉好像要一睡不醒的样子。”王军沉声说道。 熊东林讶异的转身看向楼梯口,觉得好像是这样的,“不对啊,他不是吸收了流光璧的力量,那个小蓝不也吸收了吗?” “不够吧,天娇抱着佘竟威跳河的那一段时间,初步估计还不满十五分钟呢?”王军不解的叹息,“花起真的没事吗?” “坐在这瞎想有什么用,我们去问问。” 于是,熊东林和王军来到二楼花起的房间。 两人也没敲门直接闯了进去,正好看见花起猛灌药丸呢。 熊东林上前一把就抢走花起手中的药瓶,厉声喝到,“你想吃死啊。” 花起的身体摇晃的两下,苦笑了两声,“把药给我吧,没有药,我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真是会像少煌和韩应一样,睡过去?”王军扶住花起坐在床上。 “差不多吧,不过天娇如果回来,他们可以醒,但我怕是醒不过来了。”花起面露沧桑,熊东林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花起也可以这般,他一直知道花起的年龄有上千岁了,可花起总是嘻嘻哈哈的,且嘴损,老是不给人留情面,从来没见过花起像现在这样,虽然面貌是年轻的,可给人的感觉确是垂垂老矣。 “没有别的方法吗?”熊东林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天娇让他照顾好每个人的。 “没有。”花起微微翘起唇角,“其实睡着了也好,就不用想天娇了。” 熊东林心中一疼,开口说,“如果天娇回来,发现你不在,她会很伤心的。” “呵呵……当初也是我一直缠着她,她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么多男人不差我这一个。”花起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也越发的无力。 王军见花起的额头已惊现薄汗,忙起身去给花起倒了一杯温水,花起端着水杯,看向王军和熊东林。 “我这一睡,估计会很久很久,可能直接回到空间里,如果天娇回来了,不要告诉她,就和她说,我因为吸收了流光璧的能量,而回到了原来的星球,让她不需要再挂念了。”花起艰难的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熊东林打开药瓶,喂了花起一粒药,接着又喂了一粒,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从天娇离开后,熊东林一直都不曾流过眼泪,可此时,他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 “花起,把这药吃了,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熊东林一粒一粒的喂花起吃药,花起张着嘴,吞掉一粒又一粒。 王军不忍看着两人的模样,侧过头看向窗外。 人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现在天边的那轮圆月高挂,人却没了踪迹。 王军叹着气,把熟睡的花起放在床上,和熊东林离开。 “东林,你要找什么方法啊?药虽然能压制住花起的病症,可是这么吃不是办法。”王军担忧的问。 “去找我师傅问问吧。”熊东林转身离开。 王军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熊东林就去了白桦,来到师傅的住处。 要说其实缘分这事啊,挺稀奇的,但也挺常见的。 空呈老人得知自己的徒弟有难,本打算过几天去看看自己的徒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还没等去呢,人就回到魔都了。 空呈老人掐指一算,得,这次事情闹大了,不过至少结果还是好的,总算人没死。 空呈老人也就继续呆在一处民宅内,逗逗鸟,溜溜狗什么的,日子过的也还算惬意。 所以东林一直都不知道师傅还活着,他以为师傅的年龄已经几百岁了,应该入土为安了。 哪成想,半个月前,宋茜和宋福过来找熊爸熊妈,结果那时,熊爸熊妈正在生病,也不能接待宋茜和宋福,这事就落在了东林身上。 东林问二人找爸妈什么事情,宋茜就说,还要不要继续给白桦民宅内的老头送钱和日常生活用品了。 熊东林愣住了?哪来的老头儿啊,后来一问宋福叔,才知道是自己爸妈因为一时心软可怜老头儿的遭遇,救下的,并安排在了白桦的一处民宅内。 这几年一直供养着老头,这不一年的时间又要到了,宋茜过来问问,钱涨不涨,还是原来那些,或者怎么的。 东林一看,这是好事,所以竟然来了点闲情逸致,和宋茜宋福去看望了老人。 这一看不要紧,东林当场就跪地了,吓的宋茜惊呼怎么了。 到是老头儿很淡定的挥挥手,大笑的扶起东林,嘴里还念叨着,“徒儿啊,为师可在这里等你好几年了,你才来见为师啊。” 熊东林心里郁闷,要是知道你在这早就来烦你了。 就这样,师徒二人算是见面了,空呈老人也没走,继续留在那,东林隔三差五的去看望老人,想把师傅接到碗河的别墅住,可师傅一直说时机未到。 事情就一直放到现在。 东林推开大门,就看见师傅穿着羽绒服坐在院中,逗鸟呢。 “师傅,这大冷天的,你也不怕鸟生病。”东林扶着空呈老人走进卧室内。 “哎呀,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烧炉子呢?”熊东林责怪的看向师傅。 “我等着你来接我去碗河呢,还烧什么炉子。”一语道出东林来的目的,熊东林也没觉得尴尬,师傅可比他厉害多了,算出自己的来意,并不稀奇。 “那我帮你收拾下,这就走。”熊东林利落的收拾了几件师傅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就和师傅上了车,来到碗河别墅。 碗河是个神秘的地方,纵使现在寒冬,可碗河依然树木茂盛,一片绿意。 空呈老人不住的点头赞叹此处的神奇,熊东林把师傅带到自己的别墅,以便平时照料,空呈老人也没拂了东林的好意,住哪都一样。 空呈老人坐在卧室里,见东林帮他收拾屋子,说了一句,“那仙人怎么样了?” 东林一愣,随后才明白师傅说的是花起,“情况不乐观,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哎,东林啊,你来,我有事要和你说。”空呈老人摆摆手,东林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师傅身前,半蹲着身体,仰头看着师傅。 空呈老人摸摸东林头发,“孩子啊,你是个好的,这么多年都是为师耽误你了,不允许你这,不允许你那,可这都是为了你好。” 东林点点头说:“师傅,我知道。” “为师曾经给你问过一卦,可惜看不到结局,只能看到一些过程,变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一幕,师傅不让你给人问卦,就是因为,我们这一行啊,泄露的天机越多,得的报应也就越大,所以为了避免你破不了此劫,为师就锁了你的情关。” 空呈老人双手在东林脑海上一点,随后大量的信息涌入东林的脑海里,东林适应了好一阵子,才把所有的信息疏通完毕。 空呈老人就这么安静的等着,见东林已经完成了,才继续说,“可为师却忽略了一个意外,那就是天娇的到来。” 空呈老人好像在回想什么似得,眸中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不远处,解释了不少熊东林不明白的事情,只其中就包括了天娇。 空呈老人说,当年天娇掉进河里,被东林救了以后,其实就已经死亡了,只不过怕东林和家人伤心,他强行在天娇的身上植入了他人的一魂一魄。 但这也算违反了天道,自己同时也接受了惩罚,十年不能问卦。 可后来,夜观星相,竟然发现,异星转世,而且是两颗,一颗掉到了四十年前,一颗直奔熊家的方位而去。 虽然不能问卦,但他也明白,熊家的小女孩换人了。 “师傅,你说的两颗异星?”东林听到此,讶异的问到。 “对,两颗,这么算来,那颗应该在佘竟威的身上,我查过资料,天娇重生那一年,佘竟威正好死亡,按照历史的轨迹是被佘竟陵杀害的。但是那颗异星却回到了过去,我想大概这佘竟威是重生的吧。(..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话就说的通了。”东林坐在地上冥想,“天娇临走前,一直叫佘竟威为木风,估计就是认出来了。” “其实这些事,在我把你情关打开的同时,你就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想要告诉你的是关于花起的事情。”空呈老人站起身,看着窗外。 “花起是仙人,却因为破空来到我们这个世界,游荡了这么多年,和天娇血契成功,算是他的大劫,也算是他的大成。如今的花起因为受到天娇的牵连,生命垂危,我能为你们兄妹俩做的就是守住这花起的性命。”空呈老人背着手,矗立床前,话语有些低沉。 “师傅,这有关系吗?” “有,花起要是消失了,魂瑟也就没了,那么还活着的天娇会因为魂瑟自爆而死亡。”空呈老人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看着东林。 “可是花起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而已。”空呈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把它放在东林的手中,“去吧,把这让花起服下,至少能多给他十年寿命,那时候估计天娇就能回来了,去吧,时间紧迫。” 东林没有过多怀疑,立刻都出了房间,跑到天娇的别墅,给花起服下蓝色瓷瓶里的药。 药物是液体的,东林把洒出来,只能对着花起的嘴,把药瓶的瓶口塞进花起的嘴中。 空呈老人见东林走了,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床上,花起服下药的那一刻,空呈老人也坐化了。 毫不知情的东林见花起睁开眼睛,直叹师傅给的药竟然比花起的药还灵验几分。 花起则一头雾水,因为身上的无力感和困倦感已经全部消失,身体里仿佛重新种下了力量。 花起见东林手中拿着药瓶,疑惑的问:“你给我服下的是什么药?” “我师傅给我的。”东林晃晃药瓶,“这药很管用。” 花起站起身,说要去谢谢空呈老人,东林便带着花起来到师傅的房间。 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师傅盘腿坐在床上,东林笑着说了一句,“师傅,你的药很有效,花起醒来了,想来谢谢你。” 可东林却不见师傅搭话,回头一看师傅闭着眼睛,还以为师傅睡着了,到是花起发现了异样,忙把手放在空呈老人的鼻下,已经没有呼吸了。 花起摇摇头,东林慌张的也把手伸到师傅的鼻子下面,最后失措的倒退了几步,花起扶住东林的身体。 东林稳住心绪,一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师傅特有的信件。 东林拿起来一看,里面只有一页纸,也只是寥寥几句,但东林看明白了,师傅这是以他的命续花起的命,就当作这么多年,师傅对自己的亏欠。 ‘啪嗒’信件掉落在地上,东林失神的走出房间,花起捡起信件,也明白了自己的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起跪在地上给空呈老人磕了几个头后,空呈老人的身体便雾状化消失了。 花起走出房间去找熊东林,虽然不能安慰对方,但至少可以陪伴。 东林来到院中,其实他早就该察觉的,但就是不愿意多想,说起来,也是自己自私罢了,何苦现在来装伤心的模样,多可悲? “东林,凡事都有缘法,你师傅他这么多过的并不好,这也算是解脱了。”花起安慰了两句,离开了。 东林当然知道,自从师傅消失后,他就隐隐察觉是这么回事,但始终秉承师命,不寻找师傅,说起来就是自己胆小罢了。 东林回屋收拾好师傅的衣物,给师傅立了一个衣冠冢在碗河是山上,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大事就属安甜甜和小生成亲了,本来是要等天娇回来的,可安甜甜竟然怀孕了,所以只能扯证。 还记得那天场面相当的盛大,婚礼是在碗河别墅举行的,来了很多政界商界娱乐界的朋友,当然最大的boss就属夏天泽那一只了,他的空降,果断让宴会进入了高潮白炽化,现在想想,还觉得心惊,原来无论男女老少,对领导人都有着深深的崇拜。 再一个就是启幕和二熊竟然有了第一个宝宝,当然这对逆天的人,在花起药物的不断努力下,终于造出了一个男宝宝,把二熊和他妈感动的差点没给花起立了一个长生牌位。 还有更重要是事情,就是,天娇,我们很想你。 欧阳逸阖上笔记本,每天记录日记仿佛已经成了这半年多的习惯,不写写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喂!还在写啊?”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白然,吓了欧阳一跳,欧阳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是啊,我在写,我在和天娇吐槽,白然整整偷了两个月的东西,从国内偷到国外,最后被人抓住遣送回国,才消停一些。”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次是劳资失误。”白然强调着,可惜没人相信罢了。 半年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过的很快,可对于每天都在想念媳妇的人来说,就相当的慢。 从最开始天娇别墅里,只住进两个人,到现在所有的人几乎每天都回来,就能看出,这些男人已经把思念种到了骨子里,当然这些男人不包括,夏天泽,因为夏天泽一直都很忙碌,就是想来,也要有时间,不过他已经很努力了,至少每个月都能来几次,刷刷微弱的存在感。 “我们玩点游戏吧,好无聊。”连一杵着下巴看着众人,两个月前他才回来。 “连一,无聊的话,就去多设计两套衣服,现在是春季,你也该准备夏季的时装发布会了。”白然才一旁督促着。 “就是,你老这么偷懒可不行。”花起揭连一的老底。 连一见说不过众人,嘟嘟囔囔的就往房间里走。 “哎,你们看。”和风高喊一声,众人齐齐看向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据报道,昨天清晨午时,赤河水立现,竟然比以往还要汹涌澎湃,不过,赤河的水如今已经不再是红色,而变成无色。” 电视里传来的报道,顿时惊翻了众人。 王军拿着遥控器,忙把刚才那一段后退了一次,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 青丘才站起身尖叫着,“我要去陵水县看看,你们谁去。” “我去。”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于是第二日,一众人马浩浩汤汤的去了陵水县。他们要亲眼目睹赤河是不是真的有水了,那是不是预示着天娇也要回来了? 众人赶到陵水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春季的午后,太阳很暖,温度宜人,不过众人可没注意这些,下了飞机后,就开着车来到陵水县,赤河。 结果却被河岸上的景观惊吓住了,这人,可谓是人山人海,连绵不绝啊。 众人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位置,最后,欧阳逸发飙了,使出了绝招,掏出一沓一沓的钞票,往地上一扔,高声喊道,“谁掉的钱啊。” 男人们惊呆了,不过效果着实很棒,至少出了一个小空,王军与和风往前一挤,后面跟着的男人们纷纷从空里钻过去。 还好,虽然人很多,但是他们还是看见了如今的赤河,确实和电视报道里形容的一样。 众人非常欣喜,突然觉得日子有盼头了,至少看见了希望。 ―― 天娇抱着佘竟威跳进赤河后,佘竟威突然发疯似的攻击天娇。 天娇仗着自己游泳游的好,至少还能和佘竟威过上几招。 不过没坚持多久,天娇就力不从心了,毕竟要换气,后来天娇想到一个方法那就是进入空间,结果,空间竟然进不去。 佘竟威阴森的怪笑着,“锵锵锵锵,空间进不去了吧,我看现在你还拿什么和我做对,哈哈哈……” 天娇觉得佘竟威好像发疯了,而且神志有些不清晰,可自己现在自救都没办法,怎么救他啊。 凭借最后一小点气息,天娇紧紧抱住佘竟威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嘶……”好疼,钻心的疼痛立刻让天娇醒来。 入眼是已经刻到骨子里的那些家具和摆设。 天呢,这里是地球。她竟然穿回来了。 天娇立刻从床下来,也没注意,‘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天娇,腿受了伤,就好好休息,怎么一点都不老实呢。”木风从厨房跑出来,责怪的看着天娇。 顿时,眼泪蓄满了整个眼眶,“风哥……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天娇抱住木风痛哭。 木风的身体一僵,忙伸出手拍拍天娇的脑袋,“乖啊,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不吃,我就要这么抱着你。”天娇难得一次任性到让木风变得哑口无言。 “你再不松开我,锅里的鱼就糊了,想抱,一会吃完饭让你抱个够。”木风捏捏天娇的小鼻子。 天娇紧紧鼻子,站起身,撒娇的说道,“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怕你半路扔下我不管。” “你……可真是的,腿疼不疼?”木风关心的问,见天娇摇头,才允许天娇和自己一起去厨房。 天娇偷偷的拧了一下大腿,是疼的,这不是梦境,这是现实。难道她真的穿越回来了? “风哥,你怎么在我家呢?” “接到你邻居给我打的电话,说你被楼上扔下来的重物打到,然后掉进了下水井,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走路都不看着点吗?让人操心。”木风絮絮叨叨的,天娇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幸福的看着木风。 晚饭两人吃的很愉快,不过木风心疼天娇腿有伤,所以所有的活都包揽了,天娇只坐在沙发上看着就可以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天娇拉住木风的手腕,“风哥,今晚别走了?” “我到想不走啊,可是你嫂子该骂我了。”木风摸摸天娇的头,弯下身子穿衣服。 天娇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滴落下来,从后背环住木风的腰,大声哭着。 木风闭上双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拉开天娇的胳膊,“乖,哥明天再来看你。”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不是,都是因为我的任性,你才会这样对不对?”那被天娇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陡然被天娇挖掘出来,才知道那是多么痛苦。 “瞎说,什么都是因为你,快点休息,我走了啊。” “木风,要不是因为我上大学,你也不会娶了那个女人,只因为她给你了我四年需要用的学费对不对。”天娇怒吼着。 木风一直背对着天娇,所以天娇看不见木风通红的眼眸,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痛。 “我很爱你的嫂子,况且我们也不合适,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我长你四岁,你有出息读大学,做哥哥的应该供你,所以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乖,你睡觉吧。”木风穿上鞋子,打开门离开了。 天娇瘫软的坐在地上,前世她一直很爱木风,所以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木风就娶了那个女人,虽然她大学四年的生活费是木风给的,可她一直都恨着木风。 直到后来大学毕业,她又考取研究生,才远离了木风。 天娇哭够了起身站起来会房休息,既然回来了,那么想再回去就难了,晚上,天娇试图打开空间,可依然不行。 次日清晨,木风来的很早,急急忙忙给天娇做完早餐,就准备离开去上班。 却被天娇拦住了。 “天娇,起的这么早?再去睡一会,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我现在要去上班。”木风温柔的摸摸天娇的头发。 “木风。” “嗯?”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因为你娶了别的女人,而恨你,所以我远离你,可你为什么还要再靠近我呢?”天娇红着眼睛,看向木风。 木风放下门把上的手,转过身,对天娇对视。 “天娇,你是我的妹妹,照顾你是应该的,你躲我,我知道,可这个世界上你只有我一个亲人,如果我还躲着你的话,那么你就真的变成孤单一人了。”木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吗?呵呵……孤单一人有什么不好啊?或者,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不用这么忙碌到每天伺候我了对吗?”天娇努力压抑心中的悲痛,可说出话还是布满了颤音。 “说什么胡话,好了,你冷静下,我先去上班了。”‘哐’的一声,木风把门关上,靠在楼道的墙壁上,用力喘气。 天娇也没吃早餐,而是一直窝在沙发里,她不知道现在该如何的生活,仿佛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兴趣。 就这么一坐就是一上午,中午木风回来的时候,天娇仍然保持着那个动作。 木风快步走到天娇身前,把天娇的胳膊拉开,就开始给天娇按摩,天娇低头看看木风的动作,收回自己的胳膊,冷漠的说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乖,别闹。”木风又给天娇按按大腿,怕她坐的时间久了,腿会发麻。 “都说了你不要管我,滚啊,滚!”天娇低声抽泣着。 木风把天娇搂在怀里,万分无奈的说道,“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 “我不想让你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你心中所想。”天娇猛的抬起头看向木风。 木风轻柔的摸着天娇的小脸蛋,最后坐在沙发上,抱住天娇,“我说了,你就会好好生活吗?” “会的,我会好好生活。” “好,我说。”木风沉寂了片刻后,才继续说,“我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孩,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就发誓一辈子保护她,疼爱她,将来还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给她我所拥有的一切。女孩一天天长大,看着她出落的美艳动人,心中却越发的自卑,因为她是那般美好,而自己却是一个目不识丁的莽汉。” “不,你不是莽汉,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天娇捂住耳朵,不想再继续听下去,那样她会更加崩溃。 木风拉下天娇的双手,把她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天娇,你是我的宝贝,一辈子的,可我没有能耐,没有本事,连你的学费,都不能为你承担,所以这辈子就让我这么照顾你好吗?看着你嫁人,生子……” “木风,你心不会痛吗?”天娇站起身对着木风大喊。 “痛,很痛,痛到晚上吃了安眠药都无法入睡,痛到不能想象你躺在别人怀里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可天娇,我却不能因此而辜负她,只因她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双手,就这已经注定我欠了她一辈子。”木风站起身轻轻的擦拭天娇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啊?名存实亡的婚姻你喜欢?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碰过她,这是她找我哭诉时候说的,我把钱还给她,十倍好不好?”天娇趴在木风怀里哭泣。 “宝贝,有些事,注定就是一辈子,我不想你欠任何人的人情,无论是谁?从今以后好好生活吧。”木风松开天娇,“我尽量不再来打扰你。” 天娇就那么傻呆呆的看着木风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天娇老觉得不真实,因为上一世,这些事情全部都没发生过,她对看过日历,事情是发生在她重生前一个月的日子里,可那时,她并没有掉到下水井里。 一天,天娇为了引出木风,在家里做饭的时候,故意拿菜刀切自己的手指,可是刀还没落下,木风就凭空出现了。 天娇平静的拿开手中的菜刀看向木风。 “佘竟威,你做这么多幻象,到底想要做什么?” “锵锵锵锵,你竟然发现了,我就是逗着你玩可以吗?哈哈哈……”转眼间,所有的幻象,全部消失。 天娇睁开眼睛,她还停留在河底,而周围却被包住了一层气泡。 天娇向远处看看,果真看见了盘腿坐在水中的佘竟威。 天娇驱动气泡靠近佘竟威,佘竟威虽然知道天娇靠近,但却没阻止,只是睁开眼睛,看着气泡发呆。 天娇坐在气泡里,观察着佘竟威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两个人就是这么对视,然后睡觉,再对视,再睡觉。 但也让天娇抓住了一些佘竟威的特点,如果这个佘竟威是重生的,那么佘竟威重生前,说好听的,是个具有双重性格的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人俗称的精神分裂症。 而天娇接触到的佘竟威,全部是好的那个,这个坏的应该是在佘竟威吸收了流光璧的力量后,把好的压制住了,同时压制住的还有木风的灵魂。 这是天娇观察这么多天所观察出来的成果,当然她也很肯定自己的判断,因为此刻,佘竟威有些转好的趋向。 “佘竟威,告诉我,你想继续留在此地还是想上岸?” “留在此处。” “那么你恨那个住在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灵魂吗?” 佘竟威猛然睁开眼睛,张牙舞爪的就向天娇扑来,天娇也没反抗,任由佘竟威咬她,结果咬了几口后,佘竟威就神色黯然的走了。 “你想离开这个世界?”天娇继续问。 可佘竟威却没有回答任何一个字。 流光璧已经被佘竟威吸到了体内,想要拿到流光璧,就必须杀掉佘竟威,那么不仅仅是佘竟威消失了,就连木风的魂魄也会消失。 天娇思考很多天都未果,最后只能用那个损招,把流光璧逼出佘竟威的体内。 花起曾经告诉过她,流光璧喜好血统纯正的人,而天娇就是,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佘璃,花起虽说不明白原因,但也只能初步肯定,至少佘璃有那种血统。 所以天娇觉得如果自己割开手腕,以血来吸引流光璧呢? 这要是花起在此,一定会强烈阻止,因为那样会要了天娇的命。 可天娇不知道,精心计划了一切后。 天娇选择了一天,在佘竟威熟睡的时候,天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液顺着手腕滴滴落下,穿透气泡落在河水里,血液顺着河水流到佘竟威的周围。 一开始,天娇并没发现佘竟威有什么反常,可随着血液越积越多,佘竟威开始变得不安起来,甚至变的暴躁,疯癫。 最后,流光璧竟然初露尖角,天娇兴奋的在手腕处又划了一道,血液流的更多。 就在天娇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终于看见流光璧从佘竟威身体里唤出,可天娇已经昏迷不醒了。 再次醒来,天娇依然是在水底,可是却没看见佘竟威的身影。 天娇寻找了很久,也没发现佘竟威的踪迹。最后只能打开气泡游到岸边。 刚一上岸,天娇就傻眼了,因为这里并不是赤河,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天娇觉得她的记忆力算好的,但此处她确实没来过。 天娇在岸边走了好多天,都没看见一个人影,饿了就吃条生鱼,因为没有火,空间进不去,也只能这样,钻木取火什么的销时耗力,还不如生吃了。 就在天娇沿着河岸走的第十二天,终于让天娇发现了人,活生生的人。 天娇大喜过望的跑过去,问对方,这里到底是哪里,结果人家告诉她,这里是魂瑟。 天娇抑郁了,魂瑟难道就是自己的空间,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等天娇努力的思考片刻,针扎似得的头疼感,排山倒海的袭来,天娇再次昏过去。 这一次,天娇昏厥的时间很长,竟然还做了梦,梦里梦见了很多往事,不过都是天娇小时候的那些事。 一个月后,天娇悠悠转醒,天娇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自己到底在哪里,不过这一次,天娇觉得有些靠谱了。 至少她真的在魂瑟里,因为她看见了小蓝修炼的山洞。 天娇兴奋的来到山洞外,没有听见任何声响,猛然记起,自己在跳河前,曾经把小蓝移出了空间。 天娇丧气的吁了一口气,低着头走进山洞,无论小蓝在不在,至少这个地方是自己熟悉的。 “你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天娇。”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天娇惊愕的抬头看向对面,一头冰蓝色的短发,头上还有两个犄角,身上围着短袍,这是谁? “怎么?不认识我了?”木风低头看看,无奈的撇嘴笑笑,“也是,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就连我自己都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 “风哥,你到底是小蓝还是木风。”天娇承认自己变态了,虽然这种事情很离谱,但她绝对不会看错男人头上那两个犄角,跟小蓝缩小状态的那对完全一样,或者根本说就是一对。 “当然是小蓝了小蓝,妈妈,我的身体被这个恶人给占领了,呜呜呜……”天娇的脑袋里反映出小蓝的呜咽声。 可对面的男人却笑看着天娇,“我占用了小蓝的身体,应该说,这具身体里现在有两个灵魂,一个是小蓝,一个是木风。” 天娇等着双眼走到小蓝身边,伸手就去摸了摸对方的犄角。 “呜呜……妈妈太坏了,竟然摸人家犄角,都说了,那是很敏感的地方。” 脑海中再次传来小蓝的说话声,这次天娇终于肯定,原来世界真的可以这般狗血啊。 “那佘竟威呢。” “死了。”木风拉起天娇的手,两个人走出山洞。 “能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吗?”天娇站定身体看看木风。 “好。” 然后木风就开始讲述这个漫长的故事,从他知道天娇死亡后的一切。 天娇靠在木风的肩膀上,仔细的聆听。 木风在知道天娇死亡以后,非常伤心,甚至和妻子离婚,打算出家去做和尚,可在前往五台山的路上,木风救了一个和尚,对方送给他一块玉佩。 木风本不想收,可对方执意,只能收下,半路在住宾馆的时候,不小心手扎出血,滴到了玉佩上,开启了时光隧道,他就来到这个世界,寄宿在一个叫做佘竟威的中年男人身上。 可由于过分想念爱人,想找到她,他就再次开启时光隧道,得知对方也在这个世界后,便让自己回到佘竟威八岁的年纪。 开始一步步筹划,但没想到却迎来意外,流光璧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原有的计划,他的魂魄被原主的魂魄锁在深处,不得翻身。 这么一过就是几十年,虽然在原主意志力薄弱的时候自己也能反抗下,但基本作用不大。 故事很长,天娇听的有滋有味,“那我的血把流光璧召唤出来以后呢?发生了什么?” “召唤出来以后,你的意识就很薄弱,或者如果继续的话,就能失去生命,被困住的我,十分焦急,努力挣脱佘竟威灵魂对我的束缚,还好流光璧渐渐融入到你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力量让我从佘竟威身体里逃脱,我没处藏身,只能选择了小蓝。” “小蓝是什么时候回到空间的呢?”天娇疑惑,因为她一直进不到空间里,所以不知道小蓝什么时候回去的。 “妈妈,小蓝当天在吸收了流光璧的力量后,就被花起那老妖怪扔进空间了。” 脑海里小蓝的解释,让天娇拨开云雾,这样所有的事情就全部说通了。 “那现在我们出去吧,他们应该很担心我。”天娇不好意思的看看木风。 “天娇,我出不去的,只能留在魂瑟里,你也因为吸收了流光璧的力量,生命变的无限长,所以以后的这些年,我就不出去打扰你们了,等到他们渐渐老去,等你回到魂瑟,我再出来陪伴你。”木风怜爱的摸摸天娇的脸庞,瞬间消失了。 木风的话天娇听的明白,无穷的生命,那样对她的爱人们真的很不公平啊。 可这就是生存法则吗? 天娇意念一动,闪出空间。抬头看向四周,这里才是真正的赤河。 不过如今的赤河已经变样了,天娇到没注意这些,上了岸以后,顺着记忆的道路回到陵水县,此时已经是深夜,天娇只能先在空间里度过一夜。 第二日 天娇踏上回家的路。 时隔多半年,他们过的还好吗? “我想,他们过的应该不是很好。”木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天娇一愣,然后微微勾起嘴角。 “你怎么出现了,不是说不打扰我们吗?”天娇无伤大雅的和木风开着玩笑。 “本来有件事情想告诉你的。可是见你心情这么好,就算了,还是你自己发现吧。宝贝,希望你幸福。”木风祝福着天娇。 “我会的,你也一样,要乖乖的等我。” 下了飞机以后,天娇看着熟悉的机场,喜上心头,原来她想念他们了。 天娇从空间里拿出一些钱,打车回了碗河别墅。 进入到半山腰的时候,天娇凌乱了,因为山下的蔬菜超市已经不开了,而原本她建立在超市旁边的天林时装厂的分部,虽然楼是盖起来了,可没有人入住。 天娇疑惑的往山上走,男人们都在做什么呢?花起不是在吗?为什么蔬菜超市不开了?难道他也进不去空间吗?不能啊,小蓝不是还说花起经常拿药丸吃的吗? 天娇最先到的是爸妈的别墅,走进去后,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平时这个时间都在忙的佣人也没一个。 天娇惊诧了,难道所有人不住在碗河别墅了? 天娇往后走去,来到自己的别墅,结果抬头一看,我去,这别墅可比以前大了不只一圈啊,看样子,应该还在这里住,只不过都出去办事了? 确实都出去办事了。 因为今天是安甜甜办满月,所有人都去凑热闹了,然后熊爸熊妈一看,家里反正也没人了,就都放假吧。 于是,帮佣也放假了。 天娇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去洗了一个热水澡,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才拿出电话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喂,哥……你们都去哪里了?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 咦?天娇看看手机,拨通了啊,那为什么哥哥不说话呢,“哥……你说话啊,我都饿死了,而且还不想动,快点回来支援我啊。” 这一次,熊东林终于不淡定了,颤抖的挂断电话,身体晃晃悠悠的就往饭店外面走。 “喂,东林,你干嘛去。”花起见东林走人了,于是高声喊了一句。 东林回过头,嘴角有些颤抖,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激动变得潮红,还是酒喝的有点多,总之,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句,“天娇回来了。”就跑了。 众男人虽然没听清那句话,但也知道毕竟是好话,所以接二连三的,男人们都跑回来了,包括夏天泽。 ―― 天娇抑郁的趴在阳台上,她好饿,可是又懒得动,所以只能在阳台上放风。 跑到半山腰的熊东林离很远就看见天娇的身影,激动的大喊,不明所以的众人还以为东临发疯了,可当看见阳台上的天娇时,各种奇怪的声音应有尽有。 天娇坐在阳台上看着众人大笑。 熊东林是第一个爬到二楼的人,几步跨到阳台,一下就搂住了天娇,天娇趴在东林的怀里,撒娇着:“哥哥,我饿了。” “好,这就去给你做饭”。东林亲了一口天娇就去了厨房。 众人纷纷跑进天娇的卧室,青丘首当其冲,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天娇就开始猛转。 转了一会,天娇就开始受不了了。 “唔唔唔……青丘快放我下来,我头晕,不行了。” 青丘一听,忙把天娇放下来,天娇实在忍受不住,蹲在地上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刚进屋的男人傻眼了,夏天泽蹙着眉头去给天娇倒了一杯温水,而白然则直接拿出手机就拨通了厉仲的电话号码,让对方过来一趟。 天娇直摆手,说白然大惊小怪,可白然还是坚持,天娇的能耐大家有目共睹,能说转几圈,就转吐了,根本不可能。 欧阳逸抱起天娇,把天娇放在床上,夏天泽递过水杯,天娇一看是夏天泽,嘴嘟了起来,“不是不认识我吗?现在认识了?” 夏天泽沉声一笑,坐在天娇的身边,点了一下天娇的脑门,“胃里不舒服吗?” “嗯,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间很想吐。”天娇拿过水杯喝了一口。 “快,快……”这边还没等天娇说完,已经坚持不住,又吐了。 “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翼天心疼的在一旁喊道,色色更是乖巧的跑去浴室拿来毛巾递给天娇。 天娇擦擦嘴唇,“帮我把这些弄出去,闻见了更想吐。” 于是众男人二话没说,开始打算房间。 熊东林听后去厨房的花起说,天娇老是吐,所以就做了一些清淡的米粥,配上一些小咸菜,就端到了天娇面前。 本来天娇是很饿的,可是吐了两次后,发现什么东西都不想吃,只想睡觉。 熊东林和青丘哄了好久,才勉强喝了几口,睡着了。 “白然,厉仲什么时候到?”欧阳逸看着手表,有些焦急的问到,“这吃也吃不下,还老是吐,也不回事儿啊。” “是啊,应该仔细检查下。”和风也在一旁应和着。 “马上了,马上了,厉仲刚才来过电话,已经快到碗河了。”白然也着急啊。 “那我去下面迎迎他。”王军出去了,说好听的是迎,如果厉仲走的太慢,众人相信,王军会夹着厉仲跑到山上的。 厉仲汗流浃背的往山上走去,刚一抬头就看见王军站在对面。 “王军,你来接我啊,不用,这山爬了很多次了,很熟悉。”厉仲不好意思的说着。 “不好意思,厉医生,得罪了。”王军扛起厉仲,就开始在山间飞奔,那速度堪比奥特曼。 厉仲颠的差点没把胃吐出来,好家伙,不就是给天娇看个病吗?瞧给这些男人急的。 “医生来了。”王军低吼一声,众人回头一看,果真是的扛着来的。 王军放下厉仲,厉仲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然后拿出手帕就开始擦汗,这太刺激了。 “厉仲,天娇生病了,麻烦你了啊。”白然跟厉仲打招呼。 厉仲点点头,走进天娇的卧室。 一众男人在外面守候。 不久后,厉仲终于出来了,面对这一双双迫切知道答案的眼睛,厉仲忽然生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哼,让你们每次都不把人家当医生看,每次都劳心劳力的给你们看病,结果哪个对自己态度好点了?包括白然,都是用到自己时说两句好听的,用不到,甩都不甩自己。 哈哈哈……厉仲心里大笑着,这次劳资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厉仲清了清嗓子,看向众人,神情无比得意的宣布了一句,“天娇怀孕了,以后你们要小心些,像今天这种转圈事情就不要再……” 厉仲还没再完,就不知道被谁给推到在地毯上,然后踏着他就进了卧室。 厉仲爬出天娇房间的时候,已经欲哭无泪了。为嘛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不是应该问问他注意的事项什么的吗? 厉仲颤颤悠悠的站起身体,他发誓,下一次再也不给熊家人看病了,太遭罪了,简直就是没人权。 厉仲郁闷的转过身,拿起自己的医箱向楼下走去,话是这么说,可还要写一些准备事项的,否则那些人会扒了他的皮。 ------题外话------ 谢谢宝贝2449435042的月票! 50 大结局(二) 众男人惊喜了,天娇怀孕了天娇终于怀孕了,这是好消息啊。 可是看着床上天娇苍白的小脸,有觉得有些心疼。 这时,白然才猛然想起,“哎呀,该问问厉仲的,有哪些注意事项啊。” “对对对,厉仲应该还没走,我去问问。”欧阳逸也迎合着。 然后,为了不打扰天娇休息,众人又都下楼,跑去咨询厉仲。 这下厉仲又美了,看见了吧,这就是医生的能力,你们必须要巴结我的。 厉仲坐在沙发上,正等着众人巴结他呢,结果和风上去就揪住厉仲的脖领,“怀孕初期都应该注意些什么?把注意事项都给我写到这张纸上,一个字都不能少,否则劳资嘣了你。” 王军配合的拿出纸笔放在桌子上,厉仲刚想反抗,就看见周围围了一圈男人,各个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那模样仿佛他写错一个字,就能把他生吞了一样。 厉仲泪了,人家对待医生都很尊重的,甚至不说点头哈腰也差不多啊,可这算什么啊。 厉仲撇着嘴看着众人,哼,你们等着,看劳资怎么治你们。 随后,厉仲就开始把一条条注意事项写在纸上,尤其是孕期不能同房的注意事项,被厉仲点了好几个重点符号,并且时间他也拉长了,厉仲看看众人,哼,让你们当和尚。 见厉仲写完,青丘抽出纸张认真的读了起来,随后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啦,厉医生。” 厉仲听见青丘的谢谢后,激动的痛哭流涕啊,终于能说个谢字了,他容易么! 就在厉仲要离开的时候,夏天泽忽然叫住厉仲。 “厉医生,请你帮忙检查下唐少煌和韩应,他们已经昏睡多半年了,可是一直都不曾醒来。” 厉仲严肃的点点头,和夏天泽熊东林来到二楼左侧,推开房门进去,夏天泽和熊东林并没有进去,厉仲例行的做了一次全身检查,由于带的工具有限,所以采集的血样只能回到医院检验。 厉仲从房间出来后,看看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两人的状况,我也检查了大概多半年了,始终都查不多他们昏睡的原因,只能说明我的医术有限,不过我刚才检查了下,二人的身体机能并没有损坏,都在活跃期,只是苏醒的迹象,不是很明显。” 熊东林微笑着对厉仲点点头,“麻烦你了,厉医生。” “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应该的。”最后,厉仲走了。 和风跑上楼,见二人的神色也知道,唐少煌与韩应看来是没治了。 “你们不用担心了,天娇现在都醒过来了,我估计明天下午,这二人差不多就能苏醒。”花起穿着围裙站在楼梯口刚准备叫几人吃饭,就看见几人的脸拉的老长,一看就知道在担心唐少煌和韩应。 “真的?”和风转身问花起。 “真的,吃饭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花起心情happy的下楼了,还哼起了小曲儿。 和风见此也终于肯定花起的话。 众人的夜宵刚解决完,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两个人。 “怎么?不认识小爷了?那都什么表情啊?”韩应晃晃脑袋走下楼梯,“哎呀,躺的时间太长,脖子都硬了。” “是啊,感觉浑身都僵的,看来明天应该出去锻炼一下。”唐少煌也晃动下胳膊,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你们感觉身体有哪些不适吗?”青丘小心翼翼的看着二人,本来一直是沉睡的,可忽然间醒来,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挺好啊,就是饿了。”唐少煌坐在餐桌前,敲敲桌子,“花起,来点吃的啊。” 花起以为他们俩至少要明天才会醒来,可竟然会苏醒的这么快,真的有些骇人。 “啊,好的,我这就给你们做。”花起站起身,大脑还处在惊愕当中。 惊讶的又何止是青丘花起二人,正确的说,这一屋子的人都很惊讶,明明医生才刚刚说过没有苏醒迹象,前后不出半个小时,人就醒了,这难道不玄幻吗? 不过在座的人哪个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震惊也不过仅仅一瞬,过后,恢复如常的众人开始讨论值班表。 总觉得应该排个值班表,才能更好的照顾天娇。 韩应与唐少煌对视了一眼,“为什么要照顾天娇,天娇生病了吗?”唐少煌疑惑对问。 “是怀孕了,所以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东林解释道。 然后众人在饭桌上就真的商量出一个值班表。 第一组人员有熊东林,青丘和王军。 第二组人员有花起,和风和欧阳逸。 第三组人员有白然,唐少煌和连一。 第四组人员有夏天泽,韩应。 因为夏天泽时间很忙,所以第四组就要从其他三组抽调二人,循环制抽掉。 这样,天娇的孕妇生活,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 天娇怀孕两个月的时候,觉得调戏自家男人是个很好的差事,而且看着对方去厕所解决,天娇就会觉得心里无比舒爽。 一次两次还可以,这个人调戏一次,再换另一个人,可时间长了,男人们不乐意了,尤其是还没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那脸憋的越发青紫。 这天,轮到第一组值班,东林和王军因为白天要去寰宇上班,所以家里只留下青丘一人。 天娇闲着无聊,就叫青丘给自己讲故事,青丘哪会讲故事啊,唯一知道的那些还都是小黄本,所以死活不给天娇讲。 天娇眼泪一抹,哇哇哭,最后青丘不得不讲了两个荤段子,天娇兴奋了,越听越来劲,到最后青丘的段子都讲没了,天娇还没听够。 这下青丘抑郁了,怎么办?凉拌!这种事不能和众人说的,否则他会被严格打压的,这叫不健康胎教。 可现在这阶段,天娇又是最大,所以为了哄天娇开心,青丘穿上了天娇给他准备的一字裙,来回的在屋子里晃荡。 天娇越看越稀罕,虽然大腿上有点腿毛吧,但青丘的腿型很漂亮,而且笔直有力,啧啧,天娇下道了。 忙摆摆手,把青丘叫到自己跟前,上去就是一个法式热吻,青丘哪里受过这个啊,一下子就头晕目眩了。 心里荡漾了,天娇乐和了,青丘憋屈了。 天娇坐在一旁偷着乐,青丘咬紧牙齿,狠狠的瞪着天娇,天娇装可怜,可青丘实在是受够了天娇的恶作剧,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在这样下去,他非憋成不举,所以这一次,青丘不打算放过天娇了。 青丘抱着天娇就来到卧室,把窗帘全部拉上,只打开壁灯。 天娇一看,眼睛铮亮,这情调好啊,勾引起人,更加得心应手。 青丘拽下裙子,就站在天娇身前,天娇疑惑的看看青丘,“你要做什么吗?我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不能动的。” “是吗?我没让你动啊。”青丘拉过天娇的手就开始给自己服务。 天娇从头愣到尾,最后看见青丘舒爽的刹那,跑到浴室里,就开始狂吐。 自那以后,调戏人的毛病算是改了,众男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青丘怎么做的,但都非常感谢青丘。 —— 天娇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喜欢上了外出探班,因为还没过危险期,所以大家都十分担心,每次外出,尽量选择众男人的公司,以便到时候能就近照顾。 这天,天娇摇曳着她那妙曼的身姿来到了寰宇,如今的寰宇今非昔比,后面有夏天泽罩着,那银子可是大把的赚,所以工作就越来越多。 还好有熊东林,白然,花起和王军,否则这么一大摊子,谁都受不了。 天娇原本是想给几个人一个惊喜的,所以穿着很低调的走了员工电梯。 电梯间里站着很多职工,都是小年轻的,爱八卦。 天娇支着耳朵细听,这些八卦其实挺好玩的,天娇也没往心里去。 到了二十五层的时候,天娇去了王军的办公室,总裁办公室依然设在三十层,可现在很少有人上去,四人的办公室全部挪到了二十五层,而原本天娇的那四位秘书,也全部搬来了二十五层,不过不和四位经理在一起。 天娇探探头看见没人注意到他,就猫着腰来到王军的办公室,还没等她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声。 八卦之火瞬间点燃,天娇把耳朵贴在门开开始细听。 “王军,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看不上我?”戴婷抽抽泣泣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王军。 王军也没说话,继续处理手中的资料。 “王军,那个人女人到底哪点好,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我比她强百倍。”戴婷见王军不搭理自己,难听的话瞬间喷出。 天娇眨眨眼睛,这说的是自己吧。 王军放下手中的资料,眼睛终于从资料上离开,转向戴婷,“请你出去,我很忙,还有,以后都别来见我了,我没空和你闲扯。” ‘噗’天娇喷了,军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啊,这调调,女孩子听了会伤心的。 果然,戴婷伤心了,怒吼着,“王军,我会让你后悔的。”戴婷用力拉开办公室的大门,结果天娇身体一歪,没站住。 完了,完了,天娇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忙止住自己的身体,刚站稳,却被急忙跑出来的戴婷又撞了一下。 这次天娇没有本事再把握平衡了,王军眼明手快快速窜到天娇身后,胳膊环住天娇的腰身,搂在怀里。 眼神阴郁的看着已经跑出的戴婷。 “啧啧啧,军哥哥,人家今天只不过是来看看你,结果就看见这么一出好戏呢。”天娇得瑟的挥挥小爪子,一副抓丈夫现形的神态。 王军收回视线,握住天娇的小爪子,“还好刚才我抱住你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以后老实给我在家呆着。” “这不能怪我啊,还不是你沾花惹草,那女人我可还记得哦,叫戴婷吧。都追了你多少年了,还念念不忘。”天娇瘪瘪嘴,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酸的要命,都找上门来了。 “呵呵,好了好了,以后你再也看不见这个人,到是你,来公司不和我打招呼,怎么?要意外惊喜?”王军逗弄着天娇。 “嗯,我一会还要去白然和欧阳逸哪里看看呢。” “那你还是别去了,因为他们三人,今天都外出谈判去了,就剩下我一个。”王军拍拍天娇的屁股,温柔的亲吻了天娇一下。 最后,就没有最后了,某探班女性虽然没有被就地正法,但也吃干抹净了。 累的某女气喘吁吁,发誓以后再也不探班了。 —— 天娇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患上了孕期抑郁症。 别的都很正常,唯独一样,总是疑神疑鬼的,不是怀疑这个出轨了,就是怀疑那个有小三了。 让一众男人叫苦连连,这可怎么办?你又不能吼,又不能生气,只能低声下气的哄着。 而当事人还不自知,小性子一闹,所有人都没辙。 这不,皇家军校一年一度的优秀学生选举又开始了,为了表示国家对这次选举的看重,夏天泽决定亲临现场。 亲子亲民,这是一件好事,可坏就坏在,主持人是言灵。 这个言灵曾经是天娇的系主任,虽然年界中年,可长的跟黄花大闺女似得,那叫一个水灵,每年的主持人都是学生,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主持竟然换成了系主任。 夏天泽看见言灵的时候,眉头不禁一皱,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最近小丫头闹的正欢,这可好,又来个女的。 这言灵和夏天泽曾经还有过一段,不过并没相处,而是因为家庭所需,见过几次面,后来,夏天泽因任务伤了脸就没考虑这些事情。 可言灵脾气到也霸气,一直等着夏天泽。 这段历史,还是天娇缠着夏天泽讲故事,夏天泽实在没讲的,就把这段编出去了,虽然当时效果不错,天娇听的乐和,可后来才反映过来,这原来是亲身经历啊,从那以后,天娇就记住了夏天泽原来还有个情儿呢。 得儿,夏天泽郁闷的坐在主席台后,今天到和情儿来个近距离接触,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今天小丫头别给他打电话。 可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这头夏天泽心里刚念叨这,那头电话响了,夏天泽拿起手机一看,嚯,头皮都麻了。 接是不接,接是死,不接还是死,左右都是死,最后,夏天泽任命的按通了接听键。 “夏叔,做什么呢?听说你今天去皇家军校了?”天娇悠哉悠哉的一边吃葡萄,一边给夏天泽打电话。 “嗯,参加个选举大会。”夏天泽很平常的和天娇聊着天。 夏天泽心里叫苦,祖宗啊咱赶紧把电话挂了吧。 好说歹说,天娇终于要挂电话了,结果。 “请万小春同学上台领奖状。” 就这一句话,夏天泽和天娇都愣住了。 “好你个夏天泽,你竟然背着我去和你的小情人儿会面,哇……”天娇嚎啕大哭起来。 夏天泽心里这个后悔啊,你说他不是贱吗?来参加什么大会啊,夏天泽连奖都没颁,走前还横了一眼皇家军校的校长,都是你擅自做主,把主持人换了,这下小祖宗可哄不好了。 夏天泽直接坐着直升机就飞到了碗河。 跳下飞机后,直奔天娇的别墅。 天娇一边流泪,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擦着鼻涕。 站在一旁的和风都要崩溃的发疯了,谁来解救下他啊。 还好,夏boss来了,夏天泽刚一进屋,就看见天娇那可怜的小模样,心头不禁一疼。 “怎么了?谁欺负我家的宝贝儿了。”夏天泽笑着走进屋中。 天娇撇撇嘴,放下葡萄,脸转向一边,“你回来做什么?你去会你的小情人儿去啊,你还管我做什么?” 和风见老大终于来了,果断闪人,把空间留给二人。 夏天泽抱起天娇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可是我的宝贝疙瘩,不管你,管谁啊?” “哼,就会挑好听的说,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今天怎么回事?”天娇拧了一下夏天泽的耳朵。 夏天泽也没在意,只要小祖宗撒气,捅他一刀都没事。 于是夏天泽开始解释到底怎么回事,其实就没什么好解释的,可你不说的话,小丫头心里和你憋着气,对胎儿不好,所以夏天泽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大堆。 愣是把普通男女关系问题解释成民族资产问题,听的天娇昏昏欲睡。 夏boss再接再厉,从民族资产问题又解释到世事纠纷,最后,天娇华丽丽的睡着了。 夏天泽终于喘了一口气,把天娇放在床上后悄悄离开。 后来,众男人发现天娇只要一听这些政治国家方面的事情,就会睡觉,所以天娇一胡闹,众人就用这种方法,而且屡试不爽。 —— 天娇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孕期忧郁症转变了方向。 症状就在于,别人家女人怀孕,五个月怎么也显怀了吧,可天娇的肚子却是平的。 众人带着天娇做了好几次检查,检查的结果都是怀孕,可是就是没肚子。 天娇抑郁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害怕孩子生出来有啥疾病,半夜睡着睡着就坐起来哭。 众男人心疼啊,还不到半个月,小脸都瘦了,本来就没肚子,这下肚子更没肉了。 于是找了很多中外专家来看,都没看出这到底是什么症状。 天娇每天也不笑了,成天纠结的小脸,看的众男人,心里也跟着抑郁。 后来有一天,翼天的父母从极北州来看望天娇,而且还给天娇带来一只雪兔,毛不长,可浑身通白,煞是可爱,天娇喜欢的不得了。 可因为怀孕,又不能太靠近有毛发的动物,所以天娇总是小心翼翼的,渐渐的没肚子这件事就被转移了。 众人一看这方法有效啊,忙动员所有人,给天娇找些可爱的事物,最好别是动物,也可以是玩具什么的。 还别说,白然的家人搜来不少,白然把那些东西拿来给天娇的时候,天娇高兴的竟然多吃了一碗饭。 众人一看,危机解除了,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 天娇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肚子终于长大了,这下天娇放心了,她还以为她不正常呢。 看看渐渐圆润的肚子,天娇的心情很美丽,于是乎,她想写本书。 名字就叫男人当年的风流情史。名字敲定后,就要开始搜集资料啊。 天娇拿着一个小本本,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流窜。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天娇是来慰问的,后来听说是要写书,都纷纷举手表示支持,可听到名字以后,众男人颓了。 为什么觉得天娇怀孕以后,脑弧线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天娇可不理会这些,想什么做什么,于是扒住熊东林的胳膊,熊东林亲亲天娇的小脸,“我就你一个,你还不知道吗?” 天娇一想也是,于是又去找连一,连一红着脸扭捏的说了一句,“你我都还没搞定,哪还来的心思想其他人?” 天娇觉得连一很纯洁,于是,这样下去,那就没有素材了,所以最后,天娇选定了韩应同学。 这货的青春多姿多彩啊,据说经验丰富呢。 天娇拿着她的小本来到韩应的房间,敲敲门见没人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韩应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天娇捻手捻脚的在他房间里乱晃。 韩应也不敢吓天娇,毕竟有孕在身,只能杵在浴室门口等着天娇自己发现。 天娇转了一圈后,终于看见了韩应,于是跑过来,扑倒韩应怀里,“韩应,我求你点事。” “什么事?哟,怎么还准备和小本啊?” “嗯啊,要做记录的,你快给我讲讲,你年少时的那些风流史,我要写本书,要用这些做素材。” 韩应一听天娇的话,那脸拉的跟驴脸一样,合计是上他这来寻风流秘史来了。 “快说,快说。” 韩应勾起唇角,“想知道?” 天娇猛点头,当然想知道,不想知道,上你这来做什么。 于是,韩应发挥了他的强项,不知不觉中,就啊天娇妹纸拿下来了。 他看过医生写的注意事项,六个月可以了。 事后,韩应的所作所为被众男人发现了,除了夏天泽和连一,每一个人都把韩应叫出去单练了一下。 韩应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身子骨才好转,韩应也不以为意,韩应说,“从今以后,天娇就是爷的了,天娇把爷吃干抹净好几回,也该负责负责了。” 嘿,众人一听,更来气,又出去单练了一次,这一次又躺了十天。 韩小爷一点没气馁,竟然说了一句豪言壮语,“没事,就当小爷我提前坐月子了。” —— 天娇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迷上了自己的偷盗技能,老是在不经意间不是摸走这个人的内裤啊,就是摸走那个人的内裤啊。 最后男人们实在没招,轮到谁值班照顾天娇的时候,兜里都多揣几条内裤,以防万一。 虽然可以预防天娇时不时的小偷行为,可是在外人看来,总觉得众男人心里有疾病似得,没疾病,为什么带那么多条内裤在身上。 这天, 佳妮儿从学校回到魔都来看望天娇,天娇高兴啊,好久没见到佳妮儿了。 而且这次佳妮儿回来,还把对象带回来了,天娇一副长姐的架势,说是要审核审核对方,于是三人坐在客厅里,开始聊天。 佳妮儿的男朋友叫金霁絎,小伙子模样挺好,人也稳当,天娇是挺满意的。 可是聊着聊着,天娇手就痒痒了,就想要摸点什么东西。 一下子没控制住,就下手了。 得手以后,天娇立刻反应过来,速度特快的把手中之物藏在身后,溜之大吉。 而坐在客厅的佳妮儿和金霁絎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 最后,佳妮儿感觉身上的不适感,才惊叫,“熊天娇,你给我站住。”佳妮儿几步就跨到天娇身边,做状要打天娇。 “佳妮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哎?你别打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天娇哀嚎。 “不故意的?我信你,鬼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别tm藏了,把你兜里东西给我。”佳妮儿愤起。 天娇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拿出盗窃物递给佳妮儿,“佳妮儿,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佳妮儿气势汹汹的拿着手里的粉色bra,转身离开,“熊天娇,我告诉你,你以后再顺手摸走我内衣,让我在霁絎哥哥面前出丑,咱俩果断绝交,哼。” 最后,某娇暴走,“我也不想的啊,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 天娇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从孕期忧郁症变成了产前恐惧症。 原因就是,天娇的肚子一天一个样,大的能装下好几个皮球。而且体重也直线上升,小脸胖的都圆了。 现在每天都留下三个人一起照顾天娇,毕竟太沉了,还不能走动。 天娇被几人搀着上完厕所后,坐在床上哭嚎,“欧阳,你说我这肚子这么大,到时候爆炸了怎么办啊?你看看,一摸就感觉像爆掉一样。” 欧阳逸摸摸天娇的肚皮,确实紧绷绷的,这种状况厉仲也说了,少见。 “咳咳,宝贝,这说明咱健康,别胡思乱想,实在不行,咱申请住院,你看行吗?”欧阳逸绞尽脑汁安慰天娇。 终于,天娇总算不哭了,也跟着点头,“那好吧,和厉仲联系联系,我们还是住院吧,我看这情况挺吓人的。” 后来经过众人的同意,天娇住院了,毕竟那肚子大的吓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再后来,没满十个月,天娇的宝宝们就提前出世了。 医生本以为,这么大肚子怎么也得剖腹产吧,结果人天娇上了手术台后,‘噗噗噗’开始一个一个顺产,那速度,跟溜炮似得。 不到一个小时,几个娃娃已经齐刷刷的躺在保温箱里了。 可至从天娇生完了孩子以后,就不大爱见人了。 原因无他,她觉得自己丢人了,人家一生就一个崽子,她一生一窝崽子,这不明显的是猪吗? 夏天泽抱着自家孩子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庆幸自己那天把某女给办了,否则哪有机会啊。 有人问了,这孩子到底几个啊?都谁啊? 某娇掰起手指头开始数,有夏天泽的,唐少煌的,熊东林的,和风的,还有王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