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新娘》 前言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各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 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火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也拥有心之所爱,共筑爱光,孕育了冷族门派的下一代—— 欧阳霓霓,魅皇独生女——不该给爱的,冷情如他无视于棒在手掌心的爱,避开的眼眸教她心碎,却又收不回所爱之心。 任奴儿,炎皇独生女——集众人的所爱于一身,被他掳走的那颗心,困于情路寻不得爱字而徘徊,只能盼望炙情的他解爱。 冷廷风,沙皇之子——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为所爱远走他乡,自此游戏人间,流水般的挑情游戏不为谁,只为封闭热火般的心。 水宇文,悱皇之子——伊人立于眼前,心又远如天边,不能给情,只能放纵,一颗本是干涸的心只为她停留。 第一章 水宇文一身黑的立于好友藤士.威廉的面前,看着好友身上的皮外伤,他只能关心地询问: “还好吧?” 简单的一句话已道尽他对好友的关心,杀手保镖的生涯是如何的险恶,水宇文自小体验到大,而藤士却在家族的反对下坚持成为悱居底下的杀手保镖。 在这不久前,藤士.威廉受到要挟的事件并没有教外界渲染开,不过若是再有一次,没有人可以保证是否还能如此幸运无事,就算他是悱皇最看好的杀手保镖也一样。 “不碍事。” 年过二十五的藤士自嘲地看着身上的外伤,若不是对方来得太突然,他不会没有防备,更不会教得知消息的水宇文给救了自己,这份人情他不会忘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对方在暗,他们无从得知消息,而水宇文在未经好友的同意之下,不会轻易要悱居的人展开调查,毕竟威廉家族在英国有着举足轻重的权势,他尊重好友的决定。否则若是一个不小心,威廉家族一怒之下封了藤士的生路,那是谁都不愿看到的事,毕竟藤士的最终归向仍是回到威廉家族,继承家族的封号,现在的他不过是想寻求生活上的刺激罢了。 “没怎么办,不过我需要一位保镖。” 藤士看向水宇文,那眼神是认真的,认识这么久,这还是水宇文第一次听到好友如此要求;因为藤士本身就是保镖,而这样的要求着实令人不解。 “为谁?” 水宇文不认为藤士会接受保镖的保护,因他有能力保护自己,而在好友心中惟一能够牵动他的心的,除了那个在几年前一个任务中让他拾回的女孩外,想来是没有第二个人了。 “席梦。” “你的小女孩?” 打从水宇文认识藤士开始,藤士的生命中就有了席梦。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再也无法漠视席梦的存在。就因为在意,所以一直以来他只是静静地守护着席梦,看着她待在威廉家接受藤士的呵护。 第一次见到席梦,他即对她动了心,但他却明显地感受到藤士对席梦特殊的感情,以至于他迟迟没表明这段藏在心中的感情。席梦的浮木是藤士,是他在她无路可走时带她走出困境,而藤士对她更是毫无保留的付出。他心中明白,若是没有意外,席梦将是那个陪藤士走完人生的另一半,而他打算将这份感情埋在内心深处,他终究无法拥有所爱的人。 “没错。” “你想对方会朝她下手?” 这是水宇文所无法容忍事,谁都不能伤了那朵娇柔的小花儿,她该是倍受呵护地在温室里无忧无虑地成长。 杀手保镖的弱点莫过于他周遭的一切,以至原本与席梦共同生活的藤士在没有后路的情况下,将席梦给送回威廉家;一半是为了她的安全,一半是为了要让自己无后顾之忧。但这还不够,藤士生怕对方早就调查清楚他的一切。 “我希望不会,除非对方想自毁长城,不过我必须绝对地保护梦儿的安全。” 对于这位可人儿,藤士给了全部的疼爱,而这中间也多少掺杂了些男女之情,不过他不打算让席梦及他人得知自己这份感情。对席梦而官,他是她的藤士大哥,是她的守护神,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打算安定下来,飘泊的日子仍旧使他眷恋。 况且威廉家族早为他选定了新娘人选,除非他打算与整个家族作对,否则他不能选择自己所爱。而目前席梦对他而言是妹妹,是对他十分重要的亲人。 他父亲深信他无法离开威廉家族,一半是当年他在进入悱居时与父亲的约定,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打算让威廉家与悱居交恶,所以父亲放心地任他宠溺、疼爱席梦,因为他最后还是必须与另一个女子结婚。 可他却不以为婚后的他能忘了席梦,她是他心中的天使,在他出生入死的荒唐生活里,她是他无法放开的可人儿,为了她,就算要他交出所有,甚至是他的生命都无所谓。 身为他的好友,水宇文很清楚他心中的想法。 “要由悱居出面吗?” “不,人手我已经请好,后天我离开英国后,梦儿的安全对方会完全接手。” 他必须去见那位未来将要成为他新娘的女子,这件事他还未与席梦提过。与对方的约定早过了,父亲于是下了最后通牒,为了不为难悱皇,他只能同意所有的安排,但他还是放不下席梦。 水宇文有些讶异藤士会拒绝他,也为好友早巳请好保镖而大感兴趣;因为除了冷族外,他不以为还有哪个组织可以胜任这个任务,更何况,受保护者还是他的珍爱。 “既然你都已经安排好,我只能说祝福了。”。 话虽这么说,但在水宇文心中还是存着一丝疑问,究竟是谁有那份荣幸保护藤士的梦儿,他打心底想要会上一会,因为就连他都带着一份忧心,为席梦的安危而不安着。若是可以,他很愿意放段成为席梦的贴身保镖,就这么守护着她的人。 *************** 因为是在藤士的住所,所以在两人闲谈之际,席梦在两人没有防备之下突地冲了进来。 水宇文终于有幸再见着席梦,她的出现早使他飘荡的心静了下来。 但过于保护席梦的藤士并不乐见席梦私下来到这里,他不要席梦卷人危机中,除非必要,否则席梦是被禁止到藤士的住所来的。 “藤士大哥,你受伤了?” 罢结束拍摄工作的席梦,在得知藤士受伤的消息后,来不及换下一身过于凉快的衣服,便连忙要司机送她到藤士的住所,并且直接闯入藤士的房间,担心地冲至他面前,看着她焦急的模样,藤士报以温柔的笑。 他的小女孩永远如此令他心疼,很难不为她动心,在她天真地为他交出少女的真心后,他实在不愿想起自己将要与她分离的日子已经逼近。 “怎么来了?” 哀着她的黑柔长发,藤士的温柔自然流露,就连平日锐利的眼神都给隐藏住,在席梦面前,他所扮演的是个慈爱的大哥,而非杀手保镖。 “人家担心你。” 因为心中过分担心藤士,以至于席梦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个人也在这房间里,只顾着投进藤士的怀里。难得碰上大哥一面,她想要好好的撒娇一番。 “大哥,会痛吗?”小心地抚过藤士早已月兑下外衣的胸膛,只见结实的肌肉上缠着绷带,绷带上还渗出一些血丝。 对于席梦如此小女孩的举动,水宇文点点滴滴都看在眼里。他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不过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心里正因为藤士得到美人的关心而感到不悦,那是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情绪,来得如此突然的怒气教他自己都感到吃惊。不过,在他自己意识到时,他马上将这份情绪给隐藏住。但就算他隐藏得再快,藤士还是敏锐地自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不对劲,只是两人心照不宣地放在心里。 “只是皮肉伤,不碍事的,别难过。”看着席梦已红了眼眶,藤士不舍地说。 藤士温柔地将席梦整个人给拉至腿上坐着,亲昵地将她搂进怀里,将她过于轻凉的衣着给掩饰住。而水宇文不觉得此时的他还可以继续保持缄默,特别是席梦还在他面前露出一双细白滑女敕的长腿,而他怀疑这是好友故意的举动。 “咳、咳!” 这一出声,使得藤士摇摇头露出笑意,而他腿上的席梦则是不解地瞪向他,直到她的眼光与水宇文交集时,便赶忙将脸埋进藤士怀中。 “大哥,有人。”本以为房间里只有她与藤士大哥,这下子又出现了另一个人,让她有些害羞地想躲开。 “抱歉,我忘了你还没走。” 藤士轻拍席梦的小脸蛋,宠溺她的娇羞。 “那么我是不是该走了?”这话说得有些冲,连水宇文自己都感到讶异。 藤士因水宇文的语气而愣了几秒,不过接下来他只是低头在席梦耳边说了几句话,那种亲呢的模样再度挑起水宇文心中的妒忌。 饼了一会儿,席梦才缓缓地站起身,低头不语地拉着藤士的手臂,那模样更是教水宇文大吃干醋。 席梦在藤士说完后轻轻地抬起脸,而顺着脸庞滑下的长发使她不自觉地伸手往后拨开,再次望向他的脸,眼神中显露出之前与藤士交谈时所没有的防备之意。 对席梦而言,除了大哥外,她不爱接触其他异性,更可以说是带着惧意地想避开,一直以来,席梦都认为自己将会一辈子与大哥生活。 想到此,席梦更是像小女孩似的再度缩回藤士怀中,整个脸庞埋进藤士宽厚的胸膛里。 水宇文为她的动作而再度皱了眉头,但他没有开口,只是不悦地将这一切看入眼里,平静的外表下看不出一点波涛。 可在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时——好友藤士的目光再度与他对视,水宇文似乎看出好友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藤士似乎已看出他的异状,可他却没有多想,更何况此时的他早没了理智,只想要好好地喝个痛快,好暂时忘了眼前乱了他心思的席梦。 ***************** 藤士受狙击之后的一个月,本来是在等待冷廷风前来的水宇文,没想到等来的人竟是欧阳霓霓,冷廷风则是另有要事给耽误了。 而将悱居当成另一个家的欧阳霓霓在第一次见到水宇文时,便爱上水宇文阴柔的外在。与悱皇甚是相像的外表下,却有着能与母亲红灵相比拟的冷然,那样的他教她深深着迷,但她明白那只是亲人间的情意,对她,水宇文自然也是疼爱有加,尽避他的年龄比她小,但那气度却是与生俱来的。 每年固定时间,欧阳霓霓喜欢花上一至二个月到冷族的组织里找好友们聚聚,特别是悱居。在她为了那个男人而故意在父亲及悱皇面前假意自己很喜爱水宇文时,悱居是她每年都要长待的地方;而在得知她的心意后,悱皇及红灵更是欢迎她的造访。 不过只有她及水宇文心中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假象,为的是要引起那男人对她的注意,只不过效果不彰,因此教她连着五年来到悱居,而水宇文似乎也不在意地由着她去,反正他心中还未有任何佳人进驻,欧阳霓霓的恶作剧在他的生活中并没有什么影响。 而今年,她提早来了,等不及冷廷风人还在台湾,她就来了,为的是她思念那个人,那个偷走她芳心的男人——魅未岸,因为他现在就在英国,而且身边还有了个美人相伴。 透过族里的消息,她知道这一趟的任务为的是偿还人情,而魅未岸是最适当人选,他是魅居里属一属二的好手,父亲相信他能够为他出面接下这项任务。 想到此,她不由得重叹口气,脸上露出更多的寂寞。过于优秀的他,在爹地有意的教下,总是难得与她见上一面,而每当两人碰面时,他过于自制的外表,常让她捉模不定,尾随在后的她,在经过了多年后,多少感到有些疲累,为的是她依旧无法表达自己的心。 在她这个年纪,任奴儿早认识了藤纪司,而她呢还在苦苦追求一颗难得的心。 “霓霓,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一趟欧阳霓霓来到悱居后,一改往日的活跃,动不动就将自己给关在房间里,一个人静静地依在窗边,而这样的霓霓让水宇文感到有些意外,也更教他心疼不已。 对他而言,欧阳霓霓是十分重要的亲人,而除非是出了事,否则向来活跃的她不会这么沉默。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事情。” 出事的是她的心,不是她的人,但她又无力控制好那颗早已出轨的心。 轻轻地转过头看向水宇文,那份阴柔的外在依旧,随着年纪渐长,水宇文身上更多了股男孩该有的阳刚气息。也不知从何时起,他留起了长发,随意地将那头及肩的黑发给束于脑后,完全没有一丝不相称,仍旧那么帅气,那使得他深获女孩们的青睐,可惜他大少爷本人至今对于爱慕他的女孩子总是没什么兴趣,虽然老是有女孩在他身边来来去去,但他向来不多留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孩能够掳获他的心。 不过这一趟再次来到英国度假,她发现水宇文不一样了,他不再是过去那个过于冷静、不表现内在的他,似乎也在为某事而烦恼,不过她无暇顾及他,因为她有自己的烦恼,一个在她心中缠绕多年的烦恼。 “我在想他,那个偷走我芳心的魅未岸。” 魅未岸长她五岁,对她,他总是以小女孩的方式对待,这一点是她最为难过的,因为她要的不是兄长的关爱,她要的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已经是第五年了,在魅未岸来到魅居后,她的生活就改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个无忧无愁的她,因为她开始懂得什么叫爱情,也开始懂得什么叫为情所苦,那苦涩的滋味使她变得寡言,也变得沉默,但他还是继续漠视她的转变。 “那就回魅居去。” 水宇文当然从一开始就知道霓霓爱上的是谁,不过他从未开口表示意见,毕竟他与对方也算是好友,而爱情这种东西,旁人还是少干涉的好。 这话才说完,欧阳霓霓马上为他的话而皱起纤眉,因为她不能回去。 “我不要,而且我也不能回去。”她边叹气边摇头。 “为什么?” 那个男人该是在魅居,既然想他那么回去魅居是理所当然的。 看着趴在窗边的欧阳霓霓,水宇文带笑地走近她,他能理解这样的心情,因为他也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那个她教他不能忘情,才刚地这么一想,他的思绪里竟已全是她。 “因为他不在魅居,他人现在在英国。” 为了爹地不能推拒的任务,魅未岸来到英国,而在得知此事后,她也连忙赶到英国来,就算不能见到他,起码他们呼吸着同一个地方的空气,踩在同一块土地上,她想感觉他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她可以知道他是不是爱上了那名教她都要自叹弗如的美女。 “英国?” 水宇文仔细地想着,他并没有得知这份消息,不过他知道霓霓不会弄错有关那个人的任何消息,更何况她人已追来英国了。 “嗯。” “为了任务?”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惟一可能,魅未岸会离开魅居,除非是魅皇派下任务。 “嗯,有人要爹地帮忙,爹地认为他是惟一人选。”因为那女孩对对方而言无比的珍贵,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水宇文看她一脸无奈又带着气愤的脸蛋,忍不住以手指轻点她的脸颊。欧阳霓霓的外在不像她母亲那般娇柔,而是带些英气的明艳,很少有异性在见过这样的她后能够忘记如此完美的容颜,不过这样的她却也教那个男人自认高攀不得。 “既然只是任务,那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话题一开始,欧阳霓霓怎么都不肯结束,她不服地站起身,娇小的她教人怜惜,而她向来是受宠的可人儿;在魅居,她是魅皇的掌上明珠,那份爱使她不知苦痛,她是朵温室的小花。 “我当然不开心,因为他保护的人是个女的,一个美得教我都要嫉妒的美女。”为了爱情,她的优雅都消失了,妒忌使她无法多想。 水宇文不语,因为他不认为那有何不妥,更何况魅未岸不会如此轻易就陷人情爱,他一直都晓得谁才是他能够爱的,特别是他心中的人儿早就出现,只是当事人不愿说出。 “就算是个美女,你在他心中还是最完美的。”没有人可以在那个男人面前对霓霓有任何的批评,因为她是他的女神。 “是吗?人家那女孩只有十五岁,而且还是个独立自主的模特儿,而我只不过是魅居里爱耍脾气的大小姐。”因为不安,欧阳霓霓赌气的自贬。 这样的解说使得水宇文心中一揪,“霓霓,你说她是个模特儿?”为什么他有种感觉,那个女的他该认识,而且是他目前心中所想的人。 “没错,而且她还是威廉家族重要的人。” 威廉家族在英国是有名的望族之后,水宇文生在英国不会不知道,而那个美人听说是威廉家捡回的珍宝。 真是她!? 席梦? 难道藤士为她找的保镖就是魅居的魅未岸? “宇文,你怎么了?” 看着不语的水宇文,欧阳霓霓摇着他的手臂,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凝重沉思所为何来。 “哦,我没事。”他不能告诉霓霓,席梦正是在他心里重视的那个人,那会教她更不能平衡。 “是吗?”欧阳霓霓瞪着一脸笑意的他,怀疑地说,“该不会你也正好认识那个女孩吧?” “别试探我的心,霓霓。” 他的隐私从不对外说出,那只能是属于他自己的,而爱情这一部分更是他不愿对外透露的,他要保有全部的隐私。 在问不出所以然的情况下,欧阳霓霓只能继续坐在窗口想着那个人,此时的他是否也正想着她呢? 第二章 威廉家族在英国这块土地上有着举足轻重的权势,这份权势在传至藤士时更是有增无减。 当席梦来到威廉家族时,藤士以一种她不能理解的宠溺来疼爱她,那使她感受到周密的保护,但她也失去了以往某些自由。 藤士对她的保护欲是以往未见的,不过家族中没有人开口提出异议,只是默默地容忍。 这次,藤士向她透露为了公事必须出国,却没有告诉她私自为她请来保镖,席梦不能理解藤士大哥为何给她请了保镖,她的生活没有任何危险,更何况她除了学校、工作外,就是待在威廉家,她为那个保镖的出现而感到无奈。 “阿姨,我不想要任何人监视我的自由。” 这日,她趁着藤士的母亲威廉夫人,尚未外出之际,提前半个钟头在客厅等人,否则她不知道等阿姨主动找她已是多久以后了。 对方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席梦,十分满意她出色的外在,“怎么了吗?” 会要求请来保镖,这全是藤士的决定,她不过问,反正儿子大了也管不动,只要他不做出伤害威廉家族的事来,那一切都没问题。 来到席梦身边,轻轻地搂过席梦已与她一般高的身子,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对她而言,席梦是该教人疼爱的,更何况她还是儿子心中的宝,当母亲的自然是与儿子同心。 “我不想被人监视。” 她发现自己快要窒息了,若是再这么下去的话。 “梦儿,没有人监视你,藤士是关心你。” “那就叫那个人别再跟着我了。” “乖,听阿姨的话,藤士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藤士希望在他离开的时间,席梦能够平安无事,他对席梦的珍视众所皆知,不过那只能是兄妹之情,因为不久之后,藤士将要订婚。 “大哥他不在,我们取消这件事,好不好?” 威廉夫人并没有回答席梦的问话,只是看了看时间,最后站起身,“我该走了,你别多想了,知道吗?” “阿姨,你别走,先答应我啊!” “梦儿,别再耍性子,听阿姨的话,一切等藤士回来再作决定。” “阿姨……” 席梦看着威廉夫人打开大门,连忙站起身想要追上前,可惜门已教佣人给关上,她又错过了这次的谈话。 席梦一个人缩在大沙发上,在整个威廉家族里,除了藤士之外,她不信任其他人。这是第一次,藤士大哥没有向她说明去处便离开,那使她心中感到不安,可是她要自己相信大哥,因为大哥绝不会伤害她,大哥只会保护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 两个礼拜后,席梦在保镖的陪同下,参加了一场威廉家族应邀参加的晚宴,不能缺席的她被迫参加。 以往她的男伴是藤士大哥,而她一向很享受宴会所带来的欢愉,可此时藤士大哥不能及时赶回英国,自然的,那个男伴由她的保镖替代,因为他是大哥惟一信任的人。 至今她还不曾与那位保镖谈过话,只知道他是由台湾的魅居请来的人,而他总是沉默又冷酷的安静立于一旁,犹如影子般地尾随着她,所以她打从一开始就只喊他影子,因为那完全符合他给人的感觉。 便场宴会连着几个小时下来,席梦一直忙着与其他客人交谈,最后,她感到有些疲累地躲在角落,希望不要有人发现她,让她可以乘机好好休息一会儿。而身为保镖的魅未岸很自然地陪在一旁,同时体贴地前去为她拿了杯不含酒精的饮料。 就在他离去后的几秒,她的希望马上教来者给打破。她眼前多了道人影,高大的身躯使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是个男子,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好久不见了,席梦。”水宇文甚少主动与席梦谈话,特别是藤士在场时。 “你……” 席梦因眼前的男人而吃惊,对自己竟在这场宴会遇上他而感到不可思议。 不知为何,每次她与水宇文碰面,心头总会漾着一种奇异的感受,让她一直想逃开他的人;直觉告诉她,他带给自己一股莫名的压力,使她不安地想躲。 “不愿意见到我”水宇文将她的人给挡在人群之外的角落,同时倾向她,逼她感受他的存在。 “我只是没想到会见到你。” 席梦因他的接近而小心地朝一旁移动,那股想逃的冲动再次掠上心头,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自己的思绪总是一团乱,完全无法好好的呼吸。 “哦,是这样吗?” 水宇文嘲弄地笑了笑,英挺的他有着不凡的外貌,那俊美的五官是女孩无法抗拒的,就连她在他扬起嘴角时,都免不了要多望一眼,不过她马上回过神收回视线,不让水宇文发觉他对自己的影响。 “请你让开。”席梦不想得罪水宇文,因为他是大哥的救命恩人。 但他的存在使周遭的空气顿时减少一半,每每当她呼吸时,总能嗅到由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 水宇文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反而伸手拉着她的手腕,细细地抚触着她纤细的肌肤,那触感美妙极力。 早在她步人宴会,他就已注意到她的人,十五岁的她身着一袭迷人的深紫色连身长裙,游走在人群中显得如此突出。 她是今晚宴会众人注目的焦点,而他更是不例外地任目光追随她优美的身影,一头盘起的发使她细白的颈项更是迷人,那白哲如婴儿般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吻她。 但他只是在一旁望着她在男人堆中谈笑着,不喜欢见到任何男人围绕在她身边的自己,趁着她好不容易落单的同时,水宇文只想将她给藏起来,因为他的心已教妒忌给占据了。 趁着欧阳霓霓尾随魅未岸离开他身边之际,没有理由的他就这么过来了。 “今晚的你很美。” “你干什么?放开我!”为了怕引来旁人的注目,席梦略略挣扎地小心叫着。 “若是我不放呢?”她都能与所有男人一同说说笑笑,陪他这么几分钟应该不为过。所以他的手只是握得更紧,同时还霸道地将另一手移至她腰际,将她带人自己怀中,与她这样的贴近只有在自己梦中曾经有过。 “水宇文!”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以为我该再自我介绍一次。”她从没喊过他的名字,一次都没有,没想到第一次竟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一切,只希望你能够离我远一点。”她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手臂,奈何她的力气不敌他的。 “你没兴趣?” 但他对她的兴趣可是浓厚不已,恨不得将她占为已有,这股强烈的念头无时无刻不侵袭他的思绪。 “你不怕我告诉大哥?”若是藤士大哥知道水宇文对她如此无礼,想必会非常愤怒。 他怕吗?水宇文不是非常肯定,不过他不会因为席梦与藤士弄砸了朋友情谊。 “看来你并不如外表那么柔弱,小席梦。”抬起她的手背,硬是在她挣扎时印上他的吻。 “你……” “放开她。”就在席梦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席梦听出那是影子的声音,于是她更努力地想要挣开水宇文的钳制。 “影子。” 好不容易转过身,谁知水宇文的手竟在她胸前有意地划过,贴身的连身长裙将她优美的曲线给勾勒得更完美,也在他的心里点燃了火焰。 “你……” 气得想要动手打人的她还来不及开口,一旁的影子已先行开口。 “放开她!”那语气里头已有过多的警告意味,若是水宇文了解他,那么他该放手的。 但水宇文只是轻松自如地任目光与魅未岸交集,并没打算松开已经挣月兑出他怀中的可人儿。 不过一会儿后,他的怀中平白多了个投怀送抱的柔软身躯,一个失落的人儿。欧阳霓霓一睑失了生气的面容加上泛红的眼眶,没有多想他的手很是不舍地松开席梦,而在他松开之际,席梦则是快步走向魅未岸身边。 “霓霓,发生什么事了?”在他怀中的欧阳霓霓在颤抖,让他担忧地看向魅未岸,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交代,因为除了他,没有人可以伤了这朵坚强的小花。 可魅未岸的目光并未传达任何讯息,让他看不出端倪。 “宇文,我们走了,好吗?”欧阳霓霓的声音中带着强忍下的哽咽,不愿让人看出她眼中显露出的哀伤。 欧阳霓霓怎么都无法相信,在目睹心爱的他为了另一位美人与水宇文怒目相对时,她的心不能自己地再次受了重创。 因为在几分钟之前,魅未岸强硬地要求她回台湾,别任性地妨碍他的任务,这样伤人的话语竟出自他口中,这是以前他从未对她说过的重语,她自认无法承受,那么离开是最好的方法,反正全部的人早就以为她爱的人是水宇文,那么她就让众人这么以为下去,反正她不在乎了。 低头暗暗看着一旁的美人,欧阳霓霓的目光刻意地避开魅未岸有意的注视,却意外的看出水宇文看向那美人的深情目光,她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说出的话,那似乎注定要让水宇文遭到挫折,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所爱的男人还有另一个女人,她就是个例子,只是现在的她不想多作解释,或许等她的心伤好了,她会出面澄清这一切。 “霓霓,怎么了?” 水宇文眼见欧阳霓霓受到伤害的表情,也不在意她已看出自己的情感,因为在她眼中有着几乎是绝望的哀伤正隐隐浮现。 水宇文再次严肃地望向魅未岸,但对方只是移开目光,不愿多作说明,看来在霓霓离去的几分钟里,两人是有了些小争执。 “我想要回悱居了。” 欧阳霓霓低头不愿被魅未岸看出自己早已红了的眼眶,带些慌张地甩开水宇文的手,快步地转身离去,她想将今晚的事给抛在脑后。 席梦也在这时开口:“影子,我们也走了好吗?”席梦轻声地开口,并且优雅地转身,没看水宇文一眼就离去,如此漠视的行为使水宇文更感兴趣。 “心疼了?” 一个保镖最重要的事莫过于保护自己的受保护者,而他相信魅未岸晓得这规矩,只是他的目光却在席梦离去后依旧不舍地望向此时正伤心不已的欧阳霓霓。 “替我照顾她。”被人看出自己深藏的情感,魅未岸只是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即尾随席梦离去。 水宇文无奈地道:“她要的人不是我,恐怕我的安慰起不了多大作用。” 不过,水宇文的话并没有得到响应,因为魅未岸早已消失了踪影。 ***************** 宴会后一个多礼拜,席梦发觉保镖不再出现,而她心中暗想,那是否代表着藤士人已回到英国了…… 而她的猜想果然没错,藤士带着一脸的疲倦回到威廉家,可他所带给席梦的消息几乎教她不能承受。 这一夜,当席梦由家中佣人口中得知藤士回来的消息时,等不及的她完全没多想地便冲至楼下,可才走到转角的她却听到了一件教她心碎的事实,背向她的藤士那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可那谈话的语调却教她感到遥不可及。 “藤士,你与对方谈好结婚日期了吗?”藤士的父亲威廉先生开口问,而他的话使席梦停下脚步,她为突来的消息而震惊不已。 谁要结婚了?是大哥吗? “嗯,婚期方面都决定了。” “你不反对?” 藤士对父亲这话而苦笑摇头,“我能反对吗?或是我的反对有效吗?”当年他进入悱居时,他就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到来,短暂的飘荡生活可能要他赔上往后的日子,可他依旧不感到后悔。 “藤士……” “父亲,我会遵照你的意思将对方娶回威廉家,这点你不用担心。” “那么梦儿呢?”他一直为藤士对席梦过多的疼爱有着担忧,就算他明白藤士是个知道分寸的成年人,可感情这种事怎么都无法说清楚。 “这关梦儿什么事?” 席梦待在威廉家的身份十分单纯,她是藤士.威廉的人,这点没人敢置疑,只是那又代表什么? “没事就好,我不希望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产生。” “梦儿是我的妹妹,这点我早就表明过了。”看来他的情苗是要永远埋在心底了。 “我知道了。” 藤士自继承家业后,所有的事都不愿父母干涉,惟独这件婚约他无法作主。 天啊,真是大哥要结婚!? 而大哥说了,他对她只有兄妹的感情,她只是妹妹…… 残忍的事实,狠狠地敲击她脆弱的心灵。 席梦无法仔细听完大哥与他父亲之间的对话,想都没多想的,她转身上楼回到房里,趴在床上痛哭,为自己所听到的消息而难过,她发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传来破碎的声音。 ***************** 席梦不知自己哭了多久,连藤士进到她房间她都没发觉。 “梦儿,你睡了吗?”藤士轻声地问,他还未梳洗便先来看她,他坐上床沿抚着她的背。 “大哥,你要结婚了吗?” 鼻音甚浓的她转过头看向藤士,那红了的眼告诉藤士,他的小女孩哭了。 “原来你都听到了。” 藤士还在烦恼着该如何将事实向她透露,想来是不需要了。 “大哥,那是真的吗?” 她以为大哥明白她的情意,也以为大哥是喜欢她的,可是现在大哥却告诉她,再不久他就要结婚了,而那幸运的女子却不是她。 看着席梦因为哭过而红肿的眼,藤士只是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不舍地将她紧搂住。 “你不为大哥开心?” 那个将成为他妻子的女子同样也有着高贵的身世背景,但没有情爱的两人完全没有婚后幸福的认同感,若是对方拒绝,那么他会二话不说地向家人提出退婚的要求,可是那女子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希望婚礼能够尽快进行。 对于她提出的要求,藤士只能沉默以对,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而他只能回过头面对他的席梦,并且残忍地告诉她这件婚事,尽避他明白那有多伤人,可他必须配合家族的安排。 这是他的命运,否则他惟一能走的路就是逃离威廉家,同时也逃离悱居。只是如此一来,他的可人儿又该如何自处,没有了他的保护,威廉家不会在意她的存在,甚至会拿她当赌注诱他现身,而这绝不会是他想要的。 五年前他带她回来,为的就是要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若是他做不到这一点,那么他会为她寻得另一位守护者继续自己对她的疼爱。 若是他真的与那女子结了婚,他不以为席梦再待在威廉家是件好事,她该离开了,而他也早就为她想好了下一个去处,一个可以让她无后顾之忧的栖息处,因某他相信那个人会好好待她,不枉他的托付,只要对方是真心的为她付出。 席梦听完后,再度落下泪水,直想挣开他的拥抱。此时她只发觉自己的一颗心被打碎,再也无法平静地待在他身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与另一个女子恩爱的生活,那会教她痛苦不堪。 “梦儿?” 在她刚来威廉家时,防备的眼神及不肯让人亲近的戒备此时再次重现。 “大哥,你要离开我了?” 藤士僵了几秒后,缓缓地松开她柔软的身子,深情地看着她,同时摇摇头地露出苦笑。 “就算大哥结了婚,你依旧是我最爱的梦儿,这点谁都不能改变。” “可是那不一样,不一样了……” 席梦躲开藤士想要为她拭去泪水的柔情,那双修长的手曾是她的最爱,而今她却避开了。 “我不要当大哥的妹妹,我要……” 她想当他的妻子,一个可以陪他一辈子的女人,可藤士不让她将这些话给说出口,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地回应她的话。 “梦儿!” “大哥……” 哀伤不已的她想离开,她怕自己会吵闹,而藤士不会喜欢那样的她。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最善解人意的席梦,但现在她只想要任性一番。 “梦儿,别让大哥为难。” 藤士将她给拉回,想要好好安慰她受伤的心灵,他知道自己说出这一切太过残忍,只是事情最后的发展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说,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才是他最后的抉择。 “大哥,你不要我了?”她哀怨地道。 “没有,大哥怎么可能不要梦儿……” “不,我不要听!”再多的话都不能改变他将结婚的事实,而她注定与他无缘。 “梦儿……” “我会有自知之明的,我不会为难大哥,可是我再也不相信大哥了。” 她不是任性的小女孩,也没有她任性的余地,她不过是大哥由外头捡回来的小女孩,哪有权利向他提出要求。 “梦儿,别走!” 席梦不予理会,立即冲出房间,不理会在后头呼唤她的藤士,因为她怕自己会崩溃,在她如此深爱他之时。 第三章 当天深夜,藤士来到悱居,而水宇文则是为他的憔悴感到讶异,这还是他头一遭见他如此狼狈。 “藤士?” 深夜的悱居很是宁静,特别是水宇文的房里早已漆黑一片,不过藉由对方的呼吸还是教他认出来者是谁。 “这么晚来,没吵到你吧?”带着酒气,藤士倚在窗外。 “发生什么事了?”那酒气使水宇文注意到藤士的异样,特别是藤士还点燃香烟抽着,打从他认识藤士至今,除非是有某事困扰着他,否则藤士不会借由抽烟来消除心中的烦闷。 包重要的是,藤士从不会无故上悱居,若是可能,他只会找上悱皇而不是来他这里。 “我跟悱皇谈过了,我要背弃我曾经向他许下的承诺。” “承诺?”是以威廉家族名义立的承诺吗水宇文在心中猜测着。 “若是有一天我无法遵从家族的安排,那么我必须为悱居及威廉家的不和负责。” “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违约?” 水宇文早打开了夜灯,所以他清楚的看出了藤士的烦躁。 “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避开水宇文的询问,藤士提出自己的请求。 现在除了水宇文外,他不以为自己还能将席梦托付给谁,威廉家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在他离开之后,她的处境更加危险。 对好友突如其来的要求,水宇文感到不解,沉默地起身拿了瓶酒,为两人倒满酒杯,给了藤士一杯后,他自己也缓缓轻酌。 “给我理由。” 能让藤士如此不安的人,除了席梦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但他还是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有关悱居。 “我必须离开英国一阵子,也或许是永远,除非必要,否则我再踏上英国这块土地的机会不大。” “为什么?” “这是我给悱皇的另一个承诺。” 悱皇要他做自己心中想要的决定,不用顾虑悱居,只是在这前提下,他必须离开英国,直到这件事的风波过去。 “而你也要离开席梦吗?” “她不能我飘泊,安定的生活才适合她。” “我想这点该由她本人决定,我和你都无法为她决定任何一件事,而我深信她只想跟着你。”席梦的心中只有藤士。 “她不可以!”藤士果断地拒绝。“保镖的生活似乎不适合我。” 他不以为自己可以日日与席梦相处还能把持住一颗蠢动的心。 “我将她交给你,为我好好疼爱她。” “她知道你的决定了?” 依席梦对藤士的依赖,怎能忍受这样的结果呢更何况她对他的戒心根本没有解除,哪能与他共同生活? 自上次宴会后,水宇文明白席梦只想躲他躲得远远的,哪还会愿意与他一同生活。 “她必须开始独立了,等我离开后。” “你不怕我抢走你的可人儿?”那是他一直都想要采取的决定,可是为了好友他宁愿放弃,这是他的原则。 “该是我的你不会拥有,或许梦儿与我之间的情份该有个结束了。”那意谓着藤士已打算交出他的可人儿,而水宇文可以开始展开行动。 听完藤士的话后,水宇文一口气饮尽杯中苦酒,“你要我怎么做?” “爱她,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对梦儿有爱意,为了友情你宁愿将那份爱意给隐藏住,可惜你隐藏得不够完美。” “你舍得?” 单方面的情意不能持久,只能是短暂交集,席梦对他没有一丝情意。 “我没有后路可退,更何况她需要的是个能保护她的男人,而我恐怕不再适合这个角色了。” 他既然许下对悱皇的另一个承诺,那么他是该与席梦保持距离了。 藤士露出苦笑地饮了口酒,“为我照顾梦儿,别让她受苦。” “这真是你希望的?” 屋子里一片静默,想来是已达成共识,只是那位当事人还不晓得自己的人生将有重大的改变。 ***************** 不久,冷廷风来到悱居,而藤士则是在假意结婚的情况下由家人安排离开了英国。 临走前,藤士一再说服席梦随水宇文离去,但不管如何,席梦就是不肯离开威廉家,她只有一个理由,不愿离开大哥的家。似乎连席梦都明白,只要她一离开威廉家,她与藤士之间的一切都要成为过去。 水宇文来到威廉家,找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席梦坐在藤士房间窗口,整个人面朝外看着天空,而她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二楼,跌下去可是会让她受伤! “席梦?” 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就要从胸口跃出一般恐惧,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水宇文不敢直接走向她,怕吓着了她而造成任何意外。 可席梦似乎没听到他的叫唤,继续望着天空,直到水宇文来到房中央,他试着再喊了一次。 “席梦?” 这一次,她终于有了反应,同时微微地转过头望向他,小脸挂着未干的泪痕,而眼眶里更是布满了泪水。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只要大哥,可大哥却不要她,远远地走了。 “你知不知道坐在窗口很危险?” 试着压下心中的怒气,他不想吼人,此时的席梦还沉浸于哀伤之中,可她不能如此伤害她自己。 “反正没有人会关心我,危不危险有什么关系。”她那无所谓的语气,听在他耳中很是心疼,令他想好好将她搂在怀中安慰,毕竟才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藤士的远走对她确实有着莫大的冲击。 “不准这么说!”因为他会,他整颗心为她挂念,而她却毫无所觉。 “为什么不可以?大哥都走了,还有谁会关心我、疼我、爱我?” 水宇文明明不想在此时说出心中的情感,可他却还是说出口:“我会,我会好好地疼你、爱你,给你全部的爱。”这是他的真心话,就算藤士没将她交给自己,他那颗想爱她的心还是会如此。 这番话似乎震惊了席梦,使她愣了好一会儿,而水宇文则是趁这机会上前一把将她给拥进怀里,带离窗口。 “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坐在窗口!”在他拥住她小小的身躯时,这才发觉席梦全身都在颤抖。 被他这么一吼,席梦马上回神,挣扎的说:“你放开我!” “席梦” “我不要你的爱、也不要你的关心,我只要大哥。”为什么水宇文会这么对自己说?难道他…… 水宇文看出她眼中的怀疑,没有多想地坦诚:“没错,我喜欢你,更可以说我爱你,早在第一次与你碰面时我就爱上你了。” “不,你不要说,我不要听。” 她承受不了他这样的表白。 “席梦,难道你真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上次的宴会他已如此露骨地表明,而她却还是不肯正视,这样的结果真教他气馁。 “你不要开玩笑,我没有那么脆弱,不用你如此假好心地安慰。” “我在开玩笑?”水宇文扬头苦笑,最后他以执着的眼神望向她。 “看看我的眼,它们像在说笑吗?”那拥住她身子的力道逐渐加强,使她感受到由他身上传来的怒气。 席梦随他的话抬起头,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陷入他炙热的目光中,逼得她不知所措地移开视线。 “我不想知道。”席梦才一站定,马上推拒着想与他保持距离。 “可惜你已经知道了。”水宇文放开她的人,不忍心见她苍白的脸变得如此憔悴。 “别说了,你别再说了。” “我爱你,这是你怎么都不能否认的事实。” ***************** 那天,水宇文在无法带走席梦的情况下,只好先行离去,但是他仍不放弃地想将她带离威廉家族。 “宇文,你确定要带她回悱居?” 冷廷风初至英国,看到水宇文如此费心的模样而浓眉深锁,现在两人正在席梦工作的拍摄场所外头等人,只是早巳过了时间,而她却迟迟未露面。 为了冷廷风,水宇文以资优生的程度直跃一级与冷廷风成为同学,同时在藤士的要求下成为席梦的保护者。 但冷廷风却为他的行为感到不解,更为藤士的突然失踪而纳闷不已,他的目光望向天边,内心思索着,为何宇文要如此放段非要席梦到悱居去不可? “没错。”这是约定,而且他的心也想将她留在身边。 “她是谁?” “席梦。” “可以让我知道你对她的想法吗?” 从他认识水宇文至今,还没见过他这般地为谁付出过,这其中绝对有因由,而他不打算沉默,因为水宇文打算以命相陪,而他相信整个悱居还没有人得知这项消息。 “她是……我的冰山美人。” 水宇文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她,那深刻的印象着实令他难以忘怀,在藤士离开后,她未曾再有过笑容,冰冷的态度只为躲避他,也拒绝她曾答应藤士的要求。 “哦?”这句话引起冷廷风的兴趣。 “你要她?” 亲如兄弟的两人之间不需隐藏,有话直说是两人相处之道。 一听到冷廷风的话,水宇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那表示冷廷风说对了。 冷廷风转头看了看水宇文,为他此刻的神情而摇头,在他印象中,水宇文从没有过这样的一面,而今天的他有些不寻常。 “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 冷廷风十分识趣地想先行离去,况且早过了约定时间,就算对方有着过人的美貌,对他而言依旧没有吸引力,他丝毫不在意。 “先别走,廷风!” 就在他转身打算离去时,被后头的水宇文给拉住肩头。 “她出来了。” 水宇文的脾气向来是温文不愠,是女孩眼中的白马王子,而冷廷风过于强硬的态度则是教女孩倾恋不已。 完全不同的两人,早在未出世前就因冷族的牵扯而注定结下为彼此两肋插刀的情谊,也因为这样的原因,当冷廷风在台湾待了二年,决定到英国时,水宇文二话不说地相陪到底。 这样的两人不管身在何处,总是他人注目的焦点。 这时,一道纤细人影直朝他们走过来,而她就是席梦。 冷廷风也在这时转过身,准备看看这位席梦究竟要如何面对已等得不耐烦的他们。 直到席梦走近,她的目光才在两人之间来回望了几眼,特别是水宇文,不愿直视他的她却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目光,而稍稍地躲开那道视线。 席梦不习惯与他人过于亲近,在两步远的距离她停下步伐,眼中带着戒备,尤其在她得知水宇文对她的情意后,更是防着他。 现在的她,必须要靠眼前的水宇文保护,因为这是大哥离去前的交代。 席梦有着教人赞赏的美貌,想来再过个几年肯定是个标准的美人儿,不算娇小的身子立于水宇文面前只及他下颚,俏丽的短发使她看来更显青涩,十五岁的年纪,确实还只是个小女孩。 可惜的是,那过于防备的目光中感受不到一点热度,不同其他女孩对两人的迷恋,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只看了他们几眼即收回视线。 冷廷风则是看了眼水宇文,没做任何反应。 他的眼神告诉水宇文,他认同他的话,这女孩着实是个冰山美人,不过这样的她更耐人寻味。 “拍摄结束了?” 水宇文看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散发着不失优雅的冷漠。 “我不会跟你走,你最好放弃。”席梦在回话的同时,依旧没看向他们两人,她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 “我想藤士说得十分清楚,你无法为这事作主。”而他既然已经答应好友,那么他会做到,绝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席梦转头,对水宇文的话感到不耐烦。“我会再跟大哥说。” “是吗?我想藤士早已失去踪影,你如何寻到他的人?”连悱居都无法得知他将会在哪个地方落脚。 “我可以。”大哥不会这么忍心地丢下她不管,只要她乖乖待在威廉家,有一天大哥一定会回来的。 “席梦……” 当水宇文如呓语般地吐出她的名字时,席梦不甚自在地退了几步,不知怎么地,她不想与水宇文过于亲近,她不愿意。 “我不会离开威廉家,就算大哥与你有过约定,我都不会离开,我要等大哥回来。” 说完的同时,席梦已迈步离去,她的冷淡教身后的水宇文只能苦笑,而冷廷风则是不语地望着美人远去,想来同为兄弟的两人在情路上也一样坎坷。 ***************** 一个月后 自从那次碰面后,席梦便像是失踪了似的寻不到人,而惟一的可能是她为了避开水宇文而干脆不外出地待在威廉家,因为只有如此,水宇文知道除非进入威廉家,否则是无法再见上席梦一面。她似乎以为威廉家是她的避风港,可以为她挡去一切,可是席梦忘了,之前是因为有藤士在,而今藤士早已离开,那个家不再能保护她,甚至可以说那个家有可能是伤害她的主要源头。 水宇文看着身旁的好友冷廷风,望向远方的眼神很是孤寂,夜晚的沁凉使人感到舒适,坐在悱居大门口,两个人就这么一人一手拿着酒随意饮着。 “还在想她?” 在这不久前,两人曾大打出手,为的就是冷廷风心头挂念的人。 “忘了。” 逞强的冷廷风不愿提起她,就连她的长相都不愿去忆起,多想一次、多痛一分,还是遗忘的好。 “忘了?”水宇文轻喟一声,大口地饮着瓶中的酒液。 冷廷风若有深意地看向水宇文,但他及肩的黑发覆盖住半边俊脸,使他无法猜得此时的好友正为何事而烦恼。 “席梦还是不愿与你回来?” 冷廷风的话教水宇文愣了几秒,不过他马上回过神。 “我还没与她碰面。”这句话说得轻松自如,但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的一颗心都悬在席梦身上,不过他不会表现出来。 “你的意思是由她去?” 水宇文只是继续再灌了口酒,没有多说地抬头望向夜空,天际闪烁着无数星光,明亮得犹如席梦光亮的眼。水宇文淡淡地露出一抹笑,想着席梦为他的手不小心滑过她柔软胸部时的讶然,刁;署信地睁大美目直瞪向他,像是要射穿他似地冒火,头一次有女人会对他感到排斥,席梦算是第一个。 水宇文转头看了好友一眼,那眼中写着什么,两人心知肚明,一切根本没有过去,席梦还是在他心中,只是他掳不走佳人的心。 “这么想她就去找她,别光在这里想人。”冷廷风站起身,看着只是摇头不语的好友。 “真不去?” 其实就连冷廷风都感到好奇,席梦竟然会为了躲水宇文,而待在威廉家长达一个月不肯出门。 “你在意她?”水宇文将目光移至好友身上,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是在意。”冷廷风毫不隐瞒地说:“不过她不合我兴趣。” 水宇文挑眉含笑地站起身,缓缓朝黑夜走去,“我去找席梦,看她有什么理由教我如此惦念着她。”。 水宇文从未对女人这么眷恋,而席梦毫不在意的眼神竟勾去他的心,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起她的人,十五岁的她,竟教他难以忘怀。 冷廷风看着好友的背影,不禁摇头笑着,再看了眼夜空,想着彼岸的那个她,是否也正望着夜空念着他的人。 “廷风!” 水宇文的叫声适时打醒冷廷风,他用了甩头,不愿再忆起她,随即朝前迈去。 第四章 水宇文与冷廷风两人夜闯戒备深严的威廉大宅,对于自小在冷族成长的他们,这样的戒备他们完全不当一回事,两人轻轻松松的进入主屋。 冷廷风看着好友脸上露出的急切,明白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席梦没事的,威廉家的人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水宇文无奈地回头看着冷廷风,为自己不自觉表露过多的感情而摇头。 “我有这么明显吗?”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陷得如此之深,为席梦丢下多年来的自制,这要是让悱居的人看到,恐怕要大吃一惊。 “我算是过来人。” 曾经他在见不到深爱的她时,夜奔风云堂是常有的事,所以对水宇文的举动他能理解,那是陷入情爱的人不自觉的情感流露。 “这算是自我解嘲吗?” “随你怎么想。” 两人正寻找席梦的闺房。 “宇文,看看前面。”当两人转过一个转角,正要上前时,冷廷风突然看着走廊尽头说着。 水宇文也在冷廷风说话的同时往前看去,“若是没错,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扇门之后。” 两人不禁感到疑惑,平白无故地在家中派人看守,除非是怕人逃跑。 而那个人可能就是席梦! “廷风,麻烦你引开那两个人。” 水宇文没得到冷廷风的回应,已经迅速地由另一个方向隐去,他的心正为佳人而悬着。 冷廷风收起笑意,他明白事情不如他们想像的简单,席梦待在威廉家足不出户是有原因的。 有人软禁她! ***************** 席梦坐在窗口,看着夜空,浅笑地自嘲,她已经这么望着夜色近一个月了,一开始,她完全无法相信威廉家的人会这么做。将她给关在房间里连她上学的要求都拒绝,这么冷漠又强势的他们是她完全不认识的。 而他们之所以会囚禁她的理由是-- 藤士失踪了。 没有遵照家人安排的藤士,在离开后不久即消失踪影,不管威廉家怎么派人搜寻都没有他的消息,最后他们惟有囚禁席梦,以逼迫藤士现身,似乎十分赌定藤士会为她而回来。 这中间,席梦不是没有尝试过离开,她不要大哥为了她而接受家人的安排,就连她心中都感到一丝丝窃喜,大哥最后还是没选择那女子。 但外头有人看守着,而她的房间在二楼,她不相信自己可以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逃开外头狼狗的看守,那些凶恶的狼狗是威廉家平日训练有素的看门守卫,而今可是完全派上用场。 逃不开了吗? 真的逃不开了吗? 若是她走了,她将再也无法与藤士大哥联络,这样的结果会令她伤心得无以复加,可她却不愿任人看她笑话地硬将泪水给忍了下来,她相信大哥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为了她。 目为沉浸于思绪中,她完全没意识到有人进入房里,更没有意识到有人正站在她身后,带着一脸情意地望着她。 水宇文或许是感到愤怒,为有人软禁她而发怒,可当他一见佳人平安无事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那股喜悦是不言可喻的。 身着睡衣的她,一头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而下,小脸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夜色,想来佳人正陷人沉思中。 “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呢?”席梦轻喃着,根本不晓得在她身后站着水宇文。 “席梦。” 在连连听到席梦不断的叹息声后,他十分明白一件事,他不愿意见她难过,那颗爱着她的心如今在这段时间的等待下,带些热度、带些想念地想要让她更明白,也不能拒绝自己对她的情意。 一声轻唤,使得席梦受到小小惊吓,她迅速站起身并且转头望向身后。 这一瞧教她不敢署信地后退一步,小脸只是瞪着他看,她怎么都想不到水宇文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在她想着是否该离开威廉家的同时,他出现了。 “你……”过了好久,她才能开口出声,指着他似乎想要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想我吗?席梦。” 见她那副受惊的模样,水宇文笑了,这是席梦难得出现的表情,平日的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高傲模样,而他就是被那副表情给深深吸引。 “你为什么在这里?” 威廉家的狼狗如今还在外头,前几秒钟她还看到,而外头的看守者也不可能教人给遣走,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你说呢?” 水宇文再朝她走近一步。 “你别再过来,水宇文。” “为什么?” 他已来到她面前,几乎可以触碰到她的人,可是他没有,只是以高大的身躯要她感受自己的存在,要她无法忽视他。 “走开,别靠近我……”她的声音在他刻意的接近下消失,那完全属于他的气息使她撇开头。 “你怕我?” 席梦没有回话,只是倔强地偏着头,不打算回应他的问话,因为他道出了她心中的真实感受。 “不回答表示我说对了,妳怕我。”水宇文低头嗅着她头发上的清爽气息,这样的靠近使席梦直觉地想要退开。 “我没有,你别乱说。” 因为想要伸手推开他的人,一时没有察觉浮现在他脸上促狭的笑意,才一抬头,他的唇已完全印上她的。 这一瞬间,两唇相接的强烈触感使席梦惊吓得再次后退,却发觉自己早已无路可退,身后是教她不能再退的窗口。 水宇文二话不说地将她给搂进怀中,那有力的臂膀使她无法移动,逼她感受他的气息。 “放开我!” 席梦想都没想过他会有如此无礼的行为,没有思考的她随手一挥就是一巴掌,那清脆的声响同时也唤起她心中的惧意——对水宇文明显的惧意。 “你是第一个敢赏我巴掌的女人。” 水宇文的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而红红的印已染现在脸上,但他还是没有松开手,更可以说他完全不在意。 “是你有错在先。” “因为我吻你吗?” “你……” 席梦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在意地说出口,那使她更为生气地想要挥出第二巴掌,可水宇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没敢直接打人。 “除非你想要我做出更无礼的行为来,否则别随意动手。” 席梦没有回话地僵在他怀中,不争气的眼泪聚于眼眶,那副模样使人不禁心生怜惜。 “席梦……” “别碰我!” 当水宇文打算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时,席梦硬生生的拒绝,此时的她很是脆弱,不堪一击的心灵承受不起他的恶意玩弄。 水宇文松开自己的手,但他没有打算离开,他要问个清楚,为什么她的房门外有人看守着。 看着席梦走回床边,纤细的身影勾起他更多的柔情,那是不争的事实,他真是教眼前这个冷然的女人给夺走心魂,在她冷漠的态度下,他的心更是着迷地深陷。 “是谁关住你的,席梦?” “那不关你的事,请你离开。” “告诉我。” 席梦没有回答。 “席梦!” “我说了,那不关你的事,你走。” 水宇文扯住席梦的睡衣,一个不小心,衣角在他的力道下裂了开来,而她衣服内露出的部分竟是教他心疼的伤痕。 “席梦!” 水宇文一把上前将她给扯进怀中,这样的力道使得席梦吃疼地轻呼,身子挣扎地扭动着。 “痛……” “别动!”他心疼的皱起眉,“该死!谁动手打你?说!” 他的心在抽痛,胸口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他紧握着拳头,怀中的席梦颤抖地靠向他,此时他的怀抱是她最感温暖的避风港,一直以来,她所逃避的地方。 冷廷风此时电已立于一旁,引去挡住门口的看守者,他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席梦想要推开水宇文而抬起头,却在这时看到冷廷风。 无助地咬着下唇,最后,她试着推开水宇文,她相信站在一旁的那男子可以保她的安全,水宇文眼中的热火教她感到恐惧,所以她努力的挣扎。 “救我……” 冷廷风看她的眼神是轻柔的,没有一丝男女情愫,那使她感到安心,所以她想要走向冷廷风。 “你敢走向他!” 对席梦的迷恋使得水宇文一再失去理智,更何况现在的她正打算离开他的怀抱走向另一个男人,更是教他怒火上扬。 “你放开我。” 席梦完全挣不开他的怀抱,除非水宇文打算放人。 “宇文。” 冷廷风看着好友一再收紧的力道,而席梦带疼的小脸已经不适地锁眉。 冷廷风一出口,水宇文立即低头看着在他怀中有些苍白了脸的席梦。 “别想我会放开你。” 水宇文的温文每当遇上席梦时总是月兑轨,让人不禁怀疑人前的他是否总是带着面具好教人卸下防备,而席梦却轻易地便拿起他那个假面具,直接引出水宇文的真性情。 “我要大哥……” 这一句话燃起了火花,使水宇文狂暴地将她更是揽进怀中,那几乎要燃烧她的目光很是可怕,而席梦则是一再的挣动。 ***************** 席梦无法抗拒地被水宇文给带回悱居,安静地立于他房间墙边,试着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你别走……” 冷廷风在水宇文的要求下打算离开时,席梦赶紧喊住他,那声音中的无助使冷廷风温暖地笑了,并且走向她。 “别怕,宇文只是要替你检查伤口,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冷廷风还是有意地看了好友一眼,为他强烈的占有欲而摇头,检查伤口的事大可以交给悱居的人处理,凭他哪能看出什么,可水宇文却坚决地拒绝他的提议。 因为悱居惟一能为席梦检查的人除了悱决外,已无第二人选,而他当然不愿有人看见席梦的身子,除了他。 “我没事。” 她只想要走,席梦拉着冷廷风的手臂,同时也注意到水宇文益加灰暗的脸色,他目光恶狠狠地瞪向她。 “谁说没事?” 冷廷风抚过她的脸颊,身上的伤痕使他恨不得痛揍那个对她动手的人,可惜席梦更重要,为了要确定她无事,所以他只好先将她带回悱居,否则他们会找出那人,要那人付出该有的代价,在他们与其他几个看守者交手后,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已认出他们。 “我……” 冷廷风将她的手给松开,在她额头上轻印上个吻,并在好友抓狂前早一步离开,走前还有意地瞄了好友一眼,确定他此时理智尚在,不会对席梦做出过分的事。 “廷风,我想单独跟她谈一谈。” 水宇文坐在床沿,寒冷的目光看着席梦对冷廷风的依赖,努力克制着自己几欲发狂的心。 知道水宇文不会伤害她,冷廷风转身离开。 无助的席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廷风离开,那代表接下来她必须与眼前狂怒的男人共处一室。 ***************** 惟一可以投靠的人离开了,席梦不禁无助的低下头,不去看水宇文。 “过来!” 席梦只是沉默地立于角落,不动也不开口地摇头。 她怕水宇文! 而她不明白藤士为何要将自己托付给这个人。 “我叫你过来,听到了没有?” 他担心不已地想看看她除了露出来的伤痕外,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而她却避他如蛇蝎地缩在一旁,教他气愤不已。 “我要回家。” “回家?回去哪里?” 水宇文干脆站起身朝她走去。 一直低着头的席梦没注意他的逼近,“我” “你哪里都别想去!” 他来到她身前,气怒的鼻息使她惊讶地抬起头来,想要退开的身子却被他给困住。 “水宇文,你要干什么?” 水宇文? 她叫藤士大哥可是叫得好不亲热,可面对他时,她总是生疏又逃避地与他保持距离,教他为之气结。 “替你检查伤口。” “我不要!”她根本没事,那些不过是些小伤,过几天自然就会好,不需要他如此大费周章地帮她检查。 “我说要就是要,你这是在反抗我?”温和的性子再次失控,铁青的脸上不难看出青筋跳动。 席梦一见,连忙退了几步远,不想再让他有机可乘,打从他们离开威廉家,水宇文就一直将她拥在怀里,不管她怎么挣动就是无法躲开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能在满是男性气自心的包围下任他搂着。 而现在的她根本不能接受他的靠近,她害怕异性的恐惧一直没能消去,她不要任何男人接近她,但奇怪的是这并不包括冷廷风,她心中相信,冷廷风对自己不会有任何侵犯的举动。 “请你让我离开。” “办不到。” 水宇文见她如此防备的模样,简直是气得想揍人。 “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 她明白这里是他家,但他没有权利这么囚禁她。 “你要自己过来,还是要我过去?” 席梦气他的霸道,索性不去理会他的话,将脸给移向另一边。 “不说话是代表邀请?”说完这句话,他已来到她面前,趁眼前佳人还来不及反应前,快速地擒住她的人,年少轻狂的他,有的是教她不能反抗的气力,那是她所不敌的。 “不要!” 水宇文一把将她给抱上床去,为避免再次弄痛她,他弯身轻柔地放下她的身子,同时也低下头,柔声警告:“别想跑开,你已经逃不开了。” 席梦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忘了挣扎,也忘了说话,她只是看着水宇文,被他眼中的执着给震慑住。 不懂,她不懂,他眼中为何有如此多的情感,就连那份怜惜不舍也毫不吝啬地显露在眼眸里。 而她,迷失了,在这一刻,她的一颗心迷失了。 水宇文在她不挣扎的情况下,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扣,缓缓地露出里头白皙诱人的肌肤…… 第五章 棒天一早马上有人上悱居讨人,就算是悱居,他们也要讨人回去,因为没有了席梦就没了要挟藤士的筹码。 “冷廷风跟水宇文人呢?” 还未进到门口,几个当地高大的英国人即被挡在悱居外,无法进入。 “有什么事?” 悱刃正要外出,一听到门外的对话,便主动上前询问个清楚,一见对方不算和善的面容,还以为两位少爷惹上什么事。 “叫他们把昨晚带回来的人交出来,昨晚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开口说话。 他们都知道得罪悱居并没有多大好处,就算对方是东方人也一样占不到一丝便宜。 “什么人?”悱刃心中暗想,昨晚确实有人看到水宇文及冷廷风回来,但他们可没说还有其他人。 “废话少说,马上要他们交出那女孩,否则威廉家族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悱刃看着眼前几个人,“请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我会询问悱皇,同时给你们一个交代。” 几个人互看了几眼,他们认出对方是悱皇的左右手——悱刃,他的话该是可以信服,所以他们相继点头。“好,明天我们会再来,到时候希望悱居能给我们一个交代,同时交出人。” 当对方走后,悱刃看了看时间,无奈地摇摇头,为这次被打断的约会轻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是往回走人大厅。对方上门要人,这还是悱居头一遭遇到,看来两人这回真是惹上大人物了。 可究竟是怎样的女孩教他们给带回悱居,那两个小子向来喜欢自由,怎么这会儿会做出这种事? ***************** 带女孩回悱居,这是头一遭,向来不过问儿子私事的悱皇,这时也大感好奇地想看一看儿子带回来的那个女孩究竟生得如何,竟能让宇文如此大费周章地关在房里,还不准任何人接近,这等的大事,为人父的怎能不闻不问 悱皇对儿子采取的是完全放任的教育,但他的放任有个原则,以不伤害他人为主。 所以至今水宇文虽是拥有全然的自由,但他从未做出一件教悱皇失望及必须出面解决的大事来。他对儿子的风流帐更是一清二楚,不过悱皇全由他去,只要对方愿意,感情的事本来就要时间来决定,他相信总有一天,自会有个女孩掳住儿子那颗不安定的心,到那时,相信水宇文不会是现在这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大少。 对于儿子的一切行为,他没让妻子知道,这是他们父子俩的约定,而水宇文在红灵面前也一直是以好儿子的形象出现,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是要有些改变了。 “悱刃,你确定宇文带回来的是个女孩?” 打从儿子开始与异性往来,还不曾见过他将哪个女朋友带回悱居,现在竟将人连夜带回悱居关在房里。 悱刃轻点着头,看着眼前悱皇挑眉的模样,他知道这事悱皇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那女孩现在在哪里?”红灵惊讶地细声问道,她可不准许儿子坏了人家女孩清白,更不相信儿子会强掳人家女孩。 “呃……”悱刃看了悱皇一眼,不知该不该说出实情。 悱皇知道他的难处,出声为他解释,搂着立于一旁的妻子,悱皇温柔地说:“谁带回来就在那人的房里。”悱刃早将情况跟他说明了。 话里的意思十分明白,那女孩目前人在水宇文的房间。 “那宇文人呢?” 红灵早巳习惯悱皇突来的亲呢。 悱皇看向悱刃,掳人家姑娘回来后,自己的儿子又在哪里。 “宇文由昨晚进房间后,还没出来。”意思是他单独和对方过了一夜。 “什么!?” 红灵闻言,连忙挣出悱皇的怀抱。 “灵儿,你要去哪里?” 看着妻子急于离去的模样,悱皇一把将她再度拉回怀里,感受她柔软的身子带来的愉悦感。 “去找你儿子,他竟然这么欺负人家女孩,我一定要他交代清楚。” 在悱皇的保护及水宇文刻意的隐藏之下,红灵心中的水宇文向来是个斯文有礼、不愠不火的俊秀少年,那模样与悱皇甚是相仿,可她深信儿子的性子全得自她的遗传,不似他父亲一般风流,而今一听到儿子的行为,她哪里能忍受,自是要问个清楚。 “不用去了,他马上就来。”悱皇早已要人去找水宇文至大厅,同时要他将那女孩给带过来。 “可是……” 她担心的不只儿子,还有那个女孩啊! 但红灵被困在丈夫怀中,无法挣开身子。“你早知道了是不是?”对上丈夫的眼,她想要知道个清楚。 “知道什么?” “知道他带女孩回来。”否则他怎会如此镇定。 “悱刃已先跟我提过了,不过还是要等宇文过来才能知道详情。”特别是他想看看那女孩。 当红灵还想开口时,水宇文已进人大厅,不过他身边并没有任何女孩,冷廷风目前正守在他房门外看顾着席梦。 “爸,妈。” 水宇文笑看着父母恩爱的模样,不甚在意地靠在大厅柱子边。 “宇文,你是不是真带个女孩回悱居?”红灵不等悱皇开口,急忙开口询问。 水宇文看了看父亲,而悱刃则是早已离去,他才不想蹚入这浑水里。 “她是朋友所托。” “朋友?”悱皇这时更感到好奇。 水宇文不打算欺瞒父母,他开口:“她是藤士的妹妹。” 藤士与威廉家的情况,父亲应该比他更清楚。 “你为什么带她回来?”悱皇的问话又教红灵给抢走。 “因为她受伤了。” 水宇文不想吐露太多他还不确定的事,不过席梦受伤是事实,他不需隐瞒,对于母亲他十分了解,她从来舍不得见血。 “受伤了?” 丙然如水宇文所想,一听到这里,母亲的怒气马上消去,换上关心的语气。 悱皇见妻子不再问话,他这才开口:“藤士所托?” 水宇文点头,“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可如今人家已经找上门,你是不是该交出人了?”红灵不管藤士的问题,她不要儿子破坏人家女孩清白。 “不!我不会交出席梦。” 水宇文过度的反应教悱皇惊讶,红灵则是怔怔地看着儿子,眼前的儿子与当年的悱皇很相似,特别是那锐利的眼眸。 “她不属于你。” “她是!”水宇文十分确定的回话,席梦注定是他的人,这一点他的人太清楚了,也早已有了打算。 “宇文……” “她会是我未来的女人。” 十分熟悉的目光,那是十几年前在悱皇眼中出现过的目光,而今在水宇文身上,红灵再次见到。 “那么你与霓霓之间又该怎么办?” 看来水宇文不得不将霓霓当年的玩笑话给说个清楚,而这或许会引来另一场风波,只是为了席梦他只好对好友魅未岸背信了。 ***************** 十年后 芳龄二十五的席梦,是英国颇有名气的时装模特儿,离开威廉家后,悱居的人对她百般呵护。 特别是悱皇及红灵,可说是将她捧在手心细心地疼爱着她,让她深深地感受到家的温暖,而她也继续她的工作,她希望透过这份工作让藤士知道,她好好的生活着,并且照他的话与水宇文在一起。 十年前,当藤士离开后,她的生活也全变了样,水宇文成为她的保护者,决定了她的人生,尽避她一再反抗,最后依旧必须屈服于他。 十年下来,她的身边没有一位异性朋友,那些人在见着水宇文冷酷又具有占有性的保护者姿态,任谁都不打算与悱居作对。除了冷廷风外,她的生活圈中只有水宇文,而冷廷风则视她如妹妹般地疼爱,只是这阵子他也有他自己的问题,若是没有猜错,为的是他的女孩,那个曾经掳走他的心的女孩。 在水宇文的保护下,席梦是朵温室里的小花儿,这一点是毋庸署疑的,可她同时也失去了自由,就连思念藤士的念头都教水宇文给抹去。 在这十年的相处下,她自是无法逃开那份来自水宇文对她的情爱,那份爱让早熟的她无法不理会,却也让她更想避开水宇文。 不知已有多少次在水宇文道出那份爱意时,她都以沉默回应,也让水宇文一再地情绪失控,水宇文对她的情意使得她的生活变得有些不一样,这个男人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她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当她还是小女孩时,她对藤士大哥早有了情意,打从大哥第一次将她带回家,小心地看护着倔强又不易亲近的她直到她完全信任他,她不明白那是小女孩的爱慕之意或是男女情爱,司她对藤士大哥的思念从没有断过,也因为这样的思念,使她更加深信她心中还是想着藤士大哥,就算他将她交给了水宇文。 为此,她总是借由拍摄工作避开水宇文,可这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反而将他的耐心给磨了出来,而席梦不以为他还能再忍多久,说刁;定明天他就会爆发也说不定。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过强的灯光将她给拉回现实中。 “席梦,休息一下。” 堡作人员的声音将她拉回神,而后她看到立于摄影棚里的水宇文,在人群中他总是最显眼的一个,不仅是因为他过于出众的外在,还有他一头刻意蓄长的黑发。直被在肩头的黑发束于脑后,刚毅的脸庞因此更显得冷峻。 直到她步下工作台,高大的他朝她走去,那眼里写着不算陌生的情绪,想来是为她连连几日没回悱居而不悦吧! 她没有开口,只是低下头等着水宇文的到来,昨晚在电话里,他已强烈表明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过来接她回悱居,而她明白忍到至今已是他的极限。 因为他强硬的态度,席梦打从今天开工便一直无法进入状况,这样的情况从未发生过,一直以来席梦都是个十分称职的表演者,她的尽职使她受到所有工作人员的赞许。 以为水宇文会先走向自己,没想到他却走到工作人员身边,与对方聊了几句后,只见工作人员含笑点头,一一先行离去,而他也在这时抬头望向她,那眼神写着思念。 水宇文走近她,轻抚着她的头,轻柔的动作有着疼惜,对于席梦,他给的深情永远是满满的。 “累了吗?”几天不见,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想来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还好。” 席梦才一开口,水宇文已搂着她朝休息室走去,那动作看在他人眼中,完全是男人对女人的姿态。 而席梦知道,此时她该柔顺地倚着他,可不知为何,她心中却起了小小的反抗之意,硬.是拒绝他对自己亲昵的举动,轻轻地闪过他的人。 她这一动,令水宇文的身子稍稍僵了几秒,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微微地转为冷漠,所他开了口:“你还打算避开我?” 两人进入休息室,席梦教水宇文给挡在门与他之间。 不得已,她只有轻蹙着眉头,看向水宇文。 水宇文只是看着她,那眼中写满了情意,深切的盈满她的眼眸,教她无法移开目光。 “为什么不开口?” 水宇文伸手抚向她完美无瑕的脸蛋,上了彩妆后的她更显成熟,完全不似二十五岁的外在,特别是由她身上散发出那股独特冷然的气息,更是教他爱煞。 “我没有。” “那就跟我回悱居。” 席梦被困在小小的空间里,怎么都无法躲开,而她的唇更是敏感的感受到水宇文修长手指的触感,没有排拒,只感到完全的惧意,眼前的水宇文教她想逃,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水宇文,眼前的他是个男人,以一个男人的立场在看待自己。 “我还有工作……” 水宇文因她的话语而气怒,“我已经跟工作人员谈好,今天先告一段落,明天再继续。” 近三十岁的他如今开始继承悱居,而他惟一想要的,就是让席梦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你不可以!” 席梦不能接受地摇头,他怎么可以如此擅自决定她的工作。 “我可以,而且我已经做了。” 水宇文轻抬起她的下颚,“你要我发火?”那滑腻的唇只离她一点点距离,教她躲不开他的气息。 “我没有。”爆发脾气的水宇文让人无法相信的可怕,那几乎要毁了一切的失控使她惧怕。 “那就回悱居。” 水宇文低头吻住她的唇,占有性的吻直撬开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也品尝着她的甜美,厚实的身子硬是将她给搂在怀中,任她无力反抗。 ***************** 席梦以为水宇文会将她带回悱居,可是他没有,反倒是将她载往悱居所属的别墅。并且,一进门便猛烈地封住她的嘴。 直到水宇文结束这个吻,怀中的她脸上净是受到伤害的表情,这样的席梦使水宇文的心多少感到不舍,挣扎着要自己不要再相遇。 他怕席梦受不了,最后他在她脸颊边印上个吻,松开她的人,看她无助地低头,那哀伤的模样是他从没见过的。 “席梦……” 当她抬头时,她的眼中带着泪水,“请你解除我们的婚约好吗?” 她二十五岁生日时,水宇文当着所有人的面定下了这个婚约,完全没有给她反驳的余地,她就只是呆愣在当场,由得他吻着自己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没有人知道当时她的脑子里根本是一片空白,不能为水宇文所说的事而做出任何反应,事后她也只能以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接着,她便以工作为由远离悱居,试着说服水宇文别逼她接受婚约。 “你说什么?” “我……” “你再说一次看看!”没给她多说话的机会,水宇文不悦地怒吼着。 水宇文怎么都难以相信,这个自己以生命深爱的女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要解除婚约的话。 这样的事实教他难以接受,怒火已无法控制地燃烧。 席梦见眼前的水宇文那副狂怒模样,她没有躲开,站在他面前,再次轻吐细语:“我不想结婚,我要等大哥回来。” 水宇文看着她那坚定的神情,那连彩妆都无法掩去的坚毅教他想杀人。 一个箭步上前,他粗鲁地扯过她纤细的手腕,“藤士已经离开了。” 此时的他只想将藤士丢出他们的生活中,要她永远都无法想起。 席梦摇头,“大哥会回来的。” 水宇文向来斯文,但一牵扯上席梦,他便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男人的强烈占有欲,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恐怖。 “你要干什么……” “看来我该开始限制你的自由,只要有男的接近你,我—个都不放过,我要他待不下地逃离英国,直到你嫁给我为止。” 席梦难以相信地瞪大眼看着眼前的水宇文,尽避手腕教他捏得十分疼痛,但她还是不愿接受眼前这个狰狞的男人是守护她十年的水宇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伤害人?” 因为她的—句话造成他人的痛苦,他那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保有自我,不愿走入水宇文的生命中。 “那就同意嫁给我,永远不再离开我。”将轻柔的身子给搂进怀中,任她愣在他怀中。 席梦沉默不语。 “席梦,说你会嫁给我。” 水宇文感觉她僵住身子,低头面向她,这一次他不再压抑地只亲吻她的面颊,而是印上她的唇,品尝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碰触,马上将席梦给拉回现实中,不再放任他的行为,拚命地挣扎,想要扯开纠缠的唇瓣、独占的深吻。 “唔……不要……” 奈何,水宇文的唇才松开:几秒又再次贴上,这一次更是将舌探入她口中,感受她口中的甜美,不自觉地将她更揽进自己怀中,不理会她的抗拒。 “席梦……” 直到一丝疼痛自舌尖传米,他才移开唇。 血腥味在席梦口中泛开,那是他遗留的气息,犹如现在疯狂的他;而泪水则在她眼中滑落,她抚住唇瓣蹲子。 “你咬我?”水宇文脸上显露出更盛的怒火。 “等大哥回来,否则我不会嫁给你!” 懊死的她,竟然开出这种条件,那不是要他非找回藤士不可吗? 而找回来后呢?她真会乖乖结婚吗?他不能确定。 “除非我让你走,否则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人,注定是我命定的新娘。” 水宇文明白,自己不能失去席梦,她一直是他想要拥有的宝贝,而今就算是藤士回来,他也不会将她交出。 第六章 面对水宇文如此强烈的独占欲,席梦不得不再次躲开,而最好的去处就是去找冷廷风。十年来冷廷风从没间断地守护着她,那份浓于亲人般的情感教席梦不能割舍。 昨夜她随水宇文回到悱居,失去理智的他硬是将她给拥在怀里,她再次度过了与他同床共枕的一夜。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她稍稍有了反抗的动作,水宇文不再以言语吼她,而是要她不能拒绝地与他同床而眠,可也仅是同床,因为他除了搂紧她的身子,吻她及抚模她全身外,不会再有其他蝓矩的动作出现,只是,光是这样的亲昵举动已让她觉得心悸不已,若是她再反抗,那么接下来可能的后果是被他给压在床上。他的目的似乎只是要她感受他,而不是真打算占有她的身子。 因为昨夜同床,所以在她颈上有着几处不为人知的红印,那使她身子发烫,想要除去又无法除去的痕迹一直在重复着。 而她发现,自己由一开始的排拒到昨晚的痛哭,似乎反抗已不在有了。她痛哭是为了自己竟然不再为水宇文的亲昵而感到恐惧,那结果告诉她,她已逐渐接受他和他对自己的感情,可这不是她所要的。 “为什么哭?”水宇文在她脸颊上尝到咸咸的泪水,那使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抬起头。 “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今晚的水宇文想要伤害她,如此明显的念头今她清楚地感到恐惧。 “该死,你为什么永远令我失去理智!” “宇文……” “别开口,”水宇文翻身将她给搂进怀里,不打算继续任何话题。 “我……” “除非你要我继续,否则别再开口了。” 这是夜里最后的声音,而后她只是沉默地躺在他怀里,任他拥着自己人眠。 黑暗里,她想着这十年来的种种,说她对水宇文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起码她知道只要有事,她第一个会找的人是水宇文,他的强壮可以为她挡去所有的问题,而她只要在他的胸膛里静待问题解决;她也知道只要她别一再地反抗他,那么他只会呵护自己而不是伤害她,她更知道水宇文是爱她的,那份爱只会有增无减,只是她故意视而不见罢了。 直到今早,当她醒来时,依着水宇文的自己竟全身欺在他怀中,那不自觉的亲昵举动使她惊慌地想逃。 趁他还陷入睡梦中时,她悄悄地换了衣服离去,不愿再多瞧一眼那张熟睡后没有防备的英挺面孔,那似乎也开始吸引她的目光,这情形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难道时间真会改变一切,真会教她对水宇文动了情? ***************** “席梦?” 冷廷风的叫唤声唤醒了她。 在她进入冷廷风的住处时,浴室里传来冲水的声音,而她有冷廷风给她的钥匙,所以进入房内并不是问题。 当屋里流泻出音乐声时,浴室里的冷廷风就知道是她。 “我可以待在这里吗?” 她必须好好地想清楚,她的心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不再反抗水宇文?而她至今都还在等着藤士的归来。 “又与宇文斗嘴起争执了?”冷廷风只穿了件长裤,光着上身走出浴室,发上还有水滴滑落。 “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 “我不知道。” 冷廷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害怕对宇文动情了?”在经过十年的等待及互相的伤害后,席梦的心依旧是要开启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我不知道,我不爱他,我怕他。” “为什么要怕宇文,他如此地深爱着你,你的害怕似乎只是在逃避。”那样对宇文不公平。 “我不是!” 冷廷风向来不过问水宇文的感情,就如同水宇文从不过问他的一样。“席梦,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他们定了婚约后,席梦便有了莫大的转变。 “我不知道,再一个月就要结婚了,可我不想,那不是我想要的。” 水宇文从不听她说,只是一味地做他决定的事,就连婚事也是他一人决定的,完全没有她说不的余地。 “宇文现在人呢?” 冷廷风擦干了湿发,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安慰地将她给搂进怀里,事实上他自己也有情感的问题,不过他会尽快处理好,已经十年了,早该有个结果。 席梦只是沉默地低头,因为这会让她忆起昨晚在水宇文的床上,他一再地在她耳边诉说着她不能拒绝的情话,在那蜜语中依旧藏着他的霸道。 “他不晓得你上我这儿?” “嗯。” 若是他晓得,那么她是别想走出悱居一步。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躲他?”那只会让宇文更加抓狂罢了。 若是水宇文找来,她还是必须回去,没有人可以阻挡他要席梦的决心,这点席梦比谁都清楚,更可以说,就算藤士回来了,若是宇文不想放手,席梦也只能选择与他共度一生。 “我想先离开英国。” “为什么?你结婚前夕离去只会教他更失去理智。”冷廷风不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想要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而离开他我才能好好的思考。” “想要知道离开他后,你是不是会开始思念他?” “连你都认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只要见过她与水宇文的人,都会一致认同这句话,因为水宇文的情着实是给得太多了,任哪个女人都会羡慕席梦可她这个当事人却又不愿承认。 “想去哪里?” 冷廷风表示赞同,离开是必要的,因为那可以使席梦完全明白水宇文对她的重要性,她早该这么做。 席梦摇头,“只是随便走走。” 席梦离开冷廷风的怀里,整个人缩在沙发上,静静地想着事。 “看来我们都遇上了相同的感情问题,过几天我也必须回日本。” “为了她吗?” “不算是,只是觉得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离开十年,一切都变了样,没有再逃的必要。” 席梦听了他的话,仔细地咀嚼他话里的意思。 一切都变了,没有逃的必要了,那么她呢? 是不是不该再逃了,静下心来接受水宇文的爱,忘了过去…… 迷失了,她真是迷失了…… ***************** “席梦!” 习惯性地伸臂想要揽住席梦柔软的身躯,可在他触及冰冷的床铺时,还未起身便已知道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更不用说还有席梦的人影。 “席梦!席梦!” 只着长裤的他在房里四处搜寻,心想席梦又与之前一样,为了不满他的独占而躲了起来。 可当他寻遍房间及整个悱居仍未发现她的人影时,他便知道他的席梦走了。 水宇文有些自嘲地看向墙边,那里有席梦的倩影,一身新娘打扮的她显得如此纯洁,那是为了一次拍摄的需要而要求她穿上一身白纱,也只有那一次,接下来不管怎么拜托,席梦就是不愿再尝试穿上白纱,之后,水宇文不理会席梦的抗议,硬是将这张照片放大摆在房里,让他一解相思。 “该死的她!” 水宇文的情陷得相当深,深到当他发觉席梦不见了时,几乎濒临快杀人的程度,没人敢靠近他更没有人敢反抗他的话,若要消除这股怒火,无非是找到席梦,将她给送回水宇文怀中,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席梦究竟去了哪里。 水宇文为了得知她的去处,要悱居的人全力寻找,定要寻得她的人也决定要她为此而付出代价。 “宇文,你说席梦不见了?”悱皇看着儿子,他一直都知道儿子与席梦之间有问题,可他从不过问。 “我会找到她的。” “你们没问题吧?” 这句话将水宇文给问倒了,他的回答是沉默。 ***************** 瞒着所有的人,席梦离开了英国,坐在飞机上,想着先前她拨电话至台湾给欧阳霓霓时,她所说过的话。 席梦,我是爱宇文,可那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在我心中早就有了想爱的对象,而那个人就在魅居。 欧阳霓霓勇敢地追求她的所爱,而她则给自己设了一个界限,为了怕遗忘藤士大哥,所以她故意忽略一直在她身边守候的水宇文。 当年仅十五年岁的她进人悱居时,是水宇文细心地为她照料日常所需,丢下所有人守护着她,而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藤士与他之间的承诺。 当她在离开伸展台一段时间后,为了让藤士能够有机会见到她,所以她再度回到模特儿的生活,水宇文本来是阻止的,但在经过两人的争执加上她的泪水攻势下,他还是投降了,不只是让她再重新走上伸展台,更是场场必会亲临的来宾,那样的用心该是她感受得到的。 可这样的细心,十年来她从不去看清。 往事一件件地涌上心头,教席梦不能自制地流下泪水来,那泪水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在她心中,水宇文早就占了十分重要的地位,而她却一直在欺骗自己,一骗就骗了十年。 搭上飞机,她在没人得知的情况下来到日本,因为她发觉自己该是爱上水宇文了,只是她迟迟没有勇气去接受罢了,她知道为什么藤士要将她交给水宇文,因为他明白,水宇文的爱只会延续而不会停止,直到她能够感受为止。 只是这项认知似乎来得有些慢,在她还待在水宇文身边时,她完全不能理解,直到离开了他,他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他。 为了自己亲口告诉他,她人就在日本、就在沙居,也为了冷廷风,她需要他来一趟日本,这样的话听在他耳里更是如刺般地让他不能忍受。二话不说的一他马上要人准备前往日本,这一次他要好好的逮回他早该长大的女孩,要她明白,这样看轻男人感情的结果必须付出什么代价。 三天后,在冷廷风将自己给关在房里怎么都不肯出来的同时,席梦向水宇文求救,而他的出现使得她一颗早已不安稳的心更为激动,不过她要自己别慌乱。 “你来了。” 那个她躲了大半个地球的男人还是出现了,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只是脸上已自动地戴上防护罩,这向来是她面对他时会有的防备。 水宇文看着教他日思夜念的女人,她从不肯正视他对她的感情,甚至为了躲开他而逃到日本来。 十五岁时的她早就夺去他一颗完整的心,为她倾恋,可他的心似乎一直无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不知何时开始,席梦依赖廷风多过于他,这样的转变使他几欲发狂,有一次他还为此而愤怒地将怒火发在她身上。自那次之后,她便跟廷风保持距离,可她也同样与自己有了距离,一道教他无法跨越的鸿沟,而那是他所预料不到的。如今,她竟跟着廷风一起回到沙居。 有着与悱皇相似的面容及体格,就连那头长发都与悱皇年轻时相仿,只是水宇文年少的发色里多了一撮银发,就在额前醒目地教人无法不去注视,也更加深他的阴沉及俊美。 “廷风呢?” 看着她带些怯意地低下头一水宇文稍稍收回目光,逼急了她,只会教自己再次寻不到美人。 “在房里。” “抬头看着我,梦儿。”水宇文来到她面前。 那强势的气流冲击着她,教她无法反抗地仰起头与他相视。 “你生气了?” 她自然该知道的,她那样不告而别,他当然会怒火高张,只是她不逃不行,她怕无法厘清自己的心。 水宇文抬起她的下颚,拇指轻轻地揉抚她的唇瓣,看着她想回避的双眼时,才警告地说: “逃了就别让我找着,别让我知道你跟男人跑了,现在你却主动联络我,让我寻得到你,你说,我该怎么做”在望向他阴冷的双眼时,席梦只能无助地摇头。 “我只……只是想跟廷风……” 冷廷风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那是兄长般的感情,她自小就渴望着,而这点在水宇文身上她遍寻不得,在她发觉某些事教她感到不安时,会找上冷廷风是十分自然的事。 “谁都不行!” 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水宇文强行吻她的唇,封住她所有的话语,要她只能感觉他的怒气还有他的人,因为这一次他不打算让她再逃了,他要她乖乖地回悱居,他会告诉她,跟男人逃离他身边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算那个人是冷廷风也不行! 第七章 这次他的怒火不是她的泪水能够浇熄的,在他们回到悱居后,水宇文完全不理会席梦过于沉默的反应。 席梦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水宇文,看他怒目相向、不发一语,她不敢多看他一眼,低下双眼看着落在膝上的双手。 自从她被水宇文带回来后,就没人敢上前问话,一半是因为水宇文抓狂的神情,一半是悱皇及红灵不在悱居,想来是他有意安排的。 席梦没了红灵及悱皇当靠山,哪里敢再反抗水宇文,自是乖乖地随他回到房间,此时他正倚坐在化妆台前,双手交握地瞪视着她,那凶恶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给燃烧。 “说!为什么要跟廷风走?” 他是个十分可怕的男人,一个教她不敢直视的男人。 就在席梦还未能有准备时,水宇文突地重击镜面,明镜破了,而席梦也跟着吓得抬起头,小脸上更是一片不安。 她该说话的,该说她走是为了他好,也不要他给的情,那是她负载不了的沉重。 见她只是抬头望向他,没有打算说出原因,水宇文更是气怒不已的开始破坏眼前所见的东西,那可怕的表情使席梦吓得想尖叫出声,但她只是紧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一再安慰自己别怕。 “为什么……”那嘶吼声不断在房回响。 水宇文像是发了疯似地将她房里挂在墙面上的画全给撕掉,放在化妆台前的女性用品也一一教他给扫落地,所有的东西,除了她安然地坐在床沿,颤抖地看着他失控的举动外,他砸了房里的全部东西。 最后,他快步来到她面前,带着怒意地抬起她的下颚,逼她开口。 “说,为什么跟廷风走?” 那意味着她想离开他,而水宇文无法忍受这一点。 粗重不稳的鼻息使席梦了解他失控的情绪还未平缓,手上的劲道更是教她发疼。 而他的唇就这么低下来含住她的唇,不让她逃开地重吻,撬开她的牙关将舌探入,与往常一样地尝着她的甜美,更带着惩罚地索吻,不算温柔的吻带着点霸道和蛮横,教她有些不能承受地想逃开。 饼了好一会儿,当席梦快要无法喘息地重搥他的肩时,水宇文这才缓缓地松开她的唇,看着被他吻肿的红唇,那目光要她说出原因,否则他不会善罢干休。 床的一边因他的重量而深陷,没给她逃开的时间,他一把将她给拉至他腿上,铁臂将她给困在怀中,而他的头则是埋进她颈间,开始在那里放肆。 “不要这样……” 带着惧意、缩着颈子想要他退开,可惜她没能成功。 因为她的反抗,使得水宇文更是怒得在那细白处印上个咬痕,清晰的痕迹使人明白他的力道有多大,可他不在意。 “那就说。” 他的耐性总在她面前失控,一再失控,也一再做出踰矩的事来。 尝着她的柔美,水宇文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使她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体内似地紧贴住。 本是咬住下唇的席梦在他一再的威胁下,不得不开口。当他的手开始在她胸前揉捏着,更教她无法再沉默下去。 “我……我只是想去走走。” 她以为若是她再沉默,水宇文会做的不会只是这样,他蛮横的气势总是让她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对待,他没有权利这么对她,然而她又无能反抗,对于悱皇及他母亲当初适时伸出的援手使她欠下人情,而水宇文正是那个索债的人。 “出去走走?” 望人她眼中,水宇文想要探她话里的真意。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见他想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席梦连忙扯住他的大掌,不让他继续下去。 “那就告诉我实话。” 此时的他还有一丝理智,若是她再这么沉默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可不敢保证,也不想保证。 “没有实话,什么都没有。” 试着扳开他的手指,却反教他给擒住小手。 “该死的你,为什么要逃开” 当年他说得很清楚,他喜欢她,那份喜欢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化,反而更加不可自拔。可她呢? 她只是一味地逃开、退缩,怎么都不肯接受他的感情,更该死的是,竟为了躲开他而逃进冷廷风怀中。 *************** “因为我不想忘了大哥!”席梦在他几乎要解下她身上的衣服时,哭着说出内心的话来。 “又是藤士?你到现在还在想藤士?”在他那么小心地守候她十年之后,她还忘不了藤士? “我……”席梦见他满是受伤的眼神,心中一揪,她想告诉他,在她心中已有他一席之地,可她还来不及开口,水宇文已蛮横地想要展开他的掠夺。 “究竟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忘了藤士?” 他都快被逼疯了,而她却还是无动于衷地处于一旁,难道她对自己真是没有一点情感吗? 水宇文推开她的身子,狠狠地在窗边的墙上来回地猛槌,想要好好的发泄心中的不平。 被他如此凶暴的行为给吓住的席梦只是坐在床上,小心地伸手拢好被他给解开的衣服,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我不能忘了大哥,我不能……” 就算她已知道自己爱上了水宇文,可大哥在他心中还是有着极重要的地位,那是水宇文所不能替代的。 “那我呢?你就不能想想我吗?” 席梦见他如此伤害自己,赶忙站起身来到水宇文身旁。 “我求你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 她不是冷血,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在他为自己如此痛苦之际,她也曾经一再地迷惘,而这次的远走不过是想要好好的厘清自己的感情,况已她已厘清自己的心,只是还来不及告诉他罢了。 “别碰我!”在席梦试着伸手想要握住他带有血迹的手掌时,水宇文硬是拒绝。 “宇文……” 水宇文眼中布满了恨意,那使得席梦不自觉地退了步,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被卷入那憎恨之中。 她哪里做错了吗?若是她接受他的感情,就要将藤士大哥给遗忘,她愿意吗?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想离开我,回到藤士的身边?” 握住她纤细的肩头,水宇文咬着牙根问:“是这样的吗?” 看了看他,席梦先是愣了会儿,随后才说:“宇文,我……”她想告诉他,她想过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切,而她也决定要接受她的感情了。 她承认自己早已习惯水宇文在自己的身边,习惯这十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况且她知道自己此时对他有爱,但水宇文并不让她说出口。 “不,你什么都不要说,席梦。我已经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了,我们之间是该有个结束。”水宇文转过头,心里不禁埋怨藤士丢给自己如此难解的问题。 “结束?”席梦喃喃地重复他的话,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我打算找出藤士。” “啊!” 水宇文还是没有回过头,继续说着:“找出藤士,若你还是打算与他一起离去,那么我会祝福你,永远不再与你纠缠。” “宇文……”他不是爱她吗?为什么在她想要爱他时,他却要放她走?为什么他和大哥一样想丢下她? 他们都说爱她,都说要守候她一辈子,可是最后呢? 早在十年前他就可以丢下她,可他却没有这么做,席梦只是望着他,不再开口,她感到十年前的伤口再度隐隐作痛,这是从没有过的情形。 “告诉我,这样的决定你满意了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为她付出,若是还不能得到佳人的芳心,那么只能说他与她无缘,怨不得别人。 “你愿意吗?” 她会走,一旦大哥回来,而他不要她时,那么她会走,只是她不会随大哥离去,她要独自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但她真的想见大哥,想要再见一次当年她流落在街头时将她带回家的藤士大哥,想要见见那个说走就走,不留只字片语将她交给水宇文的大哥。 她不知道自己到时候是否真能离开水宇文。 席梦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宽厚的胸膛是她可以歇息的地方,只要她愿意;水宇文的长发已过了肩,随意东起的黑发使他看来更显得孤寂,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试着去了解他的内心,只是一味地在他给予的情感中盲目地徘徊,.等到她意识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时,一切似乎太晚了。 “为了你,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 席梦突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有个冲动,想要告诉水宇文别找大哥了,可她还是没能开口,只是看着他走向自己,在她额头印上个吻,然后缓缓地离去。 “宇文……” “忘了结婚的事。” 他累了,真的累了。 在经过十年的追寻之下,他似乎已没有余力再为她付出更多。 *************** 一连几天,席梦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里,那里是她一直以来的避风港,而水宇文在那天之后,便不再出现在她眼前。 他怒气冲冲的模样,还有离去时的孤寂背影,她怎么都无法忘记。 他叫她忘了结婚的事,不久前他还时时提起,而今他却要她忘了这件事。 是她伤了他吗?真是将他伤了吗? 他说要找出大哥,他真是会如此做吗?这不是她十年来所期待的吗?为何她此时却显得如此镇定? 相识十年,她一直无法接受水宇文对自己的感情,就算他向她表白,她也不愿意敞开心房接受,因为她怕一旦自己接受了这一段感情,那么她将会失去自己。 冷廷风走了,回到他爱的女人身边,当她见到藤纪由子的那一瞬间,她便明白为什么冷廷风的心一直挂在她身上。现在她连个可以谈话的人都没有,整个怜坊没人敢与她接近。 然而,她的宁静不到几天的工夫即被人打断,因为欧阳责霓来到了悱居,她的造访显得有些突然,不过起码有人可以与她谈谈天。 “席梦,那是真的吗?” 欧阳霓霓知道想要找席梦只要到水宇文的房间就能找到人,通常席梦的房间总是空荡无人。 “霓霓,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是不是安好。” 这句话半是取笑,半是当真,水宇文温和,的性子一旦发起脾气来,欧阳霓霓根本不敢想像纤细的席梦是否能承受。 席梦苦笑地缩在角落,突然,她很想念水宇文。 “我很好。”以目前来说一她是很好,水宇文并没有对她有过分的要求,还一反常态地开口说要寻找大哥。 “是吗?” 欧阳霓霓静静地随她蹲在角落,“宇文发出消息,他要冷族的人找出藤士的下落。” “我知道。”她镇定地听着。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藤士若是回来了,你怎么办?离开宇文吗?”欧阳霓霓不敢想像到那时水宇文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说事情该有个结束了。” “结束?是你与藤士的结束还是与他的结束?” “我不知道。” 她的心还是很混乱,根本无法好好的思考。 欧阳霓霓看了看席梦,“席梦,你真的不爱宇文吗?”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不想说。 “还记得吗?十年前那个当你保镖的男人。” 席梦点点头表示记得,因为那个她称为影子的人对她保护有加,要忘记不容易。 “我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爱上他,可他只是将我的爱放于一旁,因为他总是表现得冷淡令我感到痛苦万分,一直以来,我都很羡慕你能得到宇文全部的爱,他是个不轻易付出情感的男人,打从你出现前到你与他同住,他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似乎其他女人对他而言是没有意义的,他从不会正眼瞧她们一眼,但这样的男人在你面前,你却视而不见,反而等待着另一个早已离去的男人,你觉得这样对宇文公平吗?” “在遇上宇文前,我也以为自己爱的人是藤士大哥,所以我等着成为他的新娘子,可是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爱,只是感恩。” “我想藤士他明白,所以他走了,若是他真想与你共老一生,他会不顾一切的带你远走,除非他知道还有另一个人可以为你付出更多。” 而事实也十分清楚地显示,藤士心中的理想人选是水宇文,而水宇文也确实做到了藤士的要求。 “另一个为我付出的人?” 难道藤士大哥早就知道水宇文对她的爱意吗? 如果是这样,他还将自己留在水宇文身边,这不是要她逃不开水宇文设下的情网吗? “没错。” “宇文遇上我是他的不幸,我们不该在一起的。” 若是没有她,他的人生该是不同的,凭他优异的外在,还有不凡的家世,他可以寻得与他门户相当的女子。 “他是幸运的,因为你并不是真的那么无情。” “我是!” “你没有,别再这么压抑自己的心,这样下去不只会伤害你,也会伤害宇文。” “那是他逼得我不得不随他的意思去做。”就连她决定离去都是因为他的决定。 “宇文并没有强迫你,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走,他给了你该有的自由。”除了霸道的不让男人接近她,还有希望她能爱他多一点。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席梦难受地屈膝将头埋住,只想忘了欧阳霓霓说的话。 她不在乎水宇文,一点都不在乎,若不这么想,她怕自己会受不了地大哭,因为水宇文完全不在乎她了。 “因为我要你知道,那个一直为你付出的男人此时正受了伤躺在怜坊,而你却完全不知晓,躲在他房里大舌忝伤口。” “受伤?怎么会?”席梦连忙站起身,她担心不已地想马上见到水宇文,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呢? “你别去,若是你只是同情他,那就别在他伤口上撒盐了。”水宇文为了寻找藤士,不惜亲自出马,看来这次他是豁出去了。 “不要挡住我,我要去看宇文。”席梦哪里还听褐见欧阳霓霓的话,她推开她就往外跑去,她要知道他伤得重不重。 第八章 想来欧阳霓霓是言过其实了,因为坐在怜坊的水宇文除了身上有几处外伤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伤了,而欧阳霓霓却形容他仿佛受了多重的伤,这样的消息使她吓坏了。 “席梦?你怎么来了?” 当水宇文与怜坊的人聊着时,席梦的出现真是教他大感意外。 席梦一见水宇文好端端的坐着,而他身边还有几个怜坊的女子时,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我……” “身体不舒服吗?”水宇文并不似以往亲昵地上前,反倒是随意地问着话。 他的冷淡使席梦有些不能适应,但她还是说明来意:“我听说你受了伤。” “不碍事,只是些小伤。” 水宇文站起身,而一旁的女子则是体贴地为他穿上上衣,这样的举动看在席梦眼里显得很刺眼。以往水宇文只让她这么靠近他,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这么靠近他,更何况是为他穿衣。 不知怎地,席梦觉得胸口有些问,似乎有人在那里重重地槌着,让她觉得好不难受。“你知道霓霓来了吗?” “嗯,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席梦感受不到水宇文言语间的温度,依旧是冰冷冷的。 “哦,那……” “我跟霓霓还有事要谈,若是没事我先走了。”在说话的同时,水宇文已越过她朝外头走去。 “宇文……我……” 她不喜欢水宇文这么对待她,好像她是个毫无轻重的人,这不是她想要的。“我们可以谈谈吗?” “谈什么?若是要谈藤士,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力派人寻找,相信不久后便会有消息,这点你不要担心。” “不是的……” 水宇文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就这么走了。 “我很忙,下次再谈吧!” “宇文……” 在她转过头想要喊住他时,这才发现她的眼前哪还有水宇文的人影,有的只是随风拂来的清凉。 “席梦,你还好吧?” 对于水宇文突如其来的转变,她们也是无法理解一向来视席梦为生命的水宇文竟然这么丢下她。 “我没事。” 不愿让人看笑话的席梦低下头,想要掩饰心中的难过以及泛红的眼眶。 他的行为正说明了一件事,他打算放弃她了,放弃他十年来的坚持。 而她的心却一再的往下沉—— *************** 晚上,席梦以为冷漠的水宇文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眼前,可他却这么理所当然的进来了,在她刚梳洗过后。 “啊,你……” 身上只套件浴衣的席梦在惊叫时,不自在的双臂交握、缩着身子,可她一双匀称的玉腿还是落入水宇文眼中,身为模特儿的她得天独厚,有一副教人艳羡的好身材,那白女敕的肌肤吸引了水宇文的目光,可是他却故作不在意地走至浴室中央。 “我回自己的房间有错吗?” 水宇文与她共用同一浴室,尽避之前她抗6过,不过最后她还是只能习惯——霸道的他从不给她选择远离他的念头及机会。 闻言,她只能沉默以对,这样的他是企图掩饰自己被她吸引的不悦,她只要立于一旁,不用言语、不用任何动作,他即感到热火袭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水宇文对她视若无睹地转身月兑下上衣,那举动犹如房里并没有她的存在。 “我回房间了。” 老实说她与他的房间也不过是一门之隔,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不准回去!” 水宇文正要解开扣子的手突地朝她伸了过去。 “过来!” “我想睡了。” 她感到害怕,特别是在夜里,今晚的水宇文全身散发出一股不安定的气息,那几乎令她窒息。 “帮我月兑下衣服。”这句话十分自然地由他口中道出。 一直以来,他总是以她的男人自居,这在悱居是人人皆知的事,不过没有人开口询问,怕惹来水宇文的火气及暴怒,只要与席梦牵扯上的任何一件事,水宇文总是不能冷静待之。 “你可以自己月兑。” 白天时,他不是就不需要她吗? “我身上有伤口,你忘了吗?” 那伤口不算大,可稍一牵动还是教他感到不适。 “那我先去浴室……”她想要换上衣服,穿着浴衣在他面前出现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他还与她如此靠近。 “现在就过来帮我。” 不给她有再说话的机会,水宇文背向她地立于她几步远的距离。 “席梦!” 无声地,席梦来到他身后,颤抖地伸出手。 “伤口很痛吗?” 水宇文的脾气像来高傲,若不是伤口已到了令他无法忍受的地步,他不会这么开口的。 “还好。” 事实上,他是思念她的人而做了这样的要求,可他不愿再表露出心中那份执着的感情。 席梦轻轻地想转过他的身子,高大的他总是带来过多的压迫感,而在他身边的自己更是显得娇小不已,她纤柔的身子与他的结实有力相比较,真是完全的不同。 “你不转过来我解不到扣子。” 她才说完,水宇文立即将她拉到身前,双手环在她腰际地,那亲昵的举动比以往更甚。 “你的手……” “别开口,否则我就要吻你了。”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芳香,水宇文期盼这一刻不要过去。 他的威胁向来有用,席梦乖乖闭上嘴,缓缓地解开一颗又一颗的扣子,让他精壮的胸膛露出来。 “好了。” 当她将扣子全给解开时,水宇文还不打算放开她,低头在她颈间来回探索,而他的手则收紧,将她搂在怀中。 “宇文,你放开我……”她不明白水宇文今天为何对她时冷时热,这样的他使她无法捉模。 “别动!”在她想要挣开他的怀抱时,水宇文出声警告。 “我不要……”在她还来不及说出口时,水宇文已封住她的唇,霸道地吻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的吻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的猛烈,让她完全无法招架地任由他吻着,而他的手则是在她身上探索,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引来她的惧意。 “宇文……”这样的深吻使得她几乎要窒息,没能顾及他还带伤的身子,硬是往他身上拍打。 “痛……” “是你不对,你不该吻我的。” 趁水宇文双手松开之际,席梦赶紧退到一旁,同时将身上的浴衣给系好,被他扯开的浴巾让她露出半边的柔软,而泛着粉红的身子使她更显得娇艳不已。 水宇文没说什么便走回房里,而他胸膛的绷带早巳渗出一丝丝的血渍,那代表伤口裂开了。 “晚安。” 一进房间,水宇文门都没关地便往床倒去,脸上露出疲惫的倦容,老实说这些天的奔走确实累坏他了,而这期间,他的心更累。 “你的伤口……” 心中担心不已的席梦,跟在他身后走进他房间。 “不碍事,我等——下再处理……” 此时他惟一要做的是平稳已教她点燃的欲火及心中对她的思念。 “让我帮你吧!” 水宇文本是闭上的双眼在感觉她的接近时,缓缓地睁了开来。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接近我。” 一直以来,席梦总是避他避得紧,除非他开口威胁,否则她总是一再的与他保持距离。 “宇文……”她想叫他别这么推开她,那使得她的心很痛。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不是……” 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她只不过是关心他。 “什么都不必说,马上回你房间去!” 水宇文倏地坐起身,那口气充满怒意。 为他突来的怒意,席梦带着泪转身跑回房间,不知为何,水宇文对她的冷漠教她难受得几乎要窒息,那比藤士的离去更教她痛苦,而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心情。 直到那扇相通的门开启又关上,水宇文恨不得砸了屋里所有的一切。 *************** “真忍得下心这么对她?” 整整一个礼拜,水宇文对席梦不闻不问加上不理不睬,这情形教欧阳霓霓看得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是她要的,我只是随她的意思。” 可谁知道,他总在夜阑人静时潜入房间看着熟睡的她。或许日后他会怨自己吧,因为他明白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无非是将她推得更远。 “算了,反正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太多。” “很明智的决定。” 水宇文向来不爱他人过问他的感情事。 “还好魅未岸不是如此善变,否则我担心自己也要情变了。” “你这是在贬我吗?”水宇文现在的心情并不适合谈话,若是欧阳霓霓意识到这点的话,最好马上噤口。 “没错。” 看欧阳霓霓一脸不怕死地继续挑衅他的耐性,水宇文恨不得能拿样东西封住她那张说个不停的小嘴。 欧阳霓霓见他不语,打算再继续发表她的高见时,水宇文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使她没敢再开口。 “算了,我赖得跟你谈,我要去找席梦了。” “不准跟她谈起藤士。” “你管不着!” 欧阳霓霓转身离开大厅之际,又突地回过身朝他开口:“若是藤士真回来了,你真的会让席梦走吗?” 说完,便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根本没给水宇文回答的机会。 他会吗?水宇文自问着,他忍得下心让她走吗? 就在他思索着欧阳霓霓的话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了,宇文。”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会是…… “藤士?” 悱居大厅突然出现一名男子,身上带着几许沧桑,可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令人不敢小觑。 水宇文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他正派人四处寻找的藤士,就这么突然的站在他面前。 “正是我。” *************** “藤士大哥!?”那一声喊叫,让水宇文明白,他该是退出了。 席梦以为悱居的人只是在讨她开心,她不相信大哥回来了,可藤士大哥竟然就站在她面前,在她为水宇文的冷漠而难过不已时,大哥竟然回来了。 “梦儿?” 她变了,变得更美也更成熟,是个完全的女人了,只是怎么也憔悴了…… “藤士大哥!” 没有多想的她,就这么直接扑进藤士的怀里,不愿松开地将他紧紧拥住,这个十年前丢下她的男人现在回来了,可她的一颗心却早已失落,不再以等待他的心情跳动,它有了另一个生命的跳跃,那人就是水宇文。 “我的梦儿变漂亮了。” 藤士搂着哭得像是泪人儿的席梦,心疼地说。 看来这十年他的离去着实是太久了,久到来不及参与她的成长,而这过程水宇文才是那个细细品尝的人,如今也该是他摘下这朵小花的时候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离开就是十年,你是不是忘了我,忘了梦儿了?” “傻瓜,大哥怎么会忘了你?” 藤士将她推开一臂远的距离,细细地将他的小美人儿再看个清楚,将这十年来没能参与的部分全望进眼里。 席梦哭得伤心,没能理解自己为何落泪,藤士的归来让她欢喜得不能自已。 而当她在藤士背后,看到一道直射而来的目光时,熟悉的视线使她害怕的想离开他的怀里。 “怎么了?梦儿。” 藤士为席梦突然的举动感到不明所以。 但席梦只是继续望着水宇文,她想知道接下来他要如何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藤士回来了,她也见到他了,可她的心并没有任何想随藤士而走的念头,只想留在水宇文身边,让她用以后的时间来回应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 可当她触及水宇文那冷淡的目光时,泪水再次滑落,因为她明白水宇文已打算放弃她了。 “梦儿……” 完全弄不清状况的藤士转头随着席梦的目光望去,自然的,他也看到了水宇文。 “我想我还是先离开,让你们好好聚聚。”水宇文平淡地将话说出口,就在他转身打算离去前,席梦却开了口。 “别走!”连着好多天不见他的人,现在好不容易再见面,他却又要离开。 这声“别走”教水宇文怔在原地,不过他还是摇头拒绝了。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久留。”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向来就不是热络的水宇文,在收回对席梦的爱意后,他的冷淡更显得无情。 “宇文……” 水宇文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一直想跟藤士见面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该好好聊聊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吧!”他的目光一直想避开席梦。 “我知道了。” 其实她心中一点都不知道,她惟一知道的是她不想要他走,可水宇文过于冷漠的态度让她不敢开口。 “谢谢你,宇文。”藤士不会看不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僵局,不过他没询问。 “那我走了。” 最后深深地再看了席梦一眼,水宇文就这么离去,而那背影却教席梦的眼眶泛红。 ***************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理她? 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她? “梦儿告沂大哥,你与宇文之间是怎么了” “我……” 她该怎么说,说是因为大哥回来所造成的吗? “我们要结婚了。”头一次,席梦向人道出这件喜讯,只是没想到那人竟是她一直思念不已的藤士大哥。 “真的?”藤士怎么都无法感受那份在两人之间流转的爱意,特别是水宇文刻意制造出来的距离。 “一个月后。” 她终于告诉藤士他与她的婚事,不知怎的,她的心里感到十分的踏实,成为水宇文的新娘,这念头让她满足不已。 “你爱上宇文了?” “嗯。” 可他却完全不知晓。 藤士拉着她来到窗口,“那为什么你没有恋爱中女人该有的娇艳?” 席梦会爱上水宇文那是他早就想到的事,而他对她的爱意也早已成为过去,他不会让席梦有机会知道,而宇文爱她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藤士大哥,我……”她不知该如何启口只能摇头地再次落泪。 “怎么又哭了?十年前我将你交给宇文时,你可是个爱笑的小美人,如今却是个只会落泪的大美人,你说是不是宇文怎么了?” 自己的席梦没问题,那么问题自然就出在水宇文身上了。 “不是他,是我自己的错。” 是她发现得太慢了,慢到让他收回所有的爱,若是她早些醒悟,那么一切都会不同的。 “看来,你真是爱上宇文了。”藤士有些感叹地说出这句话,而他语气中的落寞更是深沉,只有恋爱中的女人会将所有的错往自己身上揽,而席梦的反应已道出这个事实。 第九章 那一晚,当席梦鼓起所有勇气来到水宇文房间时,那一室的酒气教她难受,而欧阳霓霓则是像看到救星般地喘了口气。 “席梦,快来帮帮我。”欧阳霓霓打死都不相信向来沉稳的水宇文在失控后会如此吓人,同时还不停地猛灌烈酒。 现在好不容易将他给扶回房里,他却又吵着要喝酒,明明已经醉了还如此逞强。 “他喝酒了?” 席梦看见水宇文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合着眼,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 欧阳霓霓点头,“你可以帮他换件衣服吗?”身为他的未婚妻,这事该是不难。 “你放心,接下来我会处理的。” “那我先走了,我自己也有些头昏脑胀的,打死我下次都不与宇文喝酒了。”人要学聪明,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就别再犯第二次。 直到欧阳霓霓离开,本来安静的水宇文这时却开始吵着要酒。 “霓霓,再给我酒……”闭上眼的他口中仍喃着,而手则是随意挥动,一个不小心竟挥到正准备帮他解开扣子的席梦。 “宇文,你喝醉了。” “我没醉,谁说我喝醉了?” 不承认自己喝醉的水宇文倏地睁开眼,瞪着上方的席梦。 “霓霓呢?” “她走了。” 席梦扣子解到一半的手被水宇文给扯住,不让她继续这项工作。 “谁要你来的?出去,我不想见你。” 他将她向旁边一推,席梦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板。 忍着痛,席梦没有出声地站起身,“我有事想要告诉你,刚好霓霓……” “什么事?是来告诉我你已经准备跟藤士离开了吗?”水宇文一骨碌地坐起身子,目光凶狠地看向席梦。 “不是,我没有要跟大哥走。” “那你要说什么?” 将离自己只有一步远距离的席梦给拉至床上,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同时,水宇文已翻身将她给压在床上。 “宇文,你别这样……” 他好可怕,像是要伤害她一般地凶猛盯着她。 “你怕了?” “你先放开我,我真的有话跟你说。”若是今晚不说,她怕以后她没有勇气开口了,只是今晚已有些微醉的他能听进多少,这点她没有把握。 “吻我。” “呃?” “我说吻我。”带着醉意,水宇文一再放任自己。 看他一脸的坚持,没有办法可想的席梦,只有听从他的话,缓缓地将他的头给压下,并且印上自己的红唇,而他口中的酒精气息充斥在她口鼻间。 直到席梦以为自己几乎也要为那烈酒而醺醉时,想要移开唇瓣的她却被水宇文阻止。 没给她退开的机会,水宇文有力的大手不让她的脸移开,俯首深深地吻住她的唇,盛怒的他粗暴又狂乱地在她唇上厮磨,撬开她的红唇,硬是将舌探进她口中,阻止她想逃的念头。 这个吻没有一丝温柔,霸道的模样教她透不过气地任由他吻着,强势的舌直与她纠缠,教她发出无助的低吟。 这个吻久到席梦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他的唇这才缓缓移开,几许微弱的空气这才流入她肺里。 同时水宇文的手大胆地开始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游移,他的手所到之处无不令他火热,细女敕的肌肤教他不能克制地想要品尝个够。 “宇文,不要……” 试着想推开他,奈何她的力道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况且他在醉酒的情况下,沉重的身躯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 “唔……” 像是要惩罚她似的,她的唇再次被他给吻住,这次的狂乱不亚于之前,甚至更为粗暴。 直到这个吻结束后,席梦早已颤抖不已地红着眼眶,但她没敢再反抗,她怕极了今晚的水宇文。 “告诉我,你要谈什么?” 克制着心中欲火,他的喘息显得十分急促,他试着要自己清醒些,但体内的酒精看来已开始在作怪,让他有些无法思考。 席梦望向他的眼里,想在那里看到过往的温柔及深情,轻声地说着:“我想跟你结婚。” 这话使水宇文整个人震了一下,让他顿时清醒不少,这样的话他盼了多久,而最后他只是大笑地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着藤士,现在他回来了,你又想跟我结婚?”他不会相信她的话,况且他已经要自己断了那念头。 水宇文完全不去思考为何席梦会说出这句话来,他只知道藤士回来了,而她终于可以与藤士一同生活,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不是吗? “我没有要走,我没有!”她想跟他一起生活。 “那告诉我,为什么想跟我结婚,说!”不会没有原因的,不会的。 “我爱你。” 她想向他坦白自己的心,那颗不想离开他的心,而她以为这是他所要的一句话,只是她太天真了。 “爱?你爱我?” 水宇文全身紧绷地瞪着席梦,似乎她说了多可怕的字眼。 “你以为这种玩笑我会相信?” “宇文?”为什么不相信她,席梦感到无比的羞耻,在她开口后,得到的竟是他如此的侮辱。 “你要我相信你的话?” “我……”她想再告诉他,那份爱是真切的,可她却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水宇文冷得像冰的眼神让她无法再开口。 “说啊!” 但席梦只是闭上眼,哀伤地不让眼泪流出来,她不要水宇文看她笑话,想来今晚是个错误,而她的到来更是个错误,她不该来的。 所以,她不再顺从,而是开始反抗地想要起身,她想要躲回自己的房间,好好地痛哭一场。 但水宇文哪里肯让她离开,他粗暴地一把扯下她的睡衣,在她想要逃开之际,更是发怒地吼着:“不准走,今晚是你自己给的机会,别想我会让你走。”那酒意使水宇文不再克制自己,他想要得到席梦的人。 这一刻水宇文只是想要在她身上取回一样可以平衡怒火的代价,在他付出十年的感情后。 “不,你放开我!” 水宇文的眼里写着蛮横,而他想要伤害自己,席梦不停地挣扎想要躲开。 “来不及了,是你挑起的火,你就要为负责熄灭这场火。”水宇文根本没有心思去细听她的话。 “你不要这样……” 当她的睡衣整个被水宇文给扯下后,洁白的身子是他所渴望的,而在这段漫长的守候里,他总是君子地不去要求她什么,就算他几乎要被欲火给折磨的失去理智,依旧是强忍着,不去伤害她。 可现在不同,他想要她,那股渴望他再也不想压抑下来。 “现在不需要言语,我会让你知道,开这种玩笑后会有什么后果。” 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水宇文再次覆住她的唇,深探入她口中与那粉舌相缠,要她不能退开地任他一一品尝。 他的欲火来得急,更来得凶猛,他的吻粗暴又索求地直要她配合,而她那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小手则是被他给拉至腰际,要她明白他有多强烈。 “宇文……不要!” 当他的吻好不容易结束时,直往下而去的侵略使她为这股热火而震慑住,她试着想要他停止,并且要他放开紧握自己的手,他的举动使她热红了脸,却怎么都挣不开他有力的大掌。 “你该为此付出代价的,不是吗?”像要惩罚她的拒绝,水宇文不停咬吮,那痛楚使她挣扎不已地扭动身子。 “你不要这样……” “是你挑起的火,我不准你逃!” 水宇文眼中闪着炙人的欲火,两人全身相贴地急喘着,这样陌生的情火教她不自觉地发热。 被她拒绝的水宇文,脸上逐渐呈现不耐,那表情冷得教人发寒。 她的双手拼命地想挣开他的压制,而水宇文却在此时开口: “一次又一次的戏弄我好玩吗?” 此时的他似乎想将十年来所有的无奈全给发泄出来。 细眯着眼,水宇文为她的反应大大的不满,更可以说是气怒不平。 “我没有!” “那么就别拒绝我,让我知道你的爱有多深。”他想她想得快发疯,如今体内欲火又让她给燃起,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再次溜走。 “我说了,我已经说了。” 她爱他啊,是他不愿相信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不相信任何口头的承诺。”她的承诺太遥远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那让他不能接受,惟有真实的拥有她的人,他才能相信那份爱的存在。 “好,我证明……” 那就给他吧!只是她不以为在事后她还能继续待他身边。 在他强硬的要求下,不再抵抗的席梦只是闭上眼,咬紧下唇不再挣扎,而她的身子则是不住地颤抖着。 “看着我,席梦。” 水宇文不让她退缩,他要她明白此时与她在一起的人是谁。 席梦无奈地照着他的话睁开了眼,眼里早已布满泪水。 看着她的脸,所有的理智全离他而去,现在的他只想要她,想要她成为自己的人。 强吻着她的红唇,他的吻宣往下移地来到她颈间,细细瘾咬着,印出一片片的红痕来,随后舌忝她着她的肩,品尝那里的甜美及细腻,完美的身子刺激他的视觉,也让他无法再忍耐地将衣服给褪去,让两人之间不再有所隔阂。 “宇文,你爱我吗?” 身陷中,水宇文只是强迫她承诺那份爱,可他自己却不愿开口。 没有开口回应她,水宇文只是吻着她,不让她挣开地继续挑逗那里的脆弱。 水宇文知道她等着自己的回应,可他没有开口,只是以沉默回应她。 这样的结果使席梦的心都碎了,再也无法去修补它。 闭上双眼,连同那被捏碎的心,她颤抖的咬紧牙根,不准自己再出声。 尽管她没有逃避他的掠夺,可他的唇舌依旧狂猛地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更是四处模索她的身子,过于粗暴的他所到之处皆留下丁红印。 “睁开眼睛看我!”此时的两人早已贴在一起,水宇文沉重的身躯重压着她,让她不适地咬唇扭动身子。 不理会他的要求,席梦紧闭双眼,那反抗的意味使水宇文怒火冲到最高点。 带着怒气,他想折磨这个教他日夜思念的人儿,那过重的力道使她吐出细吟,被松开的手腕本能的推拒着他,试着减轻他带来的疼痛。 …… 无法控制体内的欲火,压抑的情绪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埋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席梦……” 隔天—早,当水宇文醒来时,只觉得房里有声响,他仔细聆听,发现那声音源自浴室。 他突地睁开眼,宿醉的他挣扎着起身,昨晚发生的事全在这时浮现在他脑海,他竟如此残忍地对待席梦,依稀还记得她带泪的眼眸。 她说她爱他?她爱他,这是真的吗? “席梦!” 他伤了她,天啊,他为什么要伤害她。 昏暗的房里由窗帘缝里透出几许光线,他连忙下床,随意套了件长裤后冲至门边,打算找出席梦。 可就在这时——浴室里再次传出声响,那使得他停下步伐,回头向浴室望去。 他缓步走至浴室门前,没有多想地便拉开浴室门,同时也看到了那个他所想见的人。 “席梦!怎么了?” 蹲在浴室角落,席梦的哭声使他急忙上前。 “席梦……” 席梦一听见他的声音,抬头朝他望去,同时也让他看见了自己哭肿的双眼。 “大哥走了,大哥又离开我了……” 为什么不说一声又走了,不是才回来吗? “藤士走了?” “没有人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席梦哭得不能自已,水宇文头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 “席梦,别哭,藤士他不会不要你的。”水宇文不舍地上前,想起昨夜自己罪恶的行为,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可是他走了,而你也不要我了……” 这话使得水宇文一惊,“我要你,谁说我不要你的我一直都要,我要的连心都快停止跳动了。”他等了这么久,为的不过是想要她待在自己身边。 “不,你只是在安慰我!” 席梦站起身,转身想走回房间。 “席梦,怎么了?” 在她膝盖处有着明显的瘀血青紫,教他不忍又心疼地快步来到她身边,轻柔地将她给抱起来。 “你不要碰我,走开,我要去找大哥。” 席梦挣扎着,不愿与他接触,可水宇文怎么都不愿放开她,小心翼翼地放她在床上坐好,并且蹲子为她检查伤口。 “为什么会受伤?” 席梦哭着,“我看到大哥走出悱居,想要追他时不小心绊倒。” “疼吗?”他的温柔教席梦眼泪直落在他手掌里,那想为她抚平伤痛的手因一颗颗豆大的泪水而濡湿。 “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 昨晚的他很可怕,几乎一整晚的欢爱对她而言是个折磨,而他却没能感受到她的不适,只是一味地放任自己享受着。 “原谅我好吗?” 见她不语,他唤着她:“席梦。” 伸手拭去她的泪水,此时席梦没有拒绝地任他抚上她的脸颊,眼眸深深地望入水宇文的眼中。 “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是我自己迟钝没有发现,当我发现自爱上你时,你已经在避着我了,那全是我自己造成的,所以我不怪你。” 她是爱他的,水宇文为这话而心喜不已。“谁说我不爱你了?傻瓜。” 那样深切的爱意,哪是瞬间便可以抹去的,十年的付出不是只为了在她告诉自己爱他时,他才放弃。 “我……”他从没有说过,全是她所想的。 “我爱你,席梦,我爱了你十年了,我不准你离开我身边。” “骗人,你……”眼泪再次凝聚于她的眼眶。 “我爱席梦,只爱她一个人。” 水宇文看着席梦瞪大眼睛的模样,小心地伸出手臂,“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爱你。”那宽大的臂膀只为她张开,席梦只犹豫了几秒,随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不愿意再次被他给忽略,那教她的心好痛。 水宇文只是将她紧紧地拥住,再也不放手,也不打算让她反悔,在他等了十年之后。 “宇文,我们可以结婚吗?”席梦在他耳边问着。 水宇文则因为她的话而发笑,笑里有着过多的宠溺,“只要你愿意嫁给我。” 《本书完》 ★〈冷族情焰〉系列第二部-- 1.有关任奴儿的浓烈缠情,请锁定f586《人质新娘》 2.想知道冷廷风如何索讨心中炙爱,请看f620《绑架新娘》 后记 倪净 好不容易,水宇文的故事也告一段落,如释重负的我,此时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近日,我接到几位读者的来信,无非是告诉我对冷族的喜爱,并要我继续延续第三代的剧情。不过我心中只能感谢各位读者的建议,因为冷族这套书我想要在第二代画上句点。其实我自己也有些舍不得,但我想尝试新的创作,而冷族的故事也该告一段落。 前阵子才回国的我,对于气候及时差总是有些不能适应,整个人也都显得无精打采,为此我想了个好方法,那就是什么都不要做,轻松自在地享受生活;偶尔与朋友外出,偶尔任自己将一日的好时光给睡去,就这样,懒了好久,久到我想起自己尚有欧阳霓霓的故事还未交出。至此,所有优闲的时光都不见了,现在的我,正十分努力地为这最后一本冷族的故事而努力打拼着,希望它能快快问世。 在我出国期间,有几位读者写信来,我实在感到十分抱歉,因为在我回国后,那些信都是三个月前寄来的了,有些信来不及回,但有些信只是简单地问候,这教我感受到十足的窝心,却也在此对期望我回信的人说声抱歉,因为那些信我可能在短时间内不会回复,若是有一天我真的空闲了,那么我会一封一封的回给大家,也希望读者不要感到不悦。 在读者寄来的信件中,有些人告诉我,希望能让欧阳霓霓与冷凝之子在一起,她们认为这是天作之合的一对,但对于冷凝之子,我并没有打算写这个故事,而欧阳霓霓的故事则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期待,我打算在近期内将它完成,让这一部〈冷族情焰〉完整结束。 同系列小说阅读: 冷族情焰 第二部1:人质新娘 冷族情焰 第二部2:绑架新娘 冷族情焰 第二部3:冷色新娘 冷族情焰 第二部4:禁忌新娘 冷族情焰 第二部5:宿命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