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相思》 第一章 夜色更深了,喜爱享受灯红酒绿生活的男女,此时正是他们尽情疯狂的时候,而冉蝶依就这么不协调地立于夜色中,静静注视着来来去去的人群。 至目前为止她已没有办法可想,除了答应大娘的要求,她不明白还有哪条路可让她选择。 二十年前父亲带着母亲、她及妹妹离开狭小的公寓,住进冉家大宅,让她和妹妹过着犹如公主般优渥的生活。虽然父亲早已结婚,大娘也激烈反对她们住进冉家,但父亲的意志十分坚定,完全不容他人有所意见。 只是好景不常,五年前她大学毕业时,父母在一场意外中离开她,连妹妹也因难产身亡,独留她一人孤单地继续生活,也从那时起,她的生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公主般优渥的生活不再,换得的是犹如寄人篱下的卑微生活。 而今,为了大娘的侄子苏家成,她竟必须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她躲避了五年的男人,这样的苦教她怎么受。 她哀愁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像是下定决心般走上前去,她明白如今唯有一条路可行,不为她自己,起码也为了她可怜的女儿——彤彤。 当她一走进眼前的声色场所,里头招呼的侍者即上前有礼地询问:“小姐,请问有事吗?”一般来酒店的人多为男性,女人踏进这是非场所,为的仅是金钱,但她所散发的气质又显得与众不同。 “我找霓娜小姐。” 当她说出来意后,那侍者客气地带她走进一 旁较为安静的休息室。 “霓娜正在坐台,你可能要等一下。” “好,谢谢你。” 冉蝶依的气质与这声色场所完全无法相融,特别是淡妆下的容颜清丽柔美,与店里化着浓妆的小姐完全不同。 当侍者离去后,冉蝶依不安地交握十指,一双明眸也流露出忧愁,披肩的发落在两顿边,增添她面容的婉约。 她不晓得这方法行不行得通,可是她一定得这么做,否则彤彤将会永远离开她。 现在她唯一能求救的人只有霓娜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霓娜为了生活,不得不在酒店工作,但她坚持只陪酒不卖身。对于霓娜,她没有看不起的心态,反而为她的勇敢而心服,今天若角色换成是她,她绝对做不来,光这里头的烟味及浓郁的酒味早教她受不了而头昏。 不知过了多久,在冉蝶依心中的弦因等待而紧绷到顶点时,门教人给打开了。 她一抬头,只见眼前的霓娜仍是妖饶迷人。 “蝶依,怎么是你!?”霓娜似乎因看到她而感到讶异,惊呼出声地关上门。冉蝶依不适合这种场所,她的气质太突出了。 “霓娜,好久不见了。”打从霓娜从事这份工作后,两人见面的次数相对的减少。 霓娜来到她身旁,带着温柔又熟悉的笑意握住冉蝶依已有些泛白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彤彤又不舒服?” 彤彤从小身子就不好,医生虽然建议给彤彤动手术,可是冉蝶依没有勇气答应成功率仅二成 的手术。在这世上彤彤是她唯一仅剩的亲人,她 不能冒着失去彤彤的危险,而拖到现在,彤彤都 五岁了。 “不是;彤彤很好,是我有事想找你。”好友的笑给了冉蝶依信心,也终于让心情平复了些。 “你?你怎么了?” 冉蝶依叹了口气,说出事情原委。 听完冉蝶依的话,霓娜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瞪着她。 “蝶依,你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她不相信那个冉家大娘为了自己的益处,竟然要蝶依带着女儿嫁给左尚轩——那个蝶依亟欲逃开的男人,这样的事她怎么都无法相信。 “相信我,若这是玩笑我会比你更高兴。”就是因为无路可选她才会来这里,想要霓娜帮她个忙。 “可是你要我怎么帮忙?”霓娜心知左尚轩敢提出这个要求,就表示他有十足的把握冉蝶依逃不开。 想想也有五年了吧!当年左尚轩狂傲的性于在遇上蝶依时,展现出的是柔情万种,他更为伊人付出满怀的真情,但如今一切是否还相同她无法猜想,不过以左尚轩近年来的风评,她仅能期盼蝶依不再与他有所牵扯。 彤彤不是冉蝶依的女儿,是她妹妹冉蝶双与一名男子所生,但迄今没人晓得彤彤的父亲是谁。 当年为了替妹妹守住她的宝贝,冉蝶依不作解释地扛下这个责任,独自扶养彤彤,同时也推拒左尚轩的求婚,可想而知,当年的他有多愤怒。现在,他又要蝶依回到他身边,想来该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报复当年她的拒绝,若真是如此,那蝶依又怎能负荷得了左尚轩满载的怒意,纤柔 的她需要的是呵护、是疼爱,无情的摧残只怕她 不能承受。 “我……我想请你教我男女上床的事。”说到 最后,冉蝶依的声音变得微弱。 “上床?”霓娜不明白冉蝶依的意思。 “霓娜,我不能让左尚轩发现彤彤不是我的女儿,否则我怕他会送走彤彤。” 这么一来,就枉费她答应结婚的目的了,而左尚轩会怎么样她更是难以猜测,但可以猜出狂怒是当然会有的反应。 瞪了好友一眼,霓娜艳红的嘴唇不自觉地大张,“你……蝶依,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女吧!?”与左尚轩那个情场老手交往了三年之久,她却还能保有处子之身,想来当时的左尚轩对她的怜惜。 但是想想此刻,天啊!霓娜摇了摇头,为明前与自己同年龄的冉蝶依而生气,凭什么她得为冉家做这种牺牲,若她再落人左尚轩手中,肯定是要承受痛苦的。 “我还没结婚。”冉蝶依微红着脸回答。这句话代表了所有的意思,她还没结婚,也根本无法想象发生那种事,特别是妹妹给的教训更是让她记忆深刻。 “但是左尚轩……他不想要吗?” 一个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在面对如此美色下能够不为所动吗?她很怀疑。 “我……他很尊重我……所以我们没有……” 曾有几次他克制不住地想完全占有她的人,却在目睹她的泪水后,又怜惜地快快打住,那情景在她心底深处还烙印着。 看了眼冉蝶依,霓娜发现她脸上已有抹不去的红晕。霓娜毕竟是在酒店上班的小姐,这种事 对她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但冉蝶依不 同,如今看来她是有了心理准备才会跑这一趟。 “你以为左尚轩不会发觉?” “我……”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她,又怎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想法,就连左尚轩赤果的身体她都还没见过呢! “唉!反正他只是要报复你罢了,为了你当年的拒绝!”霓娜干脆说得更明白,反正那是事实,一个不争又难以改变的事实。 左尚轩在蝶依无故拒绝他的求婚后誓言伤害她,如今会以娶蝶依为由放过苏家成,可想而知他的报复行动开始了。 “我不能冒险让彤彤离开我身边。”为了彤彤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蝶依……你不要什么都为彤彤想!”霓娜因为她的顽固而有些忿忿不平,相同的也心疼她的牺牲。 “这是我答应蝶双的事,况且我真的很疼爱彤彤。”就算彤彤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付出的爱还是相同。 “蝶依!” “若是你不愿帮我,那我走就是了。” “别走,蝶依!” “那么你愿意帮我吗?” 霓娜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当然也知道左尚轩娶她的目的,但是她已无路可退,唯今之计就是顺从他,否则换来的可能结果她将无法接受。 “好……我帮你……” 为了冉蝶依,也为了疼爱的彤彤,霓娜只能同意,虽然她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除了她之外,相信蝶依也无人能询问了。 看着眼前的好友,霓娜不明白她是不是知道处女的初夜会落红,因此不管她再怎么掩饰,若对方是个个中高手,恐怕还是会被看破。 “你真的确定吗?”她再问一次。 冉蝶依没有犹豫地点了头。 这日,是冉蝶依与左尚轩结婚的日子,但她还未尝到新婚应有的甜蜜,她的新婚丈夫已气愤地咆哮。 望着身形高大、面容狂怒、目光如刃的左尚轩,除了低头紧拥女儿冉雨彤外,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你竟敢欺骗我?” 狂怒的吼声响起,他高大的身躯、浑身散发的怒气让冉蝶依不敢开口;不仅是她害怕,彤彤更是畏惧地缩在她怀中。 “对不起……” 她以为大娘早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左尚轩了,谁知大娘没有,如今她更不知该如何启齿解释这一切。 “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那低沉熟悉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客厅里,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左尚轩的母亲,全部的目光都落在她及女儿身上。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当初为了逼她嫁给左尚轩,大娘拿彤彤当条件,说着她不同意结婚,就会送走彤彤,使她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彤彤一面,她很清楚大娘说到做到,教她不能不答应。 “知道?你以为有人会老实告诉我你已经有个女儿不成?”他冷冷地说。 彤彤在她怀中颤抖地泛红眼眶,却不敢将泪水滴落。 “若是你不接受,你可以当作婚姻无效。” 对她而言,只要有女儿就够了,左尚轩早是个陌生人。 但她也明白自己若是这么做,大娘及苏家成肯定不会放她干休,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痛苦的开始。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个笑话,告诉所有人,今天的婚礼只是个游戏!”左尚轩的大掌用力拍击桌面,发出极大的声响。 冉蝶依战栗地惊住,同时更将彤彤搂紧,生怕他会将怒气发泄在她们身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男人,这个当年以全部的爱对她的男人变了,她的背叛使他不再温柔,身上仿佛布满棘刺,一接近只怕会伤痕累累。 “好,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强忍下怒火,左尚轩一脸嘲讽地问着。 那眼神是残酷的、是无情的,冉蝶依无法直视,只得低头不语,因为她也不晓得该怎么办,目前她只想要保住彤彤,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啊!”左尚轩又是一吼。 而彤彤承受不住这样的惊吓,轻轻地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冉蝶依轻哄彤彤,生怕她的老毛病又再度发作。 “不知道!?”左尚轩的眼中闪过冷光,“把她送走!” 娶她是为了报复当年她竟敢拒绝他的求婚,在他衷心地呵护她、爱她时,她竟将定情戒指还给他!这把在心中狂燃多年的怒火强使他做出决定,要她付出代价,当年她不愿接受他的爱,那么接下来的痛苦他会要她尝遍。 “不要!”冉蝶依害怕地搂着彤彤,张着大眼,里头有着凄楚的恳求,“请你不要送彤彤走。” “一离开她,彤彤纤弱的身子只怕无人照顾,而她也舍不得彤彤离开自己。 “这是我的命令,马上送走她。”左尚轩故意忽略她恳求的目光,冷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那我也走,我陪彤彤一起走。”。 若和他结婚也无法让彤彤留在她身边,那这个婚她不愿意结,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会带着彤彤走得远远的。 “你敢!”向来习惯命令人、指使人的左尚轩,为她这等的反抗而怒火攻心,只为她第二度想走出他的生命。 “尚轩,她要走就让她走,反正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我们左家不稀罕。”左母带着侮辱又轻视的语气说着,高高在上的模样与冉家大娘很是相近。 左母完全不懂为什么儿子放着好人家的女儿不要,偏要与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结婚,让她气得更是将全部的不满都发泄在冉蝶依身上。 被这么一说,还穿着礼服的冉蝶依不住地安慰恐惧不安的彤彤,同时准备离去。 “站住!不准走!”左尚轩的声音很是吓人。 “我感到很抱歉。请你原谅。”她还有一丝自尊,所以她会走。 “两个都给我留下,谁都不准走!” 反正他要报复的人是她,多了个小女孩,说不定会更有乐趣。瞥了眼那个瘦小的女孩,他发觉女孩与冉蝶依很是神似,因为这个发现他立刻掉头离开。 左尚轩迈开步伐,高大挺拔的身影没入转角, 留下冉蝶依、彤彤,还有左母。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跟我儿子结婚就想当左 家人,我是一辈子不会承认你的。” 鄙夷的口吻再次朝她而来,不过冉蝶依不在 意,只要能与彤彤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意。 左母一走,彤彤立即轻声开口:“妈妈,我好 怕……” 彤彤稚女敕的童声,将冉蝶依早就冰冻的心给暖和了。 “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她必须保护彤彤,这是她对死去的妹妹的承诺,她不会背信。 不过看来这里并不比在冉家好过,说不定还更难捱。那个今天已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全身上下透露出危险又迫人的气势,与多年前的温柔呵护已不相同,使她在与他目光交接时就慌得手足无措,更何况与他独处。 想着以后的日子,想到夫妻间的权利与义务便使她不安地颤抖。 第二章 独处一室,倦累及烦躁的左尚轩不耐烦地月兑下西装外套,随手爬过垂于脸庞的头发,阳刚且棱角分明的脸上早没了年少时的轻狂,此时的他是个成熟世故,冷漠无情的男人。高挺俊帅的外在使他获得女人过多的青睐,游戏人间的他从不知情为何物,任狂妄的心一再游荡直到遇上冉蝶依;曾经,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停泊的港口,谁知那竟是个不能言喻的伤痛。 为了遗忘那段过去,他更加无节制地利用他的优势,玩弄女人付出的真心,直到他的伤痛得到平复为止。但经过了这么多年,心中的伤口还是不能复元,依旧在夜阑人静时隐隐发疼,所以他反击了,想将当年的痛全加诸在冉蝶依身上。 从酒橱里拿了罐洋酒及高脚杯,他大咧咧地坐上黑皮椅,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双脚随意地抬至桌上交叠。缓缓地喝着杯中的酒,脑子里也不住地思忖着。 其实他该送走那小女孩的,这么一来更可以伤害冉蝶依。 可是他竟然没有,竟然答应让那小女孩留下来,只为了冉蝶依眼中的哀求,还有那小女孩发颤的小小身影,让冷酷的他狠不下心,这个结果使他挫败得想揍人。 今天再见到她时,他很清楚地明白,她又勾起他的兴趣了,比起以往所交往的女人,她竟是如此不同,不只是高贵的气质,她那优雅的模样都显得惹人怜惜。她身形娇小,站在他身边还不及他的肩头,使她更显纤细。而这样的她,早在五年前他已十分熟悉了。 想起婚礼上,当他搂住她的身子时,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颤抖,直至他的手滑向蛮腰搂住,另一手抬高她的下颚吻住她的唇时,她小巧的嘴唇竟使得他意犹未尽地不愿离开。 这一想,使他又气愤地喝了口酒,似乎想借酒让自己遗忘那一个吻,还有那两片因口红而显得更媚人的唇瓣。在他吻上时,她竟是紧咬齿关,使他无法完全享有她的甜美。 而那动作,让他有股错觉,仿佛在青涩的接吻之下,眼前的她是个不解人事的处女,谁知当他回到家,迎接他的却是完全相反的结果——她已有了个五岁的女儿! “该死!” 左尚轩将腿移下桌面,又为自己斟满一杯酒。一会儿,想起今晚的戏幕,他不禁扬起嘴角,尽避在众人面前她可以强拒他的人,可一旦两人于房间独处,她不会再有机会拒绝他。因为他习惯掠夺,而当年的情爱早不复在,现在的他打算好好地伤害她,要她后悔当时的决定。 打从父亲过世,他即接手家中的事业——高级酒店。一般人或许不能明白这家酒店的不凡,却都以能进人酒店享受服务而倍感荣幸。 因为这酒店一律采用会员制,一般寻常酒客想进人店里,那根本是难上加难,就算他有庞大的钱财、做人的事业,但没有得到酒店认同,想加人会员还是个大问题。 酒店的常客几乎尽是台湾有名的政治人物及大型企业公司的老板级人物,他们以能进入酒店而感到骄傲,成为会员更是他们向他人炫耀的美事。 而由于众多知名人士的光临,使得左尚轩亦握有酒客们的弱点,因此,他不单提供了声色服务,还教那些知名人士成为他背后强大的后盾。只要他随意放出一个消息,任哪个人都要身败名裂,也因此,他拥有外人所不知的权势。 苏家成便是个例子,为了保有冉家产业及他的名声,苏家成不得不答应左尚轩的条件,将冉蝶依下嫁给他,只为换取他手中握有的弱点。 想到自己的报复几乎要成功,他脸上不觉地展现冷酷的笑容。一口饮尽杯中酒,他起身直住房间走去。 冉蝶依并没有待在她和左尚轩的房间,在佣人的带领下,她先行安顿彤彤。 “彤彤,有没有不舒服?”刚才彤彤全身发颤不停地冒汗,教她十分担心。 彤彤摇摇头,小嘴嘟着。“妈妈,我们以后是不是要住在这里?” 由女儿的小脸上,她清楚地了解彤彤不喜欢这里,甚至还为陌生的地方感到害怕,但是她没得选择,只好安慰彤彤。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你不是不爱跟婆婆住在一起吗?现在我们可以不用再跟婆婆住了。”大娘对彤彤总是高声斥喝,完全没有长者疼爱晚辈的模样。 “可是这里也有一个婆婆。”彤彤指的是左母。 “没关系,只要彤彤乖,这个婆婆不会凶彤彤。” 不知是否接受她的说明,彤彤安静了,看着床上的彤彤,冉蝶依不舍地在她脸颊上分别印上轻吻,“彤彤,乖,赶快睡觉。” “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要当彤彤的爸爸?”在彤彤小小的心灵中,很是渴望有个疼她的父亲,可是这个愿望一直没能达成. “彤彤乖,那个叔叔不是爸爸,彤彤的爸爸在天上。”老实说,连她都不晓得彤彤的父亲是谁,人又在哪里,每当彤彤问起时,她的回答总是如此。 “可是我想要一个会陪我玩的爸爸。”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但冉蝶依却无法达成。 “好,妈妈答应彤彤,有一天一定会替彤彤找个爸爸好不好?”这句话只是个安抚,但听在有心人耳里又是另一种解释。 “真的哦!”她的话使彤彤雀耀不已。 “嗯。” 冉蝶依轻拍彤彤,好让她安心人睡。 而在左尚轩因找不到她的人,带着怒气前来时,她们的谈话当然也尽人他耳中。 突来的直觉使她转过身,为他的出现而倒抽一口气,帮彤彤盖上棉被后她连忙站起身。 “出来!”左尚轩先行步出房间。 转身又看了眼彤彤,冉蝶依没有拒绝地尾随他身后,同时很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 随着左尚轩进人他们的房间,里头宽大的空间及暗沉的色系,更令她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冉蝶依立于房间的角落,床头边亮起的灯火,让她轻易地发现他的位置,而他则带着冷冽的神情直瞪向她。 “你还以为我会让你走?”想到她刚才的话,想到她说要为女儿再找另一个爸爸,他心中的怒气更是难以平复,额上的青筋亦抽动着。 “我不懂你的意思。” 很早以前,当她离开左尚轩时,她就明白若有机会再见,他的无情将是最可怕的利器,那会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所以她已有心理准备。 而此刻她清丽的睑上表情淡漠,这样的她使左尚轩感到陌生。 “不懂?” 左尚轩背靠向门边,双手环胸地打量着冉蝶依,她一身窈窕曲线吸引住他的目光。 “那为什么我在新婚夜就听到自己的老婆打算另找丈夫?”他冷硬地吐出这话,抿紧的薄唇显示出他的情绪。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回答我的问题!” 冉蝶依轻咬下唇,小脸一凝。 “那是我的事。”反正对左尚轩而言,彤彤的 存在与否并不重要。 这样的反抗让左尚轩不怒而笑,那笑里闪着 冷意,看着更往角落缩的冉蝶依,他为她的恐惧而心生满意。 “你不会以为我要的只是有名无实的婚姻吧。”他的口气充满挑畔,蚀人的目光朝她射去。 “我没这么想过。”当初她会同意结婚,就有这个准备。 “那就过来。”左尚轩不满意她特意保持的距离,低沉地命令着。 停顿了几秒,她最后还是缓缓地朝他走去,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她停住步伐,抬头直视他那张刚强冷硬的脸,到了今天,她才晓得他的模样还深深地烙在她心中。 冉蝶依告诉自己要勇敢,别被他慑人的眼神给吓住,“你真的愿意让彤彤住在这里?”她担心过了今天,他将会出尔反尔。 “你怕我反悔?” 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一旦由他口中说出,就是个既定的事实,看来他的新婚妻子对他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我知道你娶我不过是为了报复,可是彤彤是无辜的。” 左尚轩闻言更是狂妄地笑着,“那就想办法让我同意。”他将拇指抚上她的红唇,意味着他的要求为何。 当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瓣时,教她反射性的想咬紧下唇,却因他的拇指而停顿,轻启的樱唇更使人想一亲芳泽。 “怎么不说话了?”他抬起她的下颚,与自己的视线交会。 “我已经跟你结婚了。”她也认命了,反正就当是欠他,早该还的。 “看来你已经明白结婚的目的了。” 尽避她已接受他成为丈夫的事实,但是在她心中多少还是希望他别让她心死。伤痛还有感觉,但心死的话,所剩的不过是个空壳。 “我希望你能忘记当年的事,别再提起。”起码让她保有那时他的爱恋及相思,别残忍地破坏殆尽。 “要我忘掉过去?你是在告诉我想重新开始吗?”他下颚的手劲加强,让她轻凝起眉。 这次改为冉蝶依摇头了,不再逃避的眸光射向他眼底,“不,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开始了,我等待的是你放我离开。” 如此一来,她对他就不再有所亏欠,一切也都能真的过去,想来她的心也该不再犯疼了。 思及此,她释怀的露出微笑。 立于她眼前的左尚轩没有开口,而是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无论如何,在这一刻,他要完全占有那本是属于他的甜美及身子,要她从今天起只能记着他的给予。 今天婚礼时的那一吻,他还没吻够,此时他想要再品尝一次,证明自己并没有被她给迷惑。 冉蝶依还不及反应他那抹笑意是什么意思,一个强烈霸道的吻已侵上她的唇,熟稔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恣意在她口中拨弄,令没有多少经验的她颤抖着唇迎合他,那吻充满着粗暴及掠夺,激烈地吻着她柔女敕的唇瓣,蹂躏地来回舌忝吮着。 她不能适应被人如此亲近地搂着,但想推开他的手教他给扯住,整个人更是无力地与他贴合,感受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及心跳声。 但不一会儿,他的吻离开了,往下移到细致的颈间吻着,她淡淡的柔沁香气刺激着他,一手在她身上不住地抚模,并来到她胸部柔软处感受那里的丰满。 他如此热切的渴求让冉蝶依有些不知所措,他刚吻过的唇此时正带着刺痛,让她知道他并不温柔。 身上的礼服快速地往下滑落掉在地上,冉蝶依被夜里的冷给惊醒过来,她羞愧地想挣开他的怀里,却无法如愿。 “你想拒绝我?”她曲线柔美的身子教他眼神一黯。 今晚的他有全部的权利占有她的身子,那会教他心头的报复感稍稍得到满足。 “先让我洗澡……”当他的唇来到她胸前时她僵直身子咬紧下唇。生怕自己会开始求他停止。 霓娜曾告诉她,千万别在男人兴头上阻止他的乐趣,否则可能会得到反效果,而那反效果是什么,不用霓娜多说,”她心中已十分明白。 “洗澡?” 左尚轩的眼底早布满欲火,她女性柔软的娇躯呈现眼前,将他下半身的炙热骚动全给挑起。 “求求你……”她需要再多一点的时间,尽避已有心理准备,但面对如此高大又危险的他,她的心多少还带着惧意。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左尚轩不在意地瞥了一眼。 而后他各在冉蝶依两边的胸脯上咬出齿痕,疼得她蹙眉咬唇。看见红印明显地浮在她白皙滑女敕的肌肤上,他才满意地松开手。 “不准太久。” 当左尚轩一放开她,冉蝶依暗暗命令自己别慌,直到她走进浴室将门给关上,一颗心这才放松,身子虚软了下来。 在浴白里泡了近半个钟头后,冉蝶依穿了件浴袍走出浴室,床头的灯光使她马上注意到他也已冲过澡了。 带湿的发闪着亮光,毛巾披在他肩上,他正拿着手机沉声地与人交谈。 她原本不想打扰他,想再去看一看彤彤的情况,担心换了住处的彤彤会因不习惯而做恶梦,但在她走向房门时,身后的人出声了: “过来!” 僵了几秒,她才回过身。 左尚轩手中还握着手机。 “我去看彤彤,马上就过来。” 他锁眉摇头,拒绝她的要求。“过来!” “只要一下下就好了。”她再度要求。 但他那双利眼将她所有的勇气都给吞蚀了。 在没有办法又迫于无奈下,冉蝶依唯有听从他的话,乖乖地来到他面前,随即教他给拉上床,置于他分开的双腿间。 她发现左尚轩除了腰际围了条浴巾,根本就是身无寸缕,她羞得别开脸,无法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一秒钟。 这是她头一次与男人如此贴近,他魅惑的气息包围着她,厚实的胸膛在她眼前,而他敞开的双腿则是将她困住。 她扭动身子想要稍稍退开,却让他的手霸道又占有性地搂住完全贴在他身上,在他的眸光中,她知道刚才的事他不会停止。 接着他自顾自的开始讲电话,为了不惹他生气,她知道安静是最好的方法,她不安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声,要自己别太在意他的存在。 当她低头,紧张地交握双手置于胸前时,一只大掌突地将她浴袍的带子给解开,任浴袍直往下掉落。 “不要……”冉蝶依小声地抗议他的霸道,两只手则是拼命地拉回落下的浴袍。 只是她的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左尚轩,他轻松又带着威胁的眼神使她的挣扎减弱,最后浴巾没了,她的上半身赤果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双臂环住胸前,不让他炙热的目光继续投射在身上,殊不知她颤抖的身子更引起他的。 左尚轩为眼前的美景而感到满意,手也开始展开行动地探索她的身子。 在他手指随意的撩拨下,她只能任由他一再地抚弄她的胸前及全身,像是在宣告这全是他所有的。 “卫风,还有没有事?”在讲电话的同时,他的手又继续往下探,在她下月复上轻画圈,最后沿至她的敏感处。 尽避与人讲电话,他的眼睛却是没离开过她身上,那样直视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唔……”她的双手无助地攀在他肩上,口中无法克制地逸出一声申吟,以目光恳求他别再继续。 (大致上没问题了。)那头的人回答着。 “若是还有事,明天等我去酒店再谈,今晚别再打电话过来了。”今晚的他不想再有其他事干扰他享有冉蝶依的身子。 (没问题。) 放下手机,左尚轩像头恶狼火热饥渴地直扑向她。 第三章 “不要这样……” 听霓娜解说男女情事的她已红了脸,此时亲身体验更是羞得想缩住身子逃开他的拨弄。 “说!是不是那时你肚子已有另个一男人的孩子?”一丝妒意涌上左尚轩胸口。 冉蝶依被他给挑逗得有些难以招架,被他压在床上的身子成了他泄怒的目标。 “……”他的话让她痛,但是为了彤彤她选择沉默。 不等她回答,左尚轩先是拉开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她。 目睹那团在他眼底散不出的盛怒,冉蝶依明白今晚将是个难以成眠夜了,他紧绷的身体泄露出他的意图。 “当初你的拒绝,今后我要你全部偿还。” 他冰冷又无情的话立刻将她火热的身子给浇寒。 明显她,她感觉到置于身上的手劲加强了,使她发疼地皱了眉头,但仍强忍住不出声求他住手。 “都跟我谈婚论嫁了,还敢与别的男人有孩子?” 那样的背叛使他不禁嘲笑当年自己对她的珍视,当年他生怕操之过及会吓着她,但结果呢?她竟有了别人的孩子。 他的唇重重地印上她的唇,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最后移至她耳垂边,惩罚地吮咬着。 “拜托你别再说了……” 冉蝶依的眼泪无法控制地落下,在她努力想遗忘那段过去的同时,左尚轩竟残忍地要她再尝蚀心的伤痛。这五年来她要自己不去想他,刻意将他排除脑海,但这已令她感到万分疲累。 3 “那女孩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左尚轩的唇在她身上吮吻着,满意地目睹身下可人儿的娇躯不自禁地颤抖,他的在这时燃起火苗,熊熊燃烧。 冉蝶依先是点头却又马上摇头,伸手想阻止他的侵犯。 但他的大手已向下来到她双腿间,大腿的光滑柔女敕使他流连不已,他刻意挑逗着她,惹得她惊慌不已。 “别在我面前掉泪,那对我已经没有用!”他闭上眼,粗暴的语气透露他此时情绪的不稳。 他的唇又再次侵袭着她,使她浑身燥热地蠕动着,陌生的异样感受一波波袭来。 默默承受的同时,她发现原来在她腿上的手竟滑进她双腿间,无情地挑逗最敏感的地方。 “你是不是也这样将自己献给他?” “不要……”难堪的她不以为自己还能承受他的残忍言词,只希望一切快快过去。 那天霓娜已告诉过她男女情事,可是听是一回事,真正体验又是一回事,在她下月复部有个火热又坚硬的东西直抵住她,再不解人事她都明白那是什么。 “不要?你在新婚之夜告诉我你不要我碰你?” 他的手指故意滑进她柔女敕的禁地,惊得她睁开一双泪眼模糊的眼望向他,那眼中有乞求、有伤痛,可是左尚轩不想理会。 “你把我一再忍耐不愿强取的身子给了别人!”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她根本没有,根本没有另一个男人,他才是她第一个男人,除了他没有人见过她清白的身子,可她明白如今的他心中仅剩怨恨。 见她生涩又僵直的身子,左尚轩不满地低吼: “别表现得像没经验的小处女!” 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她却在他随意的挑逗下颤抖得如此厉害,教他不得不以为她是害怕他的触模。 这话一出,不只左尚轩发觉她僵住的身子,就连冉蝶依都为他的话而惊骇。 “我不是!” 左尚轩目光合怒地直视她,“那就做给我看。” 她微愕,因为霓娜只是教她如何回应男人的挑逗及律动,并没有教她如何主动亲近,这下子她更是慌了。 “我……” 左尚轩的手指在她身上四处游移着,打断她想说出的话: “快点!” 今晚他要好好享受由她带来的欢愉,一个有经验的女人所能给他的满足,要她为当年的错付出代价。 凭着想像,她先是仿效先前他的吻,将唇印上轻轻地舌忝吮着,而后将小舌滑入他口中,这不算完美的吻技让他不满意地在她胸脯上揉捏着。 “不要……会痛……” 冉蝶依本是搭在他肩上的小手,因为疼痛而收回以挡住他无情的大掌,可惜他却不肯放手地加强力道。 “那就好好地做,让我满意。”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把玩着,引得她惊骇地倒抽一口气。 生怕他的威胁,冉蝶依只得使出浑身解数以舌缠上他的,直至他的手劲减弱时,她的唇更是随之滑下,—一地献上她的甜美。 赤果的她带着恐惧的心,只想努力安抚面前发怒的恶狼。 随着她那双带颤的小手来回滑动,系于他腰际的浴巾早已松开,在他的要求下,她的小手缓缓地抚上他下月复部,为它带来的灼热感羞红了脸颊。 “这样可以了吗?”这样的程度已是她的极限,她不以为自己还能做出更大胆的挑逗。 身下的左尚轩鼻息粗重地喷向她,火烧的眸光射向她。 “让我得到你。” 他平躺于床上,而自然地,她的姿势成了跨坐他之上。 这一幕是她怎么都想像不到的,“我不会。” “不会?” 眯了眼,他为她的话而感到愤怒,随即翻身一压,顺势地覆在她身上,而身下的她则是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不要这样……” “难道那个男人没教你怎么取悦他?” 在他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是个禁忌,想到她曾经将最完美的身子献给另一个人,他心中不由得激荡不已,炉火将他的理智给燃烧殆尽。 他狰狞的脸孔及伤人的话语使她怔得说不出话来,不自觉的想要反抗。 “他不会这么强迫我,他尊重我的感受。”她冲着左尚轩说出这句话,而收到的成效却是一个惩罚的重吻。 “尊重?在床上?” 为什么他的表情要这样吓人,使她不能思考地想退开,但如此一来更是激怒了他。 他给过她机会,只要她能够满足他的,那么他不会强求,可是她放弃了这个机会,那就别怪他。 “你要干什么?” 癌视她的目光转为冰冷,残酷的笑容在他脸上扬起。 “你说呢?”她颤声地问。 他急速地进人她的身子,在她睁大眼睛想要呼疼时,他拉高她挣扎的手腕粗暴地压至头顶,顺利得到他日思夜念的身子,尽避身下的她因这突来的异样感而别开脸,惹人怜惜的轻吟由她口中逸出,但发了狂的他已不在意了,此时他唯一想做的是发泄,发泄那股被她引起的渴求。 棒天清晨,不到七点,冉蝶依就被身边温热的身体给惊醒过来。 置于她腰侧的大手占有地放在她身上,昨晚的回忆一点一滴流回脑海,使她苍白了脸。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臂,她赤果的身子还残留着昨晚后的酸疼,手腕处还有着瘀红。她告诉自己,别再回想昨夜了,那样粗暴的一晚已将她仅有的热度给完全夺去。 轻轻步下床,看着一旁还在熟睡中的左尚轩,陌生的畏惧在心中回荡。除了昨夜的激情,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交集,但她又能如何,这是她选择的啊! 趁他还未醒来之际,她快速地套了件轻便衣服打开房门,打算去看看彤彤是否一夜好眠。 当她来到彤彤的房间时,只听到彤彤带着恐惧的哭声轻轻地响起,让她整个心都揪住了。 “彤彤,怎么了?”她快速上前,将彤彤紧紧搂在怀中。 “妈妈,我以为你不见了……” 彤彤哽咽的声音使她不舍地红了眼眶。 “不会,妈妈永远不会不见。”像是保证,冉蝶依拍着怀里的彤彤,要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跟彤彤睡?” 在冉家,她们母女一向同睡一床,只是现在的情况又怎能和那时比,若她提出这要求,左尚轩恐怕又要大怒。 “彤彤,妈妈有来啊,你忘了吗?” “可是你又走了。” 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跟彤彤解释现下的事,小小年纪的她怎可能理解这复杂的事。 “彤彤不是最勇敢了?怎么会不敢一个人睡。”她爬上床,让彤彤窝在她怀里。 “怎么了?”彤彤的沉默使她低头。 “妈妈,痛痛……”彤彤突然说。原来在冉蝶依身上有好几处都布满红印,因为彤彤顽皮地将扣子给解开,一时间红印就这么落人她的眼中。 “彤彤,妈妈不痛。”低头见到露出的红印,她赶紧扣回衣扣。 幸好彤彤没再问下去,否则她的脸恐怕要红得无法见人了。 安抚了彤彤,确定她没事又继续睡着后,冉蝶依再次回到房间,而床上的左尚轩像是还在沉睡中,她走上前,突然想看看他的睡颜。谁知 “啊!”当她才一靠近床铺,马上被左尚轩给拉上床,并且被强压在他强壮结实的身下,无法动弹。 “去哪里了?”方才睁开双眼时不见她的踪影,引起他强烈的不悦。 “我去看彤彤。” 原来他早醒了。 她的回答似乎没有平息他的怒气,他压下的唇将剩余的怒火全传给她,而在他双手的动作下,她的衣服再次离身。 “不要……” 昨晚初尝男女,她的体力根本尚未回复,此时若再来一次,只怕她无法应付他的渴望。 “下次你敢再一声不响走出我的视线,不会只是这样。”尽避她不愿意,但主控权在他身上,若是他不罢休,拒绝也是枉然。 但有一点她感到很幸运,昨晚的他一味地沉浸在快感的节奏里,没看出当他进人她时,她疼痛地僵住身子,扯住床单忍着他粗暴的挺动。 她因疼痛而逸出的申吟声更刺激他的欲火,直到结束第一次的结合后,她仍不敢教眼中的泪水落下。 霓娜也曾告诉她,第一次难免会痛,所以爱自己的男人总会温柔相对,可惜她的第一次给的是个不爱她又恨她的男人,疼痛似乎是避不了的。这过程中,他并不知道她已由个女孩转为女人,因为她幸运的没有落红,没留下任何证据。 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埋于她体内的火热再次胀大,放松的身体也跟着紧绷,告诉她一切根本没结束,只是另一场激情的开始…… 此刻,窗外的亮光更清楚地让她身上的红印映人他眼中,他带着满意的笑,不在意的又开始制造属于他的红印。 当他如火焰般的手在她身上试探地逗弄着时,她摇头抵抗。 “昨晚你已经要过了。” 不适的身子真的很难再接受他的人侵,她无法配合他啊! “要过了?”左尚轩刻意压低身子,舌尖逗弄着她胸前敏感的,“你以为我只有昨晚的权利吗?” 那低沉的口吻教她闭上眼,不许自己再次落泪,也不想看人他无情的眼。 左尚轩的意图十分明显,他打算将昨晚的一切在今日再次重复,要她无法忘记。 “等你报复够了,是不是就会让我走?”冉蝶依低声地问。她的身子禁不住他过于强烈的,只怕要不了多久,她身心都将疲惫不’堪。 “想走?”才刚嫁他,她就已经想到要走!?他的怒火在眼中开始狂燃。 若是她以为自己会这么轻易就放她离开,那她就错了,他漫不经心地抚过她胸前的柔软,搂上她的蛮腰贴近他炽热的。 “我求求你……”那里已是坚硬得吓人。 对上她乞求的眸光,左尚轩仍然强硬地将她柔软的大腿分开,置身于她双腿间,这样明显的动作让她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不要……我求你不要了……” 她才开口的小唇再次被覆住,他的身子就这么进入她体内,故意要她无法反抗地快速律动,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宽肩上,试着推开他。 “不准拒绝!”狂怒的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 但在这样欢愉的背后,她的身子藏着难忍的疼痛,教她无法不求饶。 “会痛……请你不要了……” 这是实话,在她初识云雨的身体上,他根本没给她过多的喘息时间,他的入侵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不肯让她有稍稍的退缩。 “你在命令我是吗?”说话的同时,他更是用力地冲刺,将她畏缩发疼的身子及咬唇忍住痛苦的模样给瞧在眼底。 “求求你……” 但左尚轩根本不理会,对她微弱的抵抗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撑着身体俯看她泛红的眼睛,她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令人想要怜惜,可是瞬间他又想起过去,唇边不觉漾着冷漠的笑意,完全放纵自己的身子陷于她带来的快感间,全然不顾及身下她低声的啜泣。 直至她完全不反抗地配合,那折磨人的抽动才缓和地减慢…… 第四章 新婚的第一天,左尚轩并没有待在家中,而是在一场欢爱后起身冲澡,然后丢下一句“不准单独出去!”后便穿好衣服离开房间,似乎与她同房令他无法忍受。 他一离开,顾不得身子的不适,冉蝶依奔进浴室利用水流冲走他的气息,眼泪就在这时滑落眼眶,静静地随着水流而下。 饼去这几年,已数不清有多少次,她常这么无声地落泪,但为了彤彤,她告诉自己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起码彤彤不会离开她身边。 但是在失去深爱的左尚轩后,她的心就一直没再好受过,难忍的相思总是不由自主地找上她,要她一次又一次地为他落泪。 当她冲完澡后,外头有人敲门。 她快速地穿上另一件衣服,因为原来那件衣服的扣子有几颗被左尚轩给扯落,无法再穿了。 敲门而人的是佣人。 “什么事?”不只是左尚轩母子,连左宅的佣人对她也带着敌意。 “你的电话。”那佣人指了指房里的电话,没等她多说地转头就走。 冉蝶依有些诧异,不晓得有谁会拨电话给她,特别是一大早。 她带着纳闷接起电话,“喂?” (蝶依吗?我是霓娜。) 那头响起的声音使冉蝶依的心多少平静了些。 “霓娜,你怎么晓得这里的电话?”那一天她只说要与左尚轩结婚,电话她并没有留。 (当然是透过关系。)她在酒店上班,哪还有消息打听不到。(还好吗?) 霓娜的声音满是关心,使她的心多少温暖了些。 “还好。”起码没被他发现。 (他没发现?) “应该没有。”因为他完全沉浸在欢愉中,哪会看出她的不适及生涩。 (那接下来呢?你真等他玩够了、报复够了,愿意离婚放你走吗?)霓娜的语气有着几许怒意,为左尚轩的行为替她感到不平。 当年冉蝶双的事哪能扯上蝶依,她根本是无辜的受害者,平白养了个女儿不说,还白白浪费大好青春,将追求者一个个往外推。 “随他吧,算是我欠他的。”反正都到了这地步,哪是她想走即可走成的。 (蝶依!) 霓娜气她这种认命的态度。 “没关系,我还能承受。”冉蝶依看了眼时钟,发觉已十点多了。“我不能跟你多说,彤彤吃药时间到了。” 币上电话后,她来到隔壁彤彤的房间,发觉彤彤还在睡梦中。这孩子近来的体力似乎每下愈况,而她却只能束手无策地眼睁睁任由她的病情恶化。 “彤彤,起床了哦。”她的手亲抚过彤彤柔女敕的脸蛋。 听见她的唤声,彤彤本是闭上的眼这时缓缓睁开。 “妈妈。” “该起床吃药了。” 彤彤的药必须按时服用,这一点医生要她切记。 “今天可不可以不吃?” “不行,医生叔叔不是说了,彤彤要吃药身体才会好。” 见彤彤还有些不愿,冉蝶依才轻笑着说: “等吃完药,妈妈带你去外面玩好不好?” 自然的,彤彤喜出望外地将药给吃了,并且还自动地换上衣服。 但在母女俩打算外出时,走至客厅却教左母给唤住。 “站住!” 她那声音教冉蝶依想起大娘。 “你要去哪里?” “我们只在这附近走一走,马上就回来。”左母的敌意明显的使人不寒而栗,敏感的彤彤小小的身子更是躲在她身后。 “自今天起,不准你踏出左家一步!” “可是……”彤彤还需要按时回医院检查,冉蝶依并不愿接受左母的命令。 “谁知道像你这种女人会不会趁着出去又和别的男人搞七抢三的,坏了我们左家名声。”左母恶意地将莫须有的罪名往她身上冠,侮辱她的人格。 “我不会!”冉蝶依有些激动地轻喊。 “不会?那这没爹的孩子哪来的!”左母的声音更大了,并且要佣人将她们带回房间。 “冉小姐,请你回房。”佣人以娘家姓氏称呼冉蝶依,用意是在告诉她并不承认她这位女主人。 忍着泪水,冉蝶依只能沉默地上楼,她牵着彤彤的手不住地发抖,强压下的酸楚使她有股喘不过气的感觉。 当她与彤彤来到房门口时,佣人竟不让她进左尚轩的房间。“夫人交代少爷没回来时,请你待在隔壁房间。” “我知道了。”原来她的地位是这么的卑微 “还有,你们的午餐我会准备好放在门口,夫人不想与你一同用餐。” 她不知该怎么回话,被伤痛的心正在淌着血。 在彤彤的房间待了多久,冉蝶依并不清楚,而除了中午彤彤喊饿时她将放在门口的餐盘端进,并一口一口地喂彤彤吃外,她自己并没有进食。 此时彤彤正乖乖地玩着女圭女圭,她则是安静地望着窗外,觉得左家就如牢房般地将她囚禁。 一步也不能离开? 天啊,她以为大娘已够她伤心了,没想到左母更教她难堪。 天黑了,一天也过去了,彤彤没有吵闹地继续玩着她的女圭女圭,似乎也明白她正处于哀伤的情绪中,所以安静地没吵她。 这一天,左尚轩直到半夜才回到家,当他上楼发现房门被反锁时,马上愤怒地重拍房门,而这一拍将左母也给吵醒了。 “怎么了?” 左母一上楼就发现儿子一脸火气,铁青着脸。 “她竟然将门给锁住。”那女人真是不要命了,敢这么与他作对!他的眼中燃着怒火。 他这么一说,左母才想到今早是她要佣人将房门给锁上,说是少爷没回来不准开,这下好了,儿子回来了,门却还上着锁,而那个被她关在隔壁房的女人还未现身。 “蝶依!开门!” “尚轩,别喊了。”左母担心儿子一喊会将冉蝶依给喊出来,到时候她的好事就被人给破坏了。 可她才有这念头时,隔壁房门就开了,冉蝶依走了出来。 “你回来了。” 冉蝶依淡淡地说。她本是不打算出来的,但为了不让左尚轩的吼叫吵醒已入睡的彤彤,这才开门。 左尚轩眼中有着质疑,“你没在房里?” 她没在房里,而房门却教人给上锁? “我一直在彤彤的房间。”不知为何,她就这么月兑口说出,同时也接收到左母锐利的目光。 “那房门怎么会上锁?” 冉蝶依想说实话,可是她不能,起码她还想平静地待在左家,与左母作对没有好处。“是我不小心反锁的。” 左尚轩似乎还存疑问,但左母这时开口了:“既然是这样,我叫佣人拿钥匙开好了。” 她假装好人地打圆场,随即离开。 “你一整天都没出去?”左尚轩盯着她。 “没有。”她很乖、很安静地待在这个囚房,否则又能怎么样? 像是满意她的回答,左尚轩在佣人急忙开门后,立刻强拉她进房间。 一进房间,他先是将她压在门板上,狠狠地吻住那红唇,直到满意后才放开她的人。 “去帮我放洗澡水。” 今天在酒店连续碰了几件棘手的事,教他感到十分疲累,而冉蝶依的身影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更使他烦躁不已。 她没有拒绝,缓缓地走进浴室帮他放洗澡水,一会儿她转头时,只见左尚轩已月兑下上衣立于她身后。 看见她带着惧意的神情,左尚轩更是故意地向她靠近。 “我先出去……”她弯低身子想要退至门边,却硬生生地被他给拉住手腕。 “陪我一起洗。”她那身雪白玉女敕的肌肤,他想了一整天。 她想要扯回手腕,只好抬头看他,“我已经洗好了。”她只希望他快快放她出去。 “那就再陪我洗一次。”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拒绝。 当她努力想要逃出浴室时,左尚轩狠狠地将门用力关上,发出极大声响,让她吓得回过身面向高大且处于盛怒中的他。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吗?服侍我是你的责任。” 惧怕于他的狂妄与怒气,她扭动的手腕停住,任他紧紧地扣住,在那大掌的包覆中,还有昨晚留下的瘀红,看来一时间是不会消褪的。 冉蝶依眼中浮现一抹难解的伤痛,但左尚轩刻意不去面对。 他此时只要她温热柔软的身子给自己当补偿,好好地满足他的渴望,其余的一切他并不打算细想。 这段时间以来,冉蝶依早习惯左尚轩不在家的日子,但这日不知为何,他没去酒店,突来这么多时间与他相处使得冉蝶依有些措手不及。自嫁他后,连着一个多月来,她已经习惯一种固定模式的生活,早上醒来后往往不见他的人影,接下来就是一整日待在彤彤房间,直到他回来后,才又是她走出彤彤房间的时候。 但今天不同,左尚轩在家,所以她和彤彤被迫下楼用餐,自然的,她感受到左母对她们母女的敌意。安静地用完餐,她打算带彤彤上楼,却在这时被他喊住: “你去哪里?” 左尚轩一身休闲打扮,看上去很是年轻,与平日不同,让她一时以为又回到过去了。 “我带彤彤回房间。”她的目光没与他的交集,匆匆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后便快步离开。 听到她的回话,左尚轩没再开口,任得她上楼。 “尚轩,你今天不去酒店了?”左母也感到奇怪。 “酒店有卫风,今天我打算休息。”左尚轩说完,也站起身走至客厅里翻看报纸、杂志。 左母无趣地打量自己的儿子,不明白从何时起他们之间变得如此生疏。自从他接手酒店生意后,母子俩交谈的时间就少,现在他娶老婆了,更是从早到晚待在酒店,两人一天难得见上一回,而她认为这些都是冉蝶依的错,所以对她这个媳妇更是难以接受地排斥。 待左母走后,左尚轩的目光飘至楼上,最后他下了一个决定。 上楼后在房间看不到她的人影,他直接地来到隔壁房间,”一进去刚好见到冉蝶依在喂彤彤吃药。 “彤彤乖,先把药吃了。”冉蝶依正坐在彤彤身旁,哄她吃药。 “妈妈……”彤彤摇头不肯吃药,却看见左尚轩正立于房门口。 彤彤这一叫,让冉蝶依回过身,本是柔和的表情倏地微变。“你有什么事吗?”看来他是立于门边有一会儿了。 “她为什么要吃药?”左尚轩与彤彤只见过几次面。 “只是感冒而已。”她不想老实说出彤彤的病情,因为那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她说完的同时,左尚轩已来到床边,并且一把抱过彤彤,“把药吃了,然后叔叔答应带你出去玩。” 依他的印象,似乎所有的小朋友都一样,只要哄一下就行了。所以见冉蝶依不知该如何的表情,他很自然地开口了,但就连他都为自己的话而吃惊。 “不……不用了。”冉蝶依伸手打算抱回彤彤,却教他拒绝。 “妈妈,真的吃完药就可以出去了吗?”彤彤的小脸上闪着光彩,兴奋地问着她。 “叔叔说可以就是可以,你先把药吃了。”左尚轩将冉蝶依手上的药给拿了过来,温柔地哄彤彤吃下。 而后他抱起彤彤,他那高大的身材使彤彤开心地笑了。 “哇,好高哦!”彤彤一双小手紧紧地搂住左尚轩的脖子,使他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软化。 “要不要出去?”左尚轩笑问。彤彤信任的目光使他满意,他也故意不去理会冉蝶依不赞同的神情。 “要!彤彤要!”彤彤转身看着母亲,“妈妈,可以吗?” 已有许久不见彤彤这般天真的笑颜,让她无法拒绝地点头了。 “嗯。” 冉蝶依不明白,左尚轩为何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带她们母女外出,在他心中不是十分痛恨彤彤的存在吗?但是由他的表现中,又能很清楚地看出他对彤彤的疼爱。 这一天,左尚轩除了开车外,几乎没放开过彤彤的身子,他们三人的模样看来就像是和乐的一家人,是她心中曾幻想过的情景,而现在真的实现了,她却感到不实际。 因为彤彤毕竟不是左尚轩的孩子,说不定今天他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改天又是冷漠得难以接近。 第五章 二个月后—— 夜色渐淡,窗外透进的光亮诉说白日的到来,而酒店的生意也逐渐转为清淡。酒店中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老板的目光中满是不平静。 “尚轩,怎么了?”卫风问。跟了他这么久,还不曾见他如此心神不宁。 瞥了眼沙发上的卫风,左尚轩拿了酒杯站在窗边,迎接黎明。 “想她就回家去看她,别在这里烦。”卫风随便用脚指头猜也猜得出谁有那能耐乱了左尚轩钢铁般的心。 但左尚轩依旧继续沉默,不愿多说,脸上还是维持着冷淡的表情。 自己有几天没见到她了? 左尚轩回忆起那一次不愉快的欢爱…… 那天,当冉蝶依睡前想去看彤彤而拒绝他的求欢时,却被他火大地将门给反锁,硬是挡在房门前,让她无法出去。 “你别挡着我。”她没能多注意左尚轩脸上的铁青。 “不准去!” “尚轩,请你让开。”为了彤彤,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地与他商量可惜他并不为所动。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他硬是将她挣扎的身子给拖回床边,狠狠地将她甩上床,在她还没能回应过来时,他人也欺了上来。 “不要!你放开我!”这时她才惊觉到左尚轩眼中燃着的欲火如此狂炽,但她不能顺从,彤彤需要她,每晚她都一定要去哄彤彤睡觉的。 “我要你。”他直接地道,并且快速月兑下她身上的衣物,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法逃开他的掌控。 “不要,彤彤要我……” 但铁了心的左尚轩则是发狂地吻住她的唇,在她唇边怒道:“可惜,我也要你!” 冉蝶依没想到他竟是如此蛮强,她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这一咬将他的手臂给咬出血痕。 “你还敢反抗我?” 冉蝶依眼眸里闪着恨意,为他这般无理要求而冷了心,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因那会使她更难堪。 “我恨你!”她微颤着声说。 “恨?原来你也知道恨?”他的声音里有着教她害怕的压抑。 左尚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深深地埋入她体内,让她无法承受这股粗暴而紧皱眉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期望这一场欢情风暴快些过去。 她闭上眼,试着让身子习惯他的侵人,却因为他的粗暴让那不适持续延长,她口中不能自制地逸出难耐的申吟,本是扯住床单的手抵在他肩头,试着想推开他,奈何他那双有力的手腕直托她的圆臀,硬要她接受所有的一切。 “受不了了?”左尚轩暗哑着声说。 除了不在家的夜晚,他几乎夜夜在她身上寻欢,强要她的身子以补偿她当年的背弃。 当他的律动愈来愈快,也埋得更深时,冉蝶依终于禁不住地哭了,将他的热流满满地接收 当一切结束后,左尚轩俯视身下的人儿,房里的床头灯让她的表情整个映人他眼底,看着她不肯妥协的倔强脸庞,他所有的理智也都不复在。 “永远都不要反抗我,否则小心我反悔送走她!” 当他见到彤彤的那一刹那,心中实在五味杂陈、难以忍受,恨不得一手掐死冉蝶依,却又不愿如此简单放过她,而折磨她的人、她的心是他报复的目的。 他庞大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结束的激情使两人急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欢情的气息。 “你不可以碰彤彤!”想到彤彤,冉蝶依再次奋力抵抗他的人,试着想推开他。 彤彤正在隔壁房里等着她,而她却只能无助的任由左尚轩糟蹋她的身子,思及此,她的眼泪更是难以控制地落下,无声地哭着。 “不准流泪!” 但冉蝶依还是继续流泪,任眼泪滑落两颊,侵入发根。 “我叫你不准流泪!”占有她给了自己短暂的快感,但是伤害她却教他发怒,左尚轩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 他狠狠地重击柔软的床,最后干脆起身,没再多看她一眼,穿上衣服后即转身离去。 门在他离去后重重地甩上,也将冉蝶依的心给震碎了。 从昨天开始,彤彤的状况就不是很好,冉蝶依明白自己该带彤彤上医院,因为医生开的药早在昨天晚上吃完,可是她却走不了,左母及佣人看得紧,带着彤彤想要走出左家大门,想来是难上加难,而左尚轩又连着数天没回家,她也不知怎么找他。 望着彤彤,她真的好担心医生的话会成真,彤彤离开她的日子将要到了,这样的体认让她十分恐惧。 有时半夜她总是担心地起床,确定彤彤还有呼吸,心脏也平静地跳动着,她的一颗心才放得下。 她不能想像若是有一天彤彤离开她,那她的人生到底要怎么继续下去。 “唔……”正在她沉思时,彤彤嘤咛地发出声音。 “彤彤!”看着彤彤开始冒冷汗,眼睛紧闭着,冉蝶依不禁紧张地喊着她。 “妈妈……妈妈……” “妈妈在这里。” 为这突来的状况给吓住,她赶忙翻开被子将彤彤抱起,她必须送去医院,否则恐怕会来不及。 “妈妈……痛痛……”彤彤因病痛而抚住胸口。 冉蝶依则因为不忍而禁不住哭了起来。 “乖,妈妈带你去医院,一会儿病痛就不见了。” 当冉蝶依抱着彤彤来到客厅时,本以为会遇上左母,但她并不在客厅,反倒见到一位陌生男人。 “你怎么了?” 卫风是酒店的经理,不知怎的,左尚轩一早竟突发奇想地要卫风上他家一趟,虽然他话中没表明目的,不过身为好友的卫风马上明白他的用意,他是要他回来看看冉蝶依,那个他刚过门不久的妻子吧! 在卫风及其他人眼中,这桩婚姻不过是左尚轩的报复计划,怎么左尚轩在交代他时眼中竟有着担忧,还要他来探个究竟,看来一切并不如旁人所想,他或许不是那般无情无心地只想着报复一事。 当他来到左家时,发现.左家并没有人,还以为这次是扑空了,才这么想时马上就有人出现在他眼前,而不用多请,这个女子肯定就是冉蝶依,瞧她那副焦急惶恐的模样,恐怕是有什么事。 “请你送我们去医院。” 在冉蝶依说话的同时,彤彤难受地一再发出申吟声。 瞥了眼她手中的小女孩,卫风一把抱过小女孩小小的身子,“快点!” 当冉蝶依随着他的脚步走出左家时,屋外的阳光使她感受到些许的温暖,而她相信彤彤一定会没事的。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卫风带着她们到医院后,彤彤随即就被人给带走,而冉蝶依就这么愣愣地望着长廊的那头。 听到他的声音,她这才忆起自己忘了跟他道谢。“谢谢你,若不是你出现……”一想起在左家的情形,她的眼泪就不能自制地落下。 卫风安慰着她,他刚刚已联络到左尚轩,不过在冉蝶依的请求下他没告诉左尚轩详细情形。 “那个医生都说不碍事了,你放心吧!” 彤彤的主治医师是位年轻医师,对于彤彤这次的突然发病他也很意外,但他刚才还是安慰冉蝶依一切都会没事。 冉蝶依只是摇头,“要医好彤彤的病,除非开刀。” “那就开刀啊!”这种事哪还能等,卫风马上回道。 但换得的是冉蝶依的无语。 饼了半个钟头,医生出来了。 “医生,彤彤她有没有事?”此时对她而言,医师是她全部的寄托。 年轻医生看了眼卫风,又温柔地注视她,“还是快些动手术比较好,情况很不乐观。” “不乐观?” 医师点头,“病情恐怕已经恶化了。”先前他担心的正是这个问题,而现在却已成为事实。 “那开刀呢?开刀是不是就没事了?”一丝期盼在冉蝶依眼中闪过,泪水已聚满眼眶。 医师的话重重地打击了她。“我希望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闻言,激动的冉蝶依再也承受不住地昏倒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所承受的苦已太多,昏倒反而是种解月兑,怎么样她都没办法承受彤彤将要离开她的事实。 这下子卫风不得不打电话给左尚轩,清楚地告诉他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接获电话后,左尚轩丢下酒店里的高官显要,火速地赶往医院。 当左尚轩来到病房后,看着沉睡的冉蝶依,莫名地,他心中竟泛起一丝不舍。连着几日为了避开她的人,他索性连家都不回了,为的是想遗忘她带给自己的异样情愫,因他本以为已不在的真情如今又再度翻腾他的心。 怎么才几天而已,她的身子更是清瘦了,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情况如何?” 卫风见他情绪已稍微平稳后,这才开口:“只是受到惊吓,医生说不碍事。” “该死!” 瞧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望着沉睡中的她,左尚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感受自己心中的悸动,还有一直封闭而不肯面对的真心。 这时,病房被打开,身着白衣的医师来到病床边。 “彤彤的情况怎么样?” 在医师打算为冉蝶依检查时,左尚轩本能地出手制止,并且询问彤彤的病情,只因为他无法接受其他男人的手碰触到她。 “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丈夫。” 医师点点头,“彤彤能尽快动手术最好,她的心脏已经无法负荷了,再拖下去病情恐怕会出问题。”接下来医师又交代些该注意的事就出去了。 闻言,左尚轩愣了许久,无法从震惊中回复过来。 “医生建议开刀,你看……”卫风顿住话,因为床上的冉蝶依醒了。 “彤彤……”冉蝶依急着想下床。 一醒来,她马上想寻找女儿小小的身影,谁知却惊见多日不见的左尚轩。 “蝶依,别乱动!”她的手还打着点滴,他急忙按下她想坐起的身子。 “我要见彤彤……”她攀住他的肩。 无助的她此时只想有个人能够让她依靠,尽避眼前的人是左尚轩,那个想伤害她的男人,可是除了他,想来再也没有别人了。 “你先躺好。”左尚轩道。虽是强硬的口吻,不过卫风听得出其中还有藏不住的柔情。“彤彤现在没事,医生刚刚来过。” “真的?”忽地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她的手急忙松开。“对不起。”她呐呐地说。 左尚轩为她突然筑起的距离感到愠怒,但他没表现出来。 见她别开脸,沉默地望着墙边,他要卫风先行出去,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床边。 “告诉我,为什么没让我知道彤彤心脏有问题?”他将她别开的脸硬是给转过来面对自己。 但冉蝶依的目光依旧没望人他眼中,只是淡淡地说:“让你连她都伤害吗?”想起他母亲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她更觉得心寒。 “蝶依……” “不用了,她有我就够了!” 因为她的虚弱,左尚轩忍着没发火,“为什么不早点带她到医院?”方才听医生的话,他似乎并无过多把握能保住彤彤小小的生命。 “我没有办法!”一方面她担心医生所宣布的是事实,一方面是她根本无法走出左家。 冉蝶依的目光与他对上,眼里有着亟欲宣泄的不满。“要不是你母亲强迫我不能出门,我早就带她来医院了!是你们的错!” “你说什么?”听了她的话,左尚轩的目光转寒。 “你不要再假装了,你怎么可能不晓得你母亲趁你不在时将房门锁住,只准许我们母女关在彤彤房里,一步都不能踏出,这难道不是你报复的另一种手段吗?”想到这个曾经深爱过她的男人现在竟这样对她,她不禁不能自己地痛哭。 “你没有骗我?” 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如此残忍,这是他与冉蝶依之间的事,没有人有权利于涉,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不在乎了。” 冉蝶依那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使左尚轩全然相信她的话,特别是他想起前不久当他半夜回家想看看她的人时,房门总是反锁着,而她的回答也总是不小心…… 懊死!早在那时他就该发觉了,但是他没有。 “我同意开刀,一个礼拜后马上让她动手术。”左尚轩断然决定。 “不,你不能……”他不能作主,彤彤与他并无关系。 “我可以。” “我不要失去彤彤……你没有权利决定!”她才是彤彤的母亲,才有权利决定。 “不开刀你才会失去她。” 只是,彤彤小小的身子根本不晓得能不能捱过这次难关,这一点就连医生都不敢抱有太大希望。 第六章 连着几天,冉蝶依寸步不离地在彤彤床边守着,不在意左尚轩的任何话,她只要彤彤平安就好。 只是彤彤的小生命在病痛的折磨下,最后在手术过后还是宣告不治,就这么离开人间,就像当年她来到人世那般地仓促,而冉蝶依则完全无法承受这个事实,整日以泪洗面。 “把彤彤还给我、还给我……”彤彤走后一个礼拜,冉蝶依无法忘怀地痛哭,她真的好想念彤彤小小的身影! 看着她纤细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左尚轩不舍地轻哄着:“蝶依,别再哭了。”她哭了这么多天,他实在很担心她的身子承受不了。 “尚轩,我不要彤彤离开我,我不……”她张着泪眼望着他,那楚楚动人的脸颊挂着两行泪,刺痛他的心。 “蝶依……” “蝶双会怪我的,怪我没能好好保护彤彤!”她哭喊着说出藏于心中长达五年之久的秘密。 左尚轩当然知道冉蝶双是谁,她是蝶依的妹妹,但他不明白为何彤彤的离开与冉蝶双有关。 “蝶双为什么会怪你?”带着疑惑,他轻抬起她梨花带泪的小脸,拭去上头的泪痕,要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倏地,像逃避猛兽般,冉蝶依推开他的怀抱躺回床上,落泪不语地盯着角落,她这样突来的转变使左尚轩有些不明所以。 “蝶依?”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被蒙在鼓里? “我想要休息了……”她轻吐出这几个字。 这样的她让他感到更遥远,仿佛几乎触不到她,而这与刚刚激动不已的她完全相反。 “先回答我的问题!”不打算罢休的左尚轩继续追问,心底有个不甚明确的念头浮现,而他打算听她亲口说出。 “你走开!” “蝶依!” “没有,什么都没有……”她泪眼看向左尚轩,那熟悉的眼神教他的态度转柔。 左尚轩心知再问也得不到答案,索性抚着她的发,这些日子够她受了,心疼的他不愿再逼迫她。 “是不是累了?”替她将棉被盖好后,左尚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双眸紧闭的脸颊。 但冉蝶依不愿再开口,他也只能由着她,就这么地坐在床边陪她。 他看得出伤痛在她心中逐渐扩大,但他却走不进她的心,安慰她的心灵。 闭上眼的冉蝶依知道这一切不能怪谁,医生曾告诉过她,彤彤能活五岁已是个奇迹了,依彤彤脆弱的心脏,根本无法支持太久,而今离开也好,起码不会再有病痛了。 只是,在拥有彤彤五年后,一时间失去了,这教她情何以堪,此时的她真是孤单一人了…… 冉蝶依消失了! 在左尚轩一个不注意下,她犹如空气般地消失了。他去冉家找她,但她并没回去。 第二次失去她的痛苦使左尚轩几乎要发狂,最后看不下去的卫风这才提醒他可以从她的朋友打探。 左尚轩这才回复些许理智,据他所知,冉蝶依唯一的好朋友是霓娜,所以他马上来到霓娜上班的酒店。 “左先生,你是不是问错人了,竟然跑来问我蝶依人在哪里。”霓娜不耐烦地拨了下秀发,为左尚轩找上门的行径感到意外,要不是她现在在上班,否则早掉头走人了。 但她心中也开始担心了,不知蝶依此时身在何处,若是以前她很肯定蝶依绝对会来找她帮忙,但这一次她却没有,或许是怕左尚轩找到吧。 “我相信依你们的交情,你不会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 听了霓娜的回答,左尚轩几乎要发火,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因为有件事一直困扰着他的心,或许她能给他答案。 “彤彤的母亲是谁?”那一天蝶依的话在他脑中不断盘旋,他不明白为何她妹妹会责怪她没好好照顾好彤彤,想了许久,这个疑问让他猜测到是否会有另一个真相。 “当然是蝶依!”这是当初她答应蝶依的承诺,她不会说出彤彤的身世。 “不是蝶双?” 听了他的猜测,霓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只是一瞬间,马上又回复。 “是谁的孩子对你而言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蝶依是彤彤的母亲。” 可惜她微变的表情还是没有逃过左尚轩的目光,他点了烟,企图缓和情绪地抽起烟来。“可惜你的神情告诉我事实并非如此。” “这只是你的猜测!” 就算眼前的男人是左尚轩,一个不容人得罪的男人,但那与她无关,尤其是他如此恶劣地对待蝶依,教她心中更是不平。 “彤彤死了,我想你还不晓得吧?”吐出一口浓烟、他又想起冉蝶依的封闭及沉默,那样的她让人猜不透。 “什么?”霓娜惊地苍白了脸,无法相信地摇摇头“你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这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手术后没几天她的心跳就停止了。”同时也将再蝶依带离他的身边。 “你在开玩笑!” 虽然这么说,但是霓娜很明白,左尚轩没必要开这种玩笑。 “现在你只要告诉我,彤彤究竟是谁的孩子就好。” 像是力气被人抽光,霓娜跌坐在他对面,也点起烟猛抽,像是烟能给她力气般。 “知道又如何?”事情都已经过了五年,蝶依也为此受了五年的苦,此刻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我要知道那年她为什么坚持要离开我,拒绝我的求婚。”五年前的记忆还深锁在他脑海里。 “然后呢?找到她后继续伤害她吗?”失去彤彤的蝶依已是一无所有,再承受左尚轩的伤害,她怕蝶依会有轻生的意念。 “不,我要重新开始。” 这些日子他想清楚了,他明明还爱着她,对她的思念没有一天停止过,好不容易得到她的人,他不想再失去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 霓娜看着左尚轩一脸坚定的表情,他刚毅的脸上在谈起蝶依时总不自觉地浮现柔情,她想那正是蝶依此时最需要的。她一直都需要男人的保护,五年的独自生活已让她受尽苦楚,该是左尚轩给她一个安逸的肩膀让她无忧依靠的时候了。 “我爱她,从没间断。”只是爱得愈深,他给的伤害也愈大。面对当年她的背叛,他只想回击那份伤痛,但最后他才发现,心爱的人痛苦他也并不好过。 霓娜微微一笑,因为左尚轩的真心,所以她打算说出实情。 “彤彤不是蝶依的孩子,是她妹妹的……” 霓娜将实情娓娓道来,她说了近十分钟,把彤彤的出生到她妹妹因产性命垂危将孩子交付给她,跟她为何要拒绝左尚轩求婚的所有真相都说了出来。 这像颗炸弹的答案,令左尚轩久久不能自己地陷入深思中。 “为什么她不直接告诉我实情?”逃避他并非最好的解决之道。 “不,蝶依不会。”她太了解蝶依了。 “所以她离开我,独自扶养彤彤长大?” 为了一个小生命,冉蝶依走出他的生命?而现在那小生命离开了,她是否再度逃得远远的?这一次,他还能幸运地寻得她吗? “那时的她只想着妹妹的托付,早无心她与你之间的感情,更何况有哪个男人能有胸襟地爱护他人的孩子。” “该死的,我会!”因为爱她,所以他会,但她为何不给他一次机会。 “可惜太迟了,彤彤还是走了,你与蝶依之间的事只有你们自己能解决。”而她真的不晓得蝶依人在哪里。 “谢谢你,霓娜。” 左尚轩离去后,留下满室的烟味与淡淡的哀愁,霓娜衷心期盼这一次老天爷真能眷顾蝶依,让她重新拥有左尚轩,毕竟她也感觉到,蝶依对左尚轩的爱亦从未停止,只不过她狠心不去承认罢了。 老天爷要是注定要她离开左尚轩,那么就算他再怎么防范,最终还是无能为力吧! 冉蝶依知道左尚轩必然会找霓娜询问她的下 落,所以她刻意躲开近一个礼拜后,才来到霓娜 的住处。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也认为只有霓娜才能帮 助她度过这次难关。 悄悄地来到霓娜的住处,冉蝶依只期盼这个 时候霓娜在家。 按了门铃后,立刻有回应: “谁啊?” “霓娜,是我。” “蝶依?” 门里的霓娜快速地拉开门,“你去哪里了?”左尚轩都快将台湾给翻过来了,她竟这个时候才出现。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霓娜二话不说地拉她进屋子。 “霓娜……我……”一进门冉蝶依急着将来意说明。 “先坐一下,你看看你,全身冷冰冰的。”霓娜要她坐在椅子上后,转身倒了杯热茶过来。 “喝杯热茶。” 接过热茶,轻酌了几口,冉蝶依不争气的泪水就滑落了。 “蝶依,发生什么事了?”霓娜与冉蝶依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哭。 冉蝶依将脸埋在手心。 “怎么了?”霓娜着急地在冉蝶依身边坐下。 “彤彤走了……” 霓娜也难过地红了眼眶,搂住她安慰道:“别难过了,彤彤不喜欢你哭。”那份难过早在左尚轩来时就已汜滥过,而今见到蝶依,她心中更是不舍。 “可是……”她舍不得啊! “彤彤有你当她的母亲已经很幸福了,你不可以太自责。” 但冉蝶依的泪水仿佛决堤般流个不停。 而霓娜则让她尽情地哭,没再多说什么。 饼了半个钟头、确定她已平静许多,霓娜才开口问她:“你要这么离开左尚轩?”其实刻意的避开已说明蝶依这次的决定,左尚轩注定是要失去她了。 冉蝶依点头。 “为什么?你不是还爱他着吗?” “爱太累人了,我不想再去爱。”付出愈多,受的伤害就会愈大。 “他在找你,找得都快要抓狂了,你难道不晓得吗?” “随他吧,找不到他就会放弃了。” 看着冉蝶依坚定的表情,霓娜明白再多说也无用。 “霓娜,有件事我想麻烦你。”这是她今天来的重点。 “好啊,你说。” 轻抚着肚子,冉蝶依开口:“我能不能先来你这里暂住一阵子?” 至目前为止,她已经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帮她,就连冉家她也不敢再踏入一步,因为那里也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不怕他找来?”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左尚轩会这么快放弃? 冉蝶依摇头,脸上浮出苦笑,“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来。” 霓娜点点头,她当然会帮好朋友。 “我怀孕了。”冉蝶依突然道。她终于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但这个孩子却使她乱了方寸。 ‘蝶依,他还不知道吧?”天啊,若是左尚轩晓得蝶依是带着他的孩子逃开他身边,那后果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就当他不要这孩子。”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让他知道这件事?说你肚子里已经有个属于他的孩子?” 霓娜不赞同地摇头,起码她以为左尚轩有这个权利知道,更何况在他心中蝶依应该占有很大的分量。 “我不能让他抢走孩子。”既然她没办法再享有他的爱,那么就给她一个他的孩子吧,让她对左尚轩的相思可以寄托。 “蝶依!” “没关系,若是你不答应,我会再想办法。” “我没有说不答应!” 只是她认为这个方法行不通,说不定到最后会闹得更严重。 第七章 一年后—— 冉蝶依陪同公司老板走进酒店,为了迎合日本客户的喜好,老板要她一同前来,原因是日本客户对她很有好感,为此身为老板的他为了公司日后着想,不得不强迫冉蝶依出席。 “冉秘书,再陪我喝杯酒吧!” 那位日本客户借着酒醉乘机吃她豆腐,还一 直对她毛手毛脚。 为了工作,冉蝶依不得不忍耐下来,她知道 得罪眼前的日本客户,老板肯定要她走路,而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为了她自己还有儿子。 她僵着微笑,轻声地说:“山田先生,你喝醉了。”她轻拉开置于她肩上的手掌,往一旁缩去。 但那位日本客户还不死心地继续朝她靠近,“不,我没醉。”他一双眼色迷迷的盯着她。 尽避她身上的套装已将自己包里得很安全,但她的手还是忍不住围在胸前。 “山田先生……请你别这样。”“ 她将目光投向老板,谁知他正与酒店小姐打得火热,根本无心于她。 “别怎么样啊?”那双毛手又再度向她袭来,这次是直接探向她的大腿。’ “不要!” 这一碰,吓得冉蝶依连忙站起身,也将日本客户给惹毛了,不悦的神情在他脸上很是明显。 “冉秘书!”老板为她的举动而不悦,出声制止。 冉蝶依很愤怒,可是她不能随意将怒意爆发,为了往后着想,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忍耐。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想先离开。”冉蝶依拿身体不适当借口,以为这样一来老板不会再为难她,可是她错了。 “那好,我送你吧,冉秘书。”那日本客户也站起身,投给老板一个暗示,使她不安地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搭计程车就可以。” “没关系,反正我也想回饭店休息。”日本客户有意地多瞄她一眼。 冉蝶依当然明白那眼神中的涵义。 “不……”她还没说完,日本客户已将手搂上她的纤腰。 “放开我!”这里的酒店小姐这么多.她不明 白这日本客户为何偏看中她。 “别挣扎,难道你不想要工作了吗?” 冉蝶依讶异地盯着日本客户,为他的话感到震惊,再看了眼老板,顿时她明白了,这一切本来就是设计好的,只差她的配合。” “放开我!”她早被事实给惊得无法思考,只能拼命地挣扎想挣开日本客户的箝制。 “别再反抗了,你还是乖乖地陪我回饭店吧。” 日本客户的笑声令人作呕。 冉蝶依用力地给了他一巴掌,匆忙地想逃走 左尚轩待在酒店楼上的休息室里休息,突地,卫风闯了进来。 “尚轩!” 睨了眼卫风,左尚轩举起酒杯轻酌杯中的洋酒。 “怎么了?”依卫风的沉稳,他不该会有这么冲动的表现,除非是酒店来了麻烦人物。 “给你看个人。”卫风来到电视墙前,将本是关上的萤幕给打开。 前一秒的左尚轩,俊容还布满无所谓的表情,但这一秒他的人已冲上前,紧盯着萤幕里出现的人。 “她怎么在这里?” 他的语气激昂,双手握拳,额际也浮现青筋。 “她与吴董一同前来,此时与她拉扯的人是日本人山田先生,看来他是打算强掳她了。”监视萤幕中,他们的一举一动皆清清楚楚。 “该死的她!” 这么混杂的地方,她却同时与两个男人一起来,她到底有没有带脑子出门! “要不要我去排解?”卫风问。 有时候酒店里难免会出现一些纠纷,而左尚轩甚少亲自出马,不过这一次他摇头了。 他寒冷的目光集中在萤幕的可人儿身上,“我去!” 没有给卫风多说的机会,他迈开步伐直接走出休息室,打算自己好好问个清楚。这个逃离他一年的女人如今自己送上门来,只能怪她运气差,竟来到他的地盘上。 左尚轩出去后,卫风则是继续坐在椅子上,观察萤幕里的发展,谁知竟看到冉蝶依伸手挥了那日本人一巴掌。 在他还来不及喝采时,冉蝶依也被回了一掌,力道大得教她跌倒在地,脸颊马上浮出红肿。 就在这时,左尚轩出现了—— 他带着骇人的怒意直冲包厢,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教人不敢造次。 “你给我站住!” 日本客户发火地想捉住跌跌撞撞起身的冉蝶依,但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给拉了过去。 一时间,冉蝶依为突来的熟悉感而困惑,还来不及抬头,那人已开口: “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声音……难道是他!? 她慌忙地抬头,发现搂住自己的人正是她躲了一年的左尚轩,一个她不愿再忆起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 她竟然忘了,左尚轩就是这家高级酒店的老板,而她还自投罗网地来到他面前。 没回答他气急败坏的问话,冉蝶依发现自己 正靠在他怀中,一个紧张她连忙推着他,打算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是谁?”那日本客户完全不认得左尚轩,并为他搂住佳人而心生不满地大吼着。 那女的竟敢给他巴掌受,今天晚上自己若不能将她带回饭店好好地享受一番,这一巴掌他怎么都难消怒火。 左尚轩冷着眼眸,强将挣扎不已的冉蝶依给困在臂弯中,寒着语气说:“你可以问问身后的人我是谁。” 冉蝶依的老板一见到左尚轩,早吓得说不出话来,这时被他点名,不得已只好出声。 “山田先生,他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左尚轩。” 他一说完,连那日本客户也有些怔住了。 左尚轩三个字代表的意义十分骇人,只要是台湾有名的人士,不管是谁都要礼让他三分,否则换来的代价几乎是身败名裂,相同的,只要是踏进他地盘的人,最好是乖乖地别惹怒了他,哪怕是在他酒店里与小姐调戏都不要搞出事来,不然结果可能教人意想不到。 “原来你是……”日本人退了几步,来到那老板身边,“她是你的女人是吗?你放心,我还没碰过她,她还是属于你的。” 那日本客户对冉蝶依的好感在瞬间消逝无踪,为了他在日本的企业,为了他的未来,此时最好别在太岁头上动土。 “马上离开!”左尚轩寒着脸低吼。 不过几分钟后,一切都回复安静了,那两个男人识相地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包厢里,独留下冉蝶依一人面对身前的左尚轩。 好不容易在她努力的反抗下,终于挣开他怀里,只是她纤细的手腕还被握在他手中,看来除非他打算放开人,否则她根本没有办法逃开他。 “放开我!”在他眼中,冉蝶依清楚地看到怒火,而左尚轩也看到她脸上的红肿。 他没有放开她的人,反倒是将她给拉回面前,逼她与自己对视,想贪婪地多看她一眼。 “他打的?” 抬起她的下颚,他将她的俱意看在眼底,食指轻抚过她的脸颊。但尽避他的动作再轻柔,冉蝶依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怒气。 “那跟你没有关系。”她漠视着脸颊火热的痛,故意望向远处,不愿目光与他有交集。 但在说出这句话时,她不明白为何心中还是感到疼痛,明明她已经将他给遗忘了,心口怎么还会有种撕扯的痛。 “没有吗?” 一年前在他打算重新付出爱意时,冉蝶依再度消失,震惊的他不愿承认这样的结果,亦无法将她逐出心房,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她的身影。而今,在他几乎要放弃寻找之时,她又出现了,况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看来连天都看不过去她一年前的再度背弃。 “我要走了。”她想逃开他的箝制,奈何左尚轩就是不放手。 “这么急着走?”他面无表情地问。 认识他这么久,冉蝶依早模清他的脾气,愈是冷静无表情的他,其实心中翻腾的情绪愈是已处于爆发边缘,而她不以为自己可以承受那样的怒火。 还来不及多说,左尚轩的头已压了下来,冰冷的唇封住她的,带着粗暴、像要宣泄似地吻着她,这个吻里没有昔日的柔情,也没有一丝情感,她感受到的是屈辱及狂暴。 他的吻弄疼了她,让她不住地想移开脸.躲开他强势的行为。 “唔……” 才刚成功地移开,他的手马上按在她的后脑,再次贴上了唇,辗转地吮吻着。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当左尚轩放开她后,气喘不已的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急促的呼吸着。 “这一次,你别想再逃开了。” 左尚轩的话在她耳边吐出,吓得她退开几步远。 “不……”她摇头想要否决他的说法,捂住嘴唇为自己的颤抖而心惊. 见她惊慌的模样,左尚轩继续无情地说: “你逃不掉的。” 一抹笑意浮在他脸上,冷冷的眼神扫过冉蝶依,使她颤抖地缩了缩身子,但她咬着下唇要自己别失声喊出她的恐惧,那只会达到他的目的。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你欠我的实在太多了。”他将她困在怀中,紧得令她喘不来。 “不……”不知是否因为身体虚弱,还是因为刺激太大,冉蝶依竟在左尚轩怀中昏倒了。 左尚轩紧紧地搂着她,并命卫风找人尾随刚离去的日本人,好好地讨回挥在冉蝶依脸上的那一巴掌,同时要他们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左尚轩将冉蝶依抱回休息室,轻柔地将她放在休息室的床上。 可惜她不能看见他现在温柔的神情。 请了医生过来诊断后,发现她只是过于疲劳,休息几天即可回复,他的一颗心才放松。 左尚轩合衣躺在她身边,将她拥进怀中,感受她的沁香及柔软身躯。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她微翘的樱桃小嘴使他忍不住低头轻吻,双手也不住地来回探索她的身子。 “嗯……” 像是回应他的挑逗,睡梦中的她轻声申吟,红唇也微微开启,让他能顺利滑进她口中一尝她的甜美。 他将她身上的衣服褪至腰际,手也跟着揉上她的,那柔软的触觉引发他体内强烈的渴望,更将她搂向自己身上紧紧贴合。见她还沉于睡梦中,他放过她的红唇,改而向下吮吻,为她细腻的肌肤而着迷不已。 他缓缓地解下她的衣服及内衣裤,任两人完全赤果。 “蝶依……”轻唤着她,左尚轩柔情的目光专注凝视眼前的她。 但冉蝶依还是继续昏睡,只是身子不由自主地更向他窝近,想要感受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感;当她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后,还满足地扬起唇角发出轻喟,将双手置于他胸前。 相对于她的反应,左尚轩是几乎要着火地渴望着她的身子,虽然他知道该让她休息,但是骚动的根本不受意识掌控,只想干扰她的睡眠,要她醒来感受存在于两人之间的火热。 “别这样……”他的吻像雨点般细落在她脸上,还有意地咬向颈间洁白的肌肤,让冉蝶依无法好眠地抗议着。 “蝶依。” 当他的唇来到柔软雪白的胸前不住地含吻着时,只见她轻扭身子避开,双手想要推开他,这时,他吮吻的唇改为啮咬,让她敏感而细腻的一时间感到刺痛,而她则是本能地加强推力打算停止这份疼痛。 “唔……痛……” 她的樱红小唇虽频呼疼,但左尚轩却继续着,手也向下滑来到她的,轻捻慢握地逗弄她的性感。 他的动作轻柔,还带点疼惜,使冉蝶依本是皱起的眉头放松,双手本能地环向他的颈项。 眷恋着她的柔美,他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渴望,终于一个挺身进人她体内。 “唔……不要……”突然的异物侵人教冉蝶依睁开眼,尚不知发生何事的她轻扭身子,反倒是让他进得更深。 “别动!”压低音量,左尚轩定住不动,想要 傍她适应的时间,并让她清楚明白在她身体的人 这时冉蝶依总算清醒了,下半身传来的摩擦及他粗浊的喘息,让她不安地开始挣扎。 “尚轩……我不要……”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趁她不清醒时侵犯她的身子…… 但被他紧压着的身子根本无处可躲,一再的挣动只是让欲火狂烧的左尚轩再也耐不住地开始抽动,让还来不及咬住下唇的冉蝶依忍不住吐出申吟。 “蝶依,别抗拒我。” “不……” 饼快的节奏让她无法完整地说话,只能随他的动作起伏;快感逐渐在体内加速扩散,她像是溺水者亟须浮木似地紧攀住他,双手圈向他的颈项,这一刻像是理所当然,在他的带领下,她一次次地达到高潮。 当褪去后,冉蝶依感到羞愧地背向他缩紧身子,为自己热烈的反应感到难堪。 “不准躲我!” 臂弯一勾,他轻松地将她拥人怀中。 “放开我……”没有激烈反抗,冉蝶依只是低语道出这三个字。 “我不放!”见她冷漠的反应,左尚轩一把将她给翻过身来,逼她望进他眼里。 “你要的还不够吗?” 见她眼神空洞,一抹不祥的预感冲向他脑海,“你别想我会放你走!”看着她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火爆的他捏住她下巴,狠狠地印上他的唇,封住她还未完结的话。 直到冉蝶依因喘不过气而挣扎,双手拼命地捶向他时,他才松开唇,抵着她的额头,要她逃不开自己的气息。这一辈子她是休想离开他身边是他。了。 “说!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他强逼她给承诺,强壮的身躯再度覆上她,明白地告诉她他的目的。 “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会走。”冉蝶依故意忽视他狂炽的怒意,别过脸说道。 为她这句话,左尚轩要她再次付出代价,他在她还未冷却的敏感身子上燃起另一波更强烈的欲火。无视她的惊慌,他怒目地望向她,冷冷地道:“想走?” 不顾她喘着气推拒置于她双腿间的手指,他硬是拨开她的双腿,手忽地伸进她体内,任她难受地颤抖着身子,急急地想往后退去。 像是发现她的意图,左尚轩制住她的手腕抬于头顶,挡去她唯一的退路。 “还想走吗?” 他的狂暴惊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大眼乞求他别再折腾她的身子了。 她扭动着下半身想要避开过多的火热及体内的骚动,但直到她虚弱无力地停止挣扎时,他直接撤出手指,定住她的人,强悍地进人她的身子。 “不要……” 她的喊叫声未止,左尚轩已在她体内猛烈地抽动起来,强烈的来回进出她体内…… 整个下半夜,左尚轩狂烈地向她索求,让她陷人一场又一场难以控制的中,就连想逃走的念头也无法记起,只能完全配合他的强求,期望他满足后能放过她…… 第八章 冉蝶依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进左家,但没想到一年后她还是被左尚轩给押回来,只是已不见左母的踪影。 看着他怒火腾腾、像要吃了她似的模样,她防卫性地与他保持距离。昨晚的激情仍让她战栗不已,更对自己的投人感到十分的羞愧。 “你为什么带我回来?” “你是我的妻子,跟我回家有错吗?” 他的话使冉蝶依一惊,明明她已签了离婚协议书,还寄给他。 “你没签字?” “你希望我签字?” 还记得收到她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时,他发狠地将它给撕个粉碎,并喝上三天三夜的酒,任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这时反倒是冉蝶依不语了,纠缠的情愁早让她身心俱疲地想放手,更何况她还有个没说出口的秘密,若是教左尚轩发觉,那么他的狂怒不会只是如此而已。 “怎么不说话?” “我跟你之间已经没话好说了。” “谁跟你说没有?”他来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我要你回来。” 冉蝶依只是扯出个淡笑,缓缓地摇头。 “不准摇头!”左尚轩直直地凝视着她,他再也不会让她逃开了,绝不会! 一整晚等不到冉蝶依回家,翌日一早霓娜就打听到一则惊人的消息,并且抱着孩子来到左尚轩的酒店门口。 “我找左尚轩!” 那侍者打量着她,并且多看了眼她手中的孩子,“请问你找老板有什么事?”侍者心中猜想这女人该不会是抱着小孩要来认父的吧,特别是那孩子跟老板还真有些相像。 “你去告诉他,若想要回他的儿子,最好是马上来见我。” 霓娜的话让侍者微愣,他来回打量了她几秒,立刻要另一人进酒店报告。 霓娜其实也不想说出真相,但是现在蝶依人在左尚轩手中,可想而知那个高傲的男人在掳得两次逃离他的女人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就不禁为蝶依担心。 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她脸上不觉露出温柔的笑意,这孩子本就是左尚轩的,就算蝶依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不一会儿,一位面容和善的男人出来了。 “左尚轩人呢?”霓娜问。 卫风盯着她还有她手中的孩子,脸上还是一贯的笑意,“这位小姐,这里是酒店门口,你带着孩子在门外认父,看来似乎不太合宜。”由于对方是个美人,所以卫风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 霓娜看着他依旧保持笑容的俊容,不甚客气地将手中的孩子放到他手中。 “告诉左尚轩,这个孩子的母亲姓冉。” 没等卫风反应过来,霓娜就悻悻然地离去,留下一脸惊愕的卫风及侍者。 卫风怔了一会儿,想着美人临走前的话,母亲姓冉……冉蝶依! 天啊!这个天大的消息,他倒想看看左尚轩怎么处理…… 卫风马上开车来到左家,拿了钥匙自己开启大门。 “尚轩!” 喊了左尚轩的名字后,卫风就安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微笑地逗弄着孩子。 随便哪个人,只要是见过左尚轩的,再看到这孩子,相信没人敢反驳孩子不是左尚轩的。 看来冉蝶依这次的隐瞒定会让左尚轩气得冒烟。 “你怎么来了?”一会儿,左尚轩下楼来,带着怒火盯着卫风。将冉蝶依给他的气全发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卫风从容地将孩子转向他,“如何?几乎是和你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吧?” “你不去酒店又带着孩子来我家,是不是嫌我给的工作太轻松了?” 左尚轩因为烦躁所以没多看孩子一眼,他爬过头发打算上楼,继续与那顽固的女人抗战,为她执意离去的话恼得想杀人。 “唉!怎么会轻松呢?我可是好心带孩子来找妈妈的。”卫风故意叹道。 “你说什么?我这里哪有……”左尚轩一惊,仔细地瞧着那孩子,同时真发现孩子与他的相似。 一时间,他指着孩子,“他是蝶依的孩子?”那有没有可能……有没有…… 他将孩子给抢抱过来,“我看她要怎么跟我解释!”说完他便直接往楼上飞奔。 “把孩子还给我!” 冉蝶依一看到左尚轩抱着孩子进房间,先是一愕,然后就快速地冲至他面前想要抢回儿子。 “你竟敢瞒着我生下孩子!?”因为过于愤怒,左尚轩大声地朝她吼道,同时也吓到小孩了。 没几秒小孩马上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也让他的怒火消逝无踪。 “你吓到他了!”难得冉蝶依会这般斥责他的行为,向来她都是由得他发脾气的。 看着孩子哭皱的小脸,没办法的左尚轩只好将孩子交回她手中。 “乖,妈妈抱,不哭了哦。”她拍着他轻声细语地哄着,过几分钟才让孩子的哭声停歇。 但是冒火的左尚轩可没这么好说话了,她与他的婚约还在,法律上她是他的妻子,而她所生的孩子自然也是他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起码我是他爸爸。”他的语气中有股受挫感,为她遇上问题时总是逃离他而不悦。 冉蝶依坐在床上,调整好儿子的衣服,“你现在还是啊,他本来就是你的儿子。”离婚协议书他都没签字,她并不打算否认孩子不是他亲生的,那对她也没好处。 因为她的话,左尚轩本来黯然的表情有了喜色,他来到她身边坐下,大手温柔地模着孩子,“答应我,别再离开了,好吗?” 冉蝶依低头,沉默了好久后才开口:“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无法回答你。” 左尚轩本想将她拥进怀里将她吻个够,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拒绝他,可是他没有,他像是初识她时那般温柔地抬起她的脸,笑了。 “好,我给你时间,但你必须住在这里。” 他打算重新让冉蝶依再次深爱上他,永远不再离开他身边,上次的经验已告诉他,强求的东西留不久,所以这次他不急,更何况他有把握她的答案会是肯定的,由她愿意为自己生下孩子他就明白了。 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左尚轩不一样了,他不再老板着臭脸训人,俊逸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这样的改变大大的使人感到疑惑,只有卫风才明白为何左尚轩会有如此之大的改变。 由于冉蝶依回到左尚轩身边,自然的,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陪伴老婆身上,酒店过多的工作也都转而让卫风扛起,让他惯有的笑容消逝。 “尚轩,你确定你现在就要回家?” 酒店下午开张,但今天左尚轩不到五点就以家庭为由准备离开,若是只有几次也就算了,可自从冉蝶依回来后,他根本是天天如此,再这样下去,卫风相信自己会因过劳而死。 “还有其他事吗?”左尚轩已走向门口,与照面的员工点头微笑。 “当然有了,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卫风指向酒店大门口前的时钟。 “快五点了。”儿子大概睡醒了,而蝶依已动手煮晚餐,等他回家后就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所以他没停步地继续往前走。 “而你三点才来,现在走不觉得太早了?”卫风适时地提出抱怨,他的语气还算好,毕竟左尚轩才是老板。 “那又如何?”现在在他心中,没有任何人事物比得过蝶依及儿子。 “有些老主顾希望能跟你碰个面,所以你今大是不是可以别太早走?” “不行!”不容卫风多说,左尚轩马上拒绝。 “为什么?”他该不会是又担心冉蝶依会逃走吧? “我已经答应蝶依五点就回去,那些老主顾你招呼他们就可以了。 左尚轩边走边说。 而卫风则是站在原地,不能置信地摇摇头,爱情真是伟大,能将那样冷漠的男人给融化,全心爱护他的女人。 但他呢?为了工作,连找个暖床的女人都没时间,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啊! 尽避左尚轩外表是和善多了,也不再盛气凌人,但是堆积在他体内的不满和还是逐日增加,几乎要将他击垮。 “我来抱他,你去洗澡。”冉蝶依说。 罢进浴室洗过澡,冉蝶依全身散发着一股沐浴饼后的清香,及肩的秀发任意垂落,柔软的身子在宽松睡衣下更是诱人。而面对这样的情景,左尚轩唯一能做的就是冲冷水澡。 他贪婪的目光不舍地离开她身上,将儿子放入她怀中,手指却故意抚过她胸脯,瞧见她因这举动而咬了下唇,他轻笑了,并且转身走进浴室,开始他每日的冷水澡。 已经过了一个月,他想要她想得身子都发疼了,但每次在他一靠近她时,她总是惊慌地往后退,不然就是缩了身子避开他的碰触,这样几次后,他明白她的戒心根本还没卸下,只好任这种情形持续下去了。 见左尚轩进入浴室后,冉蝶依则是淡笑地对儿子说:“你说妈妈该不该原谅爸爸?” 但儿子只是咯咯笑着,天真的童颜令她忍不住又香了儿子一下。_ 儿子自然是不能给她答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要不要原谅他。这一个月的相处,她看得出左尚轩极力在讨好她,他每天固定时间上下班,回到家后便不再外出,就算酒店有事,他也只在电话中与卫风商量,所以他的好她比谁都能感受得到。 尤其是他不再强求与她欢爱,想到他忍耐得有时半夜也起来冲冷水澡,一抹甜蜜的笑容就不 自觉地在她脸上晕开,也许是时候了…… 第九章 当左尚轩洗好澡步出浴室,只见房间里的灯光已熄灭,让他吃惊地直觉喊出声: “蝶依!”以为她又再次离去,他不安地想打开灯光。 “别开灯……”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当他转头时,冉蝶依正好投入他怀中。 “蝶依……”他此时正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则是随意套件长裤,而贴着他的冉蝶依则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曲线的柔美。 “发生什么事了?”他纳闷地问,想打开电灯瞧个仔细。 “没有。”但她的那双小手竟在他裤头前探索,没一会儿他就发现扣子被解开了,拉链也缓缓被拉下。 “等一下,蝶依!”左尚轩不以为这样很好玩,才刚冲完冷水澡的他,被这么一挑逗又是欲火重燃,一股冲动令他想立刻得到她的身子,将自己埋进她柔软的体内好好品尝她的甜美。 “你不要吗?”冉蝶依已将熟睡的儿子放人他的小床里,这个时候已没有其他在外因素能打扰他们。 她轻呼在他颈边的气息迅即夺走他的理智,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这一个月来的渴求全发泄在这个深吻中。两唇接触时,一声甜蜜的轻喟由冉蝶依口中逸出,更方便让他将舌头滑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相缠,狂烈得几乎要蚀了她。 “蝶依……” 半晌,左尚轩松开她的唇,深邃的眸光在适应黑暗后笔直地盯着她瞧,那眼底有着询问,像是要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拒绝,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不以为接下来自己还能停得了,因为那份渴望已将他给折磨得欲火焚身。 他急喘着,仿佛燃着狂焰的眼中泄露他的真实感受,那双将她拥在怀中的手更在她身上四处探索。 她知道左尚轩在给她机会拒绝,这样体贴的他使她想起当时两人热恋的情景,那时他总会克制住,不想强要她。 她感动地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献上香唇,让两唇再次贴合地吮吻着,直到结束了吻,左尚轩揽腰将她抱起。 “今晚你没机会拒绝了。” 将她放置在床上后,他先行解下自己身上的长裤,而后他打开床头灯,只见她绯红着脸颊别过脸。 “别开灯……”刚才的热吻使她的唇显得红肿,却更令人沉迷地想再次品尝。 “我想看你。”他低沉的嗓音在她上头响起,双手开始月兑去她的睡衣,很快地,除了底裤外,她身上再没有多余的衣物蔽体。 她害羞她将手环在胸前,想阻止他热烈的注视。 “告诉我,新婚夜那一晚前,你是不是从未有过别的男人?”想起那时她青涩的反应,又知道彤彤不是她的女儿,让他百分百确信自己的猜测。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她只得转过脸,怔怔地望着他,“你已经知道了?”看来霓娜应该是跟他提起了。 “彤彤的事我跟你一样难过,可是在我想给你安慰时,你却逃开了。”每当想起她独自一人面对那股哀痛时,他的心总是紧紧地揪着。 想起彤彤,冉蝶依的眼中浮出泪光。经过一年,她还是没能从彤彤离去的伤悲中走出来。 “别哭。”将她滑落的泪光—一吻去,他舍不得地哄着。 “那很重要吗?”她含着泪,询问盯着自己的他。 “不,不重要,但是我怕是自己错怪你了。” 那一晚他的粗暴只怕是伤着她了,才会在隔天他再次强求欢爱时,难忍痛楚地啜泣,而他竟没能发觉异样。 被了!她明白自己已找到原谅他的理由,索性将他的身子给拉下压在身上,在他耳边缓缓地告诉他所有实情。 听完后,他僵住身子,心疼地吻住她的唇,充满柔情又甜蜜地吻遍她全身。 而她则是一次次地由口中逸出难耐的申吟,主动地扭着身于。“尚轩……” 下一秒,她的底裤教他给月兑下,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感受他结实有力的身躯传来的热力,还有他直往下滑的手……当她想要阻止时已太晚,他的手已悄悄来到她的,拨弄那里的敏感,并拨开她的双腿,任他庞大的身躯置于其中。 “别这样……” 已有一年多没欢爱过的她承受不了突来的火热,缩着身子想要躲开他的攻势。但左尚轩哪里肯让她退缩,直将她的双腕给抬至头顶,嘴唇使坏地在她胸脯上来回吮咬,任她无处躲避地拱起身子。 “尚轩……不要……” 他火热的坚挺抵在她,试探性地想进去,但立刻感到她的紧绷及不适。 “等一下……”她皱着眉头,小脸更因他带来的疼痛而别开,被放开的双手则是推着他的肩膀,却丝毫移动不了他半分。 “一会儿就不疼了,别躲好吗?”看出她想退开的身子,左尚轩双手滑至圆臀往上顶,任她无法移开。 “会疼……”她感觉到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腰也缓缓地开始前后摆动,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体内,等着她能适应。 因为克制住狂奔的欲火,左尚轩额头已布满汗水,他低头吻住她的眉眼,“还疼吗?” 被这么一问,冉蝶依有些羞涩地红了脸,却还是轻点头算是回答,而一只手则是来到他额际想将湿汗给抹去。 孰知,在她的手还未能碰触到他额际时,左尚轩再也无法忍耐地抽动身子,嘴唇凑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不准你再出走了,不准再离开我身边,永远都不可以……” 当她试着想回话时,他的动作却愈益放肆,狂猛地在她体内抽动,硬是让她无法开口,只能随着他而喘息申吟,紧紧地攀着他的人,生怕一放手将会失去他。 “尚轩……求你……” 他给的甜蜜太多了,多到她有些无法负荷,想要他停止却又想要他继续,只能不断地配合他的动作。 “求我什么?”明知她颤抖的身子将要承受不了,但他的摆动却从头到尾没停过,只有不断地加快加深,想要她与自己一起沉沦…… “我不要了……” 当她这句话一喊出时,两人已一同攀上高峰,激情余留的战栗使他们紧拥住对方,等待这场欢爱的平复。 左尚轩不顾母亲的反对,再次为冉蝶依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看着心爱的她扬起笑容,他深觉再也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为了补偿她,左尚轩准备将酒店将给卫风管理,带着妻儿一同度蜜月去。 “蝶依,你千万不要答应他。”卫风一听到左尚轩的提议,连忙拉拢冉蝶依,想要她劝劝左尚轩,别将如此繁重的工作全丢给他。 但现在的冉蝶依完全像个小女人似的依赖左尚轩,虽然她也认为将酒店丢给卫风是太过分了些,但是她想到个理想人选来帮助卫风。 “蝶依不会答应你的,况且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左尚轩说。 坐在自家客厅,左尚轩开始居家男人的生活,因为左母对冉蝶依的不谅解,左尚轩没再与母亲同住,而是搬到离酒店较近的公寓里。 “尚轩……”冉蝶依轻拉他的手臂。 左尚轩有力的臂膀温柔地环住她的人,深情地看着她。 “怎么了?” 看了卫风一眼,她才开口,“我想,是不是该找个人来帮帮卫风。” 扬了扬眉,左尚轩马上明白她的意思,“那你认为有谁可以从旁协助卫风?”不用多猜,他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老婆要说的人是谁。 “喂,你们夫妻俩别想当月下老人!”卫风早抱定单身主义,因此他着急地在一旁喊着。 但是冉蝶依心中已有主意,霓娜应该很适合这份工作吧,她又看了眼卫风,就不知道霓娜对他的印象如何。 “尚轩,我不会和女人共事,这个原则不变哦!”卫风急忙道。 但左尚轩此时只想要讨冉蝶依欢心,哪里还听得进卫风的话,他当然是准许老婆的要求啰。 —本书完 *想知道《相思四问》沉奕的恨情掠爱吗,请锁定《初间相思》 后记 连着几日的赶稿,正好又逢雨天,心情一再受到雨丝干扰地离开电脑前。静静地望着窗外,看着落在窗前的雨滴滑至地面,一再发出清脆却又教我无法专心工作的声音,随着雨势的起伏,音量也跟着粗重或轻细。这样的日子持续将近一个礼拜,最后认清或许放下工作到外头走走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呼朋引伴地找了好友,哪里有雨就往那里跑,其正感受雨的存在。 读书时,有些同学总爱在下雨天时,撑把雨伞,伙同三五好友一同沉浸在雨的世界中,带点迷濛、带些感伤。那时的我,为同学们的行为感到不能理解,好端端的人怎么爱与雨作对,与它同处地面地走着。 因为我不爱雨,不爱它带来的潮湿,让人全身不适地想避开。 可现在我才发现,有好多时候,其实雨来时,它带来的不全是烦躁,有时它的来临反而是将心情重新整理;将埋于心中的情绪,管他喜怒哀乐,统统带走。留下的是对雨的观望,哪还有其余的注意力放在心情上。 这次,我全心放任自己好好感受雨给的滋润,清洗沉淀在心中、在脑里不为人知的心事。看着忽大忽小的雨丝,将地上画上一圈又一圈的圆,很美…… 我不太懂烦恼这东西,有时见朋友真是烦透了,还是理不出为何她如此虐待自己。从小神经线特粗、做事不爱拖拉的我,家人唤我刁蛮又傲慢,只为我坚持做自己。但有时我想想,刁蛮傲慢的我,何其有幸,能够拥有这样的性情;那意味着我的成长是没有委屈,自然养成的天性,所以我爱我自己,不知你们是否也是? 同系列小说阅读: 相思四问1:初问相思 相思四问2:再问相思 相思四问3:敢问相思 相思四问4:已问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