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翔鹰》 犒赏自己 倪净 当这本书出来时,我想已是我写作满周年的时间了,为了好好奖赏自己,倪净东想西想,最后下了两个结论:一个是为了答谢读者的支持,继续埋头写作,让读者可以更快看到倪净的新作;另一个结论是慰劳一下自己,好好休息,走出户外享受初冬的微凉,不过想想这种决定还是先埋在心中就好,否则倪净担心育贞动人美妙的声音又要乍然响起,想来那应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这一年里,中间必定有遇过挫折,还有一大堆烦人的琐事及处理不完的工作,真的感到有些疲累,若是能够好好休息,那真是最大的奖赏了。 另外一件事,我想感谢持续为我加油的读者,她们的文字里透露了鼓舞及热情,我想那是最好的回礼,很抱歉的是倪净无法亲笔回信,而这阵子更因为工作的关系,倪净可能无法回信,请你们别介意。 不过若是可以的话,你们可以由伊媚儿传达。 我的信箱是[emailprotected]。短时间内我想这是个方法,或是你们仍然认为书信更好,那我当然是感谢了,不过回信的话可能要等久一点了。 延续冷族四大门皇系列的故事,这次我将以冷族里其余的人物为主角,将他们的情爱故事献给各位读者,期盼你们能喜欢。 连著一个月当了几次伴娘,心想是不是因地震让朋友全想通了,纷纷投入婚姻里,而倪净自然成了好友伴娘的不二人选。只是当伴娘几次下来后,我发觉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原来伴娘还可以一睹新娘曼妙的身材,虽然时间仓促,不过该看的全没遗漏,唯一的感想是那天我当伴娘时也要被几双眼睛给盯著看,我的天啊,那真是可怕的经验,不知其他伴娘是否也有同样的经验? p.s.想了好久,还走决定了,年底前一定要休息一下,顺便找好友聚聚! 楔子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各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 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 此外,四大门皇之下尚有“四令”: 魅令--“浴火翔鹰”魅森,孤傲的他喜欢独自一人,犀利的目光总令人不敢正视,除了组织无人能够左右他,不动情的心令他冷绝无情。 炎令--“烈火狂狮”炎决,霸道的气息弥漫周身,长久的压抑使他不再沉默,狂妄的心在体内蠢蠢欲动。 怜令--“纹火玫瑰”怜曼,玫瑰有心所以含苞,却因带刺而令人觉得无情,走故让想亲近的人伤痕累累。 湘令--“焰火芙蓉”湘睛,火焰冰心使人无法捉模,芙蓉开于初冬以致柔弱中带著刚强,不因他人而改变自我。 “四令”是冷族族长冷凝所挑选,在四大门皇自立门户时,一度成为她的贴身保镖。 第一章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爸!”林雨洋轻抚面颊喊道。 打她的人正是她的父亲,她会被送去酒店也是因为他。父亲生意失败后母亲就跟人跑了,之后父亲每天不是喝酒就是赌博,经常动不动就对她动粗,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已是最糟糕,没想到为了赌本,父亲竟狠心将她卖入火坑。今天要不是被一位好心的先生所救,她想她会恨父亲一辈子。 “你这死丫头,谁让你逃跑的?”林父原本跟酒店的人说好,先付一半的钱,等女儿正式上班后再拿取另一半的钱,哪里知道这丫头竟给他逃回来。 “我不要去酒店上班!爸……我不要!” “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就算你跑回来也没用,我还是会再把你卖掉,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回酒店去听从他们的安排,否则看我怎么修理你!”林父恶言地恐吓她。 “我不要!”她不要再回去那种场所,好不容易才逃离,她要过正常的生活,那里很可怕,她不要去。 “由不得你不要。”林父一想到送走她马上就有大把的钞票进门,脸上布满笑容。 林雨洋想趁父亲不注意时逃走,却被父亲发现,他一把扯住她的短发用力将她甩至地上。 “乖乖给我等人来。”林父狰狞的面目让林雨洋看得惊骇不已,眼前的人不再是她熟悉的父亲,那个父亲已经消失了,如今在她面前的人是个恶魔, “爸……别卖掉我,求求你……”林雨洋跪在地上哀求父亲,奈何他已铁了心,沉迷在赌桌上,哪里听得进女儿的恳求。 “不卖你我哪来的钱!也不想想我养了你十几年,就当是你回报我……你在那里哭什么?”林父一见她哭,火气更大地开始对她拳打脚踢。 “哭!我就是让你给哭衰的!” 林雨洋躲著父亲的拳脚,心知这次她是逃不了了。 林雨洋低著头安静地跟在保镖身后,走进电梯。电梯来到最顶楼,有个男人正站在那里等著。 “人带来了?” “她就是。” 那男人以目光打量著林雨洋,那眼神令她十分不自在,仿佛当她是商品一般。 “怎么是个小女孩,我要的是个成熟有女人味的。”那男人打量完后,不满地发著牢骚。 林雨洋的脸自始至终都低垂著,那男人的话令她十分不安。 未待保镖说话,那男人便朝她开口:“抬起头来。”他想要看看她够不够格,毕竟她要伺候的不是别人,而是魅居里的魅森。 林雨洋听见对方的话,迟疑了一会儿,一旁的保镖见她没反应,立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抬起她的脸。 当那男人见到林雨洋的脸时,满意之情不在话下,不需言语保镖即可明白他的意思。 而林雨洋眼中则闪著惶恐,她想拔腿就跑,却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里,没有朋友、没有钱,连家都回不去,她的命运似乎早被安排好。 “可以吧?” 多此一举的问话,不过那男人却不在意地笑了,“嗯,带她走吧。” 保镖在带她欲走向大门时,男人突地喊住他:“等一下!”他从怀里取出一小包看似药粉的东西交到保镖手里。 “给她和酒喝下去,我想结果会更令人满意。” 一点即明,保镖在离去之前强要林雨洋喝下和了药粉的酒。 那男人满意地笑了,相信魅森会很满意这次酒店的安排,难得他肯赏脸光临,怎么样都要给他留下最好的印象,而林雨洋就是他的筹码。“送到他房里,明天中午再去带人。” 魅森,人称“浴火翔鹰”,魅居里的人都晓得他从不接触“情”字,凭他的外在及本身的条件,多少女人为他痴心疯狂,他却都无动于衷。但女人就是爱他的冷酷及无情,明知他的无心,女人还是不厌其烦地对他献出最真的爱,只求能陪在他身边。不过魅森依然不为所动地一一拒绝,因为女人对他而言是牵绊,也是他最不需要的负担。 屋内昏黄的灯光让人看不清景象,当魅森踏进房里时,清楚地感觉到床上有个女人,屋里的香水味令他想掉头离去。 在转头之际,他又突然打消离去的念头。也罢,今晚他打算放纵自我,而床上那名女人正是他的助力。 想到此,他往床的方向走去,只见床上女人有完美的面孔、姣好的身材,很是吸引他的目光。 ……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缠绵后,林雨洋熬不住疲累地睡著了。 魅森主动将她搂进怀里,并打开床头灯,想更确定一下自己所想。 “该死!”魅森轻抚她泛黑的眼眶,那是因缺少睡眠而引起的。 魅森没喊醒她,只是加重搂著她的力道,使得她原本皱起的眉头因而松缓,更窝进他怀里,寻求他的温暖。 林雨洋张开眼,这昏暗的房间并不是她熟悉的,这是哪里?不是她的房间,她怎么会在这里? 才轻轻翻动身子,她即发现全身像要散掉般地难受,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眨一眨酸涩的双眼,想要确定自己的所在处。 偏过头,一眼即瞧见一个男人躺在她身边,他的手还霸道地搂住她的身子,如此贴近的亲密接触实在教她脸红。 昨晚发生的事在瞬间一幕幕地在脑海里浮现,吓得她想挣开他的钳制,却反而将他惹醒了。 魅森发觉怀里的人有了动静,睁开眼看著她。 冰冷的眸光直射入她眼中,震慑住她的心。 林雨洋见他醒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不巴望他会对自己负责任,此时她的身分是名妓女,她只想快快离去。 “放开我……”见他还紧拥著自己不放,林雨洋开始挣扎。 “你想走?” 连声音都如此冰冷,很难想像这个男人曾经救过她;不过,就算曾救过她又如何,如今毁了她清白的人也是他。 魅森将她扭动的身子给制住,同时瞥了她一眼,令她不敢再轻易妄动。 “说话!” 魅森不接受她的沉默,抬起她的下巴,直逼她开口,那抹气势令她颤抖。 “让我走……”不行,她不能流泪,她不希冀他的同情。 “起来,把衣服穿上!” 魅森的命令让她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只是她还是希望他能转过身去。 魅森靠向床头,直盯著她瞧,“你还想要?” “不要!”扯著床单,她颤著声开口。“你……你可以转过身去吗?”她想保有一点自尊。 “你在跟我谈条件?”棱角分明的五官,过于严肃不苟言笑的神情,加上轻扬的眉更加深他的冷傲,令他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冰到谷底。 “没有……我……” 他伸长手,轻易便将她捞了过去,并且还用力将她的头发向后扯,迫她抬起头。 “我改变心意了。”在她双手抵住他的脸想推开他时,魅森用力地咬住她的手指,疼得她眼眶发红。 “你要做什么?”感觉到他下半身的骚动,那是她十分陌生的异样感。 魅森只是冷笑著,粗暴地吻上她的唇瓣。 “唔……”林雨洋被他的强吻给吓住,直想转头避开。 “不要……”头才移开几寸,马上又遭受夺取,那强烈的气息及霸气令她昏眩。 连著几次挣月兑不成,全身的力气已完全消耗,再加上昨晚的折腾,林雨洋整个人瘫进他怀里,任由他索求。 当她停止一切挣扎时,魅森的手终于离开她的发,在她稍微放松戒心时,又再度袭上她的身子,令她顿时陷入无法言语的困境中。 乍来的痛楚令她直想逃开,双手推拒著他的大掌,眼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下。 魅森一尝到她的泪,立即停止动作并离开她的唇,见她脸红急喘、梨花带泪的悲凄神情,他却只是冷冷地摇头。 “别想反抗我!”避开她恳求的双眼,那眼中写满了恐惧。 硬生生推开床单,他拉她靠向自己怀里。 …… 感觉他已离开,随即便听见浴室传来的冲水声,这才拉回她的神智。 不行,她要逃,她一定要逃出去!拖著疲累的身躯,她慌张地找寻衣服。 当她穿好原先的衣服时,肌肤上有多处他留下的吻痕,害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更糟的是门怎么都打不开,不管她如何使力,就是无法开启。 “你在做什么?” 突地,一道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林雨洋不敢转过身去,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 “我在问你话。”魅森再问一次,而她仍是低垂著脸直摇头。 “想走?”猜也猜得出她想悄悄离开。“转过来!” 林雨洋听话地转过身,那声音比父亲的更令她受惊。 魅森冷笑地瞅著她。 她僵住的身子及扯不出笑意的脸,让脸上表情显得有些难堪。 他都得到她的人了,应该不会想留下她才对。 “过来!”魅森发现她的无措,靠向门边要她过去。 “我必须走了,请你把门打开好吗?” “不行!”魅森显得不以为意,谅谁也不敢跟他要人。 “我……”鼓起勇气抬眼望向他,她同时也看见床上那抹红。 魅森也注意到她的目光,顿时一抹难懂的神情跃上他的脸。他一向不留女人在身边,女人向来只是暖床的工具,况且这个女人不适合他,她太柔弱了! “你……我要走了。” “不拿钱?”魅森忽地改变语气,满是揶揄地道。 林雨洋的脸倏地转白,魅森往前将她拉近,直到两人鼻息相混及看见她眼中的惧意,冷眼一凝让她低下了头。 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轻视她?林雨洋羞愧得直想快快离开。 “服务了我一夜却不要钱?把钱拿了再走。”将她推开,任由她跌坐在地,却更清楚地看见残留在她身上的红印,那是他的杰作。 “不要……我不要你的钱。”这点骨气她还有,她只求能马上消失。狼狈地爬起身,她拉著裙摆连忙后退。 魅森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真不要钱?”依他看来,女人贪钱是本性,他不以为眼前的她会是个例外。 “滚!”他背向她下命令,只希望她快快离开他的视线。 房门开启又关上,她逃也似的离开。 第二章 林雨洋离开房间后,本想快快离开,却教保镖给拦住。 此时她心中竟然有股冲动,想要冲回房间,躲开保镖的钳制。 “你要去哪里?”不待她转身,保镖即恶声地叫道。 林雨洋一回过头,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往旁边跑开,努力想要逃走,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一旦错失,她这辈子就毁了。 “站住!”保镖见她想逃跑,连忙追上去,很快地在转角处拦住她。 “放开我!”她要逃走,她不要再待在酒店!这个念头令她一再挣扎。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给我安分点。”保镖二话不说地给了她一巴掌,令她不支地险些跌倒。 随后保镖即狠狠地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张令她憎恨又作恶的脸靠她靠得很近。 “不要再给我耍花招,否则有得你苦头吃。”保镖不悦地将她甩开,让她痛苦地扶著墙边。 罢刚那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嘴角处已尝到血的味道,想来是破皮了。好不容易待晕眩感过去后,离她一步远的保镖又恶意地逼近,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毛手毛脚。 “你要干什么?”她拼命地抗拒保镖的手,却怎么都抵挡不了。 “看你这一身,想必昨晚定是让对方满足了。” 林雨洋很明白自己身上多处的红印有多明显,明眼人一瞧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恐惧,使得她全身颤抖,当保镖想要吻上她的唇时,行动电话却在这时响起,就像是她的救命符。林雨洋趁保镖不注意时推开他,迅速逃向另一边去。 就在这时,刚好有人上楼,那人瞥了她一眼后即离去,而林雨洋也在保镖的威胁下紧闭双唇,任由那人远走。 **** 魅森衣著整齐地坐在房里,突来的敲门声响起。他听出是组织的暗号时,即开口要来者进来。 “对方走了吗?”昨晚会夜宿饭店全是为了一名公司的客户,因魅居的习惯及重要性不方便接待客人,因此才会选择这间饭店。 “嗯,是的。” “那我也该走了,去帮我备车。”魅森收起书本,他向来书不离手。 “魅森……”手下这时却开口说话,似乎没打算离开。 “什么事?” “客户离去前询问,不知你对昨晚的人是否满意?”他战战兢兢地将话说完,不时抬眼偷瞄魅森,生怕他变脸。 “昨晚的一切都是那位客人安排的?”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那女孩畏惧的模样,一丝烦躁浮上心头,扰乱了他的沉静。 “是的。”那客人还自豪地吹嘘那女孩是他特意挑选的,不但长得漂亮还是个处女,想必魅森定是满意不已。 当然,他不会傻得将这些话告知魅森,魅森冷硬的脾气在组织里是无人不晓,虽他甚少发火,但绝对称不上温和。 “该死。”魅森拿了外套打算离开。 “刚刚上楼时,我看到那位小姐,她旁边还有一个男的,应该是酒店的保镖。” 这让魅森明白一件事,那女孩有可能又被送回酒店了。 他立即转身离开房间。 **** 当魅森来到酒店大厅时,酒店女经理连忙向前相迎。 “魅森,真是稀客啊。”酒店女经理一见来人,脸上堆著谄媚的笑容,苗条修长的身躯婀娜多姿地走到他身旁。 魅森伟岸结实的身子在一身黑衣的衬托下更显魅惑,少有女人不被他的外在吸引。 酒店女经理很识趣地在他的暗示下引领他走进办公室里,在那里不会有第三者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那个女的呢?”一进办公室,没有多余的废话,魅森坐下后直接询问。 倒是酒店女经理被他如此一问,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也跟著轻移步伐来到真皮沙发边坐下。 “女的?我们哪一位小姐这么幸运,可以让你为她跑一趟?”酒店女经理脸上虽堆著笑意,心中却开始思忖。 “昨晚你送去的人,我要带她走。”魅森冰冷的眼神向来无情,酒店女经理在他的逼视下,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不得马虎。 但她脸上依旧是一副轻松样。“魅森,你真是爱说笑,我们店里的女孩向来不外送,除非是有人肯为她们出赎金。”酒店女经理虽这么说,心中多少也明白魅森这趟来找的人究竟是谁了。昨晚确实有个女孩被一名客人给带走,只是这又跟魅森有何关系。 “我要这个女孩,”魅森拿出一张面额五百万的支票递给女经理。 在这种声色场所上班,无非就是要钱,如今有钱自动送上门,哪有将它往外推的道理。 “既然这样的话……”酒店女经理不客气地将支票收下,小声地说出那天的经过,同时将林雨洋父亲卖女儿的事向他说明,意思是再明显也不过了。 “她父亲欠酒店钱?”看来又是个被卖入火坑的无辜受害者。 “不,不是酒店,是赌场,她父亲将全部家产全输光,就连她女儿也一并抵上。”那女孩虽然被送进酒店里上班,但她父亲还是欠下一千万钜款,若是近期还不出,恐怕是死路难逃,而那女孩大概一辈子也离不开这地方了。 “多少?” 酒店女经理有些错愕,“魅森,你该不会真要帮她赎身吧?”那女的可是上等货色,接下来肯定能为酒店赚上更多钱。 “二千万。”魅森看她一眼,开口出价。 “魅森,这不是教我为难吗?”酒店女经理试图拒绝,但见到魅森冷峻的神情却又不好再说下去。 “我要带她走,马上!”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酒店女经理听魅森那不容拒绝的语气,不得已只好让人带来林雨洋。 半晌,当林雨洋来到酒店女经理办公室时,酒店女经理一见她便开口道:“有人为你赎身,你可以离开了。” 酒店女经理的话令她不敢置信,除了父亲之外她没有亲人,连朋友都少得可怜。 “赎身?那我爸欠的钱呢?”若是钱没还完,她最后的下场还是一样。 “那位客人已帮你付清,现在你可以走了。” “客人?”不可能啊,她根本还没开始工作,哪来的客人。除了昨晚…… “没错,就是你昨晚伺候的客人,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 酒店女经理那种打量、猜测的目光真数她受不了。 “带她出去。” 林雨洋被带到酒店大门口,她看到酒店门口停了辆车,因为玻璃的关系,让她看不清里头坐著的人。当司机为她打开车门时,她这才相信,真是昨晚的男人。 “进来!”魅森沉声叫著,那股气势使得她不敢拒绝。 待她坐定后,她更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距离。 魅森向司机交代:“回别墅。” 车子开始往前行驶,魅森没再没多瞧她一眼。 **** 来到别墅,魅森立即打了通电话回魅居。 “魅风吗?我是魅森。”他的嗓音很低沉,却非常有磁性。 (魅森?) “替我转告魅皇,我有事不回魅居。” (还好吧?) “有些私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就回去。”林雨洋正是那件私事。魅森看向她,但她还是低著头不敢回望他,从刚刚进来别墅后,她双手便紧紧地扯著胸前单薄的外衣,一直到现在,连姿势都没改变过。 (好,我知道了。) 魅森没让林雨洋出现在魅居,而将她安排在别墅里,因为这里是他静心的地方,且组织里的人都明白他何时会在这里出现,更明白何时不该打扰他。 林雨洋是第一个进到这里的女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外头有人守著,就算她想走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不!” 这个回答令魅森挑起眉。“我说过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他才刚结束一项任务,原本紧绷的心情在她面前显得放松许多,连他都无法明白为何会如此。 “让我离开,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你。”因为期待他的同意,所以她直视著他,却在他眼里看到愤怒之火。 “还我?” “我一定会还你。”就算会花上她一辈子的时间。 “怎么还?二千万,你有办法还?” 林雨洋顿时无语,她确实没有办法,仅有的积蓄也不过才几万块,那还是她省吃俭用存下的,为的是能自力更生,哪里晓得会教父亲给卖了。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那不对……”昨晚的事至今仍令她无法平息,光想就教她恐惧不已。 从酒店出来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他,更没想到他会为她赎身。 魅森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直视他的眼睛。在那幽黑的眼中,林雨洋见到的仍是冰冷,这样冰冷的他曾以最炙热的身躯热情地占有她,使她不禁打个寒颤。 “你已经是我的了,除非你能马上给我二千万,否则我不可能放过你。”语调虽轻缓,却带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给我时间……” “要走就马上还钱,否则就乖乖待著。”他的拇指在她唇瓣上轻抚,犹记得这张樱红小口给了他多少甜美。 “别想逃走,也不准躲我,否则代价不是你负担得起的。”再次威胁,这是第一次他打从内心想要一个女人。 “不……”想退缩的身子因他的钳制而动弹不得。 魅森没让她把话讲完,直接占据她的唇瓣,将她尚未吐出的话给吞没,要她永远不得拒绝。 除非是他愿意让她离开,否则她永远也无法走出他的视线。 二千万是笔大数目,除非她能偿清,不然注定一辈子都逃不开。 **** 别墅成了她的新住处,以她现在的身分来讲,该算是个情妇吧!一个花钱买来的情妇。他是忙碌的,总是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到天快亮时才回来。 也因为这样,往往他回来时她已上床睡觉。但就算她睡了,魅森依旧会用他的双唇来唤醒她,双手也一并撩起她内心最原始的,然后邀她共享欢爱高潮,每回一结束她总是累得倒头就睡。而今晚她却是有些期待,等待他的归来,当听到熟悉的门锁开启声时,她立即关灯假寐。沉重的脚步声缓缓地步上楼梯,她感觉那声响是他故意制造的,要她知道他已回来。 当房门一打开,昏黄的灯光令室内充满温暖,魅森习惯性地来到床边,先是静静地细看她,而后才低头吻住她的唇。 正当她等待著接下来的动作时,魅森却突地转身,她眯著眼偷瞧,发现他竟是要离去,急得她叫出声来。 “等一下!”带著鼻音让她的声音显得甜美而柔媚,她睁开眼坐直身子。 魅森讶异她竟清醒著,不过他只是停住步伐定在原地。“今晚我有事,不回来了。”这样的对白似乎较适合婚后的夫妻,以她情妇的身分,他著实不需向她说明。 他是主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有权利的。 不过她也有她的要求。“我有话跟你说。”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哪能这样就放弃机会。 “什么事?”魅森转过身,他的高大有股压迫感,不过她仍在心里要自己别在意。 “我想要出去。”这是她唯一的要求,她想要去外面走动走动,一直被关在别墅里等著他到来,这样的日子她过不下去。 “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魅森直接拒绝,并且打算开门离去。 “不要,先别走……”林雨洋追至门边,将门给按住,拉著他的手臂。 穿著睡衣又赤足的她看起来很娇小,才到他的肩头。 说不怕他是骗人的,她怕魅森,眼前这个男人左右著她的生命,况且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不会逃走,你相信我。”她想要回去看看父亲,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完全不晓得父亲过得如何,就算他曾经将她卖给酒店,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她的父亲。 “我说了,不行。”强硬的言行让人没有喻矩的勇气,更不敢反抗他的意思。 “求求你。”渴望写在脸上,那对她而言很重要。 魅森低头看著她的眼,而后吻住她的唇,将她用力地搂进怀里,感受她女性曲线的柔软。 当他放开她时,林雨洋以为他同意了,哪里晓得他的答案还是相同。 “不行!”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人呆愣在原地。 **** 或许是因为林雨洋有了离开的念头,所以魅森要看守她的人多注意,并且直接下令禁止她单独外出。 一个礼拜后,一天夜里她趁著魅森离去后悄悄地溜至门外,一心以为漆黑的夜色能让她顺利逃走,哪里晓得门外的人并没有离开,当她尝试跨出第一步时,他们已无声无息地来到她面前。 “求你们让我走。”她再也受不了住在这里,除了魅森之外她不能见任何人,仿佛成了他的禁脔,完全失去自由,就算是情妇也不能这么关著她。 “抱歉,请你回屋里。”保镖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屋外。 “求求你……” 但对方只是沉默以对,逼得她只得回到屋里,但她犹不知在她转身回到屋里时,魅森也立即被告知了这件事。 在逃不成的情况下,过于安静的夜里,只听得见她微微的啜泣声,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她,红肿的眼皮终于缓缓垂落,直到她感觉客厅里有人走动,才微睁开眼想看清楚。 脚步声?是他! 林雨洋完全苏醒,紧张地坐起身看著魅森;他依旧穿著一身黑,高深莫测的表情令她不敢直视。 林雨洋见他在沙发上坐下,但与他接触她多少还是怀著惧意,对于他她根本一无所知,是全然的陌生。 “为什么要逃?” 原来他已经都知道了,难怪他会赶回来。 林雨洋故意撇过头,不愿面对他,所以没看见他眼中的怒火。 “过来。”冷硬的声音泄露出几许情绪。 “不要!”因为受挫使她恐惧的心不再服从。 “你不是想走?” 这句话引起林雨洋的注意,她急速转过头,想要确认他话中的真实性。 “你要让我走?”她没听错吧? 魅森向她伸出手。 略微犹豫地将手放进那只大手里,粗糙的手掌心给她带来异样感。 当她落入他怀里时,魅森的脸庞摩挲著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吻我。” 她没主动吻过男人,轻颤地以玫瑰般的唇瓣轻轻划过他,而后离开。“我……可以走了吗?” 这个吻引来魅森的不满,他戏谑地盯著她用舌舌忝过的红唇。 “不,还不够。”他语气依旧冰冷,找不出一丝热度。 “你不会告诉我你还不会接吻吧?”之前的她或许是,可今日的她已不复从前,若想要离开,就要讨好他。 她当然也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忍著即将夺眶而出的泪,低头继续这个吻,还来不及离开,头已被他由后托住,被迫吮著他的唇,并用舌轻画他的唇型。 直到离开他的嘴唇时,她的双唇已然红肿,当她望向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发现他眼里多了份炙焰。 “你太稚女敕了。” 魅森的话打击了她,但也在同一时间占有她的唇,那毫无温度的唇使她发热。 靶觉他即将离去,她立即又吻上他,模仿他的技巧,回应著他。她的主动令魅森将她搂得更紧,不过最后他还是停了下来,让狂飙的激情缓下脚步。 “我可以走了吗?”林雨洋睁著迷蒙的眼望向他。 “你要给我一整晚的时间。” **** 魅森抱著她上楼,直接走入卧室。 “魅森……”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吻了他就让她走吗? 魅森进一步要求她解下衣服。 “不要,我不能……”话未说完,房内灯光大亮,房间因多了他而显得狭窄。 “你答应要让我离开的。”她委屈地吐出话语,眼中闪著泪光。 “还是要我动手?” “不!”为防他真的动手撕毁她的衣服,她克制住发颤的手,缓缓地月兑下上衣。随即双手环胸低著头,不敢望向他。 “还有裙子。” 被逼视得无力动弹,她只得听话地扯下裙子,当裙子落地时,她雪白弹指可破的肌肤立时展现在他眼前。 他满意地坐上床沿,“过来!” 不敢反抗的她,只好乖乖地走上前,在他面前停住。魅森则伸手拉她,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林雨洋惊诧地抬起头,在瞥见他眼中的欲火时不禁更加慌张。 “替我解开扣子。”魅森拉著她垂落的双手,直抵他胸前钮扣。 为了讨好他,她顺从地为他解开钮扣,而魅森的手也老实不客气地爬上她的身子。性感的薄唇先是在她颈项间落下点点轻吻,继而吮著它,手更伸至她背后。林雨洋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意思。 魅森解下她的内衣环扣,将头埋进她温热又柔软的胸前,一双手则往下滑,将她的臀部往他下半身按压,要她感受那里的悸动。 身子一时无法接受如此亲密的接触,使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好不容易当她解完钮扣时,魅森的手也滑进她的双腿间。 被分开的双腿分撑在他身体两侧,想并拢又无计可施,只得拼命地扭动臀部。 “把它月兑下!”魅森开口命令,却令她陷入困境,他的手环著她,除了听话地褪下他身上的衣服,其余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你的手……”她握住他的手腕,寻找著袖扣的位置。 魅森没再为难地任她拉著袖子;好不容易终于月兑下他的衣服,他光果宽厚的胸膛立即映入她眼帘。 没有月兑下长裤,魅森解下裤头及拉链,抬起她的臀,而后快速地占有她的身子,当她随之要喊叫出声时,魅森以唇覆住她的唇,将所有可能出口的嘤咛声全给吞没。 魅森的侵略引来她一阵阵颤抖,双手紧紧地抵在他胸前,努力配合他的摆动,恣意地奔驰在这激情快感中,她细女敕的肌肤承受著衣料的摩擦,但那已不重要,此时她只想要让他满足,继而放她离开。 当情潮褪去时,她忍不住靠向他,闭上眼靠在他颈间喘息,刚才那场激情夺走她所有的意识,此刻她只想攀著他,任他将自己推往更高更远的天边。 他随即又吻上她的双峰,在那里制造另一波高潮。 才刚停止的火苗再次点燃,熊熊欲火烧炙著陷于激情中的两人。 魅森这次不再只是封住她的唇,而是制造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第三章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入房里,照在床上。 望著熟睡中的魅森,林雨洋扯开床单,一眼即望见他光果的身躯,羞红了脸的她赶紧移开视线。 “你要去哪里?”魅森蓦地出声询问。 她只能睁著一双无辜又带著惧意的眼回视他。 两人赤果的身子再次纠缠,他的眼中却毫无温度可言。 她想挣开他的纠缠,却反而更贴近他, 魅森伸手覆上她的手,紧紧地将她压在床上,令两人十指交缠。 林雨洋只觉得一觉醒来,他又再度回复原先的冷酷。 “我有点饿了。”她需要食物补充体力,昨天一整天她并没吃多少东西入月复,经过一整晚的剧烈运动,此时她的肚子已发出抗议的声音。 魅森吻著她的耳垂,舌忝著那里的圆润,僵直的她还以为一切又要再度开始,没想到他竟没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而是放开她的身子。 “去弄些吃的吧。”魅森不想累著她,她太瘦了,确实要多吃一些。 十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一声尖叫声,同时还夹杂著碗盘碎裂声,魅森飞快地奔至厨房,身上仅著一件长裤。 当他来到厨房时,只见林雨洋惊慌地愣在原地,身子还不住地颤抖,他四处打量,却不见引发她恐惧的危险物。 “怎么了?”他的出现就像是根浮木一般,林雨洋马上投入他怀中,双手紧紧地拥著他。 “有蟑螂……好大……”她将脸埋进他胸膛时,还不时探头往地上瞧,想要找出那个可怕的东西。 “蟑螂?”那就是令她尖叫的原因吗?她怕蟑螂?在他怀里的可人儿竟浑身抖得如此厉害。 “好可怕……”她的眼角噙著泪,无助地嗫嚅著。 那模样竟教魅森觉得不舍,他爱怜地抚著她的背,轻轻哄著,那张原本冷酷的脸顿时柔和许多。 从不晓得自己竟也会安慰人,看来她又令他破例了。 当她意识到自己过分亲匿的动作时,立即红著脸松开手,也让魅森瞧见她手上的红肿。 “我……我去……”她低著头离开他的怀里。 “弄伤了?” 林雨洋只觉手腕上传来刺痛的感觉,被他这一问才惊觉自己被刚才煮沸的水给烫伤了。 她不理会那疼痛直想退开,反教魅森给拉回身子, “已经不痛了。” 望著已然起水泡的手,魅森不以为真如她所说的不痛了。“我不希望女人身上有伤。” 这句话简单明了,让林雨洋因而沉默下来。 魅森瞥了眼脸色略显苍白的她,不由分说地带她来到客厅,那里有医药箱,之前是自己疗伤所用,而今正好派上用场。 “坐好。”他蹲在她跟前,熟练地处理她手上的烫伤。 “痛要叫!”眯眼瞧著她眉头都皱在一起的样子,身子也略微抗拒地往后退,想必应该很疼。 一直到他包扎好后,林雨洋始终没出半点声音,只是红著眼盯著自己手腕。魅森抬起她的下巴,望了她好一会儿。 林雨洋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才想起。“火还开著。”这句话的意思是要他放开她。 “不准再弄伤自己。” 若是弄个三餐也会受伤,那么他以后不会准许她再进厨房。这种霸道又独占的心情似乎从未有过,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 必了火从厨房出来时,林雨洋看见魅森正好要出门,她立即开口:“你答应要让我走。”昨晚的话她还记得。 本来要开门离去的魅森听见她的话,缓缓地回过身,好笑地摇头。 “你反悔了?” “我并没答应要让你走。” 她的脸色瞬间刷白,顿时没了血色。“你明明答应了。” “我只是问你是否想离开,并没有答应要让你走。” 咬住下唇,她努力要自己不哭,“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魅森略微思索一下,才道:“等你还完二千万再说。”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二千万?她根本没有二千万,若是有她早拿出来还了,也不会让他这么欺凌自己。 情妇的身分使她不安,而魅森冷漠的个性更教她模不著头绪,她试著想了解他,却全然无效,他仿佛在心中筑起一道高墙,而她只能站在墙外张望;有时两人在一起时,他根本连话都难得说上一句,总是静静地在一旁看著书。他的书从不离手,也多得不胜枚举,这段日子幸好有那些书可以让她打发时间,否则她真的很难想像日子会有多难熬。 望著窗外,她已分不清究竟有多久未曾呼吸到外面的自由空气,她多渴望能够倘徉在其中,但是门外有保镖守著,只要她一跨出大门,马上就会被他们发现。 也正因此,她想离开的念头更为强烈,这段日子里她反覆地想逃走、反覆地抗拒床上的魅森,但最终受折腾的依旧是她自己。 或许是老天助她吧!就在她快要放弃希望时,奇迹出现了。 这天一早,当她尝试性地开启大门、探头往外瞧时,竟讶异地发现平时站岗的保镖并不在门外,为了更加确定,她再次小心地观望四周,直到她确定外面真的没人时,才放心地将门打开。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包包,她立即迅速离开。 **** 林雨洋离开后,不出十分钟魅森即收到消息。当他赶回别墅时,发现除了几件必要的换洗衣物外,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带。 保镖们自责地低头不语,魅森则是铁青著一张脸。是他疏忽了,明知道她想逃走的心情,就该多派几个人看守的。 而另一方面,林雨洋终于回到了家门外,这间破旧的公寓是她所熟悉的,这趟回来她只想要确定父亲是否安好,接下来她打算找个工作,好将那笔庞大的债务还清。 当她步至家门前时,发觉里头的铁门根本没关,她担心地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男人,一群看似黑社会的男人。 他们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因她的出现而发出窃笑声,听得她心底直发寒。 “你们是谁?”她四处张望找寻著她父亲,终于在墙角边发现他的身影,见他全身沾血、气息微弱,她惊慌地大叫:“爸,你怎么了?”顾不了是不是会危险,林雨洋冲至父亲身边,担忧地查看他的伤势。 林父睁著肿胀又瘀青的双眼,努力想看清楚女儿的容颜。“洋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握住女儿。 “爸,我在这里。”豆大的眼泪直直落下,滴在父亲沾血的手上。 “别哭,爸爸没事,你快走……”那几个人是有名的凶残,女儿若是落入他们手中,难保不会遭受凌虐,他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之前推女儿入火坑全是不得已,但当他发现女儿已被有心人赎身后,他心头的罪恶感才得以减轻,也让他体悟到自己错误的决定。 他打算重新来过的,酒店的人明明告诉他已有人为他付清债务,谁晓得这帮流氓就是不肯放过他,硬要他再还出另一笔钱才肯善罢甘休,所以今天他才会变成这副狼狈样,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女儿会突然回来,本来自己这条命给他们就算了,反正他这辈子也活够了。 “爸……”见父亲不怎么平顺的喘著气,她的手抖得更是厉害,心像被刀割一般。 “走……快走……不要管我……” “你女儿果然漂亮,看不出你这老家伙竟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啊。”那几个人开始将目标转移到林雨洋身上。 林雨洋让他们的态度给吓得紧扯住案亲,“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因为恐惧,所以她的语气显得不稳。 几个人朝她靠近,其中一人更张狂地大笑,“哈哈,要干什么?你不懂吗?” 那人的眼神好邪恶,令她厌恶、反感。 “走开,不要过来!”她试著要自己别怕,只是心跳却一再加速。 “走开?我们还没拿到钱怎么走开?”其中一人已拉著她的手,并将她一把拉离开林父身边。 “爸……” “放开她!不要碰我女儿……”林父努力挣扎著想起身,却教一旁的人给揍了几拳后,再也不省人事,僵直著身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爸!你们放开我……爸!”林雨洋痛哭失声,但已失去知觉的父亲却无法再回应她。 其中一人缓缓来到林父身旁,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怎么样?” 只见那人摇摇头。 “算了,反正有他女儿在,那笔帐就算到她头上好了。” 好笑的几人打量她的目光让她直发毛,哭得红肿的眼睛再也看不清楚父亲的身影,而后她只觉得颈子受到重击,眼前一黑便陷入昏迷。 **** 林雨洋失踪后,魅森整整有一个月没再踏进魅居,就连魅皇交代的任务也一并拒绝,一心只想找回她。 阴沉的个性使得魅森从不对人表达情感,面对林雨洋时,他只当她是个普通女人,一个他花钱买回来的女人,其余的他不愿多想,直到她消失了,她的倩影竟不时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努力想要遗忘却总是失败,似乎她已烙印在他心里,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盘旋的都是她的身影,这样的情愫对他而言很是陌生,因为陌生,所以他不愿去面对,完全封闭自己的心。 魅居是他的家,是他当杀手保镖后最终的家,只是当他遇上问题时,他的避风港却是一幢冷清清的别墅,只因那里曾经有林雨洋的踪迹。 当心中的不稳情绪平复后,魅森才返回魅居,接受魅皇给予的任务。 回魅居的第一天,魅皇与魅森对坐相视,至于魅风则刻意远离那团风暴,安静地坐在角落。 魅皇清楚地瞥见魅森眼中的坚毅,他眼中传递的意思他不会不懂。魅森的沉默是为了掩饰自己情绪的起伏,冰冷的双眸是他刻意的武装。因为他是杀手,杀手不能留情也不能给情。 在占有林雨洋的那一刻起,魅森已认定她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必须跟随著他,虽然他并没有给她承诺,但他绝不会同意她自行离去。 “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吗?”沉默了有十分钟之久,魅皇这才率先开口,起码他有权了解魅森之前拒绝出任务的原因。 只见魅森陷入沉思,连魅风也不禁感到好奇,究竟有什么事可以让魅森违令,将组织的任务放在一旁。 直到两人都以为他绝不会开口时,魅森这才缓缓吐出话语:“女人,为了一个女人。” 这个答案使得两个男人瞪大眼,还不太能消化魅森话里的意思。 “魅森,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阵子你所谓的私事,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吧?”就算天下红雨那也不足为奇,可是从不动情的魅森竟动了凡心,这可奇了。 “她是我的女人。”魅森从没违抗过魅皇的命令,他是最优秀的手下,也是最忠心的朋友;只是林雨洋对他而言更是重要,她是他买下的女人,而她的价值及身分已不再是金钱可以衡量。 女人向来是杀手保镖的致命伤,深爱一个女人就好比是将自己的命送给敌人,这个道理魅森不会不懂,为了不让人拿她来要挟自己,所以他禁止她外出,但最后他还是失去了她。 魅风很好奇,到底是哪个女人能掳获魅森的心,让那颗冷酷的心失落了。 “给我时间,我会调适。” “需要组织出面寻找吗?”魅皇不愿见魅森如此失意,这完全不像魅森,那个冰冷沉静、凡事都无动于衷的人才是魅森。 “不,不需要,她会自己回来。”她曾说就算花她一辈子的时间,她也会还清那笔钱,那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承诺,他深信这一天会到来。 魅森说完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书房,至于魅风则在魅森离去后才发出声音。 “魅森不会放弃她。”站在朋友及兄弟的立场来分析,魅风十分肯定。 魅皇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也看出来了?” 原本他还在思忖是否要私下动用人手去寻找,但又不想惊动魅森,这问题著实为难了他。 “魅森从不为女人坚持,为了组织他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次他肯说出来,那代表什么意思我们都很清楚。”只可惜他们无缘见上那女人一面。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魅皇询问著魅风,他不想伤害魅森。 “就如同魅森所说的,给他时间,他会调适好。”魅森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给他时间,让他自己好好思索到底要怎么做。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静默。 **** 被那几个流氓带走后,林雨洋一直陷于昏迷当中,直到她醒过来时已是两天后了。 在她眼前的已不是那天的那些人,她不安地想厘清一切,依稀只记得自己被人给敲昏,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了,父亲呢?她看到父亲倒在地上,然后那人摇摇头……不,不会的!案亲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你醒了?” 那是个陌生的声音,林雨洋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角落里,她看见一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女孩子,“这是哪里?” 那女孩只是望著她,并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打量著这间房间,除了四面墙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床也没有。 “没有用的,我们逃不出去。”那女孩再度开口,语气中有著哀伤及认命。 “逃?这是哪里?” “我们将要被运到公海贩卖。” “船?”难怪她会觉得晕眩,仿佛天地都在动似的,原来是因为她们在船上。 “没错,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会被人送上拍卖台,被买主买走,成为他们的附属品。” “你怎么知道?” “刚刚那些人来看过你是否醒了,我一再拉著他们询问,他们才告诉我的。” 不,她不要,她不要被陌生人买走!为什么她会这么不幸,才刚从一个买主手中逃月兑,现在又陷入另一个困境中。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买我们的人会是个好心人,这样至少还会将我们当人看,否则往后的生活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林雨洋虚软无力地靠著墙跌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恨不得能够死去。 第四章 三年后 魅居大门外突见一个女人徘徊不去,她在那里已经有一会儿了,只是她的模样并不像要入内,而像在等人。 林雨洋回来了,此时的她添加了几分女人味,外表变得妩媚不已,但环境迫使她个性变得冷然,亮丽绝美的外表让人一瞥就难以忘怀。 倚在车门边,小心地观看眼前这栋大宅,若是她够大胆就该上前直接询问,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观望,心中还不住地思量,真要再和他见面吗? 当时的不告而别、音讯全无,他能谅解吗? 她曾是魅森的情妇,一个满足他私欲的女人,那段时间与他相处,让她了解魅森是不养女人的,之前在别墅时,凡是见过她的人,个个都对她客气有加,而那一切都是因为魅森,她知道是他下的命令。 “小姐,请问你找人吗?”魅居的人注意到她,最后决定通知魁影出来探问。 “魅森在吗?” “有什么事?”竟有女人来找魅森。 “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魁影打量著林雨洋,以为是外面那些迷恋魅森而找上门来的女人。可惜魅森无情的心只会辜负这些多情的女人。 “魅森不在。” “那他何时回来?”这趟台湾行,她无论如何都得将事情做个了断。 “不一定。”魅森常在半夜才回魅居,谁也料不准他今晚又要工作到几点才会归来。 思忖了几秒,林雨洋还是决定先不表露身分,想来这趟行程不能如期完成心愿了。 “那我先走了。” “你可以留下名字,等他回来我再告诉他。” “需要吗?” “那当然,我们住在一起。” 魁影说的是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过林雨洋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 只见她的脸色瞬间转白,沉默了半响,就在魁影以为她不再开口时,她突地抬起头,忍痛地开口:“告诉魅森,两千万近日可还清。”说完后她便上车离去。 **** 离开魅居后,林雨洋开车在路上逛了一圈,最后她才想起那个家,那个魅森曾经禁锢她的家,忽然间她有股渴望想回去看看。 当她来到别墅时,立于眼前的房子依旧,可以说完全没有改变。那时的她一心想要逃离这里,现在,她是离开了没错,却反而有股失落感。 那年,因为外型及血统,她很幸运地被一个富商看上,以高价买下她,但买下她的富商已老得足以当她爷爷,幸而老人家买下她是为了他的孙子。 她的思绪被拉回到三年前-- 当她被送到那老人眼前时,他开口询问她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林雨洋。” “真的是台湾人吗?”他不愿意血统弄混了,若不是台湾人他会马上退货。 “是的。” “很好。”老人喝了口茶,不再开口。 一旁的随从却显得焦躁不安。“老爷,这样好吗?” “什么好不好?!聂家还是我在作主,叫那浑小子给我过来!”看不出刚才还沉稳的老人家,这时却脸红脖子粗地大吼著。 “可是少爷……”随从有些为难。 “马上给我叫他过来,若是他不愿意,那你就告诉他,我会马上和他断绝祖孙关系。”重话一出口,随从立即消失。 “你放心,我买下你是别有意图。”不知为何,她的心因老人的话而放松,连日来的紧张及不安也都一一解除,只为了老人的一句话。 怀著不安的心情,任由他人为自己打扮,当她再度被带到老人家面前时,一旁还多了一个男人,一位和魅森年龄相仿、外貌俊逸不凡的男人,他身上多了一股魅森所没有的尊贵气息,她晓得那是先天环境所养成的,只是对方并不让人感到厌恶。 这里的气氛已被炒热,像是随时会引爆般地火爆,“爷爷,这一切都太离谱了!”那男人低吼出心中的不满,英俊的脸上写著愤怒。 “你给我住口,从明天起她就是你的妻子。”老人不疾不徐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林雨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她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年轻人,怎么可以成为他的妻子!她忙碌的双眼在两人间来回梭巡。 “我不会同意的!”他的抗议声转为大吼,让晕船的她更是难受,努力压抑住那股不适。 “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现在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老人家精明的锐眼转看向林雨洋,“你在台湾还有亲人吗?” 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林雨洋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想起父亲,又想起那个占有她身子的男人,除了二千万的债务外,台湾并没有值得她留恋的,所以她摇头。 “那好,以后你就开始过新的生活,他是我的孙子--聂天珞。” 那个叫聂天珞的人不等她回应,立即站起身。 “爷爷,我不会娶她!”那双眼带著火花。 对于他的吼叫,林雨洋再也克制不住地朝他大吼:“我也不要嫁他!” 她的声音使得祖孙俩同时怔住,聂天珞眼中闪著不信,而聂老爷眼中则是充满赞赏。聂天珞这时才将目光移向她,真正的注意起她。 “丫头,你在拒绝我吗?”从没有人敢拒绝他,他的一句话就足以左右国际经济,所有人巴结他都不及了,哪会有人将这种好事往外推,除了他孙子之外,想来这女孩是头一个敢抗拒他意思的人。 “对。”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摇摇头。 他冷冷地道:“那你相不相信我能够决定你一生的命运?” 林雨洋只是看著他,沉默不语。 就算她害怕、不安,可是她也绝不任人随意决定她的一生,所以她很是坚定地说:“我不嫁他!”她干脆连手指都派上用场地指向聂天珞。 聂天珞长这么大,头一遭被人拒绝,令他不得不对眼前的女孩刮目相看,“那正好。”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 不过聂老爷丝毫不将他们两人的拒绝当一回事,并且神通广大地秘密安排了婚礼,还命人架著林雨洋及聂天珞上礼堂完成终身大事。 一对新人在婚礼上怒目相向倒是奇闻,为了怕聂天珞语出惊人,聂老爷让婚礼迅速简单的完成。 就这样,林雨洋以聂天珞妻子的身分在聂家生活了三年,这三年来她一直尽责地陪在聂天珞身边。因为聂老爷的疼爱,使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与聂天珞也渐渐培养出感情来,不过那只是一般的情谊,并非男女之爱,同时她也知道其实在聂天珞心中早已有了深爱的女人,只因那女人并非台湾人,所以聂老爷才百般拒绝,甚至威胁要断绝祖孙关系以压制聂天珞。 这三年来,聂天珞并未要求她履行妻子的义务,而他在外频传的风流韵事更常惹得聂老爷气得跳脚,并为林雨洋大感委屈心疼,只是他并不知道,其实她一点都不在意;在这场婚姻中她唯一得到的就是自由的生活,她有了自由的自我,不再受控于他人。 这次因为聂天珞有事要回台湾处理,她顺道陪同他回来,也是因为她想回台湾看看,同时了却心中的愿望。 **** “你说什么?!”魁影说有女人来找他,他直觉便想到林雨洋。 “有个女人来找你,不过又走了。”当魁影将话完整转述完时,魅森的焦躁已明显地表现在脸上,令众人不可思议地纷纷猜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突然,魅森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拉著魁影的手,“你说有女人来找过我?”魅森的失控是从未有过的,他的狂乱吓得魁影不知该如何是好,令一旁的魅风急得也站起身。 “魅森,你抓痛我了!”魁影想扯开他的手,奈何魅森却抓得死紧。 “你快告诉我啊!”他都快急疯了。 “是有人来找你啊,我不是说了。”她实在不懂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是谁?”魅森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她没说。”她记得那女的并没有留下名字。 “没说?”魅森颓丧地甩开她的手。 魁影乘机躲进魅风的怀里,这次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赖著魅风,而魅风更是本能地将她护在胸前。 “没事的,魅森只是一时情绪不稳定。”与魅森在一起那么久,魅风头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控。 不!应该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三年前,想到这里,他若有所思地转头看著魅皇,心想魅皇应该也还有印象。 魅森突然转身走开,没一会儿后,当他再出现时手中多了张相片。 “是不是她?”魅森手中拿的是林雨洋三年前的相片。 魁影一见相片中的人马上点头,“是她,她还说要还你二千万。”她心中满是委屈,魅森竟为一个女人如此凶她。 “她这么告诉你的?” 魅森快喷出火的双眼直瞪著魁影,让她不敢动一下,更往魅风怀里缩去。“对……她要我转告你……” 魅皇及魅风也吓了一跳,难不成真是那女人回来了,当年魅森曾说过她会自己回来,真是她吗? “魁影,你确定吗?”魅风问道。 “名字我不知道,但那女的长得跟相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魅森……”魅皇拍了拍他的肩,同时示意其他人先退下。 “她是谁?”魁影很好奇,那女人到底是谁? 魅风跟魅皇似乎都知道那女人是谁。 “魁影,你见到的女人是魅森的女人,她回来找魅森了。”魅风代替魅森开口回答,同时他也觉得奇怪,林雨洋为何会回来。 “嗄?”听到这句话,让魁影一时愣住。 “魅森的女人?”魅森何时有了个女人? **** 子夜,魅森独坐在书房,他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真是她回来了吗?这两天他一直在思忖这个问题,她要还他钱,那表示她想和他划清界线……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书房,那人是魅风。 “要找她吗?” 魅森只是沉默地靠著椅背,摇摇头。 “其实我一直很想告诉你一件事,不过又怕不方便。”这也是今天他找魅森的原因。 “什么事?” “聂天珞来台湾了。” 魅森没有应声。 “而且他还带著妻子。”聂天珞与魅居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下午他带著妻子到公司,但魅森因心情不佳没到公司去,而错过了与他们会面的机会。 “那又如何?”魅森此时没有心情交际,就算和那家伙是朋友,此刻的他也没心情管那些琐事。 魅风则拉了把椅子坐定,“他的妻子刚好就叫林雨洋。” “什么?!” “也正好和相片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魅风拿起桌上的相片细看,除了外表因时间的洗礼而变得更成熟外,气质还是相同的。 “什么时候的事?”魅森不以为魅风会开这种玩笑,但他不接受这种结果,她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她绝不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两天前,就在魁影见到她的隔天。” 他不知道她为何会成为聂天珞的妻子,况且外界也没有报导这则新闻,就连四大门皇都没受邀出席他的婚礼。 魅森阴沉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仍克制著欲爆发的怒气。聂天珞,怎么会是他? “你该不会想要抢妻吧?”聂天珞不是小人物,即使以整个组织的力量与他较量,也未必有胜算,这点魅森不会不清楚。 “她是我的女人。”这句话似乎代表了一切。 “但是她已经结婚了。” 魅森只是冷笑著,“不,我永远不承认。”他打算要回她,她只能是他的! **** 这三年来,聂天珞虽不了解林雨洋在想些什么,但看得出来她心中一直藏著心事,这也是他带她回台湾的原因,所有的问题应该都在这里。经过三年的相处及两人平日在爷爷面前的作戏,他和雨洋已经有一定的默契,只是她从不提及台湾的事,因此对于她的过去他一无所知。 “我听说你前几天去找人。” 他不是想打探她的去向,而是关心,她将自己的心事隐藏得太深,他连一点点都无法探及。 “我去见个老朋友。”只可惜没能见著。 聂天珞见她起身打算上楼,立即又接著问:“见著了吗?” “没有。”不过她会见到他的,还会将那两千万还他,从此两人再也不相干。 聂天珞在她上楼后,招来保镖询问:“那天她开车去了哪里?”这一趟台湾之行早在他的计画之内,目的是要探出林雨洋的过去,并想办法恢复两人的自由。 “魅居。” “见谁?” “还在查。” “她进去了?”聂天珞心中暗付,难不成魅居与她的过去有关。 “没有。” “她在魅居待了多久?” “十几分钟。” “查得出她去魅居的用意吗?”只见保镖摇摇头。 “你先下去吧。”聂天珞有些头绪了,或许他该上魅居去走一趟。 这时,一旁的随从开口说道:“少爷,我们是否要照原定时间离开台湾?”今天老爷来电催人了,要他们近日内回国。 “不,我还想再多留几天,你告诉我爷爷,我要去拜访魅居。” “是。”随从忠心地答道。 聂天珞非要找出原因不可,为何雨洋在回台湾之后会开口向他借二千万,那对他来说虽是笔小钱,但从不开口向他要钱的她为何一回到台湾,便开口向他借二千万,对于这点他很好奇。当然,为了自己他也必须查出原因,那么他就有正当的理由解除两人之间的约束。如此一来,他心爱的女人将会回到他身边,这一次就算爷爷再如何阻拦也不能让他放弃。 **** 棒天一早,聂天珞立即来到魅居。 “天珞,好久没来这里。”魅风经由手下通报,连忙快步赶到大门口迎接。 “是呀,都三年了。”魅居里的人都曾是他的保镖,所以他们的渊源很深。 “进大厅吧,我已经命人去请魅皇了。” 两人进大厅后,魅皇也同时出现。 “天珞,这趟怎么有空过来?”三年来,聂天珞总以抽不出空而拒绝到魅居来,这次却主动上门,让魅皇有些讶异。 “来看看老朋友。”聂天珞见只有两人出来,不禁开口询问:“魅森呢?怎么没见到人?” “他去办事,”一早手下便告诉他魅森独自离去,看情形他是打算去找林雨洋。 “好家伙,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看到你的妻子呢?”魅皇想一睹林雨洋的风采,那个让魅森乱了方寸的女人。 “这也是我今天来的原因。”聂天珞不拐弯抹角,既然人都来了就干脆挑明说。 “怎么说?” “我想找出一位老朋友。”那个林雨洋曾提起过的老朋友。若是他没猜错的话,那二千万合该是她要还人的,而那人应该就是魅居里的人。 “老朋友?”魅皇及魅风对视一眼,心中已大概有个底。 “那个人就在魅居里,我想你们不会不清楚。” “就算那人在魅居,那又如何?”林雨洋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魅森不会傻得想要夺人之妻,况且对方又是聂天珞。 “为了她,我要找出那个人。”聂天珞有些沉重地说。“老实说吧,那人是谁?”若他真要查,绝不是难事,只是不想伤了彼此的感情。 “天珞,难不成你怀疑自己的妻子?” “不,我只是想要知道对方是谁,好卸下这个担子。” 对雨洋他有份歉疚,爷爷强迫他们结婚,婚后的他完全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只是一再放纵自己,目的是想要逼她离婚。但三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雨洋只是默默地承受他的所作所为,她甚至连问都从未问过。 从没有女人不为他及他的钱心动,但她却做到了,所以他相信她心中一定早有一个男人,而他要知道那个占据她内心的男人是谁。 第五章 在聂天珞到达魅居时,魅森也来到聂家的别墅。 就算她已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依旧不会放过她。小心地潜入别墅,这里他并不陌生,曾经他也是聂天珞的保镖。 当他找到林雨洋的房间时,那门正紧紧地锁上,不过那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轻松地打开门锁,然后推开房门。 他的女人还在睡梦中,他无声无息地朝她移进,来到床边,禁不住地伸手来回抚著她的脸颊,粉女敕柔细的肌肤依旧,除了那头长发令他感到陌生。 门已教他锁上,聂天珞短时间内亦不可能回来,所以他放大胆地抚上她。 睡梦中的林雨洋意识到房里有人,她睁开蒙眬的双眼,以带鼻音的声音询问:“天珞,是你吗?” 平日两人虽不同房,但聂天珞还是会常到她房里,一半是要避人耳目,一半是他偶尔会有事要找她商量,而现在,她以为又是他进来了。 “天珞?”在得不到回应之际,林雨洋再次出声,并朝来人看去。 魅森毫无温度的脸上显现出阴沉的神色,为了她口中喊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怒火狂烧,他用力掐住她的下颚,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即覆上她的唇,狠狠地攫取。 这个吻? 双唇才一接触,林雨洋马上清醒,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挣开他的钳制,左右摆动努力想甩开他的唇,无奈完全没有办法,这个吻来得凶猛又粗暴,一阵阵的疼痛由口中传来,使她眼中泛起泪光。 “唔……” 这个气息她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忘记,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会找上门来。 “你竟敢逃开!”那低沉压抑的男声诉说他此时的愤怒。 “放开我!”他好大的胆子,她都结婚嫁人了,他还敢这么对她。她想也不想便伸出手挥向他,却在中途教他给拦住。 “想打我?不,你不能,你欠我的已经太多了。”魅森压制住她那双纤手,不顾她的不愿意将被单整个掀开,让只著单薄睡衣的她羞得只想缩起身子。 “你不要碰我!走开!”双手拼命挣扎还是挣不开,身子在他的注视下轻轻打颤著,他那眼神像要吃人般可怕。 “不行,你是我的,我永远不会放过你。”魅森不顾她的反抗,开始侵略她的身子,嘴唇更是不得闲地四处品尝她的甜美。他坐在床沿俯视她无助的挣扎。 “我不是!”她已经有二千万了,“我马上将钱还你,以后我们就互不相干。” “钱?”魅森挑起眉,为她这句话而心烦不已。 “对,二千万,我已经有二千万了,你放开我。” 但魅森只是戏谑地嘲笑,“你以为二千万就够了吗?” 经他这么一说,林雨洋挣扎的身子停了下来,不解地望向他。 “你是什么意思?” “三年了,这三年里你音讯全无,二千万光是利息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你想,我会同意这么轻易便放过你吗?”这三年的空白她必须要好好地补偿他,二千万不能偿还这三年来的空白。 “不,你不可以这样!”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笔钱,他说的话却将她再度打入深渊。 “我可以,而且我要你马上就开始偿还。”他开始动手拉扯她身上的睡衣,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粗暴,没几下已被他撕裂。 “不要!我已经结婚了!”魅森的动作吓坏了她,令她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个更令他火大的理由。 “结婚?”这两个字使得魅森在瞬间停止所有的动作,直起身背向她。 林雨洋乘机用睡衣护在胸前,匆忙地翻身退至墙角。 他为她的背叛而感到气愤,转身面向她,脸上一片阴霾。 “说!为什么要逃走?”三年前她的失踪带给他的震惊大于一切,只是他没派人去寻找,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碰面,到时候他会要她解释清楚。而现在正是时候! 林雨洋倔强地不肯开口,任由魅森在她身上掠夺,紧闭的双唇不愿吐出任何话语。 “不想说?”她的身子因他的震怒而微颤。 “我说过我会离开。”是的,在那段时间里,她希望自己能离开,而且还不止一次的逃离。 “那现在呢?”她已落入他掌中,还有逃的机会吗? “那笔钱我现在全数还你。”看准时间,她打算跑出去喊人。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走吗?”魅森不著痕迹地走到她背后,在她还未接触到门把前,抱住她的身子。 “不,你要做什么?”盛怒中的他,令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你没得选择。”见她护在胸前的衣服已破裂,魅森要她换件衣服。 “不!”她不换。 “要我亲自动手?”他不介意,若是她坚持的话。 天啊,他为什么还是不愿放过她,她这趟台湾之行是否是个错误,她不该回来的,更不该上魅居去找他。 “看来是要我帮你了。”见她一动也不动,魅森走至衣柜挑了一件衣服。 林雨洋趁这个时候打算跑到门外喊人,却让魅森给拉了回去。“没用的,没人会发现。” 语毕,魅森开始动手拉扯她的衣服,让已破裂的睡衣全数落地,也让魅森感受到她洁白完美的身躯。 “我自己换!”羞愧的感觉促使她开口,并挣月兑出他的掌控。 见到她的反应,魅森倒也不再强求,索性坐在床沿猛盯著她瞧。 “你坐到衣服了。”不知是他恶意的还是不自觉,他就坐在衣服边。 魅森摆摆手,并不打算起身。“自己过来拿。” 这一刻,她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难堪。 她清楚地看到他目光中的那两团火光,她不想玩火,而且那眼神代表的意思她不会不懂。 接著她转身想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衣服,他却出声制止:“不准拿别件衣服。” 看向他的脸,林雨洋知道自己敌不过他,“我需要衣服。” “那就过来拿啊。” 她明白再多的反抗都没有意义,所以她开始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近,直到离他尚有一步远的距离才停下脚步。 “你的手……”当她想拉出衣服之际,魅森的手还是不肯移开,任她如何拉扯都没办法顺利拿到衣服。 这样近的距离,使得魅森更能够清楚地打量她,这具身躯是他三年来日夜思念的,而今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仍有股要她的冲动,想要她平息他体内那团欲火。不过现在他打算要好好地、慢慢地享受,所以他不急。思及此,他让她顺利地拿走衣服。 **** 聂天珞离开魅居后,马上要司机送他回家,却在大门口处遇上保镖,那是林雨洋的保镖,看见他却焦急地迎面而来,看来真是出事了。 离开魅居时,魅风送他至大门口,并且提醒他,要他多派些人保护林雨洋。他已经尽快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来不及。 “少爷,林小姐失踪了。”除了在聂老爷面前之外,所有人一律得称呼她林小姐,这是聂天珞的命令。 就算早已明白是谁的杰作,聂天珞还是询问:“什么时候?” 保镖内疚的回道:“早上。” 因为知道是魅森所为,所以他并不担心,反倒还有种看好戏的心态,想来离他恢复自由的日子不久了,若是魅森能够把握住雨洋,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少爷,要派人找吗?”保镖小心翼翼地询问,毕竟林小姐失踪兹事体大,若是公开说不定会招来更多问题。 “不用了,我会处理。”是的,接下来便是他个人的私事,他会找魅森好好地谈一谈。 “但是……” “放心,雨洋不会有事。” 他的保证让保镖松了口气。 当聂天珞步至客厅,人都还未坐定,另一名保镖已拿著电话走过来。 “少爷,电话。” “谁?” “是老爷。” 聂天珞闭了闭眼,“他不会也晓得雨洋失踪的事吧?”保镖们一一低著头不愿回答,从这情景看来,他知道爷爷已经知道。 伸手接过电话,他思忖著该如何向爷爷交代。 “爷爷……”还来不及说明及问好,那一头的老人家已开始痛骂,若不是他人在地球的另一端,说不定爷爷早跳到他面前了。 “爷爷,你放心,雨洋没事的。”责难地瞥了眼保镖,他为他们的多事而不悦,惊动了爷爷,看来事情更不容易解决。 “好,我会,我一定会负责将雨洋找回来,还你一个孙媳妇。” 聂老爷疼爱林雨洋是家族里众所皆知的,现在她却失踪,难怪他老人家要跳脚。 币了电话,聂天珞摇摇头,受不了爷爷的轰炸。 **** 被带走的林雨洋心中还是不敢置信,她不相信魅森真的从聂天珞的住处将她强行带走,并还能自在地躲开保镖,从他对环境的熟悉度看来,他对那幢别墅的认识多于她。 由侧面瞥著他,那紧锁眉头的俊容带著一丝冷峻,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在在说明他此时正处于气愤阶段,而她最好别在这时开口。只是当车子来到魅居时,她又开始感到惊慌。 “不,我不要跟你进去。”这里是他的地盘,进去后她便难再离开。 “会,你会,因为我要你进去。”魅森将车开进魅居,熄火后离开驾驶座,为她打开车门。 “天珞会担心的,你不能无故带走我。” “不要再惹我生气。”他已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但他不敢保证那还能持续多久,特别是她还一再提到别的男人。 被他的怒气给吓住,林雨洋只得认命地步出车外。魅森不理会一旁投射而来的各种目光,拉著她直往魅居大厅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里的宏伟及壮丽是她不曾见过的,只是她还来不及细细观察,人已被拉上楼梯,来到一间房里。 他的嘴唇扬起一抹淡笑,林雨洋晓得这是他的房间,不知为何她就是知道。房间大得离谱,小客厅加上宽阔的卧室,房里充斥著他的气息,在这个房里,她是他的女人。 她想逃走,想逃回聂天珞为她布置的温馨房间,只是她没有办法。眼前的她根本无路可逃,魅森见她一脸不知所措又恐惧的打量著房里,于是朝她踏近一步。 “不要过来!别靠近我!”她惊吓地大叫起来,她不以为自己还能承受更多。 但魅森哪能准许她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永远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是我的,就算聂天珞来了我也不会放人。” “不!”她坚决要反抗。 “不行!”她大叫,并打算远离他。 “不准你再过来!” 魅森抬起眉逼视她,当他伸手靠向她时,她开始往后退。不过马上又教他给抓住,两人一同跌在地毯上。魅森拉著她靠在胸前,避免她受到伤害,那玲珑柔软的曲线贴在他身上。 “不要,放开我!”林雨洋狂乱地挣扎,却被他抓得更紧,一直到她累了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光芒。 “你不能再这样对我。”林雨洋眼中闪著泪光,三年前她畏惧他,三年后还是如此,那样的眼神总教她无力抵抗。 “是你逼我如此的。”他出其不意地把她拉进怀里,她则拼命挣扎,但他抱得很紧,拉著她的长发让她仰起脸,抗议声随即淹没在他的吻里,他放开她的唇,低哑地告诉她: “我要你,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将有一整晚的时间。” 像在宣判她的死刑,魅森深沉的眼眸里毫无妥协二字。他会再次拥有她,那本就属于他的甜美。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离开房间。 **** 魅森离去前,将房间由外上锁,并吩咐所有人不得开启。在楼梯转角处,他遇上魅风。 魅风当然知道魅森将林雨洋带回魅居了,同时还关在他房里,“这样真的好吗?”将别人的妻子给掳来魅居,还明目张胆地关在他房里,若不是聂天珞多少了解内幕,恐怕早冲过来了。 “什么意思?”魅森不愿多谈林雨洋的事,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你房里的女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这么做不好吧?!” “你要我交出她?”这个女人三年前就属于他,三年后还是相同,况且她什么人不好嫁,偏偏嫁给聂天珞,那个出了名的浪荡子,那样的婚姻她不会幸福的。 “不,不是交出她,是用合法的方式拥有她。”怎么说她都跟了聂天珞三年。 “你要我去跟聂天珞说雨洋在我这里?”魅森不苟同地摇摇头。 见到他的反应,魅风只好耸个肩,“不是你跟他说,而是人家已上门来要老婆了。”聂天珞同一天二度拜访魅居,实属难得。 “人在哪里?”魅森紧抿的唇间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你的医务室。” 魅森闻言立即前往医务室。 聂天珞不过等个几分钟,魅森已走进来,他脸上结的寒冰简直比北极还冷,见到聂天珞时,他全身散发出一股不亚于他的气势。 “你来啦?”聂天珞正无聊地四处打量,倚坐在窗边故作轻松地向魅森打招呼,看得出他目前十分不友善。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魅森直接表明他的意思,他认为两人之间也毋需再寒喧。 但聂天珞的回答却教他感到意外。 “原来你就是雨洋的那位老朋友。”原来雨洋和魅森有那么一段过去,若不是听魅风提及,他真的难以想像· “她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已经结婚。” “这么霸道?”魅森的强势态度难得一见,他当保镖的那段期间,沉静得令人无法亲近,但爆怒中的他更是难以接近。 “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女人。” “就算那个女人已经是我的妻子也无所谓?” 魅森直盯著聂天珞,扬起嘴唇,“我不在意。” “是吗?”聂天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因为一般人绝不敢和聂家起冲突,更何况还是抢妻这档事。“我告诉你,条件是我要离婚。” 魅森因他的话而锁紧眉,“离婚?你不打算要回她?”这与他预期中的回答完全不同。 “不,她从来就不属于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夺人所好呢!”轻松地将了魅森一军,他要魅森欠他一个人情。 聂天珞话里的意思他懂。“那你当初又何必与她结婚?”这一点令他猜不透。 “那都要感谢我爷爷从贩卖人口的船上买下雨洋,同时还十分中意地将她许配给我当妻子,这一点绝非我个人意愿。”若是可以,他宁愿不娶。 贩卖人口?魅森的思绪停留在那句话上,实在无法置信。 “贩卖人口?”她遭到绑架还被贩卖给聂老爷?是她逃走的那一天吗? “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她不是我的红粉知己,而且我心中早已有了喜欢的人。”为让魅森相信,聂天珞还拿出那女人的照片。“她才是我要的女人。”那是一个外国人。 “你说她?”天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聂天珞像珍藏宝贝般地收起照片,小心地放好。 “那你打算怎么办?”突然间他的心情不再沉重。 “很简单,让雨洋成为你的女人,让她同意离婚,我们就可以恢复自由身。”这个条件不难,但也很难达成,两个男人心中部很明白。 “就这样?” “就这样。”两人初见面时的冲突已不复存在,聂天珞走上前去拿起魅森的一瓶好酒倒了两杯,“这酒不错。”聂天珞是个品酒行家,也镇日流连于声色场所,这等丰功伟业可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干杯。” 第六章 林雨洋试了各种方法想要离开,却都无能为力。当她缩在小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时,门把的转动声惊醒了她,教她立即坐直身子。 是魅森! 他的习惯三年来并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一身黑,而他的出现解除她的恐慌。 “放我走。” “不行。” 除去聂天珞的问题,现在她已经属于他了。他一步步朝她走近,渴望碰触她的身子。 “魅森,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在意。”对方还想要求离婚呢。 “可是我在意啊。”她不愿意背著偷人的罪名,聂家待她不薄! 魅森来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她的容颜。 “二千万不能赎回你。”林雨洋激动得想摆动头。“不,不要动,因为我要的是你而不是钱。”抱起她的身子,他直直地走向床,而林雨洋则因他的话而呆愣住。 放她躺在床上,他压住她想挣扎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褪去两人的衣服,当他翻身时,林雨洋乘机跑至墙角躲著。 “今晚你跑不掉了。”魅森冷著声音警告她,并且朝她靠近。 “我已经不再属于你!”虽然聂天珞并没有在上占有她,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仍算是名义上的夫妻,她绝不能让另一个男人碰她,特别是魅森。 “是吗?那我们来看看你究竟属不属于我。”他伸长手将她要闪躲的身子给勾回,唇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唇上,他要让她再次熟悉他的吻、他的人。 林雨洋摆动著头想要甩开他的吻,双手努力地推开他,但却发现不管她怎么反抗还是阻挡不了他,而且让这个吻更加重也更粗暴。 魅森吻得深入,她的唇、她的甜美令他流连不已,三年来的思念终于在今日可以得偿。 直到他结束这个吻时,林雨洋早已气喘吁吁,她倚入他怀中不停地喘息,胸口上下起伏著。魅森则趁这个机会,打横抱起她走回床上,刚才那个吻勾起她的回忆,体内的热情渐渐浮现,她努力想压制住那股欲念,却又被他不断的挑逗撩起。见她退缩的身子无反应,魅森翻身压在她身上,要她感受他的火热。 “你……”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那种自然的反应教她难堪。 “别抗拒我。”魅森多少看出她内心的交战,试图为她解开心结。 林雨洋为自己的赤果感到羞愧,闭上眼不愿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魅森看出她的意图,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尽情地吮吸著她迷人甜美的唇,将舌伸人她口中与她纠缠,享受她柔软芳香的唇。手也移上至她胸前,缓缓地抚模著她光滑的肌肤。 闭上的眼因他的举动而大张,她想以双手遮住胸前的光景,却又被魅森给按住。他的唇在她胸前落下无数个细吻,最后来到她耳际,他依旧记得耳朵是她敏感的一处。 当他的唇一接触到她的耳垂,她立即轻颤地抖著,并且再度想办法要挣月兑他的钳制。 “你已经逃不掉了。”魅森以眼神警告她别再反抗,眼中火热的光芒逼迫她移开视线。 “我不要你!”睁著凄楚而倔强的大眼,林雨洋说出这几个字,同时也将魅森的火气挑到最高点。 魅森先是微眯起眼,最后他由一旁褪下的长裤抽出皮带。 一见到那条皮带,林雨洋惊惧地问:“你要干什么?”她以为他要鞭打她,因而身子抖得更是厉害。 但魅森只是强拉著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用皮带捆住她扭动的双手,皮带坚硬的部分摩擦著她的肌肤,令她感到不适。 “你不要绑我……”只要她稍稍一动,手腕处就传来刺痛感,被皮带边刮过的痛楚让她不敢再妄动。 魅森微微后退,藉著昏黄的灯光以目光梭巡她白皙、凹凸有致的曲线,眼中更是进射出强烈的欲火。 “我说过就是今晚。” 林雨洋从他眼中可以看出,这一次她是真的逃不了了,魅森不会这样就结束的,三年前他只是要她的身子,而今他却是强烈地要她的人。 魅森的身体贴上她,两具赤果的身躯相叠,除了他,不曾与人发生亲密关系的林雨洋不适地蠕动身子,却将魅森的欲火给撩到极限。 魅森吻著她的唇,一次又一次地品尝她的甜蜜,欲罢不能地狂肆掠夺。 她不住地踢动双腿,想要避开他,但魅森的手已展开探索,一再撩拨她的敏感,渐渐的她感觉身体内有一团热火窜起,令她迷失方向。 魅森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将她吐出的低喊声全纳入他口中;他倚在她耳际,在她因他的律动而喘气时,轻轻地吐出话语: “我要你将这三年来的空白全部偿清。”随之又快速地来回进出她体内,逼得她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 昨晚,魅森在中途就已解开皮带,只是欢爱过后的疲累使林雨洋无力离开,只得沉沉地埋进他怀里睡去。 这样的情景就如同三年前,她还在别墅里时一样,魅森总是这样搂著她入眠,只是现在的她已不再是当年的她,她结婚了,已是别人的妻子,而昨晚是个错误,一个可怕的错误。 当清晨的第一道光线射入房里时,为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光亮,同时也让林雨洋发现,魅森早巳不见人影,她发觉自己的心里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微微的刺痛著。 当她起身梳洗完毕,打开衣柜时,发现里头是满满的女用服饰。她随意挑了件衣服穿上,一切都打理好后,她抱著姑且一试的心态移步到门边,伸手轻转门把。 没锁? 门把顺著她的动作转动,惊喜不已的她连忙将门打开,又发现门外没有看守的人,于是更放大胆地步出房间。 经过一晚,她相信聂天珞肯定正为她的失踪担心不已,所以她需要跟他联络。来到大门口时,她才发现房门口不是没人看守,而是隐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她一出现,门外的人马上迎上前。“抱歉,林小姐,你不能离开。”魅森这次反覆交代,要他们小心看顾。 “我要回家。”这三年来,她已经视聂家为自己的家。 “林小姐,这一点我们无法同意。”他仍示意她回房。 经过几分钟的沟通后,林雨洋最后只得放弃,沮丧地回房。 一整天下来,林雨洋关在房里,生气地不吃不喝,当魅森气急败坏地赶回魅居,进到房间时,劈头就问:“为什么不吃东西?” 已经下午了,她竟然连一滴水都没喝,这样下去身体哪里负荷得了。 “我吃不下。” “不行。” 魅森招来手下,并要人去厨房端些饭菜过来。强行拉过她,让她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当饭菜送上来时,魅森要人退下。 “我不要吃!”为什么他总是强迫她,总是要她服从。 “还是你要我喂你吃?” 林雨洋连忙跳开,忍不住朝他大叫:“我不要吃任何东西,我只要回家!” 魅森的眼神一黯,为她口中的那个家而不悦。“这里就是你的家。”她是他的女人,只能跟著他。 “不是,这里不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叫聂天珞!”像是要激怒魅森般,她再次说出聂天珞的名字,不理会魅森已变得铁青的脸色及爆凸的青筋。 “你再说一次看看。” “我丈夫叫聂天珞!”她豁出去了,就看他准备拿她怎么办。“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你永远也改变不了。” 她伸出手亮出手指上的戒指,那戒指十分耀眼,刺得魅森一把扯过她的身子。 “是吗?”泛著邪笑,魅森刻不容缓地攫住她的手腕。 “你不要碰它。” 魅森的意图很明显,他要拿下那枚她结过婚的证据。为了不让他得逞,林雨洋一再反抗,只是力气终究还是不如人,没一会儿,魅森已将她手上的戒指给拔除。 “还我!”为了拿回戒指,她不得不倾身靠向他,粉拳直落在他身上。 “办不到!”他恨不得将这枚戒指丢到海里,教她再也寻不著,哪里可能会还给她。 “没有了戒指,你只是我的女人。”魅森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著那两片樱唇。 饼了好久,久到她几乎快无法呼吸时,魅森才放过她。“你看我将戒指退还给聂天珞如何?”那是恐吓,故意要她害怕。 被这句话给吓坏的林雨洋,顿时脸色变得苍白。 “不!不要!”到时候所有的事全都会被揭开,她将无脸回瑞士见聂老爷。 “那就不要反抗我!”她的弱点教魅森给捉住了。 “答应我,不要把戒指退回去。” 魅森没有回答,只是盯著她猛瞧,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世界。 “先吃饭。”这是他回来的目的,为了她一整天没吃饭他根本不能安心,只得放下公司的一堆文件及会议,向魅皇告假先行回来。 “我真的吃不下。”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胃口。 只是魅森由不得她不吃,强拉著她再次坐下,并且将碗筷递至她手上。“把这些东西全吃完。”这是命令,根本不容商量。 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林雨洋只得乖乖地吃下眼前的食物,并且小心地注意魅森手上的那枚戒指,生怕他真的将它给丢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瞧见魅森满意的笑容后,她才放心地放下碗筷。 “魅森,让我打通电话给天珞好吗?”这趟台湾行,聂老爷要他们办完事马上回去,如今已延迟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跟聂天珞联络上才行。 “没那个必要。”说不定那家伙目前正在哪家酒店快活,根本忘了她这一号人物。 “他会担心……” “那是他的事。”一口拒绝后,魅森将那枚戒指收下,打算出去。 “你要去哪里?”孤单无依的恐惧感再次袭身。 “我有一堆工作还没完成,必须赶回公司去。”魅森也看得出她的不安,所以他又告诉她:“在这里你是自由的,没人会阻拦你,除了不准走出大门口。” 这还不是一样,她的目的就是要离开这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像是妻子询问丈夫的对白,这样的问话她与聂天珞还不曾有过。 魅森挑起眉淡笑著。“要很晚,所以你先睡吧。” “那戒指……”看向他的口袋,那里头放著她的结婚戒指。 “我会处理好的。”魅森告诉自己,他会到珠宝店去,替她选另一枚戒指,一枚象征她只属于他的戒指。 **** 晚上,有个不安分的人潜入魅森房里。 “奇怪,怎么没有开灯?”那人正是魁影,对于林雨洋她可是好奇得紧。 “是谁?” 灯被魁影给打开,房里顿时柔和许多,而魁影也在角落处发现缩著身子的林雨洋。 林雨洋正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著她。 “你别这样看著我,我们见过的,你忘了吗?”魁影想解除林雨洋的敌意。 “你是那天在门口的人!”林雨洋终于想起,并且记起那天她们的对话,她说魅森和她住在一起。 “对,就是我,所以你可以不用怕我。” “你有什么事?”她的心情低落,不想与任何人接触。 “来看你啊,我听说你一整天没有出房门一步。” 林雨洋撇过脸不愿多说。 “别这样嘛,魅森这样做虽不对,不过他也是为了你啊。”她从没见魅森为了哪个女人如此紧张过。 “我不想提他!” “你是第一个教魅森如此费心思的女人,这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她的话并不夸大,魅森对女人的吸引力确实不同凡响。 “我宁愿不要。” “哎呀,你话不要说得这么早,说不定有一天你会被他感动也说不定。” 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林雨洋这才发觉魁影对她并无恶意。 “你也是其中之一吗?”不知为何,这句话就这么月兑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问话不当时,脸顿时绯红一片。 魁影被她如此一问,笑得倒向椅背。“我?你说我?”若是魅风听到了,肯定会笑不出来。 “不,我不是!”魁影很肯定地回答。 见林雨洋还是一副怀疑的神情,她干脆明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也是魅居的人。”反正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 “抱歉,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魅森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他的感情世界很神秘,没有人能够捉模得清,不过我想他也该是时候表明了。” “表明?”魅森曾几何时表明过他的感情? “他是行动派的,言语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魅森的情感全在他的举止上表现,而林雨洋就是那个可以改变他的人。 “他的行为是霸道,我是人,不是没有感觉的东西,他怎么可以这样拘禁著我?”况且她已经结婚了。 “这一点他确实是太过分了点,不过谁教你要偷偷嫁了人,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魁影这么一说,林雨洋只能摇头,“我不欠他什么,这次回来见他只是为了将所欠的债还清。”没想到会惹来这些事。 “魅森不会收的。” 没错,林雨洋现在也相信他不要二千万,他要的是她的人,故意要她痛苦。 第六章 林雨洋试了各种方法想要离开,却都无能为力。当她缩在小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时,门把的转动声惊醒了她,教她立即坐直身子。 是魅森! 他的习惯三年来并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一身黑,而他的出现解除她的恐慌。 “放我走。” “不行。” 除去聂天珞的问题,现在她已经属于他了。他一步步朝她走近,渴望碰触她的身子。 “魅森,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在意。”对方还想要求离婚呢。 “可是我在意啊。”她不愿意背著偷人的罪名,聂家待她不薄! 魅森来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她的容颜。 “二千万不能赎回你。”林雨洋激动得想摆动头。“不,不要动,因为我要的是你而不是钱。”抱起她的身子,他直直地走向床,而林雨洋则因他的话而呆愣住。 放她躺在床上,他压住她想挣扎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褪去两人的衣服,当他翻身时,林雨洋乘机跑至墙角躲著。 “今晚你跑不掉了。”魅森冷著声音警告她,并且朝她靠近。 “我已经不再属于你!”虽然聂天珞并没有在上占有她,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仍算是名义上的夫妻,她绝不能让另一个男人碰她,特别是魅森。 “是吗?那我们来看看你究竟属不属于我。”他伸长手将她要闪躲的身子给勾回,唇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唇上,他要让她再次熟悉他的吻、他的人。 林雨洋摆动著头想要甩开他的吻,双手努力地推开他,但却发现不管她怎么反抗还是阻挡不了他,而且让这个吻更加重也更粗暴。 魅森吻得深入,她的唇、她的甜美令他流连不已,三年来的思念终于在今日可以得偿。 直到他结束这个吻时,林雨洋早已气喘吁吁,她倚入他怀中不停地喘息,胸口上下起伏著。魅森则趁这个机会,打横抱起她走回床上,刚才那个吻勾起她的回忆,体内的热情渐渐浮现,她努力想压制住那股欲念,却又被他不断的挑逗撩起。见她退缩的身子无反应,魅森翻身压在她身上,要她感受他的火热。 “你……”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那种自然的反应教她难堪。 “别抗拒我。”魅森多少看出她内心的交战,试图为她解开心结。 林雨洋为自己的赤果感到羞愧,闭上眼不愿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魅森看出她的意图,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尽情地吮吸著她迷人甜美的唇,将舌伸人她口中与她纠缠,享受她柔软芳香的唇。缓缓地抚模著她光滑的肌肤。 闭上的眼因他的举动而大张,她想以双手遮住胸前的光景,却又被魅森给按住。他的唇落下无数个细吻,最后来到她耳际,他依旧记得耳朵是她敏感的一处。 当他的唇一接触到她的耳垂,她立即轻颤地抖著,并且再度想办法要挣月兑他的钳制。 “你已经逃不掉了。”魅森以眼神警告她别再反抗,眼中火热的光芒逼迫她移开视线。 “我不要你!”睁著凄楚而倔强的大眼,林雨洋说出这几个字,同时也将魅森的火气挑到最高点。 魅森先是微眯起眼,最后他由一旁褪下的长裤抽出皮带。 一见到那条皮带,林雨洋惊惧地问:“你要干什么?”她以为他要鞭打她,因而身子抖得更是厉害。 但魅森只是强拉著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用皮带捆住她扭动的双手,皮带坚硬的部分摩擦著她的肌肤,令她感到不适。 “你不要绑我……”只要她稍稍一动,手腕处就传来刺痛感,被皮带边刮过的痛楚让她不敢再妄动。 魅森微微后退,藉著昏黄的灯光以目光梭巡她白皙、凹凸有致的曲线,眼中更是进射出强烈的欲火。 “我说过就是今晚。” 林雨洋从他眼中可以看出,这一次她是真的逃不了了,魅森不会这样就结束的,三年前他只是要她的身子,而今他却是强烈地要她的人。 魅森的身体贴上她,两具赤果的身躯相叠,除了他,不曾与人发生亲密关系的林雨洋不适地蠕动身子,却将魅森的欲火给撩到极限。 魅森吻著她的唇,一次又一次地品尝她的甜蜜,欲罢不能地狂肆掠夺。 她不住地踢动双腿,想要避开他,但魅森的手已展开探索,一再撩拨她的敏感,渐渐的她感觉身体内有一团热火窜起,令她迷失方向。 将她吐出的低喊声全纳入他口中;他倚在她耳际,在她因他的律动而喘气时,轻轻地吐出话语: “我要你将这三年来的空白全部偿清。”逼得她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 昨晚,魅森在中途就已解开皮带,只是欢爱过后的疲累使林雨洋无力离开,只得沉沉地埋进他怀里睡去。 这样的情景就如同三年前,她还在别墅里时一样,魅森总是这样搂著她入眠,只是现在的她已不再是当年的她,她结婚了,已是别人的妻子,而昨晚是个错误,一个可怕的错误。 当清晨的第一道光线射入房里时,为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光亮,同时也让林雨洋发现,魅森早已不见人影,她发觉自己的心里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微微的刺痛著。 当她起身梳洗完毕,打开衣柜时,发现里头是满满的女用服饰。她随意挑了件衣服穿上,一切都打理好后,她抱著姑且一试的心态移步到门边,伸手轻转门把。 没锁? 门把顺著她的动作转动,惊喜不已的她连忙将门打开,又发现门外没有看守的人,于是更放大胆地步出房间。 经过一晚,她相信聂天珞肯定正为她的失踪担心不已,所以她需要跟他联络。来到大门口时,她才发现房门口不是没人看守,而是隐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她一出现,门外的人马上迎上前。“抱歉,林小姐,你不能离开。”魅森这次反覆交代,要他们小心看顾。 “我要回家。”这三年来,她已经视聂家为自己的家。 “林小姐,这一点我们无法同意。”他仍示意她回房。 经过几分钟的沟通后,林雨洋最后只得放弃,沮丧地回房。 一整天下来,林雨洋关在房里,生气地不吃不喝,当魅森气急败坏地赶回魅居,进到房间时,劈头就问:“为什么不吃东西?” 已经下午了,她竟然连一滴水都没喝,这样下去身体哪里负荷得了。 “我吃不下。” “不行。” 魅森招来手下,并要人去厨房端些饭菜过来。强行拉过她,让她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当饭菜送上来时,魅森要人退下。 “我不要吃!”为什么他总是强迫她,总是要她服从。 “还是你要我喂你吃?” 林雨洋连忙跳开,忍不住朝他大叫:“我不要吃任何东西,我只要回家!” 魅森的眼神一黯,为她口中的那个家而不悦。“这里就是你的家。”她是他的女人,只能跟著他。 “不是,这里不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叫聂天珞!”像是要激怒魅森般,她再次说出聂天珞的名字,不理会魅森已变得铁青的脸色及爆凸的青筋。 “你再说一次看看。” “我丈夫叫聂天珞!”她豁出去了,就看他准备拿她怎么办。“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你永远也改变不了。” 她伸出手亮出手指上的戒指,那戒指十分耀眼,刺得魅森一把扯过她的身子。 “是吗?”泛著邪笑,魅森刻不容缓地攫住她的手腕。 “你不要碰它。” 魅森的意图很明显,他要拿下那枚她结过婚的证据。为了不让他得逞,林雨洋一再反抗,只是力气终究还是不如人,没一会儿,魅森已将她手上的戒指给拔除。 “还我!”为了拿回戒指,她不得不倾身靠向他,粉拳直落在他身上。 “办不到!”他恨不得将这枚戒指丢到海里,教她再也寻不著,哪里可能会还给她。 “没有了戒指,你只是我的女人。”魅森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著那两片樱唇。 过了好久,久到她几乎快无法呼吸时,魅森才放过她。“你看我将戒指退还给聂天珞如何?”那是恐吓,故意要她害怕。 被这句话给吓坏的林雨洋,顿时脸色变得苍白。 “不!不要!”到时候所有的事全都会被揭开,她将无脸回瑞士见聂老爷。 “那就不要反抗我!”她的弱点教魅森给捉住了。 “答应我,不要把戒指退回去。” 魅森没有回答,只是盯著她猛瞧,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世界。 “先吃饭。”这是他回来的目的,为了她一整天没吃饭他根本不能安心,只得放下公司的一堆文件及会议,向魅皇告假先行回来。 “我真的吃不下。”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胃口。 只是魅森由不得她不吃,强拉著她再次坐下,并且将碗筷递至她手上。“把这些东西全吃完。”这是命令,根本不容商量。 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林雨洋只得乖乖地吃下眼前的食物,并且小心地注意魅森手上的那枚戒指,生怕他真的将它给丢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瞧见魅森满意的笑容后,她才放心地放下碗筷。 “魅森,让我打通电话给天珞好吗?”这趟台湾行,聂老爷要他们办完事马上回去,如今已延迟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跟聂天珞联络上才行。 “没那个必要。”说不定那家伙目前正在哪家酒店快活,根本忘了她这一号人物。 “他会担心……” “那是他的事。”一口拒绝后,魅森将那枚戒指收下,打算出去。 “你要去哪里?”孤单无依的恐惧感再次袭身。 “我有一堆工作还没完成,必须赶回公司去。”魅森也看得出她的不安,所以他又告诉她:“在这里你是自由的,没人会阻拦你,除了不准走出大门口。” 这还不是一样,她的目的就是要离开这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像是妻子询问丈夫的对白,这样的问话她与聂天珞还不曾有过。 魅森挑起眉淡笑著。“要很晚,所以你先睡吧。” “那戒指……”看向他的口袋,那里头放著她的结婚戒指。 “我会处理好的。”魅森告诉自己,他会到珠宝店去,替她选另一枚戒指,一枚象征她只属于他的戒指。 **** 晚上,有个不安分的人潜入魅森房里。 “奇怪,怎么没有开灯?”那人正是魁影,对于林雨洋她可是好奇得紧。 “是谁?” 灯被魁影给打开,房里顿时柔和许多,而魁影也在角落处发现缩著身子的林雨洋。 林雨洋正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著她。 “你别这样看著我,我们见过的,你忘了吗?”魁影想解除林雨洋的敌意。 “你是那天在门口的人!”林雨洋终于想起,并且记起那天她们的对话,她说魅森和她住在一起。 “对,就是我,所以你可以不用怕我。” “你有什么事?”她的心情低落,不想与任何人接触。 “来看你啊,我听说你一整天没有出房门一步。” 林雨洋撇过脸不愿多说。 “别这样嘛,魅森这样做虽不对,不过他也是为了你啊。”她从没见魅森为了哪个女人如此紧张过。 “我不想提他!” “你是第一个教魅森如此费心思的女人,这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她的话并不夸大,魅森对女人的吸引力确实不同凡响。 “我宁愿不要。” “哎呀,你话不要说得这么早,说不定有一天你会被他感动也说不定。” 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林雨洋这才发觉魁影对她并无恶意。 “你也是其中之一吗?”不知为何,这句话就这么月兑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问话不当时,脸顿时绯红一片。 魁影被她如此一问,笑得倒向椅背。“我?你说我?”若是魅风听到了,肯定会笑不出来。 “不,我不是!”魁影很肯定地回答。 见林雨洋还是一副怀疑的神情,她干脆明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也是魅居的人。”反正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 “抱歉,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魅森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他的感情世界很神秘,没有人能够捉模得清,不过我想他也该是时候表明了。” “表明?”魅森曾几何时表明过他的感情? “他是行动派的,言语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魅森的情感全在他的举止上表现,而林雨洋就是那个可以改变他的人。 “他的行为是霸道,我是人,不是没有感觉的东西,他怎么可以这样拘禁著我?”况且她已经结婚了。 “这一点他确实是太过分了点,不过谁教你要偷偷嫁了人,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魁影这么一说,林雨洋只能摇头,“我不欠他什么,这次回来见他只是为了将所欠的债还清。”没想到会惹来这些事。 “魅森不会收的。” 没错,林雨洋现在也相信他不要二千万,他要的是她的人,故意要她痛苦。 第七章 当魅森处理完公事时,聂天珞也来到他的办公室。 对于他的出现,魅森有些意外。 “跟你打个商量如何?”聂天珞似乎正为了某些事头痛。“让雨洋打通电话给我爷爷。”他快被他老人家给烦昏了头。 见魅森没有反应,聂天珞只好接下去道:“你总不会希望我爷爷来台湾吧?”他老人家已急得要搭飞机过来了。 “你可以跟聂老爷明说。” “不行,还不是时候。”聂天珞非常慎重地说著。“让她跟我爷爷联络,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若是不呢?”魅森想试试聂天珞的底限。 “那我会直接上魅居要人,她在法律上还是我的妻子,这点你比我清楚。”若是想跟雨洋在一起,魅森还得靠他的帮忙。 “如何?”聂天珞不信这样还无法让魅森答应。 “明天我会跟她说。” 半夜时分,魅森回到房里,林雨洋已入睡。 进浴室冲洗完后,他套件长裤站在床边望著她,她的容颜总是教他看不厌。 魅森低用吻唤醒她,在她身上制造一波波的炙热。 “雨洋……”睡得很沉的她还没醒来,却已本能地回应他的吻。 魅森动手解开她的睡衣,逗弄她的耳垂,直逗得林雨洋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在她还弄不清状况时,魅森已除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魅森……”他的手使坏地拨弄她的敏感,并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中。 “我要你。”一整天,他在上班时直想念著她的人,还有她温暖的身躯。 “不……”林雨洋想要拒绝,却阻挡不了魅森的攻势,特别是他的手在她双腿间来回摩擦,制造出一阵阵强烈的异样感,让她全身愈来愈热。 “不准反抗我。”魅森霸道地在她耳边低吼,手更是没停止地挑起一团火。 魅森知道该如何燃起她的欲火,除了他,他不准再有别的男人明了这一切。 只是林雨洋还是倔强地挣扎想逃出他的怀里,逼得魅森不得不用话威胁她。 “还是你要我将戒指退还给聂天珞?” 很有效的一句话,林雨洋立即停止所有的挣扎,乖乖地躺在魅森身下感受他的重量。 他的唇吮咬她胸前的,品尝那里的柔软。“这么在意他?” 他为林雨洋的听话而冒火,她不反抗他该高兴的,但他心中却非常不悦,只因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而听话。 接著魅森在她耳边轻语,那坏坏的脸上有著邪笑,见林雨洋的脸转白,他自顾自的翻身躺下。 “我不要!”林雨洋死命地拍打魅森的胸膛,努力发泄心中的怒气。 三年过去了,她早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胆怯的林雨洋,只是她这一辈子似乎永远逃不开魅森的掌控,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 魅森看著她的怒颜,“还是你不愿意……”他试著再给她施加压力。 这句话再度让林雨洋停止动作,因用力而涨红的脸蛋煞是好看。 由于她久未出声,魅森只得抬起她的脸,却见到她眼红落泪。 “不准哭!” 林雨洋指著他的胸膛。“你没有权利管我!”手更用力敲打著他。 魅森又遭到她的粉拳攻击,为了阻止她,最后他只好将她的双手反制于头顶。 “不准再这么说!” 像是要表示她的不从,林雨洋用力地咬了魅森颈子一口,在那里留下深红的咬痕。 “雨洋!”他将她拉至自己身上,贴上他结实的身子,教她不得乱动。 魅森明白多说无益,“我明天拿戒指还给聂天珞,顺便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一切。” “不!”她抬起泪汪汪的眼望著魅森坚定的脸。 为了不让戒指被退回,她毫不迟疑地行动,大胆又主动地舌忝吻魅森的耳垂,并在他耳际用舌顽皮地挑逗著。 魅森放开她的手,任由她的手爬到他的颈后,送上双唇封住所有的声息,此时的她只想要讨好他,让他满意。 唇好不容易离开他的时,她的小手大胆地爬上他的胸膛,努力地撩拨著他。 魅森在她的手移至自己下月复时,张著一双燃烧似火的眼眸瞧著她。 当她的手大胆地覆上魅森的火热时,魅森再也无法忍耐,以自己的身躯压住她,将她的小手再度抬至头顶。 这三年里,他没有别的女人,禁欲的生活在重新找回她后才解禁,她刚才这么挑拨已令他的完全被挑起,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她扭动自己的身子,在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下引来另一团火。 “你不是要我悦取你?”魅森的反应给了她信心,她终于发现自己有能力让他失控,这使她变得更为大胆。 不过,这样的姿势仍教她觉得害羞。“魅森……”她停住双手的动作,只是愣愣地望著那张不再冷酷的俊容。 “怎么不继续?”魅森扶住她的腰,让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双手放在他光果的胸膛。 魅森用手抚著她全身的曲线,为这女性化的身躯轻叹。 “我……我只是……”她只是想证明心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她想要翻身离开他,却教魅森给阻止。 “不行,火都挑起了,怎么可以放著不管?”魅森稳住她的身子。 “魅森!等一下……” 不过,魅森并没停手,反而引导她来到他裤头,要她解开他的裤子。 林雨洋不以为自己真能做到,毕竟对男人她还算是青涩,所有经验都是由魅森身上学来的。 “还是你想停止?不要了?” “不!我要!”用力拉扯他的裤头,她顺利解开并月兑下它。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要真实的行动。”他极度渴望她解除他亟欲爆发的。 魅森的话再次激起林雨洋的决心。会的,她会让魅森明白她有多想要他、有多爱他。 她迅速地压在魅森胸前,要他感受她身体的柔软,也一并吻上他的唇;脸上充满媚意,软而无骨的身子轻缓地与他厮磨,制造另一波情潮。 她的唇往下移动,在他的颈间轻呵著气,双手轻轻地在他胸前抚模,感受那里散发出的热力,连唇也一并加入。当她的唇移向他的时,她发现魅森倒抽了口气,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更令她有信心,娇美的脸上写满笑意。 贴著他移动,一手来到他的下月复,她缓缓地继续探索,只差一丁点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却教他给阻止。 “够了!雨洋……”魅森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羞涩的雨洋竟变得如此大胆!看得出她浑身发颤,因他的阻止而轻舌忝著的唇,那粉红的小舌逗得他血脉偾张。 懊死!她竟然还张著无辜的双眼望著他,难道她一点都不明白刚才她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魔法吗? “你不要我吗?”微启的小口惹得魅森的欲火更炙。 “雨洋!”魅森没想到她会有此种举动,两人视线交集,却发现她眼中正写著坚定。 再度吻住魅森的唇,而他早已教给控制,抵不住她生涩的挑逗,只好任她继续。林雨洋的手在他悸动的火热上开始挑弄,完全不打算结束。 当火热的情焰烧灼两人,魅森不觉得自己还能再忍耐,他快速地将林雨洋的下半身给抬起,在她还陷于迷乱时一举进入她,要她完全容纳自己,身子更是与她贴近。 忽然遭到侵入的林雨洋一时无法适应地闷哼了声,挺腰想要退出。 “魅森……等一下……” “我不能等了,是你惹来的火,你要负责熄了它。”魅森开口说话的同时,一连几次挺向她,深深地探入她体内,感受那里的紧缩及美妙。 口头上虽这么说,魅森的动作还是放柔了,并翻身将她置于身下。等待她适应,直到他发现身下的人儿开始缓缓地扭动身子回应时,魅森所有的自制力顿时消失无踪,狂猛又饥渴地占有她。 **** 当一切都归於乎静后,两人还不住地喘著气;林雨洋则是紧搂著魅森。 “雨洋……”魅森轻声喊著。 林雨洋经过刚才那场激情早有些疲惫。 “嗯?”闭上眼的她,已快进入梦乡,靠在魅森的怀里使她感到安全。他的心跳声像是安眠曲,引领著她入睡。 “明天打电话去瑞士吧!”这是他答应聂天珞的。 魅森突然这么一说,她怔了一会儿,以为自己听错,“真的?” “嗯,只准打给聂老爷。”至于聂天珞那就不必了。 尽避如此,她还是满足了,“谢谢你。”看来,魅森并不是真的那么冷血,这是她心中的想法。 而后她在魅森的怀里入睡,这是很安稳的一夜。 魅森瞧了一眼怀里的林雨洋,见她已呼吸均匀地睡著,反倒不忍心再吵她,同时也想到自己这几天几乎都没睡好,不自觉地放松心情,缓缓地沉入睡梦中。 第二天,她果真打了电话给远在瑞士的聂老爷,当他老人家一听见她的声音时,立即紧张地询问并大骂聂天珞。 确定她没事后,聂老爷吩咐她要尽早回家,他想念她想得紧。因为这样的温情使她流下泪来,并且跑回房里痛哭。 在电话中她虽然答应聂老爷会尽早回去,只是她明白要回瑞士的机会恐怕不大,她连魅居都走不出去,更别说是回瑞士。 她的举动看在魅森眼里,令他十分舍不得,他静静跟她回房里,拍抚著她的背,只是安慰人向来不是他擅长的,他只得任她哭泣。 半晌。 “想出去吗?”魅森的声音打破沉静。 “去换件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她听错了吗?他竟要带她出去?这不是梦吧? “还是你不想?”魅森看到她脸上不置信的表情,觉得自己或许是太过要求她了。 这难得的好机会她才不会错过,她飞也似的直往楼上跑,并在楼梯转角处回过身。“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魅森坐在沙发看她,“没错,不过你只有五分钟的换装时间。” 话一说完,林雨洋已消失在转角处。 不一会儿,两人便出了门。 魅森专心地开著车,他今天的笑容比以前多,也让林雨洋看傻了眼。 “我脸上有什么吗?”被人盯著直瞧,魅森索性开口询问。 “没有!”被他一问,林雨洋羞红著脸低下头。只是她发觉他笑起来的时候好好看,不再那么严肃难以亲近,脸上的线条也柔和许多。 “想去哪里?” “我可以决定?”她为他这句话而心动。 “今天是特例。” 林雨洋故意偏头想了许久,最后才告诉他:“我想去游乐园。”若是她没看错,魅森眼中真的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在笑她。 “你笑我?”明明就是他说可以由她决定的。 “我?有吗?”她心思竟如此细腻,连他轻微的表情变化都能看见。 “有,你有。”她的手指直接点上他的唇。“这里笑了,还有这里……” 魅森教她的主动给感染了欢愉,更因她撒娇的指控而吐出笑语。 “你看!”这次不用她指控了,那笑声就是证明。 “好,我有,不过我们还是要到游乐园不是吗?” “嗯。”这样轻松又自在的相处,令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魅森心中明白自己为她改变不少,林雨洋在他心中已占有举足轻重的分量。 他高大又强壮的体格非常吸引人,还有他一张因笑意而柔和的俊容也是人群注目的焦点。 这一整天,魅森放下所有工作及组织的事,他的心中只有林雨洋。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渐渐的,林雨洋发觉自己的内心起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想离开,并将魅居视为自己的家,一个她和魅森的家,这个念头震撼了被她遗忘许久的理智。 待在房里的她,开始反覆思索这阵子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于聂天珞给她的家,在她心中已不再深刻,反倒是这里,虽只待了二个月左右,却已令她深深地产生感情。 魁影及葛宇妮成了她无话不谈的好友,除了魅森依旧不准她单独外出,其余的一切均完美得教她不敢相信。 向来忙著工作的魅森最近不只每天准时回魅居,按时陪她用餐,有时兴致一来还会开著车与她一同闲逛,舒缓她因不得外出而紧绷的心情。 只是,聂家的恩情却使她放不下,魅森从未表明对她的感情,只是一再要她接受自己是他的女人,这又算是怎样的情感呢?是独占欲,或只是迷恋她的身子,又或者在他心中自己是不同于其他人? 但那有可能吗?一想到魅森,她就无法理智的思考,她明明该恨他的,是他破坏她平静的生活,在她已认命地当了聂天珞有名无实的妻子时,却又将她掳来,乱了她的心,也让她背叛了聂天珞。 忽地门被打开。 “雨洋。”是魁影的声音。 她转头看见魁影站在门口处,“魁影。” “你要不要来客厅一下?”魁影的举止及表情有些怪异,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 魁影不知该怎么跟她讲清楚,偏偏魅森又不在,而人家的老公都找上门来了,这要她怎么办呢? 聂天珞不是好惹的对象,这一点冷族里的人比任何人都明白。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魁影拉著她的手,快速地穿过走廊。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一头雾水,只能任由魁影拉著她。 快到大厅时,魁影倏地停下脚步,“你准备好了吗?” 林雨洋摇摇头,根本不晓得要准备什么。 “聂天珞现在就在大厅。” “什么?!” “你们是不是要将话说清楚?”老婆在魅居成为魅森的女人,任哪个当老公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聂天珞。 想来,今天他是要上门押人回去。 “我……”她该怎么面对他? “你不要紧张,我已经要人联络魅森,他应该就快回来。” 不知是魁影的话给了她安全感,或是她早知道这种场面迟早都要碰上,她吁了口气。“走吧,我们确实是该把话说清楚。” 一走进大厅,她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没错,大厅里那个背对著她的人正是聂天珞,“天珞?” 她的声音使对方立即回过头,“雨洋,快,跟我回去一趟。”聂天珞不由分说地拉著她直往外走。 魁影追出来大叫著:“不行,雨洋不能跟你走。”若是雨洋被他带走,魅森回来铁定会找她要人,这个责任她承担不起。 “我没时间了,走吧。”平日聂天珞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行为出现,除非是有人压迫著他,而依他的身分地位,能够压迫他的人只有一个。 “不行!”魁影的叫声引来魅居更多人,众人一见聂天珞要带林雨洋离开,全部围了上来。 聂天珞气得朝魁影大吼:“我有急事要办,你们别挡路。” “除非你放开雨洋。” 全部的人闻言全都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但是聂天珞这趟来的目的就是要带林雨洋走,哪有可能放下她。“雨洋今天我是肯定要带走!”他不理会众人,迳自拉著林雨洋穿过人群,认定那些人不敢对他如何。 “聂天珞!”魁影见他们走远,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们离开,魅森又还没回来,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联络魅森了没?” “联络了,” “他说要赶回来吗?”若他再慢一些,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说不定聂天珞是来带雨洋回瑞士的。 “他没说。” “没说?”有没有搞错! “他没有说话就挂上电话,所以根本猜不出他的反应。” 魅森挂电话,一向沉著的魅森遇上林雨洋的事,所有的理智及冷静都不复存在,他竟然会挂电话?那好吧,她也不管了,反正她只能帮到这里,接下来就是那三个人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第七章 当魅森处理完公事时,聂天珞也来到他的办公室。 对于他的出现,魅森有些意外。 “跟你打个商量如何?”聂天珞似乎正为了某些事头痛。“让雨洋打通电话给我爷爷。”他快被他老人家给烦昏了头。 见魅森没有反应,聂天珞只好接下去道:“你总不会希望我爷爷来台湾吧?”他老人家已急得要搭飞机过来了。 “你可以跟聂老爷明说。” “不行,还不是时候。”聂天珞非常慎重地说著。“让她跟我爷爷联络,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若是不呢?”魅森想试试聂天珞的底限。 “那我会直接上魅居要人,她在法律上还是我的妻子,这点你比我清楚。”若是想跟雨洋在一起,魅森还得靠他的帮忙。 “如何?”聂天珞不信这样还无法让魅森答应。 “明天我会跟她说。” 半夜时分,魅森回到房里,林雨洋已入睡。 进浴室冲洗完后,他套件长裤站在床边望著她,她的容颜总是教他看不厌。 魅森低用吻唤醒她,在她身上制造一波波的炙热。 “雨洋……”睡得很沉的她还没醒来,却已本能地回应他的吻。 魅森动手解开她的睡衣,逗弄她的耳垂,直逗得林雨洋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在她还弄不清状况时,魅森已除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魅森……”他的手使坏地拨弄她的敏感,并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中。 “我要你。”一整天,他在上班时直想念著她的人,还有她温暖的身躯。 “不……”林雨洋想要拒绝,却阻挡不了魅森的攻势,特别是他的手,制造出一阵阵强烈的异样感,让她全身愈来愈热。 “不准反抗我。”魅森霸道地在她耳边低吼,手更是没停止地挑起一团火。 魅森知道该如何燃起她的欲火,除了他,他不准再有别的男人明了这一切。 只是林雨洋还是倔强地挣扎想逃出他的怀里,逼得魅森不得不用话威胁她。 “还是你要我将戒指退还给聂天珞?” 很有效的一句话,林雨洋立即停止所有的挣扎,乖乖地躺在魅森身下感受他的重量。 他的唇吮咬她,品尝那里的柔软。“这么在意他?” 他为林雨洋的听话而冒火,她不反抗他该高兴的,但他心中却非常不悦,只因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而听话。 接著魅森在她耳边轻语,那坏坏的脸上有著邪笑,见林雨洋的脸转白,他自顾自的翻身躺下。 “我不要!”林雨洋死命地拍打魅森的胸膛,努力发泄心中的怒气。 三年过去了,她早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胆怯的林雨洋,只是她这一辈子似乎永远逃不开魅森的掌控,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 魅森看著她的怒颜,“还是你不愿意……”他试著再给她施加压力。 这句话再度让林雨洋停止动作,因用力而涨红的脸蛋煞是好看。 由于她久未出声,魅森只得抬起她的脸,却见到她眼红落泪。 “不准哭!” 林雨洋指著他的胸膛。“你没有权利管我!”手更用力敲打著他。 魅森又遭到她的粉拳攻击,为了阻止她,最后他只好将她的双手反制于头顶。 “不准再这么说!” 像是要表示她的不从,林雨洋用力地咬了魅森颈子一口,在那里留下深红的咬痕。 “雨洋!”他将她拉至自己身上,贴上他结实的身子,教她不得乱动。 魅森明白多说无益,“我明天拿戒指还给聂天珞,顺便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一切。” “不!”她抬起泪汪汪的眼望著魅森坚定的脸。 为了不让戒指被退回,她毫不迟疑地行动,大胆又主动地舌忝吻魅森的耳垂,并在他耳际用舌顽皮地挑逗著。 魅森放开她的手,任由她的手爬到他的颈后,送上双唇封住所有的声息,此时的她只想要讨好他,让他满意。 唇好不容易离开他的时,她的小手大胆地爬上他的胸膛,努力地撩拨著他。 魅森在她的手移至自己下月复时,张著一双燃烧似火的眼眸瞧著她。 魅森再也无法忍耐,以自己的身躯压住她,将她的小手再度抬至头顶。 这三年里,他没有别的女人,禁欲的生活在重新找回她后才解禁,她刚才这么挑拨已令他的完全被挑起,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她扭动自己的身子,在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下引来另一团火。 “你不是要我悦取你?”魅森的反应给了她信心,她终于发现自己有能力让他失控,这使她变得更为大胆。 不过,这样的姿势仍教她觉得害羞。“魅森……”她停住双手的动作,只是愣愣地望著那张不再冷酷的俊容。 “怎么不继续?”魅森扶住她的腰,让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双手放在他光果的胸膛。 魅森用手抚著她全身的曲线,为这女性化的身躯轻叹。 “我……我只是……”她只是想证明心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她想要翻身离开他,却教魅森给阻止。 “不行,火都挑起了,怎么可以放著不管?”魅森稳住她的身子。 “魅森!等一下……” 不过,魅森并没停手,反而引导她来到他裤头,要她解开他的裤子。 林雨洋不以为自己真能做到,毕竟对男人她还算是青涩,所有经验都是由魅森身上学来的。 “还是你想停止?不要了?” “不!我要!”用力拉扯他的裤头,她顺利解开并月兑下它。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要真实的行动。”他极度渴望她解除他亟欲爆发的。 魅森的话再次激起林雨洋的决心。会的,她会让魅森明白她有多想要他、有多爱他。 她迅速地压在魅森胸前,要他感受她身体的柔软,也一并吻上他的唇;脸上充满媚意,软而无骨的身子轻缓地与他厮磨,制造另一波情潮。 她的唇往下移动,在他的颈间轻呵著气,双手轻轻地在他胸前抚模,感受那里散发出的热力,连唇也一并加入。她发现魅森倒抽了口气,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更令她有信心,娇美的脸上写满笑意。 贴著他移动,一手来到他的下月复,她缓缓地继续探索,只差一丁点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却教他给阻止。 “够了!雨洋……”魅森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羞涩的雨洋竟变得如此大胆!看得出她浑身发颤,因他的阻止而轻舌忝著的唇,那粉红的小舌逗得他血脉偾张。 该死!她竟然还张著无辜的双眼望著他,难道她一点都不明白刚才她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魔法吗? “你不要我吗?”微启的小口惹得魅森的欲火更炙。 “雨洋!”魅森没想到她会有此种举动,两人视线交集,却发现她眼中正写著坚定。 再度吻住魅森的唇,而他早已教给控制,抵不住她生涩的挑逗,只好任她继续。林雨洋的手在他悸动的火热上开始挑弄,完全不打算结束。 当火热的情焰烧灼两人,魅森不觉得自己还能再忍耐,他快速地将林雨洋的下半身给抬起,要她完全容纳自己,身子更是与她贴近。 忽然遭到侵入的林雨洋一时无法适应地闷哼了声,挺腰想要退出。 “魅森……等一下……” “我不能等了,是你惹来的火,你要负责熄了它。” 口头上虽这么说,魅森的动作还是放柔了,并翻身将她置于身下。等待她适应,直到他发现身下的人儿开始缓缓地扭动身子回应时,魅森所有的自制力顿时消失无踪,狂猛又饥渴地占有她。 **** 当一切都归於乎静后,两人还不住地喘著气;林雨洋则是紧搂著魅森。 “雨洋……”魅森轻声喊著。 林雨洋经过刚才那场激情早有些疲惫。 “嗯?”闭上眼的她,已快进入梦乡,靠在魅森的怀里使她感到安全。他的心跳声像是安眠曲,引领著她入睡。 “明天打电话去瑞士吧!”这是他答应聂天珞的。 魅森突然这么一说,她怔了一会儿,以为自己听错,“真的?” “嗯,只准打给聂老爷。”至于聂天珞那就不必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满足了,“谢谢你。”看来,魅森并不是真的那么冷血,这是她心中的想法。 而后她在魅森的怀里入睡,这是很安稳的一夜。 魅森瞧了一眼怀里的林雨洋,见她已呼吸均匀地睡著,反倒不忍心再吵她,同时也想到自己这几天几乎都没睡好,不自觉地放松心情,缓缓地沉入睡梦中。 第二天,她果真打了电话给远在瑞士的聂老爷,当他老人家一听见她的声音时,立即紧张地询问并大骂聂天珞。 确定她没事后,聂老爷吩咐她要尽早回家,他想念她想得紧。因为这样的温情使她流下泪来,并且跑回房里痛哭。 在电话中她虽然答应聂老爷会尽早回去,只是她明白要回瑞士的机会恐怕不大,她连魅居都走不出去,更别说是回瑞士。 她的举动看在魅森眼里,令他十分舍不得,他静静跟她回房里,拍抚著她的背,只是安慰人向来不是他擅长的,他只得任她哭泣。 半晌。 “想出去吗?”魅森的声音打破沉静。 “去换件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她听错了吗?他竟要带她出去?这不是梦吧? “还是你不想?”魅森看到她脸上不置信的表情,觉得自己或许是太过要求她了。 这难得的好机会她才不会错过,她飞也似的直往楼上跑,并在楼梯转角处回过身。“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魅森坐在沙发看她,“没错,不过你只有五分钟的换装时间。” 话一说完,林雨洋已消失在转角处。 不一会儿,两人便出了门。 魅森专心地开著车,他今天的笑容比以前多,也让林雨洋看傻了眼。 “我脸上有什么吗?”被人盯著直瞧,魅森索性开口询问。 “没有!”被他一问,林雨洋羞红著脸低下头。只是她发觉他笑起来的时候好好看,不再那么严肃难以亲近,脸上的线条也柔和许多。 “想去哪里?” “我可以决定?”她为他这句话而心动。 “今天是特例。” 林雨洋故意偏头想了许久,最后才告诉他:“我想去游乐园。”若是她没看错,魅森眼中真的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在笑她。 “你笑我?”明明就是他说可以由她决定的。 “我?有吗?”她心思竟如此细腻,连他轻微的表情变化都能看见。 “有,你有。”她的手指直接点上他的唇。“这里笑了,还有这里……” 魅森教她的主动给感染了欢愉,更因她撒娇的指控而吐出笑语。 “你看!”这次不用她指控了,那笑声就是证明。 “好,我有,不过我们还是要到游乐园不是吗?” “嗯。”这样轻松又自在的相处,令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魅森心中明白自己为她改变不少,林雨洋在他心中已占有举足轻重的分量。 他高大又强壮的体格非常吸引人,还有他一张因笑意而柔和的俊容也是人群注目的焦点。 这一整天,魅森放下所有工作及组织的事,他的心中只有林雨洋。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渐渐的,林雨洋发觉自己的内心起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想离开,并将魅居视为自己的家,一个她和魅森的家,这个念头震撼了被她遗忘许久的理智。 待在房里的她,开始反覆思索这阵子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于聂天珞给她的家,在她心中已不再深刻,反倒是这里,虽只待了二个月左右,却已令她深深地产生感情。 魁影及葛宇妮成了她无话不谈的好友,除了魅森依旧不准她单独外出,其余的一切均完美得教她不敢相信。 向来忙著工作的魅森最近不只每天准时回魅居,按时陪她用餐,有时兴致一来还会开著车与她一同闲逛,舒缓她因不得外出而紧绷的心情。 只是,聂家的恩情却使她放不下,魅森从未表明对她的感情,只是一再要她接受自己是他的女人,这又算是怎样的情感呢?是独占欲,或只是迷恋她的身子,又或者在他心中自己是不同于其他人? 但那有可能吗?一想到魅森,她就无法理智的思考,她明明该恨他的,是他破坏她平静的生活,在她已认命地当了聂天珞有名无实的妻子时,却又将她掳来,乱了她的心,也让她背叛了聂天珞。 忽地门被打开。 “雨洋。”是魁影的声音。 她转头看见魁影站在门口处,“魁影。” “你要不要来客厅一下?”魁影的举止及表情有些怪异,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 魁影不知该怎么跟她讲清楚,偏偏魅森又不在,而人家的老公都找上门来了,这要她怎么办呢? 聂天珞不是好惹的对象,这一点冷族里的人比任何人都明白。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魁影拉著她的手,快速地穿过走廊。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一头雾水,只能任由魁影拉著她。 快到大厅时,魁影倏地停下脚步,“你准备好了吗?” 林雨洋摇摇头,根本不晓得要准备什么。 “聂天珞现在就在大厅。” “什么?!” “你们是不是要将话说清楚?”老婆在魅居成为魅森的女人,任哪个当老公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聂天珞。 想来,今天他是要上门押人回去。 “我……”她该怎么面对他? “你不要紧张,我已经要人联络魅森,他应该就快回来。” 不知是魁影的话给了她安全感,或是她早知道这种场面迟早都要碰上,她吁了口气。“走吧,我们确实是该把话说清楚。” 一走进大厅,她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没错,大厅里那个背对著她的人正是聂天珞,“天珞?” 她的声音使对方立即回过头,“雨洋,快,跟我回去一趟。”聂天珞不由分说地拉著她直往外走。 魁影追出来大叫著:“不行,雨洋不能跟你走。”若是雨洋被他带走,魅森回来铁定会找她要人,这个责任她承担不起。 “我没时间了,走吧。”平日聂天珞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行为出现,除非是有人压迫著他,而依他的身分地位,能够压迫他的人只有一个。 “不行!”魁影的叫声引来魅居更多人,众人一见聂天珞要带林雨洋离开,全部围了上来。 聂天珞气得朝魁影大吼:“我有急事要办,你们别挡路。” “除非你放开雨洋。” 全部的人闻言全都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但是聂天珞这趟来的目的就是要带林雨洋走,哪有可能放下她。“雨洋今天我是肯定要带走!”他不理会众人,迳自拉著林雨洋穿过人群,认定那些人不敢对他如何。 “聂天珞!”魁影见他们走远,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们离开,魅森又还没回来,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联络魅森了没?” “联络了,” “他说要赶回来吗?”若他再慢一些,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说不定聂天珞是来带雨洋回瑞士的。 “他没说。” “没说?”有没有搞错! “他没有说话就挂上电话,所以根本猜不出他的反应。” 魅森挂电话,一向沉著的魅森遇上林雨洋的事,所有的理智及冷静都不复存在,他竟然会挂电话?那好吧,她也不管了,反正她只能帮到这里,接下来就是那三个人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第八章 林雨洋和聂天珞一起回到别墅。 聂天珞将车子停在车库里。 “是不是爷爷来了?” “你也看出来了。”聂天珞靠著椅背,还不打算进去。 他老人家这回是真的动怒了,否则他不会轻易离开瑞士。 “不进去吗?” “等我们先套好话再进去。”若是让爷爷晓得他将雨洋让给别人,恐怕他不用走出家门,就会直接惨死在他老人家的拐杖之下。 “套话?”要骗爷爷吗? “没错,所以我们要先想好为什么会迟迟不肯回瑞士的借口,还有为什么你会失踪的原因。” “你想怎么说?”她理亏,所以只得沉默。 “你不责备我吗?”她和魅森在一起,聂天珞不可能不晓得,只是他为什么没有发火呢?也没有责备她一句,反倒无关紧要地讨论著要如何面对爷爷。 聂天珞仰头大笑,“责备你?不,我不会。”他感激她都来不及了。感激她将让他恢复单身生活,所以他怎会气她呢。 “为什么?”她望向魅森替她戴上的戒指,眼尖的聂天珞也瞧见了。 “他送的?”他瞥见原先戴在她右手手指上的结婚戒指不见了,虽然她连忙缩回手,但他还是发现了, “雨洋,他跟你求婚了吗?” 林雨洋惊得直摇头,魅森根本什么都没说过,这枚戒指只是一个象征,象征她是属于他的。 “没有?”聂天珞皱著眉头。怎么搞的?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那么他跟你说了哪些事?”向来沉默的魅森,不会连个爱字都没说吧! “他该跟我说什么?” “天啊!懊死!”那家伙真是该死,都到了这种节骨眼还不向她表白。 “他没跟你说他爱你,想跟你结婚?”这是他一开始的计画,这样他才有理由跟爷爷说明。 “他不可能那样说的。”他永远不会。 “那么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干嘛?” 被他这么一间,林雨洋立即红了脸, “难道他只是要你的人,其余的都没说?” 聂天珞直接的问话教她连颈项都红了,她连忙低下头。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她不懂,这对他很重要吗? “雨洋,我老实告诉你,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晓得你被魅森带走,也知道你在魅居。”注意到林雨洋的脸瞬间刷白,他暗骂一声。“是我不对,我竟然认为那样对你最好。”帅气的脸上有些自责。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魅森可以给你幸福,那是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的。”他微笑地抬起她的脸,“雨洋,你心里是在乎他的,是不是?”她不可能只是为了那二千万的债务才跟他回台湾。 “不,我没有!”她还想要反驳。 “不要骗自己,若你真的只是想要还他二千万,你大可以直接将钱汇给他,根本不需要跑这一趟。”聂天珞希望她别再压抑自己的感情。 林雨洋眼眶泛红,泪水不断滑落。“我只是想看他。”是的,聂天珞说对了一件事,她大可以不必走这一趟,可是她却执意要亲自将钱交到他手里,这是为什么?只有她心里明白。 那是因为虽然三年过去了,但她还是忘不了魅森,所以她才会这么不在意聂天珞在外面花天酒地,才会想要回台湾,只是见到了他,却又不知该怎么表达;而魅森又以那么强硬的态度对她,更使她开不了口。 “所以,你在乎他、爱他,对不对?”聂天珞为她拭去泪水,温柔地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我不知道,我……” “好了,别勉强自己。”车内一片沉静。 “那现在怎么办?”平复心情后,林雨洋明白还是得面对现实,聂老爷还在里头等著他们。 “进去啊……” “可是爷爷?” “大不了断绝关系,不过我们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也应该到今天为止。” **** 两人各怀心事的走进客厅,聂老爷就坐在沙发上,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两眼直瞪著两人。 “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以拐杖用力地敲著地面。 “爷爷。”林雨洋走了过去,她知道聂老爷对她向来不动怒。 “雨洋,你不要帮这小子说话,今天我要他老老实实地给我说清楚。” “爷爷,是我不好,才会让时间拖延了,你不要怪天珞。” “你不说我还不气,连个好好的人交给他都会看丢,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聂老爷的威严没有几人敢忽视,林雨洋也只能沉默。 “爷爷,其实雨洋不是失踪。”聂天珞也开口了,反正早晚都要让爷爷知道。 看林雨洋一眼,他继续说:“雨洋是待在魅居。” “魅居?那个保镖组织?” “是的,她一直都在那里。” 林雨洋想要让聂天珞别再说,但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又怎么阻止。 “我跟雨洋打算离婚……”若不是他闪得快,说不定朝他飞来的拐杖会直接敲上他的脸,“爷爷!” “你给我闭嘴!”聂老爷被他的话给气得满脸通红,吼叫的声音想来连屋外的人都听得见。 “爷爷……” “雨洋,你说,这小子又怎么欺负你了?”对于聂天珞在外的一言一行,聂老爷并非不知情,只是孙媳妇都没抱怨了,他也爱莫能助。平常他只能在言语上责备天珞,现在可好,连婚都要离了! “我……”瞄了眼聂天珞,又望向聂老爷,最后林雨洋只好开口:“都是我不好。”若是她不要求回来台湾,那么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也不会闹成这样。 “你不要自责,别担心,一切有爷爷在。” “那么天珞,你说!” 聂天珞豁出去了,反正他已下定决心。“我跟雨洋的婚姻从头到尾根本是有名无实,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我们对彼此没有感情。” “就为这个理由要离婚?” “不,不只这样,因为我跟雨洋都有自己所爱的人,所以雨洋才会待在魅居。” “什么?”聂老爷不相信地转看向她,想要她给他一个解释。 “雨洋,这是真的吗?” 既然聂天珞都说了,她也只好承认。“是的,爷爷。” “当年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台湾没有亲人吗?” “爷爷,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亲人,只是我欠那个人钱,这次是为了还钱才回来的。”只是没想到钱没还他,心倒赔进去了。 “他是谁?”他绝不容许离婚这种事发生在聂家,一想到孙子离婚后可能会和那个外国女人在一起,他就不答应。 林雨洋不敢回答,她不是不晓得聂老爷的影响力,若是他一气起来,说不定魅森这辈子就完了。 “雨洋!” “我……” “是我!”就在她支吾地说不出话时,一道气愤的声音却突地响起,三个人同时望向声音来源。 魅森一脸冷漠的站在门口,直视著聂老爷,丝毫不在意他炯炯有神的目光。 “你是谁?”聂老爷只觉得来人很眼熟,却想不起他的名字。 “魅居的魅森。”从进来到现在,魅森一直站在聂老爷面前,都没正眼瞧过林雨洋,仿佛当她是隐形人一般,这让林雨洋觉得很难堪。 “原来是你。”聂老爷上下打量著魅森,颇欣赏他不畏惧的气势。 “那好,我会要人将钱还给你,以后雨洋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联。” “我不接受钱!”若他要钱,就不必如此费心地将她带回魅居。 聂老爷站起身来,林雨洋连忙上前扶他,“爷爷,你小心。”没了拐杖,聂老爷行动就有些不便。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离婚。”聂天珞站在魅森身旁,开口表明立场。 “你给我闭嘴!” “不,爷爷,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接受你的安排,若是你想要我再继续维持这样的婚姻,那么你大可以断绝我们的关系。”聂天珞以狠绝的语气阻断聂老爷的叫骂,他明白爷爷的孙子很多,但他却只想将家业传给他,若他与聂家无关后,想必那些财产定会教其他人给败光,爷爷不可能拿他辛苦努力大半辈子的事业来当赌注。 “出去!你马上给我出去!”聂老爷大声怒吼,同时甩开林雨洋的扶持。 “爷爷!” “你也出去。” 聂天珞知道这样就够了,相信爷爷应该能明白他们的决定。 “爷爷……”林雨洋眼泪直流,她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她没办法阻止,今天就算她不遇上魅森,等时候到了,聂天珞还是会要求离婚,与他相爱的女人在一起。 “雨洋,我们先出去。” “可是……” 聂天珞暗示她,魅森有话要与爷爷谈。“走吧!” 在聂天珞的催促下,两人一同走出客厅,独留魅森及聂老爷单独谈话。 **** 饼了半个钟头后,魅森步出大宅,在前院遇上聂天珞。 “她人呢?” 聂天珞熄了手上的烟,“我不知道。”这时见到魅森,他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 “我要见她。” “你该死的!我那么信任你,把雨洋交给你,可是你呢?你竟然只是为了想得到她的人?” 魅森沉默不语。 “说啊,你怎么不说话?”刚刚雨洋出来后,难过得不能自己,他多少也猜得出原因。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已表达得很清楚,林雨洋是属于他的,这就够了。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难道看不出雨洋对你的心意?” “我和她的事,我们会私下谈。”目前他只想快快找到她。 “那么我想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她人呢?” “在房间。” **** 林雨洋伤心地在房里收拾行李,看来聂家她是不能待下去了,除了马上离开外,她想不出还有哪条路可走。 不经意瞄见手指上的戒指,她只能失神地坐在床上望著它,想著魅森当时要她戴上戒指的情景-- “不要!你把我的结婚戒指还我!”她没想到魅森会另外买个新的戒指给她。 “那个我已经丢了,”这辈子他是不可能再让她戴上聂天珞给她的戒指。 “丢了?”她扑向他,忍不住拍打著他。 “你只能戴我送的戒指。”拉住她的手,不理会她的反抗,他直接将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并且将她抱起身。 “你放开我!”她拼命地挣扎,无奈他却无动于衷地将她甩向前。 一被丢在床上,她连忙爬起身坐正,并且伸手想要拔除戒指。 “不准拔下来!”他将她再次压倒在床上,制止她所有的挣扎。 “它没有任何意义。” “不,它有意义,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戴上它!” 不自觉流下的泪滴在手上,让戒指更加晶莹,也让她拉回思绪。 她不愿再看到它,伸手想拔下它。 “不准拔掉!”魅森适时出现,站在门边的他看来怒气冲冲。 “你来干什么?” “带你回魅居。” 瞧他说得义正辞严,林雨洋撇过脸不愿看他。“不,我不跟你回去。”说完,她又继续与戒指搏斗,努力想要拔下它。 “我叫你不准拔。”说著,魅森已闪身到她跟前,用一种非常危险的语气警告著她。 被他的语气给震住,林雨洋惊吓地往后退。 “你还要干什么?”该还他的都还了,他要她的人她也给了,如今连聂老爷也知道了所有的事,他却还不放过她。 “这是你欠我的。” 原来,他还没忘记那笔钱。“好,你等一下。” 快速走至化妆台前,她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张支票。 “还你,这笔钱还你!”她将支票递至魅森眼前。“以后我们互不相干。”她连同戒指一并拔下递向他。 魅森有再好的自制力,想来在这时也全都荡然无存了。 “好,你要坚持是不是?”他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东西。“那我成全你。”随即他便掉头离去。 **** 魅森像一阵旋风般地走了,只留下呆愣的林雨洋怔怔地望著紧闭的门。 空了的手感到微冷,她的心像沉入谷底般,整个人无力地趺坐在地毯上。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事情本来就会这样结束,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有结果,可是心里的痛却令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倔强的她硬是将泪水往肚子里吞。 但是,当她要离开时,却被聂老爷给阻止。 “你要去哪里?”见她提著行李,眼神有些恍惚,聂老爷不禁有些担心。 “爷爷,谢谢你这三年来的疼爱,我会永远记得的。”向聂老爷拜别后,她继续往门外走去。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对不起,爷爷。” 聂老爷拄著拐杖来到她面前,“这里是你的家,除了这里你还有地方去吗?” “我……” “别让爷爷白疼你,这么一点小事就要走。” “你不怪我?” “怪你,怎么能怪你,这一切都要怪天珞。”说到孙子,这才发现从他刚刚离开后,就没再回来过。 “来,跟爷爷进来。”他要人拿走她的行李,并且拉她一同坐在椅子上。 “告诉爷爷,你是不是想跟魅森在一起?” 她沉默无语,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她已经毁了一切,魅森不可能再回来找她。 “那么跟爷爷回瑞士如何?” “我不适合。”她与聂家已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不适合,就算当不成孙媳妇,当孙女也成,就这么说定了。” 第九章 魅森离开聂家别墅,回到魅居后,他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将自己锁在房里,不管谁来喊他都没有用。 三天后聂老爷要人带话给他,说雨洋将陪他一起回瑞士,可能不回台湾了,并感谢这段期间魅居对她的照顾。 魅风终于成功地要人打开魅森的房门,只见魅森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似是几天没睡了。 “魅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他收起戒指及支票。 “那么林雨洋呢?” 魅森狂乱的眼神一扫,“别再跟我提起她。” “三天前你不是说要去带她回来?”魅森的态度实在很奇怪,令他忍不住往坏处想去。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么你知道她要回瑞士吗?” 魅森闭上双眼,当他再睁开眼时,眼里闪过一抹痛楚。“随她去。”这是她的选择。 “你不想留她吗?”见魅森还是沉默不语,他又道:“明明这么爱她,为什么不开口告诉她?” “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是要走,我能怎么办?” “你只是一再强调她属于你,但是你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能受得了这样模糊的关系。 “我只能做到这样。”既然要跟他在一起,那么就要懂得与他相处的方式,就算是他爱上的女人,若只一味强求他改变,那么他也只有放手。 魅风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摇摇头。 “你再好好想一想,别让幸福从自己身边溜走。” ****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这一天林雨洋起了个大早。 准时八点,聂老爷已在楼下等她,连失踪多日的聂天珞也在。从聂天珞眼中她感受得到关爱,她感激地回给他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都准备好了吗?”保镖取走她的行李,三人一同步出客厅。 “嗯。” 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圆满结束的聂天珞,一听到林雨洋要跟爷爷一起回瑞士的消息,连忙赶回来。“你真的要离开?” “嗯。”外头的阳光有些大,照得她略感不适,不过她没理会,反正马上就要坐上车子了。 “不再考虑了?” 她摇头,反正她已经看开。 “有空我会回瑞士去看你的。” “天珞,关于我们的婚姻……” “等我回瑞士再说。”此时他不想再刺激她,反正话都挑明了,何时签字都无所谓,况且爷爷也已默许。 “好。”越来越强烈的晕眩感朝她袭来,她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眼前也开始转黑。 “雨洋,你怎么了?”见她脸色转白,聂天珞担心地叫著, “我……我头好痛……”这句话一说完,她即跌入黑暗中,像是被吞噬了一般。 “雨洋!” 正要坐进车内的聂老爷,一瞧见林雨洋昏过去,立即要聂天珞送她到医院。“快,送她到医院去。” 聂天珞抱起轻盈的她,迅速地上车。 **** 医生替林雨洋做完检查后,聂家祖孙俩马上迎上前。 “医生,她要不要紧?” 医生笑容可掬地说:“恭喜,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令聂天珞头昏,也让聂老爷发火。 “你说雨洋怀孕了?”聂天珞小心翼翼地求证。 医生还是微笑著。“是的,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不过已经很明显了。” 送走医生,祖孙俩四眼相对,并不时望向床上的林雨洋。 林雨洋醒来后知道了,也是惊愕不已,怎么都没想到会怀孕,她还以为自己只是睡眠不足。 那天魅森走后,将她的心也带走了;不过现在,她发觉自己又有了新的希望,起码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个孩子。 “我打算生下他。”不管怎么样,她已决定。 见她一脸坚定,聂天珞担忧地问:“雨洋,你要想清楚。”那是一个孩子,不是东西,如果她和魅森之间真的没有未来,这孩子将来或许会成为她寻找幸福的阻碍。 “我不会麻烦你们的。”她会独力抚养这个孩子。 “这是什么话?”聂老爷不赞同地说。“想生就生吧,聂家不会养不活他。” 林雨洋动容地对聂老爷说:“爷爷,谢谢你。” “你先休息,我送爷爷回去。” 离开病房后,聂天珞无法谅解地问聂老爷:“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 “起码也要让孩子的父亲晓得这件事,然后看看他的意思。”他想魅森绝不会同意她就这样带走孩子。 “回瑞士的事暂时延后,我要留下来处理雨洋的事。” “爷爷,你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要那个叫魅森的负责,还是你要当现成的父亲?”聂老爷睨了他一眼。 “不了,这不用,我看还是直接找孩子的父亲比较好。” **** 聂老爷毕竟是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老狐狸,他心知魅森主动找上门的机率不高,又不想委屈雨洋上魅居找人,所以他找来媒体记者,进行自己的计画。 依他的经验看来,不出几个钟头,魅森即会找上门,并且会直闯雨洋的房间,到那时他就不信他们不会有结果。 消息一散发出去,政商界无不发出关怀之声,就连魅居也得到了消息。 “魅皇,你瞧。”一大早魅风便冲往大厅,拦住正要前往公司的魅皇。 魅风将报纸及传真递上,魅皇一见到上头的内容,眉头不觉深锁。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报纸上言明,聂家孙媳妇林雨洋,莫名染上疾病,性命垂危。 “确定是真的吗?” “据说是聂老爷亲自向外宣布的,并且打算陪孙媳妇走完最后一程,短时间内不回瑞士了。照这情况看来,应该不会有错。” “魅森知道了吗?”虽然魅森绝口不提林雨洋的事,但他们都了解要遗忘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魅风摇头,“他整天只晓得工作,其余的事一概不管。”若是他知道后不知会有何反应。 “帮我联络天珞,我想找他问个清楚。”魅皇走回书房,等著魅风与聂天珞联络。 “是。” 魅风立即拨电话,但打了几通电话都一直无法联络上聂天珞。 “怎么样?” “联络不上。” 魅皇淡笑,似乎了解聂天珞在玩什么把戏。“那么你去叫魅森先放下手上的工作,亲自去聂家别墅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魅皇心中暗忖,这会不会是另一个计谋,一个想引魅森前去找林雨洋的诡计。 魅风瞪大眼,对魅皇这样的决定有些怀疑,不过他没多间。“是。” 想来,魅森不愿得知这个消息都不行了。 当魅风告诉魅森这个消息时,他简直不敢置信的翻遍所有报纸。 “魅森,若是你不想去的话,我替你跑一趟。”还不懂魅皇心意的魅风自告奋勇地说著。 “不,不用,我自己去。”他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才过几天,竟然会发生这种变化。 “可是你……” “别忘了,我是医生,我可以判断她的病情。” **** 当晚一入夜,大半的人都已入睡时,魅森偷偷潜进聂家别墅。 他轻易地来到她房间,并且翻身进入房里。 房里十分昏暗,只在床头留盏小灯,林雨洋闭上眼躺在床上,看来像是睡著了。 无声无息地来到床边打量著她,他发觉她的气色的确不太好,苍白又尖细的脸明白地告诉他,她确实不舒服。 他拉起她的手腕,开始以中医的诊疗方法为她诊断,想找出病因。 “怎么会?”她根本没病! 她是怀孕了,根本不是什么病痛,她的一切不适都来自于她有了身孕。 这个消息比今早报上登的消息更令他震惊。若是她怀孕了,那么他肯定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只是为何聂老爷要对外公布她重病的消息。 “魅森……” 正在思索的当头,床上人儿□地轻喊著他的名字。 见她双眼紧闭,脸上香汗淋漓,不住地左右摆动,看来她是在作梦。 “魅森……” 他捉住她胡乱挥动的小手。“雨洋,醒一醒。” “不,不要走,魅森。”林雨洋还是继续喊著,并且开始扭动双手想摆月兑他的掌控。 “雨洋!”为了怕她因挣扎受到伤害,他只能放开她的手,改而摇晃她的身子。“醒一醒啊。”什么样的梦使她如此不安。 “啊--”突来的惊吓使她清醒。 是他,那个在她梦里的男人。“魅森……” 两人四目相望。 林雨洋先行转开脸,“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出现著实带给她震撼,特别是她刚才又梦到他要离去的情景。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他指的是她怀孕的事。 “告诉你什么?” “这次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等明天一早马上跟我回魅居。”他不允许他的孩子流落他乡。 “不,我不要。” “我说了,不管你要不要。”为何她总无法感受到他的心意。 “这次你又要用什么理由带我回去?”那笔钱他已拿走,他们之间已无任何牵扯。 “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这几天她不太舒服,一直卧躺在床上休息,根本不晓得聂老爷散发的消息。 “你不会走的,因为我们将要结婚。”是的,就是结婚,希望这是能留住她的方法。 他有没有说错?结婚?!这是真的吗?“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等天一亮,我马上去向聂老爷提这件事,我相信他应该不会反对才是。”这时他才明白,或许聂老爷是故意要他上钩,让他自己发现雨洋有了身孕的事。 “你在开玩笑。” “还是你不愿意嫁给我?” 林雨洋顿时沉默下来。 “雨洋,看著我。”魅森上前抬起她的脸,眼里写满深情。 “我一定是在作梦。”只是梦还未醒罢了。 “不,这不是梦,我很真实地站在这里。”他拉著她的手抚上他的脸。 “那是为什么?” “你还想不透吗?”他从不对女人动情,而她是唯一。 “你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又不是你。”她非要他亲口讲出来,那才能安定她的心。 魅森吻上她的唇,并在她耳际轻语:“我不想失去你。”若再让她离开一次,或许他们将不再有机会见面。 林雨洋喜极而泣,说不出话。“你……” 见她这副模样,他担心地问:“还是你依旧要走?”除了婚姻,他不晓得自己还能提供什么。 “你爱我吗?”林雨洋投入魅森怀里,只著单薄睡衣的她,带著小女人的柔媚问道。 她的贴近让闭目的魅森轻启双眼。 他没有开口,只是睁著眼瞧她,仿佛要瞧进她心坎里似的,那眼神像是要了解她话里的意思。 “告诉我好吗?”她反握住他的手,并吻住他的唇,主动又挑逗地撩拨他的。 魅森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服我。” 林雨洋双手环上魅森的脖子,仰头微启朱唇迎向他,毫无保留又大胆地示爱。她的唇像蜜般甜美,柔软的身子拱向他,快速地融化魅森的理智。 魅森急切地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继而潜入她私密之处,回应她的热情。 四目相对,魅森眼中满是热火,也包含了一份她尚且陌生的深情。 魅森大胆又熟练地著她,夺走她的呼吸,使她双腿发软、放松身子任他探索。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魅森直望著她的眼,同时还引导她的手探向他热血的悸动,要她感受她造成的反应有多大。 “它告诉你了吗?”魅森在她雪白的胸前印下无数个吻,也唤醒她的。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么撩拨他的,如今他找到了,眼前的女人就是。当她的小手开始活动时,魅森压下他的身子,并在她耳边轻轻地告诉她答案,同时也战栗地抬起身,拉开她的手快速地挺进她的体内,完全的占有她。 “魅森……”她欣喜地将自己更往他怀里推进。他刚才明白地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而律动的身子也清楚地让她明白自己已沉醉在爱河里。 **** 如魅森所言,第二天他便找上聂老爷。 “你又来干什么?”聂老爷是布局者,岂会看不出魅森的来意,不过他打算再探探他。 “来谢谢你的美意。” “然后呢?”聂老爷很清楚他昨晚在雨洋的房里待了一夜。 “我要带雨洋回魅居。” “凭什么?” “我将娶她。” “是吗?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聂老爷坐在椅子上,缓缓地喝了口茶,不理会站在一旁的魅森已在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意思?” “雨洋不能重婚。” “聂天珞人呢?”为何至令还没见到他现身。 “他啊,他已经离开台湾了。”这也是聂老爷的意思。 “什么?”那他的离婚证书呢? “这是你故意安排的?”聂天珞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不可能会在这时候不见人影。 “没错,正是我的意思。” “那他人呢?去哪里了?” “英国。” “他去英国?”他去英国干什么? “他去寻找他的女人。”经过这阵子的事情,他已经看开了。若是孙子高兴,那么他也不再反对。管她是外国人或是台湾人,只要她能说得一口中文,那么他就不反对。 魅森被聂老爷这么一闹,哪里还能结婚。 “不管如何,雨洋我要带回魅居,”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愿放手。 “我说过,雨洋有婚约在身。” 若不是看在他是老者的份上,又是雨洋尊敬的聂老爷,魅森说不定会大声咒骂。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会娶她,我会找到天珞的。”等他回魅居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悱居的人查出聂天珞的下落。 上次天珞曾给他看过他的女人的照片,他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人。 **** 就这样,魅森带著林雨洋回到魅居,同时也再次将那枚戒指套上她手指。 “不准再拔掉,这一次我给的是承诺,它不再没有意义。” 他的手抚上她的肚子,肚子虽然还不是很明显的凸出,不过那里头确实孕育了他们的孩子。 “你真的不是为了孩子才要与我结婚的?” 不知是女人在怀孕初期喜欢钻牛角尖,或是她对他仍有怀疑,她老爱询问这句话。 魅森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吻著她的鼻子。“我是为了你。” “没有骗我?”她还是担心不已。 “我爱你。”连日来不断被询问,魅森已懂得怎么安抚她。 听到这句话,林雨洋放心地枕进他怀里。 “找到天珞了吗?” “还没。”不只没找著,他仿佛失去了踪影。 “那怎么办?”她顶著有夫之妇的身分和魅森住在一起,现在又有了孩子,再拖下去恐怕…… “放心,时间到了他自然会现身,他不会那么有度量想当个现成的父亲。” **** 半年后 聂天珞毫无预警地回到台湾,并且直接来到魅居。 “天珞!”林雨洋惊喜他的出现,一半是因为这些日子来他音讯全无,教她很担心。 “你的肚子变大了。”聂天珞取笑她。 林雨洋有些脸红,但她马上邀他进大厅。 “魅森在吗?” 林雨洋摇头,“他在公司。” “我可以模模你的肚子吗?”既然魅森不在,那他当然有权问候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嗯。” 就在聂天珞的手正要碰触到她的月复部时,一道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 “住手!” 原来是魅森! 当聂天珞一回到台湾,魅居的人便盯上他,并且通知了魅森,所以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回来。 “魅森!”两人都讶异地注视著他,不明白他是何时出现的。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或许是身为医生的本能吧,他总是担心她的身体。 他的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肚子,惹得聂天珞有些不是滋味。 “我问候一下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行吗?” “那你就等著自己的老婆给你生一个吧,这个孩子是我的。” “需要这么见外吗?”怎么说他现在的身分还是雨洋的丈夫。 “失踪这么久,你不会只是来坐坐吧!”魅森拉著林雨洋坐在椅子上。 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教一旁的聂天珞会心地笑了。 “今天我送来一份礼物。”聂天珞也跟著坐下。 “礼物?”他那神秘的模样令人不禁怀疑。 “一份你们十分需要的礼物,过来看看。”他将东西摊在桌上,招手要林雨洋过去。 林雨洋和魅森一同走过去。 “离婚证书?”那上头男方已签名盖章。 “我相信这将是孩子出世前最好的礼物。”一半也是为了他自己著想,他真的不想当个现成的爹。 “天珞,谢谢你。”林雨洋真诚地道谢。 “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了,那你们何时结婚?” “快了,只要一签字,我马上带她进礼堂。”这是魅森的承诺。 “那还犹豫什么,赶快签啊,我可以免费当证婚人。” 尾声 魅森和林雨洋简单的结婚仪式,再度惹怒了远在瑞士的聂老爷,他直接拨了通电话到魅居,要林雨洋好好地等著,他将为她再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尽避他们两人再三表明不需要,但是他老人家可不容许别人说不。 “魅森,我们可以不要那场婚礼吗?”她现在又肿又肥,穿起婚纱实在很丑,她根本没有心情穿上它举行隆重的婚礼。 “我想聂老爷是不会答应的。”还有几个钟头他老人家就会到魅居,所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这样好丑。”躺在床上的她肚子已隆起,高得连她的腿都看不到了。 “不管怎么样,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 “那是你的感觉。”别人又会怎么说她。 “别在意其他人,是我要跟你生活,在意我就好。不过我倒是很想拿样东西还给聂老爷。”魅森闭上眼将她拥进怀里。 “什么东西?” “那张支票啊。” “你说我还你的钱?”她已忘了那件事。 “对,就当作是我定下你。”若不是那二千万,说不定他们不会再见面。 就在这时,林雨洋随口问了魅森一句:“魅森,为什么是我?”那一夜他夺走她的初夜,但为何他后来还会找上酒店帮她赎身,这问题她放在心中已有多年。 “责任。” “责任?”她不懂。 “当你不愿意拿钱时,我发现自己该负起责任,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就为了这样?” “就这样。” 如魅影所说的,魅森总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情感,现在她是完全感受到了。 《本书完》 冷族情焰系列-- 1.欲知魅皇撼人的爱情故事,请看非限定情话f311《魅皇情妇》 2.关于沙皇的寻爱记事,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321《沙皇情夫》 3.想看炎皇如何驯服段凌纱吗?别错过非限定情话f331《炎皇驯姝》 4.对悱皇和红灵的故事好奇吗?请看非限定情话f341《悱皇戏蝶》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