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甜心》 第一章 这一天的上官家显得热闹非凡,佣人们上上下下忙碌不停,江管家也在一旁用心地指挥着,要大家动作加快。今天对上官家而言,确实是个意义不同的日子,因为上官家的少爷——上官见阳回国了,他大学毕业后就一面帮忙家中产业,一面在国外继续研读硕土,而现在五年过去了,少爷第一次再踏进家园,这真是让上官家喜气洋洋。 上官见阳今年三十岁,是上官家族的领导者,上官家在台湾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及旺族,子孙们除了在商场有好的发展之外,另外在学术界、文艺界及武术界皆有不可小觑的表现。而上官见阳是上官家的光荣,他代表着整个上官家,有了他上官家似乎也向着更高的荣华富贵攀升。 上官见阳在他大学时期,父亲骤然去世,留他一人独自面对整个家族。父亲同时留下他的遗孀林香霏及她的小孩林雨菲,她是上官见阳高中时父亲再娶进门的姨太太,但是她始终没能坐上上官夫人的位置,因为上官家只能允许有一位夫人,而那就是上官见阳的母亲,所以她到头来仍然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姨太太。 林香霏是上官见阳的姨娘,当她第一次见到上官见阳时,心里就打着如意算盘,若是女儿能嫁给上官见阳,那以后她在上官家的地位就不再是姨太太了,她将是上官家最有权力的人,所以她处心积虑地培养女儿。上官见阳前脚到美国念书,她马上带着女儿去瑞士,她让女儿念最好的贵族学校,请专人教授,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上官家! 所以从上官见阳离家后,她们母女俩也甚少待在上官家,除了每年固定回上官家两三次拜见其它上官家族长辈外,她们几乎不见人影。 而上官见阳这次回家最大的原因,是他在取得硕士学位后,有三年时间在国外开疆扩土打开上官家的国外市场,因为他的努力,上官家的企业已成为一个跨国集团的事业。而现在这位上官家的光荣回上官家了,这怎么不教上官家人惊喜? 一整天下来,上官家四处可见在台湾位居显要的贵人,及上官家甚少出现的少爷、小姐们,他们长年居住在国外,除了家族聚会,他们几乎不踏进上官家,因为这个家总是在有形无形中带给人一股沉重感,常压得人喘不过气。 上官家佣人忙了一整天,在大部分来拜访的人离开后,那些佣人又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必须尽快将地方整理好,恢复上官家原本沉静的面貌。 而留下的几位客人则是跟上官见阳感情深厚的堂兄弟,他们特意留下来再次庆祝上官见阳的归来,虽然他们都是上官家的逃兵,不过总算有人肯回来,而且他还可以挑起上官家的事业,说什么他们都要好好地感谢他。 上官见阳在上官家排行第三,上有任阳、字阳两位堂兄,下则有爵阳、尉阳、决阳、项阳及云阳五位堂弟。他的父母只生下他一个小孩,而林丽菲是他异父异母的妹妹。 ***************** 辛初怜是上官家众多佣人中的一个,五岁时由婆婆带她进上官家,可惜婆婆在她上国中时过世了,留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因为婆婆长年病痛直到过世时,巳积欠上官家一笔为数不小的债务,不得己的她只好留在上官家当佣人来偿还债务。 “初怜,你动作快一点,别在这里慢吞吞的,后面还有一大堆事要做。”江管家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在上官家已有三十年的历史,从上官老夫人在世时她就在这里帮佣,所以她的身分及地位跟她们这些女佣人是不一样的。管家平时待人就是一板一眼,可能是她没有结婚,将全部心血都投注在上官家,所以对佣人的要求甚高。 辛初怜也想快一点弄好,因为从昨天忙到现在她已经很累了,“我马上弄好。”她很想告诉江管家她很累,可是她不敢,江管家的话哪是她能够反抗的?所以她只能忍耐从命地继续工作。 在上官家工作是去年的事,那时高中毕业的她真的没有地方可去、没钱偿债,上官家才会留下她,而姨夫人更是告诉她只要她努力工作,几年后就不用再留在上官家帮佣。 为了能早日离开上官家,还清上官家的钱,她每天都十分努力的工作。 江管家见她没说话继续工作,也不再刁难她,转身离去。 辛初怜见到这一大堆还没洗净的碗盘,不觉叹了口气,心想一个人洗完这些可能要到半夜了。 她的一双手因为常久劳动而不再细腻,没有十八岁少女该有的光滑。不过她身上的白皙肌肤却仍细女敕有致,可能是天生的吧,她的皮肤从脸部到足下一点都不需要保养品来辅助。一头长及腰际的卷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及,因为工作上方便,她通常都将它们绑成辫子并且往上卷起,不让人知道它的长度及影响她的工作。她的脸正是女人渴望的鹅蛋脸,没有暇疵的脸上晶莹剔透,似乎用手印可以掐出水来;长长的睫毛下藏有一双活灵灵的大眼,不过这双眼睛总是透露出忧愁及哀伤,若是能闪出喜悦的光芒肯定更迷人。 她不算高,不到一百六十的身高看上去很是纤盈,她的骨架不大,穿上合身的佣人服让她看上去略显瘦弱。 此时的她或许没有多少的女人味,不过她的清新月兑俗却能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只是她对这些并不了解,她向来对自己的外在没有大多的注意,她的心思全都放在工作上,每天忙不完的工作早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 深夜一点多,上官见阳因为时差的关系睡不着觉,起身至书房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是个让人见了就不容易忘记的人,高挺、结实的身子走起路来像豹般沉静无声。雍容自在的他,总是应付自如地处在人群中,他一双如刀般的双眼好不锐利,刺得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生怕一个不小心冒犯了尊贵的他;他的五官不算完美,却是百分百出色的男人,他的鼻子很挺,嘴唇略微宽大而薄,脸庞刚硬得像是刀刻般,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很自然地吸引住众人的目光,让人不舍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去。 一般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应该都是尊贵不可碰触的,但他偏不同,在国外就学时他参加各种运动,锻炼自己的身体,让身子更显壮硕及黝黑,而全心投入上官家族事业后他转而改上健身中心。现在的他只着了件睡袍,上半身的扣子全部没扣上,露出的健壮胸膛宽又厚,让人很想轻轻地偎靠在上头。 女人要他不外乎是他的钱,但有更多的女人想要的是他的人,甚少有女人可以抵挡得住他的魅力,只要他双眼一瞧,女人便会沉醉在他的眸光中。而女人对他来说如同玩物不值一提,只在他有需要时,才会召唤她们出现,而当完事时,他会立刻不带感情地遣走她们。但他不是个很苛刻的男人,他会满足那些女人,满足她们的胃口,送上珍贵的珠宝当作代价,所以就算他再无佣,还是有女人甘愿送上自己来博得他的欢心。 在上官见阳一旁立着的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保镖——魁森,那是他一年前有一回在美国受到当地的恐怖份子要挟时,上官家长辈为他挑选的保缥,而他己习惯他的跟从。 “少爷,你睡不着吗?”魅森今天在宴请客人时一直都很沉默,直到现在才开口。 “嗯,可能是时差的关系吧。”他随口答。 “他们呢?”他那几个堂兄弟,闹得差不多也该回房去了。 “休息了。”魅森恭敬的回答。 “那你也去休息。”上官见阳知道魅森经过长途跋涉后也一定累了。 他对魅森的感情比较像朋友不像一般的主仆。一开始他极力反对请保镖,不过一年前他在美国第一次见过魅森后他就没意见了,不可讳言的,他欣赏魅森,够冷够沉着,如同影于般时时跟在他身后。 而上官见阳直觉的认为魅森不会只是个单纯的保镖,阅人无数的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他相信保镖只是魅森的另一个身分。也因为这样,他将原来的期约给毁掉,他不顾用合约去束缚魅森这个男人,他当魅森是朋友,所以只要有一天魅森认为他该离开了,他绝对不会反对。 见魅森并无意离去,上官见阳也只能笑笑“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两个坐下来喝一杯如何?” 魅森听从命令地坐下,但他没有喝酒,他需要保护少爷的安全,酒精会阻碍他的行动。 上官见阳见他如此也不加以强迫,继续喝起酒来。 “还是回来了!在离开这么久的时间,差点快遗忘上官家的一切。”他已习惯在人前饰演上官家的领导者,只是有时候他也会有些情绪低潮,上官家族这个责任及压力不是一般人可以背负的;为了有今天的局面,他付出了不少心血。 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在他内心深处蛰伏了另一个残酷及任性的自我,平时他会压抑它的狂动,偶尔又会任其伤害他人享受其中乐趣。 现在他正有股冲动,想找个人陪他玩玩这种折磨人的游戏,金钱争夺固然富有挑战性,但找个有感觉、有反应的人来玩更好。 决定了!心中的狂动蓄势待发,现在他只想好好地宣泄一番。 魅森炯亮的目光清楚地看透上官见阳的内心,他眼中闪过的光芒,足以让魅森明白他的下一个举动。 拿起酒杯,他朝魅森举起,“干杯!” **************** 已经半夜三点了,辛初怜终于完成管家所交代的工作,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缓缓地步回她的住处,那是一间小平房,里面只有两问房,一问是她的房间,一间是婆婆的,婆婆巳过世,现在只剩她一个人。 辛初怜虽然一整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但她现在最想要的是休息,她只想赶快换下这身佣人服。躺在床上小睡片刻。天亮后管家一定还有更多的工作要她做,洗完澡后她不再多想,倒向床没一会儿马上人睡。 才刚入睡没多久,天就亮了,辛初怜动作快速地穿好衣服,赶紧往主屋去。 一进人厨房就听到江管家在训诫人,表示她对昨天的不满意,辛初怜赶紧加人佣人的行列静静地听着江管家的训话。 “你们赶快去做工作!”江管家每天的训活终于结束了。 大家匆匆吃过早餐后,马上解散往个人的工作岗位去工作。 辛初怜今天被分配的是清理楼梯及扶手,这对她而言是最困难的工作,因为手腕没啥力气的她除了要将楼梯及扶手擦拭干净外,手还必须提着水桶,而这往往会议她的手酸痛半天。 提着水桶努力地爬楼梯,同时还一面擦拭扶手,当她擦至一半,正要提起水桶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让我帮你吧!” 她蓦地回过头,眼前这个人她感到陌生,她从没在上官家见过他。“不用了,先生,我自己可以来。”他可能是客人,因为留下来的上官少爷们她大概都见过,就这个人她没有印象,不过见他穿着体面且气魄不凡,她猜他可能是上官家的重要客人。若是让管家知道客人帮她提水,那她不被打个半死才怪。 “你的手在发抖。”魅森不太满意地瞧见她的手,为了提水而抖颤不停,她的手太织细,不该做这么粗重的工作,而且她也太小了。 “真的不用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她低下头,希望那陌生人能越过她离开,可是事与愿违,那人还是立在一旁。 魅森认为地一定是昨晚没睡好才会如此失常,在今天之前,他不是个会开口说要帮助别人的人,他是个保镖,他需要将全副精神用在上官少爷身上。可是当他早上醒来越过客厅时,见她一个人吃力地在楼梯工作,他突然兴起想帮助她的念头。 不理会她的请求,魅森轻松地接过她手中的水桶,惊讶它的重量,并往楼上走去。 被他的举动给怔住的辛初怜只得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将水桶放下时,她才连忙道谢:“谢谢你,先生。” 但魅森没多说什么就走了,望着他高大冷峻的背影,辛初怜打从心底感激他。 老实说,从上官少爷回未后,她只在他进主屋时瞄见过他一眼,之前他没出国时她虽看过一、两次,不过印象并不深刻。在她的印象中,少爷是高高在上而不可亲近的,她仅能远远地看,而且他旁边总是围着一群人,大家都在讨他欢心、夸他好。 没敢迟疑,辛初怜又拿起抹布用心地擦拭着扶手,心里想着等一下她还要去书房换新窗帘,若不快点太阳可能都出来了。 佣人们起床的时间是早上五点,而他们必须依规定在八点前将早上工作全部做完。 不一会儿,当她拿着新的窗帘要到书房换时却找不到一直放在工具室的小楼梯。 她拿着窗帘抬头望望窗户,没办法了,只能用她之前的老方法。 她先把窗户打开,并将窗帘放在窗户旁,然后月兑下鞋子顺利爬上窗去。这时,她的身子有一半是倾斜在窗外,险象环生,而她的身高不够,她只好使力踮高脚尖,好不容易把旧窗帘换下来时,她己是满身大汗了。这个工作看上去不是顶累人的,可是必须要很小心,而且整件窗帘不是很轻,往往一个不注意就会掉落弄脏地毯,而她还要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免得掉下去。 “接下来把窗帘装上去就完成了。” 她太用心了,完全没发觉有人走进来,也没发现他们在见到她时的惊讶表情。 “你在做什么?”开口的是上官见阳,他大声斥喝着辛初怜。 被人突然这么大声一吼,辛初怜一时站不稳摔了下来,还好上官见阳眼捷手快地接住她,不然她可能要摔个鼻青脸肿。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陪不是,并尝试稳住身子站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了你的命!”上官见阳锐芒一瞪,光想到她刚才的冒险动作,就莫名的一肚子火。 见她穿着佣人服,知道她是上官家的下人,只是管家难道没有给这些佣人正确观念吗?一个工作就要付出一条命,这不是上官家的作风辛初怜抬头想向来人道谢,但是……天啊!当她看清来人时,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在她眼前的人不正是上官少爷吗?继而一想,这里是他的书房,只有他才会一早就到书房来,而她竟正巧被他看见自己爬上他的窗户。 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待会儿若是管家知道了准又要挨骂。 上官见阳修长的手还扶着她,他的臂膀有力地搂着她的身子,让两人之间靠得紧密。 靠在一起? 她和少爷靠在一起? 不行!辛初怜马上推拒着他的手,想要站好。 “我可以自己站好,少爷。”言下之意是要上官见阳放开手,而上官见阳也明白她的意思,缓缓地放开她柔女敕的身子,并且好奇地打量她。 这个年轻女孩是家里的佣人,但他对她却没有印象。” “你叫什么名字?”低缓的嗓音带着一贯的命令语气很有威严,让她不敢抬头。 “对不起,少爷,我叫辛初怜。”辛初怜慑懦地道出她的名字,并退了几小步、低头双手紧握,等着被骂。 “辛初怜?”这三个字透着陌生,他不记得上官家有这个佣人。 上官见阳感兴趣地浮出一抹笑意,她的惊慌及失措竟让他内心涌起一股捉弄的兴致。 无奈辛初怜此时只想赶快把工作做完,完全没去注意到上官少爷脸部一闪而逝的表情。 上官见阳见她害怕的模样,也不打算现在就刁难她,便向一旁的魅森示意,魅森马上继续她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啊……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我会马上做好的。”她见魅森帮她把新的窗帘装上,紧张地想上前阻止。 “你站到一旁去。” 上官见阳不容她反驳的话让她只能沉默地退至一旁。 等魅森轻松利落地完成工作时,他才把旧的窗帘放到篮子里交到她手上,并且清楚地看到她手腕上有几处不是很明显的瘀青,他有意地多瞧了眼辛初怜。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些是掐过的痕迹,魅森心里猜着:上官家会这么责罚一个女佣吗? “谢谢。”小声地道过谢,辛初怜转身想要离去。 “慢着!”上官见阳出声制止。 “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在上官家十多年,她早就习惯主仆的分别。 “魅森,你先下去。” “少爷……”魅森以为少爷是要训她而有些踟躇。 上官见阳扬扬眉,嘴角有些往上翘,从来不会多话的魁森竟然会为这个小女佣说话,太阳真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下去!”再次的命令让魅森无语。 辛初怜抬起头望着魅森求他带她走,可是魅森只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笑容,他只是个保镖,少爷的命令他无法违背,只能以眼神跟她说声抱歉。 等到书房里只剩他们两人时,辛初怜颤抖地站在书桌前,而上官见阳则坐在沙发上,优闲地看着她的不安。 “过来!” 辛初怜慌张地看向上官见阳,她的惧怕他瞧在眼里,不过他没有停止想要捉弄她的意思。 “我不想再重复一次。”锐利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扫视过她,让她不敢反抗地小步走到他身前,努力地要自己不要害怕。 “有事吗?少爷。” “把你的头抬起来看我。”这个女佣很不一样,一般的女人看到他皆恨不得让他瞧个仔细,没有人会直以头皮向着他。 上官见阳对她在衣服外的白皙肌肤竟有股冲动,想要上前一抚为快,不过他还是忍下来了。因为向来只有女人主动靠向他,而不是他主动。 被迫抬起头,她小心地看向上官见阳。他跟中射出的利光让她直想回避,只是她不敢,她怕会惹怒了少爷。 “你为什么在上官家工作?” 上官家从不用年轻女孩帮佣这一点,他不相信他才离开五年就破了例。 “我是婆婆带来的,去年才正式当佣人帮忙。” “是吗?没有其它原因了吗?” “因为婆婆生病时欠下一笔债,姨夫人才留我在上官家工作。”她老实他说出实情。 “也就是说你很早就住在上官家了?”她点头。 “你该不会不知道,上官家从不用年纪小于三十岁的人当佣人吧?” 没错,整个上官家的仆佣放眼看去都是中年人,里头只有她是十八岁的女孩子。 他的话让她的心紧了一下,少爷是不是不高兴所以要她走,可是她欠上官家一大笔钱还没还清,根本不能离开。 “少爷,对不起,以后我会小心,不会再发生刚才那种事了。” 但她的保证上官见阳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注意到她的嘴唇在一开一合间是如此迷人,红艳艳的小口惹人想要轻咬,而她的白皙肌肤除了四肢外,脸蛋更显苍白,而眼眶四周的黑眼圈,明显说明她的疲倦。 见她不安地绞着手,上官见阳一个动作将她的人给拉下,按在他身前,让两人的目光平视。“放心,我没要赶你走,只是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他的话才落下,辛初怜便有如受到惊吓般直后退。 “少爷……我只是个佣人,我……”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言语似乎无法表达她的心情。 但是她的后退并没成功,因为她的手腕仍被紧握在上官见阳的大掌中,他的力道强硬,迫使她只能乖乖地往前靠近他,因痛想要抽回的手反被他更用力地紧握。 少爷的力劲好大,让她无法挣开。 “少爷……”她从不知道有一天她会得罪少爷,也不知道少爷会想拿她的人来抵债。 她只想在上官家努力工作还钱,等到钱还清她就离开,一切重新开始,只可惜她的愿望在上官见阳回国后被-一打碎了。上官见阳是个男人,是个三十岁的男人,男女之间的游戏对他而言是稀松平常的事,他不介意再多添她一笔,只不过这对十八岁的辛初怜而言却是个灾难的开始。 第二章 一大早上官家的几位兄弟也起床了,他们正想去书房和那位当家的兄弟上官见阳道声再见。 “咦?这不是魅森吗?”上官任阳饶富兴味地看着魅森,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守在门外,魅森和上官见阳的感情不至于这么见外吧! 魅森朝二位上官家的少爷——上官任阳、上官云阳点个头。 “见阳呢?”上官任阳是上官见阳的大堂哥,他是上官家的第一个逃兵,否则今日的他才是上官家的真正当家。 不过他对于将上官家交给上官见阳可是一点也没愧疚的感觉,反正人尽其才,见阳能力好、有胆识,在他们这一辈兄弟中最为突出,所以他认为由见阳当家掌权是再适合也不过的了。 而另一位上官云阳则是上官见阳的堂弟,目前还在国外攻读硕士,将来他预备当个教师,平静的过日子,所以商场上的事他也干脆交给见阳了。 他们两人虽逍遥过日子,但他们还算有感情,今天还留下来跟他道别,不像其它兄弟还没道别就落荒而逃,连个人影也没瞧见。 “其它少爷呢?”魅森记得昨晚留下来的少爷有六、七个,怎么这会儿只剩两人? “他们啊,早离开了,为了怕被点名。”是啊,要是上官见阳一个不高兴将事业丢下,那谁跑最后谁就倒霉了,哪还会有人不溜的,大家都想趁着年轻多玩个几年。 魅森当了上官见阳一年多的保镖,他不会不明白,上官家的第二代只要一听到家业,无不逃得遗远的,生怕被波及。 “少爷在书房里。”魅森指着背后那扇门。 而当那两位少爷要进去时,却被他给挡下了。他相信少爷这时并不想要人家打扰,虽然他知道这样对那个女孩不公平,不过他无法阻止。 “不能进去?还是不适宜?”上官任阳不明白魅森的意思。 “难不成里头藏了女人不成?”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上官见阳从不带女人回家,他向来只有逢场作戏,不会对哪个女人认真。 魅森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 “真这么神秘?”他们两人的好奇心被挑起,原本想走的心情这时已不再强烈,反而想要一赌书房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必须要魅森在门外站岗。 “喂,你说呢?任阳,我们是不是该留下来看看?”上官云阳虽然只是想寻求平静的生活,不过他的骨子里还是遗传有那么一点点上官家的邪恶因子。 两人交换个眼神,上官任阳笑了笑,“当然是留下来了,还是小弟你赶时间?” “不赶、不赶,这场戏没看够,怎么能走呢?”说不定到时候精采万分,还可以将那群早已落跑的堂兄弟全给找回来,一起看场兔钱戏。 “那去吃个早餐吧!”两人相偕离去。 上官任阳及上官云阳一离开,魅森只能在后头摇摇头,他对于上官家这几个男人实在不明白,明明个个能力皆不弱,可以分担家业的,却全丢给上官见阳!若是感情不睦就算了,偏偏他们的感情又十分深厚,不过只要一提到家业,每个人的脸上不禁都落寞了起来。 金钱权势有人求之不得,有人却视之如敝展。 “我想看看你裹在衣服底下的肌肤是不是也这么白皙。” 上官见阳将千初怜的脸捧在手里,不允许她反抗。 从一见到她开始,她的白皙肌肤已深深地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不自禁地想要月兑下她的衣服看个清楚。 “不……少爷,你不可以!” 辛初怜着急地想退到上官见阳碰不到的地方,不过他似乎不打算让她如愿。 “你说我不可以什么?”不理会她逾矩的拍打他的身躯,此时的地只是自顾自的解开她的衣扣。 辛初怜见他不顾松手,急得像什么似的,拼命地想要往后退,但手又被他箝制住,根本不能动弹,由不得她不要。 “少爷……请你让我出去,我以后会小心的。”她以为上官见阳是为了她刚刚的过错才会这么捉弄她。 “如果我不放呢?你又要如何?”在他冷魅的眸光中闪过一丝诡谲,知道他的人都明白这正是宣告他内心邪恶因子的释放,辛初怜很不幸的成为他回台湾后相中的第一人选,他要她来满足他。 “不是……少爷,我不是,我是佣人……”辛初怜急得落下泪,泪眼迷蒙地着着上官见阳,恐惧爬上她心口,压得她每条神经绷得死紧。 辛初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上官见阳身上的古龙水及男人的味道令她有些昏眩,而从小到大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她,被这样搂在男人怀中还是第一回,更何况还是对她而言是危险份子的少爷。 她毫不自觉她现在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任何男人见了皆会心动不巳。大张的眼含着泪水眨也不敢眨地看着上官见阳,而她的手柔弱无骨地令人爱不释手,上官见阳用拇指在她手腕处来回地抚模,逗得她更显紧张。 衣服被解到一半,清楚地瞧见里头的白皙,曲线优美的颈项,纤细得仿佛他一手便能将之扭断,而她若隐若现的胸更是媚惑他的眼。见她不再反抗,上官见阳大胆地用手在她唇上游移,并滑向她胸前,一探那片饱满。 他的手不安分地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对于它的触感感到满意。而辛初怜长这么大从没被人瞧见自己的身子,更别说被人模胸部了。 就算这人是少爷也不能这么待她,管家只说姨夫人要她做好分内的事,几年后就可以离开上官家,管家没说要这么听从少爷的行为。于是她趁他不注意时张口咬了他的手臂,直到她口中尝到血腥味道,才松开口;此时的她眼中有着反抗、更有不安。 咬紧牙等着少爷生气的一巴掌挥下来,她早已习惯反抗后的结果,只是这次她等了好久,却迟迟未见少爷有所行动。 “咬我?没想到上官家的佣人胆子这么大,连主人都敢反抗,嗯?”上官见阳漫不经心的以唇舌忝敌掉血渍,眼睛则饶富兴味地盯住她不动的身子。 辛初怜不顾说话,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咬都已经咬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并不后海得罪他。 “不说话代表默认了?”上官见阳的征服欲被她给激起,而这股高张的只有她才能熄灭,他打算看她要花多久的时间来安抚他的情绪。 寂静一时充斥在两人之间。 在她还来不及说话时,上官见阳已经将她沾有他血的唇给咬住,粗暴地在她唇上蹂躏,逼她记住他的味道、他的气息,同时还霸道地不允许她躲避,将他的吻全部接收。 最后,他在她胸前狼狠地印上一个吻痕,当作是对她的惩罚。 “放心,我会让你还完上官家的债务,而且不用每天这么辛苦的工作,只要你让我高兴,我会放你走的。” ************ 因为上官见阳的霸道行径,辛初怜整整慢了半个钟头才回到厨房。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一进厨房,她的手立即被江管家拧按住,而篮子也跟着掉落,痛得她眼泪在眼眶打转。 “说!你去哪里了?”江管家一副不善罢罢休的气势让她不住的摇头。 “没有,我一直在书房工作。”她快速地弯去捡落在地上的窗帘,想抬头告诉管家她没有骗她。 只是所有的话尚未说出口,在她弯的同时,一道力劲强大的鞭子马上往她的身上挥去,让她险些站不稳身子。 “啊……”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不敢让声音逸出。 “在书房?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江管家用力地让鞭子再度落在她身上,所挥打之处像火的过般地烧疼。 江管家挥了数来下后才勉强里手。“把这些窗帘送去洗。” 闻言,辛初怜才赶紧收好窗帘,飞也似地冲到外面,不敢耽搁的将这些窗帘送去给清洗家饰的佣人。 ************* 魅森很尽实地没让人打扰少爷,但见辛初怜夺门而出时的惊慌表情,他大概猜得出少爷对她做了什么,不过他不会插手。但他阻止了其它两位少爷的好奇心,逼得他们无趣地离开上官家,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 而在房里的上官见阳则是一迳地喝着酒,从刚刚辛初怜跑出去后,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喝酒。 一想到她那副怜弱无助的模样,再想到自己无情的欺凌,心中那股残暴更是激昂。他闷不吭声地喝着酒,心中很明白,辛初怜已引起他全部注意力,不管她是佣人、是个才十八岁的女孩,反正他看上她了,她必须取悦他,除非他不要她,否则他不会让她走的。在上官家没人敢抗拒他的命令,更何况她这欠上官家一笔钱,他不相信凭她一个女孩家,可以在短时间内筹到三百万元,那对她而言根本是天文数字。 而且她身上还有他的印记,想到这里,他才放松心情地笑了,是的,她该是他的女人,而他要她来眼侍他。 当他饮完手中的酒,魅森刚好进人书房。 魅森像个影子般如常地站在离上官见阳一段距离的地方,而上官见阳则是开始他一天的工作,他想要重整台湾的事业,美国那边则由他每天以电脑遥控。 此刻的书房安静无声得只听到电脑按键的声音,只伯连一只蚊子的叫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无声的室内,硬是被两个应该早已离去的人给破坏了。 “你们还没走?”他们还来不及开口,上官见阳己先声夺人。 “别这样嘛,见阳,我们兄弟好久没见面了。” 他们丝毫不理会上官见阳的坏心情,两人各自拉了一张椅子到地面前坐下,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 上官见阳马上又低下头继续处理他的文件,一点也没被眼前的两人给打扰。 “好了,该休息一下,在书房里闷上大半天了。”上官任阳不愧是老大.虽然他不掌理上官家产业,不过他还是关心见阳的身体。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上官见阳对自兄弟太了解了没事他们绝不全赖在上官家,逃都来不及了哪会这么闲适地坐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的。 “没事!”上官云阳接下去说:“只是很好奇三哥一早在书房里是不是有什么奇遇,竟然请魅森在外头挡人。” 原采他们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上官见阳无表情的睨了魅森一眼后又回到文件上.对于这个问题不予理会。 “是不是真有这回事?”他们当然知道见阳对女人的态度.只不过这次不同这次是在上官家发生的。 这时的上官见阳就算有再好的耐性及绝佳的自制力还是受不了他们两人的好奇心,合上文件夹.”你们真想知道?” 那当然。 这可是他们愿意留下来的原因啊! “没错我是看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打算跟她玩一场男女游戏,如何?你们满意了吗?”他向来不会隐瞒自己的事,尤其是对他们兄弟俩。”女人?” “家里有女人让你看上?”上宜云阳怀疑道。不会吧,家里的女人都已步入出年了难不成见阳他有这种嗜好不成? 两人相视一望.怀疑的瞟着上官见阳。 “你昨天才回来.家里根本没什么女人来.该不会是你看上某家千金了吧”最好不要因为那会惹来一大堆麻烦.上官云阳不认同地说。 不过上官任阳倒是不在意,反正这向来是见阳拿手的事.他喜欢游戏于各家千金之间欣赏她们的风情及美丽而且是两人你情我原,也不用什么保证.何乐而不为呢” “不是。”上官见阳马上打断他们的猜测。 “不是。”这更奇怪.难不成家里有女鬼啊? “大哥.家里昨天还有其它人留下吗?”上官云阳要上官任阳仔细思考,昨天地忙着写硕土论文.没有仔细看清在场的人。 上官任阳也认真地想着不过他还是想不出有什么人。 所以眼光又瞟回上官见阳脸上。”好了,见阳你就别打哑谜了。” 上官见阳见两人放弃猜想,也不打算再让他们多想,反正那将会成为事实。 “家里的女佣。” 他的话让两个正打算将口中咖啡吞入月复的人全数将咖啡吐出,而上官见阳则早有先见之明的收好桌上的文件,生怕被波及。 “女佣?”上官任阳优雅地拿起上官见阳桌上的面纸擦着他是个十足的绅士,是上官家培养出来最优秀的接班人只可惜他从来不当接班人是一回事他的漫不经心及优雅从容缓让女人迷乱不已。”家里的女佣?”上官云阳连忙用面纸遮住他的脸。 “见阳,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下子他们非要找回其它兄弟不可了。 “没错。我是看上家里的佣人,而且还颇为欣赏她的姿色。”想到辛初怜那张迷人的小脸及白皙的肌肤他更为心动,不过更令他着迷不已的是她那纤织合度的身材,着实合他意。 他们两人当然不会没瞧见上官见阳的眼神,那眼神他们十分熟悉,那是上官见阳另一面的掠夺本性,只是平时他都隐藏在心底让人无法捉模。 有些男人会让自己流连女人堆中,而上官见阳就是这种男人他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爱人,所以他不反对自己风流更何况大部分的女人都是自动粘上他,这也让他对女人更加鄙夷。 “家里的女佣都上了年纪,请问你是看上管家还是福婶?上官任阳同。” 那两人是上官家待得最久的人。 上官见阳但笑不语。 “这么神秘?”上官云阳狐疑地问。事情不太对劲。 没关系,他不说他们也不急,反正只要他有行动,不怕查不出来。 第三章 好不容易将工作全部做完后,辛初怜趁着中午回到房间休息。 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没有破皮,都只是瘀青而已,这己算是不错的情形了。 可能是因为她欠上官家钱,管家看出她短时间内不能自由离开上官家,所以常为难她,不然就是责罚她,不过她能忍,只要再忍过几年她就可以自由了,如此一想,身上的小痛楚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这时,她在手腕处看到另一道不同的瘀痕,那是上官少爷今天早上弄的,还好刚好有电话他不得不放开她,否则她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少爷才回来一天,就让她边上这么不幸的事,她好怕晚一点又有事发生了。 午想过后,当辛初怜回到主屋时,屋内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似的,每个人皆忙得人仰马翻且沉默地做着事。她一进厨房马上感觉出跟平时不同的诡异气氛。 “怎么了吗?” 她平时不多嘴,只是今天气氛真的很不同,让她感到不安。 “你还不知道啊,是少爷在发脾气!”一位年长的女佣小声地告诉她。 “是吗?” “反正那不关我们的事,还是赶快准备晚餐重要。”那名女佣暗示她不要多说话,在上官家哪轮得到她们这种小角色开口。 “初怜?” 那名女佣突然靠近她。 “啊?什么事?” 她才说完话,那名女佣就拿了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 “你今天中午没吃饭,我帮你泡了个饭团,你趁现在没人注意赶快吃完。”那女佣平时待她还不错,总会在她受罚后照顾她。 “不太好,被管家知道你会挨骂。” 辛初怜不安地盯着手上的饭团。 “不会,她现在去少爷房间要几分钟才会回来,不会有人看见的。” 在那名女佣一再说服下,她才终于拿起饭团一口一口地吃着。 “谢谢你。” 不过那名女佣并没有多说什么,她还是忙碌地准备晚餐。 只是还不到十分钟,辛初怜马上被江管家叫了去。 “今天是不是轮到你打扫少爷的书房?” 辛初怜不作声地点头,不明白江管家为什么这么问。 “真的是你?难怪少爷发这么大火,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江管家啪的一声就给了她一巴掌。 原来是上官见阳不高兴江管家要辛初怜一个女孩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且被他瞧见,所以他才会生气。 “现在马上跟我去见少爷!” 江管家拉着辛初怜的手,用力地扯着她的手臂,让她痛得惊叫一声,那个地方今天才被挥打过,现在还疼得很,现在又被江管家这么一抓,可能都破皮了。 “还不快走在这里装死啊?” 她的步伐不及江管家的快,而且江管家足足高她一个头,虽略驼背但身手还是很利落。 辛初怜一直被拉到上官见阳的房间门口才停下,江管家轻轻敲门。 “进来!” 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今天早上折磨她的人。吞了口口水,辛初怜克服想要逃跑的念头,硬着头皮跟着管家身后进人上官见阳的房间。 少爷的房间平时她们是不被允许进入的,当她一进来便被房间内的黑给怔愣住,而坐在椅子上的少爷就如同鬼魁般地盯着她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此时的情绪处于临界点,而她犹不知这股怒火是她所点燃。 “少爷,人我带来了。” 江管家像是讨赏地陪笑,同时还用手拧了她的腰。 “少爷好。”辛初怜只得乖乖地喊人。直到现在,辛初怜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要在这里。 ‘管家,你先下去,我要单独跟她谈。” 听见他的话,辛初怜想起上午书房所发生的情景,也想起他仍留在她胸前的吻痕。 辛初怜紧张的拉着江管家的手要她别丢下自己不管,但江管家又拧了她的手臂,让她不得不放开。 江管家用眼神暗示她要好好讨少爷的欢心,不得惹他生气,上官见阳是上官家的王,是上官家的掌权者,他的一句话随时可引起外界的关注及担忧。 一屋子的漆黑,让她很不自在。还好那名保镖还在房里,稍稍平复了她的不安。 上官见阳从早上见过她后,心情就变得有些不稳定,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要使自己忘记她,却总是徒劳无功,他的火爆让下面的人忧心忡忡,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就连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他的怒火因何而起,直到他现在再度见到她,心中的疑问得到解答了,她正是引起他怒火的始作确者。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上官见阳懒懒地吐出话语。 李初怜很是紧张,不明白地赶忙摇头,她以为少爷早上的话只是说说罢了。 少爷不会真的想要她的,在他身边围绕那么多女人,他不需要这么委屈自己来找她。 “走近点。” 上官见阳又下了命令,她只得照作,免得又惹来皮肉之痛。 一旁的魅森动手开了电灯,让房间注人些许光亮,不再阴暗得吓人。 只是当电灯一开时,她脸上被甩了一巴掌的痕迹清晰可见,而且嘴角还沁着血渍,刚才管家急着拉她前来,没给她时间擦掉血渍。 “该死的,你是怎么回事?”上官见阳眯着眼,动作迅速的来到她面前,有力的手轻抚她的脸细瞧。 “谁打的?是哪个不要命的人动的手?”他的声音非常冷,又有着过多的压抑,让她不安的心更加慌张。 她举起手想要移开他的手,没想到她手臂上的瘀痕更引起他的反弹。“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确定今天早上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这些伤。 他的锐利眼神扫过她苍白的小脸,使得她要缩手也不是,要低下头也不是,只能呆在原地。 “魅森,去看谁动了我要的人!” 魅森收到命令迅速消失在门口。 “不是的,没关系,不痛了。” 辛初怜试着要让上官见阳的怒火压下,得罪了江管家,对她往后在上官家并没有好处。 “不会痛?确定不会痛?”像要印证她的话,上官见阳残忍地按上她的伤口,让她痛得直挣扎。 本来是不痛的,可是被他这么用力一按,哪有不痛的道理。 “少爷……这么压一定会……痛的。”像在指责他的动作,她喃喃自语地小声道,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上官见阳见她被痛折磨得有些站不住脚,于脆一手勾过她的腰,让她乖乖坐在沙发上。 “不要!”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 辛初怜的腰在被他过大力气碰触时,犹如一把火烧炙般的疼痛,不顾他是少爷的身分急急推开他,双手轻护在腰际不让他再次碰触,人也一并往后退缩,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 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这么大惊小敝的原因,因为他捉痛她了,男人的力道不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承受的,况且他又不知道她腰上有伤…… “怎么回事?”上官见阳瞧她的反应不对劲,眯成一线的眼睛更为黯沉,“怎么回事?说!”若不是她这般惧怕,他早冲上前拉开她的手逼问她。 “痛……没事,没事。”险些月兑口而出的话被她硬是吞回去,她望着上官见阳忙陪笑。 “没事?真的没事?” 上官见阳发觉他的耐性已用完,他要亲自看个明白她是该死的怎么了,就算她不愿意他碰触,也不至于会这么反应过度。 “少爷,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辛初怜被他眼中的凶猛及狂妄吓得准备逃出去,只可惜她的手才刚触及门把,马上被拖了回去。 而且,这次是被他狠狠地甩上床。 “不说是不是?那我就自己检查怎么回事!”没经过她的同意,上官见阳打算拉下她的衣服,只是她的挣扎及反抗阻碍了他的动作,一怒之下他索性用力撕破她的衣服。 映人眼帘的是,一个一个又青又红又黑的痕迹落在她的腰际并且延伸至背,他恼怒地扯下更多的衣料,直到她整个人只剩下内衣裤时,他才罢休。 这些是什么?为什么她身上有这些伤? “少爷,让我起来……”辛初怜双手颤抖地按在光棍的月兑前,想挡去他炙人的目光。“只是一些伤,过几天就会好的。” 她一心只求他能马上放她出去,她根本不晓得她为什么必须进少爷的房间,她现在该是在厨房准备晚餐。 上官见阳侧坐在她身旁,脸上的青筋浮现及气红的眼明显可见,他的薄唇抿成一直线,非常不满意眼前看到的情景。 她的身子有多处伤痕,有的淡化了,有的则是新伤,这些痕迹不该在她身上出现,她的白皙是他最喜欢的,他不允许有人破坏。 绝对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做的,否则他定要那人付出很高的代价。 瞧她蜷缩想逃的身子、落下的泪水,让他不自禁伸手抚去。 他知道她不打算告诉他是谁,不过魅森会查出那个人,所以他不急。 看着她身上斑斑伤痕,上官见阳起身去拿药,得到机会的辛初怜马上翻身想离开床。 “不要乱动!” 被他这么一喊,她马上又乖乖地躺回床上不敢移动。 不一会儿,上官见阳拿来药准备替她擦药。 “少爷,不用了,我自己回房再擦就好。”辛初怜急得想坐起身,但又被他以手压回。 上官见阳双眼发红地望着眼前的美景,试图强压下内心那股燥热,当手抚上她的肌肤,一种满足的情怀涌上心头。 辛初怜只能眼睁睁地看少爷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涂抹,他的大手温柔地抚在她身上,又轻又柔的让她感觉不到一丝痛楚。她此时最在意的是,自己光棍的身子正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份羞涩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能僵直着身子等少爷完成。 “会痛要叫!” 上官见阳见她没有出声才会这么说,他是越看心越火,脾气也烦躁起来。这不像他,平时的他不会轻易将他的真性情暴露在他人面前。 直到药涂好了,辛初怜还是没有开口喊痛,双手只是一个劲的围住胸前,想赶紧起身穿上衣服。 “少爷,我可以起来了吗?” “还不行。” 上官见阳另有打算。 “啊?” 他的回答让她呆愣。 “我要你今晚陪我。” 那抹红印还在,提醒着她是他的人。 上官见阳的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子,深深地被她迷人的纤细曲线及冰肌玉骨给诱惑住,就算有伤痕在她身上,还是不损她的美。 “少爷,我还有工作,我的工作都没有做完。” 上官见阳根本不理会她的话,他一个上前又吻住她的唇,直逼得她不能喘气,他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样地游移,而是和她的十指交缠。 被一个男人压住的滋味不是她目前所能接受的。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又做了一大堆的工作,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再加上昨晚几乎没有睡觉,她只觉得有股黑暗慢慢地靠近她,直将她卷人,而后她坠入一团漆黑之中——当她陷人昏睡之际,魅森带回消息了。 上官见阳替她盖上被子,同时还将他四周的床幔给落下,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一睹佳人睡容,他的占有欲非常强烈,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魅森进来时,只看到上官见阳正不悦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衣服的钮扣全打开,结实的胸膛完全展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这更显示出他的狂野。 “怎么样?” “是江管家。”其实魅森只需去问上官家的其它佣人即可得知。江管家平时的管理方式也不出他所料,辛初怜身上的伤全是江管家一人所为。 包有另一位女佣说,刚刚江管家才打了辛初怜一巴掌,嘴角都流血了。 “这种事常有吗?”他的愤怒已达紧绷边缘,一个不注意将倾泻而出。 “她身上的伤是最好的证明。” 魅森的话让上官见阳的眉头一锁,“你看过?”男人不会大方的和朋友分享他的猎物,更何况这个猎物都还没到手。 “早上拿窗帘给她时,清楚的看到她手腕处有多处瘀青,那不可能是她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他的话让上官见阳稍稍平缓怒气,不过他有另一股更强的怒火要向江管家发泄。 第四章 辛初怜第一次发现她躺着的床铺是如此舒适,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好不温暖,可以的话她真想继续睡下去。 天亮了吗? 忽然,她睁开双眼,不太明白这是哪里,陌生的天花板,床也不是她的……而放在床旁的时钟告诉她,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天啊!她记得她进少爷房间时才四点多。 “少爷?!” 她想到了,她是被少爷叫进房里,而后少爷帮她擦药,没多久她就昏睡过去了。 那现在呢? 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少爷的房间,而她竟然在少爷房里睡着了?!她的心不安起来,若是被江管家知道,一定会气得直骂她。 看看四周,发现少爷人不在房里,她想赶快起身。 “啊!”就在起身时,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惊觉自己竟然赤果着身子,连原本穿着的内衣裤也没了。 是谁帮她褪下的,是少爷吗?还是另有他人? 辛初怜的眼睛再次瞄向时钟,内心更是慌乱。 她强压下心中那股不安,要自己不要多想,先离开少爷的房间再说围着软被在房里四处找寻她的衣服,等她好不容易找到时,已急得满身大汗,她担心少爷随时会出现。 她拿起衣服要穿时,发现衣服居然破掉了? 是啊,少爷那时那么用力撕扯,不破真的很难。 怎么办?她的佣人服被扯得破碎,已不能穿在身上,而另一套衣眼在她的房间……她只得先穿上内衣裤围着软被呆坐在地上,烦恼地看着手中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房间。 因为她心中只想着衣服的问题,而没发现有人进房间了。 “醒了?” 是少爷!辛初怜迅速转过身,没错,是少爷回来了,而且他睑色不是很好看,不,应该说是很差。 “少爷……”辛初怜站起身往旁缩,而软被则是尽责地围住她的赤果。 她看了看手中的衣服,不知道要怎么出去,总不能围着被子出去吧。 “谁允许你起来!躺回床上休息。”上官见阳朝她命令。 他是个十足霸道的男人,他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人人惧怕他,养成他的随心所欲,就连囚禁她在他房里,恐怕也没有人敢说话。 “少爷,我该回去了。”虽然怕,但她知道再待下去会很危险。 “你在反抗我?” 他那双眼又眯成一线,她已有些明白这代表他的怒火在上扬。 在她想要乖乖地走回床上时,上官见阳已如风般地来到她眼前,轻松地抱起她的身子。 “少爷……”上官见阳的躯体强硕刚硬,跟她柔软的身子完全不同,被男人拥在怀里让她不太能适应。 “反抗我?”他又说一次。 辛初怜怯弱的抬起眼正视上官见阳的眼,和上官见阳两人四眼相望,害得她不安地先移去眼光,她的脸上早已因男女的接触而怖满红潮,他那双眼强悍得像要吃人似的。 “怕了?”说话同时,上官见阳已走到床边,放下她的身子并且动手扯她围在身上的软被。 “不要!少爷。”她一惊,朝床的另一边滚去,想要躲避他的拉扯。这条软被下,她只穿上内衣裤,而红晕已染满她全身。 没想到她才一转动身子,上官见阳强大的身子马上压下来,将她弱小的身子压在他身下,这时她是连动也无法移动一分了。 “我说过,今晚你要陪我,”像圣旨般,他的话从来不许有人反抗。”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也不是故意要咬你,请你不要生气,让我回去了好吗?” 辛初怜哀求的语气及急切的小脸,对上官见阳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他已被心中困住,他要她来解除它。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竟然大胆地咬我!”将搏在她身旁的手抬起轻抚她,这让他身体硬是紧密的压上她,两人之间己完全没有缝隙。 辛初怜被叵得有些不能喘气,他压疼了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挣扎地想要逃走。 “少爷,会痛……”她双手捉着床上的被单,想要翻身移开。 “想走?”上官见阳很是得意地看着她无奈地被他给扭住,这美妙的身躯将为他颤抖,同时为他绽放迷人的芬芳。 她的脸被制住,眼光只能看向今早被她咬伤的手臂,那里已瘀血了。 “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是让我咬回来呢?还是另外补偿?”他邪恶的看着她。 明知已逃不掉,她还是反抗地将眼神调开。 见状,上官见阳沉着脸动手用力拉扯她身上的被单。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由我下决定。” 辛初怜一时还弄不清楚上官见阳的意思。“什么?” “我要你的身子当补偿!” 这句话收到如期的效果,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用手乱挥。 “不要!少爷,你让我走吧!” 她的话敲人上官见阳的心,不过他没有任何愧疚,她是他相中的猎物,怎么可以没有尝到甜头就让她离去?更何况,她还挑起他的。 “走?没有我的允许你想要走?你忘了你还欠上官家一笔债吗?”顺利地拉下她的软被,他的手无碍地游走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揉搓,像在反驳她的话,他用行动告诉她——不可能! “你忘了你要补偿我吗?只要你一天属于上官家你就属于我,而我可以尽情拥有你,谁也不能阻止。” 李初怜骇然看着他,他是个鬼魅、是个恶魔,而恶魔看上她了,她将成为他的禁脔。 [删除n行] 拉了被单盖在她身上,并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上官见阳才知道她已经睡着,而且脸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水。 搂着她靠在自己怀里,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一抹冷笑爬上他嘴角。 她——辛初怜他是非要不可了,就算她想离开上官家,没有他的同意她是一步也不准踏出去。 +++ 上官见阳如期地让辛初怜成为他的女人,并且在隔天早上她反抗要离去时,再次占有她的身子来宣告自己的权利。 而现在,上官见阳正要赶走江管家。 只见江管家惊吓地低着头,“少爷,我以后不会了,请你不要赶我走。”她的大半生都在上官家度过,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逐出。 “少爷” 江管家红着眼不放弃地恳求上官见阳,而辛初怜被迫站在一旁。她不想看到有人因她而丢了工作,何况江管家年纪这么大,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少爷应该很明白才是,为什么非要江管家走不可呢? “不可能!”上官见阳坚决地道。 辛初怜再也忍不住了,她站到江管家身边为她求情。 “少爷,请你不要赶江管家走。” 上官见阳眼一眯,没想到她会为管家求情,他为她处罚人,而她竟这么大胆地和他作对。“谁准你说话了?到旁边去!”他的威严从不需要有人来应证。 “我求求你!”江管家平日待她虽不是很好,可是至少她并没有赶走她。 “是啊,少爷,求你不要赶我走。”江管家仗着有人帮她说话,更是不放弃。 上官见阳的双眼没有离开过辛初怜的脸,沉思一下后,他开口道:“好,我留下江管家,不过我有条件。”他向来不做赔本生意,更不会让人错以为他是个好心肠的人。 两个人静静地听着他的条件。 “我要你服侍我!”这次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让他拥有,而不是反抗他,现在正是大好机会,他不会白白浪费。 “不!”辛初怜不禁后退一步,昨晚少爷已要了她两次,难道还不够吗? 她的举动马上使上官见阳的脸一沉,“那我限江管家今天马上离开上官家,”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怎么可以这么欺凌她?“少爷!” “多说没有用,除了我刚才说的条件,其它的我一概不理会。” 看着江管家面带恳求,辛初怜想拒绝,但话在口中却吐不出来。 “初怜,我求你帮我……” 从没见过江管家这般低下,让辛初怜有些不能接受。 “管家……”她不能,她不能这么卖了自己,可是管家那副凄凉的模样让她想到婆婆,“好,我答应你。” 上官见阳眼中闪着不易察觉的诡谲,冷笑地点头。 辛初怜露出一抹哀凄的笑,经过这一切事情后她还是沦为少爷的人,除了欠上官家的债逼得她无法离去,现在更为了江管家,使她只能留在上官家成为少爷的情妇。 第四章 辛初怜第一次发现她躺着的床铺是如此舒适,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好不温暖,可以的话她真想继续睡下去。 天亮了吗? 忽然,她睁开双眼,不太明白这是哪里,陌生的天花板,床也不是她的……而放在床旁的时钟告诉她,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天啊!她记得她进少爷房间时才四点多。 “少爷?!” 她想到了,她是被少爷叫进房里,而后少爷帮她擦药,没多久她就昏睡过去了。 那现在呢? 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少爷的房间,而她竟然在少爷房里睡着了?!她的心不安起来,若是被江管家知道,一定会气得直骂她。 看看四周,发现少爷人不在房里,她想赶快起身。 “啊!”就在起身时,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惊觉自己竟然赤着身子,连原本穿着的内衣裤也没了。 是谁帮她褪下的,是少爷吗?还是另有他人? 辛初怜的眼睛再次瞄向时钟,内心更是慌乱。 她强压下心中那股不安,要自己不要多想,先离开少爷的房间再说围着软被在房里四处找寻她的衣服,等她好不容易找到时,已急得满身大汗,她担心少爷随时会出现。 她拿起衣服要穿时,发现衣服居然破掉了? 是啊,少爷那时那么用力撕扯,不破真的很难。 怎么办?她的佣人服被扯得破碎,已不能穿在身上,而另一套衣眼在她的房间……她只得先穿上内衣裤围着软被呆坐在地上,烦恼地看着手中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房间。 因为她心中只想着衣服的问题,而没发现有人进房间了。 “醒了?” 是少爷!辛初怜迅速转过身,没错,是少爷回来了,而且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不,应该说是很差。 “少爷……”辛初怜站起身往旁缩,而软被则是尽责地围住她的赤果。 她看了看手中的衣服,不知道要怎么出去,总不能围着被子出去吧。 “谁允许你起来!躺回床上休息。”上官见阳朝她命令。 他是个十足霸道的男人,他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人人惧怕他,养成他的随心所欲,就连囚禁她在他房里,恐怕也没有人敢说话。 “少爷,我该回去了。”虽然怕,但她知道再待下去会很危险。 “你在反抗我?” 他那双眼又眯成一线,她已有些明白这代表他的怒火在上扬。 在她想要乖乖地走回床上时,上官见阳已如风般地来到她眼前,轻松地抱起她的身子。 “少爷……”上官见阳的躯体强硕刚硬,跟她柔软的身子完全不同,被男人拥在怀里让她不太能适应。 “反抗我?”他又说一次。 辛初怜怯弱的抬起眼正视上官见阳的眼,和上官见阳两人四眼相望,害得她不安地先移去眼光,她的脸上早已因男女的接触而怖满红潮,他那双眼强悍得像要吃人似的。 “怕了?”说话同时,上官见阳已走到床边,放下她的身子并且动手扯她围在身上的软被。 “不要!少爷。”她一惊,朝床的另一边滚去,想要躲避他的拉扯。这条软被下,她只穿上内衣裤,而红晕已染满她全身。 没想到她才一转动身子,上官见阳强大的身子马上压下来,将她弱小的身子压在他身下,这时她是连动也无法移动一分了。 “我说过,今晚你要陪我,”像圣旨般,他的话从来不许有人反抗。”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也不是故意要咬你,请你不要生气,让我回去了好吗?” 辛初怜哀求的语气及急切的小脸,对上官见阳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他已被心中困住,他要她来解除它。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竟然大胆地咬我!”将搏在她身旁的手抬起轻抚她,这让他身体硬是紧密的压上她,两人之间己完全没有缝隙。 辛初怜被叵得有些不能喘气,他压疼了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挣扎地想要逃走。 “少爷,会痛……”她双手捉着床上的被单,想要翻身移开。 “想走?”上官见阳很是得意地看着她无奈地被他给扭住,这美妙的身躯将为他颤抖,同时为他绽放迷人的芬芳。 她的脸被制住,眼光只能看向今早被她咬伤的手臂,那里已瘀血了。 “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是让我咬回来呢?还是另外补偿?”他邪恶的看着她。 明知已逃不掉,她还是反抗地将眼神调开。 见状,上官见阳沉着脸动手用力拉扯她身上的被单。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由我下决定。” 辛初怜一时还弄不清楚上官见阳的意思。“什么?” “我要你的身子当补偿!” 这句话收到如期的效果,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用手乱挥。 “不要!少爷,你让我走吧!” 她的话敲人上官见阳的心,不过他没有任何愧疚,她是他相中的猎物,怎么可以没有尝到甜头就让她离去?更何况,她还挑起他的。 “走?没有我的允许你想要走?你忘了你还欠上官家一笔债吗?”顺利地拉下她的软被,他的手无碍地游走在她的身上,像在反驳她的话,他用行动告诉她——不可能! “你忘了你要补偿我吗?只要你一天属于上官家你就属于我,而我可以尽情拥有你,谁也不能阻止。” 李初怜骇然看着他,他是个鬼魅、是个恶魔,而恶魔看上她了,她将成为他的禁脔。 …… 拉了被单盖在她身上,并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上官见阳才知道她已经睡着,而且脸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水。 搂着她靠在自己怀里,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一抹冷笑爬上他嘴角。 她——辛初怜他是非要不可了,就算她想离开上官家,没有他的同意她是一步也不准踏出去。 上官见阳如期地让辛初怜成为他的女人,并且在隔天早上她反抗要离去时,再次占有她的身子来宣告自己的权利。 而现在,上官见阳正要赶走江管家。 只见江管家惊吓地低着头,“少爷,我以后不会了,请你不要赶我走。”她的大半生都在上官家度过,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逐出。 “少爷” 江管家红着眼不放弃地恳求上官见阳,而辛初怜被迫站在一旁。她不想看到有人因她而丢了工作,何况江管家年纪这么大,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少爷应该很明白才是,为什么非要江管家走不可呢? “不可能!”上官见阳坚决地道。 辛初怜再也忍不住了,她站到江管家身边为她求情。 “少爷,请你不要赶江管家走。” 上官见阳眼一眯,没想到她会为管家求情,他为她处罚人,而她竟这么大胆地和他作对。“谁准你说话了?到旁边去!”他的威严从不需要有人来应证。 “我求求你!”江管家平日待她虽不是很好,可是至少她并没有赶走她。 “是啊,少爷,求你不要赶我走。”江管家仗着有人帮她说话,更是不放弃。 上官见阳的双眼没有离开过辛初怜的脸,沉思一下后,他开口道:“好,我留下江管家,不过我有条件。”他向来不做赔本生意,更不会让人错以为他是个好心肠的人。 两个人静静地听着他的条件。 “我要你服侍我!”这次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让他拥有,而不是反抗他,现在正是大好机会,他不会白白浪费。 “不!”辛初怜不禁后退一步,昨晚少爷已要了她两次,难道还不够吗? 她的举动马上使上官见阳的脸一沉,“那我限江管家今天马上离开上官家,”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怎么可以这么欺凌她?“少爷!” “多说没有用,除了我刚才说的条件,其它的我一概不理会。” 看着江管家面带恳求,辛初怜想拒绝,但话在口中却吐不出来。 “初怜,我求你帮我……” 从没见过江管家这般低下,让辛初怜有些不能接受。 “管家……”她不能,她不能这么卖了自己,可是管家那副凄凉的模样让她想到婆婆,“好,我答应你。” 上官见阳眼中闪着不易察觉的诡谲,冷笑地点头。 辛初怜露出一抹哀凄的笑,经过这一切事情后她还是沦为少爷的人,除了欠上官家的债逼得她无法离去,现在更为了江管家,使她只能留在上官家成为少爷的情妇。 第五章 上官见阳要家中的佣人成为他的女人之事,很快地传到他人的耳中,特别是他那两位还待在上官家的兄弟。 在他走进书房时,他们早已在那里等他了。 “早啊!” 上官见阳不理会他们眼中的询问,自顾自地走到书桌前坐下,而魅森则是尽责地站在一旁。 上官任阳及上官云阳无法置信他还能如此镇定地装作若无其事,因为一切都太突然了。 “见阳!” 上官任阳是大哥,他理当有权利说他,而上官云阳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见阳平时就十分冷静且甚少开口说出自己的事,不过之前他所有的事大家都可以忘记,因为他的压力大需要发泄,他们都可以了解。 可是这次不同,他伤害的是个女孩,一个在上官家长大的小女孩,她才十八岁,哪里能承受见阳这般的蛮求?况且她只是个佣人,光这一点她就占了劣势。 今天他若没有出面说话,那以后还有谁敢在上官家帮佣?只因为他是少爷,是上官家的主人,就可以强掳人为所欲为,实在太过分了! “大哥,你有话直说无妨。”上官见阳猜得出他们要说什么。不过就算那人是任阳,还是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辛初怜他要定了。 “见阳,你不能这么强势地要人家来服侍你、当你的情妇,这太没有道理了。”上官任阳的优雅因上官见阳的行为而有些走了样。 “怎么没道理?我要她,就像男人要女人那样简单。” “她不一样,她是家里的佣人,她的工作只是做好她分内的工作,你不能强求她成为你的人。”上官任阳见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他更是不高兴。 “不然这样好了,你先放个假,看你要去哪里都没有关系,公司有我光处理,等过一阵子你心情放松了再回来上班,如何?”上官任阳无法坐视他这么没有人性的行为。 “可以。” 上官见阳马上答复让上官任阳有些吃惊。 就这么简单吗?上官任阳眯眼瞧这位深沉的堂弟。 “我要带辛初怜一起走。” 他已着上她,就打定主意要她陪他,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上官见阳!”上官任阳被他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喊他的名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人家是清白的女孩,若是就这么被你欺凌了,以后你还要她怎么做人啊?”从不知道见阳也会有如此顽劣的个性。 “我要她,她也同意了。”上官见阳此时调回眼光,定在上官任阳的脸上,两人互望着。 “你!” “见阳……”上官云阳摇摇头,没有用,上官见阳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你们一开始不是很有兴趣吗?怎么一知道人是谁就变了?” “那是因为我们没想到你会当真。”上官云阳也开口了。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让她跟在你身边吗?”上官任阳不会不清楚自己的兄弟,他像一匹狼,一只习惯孤独、习惯冷酷的狼,最后受伤害的一定是那个女孩。 “等我不要她再说。”现在讲这些都太早,他才正要她陪呢。 “我真的不懂,外面多的是心甘情愿的女人,你谁不要,偏要她。”上官任阳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真想一拳打醒他,要他清醒一下不要太过分了。 “若是没事,我想处理公事。”上官见阳摆明了在下逐客令。 上官任阳不是没想过让辛初怜离开,不过这样反而会让事情越来越难处理。 他生气地看了上官云阳一眼,“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走!” 等两人离开后,上官见阳才疲惫地倒向椅背;一会儿后,他又恢复原来的冷漠。 辛初怜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当完少爷的情妇后,她还能留在上官家吗? 这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少爷说不定连看她都不愿意。 她又想到:少爷会不会像那夭一样突然强占她?那一天的情景她还无法忘怀烙在她身子上的红印无时无刻提醒着她,就连手腕上也还有被少爷格出的痕迹。 这时,她来到主屋—— 她看到魅森,他则沉默地带她到上官见阳的房间。 他虽然不晓得那天的情形,不过辛初怜会下这个决定绝非她自愿,见她一脸的不安就能明白。 少爷向来对女人的定义只有一种,而她无可幸免的成为少爷看上的女人,不过他十分好奇这这女孩有什么魅力能让少爷态度如此强硬,非要她来服侍他不可。只要少爷要,哪个女人不是主动来他面前求他多看她们一眼,为什么非要强迫还是女孩的辛初怜? “你好。”辛初怜勉强地扯着嘴角跟魅森打招呼,此时她根本笑不出来。“少爷在吗?”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在书房。”少爷此时正在处理公事,不会高兴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这就是少爷,玩归玩,不过正事他还是非常重视。 “哦!” 魅森带辛初怜来到房间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地离去,留她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傻傻待在房里的她这时才认真的检视环境,她发现这间房间设计得非常独特,比她所看过的客房装渍得更精致。可惜一点也不柔和,让人有种被压迫的窒息感,但她没有太多的心思理会这些,她开始整理她的东西,把打包好的东西再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摆放。 其实她的衣服也才几件,而日常用品更是少的可怜,因为她一向都很节省地把钱存下来准备将来她离开上官家使用。 看着那张大床,她的心情沉重起来。床单已换过,她在这张床上留下的印记当然也不见了。 其实她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等少爷厌倦她后,她还是可以离开,虽然到那时一切已变得不同,不过她总要自己不要太在意。 她低头看看表,已经晚上十点,魅森说少爷在书房可能会晚些才回房,那么现在如果她先小睡一下应该可以吧2没有换下衣服,辛初怜穿着平常的佣人制服就躺到床上,可能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她就进人梦乡。 +++ 上官见阳很纳闷,为何电话响了这么久却没有人接起,魅森说已将辛初怜安排在房间,为什么没人接电话呢? 她是故意不接电话,还是她根本不在房里? 一想到可能是这种情形,他哪还有心情办公。 虽然还有一大堆公事要处理,不过他此时的心思都系在她身上,让他无心办公。 最后,他放弃和自己搏斗,决心回房去瞧个明白。 等他一回到房间后,才发现——她竟然在他床上睡觉! 才晚上十点就在睡觉,而他的人甚至都还没有回到房间!虽不高兴但他并不打算叫醒她……他慢慢地靠近她。 在她眼睛四周很清楚地看见黑眼圈,她的疲累使他决定让她继续沉睡。 他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睡脸,冷酷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笑容,露出一抹甚少在他脸上展现的温柔笑容。 她让他十分渴望,就像十多天没喝水的人一样,忍不住想要多尝上几口,而她的清纯及稚女敕更是吸引他的原因。 那天魅森查出她身上的伤痕全是江管家一人所为,他怒气高张地要把江管家给辞了,她却为江管家求情,而江管家在上官家已待了三十年,所以他忍下来;只不过他仍严厉地告诫江管家,不要再让他知道有人对她动手,否则他绝不轻饶。 上官见阳拉起她的手腕细瞧,发现伤痕已不明显,也恢复它原有的雪白,魅森给的药确实有效。 看着她沉睡的美丽脸庞,他不自禁地伸手轻抚她的柔女敕肌肤。 才十八岁吗? 如此年轻的生命,却如此吸引着他。 他没有忘记任阳走时的气愤,不过这只是一时,任阳过些时候就会忘怀。 为了怕她跑走,更担心有人会带走她,所以他要魅森带她来他房里,在这里没有人敢大胆地进来,而她也只能乖乖地待在房里,他甚至要魅森在门外看顾好她不让她离开他房间一步。 看了看她一身不适宜的服饰,他不耐地以手爬梳过头发,他必须带她去选些衣服,要当他的女人就要能取悦他。 不自觉地,他拿起被单轻轻帮她盖上,虽然现在是夏天,不过夜里还是会凉,他可不希望她感冒了。 他的举动连他自己都想不出为什么,他不可能是在意她,他们才认识不到几天,而且她在他心中根本没有一丝分量;不过他的行动证明,他待她确实和别的女人不同,以前他从不带女人回上官家,更别提会让女人睡他的床,他没习惯和人共枕。可是一遇上她,居然全都破例了。 他很想知道她到底能满足他多久,他内心的鼓动若已不再,通常就是女人该离开他的时候,而现在他还感觉不到自己那份做人的自制力。 上官见阳扯了个冷笑,就算他现在无法控制自己,他也不会为此而做出不明智的决定。身分上她还是上官家的女佣,时间到了她还是必须离开上官家。 他向来对女人的新鲜感总是不持久,这点他自己一点也不困扰,反正他的生活中不需女人来参与,她们只是一种点缀。 +++ 见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上官任阳与上官云阳并没有跟上官见阳道再见,两人直奔机场。 “大哥,真的不要留下来吗?”见阳这次对这个辛初怜不大一样,旁观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我不想留在家里看他欺凌未成年少女。”上官任阳嗤道。他没那种嗜好。 “那倒也是,多看多伤心,不过,她好像已经成年了。” 上官云阳同意大哥的意见。 “才十八岁,跟小女生有什么差别。”雨菲都还比她大三岁。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任他不管吗?” “过些时候我再回来看看,你还是先担心你的硕士论文吧!”上官任阳此刻没有多的心恩去烦其它的事。 “你要跟我回美国吗?”上官云阳问。 “不了,我要去一趟日本。” “日本?” “你未来的大堂嫂正在闹脾气,你说我该不该去安抚她?”上官任阳向来流连女人间,不过他这次可是真的陷入感情的深渊,他那个另一半确实与众不同。 上官云阳不信地瞪大眼。“大嫂?你要结婚?”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他可是上官任阳,上官家最富盛名的美男子、女人眼中的公子,而如今他却说他将有老婆了。 “没错!还有,你的嘴不用张那么大,小心苍蝇。”上官任阳示意他闭上嘴,随即率先离去。既然不能帮助辛初怜,他也不想留着看她被见阳给糟蹋。 不过,这件事可不能让他未来的老婆知道,否则她还以为他们上官家的男人个个都有那种残暴的天性呢! 棒天一早,李初怜悠悠地醒过来。 当她睁开眼,瞧见四周不是自己房间的摆设时,她再次吓住,等她冷静地定眼一瞧后,才想到昨晚她已搬来少爷的房间。 从今天起她就是少爷的女人,她不能忘记。 推开被单,辛初怜发现身上的衣服还在,而且有人帮她盖被子。 会是少爷吗? 看了眼时钟,已经早上五点多了。 可能是生理时钟的关系,她每天几乎都在四点半就起床,且五点一定准时开始她的工作。 伸手轻触一旁的床铺,冰凉而整齐,可见少爷昨晚并没有回来睡觉。 不管少爷昨天有没有回来睡觉,她都没有权利去干涉他的私生活。 快速地整理好自己,她想要去大厅看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事情,昨天魅森告诉她,少爷要她乖乖待在房里,不过她还是有些罪恶感。 等她开门时,意外的没发现魅森的身影,她迅速地下了楼。 当她来到大厅时,大伙已经各自做着自己的工作,而管家在厨房理查德德看今天的菜单。 “江管家,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辛初怜有些怯怯地叫着江管家。 江管家抬头看她一眼,又继续她的工作。“你来厨房干什么?少爷呢?”江管家对她怀恨在心,都是她害她被少爷大声吼叫,还差点被迫离开上官家,这些事她不会忘记的。 虽然是辛初怜恳求少爷才让她继续留下来,不过若没有辛初怜,她也不会遭遇那种事情。 “我……不知道。”辛初怜实话实说,她睡了一觉后发现少爷根本没有回房,而且她也还没看到他。 “不知道?你现在是少爷的人,只管照顾好少爷,其它的事不用你插手。”江管家可不想为了她而又惹得少爷不开心o李初怜只得低下头,准备回房间。 “等一下。”江管家又突然叫住她。 “江管家,还有什么事?”她以为江管家要交代她事情做。 “你跟我回房间一趟。”说着,江管家站起身带她走去她的房间。 等进入江管家的房间后,江管家才在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东西。 “管家,这是什么?”她很好奇,江管家拿这个给她要干什么。 “避孕药。” “避孕药?”辛初怜的手险些甩掉那瓶药,她愣愣地看着手上的药瓶,不太明白江管家的意思。 “你不会不明白自己的身分吧?上官少爷是何等的崇高,而你只是个佣人,若是你怀了上官家的孩子,那只会坏了上官家的名声。” 这些话说得很伤人,虽说她的身分低,可是她在少爷之前还是清白的女孩;而且,江管家现在才拿给她药不是太迟了吗? 少爷早做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药要怎么服用。 “我…” 她还来不及开口询问,江管家又接着说:“不管少爷会不会做任何防护措施,这种事本来就是女人要做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让自己怀孕,免得到头来难堪的是你目己。” 她当然知道不可以怀孕,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啊! “还有,我已经打电话去瑞士找姨夫人回来,到时候你就必须马上离开少爷,免得姨夫人见了生气。我想,这些案也够你吃了。”江管家心想少爷只是一时的情感发泄,等他玩够了自然会要她走,说不定不必等到姨夫人回来。 “江管家……如果……我怀孕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江管家打断。“你不要给我妄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到时候你必须拿掉孩子,而且也要离开上官家。” 江管家说完话宜接赶她离开,而她只得拿着药呆呆地回到上官见阳的房间。 恐惧地模着肚子,她暗祷着千万不可以有孩子,可是她又不懂如何吃这种药,那该怎么办呢?而且少爷不知道有没有做防护措施,该怎么办? 第六章 好不容易将工作全部做完后,辛初怜趁着中午回到房间休息。 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没有破皮,都只是瘀青而已,这已算是不错的情形了。 可能是因为她欠上官家钱,管家看出她短时间内不能自由离开上官家,所以常为难她,不然就是责罚她,不过她能忍,只要再忍过几年她就可以自由了,如此一想,身上的小痛楚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这时,她在手腕处看到另一道不同的瘀痕,那是上官少爷今天早上弄的,还好刚好有电话他不得不放开她,否则她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少爷才回来一天,就让她边上这么不幸的事,她好怕晚一点又有事发生了。 +++ 午息过后,当辛初怜回到主屋时,屋内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似的,每个人皆忙得人仰马翻且沉默地做着事。她一进厨房马上感觉出跟平时不同的诡异气氛。 “怎么了吗?” 她平时不多嘴,只是今天气氛真的很不同,让她感到不安。 “你还不知道啊,是少爷在发脾气!”一位年长的女佣小声地告诉她。 “是吗?” “反正那不关我们的事,还是赶快准备晚餐重要。”那名女佣暗示她不要多说话,在上官家哪轮得到她们这种小角色开口。 “初怜?” 一进入房间,魅森马上注意到那些药的存在,同时也没有遗漏她不同以往的动作。 “吃午餐了。” 原来已经中午了,她竟然发呆一个多小时。 “嗯。”她紧张地弯腰将药捡起来。 “你生病了?”魅森怀疑地问她。 “没有,我没有生病。”她怎么那么笨,让药掉出来! “那这些药是……”魅森觉得她手中的药有些眼熟,不像是一般的西药。 “这是我要吃的药。”辛初怜以为没有瓶子,魅森应该猜不出这是什么药。 “你要吃的药?”魅森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这是少爷交代的事,所以他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嗯。”她轻轻给魅森一个笑容。 魅森保持沉默,他正在思考她会吃什么药,而且还这么担心他知道。 “那是什么药?” 辛初怜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这种事江管家一定是不要其它人知道才会偷偷拿给她。 “能借我看看吗?” 辛初怜乖乖交出药,反正魅森应该看不出来,而且只有三、四颗而已。 魅森在瞄了那药第二眼时,其实便已猜出那是什么药,在看过后,他更加确信。 避孕药! 他是个医生,一般市面上常见的药及特殊的药对他来说,一点也不是问题,而且现在他手中的药更是他能马上辨认的药物。 有人私自拿避孕药给她,就不知还有没有告诉她这药该怎么吃,因为这种药乱吃会有副作用,他想那个人不会不明白。 “李小姐,这药不能乱吃,会出事的。”魅森暂时将药收下,等少爷回来后再拿给他处理。 会出事?“你看得懂?”她一惊,魅森怎么会知道这药要怎么吃,他不是个保镖吗? 看透她心中的想法,魅森毫不隐瞒地告诉她,“我另一份工作是医生,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家会要我来保护少爷的原因。” “你是医生?”魅森是医生,那他是不是知道这药就是“嗯,不过现在我的身分是保镖。”魅森的意思是要她不要对外透露他的另一个身分。“这药先给我,你还不要吃。” 他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光芒。“其它的呢?应该有瓶子吧。” 辛初怜没有和他争论,乖乖的拿出瓶子交给魅森。 可是一想到江管家说的话,她又不放心。“我……我一定要吃那个药。”既然魅森看得懂,那他一定知道这是避孕药了。 “这药不适合你吃,改天我开另一种药给你。”其实少爷在这一年里也持续服用他开的药,他才不会让任何一个和他上床的女人怀孕。所以辛初怜大可不必吃这种药,不过若她很坚持的话,他倒不介意开一些维他命药丸给她。 魅森说完后就离开房间,他想少爷绝不会高兴她服用避孕药的。 而且这件事他也不打算隐瞒少爷,因为他相信绝对有人拿药给她吃,否则她不会不明白这种药是不能乱吃的。 +++ 当上官见阳知道这事后,他的怒火是可想而知的,魅森将药交给他时,他眼中充满震惊及不信。 “她并不知道这是避孕药,是上官家有人拿给她的。”她森直觉地为辛初怜辩解。 “谁给她的?”谁那么大胆敢干涉他的私事。 魅森没有说话,他只负责她的安全,其余的就是少爷的事了。 上官见阳怒气冲冲的走回房间,他打算跟她好好的算帐。 而房间内的辛初怜被魅森那么一说后,她已一整天都没有出房门一步,所以上官见阳马上就找到她。 看到她坐在椅子上,趴在窗边看得出神,连他进来都不晓得,上官见阳更是生气,于是他用力踢上门。 当门砰的一声关上时,辛初怜才转过头。 “少爷!” 看见他眼中闪着的怒火,她害怕地将背贴靠在墙上。 “说!这药是谁给你的?” 上官见阳生气地将药丢在她身旁的墙上,药瓶破了,里头的药都散出来。 辛初怜被他的举动省得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张大着眼睛看他。 上官见阳像是要杀人般地走至她眼前,捉着她的肩要她告诉他是谁给的药。 “你说不说?”他的耐性有限。 辛初怜害怕得猛摇头,上官见阳一看她的态度,心中的火气更是高炽,“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谁拿给你的,你不知道?” 辛初怜被上官见阳压靠在墙壁,被他的摇晃弄得很不舒服。被捉痛的肩膀难耐地想要挣开,她知道她什么也不能说。她不能窘江管家被骂,江管家是为她好。 所以,沉默是她最好的答案。 “不说?” “由不得你不说!”上官见阳已有些失去理智,眼神转为凶猛,像要吞了她一般。“我看你待会说是不说!”他找到另一种逼供的方式,低头强行吻住她的唇,粗暴得将她的唇吻得红肿,手亦不放过她的随意侵犯她的身子,让她无处闪躲,丝毫不理会她的哭喊。 辛初怜想要往一旁逃开,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十分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当少爷如此暴怒时她只会更痛。 靶觉出她的挣扎,上官见阳才抬头用眼神询问她要不要说。 不行,她不能说!辛初怜仍守口如瓶。反正她本来就是要服侍少爷,而且江管家那么做也没有错,她的确没有权利怀上官家的孩子。 或许是她的逞强真的惹恼了上官见阳,他气得当场撕下她身上的衣服。“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何时!” “少爷……”她恐惧地喊着。他的眼神她太明白了,那是他每次要她时所露出的眼神,而令少爷想要就这样占有她。 之前的女人很懂得讨他欢心,她们不会故意做出惹他不高兴的事,也不会大胆地妄想拿孩子来套住他,所以始终没有女人有幸得到他的种。 既然她不想要他的种,那他偏要她痛苦,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能怀他的孩子! 事后,辛初怜只能瘫软在他怀里,而他依旧没抽离她体内。 “从今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服用这种药,否则我不会就这么轻饶你!”他浊重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让她无力的身子紧绷着,她仍在适应那份痛,只是他不离开她体内的话,那份痛似乎就不会停止。 “谁给你的药?”望着她犹迷朦的小脸,上官见阳仍不放弃要她的答案。 着着他眼中的阴霾灰暗,让辛初怜不安的想要躲避,但她还是摇头,她的体力在刚才几乎已用尽,现在的她只剩下丝微的力气在喘息。 这一次的占有她并没有哭,因为她明白就算她哭了,少爷还是会要她。他说过她是属于他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霸道粗暴地随意占有她的身子,完全不顾她是不是能接受。 “说!” 上官见阳不急,缓缓的再次挑逗着她胸前的粉红色花蕾,他不在乎她的不满,没有人可以反抗地,而她如果要坚持他乐意奉陪,反正吃苦头的人绝对是她。 上官见阳再次律动他的身子,他给过她机会说明,是她不懂得把握,那就不要怪他。 “你还敢再咬我?”他没有看向被咬的伤处,虽没有咬出血来,但那份痛他没有忘记。 “刚刚好痛……真的好痛。”她说出她的感受,也因为这一咬,他才终于停止他的索求。 “不,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见识到反抗我的下场。” 他残酷带冷漠的话语-一飘入她的耳里,刺得她的心好痛好痛。 “你可以选择服从我,让你自己也能得到愉悦;也可以反抗我,不过你就得付出代价,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上官见阳不理会她径自往床边走去,因为此时他的下月复又不断的骚动着,她的身子他百看不厌,像上了瘾般,在床上地可以好好欣赏她的美,好好地品尝她。 辛初怜明白上官见阳刚刚的行为是故意要她担心、要她烦恼,因为他直接在她体内释放他的。 可是,少爷不怕她怀孕吗? 若是她怀有他的小孩时,那他会要她怎么做? 或许是看出她的忧虑,上官见阳嘲笑地盯着她的脸“这段期间你不会怀孕,因为我不会让你怀孕。” 少爷那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怀孕,可是她没有吃药啊? 不,她怎么会这么傻,少爷怎么有可能让她怀上官家的孩子,她根本不配! 既然少爷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自嘲地想着。 上官见阳动作轻缓的将她放在床上后,他并没有马上压覆上去,他要好好的看清楚她。 “少爷!”辛初怜被他看得很难堪,尤其是刚刚的激烈运动让她身上沁出些许的汗,身上也因而布满红晕。 她双手不自在的轻掩胸前,少爷的眼光仿佛会吃人一般,她怕若是目光继续和他的相锁定会被他吞蚀。 上官见阳在她发红的身上看到他刚刚所留下的杰作,心中更有股独占欲,还没平息的欲火马上又攻上心头。 他以前从不碰处女,他喜欢会讨好他的女人,而第一次经验的女人不是过于羞涩就是静静地接受,一点也不能满足他,他向来不否认自己是个极强的男人。 然而对辛初怜,他不但碰了她、抢走她的贞操,同时还欲求不满的强要她多次,而此时他内心更有一把火,想要狠狠地伤害她。 出乎意料之外,当他压上她的身子时,她一改以往的推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紧得不愿放手。 “少爷……初怜求你不要生气了,我不会再惹你生气,请你不要再生气。”她的哭泣及低语让他的心抽了一下。 他想要将她的脸移开他的肩,她却怎么都不肯,拼命将身子紧紧的贴上他。 辛初怜生怕少爷再有暴行,一味地恳求着他。 上官见阳的力气到底是比她大多了,一使力就拉下她强环着的手。 抬起她的下颚,他看清楚她的脸,一张绝白、梨花带泪的脸。 “不惹我生气了?” “……”因为哭得太厉害,辛初怜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那就不要再哭了,我最讨厌女人的哭声。” 他冷酷的话才说完,辛初怜马上用手擦于脸上的泪痕,只要少爷不生气,不再像刚刚那么火爆她就不哭了。 “我不哭了,少爷。” 她赤果着躺在床上,双手垂在腰侧间,让上官见阳-一的欣赏她的美,而后他倾靠在她上身。“那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药?” 辛初怜衡量了一下,才小声地告诉他:“是江管家。” “江管家?”上官见阳要再确认一次。 “嗯!”辛初怜害怕的低下头。 江管家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上官见阳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她? 是她要江管家拿药给她,因为她担心辛初怜会怀有他的孩子而坏了她的好事? 不,她错了,他会要她完完全全输了这场游戏! 原以为少爷会再次发火,可是他没有。辛初怜显得有些诧异。 上官见阳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着她的脸,从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到嘴唇,他都没有遗漏的-一做了巡礼。 “别再叫我少爷。” “不叫少爷那要叫什么?”李初怜不解地望着他。 “叫我的名字。”上官见阳不要他们之间还有主仆之分。 “我” “不知道我的名字?” “啊” “我的名字!” “啊……” [删除n行] 她知道从这次开始,她给了少爷她的选择了,她选择服从他,不再处处反抗他。 他顺从地偎在上官见阳的怀里,用她那黄莺般的嗓音轻轻地喊着他,不再以女佣的身分叫他,从这一刻起她是他忠实的女人了。 这个夜很漫长,却也让她改变了自己。 第七章 几天下来,虽然他们之间不再有种种的不愉快,而辛初怜也尽力满足上官见扬、取悦他,他也不再蛮横地强迫她,可是他的索求常令她有些负荷不了。 男人可以一个晚上要那么多次吗? 还是他故意要折磨她,见她乞求时才放过她的身子。 每次都在她以为结束了,要进人梦乡之际时,他强壮的躯体马上又挨近她,强迫她的结合。 上官见阳的霸道及予取予求没人动摇得了,她只能小心地取悦他,尽量不惹他生气。 从小就看惯人脸色的辛初怜,很明白若是她想要上官见阳每天都好心情的话,最好不要违逆他。 而她担心的怀孕一事也不再存在,因为少爷那么说过,而魅森又给了她一些药,并且还仔细地教她该怎么服用。 这些天来她的精神好很多,上官见阳过多的需求,她可以在白天趁他上班时补眠回来,况且她现在不再需要工作,体力也恢复得很快。 这天晚上,她被上官见阳强押到一家服饰店里挑选衣服。 李初怜从来没去过这种高级服饰店,紧张的她不敢随手碰触店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她怕自己的笨手笨脚会碰坏了东西。 店内随便一件东西都不是她能力所负担得起的。 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她身上穿的衣服是那种很平常很平常的连身裙,一件还不到一千元,跟这里动辙上万元的服饰一比较,真是很寒酸。 店员认出上官见阳,一见到他马上亲切地上前打招呼。 “上官少爷,好久不见了。”上官家的人都是这家服饰店的老顾客,虽然上官见阳人没回来,不过店里的人还是一眼即能认出他。 其实若要见过上官见阳而忘记他的人真的太少了,他那特殊不凡的气质及魅力十足的外在,令人难以忘怀。 辛初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店员也不大理会她。当她听到店员询问上官见阳是否来选焙衣服时,她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来买衣服的。 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来,他让魅森留在车上,她却无故被带下车。 “不是选我的,是她。”当上官见阳把手指向她时,她以为她的心跳就要停止帮她买衣服? “不是的,少爷,我不需要……”辛初怜摇着头,连手也一并用上了,她口吃地告诉上官见阳她不需要。 “不要回嘴!”他已命令她别再喊他少爷,但她怎么都改不了口,在她的思想里,他就是上官家的上官少爷。 辛初怜察觉他的不悦,因为上官见阳要她喊他的名字,但她只在两人独处时才那么喊他,这一点他虽然没有特别强迫她,不过他通常会很恼怒地警告她。 反倒他从那次之后就开始叫她名字,当地口中吐出怜儿时,她发现她的心好满好满,就像被情人呵护般愉悦。 上官见阳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令她不敢反抗的眼神,使她不再多说“她?哎呀,我怎么忘了还有一个小客人呢?”店员用一种令人听来不太舒服的取笑语气说道。 辛初怜的小脸微皱,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女人味,就算她早已成为真正的女人,她身上还是散发着清新、单纯的天真,而且她才十八岁,还只是个没真正成熟的女孩,难怪店员会这么说。 “你帮我选几套衣服给她。”上官见阳随意地坐在附近的一张沙发椅上。 “好的。 店员不是很亲切地带她一件一件地挑选衣服。 好不容易挑了几件衣服后,上官见阳要她马上换穿给她看。 她只得听命地走进换衣间,并且小心地换穿那些衣服。 当她一件一件地换上新衣,站在上官见阳面前时,他的眼中出现赞赏的目光,连那位店员也忍不住夸赞她身材好,一身白皙的肌肤穿什么都好看。 尽避赞美目光多,但她是第一次在人前让人这么评头论足,所以显得很不自在。 尤其是她穿在身上的衣料一件比一件少,除了凸显她的身材外,也将她的细腻肌肤展示在他人眼前。 像现在,她身上穿的这一件衣服根本就是为取悦男人而设计的,它将她的身材完美地显露无遗,而它也吸引住上官见阳的全部目光,他的双眸直直地盯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眼中似带有一团火,热得像要烧透她的每一寸肌肤。 而她则只是无助且担忧地想要逃离他的视线,好不容易等他满足地收回目光,她才得以逃回换衣间。 当她冲进换衣间,正准备将身上这件昂贵的衣裳月兑下时,背后突然被人给抱住。 “啊!”她吓得尖叫出声。 她发现那双拥着她的臂膀是她所熟悉的人所拥有,她才安心,“我马上就换好了。”她想挣出他的钳制,不过没能如愿。 上官见阳的脑海里,早已占满她迷人风姿绰约的身影,因此不由自己地随她进到换衣间。 “没关系,你换。”他的唇落在她的耳边,轻轻地磨蹭着。 “少爷……请你……放手!”外面还有人,他怎敢如此大胆地对她? 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她抖着一双手,想要褪下衣裳时,却被他给阻止了。 “不换了,等会儿你陪我出席一场宴会。” 他帮她扣好衣服,并领她走出换衣间,吩咐店员将其它衣服送到上官家,他就这么带着她离开。 他们的身影让其它客人的眼光为之一亮,每个人莫不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而辛初怜却不明白别人的眼光代表着什么意思。 但看着上官见阳眼里散发出的微笑,让她明白此刻他很高兴,她的心也不觉的快乐起来。 +++ 从没参加过什么宴会的辛初怜,连同学、朋友聚会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这种政商交流大场面的宴会了。 来的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她只在电视及报纸上见过他们。 而每个人见到上官见阳时,无不给他一个最亲切的笑容,她一向很明白上官家在台湾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是个很受人瞩目的企业家族,不过她没想到会这般受人注目。 就连她站在他身边,都显得特别引人注意。 “好久不见了,上官先生。”像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一位中年男于,她虽不认识,不过她在电视上看过他,他叫丁丰正,是国家的重要官员。 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姐,那位小姐一见到上官见阳,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像是被吸盘吸住般。 辛初怜很清楚又是一位迷恋他的人,其实就连她自己有时睡到半夜醒过来,虽然看到少爷时,她也会像那位小姐一样痴痴地望着他。一位事业有成、呼风唤雨日相貌出众的男人,竟然会看上她这般不起眼的人…… 不过,她的理智还是会适时地出现警告她,他是上官家的少爷,而她只不过呈个佣人;等他哪天厌倦了,她就得离开。 这一点她很明白,同时也有心理准备,所以她连一丝丝的醋意也不敢有,连一丝丝的妄想也不敢想。虽然她不知不觉地让自己的心被少爷所占据,他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那么重要,但她只能将这份感情埋在心中。她明白,她爱上了少爷,不过她更知道少爷绝不会看上她这么卑下的佣人,所以她从不敢让她的眼神表现出对他的喜爱。 他们两人身分之不同,不是她所能改变的,而且少爷要娶的人一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她一点都不配、也不敢奢想。 “这位小姐是……”丁丰正从很早就发现到她了,只不过碍于上官见阳在一旁,所以没有行动。 “辛初怜。”没有其它的介绍,只是让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逼自己笑,她不能给少爷丢脸,就算她现在很紧张。 “哦,是李小姐。” 辛初怜不晓得自己这时有多么美丽、漂亮,她的美很月兑俗,一点也没有过多的粉饰及华丽点缀,像块璞玉般闪着光亮,而在场这么多男士,大部分的人也都有注意到她,只不过她的身边是上官见阳,大家只能远观而不敢靠近她。 上官见阳也不是没发现这个情形,正因为这原因造成他一进入宴会心情即反常地差,并且将这股气发泄在辛初怜身上。 “对了,上官先生。这位是我的女儿丁秀娴,你们之前见过面。”丁丰正很客气地将女儿推到身前,介绍给上官见阳。 上官见阳本不想理会,不过他注意到辛初怜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不满,只是沉默地仁立在他身边。连别的女人想来抢他她还是安静不说话,连个嫉妒的反应都没有,让他不高兴的故意邀约那个他早忘了的女人。 “丁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请你跳支舞?” 丁秀娴一惊,立刻心喜地接受。她害羞地将手伸出去,上官见阳没再多看她一眼就带她滑进舞地里。 辛初怜诧异地站在原地,少爷是在生气吗? 为什么?难道他喜欢那位小姐?看得出来那位千金小姐很喜爱少爷。 这时,身畔突然传来一道声响打断她的思绪:“辛小姐,不知是否能赏个脸?” 辛初怜犹豫着,丁丰正一脸贪婪的表情让她生厌,她想要离开,可是她又不敢私自走人。她眼光瞄着全场期望能看到魅森的人影,她记得他明明也有跟上来,可是为什么找不到他呢? “辛小姐?”丁丰正再次唤她。 “我不太会跳舞。” “没关系,只要轻轻地摇动就好。” 辛初怜怕惹对方生气,于是只好无奈地让对方拥着,陪他跳场慢舞。 舞池中,不难听到上官见阳不时传来的笑声,及那位丁小姐的娇笑,看得出来他们玩得很开心。 不过,她可就难受了,她的身子被丁丰正给紧搂住,几乎贴上他的啤酒肚。他的手更是不老实地在她背后四处抚模;让她觉得很恶心,她想找机会挣开,却苦无机会。 丁丰正一直说话,即使只有他一个人在唱独脚戏,他也不在意。 “辛小姐,请问你和上官先生是什么关系?”上官见阳甚少在大宴会场上携女伴参加,这次却带着一位如此出色的小姐,很难令人不多加联想。 辛初怜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不是朋友,不是情人,她只是他的女人。 “我们没什么关系。”她艰涩地说出这句话,耳边又传来那两人的笑语声。 她很难过,为什么少爷带她来这里,又将她丢给别人? 好像她是个累赘,这让她很自卑,所以她的脸总是低低的。 “哦,没关系啊,那真是太好了。”丁丰正的手又再次暖昧地抚着她的背,而且更大胆地滑到她的臀上。 辛初怜心中一惊,轻语道:“先生,对不起,我有点累了。”她想要月兑身,不过对方却不答应。 “再一会儿就结束了,更何况上官先生还没结束啊!”他在她耳边吹气,让她很不舒服。 最后,她再也受不了了—— 当她想要推开了丰正时,有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抱歉,借一下舞伴。”是魅森。 在这陌生场所、陌生的人群中见到他,让她顿时好感动,她知道魅森是特意来解救她逃离这个老色鬼的,否则他不会这么突然的出现。 但他怎么知道她需要人帮忙,难道他一直都在注意她吗? “你说那什么话,我们这支舞还没结束。”丁丰正不予理会,想当作没看到魅森。 “丁先生,我想你不会想惹得上官先生不高兴吧,这位小姐对上官先生而言可是十分珍贵。”魅森以着冷冷的语句恫吓对方。 丁车正衡量一下,看了她一眼后,才无趣地放开手,最后还想在她手腕上给个吻。 “请你放尊重一点!”魅森适时抓住他的手将之移开,脸上表情很明显地看出被惹怒了,他压得很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 “你是上官先生的什么人?这么了解他。” “我是他的保镖,同时也保护辛小姐的安全。” 知道他的身分,了丰正才悻悻然地走开,魅森这才扶着她来到一处比较没有人的地方。 “谢谢你,魅森。”她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他总是会保护她的安全,而且她看得出他很关心她。 “没什么。”魅森不明白少爷为什么将辛初怜丢给那个老色鬼,他几乎要吃了她,而少爷竟还能故作开心地跳他的舞。 不过,也只有他才看出少爷的不开心,少爷跳得越开心显示他正在极度压抑怒气,而他担心这股怒火就是来自于辛初怜了。 “你还好吧?”他看出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不舒服。 其实她知道少爷很担心她,他的眼光不时往她的方向望去,在见到那个老色鬼如此贴近她时,他只差没用眼神杀伤对方。 少爷不准任何人碰辛初怜,魅森很清楚的感觉到,刚才那个老色鬼还不知死活地想要一亲芳泽,若不是他动作快,恐怕不用他出手,少爷也会马上一拳挥过去。 少爷的自尊心太强了,强到他不能低段去亲近人群,也不懂得保护人。 “嗯,我休息一下就好。”其实她一点都不好,她好想躺在床上休息,她的头好痛,又很想吐,这几天一直这样,让她非常不舒服,不过她在上官见阳面前掩饰得很好,他并没有起疑。 辛初怜想了一下,问:“魅森,还要多久才能回去?”她已经很累了,虽然现在没有她平时工作繁忙,不过这种小心翼翼的生活更让她吃不消。 “看少爷。”看情形少爷似乎还不打算离去。 辛初怜眼色一黯,她知道魅森是少爷的保镖,可是她真的很想回去了。 “我可以先离开吗?”她大胆地问魅森。 魅森摇摇头,“最好不要,少爷会不高兴。”就算他是少爷信任的保镖,也没有把握少爷发怒起来会怎样。 是啊,他如果不高兴,一定又会让她难受;一想到这里,她全身不住地惊惊微抖。 一整个晚上,她就这么待在角落,看着少爷一个接一个的陪女人跳舞、哄她们开心。 在这期间,不乏有人向她邀舞,不过都被魅森代为婉拒。 好不容易等到上官见阳打算回去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 +++ 坐在车子里,一整晚没吃什么东西的辛初怜,在宴会时又被上官见阳强迫喝了一杯酒。此时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脸色也越来越沉重难看,加上她原来的不舒服,更让她头晕目眩得厉害。 上官见阳也发现她的不对劲,不过见她不愿意说出,他也懒得问,一切都是她自找罪受。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不是很好,沉默得吓人,最后她的头实在是太难受了,而且强压下去的呕吐感一再翻涌,让她急迫地想要呼吸些新鲜空气。 “魅森,可以摇下车窗吗?”她透过后视镜告诉魅森,她虚弱的笑容及睑色让魅森毫不迟疑地将车窗摇下。 “关上!” 上官见阳低沉又突来的声音让她不明所以。 “我想吹一下风,少爷。”低垂着头的她,不想让他看出她的不舒服。 “我不想吹风,关上。” 还来不及享受风的轻拂,窗户缓缓上升,辛初怜不再说话。 见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让上官见阳的火气升上极点。 “说!你哪里不高兴了?”上官见阳扯着她手臂的大掌毫不留情地使力摇晃着。 “少爷,你先不要生气。”她快吐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陪我上床的女人罢了!”好狠的一句话,够绝情够冷残。 她被他直摇晃得再也忍不住了,一我要吐了……”她的话才说完,就开始干呕。 魅森一发现不对劲,马上让车子停下。 “搞什么你!”上官见阳止不住的怒火直往上窜。 “对不起。”她好想求少爷不要生气,可是她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匆匆地打开车门,她怕自己会吐在车子里面弄脏车子,她赶紧逃到外头去。 一到车外,她蹲在地上将一整个晚上捉弄她的秽物吐出,就在她吐得眼晕目眩、以为自己快要昏过去时,一双大手轻轻地在她背后拍着。 以为是魅森,她马上转头想要谢谢他,哪知—— 是少爷! “为什么不说你不舒服?”上官见阳一见她下车,人也马上跟下车,她是什么时候不舒服的,是在宴会中吗?还是更早?“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辛初怜只是摇摇头,还是不停干呕。 上官见阳扶着她,拿出面纸帮她擦拭着脸,发现她苍白的脸上有泪水。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啊!”她的脸色那么难看,一定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很着急,脸上明显写着担心,他自己也不明白那份焦急从何而来,只是莫名地窜升他心头。 “我……没事……真的没事。”她难过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他刚刚的话刺伤了她原来就不够坚强的心灵,让她一整个晚上的自卑升到最高点。 罢才在宴会里,那么多迷人的年轻女孩,她们是多么幸福啊,有父母呵护着她们,而她呢?她只是一个人独坐在那里,寂寞地看着那样的情景,羡慕的想象被人呵护是何种心情,是如何的幸福。 她没有父母,五岁的时候到上官家时,婆婆对她不算宠爱,只能说是尽义务带大她,所以她等于是一个人模索着走到现在,那种孤单感及恐惧,是没有人可以想象的。 婆婆离开她后,她因为债务关系只得留在上官家当佣人,还常常动不动就挨江管家打骂或是遭其它佣人的嘲笑,日子虽然过得很辛昔,但她心中一直想着,有一天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她要去找个老实、温和的男人嫁了,然后生几个孩子,平平凡凡,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没想到少爷一回来,她所有的梦想都被打碎。 这一切的一切,是促使她流下泪的原因。 上官见阳瞧她根本不愿告诉他,他越是生气。 “是吗?那随你要不要上车!”他的温柔不见了,那双宽大的手也离开了她的身子,他无情地坐上车。 辛初怜白着一张脸,站起身随后也上车。 她的头还是很痛,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钻动般的疼,眼也不想睁开,因为眼前的东西都不停地转动,让她更昏眩。 一旁的上官见阳当作没看到,闭上眼养神。 一回到上官家,他马上要她下车。 “你先下车。魅森,你开车送我去了家。”他打算不辜负了小姐的盛情邀约,准备好好地跟她享乐一番。 辛初怜没说话,缓缓地步下车。 等她一下车,都还来不及转头去看,车子便已开走。 同时,也将她的心给带走了。 第八章 自从那天上官见阳生气的离去后,过了两天才回到上官家,不过他并没有回他的房间。 这一个礼拜以来,辛初怜只是一个人沉默地待在他的房间,有一餐没一餐的吃,没有一天饮食正常,魅森在门外喊过她几次,总被她以没有胃口为借口给拒绝。 她发觉她需要给自己一个平静的思考时间,少爷不再找她,对她而言该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中却莫名的有份渴望,渴望能见到他,感觉他温热的身躯,而那份渴望让她好痛苦。 辛初怜趴在床上,今天她又错过午餐时间,也拒绝魅森送来的食物,她只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那两天他没有回来,她几乎是整晚没睡的等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人,他却一步也没踏进房间,好似不愿再见到她,而他是这么想的吗? 他没有再像先前那般冲动地占有她的身于来诉说他的愤怒,而是选择躲开她。 想想那种生理上的痛,比起现在而言她只觉得现在很难堪。 是不是那天她没有告诉他人不舒服,所以他生气了? 因为这样所以他不想再见到她? 那她是不是该有分寸,有自知之明的赶快搬出他的房间,不然等哪天有人来告诉她,这个房间已不屈于她,并要她马上离开,到时岂不是很难堪?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不觉潜潜滑落,刚举手擦拭泪水时,门却被人给打开了。 “见阳哥哥!我回来了。”一道娇女敕的女声伴随开门声传人。 辛初怜迅速转过头,想看来人是谁。 而那女人也同样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怪物般。 “你是谁?”那女人质问她,口气不小。 辛初怜紧张地站起身,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认出进来的人是谁了,她是上官老爷的养女——林丽菲,她之前都在瑞士读书.很少回台湾,没想到她竟没有告知大家突然回来。 “小姐你好。”辛初怜很有札貌地跟她打招呼。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见阳哥哥的房间?”林雨菲又再问了一次。 辛初怜很紧张且不安地看着林丽菲。“我叫辛初怜。”她不敢说她是上官家的佣人。 佣人是不能随意进主人的房间,更何况她刚才又趴在他的床上。 “辛初怜?你为什么在见阳哥哥的房间?”林雨菲走近她,一脸打量的瞧着她。林丽菲不太认得她,因为她长年居住在外,上官家有多少人走动她根本不晓得,更何况辛初怜穿的不是佣人服,所以她更认不出来了。 “我是……我……”辛初怜还想不出该怎么说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马上响起。 “小姐,姨夫人请你去她的房间。”魅森不卑不亢的说着。 他又救了自己一次。辛初怜松了一口气地看着他,感激他的出现。 “她是谁?”林雨菲指着辛初怜问魅森。 “她是少爷的客人,我负责她的安全。”魅森不愿告诉她辛初怜和少爷的关系,那对辛初怜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她是客人,而见阳哥哥要魅森保护她?林丽菲直盯着辛初怜瞧,不过当她看向一脸沉着的魅森时,她顿时满脸泛红。魅森是见阳哥哥的保镖,在她去美国找见阳哥哥时见过他一面,就对他一直念念不忘,把他放在心中。 “客人?” 她想再问下去,不过魅森并没有让她有再问下去的机会。 “姨夫人找你找得很急,你还是快去吧!”林香霏这次回来,他有预感绝对和辛初怜有关,因为回来的也有任阳少爷。 “我知道了。”林雨菲这才不太高兴地离去,不过她在离去前又问魅森:“见阳哥哥呢?他不在吗?”她已经好一段日子没见到他,也很久没有电话联络,所以她好想见阳哥哥。 “他不在家,可能去找朋友。”魅森说得很保留,不想让辛初怜听了难过。 “哦!”听完话,林雨菲才迈开步伐离去。 辛初怜从头到尾都没出声,直到林丽菲走后,她才小心地问魅森:“魅森,我是不是该搬回我房间去?” 姨夫人既然回来了,绝不能让她发现自己住在少爷的房间,而且江管家也说若是姨夫人回来后,她就不必再陪少爷了。 “不行。”魅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少爷并没有要赶她走,依少爷的个性若他真不喜欢那个人,他会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而不是拖泥带水不解决,所以他知道这其中必有内情。 “可是我想,还是不要被姨夫人知道比较好。” “姨夫人就是知道了才会回来,你走不走都一样。”魅森回答。 见辛初怜一脸担忧,他又开口,“一切还是等少爷回来再说,任阳少爷已经通知他了。” 是这样吗?辛初怜闷闷的想。 魅森其实担心的是她的身体,他发现少爷在要了她后就开始没有服用药,而她也没吃药,少爷就这样放着不管,说不定她身体里已经有了上官家的孩子。 若真是这样,不知少爷打算怎么解决,是要她走,还是娶她?不过,娶她的机率应该不大。 恐怕少爷会要她打胎并且要她离开上官家,如此双重打击对她而言着责太大。况且现在姨夫人又回来,她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 上官见阳此时正在他的书房里。 上官任阳也坐在书房里,看着上官见阳一脸的冷静,他知道该为自己说些话。 “见阳,香姨回来绝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不会没事找事做,他不是不明白见阳有多不喜欢她。 况且他本来只是打算回来看看马上又会回日本,没想到香姨恰巧也回来,更巧的是,还跟他搭同一班机回台湾,难怪见阳要怀疑他了。 “我做的事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她回不回来都一样。” 上官见阳明显不高兴有人通风报信,而那个人不用猜,一定就是江管家。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辛初怜,她过得好不好地不清楚,这是他刻意的。因为他发现愈在她身边他的心就愈是沉迷,忍不住想要关心她,他讶异自己竟会因为她快乐而开心,因为她不舒服而担心;他的心被她牵动了,这不是他原来的意图。他只是要她的人,其它的他并不需要。 “见阳,你先不要这么生气。事情可以慢慢商量的。辛初怜还是个女孩子,还没有结婚,你这么做对她不好。”上官任阳很婉转地跟上官见阳劝诫。 “香姨呢?她这么沉得住气,一点都不着急有人要抢走雨菲的位置。”香姨很早就表明要将雨菲许给他,只不过他对雨菲只有兄妹的感情,所以他绝不会娶雨菲;就算他再怎么疼爱丽菲也一样,她永远只是他的妹妹。 “香姨很累,现在在休息。” “任阳,你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香姨,所以我不想她介入我的事。”而且还是他的私事。 “那你想怎么解决?”上官任阳问。 “等我想到再说。”他在等,等结果。 “她呢?”上官任阳指的是辛初怜。 “在我房里。”上官见阳毫不避讳的说。 “你说她住在你房里?我没有听错?”上官任阳一脸的不敢置信。 “没错,你走后隔天她就住在我房里。”他不怕别人知道。 “那香姨那边呢?”上官任阳替他担心。 “不理她,只要她不问就当作没事。” 上官任阳可以猜出如果香姨知道后会有多愤怒,看来见阳这次是认真的了。其实很早之前,见阳就跟香姨表明过他不会娶雨菲,只是香姨不放弃,硬要让他们凑成一对,也难怪见阳对她始终没有好感。 既然当事人都说他能解决,那他还是别再插手比较好。 这次回来,上官任阳发现上官见阳在谈到辛初怜时,脸上不再只是占有,还有一抹淡笑,一抹很难得会出现在他脸上的柔和笑容。他有预感,见阳已对那女孩有好感了,所以他不愿再多说什么。 现在,他要去认识认识那位辛初怜。 +++ 林香霏在房里边踱步边反复思考,她不能得罪见阳,否则雨菲的后半生就完了。但她更不能接受见阳私藏了个女人,而且还藏到他房里2为了雨菲,不能让别的女人把见阳抢走,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心血来栽培雨菲,而雨菲都已经二十一岁了…… “妈,你不要一直走,我看得头都昏了。”林雨菲实在受不了妈妈这样走来走去,而且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次回家没有事先通知,反而要悄悄回来? “雨菲,你先不要烦妈,妈正在想怎么说服见阳离开那个贱人。” “贱人?” 林香霏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心软让辛初怜住下,该要她离开的,上官家并不缺她那笔钱。现在可好了,她竟然勾引见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是见阳哥哥房间的客人吗?”林雨菲想到辛初怜,那个女的看起来比她小,应该只有十几岁。 “雨菲,你见过她?”林香霏马上坐下来,拉着女儿的手问。 “我有见到见阳哥哥房间有人,不过我不确定。”何况魁森只说她是客人,并没有说她是见阳哥哥的女人啊! “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 “辛初怜。” 这三个字让林香霏的脸更难看。 “那就是了。”林香罪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寒光。 林丽菲不再多说什么,她很害怕妈妈这种眼神,因为这表示又有人会不幸了。 “我非要赶走她不可!”林香霏在心中暗暗打量,并且开始计划她的计谋。 直到晚餐时刻,林雨菲才见到上宜见阳,她立即兴奋地冲上前拥抱住他。 “见阳哥哥,我好想你!”林丽菲知道上官见阳疼她,不过她很清楚那不是男女间的疼爱,而是兄妹的感情。 “雨菲,你变漂亮了。”林雨菲确实出落得迷人,不但有着千金小姐的高贵气质,且举手投足间又有十足的女人昧,更难得是,她还有张出色的脸蛋及高挑的身材。 林丽菲很高兴他的夸奖,不过她更希望见阳哥哥是以看女人的角度看她。 “见阳哥哥,这几天你可不可以陪我?”等大家坐定位准备用餐时,林丽菲期盼地问上官见阳。 这是妈妈帮她想的方法,要她明天邀见阳哥哥外出,而妈妈会直接和那个叫辛初怜的女人对质。虽然她并不喜欢这样,不过她不敢反抗妈妈的话。 “哇,雨菲你偏心,怎么就不叫任阳哥哥陪你?”上官任阳开玩笑地哇哇叫着。 林雨菲的个性很直接、率真,长得又讨人喜欢,要他们几个兄弟不疼爱她实在是太难了,尤其见阳更宝贝她,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妹妹。 “那任阳哥哥,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林丽菲马上微笑的改口,反正妈妈又没有说只要和见阳哥哥出去,应该没差吧。 “不要了。”上官任阳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你怎么可以这样!”林丽菲很不高兴任阳的捉弄。 其实不是上官任阳不想去,他也很疼雨菲,只是他更想要多利用时间去认识辛初怜。本来他以为在餐桌上会见到她,没想到见阳不让她出现,而安排她在房里用餐,害他不能多跟她聊聊。 “见阳,你明天就休息一天,难得雨菲回来。”上官任阳可不想失去这个宠雨菲的机会,她长年居住在瑞士,除非是他们找她,否则很难见上一面;而且,他另有目的。 林香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她只是含笑地看着女儿和他们之间融洽的感情,这一点一直让她十分满意,起码见阳不讨厌雨菲,这样就成功一半了,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等他发觉雨菲的好后,他会珍惜她的。 “若是见阳很忙就不用了。雨菲,改天再出去好了。”林香靠很适时地出来打圆场,若她猜得不错,见阳还是会答应的。 “不用,明天我有空。”来他想陪辛初怜出去走一走,她整天门在他房里怕会闯出病来,魅森也说这几天她的胃口不好,常没有吃东西。 这一餐若不是为了给香姨面子及不让雨菲失望,他原本是打算陪她共进晚餐,同时还要让魅森看看她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只是他不舍得扫雨菲的兴致,他向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除了娶她这一点。 +++ 到了晚上,上官见阳才踏进自己的房间。 他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见到她,而看到她时,他总不自觉发怒;似乎他每次见到她都在生气,没有一次是开心或是笑着看她。 她是没吃东西吗?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脸都变尖了。 “你打算饿死自己吗?”上官见阳低吼。 辛初怜从他进房门后就愣愣地看着他,她以为今晚他还是会出去,没想到他会来找她。 “少爷。”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她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在问你是不是都没吃饭?”拉过她的腰,发现她本来就纤细的腰现在更是纤瘦了“有,我有吃。”只是不多罢了。靠在他的胸膛里,她竟是如此满足,可惜这个胸膛不能永远属于她。 她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睡在这里,这几晚她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让她常在半夜惊醒过来,她很想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温暖的胸膛让她拥抱,可是她不敢告诉他。 “少爷。”她抬起脸看着上官见阳。 “什么事?”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她尝试的问他,因为她莫的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原因。 上官见阳听到她的话,不由得笑开,那抹笑好不迷人。 “你说呢?” “嗯。”她认为有,所以少爷才会避开她。 上官见阳将她的脸捧住,定眼看奢她。“我确实是在生气”他的话让她的眼神黯了下来。“不过已经过去了。” 上官见阳说完后,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道“你先睡,等一下我涩要处理一些事情。” 一看到她,他隐藏多日的再次苏醒,连着一个礼拜不碰她,对她的渴望却一点也没有消褪,就算是别的女人也不能替代她,这在之前是从没有过的情形。所以,他不想在她身体不舒服时要她。 “嗯。”辛初怜点点头,心里却认为他已经不要她的人了。 “我明天要陪雨菲出去,魅森也要一起,你一个人在家要多小心。”上官见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告诉她自己的去向,可是话就这么自然的月兑口而出。 他的话让她黯淡地低下头,没再多说一句话,她向来接受他所说的一切事情。等上官见阳出去后,她才躺在床上,幽幽地闭上眼,眼角却不住地溢出泪水。微弱的落泪声让房里更显凄凉,也让她更憎恨自己为何会爱上少爷。她不该,也不配啊,现在落得只能自己一个人舌忝舐伤口…… 第九章 棒天一大早,当他们都出去时,上官任阳马上出现在上官见阳的房门口。 叩!叩!他轻敲房门。 辛初怜没一会儿马上开门,她不知道谁会找她,因为少爷已经出去了。 不过,当她见到上官任阳时,吓了一跳。“任阳少爷?” 上官任阳虽不常在上官家出现,但她还是认得出他。因为任阳少爷是上官家几个兄弟中最最出色俊美的一个,他的举手投足问皆有着绅士该有的行止礼貌,并且总是笑脸迎人,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想找你谈谈。”上官任阳在她开门的瞬间愣住!难怪见阳要私藏她。之前见她还是小女孩模样,怎知经过装扮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女人味及美丽神采简直难令人抗拒。 她才十八岁,相信再过二年她绝对是个活月兑月兑的美人,一个今男人移不开目光的美人。 “嘎?”她虽然担心,可是上官任阳脸上亲切的笑容多少减缓了她的紧张。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上官家的后花园,这片花园是上官家老夫人最爱的地方,当年上官老爷为了博得她的欢心,命人赶工设计的。 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他们后代子孙还是将这片花园保持得很好。 “你不要担心,我不是要你离开见阳。”上官任阳看出她一脸的烦愁,马上安抚她。 “任阳少爷,我……”辛初怜想告诉任阳少爷,她不会巴着上官见阳,而且她已有离开的打算了。 “不要喊什么少爷,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任阳,我也喊你初怜。” “这怎么可以!”上官见阳的名字她都不太敢喊了,更何况是任阳少爷。 “我说可以就可以!还是你讨厌我,连喊我的名字都不愿意?”上官任阳故意这么说。 “不是,我怎么会讨厌任阳少爷呢!”她急忙解释,心里却不知任阳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吓她。 “那就是了,喊我任阳就好。”他看得出见阳绝不会放她走的。 两个人又走了一阵子后,来到一座以花围成的拱门。放眼看过去,埋头盛开数十种花,其中尤以纯白的百合花为多,扑鼻而来的花香令人忍不住多吸几口,而百合花的纯净更令人赏心悦目。 “这里很美,而且有好多花哦!”辛初怜眼睛闪着亮光,她在上官家这么久,从没到过这里。除了园丁之外,其它佣人是不允许进人的。 “确实很美。”上官任阳也十分喜爱这片花海,它代表上官家的历史,每一位女主人可以在后花园里种植自己喜欢的花种,将来他的妻子,甚至见阳或是其它兄弟的妻子都可以。 赏完了各种不同的花,辛初怜蹲在一旁仔细地观看百合花。 上官任阳观察她,越看越发现这名女孩的好,她因而更相信见阳的眼光,虽然见阳是用强迫的手段逼辛初怜成为他的人,不过不难看出他自己也正陷人进退两难的情况中。 “初怜,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已经爱上见阳了?” “啊?”辛初怜放掉手中的花,吓得站起身。“我没有……我不会……”她不敢承认,她的身分不配。 “你爱上他了对不对?”她瞒不过他,他这辈子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女人堆中度过,对女人的想法他能很细腻地捕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既然任阳少爷已经看出来,那她也不用辛苦地隐瞒,不过她不会这么不识大体的。 “没关系,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奥妙,爱上一个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我为你感到高兴。” “我会离开的。” “离开?”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上官任阳模不着头绪。 “我知道我不配,而且见阳少爷似乎也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应该离开。”她忘不了他的人,可是她没有资格强留在他身边。 “是吗?” 她点点头,眼眶已有些泛红,她努力的不让眼泪落下。 原来她已经有离开的打算了,“他知道你要离开的事吗?” 辛初怜摇摇头,“我没机会告诉他。”这阵子他躲她躲得凶,连要看他一眼都很难,怎么可能有机会说。 “我建议你告诉他你的想法。” 辛初怜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欣赏花园美景,一边东聊西扯地聊了一个早上。 等上官任阳送她回房里,已经中午了。 他邀她一起用餐,不过被她婉拒,她说人不太舒服,吃不下东西。 上官任阳离开后,她关上房门,细细地回想今天任阳少爷跟她说过的话,他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却又没开口。 没一会儿,她的思绪又转回上官见阳身上,他现在是不是正陪着雨菲小姐?一定是的。 +++ 连着几天上官见阳都陪林丽菲外出,不然就是去公司处理公事,辛初怜少有时间看到他。 就算有,也只有在晚上睡觉时他才出现,连一句话也没说就在她身上寻求慰藉,占有她的身子。 每次辛初怜都想开口跟他说话,但往往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上官见阳的唇给堵住,他没给她机会说出她的心事。 有时候他是个温柔多情的情人,给她无比的欢愉及满心的喜悦;有时候他是个狂暴的情人,强索求她的身子,让她无法拒绝。 不管如何,完事后她总是累得马上睡去,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更难说出她的心事了。 每天早上他都比她早起床,当她起床时,他早就出门了。 +++ 林香霏并没有找上官见阳问清楚辛初怜的事,不过江管家私下帮她安排机会见辛初怜,并且要她避开魅森的注意。 很顺利的,机会采了。 到了第四天,趁上官家两个男人及保镖陪雨菲外出时,林香霏利用时间要江管家找辛初怜来。 当辛初怜出现时,林香霏不敢相信才两三年没见,她竟出落得这么标致。不管怎样,她不能抢走雨菲的位置。 “姨夫人。” 不知怎么地,辛初怜对姨夫人的叫唤很害怕,以前根本不曾有过这样的事。姨夫人对她而言该算是救命恩人,是她让自己不用为了还债而出卖身子,虽然最后还是落得同样的下场,但这毕竟不是她的意思。 所以,她一直很感激姨夫人。 “初怜,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林香霏言不由衷地赞美。 单纯的辛初怜听不出林香霏话中的讽刺,只是微红了脸。 “我听说你跟见阳在一起,这是不是真的?”林香霏眼神冰冷无情,话又问得直接,丝毫不避讳。 辛初怜的脸当场刷白,她讶异地看着姨夫人,江管家已经出去,她知道瞒不了姨夫人,所以她点头承认。 在她点头的同时,她没看到林香霏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阴狠目光。 “初怜,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吗?你只要尽本分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几年后就可以离开了。” “对不起,夫人。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跟少爷在一起,不过夫人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意图。”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姨夫人未必相信。 “你不要把说得这么好听。” “我没有。”辛初怜急忙否认。 “好,那我要你马上离开上官家,一步都不要再踏入。” 想到她巳住在见阳的房里,林香霏就更不安。 见阳不可能随便安排一个女人住在他房里,她不会不了解他们上官家每个男人玩弄女人的本事及原则。他们绝不带女人回上官家,更不会让女人在上官家过夜。 这是他们说的,“只要风流不下流”的原则。 如今他连房间都给她住了,那是不是摆明要让她做上官家的夫人?就算没有,辛初怜的存在对雨菲也是一大威胁。 她不得不除去她! “离开?”她还没跟少爷说,也没跟魅森道过谢,她能这么仓促的离开吗?任阳少爷要她一定得跟少爷说的。 “你舍不得?” “我会离开。”她真的舍不得,爱上一个人说要忘实在很难,若要她离开那人更要有很大的勇气,不过她非走不可。 林香霏没想到辛初怜会这么简单就答应。“你不会反侮吧?” “姨夫人,请你相信我。” “那就离开他,你多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管怎么样,见阳一定会娶雨菲。”林香霏又下了一帖重药,要她知难而退。 “少爷要娶小姐?”辛初怜前南自语。 “那当然了,难不成见阳会娶你不成?你也不想想你只是个佣人,若是他真娶你只会惹来人家的笑话,而且你也高攀不上。”林香霏冷嘲热讽,语气尽是不屑。 “我知道。”那一字一句都刺伤她的心,此刻她的心早已流血不止。 “管家给你的避孕药你有吃吗?”林香霏这才想到最重要的问题,若是辛初怜怀了上官家的孩子,说什么也要打掉,她不能允许有人扯雨菲的后腿。 就连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她也不会放过! 闻言,辛初怜想起魅森的话,可是她不敢欺瞒姨夫人,所以她照实说出:“没有。” “没有?没有是什么意思?”林香霏差点没跳起来。 “我没吃过那种药,管家没教我怎么吃。”不过那都不重要,反正她不会怀有少爷的孩子。 林香霏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怀孕了?”从她得知上官见阳要她到现在,已经几个月过去了,恐怕早已有了身孕。 辛初怜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找医生。” 魅森是医生,他都说她很健康,只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就好。 “是吗?那我们现在马上去找医生检查,若是有马上拿掉。”她的狠话狠狠地沉痛辛初怜的心。 拿掉?拿掉一个小生命? “不,姨夫人我没有怀少爷的孩子,真的。你要相信我!” 但不管她怎么保证,林香霏也不相信。 “你想我会相信吗?” “少爷说他不会让我怀上官家的孩子,所以姨夫人请你相信我,是少爷亲口说的。”她不停地向林香霏保证,可惜林香霏非要看到医生的诊断书才肯罢休。 “什么话都不必多说,马上跟我去医院一趟。”她有朋友认识妇产科的医生,她会私下找人,这事不能给上官家的家庭医师知道,否则就会闹大了。 辛初怜不想跟姨夫人一起去妇产科,明明就没有孩子,为什么要强迫她? “姨夫人,我会马上离开,我马上走,你不要逼我去妇产科!”她伤心的流泪,一双泪汪汪的大眼恳求地望着林香菲。 “不行,我不放心。 说着,林香罪就要按铃叫江管家帮她准备时,辛初怜不知哪来的勇气及胆量她一步一步地向后退,趁林香霏一个不注意,夺门而出。 “初怜!回来。”林香霏气怒地大吼她生气地找来江管家,“江管家,她跑出去了,赶快捉她回来!”她不能让初怜跑走,若是她真的怀了孕,就糟了! +++ 辛初怜跑出林香霏的房间后,她毫不迟疑地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只是。当她跑到楼梯转角处时,江管家已在那里等她了_“江管家……”她一惊,因为恐惧慌张而回头看时,却因一个不留神被自己的脚绊住,就这样连滚带爬地跌落—— “啊!” 好痛!辛初怜知道她跑不掉了,她身上好痛…勉强睁开眼睛,江管家就在她的上方,脸上还布满狰狞的笑接着她就陷入一片黑暗中… 在迷蒙中她仿佛听见一道声音,那声音好熟悉,似乎是少爷的声音,不过她知道那都只是幻觉,是她自己的妄想罢了…… +++ 在辛初怜跌下楼时,确实有一道凄厉的声音响遍上官家。 “怜儿!”是上官见阳回来了,不知怎么搞的,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眼皮又直跳,让他很敏感地感觉有事要发生,所以他要魅森及任阳陪雨菲,自己先开车回来。 没想到他才一打开门,映人眼帘的就是这副情景——辛初怜正好从楼梯跌下来——他想要去接她的身子,衡到她身边时,她已像个没生命的女圭女圭般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怜儿!你醒醒!”上官见阳抱起她的身子,想要叫她醒过来,可是她就像死去般,她的脸色灰白,身上好几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见状,他愤怒至极的眸光射向随后而至的江管家。 “少爷……你回来了……”江管家的笑容在见到少爷的那一刻僵住了。 “快叫医生!去啊。”上官见阳大吼道。 他自己则迅速抱起她,爬上楼梯,而楼梯的阶梯上还有她的血……老天。 一进房间,他小心地将她安放在床上,心中充满恐惧,她不会就这么离开他吧? 随后赶回来的魅森,马上替她诊断。 “魅森,她怎么了?”上官见阳紧张的问:“除了身上的伤口外,头部的撞击是很致命的伤。”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他要她活着。 “今天最好能醒过来,否则就比较麻烦了。”魅森面有难色地宣布。 “什么意思?”上官见阳不要魅森有所隐瞒,他要魅森把辛初怜的病情全部说出。 “她的头撞击力太大,我担心会有后遗症。”魅森再看了眼床上的人,“她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他当初的猜测没错,少爷确实有那个打算让辛初怜怀孕。 “我只要她平安,其它的都不重要。”是啊,若是她没办法好起来,就算是她真给了他一个孩子,也换不回她! 此刻上官见阳的脸上平静无波,猜不透他此时是担忧还是哀伤,或是他根本没有感觉。 “我知道了,谢谢你,魅森。”等魅森走后,他再次走到她身边,轻轻用手抚着她险些毁容的脸。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是什么事让她连走楼梯都会失神跌下来? 是他的失误吗? 今天该让魅森留在家里的,他为什么硬要魅森出门?还记得魅森出门前还一再提醒他,要他多注意她的身体,当时他没有多思考,没想到魅森的话中还有另一层意思。 眼睛飘到她尚平的小肮上,他不敢去碰触,担心虚弱的她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力气。 没想到她真的怀孕了,这原本只是他的一个念头。那天和任阳谈过后,他忽然有个想法,想让香姨打消将雨菲嫁给他的念头,那么让辛初怜怀孕则是最好的方法,没想到事情却弄到这个地步。 两天过去了,辛初怜还是没有清醒。她的脸色己不再灰白,但久未进食的她。体重不断下滑,令人担忧。 她就像个沉睡的睡美人,似乎不打算清醒过来。 “见阳,你先休息一下,让魅森照顾她。”上官任阳不想看见李初怜都还没有清醒,见阳就倒下了,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睡觉,憔悴得很。 “不行,我一定要她醒来时第一个见到我。”上官见阳不理会上官任阳的劝说,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辛初怜身边。 “那你好歹也要吃个饭,不然她还没醒你就先垮了。”上官任阳第一次见到见阳这么在意一个女人,若不是亲眼看见,他怎么都不会相信。 上官见阳深情地注视着辛初怜,细心地照顾她,这早已说明了一切。 “既然爱她,就好好的待她,别再这么忽视她了。”上官任阳语重心长他说出他的看法。 上官见阳坐在床前,没有回话。 一会儿,魅森进来了。 “查到了吗?”他要知道为什么她会跌下楼,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 “嗯。”魅森脸色不佳的说。 魅森脸上难得的怒气很让上官任阳吃惊,原来魅森也是有感情的。 等魅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上官见阳差点冲出去杀人。 “可恶!”没想到香姨这么恶毒。 “原来这几天要我们陪雨菲的人就是香姨,难怪……” 而雨菲也太今他们失望了,从小他们那么疼她,没想到她会帮她妈妈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这时,不只是上官见阳的脸上青筋浮跳,就连上官任阳也是。 “任阳,你是大哥,你说该怎么办?”上官见阳不想自己作决定,否则他一定要她好看。 上官任阳沉默了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最好的答复。” 说完,他就走出房间,他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思绪,因为接下来的事需要他作出最合适的决定。 第十章 这会儿的林香霏一脸的开心,因为她的头号敌人就要除去了,虽然还不知道伤得如何,不过听家里其它佣人说很严重。 林雨菲则不安地看着妈妈,她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因为见阳哥哥对她是那么好,而她竟然跟妈妈背着他打算害死他的女人。 “雨菲,太好了,接下来你自己可要好好加油。”林香霏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啜饮着咖啡。 林雨菲趴在床上,她真的好不安心。“妈,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见阳哥哥从没说过要娶她,从来都是妈妈自己说给她听的。而且见阳哥哥爱她吗?还是他爱的是那个叫辛初怜的女孩? “过分?当然不会!那本来就是你的位置,是那贱人不自量力才会造成这种结果,这是她自己的错!”林香霏一点也不会感到不安,现在她就等着江管家传来那贱人的恶耗。 真是的,怎么不就这么走了,还留一口气在。 林雨菲知道现在跟妈妈说什么都是白说,索性闭上嘴,将脸埋进棉被里。 其实从很久以前她就发现,见阳哥哥对她只有兄妹的感情,她以前会喜欢见阳哥哥是因为他对自己好,他总是护着她让她有安全感。 而那种不成熟的感情到最近她才知道,那只是一时的爱恋,现在她对见阳哥哥的感觉和其它哥哥都一样,不再有什么特别了。 可是妈妈根本不听她的话,只是一味地想让他们俩在一起,难道她和见阳哥哥在一起,就真的会如妈妈说的那么幸福吗? 她已不再认为是了。 +++ “不可能!”上官见阳的房间传来他的怒吼声,吓得守在门外的仆人个个不敢进去。 “魅森,你快帮她看看!”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在他才刚要对她付出真心时,她竟然不记得他了。 而一旁被他的怒吼声吓到的辛初怜则是缩在一旁,吓得缩在床角直发抖。脸上更是苍白得吓人,眼泪也不自禁地扑簌簌而下。 魅森站在床边,他手上的诊察结果很明显地告诉他,辛初怜的脑部因撞击过大受到伤害,忘了之前的事,连同上官见阳也一并忘了。 难怪上官见阳要如此不平了。 “初怜?”魅森尝试叫她的名字,不过辛初怜并没有回应。 魅森看见少爷以锐利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她瞧时,出声安慰他:“少爷,给她一点时间,这可能只是短暂的。” 有的人患失忆主要是为了遗忘,辛初怜说不定是想遗忘那天所发生的事,才会故意逃避。 上官见阳闭上眼。老天爷未免也太会捉弄他了!继而一想,这或许是老天爷给他的另一个机会,让她忘了先前的他,要他重新温柔待她。 是的,他要重新待她,让她重新接受他的人,而他会等待的。 床上的辛初怜小心地回头瞟上官见阳一眼,被他发现后,又马上转头过去,脸上还委屈地挂着泪水。 “怜儿?”上官见阳还走其它人,坐到床边将她扳过身来。 辛初怜用很防备的眼神看着他。“我是谁?”这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而她想他该会知道,因为他好像跟她关系密切。 “你是辛初怜,我的未婚妻。”这个名词一点也不陌生,但从他口中说出竟让他有种甜蜜的幸福。 “未婚妻?”她似乎不太明白。 “对,未婚妻,”上官见阳对她温柔的笑着。 或许是他眼中的笑意,也或许是他的温柔,辛初怜主动伸出手去抚模他一脸的疲惫。 “那你的名字呢?”她羞怯甜美的笑容差点融化他。一抓紧她的小手,上官见阳轻轻地将脸抵在她额际,“上官见阳,也就是你未来的丈夫。”他吻上她的唇,用行动来告诉她他的爱意。 在他的唇离开后,辛初怜叹息着说:“我以前一定很爱很爱你,并且期盼成为你的妻子,是不是?”虽然她失忆了,不过她对上官见阳的爱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大胆的表露。 “我也很爱你,我的怜儿。”他要感谢老天爷没让他失去机会告诉她他的爱,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虽然她已经醒过来,不过她的身体还十分地虚弱,“见阳,我好累哦!”她虚弱地枕在他的肩上。 上官见阳宠爱地将她放在床上,并且帮她盖好棉被。 “见阳,你陪我好吗?”她拉着他的手期待他的答应果然没让她失望,上官见阳和衣躺进棉被里,而她则是主动地窝进他宽厚又温暖的胭膛里,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后,没一会儿即沉沉地进入梦乡。 上官见阳心中因为她的苏醒而开心不己,对于香姨及雨菲的怨恨也减低不少;不过他还是不会原谅她们,而他相信任阳会给他一个最好的答案。 +++ “姨夫人,怎么办?她醒过来了。”江管家得知消息,马上禀告林香霏。 林香霏怎么也没料到她的命会那么大,都已经跌成那样还会醒过来。 “真的?怎么会呢?”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跌坐在床上,没了平日的气焰。 “不过我听说她好像失去记忆,对于以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连见阳少爷都忘了。” “失忆?”也就是说,她忘记她对她做过的事喽?想到这里林香霏不禁暗吁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只不过,她没想到上官任阳已通知其它兄弟上官家发生的事,而且他们已在进行讨论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林丽菲因为那件事后,不再缠着哥哥们,她一个人关在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有时连饭也没吃,就连她想去看辛初怜也不敢,她怕看到见阳哥哥。 她已经知道她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她真的不该听妈妈的话,现在把一向疼她的哥哥们都得罪了,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想到此她的心就酸,眼泪就这么地直落下。 +++ 经过两个礼拜的调养,辛初怜已好得差不多了。 “怜儿,要不要去后花园走一走?”上官见阳这阵子不是每天守在她身边,就是忙公事。就算他不在她身边,也一定会要任阳或是魅森守着她,片刻也不要让她落了单。 他怕相同的事又会再发生一次。 “可以吗,见阳?”辛初怜向来安静,也很随意地接受上官见阳对她的照顾,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她好像从以前就很怕他,让她不敢违抗他的话。 “当然可以。”以前她很少叫他的名字,可是现在她只要有什么事一定会马上喊他,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可以被喊得如此悦耳。 “那你等一下,我去换衣服。”辛初怜起身拿了件衣服,打算到浴室换穿。 不过,马上被上官见阳阻止,“在这里换就好了。”他渴望她的身子,但是他不能现在要她,魅森说她的危险期还没过去,胎儿一个不小心就会流掉,所以他宁愿忍耐,冲冲冷水澡度过。 可是,只要有机会他不会放过好好瞧她细致的身子,那一直是他的最爱。 辛初怜红着脸想要拒绝,但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她知道即使开口,他总会有理由赖掉,她只好照他的意思,在他面前换衣服。 她注意到他眼中的变化,好奇地问:“见阳,你不舒服吗?”她单纯的这么以为,殊不知他正极力控制自己的欲念。 上官见阳勉强给她一个笑容,就以吻她的唇当作是短暂的补偿吧! “没事,走吧!”再不走,他可不保证自己的定力了。 此刻,在上官见阳的书房里,上官家几个兄弟正聚会协商如何处理这件事。 对于香姨这次的行为他们无法原谅,也对雨菲寒透了心。见阳是他们最重要的兄弟,相同的,他心爱的人对他们而言也是一样重要,他们不会坐视辛初怜受到伤害而不发一言的。 “我们的想法你觉得如何?”_上官见阳沉默地坐在沙发里,他不发一语是因为他怕自己太冲动。 “让香姨永远不能踏进上官家我没意见。”上官见阳不想因为他一个人而让其它兄弟为难。 “或许干脆要她长年住在瑞士,当家里有一定的聚会时再让她回来。”上官任阳又说。 “见阳你觉得呢?” 他们都觉得见阳是最有权利说话的人,真正在维系上官家族事业的人是他,而这次受到伤害的又是他的女人,所以他最该说话。 “我虽不能原谅她,可是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的姨太太” “那你觉得该怎么对她?”上官任阳看上官见阳一眼。想要让他作主。 “见阳,我们会支持你的。” “那么送她们回瑞士吧,上官家还是继续供她生活费,不过我不希望她再回来了。” “至于雨菲……”上官见阳顿了一下。“她还在念书,等她念完书,若是她想回来,上官家随时欢迎她。”他无法对雨菲太残忍,毕竟那不是她的意思。 上官任阳思考了一会儿后默点头。 +++ 不过,当事人可不愿意了,并且闹得上官家满城风雨。 “我不走,当初老爷子带我进门,我就是上官家的人,你们谁都没有权利赶我走!”林香霏在上官家的客厅里大肆叫吼,样子有点狼狈。 林雨菲则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她一直都不敢将眼睛调向二位哥哥的脸上,只是安静地听他们的决定及安排,她不认为她和妈妈可以继续待在上官家。 上官见阳冷着脸不愿表示意见。 上官任阳以上官家第二代长孙的口气告诉林香霏:“香姨,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不要以为我们不清楚,今天送你走是因为我们还念在你曾是见阳父亲的姨太太,否则我们大可以将你逐出上官家:永远不再承认你这个人。” 上官任阳无表情的脸及语气,让林香霏瑟缩了一下。 她知道情势已经挽不回了,但她还是不放弃要见阳娶雨菲的事。 “那我要看见阳娶雨菲后才走。” 她的话让上官见阳当场掐碎手中的杯子,他手上的鲜血直冒。 “见阳!你干什么!”上官任阳心疼地拉开他紧握的拳头。 “见阳哥哥!”林雨菲则是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妈,你不要再说了。”她已经很明白见阳哥哥的意思了,他不说话已经是给她面子,她不要妈妈再继续这么厚颜。 “本来他就该娶你,而不是娶那个卑贱的女人。”在林香菲的心中,辛初怜是个低等的佣人,她不配上官见阳。 “她是我的女人,将是我上官见阳的妻子,也是我孩子的母亲。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她的不是,永远都不要!”上官见阳的脸都扭曲了。 “妈,你不要再说了!”林雨菲急得眼泪都流下来。 “雨菲,别哭,妈会给你作主,不会委屈你的。”林香霏安慰女儿。 “不要,我没有委屈。我一直很快乐,我很高兴哥哥他们对我好,我只想当他们的妹妹,永远的妹妹,妈,你懂吗?我不要嫁给见阳哥哥,他是雨菲的哥哥,他永远不会娶我的。”林雨菲难过妈妈的不死心,也为自己感到难堪。 “雨菲。”林香霏没想到女儿内心是这么想,她以为女儿很高兴她的安排。 “打从妈带我进这个家,虽然我跟这个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可是哥哥他们那么疼我。呵护我,一点也没让我感到被排挤,我觉得就够了。”林雨菲梨花带泪的看着上官见阳,“因为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才会活得那么幸福,我也一直以能当他们的妹妹为荣。现在见阳哥哥找到他人生的伴侣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该祝福他,而不是去破坏他。”说完,她低下头掩面痛哭。 “雨菲,妈以为……”是她想错了吗? 林香霏又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最后才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傻雨菲,你还是我们的妹妹,永远都是。”上官任阳很高兴雨菲终于能说中自己的心情,不再是个傀垒女圭女圭了。 “哥哥,对不起……” 上官见阳轻祉开被任阳包扎好的手,走到雨菲身边,将她的手拉开。 “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上官家永远欢迎你回来。” 林雨菲哭得更厉害,并且将头埋进上官见阳的胸前。 “见阳哥哥,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祝福,同时哥哥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拥着这个小自己近十岁的妹妹,上官见阳冥心他说着。 林香霏这时才明白,她犯了多大的错啊,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 林香霏被送走了,上官任阳还给了她一张字条,相信她看过字条就会明白一切。 事已至此,林香霏就算再有多大的不满,她也只能选择离去。 至于林雨菲,她则是哭着感激上官见阳的原谅,她永远不会忘记的,只是当她说想要去看辛初怜时,却被上官见阳拒绝了。 “见阳哥哥!”林丽菲还想说什么,不过上官见阳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更改。 最后她只能默默地跟着妈妈远离台湾这块土地,但她相信有一天她还是会再回来的。 至于江管家,这次再也没人给她机会,她被上官见阳逐出上官家。但他还是给她一笔丰握的金钱,他不会忘记江管家曾照顾上官家三十年的时间。 好不容易所有的事都处理完后,上官见阳却还有一件事困扰着—— 辛初怜还是没有恢复记忆,她还是生活在自己的新生活中。 “要不要带她去看大医院?”上官任阳这么建议,因为魁森说上官家的仪器不够,无法完善地帮助辛初怜。 上官见阳摇摇头,“不了,就让她永远这么生活着,我要她忘了以前那段痛苦的生活,从现在开始才是她新的人生。” 上官见阳看着在后花园里认真地陪园丁种花的辛初怜,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放柔。 “你确定吗,见阳?若是她有一天突然恢复记忆呢?” “那她也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爱,她不会忘记的。”上官见阳认为那已不重要,只要她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他的人生才有意义。 上官任阳含笑点头,他优雅地轻抚头发,“那你打算举行婚礼吗?她的肚子会越来越明显。” 他们一直没有告诉辛初怜她怀孕的事,而她自己也没发觉。 “当然,下个月吧,等兄弟们都回来,我要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札,让她当个最幸福的新娘子。” 这时,辛初怜匆忙地跑过来,她身上沾了不少土、也流了不少汗。 “怜儿,不要跑那么快!”上官见阳紧张地冲上前抱住她,并且告诫她不准再跑。 上官任阳在一旁心喜见阳能找到自己的伴侣,他的那一半还在和他抗战,不过他有的是信心,他的女人是跑不掉的。 +++ 这天,上官家依旧热闹非凡,所有国内的大人物及上官家族的人齐聚一堂,因为今天是上官见阳的结婚典礼。 这个从来不轻易交心的男人终于结婚了,而他的新娘竟是个才十八岁的小泵娘,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小新娘,她脸上露出甜蜜幸福的表情。 虽然她还是不记得过往的事,但上官见阳要给她的是往后的无数个十八岁。 忙了一天,上官见阳担心辛初怜累坏了,而先行带她回房“见阳?” “嗯?”他正在帮她换下一身的礼服。 “为什么我的肚子愈来愈大了?”李初怜不明白她的肚子为什么像吹气球般地胀大,虽还不明显,但她自己感觉得到。 她已怀孕三个月了,肚子当然会变大。 上官见阳宠溺地抱她坐在床上,“那是因为你要当妈妈了。” “当妈妈?”辛初怜很是惊喜,轻抚着肚子,“这里住了个小baby是吗?”她肚子里竟然有个小孩,而她却一直都不清楚。 “对,是我们的小孩,再六个月他就出生了,到时候你就是妈妈,而我就是爸爸。”上官见阳向她说明。 他的手很不安分地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昨天魅森来找过他,告诉他怜儿的身子已回复得很好,只要他小心行房就不会有问题。 同时,魅森也表明他的去意。 魅森因为组织出事必须赶回去,婚礼也不能参加了。说真的,他很舍不得魅森的离去,他已将他当成自己的家人。 上官见阳虽介意他不能参加但又不能勉强他。“没关系,你多保重。” 两人之间的情义契约虽已结柬,但他相信他们会再见面的。 “见阳?”辛初怜看他想事情想得出神,伸手摇了摇他。 “啊!”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一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半个酥胸,“怜儿,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小baby呢?” “想,我想。”辛初怜单纯的点头,而后,上官见阳就不再让她说话了。 他吻着她,开始教她婴儿是怎么产生的。 这次,他要用他的爱、他的温柔带她领会男女间融为一体的喜悦,并且要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同系列小说阅读: 甜心:神偷的甜心 甜心1:少爷的甜心 甜心系列:老大的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