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打个啵》 追妻今,最终回 慕容雪 《追妻令》系列,一共四本,到这本书划下一个句点。 在半年内全部出清四位男主角,算是丫雪最大的成就,总算打破自己出系列的最快速度。 在上本书提到想写一些《追妻令》系列的幕后花絮,我在写到这本书时,等不及把书全部写完,就陆陆续续着手写了,所以这本书的速度又比平常慢了些,因为分心了嘛!不过写幕后花絮的眸候很快乐,可以随意发挥,乱写一通,好玩嘛!希望大家还合满意。 想看各位主角的二三事吗?大家看完这本书时,别忘了翻到最后去看喔! 最后,如果各位看倌觉得还可以的话,不妨写信来告诉我一声。 来信请寄:台北邮政28-246信箱。 楔子 “四方行动”是一个跨国性的神秘组织,没人知晓他们到底何时成立、拥有多少资金和人力,但它的势力却是迅速地发展。 “四方行动”组织,以四位令主为尊,总司令为辅。 四方令主除了拥有地位崇高的身分可以监督“四方行动”,同时也是四大财团的最高领袖,每届会由家族中选出最优秀新生代的令主来统领。 四方令主以四灵为守护神,号令四方-- 东令主--东方焰?拥苍龙戒指,死会。 西令主--阎罗笑?握白虎戒指,死会。 南令主--龙在天?持朱雀戒指,死会。 北令主--海神明?载玄武戒指,活会。 “四方行动”组织开宗明义第一条--各令主均须于三十岁结婚。 未成婚者,而立之年必会收到一个烫金令牌--“追妻令”,此时令主尚拥有一年自由选妻的权力;但一年后仍孤家寡人者,则会收到一只赤焰令牌--“结婚令”,并于当天迎娶组织内替他挑选出的另一半,以完成终身大事。 第一位接令的东令主--东方焰,轻松的在三十一岁前拐到一个妻子交差。 第二位领令的西令主--阎罗笑,没半年也顺利的达到命令,追到美娇妻。 轮到第三位南令主--龙在天,在北令主的巧计安排下,终于也在三十一岁生日那天圆满解决了婚事。 这次的目标很明显,四位令主就只剩一位尚在游戏人间。 且看北令主海神明如何完成他的追妻行动喽! 第一章 海神明,拥有一张出色非凡的五官。 他不是艺人,也不是明星,但却更像一个公众人物-- 他是海神财团的现任总裁,旗下有无数的新闻媒体公司,上至电视台、唱片公司、广告公司等,下到报章杂志等,举凡和娱乐媒体相关的事业,海神财团都插上一脚。 身为新闻媒体的公司首领,总免不了有些八卦绯闻! 三不五时可以见到他迷人又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报章杂志上,而唯一的共同特色是--他的身边一定有女人,而且是很好看的大美女。 没办法!谁教他丰神俊朗的五官,炫人的亲切笑容,加上对女人大小通吃的甜言蜜语,不劳他动动手指,便足以勾去一票女人的心扉;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欣赏女人、呵护女人,对女人的宠溺又是出了名,更让人巴不得坐上他女友的宝座,使他有“万人迷总裁”之称。毕竟现在迷人英挺、温柔体贴又年轻的情人是多么的少呀! 但奈何女友之位只有一个,众家姊妹不免要抢破头。 不过,幸好海神明很少有固定女友,人人有机会呵! 海神明个性虽然玩世不恭、喜欢美人,却很少招惹女人,而且换女友的速度算慢的,但是打他主意的女人却多得很,总让他艳遇不断。 他自认自己还有些原则--没有来者不拒,有所选择。 不然凭他那副左右逢源的长相,享尽齐人之福绝对没问题! 他没有报章杂志写的那么博爱,女友数目也没那么夸张,但身为娱乐新闻中最年轻的总裁,就会被联想为现代唐璜兼采花郎。 真是冤枉!只是和女人握个小手、讲句话,也能成为八卦新闻,干他何事? 娱乐圈本来就真真假假,他也懒得解释,虽然绯闻不断,但他的形象依然不受影响,仍是众家闺女心仪的对象。 真不知道该说是他太会招蜂引蝶,抑或他根本就是一株桃花树? 若是要海神明的首席秘书sam来说,他绝对认为他的大老板是两者兼俱。 海神明最重视的有三样东西:一玩,二朋友,最后才是女人。 他一天不到处玩,会死。 他一个月不找朋友﹒会死。 他半年内若没有女人,会死。 他可以半年没有女人陪伴,但他一定要天天到处混,到处玩…… 女人对海神明来说,虽不是必需品,但却是赏心悦目,可爱且好玩的生活调剂。 就因为他太贪玩了,所以对女人这种新奇可爱又矛盾的动物感到好玩,那么就算说他博爱也不为过吧! 以客观的立场来说,海神明是四方行动组织人员中的异类,同样也是优秀品种产物下的天才型人种-─聪明、出色。 打小就顽皮捣蛋,惹人头疼的他,偏偏有着一张老是笑脸迎人的阳光面孔,和一张甜死人的嘴巴,弄得家族上上下下是又爱又气,无可奈何。 基本上,这样的小孩功课应该乱七八糟才对,哈,结果正好相反! 读书对海神明来说像喝水一样轻松简单,而且他还是跳级生呢! 若不是后来玩得太凶、跷太多课,加上他不想太早变成社会新鲜人,成为苦命的上班族,硬是死赖在学校不走,不然不用浪费十几年的光阴才拿到硕士学位,也不会拖到二十二岁才毕业。 因为他优秀的成绩和天资过人的脑袋,组织里的大老们自然打他主意,在他一毕业就指明要他接下北令主之位,成为历届令主中最年轻的一位。 原本好动又玩心重的海神明打算一毕业就浪迹天涯闪人去,没想到尚未踏出国门一步,就接了繁重又无趣的位子,让他哀嚎不已,头疼得很! 一个令主之位,附带的是一个财团,拥有被授与最大的权力,换成是别人恐怕兴奋得飞上了天;但他却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来哀悼自己的不幸。 硬是被逼锁在一个办公室内,他只有几个字形容--衰、特衰、超级衰。 组织内上上下下加一加也有几千人,为何只有几千分之四的机率他还会被点到名?真是太不公平了!亏他从小努力掩饰自己的光芒,不参加任何比赛,努力让众家堂表兄弟姊妹出头天,没事逃课当当坏学生,偏偏考试随便考考都可以拿榜首,论文轻松写写就让教授感动得痛哭流涕,害他老跌破眼镜,差点昏倒。 最后,连海神明也不免佩服自己,他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欸!原来太过聪明也是一种罪过! 接下令主位,他的性子也没变多少,只是略微收敛些罢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至少他现在顶着总裁的名号--当然,这只是装装样子! 对于自家人,他则表现出最自然的一面。开会时,直接跟周公报到;聚会时,意兴阑珊;上班时,混水模鱼,让大老们气得跳脚,只差没揪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反正他也不怕,巴不得他们休了他这个令主,而他就会立刻放烟火大肆庆祝一番。 唯一、幸好之处,公司每年的业绩还是往上爬,若不是如此,大老们也不会忍受海神明玩世不恭、没大没小的个性,这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不过依sam看,公司迟早会被海神明贪玩的性子给玩垮。 他这个上司岁数一直往上攀爬:心智却没同比例的成长。 什么没有--就爱玩。 上班时,心中完全没有半点经济不景气的压力,看公文不是打呵欠就是直接昏睡……偏偏一到下班时间便精神抖擞,忙着约会游玩,真不知道公司在他这种领导方式下怎么还没倒?!简直足以堪称是世界上的另一个经济奇迹! sam敲了门进去,视线落在办公室一隅,难得看到海神明正经八百地坐在位子上,且还看着计算机!顿时感动不已-- 傍晚时分,通常是海神明的睡眠时间,今天,海神明竟然不需要他叫他起床就乖乖坐在计算机前,真是太教人感动了。 海神明眼角瞥了他一眼,兴奋地嚷着想献宝。“sam!你来得好,你看!” 难得总裁主动要他讨论公事且还兴致冲冲,sam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刚才他还嫌弃他一番呢!自己……真是太小人了。 鲍司的前途,还是一片美好光明! 他恭敬地走上前。“总裁有什么吩咐,只要小的帮得上忙,我一定粉身碎骨、 竭尽所能地协助您。﹂ 海神明顿了一下,以为又要被叨念了,没想到他竟然开口说要帮他呢!炳!sam总算开窍了!他爽快地拍着他的肩。“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已经搞定了!你看!我完成了一件大事喔!” 是件大事,而且还搞定了!总裁真是太厉害了,能把一件大case轻松搞定,真是太伟大了。 原来总裁是属于深藏不露的人,他真是错看他了。 sam的眼神闪着泪光看着他。“什么事?” “我过关了耶!听说公司今年出的这款电玩超级难玩,没想到我只花了三个小时就解决了,你别太崇拜我了!炳哈……”海神明露出灿烂又得意的大笑。 sam感动得痛哭流涕的面孔,顿时僵住,然后脑筋呈现一片空白状态-- 混沌的脑浆吸收了海神明的话后,他陡地青筋浮现,双手握拳。 原来他们根本在鸡同鸭讲! 他发现自己是个白痴,忘了一句至理名言-─狗改不了吃屎!海神明是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变得认真工作。 sam很想尊敬这个令主、这个上司,但海神明总能让他忍不住发飙,重复着总裁室经常又熟悉的暴吼-- “玩!你只会玩!你说说看,你几天没认真做事了!我中午给你做的急件公文呢?你做好了没?” 害他刚才还乱感动一把,把他白流的泪水还来! 海神明快乐又兴奋的小脸倏地萎缩成可怜兮兮的脸色。“在那么值得庆幸一番的时刻,你竟然又凶我!”批公文又不好玩,哪引得起他的兴趣呢! sam都不知道这套软件有多好玩,它会因为学习玩家的智能,所以非常难过关呢!这还是朋友过不了关拿来给他玩的,难度非常高呢!sam也不会夸奖他一下,真是小器鬼一个! “我凶?!是你自己应该要检讨吧!”sam快跟女人一样爱歇斯底里的尖叫了。 他头疼,他胃痛,他全身部痛,且非常想大哭一场,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被这个总裁大人给活活气死。 “你这样还不凶!呜……”他眨着泪涟涟的目光指控着他一副连鬼神都会惧怕的凶神恶煞面孔。 sam咬牙切齿,努力深呼吸,以免失手掐死他。 哼!懊哭的人是他吧!四个令主中,他竟然跟到一个最混、最不长进的! 有这样一个会气死人的上司,他对于自己的未来感到一片灰暗和头疼。 不知道可不可以要求撤换总裁? ☆☆☆☆ 火红的夕阳渐渐没入地平线,夏日的苍穹天色仍是明亮得很。 宽大的办公室,奇特宁静,一个开门声,划破岑寂的室内-- 办公室没人!可恶!他竟然溜了! sam负气地转身时,瞥到一抹黑影缩在沙发上,他寒着脸踱向前,心中决定不下是海神明溜走比较好,还是他此刻还在睡觉的情况好呢? “总裁!”sam扯着嘴道。 没响应。 “总裁!起床了!”他不由得提高了两个音阶。 手动了,但他却是把手摀在耳上,阻隔噪音。 “总裁大人!还不赶快起来--”他火爆地大吼。这小子!得寸进尺! “好吵!好凶!”海神明没好气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脾气愈来愈糟糕,实在很为他的身体健康担心。他难道不知道时常暴吼乱叫很伤身体吗? “你不是说要批公文?!答应了我才放心的离开,结果你又食言了!”海神明说谎跟吃饭一样平常,他会相信他的话真是白痴一个。 “批了。”海神明掏着耳朵,希望他不要再对他脆弱不堪一击的耳膜大吼大叫。 “在哪里?!”他拿白眼瞪他。 “地上。”手一指,打了个呵欠。 “地上?!”音又拉高了一声。“加起来上百亿元的案子,你把它丢在地上--”他连忙冲过去把公文捡起,忙着把灰尘拍掉,不经意看到个大脚印,又是一阵尖叫── “你又在尖叫了。”海神明伸着懒腰,眼角瞄到sam捡起公文捧着哀嚎。 他只不过签完名后,不小心地用他的皮鞋踩了一下而已嘛!不过是份公文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敝吗?不过,瞌睡虫倒是全被他的尖叫声吓得不见踪影! “我常在尖叫。”sam回吼。 “噢!这倒也是。”海神明思忖后,用力地点个头。 “你还敢点头!要不是你那么不正经、随便,我也不会三不五时『惊声尖叫』。” “我哪有不正经和随便!对了,『惊声尖叫』挺刺激的,你可以去看看。”海神明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 “请问你何时正经过?!还有,没事不要址东扯西,尤其那部电影还不是我们公司拍的,没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必要的时候。sam,你太过认真了,我怕你压力太大,我看我该让你放个长假。”海神明颇为专注地拍着他的肩。 sam好象自从当他的秘书以来,还没休过一天假,真是太勤快了,跟工蚁有得拚。 “才怪!还有,我不需要休息!”一个不长进的上司就够糟了,他怎么敢休息,那不是等于家里没大人?这怎么行! “我现在不是很认真吗?”海神明难过地望着他。他的表情难道不够诚恳? “我看不出来。”海神明的话,基本上是没几句能听的。人家是见人说人话,他老兄是看心情而定,颠倒黑白,很难捉模。 “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亏你还是我的首席秘书。”海神明心痛地摇头。 “谁教你的前科累累--”sam才不会被他的表情骗过。 “连你都不相信我,我的心在哭泣。”他捶胸顿足。 “你死了都不关我的事。”sam冷声道。 “你这个没心没肝的人,亏我待你不薄……”海神明咬着嘴,双手颤抖地指责着他,只差没跪到地上打滚一轮。 看到堂堂的大总裁演出像八点档的连续剧,实在教人很想痛扁他一顿外加磨牙以对。sam只能大大叹一口气,束手无策。 吼他骂他都试过了,但他老兄竟然乐在其中,无关痛痒,他放弃了。 见他不生气,海神明收起受虐媳妇的嘴脸,无聊地喊着:“不好玩!” 独角戏难唱! “你可不可以正经些!” “看情况呀!没事那么正经太死板无味了吧!”他还不想把自己逼疯。 “那追妻令呢?你还记得吧!”sam是个尽责的人,好心提醒他这档事,以免记性欠佳的总裁,忘了它的重要性。 “噢--那个呀!”海神明大手一拍,突然想起来有过那么一回事。 半年前,他接到组织发的追妻令了,sam不提他还真的忘了这件事--因为没什么好记的嘛! “你最好别忘了,不然到时候就好笑了!”而他就等着看某人被押上礼堂。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你已找到人选了?”sam猜测,不然他怎么老神在在。 “没有!”海神明含笑地伸出手左右摇晃。 “那你不是说……”他有些错愕,海神明该不会忘了追妻令的严重性吧! 后者则自负地朗朗发声。“凭我的俊容长相,不要说剩半年,就算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我只要去楼下晃晃,就钓得到一个妻子,这事根本不用担心。” 不是他自负和臭屁。虽然他没有追过女人,但依照活到三十岁的经验告诉他,他只需拋拋媚眼、露露和煦的阳光式笑容,女人便唾手可得-- 同理可证,要一个妻子根本不是难事,他一点都不愁,安心得很。 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你未免也太有自信了!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爱上你的。” “你不相信?”太侮辱他了!他“万人迷总裁”的封号可不是浪得虚名,不然哪会有那么多女人肖想他呢?! “嗯哼!”海神明就是太自负、太聪明了,总有一天会踢到一个大铁板。 “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楼下钓一个给你看!”赌一口气。 “好呀!”sam拭目以待。 “走就走!怕你不成?!”海神明不悦地率先往门口走。 “ok!” ☆☆☆☆ 两人搭着直达电梯下去,海神明对于sam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冷笑一声。 凭他这张桃花脸的金字招牌,他就不相信有女人会拒绝他,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 一踏出电梯门,正巧一个女人经过。 哇!长得好象日本女圭女圭,真可爱! 海神明当下决定就是她了。 那名女子正瞥着手表,急忙往大厅方向走去。 不好!迟到了! “妳好!”海神明摆出最亲切又勾引人的笑脸。 女子感觉一个黑影挡住去路,她瞄了一眼--男人。 她想都不想就直接往空旷的左手边走去,不理他。 海神明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她莫非有近视,不然怎么会避他如蛇蝎? 看到佳人真的走掉,他连忙再向前。“小美人,我可以打扰妳几分钟吗?” 女子皱起眉往旁边一瞟-─没人。眉头纠得更紧,手指着鼻。“我?” “对!就是妳。” 倒霉被人点到名,而且还是她不认识的男人。“我有保险了,再见。” “我不是推销员!”他顶着女人杀手的俊容解释。他全身上下哪里像推销员了?呜……她太侮辱他的长相了。 “太好了。”她很干脆的掉头就走,这样他就不需要再来烦她了吧! “妳、妳……”深呼吸,不能气馁。“在下海神明,有荣幸和妳喝个茶、吃个小饭吗?”报出名号,露出桃花笑容,就不信不能软化佳人的芳心。 “没有!”他真烦!且又靠她那么近,让她更不悦了! 她最讨厌陌生人的亲近,尤其还是个男人! 她就不能考虑一下再回答他吗?真是令人伤心。他退而求其次。“那这样好了,告诉我芳名好吗?” “不好!”她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希望他懂她的意思。 “我……”他垮下了脸。呜……竟然有人不理他!他好挫败,好委屈,好想哭喔! 耳旁更传来sam落井下石的嘲笑声,实在是太恶劣了。 时间来不及了!她也急了。“喂--你很烦耶!走开啦!”她火大地丢下一句话,就跑走了。 海神明不敢相信他竟然被说成一个烦字,他的信心当场受损,而忘了追上她-- “我不敢相信!我这张宇宙无敌世界第一的万人迷面孔,竟被一尊会走路的洋女圭女圭给唾弃!” 海神明捧心哀悼自己被女人嫌弃的可怜心扉,有点承受不了这个强烈的打击。有女人讨厌他,这真是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他这张帅气的面孔,向来把女性同胞收服得安安稳稳,唯一例外的只有古板的姑姑--龙又玲不吃他那一套。 他没想到还有第二个例外的人类,且还是一个长得与商店内摆饰的日本女圭女圭没两样的女子。 怎么可能嘛!那女人一定是个超级大近视,竟然不甩他! 喝,他的自尊心严重受到侮辱了! sam嘴角难得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你输了呵!” 他真是铁口神算,海神明真的踢到一块铁板。 “你很开心?”海神明侧过头瞇起限。 “还好。”才怪!他笑到快得内伤了。 是吗?那他脸上那个像是魔鬼的开心表情是什么?“你伟大的上司心情不太好,不想看到任何人的笑容,万一做出什么杀人的事来,一概不负责。” sam立即收敛笑意。他可不希望上报纸的社会新闻版,而且还是被自家的记者采访,那太惨了。 “对自己的上司落井下石是很恶质的行为!”他这个上司做得太失败了,竟被一个小小的手下欺负,太没天理了。 “是吗?”会吗?还好吧! “你愈来愈没大没小!”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有么?”明明他的年龄就比上司大,哪里没大没小了。 “当然!”他指控着。sam不安慰他,眼角和嘴巴看起来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毫无尊敬二字可言。 “我会改进。”他虚应着-- “来不及了,我的心在淌血。”他有气无力地否决。 “我替你叫救护车。”sam扯着嘴角。才不相信海神明的心脏有那么脆弱。 “那倒不用,我只要回家疗伤就可以了。”海神明按着心口走向康庄大门。 来这招! sam嘴角抽筋,翻着白眼。 哼!想跷班就说一声,讲得那么凄惨做什么! sam认命地上楼替海神明收拾残局,他知道今天一定又要加班了。 第二章 usa法律事务所 这是全美数一数二的法律事务所,有着清净明亮又气派的办公室,每位律师都各有一位专属秘书,更是法律界精英聚集的交汇点。 原本,忙碌又岑寂的办公室内一向阳盛阴衰严重,数日来,因为事务所来了一位赏心悦目的新手实习生,让枯燥又紧绷的室内显得热络了许多。 玉女圭女圭,外号angle,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女人。 拥有柔细的精美脸蛋,清澈又水灵的美眸,嫣红的唇瓣,组合成一张惹人怜爱的天使面孔,让这些冷静精明又严肃的大男人们,也忍不住想呵护她,三不五时的关照一下。 不仅男人如此,女人对她也是毫无敌意,直想认作妹妹好好疼惜一番。 所以这个实习生一进来,便打破了事务所的至理名言--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不但没被操得要死不活,反倒像高贵公主般被供在办公室里,什么事也不用做。 必照她的人,上到b0ss、律师,下到小弟、助理,见者有分。 她真是受够了! 她是来工作,可不是来玩的,但这里的人却不这么想。 她好歹也是法律系的学生,来这里却变成一尊瓷女圭女圭兼花瓶。 头一天上班,就成了事务所内人人争先恐后一睹为快的展示品,那也就算了,连着三天,她的工作就是坐在位子上,然后发呆;因为她的工作就只是把自己的桌面整理好,令她挫败不已。 气死人了!长得可爱又不是她的错!从小到大,她已有过太多教训了,尤其是家族那边的人,简直让她欲哭无泪。 家族里在她这一代,几乎清一色都是男人。而例外的,只有二人。除了她,便只有大表姊而已。 印象中,自己是家族中的一枚瑰宝,四处被众人呵护到大。 老的把她当女儿、孙女照顾,那也就算了!人家是长辈嘛! 小的也还要争着照顾这个家族中仅有的女娃儿之一,尤其她那红扑扑的脸蛋,长得跟洋女圭女圭一样,所以儿时去亲友家就是她噩梦的开始--几个男人或男孩总为了抱她、惹她注意而吵得不可开交! 长大后,她就更头疼了!所有人变本加厉,三不五时递茶送饭,外加接送,呵护到她快尖叫和跳脚。 其次,她的一堆堂表兄弟们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着一张不错的皮相。没上大学时,就已快被众家花痴女给瞪死兼恨死,因为他们眼中只有她,其它女人全看不上眼,使她荣登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宝座。 上了大学,玉女圭女圭威胁要断绝亲戚关系,严辞厉字,才让他们不会没事就在她身旁闲晃,生活总算平静些。但那只是表面!他们眼线众多,不过至少不敢再动不动就缠住她,免得她拒认众家亲友。 在家族中,她打个喷嚏便足以让家族的男人鸡飞狗跳,光听这样便可知道她和大表姊在家族中的地位有多崇高。 但她从小就被男人给烦死了,让她对这种加倍的呵护一点感动感激也没有。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和白痴,老这样照顾她,玉女圭女圭不气疯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哪还会感激?!撇开家族的男人不说,其它的男人也是如此,更让她厌烦。 这使得她看到男人就火大,尤其是她这一代的男性同胞,她简直反胃到了极点── 她真的一点都不讨厌男人,她只是“痛恨”男人! 男人真的是非常令人生气的动物!不骂不行。 这回她决定为自己争取鲍平的待遇,冲到老板的办公室去。“boss,我--” “angle,妳来得正好。我刚买了提拉米苏,还冰冰的,正好给妳吃。”亚力?梭顿戴着金框眼镜,精明能干的利眸,瞬间转化成笑脸迎人的温柔面孔招呼着。 “谁要吃了!”玉女圭女圭寒着眼瞟瞟他。 哼!这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老板不像老板,听说他还是很知名的大律师,但他每次看到她,就是塞东西给她吃,让她实在不得不生气。 “妳怎么了?是谁欺负妳了?”亚力不解地望着她的怒气腾腾,莫非是有人敢动她?!怎么会?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罩的。 “给我工作!”她拍着桌子不顾淑女形象地咆哮。 “妳不是有工作了?”他一脸惊奇地眨着眼。 咦?洋女圭女圭也会生气耶,真是稀奇! “我要的是一般职员做的工作!不然就把我当小妹使唤,跑腿、影印都好,就是别叫我坐在桌子前发呆!” “那怎么可以!”那未免太委屈她了!且他的手下也都不舍得让她做事呀!又不是他的错。 “那就给我正式的工作!”她气呼呼地按捺住尖叫的冲动。 “但是……”亚力一脸犹豫地瞥着她。 本来找她是来帮忙纾解办公室的工作量,但她来了之后,大家疼她都来不及,哪可能叫她做事?结果就是大家的工作量完全没减少! 站在老板的立场,是没必要养一个娇娇女,但站在男人的立场,他可一点都不介意她当个不做事的洋女圭女圭。 “不然我辞职!”她认真地睇着他,撂下重话。 “这怎么可以!”他的声音突然拉高。 “那就给我工作,否则免谈。” 不久,亚力只好点头妥协了-- 玉女圭女圭这时才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男人果然欠骂,就像她来面试那天,在楼下遇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样。 ☆☆☆☆ 罢吃完午餐,玉女圭女圭回到办公室前的人行道上-- “需不需要我帮妳找资料?”甲律师微笑问。 “不要!”她头也不回地冷声道。 “要不要我们帮妳写讼诉?”乙律师热情地召唤。 “不要!”嗓门拉高两个音。 “要不要……”丙丁戊等律师们还来不及开口,她已气呼呼地抿紧嘴尖叫-─ “不要、不要!你们好烦!你们都没事做了吗?”玉女圭女圭头疼地申吟。 “没有呀!”众人全摇头,他们忙死了。 “只是关心妳一下嘛!”有人补充。 “对呀!” 相处几天后,全办公室的人都领教过她的坏脾气,但没人放在心上。 大家丝毫不小心眼,仍把她当妹妹般又哄又抚……偏偏佳人的脾气欠佳,不喜欢被人当成装饰品兼洋女圭女圭,对男人不假辞色,更不想要他们的好意及体贴!那么一张娇弱的脸若顶着一个不协调的怒气,总让一票大男人好笑不已。 面对那张可人的脸,他们很难去生她的气,毕竟,有人长得跟洋女圭女圭一样甜美,已是难得,他们怎么可能去生她的气呢! 包别说这尊洋女圭女圭还是活的,当然得好好宝贝一下喽! “我不需要你们帮我,再见!”她挫败地踩着重重的脚步踱回自己的位子上,孩子气地嘟着嘴瞪大眼生闷气。 这堆男人烦死了!整天嘘寒问暖,她不是到了冷酷无情的律师事务所吗?怎么好象进了保母公司一样?!这些人该不会是有被虐待狂?! 上回对老闾狠狠发了一顿火,争取自己不是来当花瓶的,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有些事可做。 两天前,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们的好意,并声明她讨厌男人,结果,他们竟然不生气?! 她就知道又是她那张脸惹的祸! 长得可爱难道错了吗? 谁来告诉她呀! 好想哭哟! ☆☆☆☆ 铃…… 良久,大哥大才被接起。 一个懒散的声音响起。“喂?” “你死到哪里去了--”sam在电话彼端放声大吼。 “好吵!”海神明接电话时,向来有心理准备,他的那票哥儿们嗓门不小,组织的人及sam的脾气又不太好,把电话拿远一点准没错。 “我哪里吵了!你几天没上班了,你自己说?!”sam直接道出他的罪名。 “嗯,问倒我了!等等,我想一下……”玩了几天,他自己都忘了天数。 “不用想了!三天,你死到哪里去了!不开机,又不在家里!”害他急得跳脚。 “呸呸呸!我哪有死到哪里去,我请病假呀!”海神明慵懒地开口。 “你何时请假了?”又是一阵乱吼。 “三天前不是跟你报备过,我要去疗伤吗?”被那娃儿伤透的心,经过女人好好的安慰之后,他总算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没如泡沫经济一样消失。 “疗你个大头!你哪里受伤了!”不就是踢到女人铁板而已,能有什么严重性…… “我的心灵受伤了,自尊被手下践踏……我伤得可重了,需要休息。”海神明颇认真地开口。 幸好他万人迷的魅力还在,受伤的自尊也稍稍挽回,不然真的要跳海去了。 “mygod!这样也算?!”sam在电话的另一端哀嚎兼跳脚。 就因为没约到那个洋女圭女圭,他老兄就光明正大的跷班,真是太过分了…… “当然了!脆弱的心灵受到严重的打击,连带脑子也不灵光,去上班也没用,所以我就很自动自发地休假了。”他嬉皮笑脸地开口。 “你很『自动』嘛!”sam忍不住挖苦他。 “好说!我是怕扯你后腿,愈帮愈忙。”他轻松地笑了笑。 “什么愈帮愈忙!明明就是你的工作,若不是你那么混,我又何必帮你做?!” “哎呀!我们认识那么久,那么好的朋友,我的事还不就是你的事,何必分那么清楚。”好兄弟好兄弟! “我才没有跟你那么好!别把你的责任丢到我头上。”倒霉才跟他是兄弟。 “小器!”没良心。 “你何时要回来上班?公事已积了不少……” “我的心还在淌血没愈合,我想--还要个十来天吧!”海神明瞥到他美丽的伴已被他的讲话声吵醒,他对她拋着媚眼。 他目前是自由之身。眼前的美人姊姊是在俱乐部钓到的,成熟又热情。 女人露出笑容,靠近他,在他唇上印下诱人的一吻-- “今天就给我上班!” “不要!”他模糊地低咕,一手勾着长腿姊姊的纤腰响应她的主动。 “自己来,不然我就亲自去逮你。”sam撂下狠话。 “尽避来。”他无所谓地开口,反正他等一下就要走了,不怕他来找人。 大哥大被娇嗔的美人抽掉,她不喜欢她的男人不专心,尤其她准备勾引他时。 砰-- 突来的轰然巨响,让床上的两人同时回头! 伴随着女伴的惊呼,海神明轻喟一声,翻着白眼,拿起快滑落的被单盖住两人的身体。 “你这次来得真快。”海神明眼神中有一抹崇拜sam追踪人的技术,简直可以和fbi媲美了。 “被你训练的。”sam对于两人的一点都不意外,他这个上司什么没有,就是好玩、好而已。“请梳洗上班。” “明,你要走了……”美人娇嗔地撇着嘴。 “不好意思,我的秘书大人来捉人,我不得不走了。别生气,过几天我再来找妳,来……啵一个。”海神明哄着怀中的佳人,不忘索取蚌甜头。 良久,海神明才和sam出门。 “休息够了吗?”sam嘲讽着。 “不够。” sam丢给他一记白眼,只有一句话形容。“如果你上班能和约会一样努力,公司的收入定会增加十倍以上。” 海神明也实在地回答。“不可能。”哈!去作梦比较快! 美人和江山一比,他是标准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子。 一讲到此,他就不免想到那个让他踢到铁板的奇特小女人--他记住她了! 走着瞧! 第三章 炽热的炎炎天候,不宜外出,最好窝在冷气大放的办公室里。 三天没上班,海神明一边哀怨地批着堆积得高高的公文,一边埋怨sam压榨他这个可怜的老板。 他竟然排了一堆行程给他,不仅限时间批公文,还要开半年一度的会报、股东会议等等……有的没有的会,真会要了他的命。 sam一定是故意整他,报复他跷三天班之仇。 生平最厌恶开会,那只会让人头痛兼打呵欠。 包倒霉的是,他这个大老板还得在手下和股东面前装出专注听讲的表情--sam要求他做做表面工夫,深怕被人知道他的本性后,公司会立即垮台! 去!哪有那么严重呀!看,到目前为止公司还不是很赚钱。那跟他随不随便根本没有直接关系,会倒也不关他的事,是人员不好嘛! sam却硬说上梁不正,下梁一定歪,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且会议既枯燥又冗长,一天一场就够让他吃不消了,别说开个四场,他一定直接挂在座位上,脸皮抽搐兼痛不欲生! 唉!他明天可不可以偷个小假呢? “总裁,时间到了。”下午一点整,sam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内。 “我批到十二点半才休息吃饭,让我休息一下。”海神明讨价还价。 “不行。” “sam,你是拿我薪水做事的吧?!”海神明咬着外烩牛排不肯起身,非但还没吃饱,且还有点昏昏欲睡--批太久公文了。 “没错。”sam精明的手推了一下镜框,直视海神明露出“这还差不多”的笑容道。“虽然拿你薪水,但不好意思--我是效忠组织。” “吃里扒外的家伙!”吃人嘴软的道理竟一点都不懂,真是教育失败! [上工吧,令主。]sam平静地开口。海神明在公司职称上虽比他高,但他却有组织内大老授权管他的免死令,任由海神明贵为令主也不得动他。 “那些死老头,就光会压榨令主,还会什么?!”海神明不甘愿地挪动尊臀。 做人太难,尤其是身为组织内的一员时更难,真想学劳工闹罢工。 “还会学不被四位令主气死--”根据他的了解,sam倒比较同情那些老人。 那还不是因为大老们太烦了,海神明白眼一翻。 “闭嘴!” ☆☆☆☆ 头疼,视线蒙眬,两眼无神,呼吸微弱…… 只差没眼皮一合,直接昏睡过去。 但奈何一只手指老狠狠地往他腰际猛戳,让他不能尽情补眠。 偷偷打一下瞌睡又不会死人,小器巴啦! 吃饱饭就被捉到会议室听那些无聊的废话连篇,莫怪他会心神不集中--虽然海神明从来也没有认真听过,但睡不过瘾是一件极痛苦的事,这让他温文有礼的亲切面孔,跟阎罗王讨价还价没两样。 瞪了sam一眼,发现他的手势,了解已到尾声,口气不悦地命令:“散会。” 海神明利锐的目光,把一级上司全吓得夺门而出-- 总裁脾气是有名的好,但似乎只要一开会就会变得严厉,总是瞇起眼,像是瞪人似的,正常人绝不会想去惹到他。 sam好笑地看着其它人落荒而逃的模样,再看看上司生气的主因--睡眠不足的后遗症就是脾气欠佳,跟主管们想象中的事例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他不会呆到戳破,太丢脸了! “离下个会议,还有半个小时。” “时间到了再叫我。”他虚弱地开口,转动椅子,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直接昏睡,补充体力。 在海神明严重睡眠不足时,最好别惹他,sam知道这点,于是识相地出去了。 ☆☆☆☆ 事务所中,总机忙碌地转接,助理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几场大型的讼诉案让办公室人员缺缺,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小猫两三只。 玉女圭女圭,正是其中的小猫之一。 本来是要去听律师丁的讼诉过程,却因为办公室内缺人手,硬是被众人留下,真是讨厌!她好想去法院哟! 老板的秘书助理接起专线电话交谈了几句,望向玻璃窗瞥到玉女圭女圭正一脸哀怨地坐在办公桌前,允了一声,挂上电话,按内键要她过来一趟。 “女圭女圭,我忙着打急件,妳帮我一个忙好吗?” “什么事?”玉女圭女圭面无表情地进门。 “老板要妳帮他送一份文件上去。”助理小姐面带微笑,清楚玉女圭女圭不开心的原因。 “上去?”她眨着眼。 “他在楼上谈一件大案子,运气好的话妳可以留在那里听内容哟!”助理小姐十分懂得捉她心思!摇摇手上的资料袋引诱着…… “真的?”无生气的眸子霎时出现灵动的光彩-- “快去吧!老板很急哟!”她微笑着,angle可真好拐。 “没问题。”玉女圭女圭立即抱着资料袋冲出去,搭着电梯上楼。 老板的案子肯定比律师丁的大,凭她跟boss的交情,他一定不会赶她走的。 看着数据袋上的地址,按到最高的六十楼按钮。 踏出电梯后,才发现这里还有服务台和保全人员。 “小姐,找人吗?”柜台人员亲切地开口。 “喔!对,我是法律事务所的人,我的boss要我送资料上来。”玉女圭女圭收回心思解释着。 “喔!原来就是妳……”女子打量着她,露出一抹莞尔的笑容,刚才上头紧急下了一个命令,说有一个长得跟洋女圭女圭一样的女人会来,要她直接让她上会议厅去。 洋女圭女圭?可还真像呢! “妳认识我?”玉女圭女圭偏着头问。她在笑什么? “不认识。”女子温柔地笑了笑,废话不多说,直接指向一座电梯,交代保全人员放她通过。 玉女圭女圭独自搭着电梯,一脸莫名其妙。 甩掉那个别具意味的笑容,踏出电梯一步,望着一整排的会议室,顿时哑口无言。 好大! 惊讶之余,她想起一件事,连忙拿起资料袋一看-- 死了!没有说是哪一间会议室。 难道要她一间一间敲门问吗?嗯,不知道她会不会惨遭人海扁一顿呢? 这一会儿要找人询问,却没见到半个人影。 懊恼的双眸,望着一排会议室大门,一扇未关好的门,落入她的限中。 门没关好?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替她指条明路呢?说不定boss也在,那就最好不过了。 推开门后,一整排的落地窗映入眼帘。 “没人……呃,有人?”才开口,目光就落在一个很像是人的黑鸦鸦背影上,她侧过头仔细一看,果真是个人影。 虽然模样像是她最讨厌的男人,但是脚踩的是别人家的地盘,“不耻下问”四个字她学过,“保持距离”是她的座右铭。“请问,usa事务所的人在哪一间会议 室?﹂ 一个沙哑的声音,不情不愿地嘀咕着。“不在这里……”赶快滚吧! “那要去哪里问才会知道?”她努力不懈地追问。 “楼下。”吵!虽然声音还不错。 “楼下的哪里?” “……”好困。 他说什么?她皱皱鼻头,打破了惯例,往她最讨厌的男人主动前进三步。“你说什么?” “吵……”睡个觉都不得安稳,这丫头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什么?”玉女圭女圭挫败地低吟,这男人怎么讲个话像嘴里含颗卤蛋般让人听得雾煞煞?! “妳过来……”支着额靠在椅把上休息的主人,眼皮连掀也没掀地命令。 “噢!”她迟疑了一下,以为他要告诉她答案,才跨出几步。 由上往下盯着男人的黑色头颅,看不到他的五官,却发现他的姿势非常的舒适自在。 他坐在一张看来很软的黑色牛皮制沙发椅上,右手撑着头,左手轻松地放在大腿上,修长双腿微微交叉地伸直,更显出这人的颀长和高?。但古怪的却是--他面对的是一面白亮亮的墙壁,有点像是在面壁思过的感觉,只差没拿着算盘来面壁思过。 “我看来像是导领人员?”最近霉运不断,不是被当成推销员,就是服务员。 听了他的话她顿了一下才道:“是不太像。” “那妳还不走?”打扰人家休息是不道德的。 “你以为我不想?但我不知道要去哪一间会议室呀!” “妳很--”烦字还未出口,他眼中的怒火快速转化为惊喜的光彩。“喔!原来是妳呀!” “楼下的推销员!”怎么又遇到了-- “我不是推销员!洋女圭女圭。”他抗议着。 她抬起下巴道:“我成年了,也不是洋女圭女圭!” 他心情突然变好了,顶着灿烂的笑意挑眉。“噢!洋女圭女圭生气了?”这倒是他头一回听闻。 “你重听呀!我都说我的名字不叫洋女圭女圭了,你听不懂吗?”玉女圭女圭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这个可恶男子。 “好,那妳叫什么来着?”他弹着指。 “我……喂!谁要告诉你了?!”差点被套出名字。 “让我猜猜!妳的名字应该是洋女圭女圭,瓷女圭女圭,不然……大概就叫晴天女圭女圭吧!” 这个男人好白痴!谁会取那种名字,难听死了,且晴天又不是姓! “你乱说,我的名字是玉女圭女圭─-”噢!不打自招,她顿时发现自己真是猪头。 且她的名字也没好到哪里去…… “哈!随便猜还被我蒙对了两个字,我果然是天才!”他爽朗地拍着手大笑。 玉比瓷更高级呢! “你住嘴!姓玉,名女圭女圭,不行吗?”她又恼又气地看着他闪亮的白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已经够讨厌她的名字了,不用他再来嘲笑。 “没。”看到佳人只差没扑过来杀了他,他挺识相地闭起嘴,但眼角仍是呈上扬状态。“我说玉妹妹呀……” “谁是你妹妹!”别半路乱认亲人。 “好吧!请问玉大小姐,妳来这里做什么?”这样叫总没错吧! “呀--”她陡地放声一叫,瞥着时间。“完了!我会被你害死!我赶着送东西给boss呢!” “谁?”他懒洋洋又带些许好奇地开口。 她应该不是他的员工,不然他早该略有耳闻才是。 “亚力?梭顿。”她焦急地看着门外,希望那个很爱喂她吃东西的老板不会气到头发变白。 “噢!我帮妳问问。”他若有所思地拉个长音,才拿起电话。 没几秒,他开口。“f室。” “太好了,谢……”句子突然卡住,若不是他浪费她那么多时间,她早找到人了,她冷冷地改口道:“不谢。” “再见--”他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再也不相见!”随后响起一个甩门声。 哟!洋女圭女圭的脾气可真不小呢! 海神明勾起嘴角,她的出现,霎时间让他的精神全来了。 他唇边绽起一抹兴味﹒把玩着桌上的笔…… 最近财团内有个官司要打,他记得是亚力接手,难怪他那个大忙人会上楼一趟。 而她是亚力的手下,真巧! 真是走运!他完全不用动手,人就跑到面前来……呃,哈哈……哈哈哈…… 耶,这好象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连忙收起笑容。 做人要有志气,被人侮辱要懂得讨回! 但怎么讨呢? 嗯,好问题! 他得好好想想,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做件事情--巴结亚力。 ☆☆☆☆ “要angle参与这次诉讼案?”亚力?梭顿怪异地出声。 “angle?”海神明疑惑一瞥。 “女圭女圭的外号。”亚力解释。 “噢!”名副其实。 “她还不行!她只是个实习生。”他摇摇手。 “实习生不就要多见习?”他道。 亚力推推镜框,精明的眼睨着他。“你在打什么主意?” “讲得真难听!我哪有打什么鬼主意?”海神明白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你会在上班时间特地来命令我要她参与?你骗谁!”凭他当他学长四年、工作五年的认识下,海神明不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 “好吧!我只是和她有几面之缘。”他耸耸肩淡淡地解释。 “你的手脚也太快了吧!她才来不到十天耶!”亚力瞪大了眼。 这小子不只长得桃花,顺风耳到连他公司新来的漂亮女圭女圭也知道。 “去!你把我讲得跟辣手摧花似的。”海神明翻着白眼。 “虽不中亦不远已,摧残国家幼苗,不太好。”好歹是他的员工,要多多照顾些。 “拜托!我只是喜欢兼欣赏女人,又不等于。”他又不是一天不可以没有女人的男人。 他想了想,也对!女人倒追他比他主动追的情况多。“好吧!勉强相信你!” “你还真勉强呀!”海神明苦涩地冷哼。 “没办法!你讲的人是我们公司的镇宝之物,我当然得好好保护一番。” “有异性没人性!” “你也差不多。”他反唇相稽。 两头牛差点瞪出怒火来。 海神明抱胸以对。“反正只要让她跟在你身旁就好。” “条件呢?”亚力挑着眉。 “什么条件?”他蹙起眉,不解地问道。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他要出卖他最心爱的洋女圭女圭耶!不大敲一笔怎么成! “堂堂大律师,还敢说要人巴结贿赂,丢不丢脸?”只是借个人也那么小器。 “那就算了,反正angle忙得很,不会有空理我这个案子的……”亚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威胁他?人又不属于他!“房租打九折。”海神明没好气地说道。 “九折,太少了!你家的租金很贵耶!”黄金地段,付钱跟付黄金没两样。 “八拆,否则免谈。”死学长,连租金也能跟菜市场一样讨价还价。 “顾问费再续个五年十年吧!”亚力精打细算。 “上个月不是才续过一次。”他没好气地瞟他一记。 “我们穷嘛!多少捞一点油水呀!”亚力果真是律师,已拿出一份新合约,招他来盖手印。 海神明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种见钱眼开又讨厌的朋友。 这个人情债,付得可真贵呀! 白纸黑字,钱入库。 亚力吹着未干的手印邪恶地微笑着。“对了,不准欺负我们女圭女圭,敢吃了她就自己准备结婚证书吧!不然,亲兄弟明算帐,咱们法庭上见。” 律师事务所,什么不多,律师一堆。 “你这是什么朋友?”坑他一笔又威胁他! “保护稀有动物人人有责。”她可是会走路的洋女圭女圭呢! “去死吧你!”朋友一斤没几毛钱--可怜。 第四章 “为什么你在这里?” 玉女圭女圭精神抖擞、兴致冲冲地上楼开会,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海神明充满笑容的面孔。 “我是这个公司的人呀!”海神明轻松地接话,和原本负责这件案子的业务经理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形成对比。 经理还以为总裁是因为很注重这件案子的胜败才亲自出席,殊不知事情完全和他想的搭不上边。 “是吗?”她本能地望向老板亚力,后者点点头--拿人手短嘛! “坐。”身为此地最大的海神明指示。 “谢谢。” 玉女圭女圭环顾一下,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子。 亚力拿回主控权,一板一眼地说:“现在我们开始正式讨论。关于这件案子,我们目前搜集到的有力消息是……” 海神明倏地站起,一坐在玉女圭女圭身旁的空位;佳人望向宽敞的会议室,不耐地皱起眉。 “你干什么?”玉女圭女圭小声问着。 “这边听得比较清楚。”他皮皮地解释。 “胡扯!不要坐我旁边!”空位那么多,他没必要跟她济。 “为什么?”海神明撑着头,微笑以对。 “碍眼。”够明白了吧! “不会呀!这里风光挺好的。”美人在侧,赏心悦目。 盈盈乌眸一瞪。“有没有人说你很讨厌!”他怎么老爱缠着她。 他挑挑眉,心脏经过她初次见面的蹂躏,早已练就刀枪不坏之身。“很幸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讲过。” 不过,大概要破例了。 “那你现在听到了!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贝齿不悦地一咬,横眉竖目,显出了她的极度不悦。 这人根本就像牛皮糖一样烦人! 他应该难过的,结果非但没有,反而乐在其中。 她实在太好玩了,一张脸可以换成不同的面孔,看得他玩兴大起,欲罢不能-- “我……”他无辜地张着眼欲开口时,却突然发现办公室内有着最高品质--静悄悄。 他们两人顿时成了室内所有人注目的焦点--虽然只有三双眼睛。 “你们两个人很热络嘛!”谈着正事的亚力满脸阴霾地对着海神明冷嘲热讽。 他的话让玉女圭女圭心虚又委屈地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海神明脸皮厚到可以射飞镖,大手一挥。“你们请继绩,别理我们。” 吵死人了!他正谈到兴头上,不想被打断。 亚力尖利的目光一扫,手指一比。“要聊天出去聊!” “真的?那太好了,感激不尽。”海神明爽快地起身,只差没跟他握手道谢。 在玉女圭女圭以为可以摆月兑掉他,正想松口气时,却发现自己被他硬拉了出去-- 怎么这样? “喂--”她目瞪口呆,错愕连连地斥吼。 砰!清亮的关门声,让她张目结舌、错愕不已。 她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把她拉了出来,没被阻止!一时之间,玉女圭女圭忘了正和她最讨厌的男人太过亲近,更没发现他正抓着她的手腕。 “亚力真是深得我心!我们溜出去暍个下午茶小叙一下如何?”贿赂费付得还算值得。 “喝你的头啦!你干么把我拉出来,我的会议就这样泡汤了!”忿忿不平地甩开他的大手,她恼怒地伸指戳着他的胸膛。 当boss的助手,是多么难得的事呀!她渴望良久的机会因为他几句话就夭折了,怎能让人不气?! “是他说要聊天的请出去,我只是照做呀!”话又不是他说的,跟他没关系。 玉女圭女圭杏眼圆睁,额头青筋乍现,喃喃自语:“好一个扮猪吃老虎……” 礼仪是好国民应有的修养,不能气,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那请问一件事……” “好,给妳问。”他不正经地眨眨眼,简直轻浮得可以。 不看他那个痞子样,她勉强还可以忍受,但此时-- 他这人简直欠扁到了极点!叫人看了眼睛冒火,七窍生烟。 她扯着嗓门歇斯底里地吶喊:“我有说要跟你聊吗--” 怒目横眉,眶内燃焰,正代表了两个字--火大! 海神明目光一转,不怕死地绽出一个上扬到几近完美的唇线角度。 “妳没有吗?那现在妳在做什么?”上回就知道她很凶,再次交手时,才发现她的脾气还真的不小呢!若说是河东狮吼也不为过,大概跟东方焰的火爆脾气有得拚了! 瞧她冰雪白哲的粉颊,因怒意而泛着璀璨的瑰丽色彩;黑白分明的水潋潋眸子,伴随着娇嗔的怒意,更显出生气盎然,光彩夺人,让人不得不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绝对不是最美的女人,但她有种引人注目的特质,让他停伫了-- 不只是她单纯地不甩他而已,现在,他有着更深的触动,让他对她愈加好奇,更想探索出她的一切事物,那是一种渴望和期待。 “我在……哼--”暴跳如雷的她硬生生地住口。 她是白痴,竟然还被气到和他怒言相对--用他的逻辑聊天。 此时此刻她非常想做一件事--放声大喊,如果这是她家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做。 天吶!愁眉苦脸,挫败不已,泣不成声,正是玉女圭女圭此刻的写照。 好想哭哦!她居然被一个耍白痴的可恶男人欺负了!呜…… “妳要去哪里?”海神明看着她像缕游魂般的飘向电梯方位。 “走人。”意兴阑珊的气音懒懒一哼。 被亚力瞪了一眼,表示他火大了!但这也没办法,他正在讲重要的事,却被他们大声的交谈给打断,难怪他头一回在她面前摆出恼怒的神态。 “哎呀!既然被赶出来,干脆就偷懒一下嘛!不要白不要。”人生的目的是在增加生活之乐趣。 “滚开!”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他那张该死的脸。 情况不妙,他似乎把她惹火了,小心翼翼地探问道:“妳生气了?” 一记愤怒冷哼,由玉女圭女圭鼻孔发出-- 能屈能伸大丈夫是也!“妳别生气嘛!小生在此一鞠躬,这厢给妳赔礼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玉女圭女圭又睨了一眼后,把头一扭。这人有一张信口胡诌的利嘴,不被他气死就不错了。 “我没想到妳脾气那么差……”被瞪一记,唔,好吧!海神明板起认真的脸低吟:“更正,是我的态度差。妳宰相肚里可撑船,我是小人口不择言,惹妳生气了!那么漂亮的脸蛋,生起气来多可惜呀!我想,妳是不会跟区区在下斤斤计较、婆婆妈妈的是不?” 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他又褒又赔罪的话,她实在也没办法再那么恼了,算了,勉强接受。 “你不会了解我心中的痛。”玉女圭女圭突然无奈地开口。 “妳还有气的话,尽避说,别闷在心里,我会努力弥补妳。”他热心地关切着。 若是让佳人气到内伤,他可会过意不去。 “你补偿不了。”亚力对她的印象一定变差了,加上她错过听名律师处理case的手腕和经验,这些都是他没办法补偿的。 “说说看嘛!” 他真不是普通的烦人,她只好开口,省得被他烦死。“你不知道当亚力的助手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有都是你害我被他骂,他一定不会要我帮他了!” “哦?!要当他助手还不简单,我随便讲两句就成了,还有,他不是在骂妳。”依他对亚力的了解,他是在骂他才对。 “你又知道了?!”有那么简单?!哼!外行人一个,亚力是不会接受关说的。曾经有人跟他说人情、套关系,结果反被他咬了一口,一状告到法庭,吓死一票人,大家都明白他不吃那一套,这使他在法律界是有名的难缠。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办起公事就是那副正经八百的死德行,别理他就好。”一板一眼,无趣至极。 “别理他?他是我的上司,还是你的上司?”她瞟他一记。他讲得怎么好象他才是事务所的老板一样。 “我们公司是他的大客户,算来也是他的衣食父母,当然是我大了。”他可是花了一大笔钱才请动亚力的呢! “你算哪根葱!”讨厌,油腔滑调。 “我是人,不是葱,而且我保证他不会生妳的气。”他举起手发誓。 “你保证有用吗?”空口支票一张。她不想理他。 “当然!”凭他的恶势力,加上亚力坑了他不少钱,哪会有问题。 “再说。”玉女圭女圭口吻不屑。律师守则--眼见为凭,他的话不足采信。 “走着瞧!”他自信满满。 “行!”尽避放马过来,姑娘她拍拍走人也-- 回到办公室后,她才发现两件事情:她竟然跟他哈拉了半个小时,且还被他碰了手。 一声尖叫划下今日的句点。 ☆☆☆☆ 一早来到公司,玉女圭女圭忐忑不安地踱到位置上。 亚力boss不知道气消了没? 昨天她回到办公室后,就一直没见到他,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昨天的烂帐?上帝!希望他不要把气全发在她身上,她也是受害者,无辜得很。 要不是他……呃,他的名字是什么呢?她记得他有讲过,是海什么东西…… 她闭一下眼认真思索,却还是没有结果。“算了,不想了,管他叫什么名字,不关我事。”反正就是那个讨厌鬼害的就是了。 boss身为律师,应该不会连累无辜,如果他从轻发落,来个无罪释放,就太感谢了。 “angle,boss找妳。” “知道了。”玉女圭女圭微拧着眉,想好措词,准备为自己申诉一下下-- 吸了一口气才进入。“boss,对不起,我昨天……” 亚力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她。“妳干么道歉!”发生什么事吗! “耶?!昨天在会议室,你不是在生气……”玉女圭女圭看着他温和的面孔惊讶不已,莫非她误会了他昨天的表情? “噢!那件事!欸,我不是在骂妳,我骂的人是他!”利用开会光明正大的泡美眉,实在欠骂得很。 “嗯……”没想到被那个讨厌鬼说中了,真是太令人出乎意料之外了。 “没事最好离他远一点。”拿了海神明的钱,但他的心还是护着她。 “我也想呀!”他烦死人了! “这还差不多。”嗯,孺子可教也,亚力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妳这阵子可能会忙一点,得来帮我处理这个case,我需要的资料会交代妳的。” “好。”娇美的脸蛋顿时漾起无比兴奋的笑靥,并用力点着头,只差没高声欢呼。 她还是可以当他的助手,真是太好了! “这是我昨天谈出来的结果,就麻烦妳了。”亚力交给她一个资料袋。 “是!”啦啦啦……玉女圭女圭的心在唱歌。 ☆☆☆☆ “妳心情不错?”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呀!”眼角上扬,嘴角朝上,快乐得不得了。 “亚力没生妳的气吧!” “对呀!” “我说的没错吧!信我者得永生。”海神明愉快又自负地微笑。 这是什么鬼话!耶!声音还挺熟的,等一下,玉女圭女圭转头一看,低喝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她公司耶!他怎么跑来了? 海神明笑了笑。“都是同一栋大楼的人,何必分彼此?” “再见!”她转头就走。 “妳好无情,亏我还替妳在亚力面前美言,妳却是这样待我?” “是吗?但是boss要我没事不要接近你。”虽然他是说中事实,但亚力却似乎不怎么喜欢他,还对他挺凶的,看来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别太接近他比较好。 “亚力真的那么说?”这小人,扯他后腿,把他的钱还来。 “对呀!” “妳信他?” “当然!”他跟亚力比,她当然信任后者。 “他对我有敌意,他的话不能信。” “他没有理由骗我。” “有,他嫉妒我的美貌和聪明才智。” 她毫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决定闪人!这人头脑不太正常,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喂,我说真的嘛!”佳人闪得粉远,不理他的叫喊-- 可恶的亚力!小人一个,扣薪水! 半晌后,他眼神一敛,嘴角一勾,若有所思地笑了。 她好可爱哟!丙然是个既漂亮又可人的洋女圭女圭,连生气的模样都是那么讨人喜欢。 她的笑容,是一种很纯、很甜且很诱人的笑靥,教人恨不得能咬上一口,加上这几次接触后,他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想法更加确定了。 他真的很想把这尊可爱的洋女圭女圭收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疼惜一番呵。 虽然原本追求的动机只是因为赌气,而现在却又多添了个人因素,让他追出兴趣来了。 只是佳人目前似乎不太中意他。 嗯,没关系,愈是棘手的事,就愈有挑战性,让人更有斗志。 追求尚未成功,他还仍需努力呵。 第五章 玉女圭女圭一张脸布满了迷惑。 今天好奇怪!她搭着电梯上楼时,仍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平日只有开会时才会跟亚力上去海神集团的会议室,但刚才她却接到电话说亚力在楼上,要她上去…… 真的有那么一点古怪! 亚力上午因处理急事外出了,可他没说今天要开会呀-- 算了!大概是她想太多了。 瘪台人员都已认识她了,于是很快地放她顺利上了楼。 进入会议室,一个人影坐在落地窗前,强烈的光线使她看不清楚……“boss?”她询问着。 “我不是妳的上司。”被黑影掩去的面孔起身,一张充满朝气的笑脸骤然乍现。 “是你!海什么来着--”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海神明。”他走向她,一脸深受打挈地纠正。 “海神?好巧,和你们集团的名字一样。” “对呀!好巧,好不幸。”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早在国外醉生梦死了! “不幸?”她有点困惑。 不对!她干么跟他聊!都是他,每次见到她都要哈拉几句,害她似乎已被他缠得很习惯,本能地响应着他。不行,得切入重点。“亚力呢?不是他找我来?” “我就是呀!”海神明笑得很无辜。 “你不是,你叫海神明。”她板起脸纠正。 “我的小名正好也叫亚力。”他的小名多得很,任君挑选。 “找我的人是你?”她警惕地皱皱眉。 “没错。”这意思是她被他拐了上来。真好拐!她真是太善良了,直教人想欺负她呢! “再见!”难怪她总觉得怪怪的,白眼一翻走人去。 “等等嘛!我有事问妳。”他伸出手阻拦她,摆出最善良的天使面孔。 “你想做什么?”她战战兢兢地瞪着他,相好大门方位,准备随时逃跑。 他无辜地眨眨眼。“没什么啦!听亚力说妳讨厌男人。” 这……怎么可以!他要追她耶! “没错!”玉女圭女圭点头如捣蒜。知道了还不滚! “妳为什么讨厌男人?理由是什么?”海神明昨夜一听好奇得不得了,原来她不是针对他,她对事务所的男人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顿时他无比的信心又再度上升。 原来他万人迷的魅力还在,幸好,幸好! “我高兴!”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哼!偏不说。 他笑得诡异。“没有理由,今天妳就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她双手忿忿地插着腰。“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小心我告诉你的上司,让他把你fire掉,你就惨了。”威胁应该有用吧! 他惊呼地拍拍胸口。“好怕哟!但是……我没有上司耶!” “骗人!”海神财团那么大,总有一个人比他大吧! 他带着歉意地摆摆手。“不好意思,全公司就我最大,我真不知道妳可以去哪里告状。”他也不想当头头啊!但那些老顽固就是不肯点头放人。 她的脸色有些凄惨,声音有些颤抖。“你……不会是海神集团的总裁吧?!” “哇!妳真聪明!”这小美人孺子可教也。 她皱着眉。“那你们公司怎么还没垮?” “我也这么想呀!可偏偏它就是不肯垮呀!”他无奈地重叹一口气。 都是sam太认真工作了,不然真的有点期待呢!不过若真的垮台,他可能会被两大家族的人追杀!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最好还是不要……只要摇摇欲坠就好了…… 瞧他一脸巴不得实现的模样,很难叫人相信这是真相。“你一定骗我!” “相不相信随妳。”他才不在意呢! “我回去证实一下。”她扯出一抹笑容,脚步轻移。 他看穿她的意图。“好,不过--先把妳的答案留下。” 玉女圭女圭懊恼没骗倒他,恼怒地启口:“不管你是谁,我没有必要回答你,你不放我走,我要尖叫了。” “请便。”生气了?洋女圭女圭也会生气?!真好玩。 “我是说真的!”看他允诺得那么爽快,她反倒有些惊慌失措。 他弹弹指。“好,不过我忘了告诉妳,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 “隔音!”真倒霉!她该不会被他给吞了吧?!好可怕哦!谁来救她呀?! “所以,妳还是乖乖地回答吧!”他对于他要的答案,绝对会要到手,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算计我!”气呼呼地瞪他一记。 “答案。”他无关痛痒地耸肩,皮厚嘛! 她几乎要气得跳脚。“男人真的很讨厌!就跟你一样--因为很烦、很无聊,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他并不满意,反而好奇地把手搁在她的肩上。“万一……我碰妳呢?” 玉女圭女圭神色僵直,全身寒毛竖起,像只被惹火的小猫,倏地拍开碍眼之物。 “啊--你做什么--” 纪念品红印一枚。“好凶。”他甩甩发疼的手。 “你活该!”他很无聊!明知道她痛恨男人碰她,他还试。 没料及他下一秒钟突然换了张脸-- “那如果……我再亲近一点?”他想知道她的讨厌程度在哪里。 “我……会歇斯底里,尖叫到把你耳膜震破。”她瞪大眼,害怕他话中的意图。他不是要来真的吧! “我很好奇。”他几个跨步,把她逼到墙角-- “不要靠近我!”玉女圭女圭咽咽口水,一脸惨黑。有没有东西可以砸昏他? “放心,我不会吃了妳。”海神明安抚她,虽然他的表情不具任何说服力。 “骗人!那你干么一直靠近!”人不可以无知,至少她还看过童话故事。他的模样简直像极了诱骗小红帽的大野狼。 “呵!我的确没有要做什么,我只是……想吻妳。”他顺手一捞,语毕,唇口封住她的尖叫声。 两人火热的身体不经意地相贴,他温热的鼻息吹拂着她的肌肤都让她惶恐,别说他的薄唇硬是轻薄了她,结实地印下一吻-─ 她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意识清醒后死命地搥着他,只差没踹他几脚。 黑白分明的水眸,霎时染上薄薄白雾,热气也微升。 他退了一步,好奇她会有什么动作。 “呀--”一记高分贝的尖叫声后,迎面而来的是她火大的两记锅贴。 “噢!”海神明抚着脸。 “我这辈子绝对不要再理你了!”她咬着下唇,哭丧着脸往外走,想想不对,又不甘心的回来补踩他一脚,才气呼呼地走人。 海神明忘了脚上的疼痛,看着玉女圭女圭孩子气的模样,不免好笑又好气。 本想追上去,但想想还是算了,等她气消了再说。 他轻抚着脸,这可是头一回吃到女人的巴掌。 脚是不疼,不过脸倒是火辣了些。 哎--她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女人很麻烦,一个像小女人的女孩更麻烦。 只是,他还挺喜欢这个小麻烦呢!一辈子吗?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这是不是所谓的自找苦吃呢? 不过,话说回来,她连生起气来都挺“可爱”的呵! 这个小女人果然有趣! ☆☆☆☆ 下楼后,玉女圭女圭直接冲进办公室,不顾众人错愕的目光,拿了皮包就直奔回家。 回去后也没理会家人的视线和呼喊,马上把自己关进房里-- 眼眶中剔透的水珠,早被她恼火的恨意升华成水蒸气不见踪影。 可恶!小人!下流!低级…… 玉女圭女圭拿着抱枕,把它当作海神明的脸用力k了一顿,再踩个几脚泄恨。 她本来就不喜欢男人碰她,但他不只碰,还更恶劣地亲了她,她当然抓狂。 小时候众家亲友最喜欢要她吻他们,她的初吻早不知贡献给了哪位亲友,但顶多也是礼貌轻碰,从没有像海神明那样亲昵-- 只要不和男人有实际接触,她还可以接受,但若一碰到她就会浑身不舒服,寒毛竖起,深恶痛绝……而她现在就是如此,全身上下都不对劲。 玉女圭女圭连忙抖掉刚浮现在手的鸡皮疙瘩…… 回想到刚才他轻碰着她唇的那一幕,瑰丽的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气息及吐纳……此刻她才发觉自己呼吸不平稳:心跳加速,两颊微辣。 她真的被他吻了……好奇怪的感觉哟! 她眨着困惑却灵动的大眼睛,按着心口,发现自己的心儿此时正扑通扑通地猛跳着。 奇怪,她明明好生气,但心儿却莫名地夹带着一丝丝的喜悦…… 她用力地甩着头后又孩子气的敲了自己一记,小脸顿时微羞了起来。 哎呀!她想到哪里去了啦!怎么像个怀春少女般,好丢人哟! 她嘟起嘴,极度不悦。都是那个海神明害的,没事干么吻她,还把口水给她,恶心巴啦,呸呸! 可恶的男人,下次她绝对不要再跟他讲话了。 讨厌鬼! ☆☆☆☆ 砰砰砰! “海神明-─” “学长,欢迎大驾光临。”海神明看到亚力微笑地招呼。 “欢迎你的大头!”亚力一副恨不得宰了他的表情,抢下他手中的最新电玩,顺便送上一拳。 “你做什么啦!”他抚着肚子嚷道。这小人,竟然敢偷袭他。 “女圭女圭是你弄哭的吧!”亚力冷然地睨着他。才一回到办公室就听到玉女圭女圭含着泪水冲出去,他直接联想到头号凶嫌海神明,立刻不顾一切地丢下公事上楼。 海神明扯着嘴巴,算是默认-- 她哭了?看来比他想象中的还严重。 “哼!吃我一拳,算是便宜你了。”他可手下留情了。 “噢,你知道了?”坏事传千里,但也太快了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哭着回来拿东西就跑了,而且我根本没叫她上来开会,除了你搞鬼,还会有谁?!” “好吧!我承认。”自首可以无罪吧!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像法官审案般逼问道。 “哪有什么呢?”他无辜地摆摆手。 亚力才不信呢!这小子手脚挺快的,寒光一闪,警告道:“你给我节制些。别再对她动手动脚,把她弄得递辞呈,你就死定了。” “我哪有?”大人,冤枉吶!他只有动口,没有动手。 “认识你又不是第一天,别欺负她,不然小心我找你秋后总算帐。”他折着手指喀喀作响地示威。 “学长,我是你学弟吧!兄友弟恭读过吗?”手足相残不好吧! “我只听过兄弟阋墙。”他是冷血律师。 “重色忘弟。” “好说。”他不为所动,离去前撂下狠话:“她要是离职了,这笔帐我们再慢慢算。”律师的记忆是一流的,他绝对会列张清单让他心服口服。 好狠!亚力可是学过正统的武术,揍起人可疼了。 他的皮可要绷紧一些。 依他看,明天跷班比较好。 这个理由真是太光明正大了,不错哪,只是sam可能又要跳脚了。 ☆☆☆☆ 玉宅 “孩子的爹,你认为女圭女圭昨天是怎么了,怎么哭着回家呢?”玉夫人焦虑地看向仍紧闭的二楼。女圭女圭把自己关在二楼,什么也没吃,实在叫人担心。 “是不是被男人欺负了?”玉文质一副学者的文人气息地看看妻子。 他的独生女兼宝贝女儿哭着回来,自然让人担心。 “可能喔!女圭女圭看来就很好欺负呢!” “但哪个男人会欺负她呢?”玉文质疑问地纠着眉。男人见到女圭女圭只想疼她,哪还会去惹她哭呢!尤其是那一票侄子们,对她宝贝得不得了-- “我也不清楚。”她轻叹着摇头。昨天一回来就听到管家张妈急切地叙述,加上女圭女圭昨晚又没吃东西,更让人担心! “我看呀……”门口吵杂的声音打断了玉氏夫妇的对话,看到来人时,连忙招呼:“侄子们,你们是来找……” “听说女圭女圭哭了。”几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并自动走进门。 “这是怎么一回事?”玉不琢皱紧眉头,他一早得知消息,就丢下公事跑来了。 “谁不要命了敢欺负她!”玉成器冷酷地勾起嘴角。 “我宰了他!”玉石俱凶神恶煞道。 “对,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玉楼赴双拳一握,蓄势待发。 “没错!”很久没有揍人了,今天或许能一展身手。 玉氏夫妇莞尔一笑,好一阵子没见了,他们仍然很有朝气。 其中一人还有一点理智地开口。“对了,你们没有问女圭女圭现在怎么样?” “对哟!气到忘了!”三人同时击掌,竟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她还好吧?” “吃饭了没?” “还在哭吗?” “有没有说是哪个混蛋弄哭她的……” “你们不要激动。”玉文质要他们停止七嘴八舌。“目前她还好,就是不出房间一步,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怎么可以!叔叔,她没吃饭耶!”玉成器瞪大了眼抗议。 “对呀!会饿着耶!”一想到宝贝女圭女圭受委屈了,他们就不能忍受。 四个大男人这会儿又争执不下,七嘴八舌了起来,直比菜市场的三姑六婆。 玉文质夫妇习惯性地摇着头,随他们去吵了。 每回家族的男人只要扯到女圭女圭的事情,再冷酷的人都变成长舌公了。 两人任由他们去争吵,拿着餐盘,上楼劝着。“女圭女圭,妳要不要吃点东西?” 门突然一开,玉女圭女圭盯着餐盘。“我饿了。” “快拿去。” “好。”她接过手,耳里听到有些耳熟的争吵声。 不会是他们吧?! “妳堂哥们来找妳。”母亲已替她回答了。 “噢!”她皱皱鼻头。 “妳要不要见见他们……” “不要!叫他们回去啦!”好烦!他们不上班跑来这里做什么!虽然她自己也跷班了。 “但是……” 楼下的人终于有了结论,才发现楼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高兴地开口:“女圭女圭,我们来看妳了……” 砰一声,算是回答! 看着垂头丧气的四个大男人,玉氏夫妇无奈地摆摆手。 玉文质摇摇头,不予置评。他们就是小时候缠女圭女圭太紧了,才会使得女圭女圭到后来对他们反感得很。 女圭女圭很少生气,但把她惹火了,她就会真的不理人。 唉!要她不讨厌的男人真的很难,据他们知道同年龄的男人也就只有一个人…… 虽然还是有例外,但毕竟是少数。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不急着要女儿嫁出去,就算她不想嫁也无妨,每天看到那张脸有多赏心悦目呵! 有一个洋女圭女圭般甜美的女儿,就是他们最大的成就。 第六章 叮咚。 “找谁?”口气粗暴的男音响起。 “玉女圭女圭。” 对方停了一下,不悦地问:“哪里找?” “海神明。” “你是她什么人?” “我和她有公事上的合作,我听说她今天请假,特地来探望她。” “噢!进来吧!”自动铁门开启。 海神明扬起眉。 有古怪!罢才问话的人让他感到一丝丝不怀好意。 懊不会玉女圭女圭的家人也讨厌男人吧?这也说不定。 丙然,一踏入白色的大门,四双犀利的目光纷纷射向他,上下打量,像是恨不得把他看穿似的。尤其看到他手上还拿着花束,脸臭得更难看。 一个长相不赖的男人,身着名牌服饰,拿着一束花来女方家,哪会安什么好心眼! “你是事务所的人?”冷眼冷声,玉不琢十分不屑。 “算是。”海神明耸耸肩。 宾果!真被他猜中,这四个男人非常讨厌他,虽然他什么也没做。看样子这下子他的行情在玉家是趺停板,一片惨绿,还是小心为妙。 “什么叫算是?”玉成器低哼了声。没诚意,扣分。 “她的顶头上司命令我来。”亚力已摆明她若辞职,他就惨了,他自然得来探望一下状况,以免死不瞑目。 “名字?做什么的?”玉石俱皱起眉头。长相太过刺眼,再扣二十分。 “要我报上名字可以,但请你们先说自己的身分。”海神明见没人请他坐,他挑了一张单人沙发径自坐下。 “你很大牌嘛!”玉楼赴一语双关地看着他的动作冷笑。 他呀!不及格了,直接封杀出局,下台一鞠躬。 “还好啦!”没关系,不用客气。 “哼!”四个鼻孔同声出气,一起报出-- “玉不琢,玉成器,玉石俱,玉楼赴。” “哈!”海神明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 “笑什么笑!” “玉家取的名字真特别。一个玉做的洋女圭女圭,已够奇特了,我没想到还有更怪的。”真好玩的家族。 “哪里怪了!”这人根本是找死! “你们的名字正好都是撷取迸人之言-─『玉不琢』不『成器』……『玉石俱』焚……『玉楼赴』召……真不知是玉家太有文学气质,或者太懒得取名字。”应该是后者吧! “你说什么!”玉不琢大拍桌子。 懊死!真的被这个死小子猜中,他们四人的父母确实如此。 “欠扁!”玉成器火了。取这种名字犯法了吗?哼! “君子只会动口,小人却爱动手。”海神明摇摇头。 “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玉石俱的怒气全部上来了,这人根本是存心挑衅。 “没错。”玉楼赴附和。 “想扁我?”海神明实在惊讶。 “非常想。”四人双双卷起袖口,一脸蠢蠢欲动的样子。 “好怕哟!”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看来很惊惶的样子。 “死了活该!”四人大吼。 海神明无辜地眨着眼,颇为委屈。“可是我不知道我的罪行,这未免对我不公平。” “因为你该死。”这人一看就欠扁,尤其他又是来找他们的玉妹妹,这就更该死了。 海神明撇撇嘴。“不行,我这个人有追根究柢的精神。我记得女圭女圭是独生女,没有任何男性手足,你们凭什么打我?” “哼!凭我们是她的堂哥。”四个男人被他那副娘娘腔的嗲样,弄得浑身寒毛竖起。 “堂哥?上班不上班,跑来亲亲堂妹家做什么?”海神明拋个媚眼,其它四个男人差点吐成一团-- 这个男人是人妖呀!真是恶心。 “她哭了耶……喂!你干么质问我们!”玉不琢被他惹毛地反问。 “因为你笨到回答我呵!”海神明恢复正常的嬉皮笑脸。 “你有没有被人海扁过?”玉成器的手握成拳,青筋隐隐浮现。 海神明眼光一转。“很少,不过凭你们几个软脚虾也想痛宰我?!再等个二十年吧!” “你看轻我们?!”玉石俱嗤笑着。 “没有,我是就事论事。看看你们的打扮和面孔,就知道是名门之后,富豪之流,有钱人家……” “没错。”玉楼赴附和。这人还有点眼光,玉家族还有点小钱就是了。 “……的败家二世子。”海神明笑得可乐了。 四人脸色大变--“你……我宰了你!” “生气了。”海神明还老神在在。 “别跑!”四人气得青筋突出兼跳脚。 “我又没跑。”海神明指指自己,他正站在原处等他们呢! “你完了!”四个大男人火气全上来,今生头一回见着这种超级讨人厌的家伙。 “世事难料哦!”话别说得太满。 “该死--” 左勾拳,右勾拳,手上削,脚下踹,全体出笼-- 半晌,四个大男人抱伤哀嚎。 “你们玩完了?”真不耐打,海神明甩甩手,一副不好玩的样子。 老祖宗英明,规定男人必学武术,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好在有学有保佑,阿门! “死王八羔子!” “小人!” “什么!你们说什么我没听到。”海神明继续装蒜。 “你是什么人?”此时玉楼赴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报出自己的名字,把他们耍了一记。 “我是东方人和西方人民族融合的混血人。”这海神明可自豪得很。混血儿国一向是男俊女俏,多么优秀的血统呀! “你脑袋坏了吗?还是低能?他在问你是谁?混哪里的?”玉不琢的头隐隐作痛着。 苞这个白痴讲话,不仅头疼,脑细胞顿时也死了不少。 海神明恍然大悟。“噢!早说嘛!海神明,混海神财团。” “哪个海神明?!”又是一阵惊呼。 “--应该只有一个海神明吧!”他印象中没有失散多年的手足呀! 四个人突然交头接耳了起来-- “那个天才到跟白痴没两样的海神明?” “只会哄女人,却不办公的海神财团总裁?” “讲话会把人气死,一副欠扁的人就是他?” “在一所大学待了十来年,却迟迟不肯毕业,最后被校长下令丢出校门的人?” 海神明一字不漏地听到他们的交谈,挑着眉。“我说各位,交换意见也不用乘机侮辱当事人,尤其是人还在现场时--你们的教养真差。” 四个人瞇起了眼。 “你说什么!” “你有教养吗?” “死赖在学校不走,真是丢尽了东方人的脸。” “谁敢骂我们,别笑死人了!”四个人一人一句,额头冒烟! “我有求知欲,喜欢学校不行吗?”海神明反驳。 没常识!他可是学、硕、博士全方位,读个十来年也不为过吧!且当学生多好呀,又不用赚钱,努力当个米虫即可,他真该再多当个几年更回本才对! “啧啧!谁不知你海神明只会玩。”不务正事,乱七八糟。 “错!好歹我年年都是拿校内总排名第一的,你们呢?我倒没听过其它学校的榜首有你们四位的名号。”海神明恶劣地勾起笑意。 “会读书有什么了不起,书呆子一个。”四人见招拆招,非常地不服输。 “又错了,敝人考前不k书,全凭实力作答。”天才嘛,没法子! “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人脸皮厚到令人厌恶。 “眼晴向前看,那你们不妨报出自己的头衔,让我这个孤陋寡闻的人见识一下。”海神明倒想看看他们现在又好到哪里去。 四人沉默下来--他们输了。 他们地位再怎么高,也拚不过海神财团的总裁一位,人家可是排名前十名的公司呢! “我有事先走一步。”玉不琢相准大门,准备走人。 “我也是。”后头跟着其它三个人,再不走真要丢脸了。 “慢走哪-─”海神明热情地挥挥手,一副送客的态度。 四个男人气极,咬牙切齿地出去。 哼!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都不嫌晚,海神明总有弱点,走着瞧! ☆☆☆☆ 奇怪!怎么这么大的屋子,竟然没人。 自从玉不琢等四人走后,海神明就站在大厅中,左右张望了许久,终于发现外头一个庞大的人影晃过。 “这位大姊,可以打扰几分钟吗?”迷人的微笑对女人一向无往不利,而且绝对管用。 “咦?我?”一个福泰圆滑体形的中年妇人,循声而望,迟疑地指指自己。 她女儿都大到嫁人去了,明年搞不好都要升格当女乃女乃了,他会不会叫错人了。 “当然是您了,大姊,长得丝毫不输杨贵妃呢!若是身在唐朝想必也是当朝的大美人。”面孔和善,蜜语甜言,正是笼络人心的利器。 “哎呀!你说这什么话,我又不是美人,只是一个老太婆罢了。”他可真会讲话,让张妈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夫人才是大美人呢!她哪比得上。 “我看人的眼光很准,妳年轻时一定迷倒不少俊伟男子吧!”没事捧捧女人准没错。 “还好啦!只有四、五个而已。”张妈微微脸红,喜上眉梢。 “妳太谦虚了,十个不算多,二十个不嫌少。” 张妈笑呵呵地回了嘴。聊了半天,倏地发现到一件事--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屋子的! 老爷一早去教课,夫人去茶会,她刚在后院的温室,大厅应该只有四位堂少爷在,怎么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男子! “那个……是谁放你进来的?” “瞧我!和妳聊天聊得太尽兴,倒忘了正事,是玉不琢他们让我进来的。对了,我想找玉女圭女圭,可以麻烦妳帮我传达一下吗?” “好,我帮你通报一下。”难怪她进屋时觉得有些奇怪,大厅好象太空旷了些,似乎少了什么似的。 “麻烦妳了,大姊。” “哎呀!不会。”张妈走上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你的名字?” 海神明微笑道:“亚力。” ☆☆☆☆ “亚力--”玉女圭女圭一听到张妈的话,委屈地撇撇嘴冲出来,准备大吐苦水。 “什么事?”一个含笑的声音道。 “你……”她猛然煞住脚。噩梦!又是他! “玉妹妹怎么了?才一天不见,就忘了我吗?”海神明朝她眨个眼。 “海神明!你又在骗人了!”她气得跳脚。 这人说谎跟吃饭一样自在,又顶着她老板的名字骗她出来。真是可恶至极! “哪有。我早告诉妳我的名字有好几个,其中一个就叫亚力呀!”他微笑着。 一早跟他大吼大叫,看来她的精神还不错嘛! “张妈,把他赶出去。”玉女圭女圭负气地指着他。 “咦?小姐,妳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是客人耶!”张妈错愕地开口。 “张妈--”玉女圭女圭瞪大了眼,没想到一向疼惜自己的张妈会替海神明说话。 “对呀!大姊,还是妳比较有礼貌,玉妹妹的脾气不太好呢!”他又插嘴。 “谁是你的玉妹妹!”她瞇起了眼瞪他一记。 说谎,又爱给人家乱取名字,罪加一等。 “不然小玉儿如何?”海神明很能商量的。 “恶心!少乱给我取名字了,哼!”玉女圭女圭转头不想理人。 张妈见小姐对一个外人那么没有礼貌,着急地解释。“哎呀!不好意思,小姐就是孩子气了些,你别在意呀!” “不会。”海神明笑了笑。 张妈更是赞赏了。这年轻人脾气真好,又有教养,小姐真的是不应该。 “我想她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可以上楼和女圭女圭谈一下吗?”他频频地往楼上看。 原来他们吵个小嘴呀!张妈二话不说地点头。“好呀!” 上楼前,他突然转身道:“对了,大姊有她的房门钥匙吗?女圭女圭可能会……” 以备不时之需。 张妈明白似的会心一笑。 第七章 敲门,果然没响应。 海神明拿起张妈给的钥匙,旋转后自行进入。 “是谁?”玉女圭女圭皱起眉回头。 “是我。” “喝!你怎么会有钥匙?”她吓得从床上跳起。 讨厌鬼!他竟还有脸上门!阴魂不散! “妳家张妈给我的。”大姊人真好。 “出去!”张妈是不是被他收买了,竟给一个陌生人钥匙-- “我千里迢迢地来探病,妳好歹也招呼一下。吶,我还带了女人最喜欢的花给妳,香花配美人。”他把花束递出去。 “我讨厌花,也讨厌你。”她拒收。 “妳嘴唇怎么了?”他细心地发现她的嘴微肿了起来。 “还不是你害的!”害她用力擦了好多次,痛死了。 “噢!是吗--”那个吻,原来他是罪魁祸首。 “你还敢笑!”玉女圭女圭二话不说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他接个正着。“还在生气?” “我当然生气,换作你被女人强吻又如何?”怒眼相对。 “很荣幸。”他别有意味地笑了,美人投怀送抱,乐意至极。 “大色魔!”她不屑地冷笑着,婬虫一个。 “若是妳,我更欢迎。”他现在只对她一个人有兴趣。 “别靠近我。”她立即跳离床边几步。 太危险了!这人有前科记录,品性又不良,完全不值得信任。 “妳在做什么?” “远离你这个头号色魔。”保持距离,以免不测。 “喂,妳跑错地方了。”她应该往门口跑,怎么她却冲向阳台? “没错。”她回头一吼。阳台离她最近嘛! 不好!他连忙向前冲,半路拦劫她并扛起往床上丢。 “变态!你放手啦!”玉女圭女圭哇哇大叫,他又碰她了! “妳要不要命?”他斥责着。 “要你管!”她又没有真的要跳,吓吓他罢了。 “我心脏不太好。”他的心跳差一点就停住了。 “太好了。”她幸灾乐祸。 “妳很开心?”他俯望着她。 “你活该!” 看到她恶劣的笑意,他摇摇头苦笑一记。“妳很顽皮呢!” “女人是不能惹的,知道了吧!”她得意洋洋,总算整到你了吧! “我只知道母老虎惹不得。” “你说什么!”瞇眼一瞪,河东狮吼。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道:“我突然--想吻妳。” 她顿时一惊,双手快速地摀住嘴巴,拒绝再被他欺负,模糊的声音由嘴里传出:“你不可以再吻我。” 海神明见她孩子气的动作,莞尔一笑。“妳讲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她皱着眉重复-- “听不见,妳嘴巴含卤蛋吗?” 玉女圭女圭没耐性地大吼:“我说你绝对不可以吻我,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海神明差点没被她笑死,她真没心机,这下不是让她主动把手拿下来了嘛!“妳,闭起眼睛。” “我干么闭起眼睛?”她又皱起眉了,怪异地看着他。 这人讲话没头没尾的。 他笑得诡异又灿烂,倾道:“我要吻妳。” 然后,他很顺利地……完成了-- “唔……”她张大了眼,不可思议,自己又被骗了。 呜……坏人!她又被吻了! 她又尖叫了。 ☆☆☆☆ 棒日。 “救命呀--” “哇!人家不要跟你出去啦……” 玉女圭女圭不敢相信,她居然在自己家中被人扛在肩上,大步地走向车子。 她眼角瞥向母亲和管家,连忙开口搬救兵。“妈咪、张妈--”她才不要跟他走呢! “女圭女圭,路上小心。”玉夫人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开心地笑了笑,而张妈还在一旁挥手欢送。 咦?她们的反应怎么跟她预期的不同?玉女圭女圭心知情况不妙,赶紧转向最疼她的父亲求救。“呜--爹地--救我--” “妳别孩子气了,乖乖去上班喔!”玉文质微笑地安抚着,还对海神明点了点头。这男人不错,可以制得了女儿,不像其它的男人就光会纵容她、顺从她!嗯,这下他终于可以宽心了。 “什么?!”就在玉女圭女圭膛目结舌之际,他们便在双亲与张妈那热情的道别目光下上路了。 她实在很想尖叫。现在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有没有眼花呀?她的双亲竟然放心把女儿交给一只大?! 她不上班犯法了吗?竟然有人光明正大地掳人,而且竟然没人阻拦他?! 她怒气冲冲地看着万恶不赦的罪人。“放我下去!” “别吵,等一下。” “我不要上班。” “不行,听话。” “啊--”她气到尖叫。 “饿了?等一下我们先去吃早餐。”看他这个绑匪多好心。 “谁饿了!我是在抗议,这叫抗议,你懂不懂?”好想咬死他。 “好,乖,等一下给妳吃糖糖。”他安抚着。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她觉得被他给侮辱了。 “喔?原来妳想被我当女人哄,这我是再乐意不过。”他趁着空档,目标准确地落在她鲜美红润的唇上。 用吻来哄人,他可愿意得很,只要身边的美人同意。 玉女圭女圭看到他邪恶的目光,双手连忙护住自己的唇,免得又被他吃豆腐,坚决地摇头,摆明不用了。 “太可惜了。”他少偷到一个香吻。 “坏人!”她闷闷不乐道。他就会威胁她,看她好欺负。 “谢谢。” “鬼!” “不客气。” 看到他心情仍好得很,她气呼呼地嘟着嘴,不理他了。 他这个人被人嘻笑怒骂居然都还能笑吟吟,简直是个大怪胎。 海神明把车子开到饭店前,把车子钥匙交给侍者后,拉着她进去用餐。 “这里的早餐不错。” “哼!” “多吃点。” “……”玉女圭女圭闷声,不肯开口。 “孩子气。”他点了点她的俏鼻子……哇,幸好手伸得快,否则可能会被母老虎咬一口。 “嗯?”她瞇起眼,用力瞪他,差点把他的手当鸡腿啃。 她心情很差,且非常差! 张妈被海神明收买,她从上回就知道了,但怎么样也没料到他今天竟然厉害到连她双亲的心也收买去了,还放心地让她被他架着去上班,真是太邪门了。 他们是头一次见面耶!“喂!你拿什么东西贿赂我的家人?” “没有呀!”他摇头。 一早到她家,见到玉夫人后,海神明直夸她年轻,像玉女圭女圭的姊姊。见到玉文质后,海神明又极力称赞他的文学修养功力,大大夸奖一番,自然讨得玉氏夫妇的欢心。 “骗人!不然你怎么和他们聊得那么愉快?”这太诡异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非常有诚意,感动了他们。”海神明一脸正经。 开什么玩笑,玉氏夫妇的事他早调查得一清二楚!这是基本功课,投其所好是诀窍。 “哼!”玉女圭女圭满脸鄙视。 “不然就是我的名气太大了。”再者,身为大学教授的玉文质正好曾听过他的名字,为了讨未来岳父大人的欢心,他们只是交换了一些商业上的意见而已。 “恶心!” “妳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他耸耸肩。 她真的很难相信,双亲那么放心他,真是太难理解了。 她一定在作梦。这不是真的-- ☆☆☆☆ 三天后,玉女圭女圭不得不清楚地承认这是事实,而不是在作梦。 海神明每天早晚专车接送,紧迫盯人,让她逃也逃不掉。 救命呀! “玉妹妹!” 正欲上车的玉女圭女圭看到堂哥们,像看到救星似的冲过去,绽出良久不曾出现的感动光芒。“堂哥,救我。” 小堂妹求救,他们自然得展现英雄救美的完美风范。 “没问题。”四个大男人自信满满地护着娇美的小堂妹。 海神明看到玉女圭女圭像找到靠山似的对他扮扮鬼脸,低笑一声瞥着玉家堂兄弟。 “手下败将,还敢来?” “呸!什么手下败将,是我们不想跟你计较罢了。”这人讲话真难听。 “噢?!是吗?”海神明挑挑眉。 “哼!不要以为你没有弱点!”少得意,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噢!今天你们四个人又找上门,该不会是找到了我的致命伤?”海神明眼波一溜。 “没错。”他们脸上尽是自信满满。 “嗯?”除了喜欢甜食之外,他还有弱点吗?这下连他自己都很好奇。 “这是全美最有名的蛋糕店终身免费卡,你要不要?”玉不琢亮出金光闪闪的白金卡。 玉女圭女圭古怪地看着他们,堂哥们在玩什么把戏? “不--才怪,拿来!”海神明眼睛一亮,勾勾手。 玉女圭女圭瞠目结舌,原来甜食是他的致命伤,怎么不早说,她整天拿甜食喂他不就解决了。 “你得答应,不再缠着女圭女圭才行。”玉成器开口。 “好。” “咦?这么爽快。”玉石俱错愕。 “真的?”玉楼赴狐疑地一瞥。 “不用缠,那我用黏的好了,这还不简单?!把卡拿来。”他老兄大剌剌地伸出手。 “我们的意思是你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玉不琢开门见山。 “这样呀……”海神明拉长音。 “如何?”四人眼睛亮晶晶。 “不要了。”他摆摆手。 四人愕然。“你确定?这是你最喜欢的甜食哦!水果蛋糕、蓝莓慕斯……” 海神明古怪地瞥着他们。“你们……是白痴么?!当我三岁孩童拐啊!” “你骂人?!” “本来就是。免费卡?我有钱不会自己买?笨!”海神明摇头,他们怎么这样!欸!没救了。 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玉女圭女圭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小手戳着堂哥的背后,这招没用。 “没关系,我们还有一招。”玉不琢提起精神。 “放马过来吧!” “你和龙在天、阎罗笑及东方焰曾读同一所学校,而且你们四个人都是财团的总裁,未免太过巧合了。”这下你可担心了吧?! “无巧不成书嘛!”海神明轻松应对。 “传言你们四大财团不合,但根据可靠消息说--你们私交可好了,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是很教人震惊的事吧--” 前两天,在他们束手无策时,长年在国外的大堂哥--玉麒麟听到有人缠上玉女圭女圭一事,特地告诉他们这一件颇为隐密又令人意外的消息。 在商场上每个人都知道四大财团向来独立自主不合作,而且是敌对状况,但没想到他们从大堂哥口中听到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着实教人错愕不已!这消息若是泄漏出去,对海神明应该有所影响吧! 海神明出人意料地微笑着。“非常有趣的笑话。” “你心虚。” “不!说我跟龙在天私交好,这旁人还会信。若跟阎罗笑和东方焰私交好?别笑死人了!每个人都知道我们极度不合!”上回他们两人还连手欺负他,想到这里,海神明还忿忿不平了一下。 “你们在掩人耳目。” “不需要。”本来就不太合,交情会好才怪。 “我们再说一次,你若是再缠住女圭女圭,我们就要公开这件消息。”威胁总该有用吧! “好,尽避去!”海神明才不吃那一套。 那是四大财团古老的商业政策,不合作,不公开,不接触,倒被人误会成四大财团互相有敌意,反正他们就是不希望让大家知道他们四大财团交情不错,正合大老们的心意,索性从不解释,任人误会到底。 “你真的不怕?” “真金不怕火炼。”被拆穿也不关他的事,只是大老们会哇哇叫。 “你--” “还有别的事吗?”海神明礼貌地开口。 “嗯……”四人想到上回被k的惨状,连忙摇头。 “那人我带走了,再见。” “喂--”玉女圭女圭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堂哥站在原地,自己被人带走。 他们为什么都不动?why? “妳有没有觉得他们很奇怪,都没有阻拦我们?”他提出她疑惑之处。 “有呀!”堂哥一向很爱缠在她身旁,不许男人近她的身,怎么这回没有半点动静?!真古怪! 他微笑了。“因为--他们曾打输我。” “咦?”难怪了!等等,那是不是表示,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呀-- 第八章 当一个人被缠惯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习惯成自然?当喝茶吃饭一样麻木,还是被迫接受? 尤其在对方还是一颗超级黏人的牛皮糖,甩也甩不掉时,就算有厌男症,也不能阻止牛皮糖的接近。 前几次,她还会抓狂地尖叫;现在,已经跟正常人没啥两样,不会浑身不对劲,也不会鸡皮疙瘩掉满地。 玉女圭女圭的厌男症,不是病,也不严重。 她对男人的亲近不止已没那么感冒,还莫名其妙地习惯了男人的存在。但她可一点也不感激,因为她每天都必须被某人吃好几次豆腐,气到感官神经麻木不仁,懒得发作。不过却也让她的脾气愈来愈差,直逼河东狮吼之列。 就在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身影老是很碍眼地在她四周打转,像是得不到主人拍抚的狗儿装出可怜兮兮的神情,讨人垂怜,更教人火大。 这次她忽视了他整整十分钟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赶人。“你上班不上班,来这里做什么!” “约妳出去喽,下午三点正好是下午茶开始的时间。”海神明很无辜地眨着眼,一副讨好的模样。 “我很忙!”眼看官司就要开庭,她忙着整理资料,加上平日的工作量,简直忙得不可开交,而他竟然说要找她喝茶去,真想扁他一顿。 “工作之余,还要有休息时间,不用那么卖命替亚力工作。”真是的,又没加薪。 “工作时间就要认真工作,不可以混水模鱼,我跟某人不同。”她的视线落在海神明身上,意思非常明显。 “我在休息。”人家是一天晒网,两天打渔,他是有空则模鱼,没空则打混。 “是呀!”他每天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溜下来缠在她身旁,她再清楚不过。 “你有时间休息,还不如去处理堂哥威胁你公开四大财团私交很好的消息。” “那有什么好处理的?”海神明不感兴趣地撑着头。商场上没有谣言那才奇怪,为了增加人生乐趣,有时传传八卦,动动脑子,有益身体健康。 “难道那不是真的吗?”她反问。 堂哥应该不会说谎,那代表这种可能性很高,商场上多少会有些负面的效应才是,毕竟四大财团不联手已够可怕,万一联手可能会把一些商界大老给吓到心脏病发,口吐白沫。 “不干我的事。”放牛吃草,让大老们自生自灭去。 玉女圭女圭看了他良久,不知道他到底说真的还是假的。“随便你了。” “妳还没答应我要不要去吃下午茶呢?”他扯回重点。 “还吃?你混到有人快抓狂了。”亚力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没错。”玉女圭女圭附和,她被他缠得快烦死了! “不,还有另一个人。”正巧经过的亚力往后努努嘴…… 罢进门的sam咬牙切齿地冲进来,一进门抓着海神明就往外走。“总裁,你给我回去!要来,等公文批完再来--” “又要批?我不是刚批完?救命!”一个头衔名为总裁的人,极度没气质地哇哇大嚷。 下午茶的诱惑比公文来得强,而且还有好吃的无限量供应的蛋糕呢! “不管!”sam一脸强硬,没得商量。 正巧路过的女同事们,对于这个经常出现的画面,不禁掩嘴偷笑。 玉女圭女圭看过这可笑的一幕n次后,不得不相信海神明真的是一个总裁--而且是非常混的那种。她头疼地揉着太阳穴。“boss,他真的是你学弟?” “如假包换。”虽然不同系。 “你会不会很想扁他?”她应该去学拳击,不然扁人可能不够痛。 “会,很常。”他想都不想。 “他一向都这副吊儿郎当兼欠扁样?” “没错。”毫不迟疑地点头。 “没事就喜欢缠在女人身旁?”她,即是最大的受害者。 亚力停顿一下,别有意味的一笑。“不,是女人缠着他比较多。不过,他有吸引女人注目的特质。”长得一副好皮相,就是吃香。 “咦?有吗?”这下倒让玉女圭女圭惊骇住,他们讲的是同一个人吗? “别看他那副模样,他可是被封为『万人迷总裁』。”海神明对人向来有一手,性别不拘,老少通吃。尤其是女人。 “不懂。”她纳闷得很。可能吗? “不懂也好。”不要想太多比较好,以免被某人拐走。亚力语带保留地拍拍她的头后,转身离开办公去。 玉女圭女圭对于亚力留下的话一头雾水。 海神明有吸引人的特质? 在她的印象中,他长得是还可以,但玩世不恭、不务正业,只靠那张嘴就以为可以行遍天下。 说他是牛皮糖也不为过,且还是带有感染性的超级病毒,没事猛对人洗脑。 明明是她家,怎么他出入她家却如鱼得水,轻松自在,和众人的交情可好了。 对张妈大姊大姊的喊,跟司机老林勾肩搭背,又和左右邻居彷佛多年好友般,没事就串串门子……而她双亲简直把海神明当成儿子一样,谈天说地,欢迎得很,玉女圭女圭心想,要是哪天他住进她家,她也不会太意外。 正因为如此,害她不仅上班要受到他的骚扰,下班还得看他那张该死至极的脸,而双亲又非常不合作地总爱留他在家吃晚饭。 这种情况下,她简直不堪其扰。 他根本就是她今生的梦魇! 万人迷?吸引人?哼!她才不相信呢!谁会想要被一个牛皮糖缠上呢? 事务所上下全以为他们是一对,真是天大的冤枉。 她才不要当他的女友。不要不要! 呜,还她名誉和自由来。 ☆☆☆☆ 碧空无云,和风吹拂。 玉女圭女圭边用餐,边打量着对面的人-- 他受女人欢迎?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被他缠惯了,使她很少注意四周的动静,因为忙着应付他的话和毛手毛脚就已经够她分心的,哪还有别的心思去察觉其它的事情。 此刻,她定下心来,头一次好好的看他,才发现他那张皮相长得还不差呢! 俊雅的面孔,高?的模特儿体型,加上他不时绽出和煦的笑意,其实非常的出色且抢眼。 她梭巡了一圈,才发现他们两人竟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她知道自己顶多列入清秀之林,应该是捞不到美女之列,也勾不到美艳之边,显然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他了。 而身旁的海神明则是非常习惯女人的注视,本能地露出职业性的完美笑容,免费大放送,见者有份。 看着他不厌其烦地对着前来的侍者应答,玉女圭女圭才注意到这里的服务态度真好,女服务生三不五时的热情关切询问令人咋舌!最奇怪的是没人来烦她。 目光落在女服务生太过明亮的笑容时,她突然间知道原因。 哼!他可真有人缘呀! 莫怪她总觉得餐厅的服务生太动快了,原来如此。 下一刻她总算知道亚力为何那么说了。 回想之前,也似乎常发生这样的事,只是她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才知道,他那张脸还真是桃花脸,好有勾引女人的本钱。 没事就会拋媚眼,招蜂引蝶!哼! 打发掉美女服务生的热情招待,海神明的心思才回到佳人身上。 看着玉女圭女圭边吃饭,边拿锐利的目光瞪他,他反倒不解了! 一早她的心情不差,而他今天什么都还没做,也没做任何会被人瞪的动作,怎么她的眼中已泛起微愠的怒意。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今天大厨在菜里加了辣椒吗?”不然怎么会怒火上升? “哼!”色胚一个。玉女圭女圭不想接口。 “那是谁惹到妳了?”一般来说,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那现在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她睨了他一记,一脸摆明了还有谁会惹到她?!就是你! “我?不会吧!我今天很乖。”海神明双手投降,冤枉呀!他什么都还来不及做就被瞪了。 她撇过脸,懊恼自己的反应。干么那么生气!就算他人缘好,又不干她的事。 她又不是心甘情愿跟他出来,是被他绑出来的耶! 一直以来都是他来缠着她、黏着她,动不动就吻她、碰她,除此外,两人也没什么关系,再说她又不是他的女友,没道理吃醋……等等!这跟吃醋有什么关系? 她神经呀!怎么扯到那里去了。 她才不在意他呢!甚至还巴不得他别来烦她,去缠别的女人最好…… 心情一下子闷了起来,怎么酸酸苦苦的?口中竟还略带微涩。 她甩甩头,突然觉得脑子不太清醒。 奇怪!今天她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想法和感觉? 平日巴不得把他肠走,如今却心头不舒服了?! 玉女圭女圭按着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她一定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她努力说服自己的大脑,但就是不肯相信自己会开始在意起他来。 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在意他的!没错,就是这样。 “妳怎么不说话?”海神明对于她异常安静,又是皱眉,又是甩头,有点不放心地开口。 一旁的女侍者插口:“先生,我为你上下一道菜。” “噢!谢谢。”海神明停住问话,礼貌地回答女侍者。 “刚才那道海鲜料理,还合您胃口吗?”好不容易可以借着上菜和他交谈的美丽侍者,努力把握交谈的机会,不时放电与拋媚眼。 “嗯,非常的可口,谢谢。”海神明点头微笑。 “请问……”女侍者像得到了鼓舞,准备进行下一步,加深他的印象。 “我要回去了。”玉女圭女圭听着他们的对话,眉纠得紧紧地,突然起身﹒倏地掉头就走-- 她受够了!为什么她要看别的女人勾引他? “咦?对不起。”海神明赶紧对侍者道声歉!丢下钱,错愕地追上去。﹁妳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她不舒服,她胸口闷,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一趟?”海神明不放心地瞅着她,深怕她突然昏倒。 “不--用,我只要休息。”她突然清醒,死命地摇头,突然困窘了起来,觉得自己好丢脸。 她到底在气什么呢?就只不过是那个女侍者的目光太过热络罢了,口气太嗲了,那又如何?人家又没惹到她。 哎!她是怎么了?她沮丧地咬着唇。 海神明愈想愈不对,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她今天真的有些反常,神色古怪极了。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扶着头,一会儿脸色发青,这一定是表示她身体不舒服。 但她却坚持不上医院,又说要休息……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 突然间,他击掌一声,终于有个结论。 照这种情况来判断,她应该是每月过期性的大姨妈来了。 嗯,难怪她情绪波动那么大。 了解! 第九章 两天后。 海神明下班时,想顺道探望玉女圭女圭一下,却没看到人影,而且连亚力也不在。 直觉奇怪,便拨了亚力的大哥大,约他在餐厅见面。 六点半,亚力一身笔挺地进来,拉开椅子后,招来侍者点餐。“你真会算时间,我正好肚子饿了。” “你们人全不在办公室。”海神明无聊得要死直抱怨着。 “我们今天开庭,你不知道吗?”亚力翻着白眼。他这个总裁真是做得够混了,连自家公司的官司开庭都不晓得。 “噢!那她也去了?!”难怪他今天没看到玉女圭女圭,原来是去法院了。 “当然,我刚才顺路送她回去。不过,她的脸色不太好就是了。”亚力睨了他一眼。 “她……还在生气吗?”海神明小心地问。 “你说呢?连我都生气了。”亚力轻哼。 “什么意思?”海神明皱眉,有一点莫名其妙。 玉女圭女圭情绪不好是她的问题,关亚力什么事,莫非他也有生理期? “这阵子很少听到你的八卦,没想到又出现了。真不是我在说你!偷吃也要懂得擦嘴好吗,得善后一下。”亚力无奈地摇头。 “冤枉!我又没做什么。”他最近乖得很,除了缠着她外,可没乱跑。 “喂,杂志版面登得那么大,想叫人不注意都难,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是不知道呀!”海神明大声喊冤,极度无辜。 “你呀!真是的!我们中午吃饭时就看到了,女圭女圭自然也看了,她那时候的脸色都变了。”她听到他们要一起吃饭,又是臭着一张脸,真是令人担心。 “杂志上到底登了什么?”海神明眉头纠了起来,他这回又被报了什么八卦? “你历年来有一手的女人,啧啧,人数多到简直可以组成三宫六院了。”人证物证俱在,该当何罪? 海神明当场把上等的好酒喷了出来,没好气地开口:“哪家报社那么无聊?” 亚力睨了他一记。“你们家呀!”海神财团经营的方向是娱乐圈,八卦最多。 “嘎?!我宰了他们!”他差一点昏倒,虽然从不理会报章杂志上所写的消息,也很少干涉运作,但这次未免也太过分了,且还是自家公司写的八卦,简直欲哭无泪。 “我看你明天还是去跟她解释一下。” “我知道,不过,我要先去买一份杂志。”那个总编辑给他记住,竟连这种烂文章也可以贴上去,想害死他呀!也不想想他追玉女圭女圭追得多辛苦,若是现在前功尽弃,绝对要剥了他的皮骨下饭吃。 “好呀!增加自己公司的销售量,积少成多。”亚力一脸幸灾乐祸。 “这一点也不好笑!”海神明送他个白眼。 亚力招手又点了几道菜,却把帐单丢给他。“今天你请客。” “喂!为什么我要平白无故的请你?”不是美女,又没有帮他什么,凭什么要他请客,又不是呆子。 “因为我告诉你这件事,而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兄弟间不需要太客气。”瞧,这多有兄弟道义,只要他请一顿即可。 “你可真会敲诈我。”海神明咬牙切齿。眼前这个人什么时候客气过了。 “律师本能。”能敲则敲,不能敲则幺,呵呵! “敛财鬼。”土匪抢劫。 “奸商。”彼此彼此。 结论就是,两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 海神明没等到明天,用完餐后便直接前往玉家。 “海神明,欢迎。”玉夫人一脸笑意迎人。 “几天不见,您愈来愈漂亮了。” “真会说话,来坐。”玉夫人招呼着。“昨天怎么没来?和女圭女圭吵嘴了?” “这个……”海神明苦笑着,不知如何解释起。 她就当他承认了。“难怪,吃饭时我提到你的名字,她还不太开心呢!” “噢?那现在……她还好吧?!”海神明心头有些焦急地频频往上头瞧着。 “她呀,在楼上书房里整理今天的官司资料。我看,你快上去哄哄她吧!别让她闹脾气了。”玉夫人若有所思地微笑着,他表现得真是太明显了。 “可以吗?”海神明本来还在想怎么掰理由上楼呢!还没想到她就同意了。 “快去吧!”赶快和好比较重要,她可不希望漂亮女儿每天顶着张哭丧脸。 “谢谢。”他道了谢,连忙上楼。 ☆☆☆☆ 海神明上楼敲门后,打开门之前,他早有心理准备,或许枕头可能又要砸过来。 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可人儿。 海神明不免松了一口气地踱过去--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尤其今天又开庭,认真如她,必定付出了不少精神。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把她放在床铺上时,女圭女圭呢喃了一句,微被惊醒地揉揉眼睛。“早上了吗?” “还没,继续睡吧!” 这个声音不是……玉女圭女圭猛然睁开眼。“是你!” “我本想让妳睡得好一点,没想到还是吵醒妳了。”海神明不好意思地开口。 “走开!”一看到他,她的火气全上来了,重重推开他。 “我可以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出去!”她被他伤到了。他可真有女人缘,上至女总裁、商界名媛,下到名模、女星都参一脚,真是够了! “女圭女圭,杂志上写的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有三千佳丽呢?太夸张了。”他才没那么,那应该是指东方焰他们三个还差不多。 “那你的意思是有,但没那么多喽?”她冷哼着。 “不,当然不是!”海神明用力摇头否认。 “大骗子!” “我发誓。”他是清白的。 “不信!尤其那还是你们公司写出来的!” “冤枉呀!我从不管他们的八卦,再说那些女人大多都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而已。”她真的生气了,惨了。 “大婬虫!我后来才知道你是八卦杂志上的常客。”她很少看这种八卦新闻,但同事们可清楚了,加上她今天听到这件事时,简直是火上加油。 新仇旧恨加起来,她恨死他了,还她的吻来。 “既然是八卦,就表示不一定正确。”他继续努力游说。 “哼!才怪!我听说你每次只要有女伴就会上报,幸好没有我的份,不然丢脸丢大了。”跟一个大婬虫扯在一起绝对没面子。 “当然没有妳。”海神明扯扯嘴角,别具意味地开口。 玉女圭女圭瞇起眼来。“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够格吗?” 他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她长得那么惨吗? “不是那个意思!因为我在保护妳,小笨蛋。”海神明没好气地开口。 “我哪里笨了?”可恶!他欺负了她,居然还骂她。 “要不是我压下妳的新闻,依我只要碰一下女人的手,就会上报的程度,妳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曝光。”若不是他一早声明过,玉女圭女圭的名字早被各大报炒到烂了。 玉女圭女圭有些不懂了。“咦?你压下新闻……为什么?” 他刚才不是说他不管那些八卦吗? “对在意的人,我当然选择保护。”海神明头一回颇为认真地瞅着她瞧。 他乘机想把自己的心思表明,不希望她怀疑他,也希望让两人的关系能再进一步。 而她虽然已习惯他的存在、他的吻,但这对他而言还不够,他是贪心的男人,他要的是她的真心付出和响应。 “你才不在意我呢!你毕竟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她嘴硬地回话。还不太习惯他那种带着侵蚀人的目光,本能地想要躲开。 “只有几个,但那都不重要。妳,是我唯一动用关系去保护的女人。”他挑起她的发丝,印下细腻的吻。 “我才不相信。”为了他的举止,女圭女圭心儿倏地怦怦跳了起来。 他从没那么灼热又深情地看着她,不免让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真的。”他搂近她,爱恋地吻住她颤抖的唇,一迸吻去她的迟疑和不安。 炽热的火舌,不像以往的浅尝即止,而是一再地挑逗着她,要她的响应。 头一次,她怯怯地响应着他……而得到的却是他更火热的深吻…… 玉女圭女圭本能地抓着他的衣衫,小脸早已红咚咚一片。 常被他偷去了吻、又动手动脚,她应该习以为常才对,但他那么霸道和占有的模样,倒是头一回,让她不免脸红心跳了起来。 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感受,却不让人讨厌…… 心,在动了,不再只是被迫地接受。 她是在意他的啊! 缠绵的吻,细碎地落下,最后停歇-- “妳相信我了吗?”他低沉又带些沙哑的嗓音,像极了甜美的糖浆,令人陶醉。 “嗯……”迷蒙又单纯的水雾眸子,乖乖竖旗投降与点头。 “好乖,免费赠送一吻。”海神明看到她柔弱又引人犯罪的模样,自然趁火打劫,攻陷城堡。 红扑扑的双颊,再次加深且渲染开来,小羊入狼口。 良久,一个声音低吟着:“海神明……” “嗯?”模糊的声音,他忙碌中只能低哼一记。 “别……”她有些害怕他太主动了,尤其他现在正吻在她的领口,太危险了。 海神明抬起头,低头看到她胸口的吻痕,大手轻抚着,乘机勒索。“现在相信我的真心了吗?” “我……相信。”这一刻,玉女圭女圭羞涩地点头,镜子里,她自然也瞧见雪白肌肤上的点点红印,像是一种属于情人间的亲昵烙印,让她的脸顿时热辣了起来。 他今天真的太主动了,若不阻止,那还得了。 “不准怀疑我。”他搂着她道。 “嗯。”她轻应了声,倚着他:心因他而热了起来。 温暖的胸膛,像是会让人着迷似的,尤其是那眼中的柔情蜜意,更令人心动。 因为如此,她相信他。 “女圭女圭……”他非常满意她柔驯如小猫地偎着他,只是有一点让他调适不过来。 “嗯?”她轻柔地允了声。 “妳……还是打我好了,这样我比较习惯一点。”他呀,被她虐待惯了,蹂躏惯了,虽然力道不大,却也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才没有那么凶悍,讨厌!”玉女圭女圭小手又出拳了。 他一定要捉弄她才行吗?讨厌鬼! “没有--才怪!”海神明抓住她的小手,含笑吻住她的娇嗔怒意。 看着她羞怯地躲进他的怀中,柔柔的脸蛋染上几片红霞,他终于有一件可以克制自己被她k的法宝兼护身符,那就是接吻-- 嗯,没事打个啵,实在是太合他的意了。 第十章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甜美中,夹杂些许酸涩,却又不失美好的感受。 只要一想到对方,便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这就是喜欢吗?!是吧! 打从一开始遇到海神明后,她的人生就变了-- 他的闯入像是突兀,却又意外地融入她的生活之中。 但最糟糕的是,她如今却深深陷入他的温柔和亲吻中。 在她没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前,他只是个霸道的陌生人;如今,她光是被他一瞧:心跳就不规律起来,然后……就被他吃得更死了。, 她在意吗?其实不。 他是个很温柔的情人。当然,他也很爱逗她,让她每天都好开心,觉得自己好幸福。 海神明莫名其妙地瞅着玉女圭女圭,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不过,他喜欢看到她的笑容的确是不可否认的。 他眼神一挑,汤匙偷偷越过界。“偷吃。” 玉女圭女圭猛然回神,尖叫:“呀!那是我的冰淇淋!” “妳又不吃。”他咬掉剩下的半球。 “有啦!我要吃!”她瞪着他的汤匙。可恶!居然吃掉她留下最爱的草莓冰淇淋。 “喏!”他递出自己的汤匙,勾勾手指要她靠近。 玉女圭女圭见状,立刻凑过去咬掉另外一半。 “好吃吗?”他笑盈盈地瞧着她满足的模样,忽然引起他一阵心动。 “嗯。”她微微一笑。 “我指的是口水。”海神明笑道。 “海神明!”她突然想到那是他的汤匙,又羞又嗔地回眼瞪他。 “吃了我那么多的口水,还会脸红,看来是我练习的不够多。”海神明别有意味地眨眨眼。老天明鉴,他可是非常努力的实行,就是某人还会害羞。唉! “你少胡扯!是你的脸皮太厚!”玉女圭女圭羞于他话里的涵义。 “呀!妳的脸沾到了。”他轻触着她的脸。好可爱哟!真想把她收藏在家里。 “咦?哪边?” “这里。”在几秒间,海神明又偷到个香吻-- “你又来了!”玉女圭女圭瞪了他一眼。他到现在仍一样,总是喜欢碰碰她、吻她及逗她,变成了情人后,更是愈来愈不节制了。 “草莓口味很好吃。”他撑着头,暧昧地眨眨眼。 “正经点,那么多人在看。” “我又没要他们看。”他耸个肩,一脸无所谓,他只做他自己高兴的事。 看来,她得自己去习惯,因为他可是一点都不会检讨的,尤其在他认为对的时侯。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其实心中还是甜蜜蜜的,至少他经常在有意无意中表现出点点爱意。 这不禁让她偷偷想着,其实,这样也不错啦!如此甜蜜蜜的感受。 就在玉女圭女圭出神的同时,一个小朋友正巧经过,不小心一滑差点跌到时,海神明眼明手快地抱住她-- 小女孩吓了一跳,却没有哭泣,反倒对救命恩人露出一个怯怯又甜甜的笑容,看得海神明心中一暖,模了模她的小脑袋,才把她交给母亲。 “好漂亮的小女孩。”玉女圭女圭看着他的目光跟随着那对母女道。 “是呀……”海神明回头瞅着她直瞧。 “你干么那样看我?”玉女圭女圭瞥着海神明过于专注的目光,红了脸开口。 他的眼神怎么那样雪亮地看着她?顿时,她呼吸困难了起来。 “她像妳。”他突然开口。 “呃?”她有些错愕。小孩是很可爱,但像她吗?她努力地思索。 “不是容貌的像,是感觉。”她俩一样的可爱,教人只想带回家好好保护着。 “噢!有吗?我怎么不知道?”美眸眨呀眨,可爱表情一览无遣。 “女圭女圭……”海神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露出了笑意。倏地心中升起一股冲动,一种很渴望的冲动。 “嗯?”她轻应了声。 “妳喜欢小孩吗?”他笑得更深。 “喜欢呀!很可爱。”她点头。 “那,我们生一个来玩玩吧!”海神明认真地开口。 生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孩,实在是个不错的主意。 “好……”她没反应过来,本能地点头,下一秒,突然想清楚他的话后,瞪大了眼,困难地咽着口水。 “等等!我有没有听错……”是她听错了吧! 海神明笑得更灿烂了。“妳没有听错,我是那么说的。” “你别开玩笑了!”玉女圭女圭蓦地从脸颊红到了脖子。如果她没有误会他的意思的话,那他是要…… “我很认真的,我们结婚吧!” ☆☆☆☆ 喝!吓死人了!玉女圭女圭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是很好。 一回家,对于刚才海神明突然丢下的一颗大炸弹:心里又是错愕又是惶恐。 结婚?!她根本没想过结婚那么远的事。 不是她排斥他,更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他们两人才交往近半年而已! 现在就谈结婚未免太早了,但他却是认真无比的开口。头一回,她看到他正经八百的表情。 因为他的认真,所以在把她吓了一跳之后,不得不认真考虑起来。 她是喜欢他的。但嫁给他?和他一起生活?她心中仍然有不确定的因子。 太快是一回事,她还没有待嫁娘的心又是一回事。当新娘,不比当情人,多了一个老公和附带一大家族的人。更重要的是还有婆媳问题,光想都让她头疼。 她自认有些缺点,也有些娇气,毕竟她从小被宠惯了,而海神明也用他的方式呵护着她,但她的公婆能接受吗? 唉!好多的问题,把她弄得烦死了。 窝在房里想了半天,她仍没有个结论。 再说,爹地和妈咪的反应她也不知道。他们曾说过不要她太早嫁,或许他们会反对。她决定下楼询问,但是,没想到竟听到这样的答案-- “好呀!也该是时候了。”玉文质脸上堆满笑意地开始翻着黄历。 他本来就很欣赏这个有礼貌、口才好又聪明的男人,半年的相处下来,更让他满意极了,能收海神明当女婿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的事了,于是玉文质二话不说便点头允诺。 “对了,那么好的人当然得赶快订下来。”玉夫人连忙恭贺她,然后跟着夫婿一同讨论婚礼该定在哪一天,完全忘了女儿在场的事。 一脸错愕的玉女圭女圭决定还是自己考虑好了,他们早被海神明收买了,意见不值得采信。 她得用力再想想。 良久之后,她想得头昏眼花的,于是爱困地趴在床上休息,不想再虐待自己的脑细胞。然而,昏昏欲睡之际,她的心其实已有些动摇了…… 她还没想过嫁人这件事,但若是嫁给他的话,其实她还可以接受。至少他很疼她呢! 唉!要嫁也要嫁一个她喜欢的人嘛…… ☆☆☆☆ 一抹修长的身影,穿过黑暗,停伫在床侧的一端。 男子勾起一抹魔光,慢慢地弯下腰,一手撑在床上,顿时床陷下了一角-- 而他,则顺利成功地偷了个香吻。 “唔……”床上透明白哲的可人儿,轻哼一声,挥了挥手,想把碍事的东西推开。 好困,昨天想了一夜,害她头疼得要命,决定今日给他用力的睡来补眠。 男子见女子睡得如此熟,突然有些不适应。 他喜欢她活蹦乱跳,就算是在尖叫也无所谓。不甘被人漠视和轻忽,他一坐上床缘,唇更加毫不节制地印上属于他的气息和蜜意。 “嗯?”烦!什么东西软绵绵又灼热,像是会烫人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 好重,搞什么鬼?有重量,又是活着的东西,还会吃她的嘴巴?! 这莫非是……玉女圭女圭美丽的睫毛快速张开,看到一张不意外的脸庞,和那该死的微笑。 看着他那精神饱满的模样,和她失眠的情况正好相反,她坐起身,反倒不悦了起来。他怎么可以那么愉快呢?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妳好不好。”海神明了解她的心思。她呀,真是太单纯了,脑子转不过来。 “不好!都是你,害我头好疼!”她一副哀怨的模样抗议。都是他,没事丢个问题来造成她的困扰。 他忍不住大笑地搂着她。“傻瓜!”有这么为难吗? “你还骂我,还不是你害的!”玉女圭女圭抓着他凶巴巴地想打人。 “一个二选一的答案,很难回答吗?”海神明好笑地捉住她的小手。 “好难选哟!”嫁了觉得似乎太早,不嫁又好象会后悔,真烦人。 “嫁给我不好吗?”这次他换个方式问。 她瞟瞟他。“我还没嫁过,所以不知道。”谁知道他婚后会不会跟婚前差很多? 他再度大笑起来,开心地亲了她的唇一记。“不用想太多,凭着感觉走就好了。 她为难地嘟起嘴。“我不知道啦!我喜欢你,可是我又不想嫁人,当人家的媳妇很麻烦的耶!” “妳怎么知道会麻烦?” “电视八点文件都那么演的呀!婆媳问题,外遇问题……很多耶,简直是伦理大悲剧。”她哭丧着一张脸,想来就可怕,算了,还是不嫁的好。 “妳想太多了。又不一定每个人都如此,再说我和父母并不住在一起,大家独立自主惯了,双方很少干涉彼此,这妳可以放心。” “放心?那是你当然无所谓,你是他们的儿子嘛!”婆婆都是专找媳妇的麻烦,又不是找儿子的碴。 “唉!妳把事情复杂化了。结婚不可否认是两家子的事,但我家的人巴不得我赶快定下来,对妳只会感激不尽呢!” “是吗?”她不安地抓着他叹气。“哎!我好混乱,没有心理准备……也没那么快就想到婚事。”心中的不平还在蔓延着。 “讨厌我吗?” “你明知道的。”她轻捶了他一下。都交往了,怎么可能会讨厌他。 “妳要是不嫁我,那妳要我娶别的女人?”海神明挑着眉问。 玉女圭女圭错愕地抬起头,脑中浮现海神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想着他吻着别的女人,哄着别的女人的情境:心中的氧气顿时被抽空。 她突然大声嚷着抱住他。“不可以不可以!你是我的!不准变心,也不准碰别的女人!听到没?” 他的专情,他的笑容,只能是她的,只可以是她的。 “喔?好酸的醋味啊!”他笑得好开心。这下,他可知道她的心意了。 “不管!不准娶别的女人!”她用力地抱着他,像是在宣示似的。 没等她说完,海神明便封住她柔软的唇,抱着她呢喃道:“结婚只是一个法律上的名分罢了!重要的是我喜欢妳,喜欢到想呵护着妳一生,不想放手--”头一回的动心,让他渴望名正言顺地拥有她,一颗心愿为她而停留,保存着他蓄满的爱意。 玉女圭女圭露出娇羞的神态,在他怀里和那双认真的眼中,心儿蓦地怦怦跳了起来…… 任何女人在一双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下,都会愿意答应吧?! “你确定吗?你不会后悔吗?”她咬着唇瞅着他瞧。她此刻才知道,她最害怕的是他的心态,怕他不够爱她,怕他会后悔。 “确定,因为是妳才会提出;更因为爱妳,我渴望和妳共组一个家,又岂会后悔呢?我从不做后悔的事!对于我要的东西,我一向会要到手。”而他现在要的东西就是她,一个妻子。 听完他的话,她的信心又突然升起。“我要好好想一下。” 仔细思索,居然发现她并不排斥与他一同生活,而且现在的生活两人只差没住在一起而已。 他每天来载她上班,下班后两人也腻在一起,假日就更别说了,双亲只差没把大门钥匙也一同免费附赠。 “给妳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他奸诈地开口。 “太短了!”她惊呼出声。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他竟然只给她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太随便了吧?! “想太多,头脑会笨。”他笑了笑。 “你在偷骂我,还没结婚就会欺负我,嫁了还得了。”她瞟了瞟他。被他吃尽豆腐,又吻又抱,还时常被欺负,她真的得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嫁给他。 “嫁我,我就让妳欺负。”他眨眨眼,一脸认真。 “骗人!”他才没那么好心呢! “真的。”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脖子上。他得乘机偷吻她,欺负个彻底,顺便扰乱她的心思,用力把她骗到手。总之,他今天是来拐人的啦! 一个小时后,玉女圭女圭总算在他努力干扰后,双颊酷红,一时不察地颔首允婚。 就在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同时,她只知道自己又被他给欺负了。 唉,吻也吻过,心也遗失掉了,她若是不拿点东西回来,似乎真的赔大了。 况且他说婚后可以欺负他,听起来好象挺不错呢! 海神明妻子的头衔就将就拿来抵好了,反正她也不想把那位子让给别人,干脆自己霸占。 他宠她,她是知道的,连带包容了她的缺点。 她喜欢两人现在的感觉,因为她感到幸福。 嫁他,或许还不错呵! ☆☆☆☆ “不要嫁!” “麒麟哥!”彼端一个熟悉的嗓音从越洋电话中传来,玉女圭女圭又惊又喜地喊着。 玉麒麟--玉家第五代长孙,更是一手主导玉氏集团的男子。 他并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但却有一双精密又锐利的投资眼光,精准而独到。 他更是第五代子弟的领袖,把其它旁系的人收降得服服贴贴。 不过,他常年待在国外拓展事业,很少留在美国,尽避如此,他却是玉女圭女圭非常信任的人。 “我不想要妳嫁给海神明。”玉麒麟皱紧眉道,一接到消息就打电话来阻止。哎!失算!守护她那么多年,竟然给海神明那个臭小子拐走,他有些愤愤不平。 “你知道了?!我才想过几天要打给你通知一声呢!”玉女圭女圭此刻眼神漾着幸福的光彩。心意确定后,反而开始期待日子的到来。 “哎!怎么是他!”海神明的祖宗八代他早调查好了,那个海神明轻浮的模样实在很难教人放心,若不是手上的公事堆得太多,他早冲回去阻止了。 “他不好吗?”玉女圭女圭很开心,因为堂哥人在遥远的国外,却还关心着她。 “哎!勉勉强强。”女圭女圭的语气听起来很幸福喜悦,他也不想再当猪头惹人厌,幸好那小子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很,虽然还是令人担心。 早知道今年就该回国,那小子就没机会接近她了。真是! “你会祝福我吗?”她微笑着。 “如果妳真的决定要嫁给他,我会……祝福妳,但若比较起来,我会更想揍他一顿。”他冷然开口。 这男人抢了他最宝贝的小堂妹,他自认没有那么好的风范和气度,咦!这种心态倒有点像父亲嫁女儿。 玉女圭女圭笑了。“我知道了,谢谢。”所有堂兄弟中她只欣赏玉麟麒,因为他尊重她的选择,所以自然希望能得到他的祝福。 “我会挪时间参加妳的婚礼。”他继续冷静地说着,却回异于脸上的阴森。 “欢迎。” 玉麒麟冷着脸挂掉电话,伸展筋骨。 哼!他期待回去的日子,他绝对会好好照顾这个未来的堂妹婿。 海神明,等着接招吧!他绝对要痛扁他一顿。 在台湾的海神明突然打了个喷嚏,嗯,是不是有人在咒他呢?!奇怪! ☆☆☆☆ 办公室内。 sam,海神财团的首席秘书,看着近来春风得意的海神明,在闲暇之余,不免想问一件颇重要的事情,于是,似曾相识的对话出现了-- “追妻令呢?你还记得吧!”sam是个尽责的人,好心地提醒他这档事。 “噢--那个呀!”海神明和以前一样回了相同的句子。 “你最好别忘了,不然到时候就好笑了!”而他,呵呵,就等着看某人被押进礼堂。 “放心,没问题的。”他笑了笑,丝毫不以为意。 “你已钓到人选了?”sam别有意味地瞥他一眼,莫非已有人选?! 接着,海神明自负地朗朗发声。“凭我的俊容长相,只要去楼下随便晃晃,就钓得到一个洋女圭女圭来做新娘。”海神明想起半年前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幸福的微笑。 “嗯哼!”原来他已和玉女圭女圭论及婚嫁了。真是走狗屎运,最后还是给他抱得美人归。 “你输了。”这下可赌赢了呵!他只是随便在楼下钓钓,就真的把人拐回家当老婆,真好。 下个月正好是他的婚礼,而他非常非常期待这个日子的来临。 追妻令成功! 全书完 编注:?存关东方焰的爱情故事,请见花蝶系列424《轻松拐个妻》。?有关问罗笑的爱情故事,请见花蝶系列448《将就结个婚》。?有关龙在天的爱情故事,请见花蝶系列458《欢喜偷个情》。 追妻今之幕后花絮 出品--花蝶 监制--小编 导演--丫雪 编剧--阿雪 小抹--小雪 演员--数人 前言篇 近来国内流行家族风,除了x燕家族、伟x帮等外,敝人心血来潮也成立了雪梨家族来对抗外来的强敌压境。且重金礼聘了深坑星球界的四大天“亡”……呃,更正错字,是“王”才对。 花了大把的银子--假钞,砸下千金--石头,耗资数亿--口水,决定依四大天王的个性,拍四个系列九十分钟片子,来餬餬小口,养养家。 能请到四大帅哥天王应该是感动到痛哭流涕,只差没三跪九叩。但是他们有个小小的缺点,就是个性大大的不好。 天王一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东天王--东方焰,脾气超差,个性超屌,在片场总弄得鸡飞狗乱跳。 西天王--阎罗笑,脾气略差,个性邪恶,没事乱放电,电到不负责。 南天王--龙在天,脾气微差,个性冷淡,不理人,不高兴掉头就走。 北天王--海神明,脾气良好,个性欠扁,让人一见就想海扁他几顿。 四个片场,经常发生事故,现场一片混乱,哀声连连。 真不愧是四大天“亡”呀! 身为一级贫民导演--丫雪,名列世界超级穷的十大名人之一,只好化名身兼编剧及小妹等等打杂人员,偶尔还得当跑腿送茶,兼安抚四大天王的恶质脾气,其是现代版的阿信--可怜哦。 为了庆祝四部剧终于落幕,丫雪牺牲大回馈,免费赠送四大天王的幕后花絮,让大家看看四大天“亡”平日欺负人的恶行恶状。 东天王篇 深坑东天王--东方焰,一看到《轻松拐个妻》手稿时,金口一开:“我不演了。”挥挥衣袖,闪人去。 “东方帅哥,你不能走呀!你是我们公司印有cas的正字招牌,片子的『男猪角』,怎么可以走呢!”丫雪哇哇大叫。 “那不像我。”他脾气哪有那么糟糕。 “不像?明明是一模一样……”丫雪小声道。 “妳说什么?”帅哥挑眉瞪人。 “我说你长得跟剧照的遗容一模一样。”她办道。 “什么是遗容?”深坑星球和萝卜坑星球的文字一样,但意思不太相同。 “就是遗留出最帅的笑容。”才怪!笨蛋! “这还差不多。”他低哼了一记。 “不客气。”别谢了,免费赠送。 “谁写的剧本?”东方焰质问。 “正是不才我。” “不踩妳?妳欠人扁?”他看着这个白痴女人一记。 “我咧&*%……我的意思是我写的。”丫雪为了帅哥忍气吞声。 “烂剧一出,女主角太丑。” “敢嫌?那你有本事自己写。太丑?凭你的恶劣脾气,没找头小象妹来配你,你就该偷笑了!”丫雪抓狂。竟然敢拒演,找死。 “妳说什么?”凶锐的目光一扫,想把她烧死。 丫雪看着他露出杀人的目光,追于婬威下,火气全消,非常狗腿的巴结。“我说东方大帅哥,我们星球的剧情是哭得死去活来才有钱赚。女主角方面,因为现在不景气,你的价码又高,女主角当然只能找夜间部兼差的工读生挟给你配,好平衡收支,你就将就一点吧!这回就委屈你一点,下次改进。”下次指的是亿万年后。 “勉勉强强。好吧!那你们公司难道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他中意的是身材姣好的大美女,而不是清秀可人的小女孩,他没有恋童癖。 “我们是小鲍司,人手稀少,美人没有,阿婆一堆。知果你硬要换角的话……我现在倒想到一个上等的人选,演技也是一流,长相更不用说了。不过她很忙碌,身兼多项工作……”愈讲一双美眸愈高兴。 哎呀!她怎么会忘了这一号上等人选呢?真是的! “说来听听。”东方帅哥眼光一亮,渴望来个美女大享艳福。 丫雪美眸眨呀眨,口水差点流下。“嘿嘿!就是身兼小妹、打杂又吃苦耐劳的我喽,虽然我粉忙的,但为了你我可以再辛苦一点自己下海演出。”她早肖想他这块肥羊好久了,真是天赐我也。 东方焰看到一张大花痴脸当下决定。“不用换角,现在的就非常好,谢谢。” 看着帅哥健步如飞,活像逃难似的闪人,丫雪额头隐隐泛黑。 我咧!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导演亲自下海,可是难得一见呢! 哼!没眼光! 西天王篇 深坑西天王--阎罗笑,看到《将就结个婚》一剧,再看看全片场的女人,只是噢了一声。 他长得非常的出色。 不仅长相好,学历高,而又非常的迷人,有一双桃花眼。 见一个追一个,却不负责,完全符合剧中的个性--花心美男子,名门败家子的特质。 但奇怪的是,拍了几个月,结果跟剧本不同,他没有被那个女人迷住,仍然游戏人间。 当一个一个女人跑来服丫雪哭诉时,她脸色都绿了。 “他敢追我手下的人!太过分了!” “丫雪,妳要为我们作主。”一个工作人员呜咽地开口。 “没问题。”丫雪气愤不平地冲过去,阻止阎罗笑约女主角--詹玉纱出去吃饭,摆出脸孔,勾勾手指。“你,给我过来。” “今天收工了吧!下班时间,妳没有资格管我的事。”阎罗笑睨了她一眼。 追了那么久才让詹玉纱点头,要他放弃,他当然不开心。 “我要跟你讨论公事。”丫雪拿公事压他。 阎罗笑怀疑得很,看在她还是他的头头,勉强点头,在詹玉纱耳朵说了几句话,她才走人。 两人去休息室聊,阎罗笑老大跷着二郎腿,不悦地开口:“说吧!” “你,不准再泡我手下的女人,听到了没?”她怎么可以把善良可人的同事,推给花心大萝卜呢?绝对不行,做人要有义气。 他嗤笑。“原来是为了这一点小事?”害他错过和女主角用餐的机会,不过,幸好他聪明的改了明天。 “怎么会是小事,你除了女主角外都追过了,怎么会是小事情。”最重要的是没来追我……呃,不是啦!是他太花心了,太坏了,不可以。 “女主角我刚追到手了,要不是妳打扰我,我现在就有个浪漫晚餐了。” “不行!你绝对不能碰她!”丫雪保护女主角嚷着。 “噢?是吗?”阎罗笑一双美丽的桃花眼若有所思道。 “没错。”她坚决的点头。做人要有原则,说不行就不行。 阎罗笑诡异地一笑,摆出大众情人的迷人眼神,以魔魅又性感的声音开口:“亲爱的丫雪大人,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行。”嘴巴很认真地说,心跳却加速起来。 哇!好帅!好酷!好迷人。 阎罗笑拉着她的手,在她耳畔咬耳朵的低语。“我知道妳有妳的原则,但事情总有例外,不是吗?丫雪大人?” “好象是。”丫雪的心开始摇晃,被一个大帅哥那么亲近的说话,她的脑子有些混沌不清,魂都快飞了。 “所以了,这事是可以商量的,对不对?”他拋着媚眼勾人神魂。 “对……”那双黑瞳好明亮、好醉人,她真是太幸福了,好养眼。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他碰着她的脸蛋。 “好……”她像个小女孩般地乖乖点头。 阎罗笑见美男计轻轻松松的成功,愉快地亲了她的脸颊一记--红利大放送。 然后,挥挥手走人。 良久,丫雪才从梦幻中走出。 看!她答应了什么?呀---她竟然把女主角出卖了。 呜,好丢脸喔!年纪一大把还被男人骗了,呜,好可耻喔。 詹玉纱,我对不起妳。 请自求多福,被追不负责。 丫雪陶醉在刚才的情况中,不知忏悔道。 南天王篇 明明是酷热的夏天,但某一个片场内,不用冷气放送,气氛就已是十二月寒冬。 男主角的脸,很冷。 片场,更冷。 由于深坑南天王--龙在天的眼神太冷峻、太生疏,加上他是头一次在萝卜坑星球拍戏,又不太喜欢作作亲善大使和打好人际关系,使得片场每个人都小声的交谈,唯恐惹得“男猪角”不快。 前两部戏的“男猪角”已够悲惨了,一个讲话有点毒,一个拐走片场中的所有女性同胞,眼前这个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眼神就可以把人冻死。 拍了几天后,工作人员纷纷跟丫雪反应,丫雪只好又亲自去和“男猪角”沟通一下。 “龙在天,打扰几分钟。” 没有声音。 “我有事和你谈一下。” 黑眸瞥了他一下,埋头看书,不想理她。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冷?在片场讲几句会死吗?这样怎么拍?” 静悄悄,良久,龙在天扫过她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剧本是妳写的?” “对。”丫雪没迟疑的点头。有问题吗? “不是听说妳写了很久?”不屑,写那么久,怎么写出个那么冷的剧。 “没错,写到我快哭了。”下回出个血泪交织史。 “不是说妳写得很用心?”一声冷哼,明显的不信任。 “呃,这个嘛……事情说来话长,时间经过太久,这要从很久的一天开始提起。有个女人呀,每天的兴趣是吃,上有父母,下有手足,长相像人……啦啦啦……”以下简略,反正就是很长篇的鬼话连篇,跟他问的扯不上关系--鸡同鸭请就是了。 龙在天冷冷地瞥着她,指出事实。“错不在我。” “难不成是我?”丫雪尖叫。 点头。“没错。” “关我什么事?”丫雪撇清关系,抵死不承认。 “是妳设计的角色,是妳找我来演,更是妳写的剧本。妳要是不想演得那么冷,就不要找我,也不要写出那么冷的剧,也不会创造出我这个冷场王子,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妳的错。”龙在天冷静的分析及解释,决定不背这个黑锅。 “你……”她含着泪,嘴唇颤抖。 “知道了吧!”龙在天看到她的表情,无动于衷。自作孽不可活!不值得同情。 “了解!你第一次开口讲那么多话,还有别的表情,丫雪我好感动哟!”她感动的抱着他哭出来。他还有一点救,真是太好了,她原本以为他没药可救。 结论,是她一点都不检讨的装白痴。 龙在天眼神抽筋,脸皮抽搐,这女人耍白痴呀!“少白痴了妳!” “有情绪反应,阿门。”她不怒反笑,感动呀!终于有别的表情了。 龙在天看着这个宇宙超级笨的女人,火大到一脚把她踹出去,让妳到美国凉快去吧!神经病女人!简直白痴到了极点!懒得理她。 不久,片场中,龙在天从冷场王子,晋级成火爆男,真是令人想象不到。 而丫雪呢? 早被他大脚一踢,越过美国上空,飞到北极和北极熊一起生活。 坏心龙在天!太可恶了,竟然把她送到一个没能吃大餐,又没得玩的鸟地方,下次请踢准一点,她要去美国玩啦。 呜,好冷哟!哪个好心的人把毛毯、雪衣送给她穿呢? 北天王篇 深坑星球的北天王--海伸明,拥有万人迷的封号,喜欢把片场的人带坏。 平日跟剧中的万峦“男猪角”一样,贪玩、好玩、不务正业。 时常拍戏找不到人,片场闹空城,只有丫雪孤单一人,气得直跳脚。 某天,丫雪火大,终于看到一个人影忍不住提过来问。“他们人呢?” “呃……这个……那个……因为……所以……那样……”路人一号看到宛如恶魔附身的面孔,颤着唇道。 “回答。”丫雪的青筋暴出,手拿还会反光的凶器问。 来人立即回答。“全在pub里。”做人要诚实,威武可以屈。 “海神明--”丫雪冲到pub里大吼。 “有。”他仍是一张嬉皮笑容。 “现在什么时候!”还不给她滚回片场去。 海神明想了一下,两手一拍愉快的开口。“喔!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幸好妳提醒我了,不然我倒忘了。”这个导演真是太善良了。 “欠扁呀!现在是拍片时间!你找死呀!”拉起他的衣领,怒眼相对。 他拉开她的手,委屈地撇撇嘴。“丫雪亲亲,妳头一回对我那么凶,人家不依啦!” “喂!哭什么哭,难看死了!你是不是男人?”丫雪扯扯嘴角。 “嗯,我想看看……”海神明很认真地思忖。 左勾拳一记,她又道:“你要不要钱?” “要。”他抚着右脸,好疼,没气质的粗暴女,可怜哟。 “去工作!”她只差没拿个鞭子来威胁。 “不要。”她好没气质,只会打人,写出来的东西也是知此,害他在剧中也常的女主角k,当然得小小妁反抗一下才行。 “要工作,才有钱!”威胁。 “谁说的!”反驳。 “我说的!”老板最大。 “那位大姊说,我不用工作,她要负责养我。”海神明指着人妖老板娘道。 “你白痴呀!这也相信!”笨蛋加白痴。 “那,不然妳加薪给我。”他勒索。 “不行!” “不然折衷好了,妳养我,这样就解决了。”他开心地说着。 “哪里解决了!死小孩--”丫雪火大地k了他几顿。 这人跟剧本的人一样欠k,不痛扁几下,太令人手痒了。 他没被虐狂,海伸明赶紧逃跑。“虐待呀!杀人了-─” “别跑!k死你!”丫雪化身成火爆女人,揍人去。 尾声篇 最后丫雪有着深深的感言-─下次抵死不要再让他们出现,实在太难制控了。 女主角那么乖巧,却配上那么欠扁的“男猪角”,说真的有点对不起女主角。但她听说他们还真的如她笔下写的剧一样相恋了,真是让他们四个“男猪角”赚到了,竟然拐到她最得意的四个手下,而她却被四个“男猪角”气到快吐血了。 拍了半年下来,她气到得内伤,她头脑发疼,直想大哭一场。 长得帅也不能欺负人呀!太过分了! 一个声音突然好奇的发声:“请问为什么女主角都长得可爱、好欺负?” 疲累的丫雪,长了两个趴趴熊眼,爱困地说:“笨一点,这样比较好写。” 一阵静音。 “请问,妳喜欢四个『男猪角』吗?”不悦的男声响起。 “长相喜欢,个性欠扁,不爱。”她累到胡言乱语,其实她很中意他们四人当男友的,养眼的很。 一阵冷风飘过。 “那再请问,男主角为什么一定要追女主角?”声音略带杀意。 “笨!因为是这一系列的名字叫『追妻令』。”好吵的人,没看到地要睡觉吗? 几个声音冷冷发声。“我看因为妳混吧!” “喝!你们何时来了?”丫雪被这几个冷哼声给吓得瞌睡虫全去避难。 “刚到不久。”四个“男猪角”,和女主角全到了,他们该听的全听到。 侮辱他们,找死。 八个人冷冷地看着丫雪问:“妳有没有被扁过?” “没有……”丫雪眼看情势不对,频频退后。 怎么连她手下可爱又善良的女主角也变脸了,太可怕了,危险。 “那妳可以尝一尝了。”有人邪恶的笑了。 “不好吧!不可以使用暴力--”丫雪阻止着,她只是不小心说错话而已。 一阵惨叫,后果不知,下场粉惨。 结论-─黑轮+趴趴熊免费大放送。 一刻后,姓丫名雪的人才从地上爬起来。 呜,好残暴的八人组!下手那么重。 可怜的她要去疗伤休息去,下回,就在“橘子说系列”见了。 苦命的丫雪下台一鞠躬。 同系列小说阅读: 追妻令1:轻松拐个妻 追妻令2:将就结个婚 追妻令3:欢喜偷个情 追妻令4:没事打个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