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驭悍》 第一章 斑耸树木伸天地, 为人服务喜洋洋; 春来秋去换新装, 环境优美人健康。 这是一首短诗!很写实、也很平凡,却是丁玉心此时面对眼前这绿荫遮天的悠然天地时,所产生的一种心情感受。 仰头一望,浓密的绿叶遮住了蓝天白云,再看着支撑这些树叶的巨大躯干,还有盘踞在地底深处、却因为过于粗壮而浮起于地面的粗大树根。 她不由得为它们那股绝傲于世间的孤独与昂然,产生一股无法说出的感动与心折。 身处在这绿绒绒的天地里,她不禁深深吸进这最天然的气息,让那股清新,缓缓地回荡在她的体内,而后再慢慢地呼出。 这是天地间赐予人们最有益于身心健康的绝妙良药。 在这片青山绿水的自然天地里,她寻到了一颗平静的心,让自己有如隐世的独居者,慢慢地徜徉在这片美丽的山水之间,感受着四周洁净空气的洗礼,她尽情的沉浸在这宁静的空间,让自己的心全无设防的接受它的存在。 此时一缕和爽的微风,悄悄地从她的面前吹拂而过,俏皮地吻过她的脸颊,眷恋地在她的耳旁低诉浪漫情调的歌曲,而后掠过她那头极短的秀发,默默地与之擦身而过。 她不舍地回首贪恋它那无尽的温柔。 心里的感动,全为眼前这片美丽的山水。可惜的是自己懂得的辞汇有限,无法将这山中美景,说得详细;更无法将心中那股波涛汹涌的情绪,说得明白。 一如以往,她为这美丽的山水,感动得几乎流下泪水。 这几年下来,她走过很多的地方,无论是山上、海边、乡村、城市到处都有着她漂流过的足迹。 执意浪迹天涯的她,尽情的浏览四处的风光美景,这是她的志向,也是她不肯轻易放弃的心愿。 正当她完全沉醉在这片山水天地间的时刻,耳旁忽然传来的一声唾骂打断了四周的平静,更破坏了她欣赏眼前这自然的美景的兴致;让她心生厌恶。 皱着眉,她极端不悦地转身望向声音的出处,望向在眼前出现的那个男子。 只听得他口中不断地吐露出更多污秽的言辞,弯身低头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她虽然不悦,但还是捺不住人类最基本的好奇心作祟,她开始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脚步,靠近那名男子。 在这期间,那名男子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改变,这更加深了她的好奇心。 来到该名男子的身边,看着他状似痛苦的正低着头,她不由得低声问道: “请问,你需要帮忙吗?”行走四处的她,一向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如果不是看到该名男子的黑发与黄色皮肤,应该是与她来自同一个国籍的人,她很可能会直接掠过他的身边,淡然地不理睬他任何的痛苦。 听到这意外出现的声音,龙翼平惊讶地抬头一瞧,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的女子。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块私人的土地上?还有她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为什么他始终没有发觉? 难道她没有看到插在边境上那“私人土地,闲人请勿闯入”中英文并列的告示牌吗?种种的疑惑随着她的出现,接二连三掠过他的脑海。 不过这些问题,他可以稍待一会儿再来探查,眼前他最需要的是她的帮助。虽然她是个女人,不过他也只好暂时的屈就。 “我被毒蛇咬到了,你自认能帮得上忙吗?”如果不是受伤的部位,正好是自己尝试多次后都无法自行处理的地方,高傲的他,是绝对不屑于对一个女人提出要求协助的。 在这个危及生命的时刻里,自尊是可以暂时放一旁的,唯有生命才是最可贵的资产。 “我帮你看看吧!”平板的声音、冷漠的态度。 她随即低子,仔细的审现他受伤的部位。“你有看清楚咬你的毒蛇是什么种类的吗?”她一边忙着拿出自己背包里随身准备的救命工具,一边开口询问。 只要了解野外求生的人,应该都不会忽视掉这个重要的问题才对。 “我知道。”伤口上的疼痛,让他几乎忍受不住地要昏厥过去。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拼了命的忍耐着。 听完他的回答,她才真的安下了心。 沉默地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在受伤者靠近心脏的部位紧紧地帮他捆绑上,让毒液无法随着血液而流通到心脏的部位;然后她低下了头,慢慢吸出他伤口上的毒液,然后吐出。 这样的动作,她反覆的做了几次,等确定已经将他伤口上的毒液清理干净后,她又再次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瓶清凉的矿泉水,慢慢地往他的伤口浇撒,仔细彻底地为他清洗伤口。 当一切紧急救护的步骤完毕之后,她才抬头望向他的脸庞,“这附近,你知道哪边可以帮你注射血清吗?”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来的就只能靠他自己。 “我知道。” 痛苦的神情,清楚的显示出伤口上的痛,正折腾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撑不下去了。 “那个地方离这边远不远?需不需要我扶你过去呢?”看他脸上那抹痛苦的神情,她心中不由得为他坚强的个性而佩服。 现下的他倘若不是坚强的意志力在支持着,也许现在他的人早已陷入昏迷了。既然已经插手帮忙,那就不妨帮到底吧! “麻烦你了。”浑身乏力的感觉,让他只能虚弱的继续向她提出求助。 “你还能走吗?如果不能的话,就请你把你自己的手攀上我的肩膀,这样我才能支撑起你的体重。”她一边用着低沉和缓的声音,清楚的告诉他应该怎么配合;一边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向他另一边的腋下,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拉住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就这么吃力的扶起他壮硕的身子。 好不容易她终于扶起了他那壮硕的身子,这时她才惊觉到这个男子的身材,远远比她所目测的还要来得高大。 他那高大宽厚的身材让她备觉吃力,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帮忙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硬撑起他的身躯,就这样慢慢地扶着他前进。 几乎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摆在身旁这个不知名的女子身上,两具异性的躯体正因为眼前这不可避免的姿势,亲昵的交缠着。她身上那股清爽的气息,则随着流动在空中的微风,默默地从他的鼻翼间轻掠而过。 她身上那股清爽的气息让他倍感舒服,更让原本盘踞在他身体上的昏眩无力淡化了许多,同时也提振了他不少的精神。 这种舒服也正如一盅醇酒般地醉人,撩拨着他的感官,让他的心不由得有几分的沉醉。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地?欲往何处?”霎时之间,想认识她的!是如此的汹涌,让他没有经过任何的细思,直接就开口询问了。 他的问题,她听得是一清二楚,不过她并没有打算给他答案,只是一样保持着安静无语的态度,吃力困难地搀扶着他向前行走。 “龙翼平这个名字你听过没?”她那沉默的态度,让他心中产生一股不悦的情绪,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没有隐藏的直接将龙翼平这三个字告知于她。 龙翼平这三个字在世界各地是出了名的,只因为他本身致富的传奇。 从他窜起到成名,短短地只花了五年的时光,而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只要他稍稍地一顿脚,就足以动荡世界各国的经济命脉。 虽然他的人讨厌出现在任何的报章杂志之上,但龙翼平这三个字,却是连三岁小孩都能琅琅上口的大人物。 不过离世独游的她,对这一方面的消息却从来不曾去注意过。相对的,现在的她,对这三个字的反应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只当他是基于礼貌,而自动地对她介绍着自己的姓名。但礼貌这两个字对丁玉心来说却是有如粪土般的不值,况且她又不寄望他有所回报,所以这样互相介绍的程序就可以免了。 “眼前的岔路,要走哪一边才能到你所指的地方?”他的问题,她冷漠的忽视了,只关心的提出目前困扰她的问题。 心中只想着能够早早地把他送到他所该去的地方,这才是她目前所应该关心的事情。其余的,根本就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 “左边。”沉闷的语调,再次显示出他心中的不悦,只因为她那冷漠自负的态度。 看她的反应,根本是不知道龙翼平这个人的大名,以及他那惊人的影响力,也因为她没有如预期中出现任何讨好的奉承态度,更让不曾受过如此待遇的他更加的觉得气恼。 “你要记住龙翼平这三个字,以后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尽避来找我吧!”不甘心她对他的漠视,他大方的提出这个别人连做梦都想要得到的承诺,只希望她的反应能正常一点。 这个人确实是很砮唆,她帮他又不期望他的回报,他干嘛一直拿着自己的名字在作文章呢? 就算他名字是叫龙翼平又如何?对她来说就算眼前的他是一般阿狗阿猫的普通人物,她还是愿意帮他的啊,只因为她看他像是跟她来自同一个国籍,而且他听得懂国语又会说,所以她才会千百年来第一次破例帮他的忙。 两人间相处的气氛,就在她懒得开口的情况之下,变得沉默而紧张。 龙翼平本身对女人的评价就已经非常的低,现在看她表现的态度又是这么地傲然而冷漠,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大忌。 为了报复她竟然敢犯上他的大忌,他更加恶劣的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加在她的身上。 他这样恶劣的行为,无形中加重了丁玉心肩上的负担,同时也造成她的脚步变得蹒跚而吃力。 这段路,说起来不会很长,如果以一个正常人的脚程来说,只要走上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可以轻易到达。 但如今在他这恶意的捉弄之下,让她行走在这颠簸的山路之间,不只要兼顾着自己脚步上的平衡,更要负担起他全身的重量。这让她前行起来更加的困难,所花费的时间也就相对的增长。 算一算从她扶起他开始走到他所指定的目的地为止,所花费的时间竟然足足比平时多了三倍! 在这一段沉默的路途上,他脚上的痛苦持续不断的折磨着他的身体,让他几度忍受不住的险些陷入昏迷。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黑暗的昏迷世界,他只有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摆在身旁这个连名字都不肯说出的傲慢女子身上。微眯着眼,他开始专心地观察身旁这个女子,看她连走路都心无旁骛的专心模样,完全将他的男性魅力给忽视在一旁,又看她脸上的毛细孔渗出细细的一层薄汗,为她那张没有任何脂粉妆点的容颜,添上了一股认真的魅力。这时他才终于肯定了“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这句话的论点。 她的容颜,在他的眼底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平凡的嘴、平凡的眼,再加上非常平凡的鼻子,可是在这些这么平凡的条件之下,添上一股不平凡的认真,竟让她整张脸霎时变得美丽与耀眼。 这时他倒是对她产生了很高的兴趣!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闯入他私人的领域?这样的疑问,在刚开始见到她的那一刹那间,心中就曾浮现;而今他有着同样的疑问,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心境。 初时,他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全然抱着有无皆可的随便。毕竟一生中萍水相逢的人太多了,以他那繁忙的大脑来说,根本就无法容下那么多的人名;而今他却有一股非常想要得到解答的执着。 等他的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他一定会想出一切的办法去探测出这名女子所有的秘密。 也许当他得知她所有的秘密之后,她对他那股无形的吸引力,就会消失不见。 也许当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龙翼平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影响力后,就会表现出一如旁人的贪婪神色,甚至会进一步要求他的回报。这想法,竟让他从心底深处觉得厌恶。 单单想到她那张平凡的脸孔上添加了他最觉得厌恶的神情,就足以让他倒足胃口。 不过这些都倒在其次,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暂时伫留在他的身边,他才有充裕的时间好挖掘出隐藏在她身上的所有秘密,相信到时他对她那股无穷的好奇心,就会得到适当的满足;对她的兴趣,相对的也就会减少了。 就这样两人在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之下,终于来到他所指定的地点,丁玉心看到眼前四处所搭起的帐棚,她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眼前有那么多人可以帮助他,她总算可以卸去这个自己在无意中所找来的巨大麻烦。 ??? 闻明圳是龙翼平的贴身秘书,同时也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他的身份,在龙翼平的面前是一个不可轻忽的重要角色,同时他也是一路伴他走来,亲眼看他如何创造事业上成就奇迹的亲密同伴。 而在这次开采森林资源的计划案中,他同时也身兼主要策划的监管人员。 正当他在帐棚前忙着指挥工人做一些这次计划的准备工作时,不经意中他抬头一望,竟看到远方出现了两个意外的人影。 从那两个正缓慢接近的人影来判断,他可以轻易的看出有一个人是女的。 但对另外那个人的熟悉,却让他不敢置信的猛摇着头低喃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那个需要依靠女人力量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他口中所呢喃的不可能,不是说他看错另一个人的身份,而是以那个人的个性来说,他是绝对不屑于依附任何女人的力量的。 可是他眼前的事实却清楚的告诉他,龙翼平正依附着一个女人的力量,慢慢走回他们所在的地方。 罢开始他是绝对不肯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情景,也很努力的告诫着自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只因为他知道以龙翼平那般刚强傲慢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在任何情况之下,对女人那种他视之无物的鄙下人种求助的。 可是随着越来越接近的距离,眼前所看到那不容辩解的事实,让他就算再铁齿的不愿相信,也无法不接受了。 紧接着他在心中暗自揣测着——他是不是遭到什么危险的意外,而当时身旁又刚好没有任何一位男子可以加以救助,在这种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也只能对在身旁唯一的女子要求帮助了。 可是诸多的猜测,倒不如赶紧近身查问清楚,“龙先生、龙先生,您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当他靠近两人的身边,看着龙翼平那脸苍白虚弱的无力神情,他心中更加惊疑的追问着出事的原因。 “先生,你认识这个人吗?”虽然很想干脆的卸下自己肩头上的重量!但她还是先谨慎的问清楚他是否与他是同一路的比较好。 龙翼平脸上的苍白,让闻明圳心中着急地只能猛点着头,算是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迫不及待地说:“他受伤了,我现在就把他转交给你。”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横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移往另一副厚实的肩膀身上。 “对了!他是遭到毒蛇的攻击,如果你这里方便的话,那就请你尽速的帮他处理伤口。”能够卸下肩上的重量,是丁玉心此时最急切的希望,她只求能尽快的离开这里,好继续踏上属于她的旅程。 浑身虽然已经虚弱不堪,但模糊的意识却依然能感觉得出她那股迫不及待的情绪,而对这样的情景,龙翼平是真的打从心底的生气。 真的是很不高兴!如果不是自己的体力已经到达最高的极限,他断然不可能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她给推掉。 只是在知道他被人挪到另一副较为坚实的臂膀后,就只来得及在闻明圳的耳中轻轻地交代“留住她,不要让她走。”这八个字之后,他就无力的向黑暗世界投降了。 当闻明圳从那个不知名的小姐手中接过龙翼平的身子之后,龙翼平那不清不楚的交代,他听得是迷迷糊糊、完全不懂。 心中只是奇怪的想着,什么?不能让她走掉?这算是什么呢? 不过虽然他心中有着一大箩筐的疑问,但眼前最迫切的还是先救治龙翼平的毒伤为主。 他马上招来几个身强体健的男子,就这样把龙翼平送到他们临时搭起的医疗帐棚,而他也因为不放心,紧跟着他们一起离去。 因此,他大意的忽略了那个不知名的女子,更忘了龙翼平的交代。 看着一群人抬走了她的麻烦之后,丁玉心未等任何人的招呼,就安静的转身离去。 在这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时刻里,谁也无法分心去注意那抹悄悄离开的倩影。 ??? “什么?你让她给溜走了?”一清醒就急着找那个傲慢女人的龙翼平,一听到闻明圳的报告之后,马上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怒目的瞪视着在一旁的他。 “我不是吩咐你要把她给留下来的吗?为什么你没有照着我的交代去做?”看他那不言不语的委屈模样,龙翼平更加的生气。 冤枉啊!大人。“当时的情况,大伙已经被您受伤的事给怔愣住,怎么还有心思去注意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姐呢?”唉!真是奴才难为啊!也不想想他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真的是应验了一句台湾的谚语:“有功无赏,打破要赔。”这教他怎能甘心呢? 看着他那副无辜的模样,龙翼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此时心中的不服。 算一算他跟着自己也已经有二十几年的时间;从懂事至今,一直都是他伴着自己成长;也是他伴着他一路走过辛苦的历程,努力达到今日的地位,所以只要一瞄眼,他就能知道他心中到底想些什么,这也是他们俩之间的默契。 “算了!她走了就走了,我多怪罪于你也已经于事无补。”不想多责备这个跟自己已经有大半生的知心朋友,他也只能无力的摇了摇头,轻易的放过了他。“不过——你现在就加派几个人手,连同你自己在内,一起到我们北边的树林里去找一找她的行踪,如果找到她不要为难她,只要把她的人请到我的面前,现在马上就去做!” “是的。”虽然龙翼平现在的态度是反常的可怕,不过身为人家下属的他,也只能乖乖地照着做,其余的就不是他所能置喙的了。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往北边的树林去寻找佳人的踪迹;但一番大肆的搜索行动,所换来的却是——不要说北边的树林里找不到人;连这帐棚的四周,他都已经彻底的搜索过,还是没有任何的人影。 看来所有的辛苦都是白费了。 龙翼平纵然心中多有不甘,但又能如何呢? 他也只能换别种的方法,继续探询那个傲慢女子的行踪了。 第二章 旅费已然告罄的她,在一场因缘际会的巧合下,幸运的替代另一个女子来到当地总理大人居住的豪宅,应征上女仆的工作。 包由于在这边工作的薪资非常的可观,所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下来,她已然筹足自己所需的旅费,正打算在这个月底辞职离去,继续她的旅程。谁知…… 在一次总理大人所筹办的宴会上,她因为负责招待的工作,而面对面与他做最直接的接触。 她竟一不小心将手中托盘上的饮料,倒在总理大人身上。 当时总理大人虽然大方的原谅了她,可是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神,却让她的心产生高度的警觉性。 丙然不出所料,这个位高权重的图格尔大人,果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在他而言,女人如果太过主动,他是绝对连碰一下都觉得反感;他要的是掠夺、是强暴,只因为他喜欢听女人的尖叫声,更喜欢看女人脸上布满惊惧的恐慌。 这才能满足他那种变态的心理,也是他认定的一种享受。 有好几次的危机都在丁玉心灵敏的反应之下,轻易地被她给躲过。 可是幸运之神,毕竟不可能永远与她常在。 在她一个不小心的疏忽之下,就这么不幸地被困在他的寝室里而进退不得。 但不甘示弱的她,眼神中充满着旺盛的战斗意味,冷静机伶的观察着眼前这只恶狼的一举一动。 她在等待机会,抓住适当的时机,来个决定性的大反攻,才能让自己安全的逃出魔掌。 眼前,丁玉心所遭受到的困境,是这么的棘手。 她也清楚的知道,今天她就算能幸运的逃过图格尔的魔掌,但在“古国”境内,也必然无她的立足之地。? 不过,目前这还不是她所应该担心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想尽一切的办法,逃过眼前的这一劫,才是首要。 小心谨慎的眼神,犀利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机警的反应,更是不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可供利用的时机。 这样的她,特别地吸引图格尔的注意。 不同于以往所遇到的女人,她没有惊慌失措的害怕,更没有胆战心惊的战栗,她有的是全然不同的反抗与机警。 从她的眼神中,图格尔甚至看到了不曾出现在任何女子身上的冷静。 这样的她,更加地刺激他心中那股残暴的侵略本性,还有想摆平她的野蛮念头。 能彻底征服这样的一个女子,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心灵上的一大享受。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然是不可能轻易地放过这样的一个猎物。也因为他那坚定不变的信念,让房中两人对峙的场面,更加维持着僵持不动的紧张。 现时存在于他们两人间的气氛,是这么一触即发的紧窒。 倏地,在房间角落的丁玉心开始行动,她以着飞快的速度,突然的冲向图格尔所处的方向。 图格尔看着她别的地方不去跑,却反而往他的身上奔来,心里虽然讥刺着这个女人的愚蠢,但也欣喜的展开自己的手臂,打算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他就不相信以一个女人的力量,能够冲得倒身材这么魁梧的他。 谁知他的估算有误,眼前的她在冲到离他三步的距离时,就突然的转往房门口的方向,火速前进。 她这招声东击西之计,让他确实呆愣了下,但军人的习性,却也让他马上恢复冷静。 冷静之后的他,大跨几步,就轻易的将正要打开房门的丁玉心——将她的头发用力一扯,狠狠地拖回到房里的大床上。 懊死!这个可恶的禽兽,不只扯痛了她的头皮,更在他那用力一甩之际,令她的头又撞上了床头的木柜。这撞击的力道,差点让她昏厥过去。 但眼前的危机,却不容她有稍微的疏失,努力的甩动着头,丁玉心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是就在这短暂的失神之际,图格尔人已然以泰山压顶之姿,往她的身上扑了过来。 就这样,纤弱的她,马上就不幸地沦陷在他的狼爪之下。他的两只大手,紧紧地将她细小的手臂压制在她的头顶两侧;而壮硕痴肥的身体,也紧紧地钳制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恶心的双腿,更是放置在她那修长的双腿之间。 可恶!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那令她觉得恶心想吐的冲动,已然危险的抵着她的。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害羞,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挣扎。 可是,费尽力气的她,却还是丝毫撼动不了他一分一毫。抬眼一瞧,他那张恶心的嘴脸,正笑得得意万分,神情上的促狭,更好像在欣赏一出可笑的丑剧。 他并不急着马上占有她的身体,更甚者的是现在的他,正怀着残忍兴奋的心情,欣赏着他挣月兑的手中猎物。 这般残酷的他,让丁玉心更加的厌恶了。可是被制伏住的她,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了她的大脑,跟着她马上突兀地屈起长腿,狠狠地撞击上他抵着她的冲动。 脆弱的冲动,禁不起她如此残暴的对待,他痛得只好放开她,哀号低鸣。 就趁现在!身体一得到自由的丁玉心,马上起身,再次冲往房门口。 眼看她即将成功的拉开房门,她的胸部却又惨遭一只肥胖手臂的拦阻,将差点就成功的她又掳回了床上。 这次她已经没有了上次的幸运,被丁玉心重创男性自尊的图格尔,抱着恼羞成怒的熊熊怒火,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既然你想玩玩不一样的游戏,那本大人就陪陪你吧!”这个女人的不驯,已经超过他所能忍受范围的极限,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苞着,在他猛力的一扯之下,丁玉心身上那件脆弱的衣物,已然破烂不堪。 而他的那张臭嘴,更贴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从他口中所传来的臭味差点就熏晕了她!不甘受制的丁玉心,只能用唯一可以反击的口,狠狠一噬,咬破了他的厚唇。 啪的一声,她另一边细致的脸颊,又惨遭跟刚刚一样的待遇。 这一巴掌的力道,甚至比刚刚的还要重了许多。不只击痛了她,还差点让她昏厥! 已经学乖的图格尔,不再妄想侵犯她的红唇,却转而向下攻击她胸前的柔软。 张口一含,他的那张臭嘴侵犯上她的丰乳;一只肥胖的手更是用力的揉捏着她另一边的风情。 他那火爆的攻击,丝毫不带任何怜惜,只有强悍的羞辱,这让丁玉心的心倍觉受辱。 眼见他侵袭的举动,即将成功的占有她的身体,无助的心情,让丁玉心挣扎得更加厉害。 双手猛力的槌打着他的头、他的肩膀,所有在她眼前的物体,全部成为她所攻击的目标。 这样毫不留情的攻击方式,却还是制止不了他残暴的动作,于是丁玉心只能将手臂伸往大床旁边的矮桌,盲目的乱抓。 忽然,她的手抓住了一个不知名的重物,没有多想地,她马上将它砸向他的头上。 重物撞击到人体脑袋的声音,划破了空气间的紧张情势。 就差这么一步,差点就侵犯成功的图格尔,却突然软倒在她的身上,只是在他要昏厥的前一秒钟,瞠大的双眼里布满的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真的没有想到,征战沙场且无往不胜的他,竟然会首次尝到败果,而对手可耻的竟是一个荏弱女子,这种屈辱,是他所不能忍受的,更是令他难以置信的原因。 当危机终于解除,丁玉心的身心真是疲倦交加。 但她还是固执的用尽身上的每一分力量,将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身躯,奋力一推,远远地推离她的身上。 虽然身体上已经恢复了完全的自由,但娇喘的气息,却逼得她无法立刻采取行动,离开眼前这难堪的一切。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持续不断的呼吸声,充斥在平静的房间之中。 认定自己已经休息够了,丁玉心马上起身动手稍稍地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但破烂的衣物,却已然无法尽到它的责任,为她遮蔽赤果的身躯。 于是,她又自作主张的从图格尔的衣橱里,拿出一件宽大的白衫罩在自己的身上。 大略的审视一下,她觉得满意了,才第三度走到房间的大门旁,正欲拉开它时—— 不行!摇着头,她否定了自己现在的决定。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出去,不小心碰到了别人,那她就铁定是死路一条了! 想清楚之后,她又转回到房间里。看来也只有等了,眼前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再趁夜逃走,逃出这栋豪宅,这才是唯一能够让自己生命延续的办法。 不过,目前还有一件她非得要做的急事,那就是——找一条绳子,紧紧地捆住图格尔的身躯,并将他的口狠狠地用一条布塞住。 以预防他在她等待的时间里,倏忽的转醒,那她就真的连逃的机会也没有了! 一切终于大功告成,她疲倦的坐在地上,生气的看着昏迷的图格尔,“可恶的男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今日的一切正好给你一个教训,希望你能记取这次的教训,一改你那蛮横霸道的作风,这样往后你的人民就真的有福了。” 可是她的这番低语,又有谁会去听呢?不过就是她自己对空放炮罢了! 这夜,丁玉心虽然是成功的月兑离险境,但在古国却已然无她的立足之地。 ??? 迸国———亚洲一个拥有古老历史的小柄家。根据他们的历史记载,早在公元三世纪时,他们的祖先就聪明的已经知道保存档案的重要,并且还有了书籍。 现今古国之所以能闻名于世界,除了他们国家古老悠远的历史,还有的就是历代君主动用大匹国家财富所建立的雄伟建筑。 这同时也是吸引丁玉心到此一游的主要原因。 如今的古国俨然是一个以军事治理,个人独揽政权的军事小柄。 在这么一个局势极端动荡不安的国家里,人民的生死存亡,全都操纵在当地总理大人图格尔一人的手上。 这可以由当地民间所流传的一句话,得到事实的验证—— 所有生活在古国的老百姓们啊!你们可以得罪老天,但却绝对不可得罪了图格尔大人。 只因为得罪了老天,你的性命尚可无忧,但若不幸得罪了图格尔大人,那你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家准备好下葬的棺木。 这一段话,虽然是被民间所广为流传的“笑话”,但其真实性却依然可考。 那一夜丁玉心虽然能够幸运的逃月兑图格尔的魔掌,但往后的日子里,她却注定与逃亡两字结下不解之缘。 连日来逃亡的日子,更让她的身心倍感疲倦。可怜的她,甚至于连逃出古国的希望,都被完全封锁。 不行!她已经无力再继续应付这种风声鹤唳心情紧张的日子了,她必须想出一个安全且妥当的地方,将自己暂时的隐藏起来,她再乘机逃出古国。对!就这么办! 可是哪里会有这种地方呢?正当丁玉心在烦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点时,一个遥远的记忆突兀的跳入她的脑海。 她想到了在图格尔宅邸堡作的时候,曾经不小心听到工作伙伴提到“龙穴”的这个地方。 对了!就是龙穴! 龙穴是古国境内,图格尔势力唯一无法伸张的地方。 但要进入龙穴,也有其基本的条件。 第一,你必须是古国的人民;第二,你必须领有当地政府所颁发的贫民证。 单就这两项条件来说,她是一项也不及格啊!想到这个难题,再加上连日来的疲倦与折磨,让她抱着头,心情烦闷地苦恼着这棘手的问题。 这该如何是好呢?突然———— “对了!就这么办!虽然这个藉口有点荒唐,但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如果自己再幸运一点的话,也许连那个人都不需要惊动到,她早就已经平安的离开这个国家了。”终于想到了办法能够解决自己的困难,丁玉心此时的心情真是轻松愉快多了。 拿起了被自己忽略在一旁的行李,她轻松的跨出脚步,准备前往龙穴寻求暂时的庇护。 ??? 时光飞逝,一转眼,算算丁玉心待在龙穴的时间,竟然已经超过半年了。 这半年来,她一边留心注意外面的种种讯息。 另一方面,更让自己努力的融入这边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她倚着特殊的关系进入龙穴,所以在这边生活的人们,每个人对她都是亲切的礼遇、热忱的欢迎。 这样的情形,让丁玉心更加为自己的欺骗行为产生愧疚。 因为愧疚,所以她抱着补偿的心理,尽量的帮助身边所有需要帮助的人们。 就在这样施与受的互动关系下,无形之中她和他们建立了更加亲密的关系。 这日,一如以往,她又为自己揽下了一个可以帮助别人的差事。 当她帮一个年纪已经很大的老伯,捧着一堆刚从田里面收成回来的作物,正打算帮他把它们捧回他家时,远处却突然跑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丁小姐、丁小姐,赶快!那个人已经来了,他要求要马上见到你。”找了好几个地方,才终于找到丁玉心的人影,这让阿郎几乎跑断了两腿,更让他差点要喘不过气来。 “那个人?谁啊?”看他喘成这副模样,丁玉心实在搞不懂到底是什么人大驾光临,能让这个龙穴的副主管急成这副模样? “就是龙先生啊!怎么?你已经忘了他吗?”如果她真的忘了,那对他来说,不啻也是个好消息。 这半年跟丁玉心相处下来,阿郎对她的心也已经开始在变质。只是惧于眼前这个女人是属于龙先生的事实,而让他不敢展开追求,只好默默地在她的身旁关注着她,这样就令他觉得很满足了。 如果她真的能忘了龙先生的话,那对他阿郎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龙先生?天啊!他怎么会忽然到这个地方来呢? 听到阿郎所带来的消息,丁玉心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此时就见她黑沉着脸,焦急的想着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丁玉心脸上那股焦虑的神情颇让阿郎觉得讶异。 奇怪?她的反应为何如此失常? 一般来说,一个女人听到自己每天所盼望的情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是应该表现出欣喜,或者是娇憨的抱怨他的迟来吗? 相反地,她的表现竟然是有如听到青天霹雳的坏消息,无比震撼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丁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呢?”因为心中的疑问,所以阿郎大胆的试探问她。 “不舒服?”从无边的惊惧回过神来的丁玉心,听到阿郎的问话,赶紧摇着头否定他的猜测。“怎么会呢?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巨大的惊喜,所以才会一时呆愣住了。” 是吗?阿郎颇为质疑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你是这么高兴的话,那就赶紧跟我一起去见龙先生吧!我相信他也一定等不及了。”甩开自己心中的疑问,阿郎只专心的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在丁玉心还反应不及之际,就一手抢过她手中的篮子,把它转交给它真正的主人。“龙先生要见丁小姐,所以这些东西就请老伯你自己拿回去吧!”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你们赶快去。我相信龙先生一定也等不及了。”老伯也曾年轻过,怎么会不了解年轻人的心态?所以他也很顺手的推了丁玉心一下,催促她赶紧过去。 面对这两个毫不知情的鸡婆人,丁玉心真的是倍感无奈,更觉哭笑不得。可是他们怎么会了解她的难处呢? 最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那个龙先生竟也没有当面戳破她所说的谎言,反而要人通知他要见她,到底他的心中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如果他当场戳破她的谎言的话,那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这种不明的态度,更让她觉得胆战心惊。 如果她不去见他的话,那——可以吗?丁玉心看了看身旁这两个不明事实真相的男人一眼。 看着他们神情上的不解,想来是因为她迟迟不肯移身的举动,让他们不能理解吧! 这令她否决了自己刚刚的想法,不行!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的话,单单对身旁这两个男子,就很难以自圆其说了。 看来还是非得走上这一趟不可,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呢?顶多当场被他揭发,自己难堪一点而已嘛!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见龙先生。”心中打定了主意,倒是令丁玉心轻松不少,所以这次她用不着人催,就自己迈开步伐先走一步。 ??? 在龙穴的正中央,有栋建得富丽堂皇且庞大的建筑物,单就里面的房间就有上百来间,更遑论它那宽广的正厅、厨房……等等设备,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它是龙先生斥资一笔庞大的金钱所建筑而成的。 它不只是龙穴的中心标的,更是龙穴的主管人员所居住的宅邸,它同时也是龙先生每次亲临于此的暂时住所。 这时,在这座建筑物的大厅里,就见一个神情冷峻、浑身散发着骇人气势的男子,冷冷地开口逼问一旁正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老人。 “你刚刚不是说已经找人去叫那个声称是我龙翼平女人的家伙来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人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呢?嗯——” “呃——他们……”好可怕啊!从以前他就很怕龙先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一成立龙穴,他才会主动申请调职要到这边服务,贪的就是龙先生很少到这边巡视,自己也就能够减少跟他相处的机会,日子也就不用过得如此的胆战心惊,如此的辛苦。 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过错,惹得龙先生露出这么可怕的面容,吓得他是两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好。 可是在龙先生那双严厉的眼神瞪视之下,他只能无辜的猛吞口水,才嗫嚅的说:“快了,快了!他们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到的。” “喔——”龙翼平冷哼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在他手下做事长达好几年的老人巴虯秦一眼,心中气愤的想着,这个胡涂的家伙,都已经在他手下做事那么多年了,竟然还会被一个女人所骗。 难道他不了解他的个性吗?不知道他是从来不曾在任何女人的身上,贴上自己的标签;更不曾跟任何一个女人维持超过一个月以上的固定关系吗? 好!就算他今天真的不了解自己的习性,那至少也不要这么的好骗,人家随便说说他就相信。甚至还留人家在这边待着,而且一待还待上了半年。 如果今天他不出现在这个地方,那个女人岂不就一辈子这样长待于此了吗? 以他这么胡涂的个性,叫他怎么能不生气?让他更气的是那个胆敢欺骗他的女人! 好一个大胆厚颜的女子。不知她这样的举动之下,到底怀着是什么样的意图?如果她以为这样随便说说,就能攀上他龙翼平的人,那她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 哼!只要那个女人胆敢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看他如何的恶整她:定要整得教她后悔自己曾说出这样的谎言! 第三章 就在龙翼平的心中径自打量着要如何恶整那个女人时——大厅的正门口处,也在此时正好晃进了一对男女。 一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人,龙翼平一双严厉的眼神,更布满着犀利冷酷的无情。微眯着双眼,他仔细的打量走在前头的那个女子。 就是她吗?从这个距离来看,是还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如何,但以她那平板薄弱的身材来说,她敢如此狂妄地自称是他的女人,这就足以令他觉得可笑了! 嘴角边挂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冷冷的睥睨着她的靠近。 眼帘中那抹人影慢慢地在他的瞳孔里放大,她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清晰。 看着出现在眼前那张极其熟悉的容颜,龙翼平不由得惊讶地瞠大双眼,不敢置信的低呼:“是她!竟然会是她!” 是那个曾经帮过他一次,态度却冷漠无礼,更是挑起他浓厚兴趣的女子! 炳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巧合啊!看到这个意外出现的女子,龙翼平的心是绝对的狂喜。只因从那次的分离之后,他曾经因为心中对她独有的兴趣而四处探查她的行踪。 可是在他费尽所有的心思之后,却只能找到她的一切过往,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的行踪。 这种结果,曾经让他引以为憾,以为这辈子他就注定这样跟她错身而过,却是什么也不留,唯一留住的就是他心中的那股遗憾。 怎知命运的安排竟是这么的巧妙!就在他遍寻不到她的踪迹时,她的人却已躲进他的地盘。 就在他感谢苍天赐予他的好运道时,一个颇不受他欢迎的疑问,却侵入他的脑海。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又为什么她要谎称自己是他龙翼平的女人?还有她心中打着什么样的企图? 种种的疑问,接踵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的眼神更加布满了狂炽的怒气。 这个女人到底要从他龙翼平的身上获得什么?是名利?是富贵?或者是她要得到更多? 丁玉心才刚进到这布置豪华的广大厅堂,马上就敏锐的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正胶着在她的身上。 这让她不由得抬起头来,笔直地望向大厅里坐在正位上那个有点熟悉的男子。 他真的就是龙翼平吗?这是丁玉心第一眼看到他时心中所产生的疑问。 从巴总管那唯唯诺诺的神情中,她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从他那桀傲不驯、恼人的视线中,丁玉心更加心慌的体认出,这是个绝对比图格尔还难缠上千万倍的人物。 有了这点认知,让她不由得叫苦连天!更是心慌的萌生退却的念头。 可是残酷的事实却告诉她,如果她在这个时候退却了,那就肯定连一丝丝翻身的机会也没有。 这项认知虽然残忍,但她却也只能假装坚强、无所惧怕的大胆迎视上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轻易就看出她眼神中所表现出来的坚定,是一种掩饰的谎言,这让龙翼平对她所产生的兴趣更加的浓厚。 他的心甚至残忍的兴起一股蛮横的欲念,他想狠狠地打破她外表的平静;更想看她那双故作坚定的眼神,在她无法控制的状况下,露出真实的脆弱。 这个蛮横的欲念,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他整个身体霎时充满一股无法忍耐的冲动,让他急促的想向前试试她的耐力到底能到什么样的境界。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离开了自己所盘踞的地方,笔直的朝着她所站的位置,强势的逼近。 他的脚步并不急促,他故意走得非常的缓慢,他的脸孔更是顶着一副邪恶霸道的神情,慢慢地在气势上折磨着她的意志。 也因为他那没有任何言语的逼近,让此时弥漫在大厅中的气氛,更是充满着绝对的紧张。 而始终站在一旁的巴总管更是冷汗直流,心中虽然为丁玉心的处境而焦虑担心,但却是无力也无胆可帮助她。 另一方面的阿郎,则是关心的直望着龙先生与丁玉心之间种种细微的反应。 终于他来到了她的身边,倚着绝对傲慢的态度,轻佻的挑起她那细致的下巴,笔直地望入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言词邪佞的戏问着她:“原来那个自称是我女友的女人就是你?” “是的。”丁玉心虽然极度讨厌他那轻佻的行为,可是却还是平静的忍耐下来。 无论谎称他女友的这件事是真是假,既然她曾经用过它来当藉口,那她就不会去否认自己曾经用过的藉口。 好!丙然是好胆识!对她所表现在外的沉着与冷静,他大方地给予她一个正面的赞赏。 “你们可以退下了。”促狭的双眼,依然没有离开她身上的意思,只是很独裁的下了这道命令,毕竟接下来所演出的戏码,跟他们两人是绝对无关的。 “龙先生,我们……”因为担心丁玉心的处境,所以巴总管首先忍不住地上前开口,想为她向龙先生求情。 而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的阿郎,更是用着关怀的眼神,无声地支持着她。 身旁那两个无关的男人一心护着她的态度,让龙翼平的心不由得产生了一股不悦的感受。 哼!她在这边倒是混得不错嘛! 单就在场的两个男士一心向着她的事实,就让他觉得莫名的刺眼与心烦。 包何况那个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男子,那种无视于他的存在的态度,还有他所给予她的关爱眼神,更是惹得他怒火高张。 “下去!”高张的怒火,让他暂时转移视线,冷戾的射向身旁那两个不知好歹的男人,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他更加霸道的下达这个要他们绝对服从的命令。 “是!”在碰了一鼻子灰,想救人却救不成,还险些惨遭龙先生眼神怒杀的巴总管,不敢再多有置喙,只能鼻子一模,乖乖地走人。 而一旁沉默的阿郎,还是坚持用自己的眼神默默地传达了一个鼓励给她,并在得到一个丁玉心要他安心的眼神之后,才心甘情愿地随着巴总管的身影,退出了这间充满紧张气息的大厅。 ??? 一会儿后,龙翼平那双气势逼人的炯眸,又转回到了丁玉心的脸上。 他安静的注视着她,并不急着开口打破存在于两人之间那股沉默的紧张气氛,只是拿着一双兴致盎然、充满邪佞的眼,慢慢地审视着眼前这个还敢直视着他的女人。 在龙翼平犀利眼神的注视下,丁玉心一颗局促的心,更加上忐忑不安的跳动着,但她依旧强硬的命令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轻易示弱躲避。 不知他们之间的对峙维持有多久,倏地他没有任何预警的,狂妄的低下头来用他厚实的双唇,准确的侵占上她那红润的唇瓣。 面对他这毫无预警的突袭,丁玉心只能用着一双充满惊恐的眼,愣呆的注视着他。 而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直接就以着那双充满邪恶意念的眼,默默地迎视上她那双布满惊恐的呆愣眼眸。 他的唇不只侵占上她的,他的齿甚至还狠心地咬破她的红唇,这突然袭来的痛意,让她不由得惊呼出声,而就在她张嘴呼痛的同时,他的舌已经霸道的入侵了她的檀口。 所有的情况,都是在那一眨眼之间发生的,让丁玉心连躲避的时间也不及拥有,就这样让他吃尽了所有的便宜。 而不肯示弱的她,在惊讶退去之际,她开始懂得挣扎。 无奈的是,他只伸出一只蛮横的手臂,就将她的身躯紧紧地固定在他的怀中。 这时狂炽的怒意,已经席卷了她那一向平静无波的心,为那平静带来无止境的风暴,而他却依然维持着兴致勃勃的眼神,慢慢地挑逗着她的情绪,无情的戏弄着她的感官。 可是她持续不断的挣扎,丝毫撼动不了他所有一切的邪恶行为,一直到他觉得满意了,他的唇才自动离开她的唇瓣。但她那娇弱的身躯,却依然无法月兑离他的掌控。 “很好!我很喜欢你的味道。”难得碰上一个像怀中这般的女人,不只能激起他心中欲念,更能激发他浓厚兴趣,他是真心的觉得满意。 在他这样亲昵又霸道的作风之下,她的平静早已经荡然无存。 “等等,你可不可以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让我能够为我欺骗的行为解释一下呢?”心慌的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还不肯开口为自己欺骗的行为好好的解释一下,那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 虽然她表现出来的惊慌,满足了他刚开始的残忍念头,但他就是不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可是——现在我的脑子里面所想要的不是听你的解释,而是……”邪恶的他,故意不把话给说完,只是拿着一双更加炽热的眼,慢慢地挑逗着她的感官,在她的身上缓慢地扫射了一遍。 在他那种灼热的眼神之下,丁玉心的心不由得怦然一悸——她脸红了! 在他这样恶意的挑逗行为之下,她虽然无法控制自己脸上的红晕,但她还是紧张的对他提出哀求:“求求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听我说完我想要说的话,然后我就随你宰割,好吗?”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去烦恼自己等一下所可能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待遇,她只求他能够给她时间,听她把话说完。也只能祈求当他听完她的解释之后,能够善心的放过她。随他宰割!这四个字点燃了他眼中的火焰,让他终于有了那个兴致愿意听她说说。 “好吧!你说,我听。”反正她说什么也无法改变迟早她会成为他的人的事实,那不妨他就大方的多赐给她几分钟的挣扎时间吧! “呃……既然你肯听我说话了,那……是不是可以请你先放开我,这样子我说起话来可能会比较流利,也比较顺畅,好吗?”不是她想得寸进尺,而是以他们现在这种暧昧的姿态,她实在是疲于应付。 “不好!”简单又霸道的回绝了她的提议之后,他甚至还半抱半拖着她走向一旁的椅子之上,就这样将她紧紧地安置在他的怀中坐了下来。 这个男人,真、真是霸道得可以了!她心中气极的抱怨着。 不过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无法挣月兑他的怀抱,她也只能委屈一点,顶着一张红脸,别扭的缓缓说出她为什么会躲进龙穴的理由,而当初又为什么会荒唐的以他女友的身份住了下来。不过,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现在心中的后悔。 如果早知道会面临如今这种进退维谷的局面,她说什么也不会以龙翼平女人的身份住进龙穴。 她说得很详细,但他却无心去理会她所说的一切理由。 让他着迷的是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自有她的韵味存在,他真的听得很入迷。 对她曾经遭遇到的困境,他只能无言的寄予无限同情,但却狠心地不予置喙。 只因为他早在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就已经对她产生了不良的企图。 就算没有这一次的机会,她终究还是一样难逃他的魔掌。 好不容易她总算将事情的所有一切原委,对他做了一个详尽的交代,末了她再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 “所以,我会说谎实在是逼不得已的,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也希望你能高抬贵手的放过我,好吗?”为了替自己多求得一点生存机会,她只能尽量的放低姿态,软言的对他提出恳求。 听完了她所说的话,他心中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可是—— 要自己放过她?可能吗?如此求之不得的机会,他怎可能轻易的放弃?心中自有打算的龙翼平,若有所思的用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她那线条优美的唇型。 “你所说的情况我是能体谅。但你曾经利用我的名义,毕竟是个不争的事实,而我也从来不是个施恩不求回报的君子。所以现下,只有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这才是给我的一点回馈,不是吗?” 他的话已经很明白的表露出要他放过她,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况且拥抱着她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 看着她,一股从下月复爬升而上的之火,又是燃烧得如此的狂炽;能够逼自己忍到这样的地步,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此时的他,也就没有任何的顾虑,直接就倾身过去,想掠夺她红唇上甜美的滋味。 惊觉到他眼中那股明显的意图,丁玉心的心不由得紧绷着,她火速的用一只小手,横挡在他的唇前,更加焦急的对他喊着:“我相信以你这样高傲的个性,还有你那高不可攀的地位,应该不屑于对一个女人采取强迫的方式逼她屈服吧!” 目前这么危急的状况,她只能大胆的跟他赌上一赌,她赌的是以他那高傲的个性,应该是不屑对一个女人用强势的手段、逼她屈服。 她的话,让他倏地停止攻势,皱着眉头默默地观察着她脸上那焦虑的表情。 她的神情虽然焦虑,但那坚定的眼神却始终没有改变过,这让他不难探出她个性中强硬的一面。 没错!他今天也许能够如自己所愿的得到她的身体,可是相对的他也必须付出一番不算小的代价,这种情况真是他所要的吗? 可是如果要他真的放过了她,那也是他所不愿去做的事。 这个矛盾的问题,不禁让他开始谨慎的皱眉细思清楚。 看他那皱眉思索的表情,丁玉心知道自己敲对了门板。 她更加再接再厉的鼓吹说着:“就算你今天能够用蛮力取得我的身体,但我难道就不会反抗你吗?与其让这种两败俱伤的场面发生在你我之间,倒不如给我多一点的时间,让我慢慢地懂得接受你,进而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女人,这样的结局不是更让我俩皆大欢喜吗?” 她机伶的抛下一个更大的诱饵,以期让自己争取包长的月兑逃时间。 听了她所说的话,他不由得在脑中想象着她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身下,热情的反应他所有的挑逗,且热情的加入他们所共享的激情游戏。 嗯——不错!这确实是他心中曾经幻想的情景。况且要玩弄一个女人,不在于得到她的身体,而在于追逐过程。 况且对女人,他一向不曾用过强逼的手段,只因为自己本身的财势,以及俊挺的外表,让他游走于群芳之中向来无往不利,没有理由今天他为了她而破例吧! “好!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但你一定要有一点心理准备,那就是——我给的时间绝对不会太过长久。而且是在我所安排的情况之下,这样你能同意吗?”为了得到她心甘情愿的付出,他是可以等待的。 要玩一个女人,也得要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玩起来才够味道。为了他们之间能享有美好的第一次,他不介意多给她一些时间去习惯他,但这得要在有一些背书的情况之下,才能被允许的。 “好好好,我全部都听你的。”一得到自己被缓刑的结果,丁玉心高兴得只能拼着命的点头,同意他所有的要求。 “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先下去做自己的事了?”能尽速的逃离他的怀抱,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看她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多看她一眼。怀疑自己是否已经中了她的缓兵之策? 就算是,那又何妨?他极其自信笃定的想着。 不管她的心思有多么的狡猾!到了最后必然还是会逃不过他的掌心。 “你都还没有问清楚你必须要如何的配合我,就那么急着要离开我吗?”说完,他的一双大掌便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稍稍地多用了点力,意在对她提出一个无言的警告。 他手掌上那突然加强的力量,让她蠢蠢欲动的身子,更加地坐不住了。 如果不是惧于他对她那股无形的要挟,她可能已经火速的跳下他的大腿,逃出这座大厅。 为了不让他有起疑的机会,她只能很勉强的遏止住自己所有的冲动,柔顺的开口对他提出反问:“不知龙先生您打算怎么安排我呢?”为了让自己能安全的逃出“虎口”,她绝对不介意用更加谄媚的口吻去征询他的意见。 她这样的表现都已经快不像是原本的她了! 看她如此乖乖地配合,让他更加清楚的知道她心中的意图,不过他还是不准备当场揭发她的计谋。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都只能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身边。”这下子,她面对他这样的安排,是否还能够继续玩着她的策略?这才是让他感兴趣的问题。 他的话,完全吓傻了她! 一天二十四小时!这怎么可以呢? 这样她不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二十四小时?”她呆呆地重复着他所说的话,实在是不知此时的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有意见吗?”她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果然,她所采取的策略就是拖延战术。而今在他这样的安排之下,她还可能会有那个机会吗? “那晚上睡觉的时间呢?”惊愕的感觉平复之后,她想到一个最为现实的问题。 “当然也是跟我同一个地方睡觉砮!” 既然是二十四小时,当然是包括晚上睡觉的时间啊! “这怎么可以呢?”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让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惊恐且不相信的望着他,只希望他能够改变这不合理的要求。 “喔!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能够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我可以很民主的考虑看看。”轻缓的语气,说有多轻柔就有多轻柔,但他摆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却另有一番不同的涵义。 他的手,虽然没有弄痛她的脸颊,但他那双专注在自己身上的炯眸,及手指上轻抚的动作,却不禁地让她冷汗直流。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只能很没用的再次屈服在他的婬威之下。 “可以、可以,我甚至可以马上搬着我的行李,往你所住的房间一摆。今天晚上,我还会乖乖地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只是在这一段时间里,她得赶快寻找机会,逃出这里就是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对她的答复,他原则上是满意的,只要她不暗中搞鬼的话,那所有的情况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在你要离开之前,就先给我一个吻,让我看看你的诚心吧!”为了让她早日习惯他俩之间的亲密关系,恰当的给她一点胁迫,还是必须的。 诚心?天杀的,她根本连一丝丝的诚心也没有啊!要她怎么表现呢? 不过,为了能及早月兑身,她还是勉为其难的闭紧双眼,匆匆地向前,草草地给了他一个嘴对嘴的接触之后,就火速的退开。 可是放在她背后的那只手掌,却不肯轻易的放过她。 只见他稍稍地一个使劲,她又被抵回了他的跟前。“那个不算是吻,真正的吻应该是这样的。” 在否定了她那草率的吻之后,接着一个俯身,就这样霸道的攻掠她的唇瓣,而他的舌头更是亲昵的探入她的檀口之中,恣意地翻搅。 强势的力道,霸道的向她索取她的真心,他这般猛烈的攻势,让她几乎脆弱得想要投降。 终于,他还是放过了她,可是他的手,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抚模着她那因为亲吻而显得红肿的樱唇。 倏地,他的眼神一变,原本还温柔抚慰着她红唇的手,却转而紧紧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那双迷离的眼迎视上他那对犀利的眼。 “乖乖地,千万不要玩任何的花样。如果你妄想在我的面前玩任何的把戏,那只会让你自己的处境更加的难堪,知道吗?” 下巴所传来的疼痛,终于震醒了她迷离的意识,更让她几乎忍不住的想惊呼出声,如果不是坚毅的个性,她可能已经流下了泪水,出口跟他求饶了。 但顽强的个性使然,她依然不肯轻易的屈服,只是噙着泪,草草地对他点了点头,代表自己会乖乖听他的话。 在心里面,却不知已经把他臭骂了几百回合。 “很好!下去吧!”就这样,他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直接就把她从他的大腿上用力一推,让她毫无防备的跌倒在地。 忍住了所有他加诸于她身上的屈辱,丁玉心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匆促的往大厅门口逃去。 身后的鬼魅,却还是不肯轻易的放过她。 “别忘了你对我所下的承诺,知道吗?”看她急得想逃的背影,他邪佞的又追加了一句。 迟疑的僵了一下,跟着无言的退出了大厅。 留在大厅上的他,一只手抚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退出的门口,心中怀疑的想着,她可能会乖乖地听话吗?以她眼神中那股顽强不肯屈服的神情,她会乖乖地听话,那才真的是有鬼呢! 不过,他倒是挺期待她接下来所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出龙穴,对她来说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那她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避开他对她的纠缠呢? 这戏码很有趣的,倒是让他满期待。 第四章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危险万分。 想逃出龙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到底还有哪个地方可以让她暂时的躲避?直到龙翼平离开这里为止。 想啊!努力的想啊!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离晚上睡觉的时间,不过还有几个小时罢了,如果在这段时间里面,她还找不到躲避他的方法,那今天晚上她就只好将自己好好的清洗干净,直接送到他的面前,请他好好地享用算了。 想啊! 心急如焚、焦头烂额的她,就这样在空荡荡的广场之上,走过来又走过去,用力的拍着头,努力的思考着有什么方式,可以让她成功的躲开他的纠缠。 ??? 就在丁玉心焦急的想逃出目前这让她倍感荒唐的情况时,一个恍如救世主、头顶着天使光圈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丁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边走来走去,有什么事令你觉得烦心吗?” 没事就直绕着丁玉心身边转的阿郎,看她那焦虑的模样,不由得开口关心的询问。 “没事。”心中的烦躁已经惹得她耐心尽失,所以对眼前这个明显对她表现出好感的年轻人,她可没有那个多余的心力去应付他。 她这么直接的拒绝方式,让阿郎的心受伤了,但不敢唐突佳人的他,只能悄悄地退离她的身旁。 可是就在这时,丁玉心却想到了一个可以躲人的方法,那就是—— “等等,阿郎。”她的呼喊,成功的唤回了他欲将离去的身形,可是才要说出口的话,在看清阿郎脸上那股急切关心的神情,却变得不知该如何开口。 “呃……”她心中矛盾的想着,这是利用吗?她是否正在利用他那颗诚挚的心来帮自己月兑困呢? “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那就别客气,请尽避开口吧!” 看她明明有话却不肯说的样子,让阿郎只能主动的鼓励她说了。 摇了摇头,她要自己先别想那么多,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最为急切的事情。 顶多在往后的日子里,阿郎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再尽量地施以援手帮他一把吧! “我目前确实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协助,但我得从头开始说起,这样你才能了解,为什么我会需要你帮这个忙。” 无论怎么说,阿郎也都是属于龙翼平的人,如今要求他帮助自己摆月兑掉他主子对她的纠缠,她势必得把自己曾说过的谎,拿出来好好地解释一番。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 听完她所说的话,阿郎陷入矛盾的挣扎之中。以龙先生那般的财势与人品,她都不看在眼底了,那究竟要什么样的人,她才会心甘情愿地交出她的心呢? “其实,虽然你一开始是在说谎没错,但如今龙先生既然有心要收你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你又为什么不肯委身于他呢?” 女人不都是贪财、爱慕虚荣的动物吗?如今她竟然会反抗,倒是满出乎他意料的。 “我没有说龙先生不好,事实上他好极了,只是我的志向并不在于结婚生子这上头,所以我只能辜负他对我的错爱。”况且那个霸道的男子,所要求的也不是婚姻,他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体,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倍感恶心。 试探出她真实的心意,阿郎终于肯帮她了。 “我是有地方可以把你藏起来,不过那个地方有点脏、也有点乱,就怕你会不习惯。”那个山洞,还是他在一次巡逻的机会中偶然发现的,只是里面的环境真的是很糟,他就怕委屈了她。 只要能够躲人的地方,还管它脏不脏、乱不乱的吗? “不会、不会,不管是任何再脏、再乱的环境,我都能适应的。” 她急忙的点着头,火速的拉着他就想请他赶紧带路,模样还真是有几分的滑稽呢! “你先别这么急啊!难道要去之前,你不需要整理一些日常所用的必需品吗?” 必需品?需要吗? “龙先生每次来到这边,都会待很久的时间吗?”如果他待不久的话,那她又何必费事的去准备那些东西呢? 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阿郎心中好笑的想着,她未免把一个男人的决心,看得太简单了。如果龙先生打定了主意,非要得到她的人,那他是绝对有这个可能会待很久的。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一切事情的答案,还是要看龙先生自己的决定,眼前的他就顺应她的要求,赶紧为她带路吧! 反正有他在,他是绝对不会委屈了她的。 ??? 在暗无天日的山洞中,丁玉心很勉强的躲了两天的时间,一直到今天中午,阿郎才来山洞通知她,龙先生已经离开的这个好消息。 这个消息,振奋了她的精神。她高兴自己终于能月兑离那个连睡都不能睡得安稳的鬼地方。 一出山洞,她唯一所想的,就是赶紧回到自己在这边所暂住的房间,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那集脏乱与臭味于一身的身体。 打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她忍不住斑兴的呼喊着:“自由了,哈哈——我终于摆月兑了他,恢复自由之身了。”只要等外头的风声不要再那么紧张,她就可以永远的离开古国了。 算一算,她在这边待的时间,已经超过她预定中的日子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了,看来她得找个机会,想办法跟在台湾的朋友们取得联系才行。 否则她的那票朋友们,可会以为她已经葬身在那个不知名的国度了呢! 她一边想起了她的那票朋友,一边动手打开自己的衣橱,从里头拿出自己所需的换洗衣物,然后又关起了衣橱的门。 从小就失去双亲的她,是在育幼院长大的。 而她的那票朋友,也全都是育幼院里跟她一起长大的孤儿。 在那段日子里,他们彼此间的友谊是深厚的,长大之后的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成就,只有她不顾众多朋友的反对,义无反顾的踏上自己所冀望的旅途。 只因为她的个性,让她不甘在一个地方待得过于长久。所以她选择这一条路来走,虽然辛苦,但却是她自己所选择的路,所以她不会有任何的抱怨。 将手中衣物放置在自己的床上后,她才走进浴室,转开水龙头,并调好了水温。 看着水流满了整个浴白,她不禁的又想起这几年自己所走过的几个国家,看过的那些风景名胜,这就足以让她觉得满足了。 谁说人一定要赚取很多的金钱,或者是爬上多崇高的地位,才会真正的感到满足呢? 其实说穿了,一切还不是人的贪念在操纵着吗?只要平和自己的心,让自己无欲无求的过活,不也是一件真正值得高兴的事吗? 当她完全月兑去了身上的衣物后,又拿起一旁惯用的沐浴乳,倒在手上搓揉了几下,让它产生泡沫才转而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当全身都涂满了泡沫,她又拿起了一旁的水瓢,舀了些水冲掉自己身上的脏污,才踏进浴白,让全身浸泡在温水之中。泡澡之际,她的思绪想起了她为什么会躲到龙穴的原因。 哼!都是那个该死的图格尔,如果不是他的话,她又怎会去招惹龙翼平那个恶魔呢? 也全都是龙翼平那个混蛋的男人,她才会这么狼狈的躲到那种脏污恶臭的鬼地方。 不过还好的是,现在一切都回复了原来的状况,这样她也可以真正的放下心,在这边继续度过她那平静的岁月。 唉!半年下来,她还真的满习惯这边的风俗民情呢!如果这个时候她有机会可以逃离的话,她也许还会隐约的觉得不舍呢! 可是要她放弃自己多年来的志向,她又不可能做得到;所以离开这里只是迟早的事。 算了!算了!不要再多想了!再想下去只会让自己的心更加的烦乱而已。 理清明了自己的心意,顿时她才感到浴白中的温水,已经变冷了,如果再不起身的话,那接着下来的就是感冒缠身了。就这样,一朵美丽的芙蓉花倏地破水而出,修长的双腿,跨出了低矮的浴白,顺手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赤果果的身子,走出浴室来到化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干了那头湿淋淋的秀发。 枯燥单调的机器转动声响遍整个房间,她一边望着镜中自己的影像,一边轻柔的拨动头发。忽而—— 镜子之中,多了一道不可能会出现在这边的人影,那道人影让她惊讶且不敢相信的回过头来。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他的人会出现在这边,就代表她的计划失败了;而一个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人,会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中计了! 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他不由得嘴角一拉,扯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他的心更是有着全然的满足。 不错!单单看她现在这个表情,就值得他一切辛苦的布局了! 其实她的失踪早在他的预料之内,所以对她失踪的这一件事,他并不感到生气,相反地还令他激起了一般猎人想猎取猎物的冲动。 她唯一不可原谅的地方,就是假借别人的手让自己完全的月兑困。 对这个地方,他跟她是同样的不熟悉,在这种四周都是他的人的情况之下,还会有人大胆地为她伸出援手,这就足以让他怒火冲天。 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影响到他所用之人的忠诚度,这更令他觉得愤怒。 那个胆敢帮助她月兑困的人,更加的该死! 不过这些都可以留着待会儿再好好地跟她清算,现在眼前最重要的是——捕捉住还想再逃的她。 当惊愕的感觉退却了之后,丁玉心看着这间因为他的闯入而更显得窄小的房间,她的大眼,在这时又望向紧闭的门扉。 可以吗?虽然她只有零点一秒的时间,但她还是不肯轻易的放弃。 她开始振作起精神,打算一鼓作气的冲到门边。如果顺利的话,也许今天她还是能够逃离他的魔掌。 没有关掉的吹风机依然嗡嗡作响着,丁玉心更是全副武装的严谨戒备着,仿如一只小心翼翼的小白兔,谨慎的盯着眼前那恶男的一举一动。 相对于丁玉心的戒备状态,龙翼平就显得有点散漫。只是犀利的眼神却透露出他心中的猎取决心。 倏地,她冲了过来,目标是在他的身上,可是就在离他尚有一步之远时,却忽然转向,逃往房间的门口——唯一的出路。 当她的手才刚转动门把,跟着她的身子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后一拉,在一阵天昏地暗的晕眩感中,她的身子已经被紧钉在大床上,身上压迫的力量,则是来自于一具男性壮硕的身躯。 两手被控,双脚被伏,她的眼睛往上一看,就看到了他脸庞。 此时他的神情是极端的邪佞。 因为刚刚那激烈的动作,她的气息显得有点不稳,努力的吸气呼气,她想缓缓自己紧促的呼吸。 殊不知,她身上那条浴巾在她这样的扯动之下,她白皙的就这么毫无遮掩的落入龙翼平那双邪魅的眼中。 “好玩吗?这样是不是比较能消耗你反抗的力量,让你能够心甘情愿的躺倒在我的身下,随我热情的拨弄,尽情的申吟出美妙的乐章。”暧昧的语词,亲昵的随着他说话时所喷洒出来的热气,完全的被她的气息所接收。 “休想!”既然已经跟他撕破了脸,丁玉心也就毫不客气的展现出她泼辣的一面,奋力的开始挣扎,终于让她的一条腿月兑离了他的钳制,接着她毫不留情的屈腿一顶,想攻击他男性最脆弱的部位。 可是他却仿如能够预料得到她的一举一动,在一个突然的翻转之后,他成功的避开了她腿上的攻击,顺手一抱,就完全改变了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喔!”她痛苦的皱紧了眉头,只因为被他这么一带,她的身子虽然成了在他的身躯之上,可是他的双手却是残忍的施以猛力,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胸口。 在他这样无情的挤压之下,她感到自己肺部的空气仿佛已被他榨得精光。 他这挤压的动作,不只挤光了她肺部中的空气,同时也把她胸前的双峰,亲昵的跟他的胸部做了最直接的接触。 “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对我的欺骗呢?”鼻翼之间吸取了她刚洗完澡的香味,他极尽陶醉的又猛吸一口,望着在他上头的红唇,他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暗沉了几分。 “放开我!”如果不是他连同她的手一起抱住,她可能会毫不客气的回他一个巴掌。不过眼前这样不利于她的情况,倒也惹得她的心慌乱不已。 “啧啧,你想猎人可能会那么傻地就放弃一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吗?” 说完,他没有让她再有开口的余地,直接以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颅,就想品尝她的红唇。 不过,丁玉心也不是一个那么快就屈服的女人,只见她拼了命地摇着自己的头颅,让龙翼平的唇无法准确的占到她的便宜。只是在一番激烈的折腾之下,她倒也有点累了。 她的反抗意识越高,他征服她的决心就越大,这种姿势既然无法让他得偿所愿,他干脆再来个大转身,再次将她钉在大床之上,就这么紧紧地粘贴在她的娇躯之上。 苞着固定住她不停转头的头颅,让他的唇终于成功的覆贴上她的红唇。 可是他都还没开始品尝她那令人难忘的甜蜜滋味,她却已经狠下心肠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不放。 一股血腥的味道霎时充满了他与她的味蕾,丁玉心仁慈的心却在这不恰当的时刻抬起了头,让她“几乎”放开她对他唯一的攻击。 可是,跟着她告诉自己要狠下心肠,否则今天她输的就不只是身体而已,也许连同往后的自由,也要一起栽在这个恶男的手中。 好!很好!龙翼平虽然吃痛,可是依然冷戾着眼神默默地注视着她。看她眼中那股不肯轻易投降的战斗意识,他不禁也要为这般的她喝采几声。 难怪古国的总理大人图格尔能在追缉她足足有半年多的时间之后,还是不肯轻易的放弃。 她虽然不是绝顶的美丽,但她的精神,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男子,不肯轻易的放过。 他更加不可能对这样的她放手了!既然她想耗的话,他倒也可以陪着她耗。 在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更加邪恶的念头,虽然他的唇被她狠命的死咬着,不过她却无法制止他的手。 丁玉心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狠下心死咬着他的唇不放,他就会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清楚地读出他眼神中那股邪恶的意念;在她还搞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时,他邪恶的大手竟然直接向下就探入,妄想进入她那从不曾让人触碰过的禁地。 “不要!”顾得了自己的上半身,却顾不了自己下半身的尴尬,终于让她忍不住放过了他的唇,惊慌的呼喊出声。 他的欲念,让他根本就不想轻易地放过她。 他无情的不顾她剧烈的挣扎,直接就探入她的,用力的抚弄着她的。 面对他这种恶意的侮辱行为,她却无能去遏止。 包可怕的是随着他手指上越来越疯狂的舞弄,她身体竟然无耻的开始反应。 在他恶意的抚模之下,她的下月复竟然升起一股她所无法掌控的炙热感觉。 熟悉男女间纠缠游戏的龙翼平,对她身体的反应甚至来得比她还清楚。当一股热滑的蜜汁,从她的体内分泌而出,并沾湿他修长的手指时,他清楚的明了她的身体已然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以为她应该已经软化了,所以他钳制住她的力量不由得放松了几分,当他的手忙着扯开阻隔在他俩中间的大浴巾时,她却趁这个时刻飞快的抬腿一踢,往他的身体击出狠戾的一招。 意外地遭受她这突然的攻击,他闪避得有几分的狼狈。 他的闪避,也同时让她挣开了他对她的束缚,丁玉心马上趁这个难得的机会,赶紧起身跃到床的另一边,娇喘着与他对视。 可恶!这个女人是否从不懂得适度的投降吗?刚刚她身体的反应明明已经那么明显了;可是她那坚强的意志,却是这么的顽固。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他采取包加强硬的手段。 “好!你要玩比较不一样的是吗?那我就不客气的奉陪了。”最后的声音还没完全地从他的口中结束,他的人已经飞快的起身一跃,仿如恶虎扑羊的直接扑往她的身上。 原本就有一点防身技巧的丁玉心,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攻击身影,巧妙的闪身一避,避开了他第一波的攻击。 然后,面对他那连续不断的攻势,丁玉心已经渐感不支,在一次的闪避不及,不小心竟让他成功的扯下她身上唯一蔽体的浴巾。 看着大床之上的她,浑身赤果,眼神中更是燃烧着炙热的战斗火焰。这样的她,拥有一股狂野的野性美,让他的下月复产生了一股紧绷难抑的冲动。 这时,房间中对峙的两人,同样有着自己的坚持。 他要她,不只是在身体上的需要,他更要她那坚强的意志对他俯首称臣;此时他的眼中所表露的是绝对的灼热,对她所呈现在他眼前的美丽胴体更有着狂野的欲念。 而她却是坚决地不肯屈服在他的脚下,所以她严阵以待,努力的忽视这对自己绝对不利的状况,试着表现出坦然的态度,无言地跟他对峙着。 忽而,他动作飞快的发动再一次的攻击,不过这一次,他却是聪明的转而一手紧紧地抓住她一边的脚踝。 龙翼平这样意外的攻击行动,完全的出乎丁玉心的意料之外。 在她一时大意之下,被他从脚踝一拖,将她的身子重新拖回他的身体下方。 虽然眼前的局面对她来说是十分不利,但她依然不肯气馁,就算全身再次被他紧紧的压制在他的身下,她依然努力的挣扎着,双手更是拼命的挥动着。 在她挥动双手的同时,有好几次都幸运的击中他的身体、他的脸孔,甚至于她还差点重创他男性的优越。 “可恶!”浑身的疼痛都是拜她所赐。 被打得非常狼狈的他,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奋力的拉出自己裤头上的皮带,再用全身的重量暂时将她压制住,跟着他将皮带紧紧地绑在她的手腕之上,然后拖向床头前的横杆,紧紧地打了一个死结。 就这样,她被他给绑在大床之上,身上所覆盖的则是他的躯体。 等到大功告成,他也已经筋疲力竭的垂倒在她的身上。 “放开我!”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绑住她。 虽然她现在等于是完全的被他给制伏,但她依然不肯屈服的继续挣扎。 第五章 她的挣扎,惹火了他。 包让原本深埋在她胸口的头颅,转而侵袭她胸前的柔软,张口含住了她的乳蕾,双手更是邪恶的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毫不留情的开始他折腾人的游戏。 “放开我!你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你。”虽然身体上因为他的邪恶动作产生一股她所无法控制的震撼,但她依然不肯轻易屈服,继续用口头上的抗争与他对峙,只希望她的这一番话,能够激得他放开了她。 正忙着猎取她胸前甜美滋味的他,可完全不把她那番挑衅的话语放在心上。他一方面忙着体验她的甜美,另一方面则手忙脚乱的开始剥落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只一眨眼的工夫,他变得跟她一样的赤果,这样的他让丁玉心的心更加的慌张,眼看着他明摆着不轨的意图,俯身向下贴合上她的身躯。 “求求你,放开我,只要你能放开我,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地照着做的。”危机已然逼近,让她再也顾不得所有的尊严,只能换个方式,开口恳求他的饶恕。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的一只大手已然逼近她的胸前,伸手一抓就将她柔软的白皙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一边放肆的把玩起她胸前的椒乳,邪恶的将她的胸脯当成他手中的玩具,顽皮的挑弄着她全身敏感的神经,另一方面则贴近她的耳旁,轻声细语的对着她的贝耳呼出灼热的气息。 “别再挣扎了,现在的你只有两条路可行。第一条路,你可以放松全身的神经,跟我一起徜徉在的世界里,相信经验老到的我,定然可以满足你所有的需求;第二条路,你也可以继续努力的挣扎,但这种结果只会把你全身弄得伤痕累累。” 他在未经她的同意再次覆盖上她的红唇,只是这一次他聪明的用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她的下颚,让他尽情的攫取她口中的甜蜜。 懊死!难道她就真要这样栽在这个恶男的手中吗?她不甘心啊! 可是她的不甘心,却不能制止他所有的动作。 他意志坚定的深吻着她,跟着细细的品尝着她细致的五官;从她的檀口辗转来到她那粗黑的眉毛、她的大眼、她的俏鼻,而后再回到她甜美的唇。 在他这如火般的深吻之下,她的身体再次背叛她的意志,无耻的升起一股酥麻的感受,这让她更加的羞愧,也让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抑止自己差点月兑口而出的申吟。 下月复的紧绷已然急欲发泄,但自负的他,在未曾挑起她同等的欲火之前,他还是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冲动。 为了帮她更快的完全接纳他,他移开了正忙着探索她胸前的柔软大手,转而向下直接抚弄起她那嫣红的花蕾。 霸道的唇执意地探索起她的身躯,从她优美的颈线,一直到她柔软的双峰,都布满了他细密的吻痕,跟着张口含住她胸前的顶端,调皮的舌头戏弄她的尖挺。 娇弱的身躯,在龙翼平的手与口的拨弄之下,就仿如一张古琴,弹奏出激情的旋律。 而她也在这旋律中无助的颤抖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对他的反应,但她却依然固执的紧咬着下唇,抑止住那差点吟哦出口的娇吟。 这样的反应他却还嫌不够,一只大手更是在她核心的花蕊无情的揉捏,一直到她的体内产生了一丝滑柔的液体,他才满意的轻声一笑。 在他这样的恶行之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更炽热的火焰,在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时候燃起燎原的大火。一股让她羞于启齿的颤抖从她的下月复爬升而起,攻占了她所有的思维。 如果不是紧咬着下唇,也许她在他这样恶意的进逼之下,早就不由自主的申吟出美妙的乐章。 “不错!你的忍功确实到家。” 她的身体早在他这全面的挑逗中悄悄地对他投降,但看她依然倔强的紧咬着下唇忍耐的模样,他的心不由得更加的想怜惜她了。 他再次吻上了她的红唇,不过这一次他却放柔所有的攻势,温柔细密的亲吻着她。另一只手则持续地抚弄着她的,甚至还亲密的探进了她身体的甬道之内,来回的抽动着。他这个不一样的吻,已经彻底的降伏了她,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燃起她狂炽的欲火,令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忍不住申吟出声。 她知道自己已经对他彻底的投降了,投降在他最后的温柔之中。 就在她申吟出声的同时,他也已经无法再忍耐地让他男性的核心,一举攻占她那柔软潮湿的禁地,完全的深埋在她的体内。 紧窒的的空间,对这意外的来袭,丁玉心还是本能的抗拒着他的进入。全身的神经不由得绷紧,脸上的神情更是脆弱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她却还知道他为了体恤自己初经人事的惧怕,而痛苦的忍住他所有的冲动,慢慢地等她的适应,这就足以让她决定了要勇敢地接受完全的他。 等到她终于适应了他的进入,他才一个用力,将全部挤进了她的甬道之内。 “好痛!” 痛!真的是好痛,虽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难免要痛上一次,可是她不知道这种痛竟然是这么的深沉,在完全投降的同时,她也变得脆弱了,就这么淌下了泪滴。 “忍一忍、忍一忍,等一下就过去了喔!”跟女人交欢已经有过无数次,处女他也不是不曾碰过,可是他却是第一次注意到女人的感受,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他就算再辛苦,还是很努力的隐忍住,暂时不敢让自己攻掠她的身躯。 当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他的存在,她体内一股更炽烈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从他的脸上她清楚的得知他的辛苦。于是就这么不由自主的主动的摇动了起来。 “天啊!你竟然把我夹得那么紧!”丁玉心那狭小的甬道,已经逼得他将要发狂;她那无知的摇动,更是将他逼得再也无法忍耐。 倾尽全身的力道,龙翼平开始疯狂的占有她,双手更是紧紧掐住她的两股,让自己能更加深入她的体内。 两具赤果的身躯,在这原始的律动中,奏起一声声醉人的乐音,两人的汗水亲昵地相互融合,沿着她的脸庞、她白皙的胸脯,慢慢地流到了床上,让被单完全的吸收。 两人合奏的天然旋律,在这疯狂的律动中,达到了最高潮的;更在他一声的怒吼中完全的宣泄而出,也在她娇弱的申吟中完全的吸入她的体内。 好不容易,所有的一切声响,全部回归平静。 他保持着不动的姿势,趴在她的身上,慢慢地试着回复平稳的呼吸。 这次畅快的感觉,是他所不曾经历过的,也是他所不曾体验过的,这种淋漓尽致的舒畅快感,让他的身心顿时觉得轻松不少,更有种想飞的感觉。 相对于他完全放开地接受他们彼此间建立的新关系,丁玉心却还是猛烈的自责着。 当激情退去,所有现实的情况,让她体认她不只投降于他的征服,更加无耻的交出自己身心的事实。这让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可以放开我了吗?” 哽咽的声音,羞愧的语调,她闭紧双眼,让她免于看到龙翼平脸上那必然的自得。 丁玉心说话的语调,让他原本畅快的身心,倏地急转直下落寞了几分。胸怀中的怒意更是骤然升起,坏了他原本的好心情。 无情的离开她的身体,冷戾的声音,明显的表现出他不悦的情绪。“别告诉我,你刚刚所有的反应都是被我所逼的。” 他气!不只是气而已,他气这个倔强的女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依然还是强悍的表现出不肯归依于他的决心。 就是因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所以让她羞愧得更加自惭形秽。 “既然你已经从我的身体上得到了完全的满足,就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自己的立场既然无法站稳,她就算骂他骂得再难听,也无法改变她刚刚沉醉在那件事的事实。 斑抬贵手?放了她?听听,她现在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她可知她的这一番话,已经把他们所曾经共享的甜美感觉完全的抹煞。 心中纵然有再多的气,可是这样绑着她总是不好,他在一番的内心挣扎后,还是决定帮她松绑。 罢一解月兑,她就立即冲往浴室,打算洗去他所遗留在她身上属于他的气味。 龙翼平自信全身连一件蔽体衣物也没有的丁玉心,不可能躲到什么地方去!但看她冲往浴室的举动,他的身体却再次不知足的蠢动起来。 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应该不会再拒绝第二次的尝试吧! 于是他大胆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进了浴室,打算好好地享受一下两人共洗鸳鸯浴的乐趣。 正在努力搓洗自己身体的丁玉心,惊觉一双大手竟然从她的身后探到了她的胸前,还不知羞耻的帮忙她搓揉起她胸前的柔软。 她惊慌的转过了身,可是她这一转身,正好让自己的柔软完全密合的贴上他那壮硕的胸膛。 “放开我,我要洗澡。”当她的胸脯感受到他那坚硬的胸膛时,竟然又产生一股战栗的感受,这让她更加的心慌,只因为她惧怕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也要洗,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洗。”厚颜无耻的话,就这么轻佻的从他的口中说出,其中还含带无比煽情的意味,而且倚着现在两人这么近的距离,他口中所喷洒的热气,也全然的被她的鼻息所接收。 “我先洗,然后你再进来自己洗。”她惊慌失措的想避开龙翼平那熟悉的体味,只因为她感到才刚熄灭的欲火,在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之下,再次迅速地被点燃!而这是她绝对始料不到的情况。 “可是我不喜欢自己洗,而且我很喜欢为你服务,怎么办?” 瞧他说得好像有多为难似地,他那一双大手,可一点也不见为难的忙得不亦乐乎,仿如她的臀部有什么宝贝似地,让他爱恋不舍的直抚弄着。 趁她一个不注意,他原本摆在她臀部的大手,却已经把握住最佳的良机,从她的身后,藉着沐浴乳的滑性直接就模索上她的,熟悉的制造足以让她再次焚身的欲火。 虽然身体已经喊着要投降了,可是坚强的意志,照样让她不肯轻易的屈服,就见她还是一个屈腿,打算老招新用。 当然还是不能如她的意,聪明的他完全了解她的招式,龙翼平在她屈腿的同时乘机紧紧地锁制住她攻击他的大腿,跟着就让自己傲然挺立的冲动滑入了她的体内。 “噢——” 在他进入她身体的同时,她的脸色已经不由自主的变得酡红,被的冲动控制住的双眼,则无助的望着他激情的脸孔;一声低哑的申吟,再次从她的小嘴中满足的宣泄出来。 听到她那不由自主的低吟,让他更加确定她的欣喜。 “你看,跟你的这张小嘴比起来,你的身体是不是来得诚实的多了?”他一边毫无阻碍的进出她的体内,一边还恶意的在她的耳边调侃着她。 听到他对自己的调侃,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对他做了无言的投降,但她还是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报复,于是她就这么狠下心肠,往他赤果的胸膛狠狠咬噬了一小口,直到她在口中尝到一股血腥的气味,丁玉心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吃痛的感觉,让他不甘示弱的决心报复,于是他忽地抽出在她体内的核心,一使劲就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逼她俯子,两手趴在墙上,就这么直接狠猛的从她的背后穿刺而入。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的深入她的身体,猛烈的动作,也更加深了他的穿刺,完全不同于第一次的轻怜蜜爱,这一次他是以着绝对疯狂的举止,彻底的占有她的身体。 面对着眼前的白色墙壁,她的心更加的不甘了,只因为他那原始的律动,让她的身体就这么不受控制的降伏在他的婬威之下,产生了最热情的反应。 她的身体有着自己的意识,热烈的反应着龙翼平所有的攫取,更毫不保留的付出她的全部,而她却无法抑止身躯本能的反应。 就是因为这样,她更加的难以接受,只因为她恨自己就这样败在他的手里。 ?? 从那一日开始,丁玉心不管是在人前,亦或者是在人后,都已经名副其实的成为他龙翼平的女人。 在两人相处的时间里,他总是极尽所能的挑弄着她全身的感官,恶意的挑起她激烈的;也总是在她忍受不住出口求饶之际,才肯痛快的满足她,一举攻占她柔软的躯体。 而在众人之前,丁玉心总得小心的掩藏着身体上所有的印记。 她细致的下巴,在一次惹火他之下,被他恶意的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齿痕,她的胸脯则在她一次的攻击失败后,被他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深沉的齿印;她那娇细的颈项,更是布满他的丰功伟业,无一处是白皙的肌肤——青的、紫的、红的、蓝的,各种颜色的吻痕,不曾稍有淡化过的迹象。 丁玉心只能巧妙的用一条丝巾,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以遮掩身上不曾消失过的印记。 反观他对他身上所有的伤痕,从来不曾刻意的去遮掩。 俊挺的脸上,留存的是她五爪的印记;刚硬的颈线,残留的是她报复的吻痕;背后,则留下精采万分的五爪痕迹,而这些他都大方的袒露在众人的眼前。 不过众人所讥笑的对象却绝对不是他,而是最为无辜的她。 每当她被逼着伴他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她总会感受到一双双探索的眼,还有一张张嘲笑的脸孔。 龙翼平对她的态度,更是霸道得可以,她总是被迫必须随侍在他的身旁,只要她有一小段的时间消失在他的眼前,她马上就可以听到他用那如雷的嗓音,大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他们之间的这种状况,让丁玉心真是叫苦连天,可是在他所有霸道的举止中,她却是不能叫停,更不能求饶,而且还不被允许说“不”。 她甚至不能跟任何一个男子说话,如果她故意加以反抗的话,那跟她说话的可怜男子,第二天可能就再也无法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龙翼平明显的表示出对她怀有绝对独占的心态下,四周的人开始人人自危,谁也不敢主动的跟她说话,就算她主动想跟别人聊天,对方也假装完全听不到她所说的话,飞快的转身离去。 在这样完全被孤立的场面之下,丁玉心所过的日子是孤单的,她只能跟龙翼平聊天谈话,但那却不是她所想要的。 所以这阵子以来,她变得更加的沉静、无言。 ??? 这日,一反常态,他竟然不再对她发出的诱惑,只是抱着她平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但知晓他那多变的个性,却让丁玉心彻底的惧怕,所以虽然衣着整齐的躺在他的身旁,她却还是紧张得绷紧自己的身体,僵硬的不敢随便乱动。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胆的进行,只能轻柔平稳的悄悄地进行着。 龙翼平却缓缓地开口说:“明天我就必须离开这里了。” 为了丁玉心,他已然比原本所预定的时间,多留滞了将近一个月。 如果明天再不走的话,那他跟人约定签约的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明天他势必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绝顶的好消息,可是为何她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却失常的感到落寞?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他开始产生眷恋了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她就害怕得直发抖。 天啊!一向不喜欢受到拘束的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毫无个人自由的生活在他的鼻息之下;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不该有的眷恋的,她还不想放弃自由的生活呀! 不过虽然她的心是如此的渴求自由,但在龙翼平的面前,丁玉心还是必须小心的掩藏起来,表现出一切如常的平静。 但她平静的反应,却还是无法令他喜悦。 就见他突兀的翻坐起身子,一把抓住她细弱的肩膀,逼着她正视上他凌厉的双眼。“怎么?听到我要走的消息,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表示呢?难道在我走的这一段时间里,你都不会想念我吗?” 这阵子对他无言的服从,并不就代表她对他的惧怕,况且那只是因为她已经聪明的懂得她越是反抗他,那她想恢复自由的日子就会更加的遥远。 所以对龙翼平一切霸道专制的行为,丁玉心全部采取沉默的接受。而今面对他的问题,她还是冷漠的耸了一下肩膀,才缓缓地开口说:“你要我说些什么呢?或者应该换我问你,你到底想听我说些什么呢?” 就是她这样该死的平静,让他根本就掌握不住她所有的思绪,惹得他更加的心烦意乱。 如果她肯激烈的反抗他的话,他还可能明了她的反抗代表的意图,如今这样的她只会惹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不行!她已经这么的难以控制了,他绝对不能再冒这个险,让她单独的留在这个地方,他得想个办法让丁玉心能够安静的随着他一起离开。 图格尔并不可怕,况且他也还没有那个胆子敢跟他做正面的冲突,所以要带走她,对他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心中打定了主意的龙翼平,一低下头就看到了她那没有胸衣束缚的双峰,虽然现在她的脸孔平静得寻不到一丝丝的波澜,但他却知道如何挑起她体内的。 于是在毫无警告的状况之下,他再次将自己的唇贴合在她的红唇之上。 错愕的接受着他的吻,丁玉心皱着眉头不悦的想着,怎么他又来了?今天早上不是才经历过一场彻底的欢爱吗?他的精力怎么能够这么的旺盛呢? 她还真搞不懂这个男人旺盛的欲火,不过在他一只手紧紧的钳制住她的头,唇上持续加热的深吻挑逗下,她还是无条件的投降了。 但她的投降,却不是他所想要的两人间所共享的热情,他已经从最初的激烈战斗形态,转而希望她也能投入,付出同等的热情。 这让他对她所采取的挑逗,更加的火热,也更加的狂野。他的唇慢慢地由她的小嘴,辗转的来到了她的胸前,扯开她身上的衣物,口合住她胸前的蓓蕾,还极为温柔地慢慢吸吮着她的顶端,调皮的逗弄着它们。 龙翼平知道这样的举动,更能快速的点燃丁玉心体内的欲火,激发出她隐藏在体内那热情的天性。 在几次交欢的探索中,他已然清楚的知道她身体上所有的敏感地带,知道他的手要抚模在她身上的那一点才能够快速的燃起她的热情,让她不由自主激烈的反应着他。 在几个快速的动作之下,两人很快的果裎相见,这时他反倒不急了,温柔的将她的身体放平在大床之上,就这么殷勤的挑弄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胸脯,是她第一个敏感的地带;她大腿的内侧,更在他粗糙的大手拨弄下,紧张的屈起,敏感的紧夹着。 然后在他狂野的动作之下,他的唇邪恶的亲吻上她的密穴,他的灵舌更是调皮的轻刺她的体内,甚至舌忝吮着她那美丽的柔蕾。 这时难以抑止的她,全身泛起诱人的粉晕色,她的幽密处,分泌出无尽的;而终于忍受不住之际,她低声的申吟出,希望他的占有。 第六章 全身笼罩在他蓄意编织而成的情网中,丁玉心不能自拔的娇吟出狂乱的爱语。 “爱我!跋快!”这般直接的求爱,是她在冷静的时刻里,打死也不可能会说出口的话。 现在已然全身着火的她,根本就管不了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是那张不知羞耻的小口。 相对于她的急切,他表现出完全与她背道而驰的缓慢。 “再等一等。”简单的四个字,是他费尽全身的力气、拼了命的忍耐着才勉强低声沙哑的逸出。 虽然忍耐是如此的辛苦,可是他还是坚持不肯给两人一个痛快,只是更加邪佞的挑弄着她所有的敏感地带,企图让她完全地屈服在他的拨弄之下。 随后他更是再次覆上她的小口,霸道的舌头也乘机狂霸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他持续不断的加强自己手指上的力量,热情的进出她的体内,帮她加深更狂炽的欲火。 的洪流来得如此的波涛汹涌,不只冲散了丁玉心所有的理智,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全身有如浴火凤凰般炽热疯狂,只愿在火中求得灿烂耀眼的生命。 他的逗弄依然邪恶地不肯停止,他的唇执着的侵袭着她的红唇,尽情攫取她口中的甜蜜滋味;他的手更是持续着邪恶的游戏,顽皮的拨弄着她那潮湿的幽穴,以期让她陷入更深沉的深渊!不可自拔。 今晚,他一定要逼得她理智尽失,露出她个性中最为狂野的一面。 到最后这场意志之争,终于由龙翼平得到光荣的胜利。 丁玉心再也受不了他这种隔靴搔痒的恶意作风,首次她改变了被动的地位,倏地出手推开他的身子,让他仰卧在大床之上;跟着翻身一坐,她顺手牵引着他那坚挺的肉刺,填满她的禁地。 当身下的泉源得到了她所要的满足,她的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足以迷惑人心的性感笑容。 既然他能够玩弄她的感官,残忍的不肯满足她的,难道她就不能主动的出击? 凭着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开始上下左右的摇摆着自己的下半身。 这种完全被动的角色,龙翼平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对象不同,所产生的悸动也就不同。 看着身上的她,尽情的沉醉在的大海里,享受着至高无限的激情感受。终于,一阵悸动从她体内的甬道传达到他的身上,配合着她的需求,他努力的向上冲刺,帮助她得到最高的乐趣,可是就在他也即将濒临高潮之际,她那狂野美丽的容颜,却闪过一丝丝狡诈的笑容。 残忍的抽退她的身体,闪身避过了他的钳制,这回终于换她邪恶的摆弄着他的欲火。 “可恶!”的猛虎已然准备要出柙攻掠城池,他才不会尽如她意。 猛然出手,他攫住了她正要离开的身子,将她压制在大床之上趴卧着,然后跪起身子,双手扶着她的下半身让她配合他狂猛的动作,就这么从她的身后,猛然的攻入她的体内。 寂静的房间中,唯一存留的是他那狂野动作所制造的声音,还有两人粗浅不一的申吟声。 他那坚挺的肉刺,无情的进攻着她的甬道,甚至深入核心,彻底侵占她的身体。 摆放在她的手指,更加邪佞的玩弄着她那粉红色的,逼得她吟唱出更激情的音调。 这时的高峰,无情的席卷着两人的感官,在他几个用力冲刺的动作中,他们终于满足了彼此所有的欲求。 ??? 激情的时刻,终于已经过去了。 他的坚挺正如以往的每次,总是不舍的留恋在她的体内。 他抱着她,两具赤果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尽暴在空中。 从的高空回归到了平静的大地之上。丁玉心狂野的心也已然回复了正常。 想到刚刚的经历,她那毫无遮掩的热情,她真是既后悔又难堪啊! 虽然她是背对着他,让他无法窥视出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但光听她的声音,他也知道——她又后悔了! 可恶!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表现得正常一点? 为何她不能抱着趋之若骛的贪婪、别有索求的接近他?也许这样的丁玉心,就不会让他如此的放不开了! 龙翼平知道他心中对她的那份好奇,已经渐渐地在变质了,变得让他无法掌控,更变得让他焦躁。 这种种莫名的感受,让他已然无法潇洒的放她离去。 不行!现在的丁玉心,已经如此地难以控制!他又怎么能够放心地让她单独留在这个地方呢? 既然他对她的感觉已经开始变质;那这场戏曲,就没有理由由他一个人独自扮演。 他要留住她,留她在他的身边,逼她没有退路可想的只能接受他。 “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她的问题,就这么恰巧的问进了龙翼平心坎里的决定,让他不由自主、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的身躯。 不了解他心情上的转折,丁玉心只是奇怪他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奇异的举动。 “放开我啦!我要睡了。”虽然如此,她还是不愿多事,只是假装不懂的要求他放开她。 她那全然忽视他的行为,让他更加不悦的皱紧双眉;只是心中自有另一番打算的他,还是乖乖地配合了她的要求。 龙翼平终于肯配合的举动,真让丁玉心松了一口气。 “啊——”很自然的打了一个呵欠,她懒散的用脚勾起被他们遗忘在脚下的被单往头上一盖,盖住自己赤果的身躯,就径自打算去跟周公下棋。 这样毫不在意的她,让他觉得更加的生气,也更加笃定了他心中的打算。 龙翼平下了床,站起身来,走到茶几旁顺手倒了一杯水,在丁玉心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之下,悄然的投下一颗白色的小药丸。 拿着那杯加料的开水回头,他拉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单,托起了昏昏欲睡的她:“来!喝杯水,这样你会比较好睡。”别有用意的温柔,只是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计划。 “嗯——”困倦的她,根本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迷糊的开口问:“能不能不要喝啊?” “不行!”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他霸道的否决了她的问题。 对他这样的霸道,她不服的瞠大双眼看向他那坚持的表情。想开口反驳,可是随后一想,算了!就只是一杯水而已,何必跟他争执呢? 悄悄地劝服自己,丁玉心很干脆的喝下那杯开水。“可以了吧!我要睡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吵我?” “好!你睡吧!”对她的配合,他满意的点点头同意她的要求。看着她闭着眼睛的容颜,他心中竟然不自觉的流露出一股温柔的悸动。 正当他因为这股悸动,想上前感触她容颜上的柔女敕时,她却突兀的张开双眼。 “对了!如果明天你要走的时候我还没有醒来,那就不用叫我了。现在我就提前跟你说一声拜拜啦!”想到自己即将获得自由,丁玉心表现出难得的自在与潇洒,很干脆的跟他道别了。 不打算跟她道别的龙翼平,没有任何的话回给她,只是嘴角边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邪笑。 亲爱的,睡吧!只是明天你醒来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表现得太惊讶才好啊! ??? “我要跳机!我要回去!我要离开你!” 在高空中的私人飞机里,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喊声,贯穿了飞机的嘈杂声,清楚的传到机上另外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那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位,面对她这么尖声的喊叫,只是很冷漠的赏了她一个白眼,就兀自闭起眼睛假寐了。 丁玉心看着龙翼平这毫不在乎的反应,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可恶!难道他以为在这样的高空状态之下,她丁玉心就真的拿他没辙了吗? 哼!不给他一点刺激,他还真的当她是只纸老虎呢? 没有任何的警告,她真的倾过身去,要打开机门。只是她的手都还来不及出力!一只强壮的手臂,已紧紧地挡住她的蠢动。 “你不要命了是吗?这是高空之中,如果你真的就这样往下一跳,不跌个粉身碎骨那才真是奇人奇事!”她刚刚那种任性的举动,真的是吓出了他一身的冷汗。单单想到她可能会有的危险,就让他的心难受得紧;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真的面对那种惨状时,到底会不会疯狂? 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丁玉心心虚的想着,其实她也只是要吓一吓他而已,真要她做的话,她还未必敢做呢!不过—— “既然不要我跳的话,那就叫机长载我回原来的地方。”只要能够收到成效,她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不可能!”要比坚持,他绝对不输给她。 只是龙翼平的话才刚说完,眼前这个笨女人,竟然又伸出了手,作势要打开机门。 这逼得他只能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你为什么不冷静下来,听听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为了盖过飞机庞大的引擎声,他只有大声的在她的耳旁喊叫着。 他的话引发丁玉心的兴趣,但还在呕气的她,只是表情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很明白的投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台湾。”看她的神色,表现出他预料中的惊喜。他知道自己下对了赌注,“相信这个地方,你应该会很感兴趣才对!” 如此笃定的口气,是因为曾经调查过她的来历,也自信这两个字的地名,应该可以很轻易的摆平她的反抗。 听到她阔别已久的祖国名称,丁玉心的心里闪过了狂喜。 终于能够月兑离古国,而且这么轻易的就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家! 可是转而一想,为什么他要用药来迷昏她呢?只要他清楚的告知这次的目的地,相信她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跟随他一起离开的。 包不可原谅的是——既然他能够这么轻易的帮助自己月兑离魔掌,那为何不一开始就帮她的忙?非得用卑劣的手段,强夺她清白的身子之后,才肯帮她一把,这到底算什么啊! 不可原谅!他真的是不可原谅!虽然这次他是真的帮了她,可是他这样霸道的行为,还是让她无法轻易的原谅他。 不过眼前她还是不宜妄自行动,只能暂时乖乖地配合他。等她一回到了台湾,就是她逃开这一切的时候了! 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已然平静下来,龙翼平暂时放开了她的身子。不过看她表现在脸上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也不由得暗暗地决定要更加紧密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掌握住她所有的行踪。 就这样飞机上的两人,一个执着的存着逃跑的心理,慢慢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另一个则固执的守着拘禁她的决心。 这完全不同心思的两人,各自有着自己坚持的决定;只是不知到了最后,谁才是那个真正的获胜者? 这个答案,恐怕只有靠漫长的时间来决定了。 ??? 当飞机平稳的停靠在台北的松山机场时,一步出机场,马上就出现一辆高级的轿车,等着迎接龙翼平的人。 “你总算是赶上今天晚上的签约饭局了,我还真的为此担了不少的心呢!”闻明圳一看到如期出现的龙翼平,马上放心地迎上了他。 “你质疑我的信用吗?”对眼前这个好友兼下属的男人,龙翼平一改对待别人的严厉,只是合着笑、态度轻佻的调侃着他。“况且就算我不出现的话,相信以你的能力,也足够处理任何的状况。” 对他的调侃,闻明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他身旁的丁玉心,“你的信用不容我的质疑,我质疑的是……可能会影响你的因素。” 虽然他并没有随着龙翼平一起出现在古国的龙穴,但对所有的消息,他可是自有他的一套方法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面对好友终于寻得自己的真爱,他会寄上无限的祝福,可是他也担心他那过于投入的情感所造成的后果。 “这件事,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我想,我们还是先上车,再一路慢慢地讨论我们今天晚上的正题吧!”对闻明圳投给丁玉心那别有涵义的一眼,龙翼平清楚地知道他已猜测出自己心中的感情。 面对好友的知情,龙翼平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引他离开这敏感的话题;这样的表现,代表着已经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两人之间合作多年的默契,可不是培养假的。既然龙翼平这么直接的承认他心中的猜测,他也寄予祝福的一笑,“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请上车吧!”说完,他径自打开车门,态度恭谨的邀请主子与未来的准夫人入座。 这也是他给丁玉心未来身份的一个肯定。 一上车的两个男人,马上就以着他们各自的见解,犀利的评判着有关这次合作计划的所有利弊。 一下飞机,丁玉心的所有心思,就全部摆在如何月兑逃的计划之上,所以她始终被动的被龙翼平的大手指引着她的去路而不自知。 上了车的她,完全地被他们俩所忽视,不过她倒也落个轻松自在。 对他们那无趣的话题,她更是提不起兴致去注意。她眼神贪婪的攫取祖国的风光,尽情的徜徉在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看着车子行进的方向,她猜测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台北的近郊。 只是她不知道那附近的交通是否便利?!是否能够为自己的逃亡增添一股助力? 不过办法是人想的,就算再困难,只要她坚持自己的信念,相信总还是会成功的。 就这样,车中的两男一女,维持着假性的和平。 ??? “那原则上,我们就维持这样的计划不变。”好不容易,闻明圳总算是跟龙翼平取得了共识,他低着头合上在他腿上的公文夹,简要的做个结束这个话题的评论。 抬头一瞧,他才看出了原来好友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不在公事上头,看着龙翼平望着身旁那个女子的眼神,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保持缄默的态度,闭起眼睛,干脆做个眼不见、耳不听的“闲者”。 望着丁玉心那张浮印在车窗上的容颜,龙翼平能够感觉到她此时的心思,已然不知飞到哪个他所不知的地方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能把她所有的心思摆放在他的身上,往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对丁玉心这样漠视着他的态度,他的心焦躁不安。 “在看什么?”他倾过身子,从她的身后将她拥入他的怀中,在她的耳旁霸道的询问着。 已经很习惯他身上的味道,丁玉心对他这突然的举动,只是很自然的顺着他的力量,偎入他的怀中,眼光却依然凝视着窗外的一景一物。 突然出现在眼帘里的是自动开启的铁门,随着车子缓缓前进的速度,景色持续的变化着。 “这是什么地方?”望着这应该是属于私人土地的辽阔草原,她惊讶的想着,难道这就是他们临时的住所吗? “这里是我在台湾的私人别墅,也是我每次来到台湾必然会居住的场所。”他很自豪的对她如此炫耀着自己的财富。虽然这是他不曾做过的幼稚行为;可是在她面前,只希望能够获得她全部的注意力。 没错!他确实将她游移的心思拉了回来。但却是全然不同于他所希冀的反应。 看着窗外那占地辽阔的草原,她脸色难看的想着:天啊!她预料中的旅社呢?她那便捷的交通呢?单单想着她必须靠这两条腿的力量,走尽这辽阔的草原,她是无论如何也装不来兴奋的神情啊! “怎么?你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吗?”她的表现,让他觉得很不满意。所以他猛然的翻转过她的身子,逼她的眼睛正视上他那犀利的眼眸,霸道的质问着她。 “呵呵——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才怪!她苦着脸,痛苦的笑着回答。 看她那脸痛苦的神情,他浑身的不满即将要发飙,身旁一个冷静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刻突兀的插入两人之间的对话。 “已经到了,你们要下车吗?” 很精采!很好看!看他们之间所演出的戏码,真的是比任何他所看过的戏剧还要来得精采。 从丁玉心的反应,他能够窥探出她心中的逃意,而从好友那气急败坏的神色,他体会出他的无力与挫折。 报应,真的是报应啊!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子来恶整自己的好友,真的是让他倍觉幸灾乐祸的快感。 就因为这份快感,他很不小心的将他愉悦的表情,赤果果地呈现在好友的眼睛里,让好友窥视到他的好心情。 “你很快乐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震醒了闻明圳得意忘形的快乐。清醒之后的他,感受到好友的怒意,还有丁玉心的疑惑,他赶紧收了收心,迅速的下了车。 “当然很快乐啊!能够看到你和她一起联袂出现在这边,我怎么会不快乐呢?”反正已经远离暴风圈,他不介意更大胆的挑拨着好友的情绪。 这是什么回答啊?丁玉心听到他那没有什么营养的回答,只是很怀疑的赏了他一记白眼之后,就兀自从另一边的车门下车。 苞着闻明圳身后下车的龙翼平,则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用着很低沉的声音警告着他,“小心一点,如果惹火我的话,那后果……自行想象吧?” 留下了苦着一张脸的闻明圳,他直接就往丁玉心的身旁踱去,强悍的拉着正要径自离开的她。“你进去准备、准备,今天晚上陪我出席一个饭局。” “什么?不要!我累了,想休息了。要去,你自己去。”差点累瘫了的她,可禁不起他那无聊的折腾游戏。 倚着绝对霸道的气势,不容丁玉心有任何辩驳的机会,他就这么一路拖着她往房间前进。 “不去,也得去。”狂炽的怒气,更让他无情的忽略了她脸上的疲倦,只有紧紧地将她看锁在他的身边,他的心才不会那么的不安。 “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化妆,更没有任何的服饰可以搭配今天晚上的饭局。”这是事实,也是女人用来拒绝参加这种无聊盛宴的最佳理由。 她的问题,让他停住了的脚步,低头审视着她脸上那倦极的神情。一丝迟疑、一丝温柔掠过他的心头;他也很想就这么放过她,让他俩能尽情的沉醉在欲海里,可是他却不能不顾虑到自己的责任。 既然他无法陪着她,那就只有逼她配合着他的行动。 “闻明圳,你马上帮丁小姐准备她所需要的一切,知道吗?”执着的眼神,紧紧地盯视着她那极想逃避的双眼,他独裁的下了这个霸道的命令。 “是。”已经不敢在火苗前煽风点火的他,只有乖乖地领命前去执行了。 对他那霸道的个性,丁玉心也已经懒得去反驳,干脆就乖乖地做个听人指挥的女圭女圭,一切随人摆布算了。 第七章 金钱的力量,果然是很可怕的! 凭着龙翼平的一声令下,很快的就出现了一群专业的工作人员;他们唯一的职责,就是尽全力将丁玉心最好的一面,呈现在出钱之人的眼前。 丁玉心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他们无一处放过。 而丁玉心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们所有的要求。比方说,该月兑衣服,就月兑衣服,该洗头,就洗头;该化妆,她就乖乖的坐在镜子前,随他们去妆点自己的脸孔。 花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一切终于大功告成,只差出钱那个老大的满意。 此时的他,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满意神态,但他眼中的那抹激赏,却是不可错认。 望着此时出现在他眼里的丁玉心,在那件黑金色的紧身礼服搭配之下,完全地将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呈现出来,造型俏丽的短发,在金色亮膏的衬托之下,更显得别致炫眼,脸上那以着金色色调为主系的彩妆,更将她本身所有的神秘气质表露无遗。 这样的丁玉心,让他涌起了一股想私藏她的念头;他霸道的不想将这专属于他的美丽呈现在外人的眼里,以避免一些不相干人物的觊觎。 可是,事实却不容他如此的任性,只因为他不放心让她自己独处。 “好,这样就可以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至于金钱方面,你们可以从闻先生那边得到你们所应该得到的报酬。”这番话,无异是承认了他心中的满意,也应允了他们所应该得到的报酬。 当所有的人全都退下之际,房间中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他那始终胶着在她身上的灼热眼神,让丁玉心倍感不自在。为了闪避他灼热的视线,丁玉心自行的转了一圈,然后才开口征询他的意见:“呃——说说你的感想吧!” “不错!”就是因为太满意她的外表,所以他故意以冷漠的态度,掩饰自己心中的独占欲;不过他倒是有一个惊喜想博得她的欢心。 龙翼平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临时准备好的昂贵礼物,走近她的身旁,霸道的扳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正视着镜中的她和他。 “不要!我不喜欢戴上这种昂贵的饰品,压力太大了。”一个女人如果随便接受男人有价的礼物,岂不是显现出自己的廉价吗? 不管他所持的理由是什么,她都拒绝他这形同侮辱的行为。皱着眉严厉的拒绝他之后,她火速的就想取下颈项上那代表着屈辱的饰物。 她的手才刚模到项链上的环扣,他那严厉的声音已然响起阻止了她的动作。“不准你拿下来。” 音量之大,连他自己都倍感惊讶。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无法自控?让自己狂霸的怒气,控制了他所有的情绪。 可是一想到她完全不肯配合的态度,他就更加怒火冲天了!“乖乖地把它戴在身上,如果你敢取下来的话,那就别怪我让你当众出丑。”用力的攫住她还想妄动的小手,充满怒意的双眼,从镜中清楚的传达到她的眼中。 想当然耳,已经习惯反抗他的丁玉心,当然也不甘示弱的在镜中用着她的双眼与他做无言的征战。 又是一场意气之争,相互怒瞪的两人,各自存着心中的坚持,两双充满怒火的眼,在镜中交战了无数回合。 这种僵持的状态,到最后还是丁玉心投降了,她想到了现在的自己,应该要先慢慢地卸下他的心防,她才能够乘机逃出眼前这一切的钳制。 所以,何必为了一条项链跟他呕气呢! “算了!我听你的就是。可是我得先说明一点,如果弄丢了它,你可不能要我赔喔!”就算她把所有的身家财产全数变卖,也赔不起这条项链。 她终于肯配合的态度,虽然博得了他的欢欣;可是她末了的附加话语,却惹来他一个怒目的白眼。 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他知道现在出门的时间刚好。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不出门的话,那就铁定会迟到了。 “走吧!时间已经到了,我们也应该要出发了。”说完,龙翼平还是没有任何礼貌性的征询,直接就拉着她的小手,霸道的带着她一起步出这暂时居住的房间。 ??? 当车子行驶到台北一家颇富盛名的餐厅时—— 一下了车丁玉心在他强硬的胁迫之下,只能委屈的伸出自己细弱的手臂,勾住他的。 就在两人并行进入餐厅之际,丁玉心又想到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 “对了!我可事先说明一点,参加这场饭局,我算是被胁迫的。席间如果要我开口说话,那是不可能的;还有我不喝酒,如果出现客人要我敬酒的场面,那很对不起,恕不奉陪!”这些但书,如果他不肯同意的话,那她就只有抱歉了。 早就料到她一开口是准没好事,所以龙翼平依然能够维持着平稳的态度,低语着:“放心!我从来就不敢要求你做得那么多,只要你乖乖地不要捣乱,那我就很谢天谢地了。”他怀着讥讽的心情调侃着她。 听到他讥讽的言词,丁玉心真的很不服气,可是又不想多费唇舌与他相争。所以她只是很生气的在心中暗自发着牢骚。 炳!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好像她丁玉心生来就专门为他找麻烦似的。哼!如果真这么勉强的话,那又何必要拖着她一起出席呢? 龙翼平与丁玉心那形于外的相似气质,还有引人侧目的不凡外表,为他们吸引了无数关注的眼神。 然而对四周关注的眼神,丁玉心毫不在意的表现出她一贯的冷漠。 反观龙翼平的表现,可就没这么的好风度了!看着身边那些无聊的男子投射在她身上的倾慕眼光,他以着绝对严厉的目光,无情的将他们一一的驱逐。 回过头,看她依然表现出漠然的态度,他那怒极的情绪,才稍稍地得到一点平衡。 至少在他身旁的这个女人,只有在他热情的撩拨之下,才会有激烈的情绪反应,对旁人她还是一贯的冷漠。这就足以让他那颗不安的心,稍稍地得到一些些的安慰。 就在龙翼平的冥想之际,他们也在侍者殷勤的招呼之下,来到了与他们相约见面的客人面前。 “欢迎、欢迎,能够请到享誉商场的经济鬼才龙翼平先生共同出席这场饭局,真是鄙下我至高的荣幸。” 一见面,客套的开场白总是这样的千篇一律;让丁玉心更感无聊的扯着嘴角一笑,眼神无趣的望着身前那两个男人。 “两位请坐吧!” 眼前那人的表现,不过是他早已见惯的态度,所以龙翼平此时的表现,还是一样的霸道冷漠。他很快的就取回了主导者的角色,反被动为主动地招呼四人一起坐下。 勤快的侍者马上为他们递上菜单,热心的介绍着餐厅的美食。 当前来招呼的侍者离去,四个人之间又再次陷入了沉闷的气氛之中。 “不知龙先生此番回国是打算长居,或者是暂时居住?”为了打破存在于四人间的沉闷气氛,自认是主人钟曜君只有主动找话题与他攀谈。 “暂时。”对这种根本就没有什么营养价值的话题,龙翼平只是很简短的给了他两个字的答案。然后他就表现出沉默的态度,默默地观察着这次计划的合作对象。 就在他眼睛不经意的一瞄,竟然发现到对面那另外一个年轻男子的目光,正毫不遮掩地投射在丁玉心的身上。这让他生气的沉下了脸,眼光狠戾的怒瞪回去。 被怒瞪的当事者,丝毫没有发现龙翼平那道狠戾的目光。此时的他,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坐在自己眼前的女子。 奇怪!为什么他老是觉得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她?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回想,就是想不起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丁玉心的心中也是有着同样莫名的熟悉感觉,不过她的表现比较含蓄,她没有大胆的拿着一双眼睛,傻愣愣的看着对方;只是铭记着他的容貌,暗暗地在她的心中回想。 对那个男人完全忽视他的态度,龙翼平的心中更是不悦。但碍于基本的礼貌,他没有很直接的朝着对方开炮,只是霸道的伸出一只手臂,横放在丁玉心的肩膀上,以明白的表示出他对丁玉心的独占欲。 他这般霸道的举止,不只阻断她的思维,更让她觉得不悦。可是同样碍于礼貌,丁玉心虽没有明显的反抗他这样无聊的举止,但还是稍稍地晃动一下她的肩膀,以向他表达她的不高兴。 对丁玉心那细微的反抗动作,龙翼平选择忽视它的存在,依然霸道的将手臂横放在她的肩膀上。 只不过他那种代表着绝对独占的举动,对根本还不了解男女间情事的钟翰聪而言,无疑是对牛弹琴。 钟翰聪仍顾着巡视那张令他觉得熟悉的容颜,努力在自己脑海中搜寻着,到底他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眼前的女子? 四个人当中,唯一可以称得上局外人的钟曜君,望着眼前这三个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虽然想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这种难堪的僵局,也只能猛喝着他桌前的白开水,尴尬的不敢哼出半句话来。 就在龙翼平的耐性濒临极限之际,忙碌的侍者也在这个绝对恰当的时刻,为他们送来餐点。 丁玉心为了她的肚皮着想,干脆不甩龙翼平无聊的行为,径自低下头来打算开始享用她桌前的美食。 当她看到放在餐盘上的洋葱,她忽然想起对面那个男子的身份,“洋葱!你是洋葱,对不对?”原来让自己觉得熟悉的男人,就是以前在育幼院时的同伴。 对这意外相逢的老朋友,丁玉心表现出真正的喜悦。她的脸上散发出真正的笑容,她欣喜的抬眼,瞧着眼前她旧时的老友。 洋葱!这个已经好久不曾被人叫过的绰号,同样也让钟翰聪想起了她的身份。原来她是—— “甜心!你是甜心!天啊,难怪我会觉得自己一定在哪边见过你,但就是要命的想不起来!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啊!今天这样盛装的你,我都不敢相认了。” 只因为丁玉心的名字,末字是心字,所以育幼院的老朋友们就将她末字的心撷取了起来,然后再冠上一个甜字,当作对她的昵称。 这种种的典故,龙翼平并不知晓。他只是很直接的就决定要讨厌眼前这个脸上咧出开怀笑容的男子。 但碍于丁玉心的关系,他又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更何况心中还有着不明的疑惑,他完全不了解那个男子与丁玉心的关系,为什么丁玉心一认出对方的身份,态度上会那么的高兴?还有他为什么会称呼丁玉心为甜心呢? 甜心—?哼—?连他都不曾这样叫过她,凭什么他能够如此的称呼她,甚至她是表现得一点也不排斥? 就在龙翼平的心思不停的转动之际,两个意外重逢的老朋友,更是旁若无人的径自交谈着彼此间的琐事。 钟翰聪忙着询问她这几年来的际遇;而丁玉心也忙着探询他这几年来的奋斗史;他们互相交换彼此的消息,更是忙着谈论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糗事。 望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谈得愈是愉快,龙翼平的脸色就愈见阴沉;他们越是忽视他的存在,龙翼平的情绪就越是低落。 不过他也在等,等丁玉心主动的想起他,为他俩彼此引荐,更希望她能主动的向对方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更想要她能主动的分享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一切过往,希望她能牵引他进入他们的话题。 总之,他最讨厌被他们排斥在外的感受。他更讨厌自己丝毫无法插入他们之间的谈话。 席间,丁玉心和钟翰聪两人完全漠视了钟曜君和龙翼平的存在,只顾着沉醉在彼此的话题中。 而刚开始还坚持着不肯沾酒的丁玉心,更在老朋友的鼓吹之下,也尝试性的轻酌了一口他所积极介绍的餐前酒。 她脸上的笑容,更是从来不曾见她停止过。 这时龙翼平才发现到原来她的笑竟然是这么的和煦、这么的温暖!为什么她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却从不曾见她真心的笑过? 这时他才体会出,原来丁玉心也会笑,而且是笑得那么的真、那么的甜;这时他也才知道,原来冷漠并不是丁玉心的天性,她也可以是热情的、是欢愉的。 这时他也才知道,原来丁玉心并不是少言的,她也可以一张嘴整个晚上说个不停,席间就见她不停的说,不停的讲;更在这时,他才第一次听到原来她也可以尖叫,更可以表情丰富的聊天。 那为什么他从来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她呢?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呢?为什么他会甜心、甜心一直不停的叫着她,而她竟然也不排斥,甚至还表现出很高兴的模样? 这种种的一切,让他觉得刺眼,更让他的心遭受到不曾有过的伤害。 心中一股积压的气,就这么哽在心头上;要上上不来,要下又下不去,这样的难过,这样的感受,是他所不曾经历过的,更是他所无法忍受的。 也因为这样,所以从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始终摆在那两个人的身上,把应该是跟他合作的真正对象,完全地忽略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下来,龙翼平的脸色是越来越黯淡,双手更是越握越紧,紧得让他的指尖插入了手掌之中。 他很努力的在忍着,同时他也在等,等丁玉心主动想起身旁的他。 可是他们却完全的忽略了他的存在,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他的脸色就越难看。 而相对于龙翼平难看的脸色,钟父的表现则是尴尬的。 他明显的知道为什么龙先生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他也知道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全是因为他的儿子。 虽然他也曾拼了命的猛对儿子提出暗示?却都没有用。也许是他们真的谈得忘了别人的存在,也许是他的暗示太过不明显了。 总之,他暗示下来的结果,是毫无所获。 所以眼前的局面,绝对是火爆的,也绝对是危险的。 它就恍如一颗已经被点燃的炮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终于,在最后的一刻——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乍然响起—— “侍者,结帐。”终于决定不再忍受丁玉心对他的忽视,龙翼平愤怒的发起飙来。 他的大掌,更是不顾一切的往桌上用力一拍,惊人的音量,更是无礼的惊扰了全餐厅的客人。 此时餐厅里的客人,全都被他这突然发出的巨响给惊吓住。每个人都纷纷地对他们投以专注的眼光。 而一旁的侍者只能怀着一颗胆战心惊的心,向前请求道:“对不起,先生,可不可以请您……”的声量放小一点。无辜的侍者,安分的尽着自己的本分想向前劝诫贵客。 谁知他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完,龙翼平马上怒吼: “我说结帐,你是不是听不懂?”满腔的怒火,就这么冲着无辜的侍者猛烈的开炮了。 哇!这个客人是不是吃了炸弹?否则为什么会这么的凶呢?被凶得莫名其妙的侍者,只能委屈的拿起了桌上的帐单,安分的退回柜台,要求柜台小姐赶紧结帐,他好早早把那个瘟神请离开。 而肇事的丁玉心和钟翰聪两人,则很莫名其妙的相视一眼之后,就共同的一耸肩,表示都毫不知情的安静了下来。 这时钟翰聪也终于把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先是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一眼,从父亲那里他得到了一个要他自己小心的眼色,虽然疑惑,但他还是保持安静的不再说话。 反观另一个肇事者丁玉心,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只不过是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完全不表示任何的意见地随他去作决定。反正这一场饭局,她不过是一个意外的陪客,她又有何资格去询问他的怒意究竟为何? 等侍者拿着帐单过来,龙翼平很生气的直接挥掉了钟父想结帐的手,一手拿着帐单,一手拉起了丁玉心的小手,就这样站起打算离去。 只是在他要离开之前,还不忘记抛下一句:“我们之间的合作事宜,就此结束!”说完,他完全没有给钟父任何反驳的机会,就这样无情的走人了。 不过丁玉心在要离去之前,还不忘记回过头来对钟翰聪留下了一句话:“洋葱,记得要跟我保持联络。” 听到这一句话,龙翼平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忍着满腔的怒火,踏着怒意十足的脚步,硬拖着她一起走出了这家高级闻名的餐厅。 而被留下来的钟家父子,则各自摆着不同的脸色互相对视着。 “爸,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龙先生会终止我们跟他之间的合作事宜呢?”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年轻人,只是很莫名其妙,也很无辜的追问着。 “笨蛋!你难道看不出来跟龙先生一起来的那位小姐,是龙先生现任的女朋友吗?你难道看不出来龙先生对她的独占欲吗?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拉着人家跟你聊天,更不该在龙先生的面前跟人家的女朋友牵扯不清,所以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唉!认了这样的一个儿子,也不知是他的福气,或者是他的霉气。好好地一桩生意,就这样被他给搞砸了。 “可是我跟甜心不过就是在育幼院认识的老朋友啊!包何况我们刚刚所谈的事,都是一些旧时的往事;而且我们所聊的也都是一些我们之间共同朋友的讯息啊!”这些全都是可以摊开来讲的事情啊!他跟她之间是绝对没有任何暧昧的关系。 他跟着还很努力的回想着他们刚刚所谈的事情。 没错啊!他们所谈的每一件事,都是可以开诚布公的光明事啊!那龙先生到底是在气些什么? “傻儿子啊!难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很在乎一个女人的话,那他的度量就会变得跟一只小鸟一样的窄小,他的眼里是绝对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的存在。所以说,在你认为是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但在龙先生的眼里,就成了罪大恶极的重大事情。” 虽然为时已晚,但他还是努力的尽着一个做父亲的本分,慢慢地教导儿子认清楚男女之间的情事。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已经知道原因出在哪里的钟翰聪,还是很努力的想挽回他刚刚所犯的错误。 “算了!反正没了这个大客户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再多追究也没有用,不如加紧努力多找几个小客户,这样不就补过了吗?”仁慈的父亲,到了最后还是不忘安慰一下自己的儿子。但在钟翰聪的心里还是不好过的,他只希望丁玉心能够为他父子俩在龙先生的面前多美言几句,帮他们拉回这个大客户才是关键。 ??? 一路拖着丁玉心出了餐厅的龙翼平,一来到自己的车前,就将丁玉心毫不留情的用力甩进了车子的前座。 他跟着走到驾驶座的旁边,“你下车,自己去找计程车。”严厉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他直接就对着自己的得力助手,下达这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虽然搞不懂老板是为了什么原因怒发冲冠,但聪明的闻明圳还是很机伶的让座,安静的下了车让老板能直接顺利的上车。 坐上了车子,没有开口多说一句话,也没有看身旁的丁玉心一眼,直接就将车子的引擎发动,油门一踩跟着就上路了。在台北市区,他一直保持着时速一百公里以上的高速行驶,途中他不知连闯了几个红灯,更不知几次在惊险万分的情况下安然逃过。 他这样疯狂的飙车举动,让一旁的丁玉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冷漠的心情,她苍白着脸,紧张的紧抓住她那边的门把,心中虽然是极端的恐惧,可是她却依然倔强的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肯哼上一声。 心中的怒气虽然鼎沸着,可是龙翼平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注意着丁玉心的反应。 看她那苍白的脸色,还有那紧抓住门把、已然泛白的小手,他清楚的看出她心中的紧张与害怕,但她却还是表现出漠然的态度,连一句抱怨也不愿说出口。 她这该死的倔强、该死的冷漠,还有那该死的毫不在意,让龙翼平心中的怒气更加的狂炽。 第八章 好!既然她能表现得这么的毫不在意,那他又何必费事的顾虑到她的感受。 脚下的油门踩得更加的重,车子的速度也更加的快了。 一路上他们两人就仿如真的杠上了,她越是表现得毫不在乎,他的车速也就越加的快。 一路飙车下来的结果,是将原本三十多分钟的车程,缩短成了十几分钟。 车子一停,丁玉心马上打开车门,才一下车的,就跨到屋子前的花圃,尽情的呕吐。 依然坐在驾驶座前的龙翼平,看着车外的丁玉心蹲在花圃前那痛苦的模样,内心虽然有些不舍,可是一想到刚刚她在餐厅里的表现,就愤怒的别过头去,不想看她的痛苦,更不想让他的心为她这么的牵挂。 心中的痛就仿如万箭穿心般,更仿如胸口中憋了一口气,要上不上、要下又不下的难过,令他愤怒的猛拍打着方向盘。他好气,气她对他的冷漠态度,更气她就算是再痛苦也不肯求饶的硬脾气。 倏地,他的利眸一闪,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 他以着不必要的狂猛力量将车门用力的打开,跟着他下了车走到丁玉心的身后,一把就将依然蹲在花圃前呕吐的她抱了起来。 “放开我!”因为刚刚的呕吐让她全身无力,所以她喊出来的声音,虚弱得不具任何的威胁性。 虽然不想让他抱着她的身子,可是此时的她根本连站起来的力量没有,又拿什么去反抗他呢? 一心一意的只想将她带回他们共有的房间里,所以对她的抗议,他是绝对的充耳不闻,漠视她那虚弱的抗议声浪。 他对她的漠视态度,让丁玉心更加的生气了,忍不住出言恐吓着他:“如果你再不放开我的话,那可就别怪我吐到你身上了。” 可是这样的威胁,他还是霸道的不理不睬,只是继续的往他的目标前进。 一进入房间后,他又二话不说地直接就将她甩向了房间中央的大床。 苞着他的脚往后一踢,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肮中的翻搅已经够令她难受了,如今在他那用力一抛的力道之下,她更加难受的想吐了。 就在她才刚坐起身,想下床到浴室里面去吐个痛快之际,谁知他那巨大的身影,马上如泰山压顶地又将她给压回床上。 他的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细弱的手臂;壮硕的身材,更是将她那娇弱的身躯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他那修长的双腿,则置在她的双腿之上。 此时他们之间,已经完全地没有距离,所呼出的热气,更是完全地被她给吸进。 “说!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表现出跟他有说有笑的亲密模样?”霸道的言辞、犀利的口气、冷戾的目光,这样的他仿如在质问犯人一般。 原来他是在气这个啊! “这不关你的事。”丁玉心虽然明知她只要稍微的向他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可以不用那么地紧张。 可是她就是固执的不肯对他说明一切的真相,只因为她认定他没有那个资格管她那么多的私事。 “不关我的事!?”这五个字将他胸中的怒火点燃得更加的炽烈了! 他倏地伸出一只手,紧紧的将她的下巴给掐住,让她的眼睛直接对上了他愤怒的双眼。“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楚的向她表露出他的怒气。 从来就不曾把他的愤怒给看在眼底的丁玉心,还是不肯放低姿态,“就算说一百次,我也敢!不关你的事,就是不关你的事,这样你听清楚了吗?” 丝毫不肯退让的她,在他这样的要挟之下,硬是不肯轻易的妥协;到最后,她干脆用喊的将话给好好地说了两次。 是两次喔! 哼!谁怕谁啊!他以为他这样的要挟,她丁玉心就会怕了他不成吗? 好!很好!她提出的挑衅,他算是接下了。 阴沉狠戾的脸色,让他突兀的将腰上的皮带抽了出来,然后在丁玉心猛力挣扎之际,辛苦的将她的双手给紧紧地捆绑起来;跟着他大手一扯,就将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用力的撕破;两三下又将她唯一能够踢动的双腿给制伏了。 “可恶!你可恶!有胆你就别耍这招。放开我,跟我好好地对上两招,看看是谁厉害?”浑身已接近赤果,双手双脚又被他给制住,这样的她还是倔强的不肯服输,尖声的对他叫嚣着。 她的声音虽然刺耳,可是他能完全地充耳不闻,贪婪的眼神只专注在她那姣好的身材,邪恶的心思更是打着恶劣的主意。 面对她那诱人的胴体,他的心不禁有几分的晕然,可是他依然命令自己要强硬的武装起来。 眼前的龙翼平,那极度邪魅的神情,让丁玉心看得不禁心慌慌的,可是她依然还是倔强的不肯认输,只是冷着脸,愤怒的瞪视着他。 看着她愤怒的眼神,龙翼平也不生气了。只是俯子,更拉近他俩彼此间的距离,然后贴在她的耳旁,言词魅惑的轻语着:“你知道,你让我最生气的地方是什么吗?” 他的问题,只遭来她一个白眼,然后她就不睬他了。 对她的白眼,他还是满不在乎的继续在她的耳旁说:“你丁玉心最惹我生气的地方就是你那该死的硬脾气,还有你那该死的倔强,更可恶的是你对我的冷漠态度。” 他的态度忽然一转,变得沉静,只是他的一只大手,却转而抚模上她俏丽的脸庞,沿着她那浓眉的眉心,一路向下顺着鼻梁,来到她丰腴的嘴型。 “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还以为你的冷漠是你的天性,可是今天……”移到她的唇型的手指,就这么轻轻的顺着她的唇型,来回的抚模着,他继续自说自话,也不期望她的回答。 “在那家餐厅里,看你所有的表现,我才认清,原来你也会笑、也会聊天,而且是笑得那么的愉快,聊得那么的多。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呢?”若有所思的神情,不期望她回答的问题,他心中的失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看着今天这截然不同于以往的他,丁玉心的心也是莫名其妙的觉得紧窒,可是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们之间那错综复杂的问题,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沉闷,龙翼平猛然的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的眼睛正对上他的。 “告诉我,我拥有了你的什么?你的笑?你的心?或者是你的人呢?”这也是他最想拥有的,只是他不知道她能给予他多少。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面对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丁玉心还是只能保持缄默,无语的望着他。 她的无语,让他心痛。“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拥有了多少的你,但至少我知道我还拥有你的身体,对不对?”说到这边,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暧昧的往下搜寻着她那美丽白皙的胴体。 “我很了解你身体上所有敏感的地带,我也清楚的知道,要如何拨弄你的身体,让你情不自禁的反应出所有的热情,这样:我是不是就应该要感到满足呢?”说完,他倏地上前,狠狠地噬了一口她那嫣红的唇瓣。 痛!一阵吃痛的感觉,从丁玉心的红唇传了开来,让原本沉重的心情,倏地再次充满了怒火,她想反抗,可是四肢被制伏,她是连动都有困难。 不过她那双大眼,倒是射出一道冷戾的目光,射向在她上头的他。 如果眼神真的能够杀人的话,那现在的龙翼平可能就是一具倒在地上的死尸了。 她那杀人的目光,将龙翼平心中的颓丧完全的驱离,他再次回复到霸道的一面。 “啧啧啧你知道你自己最吸引我的地方在哪里吗?”面对她那狠戾的杀人目光,他表现出更加优闲也更加邪恶的轻佻态度,大手更是猛然的抓住她胸前的丰满,用力一握,他残忍的握痛了她。 看她的表情在他那用力一握的力道之下,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微笑,“告诉你,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你那不肯服输的态度,还有就是隐藏在你眼神中的战斗精神。” 他忽然暧昧的靠近她的耳旁,才跟着低声的吐出:“我爱死这样的你了。” 他是真的故意要握痛她的,但丁玉心依然咬紧牙关,默默的忍了下来,平静无波的脸色,唯一泄露心中怒火的只有她那双更加晶亮的大眼。 看她的眼底几乎都快要喷出狂炽的火焰,这让他更加的得意。至少这个时候的她,再也无法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来对待他了。 不想一直处于被欺负的弱者姿态,丁玉心只能更加猛力的挣扎,可是极力挣扎的结果,却只换来了她满身的汗水,还有他眼神中那更炽的火焰。 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更加的惊慌了。 “变态!”故意用极度不屑的口吻辱骂着他,只希望他能稍稍地收敛他那狂霸邪恶的作风。 终于决定结束口舌上的交战,龙翼平没有再说出任何话去否定她的辱骂。直接向下出手,扯掉了她裹身的亵裤,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抚弄上她那已然的禁地。 吧涩的禁地,禁不起他那无情的探索,可是丁玉心还是倔强的咬牙忍受。 慢慢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受,从她的下月复蔓延开来,在他恶意的拨弄之下,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反应着他。 忍着全身想冲进她窄穴的冲动,他更加奸慝的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揉捻着她的粉红花瓣,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因为他手指上的戏弄而变得嫣红又热情难耐的痛苦。 在很自然的情况之下,她的身体自然的拱起,只希望他能停止这种不人道的挑逗,更希望他能一举攻占她的身体,让两人共同得到的解月兑。 虽然明知道身下的她,已然准备好要接受他的占有,可是他就是恶意的不肯尽情的去满足她所有的需求,只是加快了他手指上的动作,让她产生更加狂炽的欲火。 看她已然接近爆发的边缘,他却在这个时候狠心地抽手,恶意的欣赏起她那因饥渴的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表情。“不要!”迷蒙的双眼,露出了脆弱的恳求,全身已然着火的她,怎捺得住他在这个时刻抽手呢? 就算是无耻,她也无法控制她身体上本能的反应,拱起了下半身,只希望他能给予她更多的快感。 看她那情不自禁的热情反应,他也想尽情的满足她所有的需求,可是只要一想起丁玉心在餐厅里跟那个男人亲热的模样,他就算再痛苦,也不肯给她跟他一个痛快的解月兑。 放过了她的下半身,他转而向上,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贴身衣物,白皙而且充满弹性的,对他发出了极度的邀请,只希望他能赐予她完全的怜爱。 一低头,一张口,龙翼平果然大方的含住了她一边柔软的峰顶,大手也跟着双管齐下,握住了她另一边的风情,在口与手的配合之下,他给了她更加敏感的销魂感受。 这种销魂,真是让她又爱又怕,想拒绝,又不舍,想接受,又让她痛苦的承受不住。终于一声声的低哦,从她的喉底深处漫盈而出。 这时整个房里,充斥的是她痛苦的申吟,赤果的胴体,布满的是他的吻痕。她身体上所有的敏感地带,他全都熟悉的无一处放过;他以着绝对残忍的手段,尽情的撩拨她体内的原始,但却总是在她最难耐的时刻,放过了她。 让她在每每接近高潮的边缘,转移阵地,这样的动作!他不知已经重复了几次,终于让她痛苦的哀求出声:“不要这样,我投降了,可以吗?” 听到她终于肯认输的言词,他便不再忍耐,直接将他身上的长裤褪到了大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核心,对准她那窄小潮湿的甬道,深深地一举攻进。 在他的坚挺填满她的空虚时,两人异口同声的吟哦出满足的叹息,男性的厚实与女性的尖细合奏出完美的曲调。 他的刺入,完全的满足了她的饥渴,同时也拯救了他的痛苦。 浪漫的乐章就此展开。硬挺的男望,在潮湿的女性甬道,得到完全的解月兑。 龙翼平用尽全身的力道,尽情的徜徉在她的身躯里;而丁玉心则在他用力的撞击之下,享受到极高的喜悦。她的温暖,更是完全的裹住了他那坚硬的核心。 终于,他和她一起飞向无际的高空,共同翱翔在无边的天际。 当她从的高空,回到了平静的低地,她倏地完全的清醒过来,体内却依然留存着他那灼热的象征。 “起来,离开我的身子。”丧气的声调,是因为想到刚刚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她不顾羞耻的对他提出投降,就足以让她悔恨不已。 趴在她身上的他,依然维持着将头依在她耳旁的姿势,虽然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光听她的声音,也能猜得出她心中的懊悔。就是因为这样,他更加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执意的将他身体的一部份,留存在她的体内,只希望她能认清这辈子她只能跟他牵扯不清的事实。就这样保持不变的姿势,他抱住她的身子,然后一个翻身,就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他的身上。 残余的欲火,更让他缓缓地的抽动起他的身子,而刚刚才留存在她体内的,更加助长他动作的顺畅。 浑身已然疲倦的她,怎堪得起他这无尽的索求,讶异的眼神,呆愣的往下看着他脸上再次充满激情的神情。“难道你……”无法置信的原因,是因为她根本想不透他这样蓬勃的精力,到底是来自哪里? 丁玉心的问题无法获得一个合理的解答,他已然开始蠢动留置在她体内的灼热。 “来!这次我们换点不一样的姿势。”他虽然对她提出了邀请,可是根本就不打算给她有回答的机会,就已将双手扶起了她软倒在他身上的娇躯,将她置身在他的下腰部位,然后更是紧紧地掐住她的双股,一扶一落的帮助她开始蠕动。 在上头的她,在龙翼平的帮助之下,根本就不容她有所反抗。 这样由上方的地位,向下俯瞰着他大胆的神情,令她是极端的羞涩与不习惯。 这样的姿势,不只让她无法避开他那火热的神情,更让她的脆弱毫无遮掩的尽入他的眼底。 她在这样被动的姿势上,体内的欲火再次成功的被他点燃了。 狂野的动作,有着一股无法言明的诱惑;娇喘的气息,掺杂了他那低沉的呼吸,在这样极度煽情的气氛之下,他们再次享有了彼此。 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龙翼平的双眼不曾放过丁玉心任何一丁点的反应,他看着她在激情的时刻,脸上布满无限欢愉的神情,这让他自傲着他对她也有着相当程度的影响力。 他为了安抚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执意不断的对她提出索求;只有在这激情的时刻里,他才真正的感到她是完全地属于他。 没有争吵,更没有冷漠横跨在他们之间,造成他和她之间遥不可及的距离,这时的她,是完全地属于他的,这时的她,更是全然的热情。 就在这一个浪漫旖旎的夜晚,他们之间的欢爱不知进行了几次,只是在两人皆倦极入睡的时刻,他依然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开她的身体。 ??? 她离开了,她到了最后,竟然还是选择离开他的身边!?就在那浪漫激情的夜晚之后,第二天清晨,他醒来时身旁就已经失去了他已经习惯抱在怀里的温软躯体。 罢开始他还是不肯相信她会选择离开他的事实,不死心的他,焦虑地寻遍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从房间,到大厅、到厨房,甚至于浴室,还有门外的庭院,他几乎都已经翻遍了。 包荒唐的是,他甚至于还低下头去,寻找别墅中每一张床的床底下。 到最后还是闻明圳看不下去他那荒唐的寻找行为,故意以着嘲笑的方式逼他结束。 朋友间的默契,更让闻明圳不用他下达任何的命令,就已经开始自动自发的动用在台湾任何可调用的势力,努力的探询丁玉心的踪迹。 如今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她却恍如消失一般,无论如何,他们也搜不出她任何的踪迹。 这天,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龙翼平的眼前。 “我知道龙先生你在找丁玉心的行踪,对吧?”钟翰聪会出现在龙翼平的眼前,自有着他的自信。 “废话少说,有消息的话,就说吧!” 看到他的出现,就惹得他心烦。如果不是他的话,玉心怎么会失踪呢! 不知道丁玉心失踪的原因为何,龙翼平只好把它归咎在他们那晚的争吵之上,而会导致他们争吵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今天要不是看在他可能会知道玉心的行踪的份上,他早就不客气的直接扫他出门去了。 看龙先生脸上的生气表情,敢情龙先生还误会他和丁玉心的关系吗? “我想龙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想要向龙先生争取自己所要的东西,首先得要理清他和丁玉心之间的关系才行,否则接下来什么话也不用多说。 “误会?是吗?”对他,龙翼平是绝对不会心软的,既然他是要来解释误会的,那就请他走路吧! “既然你不是来跟我说玉心的行踪的,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说完,他直接就想关上大门,请他离开。 “等等。”钟翰聪看这样毫不留情的他,不禁赶紧伸手挡在正要关上的大门前,“我确实是知道丁玉心的行踪,而我刚刚所说的误会,是指你误会了我和丁玉心的关系而言的。”为了怕被龙翼平再次拒于门外,钟翰聪只有赶紧声明他话中的重点。 “对你口中的误会,我没有兴趣,如果有玉心的消息,就直接说出来吧!”其实他会看他不顺眼的原因,是玉心对他俩之间那截然不同的态度。 至于误会,那就甭再说了,只因为他与丁玉心那极为亲密的关系,让他怎会不了解他的女人究竟是真正的属于谁呢! 难怪玉心会选择离开他!清楚明了丁玉心个性的钟翰聪,轻易的就看出他俩之间的问题是出在哪里。 不过这并不是他今天会出现在这边的主题,所以他也不便多加的千涉。“要我说出玉心的下落,可以!但我是有条件的。”就是因为自信他的手中握有决定性的筹码,今天他才敢这么大胆的出现在龙翼平的眼前。 听完他所说的话,龙翼平脸上的表情连愤怒都不见了,只是面无表情的嘲讽着说:“说吧!你要我的什么东西?” 其实这不过是每个跟他龙翼平接近的人,都存有的正常心态,他又何必太惊讶呢? 截至目前为止,只有那个不知好歹的笨女人丁玉心,会一心一意的只想离开他,连他所赠送的珠宝首饰,她都不屑看上一眼,甚至连那天晚上他亲自替她戴在颈项上的钻石项链,她连走的时候都不忘拿下它抛在他的身边。 虽然他那嘲弄的语气,曾让钟翰聪的心中短暂着升起一丝愧疚,可是一想到他的父亲,他只能将愧疚深深的藏在心中,“我要你继续跟我们钟氏企业合作。”这也才是他今天会出现在这边的重点。 那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投资,但为了丁玉心,龙翼平却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直接就出口承诺:“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就决定了一笔庞大资金的去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走吧!现在就带我到丁玉心的住处找她吧!” “现在?”他的急切,让钟翰聪产生了短暂的呆滞。 “怎么?有问题吗?”他的迟疑让龙翼平产生了不悦!此时的他冷着脸,微眯着眼,严厉的反问他。 心中的急切,是因为他为了寻找她的踪迹,已经整整浪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他连睡都睡不好,只因为怀中一向习惯抱着的躯体已然不复存在。 “或者你是要我取消我们之间的协定呢?”他要求的条件!他既然能够轻易的承诺给他;同样的,在得不到他所想要的东西时,他也能毫不留情的收回承诺。 “不!绝对不会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终于彻底明了龙翼平个性中那极端霸道的一面,钟翰聪也只有屈服于他。 于是就这样,两个男人同时出发,一个开车带路,另一个则驾驶着他那辆高级的房车,一路紧密的尾随在后。 第九章 窄小的空间,放置着没有几件的家具,一张小小的桌面,则放置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而桌面前则坐着一个神情散漫的女子,她就是丁玉心。 在那个疯狂的夜晚结束后,第二天清晨她就趁着人人都还熟睡的时刻,悄悄地离开那个地方,还有那个霸道恶男。 在朋友的帮助之下,她成功的躲过了他的追缉;更在好友的安排之下,她隐密的躲在这间窄小的公寓里。 若有所思的看着摆在她面前的泡面,她倏忽的想起了往日跟他相处的每个时刻。 虽然不是很长,但每一天都有着她和他的争执场面,还有那每一个夜晚的欢爱场景。 她竟然会开始思念起他的人了?想到这里,丁玉心不服的摇了摇头,大力的否认掉她的真心。 可是她的心就是这么的不受控制,才一个恍惚,她又想着他现在在做些什么?又在忙些什么? 炳!也许现在的龙翼平,已经不知沉醉在哪一个温柔乡中,醉倒在哪一个女人的怀抱中也说不定了?她又何必如此费心的想着他呢?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他可能跟哪一个女子共度的激情场面,心中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的苦!她就更加的火大了。 摇了摇头,她坚决的否定掉心中一切的感觉与想法;算了!还是吃自己的泡面吧! 唉!待在这窄小的空间,还真的是很痛苦。看来她得开始计划她下一趟的旅途了。 对!就这么办!等她解决了这碗泡面之后,她就可以开始整装,好出发上路了。 嗯——已然泡糊的面条,虽然已经过于软化了,但尚可入口。 叮咚——她才刚吃进第一口面条,正打算夹起第二口时,门铃却在这个不适当的时间响了起来。 奇怪!会是谁呢?她住在这边的消息,除了她那群朋友之外,应该没有几个人知晓的啊! 虽然心中有着这一层疑问,但她还是放下筷子站起了身,走到门前打算开门。 只是她在要开门之前,还是不忘记从门上的小孔,查看一下门外的人。 啊?竟然是洋葱!这个意外的访客,让她孤寂的心,起了终于有人作伴的兴奋,于是她没有细想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直接就打开了大门的内锁,高兴的迎接客人进门。 只是她的门才刚打开,一个熟悉的人影,竟然闪身挡在钟翰聪的面前,代替他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个人的出现,引起了她短暂的错愕与不相信。 苞着很直觉的采取反射性的动作,她火速的退入房内,用力的将大门一关,打算将来人拒绝在门外。 但他的一只长脚比她的动作还快,在一瞬间,他已然进驻她那窄小的房间。 “你已经整整躲了我一个月了,如今还想再躲吗?”一闯入丁玉心的房中,龙翼平两手一抓,就紧紧地攫住她那细弱的肩膀,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的眼前,气急败坏的责问着她。 一想到那一夜之后,第二天他醒来时竟然会看不到她的踪影。 当时脑海中的直觉反应,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已经逃离开他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抱着一线希望,在屋子里到处寻找她的影子,厨房、大厅、屋外,甚至于连每一处的厕所也不愿放过。 当他寻得精疲力竭,连屋子里所有的仆人也都被叫醒帮忙寻找,但到了最后,他还是必须接受她已经逃离他身边的事实。 这期间他所经历的内心折磨,是多么的复杂啊!有愤怒,也有着失措的恐慌,更有着极度的担心。 就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会天真的以为她已经逃过了图格尔的追缉,而大方的出现在公共场所。 包担心她会发生任何意外,还担心她会不会照顾自己。 反正就是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整个人的心思全部摆在丁玉心的身上,只希望她能安然无恙的等他寻找到她的人影,才由他决定要如何处置她的出走。 这段期间,他更不惜动用所有在台湾分公司的人力,没日没夜的搜寻,只希望能早点找到她。 但是所有的努力,所得到的却是“毫无踪迹可查”的六个字,这就足以逼疯了他。 如今一见到她就真实的站在他的眼前,龙翼平心中的喜悦是这么的不可言喻,但反观她呢? 看看她!她给了他的待遇是什么?是再次的逃离,再次的想将大门反锁,更狠心的再次将他拒于门外。这到底算什么啊! 哼!要不是他刚刚忽然灵机一动,聪明的先叫钟翰聪站在门口的地方,现在他也许连她家的大门都无法进入呢! 这教他如何不生气!这又教他如何以平静的心去面对她的逃离! “放开我!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的瓜葛了,可不可以请你高抬贵手的放过我!” 丁玉心承认,刚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她的心中确实掠过一丝丝的欢喜,还有一丝丝的惊讶,但当这些心绪全都平静下来时,她想到了他对她的种种霸道行为,更想到了他是如何的逼她屈服;那种种恶劣的手段,就足以让她想逃得远远地。 “没有瓜葛?”他愤怒的微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色。 可是一看到她熟悉的脸庞,一如他记忆中的美,他不由得更加的怦然心动;此时他胸中的那股怒气,已经消失不见,留存在大脑里的就是他要她,而且是现在,那么的急切,那么的刻不容缓。 他要她温暖的身躯再次回到他的怀中,帮他安定他心中的不安。 不再迟疑,他一低头就狂势地攫住了她的红唇,封住了她所有可能说出来的拒绝。 他的吻,让她迷惑,更让她想沉醉在他用热情编织的情网中,可是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只会换来连一点自由都没有的紧窒空间,她害怕了。 因为害怕,所以她必须推开他;更得让自己保持清醒,好抗拒他所有的诱惑。 可是情况却突然的改变了,龙翼平主动地先放开她的红唇,却突兀的蹲下了身子,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她还怔愣的时刻,已然走近房里的单人床。 丁玉心面对他这惯用的手段,已经在心中准备好接受被他抛往床上的力道,可是情况却再次的出乎她的意料。 这次他没有狠心地将她抛往床上,却改而抱着她一起跌入窄小的床铺上,双手的力量不见任何松弛,他抱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了。 她想挣扎,却在他那双深情的眼眸下而动弹不得;她想抗议,却在他怀中那股安定的力量之下而说不出口。 这次的他,不同于以往每次总是用暴力、用诱惑的手段迫使她屈服于他的他。 今天的他,眼眸中的那股温柔与深情,让她在不自禁的情况下,闭起了双眼,无言的应允他的一切作为。 她的闭眼,等于是应允了他的索求,让他欣喜的体认到这是她首次心甘情愿的接受他。 怀中溢出了一股不曾有过的感受,让他以更加轻柔的力量,细细地抚模着她闭起眼眸的脸庞,他用他的大手,慢慢地感触着她脸上柔细的肌肤,随着手指所到的地方,他的唇更紧密的追随着。 从她那粗黑的眉毛,还有闭紧的双眼,慢慢地滑过了她挺直的俏鼻,还有那轮廓分明的红唇,他无一放过。 他的吻有着一股不曾有过的轻怜蜜爱,那般的细密、那般的温柔,就仿如阵阵的微风,拂过了她的脸庞。 强壮的身躯,覆上了她娇弱柔软的躯体;硕大的手掌,抚过了她那玲珑诱人的曲线;粗浅急促的呼吸,带动了两人间的热情。 虽然他想放慢自己爱她的速度,但一个月的分离,却让他那颗思念的心,不肯乖乖地配合。 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之下,他轻易让她点燃的欲火,变得更加狂炽难耐,手上的力道也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变得狂野难驯。 此时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让他冲进她那温暖的身体里,感受她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温情。 在一番手忙脚乱的快速动作中,他为她解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而她亦不输他的热情,回应他同等的急促,首次出手为他服务。 当两人再次果身相对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伸手探向她甜蜜的幽穴之中,当感受到她跟他有着同等的需要时,他只一个挺身,就轻易的闯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身体里。 “啊——” 一声满足的轻呼,从两人的口中共同的呼喊出来。 她因为有他而觉得充实;他则因为她的包容而疯狂。 只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候才真正体会出自己的完整。 难耐的冲动、思念,带动了他们彼此的身体,让他们不顾一切疯狂的开始律动。 在上头的他,是深深地进出她的体内;而身下的她,则是热情的摇摆着下半身,随他的律动,令他更加的深入。 空气中飘散的是一股的气息,更是一抹浓厚的,它让四周的空气变得灼热,更变得稀薄,只留存着他们那令人觉得羞涩的爱语。 在爆发的边缘,龙翼平更加忘情的奔驰在她的体内;丁玉心则不自觉的抬高身子,双腿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身,以迎接他更深入的穿刺。 终于,在两人激昂的呼声中,他们互相满足了彼此。 虽然身体上已经感到了无限的满足,但他依然还是不愿离开她的身体,只有在她的体内,他才会感到真正的安心。 身体上默默地承受着他所有的重量,心理上却是有着无限的欷嘘。 没想到她才刚下定的决心,在见了他的人影后,这么轻易的就瓦解了。 上两人配合的程度,虽然让她得到了无限的满足,但他那霸道的个性,却让她望之怯步啊! 这是丁玉心此时心中的矛盾,只因为她不知道她的生活是否应该再次的接受他的介入。 这阵子的分离,让龙翼平也明?了他的心。但她呢? 从他们配合的程度上来看,她的心中也应该有他的存在吧?可是他却又不敢肯定这个答案。 如今他的一颗心已经迷失在她的身上;那在这条爱情的道路上,他岂有独自行走的道理。 “嫁给我吧!”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出口,同时震撼了两人的心。 虽然想要她嫁给他是没有经过仔细思考的决定,可一旦说出了口,他才知道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所想要的结果。 既然如此,他就坦然的接受吧! 他的求婚,却让她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不敢相信她刚刚听到的消息,她用力的推开他埋藏在她胸前的头颅,让他的脸正视着她的眼睛,不确定的又开口问了一次。 已然确定的心,有着不曾有过的轻松。“我说,我要你嫁给我。”顺手帮她将脸上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他含着笑意,再次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不敢相信这就是他的决定,她疑惑的追问着他为什么要娶她的理由。 她的存疑,再次惹出了他的不悦。“你为什么不干脆的答应,却还要无聊的追着我要理由呢?”能嫁给他这个闻名全球的经济鬼才,应该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难道她能例外吗? “可是我并不想嫁人啊!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求婚呢?”她的理想都还没实现一半呢!要她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准备嫁做人妇? 听到她还不想嫁人的事实,他更加难堪的生气了。 龙翼平的难堪与怒气,是因为丁玉心的拒绝;而他的霸道与自负,更让他不能接受她的拒绝。 没想到他首次向一个女人求婚,所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她不知好歹的拒绝,这让他顿觉颜面尽失,所以此时他胸中原本还残留着的温柔,霎时消失殆尽。 火爆的将自己抽离她的身体,跟着愤怒的坐起身子,并一把将她攫起,拉靠在他的眼前,“为什么不想嫁我?”他绝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她这个答案! 他的怒气,原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此时丁玉心反倒能心平气和的跟他把话说清楚:“不是不想嫁你,而是现在的我,还不想嫁人。无论是谁,我所给予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谁都一样?敢情她还敢妄想嫁给别人吗?“我不允许你嫁给我以外的男人,而且你的选择只有答应。”这是他唯一所能认定的答复,其他的,免谈! 他的霸道再次气红了她的脸,让她不顾一切愤怒的站起身来,朝着他大吼: “我不要!我不答应!我不愿嫁!这样你听懂了吗?” 番!这个男人真的是很番!而且还霸道得可恨! 怒气腾腾的她,激动的吸着气,赤果的胸部更随着她的气息,一上一下的晃动着,荡出了醉人的乳波。 在眼前这般美色的诱惑之下,他更加地坚决一定要得到她—— 在一个无法让人预料到的快速行动下,他倏忽的出手往她的后颈,劈下了一个手刀,轻易的就将她给击晕,并一把抱住她软倒的身躯。 在昏迷前的一刹那,丁玉心不敢相信他竟然会采取这样野蛮的作风,此时的她,心中也下了一个比他还要坚持的信念这辈子她就算是嫁鸡、嫁狗,也绝对不会嫁给龙翼平。 一场男与女的对决,就这样无休止的继续纠缠,到底谁才能够成为最后的优胜者呢? 这样难解的答案,只有留待着时间自己去证实了! ??? 丁玉心气恼的看着扣锁在自己脚踝上的链条,她不死心的用力,试着想扯断它。 可是它就是这么坚韧,不管她用了多少的力量,也不管她试了几次,所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扯不断,就是扯不断。 这一成不变的结果,让她生气的直想尖叫,而她也真的不客气的扯开喉咙,大声的尖叫起来。 房门口马上就出现了闻明圳那个“奴才”的身影,看他神情紧张的探头进来,焦急的开口问着:“丁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在带回丁玉心的当天,龙翼平因为公事上的关系,所以必须出国一趟,于是照顾丁玉心的责任,很自然的就落到闻明圳的身上。 对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责任,聪明的他也曾很努力的想推却,但老板一声令下,他就算想推辞也无门啊! “哼!”看到典狱长出现在她的眼前,丁玉心是更加的不痛快了!所以她只冷冷地一哼,就将头甩到另一边去,不再看这个助纣为虐的奴才。 看着她那冷漠不屑的表情,闻明圳机灵的猜到刚刚的那声尖叫,不过是她的一种发泄,这才让他真正的放下心了。可是—— 唉!两个同等固执的男女,双方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更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 “其实你要获得松绑的机会也不是没有,龙先生就曾交代只要你肯答应他的求婚,我就必须马上帮你松绑。”他第n次苦口婆心的劝着她。 “死都免谈!”还是一样很帅气的回答,这也是她第n次相同的回答。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维持一样的对话,闻明圳自己都觉得烦了。 “等等!”看着他又要离去了,丁玉心赶紧出口拦住他要离去的身影。 听到她的挽留,他的脸色吓得苍白了几分,心中凄苦的喊着— 天啊!这个祖女乃女乃这次不知道又要给他出什么样的难题了! 不过碍于她是龙先生的挚爱,他也不敢稍有怠慢,还是乖乖地回过头去,静静的等着她的交代。 看着他那张凄苦的脸色,丁玉心心中的恶魔可更加的嚣张了!“我想吃面疙瘩。” 这是一个很平凡的请求,可是对于从小就生长在国外的他,却绝对是个困难的题目。关于这点,丁玉心也是知晓的。“呃:敢问祖女乃女乃,什么是面疙瘩呢?”这声祖女乃女乃可是她这几日来的恶行所赢取的一个光荣封号。 “笨蛋!连这个都不知道!”对他的无知,她表现出很为他觉得惭愧的模样,然后才好心的指教着他。 “面疙瘩就是用面粉拌水,揉成一团团下水煮熟的食物,这样你知道了吗?还有,我要你亲自下厨为我煮这碗面疙瘩,知道吗?” 瞧瞧她这般吆喝下属的模样,还真是具有当家主母的气势,只是连她都没有发觉到罢了! 她的命令,他除了遵从以外,还能够怎么样呢?而且他就怕她一个不如意,到时来个拒食或者是什么样的抗议行动,那他就真的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好!那我现在就马上下去煮你想吃的那碗面疙瘩,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她表现出难得的宽宏大量。毕竟过于为难人的行为,她还是不太习惯。 想当然耳,那天,她真的“看”到了一碗真材实料的面疙瘩,只是那碗面疙瘩真是令人惨不忍睹。 当然聪明如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吃下它的。 最后那碗无辜的面疙瘩,在丁玉心宽宏大量的行为之下,当场赏赐给产下它的闻明圳食用。可想而知,那天最常跑厕所的是谁了!占据厕所最久的时间的当然也就是他了。 ??? 炳哈——她自由了!她终于恢复自由了! 太好了!太完美了!没想到她的计划,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其实要说起丁玉心那完美的计划,也很简单!不过是先假意的同意了龙翼平的求婚,然后再把龙翼平曾经使用在她身上的办法,转试到身为她典狱长的那个男人身上。就这么轻易的,她月兑离了困住她多日的囚牢,很简单是吧! 反正现在的事实就是她月兑离了,她自由了,这就足以让她大呼三声,以兹庆祝一下她好不容易才获得的自由。 她接着想象,龙翼平回来时获知她再次逃匿的消息之后,脸上那布满狂怒的脸色,她的心情就更加轻松舒畅。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成功的反击了他当初为擒回她所做下的恶行,还有就是她能够重挫他狂霸的傲气,这才是她最值得高兴的地方。 一路上,丁玉心怀抱着满满的自得,一边回想着她的丰功伟业,态度从容的漫步在这无啥人烟的山上。 这样的她,完全失去警戒心,更大意的忽视紧随在她身后的危机。 只见在她身后十步左右的距离,有两个男子正鬼鬼祟祟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们在等,等最佳的时机一到,他们就要上前掳人,好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使命。 终于,他们等到了他们所想要的最佳时机!就见那两人以着绝对轻盈的脚步,火速无声的靠近着她。 她和他们的距离正在急遽的缩减之中。 十步、九步、八步……两步、一步,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快速的出手,击昏了丁玉心,而另一个人,则两手微张,接住丁玉心软倒的身子。 终于得逞的两人,正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他们消失得更是无影无踪。 第十章 从昏迷中慢慢转醒的丁玉心,一张眼就看到极为熟悉的景致,她不由得心惊的赶紧坐起身子,更火速的低下头来,检查她身上的衣物是否完整? “还好!一切都算正常。”正当丁玉心为她身上衣物的完整而放下心时,这时从她的左手边,却传来了令她感到熟悉、惊惧的声音。 “放心!现在还不是我动你的时候。不过日后会如何,就看事情的发展了。”能够让这个女人再次回到他的地盘之上,图格尔就感到很有成就感了。更遑论这次伴随着她一起回来的利益,更是让他狂喜不已。 其实打从丁玉心踏进龙穴的第一步开始,他就已经全然的掌控住她的行踪。 一直按兵不动的理由,乃是因为她进入龙穴时所持用的原因。 当消息传回到他的耳中时,他真的是倍感惊讶!那个女人会是龙翼平的女人!?这是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既然能够引起他对她产生如此深沉的,龙翼平会看上她,就不会这么的难以想象了。 苞着脑海中更是浮出了一个绝妙的良计,让他开始紧锣密鼓的布局。 他持续对丁玉心发出通缉,也紧密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谁知这事就这么被搁置了半年,他的心中也产生了对她说法的怀疑。 正当他要派人潜入龙穴,抓出这个大胆且爱说谎的女人时——龙翼平却在这个时机出现在龙穴了。 于是,他再次恢复了静止不动的态度,冷眼观察着他们之间的一切变化。 没想到事情的一切变化,竟然会这么地顺利。 所以说她会再次回到他的地盘之上,实在是他辛苦策画所得来的成就。 就在图格尔不轨的心思迅速的转动之时,丁玉心同样也在她的心里暗自的揣测他的心意。 听他的话意,她应该是暂时之间还不会有事。 而且他这次抓她回来的目的,也不在于她的身上,那会是谁呢?她皱着眉不解的想着。 是谁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引起他深厚的兴趣?而且那个人还必须跟她有着深厚的情谊,他才可能想以她为钓饵,来引出那个人的行踪。 倏地,她想到了他!苞她牵扯上关系,并能引起图格尔对他的觊觎的对象,只有他——龙翼平。 “告诉你,你这样的举动不过是白费心思!你想有任何一个男子可能会为了一个始终跟他争吵不休的恶女,而置本身的安危于不顾,踏入你所设下的陷阱吗?”终于想通一切事情的关键,丁玉心告诉他这项残忍的事实。 在她的内心以为,她跟龙翼平的立场是绝对的对立的。所以说,龙翼平是绝对不可能会为了她而深陷险境的。 “是吗?”图格尔走近丁玉心的身边,以着一双兴致盎然的眼,慢慢地梭巡着她那张小脸。 她虽然不美丽,但她眼里所散发的那股神采,却足以吸引住任何一个具有狂大野心男子的觊觎,就像他,也像龙翼平。看来聪明的她,虽然能够很轻易的猜出他心中真正的目的,却迟钝的无法料到他们对她所持有的那份狂野的占有欲。 看着他那副莫测高深、不言不语的态度,丁玉心极端厌恶的再次开口激他:“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找他挑战?却要借用我这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小女子来引诱他上钩,你这样不是多此一举,更是徒劳无功吗?” 听她这番语意,图格尔心知她在玩什么把戏,但他也不是这么轻易就会上当的人。“你有没有什么用处,只有留待时间去考证。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能为我引来龙翼平本人,但你还有一项最基本的功能,那就是——” 邪佞的目光,慢慢地梭巡着她娇弱的身躯,直到看她不自禁的瑟缩,他才满意的接着说:“为我暖床。关于这项,我倒是满期待的。哈哈哈——”这番狂佞的言词一宣布完毕,他更张扬着狂妄的笑声,潇洒的离去。 留下的就只有那令她倍感厌恶的笑声。 可恨!为什么她丁玉心的一生,就非得注定跟两个恶男牵扯不清?她讨厌这样!包愤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双拳握紧,她猛然地槌着床上!发泄她心中的愤怒。 当发泄了一阵之后,她便冷静下来。 他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拯救她远离这场危机吗? 可是拯救了她之后,却也为他带来同等的危险,这是他可能会做的傻事吗? 如果他不做的话,这就正好如她所预料,她也不能责怪他的无情,毕竟这场危机是她自己招惹上身的。 但若是——他做了呢? 天啊!这样她欠他的不就更多了吗?要到何时,她才能够还清自己所积欠于他的一切? 此时丁玉心的心中,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不安的度过。 ??? 事实证明,龙翼平真的会为了丁玉心而亲陷险境。 虽然他的出现是在图格尔的预料之中,但见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图格尔的心里还是颇为震撼的。 “没想到你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愿将自己的生命置于一旁,这倒是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看龙翼平表现在外的冷静,图格尔企图以更加奸慝的气势压制过他,让他的心产生该有的惧怕,这才是证明他赢过他的事实。 “废话少说,今日既然龙某敢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就干脆一点说出你愿意放了丁玉心的条件,这样你我之间的戏曲,也能够早早散场。”冷静的态度依然不变。 “好!被干脆!这才是做大事之人所应具有的风范。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配合你的干脆。”跟着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已经准备多时的文件,递到他的眼前,“只要你签了这份同意书,那你和丁玉心两人就能够获得完全的自由。” 龙翼平毫不考虑的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张微薄的纸。 哼哼——他打的算盘可真精啊!财产让渡同意书?只要签了这张纸,他龙翼平就真的是一文不值了,而反观图格尔———— 不只拥有了他那些巨大的财富,更是拥有了他侵犯全世界的野心;这同意书,该不该签呢? 他的迟疑,让图格尔的心里产生了不耐、他再次开口催促着他:“要签就赶快,如果不签的话,那就请你离开吧!当然丁玉心那个女人,也就归我所有了。” 只要龙翼平还拥有那份庞大的经济势力,他就拿他莫可奈何;只因为他不想引起世界各国的争议,以及他们所可能采取的报复行为。 轻率的扬了扬他手中的那张薄纸,龙翼平合着讥讽的笑容,冷眼斜视着他。 “要我签它,也可以。但你要如何确保我在签了它以后,我和丁玉心的安全呢?” “在古国境内,我图格尔说出的一句话,就代表着绝对的保证,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当然他心中的打算是人财两得,至于他……那就只有请他上路,跟阎罗王去打哈哈吧!“不对!就是因为在古国境内,所以我更不可轻信你的话。不如这样好了!你放走丁玉心,我留下来。”当然龙翼平也知道他绝对不可能会同意这样的安排的。 为了引诱图格尔完全的上钩,所以他不惜放下更大的诱饵,“你先不要否决我的提议,想清楚,留下我这个身价亿万的人质,到时不管我签不签,你都能以我的性命,去号令我手下所有的人员。 反观之,你若执意留下丁玉心,唯一可获得的就是她那不情不愿的躯体,而且以她那个硬脾气来说……啧啧——到时不整得你灰头土脸的,那才真的是有鬼呢!”关于丁玉心的那一部分,他是绝对没有夸大的成分,只因为这是他本身的亲身经历。 仔细考虑着他所说的话,图格尔发现这倒也是个事实。女人,对他来说是垂手可得;但眼前这么好的一个时机,放过了,可就千载难逢。 “好!我答应你的提议,现在就可以放了她。”当然幕后他还是会留着最后一手的。 图格尔能够想到的一手,相对的龙翼平也能够想得到,所以他也安排了一手,以化解他的那一手。 “在这之前,请容我打电话要我的属下来保护丁玉心的安全,另外在我等待属下前来的这段时间,请容我和丁玉心两人好好的独处,我还有一些私人的帐要跟她好好地清算一下。”那个女人竟然敢耍计策擅自月兑逃,那就不能怪他想稍稍地严惩她一下。 他所安排的那一手,逼黑了图格尔的脸色,他咬牙切齿的反讥:“没想到你对丁玉心所下的心意,倒是满仔细的。” 对他这番咬牙切齿的讥讽言词,龙翼平毫不在意的露齿一笑,顺便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他干脆的向前带路。 “不用我亲自带路了,我手下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担当这个任务。”被气极了的图格尔,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看那两个碍眼之人的谈情场面。 一耸肩,龙翼平无所谓的跟随他的手下,就这么无视于他愤怒的表情,很潇洒的离去。 他那潇洒的态度,更激得图格尔的怒气狂飙到最高顶点。 等着瞧吧,龙翼平,这辈子你是休想活着踏出古国! ??? 当上锁的门把再次转动,丁玉心一颗上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的狂跳不已。 难道图格尔已经获知龙翼平是绝不可能出手帮助她了吗?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已经决定要来侵犯她,亦或他有什么恶毒的主意,想要报复在她的身上? 种种不好的臆测,逼得她只能就近拿取一个足以砸昏人脑袋的重物,躲在门后,小心的伺机而动。 当门锁一开,门后的丁玉心也已经严阵以待。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头颅,丁玉心没有任何的迟疑!眼睛一闭,双手抬高,以着强猛的力道,往下砸去—— 当龙翼平看到指引之人为他打开了门锁以后,他简单的一个手势,就要对方离去。毕竟等一下的场面,是绝对属于私人性质、不宜任何第三者的参观。 就在他顺利的转开了门把,推开房门,才刚走进一步,颈项上马上感到一股猛烈的杀气。 这时他那身利落的手脚,发挥了最高的用处,他快速的闪过对方第一波的攻击,双眼并看清楚攻击之人的面容,“该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枉费我不顾自身的安全,深陷险境的要救你出去。”他一边开口大骂,一边大掌一挥,夺下了她手中足以致人命的武器。 听到这个愤怒的声音,丁玉心不敢置信的睁开紧闭的双眼。 眼前出现的竟然会是她认定不可能会出现的人影,这让她呆愣得不知如何反应。 看她脸上那不敢置信的怀疑神色,龙翼平更加觉得不甘心!难道她就这么不了解他对她的心意吗?难道他的求婚,是假的吗? 对她这样不公平的待遇,龙翼平愤怒的伸手一拖,就将她狠狠地拖入他的怀中,深深地一吸她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之后,他才真的安下心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知道打从他获知她又擅自逃月兑,心急的他就这么撇下所有重要的公事,火速的赶回台湾吗? 谁知他才刚一踏入,所获得的竟是更惊人的消息。 当时完全失去理智的他,如果不是还有一个闻明圳在他的身旁,他可能早已不顾一切,只身涉险,只一心一意想着要救她月兑困。 还是闻明圳的一巴掌打醒了意识昏乱的他,更在他火速的布局之后,他才带着一些手下,进入这个恶势力的地盘。 如今瞧瞧这样煞费苦心的他,获得的是什么样的待遇? 真的是让他很生气,可是生气又能如何?打她,又打不下;骂她,又开不了口。 最后他终于决定了要怎么去严惩她的月兑逃。 倏地推开了在他怀中的温暖身躯,他猛然的低下头来,一张口就攫取了她红润的檀口。 当她的唇上感受到那极为熟悉的味道,丁玉心才真正的相信——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就只为了救她,他竟然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 这让她一颗执意不肯妥协的心,屈服在他这样感人的举动之上。 不如以往推拒的态度,现在的她,是绝对真心的欢迎他的吻。 原本预料中的反抗没有出现,有的反而是比他自己更加炽热的激情反应,这让思念她已久的他,更加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 顺着他们所处的位置,他将她移到墙边,然后就不顾一切、猛然的扯下她身上的亵裤!包将她的一只脚,用他的一只手固定抬高;跟着以最为急速的动作,拉开了他的裤头。 在两人都准备好迎接对方的状态之下,他一个猛力的挺身,就挺进了她的身躯里面。 这完全熟悉,也完全疯狂的举动,让两人共同呼出一声感动的申吟。不过在两人的口始终不肯放开对方的状态之下,那声申吟,尽数的被对方吸入,回荡在两人所紧接的檀口之内。 没有温柔、没有迟疑、没有等待,存在他们之间的,是绝对的疯狂,更是绝对的狂猛;他有着猛烈攻占她的气势,而她亦有着想接受他的狂猛欲念。 在这样没有任何言语可表达的疯狂状态之下,他们共同满足了彼此。 翱翔在任何的高空,许久才下降休息。 疯了!真的是疯了! 当激情退去,丁玉心根本无法想象他们刚刚所共享的激情,竟然是在这样四面楚歌的危险状态下疯狂的进行着。 对她所给的评语,龙翼平决定大方地接受她。温柔的为她整了整身上的衣物,同时也整了整自己的仪容。他跟着俯,再次轻尝她口中那甜蜜的滋味。 “谢谢!我可以大方的把‘疯了’这个字眼,解释成你对我能力的肯定与赞赏。我也非常喜欢你刚刚所有的表现,而且还很满意。” 对他现下还有那个心情说出这般煽情的话语,她无奈的赏了一记白眼给他之后,才着急的将她心中所有的疑问,接连不断的提了出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个图格尔是如何的为难你?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跟你交换?还有……”她的问题都还没完全的表达清楚,龙翼平已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按在她的红唇之上。 “现在你什么都先不要问,记住!等一下我的人一来,你就跟着他们一起离去。乖乖地,不准再玩任何的花样。 还有,回去之后,乖乖地等我回去。如果你还敢故技重施的话,那就小心当我找到你的时候,可会毫不留情的打造一个黄金制成的笼子,将你锁在里头。到时你就只能当我专属的宠物了,知道吗?” 虽然爱她,可是他那霸道的习性却依然不肯改变,甚至还无耻的出口威胁她。 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丁玉心伸手拿开了他挡在她嘴上的那根手指,然后不妥协的继续提出她的问题:“先告诉我,如果我走了,那你呢?” “你是真的关心我吗?”如果她的回答是“是”的话,那就真的不枉他为她所费的一番苦心。 “废话!你都能够为我撇开自己的安危不顾,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没有义气的事情呢?”也是因为心中有着他的存在,所以她才更加的为他担心啊!必于这点,丁玉心并没有明确的说出。 原来是利益交换啊!对她这样的回答,龙翼平并不满意,反而感到一种落寞,还有一种孤寂。 不行!他一定要问清楚这个女人的心中是否有他的存在。 谁知才刚要开口,门外却传来一个很不识趣的声音,打断了他所想要问的问题:“龙先生,总理大人要小的来通知你,你的人已经到达大厅,请你带丁玉心小姐出来吧!” “你的人?你的人真的到达了?”丁玉心一听到这个好消息,兴奋的神情是如何也掩饰不了的。她拉着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面对她这样的兴奋,龙翼平无奈的想着,看来他的问题还是等到恰当的时机,再好好的提出来跟她共同讨论吧! 不过眼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话题,那就是—— “回去之后,可不可以请你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求婚,好吗?”他慎重有礼的再次叮咛她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那不曾有过的礼貌与慎重,让丁玉心惊讶得回头看着他。 他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间收敛起他那霸道的气质? “请、好吗”,这是什么样的语气,这可是她不曾在他身上看到过的! 她就这样呆愣的看着他,忘了她接着下来所应该做的事。 到最后,还是龙翼平执起她的小手,一步步踏入正厅,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之下,顺利的送走了她。 ??? 为了他最后那失常的行为,丁玉心怔愣得傻了好久。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觉她已然平安的回到了龙穴。 虽然他的安危令她心急如焚,可是在闻明圳强力的保证之下,她才真的放下心,平静的等着他回来。 当晚,她的心思真的是很复杂。她想了好多,从认识龙翼平开始,一直到他们之间所拥有的一切。 当回想结束之后,她发觉到存在于他们之间的竟然只有两样贫乏的东西——激情、争执。 就因为他们之间竟然是这么的贫乏,所以她根本就无法想象她若是答应嫁给他之后,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场面会是什么? 就在她的心受到这样矛盾的煎熬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悄然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看她皱眉细思的模样,龙翼平不知是什么事困扰了她。 可是他依然贪婪的靠近她,从她的身后,一把抱住她温馨柔软的身躯。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熟悉的味道,令她的心思被分散了,所以她没有任何的掩藏,直接就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想你的求婚。” 听到这个从不肯乖乖听话的丁玉心,会认真的考虑起他的问题,他还真的是很满足、也很快乐。 再次吸进一口让他眷念不已的清新味道,他的唇,吻上了她的颈项,贪婪的洒下无数的细吻。 “结果呢?”其实不管她的结果是什么,她属于他的这项事实,是绝对不可能会有改变的。 况且他也打定了主意,今天她不同意,那就等明天;明天她不同意,那就等明年。反正只要他坚持下去,她会有同意的一天。 吻在颈项上那细密的湿意,终于让丁玉心回过了神。一回头,她就这么刚好的迎接上他那霸道的唇瓣,迅速的撞出激情的火花。 好不容易,他们放开了彼此,气息都还来不及平稳,丁玉心就着急的开口逼问着:“你回来了?你是怎么月兑逃回来的?还有,你有没有如闻明圳所说的好好地教训图格尔一番?” 对她这连番不停的质问,他哂然一笑,才简略的说明一下他月兑逃的方法。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依靠闻明圳巧妙的布局,另外就是他手下那一群人的大胆忠诚。 靠着这些人的力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神秘状态下,悄悄潜入图格尔的势力范围之内将他安然的救出;更在他们的恶意捉弄之下,稍稍地对他施以严惩。 不过这是指暗处,在光明面他同样也准备了一份惊人的礼物,好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当他结束回答,他霸道的攫住她的细肩,将她拉靠在他的眼前,换他逼问着她:“好了!题外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换我要听听你的答案了。” 啊?怎么这么快就轮到她了?可不可以装傻啊?或者是用什么奸诈的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是丁玉心才刚升起这不良的主意,都还来不及付诸行动,他就轻易的看出她心中的不良企图。“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我要听你的回答,现在就要!” 看到她眼神中闪过的一丝不轨,他马上迅速的出击,压制下她不轨的意念。 好吧!既然无法逃避的话,那她就干脆坦然的应战吧! “嫁给你,我拒绝!但我可以继续跟着你,一直到我俩厌倦彼此为止。”很简单、很干脆的一个答案,但她眼神中的执着却让他体会出不能强硬逼迫她的事实。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维持原议吧!“好!我可以现在不逼迫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要谈条件,以他这个商人来说,是一定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的。 “可以。”听到他应允不逼迫她结婚,丁玉心就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样两人之间才不会有后悔的时候。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如果碰到不得已的状况时,你不能有任何的异议,到时你必须答应跟我结婚。”心中自有一番打算的他,现在就等着请君入瓮。 会有什么样不得已的状况发生呢?这是丁玉心所无法想象得到的结局,也因为她无法想象得到,当然就很轻易的中了他的计谋。 “可以,我可以给你一个很明确的保证。” 扬起一抹狡诈的笑容,龙翼平对这意外获得的保证,真是觉得满意极了。 现在就等他换过另一种药,相信不用多久的时间,他就能够安稳的抱着美人,一起步上红毯的另一端。 可是眼前还有一件事,是他必须跟她坦承的。那就是…… 就在两人一番开诚布公的交谈之后,倏地,传开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龙翼平!你可恶,还我的清白来!” 这声黑夜中的震响,惊醒了不少沉睡的人儿,每个人所共同抱持的疑问是—— 到底是谁?遭到什么天大的冤屈了? 照这种情况来看,丁玉心和龙翼平之间的战争,可能还其是有得打了!至于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就由旁观的人自己去评断吧! —完— 《恶男追爱》系列—— 1?欲知闻思贤如何情夺良家女,请看《劣男夺情》 2?想知道白奉青轮回后的凄美故事,请别错过《强索冰心》 3?欲知恶男晁广歌究竟如何狂夺最爱,请翻阅《邪少掠情》 同系列小说阅读: 恶男追爱1:劣男夺情 恶男追爱2:强索冰心 恶男追爱3:邪少掠情 恶男追爱4:邪尊驭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