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修罗》 楔子 黑道帮派,似乎只要有“人”就会存在,在亚洲、欧洲,甚至全世界都有为数不少的黑道帮派潜藏着。 人种不同、大小有异,连活动方式也不见得都一样,有的已浮出台面,有的却只在暗地里行动,只不过这些黑道帮派再如何隐密,还是会有人知道。 除了那一个如隐形般在地球上存在的大型组织,其隐密的程度就连组织里的人也无法完全窥探清楚。 他们的人才令人惊叹,分布的范围上至政府要员、下至流浪汉,各阶层的人都有,其本身可说是个联合国,甚至比联合国的人种还要来得多。 他们的资产,光是看那分布在地球周围的近百个隐形人造卫星就够让人羡慕的,而这还只是冰山的一小角。 科技不必说也知道是最先进的,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家、发明家几乎都在他们旗下。 以他们的能力要建立一个地球上最强的国家,或是毁灭哪些以武力著称的强大国家也非难事。 不过光是要知道这神秘的组织就比进入宇宙还难,他们隐密的程度就连空气也自叹弗如。 就算是组织里的人,大都也不清楚组织里的事,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帮组织做事、执行任务,组织其余的事跟他们本身几乎没关系。 这些人都是从小就从世界各地被挑出的优秀人选,在接受一定程度的艰苦训练后,他们便成为隐藏在世界各个角落的特务。 这些人被称作“血膺人”,而这组织,就叫“血膺门”。 在这些血膺人当中,有人一出生就是血膺人,有些则是于小时,甚至少年、成人后才被组织给网罗栽培任用的。 其中,有些更是受到周围人、事、物的排挤、危害,而不得不抛弃自我、逃避世上的人,这些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因此,他们在某些方面也更胜他人一筹。 他们将某些同属性的人集中在一起,让他们训练在一起、活动在一起,形成互相倚赖的小团体,再依其属性将其派任到世界各地去,且以同样代号称之。 其中的一小团体,是由四位来自各地的女孩集结而成,她们被分派到警政单位。除了能力出类拔萃外,她们也都有着让人哭笑不得的特质,不过她们的魅力却更让人无法忽视。 这四位警务界的美女共同的代号就是──修罗。 第一章 大马路边站着一大群围观的群众,交头接耳的讨论那间被抢的超级市场,几名警察身着防弹衣,荷枪实弹的冲进正冒着浓浓黑烟的现场,与一位扛着最新型轻便火箭筒的美丽女子擦身而过。 “我的大小姐,只不过是一个抢劫超市的家伙而已,你有必要轰了整间店吗?”一接到报告就马上冲过来了解情形的王局长,一看到眼前的景象血压又再次往上飙高。 “做坏事的人绝不可轻易放过,我不能让他伤害更多无辜的人。”被说教的女子风守纱理直气壮的说道。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要是让那歹徒有机可乘伤害无辜的民众,那她才会后悔。 “但是也没必要轰了超级市场吧!”原本可说是立功一件,如今让她一搅和后不知又要记几个小饼了。 “东西是死的,难道你认为人命比不上那些再赚就有的死东西吗?”风守纱瞪了上司一眼,也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毫不费力的扛着她的火箭筒往自个儿停放于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唉,你每次都……算了,记得回去先写份报告给我,别又跷班了。”王局长不放心的叮咛,尤其当她其他能干的夥伴不在的时候,他也只能将就点帮她收拾善后了。“若t,你有没有听到?” 风守纱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知道了啦!”真麻烦。 将火箭筒放进后车箱后,她打开车门才要上车,却眼尖的看到一个小孩子朝她走来。她盯着那小孩子看,他大约六、七岁的年纪吧,身上披了件黑黑脏脏的外套,整体看来就只有一个字可形容,就是“脏”。 不过能让她紧盯着那小孩子不放的可不是那因素,而是他那张小小的小脸蛋上居然有血!而且他还一副好像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一样的疲累。 怎么回事?现在的流浪汉有年纪这么小的吗?无尾熊怎么没告诉她她帮里有童工? 那小孩子走到她车子旁时终于不支倒地,口里喃喃念着:“救我……救我……” 她瞠大眼瞪着那脏兮兮的小表,整个人彷佛被人给点穴定在当场似的,那小孩子好像只是靠意志力在支撑身体一样,他又重新站起来,扶着她名贵的跑车不稳的朝她走过来…… “你……” 她才刚开口,那小孩子就在她脚边倒下,小小的手紧抓着她的裤管不放。 哇咧!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小表是怎么了? “喂!小弟弟,你醒一醒呀!”她蹲在他面前轻拍他女敕女敕的小脸,但他却只是痛苦的皱着小脸陷入昏迷;可就算不省人事,他的小手还是不愿放开她的裤管,就像快淹死之人伸手抓到浮木般,死也不肯放手。 哔! (若t,局长很不爽,你快点回局里来!) 哔! (若t,那间超级市场的老板要我们赔钱,他说被你破坏的东西比被抢的钱还贵,他要找你算帐,局长快被他给搞疯了,你快点到局里来!) 哔! (若t,你……) 电话答录机传来同事催魂也似的声音,一通接着一通的要她回局里去,有些还拼命拜托她,只因为很少有人敢面对局长大人的怒气,而她就是那大胆敢瞪局长且瞪到对方低头的人之一。 哔! (风守纱!我限你马上给我回局里来把事情交代清……) 一只手突然将电话线给拔掉,而那人除了被人以电话轰炸的风守纱外不做第二人想。 只见她抱着一大堆纱布和药水回到房里,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男生时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直到刚刚将他身体给清洗乾净后,她才发现到他小小的身子有多少伤,虽然都是些她不看在眼里的小伤,但那些小伤对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来说却跟大伤没两样。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要不是她抱他进车子时他突然说了句不可以到医院之类的话,她早就把他丢给医生处理了,自己再怎么好管闲事也不该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子给带回家里吧! 将他肩膀及手臂上的伤处理好后,她轻轻的将被子往下拉,眼光不自觉的紧盯着他左胸上的一块刺青看,那是一个奇怪的图案,说不出来像什么,但在眼前这昏迷不醒的小男孩身上却不觉突兀。 “看来你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刺青。”管他好不好看,她就是不能苟同他身上的东西,当然更包括这一身的伤。 “若t,你在做什么?”刚回到家的莫祈对着敞开的房门轻敲了下,而后才走到她身边,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男孩时她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这小表倒在我脚边要我救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她边解释边帮他上药,一发现到更大的伤时她又边上药边帮昏迷不醒的他喊疼。“见鬼了!是哪个没良心的……” 莫祈默默的帮她拿纱布药水,眼睛不乱瞟不乱看的定在好友的手上。 “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当的,居然让这么小的孩子受这么重的伤,要是没遇到我的话,他恐怕已经被野狗给叼走了。”要是让她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对待他,她一定不轻易放过那人。 “对了,帮我问熊一下,看看这小表是不是她丐帮的童工?”若是的话,她肯定要好好说说她才行,居然这么不会照顾小孩子! 莫祈没回答,看着那张可爱却皱着的痛苦小脸,她几乎是完全没感觉的,别人的死活她一点也不想管,管他是谁或年纪多小都一样。 “莫,你看他长得如何?很可爱对吧!”看看那张被她给清洗乾净的小脸蛋,她可是很难将刚刚那个脏兮兮的小表跟他联想在一起;谁想得到那个像是从臭水沟捞起来的小表,会是眼前可爱得像天使般的小男生。 莫祈没回答,只是垂着眼,视线刚好放在他胸前的刺青上。 “如果我有儿子的话,真希望也能像他这么可爱,不过,我可不要这身伤跟刺青。真不晓得是哪个混帐这么对他的,他还这么小耶!我随便踹一脚就能把他给踹飞出去,他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为什么就是有人这么狠心!”真是可恶至极!那种人该下十九层地狱才是! 莫祈还是没回答,只是回头淡淡瞥了眼,然后又将眼光调回原处。 “若t,你们局长在找你。”一名男子进到房间里,就站在莫祈身后,对那个躺在床上的小男生也只是挑了挑眉,再没其他疑问。 以风守纱那满得溢出来的正义感看来,她会捡些阿猫阿狗回来是很正常的事,而捡个“人”回来,也被他们给归类为“迟早的事”。 “别理他,只要他别去烦莫就好。”以目前来说,局长就只能找她跟莫祈而已,不过他也没胆子去烦莫,有这么贪生怕死的上司可真是她们的幸运事。 “龙姑,你有没有看过这种符号?”风守纱用下巴指了指小男孩胸前的刺青。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在意他身上的刺青,要是知道那是什么的话,问无尾熊时也比较容易。 “或许有,或许没有,那图案很特别。”他的回答就跟没有回答一样,简称“废话”。 “特别是特别,不过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刺青也太过分了吧!我看他一定是受不了折磨才逃出来的,真难想像如果我没有救他的话,他现在还活不活得成。”翻过小男孩的身体,再看到他背部的伤时,她的脸都黑了。 以一个小孩子来说,他身上的伤的确是多得吓人。 “你要留下他吗?”一直沉默的莫祈突然淡淡的开口,看若t的样子,她应该是不可能将这小男孩给送回去的。 留下他?“我没想过。”她只是救他而已,还没想到要把他安置在哪儿。 “在他的伤好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想想,要收留一个小孩子很简单,但要照顾好他却不容易。”这是他的经验谈,她们都知道她们四个很令人头痛。 “龙姑,你这是在抱怨我们难养吗?”虽然他大她们没几岁,但她们是他所捡回来照顾的却是不争的事实。 “相信从来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若不是比常人多了点能耐,他是不可能在她们身边活这么久的。 莫祈回头看他,而他只是给她一个温柔的笑。 “是哦,那真是辛苦你了。”对小男孩上越多的药,她的情绪就愈恶劣。“龙姑,我会问熊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她丐帮里的人,你有时间的话也帮我查查看他的来历可以吗?”最近大夥儿都忙,她不勉强他一定要帮她。 “可以。”他转而对莫祈道:“莫,你有空就帮帮她,可以吗?”藉此转移她的注意力或许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莫祈点点头,这件事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帮。 这里……是哪里?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陌生景象令他不安,他想起身,但身上多处的撕裂伤痛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根本就起不来,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该不会……被那些人给抓了吧? 突然一张娇俏的美颜闪过他脑海。对了,那个女人,他昏倒前遇到的那个女人,她有理他吗?他现在是在哪里? 细微的开门声传来,他立即闭眼假寐,还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瞄眼前的景象。 是她! 风守纱端了盆水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轻手轻脚的将他身上的被子给掀开,拧乾毛巾就往他裹满纱布的身体上擦。 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些人的手下,看这房间的摆设,这家人经济应该还算不错。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风守纱关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男孩,他眯眼偷瞧的模样尽入她眼,她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太粗暴而碰疼了他的伤口。 被发现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比他印象中好看多了,只是……太过柔弱了。 瞧这张带着担忧的清丽俏颜,看来天真又善良,而她单薄的身子彷佛强风一吹就会被吹走般,他的事要是连累到她这样柔弱的女人该怎么办?他现在光是要保护自己都相当困难了,如何能分神保护她? “你是谁?”至少要先知道救他的人是谁。 问她是谁? 对哦,他们到现在都还不认识彼此哦! “我叫风守纱,你可以叫我守纱姐姐,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怎么会一身是伤的倒在我脚边?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父母呢?” 她一开口就是一大串的问题,这些问题已经摆在她心里两天了,从救了他那一刻到现在,就等着他来为她解答。 风守纱,好美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又美又有气质。 “圣,我叫圣……”不行,要是让她知道他的身分的话,很可能会被那些人给找到,他还是──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风守纱突然想起刚刚电视上的戏剧内容。他会不会是……“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懊不会是失忆了吧?毕竟他伤得那么重,或许还有什么看不到的伤也说不定。 她为何这么问? 看着他迷茫的望着她,她心中的疑问愈趋于肯定。 “你会不会失忆了?”越看越觉得可能,可是他又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对,他只说了“圣”而已,“除了知道你叫圣以外,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所有跟你有关的事你都还记得吗?” 一个小孩子或许不知道什么叫失忆,他这么小应该不会说谎才对,何况他看起来又这么天真无邪,一看就知道是家教良好的乖孩子,所以他一定不会骗她。 记得?他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眼前的路就只有那么一条。 他轻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是谁吗?”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最好,而假装失忆的话,她也就不会再追问他了。 他不想再有人为他牺牲,不想再有人死了。 不会吧!真被她这乌鸦嘴给说中了?这么准的话为什么她的统一发票都没中过?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是谁害你变这样的也不记得?”上天保佑,他不记得的话她要怎么办?她可不想带个拖油瓶呀! 可他未免也太镇定了吧,看到她这个陌生人时连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还很冷静的问她是谁,小孩子就算再无知,也应该没无知到这种地步吧! “你不怕吗?”她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看得出来眼前这小表似乎与他的外在年龄有些不符,他眼里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反而有点冷冰冰的。 怕?他应该害怕吗?她在怀疑他? “我只觉得全身都好痛……”他垂下眼眸,皱起的小脸看来很是难过。“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然我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我是不是快死了……”说完他就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虽没出来,不过声音表情倒是满分。 一看他哭,她立刻慌了手脚。她最怕人家哭给她看了,尤其是小孩子,这会儿要将他抱起来安慰却怕反而会弄伤他,也不能凶他叫他别哭。 小孩子真是恐怖,她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免得让他的情绪更加激动。 “乖,不会的,不过是‘小小的’失忆而已,不会死人的,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说不定过几天你就又突然记起所有的事了。”这话是安慰他亦是安慰她自己的,真希望他真能如她所说的过几天就好了。 没照顾过小孩子的风守纱根本就不清楚现在的小孩子应该怎样,不过应该是这样没错吧,原来他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忘了一切,而不是不害怕。 他真的是好可怜呐,这么小的孩子,记忆恐怕还没多少就失忆了,这下他要怎么办? “可要是过几天还记不起来呢?”他一脸天即将要塌下来的模样,看得风守纱心又拧了起来。 “这……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呀,这种事是说不准的,你还是乖乖养好伤再说,其他的不必担心,守纱姐姐会保护你的。”都还没想到的事,她已经先说出口了。 她这么冲动好像不太好,要保护他她是绰绰有余没错,但是要照顾这么一个小孩……她不会呀!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做才好? “要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他又可怜兮兮的低头啜泣起来。 “放心,守纱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就算是一辈子,守纱姐姐也一样会照顾你。”她拍胸脯保证,反正她不穷,就算死了她也能安排好他的将来。 “真的吗?”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心?她没见过坏人吗? “千真万确。” 她是风守纱耶!居然还有人怀疑她说的话,这让她有点不悦,不过看在他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天使的份上,她就先不跟他计较了,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多没面子,反正以后他长大一点就会知道她风守纱的话有多真了,绝对比九九九纯金还真。 这个女人……真单纯,看样子她真的没见过坏人,他不想害她,可是他现在能靠的也只有她而已。 “守纱姐姐,我睡了多久了?” 他要知道他还有多少时间? “两天了,你肚子很饿了吧!我去煮些粥来给你吃。”说完她又拉了拉他的被子才走出去。 两天! 碧定药水的药效也只有两天而已,现在再不补充的话就糟了! 可是他全身都被剥光了,药水一定不在身边,她是把他的东西拿到哪里去了?再不补充的话他就要…… “小圣,你要做什么?”忘了把水盆给拿出去的风守纱,一进房就看见他硬是要起来,他那身伤她可是包扎了两个多小时的耶! “快躺好,要是伤势恶化可怎么办?乖乖的躺着,有事叫我就行了。” 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不要命吗?她好不容易把他给救回来了,绝不允许他这样伤害自己。 “我……我要……”该怎么说?他失忆了不是吗?要怎么跟她要东西? “要嘘嘘吗?”瞧他这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应该是了,不等他回答,她马上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不是,我……我想到一件东西。”豁出去了,他记得一、两件事应该没关系吧!而且这女人又善良得近乎愚蠢,她应该不会那么聪明的想到为什么吧! “什么事?”他会不会没两天就把所有事想起来了? 看样子他们刚刚都太悲观了,原来只不过是短暂的失忆而已,那他这拖油瓶她应该也不必带太久才是;可就算如此,她也不会再让他回他原来的地方,她可不想再救他一次。 “我想到……一个瓶子,一个黑色的瓶子,好像很重要的感觉。”他抬眼瞄她,被她这么抱着实在是很不自在,不过为了问出药水的下落,他暂时委屈点好了。 “黑色的瓶子……”好像有印象,是在……“你要吗?我还没有丢。”拉开床边的抽屉,他的东西全在那儿,而且是连洗都没洗。 “要。”太好了,这下应该还能撑一阵子,不知道他的伤要多久才会好?他没时间一直待在这里,要是连累了这个单纯的小女人那可就不好了。 “除了瓶子以外,你还有没有想到什么?”她该不该帮他报失踪人口?如果他想不起来的话,找到他的亲人或许是最快的方法。 “没有。”一时之间他还没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其他的再慢慢打算。 不过她这么单纯的就相信他的话,他对她的将来有点担心。 “哦。”没有呀,真可惜,不过这种事急不来,还是先让他养好伤再说。 “那你要不要嘘嘘?” 第二章 一个精致的陶盘里,装满了一大堆可爱的食物,有弄成椭圆还插根小叮当旗子的炒饭,还有花形的红萝卜、像章鱼的火腿、像猪的马铃薯……等等,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圣看着面前的东西,却连动也不动一下。他从没这么确定自己这么像小孩子过,但这样不会太夸张了吗? “小圣,可以开动了。”风守纱坐在他身边,拿起汤匙舀了些炒饭送到他嘴边,“来,啊……” “我自己吃。”他是早就习惯让一大堆宫人服侍他沭浴净身,但他可没连用膳这种事都让人伺候的习惯。 “不行,你伤得这么重,我喂你就好。” 他现在就跟个小木乃伊没两样,她怎么可以让他再把伤势给弄糟,上药也是件麻烦的事,所以他能越快好起来越好,免得她每次边上药还要边帮他喊疼。 “我不用你喂。”他倔强的偏过头不吃,不相信自己连吃个饭都要靠别人。 “什么不用,你连上厕所都要我帮忙擦屁屁了,吃饭这种花力气的事怎么可能不需要我?来,别任性了,乖乖张开嘴巴,啊。” 他的小脸蓦地涨得红通通的,好不容易才忘了那件丢脸的事,她现在居然还提起,她就不懂得要为别人留点颜面吗? 他可以全果让她看──反正他早习惯了,可是连擦都要别人代劳……这对他来说就像侮辱,就算现在行动不便也一样。 “怎么了?发烧了吗?”她以额头对着额头帮他测量体温,热热的,有些发烧的样子。 “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会没事。”他的身份何等尊贵,她怎么可以靠他那么近!就算不知道他是谁也不行。 “离你远一点谁来照顾你?”这小孩子还真是不乖,明明很需要她的还防成这样,真不晓得他那颗小小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需要人照顾。”他就不信这点伤会要了他的命。 一个装满食物的盘子端了这么久他连一口都不吃,这下她再有多好的耐性也不免要发火了。 “这位少爷,要说这种话的话请你伤好了、可以自由行动了再说,现在就算我要帮你包尿片,你也反抗不了的不是吗?” 这么倔,他该不会是因此才被修理的吧?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给我吃。”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说的没错,他现在这副模样确实连一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算她要对他做出什么事,他必定连叫救命也没力气,可是…… “你不喜欢?”他不吃的原因就只是东西不合他胃口? 所有小孩子看到这么可爱的东西应该会很高兴才对呀,可他却好像很不满似的,这很可爱呀!煮饭的陈嫂说这是最受小孩子欢迎的菜色,怎么到他面前却反成了讨厌的料理? “不喜欢。”他简单扼要的回答,甚至有点嫌恶的瞪了眼她手上的陶盘。就连盘子上也有卡通图案,简直幼稚到了极点。 “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爱吗?”她就觉得还不错啊,偶尔这样吃也挺好玩的,陈嫂也帮她做了一份呢! “很蠢。” “你是小孩子,小孩子都会喜欢这样才对。” 他是烧坏脑子了吗?还是她太不了解小孩子了? 虽说她月兑离孩童时代很久了,所以不太清楚现在的小孩子喜欢什么,可是陈嫂应该不会也不知道吧!她可是有好几个孙子的呢! “我不喜欢。”不管她怎么把食物送到他嘴边,他不吃就是不吃。 还真够倔的。 “好吧,下次我叫陈嫂煮别的,这次就先将就点吃吧,你不吃的话,伤可是不会好的哦,要是伤得更严重死翘翘了怎么办?你还没交女朋友呢!真是好可惜呀!” 要是惹陈嫂伤心的话,她下一餐可能要吃苦瓜料理了,为了她的五脏庙着想,他不吃不行。 而更重要的是,他年纪小小的就这么倔,将来长大了还得了,不好好教导他,以后要是作奸犯科了,她怎么对得起自己。 死翘翘?她当他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只不过一餐不吃而已,如果这样就会死人的话不满街尸体了。 “还有,不乖的小孩是会被阎罗王抓起来打屁屁的,到时你屁屁会痛得连坐都坐不住,小心下辈子你会变乞丐哦!” 哼,吓唬他。 还不吃? “圣!”她耐性全无的低吼,他一时不察被她吓了一跳,“吃!”再不吃她就让他连下一餐都没得吃。 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吓到,他只得乖乖的张开口让她喂食。 丙然是“惹熊惹虎,不能惹到恰查某”。 “为什么他们都叫你‘若t’?” 伤好得差不多的圣边翻着一本无聊的童书,边问那个在一旁看杂志的风守纱。他听到好多电话留言都叫她“若t”,这跟她的名字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没什么,只是叫好玩的而已,久了之后大家就都这么叫了。”她盯着杂志的眼睛没离开过,尤其是看到上面可爱的小小模特儿后,她这才想到一些相当基本的问题。 小木乃伊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他却没有衣服可穿。 “嗯?”圣不解的看向她,疑惑她为何突然抬头看着自己。 真可爱的表情,他以后长大一定是个将女人给迷得晕头转向的大帅哥。看样子她得好生教育他才行,免得害了许多无辜的女人,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小圣,晚上守纱姐姐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在她的细心照料下,他的伤好得极快,他现在这样要出门绝对不成问题。 “不好。”要是出去遇到那些人怎样办,他们可是认得他的样子。 “为什么不好?你喜欢光着身子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都不介意光着身子到处走,要不是她弄了条短裤给他穿,他说不定还真会光溜溜的在屋里晃。 “出门不好。”尤其是跟她出门,要是她因此而被牵连进他的事件中,那他不就是恩将仇报了? 她这么柔弱,肯定会被杀死的,不,她长得这么漂亮,恐怕还会被强暴。 “你不想出门?”他不怕自己发霉吗?还是外面有什么令他害怕的事? 突然想到刚见到他时的情景,若她猜测的没错的话…… “有人要杀我,我只想到有人要杀我。”这样说她应该就不会再逼他出门了 吧,而若她因此要将他赶出去,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毕竟他真的不想拖累她。 杀他? 为什么?他还这么小! “所以不能出门。”他一脸的坚决。 要出去也不能跟她一块儿出去,他不想拖累任何人,也不愿再有人因他而死。 “那些人认得你的样子?”他失忆会不会是骗她的?可这么小的孩子怎会玩那种颇有难度的“心机”? “不知道。”他确定她在怀疑他。 “好端端的他们为何要杀你?”他又任性的不理人了,瞧他一会儿像个小老头儿,一会儿,一会儿又幼稚得让人想敲醒他,有时更是可爱得让人想抱抱他,他的失忆到底是真是假? “不知道。”他闷闷的坐到电视机前开始打电动。 这表示……不想理她了。 丙然是小孩子,爱耍脾气。 “我还是要帮你买些衣服才行,不过你放心,我说要保护你就不会让你再受伤。”风守纱拍胸脯保证,但坐在电视机前的小圣连应一声也没有,更别提回头瞧她了。 大不了找些同事当护法一块儿保护他,再不然就找一些厉害的角色来,她就不信这样还保护不了一个小男孩。 “喂,哪位?”她接起一旁响个不停的电话,对方说了几句话后她便脸色微变,挂断电话就往房间冲。 小圣没反应,眼前对付他新上手的游戏才是最重要的。 “小圣,我有急事要出去,会晚点回来,陈嫂会过来准备晚餐,你乖乖的别乱跑知道吗?”忙着穿鞋的风守纱在门口叮咛着。 没任何回应。 “圣!”她这么叫时就表示她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更不会再去逗他。 “知道了。”头也不回的应了声,他继续与对手搏斗。 就算不放心也得出门,她又交代了几句才匆匆离去。 如果圣有回头的话,恐怕会被她的打扮给吓到,若他看了还认为她柔弱得需要保护的话,那他的眼睛一定有问题。 太阳西下,薄暮渐渐隐去,随着太阳益加隐没,伫立于天台上的男孩身后的黑影就益加拉长。 无云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种了许多小树、花儿,植了许多草宛如一座小鲍园的天台上,原本的小木乃伊……不是,是七、八岁的小男孩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赤身的男人。 一直忙到凌晨三、四点风守纱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 白天要忙着照顾小圣,晚上又突然有状况得出任务,她快累死了。 啐,警察这工作还真不是人干的,连休假当中都得随时待命,说她是破坏王还要她去抓歹徒,歹徒抓到了还怪她把现场破坏得太厉害,害无辜的民众损失了一堆财物之类的。 妈的,她干嘛要做得那么辛苦?简直是在割肉给人嫌嘛!还说要扣她薪水,请问她哪个月拿到的薪水是完整的? 啐,她决定不再当乖警察了,可恶没天良的局长,你给我小心点了。 洗了个舒服的澡后,她一头湿发的倒头就要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弹跳起来,走到门边她顿了下又回去倒在床上。 能让她累极又挂心的除了小圣那小木乃伊外实在没有别人了。 应该不会怎样吧,这么晚了他应该睡了吧……应该是吧……困死了……不行,不去看看她不能心安,反正用不着一分钟,她只是开个门看一下就好。 唉,这就是有拖油瓶的麻烦,真讨厌。 他的房里有些暗,微弱的壁灯让她看到床上的情况后,她立即关门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准备跟周公下棋去。 嗯,真好,她终于可以睡了……终于…… 她突然又弹坐了起来,再冲到小圣的房间去,灯光啪的一声被她给拍开,平坦的床上连个凸起物都没有,更没有那个娇小的身子。 她的睡意顿时全消。 他上哪儿去了? “小圣!你在哪里?在的话回答一声,小圣?”在屋子里找了下,一确定他不在,她连外套也来不及拿马上冲出公寓。 他一个小孩子会上哪去?在她的地盘上任何人都不可能对他不利,他不可能是被他所说的仇人带离开这里,一定是他自己出去的。 可他会去哪里? “小圣!”风守纱边定边喊,现在的她是又累又急,她不允许自己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搞丢,她说过会保护他就不会让他有意外发生,不管是什么意外都一样。 “小圣!”路上连一辆车子都没有,他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他长得那么可爱,被抓去卖是迟早的事……她的正义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不。 “可恶的小表,你到底上哪儿去了?” 怎么办,她好担心他。 懊不该找人来帮忙,熊丐帮的弟子就像空气一样密布在社会上,请她出面找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 不过她最近也有事要忙,还是自己再找一下好了,要真找不到的话再搬救兵。但愿他没事,只要不是被要杀他的仇人给带走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他毕竟是个男孩子,要吃亏也不会损失太多。 可是……万一他变同性恋怎么办? 夜里多,要是那找不到女人而对长得像天使般的小圣做出……天呐!就算他是男孩子也危险,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变成同性恋,不让全世界的女人都哭死才怪。 “圣!”可恶!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冷静点,若t!想想看,他只是个孩子,平常他最想去什么地方?小孩子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风守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着想着,她突然回头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公园,二话不说的冲了过去。 “圣!圣!你在不在公园里?在的话回答我!”找到他后她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都叫他乖乖待在家了还乱跑,害她累得要命还得出来“夜奔”!不把他打得无法安坐她就跟他姓! 呼!喘死了!出任务时已跑了一大段路,现在又跑了这么久,她简直快虚月兑了。 “圣……你给我滚出来……不然不带你去小m。”小孩子都很喜欢去麦当劳的,他应该也不例外──虽然他总是像个小老头儿一样拗,不过小孩的本质是一样的吧,就像她跟几个好友也很喜欢吃小m的东西一样。 她忽然心一凛,这才注意到四周三三两两朝她靠近的人。 鲍园的流浪汉?他们想做什么?劫财?劫色?还是都要? 虽然好友是现代丐帮帮主,却非所有的丐帮成员都识得她,更别提她这朋友了,只怕这些人刚好是那不认识她的人之一。 看这情形……她是得打上一架了。 深吸了几口气,她聚精会神的准备好要对付那些想对她不利的流浪汉。刚刚匆匆出门什么都没带,这下徒手搏击肯定很痛。 算了,就当是在练拳好了,当作一种磨练也行。 一名流浪汉二话不说的就要扑上她──应该是要劫色,她准备好拳头迅速的挥出! 一道黑影自矮树丛后窜出,刚好接住她的拳头,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 咦? 在那人的蛮力下,她拖着快废掉的腿跟着跑。看这人的背影……没意外的话她应该不认识他,回头再看看那些流浪汉,没追来。 回转过头才要叫他不要再跑了时,她整个人却硬生生的撞在停下来的那具躯体上。 好像被人给狠狠的打了一拳般,她整个人随即往后倒。 倒楣!她没力气救自己了,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她就这么往后倒下。 死小圣,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懊痛的没痛,不该痛的却一直在发疼。 她没跌倒在地,因为被那陌生人给抱住,但她却感觉自己流鼻血了。 “你没事吧?”抱着她的手臂不见丝毫放松。 眼前的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看过一样,这么漂亮的男人她若看过会忘吗? 嗯,可能会,帅哥她看多了,不在乎多忘他一个。 “没事。” 她的手还是捂在鼻子上,两只手指还紧紧掐着不放。她可不想满脸血的回去吓人,管理员先生虽然不老,但平时瞧他被熊给吓得几乎每个礼拜都去收惊,她没必要在他好不容易安心几天后还去吓他。 “手放下来我看看。”对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就要拉下她紧紧捂着鼻子的手。 “多谢,不必。”给他看也不会马上好,没必要。“麻烦这位先生放开我好吗?”虽然他帮她避免了一场架,但她却也没打算在这里多作停留,她得继续找小圣才行。 可是倚着他的现在,风守纱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废了一样,可以的话她还真不想站着,要是能立刻躺在她柔软的床上歇息那该有多好。 “可以。”他马上放手,可手一放,她人也跟着掉了下去,他眼明手快的又接住她。 “不好意思,我只是要坐一下而已,可以的话请放手,谢谢。” 脚酸痛得要命,她乾脆席地而坐,也不管自己是否刚洗好澡,弄脏了衣服总比弄废了双腿来得好吧! 他扶着她让她坐在路边,跟着也在她身边坐下,似乎还不打算离开。 这人要干嘛? “是你刚刚叫我出来的。”面对她充满疑问的注视,他没太多笑容的看着前方。 “我叫你出来?我认识你吗?”他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你刚刚一直在叫‘圣’不是吗?我就是‘圣’。”他瞄了她一眼,又盯着前方看,彷佛是在注意什么似的。 “你也叫圣?”这么巧? “嗯。” “误会一场,我找的是一个小男孩,不是男人。”说到这儿,那小表到底是跑哪儿去了?该不会真的被抓走了吧! 风守纱心里相当担心,可是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旦稍稍放松后,她便随即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没力气呐! “你儿子?”他又瞄了她一眼,注意力不完全放在她身上。 她耸耸肩,说小圣是她儿子也差不多了,反正都是跟在她身边让她照顾,是不是她儿子没啥差别。 “你在等人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 唉,真不该坐下的,她的脚真的好酸好痛。 “没。”他似乎有些不安,突然拉起她。“走,陪我去喝杯咖啡。”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他拉着她就走。 喝咖啡?在这种时候?这人有没有搞错呀! “我还要找人,没空陪你去喝咖啡。”知道她有个儿子了还不走,他是想当继父呀!还是来个一夜?敢的话当心她一刀“喀喳”让他变太监! 不理会她的拒绝,他拉着她往最近的一间二十四小时咖啡馆走去。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我没空跟你去浪费时间,我还要找──” “你要找的是不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小男生?”他问她,当然还边走,而且是搂着快瘫掉的她走。 “这很好猜。”她一点也不意外,她刚刚都跟他说过自己是在找一个小男孩了,所以是十岁以下非常好猜。 “他身上好像有伤对不对?” 此话一出,要死不活的风守纱立刻警戒的看着他。 “他在哪里?”是他把他带走的?他就是小圣口中要杀他的人吗?虽然他看起来不太像坏人,但“人面兽心”这种话就是为他这种人而发明的。 “他跟我借钱说要到处逛逛。”瞟了她一眼,他将她给放在一张舒服的沙发椅。 借钱?那小子……可恶!丙然是自己溜出去的! “我跟他约好在这里等他回来,你坐一下,他应该就快回来了。”他随意点了两杯咖啡,说话的样子好像这种事没啥大不了。 对他来说的确是没啥大不了的。 “可恶……”她已经快累瘫了那小表还不回来,真要她在这里空等吗?好想睡觉…… 第三章 “你很累?”看她几乎已经瘫软在桌上了。 废话! 不想回答他,风守纱让自己瘫着,既然要等小圣,她就睡一下养精蓄锐,反币这里还有服务生在,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才是。 “你找他很久了?”轻啜口咖啡,他的目光在巡视完街道后,才紧盯着她还流着鼻血的脸。 瞎子都感觉得出来。 她已经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早在坐上这张沙发时大脑便停止运作,连身体也宣告罢工,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流鼻血。 “痛”跟“累”比哪个会赢?不必说,当然是“累”老大获胜。 看她动也不动的,他主动坐到她身边,将她拉离开桌子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面纸沾了些水帮她拭去挂在脸上的血迹。 罢刚进来时服务生直盯着她的脸瞧,那眼神好似在说他使用暴力一样,虽然的确跟他有些关系,可这关系却跟他们所想的差了八千万里。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因为她没那力气也没心思。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拍拍她的脸,不让她休息。 我要死要活关你屁事! “不然等会儿那小男孩过来了,我就叫他再出去逛逛,反正你也不急。”不管她紧闭的美眸是否已张开瞪着他,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位先生,我们见过面吗?”敢情他是冲着她来的,难不成他的地方也被她破坏过,所以今天特地来讨债的? “现在不就见过了。”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如果她有仔细观察他,应该会发现他脖子有道伤痕,和她所要找的小圣脖子上的伤不但一模一样,更在同一个地方。 “我是说以前。”现在仔细看看,他真的有些面熟,就好像……小圣! 他没回话,看了眼窗外的街道,宁静的街道上依旧没半个人影。 “你跟小圣是什么关系?”看他的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若要生出像小圣这么大的孩子……不难。 瞧她瞪着自己,他多少也看出她想到了什么,但依旧默然不语。 不说,是觉得没必要还是真如她所猜想的? “说,你跟小圣是何关系?”她不喜欢猜,尤其是现在,那只会让她更难过、更想昏倒了事而已。 他从口袋里拿出菸就要点上,却教她给夺走。 “不许在我面前抽菸!” 她讨厌烟味,只要是在她附近的人都不准抽菸,她这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也是为了别人着想。 “我不是你儿子。”她干涉得未免太多了。 她微怔了怔。 他在说什么呀? “虽然你们都叫‘圣’,但我认识的小圣比你可爱多了。”风守纱心里浮现一张可爱的俏脸,她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小圣是多么讨人喜欢。 虽然这男人跟小圣长得相似,但个性就南辕北辙,这提醒了她一件事,教育小孩子真的很重要。 “是吗?”他显然很不屑。 她常说小圣像个小老头儿,小老头儿会可爱吗? 敝了,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跟小圣约什么时候?”她不想再待下去了,累得要命还得陪这无聊男子,她今天是定了什么衰运? 圣瞟了她一眼,“你去问他。”四点多了,在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到他时,她所认识的小圣就会出现。 而现在离太阳升起还有一段时间,为了回报她在他身上所做的事──自以为是的限制他一大堆,她势必得陪着他过这几个小时的夜晚。 问个屁呀!问得到她还需要在这里吗? 叩的一声,她的头撞上铺了层玻璃的桌子,然后便不再抬头了。 “就算你想死,也别死在我面前。”冷淡的声音扬起,他盯着她的发旋看,她一抬头,他马上转头看着窗外。 “那你就滚一边去。”最好是别再让她看到。 他略微惊讶的看着她。她外表看来纤弱,想不到会说出那种冒犯他人的话来,而且这样就被激怒了?果真是个单纯的女人。 看他起身,她以为他真要哪边凉快哪边靠了,谁知── “你拉着我干嘛?”他又要玩什么把戏?才坐没多久就拉着她跑,他当她是什么了! “别问那么多。”查看了下外面,她还来不及发飙就被他给拉着跑。 妈呀!她今年是犯太岁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可怜的身体?尤其是她多灾多难的双腿! “你是惹了什么麻烦?”他在躲什么?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也要跑?”她当然也看到了那些黑衣人,他逃离的动作摆明那些人是在追他的,可这又干她何事?他喜欢跑也不该拉着她才对呀! “跟我走就是了。”没想到他们会追到这里来,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就糟了。 现在跟她分手或许不会连累到她,但……快天亮了,可能也只有她才救得了他。 “不要。”她不想再跑,却没力气挣开他的箝制,累得快瘫掉的风守纱被动的被他拖着跑。 再这么下去她的脚一定会废掉,再怎样也不能这么折磨她,看她不顺眼也没权利这么对她。 “你……”他及时抱住她瘫软的身子,对她的怒目视若无睹,“麻烦!”他一把抱起她,然后拐进附近的暗巷中;好死不死的,这是条防火巷,一条相当窄小的防火巷。 “你这──” “嘘!”不等她发飙,他的手已罩上她的口鼻。 妈的!这人不想活了,嘴巴就不提了,居然捂住她的鼻子!他是想让她气绝身亡吗? 以她对他这约莫半个小时的了解,他会这么做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虽然这儿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但那道灼热的视线却清楚的射来,一种想置他于死地的怒光。 她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所以她伸出手……也同样捂着他的口鼻。 哼,她闭气的时间比一般人还长,就看看谁先受不了! 她在做……顿时明白她为何突然也捂住他,这才微微将手给往下移一点,但还是捂着她的嘴。 这个人还捂着她不放!他难道以为…… 一群人匆匆的从他们面前跑过,又好死不死的停在离他们不远处。 他躲的就是那些人? 看来没什么嘛,要是平常的她三两下就解决了,哪还需要被他给拖着跑……哎哟,有枪耶!义大利的m92f……烂枪一枝,不过十五发左右的子弹却也不算少,就不知他们枪法如何?功夫又是如何? 一个吃痛,她马上放开捂着他口鼻的手瞪着他。 他居然咬她! 想也不想的,她以牙还牙的咬他的手心。 哼,要咬,他的牙齿不见得比较利! “说清楚,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明显是在威胁他。 相信不必她明说他也会知道不说的下场,她是不会帮他的。 “跟你没关系。”话虽这么说,但箍住她腰的手臂却不见放松。 “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应该也威胁力十足吧!“当真不说?”虽然她累得一点也不想动,可一旦惹毛她,那下场她保证会让他终生难忘。 “那些人在追我。”既然她那么想知道他就告诉她,她也是他一个藉口之一,许多事得让她配合才行。 “废话。”她又不是瞎子。 “他们要杀我。”这她也猜得出来吧! “你跟小圣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人要杀你们?”长得这么像,遇上的衰事又一样,要知道小圣的底细就要找他下手才有办法。 他默然。很多事告诉她没用,只怕她也不信他所说的话,与其如此,她还不如不要知道的好,或许能因此而保住一命也说不定。 “喂!”不说?小心她拿针戳他! “你到刚刚那家咖啡厅等我。”在她耳边悄声说完,他便迅速离开,跟随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喂、喂!他当她是什么了? 他说等就等呀! 拖着快报销的身体回到公寓里,风守纱才瘫软在沙发上,神智便开始模糊了起来。 在陷入黑暗前,她仍不忘在心里咒骂起那让她等了三个小时的男人。 要不是为了小圣,她根本就不会再到那间咖啡厅当傻子,这下真的被耍了!小圣没出现,而他也没半点交代,该死的“圣”,取名叫“圣”却做些让圣人也抓狂的事。 好样的,等她休息够了定要跟那一大一小好好算算!就算上天下地她也要把他们给翻出来不可! 唔…… 唔……吵…… 丫达──嗅、嗅、噢──ㄠ呜…… 好吵…… 丫呜……&#%…… 吵死了! 砰! 风守纱吓了一跳,赶紧自沙发上跳了起来,惊魂未定的东张西望着。 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害她从沙发上掉下来的声音是什么? 阳光自窗外洒进来,照至客厅里的每个角落。 正坐在电视机前的小圣回头瞧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又转过头继续玩他的电动玩具──快打旋风。 “小圣!”他何时回来的? 罢刚那一瞥让她感觉他像是在说:你是白疑吗? 这臭小子! “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晚上!”还遇到一个可恶的疯子,他若没给她一个好理由,她会将他禁足到他受不了。 他没理她,很认真、很用力、很激动的猛按着游戏机。 “圣!”睡眠不足,又被恶整,她的心情如果还很好就奇怪了。 风守纱毫不迟疑的往他面前一站,硬生生的挡住他的视线,而没几下,他的春丽就被几个波动拳给打死了。 “无礼!”他轻斥,如天使般的小脸蛋上净是不满。 她害他一个早上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有胆子你给我再说一遍。”她全身似包围在黑色火焰中一般,只要一个不小心,他恐怕就会被烧毁,又或者是被那黑色的无情火给吞没。 威胁他?他会怕她不成! 他没开口,但双眼却满是挑釁,光是这眼神就比乾柴来得助燃了。 很好,看样子他连昨晚那男人的事也不打算跟她提了。他吃她的、住她的、用她的,现在居然还敢拿乔,看她怎么对付他! “等会儿我们出门去采买你的日用品。”风守纱瞬间换上一张天使股温柔的笑脸,她变脸的速度绝对比翻书还快。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以为他外表是小孩子就瞧不起他吗? “你怎么把绷带全拆了?”方才气过头,她这才发现他身上几乎没有缠任何的绷带。 他是不想要早点好是不? “碍事!” 剩下的那点小伤他才不在乎,而恢复成另一个面貌的他也无法继续缠着那会勒死人的绷带。 白天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晚上则是二十七岁的男人,这就是他的体质,也是他身为“亚兰斯”皇族的证明。 风守纱的拳头紧握着,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绝不能扁这么个像老头的小孩子,就算他真的很欠教训,她身为警察也不该对一个小孩使用暴力。 对,他是小孩子,他只是个小孩子,她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的,绝对不会! 焙物中心里,风守纱带着小圣往五楼的童装部走去,不管他们走到哪里,看到他们的人莫不转头惊讶的看着他们,不少人还窃窃私语的掩嘴偷笑。 “怎么了?快跟上来呀!”风守纱站在手扶电梯上,看他赌气般的不跟上来,她只好委屈点下去了。 “你是故意的!”小圣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着她,只要有人经过多看他一眼,他马上回以恶眸狠瞪。 “你这样很可爱呀!”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她的脸却有着浓浓的笑意。 “你是瞎了眼吗?”他字字含恨的瞪着她道,恨不得将眼前这笑得迷人的恶魔给推下楼去。 什么可爱!他这样叫作怪! 也不知她是上哪儿找来这身像从水沟捞起来的衣服硬是给他穿上,还不顾他反对的将一顶爆得不能再爆的头发套上他的头,最恶劣的是,她居然还把他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全涂得乌漆抹黑的! 他可是个皇子,未来的皇室接班人,她居然把他打扮得像个脏乞丐! 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原来是打算让他一出门就开始丢脸、受人嘲笑,从小到大谁见着他不是尊敬得屈身行礼的,今天她居然让他颜面无存!亏她长得这么漂亮,其实根本就是假扮成天使的恶魔! “别再让我听到你这样说话。”风守纱的笑从没停过,可语气里的警告意味也如她的笑般强烈。 “哼!”可恶的女人!这笔帐他会记得牢牢的。 “千万别想到报仇之类的。”他在想什么她岂会猜不出来,“本小姐一向很懂得‘加倍奉还’的道理。”她依旧笑得开心极了,像个发光的钻石般吸引经过的人的目光,尤其是男人。 那四个字不是只有她懂,将来鹿死谁手还不晓得,他不是会乖乖任人欺侮的弱小,到时他定会让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万分。 面对他挑釁又不爽到极点的眼神,她还是只是笑,随手提起他的衣领,将他放到上楼的手扶梯上,轻松得好像他没多少重量一样。 这件衣服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不然她怎么可能提得起他?他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公斤,她单手怎么可能提得起来? “昨天那个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她笑问。 圣只是哼一声,撇过头去不理她。 “小圣。”她的笑容依旧灿烂,不,更加灿烂,两手很“客气”的将他的头“温柔”的转过来面对自己,“说。” “你不会去问他!”这女人就不担心会扭断他的脖子吗? 他发现当初刚见到她时对她的印象已越来越不能相信了,那柔弱的感觉离她越来越遥远,她的外表虽纤弱得需要人保护,但个性却超级的恶劣、低级,连对一个小孩都这么计较! “勇气可嘉,再说一次。”她的笑容几乎在发光了。 痛!她想把他脸上的肉捏掉吗?这个卑鄙、低级、可恶到该下地狱的恶女! “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反正他失忆了,再突然失忆个几次也没差,就让她猜到死好了,看她越烦他越有报复的快感! “你以为你是宫雪花呀!”想谌她! “真的不记得了。”宫雪花是谁? 是吗?她还是很怀疑。 白疑,还真的相信了。 她一放开他的脸,他马上与她保持距离。“像个巫婆一样,你一定没男朋友。”他不怕死的大声说道,除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外,还差点害死自己。 设计特别的购物中心的正中心刚好是空的,让不管在哪个楼层的顾客都能看到一楼热闹的景象,而这也刚好让风守纱方便将这该死的小表给丢下去。 “别、别这样,小姐,他只是个孩子而已呀!” “是呀,小孩子有口无心,你就别跟他计较了,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 这会儿在他们附近的人莫不吓得赶紧上前阻止她要丢小圣下去的举动。 已经半个身子让人给丢出去的小圣被一堆人给抢救回来,他双脚虽又踏到地板,但心魂却彷佛仍在半空中一样,一时半刻还回不来。 天呀!差点吓死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给丢出去,这恶女一定是恶魔投胎的,他差点就被她给杀了! 按国大业他都还没做到百分之一,要是就这么死了,他的百姓该怎么办?父王又该由谁来救? 天呀!他现在能保住一命一定是母后显灵保佑,这女人简直是恐怖至极,现在他知道她有多心狠手辣了,他是不是该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过来。”风守纱寒着脸瞪他,大有他如果不乖乖过来,肯定会丢他下去的意味。 台湾有些句子说得很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今天的事、以前的事,他一定都会记得牢牢的。 胆战心惊的顾客们看着他们双双离开,往上一个楼层走去,不安的想跟过去,可又担心惹到那美女而害了那个奇怪的小孩提早结束生命,只好……帮他祈祷了。 第四章 “哎呀,真是可爱,小弟弟看起来就像小企鹅一样可爱。” 表扯! “好可爱哦!很适合小弟弟呢!” 睁眼说瞎话! “真是太迷人了!” 天下第一号说谎专家! “小弟弟不管怎么穿都好看呢!” 童装部的专柜小姐们昧着良心赞美小圣的打扮:心里却也担心他那身黑油般的皮肤会弄脏了她们的衣服。若不是冲着那两张金卡,她们连碰都不会让他碰一下她们的产品。 “您看,这都是由日本进口的最新产品,这上面的小鸭可是很受欢迎的呢!” 婴儿用品部的小姐高兴的将一堆三岁小孩的用品全搬出来仔细介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要给两、三岁的小孩子用的呢! “这双鞋具有夜光功能,踩下去还有可爱的啾啾声,还有这双……”在童鞋部的小圣心里的火山已快爆发岩浆了。 “这是小姐的烤羊排,这是小弟弟的迪士尼套餐。” 餐厅里,小圣的脸已全黑似炭。看着眼前这幼稚到极点的餐点,他多么想翻桌呀,可……瞄了眼坐在他面前的风守纱……恶势力当头,至少得有力量了再对付她,现在他这副小小的身躯根本连成为她的对手都没资格。 哼!到了晚上她就知道了,他定要教她后悔莫及! “我是不是该把你这眼神解释为‘找死’?”她不介意再丢他一次。 小圣在心里哼了声,低下头默默吃着他看了就想烧了厨房的餐点,用力咀嚼的模样彷佛当那是她的骨、她的肉。 “等一下我带你到医院一趟,反对无效。”他不必开口她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过你可以放心,那些人不会发现你。”她帮他打扮成这样不光是整他而已,他这副模样只怕连他亲生父母也认不出来。 废话,只是有人会告他妨碍观瞻、污染市容而已。 “你现在可以边吃边想看看还需要什么。”该买的都买了,目前她想不出他还欠什么,她不当小孩太久了,有些东西她也无法记那么清楚。 有,他需要一瓶安眠药、一捆绳子、一把刀、一瓶硫酸、一个凶手!哦,对了,凶手他可以自备。 傍晚,风守纱带着小圣到一家私人医院,将他交给医生后,她极优闲的留在贵宾室看dvd,突然── “若t,你带来的那小子有没有过来?”刚刚才带着小圣离开的医生突然出现问她。 “没,怎么了?”她有不好的预感。 “我让他去换衣服,结果人不见了。”要知道他这医生也是很无辜的。 啥?那小子居然敢落跑! 不找了,她不要再在晚上牺牲睡眠去找那死小孩! 就算他会被杀、被切、被砍、被好、被合、被怎样她都不管了,敢从她身边偷跑,她就不管他是会死还是会活。 温暖的水气弥漫整间浴室,泡着澡的同时她不忘狠狠的咒骂那令她担心的小表。虽说不管他了,可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他是否安全,有那么多人在追杀他, 他小小的脚能跑到哪里去? 还有那个同名的臭男人,现在小圣应该是跟他在一块儿,就不知他能否保护小圣,抑或连他自己也被宰了…… 是不是长得像天使的人其实都是恶魔?光是她见过的人中就有好些个是那种假天使;可她平日所抓的犯人中也有不少都是面目可憎的,说他们面恶心善也没道理。 浴室的门悄悄被拉开一条缝,接着又更开。 受过专业训练的她敏锐度比常人还高,立刻转过头去…… “呃──”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多出来的挺拔身影,对彼此间的高低差距似乎有些茫然,她只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滚出去!”河东狮吼再现。 这个、这个、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出现在她的公寓、她的浴室里! 那个闯入者──圣,非但没有出去,还挺优闲的直盯着困窘的她猛瞧。 “啧啧啧,想不到不穿衣服的你也能这么性感。” 上天造物果真是神奇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瞧瞧这恶女,肌肤还真不是普通的光滑透明,在他放肆的目光下,她的肌肤彷佛染上一层蜜般粉女敕动人。 若他是画家的话,定会想尽办法拐她来当模特儿,当然是的那种。 “滚出去!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可恶!她从没像现在这么气过,这男人居然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黑眸依旧不见放松的紧盯着她若隐若现的娇躯。男人是容易冲动的生物,但在他身上却没那情形出现,他的特殊体质除了外在和一般男人有所差异外,该有的七情六欲也相当的淡。 平常就算看见几个的美女在眼前晃他也不见得会动心,也因此,他很放心的进来“报仇”,现在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她确实如他所猜想的又羞又气,但…… 体内那股莫名的骚动却令他迷惘,看她遮遮掩掩的俏模样,他居然……想抚模那水漾透明的肌肤…… “滚、滚、滚、滚、滚!”她一连吼了五个滚,气得想拿硝化甘油砸他,如果他敢再靠近一步的话…… 他哂然一笑,双腿彷佛没了意识般朝浴池靠近…… 妈的!她非杀了他不可! 风守纱突地站起身,他眼神立即闪过一抹惊艳,还来不及看清,她已裹上浴巾,且── “我要杀了你!”一脚跨出浴池,也不管身上是否还滴着水,她抓起一旁的洗发精朝他扔去,然后趁他躲开时一个回旋踢── 砰! 水气由未关的浴室门缓缓飘出,那个刚进入不久的挺拔身影直直的被摔了出去,整个人躺平在地板上。 惊艳才刚开始,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连体内的骚动都还未弄清楚,他便尝到了拳脚相向的滋味。怔忡了下,勉强避开已挥到眼前的拳头,但他的月复部却挨了下,相当实在的一拳。 这恶女还真不是普通的泼辣,她的拳头威力丝毫不输一个大男人,甚至有过之而犹不及。 脑袋忙着运作,他的身躯也没闲着──拚命躲避她的攻击。 惊险的避开她的“绝后神踢”,他接着一个后翻,翻到她的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慢着,你这副模样还想打?”他相当肯定她学过功夫,或许还是个中翘楚,但他却不见得会输她,难道她不怕…… 瞧眼前这幕养眼的景象,他一点也不想提醒她她有多迷人,瞧她胸前那片凝脂,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他就能看到那丰满的…… 风守纱气得只想杀了他,哪里还注意得到身上的浴巾已经快要掉下来了,姑且不管他的眼神如何,她现在只想杀了他! 二话不说的冲上前,她身上那块要掉不掉的浴巾也跟着……掉到地板上。 两人同时瞠大眼抽了口气,她则是迅速的又将自己给包起来,而他则是怀疑自己的血压是否上升了。 老天!从出生到现在,他第一次对自己是男人的身份这么有感觉,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么吸引人──虽然对象是这个世纪恶女,但他却无法昧着良心否认她的魅力。 “我一定要挖了你那双色眼喂猪!”确定浴巾不会再掉了,风守纱立刻朝他攻过去,招招要攻他要害、招招令他难以招架! “住手!别逼我对你动手!”他躲、他避,但就是不对她出手,他的身份何等尊贵,跟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只会辱没了他的身份。 “很好,那你就等死吧!”她一点也不松懈的继续攻击他。新仇加上旧恨,不把他杀了难消她心头怒火! “要我的命没那么简单。”他从没像现在这般感谢他的武术师父,还好以前躲避上课都被揪出来,不然现在不被打成熊样才怪。 身手俐落的他再避过一劈,顺手拉住那碍事的雪白──她身上的浴巾。 拳头挥出落空,身上跟着一凉──她低吼一声,就要抢回他手上的浴巾。 将手上那碍手碍脚的东西给往后扔,他拿身体迎上她上前的果身,瞬间的碰触令她立刻退开。 好滑女敕……似豆腐般教人爱不释手,他多想尝尝看…… 天!他的身体……有些难受,哽在喉咙的一口气好像想吐出什么般,她是对他下了什么蛊不成? 看她迅速的套上一件衬衫他就有些不爽,似欲烧了它股瞪着那裹着她绝美果身的衣服。她的腿真美,他宫里那些女人没半个比得上眼前这双匀称的纤长美腿,她像个果足天使,一个美得令人想一口吞了她的火焰天使。 “你还看!”她脸红得似要滴出血般,是羞红,亦是气红。 “那件衣服不适合你。”最好是月兑了它。 拳头再次握起,她像一阵狂风般上前欲了结他错误的一生。 人一冲动通常会内分泌失调,她挥出的拳头被及时握住,跟着扫过去的腿被人给拦截,一个不稳,双双跌在地板上──她压着他。 “你太冲动了。”他状似无奈的摇摇头。 他的话语就好像是在说她是个欲求不满的花疑,这让她怎么接受!而且通常被压的那方不是该受制于人吗?怎么反倒是她动弹不得?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一双腿又被另一双可恶至极的腿给紧紧缠住不放!有没有搞错! “放开我!”她吼叫,声音宛若平地响雷,令那个直接受害者震耳欲聋,满天金星的当头,他更是紧缠着她。 她被迫压在他身上,气涨了脸的同时不忘以眼神射杀他。若目光能杀人的话,他恐怕已死一万次不止了。 “我放开的话你还是会动手。”她说要杀了他那句话可不像是说说而已。“乖乖的休息一会儿。”他当她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儿般轻哄。 妈的!“放开我!”他现在不放的话,她双手一得到自由一定会以更狠的方式了结他。 “我考虑考虑。”瞧她气鼓着脸的模样煞是可爱,平常被她给欺压、恶整,这会儿总算是出了口怨气。 不过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在好不容易“平静”的此刻又浮现,他感觉得到自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口明显的感受到被她丰胸给压迫的地方,好似有颗大石压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 “我要你马上放开我!”她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的感受,只是很气很恨的瞪着他,恨不得他马上遭祝融焚身不再出现在她眼前。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换成他在她的上面。 这下她更难动了,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放了你就等于杀了我自己。”他要弄清楚这陌生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他知道这是因她而起的。 “要怎样你才肯放?”她的确会杀了他,对他仁慈就等于对自己残忍,他死定了! “我想想。”盯着她的黑眸里有些迷惘,也有些……爱恋。 他不再说什么,也不理会她气得快烧起来的模样,低头以唇轻碰她红艳娇女敕的脸颊。 嗯,果然很女敕,烫人的温度好似一碰就会融化般。他忍不住轻咬了下她的颊。 “我会杀了你!”这色胚居然非礼她! “你办不到的。”咕哝一声,他开始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吻,越吻越欲罢不能。 他纯,但他不蠢,心里莫名的烦躁渐渐有了答案,他知道他为何会如此了。 “该死的你!你敢乱来我一定先挖了你的眼珠子,再阉了你让你绝子绝孙,最后再杀了你泼硫──”她倒抽口气,不只是因为他在她肩上──不知何时衣服已被他给拉下──留下几个淡淡齿印,最吓人的是,她感觉到他的……他的…… “我要你。”他坚定的黑瞳紧紧锁着她的美眸,似宣言般吻了下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她惊吓过度,可以的话,她真想昏倒了事。但不行,一昏掉的话她的贞操不就离她远去了?不可以昏,绝对不可以昏。 但她却傻了,也因此被他给吃去不少女敕豆腐。 “给你一次机会,要反对只有一次。”他也知道自己的话有多骇人,但他就是不想放过她,不只是为了报仇,他是真的要她。 当然也有其他因素,只要他破了处子之身,以后他就不必再担心自己白天时的弱小,到时小孩子模样的他将不会再出现,他要做什么都容易得多。 傍她一次机会? 他没等她回答便吻住她可爱的耳垂,一手更是没半点迟疑的解着她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 剧痛自胯下传来,他痛得拱身护着重要的命根子,就连被推开,他也无力拉她。 废话不多说,风守纱自抽屉取出一把枪,上瞠,对着他,二话不说的便扣下扳机── 砰! 出手对付坏人从不迟疑的她从未出过差错,这回也不会例外,只是…… 还站不起身的圣看到了一把闪着邪光的刀落在他的视线里,然后是一个背对着他的黑衣人。 “若t,有任务。”莫祈一脸漠然,看也不看倒在一旁的男人一眼,不过她却救了他,刚刚那一枪她以刀帮他挡过了。 “等我先杀了他!”理智早被怒火给燃烧殆尽,她又举起枪── 唰! 枪管被削断一截。 “别在屋里杀人。”她不想自个儿家里有死人。 “他欺负我!”鼓着腮帮子,她不满的瞪着那似乎好一点的男人。刚刚那一脚一定太轻了,她应该要用全身的力气踢才对。 莫祈古怪的看着她。欺负?真不像是粗神经的若t会说的话。 “我帮你解决,你去换衣服。”不等她开口,莫祈便拉着圣出去。 咦?这……好吧!莫有办法马上处理尸体,交给她也好,只要别再让她见到他就行了。 “莫,可以把他交给我吗?”那位被称为龙姑的男子,像个幽灵般莫名其妙出现在她们公寓里,还跟莫祈要人。 敝了,他何时变得这么抢手了?这莫祈他见过几次,沉默寡言得连笑也没让他见过,而这男人则是完全的陌生。 “若t要他死。”她原想交给手下料理他的,不过既然龙姑要就给他罢。 “要我死没那么容易。”就算她救了他,他也不屈服于任何人。 莫祈没搭理他,迳自离开公寓。 “那么,这边请,圣殿下。”龙姑微笑着,而圣则是惊讶的看着他。 “你是谁?”他是那些人派来的?不然怎会知道他是谁?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虽然若t要他死,不过他却有他的打算。 “龙姑?”风守纱一出房门就看到他,而在看到圣时更忍不住要将扛着的火箭简朝他发射。 她怎么这副打扮? 一身夜行装,腰间系着……四把枪!足蹬那双不准他碰的长靴,他还见到靴子里各插了一把刀!还有她肩上的……火箭筒? “莫在楼下等你,这里交给我。”龙姑还是那不曾改变过的微笑,就像是刻上去一样,风守纱虽有些困惑及不满──当然是针对那该死的男人,但她还是点头离开。 龙姑的手段最好残忍些,让那该死的色魔死得越痛苦越好! “‘亚兰斯’的王子殿下,欢迎你来到台湾这个小岛国,一切都还好吗?”龙姑还是那像是雕刻上去的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令圣心神一凛。 “你是何方神圣?”这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敝姓海天,海天浚,若t的监护人。”也是另外三个女孩的监护人,但他应该不会想知道那么多。 “你的目的是什么?”直接切入主题,这才是他想知道的重点。 “在下想与殿下谈笔交易。”没错,他的确有目的。 圣坐进沙发里,示意他说下去。 他倒要看看几乎失去一切的他,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让这个男人花大把功夫调查他。 真傲,这小子还真不傀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我可以助你夺回皇位,但你必须拿‘湛蓝圣玉’交换。”完全没半字废话,全都是超级重点。 圣眯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调查详尽得令他咋舌,就连叛君夺皇位的鲁深也不知道“湛蓝圣玉”的存在,他是怎么查到的? 对他的疑问海天浚只是淡笑却不加以解释,随他去猜。 “这交易对你来说并不吃亏。”以一块宝石换一个王位,不管是谁都会答应。 “我无法相信你。”这男人到底是谁?为何有这种能耐? “你必须相信我。”海天浚淡笑,“你到台湾来不只是逃亡而已,你也是为了找帮手而来。” “到台湾只不过是凑巧。”这里够自由,他要做什么都容易。 “这个凑巧能让你在一年内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他挑高眉。一年内?他在说笑! “相信你刚刚也看到若t的打扮。”若t常会给人柔弱的感觉,事实上她厉害得令人怯步。 若t……他到现在还是很难相信她居然会做那种打扮,而她的身手还好到他有些招架不住。 “住在这里的四个女人全是刑警,只不过她们各有自个儿的事而暂时不在。”这事儿说来话挺长的,不说也罢。 刑警?她? “只要说服若t帮忙,你马上就能回国。”一旦若t要帮他,其他人也就不会袖手旁观,到时他要多少的人都有。 “就算她们是刑警,那也没多大作用。”这是事实。 海天浚淡笑着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源,然后按了几个键,电视萤幕中立刻出现一个像居家客厅般的画面。 “这是她们顶头上司的家。”他又按了几下,画面又跳到其他地方,有办公室、休息室、小客厅。“这些地方都被安装了监视器,一种让人无法发现的新型监视系统。若t通晓各种武器,也会自己改装,监视器更是她最拿手的机器配备之一。” 瞧他惊讶的模样,海天浚再补充道:“她同时也认识不少黑道高层,一旦她有事,将会有不少高手前往保护她。”光是莫祈的人就够他瞧的。 她有那么厉害? “那个莫祈不单只是个刑警吧?”刚刚那女人的气质似正似邪,尤其她手上那把刀……她也是保护风守纱的人之一? “当然。”他不多说。“多跟若t相处,你就能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说这些也够多了。“事成之后你再将东西交给我便可。” 他就那么确定一定能成功? “若失败的话你知道下场会如何吗?”所有帮他的人都会死,包括她。 “不可能失败。”他确定。 看他这么笃定,他也开始感到有趣,若真如他所言,那么他的确是不吃亏。 风守纱……她真有那能耐吗? “说服若t的工作你得自个儿来,我言尽于此。”海天浚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杀我怎么跟她交代?”他笑问,存心让他感到为难。 “没必要,天一亮你自然就会消失。”海天浚头也不回的说完然后离开。 他知道? 是的,能把他的事调查得这么彻底,要不知道他会变身的秘密就太奇怪了。 第五章 一、二、三、四、五……十二把他说不出名称的枪,四枝火力强大的乌兹,两枝特殊的火箭筒、六把蓝波刀、七把蝴蝶刀、两枝十字弓…… 天呐!他来到武器窟了是不? 为了证明那个海天浚的话是真是假,他一早恢复小孩模样后就守在客厅里等风守纱回来。 她昨晚那令他惊愕的装备是回来了,可她却又拿了些说是“玩具”的武器回来。 此刻,瞧她拿着工具在那里清清擦擦的模样……他怀疑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之前的行为无异是捋虎须。 对海天浚的话他是信了一半──拜这些武器所赐;但她是否真能帮助他,这还得看看她的能耐如何? 到目前为止,除了眼前这些东西以外,他还知道她身手矫健,另外脾气也跟身手成正比,大得像座随时会喷岩浆的活火山。 要帮他夺回国家靠的绝不只这些,她若是个只会行动而不懂得用脑袋的兵器女圭女圭,那他只会被她给害死。 “呃!你刚刚说什么?”一心注意着这些枪枝会不会不小心走火打到他,以致没听到刚刚她说什么,如果他没听错的话…… “我要你去念书。”清理枪管的风守纱连瞟他一眼都没有,虽然有些纳闷他今天怎么没玩电动而是乖乖坐在一旁,但她也只当他是对眼前这些“小玩具”感到好奇而已。 “念书?”有没有说错!她居然叫他去念书! “我都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去上课。”不管他是谁,他都不过是个小孩,小孩子就得做小孩子该做的事,而念书就是他这年纪最重要的事。 明天! 他堂堂亚兰斯的王于殿下、一个二十七岁的大男人,居然要去上小学! 她让他穿可笑的睡衣就罢了,让他拿婴儿用品来使用也算了,再让他穿吵死人的鞋子他也不计较,三餐都是超级幼稚的食物他也容忍了下来,可是……她怎能要他去上小学! “从现在起你就叫‘风小圣’,看你应该也念过书,所以直接让你上二年级班。”他的身份她都帮他处理好了,而首先他就暂用她的姓。 风小圣!他还要跟她姓! “我不──”机关轮对着他,本想拒绝的嘴巴随即像蚌壳般紧紧闭上。 他可还要命呢!尤其这女人还不是普通人,杀人那种事她一定做过,光是以他自身的经验就够让他相信她没半点良心,朝他开个一两枪她一定不会介意。 “你今天几点回来的?”风守纱拿起一把掌心雷擦拭,语气中弥漫着相当浓重的火药味儿。 “今天?我只记得我在睡觉。”要装就装得彻底一点,既然他已经骗了她一次,就得继续骗下去才行,以他对她的了解,说实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砰! 他瞪大眼看着朝自己开了一枪的风守纱。刚刚他还能感觉到一阵风从他脖子掠过。有些僵硬的回头,只见他身后的墙上嵌了一颗子弹的弹头。 她刚刚是不是想杀了他? “邻居……会听到。”困难的咽了下口水,他真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艰难,原本还担心会连累到她,没想到如今……他没被她杀死就已是万幸。 他怎么老往火坑里跳?而且一坑还比一坑大! “这里隔音设备相当好。”就连她拿机关轮扫射也没多少人会知道发生什么事。 这恶女……又说这种话威胁他,身为警务人员还知法犯法,她就不怕坐牢吗?光是桌上这些东西就能送她进牢房,他绝不相信这是她上司编派给她的武器。 “你昨天晚上……” “好痛!救命……”他突然抱着头滚到地上,“不要、不要过来……好痛……走开……啊──”他相当痛苦的大叫,小小的身子撞倒了小几上的水晶花瓶,然后又在地板上滚着。 “小圣!你怎么了?哪里痛?”她心一惊,丢开手上的枪将他抓起,手忙脚乱的检视他的身体,刚刚的不快及疑问全都很自然的抛至脑后。 “好痛、好痛!好痛呀!呜,若t,我头好痛……”他抱着头哭叫,彷佛有千万根针扎在他头里般。 “怎么会头痛?我看看,快点,头抬起来!”是不是他要恢复记忆的关系?怎么办?谁来告诉她遇到这种情形时该怎么做? “我的头好痛……有人要杀我……有人拿枪要杀我……”他死都不肯抬头,一个不小心就靠在她身上──她丰满的胸部上。 好软……这……他只是要转移她的注意力而已,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就靠上她的……老天,他又想到昨晚如出水芙蓉般的她那曼妙的娇躯了…… “没事了、没事了,没有人会拿枪对着你,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寒毛的,乖,别哭了。”她没发现任何异状,抱着小小的他小心安抚着,他的哭声都把她的心给哭疼了。 都忘了他被追杀而失忆的事,以后一定要记得不让他看到她那些小玩具,他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她实在不该再这样吓他的,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她应该好好照顾他才对。 “若t……”她还抱着他,怎么办?他好想模她。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的身子好小,抱起来的感觉真是不错,只不过稍嫌僵硬了点。 不行,再这么下去一定会穿帮。他硬生生的推开她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再抱我的话就要负责。”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让她负起责任。 在宫里时,大把大把美丽的宫女伺候他,他都没动心过,就连逃出国后看了无数的女人他也没半点冲动;就只有她,只有她能让他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找她的话他实在不知该找谁负责。 案王说过,能让他们这种体质的人心动的对象少之又少,一旦遇到了,不管如何都要好好把握,至少得先破了身再说,就算对象是同性……也要上! 他相当庆幸这个令他心动及想行动的对象不是同性,不过她的性子却比同性还…… 啪!他的小脑袋瓜被打了一下。 “臭小子,你当你几岁了?小孩不像小孩,一点也不可爱!”刚刚他头痛的时候还好些呢!瞧这老头子般的嘴脸,她又想打他了。 “我头痛你还打我!”粗神经、没眼睛,他怎么会看上她? 一定是逃出来时被打到头才会这样,这种不懂得温柔为何物的女人早该回到娘胎再重新投胎才是。 “你──算了,去看电视或玩电动都好,别来烦我就行了。”念在他是小孩子的份上,她就委屈点不跟他计较,搬起可爱又迷人的众玩具们回房继续保养的工作。 “若t,你有没有男朋友?”他突然问。他虽跟她住在一块儿,但对她却不了解,他只清楚她有多火爆、多惹不起而已,其他的一无所知。 “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乖乖看你的电视。”她继续搬她的宝贝们。 “说嘛,有没有?”他撒娇,对付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就只能这么做,至于尊严……反正这里没其他人没差。 “你不要跟在我后面碍手碍脚。”要是不小心被她的宝贝打到怎么办?尤其是他的头。 “那你就告诉我你有没有男朋友。”他想知道,不过他猜没有,就算有也一定是过去式,当她男朋友的人一定会被她杀死。 “有啦!烦死了!”这小表真是吃饱太闲了,居然学三姑六婆管起人家的闲事来。 “有?谁?那个人是谁?”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有男朋友? “问那么多做什么!宾远一点。”这枝火箭筒要是摔下去可能会把他给砸成白疑。 凶什么凶! “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吧?你叫他龙姑的那个男人。”说不定真的是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她那么多事! “龙姑?你见过龙姑?”她连忙回头紧盯着他不放。他应该没见过龙姑才对,但他又是怎么知道龙姑的? “我今天早上有看到他。”他说谎依旧是说得面不改色。 “你以为龙姑是我男朋友?”真好玩,小孩子的联想力还真是丰富。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是那个男人。 “那是谁?”也对,谁会把一个男人放在女友身边,他就算再怎么相信她或他也不应该会这么做才对。 敝了,她都还没说什么他就知道不是龙姑,这小子是猜的还是真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你男朋友是谁?”他再问,还爬到桌子上去,他讨厌矮人一截,尤其是对她。 这小子的好奇心真有那么旺盛? “快点说。”他拉住她的手,就是不让她走,不甚清楚自己为何这么想知道,反正……他就是要知道。 三姑六婆! “耿千秋,他叫耿千秋。” “耿千秋?”完全没听过,他在她身边也有好一阵子了,可是却完全没见过那姓耿的来找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耿千秋是黑道大哥。”她冲着他甜甜一笑,不管他惊愣的模样迳自将东西给拿进房里。 她们几个常拿耿千秋这名字来当挡箭脾,虽然为人家惹了不少麻烦,但她们还是喜欢这么做,反正耿千秋有能耐处理那些麻烦,而她们这些“情妇”当然要好生利用罗! 看着她的房门关上,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甚至该如何反应才对。 雹千秋是黑道大哥,她男朋友是黑社会,她……难怪她有那么多武器,难怪她敢杀人,难怪海天浚会要他找她帮忙……他拚得过一个黑道大哥吗? 拿起桌子下的镜子仔细端详自个儿天使般的小小脸蛋儿。 小的他很可爱,大的他很帅很迷人,一个黑道大哥应该是有啤酒肚又秃头、又满嘴口臭,说不定还吃槟榔吃得有口腔癌,他跟自个儿比定是天差地别。就算她起先不满意他,最后也一定会喜欢上他,就算对方势力强大,凭他一国皇子的地位,不可能会输。 好,这下他不只要让她答应帮他夺回国家,还要她爱上他,而且是非君不嫁! 从小到大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他一定能拿到她的人跟心,小小的耿千秋算什么,就算来十个他也不担心。 不过……那个海天浚说的帮手会不会是耿千秋?如果是的话……那他就先利用完他再明白的抢人。 哼,这场争夺战他赢定了 轰隆的爆炸声不客气的响起,接着是倒下的破檐残壁扬起的沙尘。 “封锁现场!好了?那怎么还有人进来看?猪呀你!不会封锁区域大一点呀!消防车叫了没?救护车呢?猪脑袋呀你!若t在这里,不叫三、五辆救护车怎么够!还不去打电话!” 被急召而来的王局长一到场就大吼大叫的,听说里面有大批的歹徒挟持这栋三层楼的人。 一楼是一间网咖,二、三楼是银楼──这就是歹徒的目的。 “若t,你不要那么冲动,立刻就拿火箭筒轰好不好?要是伤到无辜民众怎么办!”这破坏王怎么老是不问清楚就先开火,身为她上司得无条件为她善后,他烂摊子收到都想提早退休了。 “放心啦,我刚刚放的只是催泪弹而已。”她还没冲动到那种地步,脑袋她还是有在用的。 “你又要做什么了?这种地方怎么有怪手?”看她爬上一辆怪手,他血压就开始往上飙。她不会做出他心中正在想的那件事吧! “放心啦!”不管上司还站在怪手前,她发动引擎就往那栋冒着白烟的大楼去。 轰隆隆── 三楼的墙壁开了个洞,她再毁了二楼的。麻烦!乾脆连一楼的大门都不要了! 轰隆隆── 一间刚开幕不到一个月,盖好不到半年的新楼就这么教她给毁了。 “若t,你别……”王局长在底下吼,她当没听到继续将那整面墙给清除,似乎已经忘了里面还有抢匪和民众。 “哎呀,怎么这么多警察来拆房子?” “拆房子?这栋楼不是刚盖好不久吗?” 围观民众全挤在封锁线外,所说的话让王局长及不少警察黑了脸。 看样子又要丢脸了,这回不知又是几个头条,顶头老大又要找他喝茶“闲聊”了。 风守纱往那栋受害的建筑物张望了下,拿起早准备好的闪光弹往二楼丢。 “啊──” 唉,为什么坏人的叫声总是那么难听? “若t,我拜托你别再乱来了,只不过是抢劫而已,罪不至死,要是连无辜……” “什么‘只不过是抢劫而已’!”听听,局长说的这是人话吗?“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观念非常要不得,这种坏人不好好严惩,这个世界就完了,他们现在抢劫银楼,改天他们就去抢劫总统府兼杀人放火,再这么下去大家都死光光算了!” 真是的,跟了她这么久,她这上司怎么不会被她同化呀!还每次念个不停……哦,错了,是她跟了他这么久,他应该要习惯,顺便认可她的行动才对嘛! 早知道若t正义感是别人的两倍以上,他还不小心说出那种话,看样子这栋楼不被她给毁了她一定不会甘心。 “坏人是不能放过的,可是你也要顾虑到里面还有不少的无辜民众,你这样就算无辜的民众不被歹徒杀死,也会被你的怪手给弄死。”他担心房子倒塌压死人呐! “放心,房子暂时还不会倒,我没把主要的柱子给弄掉,要让它倒没那么容易。”不必局长说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跟了她那么久……不,是她跟了他那么久,他应该要对她有满满的信心才对。 “唉,要是惹毛歹徒的话……”他更担心要是歹徒一气之下,伤害那些无辜的民众怎么办?早知道他该早点退休的,不然就是请调到别的地方去,只要别带到这破坏王就好,唉…… “这你更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你看!”她用下巴指了指那突然跑出来的人们,正是那些被挟持的无辜民众。 咦?他人都还没派进去,怎么…… “莫刚刚就潜进去了,我这么做只不过是要引起歹徒的注意好让莫可以一一擒住他们。”这叫“声东击西”,局长老虽老,应该还懂得这句成语吧! “原来……下次记得要先告诉我。”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血压慢慢恢复,不过再看到残破的楼房……唉…… “若t。”莫祈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拉了个小人儿──小圣。 将人交给瞠大眼的风守纱后,莫祈便如来时般悄声离开。 “你不是去上学了,怎么会在那里面?”才第一天上课而已他就胆敢跷课! 才刚看了出短剧──抢劫,的小圣沉默的任她拉走。 他怎么也没想到玩网路游戏玩得正高兴时会被卷入那场骚动中,而骚动最厉害的居然还是她! 虽然刚刚那烟雾令他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很清楚的听到她吼人的声音,听到她那理直气壮的吼声,他还真同情那被吼的人。 不过他也相当惊讶,原来台湾的警察可以这样破坏建筑物,只为了抓几个抢劫犯。 “你给我说清楚,现在才十一点多而已你怎么会在网咖?”在速食店一坐下,风守纱继续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 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学人家跷课!他只不过是个小学生,而且还是第一天上课! 瞪着眼前的儿童餐,他连碰都不碰一下。 这女人!他都跟她说过不准再弄可笑的东西给他吃了,她还点儿童餐给他,这分明是不把他给放在眼里! 瞪了她一眼,他抢过她手上的大杯可乐猛喝,顺手再拿她的薯条咬着。 这小子……居然敢瞪她!还抢她的午餐! 正打算发飘,他马上抢白道: “不必上课,那些我早就会了,去学校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玩游戏来得好,今天早上他玩的那个游戏就挺不错的,只可惜半路杀出几个程咬金,害他第三级魔法来不及学到。 “你都会?”他有那么厉害? “哼!少瞧不起人了!”他不屑的拿起她的汉堡猛啃。 是吗?那她倒要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拿出笔在纸巾上写下一大串的加减乘除。他若会算的话,那他国小就不必念了。 “哼!骗小孩的玩意儿,你要不要加上微积分算式?我语文能力肯定也比你强。”他的语气中满足高傲。 身为未来的国家领导人,重要的英、法、德、中、日这五种语言简直就是他的母语,不过那个微积分是诓她的,他学的是如何治理国家那一类的事,对那没啥用处的数学也只会基本运算而已,她要是真写的话就惨了。 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会?而且还被几个大男人给追杀至失忆?还有个长得和他一个样的男人──虽然他已经死了。 他到底是谁? 龙姑说要帮她查也没半点下落,她是不是该主动去调查比较快? “你失忆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坦白,要是让她知道他骗她的话……不管他几岁她都不会轻易饶过他! “你不相信我?”他早知道她一直在怀疑他,可他一点也不担心,就不信他不承认她能拿他如何。 “你有哪点值得相信?”跟他相处得越久,她的疑惑就越深越大。 “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不会耍心机,那是你说的。”起初她还说他非常非常可爱呢! 她……她的确是说过,可是她总不免怀疑……他真的是小孩子吗? 去,她还没瞎,他当然是小孩子,虽然他常把自己当成大人,行事说话也都像个小老头儿,她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是小孩子的事实。 世上的怪事无奇不有,或许真让她给遇到这么个老小子也说不定。 “小圣,等会儿要不要去游乐区玩?”小孩子都该喜欢去那种地方的。 “不要,我要去网咖玩c8。”他才不是小孩子,还去什么幼稚的游乐区,哼! 臭小表!还敢说自己是小孩子! “小孩子就该出去外面玩,电脑有辐射,看久了对眼睛不好。”他的眼睛这么漂亮实在不适合戴眼镜,不让他养成保护眼睛的习惯将来还得了。 “外面乌烟瘴气那么多,紫外线又强,对身体才不好。” 小小年纪就顶撞她,将来还得了! “反对无效。”等等她就带他上游乐区玩。 “你不能那么霸道,我不想去游乐区!”他才不是小孩子! “不去游乐区就去上学。”吵死了,这小孩真难搞! “哼!卑鄙小人!”他小声的骂,趁她的铁沙掌还来不及挥过来之前一溜烟的跑进洗手问里避难去。 第六章 “唷呵,我回来了,莫、熊、若t,出来哦!”骆映曦拎着大包小包的名牌物品回到公寓里,可叫了老半天却不见一个人出来欢迎她。 敝了,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没人在家? “妈的!这王八蛋叫我停下来居然是要打我!”书房里传来吼声,是若t的声音。 “是谁不要命了敢打若t?”骆映曦纳闷的咕哝着推开书房的门,心里想的打斗场面没上演,反倒是见着若t坐在电脑面前。 “若t你在作啥?”一走近,她才发现还有另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也霸占着一部电脑,两个人不知在搞什么玩意儿, “叫你别乱跑还跑,你在哪里?我帮你打那个人。”小圣一手放在键盘上,一手操纵着滑鼠,如首领般教导风守纱。 “死王八蛋,连名字都那么欠扁!傍我两百瓶红水,我要去宰了他!”风守纱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骆映曦,愤怒得只想扁死电脑中的另一位玩家。 “到战斗区域再杀他,不然你会变红人被追杀。” “如果他都不回村里呢?” “那就逼他到妖森送死。” “到妖森我还不是一样会被打死。” “我给你精灵粉末。” 什么妖森?什么粉末的?她怎么都听不懂?不过这画面看起来还挺不错。 伸手欲再拿一块pizza,风守纱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你怎么跟个小表玩电脑?你何时开始迷这种东西的?”骆映曦一阵抢白,好奇的紧盯着那多出来的小男孩看。 “呃,无聊玩玩而已。”说到这她就感到汗颜,都怪她定力不足及太过冲动,居然被小圣给设计,如今跟他一样沉迷于网路游戏中,平常闲着没事就上网玩游戏,她被他给带坏了。 “这小孩打哪儿来的?”才多久不见而已她身边居然冒了个小表头出来,这小表……“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没见过美女呀!”唉,都怪她父母把她生得这么迷人,连个发育末完全的小男孩也爱上她了,她真是罪过呀! “哼!”小圣脸上摆明了是不屑。 耶?他这什么态度! “你这小表居然敢哼我!”他不要命了是不? 他再嗤哼一声,继续玩他的游戏。 ,别理他。”风守纱抡起拳头敲了他一下,连她也看不惯他的态度,但他有哪天不是这样的,她已经是不得不习惯了,当然,连打他亦是最近才养成的习惯。 “你是谁?”伸手拿pizza的小圣差点吓到,像看妖魔鬼怪般瞪着身边这突然冒出来的……乞丐? 两个女人转头,看到了席地而坐的宗桾。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乖乖,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怎么她们都挑今天回来? “想你咩!”宗桾咬着pizza口齿不清的道,那好像被雷给劈了九百九十九次的爆炸头将她整个脸都给盖住。 不过小圣却有种自己是猎物而且被盯住的感觉,那感觉烂透了! “才多久不见你就弄了只这么可爱的玩具在身边,这么好玩的事居然没通知我。” 玩具?这……她应该是女人吧,居然敢说他是玩具! “你这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黑熊给我滚远一点,要是把病毒传染给我,我就杀了你炖萝卜。”哼,不愧是若t,连朋友都这么奇怪。 炖萝卜?“考虑一下,再加马铃薯味道会更好。”宗桾很是故意的挨近他,将那双有些油腻的黑爪子伸向他的脸,躲避不及的小圣就这么被她给紧紧掐住两颊,“你真是好、可、爱,皮肤好、女敕呐!”拿来快炒最适合不过。 “放肆!放开我!”他一拳挥过去,一点也不顾虑对方是谁,敢冒犯他的人都该死。除了那个暴力恶女以外,他目前还不敢反抗她,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去准备锅子,咱们今晚吃烤女敕肉。”宗桾头也不回的交代,马上跟小圣打了起来。 “熊,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很丢脸耶!”还是她骆映曦比较像样,人美心也美呐!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越打越激烈呢! “不阻止他们吗?”转头问那正沉默着在玩游戏的好友,那小表可是她的所有物,要是被熊给弄坏了怎么办? “他自找的。”她每天都会被他气个几回,让熊跟他打打也不错,“熊,你别太欺负小圣,别用力打他。”毕竟是小孩子,太为难他也不好,再怎么说她们都是大人,以大欺小实在很丢脸。 “这臭小子!居然敢打我这可爱的无尾熊!”她跟他卯上了! 风守纱和骆映曦对看一眼,显然宗桾是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 “他们打他们的,我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骆映曦拉过刚刚小圣所坐的椅子,兴奋的脸蛋儿似会发光。 “好玩的事?”托那叫“圣”的福,她最近日子过得多采多姿,有什么事会比她的遭遇更精采?那一大一小简直要让她抓狂了。 “海天呀!之前不是听说她们被追杀中吗?” “想到那对恶魔姐妹的惨况她们就乐得偷笑。风水轮流转,她们也有这一于呀,真是大快人心! “她们真的不是普通的恐怖耶!老大派去追杀她们的人哦,反被她们给整得着点英年早逝,这会儿对方气不过正在培养精英要解决她们呢!”一想到就好好笑哦! “你怎么知道?”问题是谁解决得了她们? “因为我曾经也是受培养的精英之一。”虽然培养没多久,但也算是一员。 “你指的是那个爱易容的日影吗?”她多少知道她之前发生的事,对那“日影”先生也不陌生。 “对,巧的是那日影也是双胞胎呢!而且相当年轻。”为何组织老爱找年轻的双生子呀?“这回海天vs日影,我们可以看场好戏了。”而且可以确定不会很快就结束,敢贡上海天姐妹的人定有两把刷子,她们或许还可以插个一脚。 海天? 一个分神,小圣就被逮住,脸上立刻被抹了一把黑漆漆的土! “怎么,你不满意吗?”宗桾坐在电脑前,相当熟练的玩着小圣和若t最近迷上的电玩游戏。 “若t呢?”他们已经约好要上网一起练功,可是她怎么不在? 他不想跟这怪人一起上网,跟她在一块儿到最后他们一定会打架。 若t所交的朋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怪,本来以为她已经够怪了,想不到她却是她们之中最正常的一个。眼前这个像乞丐又像鬼的女人真是妨碍观瞻得要命,每次都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人家身边吓人;而客厅那个爱美又自恋的女人也令人倒尽胃口,一大堆的保养品、化妆品简直可以开店了;另一个很少出现的莫祈还算好些,不过她却让人感觉最阴森恐怖,尤其是那把好像会发出凶光的武士刀。 而她们居然都是警务人员!台湾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若t相亲去了。”见他不过来,她直接开两部电脑一块儿玩,连帐号密码都不必问就进入游戏中, “相亲?”她? “那么惊讶做什么?若t只要别说话很容易让男人看上的。”毕竟她的外表可柔弱得很,可她那火爆的性子却总会烧伤身边的人。 没错,想起初他也以为她风一吹就会倒,还担心自己会连累她,以为她温柔纤弱得需要人保护;可日子一久,他才知道她除了一点也不柔弱外,脾气更是跟座活火山没两样,且还力大无穷。 这种内外差异如此之大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拜她所赐,他也尝到了在鬼门关前徘徊的“奇妙滋味”,真不晓得谁会那么想不开去娶她,他真同情她未来的丈夫,真可怜。 “你眉头皱那么紧不难过吗?”宗桾的声音凉凉的传来。 咦? “若t在出公寓左转十一条路后右转七条街后再左转两条巷子附近的法国餐厅里,出去时记得把灯关上。”黑色的空间才能衬出她的黑色幽默。 “我没说要去找她。”这只熊太多管闲事了,她相亲干他什么事,她能嫁出去才真该举国欢腾咧! “随你。”她只不过是告诉他地方而已,又没叫他去搞破坏。 闷闷的转身离开书房,他莫名不爽的拍掉电灯开关,身后却传来一句:“去!还没断女乃的小表。” 什么!她居然……恶狠狠的回头,他差点就被里面的景象给吓到。 有些昏暗的书房里好像没人般,不“非常”仔细的看,几乎会看不到坐在电脑前的宗桾。 这么爱吓人,她怎么不乾脆去当卧底算了,凭她的功力就算混进黑社会恐怕也没人会发现。 某法国餐厅里,一身粉女敕晚宴礼服的风守纱莲步轻移的走进一屏风后端坐下,举止优雅得如同出身良好家庭的千金小姐,而那醉人的神态却又犹如一朵纯洁高贵的香水百合。 不只是坐在她对面的男士疑迷的盯着她,连侍者也看得两眼发直。 “我看……我们到附近走走如何?”恨不得将她一口给吞进肚里的安德急急的想离开,昂贵的晚餐料理连动也没动到,他光是看她就饱了,不过却也有另一种“饿”。 轻而缓慢的点个头,风守纱状似娇羞的略微低头,正想拿起披肩披上,安德马上抢先一步拿起椅子上的披肩为她披上,还很“不小心”的模了她的肩膀几把。 他们一走出屏风,不意外的餐厅为之一静,端盘子的侍者愣愣的看着她,倒水的侍者也直盯着她的身影,连水溢出玻璃杯也毫无所觉,而客人则是忘了说话、忘了进餐。 拥着天仙般的风守纱,安德得意的环视了眼餐厅里的异象,这才满意的和她一道离开。 “咦,有公园,到公园散散步好吗?”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风守纱微笑着轻问。 “这……”安德看了眼不远处的公园,还有些考虑的心,在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后立刻不假思索的顺从她的要求。 她高兴的朝他绽放一朵迷人的笑靥,缓缓的往幽暗的公园走去。 “里面有些暗,我看……”一到公园入口安德又犹豫了。 “走走而已,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她盯着他瞧,漂亮的脸蛋儿在昏暗的路灯下更显娇美与纤弱。 佳人如此信任他,他岂可辜负。“这是一定的。”又被她给迷住,他的犹豫跑得比光还快,拥着她就往幽暗的公园里走。 原本热闹的公园一到晚上便冷却了不少,尤其这公园又…… 走没几分钟,安德突然紧紧抱住她。 “我们出去好了,都没看到人,我有点怕。”她轻推着他,有些不自然的笑着。 “走不了了,你走不了了。”安德喃喃地道,不知何时已换上一张邪恶的面孔。 “你……你怎么了?”她僵化般惊恐的抬头看他。 安德扬起大大的笑──就是那种歪嘴婬眼的小人笑容。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公园在前阵子发生了几起奸杀案?”他的脸在说到“奸杀”两字时更显得意,看她似被他给骇着,他眼神邪恶的续道:“对了,你刚回国不久,不知道这种社会案件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放开我。”这下她更是剧烈的挣扎,看来似是害怕极了。 “听不懂?”箍着风守纱身子的手臂丝毫不见放松,“没关系,你马上就能明白。” *一股蛮力迫他放开她,似被推开,又似被人给拉开,待他一回神,就见一个男人拉着她跑开。 可恶!到嘴的鸭子突然飞掉,他的得意马上转变成愤怒,随即追了过去。 逃不了的,你们逃不了的,这里是他的地盘,只要是被他给盯上的女人都别想逃掉。 “等等……等等……”被拉着跑的风守纱想甩开手上的箝制,但对方似乎是打定主意不理她,反而还越跑越快。 “等等……我叫你等等……给我等一下!”这个该死的“圣”!叫了半天都不回应;心一横,她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她马上煞住身子不再跑。 惊呼着与地面越来越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毁容了时一阵风吹过,瞬间她又好好的站着了。 “你想死吗?”圣不悦的低吼,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着她。刚刚若不是他及时将她捞起,这会儿她早就摔得不能见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应该没那么短命。”她也瞪着他,自从上次跟他大打出手又被吃尽豆腐后,她对他的怒火更有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要不是我的话,你早就被那男人给强暴了!”这蠢女人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还穿得这么暴露,肩膀、手臂、背部都光溜溜的,她那条披肩也早就掉了,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居然让自己置身于那么危险的境地! “你做什么?”突然拿外套披在她身上……这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让你多活几年!”看她不以为然的想扯掉,他立刻出声警告:“敢拿下来我就撕了你身上这块布!”衣不蔽体的,他不当那是衣服。 你以为你是谁呀! 虽这么想,但一想到上回的事后她也只能更加拉紧身上的衣服。上次她气得开扁,他却一点伤都没有,就算再怎么笨,她也不该拿身上这块脆弱的布开玩笑。 没错,她也不认为这是衣服,要不是被逼,她打死也不做这种打扮,麻烦死了!还有一堆苍蝇猛盯着她瞧,害她总以为自己衣服没穿好一样,讨厌死了! “你又要干嘛?”看他手又伸过来,她马上退了两步。 基本上,这人应该死了,可他却又出现在她眼前。虽然是晚上,而这里的路灯又很微弱,但她可不会笨到以为他是幽灵鬼魅之类的,这表示有人骗她! “你还不走等人来奸杀你吗?”这恶女今晚怎么变得这么笨!是不是紧贴在她身上的这块布搞的鬼,她是被勒得不会思考了吗? “不要一直盯着我。”瞧他上下打量她的样子,她的脸蓦地一热。 她把这反应归类为不悦,她不喜欢让人这么盯着瞧。尤其是他,那只会让她又想起上次洗澡时…… “敢瞪我?”这恶女难不成不会用刚刚对那男人的媚态对他吗? 从她进入餐厅时他的眼睛就锁住她,她吃了哪些东西、喝了几次水、几时上化妆室……他都再清楚不过。 他一直在跟踪她,看她那些异于平常的举动他更是惊奇连连。今晚的她比初认识她时还让人心醉神迷,但也令他莫名的担心起她,他早知她的性子,却仍不免挂心。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没拿榔头丢她就不错了还为她担心,他肯定自己是吃错药了,当然今晚的她也吃错药了,而且还错得离谱! 居然对那男人改变自己改变得这么彻底,她瞎了眼不成,那男人自从一见到她就毫不掩饰他的意图,她还呆呆的跟他走!丙真是蠢女人一个! “你知不知道今晚很重要?”而他却跑出来搅局,他存心不让她好过吗? 很重要? 圣不悦的眯起眼瞪着她。“你喜欢那种男人?”那男人甚至挑明了告诉她要奸杀她了她还敢说重要! “关你什么事!”她喜欢谁没必要告诉他。“走开,你不要来妨碍我。” 虽然放过他非常可惜,但她却不想因为他而放过那男人,今晚真的很重要。 “我妨碍你!你以为我很闲吗?”这蠢女人,真想好好打她一顿。 他没料到她居然这么笨!还想羊入虎口! “我看不出你哪里忙。”就是太闲了才会来妨碍她。他不是还被追杀吗?怎么还有空乱跑,他就算要跑也不该跑到她附近来。 “你──”听到声响,他一转头就看到刚刚那男人喘着气出现,而他身后还跟了五个男人。 显然是同党。 “你们逃不掉的。”安德婬笑着靠近,“男的也长得不错,看谁要先上他。”除了盯着她外,连他也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看样子你的贞操不保了。”风守纱轻笑,刚刚的柔弱样完全不复见,但安德一群人也没多想,扑上前就要压制住他们。 “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圣一把拉开她,将她给护在身后,完个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 “这位尼桑。”她戳戳他的背,“我不是弱女子。”尤其这还是她的事。 一见到她将原本披在身上的外套给丢到一旁,他的脸马上沉下。 “你还可以吧!如果怕的话可以躲远一点。”她拍拍他的手臂,踢掉脚上那双令她不舒服的高跟鞋,撩高裙子就要开打。 “你这样还想打架!”她就不担心自己出事吗?他敢肯定她会穿帮。 “废话,不想帮忙就滚远一点不要妨碍我!”她马上使了一记飞踢,踢倒了一个男人,也── 啪── 她的礼服随即自脚踝处裂到大腿上…… 已经穿帮了! “你!” “吵死了!”不再理他,风守纱动作迅速的解决另一个男人──那男人脊椎可能断了,对歹徒她一向不懂得手下留情,尤其是这种好人杀人者,就算把他们给打死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虽然想阻止她穿这样打架,但他还是帮她打那些人,俨然一副保护者姿态。 “警察!全都不准动!” 突然从树后冒出大批持枪的警察将他们给团团包围住。就如同电影般,警察总是在事情解决后才出现。 被大批枪枝这么指着,那些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一逞兽欲的鸟人们全都不得不放弃挣扎,但却又被那女人给打了好几拳。 “若t,拜托你别打死他们,”负责此行动的队长忍不住翻白眼,使眼色让人将那些男人给抓起来,顺便保有他们的性命,不然以若t的狠劲,他们可能会被打死。 “等等,我先阉了他们。”她不知抢了谁的枪,对着那群受惊歹徒的胯下扣下扳机── “不可以!”大家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砰! 大夥儿心一惊,却只见那歹徒吓得尿湿裤子,若t手上的枪则是对着天空──她身边的男人适时的将她的手抬起来,所以没打着。 不管他是谁,他们都感激他,这样他们也才好对上级交代。 不过看若t的样子…… 圣不悦的拿起衣服将秀色可餐的风守纱包了起来,两眼不忘狠狠的瞪那些盯着她流口水的警察。 “你干嘛?”这人跟她有仇,她不准他靠近她。 “笨女人!”不悦的瞪她一眼,不管她抓狂与否,他抱着她就走──打劫一辆警车一起走。 第七章 “你当我是什么了?” 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里,风守纱不悦的瞪着坐在一旁的圣。 有没有搞错呀!他居然叫她开车!她有说要跟他走吗? 莫名其妙的冒出来害她任务差点失败,她都还没跟他算帐了,他居然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给带走!她风守纱哪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人! “你走不走?”他要是会开车的话还需要看她脸色吗?“别停在这里。”他有些不安。 笑死人了,她车停在哪里碍着他了! “不满意你就下车呀!又没人拦你。”最好是别再出现在她眼前。 龙姑肯放他一回,不代表她就要放他好几次。 “你要见死不救?”他盯着她漂亮的脸蛋不放。 “什么见死不救?你刚刚是被捅了一刀还是踢到命根子了?”瞧他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想骗她也不想好一点的理由。 笨死了! “你没看到后面那辆车吗?”瞧她瞄了眼后视镜,他续道:“算了,反正你也看多了社会案件,今天再死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落,他就要开车门下车。 “等等!我没说不救你。”她拉住他,死也不肯让他下车。 她风守纱什么都没有,就正义感最多,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她怎么也办不到。 “不必了,你既然不想开车就让我过去,免得他们过来连累到你。”欲甩开她的手,可却怎么也甩不开。 她终于也有留他的一天,可这女人的力气真不是盖的,他的手臂肯定会被她给抓得瘀青。 “你说这什么话!我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这臭男人未免也太瞧不起她了吧! 他就是知道她不是才这么说,没想到激将法对她那么有效,看来他得好生利用才不辜负她。 “我跟你一起过去。”逃避不是她会用的方法,她就不信凭她会对付不了那些人。 “不行,他们有枪。”不然他何必要她快开车。 “那又如何,我们也……” “我们没枪,没任何武器,你打扮成这样还能带枪吗?”她这身贴身的礼服光是要藏把小刀都不可能了更何况是枪。 她……忘了,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一堆宝贝的,经他提醒她才记起自己这身暴露的妆扮。 “难不成要我当缩头乌龟?”这么没面子的事她做不出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中国人的名句,相信不必他解释,她也知道意思吧!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确实是先逃为妙。 真没想到他们会找到这里来,看样子他们早在那公园时就被盯上了,惹了那么大的骚动要让人不注意也难。 “我忍不下去。”她盯着车旁的后视镜,看到那些人下车往他们走来。 “快开车!”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看她似乎打定主意要硬来,他立刻拿出一把蝴蝶刀抵在她脖子上。 “我要你马上开车甩掉他们。”他不想让她卷进危险中,只好这么做了,就算她再怎么不满也没关系,至少她不会死。 “你!”这卑鄙小人,居然拿刀威胁她! 而她还不得不受他威胁! 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么贪生怕死的,不试试怎知一定会输。 “乌龟呀你,开快点。”他收起刀回头望着那紧追不舍的车,以她这种乌龟般的速度不被拦下来才怪。 瞄了眼他身上,没系安全带。 好,是他要她开快车的。 看着与后面那辆车越来越远,他才刚回头,突然一个急拐弯使他整个人往后撞上车门,然后又是几个急转拐弯,整辆车甚至一百八十度的转了过来。 老天,台湾的车性能都这么好的吗?怎么她随便开辆警车就让他有种坐在赛车选手的车里的感觉? “要不要听音乐?”她故意腾出手来按汽车音响,车速依旧保持在一百五左右。 哼!被快了吧!凭她的技术就算飙到两百也不成问题,瞧他吓得惨白脸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呐! “你小心点,不要分心做别的事。”他皱皱眉,恢复冷静的端坐,不慌不忙的将安全带给扣上,免得她一个紧急煞车将他给弹了出去。 不会吧!他不知道她开多快吗?没有人坐她的车不怕的,他有必要这么逞强吗? “叫你别分心了还东张西望,我可不想死在你手上,看前面。” 习惯了她的速度后,他也不紧张了,尤其他很清楚这女人是故意要吓他,那辆车早就被她给甩掉了,她开这么快,还边瞪他不是针对他是什么? 不是逞强,他真的不会怕! 厚!这人怎么搞的,没有人坐她的车不会怕的,他怎么可以跟别人不一样,这样她很难再开下去耶! 叽── 她将车停在公寓大门前,甩开安全带,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往椅背压,所有的动作迅速得让他来不及反应。 “我郑重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命令我了。”风守纱阴沉的瞪着他,可以的话,她真想拿火箭筒将他给轰上太空。 “也没人可以命令我。”他想按掉身上的安全带,却不小心动到椅子的拉杆…… 叩! 他躺平了,而她不放手的后果是压在他身上。 真是暧昧到极点的景象,任谁看到了都会以为他们等不及要…… 不过她可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只知道自己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他的死活操在她手上。 “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没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 他轻哼,压根儿不当她的威胁是一回事。 “哪里是你的地盘?哪里又不是你的地盘?你当你是元首还是女皇?”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所谓的地盘根本就没有界限。 “我什么都不是,不过我却能解决掉你。”她考虑这次要不要狠下心让他消失在这世上。 “凭你?”哼! 这么明显的嘲讽她岂会看不出来。这人以为自己逃过一次,就表示她不会想再宰了他吗?他不知道她的性子有多刚烈就是他最大的败笔。 二话不说,她马上就要掐死他,她的力气比任何女人都大,甚至跟男人还有得拼,他这回死定了! 喉咙一紧,他马上拿出随身的蝴蝶刀,但下一瞬就被她抢走,她的警觉心远比他所知道的还要高出许多。 “你以为我那么笨吗?”她乾脆拿刀抵在他脖子上,亲手勒死他对他太好了,不见血的方式无聊死了…… 这刀? “这把刀你在哪里拿的?”这是她的刀! 罢刚没注意看,这会儿刀在她手上,她岂会看不到刀身上那个英文字! 好样儿的,他居然还顺手牵羊!上次让他没死成还偷拿她的东西,这下她要再放过他的话就是对不起自己。 “还需要我说吗?”他也知她认出刀子了,“想不到在层层包裹下,你的身材是这么的魔鬼。”天使般的脸孔,魔女般的身材,这两句话简直就是为她发明的。 她浑身一僵,这才发现他早把手搁在她腰间,这下更是肆无忌惮的一手模她的,一手罩上她的胸…… “女人的身材都像你这么好吗?模起来的感觉是不是也像你这般令人爱不释手?撇开爆炸力十足的坏脾气,你应该……” 怒极攻心! “该死的你!”她举高手上的刀就要捅下去。 他不慌不忙的握住她拿刀的手腕,迅速的拉过一旁的安全带缠住她另一只手,避免自己被勒死。 要不是亲眼、亲手验证过她的女儿身,光是凭这股蛮力及坏脾气,他还真难相信她是女人。 “动不动就要杀人,你都不怕后果吗?”不管是哪一国家的律条应该都不会允许无故杀人吧! “我只知道不杀你的后果!”就是她会被他气死! 可恶!怎么捅不下去,她就不信她的力气会比他小! 叩叩! “后果?难不成不杀我你会死?”他讪笑,加强手臂的力量来抵抗她的暴行,而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滑…… “没错!”她都快被他给气得血管爆掉了,再不杀他她会先死! “让你死有些可惜,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死。” 一只手溜进她礼服的裂缝里,那难得没藏任何武器的长腿如丝缎般滑女敕。一向有运动习惯的她将身材练得极好,没有松垮垮的赘肉,有的只是硬实的肌肉,这让她模起来……就像他昨天吃的蒟蒻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惊吓过度,她彷佛全身上了石膏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半晌,她才如触电般惊醒,当下更想杀了他,可这时她才又发现自己双手的不自由。 她平常除了用手外,脚也没闲过,当下就要踹他的命根子,可…… 车子的空间不够,反而让他抓到机会──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这……这死烂人居然、居然…… “再动一下我就往下拉。”此刻他的笑几乎是迷死人了,但他的手事实上却摆在她的……小裤裤上。 妈的!他居然那么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恶劣,该死的做这种不要脸的威胁! “我不介意你动。”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裤裤上轻弹着提醒她,手上的热度稍稍泄露了他的心情。 他想要她,非常的想要,可以的话他真想顺从原始的冲动立刻压住她诱人的娇躯……她真是该死的迷人。 叩叩! “把、你、的、手、拿、开!”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瞪着他道,喷火的眼说明了她的街勋──杀他的冲劲。 “我考虑一下。”说归说,他的手指反而很恶劣的轻抚着她小裤裤的边缘。 这举动引来她一阵轻悸,而她把这反应归类为“抖去鸡皮疙瘩”。 叩叩叩! “我会杀了你。”她的头几乎要冒烟了。 “我不介意在床上被你杀死。”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大事都还没完成,岂能将生命浪费在女人身上。 叩叩叩! “我介意!”那只会脏了她的床! 叩叩叩! 妈的!“吵死了!” 风守纱转头大吼,吼完后她立刻愣在当场。 两只贴在窗子上的“壁虎”──宗桾和骆映曦,此刻正笑得十足像个奸臣样,但她们却自认笑得相当迷人,尤其是看到风守纱衣衫不整的压着一个帅哥时,她们的笑简直可登上金氏世界纪录“邪恶之王”的宝座。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角度可以仔细看个够,两人已自动自发的打开上锁的车门,直勾勾的将他们看个够。 “哎哟,还拿刀耶!”骆映曦看到那刀时还乐得咯咯直笑。 “妈的!”火山爆发了,风守纱用力甩开圣,将手上的箝制弄掉,挥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冲进公寓大楼里。 再待下去她要杀的就不只一个人而已,她那两位好友绝对有把她逼疯的本事,为了她们的生命着想,她还是去冲冷水好了。 “啧啧啧,想不到咱们若t这么欲求不满,还拿刀逼人家帅哥就范呢!”她很自然的朝自己希望的那方误会,完全当她气红脸是因为兴奋过度。 “帅哥哪里人?”宗桾一颗爆炸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将他给彻底的观察个够。 “帅哥贵姓?”对他,骆映曦也大感兴趣。 “帅哥喜欢若t?” “若t,你要不要吃消夜?”骆映曦敲了敲风守纱浴室的门问,声音里还有明显的笑意。 “要!”她只要一生气就会肚子饿,不吃些东西发泄的话她会疯掉。 “好,那我把‘消夜’搁在你房里哦!” 伴房里?她出去吃不就好了吗?就算她们要睡了也不该让她住房里吃东西吧,那会长蚂蚁呢! 纳闷着走出浴室,走没几步她就反弹回去瞪着房里那多出来的人──那该死一百次、一万次的可恶男人! “消夜。”不等她发飙,他自动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而手还指着自己。 那两个女人也真有趣,居然还塞给他一打带他进来,她们完全不担心这么做会害若t怎样吗? 她没因他的解释而了然的点头,反而更气! 气冲冲的冲出房,就见到那两个自称是她生死之交的女人正高兴的边吃真正的消夜边看dvd! 一看到她冲出来,她们还冲着她笑得好甜。 “若t,还喜欢你的消夜吗?” 消夜?她想杀了她们! “看吧!她不喜欢,就跟你说要包装一下比较好。”亏她还准备了缎带呢! “衣服月兑了还不都一样,内容比较重要啦!” “拜托,女人都喜欢赏心悦目的东西,好看的话还能在心里加分,具有催情的作用呢!” “要是最后发现中看不中用那不哭死?还是事后惊喜比较重要。” “我看应该不会失望到哪里去,看若t在楼下的猴急样,她可能早就用过了呢!”那一幕真是经典呀! “那你还说要包装,不包装也没差。” “那是因为若t不满意的跑出来呀!” “她只是不好意思,特地出来谢谢我们。”好厉害的联想力。 “若t看起来好像很惊讶耶!” “她是奇怪我们这两颗两千瓦特的灯泡为什么还在这里。” “可是这是我们家呀!” “她可能奇怪你家扇老大怎么还没逮你回去,而我怎么没回去玩玩具。” “哦……”应了长长一声,骆映曦总算明白了。 “那你怎么还不回去玩玩具。” 宗桾耸耸肩,“玩腻了,想玩小一点的玩具。” “哦……”又是长长一声,“我陪你玩。” 大家都听得懂,宗桾所谓的“玩具”是“人”,而那小玩具,当然就是──小圣。 “嗯,大的留给若t,我们委屈点玩小的就好。”反正都长得差不多。 “你们是说够了没?”这两个女人故意找碴的是不! “好吧,看电影是该安静的看才对,我们错了。”虽然她们的心思很明显的不在电影上,可看见好友即将爆发的模样,她们还是安分点好。 看这两人明显在打混,她真想杀了她们。折腾了一晚她只想休息,可怎么老天不从人愿,老天爷是看她不爽是不? “妈的!我是招谁惹谁了!”她今年肯定犯太岁。 两个女人不回答,现在才来保持看戏的最高原则虽然迟了些,但她们还是很努力让她不注意到她们,宗桾舍弃舒服的沙发不坐窝到地毯上,一旁的茶几马上成了她的最佳屏障,不仔细看还真无法发现到她。 有个隐形高手在身边示范,骆映曦当然马上跟进,学习宗桾那无可匹敌的隐形功。 不爽的回到房间,一见到还在里面的人她马上又倒弹了几步,当下感觉到世界是黑暗无比的。 她……她……她……她居然i瞎了眼了? 月光,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柔柔的洒进房里,点点的万家灯火如黑夜橙星,如月神般的男子伫立于窗边,冷凝的脸上若有所思,半是莫测高深的冷漠,半是深沉的哀伤。 月光、橙星好似是为他而存在,让他看来分外孤独寂寞,就像是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奇花,孤僻倔强,却又惹人心怜。 好熟悉的感觉,这副景象好像在哪儿见过……圣,是小圣,他身上总有一股孤寂感,彷佛身上背了相当重的包袱般,神情与眼前的男人神似。 但……她却又看到了另一道影子,一道娇小、脆弱、怨恨的小影……是自己。 原本,她不该存在的,如果没有遇到龙姑,没遇到莫,现在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 无止境的后悔、无止境的心伤、无止境的叹息,人都是由这些令人讨厌的因素所组成的吗?这么难过的人生为何还要存在? 而她,不想存在。 不知何时,圣已站在她面前,凝眸看着她,连手也不知何时抚上她的颊。 “你曾想过自己为何会存在吗?”她突然问,眼里盈满了困惑。 她身上有和他相同的味道,甚至更强烈,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大剌剌坏脾气的女人,她怎会出现这种表情? “你不快乐,为什么?”依照他对她的了解,没人敢让她难过。 她只是看着他。 她没有对别人剖析自己的习惯,除非她真的急于找人抒发,否则他永远也问不出原因。 “今晚的你让我感到陌生。”但却意外的有另一种熟悉,好像彼此有某部分重叠了般。 他情不自禁的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烙下吻。 自然的闭上眼,她接受了他的感觉,一股淡淡的哀愁。 这样的吻让她脑海中的影像似投影片般一幕幕跳过,不停止的影像不断的重复那令她最害怕的一幕…… 她一向讨厌去回想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不管是谁,都别想让她再陷入那样的情绪中。 心口上被人拿枪抵着,谁还有办法继续风花雪月下去? “你难道都不会用温和点的方式吗?”马上又对他暴力相向,连犹豫一下都没有。 “没扫下扳机就已经算非常温和了。”在了解用拳头打不死他后,她现在放弃那种方法,改用另一种方式对付他,而事实证明这方法相当管用。 “你就是这样帐单才会付不完。”由于跟她住在一块儿,他很清楚她每出一次任务就会收到几笔要求赔偿的帐单,不过她似乎是不以为意,照样破坏。 “干你屁事。”她的钱爱怎么用谁也管不着,只是……他怎么会知道? 这人充其量也不过和她有过几面的孽缘而已,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私事? “是不干我的事,只不过我看不过去你把所赚的钱都用在赔偿上。”但奇怪的是,她居然能在赚与赔之间取得平衡,一般人若像她这样就算把自己给卖了也不够这样狠赔。 “你调查我?”眯起眼,她考虑手上的枪不再只当威吓的工具,乾脆宰了他。 “没有。”他何须调查,她的那些催款信件他也看过几封,而且是当着她的面看的。 没有?她不信。 “晚安。”轻轻格开抵在胸口上的枪,他临走前还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下,瞧她那副想杀了他的模样,他这才感到她又恢复成他所认识的那个风守纱。 哀伤不适合她,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她。 “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你敢再让我看到的话我一定一枪毙了你。”望着他的背影撂狠话虽然有点没种,但她就是不想再看到他,尤其他已经见着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她更不想再看到他。 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变得如此妇人之仁,连扣下扳机的勇气都没有,她不是极想杀了他的吗?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对他……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会让你自动出现在我眼前。”模透了她的性子,要设计她岂难得了他。 接下来,就该换他主导一切了。风守纱,他不只要她的能力帮他夺回一切,他还要她连人带心都献给他。 第八章 “怎么,想打架吗?”宗桾贼贼的笑着,对小圣那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感到有趣。 这声音是……那自称是无尾熊的宗桾? “你是那只熊?”差太多了吧!眼前这绝世美女怎么可能是那只怪黑熊?他眼睛一定有问题! “是可爱的无尾熊,别再搞错了。”拨拨头发,她整个人瘫进沙发里,慵懒的气质与之前无异,但却多了分性感。 真是她! 痹乖,会住在这屋子里的人果然都超怪的。那长得漂亮的骆映曦老爱说全世界的人都会爱上她的自恋话,也总把自己当成最美的女人,谁知最美的居然是这个长得像一坨屎的宗桾!瞧她总是把自己弄得丑不拉叽的,谁知道竟是个绝色美女! 台湾人真是怪得很。 “小圣,你昨晚又跑到哪里去了?”风守纱踢开挡路的遥控器,捧着一整盒的子弹做归类。 而这个外表看起来柔弱纤细的女人却是个暴力女,动不动就拳头相向,甚至还拿刀拿枪玩命! “你看什么?”这小表又想要说什么气死人的话了不成? 看了许久,他才喃喃的道:“爱幻想的花疑,像坨屎的美女,假柔弱真暴力的巫婆,你们真不愧是朋友。”所谓“物以类聚”指的就是这情形。 “再说一次!”两个女人很冷静的挑眉瞪他,显然他又想不开找死了。 “你喜欢什么?”他在风守纱身边跟着坐下,拿天使般的脸问她。 嗯?这小表记忆又错乱了是不? “小圣,我喜欢你。”不知何时宗桾已坐在他身边,绝美的脸蛋上是夸张的表情,两只手还用力的拧他粉女敕的双颊。“我好喜欢你呀!baby,你嫁给我吧!” 痛!这只熊在报复,她一定是在报他刚刚说她们坏话的仇! “你拿一千亿给我,我也不要你!”用力挥掉她的魔爪,他坐到风守纱的另一边去。 “耶!你这小表瞎了眼不成?我无尾熊光是站出去就有一大堆男人争破头抢着要耶!”这小表!连她是多上等的货色都看不出来。 “这只是证明了台湾男人都是眼瞎心盲的残障人士。”他才不吃她那一套。 眼瞎心盲? 风守纱边整理子弹边偷笑,想不到熊的魅力会被一个小孩子给批评得如此不堪,看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熊有多漂亮,她那张脸连她这个女人也喜欢。 “那也就是说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如你这小表了是不?全世界就只有你这小表有双清明的眼和澄净无瑕足以看透一切的心罗?”缓缓的为自己倒了杯咖啡,宗桾暗讽的语气连半分掩饰也没。 “我眼睛才没有问题,你们这几个女人都自大得不可一世。”尤其是她跟那,简直是没药救了。 “小圣,注意你的态度。”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风守纱端起咖啡轻啜了口。 毕竟是在她身边,她当然有义务要教好他,而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目无尊长,她们毕竟也年长他不少,不教好他实在说不过去。 “别人用什么态度对我,我就以什么态度对她。”刚刚那只熊捏他捏得那么痛,他都没吭一声了,口头上损损她不为过吧! 他伸手就要倒咖啡,却被宗桾给打了下来。 “小孩子不能喝咖啡。” “为什么?”她又有什么歪理了? “咖啡有毒,凭你小小的身体及修为是喝不了的。”开玩笑,让他喝她还喝个屁呀! 丙然是歪理。 “哼!我就知道你会乱说。”想骗他岂是那么容易的事。“若t,我要喝咖啡。”给她一个笑脸,通常他只要一副小孩子样她就会顺着他。 “熊说的没错,小孩子不适合喝咖啡,你去喝牛女乃。”饮尽杯中最后一口咖啡,她连看他一眼也没,继续整理她的子弹。 “我要喝咖啡。”哼!只不过是喝个咖啡而已,连这样也不准!看到那只熊的眼神就让他不高兴。 哼!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动手拉了拉风守纱的衣服示意她看他,她一转头,他马上凑上前…… 宗桾惊讶的瞠大眼无声的尖叫,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小圣居然吻若t! 狠狠的往自个儿大腿上用力捏……会痛,那……那是真的! 小圣真的吻若t! 而看样子还不是只有浅浅的吻而已,他好像…… 风守纱完全反应不了,她这当事人的震撼绝不比宗桾少,整个神智彷佛被厉雷给打中般,完全停摆而动弹不得,只能讷讷的任小圣捧着她的脸……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们而已,谁知一吻上她的唇便停不下来,浅尝已不能满足他,不知不觉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且欲罢不能的想要更多更多…… 啪── 罢进门的骆映曦一见到眼前的景象,马上摔掉她刚买的水晶杯组,和所有人一样加入被雷劈的震撼当中。 他很想再进一步,不过电灯泡太亮眼,他只好努力逼自己离开她的唇,免得一个不小心太过火被撵了出去,到时就不好玩了。 彷佛过了一世纪般,风守纱匆地回神,那个原本吓得她变成雕像的小圣此刻正优闲的喝着咖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刚刚的感觉她记得相当清楚,甚至对那一吻感到熟悉……她是在作梦吗? 三个女人面面相觎,她们该不会集体出现幻觉吧! “你这小居然把我的咖啡给喝光了!”空空如也的咖啡壶里连一滴也倒不出来,一看就知道是那个还捧着咖啡杯的小圣做的好事。 宗桾的吼声让骆映曦回神,但却没唤醒还陷在失神当中的风守纱。 “若t,你醒醒呀,若t……若t?”骆映曦担心的轻拍她的脸,谁知她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惨了,这个打击太大,若t被吓傻了。”都是小圣乱来,这下玩出事情来了吧! “走开,我有办法让她恢复。”又不是没被他吻过,干嘛还吓成这样,想不到会拿枪抵着他心口威胁他的女人,会因为小孩子的吻而吓傻,他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你要怎么做?”这小表该不会是要做她们心里想的那件事吧! “管那么多做什么,你们不要打扰我就好。”警告的眼神瞪了她们俩一眼,他马上捧起风守纱的脸,又将唇给印了上去。 啊── 无声的尖叫回荡在宗桾和骆映曦心里,来不及拉开他,马上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被人给打飞了出去。 “若t,你没事吧?”骆映曦不确定的问,完全不管那被打飞出去撞倒她心爱台灯的小圣。 “嗯。”一想起刚刚的事,她的脸蓦地窜红,活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小圣超人,对于这次的飞行失败你有何感想?”宗桾好玩的卷起一本杂志充当麦克风,而她则理所当然是那位记者。 头下脚上的小圣狼狈的爬起来,走不到两步……咚,昏了过去。 尴尬……非常的尴尬…… 风守纱坐在床边,看昏迷了两个多小时的小圣醒过来,然后坐起身……他们两人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可恶的脑袋又想到早些时候的那……两个吻,她连自己恍惚了都记得一清二楚,但当时就是无法反应过来,现在想起来……她还真想跳楼,重新投胎算了。 瞧她红通通的脸蛋儿煞是迷人,只是他不会笨得跟她说,待会儿这暴力女要是再一拳挥过来,他不知要再昏睡多久,有些话还是在心里说说就好,犯不着拿自个儿的安危开玩笑,再被打几次他可能会变白疑。 不过眼下这情形……瞧她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敢正眼看他,她还真是害羞呢! “若t……”他一开口,她几乎吓得跳起来,呵,真有趣。“我……呜……”他掩着脸立刻哭了起来。 “怎……怎么了?”哭?要哭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呜……好痛哦,你好凶……还打我……呜……”待她手忙脚乱的坐到床边,他马上扑进她怀里哭诉,整个人像八爪章鱼般紧巴着她不放。 “我……”浑身一僵,风守纱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搂着他,以他之前的行为来说,她还是跟他保持距离来的好,但……他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人家只是小孩子……你好坏……呜……”好柔软的胸部,好香的味道。 “呃,对不起。”唔,心痛,她真的是太坏了,居然连个小孩子也打。 “你说过要永远保护人家的……你骗人……呜……我出去死好了,免得在这里惹人厌……”假装放开她,果然如他预料的她立刻抱着他不放。 “没有、没有,没骗人,对不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守纱姐姐都不会再对小圣动手,我说话一定算话,我保证。”她只求他别再哭了,他哭得她心都乱成一团了。 “呜……口头保证一点都不保险,你是大人,你说什么都行……放开我,不要管我,我死了也没人会为我哭……”一直说死实在是很孬种,不过要对付她自然得这么做,她不见得什么都有,但他肯定她拥有最多的是正义感。 “好好好,不然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既然口头保证他不要,那他想要什么她都能给,只要他别再哭、别再嚷着要去死就好。 “不要相信……人家不要相信你了……”小圣哭闹着,不过脸还是深埋在她胸前,要是抬起头来还得了,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为何哭了这么久却连一滴泪水也没有? 谁也料想不到看起来没啥胸部的风守纱其实这么有料,都怪她平常穿错衣服了,还好他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就连她的他都见过…… “小圣乖,别哭了好不好?”唉,她是招谁惹谁了,虽然早知小孩子是多么麻烦的生物,但她就是这么自虐,还硬将他给留下来,尽避常被他给气得半死,可她却割舍不下他。 她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我是没人要的小孩……”他尽心尽力的哭得好不伤心。 好、心疼…… “小圣乖,既然你不相信守纱姐姐的口头保证,那我用白纸黑字写保证给你好不好?”她让步了,而且是让了好大的几步。 “那有什么用……我还是没人要的小孩……”是她说的哦,他没有勉强她。 “所以,你真的写了?”还签名盖章呢! “没办法,我对小孩子没辙。”摊摊手,看骆映曦不苟同的模样她也不能怎样,为了安抚情绪失控的小圣,她什么都做得出来。“放心,只是个小孩子不会怎样的,而且我只是保护他而已,那种事简单得很。” 她当然没忘记那些要追杀他的人,以她的能力,要摆平那些人轻而易举,他们现在能过得风平浪静,其实是她私下找人去解决了,根本就不会再有人来找他麻烦。 “保护一个人没那么容易。”宗桾如一阵风般冲进屋里,异于平常的作风让人有种相当不好的预感。“到处都找不到她。”她一身疲累的瘫进沙发里,眼中除了疲惫,就只有满满的担心与不安。 莫祈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以她们了解的状况,结果是什么相当明显,但却是她们最不想要的。 “龙姑也还在找。”骆映曦说出她刚得到的消息,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般。 “海天她们也还找不到人。”这么多人在找莫却都找不到,她……该死的,她绝不能出事,要是莫真有什么意外,她定会轰了那伤害她的人! “或许已经找到了。”谁都没注意到跟着宗桾进屋的小圣,由于他昨晚又闹失踪,她们也忘了他会在早上再进屋的事。 而这会儿他手上正拿着一张卡片。 三个女人闻言转头,马上抽走他手上的卡片,上面就只有一个地址。二话不说,她们马上往外冲,而多少知道一些她们所谈论的事的小圣,理所当然的也跟了上去。 “海天!” 某栋别墅的温室里,正中间被空了出来,两个彷佛镜子般的双胞胎同时回头,而她们身前,正摆着一只飘散着白烟的东西。 当他们走近一看差点昏厥,那是一口冰棺,而里面躺着的是……莫祈! “我的老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莫会……”骆映曦当场软了双腿跪坐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个不停。 宗桾默然不语的伸手轻碰莫祈的脸,手指上的低温让她没多久便收回手。 莫祈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般,脸蛋上无一丝痛苦,她此刻安详的面容是她们从未见过的,那总在她脸上若有似无的哀伤彷佛只是幻象,虽然她们深深期盼着她能卸下一切束缚,但她们要的却不是这样的结果。 死亡不该是种结束,她们不接受这种方式! 小圣抬头看风守纱的反应,瞧那怒火狂啸的样子…… 风守纱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她要去宰了伤害莫祈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多难缠、不管是否会赔上自己一条命,她都在所不惜! “别去,若t。”充当莫祈左右护法之一的海天凌冷淡的开口,同海天濬一块儿拦住抓狂的她,她的意图太过明显,谁都知道她想做什么,而她们则不能让她那样做。 “走开!”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她。 她很难过,非常的难过,莫祈跟她们几个比亲姐妹还亲,要她冷静的接受莫祈被人杀害的事而不报仇她完全办不到! “我们不能让你去做傻事。”海天濬瞄了眼风守纱身后的骆映曦和宗桾,前者是一副不想理会,放牛吃草的模样;后者那莫测高深的模样表示可能会去帮忙报仇……惨了,她们两个弱小的小女生怎么有能力抵抗这三个阿修罗! 老大,你可爱的海天老大……不是,是可爱的海天妹妹要被你的手下打死了! “妈的!傍我滚开!”喀啦一声,一把枪立刻指上海天濬的脑袋瓜。 “为……为什么指我?”她又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为何光指着她? “就算你轰平整个‘风华龙’,莫也不会醒。”海天凌极冰般的话语一出口,指着海天濬的那把枪马上抵在她脑袋上。 “你们都知道莫对我有多重要,要我看着她死而什么都不做这是不可能的事。”要不是莫,她风守纱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甚至有如此的成就。 “但你也知道‘风华龙’的主事者跟莫有什么关系,莫要让他死的话,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你要是杀了他,莫一点也不会高兴的。”海天凌无视那把威胁自个儿生命的枪给她忠告。要是她真那么做了,她就等于是对不起莫祈。 很不想承认,但凌说的没错,可她接受不了这件事,管他是谁,她都不让他好过。 “龙姑怎么说?”她不相信他会任莫被人给杀了而毫无动作。 “把我们找来这里后他就不见了,除非他愿意现身,否则大家都找不到他。”而她们也担心他会跑去杀了害死莫祈的人。 海天濬小心的用手指移开指着她们的那把枪,虽然当下的直接受害者不会是她,可是她也不能让凌有事,凌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也不要活了。 思忖了半刻,她还是推开挡路的两人离开。 她不会杀了他,但她绝不让他好过,她定要他后悔一辈子! 回头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一直被当成隐形人的小圣连忙跟上去,他知道若不跟紧她的话,她一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可那对双胞胎……他怎么觉得她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冷静一点!”顾不得安危,小圣硬是从风守纱手上抢走一把十字弓,光是他刚刚从她身上抢下来的东西就已在他身后堆戍一座小山了,而且每一样都能置人于死地。 “还给我!”恶狠狠的瞪着他,风守纱气得眼睛都红了。 “不行,我不能让去送死!”刚刚一路飞车回来就已经让他够心惊胆战了,要是再让她带着这些毁灭性武器出门那还得了,到时候死的就不会只有莫祈而已,连她也可能出事!他不能坐视这种事发生,绝不能。 “死的不会是我!”她咬牙道,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他,大有将他给千刀万剐的气势。 “反正就是会有人死,绝对不行!”他不要她死,就算不为别人,他也不想看她出事,今天躺在冰棺的是莫祈,可一旦让她出去,接下来躺下的就可能是她。 他不敢想像见到那情景的自己会如何,他不要她出事,一点点事也不行。 “你只是个孩子,你没资格千涉我的行动!” 被愤怒给气红眼的风守纱根本就看不出他此刻有多么不像小孩,甚至连他的霸气都感觉不出来。 “没资格?对你来说谁都没资格,你只想着要报仇,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觉?你有没有想过莫祈的感觉?如果你出事了,被留下来的人又会如何?”该死,他真想拿大榔头狠狠敲醒她,“现在你就是被留下来的人,你自己想想被留下来的人会有多痛苦!” 一想到死去的母后和生死未明的父王,他只想立刻冲回去报仇,但他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没有万全的准备就贸然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什么希望都没有。 “你明白什么!现在死的是莫,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这条命是莫救的,她不该比我先死!”她气得大吼,理智早在看到莫祈时便消失无踪。 “修罗”一旦少一个就不再完整,就像少了重要的手臂一样,可这死小表说这什么话,她连愤怒的权利都没有吗? “对!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我只是个连父母都要舍命才保得住的懦夫!可就算我什么都不明白,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他担心什么、恐惧什么有谁会知道,他的苦处完全不能告诉别人,他的负担又有谁会明了? 话一吼完,他立刻难过得弯子,整个人痛苦得几乎要窒息,身体彷佛被火烧般,他感到他全身的骨头几乎要融化掉了…… “什么……小圣!你怎么了?”来不及咀嚼他话中的意思,她赶紧上前接住他瘫倒的身于,一碰到他的身体,她立刻感到一种火烧般的灼烫,这绝不只是单纯的发烧而已,一般人的体温不可能会这么高! 这感觉是……dna的转换! 他就要恢复成二十七岁时的模样了,怎么回事,太阳还没完全消失,还有光的,他怎会现在就…… “走……”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秘密,时机还没到,他不能让她看到……来……来不及……了…… 啊── 无声的尖叫在风守纱的心里响起,她双目圆睁,嘴巴略张,惊骇不已的看着眼前这个由小男孩慢慢变了个样的……男人! 抱着这个烫人身躯的手几乎动弹不了,一向不爱思考太多的脑细胞在此时转得飞快,从第一次见到小圣,到见到大男人“圣”,到现在……完了,她脑袋里糊成一片了。 尽避如此,她却相当确定一点──她被耍了,且是被同一个人给耍了! 第九章 此时身体虚弱得连蚂蚁都会嘲笑他的圣瘫软在风守纱怀里,身上的小衣服早被他身体的高温弄坏而破裂,残破的布条挂在他身上的模样除了可笑外,还完全无法遮掩他的身躯。 尽避他们俩现在的模样看来相当滑稽,但他也没力气改变彼此的姿势了,他必须休息一会儿,等待体力恢复,而且现在的他除了无法阻止她出去报复外,他可能也会是她第一个想杀的人。 “你到底是谁?”风守纱的思绪虽乱,但最基本的疑问还是推想得出来。 现在再跟她说什么失忆的,她打死都不相信了! 她震惊吗? 没错,她是很震惊,没想到她用心对待的人居然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这跟拿把大刀让人从背后捅下有何差别? 她要宰了他! 剧烈喘气的圣慢慢恢复平稳的气息,身体也慢慢的不再感觉疼痛,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渐渐回来了。 他非常庆幸自己恢复的速度相当快,而行事像风一般的风守纱这会儿却也难得的没趁他无力反抗时做出什么令他头痛的事来,只怕她是被吓住了。 “你、是、谁?”她咬牙瞪着他道,心思全在他的欺骗上打转,完全没注意到他这副衣不蔽体的可笑模样儿。 现在他已不是她所疼爱的小圣,而是那令人发指的可恶男人! “圣,这你早就知道了。”尽避力气已恢复了大概,但他仍是要死不活的待在她怀中。现在这副模样还能让她主动抱他那真是难得中的难得,他若这么轻易放过这可靠近她的机会就太傻了,他知道她对恢复原本面貌的他有多痛恨。 一丝痛楚滑过心房。没关系,他会改变现状,让她拥有和他一样的心情。 “还有别的!”一想到就气,“你欺骗我!”这是不容抗辩的事实,一想到平日在他面前的模样就让她想掐死他,她完全没怀疑过他身为小孩子的事实,甚至……还曾在他面前换过衣服! “我这是保护你,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事到如今不让她知道也不行了,何况他还需要借助她的力量来帮助自己打一场不能败的战。 “现在你最危险。说!”凭他这副模样也想保护她?她要掐死他就跟掐死一只毛毛虫一样容易。 “亚兰斯……我是‘亚兰斯共和国’的皇子。”他信任她,否则就算她以性命要胁,他也不随便说出来,而瞧她的样子似乎是信了他的话。 “那又如何?”她管他是谁,只要是得罪她的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管他是皇亲或是国戚。 “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当时我正被强夺国家、杀我父王母后的人所追杀。”一想到生死未卜的父王,他的眼神立刻盈满愤恨。 柄仇家恨?挑挑眉,这下她的兴趣来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你是什么‘亚兰斯’的皇子?”她一向过得安逸自在,根本就没听过什么亚兰斯共和国,不过对两人初见面时他那身伤她可是记忆犹新,现在想起来仍会为他感到心疼不已。 “亚兰斯正统的皇族拥有变身的能力,这你已见识过……”他状似无意的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反应。 这是最差的反应,他倒宁愿她生气骂人或对他做出什么,尽避不是他所喜欢的方式,但对她的心思他却好猜多了,不管是什么反应都比这种毫无反应要好。 “这剌青……是我国的国徽象徵,你若不相信可以拍下送至欧洲的大使馆,他们会认得这标志。”一个有公信力的组织她应该不至于会怀疑。 是吗?对他的话她持保留态度,等会儿她会让人去查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要是他再敢骗她的话…… “你放心,我知道欺骗你的下场。”在她身边他可是经历过不少的生死大关。 “若非不得已,我也不会找上你。”这一切都是天意。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女人,可是你还是一直在骗我!”真不可原谅,她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反省的意思。 “凡事都有万一,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这些是我的事。”她的手难道都不酸?这样让她抱着感觉是很好,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要抱也该是他抱她才对。 “从你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刻起,这就不只是你自个儿的事而已。”这事让她给知道了,岂有不让她参与的道理。“抢你国家、杀你父母的人叫什么名字?身份是什么?为人如何?为何他要这么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事情给弄清楚。 问这么多,她当自己是在审问犯人吗?而且……她不是要出去报仇?这会儿怎么像是忘了刚刚发生的那回事一样?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他昏头了不成? “那奸臣原是我国大臣,名叫鲁深,生了一副小人嘴脸,心机深沉,两个月前逼死了我母后、抓了我父王,与手下强夺了‘亚兰斯’,那种人真该下十八层地狱!”他咬牙说道,语气中难掩对鲁深的恨意。要不是那好诈的卑鄙小人,他的父王母后现在还会活得好好的! 她当然看得出他的恨意。 “那你能逃出来还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难怪有人要追杀他。 他不再眷恋她的怀抱坐起,粗鲁的扯上的布条,连几乎要绷开的裤子都被他给扔至一旁。 “我会回去,我一定会回去杀了他,把国家交给那种人迟早会毁掉,亚兰斯的人民一定会被他的暴政给统治得苦不堪言,我早知道他的恶习,他就像是中国历史上听信妖姬的纣王,随时随地都能杀了对他有贰心的人,他连他父亲都能痛下杀手了,世上根本没有人他不敢杀……” 对于圣滔滔不绝的怒言,风守纱一直是尴尬得不敢看他,原因很简单,他就像是个模特儿般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 他的话她只用一半的心思来听,另一半心思则忙着尴尬、脸红。 人家都不在乎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了,她这样似乎……唉,没办法呀,谁教他不穿衣服,刚刚她的位置比他高,心思全集中在他脸上,这会儿……她坐在地上真是不利,随便看就会看到…… “若t,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头低成这样,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怪异?他不觉得他的话会吓到她这玩危险武器的恶女。 “有,你说要回去救你父亲,顺便处决那个奸臣。”她将他的话给重复一遍,依旧是低着头。 想不到她风守纱英明神武了大半辈子,现在居然败在一个男人的上,她这样不会太懦弱了吗?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相当可疑,她的模样挺怪的。这女人……在害羞? 不行,她不能这么没用,一定要扭转局势才行,尤其在他面前绝不能示弱! 她猛地站起,迅速的抬头看他,抬头的那匆匆一瞥,已让她将他由脚至头给看过,这下她的脸真可匹敌蒸气火车,都在冒烟了呢! “我这副模样让你害羞?”她的脸可真红,跟之前他常看到的怒红有些不一样,此刻的她迷人极了。 她的眼神不能往下看,但看他又让她觉得困窘得想将自己给藏起来,若看别的地方他可能还会说些让她抬不起头的话……她怎么这么倒楣,该觉得不好意思的人明明是他才对呀! “胡说什么!”会承认的话她就是呆子。不自在的撇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景色,“吃晚饭的时间到了,我看……” “不然你怎么不敢看我?”想不到她会用这么笨拙的方式扯开话题,看样子她真是羞得连思考都不会了。好现象。 “自己妨碍观瞻还有脸说。”风守纱不悦的咕哝,她发现越不想去注意他的身体,她就越是感觉到他的存在。 妈呀!她快疯了! “什么?”他没听清楚。 “没什么。”她胡乱的扔给他一个东西,若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该知道她要他怎么做。 “毛巾?”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笨死了! 这次她又丢了一条薄被给他。 看着手上的毛巾跟薄被,他迟疑地看着她。 “你都帮我净过身了还怕看我的身体?”他弄懂她的意思了,却也不明白她何必现在才来玩尴尬这一套。 在他受伤的那段期间,哪一天不是被她给踢进浴室梳洗的,虽然她的动作是粗暴了点,但他不也习惯了,怎么她还没习惯? 只不过是看见他的罢了,他也见过她的不是吗?他怎么就不会觉得尴尬,甚至想亲近她。 “那不一样。”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何时,但那跟现在这情形真的相差了八千里不止。 “哪里不一样,我还是我。”他将手上的毛巾跟薄被随手扔开,还恶作剧似的朝她走近。 “你、你这暴露狂!”他前进她当然后退了,面子对她来说挺重要的,要她示弱叫他别再靠近她这种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在我的国家中常常有十几个宫女伺候我净身,她们都不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不敢看我。”对他来说,她的反应有趣极了。 十几个!亏他说得出口。 “这里是台湾,不是你的国家。”背抵上墙壁,心慌意乱的她无路可退了。 “但台湾这个国家却比我国还开放,你的反应算正常吗?”他可不是刚到台湾而已,晚上恢复原貌到外面时他常被女人骚扰,要说这是个保守的国家他可不信。 可恶!她绝不让自己处于这种劣势! “看就看!难不成你有毒会害死我不成!”她豁出去般的上前几步,当着他的面大吼,气呼呼的模样就像头发狂的母狮。 “这……”确实,他只想着逗她,倒没想到要她如何,他的目的只是引开她的注意,让她点头答应帮他而已。 可现在看来……这张气嘟嘟的脸儿煞是迷人,他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 还没碰到她滚烫的脸,她的人在瞬间又贴回墙壁,速度之快令他连眨个眼都来不及。 “郑重警告你,别乱碰我,小心我杀了你!”不智呐!远一点看他的话……要将眼光盯在他脸上根本不只是“难”而已,她的视线范围怎么又不小心扩大到……她又在乱瞄了。 “你几乎每次见到我的真面目都会这么说。”而他也已经麻痹了,她的威胁若每次都管用的话他早死好几回了。 “我、我这次是说真的,千真万确!”不安的吞了口口水,风守纱开始偷偷模寻附近有无她藏起来的武器。 “你哪次不是说真的,但我哪次真让你伤到?”越说他越靠近她。 奇怪,她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一把……一只手突然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她心惊的回头,就见那原本还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圣已站在她面前,而且很近很近。 “那是我大发慈悲放过你,这次没那么容易了。”她将模到的枪对着他的太阳穴,“离我远一点。”她讨厌让一个讨厌的男人这么靠近自己。 “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相当迷人。”无视脑袋旁的那把枪,他两眼紧紧锁着她的。 “我真的会开枪。”她故意说得冷漠无情,要作戏她也会。 “你生气时总会气红小脸。”他还是不当那把枪及她的威胁是回事,还不要命的伸手轻抚她的脸,“不过我发现你害羞的样子更迷人,让人忍不住想碰你……吻你……”他略微倾身,马上含住她的怒言,相当轻柔的吻着她。 他这行为无异是在火山口泼油,简称“找死”。 妈的!这人既然真那么想死的话,她就成全他! 发狠的扣下扳机,预料中的枪声没响,血也没溅出来,她更是没有那种开枪的感觉……这不是她的枪! “太常生气对身体不好哦。”他像是个耐心教导女儿的父亲,不过话一说完,他又立刻封住她的唇,以避免她说出他不喜欢听的话。而且这次他也不再只是礼貌性的轻吻,而是深入缠绵的寻着她的舌纠缠在一块儿…… 为了自个儿的安危着想,他当然早就将她房里的某些枪枝掉包了,否则依她暴烈的个性,他真会被她给杀了。 可恶!他当她是什么了,她风守纱岂是他能轻易碰触的人! “别压抑自己,偶尔该让自己的心放假。”她生活过得太紧张了,凡事都像火箭般冲动的去做,她这样横冲直撞早晚会受伤。 让心放假?他在说什么傻话? “我知道你的能力,帮我好吗?帮我救回父王,还有我国的百姓,你肯帮我吗?”他额头抵着她的,感性的声音似催眠般直人她心底,且久久徘徊不去,甚至深烙至她心底深处。 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他的声音、他的味道,连身边也都是他的体温,这样的温暖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但却令她感到异常安定。 最近发生太多事,她的脑袋乱轰轰的,尤其是被他这么搅扰后……头好晕…… 他迅速的接住她掉落的身子,担心的察看她的状态。 睡着?她这样也能睡着? 他知道这几天她一直睡得很少,会突然昏倒也是正常的,只是…… 她信任他,不然她不可能会在他面前示弱,更遑论昏睡在他怀里。这认知几乎令他大笑出声,看来谎言被揭穿后的收获还真不少。 今天顺利的让她暂时忘了出去报仇的念头,也让他知道她对他比对其他人还要来得放心……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进展,带她回去的日子应该也近了。 “嗯……” 呼,好舒服,好久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被窝里好暖……咦?这是什么?模起来有点怪怪的? 不过触感还真好,滑女敕又有些儿温烫,就像小孩子一样……小孩子! 瞌睡虫以光速从她身上跑开,舒服得不愿睁开的眼此时如铜铃般瞪得老大。 这小子怎会在她的床上?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朝她涌来,而当被子自小圣身上滑落一些时,她不禁倒抽了口气……然后又是一整串的咒骂。 为什么他没穿衣服?而最严重的是,她怎么也没穿衣服? “若t,早安。”小圣揉了揉眼睛醒过来,小脸儿还红扑扑的,可爱的模样让人很想咬他一口。 此时的他天真无邪得让人想像不出他就是那个猛吃她豆腐的男人。她知道昨天的事不是她在作梦,他真的是个大男人! “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还没穿衣服!”天呐!她好想尖叫,昨晚她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她对他的了解,他这只很可能会趁着她昏睡时做出…… “你是问你没穿衣服,还是我没穿衣服的原因?”他给她一个天使般的笑容,他这副可爱的模样谁也不忍欺他。 表面上像个无害的天使,可骨子里却是道地的无耻恶魔,她早看透他了。 “都有!”真想将他给扔下楼摔死算了。 他一脸无邪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不准看!”她霸道的将他的脸推开,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下她居然感到整张脸越来越热,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小子的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可我喜欢看你。”这是实话,她不管是哪一种面貌都深深吸引他,尤其是现在,瞧她将身子给紧紧包裹在被单里的模样,动人得教他想霸着她不放。 他……他居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不准看!也不准你喜欢!”真是讨厌死了,她的脸好像着火般热烫,因为他的眼神及他所说的话。 连他的情绪她也管,真是……唉…… “你叹什么气?”她才想哭咧,谁知睡个觉醒来会全身光溜溜的和一个男孩躺在一张床上……不,他是男人,这认知让她感到更加无力,她宁愿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可是她讨厌被欺骗,刚开始他就不该欺骗她才对! 抬头看她一眼,他马上一副颓废的垂头垂肩再叹气。 “你说会对我负责的。”瞧那语气可怜兮兮的。 “负责?”是她听错还是他说错? “昨晚……是人家的第一次……”他很害羞、很害羞的朝她靠过去,见她没急着推开他,双手便自动攀上她的脖子,顺便将头靠在她光果的肩上。 嗯,真舒服,虽然中间隔了这碍事的被单,但看在他现在这副模样也不能对她怎样的分上,这次就算了,下回他定不会再让这些东西阻挠他跟她的亲密接触。 “第一次?”她震惊过头,除了不自觉提高声音外,还忘了要将身上的八爪章鱼小圣给拉开。 “嗯,你会痛吗?其实我有点疼,不过感觉很好。”他娇滴滴的朝她眨眨眼,很是故意的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舌忝着。 她彷佛触电般倒抽口气,因为他的话,更因为他大胆的挑逗。 “你感觉怎么样?我好想晚上再来一次……不,一次一定不够,你觉得呢?”不管她怎么拉,他整个人就是黏在她身上。 他没说错,早在她救他醒来时就曾保证要永远保护他,而且还签了保证书给他呢!昨晚也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恢复真面貌,想要她想得让他觉得全身部疼,但他可不对昏迷不醒的女人出手,他要跟她有最美好的第一次。 当然,那绝对会是他的第一次,她的话他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也没差,她刚好可以教他。 觉得? 她觉得她不杀他,一定会血管爆裂而死! “不可以对人家使用暴力哦,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疼我才对。” 他太了解她了,要对付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当然就要装柔弱才行,尽避这有辱他尊贵的身份及他身为男人的自尊……但谁在乎,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这种私事她也不会对别人说,他若不好生利用这项便利的优点,不是太对不起彼此了吗? 几乎要爬上他脖子将他给掐死的手霎时僵住,以她的力气要掐死他或扭断他的脖子轻而易举,但……难道昨晚真发生了那等惨剧? “其实昨天晚上……”他小心的瞄她一眼,瞧她僵硬的瞪着他的模样,应该是信了他希望她想的那事。 “没事?”她期待的看着他。 “嗯……其实……昨晚你很热情……人家好高兴……”这次他将脸靠在她胸前。嗯,她身材真的很好。 轰隆! 她石化了。 他静默着观察她的反应。由于之前看了相当多的电视节目,所以他对男女之事可说相当清楚,就不知道这么说她是信抑或不信? 很明显的,他是在乱说,可是以她现在这副模样,应该不会想得那么清楚吧!要是被她给拆穿那他就死定了。 “不可能!你说谎!”若真发生了那等惨绝人寰的事,她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包遑论她昨晚连梦都没做一个,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惨剧她会完全不知道! “呜……”小圣变脸比眨眼还快,委屈的模样好似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似的。 “哭什么!”被她说中了是吧! “呜……你骗人,你说会对人家负责的……”他还是那一招,紧紧抱着她,窝在她怀中哭得死去活来的。 是不是本未倒置了,哭诉的应该是她吧,这臭小子居然还敢哭得这么大声!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能看吗?”她一点都不同情他,一点也不! 但她的手却不自觉的轻拍他的背安抚,她的思考一向跟行动分开,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然后这会儿她的心也跟理智分开,他每哭一声她的心就拧疼一下,乱轰轰的连她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唉,好烦呐! “呜……人家伤心嘛,你玩弄了人家纯洁的身体后,还伤了人家脆弱的心……你还说爱我的……”他现在可真是十足的小孩模样,玩手段玩得这么彻底,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别哭了,我……爱你!”有没有搞错!她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那句话真好听,不过就是分得太开了。 “嗯……你不要我了吗?人家都跟你以身相许了呢!”他抬起可怜兮兮的脸,双眸更是水汪汪的瞅着她。 这……面对着这么脆弱的一张小脸儿……理所当然的拒绝她却如喉咙哽着发烫的火石般难以说出口。 就知道她拒绝不了他,这副小孩模样真是太有用了,但……却也相当麻烦。 他想要她,现在却没办法。 唉……彼此都在心中叹了口大大的无奈气息。 第十章 晚餐过没多久,风守纱一脸阴沉的坐在客厅里,她面前则坐着一位相当有型且显眼的女人。 那女人,华修,有着一头栗色头发,出色的五官和梢嫌壮硕的身材;乍看之下有点像是某偶像明星──男的偶像明星。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客厅里弥漫的诡异气氛也越来越强烈。 “若t,你有看到我的衣服吗?”刚洗好澡的圣光着上半身出来,一看到她立刻弯身在她颊上印了个吻。 经他的观察,她显然已经接受了跟他的关系,看样子不必再花多少时间她就能完全属于他,要带她回国也不必再等太久了。 乾脆现在就要了她,免得明天以后又变回小孩子模样,今天他一整天想尽办法阻止她出外寻仇已让他感到筋疲力尽,这种日子再多过几天他定会英年早逝。 心动自然就要马上行动,他立刻挤进她所坐的单人沙发中,当场就跟她亲热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别碰我!”拍掉他的右手,再拍掉他的左手,连他的脸都教她给推开,彷佛他身上有病毒一样。 “怎么了?”他现在才注意到她阴霾的脸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又想出去寻仇了是不是? “你说你喜欢我?”她怀疑的睇着他,有些不悦。 “需要我发誓吗?”他表现的也算明显了,她再迟钝也该感受得到。 “你的国家允许你拥有后宫吗?”她是否该跟一堆女人分享他? “我国跟台湾一样,规定一夫一妻。”好现象,她也会担心。 “你很重信诺?” “当然,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她原本就已有些不悦的脸蛋上更加不爽了,而那令她不高兴的人当然就是被她瞪的圣。 “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样子有些怪,而他更是被瞪得莫名其妙。要说女人善变的话,她变得也太快了吧。 “你朋友找你。”她不悦的撇开脸不看他。 朋友? 他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其他人存在……华修! “她跟你是什么关系?”真看不顺眼,看那女人不顺眼,看他更不顺眼。 “她是我国的皇家护卫。”她的样子好像……在吃醋? 看样子似乎是如此,否则她干嘛这么不高兴,这真是太好了,会吃醋就表示在意他,与她交心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 “殿下。”他一出现华修便站了起来,他一发现她,她马上将左手臂平置于胸前握拳行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来多久了?”后面那个问题很重要,不知道她有没有跟若t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回殿下,属下刚到不久,是有人告诉我您在这儿。”华修必恭必敬的回答,俨然一副属下对上司的态度。 有人告诉她? “谁告诉你的?”不该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才是。 “不认识,但他说是您的朋友。”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朋友?纳闷的看了眼风守纱,她一声不响的转头不看他。 组织里高手如云,任何情报都有办法得知,他的身份被知道也不足为奇。 “属下原以为您可能被鲁深的人给抓住,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现在看到您……属下已经放心了。”她话中有话的看了眼一旁绷着脸的风守纱,对他们俩的关系已猜出几分。 “我没那么容易被抓住。”那些人就连要得知他的下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风守纱一言不发的回到房里,绷着的俏脸上满是不悦。 “殿下,恭喜您已摆月兑了变身的困扰。”看他跟那位风小姐的亲热样,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之间已发生过亲密关系,这么一来,他的变身将不会再发生。 摆月兑了?他跟若t根本就还没…… “我想……”她顿了下,这才又正视他道:“属下还是跟风小姐解释清楚较好,刚刚属下不知要如何说明跟殿下的关系,所以就说是您的未婚妻。” 毕竟他的身份不能随便让人知道,而她任命为皇家护卫是不能说谎的,跟殿下的婚约也不假,从小她就是他的后备王妃人选。 那位风小姐既然已跟殿下发生亲密关系,那她的未婚妻身份应该也消失了,她应该会想到这点才是,但看她刚刚的模样,她似乎猜错了。 圣一双眼瞪得老大,难怪她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原来……真看不出来她醋劲也挺大的。 “若t,华修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了。”现在唯一能当他王妃的就只有她而已。 手上的子弹一颗颗装进弹匣中,他进房后她连一眼都没给他,更遑论是对他的解释发表意见了。 他居然都没告诉她他有婚约的事!他居然什么都没说!还敢说喜欢她! “我国的皇族在十二岁前就必须先选好后备伴侣,除非没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不然是不会跟内定对象结为伴侣的。”华修只是他的后备王妃人选,他们双方都没有成为伴侣的念头,这点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风守纱依旧不语,床上放置了大批的枪械,她两眼虽是盯在这些宝贝上,但心里思量的却是他所说的话跟华修对她说的话。 他说了他很重信诺,那么他跟华修的事当然也不可违背,他认识华修的时间比认识她还要长,他们甚至从小就已有婚约,她风守纱算是什么! “你在吃醋。”这很明显,只不过以她的个性,她实在不该这么安静才对。 “哼!谁会为了你这种人吃醋,我又不是吃饱撑着,就算是上网玩游戏也比为你吃醋来得有意义。”她打死都不承认她会做那么没志气的事。 激将法果然最有用,瞧那醋劲明明都写在脸上了还嘴硬。 他很高兴她心里有他,会为他吃醋,但她这么冷静的模样却也令他相当不安,彷佛她不再信任他了般。 今天好不容易安抚好她而已,现在他们之间连一点点误会或小波折都不行,他可不想冒任何失去她的风险,现在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轻叹口气,他拨开她身边的枪械在她身后坐下,将她整个人给紧紧搂在怀里。 “你放心,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我唯一的伴侣就只有你,相信我好吗?”他这辈子是别想放开她了。 早在他重伤醒来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让他移不开目光,当时他不想去理会的感觉早就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了,他心里很清楚,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逗留在她身边,就算夜晚恢复了原貌他还是只想跟她在一块儿,就算会惹得彼此跳脚他亦不想走开。 她依旧没开口,只是她的心却很没道义的慢慢偏向他,有点想要相信他了。 “记得你写给我的保证书吗?你答应要保护我一辈子的。”这么做虽然有点小人,但为了留住她,这点小人招数不算什么。 她浑身一僵。保证书?她完全忘了有那回事!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说到做到的。”他的样子温柔得几乎可将千年寒冰融化,但话中的意思却…… “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凭他的功夫要自保不难,若他还担心的话她甚至可以将床上这些宝贝全都送给他,只要他别再来烦她就好。 哼!都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她,她风守纱哪是那么好欺负的! “晚上让我来保护你,而白天就该你来保护我。”除非她现在就让他变身的体质消失,虽然会因此而少掉很多的乐趣,不过他也不算吃亏。 “哼!你当皇家护卫是做假的吗?有你的未婚妻在,哪里还需要我这小人物!”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她只当他在耍着她玩,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能力,否则怎么连她出任务时都表现得一副她会被怎样的模样,他根本就瞧不起她的能力。 “还说不是吃醋,才一个小小的华修而已就让你气成这样。”老天怎么老爱为难他,一波才刚平息而已,马上又投下另一颗原子弹,他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弛不快吗? “一个小小的华修而已?”她立刻不爽的转过身瞪他,“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厉害的角色是不是?难不成你的后宫早就放了一大堆老婆!”敢说是她一定阉了他! “那是犯法的,在我国就只能有一个伴侣,除非离婚或另一半死亡,否则不能再拥有别的对象,身为皇家尤其受到瞩目,我们不能知法犯法。” “我不信,你昨天还说光是伺候你洗澡的女人就有十几个,我不信你会什么都没做。”男人都是下半身冲动的动物,有那么多女人他会放过才怪,他连昏睡的她都会动手了,怎么可能没碰过那些女人! 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他隐瞒得太好了,不然就是他有什么没告诉她。 “你不了解我这种人的体质,我们的本来就比常人还低,就算看过不少美女又如何,还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到现在……我到昨天为止都还保有处子之身。”呼,差点说溜嘴,要是让她知道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她不赏他几颗子弹才怪。 “我不信,在我眼里你就跟发情的狼没两样。”一只,不然她也不会毫不知情的被他给耍了去。 “那是因为你,只有你才能引起我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也为了满足自己蠢动的心,他立刻将她给压制在床上,“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想要的女人,也是我唯一在乎的女人,只有你才引得出我的。”一串串的吻如蝶舞般落在她脸上、颈间,像张绵绵密密的网般将她给紧紧包住不放。 “这里没有其他受害者,当然你怎么说都行。”想推开他,双手却不怎么尽力,其实她还是有点相信他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最后一字消失在贴合的唇里,化做无限的缠绵情意。 虽然她还嘴硬不肯认输,但看她软化的样子就知道他已成功的化解了这场突来的危机。 她单纯的样子真是可爱透了。 “你说什么?”风守纱一口米浆险些喷出来,惊愕的瞪着眼前的华修看。 “难道你不知道殿下会变身的秘密?”皱起眉,华修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我知道。”那家伙居然还欺骗她! 既然知道怎么还这么惊讶? 华修纳闷归纳闷,但还是谨守本分没问出口,她再怎么说也是殿下的人,还很可能是未来的王妃,她身为下属不该有任何逾越的言行。 “你说他只要破了处子之身就不会再变身?”他居然没告诉她! 虽然不知道这未来的王妃说话怎么突然变得有点阴沉,华修还是老实的点头。 好样的,这次她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他,前天晚上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臭小子现在还一副七、八岁的模样赖在她床上不起来,事实很明显的已摆在眼前,他都能不仁了,休怪她不义。 “华修,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帮忙? “请说,只要我能力所及定全力以赴。” “放心,那件事很简单,你一定办得到。”她给她一个甜美的微笑。 奇怪,为什么她心里感到有些发毛?她太敏感了吧! 好吵……好痒…… “嘻……别睡了,快点起来。” 嗯……什么声音?谁在模他? 小圣倏地睁开眼,几张美丽的脸立时映入眼里。 “你终于醒了。”几个女人笑盈盈的看着他,他一坐起身,她们便马上将身子偎了过去,尽避他现在是一副小孩儿模样,但她们却像是伺候皇帝般伺候他。 这几天他总感到嗜睡,才睡个午觉而已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女人?而且她们居然都没穿衣服! 他还在作梦是不是?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梦,他梦中怎么没有若t? “你们做什么?”她们发浪了吗?竟对他上下其手的!他可是尊贵的皇子耶! “姐姐们陪你玩呀!”他身边的女人笑得好自然,搂着他小小的身子马上在他天使般的小脸儿上印了个红艳艳的唇印。 “你们疯了!不要碰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还是若t的公寓不是吗?她怎么可能让这些女人进来非礼他! “小弟弟,你别这么说嘛,姐姐们什么都能跟你玩哦!”她暧昧的朝他眨眨眼,一副极尽挑逗的媚态。 “我才不要跟你们玩!”赶忙扯掉身上的章鱼爪,他立刻跳下床离开房间。 一定是若t干的,她还在怀疑他所说的话,不然也不会找那些发浪的花疑来勾引他,没意外的话她一定在什么地方偷看偷听! 客厅没人,地上却丢着她的外衣,而隔几步又是一件长裤,再几步……内衣! 她何时会把衣服随地乱丢了,这种情形看来很像是……边走边月兑! “嗯……真好玩。” 细微的声音自另一间房传来,而房间的门口还有一件贴身的小裤裤…… “这样做不会太对不起殿下吗?”是华修的声音,不过语气却有些儿怪。 “不会、不会,他现在可快活着呢!”是若t的声音,而且还传来几声……亲吻的声音? “风小姐……” “叫我若t,刚刚你都是这么叫我的。”若t的声音充满性感。 “若t……” “乖,我们再来一次吧……你真美,看得我又受不了了……” 啥?她们两个女人在说什么?甚至,是在做什么? 不受控制的脑袋里充斥着女同性恋拥吻办事的画面……不会的,事情应该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应该不会发生那种事…… “若t!”华修倒抽口气,近乎尖叫的声音彷佛被吓到般。 华修的声音就好像尖针般戳破他心里惊恐的气球。受不了了!他最爱的女人居然跟他的护卫做那种事! “你们给我住手!” 砰!坚实的门狠狠的撞上墙壁,圣一看到房里的景象差点昏了过去。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不知该怎么办过,她们真的在床上!而且还都月兑了衣服! 只露出光果肩膀的风守纱惊讶的转头看着震撼得僵在当场的圣,漂亮的脸蛋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惊讶,然后是……不爽。 “你没看到我们在忙吗?出去!”瞪着圣,她还故意吻了下被她给压在身下的华修的脸颊,这使得她原本就红通通的脸更加红烫了。 “你们……不准你们做出这种事!”她们太对不起他了!到底是谁勾引谁的? “哼!你凭什么不准?” “你是我的女人!”华修就算了,但他绝不准她搞同性恋! “凭你?”不屑的眼神从头到脚将他扫视一遍,很显然是看不起他现在这副七、八岁的模样。 哼哼,要欺负他也只有趁他还是小孩的现在而已,谁教他要事事欺骗她,不给他点教训她会气得吐血身亡。 “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她再这样的话他就不管她的意愿了,今天晚上他就不再忍了! “哼!”她抓起一件衣服套上──免得让他看到她里面有穿衣服。 走近他,很故意的弯身瞅着他看。 “我是说真的!把我惹火对你没好处。”他决定今晚就要她! 她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拎起他的衣领就把他给丢出去,门砰的一声又关上。 愣了愣,这下他的小脸儿整个都气红了。 “哎呀,小弟弟你怎么了?怎么坐在这里?姐姐们陪你玩好不好呀?”那一群美丽的果女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边。 “滚出去!” 可恶!他今晚一定会报仇!他要她明天就跟他回国! 全书完 ★《醉修罗》系列── 1欲知骆映曦的爱情大冒险,请看非限定情话f930《落难修罗》 2想知道宗桾的搞笑历程,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962《乞儿修罗》 后记 不知道这一系列看倌们看得如何? 原本说可能只有三本的,现在应该知道是哪三本了吧,而我一直想缩掉的莫祈,她的故事会不会写还不一定。 在我的脑袋里,四位修罗中的莫祈的故事是最完整的,但也是最不想写的,怕写不出想要的吧! 我很喜欢这一系列主角们的名字,尤其是女主角们,虽然都是由普通的字所组成,但感觉却满优美的。 像是风守纱,有那么诗情画意的名字,又有那么弱不禁风的外表,可个性却教人不敢恭维,在她身边的人都有点危险。 在骆映唏的故事里我查了些酒店的事,只不过没全用进去就是,好像只用了少部分,感觉有些可惜。 老实说,我很想要宗桾跟莫祈的武器,但莫祈的武器还简单些,可宗桾的那个武器……难哦! 以前的序文我都乱掰,可这次心情普普,有点压力,所以很安分守己的写这系列的事,看起来会不会很沉重?应该还好吧,偶尔严肃点也不错。 对了,要不要猜猜莫祈的真命天子是谁?感觉她好像可以跟很多人配对哦,不过内定的当然就只有那个人罗,可是……她已经死了耶!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扁我? 算了,这就是人生嘛! 同系列小说阅读: 醉修罗3:惹祸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