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情妇》 楔子 另类情妇 说到上流社会您会联想到什么? 穿的是香奈儿、亚曼尼,吃的是燕窝鱼翅?住的是豪华别墅,行有宾士代步? 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夜夜笙歌,一掷千金?答案:以上皆是。 咦?……等等!数来算去,忽地发现有一项您若不知道绝对会高唱:“只能说遗憾——”的上流社会“新产品”不小心给漏了——四位炙手可热、风流个傥的黄金单身汉“四大名公子”: 所罗门公子——锺离禁,纵横商场、狂妄霸道,为“东皇集团”的总裁。 掠情公子——白曜翔,仪表非凡、花心多金,是“阿波罗航空公司”的总裁。 御天公子——御炜天,具王者气质、俊酷挺拔,不只是知名建筑设计师,也是“帕尔斯国际企业”的接班人。 皇朝逸公子——皇甫逸,风流潇洒、经营眼光独到,乃“皇朝资金管理集团” 氨总裁。 大家听过“同行相忌”吧?相忌不是病,但一相忌起来啊——绝对没完没了! 这四位身价不凡的名公子一知道彼此存在的那一刻起,莫不挖空心思、竭尽心力要赢过其他人,拔得上流名公子头筹——车子,比谁的高级、性能好;房子,比谁买得多、装潢得富丽;钱当然就比谁赚得多、投资得准,反正所有您想得到、想不到的全在他们“比”的范围内。 “人比人,气死人”?很抱歉,这条常理对不平凡的四大名公子完全不适用他们是愈比愈起劲,无生命的东西比不过瘾,干脆比有生命的——情妇。 有钱人养情妇不稀奇,稀奇的是名公子不养则已,—养就是——一整本! “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对他们来说不是夸饰法,而是铁一般的事实,在无法记清楚每位情妇名字的状况下,他们不约而同做了本“情妇大全”,里头详细记载情妇们的姓名、电话、地址、三围、生日……等,这册子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了名字,曰之:“群芳录”。 仿如古代帝王钦点妃子侍寝,只要名公子们想,一通电话马上就会有温香软玉投人他们多金的怀抱,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他们。 只是,夜路走多了总会……踢到铁板! 就在二oo二年的农历春节,他们原本计划带最宠爱的情妇出国度假、享受浪漫的两人世界,但说巧不巧,这四名令众女人嫉妒得眼红的情妇竟不约而同送他们一个超震撼的新年贺礼:妾身情不自禁成红杏——出墙去也! 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名公子哪曾受过这等污辱?怒火不断在月复内狂烧、血液逆流、俊脸涨红,眼看火山即将爆发……幸好,良好的教养控制了冲动,只见他们拿出“群芳录”翻得刷刷作响,而后停在某页,抓起手机用力按着上头的电话号码:“你!命你立刻到达国际机场,逾时不候!” 笔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第一章 机场大厅里端坐着一位俊帅有型的男子,瞧他那英挺俊酷的外型和王者般的气质,让路过的人莫不放慢脚步多看他个几眼来保养眼睛,尤其是女人,根本是恨不得自己是他臀下的椅子,就算会被坐压成残废她们也无怨无悔。 真是帅呐! 不过帅哥好像在生气,浑身散发的冷火更是让远一点的人直打哆嗦,让近处的人不小心就被他给灼伤,谁都不想早死,面对着那么一个“生人勿近”的帅哥,还是努力看个几眼就好,王少可以多活个几年。 “什么事?” 帅哥拿起电话道。 一旁的路人甲乙丙丁、abcd的莫不竖长耳朵聆听,大部分的人都推断帅哥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跟他约好的人迟到了,而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可能就是那迟到的人打来的。 (御先生,您不是要跟alicia小姐到米兰度假吗?可是alicia小姐现在正在您的办公室耶,我要不要请她到机场去跟您会合?她……)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满是疑问的声音。 “不必告诉她任何事,直接赶她出去就行了,顺便把她的资料从‘群芳录’里删除。” 御炜天一交代完便立刻挂断电话,完全不理会助理要面对一个高傲的女人会有多为难。 群芳录,是他用来记录所有情妇资料的东西,举凡她们的年龄、电话、住址、三围、职业、喜好等等,他都一清二楚,这些资料在他的助理的电脑里也有一份,他必须帮他注意他所有情妇的“特殊日子”,如生日送礼、过节送礼、约会安排及危险日子等,不去注意这些事能让他工作更专心,也不必去为约会地点及该送什么礼物而费神。 而alicia“曾经”是他最受宠的情妇,就在他发现她红杏出墙后,他跟她之间便宣告结束。 原本这趟米兰之旅除了他要去度假外,也可算是他这两个多月来因工作而冷落她的赔偿,谁知今早将工作给交代好提早去接她的,发现她竟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很好,既然她按捺不住寂寞有胆勾搭上别的男人,他也没必要再找她,凭他的条件多的是满坑满谷的女人等着他临幸,他不缺她这一个。 他取出一本类似笔记本的簿子,里面记满女人的各种资料,随意翻看了下,打算从中找一个较顺眼的对象暂时取代alicia的地位,陪他一块儿到米兰过那两星期的假期。 随意翻了几页,他看到了个挺陌生的名字,释以蜜?这女人是他的情妇吗? 他的脑袋里没半点印象,手边的照片也有些模糊不清,看来长得还算漂亮…… 就她了,虽然两个礼拜是稍长了点,固定读一个他几乎可说是陌生的女人作陪也委屈了他一点,不过看在他对她很陌生这点看来,他是该好好认识她一下。 照着资料上的号码拨了通电话出去,响了五声都没人接,他才想挂掉重新选人时便传来一声极好听的柔软声音。 (喂,我是小蜜。) 一般男人光是听到这几个字骨头就软了,在听过不少女人的温言软语下,他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相当迷人,至少是他目前听过最舒服的。 “我是御炜天,限你马上到机场来,逾时不候。” 他废话也不多说,免得她拖延到他人已经在米兰了她还在化妆整理行李。 (你要人家到机场做什么?) 原本打算挂电话的御炜天一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停止挂电话的打算,光是冲着这声音他就可以将班机给延后一班了。 “我要你跟我到米兰度假,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出现在我面前。” 他不喜欢女人在不该撒娇的时候撒娇,尤其是他人正不爽当头,可她的声音却意外的对他有安抚的作用,光是感觉,这女人就比他其他的情妇还要令他舒服。 奇怪,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没半点印象,凭声音她就可和a1icia媲美,若她的外型和床第功夫还能令他满意的话,她要取代alicia亦非难事。 (哦!好棒哦!可是人家没有护照耶,怎么办?) “护照不是问题,你马上到机场来就行了,若你不到那么也就不必再等我的电话了。” 考虑了下,他还是不延后一班飞机等她,要女人他不怕没有,到米兰再找也行,他没必要为一个小小的女人而让自己枯坐在机场当凯子。 (好,你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我现在马上过去,要等我哦!) 他没答应,径自先挂了电话。 +++ 喜孜孜的挂上电话后,释以蜜马上将该用到的证件给拿出来,抬头不意外的见到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办公室门口。 “我不赞成你去。”乔治倚在门口,表情凝重的好像她就要去送死般。 “我不能不去,我已经等这通电话等了快两年,他好不容易才打电话给我,我不能就这么错过,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他也知道他们最近的情况,钓上御炜天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两年?不是才一个多月而已吗?” 她是跟御炜天认识了快两年,然而她可是最近才想起那男人的别以为他不知道。“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我真的很反对你跟他扯上关系。” 御炜天的世界跟她的世界几乎牵扯不上,他很担心她会被别人给欺负了去。 “放心,我应付得来的,别忘了我已经长大不再是小女孩了。” 他们是一块儿长大的无血缘关系的兄妹,他应该了解她的个性,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人给欺负的。 “在我面前你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女孩。”他爱怜的模模她的头,看她如此坚定的眼神他就知道说服不了她,但他还是很担心。 “是呀,如果真的长不大就好了,前面这两坨还真是给它有点碍事,光是花在买小衣服上的银子就让我的心在淌血。”原本很有气质的释以蜜不小心又露出爱开玩笑的本性,两手还不忘托了托胸部再长吁短叹一番。 “小蜜,我在跟你说正经事。”虽忍不住叹气,可他还是被她的玩笑话及滑稽的动作给逗笑了,就因为有她这里才能这么开心。“我很正经呀!” 她随意整理好该拿的东西后就和乔治一起往大门口走,“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家,我会把钱汇进户头里,你有需要就去领来用,千万记得不准去当牛郎,你非常非常的不适合。” 暂时不在他身边盯着他她自然要好好交代一番,尤其这家伙前几天还跟她说要去当牛郎来增加收入,她当然不能让他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受污染。 “以外表来看我相当适合。”虽然是外国人,可是他长得还满吸引人的。 “以个性来看你只能去做纯吃茶。”跟神父一样的个性,他别被骗光一切又失身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就适合吗?”他还是不放心。 “当然,我可是最佳女主角呢!放心啦,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而且我也不会让大家饿死在路边,我可是副院长呢,我不在的这段期间育幼院就全靠你了,玛利亚妈妈会在天上保佑大家的。” 他们贫穷的育幼院,在最近更因为两位小朋友要开刀而陷入第n次的困境中,她不去挖些钱回来,大家都会饿死在路边。 “如果有什么事马上回来,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筹钱,别去冒险,懂吗?” 他最担心她会为了大家而委屈自己,要不是已经没办法了,他绝不会议她去冒险。 “我知道。”朝他挥挥手,她开始往她的“募款银行”前进。 +++ 御炜天不耐的看了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可还没见到那女人的出现,她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不悦的独自前往出境处,一只小包包从他脚尖处迅速的滑飞而过,然后一个不长眼的女人撞上了他。 “你当这里是……” 心情不悦到极点的地才要开骂,却被眼前这张甜美可爱的脸给消了音,连火气都消了大半。 细致的心形脸蛋上嵌着一对如顶极黑珍珠般的羽扇大眼,挺直的鼻下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更是微微的轻喘着诱人的气息,满是歉疚的粉红容颜上漾着大祸临头的可爱表情,迷人得让人一眼即看穿她内心的想法,整个人给人一种阳光般舒服的感觉。 不小心撞到他的释以蜜很想道歉,可是这个人怎么看着她发呆?还一直抓着她不放,她的包包就掉在不远处,里面还有四百二十三块,足足是她十天以上的伙食费,要是让别人给捡走了可怎么办!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我……” 她急着想挣开他的箝制,却感觉到他把手放在她后脑上,然后……他便封吻住她的唇。 有点甜的滋味,她的嘴就像是刚开的花朵般盈满了羞涩的花蜜……这是什么? 吓一跳的她脑袋立刻停止运作,困惑的闭上眼。 虽然不明白这看起来很养眼的陌生人做什么突然吻她,她却也不想变老花眼,近距离的看一个人对眼睛不太好,她没有变斗鸡眼的打算;而如果这个人喜欢她的话,或许她可以留一下资料给他当他情人的候补人选,就像两年前她不知怎么留给御炜天时一样…… 御炜天!对哦,难怪她会觉得他有点眼熟,原来这人就是那个要她马上赶到机场来的男人,要不是临出门前看了下他的照片,这下想要失败还怕没机会吗? “你吃糖?”而原本在她口中的那颗东西已经转移到他口中。 “嗯,我……”她才刚开口,他又吻住她,明显的感觉到他将糖又送回她口中。 老实说,她很不喜欢这样,虽然他的吻给她的感觉很好,但她一向不跟“募款银行”有太多的接触,她不打算赔上自己,可才刚见面他就趁她不注意时吻了她两次,而她甚至还不确定他知不知道她是谁。 如果他知道,那算他记忆好,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他照片之类可分辨她长相的东西;可若他不知道,那他还真是花心滥情得该死,连在这公共场所他还能大方的拉个陌生人来吻,说他从未得过性病她才不信。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包包。”一认出他,释以蜜马上恢复电话级那软绵绵的声音,本来误以为是她兼差的0204的客户打来的电话,结果来电的居然是几乎已经在她生命里快蒸发掉的御炜天。 呜,她现在好想挖个地洞躲起来,所有人都在看她,好丢脸。 这声音怎么……释以蜜? 对于旁人的注意他一点也不以为意,反倒是她脸上的红晕颇令他玩味,瞧她那副羞答答的模样,他敢肯定她的男人不多。 不过不管她的男人有多少,从今天开始她就只准属于他一人,他不允许他专宠的情妇同时与他以外的男人交往,她若敢步上alicia的后尘,她就永远都别想再出现在地面前。 “这是我的护照吗?”释以蜜小跑步回到御炜天身边后,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连他的也有,他该不会当她是他的佣人吧,连这也要她帮他拿,果然有钱人都很懒惰,刚刚他吻她时她尝到了咖啡的味道,他一定跑去喝下午茶了,真是奢侈又浪费。 不过,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办好她的护照,他该不会认识什么大官或黑道大哥吧! “走吧。” 他拥着她往出境处走去,一扫先前的不悦,alicia的背叛让他意外的找上她,这让他非但没有损失的感觉,反而还颇觉幸运。 她抬头小心的瞄了他一眼,他是什么时候认出她的,她的声音一定给了他很大的提示,这也省了她再自我介绍的麻烦。 若还要她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对他说:嗨,我是你的情妇释以蜜,很高兴你能给我机会陪你一块儿到米兰度假……等等的,总之,这么说是蠢毙了,干脆教她跳月兑衣舞算了。 一想到那画面她就觉得好笑,听到的人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帮她叫救护车。 “什么事那么好笑?”莫名其妙的,看她笑他心情也大好了起来,直到现在他才有了轻松度假的心情。 她的傻笑被看到了,好丢脸, “因为人家高兴嘛!盼了一年十一个月又二十三天,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还能陪你到国外度假,真好。”真蠢,不过这也是增加他罪恶感的方法,让他知道他是如何的冷落她,改天要让他“捐钱”一定更容易。 那么久了,难怪他对她完全没印象。 “你……” 一阵入境人群如白蚁般袭了过来打断他的话,在来不及退开的情况下,他被挤得放开了她,而她被人群给左擦右撞的,好不容易月兑离了那人潮后,不知谁的背包甩到了她,将还有点平衡不过来的她给撞倒,而她手上的护照则如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般飞了出去。 护照降落到柜台上,而她则很幸运的没被人踩到,真是玛利亚妈妈保佑,只是她的脚怎么感觉痛痛的? “没事吧?”他难得展现温柔的伸手扶起她,在她脸上捕捉到一抹痛楚,这女人该不会这样就受伤吧?他对太过柔弱的女人没什么好感,更不愿花时间去照顾她们。 “没事。”痛呀!然而这么简单就表现出痛苦不好,而且她也不喜欢被人当作是太过柔弱没主见的女人,扮演那种全靠男人决定一切的小女人会要了她的命,还是以半个她来演比较得心应手。 没事?好,既然没事最好。 “护照呢?”那不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护照而已,她连他的部弄丢了。 护照?她哪儿知道,它们当着她的面投奔自由去,她想拉也拉不住,怎么知道飞哪里去了? “我想你们在找的应该是这个。”一名柜台小姐将手上的东西略微举高,那团纸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正在找的护照。 “若我没记错的话,护照应该是整本的。”释以蜜一看清那团纸马上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那东西很像是…… “如果飞到废纸处理机里的护照是你们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柜台小姐朝御炜天露出甜美迷人的笑容,从头到尾都没将目光自他脸上移开过,当然也就没看到释以蜜脸上那一片灰暗。 废纸处理机……唔,有人在瞪她,而且她的脚也好痛。好倒霉,才刚跟这座金山见面而已,她的“募款之路”该不会被她给截断了吧! “我想那应该是我们的东西,谢谢你还拿过来给我们。”她对着那柜台小姐一个微笑,然后从她手中取饼那团废纸。 看帅哥看得几乎快将自己身体给贴上去的柜台小姐有些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回想了下她刚刚所说的话后,这才发现到自己花痴般的举动而羞红了脸,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 “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没用,可是人家除了对不起以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释以蜜朝御炜天用力点个头,然后愀着眉看着他,脸上有着歉疚。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要她马上回去,那她真的会哭。 一般来说现在应该要温言软语的靠着他撒娇道歉,可她却不敢触碰他而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她怕他龙心大怒反将她给推开,以她现在金鸡独立的状况看来,他只消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她跌个瘀青一整个月。既要让他不对她生气的将她列为拒绝往来户,又不能让自己受伤得太严重,钱真是难赚呐! “原本我现在应该是舒服的坐在飞机上飞往米兰度两个星期的假,却因为你的笨拙而害得我连飞机都上不了,你清楚我损失的有多少吗?”重办护照不难,可这该死的女人却将他愉快的心情给破坏殆尽。 “我知道,原本你可以住在舒服的饭店、享受美味的食物和欣赏美景……” 反正都是有钱人才会做的事他都会去做就是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容易你肯让我陪你了,我却……如果你肯让我弥补过失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虽然她没钱,可贫穷却也有贫穷的作法,她一定能让他舒服的享受美食与欣赏美景的。、 “补偿?”又是女人一贯的手法,以为他只会想着在床上打滚的事吗?这女人跟所有人一样肤浅。 “对,你愿意给我机会吗?”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她似乎要提早回家了。 唉,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还是回去多接些case来做实际些,反正她也觉得他不好惹,要挖钱也得看对方她惹不惹得起;而照目前地所了解的看来,她去挖别人的钱还容易且安全些,可是她等得到那么久吗?小朋友要开刀…… “如果我不给呢?” 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不过现在他的确注意到她一直用左脚站立,她的右脚有事? 这么说来他就是不给她机会了,那好吧,她回家工作,对他这条大鱼她只好放弃,反正这么大条她可能反被拖下水去,还是顺应天意好了,若真没办法,她还有最后一招、 她无声的长叹一口气,“那我从此就不出现在你面前,这个给我当纪念。” 不等他拒绝她马上将他领带夹给拿走,这东西应该有点价值,她要点计程车费也好。 从此不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他听过最干脆也最另类的回答,可她真做得到吗? “既然如此,你何不马上离开。” 看她似乎很宝贝那领带夹的小心收起来,他什么也不多说,一个领带夹要不了他多少钱;只不过他不大喜欢别人未经他同意就从他身边取走东西,念在她与一般女人些微特殊的份上,他可以原谅她的冒犯。 “这是最后一次,请你先从我身边走开,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她说得煞有其事,还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事实上她根本就忘了第一次遇到他时是怎样的情形,连答应当他的情妇的这件事她也没半点记忆,反正接下来好像也都没联络过,忘记是很正常的。 唉,真想哭,若她有能力网住这条大鱼就好了,或许他们育幼院会有几年的好日子过,但……可惜呀! 听来确实像他的作风,她让他几乎说不起来那表示她的床上功夫无法令他满意,否则不会就只有那么一次。 他毫不眷恋的转身就走,打算再找人补办证件到米兰去,他不会让一个女人来影响他的计划,就算那女人有多特别也一样—— 好吧,大鱼自她眼前走开了,她可以回去继续设计网页边接0204的电话,不然就是出去“上班”,至少那样比较稳定且安全,更不会议她的脚痛得死去活来。 呜……乔治,人家的脚好痛哦! 她没钱,根本不到医院那种奢侈的地方花钱,乔治就能帮她处理好脚伤,她只要回去就好,还好她的工作可以只坐在办公桌前不必走动,其他要处理小朋友的事就交给乔治,他应该可以…… 她一拐一拐的往大门走去,才走没几步,脚上的压力瞬间减轻,然后…… 绑架!有个不长眼的歹徒绑架了身上只有四百二十三块钱的她! 她的存款里只有一千两百块钱,而且还欠路口那家便利商店老板三十三块。 这歹徒难道看不出来她身上穿的这些都是地摊货吗? 他瞎……喝!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要走了?该不会要回来跟她要那个领带夹吧! 她牺牲这么多时间来找他,收他这点钟点费加计程车费应该不为过吧! 第二章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脚受伤?”她释以蜜是在逞什么强?想要变残废吗?他御炜天若是没回头,恐怕也不知道她一直以左脚站立的原因。 “脚?”对哦,由于被他给抱着不再那么痛,所以她只想到她最担心的事,几乎忘了她脚扭伤,“这点伤没什么,我可以自己回去。”回去让乔治“乔一乔” 再休息个几天就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扭过。 “回去?你不去医院?”这女人以为自己生命力超强吗?他一只手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你在担心我吗?”她直接跳过他的问题问他,脸上的笑容很清楚的反映出她此刻愉快的心情。 他会回头来关心她的脚伤是不是表示她仍有希望?她成功的引起他的注意了是不是?她是否该冒险钓他这条大鱼? 这女人……摆明了就是为“爱”而活的蠢人,不过她却蠢得不让人厌恶。 “说嘛,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他的胸膛好温暖,她就暂时靠着他取暖好了。 一想到育幼院可能可以过一个不那么难过的新年她就感到好快乐,整个心更温暖了,不过也让最近没什么休息的她越来越觉得眼皮沉重,对于随口问他的问题她反倒没那么在意。 “不。”他怎么可能担心她,他对她的记忆才刚开始了十几分钟罢了,对于较熟识的人他都吝于付出关心了更何况是初认识的她。 “哦。”她的脸摆明了不信,但还是没再追问下去,因为他的胸膛真的好温暖:大门口的冷风迎面吹来,她缩了缩身子将脸给藏进他的大衣里,然后……没有然后,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完全信任的举动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理,只是不免也感到些许不悦,若现在在她身边的不是他,她是不是也会这么毫无戒心的睡着? 答案在目前当然是无解,他不会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叫醒她,他还没那么在乎她到妒忌她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儿的地步, “如果你要带我到医院的话我必须先告诉你,我没带健保卡出门。”虽然她很困,也好像睡着了,但其实她根本就无法在外面睡觉,除了会认床外,她也怕被带去卖掉,她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行幼院却也不能少了她。 “你不去度假了吗?”虽然问这问题好像是故意去踩地雷一样,问了只会惹他生气,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问,他其实可以不理她的不是吗? 他不语的将她给放进车子里,原本预计要停放两周的车才停了两个小时,他的计划全让她给破坏掉了。 “对不起。”她很清楚他去不成是她如何一手造成,她没办法马上变出一本护照给他,也没钱帮他补办,她有的就只有满怀歉意的对不起而已。 “闭嘴。”她从头到尾就只会道歉,他根本就不想听那三个字,越听只会越火大。闭嘴! 唔,好吧,正在开车的人最大,就算要激怒他也得在安全地带才行,这部车真不错,坐起来挺像她的床。 +++ 一张血盆大口朝她扑了来,她赶紧往前跑,却仍跑不赢那只迅猛龙;她回头,就见它张口朝她的脚咬住,不管她怎么踢都踢不掉,直到她摔下床。那只迅猛龙呢? 惊魂未定的释以蜜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将弄倒的椅子给扶起来放好,而身边则站着……奇怪,这人有点眼熟,这么养眼的男人她应该没见过,可是怎么那么眼熟,就好像……啊!御炜天!那间回头找她的“银行”。 “很高兴你终于醒了。”被踢了两脚的中年男子再次抓着她受伤的右脚,专业的态度让人马上就能猜出他的职业——医生。 那只迅猛龙……原来是他,还好这医生还满有风度的,她似乎踢了他很多次,现在他还能保持良好风度对她露出微笑的帮她包扎,可真是活菩萨一个;比起某个自她醒来就一直瞪着她的人员是……奇怪,她有惹到他吗? 一直到医生帮她包扎好,御炜天都没开口说一句话,等送走医生后,她立刻躺下盖好棉被准备睡觉,根据她女人的直觉,接下来一定没好事。 几秒钟后她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身上的棉被被掀开。 “好冷。”她迅速的抢回棉被再盖回身上继续睡,动作快得就好像棉被从没自她身上离开过一样。 棉被是抢回来了,可她感觉到他也钻进“她的”棉被里。 看着眼前这双瞠大的明眸,他低头轻吻了下她的蜜唇。“你该知道我想做什么。”要她,再简单不过。 他撑着身体于她上方,如傲视自己领土般俯视着她,相信只要上过健康教育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即将要做的是什么事。 “我是病人,刚刚医生也说我要多休息才行。”她的身心有如绷紧的弦般,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尽量不着痕迹的推拒他,虽然早知道要挖他钱得先有“投资”,可她也还不想只为了一个小小的领带夹而将所有的本都压下去,这样迟早会赔死的,更何况她还秉持着绝不卖老本的原则。 “我会让你的脚休息、”他还没让她用到脚的必要。 哇咧,她是想身心全部都休息,可又不能明白的跟他说,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跟她上床,如果她拒绝的太过明显,地肯定挖不到他几个钱,孩子们的医药费可都全靠她了。 “可是……我恐怕不能让你满意。”她含蓄的暗示他,当然他目前还不知道她是未开苞的清粥小菜,而她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满不满意不是由你来说,经过了两年你的技巧应该有所进步才是。”她的身材虽然稍嫌瘦弱了点,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挺有看头的。 他以为她跟他做过了哦!有吗?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他会不会记错了还是认错人? 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有想捶他的冲动,瞧他把她给想成什么样的女人,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玩那种游戏,光是生活压力就够让她累得像只蚂蚁了,再来个男友的话她不是都不必睡觉了吗?当然更别提让她“练功”那挡事了。 “没有。自从那天跟你分手后,我就没再……”有些委屈的咬了下唇,她轻轻叹了口气。 他应该懂她的意思,像她这么痴心的女人世间有几位呢?虽然不是真的。 “是吗?”他怀疑,若真如她所言她为他守身如玉的等待他两年,他就应该迅速的抛开她,一旦让这种女人给缠上了村他弊多于利。 “其实人家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可是……”抵在他胸前的手绕到他的脖子后把玩他后面的头发,眼里满是她自认的花痴爱恋,“可是人家的小红妹妹今天中午就来找人家。” “小红?” “有小红妹妹在,你可能有点不方便,人家希望我们可以在最好的情况下做那件最美好的事,可是小红妹妹任性得很,说来就来。”一想到她此刻的“免死金牌”,她心情便大好得有如大晴天。她肯定在这种情况下他一定不会碰她,男人应该都会计较这种事的,就算他不计较,她也相当计较。 “mc?”他不确定的问。 “嗯。”这是真的,完全没诓他,不过他也真厉害,哪天不挑偏偏挑中今天找她,至少这一个礼拜里他是甭想碰她了。 “女人!”愚蠢,mc就mc,还找那么多名词做什么,意思还不都一样。 “你这口气好像很不屑的样子。”女人犯法呀,也不想想他们男人是多么恶劣独裁,尤其是他,听说情妇养了一堆还集结成册,还多到认不出来的地步,这么爱做那档事迟早会精尽人亡。 “你听得出来?”这女人还会思考? 不否认,那就是同意她说的话,看来不拿他多一点钱帮他做善事、积点阴德的话他下辈子可能会当蚁后,一辈子在不见天日的窝里生小蚂蚁。 “如果你要当我听不出来也行。”她没意见,只要他能从她身上移开就好,这种姿势实在是暧昧得令人脸红,她的心脏不好,他没必要这么整她。 他看着她突然笑了,而且还笑得相当迷人且令她胆战心惊。 “奇怪,我怎么会忘了你,你比其他女人出色多了。”当然他所指的是内在方面,以外表来说,她只能算是他群芳录中的中庸之辈,比她出色的大有人在,但能这么引起他注意的也只有她而已,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不只他忘记,连她也忘了,她可不是只当他的情妇而已,只要是可以让她挖钱的,她都有留一份资料给人家,只不过很少真有人见得到她,她都是打打电话要些礼物而已,会见他也只是因为她现在需要更多的钱来应急。 “因为、因为人家无法配合你的要求,所以上次我们其实是不欢而散的。” 有钱人部有点变态,喜欢玩奇怪的招数,他女人那么多,应该也已经厌烦正常体位了吧! “我做了什么要求?”他还需要她来帮他恢复记忆,甚至,他想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这个还要说出来?她哪记得呀,这种没必要记住的事她早就忘光了,不过不应付他一下又不行。 她半垂星眸,娇滴滴的开口道:“人家怕疼,那些特别的东西人家真的不敢尝试,现在也一样。”先说好才能保障自己不会受到虐待,如果真会失身,那就不能让他在她身上制造伤痕,要是被乔治发现了,不哭天抢地的跑来宰了他才怪。 “哦!我有做哪种要求?”他一向排斥sm,这女人…… “嗯,你说要做点特别的,而且还要人家去买道具。”她满脸委屈的微嘟起嘴看他,奇怪,这人这样不累吗?他还不打算起来? “那你有去买吗?” 他会这么问是不是表示真让她猜到了,他真会玩sm. “如果有的活你就不会让人家等你将近两年才找人家。”人家来人家去的,她说得好累,他比0204的客户还难应付,跟他说话除了声音要装之外,表情也不能出错,话题更是比那些肤浅无聊的客户还要多思考,一个不小心露出马脚的话就全毁了,感觉真是危险,或许她可以考虑去当情报人员,相信她一定能成为一个相当优秀的卧底。 “你现在后悔吗?”这女人,她把他跟其他男人搞混了是不是?他故意套她的话,她还能接得这么自然,说她等了他两年,他压根儿不信,她的目的还不是想从他身上捞些好处,女人那是一个样,不会有例外。 “嗯。”说不是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她根本不如刚刚所说的那样迷恋他,反正她会想尽办法不让他碰她,这样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很好,他就陪她玩玩,去不成米兰度假的损失他会一点一滴自她身上加倍讨回来,想玩他,她就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 “你说要补偿我去不成米兰的损失,现在我就给你机会补偿。”他这才自她身上移开,连带的也把她给拉了起来。 这张脸帅虽帅,可不可一世的好像当她是卑贱的奴才一样,她看了就好想踹他,但她的脸却必须如获恩宠般,她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 “这就是你所说的补偿?”御炜天皱眉瞪着释以蜜,心里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而这对骄傲的他来说当然很不好受。 “很好不是吗?”她怎么都挑不出一点缺点呢。“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有如国外的空气般清新香甜吗?”说着她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嗯,这空气的品质真好。 空气差强人意,但其他的呢? “舒适的饭店在哪里?”他只住五星级饭店,这附近的他都看不上眼。 “有舒服、柔软的草地呀!还有免费的芬多精呢!”只要在草地上铺条方巾就行了,方便又实用。 这样也算?她的标准跟他的标准肯定相差几千几万里。 “美食呢?”他退而求其次的要求。 她马上从袋子里取出一堆东西,“喏,蒙古烤肉、日本御饭团、意大利面、瑞士巧克力、法国吐司、美国口香糖,好多国家的美食都有了。”当然,只要到路边摊和便利商店就可全买齐了。 “该不会连我所要求的美景就只是眼前这片夜景吧!”这女人居然敢骗他! “这已经是人家最大的努力了,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我们回市区,我知道有家餐厅不错,那里可以让你欣赏美景。”可是她要先去借高利贷,不然就以她身上剩下的十一块和存款里的一千二根本就付不起那餐厅的餐费。 他完全不理她那副不想回市区的脸,要他跟她在这里喂蚊子他办不到,而且他也想知道何以她提到“餐厅”两字就一副心痛的模样。 “那走吧!那些东西不要了。”她该不会还想带着那袋杂七杂八的东西进餐厅吧!那些看起来一点也不美味,一点也引不起他的食欲,他不会让她带那些东西来破坏他进餐的心情。 “糟蹋食物会遭天谴,我可以拿这些东西来当点心。”她说得极小声,在他不悦的眼神下赶紧一拐一拐的上车坐好,东西当然也被她给放进背包里当成不存在。 他好像很不高兴,但要她丢掉这些东西就等于要她把钱给丢进水沟里一样,这些可是花了她两百九十六块,等于她三天以上的伙食费,她怎么狠得下心丢了它们,这比拿刀划她的肉还难过。 一个小时后,他们已经坐在某家相当高级的餐厅里,不论是摆设、服务、窗外美景,都让御炜天暂时没话说,当菜单送上时他也还没挑什么,但当他点好餐点询问她时…… “请给我一杯白开水。”她留意他点的东西的价钱,再加上一成的服务费就几乎将她刚刚跑去提领的总财产给用光,她没办法再负担一份餐费,还是看免费的景色就好,一杯白开水应该不必收钱吧! “给她一份鳕鱼套餐。”御炜天径自决定,还挑了一瓶相当贵的白酒搭配。 “不用了,我没食欲也不饿。”开玩笑,要不是刚刚发现一笔钱刚好汇进她户头,她哪有这么多钱付他的餐费,而再加上她若点餐的话那她不就要在这里洗碗洗一个月吗? 服务生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而问的则是御炜天,除了当事人以外,都会认为付钱的人是他。 唔,她的心好痛,这下要怎么走出去?他瞪着她完全不让她臣驳,要是让他知道她很穷的话他一定会联想到她可能是为了挖他的钱才当他的情妇,这下完了啦!他一定会将她给三振出局的,她血本无归了啦! 一直到餐点送上来她都低着头,看到眼前这一个大盘子装这么少东西,她不禁边吃边哭。 “很难吃吗?”还好她没化妆,要是有的话现在不花得吓死人才怪。 “好吃、好好吃。”呜,这是她几天的餐费她已经没心力去算了,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吃得这么痛苦,第一次吃得这么昂贵,第一次这么想把盘子也吃下去。 看他拿起杯子喝了点红酒,她也拿起自己的白酒喝了口。虽然不怎么好喝,但很符合她现在的心境,不知不觉的就被那香气和淌血的心诱导得多喝了几口,直到整杯见底,她又斟了一杯。 “别喝太多。”他不得不提醒她,东西没吃多少就将白酒当白开水似的猛灌,她若喝醉发酒疯他会直接丢她在路旁不管,等她清醒了再来找他。 “我高兴呀!”呜,让她醉死算了,醉死就不必付钱。她一动也不动的趴在桌上,不管怎么看,她都像睡着般。 太快了吧,她不过喝了几口白酒而已,这样也会醉? +++ 轻手轻脚的将释以蜜给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后,御炜天这才离开她房间。 房门才一关上,原本睡着的释以蜜马上睁开眼。 嘿嘿,这一招真好用,假装醉倒就不必付钱,她真是太聪明了,居然想到这招,几千块就这么省下来了,真好! 窃喜不已的她翻身下床准备到浴室洗把脸,却忘了她的脚伤。用力跳下床的结果…… “咿……”一道如刺骨般的痛瞬间贯通全身,腿一软无力的倒了下去,不管身旁有什么,她看到就抓,结果…… 一连串的物品掉落声吓得她差点尖叫,当然也让已离开的御炜天再出现在她眼前。而且是相当迅速的。 “你搞什么?”她不是醉倒了吗? “我、我……”妈呀!他没穿衣服!在他带给她的震撼下,她受到了双重惊吓。 “我什么?还不快起来!”正打算梳洗的御炜天光着上半身瞪着她。 他方才突然听到一连串的声音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这蠢女人居然把桌上的东西都给扯了下来,她当这是她家吗? “你好凶,我要回家。”她要回去收惊,她的心情从没像今天一样起伏这么大,好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她要先回去调适调适才行。 “有胆子你再说一次。”这女人未免太不知好歹,能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她有多么幸运,她居然敢说要离开! “哪一句?”头好痛,脚也痛,膝盖也痛,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居然有这么多的皮肉之灾。 “你!”她是来试他的忍耐力的吗? 她不理他的反应,忍痛起身拉了拉衣服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里?”这女人完全都不看他的脸色的吗? “回家,你不必送我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的视线,心里很自动的列出认识他之后她所有的损失,在赔多于赚的情况下,她随手拿走他一个水晶雕成的摆饰当补偿。 他没阻止她,以前不是没有女人对他玩过欲擒故纵的把戏,但通常她们不超过一个礼拜就会回头找他,这次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女人,还不都一个样。 第三章 一切如御炜天所料,释以蜜很快就会回头找他,只是他太高估她了,她离开他身边也不过……两分钟左右。 “外面好冷,我明天再走,”她慢慢的又一拐一拐的走向床,完全不理会御炜天的脸色,“可以借我衣服吗?我想洗澡。”而她的包包里根本就没有衣物,原本她就打算全让他买给她,这样要走的话也不会什么收获都没有。 “我叫你整理行李你却什么都没带?”他看过她的袋子,里面除了一大包的卫生棉外,就只有一张身份证而已。 “人家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要我马上赶到机场,再整理就来不及了。”她的衣物里最贵的都不超过四百块,带出来不被他给批评得跟垃圾一样才怪,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知道她很穷。 “没带衣服却没忘记带那包东西。”要不是看到了那包卫生棉,他或许会怀疑她欺骗他,以为先不让他得到她的把戏很好玩吗?对那种爱玩欲擒故纵游戏的女人他绝不会强留在身边超过二天,彼此需要什么双方都应该很清楚,他没空也没心情跟她玩那种耗时的游戏。 “人家担心国外的不合用嘛。”这是事实也是借口,不过她没想到在机场时会发生那样的意外,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她还是留在台湾比较安全,要“落跑” 也比较容易。 很烦,听她那甜腻舒服的嗓音和看到那张天使般的脸孔却不能有所行动,这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种伤身的行为,偏偏他又无法不去计较女人那种麻烦事,要他这样忍好几天,不如杀了他还比较快。 “好不好嘛?先借人家一套衣服,头痒痒的很不舒服呢!”她再次撒娇,一般男人光是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受不了而什么都答应她,他就算再怎么不高兴也应该要原谅她了才对、 这女人,就算她在床上如何令他不满意他也不应该会忘记她,而她所说的一切他更是没半点印象,要说谎欺骗他也不想好一点的理由,她真是蠢得…… “如果我的要求让你很为难的话那就不用了。”或许他这里没女人的衣服,而她也不想穿他的,那看起来一定很滑稽。 虽然蠢,不过她的确成功的引起他的注意,还算有点脑子。 “想要就拿去。”他推开身后置衣间的门,满满好几柜的女装立即出现在她眼前。 这些都是他的情妇们所留下的衣物,为了比谁较得宠,一个比一个留下的衣服都还要名贵,每个人留个一、两套,一阵子而已就让这可容纳上百套衣物的置衣间摆满了衣服,她若要的话拿个几套去也不成问题。 哇塞!她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是间服饰店,瞧这几排整齐的衣物,还有帽子、鞋子呢。啧啧啧,一定很贵,随便一件最普通的衣服价格都可能是她好几个月的牛活费。 没带衣服来果然是对的,她衣物中最贵的是三百九十的牛仔裤,跟这里一比,还真有如大上的云跟地上的泥般,一样都是人,为什么有人就是这么有钱,还能奢侈的买这么多没什么用处的东西,老天爷创造万物还真是神奇呐! “我真的可以要吗?”她垂涎的直盯着那些华丽又贵死人的衣服,顾不得脚上的伤一蹦一跳的跳到置衣间里模那些衣料。 真是柔软,碰一下就知道这些都是得送洗的衣物,实在是好奢侈,她好想要哦! “可以。”果然又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瞧她身上穿的也不是多么华丽,第一眼看到她时还当她是清纯的大学生,现在一见到这些名牌服饰就高兴成这样,女人果真足单细胞生物,一眼就能让人看穿她的心思。 可以,他说可以耶! “那、那如果我不小心多拿了几件……你会生气吗?”她小心的询问,做人当然不可以太过分,她一定不会拿太多的,不过也不会只拿个一、两件而已,还是先问问他再说。 “你爱拿多少就拿多少。”他有些不耐的朝门口走去,“没事别来烦我。”一想到今晚要一个人睡他就觉得呕,这女人对他来说完全没用处,只不过是那张笑脸看起来舒服了些罢了。 “晚安。”他真是个大善人,她会很听话不去烦他的,光是这些衣服就够她忙了,哪会再有时间去烦他,他别来烦她就不错了。 +++ 一早,御炜天晨跑回来,原本还在睡觉的人儿也消失尤踪,被子整齐的折叠好放在床上,那些被释以蜜给弄倒的器具及台灯也恢复原位,可是……那一整间的衣物全都不见了,空旷的仿佛刚装潢好一样。 突然一个想法略过脑海,他赶紧走出去巡视了下客厅,似乎少了点什么? 好样的,那女人是来当强盗的不成?短短半个小时而已居然从他房子里搬了一大堆东西出去! +++ “这样好吗?”乔治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衣物。 当他昨天早上看到释以蜜从计程车上搬了几个黑色的垃圾袋进屋里时,他还以为她跑去垃圾场捡些可以用的东西,谁知一打开全都是些名牌服饰,而今天,她已经在开义卖会了。 因为对这些东西的来源他很清楚,所以也很担心。 “安啦,他说我想要就拿没关系。而且我这也是在帮他清理屋子,少了这些东西,他的房子看起来会更宽敞。”要不是这些东西已经让她拖得手快断掉,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看起来很贵的灯具。“我还是不能安心。”他知道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对方说出那样的话,但人家一定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你只要收越多的钱就能安更多的心,你就当……小姐,这一件原价要一万多,卖你一千九可是一点都不贵呢!”笑劝乔治时,她还不忘对要杀价的小姐说些你赚到了之类的话。 “可是这些都已经是二手货了。”一般人当然是能杀价尽量杀,就算是做善事也一样。 “但是这些可比你到百货公司买还新,百货公司里的衣服让客人试穿了那么多次才可能卖出去,你回去不再送洗一次你敢穿吗?我这些都是名设计师设计的衣服,那些一天买好几套衣服的名媛淑女一套顶多也只穿个一次而已,有些还都没穿出去过呢!”她说这话可是一点也不假,“这些都是好心肠的贵夫人和小姐们捐出来要让小朋友开刀的衣物,你买了也算做了件功德,‘乔心’的孩子们会永远记得你,上帝也都看在眼里。”释以蜜露出招牌笑容,而一旁的孩子更乖巧的将那件衣服打包好。 “姐姐,你要不要连裙子也买?这样搭配起来更能衬托出你的特色哦!”一个八岁大的小男孩露出他那天使般的笑容,开头的—句姐姐就让那名可当他妈的女人笑开了脸,而他那受过特训的话也让杀价的女人更有自信的挺起胸脯。 女人喜欢漂亮衣服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是人去衬托出衣服的特色,还是衣服来衬托人的特色,女人比较喜欢哪种说法,马上就能看出来。秉持着小孩子不会说谎且最诚实的份上,心花怒放的女人马上就掏出钱来买下那一整套的衣服。 “谢谢漂亮的姐姐。”小男孩笑得灿烂的将一张感谢卡双手奉上,很客气的收下那两百块要给他买糖果的钱。 从义卖会开始,他们就靠天使般的笑容和甜嘴卖了不少衣物,更是收了不少的“点心费”。 “乔治,光是小朋友的小费就已经快收了三千。”释以蜜小声的对乔治道。 原本笑得有点勉强的乔治一听,马上惊喜的看着那些小朋友,精神更是为之一振,对正询问衣物搭配的小姐献上他最诚恳愉悦的笑容,完全忘了刚刚满心的担心与不安。 在乔心育幼院院长迷人的魅力下,她不必担心今天的义卖会有存货,大家这么努力,一定可以将所有东西部给卖出去的。 将最后的一件裙子给卖出去、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所有人不禁高兴得欢呼出声。因为大家都注意着每一笔交易,大略心算一下,两位小朋友要开刀的费用有着落了! “为了犒赏大家的辛苦,也为了庆祝今天的义卖会成功,今晚蜜姐姐要煮大餐!我们来煮咖哩!”释以蜜高兴的宣布,小朋友们一听,马上高兴得再报以更热烈的欢呼,为了要筹两位幼童的开刀费用他们省吃俭用了好久,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吃大餐了。 “好,谁要帮蜜姐姐去后院采红萝卜、马铃薯和洋葱?”说是大餐,也都是他们自己种的东西。 “我!”小朋友们争相举手,一下子大家自动就分配好工作、 突然,当释以蜜发现有一套衣服没卖出去时,脸上高兴的笑容马上垮了下来,臭得让愉悦吵闹的气氛整个安静下来,不过小朋友的安静就只有那么几秒钟就已经算是难得的了。 “那是我们帮蜜姐姐保留的衣服,不可以卖。” “蜜姐姐要参加同学会,不可以没有衣服穿。” “蜜姐姐这么辛苦为大家工作赚钱,我们要让蜜姐姐快乐。” 她完全不必开口问,大家已争先恐后的为她说明一切原因,她除了感动外,还是感动,只不过…… “我去的话才会不高兴。”因为她孤儿的身份,以前在学校里总是被当成隐形人般不存在,她从未参加过学校或班上所举办的活动,这次会收到同学会的邀请函连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要真的去了说不定人家还会问她:小姐找人吗? “去吧,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因为把她当亲妹妹在疼爱,所以乔治是相当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的。 好事?没坏事发生就谢天谢地了,还什么好事咧! “应该会有人带朋友去,到时你也可以多认识些新的人。”也有更多的机会,小蜜长得这么可爱又善良乖巧,一定有相当多的男人会喜欢上她。 对哦,大家都会带伴。 “好,我去,说不定会让我遇到几个较有爱心的人。”这样就能请他们捐款了,嗯,那她一定要去才行。 “小蜜,你别又……”毕竟跟她从小一起到大,乔治一听到地这么说,一眼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会把好对象给吓跑的。“安啦!我做事自有分寸。谢谢大家,蜜姐姐一定会让更多钱跑来跟我们相处的。”她后面的那句话是对着小朋友们说的,她确实很需要这套名牌衣服,至少别人看到她寒酸的打扮时不会先闪人,只要能跟其他人说话,她就有劝募的机会,这场同学会来的可真是时候。 乔治因她的决定而哀号,但比起此时大家单纯的快乐,他完完全全被当成了隐形人。 +++ 今天是一位小朋友开刀的日子,而释以蜜很不高兴,因为乔治要她去参加同学会。在这种紧要时刻,她哪有心情还去陪那些几乎算是陌生的人说些没营养的话;可是连小朋友也赶她去,甚至连乔治都说小朋友开完刀做复健也要花很多钱,她不得已只好勉强参加。 好想骂人,是谁那么厉害挑今天这种“好日子”开同学会的? 才一踏进某名餐厅的某间宴会场里她寒毛马上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刚刚她还听到很多声音的,怎么现在全都安静的往门口看,她身后有什么大人物不成? “唷,我还想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忙碌的释大小姐!” 几名珠光宝气的女人朝她走了过来,听那语气就知道来人不怀好意。以前在学校里这几个是最爱欺负她的,她也懒得汜她们的名字,那只会浪费她的脑细胞而已。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没工作要做吗?还是想说可以来这里要到几个钱?” “瞧这衣服,还是channel的呢,你发了呀,没几两肉的你能卖多少钱?”瞧她这一身的名牌,她们看了就有气。 今天释以蜜穿的正是乔治和小朋友们帮她保留的那套白色小羊毛洋装,几乎一体裁制的设计连她这不注重衣着打扮的人都能一眼就喜欢上它,迷你裙再配上同款的白色长靴,她突然觉得她的脚好长,这顶也以类似衣服材质所制作的帽子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可爱,而当她月兑下外衣交给服务生寸,那几个女人瞠大的眼就像要爆出来一样。看什么看,里面有暖气穿短袖的不行吗?她不理会她们几个径自往里面走去,她要开始物色对象进行今天的计划,不见得要让他们知道她要劝募,也可以以对付御炜天的方式来要些昂贵东西再转手卖出,这种事她做过好几次,早已驾轻就熟了。不过经过她小小的比较后,她发现只有她穿得比较偏向休闲,而其他女人好像都是来参加选美宴一样,她还是不要跟她们比较好了,免得自惭形秽得不敢找金主。 “小蜜,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释以蜜在校最要好的同学小襄高兴的出现在她身边,一向以中性打扮的小襄也有稍微打扮了一下,还好她跟自己差不多,看起来也还算休闲,不过她真庆幸自己还好没穿牛仔裤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她是被逼的。 “是乔治哥吗?我好久没去看大家了。”小襄对她报以歉疚的微笑。 突然又想到什么般的转头看着某一方,“你知道吗?班花痴带了个好男人来耶!真是超帅的!听说还是这栋大楼的所有人呢。”而现在她正忙着找那多金又迷人的好男人。 “‘火鹤’的所有人?”外面墙上那如火鹤飞翔般的两个耀红大字是她看了好久才看出来的,能租到这里来开同学会,举办人也真够厉害的,这要没有一些关系可是不可能的任务。 “是呀,现在多金又帅又年轻的男人超难找的,班花痴这回的眼光也最好,找到的男人简直要让全世界给嫉妒死,你都没看到她那张脸,骄傲得就像只孔雀一样,为什么我没有她那种好运气呢?上天真不公平……有了,好男人在那里!” 小襄兴奋的指给释以蜜看,而在一堆人当中,她看到了……金条,一条闪闪发光、可以让他们育幼院过好几个月好日子的金条。“他好像很有钱。”果然是好男人。 原本痴迷的望着好男人的小襄立刻因她的话而回神,“你该不会又要玩那招了吧?”她劝募的招数她略知一二,而当释以蜜露出迷人的笑容时,她就知道真让她给猜中了。“不行,你不可以又这样,乔治哥会杀了我的。”难怪她昨天会接到乔治哥的电话,他要她好好看着小蜜,这会儿她绝不能让她再…… “这里何时出现了朵高贵的百合我怎么没发现到?” 小襄口中的好男人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而目光自然是投注在特别又迷人的释以蜜身上。 小襄无声的尖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是我的名片。”他递给她一张镶金边的名片,“我有这个荣幸知道小姐芳名吗?” “释以蜜,”她礼貌的拿出名片与他握手,“很高兴认识你,耿先生。”金条在她眼前晃,要她这长年缺钱用的凡夫俗子不高兴怎么可能。 雹重逸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叫我重逸就行了,小蜜,或许我可以请你帮我设计个人化网页。”以一个女人来说,她的工作相当不错。 她报以微笑,眼前的那些轻微尖叫她都当成没听到。 “对了,你等我一下。”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离开,当大家以为是因为他的女伴上化妆室回来他要回到她身边时,他却当成没看到的从她身边走过。 “重逸,你要去哪里?” 她的问话没得到任何回应,不明所以的班花没几分钟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低贱的女人居然敢抢我的男人!”班花气得冲到释以蜜面前,间也不问清楚的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啪!非常响亮的一巴掌。 “小蜜!你有没有怎样?”小襄担心的查看她的伤势,一见到她嘴角的一点血迹和脸颊上渐渐明显的五爪印时马上一巴掌回了过去,“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野蛮,还给你!” 啪!又一声。 在学校里小襄就是扮演着护卫释以蜜的角色,就连毕业了,她也不让这些女人欺负她。 “你、你竟敢打我!”班花又羞又气的直想杀人,但她可没忘记这小襄家是开空手道馆的,以前连班上的男生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前跟现在她都没胆子跟她对上,可是释以蜜这低贱的女人居然敢当着大家的面抢她的男人,这口气教她怎么咽得下去! “你都敢当着我的面打我最要好的朋友了,我怎么不敢打你!还想再来吗?”别以为她家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 “谁教她那么犯贱抢人家男朋友,我没泼她硫酸就算不错了。”; “你这女人给我搞清楚,是你没魅力让男人跑掉来烦我们家小蜜的你懂不懂,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怪别人比你迷人有魅力!”在场的男士们谁不是望着小蜜流口水的,她瞎了眼才看不到人家比她有气质、比她还能吸引人。 “你、你别乱侮辱人,这女人什么都不是,她哪有本事去勾引男人,我的重逸才……” “既然你说小蜜没本事去勾引男人,你还敢说她抢你男朋友!”小襄气势凌人的以乎戳着那几乎快气炸的班花,“你没管好他,让他跑来骚扰我们家小蜜,我都还没跟你算帐你还有脸跑来耀武扬威,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呀?” “小襄,不要说了。”刚刚痛得不能开口说话,现在好不容易挤出话来,释以蜜马上拉着小襄劝她闭嘴。 “这种人怎么可以轻易原谅她,这样她会以为我们好欺负!” 释以蜜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你以为在你的教下我会闪不过那一巴掌吗?等一下自然有人会教训她。”她会挨打也是有目的的。 “可是我现在很想要教训她,你应该知道这机会很难得,”以前这嚣张的班花痴抢了她男朋友,她不趁此机会报仇的话心里会很不爽。 “可是这样我就要再挨一巴掌才能得到那效果,她打人真的很痛。”她难道都没看到她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吗? “我打人也很痛。”她故意瞪班花,谁知她身边居然多了一群女人,而且都是平常爱欺负小蜜的那些。 “打呀!我们人多你们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你有功夫,释以蜜可没有,不能打你我们可以打她,看谁厉害!” “对嘛!抢人家男人就勇敢承认,大不了跪下磕个头道歉我们就原谅你们。” 一群女人越说越过分,小襄已经到了听不下去想揍人的地步了。 “你们这些……” 释以蜜即时拉住她,要是真打起来她真的会被欺负的很惨。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她紧紧的拉着小襄,同时看着那群女人发问。 “问什么?问要磕几个头吗?”话一说完,马上引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不是,我只是感到有点疑惑,你们是几岁了?”她还真的是一副不了解的模样,而她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说她们幼稚。 一群女人一寸还会意不过来,倒是一旁的小襄反怒为笑,指着她们道:“你们幼稚园什么时候才毕业?我想去献花耶!” 好不容易有人听出她们的意思后一告诉其他人大家都气死了。 啪!同时的一声,却有两人被打,受暴者是释以蜜和好友小襄。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滚开!”不知何时耿重逸已经回到会场,刚好也看到了她们打人的那一幕。 “重逸,她们……”班花一副小媳妇姿态的将身子给贴过去,但马上被他给隔开。 他走到释以蜜面前,抬手温柔的问:“痛不痛?”他的手才一碰上她火红的脸颊,豆大的泪马上掉了下来。 释以蜜委屈的咬着唇点头,当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的一条链子后,马上感觉到脸似乎不再那么痛了。 那个是要给她的吗?还是那班花痴? “你不要理我,你女朋友会生气。”她可怜兮兮的退了步避开他的关怀,关心的查看几乎快气得喷火的好友。 “走吧,小蜜,那女人说得对,我们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比不上人家,但我们还有自尊,实在没必要再待在这里让人家侮辱。”小襄故意制造两人势单力薄的形象,很委屈的拉着她就要走。 她们要走,可当耿重逸将手上的链子环上释以蜜的脖子时,她们马上就停下以一副纳闷的表情看着他。 这条丁字长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光是上面这颗钻石就能卖十几万了,这下不钓上这条“金鱼”小蜜一定会哭给她看。 “我怎么没有?”小襄故意问他,不等他回答就硬是拔下他手上的尾戒套进自己的中指里,“看到这个多少能安慰我一下,谢谢耿先生。”帮小蜜抢东西,坏人她来做没关系,反正当好人也没好处。 “这个……要给我吗?”为了避免他找小襄要回戒指,释以蜜马上以一副小可怜样、怯生生的看着他,成功地将他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只有你配得上它。”耿重逸感性的开口,眼睛仍不停的瞄着那个抢他戒指的女人。 “可是你女朋友……”她担心的看了眼一旁怒发冲冠的女人,她现在这样可是没半个人会同情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比较偏袒弱者,虽然有点没面子,却会是最后的赢家,这点她显然都不知道,“只上过几次床的女人还称不上是我的女朋友。”他这话一出口,马上有人以“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那班花,班花几乎要无地自容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真可怜,现在换她同情她。 “她不值得我们讨论,可以让我陪你去散散心吗?我想……” 雹重逸打断释以蜜的话,可也有人打断他的话。 “我也想去散心。”小襄很故意的打断他的话,她可不能让小蜜被大野狼给拐去吃了,这样她对乔治哥和那一大群小朋友很难交代。 “你看起来很坚强。”谁约会会带个电灯泡?“小蜜,我们……” “没有你们,她会陪我去参加酒会。”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所有看戏的人马上将注意力转移,连释以蜜也被抢了过去。 第四章 是御炜天!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有发现她拿走的那些东西吗? “御天,是我先发现到她的。” 真是的,刚刚在楼上他耿重逸就已经跟他说他发现到一个猎物了,他怎么可以跑来跟他抢。 “御天!是御天公子!听说他是一个很大的国际企业的接班人耶!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帕尔斯’的总裁是他外公,而且也早就指定由他继承总裁的位置了,他怎么还在台湾?” “哇!释以蜜今天是走什么运,居然有两大菁英在抢夺她!” “噢!如果我是释以蜜的话我死也甘愿。” 那些窃窃私语释以蜜全当老鼠在说话,实在很不想遇到他的,可看这情形他好像跟耿重逸很熟,那他会不会跟耿重逸说她不小心多拿了他“几件”衣服和“几个”小饰品的事?她还挖得到捐款吗? “重逸,你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御炜天不顾释以蜜的反对硬是将她给搂在身前,一个淡淡的微笑就让一旁的女人们爱慕的低声尖叫。 “第一就是我不该打开监视器让你看到她。”这点他很清楚,也有些后悔,不过以御天的为人,他应该也不会跟他抢人的才是。 “没错,第二就是……” “不准说我是你的女人。” 释以蜜突然踮起脚尖紧张的在御炜天耳边警告,看他挑起眉,显然是要理由,“你不会娶我吧,那你就不能让人家以为我死会了,我可不是独身主义者。”她不能让他有机会破坏她好不容易遇上的这块金条。 “已经有了我你还在想以后嫁人的事?”这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待在他身边的同时还物色别的男人! “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将来你还不是会抛弃我,我先找个备胎不行吗?” 他应该感谢她不会缠着他才是。 “你打算带着我的孩子去叫别的男人爸爸?”她居然敢说先找备胎!先不管他会不会让她怀他的孩子,他绝不允许他的骨肉认个陌生人做父亲。 “你会让我生你的孩子吗?我没那么容易怀孕的。总之你现在先放开我,然后当成不认识我就好了,你情妇那么多,很快就能忘掉我的。” 她要网住眼前的那条大鱼。 “你说得倒容易。” 他以为她会在三天内回头找他,谁知一个礼拜都快过了,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甚至连他难得打过去的电话都一直是答录机在接;若能忘掉她的话,他何必一看到她就冲下楼来,这死没良心的女人,以为当完了强盗就能一走了之吗? “这是经验之谈,你上回不是忘记我忘记得很干脆吗?你一定办得到的。” 拍拍他的手要他放开她,她硬是要从他身边离开到耿重逸身边去。 “我以为你会喜欢那场珠宝发表会,看来……” 女人都是一个样,她要离开他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就只有他能抛弃她。 珠宝发表会?“重逸,你第二个错就是没抓对时间,人家很想跟你去散心,可是之前已经跟他约好了,很抱歉。” 她充满歉疚的对耿重逸说出那第二点,先跟御炜天去发表会的话说不定能挖到什么珠宝,改天再跟耿重逸出去也是可以的。 “是吗?” 会跟御天扯上关系的女人通常不会单纯的只是朋友,且看他那副占有的态度,他们早就认识了吧! “她是我的女人,重逸。”御炜天的话一出口,原本安静的会场顿时像座菜市场一样,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才不管她说什么,只要是他的东西都休想有找备胎的念头,尤其是他的女人。 “你怎么可以乱说,我才不是你的女人!”被挟持着的释以蜜羞得想踹他,拒绝不了只能任他挟持带离。 小蜜居然认识御天公子,她最近到底是在做什么?如果她说要到“御天”那栋科技大楼参观不知道可不可以?“你要去散心吗?”看上的女人被抢走了,耿重逸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找他看得比较顺眼的人,另一方面也要跟她要回他祖传的戒指才行。 “不要了,你自己去吧!”她要回家睡觉去。 “我送你回去吧!”他跟上她的脚步,一心想着要怎么拿回戒指。 “可以,不过我不会付你搭便车的钱。”先说好了才不会吃亏,听说演艺圈就是有人送人家回家还跟对方要钱的呢! +++ “发表会在这种地方举行?”释以蜜纳闷的看着眼前这栋豪宅,虽然她对那些名门晚宴完全不了解,她还知道这没开几盏灯的屋子里不可能正在开宴会或发表会之类的事。 御炜天没回答她,径自开门进屋。 能随意进入,这表示……这是他家?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上次到他的公寓时他的目的是跟她做他爱做的事,而这次会跑到这个疑似他家的地方来…… 她先回去好了。 “你要上哪里去?” 发现她没跟进屋的御炜天走出门口,看她不停的往大门口走去,马上就看出她想逃跑的意图。“给我回来!”这女人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是?“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登门拜访,告辞。”她边说边加快脚步,她可还没有心理准备要跟他做那档事呀!不,她根本就不打算跟他做那档事,她的第一次才不要给他这种公子。 “你给我站住!”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跑掉! “我真的有急事,你不必送我了。” 妈呀!他怎么追过来了?他不是只让女人追而不主动追女人的吗? 送她?这女人居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路回去,不必麻烦你。” 还好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平常忙得让她体力比一般人还要好,他要追上她还有得拼。 “谁说你可以回去了,你给我停下来!”这女人是运动选手不成,一时之间他居然会追不上她。 “你好像很生气?”她不敢回头看和他之间的距离,但光听他的吼声就知道他情绪一定很激动。 “你再不停下来我会宰了你!”这女人以为她逃得离他吗? 他真的很生气,还威胁她,那她更要努力跑才行。 “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为了不让我们彼此成为明天社会版的头条,我们改天再联络、”她怕自己会成为报章杂志上报导的那个受害者,虽然这世上少她一个人不算什么,但乔心育幼院的小朋友们可不能少了她呀! 这女人当真跟他杠上了,别以为事情都能尽如她意。 “你的项链掉了。” 这次他不必吼,她一听到马上放慢脚步低头察看。还在呀,他骗她……手臂被人由身后一扯,拉力过大得使她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你是第一个敢跑给我追的女人。”要不是他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儿要追上她似乎不太可能。 呼,好喘。他也是,不过她觉得她会比较倒霉,这个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一下子就调匀了呼吸,而脸上那危险的笑容更让她有了完蛋的错觉。 有什么话要说?说遗言吗? “那个……你跑得真快。”她装傻,会被他给追到她挺意外的,她以为他这种人应该是养尊处优,能不动就不动的,真是失策呀! “还有呢?”不快的话怎么追得上她。 妈呀!他笑得好恐怖呀! “还有……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可以的话红包拿来。 “要红包吗?”他笑得温柔极了,怒极反笑就是指这种情形。 要!但她更要命。 他一把扯掉她脖子上的链子,迅速的收到裤袋里,让她想拿也不敢拿。 “你……你居然这么轻易就把人家送给我的东西破坏掉还抢走!”他这有钱人到底是知不知道人间疾苦,她挨了两巴掌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就这么…… “除了我送的东西外,不准你戴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他要让她成为他最受宠的情妇候选人,如此一来她就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来往,她必须对他专一才行。 “你又没送我东西,我当然要先戴别人送的才好看。”她狠狠的瞪着他,真没见过这么野蛮又霸道的人,她不过是他的情妇而已又不是他女儿,干嘛管她这么多!扁是想到那杀被破坏的链子价值跌了一大跤她的心就无比的疼痛。 “我没送你东西?”是吗?“原来由你自己拿去的不算送。”她这强盗还真敢说。 原来他还记得呀,记性那么好做什么,要记也要记别的,至少该忘了她的模样和所做过的事才好。 “人家只不过是多拿了几件你用不上的衣服而已,你就记恨到现在。”她委屈的低着头,一副受虐的小媳妇模样。 “只有几件而已吗?”原本他或许可开间服饰店的衣服早全被她给清空了。 这样算“几件”而已? “好吧!几件的n次方。”反正都是他用不上的东西,她也是在帮他做善事呀!在义卖品的捐赠人上头她可是有写上他的名字,要不是不能让他知道,他早就收到育幼院全体人员所制作的感谢卡了。 “一旦你能成为让我最满意的情妇,想要多少珠宝和衣服部不是问题。”对自己的女人他一向很慷慨,就算是被他无意间冷落的情妇,至少也可以在每年生日时收到他的礼物,当然那都是由助理帮他挑选赠送的。 要多少都有?真的可以吗? +++ “我想先洗个澡。” 一想到可以让育幼院的家人们能有较好的口子过,释以蜜呆呆的就跟御炜天进了屋里,可是她还是很犹豫该不该相信他的话,说不定他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她现在是能拖延就拖延,最好蘑菇到他睡着为止,这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虽然放弃他这条大鱼很可惜,可是要是让乔治知道地为育幼院做了这样的牺牲,他可能会气得去跳海。 “也好。”他径自进入浴室,回头却见她仍呆站在原地。“一块洗较不浪费时间。”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当然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不好!苞他一块儿洗澡不出事她头给他! “我突然想到我要出门前已经洗过澡了,你自己洗吧!”可以的话,她就趁他洗澡的空档溜走,这样就平安无事了。 “既然你不洗澡,那我们也别浪费时间,直接来吧!”他当着她的面悠然的月兑起衣服,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行,我有洁癖,你一定要洗澡才行。”她转过身去表示她的坚持,一方面也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羞红的脸。 呜,怎么办?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发生关系呀!如果他知道她还是完璧的话,他一定会知道她欺骗他,这样她不就白白失身了吗?她甚至从他那里得到的也没多少,就算是卖也有个价码,可是……突然觉得心里好苦,没想到她跟妓女没两样,为了生活,她居然这么出卖自己。 “我两个小时前才洗过澡。” 她的借口对他完全没用,虽然不明白为何她会拒绝他,不过他不是那种让人可以拒绝的男人。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要的时候,你就必须尽心尽力的满足我。”这是她存在的价值,若没有的话,他不晓得她何以可以占住他群芳录里的一页。 尽心尽力的满足他!有没有搞错呀?她没拿刀捅他,他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敢要她服侍他! 心里好酸,好想哭。 不过她哪能真那么说,甚至那么做,一个不小心社会版头条的受害者就变成她了。 “我,我那个来,不适合做那档事。”这是个相当有用的借口,就算他硬要,对小红妹妹的存在应该多少会有点在意吧!这样他想尽兴根本就不可能。 “是吗?若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小红妹妹应该刚过才对。” 他的声音自她耳畔传来,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将身子贴上了她的背,甚至他的手还撩起她的洋装。 他是要证明她有没有说谎吗?她当然说谎了! “现在是危险期。”她也不清楚,但不这么说难道乖乖就这样让他给吃了? “还不到。”他拉下她洋装的拉链,低头细细的啃咬着地光滑细致的肩膀,嗯,比他想像的还要迷人,她的肌肤甚至敏感的泛起一层粉女敕的羞涩。 为什么他这个男人那么清楚女人的事?是因为女人太多了吗?她没他那么注意那种事,她以为她根本就不需要去记。 “很冷……”但她的脸却发烫得吓人,全身鳄硬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她真的好想哭,可同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滑进她心里,她不明白那陌生的感觉是什么,她只是…… “应该没冷到让你全身僵硬的地步,”他现在是越来越怀疑她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他根本就不应该会忘记她,女人他碰多了,但她总是给他一股异样的感觉,一种令他眷恋、不想放开她的陌生感。 “你估计要多少时间做完?”她要知道她必须忍受多久,她排斥别人乱碰她,然而面对他的碰触,她迷惑了。 “不一定,一个小时左右吧。”可他想好好品尝她的绝美,她的味道出乎他意料的甜美,不好好的享受怎行。 一个小时左右……为什么那么久?他吻上她的唇,却在她的唇办上尝到了不该有的滋味。 “哭什么?”满是的眼对上她水盈盈的无助明眸,她脆弱内模样令他心疼,但若以为他会就此打住不碰她那是不可能的事。 “喜极而泣……”她觉得自己好羞耻,她根本拒绝不了他,尤其是想到育幼院的孩子们,她连拒绝的想法都越来越薄弱。是为了孩子们吗?为什么她还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为的不只是孩子们…… 她果然在欺骗池,但这改变不了即将要发生的事实,他今天要定她了,只不过他会给她更多的温柔。 “别害怕,只要感受我就行了,乖,放轻松点。”他手掌着迷的来回抚着她光滑的雪背,衣服早让他给剥掉在地毯上,她柔美得让他想一口将她给吞下。 “我不是小孩子,”她光明正大的掉眼泪,可泪水却让他一一给吻干,他要跟她比赛谁的动作比较快吗? “我知道……” +++ 两年前车上载满书店捐赠书籍的释以蜜,身后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追一样不住的加快速度往前冲,她打工的时间就快到了,不快点将书载回去的话一定会来不及,刚刚真不应该跟书店老板多聊的。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骑着车就要穿过公园,非假日的公园里除了三三两两的老人外几乎没什么人,而她理所当然的又加快速度…… 砰!前轮显然是撞上了什么,一阵颠簸后她整个人跟车一起跌飞了出去。 完了,出车祸了,她好像撞到人了!而且是撞到后还“碾”了过去,惨了惨了,出事了! 躺在草地上做日光浴的御炜天脸上盖着本杂志,正昏昏欲睡的当头,肚子突然像被什么给碾过去一样,而且不只一次,现在他要休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躺在这里,你有没有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跋时间又遇上这种意外,她好想哭! “你……”天使,他看到了天使?天使用……脚踏车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背着光的释以蜜弯身看着他,瞧他完全都不说话,她刚刚有撞到他的头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人,因为我赶时间才会把车骑这么快,你到底有没有事?” 完了,她一定迟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要跟她留资料好赔偿医药费吗?虽然她很贫穷,但这是应该的。 她从散乱的书中发现到一张模糊的照片,一眼就觉得不是有用的照片,她翻到背面写下自己的资料交给他。 “这是我的名字和电话,如果你真因为我的不小心而有什么事可以……” “当我的女人。”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只瞄了眼她所写的东西,释以蜜,很甜约名字,就跟她给他的感觉一样。 “啥米?” 她年纪轻轻的应该没幻听吧! “当我的女人。” 突然对她这么说或许有点轻率,但他此刻就是想要她,想要这个像天使般的女孩。 她将手放在他额头上,应该没发烧,而看他衣服上的轮胎印,她很确定她没撞到他脑袋。 “你说要谁当你的女人?”精神病患者会在乎时跑到公园来吗? “你。” 她的反应很有趣,很少有女人不对他摆出花痴般的脸,她却一直当他和平常人无异,这发现真令他感到新鲜。 “你说要我当谁的女人?”她再问他。 “我。” 简单的回答,不过当她脸上出现同情的表情时,他又道:“我没疯。”他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一把拉下她迅速的封住她的唇。 她瞠目结舌的瞪着他看,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人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果然很甜。” 有点青涩的味道让她更加迷人,他不碰处女,却不想放过她。 什么果然很甜?他当她是什么! “我没有答应要当你的女人!”这死不要脸的男人以为长得好看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不可能拒绝。” 而他也没问她要不要,他要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没理由拒绝。 什么不可能拒绝?她才不可能答应好不好,这人以为自己是谁呀! “一个吻五万。”就算是要当他的女人,她也不让人白白吃豆腐。 “五万?”居然还有女人跟他索吻费?这世界变了吗?“不要拉倒,你去找别人当你的女人!”她也知道一个吻五万是不可能的事,反正她也不奢望他真的能拿出五万块给她。 “当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更多。”又是个拜金女,她难道就不能特别点吗?刚刚他还以为她跟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样,看来他是看错她了。 “你谁呀!”说得好像他多有钱似的,她看他根本就是失业无处可去的无业游民,一般人这时间哪可能还悠闲的躺在公园草地上晒太阳。 “御炜天。” “没听过。”她连想都不想,挣开他去捡她掉落的书籍。 真干脆,不过她看起来像学生,也不太像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平民百姓不知道他这号人物也是情有可原。 他将身边的杂志翻开放到她眼前,“看清楚上面的字和照片。”这是唯一一张有他侧面的公开书籍,刚好可以让她这平民百姓了解一下一般女人所必备的常识。 建筑设计师……御炜天……火鹤……啥!火鹤大楼是他设计的! “清楚了吧,你根本就拒绝不了我。”没有一个女人拒绝得了他。 是呀,她怎么可能拒绝他,这根本就是将一条镶着钻石的大鱼放在她眼前嘛,老天爷的好意她怎么拒绝得了呢?“刚刚那是我的初吻,所以……十万。”她根本就不相信他这种人会看上她,他跟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不知道他刚刚是不是撞到了头才会胡言乱语,她现在是能a就a,至少他们育幼院会因为那十万而好过很多。 十万……这女人听不懂他的话吗?她不怕他收回要她当他的女人的话? “我可以当你的女人,不过你要先给我十万的诚意让我知道你很喜欢我。”这杂志上写的若是真的,那她从他身上拿个几万块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诚意?”她还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是?“嗯,你这本花名册上的女人还真多。” 不知何时她已从地上拿起他的群芳录在翻看,“我也写一页好了,这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她从后面挑了页看来还满顺眼的写下自己的资料,看其他人都是什么名门千金,她也来写个“乔心企业董事长独生女”好了,住址照惯例写小襄家让他送礼物过来,电话的话就用那个一分钟十块钱的那支“不知不觉做善事”的捐款电话好了,嗯,其他三围、兴趣之类的就更好办了。 “女人。”果然那是一个样,刚刚还一副打死不从的模样,一知道他优秀的外在条件后马上变了一个佯,真是可惜了她这副纯真的模样,他刚刚一时还把她给当成了天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放心。我不是变性人。” 没照片,那刚刚这张被她当便条纸的照片上刚好是模糊的灵异照片,那就用这张当她的照片好了。 “好了,你的十万诚意呢?要刷卡还是付现?刷卡要多收百分之十的手续费用。”这附近的某间婚纱馆的会计是她朋友,而且那老板还很喜欢她,她可以让他刷卡换现金。 “你这女人……” “你不要吗?”她的声音突然嗲了起来,柔软的身子还刻意窝进他怀里,漂亮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这一招她平常在募款时偶尔会对着男人用,不过他运气最好,她可是第一次把身子给贴上去的呢。 “我开支票给你。”瞧她这副性感挑逗的模样,他突然很想知道在床上她会是怎样的迷人。 “我不能信任这薄薄的一张小纸。”谁知道他会不会跳票,“除非……” “你马上到银行兑现,我在这里等你。”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女人虽拜金,不过她光明正大的表现出她的拜金却也坦率的可爱,比起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让他觉得舒服多了。 “恭敬不如从命。”她收拾好书籍坐上脚踏车就要离开,却又被他给唤住。 “放心啦,聪明的女人不会丢掉你这条金鱼的,更何况你还长得挺人模人样的。”虽然他让她觉得很欠扁,但不可否认的,那张脸很吸引人。 金鱼?这女人难道就不能有好一点的形容吗?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照在御炜天的脸上,梦里的几个片段让他记起了跟释以蜜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当时还来不及等她回来,他就被一通紧急电话给召回办公室,一栋以他为名正在兴建的“御天科技大楼”出现了一点问题;好不容易将御天的一切处理好也落成启用了,却又爆发出他是欧洲国际企业集团“帕尔斯”总裁的外孙和第一接班人的身份,媒体记者一窝蜂的全都找上他。 接二连三的忙碌让他不得不将她给抛在脑后,最近意外的钦点她陪他出国让他再次遇见她,隔了两年她还是这么拜金,连她的处子之身也还为他保留着…… 人呢?身畔还留有余温却模不到人让他不得不睁开眼,四周哪还有她的影子,连她的衣物也都消失无踪,就好像她从没出现在这房间中一样。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赶紧翻找那被他没收的链子……果然不见了,她又在一大早自他身边消失! 要不是床单上火红的落红,他真会以为自己做了场春梦,一个让他全心投入且欢愉满足的春梦。 “管家!她人呢?”他没心力去找她还在不在他的房子中,管家一直在,他会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 “她刚刚才离开‘赋园’,她还要我别吵醒您,您今天要吃早餐吗?”管家一如往常的询问他,对御炜天那生气的脸仿佛早巳见怪不怪般,态度从容的好像今天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主子将女人给带回赋园来,甚至还因人家趁他还没醒时离开而大发脾气。 “到底淮才是你主子?她说什么你就听?她有拿什么东西离开吗?”他没准她离开他的床,她居然敢趁他睡着时离开他!而他花钱清来的管家还听她的话没上来通知他! “您平时也没这么早起床,让您多睡会儿是应该的,而除了您无数的精……力外,那位小姐没拿走什么。”管家仍是一派悠闲,两眼没乱瞥看,但还是“不小心”看到了床上的一点点血迹,关于这点,就让他大感意外的瞠大眼。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御炜天马上以被子将那一小片鲜艳给盖住,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管家看到释以蜜的一样,让他不爽极了,若可以的话他很想踹这个嚣张的管家一脚,奈何他是母亲派来照顾他的人,而且他也还有点敬老尊贤的礼貌。只不过他若再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他一定会将脑中的暴力化为实际行动。 “我去帮您准备早餐。”管家很识时务的马上退出御炜天的房间,满心愉悦的下楼去帮他的主人准备早餐去。 懊死的管家,该死的释以蜜,她那是什么意思,她甚至没拿走任何东西。她当他是什么?居然不等他醒就偷跑。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都没办法,可她的确是迫不及待的离开。 他一定要揪出她来好好惩罚一顿,她必须明白,当他的女人永远不准在他未允许下先行离开他的床! +++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到育幼院的小襄突然开口,凑近释以蜜身边一副逼问的模样。 “怎么说?”释以蜜吃着红豆年糕,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她知道小襄要问什么,还不就是那晚之后的事。 “那个御天呀,他前几天来找我……应该是说来找你吧,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你偷了他什么东西一样,气得要死。”小襄眼睛睁得大大的瞅着她,实在是很好奇那一晚她跟御炜天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有说什么吗?”那天一早醒来,她几乎就是用逃的离开那里,她根本没脸见他。现在他一定知道她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这下要是再让他遇上的话不掐死她才怪。 “有,他叫我给他那个该死的女人的住址。”她应该知道她是指谁吧!御炜天真可怜,居然被小蜜给欺负得快气死,他今年肯定犯太岁。 “那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不说行吗?” “又是乱葬岗的地址呀?”在女人堆里相当吃香的御炜天遇到她们俩就只有倒霉的份了,不过她可不会给他半点的同情,淮教他要吃了她。 一想到那晚的事她的脸不禁微微发烫,虽然可说是被强迫的,可她后来也享受着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不愧是情场悍将,他的技巧真的是…… 没发现她的异样的小襄径自边吃东西边笑道:“没有,这次我拿乱葬岗旁边的火化场地址给他。”不给他像样点的住址他可能不会相信,“对了,我可不可以来你这里借住几天,我怕那家伙会再跑去骚扰我。” “好呀,正好我最近很忙,你可以帮我照顾孩子们。”她最近卯起来工作,所以把育幼院里的所有大小事都交给乔治,这让她感到很抱歉;现在有小襄来帮忙,他的工作可以减轻不少。 “陪孩子们玩是可以啦,可是要我做苦力的话就……” “小蜜,那个人又打来了。”乔治一脸的无力,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帮她接电话。 “别理他就好了。”释以蜜挥挥手,完全不当一回事。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这几天御炜天不时的打电话来找她,可都被她的答录机给挡了下来。她不想接,也不敢接,像他那么自傲的人一定无法容忍别人欺骗他,尤其她还骗他那种事。她上网调查过他,听说他从不玩处女,这下子要让他逮到了,她不完蛋才怪。 “谁呀?那个御天公子吗?”除了上她家找小蜜外,打电话应该是最简单且必要做的吧! “有钱人真是吃饱太闲,完全不能体会我们小老百姓为生活忙碌打拼的心情。” 那御炜天就是太闲了才会一直记着她,虽然她不时的也会想起他。不过最近她很忙,也差不多快忘记他了。 “说到有钱人……小蜜,你想不想玩股票?”她刚好得到可靠消息,只是缺少资金而已。 玩股票?“小襄姑娘,小女子上有不知人心险恶的乔治兄,下有嗷嗷待哺的一群小儿,光是张罗三餐温饱就够我忙得晕头转向的了,你想我还有银子玩股票吗?”那种有钱人的游戏她玩不起,何况要她拿钱去冒险她办不到。 “你前阵子不是从那个御天公子那里挖了不少银子吗?”上次义卖会她也有来买了两套衣物,光看那一堆就知道那男人对她下了相当多的投资。 “小姐,你别忘了我家孩子开刀花了不少银子,而且你上次看到的那些衣物和一些摆饰物品就已经是我所挖的全部了。”上次义卖所得差不多五十万左右,已经是她“募款”中最多的一次,她很了解见好就收的道理,没必要等人家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才想着要逃命。 “那你上次同学会跟他离开后都没再跟他a东西吗?”她不信,为了育幼院的孩子们,小蜜不可能会放过那样的好机会不挖那男人的钱。 好端端的干嘛又提那天的事,一想到那天所发生的事她就有种莫名的心虚。 “我还能活着回来就很幸运了。”要不是她跑得快,现在可能已经被御炜天给掐死了也说不定。 那天没再拿他的东西的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让自己感觉像在卖身一样,会把自己给他除了有一半是被强迫的外,另一半她归类为她喜欢他。 没错,她喜欢他,喜欢他俊挺的外表、喜欢他的多金多才,地是女人嘛,喜欢一个男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既然结论这么简单,那就不必再多想,再想只是浪费脑细胞而已,还不如拿那些脑细胞来工作来得实际。反正她已经决定要抛弃他这个情夫了,他的情妇那么多,相信过一段时间他自然就会忘了有她这号人物,当然也会忘了她欺骗他的事。 +++ “嗯,厨房的酱油没了,也要买些盐巴跟米……” 从医院正要回育幼院的释以蜜边骑着脚踏车边想着该买的东西,很自然的将脚踏车给拐进公园里,她习惯从公园骑过去比较快,反正春假也已经放完了,大部分的人也都回到工作岗位上,公园里除了老人和放寒假的小孩子外,人不多。 罢刚看到开刀的孩子复元状况相当良好,医生也说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心情愉快的她高兴得哼着刚刚听到的曲子,利落的将脚踏车转个弯转出公园…… 砰! 乐极生悲,她正高兴的当头刚好一辆车子猛地出现在她面前,她一个煞车不及,自然的就撞上那辆车。 哇咧!这个人怎么开车的呀! “喂!你难道不知道在公园附近不能将车子开这么快吗?要是出来的是小孩子不就惨了!”还好她的脚踏车没事,这可是个善心的家长捐出来给育幼院的呢,也是她唯一的代步工具,要是它有个差错她一定要这个冒失鬼赔偿。 对方一言不发的下车站在她身边,等着她将注意力从脚踏车上移开。 她的脚踏车没事,她却发现她的人有事,手肘和膝盖都破皮流血了,这个人却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难道该道歉的人是她呀!她可没钱赔他。一抬头看到那张冷凝的俊脸她马上停止呼吸,大祸临头的感觉窜过她脑海寸她马上就要骑车溜走。 “下次开车小心点。” 妈呀! 怎么会是御炜天,这种时候他还在大马路上闲晃,难道他都不必工作吗?才一跨上脚踏车,她的手臂马上被人给抓住,而且任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这场车祸我也有错,我没有要你赔偿我的医药费,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很忙很赶时间,再见。”她像只毛毛虫一样挣扎,却反而被他给拉下脚踏车往后走去。 他要绑架她到无人的郊外灭口吗?她只不过是骗他一点点事而已,他并没有完全吃亏呀! 她突然粗鲁的一脚踩着他的车门,就是不让他打开将她给丢进去。 “把脚拿开。”她这是什么滑稽招数,以为这样他就拿她没办法了吗?“你先放开我。”她少说也跟小襄学了几年的空手道,只要她还在这里,她就不会有事。 “你没权利跟我讨价还价。”他都还没跟她算帐她居然还敢违逆他! “你也没权利抓着我不放、”这个人太自大了吧!他想要怎样就怎样呀!只不过是当他——阵子情妇而已,又不是当他老婆,他哪有权利对她怎么样。 “你是我的女人。” “那是过去式。” “过去式?”这女人在说什么笑话,他何时让她成了过去,他怎会不知道? “没错,我跟你玩完了,”真难得,原来她这么有勇气,面对这么一个盛怒的男人她居然还能这么冷静,真佩服自己。 “有胆子你再说一次。”她不要命了,就只有他能不要她,没有女人可以抛弃他,谁都一样。 “你看,这样就生气,跟你分手真是明智之举。”奇怪,刚刚在医院喝的茶有加什么料吗?为什么她这么勇敢?她甚至不怕他会气得捶她耶! “我何时说要跟你分手?”这女人当他是什么,欢爱过后就从他眼前消失无踪,现在居然敢说要跟他分手! “你早晚会说,我只是把结果提前而已。”她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分手的话,只能先下手为强,至少这样她就不会看到他绝情的脸。 从小到大她已经看过太多无情轻视的眼神,她不想再从他眼中也看到那些,她喜欢他,他的轻视比那些跟她没有关系的人更会伤害她。 “别妄下定论,结果不是由你来决定的。”他没想过要跟她分手,至少目前不会,她这么急着逃离他是为什么?她不是爱他的钱吗,还没捞够她舍得放弃他? 难道结果会出乎她意料?一个游戏人间的公子和一个出生就被抛弃的孤女除了分道扬镳外还能有什么结果?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事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现实社会根本容不得这种事情发生,至少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好吧,那你想到结果再跟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使劲想甩开他的箝制,他却反而将她给锁在他与车子之间。 哇咧!不让她走就算了,还靠得这么近,他害她莫名的紧张起来了。 “我感冒了,你靠我太近会被我传染,为了你好还是离我远一点。”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不生气了?他这样一直看她会让她心里小鹿乱撞的他知不知道?还是说他是故意的?“是吗?”她一直想惹他发火,一旦他靠近她,却又不安的不敢直视他,很明显是作贼心虚的模样。 “你不要靠着我啦,让别人看到了会说我们妨碍风化,”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耶,她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 “几天不见,我几乎都要忘了你的味道。”他非但没稍微远离她,反倒还在她颈间磨蹭着。他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柔美的身子,她不应该离开他那么久的。 “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吸血鬼?”她不自在的推着他的头,这样真的好像她要被吸血鬼给咬脖子一样。“有人在看了,你离我远一点啦!”她感觉得到脸上的温度正快速上升当中,她的脸一定很红,尤其她还想到了跟他的亲密接触,这样真的是……她的脸会烧掉。 “你都这么说了,不配合你好像会很对不起你。”她的推拒对他构不上任何影响,反而让他有了征服她的。 “什么?”什么配合她? 不等她想清楚,他张口就往她的脖子上咬下。 “啊!你干嘛咬我?”这该死的臭男人,他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我不只咬你,我还要……”他一把握住她下巴,迅速的封住她来不及出口的抗议。 这、这过期的情夫居然在车来人往的大马路边吻她! 二话不说,她马上抡起拳头打他。 几日不见,她绝美的滋味依旧不变,甚至让他更想要她,但…… “为何打我?”他对她有兴趣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这女人不配合就算了,居然还用力的打他! 还问! “不准你在大马路上吻我!”可恶!以后她不敢再从这里经过了啦。 “你未免也太清纯了吧。”都已经上过床了她还是这副清纯模样,她和他其他的情妇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她会让他很想将她给污染成另一种模样。 他的话听在她耳里就好像在说她蠢一样,不管是谁都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讨厌的话你大可不必理我,就当你不认识我好了,后会无期。”她硬是钻出他的臂弯要走,可还是被他给拉了回去。 嗟!她现在真的很恨老天爷的不公平,为什么女人都比男人弱?“别使性子。” 他讨厌女人动不动就耍大小姐脾气,这次例外,再有一次他不会再容忍她。 说她使性子!他当她是谁呀!以为她真像他那么闲吗?“我这种小人物哪有使性子的权利,反正你别再拉着我就是了。”再被他这么耽搁下去她会来不及回去做晚餐。 看她这么急着离开自己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让她反抗的硬是将她给塞进车子里。 “敢跑我就在这大马路旁吻得你透不过气,” 他这一句话,她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让自己气得跟河豚一样,她可不想再丢更大的脸。 哇哇哇“不能开车!”见御炜天要发动车子释以蜜马上抢走他的钥匙,“我不能把脚踏车丢在这里,你有话快说。”那可是育幼院的资产,被牵走的话她对孩子们无法交代,对自己更是不能原谅。 “那辆破脚踏车没人会要。”又是那辆车,两年前从他身上辗过去的就是它。 “谁说的,我就会要。”他这种有钱人根本就不明白贫穷人家的苦处,她喜欢钱、需要钱,可是她讨厌有钱人。 “你没车吗?”现在还有人用脚踏车代步,她是当在散步? “我只会骑脚踏车。”她也没钱买机车或汽车,光是想到牌照税、燃料税及保险她便宁可骑脚踏车。 “你从没想过要学开车?”现在的人不会开车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没车她学干嘛?学开车也要钱的耶! “你就只是要跟我讨论车子的问题?”他未免也太闲了点吧! 有钱人怎么都这么无聊呀!他不是当红的建筑设计师吗?都没人找他设计大楼是不是?“去学开车。”这对她来说也比较安全,他不敢想像要是她晚上有事外出骑脚踏车会遇到什么事。 这个人……她果然只喜欢他的外在条件而已,他的个性她实在是非常不喜欢。 “知道了,没事的话我走了。”反正答应他又不会少一块肉,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的再去跟他讨价还价。 她把钥匙丢还给他,如果他不开锁的话她根本就出不去。 “那天你为何趁着我还没醒就偷跑?”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她大可等他醒来要求他任何事情,她却是一声不响的偷跑。 “我哪有偷跑,是你自己睡得不省人事都没发现的。”她不看他,一扯到那晚的事她的脸又发烫了起来。 “为什么要走?”照理说她应该爬不起来的,可她却能趁他睡着时溜走,或许他不该念在她是初夜的份上而心软放过她。 不走难道等他醒来算帐吗?那夜的情形如何她记得很清楚,要说他完全没发现到她是处女的事打死她都不信。 “不说就别想下车。”他不打算再让她消失在他眼前,要不是今天开车经过看到她的话,她现在恐怕还躲在某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逍遥。 这个人怎么这么“鲁”呀,她没缠着他他很失望是不是? “因为你身材不好,我看不下去才离开。”他要她说的,能气死他最好,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这么说他,她这个答案不知道他满不满意。 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相当满意才对。 “再说一次。”他恶狠狠的瞪着她,明知她这么说只是借口,可他仍动了肝火。这女人故意要气他的! “你身材不好。”老实说,她发现她比较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不可一世,好像他是皇帝一样,有七情六欲的他看来可爱多了。 “看来你似乎是没看清楚。”他的身材好到足以当模特儿走上国际舞台,全世界就只有她敢说他身材不好。 “我这几天针眼才刚好而已你别再害我旧疾复发。”别以为她真那么单蠢会不知道他那句活是什么意思,她可不想未婚怀孕。 这女人绝对有把圣人气炸的本事,不过若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放弃她,那她就太低占他了。 他二活不说立刻发动车子。 “先让我下车!”虽然现在她比较不必为生计拼死拼活的工作,但要她再买一辆脚踏车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想都别想。”他不会给她机会再自他眼前消失。 “你这人怎么这样!别人的东西都不重要是不是!”眼看着她的脚踏车离她越来越远,她就越气,要不是怕会发生交通事故,她一定会阻止他的专制蛮横。 “一辆脚踏车而已我不是买不起。”他不会为了一辆破脚踏车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你有钱是你家的事,我难道就没有人身自由吗?”再怎么说她也是拥有选举权的公民,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她! “你没有。”当他的女人还跟他谈什么人身自由。 没有!他居然还敢这么说,以为她挖过他的钱她就该容忍他吗?她根本就没必要理他! “我不要当你的情妇!”本来对他还有的好感已消失殆尽,她决定要讨厌他到底。 他没回答,就如他刚刚所说,结果不是由她来决定。 第六章 上车没多久,释以蜜就因连日来的忙碌而累得睡着,就连御炜天将她给抱上床了,她仍是没一丁点醒过来的迹象。“你还要在这里看多久?”御炜天不耐烦的瞪着管家,从他进门开始,他就紧跟在他后面,还一直盯着释以蜜看。 “我看还是叫医生来好了。”他怀疑自个儿主子将人家打昏捉了回来,不然这女孩怎么会昏迷不醒?虽然他主子有根多女人在追,但看这女孩前几日逃离这里的举动和主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完全不怀疑一向有修养的主子会做绑架的事。 通常一个男人会有些和平常完全不一样行动的话,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遇上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她只是睡着而已。”管家在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这也让他感到颜面扫地,而这都因为她。“需要我‘送’你出去吗?”他威胁的瞪着管家,不喜欢他对他跟释以蜜的事这么好奇,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偷窥一样,差极了。 “好吧,有事再叫我。”没办法看主子吃瘪的神情真是可惜呀! “你别又让我知道你打电话跟我母亲聊天。”他慎重的警告,所谓的聊天,当然就是聊他的近况,这间谍会害他被叨念得耳朵长茧。 “是的。”他就算要打小报告也会看情况。 等管家随手带上门后,御炜天这才回头看躺在床上睡觉的释以蜜。 那一夜她在他怀里睡着的景象还深刻的印在他脑海里,就好像才刚发生过一样,现在她还是睡在他的床上,仿佛没离开过般,可中间却间隔了好几日,不管他打多少电话永远就是答录机的声音;以她给的住址找她,却只看到她的朋友,那女人还给他一个可笑的地址。 他坐在床边,轻柔的抚着她细女敕的脸颊,“知道吗,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她不像他其他的女人一样拥有艳丽的外表,但她相当特别,特别列讣他气愤却又忍不住想宠爱她。 “这辈子你是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他在她唇瓣印下一个似宣誓般的长吻。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最后—个。 似乎是听到他霸道的话,也似乎是感觉到脸上的亲吻,她嘤咛一声,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醒了?”他缓缓扬起嘴角,原来她刚睡醒是这副模样,纯真的好像初生婴儿般,他深受吸引的靠近她,打算给她一个吻,却见她突然翻身,拉起被子又睡着了。 送上的吻居然没人接受,顿时让他大感颜面扫地,这女人当她在做梦吗?居然还能继续睡! 他跟着上床,将她给搂进怀里。她双眸紧闭,皱着眉不舒服的动了动,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又一动也不动的继续睡。 这次她别想趁他睡着时离开,只要她有什么动作他一定会知道,敢再跑的话他非得好好惩罚她一顿不可! 看着她的睡脸他的眼皮也跟着沉重了起来,几日来的情绪不佳于这一刻终于放松,没多久他也跟着睡着。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映照入室,溢满了满室的柔光的同时,也唤醒了睡得安稳的御炜天。 他双眼紧闭着深吸了口气,手下意识的往旁边模去……没有! 他突然睁眼坐起身,床上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那女人又趁着他睡着时偷跑了! 懊死的!她第三次从他身边逃开,而有两次还是从他怀里离开的!这教他不呕怎么可能。 气急败坏的按下电话呼叫键找来管家,可他人却没出现在他房里,只有声音从电话扩音器里传出。 “那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走的?”那女人到底是怎么从他身边离开?而他居然还都没发现?(小蜜小姐说该死的女人都已经投胎了,如果你有看到什么该死的女人的话,请到庙里烧香拜佛去。)管家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语气里满是笑意。 “她在你旁边?”她没离开?他几乎要抓狂的心绪迅速的平复了下来。 (小蜜小姐说没有,她没在我旁边。) 突然叩的一声传出,他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 哇哇另一方面,管家电活一按掉,释以蜜马上将不满给爆发出来。 “说好不告诉他我在这里的!”可是他居然那么明白的让那可恶的男人知道她就在他身边,虽然没说她现在在哪里,可是御炜天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小蜜小姐,我现在发现你完全没有撞球的天分。”管家手中握着一支撞球杆,像个贵族绅士般优雅。叩!又是一竿进洞。 “我知道,我就是不会。你别岔开话题,你说要帮我躲他的。” 她要离开时,他硬是阻止她不让她走,还说要帮她躲御炜天,可他居然说话不算话!如果他能跟上回一样帮她叫计程车载她回市区就好了。 “我没说你在这里呀,连我在哪里都没说不是吗?”都已经背叛主子来帮她了,她还不高兴?“可是你刚刚还故意撞球给他听,他听到声音就会知道我们在撞球。”别以为她是笨蛋,刚刚她早就在怀疑他会不会真的帮她,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他果然是帮自己老板! “咦?是吗?”管家装傻,可惜他错估了她,穷苦人家对人性相当清楚,尤其是当有人欺骗他们,或对他们露出让人不舒服的表情时是代表什么意思,他们都看得出来。 她很想马上走人,可是稍早时这管家很“亲切”的告诉她,他曾是欧洲武术亚军。 “你家主人有暴力倾向吗?”既然不能走,她了解些事实也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我发现到一个事实,就是不管是老爷那边的人还是夫人那边的人,外表都相当迷人。”管家鸡同鸭讲般说些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话,边说又叩的一声将黑球进袋。 “遗传的关系。”也因此御炜天才那么花心,她刚刚还看到他那本花名册,里面的女人简直多到像蚂蚁一样,真不晓得他怎么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去应付她们。 “到底什么时候才该我打?”这么久了都是管家一个人在玩,她是来观摩的吗?明明是他说要教她撞球的,真是可恨,她没想到自己的撞球技术居然这么菜,虽然没玩过,但另一方面她也觉得自己没那才能,可是她却很想学撞球,打撞球的人看起来都好帅,尤其是女人。 “好吧,剩下这两颗都让你打。”看看时间他也不必打了,“你觉得花心会遗传吗?”他又跳回刚刚的话题。 “你家老爷也会花心?”叩的一小声,球打到了,却没什么力气,她明明很用力的呀! “算是,夫人未婚前也有一大票狂蜂浪蝶在追。” “难怪你家主子那么花心,好像没女人会死一样。”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点他反驳不了,但应该是那些女人没有他会死吧! “不过他们一旦遇到喜欢的对象时却会变得很专情,我家老爷和夫人结婚三十几年了却还像新婚一样恩爱非常,主人应该也会如此。”他看人一向不会有错,尤其是看到主子对她的种种态度,她或许会成为他的女主人也说不定。 “难说哦,好的基因通常很难遗传到下一代身上,尤其你家主子还不是普通的花心,还自傲的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一定会是他的一样。”说明白点就是发花痴的孔雀一只,若他没有那些炫丽的羽毛,看他还嚣不嚣张得起来。 “不少女人都想爬上御天公子的床,你难道不觉得能跟他在一起很荣幸?” 虽然主子的女人、情妇一大堆,不过他却很少主动带人回到赋园来,她还两次跟他同床共枕,不管是哪个女人应该都很高兴的不是吗? “哪里荣幸?我会因此而变成大富翁吗?”一点实质成就都没有,又非常喜欢干涉她,要是她的脚踏车真的不见了,她一定会抓蚂蚁来咬他! “会。”声音自释以蜜头顶上传来,不安马上袭上她心头。 御炜天就在她身后! “我会让你成为大富翁。”他站在她背后,将她的脸略微转过来低头轻咬了下她的唇,“不准你比我早离开床。”他慎重的警告,之前因为她不知道,所以可以原谅她,但别想再有第三次。 “我是犯人吗?”她现在是一见他就讨厌,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是,你是专属于我的犯人。”而他则会帮她打造一个最特别、最美丽的牢狱。 这不要脸的男人居然敢说是! “我作奸犯科、掳人勒赎、杀人放火吗?”她何时变得那么十恶不赦了。她怎么不知道? “你伪造文书,诈欺行骗,不知好歹。”她的不悦虽然令他不怎么中意,不过比起她玩失踪的把戏要好得多了。 “你胡说八道,乱扣罪名、绑架威胁,要不要我送你去警察局?”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呀!不知好歹的是他才对,她都已经赔上身子了他还想怎样?“说得真好。”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管家忘记静悄悄为看戏最高准则,不小心抬起手来为她鼓掌。他就知道他的眼光不会错,这丫头果然耐人寻味,比起主子其他的女人要好太多了。 御炜天不耐的眼神冷冷瞥向管家,完全不必开口,一向很会察言观色的管家便自动自发的离开撞球室。 +++ “看吧,连你自己的管家都赞同我说的活,你做人真是失败,该奸好检讨检讨了。”释以蜜将御炜天给格开,跟他靠太近的话会让她难以思考,天知道她为何会脑筋糊成一片,八成是因为他所给的压力造成的。 “我唯一该检讨的,是怎么让你像我的情妇。”说是他的情妇也只是挂名的而已,她的态度倒比较像是他的冤家——专门为了反抗他而存在。 “我说过我不当你情妇了,我要罢工。”现在育幼院的经济已经变好很多,只要靠她多接些工作就能养活大家,她没必要再委屈自己来a他的钱。 “我也说过,你无法决定我们之间该有什么样的结果。”他绝不会允许她说不要就不要,她是他的女人,她应该听他的话才是。 “合则聚,不合则散,这是游戏规则,你自己也清楚。”而她已经不打算跟他“合”了,拆伙是唯—的选择。 “你到现在才想到游戏规则?那么之前你怎么不照着规则走?”说到底,她也只是选择自己所喜欢的方式进行。 他将她整个人给锁在自己跟撞球台之间,双手撑着桌沿看着她。 她再提分手的事,他要不动怒是不可能的,她让他的男性尊严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但他却也发现到,对他的靠近,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或许她不似她表面的冷静无情,对他,她不是完全没感觉,就像所有女人一样,她们都爱他。 “我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她真的很不喜欢他这么靠近她,害她得略微往后倾以跟他保持一点点的距离,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她的脊椎会有多酸吗?“通常我只照着我的游戏规则进行。”她不悦又略感无措的模样有趣极了,一副想站好却又不愿碰到他的模样,一脸为难的样子稍稍补偿了他因她而产生的不悦;除非她自动投降,否则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世界不是以你为中心运转,游戏规则也不会只有你那一种。”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下去她的脊椎会变形,“走开,凡事总有第一次,你的女人这么多,早晚都要习惯让对方提出分手的情况。”她动手推他,可只得到再次的叹息,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女人实在不该比男人弱的才对。 “没有女人会愿意跟我分手。”她显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到底是谁她清楚吗?对他的话她只有翻白眼反应,“谦虚是种美德,但显然你完全不清楚这一点。” 他简直自大得让人想一头撞死。 “谦虚过头只会让人感到虚伪。”何况他有本钱自傲,放眼整个上流社会,不论家世背景或人品外貌,有几个人比得上他?“虚伪比让人厌恶要好得多。” 推不开他,又不想继续摧残自己,她干脆跳上撞球台,正打算“倒车”离他远一点,他的手却不安分的爬上她的腰,让她怎么也逃不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这么厚脸皮的抓着她不放,让人拒绝个一、两次会要他的命不成! +++ “或许你该告诉我你到底厌恶我哪一点?”从一开始她释以蜜就让他御炜天感到莫名其妙,一般女人该死巴着他不放时,她放他鸽子逃得无影无踪,而在他表现得非要她不可时她却还能跟他提分手的事,她真是生来反抗他的不成? “全部都很厌恶。”他既然要她说,那她也不客气了,虽然心里好像有道反对的声音一直存在,但这目前不重要,她要让他知道,全世界的女人不会只有一种,除了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那种以外,也有不甩他的女人存在于这世上。 “例如?”跟她说话,他必须要有很强的忍耐力,他尽量把她所说的厌恶想成是指别人,免得自己一个不悦对她做出让双方都后悔的事来。 还要举例?这个人从不动脑筋的吗? “你非常的霸道,我现在会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不然她现在应该是在育幼院里跟孩子们整理菜园,她稍早时打电话回去,乔治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紧张个半死。御炜天昨天连让她对家人交代行踪的机会都没给,由此可知,他完全不理别人的死活,自己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真奇怪,这样的人怎么会活到现在而没被身边的人打死? “不用这种方式你会跟我走吗?”光是她一心想从他面前逃走的举动来看,他没把她给绑起来就不错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又不是我的谁,而且你不会觉得我们的个性非常不合吗?”他也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会霸着她,想必是大男人的无聊自尊作祟,老爱征服女人让她们败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为什么男人总是这么无聊?他不觉得事业比较重要吗? “你是和我在一起多久,怎么会知道我们个性合不合?”之前她戴着假面具来跟他相处,现在又一副对他深恶痛绝的模样,他怀疑她曾真心看过他吗? “现在不就又是个最佳例证,我知道你很想动手掐死我,我的话让你很生气不是吗?”忍耐只会气闷了自己而已,她虽不鼓励暴力,但也不喜欢看人家这么压抑自己。 “你也知道自己的话让人听了不高兴,那何必还说那种话来激怒我?”她若是要他气得轰她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从地几度自他身边逃开的情况看来,他是宁可气得跟她对峙也不愿让她离开,而让自己事后更是气到再找到她为止。 “世事总是无法两全,不是你气死就是我抓狂,若是你,你会选择哪一个?” 对吧,她这么做合情合理。 “可以两全,只要你肯。”他倾身吻住她,突如其来的吻让她连拒绝都来不及,更何况他也不让她有机会拒绝,他的吻不激烈,却也称不上轻柔,仿佛要从她口中将她的灵魂给吸走般。等她发觉时她早已全身无力的瘫轸在他怀里。 可他似乎还不打算只给她一个morningkiss而已,他由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吻了下来…… (主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需要送过去给你们吗?)管家的声音不识相的从电话扩音传来,御炜天置若罔闻地继续享用她的绝美;不过,释以蜜却因这道突兀的声音给惊回迷蒙的心绪,这也才发现到他对自己所做的好事。 他动作未免太快了吧,只差一点点她的衣服就要被月兑掉了。 “我先警告你,你再留我在你身边的话,我很可能会爱上你哦!”这对她来说是件相当大的惨事。 “预料中的事。”她不爱他他才会感到奇怪,不过这也算警告? “被我爱上的话,我会对你有很多的要求,我会让你失去自由,到时你就不能再有很多的女人,也不能随便乱看女人,只能专属于我。我甚至会无时无刻的黏着你,就像连体婴一样让你无法跟我分开,也会不断的跟你扯些有的没有的,就算到时你觉得我很烦,我也不会放过你;而且我会逼你结婚,你的财产全部归我管理,我会挥霍无度、散尽你的资产,要是你有外遇,我一定会告得你坐牢,就算离婚也要拿走你所有的财产,让你变成穷光蛋流落街头,这样你还敢让我爱上吗?”只有傻子才会冒这种险。 “听来似乎对我相当不利?”瞧她说得跟真的一样,但地会不会真这么做仍有待商榷,更何况他也不是那种可以让她操控的男人。 “还好吧,这都是因为‘爱’嘛!”以爱为名,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光是想像就觉得不可能,她才不会自找麻烦呢!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一点好处也没有,她又不是希特勒。 “你认为你约束得了我吗?”就算跟她结婚了又如何,他想做什么谁都管不了。 “我认为我有办法让人家鸡犬不宁,永远也别想睡好觉。”她委婉的笑道,相信她的意思他多少有些明白,而她会这么做的机率也相当高。 “若真爱我的话,你真做得出那些事吗?”她所说的他一样也无法接受,就算是生养他的母亲也不能那么做,更何况只是个伴侣。 “敢背叛我的话,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当然说的永远比做的容易,她虽然很多事都不经过大脑考虑就去做,但跟一辈子有关的大事她可是斤斤计较得紧。 是吗?一个女人而已她能变出什么名堂?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她消失在他面前,他的影响力有多大是她所想像不到的。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看心情而行动,说不定我会夫唱妇随的跟着做,你搞外遇,我也来爬墙;你可以玩女人,我当然也可以玩男人。现在不是有很多friday吗,我对那有些好奇。”听说牛郎都长得不怎么样,但还是有根多女人趋之若骛,她实在很想看看那些外表普通的牛郎有什么样的魅力让女人为他们砸下大把的银子。 “你敢去friday我一定打断你的腿。”她永远也别想靠在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怀里,光是一想到那画面就让他无法忍受的想发火。 “我夫唱妇随耶!” “不准!”别说是结婚后了,她连现在想想都不行。 “哼!男人果然是希特勒,要求女人要有贞操观念却不要求自己同样做到这一点,好像女人是男人的所有物一样,一点都不重视女人心坚的感觉,现在的好男人真是越来越少了。”看来看去就只有她家的乔治哥最优秀了,除了穷一点外,他绝对有本钱当一个新好男人。 “别说得你好像多了解男人一样。”当男人有当男人的苦,地以为当个男人其能那么为所欲为吗?真是太天真了。 “这是人性。”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她还是不了解男人。 “你不是心理医生,没必要为现代人下注解。” 她的确不是心理医生,但她却看过很多人性真实的一面,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 “你会不会尝试试婚?”现在的男女好像有一部分会这么做,先同居一段时间,若感情依旧且能容忍对方的话就结婚,反之则分手。 “不会,要就直接结婚,通常试婚试到后来离婚的很多。”直接结婚的话有法律保障,而且离婚还能拿赡养费,同居的话最后一拍两散,什么都得不到。 她如果结婚了,也绝不会丢下育幼院不管,那是她的家,为了她重要的家人她甚至可以牺牲掉伴侣。不过以目前为止来说,她根本就不打算结婚,结婚麻烦事多,干脆不结来得好处多多。 “如果我说等一下我们去公证结婚呢?”当然他只是说说而已,想看看她有何反应。 她一听他这么说,而他脸上的表情又很温柔,当下一脸高兴的闪闪发光。 “先给我一亿及千坪土地的房子,百年后我—定嫁给你。”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差不多也被送到博物馆去当活化石了。 摆明了是在耍他,不过她怎么老爱提到跟钱有关的事?他查过她留下的资料,除了那支电话是真的外,其他的都是假的。她从两年前就开始欺骗他,这下她该怎么赔偿他? “我是说真的,嫁给我。”他似真非真的凝视着她,眼里有着款款深情,一反他刚刚开玩笑似的口吻,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对地说不,就算她再特别,目的也只有这一个。 “真的假的?你在跟我求婚?”他秀逗了吗?不过这副模样还挺吸引人的,若他去拍广告的话一定能马上让所拍摄的产品缺货,“真的,与其让你说我绑架你,还不如用婚约把你紧紧绑在我身边,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他说得好像他是那苦追她的歹命男人,而为了她,他甚至可以牺牲终生自由。 “你不怕我报复你?”说他不会外遇,她打死都不信,天上要掉金块到她面前她还比较相信呢!“为了你,我心甘情愿。”他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轻柔的吻,两眼目不转睛的直盯着她。她也盯着他,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后,她终于发现…… “果然是‘歹年冬多疯人’,经济不景气也就算了,还那么多精神病患,我也去当心理医生好了。” 她可没那么蠢的上当受骗,他这种人哪可能这么容易说结婚就结婚的!而就算他要结婚也绝不是跟她。 “我去吃早餐,要我嫁给你的话你就在这里跪三天都不起来,这样我或许会考虑你的提议。”不再理他,她跳下撞球桌潇洒的走了出去。不上勾?先别说他会不会真娶她,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的说他疯了,这样拐不到她点头,那要什么情形她才会嫁? 第七章 “开化妆舞会吗?”看着一堆堆送进来的衣物,释以蜜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些卖了一定会有很多钱。 “这些都是你的。”御炜天拿起一套米色休闲衫给她,“去试穿看看。”这些都是为了她而请业者一早马上送过来的,她的身材他相当清楚,尺寸如何也不必再问过她。 “我的?全部?”她看到了一堆明牌标签,如果他能折合现金给她的话,她会比较高兴。 “全是你的。”他这里所有女人的衣物都是他母亲的,不买些衣物给她的话,她要穿啥? “谢啦。”真奢侈,不过她不会拒绝他的“捐献”,他多送一点她就能多卖一点,这种不用成本的生意真是好赚得紧。 看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他送对了,马上就要她表示感激。 “干嘛?你没听过‘施恩莫望报’吗?”想要她亲他是不难,不过她才不想那么简单就成全他,男人根本就宠不得,一宠下去就会变本加厉。 “没听过。”再怎么说他也花了大把的银子,要求一个吻一点也不为过。 “那现在听过了,马上学起来。”她不介意偶尔充当他的老师,而这些“常识”她更会义不容辞的倾全力教导他。 “我不是慈善机构。”当然也就不可能不要求回报。 他是,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我不当你的情妇了,你还要送东西给我?”她这么说就等于是把这些衣服全往外推,要不是育幼院还有一点积蓄可用,她怎么也无法将那句话说出口。 “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这点不是她能改变的。 看来她遇上一个比牛还固执的男人,让人拒绝个一、两次是会要他的命吗? “我是当过你的女人,可我现在不要了呀!你总不能强迫我跟你在一起吧! 我摆张臭脸你看了会高兴吗?”她相信他没有自虐的倾向,而且他女人那么多,少她一个根本就没差。“就当是你不要我了如何?”男人不外乎是因为自尊的因素,她可以让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抛弃她,只要他别再强留她。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离开我?”初恋总是最美且令人难以忘怀,他是她唯一一个男人,这跟是她的初恋没两样,可她却一副急着想摆月兑他的模样?为何她会如此? 拜托!只不过是上过一次床而已,难不成他以为这样她就会爱上他了吗? 她是喜欢他,但还没到爱的地步,跟他在一起也只是在利用他,现在算是利用完了,她当然就…… “我是坏女人,跟我在一起你会被我气死的,为了你好,我们还是分手吧!” 她拿着衣服上楼,不打算继续谈这个话题。 +++ 其实释以蜜会这么执着的要求分手,还有个令她害怕的潜在因素——她怕自己会爱上御炜天。 谁都看得出来,御炜天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自己原本对他没什么感觉,但才相处没多久,她便觉得喜欢上他,再这么下去的话,要爱上他也是迟早的事。 她已经失了身,可不想连心都失去,一旦爱上他,她就如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样;或许这样想太过严重也显得把人忧天了些,但她可不保证自己爱上一个人时会是如何。 为生活而忙碌的她没那种奢侈的时间去谈感情,更没心力去为受创的心疗伤,她有太多太多的事需要烦恼,也要照顾一大群可爱的天使,在他们面前她不能有悲伤的情绪,她不能让他们为她担心,她早已不是她一个人…… 她没有任何身份背景,有沉重但幸福的担子,而他是上流社会的菁英,听说还是什么大企业的继承人,他们两个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和地底的蚂蚁一样,直扯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 “蜜儿。” 御炜天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释以蜜身后,吓了她一跳。 “喝!你幽灵呀!”吓死老百姓,他走路怎么没声音? 被他吓一跳这种事以目前来说都是次要的事,最重要的是,她正在换衣服,而现在身上也只有贴身衣物而已。 “还不转过去!小心长针眼!”她羞窘的紧紧抓着衣服遮住身子,感觉到整张脸渐渐热了起来。 对她凶巴巴的模样他一点也不在意,更没感觉到被冒犯,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沐浴在柔和阳光中的曼妙身子。 “你现在才遮不嫌有些来不及吗?我不只已经看过你的身体,我还模过,吻过、尝过……” “闭嘴!”她羞赧的脸几乎红透,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粉女敕透明。 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把他的眼睛遮起来,人家所说的视觉强暴应该就是这情形,他的眼神好像、好像她完全没穿衣服一样,可恶呀! “你绝对不知道我眼中的你是怎样,你好美……”她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一个似天使般迷人的宝贝。 “站……站住!不许你再过来!”妈呀!他的眼神好恐怖,面对他的逼近她下意识的后退,一不小心腿抵到床沿,整个人跌坐了下去,她赶紧起来想离开,却又被他给按了回去。 “蜜儿,你讨厌我吗?”他单腿跪在她面前,深情款款的眼神似要将她给催眠一样。 现在是在演哪一出?“不……不讨厌。”他的眼神好柔,他为什么要这么吞她? “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待在我身边?”他轻柔的抽掉地紧紧抱在胸前的衣服,让她只着贴身衣物的身子整个呈现在他眼前。 “我……”为什么还问她?她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而现在,他这么对她是为了什么?他让她爱上他的话,顶多只是满足了他一点男人白大虚荣的心理,要虚荣他早已经历过太多次,这对他来说还重要吗? “告诉我,还要离开我吗?”他轻吻她的脸、她的唇,一双手更是爬上她玲珑的身躯探索着那令他心醉神迷的绝美滋味。 当然不想,他的碰触让她感觉到安全,仿佛什么都能交给他一洋,仿佛他能保护她,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她烦脑,只想让他这么呵护着。 “我要嫁人了。”她硬是逼自己不被他所迷惑,他的怀抱或许温暖,但却不会是她休息的堡垒,他不会成为她的“家”。 他顿了下,充满不可置信的黑眸紧瞅着她,她在骗他吗?突如其来的就要嫁人? 她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 “我要嫁人了,无法再当你的情妇,我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她起先的警告他不当一回事,那她就只能直接变成非自由身。 “谁决定的?”她要嫁人!她怎么可以嫁给别人,她是他的女人,就只能专属于他,任何男人都休想碰她一根寒毛! “我的家人,这件事已经决定了,”或许有人会说她是笨蛋才会放弃他,但就像她说的,事情已经决定了,她一定要让他放手让她走。 “你答应?”她就这么任人摆布? “我没有理由反对,反正迟早都要嫁,对象也还不错,我算满幸运的。”她朝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略微推开他,将一旁的衣服给穿上。虽然屋子里有开空调,可这样一直光着身子她还是感到非常不自在,尤其他又在这里。 他不知该怎么说,他没有理由阻止她嫁人,就如她刚刚所说的,她迟早都要嫁,但……她是他的女人,他不愿放手让她投入另一个男人怀里,她是他一个人的! “婚礼的日子决定了?”他坐在床上冷静的看着她,心里有些烦躁,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除了工作外,他不可能因女人而有这种感觉才对。 她的随口胡诌好像奏效了,因为他无法给她承诺,所以他也没权利阻止她嫁给别人。 “嗯,还剩三个多月。”这么说会不会太久呀?不过若说在最近的话,要是他到时还没忘了她这个人而说要参加她的婚礼怎么办,到时就完蛋了。 三个多月……再三个多月她就是别的男人的妻子,他没有诱拐妇女的癖好,也不与有夫之妇交往,但他却很想将她给抢过来,想霸占地,想永远不放手。 “好聚好散,行吗?”她对他伸出手,若他能接受的话,她会感激他的, 好聚好散?说得容易,他从未被拒绝,女人对他来说也只是生活的调剂品,损失一个对他没任何影响,他还有很多女人,他的情妇依旧是多到他记不清,但他现在脑海中只想着该怎么留下她?该怎么让她专属于他? “答应我好吗?”她的手举得有点酸。 他不答应又如何,她会听他的话留下来吗?若会的话她就不会从一开始就一直想离开这里、离开他。 他面无表情的握住她的手,这剐样子让他觉得他们像是在做生意一样,合作不成,只有各自离去,而且末了总还会补上一句还是朋友之类的话。 不过若他们还是朋友的话,他们之间便不可能真像朋友那样单纯,他甚至可以确定自己会诱惑她出轨。 “我们别再联络了,连朋友也别当,从此你忘了我、我忘了你,只当陌生人就好。”这样最安全,她可以恢复成原样继续过它的日子,而他也还是那位让女人趋之若鹜的钻石单身汉。 连朋友也别当?有必要断得这么彻底吗?或许她也已经猜到他们当朋友会有怎样的情况发生,将可能诱发她爬墙的因素给除去的举动,他知道她会是个好妻子。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可他的但书是什么? 他突然一把将她给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不放。 “但是你必须当我一个月的情人。”情人,对他来说是有点新鲜的名词,而这就是他的条件,否则她别想如意的和他一刀两断。 “我说过不当你的情妇了,你要是喜欢过我的话就该为我着想一下。”哪有人要出嫁前还跟别的男人同居的! “不是情妇,是情人。”他纠正她,或许她根本就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在哪里。 “还不都一样,都是当你的女人。”对他这种人来说,可能连老婆都是同样的意义。 她果然完全不懂。 “情妇是用来发泄,情人是拿来呵护宠爱,两者完全不同。”就他目前所有的女人来说,就只有她有资格当他的情人让他宠爱。 原来他都只用下半身在跟女人相处,真可悲。 “我有个疑问。”不过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看样子她似乎不反对他的要求,不管是当他的情妇或情人,都没有女人会拒绝。 “当你的情人需要做些什么?”她实在无法将他当成一般的男人,人家会想到的正常举动在他眼里可能是永远不可能办得到的事,凡事还是问清楚的好。 “让我宠爱。”他会以对待情妇不一样的方式对待情人,宠她、疼她就是他会做的事。 “有分别吗?”当他的情妇不也如此?虽然她一直在惹他,可他也都没对她有什么报复的举动,就只有……那个而已。 “有,当我的情人可以放心的对我撒娇。” “还是一样。”她对任何人都可以撒娇,不过都是有目的的。 “还可以任性的耍脾气,不愿意的事我也不会勉强你。”而当他的情妇要件之一就是唯命是从。 “真的?”说的就像一般的情侣一样,“你真的做得到吗?”她很怀疑。 “当然。”她自己的行为早就称不上情妇,违他的意是她最常做的事。 嗯,看他这么真诚的份上,她或许可以相信他。 “我可以拒绝吗?”她的目的就是早点离开他身边,不管他怎么把她安排在哪个角色都一样,而且她也不觉得跟现在有何差别,他所说的任性她常做,不然他也不会被她给惹得生气,至于宠不宠她……看楼下那堆衣物就知道了。 “拒绝的话就只能继续当我的情妇,就算你明天就要嫁了,我也不放人。”他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 “你这是强迫中奖嘛,还说不勉强呢!”她没信他果然是对的。 “你可以选择,看是要当我的情人还是情妇,完全不勉强。”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那可不可以不要一个月这么久,我还要回去准备婚礼事宜耶!”一个月对她来说真的太久了,她不能离开育幼院那么久,乔治会累死的。 “最短一个月,再讨价还价就两个月。”最好是让她一直留在这里错过结婚那件事。 他这就摆明了她不能再要求了嘛!这么霸道,就算当他的情人—定跟现在也没差多少。 “我还有个疑问。” “你问题真多。”他想吻她,可还没把事情给确定之前,他不会有任何动作让她逮到机会讨价还价。 “最后一个了。”真的是最后一个,而且她真的是很好奇,“当你的情人跟当你的宠物有何分别?”照它看来好像都一样。 宠物? 为什么她总会说些奇怪的话,不过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对她的感觉这么特别,这么想霸着她不放。 “你说呢?”他给她一个充满魅力的迷人笑容,低头便吻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现在,该是他品尝的时候了。 若要她说,她绝对绝对相信,情人等于宠物。 +++ 叩叩—— “主人,有您的访客。”管家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还算识相的没开门进来。 不过里面也没有在做什么,御炜天倚在床上看杂志,释以蜜则在沐浴。 访客?他极少带人到赋园来,会是谁来找他? 久久没回应,管家不必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做什么。 “如果您很忙没空出来见客,我会请客人先吃个点心,然后再请她……” 门倏地打开,御炜天不耐的看着管家,“如果你那么闲的话何不将泳池清理一遍?”他和释以蜜在客厅时他可以在厨房偷听、偷看,现下连他们在房里做什么他也想知道吗? 清理游泳池!他一身老骨头不散了才怪。 “有位alicia小姐找您。”虽很想看看房间里的景象如何,可现在光看主子的脸色就知道他最好别乱瞄。 alicia?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着一身黑色低胸洋装的alicia宛如模特儿般优雅的站在客厅中央。勾绘得细致美丽的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楼梯,一见到御炜天出现,马上两眼发亮的走上前去。 “御天,很忙吗?” “你来做什么?”这女人居然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难道她以为她做了什么好事他完全都不知道吗? “人家想你嘛,你好久都没到我那儿了。” 她娇滴滴的将柔若无骨的身子倚着他,却反而被他给一把推开。 “回去!”他曾警告过她不许到这儿来,她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吗? “御天,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你只是有点累所以心情不好?"alicia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变了个样,他对她失去兴趣了吗? “你做了什么还需要我说吗?”他精明的眸子紧盯着她,她既然有本事背着他乱来,就该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alicia美丽的脸蛋僵了下,马上端出一副受冤枉的委屈样,柔弱的跪坐在他所坐的沙发旁拉着他的手。 “御天,我……” “御炜天,我突然想到……” 释以蜜抓着条毛巾边擦拭头发边下楼,一看到他及他身边的美女时,马上停住脚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眼前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管家,我找管家,你们就当作没看到我,抱歉。”她急忙的下楼往厨房冲 去,看那美女的眼神,她真担心自己会出事。 她第一次被人这么明显的狠瞪,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她该不会也是御炜天的情妇吧?她还是快溜比较好。 “等一下!”alicia急忙的上前拦住想溜的释以蜜,直觉地会在这里出现肯定跟御天有关系。 难不成是他的新欢? “你好,我是alicia,请问你是?”她能当上御炜天最得宠的情妇靠的不只有美貌而已,什么样的场合该有什么样的态度是她拿手项目之一,胡乱吃醋这种事她可不随便乱做。 “嗯……我只是……”他捉回来当情人的人,这句话要是说了很可能会出事,而且她也不知道稍早时他要她当他的情人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她跟你不一样,alicia,别吓着她了,改天我会再找你,你先回去。”御炜天当着alicia的面将释以蜜给搂进怀里,温柔的在她刚沐浴完的颈间深吸了口气,“你好香。”他忍不住在她颊上偷个吻。 “喂,你不要这样啦!”唔,这个女人肯定跟御炜天有一腿,不然她干嘛以那种“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抢我老公”的眼神看她,想到社会版的那些头条,她就忍不住动手想将他给推开。 “御天,她是……”尽避看得妒火中烧,但alicia仍是保持着相当好的风度,只在御炜天没看她时狠狠的瞪着释以蜜。 “她?”此刻御炜天笑得有点奸诈,他反问释以蜜:“蜜儿,告诉她你是我的谁。”他想教她承认她是他的什么人,虽然不满意alicia出现在这里,不过倒是给了他一个听她亲口承认的借口,甚至他可以借着alicia的口让所有上流社会的人知道释以蜜是他的情人。 “我、我是……”为什么要她说?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我是他表妹。”这么说好像是她高攀了,哎呀,不管了,至少比让这女人吃醋恨死她要好得多了,她自认平凡无奇,可不想因男女之间的事而让自己上新闻版头条公告自己的照片。 “表妹?”以为她会相信吗?御天怎么可能跟表妹,更何况他父母都是家里的独生子,他哪儿来的表妹?这女人分明是在骗她。 “我有跟表妹的癖好吗?”御炜天在释以蜜耳边轻声问,她这样说就好像自己是她见不得人的情夫一样,承认是他的情人有那么困难吗? “你离我远一点啦!”她推拒着他,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有当章鱼的癖好。 “老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老婆?”不只alicia惊叫,连释以蜜这当事人更是不敢置信,她什么时候变成他老婆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管两个女人的反应如何,他温柔的拿起挂在她肩膀上的毛巾帮她擦拭那一头湿发道:“你看你,刚洗好澡也不多穿件衣服,要是着凉了怎么办?”所以他当然只好充当她的外套了。 “你……你这猪头不要乱说话!我才不是你老婆。”看这女人的样子,她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名誉了啦! “那你又何必说是我表妹,要说谎也不说好一点。”任何人一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会相信才有鬼。 “你既然那么厉害干嘛还要我说,这里没我的事,你们慢慢谈……痛呐!” 这烂人居然敢抓着她的头发不放。 他不想要眼前这位美丽的尤物丁吗?这位小姐真的很美耶?要不是人家美女瞪着她,说不定她会对着她流口水呢! “知道痛就别乱动。”他一点也不心疼的警告,瞧她像只毛毛虫一样,真不晓得她上辈子是什么。 有外人在场,敢怒不敢言的她只能乖乖闭嘴不动,免得他又说出或做些更危害她生命安全的事来。 alicia看不到御炜天的警告,也看不到释以蜜的不满,在她眼里她只看到御炜天对这女人的宠溺,而这女人也一副小女人 似的偎在他怀里,这副打情骂俏的模样看在她心里就如同一根针扎在她心上一样。 “御天,不为我们做个介绍吗?”尽避心里有多么不满,alicia依旧是那合宜的笑容。 “跟你没关系。”他没必要对她交代什么,“管家,送客。”他搂着释以蜜就要上楼,不愿再与她多谈。 莫名其妙就被他给拒绝,一向自认高人一等的她岂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御天,我……” “alicia小姐,你的车就在门口,请。”管家像幽灵一样突然冒出来拦住她上前追过去,硬是将她给请出门: “那个女人是谁?”离开前她一定要弄清楚那女人的来历,她住在这里?就算是御天最受宠的情妇也不被允许到赋园来,可他居然让那女人住在这里? “我只是个下人,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问你亲爱的御天公子,相信由他来说你会比较清楚,而现在你亲爱的御天公子要我请你离开,相信alicia小姐不会为难我这个下人才是。”到现在他也弄不清楚该把释以蜜归类在哪个位置上,她是谁也只有自个儿主子最清楚。 第八章 “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眼前这一辆崭新跑车,释以蜜只觉得头上有不少乌鸦飞过,尤其当御炜天将钥匙交给她时,她的天空全都变黑了。 “我说过我不会开车吧!”要养这辆车一定很不容易,她这贫穷人家拥有这种高级车不会太奇怪了吗?要是因为这辆车害人家原本要捐款的又将钱给收回去了怎么办? “我不是请教练来教你了?”都已经一个礼拜了,她应该学会怎么开车了吧! 说到那个教练她就忍不住一肚子火,那个教练除了对着御炜天流口水外,就只会对她冷嘲热讽,每每趁着教她的同时就说她笨、蠢之类的话,连那辆车到底是自排还是手排也没跟她提,就要她开给她看,这一个礼拜里她除了学到不少骂人的话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学到。 “她难道都没跟你说我朽木不可雕?”她昨天已经跟那女教练撕破脸了,她会放过她不说她坏话才怪! “她告诉我你的学习能力不太好,而且也不太想学开车,是吗?”而他在她脸上看到的,也似乎不太喜欢这辆车,一般女人看到莫不高兴的抱着他又亲又感谢,可她却不太想接过这辆车的钥匙。“我觉得你最好是请男性教练来教我比较好,不然就是让我到驾训班去。”至少男人不会对他流口水吧,她实在是受够那女人了,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御炜天一个男人而已,她有必要一直对着“她的男人”流口水吗? “男教练?”他不悦的眯起眼,他特地请女性教练来教她开车她不会知道是为什么吧!要他请个男人来跟她天天相处一、两个小时?想都别想! “你请再多的女教练都一样,她们只会对你流口水。”她很庆幸那个来教她开车的女人没准备藤条,不然以那女人恨她的模样,她可能会被毁容也不一定。 不过她干嘛要这么恨她?她又没阻止她对他流口水,甚至都没在他面前说她不是,她应该没理由……“她该不会是你众多情妇之一吧?”这很有可能,不然实在很难解释她为什么会那样怨恨她。“她对你说了什么?”那女人的确是他的情妇之一。 不否认,那就表示地猜对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又不是她自愿要当他的情人的。“你不该说我是你的情人,不然我应该可以学会开车才对。”啧,白白浪费了一堆时间。“好冷,我要去睡觉。” 将钥匙还给他,她直接转身进屋,迅速的爬进被窝里不到三秒,又被人给拉了起来。 “起来,我带你出去走走。”他特地下午空出来陪她,哪能让她浪费时间。 “去哪里?”这么冷的天气待在家里最好,都是他害她变得这么颓废的,唉,好久没工作了,她真怕自己会过惯这种好日子,以后回去再工作时一定会很辛苦。 “你想去哪里?”他用手帮她梳理头发,完全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起先她很不习惯他突然的转变,不过现在她也已经很习以为常他的柔情蜜意,反抗他的一些情况她也较没再发生。 “嗯……我想去游乐区玩。”从小到大地都只有听同学说哪里哪里好玩,哪些东西刺激,哪些东西有趣,从未到过那些地方的她当然非常向往可以到那种奢侈的地方看看, “游乐区?”那种小孩子去的地方?“带我去。”她撒娇的窝进他怀里,用了几次,她知道这一招相当有效。 +++ “你越来越像个情人了。”置身在游乐区里,御炜天有感而发的看着身旁如个人孩子般的释以蜜。 “是吗?”她笑得灿烂极了,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就像他初次见她时一样,以为她是个天使。 “没错,尤其是有求于我时。”通常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像对待情人一样对他撒娇,其他时候她完全与之前他所认识时差不多。“这就是我嘛,你习惯就好。”哇,好多东西哦,她看得眼花撩乱得不知该先玩哪一种才好。 “通常都是别人来适应我。”可她却要他适应她,这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作风。 “你不是说我不一样吗?当然你就要以不同的方式来对待我罗!走吧,我们去玩那个。”她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往目标冲去,高兴得直想尖叫。 “你去玩就奸,我在这里等你,”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会来这里也只是陪她而已。 “你会怕吗?”这些只是比较刺激而已,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那么胆小吧! “不会,只不过不会很想玩。”而且他一个成年男人去玩那种小孩子玩意儿实在是…… 嘿嘿,说不定他是真的会怕而不敢说哦,不知道他会不会“抓兔子”哦? “可是我想要你陪我玩。”她张着水汪汪的眼瞅着他,脸上既无辜又充满期待。 “给我一个必须陪你玩的理由。”他喜欢看地对他撒娇,那种异于其他女伴的甜蜜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呀!”她想也不必想,一说完连她也感到有些惊讶,这么说好像很理所当然,她该不会更喜欢他了吧? “好吧,这理由勉强接受。”虽然心里大喜,不过他不会轻易让她知道,这小妮子精得很,让她知道的话以后不把他给吃得死死的才怪。 “是,你最委屈了好不好?”真是够不要脸的。“人好多哦,我先去排队,你去买霜淇淋给我吃。”不趁现在享受一些以前没享用过的东西以后她一定会后悔。 “你不怕胖?”一般女人不是最怕那种高热量食物吗? “我的体质不容易胖,所以你可以放心,你不会有—个大胖子女朋友。”就算变胖了也好,储存一些脂肪的话可能会比较耐饿。“我去买,你别再推了。” 有点无奈的往小摊贩走去,他实在很怀疑自己为何总拒绝不了她,甚至挺喜欢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说些无意义的话来说服他。 或许他就是喜欢她的精神,在现在那么多娇弱的女人中,她的精力旺盛就是一大特点,而且在她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种好像自己不停在追寻的东西。 从不停偷瞄他且差点流口水的小贩手中接过长长一枝霜洪淋后,他才一回头找寻她,就见到一个不要命的男人跟她有说有笑的,好像他才是她男朋友一样。 这一看不禁让他妒火中烧,想也不想的快步走了过去。 “蜜儿。”黑眸仿佛一道冷箭般射向那个胆敢跟她搭汕的男人,连带的也注意到四周在偷瞄她的人。 已经被众多美女给养刁了胃口的他当然对释以蜜的外表没多加注意,可如今他不得不承认,在其他人眼中,她仍是个俏丽出众的女人,尤其她这一身天使般的气质更是让男人趋之若鸶,他应该要多加注意才是。 “咦?怎么这么快,我看那里人很多呢、”她高兴的接过霜淇淋享用,原本以为要等很久的,想不到他动作还挺快的。 “给我一口。”他低头就着她刚刚吃的地方吃了一大口,而排在他们前面,同时也是刚刚跟她搭讪的男人看到这种景象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你怎么吃那么大口!”呜,御炜天你这大嘴巴!她的霜淇淋突然变得好小。 “好吧,还你。”不等她反应,他勾起她的下巴迅速的覆上她的唇,美其名是要把霜淇淋还给她,实际上是想吻上这张笑得迷人的小嘴。 她笑得这么开心,他不禁也想分享她噙在嘴边的快乐,吻她,是最直接且他最喜爱的方法。 手上拿着霜淇淋的她根本就不敢乱推开他,尤其当他一吻上她后,她的理智似乎也被他吸走了般,只能只呆的任他吻着。 当他一放开她,她这才发现到附近的人都在看地,当下羞得将脸藏在他怀中不敢见人。 “可恶,好丢脸,你不可以再这样了。”地好想挖个洞躲起来,真的是太太太丢脸了,她甚至还回吻他! “我会考虑。”末了,避免她把手上的霜淇淋绐砸到他身上,他毫不考虑的拿走她手上的霜淇淋自己独吞了。 什么会考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怎么还玩这种把戏,觉得丢脸的不是他所以他才能说得这么轻松。呜,她怎么会答应当他的情人呀…… “我真是遇人不淑,干脆你当不认识我好了。”虽然这么说,她的脸还是藏在他怀里不敢见人。 “只剩一口,你还要不要吃?”他当她刚刚说的话是风,直接不予理会。 “不要。”只剩一口还敢跟她说,现在她更加哀叹自己的苦命,早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可想不到她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到现在她还是想不透为什么他要她当他的情人,一个月到还是要分手,再以情人的身份跟她在一起,他不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吗? +++ “恶……” 才刚从一项游乐设施上下来,原本兴匆匆硬要玩的释以蜜却变成那个“抓兔子”的可怜人。 恶,好难过,胃在翻滚、胃在打架,难过死了。 “还好吧?”御炜天轻拍她的背,看她叶成这样,他——点也不怀疑她会把胃给吐出来,“还想玩吗?”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面纸擦了擦嘴,对他用力点个头。好不容易到这种奢侈的地方来,当然要全部都玩过了才不会对不起自己,以后她可是没机会再来了呢! “等我一下。”她掩着嘴丢下话后马上朝不远处的化妆室冲去。 “真是的。”这样还想继续玩,看这里的游乐设施……她是想把所有的内脏都给吐出来吗? 他随便看着四周特别的建筑,马上就在心里研究了起来,若把这种略微古意的设计加入现代感的话…… 清理完的释以蜜脸色略微苍白的步出化妆室,轻易的就在人群里看到高大的御炜天,她不怕他会走失,要找他只要往人多的地方找一定找得到,尤其是女人堆中。 “小蜜?你不是小蜜吗?” 正要小跑步到御炜天身边的释以蜜纳闷的回头,就见到一名男子……有点面熟,好像是……完了,是她以前“劝募”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杰钦一副审视的模样,“你今天的对像是谁?你骗他多少了?”一开口就是满满的讽刺,当初他就是被她给骗了不少的钱,却什么都没得到的蠢蛋,这会儿能在这里遇到她,是不是老天爷给他机会将损失在她身上的全给要回来? 想跑,却来不及,她只能保持缄默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当然若是要她把那些珠宝华服给吐出来是不可能的,她已经义卖掉了。 “怎么不说话?你骗了我男朋友那么多钱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吗?”王杰钦的女伴尖着嗓音叫道,立刻引来附近游客的注意。 这下糟了,他们分明是要让她当众出糗,这种当着她的面侮辱她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她忍受得了这种屈辱,可是她不想让御炜天知道,她想在他心里留个好印象,以后分手了,她也不至于会那么难过,可要是因为这件事而让他厌恶她……她不要这样!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只要御炜天没看到这边、人不过来,要她说什么都行,说谎……玛利亚妈妈说过他们虽然是孤儿,但是要有骨气有自尊,不管如何都不可以说谎,她……算了,为了育幼院的孩子们,她这么做都是值得的。 “你化成灰我们都认得,现在想说不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女人忿忿不平的瞪着她,仿佛释以蜜抢了她该得的东西样恨她恨得牙痒痒的。 化成灰都认得?她应该没见过她吧!若她真那么厉害连陌生人都认得出来,那她应该去帮政府做事,不然那些无名尸真的是太可怜了,而法医也很辛苦。 “抱歉,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们在说——”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原本只是偷瞄看戏的游客这下全都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一幕,都相当好奇到底发生了啥事,怎么会有人当众打一个女人巴掌?而那女人还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娇弱。 “臭婊子,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代表王杰钦甩了释以蜜一巴掌的女人似乎很得意引起众人的围观,说出来的辱骂更是大声到方圆十公尺内的人都回头看他们。 好痛! “这位小姐,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一旁的游客看不过去,立刻上前充当起护花使者。 “关你什么事?这女人骗了我男朋友十几万,我连碰她一下都不行吗?” “小心呐,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位受害者呢。不过看你的样子大概只会被骗个几万块而已,而且这女人还连碰都不让你碰一下呢!”王杰钦酸溜溜的道,和女伴一搭一唱的简直像在唱双簧般。 围观的群众原本有些同情挨打的释以蜜的,可这会儿不免露出怀疑的眼神看着地,更有人对她投以不屑、轻视的言论。 好想哭,可是哭出来的话不就等于承认了叫?自用力咬着的唇间她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胃这会儿又似受不了般开始抗议。她想吐! “喂!心虚不敢说话吗?骗我那么多钱后又躲了我那么久,现在还想装作不认识,你当我是白痴呀!”一想到自己被骗得团团转的情形,王杰钦就忍不住大声了起来。 “我……”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一开口。整个人就被一股温暖给包围住,这熟悉的味道是……“御炸天,我……” 他的手指轻放在她唇上,“嘘,什么都别说,有我在。”他将她整个脸给藏在怀里,在她濡湿的眼中他明显的看到委屈,而她咬破的嘴唇也紧紧揪着他的心,尤其是她脸上那明显的火红爪印包是…… 懊死的,敢动他御炜天的女人,他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你是谁?她新骗上手的男人吗?”王杰钦不屑又嫉妒的看着御炜天,看他光是站出来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就感到不爽,尤其连自己的女伴都猛盯着他,只差没流口水而已,这要他面子往哪里搁!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她骗你的钱?”御炜天冷眸一扫,对方的气焰马上矮了一大截。 若不是被骗的数目太多他太不甘心,早就模模鼻子走人了。 那男人看起来不太好惹,可他那被骗的十几万要怎么办?他甚至连她的唇都没碰过就损失那么多,他就算钱多也不愿做那种蠢事。 “还要什么证据,我就是最好的证人,骗了我十几万后就失踪,我现在没将她捉到警察局就已经算很客气的了。”他是受害考还要什么证据,有什么证据比他本身还来得具说服力? “原告兼证人?台湾的法律允许你这么做吗?”笑话,光是他的片面之间就要定蜜儿的罪?也不先打听看看她的男人是谁,他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事实就是事实,你是她的什么人?要袒护她的话不如就由你来帮她还骗我的钱,不多不少,总共十一万五千。” 待在御炸天怀里的释以蜜瑟缩了一下,要是他真的帮她还钱的话,不就表示他相信王杰钦的话,那她…… 靶觉到怀里的人儿的害怕,他不自觉的更搂紧她,仿佛是在告诉她一切有他在她不必担心一样。 御炜天冷哼一声,冷眸里充满不屑。 “照你这么说来,我也可以告你毁谤及破坏名誉,而你的女人则是蓄意伤害他人,这里有这么多证人看到你们的恶行恶状,相信法官很容易就能做出判决。”而他也会动用关系让他们在牢里多点思考的时间。 “你、你凭什么?”被他的话给骇住,王杰钦不禁开始担心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而周围的人好像业都站在他们那边一样直点头。他不信,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呀!老天爷一定会站在他这边的:“你们又凭什么这么侮辱人?”一名略显福态的老人一直站在一旁。现在才出声。 “你又是谁?”这老头该不会也是那女人的谁吧? 老人慢条斯理的看了他一眼,“我是这游园区的创办人。” 从御炜天带释以蜜离开围观的人群,一直到上车后,他们都没开口发话,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怕不小心触碰到地雷。 他已经知道了,他已经知道她是个女骗子,而她之前的一举一动也很明白的告诉他她是为了钱才接近他。 她没想到原本快乐的游玩会变成这样,脸好痛,嘴巴好痛,心也好疼。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耻,当初若不是走投无路了,她也不会去骗人,但现在他们经济已经好转了很多,她实在不应该再继续待在他身边才对,他给她的一堆珠宝她都不知该不该拿去变卖…… “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御炜天突然开口,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说他不在乎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人会喜欢被骗,尤其是像他这么自傲的人。 “真的。”怎么办,他要判她死刑了吗?就算真如此,也都是她自找的,她根本就没有上诉的机会。 “接近那男人是为了钱?”他再问,直视着路况的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而语气,听在她耳里只觉得冷。 “对!”为什么她心里会这么难过?她有喜欢他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吗?她只是喜欢他一点点而已,才过了一个礼拜,她不可能对他那么的…… “那么接近我呢?”他的声音几乎透着危险气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让他做出什么令人后悔的事来也说不定。 接近他?她并没有特地去接近他,一切都是意外,她甚至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但现在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也是为了钱。”豁出去了,如果真发生什么事的话,她只好在天上保佑育幼院的家人。不,她会在地狱才对,她做了这么多坏事,骗了这么多人,根本就没资格上天堂。 他没再开口,连车速也没变过,一路上,他们就只有沉默。 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在继续待在他身边,她根本就不够格当他的情人,该怎么做,她心里很清楚。 第九章 一回到赋园,释以蜜就开始打包行李,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整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御炜天买给她的,她当初来时的那套衣物也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她不想再欠他什么,以前从他那里得到的,她会想办法还给他。 或许,在接到他的电话前考虑出外“上班”那件事是注定在的命里的,那么做的话应该可以改善育幼院的生活,或许还会有多出来的钱可以不给他。 床头的闹钟指着六点三十分,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许多,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一夜没睡的她现在却一点都不觉得困,原来心情不好也能提神,以后可以用这招来增加工作时间。唉,她在想什么呀!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可是……她不是一夜都在乱想吗? 原本,他都是不顾她抗议坚持要搂着她睡,可从回来后,他却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的就进入书房里一整夜没出来。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再留下来等人家赶她吗? 拿起早巳准备好的笔想留话给他,却怎么写怎么不对,她再怎么写就只有“对不起”三个字,有写跟没写差不多。算了,那就别写吧!只是浪费她的脑细胞和时间而已,再不走的话大家就全都起来吃早餐了,她可不想在其他人的目送下离开,甚至,她不想让他赶她。 身上已经没多余的配件,穿的也是她认为最便宜的一套休闲装,这样就好了吧!她只带走这套衣服而已。 回头看看她住没多久却令她感到温暖安全的房间……她这辈子恐怕是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了吧!再看也不是她的,只会让她更难过罢了,还是快走的好,幸运的话或许会有好心人士载她一程也不一定。 一打开大门,早晨清新的空气立刻窜进她鼻间,让她感到通体舒畅。 可冷死了!她决定要再回上拿一件外套,不然她—定会冻死在马路边变成孤魂野鬼。 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的御炜天同样是一夜未台眼,他埋首在工作中,尽量不去想白天所发生的事。 但尽量不去想,一个不小心脑海就会浮现释以蜜的脸,尤其是那张泫然若泣的脸及那承认为了他的钱而接近他的话。 女人接近他除了因为他本身外,大部分也是看上他背后那附加的雄厚背景,不然若他什么都不是,他身边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女人、情妇,可会当面承认为的不是他本身而是他的钱财的,她却是第一个。 原本对她毫不掩饰的拜金反应只觉得可爱,可现在他却恨起了她的无情、势利,除了钱之外,她对他可有一点真? 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也只让他更看清自己,古人说得真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因为在他心里她占了很重要的位置,所以才…… 心里猛然一震,他迅速的起身离开书房,以他对她的了解,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她会…… 卧房里哪还有那熟悉的纤影,空旷的房中仿佛少了生气般。他倏地打开更衣室,里面的东西还在,房内什么也没少。 一本便条纸吸引了他的注意,但上面却什么也没写,就只有被写过而留下笔痕的那句道歉。 他弯身捡起垃圾堆里那被揉了—团的纸团摊开,除了那三字以外什么都没有。她只留了句“对不起”就离开,他有说过她可以走吗?想也不想的,他立刻冲了出去。 那小女人居然敢离开他,他甚至都还没惩罚她的欺骗她就离开。真是好大的胆子,他有给她权利离开这里吗? 车子疾驶出赋园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缩成一团的走在马路边,而且还是走左边。 整个人冷得发抖的释以蜜一听到身后有车子的声音马上高兴的举起手想要拦车。 咦?现在很流行跑车吗?连这个人也有一辆,而且还跟她看过、坐过的那辆很像。 跑车刷的一声停在她身边,正当她庆幸自己的好运时,车窗同时降了下来,她原本被冷风给吹僵的脸这下整个冻结。 怎么会是他! “上车。”御炜天寒着脸命令,当他近看才知道这笨蛋被冻成什么样子,这种天气她居然只穿一件簿外套!她不要命了是不是? “呃……”他好像很生气。唉,也对,哪有人被骗还会高兴的,可要她上车……她不相信他是要载她到市区,如果说他要把她给载到杳无人烟的地方毁尸灭迹她倒是比较相信。 见她非但迟迟不上车,还慢慢的往前走,他越看是越火大,马上下车将她硬是给捉上车。 哎呀,他怎么这么粗鲁!她谨慎的坐在驾驶座旁偷瞄他。 他怎么这么快就发现她离开?还是他只是刚好要出门才看到她?为什么又要她上车?他不是不想再看到她吗? 她现在发现,她完全不了解男人,就像他,所做的事都好矛盾,要模清他在想什么好难。 不过她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家,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你还有什么事骗我?”他没开车,就这么跟她两个人锁在车子里。 直到发现她可能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生命中,他这才察觉对她几乎是一无所知,一旦她真的走了,他要再找到她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这次她会躲他躲得更彻底。 骗他?她骗他的事可多着了。 “我是父母不详的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既然他想知道她,若他会因此而看不起她她也认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糟也不会再多严重。 “结婚的事呢?”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他的女人是否要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了? “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她是不是又会变成他的情妇?她不要再这样,如果他再对她好,她的心一定会收不回来。 “我真的要结婚了,可以的话,请你让我走,从你那里得到的东西都被我卖掉了,而那些钱我现在无法还你,不过你放心,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你,只是会久一点而已。”这样,或许他就不会那么恨她了吧! “我没要你还。”那点钱他还不看在眼里,他在乎的只是…… “不让我还你会甘心吗?”平白被她给骗了一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不会在乎。 “至少我不是完全亏本。”一直而对着前方道路的他突然转头瞅着她。或许在她的计划中没有跟他发生关系那件事,但事情却出乎她意料的发生了,到底是谁损失较多,她衡量得出来吗? 他不是完全亏本,那是因为……一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迅速的窜红起来,不自在的撇过头不敢看他。 “我……那件事你忘了吧!” “忘了?就算我真忘了你的童贞还能回来吗?你该不会也要我忘记有你这个人吧?”他可以忘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但要忘了她岂有可能,如果他不那么在乎她的话或许可以,但…… “如果可以的话。”他女人那么多,要忘记她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难过,她不想要他忘了她,因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很可能也是唯一的一个,她不想要他忘了她,因为她已经、已经…… 如果可以?她还真要他忘了她!这女人脑袋里是装浆糊吗?这种时候了竟还说些惹他生气的话。 “那天你为何什么都不拿就偷偷离开?还有,你为何要走?给我说实话。” 那种说他身材不好,看不下去的借口他打死都不信。而她既然是为了钱而接近他,就不可能在做出那样的牺牲后什么好处都不取。 哼,牺牲,她是不是真的把他们那一夜当成是一种牺牲?对他,她真的只看到他的财富而已吗? 他的话狠狠的刺伤了她,强忍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溃决,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那种势利的拜金女, 呵,这是她一直给他的印象,为了方便让他知道她喜欢什么且该送什么,她一直让他那么以为,如今心里再难过也是自找的,她根本就反驳不了。 “我忘了拿。”就算把一堆钱放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拿,她不是妓女,不拿交易费,而趁他未醒就离开的原因,他难道想不出来? 是她把那件事想得太严重了吗?他怎么不会奇怪她说跟他两年前已有过肌肤之亲后却仍是处子?连后来又与他亲密时他也连提都没提过,这是为什么? 忘了?她怎么会忘?除非有让她更在意的事,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忘记拿她最爱的钱财。 若没记错的话,当时他的抽屉里有十万现金,但她却连动都没动到就急忙趁他熟睡时离开,她难道没想到可以因那晚的事而狠狠敲他一大笔吗? “转过来看着我说话。”他命令道,对以后脑勺对着他说话的她所说的话一点也不相信。 她没动。“你打算怎么办?要怎幺处置我?”他刚刚所问的问题她略过不回答,直接跳到最后的审判阶段。若他能狠绝无情点的话,或许她还能收回自己已伤痕累累的心,或许她就不会爱他了。爱他,好沉重的包袱,她这种小人物根本背不起。 他没回答,突然将她给扳了过身,一见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的心好像被人重重的捶了一拳然后用力掐住般,几乎快使他无法呼吸了。 “蜜儿……”天,难道他对她所下的感情真的那么多?他真的爱上她了吗? “不要这样叫我,不要再对我那么好……”她边哭边拨开他的手,他这样会害她想倒在他怀里哭,他不可以再碰她。 “为什么不要我对你好?”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条早就准备要送给她的链子为她戴上,可还没戴好,她却一把扯了下来,“蜜儿……” “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妓女好不好!”她突然朝他大吼。眼泪掉得更凶“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你,后会无期。”她转身迅速的离开车子,边哭边住家的方向跑。 她不要他的同情,更不要他的施舍,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突然一股拉力将她给往后拉,她身子一个不稳跌入一具温暖的怀抱里,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她整个人就被紧紧的抱住。“别哭,更别离开我。” 她哭得他心都快碎成千万片了,他讨厌女人动不动就以掉泪当手段,可她的泪水却奇异的拧疼他的心,如果她现在要他帮她摘下太阳,恐怕他也会点头说好,只求她别再哭泣。 “你不要再这样!你这样教我该怎么办……”他无心的举动只会让她更爱他,更贪恋他的怀抱、他的温暖,他这样会让她不想离开他,他会害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让我走,拜托你让我走。”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她,就算她气他也罢,他就是不想放手让她走。 “还没到……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你还是我的。”在这短暂的日子里,她只能是他的。 +++ 清冷的风吹动着树叶狂舞着,摇椅轻轻的左右摇摆,一身粉绿的释以蜜恍惚的坐在摇椅上看着前方。 自从跟御炜天回来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又恢复成之前他还不知道她骗他时一样,他很宠她,非常的宠,他不会对她说些甜言蜜语,但他看她的眼神却迷人得让她误以为……误以为他爱她。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看她的真的让她有那种错觉。 他也绝口不再提一个月约定的事,反而还常跟她说些有空要带她去哪里玩、哪里看看的话,他明知他们在一起没有那么多时间,他却高兴的计划着,甚至还帮她办好了护照。 她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让人完全模不着头脑。 “想什么?” 一束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一抬头,就见御炜天温柔的脸俯了下来,轻柔的吻去她来不及出口的话。 就是这张迷死人的俊脸,她现在已经习惯看他对她笑,以后要是看不到了,她一定会比之前发现自己爱上他的还要难过。 “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耿重逸的办公室?”原来耿重逸是他爷爷的姐姐的孙子,算起来跟他也算是表兄弟。 他今天不是去跟他谈新大楼的事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送她花,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束了。 “开会开完了。”他往她身旁一坐,轻易将她给抱起放在腿上,然后又偷了几个香吻。 “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要是让管家看到了他一定又要笑我。”她羞怯不安地边避着他的吻,边挣扎的想离开他,但他却硬是不让她下来的抱着她不放。 唉,每次都这样,他现在对她的占有欲明显的增加了不少,他难道都不去找他其他的情妇吗?虽然她喜欢陪在他身边,可是这只会让她更加不安,更不愿离开他。 “要笑就让他笑。”反正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就只有她而已。 “不是笑你你当然会这么说。”真讨厌,他都不管她的死活呀!明明就知道她脸皮薄还故意这么做。 “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瞧她刚刚那副恍惚的模样,连他站在她面前了还没发现,这让他大男人的自尊再次受到创伤。 他不敢想像,如果她是在想那个要娶她的男人的话他会怎么做,她要想就只能想他,她的心里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想什么?想男人呀!”他问这么多做什么! 她爱理不理的模样令他有些不悦,而她的话更是让他想吼她。 腰间突地一紧,她不解的将投注在玫瑰花上的目光投向他。 “不准想别的男人,要想只能想我。”她是他的女人,这点她应该很清楚。 真是超级霸道的,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眼光的爱上他这种男人。不管怎么看,他都应该是自己讨厌的那一型才对,可是……唉,是她的眼光有问题吗?还是她有被虐倾向? “问题就出在这里。”她一副深感烦恼的托着下巴仔细打量他,“我想的男人不巧的就是你。”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想他? 一股暖流悄悄的滑进他心里,清冷的空气此刻倒像是和煦的轻风般,他忍不住又封住她的唇,灵舌滑进她口中逗着她诱惑她的反应。 “想我什么?”他额头抵着她的,愉快的与她分享这甜蜜的两人时光。 头好晕,她脑袋缺氧。“想你……为什么那么霸道?” 真是的,才让他高兴那么一下就开始泼他冷水,他这辈子要听到她的甜言蜜语恐怕相当不易。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闲?你不是说你开了间工作室吗?是生意太冷清没人找你设计房子?” 看他总是晚出早归的,虽然他因此有很多时间陪她,但她却看不过去他那么忽视工作;她是没办法像他那么厉害可以接大case,否则她一定是卯起来工作,不像他那么混。 “是呀,我破产了呢!”他低头轻靠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忍不住又在她脖子上轻吻了起来。 “恭喜你了,宣布破产的那一天别忘了通知我,就算再怎么忙我也会去祝贺的。”她说得煞有其事,别人一听可能会气得脑溢血,不过这却是他们之间的小玩笑。 “会的,到时还要请你收留无家可归的我。”她好香,这种安定舒服的感觉让他想永远这么抱着她不放。 “无家可归?你好可怜哦!”她捧着他的脸,装出一脸的同情,顺便解救自己别让管家又看着她的脖子偷笑? “那你愿意收留我吗?” 他考虑了好几天,想留住她的话,这是最好的方法,就是她嫁给他,有了法律的约束,她就算想跑也跑不了,永远得待在他身边才行。 “收留你?”说得跟真的一样,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比她还穷的。 “对,永远待在我身边”一个月的期限也快到了,赶紧让她点头他也较放心。 永远? 他又在计划那不可能的未来吗? 是不是每个设计师都喜欢乱想? “为了避免你以后真的破产来投靠我让我更辛苦,你要不要先缴些房租?”不小心她的手又伸了出来,要再跟他享些“捐款”。 要不是已经知道她育幼院的情形,他可能又会以为她为的只是他的钱,瞧她有点腼腆的模样,她还真是可爱得令他心动。 “不,我让你养。” 以前的他打死都说不出这么没出息的话,可跟她在一起后,他学会了耍赖的招数,而他发现这一招还挺好用的,只因她吃软不吃硬。 “才不要咧,是你要养我才对。”哪有男人让女人养的,她才不要当武则天咧! “好,你说的。” 对她的回答他自然是乐在心里,不等她想清楚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略微倾身便又封住她的唇,吻得她头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 一个月的期限已不是问题,不过她还是要在两个月后结婚,而新郎当然是他。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