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修罗》 楔子 黑道帮派,似乎只要有“人”就会存在,在亚洲、欧洲,甚至全世界部有为数不少的黑道帮派潜藏着。 人种不同、大小有异,连活动方式也不见得都一样,有的已浮出台面,有的却只在暗地里行动,只不过这些黑道帮派再如何隐密,还是会有人知道。 除了那一个如隐形般在地球上存在的大型组织,其隐密的程度就连组织里的人也无法完全窥探清楚。 他们的人才令人惊叹,分布的范围上至政府要员、下至流浪汉,各阶层的人都有,其本身可说是个联合国,甚至比联合国的人种还要来得多。 他们的资产,光是看那分布在地球周围的近百个隐形人造卫星就够让人羡慕的,而这还只是冰山的一小角。 科技不必说也知道是最先进的,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家、发明家几乎都在他们旗下。 以他们的能力要建立一个地球上最强的国家,或是毁灭哪些以武力着称的强大国家也非难事。 不过光是要知道这神秘的组织就比进人宇宙还难,他们隐密的程度就连空气也自叹弗如。 就算是组织里的人,大都也不清楚组织里的事,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帮组织做事、执行任务,组织其余的事跟他们本身几乎没关系。 这些人都是从小就从世界各地被挑出的优秀人选,在接受一定程度的艰苦训练后,他们便成为隐藏在世界各个角落的特务。 这些人被称作“血膺人”,而这组织,就叫“血膺门”。 在这些血膺人当中,有人一出生就是血膺人,有些则是于小时,甚至少年、成人后才被组织结网罗栽培任用的。 其中,有些更是受到周围人、事、物的排挤、危害,而不得不抛弃自我、逃避世上的人,这些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因此,他们在某些方面也更胜他人一筹。 他们将某些同属性的人集中在一起,让他们训练在一起、活动在一起,形成互相倚赖的小团体,再依其属性将其派任到世界各地去,且以同样代号称之。 其中的一小团体,是由四位来自各地的女孩集结而成,她们被分派到警政单位。除了能力出类拔革外,她们也都有着让人哭笑不得的特质,不过她们的魁力却更让人无法忽视。 这四位警务界的美女共同的代号就是——修罗。 第一章 “站住,看我轰了你!”一名身着便装的女警肩上扛着一口轻便型大炮,毫不客气的朝一名歹徒轰了过去,在尚有一念之仁下,她刚刚好的只轰在他身边。 “住手,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毙了这乞丐!”狼狈的歹徒恶狠狠的揪起蹲在一旁好像正在睡觉的乞丐,手里的枪正指着那名倒霉乞丐的脑袋。 “不可以!”女警风守纱瞠大眼瞪着那名歹徒,真想不到这人竟这么狠心,竟连一旁的…… 刷的一声,风守纱还来不及在心里发表完对现代坏人的看法,那名歹徒手上的枪就被一条如黑蛇般的长鞭给打飞了出去。 长鞭的主人骆映曦,一身火辣性感的出现在风守纱身边,风情万种的看着手上挟持人质的歹徒。 “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如果你不喜欢被这一脸正气的暴力女警捉住的话,让我这性感女神捉可好?”她随手拨了下头发,“这样也是帮我提升绩效,这么好的事你不会反对吧?”眨了眨眼,她对眼前的人笑得迷人极了。 “想都别想,我手上有人质,你们休想捉到我!”虽然枪没了,但他这双手可还是非常有力的。 “建议你别这么做比较好。”她们这是给他活命的机会。 “你们——”他才刚开口要说些什么,就被一个拳头给打得倒退了数步。 只见那乞丐伸了个懒腰,又靠着墙壁蹲着继续睡觉。 “看吧!人家光是打个呵欠、伸个懒腰都能打退你,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别再丢人现眼了。” 骆映曦掩嘴偷笑,而她身边的风守纱早光明正大笑出来了。 “哼!你们别想捉到我。”歹徒一时气结的转身就跑。 在大太阳底下,他竟会冷汗直冒,而且还全身动弹不得,一双眼如看到死神般地瞠视着前面挡住他去路的人。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但他却不是惊艳得说不出话。刚刚看到的那两个女警也非常漂亮,可是眼前这个…… 一身中性打扮的莫祈侧身站在不远处,头微微向左偏,毫无感情的冷眸定定的看着一身狼狈的歹徒,而她的左手则握着一把相当别致的武士刀。 “忘了告诉你,莫正在这里晒太阳,连那把刀也一样。”骆映曦偕同风守纱缓缓走了过来,对她们所布下的阵仗可是得意不已。 “莫一向不介意杀生,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带回去交差了事比较好。”风守纱这话绝不是在唬他,莫祈手上那把刀可是砍过很多人的。 歹徒看看手上连一样利器都没有的自己,而眼前又有三个女警在,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顺利的将歹徒交给随后才到的警察后,风守纱忍不住蹲在地上。她昨天一整晚没睡,已经快累死了。 “你昨晚又做了什么呀?若t。”骆映曦一脸好奇的蹲在她身边,想知道她这机械狂又改造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的小裤裤被我看到了。”风守纱无奈的将她拉起,以防被别人看到她这一小片春光。 真是的,出勤干嘛还穿成这样,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没关系,我相信你不会非礼我,快告诉我你又做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身为好友,“逼问”这种有趣的权利她当然有。 一旁的莫祈看了她们一眼,默默的走到刚被挟持的那名乞丐面前。 “熊,要回去了。”她拍拍那乞丐的脸。 一直未睁开的眼这时才懒懒的睁开,仔细一看才发现又是个美女,而她也不能算是乞丐,只不过是穿得比较黯沉,再加上有一头怪异到极点的爆炸头罢了。 “莫,刚刚好像有人捉住我。”宗裙的眼皮又被地心引力给拉了下去,她虽睡得迷迷糊糊的,但还知道要抱怨。 “已经捉起来了,你要睡回局里再睡,还有,放开我。” 莫祈用力的想拉下缠在脖子上的手,可宗裙连一双脚也缠上她,就像只攀住尤加利树上睡觉的无尾熊般。 “熊,我抱不动你。”好累,只要被宗裙缠上的人,往往都没办法强行把她拉走。 极其不愿的哀叹声响起,宗裙这才放开她,但还是死巴着莫祈的手臂不放,边睡边跟着她往路口的车子走去,而骆映曦和风守纱已经等在那儿了。 “无尾熊,你的安全帽歪一边了。”骆映曦相当好心的帮宗裙的爆炸头给扶正。 “嗯。”继续睡。 ^&^ “为什么要我去?”骆映曦一脸灰暗的瞪着坐在这张大桌另一边的上司。 “不派你去要派谁去?”王局长反问她。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办理这件案子的最佳人选,而且他也只能找她。 “局里这么多女人,当然是派其他女人去呀!”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局长的位置还是由她来坐比较恰当。 “上面的指名要你们四个之一去办。”上面的命令他也没办法说不,谁教她们要那么出风头,整个警界都认识她们四个绝美的秘密武器,不过这也早已不是秘密了。 “那也可以让其他人去呀!”为什么非找她不可?她才不要咧!谁那么笨会放弃好日子不过而跑去当苦命的卧底,又不是头脑有问题。 “找谁?” “莫。”不管了,反正她不在这里,就让她这柔弱的小女人拿出去卖好了,反正她也不知道。 “你想要我死吗?”王局长马上瞪着她,“莫祈背后有‘易天会’撑腰,我哪敢请她去那种地方卧底?”虽说莫祈是他的部下,可就算她是他买来的奴隶他也不敢动她,他又不是想被黑道给追杀,她惹不得,她的男人更不能惹。 对喔!莫的身份太过特殊,连局长都要怕她的说。 “那无尾熊呢?为什么不找她去?”只要别找她,其他人她都可以贱价售出。 “你以为我没去动物园看过无尾熊吗?无尾熊一天只睁开眼四个小时!”那四个小时能做什么?“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宗裙是现代丐帮帮主,跟莫祈一样惹不得。”虽然这些事都不曾浮出台面,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也没错,不过她真没想到她这上司会这么怕死耶!他是怎么爬到局长这个位置的? “那若t总行了吧!她没什么背景。”只不过有颗奇怪的脑袋而已。 嗯,现在想想,她们四个之中只有她是最平凡的。她不过是不想管事而已,怎么她们都有事做了而她加这么闲,连局长都来找她的碴。 “你也知道她的绰号叫若t呀!”王局长真想拿桌上的文件丢她,“她那个性当酒店小姐行吗?”只会做些奇怪东西和一副业经八百的个性的若t,哪做得来那种工作,只怕那酒店会被她给变成了“纯吃茶”! “那为什么是我?”真是苦命,她这么清纯怎么当得了酒店小姐嘛!太强人所难了。 “你的脸如何?”他丢给她一面镜子。 “超完美。”她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和时间照顾出来的。 “你的身材呢?”他再问。 “无懈可击。”该有的都有,她这副皮相要在演艺圈闯出一番成就可说是轻而易举。 “你的声音?” “黄莺出谷。”要有多娇就有多娇,嗯,她真是太完美了。 “很好,既然如此,我们局里……不,整个警界有谁比你更适合这项任务的?” “当然没有。”想不到局长这么会说话,她真的是很适合去…… “很好,你明天就可以开始了。” 啥米? 局长怎么可以设计她? 她要找易天会来抄他的家,找整个丐帮来堵他的路,再找若t做东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让他天天食不下咽、唾不安稳! 她不要去! $_$ 姐,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骆映曦抬起死灰的脸,一看到身边站着的这对双胞胎,马上又将头给搁回吧台上。 “我在堕落。”她真的好可怜喔,竟然被踢到酒店来了,“那你们这两个小表来这里做什么?”这两个小表平时不都跑得不见踪影的吗?怎么未成年的小孩还能进来呀? “我们也来堕落。”笑得乐然的海天苣高兴的宣布,她和海天凌都坐在骆映曦身边的高脚椅上。 “小孩子要堕落到别的地方去,别打扰我哀悼。” 真的是太伤她的心了,那三个没良心的一听说她要到酒店来当卧底,马上帮她收拾好行李,当下就赶她出门,说什么带着行李录用的机率会比较大,她们真的是没心没肝没肺没脾脏! “哀悼什么?没人点你坐台吗?好可怜喔!”海天苣模模她的头,也不知是真同情还是假同情。 “两位御史大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不好?你们这样我更累。”才听说她们正被组织追杀当中,怎么这会儿还出现在她面前,也不怕她把她们打包寄到老大手上。 “嘿,巧遇嘛!” 巧遇?这对恶魔姐妹哪会这么闲,要骗她也不编个好一点的谎,她又不是白痴。 “有什么事去找莫她们,我最近很忙。”忙着哀悼呀!原来人长得美也是种错误。 “她们三个环球旅行去了。”海天凌一开口就给她一个青天霹雳。 完了,她今年肯定犯太岁。 “哎呀,你也别这么难过嘛!听说这次的变态杀人魔是个大帅哥耶!长得像布鲁斯威利、尼可拉斯凯吉、汤姆克鲁斯、布兰登费雪、麦克戴蒙、休葛——” “那是四不像。”像那么多人不会吓死人才怪。 海天两姐妹对看了眼,嘿嘿,那的确是很奇怪。 “有情报说,没情报滚。”她没空陪她们聊天,一想到那三个死没良心的她就想哀号。 “听说那变态杀人魔总是一身的黑西装,而且还戴着一副很斯文的无框眼镜,手臂上还有刺青。”这些机密情报可是她们花了不少工夫才弄到手的。 突然一阵尖锐的哗哗声传来,她们马上跳下高脚椅就要溜。 “这附近有我们不想遇到的人,我们先走了。” 不必多说她也知道是来捉她们的人,不过她们的仪器竟先进到能察觉出危险的地步,她也好想要一个喔! “你们的情报说完了吗?”还真是少得可怜,不过比起局里那什么都不知的要好多了。 “说完了,这些情报多少对你有些帮助,我们先走了,bye.”她们不知从哪儿模出一顶附有假发的帽子戴上,然后才偷偷模模的溜出去。 看来这两个恶魔多少还是会怕的,看到她们这么可怜的样子,她竟然好快乐。哈哈哈!她一定要告诉那三个好友才行。t_t“喝这么多会醉。”突然有一只手将骆映曦手中的酒杯劫走。紧接着又坐在她身边。 她有些不悦的瞄了那人一眼。哇塞!挺帅的呢!瞧他这身打扮,该不会是某家大公司的老板吧? “唉,借酒浇愁愁更愁。”一想到那未破的案子她就笑不出来,局长也太没良心了,竟然把这件苦差事丢给她一个人。人,真的不能没有背景,不然笨一点也好。 “愁什么?”他问,两眼审视的盯着她不放。 “愁……”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人有哪里怪怪的,一身的黑西装再加上那副无框眼镜…… 哗!这不就是那“酒店公关失踪事件”元凶的打扮吗?他的手臂是否也有刺青? “愁什么?”他再问一次,对她明目张胆的直视丝毫不以为意。若她不被他所吸引,他才会感到奇怪。 呵呵,想不到这么快就发现嫌疑犯了,再来只要证明是不是他就行了,这项任务看来没想像中的困难嘛! “愁……很多。”真的告诉他?她姓白名痴吗? “那就更不该喝酒。” 酒?“这叫茶,俗称茶米茶,英文名称叫tea,不叫酒。”她还没笨得在酒店里喝酒,灌醉自己不见得是好事,要是醒来后发现身边躺了个四不像怎么办?那跟叫她去死有何分别? 她这么完美怎么可以浪费生命,不多活几年根本就是对不起上天、对不起亲朋好友、对不起天下所有长眼睛的生物。 自杀那种蠢事她绝不做。 他问也不问的径自拿过她手中的酒杯轻啜了口,果然是茶,只不过她以酒杯当茶杯,要别人不误会也难。 “喂,你是谁?”她趴在桌上,睁着清澈的美眸瞅着他看。 由于今天才第一日上班,这里的人她几乎都不认识,只认识录取她的那位经理而已。出乎意料的,那经理没有中圆上空——啤酒肚加秃头的外表,看来这间酒店还有那么一点点水准嘛! “你想我是谁?”他也没正面回答她,一口将她的茶给吞进喉。 谁?当然是害她要到这里来卧底的歹徒了,难不成是她爹呀! 不过她才不信这么刚好就遇到元凶,穿黑西装戴眼镜的满街都是,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显示是谁前她不会去怀疑任何人,她才不想弄得自己脑神经衰弱咧! “嗯?”他从头到脚的将她给打量个清楚。在这家酒店里,她的姿色肯定不输给任何一位小姐,若非这儿灯光昏暗,凭她所散发出来的性感魅力是不可能沉寂在这儿太久的。 还问,没看到她不想回答吗? “除了我老爸外你可以是任何人。”她没说错,人都有多重身份,就像她,除了目前倒霉到变成酒家女的警察外,她还是好友眼中的性感美人儿、父母的乖女儿、银行的优质客户,以及“血膺门”的“修罗”。 所以,他可能是她在找的嫌疑犯,差别只在于现在跟未来而已。 “连猜都不愿猜,看来你不适合当公关。”请到这种小姐只会赔钱。 “我适合当让人伺候的千金小姐。”她咕哝着,对这工作只感到无聊。 怎么都没人要点她坐台呀!那些阔佬难道都瞎了眼,没看到这里坐了个美丽迷人的尤物吗? “很缺钱用?”他突然问,也有听到她的低语。 “一定要缺钱才能来酒店工作吗?我喜欢酒香不行吗?”要是能选择的话,她才不想到这种地方来工作咧! “来这里工作的小姐不外乎都是为了钱。”没有一个是例外的,她若真喜欢喝酒的话,这杯子里装的就不会是茶。 “钱不是万能的。”她是警察耶!来这种地方通常只有一个目的——临检。 “这么说来你很有钱?”只有不为五斗米担心的人才会如此傲然。 有钱?还好啦,不穷就是了,只不过…… “没有钱万万不能。”她接了这句话,未了还一副“天地间我最悲惨”的叹了口长长的气,“如你所说,每个人来这里工作皆是为了钞票。”呜…,你堕落了。 “你赚钱的目的是什么?” 他问的这两个问题她来应征时那位经理就问过啦!虽然她早准备好说辞,但也不要重复问她嘛,无聊死了。 “你户口普查员呀?”随随便便就回答他,那她不就太没个性了,尤其这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扇翼堇。”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令她模不着头绪的话。“我的名字。”看那一脸的问号,他只好再补充这一句。 “哦……”她拖了个长长的音,了悟般的默点头,“不认识。”除了没见过他之外,他说的这个名字她也非常的陌生。 “不认识是吗?”他若有所思的模着下巴,对她的话有些怀疑。 “你是什么伟大的人物吗?还是说你很有名,任何人都应该认识你才不会对不起天下苍生?” 这人是什么意思呀?她还奇怪他怎么不认识完美的她咧! “不必天下苍生都认识我,但你找工作竟连老板是谁都不问?”他这话已很明显,她再听不懂他也不必再说什么了,原想她应该是颇有头脑,谁知只是空有美丽的外壳罢了。 哦,早说嘛,原来他是这儿的老板呀!不过,以她目前的身份来看,她最好是笨点,反正美女不见得要有聪明的脑袋,太聪明的话别人便不会注意她完美的外表,这就不太好了。 “嗯,这一定要问吗?反正多工作几天自然就会见到老板了,我只要记住会计是哪位就行。”嗯,她要当拜金美女。 “看来你相当需要钱,是有什么困难吗?”会来当公关的小姐除了拜金外,也不乏在生活中遇到困境而不得不到这里来的,而她,看来两样都是。 ^v^ 骆映曦哀叹了日气,狠狈的在大腿上捏了一把,豆大般的泪水立刻掉了两颗,呜!好痛! “这事说来话长,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故意不说,只是加强语气里的哀伤,还虚伪的偷偷偏过头去拭泪,假装认为他应该没看到她在哭。 “说出来或许我帮得上忙。”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也必须付出代价才行。 “每个人都这么说,可是……算了。”呵呵,她发现自己的演技好好喔,或许她可以去试镜,说不定能因此而成为国际巨星呢! “你不相信我?”他语气平平,让人听不出真意。 “我见过太多人心险恶的例子,现在是能少一事是一事。”这样会不会太了?可要她就这么把台词说出来也未免太无趣,一般不是都要先营造一些气氛才能进人整出戏的高潮吗?她要创造最完美的故意。 现在想想,完美的她或许能去当编剧,美人编剧,嗯,听来真是悦耳极了。 “例如?” “例如呀……”他这分明是在套她的话嘛,也好,她就别想太多,当笨蛋让他套出来好了,“有钱时可经常见到亲戚朋友跑来叨扰,可一旦破产,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们就争相躲避;如果还发现有一点点油水可捞,便马上回头来骗光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子女的钱,再玩失踪游戏。”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脸上那刻意装出来的厌恶及无助却相当明显。 若他直接把这例子套在她身上她自是不反对,反正她回答那位经理时也差不多是这么说。 “唉,今晚该怎么办才好?”她很小声很小声的低喃,她的自言自语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计划可还得靠他帮忙呢! 也不知道那嫌疑犯是哪位,他们只说失踪的女人都是这家酒店的公关,其他还要她自己去找。局里比起海天她们所知的还少,现在的“抓扒仔”好像都没什么用处,还不如要求无尾熊开个丐帮大会搜集情报还来得有用。 “杨经理跟我提起你想住在公司提供的公寓里。”她连行李都搬来了,目前就放在休息室里。 “广告单上有写供吃住不是吗?”她也不想住呀,可不住的话她怎么调查案子?虽然不甘愿,可是她白痴的跟好友们打了赌,这会儿就算她想反悔也来不及。 呜……她想罢工了! “杨经理应该有告诉你相关规定了吧?”他手指轻敲着桌面,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有呀,你跟杨经理很熟吗?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说我想自己住一间房?”这样也比较好办事,她可不想半夜溜出去调查时被人给发现。 “新人不可能自己一间房。”这是规定,谁也不能反对,不然她就得自己出去找房子住。 “可是我不喜欢跟别人同睡一间房,而且我睡觉一定要关灯和无声,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一定睡不着,失眠对皮肤很不好的耶!” 看也知道她的肌肤粉女敕粉女敕的极完美,要是变成像中年人那样失去光泽和弹性,谁来赔她呀? “公司可以帮你介绍房子。”他提出折衷的办法,也只能这样而已。 “不要啦,这样要花好多钱,人家的债务已经很重了。”她一副背得很累的模样,“好吧!只要能给我地方住就行了,我不会要求太多。”但她可以想办法让自己快活点。 “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我会叫小便带你到公寓去,你今天先把东西整里好,若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宋倚,她跟你同房,我把你交给她带。”他招招手,接着就有一名年轻男子带来一位身着黑色薄纱的性感女郎。 呀!她想尖叫,这女人明显的跟她有得比,34d、24、34,天哪,她的33c输了。呜…… “明天我会给你个花名,以后你就只能叫那个名字。”为了做到最好的管理,也为了保护她们,他不会让旗下的员工用真名。 “哦!你是老板吗?”她一副好像现在才发现的模样,惹得刚被找来的宋琦一阵轻笑。 “扇先生,她是来代替我的吗?”宋琦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她,除了脑袋不怎么灵光外,外表倒是相当不错。 扇翼堇警告似的瞥了宋琦一眼,才开始替她们彼此介绍。 心里虽哀叹着遇到对手,可她“修罗”这名号也不是混假的,他们那令人怀疑的眼神要她不注意到是不可能的事。 “映曦你好,你可以叫我琦琦姐,在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尽避问我,别客气。”和一般会欺负新人的人相比,宋琦的态度真的是恰到好处的有礼貌。 “谢谢。”她想问的是那嫌疑犯的事,这她就不会告诉她了吧! 不过她可以先针对他们俩下手调查,光是刚刚那瞬间的怪异气氛就够她怀疑的。 第二章 “宋萝!”她不敢置信的尖叫,“我可不可以换名字?” 为什么要把她取名叫宋萝?不用本名当然是最好,可是宋萝这名字听起来就好像“送萝卜”,她不要当萝卜! “别讨价还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宋萝。”杨经里招个手,宋琦马上走了过来,“你带她出去,要好好教她。” 他对宋椅交代完后马上就走,忙着去做别的事。 “琦琦姐,我不要叫宋萝可不可以?我要换名字。”这个名字她不喜欢啦,跟她美美的外表根本就配不起来嘛! “我们的名字都是扇先生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宋琦拿起自己的化妆品补了下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萝卜……认识她的人知道了一定会笑死! “准备坐台呀!”她说得理所当然。 坐台!要她这天之骄女去伺候脑满肠肥的猪? “人家才刚来耶,什么都不懂就去坐台似乎不太好,要是我不习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客人怎么办?还是让我先适应几天再说。”趁这几天她可以将所有的事调查个清楚,然后再走人就不必下海了。 “放心,我会教你的,今天的客人还满客气的,你应该可以应付得来。”她一把拉起她的手,将她给拉出了休息室。 “琦琦姐!”她想一拳把她给打昏,可一想到她这次的任务就让她出不了手。 早知道昨晚就应该先着手调查看看的,早知道今天就说身体不舒服赖在公寓里调查,早知道昨天就该跟那个扇先生讨论好名字,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去当警政署长了! @_@ “小姐,请你给我爱。” “先生,我歹势在心内……”我咧!为什么她要唱这种歌呀?而且还要演! 一只肥嘟嘟的手就要模上她的胸部,骆映曦隐忍着不悦马上旋身避开,任何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她不想让他模。 可没多久,那肥佬反而拿着一张钞票要往她胸部塞去,自然又是让她给避开了。 “哈哈,陈董,人家不让你模啦!” 同行的男人大笑着,有些得意的当着他的面捏了把身边小姐丰满的胸部,马上引来小声的尖叫不依。 被她视为待宰猪的男人自讨没趣的丢下麦克风往沙发上坐下,立刻有两位公关偎了过去。 “陈董,人家宋萝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让她来跟你陪个不是好了。” 宋琦使个眼色,无法当成什么都没看到的骆映曦只好悻悻然的走过来,一手接过宋琦手上的酒杯。 “对不起,陈董。”废话不多说,她一口便饮尽了杯中辛辣的液体。 被唤作陈董的男子哼了声,不大高兴的喝了点酒,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趁着众人一个不注意……呸! 她将含在口中的酒吐到沙发旁,她才不会真笨得把那些酒吞下去咧!要是醉了的话,她不就毁了吗? ^h^ “琦琦姐,你今天不是跟客人出场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端坐在客厅的骆映曦优闲的边看电视边翻杂志,对着刚进门的宋琦礼貌的关心了下。 “我们只是去吃个消夜而已。你一直在看电视呀?”宋琦站在玄关处边月兑鞋边问。 “对呀,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刚好今天上映的片子都还不错。”电视上刚好在播放一出文艺爱情片。 “我好累,你慢慢看吧!”宋琦边说边走向房间。 门关上后,骆映曦还望着那扇门看了会儿,觉得宋琦不会再出来后马上跳起来,毫不迟疑的闪进另外两位同事兼室友的房间,将刚刚翻出来看的东西好好的归位。 本来以为今晚除了她以外没人会回来的,还好她反应快,不然这下子不被怀疑才怪。 “宋萝,你有没有看到我一本蓝色笔记本?有锁的。”门的另一边传来宋琦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开抽屉寻找的声音。 有锁的?蓝色笔记本? 她说的怎么跟她身边的这本有些像?完了,她忘了归位了。 将笔记本重新锁上后,她将它藏在身后走进房里。 “我没看到什么笔记本,你是放在哪里呀?”她趁宋琦转过身寻找时悄悄的将那本笔记本给放到床下,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被弄掉踢到床下的一样。 “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呀!怎么会不见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怎么现在却……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你有拿到店里去吗?”她假装忙碌的帮她找,却绝不去碰床。 开玩笑,她一进来笔记本就刚好出现了怎行?当然得让她自己去发现,就算晚个几天也好。 “应该不可能,我明天再找找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去洗澡了。”她放弃了,在劳累了一整天后,她只想上床好好睡个党。 “嗯,那我也要睡了。”为了接下来的战役,她必须要养足精神才行,而且更重要的是,熬夜对皮肤不好。 ^u^ “今天我想下厨做点牛脯烫,可以的话你们要早点回来喔!” 因为骆映曦的这两句话,几乎有一半的同事都跑到公司提供的公寓大楼来,可他们现在却只能目瞪口呆的站在远处,抬头望着上面那冉冉黑烟。 “好大的火呀!” “那不是我们住的楼层吗?” “这方向……是我们的公寓!”刚从店里回来的宋琦差点昏倒。 所有人满心期待的要来吃东西顺便聊聊天,谁知迎接他们的却是这一场大火! “请让让,大家请让开。”消防人员扶着一名包着毛毯的人从警戒范围内走了出来,赶忙将那不知受伤有多严重的人给送上救护车。 “宋萝!”眼尖的一位男服务生看到了包裹在毛毯下的脸。 所有人一听到他说出那个名字后立刻围了上去。 “宋萝,发生了什么事?里面怎么了?” “大火是怎么引起的?”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像记者般急急的想知道最新消息,完全没有人顾虑到她的人有没有怎样。 丙真是人情淡薄呀,这些人除了阻碍伟大英勇的消防队员灭火外,还真是一点都不会关心一下她这个新来的同事。 “我、我……”她泪眼汪汪的让人马上停止了询问。 男的轻拍她的背、递手帕,更有人大胆的想拥她进怀里安慰;而女的则不太理会,虽然在同一家店上班,但谁都有可能抢了自己的风头,会敌视对方也是理所当然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烧了厨房的。”说完她立刻掩着脸轻泣,娇弱的模样让人连责备也不忍心。 若说是不小心,应该也算蓄意的不小心。她已经将所有跟案子有关的人士的东西都搜看过了,全都对她没帮助,只除了跟她同房的宋琦。 在宋琦的日记中,她发现到她似乎跟扇先生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存在。 这么看来的话,她调查的方向要转到扇翼堇身边才行。不过除了第一天上班时见到他外,她便没再见过他,听说他也很少到店里来,要见他的话就只能要点手段了,烧了公寓,相信他就算不愿出面也不行。 唉,人家都说蛇蝎美人。她既然是美人,心肠当然就要蛇蝎点才搭配得起来。人家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她好委屈呢! “那你呢?你没事吧?”宋琦关心的审视着她,好似一点也不怪她的不小心一般。 “有!”好不容易有人关心她了,这下她的泪便掉得更真,也更理所当然,“人家那些美美的衣服、化妆品都毁了。”一想到那些行头,她的心就像被人给狠狠掐住般疼得要命。 呜!她也是善良美丽、有血有泪的人,为了那些无生命的东西她也会难过好几天。 “人没事就好,东西可以再买。”不只是她,她们几个的东西也一样毁了,所以这话不止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她们自己。 “这样又要花好多钱。”她一副苦兮兮的悲惨模样。为了逼真点,她真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拿来当道具烧,一想到她那些美美的服装。化妆品、饰品,呜……她的心好疼哪! 她一定要报公帐,看她为了调查案子这么含辛茹苦、忍气吞声的,若局长不准她报公帐的话,她下次纵火的对象就会是他家。 ^&^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于某间贵宾厢房里响起,原本嘈杂的四周忽地一静。 “你这只该被拖去宰的神猪是够了没!”骆映曦觉得自己快气疯了,一整晚都被人这么毛手毛脚的,要不是她身手利落的手脚皆挡,不知已经被吃去多少豆腐,这下她终于忍受不住地发飙了。 “你竟敢打我!”被打的神猪……呃,不,是某位阔佬,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待一回过神来马上举起手挥下。 啪的一声,比刚刚更为响亮,不知被谁给抓住而无法起身避开的骆映曦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她愣愣的动也不动,感觉到嘴巴威咸的……是血的味道。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从巴掌,这对她来说震撼太大,她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包你出场,敢再拒绝我就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他气愤的想再补一巴掌,门却在此时被人给用力推开。 所有人看着一名男子进来,伸手就要拉走骆映曦,却被坐在她身边赏了她一巴掌的阔佬阻止。 “慢着,你是谁?要做什么?今天她已经被我包下来了,你 他的话消失在那名男人的冷眸下,那是一双毫无感情且不择手段的眼睛。一时之间他愣住了,甚至有些恐惧的放下拉住她的手。 还处在惊愣状态中的骆映曦继续处在不可置信的世界里,等她回过神,人已经站在某间办公室里。 一股强烈的委屈袭上心头,才刚感到鼻子酸,泪便滑了出来,她低着头无声的吸泣着。 为什么她要接下这份工作?局里多的是可进来卧底的人。她一来就被灌酒不说,还天天被调戏。长得漂亮犯法呀!谁说长得漂亮就一定得当男人的玩物,她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受欢迎法。她好倒霉,好想回家…… 呜……莫、熊、若t,人家好想你们,你们怎么都不来帮我? 她难过的蹲在地上,根本没去想为什么场景跟刚刚有些不一样,她现在正忙着哀悼自己遇上一个精明会算计人的上司。 呜!那个局长真不是人,居然派娇滴滴的她来执行这项任务,她早晚有一天会出事;人家她好不容易保留了二十几年的贞操眼看着就要毁在这里了,亏她还把自己给保养得这么美,要是来个四不像…… 靠在膝盖上的头突然被人给抬了起来,连哭也有自己固定模式的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人好朦胧…… 他面无表情的以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她哭得很惨,却也哭得相当唯美,像幅画般,让人不经意的心疼起她。 “扇翼堇?”是他!他怎么会…… “站得起来吗?”他不愠不火的问,径自先行起身,他可没兴趣陪她一块儿蹲在地上。 “嗯。”她吸吸鼻子,接过他递过来的面纸边拭泪边起身,还没站好整个人却往前倾倒,刚好教站在她面前的扇翼堇给接住,成了一副投传送抱的场面。 “对不起,我头好晕。”现在她的脑袋好像装满了浆糊,不但血压低又哭掉不少的水分,这下她要不头晕也难。 他默然不语的扶着她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她这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是他带她离开那只待宰猪的,而且她现在才发现他挺温柔的,虽然没有任何安慰的话,但人在脆弱时更能感受到…… “为何打王老板?宋琦没告诉你顾客至上吗?”他突然开口,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精明的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想错了,这个人哪里温柔了?想不到她哭多了也会变笨,这人根本不知道良心是什么东西,不然也不会只提她打人的事,而一点都没提到她也被人给打了巴掌。 那只猪的力道比她大上几倍,这下她的脸肯定是肿得不能见人了啦! “他对我乱来!”她小媳妇般委屈的低着头,在心里把自己想成了受虐待的灰姑娘,而眼前这位扇翼堇先生,就是纵容女儿一起来虐待她的后母。 “你要在这里工作,就必须习惯这些事。” 他无情的话合她差点一拳挥过去,叫她一个堂堂女警官去习惯让一群猪吃豆腐!那还不如给她一枪省事。 “我习惯不了。”她慢慢的吸气吐气,硬是将不满的情绪给任下。 “那就忍耐。”他也不跟她说什么大道理,直接命令了事。 “我忍耐不住,我看到那些猪……呃,是客人,我看到他们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搅,尤其是那双充满肥油的手伸过来的话就更……”接下来不必说他应该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酒店,不是一般的餐厅。”会有这些情形她应该早就知道,这里哪位公关不是这么走过来的,就算她适应得比别人慢,也不该甩客人巴掌。 他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 “对不起。”她抬起红通通的漂亮小脸蛋,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倾身靠近他,“我会努力学的,你千万千万别赶我走,不然我一定会被人投保高额保险然后暗杀掉,你不可以这么狠心地把我往死路推!” 开玩笑,她为了这个案子下了多少工夫,她连晚上都不能睡觉要到处去搜查,原本健康的身体现在已经有些低血压,脸色也比平常差了些,一堆的名牌也全烧毁;她若就这么回去,除了白白损失一堆外,也会被其他人给笑死的。 “你何必这么紧张?”她如兰的气息全都吐到他脸上,以他这几日对她的观察看来,若她怕死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举动。 “我怕死呀!”是她演技不够好吗?不然他怎会看不出她在担心什么? 她真的很怕这件案子毁在她手上,撇开面子问题不谈,她当初会接受这件案子也是因为不想再有女性同胞受害,不然以她的能力,要拐骗局长亦不是件难事。 “那么你就该好好赚钱不是吗?就连少爷、公主的小费都比你这个公关要来得多。”有些客人已把她列入黑名单,摆明了不要她的伺候,就算她长得再漂亮,也没人愿意碰她这朵多刺玫瑰。 “我倒宁愿端盘子当奴婢。”她小声的咕哝,若非当公关接触到那名嫌疑犯的机会较高,她怎么也不会选择这工作。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若你做不到……” “我会努力学习的,你千万别赶我走,拜托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让自己适应的。”她激动的打断他的话,泪眼朦胧的瞅着他,通常她只要撒个娇、假装很紧张,对方便对她没辙。 他精明的盯着她,似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在酒店里除了洗手间外全都设有隐藏监视摄影机,她倒酒及拒绝客人的事自然尽入他眼底;若非如此,现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可不只一个巴掌这么简单。 “扇先生?” 他在看什么呀?在他探索的眼神下,她这才发现自己跟他几乎要贴在一块儿了。 悄悄的放开他又退后了些,可他还是一直盯着她。 懊不会事迹败露了吧?还是他被她的美色迷惑得失神了? 这似乎不太可能,在这美女如云的酒店里。他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才对;尤其他的外表、气质看来这么出色迷人,他应该不必自己去猎艳吧? 那就是她露出马脚了? 也不可能吧,她的演技这么好,所有人都说她以前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娇滴滴的好像什么都不会般,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被怀疑。 可若都不是,那他是不是在考虑要不要赶她走? “听说你把公寓给烧了。” 他突然开口,正在心里设想千万种“假设”的骆映曦猛地被这话给吓了一跳。 “人家不是故意的。”她可怜兮兮的企图引起同情,人都是比较同情弱者的,她自然选择这么个较不吃亏的方式来解救自己。 “新居住得如何?” “嗯,不太好。” 没什么可让她调查的,都是原本跟她住在一起的那些人,而且临时找的房子真的是没办法要求太好。 见他没搭话,会不会是她说的话他不太相信? “浴室的天花板会漏水,房间角落也是,除湿也没多大功效,整间房子都湿答答的,而且……”她腼腆的瞄了他一眼,努力装出很可怜的模样,“而且人家晚上睡觉是不能有光和声音的,可是有人会打呼,还有人点灯睡觉,害我整晚都没办法睡着。”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她只想独自睡一间,这样要办事也不必再赶在天亮前回来。 “宋琦教的你都不会吗?” 他突然又改变话题,害她猜测了一堆却又无疾而终,心里呕死了,他是不是在要她呀? “人家资质不太好嘛!学习力自然也不怎么高。”她有些撒娇的微微嘟了下嘴,摆明了在耍赖。 “你何时才能适应?”对这种女人他一向不予理会,若她不愿做就离开,说那么多一点用处也没有;但因种种原因,他暂时还不能让她离开。 “这……我也不清楚。”反正她在这里的期间是不可能会适应的,除非她真的堕落。 “是宋琦教得不好吗?”小姐们彼此之间都会竞争,除了固定有的排名外,她们私底下也不时的比较着。这些他都清楚,但若说宋琦不愿教她却是不可能的事,宋琦是怎样的人他很清楚。 “她教了我很多,但我就是资质不好,一时之间没办法吸收那么多。”说到这里她就感到奇怪,每个人都视她为对手,怎么宋琦对她就特别好?不只教她所有公关该具备的条件,还跟她说了一堆在这世界生存的方法。对她就像对自己的妹妹一样,仿佛在培养她成为接班人似的。 宋琦是这间酒店里绩效最高的红牌,听说只有酒店的第一把交椅才能取“宋”姓。她一点也不怀疑宋琦是酒店的第一把交椅,但自己这新来的怎么也跟着…… 记得第一次见到宋琦时她说了句“她是来代替我的吗?”这样的话,当时扇翼堇的眼神有些奇怪。若她真是代替宋琦的人选,那也就是说宋琦她…… 有点可疑,她跟宋琦同床共枕了几天,自然从她那里套出不少话,她知道她不是要从良嫁人,反倒好像要出远门一样。 听其他人说以前好像有些小姐也是这样,有些是因为赚了钱不想再待在这种地方,有些则是被包养当小老婆,更有几个是失踪的。 要失踪的人还交代这么多,那是真失踪还是假失踪? 扇翼堇肯定有嫌疑,光是他那日的眼神就让她将他当成头号嫌疑犯。 “或许该换人来教导你。”也该探探她的底才行,她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怀疑。 换人教她?“有人比宋琦姐还聪明的吗?”照她看来是少之又少。 她尤其讨厌那些领班,除了嘴巴厉害外,她们还精明得吓人。她在这里好几天了,也没查到事情跟那些人有什么关系,要是她一个不小心问了个不太相关的问题,她们也会马上察觉到不对劲,得跟那些人对招,她接下来的日子肯定难过。 他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担心着恶梦成真;才想开口追问,他却一言不发的起身。 完了,看来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臭局长,都是你害的! 第三章 她不知该高兴的笑、还是该悲哀的哭。 她居然……居然搬进扇翼堇的公寓,而且他还要负责教她有关公关的一切“技能”! 天!她卧底竟然卧到这里来了,是她太幸运了还是太不幸?先洒些碎纸花来营造一下气氛好了。 这不摆明了和他同居吗? 虽然不同房,但孤男寡女的一块儿住总是不太好,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孩耶! “有问题吗?”扇翼堇倚在骆映曦的房门口,对她那阴晴不定的脸色感到有趣。 “没有。”有问题的是他,居然有胆子引她这不怀好意的女狼……不,是女神入室,他最好是清白无辜的,否则她定会找出证据将他给逮捕入狱。 不过逮捕的过程也很可能有意外,她的枪挺容易走火的,要是不小心害他连监狱都还没看到就魂归九重天,她也只能说阿弥陀佛。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开始。”他丢下话便转身走了出去,一点时间都不愿浪费。 开始?他该不会是指训练她的事吧! 看看陌生的四周,她的东西就只有一小包旅行袋而已,其他的都在那场火里烧毁了。 这点东西她要收拾到西元几年才算合理?她不想出去呀!可不出去又不行。 看来他是玩真的,要训练她可不是件容易的差事,她又不能装笨装到底,至少要多争取些调查时间才行。 “需要我帮忙吗?”扇翼堇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回过头果真见到他又出现在门口,他该不会闲闲无事的在等她吧? “不敢劳烦扇先生,我马上就好。”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 ^n^ 不管骆映曦怎么拖拖拉拉,十分钟不到她东西便全部整理好了,这会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瞪着眼前的东西看。 “这些不是用看的,喝下去。”扇翼堇不客气的将一杯倒满透明液体的酒杯推到骆映曦面前。 “这是真的酒?”眼前这杯看来晶莹剔透的液体,色泽和她所喝的茶完全不一样,比较像水,可她却感觉不出那是水,光是看她就觉得醉了。 “当公关不能不会喝酒,也不准将酒往后面的墙壁泼或倒在盆栽里。”他一口气就将她每次坐台都会耍的手段给掀出来,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时竟没有人发现,除了在监视器上看到的他。 呃!他怎么会知道?她明明很小心的呀,他怎么知道她都会把酒倒掉?难不成他一直在监视她? “我、我酒量很差。”本想说对酒精过敏的,但这样的话她可能只能当清洁工,她这现代貂蝉当清洁工?浪费也不能这样。 “喝看看。”他要看她到底差到什么程度。 唉,她若得肝病,一定要找局长算帐! “好吧,既然你叫我喝,就算会肝硬化而死我也会喝。”她真歹命哪! 说得这么可怜他也没反应,她只好强迫自己把整杯酒灌进喉咙里,还真是难喝。 “喝完了。”呼,酒精对皮肤一定很不好,她讨厌喝酒。 “再喝一杯。”他动都没动的下达指示,既然是由他来训练,就不会对她有任何放水的行为。 “再喝?”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威士忌耶!酒精浓度少说也有百分之四十,“我可不可以先叫医生?”突然喝这么多高酒精的东西,她怕她会酒精中毒。虽然可暂时逃过一劫,可若看病的时候医生被她所向无敌的美色给吸引了而失去理智,那她不就有可能成为误诊下的牺牲者,想想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人长得美果然很麻烦,唉,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嗯?” “护士也行。”女人就比较安全点了,不过难保她的魅力不会被护士嫉妒,“不然我先喝些解酒剂好不好?”最后的要求了,可看他那副模样她真是连开口都懒,但不说的话下场又会很惨,她可不想搬来的第一天就醉死。 这次他连开口都懒,直接盯得她无法讨价还价。 算了,她手边没有可解酒的东西,那就喝吧,反正命只有这么一条,早死晚死都差不多,干脆豁出去了。不过…… “只有我一个人喝未免太无聊,你既然要训练我就陪我划酒拳,就像在店里一样,输的人喝。”她巧笑倩兮的自柜子里取出一只酒杯帮他倒了杯酒。 嘿嘿,正所谓危机就是转机,先灌醉他再来套他的话,这机会是他给的,她若不接受就太不上道了。噢,骆映曦,你可真是美貌与智慧并存哪! “我是训练你不是训练我自己”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岂会看不出来。 “可是你不陪我的话,我一个人喝酒好像笨蛋一样;你若陪我,还可以训练我接待客人的技巧不是吗?”瞧她说得多有道理,他要让她早日适应的话就不该再摆这张酷脸给她看。 训练接待的技巧?他相当怀疑。 “来,我们来划酒拳。”既然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兴致勃勃的拉着他的手就要跟他划拳。 瞧她这副高兴的模样,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拒绝的慢慢跟她划起拳来。 “我赢了,扇老板,这杯你要干了喔!”她当他是客人般拿着酒杯送到他面前,在店里她僵硬得像上了石膏一样,但在这里她反而如鱼得水般自然极了。 呵,只要他能喝下去,她牺牲点色相也不算太吃亏,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可以套出他的话,以使她的调查更进一步,她就笑得更加灿烂美丽。 他轻啜一口,没打算将整杯烈酒给喝完;但他才放下杯子,她的手马上伸了过来,并坐到沙发扶手上轻柔的偎着他。 “喝完嘛,来酒店就是要喝酒才行,给人家一个面子嘛,扇老板。”呵,她的演技真是太好了,她好佩服自己喔!骆映曦,你真是个天才。 “这里不是真的酒店。”而他也不是她的客人。 这会儿她完全像个酒店公关,她应该知道就算把桌上这瓶酒全都灌到他肚子里他也不会给她小费,她这么卖力更让人倍觉可疑。 不过她身上清新的甜橘味道却像毒品般,让他不自觉的深吸口气,将那可口的味道吸入心底深处,连手也爬上她的纤腰,自然的霸着她。 “老板,你要让我更投入才行,把这里当成酒店来练习不好吗?”她说得理直气壮,一只手臂缠上他的脖子,香软的身子也柔若无骨地偎着他,“扇老板,来,先于了这杯我们再继续。” 看样子他若不喝了这杯酒,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那么…… 瞧他一口干了一杯烈酒,她唇边的笑意更深。所谓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他既然已喝了第一杯,自然就无法坚持不再续杯。 “扇老板的酒量好像很好,我再帮你倒一杯喔!”若能顺便喝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别灌我酒。”他也不跟她多说废话,直接推掉她捧着酒杯凑近他的手,“现在是在训练你,别搞错对象了。”能让他喝一杯她就该知足,但她身上所散发的香气却令他不自觉的多吸了几口。 这人有没有搞错呀!有这么漂亮的美眉陪他喝酒还不好吗? “老板,你总不希望你旗下的小姐们都是酒鬼吧?酒喝多了可是会伤身的耶,你是要我们大家早死吗?我当然要学习把酒灌到客人嘴巴里才行。你之前也说过手腕很重要,我这手腕应该也没错吧?” 连她都觉得自己这一招很好,把客人给灌得醉醺醺后要多少小费随她拿,这比在那里唱一堆歌、跳一堆舞和被吃了很多豆腐要好多了。 “你的手腕还差得远。”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想准别人酒的意图,不过以她现在的模样,相信有不少人会让她达成目的的,要拒绝她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吗?你不觉得我很迷人吗?你难道不会想听我的话把酒喝了?”不会吧!她的魅力不可能退步这么多才是,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还是说…… “你是gay?”会吗?若他真是gay,那他开的应该是牛郎店才对,还是说酒店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不受你吸引的就是同志?”反应挺快的,他都来不及回答她就想到那方面去,她的想像力还满丰富的。 “难道不是?”只要是男人应该都能感受到她的魅力才对,可是他却好像不把她当一回事,就算酒店里美女如云,随时都有女人愿意为他暖床,可他总该多看她几眼吧,她是这么的迷人耶! 瞧她阴晴不定的脸色,看来他若不加以解释,她一定会直接认定他是同性恋。 “你说呢?”他除了没反驳外,还给她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趁她不注意时将她自身旁移到了腿上。 “我说你一定是gay!”一定是的,通常gay都让人感到有种特殊的气质,那样的气质若再配上姣好的外形,可是不管男女都爱的。 难怪她会觉得他迷死人的好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似要勾人心魂般常让她不一定是gay! “或许吧!”他似笑非笑的以手指轻滑过骆映曦细致水女敕的脸颊,指月复传来的滑女敕触感令他愉悦的轻喃,看起来更为魅惑。 她既然跟他住在一块儿,他当然也不反对她爬上他的床,可他却不会喜欢她太过主动。让她误以为他是同性恋或许会是个好方法,否则以她这样毫无防备的待在他身边的情况看来,他迟早会把她给吃了。 gay!他真的是gay!为什么好一点的男人都是gay? ^v^ “gay哥哥,你有爱人吗?” 骆映曦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她非但没有吓得门远一点,反而还以崇拜的眼神望着扇翼堇。 她原本就对同志感到好奇,并非轻视,而是对他们那灵魂式的恋情感到钦佩与羡慕,可惜她身边很少有那样的人;所以对他,除了可交个朋友外,还能顺便让她更明白同志世界。不过若最后证明他是凶手,她一样会对他动手;不管是不是她所钦羡的同志,只要是危害他人的,她照办不误。 cc,你好伟大喔,果然有当女强人的架势。不过她比较喜欢当小女人,那种把别人玩弄在手上的迷人小女人。 “别这么叫我。”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可他仍觉得有些不适。 “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她可是优秀的人民保母耶,这点良心她还是有的。 他一手环在她的纤腰上,一手缓缓摇着酒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杯中晶莹剔透的酒液晃荡。她是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女人他是不清楚,不过他却知道她是会去打听的女人,如果她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这样喝酒真的好难喝,我去拿些冰块。”骆映曦跳下他温暖的怀抱往厨房走去,心里很好奇他内心都在想什么,那表情好像有很多心事一样,他的恋情举步维艰吗? 爱上一个与自己同性的人好像很苦,除了要克服心理上的不确定感外,还要承受别人的异样眼光及不谅解。 她会崇拜同性恋不是没有原因的,她佩服他们勇敢的追求所爱,承受着比一般人还来得困难重重的恋情;他们是以心、以灵魂来爱,比起一般男女只为而爱来得伟大。 看到他们常会让她觉得自惭形秽,她可能没那勇气挑战社会道德,并去爱一个与自己同性的人;不过她会努力让自己也变得跟那些人一样,她一定要以心、以灵魂来和人相爱,她要拥有那种高尚的情操,这样跟她美美的外形和优雅的气质才相配,所以她绝不出卖自己。 可是那个王局长实在是……超级大芭乐! 要是她因为这件案子而有“案底”,最后找不到好老公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扇翼堇皱眉看着她抱着一堆东西放到桌上,他的公寓里何时有这些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她拿不拿冰块他无所谓,只是他的怀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喝酒没有小菜怎么行?尤其空月复喝酒是很容易醉的。”她又到酒柜里挑了两瓶酒精浓度颇高的白兰地和兰姆酒。 “这些都是生食。”她该不会喜吃生食吧?就算是也该是处理过的才行。可这些……他不认为这些适合当下酒菜。 “你放心,等一下就熟了。”她分别看了下每瓶酒的说明,选择了酒精浓度百分之六十二的白兰地倒了一些在碗中,然后又拿起刚刚一起拿过来的打火机。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做什么?”不必问也知道答案,可她怎么会…… “烤东西吃呀!”骆映曦回答得理所当然,拨开他的手打火机一点,整碗酒便燃烧起来,“哇!还真的能耶!”她惊喜的赞叹着。 以前没有多余的烈酒可让她拿来试,现在她觉得接下这份工作倒也不是那么衰,至少她可以做些以前没做过的事。 “你不是早知道了?”还挑他珍藏了好些年的酒。那瓶酒他原本打算结婚时才开的,这会儿却被她这有些来路不明的女人拿来烤东西,真是浪费。 “我知道酒精可以燃烧,不过我没试过洋酒。”说着的同时,她还不慌不忙的将细长的凿冰器穿过一只鱿鱼,就着燃烧的酒精烤了起来。 “你可真会挑,那瓶酒起码值二十五万。”看来他珍藏在酒柜的那些酒得另外存放才行。 “等等你就可以尝尝用二十五万燃料费烤出来的鱿鱼了。”听他这么说,她非但没有闯大祸的感觉,反而笑得甜美极了。 所谓“知错不改”指的就是她现在这情形。也不对,她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毫不怀疑她曾经是有钱人,这么奢侈的事她仿佛做得相当习惯自然。 “好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爱人?”这么重要的问题她当然不会忘记,他条件这么好,应该不少人追才是;可同志的世界跟她所认识的不太一样,到底如何才算正常她也不知道。 “跟你没关系。”这女人该不会忘了她的身份吧,到底他是为什么让她待在这里的她显然是忘了,而他似乎也因为她而…… “人都会好奇嘛,若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问就是。”反正看这情况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问了也是白问,只会惹他生气而已。 “把那瓶威士忌给喝了。”有点不高兴自己竟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下他脸上的表情更酷了。 “什么?这样我会酒精中毒的。”开什么玩笑,要她这个初学者干了那瓶高浓度的洋酒,他有没有搞错呀?还是他想让她因为酒精中毒而死,就因为她知道了他是gay? 他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看,很明显的容不得她拒绝他的命令。 好狠的人,他一定看她不顺眼很久了,现在才这样报复她。就算她没有酒精中毒,也一定会因为宿醉而难过得要死,她好可怜。 “我可不可以改用另一种方式?”她瞟了眼面前的“烤具”,想用燃烧的方式代替直接喝到肚子里。反正同样是烧,让它在她面前先燃烧她再吃有酒味的食物,比让酒在她肚子里燃烧要好多了。 “不行。”两个字就让她的苦瓜脸变得更苦,像刚吃了黄连一样。 “可是我肚子饿,琦琦姐说不要空月复喝酒,那样很伤身。”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至少看宋琦的面子放她一次吧! “你会不会煮饭?”他马上又提出个问题,想必他也饿了。 “嗯,会一点点,”很想装笨说不会,可她又怕他要她把酒给喝了。 “那就去煮。”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一个不注意就跟她耗了这么多时间,可却没什么收获,只感觉到她的柔软和馨香。 “是。”她没注意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迷恋,只忙着为自己可怜的遭遇哀悼。唉,不知他的洗碗剂对她的细皮女敕肉有没有伤害? 好吧!看开点,比起干了那瓶伤身的威士忌,让她雪女敕的双手受点损伤不算什么。 “可别把我的厨房给烧了。” “是。”真是的,记那么清楚做什么。 ^_6 “好了没?”叩叩叩的敲门声在太阳快接近天空顶端时拉开了一日的序幕——晚起之人的序幕。 浴室里,趴在洗手台上的骆映曦经过一阵惊天动地的狂吐后,整个人几乎快虚月兑了,哪还有精力回答门外的催促。 “宋萝,你好了没?”站在浴室门口的扇翼堇急急的敲着门,里面的呕吐声已平息,她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昏倒了吧? 还叫她宋萝,她都说过她不喜欢这个名字了他还这么叫她,现在又不是在店里,他这是在时时提醒她她的任务吗? “宋萝、宋萝!你再不回答我就冲进去了。”他听到了冲水声,这女人回应一下会要她的命吗? “扇老板,我不姓宋,更不是叫宋萝。”不理会他的催促,她无力的漱完口后就坐在马桶盖上闭目养神。 晤,头好痛、好晕、好难过…… “可恶的扇翼堇,都是你害的。”要是他不叫她喝酒她也不会宿醉,脑袋里好像有成千上万的小人在开摇宾派对一样,她的头快爆掉了! “骆映曦,开门。”门外的扇翼堇不再敲门,但口气却冷得吓人。 不过这对完全无法思考的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她只想让脑袋恢复正常;现在的她难过得要命,他的情绪好或不好她都不想理,也没心情可理。 “让我再坐一下,我快死了。”她难过得猛掉眼泪,如果她现在有体力的话,一定会狠狠的端他一脚,这都是他害的! “浴室就只有这一间,你还要我忍多久?”他阴沉的声音如鬼魅,对她占住鲍寓里唯一的厕所感到恼火极了。他已经忍了两个小时,她还不出来他真的要破门而入。 “年轻人要学会忍耐。”她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对他的话只能做出最直接的反应。 “该死!我命令你马上开门。”这种事她竟还叫他忍,她是想让他得膀胱炎是不? “你不能命令我。”她才不接受他的命令呢! “骆、映、曦!” 他气得一拳揍上门板,那声音在她脑袋里仿佛打了一声雷般惊人,她的头更痛了。 这下她也不高兴了,用力的拉开门,看也不看的就朝他吼:“你知不知道我头痛死了!别突然这么大……你做什么?” 她话还没吼完就被他一把拉出浴室,还来不及站定,身后的门砰的一商便关上。 唔……吼了一下后她的头更晕更痛了,电话在哪里?救护车要打几号? 噢!真的好晕喔! 如愿以偿发泄完的扇翼堇脸色极差的瞪着脚下这个差点让他跌倒的女人,她这么喜欢待在浴室吗?趴在浴室门前做什么? 他蹲在她面前瞪着她,“你……”才刚开口,她便扑进他怀里。 “龙姑,刚刚我好像被恐龙踩了一脚,好痛喔!”骆映曦哭着抱怨,真的已经神智不清了。 龙姑?她不是举目无亲吗?还敢说他是恐龙! “你活该。”他一点也不同情她。才喝一杯威士忌就醉成这样,昨晚叫她煮顿晚餐也没煮便直接趴在餐桌上睡着,最后还是他抱她回房的。 “呜!我头好痛,我全身都痛……”脑袋里的小人又暴增了好几倍,她快死了。可恶的小人,居然又放了十二面大鼓进她脑袋,她的头一定会爆掉。 “你再哭的话头会更痛。”虽说他一点也不同情她,但他还是温柔的帮她揉着太阳穴,并按摩些穴道让她舒服点。 “那个扇翼堇好讨厌喔!都逼人家喝酒,帮我扁他。呜!胃也好痛。”头上的不适才减轻一点点她就开始想报仇了,可她却又突然想吐。 想扁他? 他沉着脸想将她丢下,可看到她哭得惨兮兮的模样儿后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混着些微酒气的甜橘味更加醉人,他似乎有些迷惑了。 “我该趁这机会好好教训你一顿才是。”但他却在帮她按摩减少她的不适。从不做的事如今用在她身上,她却还想扁他!“好点了没?” 一直无声,她该不会…… 丙然,她又睡着了,才搬来第二天她就敢当着他的面睡两次,她都不怕他对她做出什么事吗?还是她真当他是同性恋? 她若醒着就会知道,同性恋不应该对她有反应。 第四章 “你、你说什么?”正吃着拉面的骆映曦停下所有动作,不敢置信的抬头瞅着坐在她面前的扇翼堇。 他竟然……竟然要她这个天真的小女人跳…… “你必须学会跳舞。”早把拉面吃完的扇翼堇背靠着沙发,语气坚定,不容她反对。 瞧他那副悠闲的模样,好像正等着看戏一样,看了就教人不高兴。 “我知道跳舞该怎么跳,可是你刚刚说的跳舞是?”她但愿自己听错了,可是他所说的她也见识过,在酒店里可说是每天都在上演。已经有那么多人会了,应该不差她一个吧? “钢管舞。”他确信她听到了,以为她脸上那嫌恶的表情就可以让他打消训练她的念头吗? 这是不可能的,她既然让他亲自训练,就必须达到他所有的要求,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公关必须是最完美的交际花才行。 “你刚刚还说要跳月兑衣舞。”她不悦的夹了块叉烧进口,抱怨的眼神徘徊在他与拉面之间。 正高高兴兴吃着晚餐,他竟然说出这种让人食不下咽的话。他吃饱了她可还没耶!一想到要跳艳舞给那些肥油猪看她就想吐。 “你来店里上班也有段时间了,难道客人从未要求过你秀段铜管舞或月兑衣舞吗?”他绝不信完全没有。 除了不能在店里当场进行易外,举凡触模、亲吻,甚至要求全果陪坐都行,他所说的钢管舞和月兑衣舞只不过是小case罢了。 “这……我是新人,还是边看边学习的好。”她才不想为了那区区几张钞票而让人以目光猥亵呢!而且跳的人通常都被包出场去嘿咻嘿咻,她才不会那么白痴的自掘坟墓。 “我现在就想看看你学习的成果。”连那些舞都不会跳的话,她也不必当公关了。 “不要啦,人家现在胃好撑耶,现在就跳舞的话对身体很不好的。” 本想将整碗拉面都吃完的,可她发现这是项超级艰难的任务。这野菜叉烧拉面分量太多了,她今天吐了一早上,可不想再撑死自己来个狂吐;别人都是喝完酒就吐的,怎么她还要睡一党才会感觉到不舒服?这样对身体一定很不好。 “让你休息半个小时。”他没多少时间可以让她浪费。 “半小时不够啦!我的消化比平常人还慢许多,少说也要三、四个小时才够。”她是能拖多久算多久,等时间快到时她再说要做全身保养,这样就算他想要她跳也没办法了。 “一小时,再讨价还价就连一分钟都没有。”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昨天她才喝了一杯就给他搞了一堆花样而后醉死过去,今天别想要他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小气!”她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子小声的骂,也不管他听到会不会生气,“这里又没有钢管,我要怎么跳呀?”还好他没要她跳三贴舞,若非得那样的话,她好像也只能跟他…… “随你怎么跳都行。”他缓缓的燃起一根烟,很悠闲的打开电视等她休息一小时。 “你都不必到店里去的吗?”真闲,他这么闲对她可是大大的不方便。 “你只要学好我所交代的事就好,其余的不必多问。” “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算被骗了也只能怪自己笨。”骆映曦喃喃地念着,依正常人的耳力多少能听到一些。 “我会骗你?”他还担心她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呢。 “谁知道漂亮的糖衣下包裹的是不是致命的鹤顶红!”她不轻易相信别人,直觉也告诉她他不简单,该不该相信他,根本不必她多想。 就像一个杀人犯说他没杀人一样,谁会信? “依你看来,我是糖果还是鹤顶红?”他手指轻敲沙发扶手,神情与电视上那问女主角“你爱不爱我”的男主角极相似。 他一定是鹤顶红,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质令她感到莫名心悸,好像随时都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她一方面有些好奇,一方面又感到不安。 “糖果吃多了会蛀牙,鹤顶红吃了则会死。”她不正面回答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捞着面慢慢嚼着,也刚好和电视上的女主角试图逃避的情形差不多。 “是糖果或是鹤顶红,端看你怎么想了。”若她来这里是另有目的的,那么对她来说,他就可能是鹤顶红、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她送掉一条小命;而她对他……也算鹤顶红的一种吧! 他这是在警告她吗?他的确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不过这也不代表什么,她最后一定会完成任务。到时……呵呵,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定会非常惊讶,她好期待那一刻喔!到时是要拿枪、还是甩一下她的长鞭呢?她两样都好想试试。 “我回房休息一下。”虽然离一小时还很久,可她还是先溜再说,在pub跳舞她可以尽情的跳到脚抽筋,可在这里当着他的面……她办不到。 “等等,在这里休息就行了。”他一点让她溜走的机会都不给。 “噢!”她哀号,在这里的话她真的跳不出来啦! “就算你哭还是一样要跳。”他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哼!他这人真是令人感到讨厌,亏他长得这么帅,心地却有如蛇蝎。好,你给我记住,我骆映曦一定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一小时很快就过了,她很努力的又拖了半个小时。之后—— “衣服换过了,厕所也待了近二十分钟,你还打算做什么?”他双腿交叠地放在桌上,目光犀利的盯着她,令她很难再找借口。 可不找借口她会更难过,哪有人这样逼人家跳舞的,还要跳那种难为情的艳舞,他怎么不干脆叫她月兑光躺在床上算了?不过想也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虽然最近天气无风也无雨,气温又刚刚好的让她穿起辣妹装,但月兑光衣服还是有机会感冒的,而且她也不想盖人肉棉被。 “我觉得还是去洗个澡比较……”她好不容易想到的理由消失在他阴沉的瞪视中。妈呀!他这样子她更跳不出来了啦! “这首曲子应该很适合。”他连音乐都帮她准备好了,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根本不容她反对。 在他的冷眸下,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动了起来。 “你身上打了石膏吗?给我认真点。”或者她是在模仿机器人跳舞? “我很认真呀!”真讨厌,自己只会看,不满意的话不会跳给她看看呀! “你现在又在跳什么?机器人体操?”他快看不下去了,怎么她外表看来时髦,跳起舞来却绑手绑脚的活像浑身上了石膏一样? “你要这么以为也行。”嗯,这机器人体操真是越跳越顺了,再跳一跳。 “你当自己是僵尸吗?”这女人是存心要反抗他的是不?跳个舞真那么困难吗? “你诅咒我死是不是!”她只不过是跳了一下就说她是僵尸,他有见过这么漂亮迷人的僵尸吗?真是眼睛被蛤肉给糊住了! “你……”他无力的撑着头,一眼就看见了她隐藏在眼底的挑衅。 “我说了我不会嘛,你又不示范给我看。我这样有几分?”她故意问,看到他被她给打败的模样很是得意。 “去换衣服,我们出去。”他自径起身回房,再看她跳下去他可能会冲动的丢她出门,在弄清楚她的目的前,他不能让她离开。 “要去哪儿?”她不认为她逃过了一劫,想必他是想到了什么对付她的招数,她会不会弄巧成拙呀? “一个能让你发挥实力的地方。”话说完他跟着关上房门。 让她发挥实力的地方? 难不成他要带她去……不好吧! #_# 震耳欲聋的音乐、一具具尽情摆动的身体将激昂沸腾的情绪传到各个角落,超强的冷气似乎仍然无法将现场的气氛给冰冻起来,反而让人更high. 看到眼前这情形,被拉来的骆映曦只想冲进舞池里跳个痛快;可是身边这个男人……他打的就是这主意吧? “我的美容觉时间到了,再不回去睡觉的话我明天的皮肤会很差。你慢慢玩,我先走了。”只要她不看、不听、不去感受且赶快走人应该就没事了,她还是回去睡她的美容觉比较好。 扇翼堇一把拉住她的手,硬是将要踏出大门的骆映曦给拉了回来,紧紧的握住她的肩膀不放。 “去跳舞,什么舞都行。”他已察觉到她不定的脸色。 这间pub对她这个年轻女孩来说是项极大的诱惑,他就是要她尽情的舞动身体,看她的舞技到底是“烂”到何种地步。 “不好吧,若我跳土风舞的话会吓到别人的,我可不想害你丢脸。”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竟然把她带到这种地方,呜……音乐好好听,她好想跳喔! “没关系。”他将她的身子给反转了过去,一把将她推进舞池里。 哎呀!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她又不想。局长呀!你交代的这项任务好艰难呀! 扇翼堇走至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点了杯酒,黑眸从未自舞池中骆映曦的身上移开。 她浑身僵硬的缓慢移动,跟四周那些跳得快疯掉的男男女女刚好相反。她看着不远处的他,时时刻刻在心里提醒着自己是超级影后,演戏就要演到几可乱真,一点都马虎不得,不然主角就马上换人做。 看着他确实能让她稍稍不被这high到极点的气氛影响,但那一丝理智却不知不觉的被他给慢慢侵蚀掉。他的眼神好醉人,一直被他这么看着的感觉好像要融化了般。天呀!她在想什么! 这下她宁愿抛弃那一丝理智,冒险的转过身去不再与他相望。 她刚刚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是花痴,怎么连一个头号嫌疑犯都能让她看到忘了自己的目的?真是的,她的定力还有待加强。 眼前一个摇摆中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抬头马上听见了一道男声。 “不会跳舞吗?要不要我教你?保证让你马上成为舞林高手喔!”很明显的搭讪词,不过语气中也充满了自傲。 笑话!她这舞林高手还需要人教吗? “试试看。”她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像是接受了他的挑战般马上舞动起身子,完全忘了她此行的重要目的。 她一举手、一投足、扭身、摆荡全优美自然得让人想好好和她较量一番。她面前的男子在惊讶过后当然也不落人后的展现出最棒的舞技,四周的人仿佛受到他们感染的般飙起舞来,立时整间pub的气氛似要爆炸般的被炒至最高点。 扇翼堇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想的果然没错,她说不会跳舞都是诓骗他的,跟只有他们两人的公寓比起来,这里确实较容易引起她跳舞的;瞧她那熟练的高超舞技,显然她常来这类地方,若要跳钢管舞或其他什么舞应当都难不倒她。 不过她跟身边的男人飙舞飙得忘我却也出乎他意料,她居然和那男人靠得那么近!那男人眼里有什么讯息他岂会看不出来,那是遇到满意的对手才有的欣喜,他对她绝对另有想法。 呆子!她难道没注意到四周都是男人吗?居然还跳得那么高兴! 努力舞动身体的骆映曦根本没注意到那么多,已经很久没跳舞的她正享受着律动全身的快感,尤其感受到汗水从毛细孔渗出的那种感觉真是……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一个不稳的跌倒在地。 真是糟透了!她居然扭伤脚!痛……痛死了! “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跌倒?” 与她一起飙舞的男人弯身想要扶起她,却被人从身后给格开。“站得起来吗?”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扇翼董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眼被她的手抓着的脚,连问都不必就知道她怎么了。 耶!他、他怎么……完了,他一定知道她会跳舞的事了,而且她还跳得很好,她的演技真的还有待加强。而且……她不要跳月兑衣舞啦!爸管秀她还能接受,可是店里的人跳的都是钢管月兑衣秀,她死也不月兑! “扭伤了。”她苦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泪眼汪汪的望着居高临下的他。 真是的,淑女扭伤脚了他还站着看,连扶一下都不会。 “谁教你要扭过头!”活该。 “是你要我怎么跳都行的。”她装出一副很听他话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想博取同情。 “我没叫你让自己受伤。”他弯身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起,当着身边那几个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人面前将她给带高舞池。 “我又不是故意要受伤的。”他以为她喜欢呀! 都怪她自己,应该在出门时就扭到脚的嘛!这样也不会这么倒霉的被他知道她的另一面,她的定力真的好差。 咦!这首曲子是她最爱的说。完了,她没救了,现在可是出勤中耶! “很痛吗?”要他不怀疑她扭伤脚并非故意实在有些难。 “当然很痛,痛死了!”为了制造可信度,她连眼泪都跑出来了,“不过你如果叫我忍我一定忍着,我……我可以自己走。”她故作勇敢的推推他的肩,示意他放下她。 通常这种明明很无助却又爱逞强的女孩子更让人心疼,该怎么让对手对她产生怜惜她相当清楚。 不过,人当然不会只有一种,而她认识的那些,肯定跟她眼前这位有所不同。 他二话不说,当真把她给放下。 如果此时的情况可以用图画来表示的话,她的背景一定是阴暗的直线,连她的脸也一样,全部黑暗。 哇咧!这男人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他真的打算让她自己走呀?这样她的腿会废掉耶! “你放心,就算我伤势加重,以后再也不能走路,还要领残障补助金,我也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可以自己去医院挂号看医生,我还可以自己回去。”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往前栽倒,眼看着就要跟地板做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一只手及时将处在危险状况下的她给接住,紧接着一把抱起她轻盈的身子。 “我可以自己处理好一切,不必麻烦你了。”她可没叫他抱她喔!是他自己要抱的。 “别这么爱逞强。”她嘴巴上是这么说,可脸上那表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以为他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吗?可心里虽明白她的假装,却还是狠不下心丢下她不管。 “我无依无靠的,就算不想逞强也没办法。”没任何人和她一起调查,她每天都活在在逞强的日子中,呜……她好可怜喔! “一个人到我这里累不累?应付我比应付其他人还不容易吧?”他突然温柔的对她露出少见的笑容,像情人间的耳语般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明显的笑容,她除了觉得意外,心中还被优越感所塞满。他对她笑耶,还笑得这么迷人;就说她的魅力是所向无敌的,连冷酷不爱埋人的他也抵挡不了她所散发的吸引力,当下她便回给他一个更加甜美的笑。 “是呀,人家一个人好辛苦,每天都好累喔!应该多拉一个人陪我去……”她突然噤口,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就将“卧底”两字给说出口。为了不让他起疑,她巧笑倩兮的两手搂着他的颈子撒娇,“人家脚好痛,我们快点去医院好不好?” 累?每天当双面人当然会累,尤其她对付的又是他。 他的表情好像在思考什么,好像要看透她般,让她不敢直视他的眼,说她此刻是作贼心虚很是恰当。 “你刚刚……” 她突然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将整张脸藏在他怀里,一副紧张害怕的模样有效的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问话。 “快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他随意的看了下四周,在对面的马路上看到了一辆银白色跑车,而驾驶人正好转过头来望着他们的方向。 “别看,别让他知道我们在注意他。” 她赶紧将他的脸转过来,害怕的表情让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疼。 “他是谁?”隔了一大段的距离又是晚上,他只能隐约看出那是个男人。 “你别问,我们快走就是了,要是被他发现我在这里的话,那我会……”她不安的很想转头过去看,却没那勇气。 “他是谁?”他动也不动的看着面前突然变得胆小的骆映曦,对那跑车里的男人更是好奇。她连他都敢惹了,怎么还有害怕的人? “你不走是不是?人家脚很痛耶!”这人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吗?连她的撒娇也没用? “只要你说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立刻带你去医院。”他这摆明了是在威胁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听到开关车门的声音,“他……他下车了?”若听仔细点,可以发现她的声音在颤抖。 “没错,那人正朝我们这里走来,你若不打算说的话,我们就在这里等……” “他是我的债主!”她想也不想的马上打断他的话,“快点,不能让他看到我,不然我会被打死的。”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哀求,楚楚动人的模样惹人心怜极了。 他依旧没有动作,只是淡淡的住她不敢看的地方瞄了眼,“你的债主?他是什么人?”在他看来不太像是地下钱庄的人。 “他……他是易天会的老大耿千秋啦!”这样够清楚了吧?易天会在道上也挺有名的,他既然是开酒店的,必定多少听过易天会的名号。 “就是那男人?”而他此刻正看着他们。 “你这样一直站着他一定会觉得很奇怪,等一下我们就会被盖布袋扔到淡水河里了。你为什么不快走?他现在跟我们有多近?他是不是……唔……” 她吱吱喳喳的担心还没说完就被他给封住了唇,一时之间她脑袋呈罢工状态。 想不到这张嘴除了会挑惹他不悦外,尝起来还挺可口的。 以吻制止她多余的话很是实用,拿来当借口也相当理想,那位易天会的老大看到了也只会当他们是当街拥吻的男女,识相点的人绝不会过来打扰他们。 她不甚明白他为何吻她,不过在他高超的诱导下,她也渐渐回应起他,加深彼此这突如其来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微微分开些。她靠在他怀里轻微喘着气,两眼迷蒙得好像刚喝了一瓶酒精浓度特高的醇酒般,醉人的表情使他忍不住的下月复起了一阵骚动。 “宋萝。” 他略微低哑的声音在骆映曦耳边轻柔的响起,她很想沉入这片温暖的潮水中,但…… “我不叫宋萝。” 她抬头抗议,可话才刚出口,又被他给吃进肚子里。 他又吻她了。 说真格的,她挺喜欢他的吻的,他的吻让她有种幸福的感觉,很温馨,也很甜蜜;尽避她有时很想踹他几脚、赏他几颗子弹,但不能否认的,他的确相当迷人。 “告诉我你叫什么?你朋友都叫你什么?”他轻吻她敏感的耳朵,魅惑十足的开口询问。 ,大家都叫。”她醉了,真的醉了,不过这种醉法很轻松,她喜欢这么醉在他的柔情蜜意下,却也担心“宿醉”的问题。 骆映曦猛地一把将他的脸推开,马上转头看着她的债主是否还在那里。 没有,那辆跑车已经不在了,可他们刚刚接吻一定被看到。 可恶!她居然被头号嫌疑犯吻了两次!她这张完美的脸要摆哪里呀!她一定会被取笑个七七四十九天。 “你为什么吻我?”她不悦,相当不悦,尽避刚刚心情好得出大太阳,可她现在却觉得受到了污辱,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但有一大部分是在生自己的气,她气自己没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让他给吻得晕头转向、失去思考能力,她真是太没用了! “这还需要问吗?”她生气,他也不高兴了,刚刚还一脸的沉醉,现下马上翻脸不认人,她当他是谁? “就算要作戏也请别做这种事,我不是你的女人。”男人都是这样,从不顾虑别人的感受。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他跟那个人一样,都只会伤害她而已。 他冷哼一声,除了生她的气外,更气自己竟心疼起她幽眸深处的痛楚。他什么都不想问,只是强势的吻住她,怎么也不让她逃离。 可恶!她都说了不是他的女人不准吻她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第五章 他们之间……明显的不寻常。 “宋萝,你是不是上了扇先生?” 上班不到半个小时,整间酒店里已传遍了她跟扇翼堇上床的消息,这会儿众人似乎是听够了谣言才跑来找骆映曦这位当事人问个清楚。 骆映曦先是一愣,经过大脑的消化后才不敢置信的尖叫。 “我上了扇先生?是哪个白痴随便乱造谣的?” 天呀!她感觉受到前所未有的污辱。再怎么说她的条件也算不错,哪有可能是她去上扇翼堇,他爬上她的床才有可能好不好! 她要剥了造谣的人的皮,居然把她说成了花痴,对象还是扇翼堇那名头号嫌犯,她不被他杀了兼灭迹就不错了。 “难道不是吗?”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跟扇先生之间好像有种很暧昧的…… ,到我办公室来。” 扇翼堇的声音自桌上的电话扩音器里传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哼,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真看不出来呀!” 不等骆映曦回答,立刻有人以酸溜溜的口气对她说,摆明了根本不信她和扇翼堇之间是清白的。 “他只不过叫我到办公室去一下而已,这也犯法吗?无聊。”这些女人真的很无聊,根本是没事找事做嘛! “除了经理外,扇先生很少让店里的人到他楼上的办公室,你该不会说你不知道这点吧?”两个女人故意站在她面前堵她的路刁难她。 有很多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要是让她缠上扇先生的话,她们不就没办法教训她了吗? “很少不代表没有,而我现在就是一个例子。还有,请让开,你们也知道我目前行动不便,要是一个不小心跌在你们身上,那可怪不得我。”若她现在有一百多公斤就好了,一定可以把她们压得骨折。 “你在威胁我们?”她不要命了吗? “威胁?”笑话,她们有什么值得她骆映曦花时间威胁的,她怎么不知道?“比起某些人,我还光明正大得多。”至少她没有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堵对方的路。 想不让她上楼去?当然可以,反正到最后倒霉的不会是她。 “你说什么?”她们岂会听不出她的语意,但她真那么大胆吗?不过是一个菜鸟,她凭什么这样顶撞她们? 说什么?她们耳聋了不代表她要体恤她们再说一遍,她可以找别人来帮她说。 马上,她拿起电话接了两个键。 “启禀皇上,您的宫女们堵我的路,使小的无法上楼觐见。我看您刚刚那些话就当没说过,这样我才能多活几天。”呵呵,她虽然很善良,但偶尔也会给他恶劣个一点点的,有点恶劣的女人才能让人又爱又恨。 “宫女?你这女人竟敢说我们是宫女!”这女人不要命了,她以为她有宋琦罩着她们就不敢动她吗? “我哪有说你们是宫女呀?你们别乱冤枉我,是你们自己要对号入座的,我哪有办法。”老话一句,人家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她一副无辜,就不信这几个女人能拿她怎么样。 对啦,她是有宋琦罩着,不过她们若以为她会天真的躲在宋琦背后与她们这些江派的为敌就大错持错了;她才不必依靠宋琦,光是她一个人就足以搞定她们。 “哼!别以为你大学毕业就一定比我们聪明,你以前是千金小姐,现在你只不过是个酒店公关,说明白点就是高级妓女,别以为……” “等等,你这话是在说在场的这些人。包括你自己都是妓女?”这女人是不是想引起公愤?她的话比她还能挑起战争。 以她的了解,在场的这些女人当中有一、两个满心狠手辣的,她明天还看得到她吗?她在这里已经浪费了不少钱,可不想再花钱买水果上医院看她哪! “住嘴,我说的只有你!”看所有人都不悦的瞪着她,她也有些急了,但也更是生气,因为这些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 唷,她瞪她耶!她只不过是提出一点小小的疑问而已,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说的话而迁怒于她?难怪她看起来会这么老,她早就在怀疑这个没大脑的女人在个人档案里写的年纪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没有三十,她看起来都能当她骆映曦的阿姨了。 “不不不。”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快动手打她的女人面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行业,你说……” “你这个虚伪、只会爬上老板的床的女人没资格教训我!”对方气不过的大吼。 在场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扇先生的床都没成功,而她却能光明正大的住进扇先生家里,光是这一点就能让她受到所有人的排挤。 “你说我爬上扇翼堇的床?凭我的姿色还需要爬上他的床?” 她不高兴的指着门口,扇翼堇此刻就站在那儿看着。 除了骆映曦外,所有人均感不妙,尤其是刚刚吼她的女人,她的脸色已是苍白一片,只不过骆映曦似乎还不满意的想要她青白交错,让众人欣赏一下。 “就连耿千秋要我当他的女人来还债都被我拒绝了,我还会屈就于他?”她仿佛受到前所未有的污辱般激动,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骆映曦绝不会为了几个钱而赔上自己的身体。 屈就? 她们可不认为扇翼曦的条件会输给任何人。 “耿千秋长得比扇先生帅,势力也比扇先生大,这样我都毫不考虑的拒绝了,你们想我还会爬上扇先生的床吗?”趁着大家都在,连扇翼堇也在的情况下把话说开还她个清白最好,她可不想让局里的人听到什么有损她形象的风声,尤其是跟头号嫌犯扯上关系的风声。 “若那位耿先生真那么好,你怎么拒绝得了?只当一个男人的女人也比在酒店里讨生活要来得轻松不是吗?”提出疑问的是被骚动引来的宋琦。 骆映曦随意的瞄了眼站在宋琦身边始终不发一语的扇翼堇,实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光是盯着她看做什么?想看她有没有说谎吗?她这奥斯卡影后若真被他给瞧出个什么,不就丢脸丢死了! “轻松是轻松,只不过若有什么事发生的话,我一定会被当作防弹衣给牺牲掉。”黑道老大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还不都是为了方便防御,相信这些不必说他们也能了解。 “你当你在拍片吗?还是你有被害妄想症?”一旁的人吐她槽,没事她干嘛当防弹衣,又不是在玩变装游戏。 不会吧!这女人不知道她正在说哪号人物吗?再瞧其他人,好像大部分的人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奇怪,耿千秋在这里那么没名气吗? “除了黑社会以外,我实在想不出你们会把耿千秋想成什么人?”悲哀呀!看来扇翼堇还知道耿千秋是什么人已经算很给她面子了。 “黑社会!你欠黑社会钱还敢来我们店里应征工作,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给害死?” 她们会激动她相当清楚是为什么,听说前任老板就是被黑社会给宰掉的,而原因也是因为店里的某位小姐欠黑社会钱。 “他还是老大喔!”这样算不算是落井下石? “宋萝,你别乱说。”宋琦赶紧走到她身边去制止她的自杀性发言,她可不想让她的接班人有个什么万一,尤其是毫无动静的扇先生,她根本看不出他心里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乱说,昨晚扇先生也看到耿千秋了,当时他身边还带了一个美女不是吗?”她就是要把事情给闹大,然后再拖扇翼堇下水,不然他在想什么真的没有人猜得到。 扇先生知道?这样他还敢用她! “你们继续工作。” 他随意交代一句,就抱起脚上还绑着绷带的骆映曦离开休息室。 这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流言满天飞,原本没看到扇翼堇抱她来店里的人也都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而且他对骆映曦刚刚所有无礼、挑衅的话好像也都没有任何不悦,这样要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谁信? ^#^ “在我看来,你似乎没那么怕死。” 一到他的办公室,扇翼堇马上就拆穿骆映曦的假面具。 若她真如自己所言的贪生怕死,就不可能有那么多不要命的言行。 “不,你错了,我这个人除了胆小如鼠外,还可以为了利益出卖别人。”这种人社会上多得是,她去占一个位置好像也还不错,至少别让他拆穿她的借日。 要她再想一个借口可是很麻烦的,她讨厌自找麻烦。 “所以你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某些利益?”他顺着她的话问,坐在她面前的桌上,微倾身向前将她因在沙发和他之间。 他发现他已喜欢上她身上的味道,而且也学会想念。 “对呀,我是来赚钱的嘛!而且朋友都被我出卖光了,当然只能下海当公关还债了。”笑话,那么容易就被套出话来,她干脆跟他姓算了。 “赚钱?你看起来倒挺像跟钱过不去的样子。”没见过有哪位公关比她还大牌的,而且什么也不愿意做,要她学就借口一堆。 “哪有?是钱自己要跟我过不去,虽然它不是什么艺术品,但我可是很爱它的,一天没有它我会活不下去的呢!”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这种至理名言相信大家都明白。 “在不出场的情况下,你预计到何时才能把债给还清?”他已经了解她的心态,可这对她而言只是个限制,除非她有相当多的时间慢慢还债。 “能还多少就先还多少,反正现在我是能省就省,轮休时还可以去帮耿老大做做按摩和整理屋子。” 雹老大!“等等,你不是说不能让耿千秋见到你?”昨晚才远远的看到就让她怕得要死了,这会儿却又说要主动去找他? “因为你带我到pub呀!他要是知道我有钱去玩而没钱还债,当然会杀了我喂鱼。之前拒绝当他的女人时我也答应他,一有空就去帮他按摩兼整理屋子,算是还我欠的利息,不管怎么算都很划得来吧!” 她一脸的得意。人家欠黑道的钱是利息高得足以吓死所有生物,而她只要一个月几次的劳动就好,不管怎么算都有利于她。 “果然不简单。”他就在怀疑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一个黑道人物,原来这小笨蛋一点也不明白人心险恶的道理。 “什么不简单?”呼!扁是要装得一脸天真就真的很不简单了。 “你小时候没看过小红帽的故事吗?”当心她被吃了都还不知道。 “我小时候都是看白雪公主与睡美人,对小红帽那种平民没兴趣。”她可是千金大小姐,所看的书籍当然也要跟王公贵族扯上点关系了。 “你就是那个被大野狼给吃了的小红帽。”不过她一定是那种还帮大野狼准备好餐具及肠胃药的笨小孩。 “我是有很多红帽子啦,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小红帽,我勉强可以算是十一只天鹅里那位可怜公主的前半生,因为受到了种种外来的压力,害得我这颗珍珠必须离开美丽的家,来到受污染的小溪里讨生活。” “你别再给我装傻。”以为他这么好骗吗? “我可不傻喔,我的iq可是有……” 她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就消失在他的嘴里,这下果真是言多必失。 他抓着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带,用力的吻着故意要惹火他的小嘴。以吻封缄是最好的方法,一来可让他耳根暂时清静,二来可以再次品尝她柔软滑女敕的味道。 嗯,天在旋转,地在旋转,他们也在旋转。她今天好像没喝酒,但怎么觉得醉了?还醉得挺舒服的,只除了…… “痛!”她的嘴唇微微的刺痛发麻,感觉就像刚吃了一整锅麻辣锅一样,一锅会醉人的麻辣锅。 真是诡异到了极点,她居然又跟他亲吻,果然是有一就有二,不会变成“无三不成礼”吧? “拜托你斯文点行不行?我的嘴唇好像破皮了。”真讨厌,除了白白被他占便宜外,可怜的她还遭受到暴力对待,她怎么这么命苦,警界阿信非她莫属了。 对她的话扇翼堇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斯文点?她不是不愿让他吻的吗?这会儿竟要求他斯文点? 咦?不对,这跟斯不斯文没关系,重要的是,他怎么可以再吻她? “我不是小红帽,你也不是大野狼,所以别动不动就吻我,你又不是我的……唔……” ^~^ 扇翼堇一口堵住骆映曦喋喋不休的嘴儿,再让她说下去,他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会有溃堤的时候。 她不是他的?她错了,只要一踏进他的地盘她就逃不开他的掌心,这圈子比她所想的还要复杂难懂,她不该天真的以为什么都能尽如人意吧! 这个人是听不懂国语吗?她才要他别随便吻她,他马上就明知故犯。 好不容易又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马上捂住嘴巴防止他又突然吻她,这举动虽有点蠢,但总比被吻得脑缺氧而不小心说些不该说的话要好得多。 “你以为光是这两只手就能阻止我吗?”对她孩子气的举动他只感到好笑,若他真决定动她的话,她就算再多两双手也阻止不了他。 这人太不要脸了吧!她自我防护还要被笑。 “台湾是个讲法治的国家,每个人都有人身自由权,我不准你再靠近我。”可恨哪!她的鞭子应该带出来的,至少要往他脸上抽个两鞭她才快活。 “法律只适用于那些安分守己的普通老百姓。”世上多得是法规律条管不到的人,当然他也可算是其中之一。 “你的意思是像你这种人无法可管?你怎么做都没关系吗?”连杀人也一样?就因为如此,他才让他店里的公关们一个一个的宣告失踪而不去在意?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姣好的容貌,心里的确定感又多了几分。要诱出她的狐狸尾巴,或许要让她知道那件事。 要她说!有没有搞错呀?他总不能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全部丢还给她吧!这样她还问他作啥,她来个自问自答不挺简单迅速?保证效率可以提高好几倍咧! 才正要开口反驳,他却先道:“你不应该只是空有美貌而没有一点脑子,什么事都要问我而不自己思考的话,那你只能算是个只能拿来当摆饰的花瓶。” 花瓶! 仿佛被人给掐住脖子般,她将欲出口的话全部又吞了回去。她虽然拥有胜过大部分人的美貌,可是她才不是笨蛋。 不过若因此就让他趁心如意,也不显示她是呆子吗?问当然还是得问,不过要问得让对方察觉不出,多少还需要点技巧。 “我想我能明白,法律对黑社会根本没多大的用处;而酒店算是半黑道半白道,你会有多遵守法律规范也可想而知。” 就是都没有遵守,待在大厅里的那些人说好听点是保镖,说明白点就是围事的黑道人物。而且他们还逃漏税,所有消费都没打统一发票,真不晓得台湾怎能容许这种营业运作。 “你这是小老百姓的心声,还是……” “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国民,我们对你们这种逃税又闯红灯、胡乱停车的人最讨厌了!”他害她想到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上上个月她才因打赌赌输而和若t去当一天的公路警察,谁知道会遇到一群不知好歹的兔崽子,居然开快车跑给她们追,害她坐在狠劲十足的若t身边有好几度都差点以为自己要蒙主恩召去抢维纳斯的地位;好不容易拦下了那群兔崽子,他们竟还有脸消遣她!警察执行公务还被犯法的死老百姓“亏”,好像理亏的才是她们,真是越想越气。 那几个死老百姓居然还不要脸的模她的脸!当时要不是若t拉着她安抚,她一定告他们袭警。 “别说得好像自己常出车祸的样子。”听来却更像是警察的抱怨。 “我常遇到车祸发生,每次发生车祸都会阻塞交通台湾的车子怎么这么多呀!”虽然这样她有了上班迟到的理由,却也害她迟到更久;而且台湾已经够乱了,没必要再增加这类混乱,这样不只她们忙,连医院也很忙。 “你没车吗?”他明知故问。 香车配美人,以她的条件当然也该有一辆拉风的跑车才行。 “我当然……没有呀。人家我可是负债累累,就算有车也早就当掉了,哪还留得到现在!”呼。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就露馅了。 她很清楚卧底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上天给她这么好的条件,她当然还要多活几年才够本;何况她看维纳斯还满顺眼的,天界美神的宝座还可以借她坐个几十年再还她也不要紧。 “你的债务必须在何时还清?”他要知道她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不清楚耶,这要看对方心情而定,他心情好的话我可以慢慢还没关系,但他若心情不好,可能就要我马上还清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最合她意了,拥有弹性时间真是非常的自由,而且她还可以有合理的名义上易天会串门于报告调查的重点兼放松心情,真是一举数得。 “或许你是所有欠黑道钱的人中还得最轻松的。”以她到这里近半个月的所得,恐怕到一般公司上班还比较有办法提早将债务给还清,若再包括她得罪客人该扣的钱,她连基本的生活都难过。 “是吗?这是我第一次欠黑社会钱,所以不太清楚。”要不是局长耍老奸,她也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当可怜的卧底。 “不过当公关好辛苦,要赚别人的钱真的好难,而我根本就不是当公关的料。”骆映曦哀声叹气的低着头,就是不让他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免得让他给看出了什么。 谤据她的情报指出,之前失踪的那些小姐全都背了一大笔的债务,跟她所捏造的背景非常相似。或许他是要让人家以为那些欠了一债的女人都是被债主给谋杀掉的,这样他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不过光是凭失踪的都是他店里的公关这一点,就让他月兑离不了嫌疑,而且听说那些女人失踪前都跟他有密切关系,而她的调查更显示接下来失踪的很可能是宋琦。 可她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在从事某种交易的样子?宋琦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能吗?而且她还被预定成是宋琦的接班人,这样说的话,宋琦之后不就轮到她了? “你确实不是当公关的料。”扇翼堇突然轻握住她下巴,让她不得不与他直接近距离的面对面。 “你别乱来喔!”他做什么这么看她?好像在看一件货物一样。她非常非常的讨厌这样,不过若把她当货物的话,她也会是最美的钻石。 “从明天起你就不必再来上班了。” 哦!不必再来当公关了,那真是可喜可贺,要普天同庆一番才……等等,他说她不必再来上班? “你要开除我?”不会吧?她的调查还没做完耶!在她牺牲了那些心爱的名牌后他竟要她无功而返,那些chanel、prada、guess、gi、lv、cd会哭的。 “你不是当公关的料。”这就是他开除她的理由。 这她当然知道,可是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她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的话,就真的会被贴上花瓶的标签,以后就只能做内勤,她不要呀! “扇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做的,拜托你不要开除我,这样我真的会死。”只要一想到已经烧成灰烬的那些名牌,她不必提大腿也能马上让两眼里蓄满泪水,看来真的是楚楚可怜,令人心疼不已。 “再给你一段时间可能也是如此。”他看人一向少有差错,要她摒除一切尊严陪那些客人,她恐怕永远也办不到。 “不会的,我保证一定会努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再一个月就好,一个月后若真的不行的话我马上走,而且不会收你遣散费。拜托,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够她调查了,再不行的话,就只能证明她真的是个无用的花瓶。 “你下去把私人物品收拾一下,顺便叫宋琦上来。”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不让骆映曦再讨价还价。 “扇先生……”他怎能如此狠心,多她一个公关又不会怎样,她以为他会对她特别点的,原来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吻她?害她牺牲这么多,这下子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会给你机会,现在,下去帮我找宋琦上来。”他轻捏了下她的俏鼻算是安抚,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命令句。 他这样对她就像对待宠物一样,她像宠物吗?哪点像了? 他要给她机会,也就是说他不会让她离开了,她还可以继续做她的调查,而且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说到做到,一个月内她若还无法将这件案子给调查清楚,她就自动离开。 亦凡主页 亦凡商城 新闻中心 商务助理 聊天广场 四海纵谈 贺卡天地 亦凡书库 第五章 他们之间……明显的不寻常。 “宋萝,你是不是上了扇先生?” 上班不到半个小时,整间酒店里已传遍了她跟扇翼堇上床的消息,这会儿众人似乎是听够了谣言才跑来找骆映曦这位当事人问个清楚。 骆映曦先是一愣,经过大脑的消化后才不敢置信的尖叫。 “我上了扇先生?是哪个白痴随便乱造谣的?” 天呀!她感觉受到前所未有的污辱。再怎么说她的条件也算不错,哪有可能是她去上扇翼堇,他爬上她的床才有可能好不好! 她要剥了造谣的人的皮,居然把她说成了花痴,对象还是扇翼堇那名头号嫌犯,她不被他杀了兼灭迹就不错了。 “难道不是吗?”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跟扇先生之间好像有种很暧昧的…… ,到我办公室来。” 扇翼堇的声音自桌上的电话扩音器里传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哼,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真看不出来呀!” 不等骆映曦回答,立刻有人以酸溜溜的口气对她说,摆明了根本不信她和扇翼堇之间是清白的。 “他只不过叫我到办公室去一下而已,这也犯法吗?无聊。”这些女人真的很无聊,根本是没事找事做嘛! “除了经理外,扇先生很少让店里的人到他楼上的办公室,你该不会说你不知道这点吧?”两个女人故意站在她面前堵她的路刁难她。 有很多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要是让她缠上扇先生的话,她们不就没办法教训她了吗? “很少不代表没有,而我现在就是一个例子。还有,请让开,你们也知道我目前行动不便,要是一个不小心跌在你们身上,那可怪不得我。”若她现在有一百多公斤就好了,一定可以把她们压得骨折。 “你在威胁我们?”她不要命了吗? “威胁?”笑话,她们有什么值得她骆映曦花时间威胁的,她怎么不知道?“比起某些人,我还光明正大得多。”至少她没有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堵对方的路。 想不让她上楼去?当然可以,反正到最后倒霉的不会是她。 “你说什么?”她们岂会听不出她的语意,但她真那么大胆吗?不过是一个菜鸟,她凭什么这样顶撞她们? 说什么?她们耳聋了不代表她要体恤她们再说一遍,她可以找别人来帮她说。 马上,她拿起电话接了两个键。 “启禀皇上,您的宫女们堵我的路,使小的无法上楼觐见。我看您刚刚那些话就当没说过,这样我才能多活几天。”呵呵,她虽然很善良,但偶尔也会给他恶劣个一点点的,有点恶劣的女人才能让人又爱又恨。 “宫女?你这女人竟敢说我们是宫女!”这女人不要命了,她以为她有宋琦罩着她们就不敢动她吗? “我哪有说你们是宫女呀?你们别乱冤枉我,是你们自己要对号入座的,我哪有办法。”老话一句,人家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她一副无辜,就不信这几个女人能拿她怎么样。 对啦,她是有宋琦罩着,不过她们若以为她会天真的躲在宋琦背后与她们这些江派的为敌就大错持错了;她才不必依靠宋琦,光是她一个人就足以搞定她们。 “哼!别以为你大学毕业就一定比我们聪明,你以前是千金小姐,现在你只不过是个酒店公关,说明白点就是高级妓女,别以为……” “等等,你这话是在说在场的这些人。包括你自己都是妓女?”这女人是不是想引起公愤?她的话比她还能挑起战争。 以她的了解,在场的这些女人当中有一、两个满心狠手辣的,她明天还看得到她吗?她在这里已经浪费了不少钱,可不想再花钱买水果上医院看她哪! “住嘴,我说的只有你!”看所有人都不悦的瞪着她,她也有些急了,但也更是生气,因为这些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 唷,她瞪她耶!她只不过是提出一点小小的疑问而已,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说的话而迁怒于她?难怪她看起来会这么老,她早就在怀疑这个没大脑的女人在个人档案里写的年纪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没有三十,她看起来都能当她骆映曦的阿姨了。 “不不不。”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快动手打她的女人面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行业,你说……” “你这个虚伪、只会爬上老板的床的女人没资格教训我!”对方气不过的大吼。 在场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扇先生的床都没成功,而她却能光明正大的住进扇先生家里,光是这一点就能让她受到所有人的排挤。 “你说我爬上扇翼堇的床?凭我的姿色还需要爬上他的床?” 她不高兴的指着门口,扇翼堇此刻就站在那儿看着。 除了骆映曦外,所有人均感不妙,尤其是刚刚吼她的女人,她的脸色已是苍白一片,只不过骆映曦似乎还不满意的想要她青白交错,让众人欣赏一下。 “就连耿千秋要我当他的女人来还债都被我拒绝了,我还会屈就于他?”她仿佛受到前所未有的污辱般激动,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骆映曦绝不会为了几个钱而赔上自己的身体。 屈就? 她们可不认为扇翼曦的条件会输给任何人。 “耿千秋长得比扇先生帅,势力也比扇先生大,这样我都毫不考虑的拒绝了,你们想我还会爬上扇先生的床吗?”趁着大家都在,连扇翼堇也在的情况下把话说开还她个清白最好,她可不想让局里的人听到什么有损她形象的风声,尤其是跟头号嫌犯扯上关系的风声。 “若那位耿先生真那么好,你怎么拒绝得了?只当一个男人的女人也比在酒店里讨生活要来得轻松不是吗?”提出疑问的是被骚动引来的宋琦。 骆映曦随意的瞄了眼站在宋琦身边始终不发一语的扇翼堇,实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光是盯着她看做什么?想看她有没有说谎吗?她这奥斯卡影后若真被他给瞧出个什么,不就丢脸丢死了! “轻松是轻松,只不过若有什么事发生的话,我一定会被当作防弹衣给牺牲掉。”黑道老大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还不都是为了方便防御,相信这些不必说他们也能了解。 “你当你在拍片吗?还是你有被害妄想症?”一旁的人吐她槽,没事她干嘛当防弹衣,又不是在玩变装游戏。 不会吧!这女人不知道她正在说哪号人物吗?再瞧其他人,好像大部分的人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奇怪,耿千秋在这里那么没名气吗? “除了黑社会以外,我实在想不出你们会把耿千秋想成什么人?”悲哀呀!看来扇翼堇还知道耿千秋是什么人已经算很给她面子了。 “黑社会!你欠黑社会钱还敢来我们店里应征工作,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给害死?” 她们会激动她相当清楚是为什么,听说前任老板就是被黑社会给宰掉的,而原因也是因为店里的某位小姐欠黑社会钱。 “他还是老大喔!”这样算不算是落井下石? “宋萝,你别乱说。”宋琦赶紧走到她身边去制止她的自杀性发言,她可不想让她的接班人有个什么万一,尤其是毫无动静的扇先生,她根本看不出他心里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乱说,昨晚扇先生也看到耿千秋了,当时他身边还带了一个美女不是吗?”她就是要把事情给闹大,然后再拖扇翼堇下水,不然他在想什么真的没有人猜得到。 扇先生知道?这样他还敢用她! “你们继续工作。” 他随意交代一句,就抱起脚上还绑着绷带的骆映曦离开休息室。 这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流言满天飞,原本没看到扇翼堇抱她来店里的人也都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而且他对骆映曦刚刚所有无礼、挑衅的话好像也都没有任何不悦,这样要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谁信? ^#^ “在我看来,你似乎没那么怕死。” 一到他的办公室,扇翼堇马上就拆穿骆映曦的假面具。 若她真如自己所言的贪生怕死,就不可能有那么多不要命的言行。 “不,你错了,我这个人除了胆小如鼠外,还可以为了利益出卖别人。”这种人社会上多得是,她去占一个位置好像也还不错,至少别让他拆穿她的借日。 要她再想一个借口可是很麻烦的,她讨厌自找麻烦。 “所以你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某些利益?”他顺着她的话问,坐在她面前的桌上,微倾身向前将她因在沙发和他之间。 他发现他已喜欢上她身上的味道,而且也学会想念。 “对呀,我是来赚钱的嘛!而且朋友都被我出卖光了,当然只能下海当公关还债了。”笑话,那么容易就被套出话来,她干脆跟他姓算了。 “赚钱?你看起来倒挺像跟钱过不去的样子。”没见过有哪位公关比她还大牌的,而且什么也不愿意做,要她学就借口一堆。 “哪有?是钱自己要跟我过不去,虽然它不是什么艺术品,但我可是很爱它的,一天没有它我会活不下去的呢!”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这种至理名言相信大家都明白。 “在不出场的情况下,你预计到何时才能把债给还清?”他已经了解她的心态,可这对她而言只是个限制,除非她有相当多的时间慢慢还债。 “能还多少就先还多少,反正现在我是能省就省,轮休时还可以去帮耿老大做做按摩和整理屋子。” 雹老大!“等等,你不是说不能让耿千秋见到你?”昨晚才远远的看到就让她怕得要死了,这会儿却又说要主动去找他? “因为你带我到pub呀!他要是知道我有钱去玩而没钱还债,当然会杀了我喂鱼。之前拒绝当他的女人时我也答应他,一有空就去帮他按摩兼整理屋子,算是还我欠的利息,不管怎么算都很划得来吧!” 她一脸的得意。人家欠黑道的钱是利息高得足以吓死所有生物,而她只要一个月几次的劳动就好,不管怎么算都有利于她。 “果然不简单。”他就在怀疑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一个黑道人物,原来这小笨蛋一点也不明白人心险恶的道理。 “什么不简单?”呼!扁是要装得一脸天真就真的很不简单了。 “你小时候没看过小红帽的故事吗?”当心她被吃了都还不知道。 “我小时候都是看白雪公主与睡美人,对小红帽那种平民没兴趣。”她可是千金大小姐,所看的书籍当然也要跟王公贵族扯上点关系了。 “你就是那个被大野狼给吃了的小红帽。”不过她一定是那种还帮大野狼准备好餐具及肠胃药的笨小孩。 “我是有很多红帽子啦,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小红帽,我勉强可以算是十一只天鹅里那位可怜公主的前半生,因为受到了种种外来的压力,害得我这颗珍珠必须离开美丽的家,来到受污染的小溪里讨生活。” “你别再给我装傻。”以为他这么好骗吗? “我可不傻喔,我的iq可是有……” 她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就消失在他的嘴里,这下果真是言多必失。 他抓着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带,用力的吻着故意要惹火他的小嘴。以吻封缄是最好的方法,一来可让他耳根暂时清静,二来可以再次品尝她柔软滑女敕的味道。 嗯,天在旋转,地在旋转,他们也在旋转。她今天好像没喝酒,但怎么觉得醉了?还醉得挺舒服的,只除了…… “痛!”她的嘴唇微微的刺痛发麻,感觉就像刚吃了一整锅麻辣锅一样,一锅会醉人的麻辣锅。 真是诡异到了极点,她居然又跟他亲吻,果然是有一就有二,不会变成“无三不成礼”吧? “拜托你斯文点行不行?我的嘴唇好像破皮了。”真讨厌,除了白白被他占便宜外,可怜的她还遭受到暴力对待,她怎么这么命苦,警界阿信非她莫属了。 对她的话扇翼堇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斯文点?她不是不愿让他吻的吗?这会儿竟要求他斯文点? 咦?不对,这跟斯不斯文没关系,重要的是,他怎么可以再吻她? “我不是小红帽,你也不是大野狼,所以别动不动就吻我,你又不是我的……唔……” ^~^ 扇翼堇一口堵住骆映曦喋喋不休的嘴儿,再让她说下去,他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会有溃堤的时候。 她不是他的?她错了,只要一踏进他的地盘她就逃不开他的掌心,这圈子比她所想的还要复杂难懂,她不该天真的以为什么都能尽如人意吧! 这个人是听不懂国语吗?她才要他别随便吻她,他马上就明知故犯。 好不容易又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马上捂住嘴巴防止他又突然吻她,这举动虽有点蠢,但总比被吻得脑缺氧而不小心说些不该说的话要好得多。 “你以为光是这两只手就能阻止我吗?”对她孩子气的举动他只感到好笑,若他真决定动她的话,她就算再多两双手也阻止不了他。 这人太不要脸了吧!她自我防护还要被笑。 “台湾是个讲法治的国家,每个人都有人身自由权,我不准你再靠近我。”可恨哪!她的鞭子应该带出来的,至少要往他脸上抽个两鞭她才快活。 “法律只适用于那些安分守己的普通老百姓。”世上多得是法规律条管不到的人,当然他也可算是其中之一。 “你的意思是像你这种人无法可管?你怎么做都没关系吗?”连杀人也一样?就因为如此,他才让他店里的公关们一个一个的宣告失踪而不去在意?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姣好的容貌,心里的确定感又多了几分。要诱出她的狐狸尾巴,或许要让她知道那件事。 要她说!有没有搞错呀?他总不能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全部丢还给她吧!这样她还问他作啥,她来个自问自答不挺简单迅速?保证效率可以提高好几倍咧! 才正要开口反驳,他却先道:“你不应该只是空有美貌而没有一点脑子,什么事都要问我而不自己思考的话,那你只能算是个只能拿来当摆饰的花瓶。” 花瓶! 仿佛被人给掐住脖子般,她将欲出口的话全部又吞了回去。她虽然拥有胜过大部分人的美貌,可是她才不是笨蛋。 不过若因此就让他趁心如意,也不显示她是呆子吗?问当然还是得问,不过要问得让对方察觉不出,多少还需要点技巧。 “我想我能明白,法律对黑社会根本没多大的用处;而酒店算是半黑道半白道,你会有多遵守法律规范也可想而知。” 就是都没有遵守,待在大厅里的那些人说好听点是保镖,说明白点就是围事的黑道人物。而且他们还逃漏税,所有消费都没打统一发票,真不晓得台湾怎能容许这种营业运作。 “你这是小老百姓的心声,还是……” “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国民,我们对你们这种逃税又闯红灯、胡乱停车的人最讨厌了!”他害她想到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上上个月她才因打赌赌输而和若t去当一天的公路警察,谁知道会遇到一群不知好歹的兔崽子,居然开快车跑给她们追,害她坐在狠劲十足的若t身边有好几度都差点以为自己要蒙主恩召去抢维纳斯的地位;好不容易拦下了那群兔崽子,他们竟还有脸消遣她!警察执行公务还被犯法的死老百姓“亏”,好像理亏的才是她们,真是越想越气。 那几个死老百姓居然还不要脸的模她的脸!当时要不是若t拉着她安抚,她一定告他们袭警。 “别说得好像自己常出车祸的样子。”听来却更像是警察的抱怨。 “我常遇到车祸发生,每次发生车祸都会阻塞交通台湾的车子怎么这么多呀!”虽然这样她有了上班迟到的理由,却也害她迟到更久;而且台湾已经够乱了,没必要再增加这类混乱,这样不只她们忙,连医院也很忙。 “你没车吗?”他明知故问。 香车配美人,以她的条件当然也该有一辆拉风的跑车才行。 “我当然……没有呀。人家我可是负债累累,就算有车也早就当掉了,哪还留得到现在!”呼。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就露馅了。 她很清楚卧底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上天给她这么好的条件,她当然还要多活几年才够本;何况她看维纳斯还满顺眼的,天界美神的宝座还可以借她坐个几十年再还她也不要紧。 “你的债务必须在何时还清?”他要知道她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不清楚耶,这要看对方心情而定,他心情好的话我可以慢慢还没关系,但他若心情不好,可能就要我马上还清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最合她意了,拥有弹性时间真是非常的自由,而且她还可以有合理的名义上易天会串门于报告调查的重点兼放松心情,真是一举数得。 “或许你是所有欠黑道钱的人中还得最轻松的。”以她到这里近半个月的所得,恐怕到一般公司上班还比较有办法提早将债务给还清,若再包括她得罪客人该扣的钱,她连基本的生活都难过。 “是吗?这是我第一次欠黑社会钱,所以不太清楚。”要不是局长耍老奸,她也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当可怜的卧底。 “不过当公关好辛苦,要赚别人的钱真的好难,而我根本就不是当公关的料。”骆映曦哀声叹气的低着头,就是不让他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免得让他给看出了什么。 谤据她的情报指出,之前失踪的那些小姐全都背了一大笔的债务,跟她所捏造的背景非常相似。或许他是要让人家以为那些欠了一债的女人都是被债主给谋杀掉的,这样他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不过光是凭失踪的都是他店里的公关这一点,就让他月兑离不了嫌疑,而且听说那些女人失踪前都跟他有密切关系,而她的调查更显示接下来失踪的很可能是宋琦。 可她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在从事某种交易的样子?宋琦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能吗?而且她还被预定成是宋琦的接班人,这样说的话,宋琦之后不就轮到她了? “你确实不是当公关的料。”扇翼堇突然轻握住她下巴,让她不得不与他直接近距离的面对面。 “你别乱来喔!”他做什么这么看她?好像在看一件货物一样。她非常非常的讨厌这样,不过若把她当货物的话,她也会是最美的钻石。 “从明天起你就不必再来上班了。” 哦!不必再来当公关了,那真是可喜可贺,要普天同庆一番才……等等,他说她不必再来上班? “你要开除我?”不会吧?她的调查还没做完耶!在她牺牲了那些心爱的名牌后他竟要她无功而返,那些chanel、prada、guess、gi、lv、cd会哭的。 “你不是当公关的料。”这就是他开除她的理由。 这她当然知道,可是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她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的话,就真的会被贴上花瓶的标签,以后就只能做内勤,她不要呀! “扇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做的,拜托你不要开除我,这样我真的会死。”只要一想到已经烧成灰烬的那些名牌,她不必提大腿也能马上让两眼里蓄满泪水,看来真的是楚楚可怜,令人心疼不已。 “再给你一段时间可能也是如此。”他看人一向少有差错,要她摒除一切尊严陪那些客人,她恐怕永远也办不到。 “不会的,我保证一定会努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再一个月就好,一个月后若真的不行的话我马上走,而且不会收你遣散费。拜托,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够她调查了,再不行的话,就只能证明她真的是个无用的花瓶。 “你下去把私人物品收拾一下,顺便叫宋琦上来。”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不让骆映曦再讨价还价。 “扇先生……”他怎能如此狠心,多她一个公关又不会怎样,她以为他会对她特别点的,原来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吻她?害她牺牲这么多,这下子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会给你机会,现在,下去帮我找宋琦上来。”他轻捏了下她的俏鼻算是安抚,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命令句。 他这样对她就像对待宠物一样,她像宠物吗?哪点像了? 他要给她机会,也就是说他不会让她离开了,她还可以继续做她的调查,而且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说到做到,一个月内她若还无法将这件案子给调查清楚,她就自动离开。 第六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行动不便的她要做这种苦差事呢?只不过突然想吃霜淇淋所以请人帮她买而已,怎么会变成她要亲自到速食店去帮大伙儿买?她是病人耶! 她讨厌下楼梯这种差事,就算她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也还是有些…… 一股力量从她背后袭来,将正跨出受伤的脚的骆映曦往下推了一把。 她直觉的就要翻身跃下,但不巧的是支持她全身重量的是那只受了伤的脚。 她整个人往楼梯下摔去,直到最底下她滚落的身体才停住。 “痛!”好痛,膝盖、手腕处都破皮了,丝袜也磨破了好几个口,若她刚刚没做任何防护动作,现在肯定要送医急救。好痛哪! 罢刚摔下来时她瞥到了一道身影,那一瞬间所看到的影像好像失去了颜色,她无法看清楚那是谁,但有一点她相当确定,那就是有人要伤她。 会是凶手吗?她直觉不是扇翼堇,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女人都有很大的嫌疑,但他想开除她不是吗?而且她的所有条件都如之前出事的那些女人一样。 “宋萝,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赶来的一名服务生,一看到眼前的情况不免吓了一跳,立刻将她带回休息室里,这一来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没多少人是有良心的,没有一个人拿医药箱来替她包扎;她们只关心她为什么只受这点伤,虽然早知道她们排斥她,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人情有多冷漠淡薄。 没有实力却深得老板喜爱,她光是这点就够顾人怨的,若说这些人之中有人是害她受伤的凶手,她也绝对相信。 “活该,得意忘形的下场。”不必明说也知道这个人希望她死。 “人家厉害嘛,装得一副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其实手腕比我们高明。” 她早就知道这个人在嫉妒她的运气比她好。 “人家有本事,咱们哪比得上呀!” 这人搞小团体,嫌疑更大;而且听说她一直想爬上扇翼堇的床,却一直苦无机会。 “江欣,陈董来了你怎么不去陪他?一群人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宋琦开门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阵仗不免皱了皱眉。 “知道了,走吧,我们不像某人一样那么好命,只要应付一个人,还是认命的工作来得实在,我们可没那种要手段的大分。”被点到名的江欣酸不溜丢的讽刺着,任谁都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是指谁。 好命?她根本就是台湾版阿信好不好!她要真好命的话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在美容中心做spa了。 “江欣,扇先生不会乐意听到你这些话的”宋琦冷冷的警告。 谁都不会喜欢看到自己手下的人起争执,她们若不想引起扇先生的不悦,最好是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江欣不高兴的瞪了骆映曦一眼,这才在一群女人的簇拥下离开休息室。 “琦琦姐,谢谢你帮我解……” “扇先生要你半个小时内整理好私人物品,我还要忙,不帮你了。”宋琦打断她的话,将话给说完后立刻就离开休息室,看也不看骆映曦一眼。 “等等,怎么……”怎么了?刚刚还好端端的宋琦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冷淡,还要她整理好私人物品。那家伙不是答应要给她一次机会的吗?怎么又要她整理东西?这不摆明了要她离开这里? ^7^ 她为什么会想到尿遁法呢? 只不过又被那些女人包围了而已,她怎么就逃走了? 反正那些人也没胆子在扇翼堇眼皮底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行动,她何不趁着离开前先跟那些女人算算帐,顺便看看能套出些什么话来。 就算只是白费工夫也好,总比被人给锁在厕所里要好得多。 一定是那些女人把她锁在里面的,她们就是见不得她好。 若没有人从外面将厕所门打开,她是不可能出得去的,这里连一点点的缝隙都没有,隔间未免做得太好了吧! “喂!外面有没有人呀?”她意思意思的轻喊。 安静…… 好吧!既然近处没人,而她又不想破坏她温婉淑女的形象大喊救命,那就只好坐着等了,看看有谁会来上厕所顺便放她出去。 轻轻柔柔的曲子悠悠的传进她耳里。嗯,还满动听的,听得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喂,醒醒,别睡了。” 嗯……吵死了,是哪只不要命的苍蝇,竟敢打扰她骆大小姐的美容觉时间? “大小姐,拜托你别睡了,哪有人坐在马桶上睡觉的。” 来人不死心的拍打她的脸颊,却被她一把给挥开。 “想自杀找别人,我没空。”她现在只想继续睡,虽然有点冷不过她还是可以睡的。 “骆映曦,你给我醒过来!”来人抓着她的肩剧烈的摇晃,硬是将她从周老公公身边给拉了回来。 “吵死了!就说我……”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将大胆吵她的人的手拨开,顺便抬腿一踹;待看清楚来人后,她不免惊讶的拍拍自己的脸。 她还在做梦吗?怎么这几个人这么像她局里的那些同事?她还没睡昏头,这里还是扇翼堇的地盘不是吗? “分局的人要来临检,我们就顺便来看看你进行得如何。”不待她发问,他们已先替她解除疑惑。 而刚刚被揍一拳及被踹一脚的人已被众人丢在墙角不予理会。原来不只有宗裙睡觉时会打人,连形象颇佳的骆映曦也会,她们果然是好朋友。 只不过这下换他们感到不解,为什么她会被关在厕所里?若不是看到外面有东西卡在门上,他们也不会特别过来看看;一般来查看有没有躲人的都是那些员警,他们这些刑事组的通常只会在一旁看兼发表意见而已。 “看也知道我被排挤。”光是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是那么笨的。 “有查到什么吗?”老实说,他们是有些同情她的,被分配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只有一个“衰”字可表达。 “除了毁坏一堆东西和得罪一堆客人外,其余的收获是少之又少。扇翼堇很小心,能查的地方我都查过了,就是没有什么东西是可证明他有嫌疑的。”一说到工作,骆映曦的脸色可比平常还严肃许多。 虽然她好像什么都没做的样子,但其实她早利用私下时间将所有能查的、能翻的、能问的全都调查过了;可除了让自己更加一头雾水外,她也开始怀疑扇翼堇真的杀了那些女人吗? 她直觉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一直在容忍她,就算明知道她在装傻、敷衍他,他也没对她怎样;她得罪客人,摔破几箱高级酒,淹死了几株常青植物,故意放火烧公寓大楼……这些他完全都没处罚她,甚至连一句责备也没有,还鸡婆的训练她,遇到她的债主也帮她。 奇怪,虽然他做的事她都不喜欢,但他却甚少为难她,早就该丢她出去的,他却又再给她一次机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不相信他是什么大善人,但他为何要这么容忍她?全世界欠了一债而走投无路的人多得的是,光是店里的小姐就有好几个,他为什么特别注意她? 如果他不是笨蛋,那就一定是另有所图。 “骆映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在她面前的同事有些无奈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他们几个问了一堆,她却好像在发呆似的完全没反应,他们没多少时间她知不知道? “帮我买保险,而且要高额的。”她怀疑她会因公丧命,若扇翼堇没在怀疑她,那就有可能是他看中了她,她或许已经被挑上,即将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怎么突然要买保险?难道你……”不会吧!难不成她已被锁定成下一个失踪人日? “若我因公殉职的话,你们可以拿我的保险金出国去玩个八天七夜,其他的钱再帮若t买个格什么里的大炮,再帮莫请一个佣人,再给无尾熊买几顶‘安全帽’,我很喜欢她的爆炸造型,剩下的钱就捐给孤儿院或是慈济公德会,另外像什么黑十字会的好像还不错。” “是红十字会。”她该不会在这里卧底卧昏头了吧?连红十字会也能说错,真够厉害。 避他红的还是黑的,他们听得懂就好。 “别说得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你才对。”他们都知道她虽然貌美,但脑袋也是并重的,而且那些人一定不会坐视她出事而不加以理会。 笨喔!她是在交代遗言没错呀!还什么“好像”。看来她不在局里的日子他们全因太过无聊以致脑袋生锈了。 “我当然是在开玩笑,我骆映曦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扇翼堇给撂倒?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眼前这几位男性同事都被她给撂倒过,她的确是有能力骄傲;不过她却没把握能赢得了扇翼堇,对她来说他就像个谜,在完全不清楚对手底细的情况下,最后谁胜谁败都还不一定。 “这次你打算花多少时间搞定?”以往她总是自信满满的为自己定出破案时间,这次的案子应该一如以往吧! “不清楚,这次只有我单打独斗,时间上不好预估。”她也不太想花时间去想破这件案子需要多少时间,反正时候到了就能破案,这次就懒一点。 “好吧!我们这边获得一个消息,扇翼堇每两个月左右会到南部去找一位姓日影的日本人,或许你可以顺便调查他们的关系。” “为什么你们不顺便调查?”她被困在这里哪有那么方便调查,既然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了,怎么不顺便查清楚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她知道他们能力没有到达那里,还是只查十代好了。 “若查得到的话哪还需要你注意。”光是要查那个人姓日影就已经让四名刑警住进加护病房了,他们哪有办法再继续调查下去。 查不出来?他们的情报系统怎么那么弱呀!她若动用组织的力量去查,相信不必二十个小时就能知道那人所有的底细,就连对方的祖宗三十六代也能查得一清二楚得让人以为她要相亲。 不过要她为了这项小小的任务而请组织的人去查,她才不要咧!她才不想费心去对局里的人解释她的资料是怎么来的;而且她也相信他们都学过“能者多劳”这句话,不管是什么任务,她都要把它给弄得好像很难达成的模样,然后才在最后一刻反败为胜,免得以后什么事都要她来做,那她不就累死了。 太累的话对皮肤不好,她才不要迅速老化咧! “好了,我们也不好再待在这里。你若有什么进展的话别忘了要报告,这样我们才好里应外合,将所有嫌犯一网打尽。” “知道了。”里应外合,说得倒挺容易的,这里除了厕所以外都装设了隐藏式摄影机,公寓里更是时时被扇翼堇盯着,她要跟他们联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w^ “刚刚你上哪儿去了?”在她步出厕所后,扇翼堇立刻找上她。 “洗手间。” “这么刚好,警察来临检你却在洗手间都没出来?”现在警察走了她才出现,她不是偷渡客,也已满十八岁,根本不需要躲着。 “人家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谁知道有人那么恨我,居然把我关在里面不让我出来,要不是那些警察过来,可能大家都回去了也没人发现我。” 让人关在厕所里实在不是件光荣的事,不过为了让他了解她有多倒霉,她是可以牺牲一点点的名誉,只要他能找那些人算帐就好。 她闭着眼睛都能指出是谁关她,一定是江派的,她们早就看不惯她了,刚刚若不是宋琦刚好进来,说不定她们会联合起来围攻她呢! “谁做的?”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早知道手下有不少公关排挤她,却没想到有人胆敢动她。 “不知道,说不定跟推我下楼的人是同一个或同一群。”他脸色不太好看,不知道在他心里她有多少分量,会不会比那些女人还多? 她一说他才察觉到她手臂上的擦伤,二话不说便抱起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到较明亮的办公室,他马上又注意到她破皮的膝盖。 “是谁做的?”他小心的抓起她的手审视着,上面的血都已凝固,一看就知道她受伤已过了点时间。 “我后面没长眼睛,所以很难回答你这个问题。”这下看他要怎么找出伤害她的凶手,虽然伤了她的宝贝肌肤,不过能因此测试他也算意外的收获。 “为什么不包扎?” “我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她是新来的嘛!“别这么看我,那些人除了冷嘲热讽外,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死活,说不定我没死她们还觉得很可惜呢!”这是事实,不过她哪可能那么早死,她的身手也算顶尖的,要不是脚踝先前已扭伤,摔下去的根本就不会是她。 扇翼堇默然不语,心里相当清楚她为何会遭受这种事,这全都跟他有关系。 “等一下我可能也走不出大门了,除非你把我丢出去,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否则我这悲惨的一生就要画下句点了。你要知道,警察已经来过了,他们是不可能再回头救我的。”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那她就到医院拿验伤单,然后回局里逼局长让她放弃这次任务,最后再私下找人来报仇。 她是蛇蝎美人嘛,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欺负她的人,这么做才理所当然。 可若他另有作法,那她就拭目以待,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要帮我包扎?”骆映曦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看他再回到她的面前,打开手上那有着白底红十字的小药箱。 “你以为你自己有办法包扎吗?”他看不惯她满身的伤,这只会让他有种陌名的心疼,他相当清楚那代表什么,可他却不愿去深究。 “我要给医生包扎。”她不太相信他有那么好心,说不定那瓶子里装的是盐酸。 “等一下我再带你到医院。”现在仍得稍微包扎一下才行。 “我现在就可以自己去,不必麻烦你,免得我接下来的日于更难过。”虽然那些女人的部分已经调查完了,不过为了再继续待在这里而不会处处被人监视伤害,她还是跟他保持距离,以测安全。 他不顾她的反对直接抓过她的手开始替她消毒,不管她再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他将她的伤口给包扎起来。 “好痛!”这是什么消毒水呀!怎么让她痛得要命,该不会真的是盐酸吧广轻一点,再轻一点。“ 她好久没受伤了,已经完全忘了流血的感觉,现在却又得重温这种痛得好像被火灼伤的感觉,她真的是倒霉到了极点。 “闭嘴,才这么点伤就鬼吼鬼叫的,成何体统!”她每喊一声疼,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她完全不知道她的伤口疼,他的心比她还疼。 懊死!他居然这么在乎她! 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说她在鬼吼鬼叫!要不是因为他,她哪需要受这种苦?他可以不体谅她,却不能说她的叫声像鬼叫。 “人家美美的肌肤都毁了啦!”尽避心里抱怨连连,她说出口的却是令人招架不住的娇嗔。 “你若小心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不该叫她去收拾东西的,至少他该陪在她身边才对,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他以为她喜欢受伤呀?这很痛的耶!而且一看到她的宝贝肌肤变成这样,她就好想哭。 “这种情形不会再发生。”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她,在他还没完全弄清楚该将她放在何种地位前,谁都不能再出手伤她。 “你说得倒容易。”虽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不过她心里却不小心的给他喜孜孜了下,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她直接把那些感觉归类为她喜欢的优越感。 就说她的魅力所向无敌吧,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交到她手上一定能完成。 “你东西应该收拾好了吧?等一下我先带你到医院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还得看看有没有脑震荡,看她一会儿状似要哭,一会儿却又露出笑容,他实在有点担心。 她觉得有些怪怪的,他的意思怎么好像…… “你还是要开除我是不是?”不然怎么要她打包?刚刚她完全没整理东西,只因为在这里她根本没有私人物品,她用的都是宋琦的东西。 “你的事我另有安排。”他不会让她独自去面对黑道人物,借她点钱对他来说只是件小事,不过他也不能白白借她。 “安排?你要安排什么?”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这么说感觉就好像是要帮她还债似的。 扇翼堇默然不语,早在刚刚就将她身上看得到的伤给处理完毕,这会儿没必要引开她对伤口的注意力,他自然也就不再多说。 “你该不会想把我给卖掉吧?”她现在才想到,那些女人或许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卖到别的地方。听说有一些较落后的国家还有奴隶买卖的事,他该不会是以这种方式将那些负了一堆债务的女人给卖出去的吧? 他轻握住骆映曦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她姣好的面容。 “你做什么?”心里有点毛毛的,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可以感觉得出他不怀好意。 他心里一定在算计她。 “以你的条件,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的语气相当轻柔,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像道暖流滑过她的心房。 她的条件如此完美,当然可以卖到很好的价钱;再怎么说她也是警界的一大美女,追她的人有如过江之鲫,她随便站出去就有一堆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来…… 突然,她瞳孔扩张,嘴巴微开,以一副“看到鬼”的模样瞪着他看。 “你、你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他打算把她卖掉?真的假的?他不觉得她这种美女应该留在自己身边观赏吗? “你说呢?”他也不回答她,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真照计划来做。她符合他所要的一切条件,但…… 这下换她不回答,或许他真的只是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也或许,他是真有此打算。 卖她吗?她拭目以待,她就要看看他是怎么个卖法。 若能破了这件案子,她就可以连休三个月,这是当初她跟局长讨价还价的结果,为了可以到日本做一趟超豪华的spa之旅,她可以勉强深人虎穴参观参观。 第七章 叩叩! 朝门口瞥了一眼,确定自己已经上锁了后,骆映曦又转回头继续她每日的例行公事。 “开门。”扇翼堇的声音隔着门传进她耳里。 在这种非常时刻她通常是听而不闻的,等会儿他会认为她已经睡着而自动离开,她还是继续做她的事来得要紧。 “我知道你还没睡,开门,我有事要跟你谈。”才九点而已,他不信她会这么早睡。 这个人还具有自信,也很无聊,她早睡早起不行吗?有事刚刚不说拖到现在,影响她的作息。 “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谈。”她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他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有几天了,他应该多少会注意到只要接近九点她就会回房不再出来,现在她才不想为了他而打破多年养成的作息呢! 门口的扇翼堇沉默了会儿,就在她以为他已经离开时又传来他的声音。 “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别忘了这房子是我的,我有钥匙。”他是不可能等到明天再谈的。 这个人的个性怎么这么烂呀!居然威胁她;而倒霉的是她竟然不能反抗,如他所言,这房子是他的。 “有什么事快说。” 骆映曦拉开大门,是打算要吓他的,可他却只是挑了挑眉,对她脸上这厚厚的绿色敷面泥完全不感到惊讶。 他拉着她的手往客厅坐,摆明了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她谈,而那样的事不适合站在房门口谈,这只会让她有机会当着他的面甩门。 这个人又牵她的手,难道他不知道手是不能乱牵的吗? “你怎么不说?”坐了一会儿,他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这样哪算跟她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骆映曦只好主动开口。 “你……” “嗯?”她脸上的敷面泥慢慢干了,他不快说的话,她可能会来不及撕掉抹其他保养品。 “为了那一千两百万的债务你愿意做到哪种地步?”他不强迫任何人,该问的都得问清楚才行。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只是来查案的,当然不可能牺牲得太离谱。她可不会为了多提一个人而赔上自己,那太不值得了。 “你只要回答我就行,其余的不必多问。”到现在他仍不确定要不要选择她,于公,不可否认的她是个相当好的人材;于私,他却不想让她…… 不必多问?他当她是笨蛋吗?她才不做让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钞票的蠢事。 不过她已经决定要闯虎穴了不是吗?眼前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不然就是无功而返,在她牺牲了那么多之后,她当然不会选择回家哭那条路。 “我还没想到要牺牲到什么地步。”越来越难说话了,他还真会挑时问找她谈,这时的她根本无法说太多话。 他或许可以猜出她有哪些事不做,光是在他店里的这半个多月她就已让他弄清楚太多次了。 “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到底要做什么快说啦! 他还在考虑,一旦让她知道这件事,她便没有说不的权利,而且…… “说。”奇怪,今天的面膜怎么干得这么快,是不是她精华液放太多了? “我可以帮你解决那一千两百万的债务。”这次他不拖泥带水,坚定的语气中似乎带点无情。 罢刚那是无情吗?平常他虽然冷冷的,也总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可对她却也挺温柔的,是她的错觉吧!“然后?”她拿她的chanel打赌,他一定有但书。 “你必须消失。” “嗯?”他说什么?她要当成幻听似乎不太可能,他刚刚说…… “你必须消失在这世上。” 这下她很确定,那的确是无情没错。 看来这件案子即将接近尾声,已经可以确定那些公关会消失跟他有关系,现在连她也要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脸上的面膜干了,粘在皮肤上有些僵硬;她觉得她的心似乎也变硬了,变得好像随便一敲都会破掉般。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承诺破案的时间,只因为她还不想为这件案于划下句点,至于是为什么? 可能她私心的认为他是无辜的,就算所有迹象都显示犯人就是他,她也不想这么快就捉他。 她“似乎”对他有特别的情感在,但这是不行的,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她一定要阻止还未发生的事,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缉捕他归案。 >_< “你所说的消失,是指‘死’吗?”骆映曦很平静一常非常的平静,缓缓的将于面膜撕下,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 他的目的是什么?她死了的话他能得到什么?贩卖她的器官吗?她这身皮囊的价值有超过一千两百万? “不然你以为我所说的‘消失’是指什么?”扇翼堇这话等于同意了她的猜测,她必须“死”。 他居然不反驳,他真的杀了那些女人! “为什么?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可恶!要不是事出突然,她一定会录下他的“供词”。 “我能得到的远超过你的想像。” “听说以前也有几个人不见,都是因为你吗?”他杀了她们? 他没回答她,这在她看来就等于默认。 他为什么不反驳她?她希望他多少能为自己说些话,她根本就不想逮捕他。可是她不能那么做,为了不再增加受害者,也为了让自己别陷进他无心设下的情网,她只能狠着心处理这一切。 情网?她怎么可能会……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可是她却觉得好难过。 “你连我都不放过是吗?你想杀我吗?扇翼堇。”骆映曦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直视着他。现在她身边看似没有任何武器可防身,在他眼中,她应该是很容易就能杀死的女人,他随时都能动手。 “死在我手上你会甘心?”她脸上那淡淡的哀伤令他心疼,但她的镇定却也让他不得不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你要我死?你真的要我死吗?你真狠心看我消失在这世上?”泪悄悄的盈满她的眼,她不承认她是因他的无情而感到难过;她只是有点情绪激动,她只是眼睛有些湿,她绝不会因他而哭泣。 ,你听我说,我……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她突然大叫一声,若非得问出一切,她可能会冲动的一枪毙了他;她有枪,她身上一直带着一把枪。 他不值得她花这么多心恩来调查,他不值得她牺牲了一堆有的没有的来逮他,她不应该接这件案子,她根本就不应该认识他。 可恶!她都快被杀死了,怎么还觉得这么心烦? “你想除了钱之外还有什么。”他这不是在问她,而是明白确切的告诉她,他这么做只为了钱。 “钱!我的命值多少?是谁要你这么做的?”可恶!她的命绝不只值一千两百万。“你狠得下心置我于死地?”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他要她消失在这世上,他为了钱可以毁了她? ,冷静点。”相对于骆映曦的激动,扇翼堇反而冷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她来回的踱步抓着头发,他只是起身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开水。 冷静!谁在这种情况下还冷静得下来。虽然早就想到自己可能会成为受害者,可她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生气,她气得几乎快失去理智。 到底他是把她当成什么了?难道在他心里,她连一点点的地位都没有吗?难道他可以为了一点钱而对她做出…… 她冲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水杯一仰而尽,“再来一杯。”她的确需要冷静想想,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得知道她还有多少时间找到足够的证据来定他的罪。 心里突然起了个怪异且不该有的念头,若她暴露了身份,还不小心让他逃掉,那么她就不必亲手将他给…… 骆映曦,你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帮他想逃月兑的办法?这个男人不只杀害许多无辜的女人,还把你给骗得情绪异常、内分泌失调,对这样的人间祸害你怎么可以存有纵容之心! 没错,她实在太不应该了,她一定要倾尽全力将他给缉捕归案。 “怎么不喝?”他低沉的嗓音突然排除她所有的思绪,闯进她的思虑;她直觉的抬头,一颗心不小心就陷入他眼中的深潭。 他执起她的手直接将水喝下,一手随即扶住她的纤腰往自己怀中带,趁她还未回神便吻住她。 温和的水随着他的吻哺进她口中,轻巧的滑下她的喉咙。此时的她尝到了一种复杂难懂的悸动,有点苦、有点甜,也有点无奈,更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她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她极力避免发生的事——她要保护的心已经陷落了。 她陷进的深渊好深好深,她完全踏不到底,只能往下掉;每掉一分,她的心就难过一分。 怀里的人虽不怎么配合,但他仍沉醉在这个吻里,他早知她与其他女人不一样,却没想到越是吻她,他越不想放开她。 骆映曦突然推开他,接着退了好几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这样……”叫我要怎么办才好? “我不是要你死。”他只说消失,并不是要她死。 没要她死?“什么意思?” 她不会听错,从头到尾她都相当清楚,他说要她消失在这世上,可这会儿又说不是要她死。不死怎么消失?他到底想怎么做? “我可以帮你解决那一千两百万的债务,不过你得将命交给我;我会让你消失,但不会让你死。”他的话另有涵义,刚刚只不过想看看她的反应罢了。她所说的话他全都记住,那分明是在套他的话。 让她消失又不会死,那不就是…… “你指的是要我舍弃现在的身份?”他是这意思? “明天我会带你到一个地方,该怎么做由你自己决定。”他不再多说,他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这次她可真的是非常的冷静,若那些失踪的女人只是换个身份而已,那么这件案子也就不成立,所有假设性的问题都不存在;他们可能是白忙一场,尤其是牺牲了一堆心爱名牌的她。 案子不成立,白白浪费她卧底的时间,最严重的是,她的损失难以申请公款赔偿。 ~i~ “这里将会有专业的指导老师教你一些必备技能,举凡仪态、气质、语言、化妆、珠宝、心理以及某些方面的专业知识都会—一教导你。” 在台湾南部的某栋新科技大楼内,骆映曦正坐在一张很舒服的沙发上,她身边坐着带她到这里来的扇翼堇,而她的面前就是这个自称日影的老先生。 日影将四份合约书放到她面前。 “合约书里的内容一样,分成中文与英文,双方各保留一份,你一边看我一边解说。”他又在她面前放了支笔,“签约期限最少十年,在这段期间里你不能跟任何人有一丝的联系;受训期间一年以上不等,视资质程度而定,结训后你将有五本护照与五种固定面貌。” “对不起,五种面貌是指易容成不同的人?”她提出一点小小的疑问,已经有了受骗上当的感觉。 是谁发现这件案子的?她要宰了他! “没错,我们不会要你从事易工作,你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模特儿以及宴会出租小姐。”日影在玻璃桌上按几个键,3d的影像便出现在桌面上,那正是一场盛大的晚宴。 “这就是你所要扮演的角色,只要陪伴在特定的顾客身边就行了,当然也必须适时的回应他人的谈话,所以你将会学习到有关股票、经济、科技、电脑、文学、音乐以及美食等各类知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在两年内学会这些。 “光是这些我恐怕就要学十年以上。”他们一定会赔死。 “我说的这些只是个大概,你还必须学习一些防身术来保护自己,不过我们会先教你最基本的,其余的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受训。”她要学的可多着呢,只不过他们也不会去浪费时间。 “当模特儿和宴会出租小姐需要学习这么多?”这根本是在训练一个女强人,而且跟她以前所接受的训练有些雷同。 “到时会依你的资质而让你往某个特定专长发展,以后你会成为女强人还是文学家都看你自己。”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不管怎么看,这份合约对我都较为有利。”她绝不相信他们花大笔的钱训练她,只是要她帮他们去参加几场宴会及服装秀。 “很简单,你必须当个多面间谍帮我们搜集一切可用情报。”日影直言不讳的告诉她,“这份合约等于是终身约,只要我们还需要你的能力,你就必须继续为我们掌握各项情报。” “也就是说以后我可能会到其他地方去当间谋,像公司或公家机关之类的?”等她老了没啥姿色后,想必也没人想要她去当模特儿或女伴。 “没错,到时只要定期的跟我们保持联络及偶尔再接受训练就行。你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当然也可以嫁人,但也必须绝对保密,这是最基本的要求。”这合约对她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们这也是保障她将来的生活。 “到那时我可以恢复我现在的身份吗?”也难怪那些公关会被怀疑已遭到杀害,照日影这么说的话,她们等于是从地球上蒸发了。 不过他怎么可能有那种能力?制造假身份及诗人训练,这些事没有相当程度的资产根本办不到,他真的只是为了情报? “不可以,这两份合约会是你最后签上现在这个名字的地方。我必须告诉你,你得签上本名,宋琦这个花名跟你身份证上的名字不符,我们不会承认。” “宋琦?”她虽然很不喜欢扇翼堇帮她取的花名,但她还记得叫宋琦的是另一个人。 “我手上有你完整的资料,你是台北人,本名叫……” “日影,她不是宋琦,我临时决定换人。” 日影有些惊讶的看着骆映曦,他不否认她的外在的确符合他所要求的条件,可是…… “我需要跟你谈谈。”若随便用人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麻烦,他们挑人之前会先做一番详细的调查,可她却是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就进来的人,若不好好处理,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发生。 44 扇翼堇与日影到隔壁去,由于门没关好,所以骆映曦不小心听到了一些对话。 她不是故意要听的,是因为这扇门的材质太令她好奇所以她才会走近一些,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要听到他们说话的,她好无辜呢! “你知不知道这样可能会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你可以现在再派人去调查她。” “现在是非常时期,报告最快也要三天才会出来,暂时要先把她拘留在这里才行。” “我打算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来这里。” “什么?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她来这里之前完全不知道刚刚我说的那些事吧?” “她以为我杀了那些女人。” “你还笑得出来!要是这里曝光了怎么办?我们不是早说好你带来的女人在结训前都不会走出这里的吗?她怎么办?要是她不要的话,我们只好杀她灭口。” 嗯,很合理,她可以体谅他们想保密的心情,可要杀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这些事暂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里面那个人是谁? 扇翼堇的声音她听得出来,可另一道应该是日影那个老头子的声音吧?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光明正大”的听着他们的谈话,殊不知门另一边的人也正看着她,整面墙壁和门全都似透明般地将隔壁的景象呈现在他们眼前,这其中当然包含了正在偷听的骆映曦。 “跟之前一样,不愿意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扇翼堇的语气好似有些无可奈何。 “不然能怎么办?你也知道这件事曝光不得。” “就如你的人一样,一旦曝光就完了。” 接下来是一阵静默。 “好吧,只要她答应我就收她,一个女人应该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才是。” 嗯,没错,一个女人确实没什么严重的威胁,不过她骆映曦可不是普通的“一个女人”,只要她打一通电话,她可以马上找来一万个女人,到时要填平这里也不是难事。 门倏地打开,她人也已经端坐在沙发上了。 “这些条件显然都对我有利,所以我先签了。”她扬了扬手上的合约书,笑得柔美极了。 除了为了调查案子,她也对那位日影感到好奇,若他真如她所猜测的易了容,那她便非要揭开他的假面具不可。 看来这件案子又多了个让她努力的因素,只不过对局里似乎不好交代,他们所想的谋杀案无法成立,但这也得有人出面作证才行;可基于半同行的理由,她不想让这类情报组织曝光。到底该怎么做最好,还得再琢磨。 “真有你的。”日影捶了下扇翼堇的肩。 罢刚他们不过是在演戏给她看,而这一切果然被扇翼堇猜中,他们刚刚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她会签约,可一旦让她怀疑他想拆穿她的身份,他们就绝对得拿到她亲笔签名的合约书。 “别以为什么事都可以那么容易。”瞥了日影一眼,表示要他小心,若是小看她,可能会发生什么令他意想不到的事也不一定。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看着他们的言行,她还真感到莫名其妙,若没意外,他们一定不会告诉她。 “没什么。” “在这里你不必多问,照做就是。”日影马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已经把她当成手下在管理。 扇翼堇的回答还算差强人意,可这位日影老先生说这什么话呀! “你干脆毒哑我好了。”要她不发问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要弄清楚他们在玩什么花样当然更得好好询问个几回,不问她怎么早点进人状况? “若可以的话,我很乐意这么做。”既然是他旗下的人,当然就得百分之百服从他的命令,她的话真的太多了。 若可以?这个老头子怎么这么讨人厌呀! 好,她一定要拆穿他的伤装,瞧他那瘦弱的模样,就算再年轻个二、三十岁也不够看,她一拳就可以让他躺平。 ,有问题上课时再问;日影不直接教你事情。”扇翼堇拉着她往另一扇门走,当日影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可教我的;就算要教说不定教不到半个小时就中风送医了。” 她知道日影跟在他们后面,这话是故意说来气他的。 不是有人说越是生气便越能看清楚一个人的真性情吗?她就是要逼他现出原形,看他到底是妖还是魔! 第八章 “你为什么不回去?”骆映曦边问边调和手里的东西。 “我有责任陪你适应环境。”扇翼堇不痛不痒的说着骗小孩子的话,任谁仔细一想就知道,他是留在这里一边监视她、一边看情况发展的。 “乱讲,这时代已经不流行伴读保母了啦!”她才不信地说的话呢,若真那么单纯的只有陪她适应环境而已,那昨晚她要出去“散步”时他怎么也会刚好出现?那是半夜两点人正好眠的时间耶! “保母?你当自己是小孩子吗?”有哪个孩子像她这么迷人的? “是你先把我当小孩子的不是吗?”还适应环境呢,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所建立的谎言简直比一张纸还薄弱。 “你若是小孩子的话,事情会好办得多。”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哪会?现在大家都不太喜欢请童工呢,若我还小的话根本就没办法还债。”他应该没忘记她就是因为欠了一大笔债才到他的店里去的吧?虽然事实不是如此,小饼那却是他该知道的“事实”。 她还小的话他确实不会认识她,也不会为她有这么多的烦恼,如此一来什么事郁没了。 “你知道小孩子最喜欢玩什么游戏吗?”见他不答话,骆映曦也不觉得意外,他常常这样,她也已经习惯;只不过他不说她也不开口场面不是会很冷吗,有她在的地方当然不能有冷场的情况发生。 “什么游戏?”小孩子?他已经月兑离那个时期很久了。 “你这个人没有童年呀?我问你你就要回答我才行。自己想一想呀!来,抬起你可爱的小脸。”她最后那句话就好像在对小孩子说的一样。 “抬起你可爱的小脸?”她还真说得出这种话,真不晓得该不该佩服她。 “不然换个说法,来,仰起你的大头看着我这位美丽大方、风情万种的世纪大美人。”她边说边将手上的东西涂在他脸上。 “我的头不大,人也该谦虚点较好。”他承认她挺迷人的,但这些话也不该经由她嘴巴说出来,由别人提起会较为适合。 “我这是有自知之明,而且谦虚过头就变成虚伪了,总不能要我说我其实其貌不扬,连月亮看到我也会觉得自己的坑洞很美丽吧!说谎可是会下地狱的。”何况要是她真这么说,不就有很多人都要去跳海自尽了!她可是善良柔弱的小女人,才不会说这种害人的话。 “没那么过分,不过是要你别自信过头罢了。”他也见过不少比她美的女人,可比她美又比她自大的还真是不多见。 “没有自信的话我怎么抬头挺胸做人呀!何况我又不是没那条件。”她可是局里公认的大美人耶! “若你的能力能跟你的自信成正比,那就再好也不过了。”她到这儿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他们所用,帮他们找到有用的情报。 “你该相信我,不管是先天或后天,我都一定会是最让你满意的人。”她可是血膺门派到警界的精英份子,而她又被派到他眼皮底下卧底,现下又要她再卧底到其他地方去,她这辈子跟卧底可真是超级有缘分的。 她天生就是卧底人员,她想不要都不行。 “是吗?”他最满意的人?问题是他到现在还不确定是否要让她去做那些危险的工作,虽然她已签了合约,但他仍有权决定要不要让她进这圈子。 日影不会为了一个人才而刁难他,但他呢? 他到底该把她给归到哪个位置才对?想知道她到他身边来的目的,所以才冒险让她知道他们设这机构的意义,若她是警方派来的卧底,她会把他们的秘密结揭露出来吗? 在她心里,又将他给放在哪个位置上? “两位玩扮家家酒的,可否打扰一下?”日影的声音响起,站在门口的他正不停的猛翻白眼。 “看来你比日影这老头子还没童年,他都知道小孩子常玩扮家家酒,你应该比他老才对。”才一日不见,这位日影老先生怎么看起来好像又老了十岁一样?她该介绍他一些保养品吧! 扮家家酒?他们在玩扮家家酒?看看自己跟她……还真的有点像。 “日影,有事吗?”扇翼堇仍坐在椅子上没起来,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他异常疲惫的神态。 “有,我先到办公室等你,记得把你脸上的面膜拿下来再来找我,我胆子小,怕鬼。”而他和骆映曦那两张墨绿色的脸在晚上的确不适合到处乱跑。 “拜托,他脸上的皱纹才会吓到鬼好不好。”不过她还是很怀疑那张脸的真实性,刚刚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抱怨,仔细听的话仍可以听出她昨天听到的那些不甚苍老的声音。 ,得罪了日影,你在这里是不会太好过的。”坐在椅子上,扇翼堇轻柔的搂着她,任她继续将一瓶透明的液体抹在他脸上。 再怎么说日影也是这里的负责人,在公事公办的原则下他不会干涉太多。 “他会公报私仇吗?”还好日影丢下话就走了,不然就算他说日影绝不会那么卑鄙、无耻,并小人的故意刁难她她也不大信;就算他不是大恶人,她也看不出他善良在哪里,那种邪恶的气质她可不陌生。 “会。”他的一个字马上就让骆映曦瞠大眼,“日影是那种会加倍奉还的人。”日影从不让自己吃亏,关于这一点他相当清楚。 “什么!那你还跟他那么要好,当心他只是在利用你。说不定以后你连人都被他给榨干。”以他的姿色和日影那么会利用人的手段,他一定不会放过出色的他的。 好可怜喔,她可以想像他被卖到牛郎店的景象,他一定会每晚都失身的。 “你怎么知道日影是在利用我?”她的想像力未免太过丰富,他只不过是让她知道日影会不亏待自己而已,她也能想到别的方面去,她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 “难道不是吗?他利用你帮他找人才,如此一来就算你因为这件事而惹上麻烦也不会危害到他;到时就换你要消失在这世上,变成他的情报来源。说不定他会更过分的要求你去当牛郎伺候有钱的胖太太,到时操劳过度、精尽人亡,你真可怜。”她都已经帮他想好下场了,还说出来让他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例如惹上什么麻烦?”他微笑着问她,很明显的在套她的话。 上天造物怎么这么神奇?他明明敷着难看的面膜,怎么笑起来还是这么迷人?是她的眼睛有问题吗?还是她的审美观改变了? “我也不知道你会惹上什么麻烦,不过听店里的人说我们店里有几位公关都莫名其妙的失踪,我想若不让别人知道她们都好好的在这里的话,早晚会有人去报失踪人口。”要套她的话哪有那么容易,她才不会呆呆的将自己往死胡同送呢! “或许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也说不定。”她刚刚是说“她们”,正常都会说“我们”才是吧?就算是在店里,她那特别强调“我们店里”的那些话和她一直表现出格格不入的态度,也在在的说明了她待在这些地方的时间不会很久。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曝光了吗?应该不会吧!她这么小心不太可能会被他看出来才是。 “猜的。”但也与事实相当接近,已有九成的机率可以断定她是警方派来的,只要日影的调查结果一出来,他便有了决定性的证据。 “你怎么猜的?”还是不能放心,这人的心机绝不比她少,在还不能确定他知道多少事之前,她还是别乱说话的好。 “直觉。”而她露出的破绽也不算少。 “你都是凭直觉做事的啊!你的直觉准吗?没想到你会相信那种不科学的东西。”她一副相当怀疑的模样,到目前为止还是不能对他放心。 “失踪了这么多人,警方应该也已注意到了才是,若没有的话,那他们还真是没有存在的必要。” “如果警方注意到了你要怎么办?你的意思好像他们早晚都会注意到这件事一样,这样你不是很危险吗?要是警方怀疑你杀了她们,那你不就会被逮捕?”除非证明那些失踪的女人仍然生存,不然他一定会被逮捕判刑。 “你会担心我吗?”他被捉的话不都该感谢她?她会亲手将他交给警方,还是将这里的秘密结揭露出来? “你问的是什么蠢问题?我当然会担心你,好歹我们是朋友,不担心你难道还担心日影那个会加倍报复的老头于呀!”不过她应该先担心自己吧,希望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日影没听到。 她是喜欢被人记在心里,不管是光明正大还是偷偷的爱慕都行;但却不想让人在心里恨她、想报复她,那她可是会不小心的又报复回去,很伤神的。 “朋友?”他在她心里就只是朋友? “难道不是吗?你该不会说我不配当你的朋友吧?小心我会打你喔!”她轻轻的将他脸上干掉的面膜撕掉,顺便也撕掉自己脸上的。 能让她承认两人是朋友已经算很不错了,不然他还想要怎么样? “我去见日影,你早点睡,别再夜游了。”他可没办法每晚都陪她“散步”。 “你顺便帮我探探日影有没有对我很不满。”她要知道她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么“精采”。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将骆映曦拉近,倾身靠在她耳边小声道:“其实日影不是老头子。” “他果然有伪装。”这下子她对他更加好奇了。 她果然早看出来了,日影的伪装几乎无懈可击,可加上刚刚那几分钟她也只不过见了日影两次,这样就能看出他有伪装,她果然不是寻常人。 “别说出来。”他以手指轻点骆映曦的唇,做出嘴声的手势。 “我了,只能做不能说对吧?”仿佛跟他狼狈为奸般,她笑得灿烂极了。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不去揭穿日影的假面具似乎有些对不起他:而他既然这么信任她,她当然不能让他失望啰! “晚安。” 他迅速的吻上她的唇,她还来不及抗议他便潇洒的离开她的房间,但出门没几步却被她给拉了回去。 ^~^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保护她?” 扇翼堇一到日影的办公室,日影马上将一份调查报告拿给他看,里面写着骆映曦的种种资料,跟他所知道的一样。 “没错,我派去的人最多只能查到这样,他们想再深入调查却连连碰壁,好像有人在阻碍一样,调查行动根本就没用。”本来要再多花几天来调查,现在也不能够了,再查下去他的人可能会被暗杀。 “你不是可以用你的权力派另一方人马调查?”据他知道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是那些人查不到的。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被恶魔害得正在逃亡中,找那些人帮忙就等于是去送死,我才没那么笨。”他还想多活几年。 “知道保护她的人是谁吗?”若是警方的话应该也没那么大的权力,日影的手下可不是小角色。 “还在调查中。”他很少尝到挫败的滋味,可骆映曦却让他很想骂人,她的身份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拿那个东西做什么?”到现在他才有空注意扇翼堇手上的东西。 “给你敷脸特别为你调配的逆时敷面霜。”说到这个他就感到好笑,打从心底不相信她有那么好心。 “逆时敷面霜?她嫌我老吗?”一听就知道是什么逆时光的意思,他觉得她比他还需要。 “你不试试吗?”他其实是有些期待的,这敷面霜肯定大有文章,他好像看到她加了类似强力胶之类的东西。 “我不相信她。”那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有企图,他才不接受陌生人送的东西。 “你连我也不相信?”他以为他会害他吗?就算会他也不应该在现在猜到。 “你看到她就忘了我的存在,我还信你干嘛?又不是呆子。”以为他是瞎子吗?他看到的可是很清楚的事实。 是吗?她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7~ “椅倚姐,你怎么也来了?”刚上完一整天仪态课的骆映曦一见到出现在她房门外的宋琦不免感到讶异,难不成她也被网罗进来了? “我不该来吗?”宋琦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马上又恢复成骆映曦所知的温柔模样。 她不意外她会不高兴,若不是突然出现她这程咬金的话,宋琦早该到这儿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能在这里见到你真好。”她这是完全的客套,多一个认识她的人,就等于多一个监视她的人。虽然前阵子宋琦还算满照顾她的,可在这种情况下她一点也不想看到她。 扇翼堇说他要离开两天就是去带她过来吧,那他人呢? “扇先生正在跟日影先生谈事情,如果你不忙,可以和我一起整理行李吗?” 她能说不吗?而且她又没说在找扇翼堇,她这么说好像她很粘他似的,听了就令人不悦。 “走吧,以前有些东西还没教给你,你就搬到……有些事我想还是让你多了解一些会比较好,这对你以后或许会有很大的帮助。” 不等骆映曦反应,宋琦便拉着她往寝室走,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自己会走,你拉得我好痛喔!”她略带撒娇的抱怨,轻柔的嗓音让人完全听不出她其实很不高兴。若能甩开宋琦的手的话,她一定马上甩开。 “这里不是店里,你不必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而且我也不是客人,知道吗?”宋琦一副管教她的模样,不了解的人可能会以为她在教学生。 “人家本来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撒个娇又不会死人,而且很容易就能达到她的目的。这么好用的招数她用了十几年了,当然不可能因宋琦的几句话就舍弃不用。 “所以要改过来才行。”宋琦给她建议,仿佛还当她是她的徒弟。 澳过来?她是不是搞错了?很早以前她就不归她管了不是吗?她何需听她的话来改变自己?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管不着。 “这六大箱的行李都是你的?”一看到宋琦房中那六个大旅行箱她就头昏了,她是把家里的东西都搬来了是不是,跟她比起来,她这个只带一只小包包的人显得相当寒酸。 不过她本来就不打算久待在这儿,带太多东西反而麻烦;而且她“应该”没钱,且大部分的东西部被烧了,除了目前这些用扇翼堇的钱买的东西外,她什么也没有带。 现在想想她最近好像都是让他养,不管什么都花他的,这种感觉真是……好呀!若能将他从有钱人变成穷人一定很有趣。 “你的行李很少吗?”问完后宋价才想到骆映曦的东西都在那场大火里烧毁了,那她现在所用的是…… “本来很少的,不过现在变得满多的。”光是保养品就可以装满一大箱,且目前还在增加当中,上次被日影看到时他还差点吐血。 一想到这儿她就感到挫折满怀,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就是无法揭开日影的假面具,更别提为了他购置的一堆保养品了,完全无用武之地而被她拿去洗马桶。 不过那些保养品的清洁效果还真是够劲,以后就拿那些来清洗东西好了,虽然比较贵,反正也不是花她的钱。花完扇翼堇的钱再叫他挖日影的钱来花,把两个有钱人变穷人的任务真是太有趣了,成就感一定也会更大。 “你还带录影带来?”瞧这只皮箱里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是录影带,在这里应该没那么闲可以让她看这些东西吧? 要当一名情报人员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就算不吃不喝不睡的密集训练也必须花费三年以上的时间,她当自己是来这里度假的吗? “嗯,我想在这里会很辛苦,这些影片至少可以让我保持愉快的心情。”一提到这些录影带,宋琦的脸上仿佛出现了灿烂的阳光,让人不禁好奇这些是什么片子。 不过她一向都看vcd和dvd,这录影带好像是好几年前的产物,不仅不易保存又容易使机器损坏,基本上来说是没什么用;可这对她而言还满新鲜的,以前在组织受训时所使用的都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所以这种旧东西挺能让她感到好奇的,尤其宋琦又这么说。 “里面是有趣的电影吗?”要让人心情愉快的总不会是悲情片子吧! “对我来说是很不错的……电影,这卷本来想让你看看观摩一下的,现在可能不必了。” “是谁主演的?说不定我看过。”平常在局里就爱和好友们占据影片房看电影,这几年比较有名的片子她几乎都已看过,她这卷带子没封面也没名称,很可能是自己录的,她可能也都看过了。 “你想看吗?我现在就放给你看看,顺便重温一下那段快乐的日子也不错。”宋琦二话不说就拿起一卷录影带要放映。 她早就知道每个人的卧房都没有放映设备可供受训学员加强某些部分,而她也在进来时拜托扇翼堇帮她新增录放影机,这会儿才能马上就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公开的东西放给骆映曦看。 重温快乐的日子?那么这卷带子里的不是帅哥美女所主演的电影,而是她的生活实录? 这未兔也太无聊了吧!生活过得多采多姿的她,没必要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来浪费时间。 “琦琦姐,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你自己慢慢看,我不陪你了,晚安。”话一丢下骆映曦马上就要溜。很久没回讯息给莫她们,再不回的话她们可能会杀到这里来找人。 “等等,你再陪我一下吧,至少告诉我一些这里的规定,兔得我触犯了就不好。”宋琦不让她拒绝,硬是将她给拉了回来,说了些借口,目的只是要让她看看影片中的东西而已。 “这里没什么规定,你想做什么尽量去做没关系。”当然这只是乱掰的,对她来说有规定跟没规定是一样的。“若有的话倒是有一条,就是早睡早起。”而现在已经很晚了,她要回去做她的美容spa。扇翼堇应该会过来找她吧,她托他买的东西不知道他有没有买到? “那这里的课程呢?听说都不容易是不是?”就她所知,一般人刚开始都很难适应这儿的严厉教导,却又不得放弃;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要过一段艰苦严苛的日子了,可看她的样子好像还过得不错。 “还好啦!都是些很基本的课程,不会很难。”那些课程她早就学过了,这里的教导方式的确比她以前所学时还要严厉,可对她这个早就学过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以前所学的可比这里所教的还多呢! “基本?”怎么可能,她的适应能力那么弱,不可能才几天的时间就能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难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对呀,你改天上课时就知道了,真的没有什么,所以不必担心。”对她来说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一般人可就不一样了;但看在她之前那么照顾她的份上,她就安慰安慰她,让她别那么担心,也算是回报她的照顾。 “是吗?” 宋琦疑惑的话才一出口,就见骆映曦死盯着电视。 这下她不必再找借口绊住她,她也会自动留下来。 “琦琦姐,想不到你会带a片来看啊!”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难怪她不告诉她主角是谁,原来是a……那是谁? “本来这是之前要让你学习用的影片,可我想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扇先生应该会好好教你一番。”宋琦说得暧昧极了,也不管骆映曦有没有听进去,反正她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骆映曦呐呐的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对,那a片的主角竟然是宋椅和扇翼堇! “这个招数你们有试过吗?扇先生的技巧很不错吧,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他很喜欢……” “你们在一起?”扇翼堇和宋琦不仅有一腿而已,他们还在一起过! 天呀!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扇翼堇那家伙怎么可能会…… “是呀!当初那段日子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宋琦小心的观察骆映曦的反应,如她所料,这件事对她的冲击还挺大的。 他们曾在一起过……扇翼堇和宋琦…… 敝了,他们在一起关她什么事,她干嘛要这么意外和难过?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只不过是为宋琦感到可怜,被扇翼堇给抛弃了还要帮他工作。 好吧!就算她真的有一点点、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好了,那也是他在遇到她之前所发生的事,现在扇翼堇好像也没再乱搞男女关系。 他对她还算有点礼貌,除了会偶尔偷袭她以外,他表现得就像个绅士一般,而绅士自然要配淑女啦,就像她这个如公主般的淑女配他…… 可恶!她只是来调查案情的,什么时候把自己给赔进去的她怎么都没感觉? 不对,好像有感觉,可是她忘了。她怎么这么天才,居然让自己陷得更深!? “现在他终于实现承诺将我接过来了。” 宋琦似乎话中有话,一脸幸福的模样看得骆映曦觉得刺眼极了。 “什么意思?”接宋琦过来还有后续发展是不是?难不成他打算将这里当成他的后宫? 以前从不觉得讨厌宋琦的,可这回再见到她,她觉得她们似乎同性相斥。 “这卷让你带回去看看好了,你研究完再还我。不过我想扇先生应该不会再找你了,我既然来了,他也就不必再委屈自己跟……”她的意思很明显,尤其她正看着她。 “跟什么?”她是当她骆映曦是妓女吗?跟扇翼堇上床的话委屈的人可是她!可他们什么都没做过,最多也只有亲吻而已。 “没什么,晚安。哦,对了,别让别人看到这些片子喔!若是让别人知道我跟扇先生的关系,对其他人也不太好意思;而且他们要是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你知道的,这么做对其他人真的很不好意思。” 宋琦巧笑倩兮的将一堆录影带塞到她怀里,然后硬是将她推出房间。 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她很想一拳挥过去,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的默默任宋琦推出门。手上这几卷录影带对她来说跟发红的炭火没两样,但她却仍僵硬的将它们捧在手上。 现在她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查案的话已经查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谋杀或绑架,日影跟她也没什么关系,知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也都无所谓,她早就该离开了不是吗?为何还在这里忍受着受人摆布的生活,会的东西要装成不会虽不难,却相当累人,她最不喜欢劳累自己的不是吗?怎么还一直待在这儿不离开? 宋琦对她有敌意这是毋庸置疑的,拿这些录影带给她看也只是为了刺激她罢了,这些她都知道,可她还是被她刺激了。 她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为了一个男人就变得这么脆弱,她有必要再让自己再受伤吗? 男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他们只会伤害她,这她早知道的,可是却…… 第九章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扇翼堇一踏进骆映曦的卧房,立刻知道坐在黑暗中的便是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到我房间来?”他果然来了,而她也等他等到现在。就算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再不睡早上脸色将会很菜,可她还是一直等着他的出现。 她笨吗?对,她真的很笨。 若他没来就好了,这样她就会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其实不算什么;可他现在却出现在她眼前。 宋琦呢?他有去找她吗?他知道宋琦对她说了些什么吗?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要安抚她吗? “这个,你要的敷眼霜。”他将一个小盒子交给她,是两天前她要他回来时帮她带的东西。 “谢谢。”这种牌子的东西很难买到,她那天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为什么要帮她买到?这样会让她更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有着某种不一样的地位,她不想要那种伤神的期待。 “怎么了吗?”她似乎有些奇怪,两日不见难道她都没有话想对他说?现在的她客气得仿佛当他是比陌生人还熟一点点的点头之交一样。 他很确定他不喜欢这样的对待,他不要求她得高兴的冲进他怀里对他说一连串好听的话,但也不顾她表现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我想睡了。”或许已到了她离开的时候。只要她离开,她就会忘了他;就算很难忘掉,至少她不会令自己陷得更深。 这里的事她不会报告给局长或其他人知道,却必须找人将这件事压下来,她有办法解决所有事情。她早该离开的才是,找了一堆借口留在这里,到最后却让自己受伤,她真的好笨! “你有事瞒我。”他略微勾起她的脸,背对着窗户的她浑身像被月光给笼罩般显得洁净而孤独;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他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此刻的心情。 “听说没有人能从这里离开,如果我离开这里,你会怎么对付我?”许是不甘心吧,她心里既然已经有他,她也会希望他心里有她的存在。 一定有很多女人甘愿交心给他而不要求回报,但她却做不到这点;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想要拥有他的感情,却又想自他身边逃开,就因为她不敢爱他。 好奇怪的想法,但她却真的如此,她不敢爱人。 他没回答,以实际行动让她了解,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对付她。 又吻她,他不说出来她如何能知道他的想法。虽然他的吻令她觉得安心,但她要的是实际的回答;她没要他的承诺,就算他肯给,她也没办法接受。 “我杀过人。”她冷静的话语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美眸紧紧盯着他,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反应。 他没反应,只是看着她。 这让骆映曦感到有些失望,却也有些好奇。一般人听她这么说若不是当她在开玩笑,一定也会被吓一跳,但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信是不信? “那人还是我伯父,我一刀刺进他的心脏,他当场死亡。”尘封了十几年的往事首次对一个外人提起,仿佛将她好不容易结疤的伤痕用力撕开一样,很痛,真的很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但话很自然的就说出日了,想收也收不回来;尽避血淋淋的痛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她却不后悔这一时的冲动。 许是想吓他吧,她血液中的顽劣因子安静了太久想作祟,就算要离开了也不想让他忘了她;而这件事够耸动,他不可能会忘了她,就像她也忘不了那件事一样。 扇翼堇紧紧拥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问?”他这样她实在很难再说下去,涨满心里的痛苦依旧存在,却多了份温暖,仿佛被人藏在安全处小心的呵护着,而那些痛苦似乎也稍微的与她隔开。 “我是杀人凶手你不怕吗?或许我也会突然一刀刺进你心里,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不了解她,他不应该什么都不问的,他这样只会让她对他更…… “别说了。”就算她真会一刀刺进他心窝他也不放开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伪装瞒不过他,她这样只会让他更心疼。 “你不相信?”需要她做给他看吗?她身上就有一把小刀,随时都能在他身上捅一刀,但她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手。 “发生了什么事?”无缘无故的她不可能会突然说这些话,他看得出来她今天有些不对劲;而她这些话必定极少对外人开口,他不在乎她曾做过什么事,他只关心她因那件事而受伤的心。 这下换她沉默了,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从跟宋倚见过面后她就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她知道这都困为他,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该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视线。 ,你不相信我吗?”他担心她,他不想盲目的去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得告诉他才行。 “我不相信你。” 一句话,她否定了他。 若说他不惊讶是骗人的,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已经相当清楚,她会告诉他那件事不就表示他在她心里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可她却说不相信他! 她的表情再认真不过,她的信任在他接宋琦过来后有了明显的改变。不管宋琦是不是骗她,她也不能再对他投入感情;宋琦的来到只是提醒她而已,她发过誓,她绝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她居然说她不相信他! “给我理由。” 仿佛极地气候比现在他周围般,她几乎快被扇翼堇浑身散发出来冷冽气息给冻毙。若能冻结她心里的伤口就好了,就算毫无知觉也好过这种焚心之痛。 理由?她想不通的反而是她为何相信他。 “是你害我被软禁在这里,以后我都得听你们的话,我已经没有了自我。”这理由应该足够了吧?他绝不会知道,她是为了逃避他才这么说,就算因此会伤了他也无所谓,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你明知不是这样却还这么说!”她就非得惹他生气不可吗? “意思差不多。”就算不是也要硬拗成是,况且未来的事谁都不晓得,若他们临时改变方针她也无可奈何。 “若你不相信我何必跟我到这里?合约也没有人逼你签。”当时她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可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没考虑太多。” 经过她这几日的调查,她已经知道这里就如日影当初跟她说的一样,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事件发生,所以她应该离开了。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认为我欺骗你?”难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全都看不见? 她半夜起来乱跑被日影遇到了他帮她找借口掩护,她想要什么他都为她准备好,还帮她推掉她不想上的课程破例让她直接参加鉴定,甚至连她与日影所签的合约也……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她全不明白吗? 骆映曦不敢直视他的眼,他指责的口气像拳头一样一拳一拳的揍在她心上。被欺骗的不是她,是她一直在骗他,从头到尾她都没对他说过真话,而且她还利用他为她做了不少事;但就因为他对她好却什么都不说,才让她觉得自己愧对他。 现在为了自己她还这样伤他,她真的很坏、很自私,她是坏女人。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困了,请你出去。”呜!她变成自私自利的坏女人了,她辜负了龙姑对她的期望,她依旧被那件事给束缚住,为了那件事她伤害了他。 “我以为你都明白,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他给她的空间太大了吗?以至于让她有机会胡思乱想,因而看不清彼此之间的情潮。 “我们只是在错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如果这件案子是由其他人接手,可能就不会变得这么复杂。她原本就是个矛盾的人,遇到他更显得矛盾。 “对你来说我是错的人?”她已经否决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她刚刚说的话虽然令他生气,但他知道那只是借口,她根本是在逃避他。 “对我们彼此而言都是。”她这一生恐怕无法遇到那所谓对的人了,身为一个“修罗”,她原本就不该有感情存在。 “是对是错不是由你决定。”他随手将她推倒在床上,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便欺身压住她,“我早该这么做了才是。” 他珍惜她,所以不对她做出会伤害她的事,却让她更不了解他;今天他不再为了那狗屁不通的怜惜让自己再去冲冷水澡,他今天就要她。 他不信她心里没有她,他要得到全部的她,就在今晚。 他的唇一贴在骆映曦脸上,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在过了所有的猜忌、不信任以及甜蜜的日子后,他在现在这种敌对关系下跟她发生关系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我必须学习如何伺候男人了吗?”她想到了宋琦所说的话,以及录影带上的那些片段。她没有把那些看完,光是在宋暗房里看到的那些就够让她心酸难过。 他跟她住在一块儿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却必须在这种情况下跟他…… 脑海里又浮起压抑已久的画面,一个恍惚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上正握着那把用来护身的小刀。 她不排斥跟他做,但她却怎么也无法不去想那件事。若任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她很可能会做出伤害彼此的事,她怕自己会失手杀了他。 如鹰般的黑眸冷冽的瞪着她,她眼里的不愿意像烈焰般狠狠的灼伤了他。他可以继续对她动手,让她在他怀里投降,让她不仅赔上自己的心,也赔了身…… “你要强暴我吗?”她非常不愿意伤他一丝一毫,可不这么做,他很可能会死在她手上,若是这样,她宁愿他恨她。 “或许你该杀了我。”扇翼堇狠狠的往她光果的肩上咬了一日,而后带着满身的怒火,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的卧室。 最终,他宁可让她伤了自己也不愿伤她分毫。 已经没事了,这下他不会再理她了,她不会失手做出让彼此后悔的事,她办到了。 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却在掉眼泪?她应该没对他放太多感情才对,她是冷血动物不是吗?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相处不到几个月的男人哭,她只是…… t_t 才刚熬过三堂她最讨厌的课程,一回到房间却看到扇翼堇和日影都在,而打开的衣橱和散落在床上的书本杂志显示了…… “为什么翻我的东西?”现在这是什么阵仗?他们凭什么未经她的允许就随意翻看她的东西? “这卷带子哪儿来的?”日影冷凝着脸看着骆映曦,手上拿着一卷录影带,正是宋琦硬塞到她手上的那些录影带之一。 “为什么翻我的东西?”签了那份合约后她便没隐私权了吗?连他也如此! “这卷带子你从哪儿拿的?”日影又问了一次,若她不趁此机会好好解释一下,她将会有很大的麻烦。 她从哪儿拿的?他们就这么认定了是她拿的,而不想想可能是别人给她的? “我连看卷带子都不行?还是因为主角是你们其中之一才会有问题?”成了a片男主角的他难道不知道?还是只能他们自己看而不准别人观赏? 天可明鉴,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去看他跟宋琦主演的a片呀,光是看那些片段就教她做了整夜的恶梦,还梦到自己加入他们…… 扇翼堇的身材当然是一级棒,就像杂志上的模特儿一样,而她的当然就更不用说了,只能用美如天仙来形容;可是,宋琦竟然比她多出一罩杯!一想到这里,她就…… 被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她绝不要再回想那一幕,他们在一起已经教她够难过的,宋琦的身材还比她出色。 “看过这卷带子后你打算怎么做?”一直默不作声的扇翼堇终于开口,凝重的脸色仿佛正等着她作决定般。 在他眼中没有她熟悉的温柔,有的只是一堵堵无形却坚固的冰墙。 她能怎么做?总不能要他跟宋琦断得干干净净的只爱她一个吧!她根本就无法爱他,怎能要求他为了她做什么牺牲。 “我想休息。”而他们都得出去,管他们要做什么,她决定今晚就走。 “你的确是应该好好休息个够。” 日影就要叫人,却被扇翼堇阻止。 “我先跟她谈谈。”或许事情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她可能只是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她至少知道似乎有什么事会发生。要跟他单独谈话,还不如直接跳过,让她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对她的话扇翼堇只是略微皱起眉,他不想看她出事,但她却不让他有机会救她,她就这么不信任他吗?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若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那就别阻止我,你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日影后面那句是对扇翼堇讲的,他想做什么他很清楚,但为了不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必须怎么做相信他应能理智接受。 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是认为她会copy贩卖他的a片吗? “那卷带子里是什么你们看了吗?”她开始怀疑那是不是扇翼堇主演的a片。他们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她窃取了他们的机密文件一样,那些片子她当然没—一检查过,该不会…… “若没看过怎能确定你偷了什么。”这下人赃俱获,她想逃也逃不了。 “我偷?”有没有搞错,她骆映曦何须偷他们的东西? 为什么连问都不问就怀疑她,还趁她不在时翻她的房间,她没有人格了吗?她进到一个共产国家了是不是? “不然这卷带子怎么会在你房间?”日影早就不相信她了,只要是他调查不出身份背景的人都在他怀疑的名单上。 “你们难道不认为那是别人拿给我的?”这个日影一定看她不顺眼,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贼一样,她可是个奉公守法的模范警察耶!可恶,好想尖叫。 “除了我的指纹外,这上面就只有你的指纹。”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就算她经由别人手中得到也应该会有对方的指纹,再不然她当时就该看到拿带子给她的人手上有无任何伪装。若没有确切证据,他们是不会诬陷任何人的。 “你也认为是我偷的?”她转头望着扇翼堇,若他对她有一点点情分,他就不会…… “你也不相信我不是吗?”从她出现在他眼前开始她就是个谜,她的所作所为都让他感到怀疑。心里早猜到她是什么人,他却从未拆芽她,反而冒险将她带到这里,为的是什么她应该知道才对,可她却毁了这一切。 “原来你对我的信任是建立在我的信任之下。”真可悲,这样的感情她要它做什么?明明早就决定丢弃不要,她却因他的一句话而感到难过。 骆映曦,你真是太没志气了。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那卷带子好像很重要,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们会如何?”她压根儿不知道那带子里是什么东西,反正也无所谓了,虽然破坏她完美的形象,又让他们误会有违她的作风,可她也不想多作解释;既然他都不相信她了,她多说什么都没用。 “以我的作风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但……”日影看了眼扇翼堇。不管他怎么做都得考虑到他,因为她是他所爱的人,这事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若你对这里真感到那么难以忍受,只要跟我开口,我一定会让你离开。”她的合约一直在他手上,她要离开他随时都能带她走,可现在……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对吧?”她的合约在谁手上都不重要,一开始她就没将那份合约给看在眼里,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遭人陷害。 “的确已经来不及了,雷。”日影当成没看到他们眉来眼去的模样,朝门口喊了声,马上有个看似保安人员的男子走了进来,“把她带到‘阁楼’,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放她出来或进去看她。” 当然这也包括扇翼堇,在这件事情还没解决前,他不会让他将她放走。 看来她刚刚是多问的,听说“阁楼”是关要犯的地方,除非奇迹出现,否则她可能后半辈子都得在那里度过。 。”在她即将被带出房门前,扇翼堇唤住她,“在我面前的你是真的还是假装出来的?” 他直视她的眼,想从她眼里看出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在那一刻,骆映曦突然很想冲进他怀里。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假装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连对他的感觉也是;可这一切都成了过去式,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做再多的辩驳也只是对他多说谎言,那何不在此完全结束?这样对彼此都好。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你身边的人,就算那人说有多爱你也一样。” 宋琦就在门口和一群女人一起看热闹,她大可将带子来源说出来的,但她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朝她绽放一朵最美的笑靥,转身就跟着雷步出房门。 “推我下楼和把我锁在洗手间的都是你吧?” 经过宋琦身边时骆映曦抛下这句话,原本异常镇定且冷静的目送她被带走的宋琦马上露出一丝讶异,但立刻又慌乱的隐去。 她只是猜测,没想到是真的。她在跌下楼梯时看到了一抹红色身影,在被反锁在洗手间时地板上也反映出红色的影子;她的脸她没看清楚,可在刚才,她心里黑白的影像开始有了颜色,自动浮出的那张模糊的脸也跟宋琦重叠合一。 看来她也只是个平凡人,在她抢走她的某些东西后,温柔的她也会展开报复。她爱扇翼堇吧?否则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陷害她。 “不要相信任何人?”日影好似有些明白的看着扇翼堇,眼里有着同情。原来她对他的一切都是假装的,他这个兄弟真可怜哪! 扇翼堇瞥了他一眼,陷入沉思。他不相信自己真错得那么离谱,她对他一定也有感情,但…… “其实你难过我也难过。”日影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过几天你再去找她谈谈吧!” 扇翼堇的冷然可是会让人误以为冬天提早降临的,用再强的暖气都抵挡不住,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日影当然不想一直待在冷气团里。只要他一天不高兴,他们这栋大楼也一天跟着难过;为了自己跟所有人好,对骆映曦施行大赦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奇迹。 “日影,把这几天的监视录影带拿出来看看。”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临走前那眼神似乎要他小心。 “怎么了吗?”他该不会想看那个背叛他的女人的一举一动吧?那很无聊。 扇翼堇没回答他,径自回想她说过的话及她做过的事。 在他们看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监视录带后,才在走廊的那卷带子上看到骆映曦抱着一堆录影带自某间房间被推出来,而那间房间则是宋琦的。 他们赶到阁楼想放出骆映曦,却发现…… “人呢?” 人去楼空,窗子完好的紧锁着,只有被利器划破的床被和一旁被硬扯落的一只袖子。 骆映曦很明显是被强行带走的。日影不敢开口表示他的惊讶,因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来这里,更别说是上来戒备最森严的阎楼。 “日影。” 扇翼堇轻唤了声,身边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日影已穿起羽毛衣。 “你放心,敢在我的地盘上为非作歹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我当然一定会派出最厉害的人手将人质平安救回。”对这股冷气团来说,后者应该是最重要的。 真想哭,骆映曦让他尝了前所未有的败仗:除了他的天敌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让他尝到挫折。他非一雪前耻不可! “你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吗?”他知道日影在想什么,不过他应该知道他受的耻辱不会比他失去她来得痛苦,他若敢说他个人的面子胜过她,他一定宰了他。 “知道,易天会我有派人盯着,若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一定会知道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还有,派人查查警方的动向可能是警察。”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件事告诉日影,看到他意外的脸,他丝毫不感惊讶。 “你就这么确定我有办法调查警方的事?”x的,有这种情报也不早讲,还让他派那么多人去调查她,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还敢瞪他。 “我知道你有办法。”要瞒他不容易。 “啐!底都被你模清了,我不如死了算了。”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好了,一定能死得很壮观。 “等救,你要死没人会拦你。”现在最重要的只有赶紧将她救回,他不知道她欠易天会钱是真是假,但易天会的人在找她却是事实。 “交友不慎,果然是有了异性没人性。”日影边念边迅速离开。 不快点走难保他那没人性的友人不会帮他省电梯费踹他下楼,他虽然钱多,可也不想花在医院里—— 书拟人生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下一章回目录亦凡主页亦凡商城新闻中心商务助理聊天广场四海纵谈贺卡天地亦凡书库 第九章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扇翼堇一踏进骆映曦的卧房,立刻知道坐在黑暗中的便是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到我房间来?”他果然来了,而她也等他等到现在。就算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再不睡早上脸色将会很菜,可她还是一直等着他的出现。 她笨吗?对,她真的很笨。 若他没来就好了,这样她就会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其实不算什么;可他现在却出现在她眼前。 宋琦呢?他有去找她吗?他知道宋琦对她说了些什么吗?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要安抚她吗? “这个,你要的敷眼霜。”他将一个小盒子交给她,是两天前她要他回来时帮她带的东西。 “谢谢。”这种牌子的东西很难买到,她那天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为什么要帮她买到?这样会让她更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有着某种不一样的地位,她不想要那种伤神的期待。 “怎么了吗?”她似乎有些奇怪,两日不见难道她都没有话想对他说?现在的她客气得仿佛当他是比陌生人还熟一点点的点头之交一样。 他很确定他不喜欢这样的对待,他不要求她得高兴的冲进他怀里对他说一连串好听的话,但也不顾她表现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我想睡了。”或许已到了她离开的时候。只要她离开,她就会忘了他;就算很难忘掉,至少她不会令自己陷得更深。 这里的事她不会报告给局长或其他人知道,却必须找人将这件事压下来,她有办法解决所有事情。她早该离开的才是,找了一堆借口留在这里,到最后却让自己受伤,她真的好笨! “你有事瞒我。”他略微勾起她的脸,背对着窗户的她浑身像被月光给笼罩般显得洁净而孤独;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他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此刻的心情。 “听说没有人能从这里离开,如果我离开这里,你会怎么对付我?”许是不甘心吧,她心里既然已经有他,她也会希望他心里有她的存在。 一定有很多女人甘愿交心给他而不要求回报,但她却做不到这点;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想要拥有他的感情,却又想自他身边逃开,就因为她不敢爱他。 好奇怪的想法,但她却真的如此,她不敢爱人。 他没回答,以实际行动让她了解,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对付她。 又吻她,他不说出来她如何能知道他的想法。虽然他的吻令她觉得安心,但她要的是实际的回答;她没要他的承诺,就算他肯给,她也没办法接受。 “我杀过人。”她冷静的话语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美眸紧紧盯着他,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反应。 他没反应,只是看着她。 这让骆映曦感到有些失望,却也有些好奇。一般人听她这么说若不是当她在开玩笑,一定也会被吓一跳,但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信是不信? “那人还是我伯父,我一刀刺进他的心脏,他当场死亡。”尘封了十几年的往事首次对一个外人提起,仿佛将她好不容易结疤的伤痕用力撕开一样,很痛,真的很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但话很自然的就说出日了,想收也收不回来;尽避血淋淋的痛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她却不后悔这一时的冲动。 许是想吓他吧,她血液中的顽劣因子安静了太久想作祟,就算要离开了也不想让他忘了她;而这件事够耸动,他不可能会忘了她,就像她也忘不了那件事一样。 扇翼堇紧紧拥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问?”他这样她实在很难再说下去,涨满心里的痛苦依旧存在,却多了份温暖,仿佛被人藏在安全处小心的呵护着,而那些痛苦似乎也稍微的与她隔开。 “我是杀人凶手你不怕吗?或许我也会突然一刀刺进你心里,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不了解她,他不应该什么都不问的,他这样只会让她对他更…… “别说了。”就算她真会一刀刺进他心窝他也不放开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伪装瞒不过他,她这样只会让他更心疼。 “你不相信?”需要她做给他看吗?她身上就有一把小刀,随时都能在他身上捅一刀,但她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手。 “发生了什么事?”无缘无故的她不可能会突然说这些话,他看得出来她今天有些不对劲;而她这些话必定极少对外人开口,他不在乎她曾做过什么事,他只关心她因那件事而受伤的心。 这下换她沉默了,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从跟宋倚见过面后她就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她知道这都困为他,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该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视线。 ,你不相信我吗?”他担心她,他不想盲目的去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得告诉他才行。 “我不相信你。” 一句话,她否定了他。 若说他不惊讶是骗人的,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已经相当清楚,她会告诉他那件事不就表示他在她心里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可她却说不相信他! 她的表情再认真不过,她的信任在他接宋琦过来后有了明显的改变。不管宋琦是不是骗她,她也不能再对他投入感情;宋琦的来到只是提醒她而已,她发过誓,她绝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她居然说她不相信他! “给我理由。” 仿佛极地气候比现在他周围般,她几乎快被扇翼堇浑身散发出来冷冽气息给冻毙。若能冻结她心里的伤口就好了,就算毫无知觉也好过这种焚心之痛。 理由?她想不通的反而是她为何相信他。 “是你害我被软禁在这里,以后我都得听你们的话,我已经没有了自我。”这理由应该足够了吧?他绝不会知道,她是为了逃避他才这么说,就算因此会伤了他也无所谓,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你明知不是这样却还这么说!”她就非得惹他生气不可吗? “意思差不多。”就算不是也要硬拗成是,况且未来的事谁都不晓得,若他们临时改变方针她也无可奈何。 “若你不相信我何必跟我到这里?合约也没有人逼你签。”当时她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可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没考虑太多。” 经过她这几日的调查,她已经知道这里就如日影当初跟她说的一样,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事件发生,所以她应该离开了。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认为我欺骗你?”难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全都看不见? 她半夜起来乱跑被日影遇到了他帮她找借口掩护,她想要什么他都为她准备好,还帮她推掉她不想上的课程破例让她直接参加鉴定,甚至连她与日影所签的合约也……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她全不明白吗? 骆映曦不敢直视他的眼,他指责的口气像拳头一样一拳一拳的揍在她心上。被欺骗的不是她,是她一直在骗他,从头到尾她都没对他说过真话,而且她还利用他为她做了不少事;但就因为他对她好却什么都不说,才让她觉得自己愧对他。 现在为了自己她还这样伤他,她真的很坏、很自私,她是坏女人。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困了,请你出去。”呜!她变成自私自利的坏女人了,她辜负了龙姑对她的期望,她依旧被那件事给束缚住,为了那件事她伤害了他。 “我以为你都明白,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他给她的空间太大了吗?以至于让她有机会胡思乱想,因而看不清彼此之间的情潮。 “我们只是在错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如果这件案子是由其他人接手,可能就不会变得这么复杂。她原本就是个矛盾的人,遇到他更显得矛盾。 “对你来说我是错的人?”她已经否决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她刚刚说的话虽然令他生气,但他知道那只是借口,她根本是在逃避他。 “对我们彼此而言都是。”她这一生恐怕无法遇到那所谓对的人了,身为一个“修罗”,她原本就不该有感情存在。 “是对是错不是由你决定。”他随手将她推倒在床上,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便欺身压住她,“我早该这么做了才是。” 他珍惜她,所以不对她做出会伤害她的事,却让她更不了解他;今天他不再为了那狗屁不通的怜惜让自己再去冲冷水澡,他今天就要她。 他不信她心里没有她,他要得到全部的她,就在今晚。 他的唇一贴在骆映曦脸上,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在过了所有的猜忌、不信任以及甜蜜的日子后,他在现在这种敌对关系下跟她发生关系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我必须学习如何伺候男人了吗?”她想到了宋琦所说的话,以及录影带上的那些片段。她没有把那些看完,光是在宋暗房里看到的那些就够让她心酸难过。 他跟她住在一块儿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却必须在这种情况下跟他…… 脑海里又浮起压抑已久的画面,一个恍惚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上正握着那把用来护身的小刀。 她不排斥跟他做,但她却怎么也无法不去想那件事。若任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她很可能会做出伤害彼此的事,她怕自己会失手杀了他。 如鹰般的黑眸冷冽的瞪着她,她眼里的不愿意像烈焰般狠狠的灼伤了他。他可以继续对她动手,让她在他怀里投降,让她不仅赔上自己的心,也赔了身…… “你要强暴我吗?”她非常不愿意伤他一丝一毫,可不这么做,他很可能会死在她手上,若是这样,她宁愿他恨她。 “或许你该杀了我。”扇翼堇狠狠的往她光果的肩上咬了一日,而后带着满身的怒火,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的卧室。 最终,他宁可让她伤了自己也不愿伤她分毫。 已经没事了,这下他不会再理她了,她不会失手做出让彼此后悔的事,她办到了。 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却在掉眼泪?她应该没对他放太多感情才对,她是冷血动物不是吗?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相处不到几个月的男人哭,她只是…… t_t 才刚熬过三堂她最讨厌的课程,一回到房间却看到扇翼堇和日影都在,而打开的衣橱和散落在床上的书本杂志显示了…… “为什么翻我的东西?”现在这是什么阵仗?他们凭什么未经她的允许就随意翻看她的东西? “这卷带子哪儿来的?”日影冷凝着脸看着骆映曦,手上拿着一卷录影带,正是宋琦硬塞到她手上的那些录影带之一。 “为什么翻我的东西?”签了那份合约后她便没隐私权了吗?连他也如此! “这卷带子你从哪儿拿的?”日影又问了一次,若她不趁此机会好好解释一下,她将会有很大的麻烦。 她从哪儿拿的?他们就这么认定了是她拿的,而不想想可能是别人给她的? “我连看卷带子都不行?还是因为主角是你们其中之一才会有问题?”成了a片男主角的他难道不知道?还是只能他们自己看而不准别人观赏? 天可明鉴,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去看他跟宋琦主演的a片呀,光是看那些片段就教她做了整夜的恶梦,还梦到自己加入他们…… 扇翼堇的身材当然是一级棒,就像杂志上的模特儿一样,而她的当然就更不用说了,只能用美如天仙来形容;可是,宋琦竟然比她多出一罩杯!一想到这里,她就…… 被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她绝不要再回想那一幕,他们在一起已经教她够难过的,宋琦的身材还比她出色。 “看过这卷带子后你打算怎么做?”一直默不作声的扇翼堇终于开口,凝重的脸色仿佛正等着她作决定般。 在他眼中没有她熟悉的温柔,有的只是一堵堵无形却坚固的冰墙。 她能怎么做?总不能要他跟宋琦断得干干净净的只爱她一个吧!她根本就无法爱他,怎能要求他为了她做什么牺牲。 “我想休息。”而他们都得出去,管他们要做什么,她决定今晚就走。 “你的确是应该好好休息个够。” 日影就要叫人,却被扇翼堇阻止。 “我先跟她谈谈。”或许事情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她可能只是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她至少知道似乎有什么事会发生。要跟他单独谈话,还不如直接跳过,让她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对她的话扇翼堇只是略微皱起眉,他不想看她出事,但她却不让他有机会救她,她就这么不信任他吗?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若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那就别阻止我,你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日影后面那句是对扇翼堇讲的,他想做什么他很清楚,但为了不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必须怎么做相信他应能理智接受。 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是认为她会copy贩卖他的a片吗? “那卷带子里是什么你们看了吗?”她开始怀疑那是不是扇翼堇主演的a片。他们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她窃取了他们的机密文件一样,那些片子她当然没—一检查过,该不会…… “若没看过怎能确定你偷了什么。”这下人赃俱获,她想逃也逃不了。 “我偷?”有没有搞错,她骆映曦何须偷他们的东西? 为什么连问都不问就怀疑她,还趁她不在时翻她的房间,她没有人格了吗?她进到一个共产国家了是不是? “不然这卷带子怎么会在你房间?”日影早就不相信她了,只要是他调查不出身份背景的人都在他怀疑的名单上。 “你们难道不认为那是别人拿给我的?”这个日影一定看她不顺眼,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贼一样,她可是个奉公守法的模范警察耶!可恶,好想尖叫。 “除了我的指纹外,这上面就只有你的指纹。”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就算她经由别人手中得到也应该会有对方的指纹,再不然她当时就该看到拿带子给她的人手上有无任何伪装。若没有确切证据,他们是不会诬陷任何人的。 “你也认为是我偷的?”她转头望着扇翼堇,若他对她有一点点情分,他就不会…… “你也不相信我不是吗?”从她出现在他眼前开始她就是个谜,她的所作所为都让他感到怀疑。心里早猜到她是什么人,他却从未拆芽她,反而冒险将她带到这里,为的是什么她应该知道才对,可她却毁了这一切。 “原来你对我的信任是建立在我的信任之下。”真可悲,这样的感情她要它做什么?明明早就决定丢弃不要,她却因他的一句话而感到难过。 骆映曦,你真是太没志气了。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那卷带子好像很重要,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们会如何?”她压根儿不知道那带子里是什么东西,反正也无所谓了,虽然破坏她完美的形象,又让他们误会有违她的作风,可她也不想多作解释;既然他都不相信她了,她多说什么都没用。 “以我的作风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但……”日影看了眼扇翼堇。不管他怎么做都得考虑到他,因为她是他所爱的人,这事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若你对这里真感到那么难以忍受,只要跟我开口,我一定会让你离开。”她的合约一直在他手上,她要离开他随时都能带她走,可现在……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对吧?”她的合约在谁手上都不重要,一开始她就没将那份合约给看在眼里,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遭人陷害。 “的确已经来不及了,雷。”日影当成没看到他们眉来眼去的模样,朝门口喊了声,马上有个看似保安人员的男子走了进来,“把她带到‘阁楼’,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放她出来或进去看她。” 当然这也包括扇翼堇,在这件事情还没解决前,他不会让他将她放走。 看来她刚刚是多问的,听说“阁楼”是关要犯的地方,除非奇迹出现,否则她可能后半辈子都得在那里度过。 。”在她即将被带出房门前,扇翼堇唤住她,“在我面前的你是真的还是假装出来的?” 他直视她的眼,想从她眼里看出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在那一刻,骆映曦突然很想冲进他怀里。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假装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连对他的感觉也是;可这一切都成了过去式,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做再多的辩驳也只是对他多说谎言,那何不在此完全结束?这样对彼此都好。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你身边的人,就算那人说有多爱你也一样。” 宋琦就在门口和一群女人一起看热闹,她大可将带子来源说出来的,但她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朝她绽放一朵最美的笑靥,转身就跟着雷步出房门。 “推我下楼和把我锁在洗手间的都是你吧?” 经过宋琦身边时骆映曦抛下这句话,原本异常镇定且冷静的目送她被带走的宋琦马上露出一丝讶异,但立刻又慌乱的隐去。 她只是猜测,没想到是真的。她在跌下楼梯时看到了一抹红色身影,在被反锁在洗手间时地板上也反映出红色的影子;她的脸她没看清楚,可在刚才,她心里黑白的影像开始有了颜色,自动浮出的那张模糊的脸也跟宋琦重叠合一。 看来她也只是个平凡人,在她抢走她的某些东西后,温柔的她也会展开报复。她爱扇翼堇吧?否则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陷害她。 “不要相信任何人?”日影好似有些明白的看着扇翼堇,眼里有着同情。原来她对他的一切都是假装的,他这个兄弟真可怜哪! 扇翼堇瞥了他一眼,陷入沉思。他不相信自己真错得那么离谱,她对他一定也有感情,但…… “其实你难过我也难过。”日影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过几天你再去找她谈谈吧!” 扇翼堇的冷然可是会让人误以为冬天提早降临的,用再强的暖气都抵挡不住,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日影当然不想一直待在冷气团里。只要他一天不高兴,他们这栋大楼也一天跟着难过;为了自己跟所有人好,对骆映曦施行大赦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奇迹。 “日影,把这几天的监视录影带拿出来看看。”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临走前那眼神似乎要他小心。 “怎么了吗?”他该不会想看那个背叛他的女人的一举一动吧?那很无聊。 扇翼堇没回答他,径自回想她说过的话及她做过的事。 在他们看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监视录带后,才在走廊的那卷带子上看到骆映曦抱着一堆录影带自某间房间被推出来,而那间房间则是宋琦的。 他们赶到阁楼想放出骆映曦,却发现…… “人呢?” 人去楼空,窗子完好的紧锁着,只有被利器划破的床被和一旁被硬扯落的一只袖子。 骆映曦很明显是被强行带走的。日影不敢开口表示他的惊讶,因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来这里,更别说是上来戒备最森严的阎楼。 “日影。” 扇翼堇轻唤了声,身边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日影已穿起羽毛衣。 “你放心,敢在我的地盘上为非作歹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我当然一定会派出最厉害的人手将人质平安救回。”对这股冷气团来说,后者应该是最重要的。 真想哭,骆映曦让他尝了前所未有的败仗:除了他的天敌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让他尝到挫折。他非一雪前耻不可! “你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吗?”他知道日影在想什么,不过他应该知道他受的耻辱不会比他失去她来得痛苦,他若敢说他个人的面子胜过她,他一定宰了他。 “知道,易天会我有派人盯着,若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一定会知道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还有,派人查查警方的动向可能是警察。”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件事告诉日影,看到他意外的脸,他丝毫不感惊讶。 “你就这么确定我有办法调查警方的事?”x的,有这种情报也不早讲,还让他派那么多人去调查她,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还敢瞪他。 “我知道你有办法。”要瞒他不容易。 “啐!底都被你模清了,我不如死了算了。”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好了,一定能死得很壮观。 “等救,你要死没人会拦你。”现在最重要的只有赶紧将她救回,他不知道她欠易天会钱是真是假,但易天会的人在找她却是事实。 “交友不慎,果然是有了异性没人性。”日影边念边迅速离开。 不快点走难保他那没人性的友人不会帮他省电梯费踹他下楼,他虽然钱多,可也不想花在医院里。 第十章 “呜……这个女人好可怜喔!而这个女人好坏,她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还陷害她让她无家可归。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存在,简直是浪费国家粮食、污染万物心灵、教坏小孩子……喂!你们怎么都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你们都不觉得女主角很可怜吗?” 骆映曦在边哭边痛骂几场后,终于受不了身边这几位友人的平静。 同样身为女人,难道她们一点都不会为剧中的女主角抱不平吗?这名女主角可是比阿信还可怜几千几万倍耶! 莫祈在看文件,风守纱在保养枪炮,宗裙在睡觉,就是没一个人理她,更别提看那没营养的电视剧了。 “莫,你有在看电视吗?”看来看去就只有她最有可能陪她一起看电视了。 “没。”基本上这种肥皂剧是吸引不了她丁点注意力的。 丙然只是最“有可能”而已。 她转而拉了拉风守纱的衣服问:“若t,你有没……” 砰!匡嘟! 枪枝走火,一只倒霉的水晶花瓶就只剩下尸体。 ,我手上有武器时别拉我,也别叫我。”还好没打到人,要是她心爱的枪不小心打到她重要的人,那可就玩完了。 “我的花瓶,那个要二十二万的。”呜……她的心好痛哪! “对不起,不然我帮你粘回去。” 快干胶不知道有没有用,要她花钱买这些没实质用处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她只会帮她拼回去而已。 “不必了。” 她觉得她比剧中的女主角还要可怜,都回来好几天了,却没人关心的问她那几个月过得好不好。 呜……她真的好可怜。 “你在哭什么?”风守纱这时才发现她哭得浙沥哗啦的,身为好友兼伙伴,当然要关心一下才行。 “你们都是冷血动物,只有我最善良、最有感情。呜……那个女主角啦,她好可怜。”但她比她还可怜,她心爱的水晶花瓶哪! “那种烂剧我没兴趣。” 风守纱很直接的在脸上表现出她的嫌恶。 这里就只一个人在看电视而已,虽然大家都在客厅陪她,其他人同时也都在做自己的事。 “什么烂剧?那是经典名剧耶!”就知道她们没心没肝,不看就算了,还敢说那是烂剧,她怎么会有这种朋友呀! “小声点。”莫祈头也不抬的继续看她的东西,一只手蹲在桌上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莫祈不可能是看宗裙在睡觉才要她们放低音量,只见她…… “莫,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你。”莫祈动都还没动一下,风守纱就开日了,而且她还摆出一副“都是你的错”的模样。 “你跟那个扇翼墓的事扯上了易天会,这几天莫都在应付那姓扇的,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而她们想帮忙却无从帮起,莫真是好可怜。 “莫!”真的吗?他去找她? “小声点。”莫祈难过的撑着头。 她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她们的说话声在她听来就如雷声一样,她都快被震昏了。 。” 一直窝在一边睡觉的宗裙突然出声,不知何时,她人已坐在骆映曦身边,双臂更是缠上她的肩。 还好已经习惯宗裙幽灵般的出现方式,不然她们不被吓死才怪。 “你也了解莫的个性,她是绝对不会让你自己去解决这件事的,除非她把自己给累死。”老实说,连她也在暗地里帮忙,这件事除这个当事人外,另两位都知道,“你还不打算出面吗?那个姓扇的好像不知道要放弃找你似的。再这么下去,小心龙姑找你算帐。”莫祈为了她而累坏身体,龙姑不气死才怪! “我为什么要出面?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跟他再也没关系。人家不想见他啦!”在宗裙的瞪视下,她不悦的鼓着腮帮子回瞪。 真讨厌,她们就非得逼她说出来才行吗?她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他了,她们却还提起他。 可是他真的上易天会找她吗?她离开后他还好吗?他觉得她… “我们也不想见你失魂落魄的一直想他,而且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至少你要把事情解决,别让他找易天会的麻烦。” 这样莫很可怜,不能出卖她又不能不管易天会的弟兄,为了她还不能伤害扇翼堇,她看莫都快累昏了。 “怎么解决?总不能对他说实话吧!”这样扇翼堇会恨死她的,她不要他恨她;虽然之前她的所作所为好像已经让他很恨她了,可她不要他更恨她。 “你到现在还顾虑他的想法做什么,决定要离开的人不是你吗?”要爱不爱的,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 “若t,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做这种决定的。” 如果她也能像她一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就好了,可有些事不管她怎么努力还是无法马上办到。爱一个人需要多少时间她不知道,可她却很清楚忘记一个人需要相当相当长的时间。 “这个给你,明天你跟莫到帮里去。”宗裙从身后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琉璃化妆箱放到桌上。 “哇!好cute的化妆箱。”一见到这造型特别且价值不菲的化妆箱,她的眼睛简直是闪闪发光。 “咱们这么聪明、漂亮,当然不会让莫一个人去应付某人,对吧?”宗裙以真诚的笑容、加上闪闪发光的化妆箱来诱拐骆映曦,又怕她看了笑场,还将头上那爆炸头发给扯下。 “当然、当然。” 见宗裙又拿出一瓶cd毒药香水限量精品,她当然乐得直点头,整个脑袋里都充满了虚荣物质,哪还有空闲想别的事。 “反正爱都爱了,见一下面也死不了。”风守纱边清理枪管边发表意见,对骆映曦这种只靠名牌精品就拐得到的单纯早已见怪不怪。 她们都很喜欢她这单纯的虚荣,因为很好拐。 “是呀,爱都爱了。”哇,这化妆箱里的镜子是水晶做的耶! “想那么多,还不如直接冲进他怀中来得实际。” “嗯,他的怀抱真的很舒服,尤其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香味,很清爽呢!”咦!还有一条kose的口红。 这么聪明,怎么会选择离开他呢?真是不明智的举动。” “人家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可是我就是怕会伤害到他嘛,要是我也一刀刺进……” 等等,她在说什么? “哦……” 风守纱和宗裙了悟的拖了个长长的音。她们早猜到她可能是为了那个原因而离开扇翼堇,没想到她还真的承认。她实在太好拐了,真是可爱。 “你们设计我!”可恶,刚刚她是说了些什么,她们居然这么卑鄙的联手套她的话。 “我们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谁教你那么坦白,连谎话都不愿对我们说。”风守纱学她的语气道,好似她们有多委屈似的。 “若t!”她不满的叫喊,但马上又端出受欺凌的小媳妇样偎近莫祈,“莫,你看熊跟若t都欺员……” 她才一靠到莫祈身上,后者马上往旁边倒下,吓得骆映曦的脸立刻刷白,比扑粉还均匀白皙。 “莫!” 三个女人紧张的围到莫祈身边,脸色一个比一个还凄惨。 “看吧!莫已经累倒了,要是让龙姑知道的话,我们肯定会被剥下一层皮。”谁都知道龙姑最疼莫祈,这下她昏倒了,她们谁也月兑不了罪。 不过她们较不担心龙姑生气,重要的是莫祈,她可是她们的好姐妹,一点损伤都不能有。 “好,为了莫,我就跟他谈谈。”骆映曦如壮士断腕般下定决心,除了为了莫祈,她也是为自己。 虽说要永远自扇翼堇眼前消失,但在她心里深处还是渴望再见他一面…… 借口,谁都看得出来她其实很想跟那男人见面,这就叫作“假仙”。 ,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哦!”风守纱故意取笑,还好当初被派去卧底的不是她,不然现在不知会如何,说不定扇翼堇会将她丢到大海里,毕竟她不一样,打死她她都无法牺牲去做公关。 “今天的事我一定会记着。”然后加倍报仇,让她们明白被取笑的滋味。 “我们这是为你着想耶!你应该得到幸福。”她小时候发生的那件事不是她的错,她没必要为了一个烂人而让自己孤独。 是吗?她可以吗? 她的双手并不干净,这样的她还有资格捉住幸福? ~x~ “耿千秋呢?” 扇翼堇单枪匹马的闯进易天会总部,外面躺了几名大汉,而大厅里更是聚集了不少的兄弟阻止他再前进。 “你来再多次也一样,我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一个冷漠且显得疲惫的声音自窗边传来。 众人退开,就见耿千秋坐在窗口处,冷然无波的眼如利刃般直视着站在大厅中央的扇翼堇。 “由不得你。”一想在这里可能受着非人的折磨,他的心里便不由得一阵绞痛。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给带离开这里。 那就算了。耿千秋也无心跟他废话太多,头略微一撇,手下就知道该将这名难缠的“客人”送出去。 扇翼堇突然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尝过致命的细菌吗?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让这栋屋子里所有的生物在一个小时内死光。”他不是在跟她们开玩笑,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将这东西拿出来。 “而你身上有解药,或是你已经预先解毒了是吧!”楼上迅速的走下来两个女人,她们马上来到耿千秋身边,一左一右的护卫着他。 cc曾说过黑道大哥的女人其实是防弹衣,这点在她们身上立刻就能看出来看来这耿千秋其实是个大色胚,他的女人还真是不少,就连他也有可能惨遭他的毒手。 “把人交出来,不然你们都得死。”只要他的手一放,这里的人都完蛋。 看这耿千秋也不是那种会让手下轻易牺牲的首领,他犯不着为一个女人而牺牲这二十几条人命。 “你们都先出去,这种场面交给我们就好。”防弹衣……不,是女人之一开口了。见所有人仍不动,她马上又补了句话:“放心啦,我们不会让老大少半根寒毛的。”就这么不相信她们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仍是犹豫不决。 “出去。” 雹千秋嘴巴才动了下,所有人马上跑得不见踪影。 “好了,场面清空,那我们也不跟你客套了。” 这两个女人,分别是卸下大部分武器的风守纱和难得清醒正经的宗裙。 客套?这两个女人想玩什么把戏? “如果我们把骆映曦交给你,你打算怎么对她?”她们要确定好友的生命安全,不然就算拼了命她们也不会交出去。 “这跟你们没关系。”他想怎么做没必要向他们报告。 “其实你大可不必管她的死活,毕竟她骗了你那么多。”她们小心的观察他的反应,除了在他脸上看到瞬间的情绪波动外,他什么反应也没。 “骆映曦那女人心眼可是很坏的,她什么人都骗,想杀了她泄恨的人都可以从总统府排到中正纪念堂了。要是我们把她交给你,恐怕连你都会被追杀。” 还是没反应。 “还有呀,她还杀过人,听说那个人还是她的长辈呢,杀了人就跑,这么大逆不道的人却连一点制裁都没有受到,上天无眼哪!”她们故意表现得一脸嫌恶,“只不过是上个床而已,到头来她还不是要跟男人睡,跟自己的伯父其实也没差多少嘛!” 恶,亏她讲得出这种话,还好不是真的,不然她就要去撞墙谢罪了。 “住口!你们没资格指责她。”原来她会杀人是因为……就算如此,他也不准这两个女人的坏话。 “笑话,我们没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你又不是她的谁,还来我们帮里要人!” “我是她的谁跟你们无关。”再跟这两个女人说下去,他定会气得失手将菌瓶朝她们扔去,“耿千秋,你交是不交?”他威胁的高举手上的菌瓶。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想让她们死吧? “你得保证会将她完好的还给我们老大,我们就可以把那女人借你一天。”够好了吧,她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争取机会呢! “你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这两个女人听不懂人话吗?“耿千秋,你怎么说?” 他大可丢下菌瓶,让他们死了之后再来找骆映曦算帐,但这也有可能会在无意中杀了她,他怎么也做不到这一点。可只要他们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就占有优势的地位来威胁他们。 雹千秋直视着客厅里的一只古堇,连头都不抬一下,冷然的眸子狠绝无情得骇人。 好困…… 这是耿千秋唯一的想法。 “扇翼堇,你若打算让我们死,骆映曦也活不了。”唉,当坏人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 她们说了这些她们自认为相当恶毒的话,却也只是激起扇翼堇一点点的反应而已,他还霸道的威胁她们不准再说;不再说下去怎么让那个躲在楼梯口偷听的女人出来?看来就只有用最后那一招了。 “若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就算要杀了他们,他也要平安带回去。 风守纱和宗裙互视一眼。这个扇翼堇虽然很讨人厌,不过看在他都是为的份上,她们也就不跟他计较这么多。 宗裙拿了一杯水靠近耿千秋嘴边让他喝下,眼里盯着古董的耿千秋神智被疲惫侵占几乎停摆了一半,他不疑有他的喝下水。 同一时间,风守纱拍了下他的背,不意外的一阵猛咳响起。 “哎呀!老大,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宗裙一脸担心的轻拍耿千秋的背帮他顺气。 风守纱拿着一条白手帕擦拭他嘴边的水,然后……“你吐血了!” 她手里的手帕上确实有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扇翼堇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们俩自导自演的在那儿惊慌失措。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耿千秋就这么任他的女人玩弄他? “怎么办?莫被扇翼堇给气得吐血了,龙姑会杀了我们的!”要不是确定已经把所有手下都赶出去了,她们绝不会这么大呼小叫的;她们可不想被那些手下乱枪打死,谋杀老大的罪名她们一点也担待不起。 她们口中的“莫”就是耿千秋,易容成黑社会老大的莫祈。她们局长一直以为莫祈是耿千秋的情妇,然而事实上她就是耿千秋本人。 “龙姑的消息这么灵通,扇翼堇还没出大门就会被龙姑杀掉的。怎么办?莫吐了好多血喔!” “你们在搞什么?” 扇翼堇才刚开口,注意力马上被那如旋风般冲下楼的人影给拉了去。 怎么……她不是…… ~#~ “怎么了?莫怎么可能会吐血?”骆映曦不疑有他的直往好友所在的位置冲去,可才冲到一半她就被拉住,而拉她的人就是……“完了。”连关心朋友也会遭天谴吗? “你没事?”她可以在这里自由行走? “我当然没事,放开我啦,我要看莫怎么了,她怎么会吐血?”她一颗心都悬在莫祈身上,自然没多加注意到他益发阴霾的脸色。 “你早就认识他们了?”看样子的确是如此,那两个女人刚刚也说她骗了他很多事,而这肯定就是其中一件。 “你到底要不要放开?喂!你……好久不见,今天天气真好。”她不自在的干笑着。 现在的她可以感觉到冬天寒流的威力,还有如夏天的七月鬼门开的阴气阵阵。 “大气?现在你还能跟我扯天气!” 炮口对着骆映曦,扇翼堇正准备如连珠炮般轰她个脑震荡,却被人给硬生生的推开,然后骆映曦落入来人手里。 “不准你伤。”莫祈冷酷的瞪着扇翼曦,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会让外人来欺负她们任何一个。 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情势的发展?他的女人都反过来帮他了,他还敢威胁他! 扇翼堇硬是将骆映曦给抢了回来护在怀里,居高临下的目瞪眼前这不知好歹的俊美男子。 “她是我的,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不着,也没权力管。”既然人都已经在他眼前了,他自然不可能再放手。 “这里就你最没权力说她是你的。”自大的男人,他认才多久,哪有资格说她没权力。 “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就算耿千秋已上了床,他也不会放手让他抢走她。 一想到她倚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的心就一阵绞痛;但再怎么痛也比不上失去她来得痛苦,现在他只要她平安的待在他身边就好,其余的他不强求。 看身边这两个人瞪得几乎使整栋屋子结冰,骆映曦真的觉得死也甘愿。 “你们别再这样争来争去了,这样身为红颜的我可是相当为难呢!不然我一、三、五跟你,二、四、六跟莫,星期日放假,这样最……” “闭嘴!”因为她的话,扇翼堇差点将菌瓶给砸到地上。她就非得惹他生气才甘心吗?要他与别的男人分享她?杀了他也不可能! “人家只是提议而已,你这么凶好恐怖,我还是跟莫……”她眼里立刻蓄满泪水,可怜兮兮的偎近莫祈。 扇翼堇气得就要推开莫祈,还来不及动手,却看到“他”往旁边倒下。 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风守纱和宗裙吓了一跳,马上冲上前接住莫祈的身子。还好没让她直接倒下,要是撞到头变白痴就惨了。 “为了这件事二度昏倒,你最好快点解决你跟他之间的恩怨,我们先送莫回房。” 宗裙抛下话,便和毫不费力的抱起莫祈的风守纱上楼,把整间客厅让给了他们这对误会重重的恋人。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人,那画面实在没多好看。 “你到底欺骗了我多少?”他似乎有些明白她跟那三个人的关系,也清楚刚刚那两个女人为什么要害耿千秋咳嗽,及嚷着他吐血。 虽然他没看到,但他知道她一直在看着他。 “嗯……也不多啦,就……”她不敢讲,他现在的样子好恐怖喔! “就从头到尾而已是吧?”此刻的他笑得异常温柔,但也显得相当诡异。 “很高兴你能明白,其实人家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如果眼泪能打动他,那她肯定能马上挤出十几颗晶莹剔透的泪水来博取他的怜惜。 “你是警察吗?”原本他可以很确定,但现在又不行了。 若她真是警察,那这帮派…… “你怎么知道?”他不可能查她的资料,连日影也没办法;而她的演技可媲美奥斯卡影后,当然更不可能是她自己露出马脚。 “一开始你就让人怀疑。”警察临检时她也和警察在洗手间里待了老半天,照理说她该回休息室拿证件接受检查,可她却在警察走之后才出来。要他完全不怀疑她岂有可能? “有吗?我不信。”还是她的资料偿造得过于完美,才更让人觉得可疑? 他不管她信或不信,只是挑勾起她的脸,以相当缓慢的速度靠近她。他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他,就看她会不会推开他。 这人在干嘛呀?慢吞吞的,生儿子也比他还快! 骆映曦不悦的轻哼一声,拉下他的衣服主动贴上他的唇。什么事都先摆一边,先让她吻一下再说。 久违的吻,她这才发现好想念他的味道;可惜对方似乎不这么想,她都还来不及感动,就被迫与他分开。 “不是要离开我吗?”他就是不让她如愿以偿,什么都顺着她的意,下次她再逃开他,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她。 “反正你这么爱我,还不让我离开你,我只好看开点委屈一下啦!”再避开也没用。她想了几天,尤其是昨晚整晚没睡,一直在想着跟他在一起的点滴和未来的事,她决定顺其自然。 反正只要别在身边放抢和利器就行了吧,为了他们的将来,她会努力让自己忘了那件事,那件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往事。 “真不害臊,我有说过我爱你吗?”她这么确定,反而让他觉得好像被耍了。 “现在不就说了!”虽然多了个问号,不过她大人大量的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嗯,她真是个好女人,她越来越崇拜自己了。 罢刚还急着从他身边选开,现在却巴着他,她转变得可真快。 “那你呢?”她能这么确定他的心意他很高兴,但他也希望她能印证一下自己心里的那句话。 “彼此彼此啦!”嗯,一放心下来就觉得好困喔!不补一下眠皮肤会变差。 “别想这么含糊的带过,说!” “糟,我的暂时性失忆症又发作了。”刚刚他威胁莫她们,她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高兴,吊吊他的胃口她也高兴,免得等会儿若t她们说她有了异性就没人性,没帮她们报仇。 “骆、映、曦!”她竟敢装傻! “咦?骆映曦是谁呀?”呵,她的演技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