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心痕》 序 闲聊一二 凌熙 嗯……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有人要我跟上一本一样混过去就好,可这次没啥理由可混,还有我怕会被读者追杀。 这是新的系列,大家应该猜得到会写哪几个人的故事吧!所以在这里我就不再提了。 里面有些字需要告诉大家正确的读音。主角的名宇太简单了,相信大家都看得懂,至于配角的名字,我把两个同音字放在一起—— 聿玉,妡心,炵同,我想就只有这些较需要注意的吧! 嗯……唉…… 呵……还是希望大家会喜欢这本书,新的系列也请多多支持。 最后还是这么混过去了,对不起,请原谅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才好,就这样,拜拜 第一章 “所以说,百善孝为先,你们再怎么没兴趣听,也该尊重一下为师的吧!”一名仙风道骨的老人哀怨的看着面前几位爱徒。 四周不绝于耳的鸟鸣蝉声,清凉中带着花草香味的微风徐徐吹送着,露天的学堂上除了白发苍苍的老人外,还有五个徒弟及一只禽兽。 徒弟一个面无表情的擦拭手上的名级,一个自恋到极点的揽镜自照,一个只顾着欣赏自个儿的指甲,一个不住的在纸上不知在画些什么,最后一个则在树桌上摆上大大小小的瓶罐,还不时的将它们给调和在一起。 而身后的树间吊了张吊床,一匹银白色的大狼正优闲的躺在上头晒太阳。 “师父,可不可以帮徒儿试试这药性?”玩药瓶的可爱少女紫灵丹开口道。她将一小杯药往前推,就盼她尊敬的师父能为她解解惑。 “这是啥?”灵仙人走近看着那杯晶莹剔透的药水,迟迟不敢将它拿起来仔细观看,更别提尝尝它了,他可役老糊涂到忘了自个儿徒弟的拿手绝活儿。 “这是我用七步绝乱散、五阴膏、三牲胆和一日断肠水调和成的新药。”她老实的回答,却看到师父膛大了眼瞪着她。 “刚刚才说百善孝为先,你马上就要为师的为你试毒药!?” “师父怎么知道这是毒药?”他又还没试过怎么会知道? “你所调之药引全为剧毒之药,想必这杯看似平常的清水定能使人于一刻钟内毒发身亡。”唉,他教这丫头的明明是救人的医术,怎么现在却反而变成毒术了呢?而她的心肠可比豆腐还软,研究这毒药她又没胆且拿来害人,研究这么多有啥用? “师父,不必一刻钟,您若喝下丹儿特调的毒药,相信您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就死翘翘了。”原本沉迷在桌上那堆图班上的玉灵剑抬头笑嘻嘻的道。她对好姐妹丹儿有信心,只要她肯,要马上调出一堆毒药是轻而易举的事。 “孽徒!你这是在咒师父死是不?”灵仙人斜睨着徒弟。如果他这么简单就动气的话,现在早已长眠于尘上之下了。 “岂敢。”不过师父真的够老,也该是躺下好好休息的时候了。 “剑儿,你是不是又在南边做了陷阱?”姬灵妡抬头望着南边,她刚刚好像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只南边,我在我们灵山的山脚跟山腰处都布了很多陷阱。”而刚刚她又画了不少的机关图,等会儿一定要做个过瘾! “有人中陷阱了。”赴灵炵收起精美的镜子,缓缓起身拉了拉身上的罗纱裙。 一听到赴灵炵说的话,紫灵丹、玉灵剑、姬灵心马上往南边的山下冲,全都赶着去看看是哪个倒霉鬼中了陷阱。 “等等我嘛!”赴灵炵提起裙摆,动作迅速的随着她们的脚步而去。 “一群不孝的徒儿,为师的讲课可还没完呢!”可叹呀! “枫儿,让师父看看你的武功可有精进。”他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的大徒弟聿灵枫了,其他的那几个有跟没有没啥两样。 “我得保护他们。”说完,聿灵枫头也不回的也跟着出去。 眼看着徒儿们一个一个跟着跑去凑热闹,狠心的丢下他这年迈的师父,他不免又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瞥了眼那只优闲的银狼,企图博取它的同情。 银狼很够面子的回瞥他一眼,接着便翻过身去,然后动也不动的继续晒太阳。 唉,他这做师父的怎么越来越没地位了?连一只禽兽都不理他,真是唉! ☆☆☆.4yt☆☆☆.4yt☆☆☆ “臭丫头,你们还不快把我们放下去!”倒吊在树上的两名男子大声的朝树下的女孩们大喊,好像把她们给当成手下般。 “没长眼的两颗烂萝卜。”姬灵妡双手环臂的抬头看着树上的两名大汉。 “牙齿不干净。”玉灵剑走到一边,燃起一把火在他们底下烧,“我们来烤乳猪。”真好玩。 “我不喜欢他们,也不喜欢吃猪肉,随你们。‘’紫灵丹脚酸的倚树而坐,突然看见旁边有个好像绳索的东西,她很好奇的动手拉了拉—— “哇!” 原本倒吊着的两名男子掉了下来,差点砸到底下玩火玩得不亦乐乎的玉灵剑。 “丹儿,你怎么把他们给放下来了?”姬灵折和玉灵剑纷纷退了几步,都有些怕那两个魁梧的男人会宰了她们。 任谁都看得出来,现在这情势对她们不利。 “对不起,我不知道拉这绳子会把他们放下来,人家不是故意的。”她又做借事了,怎么每次都这样? “好啊!耙把大爷我吊起来用火烧,这下你们三个臭丫头死定了。”大汉满睑横肉再加上那副凶狠的表情简直像是地狱来的恶魔,慢慢的逼近她们。 “恃强凌弱,真是要不得。”赴灵炵缓缓的自树后出现,优雅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嘴里仍忍不住直抱怨道:“都是你们啦!也不等等我,害人家的新衣裳都弄脏了。” 三名看来朴素许多的女孩儿对看了几眼,有默契的又退了几步。 “炵儿,小心!”她们提醒的话才出口,赴灵炵已经落人那两个男人手中。 “枫师兄怎么还没来?”紫灵丹担心的望着来时路,她怕大师兄会来不及救她们。 “安啦!丹儿,炵儿武功那么好,会摆平他们的。” 玉灵剑一点儿也不担心,她还闲闲的查看四周的陷阱,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可是他们看起来好凶哦!”满睑横肉的,山下的人都长得这么奇怪吗? “他们占不了炵儿便宜的,别担心了;咱们今晚来吃烤香菇如何?” “好呀!还可以烤灵芝哦!”紫灵丹高兴的挽着姬灵妡的手臂,脑海里已经开始在想要怎么为大家好好进补一番。 “人参也不错,我昨几个在山腰处找到几株,刚好可以拿来烤。”玉灵剑跟着一起计划,那些人参是她在做陷阱时不小心找到的,正好可以拿来当晚餐。 “可是别又不小心把哑颜草也拿来烤,上次师父吃了还中毒呢!”还好不是她。 “人家不小心的嘛!” 看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好不开心,两名捉着赴灵炵的大汉先是有点莫名其妙,而后却生气了,想不到她们几个这么不把他们兄弟俩给放在眼里。 “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兄弟?”简直太藐视他们了。 “我眼睛看不进丑陋的事物。”姬灵妡柔柔的笑了笑。 “哎呀!你们还在呀?”玉灵剑惊讶的看着他们,她以为他们早走了呢! “对不起,我忘了。”紫灵丹歉疚的看着他们。 “你们!”太可恶了!想他们堂堂七尺大男人,竟被这几个乳臭未于的小丫头给看轻,这让他们兄弟以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 “哎呀!轻点嘛!你们把人家的新衣裳都弄皱了。” 而且还脏脏的,好讨厌。 鞍灵炵不悦的嘟起涂得漂亮红艳的小嘴儿,想将自己漂亮的衣裳给救出来。 “你这女人说这什么蠢话,你的小命在我手上你知不知道?”从没见过把衣裳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女人,她是不是笨蛋? “大爷们给你们个机会,看你们要不要救她。”大汉问着有几步之遥的那三个小丫头,他决定要发发善心,不过她们得让他们兄弟俩快活快活才行。 “丹儿,前几日我在湿地发现了一些香菇,等会儿咱们一起去采可好?”姬灵妡微笑的看着紫灵丹。 “嗯,咱们还可以来些野莱回来。”野菜用炒的非常香脆好吃。 “还可以请枫师兄捉只野鸡回来,妡儿最喜欢吃烤野鸡了,不是吗?” “嗯,等会儿就让炵儿去捉几条鲜鱼回来,烤鲜鱼或做鲜鱼场都不错。”一说到美食,姬灵妡的双眼便闪闪发亮,好像看到了黄金一样。 “喂!”大汉不耐的怒吼,想不到她们现在还有闲情逸致讨论吃的! “小声点好吗?人象的头都晕了。”赴灵炵朝他们抛出怨怨的眼神,仿佛纤细得不堪一击般。 “大哥,不如咱们先上了这妞儿再说。”另一名獐头鼠目的大汉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美人儿,想不到灵山上都是些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儿,光是眼前这四位就够他们瞧的了,如果再上去的话不就更…… “也好,老子也快忍不住了。”要不是她们那令人光火的话,他早就不知来几次了,哪还等得到现在。 “呀!不要!”赴灵炵叫得有点假,可还是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 大汉毫不犹豫的一把撕了小美人儿漂亮的衣裳,只是—— 眼前所看到的跟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令他们一时呆愣在原地。 “他们在做什么?”紫灵丹不解的望着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撕了炵儿的衣裳,炵儿可是很宝贝那些漂亮衣裳的。 “他们想当禽兽。”姬灵妡闲闲的为她解说,纳闷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不继续动手? “他们要侵犯炵儿。”而她们完全是在看戏。 “什么是侵犯?”这个师父没教她。 “这样。” 姬灵析与玉灵剑立刻搔她的痒,逗得她咯咯咯的边笑边躲直求饶。 “只要是一男一女做这种自,就叫作侵犯。”她们俩毫不考虑的误导可爱单纯的小师妹。 “可是……”她好了擦眼角溢出的泪,“炵儿是男的呀!难道他们是女人吗?”不然怎么会侵犯炵儿? “因为烬儿让他们以为他是女孩儿。” “哦!炵儿骗人。”她了解了,不过这也是炵儿故意的,他老喜欢扮演柔弱的小泵娘来欺骗外人。 被撕毁漂亮衣衫的赴灵炵一脸的怨怼,抬脚就把那两名大汉给踢得老远。 “讨厌,那么粗暴做什么?人家的衣裳都破了,粗鲁的莽夫。”真的好讨厌!耙招惹他,该是他们的死期到了…… ☆☆☆.4yt☆☆☆.4yt☆☆☆ “不要啦,师父,丹儿不敢。”紫灵丹苦着一张小脸儿瞅着师父看,她一定会让他失望的。 “别担心,力师对你有信心。”灵仙人笑呵呵的拍拍爱徒的头,这事不管丹儿如何反对都没用,他已经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更改。 “可是丹儿对自己没信心。”师父怎么可以这样,太没良心了。 “成,丹儿一定办得到的,乖,要听师父的话。” “可是……人家不要报仇啦!” “不行,你一定行帮师父报仇不可,不然师父会睡不安稳,食不知味,你忍心看师父这么痛苦吗?”他的丹儿最好骗了,随便说几句一定能让她答应的。 “可是师父昨儿个吃东西的还说非常美味,也常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怎么可能会睡不安稳、食不知味?”师父明明是在骗她。 哎呀呀!丹丫头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你听师父说,这仇要是不报,师父可是会死不瞑目的,你忍心看师父死去时还合不上眼吗?”灵仙人敛去笑容,一脸的愁苦,还不时的叹着气,好像随时都会撒手人寰般。 “那就不要死嘛!”这么简单。 ‘你说这什么话,人生在世谁无死,师父就算再长命也会有死去的一天,明白吗?”生死并不是他能操纵的,这丹丫头的心思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对哦!妡儿说过师父是应该要死了,剑儿也说师父太长命,早该死翘翘了才对。”这么说来,师父是真的要死了…… “什么!?那两个孽徒竟敢咒我死!”她们是太久没受教训了是不是? “师父,既然您都快死了,就让丹儿陪在您身边啦!您不是说过百善孝为先吗?就让徒儿留下为您送终嘛!”她不要去报仇啦!而且还不准任何人陪她去,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报仇嘛!她别让对手给捉走就万幸了。 灵仙人克制住想哀号的冲动,更忍住想拿手杖敲她头的。 “丹丫头.师父跟你保证,在你帮师父报完仇回来前,师父一定不会死,你一定可以再见到师父的。’他身子这么硬朗,再活个十几二十载也不成问题。 “不要啦!这样丹儿一回来不就只见得到师父最后一面吗?人家不要跟师父还有其他人分开啦!”师父怎么这样一直勉强她,她除了对药还有点研究之外,什么武功都不懂,师父的仇她根本报不了。 “丹丫头,师父说要你去你就去,别再推托了。” 他板起脸,严肃的瞪着眼前的爱徒,再说下去难保他不会被她给气死。 “可是——” “别可是了,只要你去找孤叶城城主报完仇就可以回来了。” “怎么这样!”师父好讨厌! ☆☆☆.4yt☆☆☆.4yt☆☆☆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突地响起。 “好疼呀!”紫灵丹趴在地上,挣扎的撑起身子看看四周。 这里看来应该是剑儿挖的陷附,她刚刚有照地周上画的路线走呀!怎么还会掉下来呢? 都是师父啦!没事叫她下山报什么仇,还不准其他人陪她一起去,他都不怕她会先被山下的人给杀死,她如果死了谁来孝敬他? “怎么办?这么深要怎么上去?剑儿,剑儿,救命呀!” “姑娘。” 突然响起的声音使她吓一跳,不安的缩着身子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是谁在叫她?会不会是——鬼! 呜……早知道就等天亮再下山,现在大家都不在她身边,要是真的遇到妖魔鬼怪可怎么办才好? “姑娘。” 那声音再度传来,好像就在她身边一样,可是她没看到人呀!懊不会真的遇到那个了吧! “谁?谁在叫我?”呜……枫师兄,救命呀! “姑娘此时正坐在在上。”刚刚才一听到声音就被人给压着,不小心掉到陷阱里已经很倒霉了,没想到他才正要上去却被人从上面给压下来,他可真是诸事不顺。 “呢!”她低下头,果然看到一个人。“对不起,请问……你是人吗?”还是确定一下她才能放心。 “我当然是人,为何这么问?”她当他是鬼怪不成? 还是怕他是她的仇家? “对不起,因为我怕——” “我是温热的,不是鬼。”如果是鬼怪会任她这么坐在身上吗? 她怯怯的伸手模了模,“真的耶!”这么说她没有遇到鬼咯!太好了。 “不怕我了?”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可他仍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嗯,不怕了。”他是她下山途中遇到的第一个人,好样哦! 可是他会不会像之前来灵山的人一样,是来找麻烦的? “那可否请姑娘别一直坐在我身上?”像这样一直躺在潮湿的地上是很难受的。 “哦!对不起,我忘了。”她赶紧起身离开身下那温热的肉型。 “怎么办?这里好像很深。”她根本上不去。 “在下可顺便送姑娘上去。”这点深度还难不倒他。 “真的吗?好呀!好呀!”太好了,她遇到救星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轻轻一跃便已离开了坑洞。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她突然哗声,记得妡儿说过江湖上人心险恶,能不报名字最好不报,如果真要报就随便编一个,那她现在是不是也要想一个假名字才行? 他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原本该转身离开的,可他却放心不下她一个人。 “女子姬灵妡,他日有机会定当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她根本想不到要用什么名字,就用妡儿的名字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她经常易容换装,要被认出来比较不容易,而且这位恩公要遇到她的机会应该不大。 “不敢,天还未亮.姬姑娘还是别贸然往前走,听说灵山有不少陷讲,现在虽然只是在山脚下。都能让你我意外掉进陷阱中,姬姑娘还是小心谨慎为是。”他要不是在夜里赶路,才不可能掉下去呢! “这里是灵山山脚?”不会吧! “正是。”她是走错路了吗?否则听她的声音怎么会如此惊讶? “我不知道——”她竟走得这么快,那她不就看错地图咯?真想不到她已经到山脚下了,剑儿所说的捷径果然很快,可是她却拿错地图给她。 “姬姑娘小心!”他突然扑向她,两人双双又跌下刚刚的坑洞。 “恩公,您——” 她来不及发问便被他捂住嘴儿,一阵窸蔌声后突然有其他声音响起—— “快点找找,他应该还在这附近才对。”一名男子的声音扬起,听那声音应该就在这附近。 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是要找他的吗?为什么要躲起来?他这样会让他们找不到的,不是吗? 不一会儿,附近传来一声惊恐的哀号后,又接二连三的传来一阵阵尖叫声,那声音听来就和以往中了陷阱的人所发出的一样。 “有埋伏广 “救命呀!” 奇怪,剑儿有做这么多陷阱吗?都已经在山脚下了还有那么多陷阱? 不过,思公的手好大哦,他的一只手掌好像可以把她整个脸包起来一样,不知道恩公的手掌跟枫师兄的谁比较大? “嗜……”她有话要说。 “嘘,安静点。”他捂着她的嘴不放,担心会让外边那些人察觉到他们在这里。 “唔……”她连忙点头,想将他的手拿下来却没办法,他的力气好大。 “什么事?”他小心翼翼的问,慢慢的挪开捂住她嘴儿的手。 她仿佛得到解月兑般猛喘着气,“思公您把我的鼻子也给捂住了,我差点儿没气。”呼!她现在觉得这世间的空气异常的清新芬芳,原来可以呼吸的感觉是这般美好,感谢上苍。 “抱歉,这是我的疏失,你没事吧?”她脸儿好小,身材也非常娇小,她到底几岁? “没事,请恩公放心。”喘气喘够了,她这才朝他绽出一抹嫣然的笑容,可惜四周昏暗,他根本看不到。 “恩公,那些人是不是在找您?” “嗯,他们有不少人中了陷阱。”看来把他们给引到这儿来是对的,这让他省去不少麻烦。 “请问恩公,您为什么不上去?躲在这儿他们会找不到耶!”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记得剑儿跟妡儿一做错事就会跑去躲起来不让师父找到,他也是吗? “他们是我的仇敌,我若此刻上去免不了又是一场打斗。”他不想大开杀戒,避开他们是最好的办法。 “恩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吗?”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变仇敌? “你怎么不说是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他比较像坏人是不?天色昏暗,她肯定没看槽楚。 “因为是恩公躲着嘛!”很简单的道理呀!因为他做了错事才会躲起来不让人家找到。可是,为什么她也要跟着一起躲?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出声。” 嗯,思公说得对,是跟她没关系。 “既然跟我没关系,那息公可不可以带我上去,等一下你再下来躲着。”她还得赶路呢!那孤叶城是在洛阳城外的一匹碉堡,师父说她赶到那里得十天半个月,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里玩躲猫猫。 要他先送她上去,而后再下来躲着?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一旦上去就会被那些人发现,岂能再躲得了。 “你如果现在上去.他们会杀你灭口。”个人恩怨没必要扯她进来,他是不可能让她去送死的。 “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享。”她只是要下山帮师父报仇而巳呀!如果她在这里死了,师父的大仇要怎么办? “因为你出现在这儿”光是这一点就够教她送命了。 “是我的错吗?”好讨厌,她又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不然她一定不会走这条路下山。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刚刚才说我会死。”她小声的咕哝。现在他还能算是她的恩人吗?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而且还多了些会害死她的人。 不要呀!人家她才十六岁,她还想活得比师父久耶,怎么可以现在死呢!要是没遇到他就好了。不对,没遇到他的话就没有人救她上去了,应该是说没遇到上面那些人就好了。 “请问我可不可以让那些人睡一觉?”天快亮了,地要快点赶路才行,她不喜欢外面,才一出来就遇到不好的事,还可能会送掉小命,她一定要快点去报仇,只要报完仇就可以回去了。 “怎么……这是什么味道?”突然一阵淡淡的香气飘来.她拿出什么了? 她高举着一只小瓷瓶站在上风位置,尽量不让他也吸入香气,但他应该也吸人一些些了吧! “这个能让人睡个好觉,这样我们可以上去了吗?” 再不快点上去的话,连他也会倒下,这样她就完蛋了。 听上面好像没声音了,他立刻抱起她往上一跃,举目所见,一群大汉不是被吊在树上,就是被什么东西给夹住,再往另一个方向看去,那儿正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而那附近的人也全都睡着了。 原来她手上那瓶药药效那么强,连他也…… 他昏沉沉的跟着在洞口倒下。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走了。”她高兴的就要离开,可一想到如果他比较晚醒来不就惨了,那些人会不会杀了他? 嗯,不行,怎么说他也救了她,现在她也该救他才对。 她回头再走回他身边,用力的把他给推下原本的坑洞中,还不忘丢些树枝树叶帮他遮蔽。 “太好了,这样应该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嗯,他的大思她已经报答完了,接下来可以放心的去孤叶城为师父报仇了。 第二章 懊说紫灵丹聪明,还是该说她运气好? 她竟然……竟然这么容易就混进孤叶城!此刻她正伪装成孤叶城里的下人。 而且她只花了六天的时间就到了洛阳,师父所说的十天半个月肯定是边走边游玩。 不过她忘了问师父,她要怎么报仇?是要让那孤叶城城主死翘翘,还是只要修理他一下便可? 不过,这些事现在不急,她该先想想应该走哪个方向才对,简单的说就是——她迷路了。 她紧张的左顾右盼,可就是看不到一个可以问路的人,而她又不敢乱走。 她纳闷的转身,突如其来的一个撞击,让她手上的鸡汤整个泼倒。 她抱到人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她甩着不小心烫到的手,担心的瞅着那倒霉人的衣裳。 唔……看那料子好你很好的样子,她赔得起吗? ‘你的手没事吧?”来人非但没暴跳如雷的吼她,还反过来关心的抓起她的手审视着。 “我没事,真对不起,我那里有药,我去拿来给你擦。”她匆匆的想检起掉在地上的托盘和碗,可他却紧抓着她烫着的手不放。 “你是新来的?”问话的同时,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玉瓶,挖出里面的膏药涂在她手上,然后再轻轻推开。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手好痛,如果擦她特制的烫伤药膏会马上不痛,而且两个时辰就会好,不过看这药膏好用也挺不错的,这是用什么做的? “刚担心,过两天就会好的。”看她紧盯着手看,他以为她是怕会留下疤痕。 她抬手闻了闻,大概能能出有几味药草混合。 “请问你是孤叶城的人吗?”他看起来不像下人,光看他的衣着就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不低。 “嗯,你是……”他认得她的声音,她是那日和他一样掉下陷阱的女孩。 “我叫紫灵丹,大家都唤我丹儿,目前在厨房当差。”她乖巧的报出姓名,初来乍到的大家都不认识她,福婶说过要告诉别人她是谁才好。 “紫灵丹?”那日她不是说她叫姬灵妡的吗? “是的,请问你是谁?”她这样问应该不会很无札吧! 紫灵丹——这才是她的真实姓名? “我是无上极,幸会了,丹儿。”看样子她没认出他就是那日被她给迷昏推下坑洞的人。敢这么对他无上极的人,她是头一个。 “呃?哦!”幸会?为什么他要说幸会?他很想认识她吗?应该不会吧,她前天才来而已耶!还是山下的人都这么说的? “对不起,如果你要我帮你洗衣裳的话可以吩咐一声,我一定会帮你洗得很干净。”既然赔不起,帮他洗洗衣服她还办得到。 ‘你要帮我洗衣裳?”想帮他洗衣裳的人何其多,她也想帮他洗? 她用力的点头,“嗯,我会帮你洗。”因为是她的错嘛! “所有衣裳?” “呃?”所有衣裳?她有说是所有的衣裳吗?“只有我拨到鸡汤的这件!”她还有工作要做,怎么可能帮他洗所有的衣裳。 就算一天只有一套,一年就有三百六十五套了耶! 如果他又像那些少爷小姐一样一天换好几套衣裳,她不就洗到手月兑皮也洗不完! “那是我会错意了。”他以为她的意思是要当他的贤内助。 “无公子,没事我先走了。”迷了路,又将鸡汤给弄倒,福婶一定会不高兴,如果因此而被赶出去就糟了。 “是无上。” 什么无上?“对不起,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我姓无上,单名一个极字。”不少人会弄错,这姓非常罕见。 “就像司马、司徒、欧阳那些姓一样是两个字的?” 她也只听过这三个复姓而巳,原来还有无上这个姓呀i “没错。”她的反应怎么好像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认不出他也就罢了,应该不会没听过他的名字呀! “哦!那无上公子,我先走了。”她捧着托盘转身就走,没打算再理会他,她要回去接受责备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无上极这三个字有点耳熟?她应该不认识他吧! 她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自动转身离开的女人,这不免令他感到有些意外,而她的反应也很正常,但却正常过了头,仿佛看到他这张俊逸的脸跟平常人没两样,她完全不受他外表的吸引,这让他对她充满了好奇。 紫灵丹,他记住她了。不过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孤叶城? 她走没几步又走了回来,茫然的小脸上有些尴尬。 “对不起,能不能告诉我厨房要怎么走?” ☆☆☆.4yt☆☆☆.4yt☆☆☆ 唔,好痛! “你三更半夜的在这儿做什么?” 一道男声响起,正在自怜自艾的紫灵丹被这突然传出来的声音惊吓到。 “对、对不起,吵到你了吗?”差点吓死她了,这个无上极走路怎么无声无息的,害她不小心的以为她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他淡淡的瞥了眼她身旁那一小堆木材,“我想孤叶城役缺柴火缺到要你半夜劈柴吧!”何况这也不是她一个小不点该做的事,那把斧头轻易的就能砸死她。 “因为我做错事,福婶说要把这些柴给劈完才准休息。”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那堆她劈三天三夜也劈不完的木材。 以前在灵山都有枫师兄和烙儿会做这些事,她根本没做过这种要花很多力气的粗活儿,现在这些柴她要劈多久?她已经没力气了,而且手也好疼。 “把这些柴劈完?你劈多久了?”这些木材一个大男人约一个时辰仁可以男完,可她毕竟是一个娇小的姑娘家,他怀疑她劈到天亮劈得完吗? “两个时辰了。”对她来说简直像两年的时间那么长,可是这些木材怎么好像永远也劈不完一样。 两个时辰却只劈这么些,福婶怎会要她来做这工作? “你做错了什么事,何以福婶要你把这些柴给劈完才准休息?”照他看来她可能真做错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受到这种惩罚,任何人都看得出她不是劈柴的料。 “因为我今天请你的衣裳喝鸡汤。”就因为这样她就要受惩罚,“本来福婶要罚我熬药和清洗厨房就好的,可是我才一说出我撞到的人是你,福婶就立刻叫我把这些柴给男完才准我休息。”她可怜兮兮的咕哝着,也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怪他,早知道不要说他的名字就好了,不然她现在一定可以好好休息了。他的名字一定有毒! “福婶有告诉你为什么突然要你劈柴吗?”看她吃力的举起斧头,但却怎么也没力气劈中木材,这下要让她把这根木柴劈开可能要花一刻钟以上。 “没有。”但她却知道她做错事,接受惩罚是理所当然的。 见她手微微的发抖,他想也不想的就将她手上的斧头拿开,翻开她的手一看不免有些震惊,只见她的两只小手上布满一颗颗的水泡,更有不少已经磨破了。 “这样你还想再继续劈柴?”他不悦的瞪着她,这样的伤有几个女人受得了?而她竟还能举起斧头,她到底知不知道要爱惜自己? “福婶说没有劈完不准——” “我管福婶怎么说i我不准你再继续劈柴了。”这么细致的一t小手怎么受得了这种伤? 他好凶,她有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吗?好像没有耶! “我只要赶紧劈完就——” “我说不准听到没有!”天杀的,她不为自己难过,他却莫名其妙的为她感到心疼。 “可是——” “没有可是,福婶那边我自会交代,现在你该好好上药休息。”他拉着她的手腕离开厨房后院,这件事他已决定,她再多说什么都没用。 被拖着走的紫灵丹的确没有拒绝的机会,或许他真的会跟福婶说她不适合劈木材吧!可是—— 突然,她的脚绊了一下,她立刻往前仆倒,要不是他适时的接住她,她可能会整个人贴到地上,跟泥地做最亲密的接触。 “对不起,你这样拉着我,我很难走路。”双手都被他的右手给抓住,好像囚犯一样,而且他的步伐那么大,又走得那么快,她都已经用跑的脚还是跟不上他。 “别一直道歉,很多事你都没有错。”他一把抱起她,往内苑走去。 “这样才比较不会跟别人吵架呀!”自己先承认错误的话就永远都没事,而且也没人会对她生气,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做,久而久之先开口道歉就成为习惯了。 “但我却不喜欢听你的道歉,那会让我感到很不高兴。”他不喜欢她凡事这么委屈自己,并不是把过错往身上揽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为什么?这样你都没有错呀!”她都承认是自己的错了,怎么他还会不高兴?师父说若世上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就没有纷争了,他不喜欢平和的生活吗? “人都无法避免犯错,你这样只会让别人看不清自己错在何处,便永无改过的一日。下次别再自己背负那莫须有的罪了,知道吗?” “可是这样会跟别人吵架,我讨厌跟人吵架。”反正她也赢不了,吵了等于白吵,错还是在自己身上。 “只要有理就能站得住脚。”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从未跟人吵过架,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乖乖的小女孩。 “可是大声吵架很恐怖耶!” “别人大声,你可以更大声,不是吗?”他相信她的音量绝对不会小到哪里去,只要她肯开口吼人便成。 “可是那很吵。”剑儿跟听儿吵架时就是那样,吵得连师父都受不了,若再加上炵儿,枫师兄会直接带她去采药草图个清静。 这……那的确会很吵,想不到她竟会用这理由反驳他,这样她算不会与人争论吗? “虽然很吵,但只要你没错就能赢”只要她说服自己是对的就没啥间题了。 嗯,可是她常常做错事呀! “你平常都没吃饭吗?怎么身子会如此轻?”她看起来井不特别瘦弱,但抱起来却是一点重量都没有。 “我有吃饭。”虽然挑食,可她真的有吃。 “挑食吗?” “这个……有些挑。”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也想改掉这毛病,可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不喜欢,怎么也吞下下去。 “常常没胃口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他好厉害哦! “你今年几岁了?” “十六。”除了炵儿以外,其他人都比她大。 “十六?满了吗?我以为你才十四、十五岁左右。” 十六岁怎会看起来这么小,尤其再配上这张甜美可爱的小脸儿,看起来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她已是十六岁的少女。 “我知道我看起来很幼稚。”她也不想这样呀!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长不高,她有什么办法? “你不想让人家说你是长不大的小女孩吧?”虽然她这样挺讨人喜欢的,但十六岁就该有十六岁少女的模样才对。 “嗯,可是我就是长不大呀!”她已经吃过很多补品了,可还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她的头只到他的胸膛而已,太近看他的话,就要把头仰得高高的。 “我有办法让你长高,但你得乖乖听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他要督促她。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师父说过人心险恶,不可以胡乱答应别人,不然被卖掉了也不知道,虽然他看起来挺顺眼的,可是师父也说过人不可貌相,坏人是不会写在脸上给她看的,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才行。 “你怕我会害你吗?” “怕。”说不定他真会卖了她。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信用这么差。“如果我要害你,现在你在我手上是最好的机会,不是吗?”他何必再找机会害她,若他现在要对她如何,她也反抗不了。 “那请你把我放下来。”他说的很有道理,还是跟他保持距离较好,免得被他给害死后,还要麻烦枫师兄他们来帮她报仇。 “我不会害你的。”这小妮子挺会联想的嘛!不过都往坏的方面想也不好,她的习惯不改不行。 “坏人都是这么说的。”她是很想相信他,可是师父说过的话又一直在她耳边响起,她该听师父的话才对。 坏人…他是坏人吗?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是,可对她来说他会是坏人吗?除了害她要劈那些木材外,他没做什么危害她的事不是吗? “那好人会怎么说?”在她眼中好人、坏人的定义在哪儿? 好人会怎么说?这可难倒她了。 “我不知道耶!以后我如果遇到了再回答你。”她疲累的打了个呵欠,轻靠在他肩头喃喃地问:“你要带我到哪儿去?我可不可以先回去睡觉?”她好困。 “我要带你去上药。”她手伤成这样还睡得着? “上药?”她看看自己已经疼得发麻的手掌,“我房间有药,我回房间擦药就好了。”她的药可以让手上的伤很快就好。 “别乱擦药,你的手伤该给大夫看看。” 看大夫?她自己就是大夫了呀!而且大夫有何好看的?有多长一只眼睛吗?她实在不懂…… ☆☆☆.4yt☆☆☆.4yt☆☆☆ 砰的一声,无上极将一扇门给踢开。 “是谁胆子那么大,敢三更半夜闯入我的——老大!?”一名男子披着外衣出现在通往内室的门间,一看到来人不免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到他还抱了个丫环打扮的小女孩时,那表情就像看到了鬼般。 “德亦,过来帮她看看手上的伤。”他将她放到椅子上,凌厉的眼眸冷冷地射向目不转睛盯着紫灵丹看的属下。 “老大,这小女孩是谁?”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会把她抱到这里来?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小女孩应该是个丫环吧! 老大何时变得这么善良,他怎么不知道? “废话少说,快过来处理她的手伤。” 老大不高兴了,他再有天大的疑问也该为自己的小命而暂时搁下,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老大变得有良心的原因,不急于这一时。 “小泵娘,你受伤了吗?”他翻开她的小手,这一看不免也跟着皱起眉,“你的手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我在劈柴。”她像个乖宝宝般老实的回答,一双骨碌碌的大眼忍不住好奇的瞅着眼前年轻的男人看。 “可惜了这双漂亮的小手.下次别再劈柴了。”他惋惜的轻叹口气,突然头被猛推了下。 “废话别那么多,快点帮她包扎。”无上极如一尊大佛般立在他身后,他再不快点帮她上药的话,他会考虑帮他一脚,当然是用喘的。 “老大,打头会变笨的你知不知道?”他这完美聪明的脑袋要是变笨了,谁为他效劳? “我以为你已经够笨了。”连丹儿那疲惫不堪的模样都看不出来,他这算聪明吗?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你好像不喜欢我跟这位小泵娘说话。” “是你的错觉。”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出现错觉的话就该吃药休息。”正被包扎双手的紫灵丹摇头晃脑的看着他们,小小的脑袋瓜里开始分析手上药膏的成分。 “嗯,那我们就让德亦好好休息。”一包扎好,无上极马上抱起她就走,半句交代都没给那可怜被半夜挖起来的德亦。 “我可以自己走。”虽然被抱着不用走路很舒服,可她却也知道这样是不合宜的,让别人看到会被说闲话,山下人很麻烦,是不能让人说闲话的,尤其是女子。 “你跟得上我的步伐吗?”刚刚都差点儿跌倒了还想逞强。 “跟不上,不过你可以走慢些。”这样她应该就跟得上了。 “你不想早点休息吗?” “想。”事实上她想直接合上眼进人梦乡,可是她又担心他会把她给卖掉。 “那就别跟我争论。”他抱着她走还快些。 这算争论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安静的让他送她回房,她一定会未到房间便睡着了。 “刚刚那个人是大夫吗?看起来好年轻。”她以为除了她以外的大夫都有着像师父一样的白胡子。 “他只是个蒙古大夫,三流的技术只适合帮别人擦药包扎而已。”说是这么说,但他心里非常明白,德亦其实称得上是神医,当今世上要想找出医术比他好的恐怕没几个。 “那我的手会不会烂掉?”她担心的看着包着白布巾的手,听他这么说,好像那个叫德亦的大夫医术很差,他会不会不小心擦错药? “你很担心吗?” “嗯,如果手烂掉的话就不能做事了,不能做事我就会被赶出去。”而被赶出去她要怎么帮师父报仇?这样她就永远都不能回灵山了,她才不要这样。 “你不必再做事了。”手掌都已经伤成这样她还想着做事,他可不想每次见到她都会看到一些新伤。 不必再做事?为什么?难不成——“我的手真的会烂掉?”不要呀! 她想也不想的立刻动手要拆掉布巾,只要把手上这些药膏快点洗掉就应该不会烂掉了。 “相信我,你的手不会有事,更不会烂掉。”这小妮子除了天真老实外,还挺会幻想的。 “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那个蒙古大夫。”如果她的手真的烂掉了,一定有很多人会难过,她不要他们都为她难过。 “我保证你的手过几天就会完好如初,如果没有,那我负全责。”这样她总没话说了吧! 一应该是蒙古大夫负责才对。”又不是他上错药的。 “可是是我带你去让他看的,不是吗?”头一次遇到不肯让他负责的女子,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就是觉得不太高兴。 “我不要你或蒙古大夫负责,我只要我的手别烂掉就好了。”若真的有事,他们负责有什么用,又无法再赔给她完好的一双手。 “别担心,你的手绝对不会烂掉的。” 他好像有些不高兴,好吧!手的事等会儿再自己解决就好,不然他如果生气把她给丢到地上可就不好了。 “你在想什么?”这么安静,小脑袋瓜又在担心什么了? 当然是在想等一下要赶紧将手上的药膏给换过,但这当然不能说出来,不过她却很好奇一件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这么慎重其事,会是什么问题? “你是谁?我的意思是你在孤叶城是做什么的?你的地位是不是比福婶还高?”不然明天怎么跟福婶交代她没将木材给劈完的事? 这算什么问题?好吧!就当是一个问题好了,只是她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都没人跟她说吗? “我在孤叶城是——管事的,地位是比福婶高一点点。” 难怪,福雄一定是觉得她冒犯他才会罚地劈柴的。 苞他比起来,她的地位真的好低好低,整个孤叶城恐怕就属她最卑微。 “你知道我们城主是个怎样的人吗?”不知道她要到何时才能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可要如何做才算是报仇呢? “你认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不答反问,两人已到了佣仆所住楼院外的拱门处。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她来到这里不过才三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到城主?“不过我想他一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说不定他还像师父一样在白胡于上绑个蝴蝶结呢! “怎么说?”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她心目中的城主是这副模样? “很多人都说城主很严肃、一板一眼、对敌人很残忍,可是大家都很敬重他,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我知道不爱笑的人应该很老了,我想他至少有七十岁以上。”不然怎么会跟师父结下冤仇?师父都已经九十好几了。 真是越说越老,改天她若真见到了城主本人.不知会是如何有趣的反应?他开始期待了。 “如果你见到了城主,别忘了告诉我你的感想,进去休息吧!”他微笑着推她进去,再过不久天就亮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希望我能很快就见到城主,那我先去休息了。” 只要知道城主是谁她就能开始报仇,等她报完仇就可以回灵山了,她好想念大家喔! 嗯,她一定要速战速决。 第三章 “想待在孤叶城就必须会做事,如果我就这么放纵你为所欲为,那么下次该回家吃自己的就会是我相婶。”福婶沉着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紫灵丹,她明明要她将那些木材给劈好才准休息的,可一大早她看到的却不是应该出现的景象。 “对不起!”无上极明明跟她说会跟福婶交代清楚是他要她去休息的,怎么这会儿福婶却还责备她?是不是他忘了说?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再跟福婶提他的名字,免得责罚的更重。 “才刚来没几天你就不听我的话,我实在不敢想象你以后会如何。”她丢给她一锭碎银,“你走吧!这儿的工作不适合你。” “福婶——”福婶要赶她走!?“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求求你别赶我走,我……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没报仇她就不能回灵山呀! 师父,丹儿该怎么办才好?丹儿不想永远都不能回去呀! “你可以再去找别的工作,孤叶城不适合你,你快起吧!别妨碍我们做事。”她挥挥手,转身就走进厨房不再搭理她。 惨了,看这情形她只能另外想办法报仇了。 “对不起,也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她忍着想掉眼泪的冲动朝厨房里的人鞠个躬,在几位丫环同情的目光中默默的转身欲离开,可却倒霉的撞上了人。 “对不起,我眼睛忘记带出来了。”呜……如果回自找师父想办法,他会不会再把她赶出来?还是去找枫师兄好了。 “怎么了?为什么眼睛会忘记带出来?”她的头低得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地上有银子可捡吗? 这声音是——她马上抬头看他,一想到他的职位比福婶高,她便马上有逢凶化吉的预感。 “无上极管事大人,福婶说我没听她的话把柴劈完就去休息,所以要赶我走,拜托你去告诉她别赶我走好不好?不然我会饿死在路边,说不定尸体还会被狗狗给吃掉,到时候我就尸骨无存了。”剑儿说过要拜托别人的话就要狗腿一点,她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狗腿,只要他能帮她继续留在这里,要她说啥都行。 “我想狗狗不会吃你的肉,更不会啃你的骨。” “为什么?我的肉不好吃吗?”紫灵丹纳闷的低头看看自己,她平常都吃很多的补品,她的肉应该不会很难吃才对呀! “别乱说,总之我保证你不会被赶出孤叶城。”不过却也不能让她继续待在厨房做事,他可不想常常半夜起来查看她是否又在做什么粗活儿了。 “你是说我可以继续留在厨房做事?”她惊喜的问,这样她要报仇就有望了。 “不是厨房,我让你负责整理藏文阁,那儿工作比较轻松。”并且由他管理她。 “我真的可以换到藏文阁工作吗?”她知道藏文阁是什么地方,但她真的只要伺候那些书本就好? “当然,我说了算。”他私心的想留天真单纯的她在身边,她让他觉得安心,有她在身边仿佛没什么事可忧心般。 “大好了,管事大人,丹儿好感激你。”照顾那些书本不必花太多的时间跟精力,这么一来她就有时间想想报仇的事了。 “是吗?那你真得好好谢谢我。”这点小事也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嗯,丹儿大大的谢谢无上管事大人。”她甜甜的笑着,一想到再过不久就可以回灵山她就好高兴。 厨房里的福婶一再探头出来,最后终于忍不住走出厨房,来到正聊得高兴的两人身边。 “主人,丹儿是不是冒犯您了?”福婶小心翼翼的间。她疑惑的猜测主人脸上这表情是不是在笑?她记得主人很少笑的,该不会是被丹儿气得怒极反笑吧! “无上管事大人,我有冒犯你吗?”她怎么不知道? 她记得没有呀!而且她看他好你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丹儿.不得对主人无札。”就算她已经不是这儿的佣仆,也不能对主人无礼,惹火了主人的下场不是她一个小泵娘承受得了的。 “对不起。”她不知道她哪里无礼了,可能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无礼吧!看来她真的很笨,她好没用。 看丹儿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自责了,他真怀疑她怎么那么会自找罪受,到底她的父母是怎么教出这么个天真善良过头的女儿的? “你去忙你的吧!丹儿,你跟我来。”他转身迈开步伐离开厨房后院。 “哦!好。福婶再见。”她挥挥包着布巾的手,小跑步的跟在无上极身后。 ☆☆☆.4yt☆☆☆.4yt☆☆☆ “啊” 不小心踩到裙摆,眼看她又要跌倒—— “如果我没接住你,现在你已经受伤了。”无上极轻松的抱曹紫灵丹倾斜的身子,让她站好,若他反应再慢些,她恐怕又要到柏亦那儿敷药了。 “对不起。”她又麻烦他了,其实就算跌倒她也不会受太大的伤。 “你毋用道歉,除非你是故意假装跌倒的。”若是故意要引起他注意的话,这招的确有效,不过她也得先想想他能不能适时的接住她才是。 “跌倒要怎么假装?”这她就不懂了,跌倒就跌倒,要如何假装得了? “假装绊到脚或踢到地上的石子,还是踩到裙摆都会跌倒。”既然要假装,就算没碰到东西也能跌倒。 “我刚刚就是踩到裙摆。”她小声的咕哝,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假装,她才不会故意跌倒弄伤自己,那很疼的。 “那你是假装的吗?”他知道不是,但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是。”她都已经快追不上他了,再跌一跤的活不是可能会迷路吗?“而且跌倒就跌倒,怎么还需要假装?”她还是不懂,有人喜欢跌倒吗? “假装跌倒而扑到我身上,或是说扭伤了脚要我抱之类的,这样你明白为何要假装了吧!”别提他的地位,光是以他的相貌,少有女人会不动心的。 “为什么要你抱?”虽然让他抱很舒服,可是这样他手会很酸不是吗?到时要是不小心把她给摔下来岂不是更糟! 为什么要他抱?难道她看不出他的好?“你不觉得我很有魅力吗?”他眼里有着绝对的自信,那微微上扬的唇角足以迷倒所有的女人。 她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眼里的不解越来越浓。 “你能告诉我要怎么看出你的魅力在哪儿吗?”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耶!是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 要他告诉她他的魅力在哪儿!她会看不出来? 难得有女人不被他所迷惑,但他却不感到高兴,难道他的失去魅力了吗?这张英俊的脸变老了吗? “对不起,是不是我眼睛有问题才会看不出来?还是我太笨了?”炵儿也说她眼睛有问题才会看不出他的魅力在哪儿,可是他也说听儿跟剑儿都该去看大夫,难道住在灵山上的人眼睛都有问题? “这只能说你清心寡欲,不易受迷惑吧广他认输了,这小丫头一点也不了解他的意思。 “这算好还是不好?”他为什么要叹气? “对你来说或许是好的吧!”这样她便不易受到伤害。 “对你来说不好吗?”她没忽略他的话中有话。 “我想应该也算是好的吧!”他少了个麻烦应该高兴的,可是却又不尽然如此,他早在第一次遇到她时就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而现在却被她特异的风格所吸引,但自己却反倒吸引不了她。 “既然是好的那就没事了。”在她看来每个人都长得差不多,全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没什么特别,不过有些人看起来顺眼多了,就像他一样。 苞她的单纯相比,他的心思真的复杂许多,一切顺其自然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也说不定。“以后这里就由你整理打扫。” 他们俩站在藏文阁前,异于一般建筑的八面三层楼屋子看起来雄伟又壮丽。 “藏文阁应该是放书的地方吧?”以书房来说,这里真的好大!那些书真幸福,竟然住这么大的房子。 他不意外她的惊讶,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把书房盖得这么大。 “楼下是我工作的地方,亦是我和城内许多管事们商讨享用的地点。”他推开大门领着她往内走.屋内正中央放量着一张比床还大的椭圆形白石桌,除了大门这面墙外,其他的每一面墙上都挂着一幅长字画。看来严肃却又不失书香气息。 嗯,这里看起来好整理多了。 “丹儿,过来,我带你上楼看看。”他再领着她走上楼,楼上的景观令她看了不禁傻眼。“如你所见。这里除了书还是书。” 好多的书,这里整理起来累死人。 “如果我工作都做完了,可以看看这些书吗?”她兴匆匆的问,只是永远学不尽,多看点书有助于她的药物研究。 “你识字?”他有些意外,除非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否则大部分女子都目不识丁。 “识。”很奇怪吗? “你懂哪些?”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了,据他所知,她来自一户贫苦人家,父母双亡,为了帮兄姐负担家计才会委身为仆,这样的背景怎会识字? “该懂的都不憧。”下了山后她才知道听儿跟到儿说的话有很多都不对,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那么不该懂的呢?”他笑着问,她的话总让人觉得还有下文。 “什么是不该懂的?”她不懂他说的是哪些。 这……该怎么和她说呢? “你认为什么是不该懂的?”他反问她。 “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嘛!”他好奇怪,怎么又把问题丢还给她?如果知道的话她还需要问他吗? 她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困惑的小脸上有着抱怨,一张红艳的小嘴儿不满的微微噘起,想气又不敢气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儿逗逗她。 “丹儿,你有婚配了吗?”他莫名其妙的突然间出个跟之前完全不相干的问题,脑中那若有似无的念头令他自己也觉得可笑,但可笑归可笑,他还是想知道她是否已许了人家。 “没有。”她老实的回答,脸上的疑问越来越深。 “请问——” “没什么,你不必想大多。”他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但答案他非常满意。 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没再问出口,人有时候都会说些连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废话,他刚刚问的应该也是废话吧! “那这些书……”她指着一排排的书墙,脸上有着浓浓的兴趣。 “想看什么自己拿。”她其实不必询问他的,若她想看什么书随手一拿就有,他根本不会阻止。 “谢谢。”他真好,跟厨房里那些做不完的工作比起来,这里真是轻松太多了。 ☆☆☆.4yt☆☆☆.4yt☆☆☆ “除了我以外,三楼别让任何人上来,这里也是我工作的地方。”无上极领着紫灵丹上到三楼.但他一说完她马上就停下脚步,迟疑着要不要跨上去,只要再一步她就上到三楼了。 “你是上理这里的人,上来当然没关系。”他好笑的看着她,她真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还没看过有谁如她这般听话的。 “除了你跟我之外,谁都不能上来吗?”三楼明显小了许多,这里除了一张书桌外,就只有最里边那张令人心动的藤椅。 由屋梁悬吊下来的藤椅刚好可供一人半躺着,或是两人并肩而坐,很适合拿本书坐在那上面阅读;藤椅下还铺了条厚厚的长毛地毯,就算从上面不小心掉下来也不碍事。 “没错,这里除了我们俩之外,谁都不能上来。” 他走至藤椅后,轻轻将那整面看来细致的木门往旁边拉开,霎时一整片的阳光洒进国内,微凉的风轻轻吹人,吹动悬吊着的藤椅。 看来轻松优闲的藤椅好似在召唤她般,她好想坐上去哦! 他走到藤椅旁将另一面墙拉开,令原本已很明亮的室内顿时更加的光亮。 “这是什么?叮叮叮的好好听。”她仰着头看吊在门边的东西,小小白白的看起来好可爱。 “玉铃。”他解下吊铃交到她手上。“只要风吹动底下的纸签,里面的玉石就会撞击玉钟而发出声响。” “好可爱哦!”手上的玉铃白里透着青绿色的光芒,像绿丝般圈圈层层的围绕着白玉,看来虽白却似绿,别致凉滑的触感令她舍不得将它还给他。 想不到山下有这些好玩的东西,师父让她下山真是让她大大开了眼界。 “喜欢吗?” “嗯,很喜欢。”可是这看起来好像很贵,她应该买不起这种小玩意儿。 “喜欢的话就把它吊回去,让它永远在这儿陪着你可好?”他将她手上的玉铃吊回原位,迎着风微微的发出叮叮声。 “如果我要擦拭它怎么办?我拿不到。”太高了,她再活一百年也构不到。 “我在这里的时候会帮你取下。” “你常在这里吗?”这样她想偷偷躺在藤椅上就不行了。 “不一定,怎么了?” “没有。”她真的好喜欢这儿,回灵山后她一定也要做一张摇椅来坐坐,不过她现在没那么想回去了,这儿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这里有三面墙可以拉开,不过要离开前得先关上才行。” 听他这么说,她兴匆匆的走到藤椅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那看不太出来的门,可任她怎么拉都拉不动。 “怎么拉不开?”她应该没猜错呀!这里最有可能可以拉开的就是这面墙了,可是怎么拉都拉不动? “旁边有块长玉,你把长玉转平再拉门。”她的目光完全只看到那张藤椅.他刚刚的动作她似乎都没注意到。 长五?她左右看了下,的确看到一块和墙同样颜色的长形玉。 “这是锁吗?”转平后门真的可以开了,而且不必太用力,好像门底有轮子般,轻轻一推就开了。 “嗯,以后记得要离开前得把门关上锁好,不然这里很容易会让人潜入,而且灰尘也多,这样你整理时就会较累。”看来调她来这儿是对的,看她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多喜欢这儿。 他喜爱看她高兴的模样,莫名其妙的就是喜欢这么看着她。 “长廊是回绕的吗?”记得在外面看时,这儿就有条长长的回廊,她第一次看到时就想上来看看了,现在终于可以如e。 “别把身子探出去,万一掉下去我可不管你。”话是这么说,但他仍是将她给拉了回来,免得她真的不小心摔下去。 “下面是水池,掉下去也不会摔死的。”她谙水性,要真掉下去也不会有事。 “别淘气了,如果你真的掉下去,我会把你赶出孤叶城。”他知道她不想离开这里,为了不让她送掉小命,小小的警告是必须的。 “有这么严重吗?”她掉下去就要把她赶出去,这不会太离谱了吗? “就是这么严重。” 她不知道这事有这么严重,他的权力好像很大,他可以随意的将藏文阁交给她负责整理,也可以命令福婶,而且这里还是他工作的地方,好像这里就属他最大的样子。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他会不会是城主的儿子或左右手之类的? “问吧!”又是一个问题,想当然耳,她还会有接下来的问题。 “为什么福婶称呼你为主人?你跟城主是什么关系?”一直都忘了问他,而他也没告诉她,只说他是一个管事的,管事的都有这么大的权力吗?她不知道。 终于知道要问清楚了,这小妮子还真不是普通的糊涂,不过现在她应该猜到他的身份了才是。 “这里的人称城主为主人,你想我跟城主是什么关系?” 城主就是主人,主人就是—— ☆☆☆.4yt☆☆☆.4yt☆☆☆ “你就是城主!?”不会吧!她一直都在找的人就是他? “正是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 “你该不会不知道孤叶城城主的名字就叫无上极吧?”他早就告诉过她了,她再认不出他也真是奇迹。 “对不起,我忘了。”刚进来的时候她一直在注意四周的景致,根本无心听那位带路的人说了些什么。 “那么现在你还会忘吗?”她真是老实得可爱。 “应该不会了。”她从没对一个人的印象这么深刻,原来他就是城主,跟她之前想的都不一样嘛! “你的感想呢?你答应过我看到城主的话要告诉我你的感想,现在可以说了。”他就像在退猫儿般逗着她,看她发红的小脸蛋好像水蜜桃般,他忍不住轻捏了她脸颊一把。 “呢……城主!”她像被烫到股立刻往后退两步,整张小脸更红了。 “你的脸很红。”现在他不只想捏她一把,更想咬她一口。 “对不起,我是……”她突然噤声,有点不明白自己干嘛要道歉。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不把话说完是很无礼的行为。”她的脸皮真的挺薄的,却非常的细致柔女敕。 “对不起,我以为城主应该没这么年轻。”他看起来跟枫师兄差不多大,她怎么可能猜得出他就是孤叶城的城主。 “我不是你预料中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所以你很失望?”不管她失不失望他都是孤叶城城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嗯,很失望,不、不是,是很意外。”她不想帮师父报仇了,只因为对象是他,他对她这么好,她根本没办法对他做出任何坏事。 “不然你认为我应该是谁?”她的样子好似很不希望他就是孤叶城城主,好像……他跟她之间有什么似的。 “你跟我说你只是一个管事的而巳。”可是他竟然是城主! “我的确是管事的,不过我管的是整座孤叶城,这算欺骗你吗?”是她自己迷糊的忘记城主的名字,连他跟她提起的时候她也没想到他就是城主,这能怪他吗? “你误导我。”提起城主是谁这件事时他岂止没承认而已,还跟她说些反方向的话误导她,这样她怎么想得到嘛! “好吧!我是有误导你,现在你知道我是城主后有何想法呢?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没忘记吧!”昨天晚上的事而已,相信她没这么健忘。 自己说过的话当然不会忘,可是…… “真的要说吗?”她担心他会生气。 “尽避说没关系,就算你说的话再令人生气我也不会对你发脾气。”这么保证应该没问题了吧!他很少对别人这么仁慈的,她该感到高兴才是。 “嗯……就是很意外。 “还有呢?””还有就是……我被骗了。”他说过不生气的。 “被骗?说的好,但我想你还有其他的感想吧!” 他优闲的走至藤椅坐下,恣意摇摆的藤椅就好像她此刻浮动的心情般,令她看了好想也跟着坐上去看看。 那应该跟秋千不一样吧!那个可以靠着、躺着、趴着,真的好棒哦! “丹儿,你累了吗?”真可悲呀!原来他比一张藤椅还没吸引力。 “呃?我去工作。”她反射性的转身就要走,脑子里充斥着那张诱人的藤椅,完全忘了先前的话题。 “丹儿。”他一把拉住她,“你要上哪儿去?”他话都还没说完呢! “我回厨房工作……对不起,我忘了我已经换了工作地点。”她这才想起她已经换了个轻松的工作,她该做事的地方就在这里。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藏文阁做事,别再忘了。” “对不起,我会记住的。”昨几个夜里没睡好.她现在还真有些困,不过还不到休息时间,她得做事才行。 “还有,手上的伤没完全好之前先别做事,无聊就待在这儿看书,明白吗?” “明白。”她昨晚回房后就将手上的药膏给换上自己做的药膏,只要再过个两天,她的手一定就会完好如初。 “既然明白,那现在就回去好好休息,先把伤养好最要紧。” “是,谢谢城主。”他真是一个大好人,虽然跟她素昧平生,但他却好心的让她留下,还让她换个这么轻松的工作,而且还很关心她,她真的好庆幸可以遇到他。 可是他竟然是师父的大仇人,到底他跟师父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师父要她报仇,而且还忘了告诉她要怎么报仇。 她不想害他啦!师父教过她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可是师父也一直强调百善孝为先,她到底该不该对他进行报复? 如果她以自己的方式报仇不知道可不可以?有报仇应该就可以了吧!她等一下要拿鞋子掷筊看看,那是剑儿教她的。 师父说老天爷是有眼睛的,对或错她都明白,那么这件事就让上天来决定吧!这样做师父应该就不会再抱怨什么了吧! 第四章 “想待在孤叶城就必须会做事,如果我就这么放纵你为所欲为,那么下次该回家吃自己的就会是我相婶。”福婶沉着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紫灵丹,她明明要她将那些木材给劈好才准休息的,可一大早她看到的却不是应该出现的景象。 “对不起!”无上极明明跟她说会跟福婶交代清楚是他要她去休息的,怎么这会儿福婶却还责备她?是不是他忘了说?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再跟福婶提他的名字,免得责罚的更重。 “才刚来没几天你就不听我的话,我实在不敢想象你以后会如何。”她丢给她一锭碎银,“你走吧!这儿的工作不适合你。” “福婶——”福婶要赶她走!?“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求求你别赶我走,我……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没报仇她就不能回灵山呀! 师父,丹儿该怎么办才好?丹儿不想永远都不能回去呀! “你可以再去找别的工作,孤叶城不适合你,你快起吧!别妨碍我们做事。”她挥挥手,转身就走进厨房不再搭理她。 惨了,看这情形她只能另外想办法报仇了。 “对不起,也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她忍着想掉眼泪的冲动朝厨房里的人鞠个躬,在几位丫环同情的目光中默默的转身欲离开,可却倒霉的撞上了人。 “对不起,我眼睛忘记带出来了。”呜……如果回自找师父想办法,他会不会再把她赶出来?还是去找枫师兄好了。 “怎么了?为什么眼睛会忘记带出来?”她的头低得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地上有银子可捡吗? 这声音是——她马上抬头看他,一想到他的职位比福婶高,她便马上有逢凶化吉的预感。 “无上极管事大人,福婶说我没听她的话把柴劈完就去休息,所以要赶我走,拜托你去告诉她别赶我走好不好?不然我会饿死在路边,说不定尸体还会被狗狗给吃掉,到时候我就尸骨无存了。”剑儿说过要拜托别人的话就要狗腿一点,她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狗腿,只要他能帮她继续留在这里,要她说啥都行。 “我想狗狗不会吃你的肉,更不会啃你的骨。” “为什么?我的肉不好吃吗?”紫灵丹纳闷的低头看看自己,她平常都吃很多的补品,她的肉应该不会很难吃才对呀! “别乱说,总之我保证你不会被赶出孤叶城。”不过却也不能让她继续待在厨房做事,他可不想常常半夜起来查看她是否又在做什么粗活儿了。 “你是说我可以继续留在厨房做事?”她惊喜的问,这样她要报仇就有望了。 “不是厨房,我让你负责整理藏文阁,那儿工作比较轻松。”并且由他管理她。 “我真的可以换到藏文阁工作吗?”她知道藏文阁是什么地方,但她真的只要伺候那些书本就好? “当然,我说了算。”他私心的想留天真单纯的她在身边,她让他觉得安心,有她在身边仿佛没什么事可忧心般。 “大好了,管事大人,丹儿好感激你。”照顾那些书本不必花太多的时间跟精力,这么一来她就有时间想想报仇的事了。 “是吗?那你真得好好谢谢我。”这点小事也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嗯,丹儿大大的谢谢无上管事大人。”她甜甜的笑着,一想到再过不久就可以回灵山她就好高兴。 厨房里的福婶一再探头出来,最后终于忍不住走出厨房,来到正聊得高兴的两人身边。 “主人,丹儿是不是冒犯您了?”福婶小心翼翼的间。她疑惑的猜测主人脸上这表情是不是在笑?她记得主人很少笑的,该不会是被丹儿气得怒极反笑吧! “无上管事大人,我有冒犯你吗?”她怎么不知道? 她记得没有呀!而且她看他好你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丹儿.不得对主人无札。”就算她已经不是这儿的佣仆,也不能对主人无礼,惹火了主人的下场不是她一个小泵娘承受得了的。 “对不起。”她不知道她哪里无礼了,可能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无礼吧!看来她真的很笨,她好没用。 看丹儿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自责了,他真怀疑她怎么那么会自找罪受,到底她的父母是怎么教出这么个天真善良过头的女儿的? “你去忙你的吧!丹儿,你跟我来。”他转身迈开步伐离开厨房后院。 “哦!好。福婶再见。”她挥挥包着布巾的手,小跑步的跟在无上极身后。 ☆☆☆.4yt☆☆☆.4yt☆☆☆ “啊” 不小心踩到裙摆,眼看她又要跌倒—— “如果我没接住你,现在你已经受伤了。”无上极轻松的抱曹紫灵丹倾斜的身子,让她站好,若他反应再慢些,她恐怕又要到柏亦那儿敷药了。 “对不起。”她又麻烦他了,其实就算跌倒她也不会受太大的伤。 “你毋用道歉,除非你是故意假装跌倒的。”若是故意要引起他注意的话,这招的确有效,不过她也得先想想他能不能适时的接住她才是。 “跌倒要怎么假装?”这她就不懂了,跌倒就跌倒,要如何假装得了? “假装绊到脚或踢到地上的石子,还是踩到裙摆都会跌倒。”既然要假装,就算没碰到东西也能跌倒。 “我刚刚就是踩到裙摆。”她小声的咕哝,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假装,她才不会故意跌倒弄伤自己,那很疼的。 “那你是假装的吗?”他知道不是,但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是。”她都已经快追不上他了,再跌一跤的活不是可能会迷路吗?“而且跌倒就跌倒,怎么还需要假装?”她还是不懂,有人喜欢跌倒吗? “假装跌倒而扑到我身上,或是说扭伤了脚要我抱之类的,这样你明白为何要假装了吧!”别提他的地位,光是以他的相貌,少有女人会不动心的。 “为什么要你抱?”虽然让他抱很舒服,可是这样他手会很酸不是吗?到时要是不小心把她给摔下来岂不是更糟! 为什么要他抱?难道她看不出他的好?“你不觉得我很有魅力吗?”他眼里有着绝对的自信,那微微上扬的唇角足以迷倒所有的女人。 她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眼里的不解越来越浓。 “你能告诉我要怎么看出你的魅力在哪儿吗?”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耶!是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 要他告诉她他的魅力在哪儿!她会看不出来? 难得有女人不被他所迷惑,但他却不感到高兴,难道他的失去魅力了吗?这张英俊的脸变老了吗? “对不起,是不是我眼睛有问题才会看不出来?还是我太笨了?”炵儿也说她眼睛有问题才会看不出他的魅力在哪儿,可是他也说听儿跟剑儿都该去看大夫,难道住在灵山上的人眼睛都有问题? “这只能说你清心寡欲,不易受迷惑吧广他认输了,这小丫头一点也不了解他的意思。 “这算好还是不好?”他为什么要叹气? “对你来说或许是好的吧!”这样她便不易受到伤害。 “对你来说不好吗?”她没忽略他的话中有话。 “我想应该也算是好的吧!”他少了个麻烦应该高兴的,可是却又不尽然如此,他早在第一次遇到她时就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而现在却被她特异的风格所吸引,但自己却反倒吸引不了她。 “既然是好的那就没事了。”在她看来每个人都长得差不多,全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没什么特别,不过有些人看起来顺眼多了,就像他一样。 苞她的单纯相比,他的心思真的复杂许多,一切顺其自然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也说不定。“以后这里就由你整理打扫。” 他们俩站在藏文阁前,异于一般建筑的八面三层楼屋子看起来雄伟又壮丽。 “藏文阁应该是放书的地方吧?”以书房来说,这里真的好大!那些书真幸福,竟然住这么大的房子。 他不意外她的惊讶,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把书房盖得这么大。 “楼下是我工作的地方,亦是我和城内许多管事们商讨享用的地点。”他推开大门领着她往内走.屋内正中央放量着一张比床还大的椭圆形白石桌,除了大门这面墙外,其他的每一面墙上都挂着一幅长字画。看来严肃却又不失书香气息。 嗯,这里看起来好整理多了。 “丹儿,过来,我带你上楼看看。”他再领着她走上楼,楼上的景观令她看了不禁傻眼。“如你所见。这里除了书还是书。” 好多的书,这里整理起来累死人。 “如果我工作都做完了,可以看看这些书吗?”她兴匆匆的问,只是永远学不尽,多看点书有助于她的药物研究。 “你识字?”他有些意外,除非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否则大部分女子都目不识丁。 “识。”很奇怪吗? “你懂哪些?”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了,据他所知,她来自一户贫苦人家,父母双亡,为了帮兄姐负担家计才会委身为仆,这样的背景怎会识字? “该懂的都不憧。”下了山后她才知道听儿跟到儿说的话有很多都不对,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那么不该懂的呢?”他笑着问,她的话总让人觉得还有下文。 “什么是不该懂的?”她不懂他说的是哪些。 这……该怎么和她说呢? “你认为什么是不该懂的?”他反问她。 “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嘛!”他好奇怪,怎么又把问题丢还给她?如果知道的话她还需要问他吗? 她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困惑的小脸上有着抱怨,一张红艳的小嘴儿不满的微微噘起,想气又不敢气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儿逗逗她。 “丹儿,你有婚配了吗?”他莫名其妙的突然间出个跟之前完全不相干的问题,脑中那若有似无的念头令他自己也觉得可笑,但可笑归可笑,他还是想知道她是否已许了人家。 “没有。”她老实的回答,脸上的疑问越来越深。 “请问——” “没什么,你不必想大多。”他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但答案他非常满意。 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没再问出口,人有时候都会说些连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废话,他刚刚问的应该也是废话吧! “那这些书……”她指着一排排的书墙,脸上有着浓浓的兴趣。 “想看什么自己拿。”她其实不必询问他的,若她想看什么书随手一拿就有,他根本不会阻止。 “谢谢。”他真好,跟厨房里那些做不完的工作比起来,这里真是轻松太多了。 ☆☆☆.4yt☆☆☆.4yt☆☆☆ “除了我以外,三楼别让任何人上来,这里也是我工作的地方。”无上极领着紫灵丹上到三楼.但他一说完她马上就停下脚步,迟疑着要不要跨上去,只要再一步她就上到三楼了。 “你是上理这里的人,上来当然没关系。”他好笑的看着她,她真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还没看过有谁如她这般听话的。 “除了你跟我之外,谁都不能上来吗?”三楼明显小了许多,这里除了一张书桌外,就只有最里边那张令人心动的藤椅。 由屋梁悬吊下来的藤椅刚好可供一人半躺着,或是两人并肩而坐,很适合拿本书坐在那上面阅读;藤椅下还铺了条厚厚的长毛地毯,就算从上面不小心掉下来也不碍事。 “没错,这里除了我们俩之外,谁都不能上来。” 他走至藤椅后,轻轻将那整面看来细致的木门往旁边拉开,霎时一整片的阳光洒进国内,微凉的风轻轻吹人,吹动悬吊着的藤椅。 看来轻松优闲的藤椅好似在召唤她般,她好想坐上去哦! 他走到藤椅旁将另一面墙拉开,令原本已很明亮的室内顿时更加的光亮。 “这是什么?叮叮叮的好好听。”她仰着头看吊在门边的东西,小小白白的看起来好可爱。 “玉铃。”他解下吊铃交到她手上。“只要风吹动底下的纸签,里面的玉石就会撞击玉钟而发出声响。” “好可爱哦!”手上的玉铃白里透着青绿色的光芒,像绿丝般圈圈层层的围绕着白玉,看来虽白却似绿,别致凉滑的触感令她舍不得将它还给他。 想不到山下有这些好玩的东西,师父让她下山真是让她大大开了眼界。 “喜欢吗?” “嗯,很喜欢。”可是这看起来好像很贵,她应该买不起这种小玩意儿。 “喜欢的话就把它吊回去,让它永远在这儿陪着你可好?”他将她手上的玉铃吊回原位,迎着风微微的发出叮叮声。 “如果我要擦拭它怎么办?我拿不到。”太高了,她再活一百年也构不到。 “我在这里的时候会帮你取下。” “你常在这里吗?”这样她想偷偷躺在藤椅上就不行了。 “不一定,怎么了?” “没有。”她真的好喜欢这儿,回灵山后她一定也要做一张摇椅来坐坐,不过她现在没那么想回去了,这儿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这里有三面墙可以拉开,不过要离开前得先关上才行。” 听他这么说,她兴匆匆的走到藤椅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那看不太出来的门,可任她怎么拉都拉不动。 “怎么拉不开?”她应该没猜错呀!这里最有可能可以拉开的就是这面墙了,可是怎么拉都拉不动? “旁边有块长玉,你把长玉转平再拉门。”她的目光完全只看到那张藤椅.他刚刚的动作她似乎都没注意到。 长五?她左右看了下,的确看到一块和墙同样颜色的长形玉。 “这是锁吗?”转平后门真的可以开了,而且不必太用力,好像门底有轮子般,轻轻一推就开了。 “嗯,以后记得要离开前得把门关上锁好,不然这里很容易会让人潜入,而且灰尘也多,这样你整理时就会较累。”看来调她来这儿是对的,看她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多喜欢这儿。 他喜爱看她高兴的模样,莫名其妙的就是喜欢这么看着她。 “长廊是回绕的吗?”记得在外面看时,这儿就有条长长的回廊,她第一次看到时就想上来看看了,现在终于可以如e。 “别把身子探出去,万一掉下去我可不管你。”话是这么说,但他仍是将她给拉了回来,免得她真的不小心摔下去。 “下面是水池,掉下去也不会摔死的。”她谙水性,要真掉下去也不会有事。 “别淘气了,如果你真的掉下去,我会把你赶出孤叶城。”他知道她不想离开这里,为了不让她送掉小命,小小的警告是必须的。 “有这么严重吗?”她掉下去就要把她赶出去,这不会太离谱了吗? “就是这么严重。” 她不知道这事有这么严重,他的权力好像很大,他可以随意的将藏文阁交给她负责整理,也可以命令福婶,而且这里还是他工作的地方,好像这里就属他最大的样子。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他会不会是城主的儿子或左右手之类的? “问吧!”又是一个问题,想当然耳,她还会有接下来的问题。 “为什么福婶称呼你为主人?你跟城主是什么关系?”一直都忘了问他,而他也没告诉她,只说他是一个管事的,管事的都有这么大的权力吗?她不知道。 终于知道要问清楚了,这小妮子还真不是普通的糊涂,不过现在她应该猜到他的身份了才是。 “这里的人称城主为主人,你想我跟城主是什么关系?” 城主就是主人,主人就是—— ☆☆☆.4yt☆☆☆.4yt☆☆☆ “你就是城主!?”不会吧!她一直都在找的人就是他? “正是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 “你该不会不知道孤叶城城主的名字就叫无上极吧?”他早就告诉过她了,她再认不出他也真是奇迹。 “对不起,我忘了。”刚进来的时候她一直在注意四周的景致,根本无心听那位带路的人说了些什么。 “那么现在你还会忘吗?”她真是老实得可爱。 “应该不会了。”她从没对一个人的印象这么深刻,原来他就是城主,跟她之前想的都不一样嘛! “你的感想呢?你答应过我看到城主的话要告诉我你的感想,现在可以说了。”他就像在退猫儿般逗着她,看她发红的小脸蛋好像水蜜桃般,他忍不住轻捏了她脸颊一把。 “呢……城主!”她像被烫到股立刻往后退两步,整张小脸更红了。 “你的脸很红。”现在他不只想捏她一把,更想咬她一口。 “对不起,我是……”她突然噤声,有点不明白自己干嘛要道歉。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不把话说完是很无礼的行为。”她的脸皮真的挺薄的,却非常的细致柔女敕。 “对不起,我以为城主应该没这么年轻。”他看起来跟枫师兄差不多大,她怎么可能猜得出他就是孤叶城的城主。 “我不是你预料中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所以你很失望?”不管她失不失望他都是孤叶城城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嗯,很失望,不、不是,是很意外。”她不想帮师父报仇了,只因为对象是他,他对她这么好,她根本没办法对他做出任何坏事。 “不然你认为我应该是谁?”她的样子好似很不希望他就是孤叶城城主,好像……他跟她之间有什么似的。 “你跟我说你只是一个管事的而巳。”可是他竟然是城主! “我的确是管事的,不过我管的是整座孤叶城,这算欺骗你吗?”是她自己迷糊的忘记城主的名字,连他跟她提起的时候她也没想到他就是城主,这能怪他吗? “你误导我。”提起城主是谁这件事时他岂止没承认而已,还跟她说些反方向的话误导她,这样她怎么想得到嘛! “好吧!我是有误导你,现在你知道我是城主后有何想法呢?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没忘记吧!”昨天晚上的事而已,相信她没这么健忘。 自己说过的话当然不会忘,可是…… “真的要说吗?”她担心他会生气。 “尽避说没关系,就算你说的话再令人生气我也不会对你发脾气。”这么保证应该没问题了吧!他很少对别人这么仁慈的,她该感到高兴才是。 “嗯……就是很意外。 “还有呢?””还有就是……我被骗了。”他说过不生气的。 “被骗?说的好,但我想你还有其他的感想吧!” 他优闲的走至藤椅坐下,恣意摇摆的藤椅就好像她此刻浮动的心情般,令她看了好想也跟着坐上去看看。 那应该跟秋千不一样吧!那个可以靠着、躺着、趴着,真的好棒哦! “丹儿,你累了吗?”真可悲呀!原来他比一张藤椅还没吸引力。 “呃?我去工作。”她反射性的转身就要走,脑子里充斥着那张诱人的藤椅,完全忘了先前的话题。 “丹儿。”他一把拉住她,“你要上哪儿去?”他话都还没说完呢! “我回厨房工作……对不起,我忘了我已经换了工作地点。”她这才想起她已经换了个轻松的工作,她该做事的地方就在这里。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藏文阁做事,别再忘了。” “对不起,我会记住的。”昨几个夜里没睡好.她现在还真有些困,不过还不到休息时间,她得做事才行。 “还有,手上的伤没完全好之前先别做事,无聊就待在这儿看书,明白吗?” “明白。”她昨晚回房后就将手上的药膏给换上自己做的药膏,只要再过个两天,她的手一定就会完好如初。 “既然明白,那现在就回去好好休息,先把伤养好最要紧。” “是,谢谢城主。”他真是一个大好人,虽然跟她素昧平生,但他却好心的让她留下,还让她换个这么轻松的工作,而且还很关心她,她真的好庆幸可以遇到他。 可是他竟然是师父的大仇人,到底他跟师父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师父要她报仇,而且还忘了告诉她要怎么报仇。 她不想害他啦!师父教过她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可是师父也一直强调百善孝为先,她到底该不该对他进行报复? 如果她以自己的方式报仇不知道可不可以?有报仇应该就可以了吧!她等一下要拿鞋子掷筊看看,那是剑儿教她的。 师父说老天爷是有眼睛的,对或错她都明白,那么这件事就让上天来决定吧!这样做师父应该就不会再抱怨什么了吧! 第五章 “威武。” 砰的一声,将紫灵丹流连在两旁那些拿着长杖衙役的目光给唤了回来。说实在的.刚刚那一声稍稍的吓了她一小跳。 “堂下所跪何人?”县太爷模着长长的胡子问,双眼严肃的紧盯着紫灵丹。 “民女紫灵丹。”晤,她已经跪好久了,膝盖好疼呀! “紫灵丹?”县太爷似乎是在恩索着她有啥背景。 “状纸上有写,就在第二行的地方。” “放肆!本官有问你话吗?”自作聪明的野丫头,他可以肯定她并非官贵人家之女,这样的丫头没啥好注意的,不过她要告的人却大有来头。 “有呀!”她记得很清楚。 “小小贱民,本官——” “别废话一堆,快点进人正题。”无上极不耐烦的看了县官一眼。他没空听他说些官场废言,看丹儿的样子,肯定是跪久了不舒服。 “呃……是、是的,无上城主。”原本气焰高张的县太爷被他这么一喊,马上像耗子般吞下那些即将出口的话语。 哇!他好有威严呐!可到底谁才是县太爷呀?看这情形她的玉佩恐怕是要不回来了。她可没办法命令那个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呀! “紫氏你所告何人?”县太爷问。 “只是?只是什么?”什么时候跳到这一段她怎么不知道?这位县太爷说的话好难懂。 “本县在问你话,你还不老实招来!”县太爷又拍了下手中的惊堂木。 “招什么?我根本听不憧你在说什么呀!”她一脸无辜。若早知道告个状这么麻烦,她才不会来找县大爷帮忙,说不定她自己也能想到办法拿回她的紫翠鱼。 “他说的是紫氏,你的姓氏。”无上极瞥了眼很想发作的县太爷,体贴的帮紫灵丹解说。 他没想到她真单纯的一状告到县衙来,显然她不知道他的势力有多大,不过这也才是她可爱的地方。 “哦!好麻烦,直接叫我的名字不就好了。”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没办法,官场的人就爱搞这种无聊的把戏。”他耸耸肩,挺赞同她所说的。 “请问.本官可否继续问下去?”县太爷极为恭敬的询问无上极,看上去让人很容易误会坐在底下的他是县太爷的上司。 “状纸上有写,能不能请你先将我的状纸给看完?” 不等无上极回答,紫灵丹先声夺人,不然依县太爷这么问下去,坯没拿回玉佩她恐怕已经跪断腿了。 “放肆!本官有问你话吗?”这野丫头存心跟他过不去是不是? “照她的话做。”无上极冷冷的下令,摆明了对他不太满意。 “呃……是。”脸上无光的县太爷迅速的再将状纸给看过一遍,“紫氏,你控告无上城主抢夺你的一只玉佩,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招?证人可不可以?无上极他自己也知道那是属于我的东西。”她天真的还奢望无上极能当她的证人。 “无上城主,这……”有没有搞惜,原告找被告当证人? “没错,不过这块玉侗现在已经属于我了。”他大方的承认,不过却是对着紫灵丹开口。 “不对,那是我的东西。”什么都可以给他,就只有那块紫翠鱼不行,它跟她的命一样重要。 “这是订情信物。”他上前将长跪的她扶起,看她连站都站不稳,马上将她拦腰抱起。 “什么订憎信物?”脚好酸好疼,可他的话却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赠予我的订情玉佩,也就是说这块玉佩是你送给我的。” 他故意略过那订情的话,知道她还不是很清楚他的意思,不过她却听得懂他后面那句话之意。 “我哪有送给你,那是我最重要的玉佩,我才不可能送人。”难道她真的要不回来了吗?“你那么有钱,自己再买一块不行吗?”她苦着小脸,可怜兮兮的哀求着他归还她的王佩。 “我再买一块给你如何?”他反问她,抱着她就走出衙门,毫不理会身后不明所以的县官和衙役们。 “我只要我的紫翠鱼!”她不要别的呀! “我也只要你的紫翠鱼……” ☆☆☆.4yt☆☆☆.4yt☆☆☆ “丹儿,你去过‘宁心苑’了?” 无上极的问话让紫灵丹顿时回过神。她还在想着她那无缘的紫翠鱼,自从那日从衙门回来后,他就把她的紫翠鱼给挂在腰带上,这让她天天总得睹物哀叹上好几回,就盼能将心爱的紫翠鱼给叹回来。 这会儿他怎么站在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更奇怪的是,他还一只手放在她正坐着的藤椅上,一只手放在她肩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样好奇怪,感觉好不自在。 “对不起,请问你刚刚说什么?”她一抬头就觉得他靠得好近,怎么也无法再将视线放在他脸上。 “我问你是不是去过宁心苑了?”他玩味的盯着她酡红的小脸蛋,一点儿也没想到要退后一点。 “宁心苑?”她不解的抬头,但马上又垂下,“我不知道,我有时候会不小心迷路,我不知道自己曾去过哪里。”最后都是被经过的人给带回来的。 她的紫翠鱼就近在眼前,她只要伸手就碰得到,她好想—— 一只大掌及时握住她伸过去的小手,他朝她温和的笑着,但却不让她将玉佩给拿回去。 “你前几日是不是见过一位生了重病的老夫人,还倒了杯茶给她喝?”而且她还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 “原来那里就是宁心苑呀!”不知道老夫人的病有没有好一些了?她记得自己要离开前还泡了一杯放了洄气丹的茶水给老夫人喝,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你倒了什么给老夫人吗?”他突然凝着一张俊脸,好似她做了什么错事般。 “就……茶呀!”怎么了吗?是不是出事了? “什么茶?” “老夫人房里的茶。”应该不会出事才对呀!就算洄气丹没用也不会有事的,老夫人的病属燥热,洄气丹不燥不寒;对她的身体应该不会有害才对。 “城主,那位老夫人的病又恶化了吗?”她担心得忘了心爱的玉佩就近在眼前,现在只关心那位老夫人的事。 “她好多了。”而且她坯说丹儿倒给她喝的茶味道有些奇怪。 “那就好。”还好没事,要真出了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知道那位老夫人是谁吗?”或许有人告诉过她,但她的样子却好似不认识那位老夫人,到底她是知或不知? “我想那应该是某位总管的母亲吧!”不然怎么可能住在那么好的别苑。 “她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他知道她没有说谎,她善良得不会去欺骗任何人,所以才会呆呆的对老夫人说些不该说的话。 没有儿女?难不成城主是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所以才收留她? “想不想再去看看老夫人?” “可以吗?”城主对别人真的很好,可是这样的他怎么会跟师父结下大仇?面对这么好的人,她怎么下得了手,他就像枫师兄一样疼她,只除了强占她的紫翠鱼外。他是个好人,她不想伤害一个好人,该怎么办才好? 晚上回房时再掷筊看看好了。 ☆☆☆.4yt☆☆☆.4yt☆☆☆ “德亦。”无上极和紫灵丹才刚走进宁心苑,便看到正要离开的年轻大夫德亦。 “老大,你怎么有空过来?连小泵娘也来了,该不会是要介绍给老——咳咳……”德亦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一拳,害他一时气接不上猛咳着。 “蒙古大夫你好。”紫灵丹有礼的问安,小脸上有着担忧。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城主打得太用力,不小心把他给打伤了? 小泵娘的声音甜甜的很好听,可是她刚刚叫他什么? “你叫我蒙——”他才一开口就被人给推到一边去。 “丹儿,你先进去。”无上极轻推她进屋,他还有事要跟德亦谈谈。 紫灵丹担忧的看了德亦一眼,这才慢慢的踱进屋子里。 “老夫人,丹儿来看您了,您好些了吗?”她走进卧房,看到一名丫环正在喂卧病在床的老夫人吃药。 “丹儿!快过来这儿坐。”一看到她,老夫人精神都来了。“绣儿,你一夜没睡,去休息一会儿吧!”她想跟丹儿好好谈谈。 “您怎么了?”丫环一夜没睡应当是在照顾老夫人,这表示她昨儿个晚上不舒服咯? “别担心,只是昨儿个晚上咳个不停,现在已经好多了。”她和蔼的拍拍紫灵丹的手安抚她,由她紧抓着她手腕的样子,不难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她这老太婆。 紫灵丹是担心紧张,而紧抓着她的手也不着痕迹的诊视老夫人的脉象。看来老夫人要再多喝些水才行。 “丹儿,能带婆婆倒杯茶吗?”不等她开口,老夫人便先提出要求,这让她省去了动脑筋想籍口的麻烦。 “好。”她倒茶的同时又丢了一颗徊气丹进茶水里,“老夫人请喝茶。” “好,谢谢你了。”老夫人瞄了眼门口,这才接过杯子将茶水喝下。“可能是刚刚的药还残留在口中,茶水喝起来又觉得怪怪的,不过多喝些就不觉得了。”她微笑着将空杯子递还给她,身体明显的感到舒适许多。 “婆婆,孙儿来给您请安了。”无上极和德亦一同进房,他们俩刚刚已在门口暗暗窥视了许久,包括紫灵丹下药时的举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夫人,请。”槽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仔细的为老夫人把脉。他得弄清楚那药对老夫人的身体是好是坏。 “婆婆?孙儿?”紫灵丹不解的望着他们俩。他是她孙儿? “丹几,你同极儿一样唤我婆婆就可以,叫老夫人太生疏了。极儿,你说是吗?”老夫人笑看着爱孙,经由丹儿口中,她这才知道她孙儿原来是个大善人,他对待下人可真不只是一个“好”字可以形容,不过若她没猜锗,他的善心应该只用在眼前这位可爱的小泵娘身上。 “随便。”他自知反对无效,自个儿祖母已从丹儿口中知道一切她想知道的事,反正他也无法制止她的胡思乱想,索性一切随她怎样都行。 “丹儿,还不快喊一声婆婆来听听。”老夫人逗趣的说,看爱孙的模样肯定是好事将近了。 现在是什么请形?紫灵丹纳闷的看看老夫人,又看看无上极。“婆婆。”不管为什么,先喊了再说。 “好,好。” 才一声婆婆就能让老夫人高兴得直点头,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老夫人高兴她也跟着高兴,老夫人的病应该还好吧! “比起我刚刚诊视时好了许多。”德亦起身在无上极耳边轻声道,很明显的是刚刚那杯茶水有问题。 “那药可暂时控制病情?”祖母的病时好时坏,但一喝丹儿的药后便明显改善,她到底是拿什么药给祖母吃? “我想应该是。”但至于能不能根治,他无法确定, “丹儿,你刚刚放了什么到茶水里?”为了祖母的病,他决定直截了当的问。 “呢!我……”他看到了?可他刚刚不是在外面和蒙古大夫谈话吗? “丹儿,老夫人的病不可以随便乱吃药,你的药可能会危害到老夫人的生命。”德亦一脸沉重的看着她,那表情仿佛老夫人真的出事了般。 会危害到老夫人?怎么可能,老夫人明明还好好的,而且她确定她的药不会让老夫人有事。 “我担心老夫人今晚又会发病,而这次恐怕…… 唉!”德亦故意说得恐怖吓人,末了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会的,洄气丹可以暂时抑制老夫人的病,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洄气丹无效也不会危害到老——对不起,我只是……”她这才警觉到被套出话。 这下要说她完全不懂药理一定没人信。 “丹儿,你为何要让老夫人服下洄气丹?你不怕真会出事?”无上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所说的洄气丹他完全没听过,那是什么药? “不会,丹儿知道不会出事。”她感到委屈的低垂着头。城主以为她会拿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吗?她只是想救老夫人而已。 “洄气丹?那是什么东西?”德亦也感到纳闷不已,这丹药他完全没听过,而且若是可以抑制老夫人病情的药,他早该试过了。 紫灵丹默不作声的将怀中一只小瓷瓶递给德亦,里面的药丸就是洄气丹,那是她从灵山带下来的自制药,外面根本买不到。 “里面的药物我大概说得出几种,但还有几味我不清楚。”德方老实的对无上极报告。难怪丹儿会唤他蒙古大夫,她的药比他的医术还来得厉害。 “我可以把药材跟配制法写给你们看。”这样他们就会知道她并没有要危害老夫人的意思。 “好了,别板着脸,你这样会吓着丹儿,我相信丹儿不会害我的。”老夫人和蔼的拉过她,安抚的轻拍她的手,“吃了丹儿的药后我真的舒服多了,比喝德亦的十帖苦药还有效。”她说这话一点都不假。 “对不起,老夫人,德亦会好好检讨的。”被老夫人挑明了这么说,德亦着实感到汗颜。 “我看你不如多向丹儿请教请教,这样或许你就当的成神医了。”而她的病也应该治的好才是。 “老夫人您太看得起丹儿了.丹儿只是会一点皮毛而已,说不定还会连累蒙古大夫呢!”而且城中也怀疑她会害老夫人.她不相让他讨厌她。 “德亦是蒙古大夫?这是你帮他取的绰号吗?”丹儿这么乖巧。怎会如此称呼德亦? “是城主说的。” “极儿!?” 才被祖母一望,无上极马上拉着紫灵丹就要离开,“婆婆,您好好休息。”说完,不等老夫人答应一声,便拉着她一起离去。 “蒙古大夫,我这老太婆不是越来越惹人嫌了? 他要走就算了,怎么还将丹儿给拉走,我还有话要同丹儿说呢!”她这孙子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老夫人,老大毁谤我也就算了,您别跟着起哄好吗?”这样他会越来越郁闷的。 ☆☆☆.4yt☆☆☆.4yt☆☆☆ 无上极拉着紫灵丹回到藏文阁的三楼,将她整个人给困在他和藤椅之间,这次他要问个清楚。 “老实说,你到孤叶城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目的?”他果然在怀疑了。 “丹儿,你若说谎我会看不出来吗?别跟我装傻” 他打定主意要弄清楚一切…… 说谎她当然不会,要装傻的话也得先找剑儿来教她一下,只是……为什么她会露出马脚?她真的这么笨吗?嗯……或许她真的是个大笨蛋,她连自己的东西都要不回来。 “丹儿,你认为自己说出一切跟等我以后发现,哪个比较能让我接受?”他这是在给她机会自首,免得以后他怎么也救不了她。 当然是自己说出来比较好,就算不说她也不见得过得了今天这一关。可是师父那一关怎么办?而且供出一切的话,她一定会被赶出去的,这样师父的仇就报不了了。 虽然她不太想报仇,可太快回去师父肯定会不高兴,她不想再让他有机会将她给赶下山。 “丹儿?”他警告的声音扬起,她再不说的话他就要使手段了。 “是师父叫我来的,他说你是他的仇人,要我来为他报仇。”算了,他比师父还恐怖,如果师父要骂的话就说她已经有报仇了,虽然只是在他的膳食里动了一次手脚,但她的确是有进行报复。 “你师父是谁?”他的仇人不多,却也没少到能让他一个一个记清楚的。 “灵仙人。”师父,对不起,徒儿一定会想办法化解无上极和您之间的仇怨,徒儿一定不会让您老人家活这么大把年纪还要被别人追杀的。 “灵仙人?你是那顽固老头的徒弟?”原来如此,难怪她会到孤叶城来。不过那老头料错了一件事,他的徒弟根本没能力杀人,说不定她连一只鸡都对付不了。 “我师父跟你有什么仇恨?为什么他要报复你?’师父那样的人怎么会跟人家结仇?而且无上极这么好又怎么可能会害师父?会不会是师父记错了? “仇恨?”他听了不免感到好笑,“那老头说话可真算话.他还真的派徒弟过来寻仇。”而且还派这么天真善良的丹儿过来。他绝对料想不到他可笑的举动反倒意外的救了他祖母,而且还让他的生活多了不少乐趣,这样也能算报仇? “你不要一直笑,快告诉我啦!”看来师父没说错,而她也应该没搞错对象,可是他怎么是这种反应?她是要来报仇的耶! “先告诉我你要怎么报仇?这些日子你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反倒还为他的生活添加不少笑料。 “怎么没有,我有报仇呀!前些日子我在你的膳食里下了舒身散,你昏迷了好久的,你忘了吗?”他再怎么健忘也不可能会忘记他那几日的不舒服吧!而要不是罪恶感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一定不会这么早放过他。 “舒身散?那就是让我整天疲惫无力的东西?”果然是她搞的鬼,昏迷过后还有几天都让他感到昏沉无力,她怎么有那种东西的? “嗯。对不起啦!因为师父交代我一定要帮他报仇,否则不准我回灵山。”当面承认自己的罪行真的很不好意思,可是不说又不行,她真的感到很对不起他。 “这就是你的报仇方式?接下来呢?接下来你要怎么对我进行报复?”舒身散?那些东西该不会是她自己做的吧! “没有了,师父没说要怎么报仇,所以我想我应该已经报完仇了。”这样他应该不会去找师父的麻烦吧! 她只是让他不舒服几天而已。 “就这样?”她的报仇方式可真特别,这样她回去要怎么向她师父交代? “本来我是想再对你下毒让你不舒服一阵子的,可是你对我这么好,我根本下不了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他难过她也觉得很不好受。 “看来我得感谢自己才对,如果我对你坏一点的话,你是不是打算置我于死地?”他故意板起脸看着她,心里很明白以她的性子恐怕永远都杀不了他,顶多会让他不太好过而已。 “对不起,可是我从没想过要让你死.如果你要报复的话就报复我,别找我师父,他已经老得禁不起任何折腾了。”她不知道她回去还见不见得到师父,她不想这么快就为师父送终。 “是吗?去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会禁不起折腾?”那顽固的老头肯定是用苦肉计要丹儿下山帮他报仇,而他现在说不定还好好的在家里喝茶呢! “你们是去年结仇的吗?可不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你师父真是个小气又没度量的顽固老头。”那件事他竟然记报了一整年,还真的派徒弟过来寻仇。可这又跟他当初所说的不一样。 “才不是,我师父才不小气,炵札把师父珍藏的古琴给弄坏时,他并没说什么;被剑儿的陷阱给夹到脚的时候师父也没生气;而妡儿趁师父睡着时帮他化了个猴子妆他也没骂人,我师父真是一个最最最有度量的师父了。”就算师父真是小气又没度量的人,经过他们几个的教,他早变得如仙人了。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难怪那老头要下山找人发泄,被自己的徒儿这么折腾,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我……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毒药当成补药拿给师父吃而巳。”虽然师父中了剧毒,可是她也把他给救回来了啊! “那你师父怎么还没死?”该不会是他故意要丹儿下山的吧!免得她继续下小心毒害他。 “平常师父吃了我很多毒药、补药的,免疫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好,要毒死师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连她那些师兄、师姐也一样,在她的“滋补”下,他们早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丹儿,这没什么好得意的。”他同情那老头,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活到这把年纪的。不过若她真有胆毒死那顽固老头的话。他无上极还会在这儿吗?只怕早成为她手下亡魂了。 “对不起,可是我很怀疑,我师父是不是真的很难毒死?” “你回去再试试不就知道了。”那老头既然都找徒弟来报复他了,他当然不介意帮他找些小麻烦。 “嗯,如果我回去还见得到师父的话再试试。”平常师父试惯了她的毒药,再让他试试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你对毒药很在行?”开口闭口都是毒药的,她是会救人还是会害人? “嗯,有点兴趣,把毒草混在一起的话就变成毒药了,然后再把毒药给混在一起那就更有意思,不过比较有趣的是再加上一些小动物的皮呀、血呀、牙齿呀……”她说的很高兴。 “其实连黄水也可以加进去当药材哦!”不理会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她继续说着。 “黄水?” “就是尿嘛!”看来外面的人说法跟他们灵山有些出人,不过意思相同就是。“师父也说我可以当一个天下第一的毒王。”而她正努力朝这个目标迈进当中。 “舒身散里有那些东西吗?”若他美味的膳食里有那些东西…… “没有,舒身散几乎是用药草提炼而成。”奇怪,那些东西很恐怖吗?很多补药都有加呢! “几乎?”完了.他突然感到是眩,而且肚子不停的翻搅、抽搐。 “舒身散里面还加了一只蜈蚣和黄鱼的鳞片。”她老实而小声的回答。师父说过不能将毒药的成分和制法随便告诉别人.不然会有很多人受害,但她没有说出其余药草的名字应该没关系吧! 她确实懂得不少,可她一个小娃儿怎么可能当得了毒王?要她毒死一只蚂蚁她恐怕都做不到,不过…… “丹儿,你该不会是打算要毒死我吧?”那顽固老头的打算理应是如此,但前提是丹儿得先将善良的心性给扼杀掉,否则她只做得出毒药,却永远无法害人。 “我是想过要对你下毒,可是没想过要让你死。” 要毒死他不如先毒死自己还快一些。“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我……我明天就离开孤叶城,再也不会有机会害你了。” 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她就莫名的感到不舒服,尤其是要离开对她这么好的他,更让她觉得好似有颗大石头压着心口般难受。 难得有人会无条件的对她好,她却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离开后她一定会怀念他的,只希望他也别忘了她才好。 第六章 时间仿佛静止般,宁静午后的凉风依旧不停的吹送,系在屋梁上的玉铃随风摇动,荡出一首首动人的曲调,一层雾气也悄悄的爬上紫灵丹清灵的眼。 “你以为报复完就可以离开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眼泪即将决堤之际,无上极终于开口。 “对不起……”她抬起泪盈盈的眼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他才肯原谅她,如果他要反过来报复她的话,她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这是她欠他的。 “你是对不起我,一年前我不过是赢了你师父一盘棋你便对我下药,跟你师父所说要用棋子再赢回一年前的棋局八竿子打不着。” 就算那顽固老头故意不跟她说也一样,他小人的把徒弟送到他跟前,他怎么可能辜负他的好意再将丹儿给推回去;他不只要让他报复不成,还要让他损失一名好徒儿。 “棋子?”师父怎么没跟她说清楚,还说跟无上极有着深仇大恨,可就算师父跟她说清楚了也不该派她来呀!“我不会下棋。”要赢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件事应该派精通琴棋书画的炵儿来才对! “所以我说你师父小气又没度量,赢他一盘棋就得陪他一条命,你还是别再把他当师父比较好,否则怎么被他整死的都不知道。”他这是给她良心的建议。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就是师父,永远都是师父。”就算师父会害死她,她也认了,可要她背弃师父她绝对办不到。 “那么你师父的罪理应由你来承担?”就算她不要也不行,他只对她索取报偿。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师父的罪由徒儿承担再理所当然不过,可她却也担心她做不到他的要求,这样他还会找师父的麻烦吗? “丹儿,你认为我会害你吗?”她这副模样就好像要上断头台般,他有这么可怕吗? “我不知道,我也觉得我不会害你,可是事实上我却对你下毒。”虽然不是出于自愿,但事实胜于雄辩;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相信他也如此。 “我只要你做到三件事就原谅你对我下药一事。” 他管不了冤有头、债有主那些牵伴君子的废言,他只想从她身上取回一个他可能已被偷走的东西。 “只要我做到你要求的三件事,你就会原谅我吗?” “全凭你自己决定。”不过他有给她第二个选择吗? 好像没有,就算他说十个条件她也没有说不的机会。 “请问是哪三件事?”他会原谅她,他真的愿意原谅她!可是她又很担心自己做不到那三件事的其中一件,而她若做不到他的要求又会如何? “你可以医好老夫人的病吗?”目前他最需要的就是让婆婆恢复健康,她是除了德亦之外让他觉得有希望的人。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医好老夫人的病,“你能让我试试看吗?”她会配制药,但要医人却不太会,在灵山里就只有偶尔擅自闯人灵山的歹人可让她试药,可大部分她都是拿他们来试毒药;真正让她觉得是补药、补丹的全都送进了师父和各师兄姐的口中。 “那你之前没试怎么敢让老夫人随便吃药?”她这是拿他祖母的性命开玩笑!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危害到婆婆,任何人都不行。 “我不太会医人,但我会研制各种药,而且我知道老夫人大概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我给老夫人吃的洄气丹一定不会危害到她。”医人真是太难了,所以她才会对毒药那么情有独钟。 “你不知道要怎么医治老夫人?”难道这天下真的没人救得了他祖母? “对不起,我只知道一点点,我可以当蒙古大夫的助手,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相信我们一起研究的话一定医得好老夫人的病。”她不敢说自己很厉害,可她是真的知道该怎么医治老夫人才有效果,再加上有同样懂医理的人和她一起研究,一定可以成功治好老夫人的病。 “你要和德亦一起研究?”他有些不同意。 “他不是很厉害吗?相信只要我们用心一定能医好老夫人的病。”只要她医好老夫人就完成了他第一个要求,相信接下来应该会很顺利,不过他还没说另外两件事是什么。 “其他两件事呢?”先说出来说不定她可以提早完成。 “等你医好老夫人再说吧!”他没心思再去想另外两件事,心里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让她和德亦合作。 “那么我现在马上去做。”不等他反应,她立刻从他臂弯下钻出跑了开,心里想着只要早一天医治好老夫人,他就会早一天原谅她,她一定能做到的。 或许他们合作真能治好祖母的病,可他却私心的不想让丹儿和德亦那家伙太接近,若他们互相看对了眼怎么办? 不会的,他的条件这么好,丹儿都没被他吸引了,怎么可能会退而求其次的看上德亦。 可要是有那么个万一呢? ☆☆☆.4yt☆☆☆.4yt☆☆☆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苞着声音响起,一只手突然出现,迅速将德亦给拉开,他还来不及细看清楚发生了啥事,身边已多了个无上极。 没想到他担心的事这么快就发生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德亦竟敢跟丹儿靠在一起! “咦?”还蹲在地上的紫灵丹纳闷的抬起头,却意外的看到无上极。“城主,我们在磨药,你要不要尝尝?”她笑容可掬的抓起一些药粉放到手上让他看清楚。 “让老大尝尝?不好吧!”德亦看无上极的脸色不好,想必是跟眼前这位甜美可爱的丹儿有关系,她让他尝那东西不是会要他的小命吗?因为老大要动气的话一定会找他。 “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晒干后的药草粉末,丹儿应该不会害他吃毒药才对。他马上捻起一些放人口中。 “这是晒干的蜥蜴,很补的。”她笑眯眯的回答,却见无上极马上转头恶狠狠的瞪了德亦一眼。 “啐!瞪我作啥?又不是我让你吃的。”倒霉的德亦闷闷的走开。跟他做兄弟这么久,他现在才知道他的醋坛子这么大,比丹几所准备的药缸还大得惊人。 “你要不要吃吃看这个?”紫灵丹又拿起桌上一条暗红色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啥?”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可不敢再轻易品尝任何东西。 “是红参,我先用放的再用火烤过,所以味道较不一样。” 他小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一样,接着,他在盘里拿起一根也稍微尝了一口,“这个尝起来不错。”脆脆的,有种爆香的味道,但却好似也有……泥上的味道。 “这是先晒干再用油炸过的。”她看着他,眼里有着纳闷。 “是不是没洗于净?怎么有泥土的味道。”但基本上还满好吃的,想不到红参也能制成像零嘴一般。 “那是蚯蚓,不管怎么洗都会有泥土的味道。”她以为他不会碰那些蚯蚓的,想不到他吃得这么愉快。 她这一说,他立刻将嘴里能吐的全吐出来。他以为这是红参! “你怎么把红参跟蚯蚓放在同一个盘子上?”老天,他刚刚吃了一整条蚯蚓!? “节省盘子呀!而且只有一个也较好拿,刚刚德大哥也吃了好几条蚯蚓呢!”而且也是在不知们的情况下吃掉的。 “你唤那家伙德大哥?”她不是管德亦叫蒙古大夫的吗?怎么这会儿改口了,老实说他很不喜欢她这么唤他。丹儿唤他城主,而他却是…… “是呀!是他要我这么叫他的。”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觉得还好嘛,不过—— “你现在的样子跟他刚刚好像。”她笑得很高兴,原来让人不小心吃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是这么愉快的事,跟让师父他们吃到时差好多,他的表情有趣极了! “丹儿,这一点也不好笑。”一说到刚刚的事,他不免又觉得一阵恶心。她是故意淘气的。 “我知道。”虽是这么说,可她仍笑得甜美极了。 “既然知道你还笑。”看他出粮她很乐是不?这小妮子真是欠人教训。 “我中了一种让我脸部想笑的毒。”而且是他下的毒。 “怪我吗?”他自然听得值她话里的意思,想不到她才跟德亦相处几日就变得这么没人没小,那家伙果然会教坏丹儿。 “岂敢。”她真的不敢,可他的样子真的好有趣。 “真的不敢?”他的手悄悄爬上她的脸,在她仍笑得灿烂时突然攻击她的腋下,杨得她咯咯咯的边笑边躲。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她笑个不停,可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左右开攻。 “怎样呢?”他不停的继续搔她的痒,丹儿的笑声听起来悦耳极了,一时之间他根本没想到该收手。 “你不能侵犯我……”她笑得快受不了了,肚子好痛,可是好痒也好想笑。 “你说侵犯?” “对啦!你不能再侵犯我了。”好不容易他肯住手,她这才顺了顺气,再将眼角溢出的泪水轻轻拭去。 “你认为我要侵犯你?”他怎么没想到可以这么做? “不是,是你巳经侵犯我了。”她说得很明白用力,他搔她痒就是侵犯她。 “骚你痒就是侵犯你?”他不确定的再间一次。她不会真如此认为吧? “不对吗?”应该没错吧!可他的样子就好像她说了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般。 “谁告诉你扬痒就是侵犯的?” “我师姐们告诉我的,有什么不对吗?”难道她们又骗她。还是要像炵儿一样被撕开衣袋才叫侵犯? 是她的师姐不知道,还是故意误导丹儿的?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侵犯。”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好,“闭上眼睛。”不管是不是会有人到“药苑”来,他想做一件想了许久的事。 “可是这样我就看不到了。”这样她怎么知道什么叫侵犯? “你会知道的,乖,把眼睛闭上。”他温柔的搂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一手轻轻抬起她的睑。 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她很自然的闭上眼.好奇的等着他告诉她什么叫侵犯。 她感觉得到他非常的接近她,因为她轻易就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只是……这是什么东西? 她纳闷的悄悄睁开眼,眼前的他竟然在吃她的嘴! “城——”她的惊呼还未出口就被他吞没,眼前发生的事令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但却有另一种奇异的感觉进驻她心底深处,似水般的柔;也像水雾般令她看不清那是什么。” 他早该尝尝她的滋味才是,她比他想象的更为甜美,就如第一眼见到她时一般,似花柔、似花娇,而属于她的甜蜜也如此的甜美芬芳,今后,这份甜蜜也只有他能享受。 “这个就是侵犯?” 在无上极放开紫灵丹后,她这才懵懵懂懂的抬头看着他。刚刚他好像和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享,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有些难为情。 “丹儿.别再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他将她微微粉红的小睑儿藏进怀里,把她整个人给搂抱在怀中,内心的激动依旧,他怕他多年来训练出的自制力会被她的无心给瓦解。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闷在他怀里问,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在催促她闭上眼,她感到有些困了,通常这时候是她躺在藤椅上迎着和风睡午觉的时刻。 “丹儿,别问我这问题。”他怕吓坏她。 “为什么?”嗯,他的怀里好温暖,而她的眼皮好沉重…… “你让我想吃了你。”没错,他就是想吃了她,一点点都不剩下的彻底吃掉她。 哦,原来他想吃掉她……吃掉她!? 那三个字突然窜入她耳中,霎时瞌睡虫全跑光了,而她也马上挣月兑他的怀抱,退得远远的遥望着他。 “你不能吃我!” “为什么?”原来她的动作这么快,才眨个眼她和他已经拉开了段距离。 “因为……因为丹儿的肉很难吃。”他好恐怖,竟然说要吃她,师父没说过他会吃人呀! “放心,清蒸过后就会很好吃了。”她信以为真的样子可爱极了,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丹儿身上有毒,你吃了会死的。”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死掉,她还有很多药都还没研制出来,也有很多毒草都还没见过,这么早死太可借了。 “不会,我相信你很补。”瞧她又退了一大步,他不禁感到好笑。他的“吃”跟她所认为的“吃”肯定不一样,不过她的模样实在太有趣了,他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这项娱乐。 “丹儿一点都不补,你吃了一定会拉肚子的。”怎么办?她会不会连遗书都来不及写?如果现在就跑的话,能不能安全逃离他? “你诅咒我?”不愧是他的丹儿,她真是太有趣了。 “不,我只是很诚恳的警告你而已。”她已尽量说得很有说服力了,可那双已经在找逃生路线的眼眸却闪着希望他马上肚子疼的讯息,或许只要他肚子疼就不会想吃她了。 “你警告我?”他微眯起眼,虽依旧漾着笑,但却给了她危险的讯息。 “我不能警告你吗?”她在灵山时都是这样的,并没有人说不对呀! “你这是挑衅,会让人更想这么做。”他故意走近她,让她更加的紧张不安。他早知道他的丹儿很好玩,她永远能让他感到新鲜有趣。 “我…我不知道。”他走近,她当然就后退,可是她快无路可退了。“你…你别再过来了!” 见他仍不停的朝她走近,她尖叫一声立刻跑开,担心他会追过来真的把她煮来吃,可身后却传来他的大笑声。 ☆☆☆.4yt☆☆☆.4yt☆☆☆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哦! 紫灵丹头也不回的往宁心苑冲,一个不小心撞上了来人,整个身子仆跌到地上。 “姑娘,你没享吧?” 被撞跌在地的紫灵丹晃了晃头,随即恢复意识。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有个人在后面追我,我才会跑得那么快而撞到你.你没事吧?”她立即起身。 而被她撞倒的人早已被身旁的丫环给扶起。 “你没事吧?”曲怜冰一睑苍白的看着她。 “没事、没事,我多跌几次也不会怎样的。”她常从藏文阁的楼梯摔下来,哪一次不是安然无恙。“你生病了吗?脸色好苍白呢!” 一看到对方好像生了重病的样子,她本能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把脉。 师父让她下山真是对的,山下的人好像都有病一样,她的药都快不够用了。不过这样刚好可以让她练习她的医术,可她最想试的是她的各类毒药。 “没什么,身子较虚罢了o”她微笑着想抽出被眼前这位姑娘握住的手腕,可她怎么用力还是抽不出o “小姐,我们该回去休息了。”一旁的丫环担心的看着她,很怕她又会突然昏倒。 “你没什么力气呢,这可不是较虚弱而已,你要好好调养比较好哦!”正好她有几帖药适合她吃,“我叫丹儿,我没见过你呢!你是客人吗?”这里的人她几乎都见过,这位姑娘应该不可能是新来的丫环。 “我们小姐是城主的表妹,因为身子较差,所以才到这儿来调养,外头风大,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小姐该回房休息了。”一旁的丫环善意的为她解惑,但却很疑惑她是什么身份,她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丫环,光是衣裳就跟丫环所穿的不一样。 “哦!好,要不要我去请大夫过来帮你看看?”把药拿给德大哥好了,说他是大夫比她自己承认会医术还有人相信。 “谢谢你,不必了。” “小姐,您还是再让大夫看看比较好,长途奔波您一定累着了。” “翠儿,我不碍事。”她就是会穷紧张。 “翠儿姑娘说的对,还是让大夫看看比较好,反正城里有位现成的大夫,就让他帮你诊视一下。”她帮德亦找事做,这样他才不会无聊。 “那就麻烦你了。”不等主子开口,翠儿先开口向她致谢。 “不麻烦、不麻烦,我马上去请他出诊。”紫灵丹说完便像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位丹儿人挺不错的,小姐,我们——您的手受伤了!”翠儿惊讶的抓起主子的手,刚刚她怎会没注意 “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刚刚那位丹儿姑娘的,她受伤了。 “丹儿?她为何不说?”她纳闷的看着主人。看这些血迹,她手上应该有道不小的伤口才是。 “我想她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小姐,依您看她是这里的丫环吗?” “我不知道。” 第七章 完了,她怎么那么健忘,竟忘了问刚刚那两位姑主在哪座别苑。她们好像才刚到孤叶城不久,她要问谁才会知道? 虽然没问清楚就叫德大哥过去很不负责任,但她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查出来的,让他去问老夫人一定知道,因为她们就是从老夫人的别宛走出来的,而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做。 “丹儿,你要上哪儿去?”突然伸出的一只手将紫丹给搂了回来。 “城、城主,我刚刚吃了毒药,你如果吃我的话一活不过三天的。”他让她又想到早些时候的事,不管是不是挑衅,她一定要先警告他才行,不然一个不心死了不是太倒霉了吗? “你吃了毒药还能活吗?”她还记得刚刚的事啊! 真是太好了,不过他现在比较想弄清楚她要上哪儿 “我有解药。”只要他不吃她。他们俩郁不会有事。 “解药给我。”这小妮子该不会真吃了毒药吧r “不要,我还不想死。”她其实没吃什么毒药,但不这么说她怕会死于非命。 “那告诉我你要上哪儿去?”背后还背个小竹篓,她去哪儿弄来这东西的? “我要出城采药。”城后的那座山肯定有不少药草让她采.为了让那位小姐的身体好些;她一定得去找些药草才行。 “天都快黑了你还要出城?”她不怕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东西吗? “我会很快就回来的。”离日落还有段时间,她去去马上就回来。、 “明天再去。”最近后山不太安全。他不能让她去冒险。 “可是我已经跟德大哥约好明天要一起研制药草了。”她明天根本没空。 又是德亦那小子。 “看你要什么叫人去买就好。”。 “我自己去采就行了。”而且她也没钱。 “丹儿,别同我争,你不准去!”他拉着她的手就要把她拖回藏文阁,却看到她右掌裹着布巾,他连忙抓起她另一只手,上面也有些擦伤,虽已上了药,但看起来却仍有些触目惊心。 “我跌倒了。”他不必开口她也知道他要问什么,每个人都会问原因,他也一样。 “为何会跌倒?”他知道她不是那种走几步路就会跌倒的人,要说无缘无故就跌跤他绝不信。 “不小心的嘛!” “说原因。”他板起脸,她不说他不会放她离开。 “就是怕你吃了我,我才会不小心拍到人。所以才会跌倒受伤。”她真怕把那位姑娘撞内伤,他身子已经很不好了,要是再受到内伤的话一定一凶多吉少,若她因此出事,她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也就是说她是因为他才会受伤,如果他没逗她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很痛吗?”他心疼的看着她的手,这块布巾下的掌心是伤成什么样?她怎么一天到晚都在受伤? “还好啦!一点小伤而已,以后我不会再这么鲁莽了。”他担心她,他会担心她耶!让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担心的感觉好好哦!而且他也没像德亦那样说她是笨蛋。 只要他不吃她,他就真的是这世间最好的人,一个最最最好的仇人。 “别出门了,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必做,要什么告诉我,我叫德亦去准备就行了。”那小子太过好命,偶尔充当一下跑腿的还可以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不必了,只要我——” “丹儿,听话。”她真的要人生气才肯乖乖听话吗? “可是……” “可是什么?说!”不管她有什么理由都没用,他。 是不会让她在这时候出城的。 “我……”她瞄了他一眼,马上把头给低下去。 “我没银子买药材。” 她问过了,她要的药材都很贵,就算她工作一整年也不一定能全部买齐,与其那么辛苦倒不如自己去采还方便些。在山上生活了大半辈子,她自然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那些药材。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广原来她的理由这么可笑。 “对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你也认为我自己去采药比较好,对不对?” “不对。”他们俩还真是役默契,她总是误会他的意思,不过也就因为这样才会出现那么多有趣的事。 “为什么不对?”没银子就不能买药材.可是她需要药材呀!这当然就只能自己上山采了,有什么不对的? “要银子的话我有。”银子他多的是,不在乎让她拿去买多少药材。 “你有银子是你家的事,跟我又没关系。”奇怪了,那些银子又不是她的,他有银子她又没有,还是不能买药材啊! “我可以给你。”他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她再听不懂那就真的是太笨了。 “无功不受禄,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银子?”她不想欠他人情,她不要来生还要做牛做马报答他,那太辛苦了。 “你不是要医治老夫人吗?提供药材这件事我不该做吗?”给她银子还不要,这小妮子可真是与众不同。 “可是我还要医治别人耶!”医治老夫人的药她都让德大哥去张罗,也不必她拿出什么银子,她只要专心想办法医好老夫人就行了.可是这次她还要医别人,这总不能也让德大哥花城主的银子吧! “医治谁?”她病了吗? “我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她好像说她是你表妹…… 对,就是你表妹;她身体好虚弱,一定要好好调养才行。”不然很容易英年早逝,人家说红颜薄命指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形吧! “怜儿?你见过她了?”今天她才刚到,她这么快就见过她了? “嗯,我就是不小心撞到她。”说到这个她真的很愧疚,真的很担心把那位姑娘给撞伤了。 “怜儿没提到你撞到她的事。”如果有他就会知道她手受伤了。 “她好点了吗?” “喝过药后好多了。”她总是关心身子不舒服的人。 若他要她的关心,是不是也得生病才能得到? “对嘛!我就知道那药有效。”那可是她塞给德大哥,要他务必让那位身子虚弱的小姐喝的草药,里面几乎都是她从灵山带下来的药,一定会有效果的。 “那是你开的药?”她的医术真的只有一点点皮毛吗? “是我从灵山带下来的,可是也只够吃一次而已,还有很多药得上山采才行。”现在天都快黑了。 “看你要什么药材写下来,我让人去买回来给你。” 她不必开口他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现在这时候她更别想出去。 “可是那好贵的。”下山也有一段时间了,她自然打听到不少药材的价格。 “再贵都不成问题,总之你别想出去。” 他话才一说完,她脸马上一片灰暗。她实在不喜欢被人这么管着,好像被关起来一样,感觉有些难受。 “今天已经很晚了,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话早点讲,我就会让你出去。”不过绝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前去。 “真的吗?”原来她不是被人给关着。 “真的,不过你得先将需要的药材写下来,我先让人去张罗。”这样她暂时不会再想着要出城了吧! “好。”反正是要救人的药,要她把知道的全部写下来也不成问题。 ☆☆☆.4yt☆☆☆.4yt☆☆☆ “德大哥,那个人应该是前两天来的客人吧!”紫灵丹拉拉德亦的衣袖,指着不远处的人问道。 “是老大的表妹呀!你不是已经见过曲姑娘了吗?” 她还紧张兮兮的要他去帮她诊视的,不是吗?才几天而已,她该不会忘了吧! “那个人长得好销城主。”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亭子里的人,不知为何她就是希望那人不是无上极。 “那是城主没错呀!”他奇怪的看着身边有点异常的紫灵丹,“你是不是病了?连老大都认不出来吗?” 她看人没有美丑之分也就罢了,连每天都见得到面的城主都认不出来就太奇怪了。 “嗯,我想我应该是病了。”不然怎么看城主扶着曲姑娘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整个人好像泄了气一样,她记得她没吃舒身散呀! “真病了吗?我看看。”说着就拉起她的手认真把脉,还翻翻她的眼皮看看,“我没发现有哪里病了,你真的很不舒服吗?”他专心的闭眼重新把脉。 “我、我没事了,德大哥。” “嗯?你是不是很紧张?不然怎么……”他纳闷地睁开眼,这一看立刻放开紫灵丹的手,人也跟着退后一步。“老大,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他的脸色真差,是不是曲姑娘的身子又变糟了? “我站在哪里需要向你报备吗?”他瞪着他,刚刚就见他一直抓着丹儿的手,还不时的触碰她的脸,他当他死了是不是?竟敢碰他的丹儿! “当然不必,只不过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会吓到人的,吓到我还好,要是吓到了丹儿怎么办?”看来他莫名其妙生气的原因应该是看到丹儿跟他在一起,他还真是爱吃醋。 “我早就看到城主走过来了。”紫灵丹毫不客气的拆德亦的台.她不觉得这么说有哪里错了,德亦于嘛要翻白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陪丹儿到处走走呀!”谁知道会遇到他。 到处走走?真好的兴致!他冷凝的脸更沉了。 “既然那么闲就去磨药。” “磨药?晚一点再说,现在我还得带丹儿将这整座城给走遍呢,这样她才不会又迷路。”而他也不必时常因为找不到她人而误拿她的毒药来闻。丹儿的毒药连闻闻都不行,上次他运气好只昏睡一整天,若不小心被毒死了,她恐怕还在到处找人问路呢! “我不是问你,而是要你马上口药苑磨药。”还陪丹儿到处逛,他真的是太闲了。 “为什——好吧!丹儿,我们回去磨药。”连到处走走也不行,这老大真是一点都不会体恤下属。 “我说的是你,就只有你。”他一把拉过紫灵丹,不让德亦再有机会碰她一下。 “我?可是我是跟丹儿一起研究的耶!”他可没忘记丹儿那里有一大堆的毒草,而有些都已是半成品,他怎么也不想去碰那些可能让他见不到明天太阳的东西。 “我会带丹儿熟识城里的环境,你只要用心专研你的医术就行了,其他的事不劳你钻心。”尤其是丹儿的事,他最好什么都别管。 “可是——” “没有可是。”抛给德亦冷冷的话后.无上极拉着紫灵丹转身就往亭子走,不让他再有多余的藉口来干扰他跟她的相处。 “城主,德大哥他……”丹儿纳闷的频频回首,她总觉得现在的德亦好像很可怜。 “别理他。”看来得想个法于才行,若继续让丹儿和德亦在一起,对他恐怕非常不利。 “丹儿姑娘。”在亭子里,曲怜冰微笑地看他们走近。 “你好,曲姑娘,你的身子好些了吗?”身为医者,最关心的莫过于病人的健康,她当然也不例外。 “好多了,谢谢你,听说你也是大夫是不是?”从姨婆那儿她听说了她的一些事,不知为何,她总是给她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哪里,我只是在一点点皮毛而已啦!”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觉得大夫是很伟大的人,她自从没那么厉害,说她是大夫真是太抬举她了。 “是呀!只懂一点点的医术,可是毒药却包得非常多。”无上极爱怜的轻捏她的鼻子,真不知道她怎会如此沉迷于那些毒药。 “你还在记恨对不对?”他一定还记得她对他下舒身散那件事,人家早就跟他说过对不起了他怎么还这样,而且她不是已经答应要完成他交代的三件事了吗? “我当然还记得你对我做过哪些事。”要他忘掉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我只是听师父的话。”就知道她听师父的话就会对不起他,而听他的话就一定会对不起师父,不管怎么做她都会对不起一方,也或许她是两方都对不起;她已经对不起他了,若师父知道现在的情形不知道会不会怪她? “你现在该听我的话才对。” “我知道” 曲怜冰纳闷的看着他们。他们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不想让她知道是不是? “表哥,我想我该回房了。”看他们俩这么要好让她有些失落。 “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你不舒服吗?’紫灵丹紧张的拉起她的手想把际,这才想到自己手上还包着纱布。 “我没事,请别为我担心好吗?倒是你的手,前两天是不是跌伤了?你流了好多血呢!”看着她手上还包裹着布巾,她不禁蹙起黛眉,这样的伤她从末受过,不知会不会比她的病还让人难受了 “没事、没事,这点小伤不要理它也没关系。”才流一点点血而已,她还不看在眼里,不过还真的很疼就是了,可是比起自己的手伤,她反而比较担心她的身子。 “怜儿,她流很多血吗?”无上极不悦的皱起眉瞪着紫灵丹。她还跟他说只是一点点小伤,小伤会流很多血? “嗯,当时她抓着我手腕时,我手上几乎都是血。” 曲怜冰照实回答,那伤口肯定不小,她很担心丹儿的手会不会留下疤痕。 “没那么夸张啦!”若真流那么多血.当时她们早发现了。 “丹儿。”他警告的声音扬起,当时受伤后她还想溜出去采药,这小妮子真那么不怕死吗? “做什么?”她呆呆的问.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板起脸,她只不过是多流了几滴血罢了,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回去休息。”他拉着她的手就要走,心里想看要让德亦开些补品给她吃。 “可是曲姑娘——” “我没事,丹儿姑娘还是回房歇着比较好。” “可没人陪着你,要是你突然不舒服或是昏倒怎么办?”她不放心她,而且也不想回去躺着,昨晚她睡得很好,今天连午睡也不想睡了。 “不会的,别把我想得那么娇弱。”她觉得她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她明明就很娇弱呀! “别可是了,我会让人过来照顾怜儿的,现在你给我回房休息。”他拖着她走出亭子,打定主意要把她给丢上床。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不要叫我没事躺在床上,那很难受的,你知不知道?”他太狠心了,她知道自己没事,她还有好多事得做。 “躺在床上会难受?那么手受伤就不会难受?”他瞪着她包着布巾的手。看来该找德亦问清楚她的伤势如何。 “这手已经伤了也没办法呀!可是我可以选择不躺在床上,如果你有很多事还没做完你睡得着吗?要知道,休息是指除了身体的歇息以外,连心里也——” “如果不想在床上待三天以上就马上闭嘴!”藉口一堆,她真以为这样便说服得了他吗? “你威胁我!”为了不让自己等会儿难过得想大叫,她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反抗他,她现在发觉反抗其实不是件难事。 “威胁或警告都好,你就是得休息。”她的废话太多了。 “但——” 突然好似有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论,一回头就看见倒在亭子外德曲怜冰。不必多说什么,两人立刻冲了过去。 “她怎么了?”无上极扶起曲怜冰,担忧的看着难得像个正常大夫用手指帮她把脉的紫灵丹。 “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太阳太大所以才会昏倒。” 她真的好脆弱。 “我送怜儿回房,你也马上回去歇着。”他抱起曲怜冰,转身就往她的别苑而去,但却被紫灵丹给拉住衣摆。 “我跟你去,我可以帮忙照顾她。” “你这样还想照顾人?”他刚才说的话她全当成耳边风是不? “还是不行吗?”她又没怎样,只不过是手…… “怜儿的事我自会处理,你乖乖回去歇着,别让我再说一次,清楚了吗?”他的语气不容反驳,而眼神更是让她不得不服从。 不过她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疑问。 “你不想再说一次的是哪一句?”她实在不太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句。 “丹儿。” 警告的声音扬起,如果她想保住小命的话最好是乖乖听他的话。 “好吧,你会好好照顾她吧?”她担心曲姑娘,想要她好起来,也想知道会有人照顾她,可她却又不希望是由他亲自照顾,为什么她会出现这种念头? “当然。”说完他马上举步离开,很快的消失在她视线范围内。 风依旧轻轻的吹送着,太阳也依旧高挂在天空中散发光和热,但她的心却有点冷、有点不一样。 城主还是较关心曲姑娘吧!毕竟她是他的表妹,而她……什么都不是。 抬头望着天空,她总觉得今天的太阳特别刺眼 ☆☆☆.4yt☆☆☆.4yt☆☆☆ 是缚地草! 背着一只小竹篓、一身腥红装扮的紫灵丹兴奋的冲上前,高兴的想拔几株缚地草回去。 她记得纪地草附近应该会有奎花果,奎花果是种毒性很强的花,但它的霉却也能解某些毒,它是毒草也是药草,而惟一能抑制它的就只有缚地草。 “太好了,好像有两年没见过这类可爱的药草了。” 她跪在潮湿的泥地上,小心的寻找那又小又黑的奎花果。 她在地上找了又找,在翻开无数株小植物后,突然看到眼前的两只鞋子,而这鞋子好像有双脚—— “你就是紫灵丹?”三名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她应该没见过他们,可她又有些不确定,她很清楚自己不太能记住别人的长相。 她才刚承认,那三名男于马上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你跟无上极是什么关系?” 她纳闷的起身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可量着他们。 他们是城主的朋友吗?感觉不太像。 “城主跟我有什么关系?”该怎么说呢?她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是仇人吗?应该不是,她早就放弃报仇这件事了,可也不算是他的佣人,她目前只是…… 到底他跟她算啥关系?她觉得跟无上极应该算是朋友,至少她是这么认为,她突然也想知道.朋友会比他的表妹还重要吗? “别拿我问你的话反问我。”这女人存心和他过不去是不是? “喔!对不起。”她诚心诚意的道歉。 “嗯,知错就——去你祖宗的!我问你的话你到底说是不说?”男子气得大吼。差点就被她给唬弄过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唔,他好凶,不过什么是去你祖宗的? “我刚刚问你的话你是没听进去是不?你跟无上极到底是何种关系?给我老实招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气死人了,若非看她长得还挺可爱的,他早一掌劈死她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我跟他的关系很复杂,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就算要她解释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而无上极也说过不能将她来报仇的事说出来,这样她根本无法向任何人解释清楚。 “这么说来你应该就是我们要我的人。”关系复杂就表示他们之间不单纯。 “请问你们找我有事吗?”她有不好的预感。 “二哥,如果捉惜人怎么办?”一旁的男子小声的询问。他可不想出任何差错。 “放心,只要孤叶城里的那些人没骗我们就不可能会捉错。” 看他们几个小声的不知在说啥,应该是跟她有关的事才对;他们的眼神让她越来越不安,她该不会是遇到盗匪了吧! “紫姑娘,我们想请你到寒舍喝杯茶,这边请。” 虽说是请,可他们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我看改天好了,天色已晚,我再不回去的话……” “由不得你。” 其中一名男子伸手欲抓她,却被她给避开,不过她却绊到石头而摔倒在地。 “你们不能碰我,碰我你们一定会后海的。”她只是要警告他们,可是总觉得她说出口的话好似是恐吓,算了,管他是什么意思,只要他们别再对她伸出手就行。 “是吗?你这么说我更想碰碰你,看过一下我会不会后悔。”说完,那人马上一把拉起她。 “紫姑娘,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们动手?”为首的男于得意的看着她,根本不把她刚刚说的话当一回事。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想动手才对。”她睁着大大的美一看着刚刚拉她的男子,看他用力的以手掌摩擦衣裳,接着又用手抓,而且还越抓越痒。 “马大,你怎么了?”另两名男子不解的看着他怪异的举动。 “你对他做了什么?”为首的男子纳闷的瞪着她。 莫非刚刚她说碰她会后悔指的就是这个?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来碰我的。”她只不过是穿了套任何人都碰不得的衣裳罢了,这是保护自己的基本要件。 “你!” “我有解药。”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有解药还不快拿出来!”找死呀! “解药放在房里没有带出来,要不要我现在回去拿?”她不介意带他们回去,但她却不想再跟他们一起出来,更不打算距他们去喝茶。 “你!”有说跟没说一样,他们是不可能让她回孤叶地躲起来或是我救兵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不觉得这么做有错,她只是想保护自己。 “二哥,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一名男子悄声说道。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他担心有人会出现坏事。 “嗯,把她押回去。”为首的男子点个头,身边的伙伴马上抽出一把大刀欲上前押上紫灵丹。 “我能不能不去?”虽然希望渺茫,但她还是想问问,说不定他们肯大发慈悲的放过她;不过她还是很怀疑地到底做了什么事,需要让他们强迫她到他家喝茶? “废话少说,不想死的话就快走!”他用刀押着她.聪明的不去碰她的衣裳,他可不想象另一人那样猛抓个不停。 唔,有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八章 苞着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后,眼前出现一座山寨,紫员丹确定自己显然是遇到了土匪。 听过手下的报告后,满脸横肉的山寨头子鲁霸一睑兴味的看着紫员丹。 “把衣服月兑了。”他话一出口,底下众兄弟们全都报以热烈的掌声,由此可知她遇到了一群。 “恕难从命。”就算什么都不懂,她也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那是奇耻大辱,比杀了她还严重。 “不月兑的话就杀了你。”鲁瞩扬声警告。 底下的人全都不敢靠近她,因为她身上的衣裳有着会让人奇痒难耐的物质,他得先将威胁众人的东西给除掉,否则什么都做不成。 “杀吧!”反正她就是不月兑,不过她想先写封遗书。 “臭限们,你别不识好歹!”气节是不错,不过他却不喜欢,所有人都该听他的,包括她这阶下囚。 “不识好歹?”她一脸的疑惑,“这句话用在这地方好仲不太适合,你要不要改一下?我觉得用‘敬酒不吃吃罚酒’比较符合此刻的情况。” “是吗?那就——臭娘们,你给我闭嘴!”这丫头存心找碴是不?看来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阿拿,替我赏她两巴掌!” 啥?要打她!? 她迅速的用袖子抹了几下脸蛋,她的动作只是要让他们知过打了她的话,下场就会跟外面那个将整个身体泡在水里又猛抓个不停的家伙一样。 “老大,我能不能……”他不敢打啊!罢刚押她回来时,听她说她早在脸上、身上拣了解药,所以不会被衣服上的毒被所伤,如果他打她的话,那他不是要跟着月兑层皮了? “没用的家伙!”他目光巡视着底下众人,只见每个人都迅速低下头,生怕会被点到名。看手下全都这副窝囊样,他生气了。“全是群窝囊废,我养你们还有个屁用,比养条狗还不如!” 见紫灵丹睁着大大的眼看着他.这让他顿党面子挂不住,被一个小女孩这么愚弄他还算是男人吗? “你看什么看!无上极跟你是啥关系?给我老实招来!” 她依旧默不作声的望着他。 “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真惹火我的话,我管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都一样,没有人能在惹了我之后还活得好好的,你明不明白?”看她还是不说话,他简直快抓狂了。 “你是聋了听不到是不是?”他气得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给我开口说话,否则我就让你永远都发不出声音!”气死人了,这女人脑袋有问题是不是? “生气……” 她终于开口了,两眼还是无畏的瞅着他,这让他更是愤怒。 “什么?”她吓傻了是不是? “生气容易老。”难怪他脸上的皱纹那么多,一条一条好像刻上去的一样;他的年纪应该不大,可他的皱纹却跟师父有得比。 空气一时之间冷凝住,鲁霸气得抽出鞭子,毫不犹豫的用她挥去。 再怎么来的人也知道要避开,可是她却反应不够快,一瞬间,她娇小的身子飞了出去,直直撞上墙壁。 空气再次冷凝住,接着所有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很高兴终于有办法对付她了。 “臭娘们,这就是惹人我鲁霸的下场!”鲁霸一时高兴的再对她挥了几鞭,除了有几鞭没打中之外,其余的全都狠狠的甩在她背上,也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把她关进地牢,等我想到要怎么拿她来对付无上极时再说。” 几名喽啰七手八脚的将一块布罩在缩成小虾米状的紫灵丹身上,想隔着布将她给搬到地牢,但那块布却起火燃烧,转眼间便化为灰烬,众人这才跟着往意到巳起火燃烧的鞭子。 “天呀!她的衣服到底加了什么东西?”没人敢再靠近她,怕她身上的衣裳又有什么花招。 紫灵丹难过的咳出一些血,强撑起疼痛的身子,眼里的不安被疼痛所取代,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这么倒霉? ☆☆☆.4yt☆☆☆.4yt☆☆☆ “七日内你若不将无上极的右臂砍下来跟我换取解药,你就会内脏绞痛而死。”鲁霸扬声大笑,一字一句清楚的警告紫灵丹。既然碰她不得,那么拿她来威胁无上极也是一件痛快的事,他要先慢慢的折磨他,让他先失去手臂,而后失去权力地位,最后就是他的命。 “他不会为了我而砍下手臂的。”他们的毒算啥? 只要她肯,他们便活不过两个时辰。 “我早打听到你对他的重要性,就算不是为了你,他也不会让别人为他牺牲。”无上极待她的特别,整个孤叶城里的人都知道,不管他会不会为一名女子而伤害自己,他们都不会输。无上极虽冷酷,但却有情有义,这就是他的弱点。 “如果你们料错了呢?”若她没猜错的话i就算真将无上极的手臂砍下交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将解药给她,除非她还有利用价值,但最终她恐怕还是得死。 “我们绝不会料错。”他们有无比的信心,仿佛已经看到成功的那一刻。 “是吗?”他们现在已经料错了,她绝不可能帮着别人伤害无上极,就算要牺牲自己性命她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一切。 “为什么找我?我才刚到孤叶城没几个月。”她不认为她对无上极有什么影响力,他们该捉的人应该是曲怜冰,对他们来说,以她去威胁无上极才是最好的利器。 虽是这么想,但她却相当庆幸他们找上的是她,曲姑娘那么娇弱,肯定受不住这等对待,能为她受这点苦,她衷心无悔。 “如果你真的不行,我们只好再找别人。”他们在暗处,不怕没有成功的一天,除非无上极身边再没有任何人,或是他不再有情有义,否则他永远别想月兑身。 “你的右臂是他砍断的吗?”她注意到鲁霸失去了右手,就因为这样,所以他也想以牙还牙? “你很聪明,七日后我等你的好消息,要知道我是永远不可能放弃的。’无上极注定该死在他手上,谁也改变不了这结果。 永远不可能放弃?就算她死了,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无上极?接下来又会是谁被捉?曲姑娘吗?不行! 她不能让她死,她是无上极重要的人,她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4yt☆☆☆.4yt☆☆☆ “人呢?”无上极冷凝着脸,在找不到紫灵丹后,他的脸一刻比一刻还黯沉,犹如地狱来的死神,浑身散发出足以冰冻四周的冰寒气息。 “没任何下落。” “老大,找到了!”德亦冲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只竹篓,“这应该是丹儿掉在城外山区的东西。”他尽责的报告,却看到无上极浑身被发出杀气,而对象好像是他。 “她被人掳走了?”该死! “可能,丹儿不可能将这东西乱丢。”竹篓里有不少的药草,还有一些他认为是杂草的东西。 “全都给我去找。”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掳走丹儿的,他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老大,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可是我仍要劝你,先去歇息一会儿,丹儿没事的。”已经快天亮了,他可不想看他倒下去。 无上极只是冷冷的瞥了德亦一眼,依旧不动如山。 除非丹儿出现在他眼前,否则他绝不可能离开大厅,他不愿错过她的任何消息,现在谁也劝不走他。 ☆☆☆.4yt☆☆☆.4yt☆☆☆ “表哥。”曲怜冰缓缓走人大厅,苍白的脸上净是担忧之色。她听说了丹儿姑娘的事,也知道他几乎派了所有的人出去寻找,但却依旧毫无音讯。 “你怎么不好好休息?”无上极皱起眉,这个时候他根本无心理会她的事,他的脑中、心中就只想得到丹儿,他的丹儿。 “我担心你。”才一夜而已,他看起来就憔悴了不少,丹儿姑娘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只要丹儿没可我就不会有享。”或许有人会讥笑他为了一名女子而变得如此反常,但他不在乎那么多,与丹儿相处的这些日子令他感到非常轻松自在,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也相当清楚这一切非常值得。 “她会成为你的妻子吗?”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认真,这次只怕是来真的了。 无上极看了她一眼,不做任何答覆。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要将丹儿给绑在身边,永远伴着他,如果要用婚约来留住她,他绝对愿意。 可现在他没有那心思,他只要她能平安回来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真羡慕丹几姑娘。”她不知道丹儿姑娘到底喜不喜欢表哥,她只知道,能跟心上人在一块儿是多么幸福美好的事,她这辈子只怕永远无法拥有这份幸福,如果她的身子能好些的话…… “丹儿回来了!”德亦拉开嗓门,一路从大门口嚷嚷着跑进来。 德亦的话像一道雷打向无上极,令他呆愣了片刻;回过神后他毫不犹豫的便冲了出去,确定她真的回来了他才稍稍的放下心,但一看到浑身是伤的她后,心疼立刻被怒气给取代。 “丹儿!”看她犹如风中残烛般朝他走来,他心里的痛不可言喻。- “别、别碰我!”她身上这套保护她的衣裳连他也碰不得。 “出了什么事?”他管不了她的杏告,将她整个给抱起,但下一刻他却静止不动,眼里除了心疼和愤怒外还有丝惊讶。 “快擦这个。”她虚弱的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瓷瓶,身上的赤蝎毒粉已耗尽,他的衣服虽然不会着火,但她衣服上的另一种毒却能让他抓痒抓到月兑去几层皮。 “我先送你回房。”管不了身上的奇痒,他得先知道她怎么了。 虽然她一身脏兮兮的,但他却也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伤,和她小心翼翼的不让他碰到背…… 懊死!不管是谁,胆敢碰他无上极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好过! “别碰!我衣服上有毒。”她好累好痛,虽然知道已经平安,可她现在仍不敢沉人那片黑暗里,她不想让他为了她而去掉几层皮。 她对自己的毒有信心,除非他将皮刮下,否则他不管怎么做都止不了痒,而且时间越久会越痒,痒的面积也会益加扩大,她不想看他难过。 “没事了,别担心。”他抱着她迅速回到自己房中,不理会所有礼节的马上将她的衣裳给剥下。 一看到她雪白的背上交错着几条红肿的鞭痕时,他整个人简直快气炸了。 竟然有人这么大胆,胆敢伤害他的丹儿! 奉老夫人的命令匆匆赶来的两名婢女强制地把他给请了出去,七手八脚的帮丹儿清理身子,也在她身上抹上德亦拿来的药膏。 “只是比较虚弱,其他没什么大碍。”诊视完紫灵丹伤势的德亦尽责的向无上极报告,他担心他再不快说,无上极那张阎王脸会朝他喷火。 不过他从没见过命这么硬的女人,若是一股人受这样的伤怕是早去掉半条命了,可她却还能自己走回来,这要是曲怜冰的话,恐怕早巳经死了。‘ “她什么时候会醒?”无上极的冰阵看向床上的紫灵丹时立刻转为无尽的温柔,他一切的疑惑全等她来解开。 “最晚明天中午。”一天一夜该够她睡了,不过他现在也用得想倒头就睡。 “你想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扬走丹儿的?”德亦问。 甭叶城的敌人很多,要当老大的女人不是件轻松的事。 无上极没有回答。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那人好过,只要和这件事扯得上关系的.他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4yt☆☆☆.4yt☆☆☆ 好吵! “丹儿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无上极冷冷的瞪着眼前正凝神把脉的德亦,不禁开始怀疑他的医术是否退步了。 “没什么事呀!她应该早就醒过来了才对。”他不可能会诊断错误,可丹儿怎么还不田?她再不醒过来的话就要换他倒下了,因为老大会打死他!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紫灵丹慢慢的睁开眼,对瞬间靠近的两人投以歉疚的目光。 好好的睡一觉后,她觉得好多了,身上、脸上的伤也不再那么痛,应该不必多久就能复元才是。 “丹儿。”无上极紧紧抓着她的手,一时高兴得说不出任何话。直到此刻看到她的笑容他才放下一颗提得半天高的心,也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谢天地地,你终于回了。”德亦忍不住要感谢上苍,除了她让暴凤远出之外,也让他安心了不少。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看她没事,他真的很高兴。 “我睡了很久是不是?”刚刚是梦吗?却好像银现实重叠在一起。她记得很清楚,她有吃下他们逼她吃的毒药,就不知他们的七日断魂丹毒性会不会比她的七步绝命散厉害? “当然!你睡了田田三天三夜,大家都急死了!”德亦回答的同时不忘再帮她把把脉。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在紫灵丹一说没事后,无上极马上将他给推开,又将她的手给握回手中。 “我想喝水,也想吃东西。”三天了,难怪她会这么饿。 “我马上叫人炖些较易人口的粥给你吃。”不必任何人交代,德亦自然知道要怎么做,但他却也不想离开太久,他想知道那日她发生了啥事? 无上极默默的倒了杯水,将她扶起靠在他身上喂她喝下。 “这里是哪儿?”映人眼帘的并非她熟悉的房间。 “我的房间”而她是惟一躺在他床上的女人。 “我占据了你的房间,那你不就要睡客房了?”她没有一丝丝的邯恶感,反倒有些愉悦。 看来她在他心中真的有一点点的分量,不然他是不可能将床让给她睡的,这让她多少也有些安慰,至少她身上这些伤不是白挨的。 客房?他没有睡客房,在她昏迷不醒的这几天,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就算真累了也只是在椅子上假寐一下,整个注意力还是全放在她身上,只要她稍有动静他一定会知道,但也因此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不过这次她终于醒了。 “你睡得很沉。”前两天她几乎像是灵魂出窍般动也不动,就算是喂药时她依旧没醒过来的迹象,若非她还有呼吸,真会让人误以为她已死去。 “我很累。”当然她知道不只是这原因,她吃下的七日断魂丹是让她昏睡不醒的最大因素。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疑问他摆在心里好几天了,只等着她为他解答,不管结果如何,他一定不会放着不管。 嗯……这个…… “福嫂真是机伶,她早炖好鲜鱼粥温着了。”德亦一手托着托盘快速的走进房里,将一盅香味四溢的粥端到床边,让无上极喂紫灵丹,也让她多了点时间思考。 “先把粥吃了再说。”尽避急着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啥享,但他却得让她先有体力,她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她随意应了声,五脏六腑早在闻到香味扑鼻的鲜鱼粥时使整个兴奋地喧嚷着,只怕他们都已听到了。 趁这时候她得想想要如何交代被掳一事,她决计不会让无上极失去一只手臂,不管要付出何种代价,她都要保护他。 “我可以自己吃。’除了背部还有些疼外,她就只剩肚子闹这问题,拿汤匙进食对此刻的她来说不是难事。 “丹儿,别同我争。”他的体贴不是每个人都能享有,当然他也不会让她拒绝。 鲜美的鲜鱼粥一人口,她完全投降了,不管怎么样,她得先吃饱再说。 不过让两名大男人伺候她,真让她有些不适应;毕竟她的身份比较接近下人,主人服侍下人……感觉好奇怪,而且她还睡他的床呢! “我可不可以不要吃了?”肚子已有七分抱.刚醒来她不想吃太多东西,这样肠胃会受不了。 “饱了?”她吃这些顶多只有一碗的分量,对一个饿了三天以上的人来说,一碗粥实在少得可怜。 “嗯,吃不下了,先放着,我晚一点再吃可以吗?” 她不想浪费食物,凉掉的粥再温一下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德亦盯着无上极手上那碗还剩三分之二的粥,“鲜鱼粥凉掉就不好吃了。”鱼腥味会非常重,到时她肯定咽不下去。“我帮你吃掉好了。”他几口就能吃光它。 话才说完,无上极立即将粥舀进自个儿嘴巴里,“刚好我也有些饿了。”这小子想都别想吃丹儿吃过的东西。 看着他一匙一匙的将粥给吃进肚子里,德亦脸上也跟着浮现诡异的笑。跟了他这么久,他这次非常的肯定,老大是爱上丹儿了。 炳哈哈!这实在是大好了,他得赶紧把丹儿收起来当妹妹才好,这样他将来就变成孤叶城城主无上极的大舅于了,天大地大都没有他这位大舅子大。嗯,这点子真是太妙了。 斑兴过头,一回过神就见到无上极冷冷的看着他,而紫灵丹则是抓着他的手把脉。 “德大哥,药苑的药架上有瓶黑色的瓶子,你回去后记得把瓶子里面的丹药拿两颗和水吞下。”她担心的看着德亦,把他当成病人看。 “我没事。”他刚刚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他只不过是高兴了些。 “我可以出去走走吗?”紫灵丹偏过头询问身边的无上极,突然好想念阳光照在脸上的感觉,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快发霉了,再不晒晒太阳她会受不了。 紫灵丹期求的眼神让无上极不忍心拒绝,于是以眼神询问德亦。 “只要别让伤口晒到太阳就行。”’而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脸上的伤,那道血痕还明显的烙印在她左脸颊上,雪白粉女敕的娇容配上那道伤,一看起来触目惊心,令人忍不住心疼。 “我有一瓶伤药,只要擦了它就算是晒到太阳也没关系,而且绝不会留下疤痕,就放在我房间的枕头边。”那是她特地为剑儿和炵儿做的,剑儿喜欢到处乱跑设陷阱,要她不晒太阳是不可能的事,而炵儿则是不喜欢身上有伤,尤其是他的睑,如果她脸上的伤是在炵儿脸上,只怕他是要尖叫杀人了。 “好吧!我去拿。”被老大瞥了眼,德亦就知道他又要当跑腿的了;从现在开始,老大恐怕不会再让丹儿和他共处一室了吧!若真是这样就太有趣了! 第九章 “因为我身上那套衣服让他们连靠近都没办法,所以他们就只好把我放回来了。”在亭子里,紫灵丹将那日发生的事照实说出,只不过将鲁田让她吃下毒药的那一段和要她带给无上极的话自动省略。 “霸王寨真这么轻易就放了你?” 上次没赶尽杀绝,果真是纵虎归山,现在他们竟挟着私怨前来报复,若真是这样,丹儿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回到他身边。 他果然不信。 “其实是我自己逃出来的。”目前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他可别又不信才好。“我在他们的水里面下药让他们月复痛,而后我就乘机逃出来了。”她的确是在他们的水里下药,不过是在她要走的时候,因为刚好经过就顺手报一下仇,谁出他们要鞭打她。 两个都是实话,却也都刻意隐瞒他部分实憎。 “丹儿。”满怀的做疚他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能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他该保护她的,却反而让她遭到如此对待。 “伤口有些疼……”她感受得到他难过的情绪,但他真的抱得她好痛。 “对、对不起。”他不习惯对别人道歉。但不说出来会让他更加不安难过;若非因他的缘故,她也不会被卷进这场纷争。 “现在换你对我说对不起了,可是我也不想听耶!” 她轻轻的笑着,小心不去拉扯到脸上的伤。” 如果她将吃毒药和鲁霸要他一只臂膀的事说出来,他一定会更加难过;这样就够了,鲁霸的威胁没有用,他永远不会失去什么。 “答应我,以后没我的陪伴绝对不要乱跑,尤其是出城去。”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她的恐惧,更不想看到她受伤.甚至其他更严重的事。 “其实你只要找个人和我一起去就好了,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很多要保护的人,不是吗?我不会有事的。” 曲怜冰才是他该保护的人,如果曲姑娘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此现在更难过,她不想看他难过,她喜欢看他充满自信的笑客,喜欢…… 好讨厌,她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原来喜欢一个人根本是件令人难过的事,为什么老天爷要给她这种感觉,她真的不喜欢这样。 “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出事。” 没错,他是有很多责任,可他却最想保护她,她是他羽翼下的小女人,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是他最甜蜜的责任,可现在却… 他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会剿灭霸王寨里的所有余孽,不让他们有可能再危害到她。 “我不会再出事了,可是我担心他们会找其他人下手,我想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乎,其他人会很危险。” 那群土匪的报复方式跟她不一样,要她完全置之不理是不可能的,但她却也不知该如何才好,她不想看到任何人有事,更不想看到任何人死掉,就算是那些土匪也一样,能不见血最好。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别担心了。” “你要怎么做?”她不想管,也不该管的,可是她不能让他有机会知道那件事,如果真如鲁霸他们所说,他真的砍下右臂怎么办? “彻底歼灭霸王寨。”他轻柔的回答,眼神却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会死人对不对?”她虽不想看见发生这样的事。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十分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丹儿,你不想再发生这种事吧?”他心疼的轻抚她的脸,视线落在她脸上那明显恐怖的伤痕上。 “当然不想,可是……” “你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吧!就像是怜儿,如果是她恐怕没有你的好运。”他只是举个例子,想让她明白他该怎么做才是对所有人最好。 “曲姑娘的确跟我不一样……”她喃喃地道,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好难受,好想离开这里,她好想回去灵山。 “怎么了?”小脸皱成这样,好似快哭了极,那些人渣根本不值得她同情。 “你要怎么做随便你。” 她低垂着螓首不去看他.滚烫的泪水悄悄滑落,泪水沾到脸上的伤让她疼得有如人在烧灼般,可是仍然止不住难过的引发更多泪水。 “怎么了?为何哭得如此伤心?”他轻勾起她泪流不止的小脸,心疼的频频为她拭去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 “没、没有。”她从未如此伤心难过,就算是不小心害师父中毒、差点毒死自己时也没有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丹儿.有什么事说出来,别闹着我。”她这样他也不好受,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他? “我…我想回灵山,我想师父他们。”在这里她真的好难过,没喜欢上他之前她总是很快乐的,可是现在……她不要喜欢他了,她只想回到灵山,回去疗伤,或许她要一段时间才止得了这个痛,但总比待在这儿痛死来得好。 “这里比不上灵山吗?”他不怪她想家,可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想回去,他比不上她的家人吗? 这里固然好,可仍比不上灵山,只有灵山才是她真正的家,一个让她不会伤心难过的避风港。 只要离开这儿她就不会再难过,只要不再见他就没事了。 一想到不能再见到他,她更加难过,可是人象说长痛不如短痛,她该理智的斩断情丝才对,她该祝福他和曲怜冰。 心里的痛更甚于脸上、身上,她不想理了,有泪就在今天流千,明天开始她要当一个坚强的女人。 “借我哭一会儿。”她楚楚可怜的瞅了他一眼,低头抱着他哭得更伤心。 她要一次哭完,在他怀里将不小心对他萌生的情感还给他,这样她就能回到原来的紫灵丹了。 “丹儿,你并不是永远都不能回去,改日我一定会带你回灵山看你师父,别哭了。”他待她的特别她还看不出来吗?这让他有些泄气,但他却不气馁;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再也不想回去,让她只想待在他身边。 她当然会回去,可绝不是跟他一起,不过如果她真的跟他一起出现在师父面前,不知道师父会作何感想? 又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泪水,现在她的眼睛整个红红肿肿的,鼻子也红通通的,他的衣襟更是被她给哭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还有……谢谢。”大哭一场后真的舒服多了,可是眼睛却很不舒服,她以后一定不要再哭了。 “别跟我道歉,但我接受你的道谢,不过你要记得,以后若还想再哭的话只能在我怀里哭,知道吗?” 懊是他宣示所有权的时候了,免得她老是搞不清楚状况。 “我不会再哭了。”以后只怕是没机会了。 “是吗?不哭最。o”他温柔的模模她的发辫,他想看她永远快乐无忧,看见她哭泣只会让他心疼。 他是不是觉得她很麻烦?她总是做些他不喜欢的享,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她;也好,他不喜欢她最好,这样他就不会伤心难过。 “那三个条件你只说了一个,其他两个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如果可以,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他交代的事,她不想欠他太多。 “怎么了?你第一个都还没完成呢!”完成三件事后她便得以离开这里,难道她想离开他了? “老夫人的病不是轻易就医得好的,我想先知道其他两件事,说不定我能将那两件事先完成。” 她不自在的转头看着亭外的景色,他的眼神令她不安,好像被他给看透了什么般让她感到无措。 “丹儿,你知道我不喜欢被欺骗,有什么事说出来。”在她面前他绝不摆脸色给她看,但此刻他的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强硬,他只希望他的直觉不要那么准,她不会离开他的。 “真的没享,我回房了。”她迅速的钻出他的怀抱,提起裙摆往房间冲,并且迅速的关门、落锁。 她的举动太过反常,他不怀疑才怪,她该离他远远的才对,不然可能会走不了,而目前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他的房间。搬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才行。 ☆☆☆.4yt☆☆☆.4yt☆☆☆ “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儿去?”无上极面无表情的看着欲溜出房的紫灵丹。今天把自己给关在房里一下午,现在她终于想到要出来了? “呢!你……你在这里呀!”被这个正着的紫灵丹一时不知该说啥才好。刚刚好不容易听到他离开花厅,不想让别人说闲话。 “不必,这儿迟早都是你的卧房。”既已认定了她,他就不会放手,该他的,谁也改变不了。 “嗯?”他刚才说什么? “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我就不住偏房。”他倒要看看这次她要怎么处理他提出的问题。 “真的,你愿意跟我交换?”他不委屈自己了是不? 他抚着她没受伤的右额,俯身在她耳边小声的道:“我和你共处一室、共睡一床,以及共盖一被。”她是别想离开这间房的。 什么!?这怎么行! 她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可一转头却不偏不倚的轻擦过他的唇瓣,直觉的仰头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惊呼声尚未逸出口便被他给吞没。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同样的轻柔缠绵,也同样的霸道。 而她除了惊讶外,就只有深深的沉醉;没想到她竟会喜欢上他吻她的感觉,这比知道自己喜欢上他时更令她感到震撼。 “这种亲密的事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可她却拒绝不了他,为什么他要对她做这种事? 结束亲吻后,无上极看到一张困惑的小险。 “有问题吗?”她的样子可爱透了,粉红的脸蛋配上红艳的小嘴,让他想将这副美景、永远珍藏起来。 一想到她属于他,原本毫无感情的脸庞全都化作最温柔的线条,凝视着眼前最能让他感动的女孩儿。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她困惑的轻抚还留有他味道的嘴唇。上次她好像也是因为他的吻才开始感到不对劲,而这次却更加明显,难道他的吻有加什么让她动情的霉药? “你已有两颗心,你该分一颗给我。”他已将心给她,而她理所当然也该将自己的心交给他,这种事他绝对要求公平。 “我……我没有两颗心,我只有一颗。”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这样他也要吗? “你有,只是你还看不到罢了。”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他对她的心,看到他对她的情意,他知道不必再等多久。 “你的话好深奥。”她完全听不懂。 “以后你就会明白。” “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吗?”她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尤其是感情的事,她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轻抚她仰望的小脸。如果他直接说出来恐怕会吓着她,他绝不让她有机会从他身边逃离,他相信她定能看情他对她的特别之处,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对她就跟对其他人极为不同。 城里的人几乎都私下认定了她会嫁给他,每个人都看得出他放在她身上的心,她再迟钝也迟钝不了多久,不出一个月,她定能察觉他何以将她留下。 “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找出答案才有那价值,我相信你一定很快便能弄清楚一切。”若现在告诉她,只会误导她的感觉,他要让她先明白自己的心意再来看他的。 “我很笨,你一定会失望的。”好闷的感觉,到底他在想什么? “你一点都不笨,有些事只是没人教你。”他想到了她那几位师姐,真不知道她们是故意要保有她的单纯还是耍着她玩?“其实你的观察力及领悟出乎我预料的高,你的聪明才智甚至比男人还出色。”他是要安慰她,但说。口的却也是实话。 “可是妡儿说过男人是笨蛋,我只是比笨蛋还好些罢了。”他的话一点都不能让她高兴。 男人是笨蛋?那个女人心肠真坏,轻视男人也不该如此,更不该误导丹儿。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笨蛋咯?”有机会让他遇到那个乱教导丹儿的女人,他一定要她收回那些话。 “你不是,你不一样。”她知道他很聪明,绝对比她还聪明,她跟他根本无法比。 “丹儿,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点,那是无法比较的。”这点她该知道,而且也是她告诉他的。 “人的心好复杂。” “你的心不复杂,我懂”她太单纯了。 “你懂?”她自个儿都不懂了,他怎会懂她? “你该休息了。”他以不客拒绝的力量轻拥着她进屋,谈话就到此告一段落,只要她好好想想他说过的话,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敷衍她,人只对不重要的人有敷衍的行为,不必他多说她也知道,她对他……一点都不重要。 ☆☆☆.4yt☆☆☆.4yt☆☆☆ 唉.刚刚和曲怜冰聊了几句,紫灵丹知道她心里有个人,就算她不说她也知道,那人一定是无上极,她是破坏不了他们的,而且她也不想。 现在的她一天比一天难过,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她一定会死。 她要离开这儿。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无上极精明的盯着她,自从几日前回来后,她就特别的忧郁,而她似乎不打算说出心中的困扰,难道他不值得她信任? 若非不想凶她,他可能会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说出来,或者他该上霸王寨去找那些混蛋来问问较快? 她惊讶且迅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垂下头。 她也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可是要她说实话却是不可能的事,总不能对他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说该怎么办? 打死她她都说不出那样的话,真是好烦人呀! “丹儿?”又沉默了,到底她是怕他看出什么? “那个……”她偷觑了他一眼。 “嗯?”终于肯说了? “那个…最近天气不太好,你记得多加件衣服。”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以后别说他没给她机会。 “嗯。”她毫不迟疑的点头。最近天气真的很不好,所以她得赶紧上路寸行。 他真想敲敲她的小脑袋瓜。 “丹儿,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她的关心是挺让他窝心的,可却只能说是她的藉口,如果是在不同的情况下,说不定他会较为开心。 “不然你想听什么?”她天真的问,但却也有丝装傻的味道,精明如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想听听你何以总是闷闷不乐,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你打算说了吗?”他可不认为她会轻易就松口,否则他不用等到现在。 “我只是……只是在床上躺久了,感觉好闷。”她是很闷,不过跟躺在床上没多大关系,全都是因为他。 “不是霸王寨的关系?”他不放弃的追问,直觉肯定是那些混番对她做了什么,或说了啥不中听的是非。 “霸王寨?”这关那些人啥事?“你不提我还真忘了我曾植那群人给掳了去。”她是真的忘了。 “不关他们的事?” “嗯,不关他们的事。”除了甩她几鞭让她很痛外,他们几乎跟她没关系了。 他敛起那一脸的疑惑,“那就是说你真的有事瞒着我。”看她突然出现惊讶不安的神情,他觉得继续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说不定会问出个所以然来,但现下想再套她的话似乎不如刚刚那般容易。 “我只是……只是……”她完全慌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去,她该怎么办?还有什么藉口可以说? “只是什么?我有很多时间听你说。’ 她知道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就表示她无法那么轻易就过关,她势必得说出个什么能让他相信的原因。 “说吧!把你想说的全说出来。” “那如果我不想说呢?”是不是就不必说了? “当然还是得说,今天你就要把所有事给我交代情楚。” 她有点心虚的耸耸肩,“交代什么?”所有的事? 他知道有什么事吗?她应该没露出破绽吧! “丹儿,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应该知道自己该对他坦白什么。 她不安的咬咬下唇,“其实他们有要我带话给你。” 她等着他大发雷霆。 “什么话?”他未如她预料中的发火,反倒对她这副惹人心怜的模样眷恋不已;若非时机不允许,他定会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缠绵一番。 “他们说除非你砍下右臂,否则他们会再想办法对付你。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如果再有其他人被捉,恐怕就不只是鞭几鞭就没事了。” 她再次保留某部分的话,觉得那没必要说出来吓他。有时适时隐瞒某些真相是必须的。 “他们对付不了我,所以才会放我回来,如果是别人恐怕日是凶多吉少。”她这话绝不是胡乱说的,事实上她真的让那些人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能对她怎样。 “你不是说你是在他们水里下药才乘机逃出来的?” 难不成她欺骗他?在他看来她所说的都像是真话,但却也同样让他感到怀疑。 “呃……”完了,她竟然忘了上次说过的话。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我……我在要走的时候是真的有在他们的水缸里下药,因为不想让你砍下手臂,我才会说我是逃出来的……你不会真的顺他们的意伤害自己吧?”他可别事负了她的心意才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群人渣真把他给看轻了。 “你有办法劝他们放弃吗?他们告诉过我,他们是永远不会放弃的,他们要你的命。” 她不想看任何人死掉,尤其是他,或许她可以对那帮匪徒下药控制他们,可这天大的恶事她真做得来吗? “劝?你太天真了,若真劝得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轻抚她的俏颜,手指在她脸上的伤口附近流连。 “你该不会是想杀了他们吧?” “不然你说该怎么做?”她真的太过天真,别人都欺压到她头上了,她还反过来担心他们,她这样的个性迟早会害死自己。 若知道的话她还需要问他吗?这种思怨她从没遇过,要处置她恐怕会选择逃避一途,但他和她不一样,他有非常多的责任。 “可以不见血吗?”她不想看见任何人受伤。 “例如?”她何不干脆说放了他们,然后等若他们想办法来杀了他及所有人。 “我不问了.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别伤害自己。” 眼不见为净,她不想知道了,只要离开这里,她什么也不必担心。 “别担心了,我什么事也不会有的。”不过他可不保证霸王寨的那些人渣会没事,他们胆敢伤他的丹儿,就该有勇气承受他的报复。 “但愿。”今天将是她最后一天看到他,想来她住在这儿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她不后悔遇上他,他教会了她很多事,重要的是他让她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今天之后他们又会成为陌生人,她只希望他别忘了她。 ☆☆☆.4yt☆☆☆.4yt☆☆☆ 这晚,整座孤叶城宛如不夜城般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原来是无上极已下令明几个一早出发围剿霸王寨。 而当晚想烟走的紫灵丹当然未能如愿,一直到卯时,无上极带着手下前往霸王寨时她才有机会离开。 再三对着被她下药而昏迷不醒的侍卫道歉后,她头也不回的奔离这个她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家”。 而在另一方面,无上极到了霸王寒得知紫灵丹被下药后,气用立即将鲁霸的一只耳朵给割下。 “把解药拿出来!” 此时的无上极阴狠更甚去年鲁霸遇上他时,鲁霸心里后用死自己为何执迷不悟的想报复他,他根本毫无胜算,看来今日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豁出去了! “没有解药。”就算有他也不会给他,他看得出那女孩对无上极的重要性,要死也要拖一个一同下地狱,而无上极最重要的女人就是最佳人选。 没有第二句话,无上极将一旁的酒缸朝鲁霸身上扔去,让鲁霸整个右脸灼痛不已,而身上也被烈酒给弄湿。 “解药在哪里?”无上极手上突然多出了支火把,若鲁霸再顽劣的不肯交出解药,他马上放火烧了他。 “你!”谁都看得出他不是开玩笑的,“你何不干脆一刀杀了我!”这男人惹不得,但他就是不愿让他太好过,他就不信他真会放火烧了他,他一死那女人也活不过明天。 最后的警告被当作耳边风.无上极毫不迟疑的将火把往鲁霸身上丢,霎时,随着尖声哀号,鲁霸跌跌撞撞的在众人面前被活活烧死。 无上极阴狠嗜血的冷眼看向其他匪徒,仿佛在想接下来耍以何种手段杀了他们。 “如果……”二当家鲁威颤声开口:“如果我们交出解药,你是不是会放过我们?”他们都不想落得跟鲁霸同样悲惨的下场,求无上极是他们推一的生路。 他敢毫无顾忌的烧死鲁霸,当然早就知道他弄得到解药。 “只要你交得出解药。”为了他,丹儿宁死也不愿让他失去什么,这份情他怎么也报答不完;但她是否知道,他宁可变成废人也不愿失去她,她的牺牲只会令他更加难过。 他绝不会让她死,绝对不会! “这就是七日断魂丹的解药,你答应不杀我们的。” 鲁威从怀中取出一瓶不起眼的瓶子递给无上极。 “只要丹儿没事我自然会放过你们。”他一示意,手下们立刻领命,将那些余党全部关起来。 丹儿!他只想赶快奔回她身边,只希望她役事。 但,回到孤叶城的无上极却怎么也找不到紫灵丹,她就这么走了,她是怕他担心吗?怎么到了这节骨眼她还是不肯相信他? 若她真有个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不,他会找到她的,一定会再见面,她离开还不到两个时辰.他若马上追过去一定找得到她。 “老大,外头正下着滂止大雨,你还是……”德亦阻止的话还未说完,已不见无上极的身影。 “唉,情这一字真会害死人,该多准备些祛寒汤药了。”他感慨的又叹了口气,算算被派出去找人的手下,他就算准备个三大桶汤药也不够;而这雨,恐怕会下个几天才会停。 第十章 啪的一声—— 拿着一把油伞的紫灵丹整个人跌在湿滑的泥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掉了几次,但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变成了泥女圭女圭,这副模样恐怕连师父也认不出她。 浑身湿透的紫灵丹打着哆嗦继续往前走,这难行的泥泞路她不知已经走了多久,小心的避开剑儿设下的陷阱,她朝着灵山上的竹屋而去。再一个时辰左右她就可以洗个温热的澡,然后吃饭睡觉了。 她不停的走,却也不停的跌倒,下着雨的山路比平日更崎岖难行。看着山现在眼前的屋子,她大大的松了口气。 “师父,丹儿回来了,您在哪儿?”这么久没见,师父怎么没高兴的冲出来迎接她?难道—— “师父,您不能死呀!您答应过徒儿——呃”她冲上前,还未触及门,门便猛地让人由内打开,来不及多想,她整个人立即被一个激动的人拥进怀里。 “师父,您这么热情徒儿会不自在的,先让徒儿梳洗一下再——”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那人激动的抱着她,根本不管抱着的是不是个泥女圭女圭,他只想确切的感受她的存在,只想知迫她还好好的在他眼前。 这声音,还有这熟悉的怀抱…… “无、无上极!?”不会吧!他怎会在这儿?他不是带人上霸王寨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又是怎么找到灵山来的?他该不会是来找师父报仇的吧?她可没忘记她没做到他所开出的条件。 “你身上的毒解了没?”无上极担忧的问。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以为会就此失去她。 “没……”她不意外他为何会知道她中毒一事,只是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为了她而到灵山来的? 为了她?不,应该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一个人而跑到灵山来,这段路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算短,她走得两条腿都快断了。 知道她身上的毒还未解,他的脸瞬间白了大半,迅速的自怀中取出一只黑瓶,“先吃了解药再说。”他不能让她有机会死去.尤其是在他面前。 “不必了,我没事,可是…”她好冷,再不快点梳洗干净她会死在这里。 “可是什么?我不准你死。”不管是谁都别想自他身边将她给带走,就算是阎王亲自押人也一样,对她,他是不会放手的。 “我没说要死呀!”她觉得活在世上快快乐乐的,怎么舍得这么早死?“我师父怎么了?先让我为他老人家磕个头、上炷香好不好?”都没看到师父,他肯定已经—— “死丫头,为师的还好好的活着,你上什么香、磕什么头?”灵仙人板着一张脸出现在无上极身后。他才体贴的让他们年轻人多相处一会儿,她就急着咒他老人家,到外面肯定有学坏! “师父您还活着?”其是太好了,还好师父没事。 “难不成你以为你看到的是啥?” 瞧这丫头高兴的样子,他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她刚刚大不敬的话,谁教她是他最疼爱的徒儿呢! “我以为……呃!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般人是上不来的。”高兴过后,紫灵丹可没忽略身边的无上极,因为他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你化去了七日断魂丹的毒?”他沉着脸瞪她。他为她担心受怕了这么久,她却什么交代都没有,若没追到这儿,他恐怕只能一辈子活在失去她的痛苦中。 “毒药对我没用,早在两三年前我就将自己的身体搞坏了.毒物对我来说和一般的食物没有差别,只是我会因排毒而昏睡个几日。” 基本上她还觉得挺不错的,不过也因为如此才需要请师父帮她试药,她自己试根本是浪费药材。 “你从没说过,你让我担心了整整十日!”这十日对他来说几乎有一辈子那么长,而她却还能优闲的晃上山!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因为她也没把握自己会真的没事,而要说服他想来也是不容易,谁知这么快就东窗事发。 “现在呢?” “对不起,还是让你担心了,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我好得很,可是好冷,我可不可以先梳洗一下?” 山上跟山下的气温差很多,她早已冻得全身几乎结冰。 “我也该梳洗一下才行。”无上极不甚在意的瞄了眼身上,她身上的泥泞几乎有一半都沾黏到他身上,若再继续待在门口,恐怕他们都要得风寒了。 ☆☆☆.4yt☆☆☆.4yt☆☆☆ “为什么要走?”梳洗过后,无上极立刻不放珍的迫问o 既然她离开跟中毒一事无关,那是什么原因迫使她非得趁他不在时不告而别? “嗯我肚子饿了,先吃饭好吗?”她逃避的往桌前一坐,桌上早摆上一碟碟的美味佳肴。 “藉口。”她在逃避。 “人家真的饿了嘛!饿得浑身都没力气了。”她不满的咕哝,接过赴灵炵递过来的碗马上吃了一大口。 “烙儿,你怎么穿这样?”她现在才注意到,烙儿竟然穿男装耶!好奇怪,他那些美美的衣裳都还没干吗? “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不自然的转身就走,若非这儿只剩他和师父,他才用得帮她煮饭。 “连说话的样子也好奇怪。”他病了吗?怎么现在的烙儿看起来较像男人?她好不习惯。 “有力气说话就回答我的问题。”他跟着在一旁坐下,和她一起早用膳食。 “唔……”她故意将莱塞满嘴,就是不让他有机会逼她说什么。 要怎么回答他她根本没想过,现在只能拖多久算多久。真想在他饭里下药让他昏迷个几日,她需要时间想出应对的法子。 “慢慢吃,小心别噎着了。”他体贴的帮她盛了碗白玉笋片汤。不怕她继续逃避,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逼她说实话。 他真的待她好好,可这样让她更有罪恶感;若他知道她对他有企图,不知他会如何看待她?她不用破坏两人之间的情谊,更不想看他的冷漠不用,只要他不知道她的心意,他们之间就可以跟原来一样。 为了躲避无上极的追问,紫灵丹奋力的将东西往嘴巴里塞,可才一下子她就吃不下了,现下刚好让他逮着机会。 “吃饱了吗?” 他温和的态度,看在她眼里却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好累,先小睡一下,明儿个再陪你。”她脚底抹油,溜! 她油肯定抹得不够多,倒霉的被他给逮着,而且还被他给拎到门口。 “若不老实回答我的话……”他抓着她的手微微晃了下,明显的威胁她。 这个卑鄙的小人。 “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耶!”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盼能引起他的同情。 “嗯?”他一把将她丢出去,另一手不慌不忙的再将她捞回来。 原以为会被丢到大雨中,尖叫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又被拉回他怀中,她心脏险些停摆,这么刺激的事她还是头一次经历,好恐怖哦! “先放我下来,我说就是了。”她投降了,说就说,反正也不会少根头发,比起吓死真的好大多了,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她隐瞒了他什么,随她怎么说都行。 “这是你说的,倘若让我知道你又骗我,我不只会把你丢出去这么简单。”他拎着她转身将她放到椅子上。 晤!早知道被他丢出去还好些,认识他这么久,她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暴力?平常都被他的温柔体贴骗了,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她真是“识人不清”呀! “快说。”还望着他发呆,这小妮子不怕被他丢出去吗? “说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他想要她说什么,他总不能要她将脑袋里想到的全都说出来吧!他会当她是疯子的。 他作势又要拎起她。 “等等,你没问问题,我怎么知道要说啥?”她才刚梳洗好,他不能再害她弄脏身体,而且让他自己问比让她坦白一切要好得多。 这么点小把戏他岂会看不出来。 “先说说你为何要离开孤叶城?”而且还是趁他不在时偷溜,她真那么迫切的想离开他? “我想师父嘛!我想快点回来看看他老人家是否安好。”这也是原因之一,她担心师父真的死翘翘了。 “你可以先告诉我。”就算这样也不用要不告而别啊!害他以为她是不想让他担心而离开,这让他感到生气,他说过会保护她的。 “我怕你不答应。”她低垂螓首,说得非常心虚。 “你不试试怎会知道我不答应?”分明是有事瞒他才想要逃。 没想过要试嘛!而且他也说过要先做到他说的三件享才行,她第一件事都还没做到,等完成他的交代她恐怕也已经变成老太婆了。 “一试就完了。”她也只能这么回答他。 “藉口!”她在逃避问题。 她想逃避的是他及自己的心,为了不让双方以后难过,她选择了逃离,可谁知他竟有办法追到这儿。 剑儿的陷阱不是一般人避得开的,她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地方,可现在…… “还不说吗?”他一把拎起她,目光与她平视,威胁的意味相当浓厚。 他是为了她而来的,只为了她!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平安无事来到这里的?”连她巳经熟悉各处陷快的人都差点中了陷阵,他怎会无事?就算他是武功高手也不按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全然无事。”他放下她回开衣襟,一系染血的白布紧紧的系在他左臂上。 “这是……”天!他流了好多血。 她立即转身冲回房,手上抱了个竹篮出来,里面有着许多的药瓶和一些白布。 “你师姐的陷阱做得非常好,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小心的将系在他手上的布条剪开后,她看到一道不小的伤口,那该是被利器所伤;剑儿会做的利器大都是削尖的竹子,一个不小心他会被桶死的! “你上灵山就只是为了找我?”她跟他说过陷阱一事的,不管为何他孤身一人上来都是不智之举。 “没必要如此意外。”为了她而受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很危险吗?要是你死掉怎么办?”她不想为他收尸,她离开就是要他过得好好的,如果知道她离开会害死他,她怎么都不会离开孤叶城,就算自己会心碎而死也一样,她不要他有什么意外。 “为了你,受再大再重的伤都值得。”他不管手上的伤,用力的将她拥进怀里,“知道你平安我真的很高兴。”原以为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现在能如愿的拥着安好的她真是上天垂怜,他再也不放手了。 “为什么?”他怎会说这种话?他会让她误会的。 到现在还问他为什么,难道他怎么对她她还不懂? 所有人都清楚为什么她还一脸迷惑?是他表示得还不够明白,还是她真的迟钝到不知不觉的地步? 他的眼神紧紧锁着她,让她怎么也动不了,在他眼里她仿佛看到了……一份和她相仿的心意。 “丹儿,你准备的那些丹——”灵仙人杀风景的声音突地传来,人也跟着出现。 “小子,你想对我的丹儿怎样?”喝!这小子想吃他家丹儿的女敕豆腐是不?还好他来得正是时候,若让他得逞了可怎么办才好?丹儿可还没嫁人呢! 不不不;他在想什么?若丹儿嫁人了更不容他轻薄,丹儿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要永远陪着他的。 “师父,徒儿只是在帮他包扎伤……”呃!紫灵丹愣愣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他竟然当着师父的面吻她! “小子,你太过分了!赢我棋就算了,竟敢当着我的面轻薄我的爱徒!”他要宰了他让丹儿当药材。 无上极放开她,上前和气极了的灵仙人打了起来。 紫灵丹愣愣的站在原地。刚刚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她只听到—— 我一直爱着你…… ☆☆☆.4yt☆☆☆.4yt☆☆☆ “你没事吧?’紫灵丹担心的跑上前。师父的武功造诣相当高,她怕无上极会被师父给打死,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没事,就不知他有没有内伤? “我没……”话未说完,无上极突然整个人朝她倒下。 “怎么了?你别吓我呀!”看他这样子她整个人都慌了,眼泪扑秋被的直掉。 “别哭,丹儿—…我不会死的。”他气若游丝的靠在她怀里,抬手轻轻拭去她溢出眼眶的泪水,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泪,她这副模样让他好生心疼。 “不要说那个字,你到底是怎么了?”她哭得好伤心,随手抹去满脸的泪水后就要帮他检视,可却被他反握住手。 “其实…你师父没有出全力,他并不想置我于死地。” “你不该跟师父打的。你……你武功这么烂,师父随便几招就能让你死翘翘。” 她不知道他的武功修为如何,但她却很清楚自个儿师父的能耐。以前曾有人上山来扰乱,剑儿说那些人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他们三、四个联手都还不是师父的对手,他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打赢师父。 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就要死了,就要永远离开她了! 他武功烂?她说他武功烂! “丹儿,你可愿同我回去?”稍早时他说的话她应该还记得,她的意思呢? “你都要死了,还说这么多干什么?”他要交代遗言了是不是?“对了,洄气丹!洄气丹应该有效,我马上去拿。”她立即冲回房间,一会儿后又像一阵风般冲了回来。 “徊气丹和其他救命的药都被师父吃光了,对不起……”她好难过,这样就救不了他了。 “别哭了,等会儿眼睛肿肿的就不好看了,我——咳咳” 无上极突然用力咳了起来,吓坏了身旁的紫灵丹。 “你不要吓我呀!’他快死了是不是?“你放心,我会把你的骨灰送回去好好安葬,看你想埋在哪儿我一定会为你办到的。”这是她推一能为他做的事了,就算拼了命她也会帮他完成这最后的心愿。 “如果我死了,就让我的骨灰陪在你身边,可好?” 他希望能永远伴着她,能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是他此生最大的心愿。 “不要!那样我晚上会做恶梦,我不要!”他人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吓她?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我想永远伴着你。”她可真会杀风景。 “你不用伴着我,我会自己来陪你,早晚三炷香祭拜你,你既然要死就一定要早点投胎,我虽然舍不得你死,可是也不要你阴魂不散的在我身边吓我;喜欢上你已经很痛苦了,我不要再永远被你吓……”她哭得好伤心、好难过,不知不觉的把心里那不该说的话全给说了出来。 “你有多喜欢我?”他顺着她的话问,心里逐渐升起的愉悦浪潮越堆越高,他以为还要等上好些日子才能听她开口承认。 “好喜欢好喜欢,可是你已经有曲姑娘了,我不可以破坏你们,我不要当坏女人,我……我想祝你们幸福,可是你现在却要死了,这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懊死的是我才对……”反正他都要死了,她说什么都没关系,都改变不了什么。 无上极端坐起身紧紧的将泪人儿拥进怀里,心里的狂喜不可言喻。原来她是因为误会他和怜儿才会离开,一个人悄悄的烦恼者却不开口问他,她好傻,傻得令他好生心疼。 “丹儿,我刚刚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他捧着她泪潸潸的小脸,深情的看着她。 “你刚刚……你刚刚说了那么多…”她哭都来不及了,怎会记得了全部。 “我说我一直爱着你。”他等着看她惊喜的模样,可她却反而哭得更伤心难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喜极而泣;难道她不满意他也爱她? “你真的待我好好,都要死了还安慰我。”她果然没有喜欢错人,这辈子喜欢过他也就够了。 “我没有骗你,相信我好吗?”这个时候她该相信他才对。 “真的?”她依旧满脸的怀疑,不相信自己会这般好运气。 “真的,还记得我说过要你把心分一颗给我吗?” 见她点头他继续道:“因为我已经把我的心给了你,所以你也该把自己的心给我,我要你,明白吗?”这已是他的极限,再下去他会头晕。 她愣愣的看着他,良久——“你怎么不早说?”她哭得更伤心了。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我吗?相信再过不久你就会爱上我。”或许她已经爱上他了却不知道。 “我不要爱你。”她不要爱他,不能爱他。 “你说什么?”她在开玩笑吗?这结果他绝不接受, “爱上你会很痛苦,你都要死了我才不要爱你呢!”他这分明是欺负人嘛! 这一听无上极不禁莞尔。“如果我答应你不死呢?” 他还要和她生几个胖小子、俏女儿呢!怎么舍得这么早就死掉。 听他这么说她突然不哭了,含泪的明眸瞪着他。 “你耍我?”刚刚一直忙着伤心难过都没注意到他的情况,现在看他这副模样若说他要死了她也不相信。 “是你自个儿误会的,我只不过是和你师父打得有些累罢了。”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他就快死了。 “你……你好可恶!”她都白哭了! “我如果不可恶一点,怎么套出你心里的话。”想想他真是用心良苦。她让他担心受怕了好几天,这么点小小的报复算不了什么。 “我…”一想到自己的心意被他给知道了,她不禁满脸红晕。那是她从未想过要让他知道的事,感觉好难为情。 “现在你可愿同我回孤叶城?”误会全解释清楚了,他们该回去让其他人安心。 “你真的不爱曲姑娘吗?”她不想跟她抢他,她的样子让她这情敌也打从心底怜借她。 “她爱的不是我。” “你怎么知道?”她一直以为曲姑娘是爱他的。 “她是我表妹,为了她的安全,有些事我必须知道。”当然也包括她的情事。 “你什么都知道?那我的事呢?”他会不会派了个人在她身边埋伏? “知道。”在孤叶城里她的行动自会有人向他报告。 “才怪,你就不知道我不会中毒一事,还追到这儿来。”她瞪着他手臂上的伤,心疼他的大意。 “就算知道你没事我也会来。”为了她,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会闯进来。 “为了我?” “没错,为了你。”他已说得够明白了,她应该懂的。“丹儿,同我回去。” 同他回去?她真的可以吗?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她在做梦?梦醒后他是不是也会消失无踪? “把紫翠鱼还我好不好?”她一直没有机会把它给拿回来,要是被师父知道她的紫翠鱼在他身上就惨了。 他靠在她耳边小声的回答她:“洞房花烛夜时我再还你。”这样她该懂他的意思了吧! 她膛大眼眸惊讶的看着他,久久才将他的话给消化进脑子里。 “那…我是妻还是妾?”她知道男人可以拥有很多个妻妾。 “不管是妻是妾,我只要有你一个就够了。”其他的庸脂俗粉他不屑一顾。 听他这么说她真的很高兴,看来她真的会很幸福,而且她知道这绝不是梦.世上没有梦会这么真实,这么的令她感到温暖。 “明几个我们就回孤叶城。” “师父同意的话我就跟你回去。”现在她的心情很好,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他会同意的。”他笑了,一个充满自信又迷人的笑。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灵山情话:恋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