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谍舞情》 第一章 “新疆?”世焰蝶纳闷的看着前方的大荧幕,身边一同坐着四位好友以及总爱凑热闹的海天姐妹俩。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塔克拉马干沙漠。”雪千泠修长的手指在笔记型电脑上按下几个键,众人前方的大荧幕立刻锁定住一大片沙漠加以放大。 “那里不是大陆管辖范围吗?怎么可能会有个小柄家?”她地理虽不怎么好,但多少还是有一点常识的。 “你该知道,有些地方的地理位置有其天然保护方式可隐遁。”冰崎海优闲的啜了口香茗,她指的就是前阵子她们才去过的“安乐斯”。 那儿就跟她们现在所讨论的地方一样,在地图上是找不到的,并非是地方小,而是外界根本就进不去,当然也就没人知道。 “那又如何?你们该不会要我去找吧!我讨厌沙漠。”世焰蝶不悦的挑高眉,她对那种蛮荒地带没任何兴趣。 看她兴趣缺缺的样子,雪千泠未加以理会的继续解说:“塔克拉马干沙漠有几个小部落,但他们也都无法进到‘圻坦克罗’里,他们甚至不知道有这个国家。”又是一个奇怪的国家。 “那就别去了。”谁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在算计什么,她们这几个“骇客”就只剩她这单身贵族没动手偷那颗烂石头,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她到那蛮荒地执行任务。 啐!无聊! “反对无效。”谁不知世大小姐怕麻烦,但这任务她们可是不会让她拒绝的,这可关系到她们“骇客”的威名咧!若没把那颗“天使之眼”弄到手,她们是死也不能瞑目。 “只要跟着圻坦克罗的人就能进去那座地底小柄,这个人就是来自圻坦克罗。” 雪千泠手指一点,荧幕出现一位气质优雅的美少年,一头黑发随风飘曳,晶亮的黑眸有神的看着前方,出色的五官再加上那出众的气质,可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他叫镜·裴洛,是圻坦克罗的外交官,年纪应当不超过二十三,这次出来好像就是要找天使之眼的买主,目前下榻在新加坡的‘米尔克罗’五星级酒店。”雪千泠瞄了眼盯着大荧幕看的世焰蝶,“那是他们的皇家酒店—在全世界共有二十三家,世界酒店排名十名内。” “这只毛毛虫是外交官?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怎么看都觉得他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弟弟罢了。 不理会她的质疑,雪千泠继续道:“他预订后天起程回国,你得趁这时候让他答应带你进到圻坦克罗里,其它的就要你自己来了,相信你不会让我们‘骇客’的名声有个负数加入才是。” “啐!难怪没人听过圻坦克罗,有这样的小外交官真是国家不幸。”她善良的为那个国家哀悼个三秒钟,突然有什么晃过她的眼睛,“回到刚刚的画面。”她有些儿兴奋的盯着大荧幕。 “他?”雪千泠又使画面回到镜·裴洛身上。 “谁想看那只毛毛虫?是那间饭店的游泳池。”那水看来闪闪动人,她好想立刻剥光衣服跳下去。 “你今天就可以过去了,机票、行李我们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郢璇将身边的一只血红色小包包丢给她,“机场就在隔壁,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上飞机。”她们全都算好了。 “如果我能拿到那颗烂石头呢?”不给她一点甜头她会做不下去,就算是重要的任务也一样。 在场人士互相看了看。 “海天姐妹就嫁人。”冰崎海恶劣的道,当然马上引起抗议声浪。 “这关我们什么事?”海天苣不满的站到沙发上,瞪着满意点头的那几个女人。 “残害国家幼苗。”海天凌冷冷不带感情的丢给她们一句,提醒那几位老人家她们可还未成年。 “成交,等我的好消息呀!”世焰蝶满意的将包包甩上肩,优雅的离开房间,她相信那几个女人会让海天姐妹答应的。 ************************************* 炳!任务虽重要,但也不急于一时,她就先享受享受再说。 可爱迷人的水娘娘,我,世焰蝶大人来了! 优雅的将身上的毛巾轻轻的放下后,她便爬上三尺高的跳板,不理会自身引起的骚动,她谨慎的观看了底下的人后,接着便转身,慢慢的退到跳板边缘,几个晃荡之后,宛如一条优美的红色人鱼般侧身翻转三圈半后笔直的窜进水里。 霎时,一片如雷掌声响起,全都对这位优雅中带点率性的美女投以惊艳的眼光。 她早习惯了这种热情,不慌不忙的在泳池里游起泳来,随性得仿佛这是她家泳池般。 游得有些累了,她仍不想离开凉凉的水中,索性仰躺着缓缓飘浮,舒服的享受这难得的假期,当然只有她把这任务当作是在度假。 一个不小心头撞上了东西,就她所知这儿应该不会是泳池边缘才对,那就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挡了她大小姐的水路。 “很抱歉,不小心撞到了你。”她露出一贯甜美的笑容,在看到对方后,她没有一丝惊讶;已经住进了米尔克罗酒店里,会不幸遇到这只毛毛虫也不意外。 她才不管现在是否是认识他的大好机会,她现在还不想跟他扯上,等她享受完了再说,微微一笑后她转身便游走。 看她那副温文有礼的模样绝对猜想不到她“非常厌恶男人”,除了在心里暗自低咒外,她是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让人笑话的。 镜·裴洛暗暗挑了挑眉,很少有女人像她这般……特别的,少有人不被他的外表所吸引,就像身边这些女人,好像她们从没见过男人一样。说得明白点,就是欲求不满的花痴,看了就令人感到厌恶以及不耐。 游得远远的世焰蝶当然不把他的注视当一回事,在她看来就跟其他人没两样,习惯就好,她还是好好享受她难得的假期才是聪明之举。 水,真让人舒服。 “小姐,我有这荣幸请你喝杯饮料吗?”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男士游到她身边,朝她摆出一副自认无可挑剔的自信笑容。 她先是装出一副令所有男人都恋恋不舍、痴迷到无以复加的纳闷表情,而后才对他报以甜美的笑容。“对不起,我讨厌肥猪肉。”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游开。 哇拷!也不回家照照镜子,那样的货色也敢来约她,他当她瞎了眼呀! 随手拨了拨满头暗红和艳红相间的头发,她缓缓的起身回到休憩处,才一坐边马上又围了不少的苍蝇,和不远处的镜·裴洛身边的女人不相上下。 啐!烦死人了。 她不耐烦的起身欲回房间,身边的苍蝇自然也跟着她的倩影而移动,不小心经过镜·裴洛的休息处,她很自然的推了把身边的一只大苍蝇,刻意使他跌到那些女人身上,而那些女人自然也就跌到坐着的镜·裴洛身上。 呵呵,看那杯金黄的液体整个倒在那只毛毛虫身上,她不免低笑了声,这才满意的离开这片惊叫连连的游泳池。 镜·裴洛紧盯着离开的世焰蝶,刚刚她刻意压低的笑声刚好传进他耳里,这闹剧是她故意弄的? 碰巧的吧!一个柔弱有教养的女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 当晚,天台上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举凡是饭店里的来宾皆能参加。 世焰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她要趁今晚好好的观察那只毛毛虫有啥特点,所谓知己知彼,一旦知道了对手的特性后,还怕掌握不住他吗? 她观察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她发现圻坦克罗可能是个阳盛阴衰的地方,瞧他,身边总围绕那么多女人,他是怕回去就没女人,所以才要趁现在好好享受是吗? 男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里除了金钱权力外,恐怕就只有色欲了,男人等于禽兽。 “小姐,在下镜·裴洛,能否邀你共舞一曲?”镜·裴洛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优雅的打断她的冥思。 “当然。”她朝他露出友善的和煦笑容,轻轻的将手放到他伸出的手上,尽避已经在心里呕个半死,她的脸依旧笑得优雅迷人,与他翩翩的在舞池中相拥轻舞。 “能否请教小姐芳名?”他就像个绅士般,看着她的眼神里不似其他男人般有着想把她给占为己有的意图。 “世焰蝶,请裴洛先生多指教!”她有些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哪里,世小姐你太客气了。”他好心情的对她投以灿烂的笑颜,毫不隐瞒对她产生的好感。 啐!这小毛头还真好骗呐!看来不必几天就能拐得他全部的信任,要他带她到“圻坦克罗”应该不成问题。 “裴洛先生是哪里人?”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般的问,对自己像邻家姐姐般的笑容很有信心,不过她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告诉她,他若会随便就告诉别人,那么外界就不会从未听过那国家。 “圻坦克罗。” 令她意外的,他竟然实话实说。 嗯哼!这只毛毛虫还真是出乎她意料的好拐,他是不知“人心险恶”四个字怎么写是不是?这么笨,被她骗也是他自个儿活该倒霉,怨不得别人。 “圻坦克罗?没听说过呢!是在哪一洲呢?”这种装傻的工作真不该派她来,好像白痴一样,连她自己都快看不起自己了。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不会知道的。”他依旧保持着微笑,不慌不忙的挡下她的疑问。 太聪明的女人不讨喜,可是太笨的女人又让人感到不耐烦,她最好是别再问敏感的问题比较好,先取得他的信任最为要紧。 “你是来玩的吗?新加坡是个不错的地方。”噢……好无聊。 “你是这里人?” “不是,不过我常来这里度假。”才怪! “有哪些景点吗?”他像个小孩般对她投以无害又迷死人的笑容。 一个一百八十几公分高的大男人还露出这种表情,他是还没断女乃是不是? “来这里的观光客大都会去逛‘鱼尾狮公会’,算是基本游玩景点吧!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明天可以顺道带你去逛逛。”景点?她哪知呀!会知道那座公园也是因为太有名了!他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那先谢谢了。” “哪里,刚好我也要到处逛逛,这不算什么。”有够无聊的,再跟这只毛毛虫聊下去她会发疯!“很晚了,明天十点在大厅见。”她对他投以歉疚的一眼后,便在他目光注视下离开天台。 先联络上雪千泠,要她找出新加坡有名的景点和相关交通后,她就不知要干啥了。 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上的灯好一会儿后,她才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换了套轻便的衣服她立刻步出房间,不慌不忙的往地下室而去。 ********************************************** 啪的一声! 一瞬间,整间酒店的灯全不受控制的熄灭,原本明亮的室内室外全没了灯光而成为一座暗楼。 “怎么回事?” “有病毒入侵地下室的主电脑,可能得再半个小时才能恢复电力。” 世焰蝶好笑的看着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忙进忙出,这会儿比刚刚还热闹,有趣多了。 抱歉呀!她是不想太无聊才会试试这间酒店的应变能力如何,看来平常果然有在训练。 “世小姐。” 一声轻唤突然传进她耳里,听声音应该是那只毛毛虫。 她迅速的换上一张温和善良的笑脸,微偏过头看着这位突然出现而扰她大好心情的男人。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这外交官还记得要起来巡视呀!看他这身打扮应该是还没就寝,该不会正在跟女人调笑吧!堕落的小子。 “你呢?怎么还不睡?”还刻意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冷眼旁观所有人忙进忙出的样子,看她的样子好像挺自得的。“睡不着,房外比较热闹。”她没想到会遇到他,他会破坏她欣赏特殊事件的好心情,像现在她就想扁他一拳,让他先睡一觉别来打扰她。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他与她一同靠在墙上观看眼前的忙乱景象,看服务生忙着应付前来询问的房客时那焦头烂额的样子,她好像挺高兴的,为什么?这跟她好像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听说是病毒入侵电脑,想不到这间酒店的电脑这么脆弱。”这当然是她的杰作,不过病毒却是好友雪千泠所写,只是个小玩意儿而已,不足为惧。 “是吗?”在那双美眸里,他看到的可不是同情,她似乎很喜欢目前混乱的情况…… “是不是你得问他们,我只是转述刚刚听到的而已。”就算他们不说,她当然也会是最清楚的那人。 “我想他们已经够忙的了。”他没必要再去凑一脚,等会儿自然有人会前来为他报告一切。 “生活就是要忙碌点才会过得愉快。”她一向喜欢帮助别人,让别人忙得愉快,“很晚了,明天见。”不想再跟他无意义的扯下去;她该回房了。 “等等,明天我有事,可能……”他思索着该怎么拒绝她的好心,一副懊恼的表情迷人极了。 “随你吧!晚安。”哼,她求之不得呢!一想到要跟一个男人耗一整天她就浑身不对劲,他愿意拒绝这令她感到头疼的事她当然不会生气,而且这么一来,他对她就有了歉疚感,要他答应带她到那个小柄家应该也不是难事。 “等等,还有……” 哇拷!说话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什么?一点男人该有的气概都没有,果然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还有事吗?”此刻在他眼前的是个温文儒雅的名媛淑女,若她再把那头红发给染回原本的黑色,就再像也不过了。 “明晚可以请你晚餐吗?算是我给你陪罪。”不知为何,他觉得她不似表面般温和柔弱,在她眼里他看得到那抹睥睨万物的傲气,有时她慧黠的美眸中会出现一抹狐狸般的光芒。 “你何罪之有?不过是临时有事罢了。”她说得毫不在乎,但听在别人耳里却让人添加了不少的罪恶感。 “那么……”她的意思是拒绝还是接受,他确信这不是欲擒故纵的手法,倒像是故意要挑起他的罪恶感。 “明晚六点我会在三十五楼的餐厅等你,晚安。”她给他甜美的一笑后就转身离开大厅,她得想想明天要做什么才行。 如果她回头就会发现,那个被她视为无用的笨小子其实不如她想象的无知,敛去笑容后的他……更吸引人。 ********************************************** 无所事事的在健身房流了一上午的汗后,下午世焰蝶便累得倒头就睡,差点赶不上晚上的约会。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她对已在餐厅等待的镜·裴洛投以歉疚的眼神,明明是她说六点会在这里等他的,可现在已经快六点半了她才到,真是要不得,她最恨迟到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到不久。”他体贴的不问原因,风度实在是无懈可击。 “我看这顿晚餐就由我作东,向你陪个不是。”这些话可是出自她肺腑,不管是谁都不能迟到,她今天这样确实有愧于他,小小的补偿他也是应该的。 “你不必在意,刚好我也顺便趁这机会休息一下,高楼的美景其实挺不错的。”在他的家乡,这样的美景不是常常都能看得到。 “你今天很忙?”她试探性的询问,若非已经跟他约好晚餐,她现在恐怕还躺在床上做好梦。 “嗯,有些事情要处理。”昨晚的停电事件使得他得多开一场会议,原本的休闲时间也跟着泡汤。 “你还是学生吗?”这年纪应该是大学生才对,他们国家是没人了才会让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外交官是不是?“我不做学生已经很久了。”不过以他的外表看来,不少人员会误以为他还是在学学生。 “现在的学生不好当呐!”她也不喜欢当学生,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打死她都不再继续念下去,无聊死了。 “你有很多苦水?”她看起来年纪也没多大,似乎跟他差不多。 “没什么,只是有点感慨罢了。”苦水有好几桶,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她也不打算对一个陌生人吐苦水。若他是女的,她还会考虑一下,男的一概否决,那种生物不配。 “感慨?要不要说来听听?”他一副兴趣浓厚的模样,他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听她说,明天他就要回国了。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浪费她的口水罢了。“对了,我可以问问你的年纪吗?你看起来好年轻。”那几个女人故意不让她知道他的年龄,以她们的手段会查不出这点小事才怪。 “二十四了,你应该比我小吧!”他仿佛在跟她聊天气般自然的就问出口。 “不,我虚长你一岁。”呵!这小子果真比她还小,被她“压落底”是应该的。 “真看不出来,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二十五岁算不小了吧!还没嫁人吗? “你也不差,皮肤看起来比女人还好。”娘娘腔! “我想那应该不包括你吧!”她的皮肤保养得还不错,他自然是比不上她。 “哪里。”恶!这种对话虚伪得让她想吐。“你都是这么骗女人的吗?”她自然的边吃晚餐边问,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厌恶,就像个老朋友般自然无为。 “基本上,我不必去骗。”大都是女人自己靠过来的,他不嫌烦人就不错了。 “说得也是,你条件好得可以去当电影明星。”哇拷!他真当他是个万人迷呀!不过是有那么点姿色罢了,这样的人她回组织里随手一抓就一卡车。 “你也不赖,往演艺圈发展肯定会有番不小的成就。”不过她的心思太难捉模,身边的人会很伤脑筋。 “对那方面我是没多大兴趣,不过若你想往演艺圈发展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先让他去当捆工,专门搬电影道具。 “敬谢不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既然都那么不喜欢了,别想他会欣然接受。 一顿晚餐就在表面客套,但心里却各怀鬼胎的气氛下进行,一切倒也相安无事,在获知他明早就要回国后.她甚至还客套的邀他一同共进早餐呢! 他还比较干脆,直接邀她晚上一同去看电影,如果他没猜错,她接近他应该是另有目的。 “不了,我不太喜欢晚上出门。”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她最好别和他一起出去,谁知道在漆黑的电影院里他会做出什么事,而她又会是如何反应,想必结果不是双方乐意见到的。 她可不想跟他回国不成,反倒送他进医院。 “我明早六点就得前往机场,恐怕没时间和你吃早餐。”他客套的拒绝她的邀约,却在她眼里看到了另一道光芒,可惜一闪即逝,他根本来不及捕捉是什么讯息。 棒天一早很快就来临,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保镖前来接他,不假思索的便将房门打开。 “我可以进去吗?”世焰蝶柔柔的微笑着,那副表情根本让人拒绝不了,有时他真觉得自己仿佛被她给牵着鼻子走般,为何总是顺着她的意? “有什么事吗?”差不多再过十分钟保镖就会上来。 “我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她愉悦的进到房间里,随意打量着。一看就知道这里跟其他房间不同,就像是专为他而设计的一样,看来他们还挺会享受的嘛! “请坐,等一下我就……”他突然被她一把推坐进沙发,一条修长的腿毫不客气的踩着他靠着的椅背,就只差那么一点,他还以为她要踹他俊美的脸。 他颇为惊讶的抬头注视那位原本应该是温婉淑女的世焰蝶。 瞧她粗鲁的踩着他脸颊旁的椅背,微微倾身靠近他,脸上有着藏不住的强势。 “小子,我跟你回国如何?” 简单明了,果真是一点都不耽搁他的宝贵时间。 第二章 镜·裴洛惊讶的看着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世焰蝶,她这副模样好像完全不把他给放在眼里,她不清楚她面对的是个高她一个头的大男人吗?他随手就能把她的脖子给扭断,她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 “小子,你吓傻了是不是?”真没用! 她不是善男信女,速战速决是她喜欢的方式之一,既然都知道他没啥看头了,她当然不再继续浪费时间跟他瞎耗。 “你……这才是真正的你?” 终于露出本性了,他以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她的真性情,原来这就是她接近他的目的,也或者可以说是他接近她,不过这恐怕也只是她预料中的事。 “你有异议吗?”这臭小子,一点都禁不起吓,这样还当什么外交官,他们国家有这种人早该灭亡了才对。 “没有,只是……”他犹豫着该怎么跟她说。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呀?这么婆婆妈妈的真是丢死人了,若不是为了任务,她才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浪费时间的可是你。”她都已经简洁的说出她要说的话了,他还在拖拖拉拉的,她可不想为了他而延迟上飞机的时间。 “我……我不能带你一起回国。”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般看着她道。 “为什么?”不过是多带个人回去罢了。 “国法规定,不管是谁,只要私带无关的人回国就得受到制裁。”那双漆黑的瞳眸忧郁的看着她。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她故意吓他,顺便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打发的女人。 “这是国法规定,我无能为力。” 什么烂国法,凭这点就想要她放弃,怎么可能! “就说我是你刚认的干姐姐好了。”啐!真是太委屈她了。 “这也不行,干姐姐这身份行不通的,到时被制裁的就会是你。”他仿佛在为她担心。 看样子他应该是想带她回去,只是碍于烦人的国法规定。 “我是一定要跟你回去的,你说该怎么办才行?”把问题丢给他,省得浪费她一堆口水。 “嗯……办法只有一个,可是……”他犹豫着该不该说,一般女人听到他的方法一定会欣喜若狂的答应,可是以他目前对她的了解,他担心她会失手杀了他。 “说。”就算要当他的老妈子,她也会为了混进去而委屈自己,不管他说什么都吓不着她的。 “你保证你不会生气?”为了他的生命着想,先求一个保障比较安全,这里的人不是都流行买保险吗?他也想要一个。 “去!婆婆妈妈的,我保证绝不生气可以了吧?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扁你!”她握拳等着,让他知道她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她管他是不是有张俊美的容貌,一旦惹火了她,就算他有张维纳斯的脸她照打不误。 他怯怯的看了她紧握的拳头一眼,“除非是……我的新娘,否则谁都不准带回去。”他瞠大眼看着挥过来的拳头定在他眼前,差一点他就要动手格开她了。 “为什么一定要是新娘才行?” 他小心翼翼的轻移开她只差一公分便狠k到他脸上的小拳头,见她没拒绝的放下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这副模样看在她眼里可真是窝囊到了极点,她最讨厌这种懦弱没主见的男人,空有一副不错的躯壳简直是暴殄天物,上苍真是瞎了眼才会把这种烂灵魂放进这副还能吸引人的躯壳里。 “因为只有新娘才会一辈子待在圻坦克罗里,这样秘密就不会被公开。” “白痴呀!有你这种人那还算是秘密才怪!”她打从心底看轻他,昨晚就是他自己说出自己国家名称的,还说什么秘密,要真是秘密的话,他连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才对。 “我……我只有告诉你而已……”他委屈的垂下头去,为她毫不掩饰的嘲讽感到些许难过。 “是吗?那真是算你的荣幸,我去定你那个国家了。”一想到他那个地底国家她就提不起劲,会隐藏在沙漠下的国家肯定热死人了,这任务还真是折腾人。 “你要当我的新娘?”他说得有点不甘愿,可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怕被她的拳头扁。 “当你的新娘?你不如叫我去死还比较快!”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这副鸟德行还妄想占她便宜! “可是不这样的话就不能……” “只要永远不离开你那个国家就成了对吧?”这么简单有什么好为难的?“就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很刚好的被不少人追杀,这辈子都会躲在你们国家不会重出江湖,这样可以了吧?” 当然她是打死都不可能一辈子躲在那里的,光是一个月就够委屈她了,要待上一辈子的话,真的不如先上吊算了! “这一点都没保障,国家不会允许的。”他当然看得出她会溜,到时倒霉的一定会是他。 不过,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你的新娘……冒充的可以吧?”只要他们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这个……”他有点犹豫,毕竟这可关系到他的名声。 “你结婚了没?”说了那么多,这才是重点吧!他长得这么俊俏,想嫁给他的女人应该不少。 他们国家的男人不知能娶几个老婆?若要她去侍奉其他女人她可办不到. “还没,不过我父母恐怕已经为我安排好对象等我回国后挑一个结婚。”他说得好无奈,他现在根本还不想要成家。 “挑一个?你父母是当在买菜还是买猪肉?”真不知道他们国家的人怎么这么无聊,“私生子是吧?” “嗯?”私生子?说他吗? “抱歉,说太快了,我是问你是不是独生子?”只有独生子才会这么倒霉,父母亲怕他早死嘛!先留个种免得断了香火。 “没错,二十岁后他们俩就一直催我娶妻生子。”他好无奈。 他已经整整被逼四年,现在他们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这次出国就是要他找个妻子回去,若是空手回去,他们一定会要他马上在十几个候选新娘之中选一个。 二十岁?那还是小孩子好不好!真可怜,不过也是他自己活该,谁教他要当独生子,最可怜的就是独生子了,不管是责任还是什么都必须由他一个人承担。 “你不想娶老婆吗?”还想逍遥个几年是不是?现在的男人都是这副死德行。 “我年纪还轻,过几年再结婚会比较好。”不过他的父母亲却不是这么想。 “那好,我暂时先当你的挡箭牌,让你再逃避一阵子,你也帮我这个忙,让我进到圻坦克罗里,这交易你不吃亏。”若再唆她就扁到他答应为止。 “一旦东窗事发的话,你可能会有危险,你不怕吗?”谁帮谁还不一定呢!说得好像她多委屈似的,不过这提议他倒是非常心动。 “死不了的,到时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哼,危险?她哪次执行任务时是不危险的,有危险才有乐趣,而且凭她利落的身手才不可能被逮住。 “那就……”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他轻轻将她还踩着椅背的脚给移开后才走上前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位西装笔挺的男子。 “主人,您该起程了。”男子恭敬的开口,看到房内多了个女人时,不禁感到一丝意外。 “来,我为你们介绍。”镜·裴洛拉过站在一旁已换上温和笑容的世焰蝶。 这女人厉害,他才一回头她马上就戴上另一张面具。 “蝶儿,这位是肯恩.哥狄.毕菲索,而这位是伊诺.哥狄.毕菲索,他们两兄弟是我的保镖。”他转头再对哥狄·毕菲索兄弟道:“这是世焰蝶,我的未婚妻。”他还故意在她细致的粉颊上轻吻了下,但大腿却也同时被用力捏了一把。“别乱来。”她朝哥狄·毕菲索兄弟点个头,才在镜·裴洛耳边小声的开口警告,她一向厌恶男人太过靠近她,更别说是碰到她,等一下一定要好好消毒一番才行。 “我只是演戏给他们看。”下手真狠,肯定瘀青了。 “世小姐也要跟我们回去?”肯恩问,两兄弟都有些意外这位女子是主子的未婚妻。 “嗯,蝶儿的行李……” “全在这儿。”她指着背上的红色包包,早就准备好了。 一切就如她预料般的顺利,现在只要到那个国家后再开始找那颗烂石头就成了,这任务她很快就能完成。 哼!那几个没用的女人就只能靠她了,她们“骇客”的威名才不可能会毁在那颗烂石头上。 ********************************************** 世焰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眼前昏黑的景象感到些许纳闷。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应该在飞机上的吗?可她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在飞机上。 “沙漠底,再过半小时就能到圻坦克罗了,睡得还舒服吗?”镜·裴洛微笑着扶起她,让她看清眼前的一切。 “我睡了多久?”这里竟然已经是沙漠底了!她不可能会睡得这么死,连让人何时从飞机上给搬下来都毫无所觉。 “一天半左右。”他仍是不知死活的冲着她笑得天真迷人。 “该死的你竟敢对我下药!”她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嘘!”他突然将脸凑近她,“小心别让其他人听到了,若是露出马脚我们都完了。”他小声的警告她,这游艇上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哥狄·毕菲索兄弟和两名男子。 “是吗?”她咬牙微笑的看了眼其他人,眼光再回到面前近距离的俊脸上依旧是那么的柔,但也蕴满了想扁他的冲动。 “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对我下药?”她的语气非常的温柔,只有在她面前的他才知道她此刻如火狂燃般的情绪。 “别生气,这不是我的主意。”若说她此刻想宰了他,他绝不会有任何怀疑。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才是主子?”他竟然任由手下对她下药而不加以阻止! “我是主子,但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国家才会这么做,别再生气了。”毕竟是自己的手下,他该为他们说些话才行。“他们怀疑我?”只有这可能,可她在他们眼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疑惑的讯息,是他们隐藏得太好吗? “是不太相信。”他苦笑着,“不过你放心,过不久他们就不会再怀疑你了。”他亲昵的轻点了下她的俏鼻,在她发作前示意有人正看着他们,这一招立刻有效的制止她差点爆发的怒气。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对我做出类似的缺德事?”她的脸在笑,可她的心却在狂吼,他最好先认清她脾气不好这一点。 “这……只要他们真相信你会跟我结婚就没问题了。”她此刻就像是头明明已被激怒,却什么都做不得的狮子,跟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很不一样,在他看来是可爱极了。 “需要我现在就套上戒指吗?”他敢点头她立刻扁他。 “这……婚礼的准备还得一段时间,你不必这么急。” 她危险的眯起眼,“有胆你再说一次。” 她一副想拆了他骨头的样子,谁还敢说呀! “只要别露出马脚,过一阵子他们自然就不会再对你有所防备,相信我。”他真诚的拉着她的手,在其他人眼中自然而然的当他们正在谈情说爱,哪可能还会怀疑什么。 啤!男人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你是不是热心过头了?怎么这么好心帮我这个外人?”有问题。 “我们是伙伴呀!不帮你帮谁?”他说得理所当然。 “伙伴?”她怀疑这一切都顺利过头了,说穿了就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无聊死了! “不是吗?这可关系到我的终生幸福呢!你帮我逃避逼婚,我帮你混进来,这不是伙伴是什么?”他又朝她露出一抹天真笑容。 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简称白痴。 “对了,你到我们国家是要做什么?”他这时才想到这问题。 “你不够格知道。”她不屑跟个白痴交代什么。 “为什么?说不定我帮得上忙呢!”他这话绝不假,这儿他比她熟悉太多了。 “是吗?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用。”除了有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皮囊外,他什么作用也没,至少她一点都看不出来。 要她跟男人共事?想都别想! “怎么会?你再看清楚点。”他特意将脸靠近她,想让她看个清楚分明。 “离我远一点。”她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得非常清楚,此刻两人的脸靠得非常近,彼此都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的温度,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吻上他那张可恶的脸,若非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她早就避开他了,或者给他一拳更好。 “你看清楚了吗?我是不是有用?”他仍不死心的赖在她眼前,有其他人在场,他根本不担心她会动手。 “是有用,拿来练拳头正好。”她的意思很容易明白,他再不离她远一点就会有事。 “你还是没看清楚,太暗了吗?”他还天真的将灯全都打开,“这样好多了吧?” “好你的头!”她火大的将灯又给关上,太亮了对她不利,不管做什么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的。 “我只是让你看清楚点。”他说得好无辜。 她必须很努力很努力才控制得住自己的拳头。 妈的!不揍他一拳她会发疯。 “怎么了?你很不舒服吗?”似乎没看到她恶狠狠的美眸般,他仍天真的询问,她的脸色好像很不好。 “拿开你的手,顺便离我远一点。”看他不理会她愤怒的眼光,还大胆的把那双她想剁碎的烂手往她脸上乱模,她真的好想痛扁他一顿。 “可是……好吧!”他终于肯稍稍和她保持一点距离,“如果你真的不舒服要告诉我,千万别逞强,知道吗?”不知他是否故意的,他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十分清楚,让她想当成没听到都不可能。 僵硬的点个头后,她干脆闭上眼,免得不小心看到他又挑起她的火气。 没多久,她才想到该认路,不管先前已错失了多少,她至少得趁现在清醒时记些路,免得回不去。 才这么想,她双眼立刻睁开,却被眼前不知何时凑上来的俊颜给吓一跳。 “你这该……你做什么?”硬生生的将到口的话给吞回去后,她接下来的疑问依旧隐含浓浓的火药味。 “我看你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没事吧?要不要吃些晕船药?”他很关心她,对她的担忧全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当然……没事。”她想掐死他,或者给他几个铁拳让他暂时忘了她的存在。 这次他不再坚持靠近她,反而回头倒了杯茶给她。 “喝杯茶会舒服些。” 只差一点,他只要再多说个一两句就一定会把她给激怒,他突然倒茶给她这一点救了他,也适时的唤回她一些理智。 平常她不会这么容易被别人给激怒的,可一看到他的脸,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想扁他。 “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一定可以帮你,我在这个国家出生,也在这里成长,知道的绝对不少,比起你孤身一人在这陌生国度乱闯要有用得多。” 他温和的看着她,那突然有些正经的样子害她险些不能适应。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要做什么?”去,想假正经骗她是不?在她眼里他永远都只是个小毛头,一只毛毛虫罢了,她才不信一只虫帮得了她多少! “难不成你只是来参观的?”他露出惊讶的表情,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 “你真的二十四岁了吗?”在她看来二十岁还差不多。 “喏!上面写得很清楚,怎么这么问?”他将护照拿到她面前,还纳闷着她怎会有此一问。 “你实在是有够幼稚的。”她毫不留情的贬损他. 然而当哥狄·毕菲索兄弟突然回过头看着她时,她马上一脸筑笑的搂住镜·裴洛的手臂。 “你真是可爱得让我好喜欢。”天!她真看不起自己。 看她这副甜蜜蜜的模样,哥狄·毕菲索兄弟这才又回过头继续看着前方。 “我也最喜欢你了。”他顺势搂住她,谁知佳人反而将他给推开。 “别乱碰我。”嗯!她应该有带消毒用品来吧!不知道会不会感染白痴病? 他一脸受到创伤的望着她。 啤!这护照上的年龄到底是真的还假的呀!瞧他一脸幼稚园还未毕业的白痴相,实在是有够拙的,还楚楚可怜的像个小媳妇似的,她有欺负他吗? “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就会到吗?半小时怎么这么久?”看他一脸可怜相,她竟感到些许的心疼?有没有搞错呀!还有,这沙漠底下怎么会有水池?虽然四周一片漆黑,可是她仍看到了不少洞穴,而他们现在也正进入不知道第几个洞穴内。 这么复杂她真记得住就有鬼了! “再五分钟就到了。”他说得很小声,似乎还在为她刚刚的话而感到难过,从没有人这么说他…… “这里的路你都知道通往哪里吗?看起来就像迷宫一样复杂。”她才不管他是否还在伤心难过,她自己的事最为重要。 不过她不否认有转移他注意力的企图,谁教他一直挑起她的恻隐之心,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什么,她当然要想办法让他别再那儿自哀自怜了。 “这里的确是迷宫,能离开这里的路只有一条,不熟悉出路的人根本出不去或进不来。”他依旧说得委屈极了。 “那你知道吗?”看来她要离开这里就只能靠他了。 “知道。” 看他依旧是那副死样子她就火大,“你再给我装这副死人脸我一定扁你!”如果他害她被逮住的话,就不只是扁他这么简单。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吗?”他委屈的瞅着她,很想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你这……”这小子竟然懂得跟她谈条件! “我对这里非常的熟悉,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都能带路。”让他帮忙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坏事。 “你发誓不说出去的话我就告诉你。”或许她真该有个向导比较好,而且他的权力应该也够大,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很听她的话,也就是很好骗。 “我发誓。”他慎重的举起手。 对这种简陋又偷工减料的发誓她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已吃定了他,还怕他不成。 “我是商人,专门搜集罕见的宝石转手贩卖,我想圻坦克罗会有我要的东西,再加上听说这里很特别,所以我才会来。”她神色自若的说出早准备好的台词,就算他到处去说她也不怕,反正这又不是事实,而且要月兑身也不难。 “这样呀……我想我可以带你到一些卖场看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完全相信她说的话。 “很好,事成之后我会好好答谢你的。”还真的很好拐。 “这是你说的。” 他又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但这次她却意外的捕捉到一丝诡谲,刚刚应该是她看错的吧!这只毛毛虫怎么可能会聪明的算计她。 “到了。”他看着前方,已经看到圻坦克罗了。 她回过头,眼前的景象着实令她叹为观止。 应该是黑暗的地底此时却是完全的明亮,那高得离谱的顶部好像看不见般,在陆地和水的交界处是一道道细长发光的流沙流泄而下。 天!扁是在这里看她就深深的喜欢上这里,对那代表着干、热、燥、烦、闷的沙漠有了另一层认识。 原以为她来到的地方会是闷热的漆黑地狱,可现在看来却完全相反,沙漠底下竟是这般的凉爽舒适,让人几乎要爱上这里。 “走吧!车子已经在等我们了。”镜·裴洛的声音轻柔的唤回她残存的理智。 把仰望的头轻轻的回归正常,这一看她不禁傻眼。 这里竟然有港口!还有汽车! 第三章 “送她到晶城见国王。”镜·裴洛对着身边的肯恩道,悄悄的坐上另一辆车离去。 哗!这里除了她知道的沙漠地底外,跟她平常所待的世界有啥不同? 有,这儿比较漂亮! 天空……不能称为天空,往上看去是无数的光点搭成的天空,好像……有规划的……树状结构。 她敢肯定这里一定有自己的电力能源,她还看到了有人拿手机!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道路也是用柏油铺成,到底他们是怎么弄的?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停在一栋雄伟的白色建筑前,高耸的建筑直通到顶端,形成一个支柱,她看到的树状结构就是由这儿为中心往外延伸的,如果这座建筑物倒了,这里是不是也要跟着毁了? “世小姐,请往这边走。”伊诺面无表情的唤着正忙着观看四周的世焰蝶,对她的惊讶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镜呢?”她现在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那个一直在她耳边问东问西的毛毛虫怎么不见了?这两个名字一长串的男人不是他的保镖吗?怎么这会儿他们会丢下该照顾的人不管而站在她身边? “主人还有事。” “哦!”有事就算了,他上哪儿她管不着……等等,她身为他的临时未婚妻,应该多少要关心一下比较好吧! “能请你们告诉我他上哪儿去了吗?”她意思意思的问问,至于说不说则随他们,她一点都不强迫。 “很抱歉,我们不知道。” 啐!那小子怎么会有这种保镖呀!要是他死了看他们怎么办?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吗?”这才是重点,这里一看就知道是重要的地方,他们就不怕她会搞破坏? “带你去见国王。” “嗄?”见国王?不必吧!她该见的应该是那只毛毛虫的父母亲才对吧!难不成每个外来人都要见这里的国王?需要经过他审核一番不可? 虽然疑问一大堆,可她却没想过要问他们,万一要是东窗事发那可就麻烦了,不过那死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竟敢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把她给丢在这里! 她非剥了他一层皮不可。 让人给带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后,所有的人突然都不见了,她看着大厅里的装潼、摆设,就是不去碰,这里既然没有她想象中的落后,谁知道会不会在什么地方装上隐藏监视器窥视她!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小心点总是好的。 她不喜欢等人,非常的不喜欢,可是她进来都有十分钟了,怎么没人进来?不是要她见国王吗?这国王未免也太大牌了吧!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她转头刚好看到一名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镜? 那张脸和镜·裴洛简直是一模一样,但看起来却又不像是他,镜的头发不是耀眼的金色,也不是长的,她的视力很好,很清楚的看到那对似林中深潭般耀眼而美丽的绿眸,跟镜的黑眸完全不一样,而且那张脸也让人感觉冷酷,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这小子该不会就是国王吧? “世焰蝶小姐吗?欢迎来到圻坦克罗。”金发男子的身后跟着走进来一位中年人,那身打扮立刻告诉她他的身份——他就是国王。 实在是有够spp的,竟然还披了条地毯在肩上,他当他在演童话故事是不是?那一把年纪少说有五十了,这样不怕被别人笑吗? “请问你们是?”装笨好了,这样就有人会告诉她那个跟镜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是谁。 “我是这个国家的国王,而这位是我的儿子。”坐在首位上的国王笑容满面的示意身边的美男子开口自我介绍。“幸会。”他缓缓的开口,随即又闭上,有说跟没说一样。 “原来是王子殿下,请问殿下大名?”这臭小子,国王不说自己的名字她不计较,可是他怎么也不说,拿乔呀! “镜。”他再发出个音,孤傲冷酷的模样同样教人抓狂。 “你也叫镜?”是凑巧吗?还是同一人,如果是镜·裴洛一定不敢以这种脸对她,那小子没那个胆。 “镜·圻坦克罗。”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再说了一次自个儿的名字。 哇拷!取名字干嘛还冲撞呀! “同样的外表,同样的名字,却有着不一样的烂个性。”她喃喃地叨念着,对这位镜·圻坦克罗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如果他不是投胎国王家,她就不信他还傲得起来!看了就想送他一拳。 想来想去还是镜·裴洛可爱多了,至少他让她耍得很过瘾。 镜·圻坦克罗微微挑眉,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 “世小姐刚才说了什么吗?”国王一脸的不解,他看到她的嘴巴动了动却没听到声音。 “没什么。”她礼貌的微笑,继续扮演她双面人的角色,可是……无聊死了,国王也没什么嘛!见他简直是浪费她的时间。 “累了吗?我让镜送你回房休息,也顺便让你们小俩口培养一下感情,我和王后可是非常期盼你们赶快给我生几个小女圭女圭呢!”国王笑呵呵的走了出去,完全没看到世焰蝶突然愣住的有趣表情。 小俩口? 谁跟谁? 她此刻不幸的意识到不对劲,那老头是开玩笑的还是她听错了?他的意思应该是说她和……那个也叫镜的家伙,跟她串得上小俩口的应该是镜·裴洛吧!这老头是没吃药是不是?不然就是:那只毛毛虫谁骗她! “镜·裴洛没跟你说吗?”不知何时,镜·圻坦克罗已站在她身侧,依旧是那副傲然冷酷的模样。 “说什么?”这人怎么突然走过来,小心她踹他一脚! 如果镜·裴洛现在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海扁他一顿,敢骗她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应该跟你说过他被逼婚一事吧?”他缓缓的走到一边倒了杯开水递给她,自己则倒了杯酒。 “你知道?”那小子不是说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吗? “当然,他这次出国去找回来的就是我的新娘,也就是你。”他淡淡的述说这个令她震惊的事实,“你是他挑中的新娘人选,在我找到心目中的王妃之前就得请你委屈点充当我的未婚妻了。”他说得毫不在乎,仿佛不怕她会拒绝。“镜跟我说的可不是这样。”她还不确定他知道多少,说不定他只是在套她的话罢了。 “这是事实,镜·裴洛只是个外交官,选择哪一个对你较有利相信你很清楚,他只能陪你玩小孩子的家家酒罢了。”他一口喝尽杯中的酒,高傲的完全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这人的个性真是贱到了极点! “就算只是家家酒,跟镜玩也比跟你一起玩要好得多。”她朝他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手一抬高,杯中的水便直接落到他头发上。 “他只是个小孩子。”水自发上流下来令他感到些许不悦,他一手抓住她拿着水杯来不及收回的手瞪着她。 “你不够格说他。”她看他也没多大,除了气势不一样之外,他说不定跟镜.裴洛一样大。 “哦!终于露出马脚了吗?”他早就看出她不同于外的个性,所有人会被她给骗倒,他绝不会。 “关你屁事,放手!”她最恨男人碰她了,尤其是这种高傲贱男,她这只手会烂掉。 他非但不放还用力的握紧手上细弱的手腕,就不信这样她还不求饶。 这可恶的臭男人,她死也不会求饶的,她就不信她瞪不赢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手上的力量却不会稍减一丝一毫,反倒有越来越用力的迹象,可她却吭也不吭一声,只是一味的死瞪着他。 “你冒犯了我。”他的语气充满不可一世的高傲,她还来不及回嘴,整个人便被他给拉进怀里,才抬头想开骂却被结结实实的以唇堵住嘴。 他……他……这男人…… 不要脸!竟敢吻她! 她想也不想的用力咬了下他的唇,看他一副惊得瞠大眼眸离开她的嘴瞪着她的模样,她这才感觉到稍微出了口气。 “哼!别以为女人就是弱者。”他是欺负不了她的,嘴里尝到的血让她身上的细胞都雀跃了起来,他若再敢乱来的话,她一定会海扁他一顿,跟她这个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比起来,他简直不堪一击。 “是吗?”他诡异的不怒反笑,迅速的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以单手固定住,又把她整个人压到桌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样你还能怎样呢?”在他面前她就是弱者,他不用十秒就能将她给制伏。 “你这人妖想怎样?别以为我会怕你!”他最好都别放开她,否则她一定会宰了他!既然他长得跟镜·裴洛一模一样,她干脆暗杀他再让镜·裴洛坐上王子这个位置! “你是我未婚妻,我怎么会对你怎样呢?”他满意的靠近她的脸,对她胸前剧烈的起伏感到愉悦。 他的话一点都无法让她相信,脸上邪恶的笑就像正在煮汤的狮子,而她就是那锅汤的主料! “别人怎么对我,我就会怎么对付回去,而你,我可爱迷人的未婚妻,你咬了我的……”他的话消失在两相接触的唇间,为了防止她再咬他,这次他可是将她的下巴给紧紧捏着,教她想闭嘴也不行。 天杀的! 她要代替上天杀了他! ********************************************** “你没事吧?” 朦胧的睁开眼后,她听到一道忧心忡忡的声音,也跟着看到了那个被她臭骂了无数次的家伙。 “镜·裴洛?”她有点不确定的看着他,尤其是当室内没那么亮的时候,那张脸看起来根本就跟那个高傲的王子一模一样,不过眼前这个让她顺眼多了。 “是我,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他好担心她。 “哦。”她坐起身用手爬梳了几下头发,突然恶狠狠的倾身掐住镜·裴洛的脖子往床上用力压下去。 “蝶儿?”她掐得他快不能呼吸了。 “你竟敢把我一个人丢下,让我去见那劳什子国王,还遇到一个恶魔中的败类,你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她要他也尝尝她所受的磨难,她从没这么倒霉过,而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发生……什么事了?”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他不敢要求她放开他,可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看他那么难过了还很关心她的份上,她这才松手饶他一命。 “我差点被那败类给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吻到嘴唇破皮,还让她最后缺氧晕了过去,她发誓绝不放过他! “是殿下吗?他对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想尽量避开地雷中心却又不小心误踩了下去。“说!你还瞒了我什么?为什么他会说我是你去帮他找回来的未婚妻?”这小子故意让她处在这骑虎难下的局面是不是?他知道她是不可能自己离开这里的,全部得靠他的帮忙才行。 “我……这也是事实……”她真的很生气,可是他不这么做又不行。 “你给我说清楚!”妈的!她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他! 她好凶。 “你的确是我要找来躲避逼婚的新娘,而殿下说的也没错,他是要我帮他找一个同样可以躲避国王逼婚的临时未婚妻。”他们都没有骗她,只不过都隐瞒了一部分的事实没说清楚。 “跟你回国的女人就只有我一个,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当两个人的未婚妻?你猪头呀!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她死也不要当那该死男人的未婚妻! “我找不到人选了,只好这么做。”他小心翼翼的道,不安的看着她,生怕她会丢下他不管。 “你找不到我找得到呀!而且我敢保证她们不会假戏真做。”这小子脑袋到底装了什么?他怎么也不会问她一声,就这么要她……等等,他刚刚说什么?只好这么做? “我没想到那么多,期限已经到了,我必须快点回来才可以。”他原本以为要回来接受长辈的安排挑一个女人结婚,谁知道在最后那一两天会遇到她。 “你刚刚说的‘只好这么做’,该不会是要我当你跟那恶劣王子的临时挡箭牌吧?”她不悦的眯起眼,他最好别点头。 “只能这样……”他除了点头外还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你这——” “要离开这里一定要国王或殿下的命令才可以,不答应殿下要求的话,你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他的话有效的制止她的动作,也救了自己一命。 “我感觉不出这是他的要求。”她敢打赌,那恶劣王子一定是用命令的口气逼迫他这么做的。 “什么意思?”他没听懂。 白痴!“我要出去走走。”该是工作的时候了。 “你可以先跟我回去一趟吗?我母亲要见你。”她毕竟是他的临时未婚妻,总不能不和他一起回去见长辈。 “我现在就要开始演了吗?”她不悦的瞪着他,在经过昨天遇到那等倒霉的事后,她根本不想再去扮演一个名媛淑女的角色,她要发泄一下才行。 “只要见过她就行了,我以后不会再烦你的,明天看你要去哪里我都能带你去,你不是说要搜集罕见的宝石吗?我知道有不少地方有,有些秘密交易市场一定能让你找到想要的宝石。”他看得出她心情很不好,尽量说些能让她开心的事。 “见过就好?”有他在或许真能找到那颗烂石头也说不定。 “对,见过就好,我母亲人很好的,绝不会为难你。”怕她会担心,他先安抚她一番。 “就算你母亲是酷斯拉我也不怕她会对我怎样。”开口闭口都是母亲,他没有父亲吗?别人的家事如果她根本不会去问,反正这跟她也没关系,没必要自讨没趣。 “你放心,她人真的很好。” “有你这种儿子,她会是个恶婆娘才怪。”只怕是跟他一样懦弱、不堪一击。 ********************************************** “这也是支柱吗?”在经过一条直径两尺宽的白色大柱时,她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一旁正开着车的镜·裴洛。 “对,除了晶城是主要的支柱外,还有二十四根比较小的支柱成螺旋状包围整个国家,它们上面都有个晶灯,分别代表着一天的时间,只要哪个亮就会知道是几点了。”对于自己国家的建筑他可是感到很自豪的,毕竟谁能和他们一样生活在沙漠底下呢! “那上面是不是有隔开?”她完全感受不到泥沙会突然掉下来.这个国家应该是被高科技产物给包围起来的吧! “嗯,为了保障人民的安全这是必须的,每年国家都会花一大笔经费提升它的保护能力。”不过就算不隔开也不会塌下来,祖先们敢在这里建国就一定是看好了它值得让人在这里生存。 “地震呢?”这里是个名副其实的世外桃源,可是她还是不太敢生活在这里,说不定哪天还在睡梦中就被活埋了呢! “就算是八级的强震也不会有问题。”这里虽常有地震,却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震罢了。 “八级以上呢?这里的人就不全死定了?”她是故意找碴,世界上要发生八级以上的强震根本是百年罕见。 “还没经历过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国家会继续加强这方面的防护措施。”八级已经很大了,再大一点不就要地裂了? “有用吗?我看你们干脆出去找块小岛建国还比较安全。”她给他中肯的建议,至于听不听得进去是他自己的事,她只是说出她想说的话而已。 他但笑不语,车子驶进一座大型牧场里,接着在一幢可爱的小别墅前停下。 “就是这里?”看起来还不错,满适合度假用的。 “我母亲在里面,进来吧!”他领着她往屋里走,这整幢别墅都是由红檀木所建造,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原始木香,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旷神怡,而家具全都是藤制,就连灯罩也是,一看就知道这家的主人相当有品味。 暗红色的红檀木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光线不足及压迫感,反倒有种与世隔绝的离世感,藤制家具也很有家的气氛,为屋子带来俏皮柔和的温馨感,这幢别墅像她的头发,她也想拥有一幢这样的小别墅,回去后就叫人盖一幢好了。 “是镜吗?”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然后一个围着围巾的女人缓缓的走出来。 “母亲,她就是蝶儿。”他拥着母亲来到她跟前。 “伯母您好。”好年轻的母亲,而且气质出众。不过她讨厌他对她的称呼,蝶儿?她比他大耶!被一个小她一岁的毛头小子这么叫,她脸要往哪儿摆? “好漂亮的女孩,叫我西蒂就好,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们家镜吗?”西蒂高兴的拉着世焰蝶的手,好像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女儿。 “是……是的。”才怪!不过这个西蒂不觉得自己太过热情了吗?如果镜找另一个女人回来,她会不会也这么热情? “那真是太好了。”她宝贝儿子终于要结婚了,“对了,我正在准备午餐,你要不要来帮忙?”她想跟她好好聊聊。“我很乐意,但为了这间房子着想,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能会不小心烧掉你的家,非常抱歉。”她真的试过,也真的烧掉了一幢别墅,惟一值得庆幸的是,那间别墅是海天姐妹的。 “没这么夸张吧!”西蒂优雅的微笑,未因她的拒绝而感到不悦。 “相信我,我真的烧过一幢房子。”大小苞这里差不多。 “我来帮忙吧!蝶儿先坐一会儿,你随便看看没关系。”镜·裴洛自告奋勇的拥着母亲回到厨房,早就不奢望她会煮饭给他吃了。 “蝶儿,你坐一下,马上就好。”西蒂边走边回头道,似乎很怕这个媳妇儿跑掉。 “好。”只要别叫她进厨房就好。 看着屋内的摆设,真的跟平常她所见过的无异,电视、录放影机、音响……完全是她会接触的东西,不过她很怀疑这里会有什么电视节目,会不会也跟外面一样? 她坐在藤椅上,想找寻遥控器,却在桌边发现一大本的相本。 是他叫她随意看看的,她看看这些照片应该也没关系吧! 才翻开第一页就让世焰蝶忍不住皱起好看的眉,那是一个女人的照片,有五张之多,而且她敢确定这不是西蒂,也不是他们家的女儿,旁边还放了一整页的个人档案呢! 翻开第二页她又皱了下眉,这是另一个女人,同样对着镜头搔首弄姿,看起来就像花痴。 再翻开接下来的几页都是不同的女人,各种典型都有,惟一的共通点就是长得都还不错,而且都有身家资料。 这家人收集这么多女人的资料要做什么?难不成…… “本来我母亲要我从这些女人中挑一个起来当老婆的,还好有你救了我。”不知何时,镜·裴洛来到她身边坐下。 “这些女人都还不错,你全看不上眼吗?”原来是相亲照片,西蒂可真厉害,竟然收集了这么多。 “没感觉。”他老实的回答,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找她当挡箭牌的原因,只希望她能让他拖一阵子。 “你还是处男?”她毫不避讳的直接问,差点吓坏了人家。 “呃……我……”她怎么会这么问?她是女人耶! “你不必回答没关系。”由他的反应就知道答案了,哪还需要他支支吾吾的,果然还只是个小毛头。 问了又不让人家回答,她还真特别。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想知道她的事。 “你已经问了。”也就是说最好不要,尤其是问跟她有关的问题,她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她太多事。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他不管她刚刚说的话意思为何,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问她了。 “你还真敢问。”不怕她扁他吗? “不能说吗?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说你曾被男人伤害过?还是被人给……” “我什么时候说我很讨厌男人了?”这臭小子,她再不阻止他的乱想,难保他不会冒出什么强暴之类的话。 “你的表现一直如此。”他很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是吗?你不觉得我很有礼貌,也很和蔼可亲吗?”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监视她了? “我觉得你只是在骗人,我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一定很讨厌男人。”这副凶巴巴、看不起男人的样子才是她的本性。 “我讨不讨厌男人关你什么事?”太无聊了是吗?竟然管到她头上来了。 “因为我是男人,你要让我知道怎么做你才不会讨厌我。”说实在的,她比其他女人麻烦多了。 “为什么?你有何企图?”这小子脑袋里在想什么? “如果我不小心惹你生气而露出马脚,这不是很不好吗?”他说得理直气壮,顺道提醒她,他们俩现在该扮演的角色。 说的也是,她也不想出什么意外,能不能拿到那颗烂石头全靠她了,如果她被丢出去或是怎么了,那她们“骇客”的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吗.. “好吧!我最讨厌男人动不动就一副自大的样子,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该拜倒在他们的西装裤下才行似的,也很讨厌那些浑身脏兮兮像跳进粪坑的家伙,更讨厌他们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表示他们只是愚蠢的想追求我。”她这不算自大,就算不是天仙绝色,她长得也挺好看的。 “还有呢?”他会记起来的。 “还有……我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到,尤其是男人,那感觉很恶心。” “那靠近呢?会不会讨厌男人靠近你?”他像个记者般继续发问。 “会靠近就表示接下来有可能会碰到,一样讨厌。”不知不觉中,她把那些不曾说出口的话给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 不,他不算是男人,至少她不认为他是。 他一点也不想提醒她,此刻他们俩就靠得非常近,手臂早就碰触到对方的了。 “为什么会这样?你没有……遇过什么事吗?”应该没有人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讨厌异性吧!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可又有些迟疑,“如果那算的话……”她想到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 第四章 “你想到什么了?”难不成她真的被男人给伤害过? “想到一件不太愉快的往事。”那是她人生的一个大污点。 “可以告诉我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她挑挑眉,心思早已不在手上的照片上。 “小时候我曾经打伤一个大我两岁的男孩。”还让人家进了医院。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突然变得很紧张。 她先是想了下,这才转头瞪着身边的他。“他在我身上呕吐。”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啊?他无言以对,这就是她讨厌男人的原因?因为有个男孩在她身上呕吐?不过想想,这的确让人不太能忍受。“好像就是从那时起我就对男性不太信任,现在是还好,不过我的朋友都说我是双面人,刚好你全都见识过了。”这可真是他的荣幸。 还好吗?那她以前是怎样的?那些男人还活得好好的吧! “其实……我母亲……我想该让你知道比较好……”他吞吞吐吐的有话想说,小心的瞄了眼厨房的方向。 “拜托你讲话不要这样婆婆妈妈的好不好?你说的人不难过,听的人可是很想掐死你!”她就很想掐死他,让他再去投胎一次,看能不能变得像男人一点。 “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她不信?” “你怎么知道?其实她不是不信,她只是很怀疑而已。”他都还没说她怎么知道?是她猜到的吗? 这么简单的事还问她,不会自己去推想呀!真亏他还是这个国家的外交官呢!一点脑子都没有。 “哦!那又如何?”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不管西蒂信不信结果有什么不同吗?她怀疑她的,而她继续找她的那颗烂石头,谁也管不着谁。 “必须要让她相信才行,不然她一定会想办法拆穿我们,如果真的这样,到时就完了,就连王子殿下都会被牵扯进来。”他绝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何况这还关系到王室中的人。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败类,他死了最好。”如果诅咒能成真的话,她非咒他个七七四十九天不可! “王子殿下怎么了?”他纳闷的问,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生气。 “你是故意的啊?我叫你不要提他你还提?”她威胁的瞪着他。他不明白她有多恨那个跟他同名的人,都是他害她到现在嘴巴还痛着,若再让她遇到他,她一定要揍他一拳才甘心。 “我只是关心你……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真的很好奇,虽然她很容易生气,可很少气成这样,她还说王子殿下想杀了她。 “发生什么事?你不会自己去问他呀!”那么丢脸的事打死她都说不出口,她从没输得那么惨过,下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才行! “王子殿下会告诉我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说到那恶劣的男人,她就一肚子火想找人发泄。 “那……你告诉我不是比较快吗?”她现在好像很生气,看来她很讨厌殿下。 “我刚刚说了……你做什么?”她微微向后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脸突然靠过来。 “我母亲在看。”他故作轻松的看着她,尽量不引起母亲更深的怀疑。 原本欲推开他脸的手倏地停住,整个人僵硬得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她没玩过这么麻烦的游戏。 “还在看吗?”西蒂真的很怀疑吗?她在她面前的表现应该还好吧!她不觉得有露出破绽令她怀疑的。 “嗯。”他突然伸手紧紧拥抱住僵硬不动的她,“我们要表现得亲昵点才行。” “需要做到这样吗?我很想揍你一拳。”她说过讨厌男人碰她的,不过说是这么说,她却没真的给他一拳。 “对不起。”这次他变成抚模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 “你又要做什么了?”她有不好的预感,电视上如果出现这一幕,通常表示有小孩不宜观赏的镜头出现。 “你放心,我不会真吻你的。”他可不想搬到医院住。 “什么意思?”他会吻她?可是又不是真吻?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通? “等一下我会假装要吻你,然后突然看到我母亲就停住,你就再装回淑女的样子,假装……” “假装被看到不好意思,我知道了。”啐!她的牺牲可真大。 “嗯,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没完没了,她恐怕会一直看下去。”他不由自主的盯着她嫣红的唇,微微的倾身靠近她。“要开始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感觉到心跳加速,他的靠近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垂下眼睫,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的温度,原来人呼出的气还挺热的。 “我在想……”她的气息撩惹着他的感官,慢慢的逼退他的理智。 “想什么?再想下去不会很怪吗?”哪有人要接吻前还要想一大堆的,就算要假装临时看到西蒂也应该要快一点才行,他这样慢吞吞的怎么可能演得很顺,如果瞒不过西蒂怎么办?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突然看到我母亲?现在这样要突然转头似乎很牵强。”他和她几乎快吻上了,就这么停在这里真的很怪,再不想想办法一定会露出马脚来。 虽然他一手搂在她腰上,可她还是微微的往后倾斜,他不难过她可是很难过的。 “既然演不下去就别演了。”她一手放在他的胸膛,就要推开他帮他结束这一切,“我想这……”突然一切都静止了。 她不知道自己会推不开他,她刚刚竟不小心的……碰到他的唇! 如果那算吻的话,她就……天呀!她竟然吻了他!?她竟然吻了她最最最唾弃、不屑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刚刚那一瞬间的接触相信彼此都很清楚,他感觉得到她的温度还留在他唇上,也悄悄的在他心里掀起若有似无的波动。 “你为什么推不动?刚刚……我绝不是故意的,西蒂她……你怎么……”太过震惊,她脑袋乱成一团,跟着也语无伦次了起来。 “现在这样不想办法结束不行的。”他直接吻上她那张惊讶得忘了合起的小嘴,忘情的深深吻住她,吻得极尽温柔缠绵。 偷偷躲在厨房门口的西蒂掩嘴轻笑着回到厨房,不再偷偷窥视他们,反正她知道好事近了就好,她等着抱孙子呢! 他竟然大胆的吻她!包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不感觉恶心! 她应该没撞伤头吧! ********************************************** “很讨厌吗?”镜·裴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反应,他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但是他不想说对不起,因为这个吻而让她揍个几拳他也甘愿,但就是别想要他道歉。 “你害我嘴唇上的破皮更痛了。”她倒霉的又想到昨天那恶劣男的强吻,很不想承认,她竟然拿他跟他作比较! “看起来像咬伤。”他轻触她唇瓣上小小的伤口,看她说到伤口时的眼神就知道最好别多问。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讨厌他的吻,她并没有她说讨厌男人吧,还是……只有对他? 啪的一声,她打下他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都是因为他,她现在脑中才会一直回绕着被他和那个恶劣男强吻的画面,可以的话她真希望没有接下任务,更不希望认识他以及那个恶劣男。 “我想我母亲暂时是相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谢谢你帮我,当我的挡箭牌。”他确定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事后缠着他不放。 “哼!我不该答应你的,真是亏大了。”才来两天就被两个男人给吻了去,那明天又是谁?肯恩?伊诺?还是国王?“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她宝贵的吻真补得回来吗? “说来听听。”不过,对她有利的事她一向不会将它往外推。 “在圻坦克罗里你所有的开销都由我负担。”那个吻绝对值得。 “包括买宝石的钱?”她没听错吧! “包括,只要你想买的我全部会负责付钱。”他钱不少,所以不担心她会害他破产。 “你可要考虑清楚呀,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她并不觉得他非常有钱,或许经济能力还不错,可也只算不错而已。 “我知道。”他相信她看上的宝石一定很昂贵,可是他仍想为她出钱。 “好吧!你爱出便出,随你高兴,不过到时别哭就好。”到时候破产了别怪她就好。 “我不会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掉眼泪的。 是吗?那他总是用眼泪快掉下来的眼看着她是在读她不成! “对了,你真的是处男吗?”刚刚的吻应该算不错了,打死她都不信那会是他的初吻,他吻得她差点晕头转向而休克呢!菜鸟绝对没有那种功力。 “这……为什么又这么问?”是他长得很像处男吗? “没什么,有点好奇罢了。”他这副懦弱的样子有女人会喜欢吗?不管怎么看都像小孩子。 “如果你要试试的话我不介意……”他一副腼腆的模样。 听到他说的话,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去你的,你不介意我介意,要开苞找别人开去,我不认识你。”没见过这么天真到白痴的男人。 “男人有苞吗?”开苞应该是说女人吧! “你故意找碴是不是?”她想代替西蒂指死他这笨儿子! “不敢。”谁敢找她的碴,又不是不要命了。 “不敢就给我闭嘴!”还好她跟他只是假的未婚夫妻,如果是真的,不被他的笨脑袋给气死才怪! “少爷、小姐,可以吃饭了。”一个老妇人和蔼的一边唤着他们,一边动手将菜给端上桌。 “什么时候又多个老太太了?”不是西蒂在厨房忙吗? “是仙拉,她是我母亲的女乃妈,那些菜应该也都是她做的,有她在根本不必我帮忙。”所以他才会出来陪她聊天。“既然不必帮忙干嘛还要我帮忙?找碴呀!”他都已经够麻烦了,连西蒂也一样找她麻烦,他们母子是看不过她太过逍遥呀? “不是,她只是想多跟你聊聊而已,可是她又不放心让仙拉一个人在厨房忙,所以才会想要你进去帮忙。”他母亲的那点心思他当然猜得出来。 “她该不会想套我的话吧!”虽然他们早就串通好一切说辞,但还是有点危险。 “有可能。”他说过母亲还在怀疑这件事的。 ********************************************** 有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叫。 “吵死了!”世焰蝶随手挥了一下,将被子拉高整个盖住自己。 “起来,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来人毫不客气的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在这里早晚温差大,没被子的她肯定会受不了寒冷而清醒过来。 唔!好冷! “镜?”那张脸应该是镜,可是…… “起来!”他一把拉起她,轻拍她的脸让她加快清醒的速度。 “妈的,你拍什么拍呀?痛死人了!”她一把挥开他的手,马上坐离他远远的。 因为他的暴力让她顿时明白他不是镜·裴洛,而是那个恶劣到极点的暴力王子,镜·圻坦克罗。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想谋杀呀!”遇到他想要有好一点的心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光是他本身就够让人气个三天三夜也不厌倦。 “起来跟我去骑马散步。” 他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让人听了极度的不爽,尤其是她。 “笑死人了,你出门还要带个保镖呀!你今年几岁了?”啤!他说什么她就得全乖乖的照做呀!就算是他养的狗也一定会被他气得咬断他的腿。 “你以为我喜欢呀!要不是父王要我多和你培养感情,我才懒得理你。”他说得好像他有多吃亏似的。 “那就不要理呀!还可以皆大欢喜咧!”他最会那一招了,不是吗?他可以傲慢得不甩国王的。 “你到底要不要起来?”他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几点?”她还是很困,只想赶快打发他走,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六点。”他一向很早起的。 “喔!”轻应一声,她将自己给紧紧包起来,又倒回床上准备继续睡觉,他睡不着干她底事?要早起也是他家的事,她拒绝陪他疯。 “喔什么喔,起来!”他站在床边冷酷的下命令。 “一百个小时后我再考虑你的提议。”被窝里真是温暖得让她想一直待在床上。 “起来!” “拒绝。”遇到他就表示现在是冬天,而她要冬眠。 “我命令你立刻给我起来!”他不悦的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一团白色的球状物体。 他到底有哪一句话不是用命令的? 这次她不打算理他,他爱叫多久就让他叫,她继续睡她舒服的好觉。 突然身上紧紧抓着的温暖被子又被扯开,看着他直接将被子从窗口丢下去,她一时忘了反应,然后他一把拎起她,把她丢到浴室里。 “给你五分钟梳洗换衣服。” “女人光是洗个脸就要半个小时。”当然是骗他的。 “十分钟,十分钟后你就得给我出来。”他好不容易让步。 唷!真难得呀! “我衣服没带多少,恐怕没办法跟你去骑马。”她今天已经跟镜·裴洛约好要去找宝石,才不想跟他耗在一起。 “床上有衣服,等一下换上到后院的马厩找我。”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的房间,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谁理他呀! 没了被子她自己出去逛逛也行,反正跟镜·裴洛约的时间是十点,她十点再到大门口等他就好。 梳洗过后她就要出门,却刚好又遇到那个恶劣王子。 “你是要自己换还是我亲自动手?”他冷冷的瞥了眼她身上的外出服。 这吃饱太闲的王八蛋! ********************************************** “会不会骑马?”他跨坐在一匹精壮的黑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会。”她动作利落的也跟着跨上另一匹马背上坐好,气势一点也不输给他。 就算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她才不信骑马有什么难的。 “不会动作还这么漂亮,说谎也不打草稿。”他根本不信她不会骑马,他都还没动她就迫不及待的让马儿往前走了。 “那好,草稿拿来我马上打一些给你看。”找碴的笨蛋!她动作漂亮犯法呀! “别跟我打哈哈。”他让马儿与她并行,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散步,不过加了些火药味就是。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还没资格让大小姐我跟你打哈哈。”他是圻坦克罗的王子,但可不是她们国家的王子,在她面前他不过是个恶劣到极点的无赖罢了。 “哼!大小姐。”对那个称呼他很不屑。 这是什么烂态度! “小子,你应该比我小吧?”虽然他看起来比她“臭老”,可他却跟镜·裴洛长得一模一样,删去那老成的气质后应该差不多才对。 “你只不过大我五个月罢了。”她的事他早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她的年龄?一定是镜·裴洛那小子说的,那臭小子竟然没征求她同意就把她的年纪给泄露出去,等会儿看到他后非剥他一层皮不可。 “就算是一分钟也比你大,你这目无尊长的小子该叫我一声姐姐才对。”呵,欺负比她小的小男生她最拿手了。 “你没那资格。” “资格两字怎么写阁下真的懂吗?”气死他好了! “你还不配跟我谈那两个字。”他淡淡的反驳,她或许真能惹他发火,但前提是他会先把她气得半死,她的自制力不够,很容易动怒。 “我不配你就配吗?”这恶劣男真的很恶劣,他存心要跟她过不去不成? “至少比你有资格。”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让马儿慢慢跑了起来。 “你哪里有资格了?不过是出生时选对了肚子而已。”这小子真的很目中无人。 “那也比你好太多了。”她该知道并非每个人都能出生在王室里。 他策马往前奔去,完全丢下她不管。 不服输的个性让她奋不顾身的猛踢马肚,急着冲上前好好的吼他一番才甘心。 什么比她好,他根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真要比较的话他不见得会过得比她好。 不知什么原因,她就是无法顺利的冲到他前面,跟他的距离还越拉越远,这让她火气也跟着大了起来,看跑在前面的他漂亮的让马儿跃过一条小河时,她不禁有种乌云罩顶的感觉。 完了,她是真的不会骑马呀!要让它跑很容易,可是她根本不会让它停下来,更别说是跳过一条河了。 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试试看了,最多只是摔断脖子而已,不会再有更倒霉的事发生。 在接近小河时她用力拉住手上的缰绳,却因用力过猛而让马儿整个站立起来,并大声的嘶吼着她的白痴举动,连带的也将她给重重的摔到地上。 远远跑在前方的镜·圻坦克罗一听到声音立刻回头,刚好看到她坠下马的一幕。他低咒一声,立刻掉转马儿冲回去,看着她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他的心竟莫名的感到一阵抽痛。 “你没事吧?”他迅速的跳下马冲到她身边,但她却像个主人丢弃不要的女圭女圭般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 “你……睁开眼看看我,你千万别死……拜托,醒醒。”他单膝跪在地上,轻轻的将她给拥进怀里。他还感受得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应该没死,可是! “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只要你睁开眼就好,让我知道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睁开眼看看我。”他的高傲冷酷全不见了,现在的他只希望她没事。 他紧紧抱着她失去生气的身体,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他几乎无法接受,刚刚明明还那么有活力的她,现在却……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如果他没跟她斗嘴,如果他没拉她一起来骑马散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听到了。”微弱的声音自他怀中传来,他惊喜的看着她缓缓睁开眼。 “你没事?”那她刚刚怎么…… “你当我是神呀!从马背上被摔下来怎么可能没事。”她浑身都痛死了!而他这大老粗又这么用力的抱着她,她就算没摔死也会被他给勒死,不过这不是重点。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这比较重要,看来摔下马也不全然是坏事,至少她有机会把他给吃得死死的。 “什么?”她刚刚装昏? “你拜托我醒醒,求我睁开眼,还说只要我睁开眼,你什么都答应我,我听得很清楚,你赖不掉的。”她此刻笑得像只狐狸。 罢刚痛得一时爬不起来,听到他担心的话后她便不想这么早张开眼,让他多担心一下她会比较高兴,会有那种报复的快感。 他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她,突然将她丢下。被欺骗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她真的把他给惹火了。 “妈的!你就不能轻点呀!又不是我要你抱我的。”啐,吃亏的可是她耶! 勉强撑起身子,手脚上的疼痛让她几乎快掉下眼泪,而那个没半点人性的男人跨上马,好像真要把她给丢下不管似的。 算了,她才不屑去求他帮忙,就算死了她也不会拜托他帮忙收尸。 他不语的踢了下马月复往回走,走了一段路后看她仍坐在地上,虽然不甘愿,但他还是走回去看看她到底还坐在地上干什么? “干嘛?你不是要回去吗?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打死她都不向这男人求救,“帮我找镜·裴洛来。”这不过分吧?如果不找他,她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 “做什么?”他不是她的手下,不可能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野餐啦!不行吗?”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免得等一下被他给笑死。 “我不会帮你去叫人的,起来。”他坐在马背上冷冷的命令她。 可惜她从来不吃他那一套,当然这次也一样。 “哼!”她撇过头不甩他。 “起来,别让我再说一遍。”他的口气硬得可以,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那就别说呀!”这么简单也不会,真笨! “我叫你起来!”他跃下马站在她面前,她再不起来就别怪他动手。 “哼!你叫我起来就起来呀!那我多没个性。”还是不起来,不过这也是因为她根本起不来,又死鸭子嘴硬的不想求助于他才会故意想气走他。 她是有个性过了头! 他这次不多说废话,直接动手拉她。 “啊!别拉!”她痛得眼泪马上掉下来。 “你手怎么了?”他松开她的手,另一手一把抱住她的腰,接住她又要倒下的身子。 “断了啦,白痴!”她从没当着外人的面掉眼泪,尤其是在这个可恶的恶劣男面前,这让她感觉丢脸极了,火气也跟着上扬。 “能走吗?”他看她几乎是用左脚支撑住身体,就连他已经抱着她了,她还是不肯乖乖的靠着他。 “也断了啦!猪头!”这都是他害的! 第五章 “你干嘛还坐在这里?”她瞪着坐在床边的镜·圻坦克罗,医生都已经走了,他干嘛还待在这里?就算他太闲,她也不想当他浪费时间的对象。 “还痛吗?”还好她只是右脚、右手严重骨折,并非她先前所说的断掉,这让他提得半天高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可是她的伤还是很重,当时她没昏过去真是奇迹。 “痛!非常痛!痛得快死了,”问她有个屁用,听她这么说,他连动也没动一下,“你到底滚不滚呀?”在这里碍眼死了! “你睡了之后我就离开。”他还是很不放心她。 睡?她现在不想睡,那就表示他要一直在这里? “你真的不走?”被他这么一直盯着看,她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轻点个头,对她不再冷冰冰的酷样。 她当然不会笨得说自己走,又不是头壳坏去,她连上个厕所都要别人帮忙,怎么可能有床不躺跑去躺地上。 “镜·裴洛呢?”十点早过了,可她却没看到他来接她。 “他出国了。”他冷冷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那小子竟然出国了!?他忘了答应她的事是不是? “今早。”简短扼要,他不想说太多。 “为什么没告诉我?”他是故意的,还拉她去骑马!现在她行动不便,他才告诉她,他是认为她这样就无法追上镜·裴洛了是不是? 对,她是追不上他,可是她可以把他留下来,他说过要带她到一些秘密交易市场的,他一离开她不就没辙了吗? “你在睡觉,而且也没必要。”那跟她没关系。 “你都敢把我从被窝里挖起来了,还会在乎我是不是在睡觉呀!还有,这不是没必要,我需要他带我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马上闭嘴。 “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都能带你去,我知道的不会比他少。”目前她是别想再见到镜·裴洛了。 “他是我的钱包袋。”那小子说过要帮她支付一切开销的。 “钱我也有,只要不过分我都能帮你支付。”这一点都不是问题。 “会很过分。”她要的东西肯定非常昂贵. “我会算在裴洛身上。” “他要多久才会回来?”她实在不太想跟这个害她几乎成废人的恶劣男在一起太久。 “不知道,应该要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她可能伤好了也还看不到他?那真的是……算了,现在这个镜·圻坦克罗也变得比较不那么讨人厌了。 “你会不会下棋?”拿那个来打发时间也不错。 “什么棋?”以她现在的情况看来,恐怕也只能下下棋而已。 “五子棋?”最简单的一种,什么人都会。 “不会。”身为王位继承人,他没什么时间玩棋子。 “围棋?”应该也不会吧!那是同样的棋盘。 “不会。” “西洋棋?”她再问。 “会。” 他的答案令她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 “我们来玩五子棋。”决定了,玩他不会的才有趣。 他没说什么,反正知道她会告诉他怎么玩就行了。 还好上飞机前有去买了一些小东西,五子棋就是其中一种,本来是担心这里什么都没有会闷得发慌,她才想到要带一些东西到这里来,刚好派上用场。 “很简单,只要五个连成线就行了,就像这样。”她在棋盘上先排两个给他看。 “连续五个是吗?”可真简单。 “没错,很简单吧?那我们开始吧!由黑子先走,就是我。”她立刻在中间放下一颗。 然后…… “哈!五个,你输了!”她笑得好得意。 “你没说斜线也行。”她这分明是要诈。 “可我也没说不行呀!我说只要五个连成线就行了,不是吗?谁教你真的看这上面所画的线走。”虽然耍了手段,可她仍是赢得好快乐。 “再来一盘。”他就不信她留了很多手。 接下来她陷入苦战当中,他竟然把她的路全给堵死了,让她真是举步维艰;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的被她给堵得死死的。 “看来你还满有天分的嘛!”她遇到对手了,这小子头脑还满机全的嘛! “你也不差。”他放下一子,礼尚往来的夸了回去,突然他又收回手,已碰到棋盘的棋子要转往别处。 “喂!起手无回大丈夫。”好不容易等他下错了,他怎么可以再拿回去。 “好吧!”反正他还救得回来。 两个小时也跟着过去了…… 这次换她要收回下了一半的棋子,这一下的话就死定了。 “起手无回大丈夫,你说的。”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换位。 “见死不救非君子,没听过吗?”她甩开他的手,摆明了不甩他。 “你真老奸。”能占的便宜全让她给占尽了。 “过奖。”她虚心接受。 “无耻。” “在这里。”她朝他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笨蛋。” “那是你的专用词。”她不慌不忙的再反驳回去。 “太过聪明的女孩不讨喜。”就像她。 “我高兴就好。”管他那么多,她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别人。 被她这么一闹,他要心情不变好也难。 “还有什么话是你无法反驳的?” “没有。”她回答得很自大,不过要应付他的话也真的很伤脑筋,根本是脑力激荡赛嘛! ********************************************** “你在做什么?”镜·圻坦克罗一进到她的房间,立刻为眼前的景象皱起眉头。 “打发时间呀!”世焰蝶抽空瞄了他一眼,马上又将注意力给放回面前的荧幕上。 太无聊了,她玩玩不过分吧?谁教他禁止她出去,她伤已经好了,却还把她限制在床上,真是够不人道的。 她的床上放了张桌子,上面放了个无线电脑键盘和滑鼠,放在床尾的电脑荧幕则上演着由她控制的三d游戏,而她身边放了一本游戏软体的操作手册,若他没记错的话,最近这阵子好像还满流行这类游戏的。 “别玩了,你不是想出去逛逛吗?我带你出去走走。”看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今天刚好有空,可以带她到她想去的地方。 “我玩得正起劲你才想要解除我的禁令?”真难得。 “去不去?”若非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才不会自虐的不让她出门,要知道这几天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比任何人要难缠得多。 “去!当然去!”不去的是呆子。 她马上抛下刚上手的新欢,将放在被单里的小包包拿起来背上肩,里面的东西可是她的身家工具,不带不行。 “你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带你出去?”他什么都没说,可她东西却都已准备好了。 “你当我是神呀!还是会易经卜卦?只不过是早点将东西收拾好以备不时之需罢了。”这么大惊小敝的干嘛! 她跳下那张困了她好几天的床,正想为回归的自由欢呼一声时,他的声音却又冷冷的传来。 “你的伤才刚好,别蹦蹦跳跳的。”他不想再看到她受任何伤。 “刚好就是已经好了,你又不是我妈,别那么爱管我。”她的个性一点也不喜欢受到拘束,任何人都不能约束一只翱翔的鹰,他也一样。 “我是为你好。”这女人真不识好歹。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说那句话呀!十个有九个都会说‘我是为你好’,就不能换新鲜点的词吗?”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 “那剩下的那个会怎么说?”他有些好奇她的答案,不过她说的没错,大部分的人的确都会这么说。 “剩下的那一个当然不会说那句话,你能要求哑巴说什么呢?”偶尔她会希望他当哑巴,这样比较不会惹她生气。 “那么你会说什么?”他绝不可能当哑巴。 “我?”嗯,他竟然会问她耶!他这个王子殿下不是很厉害的吗?竟然会不耻下问咧!真是难得一见,她以为他永远都是那副欠人扁的跛样。 “想不出来对不对?”她就只会找碴而已。 这小子又变得讨人厌了。 “这么简单何必多想。”简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我会很婉转的告诉那人,再跳来跳去的,我就把你的腿砍下拿去喂猪!这样不是既直接又有创意?”说话的同时,她还瞄了他修长的腿两眼,好像就是在说他。 “你的表情一点也不婉转,而且你是在威胁他人。”他相信如果受伤的人是他,她可能会拿把刀守在他身边以准备随时砍下他的腿。 “我哪有威胁,我只不过是稍稍的警告而已。”说威胁太难听了,她很少做那种事的。 “那好,如果我对你说再跳来跳去的,我就把你的腿砍下拿去喂猪,你会怎么反驳?”他绝不信她会乖乖听话。 “我会先把你的四肢给砍下拿去腌。”她老实的回答,没有人能威胁或警告她。 “很好,既然如此,你想我该说什么接下去才好?” 懊说什么?怎么又问她? “好小子,你干嘛拿我的话来用呀!一直叫我告诉你下一句该怎么说,你没脑子自己想呀!猪脑袋!”一时大意竟然被这小子的话牵着走,他果然很老奸。 “既然是猪脑袋,你怎能要求猪有多聪明?”他又把话给攻了回去。 “哈!你承认你是只猪了,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猪王子呀!真是够猪没错。”大笨蛋,竟然会这么回答她的话,并不是有话可反驳就会赢,连那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说他是猪一点也没错。 “你不是和我同类吗?猪小姐。”再嘲笑呀!这回她可是笑回自己身上了。 “猪才跟你同类呢!”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那可真委屈你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呢!”这一点相信她没忘。 “猪才是你未婚妻,我只不过是暂时代替正牌的倒霉鬼罢了。”她这人是不会说女人是猪的。 “倒霉鬼?这可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身份,你没眼光就别乱说。”这女人的嘴越来越毒,只要跟他有关的事,她不加以贬损一番就会很不舒服似的。 “笑死人了,对象是你这娘娘腔有什么好梦寐以求的?根本是避之惟恐不及好不好!”当他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的老婆有什么好?简直就是生活在冰天雪地中。 “我哪里娘娘腔了?”他不悦的瞪着她,非常不能接受这样的批评,尤其是从她口中说出来更是令他难以接受。 这还需要问吗?明眼人一看便知。 “男人蓄长发不是娘娘腔是什么?大猩猩还是原始人?”大猩猩也满适合他的。 “那你是什么?男人婆?还是变态?” “什么变态?我哪里像变态了?你这娘娘腔给我说清楚!”她一把抓着他的衣襟用力拉下,恶狠狠的瞪着他。 这臭小子竟然说她是变态!她是一个漂亮迷人的单身贵族,他竟敢污蔑她这单纯善良的好姑娘,天杀的! “现在看你就像是一头快发疯的野兽。”以她的红发看来的确像,好像在燃烧般耀眼极了。 “你这天杀的混蛋才是已经进了精神病院的禽兽!”她的怒火立刻被他给点燃,拳头不受控制的狠狠往他月复部打—— ********************************************** 想不到她会气得失去理智动手,更想不到她一介女流的拳头居然这么硬,她这愤怒的一拳肯定用了全身的力气,只差一点他便哀号出声。 “君子动口,小人动手。”说不过他就拳头伺候,她果真是暴力美学的奉行者。 扁了他一拳后,她心情舒畅许多,看来适当的发泄真的很需要。 “你没听过、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君子是什么东西,我跟小人是一国的!”哼!就不信他敢动手打她、 “也就是说你能动手而我不能?”他瞪着她得意的脸,突然一把拉过她,“君子只会动口,就像这样。”他迅速的欺上她的唇,给她一个深长的“口诛”。 妈的!他又来这招,别以为女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尤其是她! 她先用力的踩他的脚指头,再屈膝用力往上顶…… 他是离开她的唇了,但她却没顶到目标,反而被他给紧紧夹住双腿无法动弹。 “你这个女人可真不是普通的狠毒。”她竟然想断了他的后代, “过奖,我只是想帮人解除一个祸害。”实在有够可惜的,他反应慢一点不行呀! “祸害遗千年,并不是每个人都除得去的。”但她得为刚刚的事付出代价,免得她以后常给他玩这招,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见得全避得过。 他推着她往后走,没几步就碰上了床缘。 “喂!娘娘腔你要做什么?”她感觉到大事不妙,他该不会想做什么下流事吧! “告诉你,我这人一向喜欢以牙还牙。”他将她给压在床上,再将她猛挥舞的双手以单手固定在头上方,“还有,我不叫娘娘腔。”他吻了下她的唇,丝毫不浪费时间的沿着下巴吻了下来,一只手也跟着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妈的!这只不要脸的禽兽竟想强暴她! “你这只金毛猩猩,放开我!”她奋力的挣扎,只要挣开一只手她就有机会逃开他的恶行,进而把他给剁碎了喂狗! “你挣扎也没用,凭你这么点力气是无法逃开我的掌控的。”这点小动作他还不看在眼里,“不过你应该知道,挣扎更容易挑起男人的。”他不介意她挑起他的,反正有现成的人可以灭火。 听他这一说她立刻停止挣扎的动作,她才不可能称了他的意,但要她乖乖屈服是不可能的事,那比杀了她还难。 “放开我!你这天杀的王八蛋,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见他仍一味的在她身上又亲又模的,她开始慌了。“来人呀!杀人了,谁快……唔……” 他吻着她,让她再也无法大吼大叫,他想惩罚她这点是做到了,但他却怎么也停不了要她的。 “小心你刻意塑造的淑女形象被你给叫毁了。”他好心的提醒,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现出本性,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狮子。 “你这死一百次都不够的恶劣天杀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快点把遗书给写好。”她气死了,却也怕他真的继续对她……衣服就快被他给扯掉了,不急才怪! “你动不了我的,该担心你自己才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太急躁而伤害到你。”他今天不准备放过她了。 “你!”可恶!他真的不怕死吗?“只要你放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会对你怎样,你还可以活很久。”为了救自己的贞操,她不得不委屈点拜托他。 苞宝贵的贞操比起来,尊严显然会先被牺牲掉。 “我可不想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就是说他不起来。 可恶!好想杀了他! 他解开她的皮带,正准备月兑下她身上的衣服时,突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好事。 “对……对不起,殿下。”女侍火红着脸低垂着头,脑海里不停的回想刚刚看到的那火辣的一幕。 殿下和他的未婚妻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看来就像是正在做那档子事的样子。 “你最好是有要紧的事。”他不悦的瞪了眼那名女侍,就算是被看到了还是不打算放开身下佳人。 好不容易逮到这机会,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 “是……是陛下找……找您,请您马……马上……”知道殿下动怒了,女侍一时紧张得无法将话说完整。 “马上过去?”他更加不高兴了,要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可是很难停下来的。 “是……是……陛下他……” “你下去吧!” 他极度不满的放开到嘴的美食,欲求不满的模样看起来非常骇人,如果召唤他的不是他父亲,他可能会宰了对方。 哦!真是天助她也,她以为死定了呢!看来老天还没有遗弃她,真是佛祖保佑,圣母玛丽亚慈悲。 “你……”他想碰她,却被她给避开。 “你别过来,我真的不是好惹的。”她紧张过度,离他远远的,相当清楚跟他太过接近会倒大霉,刚刚的事她才不想那么倒霉的再来一次。 “怕什么?我会对你怎样不成。”现在他根本没那时间。 “你就是会小人的对我怎样。”刚刚的事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真是丢脸丢死了,要是被她那几位好友知道的话,不被笑死才有鬼! “我问你,会恶心吗?”他突然问她,想知道她的感觉如何? “什么?”恶心?什么东西嗯心? “刚刚的事你觉得恶心、不能忍受吗?” “刚刚的事……”一想到刚刚的事她不免红了整张俏颜,一想到那画面,她便忍不住心跳加快。 “我吻你、碰你会让你感到不舒服吗?”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会,不过他有些意外她竟然会脸红。 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个非常亮丽的女孩,尤其是红着脸的样子更是吸引人,如果她不是那么防备的话,他是非常想碰她红艳的俏颜。 “这个……”对哦!她怎么都没有那种恶心感?平常应该是很讨厌的,可是刚刚却只是很生气而已。 她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这一点都不像她,而她也不喜欢这样,这太奇怪了! 虽然没恶心感是比较舒服,但这代表什么? 她不想去深思那个原因,隐约知道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知道了对她没好处,还是别想比较安全。 不必她的回答,他已从她的反应看出答案,满意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他这才离开她的房间。 看来他这几日的陪伴不会是没有收获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他的存在,再过不久她便会跟所有女人一样喜欢上他,进而爱上他。 他那邪恶的笑容是代表什么意思?感觉挺恐怖的,让她想再扁他一拳。 虽然不想再想他的事,可是有件事一定要好好想想,也一定要做——就是报仇。 她要让他知道她世焰蝶不是好惹的,他得为他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她一定会让他后悔这么对她! 第六章 夜里,一个小小的黑影像鬼魅般由窗子窜进镜·圻坦克罗的房间,不必多加猜想,只有世焰蝶这位差点失身于他的女人,才会在半夜不睡觉跑到他的房间。 就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了在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男人,一抹邪恶的笑浮上她的脸。 她说过不会放过他,他恐怕想不到现世报这么快就到,明天他醒来后一定会后悔对她做出那种事,得罪她世焰蝶的人一向无法活得太快乐。 嘿!嘿!嘿! 她从袋子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准备帮他剪一个抽像发型,到时说不定会有人误以为他是被狗啃的呢! 让他明天不得不叫人将剩下的残发全剃掉,只要她再帮他多加宣传,相信不多久全国都会知道他的新造型。 她悄悄的抓起他一把金发,兴奋到极点的慢慢将剪刀移过去…… 喀喳! 炳哈哈! 她好想大笑出声,剪下去的感觉真是美妙到了极点,以这种方式来报仇真是太棒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她已经能想象到他明天的蠢样子。 “憋得很难受吧?要笑就大声笑出来。” 当他充满戏谑的声音传来时,她差点失手把剪刀掉在床上,欲退开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却已经来不及,她倒霉的被他给抓住了手。 “你什么时候醒的?”亏她刚刚还在心里笑得那么高兴,他竟然已经清醒过来,还逮到了她! “你进来的时候。”他用力的将她手上的剪刀拿走,这把剪刀威胁到他的安危,与她隔绝方为上策。 “你是故意让我剪你头发的?”她竟然被算计了!不过看他头发少一把的样子还真好笑。 “你爱怎么剪随你,”他不以为意的淡淡笑着,对她手上紧紧抓着的那把金发只是稍稍瞥了一眼,摆明了完全不在乎。 他的笑怪怪的,那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丙然,他当着她的面将头上的…… “你这大老奸居然戴假发!”难怪说随她剪,他早就等着看她出糗了。这可恶的恶劣天杀男! “半夜溜进我房里剪我头发的人没资格说我老奸。”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这只是自保罢了。 他突然一把拉下她,将她给压在身下。 “你要做什么?”不好的预感,这小子该不会又想对她做坏事了吧! “你认为呢?”他不说也不动手,就这么看着她。 这还要认为什么,他总不可能只是要她单纯的陪他躺在床上睡觉吧!这小子根本是在发情期。 “我认为你最好放开我。”她也不挣扎,反正他没有把她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要她抓准时机动手就一定能逃开。 逃?她真是越来越没用了,竟然还想到“逃”这个字眼,这一向是她的对手才可能有的下场,用在她身上实在很不习惯。 “你认为我会放开你吗?”她该知道他想做什么。 又问她。“拜托你,花点脑筋自己想好不好?别一直问我,这样很烦人的你知不知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专找麻烦。 “别总是把我当小孩,你只不过是大我五个月罢了。”她在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他最不喜欢她总是不把他当一回事,真要比起来她倒是比较像小孩子。 “哈!还是我比较大不是吗?”这问题早讨论过了,他还要再讨论一次吗? “但你看起来比较幼稚。”这是事实,她很任性、很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 “臭小子,我只是比较不服输罢了,哪能算幼稚!”这小子竟然说她幼稚?他不要命了! “你认为你很成熟?”她的个性还真的很好强。 “当然,二十五岁还不成熟像话吗?”这么简单的事还要问她,他真是吃饱太撑了。 “你还是处女吗?”他只是问问而已,其实不管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他都不在乎。 她瞠大眼,想不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她这种话,这让她想到她也曾问过镜·裴洛是不是处男,原来他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呀!真特别的感觉。 不过镜·裴洛绝对比她还害羞。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她的隐私,他没权利过问。 “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他自然有办法知道。 怎么又跟她对镜·裴洛的对话那么像? “既然你不想知道就不要乱问。”她说得有点心虚,总觉得好像也是在说自己一样。 “我会知道答案。”就在今晚。 不对劲,她还是先溜再说。 动手想劈昏他,可她的手才刚举起便无力的垂下。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刚刚在她身上点穴?不会吧!可是现在她却浑身无力,若要说他没做什么,她怎么可能会信。 “中国失传的武术之一,点穴。”他轻轻解开她身上包得紧紧的夜行装,“穿成这样很像小偷,这种衣服以后别再穿了。”他是为她好,要是被捉到她就完了。 “点穴?你怎么会点穴?别月兑我衣服!”她穿什么他管不着,他更不能月兑她衣服。 “王室的密技,只要是王位继承人都必须学这门功夫,这不过是基本训练之一。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基本训练之一?难不成你们还会轻功什么的?”她遇到了个武功高手是不是?这不就惨了?他如果是个娇生惯养的王子还好,可要是他真的会武功……这就不知谁会打赢了? “跟你打的话我一定不会输。”他不是看不起她,只是实话实说。 “那好,我现在就领教领教。”只要他不乱来,要她跟他打三天三夜都行。“我叫你不要月兑我衣服!”还好她多穿了一件在里面,不然一定被他看光了。 他没再动手月兑她的衣服,却开始月兑自己的衣服。 “喂!小子,你做什么?晚上很冷耶!”他竟然当着她的面月兑衣服,还月兑得怡然自得、非常顺手的样子。 看不下去了,她明天一定会长针眼。 他好笑的看着她闭紧双眼的样子,此刻的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就算你发花痴也不要找我好不好?我是碰不得的。”可恶!怎么没人告诉她他会点穴?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简直是白痴的举动! “怎么说?”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与她一同窝在被窝里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不过如果她不要那么紧张的话会更舒服。 他……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做出这么限制级的事!她明显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了,真的是……天杀的花痴! “我有a字头的病。”他应该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她可是健康得很。 “不要告诉我你有爱滋。”他戏谑的看着她,可惜她眼睛闭着看不到。 “我也不想要这样呀!可是……”她相信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听得懂,如果他要命的话最好是离她远远的。 她应该睁开眼看看的,看了他的表情后她绝不会再说下去,因为他压根儿不信她的话。 “这么烂的借口别说出来,会笑死人。”只有三岁小孩才会被她骗。 她蓦地睁开眼,“你不信?”她说得这么诚恳耶! “别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该想好一点的理由才对。” “只要帮我做个检查你就会知道了,所以现在最好是……” “不必做了,我相信。”她这副模样谁能不信? “你真的相信了?”看起来不像,他还是跟她贴在一起,动作依旧是那么的限制级。 “我相信你绝对很健康。”他轻吻着她的脸,准备开始享用这自动送上门的美食。 “不行,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偏过头躲着他的吻,一双手却只能无力的推着他。 “绝对不会。” “可是我会!” 他不再多说废话,把她的头转正,结结实实的吻住她,与不甘愿的她展开一段缠绵的热吻。 ********************************************** “我有后悔的感觉。”镜·圻坦克罗抱着她,嘴角带笑的看着怀中昏昏欲睡的佳人。 她不甩他,可心里却有一丝难过,也想扁他一顿。 他竟敢说他后悔了! 这该死的采花贼!死一百次都不够弥补她的损失。 “我后悔没早点吃了你。”他低笑着看她不满的样子,心情大好的逗着她玩,现在她应该无法再说他是小孩子了。 “你去死好了。”她低声暗骂,整个人累得不想动,她穴道已经解开,可是她仍是没什么力气,体力全都在刚刚激烈的运动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死了的话你不就要当寡妇了?”他原本没打算娶她,不过经过刚刚的事之后,他会考虑一下。 “寡妇还轮不到我来当。”她才不会嫁给他。 “你不想嫁给我?”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她还嘴硬? “当然不想。”连考虑都不必,她的决定谁也无法更改。 “你已经给了我。”她只能属于他。 啐!真无聊的话。 “我想那薄薄的处女膜没必要让你这么牺牲吧!”现在的人有多开放她不是不知道,只为一夜而结婚的真是不多,她不认为自己会是那些少数人之一 他不喜欢她的反应,好像刚刚的事不算什么,他很清楚这是她的第一次,可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你绑不住我。”她稍微推开他,闭眼趴在床上,“谁都绑不住我。”她真的困了。 没有人会拒绝他,尤其是女人,可是她却拒绝他的求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想不到他这辈子第一次想跟一个女人共度一生却惨遭拒绝,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受不了,更不想放弃她。 她非常特别,也让他感到有趣,虽然有时她很气人,可他却也喜欢那种感觉,与她斗嘴的乐趣一向只有当事人才了解,而他,爱上了那种感觉。 “我会守着你,当你的归宿、你的避风港。” 尽避很困,但她却还没睡着,他的话她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谁也管不了野生的老鹰,没有归宿,哪里都能栖息。”她酷爱自由,根本没人管得了她。 “那我就当你翱翔的天空,永远陪着你飞,永远把你抱在怀中呵护。”他再次把她拥进怀里,对她许下深情不悔的誓言。 “总有一天你会累的。”何必呢?他追不上她的。 “为了你,我永远都不会累。”男人的毅力可是很可怕的,一旦认定了的东西就不放手。 说得还真好听,往往变心的都是那些说得天花乱坠的男人,男人的话她实在很难相信,尤其是那些好听的誓言。 “你这样我非常不习惯。”害她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跳恰恰了。 “以后你就会习惯的。”他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让她舒服的靠着他休息。 “世事难料。”如果有以后的话…… ********************************************** 看着眼前的景象,世焰蝶实在不太想走进去,她以为这个国家不会有这种地方的,看来还是有些比较特别的。 小小的街道上有些潮湿,两旁地上摆满了一个个小摊位,她不认为她要找的东西会在这种地方,如果有也一定被买走了,哪还轮得到她。 “怎么了?你不是要找宝石吗?这里应该有你要的。”镜·圻坦克罗纳闷的看着原本兴匆匆的她突然静下来。 “我以为你是要带我到富豪家举办的秘密拍卖会上。”她有些失望,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那不是经常有的事,你必须待久一点才可能遇得到。”会秘密进行的通常不是可以搬上台面的事,艺术品的交易常会在私底下进行。 “那是犯法的吗?” “嗯,大部分都不合法。”他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想不到她会这么问。 哦!那她越来越有兴趣了,犯法的事一向比较有挑战性,不过她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她慢慢的踱步往里面走,在每个宝石摊位上蹲下玩赏一番,顺便跟小贩套些话,看有没有她要的情报。 “知不知道裴洛什么时候会回国?”为了区隔两人,在他面前她都会称镜·裴洛为裴洛,好久没见到他,她还真有点想念他呆呆的白痴笑容。 “你很在意他?”他有些不悦。 “当然,我们是伙伴。”而且他还欠她一顿海扁。 “真的只是伙伴而已吗?”他可不这么认为,在她心中镜·裴洛的形象好像很不错,由她的口中他听得出她不讨厌他,这代表着什么他相当清楚。 她不理他莫名其妙的话,径自蹲在小摊子前东模模西碰碰的。 小贩窝在墙边,对面前的客人完全不打算搭理,大牌得好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里面是什么?”她拿起角落一只十五公分高的沙漏看着,里面那像沙子的东西是白色的,可仔细看又发现它们是透明的,这该不会是…… 非常大牌的小贩睨了她一眼,“钻石。”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丙然没错,不过谁那么有闲又有钱的把钻石切割得这么小来当沙漏? “那是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国家所做的。”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小贩喃喃地说出来。 “不存在的国家?哪里?”她还没听过有什么不存在的国家。 小贩看她兴趣浓厚的样子,又看看她身边的镜·圻坦克罗。 “安梁斯。”他撇撇嘴,拿起一旁的水壶倒了杯茶自己缓缓喝着。“那个沙漏的底盘还有刻国徽,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不太信啦。 她看着沙漏的底部,果真有个徽印。 “那只是传言罢了,谁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国家。”镜·圻坦克罗看着她,如果她很喜欢那个沙漏的话,他会为她买下,不管那里面的钻石是真是假。 “安梁斯是真的存在,我认识那国家的领导人,这国徽也没错。”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上的钻石沙漏,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吓死人的话,可那小贩却因惊吓过度而被水给呛到,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就从鼻子喷出来。 “你去过?”镜·圻坦克罗有一丝讶异,对她的身份不免好奇了起来。 “嗯。”她漫不经心地随意应了声,如果她推算得没错的话,应该也会有水晶做成的沙漏,水晶的颜色不少,她突然想搜集了。 “小姐,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安梁斯的事吗?我一直想到那个国家看看,只不过没那个机会。”小贩兴奋的看着她,想不到那个可能不存在的国家竟然存在,而眼前这位小姐竟然去过。 “你永远都没机会去,安梁斯不对外开放,外界也没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她毫不考虑的马上泼他冷水,“不过如果你有天使之眼就另当别论了。”终于说到正题,她蹲得脚好酸。 “天使之眼?” 他的样子让她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那颗烂石头的事,不过让他这个在地人帮她寻找应该会快些。 “那颗名唤天使之眼的宝石是安梁斯圣王发现的,可是他却将宝石流到外界去,他说只要一年后拥有那颗宝石的女人就会是他的妻子,如果是男人的话……”她看了他们一眼,镜·圻坦克罗不太热中,不过那小贩却听得很专心。 “男人的话怎么样?” 她稍微想了下才道:“我忘了。”这答案最好,最吊人胃口的话最能让人在意。“不过那颗石头现在却不知去向,有点可惜。” 安梁斯的圣王早就找到心爱的人了,那些话只不过是她诓他的,目的当然就是要他呆呆的帮她找那颗烂石头。 “那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国家?”他非常好奇,可是听她这么说,好像他永远都去不了的样子。 “一个有太阳跟台风的国家。”而这些刚好是这个国家永远都不会有的,“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她偏头示意镜·圻坦克罗付钱。这个国家用的是美金,而她的美金没带多少,只好回去再跟他算,用转帐还他不知行不行? 离开那个摊位后,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一直旋绕在心里的问题。 “你到这里来就是要找那颗天使之眼吧?”他听说过那颗宝石。 “为什么这么问?”有问题,他怎么会知道?猜的吗? 她的反应让他有些确定心里所想,她果真是来找那颗宝石的。 “你也想嫁给安梁斯的领导人是不是?”他口气有些不悦,难道这就是她不想嫁给他的原因?因为她另有想嫁的人? 口气酸溜溜的,可是她却觉得有趣极了,原来这么欺负他也不错,跟欺负镜·裴洛有一样的快感。 “他呀?”她故作轻松的看着街旁的小摊子,“他非常特别,眼睛很漂亮,人也很深情温柔,当丈夫的话真的是非常不错的人选。”能让她欣赏的男人真的不多,不过那个人一定会是那些少数中的一个,当然跟他是她好友的亲密爱人这一点相当有关系。 “就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吗?”他冷冷的瞪着她,不敢相信今早才从他怀中苏醒的女人,竟心里挂念着别的男人。 如果她说是的话,他会不会阻碍她找到那颗烂石头? “你在吃醋?”看样子应该会,这小子该不会刚好成为她的绊脚石吧! “你在乎吗?”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没想到他会比不上另一个男人,如果他比她大一些的话,她会不会多放点心在他身上? 啐!他这是在耍什么脾气呀!要是换成别人她早挥挥衣袖走人了,但对象是他,要无法在意似乎不是简单的事。考虑再三后,她这才追上前去,百年难得一见的伸出手去牵他的手,“如果你在乎的话……我就在乎。”恶!她真不习惯说这种话,感觉好怪。 她的反应真的出乎他意料,这表示她也是在乎他的? 看来他的付出不会没有回应,能让她主动牵手的人大概就只有他了,这让他感到心情愉快许多。不知何时开始,他竟开始在乎起她,在乎的程度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想后悔。 “别再找那颗宝石了,我给你一个更特别的。” 其实他也挺深情的,以后他就会知道她真的不适合定下来。 “我没有要嫁给安梁斯的领袖,只不过单纯的想找到那颗烂石……宝石而已。”我咧!不小心把心里对那颗烂石头的称呼给说了出来,他应该不会听得很清楚吧! “烂石头?”他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她好像很不喜欢那颗宝石。 她的确不怎么喜欢那颗烂石头,与其说它是颗罕见神秘的宝石,不如说它是颗害人的魔法石。 第七章 “你怎么弄到邀请函的?”在一艘豪华邮轮上,世焰蝶以手肘轻撞镜·圻坦克罗的手,他们现在正在一场艺术品的秘密拍卖会上。 “只要有心,要弄到不难。”只要有钱,任何东西都能弄到,当然包括这张邀请函。 “这不是违法的事吗?你们怎么不捉人?”她斜睨了他一眼,注意力又回到前方的台上。 旋转展示台上摆了一个巨大的花瓶,一看就知道只能拿来当摆设,插得了花才怪,拿来藏人还差不多。 “只要不危害到他人,这种事我们是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这些不是偷来的吗?不捉的话对失主不好交代吧!”她完全忘了她是一个梁上佳人,偶尔她也会动手偷东西的。 “这种事是永远捉不完的,只要有人爱艺术品,就会有偷窃转卖的行为,否则我们此刻也不会在这里。”监视他们比把他们捉到牢里要好多了,还能因此而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我在这里说得过去,但你在这里才有问题。”因为镜·圻坦克罗王子的特殊身份,所以他特地戴上一个黑色眼罩。否则只要她一扬声,恐怕就有不少人会拿刀砍死他以消灭证据。 “怎么你在这里算说得过去,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呢!”这已成事实,已经不再是临时的挡箭牌了,今生今世他只想要她一个。 “那是你说的。”她可没承认。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的没错。”现在不承认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接受。 “你知道吗?你跟裴洛长得很像,如果帮你们俩拍一张黑白照片的话可能会让人误以为你们是双胞胎。”有机会的话她真会试试,可惜现在裴洛不在国内,也不知他何时才会回来? “裴洛跟我不一样。”又是镜·裴洛,在她心里难道他比不上那温和没个性的家伙? “当然不一样,你们就像是赤道和南极,一个让人感觉温暖,另一个则是受不了的冰冷。”就算他们是双胞胎,有同样的发色和眼睛也不易错认,他们给人的感觉和对待他人的态度明显的相差太多,就像她认识的海天姐妹一样。 “受不了!你觉得我让你受不了?”此刻他的心里似有把火在燃烧,一个他愿意全心去爱的女人竟说受不了他,这教他情何以堪? 这小子可真容易冲动,她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 “那是刚见到你的时候,那时你得好像天下你最大,谁都不能得罪你似的,我当然会受不了,当时有多想揍你几拳你都不知道呢!”说到那时的事,她仍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让他知道她到现在还在记恨。 听她这么说他的情绪才舒缓了些,他自己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如何。 “可是你怎么没动手?我知道你很生气。”他明知故问,当时的气氛虽充满浓浓的火药味,却也非常的激情火辣。他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可惜少之又少。 “你还有脸问我?说什么我冒犯了你,还对我施以人身攻击的不是你吗?别跟我说你得了暂时性失忆症,我没那么笨。”这死王八,以为装傻就没事了吗?那天的事她都还没找他算帐,他倒是自己先提起了。 “人身攻击?是不是这样?”他突然低头覆住她的唇,马上给她一个热吻。 她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突然一阵热烈的鼓掌声将她的思绪唤回,心惊的以为自己成了全场的注目焦点,这一看才知道是拍卖会引起的掌声。 还好不是她,要不然脸可丢大了。 “各位来宾,感谢你们抽空来参加这场盛会,最后拍卖的是本会有史以来最特别的艺术品——”主办人兼拍卖会主持人往中间的大型旋转展示台走去。 喔!会不会是那颗烂石头?比特别的话,自然没什么东西比得上它。 主办人抓住安住拍卖品的黑色布巾,吊人胃口的梭巡着会场上的来宾。 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那主办人在看她时,时间好像多停留了一秒左右。 仿佛收到了预期中的效果般,他这才一把拉掉黑布,同时道:“艾米莉小姐!” 现场一阵哗然,对台上那美丽的女子报以热烈的掌声。 她身上穿了一套薄纱礼服,若隐若现的薄纱将她曼妙的身材衬得喷火撩人,令在场男士不禁猛咽了不少口水。 “连人都能拍卖?有没有搞错呀?”太扯了吧!这不是只有蛮荒部落才可能发生的事吗?怎么连这个先进的国家都还玩这套? 她感觉到放在她腰际的大掌收紧,有些纳闷的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的样子阴霾得吓人。 “在自己的国家里发生这样的事令你很生气对不对?”有史以来最特别的艺术品是吗?他们最好祈祷这不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开怀大笑。 “相信不少人都知道,这位艾米莉小姐就是现在电视上常出现的红星,艾米莉·哥狄·毕菲索。”主办人话才说完又引起一阵喧哗。 “哥狄·毕菲索?好耳熟的名字。”那不是镜·裴洛身边那两个保标的姓氏吗?这女人该不会是那对兄弟的什么人吧! 他不发一语的看着台上,冷然的眼里不见任何情绪,若说有的话就只有冰冷。 “艾米莉小姐为了自身的负债问题愿意拍卖一个月的陪伴,这一个月内不管买方做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这张是艾米莉小姐的保证书,现在就请各位出价,底价是五万元。”主办人仿佛当她是商品般叫卖着。 “还能拍卖一个月的,这里可真不错,如果是我的话不知他们底价会定多少?”她不觉得自己的外表比不上台上那女人,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订定价格的? 伴在她腰际的手用力的将她给拉贴到他身上,冷酷阴霾的眼狠狠的瞪着她,虽然一直注意着台上的动静,但她的话他可是一字不漏的全听进耳里。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生气,何况他们不见得会要我,我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人。”她这完全是安抚他的话,反而让他更加不悦。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肯要你的话,你就会把自己出卖?”说不生气是骗人的,她竟不顾他的感受而想卖了自己! “都告诉你只是说说而已,你干嘛还当真呀?”这男人怎么这么爱吃醋? “说说也不行。”她已经太难掌握了,他不能再任她毁掉他对她的信任。 “拜托!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倒霉的沦落到那个地步好不好?就算我真的负债累累也会找你的,放心吧!你的钱我还是有机会花到的。”她有些感动的拉下他的头轻吻了下,心里很明白他是非常在乎她的,这让她感到心里甜丝丝的,温馨极了。 其实,有人在乎的感觉还不赖,觉得累了还可以靠一下他的肩膀,还满方便有用的。 她的话只安慰了他两成的心,但她那不到一秒的亲吻却奇异的抚平他心中的不安,她从未主动亲吻他,现在她会这么做是否表示她越来越在乎他了呢? 答案是肯定的吧! “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办人微笑着询问,期待着还有人会出更高的价码。 “唉!如果这是电影的话,此刻应该会出现一个肯花大钱的真命天子来解救她,可惜这不是电影,英雄救美又不奢求回报的剧情永远只能在电视或电影里才看得到。” 真是可惜哦!不过那不干她的事,这女人卖多少她没兴趣,她只知道,她今天还是没找着那颗烂石头,主办人都说那个女人是最后的拍卖品了,这就表示她又要无功而返,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十六万,还有没有比十六万还多的?”主办人又问。 咦?十六万了,是哪个凯子出的?真是个有钱人,花十六万美金买一个女人的一个月真是有够浪费的,身为他的父母一定很想把他掐死。 “十六万美金成交!艾米莉小姐是那位琼普先生的了,我在此祝福琼普先生和艾米莉小姐有个愉快的三十天。”主办人高兴地道,众人也鼓掌祝福他和艾米莉。 世焰蝶瞠大一双美眸瞪着身旁的男人,她当然没忘记那张邀请函上写的名字,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出钱买下那个叫艾米莉的女人! ********************************************** “这里还有人也叫琼普的吗?”她但愿是自己搞错了,尽避刚刚主办人看着他说出“琼普先生”四个字,她还是不太想相信。 “别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此刻却无法对她解释太多,主办人已带着艾米莉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会这么做只是要救艾米莉而已,没什么用意。 “这么明显的事实还需要我想吗?”她的眼睛不是拿来当无用的装饰,分明是他想要那女人伺候他一个月! “回去后我一定对你说明缘由。” “不必了,我很了解你的‘苦衷’。”她收起刚刚那副气得半死的表情,换上一张甜美得足以骗死人的笑容。 哼!还有什么缘由?还不是为了一逞自己的兽欲,她这边才刚得手就找其他女人,男人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罢了,还能对他们有什么期待?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生气,而且是气得不轻,不过他现在的确没时间安抚她,已经有不少人来祝贺他艳福不浅。 “琼普先生,恭喜你,艾米莉小姐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的享用这一个月的佳期。”主办人客套地道,随手将艾米莉推到他面前。 早在主办宣布他已成功买下艾米莉的时候,世焰蝶就甩开他的手,不愿让他再搂着她,她才不当他左拥右抱的对象。 “这位小姐如果有困难的话也可以找我帮忙,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主办人暗示着她也能拍卖,以她的姿色要一个月卖个二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谢谢,我会考虑。”她露出甜美迷人的笑容,不怒反笑的样子就只为了打击镜·圻坦克罗。她要他知道,她不专属于他,还是有很多人等着代替他的位置,相信这一点他应该看得出来。 还考虑!她应该马上拒绝的。 “她永远也不需要你的帮忙。”镜·圻坦克罗阴沉着脸,占有欲十足的又将她拥进怀里,不准任何人对她有任何的幻想,她只能是他的。 呻!他真是太不了解她了,以她世焰蝶的能力,还需要这些无知的人帮忙吗?就连他也不必。 “喂!琼普先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你这样我会很困扰的。”她用力的捏了把他的手,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蝶儿,别赌气。”她该知道他从没当她是普通朋友。 不过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不就表示她在吃醋?她并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无所谓,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 哼!谁跟他赌气了?她才没那么无聊,为他这个花心萝卜而气坏身体可是非常划不来的事。 “馆林先生,能聊聊你有哪些收藏品吗?”她巧笑倩兮的勾住主办人的手,硬是离开镜·圻坦克罗的身边,为她的任务努力去。 瞪着她离去的身影,镜·圻坦克罗可是很想冲上前去剁了那位主办人的手,他没忽略他脸上惊喜又感到幸运的表情,若不是想到她此行的目的,他真会冲上前将她带离开这儿。 她是他的人,谁都碰不得。 “琼普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你很面熟呢!”一直被当成隐形人的艾米莉微笑地看着他俊美的侧面,心里直为自己的好运而感到庆幸不已。她原本还以为她会被一个肥胖油腻的色老头买去,从没想过买她的会是个这么有魅力的年轻男子。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顿时明白又扯上了个花痴,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希望她再成为他跟世焰蝶中间的障碍,要搞定她不是件简单的事。 “你最好当成从没见过我。”这是他给她的劝告,语气里丝毫不见一丝温度。 “为什么?”她不明白。 他不再开口,不觉得有必要跟她解释太多,能让他费心解释的就只有前面那个周旋在各大富豪之间的世焰蝶而已。 ********************************************** “出去。”镜·圻坦克罗瞪着艾米莉冷冷的下令,他已经后悔救下她了,让她待在任何人的身边都比在这里打扰他和世焰蝶相处的时光来得好。 “可是我要伺候您。”她其实是有些怕他的,可却更喜欢他,尤其当她从兄长口中知道他是王子殿下后,已经被送回家的她毫不犹豫的又跑到晶城来找他,就算只是一个月也好,她就是想待在喜欢的人身边。 “我不需要你伺候。”笨手笨脚的,她连扫地的资格都没有,好不容易将她给打发走,没想到她竟还厚着脸皮跑来找他。 “可是是您救了我,我至少得伺候您一个月才行。”她不会死心的,就算殿下有了未婚妻也一样,她愿意为了他而委屈当一个藏在暗处的女人。 “去找肯恩,那些钱我已经找他拿回来了。”他不会为了这种女人而花掉自己的钱。 “可是买下我的人还是殿下您呀!”而且她也非常想待在他身边,是不是用他的钱买下她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如此就听我的命令,你,出去!”没见过竟然有女人这么缠人的,她难道没半点羞耻心吗?他都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她还不走。 “殿下……”她泪眼婆娑的瞅着他,仍是不愿离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少有男人不动心的,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才对。 “出去。”他何止不动心而已,根本就是厌恶到了极点。女人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哭,好像全世界都亏欠她似的,也不先检讨自己有多烦人。 “何必这样呢?”一直坐在一旁的世焰蝶凉凉的看着他们上演的短剧,思索再三后才将面前的教主给往前移,好不容易她想玩西洋棋了,这女人却一直打扰她学习的机会,她看她这样其实也有点不爽。 “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你还不接受,不会太浪费了吗?”她嘲讽的瞥了眼艾米莉,又将注意力放到面前的棋局上。 “你别帮倒忙,她我一点也不想要。”这点他相当清楚,一点也没想过艾米莉听到这话的感觉为何,他没必要去管她怎么想,也不想管。 “你不觉得很可惜吗?她长得挺漂亮的。” 很少有男人会拒绝她吧!艾米莉看起来就像个性感女神,像现在,她穿了一套鲜艳的紧身低胸洋装,还是迷你裙加开叉的,光是她坐在这儿不动就看到不少次她的小裤裤了,说他没看到谁信? 不过他好像真的没看到一样,没有流鼻血的迹象,也没有丝毫冲动的样子,他真的不想要她吗?他是男人耶!不容易冲动算男人吗? “她长得再漂亮也跟我没关系。”他看也不看艾米莉一眼,对她掉下来的泪也完全不知,就算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他对她的观感。 “你真冷血。”不过她喜欢,能当面拒绝一个美丽女人的男人不多,何况她知道他不会有什么甜头可让他放弃艾米莉,她不会为了他这些话而吻他,更不会跟他上床办事。 “那是对别人。”自己所不在乎的人,他一点也不想理会。 “我也算别人?”他的“别人”定义太广,而她认为自己也在那之中。 “当然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绝不会伤害你。”她怎么会这么问,难道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全当是幻梦一场?他确信自己的心意和想法有传达给她,也确信她是在乎他的,但她现在却说她是别人? “说谎也该先打份早稿,你忘了我们第一见面时你是怎么对我的吗?”好,既然他都先提起了,他也该把帐清一清,免得放在心里哽着难受。 “那次不算。”当时他还没爱上她,她的态度令他十分恼火的想惩罚她才会那么对她。 “什么不算?难道你要说那不是你吗?”这家伙打算不认帐? “当然是我,可是不是现在的我。”现在的他不一样,对她有感情。 “废话,当时也不是现在的我,你说这话连三岁小孩都懂。” “但你却不懂,现在的我对你有情有爱,和当时完全不一样,现在的我怎么也无法伤你一丝一毫,伤了你我会比你痛苦好几倍,现在的我也想要你爱我!”他突然站起身倾身逼近她,“这些你都懂吗?” 哇咧!吧嘛突然对她说这些呀!害她不小心乱感动一把的,还好艾米莉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否则她真有些难为情。 “你的回答呢?我说的你都懂吗?”是她要算清的,他当然也想将付出的感情算个清楚,既然无法停止给她的爱,他当然也想有所回报。 “还问呀!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人家都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不说比较好不是吗? “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她以后也可能抵死不承认,现在他就要知道她的心意,他想要个心安。 “你这人还真是麻烦呢!好吧!说就说,反正也死不了。”只不过是说些恶心巴拉的话罢了。 “别说得那么严重,又不是要你上断头台。”终于要说了,答案是肯定的吧!不过他仍是有些期待。 “其实呢,我不爱你……” 他的心脏几乎在瞬间停止跳动,他设想过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可却没想到会是这答案,他好像被人狠狠的揍一拳后说不出话来,难受极了。 “应该是不可能的。”想了下后,她才这么回答。 她应该是爱他的吧?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爱不难了解,当去爱的时候就会知道,她不少的习惯都因他而改变,不可能是别的原因吧! 尤其是身边的好友都为另一半而有了某些改变后,她不得不这么相信,原来她也会为一个男人而改变呢! “你……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他的心脏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跳动,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掐死她,刚刚差点就被她吓得英年早逝。 “我要想清楚点再说不行吗?谁规定话一定要一次说完的?”无聊,多等个几秒会死呀!她又不是不说。 “好吧!拜托你以后说话一次说完,不然对我的心脏不太好。”惊吓过后紧接而来的是如潮水般的喜悦,她真的爱他,她真的爱他! “看在你诚心诚意的‘拜托’我的份上,我会考虑。”不过,若还有类似的事发生她可不负责。 “很委屈是吗?”这女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的确。”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她真是太有趣了,一辈子跟她在一起他一定不会嫌腻的,不过有件事他还是很介意。 “裴洛在你心中又是什么地位?” “裴洛……”她认真的想了下,“不清楚耶!不过他白痴得很好玩,有点像弟弟一样,可是……”她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可是什么?”他有一丝紧张,担心镜·裴洛的地位会超过他。 “如果……爱上一个人的同时也喜欢着另一个人,可不可能?”他该懂她的意思,她有可能爱他的同时也喜欢着裴洛吗? “你爱上他了?”他皱起眉头,不知该怎么反应才是正确的。 “爱?应该不是,只能算是喜欢吧!一种……心灵上的喜欢,你知道吗?我竟不排斥他的吻耶!一般来说我应该会感到恶心才对,可是那时却没有。”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很奇怪吧!难不成我跟所有男人接吻都不会恶心?以前是我太敏感了吗?”她都快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你爱我多还是镜·裴洛多?”他只要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就够了。 “猪头,当然是你啊。”这还用问吗?怎么他会突然变笨呢? 对她立刻、毫不考虑的回答,他感动得紧拥着她。 “这样裴洛回来我也不担心了。”她会是他的。 “放心,裴洛的个性太弱了,他制不住我的。”他该知道她不是好搞定的女人。 “当然,只有我管得了你。” “才怪,是我管你。”她才不服输。 “以后不准跟我以外的人接吻,知道吗?”她刚刚的话他仍有些担心。 “可是我还是很怀疑……”为何她不排斥镜·裴洛? “别怀疑了,听我的话,我会给你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她这当事人都不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神秘的笑着,好像真知道什么般。 “咛!”无聊的人才会玩吊人胃口的小把戏。 “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嫁给我了?”她一直不答应他,现在已经知道她的心意了,当然要再求一次婚。 “不要。”她想也不想的马上拒绝。 “焰……” “好吧!我考虑。”这已是最大让步,再退就没路了。 第八章 “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殿下不会爱你的,你还是死心吧!”艾米莉趁着世焰蝶单独一人时溜到她身边警告。 一向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她,受不了她得不到的东西落入别人手中,世焰蝶是比她美,但她可是当红明星呢!当然比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更有魅力。 啐!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死心呀!还这么没品的来警告她! “那是对你自己说的话吧!不过第一句要删掉。”基本上他连看她一眼都嫌烦,更不可能玩玩她。 “我只是给你劝告,不然以后你一定会落得被抛弃的下场。”艾米莉不死心的游说她,故意吓她。 “谢谢,你留着自己用就行了,我的事不必你操心。”她更不需要她的劝告。 她同情镜·圻坦克罗,被这种女人缠上他真的很倒霉,不过她也很倒霉,这跟她又没关系,她找她干嘛呀?又不是她自己去缠着镜的,谁缠谁也不看清楚,她该去配副眼镜了。 “他的心里只有卡罗儿,他不可能会爱你的。” 正想离开的世焰蝶听到她的话顿时停下脚步,纳闷的回头看着她。 “卡罗儿是谁?”在这里住了一段日子,她怎么没听过这名字?这女人是谊诓她的吧! 艾米莉得意的看着她,很高兴终于能让她感到紧张了,她要让她也尝尝得不到爱人的滋味。 “卡罗儿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殿下爱的就只有她而已。”她没说谎,这是她好不容易在兄长的口中套到的话,这种能打击到世焰蝶的消息,她是不可能闷在心里不说出来的。 她比她幸运太多,她不想再看到她快活下去。殿下不该是她一个人的,如果真要一个女人待在他身边,那个女人就应该是她艾米莉。 “不可能。”镜不会欺骗她,眼前这嚣张跋扈的女人才有可能欺骗她,因为她想要得到镜。 “这是真的,肯恩和伊诺都知道,当然镜·裴洛也知道,殿下最爱的人是卡罗儿,不是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其他人,我并没有骗你。” 接下来艾米莉说的话世焰蝶没再听进耳,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她一定会气死、气得脑充血、气得休克、气得想杀了他! 卡罗儿……真有这个人的存在吗? 她会知道的,她会亲自证实这是谣言或是事实。 ********************************************** 卡罗儿…… 懊死的,她应该去找那颗烂石头才对,她不该管他那么多的,她说过他绑不住她自由想飞的心,这样的她不该去在意那个叫卡罗儿的女人才对。 可,该死的,她就是无法不在意,所以现在才会在晶城里乱闯,只想遇到那个让她一直放在心上的女人。 把事情放在心里日思夜想不是她的作风,不管什么事都该得到解决才对,但她的任务又…… 心里闷得慌又举棋不定的现在,她真的好想抛开一切什么都不去想也不去管。 突然有个熟悉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她想也不想的躲在一旁。 那是镜·裴洛!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不知道?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好像是当小偷的直觉吧!夜晚的她不太喜欢遇到别人。 她悄悄的跟在他身后,看那个方向……他应该是要去找国王的吧!这么晚了他找国王做什么? 许久不见,他看来还是那副非常好亲近的模样,却多了几分难得的正经,那是在她面前很少出现的表情,这样的他比较像是个政府官员。 不过为什么他在她面前总是那副白痴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看他进房间去,她无聊的在走廊上等着,她一直想找他算帐,这下子终于让她逮着机会了。 看着玻璃外灿烂的景致,实在很难让人想象她现在看到的是个地底夜景,这看来就跟她平常所待的城市一样,就算生活在这里也不会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事。 她莫名其妙的思考起和镜·圻坦克罗一起生活的可能性,想一想后觉得好像跟现在没啥差别嘛! 啐!她真的太无聊了,干嘛无端的想这种事,她的目的是去找卡罗儿才对,在这里等人出来实在不是她的作风,还是…… “好久不见了,你看起来好像还不错。”镜·裴洛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冲着她笑的表情好像很快乐。 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他笑得这么快乐作啥?他的笑容看起来碍眼极了,她老大心情不好,他却笑得如此开心! “真意外,你还认识我呀?”她一脸的不爽,他该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可没忘了这小子爽约的事,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差点摔断手脚,现在镜·圻坦克罗根本不再让她骑马,现在她就只能打打电动而已,那小子真是够王八的! “呃!你忘记我了吗?”应该不会吧!可是她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都快两个月了,她该不会还在记恨吧? “忘记?我怎么敢呢!”她的语气充满嘲讽、不屑。 “对不起,我会失约是因为那天晚上夏威夷的饭店……” “够了!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根本不必解释。”她无所谓的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靠着玻璃窗。 他不觉得她没有怪他,那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她在生气。 “可是……”他急急的想解释,可是她却不给他机会。 “别说了,我都已忘了你失约的事,更是忘了那天倒霉的差点摔断手脚一事,别放在心上了,小心得了少年躁郁症。”她再次提醒他,明白的告诉他,她有多么气他毁约的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件事非常的紧急,我一听到后马上就赶了过去。不过我有派人去告诉你,我要暂时离开国内,你没收到我的话吗?” “你派谁来告诉我?”她根本就没听到其他人跟她提起这件事。 “呃……是……一个警备人员,我要离开时有让他到晶城来告诉国王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顺便告诉我?”顺便的是吗? “我有要他一定要告诉你。”他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把她放在顺便的位置上她会不高兴。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她口气出奇的好,但他却听得直冒冷汗,这么无奈的事她还是不打算原谅他? “谁?”他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镜·圻坦克罗,他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给挖起来,对你的事也只交代了一句而已。”他明知道她当时最讨厌的人就是镜·圻坦克罗。 “只有一句?” “需要我重复一次给你听吗?”她极不悦的睨了他一眼,“你害我非得跟他相处一大段时间,如果三天内我们不吵架的话真的要放烟火庆祝了。”那小子真的很不讨人喜欢,不过那是当时,现在又另当别论了。 “那现在呢?你们相处了两个多月了还会吵架吗?”她说的应该是刚开始时,现在他们还会不合吗? “偶尔会。”不过机会不多,现在的镜·圻坦克罗好玩多了,也满听她的话;以一个情人来说他是不错了,他够在乎她。 她的表情似乎在说明什么,那是只有在想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样子。 “你喜欢上殿下了对不对?”他看得出来,她此刻心里想的绝不是他。 “你问这个干嘛?”这小子的心思何时变得这么细腻了? “我……我只是好奇。”他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占多少分量,她对他有没有一点点感情? “小孩子不要太过好奇。”至少她不喜欢他这点,让别人这么问还真有些不自在,他的问话好像他早知道了一样。他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可能知道她跟镜·圻坦克罗的关系,除非是那家伙…… “镜·圻坦克罗有跟你说什么吗?”私人感情的事她不喜欢让别人去议论纷纷,如果那家伙敢随便乱说的话……“殿下很爱你。” “还有呢?”那家伙还真敢说。 “还有……他说你也爱他,是真的吗?”他的黑眸里有一丝忧郁。 “除了这些他还有说什么吗?”不理会他的问题,她继续问,如果那家伙敢说出那晚发生的事,她会考虑扁他一顿。 “你真的爱他吗?”明知她的心意,但他忍不住还是想问个清楚。 这小子吃错药了?怎么一直问她这种事,还有,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是要干嘛?他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吧? “虽然我不确定你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我劝你别想太多。”她才不可能找一个比自己还懦弱的人来爱,她是他掌控不了的人。 “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他不死心的问。 “有,我是喜欢你,不过只有一点点,现在我只爱镜·圻坦克罗,他让我觉得可以依赖,也可以放心。”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她可以不必担心任何事. “你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他不禁苦笑着,自己像是不可以依赖的人吗? “是不像,所以我只说这一次。”劝他放弃的话她当然要说,免得他太过伤心难过得想不开,她可不想让别人说她没良心抛弃他之类的话。 他看着她,伸手想碰她,犹豫了会儿后又颓然放下。 她看得出他很难过,可是她不这么做又不行。 “如果你觉得看到我会难过的话,我不介意当成不认识你。”要不要再当朋友由他决定。 当成不认识她?他怎么可能办得到,毕竟他是爱她的。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想我应该能对你死心。”他有一丝期待的看着她。 “说来听听。”这下子她不禁有些怀疑他对她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只有那样他才可能会要她答应他什么事,一般来说,他应该要祝福她,然后离开一段时间好好疗伤才对。 他张口欲言,却又没说出什么,他犹豫着该不该说?对他的要求她应该会生气才是。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拉倒。”她的耐心有限,别以为她会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是他自己要来喜欢上她的,根本不关她的事,她没理由答应他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我……”他再次深吸了口气,“只要你和我上床的话……” 话尚未说完,她已挥拳向他。他躲过她挥过来的一拳,赶紧退开一段距离,就知道她会生气,他不怀疑她可能会气得杀了他。 “臭小子,你慢慢想吧!去找别人还有可能!”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说了这么不要脸的话还敢躲! “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殿下的人我才不敢动呢,你可是未来的王后呢!”他只是要试试她而已,有些女人很喜欢脚踏多条船,而她有这样的条件不是吗? “开玩笑?这种事能随便开玩笑吗?你是欠人教训是不是?给我过来!”她要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是打死都不能说的,尤其当对象是她时。 她那副想杀人的模样谁敢过去呀! “我……我还得到日本开会,下次回来的时候再……”但愿到时她已经忘了他刚刚说的话。 逃避她逃得可真明显,他太天真了,她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吗?他应该知道她的脾气不太好。 “你现在就要走了?”她笑得迷人极了,缓缓的朝他走去。“既然如此,先算算帐应该也不迟。”前帐后帐一起算,他可以先到医院挂号。 “我可是国家的重要人物,不能受伤的。”他频频后退,看她一脸不怀好意,他实在无法心平气和的等她挥拳过来。 “放心,内伤是看不出来的。”她仍不改扁他一顿的初衷,压根儿不信他敢泄露她教训他的事。 “如果我死了怎么办?”她是打算要让他得内伤是不是?那不小心是会死人的耶! “那我会去献花。”今晚他是别想逃过她的拳头。 “可是我不想死呀!”他避开她挥过来的一拳,他相信她的拳头够硬,要让他得内伤不是难事。 “我会手下留情的。”她再朝他的脸挥过去一拳,仍是让他给避开。 “你说过不打脸的。”打下去他怎么见人? “我没说。”现在她想打了,可怎么也打不到他,她非常不高兴的给他一个回旋踢,却反被他抓住脚差点跌倒。她突地跃起再用另一只脚踢他,也被他给挡了下来,她又连续挥了几拳,但不是被他避开就是被他给挡下。 “你是不打算放开我的脚是不是?”想不到这小子这么会躲,难道他也学过功夫? “除非你保证不再对我使用暴力。”要打架他不会输,“从小我就对武术有着很深的迷恋,所以花了不少时间在上面,一般人根本打不赢我。” “猪头!我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血膺门骇客,跟一般的千金大小姐能力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错,你不是一般人,可是你也不可能打得赢我。”她根本伤不了他半根寒毛。 “不要跟镜说一样的话!”可恶,为什么她遇到的都是这种人?一个是身为继承人而不得不从小接受训练,一个是对武术迷恋而习武,不过她就不信真的打不赢这小子! “我就是镜。”他是叫镜没错,她也是这么叫他的,不过那是两个月前的事。 “我说的是镜·圻坦克罗。”她的声音异常低沉,那副想剥了他皮的模样骇人极了。“放开!” 他想她此时应该是非常非常的生气,可是为了他的生命及这个国家着想,他还是不应该放手。 “你知道的,我得代表国家出去洽公,身为一……” “闭嘴!我不打行了吧?”气死人了,她要回去做稻草人诅咒他!他该学学镜·圻坦克罗的安静,整日聒噪无知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而且还很不会看人脸色。 “当然行。”他这才松口气的放手,猛地又接住她挥过来的手,“你不是说不打了吗?”而他也说过她打不赢他。 “这次才是真的不打了。”她呕死了,想不到他还真的让她伤不了,知道这点后,她很难再把他给“压落底”,这小子可能没她想的那么白痴懦弱,或许她一直被他要着玩也不一定。 “真的?”他不太相信,她像是那种逮到机会就动手的人。 “怀疑呀!反正试都试过了。”既然已经确定打不到了,她才不会再动手,偷袭的话顶多只能给他一拳而已,这根本不够她发泄。 “既然如此我可以走了吗?游艇还在等着我。” “我送你到港口。”有件事她想问清楚,不然她一定会睡不着觉,整天想着那件事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要一起离开吗?你到这里也两个多月了。”搜集宝石也应该搜集够了吧! “不,暂时还不能走。”她要的东西一点眉目也没有,她怎么能离开,那群女人会笑死她的。 既然她们确定那颗烂石头在这里,那她就一定会找到。 ********************************************** “你知道卡罗儿吗?”或许在这小子身上她问得出什么来,艾米莉说他也知道。 “卡罗儿?”她怎么会知道? “她跟镜是什么关系?我说的是镜·圻坦克罗,听说她长得很美是吗?”那女人对她有威胁,不过她还是很怀疑艾米莉说的话。 “她的确很美,没有人不会爱上她的。”他据实回答,没忽略她那浓浓的醋意,看样子她很在乎镜·圻坦克罗。 他的回答让她更加不悦,看来真的有卡罗儿这女人的存在。 “你见过她?”这小子也爱她吗? “没有,除了国王、王后以外,就只有殿下见过而已。” “那你怎么会知道她很美,而且还没有人不会爱上她?”他的话前后矛盾,没见过她的话,就不可能会认为所有人都会爱上她。 “是殿下说的,国王和王后也同意这项说法。”他只是转述给她知道而已,“能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卡罗儿吗?”她会知道卡罗儿的存在令他感到非常意外。 “我不能知道?”虽说她当初只是暂时充当镜·圻坦克罗的未婚妻,但现在他都已经和她身心相许了,他怎么还能偷藏一个女人在身边,这分明是恶意欺骗她的感情。 “不是,只不过据我所知,卡罗儿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知道她存在的人少之又少,你会知道这件事我真的很意外。”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镜真的很爱她?”这件事不弄清楚她不罢休,她不甘心被一个自己真心所爱的人所欺骗。 “你何不去问他?”就算他跟她说没有她会信吗?她要听的是镜·圻坦克罗的话,他说十句也抵不上他的一句,不是吗?当事人的事问当事人最清楚。 “我现在是在问你。”就是不想问镜她才会问他的,有些事不是直接问出口就能了事的。 “可是我不是殿下。”他真的很难回答她的问题,他不能跟她说是,也不能跟她说不是。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镜是把她放在什么样的位责?他跟她的关系又是如何?”她要知道她在镜·圻坦克罗的生命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到底他有没有欺骗她?而自己有没有胜过她? 问他,她是得不到答案的,那些事她都得去问当事人才行,如果他还在怀疑她爱不爱他,现在他可以很确定,她的心里绝对比她自己认为的还要在乎他。 “你真的想跟殿下在一起吗?当初你好像非常讨厌他,而且殿下也比你小。”她一直把他当小孩子,可是对殿下却不会。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虽然也讨厌他,却也有爱他的感觉,而且他只是小我一点点而已,就算再小我个两三岁也没什么问题。”她讨厌lkk了还被人留下,老了就不适合孤身一人。 “既然你这么爱他就该去对他问个清楚,你应该要相信他才对。”不信任对方的话,再有多少的爱也无法维系这段感情。 “我不太相信男人说的话。”鄙视男人已经鄙视了十几年,要她这么快的接受、爱上一个男人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要她再相信实在是难上加难。 “你不相信他怎么可能会爱他?”既然爱了就一定是相信他才肯放下感情,每个人都一样,她也不例外。 他简单的一句话堵得她不知该再说什么,他说的话没错,如果她不信任镜的话就不可能会爱他,可是也就是因为爱他才会不确定他是否是真心的,她害怕付出的感情受到践踏,她怕受到伤害。 “我建议你去问问看,后果一定不会太糟,殿下不是花心的人,他不会辜负你的。”只要她好好想想,就会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对他放下感情。 “我听过他不少的罗曼史,花心这两个字他绝对扯得上。”他的话她压根儿不信。 晶城里不少的女人都提过,镜虽然称不上多花心,但交往过的女人也不少。 她知道?是谁那么多嘴的? “可是遇到你之后,他不是变得很专情吗?”他忙着为他解释。 “那是因为他没时间。”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他再有多一点的时间的话,他的花名册肯定不会太薄,光临过那本花名册的女人应该可以组成一支禁卫军。 “如果殿下真的想再交女友的话,不会没有时间,我知道他以前交往过的女人都没听过他说爱这个字,他不轻易爱人,我也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不一样。”除了国王、王后外,她是他惟一爱的女人。 他对她的心,整座晶城的人都看得出来,国王、王后也等不及想让他们赶快结婚,可她却迟迟不肯点头。 “你哪时看到了?”通常不是他忙就是镜忙,她想帮他们俩拍张照片却一直没机会。 “殿下跟我提到你时,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他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能信任他吗?“你为什么还不跟殿下结婚?如果是因为我的话你大可放心,我……” “我跟不跟他结婚跟你没半点关系,你会如何我也不想管。”是她自己不想结婚的,跟任何人扯不上关系。 “那是为什么?你不想永远跟殿下在一起吗?” “为什么我非得跟他结婚才能永远在一起?”不结婚犯法呀! “你不打算结婚?”这可不太好。 “是不打算,谁也管不了我。”她可不想被那纸婚约给永远绑在这里,自由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殿下不会肯的,国王、王后也不会。”王子殿下不结婚,这点人民也不会接受。 “如果你够了解我的话,就会知道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管他是谁都一样,而且她知道当镜的妻子会有哪些责任与压力,她可能会受不了那些麻烦的事而逃离这里也说不定。 落荒而逃不是她会做的事,若要她一辈子都这么过,她一定不会反对当个表种,反正只要离开这里她就是个快快乐乐的单身贵族了,管他们怎么想。 “你这是任性的作法。”而这种事不是她任性就能解决的。 “无所谓。”她高兴就好,不过有件事她不免也感到怀疑,“这才是你的本性是不是?”以前都是在要她的不成?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他装傻,还好现在是晚上,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刚刚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而已。” “你一直在帮镜说话。”他是真的喜欢她吗?在她看来,他好像一直把她给推到镜的怀里,变心真的这么容易吗?“我只是想看到你幸福快乐。”这是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 “是吗?你可真是宽宏大量。”她还是感觉怪怪的,不单是他突然变聪明这件事,他好像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如果你要改成爱我,我当然也不反对。”已经到港口了,他开门下车,而她也跟着下车,看来是要看着他离开。 “你做梦看看吧!说不定还比较可能。”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可不是她的个性。 “把你的问题问出口,我相信殿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希望下次再见面时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他跃上游艇,没多久便从她眼前消失,与远处的黑暗融为一体。 “好消息?谁的?”要她问镜?这不就摆明了她在吃醋吗?他一定会笑她的,而且她也不确定他是否会对她说出真话。 第九章 镜·圻坦克罗迅速的进到一间房间里,将书柜上的其中一本书拿起来后,身后的书柜马上往两旁移动,一个类似电梯的空间立即呈现,他进入里面后按下一个键,门马上合起往上移动。 大约十秒后,他走出电梯,眼前同样的是一间书房,他走出去往右走了约莫两分钟后,又进入一间和刚刚一样的房间。 但这次他移动的却是另一本书,身后一样又出现像电梯的空格,他进入按了个键后,约莫过了二十秒门才又打开,还是跟刚刚一样的书房。 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大约两分钟左右又进入另一间同样的房间,再移动另一本书后,他一样还是进到一个空格里,不过这次他却待了两分多钟才出来,出来后不再是书房了,而是一个有着许多门的地方,他选了其中一道门往里面走。 大约过了三分钟后,眼前出现一条长长的楼梯蜿蜒而上,不知通往哪里。 他平稳的往上走,在宁静的楼梯间很清楚的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这次他没走多久,便来到一间绽放着淡淡蓝光的房间。 正锁在房间里看着手上小荧幕的世焰蝶差点惊呼出声,这……这不就是…… 那颗烂石头——天使之眼! 妈的!她在外面找了那么久,想不到它竟然躲在这里!而且显然是镜·圻坦克罗所拥有。 他还跟她说没见过它,这下子他要怎么解释? 要不是她在他身上放了监视器,她在外面怎么找也找不到这颗烂石头,他是故意不让她知道的吗?只要她一天不找到它她就不会离开这里,这点他早就知道了,真想不到他会利用这点,这下子他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打错了。 原本是想查查卡罗儿和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现在却误打误撞的查到烂石头的所在地,她还真得感谢那位卡罗儿小姐呀! 夜里,圻坦克罗上空的光几乎全灭,她趁着这时候来到镜·圻坦克罗到过的房间,那脚步轻如猫、身形如鬼魅般的敏捷身手,想让人发现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 顺利的经过那迂回的路线后,她顺利的来到有很多门的地方,若她没猜错的话,这里恐怕就是支柱的顶端。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巧思,以迂回、复杂的路线的确比用很多机关更不容易让人发现,不容易对这些地方起疑,不过她还是很快的就来到目的地。 就算他设下机关她应该也破解得了,她带来的家伙可不是只拿来当装饰的,它们聪明得可以让她在任何地方通行无阻。 走了一段路后,她如预期的看到熟悉的楼梯,迅速的上楼后果然看到那颗让她大骂无数次的天使之眼。 妈的!它还真不是普通的吸引人,难怪有那么多人想要它。 看来她随时都能离开这里,这颗石头真是太容易得手了,只要她弄清楚卡罗儿事件后,便能马上把石头拿回去交差。 棒天一早,她愉快的将包包中的电子盒拿出来,解开多道只有她能解开的锁后,她哼着曲子欲打开看看昨晚拿回来的天使之眼,可这一看她差点尖叫出声,那颗原本应该在盒子里的烂石头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她确信不是被人拿走,如果有人动过这盒子她会知道,可是…… 懊不会是它自己不见的吧!听好友们说过这颗石头有点邪门,通常在即将到手时会发生一些怪事,而她遇到的该不会就是那怪事中的其中之一吧! 她怎么那么衰呀! 这下子要怎么办?它会不会是跑回原地了?要她再去偷回来的话她不太愿意,若它又像这样消失了怎么办?她不就一直在做白工? 找那几个女人来帮忙好了,上次从安梁斯找到的资料应该会有些帮助,这次不能再让它跑掉,不能任那颗烂石头毁了她们“骇客”的威名。 不过前提必须是它还在那个地方,而她们也要混得进来才行,这件事可以找镜·裴洛帮忙,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才对,可她也要找得到他才行。 ********************************************** “你爱我吗?”镜·圻坦克罗突然这么问世焰蝶。 她先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才道:“别明知故问。”她不喜欢把那句话常挂在嘴边。 “那么你相信我吗?”他已经知道艾米莉跟她说了些什么话,由她今天的冷淡态度看来,他得担心她对他的信任有多少? 这下子不算是明知故问了,因为连她也在怀疑她到底相不相信他。 “你认为呢?”由他的表现,她可以确定他是爱她的,就如镜·裴洛所说的,他对她很不一样,但她算是他的最爱吗?那卡罗儿算什么?是次爱?还是最最爱?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会这么问他表示什么他很清楚。 “你认为我爱的是卡罗儿吧!”如果他不救艾米莉的话,她就不会对他有所怀疑,卡罗儿的事他迟早都会让她知道。 “你承认?”她危险的眯起眼,就算打不赢他,她也有别的招数可以对付他,她不会爱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绝对不会。 “你想不想见见卡罗儿?”只要她看到卡罗儿就会明白。 “先说清楚,你最爱的是我还是卡罗儿?”跟情敌见面她当然不介意,她早就想见见她了,她倒要看看她是美到何种程度? “我爱的是你,就只有你,如果你不喜欢卡罗儿的话,我会让人将卡罗儿送走。”他毫不考虑的回答,为了留住她,让美丽无瑕的卡罗儿离开这里他绝不心疼,他要的就只有她世焰蝶而已。 “你不后悔?我要她离开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呢!”不管她长得如何,只要是情敌,一律不准待在他身边。 “不后悔,可是你得答应嫁给我。”他一把拥住她,乘机偷个香吻,因为艾米莉的事,她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他想抱抱不成,想吻也成了空想。 “好。”她答应得异常干脆,“一百年后。”如果他还找得到她的话。 丙然,他才刚想问问她反常的原因,她马上为他解除疑问,就知道她是不太可能会乖乖顺他的意的。 “我带你去看卡罗儿,到时要怎样就由你决定吧!”他会给她选择,看是要她留在他身边,还是卡罗儿留在他身边。不过不管她选择什么,他都不会让她离开他,卡罗儿存不存在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影响。 “现在就去?”她还在吃早点耶!不过她真的很想快点看到她。 “现在就去。”他拉着她走出去,行走的方向有点熟悉。 书房,电梯,不会吧!这不是她昨晚走过的路线吗?怎么都一模一样,难不成他把卡罗儿藏在支柱顶? 一直到了那个很多门的房间,他竟然是带她走那条她走过的路! 哇咧!那颗烂石头天使之眼还真的自己跑回来了!她偷偷模模的那么辛苦才把它给弄回房的耶! “它就是卡罗儿。” 他的话让她吓了一大跳,这颗烂石头……就是她的情敌? 妈的!她白痴呀!一直以为卡罗儿是个女人,现在她才知道是她要找的一颗宝石! “你确定它就是卡罗儿?”到底他知不知道她要找的烂石头就是这一颗? “你见过它?”不然怎么会这么问? “没有。”没见过本尊,不过看过的人把它的样子制成一个三d图片让她看—如果现在看到的是一颗比她在电脑上看到的还难看的虚拟图,她便可能怀疑这不是她在找的那颗烂石头,可现在她绝不可能会认错,这颗比她当时看到的电脑动画还美。 “你怎么得到它的?”真是非常的讨厌咧!她要的东西就在她眼前,真想现在就把它拿回去,看它还会不会自己消失不见。 “半年前它跟着西边那道最大的流沙掉下来的。”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想把卡罗儿给丢了才对,没有人不会受它吸引的。 “那应该是掉到水里的吧!”难不成他还派人到水里找? “当时我就在那里,它刚好飘到我手上。”她应该看得出来它是飘浮着的。 “哼!你运气可真好呀!”她们找它找得快发疯了,而他却轻轻松松就得到,这让她不免感到好呕! “怎么了?你在找它?”会吗?听她的口气很不甘心似的,他记得她在找一个叫天使之眼的宝石,该不会……“它就是天使之眼?”只有这可能,卡罗儿也只是他给它取的名字,外界是怎么叫它他完全不知道。 “没错!”她咬牙切齿的瞪着那颗飘浮着的宝石,“你一直放在这里是不是?而我两个多月的寻找都是白工!”她呕死了! “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他不会白白给她。 “要说什么一次说清楚。”很少有她办不到的事,这任务她一定会完成。 “你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吗?”他一直跟她说得很清楚。 “我哪知呀!你当我跟你有心电感应是不是?”此刻她已被眼前的这颗宝石给吸引住,根本无心去听他说些什么,她只想着该怎么把它带回去,然后当着老大的面把它砸得稀巴烂。 “马上开始筹备婚礼,最慢三个月内把婚事给办了。”他要用婚约绑住她,让她永远待在他身边。 “你要结婚了?恭喜。”她故意装傻,真答应他的话还得了,那被他管束也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事。 “那我也恭喜你了。”装傻也没用,只要她要这颗宝石,她就必须答应他的条件。 “你这是在逼婚。”小人的行径,他一直都是这么老奸的。 “好说。”随她怎么说都无所谓,只要目的达到,他不在乎是用什么手段。 这不要脸的奸诈小人,他当她世焰蝶白痴呀!她若真这么好拐的话早就被卖掉了。 “要我答应也行,可是我要找几个朋友来陪我。”或许她今晚还可以将它给偷回去看看。 “来参加婚礼?”她真这么听话?他觉得有问题。 “当然。”找她们一起来把这颗烂石头偷走,届时就不必受他威胁了。 当他的女朋友还可以,但要她嫁给他?一百年后再看看,她说过她是只翱翔在天空的鹰,他要当天空的话就要学习天空的包容力,对她不该有太多的要求才对。 她的真正意思到底为何?现在问她肯定不会说,看来只有等待了。 “告诉我你朋友的住址,我会派人过去接她们。”以她讨厌男人的个性看来,应到不会有什么比较好的男性朋友。 “她们不太信任陌生人,我先写一封信,叫你的人带给她们应该就没问题了。”她们应该不会真当成是要来参加她的婚礼才对,可她还是得提醒她们带家伙过来,免得一群人集体呕死。 “我以为你会想去接她们。”然后趁这机会溜走,不过如此一来,她就拿不到这颗宝石了。 “没必要自找罪受。”长途飞行她可不喜欢,反正要认路的话让那几个女人记就好,她只要跟着她们走就能回到自己的家了。 对,她会回家,等东西一拿到手她就落跑。 ********************************************** 都来吧!这里真的很特别,但千万别忘了带吃饭的家伙,也得带些蓝色小药丸。好当专机上的零食,约两天的分量就够了。这里的路不好走,小心别跌倒。 这是她要他的手下交给好友们的信件内容,看上去只是一些废话,却是她给她们最明显的暗号,这样就算被看到也无所谓。 吃饭的家伙代表偷东西的仪器,只要有那些东西,要将那颗奇怪的石头带回去应该没问题。 蓝色小药丸是好友冰崎海所研发的药,可用来中和安眠药跟镇定剂,她可不希望她们也是迷迷糊糊的被带进来。 而路不好走,意思就是要她们记住进来的路线,免得她们想落跑的时候找不到出路,那可真是丢脸丢死了。 她已经连续两天都去偷那颗烂石头了,跟第一次加起来一共是三次,可它还是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从她眼前消失的,看来不用些特别的东西根本困不住它。 “镜,你派出去的人是死了吗?怎么还没把她们带来?”都已经快两个礼拜了,他们该不会是被那几个女人玩死了吧? “再等等吧!婚礼还没开始没关系。”他不急,若让她朋友来得太早的话,他恐怕无法再这么霸着她,这女人一定会将他踢得老远。 “等婚礼开始那不就完了?”她们可还要一点时间才能将那颗烂石头成功地带走,婚礼若开始了她还能反悔吗? “你想做什么?”他精明的盯着她,看样子她是打算悔婚,她的朋友到这里来能改变什么? “没什么,想找她们当伴娘而已。”啐!如果真的嫁给他,那国王、王后一定会要她赶快生一个儿子出来,那她根本就自由不了了嘛! “对哦!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母亲?”她这才想到,她连国王也很少见到,他们都在做什么?同样住在晶城里,除非他们不出门,否则应该有机会常遇到的。 “过一阵子你就会看到。”现在时机还不对。 “那我朋友是不是也要一段时间才会到?”这恶劣男故意吊她胃口,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揍他一拳,可她总是出师未捷拳先死,到最后反而是自取其辱,有机会再揍他比较好。 “我想不会太久。”他微一闪神,神秘的笑拥着她。“你朋友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她们哦?”他真是太无聊了才问她这种问题,“她们都是些没良心的人,把她们剁碎了丢给狗吃,狗可能还不敢吃呢!”哈!这是事实,不过前提是得有人剁得了她们。 “怎么说?”看着那四个缓缓走来的女人一脸的不怀好意,想必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尤其是说她们的坏话。 背对着她们的世焰蝶当然还不知灾星降临,闲闲无事做也只能说说好友们的坏话。 “她们的血是毒药,肉是黑色的,狗啃得下去才怪!你不知道,她们其中还有个人妖,长得不男不女也不能怪她,可她没事就当自己是绝世大帅哥似的到处勾引女人,这真是阿弥陀佛的罪过呀!”她说的就是郢璇,那个有一大堆女朋友的假男人。 “还有呢?”他看到一个帅气的女人瞠大了眼,其他人则问笑不已。 “还有?你真的要听吗?”她不确定的问他。 “你的朋友我该多认识认识才对。”重要的是那几个女人猛朝他点头,她们希望他多挖些内幕是吧! “好,反正也无聊。”说说也不会死,“那个人妖身边还有个运动白痴,什么都不会,就那张嘴最厉害,你说什么她都有办法反驳你,还总爱写些程式病毒来危害大众,也是一大罪过。”她完全忘了她自己曾用雪千泠的病毒来整人的事。 只见另一个娇俏的美女也跟着瞠大眼,她想不到她这样也得罪她世大小姐了。 “你的朋友可真特别,还有呢?”他越听越有兴趣,入侵新加坡的“米尔克罗”主电脑的病毒跟她住在那里的时间刚好是同一晚,会是她的可能性相当高。 “还有一个总是像只千年狐狸似的对着你冷笑,还喜欢拿手术刀当飞镖射,虽然她是医生,但最好是别有任何的伤需要她治疗,不然她在你身体里面养蚂蚁也是有可能的事,别人的死活她根本不管,那女人是最最最恐怖的一个。”得罪冰崎海的人一向没什么好下场。 他不意外的看到其中一个美艳女人露出那狐狸似的冷笑,她说的话可真恰当,完全看透了那几个人。 “你找来的朋友还有一个吧!说说她的个性如何?”那个看起来文静多了,可那不见得会是她们的异类,虽然没有邪恶的气质,也没有鬼灵精般的眼睛,更没有狐狸似的狡狯笑容,但她却给他一个感觉——她们是同类。 “哦!哑哑呀!她好多了,可是她也很恐怖,她有一双恶魔之眼,杀人于无形,也很喜欢若无其事的泼别人冷水。”泼的就是她,佚衣总喜欢在最不恰当的时候拆她的台,把她好不容易想到的魔术招术给破解掉。 “总归一句话,那几个女人不好惹,劝你还是离她们远一点。”她没事才稍微八卦一下,实际上她是很高兴有那些好友的。 “那你呢?”在她自己眼里,她看到的自己又是怎样的? 已经摩拳擦掌要给世焰蝶好看的四个女人直盯着他们,如果她要保命的话最好也帮自己说些坏话,这样她才会死得舒服点。 “我?我跟她们比起来真是再正常不过了,优等国民非我莫属。”无聊,说些笑话能调剂乏味的生活。 “优等国民?”他第一个不同意。 “最极端的世大小姐,你何时成了优等国民了,我们怎么不知道?”雪千泠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由她身后传来。 她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刚刚被她给口诛了一番的四位好友。 “我这副模样你是羡慕还是嫉妒?”郢璇不甚在意的拨了下头发,那帅气的模样,一下就吸引住花园里躲着的几位女侍的目光。 “呵呵……”冰崎海但笑不语,她的眼神及笑声充分制造了恐怖的气氛。 佚衣只在嘴角噙着一抹了解的笑,眼神在他们之间溜来溜去的,好像知道了什么般,让人感到不舒服。 “你们怎么这么慢?我等得都快长霉菌了。”她完全不理会她们不怀好意的表情,反正只是说说她们的坏话而已,她们不会怎样的。 “等你长香菇了再告诉我。”雪千泠打了个呵欠,为了记住那些路线她用掉了不少脑细胞,现在困得很。 “那我坟上的草一定长得比你还高了。” “让你们多点时间相处不是很好吗?”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就是已经私定终生了。 “这位就是圻坦克罗的王子殿下吧!你好,敝姓冰崎,单名一个海字,是这女人口中那位玩手术刀的,有机会把你老婆借给我练习射飞镖的技术如何?”冰崎海客套地道,接着又指着身边几个懒惰的女人帮她们报上名字。 “委屈你了。”郢璇同情的拍拍他的肩。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雪千泠同情的叹了口气。“受不了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不错的精神科医生。”算他免费的话也没关系。 佚衣干脆拿给他一个平安符。 “喂,你们太过分了吧,不会有点本末倒置吗?”委屈的是她耶!她们根本不知道这男人其实是很可恶的,该同情的是她才对。 “一点也不会。”她们异口同声地道,无法说话的佚衣则猛点头附和。 “嗯……好像真有那么点不对。”冰崎海难得的对自己刚刚说的话感到奇怪。 “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世焰蝶不信的看着她,这女人的血是冷的,良心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了,我还得介绍你几位骨科医生,还有瘀伤推拿师父。”有世焰蝶这位暴力的枕边人,他真的得多认识几位医生才行。 “他的功夫比我好。”世焰蝶不悦的瞪着她,该看医生的说不定是她。 “真的?”那么刚好,她遇到的也是个会拳脚的? “千真万确。”她说得闷极了,因为她都被他给压制得死死的。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了,她不喜欢受制于任何人,可他却能紧紧的抓住她,这让她不闷也难。 那天使之眼还真的很邪门,跟它扯上关系的果然都会失去自由,陷情的传说在她们身上都一一应验了,接下来倒霉的会是谁? “我如果什么都不会,要怎么保护你?”他轻拥着世焰蝶,深情不悔的看着她。 “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她用不着任何人的保护。 “可是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护你。” 恶!肉麻死了,可是她却听得心里甜丝丝的,若不是还有四颗十万伏特的电灯泡在,她可能会大方的给他一个香吻。 “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郢璇托起雪千泠的下巴,有样学样的说着,好,这两句她学起来了。 “虽然很肉麻,可是我仍然好高兴。”雪千泠假装感动不已的靠在郢璇的肩上,两个人当场就表演起肉麻的旧戏码。 “我也觉得很肉麻,可这却是我的真心话,甜心,你懂吗?” “你怎么每个人都叫甜心?换新词好不好?”雪千泠皱起眉头,她听她说甜心已经听腻了。 “好呀!你帮我想一个,不过要统一的,我记不住太多人名。”她的女友太多了。 “喂!拜托你们好不好,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世焰蝶忍不住猛翻白眼,真想叫她们的老公来管管她们。 “来看戏的。”看她的戏。 第十章 “因为只要不让他知道,他就不能再威胁我嫁给他了。”世焰蝶不耐地道,她想自由的心她们知道的,不是吗? “没有人威胁得了你,你根本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他的,不是吗?”她们了解她,若她不愿意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我不知道,坚持了好几年的事要我马上否决掉是很困难的。”她们不也一样,曾经那么努力的逃避过。 “可你认为他会不知道天使之眼是我们偷走的吗?”雪千泠满意的将锁住天使之眼的盒子放进包包里,接下来只要把它带回去交给老大就行了。 “除非他是白痴,不然一定会猜得到。”终于得到这颗烂石头了,郢璇感动得想哭。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如何,凭我们五个人还怕打不赢他吗?”她们又不是一般女人,世焰蝶对她们几个的身手有信心,不过这不包括雪千泠在内,基本上她是完全不懂功夫的。 但我们却打不赢整个军队。 佚法衣适时的以笔发言,新研发的点光笔可以让她所写的字在空气中停留个十秒左右。 没错,功夫再好也有体力用尽的时候,军队的人是她们的百倍不止,他们每人一拳就够她们受的了。 “对了,这里的人名字可真长。”冰崎海突然转移话题。 “几乎每个人都有三段。”雪千泠也想到了这特别的一点。 “焰,你住得最久,说明一下。”她们边走出去边聊天,整条路除了她们以外没有任何人。 “很简单,第一段是名字,第二段是父亲的名字,第三段是家族名字,也就是姓。”在这国家住了两个多月,该懂的她都搞懂了。 “那国王叫什么名字?” 柄王?“不知道。”她从没问过,镜·圻坦克罗……圻坦克罗显然是国姓,那他应该是叫什么? 四个人对看了一眼,或许那个王子殿下有事没告诉她,看她闷声不响的样子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一直到进入世焰蝶的房间前她们都没再说什么,门一打开就看到镜·裴洛坐在床上看着她们。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这么晚了在我房间做什么?”世焰蝶有一丝惊讶,“还有,你干嘛戴墨镜?” “我有事要告诉你。”他知道她们上哪儿去了,她们的目的只有那个东西。 “你好。”冰崎海突然打招呼。 “你们应该知道他是谁吧!”世焰蝶不确定的问,如果她们还记得的话,应该不必她再多加介绍了,介绍来介绍去的感觉很白痴。 “当然知道,他是镜·裴洛·圻坦克罗。”冰崎海语出惊人的说,但吓到的却只有世焰蝶一人,在场的惟一男士只是略微惊讶的挑了挑眉。 “你说他是镜·裴洛·圻坦克罗?”他是那两个人! “你该去问他才对。”她们悄悄的退到角落去,尽量让他们当她们四个不存在,她们不想离开,来这里除了是要偷走天使之眼外,就是要来看戏的。 “真的吗?”原来他一直在骗她! 他将墨镜给摘下,她看到的是一双如碧潭般的绿眸,和那个贵为王子的镜一样,接着他又把假发给拿下来,一切不必多说,她光是用看的就明白了。 “为什么?”她要理由。 他走近她,伸手想碰她却被她挥开,他知道她现在非常生气。 “当初认识你时是以镜·裴洛的身份出现,刚开始你吸引了我的注意,你看起来好像温婉文静,但有时你眼里又会出现相反的讯息,有狡黠、鄙夷、嘲弄,我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所以才会去接近你。”当时他的确只是对她好奇而已。 她怎么不知道她的演技那么烂,他竟然马上就把她给看透了! “后来你威胁我要带你回国时,我才确定真正的你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我出国除了公事外,的确是要找一个共度一生的伴侣,起先就像我跟你说的那样,你只是暂时当我的挡箭牌,可我后来却爱上了你,以镜·裴洛的身份爱上你,忍不住会想逗你玩,你明明气得半死却又不能拿我怎样的模样真的是可爱极了。” 他试探性的碰了她的手一下,发现她没有反抗,这才放大胆子握住她的手。 她实在很难接受他以这副模样露出镜·裴洛的招牌笑容。 “回国后会以镜·圻坦克罗的身份出现,只是因为这比较接近真正的我,刚开始会对你凶也只是想气气你,想知道你能否沉得住气,刚开始想的就只是逗你玩玩而已。” 这一切似乎都已注定好,他有两种身份,个性也有两种,而她也几乎是个双面人,在人前一个样,但在他面前却又是另一个样。 “你一直在耍我?”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么他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也是骗她的? “不,刚开始时我的确是逗你玩玩,但到后来我却对你放入越来越多的感情,最后怎么也收不回来。”他捧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我欣然接受。” “为什么要接受?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他们常吵架,她甚至和他大打出手,只不过都没顺利打到他罢了。 “选择你就是最好的抉择。”他永远都不会后悔。 “为什么?你喜欢跟我吵架,甚至打架吗?”她真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们那样不算吵架,打架更是称不上,不过若你想的话我们可以过个几招。”陪她玩玩他不介意。“你是怎么了?别一直拒绝我行吗?” “我……”她无助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想要背负任何责任,不想失去自由,你的身份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压力,你以后一定要继承王位,要面对全国人民,做什么都不能只顾虑到自己,永远要肩负着国家人民的期望过活,我不要这样的生活。”让她过这样的生活她会受不了而死的。 他紧紧的抱着她,她说的话他早就知道,从小就知道了,这是他丢不掉的包袱,他永远也不想要这样的生活,虽然权势大又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相对的他也失去了某些珍贵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选择投胎到平凡人家。”什么责任都没有,他可以过任何他想过的生活,不必担心任何人会对他有过分的期待。 “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们若再见面,如果那时你未婚我未嫁,我们或许可以在一起。”现在要他丢下这一切他一定办不到。 “下辈子……下辈子我们真的能相遇吗?”他不太相信这种事,难道他就得因为这些不可抗拒的因素而一辈子过得痛苦遗憾? “掷杯吧!问老天爷才清楚。”但问了又如何?这辈子还长得很。 “该怎么做才好……”他不想放开她。 她一把推开他,立刻月兑下鞋子拿在手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掷杯?”她马上就要教他。 “我不是说这个。”她是故意的吗?不过经她一闹后,他心情舒缓多了,脑袋也恢复了冷静。 “别想了,你还是继续当你的王子,有空我再来找你,这不就行了!”多简单呀!这样她也就轻松多了。 “不行!”他才不当她的临时情人,他要一辈子拥有她。 “你这人真是很难伺候耶!”她都说了她不想失去自由他还不懂吗?若真的嫁给他,等他当上国王后她一定会马上翘头。 “你这辈子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他不会放她走的。 “可以呀!你跟我走就行了。”就是要他抛下王位,什么都不管的和她私奔。 “有个方法可以永远不继承王位。”他这点子绝对行得通,虽然有点不孝,但这却是惟一的方法。 “既然你都已经想到了,为什么还要等我问你才要说?”他不会一次说完呀! “马上生个继承人。” 嗄?她足足愣了五秒之久,他竟然说要马上生一个继承人!?这哪是说生就能生的。“生出来哪可能马上就能继位?吃催生剂也没那么快好不好?再想个实际点的办法。”想不到他还挺会幻想的,不过,叫一个小娃儿当国王像话吗? “我并没说他可以马上继位,依父王的体力再当个二十年国王应该不成问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将我们的孩子训练成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到时我只要在他背后偶尔帮个忙就行了。”这方法除了对不起父王外,他连儿子都对不起了,不过这样他们永远都能自由的到处去。 “你是对上对下都要对不起是不是?”想不到他这么狠,当他儿子的真是倒霉死了。 “不然你说有更好的方法吗?”看来她并不赞同。 “没有。”她想得到就不会轮到他说了。“你这点子还不赖,不过你父王会同意吗?”那他可就不能提早退休了耶!要操死他吗? “这跟现在没什么差别。”没把握的事他不会提出来,“这个国家的事现在几乎都是我在掌理,不过都是以父王的名义。”以后也会是这样。 “也就是说你是地下国王,事情你做,但所有正面及负面评价及期待都由你父王承受,基本上你没什么外在压力是不是?”只要他没做什么惊人之举,曝光率自是不高。 “没错,这符合你的要求吗?当个低调的王室中人。” “这……不难接受。”根本是不错。 “那么下个月的婚礼如期举……” “等等,我还要考虑考虑。”她匆匆打断他的美梦,终身大事若答应得太草率,她担心她事后会当个落跑新娘。 “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一次说出来。”在解决了王位继承的问题后,其他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了。 担心?她担心的事可多了。“我一向视自由是至高无上的事,给我一段时间考虑清楚好不好?”她真的得好好想想才行,他跟自由,她两样都不想舍弃。 “为了我牺牲一点点的自由不行吗?到底你是爱我多还是爱自由多?”他不免有些吃醋,虽然有点白痴,但他却无法不去在乎。 “我爱我自己最多。”她拉着他的手,很正经的看着他,“我必须要爱自己最多,这样才能让你永远爱着我,这样的我会爱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难过,这样你也才会高兴不是吗?惟有先爱自己,才有办法去爱人,你不也是这样的吗?”先爱自己,再去爱别人…… “反正你还是要考虑一阵子就是了。”他无法说他是爱自己较多还是爱她较多,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不一样的。 “给我一点时间就好。”她只要想清楚这一切,一定会告诉他。 “多久?”看来他是说服不了她的,强行将她留下也不是他的作风,他相信她会回到他的身边,他相信她。 “下个月的婚礼如果我没出现的话……你就当没见过我这个人吧!”他们之间也就没了,就只是陌生人。 他像被点穴般动也不动,原本握在手上的小手离开了他,她拿起床头的包包,转身就要离开,但一到门口,她却迅速的转身冲回他身边用力的抱了他一下,然后抬头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才放开他转身离开。 “我相信你。”他突然开口,克制自己别冲动的将她留下,他不见得会失去她,分开只是暂时的,她终究会回到他身边。 已经跨出门口的她停了一下,随后便又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站在一旁看着的四个女人还真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主角走了,她们当然也要走,能快点回去交差那有什么不好的呢! ********************************************** “无聊死了!”世焰蝶将手上的遥控器丢到桌上,她都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还会莫名其妙的想到那个欺骗她的人,想想她真是太没出息了! 可是……他现在过得如何?哇咧!她真的是太闲了才会想到他,距离期限还有十二天,她没必要现在就想着他。可是……她好想跟他斗斗嘴,不知道……她最好是什么都别知道的好,再想下去就要变花痴了。 “真的很无聊。”冰崎海将一双修长的美腿放到桌上,慵懒的样子好像与世无争,天塌下来都跟她无关似的。 “好不容易溜出来了,却不知道要做什么。”郢璇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枝玩具钓竿逗弄着鱼缸里的热带鱼,同样闷得发慌。 佚泯衣拿起世焰蝶丢掉的遥控器,无聊的寻找有无可看的节目。 “嘿!天使之眼是交给了海天她们吧!”雪千泠突然笑得很高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荧幕。 “怎样?”冰崎海不感兴趣的问,反正任务已经完成,她们骇客的威名是更上一层楼了,没必要对一个过时的东西那么热中。 “听说……那颗石头的确是老大在找的宝石,以前我们帮他偷了那么多全都不对,只有这颗才是他要的。”组织里有不少人在帮他搜集,当然也全都不对。 “哇拷!那老头子怎么一点体恤属下的良心都没呀!”世焰蝶不满的骂着,她现在心里头不爽正想找人发泄,管他是谁她照骂不误。 “是呀!为了他要的一颗石头我们出生入死也就算了,现在连终生幸福都给赔了进去,光是那些酬劳怎么能弥补我们所受的损失。”郢璇也加入不满的行列,她只要一想到失去的那些可爱妹妹她就心痛不已。 “他到底要那颗石头做什么?”冰崎海纳闷的问,依旧是那副慵懒到极点的模样。 “不知道,不过我要说的八卦不是刚刚那些。”雪千泠笑得兴奋极了,嘿嘿嘿!这件事可以让她笑整整一个小时。“要说就快说。”真是的,她越吊人胃口就让人越感到无聊。 “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指示,那颗老大日思夜念的宝石呈现在他老人家面前时,他高兴得几乎说不出话,一直到海天姐妹离开后他仍是没发出半点声音。”雪千泠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千,这没什么好笑的?”郢璇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钓她的鱼。 “要不要我帮你找精神科医生过来?”冰崎海拿出电话簿开始帮她找医生。 小心别呛到了。佚滨衣比较有良心的倒了杯水给她,还附上两颗镇定剂。 “我一拳给你比较省事吧!”世焰蝶瞥了她一眼,此刻觉得她的笑声刺耳得足以穿破耳膜。 “哈!抱歉,我一想到海天她们将那颗石头绑在火箭上当着老大的面射出去的情况就觉得好想笑,难怪老大会说不出话……”雪千泠笑得肚子快痛死了,但还是停不了。 “你说什么?” 她们全都惊讶的转头看她,刚刚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意外的看到她们惊讶的表情,雪千泠又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已经跟刽子手确定过了。”那刽子手当然就是海天姐妹。 “做得真好。” “天呀!海天妹妹,我爱你们。” “射得好,射得好。” 佚法衣和她们一起笑得好开心,海天姐妹那不怕死的作风,她们实在是喜爱得不得了,她这一射可真是顺了她们五个的意,而且又不必背黑锅,真是大快人心呀! 五个女人不知笑了多久,直到快递公司送上一大幅用红绒布覆盖着的画后才停止她们的狂笑声。 “这是什么?看起来像一幅画。” “我看看……是海天姐妹寄的。”世焰蝶拆开贴在布上的一张卡片—— 抱喜你们完成任务,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p.s.我们已经帮你们出气了。 刷的一声,一大幅画立刻呈现在她们面前,那是由她们五个及所爱的人组成的图,看起来非常的逼真美丽,而右上角也提了一首诗—— 彩蝶舞云裳, 偏爱自由飞; 凌空戏风月, 折翼为君归。 “真漂亮。”雪千泠喜爱的看着这幅画,她喜欢画里她亲爱的老公搂着她的样子,好想把它搬回去哦! “我拿着凉烟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郢璇自恋的看着那两个看起来像暧昧美男子的图像。 “为什么那家伙会拿着我的飞镖?”冰崎海有一丝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手术刀落入身边那男子手上,那应该是她拿的才对。 佚法衣愉悦的看着画中的自己和那个正亲吻她脸颊的男子,画中的她看起来非常的幸福,就跟她现在一样。 “为什么把我跟那家伙放在一起?”世焰蝶嘴上虽不满的抗议,双眼却眷恋的看着画中相拥的一对恋人。她真的很想念他,只是她还在怕,她怕成为笼中鸟而无法展翅高飞。 “这首诗刚好是写我们五个人。”她们都酷爱自由,却为了一个男人而让自己受到限制。 “可是还有个人不肯折下羽翼。”很明显的是在指谁,大家都清楚。 “焰,你看我们有哪里不自由了?除了有点小小的阻碍外,我们还不是跟以前一样。”雪千泠微笑着安慰她,她们都已经有一个比老爸还唆的人在管她们了,她当然想拉她一起下水,加入被管束一族。 “没错,男人真的不算什么,我还不是妹妹照把,他还不是一样无法拿我怎样。”郢璇勾着雪千泠的肩,狼狈为奸的与她一起想说服她接受这段感情。 “焰,多个人让你练拳不好吗?男人就像沙包一样,不会碍着你的。”冰崎海加入游说的行列。 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佚法衣柔柔的微笑着,点光笔在空气中画出一颗漂亮的心。 “是吗?男人真的没什么吗?”突然出现的声音令她们心里一震,她们回头一看,果然看到了死神,也就是家里的户长。 看她们心虚的样子,世焰蝶真的很难再相信她们说男人没什么这句话,可是她们说的也没错,她们的确是够自由,而且也总是偷偷溜出来跟大家见面,这样刺激的日子她是非常期待的。 但那个圻坦克罗可不是她说溜就能马上溜出来的,她光是来回坐游艇、坐飞机就要浪费非常多的时间,如果她能不住在那里就好了。 看他们成双成对的,她要不羡慕真的很难,她们都能这么做了为什么她不行?她相信还是有别的办法可想。 “我说过我是天空,会陪着你一起翱翔。” 她蓦地抬头,眼前出现的人让她几乎想掉泪,她才在想着他,他就出现了,他有听到她在叫他吗?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不是说她时间到时会决定的吗? “我想见你。”他将她拥进怀里,一个月不见了,他真的非常想她。 他想见她就来了,那么她也该照着情感走才会比较快乐,以后该理智的时候再理智吧! “如果我嫁给你,我们会一直待在圻坦克罗里吗?”只要他说不是,她会马上点头,那里虽美,却无法让她尽情展翅飞翔。 “不会,分布在世界各地的酒店是由我掌理,会待在圻坦克罗的时间不会太多。”他爱怜的轻捏她的下巴,“只要别离开我,你想住哪里都成,什么都好说。”既然要当她的天空,他就会给她足够的飞翔空间。 她在他怀里露出满意幸福的笑容,看来她也要告别单身贵族的行列了。 “什么都好说?不是应该什么都答应吗?”她故意挑毛病。 “什么都好说。”他才没那么笨,什么都答应她的话对他没好处,他不想冒任何会失去她的风险,也不想为自己找太多麻烦。 “这……”看来她又要跟他讨论一下了,但她现在心情很好,可以以后再跟他讨价还价。 “如何?” 她笑了,展露一个迷人的笑容,“看你追到这里的份上,我就‘折翼为君归’吧!” —本书完— ★系列—— 1.欲知首部曲的驯悍情事,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6o9《千谍肆情》 2.有关二部曲的狂情炽爱,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617《影谍邪情》 3.欲知三部曲的狂君惑情,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634《冰谍惑情》 4.想一览四部曲的迷离情恋,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656《哑谍拒情》 后记 凌熙 嗨!嗨!嗨! 这是我的第十本书,也是的最后一本,写完觉得好高兴。 这本书里平常较少看到的字不多,“听”音同“引”,另外“裴”这个字的音同“培”,有些人会念成翡翠的翡,(只有我家的弟弟)在此特地做个注明。 我快阵亡了…… 连续四十几个小时没睡…… 请容我混一次…… 就这样了,拜拜! 同系列小说阅读: 骇客任务:焰谍舞情 骇客任务3:冰谍惑情 骇客任务4:哑谍拒情 骇客任务二部曲:影谍邪情 骇客任务首部曲:千谍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