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谍惑情》 第一章 万籁俱寂,人正好眠的深夜,亦是偷儿工作的良辰吉时。 一抹黑影悄然跃入一幢豪宅里,矫捷的身手犹入无人之境,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那么轻而易举。 进入目标物的房内,黑衣人三两下就将设置于四周的保全系统无声的解除。 放置在正前方的,正是那令任何人都想占为己有的神秘宝石——天使之眼。 在双层防弹玻璃的保护下,它静静的飘浮在正中央的平台上,四周环绕着莹莹如星晨般的光点,好似簇拥月亮的繁星,在它周围形成一道自然的屏障,阻隔外界的侵扰,形成一幅不该存在于世上的奇观,任谁见了莫不被它奇特的美所吸引。 世上要找出比它奇特美丽的宝石似乎已不可能,也难怪外界有那么多人想要拥有它,就连暗地里掌控世界所有脉动的“血膺门”老大也想一窥它的真实面目。 将第一层玻璃给降下后,黑衣人才轻碰到包围住它的第二层玻璃时,须臾间,一道极光射出,刺眼地让黑衣人不自觉的闭上眼。 下一秒,偌大的房间恢复漆黑,窗外依旧繁星点点,平台中央的天使之眼仍静静的待在原地继续散发出淡淡的柔光,四周跟原来一样,丝毫不见任何的改变,只除了那位闯进来的黑衣人失去了踪影!仿佛自空气中消失一样,来得莫名,去得离奇。??? 一场名流仕绅的豪华宴会里,衣香鬓影、金光闪闪,华服、美食充斥在这场虚伪做作的逢迎拍马中,形成表面上华丽耀眼,私底下却物欲横流,交易着不为人知的丑恶勾当。 几个打扮光鲜时髦的女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故意朝立在一旁的沉静女子谩骂着难以入耳的尖酸话语。 女子无语的垂眼看着手中的香槟,一身素雅的和服与会场上一套套耀眼华丽的礼服形成强烈对比,但却穿出了她身上那份高贵娴静。 仿佛与世隔绝般的清新气质,自然的波浪长发只用一条粉红丝带绑成个简单温雅的公主头,身上无多余的缀饰,脸上也脂粉未施,但她却能成功的在一堆盛装打扮、浓妆艳抹的佳人中散发光芒,任谁都不免为她所吸引。 “真丢人,穿成这样也敢出门,要是我早就躲在家里哭了。”伊集院柔子轻啜了口手上的酒,不愠不火的开口。 “哼!就算当上伊集院家的女儿,还不是一样上不了台面,野女人就是野女人! 就算认了首相当父亲,还是改变不了原本低贱的身份。”伊集院幸子不客气的道,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毫无反应的女子。 “幸子,别说得那么难听,人家可是伊集院家的小姐,而且还是伊集院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呢,”伊集院枫子酸溜溜的道,末了还不屑的瞄了眼那位始终不言不语的女人。 “我才不承认她,她没资格当伊集院家的人!”伊集院幸子火爆的想捏她一把,却被她给避开,看她那副对任何事都漠不在意的模样她就有气。 立在一旁的沉静女子——伊集院海,依旧是无动于衷,早习惯她们的冷嘲热讽,今晚会出席这场宴会全是因为她的义父母,禁不住他们的请求,她再怎么不愿意也要硬着头皮接受。 尽避身上穿的不是欧美著名设计师的杰作,但却是日本有名的“净月坊”所出产,是伊集院夫人为了她专程拜访了三次才委请到他们为她量身订作的和服,其价值不输给会场上任何一名女子身上的华服。 她依旧沉默,但不反驳并不表示她可以容忍任何人对她的恶言恶语,轻旋个身,她缓步离开那三个女人往角落走去,隐身入一大片的花海里。 自从两个月前莫名的成为伊集院集人的女儿后,她一直扮演着被欺侮的角色,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一切记忆只从她获救后开始,无子无女的伊集院集人跟其夫人当时马上决定认她当女儿,让她一夕之间从一个失忆的陌生人变成日本大企业的首位继承人。 对自己,她是陌生的,失忆不会令她恐惧,但她不想永远遗失那份记忆,只是看了不少的医生,她却连一丝丝的片段记忆也想不起来,仿佛它原本就不存在般。 温柔、安静、善解人意、说话不准太大声、男人的决定女人不得反对,这几乎是日本女人必须遵从的基本礼仪,也是伊集院夫人努力灌输给她的观念。 她会当一个好女儿,不让他们为她忧心是她唯一能报答他们的事,而这两个月来,她做得确实很成功,伊集院夫妇更是视她如珍宝,但就算继承了这个大家族,她还是希望自己能记得一切,如果大醉一场能想到什么,她愿意冒险试试。 “你确定她会爱上他?” 突然移近的话声传入她耳里,她不想偷听别人的谈话,转身欲离开,却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时,好奇的驻足倾听。 “只要是女人一定会爱上他,伊集院海那女人也不例外,只要等她被抛弃了,肯定会生不如死,到时候……” 她被抛弃?真不知该说那几个女人单纯还是该笑她们笨,竟然让她听到她们的计划,要设计她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平常自己虽任她们说些难以入耳的话而似无所觉!但她却是一直在观察着她们,若由她来设计她们!肯定成功的机会会较大。 “可是如果他爱上她呢?”伊集院柔子不免有点担心,虽然很不愿承认,但伊集院海的外貌真的非常出色。 “不可能,只有女人会爱上他,他绝不会对女人认真。”伊集院枫子早调查得一清二楚,与其经常对一个无动于衷的女人说些难听的话,不如设计让她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样她们以后的攻击也才会有效些,不然每次见她都是那副死样子,她真想送她一个巴掌。 “没错,就算他要爱,也不会爱伊集院海那野女人。” 失去的记忆教她无从反驳起,只能黯然的退出宴会,躲到阳台上与微寒的夜空遥遥相望。 排斥她的不只是那三个堂姐,除了伊集院夫妇外,整个伊集院家族的人都排挤她,因为她无端的介入,剥夺了他们继承财产的权利,大家都不能接受伊集院家庞大的财产会落入她这个外人手中。对她,他们没有半点善意,若说他们雇杀手来取她性命,她也不会感到意外。 一件西装外套突然罩在她身上,她心一惊猛地旋身退了几步,看到一名俊挺的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是个很高很有型的男人,看来有点眼熟,但却记不起他是谁,不过她至少知道,在现今的社会里,要像他这么吸引人的男人已不多见,光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尊贵的霸气,就够教女人心醉神迷的了,但这却不包括她。 她不语的就要把外套还给他,她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管他是谁都一样。 他没反对的伸手,但却不是接过外套,而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给拉进怀里。 “天气这么冷,你还是披着吧。”他体贴的又将外套披到她身上,顺势抚上她细致的娇颜。 “既然知道天气冷,就请你自己穿着。”她毫不客气的一把挥开他的手,挣扎着要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可男女先天上的差距却让她怎么也挣不开。 “你这是在担心我?”他低笑出声,低头看着这个美丽的小东西。 从她一进入会场他便注意到她,除了她美艳的容貌及显赫的身份外,他更被她那仿若置身事外的清灵姿态所吸引,像朵冰玫瑰般,教人喜爱却又无法靠近。 听到他自以为是的话语,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但他却找错对象了。 “你若死了我会记得去行个礼,现在,请你放开我。”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他,只好请他自己放手,但……他会放吗? “我若死了,会有很多女人伤心的,而你也是。”他继续轻抚她水女敕的粉颊,享受着指月复所传来的温润滑女敕,怎么也移不开手指。 他若死了或许会有不少女人伤心难过,但绝不包括她!不过他现在的举动却惹怒了她。 将手上的香槟杯微倾,晶莹的液体随即流出,正好在他身上那件名牌衬衫上留下淡淡的晕黄。 “对不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你若早点放开我,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是故意的,但跟他恶劣的行径比起来,她还算仁慈。 他挑高一道浓眉看着她,她的动作他全看在眼里,若说不小心也未免太凑巧,她雪白的和服会一滴也没沾上,却刚好整杯倒在他身上! “如果你现在到洗手间去清洗,说不定还能恢复原貌。”伊集院海幸灾乐祸的建议,一点也不为刚刚的行为感到愧疚,这都是他自找的。 “不必了,这么点小事无法打断我们。”他依旧搂抱着她,想让她的和服也沾上些污点,她却怎么也不让他得逞,拼命的抵着他的胸膛。 “如果等一下这玻璃杯不小心摔到你脸上,也请原谅我的失手。”她冷冷的勾起一抹无意的笑,警告他的同时不忘转了转手中的玻璃杯。 对别人她绝不会如此无礼,但对他,她有种与其动口不如动手的冲动,而且还强烈到让她心动之余已经行动完毕,仿佛这么做很理所当然。 “你不会再失手的。”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俊容。 对她来说当然不算失手,但她得让他知道他若再不放手,她在毁了他的衣服后就会毁他的脸。 “这位先生,你若……” “你可以唤我的名字,海儿。”他早知她是谁,而他的名声这么响亮,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他是谁,尤其是女人。 她不意外他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她却不知他姓啥名啥,对她来说,这里的人都是陌生人。 “你若先放开我,我会很乐意对你有所尊称,而且失手的机率将会降低,谁也阻止不了天降的横祸。”她冷冷的开口,垂眼瞪着他的胸膛。她相信自己一旦出手,就不会失败。 他想听她唤他的名,他不勉强她,但抱着她的感觉太美好,他只能先放开她一下子,等会儿她还是必须回到他怀里,不过那只香槟杯将会远离她的手。 他终于放开她,她也退了好几步,但却什么也没说地转身就要走进大厅。 “等等,你这样就想走?”他岂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那几个女人把她看得太滥情了,她们派来的男人绝不可能得到她的爱,他的表现就像个无赖,她怎么也无法喜欢他,更别说会爱上他。 “对不起,先生,我并不认识你。”整个宴会跟这个男人都教伊集院海厌恶,但她却无法先行离开这里。 “不可能,你应该认识我。”她在拿乔? “抱歉,我的确不认识你。”他挡住她的路让她无法离开,却也不想靠他太近,只能退到阳台的一角与他对峙。 真不知这个男人怎会如此不要脸,他再怎么有名也该有人不认识他,怎么遇到不认识他的人就这么不讲理,不过第一次见面就将她抱个满怀,他自信过了头,但并不表示每个女人都能容忍他这种无礼的举动。 “或许你认错人了。”她铺个台阶让他下,只希望他别再那么不识相,真让她毁了他的脸对他可没好处。 “不,我找的是你。”他直盯着她,向她走近了几步。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找她?是那几个女人要他来的吧! “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要你。”他直接挑明了告诉她,被他看中的猎物向来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当然也一样。“很抱歉,我对你没丝毫的兴趣,你去找别人吧!”她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尤其他又将矛头指向她,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不屈服于任何人。 “我只要你。”他朝她靠近一步,如猎豹般随时准备扑上前捕捉他的食物。 “相信过不久你就会完全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身为继承人,她每天要做的事比任何人还多,她没空跟他玩游戏。 “跟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他有丝恼怒,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她不只引起他的兴趣,还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相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却无法再继续后退,她的背已经抵到栏杆,这让她冷静漠然的心有丝紧张不安,光是这几分钟内,她多少能看出他的性情,他绝不可能放过这次的机会,在这么多人的宴会他或许不敢怎样,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 “你是说得很清楚,但你却说错了,这绝不是在浪费时间。”看出她的不安,他在离她两步的距离停下脚步,让她有丝喘息的空间,也让她继续提心吊胆。 现在这情况她是别想从那扇落地窗走进去了,除非往下跳,否则她就只能当一块俎上肉任他宰割。 “对你来说或许不是浪费时间,但对我来说,这的确是无意义的事,我没时间跟你耗。”而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下个礼拜她就要正式到公司实习,不难想像她到时要面对多少敌人及层出不穷的事,为的就是逼走她这个外来人。 “你会有时间的。”他自信满满的扬起嘴角,似乎知道了什么。 就算真有时间她也不会浪费在他身上,他给她的感觉太过危险,心中的警铃直提醒着要她远离他,她不会笨得自找麻烦。 “对不起,请让开好吗?”她宁愿出去对抗那群不给她好脸色看的女人,也不愿再留在这里“享受”这种暧昧不明的感觉。 “不。”他干脆的拒绝,又朝她靠近了半步,只要他伸个手,她即可落入他怀中。 “我的去留不是你能决定的。”果然不出所料,这男人是打算跟她耗多久?静静的将酒杯放到栏杆上,她双手放在身后的栏杆上抬头看着他。 “但我却能左右你的决定。”只要他不让开,她根本没机会离开这里,不过他希望她试试,自动的投入他怀中会比让他捉过来好多了。 “是吗?”伊集院海不屑的冷哼了声,突然目光一转看向他身后,仿佛见到熟人般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突来的笑令他炫目,但他知道她不是因他而展颜微笑,不悦的转过头去,身后哪有什么人——她骗他! 他一转过头,她马上撑起身体坐到栏杆上,一个旋身便往下跳。??? 他一回头就见伊集院海不要命的举动,这里虽只有两层楼高,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禁得住这种高度的冲击! 她一气呵成的往下跳,虽没做过这种疯狂的事,但在她看来似乎没什么,她相信自己以前一定做过这种事,她不只一点也不紧张,还觉得挺顺手的。但她怎么也没料到和服会被栏杆的雕花勾住,使她的身子失去平衡,整个人倒栽葱的往下掉,由于高度太低,她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或许她可以在落地时用手支撑再翻个身站起,这样就一点事也没有了。 看她掉下去,他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下,矫捷的身手比她还早落地,稳稳的当她的肉垫,让她跌在他身上。 她原本可以安然落地的,但却杀出他这个程咬金,还紧紧抱着她不肯让她起来,形成她趴在他身上的暧昧画面。 “放开我!”伊集院海沉着脸瞪他,跳下来是要逃离他的,但谁知他那么不怕死的跟着跳下来,害她跌得这么难看后还不放开她,难道她今晚真的逃不开他的魔掌? “你是不要命了还是活得不耐烦,竟敢从楼上跳下来!要是摔断了脖子看你怎么办!”他差点被她刚刚危险的举动吓掉三魂七魄,她却还这么冷静的要他放开她! “断了也比现在这副模样好。”若让那几个女人看见,肯定说她不知羞耻的强压倒男人,与其这么丢脸,她宁愿摔断脖子。 “你说这什么话?”一点都不珍惜生命,就算她想逃离他也不必这么做吧! “放开我!”她挣扎着要起身,可他的双臂却如钢铁般紧紧地箍住她,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不放。”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她敢这样吓他,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开她。 “你……”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被他勒得难受极了,在他的蛮力下,她渐渐的停止挣扎,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 不对劲!在静止了十几秒后,他抱着她坐起来,见她双眼紧闭,已无气息,这才感到事态严重,根本无心去想这是不是她的另一项诡计,担心得就要为她做人工呼吸,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开。 她快速的起身往屋子跑,跑不到三步又被他自身后抱住。 “你胆子可真不小,竟敢骗我。”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以充满怒意的口吻威胁着她,她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没必要受你摆布。”可恶,这次他虽然没有再抱得死紧,却依旧让她挣不开。 “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明白吗?”他一手紧搂着她的细腰,一手则爬到她的脖子上威胁的轻抚着。 “当然——不明白!”她的头突然用力的往后撞,命中目标,虽然她也很痛,但她知道他比她更痛。 “海儿!”他抱起她疾步走到墙边,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丢下,在她还未站好前欺身压上她。 “唔……”好痛!罢才她的肩膀撞到墙壁了,就算骨头没裂,少说也瘀青了一大块。 “我警告你,别再用头撞我,否则后果自理。”他恶狠狠的警告着。他相信刚刚她一定使尽力气撞他,从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他,尤其是女人,他可以原谅她,但这不表示她有第二个机会再撞他一次。 她痛得不想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低垂着头,希望他能尽快放过她。 “你听到没?”他火爆的朝她吼,不喜欢看到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耳鸣了。”伊集院海抬头瞄了他一眼,仿佛觉得他很无聊。 “你别再给我玩花样!不然……” “后果自理。”他刚刚说过了,但那后果是什么他没说,她不会再见他,所以后果如何不干她的事。 “知道就好,你……” “请你放开我好吗?宴会快结束了。”肩膀越来越痛,他到底想怎么样?若要她屈服,她现在已经屈服了,用不着再这么对她。 “还早得很。”就算宴会结束了,他跟她可还没结束,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离开的。 “对不起,我很累了,你找别人吧!”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她也不想问,就当一切不曾发生过,她依旧不认识他。他看她的样子也的确很不舒服,对一个千金大小姐来说,今晚真是不小的折腾,尤其她的病才刚好,对她来说他给的负荷太重了。 “我只要你。”她的样子令他心疼,但要他就这么放开她是不可能的事。 “改天吧!”她真的很不舒服,他再不放开她,她可能会昏倒在他面前,她不许自己做出这么没骨气的事,但身体的不适岂是她能控制的,刚刚没痛得昏过去她就很庆幸了,但她更希望她能撑回家里。 “改天?”她竟会说改天?她终究还是拒绝不了他,跟所有女人一样,最终还是会臣服于他。 “嗯。”只要他现在放过她,要她说什么都行。 “何必要改天,今晚也不错。”就今晚吧!他要她。 “改天,拜托。”自她有记忆以来,他是她第一个说拜托的人,她庆幸还好她的记忆只有两个月。 她的样子令所有男人拒绝不了,柔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凋谢般,他不想伤害她。“今晚我就放过你,但……”他微倾身,张口覆住她的轻呼,灵活的舌挑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吸取她口中的蜜汁与她的舌交缠。 她全身被疼痛给占满,已经无力抵抗他,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夺走她仅剩的一丝氧气。 “我要你成为我的。”他定定的看着她,再度封住她的唇…… 第二章 “快点、快点!” “别催了,他们不会那么早醒的啦!” 伊集院幸子跟其他两个好姐妹七手八脚的将伊集院海给搬到床上,那里已经躺了一位俊挺的男子,此刻她们正拉扯着他们俩的衣衫,企图让她们的计谋变成事实。 “一旦他玩过她,他就不可能会喜欢上伊集院海这个自动送上门的野女人,到时我们就可以等着看好戏了。” 三个女人顿时笑成一团,虽然让她跟他在一起太过便宜她,但只要想到她日后被抛弃的丑态,她们就忍不住为这件事欢呼。 三个人笑得太大声!原本该在几个小时后才清醒的男人轻吟了声,好像快醒过来了。 正剥着他的衣服的伊集院枫子赶紧停手,而正努力跟伊集院海身上的和服搏斗的伊集院柔子也静止不动,见苗头不对的三人马上逃出房间,将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给扔在床上,要是让他知道她们三个设计他,那她们也不用活了。 房间又恢复寂静,但床上却有了动静。 床上的男人头痛欲裂的皱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看这摆设应该是饭店的套房。 身体的不适仍阻止不了他脑袋的运作,原本就有些发烧,宴会上又被几个别有企图的人灌了不少酒,才使他昏睡了一会儿,不知那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蓦地,他发现床上还有别人,他眯起眼,饶富兴味的看着身旁这个衣衫有些凌乱的尤物,她身上的和服微敞,凝脂般的酥胸半掩,煞是吸引人,带子松垮得仿佛一拉就开。轻掀开薄被,他看到一双性感的美腿;在半敞的和服里,他看到若隐若现的小裤裤,这令他不禁皱起眉头。一般女性穿和服是不能穿小裤裤的,她不该这么做才是,害他看不到他想看的地方。 对他来说,用看的一定不够,黑眸才梭巡完她性感诱人的娇躯,他手也跟着爬上她的美腿,掌下细女敕如丝绒的冰凉肌肤似冰玫瑰花瓣般令人移不开手。 宴会上才刚跟她分手,现在她就躺在他身边,欲擒故纵是吗?他喜欢她的游戏,也愿意奉陪到底,但他会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赢家当然也会是他。??? “唔……”好痛,头好重! 伊集院海微颤了下睫毛,接着睁开眼,茫然的看着上方,肩上的疼痛使她清醒,但她却想不起来她怎么会在这间陌生的房里,除了肩上难忍的疼痛外,她觉得仿佛被千斤大石给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唔……鬼压床吗?”想起来却又起不来就是这种情形。 胸前传来一阵阵热气使她直觉的往下看,这一看非同小可,她惊愣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是谁? 一个男人将上半身压在她身上,难怪她会起不来,而他竟然还将脸贴在她的胸部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的皮肤上,眼前呈现的事实让她整个人像煮好的虾子一样,红透了。 用尽全力将他推开后她已气喘吁吁,身上凌乱半敞的和服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胸前还遗留有不少的红痕,这是……吻痕! 恶狠狠的美眸瞪向身旁的男人,他正是宴会上声称要她的男子,那杯堂姐们硬要她喝下的酒一定早下了药,这是她们的计谋还是他的? 不管如何,这件事都跟他有关系。 仿佛她的瞪视他接收到了,摆在她腿上的大掌轻轻游移着,她瞠大眼瞪着那只毛毛手,恨不得将它给剁碎了喂狗,却只能紧张不安的希望他马上停下来。 他不再乱模,但却好死不死的停在她大腿内侧,几乎快碰上……她的底裤被月兑了! 怎么会这样?那她不就已经被…… 一串串晶莹的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她咬着唇不发一点声音的将他的手悄然移开,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起身准备离开。如果再待下去他若醒过来就不好了,可是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小裤裤,颤着手将和服给穿好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令她害怕的地方,再多待一秒她都会发疯,而且她也不想再见到他。 门一合上,躺在床上的男子便坐起身,他并没有睡着,故意不醒也只是想知道她的反应,没有一个女人会自动离开他身边,她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他去找她,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看多了,她这一招也不是没人用过,但她们通常熬不过第三天就会来找他,而他相信她也会是其中一个,他只消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大驾光临。 她吸引了他,他不介意跟她多玩几天,直到他厌倦她,否则这场游戏将不会停止。??? (总裁,有位伊集院小姐要求见你。)秘书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打断了正忙着办公的肃傲。 伊集院?是她! “让她进来。”他吩咐下去,丢开笔靠着总裁宝座,背对着门口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娇客。 终于来了,果然不出他所料,今天刚好是第三天,等不到他去找她,她终于等不及自动送上门来了,她果然跟所有女人一样。 “傲,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人家?人家想死你了。”酥软娇柔的撒娇随着一阵浓烈的香气席卷而来,怎么听都不像伊集院海的声音。 他冷然的旋过身,一个穿着低胸火红洋装的性感美女正好走到他身边,一就坐上他的腿,两手像章鱼似的缠上他的颈项。 “你来做什么?”他不动如山的冷睨着腿上的伊集院桐苓,来的不是伊集院海让他有些不悦。 “人家想你嘛,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害人家天天都等不到你,你该不会是忘记苓苓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人家可不饶你。”她频频朝他放电,涂满丹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刷过他的脖子,在他壮硕的胸膛上挑逗轻抚着。 “不饶我什么?”他冷笑一下推开她,“没别的事就出去。” 她该知道在办公室里他绝不跟女人调情,是她太过自信,还是他给了她幻想的空间?不管如何,该是她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傲!”她以为她是特别的,原本来找他,她就不抱希望能见到他,可是他竟然破例让她进来,这不是代表她在他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吗?可是他怎么…… 他不语的开了张支票给她,他对分手的女人一向不吝啬,这些钱够报酬她这两个月的陪伴。 “一、一亿!”这么明显的暗示她当然看得出来,他跟她完了,他果然很大方,但……“我不要这些钱,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别跟我分手,傲,我爱你,求求你别这么狠心,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到公司来烦你,你别……” “住口!”他低喝一声,早说过跟她在一起你情我愿,合则聚,不合则散,绝无第二句话,现在她竟敢要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立刻噤声不语,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乞求着他改变决定,他这么做等于是判她死刑,她不要离开他呀! “拿着支票马上离开。”他无情的下着命令,就算她哭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改变决定。 眼见昔日的情人如此冷硬绝情,她隐忍不住的泪水终于滑落,掩着脸跑了出去,差点撞上外面的秘书。 “哭得可真大声。”日渡臣一脸兴味的走进总裁办公室,想必又有朵名花被总裁给扔了。 “老板,我看伊集院小姐还不错呀!怎么这么快就玩完了?”还不到两个月呢! 他还以为她会破那三个月大关,谁知道连第二个月都还没过就被判出局。 肃傲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办公,不理会他的问题。 “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蠢事?”谁都知道肃大总裁工作的时候绝不跟女人乱来,她该不会是犯了大忌吧?可是大老板不是破例接见她了吗?怎么会变这样?他好好奇,谁来告诉他? “不管怎么看,伊集院桐苓都挺不错的,背景是伊集院大家族的小姐,影歌双楼的知名红星,长得又美、身材又辣,个性也温柔,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我还以为她会荣登总裁夫人的宝座呢!谁知道连三个月大关都破不了,真可惜了那么一个尤物。”日渡臣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在伊集院桐苓那页写了几个字。 自他认识肃傲以来,这本花名册就寸步不离的放在他身上,供他随时为肃傲记录所有女人的事,看看也快不够用了,他该再买一本来备用比较好。 “你太闲了吗?”肃傲冷冷的看着私人秘书兼好伙伴,这家伙总不放过所有他有兴趣的事,一点也不怕惹火他。 “不,我很忙的。”他若有其事的拿出另一本册子!“今天是安琪小姐的生日,她一早就来电找你,还有相川小姐、小野小姐、铃木小姐、佐藤小姐、加贺小姐、源……”他滔滔不绝的念着,好不容易念完所有的名字,这才露出迷人的笑容,“她们都来过电话,当然不是找我的,请总裁大人回电,这是小姐们的电话号码,相信她们现在全都守候在电话旁等着你的来电。”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来他的工作已经少到不能再少了,否则怎么会变成他专属的约会名册总管? “你要不要顺便帮我安排今晚的约会对象?”他白了日渡臣一眼,开始想着要如何让他不那么闲,免得委屈了他难得的才能。 “当然,身为属下的岂敢说不。”他眉飞色舞的翻着花名册,非得要帮老大挑一个才色兼具的性感尤物才甘心。“就这个吧!政界大老穆木的宝贝女儿,穆木香奈小姐,我马上帮你约她。”帮肃傲安排约会是他最喜欢做的工作,尤其他最爱帮他挑女人。 “既然你那么尽责,那何不顺便当我的替身代我去赴约?”他想约的另有其人,真会听他的话去跟一个他不感兴趣的女人约会才有鬼。 “别开玩笑了,人家要的可是你。”他只想在一旁看戏就好,才不愿替他这浑水。 他转了转手上的笔,突然一把射向日渡臣。 “老大,你谋杀呀!”日渡臣急忙用两根手指夹住差点毁了他英俊容貌的凶器,他立刻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这里交给你了。”肃傲随手抄起外套,直直的往专属电梯走去。 “你做什么?”他该不会是想翘班吧!他是老板耶! “约会。”在电梯门合上之前,他很好心的丢给日渡臣两个字解他迷津,一点也不觉得他这么做有哪里不妥当,他相信日渡臣会将公司的事处理得很好,偶尔让他当当替身总裁他也乐得轻松。 “约会!现在是上班时间耶!”他一脸“看到鬼”的表情,肃傲这个工作狂竟会丢下公司跑去约会,世界末日了是不是?可是他是要跟谁约会?她会比公司还重要?他可是掌控了日本的经济脉动,要是让外界知道大老板翘班跑去约会,股票不跌死才怪!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会比整个日本还重要???? “爸爸,您找我?”伊集院海缓步走进书房,直视着头发半白的义父。 “海儿,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伊集院隼人慈祥的朝女儿招招手。 “这位是日本首屈一指的‘日鹰集团’总裁——肃傲,全日本的经济几乎都由他掌控。”他最后一句话是附在她耳边悄声说的。 是他! “幸会。”她很惊讶,但只有一瞬间,冷然又回到她脸上,不管如何吃惊,她都不会让他看出来。 可是……怎么会是他?难道这世界就那么小? “你手怎么了?”不管人家父亲是不是在旁边,他一看到她吊着绷带的左手,脸上原本愉悦的微笑立刻隐去,紧张的抓着她不放。 “肃先生,请放开我。”可恶!她不想再见到他,更不要让他碰她一根寒毛。 “告诉我,你的手怎么了?”他不放手,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愿放手。 “肃总裁,你先放手,不然会伤到海儿的。”伊集院隼人爱女心切的上前拉开他紧抓着她的手,生怕他不小心伤了她。 “怎么回事?”上次明明还好好的,怎么才三天不见她就变这样,她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不知道别人会为她担心吗? “多谢肃总裁的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她悄悄退了一步,免得他又突然抓着她不放。 “小伤?都已经包成这样了还算小伤?”她说那是什么话,有哪个女人会把那样的伤当小伤看待? 她不想跟他辩,随他怎么说都行,只要别惹她就好,最好当从来没见过她。 “都怪我,前几天不该带她去参加宴会的。”说到这个,伊集院隼人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不带她去她就不会受伤了。 “出了什事?”那天他一直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受伤?而且她当时还……难不成是他,该不会是当时撞到墙壁所受的伤?难怪她后来都不再挣扎,原来……可恶!他早该看出来的。 “海儿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了下去,回来手就受伤了,还伤得不轻呢!本来医生还说要用石膏固定住,可是海儿坚持不肯,说什么过几天就会好,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伊集院隼人不舍的看着伊集院海,似在责备她当时的不合作,可却又拿她没办法。 “爸爸,才三天而已,再过一阵子就会好的,您别担心了。”她有点怕肃傲当着伊集院隼人的面拆穿她的谎言,他应该不知道她受伤的原因吧! “从楼梯上跌下去?”她连二楼都敢跳了,怎么可能会从楼梯上跌下来?她的伤绝对是他造成的。 “是呀,真是太不小心了。”伊集院隼人忍不住又心疼的叹了口气。“对了,你们认识?”他这才想到这个问题,看他的样子好像跟海儿早已认识,而且还很关心她,怎么没听海儿提起过? “在宴会上有见过。”她马上开口回答,免得让肃傲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双眼紧盯着她!但她就是不愿再看他一眼!仿佛当他不存在般,或许他该让她多多认识他才对。 “伊集院先生,我想请海儿小姐陪我逛逛贵府的花园,不知海儿小姐方不方便?”虽是在询问他们,但他的语气却是不容反对,他知道伊集院隼人不会反对,而海儿……她担心他会说出什么,当然更不会反对。 “当然方便。”伊集院隼人问都不问女儿一声,看肃傲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他们家海儿有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也唯有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他们家海儿。 “海儿,你好好招待肃总裁,爸爸还得到公司一趟。”伊集院隼人高兴的交代着,他多么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个完美的结果。 “是的,爸爸。”她不想跟他单独在一起,可是她反对得了吗???? 两人双双来到花园,伊集院海走在肃傲前面,始终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仿佛当他是毒蛇猛兽般不愿靠近。 “这是我爸爸亲自设计的花园,一草一木都由他亲手栽种,水池里的是……” 她滔滔不绝的为他解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希望赶快说完好摆月兑他,否则她身上的压力便无法减轻。 虽然不回头看他,她却感觉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掳住她不放,那更是她的压力所在!但他只要不说任何话,不做任何事,她都可以不予在意。 “这里也是令尊的作品之一?”他走进一道由两排玫瑰所形成的小道内,也不管她是否有跟进来,径自往更里面走去。 原本是不打算让他进去那里面的,一进去不知又要介绍多久,但他却转进去,他是真对这有兴趣,亦或另有所图? “玫瑰道全长有十公尺,是由……呃!”她在离他身后两公尺处跟着走,尽责的再度开口解说,可是他却突然转身一把拉过她,虽没撞到他,但却整个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你、你做什么?”她有点慌了,用力的以没事的右手推拒着他,但还是跟上次一样,怎么也推不开他。 “受伤了怎么不说?”他声音里有丝微怒,连那夜她躺在他身边时,他竟也没察觉,早该剥光她的衣服才是,不然也不会让她欺骗了好几天后才知道。 “要说什么?”当时他气成那样,她说什么有差别吗? “你该让我知道。”他抓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他最不喜欢看她用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他。 “你已经知道了。”她无畏的迎视他的怒目,有点纳闷他在气什么?她受伤是他造成的,该生气的该是她这个受害者才是,他凭什么生气? “该死!要不是我到你家来,你会让我知道?”三天到了,却不是她找他,而是他反过来找她。 “知不知道有差别吗?”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他实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敝。 “你的伤是我造成的?”要说不是他当然不信,只是没想到当时会伤到她,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意外。 她垂下眼,算是默认,既然是他做的事,她没必要否认。 “为什么要瞒我?你是永远不打算让我知道是不是?”若是一般女人,早就哭天喊地的要他负责,可是她却默不作声,他知道她不是一般女人,但他却不要她瞒着他,不让他知道他竟失手伤了她。 “没告诉你不代表要瞒你,我只是不想说罢了。”伤害已经造成,她说不说有何差别?在她看来毫无意义。 “不想说?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如果怀孕了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说出来?”他猛地低头覆住她的唇,粗暴的吻着她,似要惩罚她的冷漠般。 她瞠大美眸瞪着眼前放大贴近的俊颜,他怎么可以吻她! “放开……”她才一开口,他如蛇般滑溜的舌便乘机钻了进去,在她口中翻搅逗弄着,饥渴的汲取她口中的琼浆蜜液,双臂更是紧紧钳制住她,不让她有一丝机会挣开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吻毫不放松的袭击着她,教她无从反抗起,只能无能为力的任他予取予求。 她几乎站不住脚,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脑袋也越来越昏沉,但他似乎还不肯放过她,似要吻得她休克才甘心。 如果她昏了过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她不要再出什么事了,尤其是在他怀里的现在。 她突然用力的咬下,只见他突地瞪大眼,一把将她挥了出去。 他直觉的挥开她,太过用力的结果是看她飞了出去,心一凛,赶紧冲上前欲接住她,她已经受伤了,再摔下来不去掉半条命才怪。 她是挣开他了,却成了空中飞人,她无力改变什么,干脆就这么摔死算了。 她闭上眼等待剧痛的来到,可是什么也没发生,身边传来熟悉的男性气息教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他不该接住她的。 见她安然的再回到他怀里,他这才松了口气,口中的血腥味跟心里那害怕失去她的恐惧教他一时又气红了眼,管不了为何会有这种情绪,他现在只想好好惩罚她,让她也体会一下那种突然被撕裂般的感觉。 “放开我,你抓得我手好疼。”她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开她,但若以手伤为理由,或许她会好过些,就盼他还有点良心,别再这么用力抓着她。 “知道疼就别惹火我。”他依旧是恶声恶气的,但却也小心的不碰到她的伤让她站好,不再紧紧抓着她不放。 “我从没想过要惹你。”一直都是他来惹她的不是吗?她只想离他远远的。 “既然知道就给我安分点。”他轻易的又把她搂进怀里,将她刚刚好不容易挣扎出来的空间化为乌有。 “该安分点的是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告你人身侵犯。”甚至还能告他强暴!但……算了,她不想将那件事公开,这对她没任何好处,有的也只是再次的伤害罢了。 “你告得赢吗?”这里除了他们以外,什么人都没有,他又掌控着全日本的经济大权,有谁敢办他? “你别太过分了,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都被他欺负得这么彻底了,他还想怎样?他跟她有仇吗? “是吗?”他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再也没有人比我更有权利!”他又低头吻住她,强行挑开她的牙关深入的吻着她,血腥味混入缠绵的热吻里,带着一股邪魅及诡谲的气氛重重的笼罩着两人,掩去了那乘隙而入的情感,也模糊了理智。 第三章 “答应我,别接管伊集院商社。”肃傲的额头抵着她的,专制的提出要求。 伊集院海推开他,转过身沿着花径走离,依旧是那副对凡事漠不关心的态度。 “你也认为我没资格当伊集院家的人?”她根本不在乎能不能继承家族事业,当初会接受是为了义父母,他们在她困难的时候救了她,现在他们有任何要求她当然也不会拒绝。 “伊集院商社没你想像中那么好。”连她也跟所有人一样放弃不了财富权利? 他以为她跟其他人不一样,但看样子他是看错她了。 “好不好由我决定,我会不会继承伊集院商社跟你没关系。”就算公司跟他有所往来,也轮不到他插手管这件事。 “别说我没提醒你,继承了你会后悔。”现在的伊集院商社并不如外界所看到的光鲜,她只会成为牺牲品。 “多谢关心,但若不继承我才会后悔。”她并不打算永远掌管伊集院商社,只要找到适当的人选,她会马上退出离开,去寻找她失去的那一大段记忆。 他一把将她转过来,“连你也抵抗不了财富的诱惑?”她会害了自己。 “没有财富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为了生活,没有钱就等着饿死、冻死,谁也不会施舍同情。 “所以你就追逐着金钱财富?”他真是看错她了,她是有点特别,但却跟其他女人一样肤浅拜金。 “你不是吗?”金钱固然重要,但在她看来,那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她并不想追逐,仿佛她早有很多般,她……到底是谁? “我跟你不一样!”这是他的使命,肩负着一国经济发展的重担,并不是他想放便能放的。 “难不成你是被强迫的?”她不信的冷笑,她当然听说过他的事迹,在还没见过他前,她是相信义父母所说的话,他是日本的神,主宰着全民的生死,也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前面关于事业的事她还是相信,但关于所有女人心目中完美情人的这点,她无法同意,事实上他蛮横、霸道、不讲理,在情人这角色上根本是负一百分,他是负完美情人! “这是我的兴趣,工作能带给我满足感,跟你盲目追逐金钱不一样。”不过兴趣所夹带的附加利益却早在他算计之内,他从不做多余的事。 “是吗?我盲目追逐金钱?”她怎么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种人? “难道不是?”他从没看错人,因她的外表误以为她跟其他人不一样后,他不可能再看错一次。 “或许吧!”是或不是等她恢复记忆后再说,现在的她连自己也不清楚。 她的样子摆明了不想再谈这件事,但他还是想叫她放弃。 “听我的话,别继承伊集院商社。”她这么柔弱,是无法承受那样的压力的,“公司没有你想像中的容易经营。”尤其是伊集院商社这种大公司,她所要承担的压力比一般公司要多上百倍,女人根本无法负担得了。 “你跟我说那么多没用,我是不会放弃的。”她放弃不了,他该去找她义父说才对,跟她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何必这么固执?要职位的话我公司里多的是,伊集院商社你根本吃不消也要不起。”为了她,他宁愿破例让她空降到公司里,这比让她待在伊集院商社当老板要好太多了,他公司里随便一个部长,到外面的公司当老板也不成问题。 “这是我的事,你无权干涉。”她有没有能力待试过才知,他没必要这么早就下定论。 “女人,你的名字叫不可理喻。”她真那么想继承就去继承吧,他等着看她跌倒来求他伸出援手。 “男人,你的名字叫无理取闹。”她的事跟他毫无关系,最多也只是未来在商场上见面合作,可他现在却一直干涉她,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我这么做是为你好!”因为是她,他才这么鸡婆自找事做的担心她,不想看她事后再来后悔、难过,可她竟然当他无理取闹! 为她好?在她看来他不过是跟所有人一样看不起她,认为她没资格也没能力掌管公司罢了。 “你很容易生气。”她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动不动就生气的瞪她、吼她,她实在想不出他怎么会是日鹰集团的总裁,他的eq显然不高,这样的人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还能控制整个掌控日本经济脉动的大公司吗? “你不若心我我岂会生气?”若她再用这种态度对他,他肯定会指死她,看她要死了是不是还那么冷冰冰的。 又来了,她何时去惹他,她怎会不知道? “如果是我的言语或态度冒犯了你,我道歉。”她不想跟他争,既然他认定是她的错,道个歉又何妨。 “你又想惹我生气了?”他最不喜欢她这种态度,可她对他却只有这种恼人的“冰冰有礼”。 “不,我从未这么想过,惹火你对我没好处。”这是事实,发火的他粗暴又不讲理,她可不想再自找罪受。 “既然知道惹火我对你没好处,那就改掉你的态度。”他一把将她勾回怀里,恶狠狠的瞪着她,等她改正她冷冰冰的态度。女人,就该温柔得体、面带微笑,这点伊集院夫人应该有教过她,传统的日本女性应当如此,尤其是她处在这种贵族圈里,被要求的机会会比一般人高出许多。 “我的态度一向如此。”她无畏的直视他,除了跟他在一起时她会有些慌乱外,她的性情几乎没有起伏。 “不止如此,你还有其他的情绪,你只是在压抑自己,你不让任何人碰触到真实的你,你在制造无形的墙阻隔别人的侵扰。”她眼里有着慌张,但她却用漠然的态度去掩盖,自第一次见面起她就是这样,她无法瞒过他。 他猜到了,她确实不跟别人有太多牵扯,是不想,也觉得没必要。他会看出来她很意外!就连她义父母也没发觉,她故意将自己隔离起来,除非恢复记忆,否则她是不可能轻易接受他人的。 “如果我制造了高墙,为什么你还能侵扰我?”她的漠视对他起不了作用,他比任何人都还要强势犀利,她挡得了他吗? “因为我不是普通人,你追再多的高墙也没用,没有人阻止得了我。”他有绝对的自信,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弄不到手的,包括她。 “是吗?”他太相信自己了,一旦他跌倒,他会承受不了那样的结果,或许她就是那颗绊脚石,他的自信将被她瓦解。 “别怀疑我说的话,再过不久,我将让你体会到不同的生活。”女人是工作后的甜品,她也会成为他的甜点之一。她没忘记他说过他要她,不难想像到他话里的意思,但她不可能成为他的,堂姐们说过的话她记得很清楚,不管他是不是她们找来的,她跟他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两条直线除非重叠,否则就只会交叉一次。 “小姐、小姐!”佣人边跑过来边叫,慌张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般。 伊集院海静静的看着佣人跑到她面前,等着她开口。 “老爷和夫人……出……出车祸了!” 佣人猛喘着气,她话才刚说完,伊集院海跟肃傲已经奔回大宅里了。??? “所以,你现在必须代理昏迷不醒的社长主持伊集院商社,还有问题吗?伊集院小姐。”律师公式化的询问伊集院海,因为她是第一继承人,所以暂时代理社长的职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她连实习都还来不及就要马上上任,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大难题,但她又能如何,总不能强摇醒义父吧! “哪里,那我告辞了。” 送走了律师,又来个警察,他们怀疑是她为了伊集院商社,而派人撞伊集院夫妇的座车。 “伊集院商社迟早会由我继承,你们认为我会在还完全不了解公司状况时下手吗?就算证明了我没能力,也还有个靠山让我依靠,如果杀了我义父母,我才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说的是事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能力担此重任,有义父在,她多少可以轻松些。 不过,警察会怀疑到她头上来,该是那些不满她的伊集院家族亲戚所做的事,只要把这件事嫁祸给她,伊集院商社就会落入他们手中,义父多年的心血也将付之一炬,她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到时请伊集院小姐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但他们仍将她列为头号嫌疑犯,仿佛只有她才有做这种事的可能般。 “我会配合,我相信警官们公正无私,一定不会为了几个钱而含糊带过,你说是不是?”若她没猜错,那些亲戚早已贿赂了他们,真要他们做到公正无私,简直是痴心妄想,现在这年头,没钱谁管你家死多少人。 “当然、当然,我们一定会将真正的凶手缉捕归案。”警察似被说中心事般微红了脸,冷汗不自觉的冒出额头。 “那么麻烦你们了。”如果往伊集院家族方向查的话,肯定大有斩获。 送走警察们后,已经凌晨两点,今天所发生的事让她对伊集院家族的亲戚更是寒了心,他们将“落井下石”这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若可以,她真不想再见到他们。 “肃先生,你该回去了吧!”从家里到医院再回到家里,他从未离开她一步,如果是要了解整件事,现在大家都回去,他也该走了。 “现在你还不想放弃伊集院商社吗?”他没头没脑的问她,经过今天后,她的处境更加危险。 “别说了,我不会放弃的。”他没看到吗?她根本放弃不了,为了有恩于她的义父母,她再怎么不愿意也要担起伊集院商社这间公司。 “接下来就该你躺在医院里了。”伊集院家族不接受她的事众所周知,除非她自动放弃继承,否则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或许躺的是太平间。”她自嘲的冷笑,会发生什么事她清楚得很,但尽避如此,她还是要做。 “你就这么冥顽不灵,伊集院商社对你真那么重要?让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他忍不住剧烈的摇晃她,真的担心她会将自己的小命送掉,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仁慈的,为了追求财富权位,别人的冷血无情会让她深陷危险。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她不会让自己出事,更不会让其他人将伊集院商社弄垮,在义父清醒前,保护伊集院商社是她的责任。 “你……好,我就看你能不能熬过。”肃傲气愤的转身就走,再不离开,他担心自己又会不小心伤了她,但他却也深知她要救伊集院商社是不可能的事,代理社长的位置对她来说会是个恶梦,她的牺牲换不回什么。 他终于离开了,抚着被他弄出的新伤旧伤,伊集院海只觉得他真的很无理取闹,但却也感谢他今天的陪伴,她知道因为他当时在场,伊集院家族的人才不至于太过分,否则她岂会只是被他抓伤而已。??? “伊集院海,你凭什么撤掉我的企划案?”伊集院枫子不顾秘书的拦阻,硬是闯进社长办公室,用力的将一份资料扔到伊集院海面前,打断她跟几位部长的讨论。 “中森小姐。”伊集院海不悦的看向一旁的私人秘书,她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打扰的。 “对不起,海小姐,我拦不住她。” “伊集院海,这件事你给我说清楚,我的企划好好的你凭什么撤掉?你真的以为你是社长吗?现在公司还不是你的,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这个她费时半年的企划案好不容易过关了,她竟然敢刷下来! “你的企划毫无新意,做了也是白搭,浪费资金罢了。”她冷冷的看着伊集院枫子,除了她以外,她还刷了不少企划案下来,在资金短缺的现今,她一毛钱也不能让他们浪费。 “什么毫无新意?我这可是跟欧洲同步推出的新企划,你这个外行人懂什么? 我命令你现在就批准我的企划。”伊集院枫子跋扈的瞪着依旧若无其事的伊集院海,她就不信她真的敢违背她的意思。 “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无权命令我。”她冷漠威严的看着她,不管她气得如何跳脚都一样,她是不可能批准这份垃圾的。 “你只不过是代理社长,公司的事还轮不到……” “就算是代理社长也是你的上司,先去看看你所跟进的那家欧洲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再来跟我谈,中森。” 扁她一个眼神,秘书便知该请伊集院枫子出去了。 “海小姐,那间欧洲公司怎么了?”等请出伊集院枫子后,人事部的部长不禁好奇的问。 伊集院海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报告。 “财务发生问题,应该会被某间大财团并吞掉,那种无用的企划案一看就知道漏洞百出,当初为何会通过我很好奇。”企划书上的签名根本不是她义父的字迹,伪造的签名会通过审核她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原来这就是伊集院商社。 “原来如此。”几位部长纷纷对她投以赞赏的眼光,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但她却清楚了解公司的运作,能力甚至远超过历年来的社长。 “这些交际费是怎么回事?才一年就花了公司将近五亿,谁这么有本事?”她翻着资料,越看心越往下沉,全是伊集院家族里的人所花用的,就连家里的开销也敢报公司的帐,他们手段可真高呀! “我不管以前是怎么样,现在公司由我暂时代理,我就不准任何人拿公司的钱花在私用上,每笔公帐都给我注明清楚,还有,向公司借钱一律以一百万为限,未清偿的就由薪水里扣,清楚了吗?” “可是伊集院家族的……” “不管他姓什么、跟谁有关系都一样,明白了吗?” “是,但就算这样,公司的财务依旧无法正常运作,请看这些。”财务部长递给她一份资料,“公司在前年九月开始就出现了资金短缺的现象,到目前为止公司共欠银行一千两百亿,现在已经没有银行肯再借钱给我们,对手‘杉参商社’最近一直想将我们给并吞掉,若我们不在两个月内筹出一千五百亿的话,公司便会倒闭。” 几位主管担心的看着伊集院海,眼里有些同情。不管是谁,现在继承公司绝非好事,除了平白多出负债一千多亿外,什么也得不到。 “现在公司还有多少资金可以运用?”她绝不让义父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 “还有二十亿。”这些还是努力跟银行借来的。 二十亿!二十亿能做什么? “先争取下个月世界玩具大展的主办权,另外法国的‘伊薇儿’也在寻找日本的合伙公司,先派位能力较好的女性主管去争取。”只要争取到世界玩具大展的主办权,欠银行的钱应该就能偿清一部分,若再争取到法国产品代理权,要起死回生不成问题。 吧部们面面相觑,世界玩具大展的主办权争取一事昨天才刚发布消息,她怎会知道?而伊薇儿要来进驻日本的事根本没听说过,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海小姐,你怎么会知道伊薇儿公司在寻找日本的合伙公司?还有那是间什么公司,怎么没听说过?”开发部部长不解的提出疑问,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没听过伊薇儿。 “伊薇儿是在三年前刚崛起的女性用品公司,规模不输伊集院商社,想知道什么就上网去查,连这点情报也不知道的话,我们公司干脆自动关闭算了,还有问题吗?”她以前或许做过这类型的工作,不然她怎么做得这么顺手?连需要情报手指也很自动的去寻找,她脑袋没记忆,但手指却记得。 “明白了。”主管们齐声开口,将东西收拾完后便纷纷离开,着手进行她所交代的事。??? “也就是说,那仅剩的二十亿被伊集院家族的人借走了?”伊集院海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财务部长。 “是,现在公司只剩不到一千万的资金,要争取到世界玩具大展的主办权是不可能的事。”伊集院家的亲戚仗着那层关系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肯大肆整顿公司,谁知竟会出这种事。 “完全没人肯借钱给我们了吗?”一千万连下个月的薪水都不够发,哪还能做什么事。 “只有一个人肯借。”财务部长小心翼翼的看着伊集院海,虽然她年纪小得足以当他女儿,但他却仍败在她冷漠严肃的态度上,更佩服她的经营手腕。如果公司没出这样的事,以她的能力要将公司扩大两三倍也是迟早的事。 “谁?”竟还有人肯借钱给他们,那人是不知道他们要倒了吗?该说他笨还是该佩服他有眼光? “日鹰集团。” 日鹰集团……是他的公司。他不是一心等着她做不下去吗?怎么这会儿会愿意借钱给她。 “他有什么条件?”一千多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不可能平白借她钱,一定有什么交换条件。 “这点他们没说,但他们要你亲自去找肃总裁谈,否则不肯借钱给我们。”为什么会找她他也不知道,或许他欣赏她的才能,想帮她也说不定。 “是吗?”要她去找他谈,他到底在想什么???? “海儿,你怎么有空过来?公司还好吗?”伊集院夫人关心的拉着伊集院海的手,让她坐在病床前。 “公司还好,爸爸的情况怎么样了?”伊集院夫人是传统的日本女性,让她知道公司的状况也只会让她担心,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还是一样,医生说可能要开刀取出脑中的血块,但成功的机会不高,我不敢让他们这么做,万一……”看到昏迷不醒的丈夫,伊集院夫人忍不住又掉下泪。 “别难过了,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伊集院夫人轻拭去泪水,抬头朝她微微一笑,“你的手臂还会痛吗? 要不要再让医生看看?”她轻轻抬起伊集院海的左手,担心的审视着。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目前也没心思去注意手上的伤,不过现在看看也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还是再让医生看看好了,免得留下后遗症。” “没事的,您别担心。”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走进来一位护士,“该打针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肃傲! 他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肃先生,你也来了。”一看到他,伊集院夫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听说他对他们家海儿很有兴趣,就不知这兴趣是如何?如果他喜欢海儿那就太好了,把海儿交给他她也放心。 “嗯,伊集院先生的情况如何了?”他礼貌的询问,可眼睛却直盯着伊集院海。 护士小姐边忙着打针边偷瞄肃傲,慢吞吞的样子让伊集院海看了不禁皱眉,几乎想夺过她手上的针自己来。 身为医护人员应该以病人为重,可是她竟然以看帅哥为第一,当她的病人都惨了! “还得再观察一阵子,如果不行,就真的要开刀了,可是成功的机率又不高,我担心他过不了这一关。”伊集院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热泪再度落下,这几天她不知哭掉了多少泪水,可就算如此,还是唤不醒昏迷中的丈夫。 “我来。”伊集院海看不下去了,一把拿过护士手上的针筒,熟稔的朝伊集院隼人的手臂静脉注射下去,动作俐落得不输专业医护人员。 “海儿,你怎么会打针?”伊集院夫人纳闷的看着她,她有学过吗? “看几次就会了。”她说得满不在意,但心里也怀疑自己怎么好像会打针一样,会不会是她以前也是护士? 可是她对经营公司也满有概念的,也有可能是公司的人员,但现在她又对打针不陌生,她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自从被救醒后,她什么也不记得,身上也没什么可证明身份的东西,就只有一块刻着“海”字的白玉,但单凭一块刻着字的白玉能找到什么线索?她今生不知有没有可能恢复记忆,还是会就这么过一生? “海儿、海儿,你在想什么?”伊集院夫人轻拍她的手,将她云游的心思给唤了回来。 “没什么,怎么了吗?”她总不能告诉她,她想离开这里吧!以她的性情,不哭给她看才怪。 “肃先生要顺道送你回去,你跟他一起走也比较安全。”这么晚了,让她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去也挺危险的,有他送她,她也较能心安。 苞他一起走她会安全?防得了其他未知的危险却防不了他这个不定时炸弹。 “不了,我等一下再回去,肃先生还是自己先走吧。” 第四章 伊集院海的拒绝无效,最后仍得跟肃傲一起走。 “听说你愿意借钱给我们公司,条件是什么?”她开门见山的问,趁今晚遇到他问个清楚,免得改天又要多跑一趟。 “很简单。”他早就料到她会问,果然没错,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件事。 “你的简单或许是别人的不可能。”并不是所有人的能力都那么好,他最好别高估了她。 “放心,你绝对办得到。”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肯定她会答应他开出的条件。 “我?”到底是什么事?竟然是要求她!若她没记错,向他提出融资的应该是以伊集院商社的名义,而不是她。 “一千五百亿无息借给你,但你得到我公司工作半年。”半年已经足够,他会让她跟所有女人一样对他臣服。 “为什么?”到他公司工作?他在打什么主意? “别问原因,你拒绝不了我的要求,不管你继不继承伊集院商社,那些负债势必得由你来担,除了答应我之外,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早就知道伊集院商社内部所存在的问题,伊集院隼人对经营公司丝毫没兴趣,但那却是他必须担起的责任,早在前年他便极少管公司里的事,事情几乎都交由弟妹打理,不过问的结果是被自家人挖空了内部,这也是为何公司会在一年内亏损这么多钱的原因。 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除非她抛下义父母,让他们自己去承担债务,但这种事她做不到,既然都能毫不犹豫的接下公司了,她就会负责到底。 “什么时候开始?”看来她必须两头忙了,半年不长,但也不短,她相信她熬得到那时,但愿半年后她能卸下一切,去寻找她失落的记忆。 “下周一,那天我要看到你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她的职位他已经安排好了,就是他的贴身秘书。 “我知道了。”离下周一只剩三天,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将公司里的事处理好。 虽然不想再见到他,但现在却不是她能选择的时候,唯一今她较放心的是他好像忘了那夜的事,只要他不再提起,她可以当那件事从没发生,这样对彼此都好。 将她留在身边是要她自动爱上他,她的冷淡让他兴起了征服她的,而且她身上有着如谜般的神秘吸引了他,使他忍不住想探究更多,当然她的美貌也是其中之一。他对新奇的事物总是特别执着,他要将她一层一层剥开,看清楚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接下来到停车场的路上他们都没再开口,各自想着事情,现在这情形恐怕是他们见面以来最和平的一次。??? “喂!借点钱来花花吧!”五个小混混突然从车后冲出来挡住他们的路,不客气的就要抢伊集院海的皮包。 “让开!”肃傲低喝一声,一把将伊集院海给拉到身后护着她。 几个小混混你看我、我看你的,都被他的气势给压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等等,你说让就让呀!”为首的混混拿出一把小刀,威胁的指着他们,“要走也可以,把钱跟女人留下你才可以离开。”他们不只要劫财,还要劫色。 把她留下?看他们的样子她当然知道留下会有什么下场,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抓着肃傲的衣服,她不要被留下来,但对方有五个人,他们逃得了吗? “不会有事的。”他轻声安抚,他知道她的害怕,但只要有他在,有事的不会是她。 “他们有五个人!”她还是不能放心,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混很久了,就算他会一些防身功夫也很难打赢这五个混混。 “几个都一样。”他们他还不放在眼里,他不用五分钟就能将他们摆平。 听他这么说,几个混混们不爽了,他说得好像他们是废物一样,这任谁听了都不会放过他。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乖乖听话了,兄弟们,给我上!”为首的混混一声令下,混混们有的抽出刀子,有的抓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铁棍,一起朝他们打去。 肃焊傲不慌不忙的避开挥上来的铁棍,一脚踢掉另一个混混手上的刀子,手更是朝一个混混的后颈劈下,俐落的身手看得伊集院海一愣一愣的。 一股杀气自身后袭来,几乎快击上她,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体却早一步的倾身避开,顺利的躲过刀子的攻击。 肃傲一个旋身飞踢,将那个差点要了伊集院海命的混混给踢飞了出去,几个小混混不到两分钟就被收拾完毕,全都倒在地上一时还爬不起来,为首的混混还被自己的刀给刺伤手臂,腥红的血缓缓流出,在黑夜里更显恐怖。 “有没有怎样?”肃傲担心的审视她,刚刚她避开那一刀时他看得很清楚,是凑巧?还是…… 她摇摇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觉得身体好热,好像有什么在她心里影响着她,让她好想……好想怎样她也不知道,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飘过,但她却怎么也抓不住、看不清。 “你没事吧?”他抓着她的双肩,倾与她平视,他当然看得出她的样子怪怪的,“你想起什么了?”是跟这些混混有关?还是曾发生这样的事? 她还是摇头,疲倦的闭上眼什么都不再想,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麻烦你送我回家。”她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越是想就越想不出什么来,脑中依旧是一片混沌,她到底该怎么办?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要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伊集院海看着他,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他还真不客气,他根本没资格问她在想什么,但她也知道,她争不赢他。 “想回家休息。”在茫然的脑中,这是最清楚的讯息,也希望他能接受这个讯息,马上送她回去。 他看得出她的疲累,只好压下满月复的疑问先送她回家再说,接下来他有很多时间可以知道她的一切,不急于这时。??? 到了家门口,伊集院海道声谢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去,穿过一道不算短的花园步道后,她才走到大门。为了节省开支而将佣人全辞掉后,当然不会有人来帮她开门。 “不会吧!”挫败的哀吟一声后,她颓然的蹲在地上,大门的钥匙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这下她要怎么进门? 晚上寒气逼人,在外面过一夜她会冻死,现在这样只好找锁匠来开门了,不然她…… 拨头发的手在接触到头上的发夹后停住,她突然有个奇怪的点子在心里成形,或许她能试试看。 将发夹取下后,她直接探进钥匙孔,凭着一股本能,轻松的就将锁给打开。 “现在的锁真没用,一支发夹就解决了。”她边摇头边开门进屋,思索着改天要换个好一点的锁才行。 回房洗个舒服的澡后,她便想上床休息,可一踏出浴室,就见到一个不该出现在她房里的人。 “你怎么进来的?”她刚刚明明检视过屋里的门窗,全都是上锁的,大门的那道锁她应该没弄坏,他是怎么进来的? 肃傲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沐浴后的她更显得性感娇美,仿如维纳斯女神出浴时的模样,在在令人赞叹造物者的神奇。 “我才想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他将一串钥匙丢到茶几上,“钥匙掉在我车上,你怎么能进来?”刚刚跟在她身后,该看到的他一幕也没漏掉,就他所知,专业的锁匠开锁也没她快,何况她只用了一根小小的发夹就完成了,费时不到五秒。 “你跟在我后面?”那么他也看到了?他在怀疑什么? “怎么说?”他跟踪的技术有那么蹩脚吗?否则她怎么知道他跟在她后面? “我没开灯,你若不是跟在我后面,怎能确定我在屋里?”除了她的房间跟浴室外,整栋大宅一片黑暗,他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势必得绕到屋后去才行,但她想他没有绕过去看!他是跟在她后面用钥匙开门进来的。 “没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开锁?一般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她令他对她更加好奇了,原本以为她失忆前应该是位公司主管之类的人物,稍早时还一度以为她可能是护士,但现在,他是不是也该怀疑她是锁匠之类的人? 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为自己倒了杯开水,“或许是那锁太烂了,任何人都打得开。”她不觉得这有何特别,一道普通的锁罢了。 “是吗?你不觉得你开得太顺利了吗?”那道锁是他集团分公司所制,就连专业的锁匠也无法在一两个小时内打开它,可是她却毫不费力的就打开它,而且还无一丝损伤,那技术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碰巧吧!”她还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他该自己去开看看,说不定他也能轻松的打开它。 “世上哪来那么多的碰巧?”他突然坐到她身边,她还来不及逃就被他紧紧的搂进怀里。 “是不多,但就那么刚好的教我给碰上了,你放手!”她挣扎着,可还是跟以前一样,除非他自动松手放开她,否则她仍无法逃开他的钳制。 “你碰上的事可多着,但这代表什么?你到底是谁?”地球上有几个人会得失忆症,还是个身份不明的人,她几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世上最不可能的事全教她给碰上了,这份凑巧会是真的凑巧?还是另有原因? “我也想知道我是谁?”最紧张、担心的人是她,他没有资格问她那么多。 “你真的想不起来吗?还是你不愿去想?”会不会是她想忘了什么,结果是全部都忘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怀疑她是假失忆吗?他知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 “你没权利盘问我什么!今天最痛苦的人是我,我心里的恐惧不是你所能体会的,等你哪天也失去记忆了再来问我是怎么回事,现在的你没资格问我任何事,放开我。”伊集院海咬着唇瞪他,整个人依旧挣扎个不停,她绝不屈服于他,绝不! “别命令我,海儿。”肃傲伸手轻抚着她的唇,强迫她放弃继续自我伤害的行为,“我是无法体会你的恐惧,但我知道。你可以将心里的恐惧、害怕全都对我发泄,我保证我会是最佳的听众。”他温柔的看着她,她是他第一个耐心对待的女人,她该感到高兴。 “那么就请你放开我。”她不是懦弱的女人,刚刚将心里的恐惧说出来就已经让她懊悔万分,现在他休想再听到她说出什么懦弱的话,她不需要他的同情。 “我在给你机会纾解情绪。”这女人真不知好歹,他对她已经很容忍了,看到她这副娇弱的模样他难得善心大发,她竟不屑一顾。 “我要疏通情绪会自己想办法,不需要你多事。”她才不想自找麻烦。 “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她敢找别人试试看。 “只要我想,一定会有办法。”从掌管公司到情绪控制,他一直当她是不解世事的温室花朵,她有哪点教他看不起了? “不准你找别的男人,要发泄找我就行,你敢找别人试试看!”一想到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景像,他就无法平心静气,她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看他怎么对付她。 “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她要找谁发泄是她的事,他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如果你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伊集院家族从此就别想在日本立足,你明白吗?”他轻柔的开口,却比他发怒时更为恐怖。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资格要求我什么,不过你大可放心,在公事上,我绝不会背叛你,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但只限于跟他约定的半年,时间一到,不管他再说什么她都不会再任他摆布,而且她会在这半年内将欠他的钱全部还清。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千万别让我知道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否则……那后果不是你承担得了的。”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她。“你知道吗?你的专制霸道是让人最不能忍受的地方!”她不喜欢别人命令她,而他的威协也让她想故意违背他,但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是吗?你该学着习惯我,没有人能违背我的命令,你也一样。”谁都没有特权,他是王,她就该听他的。 他的个性令人厌恶,她庆幸她只需在他身边工作半年,要是再长一点,她恐怕会因受不了他而抛下义父母离开这里。 “很晚了,我要休息,你请回吧!” 他盯着她醉人的容颜,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下才放开她,要不是知道她很累,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光是一张照片怎么查?”日渡臣纳闷的看着手上的资料,除了照片以外,就只有三句不到的线索,他未免也太有自信了吧! “没有他查不到的事。”关于这点,肃傲有绝对的信心。 “可是我看很难,要查到恐怕得花很长一段时间,到那时说不定伊集院海已经恢复记忆了。”若是锁定日本来查或许还快些,但她除了日文以外,还会中、英、法、德四种语言,这代表他要查的国家不只日本,这要查几年? “她会打针、会开锁,另外……好像也会一些防身功夫,这些都是线索。”如果他没猜错,她应该不是普通人。 “打针还不简单,插下去就好了,我也会,开锁也没什么难的,至于功夫,我可以去当武术教练了。”日渡臣得意的扬起眉,她的能力他都懂,这些都是小意思。 “‘齐斯锁’你多久能打开?”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已准备好看他吃惊的模样。 “一分钟吧!”这已经很快了,尤其是齐斯锁这项新产品,就连专业的锁匠都不见得能打得开。 “她不到五秒就打开了,而且是用发夹。” “五秒?”怎么可能?那可是研发室花了一个多月才研究出来的新产品耶!“我不信,她怎么可能会开,而且只用了五秒!” “由不得你不信。” “怎么可能,她……” 一阵敲门声响起,伊集院海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看也不看日渡臣一眼,径自将资料放到肃傲的桌上。 “这是你要的资料,没事的话我出去了。”公式化的说完后她转身就要出去,却被日渡臣拦下来。 “伊集院秘书,能不能麻烦你到二十一楼的资料室,去拿去年下半年度的开发计划表?我们现在急着要用,这是资料室的钥匙,谢谢你的帮忙。”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他直接将一串钥匙递给她。 “嗯。”她不疑有他的接过钥匙,往电梯走去。 “你搞什么?”待她离开后,肃傲才开口问那个笑得一脸奸诈的属下。 “打开监视器你就知道了。”他要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能轻易开锁。 “拿下发夹她的头发就乱了。”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打开资料室外的监视器,或许海儿会直接上来跟他说钥匙拿错了。 “试试无妨!”早知道他就先到资料室外的桌上放些工具,不过已来不及。 萤幕上出现伊集院海的身影,在她试过每一支钥匙都打不开后,转身就走。 “她果然不想试。”看来得另外想办法试她了,日渡臣失望的叹了口气,却见她停住,拿起桌上的一个小东西。“她拿什么?” 肃傲在控制板上按几个键,画面马上放大。 “牙签?她要剃牙吗?”日渡臣脑筋一时连不上线,直到看她将那根牙签放进钥匙孔后,门竟然开了。 “她用牙签开锁,”这太扯了吧!“她到底是谁?”日渡臣激动的瞪着萤幕,想不到有人这么厉害,那道锁是“齐斯锁b2型”,她怎么可能打得开?还是用一根牙签就解决了! “我也想知道她是谁。”肃傲也想不到她竟会拿牙签开锁,如果上次是碰巧,那么这次她要怎么解释? “我马上将资料传到总部去,现在我对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真想早点知道她是谁。”日渡臣兴奋的抓着那张薄薄的纸往外冲,知道她的特殊技能后,要查出她的身份应该不难。 “别把你的好奇用错地方。”他可以对她的身份好奇,但不能对她本身好奇。 “这我当然知道,你会把她安置在身边当然有你的企图。”日渡臣回头丢给他一个暧昧的笑容,大步迎向正走出电梯的伊集院海。“嗨,伊集院秘书,那些资料放在我桌上就行了,另外,总裁大人在找你。” 好小子,他什么时候说过找她了?他最近真是越来越藐视长官。 “请问有何吩咐?”走进总裁办公室,伊集院海冷漠的看着他,在日鹰集团工作了两天,她除了这副冷若冰霜的态度外,还是冷若冰霜。 “今晚陪我出席一场慈善拍卖酒会。”他盯着她,黑色的套装加上一丝不苟的阿婆头,虽然老气,却仍掩不住她的美丽,她天生就有女强人的架式,似乎与他有同样的特质。 “我能拒绝吗?”她不只是他的秘书,同时还是伊集院商社的代理社长,下班后她还得赶到伊集院商社处理事情。 “不能。”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抬手便将她的发夹拿掉,一头波浪般的长发直泻而下,落到他未收回的手臂上。“这样好看多了。”他拾起一撮秀发,放在唇边轻吻了下,可下一秒黑发便自他手上消失。 伊集院海快速的将发夹自他手中抢回,俐落的将头发恢复原状,同时退开两步避免他再次动手。 “下班后我先带你去定装,然后再到会场。”他无所谓的收回手,在办公室里他不会对她怎样,她大可不必这么防他。 “我穿这样就行了。”她可不想被别人说她是他的新欢,这样的打扮最好。 “不行,身为我的女伴穿这样太寒酸也太老气。”他可不想带个老秘书出席。 “我可以马上帮你安排个年轻艳丽的花瓶。”她转身马上就要去帮他安排,她知道日渡臣还帮他的女友们建档,只要她打开电脑里的档案,就能找到一堆等着他宠幸的女人。 她才转身跨出一步,就教肃傲给拉回怀里。 “我要你陪我出席。”他不要那些无用的花瓶,今晚她势必得跟他去。 “我不做无谓的打扮。”既伤神又伤财,而且她也没心思应付众人的质询。 “那不是无谓,打扮是基本礼貌,如果你真的穿这身巫婆装出席,我保证你会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如果有颁奖,她会得最佳另类奖。 “不管是谁,只要跟你走在一起一定会引人注目。”她不怀疑他的魅力,所以她不想跟他走在一起。 “那你就该好好打扮,不然丢脸的可不只你。”这么说她该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知道我会让你丢脸,就不该叫我去。”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将她搂在怀里,她非常排斥这种行为。 “别跟我争这个问题,海儿,现在我是你上司,服从是你的义务,明白吗?”他手指轻划过她细致的脸颊,霸道的命令着。 “肃大总裁,现在你该叫我伊集院秘书,还有,你该放开我,否则明天就会有条老板骚扰员工的报导放在你面前。”她不悦的瞪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如果再不放开她,她明天就让他上报。 “你在威胁我?”他轻笑着松开她,全世界也只有她敢这么对他。 “没有,只是警告罢了。”她退开与他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拉了拉被他搂得有些皱的衣服,“没其他事的话我出去了。” “下班后别先溜了。” 她没回答,心里却另有打算。 第五章 “谁准你叫她们来的?”肃傲阴沉的看着伊集院海,浑身散发的怒气显而易见,在打发了两个特地来邀他参加今晚慈善酒会的女人后,他的耐心几乎用完,怀着满腔的怒火正朝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发泄。 他知道是她找她们来的,就因为她不想跟他出席酒会! “我想你会需要美丽的花瓶来衬托。”她叫她们要打扮得好看一点,这样他看了高兴,她今晚也能逃过一劫。 她突然张大美眸,惊慌的看着瞬间来到她面前的男人。他速度怎么那么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我警告你,只要是我要你出席的时候,你就得乖乖的给我出席,不管是公司也好、宴会也罢,你全都不准给我缺旷,不然就等着看伊集院商社在商界除名,你义父母也别想过好日子,明白了吗?” 她再怎么冷漠也无法将义父母置之不理。 他成功的捉住她的弱点。 可恶的男人!如果可以,她真想给他一拳。她从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他是第一个,半年后她绝不再见他。 “半年,我绝不会旷职、请假,但时间一到我立刻走人,这是你答应我的。” 他是个厉害的商人,她怎么也赢不了他。 “只要你乖乖待满半年,我绝不再留你。”或许他会因为忍受不了她的脾气而让她提早离开也说不定,不过她目前是别想从他身边离开。 她相信他不会留她,而她也绝不会留在他身边。 “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吗?总裁。”她迟早会准备一把刀放在身上,方便随时捅他一刀。 “今天再有一个女人进来你就给我小心点,你找来的人就由你打发,明白了吗?” 他没必要因为她去应付那些花痴。 “明白。”若没记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而那些女人也都答应要来,看来她还是躲到资料室去比较好,可惜她不能。 回到座位上不到两个小时,她就打发了三个女人,看样子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吧!她从没这么累过,“女人是最难缠的生物”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她庆幸自己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女人。 “伊集院秘书,里面怎么了吗?”日渡臣纳闷的指着一道门,那上面挂了个“内有狂兽”的牌子,如果他没认错,那应该是他家老大的门。他什么时候养了一头狂兽他怎么不知道? 伊集院海抬头往那道门望去,好像挂错面了,她走近门将牌子翻了过来,这让日渡臣更疑惑了。 “这图形怎么跟男厕的标示那么像?”不知道的人一定会将那里当男厕,这什么意思?最新的谜语吗? “女宾止步的意思。”她继续处理她的资料,不理日渡臣那惊讶的样子。 “你进来。”内线传来肃傲的命令,她置若罔闻的继续做她的工作,没有要进办公室的意思。 “伊集院秘书,你不进去吗?老大在叫你耶!”日渡臣好心的提醒她,但看看门口的那张牌子他就忍不住笑弯了腰,“该不会连你也算在里面吧!”他觉得本来的“内有狂兽”还比较好些。 “我不是女人吗?”她头也不抬的问他,那是肃傲自己说不准女人进去的,她遵行他的命令也不对吗? “你当然是,不过,我敢打赌,老大一定没将你算在内。”听楼下的警卫说今天下午来了不少女人,老大肯定心情不佳下了命令,但他怎么没想到他的海儿秘书也是个女人? 她当然知道他没将她算在内,会这么做是故意想气气他,小报一下仇罢了。 “伊集院秘书,我发现你其实很有趣,只是没机会表现出来罢了,今晚你有没有空?我知道有场电影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大笑个两小……” “你太闲了吗?”肃傲的声音如鬼魅般传来,差点吓坏日渡臣脆弱的心脏。 “拜托,你别无声无息的出现好不好?会吓死人的!”还好他胆子不小,否则吓死他这个优秀的人才怎么得了。 “北原的企划案拟好了吗?明早拿来给我。” “明早?那案子少说也还要两三天才可能会好,明早怎么可能?”他吃错药了? 不然怎么做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你不会加班吗?”他既然闲得在上班时间约女人,他就帮他找些事做。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定是因为他刚刚跟伊集院海多聊两句他看了不爽,才会公报私仇要他加班,这样他根本不能约她出去了。他如果约她改天,他这几天肯定会要他天天加班,他还是别再说什么比较好。 看日渡臣那副滑稽的表情,伊集院海忍不住嘴角上扬,自然的又多看他几眼,但脸却马上被转开,换成另一张不悦的俊容在她面前。 “我叫你进来你没听到吗?”一出来就看到日渡臣这家伙跟她有说有笑的,她是忘记她的工作了吗? “听到了,但你刚才说过不准再有女人进去,我也是女人。”她是完全遵照他的话办事,从那刻起真的没有女人进去过。 “你明知道我指的是哪些女人!”她是故意气他的。 “很抱歉,我资质驽钝,不明白你说的女人有哪几种?”装傻她也会。 “你!” 眼看战争一触即发,自认爱好和平的日渡臣当然要出面当和平大使了。 “好了、好了,把事情说清楚就好,没必要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气坏了身子多划不来,大家笑一笑就没事了,你们……我还是去工作比较安全。”老大在瞪他了,他还是别管闲事的好,免得无辜成为炮灰,他可是很爱惜生命的。 “日渡秘书真有趣!”她难得露出笑容,却是针对日渡臣。 这让他看了不只怒火中烧,还妒火攻心,一把拉起她就往自己的专属电梯走。 “伊集院秘书,保重!”日渡臣挥挥假想中的手帕,目送他们离开视线,心里为伊集院海祈祷着,但愿他明天还看得到她。??? “总裁,我还有工作要忙。”被拉进电梯后,伊集院海不慌不忙的整整被他弄皱的衣服,开口说的话仿佛当他是个任性的小孩般。 “你对那家伙有兴趣?”肃傲阴沉着脸瞪着她。 “谁?”没头没脑的她怎么知道他在说谁? “日渡臣!”他从没这么厌恶那三个字,尤其是那个人,只要一想到他跟她有说有笑的,他就想让他从此自他和她眼前消失。 “我能假设你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他吗?”如果是,那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应该是倒霉的她。 “回答我的问题!”他恶狠狠的逼近她,不听到她的答案誓不罢休。 “如果你问的是我会不会爱上他,答案是不会。”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是吗?她不会爱上他…… “可是刚刚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你敢说你对他没好感?”他不信,她现在或许还没爱上他,但以后呢? “如果你认为我会爱上每个跟我说过话的人,那么全公司里几乎有一半的人都跟我有关系!”她没必要对他解释那么多,但为了她往后的日子着想,还是别让粗暴的他生气比较好。 “全公司里没一个男人是你喜欢的?”肃傲还是不死心的问,他知道有不少人扬言要追她!可她的态度依旧冷淡,真没人能打动她的心吗? “总裁,我不是花痴。”她很清楚她的身份,他没必要处处怀疑她,“就算我真的爱上谁,我也不会因此而忽略我的工作,这点你大可放心。”有时候他真的很无聊,看不惯她也不必这样,处处找她麻烦很有趣吗? 很好,要是让他知道是谁跟她在一起,那个人就别想继续待在日本,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会拆散他们。 “你最好记住你所说的话,我不会要一个将工作摆在第二位的人,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最好带着伊集院家的人去躲起来别让我找到,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不必等到那时,她现在就很后悔了,但事情已经发生,她怎么后悔也没用。 “你不必天天威胁警告我,我记性没那么差。”虽不是过目不忘,但也差不多,她的记忆力非常好。“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电梯已经到停车场,她不认为她有出去的必要,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走。”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拉着她就往车子走去,打开车门直接将她丢进车里。 “现在是上班时间,总裁。”她刻意加重对他的称呼,刚刚威胁她不准将工作摆在第二位的人,现在竟公然带她翘班。 “闭嘴!”他瞪了她一眼,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算了,跟一个野蛮人说理似乎没用,闭嘴就闭嘴,他也比较不会找她麻烦。 因为还不到下班的尖峰时段,原本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二十分钟就到了,在一间精品店前,她被当成小鸡般捉下车,接着像拉小孩般被强拉进去,然后又像个没自主权的女圭女圭般被推到一堆女人手中。 她是招谁惹谁呀!怎么那么倒霉? “小姐的皮肤真好,顺便做个全身保养吧!”店员笑容可掬的剥光她的衣服! 将她推至保养台上。 “不必了,我赶时间。”伊集院海挥开她们的手,但又被压了回去。 “没关系,一下子就好了。” “我老板可能会不高兴,还是不要好了。” “不会的,肃先生交代我们要帮你打扮得艳光四射,多等一下他不会介意的。” “不必了,你们只要让我换套衣服跟化个妆就行了,不必这……”她的拒绝消失在一条热毛巾下。 罢了,要怎么样随她们吧!反正也死不了。 虽说一下子就好,却花了足足三个小时,她都已经睡着了。 “肃先生,已经好了。”店员微笑着朝肃傲点个头,将伊集院海扶出来。 她身上穿了套低胸的浅紫色礼服,紧身的设计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似吹弹可破,一头波浪般的长发整齐的盘在头上,只在颊边放些当装饰,让她看起来我见犹怜,煞是动人。 几乎有那么一刹那,他完全被她的美摄去心魂,心跳与呼吸似乎凝结,生怕破坏了这绝美的一刻。 罢刚还在睡梦中的伊集院海脑袋还有点昏沉,及腰的长发盘在头上更让她抬不起头,脑袋里跟脑袋外同样的沉重,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过的她,现在只想躺下来继续睡,什么都不管最好。 店员轻轻将她往前推了下,她一个踉跄,不稳的往前栽倒,以为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却被一个伟岸身躯抱个满怀,成了名副其实的“投怀送抱”。 “咦?”这下她不清醒也难了,因为抱着她的正是那位暴君老板,她再睡下去只怕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他很难得的以温柔的口气对她说话,心情似乎不错。 “没什么。”终于打扮好了,还好刚刚小睡了下,现在精神还不错。 “肃先生,这样的打扮您可满意?”女店员公式化的询问,不过在她们看来,他应该是相当的满意。 他眼里净是笑意,她这身打扮他要不满意也难。 “这样不会太露了吗?”这样穿是不错,她也觉得挺好看的,但不难想像她会引来多少人的注意,日后会有不少麻烦。 “你这样好看多了,相信酒会上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你。”他们会是最受注目的一对。 “是呀,来邀舞的会更多,以后的麻烦也可能会不少。”男人果然是爱面族,只要有面子就好,女人死活根本不重要,而她倒霉的刚好生长在大男人主义兴盛的国家。 他心一凛,因为她带给他的震撼让他忘了看见她穿得那么性感的不只他一人,酒会上来的也不完全是女人,一想到会有男人色迷迷的盯着她看,他不禁有些不悦,她的美丽只有他能欣赏,别人甭想觊觎她,她是他的! “时间差不多了,总裁。”这男人在发什么呆?已经迟到了他不知道吗? “换掉。” “咦?”他突然生什么气? “把这身衣服换掉。”别人休想看到她的美丽。 “为什么?你不是很满意吗?”她很少穿这类衣服,但现在是越看越喜欢,以后的麻烦就留到以后再说吧,偶尔当一次灰姑娘又何妨。 “你这副模样只有我能看!”刚刚还说太露,现在怎么看她好像很喜欢这副打扮,她是想引起谁注意? “为什么?美的事物就是要让人欣赏,这套礼服不错,让人欣赏一下又何妨?” 她觉得自己长得还不错,偶尔放肆一下也无妨。 “不准。”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恶狠狠的瞪着她。 “好吧!我换一套较不引人注目的,不过这样你的面子可能会变小,这也没关系吗?”她完全不想跟他争,谁听过跟一头蛮牛争辩能争得赢的? “无所谓,你马上去换掉。”他何须以女伴来充场面,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也会是全场注目的焦点。 “是。”她无奈的和店员入内换衣服。 一会儿后,她穿了套银白色曳地礼服,低胸的设计是没了,却露出一大片女敕白无瑕的雪背,依旧引人遐想。 “难道没有其他衣服了吗?”肃傲皱着剑眉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女人,她似乎怎么穿都好看,带她出席酒会只会带来麻烦。 “你想这种地方会有什么其他的衣服?”她心情愉悦的笑看着他,已经迟到很久了,说不定他会放过她,不让她去浪费时间。 “有和服吗?”看来看去她还是别穿晚礼服的好。 “没有。”不等店员回答,她先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原来他也有为难的时候。 他看了下时间,“现在到净月坊应该还来得及。” “来不及。”早就迟到了,现在赶到酒会现场还来得及,但再到别的地方肯定只能帮忙送客了。“干脆我别去了。”这样最好。 “不行!”他一点希望都不给她,立刻否决她的提议。 麻烦的男人!“那我换回原来的套装总可以吧?”已经没时间让他坚持了。 “不准!” “如果一定要去,那现在就走吧,我想有你在,没人有胆子敢跟我聊天。”谁想去惹一头狂兽,又不是不要命了。 他有绝对的信心不让任何人接近她,但这并不表示他愿意把她放在台上供人欣赏,她是他的,谁也别想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总裁。”她动手帮他调了调领结,笑容可掬的抬头看着他,“你考虑好了吗?” 她不想一直看他浪费时间,身为商人应该很清楚时间等于金钱这个道理。 是衣服的关系吗?怎么她今晚似乎变了性子,格外的温柔体贴。 “慢慢来没关系,不过容我提醒你,时间可不会等人。”都已经八点,酒会上的拍卖顶多到九点,他再不快决定,到时就真的只有看别人抱着东西回家的份。 “拿件披肩给她披着。”他朝一旁的店员下令,没多久,一件银白流苏披肩便披在她身上,他这才愿意带她离开。??? 慈善拍卖酒会上,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骚动,男的是日本经济首脑,女的是艳光四射的神秘佳人,耀眼得如美钻般吸引众人痴迷的目光。 伊集院海不常出席这类场合,对所有人来说,她是陌生的,众人不仅对她投以爱慕的眼光,更纷纷臆测她与肃傲的关系,猜她会不会又是他的新欢? “总裁,你今晚有要买什么吗?”她淡然的盯着台上,看来应该快结束了!他们果然迟到很久。 “你想要什么?”女人都是贪心的动物,能要求的时候绝不放过,她也一样。 “我要的东西没有人给得起。”她依旧看着台上,似乎那里比较吸引她。 “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他的能力不容置疑,他要的东西没有弄不到手的。 “有些东西不是钱买得到的。”有钱人总是自视甚大,尤其是他这种有钱有权的天之骄子,充满物欲的世界她看多了,她不屑成为其中之一 “你太小看我了。”她要什么? “你太过自信了。”若她要的他给得起,或许她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那么你要什么?华宅、名车、珠宝,还是钱?”女人要求的、永远是这几样,不过她们都会多要求一样,那就是他的爱。 “你只给得起有形的东西,无形的你一样也给不起。”他果然够肤浅,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一样。 “我能给人快乐,这不也是无形的吗?” “在你眼中,所有无形的东西都被物化了,所以你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是你给不起的。”他有的是钱,当然认为什么都能买到。 “那你倒说说看有什么是我给不起的,你要的是什么?”女人还不都一样,不过他知道她要什么,她眼底那刻意隐藏的落寞他看得一清二楚,她要她失去的记忆。 “我什么都不要!”她不自在的撒过头,他知道了什么?他一直当她是个贪求物欲的女人,这回又知道什么了? “承认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你要你失去的记忆不是吗?”那是她迫切想要的“东西”,他是无法直接给她!但他可以帮她,只是一旦她恢复记忆,还会留在他身边吗? “你给不起。”她没有否认,她确实迫切想知道自己是谁。 “但我帮得了你。” 她没开口问他怎么帮,只是将眼光放到拍卖台上。 拍卖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压轴也即将登场,一幅由国宝级大师所绘的“傲笑山河”被抬上拍卖台,那潇洒的画风跟慑人的气势的山河令人为之赞叹。 她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仿佛看到一个濒临死亡边缘的人…… “怎么了?你想要那幅画?”他一直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眼神稍有变化他马上就知道,现在她仿佛想到了什么,跟那幅画有关? 伊集院海没听进他的话,整个心思都放在那突来的一丝记忆里,两个多月才有一点进展,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绞尽脑汁也要想出个什么来。 “一亿一千万一次,一亿一千……” “一亿五千万。”肃傲沉稳的开口,他一出声,所有人都安静的闭上嘴。 “好,日鹰集团肃总裁出价一亿五千万,有人出价更高吗?一亿五千万一次,一亿五千万两次,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某位喜爱名画的政界要人忍痛再喊价,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两百亿。”干脆不唆,肃傲直接喊出个天价,全场一阵惊呼声,但却没人有那份闲钱继续喊价,要出两百亿以上买幅画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的事,这让所有人更了解日鹰集团雄厚的财力。 “明天日鹰集团的股票肯定会上涨。”一般人买不起日鹰集团的股票,那薄薄的一张少说也要几千万。 花两百亿买一幅画,他疯了! “你想到什么了?”她一看到那幅画就怪怪的,这代表什么?她跟那幅画有什么关系? “一个人,我救了一个几乎死去的人。”她记不清那画面,但意识却很清楚的告诉她。 “知道是谁吗?”她救了一个几乎死去的人? “一个男人。”但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是谁,隐隐约约记起那人的脸,应该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他……很重要,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死,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一个很重要的男人? 她竟然已经有男人了! 她是他的,不管“他”是谁,他都不会把她让给他,他不介意做出横刀夺爱的事,谁也不能将她自他身边夺走! 第六章 “你在这里做什么?”肃傲阴沉着脸瞪着伊集院海,在宴会结束送她回去后,她竟然还跑到伊集院商社工作! 一听到声音,她比他更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楼下的警卫竟没通知她,他们不想干了是不是,若进来的是个小偷怎么办? “这是我问你的话,几点了你知道吗?”白天在他那儿工作,晚上又回这里工作,她当自己是超人不成! “肃总裁,白天属于日鹰集团的我已经下班了,你无权管我。”她埋头继续办公,今晚因陪他出席那场宴会害她浪费不少时间,现在不努力工作不行,她可还是伊集院商社的社长。 原本公司里的主管们愿意多加一个小时的班等她,但她却十点才到,她早通知过主管们不必等了,但尽避如此,她的桌上还是堆满一堆急欲处理的企划案。 “你每晚都来?”照她的说法,白天她在日鹰做事,那么晚上就在这里! “社长该做的事,代理社长就该做。”在义父复元前,她势必得这么做。 “你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他除了愤怒,还有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心疼,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至少我不会让伊集院商社毁在我手上。”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她再累也没多久,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这样,伊集院家族里的人大多不认同她,她再怎么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有恩于她的义父母着想,她不会让他们丢脸,伊集院商社在她手上不是跟之前一样营运正常,就是要比原本的好,绝不能变糟。 “但它却会毁了你,不必半年你就会倒下,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庞大的工作量。” 就连他也没她忙。 “这只是暂时的,我发现有些决策可以交给其他人做,我的工作会因此减少很多,以后也不必每晚工作到十二点以后了。”她边看卷宗边回答他的话,不小心将可能引起他怒火的话也说出来,看样子她是来不及将话给收回了。 “你每晚工作到十二点以后?”这里离她的住处少说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有多少时间睡觉? “那只是偶尔而已。”如果他又留她加班,她当然要将在这里工作的时间再延长,但她还是别说出来的好,一心数用的员工会惹来他的不快。 “偶尔?是偶尔这么早,还是偶尔这么晚?”他眯起黑眸瞪着她,光瞧她眼底的心虚他就猜到了几分,想不到她竟这么不爱惜自己! “看情况而定。”她忙得连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八成的心思全在桌上这些文件上头,但又不能不应付他,只好拨出两成的心思给他,这让她的工作效率缩水了些,看来她今晚别想睡了。 “回去休息,不然你会累倒。”伊集院商社因他出借的那笔钱而慢慢的恢复正常营运,她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工作自然有人会做。 “这是我的责任。”再怎么累她也会咬紧牙根硬撑过去,“我义父对经营公司没什么兴趣,有很多事都必须重新规划过,这样他以后继续接管公司会轻松很多。” “有你这个能干的女儿,他会想回公司吗?”若他的推断没错,伊集院隼人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公司交给她。 “那么就培养一个人接掌公司,再多个义子或义女他们应该不会反对。”她不想接掌这间公司,她还有她的事要做。 “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这个位置,你真甘愿拱手让人?记忆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能让她放弃一切去追寻的也只有那份失落的记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没有人会愿意失去自己过去的记忆。 如果是他?当然是……没错,记忆对一个人来说的确很重要,谁也不想失去,但她现在所拥有的确是不少人一生向往的目标,一般人也难以放弃。 “恢复记忆后你会如何?”她会离开这里吗? 她静默了许久,文件一件接一件的批阅而过,她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 “你不知道?”一个未知数,跟她何时会恢复记忆一样未知。 “没有人会知道答案。”恢复记忆的她会跟现在一样吗?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谁也不能保证。??? “照这情况看来对你非常不利。”日渡臣如老翁般喝了口热茶,“她什么都没想到,却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男人,会让她第一个想到的男人八成是她爱的人,一旦她恢复记忆,一定会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对某些女人来说,财富不代表一切,而就我所知,伊集院海刚好是那种不在意金钱利益的女人。 以她的能力要跻身企业高层不是难事,伊集院夫妇对她有恩,她会出面代理社长也全是为了他们。一般人一听到公司债台高筑早就逃得不见踪影,只有她愿意担起这责任,说她拜金根本不合理,你的钱引不起她的兴趣,所以她对你没感觉也是很正常的事,你要让她爱上你更不是件容易的事。“滔滔不绝的分析自他口中倾泻而出,一说完他马上补充流失的水分。 “废话一堆。”肃傲瞪了他一眼,他说的他岂会没想到,现在告诉他是要他帮忙想办法,头一次有女人对他免疫了一个星期以上,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又知道她心里可能有另一个男人,不趁现在掳获她的心,难道还等情敌出现搅局? “废话?”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结论耶!他竟然说是废话!“不然你想听什么话?” “猪脑袋,我如果知道还用得着要你帮忙想办法吗?” “猪脑袋?你竟然说我是猪脑袋!”简直太污辱他了,少说他也拿过博士学位,他竟然这么说他,他实在是好伤心。 “不然你有更好的形容词吗?”对他实在不必抱太大的希望。 “你!” “打扰了。”伊集院海从容的走进来,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后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伊集院秘书。”他要老大收回刚刚那句形容词,“最近老大要到山形县视察,你空出两天跟着去吧!”美其名是视察,但实际上是要让他们培养感情,这点子也只有他这个金头脑才想得出来。 她不语的看向肃傲,老板是他,他说什么是什么,不过这样她晚上就不能再到伊集院商社加班了,回来后她会更忙,但她能说什么,她可还记得他的警告,不去行吗? “明早就出发。”肃傲径自下了决定,不理日渡臣瞠大的眼,他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不想多等几天。 “是。”身为下属,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待伊集院海退出办公室后,日渡臣才将不满宣泄出来。开玩笑,他说明天就明天呀! “公司怎么办?你什么都没交代就要去度假,万一股票下跌怎么办?而且明天有三场会议要开,跟‘箬岩株式会社’也有大合约要签,还有晚上的……”日渡臣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近两日的重要行程,真让他去度假怎么得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他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了回去,也表示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他再怎么说都一样,他明天不会到公司。 “拜托你不要这么相信我好不好?你不是说我是猪脑袋吗?”为了自己好,他不介意自我贬损一番。 “猪有时也挺聪明的,否则唐三藏也不会找猪八戒到西天取经,明天的事就这么决定,其他的交给你了。” 听过“祸从口出”没?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现成例子。 “你爱上她了?”否则怎么这么积极?好像自从伊集院海来这里上班后,他就没再跟女人约会过,连她们打来的电话都不太肯接,现在一听说她可能有个很重要的男人,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不是爱上她是什么? “没。”他不可能会爱上她,只有女人会爱上他,他永远是掌控的一方。 “是吗?”日渡臣很怀疑。??? 在山形县内的银山温泉饭店里,正等着肃傲泡完汤的伊集院海闲适的坐在窗边的矮柜上,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她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平静。 她有多久没这么优闲自在了?虽说是出公差,但今天到这里后除了吃饭、泡汤外,什么都没做,他也绝口不提视察的事,仿佛是来度假般。 “怎么不多泡一会儿?”肃傲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没有办公室里的严肃霸道,反倒像老朋友般充满关心。 “泡太久对身体不好。”似乎是这份难得的轻松影响了她,伊集院海的口气也不再冷冰冰的,既然难得出来,就别顾虑那么多了。 “是吗?”她穿浴衣的姿态美极了,日渡臣那小子想到的点子还其不错。这次他不会再用强硬的手段对她,偶尔温柔点也不错,他值得她这么对待,更何况在情敌出现前若不掳获她的芳心,那么…… “你不是日本人?”看他穿浴衣的样子就知道,而他的名字似乎也不像。 “你现在才知道?”他以为她知道。 “嗯,你好像……不太会穿浴衣。”他穿这样最好别上街,否则…… “不对吗?”他低头看看自己,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和服的正确穿法是左襟在上,右襟在下,只有参加丧礼时才会左右襟反穿。”身为日本人,这项传统不会不知道。 “是吗?那么反过来不就行了。”他当场就要换,不过他不擅穿传统浴衣,怎么拉就是拉不好。 “我来吧!”她站起身帮他调整浴衣,很快地就帮他穿好了。 “如果没有你,我出门时可能会有人向我致哀。”他轻松的环抱着她的腰,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没有丝毫的火药味,也没有冷若冰霜的态度,仿佛都被隔离在外般,剩下的只有暖暖的气氛。 “不会那么夸张。”一想到所有人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她就觉得有趣,“不过我会离你远远的就是了。” “嗯?你说什么?”他威胁的轻抬起她的下巴,一脸的笑意,唇也自然的靠近她。 他有多久没尝到她绝美的滋味了?记忆中的她甜如蜜,让他忍不住一尝再尝、欲罢不能,但她总是反抗他,这次,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拒绝他。 “总裁,我们不是来视察的吗?”她没推开他,或许她早已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她知道拒绝无效,她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预料中的事何不顺其自然的让它发生。 “是,但更重要的是……”他轻柔的吻住她,不同于以往的粗暴、掠夺,这次他用他最温柔的态度对她,慢慢的品尝她的滋味。 只要接受,什么事都会变成好的。她不排斥他的靠近,在他怀里她有种安全的感觉,现在的她愿意什么都不想,就当全世界只有他们俩,没有恼人的债务、没有失去的记忆,就只有他们。 “海儿,明早我们去采草莓。”他眷恋的吻着她的唇,与她一同坐在榻榻米上,双手依旧环抱着她。 “采草莓?好。”她脑袋还因刚刚的吻而有些昏沉,窝在他温暖的怀中,现在的她只想上床睡觉。 “采草莓前我们先到市区逛逛,中午就在‘宜园’用餐,晚上还有庙会可逛,下午嘛……” “休息。”从早到晚都有安排,好不容易下午他还没想到要做什么,当然要让她稍微休息一下了,回公司后她还要身兼二职的忙到头晕,不趁此时多休息她会后悔。 “体力真差。” “你是哪里人?台湾?”感觉很舒服的地方,好像她曾去过般。 “猜对了,给你个奖赏。”他低头又封住她的唇,辗转吸吮着迟迟不放开她。 他越吻越欲罢不能,竟沿着她的唇渐渐往下而去,手更是拉扯着她的浴衣,急切的想尝遍她绝美的滋味。 “总裁。”伊集院海浑身无力的攀着他,心里有个声音直要她推开他,否则她将后悔莫及,但她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他的吻具有魔力,能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她根本无法拒绝他。 不该对他放心的,她该跟以前一样,至少那样她不会沉沦在他的温柔里,但现在…… “喊我的名字。”他继续以吻混乱她的理智,在她渐渐露出的雪肌玉肤上印下一连串湿热的吻。 “别这样。”他的吻似会烫人,她觉得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她逃不掉了吗? “我要你。”他靠近她,语气无比坚定,随即张口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封住,他不想听到她的拒绝。想要她想得他身体都痛了,他不想再忍,她早该是他的。 “对不起,您要的酒送……”门被轻轻拉开,服务生跪坐在门边,看到眼前的景像马上张口结舌的愣在当场,她好像打扰到他们了。“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无礼。” “酒放着就好,你可以出去了。”被人打断好事令他不禁有些不悦,他几乎快得到她了。 “是。”服务生连忙将门关上,将空间继续留给他们俩。 她打扰得正是时候,虽然很丢脸,但至少她清醒了,这下要拒绝他也比较容易。 “你比美酒更醉人。”他还想继续,但她却用力的推开他。 “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不等他有所回应,她起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去。再留下来她以前的挣扎将全都化为乌有,在还没恢复记忆以前,她不能做出任何让自己可能后悔的事。 “还想逃?”算了,今晚就先放过她,但明天他就不可能这么体贴了。??? “冷吗?”肃傲体贴的问,将伊集院海搂进怀中取暖,以脸颊摩擦着她的,她穿得很少,这让他担心她。 “是很冷,不过很有趣。”在雪地里采草莓是项难得的体验,这让她更赞叹上帝造物的神奇。 “如果冷得受不了了就回饭店,等春天雪融了以后还是可以来采。”寒冷的气温非但没将她给冻伤,还让她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朵开在雪地的冰玫瑰。 “不会,我不怕冷。”体温低的人不见得较怕冷,她比一般人还耐寒。瞄到草莓园的园主一直往这边张望,她当然知道意思,“园主找你,你去忙吧!我想多采一些回饭店吃。”身为老板,就只好多劳了,谁教他要带她来这么间特别的果园,偶尔让她偷闲一下不为过吧! “要不要我帮你带件外套过来?”他不放心的将她搂得更紧,不管是否会有别人看到。 “不必了,我真的不怕冷。”她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绕到他脖子上,那是刚刚下车时他强迫她围上的,但在她看来,似乎他比较怕冷。 “我不冷,你还是围着吧。”他身强体壮得很,这种气温他才不放在眼里。 “你如果感冒了,我们就得在这里多住几天。”虽然在这里很轻松惬意,但她放心不下公司。 “那最好,我们可以乘机好好度个假。” “不必,两天就够久了。”她没有日渡臣那种好帮手,多住几天她会多忙几个礼拜。 “不可能两天而已,我们至少会住五天以上。”他要趁这次度假一举攻下她的心。 “需要那么久吗?” 时间全因她而定,她的表现决定他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别乱跑,我等一下就过来。”他不放心的交代,看到她点头后才快步的朝园主走去,没再回答她的话。 看着他的背影,她心里真的很复杂,几天前他还恶狠狠的威胁她,现在她跟他的关系竟然…… 这样做真的好吗?她喜欢现在的相处情形,不必担心他会突然生气的威胁她,可是这样她的心却也会跟着变质,他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她避得过吗? 心里很明白不能,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她该怎么做才好?她不想惹恼他,想多让他宠溺几天。看来她已经沦陷了,她该趁还不是陷得很深时离开他,但…… 脚下传来一阵声响,唤回了沉思中的伊集院海。 嗯?循着声音,她竟然看到她脚边站了只企鹅,此刻它正用它圆圆的头磨蹭着她的腿。 她蹲与它面对面,这只企鹅真不怕生,竟然主动跑来找她。 可是,这地方怎会有企鹅? 它很顺势的窝进她怀里,一副跟她相当亲热的样子。 “送给你。”突然,一个俊美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和善的朝她微笑。 “咦?” “它很喜欢你。”他伸手模模企鹅的头,谁知它竟然不甩他,径自向伊集院海撒娇。 “可是……”送给她?这不太好吧! “脑神经果然没良心,亏我还照顾了你这么久,现在有了新欢就马上忘了旧爱,你没救了!”他不太高兴的踢了它一脚。 倒霉被踢的企鹅很不高兴的抗议着,不过因为他听不懂企鹅的语言,所以它的抗议无效。 “对了,它叫脑神经,偶尔它也是很可爱的。”他用力拍拍企鹅的头,一抹好似要勾引人的笑容朝她绽开,可下一刻那笑容又变得很诡异,“叉烧企鹅应该不错吧!还是清蒸比较好呢?”这死脑神经,竟敢啄他! 它好似听得懂他的话,更窝进伊集院海怀里,短短的鳍死巴着她,生怕那个自称是它主人的人真的把它给蒸了。 她站起身不再抱着企鹅,“谢谢你的好意,我可能无法饲养它。”跟着她它肯定会饿死。 “嘎嘎!奥嘎!”不等他抗议,企鹅先不同意了。 “看吧!它就是想让你养。对了,我叫影,小姐如何称呼?” 他似乎现在才想到这个基本问题,太关心脚下这只企鹅的事反倒忘了该先自我介绍才对。 “伊集院海。” 她伸出手与他交握。他让她感到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曾在哪儿见过他,会不会他是她遗忘的人? “伊集院海。”他轻声念着,又露出他那令女人招架不住的笑容,“海,真美的名字。”他突然将她拉进怀中,“不过我倒觉得‘冰’这个字也满适合你的。”他突然低头在她脸颊印下轻柔的吻。 “你……”她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他吻她,她却不感到反感? “脑神经一向住在冰箱里,随便给它几条鱼吃就好了,它不挑食,很好养的,接下来就麻烦你了。”他放开她,潇洒的转身就走。 “等等,你……” “我们会再见面的,海。”他背对着她挥挥手,快步的离开草莓园。开玩笑,那边那个男人擦着足以焚身的烈火朝这边过来,他说什么也不能留下来,他可还要命咧! “他是谁?” 肃傲一脸怒气的瞪着那个走得飞快的男人,朝伊集院海问道。要不是他跑得快,他肯定撕了他。 “刚认识的朋友。” “朋友?”他不苟同的提高音量,“刚认识就吻你?”他要杀了他,他竟敢碰她! “他只不过是亲脸颊罢了。” 他这是在吃醋吗?就因为他亲她? “只不过?”她说这什么话!“刚认识就亲你脸颊,那再见一次面不就要吻上你的唇了!”她是他的,谁都别想染指她!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强抱、强吻,还……跟你比起来他绅士多了。”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她的,还逼她跳楼逃离他,她倒宁愿遇上的是影,至少他会尊重她。 “别拿我跟那种人比较。” 懊死的!她看上他了是不是? 她不想跟他吵!好不容易他变温柔了,她不想破坏这份宁静。 “嘎嘎!” “这地方怎么会有企鹅?” 还死巴着他的海儿不放,它迷路了是不是? “影送我的。”她拒绝不了,他根本是将它丢给她,不过,她看它是越看越顺眼。 “那可恶的登徒子?” 一说到那可恶的他就有气。 登徒子?他该想想谁比较像登徒子。 “在欧美,亲吻只是礼貌的表现罢了。” 他实在没必要因那一吻气成这样。 “这里不是欧美,不兴那套式礼貌,要是他胆敢再出现碰你一下,我会让他后悔认识你。” 朽木不可雕也,但愿他永远不会遇到影,可是她却很想再见到他,他跟她是不是认识?她总觉得他所说的冰有什么特殊涵义,那跟她是什么关系?是她的名字吗? 第七章 “你打算带它回去?”肃傲瞪了眼坐在伊集院海身边的企鹅,此刻它正毫不客气的霸住他的女人不放。 “嗯,它很有灵性,我满喜欢它的。”她抓只活鱼放进它张开的嘴巴里,看着它一口吞掉。 虽然语言不通,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它很高兴,还用头磨蹭她的手臂,一副与她相当亲热的样子。 “你打算让它住哪儿?”太有灵性了,他不喜欢。 “冰箱,不过我想它应该能适应我家的温度。”她一向不开暖气,屋内跟屋外一样低温也是很自然的事。“我想让它试试别的食物,说不定它也能吃鱼以外的东西。”在南极就只有鱼可吃,但或许它会喜欢上日本的食物。 “多拿些热食给它吃。”最好吃死! “我想它不会吃热食,水果应该可以。”她说完马上拿了今天在雪地里采的草莓给它吃。 它马上将她送到嘴边的草莓吞进肚,证明她实验成功。 “吃颗苹果吧!”这次换肃傲要喂它,不过看他手上那颗特大的苹果跟他脸上嗜血的表情,不难想像他存什么心。 “你想让它噎死啊!”好歹它现在是她的宠物,她保护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最好,它不该出现。”尤其是那个叫影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很遗憾你们处不来,但我还是会留下它,我很喜欢它。”它让她感觉很温馨,仿佛一家人般,虽然还不到一天,但她却觉得好像跟它在一起好久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所以,她很珍惜它。 “嘎!”仿佛听得懂她说的话般,它很适时的叫一声附和她。 很喜欢它? 不悦的黑眸如利刃般射向那个不知死活的矮冬瓜,他起身一把抓起它丢到隔壁,下一瞬间又回到原来的位子上,将她强拉入怀中。 话还来不及出口就被他硬生生的给堵住,他的吻告诉她最好别乱动,现在的他不怎么高兴,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将她捏个粉碎。 他粗暴的吻缓缓地转成温柔的深吻,一双手也悄悄的拉扯着她身上的浴衣,让她渐渐在他怀里暴露。 “唔……别……”她还是心存顾虑,不肯将自己交出去,她不要日后再来后悔,就算他强来也一样,她不会让他得逞,但她办得到吗? “别拒绝我,海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肃傲的。”他不放松的继续吻她,将她的理智一点一滴给吻掉,他要她醉倒在他怀里,只为他绽放美丽。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她无力的推拒着他,身上的浴衣宽松得几乎月兑落,玉白冰女敕的雪肌散发出华丽的光芒引诱着他。 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这样致命的原始诱惑!就算他自制力高人一等,却也抗拒不了她,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想抗拒。 “别再拒绝我,你阻止不了的,我的海儿。”想要她这么久,也该是时候了,今晚他不会放过她。 “别……总裁……” 他深深吻住她,不让她再开口说出任何拒绝他的话。 “嘎嘎!奥嘎嘎!” 不知何时,企鹅从紧闭的门内跑了出来,一看到他强压在她身上,还不停的“吃” 着它的主人,把主人弄得喘不过气来好像快死了,它眼里便燃起熊熊的火焰,用力的以它的尖嘴啄他,表示它的愤怒不满。 “滚开!”他阴沉的低喝一声,一把将它挥开,任它直直的撞向墙壁。 他的眼神令它这只聪明的企鹅感到害怕,撞到墙壁又弹到地上的痛让它更怕他,但为了主人,它不屈不挠的更用力啄他,显示它护主的忠心。 “脑神经!”因为它,她的理智终于回笼,连力气也回来了。 “可恶的畜生!”他气恼得开口大骂,他差点就得到她了,这下她有了防备,要重头再来一次哪有那么简单! 他受够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它打扰他们,否则明天的早餐将会是一桌难得的企鹅大餐。 “嘎嘎嘎!”虽然身体小他很多,但它的声音可不小。 “畜生!下地狱去吧!”他一把拎起它,打开窗户就将它往外丢,然后又一把关上,动作一气呵成,让她想救也来不及。 “你怎么可以把它丢出去?外面在下雪耶!”雪夜里它会迷路,说不定还会被谁捉走,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它还会冻死不成!”高张的全教它给降到冰点,而该死的她也已经将自己再重重包好,除非用强的,否则他今晚别想得到她。 “它会有危险!”她冲到窗边,担心的开窗后,看到的不止是那只护主有功的企鹅,还有……“影!” “嗨!”他朝她露出和善的笑容,“美丽的海,你穿浴衣的样子真性感。”他就站在窗外,脚边站着被丢出去的企鹅。 “带着那只畜生离开我们!”又是他! 肃傲不悦的丢下话后马上将窗子关起来,杜绝他跟她有任何往来,就连让他们说句话都不行。 性感?她的性感只有他能看,任何人都别想多看一眼! “你怎能这样?他是我朋友!”他太无理取闹了,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她! “一个刚认识的登徒子会比我重要?就因为他长得不错?我难道会比他差?”朋友! 要是他长得不堪,她会当他是朋友? “你只是我老板,没资格管我的交友状况。还有,别当我是花痴!在记忆还没恢复前,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只要她身边一有异性,他就会怀疑她看上对方,连他最信任的日渡臣也怀疑,她实在不想跟他这种无理的男人扯上关系。 他一把抓住她想开窗的手,阴沉的靠近她,“你敢说你没爱上我?”他不信,这两天他的用心如何她明白得很,她不可能不受他吸引。 “当然没有!”不理会心中复杂的思绪,她坚决否认她会爱上他这种自大又霸道的男人。 “你!” “对不起!”窗子突然打开,影还站在那里,“我觉得说脑神经是畜生好像不太对,它比较适合用禽兽来形容。”他将它抱进房间内,自己也跟着爬进来,还顺手将窗子关上。 “外面实在好冷,有热茶吗?”他仿佛走进自己家般,在桌边坐下后还帮自己倒了杯热茶喝,无视正怒瞪着他的肃傲。 “你怎么会在外面?”伊集院海不理肃傲,跟着在桌边坐下。 “路过这里,突然看到有人乱丢垃圾。”他微笑地拍拍那只“垃圾”的头,接着从怀里取出烟,点燃吸了几口。“天气太冷,害我气管也跟着不好,你们要不要来一根?” 他很有礼貌的邀他们加入吞云吐雾的行列,又从嘴巴吐出一圈圈充满薄荷香气的烟。 “气管不好就别抽烟。”伊集院海拿起桌上用一个银盒装起来、一根根排列整齐的烟,上面都用日文写了个淡绿色又漂亮的“冰”字。 “这是我朋友为我特制的凉烟,对喉咙和气管都不错,你可以试试,绝对跟外面卖的不一样。”他又吐出了好几个烟圈,整间房间充满薄荷的香气。 “滚出去!” 又是那如利刃般的眼神,他应该没得罪他吧! “总裁,他只不过……” “你闭嘴!”肃傲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倚着墙壁的姿态尽避轻松随意,但那其中的威胁性还是很大,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气息更时时袭向他。 “这……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年轻,犯不着逞英雄将自己宝贵的生命弄丢,就算不是为自己,也该为天下的美女着想,少了他这么个世纪大帅哥,可是会有不少人伤心哭泣的。 “谢谢你们的招待,茶很甘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抛个飞吻给伊集院海,“后会有期了,海。”趁那男人还未打过来前,他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准你再见他,听到了没?”他一把攫住她的下巴,被妒意冲昏头的他又恢复那霸道狂妄的模样,但他根本无法下手伤害她,只能以言语加以警告。 她被迫与他面对面,不甘的瞪着他做无言的抗议。 她果真不该对他放心,在他的温柔底下藏着想得到她的欲念,她真恨自己几乎快被他骗了,什么不想跟他吵都是骗人的,贪求他的温柔眷宠才是真的。但他的行为她是怎么也无法苟同,她不会爱上他,绝对不会! 肃傲一把将她抱住,紧搂在怀里。她的眼神令他不安,在商场上的精明冷静遇上她就全失控,他无法掌握她,却又不愿放弃她,这辈子他是要定她了,不管她是否愿意,她只能是他的人。??? “你不是说要多玩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日渡臣纳闷的看着刚走进来的肃傲,像个跟屁虫般地跟进他的办公室。 “伊集院秘书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你们吵架了吗?你又乱发脾气了对不对?”他的说法好像他很无理取闹似的,这自然又得到一个超凌厉的冰眼对待,不必他大老板开尊口,他自动闭嘴。 被那一人一兽这么一闹,她又恢复以往的冰冷态度,更时时刻刻与他保持距离,任谁也无心继续度假,干脆就回来,免得又让她遇到那可恶的男人。 “那件事调查得怎么样?”海儿的事已经调查好几天,应该有结果了。 “调查的人已经到日本,相信再过不久就能知道伊集院海的一切。”听说总部的人办事效率奇高,怎么这次会拖这么久? “日本这边没人吗?需要从国外调人手?”这种办事效率不向上面的人反应怎么行! “他们说因为是你的事,所以要特别谨慎。”不知这种说法算不算推卸责任? “你见过他们了?有几个人?”他随手翻开卷宗批阅,两天不在公司,有不少要他亲自审阅的文件得处理。 “刚通过电话,我已经约了他们六点过来公司,等一下你可以直接问他们。”时间也快到了。 (日渡先生,有两位先生小姐说他们跟您约了六点见面,要让他们上去吗?)警卫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让他们上来。”说人人到。“你想他们需要多少时间调查伊集院海?” 肃傲连抬头看他一眼都省了,话当然也一个字都没说,他依旧专心埋首在桌上那堆文件中。 一阵敲门声后,日渡臣引着两位客人坐到沙发上,看老大的样子应该是要他问吧! 不过眼前这两位可真是俊男美女,总部培养出来的好像都长得不赖。 “你们好,我是日渡臣,跟你们接洽的就是我。”他递出名片。 “我是影,你好。” “你好,我是冰崎雪,影的助手。” 仿佛一道闪电般,影这个字伴随着那若有似无的薄荷香味划过肃傲的脑,他猛地抬头看向沙发,果真是那个可恶的登徒子! “你是总部派来的?”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吗? “没错,幸会了肃总裁,要来根烟吗?”影微笑的燃起烟,那淡淡的薄荷味弥漫整个办公室内,公式化的微笑上看不到任何敌意。 “影,我也要一口。”冰崎雪伸手就要拿他手上的烟,却被他给避开。 “不会抽烟就别浪费,这个给你。”他塞给她一颗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别拿糖骗我!”她不悦的嘟起嘴瞪他。 “好吧!痹乖的等一下请你吃布丁。” “我又不是脑神经,我要吃蛋糕。” “随便,乖乖的就好。” 他安抚的轻吻了下她粉女敕的脸颊,这才让她安静下来。 肃傲跟日渡臣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再怎么白目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你们要怎么做?”他对他的敌意减少了些,但仍怀疑他。 “这当然有我们的方法。”影不愿多说,这是他们专业领域的事,他们只要等结果就好。 “你们放心,小间谍脑神经已经出动,一切都在掌握中。”冰崎雪笑容可掬的说,高兴的样子仿佛她刚中了什么特奖般。 “它能做什么?”一切早就计划好了,难怪他会将那只企鹅丢给海儿,“她什么都不记得,就算想用一只动物攀关系也查不到什么。”他要知道的是她的身份背景,不是她目前的情况。 “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对不对?雪儿。”怎么会被他猜到他是利用脑神经攀关系? 他也太厉害了,不过攀关系只是第一步,他们真正要做的当然不只如此。 “你要叫我雪儿甜心。”冰崎雪不满的纠正,抱着他的手臂用力往下拉,将他的脸拉低与她平视。 “我的甜心很多,你真的想当其中之一?”在台湾,他的甜心可以从中正纪念堂排到火车站。 “不要!”谁想当满山的花儿之一。 “那就闭嘴。”他轻啄了下她的唇,果真让她乖乖闭上嘴。 这对情侣真的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看来把事情交给他们办似乎不太妥当,他该要求总部另派他人。 “抱歉,我们谈到哪儿了?”影很有礼貌的询问,一点都不觉得他刚刚做了什么事,能惹得日渡臣暗笑不已。 “我要你们每天向我报告进度。”肃傲看他们不愿明说,便决定不再跟他们谈下去。 “恐怕不行,我们一向只会在最后提出一份报告,之前就请你们耐心等待。” “你们要多久的时间调查?” “我想一个星期应该够了。”连回台湾的时间加进去刚好。 “那就一个星期后给我结果。”他径自低头继续办公,表示这个话题结束。??? “你、你竟然把我的布丁吃掉!”影不敢置信的指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嚣张家伙,心生不满的抽出靴子里的小刀,一刀就要刺下去。 “影。” 适时出现的声音化解了一场凶杀案,影连忙将小刀藏到身后,堆起一脸愉悦的笑容看向那位和平大使。 “你去买些宵夜回来,对面的店应该还没关。”伊集院海微笑的看着他。 “为什么是我去买?” “因为只有你最闲。”坐在电脑前的冰崎雪头也不抬的为他解惑,他们正在帮伊集院海处理公司的事,但影却什么也不会,只好由她这个劳碌命来做了,真是的,她怎么那么倒霉! “这……好吧!反正我肚子也饿了。”记得他一天要吃五餐以上的。 “影。”伊集院海突然又唤住他。 “干嘛?”真是的!她一直看着他做什么,爱上他也不必表现得这么明显。 “把刀收好,要是脑神经不小心流了一滴血,你就看着办。”她依旧微笑,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威胁他,刚刚他想捅脑神经一刀她也知道。 “我怎么看着办?我又不是医生。”既然她都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再隐瞒,大方的将藏在身后的小刀重新插回靴子里。 可恶的脑神经!就算喜欢吃布丁也不该把他的份吃掉! 他一把拉开大门,差点撞上堵住门口的那座富士山。 “你在这里做什么?”富士山——肃傲开口了,瞪着眼前这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影。 “当小弟啊!”他可怜兮兮的叹了口气,“抱歉,借过一下。” 看影往电梯走去,肃傲并没多加拦阻,他就知道她肯定还在加班。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他走到伊集院海身边,倚着办公桌看着她。 “有事吗?”她冷冷的问,看也不看他一眼。 “来看你。”他轻声开口,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似要化出蜜来。 她依旧没看他,但却无声的叹了口气,她宁愿他对她发火,那会让她比较好应付,但这样……她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温柔,只能沉默以对。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敢劳您大驾。”若她也软化,就真的完了。 “海儿,别这样,你会累倒的。”她这样不分昼夜的工作,他看了有多心疼她不知道吗?现在他已经不再让她加班,也尽量减轻她的工作,但她就是有办法找到事做,请到这样的员工是老板的福气,但他却希望她能偷懒休息一下。 “不会。”就算要累倒她也会回到家再倒,她绝不在他面前示弱。 “别逞强了,听我的话回去休息。”他一把抱起她往门口走,却在绊到突然跑到路中央的脑神经后被她挣开,她果然学过功夫。 “这是我的事,请你别管好吗?”是他要求她得到他那里工作半年的,她利用下班时间回这里工作也不行? “不,你的事我管定了。”她的憔悴他看得一清二楚,要他看着她一天天虚弱下去他办不到。 “你只是我的上司,而且只有在日鹰的时候。”现在他站的是她的地盘,他无权干涉她。 “除了上司以外就没有别的了吗?”他对她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还能有什么?”她不自在的撤过头不去看他,原来他也会有受伤的表情,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说明白点,她只是他戏耍的对象罢了。 “若要有,就只有半年后的陌生人。”她永远也不会再和他有所交集。 “陌生人?我不相信你能忘了我!”他瞬间欺近她,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逃不了,就算半年的期限到了,我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将你留下,就算是不择手段,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他粗暴的吻住她的唇,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脑神经和躲在电脑后的冰崎雪,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她。 伊集院海不为他的吻所迷惑,因为他刚说出口的话教她还处在震惊不可置信当中,而他的粗暴也吻痛她了,让她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半年后她依旧是他的禁脔,她依旧摆月兑不了他! “你太卑鄙了!”她气恼得伸手挥过去,但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到目的地就被拦下来反剪到身后,迫使她更贴近他。 “我说过我要你,你注定是我的人,别想我会放过你。”他从未如此在乎过一个女人,他不会放过她,永远不会,不管她是否愿意,她终究得当他的女人。 “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人,不管你要不要让我走,我都会离开。”他的专制霸道对她不管用,她不是那些爱慕他的无知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你还在意伊集院夫妇,你就无法离开我。我是商人,为了达到目的而运用人性的弱点是再平常不过的手段,你太善良了,这就是你的弱点。”肃傲轻柔的吻着她,细细的吻似一刀刀的威胁划入她心里,他知道她反抗不了他,他不想用这么强硬的手段迫使她屈服,这是她逼他的。 她的弱点是伊集院夫妇,那他的呢?心里有个声音悄悄的告诉她,他的弱点是她,因为他在意她,所以…… 可能吗?她会是他的弱点?除非他爱她,否则他没有弱点。 “记得我说过我救过一个男人吗?”她不想屈服于他,如果他真的在意她,那么她就有胜算。 “你永远也遇不到那个男人,在你的记忆里,就只有我能驻足。” “他很重要,而且……他的脸也越来越清楚的在我脑海里浮现。”她笑了,一个美得令人炫目的笑容,“他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谁?”他屏息以待她接下来的话,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那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男人出现了,她会回到他身边去? 不!她是他的,谁也别想带走她! “是……” “哈!世界无敌大帅哥影带着好吃的宵夜回来了,还有布丁喔!”影大呼小叫的出现在门口,两手提着一堆袋子走进来,“刚刚遇到几个正点的妹妹小把了一下,所以才这么晚回……”看到现场凝固冻结的气氛,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请问……我不小心踩到地雷了吗?” “你回来了。”伊集院海用力的推开肃傲朝影走去,顺手帮他将满手的宵夜放到桌上。 “是呀!你想我吗?”他凑上嘴就要吻她,可眼角瞄到那座即将爆发的富士山后,他赶紧退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影,你刚刚错过了一个学习的好机会。”冰崎雪这才慢条斯理的从电脑后面走出来,亲热的勾住他的手臂。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学习?除了泡妞以外他没什么需要学习的,而且他也没兴趣。 “吻!一个火辣辣又充满占有、霸道、粗暴的吻。哦!那画面真是激情,生气的大野狼跟抵抗不了的小红帽,你知道那画面看起来有多过瘾吗?现代的男人就是要这样才叫男人。”冰崎雪一把拉下影的头,“你一点都不会!” “雪儿!”她的话引来伊集院海满脸红晕,恨不得能拿胶带封住她的大嘴巴。 没人理她,倒是肃傲又将她给抱进怀里,不再让她挣开,他的火气因冰崎雪那诙谐的话而消失,但他仍很在意她刚才说的话,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火辣辣的吻我也会,不过粗暴……你想看我被打吗?由手和脸颊制造出来的掌声我才不要!”这女人有被虐狂吗?谁不想被温柔的对待? “可是那画面真的很好看,而且你反应快点的话就不会被打到了。”还可以训练他的灵敏度呢。 听她这么说,影马上转头问伊集院海:“你速度太慢了吗?”他看肃傲脸上并无五指印。 “雪儿!”听到他们竟拐个弯来调侃她,她恨不得能挖个地洞钻进去,都是冰崎雪这个大嘴巴害的! 除了伊集院海,每个人都笑得好开心,就连脑神经也嘎嘎嘎地叫个不停!兴奋得跳上跳下。 “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他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很满意的让她躲在他怀中,享受她难得的亲近,但是,那男人到底是谁? 第八章 伊集院海蹲在办公桌旁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敞开的大门突然合上…… “我对他们无法放心,尤其是影。”肃傲倚着办公桌,刚好背对着桌下的伊集院海,谁都没想到她竟会在他的办公室里。 影?他早就认识他了? “怎么说?你担心他会对伊集院海出手吗?拜托,他想死啊!何况他身边还有个冰崎雪,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情侣,而且总部也不会派有问题的人过来调查,你太多心了。”日渡臣坐进沙发里,跷着二郎腿看他。 “你不觉得他怪怪的吗?”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从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他怪怪的。 “哪里怪?我倒觉得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他的保护色。”他只见过他们一次,对他当然不太了解,不过还不就是那样? “他对海儿很有兴趣。”这让他感到不悦,就算一星期后他没将事情查出来,他照样会丢他上飞机,再让他待下去不知会出什么事。 “他要调查她,当然会表现得很有兴趣!”恋爱中的男人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难道你对总部派来的人还不能放心?”如果真是这样,那全天下他都不能放心了。 “他们跟海儿混得很熟。”一想到她为他们展开笑颜他就无法释怀,谁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影会不会对她出手? “那很好呀!这样能更了解她,要查她也就更容易了。怎么?难道你连这样也在妒忌?”日渡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占有欲这么强? 他不语的瞪着他,没开口否认,他确实妒忌那自命风流的家伙。 “老大,他是你找来的耶!” “他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否则不管他是谁,他都会杀了他。 “你真的爱上伊集院海了!”这点他再确定不过,只是……伊集院海好像不太喜欢他。 “女人只是调剂身心的物品,我不可能会爱上她。”尽避对她在意得要死,他也不会承认什么,她只不过引起他的征服,如此而已。 “算了,我不想跟你争,该到会议室了。” 他果然当她是个东西,还派人调查她!需要这么麻烦吗?反正她不过是调剂身心的物品,可有可无。 不想承认心里这份伤感是因为他,他不配让她为他感到难过。 只是影和冰崎雪他们竟欺骗她,亏她还真把他们当朋友,说什么钱包被扒无处可去,她真不该心存仁慈收留他们,在知道他们有预谋的接近她后,她不可能再相信他们。??? “干嘛这么看我?你爱上我了?”影自命风流的朝伊集院海抛个飞吻,低头继续吃着拉面。 “你不舒服吗?”冰崎雪担心的看着她,伸手模了模她的额头。 “我没事。” “拜托!她一整年身体都冷冰冰的,你模得出来才怪!”影毫不客气的嘲笑冰崎雪那可笑的举动。 “我关心不行吗?”真是的,他就是嘴巴坏。 “是是是,我怎么敢说不行!” 伊集院海看着他们边吃边斗嘴,再想想影刚才说的那句话,她的怀疑不禁更加扩大。 “你怎么知道我整年身体都是冷冰冰的?”她淡然的看着他们愣住的可笑表情,她现在没心情嘲笑他们,她只想弄清楚一切。 “嗯?”她开始怀疑了? “肃傲要你们来调查我?”她毫不婉转的问,精明的美眸紧盯着他们俩。 他们对看了眼,东窗事发了? “宾果!”承认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他们一向不喜欢说谎。 “他凭什么这么做?”她继续问,不问出个结果她不甘心。 “这你就要自己去问他了。你听过血膺门吗?” 好像在哪儿听过,感觉很熟悉。“没,但……” “有印象对不对?那是一个横跨黑白两道的庞大组织。”至于有多大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跟他都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听肃傲说过“总部”这个字眼,连日渡臣也是其中之一,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除了要有常人所没有的才能外,背景也是很重要的。 “没错!所以他说要调查你,我们什么也不能问,就只能照办。”他老实的回答她。 “你们查到什么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想不到他们会这么干脆的承认,这样她该如何看待他们? 他们对看了眼,似乎是该说出来的时候了。 “我们不必查。” “什么意思?是你们查不出来?还是!你们早就知道了?”会吗?他们知道她是谁? “对你,我们非常了解。”根本就没有调查的必要。 “怎么说?如果早就知道我是谁,那还需要远从台湾飞到日本来吗?” “因为对象是你,我们才会来。”从某位仁兄手上看到要求调查她的资料时,他们便排除万难的马上飞来找她。 “你们是谁?” “你的朋友。”她想起来了吗? “那么我是谁?”他们真的知道? “这……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她跟冰崎雪同时问,冰崎雪脸上有着深深的不满。 “时候到了自然会让你知道。”怎么办?看她紧张的样子他就更不想说,好难得可以整到她,他当然要把握机会。“真的不能说吗?”冰崎雪嘟嘴瞪他,她真的好想说呀! “那么至少告诉我我的名字。” 对他们,她有着连自己也不明白的信任。 “这倒可以。”他看向冰崎雪,就由她来说。 “你叫冰崎海。”冰崎雪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很怕她不接受这样的名字。 “那你……”她也姓冰崎! 冰崎雪眼泪突然掉下来,冲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我是你妹妹呀!我们找你好久好久了,呜……我好想你。” “妹妹。”好温暖的感觉,原来她会这么信任他们不是没有原因的,“冰崎海……” 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原来影之前说的话全都是在暗示她,他要她想起来。 “跟我们回台湾,我们会让你想起一切。”影微笑着开口,不再是那副公子的模样,现在的他正经得很。 “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神秘的笑着,“我们答应肃傲要在一个星期内查出你的身份,所以要走的话得趁期限还没到之前快离开,不然以他的占有欲,他不可能让我再接近你。”一想到肃傲那气势,唉!要不是他现在不能乱来,他肯定跟他好好打上一架。 “太好了!”冰崎雪高兴的抱着冰崎海,相认的感觉好好,她再也不需要把对她的感情隐瞒住了。??? 她叫冰崎海,有一个妹妹…… 如果跟他们回台湾,她就能恢复记忆,可是,肃傲不会放过她的,伊集院夫妇会成为他报复的对象。 她真能丢下他们自己离开吗?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肃傲扶住她的腰担心的看着她,刚刚她好像要昏倒了般。 “我没事。” 她冷淡的拨开他的手往门口走,她只不过觉得有点累罢了。 “海儿!”他心一凛,瞬间冲上前接住她下坠的身子。 她双眼紧闭,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还说没事,才走个几步就昏倒,她是怎么了? 他让她在他的专属休息室里休息,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打扰她。 她真的累倒了,比平常人多出一倍以上的工作,她的身体就算再健康也会有倒下的时候。 一直到下班后她依旧没醒,他也跟着在她身边躺下,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 “海儿,你现在在做什么梦?梦里可有我?”他无奈的叹口气,但愿他能进到她梦里,梦里的他不会对她生气,有的只是他满心的温柔爱怜。 黑夜悄悄降临,睡了八个多小时的冰崎海这才幽幽的转醒,她不解的看着这陌生的房间。 她怎么了? “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肃傲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就算睡着也一样,她一有动静他便马上醒过来。 “我怎么了?”睡过一觉后,她觉得好多了。 “你昏倒了,医生说你劳累过度,休息几天就没事。”他爱怜的轻抚她细致的面容,“我说过你会累倒,现在你还要逞强吗?听我的话,乖乖休息。” “这里是哪里?”她已经睡饱了,现在再叫她睡她也睡不着,看样子应该是晚上了。 “我专属的休息室。” 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既然不在乎她就别给她错觉,她不想赔上自己的心。 如果能就此抽身,她会忘了他,从此不再让他出现在她的记忆中,但她可以吗?现在的她没有自信,以前的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很想知道。 “当初你怎么会想要我?” 她轻声开口,在还不认识、了解她的时候,他怎么会想要她,是她的外表吸引了他? “你深深的吸引了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要你。”在社交圈里谁都听过“伊集院海”这四个字,但却鲜少有人见过她,只知道她是伊集院家平白冒出来的继承人,一个有着如谜身世的神秘佳人。 他一眼就认出是她,她身上如冰般的神秘气质一如传闻,成熟又带点纯真的气息让她看起来迷人极了,而那置身事外的态度带着冷然及自信,认识她越久,他就越被她所吸引。 以他的地位,想必会有很多人贪恋上他,他是个被宠坏的男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否则不肯罢休。 但他得到后呢?是不是将弃之如敝屐? “现在你还想要我吗?”她在赌,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要她,那么他要过她之后应该会放过她,不再逼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不是想尽办法阻止他的侵犯,视他如毒蛇猛兽,怎么这会儿……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了吗?”她看着他,平静的表情下是紧张不安的心,她在害怕。 他不语的看着她,想看出一点端倪,今晚她变得很奇怪,以前她避他都来不及了,现在竟会主动问他的需要! 她等着他的回答,如果他不要,她会马上离开,跟影他们另外想办法,让他放过她;但如果他要…… “不管你怎么了,今晚你再也逃不了。”他猛地翻身压住她,想不到追她追了那么久,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跟她发生关系。 “你……能不能快点做完?”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她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紧张不安的心似要跳出来般,她是怎么了? “别担心,我们有很多时间。”她在紧张,尽避她掩饰得很好,但他仍感受得到身下柔软的起伏,他看得出她隐藏在眼底下的害怕,她的反应骗不了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轻柔的吻住她,仿佛她是个易碎的水晶女圭女圭般小心翼翼。 他不会让她后悔即将发生的事,今夜,会是最美的一夜。??? 为什么?他不是早得到她了吗?她怎么还会痛? “上次我并没有真的把你吃了,尽避我很想,但我绝不会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做这种事,一定得在双方都清醒之下进行才行。”肃傲知道她在想什么,若他没猜错,冰崎海一直当自己那晚已失身于他。 “可是当时……” “如果那时我们真的做了,你的衣服不会还在身上,而且我会知道你受伤了。”只要剥光她的衣服,他就会看到她的伤,但他却没那么做。 “那我身上那些红痕是怎么来的?”她应该没认错,那是吻痕。 “我弄的,因为你太迷人,又刚好躺在我身边,不尝点甜头似乎太对不起自己,不过到现在我还很难相信我竟把持得住,有好几次我几乎要放弃坚持。”当时他忍得几乎快休克。 “可是我的裤子也……”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冰崎海的脸忍不住又是一阵热烫,那时他的手几乎是放在她的…… “我的嘴尝了不少,当然我的手也不可能放过品尝你甜美的滋味。”他在被单底下的手又不规矩的动了起来,在她身上游移着。 “住、住手!”她气息不稳的赶紧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现在她不想再来一次那累人的运动。 “我很庆幸当时忍住了,不然我们就无法拥有这么美的初夜。”他很庆幸他当时的决定,虽然很辛苦,不过这一切都值得,现在他可以尽情的拥抱她。 “我该回去了。”这么晚了,他们会担心她,而且她的工作也还没做完。 “别走,你该多休息。”他一把将她拉回,今晚他不让她离开。 “我已经休息够了。”除了身上的酸疼外,她好得很。 “那么……”他翻身覆上她,“我就让你累得不想动。”他邪恶的笑着,意图再明显不过。 “别这样,让我休息。” “不走了?”他戏谑的问。 “嗯。”她走得了吗? “那就乖乖休息,什么都别想。”他翻身躺在她身边,霸道的将她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光滑细女敕的雪背。 “你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吗?” “嗯?” “办完事后还留住她们,体贴的要她们休息,你一向这么对待你的女伴吗?”要她不去想根本不可能,现在她的精神很好。 “一向只有我上女人的床,而且办完事我会马上离开,目前你是唯一一个上我的床的女人。”她是特别的。 谁上谁的床不都一样。 “所以我也不能比你早离开?”意思是只有他能抛弃对方? “不,是我不想让你离开。”她必须一直躺在他怀里。 “没有人是永远不会离开的。”他已经得到她了,对她的兴趣也该消失。 “现在的你就不会离开我。”他要永远拥有她,他不想探究这是为什么,只想这么拥着她,直到永远。 现在的她不会离开他,但未来她终究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她只是他众多过客中的一位。 “海儿!”他轻唤。 “嗯?” “为什么要把自己给我,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吗?今天怎么……”先是昏倒吓他,然后献身,为什么? 因为她在赌,如果她就这么离开,他会不会念在曾跟她发生关系的份上,放过伊集院夫妇? 未来的结果就看她有没有那个价值,是她白白赔上自己,还是功成身退。 “我不知道,或许是吃错药了。”她不能坦白跟他说明为什么,而她也不愿想什么理由来应付他,就让他自己去猜吧!以后他就会知道。 “你后悔吗?后悔把自己给我?” “这我不知道。”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已经得到她了,又何必问她。 “现在呢?现在你会后悔吗?”他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他容不得她后悔。 现在?冰崎海的手指无意识的轻划过他的胸膛,心里想着他的话。 她没什么后悔的情绪,只感到有些空虚,她的初夜就像是一场交易,这样她有资格说后悔吗? 手突然被按住,她不解的抬头看他,怎么了? “你在挑逗我!”她惹得他心痒难耐,却又天真的看着他,他该有罪恶感吗?不! 他一点也不觉得。 “什么时候?”她乖乖的躺着,何时挑逗他? “你不承认?”他细细吻着她的手,暗示的轻咬她的手指。 “没有的事我何必承认?”又来了,他总以自己看到的为准,替她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但这次她不打算屈服,她不是那种饥渴的女人。 “是吗?好吧!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这次换肃傲挑逗她,一双大掌慢慢的在她身上游移,引燃她体内的火焰。 “你……住手……别……”他是故意的,她刚刚明明只轻碰他的胸膛罢了,跟他别有所图的举动根本不一样。 “怎么?我只不过是回敬你。”他着迷的看着她诱人的反应,全身雪白的肌肤似上了层粉般泛红,这下要他停也停不了了。 “不一样!我才没有这样……”她难耐的动了动想摆月兑他的大掌,但他的手就像黏在她身上一样,丝毫避不开他。 “没关系,你可以说我欺负你。”他低头吻住她的抗议,与她再次展开磨人的缠绵。 旖旎过后,她真的连一下也动不了。 “你体力还有待加强。”他爱怜的在她布满吻痕的脖子上轻吻着,虽然她体力不好,但她的身子依旧教他无法自拔的投入,从没有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他得到完全的满足,只有她,还没得到她前他已经不可能放她离开了,现在尝到她绝美的滋味,要他放弃她?除非杀了他。 “看来我不适合你。”做这种事这么累人,任谁体力也没那么好。 “不,我们非常契合,再也没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是吗?不比较根本不知道谁比较适合我。”她只跟他做过,怎知别人会不会更适合她。 “不准你去找别人。”肃傲突然挺身进入她,“你练习、比较的对象只能是我。” 他不断在她体内抽迭,一记比一记深入,一记比一记勇猛。 “呃……别突然这样。”她气息紊乱的攀着他壮阔的肩,接受他的占有。 须臾,喘息慢慢恢复平稳,他抱着她翻身让她趴伏在他身上,但仍未退出她体内,依旧充实着她。 “这次比刚刚的如何?喜欢吗?”女人在他身下莫不得到最大的满足,尤其对她他又投注了全副的心神,她得到的快感绝对比任何人还多、还完整。 “你不适合婚姻。”冰崎海答非所问,“有医学报导指出,男人的性器官越大,外遇的机会也越高,因为他们的比一般人强烈,光只有妻子一人无法满足。”而他刚好是那外遇指数高的一份子,尤其在亲身体会到他的能力之后,她建议他最好别结婚。 “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这只是大概的统计罢了。”他的与一般人无异,若说强的话,应该是他的能力。 “你不是吗?”他的尺寸大小他自己应该相当清楚。 “你担心我会伤害你吗?” “刚刚的确很痛。”他伤她不知多少次了。 “除了第一次会比较痛外,接下来就不会了,要我再证明几次吗?”要几次都没问题,就怕她负荷不了。现在他仍是很想要她,但他得顾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为了她好,他就必须忍受。 “不必了!”再多来几次她会昏倒在他怀里。 第九章 “怎么回事?你在开水里放了什么?”肃傲倒在冰崎海身上,强撑起离他越来越远的意识,刚刚那杯水一定有问题。 “能让你一分钟内倒下的安眠药。”她决定要离开,影给她的药正好派上用场。 “你也喝了不是吗?”他和她共喝一杯水,不可能她会没事。 “我事先吃了解药,就在你到浴室帮我放水的时候。”影说过组织里的人全都受过专业训练,他若不放她走,她不可能能从他身边离开。 “你早就计划好的?”药效使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但他的意识却还没完全月兑离脑袋。 “没有,我只是想试试药效。”但没想到这么有效,他真的倒下了。 她竟然拿他当试验品!真想狠狠的惩罚她,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神智也渐渐模糊起来。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那个对你很重要的男人是谁?”他一定要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她到现在还没想起来,“不过他跟影很像。”但她不认为那个人就是影。 “影!”是他! “对不起。”她用力的将已昏迷的他从身上推开,穿上衣服后又来到他身边,“从今以后,伊集院海不再存在,你会忘了我的。” 她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才离开他。 一回到家,冰崎海不意外的看到坐在客厅里的两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冰崎雪担心的问,她的样子好像很累,她并没有到伊集院商社加班呀,这么负责的她不会连一通电话也没给他们便自行失踪,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们回台湾。”药效只有几个小时,她必须趁他还没醒之前赶快离开日本。 影跟冰崎雪对看了眼。 “什么时候?”她说要走,他们当然举双手赞成,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会留到上飞机后再问,免得她突然反悔。 “现在。”她不多解释什么,马上回房间整理东西。 现在? “太好了!”他们欢呼了声,回房不到一分钟就把东西收好。 “脑神经呢?”冰崎海随意的拿了些必需品,她并没有看到脑神经的踪影,连冰箱里也看不到它。 “我们已经将它送回北海道的家了,那里会有人照顾它。”他们早就猜到可能会急着离开,刚刚就已经派人护送脑神经回去,反正它的任务也已经完成,就让它在最爱的家里等冰崎海回去就行,免得待在这里碍事。 “我家在北海道?”她一直住在日本?那么她还有可能会遇到他了?而且他在北海道有不少分公司,这么一来不就…… “没错!你在北海道有间别墅。” “我们是住在一起的。”冰崎雪亲热的拉着她的手,跟她一起往门口走去,完全将她原本亲热的对象抛在身后。 “影,我问你一个问题。”冰崎海突然转身靠近他,“你是不是……”她附在他耳边问。 “你怎么知道的?”不愧是海,竟然知道,她想起来了吗? “感觉得出来。” “什么事?”冰崎雪不悦的瞪着他们,怎么在说悄悄话不让她知道? “小孩子不要问。”影伸长手左勾冰崎雪的脖子,右环冰崎海的肩,就这么大笑着走出去。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二十岁了!”??? “人呢?”肃傲冷着脸看向日渡臣,醒来后当然看不到冰崎海的人,就连她家里、医院、伊集院商社全都不见她。 她走了,不理会他的警告逃离他了!昨夜的献身是想还债,要他别追究她的逃离? 他说过他不会放她离开,永远也不会。 “联络不到,他们好像离开日本了。”日渡臣据实以告,他们派去调查伊集院海的人竟然跟她一同失踪!他们是在搞什么鬼? “马上去查,今天我要知道他们在哪里。”他几乎快抓狂。 影——海儿心里的人,就在他要调查他的时候,他竟将他的海儿带走!这下他更不可能放过他了,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海儿,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他要她用一辈子偿还他。 “现在你还要说你不爱她吗?”日渡臣又问他,如果他不正视自己的感情,伊集院海永远也不会接受他。 “我不会爱上一个一心想逃离我的女人。”这家伙活得不耐烦了,三番两次问他这些问题做什么,他爱不爱她关他什么事? “如果你不爱她就不要找她,你这样只是在伤害她而已。”不逼出他的真心话,他绝不帮他找她。 “我不会伤害她。”他只是要她永远待在他身边罢了,这是对她的惩罚。 “才怪,你一直在伤害她,她会逃开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专制、霸道也觉得理所当然,但那对心上人就行不通了,他那些对付别人的态度只会将她给推开。 “我爱不爱她关你什么事?”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竟敢质问他! “当然有,你折磨她的同时也在折磨你自己,你看她难过你自己也难过,而你难过当然我们也难过,结果倒霉的都是我们这些属下。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你也为我想一下好不好,雷雨下个几天就够了,我承受不起更大的波涛。”说来说去,就是他怕死。 不过他忘了,他若跟伊集院海恩恩爱爱的,他这个倒霉的属下又要帮他掌管职务,更不可能轻松得起来。 “我会考虑,现在,马上去把他们给我找出来。”牢骚发完了,就要去办他的事。 “拜托,这不是你考不考虑的……好,我去找,别再瞪我了。”他怎么这么倒霉的跟在他身边,人家说物尽其用,他果真很努力的用他,光是这一个月他白头发就多出了好几根,要是他提前退休了,看谁来帮他。??? “唔!肚子好饿!”影边模着肚子边走下楼,现在才早上六点而已,昨晚还吃了不少宵夜的,怎么这么快就又饿了? “好久不见了,影。” 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仿佛仇家来寻仇般。 好熟悉的声音,影慢慢的转头,这一看差点摔下楼,他……肃傲! “你怎么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他的技术有那么好吗?这间别墅的锁全都很精密的耶! “你的调查该有结果了,海儿呢?”他一脸阴霾的看着影,考虑着他该有什么样的死法,没有人能在惹了他之后还活得好好的。 “你的伊集院海已经不存在了。”伊集院海已消失,冰崎海正式复活,她恢复记忆了。 “她恢复记忆了?” 嗯哼!他不笨嘛! “我什么时候说她恢复记忆了?她已经死了。”哼!就是不告诉他。 “怎么了?”楼上又下来一位高大俊美的男人,跟影长得很相似,他看到肃傲没多大的反应,将影搂入怀中,轻吻了下。 “没什么,他来找心上人,你怎么不多睡一下?”在他面前,影显得娇小。 “动作很快。”他早知道肃傲会飞过来台湾找冰崎海,不过他没想到他这么快。 “我没空看你们搞同性恋,告诉我海儿在哪里?”这个影还真是生冷不忌,不管男女都好,组织有这种人不怕被拖垮吗? “同性恋?”搂着影的男人——索情,他看了眼怀中与他外表相似的人儿,“肃先生,敝姓索,能否请问一下,影在你面前吻过多少人?” “你怎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人家肃大总裁时间很宝贵的,你就别问些奇怪的问题了。”影紧张的拉开他的手,就要往肃傲走去,打算为了自己而出卖好友,可还来不及跨出第二步就又被勾了回去。 完了、死了! “很多。”看来这可恶的影遇上个占有欲强烈的男人了,他不可能会救他,不过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影?他们一看就像是兄弟。 “哪有很多?你别乱说!” “我想我们该将前帐后帐算算了。”索情笑得好温柔。“私自偷跑到日本跟吻别人,哼哼!” “要算帐前先把海儿的事说清楚。”肃傲不耐的冰眸冷冷射向他们。 “我请海自己来跟你说清楚,算是为我妻子的任性陪罪。”索情微笑地朝他点个头,又将他关爱的眼神射向怀中心虚想逃的影。 “妻子?”该不会…… “说我动了胎气,海就会过来了。”影乖乖的提出建议,为免以后难过,出卖好友不算什么。 “影是女人?真看不出来。”肃傲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影怪怪的了,原来此她非彼他。 “是呀,还会吻女人呢!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你完蛋了!” 索情依旧一脸微笑,但影却在心里开始为自己祷告。 “你敢对我怎样的话,小心我那些亲卫队不放过你!”在台湾,影可是很抢手的。 “嗯?” “算了,当我没说。”影接过肃傲递过来的电话,迅速的拨了组号码,“喂,海,我是郢璇,告诉你一件事,就是我好像动到胎气了,没事,只不过快死了而已……”她唱作俱佳的装死,要不是看到她好好的,任谁都会被她骗倒。??? “你们不觉得我演技很好吗?”怎么大家都在瞪她? “我看我现在就杀了你,”世焰蝶气急败坏的一把掐住郢璇的脖子,刚刚为她紧张担心的情绪已被愤怒取代。 “璇,你太无聊了。”雪千泠无奈的倒进沙发里继续睡。 佚云衣叹口气,也一同倒进沙发里。 “你出卖我!”冰崎海恶狠狠的瞪着郢璇,一看到肃傲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是被逼的。”人都来了,她只不过是说自己动到胎气罢了,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没人逼得了你。”她不是被她唬大的。 “你恢复记忆了?”肃傲双眸紧紧盯着冰崎海,现在的她不再茫然,有着绝对的自信,俐落的打扮也跟之前他认识她时完全不同,她不再是伊集院家的千金小姐,而是她自己。 她无奈的叹口气,该来的跑不掉。 “我本名叫冰崎海,跟这四个女人是血膺门里的骇客成员。”她不知她该说些什么,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他就出现了。 “你们可以到楼上的起居室谈。”索情微笑地道,将他们给请到了楼上。 一时之间冰崎海不知要说什么才好,而他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以我现在的能力,要还你那些钱不是问题。”这可说是他们俩之间一切的源头,以这话题当开场白再好不过。 他没开口,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住她的惊呼。 虽然才分开两天,但他却觉得像分开了一个世纪般,一度他还以为他会就此失去了她。 这代表什么?他不怪她对他下药、私自逃离吗? “你别再……” “嫁给我。” 推拒他的动作蓦然停止,他刚刚说……嫁给他! “我给你的刺激太大了吗?”一时脑神经接错线,还是哪里烧坏了?他竟然跟她求婚!不,他倒比较像在命令她。“海儿。”他无奈的轻唤,她不相信他? “需要我帮你看看吗?我是医生。”现在他该生气,而不是这么看着她,他会让她误以为他爱她。爱她?不可能的事。 “我病得不轻,需要你治疗一辈子。”他不再为自己找借口,既然爱她就说出来,他不想折磨彼此。 “治疗一辈子?那我的招牌不就被你打坏了,不成。”她不打算嫁人。 “反对无效,我娶你娶定了。”他想娶,她应该欣喜若狂的接受才对,可她的反应……他早该知道,组织里的人不好拐。 “为什么?要控制我不必如此牺牲,你该知道结婚不是件小事,你得到的约束会比你想像中还多,那一千多亿日币值得你这么牺牲吗?”她不想去探究他的意图,只要能打消他的念头就可以,今生她就是不想嫁人。 “我在乎的不是那些钱,而是你!你知不知道?”他握住她纤细的双肩,坚定的看着她。 “怎么说?”他在乎她?在乎她什么?她没忘记他说过的话,他不会爱上任何人。 “你还不明白?”他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她怎么还想不到他是什么意思。 “你要我明白什么?难道说你要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吗?”她轻哼了声,明显的表示不信,“什么都有可能,就只有这件事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永远也不会变成可能。 “没错,早在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肃傲不讳言的承认,只要能得回她,他不在乎将自己剖析到何种程度。 呃? “我一直不肯承认,甚至反驳,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一旦承认了,你就会成为我唯一的弱点;我是王者,不可能有弱点,但……你早已是我的弱点,不管我承不承认都一样。”如果他早点看清自己内心的感情,她就不会离开他。 哪有人把感情说成是弱点的,也只有他了。 “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忘了我这个弱点,甚至忘了我曾经存在过。”这样最好,她也能回到过去充实又自在的生活。 “你不可能对我毫无感情,否则你不会把自己给我。”就算只是为了伊集院夫妇,她也不可能这么做,以她有点无情的性子,她不可能强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 “我只不过想让你别因我的离开而报复伊集院家罢了。”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不只这样,你会突然回台湾就一定知道些什么,这样的你不可能放弃你原来的坚持,你知道能恢复记忆,那就想得到办法不让我动伊集院夫妇。你会把自己给我,全是因为你也爱我,当时你的反应就已经证明了你对我有感情。”爱她时她满盈的爱意他仍记忆犹新,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的付出及全然的接受。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留些回忆罢了。”冰崎海傲然的转过头去不看他,绝不承认他猜对了,反正她否认到底就是。 “是让我留回忆还是你想留?是你不想让我忘了你。”他不枉多活她几年,他见过的世面也比她多,她这么点心思瞒不了他。 “你忘了我最好,我也不想记得你。” “是吗?你敢说你不爱我?”他威胁的看着她,若她敢说不爱他,他不会让她太好过。 “我不爱你。”简单干脆,不过说句话,没什么难的。 “是吗?那么我就证明给你看,让你知道你有多爱我。” 他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到沙发上,她还来不及起身他便压上她,一双手毫不客气的扯着她的衣服。 “你住手!”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别想,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放弃挣扎吧!承认爱我不难,我不也承认了吗?” 他边说边吻着她,不管她如何挣扎,依旧努力剥光她身上的衣服。 “那是你……你别再乱来了,不然我一刀划破你的喉咙!”她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抵着他的脖子,她就不信他为了身家性命会不放开她。 “你划吧,我不在乎。”脖子上的刀他视若无睹,他不相信她划得下去。 “你!你真的不怕死?”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微微划出一道血痕,只要她一个用力,他就会去见阎王。 “你会怕吗?”他接手拿走那把威胁他生命的刀,定定的看着她。 他真的不怕死,反倒是她这个凶手下不了手,就算到了生死关头,他依旧那么有自信。 “算了,承认就承认。”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起来了吧!”她可不想一直被这么压着。 他起身拉起她,满足的将她环抱在怀里。 “既然你都承认了,我们马上回日本举行婚礼,应该可能赶在年底前办好婚事。你比较喜欢传统隆重的婚礼,还是西式简单的婚礼?” “谁说要嫁你了?”她一把推开他,改坐到对面去,免得他又突然威胁她。 “你不嫁?”肃傲不悦的眯起眼,这女人胆敢说她不嫁,“当然,我不打算嫁人,不管爱不爱你都一样!我不嫁。”她要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 “不行!我要真正拥有你。” “那没必要结婚,我不想要那么多束缚。”一旦结了婚,她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无形的约束、责任会变多,她不想这么累。 “结婚不是束缚,你还是跟现在一样自由。” 就算真的是束缚,他也不会现在跟她说。不拿婚姻绊住她,他能有什么权力?他不想在要她的时候听她说不。 “那干脆就别麻烦了。” 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两位已婚好友的苦难她看得相当清楚,就像多了个父亲在严加管教般,只有“可怜”两字足以形容她们的惨况,她不会笨得加入她们的行列。 “不行,你一定得嫁给我。” “你不能勉强我。”她冰崎海是什么人,他说嫁就嫁? 她一把拉开门,郢璇差点跌了进来。 “你在偷听?”她怎么会忘了这群好友的嗜好呢?刚刚还差点上演一出限制级让她们欣赏。 “我在擦门把。” 她拿高手上的抹布,一点歉意也没有。 “其他人呢?她们躲到哪儿去了?”该不会又吊在窗外吧! “不知道,你自己找找看,我确定她们也有听到你们的对话就是了。”还好这间起居室没隔音,不然她们就听不到好戏了。 “我要回去了。”冰崎海转身就走,完全不理肃傲。 “慢走。”她当然要回去了,但……郢璇一把拦住要追上冰崎海的肃傲,将他给推进起居室里。“你等一下。” “做什么?” 他都还没找她算帐呢!她敢拦他! “姐妹们,进来吧!”她一声令下,窗户外就跃进来三个女人,她们躲在那里好久了。 “你们都是这么对待客人的?”果然是骇客,她们几乎无所不在。 “那要看对象,你很幸运有这份殊荣。”世焰蝶不客气的道,几个女人都不感到有何不对。 “我们有办法拐她进礼堂,你要不要?”郢璇贼贼的笑着,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公子模样。 “你们有何目的?”这几个女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她们会主动帮他?是帮他还是设计他? “当然是看到好朋友有个幸福的归宿罗。”雪千泠善良的道。 “最主要是不想见她逍遥。”这才是她们的目的。 “怎么做?”不管她们的目的为何,能让她嫁他最重要。 “这就要一点点时间准备了,不过我们保证,她一定会进礼堂。” 呵呵!冰崎海,接下来换你完了! 同系列小说阅读: 骇客任务:焰谍舞情 骇客任务3:冰谍惑情 骇客任务4:哑谍拒情 骇客任务二部曲:影谍邪情 骇客任务首部曲:千谍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