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谍邪情》 第一章 凌晨两点,宁静幽暗的街道上偶有车辆呼啸而过,但随即又恢复原本的寂静。 在一间各为“引”的pub里,快节奏的舞曲正放肆的传送到每个角落,室内挤满了男男女女,舞台上十几名容貌正点、身材火辣的女人全使出最出色的舞姿、摇摆着最曼妙的身段,除了吸引台下众人的注视外,更期望能成为今晚的最佳女主角。 一阵尖叫声响起,台下一位俊美男子突地跃上舞台,扶住一名红衣女子的纤细蛮腰,与她共同舞出最激情、最令人血脉债张的感人舞蹈。 引,顾名思义就是吸引,吸引所有的人,尤其是每月第三个礼拜日凌晨,老板都会安排一位特定的俊美男子上台与来宾共舞。虽说平常偶尔也看得到这名俊美的男子但只有每个月的第三周是特别的。 拥有出色外表的俊美男子,有着英挺霸道的剑眉、邃似能迷惑人心的眼眸、直挺的悬胆鼻、性感邪恶的薄后,以及一头短发。似撒旦般俊美,又仿如天使般迷惑人心,让人的视线忍不住苞着他转。 “影!我爱你!” “呀!影!” “影!影!” 台下一波波的尖叫呐喊,全只为台上那比电影明星还帅、还有魅力的男子。 他的一举手、一投足全都足以魅惑人心,而且不只吸引女人疯狂的爱慕,就连男人也不禁为他痴迷。 这是令人兴奋的狂啸之夜,在台上的女人全都是最美最艳的尤物,并不是店方管制良好,而是没有姿色的女人根本不敢上去丢人现眼,而且非得等到台上清空,只剩超级美女时,影才会上台与之共舞。 影与一名黄衣女人面对面跳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热舞,女子有意无意的磨蹭他的身体,似要撩出火般,可下一秒,影又到另一名女子面前,与她跳着令人昏眩的热舞。 周旋在十几名美艳女子身边使他更为醒目,台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呐喊将室内的气氛燃至最高潮。突地,乐声遽然停止。 在静默了三秒后,更大的尖叫声刺耳的响起—— “影!” 影一手扶住一名红衣女子纤细的蛮腰,让她诱人的身子贴在他身上,性感的薄唇更是迅速的吻上红衣女子勾绘得完美细致的朱唇,另_只抚着女子大腿的手缓缓往上移,毫不犹豫的探进她裹住浑圆翘臀的短裙里,隔着薄薄衣料抚触那性感地带。 他的吻似风暴般席卷她,令她不由自主的更加贴紧他,两手搂住他的颈项,用力的将他的头压向自己,十指更是插入他的黑发里,让他吻得更为深入、激情,受挑逗的身体似水蛇般难耐的扭动。 激情火辣的演出似要当场燃烧了起来一般,令现场沸腾至最高点。 仿佛觉得够了,他一把拉下女子火红的贴身小裤。 现场除了女人的尖叫声外,更有男人的惊呼声。 他毫不在意的月兑去她濡湿的小裤裤,手一甩,不知丢到哪儿去,但肯定是在那堆骚动的人群中。 影吻得那名女子喘不过气、昏昏沉沉后,毫不眷恋的离开她的唇,放开她软绵绵的身体,潇洒的跃下舞台,直往工作人员休息室走去,对现场的呼唤仿若未闻,毫不犹豫的进到休息室里,结束他今晚的工作。 在角落的贵宾席上坐着两名男子,他们也跟所有人一样盯着舞台,在影离去后才回复他们的交谈。 “没错吧!影的长相跟你有几分相似。” 顶着一头金发的男人——其烈,带笑的眼看着面前的男子——索娉情。 那名被称作影的人是跟他有三分像,但…… “说不定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再不然就是你老爸或老妈在外面偷生的。”其烈开玩笑的道。其买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得是,尤其他跟娉情只有几分神似,要说他跟他有关系?这是不可能的事。 索娉情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发一语。 虽然他是第一次来这儿,又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更是第一次见到大名鼎鼎的影,但他却不禁要怀疑,现场的人以及他的好友是否都瞎了,否则怎会看不出来那个影其实是个女人? ※※※※※※※※※※※※※※※※※※※※※※※ 凌晨四点半,宁静的山上忽传一阵引擎声,晨光益微的天际突现一道亮光,一辆银白色的yr呼啸而过,看那不要命的速度,时速没有两百至少也有一百五,如银箭般,在景色朦胧的山间划过一抹如流星般的银线。 本该是无人的宁静山间道路上,竟有辆价值不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那儿,里头的驾驶者才刚将车门打开—— 砰! 一阵漫天巨响,一辆速度惊人的摩托车毫不留情的撞毁了名贵跑车的一扇车门,而那名骑士也好不到哪儿去,人连同车子转了几圈之后才倒在不远处。 自车上走下一个挺拔的身影,而那个不要命的骑士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忙着检视自己的爱车,一点也没注意到对方。 完了,她的爱车。 郢班皱着眉,不悦的将车子扶起。看起来好像也没多大损伤,只除了表面这些不少的刮痕,这下子要重新烤漆了,呜……心好痛。 “先生,你没事吧!”自她身后传来冷漠低沉的声音,看看四周,她相信他叫的人应该是她,除非他有阴阳眼,否则这里除了他以外,就只剩她一个活人。 “先生,你不知道这里是不准停……”她愣愣的看着他,像是不过相信自己的眼睛般直盯着他瞧。 而被她直勾勾盯着看的男子——索娉情,只淡淡的挑了下俊眉,对她毫不避讳的直视倒是习以为常。 原来是她,那个在pub拥吻、挑逗女客人的影。见她站在自己身前,他这才知道她满高的,再加上她脚下的鞋子,身高大约也有一八o,一般男人恐怕还比不上她。 “你是男的吧!”他真是漂亮得过火,好像自漫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般,让人不禁怀疑起他的性别,若不是“顺便”看到了他壮硕的高大身躯,她肯定会把他归类到美女那边。 索娉情略略挑了挑眉,至今仍没人敢质疑他的性别,这女人显然没长脑子。 “你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这种美男子她若真的看过应该会印象深刻才对,可她怎么没半点印象? “拿个镜子对着自己就知道了。” 这么近的面对她,他更能看清她的长相,她跟他不只三分像,根本像了五成,若对别人说他跟她有血缘关系,应该没有人会不信。 镜子?拿镜于对着……喔哦! “你该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变态老哥吧!” “我没兴趣当你的变态老哥。”他再怎么样也跟“变态”二字无缘。 “是吗?有我这么帅的弟弟不好吗?每个礼拜都有星探找上我,你不考虑一下吗?”虽然有不少重复的人,可她真的是每个礼拜都会被星探给缠住。 弟弟?她当他跟所有人一样都瞎了吗? “不然这样好了,我们来组个情侣档,你长得这么漂亮。当然是当女人了。” 嗯,当明星可以赚更多的钱,她可以考虑看看,最重要的是有这个漂亮到让女人想撞墙跳海的男人当女情人,而她又帅到任何人都百分之两百的当她是男人,以他们出色的外表,肯定会迷死全国瞎了眼的死老百姓,他们一定会是银幕上最红的一对。 “你没看到我比你高吗?”他讥嘲的冷讽,要他当女人? 她站到他面前,身体几乎快贴上他,仰起头问:“你多高?”她有一七七,再穿上鞋子号称一八0,可她却只到他的下巴。 怎么差这么多,他是打篮球的吗?还是跳远的? “一米九三。”从没有人在看了他的身材后会将他误认为女人。 “上面的空气是不是比较新鲜?” 真高呀!她以为东方男人都哈日哈到长不高,看样子还是有几个崇洋的,不过他还真有点像传说中的维纳斯女神。 “那么下面的空气是不是比较污浊?” 才差个几公分罢了,有何不同? 听到他的回答,她露出开朗的笑容,“嘿!你真幽默,我喜欢你,做个朋友吧!我叫影,你呢?”她说话的同时不忘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姓索。”望着她灿笑的俊脸,他不自觉的勾起嘴。 “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指着自己受损的摩托车,再指指他“掉”了个车门的保对捷。 还好她撞上的只是一扇车门,要是不幸撞到他,想必后果是双方都不乐意见到的悲惨。 撞死了倒还好,若没死变残废的话,她不就要照顾他一辈子吗?若真是这样,她会先在这里了结他错误的一生。 “你说该怎么处理?”拉他车的人是她,他就将问题再丢还给她,看她要怎么解决。 “要我说的话……”双方都有损失,也都有错,那就 “各付各的,责任自己负。”简单明了,两句话就解决。 镑付各的?“不必我负责?”索娉情有点意外,一般人应该会乘机敲一笔,尤其是她这个还要卖吻的女人,应该相当缺钱才对。 她突然伸手放到他额头上,另一手则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没发烧呀!”会不会是刚刚幢到脑子了? “你确定不必我负责?” 如果她要求的话,说不定他会全额赔偿她的损失,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她去吻女人,又不是同性恋……说不定她。就是。 “兄弟,我没忘记是我撞到你的车,所以不必你负责,你那张黑脸可以收起来了。”他没叫她赔他就很好了,怎么可能还要他付钱给她。 索娉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如果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不知为何,他脑里总会浮现她跟女人接吻挑逗的画面,那令他感到刺眼不舒服。 “哟!律师事务所,原来你是律师?如果我出了事会找你帮我打官司的。”她又用力的拍他的肩,“年轻人,有前途喔!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拉客,你老板请了个好员工,大哥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老板,告诉他给你加薪。” 老板?他自己就是老板了,而这女人真当他瞎了。算了,她爱当男人还是女人都跟他没关系。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郢璇说完便跨上爱车离去。 ※※※※※※※※※※※※※※※※※※※※※※※ 郢璇叼着烟倚在沙发椅背上,两眼平视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国空一切的酷劲令女孩脸红心跳,低着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很忙。” 原本已是低沉的声音这下子更低沉了,还隐含着不悦,对她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而这女孩则碍到她赚钱的时间。 “呃!那个……不知道明天你有没有空,我想……” “没空。” 不等女孩说完,郢璇马上打断她的话。想也知道这个千金小姐是要找她这个假男人去约会,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她怎么每次都这么害羞? “我知道你要工作,如果你肯陪我,我会付你薪水……”路嘉嘉紧张的说出她准备很久的话,这次她一定要约到他。 郢璇挑起好看的眉毛,带着兴味的眼放肆的看着她红通通的脸,“你要我当伴游公关?”她的价码可不低,她这个高中生付得起吗? “这……只是想请你陪我。”被心仪的对象这么说,她感到有些难堪,但她又不愿放弃他。 “影,如果你明天肯陪我女儿,我给你这样。”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下楼,对影比了个一。 “一百万?”管他比什么,她就是不要太低的价码,一百万买影一天的陪伴很划算了。 “这个……”现在的伴游都那么贵吗? 随便一开口都要一百万? “不勉强。”她闭上眼,悠然的吐了口充满薄荷香味的烟。 看着宝贝女儿充满祈求的脸,中年男子毅然决定,“好,一百万就一百万。”反正他也很看好影,就让他们俩在一起,“他”有足够的能力接掌他的位子。 郢璇伸出手,“请先付款。”哈!又赚了一笔。 “你真是死要钱。”抱怨归抱怨,他还是乖乖奉上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时间差不多,该走了。”他可不是请影来勾引他女儿的,今晚跟“乌鸦帮”的谈判可是得用影来压,有影俐落的身手,应该能摆平他们。 “谢啦!”郢璇帅气的将支票收进口袋,临走前还勾起路嘉嘉的下巴,在她脸颊上印了轻轻的一吻,“公主,明天十点见了。”说完潇洒的跟着离开,留下一脸惊愣脸红又兴奋不已的路嘉嘉。 ※※※※※※※※※※※※※※※※※※※※※※※ “路老大。”站在一堆倒地的对手身边,郢璇优闲的抽出烟点燃。 “又摆平啦!这么快,真不愧是影。”路老大已经笑得合不上嘴,花钱请影真是太值得了。 “你的对手总是这么没用。”连给她练拳的资格都没有。 “放心,下次的绝对有看头。” 有了影,他的势力范围是越来越大了,他已经安排好下次要挑战的帮派,那是台湾数一数二的大帮,有了影,他们“飞鹰帮”要跻身到首位不是难事。 “哼!别又是一群飞禽走兽。”全是什么乌鸦、蜥蝎、飞鹰、猛虎的,真是没水准。 乌鸦帮老大不甘心的瞪着他们,悄悄的走到角落将一块黑布掀开,黑布底下的笼子里有五只凶猛的德国猎大,一看到人就吠个不停,当笼子打开后,它们马上朝在场的陌生人而去。 “怎么会这样?乌鸦帮太奸诈了!”飞魔帮的人开始死命的逃,要他们对付人还可以,可是要对付这些大犬,他们有办法才怪! “喂!影,你跑到哪儿去了?”路老大边跑边叫,怎么都看不到他们的护身符。 “在这儿,慢慢跑吧各位。”郢璇一副优闲的坐在高耸围场上观望,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影,你还不快帮忙!”路老大一边拿着一根棍子跟恶犬搏斗,一边不忘求救。 “我只答应帮你对付人,狗不在条件之内。”郢璇在一旁纳凉的抽着烟,对底下的厮杀一点也不看在眼里。 “再给你十万,快把它们赶走。”这死爱钱的影,他刚刚好歹也给了他一百万,现在竟然还敢跟他要钱!只要一跟钱扯上关系影就算得精。 “原来你们的命就值十万。”郢璇仍是不出手,为了多赚一点,她不反对让他们多些“战斗经验”,这样他以后就知道该如何喊价了。 嗯,她的心肠真是太好了。 “一百万,再给你一百万!”这个吸血鬼! “成交。”说完她马上自乌鸦帮刚刚站的地方拿出一大包肉块,“狗狗们,吃饭了。”她往前一丢,那几只狗果然全冲了过来。 看它们的样子就知道它们被饿了多久,难怪会紧咬着人不放。 “路老大。”郢璇又伸出手,等着下一个一百万到手。 看事惜这么容易就被摆平。路老大实在是不太想付钱,早晚他的钱会被影给挖光。 “谢啦!我还有工作,先失陪了。”郢璇笑容可掬的前他们挥挥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出暗巷。郢璇嘴里叼着的烟就被抽走,她反身欲给来人一记右勾拳。可还没k上那人的脸,她的手已被一只更大的手包住,轻易的阻挡她的铁拳。 “这是什么烟?”阻拦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眼就看透她性别的索娉情,他抽了口她刚抽的烟,有点不解的看着手中的玩意儿。 “凉烟。 是他,那个跟她长得有点相像的男人。 “新品牌?” “朋友做的。”她收回手,“我喉咙不太好,这个可以清肺润喉,很特别吧!你需不需要?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市面上没有,她可以卖贵一点。哈哈!又有赚头了。 “不需要。”这女人怎么一直想赚钱,她刚刚嫌的一,百万还不够吗? “是吗?”真可惜,“你车手修理得如何了?”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还没好。”他瞄了眼暗巷里,“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多此一举的问,刚刚的事他都看到了,包括她乘机敲诈的伎俩。 “工作。”今晚嫌了不少,她得赶快回家算算……完了,她忘了今晚要到引去,已经一点了,再不赶紧过去会被扣钱。 “我还有工作,先失陪了。” 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你想不想兼差?”把他介绍到引去,老板应该会包个大红包给她,两个人轮流骗钱会比较好,这德秘勉比较不会那么有压力。 “你不是要赶着去工作?”这会儿怎么没刚刚的紧之急。 “现在这也是工作。”只要能赚钱,什么都是工作。 “嗯?”她有何意图? “我是问你想不想兼个工作?”以他的容貌,要像她这么走红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什么工作?”她会有什么好工作介绍给他?看他的样子应该知道帮派斗争不适合他。 “卖个东西。” 看样子他是不排斥,又有钱要谈到她口袋里了。 “什么东西?”该不会是…… “色相。”既不用本金,又稳嫌不赔的“投资”。 丙然,她打算把他卖出去。 “我可以帮你安排一切,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由她当他的经纪人,如此一来她又可以赚一手。 她那么点心思他岂会对不出来,要他出卖色相?可能吗? “如何?”她笑着问他。 “我对兼差没兴趣,抱歉,失陪了。” 索娉情转身就走,心里莫名的感到生气。 “没兴趣就没兴趣。”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马上跨上爱车赶到她下一个打工地点。 第二章 在引里,依旧是不绝于耳的狂放舞曲,舞台上更是美女争霸,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影一跃而上自在的周旋在众美女之间,几分钟后,影似乎挑中了某位黑衣美女,就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下—— 本该是影跟那位黑衣美女火辣激情的拥吻画面,却突然被瞬间上台的索娉情给打断。 他拉过影,在一百多个男女面前吻住“他”惊愕微张的嘴,只见他一手紧挽住影的腰,一手托住影的头,不客气的给“他”一个满分的火辣深吻,激情得令愣住的众人爆出更大的尖叫声。 “好耶!” “呀!影!” “好棒!” 不同以往的兴奋指数往上狂飘,会场里的人对于眼前两位美男子的拥吻简直兴奋到了最高点,仿佛在看同志漫画般。口哨、尖叫、呐喊、叫好声几乎将玻璃震碎。 郢璇根本来不及思考一切就被人吻个正着,以前吻人还能主导一切,让对方晕头转向更是她的拿手伎俩,但眼前的男人却将一切主导权自她身上夺走,变成由他来控制她。 她吻过不少妇人,可是吻男人……老实说,从没有过。她的外表像男人、声音像男人,就连个性也像男人,他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他给她的吻让她几乎站不住脚,苦不是他抱着她,她可能会瘫软得化为一堆烂泥。 狠狠的吻得她几乎晕厥后,索娉情一把将郢璇扛起,从容的将她给带走,不去理会身后那更大的兴奋尖叫声。 直到被丢进车子里,郢璇才回过神,瞪着身边的男人。 “你是同性恋?”她不得不怀疑,该不会因为他自己长得比较美就认为要配个帅哥吧!所以他看上她,看上她这个假男人! “你是吗?”他看过她吻女人,那让他也不禁对她的性向产生怀疑,更令他感到不悦。 “不是。”所以他千万不能找上她。“你是?”不然怎么会吻她? 淡然的样子仿佛刚刚事只不过是她做了场春秋大梦。 “不是”如果单单一个吻就代表爱的话,那她不就爱好几个女人了? 他赞赏的看着她,很满意她的回答。 “你是不是很缺钱?”一个吻她是卖多少? “不会。”她很有钱。 “你很喜欢赚钱?”不然要怎么解释她一连串的“抢钱”行为? “还好。”她对赚钱没多大兴趣。 “不缺钱也不爱赚钱,那你怎么这么受抢钱?”除了卖吻跟赚帮派的钱以外,她还有什么工作? 说到这个她就感到好兴奋,“我在跟朋友比赛,看谁先赚到一亿。”她是不会输的。 “就这样?”他不自觉地蹙起眉,不能苟同的瞪着笑得筑然的她。 “就这样。”一点也没错,就只是这样。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力感。 “输赢呢?赢了能得到什么?”一亿?一般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目。不过以她抢钱的手段,她肯定能赚到,而且不必花太多时间。 “赢的活什么都没有,不过输了的话。一嘿嘿广她突然笑得颇为诡异,”就要在一个月内把自己嫁掉。“哈!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 “把自己嫁掉?”她承认自己是女人了? 糟糕!说太快了。 比“输的话我朋友要把自己嫁掉,而我则是人费,所以都是嫁,不过我是不会输的。”她要拿那一亿元当她朋友的嫁妆。 “你还差多少?”他现在不急着拆穿她,他要看看她要到何时才肯对他明说。 “不多,六千多而已。”真的不多。 “六千多万?” “难不成是六千多块。”她发觉她真的太会赚钱了。 “比赛到现在有多久了?”看她年纪轻轻的,比赛应该没多久。 “已经一个多月了。”她预计再两个月就要将一亿给赚起来。 她果真很会抢钱,一个月赚三千多万不是常人做得到的,一般人一年要赚一千万已属不易,可她竟然…… “你还有兼什么工作?”想想一定有,否则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赚这么多钱。 “也没什么,就一些小小的打工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别对他说得太清楚比较好,她怕他又像刚刚一样出现闹场,把她的钱给赶跑。 “是吗?”帮派斗争算是小小的打工? 问那么多做什么?他该不会是那女人派来的间谍吧!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她究竟是上哪儿去认识这么好看的人?她不是厌恶男人厌恶到先唾弃再用力践踏的地步了吗?还是这男人长得比较美,她可以把他当女人?想想也不可能,女人有这种身高吗? “你不是有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多小时前他明明这么告诉她的。 “处理完了,就来喝一杯。”天知道他根本就是过来拦截她的。 “还真巧呀!”喝一杯还顺便把她当配莱是吗? 郢璇朝他伸出手,“我的吻可是要钱的。”为了早日完成大业,能收钱的时候她绝不放过。 “多少?”要不是知道了人比赛的事,他会当她是个拜金女。 “你认为。个吻值多少呢?”她笑得很灿烂,手还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不值钱。”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不值钱?为什么?”他说的是哪一国话?她的吻会不值钱?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打了是吗? “你有回应我吗?”那个吻感觉很好,若不是现场的人太多,他会再进一步,不过他是不会让她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想法的。 回应?好像没有,当时她吓到了。 “你吻得这么激烈,我怎么反应?就算有反应你会有感觉吗?”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既然这个吻都是我单方面的努力,那应该是你付钱给我吧!”这下换他伸手跟她要钱。 “你——算就当被狗咬到好了。”她挥挥手就下车,不怎么在意的往自己的车走去。 被狗咬到!世上有这么俊美的狗吗?把他比喻成狗,那她呢? ※※※※※※※※※※※※※※※※※※※※※※※ 路嘉嘉才刚离位,郢璇的面前就又来了个人。 是他,最后怎么跟他这么有缘,时常遇到他。 “真巧,你也在这里吃饭?”看到他就让她想到她少赚了一笔钱,苦因为少了那笔钱而输,她会眼他一辈子。 “今晚也是打工?”跟一个少女吃饭,她该不会在当公关吧? “没错。”一会钱当然要赚了,一百万的代价她可以陪路嘉嘉到午夜,再给她一个吻也没问题。 “谁付钱?那女孩吗?”她这是在残害国家幼苗,这个小女生的钱都抢,看那小女生迷恋她的样子,她肯定又装成男人在欺骗人家的感情。 “她爹。怎么,你喜欢那型的?”她暖昧的朝他挤挤眼,“需要我帮人介绍吗?介绍费可在打折喔!”若能再a笔钱就太好了。 “不必,那种千金小姐你还是小心点。”让人家爱上了,以后她想赖也赖不掉。 “小心?她爹是黑帮大哥呢!”可惜还不是拿她没辙,“我被相中当金龟婿了,恭喜我吧!你可以第一个包红包。” “你是很怕输给你朋友是不是?”瞧她抢钱抢成这样,三句话里有两句是为钱而开口,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欠了一债,想钱想得快疯。 “当然,谁想把一生的幸福给赌输掉。”要通她嫁人,没那么容易,“不过我一定是蠃的一方。”她自信满满的勾起嘴角,对附近泛滥的口水视若无睹,她走到哪里都会有女人盯着她看,她早习惯了。 随时勾引别人是她的拿手好戏,每天不勾引个几个她会不爽,夜里也会睡不着。 “怎么说?你朋友敢跟你赌的话应该有把握会蠃。”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她没尝过“女祸”吗? “跟我比起来的话,她的顾虑太多。”她敢做的那女人不见得敢,就算敢,她也少了这项条件。 “你还做了什么工作?”他肯定她还做过别的奇怪的工作。 “你认为我还能做哪些工作?”她不答反问,说不定他还能提供她几个点子呢! “需要我介绍吗?”或许这样她会安分点,不去做些奇怪的工作。 “说来听听,不过最好是时间不长,高薪的工作。她没多余的时间拿来耗。 “保嫖如何?有个委托人到礼拜三出庭之前的安危需要受到保护。”他见过她的身手,当保缥应该不成问题。 “薪水呢?”这是重点。 “一百万。”对一个保镖来说似乎多了点,但给她,他不觉得多,她别嫌太少就好。 “还真少。”她不客气的嫌弃,不过能一次赚到一百万算不错了,她其余的工作一次能收一百万的根本不多。 她这么说算是同意罗。“明天到这个地方来。”索娉情写了个住址给她。 “请先付款。”免得她做白工。 “明天来就给你。 ※※※※※※※※※※※※※※※※※※※※※※※※ “慢着。” 郢璇前脚才刚跨出门,就被人由身后给拉住衣领。 “千,我要去工作。”她可是很难得这么努力的。 “先把报告写出来,否则你哪里都别想去。”雪千泠板着脸,她已经帮她写了将近十篇报告。 “你再帮我写嘛……”她乞求的看向好友,可惜没用,她连甩都不甩她。 “教授限你下午三点前交给他,不交就等着被当,我去找小步步玩,你慢慢写。”雪千泠说完便将背包甩上肩,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郢璇独自面对那恼人的报告。 “真狠的女人,亏我还收留她,良心简直是被狗给啃了。”她真是交友不慎。 她翻翻作业,突然脸色大变,“两份报告!千怎么没说清楚?”她完了、她死了,离三点只剩四个小时,她写得出来才怪! ※※※※※※※※※※※※※※※※※※※※※※※※ “你可真早呀!都快十二点吃午饭了。”索娉情不悦的睨着她,昨天他应该跟她约好时间才是。 郢璇突然塞给他一叠资料,“帮帮忙,我可以少收你一万。” “这什么?你的作业?”原来她还是学生。 “对,快写吧!三点以前要交,不然我就要被当掉了。”她拿出其中一份拼命地写,另一份当然就交给他了。 “原来你的报告只值一万块。”他顺手一丢,就将那些东西扔到桌上。 “十万,如何?”这可关系到领不领得到毕业证书,她再怎么想赚钱也得先把毕业证书弄到手。 “十万?看来你真的很急。”他还是优闲的跟她哈拉,没打算帮她写。 “索。”郢璇突然靠近他,哀求的瞅着他,“你忍心看我被当吗?”她更逼近他,“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我把你当兄弟,你也该当我是兄弟才对。”她转身迅速的抄起作业塞人他手中,“这个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才对。”信任的话说完后,不管他愿不愿意,她又回到位子上拼命写。 她刚刚若再靠近一点就吻上他了,真是可惜看她紧张成这样,他百年难得一见的善心终于大发,帮她写起报告。 ※※※※※※※※※※※※※※※※※※※※※※※※ “怎么?来得及吗?”时间上肯定来不及、不过若以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那教授应该会通融。 郢璇朝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猛地灌下一大杯水o她刚刚跑得差点累死,又浪费了不少口水,现在不好好补充一下怎么行。 “既然来得及,那么说说看你手上这个伤是怎么来的。”索娉情皮笑肉不笑的拉起她的手,那分明是刀伤,而且是刚划到的。 “小伤而已。”她随便的甩甩手,可他却紧握不放,两眼更是狠瞪着她。 “你刚刚做了什么?”他不该让她一个人去的,这女人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好事? “刚刚只不过打了个小堡,你不必这么紧张啦!”他这样害她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过她知道她没有。 又打工!她忘了他还在这里等她吗? “打什么小堡?”他柔声问,可语气里却有让人有不容错认的冷意。 可借郢璇她天生就少根筋,根本看不出来他的不悦,还呆呆的招出她刚刚所做的好事。 “也没什么啦!罢好看到帮派对拼,我毛遂自荐说要帮忙,就嫌了五万。”她忽略他眼中的冰赛,“本来他们说要给一万而已,我好不容易让他们拉高价……呀!你做什么,很痛那!”没事这么用力握她的手做什么? “你也知道痛?”怎么不干脆痛死! 这下她终于意识到他不高兴了,她知道自己已经答应他要当保镖了还跑去打小堡,也难怪他会生气,早知道就说自己跌倒,就算他不会同情她,至少也不会田她吧! “对不起,我不会再丢下工作跑去打小堡了。”就算要打也要打大一点的工,这么点赚头实在太少。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会认错就表示还有救,念在她是初犯,他可以放她一马。 “是,我会刻在脑海里。”但若磨光了她也没办法。 索娉情拉着郢璇往外走,直接将她丢进车里。 ※※※※※※※※※※※※※※※※※※※※※※※※ 自一栋企业大楼的七楼里传来一阵哀叹声,另有一声大笑跟着传出。 “庄家通吃,抱歉呀!请付钱。” 一群人不情愿的掏出钱包,心痛的将生活费交了出去。 “怎么回事?”总裁突然出现,对公司里中午还这么热闹感到不解。 叼着根烟,收钱收得不亦乐乎的郢璇抬头瞄了他一眼,又笑眯眯的忙着收钱。一边的小助理也跟她一样的忙,不过她是在帮郢璇在收钱就是了。 “哥,他们在打赌。”总裁的妹妹,也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开口解除他的疑惑,“他们打赌我会不会爱上影。”被人这么下注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还笑容满面。 “结果如何?怎么大家都苦着脸?你有爱上形吗?”影那么帅劲,公司里有大半的女性员工都喜欢上“他”所以他妹妹喜欢上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影爱上找,所以庄家通杀。”她满脸幸福的抱着影的手臂。 “小蔚,我真是太爱你了。”郢璇把钱收好,拿下嘴上叼着的烟就要当众吻上身边那位美女的唇—— 在即将吻到时,一股蛮力将她们给硬生生扯开。 “你竟敢给我聚赌!”索娉情恶狠狠的瞪着郢璇,将她往外拉,看他的样子像是不剥她一层皮下来不甘心似 众人无能为国的看着影被拖走,纷纷哀悼着失去的金钱,那些钱少说也有一百万,整个公司都被海削了一顿。 今天没人有心情吃午饭了。 索娉情直接把她拖进隔壁的会议室,一把将她丢在椅子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扶住椅子的扶手,颂身威胁的靠近她。 “就连在公司当保镖你也要抢钱?”他极具危险的睨着她,仿佛她说是就会倒大楣般。 “嘿嘿,有点无聊就玩玩嘴,反正大家也愿意,不赚白不赚,这样公司也比较热闹有生气,他们都说感觉很不错咧!”她可是帮他们制造生活乐趣,让他们这几天都活得很快乐呢!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瞧她把工作当成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我乖乖的待在委托人身边当防弹衣?那还有什么搞头?这几天我都没遇上想伤害他的人,更别说是有人要杀他了。”害她只能无聊的没事找事做, 在他身边总是有一堆女人,谁有机会下手? “走吧!我请你吃饭。”郢璇推开他,拉着他就再往外走,把被瞪的不悦全抛诸脑后。 “我还没说完。”他又拉回她。 “真罗唆,快讲。”她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罗唆,又是一个交友不慎的例子。 “以后不准再骗别人的钱。”他怕她早晚会被乱刀砍死。 “为什么?你们律师不也是在骗别人的钱。”他最近怎么这么爱管她的闲事? “律师不会聚赌,何况你还赌得庄家通吃,根本是有预谋的在骗别人的血汗钱。”别以为他跟所有人一样好拐骗。 “做任何事都要先想好下一步,而我浪费脑细胞想出来的点子当然要那些血汗钱来弥补。”她没把赌注拉高就已经算是良心未泯的善举。 “你脑细胞浪费了多少?想那点子想了多久?”算了,只要她别再去做些奇怪的工作就好。 “我想,我浪费掉的脑细胞应该有零点零一公克,点子想了一分钟,够久了吧!”一想到口袋里的钱,她笑得可灿烂了。 丙真不能对她抱有太大的期望。 “别再随便吻人了,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这是我最基本的要求。” “拜托,我又不是同性恋,怎么可能会去吻男人。”她哈哈哈的笑着。这辈子唯—一次跟男人接吻是跟他,但她相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说不定她就是同性恋,可以毫不犹豫的跟女人接吻,而她心里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吗? “好,反正也只剩两天而已,我不会再聚赌了,去吃饭吧!”她这次是真的要把他拉到餐厅去。 “不管委托人了吗?”有这种保镖,委托人不如先上吊自杀算了。 “他钱输光了没办法出去吃饭,在公司里不会有事的。”男人一旦没有钱,哪里都去不了。 “你拐了多少钱?”她的委托人可是名总经理,会这么轻易就把钱输光吗? “不多,差一点就两百万了。”真的很少,她还没做过这么少钱的庄,这公司的人没什么冒险精神。她有感而发的叹道,或许在别的公司可以多收一点呢! 第三章 “你在这里做什么?”索娉情如一尊大佛般站在郢璇面前,脸色不好的瞪着她。 他看得出来这群人准备来个帮派斗争,这女人又不要命了是吧,竟打工打到这里来!前面那群人在谈判,她却蹲在后头的路灯下看漫画,她可真优闲呀! “索,好久不见,你是来参观的吗?”她笑嘻嘻的拉拉他裤管,示意他也蹲下来,一副跟他是好兄弟的模样。 “你会不会打架?”多个人她可以多收一点钱。 “别以为我会帮你抢钱。”她脑袋里在想什么他会不清楚?这女人任何事都是以钱为起点,也是以钱为最终目的,她脑子里除了钱还是钱。 “不然凑个人数好不好?”她又问。 “不好。”他拉起她就往外走,不打算让她赚今天这一笔。 “影。你要去哪里?”路老大紧张兮兮的拉住影,死不让索娉情把影拉走。 开玩笑,影走了他们还谈个屁,没被打死就万幸了。 “索,你要做什么?”她钱已经收下,现在落跑太没格了,她可还想再赚路老大的钱。 “带你离开。”看她不愿走,他干脆停下来瞪她。 “不行,影不能走。”路老大直接帮影拒绝,“影,你如果走了,我们要怎么对付‘影武组’?” 因为影身手太好,所以路老大现在才会直接挑上大帮派——影武组,现在如果影跑了,他们这些人全都别想在道上混了。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影武组?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的样子? “不行,你对付不了影武组的。”他知道“影武组”的底细,让她去对付那些人肯定鹰不了,他们不是随便的小帮派,就算有十个她也对付不了。 “你们谈完了没?”肃杀之气狠狠的射向他们,光听那冷酷的声音就教人心寒、气短,恨不得能马上逃离现场。 “这……”路老大开始后悔找上影武组了,听影的朋友那么说,他这才感到不安。刚刚还能自我安慰一番,现在他都已经说影对付不了他们了,那他…… “怎么?敢找影武组却不敢行动吗?全是一群窝囊废。” “你说那是什么浑话?”看所有人都不敢吭一声,郢璇马上不服气的跳出来。 “影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对方的头头惊讶的望着影。 “阿威!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下郢璇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她会对影武组感到熟悉了。 “好些阿猫阿狗找我们挑战,珑哥要我带几个兄弟过来解决。”阿威老实的回答,还是不知道影为何会在那群人之中。 “真不巧,这群阿猫阿狗刚好请我来收抬你们。”这下要怎么处理才好? “影,你认识他。”路老大的冷汗这才停住,谢天谢地,他的老命还保得住。 “嗯,刚好认识。”没办法对阿威他们动手,可她钱都收了,要她再退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 看她的样子,再看那恭敬的阿威一眼,索娉情马上由眼前的情形推断了结果。 “这下子你要怎么跟自己的手下动手?”他确定即被就是影武组的老大,也就是那个听说总是丢下部属跑得不见踪影的影老大。 “什么!影你是……”路老大惊讶的指着影,吓得不轻。 “嘿嘿,既然大家都认识,那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这样最简单,她钱也不必退。 “这怎么行,被道上知道了我影武组还要况吗?影哥。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为了维护他们的声誉,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结束。 “影,你已经收了钱……” 路老大紧张的看着救星,看阿威的块头,他如果被他打死了没有人会不相信。 “阿威,他们已经很虔诚的奉上赔偿金了,这件事我说了算。”郢璇威严十足的摆出老大的架势,直接命令了事,阿威就是太死脑筋,不用命令的语气就要跟他罗唆很久,她等一下还要赶场打工呢! “影哥,我并没有收到他的赔偿金。”那老头子什么时候将钱车上了,他连看都没看到。 “我收了,你要吗?”她威肋的瞪着阿威,那是她好不容易牺牲时间赚来的,敢说要她就把他调去当工友。 “不用了,影哥说了算。”在影哥那种眼神的注视下谁敢说要? “那好,收队回去睡觉吧!”嗯,这样就解决了,不错不错。 “影哥,”你不跟我们回去吗?珑哥最近一直念着你。“ “不要。”好干脆的转身就走。 她当然知道他会念她,她把帮里的工作全丢给他,他早把她骂死了,她会回去自投罗网才怪! “这次你收了多少?”索娉情跟她并肩走着,以他对她的了解,这次没有一百万她肯定不做。 “才两百万,早知道多收一点。”唉!可惜呀! “影武组才值两百万?”可怜。 “我若早知道是他们,就喊价一千万,这样我就可以省下不少打工的时间。”若是如此,那么现在也不必赶场了,唉,累喔! “你还要去打工?”该不会又是帮派斗争吧? “嗯,你要去吗?”他可以帮她赚。 最近他只要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危险的工作。 “不了,我还有事。”他要知道她的底细,若他没记错错,影武组应该是世界性的大组织“血膺门”旗下的分支,她的身分值得调查一番。 “是吗?真可借。”以他们俩的外貌,肯定能夜人百万。 ※※※※※※※※※※※※※※※※※※※※※※※※ 郢璇,a大四年级生,与好友雪千持同住。 身为血膺门旗下的骇客之一。影武组组长,最近因跟友人打赌而努力赚取钱财。 丙然是血膺门的人,难怪她有那么好的身手,不过她也真闲,竟无聊到跟朋友玩抢钱游戏。 他看向其他附注,上面写着她做过的工作。嗯,书店、服务生…… 他突然正襟危坐,不敢置信的陪着手上的资料,尤其是醒目的那两个字——牛郎。 她竟然跑去做牛郎! ※※※※※※※※※※※※※※※※※※※※※※※※ 哀叹口气。怀用抱了个中年美妇。 “他”给迷得晕头转向。用不得将之包下珍藏。后再结婚。给另一半幸福有保障的未来,我当然也不例外。“郢璇用她迷人带着魅惑的深邃眼眸看向她的客人,”如如,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罪,你就再等我几年好吗?现在的我配不上你,等我有钱有地位了,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等我好吗?“ 她说着第n次的老台词,没三两下又拐到了一笔“创业基金”。 “影,七号包厢指名要你,快过去吧!”趁着两人谈话的空档,服务生赶紧跑来跟影说。 “大尾小尾?”她不接小客人,也就是没什么钱的客人,那只会浪费她的时间。 他高兴的晃了晃手上的钞票,“超大尾,外国人,好像是王室贵族的样子。” “她给你的?”那一叠应该有十万! “嗯,因为她诚恳的‘要求’,所以拜托你过去吧!其他客人我会帮你应付的。”为了眼前大把的钞粟,他甘愿累一点。 他被收买了。 “金光党?美女?” 若长得让她说不出甜言蜜语她就不接。 “钻石党,大美女。”眼务生尽责的报告。 “谢啦!”她塞给他一张千元大钞,往七号包厢走去,可走没两步又转身回来,将塞给服务生的钞票抢回来。“她付给你那么多小费,我的就不必了。”多省一点也好,说不定她就败在这一千块上。 “小气。”抱怨归抱怨,他倒也不觉得怎样,跟这矗钞票相比,那一千块实在没什么看头。 一推开门,郢璇果然看到一位褐发美女,有点眼熟,但她确定没见过她。 “嗨!我是影,小姐如何称呼?”她很绅士的伸出手。 “情。”她缓缓递上自己的手,看着影的眼里有着如火焰般炽热的光彩。 “幸会。”她执着情的手往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奇怪,外国人的手都这么大吗?看她那肩膀,还真宽呀! “我要包下‘你’。”情毫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说。 嗯哼!外国人果然够开放。 “抱怨,在下不外带。”她笑容可掬的立刻拒绝。 情也不多说什么,直接递给影一张支票。 “陪我吃个消夜、看个夜景就好。”她的要求不多。 哗!好大的手笔,一千万! “能陪美丽的小姐是在下的光荣,请。”看在钱的份上,她很愿意陪陪这位金主。 “嗯。”情将手放到影的手上,站起身跟着往外走。—— ※※※※※※※※※※※※※※※※※※※※※※※ 没吃消夜,他们直接驱车上山,一路上两人都不多话,尤其是情,只是两眼紧盯着郢璇,什么话都不说,害开着车的郢璇几乎想放掉方向盘伸手将她的脸转向。 “到了。”郢璇赶紧下车呼吸新鲜空气,顺便帮女士开门,表现得有如优雅的绅士般无懈可击。 郢璇帅气的坐在车前盖上,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她让她感到熟悉,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是在何时见过她。 “给我个吻。”情一手撑在车上,倾身靠近影。 外国人真的很开放,算了,为了一千万牺牲小小的一个吻算什么,只要她别找她上床就好。 价值一千万的吻该如何? 郢璇温柔的勾起她的脸,一手扶住她的腰,轻轻的吻下去……嗯,好粗的腰,外国人腰都这么粗吗? 轻轻的吻着她,郢璇挑开她的牙关,灵舌钻进去挑逗她的…… 情突然一反被动的角色,与郢璇深吻起来,高超的技巧令郢璇几乎昏了头。 郢璇无意间抚上情的胸臆——硬硬的,与一般男人没两样,但…… “姓索的,你这什么意思?”郢璇突地推开情大吼,一把扯下她的假发。 难怪情会比她还高,她难怪情的肩会那么宽,“她”根本就是个男的,而且还是那个很爱管她的姓索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扮得很像不是吗?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真的当你是外国女人!”要不是他的吻让她感到熟悉,她怎么会突然睁开眼看他。 他不语的从衣服里取出两颗但头随手丢到垃圾桶。由于天生丽质,索娉情只涂了口红、戴顶假发,谁知道会那么多人不长眼,真的当他是女人。 “你去闹场的?”不帮她赚钱就算了,还闹她的场! “我会做那种事吗?”他只不过是要把她带出那种地方罢了。 “谁知道?说不定你真的是这么打算。”还指名她咧!郢璇取出他给的支票,“还你,这张支票我不收。” 他意外的挑眉看她,“你吃错药了?”她不是抢钱抢得很凶吗?这会儿竟会主动退钱给他! “我不收朋友的钱,更何况没有理由。”比赛可是要列出明细,她不知道她有什么理由写这笔钱的由来。 “没有理由就不行吗?”还是他的钱她不收? “要钱我多得是,但没有理由就不行。”这男人怎么这么罗唆,“反正你收回去就是了。”她强行塞入他手里,坚决的表明不收他钱的立场。 “怎么没理由?”他又把钱塞还给她。 “什么理由?”他钱太多吗?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刚刚的吻。”他修长的手指暧昧的轻点了下她的唇,“买你的吻。” “吻?太贵了吧!”一千万的吻!那她多卖个几次不就发了。 “你认为我吃亏吗?”索娉情把而放在车盖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 “你不吃亏吗?”她不自在的轻推了他一下,“你别摆出这种姿势,很暧昧。” 靠她这么近,害她脸都有点不自然的发热,肯定红了。还好现在是晚上,漆黑的夜色让他无法看清楚,否则他一定会察觉到奇怪之处。 他不动如山的更罪近她,“一千万是贵了点,不过若再加些……”他越说越小声,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先——”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他又吻她了,她现在可是男的那!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千毫不客气的钻进她的衣服之内,模到在她衣服下另有一件厚背心,那应该是她用来假扮成男人的东西,他的手又溜到她的月复部,缓缓的往下游移。 “住——住手!”郢璇用力推开他,惊喘不定的跳离得他远远的。 “一千万的代价。”他意犹未尽的舌忝舌忝唇,邪恶的勾起嘴角坐上她本来坐着的位置。 “你是同性恋?”不然要怎么解释他刚刚的行为? “我的性向正常,只爱女人。”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当她是道可口的美食般。 “可是你……”她突然噤声,当索娉情是怪物般看着,他知道了? “我怎么了?继续说呀!”他仍是笑得很邪恶,他要她自己承认。 “你知道了?”应该是,但如果不是怎么办?她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知道什么?”他不打算揭穿她,他要退到她自动承认为止。 知道什么?她也想知道他知道了什么?瞧他笑得像只狐狸,真想给他一拳。 她应该没有露出破绽才对,他会不会是故意整她的? “怎么不说话?” 他觉得很好玩吗?好,一千万不还他了。 “夜景看完了,我送你回去。”她绕过他开门进车,发动引擎等他上车,决定不跟他再玩下去。 “你话还没说完。”鸵鸟,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不承认。 “我说完了。”要她不打自招,想都别想。 “是吗?”看样子她真的不打算承认,没关系,到时他会有办法让她不承认也不行。 ※※※※※※※※※※※※※※※※※※※※※※※ “你家到了,请下车。” 索娉情置若罔闻的坐着,倾身靠近郢璇。 “有个工作你接不接?”他要阻断掉她一切奇怪,危险的工作。 “说来听听。”好歹他介绍的工作都不错,都有笔为数不少的代价可嫌,所以她可暂时忘了他刚刚所做的事。 “保镖。” “薪资怎么算?”这是重点。 “一天十万。”这行情可是非常的高。 “不接。”想都不必想了,一天十万她要做到何时? “一天一百万呢?”这工作非得要她做才行,再让他知道她跑去当牛郎他会直接宰了她。 “喂哼?有问题。”一跳就跳十倍,他有什么意谋? “请你当保镖你还怀疑。”他钱多,不在乎付她多少。 “你请我?保护谁?国王还是公主?”就算是保护王公贵族也不必花这么多钱! “你眼前的这个人。” “你?”有没有搞错?“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如果他犯法,她会直接押他到警局喝茶谈天。 “知道魏毅文吗?” “魏茨文?”有点印象,该不会是那个吧!“东南亚大毒枭?”她试探性的问。 “最近他派了不少人采取我的命。”他淡然的态度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 “要你的命?你做了什么事?”最近忙着赚钱,她根本没空去注意江湖上的事。 一些官司上的问题,杀了我他们会比较快乐吧!“他说得轻松,仿佛别人想取他性命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看他样子真让人想踹他一脚,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会是这种反应吗?他至少多交代一点吧! “对手很多吗?”一天一百万对她来说不多,或许她可以兼个差。 “这得问他们”毕竟杀手不是他派出来的,“你这算是同意了?”又想兼差不是吗?她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我得先打个电话才能回答你。”当保镖还能兼职的话就好了,但除非她想让她的雇主死掉,否则她最好别东跑西窜的。 “你还必须征求什么人的同意吗?”就他所知,她应该不必询问任何人。 “我必须知道跟我比赛赚钱的那个女人现在赚了多少,这场比赛我只赢不输,明白吗?”那女人一定也跟她有相同的想法,这场赌约输不得。 “你还欠多少?我先一次付给你。”这样她就赢定了,不过,让她输的话或许会比较好。 “不行,这种预支根本行不通,要工作完了再拿钱才算数,你只能天天给我一定又合理的工钱,否则视为无用o”她宁愿被打死也不要输。 “是吗?当初你们可真会定条件。”看来他想帮她得先想好借口才行。 “不定好条件的话我直接到地下钱壮借钱就行了,但如此一来还有何乐趣可言?”只要想到结果她就想大笑,她真的很好奇那女人一个月内找得到结婚对象吗? “明天回覆我。”这总行了吧!但愿要杀他的人别太早出现,他最近没空跟他们玩。 “是,我会尽快告诉你结果。”结果应该是确定的吧! 第四章 “晚安。”郢璇背了个包包,站在索娉情家的大门前。她决定要赚这笔钱,而且慢慢赚也没关系,这场金钱游戏她赢定了。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冷然的睑寒到了极点,深邃漂亮的眼眸一瞬也不解的瞪着她。 “你那脸大便是什么意思?” 她确定自己没惹到他,可她看不出来他那一脸不爽不是什对自己,这里就只有她跟他而已,而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打算马上请她进去。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他还以为她不来了。 “我们又没有约时间。只要是今天就行了,不是 “是昨天。你应该昨天就来。”她却整整晚了一天。 “不是。你当时说的是‘明天’,那时候是凌晨零点十分,我有遵守约定。”当时的时间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我的意思是天亮就算明天。” “好是我们俩的认知不同,下次说清楚点就好,还有问题吗?”跟他在外面喂蚊子实在很不舒服。 “你——小心!”他突然扑向她,随手射出一片细小的刀片你一小。 “有杀手?”郢璇全神戒备的看着四周,大门旁边的柱子上有颗子弹,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刺目。 “先进来再说。”他拉着她就往屋子里走。 没想到他们那么迫不及待,现在就急着动手。 “有趣。”她冷笑,很久没玩这种游戏,她感到有些兴奋,嗯,生活就是要这样才有趣。 “你买保险了没?” “不劳费心,我暂时死不了。”要他的命没那么简 “暂时?那你什么时候会死?”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真看不出来。 “五十年后。”到时他就八十儿岁了,不算短命。耍她吗?“真有自信,说不定你明天就要准备投胎了。”那个大毒枭的手下可不是一两个而已。 “你想我花钱请你来是做什么的?”诅咒他,他好歹可是她的雇主。 “保护你。”可她真正的目的是赚钱。“这种情况你遇到几次?”看来得先将对手调查清楚比较好,她不想钱还没赚到就要帮他收尸。 “不多,两三次而已。”若是一般人早死了。 他不是普通人,至少在她看来不是。 面对两帮派的人马时他非但毫无惧色,还想将她带走;遇到杀手也察觉得比她还快,有人要杀他,他的反应却像有人要请他吃饭一样。他肯定学过一些功夫,或者……他有着什么强力的后盾。 “我想我有必要知道对手的资料吧!”如果她猜得没错,他手上一定有别人无法查到的东西。 索娉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不发一语的直接拉她到书房。 ※※※※※※※※※※※※※※※※※※※※※※※ 天呀!男人的身体都这么吸引人吗?她虽然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好身材,但她知道他的身材肯定好得可以当模特儿!反正就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猛盯着他瞧就是了。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刚洗好澡,索娉情身上只围条浴巾。 “看风景。”真的是很好看的风景,让人离不开视线,“索,虽然平常你看起来会有点娘娘腔,但我想不到你的身材这么好!”他不当明星真的太可惜了。 娘娘腔,这女人眼睛放在口袋是不? “你认为你身材不好吗?”,怎么不干脆模他一把算了,看她口水都快流出来。 郢璇置若罔闻的直盯着他瞧,“真想在你身上贴个标签。”真漂亮,好想看看他能卖多少? “什么标签?你幸属的标签吗?”他抓条毛巾擦拭湿发,在她身边坐下。 她左看看、右看看的,然后才顿悟般的点头。 “cas特级标签。”真是太适合他。 这妇人把他当猪,世上有这么完美的猪? “那你算什么?次级品?”他暗示性十足的瞄了一眼她瘦弱的身材,想逼她承认她是女儿身的事实。 “很抱歉,你我属不同类生物,cas不适合我。”唉,她如果是男人会不会比他还帅?身材会不会比他还好? “别再看了,我担心会失身。”再被她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下去,他真的会失身于她。 “谁教你要长得这么养眼,我想多补充点养分不行吗?” 小气的男人,让她多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她也不是故意要看的,是他太吸引人了,要她移开目光好难,不看又好像会对不起全世界般,而她这么善良,当然是继续看下去罗! 养眼?这女人晓得自己在说什么话吗?她真当自己是男人不成。 “索,买你一晚要多少钱?”这类极晶中的极品肯定不便宜。 “你要买?”她又想利用他赚钱吗? “我帮你找客人,我们五五对分如何?”嗯,一晚十万不知有没有人要? “不卖!” 她果然是想利用他赚钱,这女人抢钱抢到走火入魔他绝不当牺牲品。 “你不想更有钱吗?”郢璇利诱的问。 “我已经够有钱了。”谁会花那么多钱请一个麻烦的保镖?何况光靠他自己就能够摆平一切。 “你不想要美女吗?我可以帮你挑一些……很好看的美女。”奇怪,一想到让他抱着美女就觉得有点不自在,她是不是病了?伸手模模额头,果然有些烧。 “我不需要你帮我找女人士。”他愠怒的撇过头不看她。 “嗯,以你的条仵,应该有很多情妇。”胸口怎么闷闷的?她还是赶紧去睡一觉比较好,免得越来越不舒服。 “你到我房间来到底有什么事?” “对了,差点忘了我真正的目的。”她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放到桌上,“如果你要汇钱的话,请汇到这个帐户。” 她眼中除了钱以外就没别的了吗?他倒还比较喜欢她刚才所说的借口。 “好,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她也该休息了,大战即将开始,不养足精神怎行? ※※※※※※※※※※※※※※※※※※※※※※※ “您放心,如果事情真如您所说的,我们一定会尽力帮您打一这场辟司,另外还请您……” 律师公事化的与客户沟通,可是坐在他面前的两位客户显然没将心思放在与他的谈话上头。 “我想请那位先生负责这件事。”中年美妇仲手指着另一间办公室。 棒着透明的玻璃窗,另一间办公室内有着两大帅哥,一个是埋首公事堆里的索娉情,另一个则是无所事事翻着漫画的保镖郢璇。 “很抱歉,我们老板不帮人打官司。”律师说着第n乘二次的拒绝话语,他们这群优秀的律师们平日除了得应付客户、忙着打官司外,还得帮老板挡掉所有爱慕者的要求。 而现在老板身边又多了个帅哥,让他们更加确定这些三不五时就来坐坐的女人全都是冲着里面那两位帅哥来的。 “我可以出两倍的价钱。”美妇人的女儿,也就是骚扰案官司的直接受害者马上提出诱人的报酬。 “很抱歉,就算您提出十倍也没办法。”就算是百倍他们老板也不接。 起身到洗手间去的郢璇拔空看了她们一眼,没啥兴趣的从她们身边走边。 “好么……他可以吗?”受害人指着酷酷的郢璇,爱慕之情显而易见。 “他不是律师。”而且不是几万块就请得动的人。 “小魏,上次我请你帮我买的皮包买到了没?”郢璇站在他身后,看也不看他面前的客户一眼。 “你一定要那个吗?我老婆说很难买到,而且听说全世界只有十个,价钱相当惊人,你要不要换?” “不换,就算要几千万也行,你给我弄个真品来就是了。”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弄得到东西。 几千万的皮包!本来想请郢璇帮她们工作的母女一听,全都愣愣的看着她。 她们可没奢侈到花几千万买个皮包的地步,这下要请动“他”不就要花更多的钱了吗? “影,过来。”索娉情站在门口,一脸不悦。 “啥事?”真难得,她还以为他醉死在那堆文件中了,想不到他还记得她这号人物。 “麒麟帮的资料呢?”黑道的官司一向会先经过他,现在东西不见了,肯定是被她模了去。 “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也难怪他会惹上杀手,谁教他要接些黑道的官司,安分点不好吗?还是黑道的钱比较好赚? “我说过不准动那些东西。” “他们要找我帮里的麻烦,我还能装作没看到吗?”好歹她也是老大,偶尔帮忙解决麻烦是她该做的事。 “我有自己的方法处理,何况你这么做置事务所的信誉于何地?” “好吧!只要你以后有我帮里的官司都先通知我一声就行。”信誉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她不过是要考验他一下,看看他记不记得那件官司而已。 “还有,你怎么取消我在凯悦的晚餐?” “为了你的安全。”有这种没危机意识的雇主真是辛苦她了。“你订位的话不就等于告诉某些人你会到那里去,到时被下药的话可怪不了别人,是你自己太笨。” “杀手不是厨师,就算他们威胁大厨又能如何?端有毒的菜给客人吃等于想关店。”这一点她不该没想到,就如他刚刚说的,信誉很重要。 “跟性命一比,关间店算什么!”郢璇嗤笑,关于能于涉他一事感到无比的兴奋。 “为了你好,最好别乱跑。”乖乖让她玩弄就好。 “我干脆都别出门是吧!”这女人准备把他关在家里,她以为保镖的权利真有这么大? “最好如此。” 反正出不了门对他来说并无所谓,而且从他走哪儿吸引女人吸引到哪的情况看来,她真的觉得他别出门比较好,免得又伤了无数少女的心。 “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他果真太纵容她。 “那你要不要命?”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 零点零分整,大地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入睡。 落地窗被悄悄的打开,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正准备跳下阳台之际,另一道黑影更快的伸出手—— “三更半夜的你想上哪儿去?”索娉情带着兴味的声音幽幽传来,语气里警告意味相当浓厚。 “你不是睡着了?”这个属猫科动物不成,走路都无声无息的,她竟然没发现,太可疑了。 “隔壁住了女飞贼,我怎么睡得着?”相瞒他,没那么简单。 女飞贼!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这种时候是不是装,傻比较好? “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他揪着她进到房里,摆明不让她外出。 “你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闲晃,不怕死在外面吗?”而且还好死不死的逮住她。 死在外面,这种话像一个保镖该说的话吗? “身为我的贴身保镖半夜还想出去?你置我的安危于何地?”他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她会偷溜也是预料中的事。 “半夜没有杀手会过来。”除非那杀手真笨得可以,以为他们没有任何防范。 “你不是他们,或者你会易经风水卜卦之类的。”就算他们不会今晚过来取他性命,她也不该离开他,这是当一个保镖的基本常识。 “我当然……” “不会,你不会。”想骗他可没那么容易。 这男人——给他一拳会不会安静点? “很晚了,我要睡了。”郢璇拉开房门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猜你还不想睡。”还想溜出去,他岂会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猜错了,我困得很,眼睛简直快张不开了。”她拉着他往外推,还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呵欠。 困得很是吗? 确定他回房后,她悄俏的拉开落地窗,偷偷的、小心的将她灵敏的耳朵凑过去,无声,好,再用她宛若雷达的眼睛看看—— 炳!他睡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再观察一会儿好了。 嗯—— 被久了,看他连翻个身都没有,应该是安全了。 应该——就是没有,所以…… “不困了?眼睛张得开了?”索娉情一脸可恶的邪笑,只要是女人无不被他所吸引,但那绝不包括她。 “我想扁你。”她拳头都已经准备好了。 “殴打雇主的罪名可不轻。”她不会想去尝牢饭的滋味的。 “死人是不会说什么的。”等解决了那些人,她再来帮他上上体育课。 “谋杀?死罪一条。” “这次真的要睡了。”她哼了几声,盈满暴戾之气的旋身回到房里,若可以的话,她很想把落地窗的玻璃给摔破泄愤。 ※※※※※※※※※※※※※※※※※※※※※※※ 柄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而郢璇不过失败了两次,还有九次可以拼,但时间却也不多了。 这次出奇的顺利,眼看只要再翻过那面墙她就自由了。 索家的墙比别人的高出许多,却也难不倒她,只见她三两下就翻过去了,但是…… “我有一整晚的时间跟你耗。”索娉情很优闲的将手搭上她的肩,虽没用力,却让她怎么都挣不开。 可恶!这男人不累吗?逮她很好玩是吗? “但我却连一分钟的时间跟你耗都没有。” 既然都会被他逮到,不如直接讲明。 “我要出去。” 没跟他说是觉得没必要,现在也一样,她不必征求他的同意。 “不行。”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清楚得很,他不可能让她再去吻女人,就算为了钱也不行。 “你凭什么说不行?” 这男的未免太自大了吧!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管了? “凭我是你的雇主,你现在所有的时间都归我一个人所有。”游戏结束前她都是他的,她没有自己的时间做任何事,除非他允许。 “喂!老大,该不会连我的睡眠时间也是属于你的吧!”开啥玩笑,他霸道得太不讲理了吧!“我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做别的事不行吗?这又影响不了我的工作。”做人信用第一,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做到。 本来很刺激的偷跑现在因为他而刺激过头,显得有些无奈,她不玩了,他直接放她出门最好。 “你若睡眠不足我不是会很危险?”她连当保镖的自觉都没有,他这个雇主的生命堪虑。 “我怀疑你自己根本就有足够的能力对付那些杀手。”更甚者,他在跟对方玩,他不若表面看起来的温文儒雅,他给她的感觉就如一头优雅的黑豹,神秘慵懒下潜藏着掠夺的野性。 “你怀疑?”想不到她感觉这么敏锐,是他隐藏得不够好,还是她一直在观察他? “虽然是怀疑,但你反驳不了。”想骗她可不容易!“魏毅文的资料我全看过了,包括你锁在保险箱里没让我知道的那份。” 她骇客之名可不是混假的,偷藏资料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她的本职是“偷”,要让她偷不到的东西实在是少之又少。 “原来我请到了个小偷来当保镖。”索娉情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好像早巳知道这件事般。 她不止动过他的保险箱,书房里所有的东西她都翻过,就连他的房间她也没放过,这些他都清楚得很。 “哪里,你最好小心一点,免得花大钱请来的保镖偷走了你最珍贵的东西。” 目前她是不知道他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但未来她会知道,他敢耍她的话她就偷走他的宝贝让他难过死。 “你知道我最珍贵的是什么?” 耙这么明目张胆威胁他的她是第一人,她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最珍贵的东西……难不成她要偷走他的心? “你说呢?”偷东西还有预告的吗?他未免把她看得太笨了,她要下手绝不会事先通知,她不允许自己出任何的差错。 “我倒想知道你能偷我什么?”他抓着她的肩将她逼靠到围墙,“不只有你能偷,说不定我们会彼此偷去对方最珍贵的东西也不一定。”她的心他要定了。 不知是否因为月光的关系,他的眼神竟会让她感到些许的不安,自他眼中所透露的讯息让她首次有了想逃避的念头,这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偷的。”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如果我偷到了,别想我会还你。”索娉情暗示她,却不愿讲明,他要她自己去发觉,这将是场“心”的赌注。 “你到底想偷什么?”身为高科技的梁上君子,一向只有她偷别人的份,自己被偷还像话吗? “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揭露答案就太无趣。 这个人是想吊她胃口还是真的想在她身上偷些什么?不管是什么她都会不轻易让出,那有辱她的骇客的威名。 “好,你慢慢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郢璇推开他就往大门走,被他这么一耽搁都快迟到了。 “不准去。” 他伸手将她又拉了回来,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 “你知道我要到哪里?”他应该不知道的,上次在那里不过遇到他一次,他应该不会猜到她又要到那里去才对。 不给她任何回答,他直接以行动告诉她。 他猛地覆住她的唇,火辣的吻着她。 “唔……”她想推开他,奈何他却像座山般,整个人反而更贴近她。 他的舌仿佛有股电流般扰得她心神不宁,从没有人这么对他,只有他敢主宰与她的感官游戏。在他怀里她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力气、挣扎都随着他的吻而渐渐抽离,对他来说,她仿佛是他的囊中物般,只能任他逗弄而无法反抗。 属于他的唇他绝不让任何人玷污,就算是女人也一样,尤其是交易的吻,不管她之前吻过多少女人,从现在开始,她别想再吻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火辣的吻渐渐变成温柔的轻吻,轻喘没人彼此的嘴里,形成一股暖流进入两人的心中—— “你不觉得这样很暖昧吗?” 哪有人吻自己的保镖的?尤其是吻她这个怎么看都像男人的女人,他眼睛是放在房里忘了带出来吗? “不会。”她嘴里有着淡淡的薄荷香,那让入迷恋的气味以及柔软温润的唇,令他觉得吻她是件永远也不会腻的事。 “你为什么吻我?” 如果只是不想让她出门那也太奇怪了吧! 被他吻过后,她一点也不想再去吻别的女人,她发觉当被动的角色比主动来得轻松自在,不过却也容易被掌控。她不喜欢被掌控住,但对他却不那么排斥,这代表了什么? “想吻。” 能过了这么人才吻她已属不易,吻她的滋味是这般美好,他不想再压抑,想吻便吻,不虐待自己,也让她慢慢习惯他。 想吻就吻,也就是说不管谁在他面前,只要他想吻的话便会吻人? 这男人当她是什么了?他当她是他的爱慕者不成!对她这么随便可是得付出代价的。 第五章 “刚刚那位官夫人看上你了。” 走向停车场途中,郢璇兴灾乐祸的道,而在她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雇主索娉情。 “你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她出多少包养你?一个月五十万?”他太了解她,五十万让她塞牙缝都不够。 “哼!简直太侮辱我了,有人要花五百万包我我都不要了,她那区区五十万算啥?” 想当初在星期五餐厅工作时,有多少女人捧着大把的钞票送上门供她花用,她哪会在乎那些个零头,简直是破坏她的行情。 “那群女人全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喜欢她这假男人不是瞎了眼是什么? 至今鲜少有人能一眼即看穿她是个女人是事实,就连他事务所里那些菁英也全盲了,到现在还当她是男人,对她的性测一点也没怀疑。 她叼着斜睨他,“喂!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长得不堪入目吗?”看上她的女人是瞎了眼,那他不就眼瞎心盲。怎么说她也挺帅的,否则怎么可能每个月都遇得到一些自称制作人、经纪人的星探。 索娉情一把抽走她嘴上叼着的烟,他一向厌恶别人在他面前抽烟,若非那是特制有益喉肺的烟,他早逼她戒掉。 “你确实不堪,该有的都没有,不该有的却一样也没少。”她就是这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吸引女人,不被她吸引的可真是少之又少。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她像不像女人关他底事? 她是不像女人,但她哪有办法,她妈把她生得又高又帅,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个性又那么刚好的很中性化,别人要误会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逢人便说她是女人或在身上挂个牌子吧! 虽然不比他帅,不过她真的比他受欢迎多了。 “放心,只要你亲切点,自然会比我还受欢迎,毕竟你是真有‘把’的。”郢璇拍拍他的肩,善心大发的安慰他两句。 他不悦的瞪她一眼,这女人说话越来越放肆,一个女人说那种话能听吗? “瞪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没把?”她往下瞄,不害臊的,看了眼他的老二。 “我有没有把你那么关心做什么?是想试试看不成?”他不介意借她“试试”。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他。 “我仿佛在你身上看到了‘生人勿近’的牌子。”尤其是每当有女人觊觎他时,那牌子简直成了道冰冷的墙,他就是这样人缘才没她这么好。 “现在没有。”她不是一般的花痴女人,他没必要防她,她别防他就好。 “是呀,这里除了我这个大帅哥以外,哪有别的女人可让你举牌。”唉!看样子他真的不当她是女人。装男人装得这么成功,为何她没有平常该有的成就感?那种“尝它千遍也不厌倦”的感觉怎么好像有了变化。 最近她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不仅对调戏女人失了兴致,就连赚钱也不太热衷,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久了心也变冷了,仿佛死水般难以激起波纹,这太没趣了。 算了,多想无益,她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付那个大毒枭魏毅文来得实际些,总是处于挨打的地位实在不好玩,而最近他们一再的失手也让她叹息不已,她以为他们会厉害、阴狠些的,谁知……唉! “老大,别在车上看东西,我不想陪你去配眼镜。”看他又带了堆资料要回家处理,她实在很想将那叠让她无聊得紧的纸丢进焚化炉。在他的别墅里根本没有人能跟她打网球打成平手的,若是让他再看那些东西,她今晚就可以早点睡了。 “趴在床上看漫画的人没资格说别人。”何况他才是老板,她没权管他。 “是,就算你瞎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她反而会放串鞭炮来庆祝一下。 她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车门,身为保镖当然得帮老板开车,可怜喔! 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突然窜进索娉情鼻里,就在郢璇即将转动钥匙之际,他手臂用力的勾住她脖子往后一拉 一阵巨响,名贵的跑车给炸得支离破碎…… ※※※※※※※※※※※※※※※※※※※※※※※ 唔!怎么……好痛…… 她想起来了,车子爆炸,她被炸到,现在她若不是死了就是受伤,可听说死了就不会痛,但她现在感觉痛得想衷哀叫,应该是还没死。 不过头怎么重成这样?有谁压着她吗?肚子也痛得要死,活像被人开了个洞般,脸也感到灼热疼痛,她是伤到脸吗? 有道疤是不是比较酷?十字型的疤好像比较帅,但……还是不太好,要是索榜情看到了可能会不喜欢,说不定还会把她辞了,那她还有钱可以赚吗? 那不成,他提出的薪水这么优厚,她还想再赚一些,而且跟他聊天满有趣的,至少比跟那群花痴女人玩还来得好。 想了这么久,她都快渴死了,但眼皮好像被瞬间胶给黏住般睁不开,嘴巴也好像被下了诅咒而开不了口,全身的力气都拿来对抗疼痛,连呼吸都嫌疲累,哪有可能动得了。 谁来救救她呀!她会渴死! 千,平常跟你默契最好,你有听到我在呼唤你吗? 唇上突然有了点冰凉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水,真是上 天垂怜,虽然少到让她连润润唇都不够,但至少她嘴巴上的诅咒解除,她能开一点点口了。 千,你真的听到我的呼唤了呀,那再多些水给可怜的我好吗?不准拒绝,马上给我—— 嗯,甘霖呀! 只是……这感觉怎么好像是有人用嘴巴渡水给她? 不可能是千那个女人,记得她说过死也不让女人吻她的,也不可能是她的其他几位好友,而且这触感好像某人。 笆霖入喉舒服了些,多少缓和了她的不适,却也让她更睁不开眼,意识飘忽起来,随着再次人口的水,郢璇沉沉的睡去。 朦胧间似乎听到了什么人在说话,那冷漠如极地气候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却又矛盾的让人心安。 冥烈站在索娉情身后,等着他进一步的指示。 “把他在东南亚的各据点全炸了。” 索娉情不带任何感情的直接下达命令,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尤其是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郢璇时,他恨不能马上将魏毅文凌迟至死。 “别杀了他,现在让他死还太早。”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死去,今日郢璇所受的伤,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她没事吧?”冥烈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郢璇,很怀疑他当初怎么会把她当成男人,现在看她安静的躺在那里,他再怎么也不觉得她像男人,仔细看看她还长得挺美的。 “我不准她有事。”当时他若早点发现炸弹,她此刻也就不必毫无生气曲躺在床上受罪,好不容易保住她的小命,他绝不准她再有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爱上她了,只是……她知道吗?以袁娉情的个性,他肯定不会告诉她的,要喝他们俩的喜酒可能还得再等个一阵子。 ※※※※※※※※※※※※※※※※※※※※※※※ “睡了四天还不起来,她是不是死了?”雪千泠有点良心的探探郢璇的鼻息,再探探她的脉搏是否正常。 “死人不会呼吸,更不会流出温热的血。”冰崎海神色自若的帮郢璇换药。 “让她试试我最新练成的魔术好了。”世焰蝶举起手就要使出她的怪魔术。 “等她死了再让你玩。”海天苣走上前强行翻开郢璇的眼,“璇姐,起床了喱!” “就算是死人也该起来了吧!”海天凌淡然的开口,她刚才看到她的手指动了下。 “再装就不像了。”冰崎海也知道她早醒了。 郢璇仍是毫无反应,仿佛在告诉她们刚刚只是她们的错觉。 几个女人对看了眼,既然她不打算起来…… “玩她。”就不信她会乖乖的任她们玩弄。 “难道你们连基本的体谅病人都不懂?”郢璇心不甘情不愿的抬眼瞪她们,缓缓升起的床让她肚子更痛了。 她敢打赌,她的肚子肯定被开了个洞。 “不懂。”简单明了,她们连思考个一秒钟都没有。 送你的礼物。 佚云衣微笑着递给她一个精美的盒子,无法言语的她在瞬间就写了几个漂亮的字。 “礼物?”一面镜子?送她镜子做什么? 这是谁? 左脸颊上包着一大块红红紫紫的纱布,头上缠着雪白的绷带,而且……还没有一根毛! “我的头发上哪儿去了?”天呀!她成金光党了,再擦些亮油的话是不是能刺伤别人的眼睛?金光闪闪、明亮伤人呀! “扔了。”冰崎海毫不在意的道。 “为什么剃掉我的头发?”至少给她留条马尾呀! “当时你伤得不轻,不止脸被划伤,肚子也被爆裂物划了道十公分长的伤口,头又被炸弹爆出的铁片砸到,左脑里有血块,不开刀拿掉不行。”冰崎海详细的解说,还将她的病历表拿给她看。 “你帮我开的刀!?”不会吧!“你不会在我的脑子里放了其他东西吧?”她会不会突然变成超人?还是变成苍蝇人? “做医生会有医生的职业道德,我们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冰崎海冷瞪了她一眼,若非当时事出突然,她很可能真会在她脑中动些手脚。 “但你可能会拿朋友的生命来玩。”她了解她,看她眼底的笑意就知道她肯定会这么做。 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可私底下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们拿是这种人,若她不是,那就太奇怪了。 “放心,当时时间紧急,我忘记动手脚了。”冰崎海淡然的语气里有着惋惜。 众人无声的叹口气,真的太可惜了。 “我们帮你算过,你今年会有一个劫难。”海天葭冷静的开口,眼里有着担心。 “什么劫难?是这个吗?”她指着自己包着绷带的头,这次是她受过最严重的一次伤。 “死劫。”海天凌严肃的看着郢璇,由她说出口的话一向都不会是玩笑话。 “这次只是前奏,你还会有个避不掉的死劫。”而且不是她们更改得了的。 死劫,她今年会死!? 她们的预测从未失算,她今年必定得死,为什么? “命中注定。”仿佛知道她心里的疑问般,海天凌盯着她道。 其他人也都严肃的凝着脸,她们早知道这件事,这次会一起来,也是想帮她想想办法。 “真的避不掉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活得够久。”能祸害人间这么久也算不错,只是……若索娉情知道她活不久了会如何? “其实还有办法。”海天苣突然道。 众人齐看向她,原来她还私藏了一手没告诉她们。 “借寿续命。” ※※※※※※※※※※※※※※※※※※※※※※※ 只要郢璇向她今生注定的伴侣借一点寿命,她就可能躲过这一劫,但机会不大,她还是有可能躲不过这一劫。而且要找到今生注定好的伴侣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仍会死的可能性极高。 如今她们全都为了她的命四处奔走找资料、寻高人,只留她一个人在医院里,望着白白的病房、白白的天空,她真想出去。有多久没飙车了呢?她忘了,好像很久很久,再待下去她会不会发霉?为什么她们就不能留一个下来陪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不知何时,索娉倩已进到病房中,来到她身边。 “刚醒不久。”她该不该对他说她活不过今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受伤后竟然变温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难得,他竟然会这么温柔,“很丢脸对不对?当保镖的竟然这么没用,随便一颗炸弹就能让我倒下,不过看你的样子……我当防弹衣还是挺有效的。”真是太不公平了,他竟然啥事都没有,到底人家要杀的是他还是她?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没用,你不是防弹衣。”看她受伤他也不愿意。 “不管怎么说,我很没用就是,死了也算活该。”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年后,她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自暴自弃的心理也不断的冒出头。 “发生了什么事?”索娉情勾起她下巴,两眼看进她眼里,没事她不会变得这么怪异。 “若我说我快死了你信不信?”她的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哀乐,眼里一片空白,努力不让他看出什么。 “谁说的?”她的手术非常成功,不可能会出什么意外。 “我说的。”她拨开他的手,被他盯得越久她越无法乎心静气。“喂,老大,我身上快长霉菌了,带我出去晒太阳好不好?”现在的她连下个床都有困难。 “不行,你的伤不能晒太阳。”看她又恢复本来没大没小的样子,他也不再追问什么,他自然有办法让他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她就知道! “你想过要怎么处理那大毒瘤了没?”无所事事的她现在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令她受伤的敌人身上,她要让他后悔惹上她。 “你想怎么处理?”他反问她,魏毅文目前已被他逼到绝境,想翻身是不可能的事,但被逼急了的狗也会跳墙,魏毅文接下来恐怕会使出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来对付他。 “你肯让我料理他?”是他没那能力,还是相信她有多厉害? 已没后路的魏毅文再厉害也使不出什么手段,让她处理又何妨,何况他也并非完全不理。 “不管你怎么做,只要让我知道就行,还有,别让自己受伤。”只要她好好的,管她怎么玩弄别人都行。 别让自己受伤?她今年就有个避也避不掉的死劫,再怎么说还是受点伤来得划算。 “没人喜欢受伤。”帅气的头发又被剃光,这下要她当和尚也不成问题。 索娉情不语的盯着郢璇看,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在他身边她也会受伤,为了她好,他是不是该放她离开? 不,他会保护她,这次的意外是唯一的一次,他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在他的羽翼下,他不允许她再流一次血。 “我还有资格当你的保镖吗?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郢璇自嘲的苦笑,看来她不适合保镖这份工作,当窃贼还顺手许多。 “我没事不是吗?”他倒宁愿自己代她受伤。 有一度他以为她死了,在医生宣布她情况不乐观时,他几乎快晕厥过去,若不是刚好赶来了儿位医界的菁英帮她急救,他似乎真的会失去她。 他没事,可是她有事,谁能保证在她躺在床上的这几天他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几天他们有没有再行动?”看他好好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没有。”事实上他们动了不少次手,但却没办法动到他一分一毫,他不想让她担心。更何况现在他们也动不了手,各据点被炸,他们暂时还顾不了他这个普通的律师事务所老板。 “你安心的养伤,我不会有事的。”她在担心他,知道这一点让他感到欣喜,虽然并不很强烈,但却是个不错的开始。 “既然你命运这么硬,那就分点给我好了。”她喃喃地低语,虽然已接受自己活不了多久的事实,但她仍不想这么早走,她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没做,就这么离开人世的话她多少会有些不甘心。 她不要求自己多长寿,只要能过半百她就很高兴了,但如今她却连半百的一半都无法活到,果真是天妒英才。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没听到最好。 “只要解决掉魏毅文,我的保镖工作也就结束了。”早就可以结束的,因为她活不过今年,而跟她打赌的世焰蝶也无心再玩下去。不过她还不想马上结束,或许是因为那大毒瘤害她受伤吧!还是……别再想,没有其他的原因,事情就是这样。 “若你要打工,我手边有一堆适合你的工作。”她是无法逃离他的。 “看看吧!”她不想再打工了,等解决魏毅文后,她必须要利用剩余的生命来做一些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打工再也没有任何意义,除了…… 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是吗?不可能吧!她不可能会为了他而做些什么事,他跟她什么都不是,只能称作朋友罢了。 时间悄悄的流逝,彼此都不再开口说话,索娉情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郢璇,而她也懒得讲话,偶尔安静一下也不错,但是他怎么一直看着她,头上都是纱布的她有变得好看点吗? “破相之后的我变得更有魅力了吗?不然你怎么一直看着我都不眨眼?”他的眼睛不酸吗?她被看得都有点想避开他的注视。 “他们说你的脸上不会留下疤痕,跟原来一样。”不管她破不破相,她还是她。 “是吗?我倒觉得有道疤也不错,更酷更有型。”现在的人惜皮如命,能在脸上留通疤痕肯定会吸吸更多的注意。 “或许吧!不过女人还是别在脸上留下疤痕会比较好。”早知道她的想法,这会儿听她说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她若不这么想才有问题! “我发觉你被我洗脑了。”本来还禁止她一堆的,现在竟然难得的没多大反应,她的本事还真大。 “彼此。”她大概没发现到她现在已不太像男人,尤其在他面前,她偶尔还会出现属于小女人的特性,这是她一直没注意到的事,而他也不打算现在点明告诉她。 “痞子?”她眯眼瞪他,他在骂她? “我何时骂过你了?”他比她绅土许多,那些粗俗的话他说不出口,怎么可能会用在她身上。 不是?那是她听错了? 算了,管他说什么,反正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话。 现在她得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头上、身上的伤让她暂时什么都做不成,其不知要在这间病房里住到何时?可千万别离开这里时是转到太平间去就行了。 “我何时能出院?”她的时间不多,没空在这里静静的休养,她相信冰崎海的技术,只要有她,她要复元不会太慢,只要伤口水再那么疼痛,应该就没事了。 “等你完全好后。”他会看着她,直到她身上再也看不出任何伤痕,与原来一样时他才会让她出院。 “啥?”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她待在医院里大半年吧! 那会闷死人的! 第六章 索娉情瞪着床上的男人,一张脸晦暗到了极点。 “抱歉,因为我很累,刚好郢璇又不在,所以才借躺一下。”医生一脸倦容的打了个呵欠,又倒回床上继续睡。 因为医院是他家开的,他也就把医院当成自己家,随性的在哪里都能睡。 这女人果然安分不了多久,昨天才将脸上的纱布拿掉,今天就敢溜! “她呢?” 在他的冰眸瞪视下,医生这才不情愿的又张开眼。 “溜了,早上我来看她的时候就不见了。”而他也乘机补个眠。 索娉情沉着脸,看房间她的东西几乎都没动过,应该不是出院,他或许猜得到她上哪儿去了。 “要不要派人去找她?”与索娉情一同来的冥烈开口,他们等一下还要到别的地方去。 “不必,我会知道她在哪里。”他给了她一条特别的项链,当初帮她戴上时她也喜欢,只要她没拿下来,项链里的追踪器自然会告诉他她的位置。 现在,她休息的时间到了。 ※※※※※※※※※※※※※※※※※※※※※※※ “谁呀?吵死人了!”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孩不悦的拉开大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头戴草帽的和尚。 “小丸子,是谁呀?”屋内传来女人的声音和麻将碰瞳声。 “一个臭和尚。”看他的模样,肯定是来要东西的。 “快点赶走,换你打了。”屋内又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臭和尚,要化缘到别的地方去。”不等和尚开口,小丸子就急着想关上门,可却被一只手给制止。 “施主,贫僧顶着大太阳出门办事,现下只想请施主施舍一杯清水解渴,没其他意图。”和尚推高草帽,和煦的朝她微微一笑。 小丸子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一塌胡涂的和尚,一张嘴忘了合上。 “若施主不方便,贫僧这就不打扰,告辞了。”和尚转身就要走,衣服却被拉住。 “很方便、很方便,快进来。”不等和尚反应,她拉着人就往屋里走。 呵,就算不方便,冲着这张脸她死也要空出时间来。 早就知道自己的脸很好用,呵呵。 这个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偷溜出医院、没半根头发的郢璇,既然没头发,扮和尚当然最适合不过了。 “小丸子,你干嘛把那臭和尚带进来?” “瞧他的样子,等一下我如果输钱你要负责。” “你带他进来做什么?我们没钱可以捐出来给他。”还没看到“他”的脸的三个女人,全都以一副鄙夷的神情看看头戴草帽的和尚。 “请问大师如何称呼?”不理会好友们的问话,小丸子一脸兴奋的询问。 “贫僧法号无尘。”郢璇有模有样的双手合十,对她鞠了个躬。 “真耸的名字。”几个女人不悦的道。 “无尘大师别理她们,请坐。”小丸子热心的帮郢璇倒了杯冰开水,在她身边坐下。 “喂!丸子,你在做什么?”这里的老大——魏晓环,不满的瞪着她。 可惜小丸子的心思全放在眼前的帅哥身上,没空理会她的鬼叫。 “无尘大师,这里没太阳,你可以把帽子拿下来没关系。”她想看“他”帅到令人受不了的脸。 “也对,多谢施主。”郢璇将杯子放下,缓缓的取下草帽放在桌子上。 “小丸子,你有没有听……天呀!”魏晓环说不出话,只能猛盯着眼前的大帅哥,其他两个女人已经冲到郢璇身边坐着。 郢璇当作没看到她们惊讶的样子,神色自若的朝小丸子微笑道:“多谢施主,贫僧也该告辞了。”转身看向她又转向其他女人道,打扰各位了!“ 还来不及拿起草帽,帽子就被一个女人夺了去。 “大师多休息一会儿再走也不迟呀!” “是呀!再休息一下。” “善哉,善哉。”郢璇双手合十,还真像位僧人。 经过察访,郢璇才知道原来魏毅文的家被炸了,看来他树立了不少敌人,不过这么大的消息怎会没人告诉她? 今天宋找他在台湾念书的女儿果然是对的,除了可以对他多多了解以外,她也想到了要怎么对付他。 门铃声再度响起,可却没有人愿意去开门,所有人都守着眼前的大帅哥不放。 “贫僧也该告辞了。”她怕再待下去会被这四个女人给生吞活剥,明天的报纸就会登出一名和尚被四个女人强暴的头条消息。她一向谦虚,不喜欢被当成名人,所以,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还早嘛!”四个女人还不打算放人,可一个不小心却让“他”给溜出魔爪范围。 “施主的美意贫僧心领了,但时候不早,贫僧再不回寺不行。” “那你告诉我们你是哪家寺庙的和尚?” “贫僧来自北少林。”哈!少林寺在大陆,而北少林又不像南少林可以参观,就算她们真的找到那里去也无法怎样。 “北少林?”那不是在大陆吗? 门铃声又响起,来人显然不死心。 “是的,时辰不早,贫僧告辞了。”她若再不回医院,索娉情肯定会气得掐死她。 不等她们反应,她马上将大门打开,门口处很刚好的又站着个俊得令人说不出话的大帅哥,俊美有形而且又酷得够吸引人,比起郢璇这帅和尚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言师兄,你怎么知道师弟我在这里?”为避免穿帮,她马上开口,但愿索娉情别傻傻的拆她的台就好。 “我倒想问问看你在这里做什么?”还这副和尚的打扮,看她的样子显然玩得很开心,她是忘了她头上还缠着纱布吗? 他拉着她就往车子走,看也不看那四个痴呆的女人一眼。 “施主,这位是贫僧已还俗的师兄无言,我们告辞了。”在被丢上车之前,郢璇还很有礼貌的帮她们介绍,可是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被载走了,留下那四个站在大门口几乎口水流成河的女人,痴愣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异口同声的问着: “少林寺的和尚都这么帅吗?” ※※※※※※※※※※※※※※※※※※※※※※※ 索娉情再次瞪向病床上的郢璇,大有将她绑起来的冲动。 “我看你干脆让她出院,把她带在身边还好些。”冥烈有点同情的看着好友,爱上这种女人是种折磨。 “三更半夜的她还敢溜!”这就是让他感到生气的地方。望着空荡荡的病床上放了条项链,她显然已经知道项链里有追踪器,否则不会把它给丢在那里。 “要不要找她?还是你知道她又上哪儿去了?”不愧是血膺门的成员,连受伤也照常行动。 “不必,她的事我自会处理。”敢三番两次偷溜,她真得好好上他一课才行。 “愿神庇佑她。” 看了冥烈一眼,他走到敞开的窗边,她就是从这里溜出去的。 “魏毅文怎么样了?” 表面上索娉情是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但私底下却拥有一批精锐的部下,除了能调查所有不为人知的一切外,更有能力威胁到他人的安危,虽称不上杀手,但其能力却相差不远。 “目前他带着所有的手下跟财产潜入台湾,正准备对你出手。”魏毅文知道是索娉情毁了他的一切,所以不惜一切代价想杀了他泄恨,“目前他们是还没有什么大行动,不过你还是得小心点。” 有些人惹不起,而魏毅文显然不懂这点,他的无知会害死他。 “嗯,他还笨笨的想买通影武组暗杀你。”郢璇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为了自己的身家安全着想,她决定让他们先把注意力放到魏毅文身上。 最近索娉情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管她管得要死,害她连上个厕所都心惊胆战的,好不容易趁他不在时溜出去执行任务,谁知他老大三更半夜的又上医院,这下若不找个好听点的借口似乎难以过关。 她可以不理他的,可就是没办法,活在他的恶势力之下的她越来越没场所,他什么也没做没说,光是静静的凝视着她,就可以让她浑身不自在的自动投降,如果说她是滑溜的蛇,那他就是目光凌厉的鹰,专门生来克她的。 “你上影武组那里?”索娉情一把抓起她丢到床上,如一尊大佛般仁立在床边瞪着她。 好冷,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冥烈,可不可以麻烦你把冷气关掉?”她暗示性刚向冥烈求救,请他把这部名为索娉情的大冷气给关掉以恢复正常室温,以免别人进来时误以为这里是太平间而对她加以膜拜、上香。 “很抱歉,这只有你能关,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他们之间的事他没兴趣插手。 ※※※※※※※※※※※※※※※※※※※※※※※ “好歹我也是影武组的老大,回去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就不知道阿珑看到我有多高兴,本来弟兄州还想开派对狂欢,我是顾虑到你才又赶回来的,何况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活动一下有益身心健康,你就别再摆这张阎王脸给我看了,我还没死。”她不满的回瞪着他,要摆酷她也会。 “她是到组里看看,但那不是重点,事实上她是跟好刻雪千泠去出任务,然后顺道绕过去看看而已。 “我有说你能出去吗?”虽说她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但毕竟还未完全康复,她若动作过大可能会将伤口扯开,而她最严重的伤又是在头上,他怎么会不为她担心!因为担心她,所以才会处处限制她。 “喂!姓索的,我早就想说了,你凭什么管我那么多?就算你现在还是我钓雇主,但你这么管我未免也太过头了吧!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天天跑医院监视我。”他不嫌烦,她都快受不了想逃亡。 “我这是为你好。”监视?说得那么难听,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魏毅文也把她当目标,他不好好看着她怎行? “你好我不好。”被监视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会这么说。“天天被当犯人看的人是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有话说,难道我欠你不成?还是你看我不顺眼?大不了我不当你的保镖,不拿你的钱总行了吧!你就别再管我。”说完她翻身下床,决定要马上出院。 魏毅文伤了她,她当然要报仇,她更不会让那毒虫伤他一根汗毛,但她也不想再看他的脸色过日子,这种矮人一截,受制于他的苦窑她不愿再蹲! “你给我回来躺好。”他抓着她不让她离开,硬是要她躺回床上。 索娉情不知道自己情不自禁盯着郢璇瞧会让她误会成这样,平常跟她斗也是不想让她太无聊待不下去。他一整天不说话是很正常的事,可她却不行,自己一个劲儿地迎合她的结果竟是让她觉得自己像犯人,而他正是那典狱长!? 他对她这么好她都没发觉吗?是他表现得不够清楚还是她没看见?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她要出去透透气,这几日来所受的委屈让她心情恶劣到极点,再不必泄的话,她担心自己会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 “不行,你别无选择。”他不会放开她,永远不会。 “选你家的狗屎!放开我!”挣不开他让她气极了,脏话也不受控制的骂出口,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效,他就是不放手。 “你别……” “放手!”郢璇手一挥,准确的赏给他一巴掌,空气顿时似乎因这响亮的巴掌声而凝滞,她愣愣的看着他,又看看自己发麻的手心,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没伸手去模那有点发疼的脸颊,只是看着她,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失落感袭上他。 似乎不管怎么做她都看不清他真正的心意,既然无法心意相通,他巴着她又有何用,只会让她更加厌恶罢了,两人如今连当朋友似乎也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多看她一眼他心里又会多痛一分。 她像只自由不受拘束的小鸟,或许放开她、让她飞到天空才是明智的决定。 “我——”她不是有意要打他的,可是打都打了,她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她是不是伤了他?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这么陌生?她不想看到他这么看她,让他打回来他会不会好过一点?“对不起,我……” “算了,你好好休息。”他不再看她一眼,迳自离开病房,连再见都不愿说。 尽避郢璇的神经很大条,但这下她可以很确定,她打的不只是他的脸,还有他的心…… ※※※※※※※※※※※※※※※※※※※※※※※ “发生了什么事?”冰崎海一到病房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她问着坐在一旁的雪千泠。 “什么事都没有。”郢璇不悦的答腔,心情恶劣的瞪了她们俩一眼。 两个女人都很纳闷郢璇到底怎么了? 看看病房里好像少了某人…… “你那个雇主兼保护人呢?”真难得,她以为这次会遇到他。 “走了。” 自从“巴掌事件”之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素娉情都没再来,她连一面也没见到,看来他真的不再来了…… “喔!”她们看了看彼此一眼,很识相的没再问出口。 “那只虫呢?你打算怎么对付他?”就算她不对付,她们也不会原谅他,敢伤了她们重要的伙伴就必须付出代价,他最好现在就开始为自己祈祷、超渡。 说到害她躺在床上、剃光头发、又跟索娉情吵架的沅凶,她马上恢复冷静,大有将对方砍成十八段的杀气凝在俊容上。 “他一向不容许错误,前几次失手就让他恨死了,现在我要他更恨。”早该对付魏毅文了,现在心里不大舒坦,拿他当出气筒正好。 “哑哑呢?我要请她帮我易容。”她现在的容貌,魏毅文可能会认得,为避免穿帮,她还是改变一下外型较好。 “要不要假身分?”雪千泠问,她可以帮地做一个零缺点的假身分。 “要。”那是必需品。 “你要扮男人还是女人?”外面的人都认为她是男的,这下她是又要走上同样的路,还是当个名副其实的女人? “你们认为呢?”郢璇不答反问,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她心情就好了起来。 “男人。”以她的外型当女人是不错,但……依她的计画她得是个男人,当男人会比当女人要来得容易让人信任。 ※※※※※※※※※※※※※※※※※※※※※※※ “小白,今晚我们负责巡逻。”长相清秀的小哲跑到郢璇的身边,朝她微笑。 就算易了容,她还是很帅,长相跟原来的不太一样,但那股帅劲却怎么也无法掩饰,在这里她算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现在的她叫李白。 混进魏毅文手下是出奇的顺利,资历最浅的她正等着搞破坏。 “嗯。”她不在意的应了声,不太爱说话,眼角瞄到在不远处的某个人,他正好也在看这里,被她看到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冷冷的撒过头去。 她记得那人叫殷衍,块头不小,少说也有一百九十公分高,总是一副不理人、冷冰冰的模样,鼻梁上的眼镜多少掩去了他的锐气,很帅很酷很有型,他是这里唯一长相能跟她匹敌的,而且,他不时的在注意她!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她自认自己伪装得完美元瑕,他不可能会怀疑她才对?看来对他得小心点,老是感觉他比魏毅文那只毒虫还难以应付。 夜里,她跟小哲拿着手电筒在别墅四周晃,虽说那毒虫被炸掉不少资产,但他却仍有钱的住在这幢两三百坪的别墅里。 卖毒品的人果然都很有钱,黑心肝的钱赚头可真不小,可惜她不屑为之。 “衍哥,您睡不着吗?”小哲突然开口,惊醒了神游中的郢璇。 怎么这么刚好又遇到他,这别墅不是很大吗?看样子也还好嘛! “嗯,我跟你们一起巡逻。”殷衍直接加入他们,与郢璇并肩走着。 我靠!睡不着不会找事做!吧嘛跟他们一起巡逻,她一点都不欢迎他,他最好滚得远远的,永远别靠近她。 沉默的空气中带点闷,郢璇不想说话,殷衍也不打算开口,就只有小哲受不了沉闷的气氛,心想若再不说些话他会闷死。 “小白,听说你爸叫李世民是不是?” “嗯。”随意的应了声,她还是不想开口说话,若不是身边站了尊大佛,她或许还会跟他哈拉个几句。 “你妈叫杨贵妃?”小哲很努力的憋着笑,从没听说过哪一家人的名字这么好玩的,全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 “嗯。”雪千泠那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帮她伪造出这种可笑的身分,还好身分证上只有父母栏,若多些,她不把历史上各个李姓人物挖出来借用一番才至。 “你有兄弟姐妹吗?叫什么名字?”小哲兴奋的问,想必他们的名字也很特别。 “李后主、李远哲。”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回答,感觉得到身边这个高她许多的讨厌家伙正盯着她的头顶看。 “真的?” 她回他一个白眼,不忘瞄了眼身旁的大佛。他到底想做什么?怀疑她的话就拆穿她,不然就别乱瞄她。 “小自,你为什么加入帮派?”受不了安静的小哲又问,回他的是寂静无星的夜空。 “衍哥,您为什么要加入帮派?”小哲改问另一个人,但仍只有飒飒的冷风回应他。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不觉得这样很闷吗?”为什么他会被派到跟小白一起巡逻?又为什么衍哥会睡不着跟他们一起走? “今晚的夜空很美,你们有女朋友吗?要不要我介绍几个给你们?我认识很多女人,她们都……” 殷衍和李白依旧无语,仿佛世界上没什么能引起他俩的注意般。 巡逻——无聊的工作,身边又有无聊的鹦鹉及大佛,她今晚仍然跟前儿日一样无聊。 既然是黑道人物,怎么都不会享受生活?瞧她虽然也算黑道人,但她活得快乐自在,从来不必活得这么胆战心惊的,果真是“歹路不通行”。 第七章 夜里,月亮被乌云给遮去容颜,凉风轻柔的吹着,在所有人几乎都沉入梦乡之际,一个黑衣人溜进了被视为禁地的书房。 三分钟不到,黑衣人已成功的将保险箱的毒品给模了去,如来时般,一个纵身便没入天然的夜色屏障里。 螳螂捕蝉,往往黄雀在后,角落出现一道黑影,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虽目睹了窃贼所有的行动,却没出声,更没有追上前去。 大早众人就被挖起来狼狈的数落了一顿,因为老大重要的毒品被偷了,却没有任何人发现,直到今早他去开保险箱的时候才知道遭小偷。 众人乖乖的被骂,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郢璇面无表情的看着脚尖,眼底有抹笑意。 昨儿个夜里的事正是她所为,那些毒品也已经交给冰崎海当研究材料,他们是不可能找得回来的。 “再一次,如果再一次出差错你们就别想活命!”魏毅文指着昨晚巡逻的手下,气急败坏的把他们推开走上楼。 呵!再一次吗?今晚是谁巡逻? 夜里,魏毅文将保险箱移到自己的床边,就算多加了几道锁他还是不能放心,将保险箱移到身边放着他才能安心。 可一早他就发现里面的现金全部不翼而飞。 第三天一早,保险箱里的东西没再被窃,只因没啥可偷,反而多了张卡片。 这女的身材不错,我取走了。 另外还附赠一张发票,没有金额,只写着“祝你中奖”四个字。 魏毅文这才发现睡在身边的情妇不见了,她被偷走了! ※※※※※※※※※※※※※※※※※※※※※※※ “他妈的!只要谁能抓到那个可恶的小偷,我给他一百万。”对那名小偷,魏毅文已经没了办法,天生多疑的他怀疑有内奸,如果有同党的话,说不定能用这一百万收买其中一个。 顿时一阵骚动,所有人面面相觑、低语不断。 哼!一百万?他被偷的东西都不止一千万了,屈屈零头有何用? 好不容易,魏毅文终于训完话,众人往外移动。 “小白,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几十双眼纷纷看向“他”,带着疑问,却也有人带着同情的眼光。 啥事?该不会东窟事发了吧!他有那么厉害吗? 终于只剩下她跟魏毅文了。 “有什么事?”郢璇酷酷的问,半点笑意也没。 “我已经知道是哪个鬼杂种搞的鬼,你今晚到我房里来一下。”他一脸的严肃沉重。 可他看她的眼神怎么有些怪怪的?他真的知道了吗? “是。”管它的,去就去,大不了干一架罢了,她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没事的话我出去了。”恶心的男人,看他一身的肥肉抖呀抖的,她仿佛在地上看到了一滩油水,以他这副模样应该也打不赢她。 一步出屋子,她就感到几道视线集中在她身上。人都有好奇心,他们会一直注意她无非是想知道什么,而那些视线更包括了那个从她入帮以来就一直注意着她的殷衍,他到底在想什么? ※※※※※※※※※※※※※※※※※※※※※※※ “老大。”郢璇来到魏毅文房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过来。”坐在沙发上的魏毅文对她招了招手,脸上有着令人发毛的笑意。 她冷静的走近他,与他相差约五步远便不再接近。 “来,这里坐。”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她挑高一道眉,动也不动的。这只猪在搞什么鬼?他不觉得他的样子很怪、很恶心吗? “老大有何吩咐?”做人要有原则,她死也不过去。 “他妈的!我叫你过来你就给老子过来。”他干脆起身抓她,却被郢璇给避开,扑了个空。 “没事的话我出去了。”有问题,这只猪想染指她这个“男人”,她早该猜到才对,可是他不是喜好吗?怎么连男人都不放过?他就那么饥渴不成!一晚没打炮会死是不是? 不等魏毅文回应,她马上往门口走去,现在她才知道卧底有多难当,这不不把他整死的话她亏本亏大了。 “站住,我有说你能走吗?”眼见到嘴的鸭子即将飞走,他连忙端出老大的架子。 “还有其他吩咐吗?”她冷冷的转身看他,那睥睨一切的神态让她更为吸引入。 “你……想不想要我的位子?”他点燃一根烟,自负的看着她。 对烟味过敏的她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不语的悄悄暗退了一步。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这位子会是你的。” “服侍?”这只猪!“你是双性恋?”郢璇毫不避讳的问,心里已有七分肯定。 “我爱美的东西。”只要是美的东西他都想据为己有,而李白是个难得的美男子,他当然不能放过。 “很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那种人。”她性向正常。 “别急着拒绝,你先想想好处。”他不以为意的样子似乎早猜到郢璇会有这种的反应,尽避如此,还是不能改变他的决心。 郢璇沉着脸默然无语,心里浮上一张俊美的容颜。她为他出生入死的混进来当卧底,还被这毒虫看上企图染指,他却连一声关心的问候也没,还跑得不见踪影,真是不甘心,下次见到他少说也要问候他一拳。 “别说以后老子这个老大的位置是你的,光是分给你的钱就够你这辈子吃喝不尽,你如果要养几个女人我也不反对,这里的兄弟也供你使唤,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够你风光了,以后还……”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一堆,无非是为了一逞兽欲。自认条件够吸引人,更不觉得有何可耻。 “殷衍呢?他长得也不赖。”他色心若够坚定,一定也找过他。 “他是干杀手的,我不找杀手当伴,现在找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他妈的别不知好歹。”找殷衍?他半夜不被暗杀才怪。 怕死就说一声,什么他不找,根本是没胆子找他谈这种事,外人来看的话说不定都会当殷衍才是老大,他这只猪的气势根本连他的一半都没有。 “杀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嗯,看他的样子的确也像,他可能是这里最难对付的人,她不小心点不行。 “你应该有听说我要杀一个人吧!” 魏毅文又点燃一根烟,难得有耐性与郢璇化名的李白交谈。 “弟兄们说过。”就算不说她也知道,他要杀的就是索娉情,那个冷血的男人。“殷衍是来杀他的?”若是的话,索娉情就危险了。 “你考虑得如何?赶快答……” 轰的一声打断了他的问话,郢璇不理他,马上冲出房间来到大厅,身后跟着慌慌张张的魏毅文。 “搞什么鬼?”魏毅文不悦的大吼,他跟李白的交易都还没结果就出了事! “老大,车库爆炸了!” 爆炸!“你们全是死人呀!还不快去救火!是等着被火烧死是不是?要不要老子现在先毙了你们!”魏毅文掏出枪指着底下一群手下,所有人顿时作鸟兽散,急着去灭火。这场爆炸来得也未免太凑巧了吧!毒虫的仇人有那么多吗?还是…… ※※※※※※※※※※※※※※※※※※※※※※※ 夜里,所有人累得倒头就睡,黑衣人再次行动,这次她偷的是大毒虫的衣裤,在帮里没有人的体型像他,如果他的衣裤全没了,他就成了只光溜溜的肥猪。 企图染指她的下场可不太好,稍微给他一点颜色而已,算是便宜他了。 “老大,车子的轮胎全破了,连备胎也一样不能用。”手下战战兢兢的看着魏毅文,冷汗一点一滴的冒出来。 “全破了!他妈的全是一群饭桶、一堆猪,你们不会用走的去买吗?”穿着手下衣服的魏毅文气急败坏的大吼,但因为太过用力而让胸前跟腰间的扣子全蹦开而弹了出去,顿时他身上的衣服大开,活像穿着婴儿装的巨人,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看到这情况还能不笑的人功力应该相当深厚,所有看见的人无不努力憋着笑,但肩膀却仍不受控制的抖动,泄露出他们的情绪。 郢璇直接大笑出声,让他更觉丢脸,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乐得不得了。 看到这情形,简直让魏毅文气得快脑中风。 “你他妈的,全是死人没事做吗?”那个可恶的小偷,害他丢这么大的脸,让他抓到肯定把他碎尸万段。 “小白,到我房间!”魏毅文说完就转身上楼,今天的事让他气得不发泄不行,李白最好是答应,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众人同情的看着郢璇,知道其中原因的人同情她,不知道的以为她要代替大家接受老大的怒气更同情她。但他们哪有办法,谁教“他”要笑得这么明显,让老大丢脸。 去!看他临走前看她的那一眼就知道他还不死心,真要人拒绝他才肯罢休吗?或者,他永远都不会罢休,那她再待在这里就危险了。 来到魏毅文房门前,她沉思着没再往前,想若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突来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直觉的回头,看到那个令她感到棘手的殷衍朝她走来。 两人一向没什么交集,更无话可说,看他走过来她也没说什么,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后开门就要进去,可手还未碰到门把,她就被人往后拉,直接撞上身后的墙壁。 前些日子才动手术的她哪受得住这下撞击,立刻头晕目眩的差点站不住脚。 “你——做什……”郢璇头才刚拾起来,马上被眼前的俊颜吓得怔仲住,压下来的唇准确的堵住她的惊呼,将她嘴里的空气一点点的吻了去。 一会儿过后等不到人进来的魏毅文直接开门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这一看几乎吓掉了下巴,两位美男子正当着他的面拥吻! 两个人都是他觊觎的对象,即将到手的李白跟他忌掸三分的殷衍,这…… 她反抗不了他,不止力气不如他,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在他强而有力的怀中瘫软,意识更是集中到两人相触处。 为什么会这样?他甚至让她感到熟悉,好像……难不成她吻过他? 不可能,就算吻过很多人,但他这么特别,她不可能会忘记,更不可能对他没有印象,他到底是谁? “你们——”魏毅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还在他的房门口做这种事! 殷衍离开她的唇,仍将她拥在怀中。 “‘他’是我的。”他以坚定的口气对魏毅文道,不容反驳的气势硬是强压下魏毅文的不悦、。 “你们早就认识了?”魏毅文一脸的不甘心,但又能如何?殷衍的枪法他见过,一发子弹就能杀死三个人,他再怎么不愿也不敢多说什么。 “没。”殷衍丢下话后便拥着李白离开,没再多交代半句话。 魏毅文闷着气目送他们离开他的视线,就算殷衍有多厉害。胆敢跟他抢人的人都别想活命,明的拿他没办法,他不介意使阴的,李白那小子他魏毅文要定了。 ※※※※※※※※※※※※※※※※※※※※※※※ “你是谁?”直到被殷衍拉进他的房间,郢璇才回过神。 “小璇,不记得我了吗?”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顿时将脸上的寒冰融解。 小璇! “你到底是谁?”她确定不认识他,可是他却叫得心她的名字。 “忘了吗?我是你的衍哥哥,小时候很疼你的衍哥哥,你不记得了吗?”他宠溺的看着她,“也对,你七岁时我们一家就移民到国外,所以你不记得也是理所当然的,当时你还那么小。”他完全不怪她不记得他。 “衍哥哥?”有这号人物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七岁前的事她会记得才怪。 “你确定你没认错人?你说的小璇应该是女的吧!可是我是男人,而且我叫李白。”凡事小心点为妙,而且还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能是大毒虫派来打探消息的也说不定,在这种地方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不谨慎点不行。 “不必瞒我,我肯定你就是小璇。”他逼近她,“我记得你右腰上有个很像刺青的蛇形胎记,需要我指给你看吗?”他笑得有点邪恶,真的打算付诸行动。 “不用了。”连那个也知! 她一向将自己包得很紧,知道她有那胎记的没几人,看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当时还太小,不记得他也是应该的。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他爱怜的捏了下她的脸颊。, “能不相信吗?”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儿时玩伴不见得是好事,她现在实在无法跟他来个相见欢,何况他又陌生得让她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当上杀手。 难怪她会觉得他一直在注意她,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谁。 “魏老大请我来的,你应该知道我的身分吧!”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知道。”或许他曾遇过什么事才会当上杀手,她不会这样就看轻他,反正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扮成男人,不过她扮成男人还真像,很少人不会被她骗到。 为了彼此好,就算是哥哥也不能对他坦白,老师有教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还没完成任务前,她谁都不能说。 “也没什么,就……”等等,有问题,“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的样子应该跟小时候不一样吧!”何况她还易了容,他要认出她根本不可能。 “不管你的容貌如何改变,我都能认出你。”他说的话绝对不假,自从她入帮以来他就认出她了。 “是吗?”她肯定他没跟她坦白,他有事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现在她也不能确定他是敌是友,一切还有待查证,只是她现在根本没那个闲工夫去调查他,对付大毒虫的任务还没解决,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老大请你来杀什么人?”她知道他要杀的人是索娉情,如果可以的话,他最好是放弃这份工作,不然就别认她这个儿时玩伴。 “你知道的不是吗?”他扬起淡淡的微笑看着她。 这个人真的很让人不舒服,好像他什么都知道,故意把她玩弄在手掌心般。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何你愿意为他到这里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嗯哼!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东窗事发了吗? “小璇,别把我当外人,我不会害你的。”他看出她的怀疑,这让他感到无力,不过她防备得很有道理。 “很抱歉,我实在无法把你当‘内人’看待。”他的疑点太多,在他还没说服她之前,她是不会相信他的。 “或许我现在无法跟你坦白太多,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也不容许有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行。 看他的样子她真的很想相信他,可是……相信的代价有多高?被背叛的时候她也能接受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她必须赶在他之前解决大毒虫,免得那姓索的真被他给杀了。 “他对你很重要吗?”他反问她。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她又将问题丢回去,想套她的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果是,我会放了他。”他眼眼突然闪过一抹笑意,不待她看清就消失无踪。 “如果不是呢?”他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是的话,我就不必顾虑到你。”也就是他会杀了他完成任务。 她不想承认,可是她一定得说“是”,免得他真的杀了索娉情。虽然索娉情个性很烂,又没什么良心,一点朋友道义都没有,可是她还是不希望他因为她多说一个字而英年早逝。 “如果你不杀他,你这件任务不就没办法达成,到时你的杀手信用将会破产,再也没人会委托你。”她还是不甘心这么轻易就承认在乎索娉情,好像承认就表示她输了。 “为了你,就算以后工作都没了也没关系。”他说的绝不是假话。 “为什么?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们曾经认识?”可他未免也好过头了吧!这种人当朋友不错,很够义气,但也要他说话算话才行,若他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那他干脆跳海算了,以免危害世人、祸国殃民。 “你认为呢?”殷衍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认为你有企图。”她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问出口比较容易弄懂真相。 “我的确有企图。”他的企图很明显,就是她。 “什么企图?”她也不太喜欢动脑筋,有疑问就问是她的优点,却也是缺点。 “有些事得让你自己去发觉才有意义。”今晚给她的惊讶够多了,接下来的事得让她自己去慢慢消化、了解,现在就等她看清一切,相不相信他也得由她自己决定,他不想再多说什么。 去!他的个性果真令人讨厌。 “小心魏老大,得不到你他不会甘心,我想他会使些卑鄙的手段,对他多防着点。”或许他该叫她离开这里,这样他也比较安心。 “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叫她小心他的雇主,看来他的可信度可以多加个一厘米。 不知道好友们找人找得怎么样了?她到底能不能活过今年,那个死劫她避得掉吗? “如果他再找你,就说你是我的人,他多少会顾虑到我,但这也不是好办法。”然而要她离开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想把她带在身边。 “说不定他会干脆将你杀了以绝后患。”基本上,他的死活不干她的事,不过看在他刚刚帮她月兑离魔掌的份上,提醒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可这让她又想到了那个吻——他是故意要表演给大毒,虫看的是不是?经过那件事之后,大毒虫应该会相信她是他的人这句话,可是…… “我会被他当成同性恋的。”如果魏毅文嘴巴够大的话,说不定她会多几个爱慕者,而且是男的! 千万不要,她对勾引男人没兴趣,还是勾引女人比较好玩。不过她好像很久没勾引女人了,自从认识索娉情后,她对这唯一的乐趣似乎也失了兴致,他影响她太大了,可那家伙竟敢就此消失,若再让她看见的话,肯定要狠狠骂他一顿。 “在想什么?”他不介意跟她传。出流言,看她一脸阴晴不定的,是在想他吗? “想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她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很讨厌般。 “是吗?既然讨厌何必再想?” 这下郢璇的脸色更差了。 他真的很令人讨厌。 第八章 “小白,这是我女儿晓环。” 魏毅文热心的为郢璇跟他宝贝女儿作介绍。 “你好。”怎么?是要把他女儿送她不成?他不是看上她了吗?跟自己女儿分享一个男人算什么?他变态是不?呀!她忘了,他早就是个变态。 “你好。”魏晓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大帅哥。真想不到爸爸的帮里还有这么帅的人,他让她想到了前阵子迟到的帅和尚跟他那个已还俗的师兄。“我能不能叫你白哥?”错过了帅和尚,这个帅哥她肯定不放过。 “洗衣精?”或许当初叫李世民或李后主会比较好。 “呃!不是,那我叫你李哥好了。”叫白哥确实在点。怪怪的。 “随你。”郢璇酷酷的回应,很想转身就走。 “李哥。”魏晓环嗲声嗲气的轻唤,若是一般男人早就骨头酥软、心痒难撩,可惜郢璇没啥反应,不只因为她是女人,而是她之前还听过比这更嗲的,她这只能说是小儿科,上不了大台面。 “魏老大。”殷衍走了过来,“刚刚魏毅文派人找他来,看郢璇也在,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殷衍,这个是我女儿晓环,怎样?够漂亮吧!”魏老大心想利用女儿去勾引他们,让他们为她吵架分手,这样他就可以得到李白了。 “衍哥你好。”魏晓环两服发光的看着他,又看看站在他身边的李白,这两个人真是又帅又酷,爸爸是到哪里找到他们的?这下她要怎么抉择?她两个都想要。 殷衍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对魏晓环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殷衍、小白,有空的话带晓环到处走走,她对这里不太熟,你们要帮我好好照顾她。” “没事的话我告退了。”这大毒虫心里在想什么太明显,她想不知道都不行。郢璇看也不看魏晓环一眼,不等魏毅文反应转身就离开大厅。 殷衍看了他们父女一眼,没说什么的也跟着离开。 他们这番举动无疑是让魏毅文下不了台,可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暗骂在心里。 “晓环,记得爸爸跟你说的话吗?”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爱上我的,千万别小看你女儿的魅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魏晓环充满自信的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她一定要让他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 “很好,不愧是我魏毅文的女儿。”那么他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那我现在就过去找他们了。”才几分钟不见,她已开始想念他们俊美的容颜。 “好,快去、快去,记得告诉爸爸进行得怎么样?”本来她还不肯答应他去勾引他们,这下看她倒挺迫不及待的。 “放心,爸爸,他们逃不出我们父女手掌心的。” ※※※※※※※※※※※※※※※※※※※※※※※ “李哥,陪陪人家嘛!”魏晓环一把抽走郢璇手上的报纸,一手扶在椅把上倾身靠近她,低胸洋装里是两颗又圆又大的丰乳,在她眼前晃呀晃的。 “你胸部快掉出来了。”郢璇瞥了她一眼,不温不热的道,又拿回报纸继续看。 “李哥,你喔!”她娇喱一声,又压下郢璇手上的报纸,更偎近“他”。 “李哥,陪人家走走嘛!或是要做别的事也可以,就是不要一直坐在这里嘛!”她暗示性十足的勾引,自动自发的跨坐到“他”腿上,心想一般男人是禁不起这种诱惑的。 郢璇盯着她看,半晌后才冷淡的开口,“你很重,该减肥了。”说完便拨开她软似无骨的身子,又埋首看着报纸,仿佛当她是空气、无物般,理也不理她阴霾的脸色。 魏晓环是气在心里口难开,哪个男人对她不是既呵护又奉承的将她捧在手心怕摔着,看李白这么不识相,她高傲的自尊哪受得了,今天敢给她难堪,以后就别来求她。 魏晓环哼了声,转战到坐在另一边的殷衍身上。 “衍哥,人家……”她才刚开口、刚奉上令人垂涎的娇躯,马上就被一把冷枪指着脑袋。 “滚开。” 殷衍冷冷的看着她,冰寒至极的神态令魏晓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很自动的退了几步。 郢璇看了她一眼,心里只有两个字奉送给她:可怜。 待她出去后,郢璇才讪讪然的道,“她身材不错,你怎么推得开?”定力不错,一般男人不早靠过去东模西探了才怪。 “我不要她。”他才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男人。 “你眼光很高?”魏晓环的条件是不错,不过看在她眼里,她觉得她在丢女人的脸,像妓女一样勾引男人。 “不低。”但那魏晓环却无法入他的眼,哪个女人都一样,除了郢璇之外,他谁都不要。 “你是有条件找好一点的,那只母鸡还真配不上你,不过她胸部还真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波涛汹涌、波澜壮阔、波波相连到天边。”她打趣的道,想想还真是名副其实!看她笑,他也扬起淡淡的笑容,“胸部太大以后会下垂。” “是吗?真可怜,不过她可以当女乃妈,一次喂两三个应该不成问题。”就怕撑死小孩子;她也可以用胸部把男人闷死,这样一来连凶器都不必准备。 “别乱想。”他走到她身边轻敲了下她脑袋,看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些奇怪的东西。他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就往外走,“走,看电影去。” “救命,我快被勒死了。” 二楼的楼梯口站了个人,她怒意横生的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他们刚刚说的话她全听到了,竟然把她说成到样,她是哪里不好,这两个男人都瞎了!这下她不得到刊们不甘心,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他们对她臣服。 “晓环,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魏毅文纳闷的看着宝贝女儿。 “爸爸……” ※※※※※※※※※※※※※※※※※※※※※※※ “爸爸都准备好了,你现在进去肯定能跟他发生关系,明天爸爸会故意来看,你最好多跟他做个几次,让他想忘也忘不掉,到时就算他不负责也不行。”魏毅文露出奸诈的笑容,跟女儿站在李白的房门口。 “爸爸,要不要录起来,多个证据他比较不敢赖。”一想到等会儿可以跟李白翻云覆雨,魏晓环就感到异常兴奋。 “录什么影,黑道不兴这一套,只要你一口咬定他强暴你就行了,把这个滴在床上。”如果他女儿大投入忘我,那么有录跟没录不都一样,他又交给她一个小血包。 “爸爸,你太落伍了。”她早就了贞操,现代人才不管这个。 “爸爸知道你跟很多男人做过,但是有了这个,他多少会有点顾忌。听话,一定要滴在床上,知道吗?”既然都不是处女,李白会乖乖的听话才怪。“知道,我进去了。”再听他唠唠叨叨下去李白都死了。 魏晓环从魏毅文手上接过钥匙,开门进去后,她看到床上的突起物,心想那应该就是李白,只是他怎么没有被欲火焚身的样子?她迅速的月兑光衣服,带着兴奋又期待的心情跳上李白的床,悄悄的掀开棉被—— 哪有李白的身影,只有两个枕头盖在棉被里。空气中飘散着诡异的气味,未散去的迷幻药让她全身像火在燃烧般,不马上找个男人排解不行。 ※※※※※※※※※※※※※※※※※※※※※※※ 天杀的!那对父女简直不是人!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要不是她逃得侠,这下子不被他们给了才有鬼! 晚上进房间后郢璇立刻感到不对劲,虽然即时逃出来,可是仍吸进了一些,此刻身体里好像有把火在烧般难受,她必须赶紧打电话求救,冰崎海有研究出这类东西的解药,必须赶快找到她,可是电话…… 当初混进来时她并没把手机带进来,现在要她到大厅去打电话会要了她的命,只好…… “他们竟敢对你下药?”殷衍难掩气愤的握紧拳头。如果那对父女在他眼前,他会毫不客气的赏他们一人一颗子弹。 “快帮我……”她难过的几乎站不住脚,要不是他抱着她,她肯定瘫倒在地上。 “这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让她得到满足,但她不会想这么做的。 “电话……”她困难的吐出话,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方法是什么,但她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她能否撑到那时还是个未知数。 殷衍不语的抱起她,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 “帮我打……电话给……海……她有解药……快、快点……”她死也要撑到那时候,不然……难不成这就是她的死劫?太奇怪了吧! “会来不及的。”他心疼的坐在床边,看她难过成这副模样他比她还难过。“让我当你的解药。”他开始解开衣服的扣子。 “不、不要……我不要你……不要……死也不要……”他很好,她也不讨厌他,但比起来的话,她宁愿此刻在她身边的是索娉情,而不是他这个儿时玩伴。 “如果是索娉情呢?你会不会拒绝他?”他动作没停顿的维续月兑衣服。 “我倒宁愿是他……”现在她真的很希望站在她面前的是索娉情而不是殷衍。 “影,看清楚我是谁。”他抚身拍拍她的脸颊,将俊容凑到她眼前让她看个仔细。 她难过的睁开眼,映人眼帘的不是殷衍,而是那个被她在心里骂了几千次的索娉情。 “你……怎么……”怎么会是他?她难过归难过,可是还没神智不清到看错人的地步,他怎么会在这里? “就是我。”他爱怜的捧着郢璇的脸,轻轻的印下一吻。 “可是……殷衍……”刚刚明明是殷衍,难不成他就是…… “我就是殷衍,殷衍就是我。”在发生那件事之后,他无法再平心静气的面对她,只好以假身分待在她身边保护她,“我一直在你身边。”他很庆幸自己进来卧底,否则怎么保护她? “你真的是……” “是我可以吗?让我救你。”不管她要不要,他都会救她,他无法眼睁睁的看她痛苦。 “你真的……很恶劣……”她闭上眼吁了口气,自动的拉下他的头,献上他等待已久的吻。 不必多说什么他也知道她的意思,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重量交到她身上,小心的不压伤了她…… 夜,正浓。 ※※※※※※※※※※※※※※※※※※※※※※※ “还好吗?”索娉情满足的搂着郢璇,在她睡醒时关心的向。 “不好。”她不知道做完后会这么累,浑身懒懒的,连动一下都嫌累人。 “泡个澡会舒服些。”他一把抱起她就往浴室走,将自己跟她沉入浴池里,让她靠着他,两手还体贴的帮她按摩放松。 确实是舒服多了,她喜欢靠着他的感觉。 “现在要怎么办?”她闭上眼舒服的享受他的服务,也想到了现实的问题,那对父女有如豺狼虎豹,她没把握下次还能逃过一劫。 “你最好是离开这里。”魏毅文父女的手段不会光明到哪里去,为避免以后又发生类似的事,她还是离开的好。 “然后换你被下药?”现在如果换成是他,他会怎么做?顺了那对毒虫父女的诡计,还是来找她? “我是真的男人,吃不了亏。”她这个假男人比较危险,魏毅文既是双性恋,就不会管她是男是女。 “是呀!你当然不会吃亏。” 哼!还说什么眼光很高,遇到了说不定就真的饥不择食,直接把魏晓环给整个吞下去,连骨都不剩。 他聪明的不点明她满脸的醋意,但扬起的嘴角却怎么也无法隐瞒他心情很好的事实。 “我不会让他们成功的,你不是说有解药吗?你再带来给我,不管他们怎么做,我都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要相信我。” 相信他?她是会相信他,但…… “什么儿时玩伴,去!”郢璇不满的转头瞪了索娉情一眼,被他骗了这么久,说不气是骗人的,她宁可骗人也不愿被骗,尤其是被他骗。 “这样就生气了;你当初骗我说你是男人时怎么说?”他不相信那件事她会这么快就忘了。“每个人都当我是男的,我当然要顺应民意。”当男人多快活,会被他看出她真正性别她到现在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他怎么不跟其他人一样? “你就是你,没必要管别人怎么看。”根本是她自己喜欢扮男人欺骗大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随你怎么说,反正扮都扮过了。”她以后当然也会再扮,当男人太有趣了,她不想放弃这项娱乐。 索娉情太了解她,当然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我不反对你继续欺骗社会,但你不能再吻女人。”他不想跟别人共用她。 “这……好吧!我就牺牲点不去吻女人。”大部分都是女人想吻她,不过看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她可以答应他这一点。 “不能跟女人接吻,不管是你吻对方还是对方吻你都不行。”现在要开始宣布他的所有权。 “跟女人都不行?”这就有点难了,她不怎么喜欢跟男人接吻,跟他倒还好,可是跟别人就有点…… “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更不行。”关于这点她休想反驳,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碰。 好霸道! 不过,法律都有漏洞了,更何况是他说的话。 “如果是那个叫殷衍的呢?他也不行?”她当然没笨的——问清楚,那只会给自己多几道枷锁罢了。 他没回答,低头给了她一个吻。 不管怎么说,被骗得最惨的人是她,当初他早就知道她是女人,只有她还傻傻的跟他称兄遭弟,让他一直看她的笑话,现在也是,还骗她说什么儿时玩伴,他会知道她腰间有胎记,也是因为前阵子她住院换药时被他看到的缘故。 还敢装成殷衍问她跟索娉情是什么关系,他对她重不重要,妈的!他存心套她舌! 如果她是孙悟空,那他就是如来佛,以前例来看,她是怎么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这种被人玩弄在手掌的感觉实在不好过。 “怎么咬我?”还好他意识到她的意图收得快,不然以她的狠劲,怕不已被她咬伤舌头。 “因为被你骗得很惨,我很不甘心。”郢璇实话实说,一点也不为她小人的报复行径感到惭愧。 “上次被你打了一巴掌到现在仍有点痛。”当时的情况令他想起来就心痛,可就是无法放弃她,才会跟着她一起做这卧底的危险事。 “还说,我以为你就这样从地球上蒸发了。”放她在医院里苟延残喘的存活着,他实在是可恶透顶,亏她还特别乖乖的待在医院“很少”乱跑,可就是没见他再出现过。 “你很想我?”否则她不会这么生气,气他都没去看她,这表示她是在乎他的,自从以殷衍衍的身分跟她在一起后,他更加确定这一点。 他眼里有着可恶的笑意,让她很想再挥一巴掌过去,可是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千万别打男人的脸,代价是很重的。 “对不起,我上次不是故意要在你脸上留下五爪印的,实在是不小心,手很顺的就过去了,我没意思打你的脸。”或许她以后该把打他的地方放下来一点,揍他的身体就行了,至少他的反应不会那么大。 “诚意是有,可我看不出你的歉意在哪里?”没意思打脸,那就是有意思打他是吧! 她半眯着眼瞪他,“我的歉意隐藏在诚意底下,请看清楚点。”她一脸威胁,能有诚意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多做啥?欠扁呀! “你威胁我?”他不怀好意的邪笑,双手在水里恣意的抚触她,引发她的轻颤喘息。 她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呼吸有点急促。 “不敢,我怎敢威胁你。”就算敢现在也得否认,唉,英雄气短,是“英雄”的话,“气”就该“短”,这道理不是一般人懂得的。 “我问你,我要怎么离开?就这么走了他们一定会怀疑,说不定你也别想再留在这里。”他既然敢跟魏毅文说她是他的人,那么只要她消失,魏毅文肯定会找上他。 “你不是很有办法吗?小骇客。” 小骇客?“你怎么知道?” 他还骗了她什么吗? “我早就知道了,我也是血膺门的人。”不瞒她了,索娉情决定对她全盘托出,免得以后又要被她说他欺骗她。 “啥米?”她相信他说的话,但是她好震惊。 “我的代号‘无’,组织的情报大都是由我这里着手调查,世上没有我收集不到的资料。”要她的身家资料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天呀!这算不算冤家路窄?我竟然跟组织里的人……”这太令她惊讶! “后悔了吗?” 虽然算是半强迫,但他可不许她有半点后悔。 “怎么敢?”她真的被骗得好惨。 “放心,你并没有吃亏。”他们会在一起的。 是呀!他这么优秀,不仅身高够,连长相也够好,身分地位更是不低,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就算有也不敢说出来,他是如来佛不是吗?一个不小心惹他生气她就等着被压在“五指山”下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大可永远不说的。”然后被她发现就等着看她怎么“伺候”他。 “我不想瞒你。” 他深情的看着她,算是对她的表白。 “嗯,很好。”有进步,知道不该瞒她。 他知道她接受感情的程序不高,要明了更是难,可是要他直接说出来是不可能的事,他可以让她慢慢了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琢磨这件事。 “知道要怎么离开了吗?”为保证他们能有来来叫,刀子还是得离开这里。 呵,当然知道。 “既然连大毒虫的情妇都能偷了,我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偷走?” ※※※※※※※※※※※※※※※※※※※※※※※ 我喜欢他,我要了。 魏毅文瞪着手上的卡片,跟上次情妇被偷时完全一样的样式。 那小偷把李白给偷走! “怎么可能?爸爸,他是人呀!怎么会被偷?”— 魏晓环不相信的尖叫,她不相信她还没得到他他就不见了。殷衍冷冰冰的令人害怕,那么恐怖的男人她才不敢要,她只要李白就好,可是他竟然被偷了!这教她怎么相信? “老子的情妇都被偷走了,他怎么不可能!”魏毅文气得一把撕了卡片,他呕死了! “可是不会很奇怪吗?”一名手下忍不住低语,“前几次都是老大重要的东西或人被偷,可是这次怎么会是小白,他重要吗?” 他的话如石头般砸向魏毅文,这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白会被偷,因为他想得到他,所以目前对他来说李白是重要的,而那个小偷只偷他重要的东西,其他人的东西他不屑一顾。? “闭嘴。”知道魏毅文性向的人好心的想救他,可还是来不及挡去魏毅文的瞪视。 “全死人呀!站在这里做什么?” 索娉情站在角落,看魏毅文的样子,他应该会对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有所防范,他忘了要杀他了吗?这几日看他没什么行动,是忘了还是放弃了? 第九章 一抹黑影悄悄接近床边,索娉情略微抬眼看了下,在那黑影举起手时伸手一抓,将来人给压到床上制住,令其动弹不得。 “有事吗?”他客气的问。 来人闷哼了声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不愧是组织里的人,身手不在我之下。”而且他警觉心又够。 “你是来调侃我的?”他维持姿势,没打算让她起来,“解药拿来了?” 郢璇不悦的骂他,“你不起来我怎么拿给你?”他这样她根本动不了。 “是呀!要宣布所有权也不必如此。”带笑的声音扬起,表示还另有他人。 索娉情连看也不看那多出来的人一眼,“你带她来做什么?”他知道她是谁、早在她进来时他就发觉到了。 “我想送个礼给魏老大。”保证吓死他的大礼。 “喂!姓索的,你该庆幸是本大小姐跟这人妖进来,如果是外面那个运动白痴,这人妖铁定被抓。刚刚任务才失败而已,现在又被抓会丢脸丢死。”世焰蝶毫不客气的道,马上掀郢璇的底。 “你接了什么任务?”才消失不到两天,她就静不下来了是吗? 说到那个任务她就捶心肝,“‘天使之眼’听过没?那东西真难偷。”每次要到手的时候就有状况发生,她已经行动了两次,连边都没构到,真是够丢脸的。 “老大要的?”听说他在收集宝石,这也是其中之一? “对!冲着我们骇客的威客,死也要拿到它。”她跟那颗宝石卯上了! “小心点。”他只能祝福她。 “你们是好了没,在演十八相送是不是?千还在外面等着耶!”世焰蝶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她相信若不是她在场,这男人一定会吻郢璇,看他那副对她“疼命命”的样子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起来,我没多少时间。”她好不容易想到这份礼的,没送到怎行! “你们要做什么?”索娉情起身,顺手将她给拉起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郢璇不怀好意的笑着,“蝶刚学了新招,是种视觉暂留的魔术。”她不再多说,交给他一瓶东西。 “各种类似药、迷幻药都能解,但要吃粉红色的,蓝色的小药丸用来中和安眠药跟镇定刑,绿色药丸是解酒的,你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吃一颗,保证有效。”那可是冰崎海的得意之作,市面上根本买不,她好不容易才拗了她一小瓶。 “嗯,你们小心点。”准备的可真周到,有这些东西他要出事也不容易。 世焰蝶先从窗户溜了出去,索娉情拉住郢璇,低头快速的在她唇上吻了下。 “看完成果再继续睡。”她不再多说,马上飞窜出去。 半晌后,突然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响起。 “鬼呀!” ※※※※※※※※※※※※※※※※※※※※※※※※ “你知道魏毅文请黑手党来杀你吗?”郢璇盘腿坐在床上,面色凝重的望着索娉情。 “我知道。” “你知道?” “冥烈是黑手党的教父,这件事他已经先压下来了。”魏毅文运气不好,找上的竟是他好友的组织。 海天她们只告诉她有人要杀他,并没说事情已被压下,她们是存心要让她紧张的吗? “冥烈也是组织的人?”她不确定的问,那确实是很有可能的事,组织里的人多多少少会互相认识,冥烈给她的感觉不像普通人,他会是教父的话,那身分背景铁定跟组织有关系。 “看得出来?”他没否认,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 “感觉得出来。”也有一部分是猜的,有了眼前这位仁兄的例子,她要猜出来并非难事。 “你打算何时把这件事解决?”她的时间不多,无法再继续耗下去。这阵子把魏毅文吓得几乎不敢合眼休息,她的仇也算报了,现在她只想早点把事情处理完好安度余日。 她的“借寿续命”已经完成,但成不成功仍是个未知数,她的死活仍得靠上天怜悯,若真的在劫难逃她也只有认了。但她仍心有不甘,她不是那种安分过日子的人,逆天而行是她的行事准则,这次她也要搏一搏,未来是掌握自己手里的,她不靠人或任何神明上帝。 “明晚他会跟台湾备中间人进行交易,到时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他精明的盯着她,看出她略微心神不宁。 “几点?”这种事多一分太早,少一分则太晚,必须恰到好处才行。 “我会再通知你。”他在她面前坐下,试探性的将她的烟递到她唇边。 “不抽。”她现在没那心情,只要别说太多话喉咙就不会痛,她不想抽。 “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抽烟,现在这副模样说没事他会信? 唉!真敏锐,或许该告诉他,让他也跟着一起担心,所谓“己忧人忧,人忧己莫忧”、哗!被自私吧! 好友雪千泠说她爱上他了,是吗?她会爱他吗? “你认为我们会在一起吗?”她认为不太可能,人都有厌性,要跟同一个人相处大半辈子是不可能的事。 “会。”他一旦认定了就不轻易放手。 “是吗?那你会跟我说那三个字吗?”男女似乎都把那句话奉为圣旨,可真正出自真心的又有多少。 “不会。”他毫不迟疑的回答她,或许这么说很伤女人的心,但他知道她不同,他希望她能如他所想的那样,别逼他说出那三个字。 “我也不会。”与其成天将爱字挂在嘴上,还不如以实际行动证明。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他不说是因为对自己有把握,但他却无法对她完全放心,她对感情迟钝到几乎不知不觉,要让她自己发现似乎不是容易的事,不过她今天会这么问,显然已看清了自己的感情。 “你自己去感受。”他不是也要她自己去察觉?“或许是各人的认知不同,我认为说出来就会不准,我也不想用那句话来套住彼此,那只会令双方痛苦,并不是真正……” 郢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索娉情一把抱住,他虽没啥特别的表情,但她仍清楚她看到他眼里的笑意,他也赞同她的想法。 “我们会是世上最适合的一对。”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她异于寻常的想法?能找到心灵如此相契的伴侣夫复何求? 她叹了口气,“世事岂会尽如人意。”太幸福往往会遭天妒。 她有事瞒着他,会令她如此愁眉不展的不会是什么小事,她这样倒跟在医院跟他发生气执时有点类似,在大怒之后,她换个大悲? “说下去。”他诱哄她开口,温和的脸底下透露着诡谲的宁静。 好友们也要她告诉他,但事情一到了刀口,她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以往任何事她都可以把它当成人生经验,但这次她却无法以得一个经验的态度来看待。只要一个不小少,这经验就成了她人生的最后一道关卡。 他早该发现她的不对劲,在这里当卧底时,她就变得更为沉默寡言,常常陷入沉思,本想等她愿意开口对他讲明,但看这情况,事情应该相当严重,否则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有这种反应,这几日她叹的气恐怕是出生以来的几倍。 索娉情一把抱起她就要往窗户跃出。 “你做啥?”莫名其妙的。 “既然你不愿明说,那就去找你的朋友,她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介意她把心事告诉朋友而略过他,但那并不包括大事,她会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不会是什么芝麻蒜皮的小事,他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必了,我会告诉你。”她本来就是来告诉他这件事的,已经跟好友们约定好要说,她就一定会说,只是很难启齿罢了。 他低头瞪着她好半晌,才又将她抱回床上坐着。 “说。”他轻柔的开口,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要说,但话就是难以出口,几度开口却是无声。 “那是不确定的事,也没什么证据,不知会不会发生,但就……”郢璇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人别说是他,连她自己都快受不了。 “说下去。”到现在都还没说到重点,他可以确定她确实出了事,而且是足以让她神智不清的事。 她搔搔短发,心想着该怎么说才算婉转。一向有话直说的她现在倒很想有条迂回的肠子。 “我不介意三更半夜去吵醒你朋友。”他威胁她,再不说的话他真的会马上带她去扰人清楚。 “我介意。”这事得由她说出来才行,否则就得答应她们,在她死后把她做成标本留念。她不想当永远的尸体,绝对不要。 “影,有什么事说出来,要相信我。”他捧着她的脸喃喃低语。他不得不逼她,因为他怕会来不及,早点让他知道他才能为她做些什么。 “没什么事,就……”她又叹了口气,深吸几口气后,一鼓作气的开口,“我今年有个怎么也避不掉的死劫,虽说已想好办法躲过,但仍不知能不能成功,我可能今年就会死。”她一口气说完,等着他的反应。 索娉情不语的看着郢璇,心里快速的消化她的话。她说死劫? “你确定?”他不是完全不相信,组织里的人无奇不有,会测知祸事的大有人在,会在事发前告知她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这种事一向令人难以接受。 “俄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她更不会拿自己的命来玩。“或许我会死,也或许我不会死。”机率是一半一半,端看上天的旨意,平常她没烧香也没拜拜的说不定她真的得上去跟:弛们泡茶聊天,也说不定它们不喜欢让她上去坐台也不一定。 “怎么躲过这劫?”她说想好办法了,会是什么办法? 看他面色凝重,她只好一五一十的道出,她不想看他跟着担心。 “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偏财运是副运中最强的一种,她们把她们这辈子的偏财运全给了我,想利用它来改变我的命格。”郢璇苦笑了下,有这种好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她们,她不会让她们白白牺牲的。 “另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就是‘续命’,改变命格之前必须要将中断的命给补好,这必须要借别人的命才行。”现在一切都已笃定,其他的端看天意。 “我的命可以给你。”但要怎么做? 他的心意她明白,但这不是他说给就能给的,命定的人只有一位,但她却不见得遇得到那人。 “或许借命给我的人就是你也说不定。”她无法知道是谁能借她续命,但海天凌也说了,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她借得到命可续,就表示她命不该绝,一切仍有转机。 “今年还有三个多月可过,这三个多月就别随意离开我身边,我要你安然的度过这段日子。”索娉情拥着她,将她的头压到胸口,像是想要阻隔一切外来的迫害般。在他的羽翼之下,他不容许她有任何的损伤。 “明晚就把一切解决吧!”至少她要快乐的过完这三个多月。 ※※※※※※※※※※※※※※※※※※※※※※※※ “老大死了!”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跑进书房。 “去你妈的兔崽子!老子好好的在这里,哪里死了?”魏毅文气得一巴掌挥过去。现在的手下越来越笨,他是没看到他正在作生意是不是? 手下无辜的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对不起老大,外面……” “死了老大!”又一个手下紧张的冲进来。 啪的一声,巴掌再次落在刚进来的手下脸上。 “你敢诅咒老子死!” “不敢,老大,是……” “是真的,今天你被说了两次死字,这表示你今天完了。”朗笑声跟着一名高佻的俊美男……是郢璇,带着大批警员宋抓包,当场看到那一箱白粉跟四箱钞票。 “全部给我抓起来。”带头的警官一声令下,所有警员立刻团团围住魏毅文等人,就连想从后门偷溜的也被早埋伏在那里的警察逮住。 他妈的!这里果然有内奸,要不是急着把这批货送出去,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卖掉,要是被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他第一个送他去见阎王! “殷衍,马上杀子那小子!”魏毅文气急败坏的狂吼,不杀“他”难消他心头之恨。 被点到名的殷衍什么话都没说,她什么都没做,倒是郢璇,她排开众人把他拉了出来。 “何警官,这个人我带走了,其他的就交给你。”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事跟他们都没有关系,她可以放心去度她的假了。 “他妈的!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难怪暗杀索娉情的事一直没着落,原来他们早就设计好了! “怎么?不行吗?”郢璇冷笑着拿出一把刀靠近他,“你害我受伤住院到几乎发霉,现在该你尝尝……”她一拳揍向他的肚子,让他痛得弯下腰。 “老子可以告你伤害。”他痛得身上的肥肉抖呀抖的,一双怨恨的眼充满血丝的瞪着郢璇。 “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一个蓄意谋杀的罪名?喷喷喷!贩售毒品加蓄意谋杀,你这辈子都不必担心房租费了,典狱长是不会跟你收钱的。” 她边说边把他的头发一刀一刀剃掉,未了还拍拍他光溜溜带点伤痕的头,“很抱歉,本人非美发科系出身,流了血算你倒霉。” 郢璇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再从口袋掏出一支麦克笔在他头上写下一串数字,“如果需要律师的话可以打这支电话。”她顺便帮索娉情的事务所打打广告。 “你这狗娘养的! 魏毅文已经气得无法思考,要不是枪被搜了去,他早轰掉这小子的脑袋。 嗯哼,死到临头还敢骂她这优秀人种,胆子真不小!不怕她再多留几道疤给他当纪念? “看在旧识的份上,索大老板会帮你打个折扣。”到他头上辉煌的成果,她很满意的笑了。“如果还……” “影,别玩了。”索娉情无奈的提醒她,那个何警官暗示他开口阻止已经有段时间,她这举动魏毅文是可以告她的。让她玩可以,但太过头可不成。 “索,我是在跟魏老大叙旧,现在不多跟他聊聊以后就没机会了,他好歹也曾‘照顾’我一阵子,我不把握这最后的机会怎么行!”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住院是拜他所赐,不好好回报怎么对得起自己。 “别玩过头,他们还要回去交差。”人赃俱获!魏毅文这次翻不了身,他恐怕别再想有自由之日。 “当初他送我不少子弹,现在我是不是该回敬回去才有礼貌?”炸弹就省了,她没那么残忍的全送还给他消受,怕他是接受不了撑死。 “你这狗娘养的,老子跟你拼了!”不管头上有几把枪指着,魏毅文猛地冲上前就要揍上郢璇的脸—— 她侧身轻松的闪过他庞大的身躯,旋身抬腿就把他给踢得四脚朝天,趺个狗吃屎。 “回去多练个几年再来吧!”想赢她?下辈子再试试或许还能成功。 “你们这群……”魏毅文气急败坏的骂着难以入耳的脏话,可却没人理他,当他是只发狂的疯犬。 “何警官,我们先走了,这些人渣就交给你们,务必安然的把他们送进大牢以造福世人。”这么多白粉,真想黑一包起来,虽然白粉是禁药,足以害人,但只要另行研究制作,还是可以变成有益的东西。 “哼!想走?”魏老大突然冷笑,趁他们不备时迅速的从放白粉的手提箱下拿出一颗手榴弹,拔出保险栓后马上扔向郢璇—— “小心!”索娉情冲上前一把推开她,同时手榴弹爆炸,令他来不及闪躲。 手榴弹的威力惊人,尤其是在室内,当场炸死了三个犯人,另有正名员警受伤,以及…… “醒醒,别死,你给我醒过来!”郢璇抱着索娉情瘫坐在地上,恐惧的泪水几乎快夺眶而出,躺在她怀里的索娉情一动也不动,就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天!难道这就是她的死劫?而借她续命的人真的是他! 怎么会这样?她宁愿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也不要让他代替她死! “你给我活着,我的命不需要你来救,知道吗?我不要你救,你给我醒过来,敢死的话我不会放过你,永远郡不会……” 郢璇靠在他耳边喃喃地警告着,泪水不听使唤的滴落下来,在他脸上形成朵朵泪花,却怎么也唤不醒生命逐渐流失的索娉情—— ※※※※※※※※※※※※※※※※※※※※※※※※ 郢璇面无表情的坐在手术室门口,几位好友也全都无语的陪伴在她身边。看着医护人员忙进忙出,凝重的神色更是令人无法心安。 十个小时过去了,手术还没结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刻都是难熬的折磨,尤其是郢璇,随着手术时间的延长,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凝。 世焰蝶终于忍不住了,赶紧抓信一个要进手术室的医生问明情况。 “很抱歉,情况很不乐观,病人进到医院时已经休克,心脏停止跳动,已无生命迹象。”医生疲惫的回答,赶着要进手术室。 “死了?那你们在里面这么久是做什么?解剖病人是不是?”世焰蝶继续问,没发觉她的话让郢璇惊震了下。 “不,千万别误会,是冰崎医生说一定要把病人给救活,现在已经有一点点生命迹象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被眼前的世焰蝶的怒气吓了一跳,医生紧张的解释,看她们好像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他赶紧逃进手术室里。 “璇,他会没事的,你身上的伤得处理。”雪千泠用力的要把她往外拉,可任她怎么拉,郢璇就是不动。 “你清醒点好不好?”世焰蝶受不了她的死气沉沉,猛摇着她,“既然海要救他,就一定会让他活下来,他不会死的!”别里面那个还没救活,璇就先倒下了。 “海不是神仙,也有她救不活的人。”郢璇终于开口了,可语气里却有着五成的绝望,他能不能活下来谁都不知道。 “如果他会死也是因为我!”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是她害了他。 “我说他不会死就是不会死。”冰崎海突然走出来,瞪着郢璇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还没上药?”虽然索娉情及时推开她,但她身上仍有多处伤痕,再不处理的话很容易发炎。 她不肯离开这里半步。 佚云衣无奈的看着冰崎海,挥笔再写了几个字递到冰崎海面前。 你怎么出来了? “我要去洗手间。” 她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她们,随手抓了个护土要她到手术室前帮郢璇擦药。既然她不愿离开那里,就请别人到那里帮她上药,她是她冰崎海的好友,再大牌也没人敢说什么。 罢从国外赶过来的海天姐妹在了解情况后,只有叹气的份。 “我说过‘借寿续命’只是借对方几秒钟的寿命,危害不到本身,他就算会死也不会是因为你的关系。”海天苣无力的劝着她,可一点效果也没有,就算护士帮她上药时,蹙眉的也是她们这几个在一边看的人,郢璇仍是冷凝着脸,浑身散发着不让人靠近的冷肃气息——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下一章回目录亦凡主页亦凡商城新闻中心商务助理聊天广场四海纵谈贺卡天地亦凡书库 第九章 一抹黑影悄悄接近床边,索娉情略微抬眼看了下,在那黑影举起手时伸手一抓,将来人给压到床上制住,令其动弹不得。 “有事吗?”他客气的问。 来人闷哼了声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不愧是组织里的人,身手不在我之下。”而且他警觉心又够。 “你是来调侃我的?”他维持姿势,没打算让她起来,“解药拿来了?” 郢璇不悦的骂他,“你不起来我怎么拿给你?”他这样她根本动不了。 “是呀!要宣布所有权也不必如此。”带笑的声音扬起,表示还另有他人。 索娉情连看也不看那多出来的人一眼,“你带她来做什么?”他知道她是谁、早在她进来时他就发觉到了。 “我想送个礼给魏老大。”保证吓死他的大礼。 “喂!姓索的,你该庆幸是本大小姐跟这人妖进来,如果是外面那个运动白痴,这人妖铁定被抓。刚刚任务才失败而已,现在又被抓会丢脸丢死。”世焰蝶毫不客气的道,马上掀郢璇的底。 “你接了什么任务?”才消失不到两天,她就静不下来了是吗? 说到那个任务她就捶心肝,“‘天使之眼’听过没?那东西真难偷。”每次要到手的时候就有状况发生,她已经行动了两次,连边都没构到,真是够丢脸的。 “老大要的?”听说他在收集宝石,这也是其中之一? “对!冲着我们骇客的威客,死也要拿到它。”她跟那颗宝石卯上了! “小心点。”他只能祝福她。 “你们是好了没,在演十八相送是不是?千还在外面等着耶!”世焰蝶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她相信若不是她在场,这男人一定会吻郢璇,看他那副对她“疼命命”的样子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起来,我没多少时间。”她好不容易想到这份礼的,没送到怎行! “你们要做什么?”索娉情起身,顺手将她给拉起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郢璇不怀好意的笑着,“蝶刚学了新招,是种视觉暂留的魔术。”她不再多说,交给他一瓶东西。 “各种类似药、迷幻药都能解,但要吃粉红色的,蓝色的小药丸用来中和安眠药跟镇定刑,绿色药丸是解酒的,你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吃一颗,保证有效。”那可是冰崎海的得意之作,市面上根本买不,她好不容易才拗了她一小瓶。 “嗯,你们小心点。”准备的可真周到,有这些东西他要出事也不容易。 世焰蝶先从窗户溜了出去,索娉情拉住郢璇,低头快速的在她唇上吻了下。 “看完成果再继续睡。”她不再多说,马上飞窜出去。 半晌后,突然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响起。 “鬼呀!” ※※※※※※※※※※※※※※※※※※※※※※※※ “你知道魏毅文请黑手党来杀你吗?”郢璇盘腿坐在床上,面色凝重的望着索娉情。 “我知道。” “你知道?” “冥烈是黑手党的教父,这件事他已经先压下来了。”魏毅文运气不好,找上的竟是他好友的组织。 海天她们只告诉她有人要杀他,并没说事情已被压下,她们是存心要让她紧张的吗? “冥烈也是组织的人?”她不确定的问,那确实是很有可能的事,组织里的人多多少少会互相认识,冥烈给她的感觉不像普通人,他会是教父的话,那身分背景铁定跟组织有关系。 “看得出来?”他没否认,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 “感觉得出来。”也有一部分是猜的,有了眼前这位仁兄的例子,她要猜出来并非难事。 “你打算何时把这件事解决?”她的时间不多,无法再继续耗下去。这阵子把魏毅文吓得几乎不敢合眼休息,她的仇也算报了,现在她只想早点把事情处理完好安度余日。 她的“借寿续命”已经完成,但成不成功仍是个未知数,她的死活仍得靠上天怜悯,若真的在劫难逃她也只有认了。但她仍心有不甘,她不是那种安分过日子的人,逆天而行是她的行事准则,这次她也要搏一搏,未来是掌握自己手里的,她不靠人或任何神明上帝。 “明晚他会跟台湾备中间人进行交易,到时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他精明的盯着她,看出她略微心神不宁。 “几点?”这种事多一分太早,少一分则太晚,必须恰到好处才行。 “我会再通知你。”他在她面前坐下,试探性的将她的烟递到她唇边。 “不抽。”她现在没那心情,只要别说太多话喉咙就不会痛,她不想抽。 “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抽烟,现在这副模样说没事他会信? 唉!真敏锐,或许该告诉他,让他也跟着一起担心,所谓“己忧人忧,人忧己莫忧”、哗!被自私吧! 好友雪千泠说她爱上他了,是吗?她会爱他吗? “你认为我们会在一起吗?”她认为不太可能,人都有厌性,要跟同一个人相处大半辈子是不可能的事。 “会。”他一旦认定了就不轻易放手。 “是吗?那你会跟我说那三个字吗?”男女似乎都把那句话奉为圣旨,可真正出自真心的又有多少。 “不会。”他毫不迟疑的回答她,或许这么说很伤女人的心,但他知道她不同,他希望她能如他所想的那样,别逼他说出那三个字。 “我也不会。”与其成天将爱字挂在嘴上,还不如以实际行动证明。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他不说是因为对自己有把握,但他却无法对她完全放心,她对感情迟钝到几乎不知不觉,要让她自己发现似乎不是容易的事,不过她今天会这么问,显然已看清了自己的感情。 “你自己去感受。”他不是也要她自己去察觉?“或许是各人的认知不同,我认为说出来就会不准,我也不想用那句话来套住彼此,那只会令双方痛苦,并不是真正……” 郢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索娉情一把抱住,他虽没啥特别的表情,但她仍清楚她看到他眼里的笑意,他也赞同她的想法。 “我们会是世上最适合的一对。”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她异于寻常的想法?能找到心灵如此相契的伴侣夫复何求? 她叹了口气,“世事岂会尽如人意。”太幸福往往会遭天妒。 她有事瞒着他,会令她如此愁眉不展的不会是什么小事,她这样倒跟在医院跟他发生气执时有点类似,在大怒之后,她换个大悲? “说下去。”他诱哄她开口,温和的脸底下透露着诡谲的宁静。 好友们也要她告诉他,但事情一到了刀口,她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以往任何事她都可以把它当成人生经验,但这次她却无法以得一个经验的态度来看待。只要一个不小少,这经验就成了她人生的最后一道关卡。 他早该发现她的不对劲,在这里当卧底时,她就变得更为沉默寡言,常常陷入沉思,本想等她愿意开口对他讲明,但看这情况,事情应该相当严重,否则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有这种反应,这几日她叹的气恐怕是出生以来的几倍。 索娉情一把抱起她就要往窗户跃出。 “你做啥?”莫名其妙的。 “既然你不愿明说,那就去找你的朋友,她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介意她把心事告诉朋友而略过他,但那并不包括大事,她会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不会是什么芝麻蒜皮的小事,他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必了,我会告诉你。”她本来就是来告诉他这件事的,已经跟好友们约定好要说,她就一定会说,只是很难启齿罢了。 他低头瞪着她好半晌,才又将她抱回床上坐着。 “说。”他轻柔的开口,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要说,但话就是难以出口,几度开口却是无声。 “那是不确定的事,也没什么证据,不知会不会发生,但就……”郢璇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人别说是他,连她自己都快受不了。 “说下去。”到现在都还没说到重点,他可以确定她确实出了事,而且是足以让她神智不清的事。 她搔搔短发,心想着该怎么说才算婉转。一向有话直说的她现在倒很想有条迂回的肠子。 “我不介意三更半夜去吵醒你朋友。”他威胁她,再不说的话他真的会马上带她去扰人清楚。 “我介意。”这事得由她说出来才行,否则就得答应她们,在她死后把她做成标本留念。她不想当永远的尸体,绝对不要。 “影,有什么事说出来,要相信我。”他捧着她的脸喃喃低语。他不得不逼她,因为他怕会来不及,早点让他知道他才能为她做些什么。 “没什么事,就……”她又叹了口气,深吸几口气后,一鼓作气的开口,“我今年有个怎么也避不掉的死劫,虽说已想好办法躲过,但仍不知能不能成功,我可能今年就会死。”她一口气说完,等着他的反应。 索娉情不语的看着郢璇,心里快速的消化她的话。她说死劫? “你确定?”他不是完全不相信,组织里的人无奇不有,会测知祸事的大有人在,会在事发前告知她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这种事一向令人难以接受。 “俄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她更不会拿自己的命来玩。“或许我会死,也或许我不会死。”机率是一半一半,端看上天的旨意,平常她没烧香也没拜拜的说不定她真的得上去跟:弛们泡茶聊天,也说不定它们不喜欢让她上去坐台也不一定。 “怎么躲过这劫?”她说想好办法了,会是什么办法? 看他面色凝重,她只好一五一十的道出,她不想看他跟着担心。 “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偏财运是副运中最强的一种,她们把她们这辈子的偏财运全给了我,想利用它来改变我的命格。”郢璇苦笑了下,有这种好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她们,她不会让她们白白牺牲的。 “另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就是‘续命’,改变命格之前必须要将中断的命给补好,这必须要借别人的命才行。”现在一切都已笃定,其他的端看天意。 “我的命可以给你。”但要怎么做? 他的心意她明白,但这不是他说给就能给的,命定的人只有一位,但她却不见得遇得到那人。 “或许借命给我的人就是你也说不定。”她无法知道是谁能借她续命,但海天凌也说了,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她借得到命可续,就表示她命不该绝,一切仍有转机。 “今年还有三个多月可过,这三个多月就别随意离开我身边,我要你安然的度过这段日子。”索娉情拥着她,将她的头压到胸口,像是想要阻隔一切外来的迫害般。在他的羽翼之下,他不容许她有任何的损伤。 “明晚就把一切解决吧!”至少她要快乐的过完这三个多月。 ※※※※※※※※※※※※※※※※※※※※※※※※ “老大死了!”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跑进书房。 “去你妈的兔崽子!老子好好的在这里,哪里死了?”魏毅文气得一巴掌挥过去。现在的手下越来越笨,他是没看到他正在作生意是不是? 手下无辜的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对不起老大,外面……” “死了老大!”又一个手下紧张的冲进来。 啪的一声,巴掌再次落在刚进来的手下脸上。 “你敢诅咒老子死!” “不敢,老大,是……” “是真的,今天你被说了两次死字,这表示你今天完了。”朗笑声跟着一名高佻的俊美男……是郢璇,带着大批警员宋抓包,当场看到那一箱白粉跟四箱钞票。 “全部给我抓起来。”带头的警官一声令下,所有警员立刻团团围住魏毅文等人,就连想从后门偷溜的也被早埋伏在那里的警察逮住。 他妈的!这里果然有内奸,要不是急着把这批货送出去,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卖掉,要是被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他第一个送他去见阎王! “殷衍,马上杀子那小子!”魏毅文气急败坏的狂吼,不杀“他”难消他心头之恨。 被点到名的殷衍什么话都没说,她什么都没做,倒是郢璇,她排开众人把他拉了出来。 “何警官,这个人我带走了,其他的就交给你。”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事跟他们都没有关系,她可以放心去度她的假了。 “他妈的!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难怪暗杀索娉情的事一直没着落,原来他们早就设计好了! “怎么?不行吗?”郢璇冷笑着拿出一把刀靠近他,“你害我受伤住院到几乎发霉,现在该你尝尝……”她一拳揍向他的肚子,让他痛得弯下腰。 “老子可以告你伤害。”他痛得身上的肥肉抖呀抖的,一双怨恨的眼充满血丝的瞪着郢璇。 “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一个蓄意谋杀的罪名?喷喷喷!贩售毒品加蓄意谋杀,你这辈子都不必担心房租费了,典狱长是不会跟你收钱的。” 她边说边把他的头发一刀一刀剃掉,未了还拍拍他光溜溜带点伤痕的头,“很抱歉,本人非美发科系出身,流了血算你倒霉。” 郢璇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再从口袋掏出一支麦克笔在他头上写下一串数字,“如果需要律师的话可以打这支电话。”她顺便帮索娉情的事务所打打广告。 “你这狗娘养的! 魏毅文已经气得无法思考,要不是枪被搜了去,他早轰掉这小子的脑袋。 嗯哼,死到临头还敢骂她这优秀人种,胆子真不小!不怕她再多留几道疤给他当纪念? “看在旧识的份上,索大老板会帮你打个折扣。”到他头上辉煌的成果,她很满意的笑了。“如果还……” “影,别玩了。”索娉情无奈的提醒她,那个何警官暗示他开口阻止已经有段时间,她这举动魏毅文是可以告她的。让她玩可以,但太过头可不成。 “索,我是在跟魏老大叙旧,现在不多跟他聊聊以后就没机会了,他好歹也曾‘照顾’我一阵子,我不把握这最后的机会怎么行!”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住院是拜他所赐,不好好回报怎么对得起自己。 “别玩过头,他们还要回去交差。”人赃俱获!魏毅文这次翻不了身,他恐怕别再想有自由之日。 “当初他送我不少子弹,现在我是不是该回敬回去才有礼貌?”炸弹就省了,她没那么残忍的全送还给他消受,怕他是接受不了撑死。 “你这狗娘养的,老子跟你拼了!”不管头上有几把枪指着,魏毅文猛地冲上前就要揍上郢璇的脸—— 她侧身轻松的闪过他庞大的身躯,旋身抬腿就把他给踢得四脚朝天,趺个狗吃屎。 “回去多练个几年再来吧!”想赢她?下辈子再试试或许还能成功。 “你们这群……”魏毅文气急败坏的骂着难以入耳的脏话,可却没人理他,当他是只发狂的疯犬。 “何警官,我们先走了,这些人渣就交给你们,务必安然的把他们送进大牢以造福世人。”这么多白粉,真想黑一包起来,虽然白粉是禁药,足以害人,但只要另行研究制作,还是可以变成有益的东西。 “哼!想走?”魏老大突然冷笑,趁他们不备时迅速的从放白粉的手提箱下拿出一颗手榴弹,拔出保险栓后马上扔向郢璇—— “小心!”索娉情冲上前一把推开她,同时手榴弹爆炸,令他来不及闪躲。 手榴弹的威力惊人,尤其是在室内,当场炸死了三个犯人,另有正名员警受伤,以及…… “醒醒,别死,你给我醒过来!”郢璇抱着索娉情瘫坐在地上,恐惧的泪水几乎快夺眶而出,躺在她怀里的索娉情一动也不动,就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天!难道这就是她的死劫?而借她续命的人真的是他! 怎么会这样?她宁愿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也不要让他代替她死! “你给我活着,我的命不需要你来救,知道吗?我不要你救,你给我醒过来,敢死的话我不会放过你,永远郡不会……” 郢璇靠在他耳边喃喃地警告着,泪水不听使唤的滴落下来,在他脸上形成朵朵泪花,却怎么也唤不醒生命逐渐流失的索娉情—— ※※※※※※※※※※※※※※※※※※※※※※※※ 郢璇面无表情的坐在手术室门口,几位好友也全都无语的陪伴在她身边。看着医护人员忙进忙出,凝重的神色更是令人无法心安。 十个小时过去了,手术还没结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刻都是难熬的折磨,尤其是郢璇,随着手术时间的延长,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凝。 世焰蝶终于忍不住了,赶紧抓信一个要进手术室的医生问明情况。 “很抱歉,情况很不乐观,病人进到医院时已经休克,心脏停止跳动,已无生命迹象。”医生疲惫的回答,赶着要进手术室。 “死了?那你们在里面这么久是做什么?解剖病人是不是?”世焰蝶继续问,没发觉她的话让郢璇惊震了下。 “不,千万别误会,是冰崎医生说一定要把病人给救活,现在已经有一点点生命迹象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被眼前的世焰蝶的怒气吓了一跳,医生紧张的解释,看她们好像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他赶紧逃进手术室里。 “璇,他会没事的,你身上的伤得处理。”雪千泠用力的要把她往外拉,可任她怎么拉,郢璇就是不动。 “你清醒点好不好?”世焰蝶受不了她的死气沉沉,猛摇着她,“既然海要救他,就一定会让他活下来,他不会死的!”别里面那个还没救活,璇就先倒下了。 “海不是神仙,也有她救不活的人。”郢璇终于开口了,可语气里却有着五成的绝望,他能不能活下来谁都不知道。 “如果他会死也是因为我!”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是她害了他。 “我说他不会死就是不会死。”冰崎海突然走出来,瞪着郢璇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还没上药?”虽然索娉情及时推开她,但她身上仍有多处伤痕,再不处理的话很容易发炎。 她不肯离开这里半步。 佚云衣无奈的看着冰崎海,挥笔再写了几个字递到冰崎海面前。 你怎么出来了? “我要去洗手间。” 她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她们,随手抓了个护土要她到手术室前帮郢璇擦药。既然她不愿离开那里,就请别人到那里帮她上药,她是她冰崎海的好友,再大牌也没人敢说什么。 罢从国外赶过来的海天姐妹在了解情况后,只有叹气的份。 “我说过‘借寿续命’只是借对方几秒钟的寿命,危害不到本身,他就算会死也不会是因为你的关系。”海天苣无力的劝着她,可一点效果也没有,就算护士帮她上药时,蹙眉的也是她们这几个在一边看的人,郢璇仍是冷凝着脸,浑身散发着不让人靠近的冷肃气息。 第十章 手术持续进行了三十六小时才结束,医生们几乎都快累瘫倒下,这场手术耗掉他们过多的体力及脑力,能撑这么久他们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手术很成功,现在他活下来了,身体各部分的机能也很正常没问题,剩下的就是等他自己醒过来。”冰崎海瘫在椅子上,眼睛抬也没抬一下,她累惨了。 “老实说,这次我并没有把握把他救活,亏他意志力惊人,在我几乎想放弃时恢复了点生命迹象,幸亏他想活下来的念头够强烈,要不然……”不然他死了,她的名誉也塌了一角,可现在他却又让她的地位往上攀升一步,令她冰崎海的威名更加远播。 他还活着,他活下来了!? “他何时会醒?” 郢璇知道这才是晕重要的一点,如果他永远不醒,不管手术多成功都没用,不过至少他还有机会醒过来,她相信他迟早会醒来告诉她他没事。 “不知道,去向海天她们。”这种不科学的事问她没用。 不等她开口,海天苣就自动自发的招出。 “算不出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去问神明‘掷杯’才可能知道。” “我要休息一下,等我睡醒后再帮你做个彻底的检查。”冰崎海说道。因为是好友,所以她不太放心她的身体状况。 “凌,你在看什么?”世焰蝶不解的问,海天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的索娉情猛瞧。 “他长得跟璇姐满像的。”刚看到的人说不定会怀疑他们是兄弟,“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她真的有点好奇。 已经打开门要出去的冰崎海突然又折了回来。 “你怀孕了?”她震惊的问出众人的疑惑,六双眼睛纷纷盯住她。 “凌只说……” “我现在就帮你检查。”冰崎海不想睡了,不把这件事弄清楚她根本无法安心地合眼息。 几个女人跟着去看结果,海天姐妹却又在索娉情的病房里多待了一下。 ※※※※※※※※※※※※※※※※※※※※※※※※ 自从郢璇怀孕后,她的身边总是少不了一个热情如火、粘度如苍蝇纸般紧粘着她的好友。 “璇,快点过来,医生说孕妇宜多运动。”世焰蝶对好友招了招手。正坐在病床旁的郢璇没拒绝的走过去,准备开始她今天的运动。 “开始。”话一说完世焰蝶便开始动手。 “王八蛋!不要打我那里!”郢璇大吼,一点也不怕吵到别人,如果吵醒了床上那个男人更好,可惜好几天了他还是不醒。 “璇,胎教、胎教,不要骂脏话。”世焰蝶好心的提醒她,动作一点都没迟疑,反而有越来越凌厉的趋势。 雪千拎一进门就看到正在过招的两人,很高兴的上前插一脚。 后来又陆续的力口入佚云衣、海天姐妹。 还好头等病房里的隔音设备不错,否则不吵到别人才怪。 冰崎海一开门,吵闹、叫嚣声马上窜出病房外,她赶紧将门关上,这音量之大恐怕连太平间也不得安宁。 “你们——” 她有股想昏倒的昏眩感,眼前几个女人分成两派的挤在电视机前,目前由郢璇对海天凌,后面的女人叫得比那两个拿遥控器的人还大声! “你们就不能为别人想想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变成了武行。 “你也想玩?好,我跟你对打。”海天苣高兴的把她拉过来,刚好郢璇因为看她们一眼而分心被打死了。 “我有个建议。”郢璇温柔的笑着,不知是否因为有了孩子的关系,她这个笑容柔得似要化出水来。 什么建议? “与其玩电动,不如我们来个真人对打。”她依然笑得很温和。 认识她并非一朝一夕,她们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你要跟我们打?”若她没忘,她应该是肚子带着颗球的孕妇。 “我是孕妇,怎么跟你们打?”这会儿她笑得可奸诈了,她要看她们自相残杀。 “大家都知道我是运动白痴,所以我跟璇当裁判就好。”雪千泠厚着脸皮站到郢璇身边,摆明了要看戏。 “千,除非你也怀孕,否则还是要参一脚才行。”世焰蝶看不过她太好命,雪千泠一向少动,身为她的好友现在就让她多多运动一下。 “或许我怀孕了也说不定。”跟她们打她稳死无疑,反正她已经结婚了,要怀孕也是很正常的事。,“璇姐为什么没有像前几天一样失魂落魄的?一般的女人不都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海天苣满脸的纳闷不解。 “她根本不是女人。”世焰蝶一不客气的道,但她没像一般女人那样她们都很高兴。 “何必要自怨自哀?这样才是我不是吗?”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他,他一定会为了他们而醒过来,现在他仍在她身边不是吗?她并没有完全失去他。 说的也是,这才是郢璇,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 但,这样的她会接受那种安排吗? 郢璇不解的看着她们,刚刚还有说有笑的,现在怎么全都沉下脸来? “怎么了?”她不认为她有办法做到漠视她们的地步,尤其是在她们一直瞄着她的现在。 “怎么全部闷不吭声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冰崎海被出卖了,只见所有人都退了一步,摆明了要她讲。 “刚才总部下了个命令。” 看看她们的样子,她就知道有问题,不然她们不会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跟我有关吧!”不必问也知道,可会是什么事?总不会是她没完成任务,所以有什么惩罚等着她吧!如果是,那么她的搭挡雪千泠也会有事,但她们的样子摆明了只跟她有关。 几个人又一致看向冰崎海。 这几个没道义的女人,要死的话总是先推身边的人受死,好吧!早晚都得说,她就干脆的说! “总部不允许未婚生子,不管男女都不行。”她以着郢璇所得到的音量道,不意外的看见她脸上的震惊神情。 她下意识的以手护住小肮,不敢相信自己有可能会失去肚子里的小孩,她都还没告诉他这件事,他们怎能下这种不人道的命令!? “我退出组织。”为了月复中的孩子,她可以放弃一切。 “不行,你应该知道,除非死,否则无法退出组织。”她们是从小就被培训出来的人,要月兑离组织是不可能的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很不人道对不对?”雪干拎感慨的叹了口气。 几个女人对看了眼,总部确实太不人道了,但她们能说什么?他们的决定自有一定的通理,可…… ※※※※※※※※※※※※※※※※※※※※※※※ 因为索娉情目前正在昏迷当中,这孩子必须在一个月内月兑离可能成为私生子的命运,而郢璇则必须马上找个男人嫁了。 在期限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她生日这天,她便要出借身分证上的配偶栏给一个陌生男子暂放,而她的名字也必须放到对方的身分证上,直到索娉情清醒为止。 “璇姐,别哭丧着脸,笑一个嘛!”海天苣拿着一台新型v8,对着漂亮但冷漠的郢璇猛拍个不停。 这种情兄下要她笑,似乎太强人所难。 苣,你就别闹她了。 佚云衣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送到海天苣面前,善良的阻止她的行为。 “很抱歉,哑哑姐,今天我眼睛痛,看不清楚你写什么?”海天苣笑眯眯的将那张纸揉一揉丢到身后的垃圾桶,继续她不要命的举动。 郢璇连开口都懒,直接夺过海天苣手上的v8往地上砸。 海天苣看看空空的手,再看看碎成一堆的“尸体” “我咧……” “苣,胎教。”雪千泠走进休息室,及时阻止了海天苣不当的言词,避免她影响郢璇肚子里的小宝贝。 “我咧大家好!”她马上将话锋一转,成了怪怪的台湾国语. “典礼快开始了。”雪千泠将郢璇拉住,“等一下门开后你就往神坛走去,我跟哑哑先过去那边。”她们这次是她的伴娘。 漂亮的临海礼堂、漂亮的蓝白布置、漂亮的白纱礼服、漂亮又帅气的新娘,以及漂亮却又笑得诡异的伴娘们,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只除了新娘脸上那仿佛被北极寒风冰冻住的脸有点不搭轧以外,其他真的很好。 海天苣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了一部同型v8,对着站在门口的郢璇猛拍。 优美庄重的乐声响起,门缓缓的由内开启,她僵硬的往前走—— “璇姐,别紧张,我们帮你找的新郎包准你满意。” 海天苣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她直觉的抬头看向前方,那个站在神坛前的白衣男子笑得好温柔,好像…… “我赌她会破口大骂。”冰崎海悄悄的开口。 “我看是会拳打脚踢。”世焰蝶也加入赌局。 我认为她会大哭特哭。 佚云衣不落人后的加入。 “她会边哭边骂,再送上几个铁拳。”雪千泠直接把她们认为的拿来用。“ “喂!千,你抄袭喔!”三个女人不满的瞄她一眼。 “你们不知道吗?copy万岁!”她戏剧化的比着,两眼也紧盯着突然停住脚步,死瞪着新郎的好友。 所有人都盯着新娘,不解她为何停住不往前走? 海天苣悄悄的站到新郎身边,耍宝的举起一个牌子对着郢璇,上面写着“你的新郎”四个大字,外加一个箭号指向新郎。 四位伴娘为了赌约直瞪着郢璇,纷纷用念力引导她朝她们想的地方走去。 那个令郢璇震惊得裹足不前的新郎——索娉情,伸出手对着她,等她走近。 他不是标本、不是闭着眼僵硬的站着,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此刻笑得好深信、好温柔。 郢璇提起裙摆—— “不会吧!这么迫不及待?”好友们惊呼,却也十分期待她马上冲上前解除她们的疑惑,看看是谁猜对了。 在众人的期待下,她提起裙摆,转身冲了出去—— 四位伴娘下巴同时掉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但不信归不信,她们仍很自动的跟在索娉情身后追了过去,看看那个女人为什么在等到了日思夜念的爱人清醒后突然转身就跑? ※※※※※※※※※※※※※※※※※※※※※※※ 是他!他醒了!郢璇震撼得仿佛突然掉进一个无底洞般,一个月来的难过心伤全都飘忽而逝,但定不下来的心仍悬在空中,迟迟找不到一个可以安然放下栖息的地方。 她该过去他身边的,可……该死的!她竟然在这个时刻害喜,害她不得不丢下众人往化妆室冲,她不要自己的婚礼还夹杂着呕吐物,那太凄惨、太不幸了! “影——?索娉情来到她身边,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想让她好过一点。他知道这是个惊喜,但对孕妇来说却也是刺激。 “你——呕——”她又回到洗手台上狂吐不已。 “闻这个。”海天凌的声音响起,递给她一个小瓶子。 “这样算谁赢?”世焰蝶的声音传到正忙碌的郢璇耳中。 “都没赢吧!” “她不是很少吐吗?” “可能刺激过大了吧!” “大家都没猜对,那么那栋别墅还是我们的罗。”海天芦笑得好不快乐,“另外你们各欠我们一个要求。”这个下她笑得更甜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们赌了。” “这分明是设计好的。” “诈欺。” 闻过了充满薄荷味道的瓶子后,郢璇整个人清醒不少,她漱了漱口,任由索娉情将她扶起,两眼瞪着一群好友。 “你们——” “璇,我曾经也是受害者。”雪千拎赶紧声明,她也曾被她们欺骗过,所以这次绝不能怪她,她只是想玩回来而已。 “这点子是那两个恶魔想出来的。” “什么总部的命令也是她们掰出来的。” 我们事先都不知情。 佚云衣也跟着撇清关系,全都有默契的将矛头指向那对姓海天的姐妹。 “典礼还在举行。”海天凌先溜。 “我们回座位了,你们也快就位吧!”海天苣嘿嘿笑了两声,“等典礼过后再来算帐也不算迟吧!”说完也跟着溜走。 主嫌跑了,共犯再不逃怎行? “我们先出去等你们。” 骗她很好玩是吧!她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几个的。 “你什么……”郢璇一开口便被点住了唇。 “我们先结婚,晚一点我再将所有的事完整的告诉你。”索娉情爱怜的轻吻她的额头。 看了他半晌,她终于点头。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再等也没多久,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好。 只是……她原本并没有打算结婚的,但……算了反正连孩子都有了,就算是给孩子的礼物吧。 这是场有趣特别的婚礼,首次有新娘向后跟的戏码出现,而后再伴着新郎双双的走向红毯的另一端……不,更正一下,是蓝毯,整个礼堂全是天空般的淡蓝色,四周一点一点的蓝色烛火代替了灯光,为这场在夜晚举行的婚礼更添浪漫。 在双方许下誓言后,终于…… “誓言之吻!”好友们瞬间大叫着挤向前,全都睁大眼死盯着他们俩。 郢璇的脸上仿佛出现了线条阴影,“你们做什么?” 瞧她们一脸诡异的笑,她就是无法跟她的新郎倌接吻,天知道等会儿她们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璇,没事了。” 索娉情好笑的看了她们一眼,轻轻捧住爱妻的脸就要吻下去—— 在大家期待之下,他们的确快要吻到了,但……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吓到了所有人,包括正想跟老婆好好亲热的索娉情,所有人皆不可置信的看着四周。 浪漫漂亮的天蓝色礼堂像是模型屋般,四周的墙壁突然间往外倒下,屋顶……应该不能这么说,而该说是用许多蓝白色玫瑰跟气球铺成的“屋顶”纷纷掉落,气球往上飘,在天际爆炸形成漂亮眩目的烟火,四周的烛火也变成烟火飞上缤纷的天空。 他们这才看清楚礼堂后是片沙滩,整个沙滩上全是烟火,不远处的海水更是喷射出大量的火花,仿佛那里有座耀眼的桥沿伸到天际。 四位伴娘手上突然冒出两大把的仙女棒,几个人拉着新娘子就往沙滩跑,而他们的誓言之吻恐怕是要延到洞房了,但……到时会有什么“惨剧”等着他们呢? ※※※※※※※※※※※※※※※※※※※※※※※ “这就是新房?什么都没有!” 郢璇不悦的咕哝着,眼前这间新房只不过是间小木屋罢了,而且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四周的木板墙跟干净的木质地板外,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们对她未免也太“好”了吧!连条被单都没,要孕妇睡在木质地板上吗?她们可还有良心? “难不成你还要出去?”索娉情指着外面,那六个女人还在那里不甘愿的张望着。 “感谢她们好心的放过我们。” 她记得雪千泠结婚时比她还惨,海天她们准备二十个小闹钟藏在新房里,从两点开始每隔二十分钟就有一个响起,搞得她跟她老公整夜不能睡,至于办事……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办成?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索娉情突然自她身后抱住她。 “我以为你死定了。”一想到当初的心碎神伤,她就忘不住……用力地捏了他一大把。 “我也以为我死了。” 他轻笑着拉开她的手,与一同坐在地板上。 “你什么时候醒的?”坐在他腿上,她皱眉瞪着他看。 他轻吻了她一下、又一下…… “等等,先告诉我。” 虽然想念他的吻,也贪恋他的体温,但她不先知道会呕死!若她没猜错,他应该也是共犯。 “前天醒的,但她们说你没为我掉半滴泪,要我先别告诉你这件事,要给你一个惊喜。”他爱怜的又亲亲她。 “她们是想把我吓哭。” 这是她们铁定会做的事。 她并非没为他掉半滴泪,反倒还为他流了生平鼓多的泪,只是她们没看到罢了,而他也没看到。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他温柔的轻抚她的脸。 “嗯,你是我的礼物?” “不喜欢?” “亏大了。” 这算什么礼物,迟早都是她的,她们太混了。 “我不好?” 他微笑的看着她,好久没看到她了,他想仔细的将她看个够。 “如果我拿你的东西送你,你高兴得起来吗?”明天一定要跟她们要一个够值钱的礼。 “我是你的所有物?” “不是吗?” 敖加物都在她肚子里了,他还敢否认? “是,那你也是我的。”这才公平。 她很狂的瞄着他,“我考虑看看。”她不做亏本生意,这件事真的得考虑清楚:十行。 他猛地低头覆住他想了很久的红唇—— 他很民主,当然会让她考虑。 ※※※※※※※※※※※※※※※※※※※※※※※ “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世焰蝶好不甘愿的望着那间小木屋。 “不然你还想怎样,玩得还不过瘾吗?”冰崎海笑看着好友,她们已经玩到所有人都累得四去了,再闹下去也没有意义。 傍他们点私人空间吧! 佚云衣微笑的看着好友们。 雪千泠动也不动的看着海天两姐妹,以她的经验,她们不可能这么轻易便放弃这个一生只能玩他们一次的游戏。 “咦!小木屋飘走了!”世焰蝶惊呼。 就只见原本连接小木屋的桥梁越来越往海里延伸,将浮在海面上的小木屋给推到远处,接着小木屋便像有目的地般的自己飘到远处,变成一个小点。 “果然有问题。”雪千泠好笑的盯着海天淩拿出一个小盒子。 “各位,许个愿吧!”盒子里的是颗指头般大的珍珠,跟雪千泠当时按下的机关一样。 “许什么愿?” 她们有丝不解的望着海天两姐妹。 看看四周,都是那些玩完的烟火,该不会是…… “烟火大会开始!” 几个女人有默契的大声开口,同时按下珍珠。 远处的小木屋摊了开来,四周飞窜出许多烟火,将那附近照得宛如白昼,也吵得几乎让人耳鸣。 这对新人……只怕是有得骂了! 跋 终于,系列的第二本安然的给它孵出来了,想想真是辛苦,曾有好几次想放弃走这条路,但……到现在还没就是了,也许有一天会吧! 这本书……不知道各位觉得好不好看? 本人喜欢用一些较不常看到的字来当主角的名字,可是又有很多人会看不懂,所以在此特做个声明:、郢、影,焖、焰,魁、其,清楚了吗?同音的字放一起,最后那两个字是《千谍肆情》那本书的字,其他的等他们当上主角的时候再另行公告,等不及想知道的就自己去查字典吧,不过据我所知,有很多字字典上都没有,很扯吧,那还叫字典吗? 飞象的网站去过了吗?很不错喔,我几乎天天上去看,偶尔也会到聊天室去跟人闲扯,满不错的。你(你)也要上去看看喔,说不定会遇到我呢,不过没人知道我是作者,哈!说不定我也遇过同样不说自己是作者的作者咧! 我也想设个网站,可是不知要放哈米东东才好,几经思量的结果,不做了,但我哥总会问我网站写好了没,拜托——我哪知要写什么,想放一些喜欢的漫画跟人同乐,可是我发觉有很多介绍漫画的网站都做得不错,我不必再去插什么花了吧,不如人呀! 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令我感慨良多,人总要到失去了才知道重要,当我的超级好友失踪时,我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那天下楼看不到“他”帅气的身影,我一时有点茫然,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大脑的神经一时接不上,我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很奇怪,直到隔壁早餐店老板问了句:“机车不见了啊?”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我的机车不见了! 事情发生到现在两个月了,我又买了部机车,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原来那部,从知道机车不见到现在,我从来没有难过的念头,只觉得多了个经验,尤其在半个月前又将“他”给安然找回来的现在,更是加此。即使多了部机车、花了我不少钱让我心疼不已的现在,我还是觉得赚了个经验。自此以后,我到不信任的地方一定会上大锁! 要记得,就算再怎么懒得买大锁,就算大锁没什么用,但却能减少被偷的机会。买大锁不到一千块,可是买机车却要好几万,再怎么算都是买大锁划算,千万别像我一样。郁卒呀!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