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谍肆情》 楔子 “血膺门”,这个崛起于十八世纪初的帮派组织,自二十年前由新领导者继位后,原本只有六百余人的小帮派,如今已演变成地球上第一大神秘组织。 它横跨各界领域,下至大楼清洁人员,上至政府幕僚都有着暗藏的成员,更甚者,太空总署也有其科技人员卧藏其中。它本身的科技却是外界怎么也比不上的先进,围绕在地球外的数十个隐藏卫星只是冰山的一角,它优秀的成员、傲人的资产、先进的科技都足以自组一个强大的国家,就算要统一世界也非难事。 血膺门的成员各有其专司的领域,高级幕僚人员更是鲜少露面,就算走在路上彼此擦身而过,不认识的也不在少数。 想当然耳,他们的头头更是神秘,除非“他”愿意,否则想知道他的真面目,只有一句话:不可能。 血膺门的神秘头头为了某个重要原因而变得喜好收集宝石,这次他看中了传言中的陷情宝石——天使之眼。 世上知晓它陷情秘密的绝不超过十人,传言只要沾惹上它,便会陷入无法预料的情关当中,而一旦陷进情关,便与那宝石永远无缘,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接近它。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别人的孩子死不完”的大私精神,血膺门头头决定派出旗下成员前去取石。 他是死也不会放弃那天使之眼的,若宝石未到手,他将派出更多的人,直至将宝石弄到手…… 一名冷然的少女将组织里高级幕僚份子的代号全写在一个大轮盘上,按下开关后,钉在墙上的轮盘立刻转了起来。 “快点决定吧!” 她定定的看着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的上司。 只见他拿起桌上的飞刀,咻的一声定在旋转当中的轮盘上,待轮盘停止,那飞刀钉的地方正写着——骇客。 “目前宝石在台湾,就派骇客里的雪千泠跟郢璇过去。” 她们绝对想不到,一支小小的飞刀,决定了她们的未来…… 第一章 “耀,别这样嘛!万一千泠回来怎么办……啊……”一名女子妖娆的躺在床上,嘴里虽这么说,可她的模样却一点都没有拒绝对方的样子,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让他更深入她。 “不会的,她不会这么早回来……” 男子继续他的动作,身下的女子娇吟得更为催情浪荡,动作也更为狂野。 “耀,快点、再快一点!啊……耀……” 是吗?她不会这么早回来?那现在站在这里看他们热情地在床上交缠的是谁?不就是她雪千泠吗? 丙然人善被人欺,她从不知道她这个室友这么热情,竟热情到将她的男友给伺候到床上去了;而她那一向斯文有礼的男友竟也谦虚的接受,还大大的回礼给她! 被了,再看下去她纯纯的心灵肯定被污染,悄悄的掩门离去,脑中有片刻的空白。通常这时候的剧情发展是她该愤怒的冲上前拉开他们,各甩他们几个铁砂掌才是,可她做不出这种事,那么做的话她的手会很痛,万一不小心扭伤了怎么办?而且还要浪费不少口水跟他们对骂,她才不做这种事咧! 暂时无家可归的她不知道上哪儿去,看着街上各式各样的招牌,她只接收到一个——网路咖啡厅,就到那里坐坐好了,看看别人遇到这情况时会怎么做。 一个小时后,雪千泠皱起优雅的眉,美丽的灵眸瞪着眼前的电脑荧幕。 般什么鬼?所有人都叫她报复!为什么?还一致的建议她发生一夜,what?这算哪门子的报复???? 坐在一间五星加一级的高级饭店里,雪千泠沉寂错乱的脑袋终于恢复正常,开始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事,那对纠缠的男女,还有茫茫然答应网友的事,现在她后悔了。 虽然她男友喜爱她的纯洁,却按捺不住的与她的室友发生关系,可她干嘛要为了那么个烂人毁掉自己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纯真,不要给他就好了嘛!因为他而毁了自己,不值呀! “嗨!等很久了吗?”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对她咧嘴笑着,审视她的眼里满是惊艳赞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好运,虽然不太相信,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这个美丽的女人,否则他不就是白痴了吗? 雪千泠冷淡的瞄了他一眼,“你迟到了。”干脆别来了,害她现在想走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对不起,路上有点塞车,你知道的,台北市的交通就是这样。”他耸耸肩,一脸的笑。 去!迟到就迟到,哪来那么多借口,仿佛他有多无辜似的。 “很抱歉,我还有事,不陪你了。”她丢下话就要走,却被他给拦下来。她退一步抬眼看着他,不会吧!真走不了了吗? “事情办完再走。”他双眼离不开她似的猛盯着她瞧,看得她鸡皮疙瘩一个个冒出头。 这种眼神真是教人觉得不舒服,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超级大美女,不可能让人一眼就看上她,这男的八成有发生过网路一夜,而遇到的可能都是那种给它有点抱歉的女人,所以他现在才会…… “你是我遇过的网友中最美的一个。”他看着她的眼里有着的火花,往前靠近她一步。 她不知道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可从他的话跟他突然靠近她的举动,还有她跟他之前的“协议”,她肯定他动了歪脑筋。 “我后悔了,你再另外找人吧!今晚这房间的钱我会付……你别再过来!”她一步步往后退,被他逼到沙发里,她惊恐的看着他。 “来不及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开玩笑,难得遇上这种好货色,他就算用强的也要她。 天呀!瞧她为自己惹上什么大麻烦,之前干嘛笨笨的答应呢?现在可好,她死定了! 男子婬笑着靠近她,以为她认命的接受了他的“建议”,可他却看到她跃过沙发,冲到阳台。 雪千泠紧张的将落地窗关上,急忙中发现一根棍子放在角落,她想也不想就将棍子卡在门边,让里面的人一时打不开。 “这里是十一楼,你逃不了的。”男子得意的看着慌乱的她,准备从另一边打开门。 “完了、完了……”再待下去就变成小绵羊,等着被大野狼生吞活剥。她深吸一口气,爬上及腰的栏杆,一咬牙就往隔壁房间跳。 “噢!痛!”她的膝盖肯定瘀青了。 可危机还没解除,这间套房里面乌漆抹黑的,她等于是被锁在外面,她跳得过,相信隔壁的那只“狼”也可以,看看……下面那间套房的灯亮着,或许……算了!当一次空中飞人好了,反正算命的说她生命力强,身子像铁打的一样,如果真不幸成“仙”,再去砸他的招牌。 看看四周,很不幸的已没什么东西可供她往下逃命,好吧!牺牲点。她认命又紧张的将身上的牛仔外套月兑掉,绕过那看起来好像很坚固的栏杆,然后慢慢爬出去,两手紧紧抓着衣服。 “你逃不了的!”男子打开落地窗,那巨大的声响吓了她一大跳,脚一个不稳便跌了下去。 还好她的手抓得牢,不然肯定成为自由落体,可现在这情况好像也不怎么好,瞧她吊在半空中的样子…… 救命二字尚未出口,她就被眼前上演的激情戏给吓得忘了声音,差点手软。 正在房间里打得火热的男女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窥视着,当然也就不知外面正有人等着他们的救援。 女子双腿大张的跨坐在一名英挺俊美的男子身上,整个人上上下下的律动着,嘴里不断的发出销魂的吟哦声,不住的晃动她那伟大的双峰。 男子嘴里噙着一抹邪笑,充满的邪肆眼眸半眯的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娇躯,身上名贵的衬衫大大的敞开,露出结实完美的胸膛,双手更是忙着在女子的乳峰及上搓揉挤弄,与她一同感受那销魂快感。突然,男子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如火如荼的顿时消散不少。 雪千泠不知她是该当作没看到,还是要向他们求救,尤其是当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转头看她时,她慌得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妖娆美艳的女子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忘情的继续她的动作,声音也更加的急骤,如水蛇般的身子快速的在男子身上一上一下的移动。突然,一股力量将她推开,强烈的空虚感席卷上她。 “?”她燥热难耐的扭着身子接近他,却又被他一把推开。“,你怎么……”还来不及攀上他,他已套上长裤往阳台走去,留下空虚难耐的她呆坐在床上任欲火焚身,却没看到被他高大身躯遮住的娇小身影。??? 在司推开那美女的时候,雪千泠是不敢置信的睁大眼,不敢相信有人这么厉害,竟能拒绝眼前秀色可餐美人!就在他即将要跨下床时,她马上将双眼紧闭,打死都不愿再睁开看一眼。 “还好没看到。”若看了那男人的,她铁定会做上好几天的恶梦!“天灵灵地灵灵,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圣母玛丽亚、耶稣基督、麦克杰克森、各路神佛、妖魔鬼怪,请救救小女子,回去我一定会很诚恳、很虔诚的祭拜您们,我会准备……” “与其求那些遥不可及的神佛,还不如求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心惊了下,腰间同时传来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往前带,落入他伟岸的胸膛中。 嗯?她睁开眼,这一看教她的脸瞬间窜红,想也不想的就动手将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不漏的扣好,将那大片春光全给封起来,避免被那罪恶的根源污染她纯净无瑕的心灵。 司挑高单眉看着她可笑的举动,意外又充满兴味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 当她帮他扣完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红通通的俏脸上更加红艳,像要滴出血来似的吸引人。 “我的身材有那么糟吗?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为我整装。”低柔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冷漠的笑意,一手忘情的轻抚上她娇艳的脸颊,由手指传来炙烫柔软的触感让他怔忡了下,比初生婴儿还细女敕的肌肤令他惊艳,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般的柔。 “呃!对不起,我……”她哪知自己会做这种蠢事,根本还来不及想就这么做了,他……“你的手在干嘛?” “你脸真红。”他继续轻抚着,手指上的触感是这般美好,不知吻起来的感觉如何?才这样想,他马上低头以唇轻轻摩擦她的脸。 “你……”她的反应是瞪大灵眸,不必大脑的命令,一双小手已经自动自发的推拒着他,可奈何这人身强体壮的,她怎么也挣不开他,反而让他抱得更紧、更密贴于他。 他一点也不将她的小动作放在眼里,唇上的舒服触感让他不禁伸出灵舌,轻舌忝着她的雪颜。 “你……你是狗吗?”他在舌忝她,他竟然在舌忝她!这个陌生人竟然这么不知羞耻的舌忝她的脸颊。 “狗?”这女人竟然说他是狗!“狗会这样吗?”他邪气的笑了下,猛地攻击她嫣红的菱唇。 她倒抽了口气,不敢相信眼前这男人会这么大胆放肆,他竟然吻她,这陌生的竟然吻她! 唔!比他想象中的更为甜美柔女敕,只可惜…… “别将嘴巴闭得这么紧。”这样他根本尝不到她的滋味,从没有人会拒绝他,尤其是女人,她该跟别的女人一样,不该拒绝他才是。 这男人在说什么蠢话?他的意思是侵犯她还要她别叫救命,怎么有这种人呀! “女人不该吊男人的胃口。”他的唇缓缓下移,在她雪白的玉颈上舌忝吻着。 吊他胃口?他瞎了吗?他会看不出她有多不情愿?“放开!唔……”该死!不该开口的。 他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放肆的吻着她,如火般的灵舌不放过她嘴里的每一处,挑逗火辣的唇舌吞噬她的一切,甜美纯真的滋味教他忍不住吻得更深,投入的程度让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还来不及挣扎,她就被他高超的技巧吻得全身乏力,只能虚软的偎着他,任他温柔却又激情的对她掠夺而无力抵抗。 待他放开她,她早就因过度的缺氧而气喘吁吁,整个人瘫在他胸前用力呼吸四周的空气,她刚刚还在怀疑她会不会气绝身亡咧!毕竟她的出现破坏了他的好事,现在他受不了,企图闷死她也是有可能的事。 “,你怎么……”激情难耐的美艳女子款款走来,自他身后抱住她,可她也感到不对劲,这才注意到司抱在怀中的人。“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她瞪大一双勾绘得精致完美的眼瞪着雪千泠,仿佛当她是妖魔鬼怪般看着。“呃!对不起,打扰你们的……”她根本说不下去,这女人全身光溜溜的,完全没穿任何可用来遮蔽身子的衣物,对她惊讶的注视更是视若无睹,反而傲然的挺起酥胸,似在炫耀般。 她是很不喜欢看到男人的,可女人的就不一样,反正跟自己的差不多,而且线条又是那么的好看,不看白不看嘛!不过这女人的胸部可真不是普通的伟大,比椰子还恐怖,就不知能不能闷死别人? 怔忡的小脸儿马上被人勾了过去,她不解的抬眼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男子。 “她的身材那么吸引你吗?”司俯身在她耳边喃喃的开口,有点不能接受她刻意的忽视。对他,她不屑一顾;可对那女人,她却表现得很有兴趣,该不会她是…… “当……”看到他阴沉的眼神,她连忙把后面的话打住,似乎明白此时不太好说出那个字。“呃!你女朋友很美。”也很骚。 “这是当然的。”听到这么直接的赞美,妖娆的女子马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尤其是她把她当成司的女友这件事,让她感到无比的虚荣。 “她比我还有魅力?”他挑高了单眉,更加怀疑她是不是“玻璃”之友。 她不甚在意的应了他一声,又将注意力放到那果女身上,“你不冷吗?虽然现在只是秋天,可是今晚……”在对方的瞪视下,她才发觉现在说这话好像时机不对,“嘿嘿,对不起,我是担心你会不小心感冒。” “你……”美艳的女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对她的好感也因她的白痴话而淡去。 “那么你会帮我将衣服扣好,也是怕我感冒吗?”他嘴边噙着一抹笑意,将她拥得更紧。 “谁理你去死。”想也不想的,这句话就这么简单的给它迸了出来。 吧笑了几声,她原本不着痕迹推拒着他的小手更加用力的推着他,“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体这么强健,应该不那么容易生病,就算生病也只会得aid……”另一个英文字母在他阴沉的瞪视下消失无踪,她很无辜的低下头,赶紧梭巡她的逃生方向。 “,别理这小女孩了,人家……”美艳的女子将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贴在他背上摩擦,一双勾魂的眼正恶狠狠的瞪着雪千泠,尤其是看到围在她腰间的手时,那眼神好像要将她拆了般。 “是呀!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小女子不打扰了。”雪千泠连连的干笑几声,用力的扳着圈在她腰上的手,可任她怎么用力,却连他的一根手指头也没法扳开。 “,人家……”美艳的女子勾住他的手臂,企图代替雪千泠在他怀中的位置。 “是呀,让美女等是不礼貌的行为,你们就当作没看到我。”她虽然脸上挂着笑,可她在心里却骂个半死,她气他的高壮,也气他的不动如山。 可恶!她们俩这么努力,怎么他没什么反应?他应该放开她的。 他瞄了身旁冶艳的女子一眼,“你先进去。” 他的口气是不容反驳的命令语调,不理会她的惊讶不信,他又将眼光调回怀中这可爱又奇怪的女孩身上。 “好好,我先进去,若你们要在这里办事也行,不打扰了。”雪千泠接着他的话,根本就不管他说的人是不是她,反正先离开他的魔掌再说。 不理会她的话及她的挣扎,司径自看向身边的女人,一脸冷漠的样子让她知道他是说真的,若她再不照做的话就可以滚了,以他的性情,她会被判永远出局,永远也别想再得到他的青睐。 “……好嘛!你要快点进来喔!”女子轻咬嘴唇,不甘不愿的退回房间里,临走前不忘狠狠的瞪了雪千泠一眼。唔!恐怖,她又没惹她,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她该瞪的是眼前这如山般的男人,而不是无辜的她,天晓得她今天有多倒霉,连老天都该为她掬一把同情的泪水,她实在是不该迁怒于她的。 “你动作还真多。”司轻笑出声,可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却也丝毫不放松。 “人是动物,当然要动,你也得动动,不然会便成植物,最后变矿物。”她一直想让他动,非常的想将他的手给移动到别的地方,离她远远的。 “确实是得动动才行。”他一双手邪恶的在她背上游移,低头就含住她的耳垂,似在挑逗般的舌忝咬。 “你……别乱来!”她一双小手忙得要命,不只要阻止他的大掌,连他的头也必须避得远远的才行,可她哪有那么厉害,先天的条件不如人,她避得过就奇怪了。 避得过就奇怪,真的很奇怪,可她真的避过他了耶!对他突然施舍的大恩大德,她当然不辜负他,马上站到离他最远的角落,一双灵眸防备似的瞅着他。 “怎么?我有这么可怕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知何时,被她扣起的衬衫解了几颗扣子,半敞的胸膛露出致命的吸引力诱惑着她。 看到眼前的“美景”,她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可也不敢再白痴的上前为他将扣子扣好。 “这个……谢谢你救我。”奇怪?怎么现在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简直就不是人,如撒旦般的俊美,也如撒旦般的邪恶,而此刻他正坏坏的看着她,在他无礼的注视下,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桌上的美食?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生吞活剥般的恐怖。 “你知道为了你我错过了什么吗?”他意有所指的瞄了眼房内的女人,让她很明白他所指何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你也不算错过,你女朋友还好好的在里面等着你。”干嘛?他是要讨什么恩?被他夺去初吻还不够吗?要的话里面有个现成的尤物等着他不是吗?干嘛还要站在这里跟她耗?他站在那里害她连逃跑都没路。 “因为你,我对她失去了兴趣。” “你怪我?”她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瞠大灵眸瞪着他。 “不怪你怪谁?”她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她不补偿他怎行? “为什么?”想也不想的,她月兑口而出,当他是怪物般看着,“我又没有强迫你救我。”说不定她可以自己“晃”进阳台咧! “是吗?”他邪恶的勾起嘴角,在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欺身到她面前,抱起她就要往外丢…… “啊!不要!”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死不肯放手。开玩笑,放手她不就玩完了。 “不是不需要我救吗?”抱着她的娇躯也没松手的打算,看她这么紧张的抱着他,他终于感觉出了口气。 “可是也不要你丢我下去呀!”这人好恐怖,说变就变。 “喔!我只不过是想让一切还原罢了。”他仍是抱着她,没有放她下来的打算。 “不必这么麻烦,你只要将我放下,我自己会走出去,你也可以继续……你之前所做的事。”唉!那一幕还火辣辣的在她脑中徘徊不去,真是恐怖到极点。 “你认为还原得了吗?”说得真简单,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是你自己说要还原的。”真是的,她顺着他的意也有错吗? 他挑高单眉,对她灵敏的反应感到赞赏,但女人太聪明也不好。 此时,一阵门铃声倏地响一起,司不予理会。他正想开口,落地窗的门却猛地被拉开,门口站着她刚刚逃跑时丢下的对象… 第二章 “甜心,原来你在这里。”被雪千泠放鸽子的男子吉米正伸手打算将她抱过来。 雪千泠死命的抱着司的颈子,防备的看着这个刚刚差点强暴她的男人。 “你……别过来。”完了,他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找到这里来! “甜心,别打扰别人了,我们……”吉米瞪大眼,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 雪千泠也同样惊讶,但唇上的压力及司灵舌的挑逗随即让她理智涣散,虚软的靠在他怀中,任他对她再次的掠夺而无力反抗。 “你们……”美艳的女子身上围着一条浴巾也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马上倒抽口气,难以相信刚刚跟她亲热的男人现在竟然抱着另一个女人。 吻得浑然忘我的两人气息不稳的分开,他额头抵着她的,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分外明显,“他是谁?” 雪千泠两眼迷蒙的看着司,心思仍未回来,对他的问题当然也没进脑,但她的嘴仍自动自发的回答他:一夜的对……“ 他惩罚性的轻咬她诱人的嫣红菱唇,双手则更用力的抱紧她,“不准,听到了没,不准跟他发生一夜。”这么甜美的滋味教别的男人尝去了怎行! “我也不想跟他发生关系呀!”这下她清醒了,只因为芒刺在背呀!不必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在瞪她。“我就是被他给逼到需要跳楼逃命,才会倒霉得遇见你……呃!是幸运得让你给救了。”他怎么一直瞪她呀!她又没说错。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投胎去了。”倒霉!她还真敢说。 “是是,小女子非常感谢大侠的救命之恩,改日有机会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之。”她忍不住往上翻了个白眼,但她再白目也看得出来他不高兴。“敢问恩人,您手不酸吗?”一直抱着一个四十几公斤的人,他不怕伤到手吗? 这么急着离开他?“敢情你是要我把你丢下去?”他作势要将她丢下楼,当然又换来她的惊呼跟紧抱。 “我只是要你轻轻的把我放到你站着的地面,恩人,你不会是想变成我的仇人吧!杀人凶手。”不管他的举动为何,先叫再说,想必他也不会喜欢她这么叫他。 “杀人凶手?”他又想将她丢下去了。 “哎呀!不是不是,恩人、好人、勇者、超人、贱人……呀!不是,我的意思是健康的人,你不能这么狠心的把我丢下去。”开玩笑,十楼耶!要死还怕成功不了吗?可她还不想死呀! “你转得可真快。”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在偷偷的骂他,否则怎么说出口的话都会不小心的辱骂到他。 见他还迟迟不肯将自己放下,她明白自己的危险还未解除,“吉米,救命呀!”光是这一小段的过招,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比年轻的吉米还恐怖上几千几万分,她还是先摆月兑他再说。 尽避被司的气势压得死死的,可被美女点到名的吉米当然不想在她面前丢脸,上前一步就想将她抱过,可惜,他的勇气不够,光是这几分钟,他就知道那男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尤其是现在…… “滚出去。”司冷冷的看着他,散发出如王者般的威严教人不容忽视,霸道的紧抱住怀中如羽毛般轻盈的娇躯,像是在宣示他的领土般,摆明了她是他的。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板起脸,瞧吉米那小伙子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的苦难还在身边,紧紧的钳住她。 “……” “你也出去。”司冷漠的看着那个刚刚还在床上跟他翻云覆雨的女人,如撒旦般俊酷的脸看得她打从心里打了个寒颤,却仍忍不住为他深深着迷。 “等等!先别走。”雪千泠惊叫出声,似乎知道让她离开是不智的行为,不小心会害了自己也说不定。 女子转过身,不解的望着她,眼里有着不屑,望向司的眼神却有着期待,希冀他能将她留下。 “你干嘛要这么对你女朋友?该走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想来想去,她都没有理由留下来,而她也认为留下来肯定没好事。 “她不是我女朋友。”充其量只是个伴罢了。 “那是你老婆?”真看不出来,果然人是不可貌相的。 “更不可能。”他将她放坐在栏杆上,轻轻环抱着她纤细的腰。 “你……我要下去。”妈呀!这比让他抱着还恐怖,只要一个不稳,她可能就这么掉了下去。 “我会考虑。”瞧她紧张得将香躯贴在他身上,一双小手儿更是不放松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他怎么可能将她放下来,让她逃离他远远的。 “什么考虑!我现在就要下来,你别害我掉下去,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听到了没?”可恶!他还笑,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惹毛了她,管他是谁,她定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除了温柔的话以外,我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他放松的嗅闻她身上的馨香幽息,嘴里同时说着可恶的话。 “你……”简直是个寡廉鲜耻、可恶又恶劣的男人! 她猛地深吸几口气,马上将恰北北的样子改成可怜兮兮的形象,“放我下去好不好?”她极尽所能的放柔音调,努力的将满月复的委屈、不甘压下去。 他挑高了眉,似在说着“孺子可教”四个字。 “放我下去。”她很可怜的看着他,心里却发誓要整他一回才甘心。 “口气太硬、太冷了点。”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不过如子夜般的黑瞳却闪着异常的火花,分外吸引人。 这人显然不知道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 她微仰起小脸儿,乞求的看着他。“拜托啦!让我下去,好不好?”她以唇轻碰下他的颊,放软抱着他脖子的手,头微偏,使飘逸的长发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 他仿佛被厉雷给劈到般僵直不动,俊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下月复猛地窜升的火热瞬间蔓延全身,他非常明白这是什么念头,但不该是这样的,他不是个重欲的男人,而且他一向能控制住自己的,从未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失控,可怀里这还称不上女人的女孩竟轻而易举的就挑起他狂猛的火热情感,这…… 不会吧!她很奇怪吗?他怎么仿佛看到了怪物般? 趁他怔忡的当口,她马上倾身靠向他离开那危险的栏杆,然后赶紧跳开,头也不回的赶紧往门口跑。 “你……该死的,你给我回来!”司被她不要命的举动稍微吓了一跳,谁知她动作竟那么快,一溜烟便不见踪影。 雪千泠连门也来不及关好,便逃命似的往电梯奔去,对身后那如野兽般的怒吼声听而不闻,待进了电梯才松口气,很怕他会追出来,不过看这情形她是安全了。??? 雪千泠脚一跨出电梯,就看到吉米在大厅上,正不死心的等着她。 我咧!圈圈叉叉的,这人怎么这样?她明明拒绝得很明显了呀! 看他转过头,她马上闪到一根大理石柱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手机,找人救命。 “喂,凌,救命喔!” (你死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毫无温度的声音,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若说有,就只有一个“冷”字。 “你姐姐我才没这么快死,你的白包可以省下了。”雪千泠探出头偷偷的看了吉米一眼。 电话那头无声,随即传来一个同样的声音,但却有温度多了。 (喂,哪位?)仿佛从周老公公那儿下棋回来的声音,含糊且带着浓浓的睡意。 “可怜的,被凌挖起来的喔!”雪千泠的语气带着同情及一些幸灾乐祸的成分。 (千泠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看看……一点半!不会吧!怎么这么晚了?”难怪她会在睡觉。 (你也知道晚了?) 电话那头不再有声音,就在雪千泠以为手机坏掉时,那冷冷的声音又传来: (有事?) 是海天凌。“当然有事了,你能不能现在马上到……”??? 还不死心地等在大厅的吉米又瞄了眼电梯,仍不见他想见的人儿,大厅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他同大厅里的人一样,转头望着刚进来的人。 雪千泠一看到来人马上冲了出去,“嗨!我在这里。”她笑眯眯的,有冷漠的海天凌当保镖,相信吉米不敢接近她。 吉米确实不敢上前,虽然那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凛冽确是相当可怕的。 “凌,你跟应该同化才对,哪有双胞胎个性给人的感觉差这么多的。”一冷一热的,真不知她们父母是怎么生她们俩的。 看了她一眼,海天凌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下午我跟有事到加拿大,若惹了什么麻烦就请你自己解决。” “又有任务了?”真可怜,她同情她们。 “看枫叶。”丢下话,海天凌马上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你们是太闲了吗?”她手上还有两个任务得处理,而这两个女孩竟然有那份闲情逸致出国看枫叶!“凌,你家借我住好不好?” 某间明星大学里,雪千泠抱了几本电脑杂志坐在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两眼不断的盯着上面的文字影像,脑子里则飞快的下载最新资讯。 “千泠。”一个斯文俊秀的大男孩走到她面前,一派温文儒雅的望着美丽的她。 “有事吗?”她不甚在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看她的杂志。 “为什么要躲我?”斯文男子蹲在她面前,俊秀的脸上有着受伤的表情。 “我以为我已经表示得很清楚。”她的注意力仍在杂志上,以不温不热的口气随意的回答他。 当初会答应当他女朋友完全是一时兴起,现在兴致过了,又刚好被她撞见他跟她室友的事,她当然马上跟他撇清关系。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我爱你,别跟我分开,千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他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两眼热切的看着她。 好吵,她都听不下去了。还来不及开口,眼角便瞄到正朝他们走来的女人,是她的前任室友。 “千泠,迟到王在找你。”前任室友两眼看着他抓着雪千泠的手,眼里有丝掩不住的嫉妒。 “嗯。”她轻轻将手抽回来,抱着杂志起身就要离开,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望着他道:“我以为你知道为什么。”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他身旁的女人,轻笑着离开。 “千泠……”他心惊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虽然她没说清楚,但他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什么事一样。 “她知道了吗?”女人爱慕的看着学校的白马王子,平常不轻易表现出来的爱恋现在全都表现出来。 “我不知道。”若知道就完了,雪千泠跟一般的女孩很不一样,是少数拥有美丽与智慧的女孩,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需要人保护,但整个人却又神秘得很,有这样的女朋友是令人羡慕的,而他也喜欢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雪千泠沉着俏脸,刚刚迟到王说施助教在找她,施助教又说李教授在找她,李教授却说主任在找她,等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任,他竟然还叫她去找另一个人!般什么呀?找来找去会不会是校长在找她? 望着理事长室的门,她怀疑里面没有人在,只因为她们学校里的这位理事长一直以来从未出现过,她怀疑这只是个挂名的职位,可就算是挂名,也该有名字吧!除了“理事长”三个字以外,她对门内那个职位的人一点都不知道,一向不注意这种小事的她也是刚刚才知道学校里还有个理事长。 礼貌的敲了下门,等了一会儿仍不闻任何人声,她是很想转身就走啦!可是她仍忍不住满月复的好奇,悄悄的开门探头进去。 我咧!真的没人!诓她不成?她掉头就要离开,突然又转了回来,似乎看到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张纸,她走向前去,好奇的往大办公桌走去。 门被轻而慢的合上,一道人影悄悄晃进…… 雪千泠拿起桌上的纸,这一看不得了,竟是她的个人档案!虽然记载得不是很详细,但仍教她惊讶得瞪大双眼,“是我太出名还是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瞪着手上的纸张有三分钟之久,她想了一下,随即将纸张对折再对折,匆匆的塞进口袋转身就要走,可一转身竟然撞进一个伟岸的胸膛里。 “噢!什么时候有这根柱子的?”她挫败的喃喃自语,小手轻轻的揉着撞疼的鼻子,眼不经意的一抬。“怎么……”是他!那个在饭店里救了她跟非礼她的! “看样子你还记得我。”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她退了一步,他当然不放松的又朝她靠近,身体微往前倾,将她因在他与桌子之间。 当抵到桌子时,她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尤其是他又用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桌子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跟桌子之间,她只能尽量的往后靠,手也用力的推拒着他的靠近。 “你别靠我这么近。”真是的,都是他啦!害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你不喜欢我靠近你?”他挑高了眉看她,一点要远离她的意思都没有。 有多少女人想接近他都没办法,这小女孩儿竟然这么不屑一顾! “当然,你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真是的,这还要她说。 “哦!是吗?可是我们已经亲过了不是吗?”这时代已经不流行那句话,“我们不只亲过,还抱过呢!” 她的脸蓦地窜红,想起那天的事,“你别说得那么暧昧好不好?”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她还要不要做人? “只能做不能说吗?好。”他低头就要吻住她的红唇。 “不要!”她头一偏,避过了他的狼吻,“你别乱来,这里是理……你该不会正是那个藏镜人吧?” 藏镜人?“若你说的是门牌上那三个没用的字,很不幸的,我就是。”他邪气的勾起嘴角,趁她惊讶时迅速的掳获她甜美的嫣红菱唇,辗转吸吮。 唔……他怎么能这样? 她全身虚软的瘫在他怀中,一双手想拉下他放在她脸上的手,可一触及他的手指,她马上像被电到般惊离。 他也感觉到了,刚刚那瞬间的灼烫就像是被电到般,强烈到让他同时将手抽离。 “你感觉到了?”看着他的美眸里有丝兴奋,但……怎么可能?以往都以为自己神经过敏,可现在感觉到的不只是她而已,难道她身上真的有带电? “怎么回事?”他刚刚的确被电到了。 “你问我吗?”她指着自己,仿佛他问的问题有多么可笑般。 “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她这是什么表情?他不该问吗? “不知道的事我无法回答你。”她耸耸肩,摆明了不告诉他,但就如她所说,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你电到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所以不可能是他电她。 “那又如何?”站得腿酸,她干脆跳到桌上坐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晃呀晃的,故意似的晃踢到他。 “你得负责。”他压下她不规矩的脚,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嗯?”她有没有听错呀?“你是哪里烧焦还是线路故障?我干嘛要对你负责?你脑子烧坏了吗?若是的话我可以介绍医生给你,我跟他交情不错,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你便宜一点,而且他可是有名的兽医权威,如何?”她贼贼的笑看着他,心里大笑不已。 “敢情你是把我当成野兽了?”这小妮子胆子可真大,虽然这里没有十楼,可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哪有?世上哪有这么帅的野兽呢?”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嗯,真的是越看越帅,就可惜个性稍嫌烂了点。 “不是野兽,那是什么?”她的态度令他不自觉的放松神经,轻拥着她柔软的小身子。 不是野兽,当然就是……“禽兽。”她一本正经的开口,动作也很迅速的推开他来不及反应的英挺身躯,跳下桌子就往门口奔去,可还未触及门把,腰间马上感到有一股拉力将她扯了回去。 “告诉我,禽兽跟野兽有何不同?”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低头在她耳边喃喃地开口,隐含危险气息地轻吹着她的颈间。 虽然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她现在却觉得自己好像落入老鹰手里的小鸡般,很容易就会送掉宝贵的性命。 “呃……这个……”好像一样喔!除了一个是野生的、一个是非野生的以外,好像都是一样的意思。 “嗯?哪个?”这女人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他这么重视她,她竟然有胆敢拒绝。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意思,反正就是字面的意思嘛!” “是吗?很抱歉,在下资质驽钝,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何不说个清楚分明?”他故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挑逗的以唇轻轻摩擦她敏感的耳朵。 妈呀!这男人怎么……“你到底要干嘛?这么大费周章的是找我来玩的吗?我还要上课咧!”她挣扎着想离开他温暖舒服的怀抱,可任她怎么挣扎都没用,有的只是反效果,他将她搂抱得更紧。 “别动,再动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他紧紧抱着她,埋首在她颈间猛吸几口大气,硬将火热的给压下去。 她动也不动的,当场知道抵在她后面的是什么,除了惊讶之外,脸更是红通通的,全身僵硬得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静的四周带着诡异的气氛,再不说些话,可能真会出事也说不定。 “理事长,我该回去上课了,请你将手放开好吗?”她的声音里有丝紧张,尤其是在沉静过后的现在,更能轻易的听出她的不安。 埋首在她发间的人动也不动的,她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理事长?”还是没反应?“你睡着……” “司。”他没头没脑的迸出话来,听得她雾煞煞的。 “what?”他在说什么呀? “叫我司,千儿。”他抬头,将她转过身面对他,一脸正经得教她无从反驳,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第三章 “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她怎么听到他叫她……千儿? “我没说错,当然你也没听错,千儿。”司轻抚上雪千泠细致无瑕的脸蛋,动作轻柔极了。 “千儿?你叫我千儿?”她惊叫出声,显然很难接受他这么唤她。 “不必这么激动,你没听错,千儿。”他很确定的又叫了一次。 “为什么?”这么叫她不是很怪吗? “我做事情从来没有为什么,你得适应我才行。”他低头在她颊上印下温柔的吻。 这小女孩已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知道她的一切、欣赏她,却也不喜欢她太过的聪颖,她该同其他女人一样迷恋他才是;可现今正好相反,她对他非但没有丝毫的兴趣,反而还急着逃离他。在他有点在意她后,她仍是坚持不跟他扯上关系,这点令他难以接受。 “我得适应你?你说的是哪一国的天方夜谭呀!”这人未免也太专制霸道了吧! “恶霸!”想也不想的,这两个字就这么简单的跑出雪千泠的口。 “嗯?”他威胁的看着她,作势要吻她。 “你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吻我!”被他占这么多便宜真是很不甘心,可是她又能如何?能逃开他就很不错了,哪还能奢望报复他一下……等等,她似乎可以…… “我想吻就吻,你拦得住吗?” 他低头就要吻住她,却被她一把捂住嘴,他挑眉看着她。 “就算只有吻,我也是有价码的。”呵呵,乱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价码?难不成她跟一般的女人一样?但一般的女人看上的不只是他的附加条件,她们更爱他致命危险的外在,可她显然不将他的外在看在眼里,难不成她比其他人还肤浅? “你吻了我这么多次,少说也要给个几百万吧!”哼!她雪千泠可不是一般女孩,几百万买她的吻她还嫌太便宜呢! “看不出来你的胃口这么大。”司眼里有丝不屑,他还以为她是特别的,但现在…… 她突然巧笑倩兮的勾住他的脖子,迷人的笑看着他,“若想跟我再更进一步,你得付出的也会更高,如何?你要我吗?”她肯定他要不起。 他看着她清灵的美眸,似想看出什么,可除了那抹狡诈之外,就只剩她致命的吸引力。 “说吧!你要多少?”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她,在碰到她后,想要她的念头与日俱增,或许要了她便能断了自己对她的强烈。 “不多。”可也不少,相信世上没几个人付得出来。 她手指轻轻的在他胸膛写了个十,掩不住得意的笑看着他,若非控制得当,她肯定会大笑出来。 他挑高单眉,他当然不会傻得猜十万,光是她的吻就值几百万了,得到她的代价岂会较少?他没笨得问出口,但若不是十万,那就是…… “你要十亿?” “你不笨嘛!”这么容易就猜到,他还真精明,看样子她不能太过轻敌。“但不是日币。”她的单位没那么低。 “这我当然知道。”十亿日币才多少,他相信她的胃口没那么小。 “你知道?不,你不知道,我说的十亿是……”她终于忍不住的露出大大的笑容,“英镑。”比美金更为恐怖的单位。 不理会他危险的眯起眼,她轻推开他退了几步,“我这人很奇怪,一定要等到拿到钱才会相信别人,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呵呵,她吓到他了吗?很好!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又该如何信你?”说不定她拿到钱就跑了也不无可能。 “随你!”她朝门口走去,很满意终于整到他了。她心想就算这间学校是他的,他也无法凑出十亿英镑来给她。“若你考虑好了,就帮我在瑞士银行开个户口,不然……我也不会怪你的,bye!”她愉快的抛了个飞吻给他,随即消失在门的另一边。 司看着她消失,眼里有着难解的光芒,十亿英镑……??? 雪千泠手里拿着毕业文凭,身上没有那大学生爱穿的学士服,仍是一身轻便的衬衫牛仔裤,看着她待了几年的校园,非但没有任何想掉眼泪的念头,反而感觉轻松愉快,若没遇到那只恶劣的,相信她会有些怀念这里才是。 “千泠,你不觉得我们站在这里像是来踢馆的吗?”一名同样有特色的短发美女微笑的开口。 雪千泠突然偏头看她,“郢璇,若这栋大楼里有你讨厌的人,你会怎么做?” “别理就好。”郢璇拉着她转身就要走,“快走吧!我打工时间到了,别忘了你是要来帮我的忙抵销你的房租。” 由于雪千泠不想跟一个背叛她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所以她就搬到海天姐妹俩的别墅住,可那里又离市区太远,她只好搬到郢璇的公寓住。虽然郢璇没收她房租,而她也不打算付,所以便开玩笑的说要到她打工的书店帮忙,美其名是帮忙,她真正的目的是去看不用钱的书。 “千泠……”前任男友突然出现挡住她们的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先回去好了,你把事情解决了再说。”郢璇看了他一眼,回头同雪千泠说了两句,关于雪千泠的所有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跟他的事。 “嗯,我会到书店找你。”最近一直忙着毕业考,她已经好久没有补充新资讯了。 “千泠……恭喜你毕业了。”想来想去,他就只能以这句话为开头。 “你也是,恭喜了。”她客气有礼的看着他,如意料中的看到正朝他们走来的前任室友。 “耀,你说要帮我拍照的。”雪千泠的前任室友上前勾住他的手臂,接着才转头看向面前的她,“千泠,不介意我们先离开吧!” 她眼里有着挑衅,以前在她面前温柔的模样已不复见。 “他已经是你的了,你其实不必这么敌视我。” 雪千泠看着她,突然这么开口,令他跟她有些愣住。 虽然她对他没什么感觉,可她也很难忍受别人对她的背叛,他们若相爱可以告诉她,要她将他双手奉上是绝对可能的事,可背着她在一起却是她最看不起的。 “不,千泠,我爱的人是你,你不能将我送给别人,我没做错什么,你不该……”他急急的解释,对身边女人铁青的脸丝毫不看在眼里,双手忙着将她扯离他。 “是吗?”脸皮可真厚,难不成要让她捉奸在床才肯承认?“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我两个月前在我前室友床上看到的男人只是个幻觉;你跟她虽赤身露体的交缠在一起,却是清白的?”雪千泠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们,这件事她是很不想说出来,可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纠缠教她着实头痛不已,若不是还有郢璇跟她在一起,她肯定会被他烦得念不下书。 身后传来阵阵的尖叫及抽气声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因为她面前这两个人的脸色显然有趣多了,看他们一阵青一阵白的,她这才发觉她这是第一次仔细看他们。 真不知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他虽然长得不错,可在她认识的人里也只能算是极普通的一个,没什么特色,难怪她很难记起他的事;而她的前室友,长得也还可以。人都有自知之明,她不认为自己是超级大美女,可跟她比起来,她这身皮相真的好看多了。 她承认自己总是飘忽不定的让人难以捉模,有着许许多多的神秘感,也难怪他这位校园白马王子会看上她,人都喜欢新鲜的事物,她对所有人来说,应该算是常保新鲜的那一类。 “我……我爱的人真的是你,那天只是……”他拼命的想解释清楚,可越说却越模糊。 “情不自禁吧!”这点她是很了解的,毕竟男人几乎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兽性动物,要他们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简直是一件难事。 “我……如果你是我,有人有意勾引你,你难道不会心动?”他反问她,想将责任给推得一干二净。 “如果你也不想,怎么可能会跟我上床?”他身边的女人听他这么说简直无法忍受,他这么说好似她有多浪荡似的,他也不想想他瞒着雪千泠上过多少女人。 “男人是禁不起诱惑的。”他瞪着她,对她故意扯他后腿感到很不悦,他只剩现在有办法解释而已,雪千泠若走了,他要上哪里找她?可这女人怎么一直…… “笑话,那是我有魅力,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想要我的。”她骄傲的挺起e级的胸部,她对自己的妖娆身材可是十分的有自信。 我咧!又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雪千泠不想理他们,转身就想走,却意外的撞上一根“柱子”。 “噢!什么时候这里多了根柱子的?”她往后退了一步,略略抬眼一看,这才感到不对劲,因为柱子是不会穿衣服的,她撞到的显然是个人,而且还是个高大的男…… “怎么,不记得我了吗?”司不理会她的讶异,环着她的肩就往他的车走。 雪千泠暗暗申吟了一声,天呀!让我死了算了!怎么又遇到他?他没看到自己有多引人注目吗?还这么拉着她,他不要命她可还要活呢! 想来万箭穿心可就是这种感觉?好在她毕业了,否则她明天要怎么来学校呢? 恍惚之间她已被塞入车子里,他门才刚关上,她马上回神,趁他绕过车时立即打开车门,不要命的往前跑,盼能甩开他。 “该死的,你给我回来!”想不到她会有这举动,司马上大跨步的追上去。 回去?她又不是头壳坏去?又不是没看过小红帽与大野狼的故事!她仍拼命的往前跑。 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她马上被一股强烈的拉力扯入他壮阔的怀中,被他紧紧的抱着。 “还想跑吗?”司低头在她耳边喃喃地开口,危险的气息围绕着她。 “不跑了、不跑了,反正也跑不赢你。”雪千泠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转身面对他干笑了几声,显得有些白痴。 “你现在倒很有自知之明,刚刚为何要跑?我有这么可怕吗?”他还会伤害她不成? 雪千泠又嘿嘿笑了几声,一脸谄媚的看着他,“对不起啦!我刚刚突然想到有重要的事得去办,所以才……”她突然一脸惊讶的指着他背后的天空,“有鲸鱼在天上飞!” 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他想也不想的就抬头,而她当然就是趁他抬头的瞬间赶快跑,可她却忽略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的手臂还在他手中。??? 再一次的月兑逃计划失败后,雪千泠小心翼翼的抬眼观向他。 司正危险的睨着她,看得她心惊胆跳的,第一次,她感到自己会怕男人,而对象正是眼前这个如撒旦般的男子。 “那个……我刚刚喝太多水了,所以想去……嘿嘿,民生问题是很重要的。”要理由她可以想出很多,就不知他愿不愿接受?可看这情形似乎……她的安全堪虑呀! “需要我陪你去吗?”他威胁的看着她,根本不怕她想出再多的点子逃离他。 “呃!不必了,您老到学校来应当有重要的事,我就不打扰了。”她干笑着想办开他抓着她的手,可怎么都游不开,难不成……她的世界未日提早降临? “你应该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他定定的低头看她,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忖。 “嗯……当然是伟大的校长!总不可能是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人物吧!您找的人就算没有十足的社会地位,也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小小女子正好都不符合这两点,当然就不可能是找我!您老总不可能这么闲又这么无聊吧!”呵呵,她的口才不错吧! 司挑高单眉看着她,对她这番明褒暗贬的话感到有点啼笑皆非。 “小女子不担误伟大又繁忙的理事长您的时间,现在马上就告辞,不打扰您老了。”她脚底抹油就想溜,可是……“理事长大老爷,麻烦您将您尊贵的手指松一松,小女子也才好……”溜。 这些话对爱面族而言相当有用,可她根本不知道司有多精明老好、有多邪恶得令人又爱又恨。 只见他邪气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千儿言重了,能当在下的女人,你当然有一定的地位,就别妄自菲薄了。” 女人?当他的女人?有没有搞错呀? “不必那么惊讶,走吧!我会让你了解的。”他拥着她回头往车子走去。 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似的定在原地,可仍是阻止不了他有力的拖拉,而现在他们俩的举动更是引起多方的注目。 “等等、等等,我不想了解,我一点都不想了解,你不能强迫我接受,这是个民主的社会,你这样是违反人权的!我可以告你绑架。” 她的话成功的让他停下脚步,不再将她死拖向他的座车。 绑架?凭他也要绑架一个女人吗?世纪最大的笑话莫过于此。 “叫我一声。”她从未叫过他的名字,司不林不有些怀疑她还记不记得。 “我。”雪千泠很天才的顺应他的要求,只是满脸的问号几乎将她绝丽的小脸给掩盖过去。 天呀!她这会儿怎么这么白痴?她拿的不是双学位吗?是学校的课程太简单,还是教授老眼昏花了?凭她这样也能顺利毕业?司不禁有些纳闷。 她脸微红的仰望着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我先告诉你哦!是你那没头没脑的问句害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找你碴的。”一向都是他在找她碴,这点相信他自己也知道,若他还有点良心,他就不应该瞪她,可看这情形,他的良心早就被野狗给啃了。 “我是要你叫我的……” “理事长。”这下没错了吧……他怎么皱眉?“理事长大老爷?”他的眉怎么打结了?“理事……” “名字,叫我的名字!”真想掐死她!她是故意的是不? “名字喔!早说嘛!”去!都不说明白,她怎么猜得到?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嗯?”他正等着。 “好啦、好啦!真无聊,就……噢噢。”完了! “嗯?”她该不会…… 她连连的干笑,谄媚的看着他,“酷哥,超级大帅哥,请问您尊姓大名?”虽然有点难以启齿,可是她真的忘了,但……他有告诉过她吗? “你果然忘了。”他突然紧抱住她,抱得她喘不过气。 噢!好痛!“你又没有告诉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真倒霉,晚点儿得去改运了。 “我没告诉你?”他不信,他跟她有趣的对话他记得一清二楚,他有告诉她。 “我……”反驳的话消失在他的瞪视下,她委屈的扁扁嫣红的小嘴瞅着他,“可能是我的耳朵失灵,没听到你说的话。” 看她难过的推着他,他有些不舍的将手稍稍放松,可口气仍不太好,阴沉的黑眸仍瞪着她,“你竟敢不将我的话听进耳里!” 可司恶劣的样子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这位先生,请你放……” 路人想英雄救美的话马上被他的冰眸给冻住,话不成句,落寞的退了几步赶紧离去,他很明白这男人是惹不得的,对那无辜可怜的美女他只好说声抱歉了。 雪千泠很不高兴的瞪向他,因为在台湾这种随人顾性命的社会里,难得有人想帮她,却被恶劣到极点的他给瞪走,她的火气当然要上扬了。 “笑话,你是我的谁?我干嘛要听你的话?我又没欠你什么,欺负人也不是这么做吧!死老头。”反正她毕业了,他是不是理事长关她鸟事! “你叫我什么?”死老头?这女人不要命了? “我又没说死老头是你,但你既然要承认我也没办法啦!死老头。”他听得很不悦,可她却叫得很高兴。 “有胆子你再叫一次。”他一脸的平静,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般,诡谲得令人发毛。 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他吓到,而且她也想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 “叫几次都没问题,死老头,死老……唔……”怎么又这样,这是校门口耶! 他以唇封缄,让她一句骂他的话都无法说出,火辣辣的吻着她,夺取她的幽香,以及甜美的红唇…… 待他放过她的唇,她早已因过度的缺氧而瘫软在他怀里。 霎时,四周响起如雷的掌声,更让她将头深埋进他怀里。 我咧!圈圈叉叉咧!她再也不会从这里经过了啦!丢脸丢到这里来,她干脆甭做人了,若能做只乌龟或蜗牛该有多好…… “还要试吗?”他在她耳边低沉的开口,话里的笑意很明显。 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得意,可她又不能再任意的持虎须,既然不能动口,她当然就动手了。 正想着,她握住拳头突然的、狠狠的击向他的月复部。 挨了一拳的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他相信他的肚子将会有一块瘀青,这女人。 “浑身带刺的女人很不可爱。”但他就是无可自拔的喜欢她、想要她。 “可惜不能将你刺得满身伤。”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她多想刺得他失血过多而死。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恶狠狠的目光写明了想将他碎尸万段的明显意图。 “我这是造福世人,让世间少个败类。”恶劣加败类,他还真不是普通的烂人。 “若有你陪我共游天堂,教我死都没问题。”他发觉她生气的模样挺动人的。 “我才没那么倒霉陪你这个不值得牺牲的败类,而且我这么善良会上天堂,你比撒旦还恶劣,当然只能下地狱当洗碗工。” “我的恶劣配你的恶毒不是很好吗?”她的毒舌真够猛的,却也可爱得紧,而且尝起来远比任何的珍饶佳肴还要来得美味上无数倍,他已经有点上瘾了。 “才不好,谁要跟你配了!”厚颜无耻的家伙,他的脸皮简直比核三厂的墙壁还厚上千万倍。 “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俩有多相配。”他暧昧的在她耳边低语,得意的笑看着她。 “是吗?”她从他臂弯下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笑了。“恶人总是有恶报的。”她挣出他的怀抱,下巴努了努他身后。 一辆拖吊车正在拖他违规停在校门口的银白色法拉利跑车。 “该死!”他并不担心他的车子,而是雪千泠竟挣开他的手钻进人群里。 第四章 “雪大小姐,可否请你行行好,将这些书摆回它们原来该待的地方?”郢璇不悦的瞪着眼前这近百本的书堆,更不忘瞪向那正拿书当椅子坐的始作俑者。 “唔……等一下,我先把这段看完。”雪千泠整个人仍旧沉溺在书本里头,漂亮的星眸抬也不抬一下,当然也就没看到好友脸上那往上翻的大白眼。 “大小姐,要打烊了耶!”受不了,她才多久没看课外书,从近午看到现在快凌晨了还不够吗? “好啦!我收总行了吧!”好可惜,这本书真的不错耶,可她才看三分之二而已,全看完差不多也要半小时,她知道郢璇不会等她那么久,她只好认命点,明天再看吧! “那就快点。”郢璇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一步又回头警告的瞪着她,“别再看下去了,你明天再来看就好,还有,你半个小时内要给我全部收好,我知道你是运动白痴,但这不算什么,半个小时很够你收的。” “半个小时!?怎么可能?至少要一个小时。好不好?”既然知道她是运动白痴,怎么可以做这种不合理的要求,太恶劣了! “不好,若没整理好,你明天就别想再来看免费的书。”郢璇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她。她太了解这女人的个性,若不这么说,她收到天亮都还没收好,说不定又会多了一座山出来。 “郢璇,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我还无血无泪咧!”郢璇干脆不理她,掉头就走,做她的工作去也。 “可恶,你太恶劣了!”她明知道书本对她的诱惑有多大,竟然还如此逼她。 抱怨归抱怨,不满归不满,她还是乖乖的动手将书给一一收回书架上。没办法,她就是喜爱看书,但看过一遍就好,没必要全部买回去养书虫,而既然不买就得想办法看免费的! 她手里抱着一叠书,小心翼翼的爬上架子,准备将书给摆回最上面的柜子。 一本、两本、三本……“好,最后一……啊……”突然一下电击般的刺痛使她迅速收回手!身子一晃,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后栽了下去。完了、死了…… 她胆小的抱着头,等待剧痛的到来。可是……她感觉仿佛有人抱住她。 “怎么?看到我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吗?”司一脸兴味的看着她怔忡的小脸儿,两手紧紧抱着她柔软轻盈的小身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太惊讶了,惊讶到差点说不出话,但她可还记得自己今早放他鸽子的那档事,这下看到他能不紧张吗? “我不能来吗?”他反问她,一脸似笑非笑,让人感到异常的恐怖,尤其是她此刻正倒霉的让他抱着,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当然……可以,怎么会不可以呢?”她还没忘记这里是书店,“理事长大人您应该相当的忙,小女子这就不打扰了,请您轻轻的将学生放下,否则占用您太多时间,学生会过意不去的。”她谄媚的笑得很心虚,还好时间已晚,大家都走得差不多,否则她真的无脸见人。 不知为何,她就是怕他,谁教自己气势薄弱呢!能怨怪谁? 他笑了,一个很有魅力的笑,可她却看得心里直发毛,冷汗直流、寒毛立正站好,小心警戒的看着不怀好意的他。 “你现在已经离开校园,不必再叫我那三个字。”他早就忘了那可有可无的身份,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踏进那间学校一步,那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喔!那么可以请先生您将小女子‘轻轻’的放下来吗?”虽然很想下来,可她也不要被摔下来,那很痛的! “为何?这样较好讲话又不是吗?”他岂会看不出她在紧张什么,但他仍坏心的故意逗她。 “怎么会好呢?这样你手不会很酸吗?而且也……怪怪的。”若被别人看到,她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 “你会紧张?”瞧她眼睛总是瞄向别的地方,不敢直视他英俊的脸,还努力的将小身子远离他,她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摔下去吗? “这……对!”她怕他会突然兽性大发的欺负弱者般的她,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她扔下去,那样她不就连叫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吗? “你这么帅、这么有魅力、这么吸引人,我看了当然会紧张、心跳加速、血管扩张、呼吸困难。”上帝,请原谅弟子这为求自保的善意谎言。 “听起来很像心脏病。” “呃……是吗?” “昧着良心赞美我很难过吧!”看她的样子仿佛吞了多少毒药似的,怪可怜的。“就成全你。”他轻轻的将她放下。“对呀!难过死了……啊!不是,我……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脚一踏到地板,她便飞也似的离他远远的,嗯,五大步够远了吧!但……再退一步好了,这样安全多了。 他笑着看她的举动,他应该为她急着想逃离他的样子感到生气,可他就是气不起来,反而觉得好笑。 “你不觉得站在那里像防狼似的瞪着我是多余的吗?如果我想对你怎样,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他得意的看着她睁大美眸,快速移身到她跟前。 “你怎么……”他怎么这么快就到她面前了?一双狼爪竟还不知耻的抓着她! 现在不管丢不丢脸了,先摆月兑他再说,她向四处打量着。 “不必看了,这里是不会有人看到的,也真多亏了你,能找到这么一个没人会看得到的角落。”这可真是方便了他的偷香。 “是呀!我真是厉害。”她想哭呀! “别苦着脸儿,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他轻捧起她的脸,似真似假的话让她有些儿吓到。 不会吧!他是看上她了吗?呜……好像是,可怜的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只要你放了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会每天大笑三声。” “我说了,我喜欢看你笑,这表示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死心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他靠近她,将她整个人压在书架上。 喔!好难受,他存心要压死她不成?“心死了还活得成吗?”就算是妖怪也没那么厉害吧! “你很喜欢挑我语病。” “哪里,我身边的朋友都很会挑人语病,我不挑的话就太异类了。”若不挑他语病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摆月兑他,可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发现了呢! “但我却不喜欢别人挑我语病。”谁敢对他不敬,除非不要命了。 “但我就是这种人,看来我跟你不合,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好。”哈!这借口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又笑了,不意外的,她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寒毛又竖了起来。 “跟你对话可真有趣。”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柔的吻了下,“有你这开心果相伴,未来的日子应该不无聊。”他又吻了她一下。 就知道他说出口的肯定没好话,可是……哪来未来的日子? “什么意思?”她有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要十亿英镑吗?”他似笑非笑的,当然猜得出她先前想让他知难而退的招式。 不过他很意外,竟然有女人不喜欢他?这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她真是gay? 她突然瞪大眼看着他,“你该不会跟我说你有十亿英镑吧!”不会吧!那很多耶!上帝保佑他没有。 看她那一脸的紧张,他就知道他的推断正确,她真的对他没兴趣。 “那点小钱我当然有。”从没有一个女人不爱他,不管是他的人、他的财、他的势,没有人会拒绝他或是惹他不高兴,可这小女人竟这么不知好歹,对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他一向不予理会,但她却勾起他浓厚的兴趣,他要定她了! 小钱?他说的是哪国话呀?看他这么有自信,她不禁担心起自己的身家安危。 “这位先生,请问您尊姓大名?”她小心翼翼的瞄着他,就盼他别如她所想的那么大尾才好。 他勾起邪恶的笑意,“司,你可以唤我司。” 司……天呀!那个全球十大企业之一的大老板,她刚刚好像有看到关于他公司的报导,本来已经打算上网去偷看那间跨国集团突然在世界窜起的秘密,这下怎么会这么荣幸的遇到龙头老大呢!还跟他有着这么大的孽缘,她当然也知道十亿英镑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呜……怎么办? 看她惊吓成那样,他心里有丝窃喜。“看在你这么对我味的份上,目前就让你当我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爱上他,这么特别的小女人不喜欢异性实在不是好事。 他那施恩般的口气,就如高高在上的帝王般不可一世,若不是控制得当,她早就一拳挥过去了,哪容得了他那么嚣张。 “是吗?那我排行第几?”她不屑的问着,双手费力的推拒着他带给她的压力,奈何他仍像座大山般耸立。 “只有你一个。”有了她,他应该暂时不会想到那些女人,光是这么靠近她,他就想马上将她占为己有,他的自制力对上她简直大打折扣。 “我不介意你多养几个。”最好是多到让他忘了有她这个人的存在,这样她就感激不尽了。 “我不重欲,有你一个就好。”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偏就是不顺她的意。 “我又没答应你。”跟他扯了那么多,这才是重点吧! “是吗?我以为我们说好了。”难不成她想反悔? “以为就是没有,所以……没这回事。”呵呵,她相信这是一个有法制的社会,他总不能强掳她吧!绑架可是惟一死刑。 “原来你这么不守信用。”他讥嘲的冷睨着她,想摆月兑他?门儿都没有。 苞这种人还要守信用?她可不想将自己给卖了。 “我并未答应你任何事,何来不守信用之说,若是君子,就请放开我。”她那慧黠的星眸瞪着他。 “君子一斤值多少?”他邪魅的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不理会她的挣扎,低头覆上她微启的嫣红小嘴儿,丝毫不给她抗拒的机会,把她吻得晕头转向,全身酥麻的倚着他。 在她极度缺氧的状况下,他才不甘不愿的离开她诱人的泉源,但仍眷恋不已的轻啄着她已然红肿娇艳如玫瑰的菱唇。 “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了。”她太美味了,仿佛危险的毒品般,教他想一尝再尝,而且也越要越多。 “你饿了?”她慢半拍的回答,脑子渐渐恢复正常运作,表情可爱透顶,教他忍不住又多吻几下。 “嗯,很饿。”他轻柔的吻着她,如蝶舞般的吻绵密的洒在她俏丽的脸蛋上,缓缓的往下移,吻到了她优美女敕白的颈子。 好痒……“你想吃我?”她不是笨蛋,哪会不知道他这么明显的意图!想推开他,全身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得了,只好想办法动动嘴巴自救。 他漫不经心的随意应了声,忙得没时间开口正面回答她。 “那我给你钱,你去吃别人,好不好?”她勉强保持理智的说出令人喷饭的话。 他的动作停顿了下,抬头迅速的掳获她甜美的唇,恶狠狠的吻着她。 “唔……痛……”哪有人这样吻人的?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莽夫一个! “你也知道会痛。”竟然说出那些话气他,她活该受罚。 “废话,我咬你一口你会不会痛?”可恶!她的唇一定肿了啦!他这么用力做什么! “我可没有咬你。”他自始至终都是用吻的,“若你不甘愿,我让你吻回来好了。”他邪恶的看着她,将已很靠近的俊颜更移到她面前,期待着她对他的“报复”。 “笑死人了,这种以牙还牙的方式我才不屑做!”最后占便宜的还不是他,她永远只有倒霉认输的份。 “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时别再怪我没良心。”真是可惜,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她是不可能主动吻他的,除非她爱上他。 “你本来就没有良心。”不然她现在就不会……糟!几点了?她想看表,可整个人却被他制得死死的,哪有办法看表。 “喂,你这样压着我,我很难受耶!”半个小时肯定过了。 “我不叫喂。”他依旧保持原来姿势,没打算将她放开。 “这里又没有别人,难不成我是在叫自己?”她翻了个白眼,当他白痴似的。 “叫我的名字会要你的命吗?”别人是巴不得轻声娇媚的唤他,就怕他一个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可这女人……瞧她脸上那么明显的厌恶表情,他真有股冲动想吃得她喘不过气。 “笑话,你的名字是毒蛇猛兽不成?叫就叫,司。”她很阿沙力的叫出他的名字,一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倒有点像来讨债的。 “我说过,除了温柔的声音以外我都听不见。”才多久前的事,相信她还记得吧! “关我啥事?”反正她已经叫出口了,管他那么多! 他挑高单眉,“既然你说的话那么不重听,那就别开口了,我们来做些事。”他邪肆一笑,就要吻她。 “等等,司,说话其实比较好,可以训练脑细胞跟口才,我们聊聊就好,没必要做别的事。”她又以她那虚伪至极的谄媚笑容安抚他,用力的将双手抽出,看了眼腕表差点昏倒,一个小时过去了,郢璇不气炸才怪! “你转变得可真快。”他讥笑的看着她,却也知道了这女人的弱点,她怕他的威胁。 她干笑两声,“你没听过善变的女人最美丽吗?”想他一个超级大老板肯定很忙,应该不会知道这句广告词,顶多有点印象罢了。 “是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吧!”想打发他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她当他是笨蛋吗? “现在又改了,你说的那个早就落伍了。”她笑得很心虚,有点意外他对时事这么了解。 “是吗?”那句话八成是她临时乱编的,若他真的落伍,那他的公司早就不保。 “其实你说的也对啦!那句话还有人在用。” 真单纯,心里想的全写在小脸上了,真不知道她以往的那些事迹是怎么办到的?她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司……”她小心的看着他,一双白玉小手不着痕迹的将他轻轻推开。 “再叫一次。”她唤他名字时,像有一股悸动瞬间滑过心湖,莫名的让他想再感受一次。 “司。”这样可以了吧! “再多叫几次。”他紧紧抱着她要求,还将头深埋进她颈间的秀发里,恣意的将她的馨香给吸进。 “叫几次都没问题。”他脑子有问题吗?不过,看在他现在比较安分的份上,她就答应他吧!说不定等会儿他龙心大悦,会放过她也不无可能。 “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司……”她不自觉地哼了起来。 埋在她颈间的头轻微的颤动,传来他愉悦的笑语:“圣诞节还没到。”真有她的,竟然将他的名字拿来当圣诞歌。“既然你听得出来,那就表示我叫得够多,可以放开我了吧!” 她就这么想逃离他?从她的反应看来,她应该不讨厌他的吻,甚至该说喜欢,可她却一直想叫他放开她,没有女人会拒绝他,但她……她到底是不是gay? 吧嘛这么看着她?“司?”叫顺口之后,她已能很自然的唤他,这个字对她来说已不陌生。 “我要你当我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爱上他,至于为什么?他不想探究深想。 “这个……”怎么又回到这话题上?她不要,可他却硬要,这样的对话一直重复他不嫌累吗? “你不是要十亿英镑?当我的女人,我能给你的绝对不只十亿。”他寓意深远的看着她,语气里的霸气相当明显。“我……”怎么办?她要不要再拒绝一次,可这么说他会放过她吗?还是…… “今天你就把东西收拾一下,马上搬到我的……” “等等,先让我考虑几天。”她必须想好对策才行,不然她不是都不必出门了吗? “你还要考虑?”当他的女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恩宠,她竟然还敢考虑! “嗯……先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唔!他好可怕。 “这事还要心理准备?有什么好准备的?”他不悦的眯起眼瞪她,仿佛她若多说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她的小命就有危险。 她有点怕怕的咽了口口水,试图跟他理性沟通,“你应该知道……我……我没有那……那方面的经验,所以我想先心理调适几天。”一想到可能要跟他做那档事,她一张小雪颜就无法抑止的酡红,漂亮的星眸也乱瞄着别的地方,就是不敢瞄正前方,也就是他英俊的脸。 “要几天?”她害羞的样子让他泛起爱怜之意,边轻吻着她边温柔的问,他是可以答应她的要求,但他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不愧是商人,真精明,还会问到时间。 “嗯……我想……”一个月应该够了吧!这一个月内她再想不出办法就太厉害了,可以去撞墙。 “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他细细吻着她,径自决定一切。“三天后我会亲自来接你。”最后一个字消失在跟她的热吻里,仿佛要将未来三天的份一次吻完般,他吻到她几近缺氧昏厥才放开她。 “别想逃,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他又吻了她一下才将她放开,转身潇洒的离去。 她滑坐在地上,青葱的手指抚上被他吻肿的双唇。三天……三天她想个屁呀!既然自己定了时间干嘛还要问她?他果然很喜欢欺负她! “发呆完了没?” 突来的声音令她马上抬头,郢璇一脸无奈的蹲在她面前,“可以走了没?”不等她回答,她拉起雪千泠就往门口走去。 “那些书……”她还没收完呀……咦?书呢? “我看你那么忙,已经帮你收好了。”郢璇抄起两人的小包包,脚步丝毫未停的往门口走。 雪千泠心头一惊,“你……看到了?”完了,脸都丢光了! “等你解说呢!”不怀好意的笑声自郢璇口中传出,表示她对这件事有浓厚的兴趣,她若不说清楚肯定不好过。 “噢!”她只能发出挫败的低吼声,但能怎样?只好等她哪一天也爱上再……等等,爱上?她对他……不可能、不可能,她才没有自虐的倾向,她不可能会爱上他的,他只会让她感到害怕而已,对,就只是这样! 第五章 “小心点。”雪千泠坐在车上,对着一身夜行装的郢璇交代。 “我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再联络我。”说完她便隐身至暗处,一个纵身便翻进了高耸的围墙内。 待在车上的雪千泠打开电脑荧幕,小心冷静的看着荧幕上的监视器,注意着郢璇的位置。 尽避她对郢璇利落轻盈的身手很有信心,但她仍不放松的注意着一切。 从她跟郢璇搭档以来从未失手,上头所交代的任务也都在她们合作无间下顺利完成。她虽然是运动白痴,可她对电脑却很拿手,行动前的资料几乎都是她一手包办,两人一起策划行动,而最危险也最重要的就要交给行动敏捷的郢璇来完成。 这次的任务不难,她相信郢璇不用十分钟就能拿到东西,可她仍不敢放松,郢璇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她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突地,一阵轻敲声响起。 她心一凛,关上电脑,马上转头看着身旁敲玻璃的人。 司?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很震惊,可她仍是照他的指示开门让他进来。 “你该死的在这里做什么?”他暴躁的低吼,差点克制不住地上前摇晃她。 “该死的已经死了,而我不该死的还在这里让你瞪。”三天都还没到,他怎么就出现了? “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虽然他不是台湾人,可他也知道前面那栋豪宅是某政要官员的巢,这会儿她会出现在这儿,该不会…… “那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她反问他,若他肯告诉她,她也会很公平的告诉他,当然会有所保留啦!“这是我问你的问题。”他不太想回答她,因为这问题很平常,只是凑巧。 “既然你问我,你就要先回答呀!就算遇到一个陌生人,也该先自我介绍才有资格问对方吧!”对,她一定不可能喜欢他的,他那么专制霸道,她才没那么倒霉会爱上他。 “我不需做那种愚蠢的事。”也没必要。 “好,那就别说。”当然她也不必说了。 “你必须要告诉我。”他哪会听不出她的意思,不放过的逼问着她。 唔!他好凶,“好啦!我在等朋友,她到对面买东西。”在她们斜对面确实有间大超市。 “买东西?你怎么不说她是到隔壁偷东西。”他语出惊人地道,听得她差点跳车。 “你……你在说什么?她确实是到……”妈呀!他看到了是不是? “还想瞒我?你们的底细我清楚得很,尤其是你,你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骇客。”他很平静的看着被吓傻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 “骇客”的成员共有五名,她跟郢璇就是其中的两个,骇客是她们在组织的代称,也是令外界颇为头痛的代名词,她们的身手不仅已超越国际级,就连身上的配备也精密先进到可进攻外星球。 “你……”他怎么会知道? “还想瞒我吗?” “瞒得了吗?”他到底是谁?该不会是组织的人吧! “你不必这么紧张,我不是血膺门的人。”他狂妄的邪肆一笑,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干嘛?你想说什么?”既然他知道了,她也不否认,不过在未弄清楚他是敌是友前,一切小心为慎。 “目前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但……” 这死烂人!她不笨,当然猜想得出他未出口的威胁是什么。“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他赞赏的看着她,有点相信她脑子还算不错。 “很简单。”他指着自己的唇,邪眸里传达着要给她的讯息。 她不是白痴,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又想起他以前每次见面就对她做的恶事,她更加确定他要她做什么。 “你要我吻你?”她自认自己还很清纯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当然,不然我何必要求你。”若他主动,她早就没办法这么瞪他,现在肯定早瘫软在他怀里喘息。 “可是……”她不会呀!每次她都只是呆呆的让他侵略,她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怎么可能学会吻他? “你不愿意?”他手伸到车门,暗示的看着她。 “好好好,你别……”看到他的笑容,她才知道上当了。 “那就开始吧!”他想知道青涩的她会如何吻他,想得心都痒了。 开始?说得真容易! “再不快点你朋友就要回来了。”他难得好心的提醒着,但却一点也不紧张,他并不介意多个观众。 真讨厌,想她堂堂血膺门重要干部之一,竟然也会落到这般下场,果真是人善被“兽”欺。 “嗯?”他正等着她呢! “那个……靠过来一点……”她玉容酡红不已,尽避已努力克制,却仍然很紧张不安。 “别紧张,就照我吻你时一样就好。”他的要求不多。 她跪坐在驾驶座上,轻轻捧着他的脸,迅速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下。“好了。” 匆匆吻完她就要收回手,却被他抓住。 “我是这么吻你的吗?”想这么轻松就过关,怎么可能? “你有时的确是这样……”瞪她干嘛?她又没有说错。 “重来,这次没有吻五分钟以上不算数。”他可不会让她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关。 虽然觉得很委屈,可她还是捧住他的脸,瞄了眼时间,深吸口气后怯怯的将嫣红诱人的菱唇给覆盖上去,怕他又有话说,只好努力的摩擦着他,吻了一会儿后,他开始不满意的闷哼,早为她开启的口仍空虚的急需她的填补,可她却置之不理。 闷哼声越来越明显,她只好硬着头皮将丁香小舌伸进他的嘴里,一碰到他的舌,她马上又退了出来,可他哪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如蛇般滑溜的灵舌追逐着她,化被动为主动的紧紧箍住她,加深这个令他悸动的吻。 她急急的想趁自己还未沦陷时抽离,可他哪肯轻易放过她,一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托住她的脑袋,毫不放过她小嘴里的每一处,吻得极尽彻底,以弥补这两日难过的煎熬。 一会儿后,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与她分开,让缺氧已久的她用力的呼吸久违的空气。 “明天记得。”他在她优美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后才满意的离开。 司才刚走,郢璇便回来了。 “东西拿到了,我们回去吧!”由于天黑,郢璇并没有看到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嗯。”明天……??? 约定的时间一到,司果真驱车来到雪千泠和郢璇的住处,他阴沉的眸光冰冷的瞪着眼前的公寓,门铃早被他按了不下百次,可里面却一点回应也没有,若不是好心又不怕死的邻居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他,他早破门而入了。 那该死的女人竟一大早就背着行李落跑,故意躲开他,他有那么恐怖吗?她竟这么怕他! “呃……这位先生……” 好心的邻居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额际不停的冒出冷汗。 司冷然的眸光射向他,等着他开口的眸里有丝不耐。 “我看她们的……行李很多,可能要过……过一段时间才会回……回来。”他说完后马上找个名目离开,免得成了代罪羔羊。 很好,那女人是故意的,但他岂是那么容易就让她摆月兑掉的人,无论天涯亦或海角,他都会逮到她,让她明白他不是可以任她随意玩弄的那种人。??? 远在加拿大的雪千泠忍不住轻颤了下,下意识的看看四周。 “千泠姐,你怎么了?”海天不解的看着她,顺手帮她倒了杯自制的枫茶。 “八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郢璇很了解的开口,被好友瞪的同时瞄了眼沉默的海天凌。“凌,在想什么?” 被点到名的海天凌轻啜了口枫茶,淡淡的开口:“滑雪。” 说到滑雪,除了雪千泠这运动白痴外,另外两双眼睛立刻变得闪亮。 “好,我们明早去滑雪!”海天高兴的宣布,若非今天已太晚,她还真想马上去咧! 雪千泠闷哼了声,对这几个没良心的人瞪了眼,逐渐将注意力放到已转红的枫叶上头,可心里浮现的却是一张极为英俊邪恶的男性脸庞,此刻正狠狠的瞪着她。??? “喂,您好。”精干的秘书迅速的接起电话,礼貌且客气的对着话筒开口。 (司在不在?)一名女子的声音传来。 “请问小姐贵姓?”过滤电话是他的工作之一,可很少有女人的态度是这么没有感情的。真是奇了,女人见着他老板莫不轻声细语、温柔体贴的,但这女人的口气怎么好像是来要债的?虽然他只是个秘书,可还从未遇到这种女人,他不免好奇了起来。 电话那头静默无声,摆明了不回答他的问题。 “小姐?”怎么不说话? “言秘书,我请你来发呆的吗?”司不悦的从办公室走出来,冷冷的扫了眼望着话筒的属下。 “呃!对不起,总裁,是有位小姐找您,可是她却不愿表明身份。”通常这种事件他大可不必理会,可她的态度真的很奇怪,教他好奇的想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司不耐的冷睨着属下,在找不到雪千泠的这个月里,他天天心情不好,当然也就无法给下属好脸色看。 不必他说,言秘书也知道该怎么做。 “抱歉,小姐,你……” (叫他听。)不理言秘书说的话,电话那头的女人直接命令。 “这……”言秘书为难的看着上司,心里好奇得要命,可他也知道最近大老板的心情不好,如果让这陌生女子和他讲话,她可能会被骂哭。 司冷笑了下,夺过他手中的电话,准备将这几日未发泄的怒气朝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开炮。 “不管你是谁,最好有个好理由。”否则就得承担他的怒火。 言秘书胆战心惊的继续他的工作,拉长耳朵聆听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以满足自己突来的好奇心。虽然跟了司大总裁很多年,可他仍会莫名的惶恐,但他优越的能力却也令他崇拜不已。 (是我。) 司微眯起眼,对属下那彷若世界末日来临的脸视而不见,“你不是有我专线电话吗?怎么打到这里来?”他不悦的瞪了眼言秘书惊讶的模样,转过身不再看他的蠢样儿。 “丢了,真有你的。”能得到他的专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恩赐,这丫头竟然随意的乱丢。 (我有事告诉你,是关于……) 言秘书突然觉得四周气氛有点诡异,尤其当大老板将话筒放下时,那彷若即将远到猎物时的恐怖笑容更令他紧张,他有点担心被大老板盯上的那个人,不管是谁,他都致上十二万分的同情和怜悯。??? 搜集资料是雪千泠的工作之一,所以,她现在正身穿制服,手端托盘穿梭在这场衣香鬓影的豪华晚宴中,由于这是场特别的化妆舞会,所以她不必化妆掩饰自己的容貌,只要戴上服务生专用的“笑脸”面具极可。 然而,领结内隐藏的摄影机丝毫不放过的将雪千泠所到之处完整的拍了下来,就连不少人的谈话八卦也收录了不少,只要她带得出去,这些都会被她完整的记录下来。 她从未失手过,可是这次她却感到些许的不对劲,她敏感的神经告诉她有人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但她却不知道是谁,只感到有道灼热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就算她故意躲到厨房时,那道视线仍停留在她身上,她犹豫了,该不该放弃这次的机会,另外想办法再混进来? “咦?怎么都没人?喂!你过来。”厨房的二厨指着发呆的雪千泠,硬是将手上的托盘交到她手上。“把这些东西送到二楼左边第二间房给老夫人。”他交代完后便又走进厨房。 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是否是老天在帮助她?她正愁找不到名目上二楼,呵!上天愿意帮忙,她若不上去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心意? 主意一定,她忘了刚刚所忧心之事,踏着轻快的脚步走上楼。 将晚餐交给老夫人后,雪千泠便礼貌的退了出去,可她不是下楼,而是在各个房间巡视一遍,最后在书房里发现了她的目标。 一颗被称作“天使之眼”的宝石,不属于任何的宝石类,比钻石还炫目、比猫眼石还神秘、比水晶还柔、比殒石还奇特,静静的漂浮在透明的玻璃箱中,散发着淡淡的奇异光芒。 虽然它美得足以教人失魂,但她也只敢在钥匙孔里往内窥视,就她看得到的两个角落有监视器,想必她看不到的另两个角落也有才是,她小心的看了下四周,偷偷的将针孔摄影机自门下的细缝伸入,顺便将一片超薄、超迷你的晶片贴在木门底下。将针孔摄影机转了几下,她突然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她赶紧将针孔摄影机收好,躲进离她最近的一道门里。 突地,一对男女的调笑声离她越来越近,她看了下四周,紧张的躲进小包衣室里。 房门很不幸的被人打开,进来了一对男女,一个做公爵的装扮,另一个则是埃及艳后,两人一进房便拥吻了起来,还有越演越烈的情势…… 噢!天呀!她怎么净遇到这种事? 突然一股压迫感自身后袭来,她来不及反应便被人由身后抱住,小嘴儿也同时被捂住,接着便跌进一个温暖壮阔的胸膛里。 她没叫,因为她是贼,哪有做贼喊捉贼的? “勇气可嘉,竟然不叫。”充满揶揄的低沉嗓音就在她耳边。 她浑身一震,她记得这声音,是那恶魔的声音! “好女孩,看来你还记得我。”他转过她僵硬的娇躯,迅速将她的面具扯掉。 雪千泠愣愣的看着眼前卸下铁面具的男人,果然是他——司。 他邪气一笑,低头便覆住她的惊愕,恣意分开她的牙关,灵动的舌如电般在她口中翻搅,扰乱她的意识,手掌所到之处扣子皆开,他赞叹的低吟一声,唇舌渐渐往下游移,在她颈间、胸前落下无数个细吻。 带火的魔手轻抚着她的雪肌玉肤,但仍不满足的轻挑开她的小衣服,他迅速的含住一只丰满的蓓蕾,轻啮吸吮着,大掌也同时的覆住另一只蓓蕾,轻柔的抚触揉捏。怀中的人儿倒抽口气,急急的想推开他,但他哪可能这么轻易的罢手,在她雪背上游移的大掌稍微用力,让她更贴紧他,无处可逃。 “住……住手……别这样……”她娇喘连连的推拒着他,但他身强体壮的,她的推拒根本无济于事。 天!才刚见面就这么火辣,她不认为她脆弱的心脏受得了。 “别怎样?”他很故意的问,大掌毫不停歇的在她柔美的身子上游移,唇舌一刻也没离开她诱人的身子。 看见她发窘的模样,他感到无比的高兴,谁教她要故意躲开他,这只是给她的一点小惩罚罢了。 “你……”天,这里的通风真差,她好热…… “回答我。”他抓着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你……你明知故问。”她没力气了,整个灵魂好像被抽离般,有些难过、也有些飘飘然。 “是吗?”他笑得好邪恶,忍住满月复的继续逗弄着她,“是不是这样?”他又含住她的丰满,像小婴儿般用力的吸吮着,一双带电的魔手游走在她滚烫的娇躯上,挑起她一波又一波的火热浪潮…… “别……”她轻咬着红唇,克制自己不放荡的申吟出声,诱人的身子无法克制的轻颤着,全身虚软的攀着他,若非他抱住她,她相信她现在肯定瘫软在地上。 “聪明的女孩,千万别叫出声,否则将会有一大票人来欣赏我们。”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确定她听进他的话后,手便不再迟疑的伸进她的长裤里。 “不……”她急了,被他这么恣意妄为的轻薄已经很过分,他怎能再…… “不?不什么?”虽是这么说,但他仍心疼的放过她,再次抚上她的雪背。 “放了我……”她未出口的拒绝消失在他火热的吻里,虚软的挣扎对他一点效用都没有,反让他更加深他的吻。 “你真是出乎意料的甜美,你想我会放吗?”他吻着她,让她轻喘几口气后又掠夺她的甜美气息。 “为什么是我?”她皱眉的推拒着他不规矩的大掌。 “别拒绝我,千儿,否则我会不顾一切的在这里要了你。”他火热的抵着她,明确的传达他的意思。 “你怎么可以……”她惊讶的抬头看他,她不是古代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怎能……“你好过分!” “乖,这样就好,不会再有更过分的了。”他犹不知耻的开口,细细的吻着她甜美只属于他的红唇,仿佛他只要这样就够了。 她虽浑身燥热难耐,却也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便在这里失身于他,可……真的好难受。 “千儿……”他喃喃地吻住她,一双大掌又开始不客气的乱模。 身上的骚痒让雪千泠更加的难受,“你说不过分的。” 她的抱怨尽数被他的吻封住,化做另一种无法替代的情感,烙印在彼此内心深处。 “嘘,让我吻你就好。”他倾尽心中的情感,全表达在这缠绵的吻里。 第六章 房内的人已办完事离开,小包衣室里却还传来轻喘声。 雪千泠伏在司身上,任他搂着抱着,脑袋全糊成一团无法思考,刚刚的激情耗掉她大半的精力,现在她只想好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上床梦周公去。 “千儿,我要你。”他轻抚着她细致雪白的背,轻声坚定的开口。 他虽不重欲,但也没压抑的习惯,既然找到她了,当然就要彻底执行他所想的事。 差点被周老公公拉去的雪千泠蓦地清醒,想也不想的推开他倒退一步,“你说不过分……啊!” 她这才发现自己半果着身子,身上的衣服早已敞开,点点的吻痕密布在她身上,长裤的钮扣也不知何时被解了开来,她能逃过一劫还真是奇迹。在他有所行动前,她得快把衣服穿上。 “别这么慌张,我帮你。” 他看似温柔的帮她,可她却很明白他笑容背后的邪念。 “不……不必了,我可以自己……”雪千泠根本阻止不了他,当他小心的帮她穿上小衣服时,她只能咬着唇瞪他。 他动作轻柔而缓慢的为她穿上,虽慢吞吞又吃尽豆腐,可当他一勾上她的小衣服,他又有点后悔动作太快。 “好了、好了。”她匆匆拨开他的手,当他是洪水猛兽般,迅速的将衣服拉好、裤子扣好,避免他又突如其来的侵犯。 他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突然俯身在她耳边开口轻喃:“今晚我要定你了。”他无比坚定的宣布。 她抬起惊吓过度的俏脸,差点被他近距离的俊脸吓到,“你不是说……” “那是在这里。”他将她僵直的娇躯搂进怀里,“我早说过要你了,若不是你大胆的偷跑躲起来,现下你就不会在这里。”经过刚刚的事,他更想将她彻底的占为己有,驯服她为他吐出销魂的美妙音律,为他展现只属于他的柔美。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 她一向是以任务为重的,就算真的不幸跟他发生关系,她也不会荒废她的工作。 他暧昧的邪笑,看得她头皮发麻。 “你不必回答,我收回我的问题。”虽然很好奇,可不问才是明智之举。 可惜,他哪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不在这里,在我的床上。” “你……”不会吧!难道她真的没后路可退了吗? “别想逃,不论你逃到哪里,我都有办法逮到你。”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她相信,但她不是白痴,不战而降更不是她的作风,不管机会有多渺茫,她还是会试试。 呵!他要她!有没有搞错?他当她是什么了? 就因为司今晚无礼放肆的举动,雪千泠决定要彻底的远离他。她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恶劣,竟在那种地方对她做出那种丢死人的事,还好没人知道,可……这一切也一定被录起来了,她若不赶紧将那段让人脸红心跳的内容洗掉,万一被人不小心发现,她也真的玩完了。 想尽办法将那恶霸给摆月兑后,她马上驱车回到和郢璇共住的住处,一进门就见好友正打包着行李,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儿。 “璇,你要上哪儿?” “有点私事要处理,最近不会回来了,你呢?今晚顺利吗?”郢璇边回答边动手将几件衣物放进包包里。 “呃……还算顺利。”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她的脸蓦地窜红,巴不得能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忙着收拾的郢璇没空注意她脸上怪异的红晕,淡淡的应了声,算是回答她。 “璇,你要处理什么事?可不可以让我跟?”雪千泠期待的看着她,早打算躲那恶魔了,她怕他会找到这里来。 “恐怕不行。” 这样看来她要孤军奋斗了,对付那恶魔是件困难的事,当务之急就是远离他,别让他找着。 “那这次的任务呢?有办法执行吗?”她手边的资料仍不够完整,若贸然行事恐怕会有危险。 “应该没什么影响。”郢璇将包包弄好,这才抬头看向坐在她床上的好友,“怎么了?舍不得我呀!”实在不像,倒像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般。 “没什么,过几天我会将资料准备好给你,你手机千万别乱丢。”还是别跟她说遇到恶魔的事好了,难保她一个不小心会说溜嘴,到时想死也嫌麻烦,“对了,我也要离开这里一阵子。”她就到“那里”好了,就算他找,也查不到那个地方。 “私事?” “嗯,跟你一样,非处理不可。”否则她会失身。 “好,祝你好运了。”既然雪千泠不打算说,郢璇也不好多问,因为她也没向她说明自己的私事,实在没资格问她。 “你也是,有事打电话给我。”??? 懊死的,她又不见了! 看着空空没半个人的公寓,司魁有股想宰了雪千泠的冲动。将钥匙丢到桌上后,他人也跟着坐到沙发里。 怕死又好奇的邻居在门口偷偷的往里边张望。 “你,进来。”司转头看着门口的人,威严十足的下命令。 被点到的邻居不自在的走了进去,“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双眼充满好奇。 “住这里的人上哪儿去了?她们今天不是还在?”那该死的女人摆明了在躲他,他若不将她逮出来痛打一顿怎能消气? 邻居紧张的拭去额际冒出的冷汗,尽量不去看他阴霾的样子。 “她们半个小时前才刚出门,也是背着行李。”她们出门时他刚好回来,所以记得很清楚。 半小时前?也就是他来之前她才刚离开,这女人的动作可真快。 “请问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冒着生命危险,邻居还是将他那大大的问号给问出口。 司冷冷地看向他,邪恶的念头突然窜过脑海,“我是雪千泠的……未婚夫。”既然她这么急着摆月兑他,他何不将她的世界扰乱,想必这理由足以让她忙上好一阵子才是。 “恭喜恭喜,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社区里四大美女之一的雪千泠要结婚,这可是天大的消息! 看他的样子不难猜出他就是人群里的传媒,他肯定他能帮他达到扰乱的目的。 “等千儿点头,马上就可举行婚礼。”他礼貌的微笑,可笑容背后的诡谲却让人胆战心惊。 “先生你……” “敝姓司。”他温和有礼的开口,踱步至窗边。 “想必司先生很爱雪小姐了?” “当然。”他毫不迟疑的回答,顺口得好像是说真的般,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探听到这么宝贵的情报,邻居笑得眼都眯了起来,“雪小姐真幸运,能遇上司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真是好福气。”看来会有不少男人心碎了,他已经等不及要昭告天下这件大事。 司不置一词的微笑看着他过分的高兴,他想知道雪千泠回到这里时会有什么样的情况???? 风好凉、雪好多、树好壮、花好娇、人好懒…… 躺在海天家的花园吊床上,雪千泠像只慵懒的猫咪,舒服的享受大自然所给予的一切,秋末的凉风轻轻拂过,吹得她有点儿昏昏欲睡。 朦胧间,她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朝她走来,随着他越接近,她越看清他的容貌,是司。 他在她身边站定,俯视着她,邪魅的夜眸里满是柔情。他缓缓的俯身,在她脸上、唇上印下无数个温柔的蝶吻,接着起身,对她柔柔一笑后便转身离去。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心里纳闷、不解、怀疑,更有着不意察觉的失落,她起身想捉住他。 “哎哟!”屁屁上的疼痛显示她刚刚在做梦,做一个有点色色的春梦。 奇怪,没事干嘛梦到他?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该不会她倒霉的喜欢上他了吧? 不可能,他那么恶劣、那么花心、又那么邪恶,长得又那么祸害,她怎么可能会虐待自己去喜欢上他,太离谱,也太匪夷所思。 “不想了,游泳去吧!”她决定将那恼人的身影忽略掉。 “天呀!这里有多久没清洗了?”原本干净的游泳池怎么变得这么脏?那两个女人是怎么维护的?真是浪费! 于是乎,闲闲没事做的雪大小姐卷起袖子、裤管,动手帮那两个跑到加拿大逍遥的女人洗游泳池。??? 司第n次摔掉可怜的电话,不管他怎么打就是找不到那丫头。他动用一切找寻那可恶的雪千泠,可她就像是从地球上蒸发一样,教他怎么找也找不着。没办法,只好找那情报一流的丫头,可她竟敢也失踪给他看!这下要他的火气不上来也难。 他记得那丫头去年给了他一个紧急电话号码,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是绝不能打那支电话找她。 这会儿他人正在山上的别墅,他记得当时是在这儿接过她给的纸条,也随手的将它给放进…… 懊死!是谁动了他的书房?他有说过要改变布置吗?是谁这么大胆?可恶!一定是那小丫头做的好事,他记得半年前她还在疯那些风水,桌上那看起来黑、白两色、软趴趴又没嘴巴的玩偶笔筒肯定就是她放的。 翻了许久,他仍没找到他要的东西,倒是翻出几种奇怪的玩偶文具。忙了一整天,他累得倒在沙发上睡着。 宁静的夜晚应是最好眠的时刻,可却有个不识相的噪音回荡在山间,吵醒了沉睡中的他。 “该死!是哪个王八蛋这么没有公德心?”被吵醒的司,怒气冲冲的冲出别墅,在看到隔壁满屋的亮光时,危险的眯起眼,暴风雨般的怒气悄悄的酝酿……??? 是她,那个让他找得几欲发狂的人儿! 此时雪千泠正哼着小曲儿,跪坐在泳池里用力的刷着磁砖,偌大的泳池还刷洗不到一半,她早已浑身湿透,贴在她身上的薄衫直接将她优美的曲线展现出来,绾起的头发有些散乱的掉落在颊边、胸前,为她平添一股妩媚的风情。 敞开的玻璃门将夜晚的凉风吹送进来,也将响彻云霄的乐音送至他的别墅,扰他难得的休息。 不过,他现在非但不怪那震天价响的乐声,反而还有点庆幸,这让他找了数日的小妖精终于现身。想不到竟然就在他家隔壁,他早该猜到的,她没出境,熟识的人又不多,她能躲的就那几处,不过他仍有些意外,她竟然在这里、就在他眼前。 定时的乐声停歇,雪千泠突然笑了出来,“真不知道司会气成怎样子?没看到真可惜。”她轻叹了口气,却难掩语气里的得意。 这小女人就这么想看他吃瘪?那好,他就好心点,让她瞧瞧他现在的模样,就不知见了他,她会不会吓得花容失色? 靶觉到似乎有人在盯着她瞧,她不解的抬头……哇!不会吧!她在做梦是不?否则怎么会看到司? “你是要自己上来呢?还是我下去抓你?”他蹲在池边,一脸无害的微笑。 二话不说地,她马上往屋子里冲,可她忘了地上满是泡沫,脚一打滑,还来不及尖叫便撞到头而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噢!痛。”她的头…… “活该,谁教你要跑。” 没良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感到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覆在她的额头上。 “怎么?还很疼吗?”司与她一同躺在床上,轻柔的用包着冰块的毛巾按揉她额头上的瘀伤。 司!她猛地推开他,往另一边翻去,“我怎么会跟你暧昧的躺在床上?”她紧张的低头瞄了眼身上的衣服,还好还在,可是……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风度的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下手。”尽避他很想,可他还是坚持要等她神智清醒时再做那等亲密事。 “那我的衣服……”她明明不是穿这套的呀! “我看你全身湿透,好心的帮你换掉,顺便将你身上擦拭干净,不必太感谢我。”他一脸邪恶的笑,充满的眼更加深邃。 靶谢?她想杀了他!但她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红着脸瞪他,“你……你不要脸!” “嗯哼?”他慵懒的靠坐在床上,“如果我真的不要脸,你现在早成了我的人。”早知她这么不知感恩,他真不该这么苦苦压抑自己。 “什么你的人,你才没有那个权利。”她哼了声,转身就往外走。 “千儿,回来。” 她不理他,直接冲下楼。她自知自己的运动细胞厉害到何种程度,当然也就没笨得跑给他追,她现在只能讨救兵,可是要找谁才好?海天两姐妹不在台湾,郢璇又远在山下的某一处,等她赶来她也玩完了,看来就只有…… 她抓起电话,迅速的拨了三个键,“喂!警察先生,我家有……”她的电话直接被抢过去挂断。 “你做什么?” “你瞎了、聋了呀!当然是报警抓你这个入侵……”她越说越小声,有点怕怕的瞄着他,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她突然想到电视上的一些凶杀案,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让她登上社会版的头条? 他粗暴的将她扯到沙发上坐好,一脸阴沉的警告:“如果还有下次,小心你的小命。”从没有一个女人胆敢这么对他,而她,他该怎么惩罚她呢? “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就绝对不会再有下次。”她很肯定的看着他,只是他怎么好像一副快行凶的表情? “你……” “对不起,我只是开个小玩笑,我刚刚只是假装打一一○,并没有真的按那三个键。”为了生命安全,她赶忙陪着笑脸。 “玩笑?”这么清楚的谎他会信? “对对对,是玩笑,所以你不可以杀我。”她倏地捂住嘴,苦笑的看着他,“玩笑,真的是玩笑,你别放在心上喔!”她怎么这么大嘴巴呀! “你……” 他才刚开口电话就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虚伪的笑着,赶紧抓起电话。“是,请赶快过来好吗?我家有一个……喂?”完了,在对上那双杀气腾腾的夜眸时,她的世界又崩坍了一角,离毁灭之路越来越近。 “你该不会说这也是玩笑吧!嗯?” 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她也只能一步步的后退,“呃!凑巧,这一切都是凑巧!”妈呀!谁来救救她? “世上没这么多的凑巧。”这小女人显然还未觉悟,看来不给她一点教训不行。 “是不多,但我运气较特别,才能遇上那少数中的少数。”她巧妙的转个方向,有了上次的经验,她怎么可能再让他逼到死角或者墙边。 “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而他现在要的就是她。 “我不介意被你当成东西,但凡事最好别一成不变,所以我就当那个你得不到的东西好了。”她说得好像很委屈,但只要能让他放过她就好,她心胸宽大,不会计较那么多。 “让你那么牺牲不好,太委屈你了。”哼!他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不委屈、不委屈。”这人怎么这么恶劣呀!“人生就是要有很多的不如意才会成长,才能变得更坚强,越多的挫折越能造就一个伟大人物……噢!”一个不注意,她跌进了沙发,还来不及起身就被他突然的俯近吓到。 “我已经够伟大了,不需要再有挫折。”他逼近她,决定将游戏结束,验收的时候到了。 “不行、我不要!”她手脚并用的挡在身前,不客气的推他、踢他。 “可是我要。”不理会她的拒绝,他用重重的身体压得她动弹不得。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好重,你走开。”可恶!他存心不让她好过是不是? “哪会跟你没关系,我要的人可是你。” “我不要,你去找别人。” “不,我只要你。”他愉快的跟她玩了起来,低头就要吻住她嫣红的菱唇,门铃却在这时不识相的响起。 “谁?”他看着她。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她现在住在这里,而且大家都很忙,哪可能来串门子。 “那就别理他。”管他是谁,都比不上他现在要做的事重要。 “暂停一下,我去看看。”不管是谁,说不定她能因此逃过一劫咧! 门铃声越来越急,来人仿佛不将它按坏不甘心似的。 “好吧!”他翻身坐在沙发上,暂时放过她,等会儿再继续。 由玄关的监视摄影机里,她看到了两名……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谁?”司的声音懒懒的传来,两道锐利的眸光似要射穿她般。 “不认识的人。”她确实不认识他们,她只知道他们是她的救星。 “不认识你还让他们进来?”他刚刚确实有听到她说请进这两个字。 “因为……”她赶紧将大门打开,不安的看着走过来的两名员警。 “小姐,请问有什么问题吗?”一名员警有礼的问,不忘瞄了眼室内。 “嗯……”太好了,她有救了!让他们请那姓司的回去是再好不过了。 “能否麻烦你们请那位先生离开,他突然跑到我家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请他离开他都不走,我很怕他会突然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她小声的开口,装出一副柔弱善良的模样,怯怯的看了眼满脸怀疑的司,好像很担心他会突然做出什么事般。 “怎么了?”司走了过来,很明白不能让她单独跟那两个警察“聊天”,以他对她的了解,难保她不会将他送给他们“保管”。 “先生,请问你跟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警察公事化的问,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男女朋友,这位小姐好像很怕他。 他皱起眉头,“我跟她是……” “我跟他不熟,几乎不认识他。”她赶紧开口打断他的话,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般躲到两名员警身后,“拜托你们把他带走,不然我的生命会受到严重的威胁,如果我出事了,我爸妈会很伤心,他们惟一的宝贝女儿就……”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他们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天知道她爸妈早已投胎到哪儿去了。 “这位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到警局一趟好吗?”一名员警礼貌的道,虽然他们是在询问他,但他们可不接受拒绝。“千儿,你给我说清楚。”司眯起眼,警告意味十足的看着此刻过分娇弱的她。 “你们认识?”员警似乎有点不耐,开始怀疑起他们是不是正在吵架的情侣。 雪千泠继续装可怜,“我跟他真的不熟,除了他的名字以外,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私闯民宅,现在我家又只有我一个弱女子,我好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所以才会打电话报警,他刚刚还说我该死……”呵,他肯定很生气,而他们也好像都相信,太好了! “这位先生,请你跟我们到警局一趟,麻烦你合作一点。”两位员警对她的话一点都不怀疑。 “你们被她骗了,她……” “说不定他就是那某某之狼呢!”雪千泠继续落井下石,似乎不把他推进监狱便不甘心似的。“长得好看的人都怪怪的。” “雪千泠,你真的这么想死吗?”她竟然这么说他! “我好怕!”她很假的惊叫,偷偷躲在救命恩人的背后窃笑。 “算了,我跟你们走一趟。”不等他们反应,司径自往大门口走去。 “谢谢两位英勇的警察大哥,世界上有你们这这种好警察真是全人类的福气,你们一定会升官的。”她高兴的朝他们离去的背影道。 等他们将车开走后,她才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好好保重呀!司先生。” 虽然他被抓了,但此地仍不宜久留,她还是赶紧将包袱整理好,快点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但首先她得洗个澡,将那恶魔留在她身上的气味给洗掉。 第七章 匆促的洗个战斗澡后,雪千泠随意的将擦拭头发的毛巾往床上丢,迅速的从衣柜里取出包包。 “还想逃吗?” 雪千泠正忙碌的手霎时停住,僵硬的头如机械般转向发声处。 司正倚坐在床上,像逮到猎物般得意的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她洗澡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就算一进警察局后马上被释放也不会这么快呀! 他冷哼了声,跨下床朝她走近。“真是多谢你呀!让我生平第一次坐警车。”他语气里的嘲讽非常明显,如巨人般的由上俯视着她。 “呃!不客气,其实你可以顺便到警察局坐坐,那里的老人茶泡得不错,还可以叫好吃的外卖。”完了,除非奇迹出现,否则她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若你陪我去,我可以考虑考虑。” “好,我陪你去,走吧!”不管他是不是诓她,她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可还来不及踏出第二步,她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他毫不迟疑的将她放到床上,迅速的将自身的衣物月兑个精光,她来不及起身又被压了回去,他的行为、动作暧昧极了,她不必多想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不能强暴我!”她双手放在他脖子上,微微的施力,警告意味十足。 “我不会强暴你,我会让你自己屈服于我。”他根本不将她的警告放在眼里,双手忙着将她的衣服剥光。 这次他不会让她再有机会逃开,他要彻底的占有她。 “不可能,你住手,不准你上我的床!”她用力掐紧他的脖子,想借此制止他,可眼看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的丢开,他仍没停下来的打算,完蛋了! “你的不准对已发生的事没用,若你有办法保持理智拒绝到最后,我会考虑放了你。” “你太可恶了!”他的吻有魔力,她怎么可能一直保持清醒的理智!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可恶。” 他毫不费力的抓下她的手,固定在她头的上方,张嘴便含住她诱人的唇,辗转挑逗的吸吮着,吻得她缺氧、理智涣散,心城渐渐崩坍瓦解…… “如何?还满意吗?”他自在的拥着她,在她脸上吻了又吻。 “闭嘴。”大,竟然问她这种问题。 “我弄疼你了吗?”他语气里没丝毫的担心不舍,反倒得意得很。 “对。”她没力气捂住他的嘴,只好顺着他的问题回答,反正也真的有点痛,尤其是刚……噢!她怎么在想这个?真是太色了! “我已经尽量温柔,但你却比我想象中的还娇弱,你放心,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就不会了。”他爱煞她雪玉般的肌肤,和她在一起是这么的享受,他是不会轻易放开她的。 “一次十亿英镑。”她懒懒的开口,有点儿昏昏欲睡。 “你确定?”他额头抵着她的,笑得十分邪恶。 “当……你眼睛是绿色的?”天,好漂亮,深碧绿的眼珠子像颗宝石般,嵌在他脸上真是再适合不过,可却也显得更邪恶。 “喜欢吗?”他靠近点儿让她看得更清楚。 扁线不足,她干脆翻身趴在他身上。 “可是我以前怎么看都是黑色的。”太奇怪了! “那是因为……”他低吟一声,感到压在他身上的完美娇躯轻微的挪动了下。 “你眼睛又变深色了,为……”腿间一个灼热的坚挺正抵着她慢慢摩擦,“大色魔,你该不会一有邪念眼睛就会变色吧!”她红着脸瞪他,不敢乱动。 “浇熄我的邪念你就会知道答案。” 他双手游移在她诱人的身上,引起她一阵轻悸…… 她突然撑起身子,伸长手拿起小桌上的水杯,“我现在就浇熄你……”她突地倒抽口气,突来的充实让她轻颤着申吟出声。 “小心点,把床弄湿就不好了。”他邪恶的笑着,加快在她体内的律动。 水杯掉落在床上的同时,他翻身覆上她。 激情过后,她疲累得动弹不了,很不浪漫的与周老公公约会去。 “你逃不了了。”如细雨般的吻落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最后宣誓般的吻降在她性感嫣红的菱唇上。??? 待她醒来已是隔天中午,她茫然的看着陌生的房间,脑袋一时还转不过来。 身上的酸痛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事,睡前的记忆慢慢回笼,她的脸也慢慢红了起来,可她还记得这不是她的房间。 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房间,该不会是他的吧! “醒了?”司开门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低头便给她一个要命的早安吻,嗯,也可算是午安吻。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拒绝沉溺在他缠绵的热吻里,皱起优雅的眉不悦的询问着。 “记得吗?你把床弄湿了。” “那又如何?”她不认为这跟她现在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床湿了当然就不能睡了。”他说得好轻松,“而且你说不准我上你的床。” “床湿了弄干就好,而且你哪时变得那么听我的话了?”这大老奸肯定有预谋。“我不准你上我的床,你该不会绑架我到你家上你的床吧!”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她猜对了。 “我偶尔也会顺你一下。”当然,只有“偶尔”。 “那能不能请你别选择性的听我的话?”霸道的男人,只会挑他喜欢的听。 “我会考虑。” 无奈的翻个白眼,她似乎是有点认命了,“我的衣服呢?你该不会就这样将我扛到你家吧!”反正都让他欺负得那么彻底了,她一点也不怕会惹恼他。 “这里。”他拿给她一件白色衬衫。 “若我没眼花,这应该是你的衣服吧!” “我抱你过来时你就是穿这件。” 这大老好果然有阴谋,“你该不会只让我穿这么一件衬衫吧!” “有何不可?”天气不冷,她没必要将自己包得像粽子般,这让他很不方便。 “开什么玩笑!穿一件衬衫晃来晃去的能看吗?”更何况是穿他的衬衫! “这你放心,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以外没任何人,你不必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她最不想让他看见! 懒懒的爬梳长发,她实在很不想理他,“这里是哪儿?” “你到外面看看就知道。”他指着落地窗。 看看外面,又看看他手上的衬衫,她决定先用被单包住扁果的身子,她深知在太阳底下穿那件衬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只会让他有机可乘。 “你这样会跌倒。”竟然防他这么紧,他又不是没看过。 “不会吧,我的避风港竟然就在你家隔壁!”看到隔壁那栋她住了好几日的别墅,她好想尖叫。 “这可说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从身后拥住她,亲密的与她一同享受阳光的洗礼。 “厚颜无耻的家伙,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她自己送上门!拜托,她躲他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笨得将自己推进虎口! “你要我负责吗?”他魅惑的开口,轻吻着她光滑的雪肩。 “拜托,听清楚我的话好不好?”他能负什么责?他能让时光倒流吗?别傻了。 他不语的忙着他的事,也不把她的挣扎当回事。 “我肚子饿了。”还说什么不重欲,他根本是将那事儿当三餐吃。 “是吗?我也饿了。”他轻扯着她身上的被单,意图十分明显。 “你这大色魔,此饿非彼饿。”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往房内走去,才走了两步,身上蔽体的被单就这么被他扯掉。 “这样好看多了。”他邪魅的绿眸转深,赞叹的看着她完美的娇躯。 “大色魔!”她低咒一声,马上冲进房内将那件她死不肯穿的衬衫穿上,毫不迟疑的走出房门。 再待下去难保他不会行动,她还是去找东西吃比较安全,有体力才能对抗他。??? “我们同居吧!” 正低头喝汤的雪千泠差点将嘴里的液体喷出来,她猛地将汤汁吞进肚,惊讶的看着他,“你刚刚是不是有说什么?” 他慵懒性感的坐在沙发上,邪笑的看着她。“我们同居吧!”虽然得到了她,可他对她的兴趣却有增无减,看来他暂时是不会放她离开了。 “我不要。”她很直接的拒绝,将目光放到电视上,摆明了此事不容再议。 “你想你反对得了吗?”他说要就要,她能怎么样。 “你已经得到我了。”若他不健忘,应该记得他昨夜要她要得有多彻底。 “我还想要。”他要的不是短短的一夜激情。 谁理他!“很抱歉,保存期限已过,不可能再有了。”要她当他的情妇?免谈! 这种事也有保存期限?只有她才讲得出这种话。 “你确定吗?让我再检查一次。”他邪笑着坐到她身边。 雪千泠马上逃到对面的沙发上与他保持距离,以免发生不测。 看他色心如此坚定,她不想想办法怎么行!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她马上丢个难题给他。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以他的经验,避孕的方法多得是。 “除非你不碰我,否则一定会有万一。”若真不幸中奖了,她绝对无法狠心将孩子拿掉,但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将他生下。 “不会有万一的。”就算真的发生,有个跟她结晶的宝贝似乎也是不错的事。 “你的意思是避孕的事由你负责?”她只知道一、两种避孕的方法,而且她没那个胆子去买那些东西。 “当然。”想来想去,他越来越想有个跟她生的孩子,不知会有多么可爱? “那好,请问一下,昨晚阁下有做防护措施吗?”就她记忆里好像没有。 “你想有了吗?”他不排斥跟她有小孩,甚至开始期待。 “没那么倒霉吧!”怀孕?她想都没想过,因为怀孕等于要结婚。“你会为了小孩踏入婚姻的牢笼吗?”她突然认真的问他。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表情高深莫测。 “算了,想也知道不可能。”她起身离开,不知为何,她感到有点透不过气,闷闷的。 看着她的背影,他细想着她提出的问题,结婚?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年纪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但,跟她……??? 尽避已经跟司发生过关系,但那色魔仍三不五时的跑到她的床上,对她动手动脚的欺负个彻底,就算她跑回海天家的别墅,将所有门窗锁起来,他还是有办法打开,还总是一副对她“性”趣浓厚的样子。 颓废了好几日,也该工作了。雪千泠回到跟郢璇所住的公寓,一脸的莫名其妙,从停车场到进屋,算算有六个人以上跟她道恭喜,她最近有什么喜事吗?她这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算了,多想无益,她还是工作要紧。 打开电脑和一连串的追踪仪器后,她一坐就是十个小时,最后将整理好的资料印出来后,她才有空动动快石化的身体去上厕所。 “璇,有空吗?”她瘫在沙发上,两眼紧盯着手上一叠资料,分神的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这次的目标就是那颗“天使之眼”,它四周的防护警戒多到令她头痛,也麻烦得要命,光是查出破解的方式她就头晕,而且以她目前所知,那些密码还会不定时的变动,这下要将任务完成似乎更不容易,看来她还是想办法混进去接应较安全。 疲惫的揉揉眼,雪千泠又打了通电话到总部去,挂上电话后马上爬上床,在耗费这么多的脑细胞后,睡觉是她惟一的营养圣品。 不知睡了多久,她硬是被响个不停的门铃声吵醒,害她不得不中断与周老公公的环球之旅。 心不甘情不愿的拉开门,见到的是楼下那以广播卫星着称的邻居。 不等她开口询问,邻居劈头便给她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祝贺,除了砸得她头昏眼花外,她一句也没听进耳,静静的倚着门等他讲完收口。 没多久,邻居妹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到她面前,羡慕地塞给她的同时,也劈哩咱啦的砸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无奈的翻开花束里的小卡片,竟是…… “千儿吾爱,今晚接你共进晚餐,你的司。” 雪千泠不悦的看着身旁多嘴的邻居妹,她竟然探头过来看,还将内容给念了出来,她真的太无聊了吗? “好浪费喔!如果有男人这么爱我,我真的是死而无憾,要到什么时候,我的白马王子才会出现呢?” “是呀!雪小姐真是太幸福了,我那日看到你未婚夫时,还真有点吓一跳。” “怎样、怎样?” “一级棒!我长这么大从没看过那么帅、那么酷、那么有魅力的男人,看得我都想变成女人来勾引他,真是太完美了!” “真的吗?好好喔!雪小姐,改天介绍给我看看好不好?” 雪千泠根本不理他们俩唱双簧,整个脑袋乱轰轰的,当邻居妹问到她时,她只有一脸茫然。 “什么事?” “就是你未婚夫呀,那位司先生。”她不厌其烦的又问了次,很好奇那位一级棒的男人有多好。 “未婚……他不是我的未婚夫。”该死的司,他是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他们怎么会误认为他是她的未婚夫? “不是?可是他说……”邻居妹指着身边的男人,一脸的疑问。 “雪小姐,有这么完美的未婚夫你就别挑了,还是你不好意思?没关系,人家司先生对你可真是深情,我那天跟他谈了几句就知道他对你有多好,他呀……”邻居有点三八的加油添醋的说着那天看到司的事,把他说成世界第一痴情的男人,不时的与邻居妹讨论。 雪千泠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受不了他们的疲劳轰炸,她快被他们烦死了。 “对不起,你们继续讨论,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说完不等他们反应,她马上将门关上,暂时获得清静。 但进房后的雪千泠,躺在床上还来不及约上周老公公,门铃又不识相的响起,很想教外头的人以为没人在家,可谁会信?看到她进门的人不少,但看到她出门的却没半个,听这一声声像讨债似的,她不开行吗? 拉开门,看到的是那些老死不相往来的三姑六婆邻居,同样的劈头便砸给她一堆的祝贺恭喜,她不想让人误会,只得捺着性子解释,可她一张小嘴哪敌得过那四张血盆大口? 她温和的解释情况却被误会成无情的人,这下司被比成可怜的小媳妇,而她则变成风流花心的没良心丈夫。噢!她好想一死了之,那该死的司哪来那么大的力量?竟教这么多人来攻讦她! “是是是,各位太太说的极是,有那么优秀的未婚夫真是我三生修来的好福气,现在我要去好好梳妆打扮,晚上好漂漂亮亮的跟他出去,让他有面子,不知各位太太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受不了,她再否认下去,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承认就承认,她又不会少块肉。 好不容易摆月兑那几个麻烦的女人,看看时间也该出门了,再待在家里就真的得跟他出去,她才不要咧! “雪小姐,你未婚夫不是要来接你去吃晚餐吗?你怎么还要出门?”某邻居一脸的不赞同,好像她做错什么事般。怎么连这个人也知道了? “呃!我是想他工作忙,直接去接他下班,免得让他又多跑一趟。”她笑得有点僵硬,在心里直将司给臭骂一顿。 “喔,这样呀!那你快去,别让他错过了。”邻居听完她的说辞后,马上换上一脸的笑容,直催促她赶紧出门。 去!司真是个祸害!瞧他为她制造了多少的麻烦。郢璇也真厉害,竟然买到这个附近邻居都热心过头的公寓,以她们的身份,真的很不适合住在这里。 第八章 “对不起,雪小姐,您的卡已被停用,无法使用。”服务生恭敬有礼的告知,将雪千泠的卡双手奉回。 “被停卡?”怎么回事?她从皮包里又拿出两张信用卡,“麻烦你再试试这两张。” 一会儿后,服务生回到她的座位,告知她那两张卡同样无法使用。 怎么回事?她的信用卡怎么都被停了?上级不可能做这种缺德事,那……会是谁? 还好她身上的现金够,才没有出糗的被留下来当洗碗工,可到底是谁有那权利停她的卡? 跑到提款机前,她马上将所有的提款卡拿出来试,没想到竟然全都有问题!到底怎么回事?她想也不想的就拨电话到所属的银行去,而他们的回答全都一致。 懊死的司!他是故意的,竟然以他在商场的权势,将她所有的资金冻结,故意要让她走投无路!他凭什么这么做? “小姐,请问找人需要什么手续吗?”她没好气的站在司公司大厅的柜台前,淡漠的询问柜台小姐。 她听他说过总公司在美国,但他最近都会在这栋大楼里处理亚洲公司的事务,幸亏当时无聊听到他的话。 “请问你找哪位?”柜台小姐礼貌的询问眼前这个好像来要债的漂亮女孩。 “司。”说到这个名字,她就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恨不能拆了他的骨喂狗。 “那么请问小姐你有预约吗?” “没有,你们要下班了,是不是?”看电梯里拥出一堆堆的人,想必下班时间到了。 “是的,你……” “我在这里堵他。”她随意的到处走,观看着大厅的设计和挂在墙上的几幅巨画。 “小姐,敝姓王,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地方吗?”一名男子突然在她身边站定,朝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不必,谢谢。”她相信他没胆帮她揍那恶魔才是。 “小姐等人吗?”男子对她丢过来的软钉子丝毫无所觉,一径热心的站在她身边。 “有什么问题吗?”又过来一个男人,虽然是问那男子,可眼睛却盯着雪千泠不放。 没多久,她身边就站了几个热心过头的人,而且清一色全是男的,看他们的样子不难猜出他们共同的目的。 不一会儿,有些识相点的走了,可却还有不少脸皮较一般人厚的人仍赖着不走。 天呀!谁来救救她呀!不管是谁,她都会感激那善良有爱心的人。 手机突然响起,那特别的声响告诉她正是她的手机在叫,她好感谢这人,挑得真是时候。 (你在哪里?)司的声音从话机里传来,一点怒气也没有,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是不可能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去接她的。 算了,这人不够善良,不值得她的感激。 “如果我没走错,就在你公司楼下。”一想到他火气又上来,连在另一端的他都感觉得到。 (是吗?那你静静站着别动。) “你当我是雕像吗?”静静站着别动?她又不是木乃伊。 电话那头传来他愉悦低沉的笑声,听得她刺耳极了,也更为光火。 “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你凭什么冻结我的户头、停掉我的卡?”才想买间房子的,这恶人竟敢这么待她!便宜都让他占尽了他还想怎样?看她进灵骨塔,是不是?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共进晚餐的。”他早就猜到她会气得来找他理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罢了。 “你们也觉得很没道理,对不对?”她转头可怜兮兮的争取身旁这些陌生人的同情。 大家一致点头,她将手机对着他们,让他们对电话那头的人晓以大义,有点恶作剧的快感,不知他们若知道他们正在开骂的人是顶头上司时,会是怎样好笑的情景?她真期待。 看看手机荧幕,对方已经切断电话,好像生气了,太好了! “小姐,这种人该给他教训才对。”有人不平地道。 她轻叹了口气,“嗯,就算他有天大的权力也不该那么鸭霸,所以我才会来找他理论,但就不知说不说得赢他,毕竟以我一个女人能怎样呢?”她说得好委屈,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有人不怕死的环上她的肩,一副准备英雄救美的模样。 “这……”该让他们趟这浑水吗?万一他们被解雇怎么办?嗯……应该不会才对,没必要为了她一个人而…… “你们在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自“男墙”外传来,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司正如撒旦般站在那里,而他的身边,有个看似精明的美女。 哼!死男人、臭男人,有女人作陪了还敢约她晚餐!?他也不怕会噎死! 司原本还有些笑意的眼,在触及她肩上那只手时眯了起来,看向不怕死的属下。那人莫名其妙的被大老板瞪,马上立正站好,却仍不知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错? 唉!看来别指望他们会帮她攻伐他了,他又不是猫,他们有必要变耗子吗? “司总裁,不走吗?”美女勾着他的手臂,娇媚的开口,那声音听得在场男士一阵酥麻,恨不能变成司。 雪千泠不悦的冷哼,现在这么多人她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但她倒想知道他会怎么做?是当成不认识她跟那位美女离开呢?还是…… “过来。”出乎众人意料的,他朝她伸出手,一脸的笑意。 她又不悦的冷哼,“笑话,为什么你不自己过来?”他当她是什么?她又不是他养的宠物。 有人为她捏了把冷汗,但在看到大老板真的走向她时,莫不睁大双眼。 “够了,别再过来。”她不禁退了一步,跟他保持两步的距离,“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她一脸凶巴巴,就等他给她一个好的解释,当然也要恢复她的资金运用才行。 “找我晚餐。”他魅惑的低笑,朝她走近一步,来不及环住她的纤腰,便被她一把推开。 “晚餐你的头!你凭什么冻结我的户头、停掉我的信用卡?那是我的钱耶!苞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我老爸也不能做这么缺德的事!你有钱有势是你家的事,干嘛管到我头上来?难不成我花什么钱都要向你报备?你凭什么?”她劈哩啪啦的一口气说完后,气呼呼的瞪着他,丝毫没注意到那些抽气跟低吟声。 “说完了吗?”他仍一脸的笑意,不容她反抗的环住她的腰,将她带离那堆已然石化的雕像朝门口走去,经过那美女面前时他略微停顿了下,“史小姐,一切就照刚刚谈的,失陪了。”说完不等人家反应,他便拥着雪千泠离开。 “还没咧!你凭什么乱散播……”这下她终于注意到那道嫉妒的目光,“你就这样把你女朋友丢在那里?太不该了吧!”真是大色鬼一个,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应该?”这小妮子,他这么重视她不好吗? “应该好好招待人家呀!你懂不懂得待客之道呀?”瞧那美女的脸色,又不是她冷落她,她干嘛瞪她呀!她该瞪的是这位女人的克星才是。 “那你又是怎样的待客之道?打电话叫警察带我去泡茶聊天?”若不是他权势够大,那天她早飞到天涯海角躲起来了。 “请你去喝免费的茶还不好吗?”关于这一点她是不会心虚的,因为他后来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那走吧!我请你去吃顿丰盛的晚餐。” “我已经饱了。”刚刚喝了下午茶,她现在根本不饿。 “气饱了?”他宠爱的轻捏她的俏鼻,将她推进他的座车里,并立即锁上。 太扯了,就算她有前科也不必这样防她吧! “你当我是犯人不成?” “放心,如果你是犯人,我会为你打造一个最美最自在的监牢,而且由我看管。”他暧昧的朝她眨眨眼,发动车子驶入车阵中。 “我才不要!”??? “你该不会要我下厨吧?”在超市里,她推着推车,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忙着挑鱼的男人。 “若你要帮忙我是不反对。”他看了良久,终于挑到一条令他满意的鲜鱼。 “你要下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这大老板竟然要亲自下厨!?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一口,“有必要这么意外吗?”只不过是煮些东西罢了。 “当然。”太不可思议了!“你是哪条神经搭错线?还是哪里故障了?” “我像是不会下厨的人?”他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轻拥着她往蔬果区走去。 “当然。”她根本认定他不会煮东西,说不定是要将东西煮焦、煮烂,然后逼她吃下。 “那么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若没意外,她说的肯定是他不爱听的。 “你喔!”她偏头想着,“恶劣、霸道、专制、色魔、卑鄙、无耻、蛮横、不讲理……目前就只想到这些,等我想到时再告诉你。”她笑得好甜。 就知道她说出口的没好话,真不该对她有所期待。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一项优点也没有?”看来这次他踢到铁板了,想他在女人堆里吃香喝辣的多逍遥,这会儿怎么会自虐的喜欢跟她在一起呢? “对,很高兴你有这项认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而他这个坏男人,正好是大多数女人趋之若骛的。 “可惜我比较喜欢新好男人。”她转头挑了些橘子放进推车里。 “你喜欢吃橘子?”还有很多水果,但她独挑橘子。 “对。”她又多拿了几颗,打算带回家吃。 “为什么?营养会比较多吗?”他不觉得,比橘子有营养的水果何其多。 “不知道,但比较方便,剥开就可以吃,不必动刀最好。”除非闲闲没事做又心血来潮,否则她是不吃麻烦的东西。 “你讨厌麻烦?” “有人喜欢麻烦吗?”她白了他一眼,当他问的话很白痴,“但最近我却遇上了一个超级大麻烦,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就是他,这个该死的超级大麻烦。 他不笨,当然猜想得出她意指为何,迅速的在她唇上偷个香后,他才以无限同情的眼光看着她,“放心,习惯就好。”他才没那么容易上当,提供她摆月兑他的方法。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说得很白吗?不会吧! 他聪明的笑而不答,带着她去结帐。 “喂,马上让我的资金恢复正常运作。”趁着他心情好,她马上提出要求。 “我有名有姓,不叫喂。” “司,你别得寸进尺!”无端被他限制财产已经很倒霉了,他还想怎样? 得寸进尺?会吗? 这时一位厂商驻店人员捧着热腾腾的饺子走了过来。 “先生、太太,要不要试吃看看我们最新研发的饺子?皮薄馅多很好吃的,试吃看看吧!”服务人员热心的将盘子捧到他们面前。 “我才不是他老婆。”义正辞严的反驳后,不管服务生一脸的尴尬,她拿起牙签就弄了一粒饺子到嘴里。 “如何?”司看着她又是皱眉又是晃脑的,根本看不出来是好吃还是难吃。 “应该不错吧!我们公司这次的新产品很多人都觉得不错,我也认为很好吃。”服务生笑眯眯的看着她,很期待她能买一、两包回去,眼睛一直不经意的瞄向司,一颗心儿猛跳个不停。 “这……感觉不太出来有哪里特别的,我再吃一粒看看。”她又弄了一粒水饺进嘴,很认真的品尝着,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觊觎着她身边这位优秀的男人。 对于别人爱慕的眼光他很习惯,而他似乎也知道她的把戏,若让她吃饱,等会儿他难得的心血肯定要请垃圾桶享用了。 “也吃不出来吧?走了。” “谢谢你的招待。”她笑容可掬的朝她点个头,跟着司一同离开。 “真的吃不出来吗?”待回到车上,他才轻笑着问她。 “其实是还可以,要说特别的话就是葱多了些。” “是吗?我尝尝。”不等她消化他话中的意思,他拉过她后便深深吻住她。 “嗯,是有葱的味道。”他邪恶的笑看着她,故意又吻了她一下。 “大色魔,快开车啦!”真是的,动不动就吻她,还好这里没人,否则她肯定踹他一脚。??? “你还真悠闲,我在厨房里忙得半死,你却好意思坐在这里看电视!”司围着围裙,双手叉腰的瞪着仍侧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放心,才忙得半死而已,等你快死了再告诉我。”她挪了挪身子,继续看她的电视。 他挡住她的视线,“你说那是什么话?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没良心的小家伙,就只会躺在这里看电视。 “拜托!难不成还要我帮你呀!我是客人不是吗?哪有客人自己动手的?”真是乱七八糟,到底是谁被强押来的呀!看看他的样子,好像……“喂,你好像一个大发雷霆的老妈在训不乖的女儿哦!”可惜她手上没有照相机,否则将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卖给他的员工,肯定能大赚一笔。 “你也知道你很不乖。” “哪有?”真是太冤枉她了!“我这么乖的坐在这里看电视当客人不对吗?”倒是他,哪里像主人了,桌上的开水还是她自己倒的咧! “你是用坐的吗?”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在“坐”。 “好吧!躺,我乖乖躺在这里当客人不行吗?” “若是客人应该会问需不需要帮忙?” “真无聊,需不需……我才不问咧!”差点被他给骗去,她才不想放弃享受而跟他在厨房里忙东忙西。 “走吧!”他拉起她就往厨房走去,迅速的帮她套上围裙。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呀!我又没有说要帮忙!”可恶!他要下厨是他的事,干嘛拉她下水?那个电视节目好好笑,都是他这个恶霸王害她没办法看完!他真是可恶、可恶、可恶到了极点! “别偷骂我。”看她一脸的咬牙切齿,不难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这个可恶到极点的恶霸、专制的独裁者、没心没肝的臭男……” “闭嘴。”只不过要她帮个忙而已,哪来这么多攻击他的话! “是你要我别偷骂你的。”她有点得意的看着他,却也有着失望,因为他根本就没生气,而没生气就不会将她给轰出去,也就是说她还要待在这里。 “要你别偷骂我,可也没要你光明正大的骂我吧!”真不知她小脑袋里都是装些什么东西? “你很麻烦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要怎么发泄?把不满积压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你知不知道?”大恶魔!真想拿东西丢他。 “拿去。”他塞给她一个小兵子,“就拿里面的鸡肉泄恨吧!炸得越金黄香酥越好。” “可是我的仇人就在眼前,直接报仇不更好。”她狠狠的瞪着他,让他知道她所指何人。 “吃饱后再让你泄恨,现在先帮我准备晚餐。”他转身准备另一道菜。 她一脸的问号,“你要怎么让我泄恨?让我打吗?还是让我骂?”他有这么大方? “随你。”他不着痕迹的偷笑着,若让她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气得跳脚才怪!只怕现在人已经逃得远远的了。 “你说的哦!”她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开始想着要怎么“伺候”他。 就在他们俩如夫妻般的合作下,一桌的美味终于完成。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竟然有办法煮这些东西。”虽然他的动作有些奇怪,但他仍是将东西给煮好,光是这点就值得嘉奖,毕竟要一个大男人做这些事是有些怪,何况他又是一个跨国集团的大老板,会做这种琐事简直是奇迹! 她挖了些饭进口,突然发现不太对劲。“你有加水吗?”怎么硬邦邦的? “当然有。”他也挖了些饭进口,“看来水加得太少了。”这样根本无法吃。 “算了,吃菜吧!”她挟了些看起来很青翠的青菜进嘴里,脸色突地一变,整个完整的吐了出来。 “怎么了?”只是道青菜而已,她没必要反应这么激烈吧! “你自己吃吃看就知道了。”她倒了一大杯的开水猛灌了一大口,将杯子放在一边,准备试下一道菜。 他不解的挟起那被她吐掉的青菜进口。 “如何?有本事你就吞下去。”那么咸的东西他吞得下去才怪!她很好心的帮他倒了杯水给他。 不等他开口,她继续试下一道菜,可是每一盘皆有问题。 “都有问题,只剩这道鸡排了。”她挟起一小块…… “只加炸鸡粉而已,应该没问题的。”他皱起好看的眉,看着满桌无法入口的东西,他真想叹气。 “嗯,是惟一一道能吃的东西。”她又挟一块进口,在试吃了这么多恐怖的食物后,这道鸡排简直是人间美味。 “喂,这该不会是你第一次下厨吧!”看样子应该是,早知道让她做还省事些,也还好她不饿,否则现在肯定会痛骂他一顿。 “看来我不适合做这种事。”吃很容易,做就真的很难。 她无奈的摇头叹气,亏他还说得这么好听,真是中听不中用。 “你的第一次还真烂。”也还好他没将厨房给烧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还饿吗?”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还好吧!吧嘛?你要带我出去吃还是叫外卖?”她不解的咬着鸡排看他。 只见他邪恶的一笑,她人已落入他怀里…… 第九章 爱煞她女敕若婴儿又细致如花瓣的肌肤,他在雪千泠颈肩处细细的轻吻着;一双小手毫不客气的遮住司品尝的嘴,美眸微怒的瞪着他。 “可以谈谈正事了吧!” “这就是正事,我还饿着。”他不费力的拉下她的手,又吻上那张令他百尝不厌的红唇。 “你这以色为主食的大色魔!你再这样我们就到客厅谈。”再跟他赖在床上肯定谈不了任何事,她讨厌这种屈居弱势的感觉。 “到哪里对我都不成影响,若你想,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地方。”他继续吻着她的雪肩,意思再明白不过。 别的地方?她脸蓦地绯红,抡起粉拳用力的揍他,“你这大色魔、大色魔、大色魔!” 这种甜蜜的拳头对他构不成任何影响,倒像是在帮他捶背般,只不过看她泛红的脸气得都快冒烟了,而她的小手也开始变红,由此可知她是多么用力的当他是仇人打,虽然他不痛不痒的,可也很心疼她红肿的小手。 他拉住她红肿的小手轻吻着,“别再打了,我们先谈你所谓的正事,好不好?” 她用力的抽回手,双手抵着他胸膛防止他再靠近。“好,你为什么冻结我的金钱?”关于这点她是很生气很生气的。 “谁教你要偷跑。”这只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也是为了让她主动来找他的方法,而事实证明这点子不错。 “我偷跑?”她睁大美眸瞪着他,“有没有搞错呀?我回家也不对吗?而且就算偷跑也是因为你好不好,谁教你每次都像幽灵一样突然冒出来,我能活到现在而没被吓死算不错了,你还想怎样?”也不想想这一切是谁的错! “好吧!我会要人恢复你的资金运用,不再冻结你的资金,还有问题吗?” “有!”她用力的拍掉他不规矩的魔手,“你怎么可以乱散播谣言说你是我的未婚夫?害我差点被那群三姑六婆的口水淹死。”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没否认吗?”他相信她不是那种乖乖任人宰割的女人。 “否认?”一说到这个她更气!“你知道否认的结果吗?他们简直是把我当成无情的负心女,还不准我辜负你,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呀!”天!谁来救救她,而一切的混乱全是眼前这个直压着她的男人所制造的。“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大家会这么攻击我?” “会吗?他们应该是很热情的祝福我们吧!”攻击?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真的被吵得受不了。 “祝福?这么说你真的做了或说了什么不该的事?你到底想干嘛?我被你欺负得还不够惨吗?你为何要这么恶整我?”害她现在都不想回去,可她也不想赖在他这里,那只会便宜他。 “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疼你都来不及了。”他说的是事实,到目前为止,她是惟一一个让他想永远呵疼的女人。 她忿忿的偏头不看他,很不想知道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却有些明白,也有一丝丝的高兴。 “这就是你疼人的方式?我才不要。”谁知道他的下一个对象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她才不想倒霉的爱上他。 “你拒绝得了吗?”他有丝不悦的将她的脸扳正,不等她反应便深吻住她。 趁还没失去理智前,她用力的推开他,一脸严肃的瞪着他不满的样子。 “我要你去向他们解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你不是我未婚夫。”她可不想被他害得有家归不得,事情既然是他弄出来的,他就要负责收拾。 “你要我怎么说?”他一脸邪笑的看着她,“说你是我的情人、女人、伴,还是老婆?”老婆?他怎么会说得这么顺口?但这似乎也不错,他相信若跟她相处一辈子也不会无聊。 “都不行!我不是你情人、女人、伴,更不是你老婆!”她最后一句是用吼的,跟他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越说越乱。 “不是吗?”他可不这么认为。“除了最后的老婆以外,前面那三个关系我们早就有了不是吗?” “那是……” “既然我们的关系都发生得这么彻底了,再加一个老婆有什么关系?一切就照事实发展下去不是很好吗?还是你比较喜欢当我的情妇?”他已经决定要让她当他孩子的妈,现在只差进礼堂那道手续罢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我不要当你的老婆,更不要当你的情妇!”这么没保障的男人她死也不要。 “你不要?”他刚刚是在跟她求婚耶,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拒绝他! “对!”不管他的怒容,她用力的点头。 “有多少女人想要这资格,你竟敢说不要!”她眼瞎了不成,没看到他浑身镶满钻石吗? “那就让给那些想要的女人不就好了?” “你以为别人就有那资格吗?” “那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霸道的强取豪夺,我们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可悲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现在不知已经逍遥到哪儿去,说不定连任务都完成了。 “哪里可悲?”他危险的眯起眼,仿佛她只要不小心说错话就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 “你明知故问。”干嘛?比恶吗?她又不比他差,可她还是有点怕怕。 “对了,有件事我想最好告诉你一下。”他扬起他那邪恶至极的微笑,“就是……” “别说,我不想知道。”她急急打断他的话,直觉没好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是吗?到时你可别后悔。” 他笑得更加恐怖,看得她不仅有不好的感觉,心里更是毛毛的。 “到时候?”明知不该问的,可她就是忍不住,而且怕太晚知道了会后悔。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他开始吊她胃口,根本不打算让她好过,多让她提心吊胆一会儿他会更高兴。 “我……”若可以的话,她是不想知道,可他的样子实在是……总感觉非知道不可,而她不想到了火烧时才知道失火。 “嗯?” “你……你到底要不要讲啦?”他是故意的! “看你的表现如何再说。”每次都是他主动,这次他要看看她怎么做。 “什么?你……”大,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她干嘛要那么听话呀?不说就不说,她又不会少块肉。 “我保证你越迟知道会越后悔。”他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到底是什么事?”他说得好恐怖,害她都紧张起来。 他不置一词的翻身躺平在她身边,“看你的了。”意思很明显,她若不好好表现,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你……”可恶的大!为了知道到底有什么事会让她后悔,她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胁下,乖乖的侧起身。 可是看他这么大方的躺在床上等她的“服务”,她迟疑了,该从哪边下手比较好? “怎么?需要我再教你一次吗?”看她脸红得有如樱桃般红女敕,他就很想咬一口。 “不必了。”每次都是他折磨她,这次换她折磨他了吧!迅速的翻趴在他身上,她看着他的俊颜,突然邪恶之心窜起,她知道要怎么让他松口说出那让她好奇的事了,也想到该怎么“伺候”他才好。 “别动歪点子。”她的笑不寻常,他该小心点才是。 “哪有。”她与他面对面,头发往两旁散落。“既然要我主动,那你就绝对不能出手,乖乖的让我服务,如何?”她笑得好甜、好纯真,像个无害的天使般。 “可以。”他相信以她害羞的个性,是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 “那好。”她突然坐起身,找了条皮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压着,呵呵,这样他就无法对她怎样了。 他好惊讶,“你怎么……” “这样你就不会对我出手了,我也才能……”她重新爬上他的身,低头便吻住他未出口的话,一双小手也学着他对待她的方式在他胸膛上游移。 她往下吻着他的喉结,“如何?还满意吗?”她往下吻上他的胸膛。 “看来我把你教得很好……”不该答应她的,他多想抚上她那完美的身子,可现在却只能让这甜蜜的痛楚侵袭自己。 “那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她邪恶的抬头,细吻落在他英俊的脸上。 “放开我。”他粗哑着声音,燥热难耐的蠕动身体,极想将手腕上的束缚挣月兑掉。 “不行喔,你不告诉我就别想让我放了你。”呵呵,他怎么动都是没用的,她打的结是血膺门里自研的“十字打”,除了组织里少数的人知道怎么解开外,他怎么动都挣不开的,反而会越来越紧,让自己越难过罢了。 “你这邪恶的女人。”他早该想到的,她会乖乖听话才有鬼! “谢谢,但我不是要听这个。”她继续在他身上引燃火花,且乐得不让他得到满足,以折磨他为第一要务。 “该死的!”他一个用力,坚韧的皮带应声而断,他倏地翻身压住她,一反被动的角色。 “不可能,你……” “知道吗?”他邪恶的笑看着她惊愣的小脸,猛地进入了她,“我从来没做避孕的措施。” “什……”??? 完了、完了,不必算也知道她中奖的机率有多高了,这死色魔! “都是你的错!要是我怀孕了看你怎么办?”在电梯里,她猛瞪着那个一脸偷情成功的男人。 “放心,我会负责的。”不管她有没有怀孕,他都很乐意为她负责。 她一脚跨出电梯,往自家大门口走去,“你要怎么负责?” “哎呀!昂什么责?有了吗?”三八兮兮的三姑六婆又出现了,大嗓门的音量差点震碎她脆弱的耳膜。 “几个月了呀?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可别大着肚子进礼堂,那很不好看。” 喔!好恐怖,大声得吓死人。她赶紧躲进司的怀中,无力的看着那四个老女人叽叽喳喳个没完。 “这都是你的错!”她用力的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愤恨的抬头瞪他。 “怎么说?我又没叫她们来找你聊天。”难怪她会这么急着找他算帐,这几个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聊天?你眼瞎耳聋了,是不是?” 不理会她的叫嚣,他微笑的朝那群女人道:“快了,谢谢。” 看他这样,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先放过他,专心对付那几个老太太。 “到时可别忘记发帖子给我们呀!” “是呀!难得大家当了邻居这么久,可得先通知才行。” “要结婚的话就得快,不然等到肚子太大就不好了。” “是呀!最近要结婚的人不多,你们可以赶紧办一办。” 太太们七嘴八舌的建议这、提议那的,听得她头昏脑胀外,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他没对她们解释清楚,还附和她们咧!他明明答应要帮她解释清楚的,现在怎么…… “我没有要……” “你现在跟我抱在一起,你说我们没关系她们会相信吗?倒不如顺着她们的话接下去,日子久了相信她们就会淡忘掉,你也不必再解释得那么辛苦不是吗?”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不忘施舍个笑脸给那几个说得口水快干了的女人。 “可是……”不太好吧! “没有可是,这么做最好。”司紧拥着雪千泠,“现在跟我演出戏就可以逃离她们,还是你要再跟她们多费口舌?”虽然是让她选择,却也容不得她选择后者。 “麻烦死了。”他如果从没出现在这里,她就不会遭到这种磨难。 换上一张幸福的脸,她轻靠在他怀里,耐着性子跟这些闲闲没事做的邻居哈拉。 好不容易哈拉完了,门才一打开,又有人叫住她。天!这次又是谁要祝福她? 原来是王大美人依柔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怪了,她跟她不是没啥交集吗?这会儿该不会也跟那些没事做的广播电台一样吧! “雪小姐,他是……”王依柔虽然是问她,可两眼却紧盯着司,仿佛当她是隐形人般。 她知道那眼神里的讯息,不就是迷恋吗?“他是我未婚夫。”又是一个没大脑的女人,看上的也只是他优秀的外表。 “他……怎么可能?”王依柔一脸的不信。 “不信就算了。”雪千泠转身进到屋内,有人不相信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应该高兴的,可是怎么总觉得心里闷闷的?还有王依柔看他的眼神,好像她抢了她丈夫似的。 “难得你会这么大方的承认我们的关系。”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脸扳过来看着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认识她?”而且跟她有一腿。 “不认识,怎么了?”其实他对王依柔还有印象,她是他去年到台湾时的伴。在这非常时期,他不认为让雪千泠知道是件好事。 “是吗?我看她怎么好像认识你。”就算嫉妒也不该是那种眼神,王依柔肯定认识他。 “你在吃醋。”他确定的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蔓延开来,心里响着幸福的钟声。 她睁大眼,“我吃饱撑着没事做呀?干嘛要吃醋!”她说得理直气壮,可在他探索的眼光下,她越来越感到心虚,“我只是很奇怪她为什么要瞪我而已。”她绝不是在吃醋,绝对不是! “是吗?”他笑得很邪恶,让人很想一拳挥过去。 “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实在无心对上那双了然于心的绿眸,她干脆转过头打开电视而不去看他。 他看了她一会儿,待她头皮发麻想转头骂人时才在她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晚安,老婆。”对她刚刚的反应他感到愉快,她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感情的。??? 出门买了些日用品,雪千泠万万想不到迎接她进门的竟然是如此撼人的景象。 那个叫她老婆的男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他竟然跟一个果女……王依柔,他竟然跟她抱在一起!说他跟她不认识?骗谁呀!他们根本是熟到不能再熟了。 “千儿,这一切都……” “雪千泠,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跟去年就认识了。”王依柔紧紧的抱住司,死都不肯放手。 “蠢女人,当初我跟你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现在我只当你是陌生人。”他用力的甩开她,绝情得不留半点情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呀!”王依柔脸色苍白的自地上站起,楚楚可怜得仿佛风一吹便会凋落的玫瑰般令人心疼,但那却不包括他。 “那又如何?世上有多少女人在爱我,难不成我得一一接受?”他不屑的冷哼一声,转头看着直站在门口的雪千泠。“你该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碰她。”她太过冷静了,他不喜欢这样,他宁愿让她打、让她骂,至少那可以证明她是爱他的,可她现在这样…… “那又如何?我管得着吗?”她嘲讽似的冷哼一声,举步朝房间走去。 他一把掳住她的手臂,“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到底在不在乎我?”在他为她付出这么多后,他绝不允许她不爱他。 “那你又把我当成什么?等你回美国后,我跟你是不是也成了陌生人?”她早该想到的,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何其多,而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该死的,我们永远不会变成陌生人!”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是吗?”她轻叹口气,突然觉得好累,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为了他而感到闷闷不乐,她倒霉的、该死的爱上他了!但她却也确定一点,他不可能爱她、也不会爱她。 “王小姐,麻烦你将衣服穿起来离开好吗?”她现在已没兴致看美女的身材。 “还有,司先生,我累了,也请你离开好吗?”她必须静下来想一想才行。 王依柔虽迟疑,但仍离开了。 可是司却一步也没移动,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她。 “我们该谈谈。”他突然开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口气是不容反驳的,拉着她的手就要往沙发上坐。 她用力甩开他紧抓的手,退了两步望着他,“我说我累了,请你出去。”她现在真的好累,遇上他后让她不知耗掉多少脑细胞,再这样下去她铁定变成白痴。 “先谈我们之间的事你再休息。”这次他要点明他们之间这种暧昧的关系,绝不让她有借口逃离他。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她颓丧的坐进沙发里,手指轻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你敢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微怒的坐上茶几,瞪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一切都该结束,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忘了一切对任何人都好。”是的,是该忘了他,而他也不该将她记得。 “为什么?难不成你看不出来我是如何待你的?”他或许不会说,但他的行动却很明显的表示出有多么的在乎她。 她望着他生气的脸,是的,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强势。在她记忆中,他一直强迫她接受他的霸道、柔情,她虽然表现得很不以为然,但却也非完全的不愿意,或许她有被虐待狂,对他强硬的手段不怎么感觉厌恶,还有种被呵护的甜蜜,看来她真是无可救药了。 “你一直都那么可恶。”却也教她不由自主的爱上这个不该爱的恶魔。 为什么她的眼神是那么绝望?他真的那么令她感到痛苦吗?“你该爱上我的。”就像他意外的爱上她般。 “为什么?难不成每个女人都该爱你才对,如果真是这样,你就能盖座后宫了,相信你的嫔妃会超过三千人才对,每年还可以办场选美比赛来娱乐。”她嘲讽的开玩笑,相信以他的魅力一定可以招来三千个女人纳入他的后宫,但想想,他要多久才能睡完那些女人呀? “那你呢?” “我怎样?”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男人被三千个女人包围的景象,哪知道他所指何意。 “你可愿意当我后宫的女人?”他仍是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有点紧张,她可别又拒绝了,否则他就要…… “好呀!”她想也没想的就说出答案,“如果你真的盖后宫,我一定会去捧场。”这也要他盖起来再说,但若一个女人分十坪的话,哇!扁是地价税跟基本的开销就吓死人了! “别忘了你说的话。”他别有深意的一笑,在她还没弄清楚什么事前,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便离开。 愣愣的看着合上的大门,她头更痛了,她……应该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第十章 日本北海道 “你真的爱上他了?” 一个问句拉回了神游中的雪千泠,还来不及看清楚,就被面前近距离的脸给吓得跌下椅子。 “噢,好痛!,你不要突然出现吓人好不好?”她抱怨的瞪了海天一眼,又坐回椅子上。 海天无辜的指着自己,“我突然出现吓人?”她转头问海天凌,“凌,我们来多久了?” “半小时。”海天凌头也不抬的继续画她的画。 “听到没?我并不是突然出现。”但她确实有吓她的念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成功罢了。 “你真的爱上他了?”海天八卦的追问,一副死不罢休的模样。 雪千泠心惊的瞪着她,“谁?”她怎么会知道? 海天贼兮兮的拍了下她的肩,“哎呀!还会是谁?千泠姐,你就别装了嘛!” “你知道些什么?”她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素有恶魔女之称的少女,这才迟迟的想到她们俩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她们会将那能力用在她身上吗?她们俩的良心虽然早被狗给啃了,但应该还有些道德吧!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不该知道的……我当然也不知道!”她笑得好开心。 “你笑得好邪恶。”老奸兮兮、怪恐怖的,说她不知道她会信才怪! “有吗?呵呵……”她只要一想到她跟他……婚礼的钟声已在不远处响起,她多想看到她穿美丽的新娘礼服嫁给那个人。 “海天,你神游太虚呀!”雪千泠不满的拍拍她的脸颊,她知道她的幻想症又发作了,而里面的画面肯定有她。“千泠姐,你很爱他对不对?”其实根本不必问,看她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才不……” “说谎会下地狱哦。”趁她的谎还未完全出口,海天马上补了这句她常挂在嘴边的话。 她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让海天这个小丫头看出心里的情感是很丢脸的事。 “承认又不会要你的命,而且他那么优秀,你不爱他才奇怪咧!”唉!大人就是这样的死要面子。 是呀!他是很优秀,她若不…… “你知道是谁?”雪千泠记得她从未在她们面前提到司的,她怎么会知道? “嗯,那个……我前阵子不小心轻轻碰了你电脑一下下,不小心瞄到某位男士的资料,嘿嘿,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它要突然跑出来让我欣赏我也没办法,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太会拒绝别人。”海天笑得好尴尬。 “海、天、!”雪千泠咬牙瞪着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给掐死! 糟,她生气了!“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但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看到你那些烦恼的话,也没看到你很无奈却又无法不对他动真感情的那些话,更不会去看到你有多爱他、有多想见他等等的那些感性的话。”海天说得好诚恳。 “还说没有!?你根本是全都看完了!懊死的海天,你到底知不知道、隐私。两个字怎么写?”她气得一把掐住海天的脖子,恨不得让她马上香消玉殒,别再出现碍她的眼。 “嗯?隐私?”海天很宝的拿起桌上的笔飞快的写下“隐私”两个大字送到她面前。“对吧?”她笑得好无辜,丝毫不理会脖子上那双充满威胁的手。 “你还有心情要宝!”真败给她了,雪千泠颓丧的坐回椅子上。 “当然,我心情好好咧!”真的很好,好得她想大声欢唱,“千泠姐,我们去唱歌,好不好?”她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 “不要。”她哪有那个心情呀! “你还在想他是不是?”真是相思教人憔悴呀! 她不语的看着窗外浪漫的粉红樱花,心里又浮现那令她牵挂的俊颜。 “既然想他就去找他呀!总比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叹气想他好吧!”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明明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怎么到她眼前都变得复杂难解? 雪千泠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趴到桌上,“你还小,根本不懂大人的世界。”她跟他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爱他有个屁用,他根本不爱她、不会爱她呀!而且她的身份又不普通,组织会让她如愿跟他在一起吗?别傻了! “是吗?凌你认为呢?我们真的不懂大人的世界?”或许她还小,可是她倒不认为她会不懂。 “或许是太懂了。”一直默默作画的海天凌抬头看着为情所困的雪千泠,冷然的脸看不出任何波动。 “凌,感情的事要亲身经历过才会懂,而就我所知,你们俩的感情世界简直是张白纸。”她根本不会了解那其中的滋味。 “但也因为如此,我们看事情会单纯很多,问题也没那么严重。”海天凌轻啜了口茶,突然挑高单眉看向海天。“那是我特制的樱花茶,香哦!”海天现宝的端起桌上的小饼干,“这是刚研发的樱花饼,吃吃看。” 海天凌看也不看一眼,转头就将杯子里的花茶倒进身边的鱼缸,淡淡的粉红色慢慢晕开…… “啊!我的心血。”还有那些可怜的鱼! “凌,这样会不会太过火了?”雪千泠有点担心的看着鱼缸里的鱼,很怕它们会突然暴毙。 “事情原本就是这么单纯,但就是加入了你所谓的‘大人世界论’,事情才会变得复杂,就像我把茶倒下去一样,过多的思考只会烦死自己,你看那些鱼有差别吗?”海天凌老学究般的看着她。 海天点点头,“是呀!除了视野变得比较差以外。”可怜的鱼儿,竟然被凌当成比喻的工具。 雪千泠低着头,想着海天凌刚才说的话,的确,她就是顾虑太多了,但要她向他表白根本做不到,她没勇气承担他不爱她的后果,更不想见到他拥着另一个女人。对他来说,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要他为了一朵花放弃整座花园,相信他不会愿意。 他跟她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做那件事,虽然他事后表现得好像对她更有兴趣,但那又如何?这种事别的女人也做得到不是吗? 尽避很想忘了他,可她就是忘不掉他,他霸道的一直待在她脑里,任她怎么也挥不去。 “我觉得这里再长一点会比较好看。” 海天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摇摇头将那恼人的事给丢到深海里用大石头重重的压住,不让他再有机会跳出来抓着她的思绪不放。 “什么东西?”雪千泠倾身向前,看到了桌上的画,“好漂亮!”是新娘礼服。 “凌,你画的?”她一直知道她喜欢画画,但这是她第一次画得这么仔细,仿佛要将它做出来一样,而桌上这几套设计也美得可拿去参加比赛。 海天凌点个头算是回答。 海天拿了张彩色的设计图到她面前,“千泠姐,你看这个礼堂设计得如何?是我跟凌呕心沥血的设计哦。” 那是个很美的结婚礼堂,若再穿上凌设计的婚纱一定是最美的新娘,如果她也能…… “千泠姐,你怎么了?”该不会又想到那个人了吧! “没什么。”不能再想了,她跟他是不可能的,“你们画这个做什么?”她赶紧将话题扯开,不想再想到他,更不想再谈到他。 “因为我表哥要结婚了,这是我们送他的结婚礼物。”海天笑得好灿烂,她喜欢那个表哥。 “哦!他真幸福。”结婚,她从未想过那件事。??? “千泠姐,对不起,因为突然有重要的事,拜托你帮我把礼服送到这个教堂好吗?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你到台湾后一定要直接将礼服送到教堂去,不然我未来的表嫂就没新娘礼服可穿了,拜托你了。” 因为海天的这些请求,她千赶万赶的终于将礼服送到教堂,可是她忘了问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要将礼服交给谁?她又不知道新人的名字,她要怎么将这个大皮箱交出去? 在大门口她随手抓了个人就问:“对不起,请问一下,我是帮别人送礼服过来的,但要将礼服交给谁才对?”她露出礼貌的微笑。 “你送礼服来?”那人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对,请问要交给你吗?” “你等一下。”那人说完马上跑得不见踪影,不到一分钟又冲了出来,拉着她就往里面走,“快点,来不及了!” “呃!对不起……”来不及?她送得太慢了吗? 一进化妆室,就有人将她团团围住,在她的尖叫声中剥下她身上的衣服。 “你们……” “闭嘴,不要说话。”一个女人拿了东西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的。 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快点出去。” 在她仍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时,突然被人给拉到一扇门后,几个女人赶紧闪到一边去。 “等等,你们……”门突然打开,她又被眼前美轮美奂的布置给吓了一跳,这是海天她们所设计的紫色礼堂,比在设计图上看到的更美、更浪漫。 “走呀!”有人在她身后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跄往前走了几步,当她看到满室的人时,恨不得能将自己给埋起来,但当她看到神坛前站着的男人时,她的惊讶更是比天高、比海深,这才赶紧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是那件她认为超级美丽的新娘礼服!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弄错了?弄错新娘?可能吗? 司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他笑得这么温柔,这么……深情? 上一秒他仍笑得温柔如和风,但下一秒…… 碰! “噢!”他跟众人一样惊呼出声,赶紧冲上前扶起跌倒在地毯上的新娘。 唔!丢脸死了,她不要起来了啦!就这样趴一辈子,趴到世界毁灭好了。 “很痛吗?”司抱着她,半跪在地毯上。 “你的脸在笑。”这没良心的男人竟还笑得出来!他……“你要结婚了?”她尽量表现得无动于衷,但一张美丽的小脸儿却像快哭出来的样子。 “嗯。”怎么?这小女人该不会以为他要娶别人吧! “恭……”她根本说不出任何祝福他的话,她不想要他娶别人,“你新娘没来,干脆我代替她好了,反正礼服已经被我穿了。”她小声的咕哝,刚好被他一字不漏的听进耳。 “好。”他抱起她,走回神坛前才将她放下。 呃!不会吧!她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呀! “呃!那个……”她才刚开口,就被身旁的人轻拉了下暗示她闭嘴。 她偏过头去一看,“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她高兴的惊呼出声,是她们!骇客的所有成员!已经一年不见的好友们竟然在今日聚在一起,她好开心。 “咳咳!新娘请安静。”神父皱着眉、瞪着眼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娘,他第一次遇上这种怪怪的新娘。 “为什么?”她想也不想的就问,好不容易跟她们见面了,他怎么可以打扰她们呢!说不定等一下她们又要飞到哪里去出任务,不好好把握时间怎行?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有新娘子这样的?在婚礼上跟朋友叙旧,而且又是在最严肃的宣誓时刻。 “那你又在说什么?”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突地腰际一紧,她整个人被拉贴在司身上,她这才想到她所处的环境以及正在进行的事。 “呃!这一切该不会是真的吧!”他要结婚了,而对象是她!她怎么不知道? “神父,请开始吧!我保证她不会再打扰你主持婚礼。”他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猛地覆上她娇艳的唇,辗转的吻着,直到仪式结束才放开她,霎时四周响起如雷的掌声及口哨声。 “现在你是我的了,老婆。”他满意的轻笑着,邪魅的眼显得更柔、更有魅力。 “千泠姐,恭喜你了。”海天两姐妹愉快的祝福她。 “千泠,你今天真厉害。”郢璇一直在笑,刚刚那历史性的一摔她现在仍印象深刻。 “千泠,真有你的。”骇客之一的冰崎海穿着伴娘礼服一把抱住她,顺手将司给推开,但不到两秒,雪千泠又回到最初的怀抱中。 “看来你老公占有欲很强,你倒霉了。”另一骇客世焰蝶有点幸灾乐祸。 最后一位骇客成员佚衣只是点头微笑。 她们四个都穿着伴娘的礼服为雪千泠作陪衬,五个类型不同、气质各异、感觉完全不一样的美女难得聚集在一起,引来多方的注目。 “千泠姐,说说感想吧!”海天高兴的晃着手中的新型v8,与海天凌各一边的找角度拍她们。 “对呀!罢为人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生不如死?”排斥男人的世焰蝶期待的问。 看看她们期待她回答的样子,再看看拿着摄影机的海天她们,她只有一个感觉,“我被骗了。” 众人停格了几秒,突然个个都不自在的干笑着,也都不打算否认,尤其是其中最幼齿的海天姐妹,因为从头到尾都有她们出卖她的迹象,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为了你的幸福,也为了你的面子,这么做最好。”海天凌仍是一副酷酷的模样。 “经过今天的事,我更没有面子了。”有哪个女人的婚礼是这么轰轰烈烈的?还五体投地咧! 众人对看一眼,这是事实。 “但你也嫁了个好老公。”这也是事实,瞧司那深情温柔的模样,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多爱她。 佚衣拉住她的手,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哑哑,为什么你要跟她们串通来设计我呢?早告诉我的话我会比较高兴,也不会出个这么大的糗了。”若是可以,她真想将今天的事倒带重来一次。 “你在说什么?哑哑怎么‘告诉’你的?”郢璇摇摇头,哑哑,也就是佚衣,若她能开口说话早就开口了。“脑细胞又过度使用了对不对?”所以才笨笨的。 “我们该到饭店去了。”司对着怀中的人儿开口,抱起她就往门口走去。 “我要把捧花丢给她们。”但那几个女人根本动也不动一下,捧花对她们几个来讲是恐怖的东西,谁会想拿?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她更想将它丢给她们。“一定要丢给她们,否则我不离开这里。”雪千泠倔强的瞪着他,被欺骗的事她一直记得牢牢的。 “这……丫头,你们不是有准备吗?”司回头唤那两个双胞胎。 两个人走过来,对看了眼后拿出一个星型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颗直径两公分大的珍珠。 “千泠姐,许个愿,按下去就会成真喔!”而她们也将摄影机架好了,明的有四部,隐藏的却有十二部,足以将所有的镜头给拍摄下来。 雪千泠似乎知道她们的把戏,看了下屋顶上大量的白玫瑰,她跟她们一起露出贼笑,“我希望……把她们淹死在花海里!”说话的同时她按了下去,满屋顶的白玫瑰如雪崩般掉了下来,将那四个正忙着哈拉的女人埋得看不见踪影。??? 一切过后,又恢复了风平浪静,雪千泠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瞪着刚走进来的司。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越想越不对劲,他总能无误的知道她在哪里,这是不是表示那两个间谍一直在对他通风报信? 他到她身边坐下,“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也就是她从天而降的那次。 “当然。”要不是那次的意外,她跟他根本不会有所交集。 “那饭店是我旗下的产业之一,如果你当时找的不是凌,我恐怕没那么快找到你。” 她当时是找凌,但他怎么……“你调了监视器看?”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聪明的老婆。”他轻笑着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她的问题还没问完,绝不能又被他唬弄了去,双手连忙将他推开,头也赶紧偏到一边去,“你别……”等等,那是……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该死的!”电话竟然保持着扩音对话的模式,他们刚刚说的话都被另一边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你们这些窃听者!”她走近电话大吼,恨不得将那头的几个女人给吼得失聪。 将电话按掉后,他将她拉回身边,“知道为什么你在海天她们那里时我找不到你吗?” “当然,若我躲到她们那里你还找得到那就有问题了。”为了她们日后的快乐,她们会告诉他才怪! “果然是我聪明的老婆。”他忍不住又偷了个香,“另外再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他笑得好温柔多情。 “喔!你要生了?”她不太感兴趣,两眼忙着找房间里是否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他扳正她的小脸,“我爱你。” 他知道她一直不确定他对她的感情,现在他要让她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意,虽然这么说很怪,但不说出来难保她的小脑袋瓜不会胡思乱想;或者如她们所言,哪天她“包袱款款”便抛下他走人也有可能。 她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对他突如其来的表白显得有些无措。“嗯……那个……” “嗯?”他还在等着她呢! “我……”她两眼乱瞄,就是不看他猛放电的眼,“那个……”等等,该不会又…… 她突然站起身往窗户走去,不悦的沉下脸,猛地将窗户打开,“你们这几个该死的窃听贼!” 四位好友以及海天两姐妹连连的干笑,她们几个都用钢索吊在他们窗边,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类似医生用的听诊器!真不愧是“骇客”,就连好友也不放过! 跋 压力抱抱 凌熙 炳哈!真想大笑个几声,没想到这本书这么顺利就完成了,但……我电脑的变压器坏掉了!天呀!怎么这么倒霉,又刚好在即将完稿的时候,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还是有办法的,不然看倌们现在也不会看到这本书,可就算完成了这本,以后的又有问题了。我那台电脑是很久以前买的,那型的变压器也不知要到什么地方买,就可怜了我委托的那间电脑公司,可……好久ㄛ! 为了各位看倌,也为了我自己,只好努力的跑到外面写了,可还真是麻烦死了,若这里的人知道我在写小说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但愿他们永远不要知道才好。 往前推看,前四本都是古代小说,现在回来写现代的,不知如何?是较好看呢,还是较难看?这本又是首次写的系列,压力真的不是普通的大咧! 一想到要写五个人的故事就觉得恐怖,真是太佩服那些写系列书的人,能把所有有关联的设定好还真是不容易。 我是个想到什么写什么的人,所以要先想好一道些设定是粉困难的事,以后会越想越完整,可又很担心会跟前面所写出来的有出入,压力真的……好大呀! 这本书跟第一本处女作比起来,肯定是大大的有进步,接下来几本都会是现代的,压力更大了,我不喜欢订定下一本书的形式,可这个系列又非常的想写,只好豁比去啦!希望读者会喜欢才好。 现在回答两个问题: 问一:会不会写配角的故事? 答案是不一定,看本人的心情而定。若您看完了这本书,应该会知道,某位配角曾在某本书里出现过,就是她了,未来的主角,因有人想看的配角变主角名单中有她的名字,本人刚好又需要她名字的某字,也需要她如谜的身份背景,就…… 问二:为什么会写小说?(很平常的答案,也粉不想回答。) 答案是……呵呵,当然是在书里写别人的坏话!炳哈!认识我的人倒大霉了!看别人痛苦就是我的快乐,喔呵呵呵…… 另外,自称“欠扁的羽”,我猜你十二岁左右,对不对呀? 不知这故事看倌们喜不喜欢,我是很喜欢啦!每本书都是我呕心沥血、挖尽心思的爱的结晶,尤其是知道录取后,那真是让我足足呆笑一个礼拜咧,而那也是我继续写下一本的原动力,可是……啊!我的电脑……好想将家里的电脑搬上来,不过太大台了,很麻烦,而且也会被我哥k死! 最近看了几本朋友介绍的书,她说很好笑,可是我看了……没感觉,要让我家的人笑,功力太浅会被当隐形,就只能悄悄的来,悄悄的去,轻挥衣袖,不带走半点注意。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