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 楔子 海龙王,掌理海中各仙神的主宰,深海底的水晶宫便是龙王的龙宫。 这天,适逢龙王寿辰,水晶宫内宾客云集、各界仙神齐来祝贺。身为太子的龙桀自然是各界小仙神争相讨好的物件。因为,他是最有可能继任龙位的人。 海恋,龙桀的太子妃,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龙桀最宠爱的宠姬。由于讨厌酒宴上无聊的应酬,早早便回到寝宫休息。 正当她倍觉无聊之际,一名灵巧的丫环丽儿匆匆跑入房内,上气不接下气地喊著:“太子妃……不好了……” 海恋蛾眉微蹙:“我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来不好?” 丽儿轻抚胸口-顺了顺气。“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是太子他……” “太子他怎为了?” “适才有人献了个美女给太子。” 海恋闻言,心头一凛,顿时醋意横生。“那太子他有何反应?” “奴婢见太子眉开眼笑,便立刻跑来同太子妃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遣走丽儿后,海恋只觉得心中酸意愈来愈浓……结束了宴会,满身醉意的龙桀回到寝宫,一见爱妃已经就寝,便放轻脚步挨近床畔,细细打量这张让他百看不厌的娇艳容颜。 龙桀爱恋地吻上她的嫣唇,细吻更点点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你不要碰我!”假寐的海恋猛地将他推开。 “怎为了?你是在气晚宴的事吗?”他以为她在气一整晚都没人陪她。 “你还敢提?”她怒目相视:“你以为我会不当一回事,默默接受吗?” “这事没那么严重吧?”海儿平时不是这么不讲理的啊,今儿个怎会为这等小事发这么大的火?于是他摆出笑脸,吻上她的粉颊讨好的哄她,“别气了。你可知你提早离席,我一整个晚上便一直挂念著你?” “你不要用那张亲过别人的臭嘴来碰我!”再度,她又拒绝他。 龙桀不由得一愣,“你在胡说些什么?” “今晚不是有人献了个女妾给你?” 龙桀想了想后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但那也没什么呀!那些小仙常会这么做。” “你竟然敢说没什么?”海恋不可思议地瞪著他,“你收下那名女子了?” “我总不好拒绝人家一番好意。”他是收下了那名女子,不过已将她遣往后宫当母后的侍婢。这应该没什么吧? “人家送你就收,你分明就无视我的存在!” “别无理取闹!这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根本扯不上关系。” “我无理取闹?”原以为他会向她忏悔,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凶!一怒之下,她愤而月兑口:“好,你有了新宠就想和我撇清关系,那我成全你们!”她委屈的说完便迳自往宫外奔去。 待龙桀回过神,海恋早已奔至宫门外,他连忙紧追而至,大喊:“海儿,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儿?” “干卿底事?你尽避去抱你的爱妾就好了!”她酸涩的说完,一甩衣袖,便往娘家瑶池飞去。*** 水晶宫 “什么!?你把我的儿媳妇气跑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来自龙宫的主人──海龙王。 站在殿上的龙王太子龙桀一点也不怕他的杀人目光,依旧安详自在。 “本王命你速速将海恋接回宫,不得有误!” 然,龙桀却态度倨傲,充耳不闻。 “你倒是给我说话啊!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好的儿媳妇就这样给气跑,偏他这个呆儿子竟没有想把她接回来的意思! “她要走就让她走嘛!”枉费他平日对她呵宠备至,如今只为了一个晚上没陪她就耍脾气、闹离家? 哼! 见龙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海龙王更是气上加气、重拍龙椅,“天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的登基大典上海恋要出席,否则你就别想继位!”语毕,龙王狂怒离去。 开玩笑!登基大典时,众仙神都会前来祝贺,如果让祝融那老家伙耻笑,那他的面子要往哪儿摆? 望著暴怒离去的父王,龙桀纵使万般不愿,也得前往瑶池接人去……*** 瑶池彩云仙子看著怒气冲冲的海恋,心里不免?她感到不平。只是她印象中的龙桀貌俊英挺,虽说贵?太子之尊理应妻妾成群,但他在娶了海恋之后,一直对海恋呵爱至深,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才是。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看来男人的风流本性,纵使是心高气傲的龙桀也不能免除。 “你当真不再回龙宫?”彩云试探地问。 海恋负气地嘟著嘴,“那还用说?他接受别人赠献的美人,就表示他对我有二心。我还留在他身边作啥?” “那,你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最气人的是:桀竟然没有来追她!恨哪……“你那么爱他,当真就这样放弃不会可惜吗?” “我不管啦,我就是不准他纳妾!”桀的妃子只能有她一个!倏地,她脑中灵光一闪,一脸期待地对彩云道:“彩云,我知道你平日鬼点子最多,帮我想个法子气气他,好不好?” 身为好姊妹,彩云自然义不容辞。“方法倒是有一个,只怕你狠不下心。” “不会,我保证。” “我知道过些时候转生娘娘和其他十一名仙子要下凡投胎,届时你可以将元神附在其中一人身上,由我去向他透露消息。若是他当真爱你,应当可以找得到你,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就表示我和他缘分已尽。”海恋赌气地说。 才说完,便见一名仙子领著龙桀往这儿走来。 “海儿,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多心急?”他牵起她的手,温柔地看著她。“我问过丽儿了。你是不是为了献妾的事在闹脾气?” “哼!” “你真傻,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乱生气!其实那名女子我是收下来了,不过我已将她派去服侍母后。” 罢从丽儿那里知道这件事时,真让龙桀有些啼笑皆非:原来他们两个一直“沟通不良”。 闻言,海恋双眸不禁露出喜悦之色。“你是说你不喜欢她?” “当然,没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来,快跟我回去吧!” 先前的愤怒早已自海恋的心中散去,她的喜悦由她粉颊上的笑靥可见一斑。 “海儿,你可是水晶宫最受宠的宠姬哪!尤其是父王还要我在三天后的登基大典前接你回宫,否则就不让我继位。你看,大家多宠你呀!”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概就是指正在回龙宫途中的两人。 原本满心欢喜的海恋,因龙桀的一席话,一颗心瞬间跌落谷底。 “你是因为要继位才赶来接我的?”原来桀并非出自真心来接她……“母后说要告知你一些?后之道,要我尽早接你回去。”佳人在怀的龙桀压根儿没听出海恋语气中的不对劲,仍沉浸在寻回心上人的愉快氛围里。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才不希罕当什么龙后!” 海恋愤怒地挣月兑龙桀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再度飞往娘家瑶池。 徒留一脸茫然,还反应不过来的龙王太子一人回宫……*** 彩云仙子一走进房,便见海恋从椅子上起身,手上拿著一张纸。 “我听其他姊妹说你和太子恩爱幸福地回水晶宫了,怎么又回来啦?” 思及龙桀对她的态度,海恋又忍不住怒火狂燃地向彩云诉说方才发生的事情,两眼早已气得发红。 “那你……” “桀既然如此无情,我也毋需再顾虑其他!”她心一横,?眼看向彩云,“我要休了他!” 彩云惊愕地瞪大眼,不敢相信海恋会说出这种话来。“你在胡说些什么?”她心里突地升起一股不安。 海恋毅然地道:“你替我将这封休夫状交给他,告诉他: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语毕,她便化作一阵轻烟,消失踪影。*** 看著手上的休夫状,龙桀只觉得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自己的口拙,竟让海恋如此误会而狠心?弃他,甚至丢下这纸休夫状。 不成!他绝不能让他的海儿就这样离开。方才彩云说海儿已私自下凡,打算让自己的元神附在十二名投胎转世的仙子身上。想要海儿回来,他必须亲自下凡,从十二名转世的女子身上找出海儿的元神。 据彩云所言,附于凡间女子身上的元神将隐去仙气,他的寻妻之路想必波折横生。此外,最重要的是:他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海儿,我的宠姬,等我,我来了……楔子“转生娘娘,恭喜你了。”一个美绝出尘的女人悠然的走进“转生殿”大厅。 瘫坐在椅子上的转生瞄了来人一眼,“织梦娘娘,我今天没心情跟你下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该有的活力也都消失无踪。 “听说你也得到人间走一遭。”柔柔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是好意或是坏意。 “是呀!今天午时前得去投胎。”唉!一向帮别人投胎的她竟然也要自个儿去投胎,真是歹命呀! “那你有打算要到哪个时代去吗?”以她对转生的了解,便捷的二十世纪是她最喜欢的,菜色丰富多变的中国菜是她的最爱,而她也酷爱自由,台湾那座小岛可能会是她最想去的地方。 “有呀!二十世纪的台湾。”想都不必多想,转生最喜欢那座小岛了。 丙然。“那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现在离午时就只剩三刻钟而已。 嗯,时间是不早了,她就……“幻灵呢?她现在在做什么?”转生突然这么问,她有点担心织梦娘娘的女儿──幻灵仙子会突然跑出来捣乱。 “灵儿跟君临……他们夫妻跑去找织女了,说要陪她解闷。”说到她那个女婿,真不知该如何叫他? 以前他还没下凡时称他君临哥哥,现在成了她女儿的丈夫,她到底要叫他什么比较好? 在织女那里!转生吁了口气,“还好。”恐怖的幻灵没空过来是最好的。 “你慢慢准备吧!我走了。”织梦柔柔的微笑,转身离开。 转生不放心的看织梦走远,有点怕她会故意对她报复,毕竟她曾把她女儿给……她走远就好,她必须赶紧投胎去,免得等会儿织梦或幻灵过来整她。*** 这时子生正要将转生的元神给送到她指定的地点去……“嗨!子生。”幻灵高兴的打招呼,她左右各站了一个人,一个是去而复返的织梦娘娘,另一个则是她亲爱的老公君临殿下。 子生一张小脸随即垮了下来,转生娘娘要惨了……“子生参见君临殿下、织梦娘娘、幻灵仙子。”娘娘,子生对不起您! 幻灵拍拍子生的肩膀,一副安慰的模样。“子生,你也别看到我们就这么担心害怕,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子生还是苦著一张小脸,“您们……” 幻灵熟稔的环住子生的肩,将她手上的元神交给君临,“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得到最新消息,转生娘娘如果投胎到二十世纪,将无姻缘,会孤寂的过一生;而且经济萧条,失业率又很高,她投胎到那儿肯定会很可怜的。唉!就不知转生娘娘会不会后悔?毕竟比那儿好的时代也不少。” 幻灵看出子生的犹豫,手朝“转生池”挥了下,是一个身穿黄袍的帝王,他身边坐了个如花美眷,两人恩爱的谈论著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喏!这个时代就挺好的,出生?公主,嫁的当然也属人中之龙,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锦衣玉袍,还有疼爱她的父母。” 她这么说,子生更犹豫了,她想让她主子到最好的地方、受到最好的待遇,可是主子的交代……幻灵从丈夫手中接过转生娘娘的元神,“就这么决定了吧!”二话不说,她立刻将转生娘娘的元神给丢下去,“好了,改天我们再来看看。”她一手勾著一个,就这么高高兴兴的离开。 “这么做好吗?”君临有点担心,要是转生以后回来,不找她算帐才怪。 “好像有点过分。”织梦也觉得不太妥当,转生在那个不自由的年代里一定会抓狂的。 “不会!不会,我还会帮转生娘娘做些好事的。”她当然知道转生娘娘会有多不自由,她当初对她不过分,她当然也不会对她过分。 “你想做什么?”君临了解她,知道她又想做些奇怪的事。 幻灵但笑不语。*** 大内皇宫里,皇帝正舒服的躺在床上,不知为何,他突然醒了过来,在他的房里站著一个美绝出尘的姑娘。 “你是谁?” “我叫幻灵,是天上的仙子。”幻灵柔柔的对他笑了下,“等一下,你会有一个女儿出生,她跟我一样,是天界人;她很特别,会帮你很多事,希望你好好待她。”说完笑一笑就消失了。 “等等,你……”他想留住她,可惜她不再出现。 皇帝突然惊醒,“是梦!?”他的女儿是……“皇上!皇上……”一名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问,整个心思还在刚刚那似梦似真的境界里。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谨娘娘生了个小鲍主。” 皇帝突地抬起头,小鲍主……难道刚刚的事是真的!?*** 某日的天界。 “什么?她不是公主吗?怎么变老鸨了?”幻灵毫无形象的声音从“观生台”传出…… 第一章 京城第一、全国最大的妓女院──“云苑苑”。楼房共有十二座,房间厅堂多达百余间,花园池塘更有六座,中庭多达数十座。 而姑娘更是高达五十人以上,不管你要小家碧玉型、窈窕才女型,或者婬娃荡妇型,可谓应有尽有; 佣人厨师更有百余人,还有卖艺不卖身的,看得你心痒难耐,却也无可奈何。 其中九座楼房属营业用,一座?姑娘们的房间,一座?佣人专房,另一座?主人私有宅院;除整理打扫的奴才外,一律不得进入,宅院的主人当然就是这里的老板──白云夫人。 传言白云夫人跟当今圣上交情匪浅,更有人说白云夫人是圣上在外的红粉知己;不管传言如何,白云夫人有著雄厚的后盾是事实。 云苑苑欢迎所有喜好的客人,只要有钱,管你王公贵族、江湖好汉、邪魔歪道,一律迎接大驾。 大厅上,一个尊贵的老妇正热络的同一肥胖老爷聊天。 “我说夫人,盈盈姑娘就给了本官吧!本官定不亏待盈盈姑娘的,跟著我总比待在这儿卖艺好吧!” 埃大人苦口婆心的劝著老鸨白云夫人。 白云夫人疼姑娘们是有名的,她是宁可得罪客人也不愿委屈自家姑娘,在她旗下的姑娘们个个莫不对她死心塌地、奉若神明,只要她开个口,姑娘们没有不答应的。现在他只要说服她,还怕盈盈姑娘拒绝吗? 埃大人打的如意算盘她岂会看不出来?“福大人,您也是知道的,盈盈在我这儿是卖艺不卖身,她的事情得由她自个儿作主,要不要跟您,还是让她自己作决定吧!”白云夫人笑眯眯的将责任推卸掉,她才不想理这种天天上演的戏码呢! “夫人。”一名年约十七岁的姑娘走过来轻唤。 “福大人,真是对不住,您请先上楼休息,我还有事先失陪了。”白云夫人唤人招呼他。 “您忙。”福大人看围过来的姑娘,当然乐得让她离开。 白云夫人任静儿拉到一旁,“什么事?” “人家那个来了。”静儿脸红的说出口,还小心的看著四周,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嘛!”她更不好意思了。 “嗯?”不说清楚她怎么知道呀! “人家这次来得比较早,所以想先……”静儿不好意思的直冲著白云夫人笑,大家都是女人,相信她会了解。 白云夫人想了下,“你爹来收钱了?”这个月确实来得早了点。 静儿一听差点昏倒,“不是啦!人家是月事来了,想请假啦!”不小心说得太大声,身边的人都听到了,她的脸更红了。 “你又不卖身,有什么关系?”白云夫人很不解,可还是准了她。“你去休息吧!记得写假条。”人那么多,要她一个一个记住谁请假也挺头疼的。 “谢谢夫人。”静儿很高兴的离开。 白云夫人看了直摇头,“身子壮得像头牛的人也要请假。” “夫人。”又有人在叫她,一转身,她立刻笑容堆满面的迎上去,“是张公子呀!好久不见了,瞧您春风满面的,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呀?” “也没什么,对了,这位是上官公子,张某的恩人。”张知升有礼的?她介绍。 又一个上门,可这只狼长得还真不是普通的英俊,浑身散发的贵气更是不容忽视,看来她得好好保护她这儿的姑娘们,免得被这祸水给偷了心。 就在她打量上官睿易的时候,他同时也在打量她。 丙然是全国最大、最豪华的妓院,连老鸨都跟一般的不一样,一看就感觉得出她的尊贵气质,像个贵妇人般,可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上官公子。”她不喜欢他看她的模样,好像在怀疑什么般。“两位公子可有指定姑娘?还是让夫人我安排?”若她没记错,这张公子也是喜欢盈盈的。 “不知盈盈姑娘是否方便见客?”张知升也算来了不少回,知道眼前这位白云夫人得罪不得,若得罪了她,这里的姑娘们便会对你爱理不理的,就算发脾气也没用,这里的保镖可比皇宫大内高手,若不想出糗,还是别乱说话的好。 “盈盈嘛……请两位公子先上楼坐坐,我会差人请盈盈过去,至于去不去得成,夫人我可不敢保证,毕竟我给了她选择客人的权利,现下也不好强迫她。”正常来说,她这种行事作风会令人厌恶,毕竟花钱的是大爷嘛!可她就是这样,谁知竟令人啧啧称奇,钱客络绎不绝,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更别提她的幕后金主了;他更是意外加不信,可是他收钱收得很快乐。 “在下倒很想与夫人聊聊,不知夫人可否赏脸?”上官睿易朝她拱手,露出他无往不利的迷人笑脸。 “公子还是请先上楼吧!等会儿若有空,定会上去叨扰公子的,到时别嫌夫人碍眼就好。”白云夫人掩嘴轻笑,将他们送上了楼,“蜜儿、冬儿、小蝶、小如,好好伺候两位公子。” “是,夫人。”四个甜美的女孩儿各拉著他们的一只臂膊,将他们拱上了楼。 呼!累死人了!她需要休息一下。 “金嬷嬷、钱嬷嬷。” “夫人,您累了吗?”金嬷嬷、钱嬷嬷可真是随传随到,她们是备用的老鸨。 “是呀!这里交给你们了。”她必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得送钱回去呢! “夫人,您慢走。”*** 回到自己别苑的白云夫人立时卸下脸上厚厚的妆,出现在镜中的是个容颜美丽的少女。 “小姐,你要先沐浴再休息吗?”蓉儿体贴的帮她按摩肩膀。 “嗯,我好累。”每天端著同一个笑容,她都快僵掉了,“我要去度个假,不然我会英年早逝。” “要去哪儿呢?”蓉儿扶著她走进浴室。 “江苏好了,那儿风景不错。”这里有金嬷嬷、钱嬷嬷看著,相信不会有问题才是。 “我会交代好一切,这次是否仍只有咱们三人?”蓉儿看到芯儿走了进来。 “嗯。”将自己沈进浴池里,她累得不想多说话。 蓉儿仍旧动手帮她按摩肩膀。 “我去准备些东西,小姐想吃些什么?”芯儿柔柔的问。 “随便。”唔!好舒服……蓉儿跟芯儿相视而笑,她们主子就是这样,现在她真的累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这么柔顺。 *** 皇宫内院里,一个身著黄袍的年轻男子正严谨的批阅桌上成堆的卷宗。 “平祥公主到。” 批阅卷宗的年轻男子抬起头来,微笑的等著她。 “奴才参见平祥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婢参见平祥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监、宫女们跪成一地,迎接平祥公主的到来。 两名婢女搀扶著脸色不好的平祥公主走进来,看她一副随时会昏倒般,纤弱得令人心疼。 “平祥见过皇兄。”平祥公主轻柔的行个礼,身旁的婢女也依礼的见过皇上。 “你们都退下吧!朕要跟公主好好聊聊。”皇上挥退所有人,只留下平祥跟她身边的两位婢女。待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平祥公主立刻站好,纤细柔弱的形象顿时瓦解。她走到皇上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叠的银票,“这个月又破记录了,你能分到的净利是三千万两。” “咱们白云夫人的交际手腕真是越来越高明了。”皇上将银票放到一边,疼爱的看著她。 “当白云夫人也很累的。”为了配合自己说的话,她立刻瘫到躺椅上。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这工作吗?才半年而已就厌倦了?”当初是她自己坚持要开妓院的,尽避他有多不赞同,最后还是顺了她。 “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只要几杯黄汤下肚,要什么情报都套得出来,还可以借此知道各大臣的忠诚度,多棒的工作呀!“那个福大人你最好注意一下,他最近的钱财多了不少。”竟然有钜资可赎她的盈盈,这点确实有点奇怪。 “嗯。”她这工作确实很方便。“怎为了?真那么累吗?”看她这样,好像快死了般。 “你当皇帝累不累?”她反问他,顺手接过婢女奉上的香茗轻啜了口。 “处理朝政当然会累。”他还常忙到三更半夜呢! “我至少得老个二十岁当白云夫人,要管理那么多的人跟事,还要应付上门的客人,遇到较可疑的还得跟他们周旋打关系套话;在宫里还要当病恹恹的平祥公主,这两种都不是我的本性。你认为谁比较累?”她又反问他,意思很明显。 “想休假?”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恢复本性玩个几日。 “当然,三日后我们就出发到江苏玩玩。”她已经决定好了,就算云苑苑倒了也不管。 “多久回来?”看她这样,他也不好反对,但没有她帮忙注意那些大臣,实在有点危险。 “一个月吧!你放心,我有那么多的姑娘,情报不会少的啦!”他的担心她非常明白,因为她真的帮了他不少忙。“顶多少一点点罢了。”没有她去坐镇,情报可能会少了些。 “只有你们三个吗?”以前她出门也都只带两个婢女,他不禁有些担心。 “皇上请放心,属下会好好照顾公主,不会让公主发生什么意外的。”蓉见微笑地道,芯儿也在一旁点头。 “你们的身手朕很放心,可是……”他不放心的是他这个爱玩的妹妹呀! “身为一国之君,讲话吞吞吐吐的不好喔!” 不必看也知道,会吐他槽的也只有他这个宝贝妹妹。“祈儿,朕担心的就是你,你这丫头最会惹麻烦,麻烦见著了你都会自动闪得远远的,可你还是会去招惹它。”已逝的父王说祈儿是天上的仙子转世,最好凡事顺著她。顺著她是没错,不过他不免怀疑,她是不是惹祸精转世的? “好啦!反正我就是麻烦嘛!但我这个麻烦不是帮了你不少忙吗?也不必太感激我,反正你是我亲兄嘛!”祈儿自大的样子连跟在她身边好几年的两位婢女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真拿你没办法。”皇上宠爱的模模她的头,她就是这么特别,教人对她又爱又恨的。*** “白云夫人。” 祈儿闻声转头,是前日才来光顾的上官睿易,脸上的职业笑容立即浮现,尽避她不喜欢他看自己的样子,但工作归工作,管他是否对她这个“现在”年长他十几岁的老鸨有兴趣。 “原来是上官公子,张公子呢?没跟你一起来呀!”看看也只有他一个。 “张兄没空,在下一个人不能过来看看夫人吗?” 祈儿掩嘴轻笑,“上官公子爱说笑,你是来看我们盈盈的吧,”油嘴滑舌,这只狼肯定有目的。 “不,在下是专程来看夫人的。”上官睿易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眼里有著一抹邪魅的气质。 奇怪!这人到底要做什么?该不会是看透她的易容吧?祈儿心中一凛。 “夫人的容貌……”他伸手就要碰,立刻被她巧妙的避开。 “蜜儿、可人,好好伺候上官公子。”祈儿仍是那脸职业笑容。 上官睿易不动的看著她,她虽然在笑,可眼里却有著不悦,这点他看得很清楚;而且,这位白云夫人有点奇怪,声音好似刻意压低般,就连脸上的妆也厚得看不清她真正的肌肤。 “夫人,在下只想跟你‘单独’聊聊。”他的话说得很白。 “这……”这人到底要做什么?“真是对不住,我还得招呼客人呢!上官公子就让蜜儿跟可人服侍好了,还是你想要别的姑娘呢?” “上官公子,让蜜儿、可人陪您不好吗?”蜜儿撒娇的搂著他的臂膀。 “是呀!”可人也抱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公子可是嫌弃咱们姐妹吗?” 看她们很乖的缠住上官睿易,祈儿悄悄的转身就要走,却被眼尖的他给叫住,她很不甘愿的转身,还是那一脸的职业笑容。 “上官公子可是想要盈盈?”她这里的姑娘就属盈盈最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不卖身,可身价却是最高的,见过她的人莫不?她深深的著迷。 “不,在下刚刚说得很清楚,在下只想跟夫人单独聊聊。”他挥开两边的姑娘,朝祈儿走近一步。他进,她当然退了。 “上官公子爱说笑,白云人老珠黄的,哪里比得上年轻的姑娘们,还是让她们陪你解解闷吧!”使个眼色,蜜儿跟可人马上又缠上他。 白云夫人虽看起来像个贵妇人,又全身散发著尊贵的气质,可因传言她是皇上的人,至今还没有人敢对她有丝毫无礼的举动。这上官睿易还真是没打听清楚,以他刚刚对她的无礼,她就能让皇兄砍了他的项上人头。 “夫人,在下是想同你谈谈盈盈姑娘的事。”他又挥开身旁的姑娘,瞪了她们一眼,明显地表示他的不耐。 被瞪的姑娘很无辜的看著祈儿,她们不敢再攀上他,他的冷眼很恐怖。 “你们去招呼别的客人。”好无奈,又是为了盈盈,她这里的姑娘有很多也不错呀!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愿意碰钉子呢! “上官公子也想赎盈盈?”八成是,几乎每个男人都喜欢盈盈。 “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他不想在这里讨论盈盈姑娘的事。 祈儿了解的点头,大厅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公子这边请。”反正也要不了多久,她就再说服他放弃吧!唉!这个月已经不知是第几个?盈盈是帮她赚进了不少银两,可也浪费她不少的口水。*** “盈盈卖艺不卖身,我无法?她作主什么,上官公子若想要盈盈,可直接找她谈去。”只怕他是见不到人。 “这在下相当清楚。”要见盈盈姑娘一面就得捧著大把的银票上门,然而还未必能见到她,他们上次来算好运,盈盈姑娘肯见他们。 “那就好说了,等上官公子掳获盈盈的芳心,让她愿意跟你走,我们云苑苑也不会强留下她。”只怕是难哦!盈盈满心的情意、爱恋全给了那男人,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她美丽的躯壳罢了,除了那个抢了她心的男人,谁都无法将她带走。 “那么夫人呢?”上官睿易微笑的看著她。 “嗯?我怎为了?”他是认为她会强要盈盈留下来吗?拜托,她又不是那种势力的人,盈盈跟她就像姐妹一样,只要她能幸福,她少赚些又何妨。 “夫人不想找个可以依靠终生的人吗?” 他的话一出口,祈儿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正中目标,那些茶水都喷在他的脸上。 “你说什么?”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还是他说错了? 上官睿易没动手擦拭脸上的茶水,只是充满暗示性的唤她:“夫人。” “啊?喔!对不起。”看他一脸的茶水,她不好意思的用手绢帮他擦干净,“真是对不住,我刚刚好像听错了什么,所以才会不小心将茶水给……”她尴尬的笑笑。 “夫人的手真美。”上官睿易一把抓住她来不及收回的小手,不顾她的挣扎,仔细看著她纤细的手。 “没做过什么粗活儿,又保养得当,当然就不错了;可还是比不上年轻的姑娘们。”这该不会连她这老太婆也想调戏吧!他是外地来的吗?还是从没听过传闻? “夫人的手比年轻女孩儿还漂亮细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位老妇人。”他的怀疑更深了。 祈儿急遽的收回手,“公子可能太久没亲近姑娘,让夫人安排几个……”她话还未说完,人便被上官睿易给拉进怀中,“上官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可恶的大!竟敢轻薄她! “夫人应该知道在下想做什么。”他故意靠在她耳边暧昧地呵著温热的气。 好歹她也是妓院的老板,看多了也知道他这暗示是什么意思。 “上官公子,请你自重。”她贵?公主,怎能让他如此调戏?此事若传了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 “在妓院里还需自重?”他猜得果然没错,这不是她的真面目,在她挣扎的时候,领口隐约开了些,他眼尖的看到她的假面皮接缝处。 “公子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叫了。”她一面威胁著他,可是心里又怕死了,万一让别人知道,她的名节不就毁了吗? “与我温存一夜,我立刻放了你。”他要拆穿她的?装,他打死不信他那个皇帝好友会有个这么老的红粉知己。 “无耻!”要不是被他抱得死紧动不了,她肯定会赏他一记锅贴。从小谁不是将她捧在手心小心呵护的,这男人竟然这么调戏她! “夫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上你们这儿难不成是来对弈谈天的?”贪婪的嗅著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他不自觉地更加搂紧她娇柔的身子。 “你的物件不是我。”祈儿更奋力挣扎,拚死也要离开他的怀抱。 “这不成问题,妓院里的女人都一样。” “才不一样,你放开我!”可恶!她怎么都甩不开他? “哪里不一样了?”奇怪,他怎么好像越来越认真,尤其是她这么奋力的挣扎,他竟然对她起了反应。 “当然不一样,妓院的女人分成三种:一种是专门伺候你们男人的姑娘;另一种是下人,不可调戏的;最后一种更不能轻薄调戏,就是老板;而我刚好是这儿的老板,你绝对不能对我有任何的不规矩,否则你以后都别想再进来这儿。”他再不放开她,她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夫人这可是在威胁我?”他对妓院里的女人没兴趣,就连那美若天仙的盈盈姑娘也一样,可他现在却很想要她,她柔软的身子一直在敲碎他的理智。 “公子再不放开我,就不只是威胁了。”她知道男人的要害在哪儿,要让他绝子绝孙绝不是难事,只要她用力点……“若不放……” 祈儿话未竟,上官睿易突然昏了过去,将她整个人给压在地上,在他身后处,站著一脸怒容的蓉儿。 “蓉儿,救命……”她快被压死了! 蓉儿厌恶的将上官睿易拉开,小心的扶起主子。 “小姐,这人渣没对你怎样吧?”她远远的就看到他在欺负她家主子,二话不说,偷偷到他后面打昏他。 “把他月兑光衣服丢到京城最大的猪圈,而且别再让他进来这儿。”祈儿愤恨的踢了他一脚,转身走了几步,又走回来补上几脚泄恨。 “是。”见主子这样,蓉儿终于露出笑容,看样子她并没有受到什么过分的侮辱。 “我先回去了,顺便再叫人揍他几拳,让他无脸见人。”这种大干脆死了算了!祈儿故意从他身上踏过去,往她的私人别苑走去。 第二章 祈儿一行三人优闲的在京城大街上吃东西。 喜好美食的祈儿高兴的看著小贩将东西端过来,热腾腾的肚羹看起来美味极了! “小姐,我们在大街上吃东西不好吧!”芯儿担心的看著四周,一直有不少人在注意著她们。 “芯儿,我现在是少爷。”真是的,叫她小姐,那她干嘛还要换上这身男装! “好东西有时往往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蓉儿了解的回答芯儿刚刚的话,这问题她早就问过主子了,而这就是她的回答。 “还是蓉儿较了解我。”祈儿笑眯眯的点头,引来不少注目。 能当公主,她父母的基因当然是上上之选,而她也承袭了她母亲的美貌,出落得娇俏动人;换上男装的她更有著她父王的英气,十足的俊美,若男似女的神秘气质让她更加的吸引人。 蓉儿跟芯儿长得也不赖,一身不凡的武功让她们扮起男人也丝毫不逊色。如此三个俊美的男子毫无形象的当街吃东西,自然引来不少的关注。 祈儿对这种注目已经免疫,经常做这种事,也已经习惯了,所谓习惯成自然,若没人看著,她还可能会觉得怪怪的。 祈儿高兴的低头要吃东西,却被人不小心撞到……“少爷!”蓉儿跟芯儿惊呼,赶紧扶起她,帮她将脸上的肚羹擦拭干净。 “咳……咳……好难受……”脸上都黏黏的。祈儿苦著一张俏脸,看起来让人好心疼。 “对不起,在下……” 有个声音从祈儿身后传来,她没转头,倒是蓉儿跟芯儿都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芯儿迅速的弄了一条干净的湿巾,仔细的帮她擦干净。 “这位公子,并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蓉儿很凶很凶的瞪著罪魁祸首。 祈儿跟芯儿对看一眼,不知她为何火气这么大?祈儿转身看那害她满脸肚羹的男子……竟然是他!上官睿易!难怪蓉儿这么生气,她现在比她更气! “没错,你这走路不带眼睛出门的拙夫。”他怎么没被猪踩死?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这位……公子,那你说,在下该如何陪罪才能了事?”上官睿易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三位是女扮男装,此刻在大街上,他也不好拆穿她们。只是……这姑娘长得真美,可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美女他应是见过一次就忘不了的呀! 祈儿笑了,“很简单。”既然他都有心要陪罪,她也不好太为难他,小小的惩罚就好。 被她开心的笑容迷住,他想也不想的就答应,看她年纪轻轻的,应当不会多加为难他。多少的名门闺秀迷恋他,他对自己这身皮囊很有自信,只要她别要他以身相许就行,若真这般,他会很为难的,他一点也不想定下来,不过……他满喜欢看她的笑容。 祈儿使个眼色给芯儿,她了解的点头去拿主子要的东西。“真的很简单,你别动就行了。”祈儿笑容可掬的接过芯儿拿过来的肚羹。 “你要让我吃这个?”上官睿易皱眉看著她。 祈儿将一大堆的酱油、辣椒、调味料加进去,搅拌了几下。 “我喂你如何?”她笑容满面的舀一匙要喂他,暗使了个眼色,蓉儿跟芯儿立刻架住他,不让他逃离。 大丈夫能屈能伸,吃些奇怪的东西算什么。“麻烦公子速度快点,在下会相当感激。”不过她手上那一大碗的肚羹还真恐怖,看了就恶心,围观的人已经有人发出呕吐的声音,听得他更想吐。 “没问题,在下会很快的。”她将一大匙恐怖的肚羹粗暴的塞进他嘴里,四周的呕吐声更多了。 呕……真恐怖的味道,他快吐了……“公子,嘴巴别闭那么紧,在下很不好喂的。”祈儿露出邪恶的笑容,又塞了一大口的肚羹到他嘴里。 上官睿易立刻吞进肚里,尽量别将那东西留在口中,他会更想吐。 看他马上吞进去,他才一开口,祈儿马上将整碗的肚羹泼上他的俊脸,蓉儿跟芯儿知道她要做什么,在她泼过来的时候立刻避开。 上官睿易狼狈的将脸上的肚羹拨掉,又一碗泼上他的脸。 “这碗是利息,千万记得,以后得带眼睛出门,在下可不敢保证别人也同我们这般好说话。” 祈儿愉悦的声音传进他耳里倍觉刺耳,围观的人则对他投以同情的眼光。 放完话,她们丢给卖肚羹的小贩一锭银子立刻走人,继续往她们的目的地出发。 发生这件插曲,祈儿的心情更好了,蓉儿也不差,只有芯儿仍搞不太清楚,为什么她们俩要这么对那名男子? 上官睿易将脸上的肚羹拨尽,看著她们离去的背景,一把火在心中酝酿。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她们运气好就别再让他遇上,否则后果可不是她们所能承受的!尤其是她,那个看起来让人心疼的小泵娘……* ** “终于到了。” 祈儿一行人站在“飞瀑山庄”前面,虽迷了些路,还是让她们给找到。 “走吧!”祈儿转身就走,可并不是走到山庄的大门口,而是沿著围墙一直走。 “小姐,我们不进去吗?”芯儿不解的跟著她走。 “大门虽然关著,但我们敲门应该会有人来开门的呀。”蓉儿也很不解她的用意,但还是跟著她。 “我们不从大门进去。”祈儿笑眯眯的指著后门,“我们突袭进去,试试看他们的警戒心如何?”她从怀中取出三条面巾,各递给她们一人一条。 蓉儿跟芯儿无奈的对看一眼,慢吞吞的将脸蒙住。 “走吧!” 祈儿兴奋的就要往里面冲,马上被后面那两位心不甘、情不愿的婢女给拉住。 “我们先走。”她们同声说道,这点她们很坚持,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她们就算是死一百次也无法跟圣上交代。 “好。”这点她没意见,她会一点点武功,可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想跟她们比也比不上。 三个人悄悄的想开门,发现门是锁著的,蓉儿立刻翻墙进去,开门让她们俩进来。走了几步,祈儿又走回去将门锁好。 “若让别人进来就不好了。”她们是这儿的主人较没关系。 两个人翻了翻白眼,将她护在身后,悄悄的往里面移动,没多久……十几名护卫跟她们展开了大战,蓉儿跟芯儿的身手真是了得,但这些护卫也不是当假的,功夫也是上选。 祈儿惊险地闪过挥过来的剑,“啊!小心点!”若伤了她,她那皇帝老兄铁定气死,就算他们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小姐!”蓉儿跟芯儿原本边打还要边保护她已经很吃力,经她这一叫,立刻心惊的用身体护住她。 没多久,三人被团团的围住。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飞瀑山庄?”一个中年男子严肃的看著她们,虽然她们身著男装,但以他的阅历,岂会看不出她们真正的性别,只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据说飞瀑山庄里有著无数的金银珠宝,我们三个不过就是想分一杯羹。”祈儿压低声音,饶富兴味的看著那中年人,“既然你们不想分给我们,我们这就离开,不会再来打扰你们,告辞。”她拉著护住她的两人,就要离开。 “站住,这里岂容得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她们未免太看不起他了吧! “不然你想怎样?”呵呵呵!等会儿他若知道她是谁,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她好期待喔! 几把剑顿时指著她们。 祈儿好奇的要伸手模那些剑,还没模到立刻被蓉儿抓了回来。“小姐!”她万一受伤了怎么办?“我只想模模看那剑利不利罢了。”跟了她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敝的! 其他人有点傻眼,这人在说什么蠢话?有人会拿钝剑吗? “喂!镑位大侠,若伤了我们可是会送命的喔!”祈儿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一双美眸在那些剑上流转了下,才看向那名中年男子。 “哼!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谁!” 他话才说完,立刻有人伸手要扯掉她们的面巾。 祈儿先他们一步的自己扯下面巾,“不就是这模样吗?” “公……小姐!”中年男子惊得差点跪下。 护卫们面面相觑,有几个认出她们。“小姐!”几个新来的则一脸茫然,但还是将剑收了。 “嘿!杨总管,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祈儿高兴的往大厅走去。 “若记不住小姐,也就甭进来了。”杨总管叹了口气,这平祥公主也真是爱玩,若他认不出她,凭擅闯山庄的罪名,她就准备蹲牢房了。 “这不是进来了吗?” “是呀!也还真轰轰烈烈。”一个不小心,他的项上人头就这么被她玩完了。“小姐怎么不事先派人通知一声,小的也好将山庄给整理好。” “先通知你的话,我还能制造惊喜吗?而且为了我们三个就要再大肆整理一番太麻烦了。”虽然贵?千金之躯,但她从不注重那些小事,反正干净舒适就好,若将地板擦得亮晶晶的,她反而会滑倒。 “属下年纪已不小,无法承受太多小姐的惊喜,麻烦小姐以后少给些。”最好都别再制造惊喜。“我会考虑你的建议。”说归说,她可不会这么乖,没人可玩的时候就得找他了;若让他太闲,日子过得太安逸,可是很容易痴呆的。 看出她们的劳累,杨总管立刻吩咐下人将她们的房间打扫好,还命人准备些吃的东西。 这里有这么多高手保护公主,蓉儿跟芯儿立刻放下警戒的心,累得瘫在椅子上,反是祈儿很体贴的帮她们倒茶。 “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一路她们俩一直保持警戒的保护她,莫怪乎她们会这么累。 “还好。”虽然她是公主,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她们也都把她当妹妹看待,对她自是疼爱得不得了,只是有时候她真的很折磨人。 “你们这个月的薪水会相当优渥的。”虽然她并不知道她们的薪水有多少,但她都有要皇兄给她们加银子。 蓉儿跟芯儿对看一眼,她经常这么说,所以她们的薪水早就很可观了,比起一般当差的,她们可多了人家好几倍,而且也没有再加银子的必要,为了她,她们甘愿劳心劳力。 “明、后两天让你们放个小假,不必陪我了,好好休息吧!”她自己也要休息。 “这怎么行?万一你发生什么事怎么办?”蓉儿跟芯儿马上反弹,她们太了解主子了,她不可能乖上两天的。 “当然行,我这几天都不会走出山庄,不出山庄哪里会有危险,你们放心休息吧!” 山庄这么大,后山又有瀑布,她光是去那里玩就可以玩上一整天。 “可是……”她们还是觉得不妥。 “安啦!就这么决定,这几天看你们要做什么都好,就是别跟著我。”嗯,明天可以去瀑布游泳,太好了!她最喜欢那里。*** 大清早,祈儿独自一人走到后山,看著三尺高的飞瀑倾泻而下,她心情格外的轻松自在。 她哼著小曲儿,优闲的轻解罗衫,里头是两件式特制的丝绸衣,能将她的重点部位给遮掩住不致穿帮。虽已命令人不得到这儿来打扰她,但要她在户外全身赤果的玩水,她可无法玩得尽兴,就算是被飞过的鸟儿看到,她也会觉得怪怪的。 慢慢的踏进水里,她感到无比的凉快,还有鱼儿在她脚边游来游去的……她整个人往瀑布走去,让那喷洒下来的水冲刷著自己,再追著鱼儿,她玩得高兴极了……上官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听到了愉悦的笑声,好奇的过来一瞧,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沐浴在阳光下的她宛如水中仙子般,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她洁白如瓷的背部,极?性感而吸引人,凝脂般的肌肤闪闪发光,宛若精灵;而那玲珑有致的身躯、绝美的脸蛋,在在引诱著他……祈儿玩得高兴极了,尤其让倾泻而下的瀑布打在身上,比让蓉儿按摩还舒服。 突地,一个阴影笼罩住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心惊的转身,赫然发现,她身后站了个男子,他不知何时下水欺近自己的。由于他背对著光,她看不清他的长相,只知道他很高大,却也带著危险的气息。 她害怕的往旁边移动,两手不安的遮住饼于暴露的身子。“你是谁?怎么在这儿?这里是不准任何人进来的。”她指责地问,可声音有点颤抖,泄露她的害怕。在这里谁都救不了她,除非他自动离开。 上官睿易目不转睛的看著她,总觉得她挺眼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我们是不是见过?”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就要碰她的脸。 “你别过来……”祈儿害怕的直往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她立刻往后仰倒进水里……“小心!”上官睿易赶忙接住她纤细娇小的身子,顺势将她带到自己怀中。 手上柔女敕的触感令他心底一震,湿透的丝绸紧贴住她的雪肌玉肤,让他忘情的轻抚著。 祈儿害怕的在他怀中挣扎著,“你……你放开……”蓉儿、芯儿,救命呀!她心里不断呐喊著,眼中蓄满泪水,随时有滴落下来的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睿易温柔地问,仍是将她搂在怀中。他喜欢她,想将她占?己有。 “你……不要碰我……”忍无可忍,她哭了出来,她好怕他对她怎样。 “嘘,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他将她搂得更紧,想要她的念头更加强烈,她的肌肤是如此的雪白细滑,他多想在这里就要了她……他俯首埋入她纤细高雅的颈子,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在她颈项上,缓缓沿著优美的颈线下移,诱得她一颤一抖的。 “真的?”祈儿抬头可怜兮兮的看著他,虽然她刚刚一直在哭,但仍听到他的耳语,他不该靠她这么近的,还将她抱在怀中,而且不停骚扰著她。 “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只想要她。 “那你放开我。”只要他离她远远的,她才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现在都这样对她毛手毛脚的,她打死都不相信他不会伤害她。在她眼里,男人都是野兽,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当了半年的白云夫人后,这一点她更加的确定。 上官睿易非但没有放开她,还将她搂得更紧。“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低头无比轻柔的吻著她雪玉般的凝脂玉肤,高张的在下月复熊熊燃烧。 祈儿全身僵硬,她不必看也知道抵住她小肮的是什么。这下她更害怕了! “嘘,别哭,告诉我你的名字。”他轻吻她的脸,将她的泪水吻尽吮干。 他这举动让她眼泪掉得更凶,救命呀!蓉儿、芯儿、皇兄……上官睿易见她哭个不停,干脆直接吻上那张一直引诱著他的樱唇。 祈儿咬紧牙关,眼泪仍掉个不停。 他睁眼看了她一下,一双手开始不规矩地抚著她的身子。 “住……” 她这一张口,正好顺了他的意,温热霸道的灵舌立即滑进去与她的纠缠逗弄……他的大掌探入那诱惑他已久的湿透的衣襟内,大胆的罩上她的丰乳,拇指和食指抓住顶端的蓓蕾揉捏著,感受它在他掌下一悸一悸的伏动,继而慢慢的挺立。 祈儿不置信的倒抽口气,眼泪倏地收了起来,她惊愕地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他眼中满含的令她浑身燥热。 他狂肆的吻著她,吻得既深切又粗鲁,舌头不停在她口中探索,像是要寻得什么似的著急,而且不断将自己的爱慕透过汲取她的甜蜜传给了她。 被吻得晕头转向,一时间忘了要挣扎,她只觉得他的手仿佛带有魔力般,在她身上制造一股让人销魂的魅力,引发她血液的逆流,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不自禁地紧攀住他,嘴巴略微张大地吸纳他的入侵,仿佛欲从他嘴里获得更大的呼吸。 靶觉到她的改变,上官睿易的大掌更加肆虐、逼弄著她的乳蕾,一手则沿著她的月复部,向下探向她的亵裤。 他再也忍受不了激狂的情潮,他的手扯开她湿透的丝绸,未著肚兜的一片雪肤玉肌映入眼帘,?胸前那一片美丽赞叹,他的唇本能的游移至她柔女敕的上,被那细滑如凝脂的触觉惹得心神俱醉。 一道火热的焚烧她的理智,几乎快受不了他邪恶的手指在她身上制造那一波异样的感觉,她不由得娇喘连连,不能自己。 “你好美……”说著,他的唇又印上她的唇,手指钻进亵裤里,在她的神秘地带逗惹著。 这时,仿佛一道镭射闪过祈儿的脑海里──不要,她不要这样!不假思索的,她用力的咬了下去……上官睿易一把推开她,目露凶光的瞪著被他推倒在水里的可人儿,他的嘴角微微的沁出血丝。祈儿呛了几口水,还来不及反应,她的人又被他给拉进怀中。 为什么他不让她淹死算了?她宁愿死也不愿被他侮辱! “咳……放开……咳……放开我……”她死命的挣扎,眼泪仍不停的滚落。 “别动!”他紧紧抱住她,她再这么挣扎会伤到自己的。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只要他放了她,她可以原谅他对她的无礼轻薄,不会要皇兄砍他脑袋的。 “好,别哭……”瞧她哭得这么伤心难过,他的心好似被人用力揍了一拳似的痛苦,高张的也渐渐被她的泪浇熄,双手自动的?她拉好敞开的衣襟,免得自己又忍受不了……霎时,她忘了哭,愣愣的看著他,“你愿意放了我?”她是不是听错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立刻放了你。”他温柔的轻抚她细致的脸蛋,努力将火焚般的强压下去。 他的心从不?谁停泊,但眼前的她却牵引出他心底深处的柔情,他想跟她在一起,想永远伴著她、呵护她,心里那空缺的位子也因她而圆满……“我……”她要怎么说?说实话还是谎话比较好? “祈儿?”他突然开口,把玩著她胸前的玉佩。 嗄?她怎么忘了她身上的玉佩?那是她父王在她出生时亲自?她戴上的,上面写著“吉祥如意”四个字,还有她的名字。 “是……”祈儿硬著头皮点头,现在说不是可能也不行了。 “姓什么?祈儿。”他又追问,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姓……云……”那是她母后的姓。 “飞瀑山庄的小姐?” 他问那么多干什么?“是。”只要他现在放过她,要她说什么都没问题。 他温柔的亲吻她,“祈儿,我叫上官睿易。”她未来的夫君。他在心中补道。 祈儿愣住了,上官睿易!那个调戏她的大! “再见了,我的祈儿。”他轻轻放开她,往岸上走去。 他们会再见面的,而且是很快。 祈儿愣愣的目送他离开,突然觉得寒冷异常。 她不想再见到他,绝对不想!*** 祈儿主仆一行三人身著男装,搭乘著画舫游河。 她将那日在飞瀑道上官睿易轻薄的事告诉蓉儿跟芯儿,她们气得差点跑去杀了他,对他简直厌恶到了极点,芯儿直到这时才知道她上次被上官睿易调戏的事。而根据她们讨论的结果,上官睿易压根儿没认出她就是在京城整他的白云夫人,不然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避免又遭他毒手,蓉儿跟芯儿决定寸步不离的守著主子,同时要杨总管加强戒备,尤其是主子住的别苑,晚上至少得有六人守在门外;而她们的房间也跟主子相通,让她们随时可以保护到她,她们才放心。 “少爷,鱼烤好了。”随她们上船的小翠恭敬的站在她们身后轻唤。 祈儿交代过,她若身著男装就得喊她少爷,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子爱玩,他们也很配合她,也都对这个人见人爱的主子又爱又恨;只要她不整到他们,他们可是很喜爱她的。 “嗯。”她们走到烤鱼处坐下,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河滨风光。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街上都张灯结彩的?”祈儿好奇地问,看今天比往常还热闹,肯定是有什么节日。 “今天是七夕,相传是牛郎跟织女一年一次的会面。”小翠微笑的解说道。 她们三人对看了下,都不知道今天是七夕。 “那有什么节目可玩吗?”祈儿高兴的笑著,这种日子一定有节目,而她们也一定会去插一脚凑热闹。 “今晚街上有灯会,观音庙前也有请戏班子演牛郎织女的故事。”小翠据实以告,到时人一定很多,不知道要不要多派些人手保护小姐? “呵呵呵!决定了,我们今晚夜游。”祈儿高兴的宣布,她要逛遍每一条有灯笼的街道。 蓉儿跟芯儿对看一眼,“请杨总管多派两位武功较好的跟著好了。”到时人一定很多,以她们对主子的了解,还是多加些人手比较好。 “不必了,人这么多别叫来一起挤,我有你们就够了呀!”多两个人看著她,她怎能玩得尽兴呢? “若又遇到那姓上官的呢?”蓉儿这一说,祈儿脸色立刻黯沉下来。“多派些人跟著,万一跟丢了也有较多的人找你不是吗?”这主子的钻功一流,连她们都有跟丢的经验。 祈儿想了下,嗯,在这么多人的街上,如果跟她们走散,又不幸遇到那姓上官的无赖,她不是死定了吗? “派两个应该够吧!”有四个人看著她,要走散也不太容易。 “只要你别再……”蓉儿话还没说完,人就跌了下去。 “怎么回事?是撞到了什么吗?”祈儿从地上爬起,看著船头。 原来是另一艘画舫撞上她们的,而那艘画舫的前头站了个英挺的男人……上官睿易! 第三章 “怎么又遇到那登徒子?”祈儿厌恶的哼了声,当成没看到他般又坐回位子上。 “少爷,需要我们去教训他吗?”芯儿不屑的瞪著上官睿易,巴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不必,当成不认识他就好。”若自动找他算帐,不就泄了底吗?飞瀑下的事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少爷,对方的画舫好像撞坏了,他们要求上咱们的画舫,是否要让他们上船呢?”船夫恭敬的询问,没有祈儿的命令,他不敢随意作主,就算会出人命也一样。 “让他们淹死算了。”要她跟那该死的登徒子共乘一舫?她才不要! “公子的心肠真狠,竟然见死不救。”不等她同意,上官睿易立刻跳了过来,嘲弄的笑看著祈儿。祈儿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哼!自己的画舫烂还敢撞他们! 看他身后的那艘画舫有些下沉,祈儿淡淡的开口:“阿福,让那些人过来吧!咱们先送他们回岸上。 至于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她又瞄了眼上官睿易,很明显的是在说他,“把他丢下水。”她的命令一出口,立刻有人架起他,就要往河里丢……上官睿易轻松的拨开他们的手,瞬间来到祈儿身边。 蓉儿跟芯儿一惊,心里明白他的武功肯定在她们之上,马上将祈儿护在身后,在画舫上的护卫也都站在她们身边,一副保护的姿态。 看著她们三人,上官睿易马上认出是泼他肚羹的那三人,可是……“祈儿?”他不甚肯定的看著她,她长得跟祈儿简直同一个模样,可那神韵气势又不同。 “祈儿?”祈儿故意不解的重复一遍,继而疑惑的看著他,“你认识祈儿?”看样子他根本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祈儿,当时她吓都吓死了,怎么可能同现在这般充满了自信。她就装成是祈儿的兄姐,好好的教训他。 “你不是祈儿?”上官睿易怀疑的看著她,无法再前进一步,她身边围住的人太多了,看样子她的地位不低,不然怎么有钱请得起这么多护卫? “你是谁?怎么认识祈儿?”呵呵呵!演戏她最会了,若不整倒他,她就跟他姓! 看样子她真的不是他所认识的祈儿,祈儿的娇俏柔美跟眼前这位大大的不同,那么她跟祈儿应该是姐妹。“我跟祈儿……”一想到可人的祈儿,他不自觉的露出温柔的笑容。 三个女人很有默契的冷哼了声,“讲话慢吞吞的,把他丢下去!”祈儿朝身边的人命令,看他那呆样会使她又想到那天的事,她从不哭的,可这杀千刀的登徒子竟然害她一直哭,还一直羞辱她!他死一百次都不够! 上官睿易挡掉所有要丢他下水的人,“你跟祈儿是什么关系?”他直直的看著被一堆人护住的祈儿。 “哼!你凭什么问我?你跟祈儿又是什么关系?”他若敢将那日的事说出来,她会马上割了他舌头。 上官睿易看这么多人,他也不好说出他对祈儿做过什么事,那有损她的名节。 “凭我是祈儿未来的夫婿,我有权利过问她所有的事情。”他坚定的看著她。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护卫都愣住了,他是他们未来的姑爷? “笑话,我怎么不知道祈儿有个未婚夫?”这人未免太自大了吧,他决定就算了吗?也得问问看她同不同意吧!但答案绝对是肯定的,肯定不答应。 “你是祈儿的什众人?”他跟她有仇,但也应该是他对她报复才是,怎么她看到他反而像是跟他有深仇大恨般。他害她的脸吃肚羹,可她也已回报他了不是吗?若非看她应该是祈儿的姐妹份上,他才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一个绝对有权利管她的人。”世上没有人比她还更有这个权利了。 “你是祈儿的姐姐或妹……”上官睿易话还没说完,一个网子突地罩上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寒著脸瞪向祈儿,被人网住了,他有再好的身手也用不上。 “就是这意思。”祈儿使个眼色,立即有人将他给丢下水。 她站在画舫上,得意的看著在水中奋力挣扎的人,“劝你嘴巴洗干净一点,我家祈儿才不会看上你这种人,别再让我或祈儿看见你,否则后果自理。”让他再次出糗,这滋味还真不错。 “祈儿是我的。”他绝不放弃,他跟她卯上了! “不可能。”这就是她的回答,不必等祈儿的指示,船夫马上让画舫离开,丢下上官睿易在水中跟网子奋战。*** 回到飞瀑山庄,祈儿立刻要杨总管召集所有人,她有要事宣布。 从现在开始,她叫云*,是祈儿的姐姐,身著男装时就是哥哥,她要所有人都记住,尤其是有人找她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她就是祈儿。这是为了预防上官睿易上门找人时发现一切,以她对他做过的事,他是一定会有所行动,而她也还想整整他。 “都清楚了没?”祈儿威严十足的看著眼前一大堆的仆人。 “清楚了,少爷。”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回答。 “很好,大家可以下去了。”祈儿挥退所有人,只留下蓉儿、芯儿跟杨总管。 “你想到怎么对付上官睿易了吗?”蓉儿?主子加了些茶水,不解地问。 “还没想到,到时再看看吧!”祈儿优闲的轻啜了口香茗,突然又抬头问他们:“你们认为让那匹穿女装、抹胭脂水粉,然后让人观赏如何?”肯定丢光他的脸! “小姐,这样不好吧!让一个大男人扮成那样,很丢人的。”杨总管不太认同,他根本不知道上官睿易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只知道主子很想整他。 “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蓉儿笑了出来,但她仍想知道祈儿还有什么更狠的招数。 “没错,应该再特别一点,能让他丢更大的脸是最好。”芯儿笑眯眯的提议。 一旁的杨总管听她们这么说差点昏倒,她们这是要小姐整死那个人吗? “那……”祈儿又想了一下,“还是一样,将他涂上胭脂水粉,丢到大街上,只是服装要改变一下。” 说罢,她露出奸诈邪恶的笑容,看得杨总管浑身起鸡皮疙瘩。 “哪里要变?”芯儿不解的问,女装已经很丢脸了不是吗? 蓉儿想了下,“是要将他月兑光吗?”上次就是这样,可她会再用同一招吗? 祈儿呵呵的笑著,“不,一定要让他穿衣服,免得伤到别人的眼睛。”她可是很为别人著想的。 “小姐别卖关子了。”有多恐怖就讲吧!他老人家可也还禁得起吓。 祈儿笑得更甜了,“让他穿肚兜就好。”够绝吧! “肚兜不是女人穿的吗?”杨总管愣愣的问。 “就是女人穿的肚兜。”然后再涂些胭脂水粉……呵呵呵!上官睿易,不怕死就尽管来吧! 杨总管全身发冷,他非常庆幸惹火主子的不是他,被她整的话,他还有那个?面活下去吗?*** 江苏的七夕灯会热闹非凡,大街上人挤人的,每个广场都有人在表演,观音庙附近更是人山人海,盛况空前,连河上都有?数不少的画舫点缀其中。整座江苏城好似座不夜城般,吸引?多人驻足观赏。 祈儿仍是身著男装,而她身后也仍有著蓉儿跟芯儿紧紧跟著,还多了两个保镖。 哇!这些灯笼做得可真精巧,各个都栩栩如生的,看得她目不暇接,不小心被人绊了一脚,她往前栽去,撞到一名男子的背。 “对不起,我……哼!”祈儿抬头一看清面前的人,立刻转头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做什么?快放手!”她狠狠的瞪著抓住她的那只大手,用眼神射杀他。 “不带眼睛出门不太好吧!”上官睿易不理她身后的?多警告,仍是抓著她的皓腕,还邪恶的用她曾说过的话回敬她。 “哼!”这就是她的回答。 “撞到人不道歉就想走了?”她害他差点淹死在河里,这仇不报怎行? 祈儿懒懒的斜睨著他,“阁下也真是的,带眼睛出门就忘了带耳朵吗?刚刚我不是道过歉了,失聪的家伙。” 她话才说完,马上听到几声闷笑声,除了身后那四道的笑声外,还有挤在附近的人声。 “才不过让你的脸吃碗肚羹,你就记恨到现在?”除了那件事,他可想不出还有什么时候得罪到她,一向都是她得罪他的不是吗? “你是叫上官睿易吧!”祈儿故意问他。 “在下的确是上官睿易。”他从没告诉她他的名字,她会知道,应该是祈儿告诉她的。 “祈儿都告诉我了,你想我会不会记恨?”她简直恨死他了!“没将你碎尸万段已经很仁慈。” “这是我跟祈儿的事,你无权干涉。”难怪她一直给他这种脸色瞧,想必是将他当成无耻婬邪之徒了。 “祈儿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扬起下巴,恶狠狠的瞪著他。 “上官兄,看来有人不买你的帐,你的魅力何时用尽的?”一个没啥感情的声音自上官睿易身后传来。 祈儿看著那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挺帅的,不过浑身却也散发著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气息,他跟上官睿易唯一的共通点可能就是那抹不容忽视的邪魅气质,有如黑狱使者般骇人又该死的吸引人。 “姑娘口才真好,在下姓厉,单名靖。”厉靖眼光复杂的看著她,不理上官睿易的瞪视。 “厉公子夸奖了,我只不过是遇到一个文疏才浅的拙夫罢了,谈不上口才好。”祈儿谦虚地道,连跟别人说话也不忘损上官睿易几句。 “姑娘过谦了,不知厉某可有这份荣幸知晓姑娘芳名?” 他过度的热情让上官睿易更加不悦地皱起英挺的浓眉。 “敝姓云,单名一个*字。”她完全不甩上官睿易,眼前这个厉靖较值得她注意,她可以跟他交个朋友,继而陷害上官睿易。“厉公子怎会看出我是姑娘家?”她自认打扮得很像男人呀,怎么让他给瞧出来呢? “你的神态举止的确是英气十足,但仍掩饰不了女孩子的娇柔之气,我想这一点,上官兄早就看出来了吧!”厉靖看了眼一脸不悦的上官睿易,他的不悦,难不成是为了她? “厉公子,建议你换个朋友,跟这种人在一起久了会变笨蛋的。”祈儿毫不在意上官睿易是否在身旁,直截了当的对著厉靖说。 “你敢说我是笨蛋?”上官睿易气得用力握住她的皓腕。 “承认就好,不必那么大声。”该死的笨蛋,他是想将她的手腕捏碎呀!“如果不想打架就马上放手,你这暴力男。”她冷冷的警告,眉头揪得死紧,她痛死了! 看她好似很痛,上官睿易不自觉的松了手,但仍牢牢的抓住她。 一旁的厉靖还以为她很痛,有点于心不忍,“上官兄,你弄痛云姑娘了。”今儿个他怎么这么反常?是? 了她?还是他们口中的祈儿? “她没事。”上官睿易想也不想的回答他。 “谁说的!”他又不是她,怎么会知道她有没有事?“厉公子,能不能麻烦你将这睁眼说瞎话的暴力男给带走?不然这世上就要多一名冤魂了。”她开玩笑的说道,丝毫不怕惹火上官睿易,她就是要他生气,越气越好,最好气死! “这……”厉靖面有难色的看著好友,眼里有著不易察觉的兴味。 “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上官睿易毫不避讳的直言,一双眼睛闪著熊熊大火。 “厉公子,你听到了吧!他说他想杀我呢!”只怕他还没伤到她,他就身首异处。谋杀皇亲贵族可是要诛连九族的,更何况她又是平祥公主,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妹妹。 “他只是跟你开玩笑,不必理会。”厉靖反常热络的同她聊起天来,将好友晾在一旁不予理会。祈儿也不管上官睿易跟他抓著她的那只手,直跟厉靖聊天,两人像老朋友般,越聊越投缘。 上官睿易在一旁看不下去,瞧她对他跟对厉靖的态度,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连身后的保镖也一样,看他是用瞪的,而看厉靖则是礼貌的眼神。 “喂!你们别当我不存在好吗?”他不喜欢被冷落,非常的不喜欢。 厉靖看了好友一眼,心思便被祈儿给拉了过去,两人又聊个不停。 “厉兄,我从不知道你这么健谈。”上官睿易无奈的开口,他不是不近的吗?怎么对一个初见面的姑娘说个不停? “你别开口。”祈儿凶巴巴的瞪他一眼,继续跟厉靖聊天,顺便套些江湖中的事。 “你……”从没被人这般忽视,上官睿易气不过,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可恶的混蛋,你要做什么?”这可是在大街上,他抱著她成何体统? “放了我家小姐!” 蓉儿跟芯儿紧张的欲拉回她,却被上官睿易一个旋身给避开。 “上官兄?”厉靖有点不解的看著他。 “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他的心里只有祈儿,可是……他怎么会冲动的拉她过来呢?她和人聊天聊得开心跟他有什么关系?但她身上的馨香怎这么熟悉?上官睿易百思不解的低头看著她。“既然不会对我怎样就马上放开我。”可恶!他又对她轻薄了,这人怎么这么色呀!一看到女人就随便调戏人家。 上官睿易闻言马上放手,可她才走了一步就又将她拉回怀里。“我为何要听你的话?”她说放就放,那他算什么? 祈儿恨恨地揉著被撞疼的俏鼻,“那你为何要抓我?”明明是他自己无理还说她! “是呀!你干嘛抓我们家小姐?”芯儿忍不住地问,他们都恨死他圈在祈儿腰上的手。 “上官兄,你的举动确实不合宜,毕竟云姑娘跟你毫无关系,你这么做等于是坏她名节。”厉靖将祈儿自他怀中救出,将她放回蓉儿他们的羽翼之下。 “对,这该死的登徒子确实该好好教训一顿才是,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姑娘惨遭他的毒手。”祈儿不怕死的开口,有这么多人保护她,她才不怕他呢! “那我娶你总行了吧!”上官睿易想也不想便月兑口说出,一出口连他也愣住了。 厉靖惊讶的看著好友,他是认真的吗? 祈儿愣了下,随即厌恶的冷哼一声,“你杀了我比较干脆!”说完转身就走。 “小姐,我们不逛了吗?” “好心情都被那讨厌的登徒子破坏光了,还逛什么!”祈儿用力的踩著步伐往前走。 她的话他们听到了。 “上官兄,看样子你的行情下跌得很惨。”厉靖冷漠却又幸灾乐祸的看著他。 “走吧!但愿别再遇到她。”他真那么惹人厌吗? 厉靖看了他一眼,“是吗?我倒很想再遇到她。”她跟时下的姑娘很不一样,很有主见,跟她聊天也很令人愉快。 上官睿易心情复杂的看他一眼,不多说什么。刚刚他冲口而出的求婚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禁有些懊恼,可她竟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他!这教他更不悦了。*** 祈儿一行人又搭乘画舫游河,三人站在船头,望著照映在河面上的点点星光。 “听说牛郎织女一年一次的见面是在鹊桥上,如果他们哭泣,人间就会下雨。”蓉儿说出她听过的传说。 “那鹊桥应该是星星吧!”祈儿看著水面上的星星,顿了下,她往另一边看去……“少爷,对面画舫上的姑娘在对我们?媚眼呢。”芯儿好笑的看著她们,若她们知道她们三个同样是姑娘家,不知有何反应。 “我们旁边那条画舫也一样。”祈儿没多大反应。“厉公子不是说很容易就能看出我的性别吗?怎么这些小泵娘都看不出来?”还好她们看不出来,不然她的自尊心就要严重受创了。 蓉儿接过婢女奉上的茶,递给祈儿,“那位厉公子看起来相当不凡,而且应该阅人无数,所以你扮得再怎么像男人,他应该都看得出来。” “我扮男人真那么不像?”祈儿轻啜了口香茗看著她。 “如厉公子所言,女孩儿的娇柔之气是掩饰不住的,但少爷也不必沮丧,你还是瞒过很多人不是吗?”蓉儿解释完不忘安慰她一下,免得她难过。 “那位厉公子是江湖中人,我刚好有事想请教他……”她怀疑手握部分兵符的禄王爷联合外使及江湖中人……才一提到他,他的声音立刻传来:“云……公子,又见面了。”厉靖看了下四周,许多的姑娘全一副爱恋的瞧著云*,看她无意撤清,他也配合的将对她的称呼改了口。 一看到他,祈儿的双眼都亮了,可当她看到他身边的上官睿易时,她厌恶的冷哼了声。 “厉公子,咱们真是有缘。”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可以委屈点,就当作没看到那登徒子。 “若说有缘……”厉靖看了眼身边板著脸的上官睿易,“你和上官兄应该更有缘吧!” 祈儿又哼了声,“这种孽缘不要也罢。”她但愿从未见过他。 上官睿易气得牙痒痒的。瞧她对他的态度跟对厉靖相差如此大,他真这么惹她厌恶吗? 祈儿不理他,热络地朝厉靖道:“在下与厉公子一见如故,刚在大街上与公子相谈甚欢,但觉不足,厉公子何不过来与在下同游这河面风光?”她真诚的邀请,很明显的没将上官睿易加在里面。 蓉儿跟芯儿对看一眼,“少爷,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她们很了解她,她会突然对一个人有兴趣,都是为了打听什么情报。 “这关系到国家安危,当然要先将游玩放一边。”祈儿小声地道,还不忘对厉靖微笑,让他知道她别有居心就不好了。 “你在工作时也照样游玩。”跟在这主子身边那么久,她们还不了解她吗? “工作不忘娱乐,娱乐不忘工作嘛!”这一向是她的作风。“厉公子,你意下如何?” “云公子盛情邀请,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厉靖跟上官睿易轻功一使,跃到祈儿身边。 看到上官睿易跟著过来,她又不悦了。“怪了,我有请你过来吗?” “我是陪厉兄又不是陪你,你计较个什么劲儿?而且厉兄本来是与我同游,被你这突来的第三者临时邀约,我的兴致都被你给破坏殆尽,你说该怪谁?”上官睿易反问她。 “你……算了。我不与你计较。”大不了等会儿趁他不注意时推他下水便罢。 第四章 “云姑娘怎么对江湖中的事如此有兴趣?”厉靖怀疑的看著她。 祈儿故意叹了口气,“是家母要我暗中调查的,也不想想,我一个姑娘家能查到些什么?”她说得好可怜。 “怎么说?” 祈儿啜了口香茗,“上个月家兄突然带了一笔?数不小的银两回府,说了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后,要我们好好保重,他就消失不见踪影。家母要我暗中调查,江湖中是否有什么事,竟能让家兄在个把月间就赚了这么多银子?” 上官睿易跟厉靖对看一眼,“令兄说了哪些话?”上官睿易也不管他跟她有多?水火不容,他有疑问就问,还一脸的严谨。 难不成这上官睿易知道些什么?祈儿假装想了下,“不清楚,我娘只说他好像在交代遗言。”多说多错,她还是少说些,反正有将意思传达给他们就够了。 两个男人静默了会儿。 “这件事你别再查了。”厉靖脸色凝重地说。到时她若不小心送命了怎么办?他可不想见到她遭遇不幸。 “不行。”祈儿立刻否决掉他的话。 这件事事关重大,她不能就这样放手不管。 “再查下去,你连命都会没了。”凭她一个弱女子是无法对付的……“那家兄是不是死定了?”她苦著一张小脸蛋看著他们。现在只要确定是不是禄王爷就行了,只要确定是他,要查出证据还不简单。 “这……”应该是死定了,可是厉靖不敢明说。 “别瞎猜,他应该会没事。”看她这么担心,上官睿易就忍不住想安慰她。 “嗯……”看样子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不查出来,她会对不起全国千千万万的人民。“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请你们告诉我好吗?”小女子能屈能伸,为了全国大大小小的黎民百姓,她绝对肯向这该死的登徒子低头。 “云姑娘,你还是别再查下去。”厉靖劝她,可是效果不佳。 “不,我一定要将事实查清楚。”她很确定,就算要送了自己的命也不惜一切。她是她皇帝老哥的最佳情报来源,这次也一样。 “为何你执意如此?”她不怕死吗? “因为我如果没能将家母交代的事给查个水落石出,我就要听从她老人家的安排,嫁给一个我讨厌的人。”她忿忿不平地道。 上官睿易微怔了下。 祈儿视若无睹的继续说:“我倒楣没关系,问题是连我妹妹祈儿也要跟著嫁过去当妾,这怎么行?我当然要为了我们俩的将来好好奋战,我绝不能让祈儿嫁给那该死的无赖登徒子。”她说得好生气,演技好得几乎连她身后的蓉儿跟芯儿也相信了。 她想上官睿易应该是喜欢飞瀑下的那个祈儿,所以才加那些话,看他会不会为了祈儿而松口,给她些可靠的情报。 “祈儿,她……还好吗?”上官睿易有点担心,他不知他那日的行?是否对她造成了伤害? “本来是很好,但遇上你之后就不好了。”祈儿故意不屑的瞪他一眼,增加他的罪恶感。 “她……” 祈儿不理他,她现在是办正事要紧,转头热切的看著厉靖。“厉公子,虽然我们才刚认识,但拜托你告诉我一切好不好?我不想看到祈儿伤心难过的样子,可是又不能违背跟家母的约定,拜托你好不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其他的我再自己调查,拜托啦!答应我好不好?”她状似诚恳的看著他,还拉著他的手臂撒娇。通常这一招都是用在她的皇帝老哥身上,而且屡试见效;这次用在他身上,算他赚到了。 “这……”厉靖感觉得到上官睿易在瞪他,这是要他别说,还是不喜欢她跟他这么亲近?“其实上官兄知道的比我还多,问他可能会较?清楚。”把责任推给他肯定没错,毕竟这件事是他在负责的。 “他?”祈儿很不屑的指著上官睿易,不确定地问厉靖。 厉靖点头,看著她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她这是什么态度?上官睿易实在真的很想掐死她。 祈儿深吸口气,好吧!为了免除一场浩劫,她这公主就纡尊降贵吧! 她顿时移到上官睿易的身边,很有礼貌的朝他微笑,“上官公子……” “嗯?”她的笑让他感觉毛毛的。 祈儿的笑脸又变成苦脸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家祈儿?为了她,拜托你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好不好? 我会在家母面前?你说很多好话的,到时候看你是要将祈儿娶回去当妻或当妾都没关系。”她说得好诚恳,事实呢……她才不会让他找到祈人。 她说的话让他有点心动,娶祈儿……“云姑娘,你这不是将祈儿推进另一个火坑吗?” 厉靖突然插嘴,却又遭上官睿易的瞪视。 “嫁给我算是进火坑?”对她,他只有满心的爱怜,但不知何故,他突然有股罪恶感,原因则来自于眼前这个善变的女人。 祈儿了悟的点点头,“对喔!那我取消要将祈儿嫁给你的那几句话。”太好了! “你说取消就取消?”上官睿易不满了,凭什么都由她决定一切? “上官公子,为了祈儿著想,你还是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好不好?你忍心看祈儿痛苦的过完这一生吗?唉!嫁给那只猪……”她故意将最后一字拖长,“她一定终日郁郁寡欢、黯然失色,渐渐的,身体越来越差,相信很快就会见阎王了;身为姐姐的我,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好陪著她走过阴暗森冷的黄泉,就盼阎王爷好心,让我俩来生再当姐妹,让我能一直的保护她、陪著她……”她瞄了眼上官睿易,见他寒著一张俊脸,僵硬的坐著,身后仿佛背著一堆怨灵般一片黑暗,一看就知道她这话的效果不错。 蓉儿跟芯儿肩膀一抖一抖的,努力憋著笑意;而厉靖则一脸的兴味看著她,仿佛很清楚她的把戏般。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除了上官睿易之外,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她此刻的唱作俱佳。 “上官公子,为了可怜、柔弱、善良的祈儿,你还是将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好吗?”打铁趁热,一定要让他全盘托出,否则她就要输了! “我要见祈儿。”一想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身旁,上官睿易就想杀人,可他没忘,云*说的是她们姐妹俩都得嫁过去,他不想让祈儿嫁给别人,却也矛盾的不想让云*嫁。 “这……”很麻烦,非常麻烦。 “我一定要先见祈儿。”他说得无比坚定。 事关重大,却也事不宜迟。“好吧!明儿个午后你到飞瀑山庄来,我让你见祈儿。”到时得想个办法才行,她不可能同时以两个身份出现。 “一言?定。”*** “小姐,上官公子和厉公子来了。”小翠轻敲祈儿的房门。 “我知道了。”麻烦来了,还一次来两个,真累人的戏码。 “就照我所说的去做。”祈儿朝蓉儿跟芯儿交代。 “是。” 她们往大厅走去,蓉儿却是从后门出去。 一到大厅,祈儿立刻端出她充满英气的笑容,这都快变成她第二个职业笑容了。 “你们可真准时。” “云姑娘在自个儿府里怎么还身著男装?”厉靖礼貌又不解的看著她。 “等会儿可能得出门一趟。”她看到蓉儿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祈儿呢?”上官睿易看著她问道。 “少爷。”蓉儿轻唤,一脸的正经严肃。 祈儿的微笑也几乎消失,她朝一旁的婢女命令道:“去请小姐过来。” “是。”婢女还真的往里面走去。 “少爷。”蓉儿的声音更加急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找她。 “我知道了。”蓉儿的演技真好,她转头朝厉靖道:“真是抱歉,我还有要事赶著办,先失陪了。” 她一脸的歉意,也有点急的样子。“请厉公子看好上官公子,别让他对祈儿有不合宜的举动。” “我会注意。”厉靖颔首答应,不理会上官睿易的瞪视,她的要求很合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多谢厉公子。”祈儿拱手微微行个礼,朝一旁的芯儿交代说:“保护好小姐。”说完她便匆匆的往外走。 “看来人家把你当了。” 厉靖取笑他,可上官睿易却一笑也不笑的,心情复杂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 冲出门的祈儿立刻从后门回到房间,将一身的男装换成女装,还仔细的将取下的玉佩给戴回去。 冲到大厅不远处,她调整好气息,缓慢而优雅的走了进去。 “祈儿。”上官睿易一见到她就温柔的轻唤。 “果真跟云*姑娘长得一模一样,但祈儿姑娘更?娇美。”厉靖的话一出口,又引来上官睿易的瞪视。他实在搞不清楚,上官睿易喜欢的到底是哪一个?怎么那么会吃醋? 祈儿温驯的笑了下,废话,穿女装当然看起来比较娇美,不然她之前干嘛要穿男装混淆他们的视觉? “祈儿,你……”上官睿易上前想拉住她的手……祈儿赶紧避开他,躲在芯儿身后,一副很怕他的模样,惹人分外心怜。 “上官公子,你有什么话请讲,但请别对我家小姐动手动脚的。”芯儿板著脸,执意不让他碰到祈儿。 上官睿易一把将她推开,将微怔的祈儿给拉进怀里。 “小姐!”芯儿抢救不及,又被厉靖出手给拦住,“厉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让他们俩谈谈。”厉靖叹口气,他第一次看到好友这么在乎一个姑娘,就算违背对云*的承诺,他也要帮他赢得美人归。 “这怎么可以,小姐……”芯儿看著被拉走的祈儿,却又无能?力。 “我不要……”祈儿苦著一张小脸,她不要跟他单独相处,他会欺负她……怎么办?她又不能承认自己是云*,而且她的目的也还没达成。 直到被拉到花园的亭子里,她的脸仍充满无辜、无奈、可怜。 “祈儿,你可知我有多想你?”紧紧拥著她,他多想就这样一辈子将她呵护在怀中,心里对云*的挣扎也随著她的到来而远去。 “你……放开我……”祈儿不自在的挣扎,想她堂堂一个公主,他怎能随随便便的搂她、抱她呢?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疼她都来不及,可……看著她,怎么会想到另一个人,另一个一直剑拔弩张的云*? “那你……马上放开我。”呼!差点穿帮,她的反应太快了。 上官睿易想了下,有点无奈的放开她。 祈儿像躲瘟疫似的,绕到圆桌的另一边,“公子有什么事要与祈儿谈的?”温软清脆的声音有礼的响起,却也夹带著极大的疏离感。 上官睿易举起手要拉她,却又迟疑的放下,“你非得这么避著我吗?” “祈儿与公子非亲非故,实在不能太过逾礼。”若是君子,就给她安安分分的站好,要坐著也行,只要别靠近她就好。 “但那日在飞瀑下……” “请公子勿再提及那日之事,否则祈儿将无?再苟活于世。”她转过身去不看他,一想到那日受他欺负,她就好想海扁他一顿。 上官睿易没说什么,祈儿也静静的背对著他站著,四周只剩虫鸣鸟叫的声音。 他……走了吗? “我从不后悔遇上你。”不知何时,他已站在她身后,近得让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祈儿,嫁给我。” 祈儿僵硬的站著,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她从没遇过这种事。 “你姐姐告诉我,令堂要将你跟她许配给一个你们厌恶的人,是吗?”他的声音平平的,感觉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祈儿点点头,走出亭子到矮树丛前,跟他靠得太近她会无缘无故的紧张不安,可能是被他吓过一次所留下的后遗症。 “家父临终前,交代我们一些事,他要我以后嫁的夫婿得跟姐姐是同一人,唯有这样,我才不会被人欺负,他也才能放心。”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们同意?”姐妹共事一夫,怎会有父亲这么做的?这样哪有幸福可言? “姐姐很疼我,我想永远跟她在一起,爹爹的嘱咐我很愿意。”父皇,对不起,女儿不是有意要更改您的遗言,您听过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祈儿看著天空,在心里默想著。 “若我执意娶你呢?”这是不是表示他也得娶那个凶巴巴、说话带刺的云*? “姐姐不会答应的。”他是想娶两个女人吗?胃口真大,也不怕撑死。 “你姐姐很讨厌我?”女人见著了他就像蜜蜂看到了糖般,可一遇到云家的姑娘,他无与伦比的魅力竟然都失效。 “其实……”祈儿故作羞答答的低头玩著树叶,“只要让姐姐对某人放心,知道那人会用生命来保护我,她也就放心将我交给那人……”她这话很明显的在暗示他。 上官睿易不笨,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这么说你是愿意嫁给我了?”他欣喜的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他,晶亮有神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看著她。 “只要姐姐同意……”她的意思很明显,他再让她说下去就表示他是笨蛋。 “我会让她同意的。”他坚定的看著她,心里已经勾画出未来的蓝图。 呵呵!鱼儿上勾了。她是有姐姐,可都已嫁人了;而且她的婚姻大事得由她自个儿作主,就算当今皇上、她老哥同意了,她还是有权反对的。*** “唷,怎么又遇上你们了?”祈儿一脸的笑意,看到上官睿易跟厉靖非但没任何的不悦,还笑得有点奸诈,令人感到心里毛毛的。 听过“温和的祈儿”的一番话,她现在可以尽情的整上官睿易,他会甘心让她整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上官睿易一脸的不悦,冷冷的瞄了眼她身后的两尊大佛。 “笑话,我们怎么不能在这里?这是你家不成?”祈儿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悦,还笑得挺“灿烂”的。 要找情报,当然就是上妓院*!所以她们现在站在妓院大门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的确不太适合来这种地方。”厉靖也很难接受她们的行径,几个姑娘家上妓院,这……“不太适合并不表示完全不能。”祈儿笑眯眯的转身就要进去,却被上官睿*一把拉住。 “你不能进去。”他很坚持,“万一不小心被人认出来怎么办?在这里的姑娘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供男人发泄的妓女,他不要看到她被任何一个男人玷污。 “错了,在这地方的姑娘不是只有一个身份,里面的姑娘有三种身份,第一是你最喜欢的那种姑娘,第二是侍女,第三则是老鸨;但如果我们进去了,就会变成第四种,嫖客。”她一脸正经地指正他的观念。 “我管你是哪一种,反正你别想进去。”上官睿易一脸的严肃,关于这一点,他是绝不可能让步的。 可她的话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唷!我进不进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爹,管我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没进去过,她还开了间更大的呢! 厉靖将他们推到一边,远离那间妓院,他们几个人已经引起周遭的人注意,“云姑娘进去那里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她的调查?但她怎么会想上这种地方调查? 祈儿张著天真的双眸问他:“上这种地方能做什么?当然是嫖妓*!”她说得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觉得她一个姑娘家跟人嫖妓有什么不对。 “你要去嫖妓?”上官睿易不可自抑的扬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你们到这里难道是来纯吃饭的?”祈儿以白眼瞪他,真不知道他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人家她皇帝老哥的反应就很正常,而且还接受她的提议,甚至当她的金主。 上官睿易不悦的瞪著她,为了调查事情,她还真的什么地方都敢去。“你来做什么我们也就是做什么。” 不是只有她有任务要办。 “哦!我了解、我了解,盖棉被纯聊天嘛!”男人哪一个不的? 他们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涵义,厉靖除了苦笑,一点都不想跟她辩。 “我们找家客栈坐下来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上官睿易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太好了,她就等他这句话。“不必找了,眼前就有一家现成的。”祈儿笑容可掬的用下巴努了努前面。 “想都别想。”他不必回头也知道她说的是那家妓院,拉著她就往街口走。 “那里应该也有我要的情报耶!”祈儿仍不死心地说道,可他却充耳不闻的直往前走。*** “禄王爷真的在招兵买马?” 在一家客栈的包厢里,他们五个人围坐在桌边,上官睿易将他知道的说了出来,但仍有所保留。 “你怎么知道是禄王爷?”他并没明指是禄王爷,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猜得果然没错,但禄王爷手里的兵符只有一个,他怎么可能以一敌四?除非……“禄王爷手上的兵符该不会不只一个吧?”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她连兵符的事也知道,他们对她的身份不免开始怀疑。 祈儿白了他一眼,好似他问了什么笨问题般。“我有头脑,不会想办法调查呀!”只要是住在京城,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尤其是有钱人间的事。 “你是怎么查的?” 祈儿又白了他一眼,“当然是派人查的,不然要怎么查?”她怎能实话实说,万一以后她生意下跌、情报没了,谁赔她呀! “别当我是笨蛋,你派人怎么查的?”上官睿易青筋暴出,恶狠狠的瞪著她,他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朦混过去。 “哎呀!真抱歉,被你知道了,也没关系,大家都知道你是笨蛋嘛!”笑话,他以为她会怕他生气呀! “你……”上官睿易气得握紧拳头站起身。 “怎样?想打架呀!”祈儿站起来与他对峙,不甘示弱的瞪著他。想她堂堂一国公主,怕他不成!两个人互瞪著对方,突然上官睿易一个闪神,一种奇怪的情绪掠过心头,她……祈儿也有些瞪不下去,他们俩一直瞪著对方,可旁边三个怎么不劝架呢?再瞪下去她都快月兑窗了! “我们到外面谈。”上官睿易突然开口。 “奉陪!”耍嘴皮子的话她可不差,如果真要打架,找别人代一下就好,她帮手多的是。 蓉儿跟芯儿想跟上去,却被厉靖制止,“让他们俩谈谈也好,不然每次见面就吵也不是办法。”若他猜得没错,上官睿易对云*有一份无法理解的感情。 “可是……”她们还是很担心。 “放心,我保证你们家小姐不会有事的。”厉靖闲闲的轻啜了口茶。 “小姐说厉公子的保证不值钱。”芯儿不相信的看著他。 闻言,厉里一口茶险些喷出来,“我的保证不值钱?” “是的。”她们同声回答。 厉靖一脸的哭笑不得,他怎么不知道他信用这么差? 第五章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中庭,走在前头的上官睿易还不愿停下来,直往前走。 祈儿干脆坐在石头砌成的椅子上,看他什么时候才会发觉她没跟上去。 一直留意身后脚步声的上官睿易走没几步就回头,往回走到她面前,俨然像座大石像般耸立在她眼前。 祈儿不甘示弱的站到石椅上,与他齐高的叉腰瞪视著他。 “上官兄,有话快说,本姑娘可是很忙的。” “你的嘴巴怎么总是这么犀利?”尤其是对他,仿佛他们有深仇大恨般,对他和对厉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她怎么就不会反过来对待呢? “你这是夸奖吗?”她可不这么认为。 “你认为呢?”他反问她。 “你在损我。”这是唯一的感觉,他对她从未有过好脸色,只除了他心仪的“祈儿”以外,但那不是真的她,所以不算。 “原来你也听得出来。”现在换他当她是笨蛋了,可惜他低估她的功力。 “你别当别人都跟你一样笨好不好?”她白了他一眼,美眸随即瞄向别的地方。 真想掐死她!“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吗?”就算他想跟她言归于好,也会被她的话给气得忘记一切。 祈儿闲闲的转过头看他,“我是看什众人、说什么话。”以她对他的认识,是不必说什么好听的话。 “哦,我是什众人了?”上官睿易双手环胸,很拽的看著她。 “你?”祈儿将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直摇头叹气,“你这人、不讲理、脾气大、又笨。需要我再补充吗?”她好心的问他,让他自己决定。 “不必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毫不在意的看著她,就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可也说得太过分了。 竟敢说她是狗!“狗的嘴当然吐不出象牙,就像我无法昧著良心说你的好话一样。”她一脸的天真无邪,看似听不懂他的话,却又暗损了他一句。 “那好,在下就请问你,我哪里了?”她有看过他吗?应该是没有。 “你敢说你没轻薄饼祈儿?”他连可以当他娘的白云夫人都不放过,怎么不? “那不叫轻薄。”对喜欢的人,他会有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事。 “是,不叫轻薄,叫调戏。”他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她这当事人再清楚不过。 必于这一点,他不多加反驳。 “我什么时候不讲理了?”不讲理的应该都是她吧!自从遇到她,她就一直惹他。 “任何时候。”她就是看他不顺眼,自第二次见到他时就开始了,若他没调戏身为白云夫人的她,她或许不会对他这么反感。 “我不接受这回答。” “反对无效。” “到底是谁比较不讲理?” “你。” “你……好,那我又怎会脾气大呢?”他放弃跟她争论谁较不讲理,因为以他对她的认识,她一定还有话可以堵他。 “你敢说你每次见到我都心平气和,不会想揍我几拳吗?”他每次都气冲冲的瞪著她,就算她不理他时也一样,这样不算脾气大吗? “那是你惹我的。” “若要人不惹你,除非已莫惹人。”轻松的两句话就将责任全推给他。 “你强词夺理!”都是她来惹他的,还敢这么说。 “看,说不过人家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尽情的惹火他,反正他又不能杀了她泄恨,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上官睿易深吸了几口大气,抚平心中的熊熊大火。 祈儿睁著漂亮的大眼睛看他,“你有气喘呀?”至今还没有人被她气死过,他会不会成为第一人? “你……”上官睿易想也不想的拉过她,站在石椅上的祈儿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他身上,正想开骂,一张小嘴却被堵个死死的……*** 他、他、他……祈儿张著美眸,惊吓过度的看著眼前放大贴近的俊脸。 而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哪知一碰到她温热的红唇,上官睿易便已忘了今夕是何夕,温柔缠绵的吻著她……以往被她这张诱人犯罪的红唇刺激得火冒三丈,不知该如何让她闭嘴,现今跟她这般亲密的接触,他顿时心情大好,有股想将她吞进肚里的浓烈。 她是这么甜蜜柔女敕,教他忍不住吻得更深,全心全意的投入:吻得她失去理智,只能无助的攀附著他,仿佛溺水的人儿,攀住他这唯一的依靠……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体内激荡,她柔软、细腻,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能令他感到刺激,她的每一寸娇躯都抵著他的悸动,让他的吻不由得加深。 她感觉到他的手正温柔地摩挲她的发丝,然后滑过颈部直往下移,滞留在她胸前的浑圆上。 那轻柔的抚按,如一道电流激升窜过她的全身,那种感觉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骚扰著她。 诱惑的触感由手掌蔓延至全身,以致他的下月复紧绷收缩。 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唇不由自主的张开,他则乘隙入侵,将舌头溜入她口中,品尝著她的甜蜜,而原本想惩罚她的愤怒转变成热情及渴望,他因的高张而更?饥渴的吮吻著她。 她几乎快大叫出来,下月复的蠢动让她既快乐又痛苦,而高张的早已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只能不住的扭动身子回应他。 “啊……”祈儿已不知她该怎么反应,虽然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全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离,只能无助的紧靠著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去想清楚。 见她全身已瘫软、娇喘连连,上官睿易才眷恋不已地,低头轻啄著被他吻得肿胀的小嘴,心里什么都不愿去想,他只想永远留住这一刻,可是……这不是她的初吻! 虽然她的反应迟钝,几乎没有反应,但他感觉得出来,有别的男人跟她做过这等亲密的事。 他不在意,他绝不会在意……绝不……该死的!他在意,而且非常的在乎,他想知道是哪个该死的男人夺去她的纯真。 祈儿轻喘著气,脑中一片空白的倚在他怀中,任他搂著……突然她想到了,她现在不是祈儿,是云*!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她用力的推开他,顺便甩了他一巴掌。“你轻薄我。”一个不稳,她在石椅上晃了下,随即住后跌下去……上官睿易还来不及反应她一连串的动作,就见她直往身后的花圃倒栽下去,赶紧将她拉回怀中,抱离那张危险的石椅。 “你不怕死吗?”上官睿易气得在她耳边吼。她若不小心摔断脖子怎么办? 她惊魂未定的愣在他怀中,刚刚她确实也吓了一跳,若他没接住她,现在她身上可能有著多处的擦伤,甚至有可能……她不敢想下去。 看她惨白著俏脸,上官睿易不忍的安慰她:“别担心,没事了。”在他面前,他不准她有事。 虽然是不想再想下去,但她仍遏止不了自己的脑袋乱想,她虽是她皇帝老哥的最佳消息来源,可在皇城里,她这平祥公主可有可无,甚至还有人不识得她、不知有她这号人物。“如果我死了……” “不会的,别乱想,我不准你有事,更不准你死。”他想也不想的便紧紧的将她拥抱在怀里,绵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嗯……”祈儿闭著眼睛,享受他难得的温情蜜意,她觉得自己被他小心的呵护疼惜著,一股暖流悄悄的滑过禁锢的心房……耶!等等! 她挣扎著离开他的唇。 “你怎么可以轻薄我?”可恶!她怎么可以被他骗去呢?以至于现在被他紧抱在怀中,两脚悬空、动弹不得。 上官睿易不答反问道:“有人对你做过这种事对不对?”他板著脸瞪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呃,这个……”是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亲密的事,而且还是他!可这教她怎么说呢?她还不想让他知道,她就是飞瀑下的那个祈儿。 “是谁?”他将她抱得更紧,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这个……”他干嘛问她这个呀!被侵犯的可是她耶!他当自己是谁了? “到底是谁?”一想到这儿,他就更不是滋味。“该不会是厉兄?”他眯起眼看她。 他不得不这么怀疑,她跟他那么有话聊,仿佛他们有多熟悉似的。 “不是他啦!是……”祈儿突然噤声不语,她不能不打自招。 “那么是谁?”他的语气,就像是丈夫在询问偷情的妻子般,醋劲大得很。 他干嘛呀?“你问这么多干嘛!你是我爹还是我夫婿?凭什么问我这种问题?”都是他啦!一直扰乱她的思考,不然她早就说得他哑口无言。 “我是……”他突然说不下去。 她说得没错,他不是她夫婿,当然更不可能是她爹,他没那个权利询问她。 “喂!皱眉的应该是我吧!”他干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她很重吗?应该不会吧! 看著她跟祈儿同样绝美的容貌,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他喜欢的应该是祈儿,怎么现在却因没那权利询问*儿而心痛难当? “我有名有姓,不叫喂。”叫他名字有那为难吗? “好啦!先放我下来再说。”跟他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万一让人看到了,她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儿……”她这么讨厌他吗? “先放我……你叫我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儿。”他又重复的唤她。 “你是不是病了?”祈儿用力的抽出右手,覆在他额头上,“没发热呀!”是不是她刚刚说得太过分,他一时接受不了事实,导致神经错乱? 上官睿易无奈的将她放下,双手仍搂著她纤细的腰。 “或许我真的病了。”他已理不清对她和对祈儿的情感,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当他将头埋进她颈间,祈儿立刻浑身僵硬,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赶紧带他去看病。 “你……病得很重吗?”瞧他几乎都将全身的重量交到她身上,她顿时觉得压力好重。 “嗯,好重、好重……”他喜欢祈儿,却也很明白一点,他也喜欢*儿。 祈儿愣愣的接住他的身体,担心渐渐转成怀疑。“你哪里病了?”该不会是要乘机吃她豆腐吧!这人前科很多,她不得不怀疑。 “我不知道……”他将头深埋在她如云的秀发里,紧紧搂著她,她好香……她更怀疑了。“那么我就不能让祈儿嫁给你这个病得很重的人,万一害她没几天就当了寡妇怎么办?” 若他真心喜欢那个祈儿,那他应该会有所表示。 久久,上官睿易才传来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我的爱无法平分。” 他该选择爱谁才好,她们俩都让他割舍不下……“你在这里坐一下,要躺著也好,我去找人来。”祈儿扶他到石椅上坐下,就要离开去找人来,他的言行怪怪的,她有点担心他。 上官睿易将她拉回自己怀里,痛苦的呢喃:“别离开我……” 他真的怪怪的! “你放心,我等会儿就回来,你乖乖坐在这儿等我知道吗?”不等他回答,她立刻拨开他的手起身要走。 “*儿。”他又拉住她,痛苦的看著她。 “什么事?”看来他病得不轻。 “你很讨厌我吗?” “呃,嗯……”若是平常,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是,可现在他怪怪的,为了他好,也为了保护自己,她觉得不要那么直接的回答比较好。 “*儿?” “嗯……其实也不会啦!我并不是很讨厌你。”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刹那间,他有点呆愣,“你的笑容很美。”也跟祈儿的很像。 “呃!谢谢。”天呀!谁来救救她! “*儿,你跟祈儿会嫁给同一个人吗?” 上官睿易温柔的看著她,让她感到全身不对劲。 “呃!可能吧!”他是要娶她吗?“不过祈儿若嫁给你,我们俩就不可能嫁同一人了。”嫁给他是不幸的事,她怎么可能这么做呢?假祈儿说说可以,但她这个真祈儿可千万不会如此做。 上官睿易苦笑一声,她还是很排斥他,若他当初是先认识她而非祈儿,那么现在的情形是否会改观呢? 他怎么笑得那么凄凉?等会儿若让人看到了,不会说是她欺负他吧? “你……到底怎为了?”他今天的反应真的很奇怪,刚刚在里面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她不解的抬头看看天空,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 上官睿易重重的叹了口气,“没什么。”淡然的看她一眼,便迳自离开。 若他在飞瀑下遇到的是*儿,恐怕她会重重的骂他一顿,连她身边那两个形影不离的左右护法也会跟他狠狠的打上一架,绝不会像祈儿那般,柔弱得令人心怜。 祈儿皱著眉头,看他僵直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她脑袋瓜里的问号就越来越多,他到底怎为了?这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吗?他奇怪得让她都不太敢责备他,就这么给他欺负了去也还在?他担心。 想想真不值得,还是别理他好了。*** 深夜时分,秋意甚凉,人人正好眠之际,只见清幽的凉亭里有个娇小的身影。 祈儿双手撑著下巴,睁著一双美丽大眼看著夜空,正逢十六,月儿是又圆又亮,亮得让黑绒般的天空少了许多的星光,只剩那么几颗点缀似的发著淡淡的亮光。 她脑海中都是禄王爷犯罪的种种……要不要找证据呢?不太好,这种事交给皇帝老哥做就好;不然就是回她的云苑苑,让她那票死忠的姑娘们去套关系,想办法找出证据捉他。 嗯,这样也好,先将这件事给搞定,再来度假好了,还可以躲过越来越奇怪的上官睿易。一想到他……唉!两天不见了,不知道他病好了没……怪了,她干嘛要一直想他呀? “唉!好无聊呀!失眠的夜晚还真无趣。”她颓废的趴在石桌上,贪婪的汲取石桌上冰凉的气息。蓦地,她全身的寒毛竖起,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她感觉到身后有人……也或许不是人……她双眼紧闭,身子动都不敢动一下,更别说是回头看一下了。 在这么晚的黑夜里,蓉儿跟芯儿早就睡了,连她房门口站岗的都被她打发走,不可能有人有那个胆子在她身后吓她,那么就是……她感觉得到“那人”走到她身边了。 这下她更不敢睁眼看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吓死怎么办?她可没那胆子看一张发青、突目、长舌的脸……突地,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模著……好冰!这下她死定了,她真的遇上“那个东西”了,怎么办?她要怎么月兑困才好? 靶觉到阴冷的气息吹在脸上,这“好兄弟”现在可能跟她面对著面,她快吓死了! 不管了,先逃再说,只要别看到“它”,应该比较不那么害怕,而且得先找救兵。 她突然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身旁一眼,往“它”的另一边快跑……可一只铁臂倏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回拉,尖锐的叫声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它”捂住小嘴儿。 祈儿奋力的挣扎,她真的很怕“那种东西”,现在又被“它”给抱在怀中,她死也要逃开……“别乱动,是我。”头顶上传来一道男声。 此刻她已经不管“它”是谁了,只要别看到“它”的脸,应该就没事。 看她终于乖了下来,不再乱动,他便放松了警戒;谁知这么一放松,她又迫不及待的要跑……当然又被他拉了回来。 “是我,上官睿易。”他将她紧紧固定在怀中,以防她乱动,甚至逃跑。 一听到他的名字,祈儿马上仰起头看他,果真是上官睿易! “祈儿,我说过,别怕我。” “上官睿易,你是吃饱太闲吗?竟敢三更半夜跑来吓我!”她一副指责的口气,用力地挣出他的怀抱,“还有,我不是祈儿。”虽然她现在身上穿的是女装,但她也绝不承认她就是那个柔弱的祈儿。开玩笑,当祈儿只有被欺负的份,她当然要当能欺负人的云*。 “*儿?”他一点都分不出来她们俩,刚刚看她坐在这儿仰天长叹的,他以为她是祈儿。 她站离他三步远的距离,双手环胸的瞪著他,“你这时候跑到我家来做什么?”看他的样子,病应该是好了,不然也不可能翻墙进到山庄里来吓她。 上官睿易沉默的看著她,女装的她看起来美极了,盈洒在她身上的月光将她衬得有如仙女般亮丽动人……被他这么看著,她觉得怪怪的,真的很怪,可又不知道是怪在哪儿。 “喂!你……” “我想见你。”上官睿易近乎呢喃的开口。 祈儿愣了下,睁大美眸看著他,“你真的是吃饱太闲了!”看她?她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还三更半夜跑来,他怎么那么无聊呀! 上官睿易静静的看著她,她非得要这么张牙舞爪的对他吗?她就不能像对厉靖般的对他和?悦色? “既然看完了就赶快回去,已经很晚了。”她也要赶紧去睡觉,免得真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 “*儿,你……” “又怎为了?”决定了,她过两天就回京城。 “你别这么凶巴巴的对我好不好?”虽然这样的她看起来别有一番朝气,但他更想看看她温和待他的样子。 “为什么?”看样子他应该没被女人凶过。 上官睿易紧紧盯著她,“对我温柔点不行吗?”至少别对他这么不假辞色的。 温柔点? “真是对不起呀!我娘生我的时候将温柔都留给祈儿,所以你要我温柔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对他这个多次调戏她的人,她温柔的起来才怪! “*儿……” 他不相信她的话,她对厉靖就可以那么好,为何独独对他这么坏?他不觉得自己长得比厉靖差,品性也不坏,她不该总是把他当仇人看待。 “你到底要干嘛啦?”一直叫她,他真的是穷极无聊来找她斗嘴吗? 叹口气,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透明簪子。“这给你。”他温和的看著她,眼里没什么波动。 祈儿莫名其妙的接过,仔细的看著簪子,精细的雕功可说是前所未有,就连大师级的师父也不见得雕得出来,而且拿在手上还冰冰凉凉的,煞是奇特。 “喜欢吗?”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爱极了,这簪子可是上官家祖传之宝,只传给长媳,这也表示,他这一生想娶的女人只有……“你在哪儿买的?” 真的好特别、好漂亮。祈儿目不转睛的盯著手上特别的簪子,爱不释手的抚模著,凉滑的触感舒服极了。 他不语的看著她。 “嗯?”突然的静默令祈儿不解的抬头看他,“怎为了?”他这表情跟前两日时一样,好像又病了。 “没什么,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茫然不解的祈儿。 她摇了摇头,管他的,他既然说要给她,她还跟他客气什么,收下就是,反正她也很喜欢。 举步的走回房间,她的心情好极了,谁知道睡不著也能赚到一个价值不菲的簪子。 这时,暗处走出来一个挺拔的身影,目送著她回房。 上官睿易落寞的叹了口气,他跟她……她会接受吗?而祈儿…… 第六章 翌日下午,上官睿易和厉靖双双拜访飞瀑山庄。 “很抱歉,小姐已经回去了。”杨总管有礼的说道。 “回去了?这么快?”厉靖挑高了眉,有点意外。不过三日不见,她竟然已经走了。 上官睿易面无表情的看著杨总管,内心却暗潮汹涌,她为什么走得这么快?是不在乎他,亦或真的有急事赶著办? “她回去哪里?”他现在才想到,从未问过她来自哪里,只一味的被她惹得发火失去理智。 “两位公子找小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杨总管反问他们,似乎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们回去哪里。 “她们到底回去哪里?”上官睿易坚持要问到他要的回答。 “很抱歉,小姐的命令,我是不能透露的。”杨总管也不是好说话的。 “在下有要事找她,请总管帮帮忙,告知在下她的去处。” “请上官公子别为难小人,没有小姐的命令,我真的不能透露。” “你只要……” “上官兄,别为难总管了,你也知道他的难处。”厉靖忍不住开口劝他,为了一名女子,他可真……“她是不是住在京城?”他跟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京城的大街上。 “这……小人不知,小姐可能会到别的地方游玩些时日,会不会到京城……我不敢断定。”真精明,这么简单就猜到他主子的大本营。 “那祈儿呢?她也跟著回去吗?”当初只见*儿带著两名保镖,祈儿并未跟随,她会不会还在山庄里呢?说不定能在她身上打听到*儿的下落。 对于祈儿,他只能说抱歉,他想了很多,他还是较?喜爱活泼的*儿,他无法给祈儿幸福,但他会用最真诚的心祝福她,但愿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祈儿小姐跟大小姐一同离开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他若说她还在,铁定会穿帮。 “打扰了。”一得到答案,上官睿易一个拱手,转身就走。 看著他们俩离开,杨总管立刻交代下去:“传书给小姐,上官公子可能会到京城找她,请小姐小心。” 半晌,一只鸟朝京城的方向飞,而围墙的一角站著两道挺拔的身影。 “果然是朝京城的方向。”厉靖淡然的看著一脸冷然的上官睿易,看来他已经想清楚一切,不过那个云*跟祈儿……*儿……他会寻回她,让她回到他身边。在他好不容易想清楚一切,决定放手去爱后,他决不容许她逃离开他;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拥有她。*** 唉!久违的肚羹,她终于可以好好品尝这美味了。 祈儿高兴的舀一匙肚羹,正要送进口,却见不远处走来一个人……他好像是……她赶紧丢下汤匙,拉著蓉儿跟芯儿就往另一条街跑,躲在墙角。 “你怎为了?”她们一脸茫然的看著主子。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正打算先吃些东西再回去,怎么东西还没吃到,她们主子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拉著她们便躲? “上官睿易在那里。”她指著前面的方向。 两人对看一眼,均探头出去偷看,果然看到上官睿易快步的走过来。 “他怎么在这里?”蓉儿有点吃惊。 “对呀!他不是应该还在江苏才对吗?”她们主子明明天还未亮就把她们挖起来赶路,怎么这会儿他会在这里? “我哪知?反正别让他看到我们就是,现在我们先回去再说。”看上官睿易离她们越来越近,她马上做出决定。 她们三人随即快步的往云苑苑走去。 悄悄的从后门溜进去,刚好是祈儿的独立楼院。 一推开大厅的门,祈儿直直的往房间走去,却被人给叫住。 “祈儿,盈盈终于将你给盼回来了。”如水雕般的美人儿迎了过来,高兴的直盯著祈儿瞧。 “原来是盈盈,对不起,我没看到。”祈见微笑地道,瞄了眼她刚刚坐的地方,一本书放在桌上。 “你等很久了吗?对不起,这么久才回来。”对盈盈,她总是把她当妹妹般疼爱。 “没的事,你千万别自责。”盈盈拉著她坐下,体贴的帮她按摩肩膀,“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晚一点我再命人煮些你爱吃的菜给你吃。” “那我们呢?只煮给小姐吃,我们不能吃呀?”芯儿愉快的说著,十几日不见,盈盈仍是那么美。 “是呀!走了这么久都累死了,可是就不见有人帮我们按摩捶背的;芯儿,我们真是可怜哦!”蓉儿故意哀声叹气的,她们俩最喜欢逗这个美丽又温柔的盈盈。祈儿主子像妹妹,可却是个调皮恐怖的妹妹,让人又爱又恨;盈盈则像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小妹,对她,她们只有满心的关爱。跟祈儿主子相处久了,当然免不了有些爱逗弄盈盈,尤其是她脸红害羞的模样,煞是动人。 丙然,盈盈立刻红了双颊,“蓉姐、芯姐,你们别取笑盈盈了。”绝丽的容颜红艳动人,配上温言柔语,她们三个可真是百看不厌。 “对呀!你们别净是逗盈盈,想要人按摩还不容易。” 祈儿朝一边的小虹使个眼色,她马上出去带一个丫环进来,各站在蓉儿与芯儿身后帮她们按摩捶背。 “真是,你们真好命。”祈儿摇头叹气,她们比她还大牌。 “还好啦!” “偶尔也要慰劳一下我们呀!” 两人不以为意的笑著,她们的工作可不轻松,对她这位主子也挺头痛的,如果她收敛点,或许她们就不会那么辛苦,但也就没那份乐趣了。 “对了,有你的传书。”盈盈从丫环手上接过一个鸟笼,里面是一只乌鸦。 祈儿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用飞鸽传书,她则是用乌鸦传书。就她的说法,飞鸽太普遍,也太容易被别人抓住,她用乌鸦就不会,没人会愿意招惹象征坏运的乌鸦,用它来传书,是再安全不过。解下它脚上的纸条,祈儿看了一下,便丢给蓉儿她们。 原来是杨总管写来的,可是她已经看到上官睿易了,他这么做有些迟,但还好没让上官睿易发现她们的行踪,至少安全了几分。 “上官睿易……”盈盈想了一下,“是不是上次被你丢到猪圈的那位?”她见过他,就不知他是怎么得罪祈儿的,竟被她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 “连你也知道?” 盈盈点点头,“那件事有听说过,不过消息好像被压下去,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她就是从那少数人口中得知的。 “压下去?”祈儿满脸的不解,她的目的是让他丢脸,怎么可以被压下去呢? “嗯,那位上官公子好像不是普通的人,不然就是他认识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将事情压住没几人知道?” 祈儿沉默的想了下,盈盈的情报一向多,口才也好,或许她能帮她调查到什么。 “盈盈,想请你……” “有什么事需要盈盈帮忙的尽避说没关系,别跟盈盈客气。”盈盈笑容可掬的说道。 “盈盈,你越来越能看穿别人心思了。”她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那是因为你的脸在笑。”而且是不怀好意的笑容,但她相信她不会害她。 “是呀!恐怖的笑容。” “邪恶的笑法。” 蓉儿跟芯儿补充说明,她们也看得出来她正打著主意,除了庆幸她要对付的不是自己外,她们可也是很同情那被害人的,就不知是不是那位上官公子? “你们真是越来越了解我。”她是要对付人,而且是权势颇大的禄王爷。 至于上官睿易……反正他已被云苑苑列?拒绝往来户,不构成威胁,别理他就好。*** 当今皇帝失踪,这可是天大的事,但……还没有人发现。 此刻他正端坐在一间有名的客栈里,坐在他对面的,是名一脸冷然的男子。 “看来这禄王爷真当我无能。”皇帝叹了口气,被臣子反叛,实在有点失落。 “以目前有限的证据,还不足以判他的罪,你先别打草惊蛇,我会尽快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他的罪行。”上官睿易淡淡地道,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怎为了?这件事这么棘手吗?”他第一次看好友这么落寞,是不是他交代的事太难了?“若真的很难,打探消息这件事就交给别人做,到时再请你行动就好。” 要打探消息当然是找祈儿,她有足够的情报来源,但她们的行动力却相当有限;她也只愿意帮他探听,要她派人卧底之类的,她死也不肯,只因那卧底的工作危险,她不要她旗下的姑娘们牺牲。“你有帮手?”连皇宫里都有禄王爷的人,他怎么找人调查? “当然。”祈儿可说是他最后的一张王牌。 现今兵符分?五部分,一个在禄王爷的手上,另一个在齐将军手上,但他的兵符却在不久前被偷,显然是禄王爷所?;另外三个分别在他这个皇帝的手上,以及上官睿易这个神秘的小王爷手上;最后一个,也是失踪已久的兵符,在祈儿手上,这件事只有他跟祈儿知道。 若禄王爷真联合外人攻打自己国家,他也不可能打胜。上官睿易有办法召集各方江湖人士?朝廷效命;而祈儿手上的兵符不只能出动国内五分之一的兵力,还可命令御林军,是最强的兵符,连他这皇帝手中的兵符也不及她的。当初父王就是担心兵符落入不肖臣子手上,才让它假失踪,实际交给祈儿保管。相信谁都猜不到,兵符竟然会落入一个公主手上,而她还是最?病弱的公主。 上官睿易对他的回答不置一词,默然的盯著大街,就盼能看到他心目中的倩影。 “你到底怎为了?”他的反应不像是任务困难的样子,倒像是在烦恼什么,“该不会红鸾星动了吧?” 他纯粹是开玩笑,谁知……上官睿易没反驳他,默然的喝了口茶。 “真被我猜中了!”他怎么一言就说中?“是怎样的女子竟能打动你坚固、冷然的心?”他意外,非常的意外,从没见过好友对哪个女子动过心,这会儿居然失魂落魄的?该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了吧? “她……”一想到她,上官睿易的眼神霎时温柔下来。 他轻笑出声,就算已死的人都能被她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骂她,他再冷然也斗不过她的刀子嘴。 “看来这女子不简单。”真想看看能让好友动心的姑娘长得怎样?个性如何? “她确实很特别。”看著皇帝,上官睿易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张容颜……“怎为了?”怎么突然眯眼瞪他?他忘了他是当今皇帝吗?这么看他是要砍头的。 上官睿易呆了下,他怎么觉得皇帝跟*儿有几分相似?“没什么。”或许是他看错了,她跟他……不可能有关系。 “你当我眼花了不成?真的没什么?”他才不信。 “真的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人罢了。” “那名姑娘?” 上官睿易老实的点头,不说什么。 “你看著我还能想到那名姑娘,可见你用情很深,她呢?是哪家的姑娘?”或许他能帮帮他。 “不知道。”他根本找不到她。 “你不知道她家居何处、家中是做什么的?” “嗯。”他是不知道。 “她成亲了吗?”这是重点,他若爱上有夫之妇就不好了。 “还没,但我已将祖传的‘晶簪玉’送给她。” “那你还忧愁什么?”既然都已定下来了,他还有什么好烦闷的? “她……不见了。”这就是他痛心的地方。 看著他,皇帝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完了。”那可是接王爷位置的信物呀!没了信物,他这小王爷永远就只是小王爷。*** 云苑苑的主人私人别苑里,一名清灵高雅的女孩优闲的倚坐在大树下,伴著温暖的娇阳、柔和的秋风、悦耳的鸟鸣和迎风的花草,形成一幅如诗如画的绝美画面。 **的脚步声不识相地扰乱这宁静的一切。 祈儿半睁开昏昏欲睡的美眸,偏头看向来人,这一看,半睁的美眸瞬间大张。哇!这不是叛国贼禄王爷吗? “姑娘怎如此面生?你是新来的吗?”禄王爷贪婪、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这位气质出?的美女,一双可恶的狼手更不忘向她雪女敕细白的肌肤伸去。 祈儿马上跳起来欲远离他,却已来不及闪躲,右臂上传来一股痛楚,令她不悦的皱起尊贵的柳月眉。 “放手。”尊贵的威严气势将她冰冷的神态衬得有如不可侵犯的神*一般。 禄王爷不由得愣了下,不觉的放松手。 他一放手,祈儿立刻退了几步,美眸防备的直直盯著他。 “姑娘你别怕,本王不会伤害你的。”禄王爷色迷迷的眼始终不离开她,垂涎的表情很明显的说明他对她有非分之想。 祈儿冷冷的看著他,不悦的嗤哼一声,“你不知道这儿是不准任何人进来的吗?” “这……”他当然知道,可是他堂堂一个王爷、未来的皇帝,他还怕她不成? 祈儿转身欲走准备唤人,却教他给挡了下来。 “姑娘且慢。” 祈儿又连忙退了几步,冰冷的美眸射出凌厉的光芒。“让开。” “姑娘……”禄王爷不怕死的又朝她伸出狼爪,还未碰到她便马上缩回去,以避开两支来势汹汹的飞刀。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我!”禄王爷生气的转身看向飞刀的出处,只见一道黑影退到拱门之后,他举步朝那黑影走近,可他什么都没看到,心中一凛,转身已不见那绝美的姑娘。*** 祈儿扮成白云夫人的贵妇样,坐在中庭的亭子里休息,刚刚挥发了不少的口水,趁现在休息一下,多喝些茶水补回来,免得等会儿渴死在大厅上。 这座中亭专供姑娘们休息谈天用的,所以不会有外人来干扰,她可以放心的休息,就算趴在桌子上,也没人会看到……蓦地,她的心急跳起来,有人站在她身后!不可能是禄王爷那只,她已让人加强苑内的戒护,他不可能有机会进到这儿来,而现在又是大白天的,应该不是那种东西,那么应该是姑娘或者奴才。 这么一想,她放心的缓缓转身、慢慢抬头,她看到一片衣衫,然后脖子,显然是个男的,但奴才有穿得这么豪华吗?再往上看……他、他……“夫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上官睿易微笑的低头看著她。 他的笑容看在她眼里,很恐怖、很邪恶,还怪怪的! “夫人该不会忘了咱们上次见面的事吧。”他一脸邪笑的看著她,浑身散发著迫人的压力。 上次……她突然跳起来离他远远的,她当然记得,她叫人揍他几拳,然后月兑光他的衣物丢到猪圈。 “你是来报仇的?”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他又不知道她是江苏的云*跟祈儿。 “原来夫人还记得。”他还怕她忘了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已经下令不准他进来了呀!而且这座中亭是连客人都不能进来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有不少护卫戒备著,他怎么会进到这里的? “没人拦阻,当然就进来了。”他说得挺轻松容易的,闲适的坐在她刚刚坐的椅子上。 “没人拦阻?怎么可能……你翻墙进来!”每个门都有人看守,她不信真的没人拦阻,他肯定是从围墙的另一边翻进来的,可那有七丈高耶! “夫人脑筋动得可真快,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也不反驳,他的确是翻墙进来的,只因他已被云苑苑列?拒绝往来户,他捧再多的银子也进不来,而为了回报她对他的羞辱,以及想拆穿她的假面具,他当然要想办法进来找她了。 “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只要她一喊,马上有护卫会过来,到时他插翅也难飞。 “不客气的应该是在下吧!是谁被扔进猪圈呢?”他口气渐冷,犹记得那日醒来,身边围了一堆的人跟猪,身上还布满猪屎跟许多的瘀青、脚印,说多丢脸就有多丢脸!他回去泡了整整一天的澡才将身上的怪味去除,还差点将皮肤泡烂! “那是公子自找的!是谁遭一个无耻的浪荡男子调戏的?”她学他的口气回话,就不信他会忘记,没有前因哪有后果?“自己种的因,就得自己承担那后果。”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还怪她咧! “可这种报复方法未免也太不人道,一个不小心,都可能让人绝子绝孙。”还好那群猪没践踏到他的重要部位,不然这下子他就要到皇宫里当差了。 “那不正好?那种浪荡的基因不该传给下一代去害人,就这么解决掉,对世人较好不是吗?”她觉得好极了,但他若进宫当太监,她可能会第一个被他毒死。 “那么到夫人这里来的男人不都得自宫了?”一个老鸨竟然说这种话?她生意不要做了吗? “哪儿的话,上咱们这儿的都是些大爷,姑娘们也愿意招待服侍,你情我愿的,当然跟公子有所不同,待遇自然也就差很多。” “有何不同?在下同样捧著大把的银子上门,得到的却是那么可悲的下场。” “公子搞错物件就是一大错误,若你上次的物件是苑里的姑娘,那可能皆大欢喜,你也不必与同伴肌肤相亲了一晚,这一切怪不得别人。”她这话简直说他也是猪,就不知这等明示他听不听得出来,可千万别当成暗示才好。 竟说他是猪!这女人真跟他卯上了不成? “一双玉臂千人枕,赛雪肌肤万人尝,相信夫人也是过来人,对于这种事,你也别太过在意,多一次跟少一次不都差不多,何必计较那么多?这样就将在下丢到那种地方实属过分。”会当上老鸨的女人应该都有一定的“阅历”,就算是现在,应该也会接些客人,他只不过是其中一人罢了。 懊死!好想宰了他,她这么纯洁竟然被他说得那为难听!这男人也还真不是普通的色,竟连一个老太婆都不放过,以她现在白云夫人的模样都可以当他娘耶! “听公子这么说,我倒觉得那日对你的处罚实在太过轻,应该将你放到马场,让马儿践踏,或许这样公子的罪恶根就可消弭,这也算造福世人。”只要他的罪恶根没了,他想搞怪也是不可能的。 他岂会听不出她的意思?“真是最毒妇人心。”她竟要让他绝子绝孙! “对付婬邪之徒,毒辣一点是可以被原谅的。”在她眼里,他就是那婬邪之徒、罪恶的根源。 “在下哪里婬邪了?”他的目的只不过是要拆穿她的?装罢了。 “全身都是,而且……”她轻笑出声,“我并未指明你婬邪,但听你这么说,应该是承认自己婬邪。” 上官睿易看著她,一股奇异的感觉掠过心头,她的言词怎么好生熟悉?好似他认识的她……“夫人,有些话说不得,是必须付出代价的。”他眼里透露出危险的讯息,似乎在传达什么。 哼!他当这里是哪儿?她岂容得他威胁? “上官公子,不只有些话不该说,有些事也是做不得的,公子是聪明人,应该听得出夫人我的意思。”要威胁她也会。 两人互瞪著对方,谁也不让步。 第七章 “夫人。”静儿慢慢的走了过来,等到了她身边,她才看到另一个坐著的男子。 “咦,这不是上官公子吗?你怎么会在这儿?”静儿满脸的问号,她记得这中庭是不准客人进入的,更何况是他这个被列?拒绝往来户的客人。 “怎么,今儿个没人想听你唱曲弹琴吗?”祈儿微笑的看著静儿,坐在离上官睿易最远的椅子上。 “是有啦,可是……”静儿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又看看上官睿易。有外人在,她不太敢说出口。 “怎为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身子不舒服。”一定另有原因。 “这个……因为……”这种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呀! “静儿姑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当在下不存在即可。”上官睿易微笑的看著她,迷人的俊脸让她脸更红了。 “静儿,快说。”祈儿声音有点不耐,颇有警告的意味。 “人家……昨儿个吃了些树薯……”她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传来一道轻微的声音,噗的一声。静儿不好意思的笑笑。 “静儿,麻烦你以后要放屁前通知一下好吗?”祈儿用袖子煽了煽,她只要听到有人放屁就一定会有意无意的煽著。 “来不及通知,它就自己跑出来了。”静儿一脸的无辜,表示不是她的错。 “你该不会刚刚在客人面前放屁吧?”想想也应该是这样,看她的样子,又被她猜著了。“你是被赶出来的,还是自己跑出来的?” “客人不知道,是我自己离开的。”她怎么敢这么做,又不是想永远坐冷板凳。 “那么你今天是想休息了。”一般男人是无法相信美女也会放屁的,尽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可他们就是接受不了。 “嗯。”静儿回答的很小声,因为她常请假。 “其实……”被这两个女人当隐形人的上官睿易开了口,“放屁是很正常的事,这表示静儿姑娘身体健康。” 他的话听得静儿心花怒放,两眼饱含崇拜的盯著他。 “上官公子人真好,可惜静儿不能招待您。”她看了眼夫人,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怎么会将上官公子这么好的客人给拒于门外呢? “是呀!真是可惜。”上官睿易摇头叹气,附和静儿的话。 祈儿挑高了眉,怀疑的看著他们。难不成他们彼此中意?这上官睿易真是花心,见一个爱一个,他是忘了云*跟祈儿了吗? “若你们彼此中意,夫人可以成全你们俩。”她自嘲的冷笑了下。幸好,她并未赔上自己的心,她现在已看透了他。 夫人好像不高兴……“夫人,别开静儿的玩笑,静儿怎么配得上上官公子,而且静儿还想待在夫人身边呢!”她差点忘了,这上官公子是云苑苑的拒绝往来户,想必夫人很讨厌他,她还是离他远远的才安全些。 “确实配不上,静儿的条件好太多了,岂能随意的匹配给阿猫、阿狗!” 这几句明褒暗贬的话,听得静儿心里喜滋滋的,又一脸歉疚的看了眼上官睿易。 对不起,上官公子。在她们夫人的心中,她们永远是最好的,跟他这阿猫、阿狗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上官睿易但笑不答,这白云夫人损人的功夫也挺高的,与*儿不相上下。 “好了,你先去休息,顺便叫两名护卫过来。”祈儿皮笑肉不笑的瞄了眼上官睿易。 “叫护卫干嘛?”护卫在前面,她又要走过去才行,挺麻烦的。 祈儿优闲的轻啜了口香茗,淡淡的道:“清理垃圾。” “垃圾是……”静儿看向上官睿易。夫人的意思应该是要处理他,就不知这上官公子能否逃得了? “我走就是,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他的报复这才要开始。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祈儿陷入沉思。 为了禄王爷的事,她现在没空理他,是不是要让他也没空理她,忙别的事呢? “夫人,上官公子要做什么?”静儿好奇的问。是不是他看上了哪个姑娘,特来要求夫人的? “对我进行报复。”简单明了,让她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什么?这怎么行?”这上官公子未免太大胆了吧!“夫人,现在要怎么办?万一上官公子又来……” 静儿担心的看著她,心里急得要命。 “多派些人巡逻就好,另外……”她脑中一个点子慢慢成形。 “夫人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静儿惊喜的看著她。她们夫人就是这么厉害,随便想想都有好办法对付恶人。 “嗯,让他忙得没空过来。”这就要云*出马了,只要她到街上逛逛晃晃,再消失不见踪?,他肯定会找得人仰马翻,无心理她这个白云夫人。*** “少爷,我们现在要上哪儿?”蓉儿边走边问身边的主子,她们三个仍是一身衣著翩翩的美少年装扮。 “嗯,我看看……”站在大街上,祈儿眼睛不停的梭巡四周,并未看到上官睿易的影子,倒是先看到那个她又爱又恨的地方。“我们去吃肚羹。”她每次都没吃到,趁现在不见那祸害,先吃再说。 蓉儿跟芯儿无奈的对看一眼。 又是肚羹!坐在那里搞不好又遇上上官睿易闹事,不过她们这次出来就是要找他的。 “老板,三碗肚羹。”祈儿愉悦的在小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四周,心里想著等会儿要上哪儿去才好。 老板才刚将肚羹端过来,她们旁边就站了一个人。 “不会吧!”怎么又遇到他了?她都还没吃到,等她吃完他再出现不好吗? 上官睿易拉起她就要走。 “等等,先让我吃完。”这次再错过这碗肚羹,她会呕死的。 “什么?”上官睿易停下来看她。 这时候她还有心情吃东西? “每次我要吃肚羹的时候,都不幸的遇到你,而且也都还没吃到,这次我一定要吃完。”她态度坚决的瞪著他。 “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候。”她没看到他在生气吗? “怎么不是?反正你别碍著我享用美食就是了。”用力甩开他的手,祈儿又坐下来。 上官睿易无奈的在她对面坐下,两边隔著她的左右护法。 她们俩都在瞪他,因为他又跑去骚扰主子,若不是静儿刚好有事找主子,不知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有话要问你。”不理她们俩的瞪视,他直盯著大快朵颐的祈儿。 “果然好吃。”前两次没吃到真是太不幸了。 “*儿。”上官睿易警告的唤她,她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啊!什么?”这肚羹真是太好吃。 “我有话要问你。”他又重复一遍。 “你问呀!”她又没阻止他。 “在这里不方便。”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他问得出口才怪。 “为什么?”难不成他要问些难以为齿的事?是有关禄王爷的事吗?看他的样子也不太像。 “别问那么多,等会儿跟我走就是了。” “跟你走?去哪儿?”危险!他是要做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家里是做什么的?搞不好是山贼倭寇,她还是小心点才是。 “别问那么多。”他只想跟她单独相处。 “为了我的安全,不问不行。”什么都不说,肯定有问题。 “*儿,我会害你吗?”她就这么不相信他? “说不定,人心难测,谁知道你想做什么?”她是一点都不相信他,谁教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吊样儿,又花心得很。 “*儿,相信我好吗?” “相信的代价有多大?”他的脸色看来不太好,是被她气的吗?应该不是,倒像是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 上官睿易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藉以掩饰受伤的神情。 “你没事吧?”看他这样,她不禁有些担心。 蓉儿跟芯儿对看一眼,她们心里都很明白,他会这样都是因为主子的关系,而他……好像很喜欢主子……然而,上官睿易不发一语,突然像阵风般将祈儿带走,等蓉儿和芯儿回过神,想追已经看不到他们了。*** “你……放开我!”祈儿愣了下,随即不安地捶打著他的肩膀。 上官睿易旋风似的将她带进“祁王府”,由于她忙著打他,根本无心注意他带她到哪里。等他停下来,他们已经在一间大厅里了。 他将她放在椅子上,手扶著椅把,将她困在他跟椅子之间。 “你……你要干嘛?”她跟他是有冤还是有仇?为什么他要绑架她? “我给你的簪子呢?” 他温柔的样子令她愣了下,跟刚刚坚决的表情大大的不一样。他该不会忘了他绑架她了吧? “在家里。”他到底想做什么?感觉有点危险。 “你住哪儿?”他仍是一派的温柔。 “家里。” “你家在哪里?”他仍没有生气的样子。 “这个……”她怎么能说呀! 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他居然会绑架她,这会儿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最重要。 “不想说吗?” 她老实的点头,她确实不想说,也不愿说,免得将来不得安宁。 她是要将他引开的,怎么可能再让他来烦她、扰她?她又不是脑筋有问题,自找麻烦。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他不放她回去了,除非她告诉他她的一切,否则她得一直待在这里。“什么意思?”她有不好的预感。 他笑了下,朝她缓缓靠近……他该不会……看他脸越来越靠近她,她大约可猜出他想做什么,用力的推拒他的肩,头也撇开不看他。 “你别乱来……”她可还没嫁人,再这么被他轻薄下去,她就甭做人了。 眼看他越靠越近,她连脚都派上用场,可还是阻止不了他,一颗心猛烈的跳著,像是随时都会蹦出来一样。 “*儿……”头一低,张嘴就吻住她的甜美,她的挣扎对他没任何用处。 祈儿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双手不安的用力捶打他。 他轻轻拉下她的小手,不让她伤了自己,迅速的将她抱起来。他拥抱著她坐上椅子,让她跨坐在他的双腿间。然后万分爱怜的吻著这个温暖他心、又无情偷去他心的女子。 祈儿渐渐迷失在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里,只能无助的任他欺负……他想吻遍她的全身,想用手模、用嘴尝,但怕会吓到了她,他只好压抑住全身感官对她?生的迫切需要。 一股焦灼的挫折爬上心头,他温柔的吻变成粗暴的吮吻,蛮横的撬开她的唇瓣,舌头如蛇般滑溜进她口中,不断的掠夺、深入;隔著衣服,他的手撩拨她的胸,轻揉慢捏的。 祈儿僵了下,感觉到他抵住她臀部的部位明显的变化,她的心怦怦地跳,不禁申吟出声。 她的大腿活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地磨蹭著他,浑身仿佛著火般的难耐,目光迷离、意识涣散的任他摆布。 他的大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轻轻压触,然后解开盘扣,大掌放肆伸入她的亵衣内攫住揉捏著。 “我……唔……”她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酥活,一波波的悸动流窜全身,她本能的感觉著他的手,一切凭生理原始的渴求扭动著身躯。 上官睿易倒抽了口气,这折磨人的小女人……随著她的扭动,他的下月复愈来愈紧绷。他按住她的臀部,让她感受他的火热。 祈儿倏地羞红了脸,她轻轻抚模他的颈项,他那种灼热、纯阳刚的肌肤触感令她惊喜不已。 他的唇在她的胸前肆虐、舌忝吻。 祈儿?这一波波的快感攻击,不由得频传抽气声,呼吸愈来愈紊乱。 “这是最美的地方。”他低嗄性感的在她耳畔低语。 祈儿几乎快烧红了脸,她咬住下唇不让申吟逸出,呼吸急促的喷向他的颈窝。 他抬头凝视她,看到她激情的脸庞,和饱满红肿的唇瓣,他的身体因而哆嗦著。 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两人之间的痴情迷障。 “睿儿,听说你带了个姑……”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出现,他身边还跟著一个中年美妇,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上官睿易恶狠狠的瞪著突然出现坏事的父母,将脸红透的祈儿拥进怀中。 “有事吗?”没看到他在忙吗?竟还站在那里观看! 祁王爷跟王妃对看一眼,均很好奇的看著他怀中的可人儿,一点要回避的意思也没有。 “爹娘是想看看这位姑娘……” “她叫云*,是您们俩未来的儿媳妇。”其他的连他也不知道。 祁王爷和王妃又愣了下,有点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是说真的?”他竟然想娶媳妇了!不必他们再三催四请的? “当……” “不是!”祈儿迅速的扣上盘扣,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坚决的反对这件婚事,可脸上的红晕仍在;? 了她的一生,她不能任他私自决定她的下半生。 “云姑娘长得可真标致。” “是呀!苞睿儿真相配。” 祁王爷和王妃当成没听到她的话,迳自开心的计划起他们俩的婚事。 祈儿推开他跳下椅子,“我不会嫁给他。”她大声的说。就不信这样他们还听不到。 他们担心的看著儿子,“人家不愿意嫁给你?”他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行情了? “*儿一定会成为您们俩的儿媳妇。”这点他再确定不过。 “不可能!”她才不要嫁给他这个花心大萝卜呢!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难得他想娶妻,可这姑娘怎么会不愿意嫁给他呢?有多少名门淑女想嫁他都没办法,这姑娘却放弃这大好的机会? “我不要嫁给你。”她只嫁给对她专情的男子,他这么花心她才不要。 “*儿……” “我说不要就不要!” “来不及了。”上官睿易伸长手轻轻一勾,她又回到他的怀里。 “什么意思?”她有不好的预感。 “你已收了晶簪玉,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她注定得当他的妻子。 晶簪玉?是他送她的那只特别的簪子!“我不要,还给你总行了吧!”为了一只簪子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实在不值得,也太不划算。 “这恐怕不行。”祁王爷开口道。 “为什么不行?” 看了眼儿子,很明显的,他爱上这位小泵娘了。 “晶簪玉跟皇上的赐婚是同等意思,只要收了它,就一定得跟赠与之人成亲。”祁王爷慢慢的说出,看祈儿的样子,他有点同情她。 “怎么会这样?”她不要呀! 除非他发誓不纳妾,永远只爱她一个人,但这是不可能的。看他们这家人,一定非富即贵,她看过的坏男人不计其数,有钱的男人最会搞怪了,她才不信他会终其一生只爱一个女人;若他会,她就嫁给他。 *** “你逃不了了。”上官睿易愉悦的搂住她,不管是否还有人在场。 祈儿想挣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男女先天上的差距,让她不得不放弃离开他温暖怀抱的念头。 “为什么是我?你不是喜欢祈儿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人该不会是想一箭双雕吧? “祈儿?”祁王爷和王妃不解的看著他们俩。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名字感到有些疑惑,但仍听得出来那是个姑娘家的闺名。 “我只要你。”上官睿易无比坚定的低头看著她。 “那祈儿呢?”她不信他已忘了柔弱的祈儿。 他两手抓著她纤弱的双肩,与她面对著,“我跟她无缘,今生我只要你。” 王爷跟王妃对看了眼。他们抱孙有希望了,现在只要等她点头就成了。 “我要知道祈儿怎么办?你轻薄了她,而且她……喜欢你。”她很艰难的说出那三个字,但一说出来却又感到无比的轻松、自在,好像那是真的一般。 “我的爱不能平分,只能给你。”对祈儿,他有很深的歉意。 “可是祈儿……” “她有自己的幸福,而她的幸福不是我所能给予的。”他握住她的手,真诚地道:“我的幸福是你,你的幸福也会是我,明白吗?*儿。” 她低头逃避他的注视,心跳莫名得厉害。她以为他的温柔只会给柔弱的祈儿,可现在他……“*儿?”她还不能接受他吗?或是还在担心祈儿吗? 他是曾对祈儿动心,但那不是他想要的,这阵子他想了很久,典型的千金小姐不是他所喜爱的;他要的妻子必须如她这般有朝气,能跟他吵架、斗嘴,甚至赢他许多,那样的她全身充满了迷人的光彩。 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她,喜欢到想跟她共同生活一辈子、共同生养下一代,他们的孩子有他们出色的外表、丰富的涵养……“你让我回去想想,我也必须告诉家人这件事。”也就是说她还不能答应跟他的婚事。 “你家到底在哪儿?” 必于这一点他有点怀疑。她总是不提家里的事,就好像她没有家一样,可她浑身散发的尊贵气息却又不容忽视。 看他一眼,祈儿又低下头,一副深思的模样。 “*儿,我们都快成亲了,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吗?我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事情。”她到底隐瞒什么,还是有什么苦衷? “这……”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连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哪一个才应该算是她的家。 “你有什么苦衷不能说吗?” 想想也只有这个原因了。她看他的眼神并非全无感情,她也喜欢他,只是她自己知道吗?或许连她自个儿都没发现吧! “我确实有不能说的理由。”感谢他给的借口,也希望他别再追问。 他凝望著她,似乎想看透她的心思。 “我想回去了。”蓉儿跟芯儿一定急得到处找她。 他叹了口气,“留下来好吗?”似乎她这么一走,就会走出他的生命般。 “我必须要将这件事告诉我娘,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决定自己的婚事。”为了月兑身,她只好这么说,谁知道她多久没回去看她娘了。 “可是……”他还是不愿放她离开。 “明天午时我会在悦来客栈等你。”她一脸真诚的看著他。 看著她那微蹙的蛾眉,他有些儿不舍。 “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出现。”个性刚强的她肯退一步?他想,他也该?她想想才行。 “嗯。”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云*将就此消失。 他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抱起她就往外走,被他们当了许久隐形人的祁王爷跟王妃很自动的退到一旁,让他们过去。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被他这么抱著,万一让好事的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没办法。”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没办法?” 她又没缺腿的,怎么可能不会走? 他抱著她来到围墙边,低头看她,“你会翻墙吗?”为了她的安全,他目前还不能让她知道他的身份。 祈儿睁大眼看他,“怎么又是翻墙?你家没门吗?”她的确是不会翻墙。 “又是?” 他什么时候让她知道他翻墙了? 完了,她怎么这么说?他在怀疑了。 第八章 “为什么不走前门或后门?这样很像小偷耶!”她故意忽略他刚刚的疑问,嘟嘴看他。 她首次展现的娇俏模样立刻引来他的心悸,忍不住低头偷了个甜蜜的亲吻。 “从这里走比较快。”说完他立刻跃过围墙,眨眼间就已经在围墙外了。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她轻轻挣扎,他也不反对的将她放下,让她站好。 “我送你回去。”他就是要知道她住在哪儿。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就是不让他知道她住哪儿,现在怎么可能让他跟?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她一个姑娘家走在街上太危险了,她又不懂得武功保护自己,他怎么能放心让她单独回去。 “我现在是男人。”祈儿指了指自己的衣装,“没有人会对一个男人出手的。”除非她遇到一个大胆开放又超级恶霸的女人,否则她是安全的。 “并非每个人都看不出你的性别。”他跟厉靖就是现成的例子。 “这……好吧!”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可心里还在想怎么摆月兑他。 “要怎么走到原来你绑架我的地方呢?”这里她根本没来过。 “这里。”上官睿易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转了几条街,终于回到原来的街道。 “小姐!”蓉儿跟芯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你没事,太好了!”她们冲到她身边,将上官睿易的手挥开,眼睛恶狠狠的瞪著他。 万一她发生什么事,她们怎么样都无法跟皇上交代,这都要怪他! 上官睿易对她们的瞪视视若无睹,他没必要对她们交代什么。 “小姐,我们回去吧!”芯儿拉著主子就想走。 “嗯。”她抬头看向上官睿易,“有她们跟我回去就行了。”要摆月兑他就得趁现在。 “嗯。”上官睿易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奇怪!他这会儿怎么这么好说话,难不成他不想知道她住哪儿? 三个女人目送他离开,直到消失不见人影,她们才放心的收回视线。 “走吧!”祈儿率先往前走。看上官睿易离开了,她很放心的回家。 于是,三个女人毫无戒心的进入云苑苑的后门;不一会儿,一个挺拔的男子从街角现身。 他望著那道门,眉头揪得死紧。 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肯说出住处的原因吗?她是里面的什众人?是里面工作的姑娘?还是……*** 祈儿疲惫的回到自己的别苑,才刚穿过花园,身后就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云*是你什众人?” 祈儿转过身,看著暗处的男子。 “你是见不得人吗?上官公子。”此刻的她是白云夫人,对他自然不必客气。 上官睿易从暗处走出来,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云*是你什众人?”他又重复问一次。“云*?”他怎么会知道?被他发现了吗?“我这里的姑娘何其多,就算夫人我记不住全部,但也知道没有一位叫云*的姑娘。我说上官公子,你会不会找错地方了?”她应该没留下什么线索让他找到这里来才是,最近她也没出门,他是怎么知道的? “夫人,在下并没有说云*是个姑娘,你这是不打自招。”他精明的看著她,今儿个不查个清楚他绝不罢休。 祈儿愣了下,对喔!这名字可男可女,她太自以为是,留下个话柄让他抓到,可她也不是混假的。 “上我这儿的男人,难不成是来找男人的?”她反问他,简单的两句话就将问题解决。 “我知道她在这里。”这点他再确定不过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他怎么这么笃定云*在她这儿?“你凭什么说我这儿有云*这个人?”他该不会派人监视她吧? 上官睿易冷笑了下,“凭我亲眼看到她走进来这里。”说她不知道,他不可能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亲眼看到?”怎么可能?她记得她从……他那天离开是骗她们的?他竟偷偷跟踪她们回来。“我确信她没有从你这儿出去过。”他早派人看好*儿进去的那扇门,那是通往云苑苑主人的私人宅院,她也没有出去接客,不可能走别的门。 祈儿眯眼看他,“你派人监视我这儿?”这是唯一的可能。 “没错。” “上官公子,请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只没资格到我苑里消费,更没资格进到这儿来,更遑论问我任何事。”他竟敢如此做!竟然派人监视这里! “*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当然有权利过问她的任何事情。” 未过门的妻子?他还真敢说,她又还没答应他。 “*儿不可能嫁给你。” “你是*儿的什众人?” “跟你没关系。”哼!他问一个她就非得要答一个吗? “*儿是你女儿?”只有这个可能,*儿说过,她的事得由母亲作主,还有她要她调查的事,这些都跟眼前这位白云夫人很有关联。 女儿?这……好像也说得通。 “是又如何?”他既然这么笃定她在里面,那就骗不了他,何不干脆顺了他的想像,当他未来的丈母娘。 “是你不让她出来的?” “是又如何?” “你反对我们的婚事?” “是又如何?”她仍是这四个字。 “你除了那四个字就不会说别的话吗?” “是又如何?”她就是要气死他。 “我要见*儿。”今天在客栈等不到她,他想知道她现在怎为了。 “恕难从命。”他是不可能再见到云*的。 “我要见她。”他说得坚决。 祈儿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不可能。”她才不会自找麻烦。 “你……”他冲动的上前抓住她的皓腕,一只飞刀立刻射了过来,他不得不马上放开她的手,退了几步。 蓉儿跟芯儿都冲了过来,护在主子身前。 “上官公子,你不该来这里。”他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他已经全都知道了吗??避免被她们说溜了嘴,祈儿马上出声:“没错,想娶我女儿就该照规矩来,否则你永远都别想见到她。”她这话不只是对上官睿易说,也是在说给蓉儿跟芯儿听。 “若照规矩来,只怕我今生都别想见到*儿了。”他才不信她会让*儿见他,他记得她非常的讨厌他,她会这么简单就如他的愿? 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走了,好,那就别怪她。 “蓉儿、芯儿,请上官公子离开。”她很相信她们的身手。 “是的,夫人。”两人一收到指示立刻攻了过去,招招凌厉、魄力十足。 上官睿易自在的化解她们的攻击,越打越起劲,她们俩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可是他也非泛泛之辈,要打赢她们仍是绰绰有余。 祈儿的笑容随著他们的打斗逐渐消散,她不知上官睿易的武功造诣竟然如此之高,蓉儿跟芯儿的身手已少有人能比得上,更遑论她们俩联手攻击一个人,而他竟能轻松的化解。这……她要不要再去找帮手呀? 她有点担心的看著打斗中的三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冲进屋里,出来时手上多了两把剑。 “蓉儿、芯儿,接住。”她将剑丢给她们俩。 若让她们空手跟他打确实有著先天的弱势,但多了把剑,相信她们的能力可提升不少才是。 她就这么想置他于死地吗?连剑都用上了!可就算他两手空空、没任何武器,他也不是好对付的。 而原本占上风的两人越打越吃力,上官睿易已模清她们的招数,要赢他是越来越难。 蓉儿跟芯儿自动收手,回到主子身边。 “对不起,夫人,我们请不动上官公子。”汗?呀!她们实在无脸见她。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对武功这事她不是很了解,但她至少知道,苑里的护卫应该也没办法打赢他,他们的功夫都不如蓉儿跟芯儿,更别说要跟上官睿易比了,那只会自取其辱。 “夫人,你是要告诉我*儿在哪里呢,还是要我自个儿去找?”谁都无法阻止他找*儿,就连她也一样。 他这是在威胁她?哼!不想想办法怎么行? “*儿不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今早我已派人将她送到西郊的一座别院,正等著嫁人呢!”本来是想说她已经死了,可这谎言似乎很容易就让他给拆穿,她根本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要早知道,她一定会准备好一切等他大驾光临。 “她要嫁谁?”他的反应很快,可说是立即的。 “这……”她也不知道说谁比较好,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顺便解决他……“告诉我。”他绝不允许她嫁给别人,她是他的,谁都不准跟他抢。 “这……好吧!是当今最有权势的人。”这件事还是谨慎点才行,万一一个弄不好,将会死很多人。 “皇上?”若是他,他或许还有机会,他的嫔妃如云,不会因一名女子而限自己反目成仇的。 “是禄王爷。”拜托!她才不想被说成呢! “禄王爷!” “有必要那么惊讶吗?还是你认识禄王爷。” 其实禄王爷喜欢的是她苑里的盈盈,不过他也可恶的妄想染指她,反正知道他是一个就是。 “*儿不能嫁给禄王爷。”嫁给他是没有好日子可过的,而且若查到禄王爷意图谋反的证据,那更会是诛连九族的,他不能让她死。 “为什么?”看来他对她还满在乎的嘛!她不自觉的嘴角往上扬。 “*儿绝不能嫁给禄王爷。”他不能说出理由,在还没找到证据之前,他不想打草惊蛇。 “这好像不行,*儿不嫁的话就要祈儿嫁,可是*儿宁死也不肯让祈儿嫁过去;再说我已答应禄王爷,说到底,*儿还是得嫁。” “你到底把*儿跟祈儿当什么了?”她的态度就好像在做买卖一样,一点都没有众人母应该有的反应。 “当女儿呀!”她当他是白痴般看。“嫁给禄王爷有什么不好?他有权有势,不管是*见或祈儿嫁给他,都是件难得的好事。”她说得像真的般自然,其实心里早将禄王爷给骂死了。 “若禄王爷无权无势,你还会将*儿嫁给他吗?”上官睿易冷静的看著她,心里有个打算。 “当然不会,不过你不能否认,禄王爷真的很有权势,能嫁给他,是我女儿前世修来的福气。”她从怀中拿出他送给她的簪子,“这是*儿交给我,要我在她成亲那日交还给你的,你拿回去吧!”虽然很喜欢这簪子,可她还是要还给他,他的心意她无福消受,至少得等禄王爷这事过后再说。 看著她手上的簪子,上官睿易没有伸手接过。“给*儿吧!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她,我要定了。” 祈儿定定的看著他,有些被他感动,她突然有个冲动想告诉他真相,可还是压抑下来,国家正发生危机,她不能在这时候谈论儿女私情。 “我会告诉她你的心意。”她是不是该赌赌看?毕竟他对她真的不错,她也不讨厌他。 蓉儿跟芯儿有点讶异的看著主子,都很怀疑主子怎么会这么说?她是不是动心了?对这个一再轻薄她的男人动了真感情? 她突然这么说,连他都有些意外。 “*儿的婚礼是在什么时候?” “这个月十五。”只剩十天了。 也就是说,他只有十天可以找证据定禄王爷的罪……瞧他似乎有什么打算,她看了蓉儿跟芯儿一眼。决定赌了,若他能成功的找到证据,她就嫁给他,赌她的一生。 “禄王爷明儿个会在家里摆宴,招待一些贵客,可能是要讨论婚礼的事吧!如果你想劝他别娶*儿,可以在那时去找他。” 其实禄王爷是要跟同伙开会讨论叛国大计,她这是给他一个最新也最机密的情报,他若听得懂,可千万别大张旗鼓的去找人;他若失手,她这云苑苑可能得关闭,人也准备要赶快逃命才行。 “你……谢谢。”他朝她有礼的拱手,人马上消失在暗处。 她说的很有可能是他心中猜的事,若她的情报正确,禄王爷这次可要丢脑袋了。 “小姐,你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芯儿不解的看著主子,跟著她走进屋子里。 “如果上官公子真上门去,那后果……”蓉儿也很怀疑主子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我确定他绝非泛泛之辈,或许他能帮忙也说不定。”他那个爹……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若失败……”将会有不少的人赔掉宝贵的性命。 “皇兄知道明天的事吗?”她突然这么问。她记得有交代给她们去办。 “知道了。”她们就是去办这件事才会让她又受上官睿易的骚扰。 “他怎么说?”以她对皇帝哥哥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放著不管,若只交给上官睿易去办,太危险了,多些人手胜算会大些。 “他已想好对策,请小姐放心。” “是吗?”他的对策会跟她的冲突到吗?突然一个想法窜过她心里,她何不干脆自己去瞧个明白!* ** 祈儿摆月兑蓉儿跟芯儿的跟随,单枪匹马的跑到禄王府。一身娇俏柔美的白丝绸衬得她宛如误坠人间的仙子般动人,守门的护卫一见到美人便什么也不顾,高兴的到她身边低声下气。 祈儿甜甜的笑了笑,马上将两名护卫迷得晕头转向的,也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就让她进了禄王府。 祈儿优闲的看著四周,脸上的微笑引来不少仆佣的注视,均皆十分好奇她的身份。 “姑娘。”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转身刚好看到禄王爷,以及他身后的一群江湖人士。 他们一见到她,都明显的呆愣了下,眼里有著掩不住的惊艳之色。 祈儿脸上的笑容隐去,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禄王爷,“这是你遗失在云苑苑的东西。”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好似根本不想将东西送回的样子。 其实这是她命人从他身上模来的,现在刚好能当借口进到这里来。 “你是云苑苑的姑娘?怎么我从未见过?”禄王爷身后的一个男人惊讶的看著她,语气里的懊恼相当明显。 祈儿冷冷的瞟他一眼,不多说什么就要离开。 “姑娘,等等。”禄王爷赶忙拦住她,“既然来了,就请喝杯茶再走,否则外人还以为本王毫无待客之道。”直觉告诉他,她绝非一般的姑娘,更不可能是专门在云苑苑里伺候客人的女人;她能待在白云夫人私人的别苑里,身份肯定不凡。 “不必了,王爷还有许多客人要招待。”她冷冷的扫视众人一眼,心里则对自己准确的猜测大笑不已。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要她留下来,顺便探听她的事。 “这……”禄王爷回头看了眼众人痴迷的目光,他确实还有要紧的事待办,但又不想放她离开。“王爷,不碍事的,有这么美丽的姑娘陪伴,我们求之不得。” “是呀!一同到大厅聊聊也好。” 众人全都被她的美貌给迷住,根本无心讨论他们的大业。 “姑娘,这边请。”禄王爷比了个请的手势,一点也容不得她拒绝。 祈儿不语的顺从他,可一张小脸儿仍旧绷得紧紧的。 才一坐定,马上就有人对她好奇不已。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禄王爷色迷迷的手欲握上她青葱的玉手,却被她避了开。 “小女子姓云。”唉!他们到底要不要讨论事情呀?怎么一直对她这么热络?他们都见色忘本了吗? “云姑娘是……” “王爷,让一个姑娘待在这里不好吧!”一个脸颊半毁的男子突然走了进来,不悦的眸光射向祈儿。 “福大人,你来了。”禄王爷朝他点个头,让他一同坐下。 埃大人?祈儿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其实心里惊讶不已。他是那个福大人?怎么变了一个样?是皇兄做的好事吗? 她不避讳的眼光惹来他恶狠狠的瞪视,他最恨别人紧盯著他这张毁损的脸,尽避她长得再美,他也看不入眼;他在乎的只有自己,若不是那愚蠢的狗皇帝,他也不必活得这么痛苦。 “王爷,让一个外人待在这里不好吧!”福大人又瞪了眼祈儿,直接的要她离开。 不等禄王爷说什么,祈儿冷哼一声就要走,却被他给拦下。 “云姑娘不是什么外人,她是我未过门的小妾。”禄王爷趁她防备不及的握住她柔女敕的小手。 祈儿睁大美眸,讶异的看著他,但仍没说什么,眼里却写满显而易见的不悦。看来这匹狼很喜欢她,美色果然挺有用的。*** 祈儿优闲地啜著香茗,耳朵也不忘小心的聆听他们的对话。 她刚刚的沉默让她的地位迅速的从一个外人成为“内人”,一个足以坐在禄王爷身边的女人。 她的冷然不在意反而让禄王爷对她喜爱得要命,为了表示对她的重视,竟毫不在意地让她坐在一旁观看,跟众人议会间仍不忘以关爱的眼神看著她。 突然外边的骚动吸引她的注意,没多久就见到了一场大战,而带头的竟是上官睿易及厉靖。 她微眯起眼,对他们的身份更加的怀疑,难不成他们俩就是皇兄所安排的人? 厉靖看到她没说什么,倒是上官睿易差点气煞,她竟然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埃大人看敌人来势汹汹的,直觉死罪一条,但当他看到上官睿易一直以莫名的眼神看向云*时,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迅速的来到云*身边,将剑抵住她纤细的脖子。 “住手,否则我马上杀了这女人!” 天呀!怎么会这样?她只不过是在一旁当观为何已,怎么连这样也会有事? 所有人皆不理会他的叫?,仍是与敌人力拼个你死我活。 上官睿易震了下,若不是祈儿用眼神制止他,他可能会冲上前去将他碎尸万段!他若敢伤她毫发,他定不轻易的放过他。 “喂!没人理你耶!”祈儿不怕死的开口,不理会他脸色的青白。“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可以趁现在喔!”她好心的建议他,手稍稍的将抵在脖子上的利剑推远些。 “走。”福大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著离开。 上官睿易想也不想的就追上去,可走没几步又停住,心理万分挣扎著,是要去救她,还是先将这些叛党一网打尽? 厉靖看出他的挣扎。“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若迟些,你将会永远活在失去她的痛苦里。”那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有多?的痛。 “谢了。”上官睿易匆匆的追过去,心里不断祈求著她平安无事。 第九章 埃大人拉扯著祈儿才刚跑到后院,上官睿易便追了过来,挡住他的去路,却也更加的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危。 “放开她!”上官睿易面色严肃的瞪他一眼。 “让开,不然我马上杀了她。”福大人一步步的往后退,被上官睿易的气势吓得不轻,但他头脑仍没停止运作,不忘抓好人质。 “马上放了她。”上官睿易冰寒的眼锐利的看著他,当他看到祈儿纤细的脖子上缓缓的流出血时,那嗜杀的模样儿教福大人顿时吓软双腿。 “你……只要你离开,我就……” 埃大人不觉的握紧手上的剑,刚好将利剑更用力的抵住祈儿的脖子,那鲜艳夺目的火红更加引出上官睿易不众人知的狂暴,不多想,他手一挥便射出十数支柳叶般的小飞刀,深深嵌进福大人的身体,突来的剧痛让福大人整个往后倒下……上官睿易冲上前,及时抱住祈儿虚弱瘫倒的身子。 “*儿!”他心疼的审视她的伤口,还好,没什么大碍。 “嗨!好巧,你也来这儿啊!”祈儿故作轻快的打招呼,刻意忽略脖子上灼热的疼痛和他的怒目。 “你该死的在这里做什么?”一对她放心,他的怒火便熊熊的狂燃。 唔!好大声。“我是伤患,你怎么可以对受伤的人大吼大叫的!”她不服气的吼了回去,一点伤患的模样都没有。 “受伤!你还敢说!”一想到刚刚的画面,他心里又是一阵痛心的揪紧。“你不要命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在看到她坐在禄王爷身边时,他几乎要失控的丢下部属将她带走,而刚刚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我……”祈儿可怜兮兮的扁著小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厉靖突然出现,解救了她被逼问的危机,可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上官睿易危险的眯起眼,不悦的看著他,“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他竟然要抓他的*儿。 “我相信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云姑娘势必得接受审问。”厉靖无奈的看著他们,若她没出现在禄王爷身边还好,可她竟能参加他们重要的会议,说什么她也月兑离不了干系。 “不。”上官睿易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再离开他。 “这事容不得你反对,皇上已决定要办叛徒的罪,如果云姑娘真的跟他们没关系,她会没事的。” “光是她出现在这里就月兑不了关系,你要我怎么相信她会没事?”现在只有他能保护她,看著怀中的可人儿,他不可能将她交给别人。 厉靖叹口气,趁他注视著云*时的须臾间,迅速欺上前去点了他的昏穴。 祈儿睁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做。 “冒犯了,云姑娘。”厉靖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她交给手下。 然而在押解叛徒的路上,云*意外的失踪,任厉靖怎么找也找不著。*** 祈儿疲累至极的走回房间,直接趴到床上去。 自蓉儿跟芯儿带她回来后,她已经五天没见到上官睿易,她以为他会找到这儿来,可事实证明他根本没想到,又或者她根本没见到他,这几天她仍是从晚到早扮她的白云夫人,忙碌的日子依旧没变。 “小姐,你要沐浴再休息吗?”婢女轻声地询问。这是她一贯的作息,可她今天又比平常还晚回来,好像也比较累。 “嗯。”她好累,可是她也不想就这样睡觉,戴著面具睡著很奇怪,也很不舒服,她宁愿恢复原来的自我,洗个热水澡再一次睡个够。 婢女轻轻的应了声,马上?她张罗热水,一会儿都弄好了,她便帮忙将她的衣物褪尽。 祈儿小心的将假面皮撕掉,还她本来的模样,在婢女的帮助下慢慢的沉入浴池。婢女小心的帮她洗净身子,体贴的帮她按摩酸疼的肩膀。 “你去休息吧!今天不必来服侍我了,顺便交代下去,若没重要的事就别来吵我,我要好好休息。” 她真的很累,若被吵起来,她会骂死胆敢吵她的人。 “是。”婢女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好。 泡在浴池里的祈儿快睡著了,在几乎进入梦乡前,她用力的拍了拍脸颊,恢复一点精神。 若在这里睡著就不好了,她要到温暖柔软的床上……仿佛感觉到不对劲,她突然睁大眼,看著眼前的人,“你……”上官睿易怎么会在这儿? 他朝她走近一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 祈儿将整个身子浸在浴池里,只露出半颗头颅瞪著他。 “我警告你,别再过来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她的私人别院、她的房间耶! “你可真厉害呀!白云夫人。”他一双眼凌厉的看著她,又朝她靠近一步。 “哪里,我……”糟!她现在不是白云夫人! “很好玩吗?白云夫人,或者我该叫你,*儿?”他眼里盛满怒意,?她的欺骗感到愤怒。 在他找得焦头烂额之际,她竟然还能回云苑苑管她苑里的杂事;在他询问*儿的时候,她本人却能若无其事的欺瞒他。 他早该知道的,她们说的话极相似,声音也一样,甚至连体型都一样,就算是母女,也不该这么的相像,何况他早就知道她戴了个面具,可他竟然被她骗了这么久! 他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何会这么讨厌他、这么喜欢与他作对,他早在街上就已见过她,甚至轻薄饼她了。 “呃!那个……禄王爷怎为了?”祈儿紧张的赶紧将话题岔开,他的眼神好恐怖。 “这不是在你的意料中吗?”他又朝她走近一步。 “这……怎么会呢?”天呀!他这模样好骇人,而她又是在浴池中,进退两难,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吗?”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已到她的面前,“向我调查禄王爷的事,又以自己当饵,引我去找他,甚至不顾安危的到那儿去,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蹲在浴池边,倾身危险的看著她。 祈儿害怕的缩在水里,双臂发颤的护住胸部,不让他看到她光果的身子。 “你……离我远一点……”这事若传出去她铁定不用做人,早死早超生的好。 他僵硬的动也不动的,看她在温水中泡得粉红水女敕的身子,体内一股骚动莫名的窜升。 “你别看……”她的声音在发抖,听起来格外的动听,加上红通通的脸,更有著催情的作用。 她越是遮遮掩掩的,他就越是著迷于她……“你好美……”他忘了一切,忘了之前发狂般的寻她、找她,现在他的眼、他的心里只有她柔美的模样。 祈儿愣了下,可一看到他的眼神她就又害怕起来。 “你走开……别看……”她已经快哭了。 “你是我的……”他近乎呢喃的开口。 她呆呆的掉下眼泪,他的样子跟她那些客人好像……不等她反应过来,他马上张臂将她自水中捞起,大步的住她的床走去,他不要再等她耍出什么花招来让他痛苦,他现在就要她,让她成为他的,成为他的妻、他的爱……“放我下来!”祈儿先是一愣,而突来的凉意令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两手拚命的遮住赤果的身躯。 “上官睿易,你……”她的话消失在他炙热的吻里……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用吻迷乱她的理智,让她忘了一切、忘了反抗……他的唇由她的脸颊舌忝画而下直至她美丽的樱唇,舌头急切的扫过她闭上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他的灵舌溜进她口中,进入她内部的甜蜜所在,寻到她的丁香小舌,激情的交缠,欢喜相逢。 他贪婪的手漫游而下,感受手掌下那细腻、滑女敕如丝的肌肤的触觉。他的手在她胸前停下,一手罩住她绷紧的,慢慢的揉捻,试图让她放轻松……“唔……”祈儿睁开眼注视著他,他那原本邪魅的眼中布满了,闪闪发光著,她不由得迷醉了,她的感觉十分复杂,浑身不但炽热、湿润,而且还掺杂著甜美的紧绷感觉。 “你感觉到自己已湿润了吗?别抗拒我,你是属于我的。”上官睿易说完便起身,一一月兑掉身上的衣服,又迅速的覆在她身上。 扁滑的肌肤相亲,两人大腿贴著大腿,极?亲蔫无比。瞬间,祈儿怔愣住。她不知道男人的身体是如此的结实坚硬,两腿间有著一股火热不断往上窜。 她讶异的略抬头看,这一看,两朵红霞占满她的脸颊,心痛如擂鼓,张口欲叫出来。 他迅速的含住她的唇,将她的惊呼全吞入口中,饥渴地、深深地吻著她,而一手揉动她的,忽轻忽重,突然使力一捏,她的尖叫仍被他吞没。接著他的舌头开始向下游移,滑过细女敕的颈项,继续向下,他把如丝绸般的乳蕾含进嘴里,饥渴的吮吻著,直到她的乳蕾坚挺、火热。 “唔……啊……”祈儿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偎靠他,平缓的呼吸变成轻柔的急促热喘。 听著她一声声的娇喘,对她的需求在他血液中强烈冲击著,他仍强忍著一再逗弄她,直到他的欲求几乎月兑?,他的额头布满串串的汗珠,他必须确定她的身体已能适应他的入侵。 “噢,老天!”感觉到,他才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冲入她的体内,毫不犹豫的占有了她。 “啊──”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袭上她全身,她下意识推拒著他。 “嘘,不痛了,这次不会再痛了……”他细声的安慰著她,双手紧托起她的臀部,以便自己更深入的探索。 “啊……”随著他的抽出冲刺,她所有的感官全集在他带给她的神奇喜悦中。 急促的需求在两人之间点燃火焰,她弓起身体迎接他的一再冲入,并且寻求更多的渴望,他则一次又一次的充实,而且每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刺激、热烈。 一阵满足感自下月复窜起,并且随著他的逐次探索而益发濒临愉悦的颠峰,直到她再也无法阻止爆发的狂喜痉挛?止……芙蓉帐缓缓落下,悄悄的遮掩住一室温柔的缠绵……*** 上官睿易爱怜的轻吻她的颊、她的唇……祈儿睡得沈,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象。 他知道她一天一夜没睡,应该是很累,又经过一番的缠绵,她肯定是累坏了。 他不后悔占有她纯真完美的身子,她注定得是他的人,不管她是*儿或白云夫人都好,她都是他的。 看著她纯真如稚子般的睡?,他觉得好满足,今生只想就这么拥著她、呵护著她,一起度过漫长的一辈子。 怀中的人儿轻轻动了下,更往他的怀里偎近,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又沉沉的睡去。 他将她紧紧扔在怀中,身体有些僵硬。又想要她了,可她睡得这么沈、这么香甜,他怎么舍得叫醒她,? 了让她睡得舒服些,可真苦了自己。 轻拥著她,他渐渐的也沉入梦乡。 待他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而她还在睡,看她睡得深沉,他也不再吵她,?她盖好丝被,起身将衣物穿上,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后,转身悄然的离去。 晚上,婢女进来看她是否已醒,看她还在睡便不吵她,轻声的退了出去。*** “怎么?不是休息够了吗?怎么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皇帝关心的看著上官睿*。 他到底怎为了?昨儿个还见他板著一张俊脸,怎么今天又变了个样?满面春风的,还当他这一国之君不存在似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中,逮到禄王爷真这么高兴吗?还是找著了他的意中人? “你认识云苑苑的白云夫人吗?”他突然这么问皇帝。既然无法得知他跟*儿是什么关系,干脆就挑明的直接问他,以他跟皇帝多年的交情,他应当不会有所隐瞒才是。 被他这么问,皇帝心里一惊,可表面仍无啥怪异。 “怎为了?为何突然问朕这个问题?”该不会他发现了什么吧? “也没什么,只是对外界的传闻有些好奇罢了。”表面说得无关紧要,其实他在乎死了,他真的很想知道他跟*儿有何关系? “传闻的可信度有几分?想不到你也会对这些子虚乌有的小道消息感兴趣。”皇帝的意思很明显的否定外界的传闻,尽避这消息是他可爱的妹妹祈儿所散播的,但他若是承认,肯定会被祈儿给碎碎念死的,她的嘴巴太厉害了,他受不了。 “对了,你是否已找到心中的那名女子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为了女人,跟那人去年的时候有些儿像。 “嗯。”不知她醒了没?他希望她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皇帝这人话硬是这么多,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陪她。 “你是不是跟她……发生了肌肤之亲?”像只偷了腥的猫般,他脸上幸福的光彩让他看得刺眼。“嗯。”这下上官睿易连眼睛都柔和下来。 皇帝叹了口气,“你最好别让厉靖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小心他不高兴。”人家的心上人都还没找到,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炫耀他的幸福。 “他还没找到她吗?”上官睿易突然收敛笑容,有些感叹地问。 “嗯,找到就好了,看他总是戴著面具般的样子有些不忍。”一想到好友,他们不约而同的叹了口 气。“原本就很冷漠的个性变得更冷漠,看来除了她以外,没人能将他的笑容给引出来。”每次见到厉靖,他都是板著一张冷脸,若非知道他以前的事,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他什么? “其实,他最近好多了,至少他对*儿总是和?悦色的。”他甚至还为此吃了不少的醋,若不是他跟自己说把*儿当妹妹看待,他或许会淹死在醋?子里也不一定。 “喔!你的心上人?”对这件事,他不大感兴趣。 本来是想将祈儿许给他的,看这情形是不可能了,少了个有?的青年,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一个足以跟祈儿匹配的夫婿?能忍受她特异性格的人少之又少,厉靖又非那姑娘不可,真是……要到何时,他才能放下担子呢?父皇呀,您留下的宝贝可真是个大麻烦。 “嗯,*儿很特别,厉靖当她像妹妹般疼爱。”她的性子跟那女孩也满像的,或许是这一点让他?生亲切感吧! “改天让朕见见。”特别的女子?他家祈儿也很特别,特别到令他相当头疼,可就是不见她找到什么好物件。 “嗯。” 两人心里各自想著一名女子,而这女子又刚好是同一个人,只是……他们要到何时才会发现呢?** * 再回到祈儿的房间已是深夜,可她还是陷入沉沉的梦境中,对他的离去跟返回似乎无所感。 上官睿易月兑衣上床,满足的拥她进怀,同她一起做著好梦……清晨天微光,她终于有些意识的动了下,不耐的挥开脸上刺痒的触感,更往那温暖的热源靠近。 看她被他的细须扎得皱起眉头,他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在她脸上吻了几下,连光果的脖子也不放过。 “唔!好痒……”祈儿慢慢的睁开眼,却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她愣愣的看著他,脑筋一片空白。上官睿易邪气的笑了下,低头封住她微?的红唇,火辣辣的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早。”他朝她露出白森森的牙,绵密如雨的吻不断的落在她脸上。 睡前的记忆一古脑儿窜起,塞得她脑袋满满的。 他竟然对她……她被他欺负去了! “怎为了?还疼吗?”他关心的将她拥得紧紧的,一点空隙也不留。 祈儿的脸倏地窜红,扭动身子想挣出他的怀抱。“你……放开我……”她不要做人了啦!丢死人了,她还没成亲耶,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 “*儿……”她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祈儿蓦地感到下月复被硬物抵住,她想也不想的低头看……这一看立刻吓得她花容失色,他、他、他竟然……“这是你惹起的。”她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影响力,竟然这么折磨他,她现在既然已睡饱,他也就不必再……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他立刻翻身压住她,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不可以……”要躲开他的吻实在困难,要制止他如火般不规矩的双手更是吃力。 这时,婢女突然走了进来,“小姐,你醒了吗?”她刚刚好像有听到声音。 祈儿僵硬的看著床幔,生怕它被人掀开;而上官睿易仍?所欲?的依旧对她施以磨人的缠绵。他朝她邪恶的一笑,祈儿惊愕的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以防惊叫出声,她尝试合起腿来却徒劳无功,她感到有一股液体流出体外,濡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无语的呜咽著。 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令她看得心里毛毛的。他在想什么她或许猜得到,若让人看到他们俩现在这模样儿,她肯定名节不保,必须嫁给他,她才不可能让他这么简单的如愿呢! “你……出去吧!我还想再躺一下,起来时……我会叫你。”祈儿喘息地赶紧朝外面说道,全身燥热难当的瞪著上官睿易。 谁知他竟然笑出声,吓得她赶紧捂住他的嘴,可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舌忝吻她的手心! “是。”婢女也不觉有异,转身就走了出去。 好在她平常偶尔有赖床的习惯,不然她现在肯定丢脸死了。 只是,他邪恶放肆的举止并没有因婢女的离去而停止。 “不……别那样……”祈儿难以置信的嘤咛出声,频频求饶。 “别怎样呢?” 她申吟出声,不可遏抑的拱起臀部,试图恢复知觉。 她恶狠狠的捏了他一把。 “你是故意的!”这点她很确定。 “你非嫁我不可了。”他笑得好高兴,他终于能娶她?妻了。 “你……”该死,他手在模哪里呀!“我……不嫁!”他竟敢用这么下流的行?逼迫她!她绝不同意,大不了她终身不嫁罢了! “这怎么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笑话!苞你发生关系就得嫁给你?那你现在的妻子有多少?我又是排在第几个?”她才不相信他是处男咧! 他一脸兴味的看著她,“你在吃醋?”他以前确实有过许多女人,不过那些只是逢场作戏,不算数的。 真想扁他! “你别自以为是的乱猜,我才没有在吃醋。”她不过是有些儿介意罢了,要她跟一堆女人共用一个丈夫?很抱歉,她办不到。 “是吗?”他才不信,她的模样根本就像个饮了一大缸醋的小娘子。 “废话,当然是。我只不过是想弄清楚事实罢了。”他这笑容是什么意思?看了真刺目。 “是,你说得都对。”他不想跟她辩,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说完,他的手不安分的轻抚她滑女敕的肌肤,企图激起她的反应。 苞她打马虎眼?好,看谁厉害! 用力的捏著他不规矩的手,就是不让他再吃她豆腐。 “既然我说的都是、都对,那么你就给我滚开,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可不行,我们得共同度过一生才行。”别白费心思了,他是不会放人的。 “我说我不要嫁给你!” “好,你不必嫁给我。”他竟然慷慨应允。 她怀疑的看著他,“你一定还有下文。”她不信他会这么容易放弃。 “真了解我,我们真是世上最相配的一对。”他用力的亲了她一下。 丙然。“下文是什么?”她要知道。 “你不必嫁给我,我就委屈点娶你好了。”他咧嘴愉悦的笑著,又被她捏了一把。 “什么委屈?委屈的是我吧!”有谁比她更委屈、更可怜的? “是,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她好奇的看著他。不知不觉顺著他的话问,忘了要拒绝他所说的一切。 “我会带你到各地尽情的游玩,品尝各地的珍馐佳肴,你说好不好?”禄王爷的事告一段落,他可以带著她尽情的游玩。 “你要我丢下这里?我才不要!”她半年的心血都在这里耶!她皇帝老哥也还要仰赖她的情报,她怎么能离开?尤其听他说的样子,好像要花上一年半载以上的时间游玩,她怎能离开那么久? “说到这里,我才想到,你是怎么想到要开一间这么特别的……店?”关于这一点他一直想不透,她一个姑娘家应该是很反对这种地方才是。 “用头脑想呀!而且又好赚,为什么不开?”这种地方确实很好赚,随随便便抓都好几百两。 “可你怎么有那么多钱盖这些楼院?”光是这些楼房、花园就可能花掉国库的泰半银两,再算算这些姑娘、丫环、仆人、护卫、厨师的,她若不是富可敌国,就是神仙,随时可以变出她想要的东西。但基本上,他是不相信后者的,太荒谬了。 “借贷呀!”而她的债主就是当今的皇帝,不过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国库的钱曾少了六成,但她第一个月就还了两成,现在已经还本,正在存养老基金,她皇帝老哥还准备在云南盖一座枭堡。就不知他在想什么,他这皇帝能躲到那里去吗?最后还不是要送给她。 “你还真大胆,万一还不出来怎么办?” “拜托!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怎么可能还不出来?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还有个疑问。”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什么?” “谁肯借你那么多钱?你一个姑娘家要借这么多钱似乎挺难的。”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是个大男人也不见得借得到。 “这个……不告诉你。”就让他去猜吧! “是男人?”他危险的瞪著她。 “对。”除非她皇帝老哥突然变成女人,不然基本上他还是个男的。 “夺去你初吻的人是他?”他很明显的在吃醋,还惩罚性的用力吻了下她小巧的红唇。 “哪有可能。”夺去她初吻的可是他耶!他在生什么气呀? “不是那个人?”那么是谁? “对啦!”真是,他若知道他在跟自己吃醋不知道会怎样? “是谁?”他想知道,也非常的在乎。 祈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若祈儿未来的夫婿这么问她,她要怎么回答?”自己都会欺负人,还那么怕吃亏!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就是祈儿呀!当然一样。 他瞪著她,她也瞪著他,久久……上官睿易的眼神突然变了,意会到那代表什么意思,她迅速挣扎著要起身。 他伸长手便将她攫回身下,目光灼热的凝望著她。 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忝了舌忝、滋润她干燥的唇,“我们不能再……” 她的话未说完,已经被他温热的唇覆上,起初非常温柔,渐渐的加重力气,加深探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头轻佻的挑逗她的,制造一波将两人淹没的快感。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一整天的欢爱,他丝毫不见倦意,反而有越战越神勇的力量源源而生。“这……太疯狂了。” “没错,从我要了你的第一次开始便疯狂了,我似乎永远都要不够你……”他低头攫住她诱人的蓓蕾,慢慢啃咬、吸吮,一手则罩上另一边轻捏拉扯著。 祈儿不禁逸出惊呼,身体仿佛有意识般的朝他拱起,她则不可置信的羞红了脸。 当她一边的乳蕾在他逗弄、吮咬下挺立,他马上转头狂野的移攻另一边,也开始啮咬、吮吻,直至听到她申吟的幽微长音,他才放松了逗惹。 “唔……啊……”一股强烈的涌升,这种感觉令她全身痉挛,几乎将她粉碎似的让她飘飘然。 她不自觉的喊道:“求求你……”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隐著那亟欲与她结合的冲动。 “我……”这该死的登徒子!“啊……”又是一阵快感窜过她全身。 “求啊!” 一阵阵的燥热袭上她,她欲火难耐的申吟著,扭动著身子趋近他火热源头。 他邪恶的逗弄了下又挪移,“说啊……你想要什么?” “我……”她的目光迷离,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向他,“我……求你……要我……” 于是,他撑开她的腿,硬挺迅速冲入她的体内,瞬间盈满了她。 那种不可思议的满足感充实她,她开始弓起身体,朝上推进,想要索求得更多。 “呵,你这贪婪的小魔女!” 他开始绵长、缓慢的律动,在她体内引燃一簇簇的火苗,持续探索、深入她体内不可能进驻的地方,带领她一同遨游在爱的世界中…… 第十章 “慎重警告你,别再碰我了。” 祈儿瘫软的伏趴在他身上,全身酸疼得无法起身。在意识到他的时马上出声制止,她禁不起再一次累人的缠绵。 “再一次……” 她倒抽一口气,吓得不敢再乱动,“啊……”他突然又冲进她体内,顿时间的盈满令她浑身战粟。 邪邪一笑,上官睿易在她体内迅速冲刺起来,他要完全掌控住她,让她完全无法再逃开他;一只手来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细细的按摩著,减缓她的不适,增加她的敏感度。 “唔……”祈儿完全是不可遏抑的申吟出声,在一波波快感的肆虐下,她觉得自己快被淹没,却又不自主的拱起酸疼的身子接受他的冲刺。 须臾,才在一阵高潮后,他翻个身,再次让她趴伏在他身上。 他抱著她,气喘粗重的在她耳边低语:“我永远都要不够你。”他爱死她水女敕细白如婴孩般的肌肤,仍眷恋的细啄著她布满吻痕的脖子。 他抚搓著她汗湿的背脊,吻著她的太阳穴、她的唇,吻中带有无限的爱意与温柔。 “哦!”这句话他刚刚说过了。 “*儿,嫁给我。”他要永远这么拥著她。 “好。” “反正你……你说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她说好? “好。”都让他欺负得这么彻底了,不嫁他能嫁给谁?只是……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你……” 突然有人走了进来,截断他未完的话。 “小姐,你还没醒吗?”蓉儿的声音传来,朝他们接近当中。 “是呀!你已经睡一天一夜了。”芯儿的声音有著担心。 祈儿还来不及开口,床帐就这么给她们掀开……两个人愣了下,立刻又将床帐放下。 “该死的上官睿易,你给我出来!”蓉儿生气的声音从幔外传来,大有将他宰了的态势。 “可恶!你竟敢毁她清白!”芯儿也抓狂了。 早该过来看看才是,说不定还能保主子的清白,可刚刚那一幕,不必说也知道他们俩早已经……她们小心保护的公主竟然还是被他给欺负了,从头到尾都是他这无赖在调戏主子,她们这下要怎么跟皇上交代? 上官睿易讪然不情愿的压下她的头再吻她一次,贪婪却又含蓄;然后翻身起来,将衣物穿好。 随即,他的大掌又放肆的爬上她的胸脯,揉弄她柔软胸乳,听到她倒抽了口气,他才满意的出来,临走前祈儿拉住他的袖子。 “别伤害她们。”蓉儿跟芯儿的功夫不如他,若有个闪失……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温柔的看著她,“你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她们照顾她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伤害她们。 “嗯。”让她们为难他一下也好,算是对他的小小惩罚。 三个人走了出去,两个人是怒发冲冠,而另一个则是满脸的笑意。 两刻钟后,蓉儿跟芯儿走进来,见主子还趴在床上。 “如何?你们怎么整他?”她一点良心都没有的问著,丝毫不认为她们为难她未来的夫婿有什么奇怪的。 “我叫他十天不能见你。”那还是讨价还价的结果,本来她们定的是一个月。 “这太便宜他了,而且他可能会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来打扰你。”如果他对她够真心,是无法忍受十日不见她的,可她们就是要他尝尝这相思之苦。 “那还不简单。”祈儿打了个呵欠,“我们回宫里住一阵子吧,也该回去看看了。”宫里应该也有禄王爷的爪牙,她回去看看也好。 “你不嫁上官公子了?”她们怀疑的看著主子,她的行动都不太合逻辑。 “过一阵子吧!我不想这么便宜他。”她又打了个呵欠,“看他能不能找到我再说。”她想试试他有多少真心。 蓉儿跟芯儿对看一眼,都?上官睿易感到可怜。*** 第四天他就受不了了,趁著夜深人静,他又跑到她的别院找她,可该找跟不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俏影,连她那两个死忠的属下也跟著不见。他很确定他被要了,可是*儿怎么可能会欺骗他? 很有可能是那两个女人带走她的,至于她们去了哪里……会不会到江苏了?他不作多想地冲了出去,当夜就纵马直奔江苏。 没有,都没有她的消息,不管是哪里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甚至一点消息也没有。 *儿,你怎能这么狠心的开这种玩笑?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厉靖叹口气,夺下上官睿辍手上的杯子。 “别再喝了,再喝也没有用。”去年他还劝他别?一个女人这么颓废,怎么这会儿换他,他就没办法如当时说的那般洒月兑。 “我到处都找不到她……”已经一个月了,她到底在哪里?怎么不出现?怎么不来看看他? “我也找不到她。”他才一个月而已,他已经一年不见她了,到底是谁比较可怜? “看来我们同病相怜,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当初的感觉,这么久了,你还不放弃吧!”上官睿易苦笑一下,帮他倒了杯酒。 “不管要找多久,我都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找到她。 “我也是,不管要找多久。”一生的爱能给几人?他们俩都执著于心中的那个她。 “回去吧!皇上又有任务要交代了。”这次连他也得跟著去。 “你呢?”实在是没心情理那个嫔妃如云的家伙,看他们俩失恋他肯定很乐。 “跟你一样,暂时无法找她了。”也不知要到何时才找得到她。 “放心,那家伙的事可以拒绝,反正他有不错的情报网,不必我们这么劳心劳力。”皇帝始终不肯说出情报的来源处,他也就不太想理他。 “去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大事的话就不好了。”国家大事也挺重要的,他可以边工作边找她。“先陪我喝几杯吧!” 两个男人为了女人喝著失恋的闷酒,越喝越郁卒,也越想她……*** “既然想他就去找他呀!”蓉儿实在受不了主子一副死样子,成天发呆,连她都有些不正常了。祈儿瞄她一眼,不理她的牢骚。 当初是她自己要整他的,如果自己去找他不是太没志气了吗?可是……已经好久了,他怎么还不回京城?他该不会把她忘了吧? “还是要我把他捉到你面前?”真想扁那个男人,都是他害公主变成这样的。 “盈盈呢?她怎么回去那么久?”不过是拿把琴,需要这么久吗? “出宫、进宫的手续挺麻烦的,当然久了。有芯儿保护她,不会有事的。”何况她也不是三岁小孩儿,危险不大。 “我先去找皇兄聊天好了。”说完立刻行动,她马上往皇帝现在该待的书房走去,再听蓉儿唠叨下去,她真的会被她说服去找他。 “公主,等等,盈盈若回来找不到你怎么办?”她很了解她们这位主子,她可以跟皇上谈很久,从三餐谈到政治,再谈到女人都是很平常的事,就算说一整天,他们也有办法说下去。 “交代宫女就好了,跟她说我去找皇兄,看她要等我回来、还是要一起去串门子。”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上官睿易不耐的瞪著那个身著黄袍的男子。 “你失恋了?”不管他的不悦,皇帝直接问出他的疑问。 “没错。”心情已经很不好了,他这么问,上官睿易的心情更是跌到谷底。 “小王爷,皇上这是在关心你。”一旁的陆公公微笑道,看似弥勒佛般的慈?让人感觉很舒服。“是呀!”看他跟厉靖一样板著脸,他就想逗逗他们,这都是被祈儿给传染的,说到祈儿……“怎么最近大家都失恋了?”连她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还要去找*儿呢,刚刚回她的别院仍是找不著她,不知她现在在哪里?“也没什么,只是很久没见了,想跟你们聚聚。” “你真的太闲了!我找*儿找得快抓狂,你却没事找事做?”一时气不过他太好命,上官睿易朝他吼。 皇帝闲闲的看向厉靖,“朕这一国之君竟然被臣子吼,真是越来越没地位了。”他故意叹了口长气。 “是皇上自己太闲了。”厉靖冷冷的泼他冷水,连他也想吼他。 “会吗?”他还特地拨空见他们呢!平常他可是很忙的。 厉靖不理他,迳自跟上官睿易谈天:“祈儿呢?她也不见了?”他记得他起先喜欢的好像是她,后来才变成云*的。 “祈儿?”皇帝不解的看著他们,可惜没人理他。 “自从我们上次见过她后,就没再见过,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连*儿也都失踪。”现在想想似乎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也说不出来。 这时外面的太监大声的通报──“平祥公主到。” 而祈儿还在远远的地方慢慢的走过来。 “我们走了。”上官睿易站起身就要走。他对这传闻中病恹恹的公主没多大兴致,不太想看到她。 “你们两个等等,朕还有事要交代。”他必须弄清楚他们刚刚说的人是不是祈儿?他挥了挥手,让所有的太监、宫女出去。 “你们俩先到那里等著,平祥不太爱见到陌生人。”他指著隔壁,有一道珠帘隔著。 上官睿易失恋跟祈儿回来的时间太过相近,连他们刚刚说的姑娘名字都跟她一样,他不弄清楚心里可会不舒坦的,但若不是,他恐怕会被祈儿念死。 于是,两人沉默的走到隔壁,等皇帝将事情处理完。 祈儿安静的走进来,“平祥见过皇兄。”她微微的行个礼,仍旧是一副柔弱得令人心疼的模样。“免礼。”看来他猜得不错,上官睿易已经冲到珠帘后激动的看著她,若非厉靖拉著他,恐怕已经出来认人了,不过,他喜欢的人好像是叫*儿。 “你们都下去吧!蓉儿留著就好,朕要跟公主单独聊聊。”他挥退了所有限著祈儿进来的宫女。等所有人一退,祈儿马上恢复本性,趴在桌子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皇兄,你好像总是很快乐的样子。”她看不惯他这么快乐,尤其是现在,他是在笑什么? “有吗?” “有,你的脸在笑。”这一点很明显,她没瞎自然看得出来。口渴的?自己倒了杯茶,仍不忘瞪他一眼。 “皇兄看到你高兴不行吗?祈儿是朕最疼爱的妹妹不是吗?”他还是一脸的笑容,尤其是看到上官睿易激动得握紧拳头的样子,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感觉到危险的气氛,你再不说,我以后的情报都不给你了,让你忙死!”为了她的安危著想,威胁他不算什么。 “这怎行?这样国家会陷入困境的。”他的脸依旧在笑,跟他说的话一点都不能连贯。 “看你的样子好像……”她回头瞄了眼,一直觉得仿佛有人在她身后看著她般。这一看立刻吓得她说不出话。 上官睿易大步的朝她走来,脸上的怒意很明显的是针对她;她想也不想的就要跑,没两步便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随即跌入一具壮硕温暖的胸膛里。 “你还真会躲呀!祈儿。”他危险的声音从她耳旁传来。 现在他终于弄清楚一切,最先遇到的白云夫人、而后*儿、祈儿,都是她一人所装扮,他甚至没怀疑过她们就是同一个人,直到最近才知道*儿就是白云夫人这事。他以为自己同时爱上两个人,还对一个足以当他母亲的女人有好感,原来这一切都全是她。 而他一直在乎她的初吻,此时方知也是被他给夺去,难怪她回答不出来,难怪见到她时就没有另外一人。而且他找她找得发狂,她竟然闲适的躲在宫中,任他在外面寻遍了也找不到。 “你一直在戏耍我吗?” 不知何时,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他们俩。 “没有,我的身份本来就很多,却也不能随便的告诉别人。” 她?自己辩解。谁知他这么生气会做出什么事来?那个可恶的皇兄竟然陷害她,还把她留在这里与他独处,他是嫌自己命硬吗?她若有个闪失,看他怎么跟死去的父皇交代! “连我也不能说?”他在她心中这么没地位吗? “起先是不能说,可是后来……”他好恐怖喔! “说下去。”他将她扳过身来面对著他,将她紧圈抱在怀中。 “后来你欺负我,我当然不想这么便宜你,就失踪个几日……谁知道你跑去哪里了?你根本没在找我。” 她一副指责的口气。他们会这么久才见面,他也有错! “我以为你到江苏去,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月,以为你不要我了。”他额头抵著她的。知道她只是想小小的惩罚他而已,不是真的避著他,他很高兴。 “我不知道你会到那里去找我,若你在京城里找,可能会比较快找到。”她才不会躲他这么久。“那你现在还要躲我吗?”他柔声的问,温柔得有点恐怖。 她想起刚刚看到他要逃跑的样子,一副心虚的模样。 “我刚刚是吓了一跳,而且我还没准备好要见你。”虽然这借口很烂,她还是说了出来,还可怜兮兮的企图博取他的同情。 “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是我爱上的*儿?还是可怜柔弱的祈儿?亦或精明的白云夫人?现在还多了个病恹恹的平祥公主的身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我是祈儿,也是白云夫人、平祥公主,更是*儿,你爱上的是多重身份的我,如何?你是不是赚到了?” 她笑眯眯的看他,眼里有丝调皮的光芒。 “是,我是赚到了。”真服了她,这时候还能跟他开玩笑。 “我就快要多一个身份了。” “是什么?” 不是没有了,怎么又会多一个呢?该不会是……“我就快要变成上官夫人了。”她微笑的宣布,也是在答应他的婚事。 他就知道,不过……“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什么?你爹娘的媳妇吗?”这也算的话,她可以编出很多的身份。 “是未来的祁王妃。”他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不意外的看到她的惊讶。 “原来你就是那个神秘的小王爷!”她以为他是江湖中人,原来是那个她一直想见的小王爷,他简直比她还神秘。 “失望吗?” “还好。”既然他是小王爷也好,她跟他还算平等,不会有谁高攀谁的流言传出。 上官睿易深深吻住她,对这迟来的吻投注了全部的感情……“现在你知道我的初吻是给谁了吧!”这下他应该不会再跟自己吃醋了。 “当然。”他轻啄著她嫣红的唇。 “对了,你的情报网很多对不对?”他边吻她边问。 “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刚刚躲在那里面偷听的好像就是你。”她微眯著眼接受他的吻。 “那你可以帮我找个姑娘吗?” “姑娘?”她倏地睁大眼,不悦的瞪著他。 “我都还没过门,你就想纳妾了?”这人未免太不爱惜生命,想试试惹火她的下场吗? “不是,是……” “我慎重警告你,除非你不纳妾、只爱我一人,否则我绝对不嫁!”祈儿很严重的声明,明确地表达她的决定。 “先听我说完。” 他都还没说完呢!而且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自己。“那姑娘是厉兄的心上人,记得吗?江苏的厉靖。” 罢刚他也在,就不知她有没有看到。 “我记性没那么差。”要当白云夫人就得练了一身过目不忘的好本领。 “一年前,那姑娘突然失踪,他找了一年仍是找不到她,我想你或许能帮忙。” “好吧!叫啥名啥?哪里人?相貌如何?年纪多大?有什么特点?在哪里失踪?”她突然问了一长串,似乎挺内行的。 “她姓尹,闺名言烯,其余的我不甚清楚,还是请厉兄跟你说吧!怎为了?”他捧起她突然发愣的脸,关心的看著她。 “尹言烯……”这不是盈盈的本名吗?一年前……语未说完,突然肚子一阵绞痛,祈儿不觉的刷白了脸,虚弱的靠著他。 “怎为了?”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上官睿易紧紧抱住她瘫软的身子,担心的看著她苍白的容颜。 “我……”才一开口,鲜血便涌了出来,她眼角瞄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是福大人!他竟然没……“祈儿!”上官睿易心惊的捧住她的脸,著急的唤著她。 “那茶……” 越来越多的血自她口中溢出,她的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不清。 “别开口,求求你别开口了。”他双眼被恐惧的泪水迅速占满,一股失去她的恐惧在心里蔓延开来。 她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整个人陷入昏迷中,意识随著嘴角不停溢出的血缓缓的远离她……“祈儿,醒醒,你醒过来,别闭上眼,求求你醒过来,为了我睁开眼睛,求求你?我活下去。” 他抱著她昏迷的身子跌坐在地上。*** “你是想找我算帐,还是赶紧回到他的身边?”美得如梦幻般的幻灵飘坐在空中,用她美丽的眼眸瞄了眼转生娘娘,又将视线落在抱著一个漂亮“尸体”的上官睿易身上。 转生心疼的瞧著他的哀伤,不舍的想抚模他,但她此刻没那能力,只能在一边陪他掉泪。 众人想拉开上官睿易,可是他仍不?所动的紧抱著祈儿冰冷的躯体。 “走开,你们全都走开,她没死,她会回到我身边,她是我的,谁也带不走她,我不准任何人将她带走!就算是牛头马面也一样!” 上官睿易狂怒狂悲的样子看得众人更加的哀伤,连皇帝也不忍责备他对他的无礼。 幻灵轻轻的笑出声,“拜托!牛头马面怎么敢?他们又不是想让你这个黑狱二殿下给宰了下酒。” 转生突地转头惊讶的看她,“上官睿易是黑狱二殿下?” “看不出来吗?” 幻灵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应该见过他吧!就算真认不出来,应该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黑邪之气才是。 “织梦身边的是黑狱大殿下吧!”转生面无表情的看著与幻灵般绝美出尘的盈盈跟厉靖。 “就是我亲爱的父亲。怎样?你跟我美丽的母亲就快成妯娌,感觉如何?”幻灵有点幸灾乐祸,现在他们都会在这儿,可说是她一手主导的。 “收起你那邪恶至极的笑容,免得我一不小心将你给轰回天界。”转生不悦的警告她,她会投胎到这个年代而非她原本计划好的二十世纪,肯定跟这恶魔女月兑离不了关系。 幻灵伸出美丽的食指得意的摇了摇,“现在的你没那个能力。”虽然很不想吐她槽,可这是事实。 “**小叔很爱你耶!” 太好了!所有有情人都如愿的终成眷属,连她优秀的双亲也都重逢,不过戏好像还没落幕。 “我要怎么回去?我已经死了呀!” 转生语气里有著明显的哀伤。若可以,她早就回去抚去他的痛苦,也不必站在这儿一天了,仍没办法碰到他。 “这就要靠我了。”幻灵手中突然变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她的“尸体”上。 “够了,祈儿已经死了,她不会回来了。”皇帝又伤心、又生气的同厉靖欲将上官睿易拉开。 “不要碰我!”不管他再怎么挣扎摆月兑,终究敌不过两位与他武功不相上下的好友。 “你别再……” 突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看著祈儿身上一道银白的光芒闪耀著,上官睿易趁他们失神立刻挣开他们,紧紧的抱住祈儿。 扁芒持续了许久,突然一个镭射令他们不自觉的闭上眼。 “祈儿!”上官睿易惊喜的泪夺眶而出,感觉到她的身子不再冰冷,慢慢的温热起来。 一会儿,祈儿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她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般,隐隐约约的感到被人小心的呵护著。她美丽的眼对上一双深情款款的鹰眼,心里注入一股暖流,她对他露出了一个美得炫目的笑容。 -完-欲知幻灵仙子如何在人间觅真爱,请看《相公,请慢用》扯淡时间以下的名字非本书原有名字,因转码问题,故以这些名字代替 云苑苑上官睿易平祥公主云晴厉靖 同系列小说阅读: 绝代宠姬:皇姬 绝代宠姬:舞姬 绝代宠姬:夕姬 绝代宠姬:冷姬 绝代宠姬:云姬 绝代宠姬:水姬 绝代宠姬:夜姬 绝代宠姬:梅姬 绝代宠姬:奴姬 绝代宠姬10:献姬 绝代宠姬8:怜姬 玉色金钗,绝代宠姬3:玉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