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大明星》 序 靶谢老天!林淮玉 炎热的夏天终於过去了,天气转凉后相信大多数人心情也会变得比较好些,像淮玉我就不喜欢夏天,还是秋天比较舒服:秋高气爽,穿上薄薄的秋装,怎样都好! 这本书是系列的第五个梦,写了快一个月才完成,因为是实在太忙,所以常常挑灯夜战。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如今淮玉打字的速度已精进不少,早早就月兑离“一阳指”的阶段,说来还是一句老话——熟能生巧。 犹记得刚用电脑打稿子时,因为速度实在太慢,淮玉买了手写版软体,结果用不到三天就坏了,也不知是品质太差还是淮玉的玉手太粗鲁?总之,手写软体挂了就是挂了,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桌面,害淮玉欲哭无泪,不管怎么求爷爷告女乃女乃,坏了就是坏了。 周围的朋友没一个人是使用手写版的,所以也问不出什么修理软体的经验,大家都爱莫能助,淮玉只得打起精神,乖乖的学打字。 不过,都熬过来了。天下无难事,只要肯下功夫,老天不会亏待人的,感谢老天爷当初让淮玉的手写版挂掉,不然现在的淮玉哪里会知道打字的妙趣? 楔子 有人说,世上若只有一件事能洗去人们的憔悴,那就是情人的眼泪。 他一向喜欢丰满的女人,但是眼前的女人一点也不丰满,不知为什么她柔软的身子令他喜悦? 她低下头,他可以轻易的看到她白色的颈子,他的双唇来到她的太阳穴,用嘴去搔弄她的头发,他在她黑色的眸子里看见了认命,他有些犹豫却打算不去在意。 他抬起她的下巴,空出的手滑入她的睡袍,开始她柔软的。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她不知看向何方,她的双唇抿起,双眼闭上,让感官去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的上慢慢的滑动。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调情高手,这样多情的男人要让他死心塌地的爱著一个女人是一件多么难的事啊! 他希望能引出她的申吟,他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恃甚高,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在他的身下狂喜的叫著。 他灼热的身体很快的覆住她的赤果,他的唇很快的捕捉住她的,狂暴、掠夺、需索无度,他不曾这么失控过。 她试著想要挣月兑,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火焰般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手箝制住她的,双唇肆虐,试图诱惑她的回应,并且快速的除去身上的衣物。 她凝视著他雄伟的胴体,身体不禁一阵轻颤,他古铜色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 她知道自己就像飞蛾扑火般无法回头了,她忍住盈眶的热泪,迎合他的一切需要,今夜——她是为他而生的。 “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黑眸锁住她的,直至她不可抗拒的坠人的深渊……燃烧在火焰里。 是的,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夜的火焰,狂喜在她的体内旋转,贯穿了她的灵魂;她紧闭双眼,不敢看他,怕他以为她是个的女人。 她爱极了他的需索,钢铁般的男人身体充满了力量。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於他的印记,蹂躏她、穿透她……他要她不论身在何方,一辈子忘不了他。 他知道他得不到她,因为—— 他们之间……是一场无望的爱。 第一章 安德森癌症中心 mdanderson癌症中心已经连续六年被评为美国最好的癌症医院,不过外籍人士到此就医所费不赀;据了解,通常门诊费就要四百美元左右,而治疗费押金则高达十万美元。 据传一位病人一次的治疗大约要花费六十万美元,就算必须花上大笔的钱才能得到某种程度的医疗照顾,该中心在癌症领域的权威地位,仍吸引著世界各地的病患前去就诊;因为如果能够因此获得重生,那么再多的金钱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叶宁眼里没有什么比继父的命更重要的了,她活在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报答继父的养育之恩,她不知道如果没有遇上司徒佐这个人,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模样?她的母亲鲁琴心又会是什么下场? 二十年前,一个少妇带著一个两岁的孩子在寒冷的夜里投奔一个中年男人,男人怜惜的收容了少妇和她的女儿。一年后,三人在法律上有了亲属关系。 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叶宁不想回顾,可是她的母亲却常常提醒她,因为在母亲的眼里,这位家乡的老大哥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不只收容了她们俩,还帮忙还了一笔卖身债。 这债务是叶宁的生父欠下的,她的母亲与生父结婚两年半即因为不明原因离婚,这也是叶宁始终无法从母亲嘴里问出半点端倪的疑惑。 司徒佐病了一年,病因是胰脏癌,三天前住进安德森癌症中心,叶宁将工作辞去全心照顾继父。 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睡得不安稳的司徒佐,一个原本壮硕的男人因为癌细胞的折磨,成了赢弱的病人。 鲁琴心悄悄的走近叶宁,苍白的面容透著坚韧。“你回去休息吧!” “妈,爸爸有没有什么心愿还没达成?”叶宁采问道。 鲁琴心眉头深锁,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知如何说起,有些事不是她可以说的;只是如果这里可能成为司徒佐人生的尽头,那些欲语还休的往事是不是应该要做个了断?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有一个人,可能会是你爸爸想见的人,只是二十年了,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他?”鲁琴心还是说出来了,只要起了个头,其他的部分就容易多了。 “谁?妈……爸爸想见的人是谁?”叶宁心急的问道。她一心想报恩,如果继父有心愿未了,她无论如何都要去替他完成。 “你爸爸……他有个儿子,今年大概……二十六、七岁了吧?我想你爸爸心里不知有多想见他只是嘴上不说,如果可以我想替佐哥找到那个孩子。” 叶宁闻言,惊讶的看著母亲。二十年了,她不知道母亲和继父心里还藏著这个秘密不曾说出口。继父的亲生儿子? “爸爸怎会还有个儿子?我一直以为爸爸在认识我们之前是一个人的,他们为什么会分开?爸爸以前结过婚吗?” 鲁琴心抬眼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窗外正飘著大雪,雪花落在针叶树上,织成一片银白,美似仙境,只是她的心……却是苦不堪言。 “这事说来话长,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很少提,我也就不过问,现在你爸病得这么重,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不如趁他还能认人,让他们父子团聚,了却一桩心愿,这也是我所能为他做的事了。” “只是……要找这个人,人海茫茫,该怎么找呢?”叶宁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宁宁,那个孩子叫作司徒玄,现在应该在台湾……不会错的!我听你爸有一次喝醉酒说过一些那孩子的事,虽然是醉话,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这也是你能够为你爸做的最有意义的事;这些年来他对你怎样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他你早就病死了,明白吗?所以不论如何你都不能忘了这份恩情,这是我们母女俩欠司徒家的。” 鲁琴心一再提醒女儿不能忘了丈夫的恩情,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耳提面命的行为已经带给女儿不少压力,只因为她不想下辈子再来人世一遭偿债,那太苦了。如果有来生,她要享福,她要自由自在的活,不为男人牵挂一辈子。 “妈,我不会忘了这份恩情的,爸爸的儿子我会想办法找到,就算他不来我也会把他拖来。”叶宁看向母亲。 坦白说,做了二十二年的母女,有的时候她并不是很了解母亲,在她的眼里母亲有著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谜一样的人生。她所知道的母亲是她懂事以后的母亲,但知道并不代表了解,母亲沉思时,叶宁对她一无所知;母亲悲伤时,叶宁亦找不出真正的原因。 母亲与司徒继父的婚姻,她不知道有多少爱情的成分在里头,在叶宁眼里,两人总是客客气气的,从没见过两人争吵过,只除了一次……她记得那次的争吵两人一天不说一句话,不过很快又和好如初了。 只是,她始终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和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她的生父离婚?她不曾探问过,好像她的生命里不曾有过这么一号人物,好像她的出生与那个男人一点关系也无。 不过问并不代表一切都是完美的,她沉默的接受一切却一点也个快乐。 .lyt99.lyt99.lyt99 台北 叶宁未曾多加考虑便决定飞回台湾将继父的独子找回,不论这对父子之间发生什么事,在死神面前都应该互相原谅对方。 叶宁觉得自己像是要崩溃的洪水,不知如何排解心中的忧心?直到她能够冷静的思考自己该怎么做时,已是她回台湾的第三天了。 她在台湾没有家,为了要医治继父的病,她卖了房子,所以现在她住在好友李庭的家里。 李庭瞪大眼看著叶宁,“这个司徒玄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叶宁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点点头。“嗯……我不知道他这么有名。” “女人只要一看到他高大性感的身体就会兴奋的尖叫,他现在是天王级的巨星,听说最近还要拍电影,我自己就是他的歌友会会员。他真的很帅,帅到最高点,宇宙天下无敌超级帅,男人就是要长得像他一样有型才可以称为男人,他是我的梦中情人!要嫁就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好看又多金,不用出来工作,天天还可以吃鲍鱼和燕窝。”李庭一脸陶醉的说道。 叶宁淡淡一笑,“有人说嫁给大富翁就像抢银行一样,收益很大却后患无穷,能不试最好别试,我不会做这样的白日梦。” “我还不是最夸张的呢!我们歌友会的会长严兰兰才是一个走火入魔的女人,她根本就是把现实和虚幻合而为一了。走进她的家,眼睛看到的全是司徒玄的照片,还在我们面前假装自己是司徒太太。不过我觉得她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她也没有男朋友,有一个人可以好好的爱著,处处为他著想,也是生活上最好的寄托。” “怎样才可以见到他?”叶宁想要早一点帮继父完成心愿,她选择开门见山的问法。 李庭沉吟了一下,“坦白说要见司徒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兰兰——身为全国最大『司徒天地』歌友会会长想见我们司徒老大,也一样要经过很多道手续,和层层关卡才能见上一面;总之我们司徒老大,一般闲杂人等是见不到面的。不过后天兰兰要去唱片公司和老大的经纪人谈老大生日会的庆祝活动。” “不能请严会长代为安排吗?我真的很急,我不知道继父还能等多久?他的情况并不好,如果这两天就能见到司徒玄,也许下个礼拜就可以让他和继父见面。” “说实在的,不是我不帮你忙,我们会长很小心眼的,她见老大时最不喜欢的就是带著美女同行,你长成这样我们会长是不可能带你去的。”李庭无奈的看著叶宁说道。 “我长的样子?” “是啊,我自己不只一次毛遂自荐,看看能不能跟著兰兰会长一起去唱片公司,她却宁愿找她在歌友会的死对头王书倩,也不肯找我去。” “为什么?”叶宁不解。 “我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我的美貌,可是我想破头,除了这个原因,我真是想不出为什么她不让我去?再说,我也是歌友会会员编号前五名的元老级人物,她没有理由将我排除在外啊!那个王书倩是个大肉弹,兰兰会长认为司徒老大不可能看上一个长得像肉球的女人,所以她才会同意由王书倩陪著她去唱片公司开会。” “能不能拜托严会长?我对司徒玄没有兴趣,我只把我要说的故事说完就走人,不会对她造成任何负担。” 李庭偏著头认真的看著叶宁,“有一个人你要不要先见一见?由他来替你安排可能会好一点,我想他不会也不可能拒绝你。” 叶宁想了半晌,想不出那个人是谁? “白朗期啊!你不会去美国两年就把这个人忘得一乾二净了吧?” 叶宁一惊,“朗期?他不是到日本念书了吗?”她没想到是他。 只是她为什么要想到这个人呢?她和他好像并不是很熟。 “是白朗期没错!他从日本回来了,他真不值得啊,喜欢你喜欢得一点自尊都没有,你还是这么无动於衷。” 叶宁确实无动於衷,因为那个人一直不是她喜欢的型,不论他曾经为她做过什么,都无法打动她。“别说这些。” “白朗期现在就在老大的唱片公司工作。” 叶宁的身体霎时僵住,“你说的是真的?” 李庭点点头,“是啊,他是司徒老大这次世界巡回演唱会的总企划,你说他们熟不熟?所以你直接找他会不会比较方便一点?去求我们兰兰会长根本一点效果也没有,你可能还会被她的眼神杀死。” .lyt99.lyt99.lyt99 司徒玄,年方二十七,却已是国际级的巨星。 他仰躺在精致昂贵的黑色皮椅上,双目紧闭,不论周围的人正在讨论什么话题,都无法影响他的休息。 “合约部分都由朗期负责谈,不论到什么国家,原则上还是保持一贯的神秘,不开放采访,不开放歌迷活动。”唱片公司总监孟子曰明快的说道。 “日本方面有三家电视台都说要专访玄哥,一样要回绝他们吗?”宣传小麦问道。 “回绝!”孟子曰一副“没什么好谈”的模样。 “那今年歌迷庆生会呢?要不要办?时间上有一点赶,不过如果不办庆生会,歌迷一定会很失望的。”小麦说道。 以小麦的立场,坦白说他是倾向不办歌迷庆生会的,因为最累的人会是他,那些女歌迷简直像是饿了好几天的老虎,一见到猎物就不顾死活的往前扑,也不管是不是有危险;去年的庆生会就是因为歌迷过於热情,有六、七个高中女生居然在会场昏厥,害他光是叫救护车就花了不少时间。 还有一些小女生,只为了握不到司徒老大的手就哭哭啼啼的又吼又叫,眼泪好像有传染病似的,先是一个人哭,然后十几个人跟著哭,不知道是在哭什么?真是够了! 可是不办庆生会有更多麻烦,歌迷的电话一定接到手软,所以权衡轻重之下,他觉得忍受眼泪和昏厥好过疯狂歌迷的电话。 “我的想法是庆生会和演唱会一起举办,这样不只可以节省时间,还可以炒热演唱会的气氛,一举两得。”孟子曰有条不紊的说道。 “我怕到时候演唱会的场面可能会更加难以控制。”小麦担心的说道。 “是啊!光是去年的那场庆生会就差点闹出人命,如果今年把庆生会和演唱会一起办,不是更会弄得天下大乱?”白朗期也这么认为。 “天下大乱才会有新闻啊!”宣传部另一位职员小范说道。 “负面新闻不要也罢!玄哥不靠那些有的没的炒新闻。”小麦摆了摆手。 “说的也是,不要闹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巡回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有负面的消息,影响的会是票房。”孟子曰若有所思地道。 “摘星唱片”是孟子曰的家族企业,刚接手时公司债台高筑一团乱,直到两年前签下司徒玄。没想到司徒玄只凭著一张唱片就打动无数歌迷的心,红透半边天,几十年来不曾有过一个歌手像他一般幸运的;一夕成名对许多人来说是个梦,可是对司徒玄来说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一出道就有巨星的架式,浑然天成。 摘星唱片知道他们捡到宝了,因此全公司上下没有不对他礼遇有加的,有了司徒玄,等於保证了公司的获利。 斜躺在皮椅上的司徒玄伸了个懒腰,从皮椅上缓缓的直起腰杆,原本佣懒的眼神变得清明,像一头骤然苏醒的雄狮。 “我看分开办吧,一年一次和歌迷相聚的庆生会对我来说有某种涵义。” 说完这句话,司徒玄的唇又抿回一直线。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唱片公司希望他走神秘路线时,他也乐得轻松。 巨星开了金口,自然没有人不从。 孟子曰明快的回答:“那好吧,就依司徒的意见。” “那要办在台北演唱会之前还是之后呢?明天歌友会的会长要来开企划会议。”小麦问道。 “都好,由子曰全权决定,我出去走走。”他一向不管这些事的,他怕麻烦,大方向定了之后便由其他人去安排,他只负责露脸就行了。 “要不要请两个保镖保护你?”孟子曰问司徒玄。 司徒玄摆了摆手,推门而出。 .lyt99.lyt99.lyt99 司徒玄一点也不想乔装,大大方方的走出唱片公司。 丙然,才一走出门就有人认出他了,不过他的酷脸使得没人敢靠近他一步,他的模样太冷、太高贵,让人望而生畏,就算想要过去向他索取一张签名照,也因为胆小而什么也不敢做。 他没有目的的行走著,有的时候脑子放空什么也不想,只是走著,就像现在。 夜幕低垂,正是适合某些生物出来玩乐的时候,司徒玄说不上心情好不好,名利对他来说已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这两年他早巳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物质需求:但人毕竟是贪婪的;永远不知足;永远觉得若有所失。 就在他决定走进东区一家常去的夜店找乐子时,他看见她了。 是那个女孩! 他不会认错的,有一刹那他以为那完全是出自於他的幻想,下一刻一张藏在记忆深处的脸庞浮现在脑海,和右前方女孩的脸蛋重叠。 就是她,两年前的那个女孩,给了他一生忘不了的记忆,然后消失无踪。 司徒玄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她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不是吗?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多情,因为他从不缺女伴的。 自从那一夜之后,他不曾见过她,他尝试寻找过她,尤其在他功成名就之后,他以为要找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就是遍寻不著。 一眼,只是一眼,他立刻就认出她来。 她坐在露天咖啡座里喝著咖啡,看著夜景,甚至对他的存在一点反应也无。 或许她不记得他了?有可能!因为那一年夏天……是他对她一见锺情的,她对他只不过是被动的迎合。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处女之身给他?当他得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全身的细胞好像重新活过了一遍。 他朝她走过去,不顾四周暗处是否藏有狗仔队。 女孩螓首微侧,朝他的方向望过来,表情愣了一下。 她认出他来了吗? “我竟然如此记挂著你,深切到连我自己都不自觉的地步。”司徒玄毫不迟疑地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以他现在的身分、地位和财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现下她应该会留在他身边才是。 “嗯……”叶宁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他。 他皱了下眉,语气不悦的说:“果然,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什么?”她有些招架不住。 司徒玄把脸拾起来,让路灯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他仔细的打量著她,她多大年纪了?两年前她像十八岁,而她两年来的改变居然不大,那股独特的气质和美丽仍然在她的眉梢间、在她的眼眸里。 只是,她不记得他了。“你不记得我了?” “我有话要对你说。”叶宁急切的说道,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她与某人弄混了,不过这个错误正是好机会,她一直想接近他却不得其门而入,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黑眸里有一丝喜悦。 叶宁没接腔,此时什么部不说可能比说一句不对劲的话来得恰当。 “跟我回去,我住的地方很豪华、很乾净,跟两年前……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们住的地方差别很大。” 司徒玄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就要拦计程车。 叶宁有些心慌,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充满强烈的占有欲,她知道跟他扯上任何一点关系都是危险的,她不想涉入险境。 “我还有事,没法跟你走。”她说。 司徒玄沉吟的看著她,“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要说的话在这里就可以说了,不需要跟你回去。” “你不跟我回去?那我跟你回去。”他退而求其次,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她摇摇头,“我住的地方不方便,我们还是在这里谈吧!我请你喝咖啡。” 他放开她的手,看了看四周。“要谈就到你家或我家谈,我在这里不方便。” 叶宁绞了绞手,不懂继父的儿子怎会这么缠人? 司徒玄见她犹豫不决,不高兴的说:“我很忙,如果你不想认我这个朋友,我也不勉强。”纵使他现在对她有著强烈的渴望,还是必须绅士的强压下。 “可是找有话要对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我对你说的话没有兴趣。”他无所谓的笑一笑。 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芳踪,很多事不必急於一时,他的姿态不能放低啊!尤其她居然残忍的假装不认识他。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给我五分钟就可以了,我可以长话短说,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司徒先生,拜托你!” 司徒玄迷惘的看著她,眸光一闪而逝,他不想透露太多。“我说过了,除非去我那里,不然你最好一句话部不要对我说,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 叶宁呆愣了片刻,终於妥协。“好吧!就去你家。” 司徒玄轻轻一笑,这是胜利的微笑,他走上前二话不说的拥住她。 “这才是我记忆中的乖女孩。” 短短的一瞬间,她完全僵住了,他真的把她错认了。 她想他和那女孩之间恐怕有什么说不清的纠葛,不然他不会用这种带著失落和火焰的眼神看著她。 第二章 叶宁是一个非常小心翼翼的人,要不是因为继父,她不会也不可能跟著司徒玄进他家。 她甚至来不及细看屋里的摆设,他一关上门即反身将她压在玄关处的墙上,急切的吮吻著,用一种情人般的柔情。 她诧异的挣扎著,奋力的推开他,这个男人是怎么了?一个大明星居然会对一个不相识的陌生女人如此唐突,如果不是病了,就是因为思念过度吧? 这不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可为什么会如此不寻常的心跳加速?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对男人她一直是吹毛求疵的,这个叫司徒玄的男人,确实有令女人不可抗拒的条件,只是……他到底把她想成谁了? 半晌,司徒玄松开了她,用一种迷离的目光看著她。“你是她,却不像她,为什么?” 叶宁以手背擦了擦嘴唇,微喘的回答:“我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他的浓眉微蹙,“如果你不是她,为什么我对你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你不可能不是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司徒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司徒玄眯起眼,突地嗤笑一声。“好吧,我不与你争辩。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说一个故事给你听。” “故事……是吗?我最不喜欢听故事了,不过如果你非说不可,我可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喔!” 司徒玄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著她:心里不断忖度著,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有一个人非常想见你一面。”五分钟是吗?这样够快了吧! 他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想见我的人太多了,差不多可以从这里排到美国西岸,这很平常啊,这就是你要说的故事?” 叶宁忍耐著他不以为然的态度,继续说道:“这个人并不是你的歌迷,也不是你的影迷,至少现在不是,他是一个生了重病的老人,想在离世前见你一面。” “这么认真?”司徒玄挑起眉,用略带玩笑的口吻说:“我以为你骗我。” “我再认真不过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空出三天的时间……”叶宁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司徒玄摇摇头,“抱歉!我最缺的就是时间,你应该知道做我这一行的,时间不是自己的,更不用说空出三天的时间,你可知道二天的时间意谓著三千万的损失;你出三千万,我就把时间空下来。” 丙不其然,她太乐观了,他并不好应付,要不是为了报答继父的养育之恩,她不会与这样的人交涉,太麻烦、太伤神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个人是你的父亲。”她知道拐弯抹角一点用处也无,开门见山地说。 司徒玄呆在当场,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胡说八道!” “是真的,司徒佐先生是你的生父,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叶宁顿了一下,沉默的望著司徒玄,他的表情有一些变化,但不是太多,就算有情绪,他也把它藏得很好;她面对的是一个演员,她明白,要看穿一个演员演技后面的真面目并非易事。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淡淡的说道。 “可是他真的是你的生父,你不觉得司徒这个姓很少见吗?”她提醒他。 司徒玄耸耸肩,不在乎的说:“那又怎样?” “一定有人可以证实我说的话,你可以去问问……” 他打断她的话,“你们是什么关系?” “咦?” “我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有必要这么热心吗?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是你就是他的现任情妇?”司徒玄充满戒心的问道。 叶宁的表情一僵,“情妇……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礼?” 司徒玄冷笑,“这是合理的怀疑,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很可能正被某个人包养著;再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又不是未成年,只要有钱还怕女人的心打动不了?每个女人都有个价钱,少跟我讲那些冰清玉洁的鬼道理。” 她想发一顿脾气,可是为了继父,她忍了下来。“算了!不跟你计较,我和司徒先生不是你以为的关系,他是我继父,不是情夫。” “是啊,我怎么会没想到呢?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司徒玄深沉的说道。 “哪个女人?”她追问。 “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你有兴趣听她的故事吗?那女人没告诉你?”他眯起眼。 “你说的女人到底是谁?” “有其母必有其女,原来你两年前出现在我面前是有目的的。”他略略提高音量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两年前我并不认识你。”叶宁突然觉得害怕,反射性的退后了数步。 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干嘛?不敢承认和我有一夜啊?” 她尖叫一声后惊觉自己反应过度,稍稍稳住自己。“你一定是疯了。” “是啊,这两年来我一定是疯了,否则不会为了一个根本不承认我的女人而牵肠挂肚。”他负伤的说道。 “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认识你。”她被他握得手好痛,这人怎么这样? “如果不认我,为什么要出现?”他不松口的逼问。 叶宁摇头,苍白著脸,有些无奈。“什么一夜?我不曾和任何人有过一夜,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呢?” “撒谎!”他想要揭穿她的谎言,“那一夜你在我身下分明十分享受,还说一生一世爱我,难道这一切都是出自我的幻想?其实没有那一夜、没有那些誓言、没有那个女人?” 司徒玄松开她,别开脸,心冷却了下来。 “继父……” “你走吧!你打碎了我的梦。”他不再看她,冷声下逐客令。 “可是……”她的任务尚未完成啊。 “请你离开,你已经严重打扰了我,如果三分钟内你还不走的话,我会叫楼下的警卫上来。”他决绝的说道。 看她走了,他在她背后叹息了一声。 .lyt99.lyt99.lyt99 叶宁不是一个喜欢强求的人,可为了继父,她知道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论司徒玄有多难伺候,她都不能轻言放弃说服他。 李庭见叶宁望著窗外发呆,不禁好奇的趋近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在为你继父的事心烦意乱?” 叶宁摇摇头,“没有心烦意乱,我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心烦意乱,你是知道我的,越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我越是有兴趣挑战。” “你说司徒老大把你误认成另外一个女人?”李庭对这件事的好奇心比什么都浓。 如果可以,或许就把这消息给卖了,她相信价格不会太差,反正这事迟早会让人挖掘出来的,与其白白给别人捷足先登,不如自己经手把消息卖了,她想一定有不少人对这事有兴趣。 “嗯,他一直不相信我不是她说的那个女人。”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把你误认成谁了?”李庭不动声色的采问。 叶宁叹了一声道:“没有,他说得不清不楚,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确定你以前从来不曾见过他吗?” “我确定我根本不认识他,不然怎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啊,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忘了和你有过一段情的男人;再说,这个男人可不是普通的男人,司徒老大是天王耶,一个天王对一个女人这样的念念不忘,还真是多情呢?”李庭在心里盘算著应该把这个大八卦卖给谁。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多情,只是不论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对一段逝去的恋情这么牵挂,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叶宁虽然被司徒玄突如其来的行为举止给吓坏了,但对他为一个女人如此的悬念仍是敬佩万分的;若她真是他说的那名女子,一定不知道有多感动呢。 “是啊,只是他说的女人到底是谁呢?如果可以查出来,这事会更有戏剧张力。” “戏剧张力?为什么会有戏剧张力?”叶宁皱著眉头问道。 李庭神色略慌的说:“没啦!我随便说的,总之你还是和司徒玄见到面了不是吗?” “没用啊,他不信我说的话,而且好像不高兴听到继父的事。” “你要不要去问问白朗期?” “朗期?”她倒是忘了可以找他。 .lyt99.lyt99.lyt99 “叶宁!” 白朗期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会与佳人重逢。 有多久了?这七百多个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当年他就是因为叶宁拒绝了他,所以才会选择远走他乡的。 看见白朗期,叶宁垂下眼。“你好吗?” 白朗期露出白牙爽朗一笑,“见到你什么都是好的,你呢?” “我很好,听说你是摘星唱片的企划?”她定定的看著他,为了司徒玄的事拜托他,坦白说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是啊,混口饭吃,想当大明星当不成只好当大明星的企划。”他自我解嘲。 “所以你和司徒玄很熟罗?” “是啊,玄哥去日本宣传时我是他的翻译,怎么?你认识他?” 她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应该要讲得多深入。“不算认识,只是有件事想麻烦他罢了。” “什么事?我可以知道吗?”他追问。 “有个老人想见他一面。”然后叶宁把此行的目的说了一遍。 听完她说的话后,白朗期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她。“你说你继父是玄哥的生父?” 叶宁点点头,“我希望司徒玄可以在爸爸垂死之际给他一点亲情的温暖。” “跟在玄哥身旁两年,我从没听过玄哥父亲的事,我以为他只有母亲住在乡下,会不会是弄错了?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不会错的,我继父亲口说的事怎会有错?”她肯定的说道。 白朗期贪恋的看著叶宁,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你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做这个行业电影明星我见多了,可就不曾对一个人如此。” “你是个傻瓜。”叶宁轻轻的说。 “也许吧,我知道你会这么认为。”白朗期搔了搔头,老实招供。“其实……我对你的感觉一点也没变,这两年没去找你主要是不想去烦你。你是知道的,我这人追求女孩子很缠人的,如果不能天天黏在一起,我一定会生病。” 她一笑,“我不相信。” “是真的,你要我发毒誓也行。”他抬手作势道。 “谢谢,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自在。”她恢复冷淡的模样。 “是你自在还是我自在?”他就怕她这样。 她看见了他的真诚,心里不禁为他心疼起来。一个男人要在他喜欢的女子面前如此赤果果的表达感情,是多么难得的事啊! “朗期,不管你相不相信,朋友是一辈子的事,可情人……短暂到你想像不到的地步。” “你总是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他懂她的话,所以才会这么说。 叶宁明白他认为她故意说出这种婉拒的话,“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不过现在看来并不重要了,不管我做什么都无法打动你对不对?你还是那个对我没有半点感觉的叶宁。”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朗期……”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想通? 可是另一方面,叶宁也是有所领悟的,无论是谁,只要坠入情网就是会这样一直牵挂,怎样都不愿放手吧。 “算了,不用安慰我,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无关,我会想办法调适的。你刚才说你和司徒老大见过面了?” “他以为我骗他,朗期,你能不能帮我安排?我想再见他一次,也许可以说服他。” “见面不是难事,不过这事不能太张扬,会有麻烦,玄哥不是普通人,贵为天王不能闹出什么负面新闻;如果可以最好能低调认亲,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希望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坏了玄哥的形象。” “嗯,这件事只有李庭和你知道。” “李庭吗?那就要小心了,这人口风不紧,又是歌友会的一员,我怕这事纸包不住火,很快会曝光。”白朗期忧心仲忡的道。 .lyt99.lyt99.lyt99 丙不其然,三天后消息不只曝了光,还比叶宁向白朗期吐露的还多。 李庭向某周刊说了一个故事,某周刊再根据此模糊轮廓加油添醋的编出一个赚人热泪的爱情故事……当然,故事最感人之处少不了女主角可怜的身世,负心的男主角不顾当年的海誓山盟,当红之际随即把痴心的女主角给甩了。 悲痛的女主角因此而流产,两年后女方不甘被骗,希望披露真相后不会再有其他女子受伤。 孟子曰愤怒的将周刊掷向墙壁。 “阿玄,这女人分明没安好心眼,现在可好了,把你说成陈世美了,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巡回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她不是太爱你就是太恨你,不然不会这么急切的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 白朗期跳出来替叶宁说话,“这事不是叶宁说的,我知道不是她。” 孟子曰狐疑的看著白朗期,“奇了,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你和她很熟吗?” 孟子曰自然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翻身的他怎么能被这件莫名其妙的绯闻案斗垮?他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白朗期清了清喉咙后说道:“我和叶宁是多年好友,说出这件事的人不是她,是我们另外一位叫李庭的朋友。” “阿玄,你看要不要告周刊?”孟子曰转身看向一直不吭声的当事人兼苦主。 司徒玄莫测高深的问白朗期:“你和她见过面了?” “昨天见的面,叶宁说……她不认识你。” 司徒玄挑起眉,倚著白色的粉墙,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星芒。“你和她熟到什么程度?” 白朗期在他的视线下显得有些不自在,他读出了司徒玄的不友善,可在他还弄不清楚原因时,教他如何回答? “熟到……肚子饿了她会下厨煮一碗面给我解饥。”这应该很平常吧! “你追过她?” 白朗期显得有些招架不住,神情有些狼狈,在承认与不承认之间左右为难…… “没错!我……追过叶宁。” “就算她有过那样的过去,你还是一样喜欢她吗?” “喜欢她并不是因为她做过什么,何况我很清楚周刊上写的都不是真的。” 一旁的孟子曰心里比谁都急,“阿玄,你还有心情问这些事,我正为你的票房烦得不得了。我看一定要告周刊报导不实,我们若什么都不说,人家还以为你默认了,真的做错事了,问题是你根本不认识这女人。” “我认识她,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孟子曰和白朗期不约而同的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说什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孟子曰一副不能受到半点惊吓的表情。 司徒玄神秘一笑,转身离去,只在离去前丢下一句话:“我不想打官司,要写就由他们去写吧,这年头越写人越红不是吗?” 孟子曰不解的问白朗期:“我记得司徒很重视名誉的,为什么这次碰上了这女人,一切都变了?难道周刊上写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叶宁从来不曾跟我提过她认识司徒,再说就算真的认识,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发生如周刊上写的事,太离谱了。” “离谱……我还觉得过分呢!又是背叛又是未婚怀孕,流产……叶宁是何方神圣啊?”孟子曰不以为然地道。 “不会的,叶宁不是那样的人。我说过了,这件事是另一个人说出去的,我会去找她问清楚,看看她居心何在?” “你是说就算司徒真的认识那女人,周刊上写的也不是事实?” 白朗期斩钉截铁的道:“当然不可能是事实。” “为什么?” “叶宁值得男人疼爱,不可能有人会做出伤她那样深的事来。”他就是知道。 .lyt99.lyt99.lyt99 “你为什么就是不用点脑子呢?”白朗期不客气的对李庭发飙。 李庭则是一副完全吓坏了的表情,“我不是故意,我明明不是跟他们那样说的,我可以发毒誓,我不知道他们会断章取义。” “你是不是朋友啊?出卖叶宁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他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我以为他们会把这个故事写成一篇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我怎么会知道不是那样,他们骗了我,我也是受害者。”李庭开始哭。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你觉得站在行销的立场哪一个故事比较能卖钱?” “我以后不敢乱说话了嘛!叶宁,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庭向一旁的叶宁道歉。 白朗期敏感的问:“他们是不是给了你钱?” 李庭支吾其词地道:“不是我主动跟他们要的,是他们自己要给我钱的,我明天就把这一万元捐给慈善机构。”虽然心疼,总比失去友情来得好,她没料到事情会弄到这个地步。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爱钱,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真是一路走来始终如一,连朋友对你的信任你也不放过。”白朗期为叶宁不值。 “我是爱钱又怎样?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钱,你不爱钱吗?是啊!你比较清高,你不爱钱,你爱人。”李庭被轰得受不了了,只好反击。 坐在一旁不发一语的叶宁叹了一口气,“别吵了,算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吵也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司徒先生一定不好受吧?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协助你们出面澄清,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个误会而影响到司徒先生的清誉。” “玄哥不准备对周刊提出告诉,所以你和玄哥并不认识对不对?这都是一场误会。”白朗期对叶宁并没有完全死心。 “我不认识司徒先生,可偏偏他就是坚持与我相识,他说得那样真,听多了,我都要怀疑起自己来了。”叶宁有些疑惑。 是吗?其实她是认识他的,在记忆的深处,只是她把他遗忘了?或是在前世? “玄哥的心情好像并不如我想像的不好,还是他已经练就了高深的功力,把心烦藏在内心里?不说出来是看不出来的。” “是吧!我就知道老大不是小气的人,贵为天王,每天都有消息让人写,写多了难免腻了,今天我不说出这件事,他们明天一样可以捏造一件更夸张的事。” 李庭不死心的推卸责任,因为闯出这个祸真的跟她关系不大嘛,周刊里写的东西哪里是她讲的内容,只除了叶宁的名字是真的,其他全是周刊自己幻想的,她可是一个字也没说喔! “你说得轻松,歌迷可以成就一个天王,也可以很快的把天王推下谷底,歌友会那边的反应如何?” “歌友会的反应当然很激动,因为她们没有一个人相信老大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全说要站出来力挺老大。” 白朗期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他的主子司徒玄真的和他心仪的叶宁相识吗?司徒玄会是一个重许诺的人吗? 第三章 全世界都想找出谁是叶宁,周刊里拍到的女子只有背影和街灯下模糊的身影,不知是哪儿找来的替身,所以目前叶宁的生活并不受影响。 周末,她到超市买了一些菜,走进李庭家不远的巷口,远远就看见一辆银白色的朋驰跑车停在李庭家旁的公园边。 叶宁刻意绕了一大圈,试图从另外一边走进李庭家,好像她真的犯了什么错。 可她的意图却被识破了。 “怎么?想躲我!” 突如其来的声响,她惊讶得心猛跳了一下,倏地转头。 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正咧开嘴对她一笑。 叶宁没有任何喜悦,下一个动作竟是转身向后跑。 在这一瞬间,她的手臂居然被他抓住。 司徒玄一贯邪佞的笑著,就像一头黑豹捕到他觊觎已久的猎物,他抓得很紧,让人不能不正视他的决心。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他张狂的看著她。 “有事吗?”她心跳加速的问道。 既然躲不过只有面对了,如果他觉得看到她惊慌的眼神是一件有趣的事,那么他成功了。 她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怕他?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会这么紧张? 司徒玄摇摇头,“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你。” “你不怕又上报?” 周刊出刊的当天晚上晚报一窝蜂的大肆报导,弄得人尽皆知。 司徒玄耸耸肩,“这不是问题,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出风头,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 本想拒绝他的,思及继父的心愿,叶宁点头同意了。 “难得温驯。”他一笑。 叶宁跟著他进了他的车,也不问去哪儿。 “跟朋友住不会不方便?”司徒玄随口问。 “还好,李庭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吗?那么被好朋友出卖的滋味好不好受啊?”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道。 叶宁抿了抿嘴,冷静的说:“我不知道你对这件事这么有兴趣。” 司徒玄哼哼一笑,眯起眼。“你这么维护朋友,迟早要吃大亏的。”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进到司徒家的客厅,这地方叶宁上回来过,并不陌生。 “说吧,承认我有那么难吗?”司徒玄定定的看著她,逼她开口。 叶宁蹙眉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突然不说话,半晌后才开口问:“你恨我是吗?因为对我有恨所以不愿承认我?” “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恨你?”她失笑,为什么这么聪明的男人一碰到爱情就昏了头,失去判断的能力? “你以为我始乱终弃,怀了我的孩子又流产,所以恨我?”他声音低哑的说道。 叶宁一时之间被他逼急了,略微提高音量说:“你相信周刊上所写的那些事?你怎么会相信周刊上写的不实报导?天啊!你简直因为思念过度而走火入魔了。我没有怀你的孩子,也没有流产,什么也没有!” “可是,那一夜我什么防护措施部没有做。”他说。 “问题是,那个与你缠绵悱恻的女人真的不是我,好吧!就算是我好了,也不会因为你没有做防护措施就一定怀孕的。” “你还是坚持你不是她?” 叶宁点了点头,淡淡的说:“我确实不是她,若我真的是她,遇上像你这样出色的男人,一辈子也不会忘掉的。” 司徒玄不再逼她,“好吧!也许你真的不是她。想吃点什么?听说你会在朗期肚子饿的时候煮碗面给他吃。” “那有什么难的,你想吃的话我也可以煮给你吃啊!”叶宁扬了扬手上由超市买回来的东西。 “可以吗?”司徒玄像赤子一般的笑了。 “如果你的嘴并不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煮给你吃。”她知情识趣的说道。 .lyt99.lyt99.lyt99 因为一碗面,两人开始有了交集,叶宁敦司徒玄如何把一碗面煮好,而他告诉她他在世界各国吃过什么样的面。 “不过那些面都没有眼前的这碗面好吃。”他说。 “你真会讨好人。”谁听了赞美不会心花怒放的? “我只讨好你。”他呼噜的一口把面吃得碗底朝天。 “不过你讨好的人不能算是我,因为你把我想成另外一个人了。”叶宁了解的笑道。 司徒玄不同意的说道:“可我把你们看作同一个人,是你有分别心。” “我和她除了外表相像,在其他方面也相像吗?”叶宁好奇的问道。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也能煮出这么好吃的面?因为我们真正相处只有三天的时间,她认识我的时候我一贫如洗,家里还欠了一烂债,跟著我她是没有半点前途。” “所以她走了?” “也不是,那个时候她还在念大学,是一个很会读书的女孩,家里正在办移民,她不想去,但是无可奈何。”他开始说起两年前的往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他们分明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个穷小子怎样也不可能遇上一个正要出国的干金。我们是在碧潭桥边认识的,她想自杀,是我救了她。”他缓缓的述说,好像说的不是他的故事。 “自杀!”叶宁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很意外是吗?你以为所有的有钱人部是快乐的?以前我和你有同样的看法,直到我自己开始有钱以后,我发现……有钱并不能买到本来就不属於你的东西。” “那么她为什么会离开你呢?” “我也很想知道,她在我住的破屋住了三天,趁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一句话也没留下就走了。”他跌入记忆深处。 “找不到她?” “我没有找。” “为什么?” “我说过,那时候的我一文不名,连吃饭都有问题,找到又如何?”司徒玄苦涩的笑道。 她心生浪漫的说道:“也许她看重的不是身外之物。” “我不要我喜欢的女人跟著我受苦。”这是他身为男人的坚持。 “可是你因此失去她,不是更痛苦吗?” “我以为她会来找我的。”他落寞的说道。 “所以你选择快速成名,希望她主动来找你?可是结果却不如你的预期,不管你的成就有多高,走遍了世界多少地方,她就是不出现。” “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虽然我知道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可是为了爱,她不应该顾虑这么多的。” “你太不了解女人了,也许这就是她与众不同、高风亮节的地方,也许她愿意跟你吃苦,不想在你成名后才来找你,如果生活还过得去的女人是不会甘愿依附男人的。” “是吗?” 显然他并不同意她的看法。 “可以告诉我她的名字吗?” “小叶。” “什么?”叶宁以为她听错了。 “小叶。”司徒玄又说了一遍。 她呆愣了下,“你说她也姓叶?” 他点点头,定定的看著她。“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认为你就是她?” 叶宁回答不出他的问题,脑中一片空白,许久后她才回过神来。 “逝去的可能无法挽回了,但是父子亲情却是你可以重新弥补的:跟我去美国,爸爸真的很想见你,他现在病得很重,如果有奇迹出现,那一定是因为你。”她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lyt99.lyt99.lyt99 回到李庭家,李庭正陶醉的哼著司徒玄最新专辑的主打歌,见到叶宁进门旋即关掉音响嚷著:“你终於回来了,有一家神通广大的媒体居然怀疑你就是周刊描述的女人,还找上门来说要亲自采访你。我说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你根本不认识司徒玄。” “这世上没有其他新闻可以追了吗?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真是够了! “媒体生态就是这样啊!都怪我,为了一万块把你书得这么惨,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写,什么负心汉、流产的字眼全出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些八卦杂志的消息全不能信,都是假的,害死人了。”李庭自责的说道。 当然,李庭也不是真的贪财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再说这事她真的理亏,好朋友都敢出卖,说出去大概不会有人同情她。 虽然她把道歉的话挂在嘴上,不过她很清楚自己并非真有那么强烈的歉意,只是不道歉……好像说不过去吧! “事情过去就算了,目前为止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啊!” 李庭心想叶宁还真会安慰人,也不知是真是假?换作是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非要对方付出代价不可,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 “喔……我去散散心,顺便想想该怎么说服司徒玄跟我去美国。” 叶宁一念之间决定不对李庭说实话。为什么对李庭突然有了防卫之心?也许那件事的发生比她想像的还有杀伤力吧! 友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阴影,全然的相信却受到背叛的痛苦;她不是圣人,没办法说忘掉就忘掉,更不想矫情的告诉自己友情不变,她不想自欺欺人,更不想假装这件事不曾发生过。 “想到办法了吗?”李庭忍不住想要探听一番。 叶宁摇摇头,“还没有,你也知道他这个人是很固执的,说不去就是不去,就算我搬出亲情多么伟大,他还是无动於衷。” “兰兰说这次的歌友会想扩大办理,如果可以,我们会组一个团跟著老大一路巡回演唱,做他的后盾。” “这么疯狂,会有人真的不做事、不念书,就只跟著心仪的偶像东奔西跑?”在她还是学生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如此不理性的行为。 “老大是天王耶,别人我是不知道啦,不过兰兰已经把我算进去了,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去?或许会有机会打动他跟你一起去美国?” “我要想想,跟著演唱会全世界跑对我来说太慢了,我不知道我爸可不可以等那么久?昨天我和我妈通电话,情况并不乐观?” “反正你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不如就把参加演唱会当作一个参考的方法,老大真的对歌迷超好的,你先成为他的歌迷,再求他完成你的心愿,他应该不至於狠心拒绝你。” 是吗?先成为他的歌迷再求他认生父? .lyt99.lyt99.lyt99 “这是你的朋友!看看她做的好事,弄得报纸天天在追这件事,演唱会的事反而淡了下来,你知道公司一年靠司徒赚多少钱吗?”孟子曰大嚷道。 “多少钱?”白朗期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这话题他很有兴趣,他也想知道公司有没有司徒玄到底差多少? “是你年薪的五百倍,公司和司徒的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他心情不好,不再续约,你的饭碗第一个不保。”孟子曰火大的说道。 “小孟,你不必跟白朗期说这么多啦,他是被爱情冲昏头才会什么也看不见。”孟子曰的未婚妻文心不客气的说道。 “文小姐,请不要乱说话,我对李庭一点意思也没有,再说李庭说的内容和周刊报导的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白朗期并不喜欢文心,总觉得孟子曰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如此尖酸刻薄的女人。 “是不是男女朋友我是不知道啦,可是你处处替她说话是什么意思?到底谁才是你的老板?如果公司不赚钱,你也没好处。”文心睨了白朗期一眼。 “文小姐,我想你不是我的老板这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再说玄哥不续约的可能性我想是微乎其微的,所以你们是白担心了。” 司徒玄走进会议室,漫不经心的说:“在讨论什么,怎么这么严肃?” “小孟怕你不续约,担心得茶饭不思,恐怕比我离开他还能勾出他的眼泪呢。”文心故意夸张的陈述。当女人就是有这点好处,胡说八道也不会有人过於苛责,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续约吗?我还没想那么远,不过你们听我这么说也不要过於敏感,开始猜测起我是不是有贰心?文心把子曰想得太无情了,我怎能跟你比呢?”他一笑。 苞白朗期不一样的是,他并不讨厌文心,相反的他觉得文心会是孟子门的贤内助,说话直接也不怕得罪人,天生就是要来让男人检讨的,有自信的男人基本上都不会讨厌她。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为什么除了练唱都见不到你的人影?”文心好奇的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不倒追男人,她想他会爱上司徒玄,而且比任何女人都要温柔的待在他身边;凭著女人的敏感,她嗅出了司徒玄近日的不寻常。 “我在找寻一段逝去的往事。”他也不否认。 “跟女人有关对不对?”文心猜出了大概。 “可以这么说。”司徒玄走向会议室旁边的茶水间,替自己倒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所以周刊上写的报导不是空穴来风罗?”文心又问。 “可以这么说。”他还是这句话。 孟子曰朝文心使了个眼色,文心会意的问:“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自己的问题,不劳费心了,我可以承诺不会影响我上台的品质。”这就够了不是吗? 文心邀请他,“晚上要不要一块儿喝点小酒?迷人却不会醉人的小酒……我去年酿的葡萄酒,今晚可以开封了。” 白朗期的心思全飞到叶宁身上了,如果老大的烦恼和女人有关,叶宁不可能置身事外;只是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迷人却不会醉人的小酒?喝多少都不会醉吗?我倒要尝尝那酒是不是像你形容的那么神奇?”司徒玄并不回绝。 “文小姐,巡回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玄哥的金嗓子不能有半点闪失,请你不要约玄哥喝酒。”白朗期对文心没好气的说道。 “这里好像还轮不到你说话吧,小孟都没说话了,你说什么?” “文心,你别胡来,司徒的嗓子不能沾酒的。”孟子曰跟著阻止。 “不会怎样的啦,我自我分寸,那酒你也是知道的,喝了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只会让人舒服不会让人痛苦的。” “那酒是不会醉人,可是我们还是要尽可能的保护司徒的嗓子。”那是他的摇钱树。 “好了,文心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你们不要大惊小敝了。” 难道这一点小事他司徒玄就没有决定的自由吗?还要这人一句那人一句的废话,他不是那么婆婆妈妈的人。 “所以我说是你们白操心了。”文心胜利的说道。 也不知是什么居心,文心一想到能和未婚夫以外的男人喝酒,竞然能得到许久以来不曾体会的快活。 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第四章 司徒玄爽约了,突然,他不想喝那种迷人却不醉人的酒,酒自有情人陪文心喝:他只想见那个迷人又醉人的女人,女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站在巷口等她回来,他不否认他对她是有的,就算她不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他对她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却分析不出来,至少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分辨的。 “嗨!” 又见到他,叶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考虑著该如何回应才不会失礼,还是根本不应该有任何回应呢? “怎么?一天不见就不认得我了?”他嗤笑一声,见她神情古怪的僵在原地,索性走向她。 “不是。”她倒退两步,想要避开他逼近的脚步。 “不是?这么生疏的模样还说不是?”他挑起眉。 “没有……” “是不是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他半真半假的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宁转身想走,却让他一把给抓住。 “别装作不知道,我早就感觉出你对我不是毫无感觉的,我知道你一次又一次的想见我,也是因为你希望能引起我的注意对不对?” “我……我见你是因为爸爸——也就是你的生父,不论你接不接受,他都是你的生父。” 司徒玄扯开嘴角,邪佞地对她提出邀请,同时倾身将她压向墙角。 “不要。”她害怕的回绝他。 “是真的不要还是装模作样?”他又逼近了几分。 “请你不要这样,会让人看见的。”叶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怎么可以被他身上淡淡的男性香水味影响了呢? “最好就让人拍到这一幕,登上头版头条,我已经想好标题了——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是不是很贴切啊?” 两人身高上的悬殊,让叶宁不知该把脸往哪里摆。 “请不要这样,我对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我那里去,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的重温旧梦。”他不准备放过她了。 “我不……” 叶宁张开口,司徒玄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又是一个震撼;她的脑袋完全无法思考,感官全部都在反应他的霸气之吻。 男性的唇舌采进她的嘴内,几近蛮横的舌忝吮,想要使她卸下武装,逼出她的回应。 她瞪大眼睛,慌乱的瞅著他的黑眸。 “别这样大惊小敝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吻你。”司徒玄松开她的唇。 叶宁有一种受辱的感觉,他把她当作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了,他吻的不是她叶宁,而是另一个名叫小叶的女人。 “你以为你是谁?”她颤抖的说出控诉。 “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漂亮的黑眸射出一抹兴味的目光。 “请你放开我。”她脆弱的说道。 他握住她的柔荑紧紧的按在胸口,粗糙的手指在她娇女敕的掌心来回摩挲,让她的背脊窜过一阵哆嗦。 “我猜你现在一定心跳加速对不对?还说你对我没有感觉。”他挑了挑眉说道。 “一个无赖这样对我,我一样会心跳加速。”她反击道。 他大笑,好久不曾如此开怀大笑了。“你还满幽默的嘛,只是无赖怎么能和我相比拟呢?” “你现在的行径和无赖有什么不同?严格说起来,我们还是兄妹关系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继妹?” 她不想提这一层关系的,因为他不愿承认,所以她一直识相的不去说,只是回避不说并不代表关系不存在。 “继妹?”司徒玄冷哼一声。 “不管怎样,你的生父是我的继父,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你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就会消失的,请你对我尊重一点。” “听好,我所知道的事实只有一个,就是二十年前,那个你说是我生父的男人抛妻弃子,娶了另一个女人,也就是你的母亲。” 这是一个血泪般的指控,震得她无法招架,几乎要昏厥过去。“你胡说!” 他扶住她虚弱的身子,“我没有胡说,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本来我不该对你这么在乎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 “我母亲不可能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她自己身受其害,一定是你误解了什么事?” “我的母亲还活著,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恨我父亲吗?” 他本不想说的,真的不想说,都是二十年前的恩怨了,是她逼他说出来的。 “我以为……以为他们离婚了。” “如果他们离婚了,我想我不会这么恨你和你母亲。” “没有离婚?那么我妈和爸爸就是重婚罪!”她不能接受。 他耸耸肩,“都到这把年纪了,我不知道婚姻那张纸可以发挥多大的功效;二十年前不能阻止婚外情的发生,二十年后是不是重婚罪又如何?” “爸爸很想见你一面,我想他一定还牵挂著你,所以才没法咽下最后一口气,你能不能……” “不能,我不能不顾及我母亲的感受,她还活著,不是不存在了,如果你是我,同样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不认识令堂,所以不能了解她的感觉……也许你是对的。”她喃喃自语地道。 “我当然是对的,也许你继父对你有情有义,不然你不会这样辛苦地为他的事奔波;可是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推开他的手,秀气的眉渐渐聚拢,“他是你父亲,不是陌生人。” “随你怎么说,今晚我会把话说开就是不希望你认为我是个不顾骨肉亲情的人。我曾经渴望过父爱,那是我还小的时候,现在不了。” “可是他就要死了。”她知道他很难被打动。 “陌生人的死与我何干?” “可怜的爸爸,临死之前自己的儿子怎样都不愿意见上一面。” 儿子才是那个有意义的个体,不论亲是不亲。 .lyt99.lyt99.lyt99 叶宁一整天浑浑噩噩的,好像一切都在梦境中,对於这些天在台湾发生的事,她实在理不清头绪,以为只会发生在小说里的戏剧性故事,怎样也料想不到会让她给遇上了。 如果她不是司徒佐的继女,所有发生的事件应当与她无关吧? 午后,她在街上闲逛,身后突然传来好几声尖叫与抽气的声音,她有些不明所以的转身。 没想到司徒玄就站在她的身后,他正用一种深思的眼神看著她。 她思忖著该怎么反应?若她是一般女子此刻肯定是挂著灿烂的微笑,千娇百媚的想办法把身子往他怀里依吧? 可她不是一般女子,做不出那些举措,再说她也没必要那样做,他不是她喜欢的型,她锺情的是文明优雅的现代都会白领绅士,不是这种粗犷的美形男。 她转回身,当作他不存在,可身后的热气并没有因此散去,人群越围越多,她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观赏景点。 她很想发作,觉得他实在太无礼了,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在她身后?她还要做人呢!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头顶,逗弄她好像成了他的乐趣。 她不想陪他玩了,遂走进巷内。 运气真不好!走进去才发现是一条死巷,就在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时,她发现他根本没跟进来。 她松了一口气,终於自由了,只是他走远了吗? 她等了十分钟,走出巷口。 他的车竞然堵在巷口,她看了看四周。奇了!那些迷姊迷妹呢? 原来保镖围出了一道人墙,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上车。”司徒玄拉下车窗,命令道。 她瞪著他,竟然拿他没辙。 上车后,她不准备给他好脸色。“你这人怎么这样?” “想见你,等不及了,所以跟踪你。”他自然的说著话,好像没有半点愧疚。 “为什么想见我?昨天不是才见过面,我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提醒他两人昨日不愉快的结束。 “你昨天不是说我是你的继兄吗?你一个人在台湾,我这个做继兄的怎么可以不关照一下?想吃什么?” 她看了看时间,都下五点多了,—整天都没进食的胃已经在抗议了,可她还是嘴硬道:“我不饿。” “说谎!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怎会不饿?” 她一惊,“你到底跟著我多久了?” “没多久,而且也不是我亲自跟著你,我的时间比你想像的珍贵,也许你不是我的歌迷,不过我真的很忙。” “是吗?可是这能持续多久呢?迟早都会过气的不是吗?还是亲情比较实在。” “过气?”他一笑。 “不是吗?连你自己都不能预料可以红多久。”她故意泼他冷水。 “或许你不相信,我真的不在乎可以红多久,入行时我一心只想赚钱,现在这个目的我已经达到了,钱对我来说早巳够用,红不红我已看开。” 她没想到他可以说得这么豁达,“如果是这样,你今天就可以宣布息影跟我去美国。”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看著她,“你就是要我跟你去美国是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台湾?” 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呃?” “我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疑惑的看著他,决定这么回答:“你也不喜欢我不是吗?” “我没有不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是采取主动的那个人不是吗?你不可能感受不到我的积极。”他沙哑的低笑,认为她又在跟他玩什么文字游戏了。 “可是你的积极主动不是针对我,是为了你的心上人小叶小姐啊!” “你就是小叶。” “我不是小叶。” 司徒玄沉默片刻。“也许……” “我真的不是小叶。” .lyt99.lyt99.lyt99 司往玄带叶宁去一间高级的韩国料理店,殷切的对待她,脸上堆满了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有点受宠若惊。 “因为我要用行动证明,即使外表粗手粗脚的大老粗,也可以展现温柔的一面。”他是认真的,讨好喜欢的女人,这么做绝对值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他按常理分析,“我猜……你喜欢的男人是俊雅型的男人吧?” “我猜……你喜欢性感丰满的大美人吧?”她学他的口吻说话。 “在认识小叶以前我也以为我喜欢这样的女人,后来我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看看你就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 她不会自以为是的暗自窃喜,反而怒道:“我不是小叶。”是不是一天要说上一百次,他才会相信? “真是不公平啊!美人薄怒还是美。”他喃喃自语。 她不想再跟他绕著这个话题打转,太累了,不如好好吃个韩国料理。 就在叶宁低头吃著韩国泡菜时,司徒玄突然来到她的身后俯身轻闻她的秀发。 “是茉莉花的香味吗?” 她一惊,不知道为什么,认识他之后她变得容易受到惊吓。 “和小叶小姐不一样吧?” “我已经忘了她的香味,也许是玫瑰……或是薰衣草,我不确定,女人总是把一些瓶瓶罐罐往桌上摆,只是为了让自己更美丽。” “你这样子我没办法好好吃东西,你不是肚子饿了吗?为什么不赶快吃东西,跑到我身后做什么?”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想发脾气就它发出来啊!不要摆出大家闺秀的模样,我知道你不是。”他故意这么说。 “我知道你把我想成怎样的人,你以为我妈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对不对?狐狸精就不能有一个大家闺秀的女儿?”她确实想发脾气。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会消化不良,我可不想你待会儿胃痛,我会心疼的。”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知道就好。”她轻声的低语。 两人无言,专心的吃东西。 .lyt99.lyt99.lyt99 天未全亮叶宁即被母亲的电话声吵醒,得知继父快要断气的消息,为了不让母亲心里难受,对司徒玄的指控她至今三缄其口。 母亲一直要她快快把人带回美国,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向母亲解释事情的难度,站在她母亲的立场,父子团圆有什么难的,人都只剩下一口气了,有什么仇恨也得摆在一旁。 叶宁除了承诺一定会把人带到,实在想不出能说什么,挂上电话后她再无睡意,头撐在膝盖上,变得有些悲观。 这时她才开始担心起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太有把握了? 她拨了通司徒玄留给她的电话号码,无人回应,看了看时间,还早呢!难怪他没开机。 就这么算了?还是在电话中留言?他会不会回电呢? “说吧!要怎样才肯跟我去美国,怎样都行。”她留言。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了,她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却不说话。 (干嘛不说话?不是找我有事?) 一听就知道是见猎心喜的声音。 “我已经把要说的话留言了。” 他低笑,(昨晚没睡好啊!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美国一趟?”她知道他就是要刁难她。 (看你的态度决定。)他把球丢给她。 “我说了,你要我怎么做才肯跟我去美国,我就怎么做,要我道歉也行。” (道什么歉?你又不欠我什么,是你母亲欠我母亲;我现在想的是另一件更有意思的交易,真的要你做什么都行吗?)他不怀好意的问道。 “在能力范围之下,我可以配合。” (那不行,你说得太笼统了,你不能配合的事比能配合的事多太多,会失去我对这个交易的热度。) 她深吸了一门气,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好吧!你说吧。” (很简单,我要你做我的小叶。) 她沉默下来,思考著要如何接招,早该知道这不会是简单的交易。 (不说话我就当作你同意罗。) “那个人是你的生父,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你再说这个就没意思了,他是不是我的生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养过我一天;我一出生他就开始负债,离开我时我对他没有一点好感,等他发达了,他也没有让我母亲过好日子,我为什么要仁慈的待他?) “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她没法想像继父是那样的人。 (我们在这部分的谈话始终没有交集,我今天一整天都很忙,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挂电话了。)他高姿态的说道。 “等一下,请先不要挂电话,你说要我做你的小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对你的小叶一无所知……” (是一无所知吗?好吧,你先做我的女人,就能做我小叶了。) 起初叶宁听不懂,直到她意会……“我是你的继妹!” (那又怎样?放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会遭天谴的,如果这是你所担心的。)他嘻笑道。 “非要这样不可吗?” .lyt99.lyt99.lyt99 没带多少行李,叶宁搬进了司徒玄的家,他开著车来接她。 她回头看了李庭一眼,不论李庭曾经对她做过什么,终究是朋友,还是有一种分别的感伤。 “别看了,你的朋友一转身就会把你住进我家的消息说给记者听了。”司徒玄不以为然的道。 “你把友情说得好不堪。” 司徒玄坐在车内挑了挑眉,“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好吧,明天你看看报上是不是马上有找们同居的消息。 “同居……其实我们可以不住在一起的。” “不行,我一定要我的小叶和我住在一起,我曾经发过誓要让她过好日子的,现在我拥有了一切,当然要把最好的东西全给她。” 车子以惊人的速度驶向司徒玄的家,两人才下车就见到孟子曰笑逐颜开的走过来,旁边跟著文心。 “原来这就是你一大早急著要办的事。” 看到孟子曰和文心,司徒玄有一些意外。“我以为我们约在录音室见面了。” “文心好奇心太重,吵著非要来不可,我心想早上没什么事就来了,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好漂亮的小姐,有做明星的本钱。” 司徒玄从叶宁的身后环住她的纤腰,紧紧的,充满占有欲。 “你自己自我介绍吧。”司徒玄说。 “叶宁。”她轻轻的说。 “这是我听过最简短的介绍词了。”文心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叶宁主动扯开生涩但友善的微笑,“我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如果你们和司徒玄是好朋友的话,我可以多加一句介绍词,我是司徒玄的继妹。” 孟子曰与文心对望了一眼,心中有说不出的惊讶。 “真的吗?”文心问。 司徒玄一笑,“有什么疑问吗?继兄妹不能住在一起吗?” “我以为你很保守的,那天为什么没来?”文心娇纵的追问。 “哪天?喔!要请我喝葡萄酒是吗?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反正你有子曰陪著也不会寂寞。” 叶宁伸手撩起垂落在眼前的发丝,觉得这一切与她无关。 “结果那天我也没喝到葡萄酒。”孟子曰说。 “你们要一直站在大街上卿卿我我吗?”文心表情严肃的问道。 “你先进去,我有些事要跟子曰说,乖!”他明目张胆的推了叶宁的臀部一下。 叶宁不置可否,文心跟著进去。 .lyt99.lyt99.lyt99 “你为什么搬进来住?” “是司徒玄的意思,他要我搬进来。” 文心双手交握於前,有些激动的质问她:“搬进来做什么?我记得你就是周刊上写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一些平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被动的一方,我也不想与他太靠近的,但是不搬进来司徒玄就不跟我去美国见他的生父。”叶宁不解这名女子为何如此严厉?照理她可以不必解释的,因为这个叫文心的女子,看起来好像打翻了醋坛子。 “是为了钱吧?我知道你们这种女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阿玄钱是很多没错,用不用得到要看你的本事了。” “对不起,我想你误会了,我不会是你和司徒玄之间的第三者。”叶宁有些同情她。 文心愣住,“你说什么?我的未婚夫你刚才也见到了,我和司徒从来不是一对。” 文心显得有些慌张起来,这是她不曾想过的关系,如果她喜欢上司徒玄,那她对孟子曰的八年感情呢?消失了吗? 叶宁愣住半响,“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搬进这里生气。” “我是生气啊,我不该生气吗?你知道司徒是偶像级的明星,不能有半点负面消息;坦白说,我未婚夫现在拥有的一切,全是靠司徒的快速窜红来的,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而毁掉这座金山,我说这么多你明白吗?” “明白,不过这真的不是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抗争呢?你不要告诉我你认命了,都什么时代了,宿命论一点也不好玩,你最好马上搬走。” 文心不顾形象的软硬兼施,这个叫叶宁的女人她一点也不喜欢,总觉得有这女子的存在如芒刺在背,虽然她对司徒未必能够予取予求,可碍著另一个女人,不管做什么就是不方便。 “文心小姐,是他羁绊住我,不是我羁绊住他:我的条件很简单,他跟我回美国见继父一面,我不再出现。” 叶宁自然不是一个宿命论的拥抱者。 “你的意思是司徒缠著你不放罗!”文心不屑的说道。 叶宁并没有否认。 文心更是怒不可遏。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客气,连一句客套话都不会说,她以为她是谁? “小心摔落云端的滋味。”文心诅咒道。 第五章 叶宁相信司徒玄对自己不是毫无感觉的,因为他终究会发现她的特别。 恋人的心是脆弱的,人的一生不断追寻的心灵相属,不知道会不会降临?叶宁怀疑著。 她无法透视自己,更无法看穿他,在某种程度上她是非常自我保护的,她不能忍受自己不是男人的最爱,因此司徒玄把她当作替身的事实,著实令人心碎。 “叶宁!” 白朗期朝她跑来,脸上写着心事。 “刚才我去李庭家找你,她说你搬走了。” 白朗期仍不改其爱慕之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李庭跟我说的,我一直想找你出来吃个饭,今天是你生日,你不记得了?” “我的生日……我真的忘了,我想到附近逛逛走一走,有空吗?你陪我一起散散步。” 叶宁可以和任何男人轻松的相处,唯独司徒玄例外。 “有空啊,我已经请好假了,今天就是为了要陪你才请假的。要不是李庭拖拖拉拉,死也不肯告诉我你搬到这儿来,我早来替你庆生了。”白朗期像个小孩似的讨好的说道。 两人走在两旁部是豪宅的林荫大道上,别有一番滋味。 有时候叶宁会想,如果不是太贪心,和一个像白朗期一般的男子共度一生也是不错的,至少这个人是她可以掌握的,与他相处没有那么多的猜忌。 只是贪恋的心就是无法……无法对著一个不爱的人。 “你住这里会不会不方便?”白朗期间道。 叶宁一笑,又是一个不赞成她住司徒玄家的人,只是换了一个方式问她罢了。 “不会不方便,反正我不会住太久。” 白朗期急促的问道:“什么意思?你要走了?” “是啊,我要回美国了,等我一走这里就能恢复宁静了。”她自我解嘲道。 “我以为你会在这里住下来的。”原来叶宁只想做个过客,白朗期难掩失望。 晴空万里,白云飘然,偶尔可以看见几只归巢的大雁从苍穹飞过,微风习习。 叶宁笑而不答。 “这里的风景真是漂亮,你们是怎么替司徒玄找到的?” “不是公司找的,是玄哥自己找的,玄哥不喜欢旁人左右太多,这一处的风景听说和他小时候住的地方有一些相似,所以才来看过一次,就买下来了。” “你们非常团结。”她开始没话找话说。 “是啊,不团结是不行的,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公司赚钱我们才有饭吃,有的时候不得不做一些粉饰的工作。” “孟老板应付那些媒体的手腕满高明的,大家好像都吃那一套。”她悠悠的问道。 “子曰虽是天生的生意人,如果不是因为签到了玄哥,我想他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文心虽然和他是一对,可是我老觉得那女人配不上他。” “文心小姐是吗?早上见过一面,我原以为她是司徒玄的女朋友,是我误解了。” “不要说你,连我这个与他们熟识的人都觉得文心很奇怪,不干她的事却特别爱管闲事,真不明白谁才是她的未婚夫?司徒做什么好像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似的,一不如她的意就发飙,更怪的是子曰也不管管她。” “你看别人的事倒是看得很透彻。” “旁观者清嘛,就像司徒老大,看似坚强也不怕孤独,站在高峰高处不胜寒也不曾见他皱过一下眉,可只要遇到他家里的事,就显得很脆弱。”白朗期也不怕话说出去,会不会有人反对,只要叶宁爱听,他可以一说再说。 “什么家里的事?”她确实有兴趣听。 “像是他妈妈常年罹患忧郁症,一直需要两名菲佣在旁边照看著,不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几个月前就曾闹过自杀,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她接来一起住呢?” “老人家住不习惯,来过一次,天天吵著要回家,闹得鸡犬不宁,所以又把她送回乡下了,也不是司徒不孝,实在是有困难。” “你说老人家……我想她应该年纪不大吧?” “五十岁左右,不过看起来像是六十岁,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看过她的人;我想大概是年轻的时候生活过得不如意吧,所以才会弄成这样。”白朗期叹一口气,他很少叹气的,要不是觉得可怜,他不会如此惆怅。 难怪司徒玄对继父如此仇视。 “为什么不接受治疗?” “断断续续的,病人不配合也没辙。” .lyt99.lyt99.lyt99 司徒玄从录音室回来,看见叶宁和白朗期优闲的散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碍於第三者在场不方便发作,他隐忍著,直到白朗期吃完饭看完电视长片离去。 叶宁刚洗好澡走进客厅,就对上他阴郁的表情,空气里凝重的气氛让人窒息。 “过来!”司徒玄朝她伸出手。 叶宁犹豫不决的思忖著,他的神情让她望而生畏。 “过来啊!” 打了一阵哆嗦,她缓缓的朝他走去,右手伸进他的手掌中,不意被他拖入怀中,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出声。 “你要干什么……” “你话太多了。” 说完立刻封住她的唇,他的吻激烈凶狠,好似每一个细胞部盛满了怒气,一如她犯下了通奸罪。 “司徒……”她喘息著。 “这是你自找的。” “不要这样,请你放开我。” 司徒玄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上二楼的主卧室,把她扔到床中央。 “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你当著我的面和男人调情,还问我做了什么?” 她明白了,“朗期是朋友,我不能和朋友吃饭吗?”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应该要安分点,白朗期是你的前男友,你在我的地盘上就要收敛一点,不要明目张胆,我看了会受不了。” 衣物以惊人的速度褪离他的身躯,她触犯了他的底限,要是不做某种程度的宣示,她还以为他是个什么都行的懦夫。 叶宁羞愤交加的翻身下床,“我没做错事,不能忍受你的神经质。” 司徒玄从身后抱住她,她奋力的挣扎,双手和双脚在半空中挥舞著。 “你发什么神经?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你这样是要对我负责任的,快放我下来!你这个无赖、你这个坏蛋……我是你的继妹你还敢欺负……” 她使劲的对他一阵乱打,最后两人跌躺在床上。 叶宁早已衣衫不整,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漫开,她发现自己对他的碰触并不讨厌。 在美国时她也交过男朋友,可不管再怎么亲热还是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承认你是我的继妹,我会去美国,明天就去;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先成为我的女人,现在是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你答应我的时候应该想到会有今夜。” 司徒玄吻著她的眼、她的发、她的唇……浓情化不开。 叶宁一听他明天就要去美国,渐渐的安静下来,不再反抗;两人说好的,她有什么立场反抗?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和唇的碰触,身体不禁轻颤。 “会冷是吗?”司徒玄柔声的问。 她摇摇头,“不冷。” “我很高兴你能让我重温旧梦。”他突然说。 叶宁觉得悲哀,他还是把她当作另外一个人了。 “可是我毕竟不是她,我怕你终究会梦醒。”她有点想哭。 她配合的让他为她轻解罗衫,心思飘到九重天。 “灯太亮了,能不能不要开灯?”这样她会比较自在。 “不,我习惯开灯做,我要看清楚你,我不喜欢在黑暗中模索。” “开著灯……好刺眼。”她微微打了一个寒颤。 司徒玄低笑,“怕什么,我经验老到,不会伤害你的。” 叶宁不再说话,心想应该不必忍受太久吧? 他仔细的看著她近乎全棵的胴体;她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两年前没能好好看你,现在终於如愿以偿了。”他享受著感官的刺激,有些放浪的说道。 他一把握住她赤果的……狂妄的低下头将一边的蓓蕾含在嘴里,沉醉的吸吮著。 她轻轻申吟出声,反射性的想将自己的身子藏住。 “这么敏感!” 他喜欢她的反应。 “我不是小叶,真的不是。”她低语。 等会儿他会发现她还是处女,也许他就会相信她的话了。 “你像极了小叶,全身上下都像,你穿著衣服时我一直幻想著你光著身子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还是我的小叶?小叶皮肤白净,乾乾净净,你也是……” 他发狂似的吮吻著她的肌肤,让她的全身不能控制的窜起一阵战栗。 “小叶……”司徒玄动情的唤著。 叶宁有一种几乎要缺氧的感觉,不知道他究竟在她身上施了什么魔法? “这两年来我一直想著,你到底是哪一点吸引我,让我念念不忘,现在我明白了。”他没有往下说。 “为什么不说了?”她问。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的做一件事。 “司徒……” “嘘……安静,让我静静的品味。”他粗嗄的低语。 半晌,他的动作忽然激越起来,饥渴的抚弄著她…… 一股撕裂的疼痛袭来,她强忍著,现在他知道她不是小叶了吧! “你……是处女。”他惊讶道。 .lyt99.lyt99.lyt99 “对不起,我伤到你了吗?”司徒玄充满歉意的问道。 “是的,你伤到我了。”她确实很受伤,被他当成另一个女人,不受伤也难。 “让我看看,严不严重?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他手足无措的要检查她的身体。 “死不了。”她拨开他的手。 他内疚的看著她,“对不起,我实在太粗鲁了,全是我的错,你一定很疼吧,我不是这样的人的;通常我会温柔些,尤其你不曾有过经验,我一定是失去理智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对不起!” “现在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小叶了吧?” “你们真的非常相像。” 她倍感委屈的说道:“所以我这算是遭受无妄之灾。” “我不该弄伤你的。” “没有。”她咕哝道。 “什么?” “我说你并没有真正弄伤我啦,是会痛没错,可是还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司徒玄松了一口气,替她穿上衣服。 “我想洗个澡,可以吗?我不知道一般人做完这件事是不是都会洗个澡,可是我非洗个澡不可,不然肯定睡不著觉。” 他一笑,“我抱你去吧。”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走。” 叶宁走下床,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真的会痛,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了?”司徒玄紧张的问道。 见他露出懊悔的神情,她有些欣慰。“没事,只是好像被一辆卡车辗过。” 他被她逗笑了,“你真会形容,我若真是一辆卡车才舍不得从你身上辗过。” “可你就是做了呀,还不顾我的哀求。”她就是要抱怨。 “对不起……我实在太生气了,才会一时失去理智。”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她缓缓的走向浴室。 一刻钟过去,司徒玄早已在另一间浴室冲好澡,她小姐却仍不见踪影。 “叶宁,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他心急了。 没有听到回应,他又叫了一声:“你再不出声我就要进去了喔!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可是不敢保证,也许会把你弄得更痛……” 还是没有回应。不安的感觉在司徒玄的心底扩散,他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被上了锁,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撞开了浴室的门。 他看见叶宁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大大的浴白里睡著了。 她竟然在浴白里睡著了!是他让她累坏了。 他把她从浴白里抱起来,看来她的体力还要多锻链一下,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累倒呢? 他取饼大毛巾包住她的娇躯,然后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的替她擦拭身子,为她穿上衣裤。 他看著她睡得香甜的脸,有感而发的道:“叶宁,你是个怎样的女人?为了你的继父这样牺牲自己,值得吗?” 视线栘至她雪白的颈子,她的颈上有他在热情之时留下的青紫,她身上一定还有好几处这样的痕迹。 她真傻,为什么不反抗呢?一迳的让他予取予求的逞欢,只是……就算她激烈反抗,他会放了她吗?以他失控的,答案是否定的。 许久……他躺在她的身边,慢慢入眠。 .lyt99.lyt99.lyt99 司徒玄走了,到美国去了,一个人去,坚持不肯带叶宁去。 全世界的人都在猜他去美国做什么? “你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故意说他去了美国。”文心大叫。 “他真的是去了美国。” “去做什么?” “见生父最后一面。” 文心冷哼一笑,“骗人!那你为什么没去?” “他不许我去啊,是真的,他怕我碍手碍脚所以要我留在台湾等他。” “你就这么乖听他的话?” “这是条件之一,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不去美国见他生父了。我来台湾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说服他去美国,所以自然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与他唱反调。”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孟子曰实际的问道。 “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 “你知不知道他带了哪支手机出去?” 好累,睡了一夜还是觉得不够,原来还是一件累人的事,怎么以前没听人说起?还是她觉得特别累? 都怪他,不知是几更天,的司徒玄居然又攻击她两次,害她现在全身除了酸痛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带了手机。” “你真的很过分,现在正是练唱的紧要关头,为什么非要逼他去美国?就不能缓一缓吗?”文心破口大骂。 “不能,因为我爸病危,随时可能过世。” 两人离开后叶宁才得以清静。 她躺在床上昏睡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想吃点东西,却找不著她想吃的清淡食物,於是换上外出服,搭上公车往东区去。 李庭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你一下公车我就看见你了,好巧,你也来逛街啊?” “为什么没有叫住我?” “怕你还生我的气。” “生气?” “我大嘴巴到处讲你和司徒老大的事。” 叶宁微笑,“你不说还是会有人说的,这没什么。”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嗯?” “歌友会想要办一个活动,可是要花很多钱,司徒老大不准我们办,可是我们很想办。” “你要我说服司徒玄?” “我们想把全世界各据点的歌迷们聚集在台北,在司徒老大要展开巡回演唱会的前一天替老大造势,不过这需要一大笔花费,并不是每一个歌迷都负担得起,所以我们会先办一个募款活动,这个活动需要老大帮忙站台。” “兰兰会长问过司徒玄了?” “是啊,不过老大不喜欢我们这么劳师动众,老大说只要买票进场就是对他最好的支持,所以否决了提议。” “如果是他不同意做的事,我想我也不便替他发言。” “你可以劝劝老大。” 叶宁了解的道:“说实在的,不是我不帮你们的忙,而是司徒玄这个人固执得可以,我不想自讨没趣。” “好吧,不勉强。你请我喝杯咖啡,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起疑。 叶宁不想听什么秘密,可不想因此坏了随时可能瓦解的友情,她点了点头。 两人分别叫了简餐,叶宁打算安静的吃著。 “你和老大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比朋友好一点。” “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怕跟你说了,老大最近和我们歌友会的一个女孩走得很近。” 闻言,叶宁胸口突地沉重莫名,像被一块大石压著。 “是吗?” “王书倩,就是兰兰认为不可能让老大看上的肉弹女,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听说两人不只一次一起用餐。” “这好像不干我的事。”叶宁嘴硬的道。 “是啊,你和老大只是朋友关系,我说的事确实不干你的事。只是我对那个大肉弹很不服气,为什么我们这一票比她漂亮的女人都没有那么好的命?” “也许……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吧!” “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光看她身上满满的肥油,不要说男人了,连女人都要倒胃口,真想不透老大为什么会去喜欢一个那样的女人?” 叶宁为难的说:“我不能代替司徒玄回答这个问题。” “都怪兰兰会长,她搭错了线,要不是因为上次开会找了王书倩去,老大才不会注意到那只肥猪呢!” 叶宁知道她错了,她不应该和李庭一起吃饭的。 “我想到要去修手表,先走了,你慢用。” 第六章 第二天傍晚,叶宁的母亲打了一通电话来,通知她继父已经过世的消息,在司徒玄到达后不久,她的继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叶宁伤心欲绝的哭了许久,想著继父对她的种种好,一个父亲可以做的,大概就是那样了,她不知道以后母亲要如何独自过著没有继父的日子? 母亲还说父子两人的相见并没有什么戏剧化、洒狗血的场面,只是静静的握著对方的手,很少交谈。 虽然继父最后还是醒过来了,但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其实这样就够了,太多的言语反而容易有冲突,不能画上美丽的句号。 她想立刻回美国,母亲却有不同的看法,母亲要她留在台湾等司徒玄,她不懂母亲的用意,想多间几句,母亲的电话线已收上。 她过了三天混沌的日子,除了吃极简的水果餐之外,什么也没吃,没胃口啊! 继父走了,司徒玄有了新欢,不知道她留下来有什么意义? 白朗期来找她,见她精神不是很好,有些担心。 “听说你继父过世了?” “司徒玄跟你们说的?” “昨晚通了电话,他告诉子日的。” “我还好,心里已经有准备了,所以不会崩溃。”她倒了一杯水给他。 白朗期望著她沉思,“有件事不知该不该问?” “问啊,我知道的不会不告诉你。” “你和玄哥到底好到什么程度?” 她没回答,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司徒玄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摇摇头,“日期不是很确定,他只说要把你继父的后事安排好,我想不会太快回来吧,不过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我不知道玄哥会不会提前回来。” “有一个人……不晓得你熟不熟?”她还是问了。 “谁?” “王书倩。” 白朗期皱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你也听到传言了?” “是传言吗?”她尽量不带情绪的问道。 “应该是传言,我从没见过那个女孩和老大在一起,所以这件事一直只在我们圈内流传著,连报纸都懒得写,因为不可能嘛!再说我不相信老大会喜欢上那样的人,我不是外貌协会的人,可是我一见到那女孩,我就觉得她实在太不出色了,如果老大会喜欢你,就不可能喜欢她,我是说真的。” 叶宁抬起眼,“司徒玄没有喜欢我。”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明说,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老大不会要求你搬来这里。” “我住这里是因为我是他的继妹。” “可是……” “算了,有些事是解释不清的。” “你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关心,如果你一定要回美国,我会舍不得的。” 叶宁觉得有必要再次把话说清楚,“朗期,谢谢你的关心,我很荣幸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如果没有你,我在台湾一定更加孤单。” 叶宁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虽然他对文字一向不敏感,可是如此浅显易懂的白话,他不会装不懂,他了解她的意思。 白朗期苦涩一笑,“还是只能做朋友吗?” “对不超!” 能做朋友也是好的,白朗期不敢有奢望了。 “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叶宁把手伸出去,主动握住他的手,真诚的说道:“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白朗期看著被她握住的手,“如果不是很愉快,不一定要在台湾待下来,天地无限宽广。” 她微笑,点点头,缩回手。 “我知道。” “不要担心王书倩,我不相信那女孩有那么大的本事,文心已经下令不准让歌友会的成员私底下和老大碰面了。” “我不担心啊。”她说。 才怪! .lyt99.lyt99.lyt99 司徒玄回来了,而叶宁走了。 叶宁没有立刻回美国,反而准备投递履历找一份工作。 她在南区租了一间坪数不大的雅房,住下来的第三天,司徒玄找上门来。 一日,她拿著文件要到户政机关办事,远远的就看见他阴沉的瞪视著她。 她决定视而不见的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怎么,几天不见,当作不认识啦?”他不悦的说道。 “有事吗?” “干嘛一声不响的搬走?” “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交易结束。” “你生我的气吗?”他定定的看著她。 她转过身,“没有,我不太生气的。” “你搬出来自己住是因为约会方便吗?”他走近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这好像跟你无关,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小叶小姐了,是不是可以当作什么事部没发生?” “不可以,因为就是有事发生了。”他扳正她的身子,强迫她看他。 “大家都是大人了,你不会可笑的还记得那件事吧?”她一笑。 “你到底怎么了?”他想看穿她。 “不要这么激动,我不喜欢太激动的男人,我说的是实话,成年人都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不过我看得很淡就是了。” “什么叫看得很淡?” “很淡的意思就是不会缠著男人哭哭啼啼,不会要男人负什么责任,不会觉得你应该娶我。”她一字一字清楚的说道。 司徒玄皱著眉头,冷著声音质问:“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她淡淡一笑,“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在乎呢?” 他摇头,不相信她的话。“你说得这么轻易,是不是趁我不在台湾时跟白朗期上床了?” “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你能不能让让?我要办点事。” “几天不见,你变了一个人,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他百思不解。 “爸爸死了,我再也无人可以依靠,如果还是像从前一样过著同样的生活,我想我一定会被社会淘汰;现在的我比较能够享受生活的乐趣,不再为了某一个人而活。” “我可以给你依靠。” “非亲非故,我不能依靠你。” “你是我……继妹。” “爸爸不在了,这层关系也不存在了。” “我无所谓!” 她侧过头看他,“不,我不想付出代价,所以不想依靠任何人。” “你妈是一个好女人。”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她谨慎的问。 “至少最后这段时日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妈,我不能对她苛求了。” “是吗?我以为你恨她。”她讥笑。 “现在不恨了。” “谢谢你还我清白。”眸光在她的眼里一闪一闪的。 “你真的不需要跟我太客气,真的,我可以照顾你。我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要不要试试被人照顾的感觉?”他提出邀请。 “我想愿意照顾我的男人应该不会太少吧,不劳费心了,如果我有需要会主动开口。”她就是不领情。 他猜不出她的心思,“你的意思是说哪一个男人都行,就是不要我是吗?” “简单的解读是这样没错,我真的要走了,请你不要挡在我面前。”她轻快的说道。 他侧过身子,让她通行。 女人心,海底针,他不可思议的看著她的背影,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lyt99.lyt99.lyt99 白朗期一定要叶宁一起去打小白球,因为他想请她帮他看看自己适不适合这项运动。 一到球场叶宁就后悔了,“你没跟我说司徒玄要来。”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白朗期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会打高尔夫球?”文心狐疑的看著她。 “不会啊,所以想来见识见识,朗期说不难打,只要九十左右的智商就能搞定。”叶宁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文心也不是省油的灯,“朗期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技术最差的,你以为他的话能信吗?” “不要你鸡婆,是我约叶宁来的,打球是熟能生巧,你有今日的杆数也是因为花下大笔钞票补习的关系。”白郎期跳出来替叶宁说话。 叶宁不再理会文心,坐进休息区,开始东张西望,感觉什么都很新鲜。 看著白朗期将小白球打进水潭里,她跟著紧张,球根本不受白朗期的控制,高高弹起,却无法飞向远方,看来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约莫半小时后,司徒玄也走进休息区,他拿著毛巾擦若汗。“文心说话心直口快,你不要真的记恨,她没那个心。” “她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白朗朗挺维护你的麻!”他不是滋味的说道。 “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这样维护你也是超乎寻常了。”他看著她。 她不说话。 “你要不要试试,很好玩的。”他拉她起身。 她甩开他的手,“请自重。” 他一笑,放开她。“哥哥牵妹妹的手有什么关系。” 她瞪他一眼,“你最好不要再提起我们的关系,我不是你的继妹,也不是你的朋友,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 “你的规定奸严格,我保证做不到。”他嘻皮笑脸的说。 “我要回家了。”早知道应该先定的。 “我送你,顺便有话要问你。”他开始收东西。 “有话在这里间,我跟你不同路。”她决绝的道。 他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方便。” “如果是见不得人的话,最好不要对我说,我没兴趣听。” 他低下头,附耳对她说:“怀孕一定要跟我说。” 她一愣,几乎腿软。“你说什么?” 他看著她,轻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晚什么后遗症都没有吧?” “不会那么巧。”她想都没想到。 “我想也是,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真的留下了种,请你一定不要客气,让我知道,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他自然的搂住她的纤腰。 她挣开他,“我要回去了!” .lyt99.lyt99.lyt99 “我要求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司徒玄将报纸丢向严兰兰。 报纸以半版的广告向司徒玄的歌迷宣传一个募款集资的讯息。 严兰兰就坐在司徒玄的面前接受他的质问,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意,让在场的几位唱片公司主管都为之一窒。 “我以为叶宁都跟你说了。”严兰兰吞了吞唾液,小心翼翼的道。 “叶宁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她说她会说服你啊!我以为她说了,看来我被骗了,我们也是一番好意,不知道老大还是不喜欢我们这么做。” “你是不是疯了,钱的事很容易惹出麻烦你知道吗?所以司徒才不愿意碰,真是够了,你的这些行为弄不好会让司徒蒙上吸金的阴影。”孟子曰头痛的说道。 司徒本来没这么生气的,一听事关叶宁,他的火气全来了。“真是太离谱了,叶宁说会说服我,你就信以为真?” “老大和她走得这么近,我想你一定很听她的话,所以她说会搞定这件事,我就相信她的本事了,我不知道不是这样。”严兰兰装可怜的说著。 丙然她成功的转移了司徒玄对她的怒气。 她当然不会笨到承认就是自己一意孤行,司徒老大最近传出和王书倩吃饭的消息,已经让她很不高兴了,现在又把她骂得臭头,她真的被惹火了;再说让另一个女人当代罪羔羊也没什么。 司徒玄皱了皱眉,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他突然感慨起自己的改变,以前他不是这么软弱的,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连脾气都发不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发一语,站起身离去。 严兰兰傻眼。“老大怎么了?” “被你气得不想说话。”孟子曰瞪视她。 “有这么严重吗?我也是一番好意,如果不是经费不足,也不会在报纸上做那样的呼吁,谁晓得会有人真的出手那么大方,大不了我马上限制捐款金额。”她也很无辜啊。 “你说得轻松,出了事还是要司徒来扛不是吗?” “不会出事的,我们的歌迷都很善良,能出什么大事?”严兰兰自信满满的说道。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这个会长也别做了。” 严兰兰其实也不想做这个会长的,要不是为了见偶像方便,她才懒得揽责任,现在还成为众矢之的,她是何苦来哉! 真是不如归去! .lyt99.lyt99.lyt99 叶宁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说句话啊,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司徒玄说。 她站在家门口看著他,摇摇头。 “不说话代表什么?” 她叹气道:“坦白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点点头,“也是……是我问得太多余了,这件事当然与你无关,我怎么会相信严兰兰的话,对不起,算我白问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面对她的沉默。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不招待你了。”她指了指他身后的门下逐客令。 “我真是蠢,怎么会怀疑起你?”他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没关系,你想清楚就好了。”她决定原谅他。 司徒玄看了看她身上的穿著,“你要出去啊?” 叶宁点点头。 “要去哪里?我送你去。”他微笑,讨好的说。 “不方便,我是去面试,一个人去自在些,你太醒目,我怕面试主管忙著看你,反而不觉得我有什么作用。” “那就别去找工作嘛,我真的可……” “你真是不了解我。”她又叹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好像除了给女人钱之外就不知道怎么对女人献殷勤了? “我怕你太累。” “你是不是没跟女人相处过?”她问道。 司徒玄愣住,“为什么这样问?” “你不是公子吗?怎么好像不明白女人心似的?” 他显得有些狼狈,“怎么说?” “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可以用钱收买的,可是你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每一个女人,真不知道你师女乃杀手的称号是不是浪得虚名?”她戏谵地道。 “你教教我该怎么对你?” 她一笑,“这怎么能教?” “我是一个好学的好学生。” 她摇头,“不能教,教了就没意思了。” “可是我想讨你欢心啊,你不教我,我如何知道你喜欢什么?”他低笑,温柔地说。 闻言,叶宁的心忽然揪成一团,温柔的话语最能打动她紧闭的心扉。 “你……别开玩笑了。”她颤著声音道。 司徒玄倏地拉住她的手,“不是玩笑,我就是想要讨好你,至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自己也不清楚。” 她抽回手,“既然不清楚,就别跟我说这些话。” “你就是这样。” “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又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叶宁迟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出去了。” “我是认真的。”他补上一句。 “是吗?”她冷笑。 第七章 叶宁手上提著一袋衣物正要出门,是一些不能水洗的布料,她必须找洗衣店处理。 “叶宁。” 李庭匆匆忙忙的朝她跑来,右手拿了一本醒目的杂志。 “这么早?”叶宁有些讶异,因为李庭一般是没法这么早起的。 “天大的消息,你还不知道吗?”李庭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 “进去你家再说。” 走进叶宁家后,李庭忙不迭的递上手上的杂志,“你看!斗大的标题——青春天王昔日恋人现身说出往日情……那个女人真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本来以为是你,可是发现发型不同,说话的方式也不大一样,天啊!这下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说完话,李庭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旋即做补救。“我不是说要看你的好戏,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一个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想你们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叶宁仔仔细细的把杂志内容看了一遍,一时之间无法思考。 杂志里女子说的故事确实和司徒玄告诉她的并无二致,只是怎会有一个人长得让你有照镜子的感觉? “我从来不曾听我妈说过我还有一个姊妹的事,可是如果不是姊妹,不可能有人可以长得如此相像。”她心头一颤,有一阵莫名的揪痛。 “这么说来,你真的不是司徒老大要找的人罗!”李庭略带探问的语气,“你会不会有点失望?” 叶宁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现在正牌情人出现了,你会不会有些失望?” “我为什么要失望?”叶宁用微笑掩饰自己的难堪。 “因为这意味著老大不会再来缠你,更意味著你和老大不会再有交集。” 叶宁脸色一沉,显得有些落寞。“我觉得这样很好啊。” “你说的是真心话?”李庭怀疑。 有的时候叶宁会觉得李庭并不是她真正的好朋友,因为真正的朋友不会这样落井下石。 “我想那个女孩应该拿回她应得的爱情。”她是真心这么认为。 “你自己的爱情呢?” 叶宁不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无论是哪一个人,一旦喜欢一个人,必定会有脆弱的时候,不是只有她才如此。 “我的爱情……” “是啊,现在你要怎么办呢?上面写得很清楚了,那女人叫叶安,光是名字我就觉得她和你一定有很深的关联,你妈不只生你一个女儿吧?不然为什么面貌几乎一个样,名字也是相关性这么高的『安宁』?” 李庭的话一字一句敲打著她的心。是啊,这世间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 只是,她真的有一个双生姊妹吗? “我不想强求。”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话。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强求这样的事,因为就算是强求也没用的,不然我们歌友会里的女孩谁不想做老大的女朋友,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喔……是吗?那位王书倩也没成功?” “王书倩到底为什么能和司徒老大吃这么多次饭,坦白说到现在还是一个谜,她本人更是骄傲的一句也不肯透露,口风紧到不行;不过,现在她的话题性已经没了,叶安才是大家热中的焦点。” .lyt99.lyt99.lyt99 叶宁迟迟不敢和母亲求证这件事,因为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原本熟悉的事全变了样,母亲的过去到底隐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母亲是清白的,为什么司徒玄的母亲会疯狂? 自从周刊出刊后,司徒玄完全从她的生活消失,好像有关他的记忆都是出自她的幻想,因此她多了许多时间沉淀思绪。 一度,她误以为他对她是有情的,只是那人多情惯了,不能分辨对她到底是移情作用或是其他更深刻的爱……看来这一切是她自欺。 可付出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收回的,曾经发生过的事也不可能当作不曾发生;明明知道放任自己的感情很可能到最后是遍体鳞伤,她还是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又在叹气了,边走路边叹气是不行的。” 司徒玄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叶宁的身后,她恍如遭受电殛般一震,反射性的退后几步,许久才回过神来。 “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扶住她好像随时会跌倒的身子。 叶宁略微挣扎了一下。 “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请不要这样!” 她看到已经有不少行人朝他们行注目礼了。 “那就让我到你家去。” “不……” “那么我们就继续这样站著。”司徒玄耍无赖。 她没有选择。 .lyt99.lyt99.lyt99 “你找我有事吗?”叶宁故作平静的问。 司徒玄先是抿嘴一笑,然后淡淡的说:“你都知道了?” “什么?” “少装了,消息登得这么大,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有差别吗?”她恨死了他的不在乎。 “没有差别吗?如果真是一点差别也没有,我可是会伤心的。”他煞有介事的说道。 叶宁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伤心什么?”伤心的应该是她吧? “这几天……她都和我在一起。” 叶宁点点头,表示猜也猜得出来。 “她和我记忆中没有多大的差别,你们长得真是相像,我没想到你会有一个亲姊妹与你尚未相认,她很想见你一面。” “可以啊,我也很想见她一面。”叶宁回避所谓“亲姊妹”的话题,与母亲末谈过之前,她不能随便乱认亲。 “她现在过得很好,是一所高中的物理老师,我和她这几天聊了很多分别后的经历,她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比你可爱。”司徒玄半认真半玩笑的道。 他最后一句的话刺伤了她,可她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很有风度的说:“可以想像。” “你好像很不高兴,为什么?” 叶宁有些讽刺的瞅著他,“可是你却高兴得不得了。” 司徒玄耸耸肩,“了却心中的一桩事,自然高兴。” “我想我们似乎没有再见面的必要。”叶宁把决定说出来。 他突然不说话,很明显的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为什么不再见面?给我一个理由。” 叶宁咬了咬下唇,半晌才开口:“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既然你找到了你的梦中情人,我们就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她点点头,“是真心话,我一向不喜欢复杂的男女关系;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平平凡凡的过一生。当然,能认识你是我这一生最不平凡的际遇。” “什么意思?” “你的身边已有挚爱,我想我们不应该再见面,见面对你、对我、对她都不好,不是吗?”她不想与人争。 “连做朋友都不可能吗?” 她摇摇头,低下头道:“我不想。” “会什么突然这么无情?” 她抬起眼,沉静的说:“我向来就不是多情的人,多情的人一直是你,不是吗?所以无法承认自己是无情的。”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心里觉得踏实多了,她真的不能再和他见面了。 司徒玄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决定把自己顽强的一面展现出来。“我不认同你的说法,为什么不能做朋友?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是因为爸爸,我们才会有交集的,如今爸爸不在了,你又找到你锺情的人,我实在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做朋友?” “你说和我做朋友是浪费时间的事?”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 “大家都忙,我说的是事实。”叶宁固执的道,而且表情一脸的严肃。 “你为什么要这么主观?为什么不相信我?”司徒玄显得很懊恼。 叶宁决然的别开脸,“我就是这么主观。” “不听我的解释?”他想抱住她。 “你已经解释过许多次了,我不想再为这些事烦恼,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下周开始上班,你的巡回演唱会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你回来时,早已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我是这么现实的人吗?”他摇头,有些心伤的说道。 “我们到此为止不好吗?”叶宁反问道。 司徒玄被彻底的激怒了,没有女人可以这样对他,真的。 “好吧!这些话是你说的,我会永远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不要后悔。” 叶宁屏住气,“我不缓筢悔,因为这不是突如其来的感觉,是我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他松开她的手。 “那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累了,不想做勉强人的事。” .lyt99.lyt99.lyt99 从报纸、新闻得知司徒玄的演唱会办得很成功,每一站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热烈欢迎,叶宁嘴里不承认对他的在乎,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著他,可她说服自己不能不放手了,司徒玄这个人并不属於你,永远都不可能属於你。 门铃声突然响起,叶宁打开门,没有想到会看见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外。 “妈,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 鲁琴心带的行李不多,她本来就不是一个铺张的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没有太多的东西,这一次台湾行,她不确定自己会停留多久。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她离开台湾是为了亲情,回到台湾也是为了亲情。 “怕你准备东准备西的太麻烦了,所以就自己来了。识字真好,什么地方都能去。”鲁琴心一笑。 “我可以去机场接你。” “不用啦,我伸手一招满街部是计程车。” 放好行李,鲁琴心洗了澡后到客厅。“你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叶宁直觉母亲突然来访并不单纯,“妈,一会儿晚餐要吃什么?我去买。” 鲁琴心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不饿,你想吃什么自己去买吧。” “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台湾吗?” 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启人疑窦,叶宁不敢多说,只是摇摇头的回答:“不知道,我以为妈是因为太想我了,所以来看我,难道不是吗?” “说来你一定不相信……是你姊姊想要见我,所以我就来了。”鲁琴心看了看叶宁。 叶宁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我真的有一个姊姊。” “你知道这件事?”鲁琴心一惊。 “我也是最近这几天猜到的,世上不可能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却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你们……见过面了?” “没有,只在杂志上见到她。”她把放在茶几上的杂志拿给母亲。 因为叶宁早在心里有了准备,所以并不感到特别吃惊。 鲁琴心翻开杂志,含泪看完。“没错!这个女孩是你姊姊没错,真可怜……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她过得一定很凄凉。” 叶宁见母亲竟然在她面前脆弱的掉泪,她也跟著哭了起来。 是啊,比起来她幸福多了,生母在身边呵护著长大,继父又这么疼她,所以现在让司徒玄回到叶安的身边,也算是对她的补偿了。 “她为什么没有像我一样跟著你?” “你爸爸不肯放人,说好一人一个,他不准我把两个都带在身边,我很伤心,可是无能为力,当年的我太软弱了。” “我以为是爸爸欠下债一走了之,这么说来不是这样的罗?” “你爸是欠下一债没错,不过我跟他分开的主因不是为了钱。”叶母拭了拭篮筢说道。 “不是为了钱?”叶宁并不想听到关於司徒玄的事。 “主要是因为你爸外头有了女人,那女人是有家室的,我求他不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他就是不听,非要和我离婚;我不想离的,可是你爸说什么都要给对方一个名分,我没办法阻止,只好答应了。” “这样无情的人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原来你爸和对方也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 “你爸把我赶走,拿著我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对方也拿到了离婚协议书,可是他们却没有去办理手续。” “谁跟你……说这些事的?”叶宁心跳加快的问道。 “是你继父的儿子,原来他对你继父有这么深的误解。” 叶宁将故事拼凑之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妈,你的意思是说,爸爸外遇的对象就是司徒玄的母亲?” 鲁琴心缓缓的点头,“是的,你爸和对方是旧识,因故不能结合,两人都很痛苦,可是又各自婚嫁了,实在忘不了彼此,才会又走在一起。” “爸爸呢?如果你和他没有离婚,他为什么这几年来音讯全无?他把姊姊带到哪里去了?司徒玄的母亲如今已经呈现半疯狂的状态,他们为什么不乾脆就在一起呢?” “我想对方大概是因为良心不安,所以决定和你爸分手,不过那也是我离开你爸三年之后的事。我带著你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去投靠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你继父,后来演变成夫妻关系也是始料末及的。” “可是爸爸呢?他为什么没出现?” “你爸……死了。”叶母困难的说出口。 这才是造成司徒玄的母亲不能正常生活的原因,丈夫被她气跑,情人又因病离世;如果是她,恐怕也会得到忧郁症的。 “是意外吗?”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 “听说不是,是气喘病按发,他有气喘没错,只是知道他已经过世这么多年,我还是觉得很惊讶。原来我恨了这么久的男人,其实已经做仙去了。”鲁琴心不否认自己对第一任丈夫的恨和爱。 “姊姊呢?她是怎么生活的?” “她被社会局的人送去孤儿院,一直生活到可以谋生为止。”说到这里,鲁琴心的泪流得更凶了。 原来叶安并不是因为移民才离开司徒玄的。 “你们何时见面?” “明天上午。宁,不要与你姊姊抢男人,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让给你姊姊,你是被细心照顾长大成人,可是你姊姊却过得如此潦倒,我想要弥补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今物质生活方面她衣食不缺,她唯一在意的就是男朋友了,你不要跟你姊姊抢好不好?我知道我这样要求有些过分,但我心疼她一路走来十分辛苦,我希望她以后的生活只有快乐没有悲伤,而这是你可以帮她完成的梦。”鲁琴心恳求女儿。 “妈怎会知道这些?”叶宁有些不知所措。 “阿玄告诉我的,他到美国时本来对我有许多误解,我把一些当年的事说给他听,他也说了一些你们之间的事给我听。他问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你还有一个姊姊的事说出来,因为我怕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妈,你放心,我和他……没什么的,现在姊姊已经和心爱的人重逢了,一切都很好。我和司徒玄已经把话说得一清二楚了,我会听你的话,不会和姊姊抢男朋友,再说我和司徒玄也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 “可是阿玄说你们已经……” “他乱说的,根本没这回事,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想制造出木已成舟的假象,我和他真的不是妈想关系。”叶宁心虚的说道。 懊死的司徒玄,在母亲面前说那些事到底有何居心? “不是吗?可是阿玄说你们说好要结婚的,百日之内就会结婚。” 叶宁皱著眉,“我们没有结婚的计划,何况他现在就算要结婚,新娘也不会是我。”她苦涩一笑。 “阿玄明明说……” “妈,不要管他说什么,我是你女儿不会骗你的,我们真的不曾讨论过婚事,也没有交往的打算。” 要她发毒誓吗? 第八章 司徒玄一直纳闷著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晓得一定有事发生了,不然他不会这样浑身不对劲,他不是没开过巡回演唱会,为什么这一次感觉特别怪? 老觉得心里好像惦记著什么人、什么事…… 这种感觉直到演唱会结束,踏上台湾的土地才稍稍纾解。 叶安并未随著他巡回,说实话他也不希望她跟自己到处跑,因为不需要这么累。 重逢后的喜悦是很淡很淡的……淡得他都快忘了先前苦苦追寻这段逝去的爱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安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不知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有些感觉消失的速度快得惊人,在他自己都还弄不明白的当下,该走的东西一刻也不留。 庆功宴吃完第二道菜即走人,这在司徒玄来说是反常的举动,大家都在猜测他是不是不舒服? 是啊,他是不舒服,不过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还有乐团的团员猜他一心想回去抱女人。 司徒玄神秘一笑,天知道他多久没抱女人了。 回到住的地方时已经是午夜一点,叶安似乎已经……睡了,也好,如果她为他等门,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找话题跟她说话。 何时谈话变得需要这么刻意? 他闷闷不乐地冲完澡,躺在沙发上。 突然,一道身影无预警的窜入他的脑海——叶宁。 天啊!是怎样了?人家都高傲的拒绝他,他为什么还想着她?没错,他是想著她,承认吧! 他惦记的人是她,而不是楼上的那一个,然而要承认这样的事是需要勇气的。 司徒玄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 扁想著她有什么用呢?叶宁不会领情的,再说叶安对他一往情深,他怎能辜负她? 她并没有做错事,这两年之所以未曾出现,是因为不想打扰他的生活,这样善良的女人,他如何说得出拒绝的话? 叶安虽是住在他家里,不过两人并未同房。 他应该早有警觉的,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可就算叶安近在咫尺,他却没有想碰她的念头。 他苦恼的抱住脑袋,知道自己完了,他已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想大声呐喊,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司徒玄爱上了叶宁。 可叶安呢?他不能弃她不顾。 叶安对他怎么样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要她……他想她一定会去死吧! 他知道叶宁和叶安两人是双生姊妹,可是却有许多差异存在。 叶宁若是没有他,一样可以过得潇洒。 他又叹了一口气,怎么搞的?又叹气了,他不是那么爱叹气的人,这次演唱会开得还算成功,他大笑三声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叹气呢? 可恶!以前他不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人,现在处理感情之事,不但常常犹豫不决,还处处显得绑手绑脚,真是够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的? .lyt99.lyt99.lyt99 表面上叶宁的生活已然恢复了平静,也许是该说的都同司徒玄说清楚了,所以心中无里碍,现在她把心思全摆在工作上头,银行的工作并不轻松,加班是常有的事。 母亲和姊姊相认之后,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弥补这二十年的空白上头,三天两头往叶安住处跑;很快的,母女俩亲热得可以一起去泡温泉。 叶宁并不吃味,她得到母亲二十二年的关爱,已是满足至极,不会小鼻子、小眼睛的去计较得失。 一日,李庭哭著跑来找她,其实她不想多管闲事的,尤其是李庭的事,并非她不愿顾及朋友的感受,而是她实在有些怕李庭,太多次吃亏的经验,让她看穿女人之间的友情有的时候是不值几文钱的。 “怎么了?”不想问还是问了。 “我被人给耍了。” 叶宁一惊,因为李庭在人际关系上一向长袖善舞、能言善道,只有让朋友哭的份,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李庭惹哭了? “谁要了你?” “严兰兰,你记得上次募款的事吗?她把那些钱全吃掉了,五百多万耶……钱拿走后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人找得到她,真的很过分!当初说要包飞机跟著司徒老大的行程跑的,结果呢?不要说包飞机了,连包计程车都没有。现在可好了,歌友会会员全部串连起来要告我们,真是气死人了,根本不干我的事,如今无端被拖下水。” “兰兰会长跑了?” “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当初提议要包机跟著跑的人是她,说要取消的人也是她。是啦,取消就取消,大不了把钱退还给会员,可是钱全部不见了,跟著严兰兰一起失踪了。完了啦……我这次一定死定了。” “跟你有关吗?” “不多不少有一点关系,当初歌迷募款的帐号……就是我的帐号,我把存摺和印章全放在严兰兰那里,谁晓得她会做出这种事!” “你试著找过她了吗?” “找遍了,这个女人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怎么找也找不著,直到出事我才发现我们彼此之间并不了解,几个歌友会的干部,没一个人知道严兰兰住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怎么办?现在可好了,歌迷已经通知媒体了,明天他们准备包围歌友会,把事情弄大。” 叶宁也跟蓍紧张起来,虽然李庭对她不义,可她还是希望李庭能没事。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可以请歌迷再等几天看看,也许兰兰会长就出现了。”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个可能性极低。 “这个严兰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专门干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原本以为她热心公益……原来不是这么回事,我猜她一定是计画很久了。叶宁,怎么办?我没这么多钱好赔。”李庭继续哭著她的悲哀。 “先不要悲观,天无绝人之路,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不可能的,这世上不会有一个傻子千方百计骗了钱,还把钱全部奉还,早知道我就不要管这次的事了。” “你也是一番好意。” “好心成了驴肝肺!叶宁,你一定要帮我的忙,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李庭止住泪,抽泣的道。 “我帮你?”叶宁不解的看著她。 李庭点头如捣蒜,“没错!”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可以帮你?” “虽然你不能直接帮我忙,可是你认识一个可以帮我的人。” 叶宁不语,几乎猜到李庭说的人是谁。 李庭看著她,“叶宁,我知道你一定恨过我,我对你做了那些过分的事,可是我这一次遇上的事真的只有你能帮我。” “你要我怎么做?” “你可不可以去拜托司徒老大,用他的影响力说服那些疯狂的歌迷,不要开什么记者会……我实在不知道能找谁帮忙,想来想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知道只要你出面,司徒老大肯定愿意替我说句公道话。” “我和他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叶宁实话实说。 “不见面并不代表感情不在,只要你肯出面,我想司徒老大不可能不买帐。” “你忘了?我和他并不熟。” “不熟?”李庭微愣。 “连朋友都称不上,我怎么会有左右司徒玄的影响力?”叶宁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以前有往来时就不曾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了,何况是桥归桥、路归路的现在。 “叶宁,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吗?”李庭睁大梨花带泪的双眸吃惊的看著她。 叶宁一向低调,也不觉得自己拥有出众的姿色;另外她也不会笨到以为司徒玄真的看上她的美丽。 “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想再和他见面。” 她怕那些悬念,更怕再见面时他已结婚。 自从和他说好不再相见后,对於他的消息,她尽可能不听、不问、不想,也只有这样才能平静的过日子。 “你是因为你姊姊?” 姊姊?她很少想起这个尚未谋面的亲姊姊,不是刻意,只是一直不凑巧,总是因为彼此有重要事而耽误了会面的机会。 她猜,叶安恐怕是和她一样,像是有默契似的,并不急著见面;真正的原因,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她摇摇头,“不是的,我姊姊和这件事没关系。” “若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帮我这个忙?”李庭没想到会碰到这个软钉子。 “我想如果你自己去找司徒玄,一样可以得到你要的结果。”叶宁不想惹事。 “我去求过他了,没用!” “没用?”叶宁倒是有点意外。 “没见到人,此一时彼一时,发生这么大的事,唱片公司根本不想惹得一身腥,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和我们划清界线了;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当初我们办募款,唱片公司来关切过,他们的立场一直是反对的,没一个人赞成,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李庭叹了一口气。 “朗期也不能帮你联络上他吗?” “白朗期一样避得远远的,想来就有气,算来也是有交情的,遇上钱的事就是这么敏感:难怪古人会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何况我和白朗期只是朋友,他自然不会主动帮我忙了。” “李庭,我想你可能要去找其他更有力的人帮你,我和司徒玄现在是船过水无痕。” “叶宁,求求你……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如果我有其他法子,不会勉强你做这件事的,我不轻易求人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帮我……我就死定了。” 李庭开始大哭,有的时候眼泪攻势还挺管用的,因为叶宁见李庭如此忧愁,不禁同情心大起。 朋友终究是朋友,见死不救的事她做不来,所以她轻叹一声后道:“好,我试试看。” 闻言,李庭立即转悲为喜,破涕为笑。“真的吗?你肯帮我实在是太好了,谢谢你。” “不要太早谢我,他未必会理我。” “会的,他欠你一个交代,不会不理你的。”李庭乐观的说道。 是吗?司徒玄欠她一个交代? 如果她到现在还看不开,那就太小看自己了,渺小如她,不会不自量力的与命运搏斗;他本来就不属於她,他们之所以相识是因为她是姊姊的替身。 .lyt99.lyt99.lyt99 叶宁按照司徒玄留给她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接通后她犹豫著该说什么,还是乾脆挂上电话?因为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无。 (是谁?为什么不出声?)他说,听不出情绪的语调。 “是我。”她硬著头皮还是开口了。 司徒玄有些意外,(稀奇了,居然能听到你的声音。) 叶宁不喜欢他调侃的语气,好像她终究跟别的女人一样没什么差别。 “我有事想跟你说。”她强自镇定的道。 (好啊,告诉我时间、地点。) “不!我不是要跟你见面,我要说的事在电话里就能说清楚了。”她并不打算和他碰面,以免节外生枝。 司徒玄冷峻一笑,(既然不见面,那就什么都别说吧,因为我不想听。) 他一副随时要挂上电话的样子,换她急了。“不要这样,你是大忙人,在电话里讲是因为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我不忙,一点也不忙,你要见我随时都可以,如果你有事要让我知道,见面说,不然……最好一个字都别提,因为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的见外,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是这样,若即若离,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他高傲起来。 叶宁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与他相处时自己总是弱势的一方?“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不想谈是吗?那就别谈,我也不想自作多情的黏著你不放。) 叶宁担心他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旋即说道:“好,我们可以见个面。” (我现在就去接你。)司徒玄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不,不是现在,我要上班,你告诉我要约在哪儿?我下班去找你。” (上班?你为什么要上班?)他有些不悦。 “我要生活,自然不能不上班。” 司徒玄冷哼了声,(你可以不必这么辛苦的,我可以养你。) 叶宁对他的话十分厌恶,“是啊,高高在上的你根本不知民间疾苦,遇上女人只会对她说『你可以依附我』。” 司徒玄大笑,(不知民间疾苦吗?我曾经有过怎样的生活你无法想像的,算了,你总是这样,不了解我却又喜欢妄下断语,你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人吗?) “我妄下断语?”她觉得可笑。 (不说了,我不想重逢后还要跟你为了一点小事吵架,如果依附我会让你感觉自尊受伤,我完全尊重你;等你下班我去接你,不要拒绝我,这是我最大的底限。) 叶宁不再抗拒,因为她很清楚,有求於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放低姿态。 .lyt99.lyt99.lyt99 叶宁比预计下班的时间晚了一小时,老板到上海出差去了,正好有一批货赶著要出,所以特别的忙碌。 司徒玄把车子停在叶宁公司的大门口,不在乎下班的人潮看见他;相反的,他要让所有认出他的人瞧见他正要约会的女子是谁。 众目睽睽之下,叶宁钻进了他的车,她知道不能拒绝,虽不知他为何要在人前将她接上车,却也明白他的个性一向喜欢张扬,只是不知道他是天生爱张扬?还是认识她之后变得爱张扬? “想吃什么?” 她摇摇头,“不饿,下午四点吃过点心。” “你这样我没办法和你谈话,才刚开始呢!你就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司徒玄不悦地道。 他当然有生气的理由,从不等人的他,不只破例等了人,还等了一个小时,要不是叶宁在他心里有特殊地位,他肯定掉头就走。 “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是真的不饿。” 他蹙了下眉,“心情不好?”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不是我的事。” 他有些困惑,“所以你是为了别人的事求我罗?” 她点点头,用一种诚恳的语气说:“是李庭的事。” 司徒玄旋即脸色一沉,不满全写在脸上。“我就知道她会去找你,你这个傻瓜,你当她是朋友,她却当你是陌生人!” “朋友就是朋友,怎会是陌生人?”她清楚李庭的为人,可没必要在他的面前承认她被朋友出卖了。 “她害过你,你还帮她?不是你太单纯,就是她太厉害了!” 叶宁瑟缩了一下。 “怎么,会冷啊?” 连如此细微的动作他都注意到了,她有些意外。“不冷,只是不喜欢你说的话。” “实话总是伤人的,你要我出面替李庭摆平那件事。说实在的,我还真是不愿意,因为她根本不值得我去帮她。” “她是我的朋友。”她轻声重申。 司徒玄睇她一眼,“你真是莫名其妙,那样的女人你还要我帮忙是吗?” “答应人家的事,不能不帮。”她知道他很为难。 “多少钱?”他也乾脆,赶紧答应下来,几百万他还付得起。 “不是钱的问题,我不要钱,李庭也没说要凑钱摆平这件事,她要的是缓和歌迷的情绪,不要包围歌迷会,弄得人尽皆知。” 司徒玄显得有些意外,“就这么简单?” 叶宁颔首,“李庭并不是贪婪的人,她只是……只是有一些市侩罢了,这年头谁不市侩呢?” 他冷哼一声,“是吗?谁不市侩?可你为什么就不市侩?我倒是希望你能市侩一些,至少在我的面前不要表现得……怎么说……这么的无所求。男人通常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她一笑,“是你不喜欢,还是男人不喜欢?”其实她不在乎。 “你想清楚了吗?”他突然问道。 “呃?” “我们之间的关系啊!”他饶富深意的看她一眼。 她沉吟半晌,决定保持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我以为你一向很清楚。”他反而喜欢她的沉默,因为在某种涵义上她的心是犹豫不决的,只要不确定,就表示他俩之间还是可以有所期待。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她苦笑。 他眯起眼,“你可以选择我。” “不!我不可以选择你。”她坚决的说道。 她的回答司徒玄并不意外,“是没有意愿还是不能?” “呃!”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解释道:“如果是没有意愿就此较棘手;如果是不能,一切好谈。” 她没料到他的口才这么好,她以为他最多只能用歌声迷惑人心罢了,原来她对他并不是很了解。 “既是不能,也没有意愿。”叶宁回答,把球丢还给他。 他叹了一口气,“我真的这么差劲吗?” 司徒玄有些感叹,也有些不服气,在许多人眼里,他是人人抢著要的香饽饽,可在她叶宁眼里,他成了一碗隔夜冷饭。 “李庭的事,希望你能帮忙。”叶宁结束尴尬的话题,回到主题。 司徒玄想了想后回答:“本来我倾向於给她一次教训的,毕竟不是没有提醒过她们,既然你不喜欢我的主意,我没话说。” “谢谢!”叶宁感激的道。 “小事一桩就能打动你,如果我为你做更多其他的事,你是不是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司徒玄似真似假的说著。 叶宁的脸微微泛红,“我不懂你的意思。”装胡涂是女人的保护色。 “你懂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我们之间确实有事发生,只是你一直逃避。不过,我不怪你。”他试图将她逼到绝处。 是啊,肌肤之亲都有了,能说他们之间什么事部没发生吗? 叶宁不语,凝望著窗外的街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躲过他的追问;再者,今日见面她只想谈李庭的事,再无其他。 “要怎么谢我?”司徒玄突然问道。 “呃?”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谢我?” 他又问了一遍,很明显的不是开玩笑。 “我不知道能怎么谢你。”叶宁低声的说。 司徒玄诡笑道:“是不是要怎样都行?”坦白说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也有些不怀好意。 她咬了咬下唇,拒绝的话在深思熟虑后说出:“不行。” 他脸一沉,有些故意的调侃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虽然早已看穿你,可料事如神的感觉并不好。” 叶宁不喜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气息,一直以来她都不是退缩的人,偏偏遇见了这个让人无法招架的对手。 “对不起,我不能对不起我姊姊。” “如果我说我和她之间的感觉早巳不在,你一定不相信吧?”司徒玄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诉说著他和叶安的关系。 叶宁将自己武装成冷淡和矜持,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救赎。 “别说,请你别说,因为我并不想知道。”知道又如何?已经决定的事,她并不想被动摇。 司徒玄挑起眉,自信的说:“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也不动心。” 叶宁低下头;心抽痛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指的动心是什么,从一开始……我都是被动的,我们现在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 他嘴一撇,看她一眼,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怎样,今后想把我当作陌生人吗?” “如果可以当作陌生人……自然是最好的。”她说著违心之论。 “非要这样吗?”他低吼。 她不语,有些话说得坦白就不值钱了。 突地,司徒玄将车随意停靠在路边,一把抓过她,英俊微愠的面孔朝她压来,想要独占她的思绪控制住他的理智,也许他一直低估了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叶宁全身一僵,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吻她?而她想抗拒却抗拒不了。 “嗯……” 许久,他才放开她,粗嗄的说:“你知道你说话很伤人吗?” 叶宁微喘的看著他,用一种心碎的声音道:“实话总是伤人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看淡一点?” “看淡,告诉我为什么要看淡?你要我看淡,就是要我假装所有的事都不曾发生过是吗?那个绮丽的夜也当作是一场梦是吗?叶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样无情的决定,也许你做得到,但是我做不到。”他负伤的说道。 要怎么说她才明白呢?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倾心,已经倾心到心痛的地步。 难道她的心是冷的? 第九章 司徒玄觉得自己被困住了,两个女人……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谁,可是他错失了选择权,现下他已经骑虎难下。如果他是一个狠心绝情的人,一切好说,可他不是,他的思想里多了仁义道德,那些训勉会在他动摇时跳出来提醒他。 他曾经颓废过,沉闷在失去叶安的痛苦里,他一直希望成为叶安的丈夫,如今有机会得偿所愿,他却不想让自己被束缚住,他很清楚是因为自己投入的感情不够深,因为他已心有所属。 他不是轻浮的人,与叶安分开后他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总是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她,好像他们真的有过海誓山盟,直到叶宁出现。 或许他错过生命中许多事,但他不希望错过叶宁,尽避她有一些桀惊不驯,可他欣赏她的纯真,沉迷於她的固执与美丽。 叶安走下楼,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著他,“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司徒玄回过神,有些情绪必须掩藏起来。“没有啊,我正在看电视。” 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两人常一起看外国的影集,安静的时候多,说话的时候少,不过这是他喜欢的休闲活动,因为不必为找话题而伤脑筋。 “你哪里是在看电视,分明是视若无睹。” 叶安在他身旁坐下,拿起遥控器按掉电源。 “看得正精采,你怎么把电视关了?”他不想面对她说一些言不及义的话。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司徒玄略带吃惊的表情显得心虚。怪了!他又没做错事,为什么想闪躲?“没有,我以为你睡了,所以才没上楼道晚安。” 叶安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在烦些什么,你不主动说我也就不问,不过不问并不表示没意见。” 司徒玄不认为她真的知道些什么,“什么意思?” “我妹妹对你一往情深对不对?”叶安的语气还是保持一直以来的平和。 司徒玄微愣,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叶宁,叶安比他记忆中能干,也比记忆中敏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和我妹的事,我妈都跟我说了,我妈非常反对你们在一起,我妹也很清楚;再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姊妹长得相像,她根本不会有机会认识你,你也不会注意到她对不对?玄,快告诉我,你不爱她对不对?”叶安终於问出口了。 司徒玄不想欺骗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不是这样的。” 叶安心中泛起一阵疼,对一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其实在她心里,一直非常介意叶宁的介入,可是又无可奈何,这是宿命。就因为她是她的双生姊妹,让她在许多事上头不好发作。“你说什么?” “我爱她,这是我的选择。”司徒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自己却没料到“爱”这个字会在他口中轻易地流泻而出。 “你不准爱她,这是我的命令。”叶安用的是一种威胁的语气。 司徒玄猛然一惊,不意外她是一个这样坚持、强势的人,他并不木讷,怎么会看不出她的硬气? 是因为他太过思念一个人,而忽略了人性上的弱点? “永远不要想命令人,尤其是男人,你认为我会在乎你的威胁,然后从此停止爱叶宁吗?”他薄怒地问。 叶安收起强势,换上美丽的笑容。“你说这样的话未免太无情了。” 他拢起眉心,不确定自己说出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就是不想做负心汉,所以放弃了叶宁。” 叶安有丝喜悦,因为他说他要放弃叶宁。“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为什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司徒玄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感情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明知不能与她结合,可心里仍然止不住对她的情意。” 叶安娇嗔的看著他,准备以退为进。“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说出你对另一个女人的情话,就算她是我妹妹也不行。” 司徒玄耸耸肩,“我只是不想你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还是当年那个深情款款的穷小子吗?”叶安坦言点出心中的不满与惆怅。 从她走进他生活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许多事都不一样了。 司徒玄有些尴尬,“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主动离开你。” “可我要你的躯壳做什么?”叶安苦涩一笑。 得到躯壳却得不到他的心,她不知道该不该恨他? “是啊,你要我的躯壳做什么?”司徒玄喃喃自语。 那就放过我吧!他在心里呐喊著。 “但是我不甘心啊!”叶安也说得坦白。 “安,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可是……” 叶安打断他的话,“我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一个好女人,我要做坏女人,只有坏女人才能得到你的人、你的心……我真不该离开你的;当年我太傻了,不该对你捏造不实的身世,我真是笨,笨到极点了。” 她开始哭,美人掉泪依然是美丽的。 司徒玄就这样让她哭,女人很少在他面前掉泪,因为他懂得怜香惜玉,只是这一回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劝慰叶安。 半响,叶安抽抽噎噎的问:“你准备拿她怎么办?” 司徒玄义无反顾的说:“我爱叶宁,真的很爱她,如果你愿意成全,我和叶宁会感谢你一辈子。” 叶安摇头,反手抱住司徒玄。 “我这么的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死命的抓住他,在他怀里嘤嘤哭泣著。 “好了,别哭了。”司徒玄语气放软,好言相劝。 “我不想失去你,为什么要我成全?是我先认识你的,我不要离开你,你也不可以离开我。”叶安哭得梨花带泪的。 眼泪一直是女人打动男人心的利器。 “别哭,我不会主动离开你。” 要耗就耗下去吧! 她转悲为喜的问:“真的?” 司徒玄正要说什么,电话声却响起,叶安见他可能要谈工作上的事,随即收起眼泪不再吵他。 今夜看来是谈不出什么结论,她只得踽踽独行回到卧房。 她不知道自己在执著什么,明知旧情不再,她还是放不掉。 是因为不想看见叶宁过得太幸福吧! 虽是血亲的妹妹,可是她们没有感情,要她让出司徒玄,她实在做不到;她的童年已经不如人了,为什么还要把属於她的男人让给叶宁? 她没有这么大方。 虽然他说不会主动离开她,可是握在手上的这副烂牌,她实在快要打不下去。 .lyt99.lyt99.lyt99 唱片公司介入处理,李庭的事得以顺利解决。 叶安却在这个时候搞失踪,司徒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尽避旧情已逝,可心里还是急得不得了。 显然叶宁也知道叶安失踪的事,她主动到他家找他。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说了什么?姊姊打了一通电话跟我母亲说她不想活了。”叶宁心情沉重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做罪人。 司徒玄叹了一口长气,“我只是把内心话说出来罢了。” “为什么要说?” 他被激怒了,略微提高音量大吼:“我爱你,为什么不能说?” 叶宁心中一震;心碎的道:“不要爱我,请你不要爱我。” 他将她搂进怀里;心疼不已。“宁,你要我别爱你,可是爱是无法控制的,我就是爱你,为什么不能爱你?” 叶宁动情了,“如果这个爱会伤害到人,你还是要爱我吗?” 司徒玄将她搂得死紧,好像怕她如风、如烟般飘走,他承受不住再一次的离别。 “爱!为什么不爱?我说过,我比你勇敢多了,人生苦短,爱一个人不需要遮遮掩掩,我和叶安有过一段情,我从来不曾否认过,只是情逝了,难追寻;我想过要抓住那一刻,也努力过,可失败了,因为失败,我深深懊恼过。我现在就是要面对我的失败,叶安也明白这一点,只是她还不想面对罢了。” “你真的试过吗?”叶宁不相信。 “试过,重逢的每一天我都在尝试,只是效果不佳,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努力得不够,可爱情这玩意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尤其是荡气回肠的爱,或许你爱我不像我爱你一样深,所以不能感受我说话的真意。” 叶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你在试探我吗?” “不!我对自己有信心,假以时日,你会回应我同等的爱,我会努力感动你,也希望你能努力对我投入一些。” “没想到你不只歌声动人,连话都说得动人无比。”她被迷住了。 “我不想将来追忆时后悔。”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和姊姊会不会……” 他怕她胡思乱想,遂打断她的话。“不会。” “你为什么可以如此肯定?” “宁,时光不可能倒流。” 这句话做了最佳注解。 .lyt99.lyt99.lyt99 叶安像是从人间蒸发似的,不出现就是不出现,司徒玄找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仍是遍寻不著;所有知情的人都怕她寻短,无一不盯著新闻台,由衷希望不要听到任何有关自杀的消息。为了怕引起负面消息,孟子曰主张不要报警。 “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最近发生这么多事?” 孟子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每天光是处理这些乌烟瘴气、狗屁倒灶的事就占去他许多时间,最近文心还跟他闹脾气直嚷著要分手。 “你一定很舍不得吧?”司徒玄问道。 “不会啊!我把它当作喜事看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不想花时间在烦恼女人的事上头,女人多的是,凭我孟子曰现在的身价,随便朝女人招招手,哪一个不对我摇尾乞怜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舍不得。”孟子曰语气平淡的说道。 “可见你对文心已没有感情了。”司徒玄一语中的。 “或许吧!这些年我们的互动一直不是很好,表面上都是我在让她,其实私底下她很清楚我对她的感觉;不是我无情,而是像文心那样的女人,不会甘於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过我也不怪她,人往高处爬嘛,若是她有更好的对象,现在分开也没什么不好,免得真的结婚了却天天吵架。”孟子曰一派潇洒。 “我完全理解你的决定,文心提出分手比你主动求去来得好,不然恐怕少不了要发生叶安事件。” “她这次离开,你好像没那么痛苦,是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孟子曰将一切看在眼里。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我承认对她有亏欠,除了给她爱之外,不论她要什么,我都可以付出。” “问题在於这两个女人是亲姊妹,她们要的不是身外之物而是要你,不过她们也很聪明,得到你的人自然能得到你的钱。”孟子曰提醒道。 “我不在乎这些。”司徒玄对自己很有自信。 孟子曰欲语还休的喝了一口茶。“有件事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心情听?” “说吧!” 孟子日先清了清喉咙,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喉咙老是卡著痰,看来似乎要考虑戒菸了,不然要是得了什么癌就糟了,他可不想英年早逝。“严兰兰昨天来找我,她说带走的五百万花到只剩下三十万,我把她臭骂了一顿,她哭著跟我说了一个悲惨的故事,剧情好像八点档连续剧,只是我一句话也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她说的话?” 孟子曰耸耸肩,“我的直觉。我劝她出面处理钱的事,反正才五百万嘛,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我相信她有办法可以筹出钱的,她只是大声哭泣,把气氛弄得好像污钱的人另有其人。” “也许她真的有难言之隐。” “狗屁!我才有难言之隐,她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做错事就是做错事,我不想同情不认错的人。” 司徒玄摇摇头,“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怎样处理,你自己看著办吧,我没意见。” “她真的很敢,说什么希望唱片公司替她出一点,算是她这几年经营歌友会的薪水,你说这有道理吗?”孟子曰越想越气。 司徒玄撇了撇嘴,“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如果要从我的红利里头扣,我也没意见。” “不是钱的问题。” “可是我听来就是钱的问题,算了!我真的没意见。” 司徒玄说完话随即起身往门外走去,他约了叶宁吃饭,不想迟到,虽然通常迟到的人总是她,不过等待也有一番况味。 “你的下张唱片就要收歌了……”孟子曰在他身后嚷著。 司徒玄不想理会,因为一坐下来不到半夜怕是走不了人的,他不想因此耽误了美好的时光,对他来说钱已经赚饱了,他现在要的已经不同了。 .lyt99.lyt99.lyt99 叶宁不能不承认她十分期待与司徒玄的约会,自从那日把话说开之后,对感情的事她已不再坚持,投入之情溢於言表,如果能与自己喜欢的人走过生命的一段路,就算到最后要分开,人生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带她去一家气氛很好的法式餐厅。 “这家店只有在我开心的时候才来,菜很好吃。”司徒玄说道。 他出众的外表轻易的成为全法式餐厅的焦点。 “我姊有消息了。”叶宁的语气极淡,好像说的是今天的天气。 司徒玄一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知道她平安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今天你生日?我没准备礼物。”叶宁猛然一惊,她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吻我。”他暧昧一笑。 “嗯?” 司徒玄看了看腕表,“我们已经二十三小时又五分钟没有玩亲亲了,你不吻我,我就要吻你了喔!” 叶宁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看著他们,大明星就是大明星,走到哪里都光芒万丈,想掩藏都掩藏不了。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她低声的问。 司徒玄朗声一笑,用深情的眼眸凝睇著她。“就知道你胆小,好吧!一会儿换个地方,我要把你吻个够……可以吗?” 叶宁很苦恼,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得说:“随……你。” 司徒玄满意极了,整个人显得更加意气风发。“安她还好吗?” “她现在在美国。” “怎么?去跟你妈诉苦、告状啊?”他看向她,右手握著她放在桌上的柔荑。 叶宁点点头瞅著他,神情有些苦恼。“妈妈对我很不谅解。” “我妈想见你。”司徒玄突然说道。 叶宁愣了一下,“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她知道你所有的事,我全告诉她了,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她也喜欢你。” “真的?” “反而是我母亲对你有很深的亏欠,如果不是她和你爸相爱,也不会让你和安自小没有父亲,她还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可以嫁给我?” 叶宁心跳加速的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我没想过结婚的事。”她很满意现况。 “你现在可以想一想了。” 她咬了咬下唇,“我不想这么快结婚。” 闻言,司徒玄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没有姊姊的祝福,总觉得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我不想成为罪人。”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可她能置身事外吗?毕竟她爱上的男人曾经属於姊姊,姊姊会原谅她吗? 第十章 “下定决心和一个万人迷、亿人迷、人人迷在一起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得练就不听、不闻、不问的功力,不然光是网路上的不理性攻击就可以轻易地击垮你。”孟子曰一副开班授课的表情。 “你别吓她,我的歌迷都是很理性的。” 司徒玄一手拿著唱本一手搂著叶宁的腰,两人现在同进同出,根本不管外人的眼光,就算被狗仔拍到,他也不在意。 “我先给她打预防针啊!你不要说歌迷理性,一点小事都可能会成为被攻击的箭靶。上个月冯小翼的女朋友不就是因为说错一句话,得罪了冯小翼的歌迷,闹得沸沸扬扬的;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冯小翼不是常说他的歌迷是世上最乖的歌迷?” “他们敢说叶宁什么?我的叶宁比起冯小翼的女朋友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司徒玄的神情带有几分得意。 叶宁噗哧一笑,“你是老司徒卖瓜,自卖自夸,我没你说的这么好。” “你有,你就是有,我的女人是天上仙女下凡尘,不……比九天仙女还要漂亮。”他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说道。 “你再说这些,我以后都不敢出来见你的朋友了。”叶宁娇嗔的睨他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老孟,你是不是觉得叶宁比……” 叶宁赶忙捂住司徒玄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再说下去,孟老板要笑掉大牙了。”叶宁嚷著。 司徒玄顽皮的吻著她的手心,魅惑的看著她,灼灼的目光写满。 叶宁像触电一般抽回手,心中一震。 “受不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这么肉麻?故意刺激我是吗?我是不是该识相一点现在就出去?阿玄,你要几分钟?我出去抽根菸。”孟子曰问道。 “几分钟哪够啊?起码要两个小时。” 叶宁哇哇大叫:“不要,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玄,你再这样胡言乱语我要回去了,以后再也不跟你来唱片公司了。” “老孟,你看!我的女人生气了,她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的,不过我就是喜欢她这样,有的时候正经八百,有的时候妩媚动人。” “是啊!你现在正值热恋期,看什么都对眼,我就没你这么好福气了,如果我也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女朋友不知该有多好?”孟子曰有感而发。 “文心不是也很贴心,不要不知足,她对你算不错了,这些年来对唱片公司无怨无悔的付出,简直是唱片公司的头号义工。”司徒玄不禁替文心说话。 “有些事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我也不是不知足,其实我的心愿很小,小到只要有个女人肯真心爱我,我就娶她的地步。”他叹了一口气,什么也不想多说。 “你太多疑了,文心爱你啊!”司徒玄严肃的道。 孟子曰耸耸肩,“是吗?只有天知道了。” .lyt99.lyt99.lyt99 叶宁很意外,孟子曰的未婚妻文心会来找她。 文心在沙发椅上坐下来,从皮包里拿出菸盒,优雅的点起菸,然后吐出烟圈。“你是一个命好的女人。” “文小姐也是一个命好的女人。”叶宁小心翼翼的说。 文心苦涩一笑,“我的命并不好,因为我跟的男人并不是我最爱的人。” 叶宁不想打断她,她很清楚文心要的是一个听众而不是谈话的对象。 “我马上就要和孟子曰解除婚约了。”文心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她的决定。 叶宁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们很稳定……” “那是表面上稳定,如果稳定早八百年就举行婚礼了,你以为未婚男女不嫁不娶是好现象吗?问题出在我对孟子曰不够死心塌地,而他对我不够情深义重。” “你一定很难过。” “起初有一点,不过不是难过解除婚约,是因为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解除婚约之后,你就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不可能了,那个人已经心有所属,我不管怎样还是慢了一步,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我来找你主要是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阿玄,他苦了这么多年,现在终於有好日子过,我怕他不会好好对待自己。” 叶宁明白了,原来文心喜欢的人是司徒玄。 “没错!我喜欢的人是你的男人。”文心顿了顿,接著说:“曾经,我有机会的,不过我错过了。” “玄知道吗?” 他并不迟钝,相处这么久的人,不会看不出什么端倪。 “就算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吧!朋友妻不可戏,阿玄懂得拿捏分寸。” “是啊,他确实懂得拿捏分寸。”叶宁认同。 “我告诉你这些事不是要你同情我,我不需要同情,只是羡慕并嫉妒你。不过别担心,我不会在你背后捅你一刀的,我不是那种人;我看开了,所以才能平静的来请你好好照顾阿玄,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 文心说得感伤,叶宁听得感动,司徒玄才是那个命好的男人,这么多女人前仆后继的想要照顾他。 “我会尽力。” “光是尽力是不够的,我要你尽心,只有尽心才会无怨无悔。他很在乎你,我没见他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不要去管你姊姊怎么想,主要是你怎么想,如果你不准备现在就给阿玄幸福,我希望你马上离开他。” “我会给他幸福。” “那就好,我相信你。”文心得到答案,满意的离去。 .lyt99.lyt99.lyt99 “可恶的白朗期就会在外面破坏我的名誉,他自己爱不到你为什么不乾脆躲起来,对我的事这么关心做什么?”李庭怒气冲冲的来找叶宁。 “朗期哪里又得罪你了?” “他坚持要我辞掉歌友会总干事的工作,我真的很生气,他以为他是谁?唱片公司里他又不是老大,为什么孟子曰要听他的话?叶宁,我只能来拜托你了。” 叶宁摇头,她有她的立场,“对不起,我不过问唱片公司的事。” 李庭脸色大变,“你真不够朋友,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有机会起死回生。” “对不起,我帮不上忙。” 李庭拿起皮包,臭著一张脸走人。 叶宁正要关上铁门时,一名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 她一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的见面叶宁还是受到某种程度的惊吓。 “我们要站在这里继续对看吗?”叶安面无表情的问道。 叶宁侧过身子让她进去。“要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好。”叶安细细的打量叶宁住的地方,然后对叶宁评头论足起来。 叶宁端来一杯白开水,“是租的地方,没怎么布置。” “你当自己是这里的过客当然不会特别布置了,我知道你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司徒太太对不对?” 叶宁忙不迭地否认道:“我真的没想过。” 叶安乾笑一声,“说谎!我不相信你,女人对婚姻都有憧憬,你自然不可能例外,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也管不著。” “我们是亲姊妹,我不愿意与你为了一个男人而争吵不休。” “看到你就好像照镜子一样。”叶安开门见山地说。 “我也有同戚。” 叶安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星眸里闪著浓浓的恨意。“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叶宁以退为进。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离开他。”叶安不想拐弯抹角。 叶宁不语,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叶安了解她已经离不开司徒玄了。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只是你夺人所爱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 叶宁实在猜不出叶安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代价?” “要我成全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想白白让你好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免谈。”叶安似乎是有备而来。 “什么条件?” “你们只可以同居,一辈子都不可以有婚姻关系。” “我不……” 叶安打断她的话,“那就去结扎。”她认真的看著叶宁的反应。 叶宁呆愣了半晌,轻轻的吐出她的疑问:“我不明白。” “你抢我的男人,我不能白白让你拥有一切。” 叶安想通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何必苦守著,但是她也不想让对方太好过。 “所以你要我结扎,或者一辈子都不能和玄有夫妻之名?”叶宁问道。 “是的,你只要做到其中一点,让我心里舒服些,其他好说。” “如果不呢?” “那我会缠著你们不放,我的决心毋庸置疑。” 叶宁点点头,忽然笑出来。 “你笑什么?”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好笑了。” “你不要恨我,是你先把痛苦送给我的,我这个人心眼很小,不能忍受男人不爱我,更不能忍受男人背叛我;现在司徒玄移情别恋,你说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本来我想自我了断的,可是我不甘心。” “我完全明白……” 叶安冷笑,抢白道:“你不会明白的,现在只有妈站在我这一边,如果不是她觉得对我有亏欠,我想她也不会对我这么好,一心想弥补我。”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明明是姊妹,可叶宁只求两人先做朋友,也许做朋友比做姊妹自在,朋友可以绝交,姊妹却是不得不选择的宿命。 “我们还是做姊妹吧!我这人不大交朋友的,世上哪有真正的朋友?朋友只会出卖你罢了。”叶安愤世嫉俗的说道。 叶宁接不下话,所以保持缄默。她想,如果她和叶安像寻常姊妹一样一起生活、一起长大,是不是今天会有不同的局面? .lyt99.lyt99.lyt99 “她的话你不需要理会。”司徒玄微蹙起眉心。 “可以吗?我可以不理会吗?”叶宁怀疑。 司徒玄冷不防将她搂进怀里,“不要烦恼,我会处理,这是我闯的祸,没理由让你承担,我会找她谈,看看她想要什么?” “我们这样……会受到诅咒的。”叶宁忧心的抬起头,秀眉蹙起,黑眸莹亮。 司徒玄捧起她的脸,柔情的说道:“我们没有犯错,如果我们相爱是个错误,那也只能怪老天,是老天安排我们相识的。” “可你本来属於姊姊……”她说。 “是叶安放弃我在先,如果不是她无端消失两年让我遍寻不著,我们不会走到今天,她出现得太晚,许多事都不一样了。”司徒玄说出了心里话,一直以来,他总是回避这个残酷的事实,不愿将这一切强行怪罪在叶安身上。 “不!是我出现得太早。”叶宁低语。 “这可能是因素之一,但是不是主因。”司徒玄有他的看法。 “姊姊很爱你。” “未必,如果我不是今日的我,她是不是一样在乎我?说实在的,我一点把握也没有。你别把感情想得太简单,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以为的这么浪漫。” “可是……” 司徒玄伸出手指按在叶宁的唇上,阻止她欲往下说的话。 “把你的罪恶感拿掉。说穿了,这事与你无关,让我一个人烦恼就够了,不要我们两个人一起烦,我会心疼的。”他正色道。 她知道自己可以相信他,至少在这一刻,她确定自己得到了他全部的爱。 “你瘦了很多,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我眼花?别告诉我你在减肥,你已经够瘦了,我可是不准你减肥的。”他细细地审视著她。 “我没减肥,我自己也觉得好像瘦了,可是体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是吗?”司徒玄上下打量她。 两人天天见面,他还是看出了她身形上的不同,叶宁开始佩服起他来,确实近日烦心的事太多,老是没什么食欲,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餐,而且吃得不多,越是烦恼越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还影响了生理期的报到。 是啊,她的“好朋友”已经三个月没来了吧? 看来她还是去看一下妇科,也许需要打一针把好朋友催来。 司徒玄见她沉思,遂问道:“你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没什么,只是想一会儿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我送你去。” 她一笑,“不一定会去,而且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你累了一天,早点回家休息,明天一大早不是还要练唱?” .lyt99.lyt99.lyt99 叶宁从妇产科走出来;心情尚未从医生宣布的事情里恢复过来。 她居然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而不自知,孩子当然是司徒玄的。 她开始考虑生产的问题,叶安才说要她结扎,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老天爷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啊? 叶宁一手抚著尚平坦的肚子,心里想著下一步该怎么走,如果继续和司徒玄在一起,叶安会要她把孩子拿掉吧? 她要自己抚养孩子。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又可以留下他的孩子,她开始想像起孩子的长相。 懊是分手的时候了,也许分开对大家都好,反正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只是她必须静悄悄的进行,不能让他知道。 要走就一定要到很远的地方,离开台湾才是唯一安全的办法。 .lyt99.lyt99.lyt99 回到美国已经三个月,叶宁虽然瘦弱,但是六个月的身孕还是很难藏得住。 她一个人住,并末投靠母亲,因为两边都是女儿,她不想让母亲为难,尤其母亲自觉对叶安怀有歉意,自然会站在她的立场思考。 以她目前的情况要找一份正职并不容易,所以她只能到处打工,做的都是临时工的工作,薪资微薄,生活过得清苦,可内心却是愉快的,因为她怀著期待。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她应该过去陪她的,但是她怀孕的事母亲并不知情,既然决定隐瞒,就要一路隐瞒下去,直至生产为止。所以她一早就拨了电话向母亲说了祝福的话,然后告诉她公司最近忙到不行,必须留在西雅图加班。 她走进住处附近的超市,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特价水果可以买,好久没吃水果了,自己可以忍住不吃,可是肚里的孩子却需要水果的营养。 孩子跟了她不知是福是祸,就因为她想要生下他的孩子,就不顾一切地将孩子留下来。任性就任性吧!现在她所要面对的是孩子的问题,和孩子的父亲一点关系也无。 买完水果正要回家,提著水果和蔬菜的手却突地被人握住,叶宁一转身就看见教她心跳加快的人;她完全呆住了,当场儍眼,僵在原地不知是要前进还是后退。 “怎么,不认得我了?”司徒玄脸上堆满灿烂的笑,对著她说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颤抖著声音问道。 “早该来的,一直找不著你。你真是不乖,为汁么不告而别?”他很自然的搂著她的腰往停车场走去。 叶宁想要逃开却使不上力,只得任他左右。 司徒玄的手冷不防地抚上她的月复部。 “你干什么?”她尖叫。 “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徒玄严肃的问道。 “嗯?”叶宁一时心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怀孕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徒玄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宁嘴硬地道。 他一笑,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肚皮上抚模。“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承认。” “孩子不是你的。”叶宁强自镇静的辩驳。 “想骗我?”他可没这么好骗。 “我们没有婚姻关系,孩子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 司徒玄危险地一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他的座车。 “你做什么?我买的水果……”叶宁嚷著。 司徒玄将她小心轻放在驾驶座的右座并替她将安全带系好,自己再钻入车内。 “你要带我去哪里?”叶宁看著车外散了一地的水果和青菜,她怎么会认识一个这样野蛮的人? “我们结婚去!”司徒玄坚定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结婚?你快让我下车,我不要结婚。你不要这样,我说了我不要结婚,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她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是一个传统保守的人,在我的家族里没有人敢未婚生子的,你算是离经叛道的不良示范,我们再不结婚,以后我不知道该如何教小孩子了,你不晓得现在的社会很乱吗?我们先有后婚已经很不应该,怎么可以孩子都要出生了,还不给他一个名分?”他说得头头是道。 叶宁深吸了一口气,“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如果只是为了要给孩子一个名分,方法很多啊!我不一定要嫁给你。” “我爱你,不知道这样够不够?” 闻言,泪水滑下叶宁的脸颊,闪著晶莹的光痕。 “别再说了。”她的心太软,随随便便的一句表白都有可能令她动摇。 “我太大意了,应该把你看牢的,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没想到你说走就走,是我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原来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司徒玄懊恼不已。 “我不想让你为难。”叶宁啜泣地道。 “叶安就要结婚了。”司徒玄淡淡的说道。 她愣了一下,“什么?” “新郎是白朗期,别太惊讶,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说,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我并不知道,男人不会去问这些事;总之,你担心的原因已经不存在,我们不必再有罪恶感了。” 叶宁一时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 “今天还是明天?”司徒玄正经八百的问道, “什么?” “结婚啊!”他作势要亲她,没想到她又躲又闪的,最后他一把抓住她,心疼的审视她。“肚子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瘦,你是不是都不吃东西?” “胃口不好所以吃得不多。” “走!我们先去吃饭,你这么不听话,等一下罚你多吃一碗饭。”他说。 阴霾扫去,叶宁不再抗拒:心里决定跟定这个男人。 炎风袭人,身边的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拉著她的手,她的心没有比这一刻更安稳了;许多事真的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半点不由人。 《本书完》 (六个梦)系列—— 1.想看水梦如何诱捕优质男,别错过飞象名家ms7s《包养情妇顾问》 2.欲知韩如歌怎样挑逗极品男,请锁定飞象名家ms82《学生情人》 3.好奇淳静羽如何套住多金男,请看飞象名家ms86《失控的交易》 4.想知道那天爱的私房战争的精采战况,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1465《私房战争》 同系列小说阅读: 六个梦3:失控的交易 六个梦3:学生情人 六个梦4:私房战争 六个梦5:爱上大明星 六个梦水梦:包养情妇顾问 六个梦最终回:驯妻有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