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DIY》 楔子 上官漾漾抚着微微抽痛的头,缓缓的坐起身子,才发觉自己身上除了头痛外,全身上下也酸痛不已……她、她怎么会一丝不挂…… 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吓!男人…… 她惊讶的看着她身旁沉沉人睡的男子,她……她应该、应该不会糊涂的和他发生了什么事吧! 但是全身的不适却证明了她的猜测,天啊!怎么会……她记得今天……不!应该说是昨天,她满怀失望的走出主播部的大门跟同事一番诉苦后,又跑到了市区有名的pub喝闷酒……怎么会喝着喝着,喝到了男人的床上来着? 仔细的看着这张邪俊的脸庞,他应该和她一样都喝醉了,但她在迷茫间却好似看到一双深邃锐气的眸……可能是错觉吧!喝醉的人是不会有那么锐利的眼神。 第一章 “漾漾,这是你这个月的成绩表现单,你的成绩不错喔!” “喔!”上官漾漾无精打采的回应着她的同事。 相对于王宣瑜的兴高采烈,上官漾漾认为这薄薄的一张纸并不能代表什么。 “你怎么了?这是个好消息,为什么不高兴?” 王宣瑜才刚进公司二个月,所以她并不清楚上官漾漾为什么对于自己的成绩那么的不在乎。 “成绩好又不能代表什么!我已经习惯了!”上官漾漾起身向茶水间走去,准备为自己泡上一杯香浓的咖啡。 见上官漾漾起身,王宣瑜也跟随在后。 “你的成绩好,代表上头的长官就会赏识你,让你升级呀!” “但不代表我可以当上主播!” 她递了一杯咖啡给王宣瑜,又帮自己斟了一杯。 “你别这么说嘛!你的声音那么柔美,脸蛋更是不用说,老板怎么可能只放着你在这边当一个文书记者?” 她真不懂为什么上官漾漾就是当不上主播,这个位子是上官漾漾一直梦寐以求的,况且以她这两年的成绩表现看来,早就该坐上这个位置了。 “就是可能!” 说到这个她就有气,她只不过是同情心泛滥了点,又不是什么坏习惯,却成了她实现梦想的一大阻碍。 “可是我听青青姐说老板要你再去试镜一次,如果ok了,那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嗯……喝来喝去还是上官漾漾泡的咖啡最好喝,她满足的闭上眼细细品尝着口中残留的香气。 “青青姐?” “是呀!你不要摆出那种不敢相信的表情嘛!接到这种消息,应该开心一点才对,来像我一样,笑一个!”王宣瑜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 看着上官漾漾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她也感觉到办公室内的空气也要将她闷毙了。 “噫——”上官漾漾拉出一个苦笑。 “漾漾……” “人家笑不出来嘛!” 上官漾漾一想到自己前途无“亮”,就笑不出来,她进人传播界也已经二年了,不管她多么努力,只要上镜试播之后,就全完了。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心情不好呀?”王宣瑜很少看到上官漾漾这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就她这二个月的观察,上官漾漾是一个很乐观的人……虽然她的脸谱看不出来是乐观型的! “也……没有什么啦!”她十分不愿意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那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恶梦般的深刻。 “漾漾,我们是好朋友吧!”充满警告的语调,外加几声阴冷的笑声,告诉上官漾漾最好实话实说。 上官漾漾皱起细长的眉,感到十分的犹豫。 “说嘛!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呀!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我怀孕了!”上官漾漾细柔的声音传出口,却像是在平地放下一枚原子弹般的惊人。 王宣瑜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连连退了好几步…… “这、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没有!”坚定的口气、坚强的表情,但、这一切,一点都不适合柔美纤细的上官漾漾。 “你怎么知道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你要不要生下他?你以后的生活要怎么办?天啊……怎么会……” 王宣瑜感到她的神经快要被上官漾漾的消息给炸断了,可是……为什么她还能那么镇定? 殊不知上官漾漾是已经不知道要以什么情绪来面对这件事。 “孩子的爸爸并不知道这一件事情,而我也不想要让他知道。” “什么?”王宣瑜的音量可譬喻惊声尖叫的女主角,上官漾漾赶紧掩住王宣瑜的大嘴巴。 上官漾漾看看四周,心想好险现在正值下午二点,除了她们两个内部文书记者外,其他的人不是在楼上,就是出去跑新闻了!不然,她准会成为今天最大的八卦。 “对不起!”王宣瑜这才发觉她自己的反应过度了! “没有关系,你会那么讶异也是人之常情,这没什么。”上官漾漾知道她是关心她才会这样。 “那你以后要怎么办?” 这才是她想要问的重点,如果上官漾漾坚持要把宝宝生出来,那就代表她必须一个人撑起所有的担子,届时失业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要拿什么来养小孩呢? “我自有打算!”上官漾漾的脸上漾起了坚强,她必须要担起这一切,因为孩子的爸爸可能已经忘了她,当然就不可能知道他们之间有一个小孩。“我会自己把小孩带大,孩子是属于我自己的。” “上官爷爷怎么办?他不会答应你未婚生子的!”王宣瑜说的是事实也是现实,古板、老一代的上官爷爷绝对不可能任凭着上官漾漾未婚生子。“而你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上官爷爷和孩子的父亲吧!” “我……我不知道?或许,我会出国一阵子吧!”上官漾漾这才想到乡下的爷爷,以他的硬脾气,是不可能答应她的。 “漾漾,你这样会很辛苦的,你就不在乎?”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劝导上官漾漾。 如果要把孩子拿掉,她又没有这个权力;要她把孩子生下来,最辛苦的重担仍会落在上官漾漾身上。 “如果说是为了孩子,我不在乎!”上官漾漾模模还是平坦的小肮,他是她心头的一块肉,既然她决定要生下他,他就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永远割舍不掉。 “你很爱孩子的爸爸吗?”对于她的反常,王宣瑜只能总归于上官漾漾是为了孩子的爸爸才会留下孩子。 “爱?”上官漾漾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的笑意。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她是否爱他,因为她的深刻记忆只在那一夜而己,他都不知道是否记得她了,她又如何说爱呢? “难道……你不爱他!” 不可能!不可能!上官漾漾不可能跟她不爱的男人发生关系,更不可能为他生下小孩,但……但她要是真的不爱他,那她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他是一个我高攀不上的人!” 他跟她就像是天和地的差别,她一点都不敢确定他们的未来。 “亲爱的漾漾小姐!耙情你是活在古代呀!什么高攀不上呀!现在可是讲求男女平等的时代,你少土了好不好!”高攀不上!世界上还有什么男人是女人所高攀不上的?又不是活在超级古老的时代! “你不信就算了!不过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你敢说每一个有钱少爷都会娶一个穷酸小姐吗?就算是现代,还是有贫富的差距。”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让你有那么深刻的感触?”事出必有因,想要打开上官漾漾的心结就必须找出那个不负责任的孩子的爹。 上官漾漾想了一想,她觉得就算说了也无法改变什么,所以她选择沉默。 而后的一个下午,任凭着王宣瑜用尽任何的口气、态度,都无法再从上官漾漾的口中打探到任何消息。 ※※※※ 霓影企业台北公司 “耘齐,这一份是美国传真过来的资料,还有老太爷的亲笔信,老太爷希望你下个月回美国。” 江任云身为霓影企业的副董事长,他一手包办了所有霓影企业旗下的所有分公司。 在商场上受到人人敬仰的“四杰护卫”指的就是江任云、楚任霁、尉任霆、唐??四人,他们自生下来就被他们的父母灌输了一项特殊的任务——永生成为邵家的仆人。 说来荒谬,但是他和其他三位好友都是心甘情愿的接下他们命定的路途。 不愿受人摆布的他们也曾经为此逃避、争吵更甚者离家出走、断绝父子关系,但他们最后仍心甘情愿的臣服在邵耘齐手下,只因为他当初的一句话:“我们是朋友、是兄弟,绝对不会是主仆。”他的话化解了当初他们极力反对的立场,也将原来的江、楚、唐只能为仆的条例打破,成为邵耘齐的得力助手。 他们各自守护着隶属邵家的企业,却也是在守护着他们的兴趣和发展空间,是邵耘齐给予他们一片各自发挥的天空,要他们掌管由他们的理想繁衍出来的企业。 对年龄最长的江任云而言,霓影企业就是他的一切,他掌握了全球所有的演艺事业、媒体传播,在这个领域中,他是首屈一指的霸主。 楚任齐则是经营他最感兴趣的珠宝商行,从结晶体至一副副价值连城的完美饰品,全由他亲自挑选、一手设计,创下了知名的珠宝品牌“霁雾”,一个自上流社会贵妇千金皆想要独占的流行指标。 尉任霆,黑道之主,自从邵耘齐放宽家族条例之后,他支配着邵家黑暗的一切,他那一套地下秩序和规则都是由他定下,当然也必须经过邵耘齐同意。他把邵家黑暗的一面藏匿的极好,因为,外界不明白的人,都当尉任霆是一位律师,而他旗下有最为强盛的律师集团,丝毫不可能把黑道跟他画上等号。 再则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唐??,她是医学方面的高材生,年纪轻轻的她已经是好几间大型医院的院长,当然医院也是打着邵家的名号开的。 他们的老大就是邵耘齐,他把他精密的商业头脑用在他的家族企业上,在二十岁时接下父母手上的重担,并把手中的“恺盛集团”扩大规模,把商业的触角延伸到世界每个角落。 邵耘齐用手指轻敲着办公桌,看着他手上的传真,上头不外乎是某某千金小姐的玉容和所有的档案,他之所以会离开美国就是因为这些烦人的东西,但没有想到他爷爷竟然那么勤奋,连他在台湾,他都有办法拿这些东西来扰乱他的清幽。 大手一揉,一叠资料变成一团废物,接着呈现抛物线稳稳的落入垃圾桶里。 “你不打算回去吗?”江任云好奇的问着。 邵耘齐并不是一个喜欢离开工作岗位的人,换言之,他是个道地的工作狂,但他最近有些反常,常常是人在此心却不在,江任云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他月兑离了原有的轨道。 “云,你这是在下逐客令?” 挑起眉、扬起嘴,邵耘齐凝视着脸颊在刹那间变得通红的好友。 “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当然是希望你在这里住的越久越好呀!” 被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盯上,就连阅览无数美人的江任云还是不禁脸红,连说话也变得无措。 向来冷漠的邵耘齐难得勾起一抹笑意,心情意外的转好。“没有想到你跟了我那么久,还是不习惯我关爱的眼神。” “敬谢不敏!”江任云这才明白他又被邵耘齐当作实验品了。 他那深邃惑人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人看,有谁可以免疫,那才叫奇怪!江任云不满的咕嚷着。 “或许我该四处走走看看!” 如果照惯例来说,他现在应该是人在美国并埋首于工作中,但他却有一份莫名牵挂,一个月了,他仍找不出任何让他有所牵挂的地方,或许他应该转移他处,忘掉这奇怪的感觉。 “什么!你不打算回去美国吗?” 已经惊讶到忘了他刚刚也问过相同问题的江任云,还是不信邵耘齐会抛下他热爱的工作那么久。 “嗯!” “耘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警告的眼神看向江任云,让他惊觉到自己说错话! “嘿!嘿!”江任云干笑着,希望可以解除他不小心带来的低气压,心里不断的怨悔自己的多嘴,他明明知道邵耘齐这几天的心情不好,还多嘴帮自己带入寒冬中。 “算了!你帮我传话给我爷爷,就说我短期之内不回美国。”他还是先把心情调适好之后再回美国吧!冷眸中流转着盈光,此刻的他看起来万分的无害。 “好!那要不要告诉老太爷说你大概什么时候回美国?若老太爷问起我,我也好拿答案回覆他。” 邵耘齐脸上的表情所代表的涵义,只有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朋友才知道,这看似无害的脸庞只会出现在当他心底某处有着某重大决定的时候。 不论他的决定是好是坏,只要是他高兴,不管他要做什么,全世界的人就必须配合他,这也是他与生俱来的领袖魅力,让所有的人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三个月!最晚三个月!”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繁华忙碌的台北城,位于台北最高的楼层上,俯瞰着繁荣的世界,他就像是主宰般傲视一切。 “我会帮你转告老太爷。你什么时候要走?”江任云看着他的背影,非常庆幸自己是他的朋友,可以站在他的身边帮他,并闯出属于自己的天空。 “看看吧!” 他并不很确定是否真要离开台湾,对于这里他多的是儿时的记忆,难以割舍的故乡情感。 莫名的情绪扰乱了他的心情,他不想用三个月的时间赌在一个想不出理由的烦恼上,邵耘齐头也没回的向江任云下命令。 “帮我订明天的机票,我要去法国走走。” “好!” 快速的转变让江任云无话可说,或许他必须要听从“四杰护卫”之间的五字箴言——他高兴就好! 他转身出去通知秘书赶快订张机票,留下独自沉思的邵耘齐。 ※※※※ “为什么要辞职?”林总编辑对于上官漾漾提出的要求感到讶异。 上官漾漾的文笔极好,她所编辑的新文稿深获读者的喜爱,虽然她不是新闻主播,但是她也算是跟着“青青广播公司”一路走来的,在文书记者方面她占了很大的地位,所以林青青不希望她离职。 “青青姐,我有些事情要做,必须长期出国一阵子,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在公司待下去。” 上官漾漾决定要在国外生下她的宝贝,她必须在这之前办理好所有的程序,当然就没有办法兼顾公司的工作。 “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不用跟青青姐客气,我一定会帮你,用不着跟我谈辞职吧!”林青青希望可以帮得上她的忙,留住上官漾漾这样一个人才。 “我只是累了!想要出国去走走。”她当然不可能跟林青青说明真正的原因,因为不管如何,她都得离开公司。 “只是这样的话,你又何必辞职呢?我可以给你一个假期,让你出去走走呀!”林青青对于资深的职员从来不会亏待他们,随着年资,他们都有年假可放,所以她只当上官漾漾是因为长久没有休息而感到倦怠而已。 “我想长期住在国外!”上官漾漾感激林青青的体谅,但是她总不能一直放长假,这都不是办法。 “呀!”她不信上官漾漾一个弱女子,会想独自到国外居住。 “也许一年、也许二年,我不是不愿意留下来,而是我想要转换生活环境。”生完小孩之后,也许她会回来向爷爷请罪,而后不管爷爷同不同意,她都要留在台湾把小孩带大。 脑筋转动得极快的林青青,快速的想到一个折衷的办法。 “我还是不同意你辞职。但是,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身在国外,又可以帮公司做事,而且出国之后又有房屋可住。” “什么办法?” 世界上有那么好的事情吗?上官漾漾不敢置信。 “你就转变工作性质,转当我们公司的特派记者,我记得你的外文不错,所以你一定可以胜任的。” “这……特派记者?”之前没有听公司说过有这个职位呀! “嗯!老板说我们的公司也要踏入国际化,所以内部筹画了很久,这几天大家都在忙这些细节,所以我还没有时间挑选,因为必须长久待在国外,所以我也很耽心没有人愿意接这个职位,正巧你要出国一、二年,所以我想你应该可以胜任这个工作,两全其美不是吗?” 林青青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认为这个办法好极了!这样的话她就不会白白流失一个人才了。 “可是……我并不了解那些内容!” “哎呀!因为也才刚起步而已,不会太难啦!你不会有压力!”林青青打算将她当成专访撰述的记者,对上官漾漾来说是极容易上手的事。 “可是我……”上官漾漾还是没有打握自己可以做好,极力的要辩驳却让林青青打断。 “不用可是了!我们就这么办,好了!我要开会了,你回去吧!”林青青将上官漾漾直推到门外。“对了!你记得办好护照和整理好行李,其他的事,我们会一手包办,所以你就放心吧!” 上官漾漾就这样被推出门外,她沮丧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王宣瑜早就在位子上等她了! “怎么样,青青姐答应了吗?”王宣瑜拉着上官漾漾的手,耽心的问。 上官漾漾缓慢的摇头。 “呀?为什么?” 她将林青青说的话向王宣瑜说了一遍。 “耶!这样很好呀!你可以继续工作,又可以在国外生……”王宣瑜的音量让上官漾漾不得不阻止她的话。 要是让她这样说下去,恐怕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 王宣瑜对于同事传来关切的眼神,只有朝他们笑一笑。 “对不起!”她向上官漾漾道歉。 “没有关系啦!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好!”她有她的考量,或许她是在怕从此以后就见不到他的人了吧! “漾漾,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呀!”看着上官漾漾投来不解的眼神,她接着说:“你以前从来不会患得患失,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是孕妇的通病吧!” “是真的吗?好可怕喔!我以后不要怀孕了!” 王宣瑜一脸惊吓样惹笑了上官漾漾。 “或许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那么患得患失,也许我应该朝好的方面想。”上官漾漾发觉自从她怀孕之后,对于看待事情的方面也变得悲观了起来。 “嗯!这才对嘛!”王宣瑜点点头,认同她的说法。 “我决定了!” “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王宣瑜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决定听从青青姐的意见,当特派记者!” 第二章 “你说你这个样子就是对我们邵家有交代?” 邵家年纪最长、地位最高的老太爷,怒不可遏的望着他惟一的命根子、手中宝,要不是念在他是邵家惟一传人的份儿上,邵太爷可能会上前去把他掐死。 罢从法国回美国的邵耘齐,目前最渴望的就是休息,而他这个神通广大的爷爷却有办法把他从舒适的屋中挖出来。 “你……你这个不孝孙,你都已经三十岁了,你也不想想你爸……” “我爸在我这个年纪已经生下我了,当时我也已经十岁了,爷,你就想说这些?”他打断了邵老太爷的话,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我想说这些又怎么样,至少你爸比你更有传宗接代的观念,不像你……” “不像我这个不孝子孙还不想娶妻生子是吧!”传宗接代、传宗接代……传宗接代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皱起眉头,精锐的眼在瞬间闪过一抹倩影,快的让他自己也看不清楚,抿起性感的唇,这股遗忘居然让他莫名的不悦。 一再被打断的邵太爷涨红一张老脸,气得说不出任何的话。 “你、你、你……” “我想回去休息了!” 他叫他来这里的目的说完了,他总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现在的他只想要回到他的房间内好好的睡一觉,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婚事或公事的消息。 “等、等一下……你给我站住!” 邵太爷看着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火气又直冲而上,好在他并没有什么高血压、心脏病,要不然可能已经跟他的老伴长伴黄泉了。 “还有什么事?”邵耘齐头也没回的问着。 “我……我要你五日之后,到晶马克酒店,我介绍罗汉家的小姐给你认识。”邵太爷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心中就有一股骄傲,只要他一点头,各国的佳丽无不俯首称臣,可是…… 他这个孙子却不喜欢在女人堆中打转。除了唐??之外,还极端的厌恶女人碰触他的身体,曾经有一度他想要凑合他和??,之后却不知道为什么连??都躲他躲得远远的。 “罗汉……随便你!” 他倒想看看罗汉在要什么把戏,没有人在得罪他之后可以全身而退的!本想拒绝的邵耘齐放软了态度,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老太爷的别墅。 邵太爷十分高兴,以为他的孙子对罗汉家的小姐有兴趣。 邵太爷连他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在乎,径自幻想着他抱着软趴趴、红通通的曾孙,含饴弄孙幸福的情景。 ※※※※ 不知是公司的贴心还是上天对她特别的眷顾,身处于美国华盛顿,她的邻居居然是个台湾人,这让她感到十分的讶异,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并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当她知道她是台湾的留学生时,她们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同舟共济的朋友,而她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甚至为她打抱不平。 她来到美国也已经二、三个月了,就在她以为公司遗忘她之时,她却接到了一通林青青打来的电话,要她去专访一位富有又神秘的人物。 “安妮,你知不知道社莱彻·海得利斯?”上官漾漾偏着头,看着正在厨房内作菜的安妮。 “杜莱彻·海得……利斯……呀!他怎么了?他出现在电视上了吗?” 安妮几乎是马上从厨房内冲出来,却发现电视根本没有开。 “漾漾你在开我玩笑吗?”安妮一脸危险的看着上官漾漾。 “呃……安妮,我怎么敢跟你开玩笑呢!我只是想要问一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而已……” “你不认识他?你不认识他?你不认识他?你……” “对……我不认识他!”她认真的说着。 “天啊!他那么有名!你怎么会不认识他,他还是台湾人呢!”安妮就像是在看外星人般的看着她。 “是是是!我是外星人、是从火星来的,所以我不认识你口中的名人!请神通广大的安妮小姐告诉我,他是谁?”由于安妮的过度反应,这个社莱彻·海得利斯先生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好奇。 “说到这个人呀!人家说他在台湾出生,却只知道他姓邵。而且在他身边有四个好朋友帮他处理集团的所有事务,还听说他的是个黄金单身汉喔!”最后安妮还一副很八卦的凑到上官漾漾的耳朵旁。“可是听说他不喜欢女人,所以还有人说他是一个同性恋,他在美国的别墅里都是男人……” “你都是听说的吧!”她身为一个专栏记者,她从不撰写不实的报导,所以对于“听说”,她总是抱持着怀疑。 “嗯!因为他的报导没有一个人敢报!所以一切就只能听别人‘传说’。”她极度崇拜杜莱彻·海得利斯,所以一有他的消息她绝对不会放过,几乎可以说是疯狂的收集关于他的消息。 “呀!他有那么难搞吗?”上官漾漾皱起眉头,看来她必须要为她的专访任务多多祈祷了。 “你问他的事情到底要做什么?”安妮不解的问。 “我的第一份差事,就是要专访杜莱彻·海得利斯先生!”上官漾漾担心的说道。 “什么?专访!天啊!我……我也要去!”可以和杜莱彻·海得利斯面对面耶!她绝对不放弃这个机会。 “你不能去!你还要上课,不要忘了!”上官漾漾看着一脸祈求的安妮,她是很不忍心,但是她是去做访问又不是去玩的。“何况可不可以见到他,我也还不知道,你去了也没有用呀!” 虽然青青姐叫她明天到“恺盛集团”访问杜莱彻·海得利斯,但是听安妮话中的言论,她就明了她明天要面对的人,是一个全世界都很好奇而又神秘的人,那她还要对明日的访问有所期待吗? “漾漾,求求你啦!”安妮不想到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如果她真的亲眼见到了杜莱彻·海得利斯,那她的同学一定会非常的羡慕她。 “你不能去!如果照你的说法,我说不一定也见不到他,那你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当一个记者没有常人想像的简单,有时候就算是面对豺狼虎豹还是必须要完整的把他的报导真实的呈现在观众面前。 不过,她对明天的访问却已经有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了。 “嗯……可是……”她也不想要为难上官漾漾,但是她的好奇心和疯狂让她放不了手。 “这样好了!如果我见到他,我帮你要个签名,让你过过瘾好不好?”上官漾漾就只能这样安抚她了。 安妮想了良久,没有看到他的本人,但是有他的签名一样是够让人惊讶的了。 “好吧!你不能忘记喔!” “嗯!我不会忘记的。不过,安妮妹妹,我们的晚餐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她好心的提醒安妮,以免她们两个人挨饿。 “是的!我的上官姐姐,我这就去准备。”安妮快速的回到厨房,继续她的掌厨工作。 不愿意曝光、不愿意受人打扰、不喜欢外界知道他的隐私、不喜欢女人、同性恋……天啊!青青姐怎么会想到去访问一个集高贵、麻烦于一身的大人物? 上官漾漾简直都快要昏倒了! ※※※※ 或许是安妮的一番话、或许是她自己的自信心作祟,今天上官漾漾居然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做专访的准备,心中不断的揣摩会遇到的状况。 她特地选了一件看不出身材的衣服,虽然四个月大的肚子并不是很明显。 出门前她还特地为自己做最后的祈祷,希望一切都会“非常”顺利。 ※※※※ 恺盛集团美国总公司 “杜莱彻先生,外面有一位来自台湾‘青青广播公司’的记者想要见你。”马克身为杜莱彻·海得利斯的秘书,他一向知道杜莱彻对于记者的态度,但是一位从台湾而来的记者却让他不知道该不该让她通行。 台湾?邵耘齐的心中划过一丝悸动。 “让她进来!”等他意会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话却已经说出口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只是听到台湾这个字眼,他会有如此怪异的行为。 抵着额头陷入沉思的他想着失控的原因,没有注意到一抹纤细的身子已经来到他的眼前。 马克领着上官漾漾进办公室,带着她来到老板面前,讶异的看着一向冷漠、严谨的杜莱彻正陷入沉思。 上官漾漾紧张的站在办公桌前,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但让她更不敢相信的是眼前的身影,居然让她有几分的熟识。 但……不可能呀!他现在应该是在台北才对呀!而且他也不是叫做杜莱彻·海得利斯! “杜莱彻先生,上官小姐到了!”马克不得不打断他的思绪,他总不能让客人枯站吧! “嗯!你下去。”邵耘齐抬起头,要马克离开。 在他和她打照面的刹那间,一向冷静的脸庞却出现了错愕的神情。 不过,显然上官漾漾脸上的表情绝对不输他的。 是他?江任云?他怎么会在这里? “好久不见!” 见到她那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此刻他却兴起了捉弄她的兴致,而见到她时心中那股意外的平静,他却不想要去理会。 “呃……你……”上官漾漾理不出一脑袋的紊乱,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杜莱彻·海得利斯?是世界的首富? 她似乎看到一条相离更远的平行线,代表着他们永远不可能交集。 “真令我伤心,你见到我就只有这两个字吗?”他的眼中闪烁着无数的光芒。 如果是“四杰护卫”看到他眼中的光芒,早就逃之夭夭,能闪多远就避多远。但是上官漾漾不是他们,并不知道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是杜莱彻·海得利斯。也是‘恺盛集团’的总裁?” 在他的地盘,问这些问题似乎有些多余。但是,她想要再确定一次,或许是想警告自己——该死心了。 “你很讶异吗!” “霓影企业呢?”不理会他打趣的口气,她只是想要确认事实。 “霓影企业是恺盛的分支企业。”毫无犹豫,顺然的月兑口而出。 “你的中文名字是江任云?” 天啊!她怎么会发生这种乌龙事件,她居然跟一个不明身份的人上床,还怀了他的孩子。 “任云?不!我并不是江任云。如果你是要访问江任云,他现在正在台湾!”他不悦的皱眉,不甚喜欢从她的口中唤出别的男子的名。 “你……你、你到底是谁?”她的眼中透出了迷茫,眼前的事实她却看不清楚。 “就如你所问,我是杜莱彻·海得利斯,也是‘恺盛集团’的总裁,我的中文名字——邵耘齐!”看着她迷茫的双眸,他难得好心的为她寻找出路。“对了!我最重要的身份是一个要了你初夜的男人。” “天!” 上官漾漾不断的往后退,没有想到他居然记得,她记得那个时候他喝醉酒了呀?他怎么还记得? “上官小姐,你认为一个酒醉的人有本事跟你调情,有本事让你留下美好的经验?你未免太看得起男人了吧!” 他危险又暧昧的语调让她的脸颊鲜红,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当她一转身,他可恶的声音却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如果你就这样走了,那你将永远无法向你的老板交代喔!永远……”他的口气充满了不在乎。 但是这却一举打中上官漾漾的要害,她倒抽了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一切等到采访完了再谈还不迟。 就在上官漾漾调整好心情,转过身面对他,打算开口询问时,却又被他打断。 “想要问清楚任何事情以前,你是否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邵耘齐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不过,在上官蒙蒙的眼中看来却是不怀好意。 “上官漾漾!”一个字一个字就像是寒气般吐出,带着强烈的懊恼的上官漾漾还是硬着头皮的询问。“请问我可以问问题了吗?杜莱彻总裁先生!” “你可以直接叫我耘齐,我不会介意,漾漾!”她疏远的称谓让他打从心底排斥,他不喜欢她为他们两个画清距离。 “但我介意你叫我漾漾,杜莱彻总裁先生!”上官漾漾就像是吃了炸药般的回答。 “就这么决定了!我叫你漾漾、而你称我耘齐。”他霸道专制的说道。 “你……” “不得反对!不然我们什么都不用谈,你可以直接出去。”他性感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笃定她无法反抗。 可恶!这就是弱点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力感吗?他就是吃定她了! “怎么样!你怎么说?” 现在的他已经捉弄她到乐不思蜀的地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容许女人在他的面前对他生气,并且用着水盈盈的眼眸直瞪视着他。 “你……你这个恶棍、自大、狂傲、只会欺负人的坏蛋!”上官漾漾把这些日子来,她的不安、她的辛酸和她的委屈统统一股脑儿的倾泄而出,此时她再也不管什么工作不工作!把怀孕之后的所有烦躁不安的情绪全数爆发。 上官漾漾激动的情绪却在不久后,被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给紧紧包裹住。 从来都不懂得安慰人的邵耘齐,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边,敞开胸怀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中发泄她压抑许久的委屈,但敏锐的他却感到她有些示对劲,她的肚子…… 邵耘齐的大掌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渐渐的移近上官漾漾的微凸的肚子。 “呀!”上官漾漾直觉的想要逃离、避开他的碰触,但是他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一步。 “你……你的肚子!” 邵耘齐用着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心中掠过无数的可能,包括她已经结婚才有小孩的可能性。 “呃……这,这不关你的事……孩子不是你的……呃……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官漾漾着急的辩护着,却没有发觉她那一副着急的模样根本是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长年在商场上打混的邵耘齐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谎言,而她着急的态度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是吗?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孩子不是我的。”他是感到生气,但他气的却只是她的隐瞒,对于她怀孕一事却没有丝毫的怒火,反而有一股喜悦。 “我……”上官漾漾接触他动人的眼眸之后,什么话完全都说不出口,只有傻愣愣地的望着他。 “你这个傻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紧紧的抱着她柔软温馨的身子。“你知不知道孩子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会给小孩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且我不会让他受苦的。”她不希望跟他有什么牵扯,因为她认为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你是说,你打算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要不是念在她怀有身孕,他真想要好好的惩罚她的小,她居然会有这种要不得的想法。 “平凡而朴实的生活才适合我和我的孩子。”上官漾漾说出她心里的话,也拉长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在说什么笑话,你认为你真的有本事带着我的孩子离开我吗?”她的说法并不能让他采信,而急遽而来的怒火更让他无法控制力道,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痛……” 上官漾漾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剧痛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邵耘齐改变了他的想法,他不只要孩子更要她,她纤弱的身子内所隐藏的坚强挑出他最大的好奇心,而她也是惟一让他不感到厌恶的女人。 有了这一份认知之后,他放宽了一点力气,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直接走到皮革椅上,把她锁在他怀里。 “你放开我……”努力想要挣月兑他的怀抱,但是力量薄弱的她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处,没有想到他只手一圈,她马上就动弹不得。 “小心!你现在是一个孕妇,要是不小心会动了胎气呢!”邵耘齐的动作十分轻柔,但是口气却不是那么和善。 “你、你……”她现在连动都很困难了,还动什么胎气! 见她气馁的嘟着嘴、瞪视着他,他对她可爱的表情也只感到好笑,像是在安抚小猫般的抚着她柔软的长发,单手抬高她小巧的下巴,俯首轻轻的在她的红唇上偷香,柔软的唇让他不禁想要一尝再尝。 “等一下!”她伸出双手阻挡他的唇,气恼的说道:“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他冷峻的脸出现了一丝温暖的笑意。“没什么!” “哼!”她转过头不理会他,但是红粉的双颊却透露了她的心意。 邵耘齐体贴的不点破,伸长手臂按下内线。 而话筒的那一方快速的传来严峻的声音。 “尉任霆。” “霆!” “什么事?” “帮我把其他人叫回来,顺便叫唐??找个妇产科权威回来。”邵耘齐声调如常的下达命令。 他等不及告诉他的兄弟,他的儿子就要诞生了! “嗯!” 在另一方的尉任霆也没什么异样的反应,仿佛这就像吃饭般的平常。 “二天之后,我要见到医师。” “嗯!” 那一端挂上了电话,想必是开始通知其他人。 上官漾漾惊讶的看着他们的对话,应该说是讶异于她听到的谈话方式,这可以说是冷漠一派的对话吗? “怎么了?”她的沉默不语,让他突然觉得不习惯。 “你们……他是谁?” 想要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但她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只好先从最基本的姓名问起。 “你对他产生了兴趣?”他直视着她的眼眸,想要听听她怎么回答。 对上一双深奥漆黑的眼眸,她没有回避的直视着他。 “我只是对于你们的对话感到兴趣。” 好一对盈盈水眸。“从今以后,你会跟我住在一起,不准你逃离我。”这一对晶莹剔透的眼眸是属于他的,谁都别想要夺走。 “你说什么?”上官漾漾十分的怀疑她所听到的,他不是讨厌女人缠着他吗? “我说、以后你跟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的照顾你!” 对她,他破了不少的惯例,他不喜欢女人欺近他的身,而他却主动去抱她;在公事上他从不谈私事,却为了她浪费了一上午;冷酷无情的心却也是为了她而变得温柔;更甚的是他把女人带入他的“家”。 “不会吧!”她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就是会。”她那是什么态度?是喜溢眉宇的意思吗?还是惊过于喜? “我不要!”她想都没想的拒绝。 为什么她一定要去住他家?他又不是她什么人?他没有资格管她住在哪里,也没资格限制她。 “你说什么?” 从她的眼中,他可以完整的读出她的想法。怪的是,他居然会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动怒,不原谅她有离开他的念头。 “我……”她吓死了! 现在的她,倒是宁愿面对他那冷飕飕的面容和深邃迷人的双眼,也不要看到此时此刻他的狞笑和焰火高涨的眼。 “你什么?”见她支支吾吾讲不出个所以然,他干脆抱起她,打算先把她安置他的家里,预防她跑走。 “等一下……你、你、你、你、你……”上官漾漾说什么都要反抗,哪有人那么霸道,不听别人意见的。 当他们的身影走出办公室,一直走出大门,上官漾漾简直就是无脸见人,每当她看到那些目瞪口呆的职员时,她就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窝藏。 最后不得已,上官漾漾只有将她嫣红的脸颊埋入他的怀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第三章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看着车窗外离市区愈来愈远的景色,上官漾漾不安的问他。 邵耘齐强势的圈住她的腰,坚持让她坐在他怀里,性感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的发香和感受着颊边细致的肌肤。 “喂!你有没有在听呀?”上官漾漾用手肘轻微的撞击他的月复部,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邵耘齐!”她无法转过身子看他的表情,但不用看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忍无可忍的上官漾漾火大的吼叫着。 “你总算记得了!” “什么?”什么什么记得了?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嗯!”他将他的脸再度埋入她柔软的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馨香。 “邵、邵耘齐,你在做什么?” 上官漾漾觉得自己的头上传出一阵阵的酥麻,她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却还是挣不开他钢铁般的双臂。 “呵呵呵!你的反应真有趣!”醇厚的气息环绕在她的发中。 “可恶!不准你再跟我开玩笑,因为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面对他之后,上官漾漾的脾气好像总是坏的不得了,连平常的修养也呈现负数状态。 “小漾漾,胎教!胎教!你不想要生出一头蛮牛吧!”经过他的观察,现在他不得不接手提醒她任何有关怀孕后应该注意的事项,虽然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最基本的胎教他多多少少也会一点。 上官漾漾索性闭上眼,不理会地,跟他说话只会让她生气而已,她又何必,哼! 唔……好温暖的怀抱,上官漾漾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下意识的只知道她身后一股温暖包围着她,让她好想好想沉醉其中。 见她沉沉的睡在他的怀里,邵耘齐帮她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她自动的往他的怀里靠,更是让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少爷!” 司机麦克打开车门,等待他们下车。 “漾漾、小漾漾,快点起来!”邵耘齐无奈的看着,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上官漾漾。 她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靠,把头理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的摩拳着,不知道是她太过于疲倦,还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上官漾漾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回应他的只是一声无意识的咕嚷。 她这一副可爱的模样,倒是让他不忍心再叫醒她。 邵耘齐在不吵醒她的原则下,轻柔的将她抱出车外。 见到麦克一脸诧异,他倒是不以为意。 家仆见状马上向前帮他开启大门,而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入厅内。 “耘……” 楚任霁见到大门开启时,他直接从沙发跳起来,看着紧急把他们召回主屋的邵耘齐,但是在他看到邵耘齐怀中抱着一名女子时,他的表情就变成了惊愕,像是在看怪物般的盯着他怀中的女人,似乎在怀疑那个真实性。 相对于楚任霁惊惶失色的模样,尉任霆则是冷静许多,惊讶只是短暂闪过他的眼瞳,表情也只是几秒的呆滞。 不过,他们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邵耘齐锐利的双眸,但他现在没有空跟他们说话,邵耘齐抱着上官漾漾走上楼,把她安置在他的床上。 本来以为将她安置好就可以下楼的邵耘齐,突然发现一个难题,不知在何时上官漾漾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衬衫,如果硬要掰开她的手,一定会吵醒她,他想了一下,决定抱着她一起进入梦乡。 至于楼下那两个家伙,就算不理他们,他们也是自动自发自在得很,因为这也是他们的家,所以不招呼他们,他们也不会饿死! ※※※※ 温温的、香香的,宽大的怀抱包容了她的一切,让她更加安心的睡……呃……不对!她的床上怎么会有令她熟悉的气味?伸出手模到的是温热的躯体…… 上官漾漾愕然的睁开双眼,映人眼中的是一堵温热的胸膛,偷偷的往上一瞄,她所熟悉的脸庞就在她的眼前,她、她不是在做梦吧! 她轻悄悄的靠近他俊逸非凡的脸庞,微微的感受到他的气息,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抚模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居然会看上毫不起眼的自己,她没有什么家世、也没什么名气,就如王宣瑜所说的,她就只有一身的文凭和一张脸蛋而已。 或许当时他真的是喝醉了! 她知道,他是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一直都是……所以他对她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或许只是为了孩子而已吧! 刹那间上官漾漾迷茫了她的方向,她真的可以把这个男人纳人自己的怀抱吗?她有信心去尝试爱情的果实吗? “漾漾,你在想什么?” 邵耘齐在她靠近他的身体时就已经醒来,在她轻柔抚模着他的那一刻,他有一股被确定的感觉,仿佛她已经认定了他一般,或许他一直在等她的举动,许久之后才张开双眼,没有想到面对他的脸庞在刹那间是迷惑、是迷恋、亦是迷茫。 醇厚的声音打破了美人儿的梦境,上官漾漾在他的声音中找回自己的心声,她的眼直视着他的关心。 “没有,我只是突然发起呆了!” 她主动的抱上他的颈项,就放纵自己一次吧!或许之后的答案是她所承受不起的那一个,但,她想为了自己和肚子中的宝贝赌一次。 “怎么了?不舒服了吗?”他伸手一揽,圈住她的腰,让她扎实的贴在他的怀中。 “这里是哪里?” “我们的家!” 她的主动固然让他感到讶异,但他喜欢她的转变,尤其在将她纳入怀里的那一份满足,更让他不舍放开。 “我、我们……的家!”上官漾漾的心湖中漾起一阵涟漪、甜得化不开。 “好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邵耘齐抱起柔软的她,让她踏在地板上。 “呀……” 冰冷的磁砖让她反射性的往上缩,整个人坐在床边。 邵耘齐见状即走到衣橱人拿出冬袜,帮她穿上。 “呵……好大的袜子喔!”她感动于他的心细,乖乖的让他穿上袜子,但和他的大脚丫子比起来,这一双袜子很显然是过大了。 “好了!” 邵耘齐牵起上官漾漾,手臂绕到她的腰际,半搂着她。 还没走下楼前,就已经可以听到厅内特别热闹。 “??,你怎么带个妇产科的医师回来呀?” 除了尉任霆没有表情外,其他的二个人的俊脸全都是皱成一团的。 唐??看了看尉任霆,耸耸肩,因为她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不关我的事喔!我只是听霆的话,才会带着医师回来的。”她可以向天发誓,她真的是完全都不知晓。 “霆?”楚任霁疑惑的看着尉任霆,口气充满了疑问。 江任云凑上前去,揽着尉任霆的肩膀。 “兄弟,你是不是到外面惹出一笔风流帐,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才会……等等!可是是耘齐叫我们回来的……”江任云想了想发现有些不合逻辑。 “你们何不问问当事人?”身为地下之皇的尉任霆,身手和感觉本来就比其他人来的快、来的准。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之后,也若有所感的转过身,看向正走下楼梯的邵耘齐和他身边的女子。 “耘齐!” “邵大哥!” “到齐了!” 邵耘齐淡淡的向他们点点头,就带着上官漾漾坐入沙发,入座之后即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占有性的搂着她的腰。 他的举动只让江任云和唐??瞪大双眼,而尉任霆和楚任霁则在稍早的刺激之下,已经不觉得恐怖了。 但是被一群人紧紧盯着的上官漾漾,还是感到非常的不自在,羞红了双颊。 “耘齐,她是……”楚任霁从很早很早之前就想要问了,但是……没有机会问。 他开口询问之后,发觉他身边的三个人也很期待的看着邵耘齐回答。 “我的女人,上官漾漾。” 平淡的叙述句,却在瞬间在四个人的脑海中成为引爆点,全部都是一脸惊讶的望着上官漾漾。 不过,他们的情绪在瞬间又回复了平时的模样。 “你好,我是楚任霁。”楚任霁说话的语词尽量的缩短,因为他不确定邵耘齐是否要给他们自我介绍的机会。 真倒霉,为什么是他第一个开口?要是他被邵老大特别关爱的话,他一定不忘要拖带这些人下水。 楚任霁在其他人的强迫之下,成为第一个自我介绍的人,而其他人见邵耘齐没有特别的反应才放松心情,这表示他要让上官漾漾接受他们的认同。 “我是江任云。” “尉任霆。” “上官姐姐,我的名字叫做唐??。” 上官漾漾看着他们四个人,除了特别亲切的唐??和特别冷酷的尉任霆之外,楚任霁和江任云则是给她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们好,我是上官漾漾。”礼貌性的回给他们一个微笑,上官漾漾看着他们各有春秋的容貌。 如果他们四个人加上邵耘齐组一个歌唱团体的话,一定可以红遍全世界,光是靠容貌就可以让所有人疯狂,为他们赚进大笔大笔的金钱。 “??。” 邵耘齐看着唐??一脸的兴奋,在被他点名之后出现了惊愕的表情。 “呃……啊!我帮你把医师调过来了,才刚下飞机,我就请她到医院去了。”唐??想起邵耘齐交代的任务。 “需要我叫她过来吗?” 这一幢别墅除了她以外其他都是男人,这是邵耘齐特别下的命令,他不准在他的别墅中有女人存在,所以这也是她不敢把医师直接带到别墅中的原因。不过,现在多了上官漾漾,看来这个规矩可能会废除了。 她想,怀孕的人可能就是邵耘齐怀中的可人儿,其他的人应该都有同感。只是他们是在什么时候…… 不过,一个能让邵耘齐召集他们回美国的女人,表示在他的心中她占有一定地位,不然远在英国的她和远在波兰的江任云也不会马上通知恺盛航空,搭乘专机赶回美国。 “邵耘齐,你生病了吗?” 上官漾漾关心的转过身子,模模他的额头,却发觉她的身后清晰的传出惊讶的抽气声。 “我没事。”邵耘齐冷眼的睨着他眼前大惊小敝的人,让他们乖乖的闭上嘴巴。“??,用餐过后就把医师找来。” “好……好……好!我先去通知医师。”唐??喜欢这个有人气的邵耘齐,不然的话平时的他就跟尉任霆一样,冷峻的脸就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吓死人。 邵耘齐发现,上官漾漾一直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许的疑惑。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觉得你们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她观察了一会儿,发觉他们似乎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刚才说话的感觉又好像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这让她有些不甚明白。 传言道:“恺盛集团”中的“四杰护卫”和邵耘齐通常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样来说他们的感情应该是特别的好不是吗?但是眼前的他们怎么会有些沉寂呢?难道传言真的不可以当真吗? “呵呵呵!老大,我们谈公事的模样吓到她了。”江任云放松了他的口气,一扫刚才沉闷的气氛。 邵耘齐只是耸耸肩,依靠在椅背上,让上官漾漾斜躺在他的怀里。 “这……”上官漾漾看着突然转变的气氛,有些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轻松。 “上官姐姐,这是我们每一次聚会就会有的情形,他们这些人都习惯先谈谈公事,所以才会那么严肃,以后你习惯了就不会了!”唐??和善的帮上官漾漾解释刚刚的情形。 “我有一个特大号的八卦喔!要不要听啊?”楚任霁挑逗着江任云和唐??的好奇心,而且不怀好意的看着邵耘齐和上官漾漾。 “什么?什么?” 如他所愿,他们两个人的好奇心成功的被他给钓起,不过邵耘齐却是带着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最新消息……”他看着两个人一副求“知”心切的模样,故意再次吊他们胃口。 上官漾漾也很好奇他究竟想说什么?那么神秘。 “楚任霁,你到底说不说?”江任云恶狠狠的看着他,对他恶质的行为感到不满。 “别那么凶嘛!”楚任霁一点都不在乎江任云的眼神,重重的咳了一声。“我这就说了,在你们还没有回来之前,你们猜我和霆看到了什么惊人的情形,就是……我们讨厌女人接近的老大,居然会抱着一个女人上楼,那时候我和霆受了不小的打击……” 上官漾漾羞涩的把自己埋入邵耘齐的怀抱中,拒绝听取楚任霁那羞人的形容,只差没有挖个地洞让自己躲进去而已。 “霁!闭上你的大嘴巴!”邵耘齐警告着,但是语气中的笑意却透露出他真正的情绪。 “老大,我们特别搭乘专机赶回来的,你就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江任云为了兄弟的八卦据理力争。 “是啊!我们很少听到你的八卦消息.而且霁说的也不是什么坏事情,没有关系啦!”唐??为了保护楚任霁不被邵耘齐“苦毒”,也帮着他说好话。 在他们嘻皮笑脸同时,别墅中的老管家杰克森,来到邵耘齐的面前。 “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好!”邵耘齐带着上官漾漾走到餐厅。 上官漾漾这才想起,她今天没有吃午餐,肚子早就饿扁了。 而且……完了!她都没有给安妮消息,她会不会以为她失踪了?跑去报警呢? “我不能在这里吃饭,我必须先回家一趟。” 没想到她才一转身,又被邵耘齐紧紧抱住。 “你要去哪里?”回家?这里就是她的家,她还要去哪里?邵耘齐对她的语词颇不满意。 “我必须回去跟安妮说一声,不然她会担心。”心知道如果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她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所以她只好据实回答。 “别担心,我等一下叫人去跟她说一声就好了。”邵耘齐将她安置在椅子上,轻声的安抚她。 他的一举一动皆落人其他四个人的眼中,他们全然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们看到没有?”江任云不敢置信的推推楚任霁。“是不是我有老花眼?” “我们都看到了,而且你也没有老花眼!”楚任霁虽然也很怀疑,但是他并不相信他们四个人会同时患有老花眼。 “你们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 四个人都堵在餐厅门口一动也不动,每个人都一脸古怪。 “我们吃饭吧!” 唐??对于邵耘齐的行为感到十分的高兴,毕竟他愿意打开心扉让上官漾漾占据,就是一件好事。 “是!” 难得老大开口,四个人当然是乖乖人坐,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 ※※※※ “爹地,你说社莱彻·海得利斯愿意和我见面了!”罗汉·玛丽丝依偎在父亲的身旁,娇滴滴的声音惹得一旁的男士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嗯!罢刚杜莱彻老爷的仆人来报的,他说五日后要在晶马克酒店见面,你可不要迟到了喔!” 长得一脸严肃的罗汉·麦得伦对于这个消息感到非常的得意,也对自己的女儿感到十分有信心,他相信玛丽丝一定可以让杜莱彻神魂颠倒。 “才不会呢,我那天一定会盛装打扮,让他拜倒在我的裙摆下。”玛丽丝嘟起艳红的嘴,一身火红的打扮、超短的迷你裙、纤细的蛮腰、凸出的上围,再加上一张明艳的脸蛋,堪称性感女神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麦得伦满意的看着玛丽丝,更满意于他当年的眼光。 “玛丽丝,等你成功之后,可别忘了爹地辛苦帮助你的功劳喔!”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你是我永远的爹地呀!”玛丽丝在麦得伦的脸颊上印上一个红印,想到未来的前景,她连做梦都会带着甜美的笑容。 “嗯!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要和罗杰谈谈。”他看着玛丽丝幸福的脸庞,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爹地我想要出去买些衣服,毕竟我的衣柜中没有一件好看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挑选一件让社莱彻·海得利斯另眼相看的衣服。”她乘机要求着免费大肆采购的机会。 “好吧!叫金带你去购买,可以记爹地的帐。”麦得伦怎么会不晓得她的用心,但是,为了以后的计划,他还是允许她的挥霍。 “太好了!谢谢爹地。” 她又在他的脸上印上几个红印之后,即快乐的离开金碧辉煌的客厅。 “哼!女人。”罗杰从来就不屑玛丽丝的举动,所以她在时,他从来不开口说话,只因为她不配。 “罗杰,我们的计划还需要她来完成。”麦得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不喜欢罗杰沉不住气的模样。 “放心,我不会眼睁睁把财神爷扼杀掉,‘爹地’!”罗杰加重口气的叫着麦得伦,似有似无的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呵,我就知道我们是有志一同,大家都是喜欢金钱,没有一个例外。”麦得伦当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但是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你不会怀疑这一次为什么杜莱彻·海得利斯会那么干脆的参加相亲宴?”看着一脸得意的麦得伦,他不得不提醒他,杜莱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应该不会发觉了什么吧!”麦得伦略微警觉的问:“我们之前几次的计划可是完美无缺,杜莱彻·海得利斯应该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 “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们不得不防,尤其我们绝对不可以让玛丽丝那个女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罗杰并不反对在必要时做些手段,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让一个女人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蓝图。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她一定会乖乖的听从我的命令,更何况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不会那么不知好歹的。”麦得伦对于玛丽丝的行径倒是十分的放心。 “希望如此!” 罗杰看了麦得伦一眼,两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野心,相视而笑。 第四章 “呵呵呵……我的曾孙在哪?在哪?”人未到声先至的洪亮笑声,弥漫在整个客厅。 “耘齐……我的曾孙呢?”邵太爷并没有看到坐在一旁上官漾漾,只在意他的曾孙在哪里。 “爷爷,你想做什么?”他除了漾漾肚子中的宝宝以外,还有另一个孩子吗?爷爷为什么七早八早就跑到这里来呢? “做什么?我听你的秘书说你要在家里照顾孩子的妈和孩子,那就是我的孙媳妇和曾孙不是吗?”没有看到小女圭女圭的脸,邵太爷十足的不悦,所以他的口气也越来越激昂。 上官漾漾被邵太爷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邵耘齐还有一位那么年长的长辈,邵老爷爷就像她爷爷一样感觉十分严厉,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不是也一个样。 “爷爷!这里并没有你所说的曾孙。”邵耘齐对邵太爷那种神经兮兮又对曾孙敏感的态度有些无奈。 “你是说秘书骗我喽!可恶……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这个玩笑开不得!哼!”邵太爷吹胡子干瞪眼,却终于让他瞪到正依在邵耘齐怀里的上官漾漾。 他应该不会七早八早就撞邪了吧?不然为什么他会看到他孙子的怀中有个女人……邵太爷用力的揉着老花的双眼,再一次的瞪着邵耘齐怀中的不明物体……是!是女人! “呃……小泵娘,你叫什么名字呀?”邵太爷在瞬间改变了态度,轻声细语就怕吓到眼前的小女人。 “上官漾漾。”邵耘齐把上官漾漾抱到另外一边,就是不让他爷爷仔细的观看,也不让上官漾漾开口。 望着孙子那百亿年难得一见的占有欲,邵太爷决定不管上官漾漾是哪家的女孩,就要让她成为邵家的孙媳妇。 “呵呵呵……漾漾,我可以叫你漾漾吗?”不理会孙子的态度,他走到靠近上官漾漾的那边,笑容满面的问。 “呃……” “你要离开了吗?”邵耘齐一点都不给上官漾漾开口的机会,又把她抱到另外一边。 “齐,你不可以这样啦!”上官漾漾不忍看着老人家一脸失望,开口阻止邵耘齐的举动。 “叫得好亲热……不错!不错!”邵太爷光是听到她对邵耘齐的称呼,就可以知道他们进展到什么地步,邵太爷暧味的笑着。 邵太爷那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实在让上官漾漾感到不好意思,她之所以会叫得那么亲昵,还是因为经过昨夜割地赔款之后的结果。 昨夜邵耘齐坚持要两个人睡同一间房,说什么要好好的照顾她,怕她晚上做恶梦,但她却看到其他四人用着了然的眼光送他们回房,光是这一点就够让她把他赶出房间,没有想到一进房门之后,他却坚持要把她扒干净,不准她穿着衣物上床。 最后虽然在她的坚持之下,她可以穿上他的衬衫和自己的底裤,其他的都要去除,而条件是她必须要叫他耘齐,不准她再连名带姓的唤他。 在她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时,却发现他正在除去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件解下一件,就只差没有尖叫,在他要把最后的底线去除时,她紧急的大声喊停,阻止他制造出太养眼的镜头,供奉她薄弱的微血管。 虽然他停止了他的动作,但是却很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很不悦的看她要说什么,她还可以说什么,只希望他可以了解一个孕妇的心情,不要再刺激她了。 他最后开了二条条件:一要她称呼他“齐”;二是不管白天或夜晚,他要吻她时,她永远都不可以拒绝。 她就这样屈服于他的“月兑衣风波”之下。 “漾漾,不要理他,他等一下就会自动离开了!”他对她的称谓满意极了,不过他没有忘记这儿还有他虎视眈眈的爷爷。 “你这小子,看看人家多有风度,不像你一副小气样,而且我还是你爷爷,你居然叫她不要理我!”他这个孙子未免太不通人情了吧! “齐……”上官漾漾快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给惹笑了,要不是看在这个场面实在不适当,她真想好好取笑他一番。 “漾漾,你就帮我劝劝这个固执的孙子吧!”邵太爷亲昵的叫着上官漾漾的名,他想看看他的孙子坚持到什么地步。 “齐,你就不要这样嘛!”上官漾漾抚着他的脸颊,想要平缓他坚硬的线条,也企图消除他莫名的任性。 “随便你。”相对于他们祖孙来说,这已经是邵耘齐第n次的退让了。 “嗯、嗯、嗯……太好了!”邵太爷得意的点点头,他又成功的说服了他一次,这也才想起他“慕名已久”的曾孙。“对了!我的曾孙呢?” 不是他“老番癫”,而是他太相信他的孙子不会无故放话,而他孙子的秘书也不会无聊寻他老人家开心,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欺骗他。 “你的曾孙还没有出生,你至少还要等个五、六个月!”邵耘齐已经没有心情再和他爷爷斡旋下去,他早知道他不会放弃的。 “五、六个月!难道是……”邵太爷怀疑的看着上官漾漾的肚子,宽松的衣物实在看不出有四、五个月大。 邵耘齐睨了他那精神奕奕的爷爷,真不懂他怎么会那么闲。“是、你的曾孙在漾漾的肚子里,你等等吧!” “啊炳!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邵家有望了!”如果可以,邵太爷真想跳起来大声欢呼,他的孙子果然是想通了。 想到前天才给他下通缉令,要他早点结婚生子、传宗接代,没有想到那么有用,早知道……相亲…… “爷爷,可以看到你那乐极生悲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看来你一定也想到了,那场宴会就由你亲自去向罗汉家解释吧!”邵耘齐狡黠的逃过相亲宴。 “可恶的臭小子,要不是看在漾漾和我未来曾孙的面子上,我才不要自己揽下来自己苦。”邵太爷现在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他未来的曾孙上,根本就不计较罗汉家,既然都有曾孙了,那他还安排什么相亲宴呢! “你们在说什么?”上官漾漾不解的看着这一对突然变得默契十足的祖孙。 “没什么。对了!漾漾,爷爷明天搬来和你们一起住好不好?”邵太爷再怎么糊涂也不会说出相亲宴的事情,更何况他并不糊涂。 “这个……您应该要问齐才对。”这个家的主人并不是她,她没有权力改变什么不是吗? “你太妄自菲薄了,只要你点头我就不信他敢不答应。”邵太爷说得理直气壮,真把上官漾漾当成这里的女主人。 “你说呢?” 她看着他,他当然也是看着她,他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不确定和那一份微弱的自卑,所以他决定让她来做决定,让她对他更加信任。 “真的可以吗?”上官漾漾还是不确定,她看了邵太爷一眼又转向邵耘齐,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纵容和溺爱。“如果爷爷想要住下来的话,我们当然是很欢迎呀!” “漾漾,你确定!如果爷爷住下来,你想爱曾孙心切的他,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你应该可以猜到吧!你不怕?” 邵耘齐发觉他昨日一直很后悔做的事情就是通知他那四位看戏的电灯泡,现在他如果再留邵太爷下来,他的家中就有五颗闪来闪去、十分刺眼的大灯泡了。 “恐怖的事情……”上官漾漾猜想着一个老人家,可以做出什么恐怖的行为? “是呀!像吃都吃不完的药膳、补品、营养剂,你想要想像一下吗?”邵耘齐在她的耳边恐吓着。 一听到吃都吃不完的药,上官漾漾的脸霎时皱成一团。“可不可以不要?” “不行!你都要让我住下来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把你补得圆圆胖胖的,让你有体力生小孩。”正所谓姜是老的辣,这就叫先下手为强,邵太爷说着说着就走上楼,准备好好的住下来。 “齐……”上官漾漾简直就快要哭了,只要想到她以后每日都要与补品为伍,她就觉得前途无“亮”。 “你放心,以后只要你好好的陪我上下班,你就不会那么可怜了。”他有些幸灾乐祸,但却又不忍心看她苦恼的模样。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上官漾漾在邵耘齐的脸上大大的吻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报答我,就拿出你最大的诚心!”他盯着她的红唇,不怀好意的说着。 “什么?最大的诚心?”要怎么做才是使出她最大的诚心? “献上你的红唇……” 轻抬起她的下巴,印上他性感的唇,温柔的品尝着她的红唇。 “齐……” 她还不是很习惯他的亲吻,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轻柔的尝着她甜美的唇瓣缓慢的吮着,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更加接近他的唇,趁她微启唇瓣时窜入她的口中,深切的汲取她所有的蜜液,他灵活的舌尖点上她的丁香,要她和他奔放所有的热情。 深深的热吻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时,才终告结束。 她迷茫的眼直直的盯着他,让他有一股再次亲吻的冲动,不过,他却没有把握可以再次的放开她柔软的身子。 “该死!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没有太多的自制力。” 上官漾漾不解的看着他,缓慢的想起他话中的意思。 “讨厌!”她躲入他的怀中,不住的娇嗔。 “呵呵呵……” 她娇俏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的放声大笑,愉悦的笑声落在上官漾漾的耳畔。 多么愉悦的笑声!靶受他的胸膛因笑而上下起伏,她不禁更靠近他感觉他喜悦的震动。 “我听安妮说,杜莱彻·海得利斯不喜欢女人?”她偎在他的身边,开口问道,眉目之间的笑意甚浓。 “我是不喜欢。” 自从他被杂志披露成为世界首富后,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断的增多,富裕的他成为各个名媛淑女趋之若鹜的猎物,这让他看尽了他身边那些贪婪女人的面目,逐渐的他不喜欢有个女人在他身边环绕,也从不带女人出席任何场合。 “那你是个同性恋喽?”虽然她不相信这个传言,但是记者总是要有追根究底的精神,更何况她现在正和他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先告诉我,你信不信?” 他将她搂上他的腿,将她紧紧的锁在他怀里,近期内不可能会放开这副温馨的身子,更甚至想完全的占有她。 “我当然……不相信。”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搭在他的肩头。“如果你是同性恋的话,我就不可能会怀孕啦!” “你就没有想过我是双性恋?” “啊!你是吗?” 原来调整好姿势即将入睡的上官漾漾,突然被他的话吓到,张大眼睛看着他的反应。 “你想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捉弄,狭长的眼眸直直的勾着她的眼。 “哼!你又捉弄我了!”她不悦的盯着他的眼,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她真的想要睡了,自从她怀孕后,一天中有大半的时间是窝在床上梦周公的,而她今天早上被叫起来吃早点之后,就跟他窝在沙发上,硬要他去拿一些影集来陪她观看,直到邵太爷的到来,直到现在她几乎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睡。 “想睡了?” 他轻抚着她的脸,帮她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适。 “嗯……”上官漾漾眯着眼睛,随他帮她调整姿势,习惯性的睡在他的怀中,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邵耘齐喜欢她的依赖,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 “少爷,楚任霁少爷来电。”仆人恭敬的递上话筒,等待邵耘齐接听。 “什么事?” “你跟洋大科技公司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楚任霁直接的询问着。 “洋大科技想要靠交情投资公司的计划工程,想要把他们的股票炒高。”他向楚任霁说明最近的情况,语气中带着冷冽。 “我明白了。不过今天洋大的总裁来过,那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想要把他的女儿嫁给你,你想呢?” 他今天就像是强迫中奖般,被其他三个人送到公司,开始他苦命的一天。 在他百般郁闷的不知道看了几张或几十张的企划案和报表时,邵耘齐的得力助手,告诉他今天洋大科技的总裁来访时,天知道他高兴死了! 他管他谁来访,只要可以让他月兑离那一堆可怕的报告和档案,不管是谁他都会报以最热络的心面对他,谁知道他却踏人一间被女人占据的会客室里,坐在中央的就是洋大的总裁,他见到他一进门,就连忙的介绍他的“女儿们”,从大女儿、二女儿……”直到他的干大女儿、干二女儿……不知道应该说他是受宠若惊还是受苦受难,他今天扎扎实实的走过了一场不小的磨难。 “哼!” “反正我也知道你不予置评,为了你未来的孩子,这件事我帮你处理。”他已经是够好心了,谁叫他今天要坐在“恺盛集团”总裁办公室的位子上,让人家误会他是邵耘齐。 哼!那个糟老头真把他当做是恺盛总裁了。要不是看在他帮他从一堆文件中解救,他才懒得理他呢。 “听起来你似乎乐在其中。”他中肯的下定论,可以说他太了解这些兄弟了。 “哈哈哈!果然就如其他三个人所说的‘知四杰护卫者非邵耘齐也’,真是太令我感动了。”被他那么坦白的说出,他倒是无所谓的大方承认。 “这一回我们的花心阿霁看上谁了?” “拜托,连他们嘲笑我的外号你也知道。老大,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我好向你好好的坦诚。”花心阿霁是江任云他们平时听到他看中猎物时,为他取的花名。 “我记得那个人的亲生女儿们好像并不是如你想像的美,不是吗?”他对于洋大科技的事情有些耳闻。 “是啊!不过,他那些干女儿就不同了,个个真是貌美如花啊!”楚任霁就是对那些貌美如花的干女儿有兴趣,尤其都是一些他最喜欢的性感妹妹,最合他的脾胃了。 “希望你不会被那些女人给吞了。” 怀里的人儿微微的一动,引起邵耘齐的注意力。 “我要挂电话了。”说完不顾楚任霁的抗议,直接的挂上电话。 轻松的抱起上官漾漾,转身上楼。 ※※※※ “老爷,杜莱彻老先生来访。” “快快快,快请他进来呀!”罗汉·麦得伦暗示着其他的仆人去请玛丽丝。 见邵太爷缓缓的走进来,麦得当连忙的起身恭迎。 “欢迎、欢迎。杜莱彻先生请坐。” “罗汉先生,近来可好呀。”邵太爷沉稳的声音在落坐之后响起。 “托您的福,我们一切都很好,非常好。”麦得伦对于邵太爷的来访,可以说是兴奋异常,他一心认为他们好事近了。 “爹地,你叫我吗?”娇媚的呼唤、艳丽的外表,玛丽丝一听到杜莱彻老爷的来访,她就快速的整装一番,下楼来见贵客。 “过来这里,爹地帮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杜莱彻老爷。”麦得伦将玛丽丝带到邵太爷的面前,热络的介绍着。 “你好,杜莱彻老爷。”玛丽丝很淑女的向邵太爷行个礼。 “罗汉小姐出落得更加美丽了。”邵太爷客套的说着。 “谢谢杜莱彻老爷的夸奖。” 玛丽丝当然知道麦得伦要她下来见客的原因,努力的想要博得杜莱彻的好感和注意力,凭她傲人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材,她就不信社莱彻老爷不把她当做未来媳妇看待。 “呵呵呵,玛丽丝一听到可以和杜莱彻老爷见面,就忘了她这个老爸的存在,真是一个鬼灵精。”麦得伦说来说去还是把玛丽丝挂在嘴边,好引起杜莱彻的注意力。 “爹地,人家也是有注意到你的存在呀,你怎么可以冤枉人家。”玛丽丝不住的在麦得伦的身边撒娇,依偎在罗汉的身旁。 邵太爷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来于旁人对于罗汉家族的评价他有很大的怀疑,好在邵耘齐找到一个不错的媳妇,不然要是等到邵耘齐和这个罗汉小姐见面之后,他可能觉得自己对不起邵耘齐。 虚伪作态的玛丽丝配不上孙子,邵太爷在心里自动为玛丽丝评打着分数,还是上官漾漾最对他的眼。 “罗汉先生,今天我就表白来意。我们五日之后的相亲宴必须要取消了。”邵太爷现在没心情看着他们父女俩演戏,他还要回去准备补药给他的媳妇喝。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玛丽丝不悦的尖声喊叫着,丝毫没有看到麦得伦眼中闪过的怒意。 邵太爷并不讶于玛丽丝的举动,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大胆,你怎么可以这么和杜莱彻老爷说话。”麦得伦斥喝着玛丽丝的无礼,为自己的未来抹了一把冷汗。 “真对不起,小女不是故意的,还请杜莱彻老爷儿谅。”麦得伦低头向邵太爷致歉。 “没有关系,罗汉小姐会激动也是人之常情。”邵太爷淡然的说道。 “不过,可否请杜莱彻老爷说明原因,好让我们明白。”麦得伦狠狠的瞪了玛丽丝一眼。 “是这样的。因为我发觉年轻人还是以事业为重,如果罗汉小姐嫁过去,恐怕会让她独守空闺,所以我事后想想,还是不要浪费罗汉小姐的青春,只好来请你取消相亲宴。”以他孙子工作狂的名号来说,这个借口他可是用得一点都不心虚,谁叫他把这个工作推给他,自己抱着美人享受。 “是这样呀,可是杜莱彻·海得利斯不是已经把事业掌理得非常好了吗?应该是鼓励他成家才对呀。”麦得伦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相信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只是邵太爷不说出口而已。 “他要做什么事情,我并不干涉,所以他想要再多方的在事业上打拼,我老人家也只好听从他的意思。”这话中的意思够明显了吧!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邵耘齐的主意,不干他老人家的事。 “我们也没有办法勉强海得利斯先生,只能说要是下次海得利斯有想要娶妻,务必让我们有机会参加。”再强求下去只会议邵太爷不悦而已,所以他不得已退而求其次。 “没有问题,那我先走了。”邵太爷可是一秒都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玛丽丝眼中的怨怼让他的脑海敲起一阵的警讯。 看来他必须要好好的保护上官漾漾和她的曾孙,不然要是让这个罗汉小姐知道了,难保她不会做出伤害上官漾漾的举动。 一想到只要再五个月,就可以见到他那软趴趴、温润润的金曾孙,他的脚步快似飞的离开这个地方。 罗汉·麦得伦见邵太爷离去,他的眼中燃起一道怒气。 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败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一次也不例外…… 第五章 “上官老先生,好久不见!”王婆带着孙子经过了上官爷爷的菜园,看到他正在整理菜圃,高声的向他打招呼。 “喔!王太太,你带孙子出来散步呀。”秉持着农家子弟的热情,上官爷爷礼貌性的回应着。 “是呀!在家中闲闲无事,就带小孙子出来走走。”她走到上官爷爷的面前,大有促膝长谈的意味。 “你真好命,孙子个个都那么大了。”他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着身边的孙子,四、五岁的娃儿丝毫不怕生,好奇的看着他。 “我记得你的孙女在台北工作赚钱,你比我好命多了。” “她现在被派去外国做记者,我也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上官爷爷不悦的说着。 他并不赞成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当初她要上台北他就很反对,她在台北人不生地不熟,万一要是遇到坏人,他也没有办法帮助她,要不是她再三保证,他还不准宝贝孙女离他那么远。 “唷!人家也是看她有能力才会派她到国外,你那个孙女很厉害了。”王婆安慰着上官爷爷,她了解那种儿女不在身边的孤寂,更何况上官爷爷只有那个孙女。 “我倒是不希望她那么好,女孩子家说什么都要嫁人,再厉害也没有用。”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的,以后他还是独自一个人,他对未来早有认知了。 “她都二十几岁了,你都没有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王婆好奇的问。 “她有她自己的自主权,我也没有问过她有没有男朋友。”上官爷爷对自己孙女的品行可是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的孙女不会在外面乱来。 “唉!我想她要是有男朋友,她也不敢带回来给你看。”王婆可以说是这个村子的万事通,村里每个人的脾气,她也掌握了不少,所以她敢保证上官漾漾是不敢带男朋友回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怎么会?我从来都没有阻止她交男朋友。”上官爷爷说得特别的激动。 “是吗?”王婆怀疑的看着上官爷爷。 “咳……我、我只是叫她要小心一点,不要被骗了。”在王婆了然的眼神下,上官爷爷突然有些微的脸红,说话也不自在了起来。 “你那孙女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尊敬你、尊敬到像是在怕你样,你想你这样的话听在她的耳里,会变成什么样子。”王婆受不了的看着上官爷爷,虽然他是长得很严肃,但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他疼爱他的孙女,可是疼到了骨子里。 “会这样吗?”他疑惑的想着。 “会啦,百分之百她一定会以为是你不准她交男朋友。”她也是看着上官漾漾长大的,像那么乖巧的女孩,绝对会遵照着她爷爷的话做事。 “这该怎么办?” “那简单,我看我就帮漾漾找门亲事,让她先相亲,要是有她看中的男孩,我们也可以把他们送作堆呀!”王婆一提起相亲做媒婆,整个精神都来了。 “这样好吗?”上官爷爷有点担心的看着王婆。 “当然好!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先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品德如何?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一想到有事情可忙,王婆可是笑得合不拢嘴,一心一意鼓动上官爷爷首肯。 “这样好像有些不妥,现在要去哪里找那么有品有貌的年轻人。”上官爷爷十分不认同。 一方面他不希望他孙女的亲事落得没有自主权,但一方面他又很想替她找个好夫家,上官爷爷霎时陷入两难的局面。 “你要是想找,我当然知道哪一家的男孩好,我做了那么久的媒婆,还没有人不愿意呢!”王婆拍拍胸脯向上官爷爷保证。 上官爷爷当然知道王婆在地方上的人缘和她的办事能力,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我看以后再说吧!”他还是让她自己自由恋爱,有自己的自主权吧。 “以后……你想看看,她都二十几岁了,要是再过几年,要嫁人就很难了喔!”女孩子要不早早嫁了,等到人老珠黄要嫁就没人要了。 “这……”上官爷爷犹豫了,漾漾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在这个年纪她妈妈,也就是他的媳妇,已经生下二岁的漾漾了。 “不要再想了啦!岁月是不等人的,等到女孩子的黄金期一过,要谈恋爱已经太慢了、更别说是要生小孩了,到时候年老没有人要就真的要变成老姑婆,孤独一生了。”王婆为了帮助上官爷爷做更好的决定,所以一张嘴说得天花乱坠,只差没有把黑的说成白的而已。 有王婆说的那么严重吗?上官爷爷看着王婆一张一合的大嘴,偏着头深深的思考她说的可能性。 “你别不信,我告诉你隔壁村的那个阿玉,她也是上台北打拼,每天都只顾着赚钱,她的父母也不在意她有没有交男朋友,等到她家生活好过点回头要找一个夫婿,你知道吗?她的父母为她做了多少的相亲,但是人家就是嫌她年纪太大,一直到现在,都嫁不到一个好人家。” “问题是要她相亲,她现在人在美国要怎么相亲?”上官爷爷还是向王婆妥协了,他一点都不希望漾漾为了赚钱而嫁不出去。 “那还不简单,你叫她回来不就好了。”王婆喜孜孜的说着。 “这样会害她被她的上司骂。”他可不忍心害上官漾漾被她的上司指责,但是他又怕她真的嫁不出去,那他岂不是害了她。 “不会啦!相信她们的上司不会那么不通人情,好歹也要放她回来看看亲人,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那边吧。”王婆把所有的公司都当做是自己的一般,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要如何赚这包媒人钱。 “我试试。”为了她的将来,上官爷爷准备要赌一赌,但愿如王婆所说的可以那么轻松的让上官漾漾请假。 “那这样,我回去找找看是不是有男方可以配合女方的作息。”王婆已经在脑侮中过滤了好几个人选。 “那就麻烦你了!”上官爷爷诚恳的拜托着。 “不会!这样我先回去了。”王婆带着孙子笑呵呵的离开。 上官爷爷目送着王婆,希望他可以为他的孙女找到一个好的夫家。 ※※※※ 黑黑亮亮的、又带点中药特有的苦涩味,上官漾漾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两碗黑药水,求救的水眸看着其他正在吃早餐的五个人。 可恨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理会她,更别说要帮助她了。 她只好拉拉她身边的邵耘齐,祈求他可以帮她解决眼前的问题。 只见邵耘齐没有良心的看着那碗药和她一眼,随即埋首到他的报纸中。 呜……呜……谁规定孕妇一定要喝一大堆补品,她才和邵太爷相处一个月而己,她却已经喝了不下千碗的药补和食补。 她、她不管了!她发誓不要再喝了。 “漾漾小媳妇,你喝完了没有呀?”邵太爷正从外面运动回来,马上就来到餐桌前面,亲切和蔼的问着。 “我不要喝了!”上官漾漾下定决心,把两碗黑漆漆的中药推到一旁。 她的举动马上引起其他四个人的注意力,这四个人当然就是赖在别墅不走的四杰护卫。 他们看了一个月的中药争夺战了,而每一次都是上官漾漾忍苦喝下,这一次上官漾漾坚决的语气让他们顶好奇的,更何况邵太爷从来就不许任何人对他不敬,更别说是拒绝了,所以他们一面想要看看这一场“虎兔争霸”,一面又怕这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受伤。 而且他们已经可以预料到邵太爷不悦的口气和神情了。 “为什么?喝了这个对你和对宝宝都很好,而且你还是那么的瘦弱怎么生得出强壮的宝宝呢?”邵太爷紧张的跑到上官漾漾的身旁,还把她推开的药碗拉回来。 出乎意料的温和相劝几乎让四杰护卫跌破眼镜,邵太爷看来真的把上官漾漾当作是宝贝一样的对待了。 四杰护卫相互看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会心的笑意,同时有默契的看着正在观看报纸的老大,他似乎对上官漾漾难得发出的强势很不在意。 “不要啦!你看我已经很健康了,而且我也已经变胖了,人家的主治医师都说我很健康,所以我不要再吃补品了啦!”上官漾漾完全都不理会邵太爷的劝诱,她不想再向这些油腻腻、黑漆漆的补品妥协了。 “才怪,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健康,哪有人六、七个月肚子才那么一丁点大的,我相信你一定在虐待我的曾孙。”他嘟嚷嚷的说着,对于上官漾漾他既不忍对她发火也不敢摆脸色给她看,就怕他的曾孙会让他给吓跑,所以基本上他的行为只能说是“好言相劝”。 “爷爷,只要医师说我是正常的就好了,不信的话你问问齐,是他陪我去做产检的他最清楚了。”上官漾漾不死心的拉拉邵耘齐的衣袖,要他当面和邵大爷说说,希望可以免除她一个月来的苦难。 “嗯。”邵耘齐单单回覆了一个音算是回应。 “邵、耘、齐。”上官漾漾这回可火大了,他非但没有帮她解决问题,还不闻不问。 四杰护卫不安的缩瑟肩膀,看着眼前这场混乱,这可是一个月以来最为激烈的战火了。 “漾漾小媳妇,你就把这些喝了,爷爷又不会害你对不对?”邵太爷知道上官漾漾最心软了,所以企图装可怜引起她的同情。 “不要!不要!不要……”上官漾漾连说了好几个不要之后,随即快速的跑上楼,想要离开这个令她心烦的地方。 “等等……小心…危险呀……”邵太爷紧张的看着上官漾漾快速的跑着,担心她脚底的安全,怕她万一一个不小心…… “上官漾漾,你给我站住!”邵耘齐来不及抓住她,只能心急的吼着。 看她飞也似的奔跑,他的心脏都快停了。 上官漾漾不理会他们的叫喊,直的冲上楼,将自己锁在房间内低喘,把邵耘齐抵挡在外。 懊死! 他在心里低咒了一声,早知道孕妇那一股无理取闹的劲,他就偏偏让她发作,真是该死。 快如一阵风,邵耘齐马上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愕然的五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谁看过老大那么的失控过?”唐??首先回复,兴奋的发言。 “是没有。”尉任霆冷淡的脸庞出现了难得的笑容,看来他们的老大非常的在意那个女孩子。 “我养他那么大了,都没有见过了,何况你们这些小伙子,哼!”邵太爷虽然很担心他的宝贝曾孙,但是他却很高兴看到他孙子难得的失控,反正他的孙媳妇是跑不掉,有邵耘齐安抚一切都会没事的。 “说得也是。”楚任霁倒是满欣赏上官漾漾的勇气,她居然敢公开的拒绝邵太爷,还针对邵耘齐发了一顿脾气,真了得。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这些看戏的小家伙也应该去工作了,还有我看今天恺盛需要你们其中一人去坐镇,快去、快去。”邵太爷赶着他们去工作。 ※※※※ 邵耘齐一走进房间就发现上官漾漾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趴在床上低泣着。 “漾漾,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将她抱上他的双腿坐在床边,抬起她的脸看着满脸的泪水,他不由得心疼的为她擦拭。 “呜……人家…不要喝补品了……呜……你都不理人家……”她的眼泪控诉着他的恶行恶状,还不忘把她的泪水抹上他的西装外套。 他苦笑的看着她孩子般的举动,他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就这样报销了。 “好好好,我的漾漾不喝补品,我叫爷爷不要再帮你准备了好不好?”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安抚着一个哭得唏哩哗拉的孕妇。 “骗人……你刚刚都不帮我……”上官漾漾知道这样很辜负老人家的心意,又很无理取闹,但是她就是受不了每天的药味和油腻。 他轻拍着她的肩膀。“好……我刚刚很该死、罪无可赦,不应该不理你,请求你大人大谅,原谅我这个很该死的男人好不好?”为了显示自己的无辜,他特异加强楚楚可怜的语气。 她抬起头看着他一脸的无辜和满嘴的可怜,霎时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的模样好好笑喔!你平常的霸气都不见,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邵耘齐。”上官漾漾笑得把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 “你这个小淘气,我会变成这样你可要负百分之百的责任,还怪我没了平时的霸气。”他爱怜的抚着乌黑的发丝,见她终于展开笑颜,他也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孕妇是世界上最不好看顾的女人,她们的脾气通常都是颠颠倒倒没个准头,当初??对他说时他还没有把她当作一回事,看来他似乎应该要把它放在心上。 “人家不喜欢喝那些药了嘛!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再健康不过,一定会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儿,你就叫爷爷放心吧!” 这个月来他的体贴、他的细心她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为了他在房内、客厅、餐厅、走廊、楼梯都里上一层厚厚的毛毯,也在浴室中铺上防滑的地板……这一切,让她十分的珍惜,她觉得她好幸福。 “可是我看你这个月没有长多少肉,只是肚子大了点而已。”不过她的脸色倒是红润不少。 “齐……”她娇女敕的喊着,希望可转变这个令她不满的话题。 “嗯。”他当然嗅得出她淡淡的火药味,看来还是少碰触以她身材为主的话题为妙。 “你想想我是记者,而来你的家里拜访也一个月了,我的报社会认为我被你绑架一个月了。”她不认为青姐会让她拖稿拖那么久。 “我帮你辞了。”他可不希望她为了报社的新闻东跑西奔,她的身体一定受不住的,所以在她住进他家时,他就要江任云代为处理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她讶异的指着他的笑脸,不敢置信的问着。 “我说,我帮你把工作辞了。”够明了了吧! “天啊!爷爷一定会骂死我的……怎么办?呜……”上官漾漾一想到严肃的爷爷,泪水就开始堆积在她的眼眶之中,呼之欲出。 “嘘!不哭……乖,漾漾告诉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对于他帮她辞去工作的事情,邵太爷可是举双手赞成,怎么会骂她呢? “不对!不对!大错特错……呜……爷爷他要是没有领到一半的薪资,一定会怀疑我为什么没有工作还住在外国……呜……怎么办?”泪珠一串串的落下,她就只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担心,这件事我帮你处理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他自从遇到上官漾漾之后,似乎一直都在安抚她负面情绪,所以他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 “什么?”上官漾漾挂着泪珠不解的看着他。 “我帮你把一半的薪资转入你爷爷的帐户中,所以他都没有发觉你辞职了,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你说爷爷他没有发现?”她不放心的再次确定。“可是没有工作,公司怎么可能还会给钱?” “小笨蛋,当然是你未来的老公帮你付的呀!”他发觉他讲得顺口,也发觉他喜欢这个关系,他并不介意未来的世界有她参与,更不觉得她把他的自由束缚,反而想要把她完全的束缚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要脸……谁是我未来的老公?”她伸出食指轻画着他的脸颊,红滟滟的脸颊更显出她的羞怯。 “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名叫上官漾漾的女子,而且她还怀有我的孩子。”他轻吻着她的额、她的唇,一点一滴的释放出对她的情意。 “齐,对不起……我今天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她帮他拨弄前额不驯的发丝,凝视着他墨黑色的眼眸。 “你呀!就喜欢烦恼一些有的没有的,也不想想都快当妈了,还那么孩子气。”他捏捏她的俏鼻,语气中有藏不尽的溺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一下子就来了,想平息也息不了,对不起喔!” 其实今天早上的脾气真的是来的莫名其妙,要是可以,她也不想要变得那么失态,看来她等一下一定要去向邵爷爷道歉才行。 “是是是,我们家中最伟大的孕妇妈咪,你要不要下楼把你没吃完的早餐吃完呀?”他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亲昵的依偎在一起。 “我不饿。” 她发觉他一个举臂,她整个人就落在他的怀里,不管她的喊叫,他坚持抱她下楼。 “准妈咪,你必须下去吃早餐才行。” “可是……我真的不饿了嘛!”待在他的身边越久,她越懂得依赖。 她安安稳稳的赖在他的怀里,如果这是一场梦,她愿意沉沦在他所制造的甜梦里,永远不醒。 他将她抱往餐厅,吩咐仆人再送一份早点,伴着她坐在一旁。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看看时钟也将近九点了,难道他今天不用上班吗? 平时,他通常都会带着她到公司去,美其名是帮助她逃离邵太爷的中药补品,但其实是他坚持要她到公司去陪他,他说他喜欢午休时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她在他的身旁,他要他身边的人全都认识她,习惯她的存在。 “今天休息一天。” “可是你今天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吗?”她有点着急的问着。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急着赶我去上班?”他邪肆的笑容在她的眼前虚晃、调侃着她。 “才、才没有呢!”上官漾漾有些心虚的看着他。 “好吧!那现在你把眼前的早餐给吃了。”他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太、太多了!我吃不完。” 一份法国土司、一碗玉米浓汤、一碗鸡蓉粥、一大杯的牛女乃……等摆满她眼前的桌面。 天!他的手脚也太快了吧! 那么多的东西,他们确定这是一份只有她要吃的早餐吗? “我不勉强你把全部吃完……” “那我可以不可……”上官漾漾的眼眸瞬然一亮。 “不行!”他可以接受她不吃完,并不表示他可以接受她不吃。 水亮亮的眼顿时添加了一抹失望,上官漾漾嘟着嘴不满的看着他。 他拿起一碗鸡蓉粥,舀了一口递到她的嘴边。 “多多少少都要吃一点,不然我就叫爷爷捧碗补药来。”他恶劣的提起她不喜欢的补品,要她二选一。 “哼!你就会欺负我……” 耍赖、撒娇、抗议都没用,上官漾漾只好认命的吃下一口粥,不过,总比喝补药来的好,她乐观的想着。 享受着他递送的粥,像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般,展露甜美的笑容。 “齐,等一下我想打通电话。”想一想她也已经好久没有打电话给爷爷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给谁?” 她在美国并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除了一个好动的留学生安妮外,那她还可以打电话给谁?难道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朋友吗? “给在台湾的爷爷,我想问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而且我已经好久没有打电话给他了。”上官漾漾看着他不自然的模样,猜想她可不可以把他这副臭脸,解释为吃醋。 “是这样呀!”他佯装不在意的点点头。“其实你可以随时打回去报平安。” “齐,你是不是在吃醋呀?”她无辜的望着他,嘴角又有掩不住的笑意。 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偷腥的猫儿般,眼角都扬起明显的笑纹。 邵耘齐放下手边的空碗,搓揉着她的长发,不置一语,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喔。”上官漾漾阻止他的大手继续摧残她的秀发,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他。 “走吧!打完电话我带你出去走走。”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离开餐厅。 吃醋!如果说那酸酸的感觉就是酷的话,那他承认他是有些吃醋。 第六章 “喂……爷爷,你好吗?” 很久没有听到爷爷的声音,上官漾漾不由得有些激动。 邵耘齐体贴的把她纳入怀里,安抚她高昂的情绪。 “我很好,你在那里过得习不习惯?”上官爷爷听到孙女的声音,关切的问着她的生活作息。 “嗯。我也很好。” “对了!漾漾,我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上官爷爷直接的问她,面对自己的孙女,他可不会拖泥带水反倒是干脆得很。 这个礼拜王婆来来回回不下十次找他,一直在问漾漾什么时候有空,好让她和男方相亲。 “男朋友?!”上官漾漾有点讶异她所听到的,眼珠子还不忘扫了邵耘齐一眼,发觉邵耘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正在等着她如何的回答。“爷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爷、爷爷关心你的交友情形,当然要先问一下你有没有交到男朋友,到底有没有?”他说得好生尴尬,语气也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王婆找到适合的人选,要她请假回来相亲吧。 “没……没有,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她的话尾消失在邵耘齐的瞪视之下,俊逸的脸庞在瞬间变黑。 “真的吗?你没有骗爷爷?”虽然他自己是有些心虚,但是上官漾漾的语气似乎比他还要心虚。 难道真如王婆所说,漾漾有男朋友也不敢带回来给他看? “真的……” 完了!她可以想像待会儿引发的风暴了。 “那就好,我跟你说我们村里的王婆说要帮你做媒,我想你下个礼拜不知道可不可以跟公司请假看看,看可不可以回来相亲,跟人家见个面。”听上官漾漾确定她没有男朋友,上官爷爷就干脆将他的安排说出来。 “什么?爷爷……你要我特地请假回去……”相亲!这两个字她一点都不敢说出口怕他抓狂,一点都不敢再望向邵耘齐的方向,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火够让人惧怕了。 天啊!今天的刺激真够大,上官漾漾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你应该可以请假几天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问问看。”她没有把握的说着。 想想,邵耘齐可能会让她请假回去相亲吗?更何况她自己身上还有一个无法掩饰的大肚子,他更是不可能让她带着孩子去相亲。 “你要是没有办法请假,那就叫你们公司把你调回来好了,你去那么远我也不放心。”如果可以因为这样而把漾漾调回台湾,那他就不用担心了。 “爷爷,这个是公司的规定我也没有办法呀。而且我也知道我自己需要多多历练,这是个很好的经验,你就放心吧。” “你要是找一个伴,爷爷也不用替你烦恼你是不是要出国、要做什么的,爷爷就只待在台中,也不能陪你,所以爷爷希望可以帮你找到可以替你分担的人。”上官爷爷说来说去还是担心她的安全。 “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你就不用担心,好不好?”爷爷的关怀让她感到窝心。 “好。至于请假的事情你要记得跟你的老板说一声……” “喂……上官爷爷你好。” 邵耘齐忍无可忍的拿起上官漾漾手中的电话,他实在无法接受他的女人这样的忽略他,跟她的爷爷谈着看似和他“无关”的私事。 “你……还给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想抢回话筒的手被他紧紧的抓着,所以她只能怒目瞪他。 显然他认为他的举动是必要的,理所当然他一点悔意都没有。 “你……你是谁?”突如其来的男性声音让他吓了一跳,但是上官爷爷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很快的回复正常。 “我是漾漾的男朋友,我叫邵耘齐。”他大方的自我介绍,忽视上官漾漾哀怨的眼神。 “你说你是她的男朋友,你怎么证明?”口说无凭,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骗他的,更何况漾漾刚刚才说她没有男朋友而已。 “用什么证明……就用她肚子……”邵耘齐的话在看到上官漾漾的眼泪时,戛然停止,但是相信上官爷爷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 电话的那一头传出上官爷爷的怒吼,上官漾漾的泪流得更凶了。 “抱歉,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一手搂过上官漾漾,让她偎近他的怀抱。 “交代!哼!你要怎么给我交代,你给我叫漾漾过来,我要好好的教训她。”上官爷爷气呼呼的说着。 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他乖巧的孙女未婚怀孕的事实,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以瞒着他。 她有些不安的望着他手中的电话筒,咬着唇有些害怕爷爷的火气,正在考虑着要不要抢回,好向爷爷道歉。 “她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他尊敬他是上官漾漾的爷爷,所以他的口气已经是趋于温和,希望不要把场面弄得太僵。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是我教孙失败,我要骂我的孙女,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上官爷爷只差没有在电话中开骂,一想到他一个好好的孙女白白就被他给欺侮了,他不出这口气怎么行。 “如果她单纯只是你的孙女,你当然随时都可以骂,但她现在是我未来孩子的妈,就不是你说可以驾就骂。”他坚持护卫的意味十足。 他绝对不准任何人伤害上官漾漾,就连是她的爷爷也不例外。 “你这个年轻人倒是很有担当嘛?很不错!很不错!”上官爷爷十分欣赏邵耘齐的口气,虽然对他不尊敬,但是他的出发点是为了他的孙女,他就很肯定这个年轻人的责任感。 “感谢爷爷的夸奖,我希望你不要责怪漾漾。”不忍看着上官漾漾挂着泪珠,她今天似乎想要把他的心给哭拧似,眼眶还没有干就又添增新的泪水。 “那可不行,我还是要好好的念念她,那么严重的事情她居然瞒着我。”欣赏归欣赏,但是该有的训话还是要有,不然他怎么向他去世的儿子交代。 “我还是要请爷爷海涵,不要把一切的过错都算在漾漾的头上。”他还是不放心把话筒交给上官漾漾,相信她也没有勇气接过电话,现在要她听电话也只会添加她的心理负担而已。 “我不是说我只是要念念她而已吗?你护她也护过火了吧!”有人疼爱漾漾他当然是十分的高兴,但是他的疼爱似乎已经造成他无法跟自个儿孙女说话的阻碍。 上官爷爷似乎又有些火大,她可是他从小养大的,他应该有绝对的教训权,他怎么可以一再的阻挠呢!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要再让她情绪失控,毕竟满怀歉疚的她一定会哭出来,我可不希望一整天都在收拾她的泪水。”他看着怀中还在抽泣的可人儿,实在不想再引出更多的泪珠。 “你时常将她惹哭?”上官爷爷抓着他的话柄问着。 “没有,应该说身为孕妇情绪反应比较不稳定,所以通常都会有想哭的情绪反应。”经过今天的感受,他一点都不敢轻忽孕妇的情绪反应。 “说得也是,看来我现在是念她也不成、不念她也不成了!”上官爷爷有些伤感的叹着。 “后天,我派个人去接你来美国,希望你接受我这个安排。”他是漾漾的爷爷理所当然的也是他的爷爷,所以他有那个义务好好的照顾他。 “不用啦!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不用你们操心。”开玩笑,在美国他是人不生地不熟,语言更加的不通,他怎么可能会住到美国去。 “别担心,我们家里的人都是说国语,你要说台语我们也会,所以你不用耽心这些问题。”邵耘齐似乎是十分了解他的情况,一次就说中上官爷爷的心事与担忧。 “可是……”他就这样搬到美国住好吗? “你放心,我想你一定也很希望漾漾生小孩时,你在她的身边吧!”他以诱导的语言勾引着上官爷爷的心。 “好吧!”上官爷爷心动的答应了,一方面他是不希望漾漾劳累的搭乘飞机回台湾,另一方面他则是想要看看这一个男人长什么模样,是不是配得上漾漾? “那我们就几天后相见。”邵耘齐笑笑的说着。 他将电话挂上之后,见上官漾漾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爷爷说了什么?”上官漾漾带点哽咽的声音说着,有些讶异自己所听到的,他居然可以说服爷爷到美国,而且是轻轻松松不费力气。 “他没说什么,只是答应我要到美国来住而已。”他第三次的抹去她的泪痕,对于她今天反反覆覆的情绪有些没辄。 “你好厉害喔!居然可以说服爷爷到美国来。”她好崇拜他,跟爷爷相处了一辈子,她都不敢招惹他的脾气,没有想到邵耘齐居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平息了爷爷的脾气,还邀请他到美国。 她的兴奋却没有激起他的笑意,反而让他想起刚开始她否认有男朋友的事情,他的脸霎时黑了一半。 “你怎么了?”上官漾漾看着他的脸色,怯怯的看着他。 他好像很生气呢!脸都黑了! “你刚刚为什么说你没有男朋友!”他带着指控,怒气冲天。 “我……我……我只是不想要让爷爷生气……”她好小声、好小声的说着,好怕他的怒火。 “你不想让爷爷生气,却不怕我生气。”他对于她的解释完全不能接受,却又想不出为什么她要否认他的身份。 “对不起啦!人家当初没有想那么多,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会生……”她将最后一个字吞入自己的肚子里,在他咄咄逼人的眼神之下,她说得出口才怪。 “我真该好好的处罚你的小屁屁。”威胁的口气、生气的眼神、不悦的揭嘴,他的模样就像是邪魔般吓人。 “对不起嘛……人家下次不敢了……”软软的口气吐出一段娇柔柔的语音,她十足十的是在向他撒娇。 “你呀!还有下次。”再大的火气,听到她的娇嗔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是口头上的警告,已经少了浓浓的火药味。 “是是是,没有下次了。”她淘气的吐吐舌头,知道他已经不再生气了。 和他相处越久她越深信,她只要语气放软,就算是有点耍赖的撒娇,他的脾气也会马上的降温,而且已经到了屡见不鲜的地步了。 不过??说,他以前从来不把喜怒哀乐表现出来,好像是从她进入他的生活中,他才开始失控。 “漾漾小媳妇,你在呀!”邵太爷不知何时从客厅的某一角冒了出来。 “爷爷,有事吗?”上官漾漾看着邵太爷一脸兴奋的模样,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啦,你今天早上说那些中药黑漆漆又油腻腻,所以爷爷我就去跟厨房的大厨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善,最后我们终于想到了,你看……”邵太爷拍了一下手掌,就仆人端来了两碗鸡汤。 “天啊……”她躲入邵耘齐的怀里,埋首在他的颈边,低低的申吟。 “你看、你看,这个有中药材又可以吃,而且不是黑漆漆、油腻腻,你觉得怎么样呀?”邵太爷要仆人把碗放在桌上,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上官漾漾转头看着桌上的鸡汤,又埋入邵耘齐的怀里,简直就是快昏倒了。 “爷爷,漾漾她不想吃这些东西,你叫人端下去吧!”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桌上的鸡汤,知道漾漾绝对不可能喝下这些东西。 “这样也不行喔!可是我们想了很久就只有这个办法而已,她再不喝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了。”邵太爷伤脑筋的看着埋在邵耘齐怀中的漾漾。 “其实你也不用每天都煮那么多补品,医师检查说她现在很健康所以不必喝那么多。” 上官漾漾他的怀里点头,很高兴邵耘齐终于说出一句好话。 “那怎么可以,她明明就是还太瘦,不吃怎么可以?”邵太爷不悦的看着他,语气渐渐的趋于严峻。 “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的生下小宝宝的,你就不要担心嘛!”上官漾漾忍不住开口说道。 “不行!你一天至少要喝两碗补药。”邵太爷没得商量。 本来他是要她一天喝四碗,早上两碗、下午两碗,但是见她一脸苦恼的模样,他才好心的降低标准。 “一碗。”她坚持的说道。 “不行!两碗。”邵太爷伸出两只手指头。 “不管,一碗。”上官漾漾拉拉邵耘齐的衣领,要他帮她争取。 “爷爷她不想喝那么多,你就不要勉强她,这样对她的身体也好。”要不是上官漾漾强烈的暗示他说话,他一点都不想要介入他们之间。 “乱讲!我要她喝补品也是为了她好,不然等到她生小孩时没有力气生怎么办?”邵太爷斥责的看着邵耘齐,责怪他不帮助他,好让漾漾多喝一些补品。 看吧!两面不是人了!邵耘齐在心中不停的感叹。 “爷爷……”上官漾漾讨好的叫着,希望邵太爷心软放了她。 “漾漾,爷爷是为你好,你就乖乖的吃补品好不好?” 此时,要是四杰护卫在的话,对他们来说这恐怕又是一场惊世骇俗的场面。 “不管啦,爷爷我不要喝那么多啦!”上官漾漾又祭出她的撒娇绝技,虽然对象换人,一样有效。 “好吧!好吧!你高兴就好,爷爷也不勉强你。”邵太爷向她妥协了。 想起自己等一下和朋友有约的邵太爷,不理会这对亲密的情侣,上楼去准备他的东西。 “你呀……真是淘气。” “才不会呢!这是因为爷爷疼我,所以才不忍让我喝那么多药呀。”对于自己的愿望达成,上官漾漾可是快乐得很。 “既然你可以独自说服爷爷,你还要拖我下水。”他抚着她细致的脸颊,看着她炫目的笑颜,他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起来。 “当然要找你当我的靠山嘛!谁叫你要是我的男、朋、友呢!” “是是是。” 泛红的脸颊、水盈盈的眼眸,这样的她美得不可方物,邵耘齐深深的受她吸引,不点而朱的唇,似乎在引诱他上前品尝一口。 他是很心动的看着她的红唇,但是并不代表他一定会行动,尤其相处以来,他从刚开始柔细的品尝到差一点管不住欲火的热吻,他的自制力根本就败在她的身上,而且还败得彻底。 直到现在他都必须一再的肯定自己不会失控后,他才敢尝试她甜美的唇瓣。 “齐,你怎么了?”她有些迷茫的问。 她看到了他漆黑的眼眸慢慢的变得更为深邃、奥秘,她太了解他所散发的讯息了,这代表着他有着想要吻她的渴望。 但是她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会迟迟没有行动,有点像是迟疑的看着她的唇瓣,难道…… 她失去了魅力了吗? 应该不可能吧! 她的内心正在激烈的挣扎着,扪心自问自己还有没有魅力吸引他。 看着他火热迟疑的眼眸,突发奇想的她一把抱住他的颈椎,将自己推向他,主动的吻上他的唇,沉迷的气息流窜在两人之间,她学习着他平时吻她的举动,慢慢的尝试用舌尖舌忝着他性感的唇。 媚眼挑逗的看着他的眼,一触及他的眼眸不由得令她感到羞赧,深邃的眼眸闪着一丝的光光,直直的凝视着她。 他的唇反舐着她,霸道狂野的回吻她的唇,双手有力的搂着她,撬开她的唇瓣,吸吮着她甜美的蜜液,狂热的取回他的主导权。 两个皆沉沦在激情的旋涡中,直到上官漾漾透不过气来挣扎着要离开他的唇,而邵耘齐却止不住因她而起的,移游着薄唇来到她细女敕的颈项,挑逗地用舌尖轻轻的画着,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湿热的气息点点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项上,她无力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修长的掌不安分的穿入她的衣内,落在她的丰盈上抚揉着她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柔软…… “嗯……” 上官漾漾忍不住的娇喘申吟,他的大手简直不安分到了极点,居然不停的挑逗着她的身体,热燥的感觉由着小肮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转头侵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的啃咬着,残存的理智因她的申吟而消失,恨不得马上就吃了她。 “齐……”她快承受不住那肆无忌惮的激情。 “咳!” 不识时务的一声轻咳打断了正上演激情戏的两个人。 “该死!” 邵耘齐硬生生的离开上官漾漾的颈,瞪视着那名不速之客,而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不管来者是谁,她都不敢抬头见人。 而这名不速之客就是正要出门的邵太爷,他其实也不是想要打断他们恩爱,但是喉咙里的痒就是让他忍不住的咳了一声,止都止不住。 “嗯……对不起,你们就当做没有听到,反正我也要出门了,所以继续、继续……”邵太爷边说边往门口走去,有些惧怕的看着他那欲火焚身的孙子。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恐怖了,他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看着邵太爷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真不知应该谢谢他,还是责备他,至少邵太爷阻止了他那逐渐激昂的欲念。 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上官漾漾过了好一会,才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 “都是你啦!”因激情而娇艳的小脸不满的看着他。 “是我吗?我记得好像是你先挑逗我的不是吗?”他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调整着自己的欲火,还不忘调侃她的羞涩。 “人家怎么知道你的自制力那么的差。” 虽然是她先挑逗他的,但是他有权力选择不接受挑逗呀! 不过,当然已经自认没有魅力的她要是受到他的拒绝,可能会更加的自卑、自怜吧! “现在你知道了,男人多半是经不起女人挑逗的。”他靠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喘气。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是女人都可以挑起男人的欲火?” 那她岂不是因为有魅力而吸引他,而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那也要看看是怎么样的女人呀!”看着她有些失望、有些醋意的小脸,他连忙的解释着。 “真的吗?” “真的!”她现在是在怀疑她对他的吸引力吗? “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在他的脸颊印上深深的一吻。 天杀的!现在的他真的是无法消受这种艳福。 “漾漾……你还在考验我的自制力吗?”一字一句几乎都是咬牙切齿而出。 “没有呀。”她无辜的望着他因为强忍欲火而纷红的脸。 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在瞬间而变得坚硬,她终于了解到他为什么连说个话都变得“难以启齿”。 他突然起身,将她放置在沙发上。 “等一下我带你出去走走,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说完,他随即离开她的视线,急走上楼。 上官漾漾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好奇他的眼光为什么不敢放在她的身上,一低头,她才发现她几乎是衣衫不整。 天啊! 她连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好笑的望向楼梯的顶端。 他就连帮她整理衣服都怕会出事吗? 对于自己对他有着强大的影响力感到十分的自豪。 第七章 罗汉·玛丽丝忿怒的看着她手上一张张的照片,虽然每一张照片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拍摄,但里头一张张都看得出男、女主角——杜莱彻·海得利斯和上官漾漾。 “罗汉小姐,这些照片可是我辛辛苦苦,冒着被‘恺盛集团’敌视的危险拍下来的。”褐色的头发、忠厚老实的脸,要不是他的眼中有着一抹精光,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征信社的一员。 “很好,至于酬劳不会少,但你还有报告没有说吧?” 玛丽丝从两个月前邵太爷亲自退了相亲宴后,就找了一间征信社注意社莱彻家里的一举一动,虽然起初没有人敢得罪杜莱彻·海得利斯,但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玛丽丝还以了身体做为报偿。 每一个见过玛丽丝的人都很难忘记她那令人喷火的身材,而玛丽丝在麦得伦的教导之下很懂得利用身体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咳……”原来张望着她美丽硕大胸脯的彼得回神,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根据我的侦查,杜莱彻对于照片中的女人保护的十分彻底,不论是上班或者是做产检,他都一定会陪在她的身旁,有时还会抽空带着她出外散步。”彼得看着玛丽丝若有所思的脸,她真是一个令人迷魂的性感女神,他不明白为什么杜莱彻·海得斯利会对这种女人弃之如敝屐。 “还有呢?”玛丽丝轻易的从他眼中读出了倾慕,故意坐近他的身边,勾着他的颈,在他的颊边吐气着。 “还……还有……对了!两个月前四杰护卫都回到了杜莱彻·海得利斯的别墅内,杜莱彻的爷爷也住了进去。” 试问天下男人有谁躲得过美人恩、坐怀不乱,彼得自认他做不到,他将玛丽丝揽入怀里,大手迫不及待的抚着她短裙下的风光。 “等一下嘛!我们先把正事说完,你要怎么样我都随你。”玛丽丝看着他眼中的火热,纤细的小手抓着他的魔掌,轻嗔着。 “好,你还想知道什么?”他有些难耐的问着。 “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玛丽丝当然知道男性的心理,但是难以得到的总是令人期待不是吗? “一个月前那名女子的爷爷被社莱彻接到别墅中住下。”他想着他所知道的消息,但是眼睛还是不断的看着玛丽丝的大腿。 “那名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玛丽丝不悦的说着,一想到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居然抢了她女主人的宝座,心中一股怨愤都不由得提高。 “她叫上官漾漾,在台湾是一个媒体公司的员工,不过听说她已经辞掉工作,并没什么靠山,她的身世再简单不过了。” 玛丽丝气恼可不是他想要管的事情,不过他很好奇的就是她一点都不避讳的和他约在她家中。难道罗汉·麦得伦一点都不在意他女儿的品行和名声?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是要保护她的贞洁才对,怎么……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她怀孕多久了?” “算一算,应该有七、八个月了。” “嗯……”她绝对不允许一个没有地位的女人,抢了她的梦想,她一定要想个办法破怀,好让她从中切入,取得杜莱彻·海得利斯的注意力。 “你想要的情报我都说给你了,你是不是应该要回报我了?”彼得催促着陷入沉思的玛丽丝。 玛丽丝一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想来她必须要好好的安抚他才行。 “走吧!”玛丽丝带着他起身,柔媚的笑着。 “去哪里?”彼得迫切的问着,他期盼已久的一刻终于来了。 “去哪里……当然是我的房间,不然呢……”玛丽丝在他的耳边呼气,引诱着蠢蠢欲动的彼得。 ※※※※ “将军!”上官爷爷得意的笑着。 “怎么会这漾,不算!不算!”邵太爷不服气的嚷嚷,看着一脸笑意的上官爷爷。 “怎么会不算,起手无回大丈夫。” “我管你什么大豆腐,我说不算就是不算……”邵太爷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抗争着。 坐在凉亭的六个人频频摇头看着温室内的二个老人。 “是谁同意让他们相处在一起的呀?”楚任霁不敢苟同的看着温室内,正争吵到面红耳赤的老公公。 “他们这样一个月来,天天争、天天吵,又爱天天玩在一起,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江任云也十分疑惑。 “你们不觉得这样两个老人家比较不会孤独吗?”上官漾漾发觉爷爷自从遇到邵太爷之后,好像变得开朗了。 “我看那两个人在一起是比较不会得老人痴呆。”唐??以医师的观点来看,是有这个可能性。 他们不止斗气、斗嘴、更斗智,这恐怕是这两个老人在一起最大的好处了。 “??,你就不怕被他们两个老人家听到。” “反正那么远,他们一定听不到的,放心啦!” “齐,你说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上官漾漾有点担心温室内的情形,见两个老人家比手画脚,她生怕他们两个人会打起架来。 “不会,不用担心。”邵耘齐安抚着她的情绪,也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位老人家。 难得的假日午后,全部的人都聚在一起谈天,而上官漾漾也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漾漾,你替孩子取名字了没有呀?”唐??好奇的问。 漾漾笑笑的看了邵耘齐一眼,亲昵的模样让周围的人以为溺满了蜜糖。 “还没有。” “还没有!你们完全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吗?”楚任霁怪叫道,宝宝都快出生了,他们这两个整天腻在一起的父母,居然没有想到要为宝宝取名字。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用他们烦恼啦!”江任云的话却惹来楚任霁询问的眼神。“你看,那两个人。” 大家的眼神跟着江任云修长的指尖走,看到温室那两个又在下棋的长辈。 “也对!那两个老人家不会放过为他们小曾孙取名字的机会。”楚任霁耸肩认同道。 “不过……你们不怕到时候他们又吵起来……” 这件事情很难说,看看他们那两个老人家,大事也吵小事也吵的模样,怕他们为了取名字,可能真的会大吵特吵。 哔!哔!哔! 尉任霆拿起口袋的行动电话,听了一会儿丢给邵耘齐一个有所得的眼神。 其他人则有默契的站起身走向书房。 “??,你留下来陪漾漾。”邵耘齐并不想让上官漾漾担心。“等我一会儿,我等一下就回来陪你。” “发生了什么事吗?”上官漾漾不是笨蛋,她当然看得出他们每个人突如其来的严肃,和邵耘齐眼中那一股杀意。 “没什么。只是公事出了点问题而已。乖乖,等我回来。”他在上官漾漾的额上亲吻了一下,随即离开。 上官漾漾不满的嘟着嘴看着他的背影,随即又想到一个可以询问的人。 “??……” “嘿嘿……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唐??事先向上官漾漾招了,更何况她真的不知道。 “可是……”漾漾不满的嘟着嘴,看着唐??真的不知情的模样,只好先忍下自己的好奇心。 “你可以今天晚上再问问老大呀!我想他会很乐意告诉你。”唐??安慰着一脸苦恼的上官漾漾。“反正老大那么的疼爱你,一定会把事情告诉你的。” “才怪!”他疼爱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她把这些话吞入自己的肚子里,不愿意说出来让唐??看笑话。 “不会吧!老大明明那么的疼你、宠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唐??只差没有翻白眼抗议上官漾漾的迟钝了。 “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对他的感觉……这几个月里,我一直一直想,我会随着他的快乐而快乐;随着他的烦恼而烦恼,但是我不知道这么一味的往他的怀里躲,是不是造成了他的负担?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我?”上官漾漾看着远方的景色。 她仿佛就像是活在他羽翼下的雏鸟,但她害怕失去了这一片羽翼,她将会一无所有;而她对他的依赖让她,更是舍不得失去这一切。 “你必须要确定你对于他的是爱,而不是基于你们之间因为有了孩子。”唐??说得十分的强硬,希望上官漾漾可以看清楚他们之间的立场。 “其实我是爱他的。”漾漾转过头对她一笑,十分真挚的说道。 “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们是相爱的呀!”眼中的真诚是骗不了人的,唐??仿佛是松口气的说着。 “是吧!”她淡淡的笑开了。 相爱!似乎是所有人给她的答案,但是她宁愿相信那是一种疼爱。 “改天有空,我带你出去走走。”唐??十分的相信上官漾漾对邵耘齐的影响力,但是当事人似乎不以为然。 算了!她的问题就留给邵耘齐去解决吧! “好呀!好呀!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我自己都觉得好闷。”她自从被邵耘齐“看管”之后,她的时间就不再是她自己可以掌握的了,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她走一步他就跟着她走一步,可以说被他看得死死的。 “老大是心疼你,不然呀!我早就带着你四处‘趴趴走’了,还留你在这里无聊。” 邵耘齐的举动真的是让其他人又叹又痛,叹的是曾经何时看过他们老大那么的宠一个女人,痛的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受过如此好的待遇。 不过,令他们放心的是,上官漾漾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子,更甚至是一个不求不贪的女人,而且她并没有恃宠而骄,不然以老大疼爱她的程度,他们不被她整死才怪。 “算了!反正再过二个月我就自由了,等宝宝生下来要去哪里玩都可以。”此刻的她只希望宝宝可以顺利的生产,其他的等她生下宝宝之后再说吧! “漾,你跟老大去做了那么多次的产检,可是怎么没有听说宝宝的性别呀?你们都不好奇吗?”唐??不解的问着,难道他们真的不好奇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唉!人家都没有要求检查,所以医院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告诉准父母喽!所以纵使她是院长,还是不知道。 “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生男、生女都好,我一定会好好的疼惜宝宝的。”她对??漾出一朵美丽的笑靥。 对于突如其来的被电到的感受,让她不由得一愣,随后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她的笑容。 “你你你……你就跟老大一样恐怖……我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抗议了!” 太像了!每一次邵耘齐要是想要捉弄他们或者是意有所图时,就会释放出高伏特的电压,电得每一个人都脸红心悸,而他却装做没事般的打量着他们的反应,他们之中每一个人都逃不过他的挑逗,就连邵太爷也会忍不住的脸红,而上官漾漾展示出来的感觉实在和邵耘齐一模一样,迷死人不偿命。 “什么东西一样?”上官漾漾迷惑的看着她,奇怪了!她只是露出一个微笑,唐??需要有那么大的反应吗? “放电呀!天啊!恐怖、恐怖!”他们这个叫不叫做“近墨者黑”呀!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其他伙伴看到这抹微笑的感觉了。一定会很好玩!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放电?什么跟什么呀? “唉……这样跟你说你也不懂啦!我们改天做个实验就你就懂了!”唐??一时也不知到要如何解释起,不过,去试试那几个大男人看看他们的反应,上官漾漾应该就会了解。唐??兴奋的想着。 “做实验?做什么实验?”她真是越听越不懂了。 “漾漾你还记得你刚刚的那种笑容要怎么笑吗?”越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情形,唐??体内淘气的血液越沸腾。 “当然。”那种笑容很自然呀!怎么可能会忘了? “太好了!我告诉你喔……” 听完唐??的话,上官漾漾仿佛发觉??的笑容令她毛骨悚然。 “听懂了没有?” “嗯!不过……”上官漾漾正想要问清楚时,却被唐??一手打断。 “没有什么不过啦!我又不会害你,呵呵呵……”唐??用手背掩着嘴,高兴的尖笑。 而上官漾漾只能硬着头皮,看着她那副无药可救的兴奋。 ※※※※ 此时,因为一通电话而转移阵地的四个男人,让书房中多添加了一抹紧张的气氛。 “有消息了。”邵耘齐肯定的问着。 他对他们一向都是抱持着完全信任的心态,而且他更明白他们每个人的能力。 “嗯!是罗汉家族。”尉任霆眼中的阴狠是他在保护自己极重要的宝物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几个月前窃取恺盛文件的人和最近在调查我们生活状况的人,都是出自罗汉家族!”楚任霁收起平时的玩世不恭,神情也趋于严谨。 不过,他还是想要送罗汉家一句话真是不想活了! “看来他们对于我们的生活状况,抱持着很高度的好奇心。”江任云虽然身为公众人物,但是他的属下都知道他是一个极重隐私权的人,没有想到一个社会地位颇高的企业家居然也会挖掘别人的隐私。 “罗汉·玛丽丝,她的目标是上官漾漾。”刚才那一通电话全都是有关罗汉·玛丽丝的行径和目的。 他知道罗汉家觊觎“恺盛集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但是罗汉·玛丽丝的行为就让人费解,所以他才会要求他手下个别调查。 “是吗。”仿佛是预料之中事情般,邵耘齐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虽然并没有他们想像中的狂怒,反而平静的他却让他们更加的不可轻忽。 “齐,须要加派人手……”江任云有些担心的问着。 毕竟上官漾漾是老大所重视的女人,再加上她身上还有所有人期盼的宝贝,当然是不可以轻忽。 “不用!我要罗汉家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他冷邪的下达他的命令。 “好!”尉任霆接下了这个指令。 “你的意思是要挑了他们?”楚任霁很久没有看到那么冷残的邵耘齐了,蛰伏在他的体内嗜血残酷的一面。 江任云为愚蠢的罗汉家致上最高的怜悯,毕竟他们惹火了他们之中最血腥的份子,邵耘齐下指令,尉任霆执行死刑,他们四个人之中,就属他们两个最邪气了。 “还有,这一件事不准跟他们提起。”邵耘齐怕上官漾漾知道后,接踵而至的害怕和惶恐会让她不安。 他们有默契的点头。 “不过,我很好奇,哪一家征信社敢在大岁爷头上动土?”江任云十分的相信他们在世界各地的影响力,更何况尉任霆在黑道上十分吃得开,他实在想不出来有谁那么不怕死。 “私人征信社,老板兼社员——彼得。” “是没听说过。” “不过他倒是很大胆。”江任云揽过尉任霆的肩头,低声的问道:“兄弟,那我们的价码呢?” 他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却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五百万美金、一夜风流。” “啧啧!没有想到我们才值这个价位而已。”江任云有些失望的说道。 “可是没有想到罗汉·玛丽丝会是一个用身体做买卖的人。”楚任霁对这点倒是满有兴趣,他见过罗汉·玛丽丝几次面,十足十是个美艳火辣的女人,只是没有想到她那么的污秽。“麦得伦对她的行为都不干涉吗?” “他是养父,只做有利益的投资。” 对于罗汉家最大的秘密,他们是不会看在眼里,当然他们也不会去拆穿。 “唉!说来说去那个罗汉妹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麦得伦还想要把她捧成高贵的小姐,甚至还想占领邵夫人的位子呢!” 麦得伦真的以为他们是笨蛋,一点都没有发觉他私下的小动作吗!他们只是懒得理他而已,没有想到他居然嚣张起来。 “说真格的,邵少爷何时娶上官小姐?好让她成为邵家少夫人?” 想必其他的人都很好奇,但是邵耘齐似乎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不急!”邵耘齐露出进入书房之后第一个温和的笑意。 “不急,你不要等到新娘跑了才着急!那就来不及了。”楚任霁恢复轻佻的表情说道。 其实这是他们的共识,横竖罗汉家都是难逃一死,所以再谈也是浪费口水而已,还是说一些有建设性的吧! “至少要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他是还在考虑,占有她的心态是日益增加,但是他并不确定是否要用一纸婚约将她定下。 “女人心是很难捉模的,要是她有一天不高兴带球跑,你就不要说我们没有劝过你。”身为男人,他也清楚邵耘齐那矛盾的心态,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 “老大都不担心了,你说这个做什么?”江任云用力的敲打楚任霁的手臂,警告的看着他。 “老大……他欺负我!”楚任霁一脸苦丧的抱着手臂,向邵耘齐告状。 见邵耘齐理都不理他,带着尉任霆离开书房。 他见状也连忙的跟在他身后,连同江任云走在一起打打闹闹。 第八章 “你这个笨蛋!” 罗汉·麦得伦一个掌挥上玛丽丝的脸庞,力气大到把她震倒在地上。 “爹地……”玛丽丝不敢置信的看着麦得伦,一向纵容她的麦得伦就像是跟她有仇似的毫不留情的打她。 “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居然找人去调查海得利斯。”麦得伦一向慈善的脸在霎时变得狰狞,拉起玛丽丝的发,让她的脸向着他。 “我只是想要知道海得利斯为什么要取消餐会,才会找人调查他,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呀!”她的右脸颊再次受到麦得伦的招待。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调查海得利斯,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多年的计划,你这个愚不可及的女人。” 现在杜莱彻·海得利斯将所有的责任都指向他,外界都在传“恺盛集团”向罗汉企业做出警告动作,再下一步就是直接的摧毁整个企业。 鲍司内部的人员也已经开始人心惶惶,股东更是直接到公司询问原因。 “他又不是什么总统、官员,为什么不可以调查他?”玛丽丝将今天的一切都怪罪在上官漾漾身上,要不是她,她今天也不会被麦得伦打伤她美丽的脸蛋。 “他不是什么总统、官员,但是他要让一个企业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而你却惹火了他。”麦得伦瞪大双眼看着玛丽丝,似乎在考虑她还没有没有利用价值。 “爹地……” “不要叫我,从现在开始,我将和你画分界线,你只是我收养的一个女人而已,不要叫得那么亲密。”他决定放弃玛丽丝,现在只希望他放逐了她,杜莱彻·海得利斯会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什么?不不不,你是我的爹地呀!你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玛丽丝愕然的望着跟她生活二十几个年头的麦得伦,以为他是在跟她开玩笑的。“爹地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谁在跟你开玩笑,你只不过是我当年在育幼院收养的孤儿而已。”麦得伦甩开玛丽丝攀附的双手,嫌恶的看着她。 “骗人……爹地不要这样处罚我,我下次不敢了!以后我做什么事都一定经过你的同意,爹地……”玛丽丝不死心的攀上麦得伦的手臂。 “他说的都是真的,这是你的领养证明文件。”罗杰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玛丽丝冷冷的讥笑着。 玛丽丝看都不看的直接撕毁她手中的文件,发疯似的看着他们,直接的跑出这个她生活二十几年的房子。 “你就这样放过她?”罗杰看着麦得伦,不认为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玛丽丝。 “哼!她吃了我二十几年的饭,好歹也要报答我一点,没有想到她却毁了我辛辛苦苦的成果,过几天再找她算帐。”麦得伦阴冷的看着玛丽丝的身影,心里似乎还有不同的打算。 “公司那边呢?”罗杰的眼中出现了耽忧,麦得伦的公司就是他未来的财源,它要是倒了他以后要靠什么养女人、过皇帝般的生活。 “我去求求杜莱彻老爷,看看他可不可以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放了我们一马!”麦得伦挫败的坐在沙发上。 恨他当初为什么不听罗杰的话,好好的看住玛丽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我们倒闭的人是杜莱彻·海得利斯,你去求他的爷爷有效吗?”罗杰问得有些讽刺,似乎有些看不起麦得伦的想法。 “事到如今,只好试试看了,要不然公司就真的要倒了。” 受到“恺盛集团”的警告后,他们公司的客源、供应商开始转移,就连要向银行调度资金也不受理,这样的罗汉企业不过一个月就会倒闭,而他们也会一贫如洗。 “好吧!希望你可以成功,我要先去公司看看有什么计划可行,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讨论。”罗杰说完之后即转身离去,他的心里根本就不认为“恺盛集团”会因为他们的求饶而停止报复计划。 不过,反正不用他去求人,就让麦得伦去试试看也好。 ※※※※ “邵老爷,来你孙子这里也叨扰了一、二个月了,实在很不好意思!”上官爷爷突然有感而发的说着 “上官老爷,你就不要客气了,你孙女帮我们邵家怀胎八、九个月,算一算我们比较不好意思啦!”邵太爷笑呵呵的说着。 现在他的房里可是挂着一本月历,开始倒数他和曾孙见面的日子,一想到日子越来越近,他就越笑得合不拢嘴。 “那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件事情?”上官爷爷心平气和的问道。 “当然可以。请问!”邵太爷更是笑容可掬的看着他。 他们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说话方式,令四杰护卫和家里的仆人感到十分的疑惑,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风度翩翩?近期之内火药味也消弭无踪,怀疑他们是不是吃错药了? “漾漾她也快要生产了,你们家的邵大少爷什么时候迎娶她?”上官爷爷皱起眉头,担心的问着。 “别担心啦!上官小姐一定会成为我们家的邵夫人,我会好好的跟耘齐谈谈。”邵太爷其实也很疑惑,但是要给上官爷爷一个交代,总不可以说得含糊吧! “你说他们两个老人家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游戏?还是他们某一条神经同时坏了?”楚任霁笑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询问着他身边的江任云。 邵太爷和上官爷爷同时的转过头瞪视着他,不过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他们看到楚任霁露出更大的笑容。 “我看两个老人家可能是同时接到警告,才会那么安分没有大吵大闹的情况出现。”江任云大胆的猜测,看着两位老人家把视线转向他,证实他所说的话。 “有谁那么大胆,胆敢警告我们最尊敬的老人家?”楚任霁夸张的叫嚣着,其实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当然是那个可恶的小子!”说到这个邵太爷忍不住的接口说着。 “没有关系啦!反正这也是为了漾漾好,而且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吵的。”上官爷爷向来就很欣赏他们这些年轻人,将他们看似自己的孙子般。 “哼!” 向来都是别人听他的,所以邵太爷实在觉得很不服。 “好啦!爷爷就不要生气啦!”楚任霁上前去安抚着老人家的怒气。 “我才懒得生气。”他只是很不高兴而已。 突然管家杰克森来到他们的面前着急的说着:“老爷,罗汉先生来访,不知道是不是要请他进来?” 楚任霁和江任云同时皱了下眉头,相互看了一眼,有些心知肚明。 “罗汉……他怎么会选这个时候来访呢?”邵太爷思忖着。“你去告诉他我没空好了。” 杰克森领命离开。 楚任霁和江任云同时松了口气,但是又很好奇邵太爷为什么不见罗汉先生。 “你怎么不和他见面呀?”上官爷爷不解的问着,虽然他不了解这个罗汉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有朋友来访应该要好好招待,不是吗? “麻烦人一个,见他做什么!”邵太爷从来就不喜欢那些靠关系的人,而且他怕到时候为上官漾漾惹出一个祸端。 “对嘛!对嘛!上官爷爷就不用担心,罗汉先生本来就是一个很麻烦的人物。”江任云顺着邵太爷的口气说下去。 没有想到杰克森却去而复返。 “老爷,他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非得和你谈谈不可。” 楚任霁的脸色霎时变冷。 “管家,你去告诉他邵家不欢迎他。”好言请他离开不要,那他就是太不知好歹了! “是!”杰克森整了整脸色,转身离开。 “任霁,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邵太爷不在意楚任霁的插嘴,但他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决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恺盛已经向他们警告了!”楚任霁毫不隐瞒的说着。 “他们做了什么事?” 能够让恺盛警告的企业,一定是惹火了邵耘齐的成分居大。 “没什么,公事上的事。”原因是邵耘齐下令不准说,所以楚任霁只是以公事之名带过。 “看来他是问错人了。”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插手管吧!”他虽然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很显然的是他们似乎做了邵太爷不知道的决定。 “嗯,我们去下棋吧!” 他对他孙子所做所为通常只有赞成的份,很少干涉他什么了! 商场上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恺盛集团”掌控在杜莱彻·海得利斯身上,而杜莱彻老爷已经不管事了,罗汉跑来找他求情也只是多此一举而己。 杜莱彻·海得利斯向来都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 在书房内,邵耘齐正在和他的秘书谈论着公事,而上官漾漾则在一旁打着毛线衣。 “嗯……你将那一份资料送过去给华世总裁过目,其他的事情我明天会请楚先生处理。”邵耘齐挂上他手边的电话,就看到上官漾漾掩着嘴打呵欠。 “你累了就去睡吧!”他不忍心看着她累坏自己。 “我还不累,再睡下去我就变成小母猪了。”上官漾漾揉揉眼睛,淡淡的对他笑着。 他把她从身边的躺椅中抱起放在他的腿上,抚着她浑圆的肚子。 “我们的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让准妈妈受苦呀?” 见他问得孩子气,她却笑得很开心。 “宝宝他怎么可能回答你的话,让准妈妈来告诉你,今天我们过得很好、很好,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上官漾漾幸福的回答。 自从她进入怀孕八个月开始,邵耘齐就不曾带着她到公司去,在这将接近九个月的时间里,她开始可以感觉到他紧绷的神经,半夜只要她一个小举动,他就马上被惊醒,随时处于备战状态,要不是她不断的告诉他宝宝不会那么早出生,他不会疯掉,她可是会疯了。 “你看要不要请医师到家里来照顾你?” 虽然她并没有不适的状况,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看来明天叫??把医师带到家里来住,要是临时发生状况他们也有人可以应付。 “太麻烦了,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她捧着他的俊脸,安抚着他紧张的情绪。 “我不放心我还是要请医师过来。” “好吧!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更安心的话,你就把医师请过来吧。”她吻吻他的脸颊,想要消弭他的不安。“你说你会不会得了准爸爸症候群?” “什么准爸爸症候群?”听都没听过? “书上说一个即将要做爸爸的人,都会出现紧张、焦躁、不安的情绪,我看你好像每一样都有。”她依偎着他,打趣的说道。 “傻瓜!我这是因为是你才有的情绪,我是担心你呀!”他搓揉着她的长发,坦承他的担心。 说真的她的心里真的很感动,但是她却是有股不安,这一份不安就像是黑烟般薰染在她的心头了,让她更加的偎紧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用双臂围绕着她的身躯,他想要帮助她消去不安。 “没什么?”上官漾漾细声的回答,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这几个月来都没有勇气说的事情,她很怕、怕说出口他会认为她是一个有目的的女人,进而远离她、鄙视她。 “你还记得我们的相遇吗?”不管他到最后的反应是什么,她还是决定要说出口,如果他们到最后分离了,她也是无怨无悔。 “你是说我们之间的一夜吗?”他开口调侃着她。 他记得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她似乎十分的沮丧。 “那一天……我之所以会到那间pub去,是我的同事告诉我江任云会出现在那里。”她的眼中霎时充满了迷茫,口气却出奇的平静。 “你被派去采访他吗?”他的心中虽然闪过无数的可能,但他还是相信上官漾漾的动机是单纯的。 “不是的,那一天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因为我并没有通过新闻主播的测试,所以我的朋友告诉了我,只要去求江任云,他可以完成我做主播的梦想,当时我的心里只是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照着同事的线索去了pub。”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而他等待她把事情说完。 “后来的事情其实你也知道不是吗?”之后的事情她没有把握说,就算她有点逃避吧! “后来你把我误认为江任云和我上床!” 他并没有她想像中的激愤,她抬起头来才发觉自己后悔了,因为他的眼结满了冰霜,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是的,但是和你有过一夜激情后,我却不想要再提起要求,因为那是我无怨无悔的付出。”她要自己坚强的面对一切、解释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不管是谁只要可以完成你的梦想,你都可以跟任何人上床。”他看错人了吗?她还是和那些拜金的女人是一个样,不如他所想象的天真、善良! “不,我说过,跟你上床是我心甘情愿的,虽然当时我把你当作是江任云,但是,我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要求,就只因为我不出卖我的。”被她依偎的怀抱渐渐的冷却。 上官漾漾知道她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他的冷漠和背弃。 “但你还是实践了跟江任云上床的事情。”他冷冷的推开她,不愿意让一个贪婪的女人接近他的身体。 “那是不一样的……”她的心都碎了! “对我来说这没有什么不同,或许你当时已经知道我是谁,只是想要攀住包大的金主而已。”随后想想这种事情也不无可能,所以邵耘齐极为笃定的说着。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的钱!”上官漾漾悲伤的驳道。 “如果你真没想过要我的钱,那你当时为什么会和我上床,为什么会在我回美国时刚好来做专访,又刚好让我发觉你有身孕。”就像是阴谋论般的他把一切都当做是蓄意的安排。 “不,你不可以这样的污蔑我,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将这几个月来的生活都当做是她刻意的安排。 “我的秘书想必拿了你不少好处吧!或者是你又主动的献上身体,才让他心甘情愿的替你通报。”他毫不留情的看着她脸上的苍白,残忍的指控着。 “不、不……不……”她向后退了几步,浑圆的肚子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她几乎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他真的认为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或许我应该想想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应不应该还把你留在我的别墅里。” 他就是要伤她,教他遍体鳞伤、无地自容,让她了解一个人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 “你从来都不是那么残忍的一个人,为什么……”她的泪水随着他的话而不断的流逝、她的心更是难以复原的碎裂。 “哼!不要在我的面前故态复萌,那是没有用的。”冷硬的面具他是不可能主动的卸下,更不可能为了她的眼泪而溶解。 “我没有。”她不断的摇晃着头。 “你可以一直住到孩子生下来,至于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会要求??做dna检验。” 他留下这些话冷酷无情的跟她擦身而过。 这就是她所希望的结局吗?如果他真的是一位不信任她的人,那这就是她所要的结局。 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她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坚强。抚着她浑圆的肚子,她的宝宝也一定会支持她的决定吧! 就算爸爸不要我们了,我们还是要坚强的活下去,连同爷爷一起。 喀!喀!喀! 会不会是邵耘齐反悔……不!不可能!相处那么久她太了解他的无情和脾气了。 她抹干泪痕怕是邵太爷或者是上官爷爷看到,缓缓的打开门扉。 丙然不是邵耘齐。 “上官小姐,你的电话,是一位安妮小姐来电。” “谢谢!” 虽然失望,但是她还是有礼貌的向仆人道谢,接过电话。 “喂……我是上官漾漾。” “你是上官漾漾。” “你不是安妮!”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很显然刻意伪装的低沉吵哑。 “不错,你很聪明嘛!” “你是谁?安妮人呢?”邵家的电话她只有留给安妮一人,这个人怎么可能知道电话?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妮现在在我的手上。” “你要怎么样?”她镇定的问,脑海中闪过许多可能性。 “你满镇定的嘛!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带着你自己的身体,来代替安妮的身体,怎么样?” “为什么一定要我?”她并没有得罪过谁,而且在美国她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 “因为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成为杜莱彻夫人的梦想破灭,还让我身败名裂。你说你该不该死?呵呵呵……” “我想我并不认识你。”她想要套出一点点蛛丝马迹,说不定可以让她更快的救出安妮,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 “哼!你不认识我,但我却永永远远的把你记在脑海里。” “我想不出我们之间有那么大的过节,让你那么的憎恨我,是因为杜莱彻.海得利斯的关系吗?”难道是他在外面欠下的情债,一个被他抛弃的旧爱?她现在也是被他抛弃的新欢,那她要找谁讨公道? “没错!你让我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我的爹地也不要我了,而你却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我不甘心……” “放了安妮吧!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如果你真要报仇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安妮。” “不可能,明天中午你到安妮这里来,不准报警更不准通知杜莱彻·海得利斯,不然我就一枪打死安妮。” “你……” “你不用再说了,明天中午你要是没有来,就准备替安妮收尸。” 那人说完之后随即挂上电话,作风十分的强硬。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办法从她的口中知道线索,她要去赴这场约吗? 不!她一定要去,事关安妮的安危,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就算是送上她一条命,她也要保护安妮的安全。 第九章 这是上官漾漾第一次睡在邵家的客房,她被勒令不准进入邵耘齐的房间,他们之间的冷淡让其他人感到讶异,包括十分震怒的上官爷爷,但是其他人认为他们只是有些小摩擦,过一天就会和好。但是她自己知道,这个架可能是永远都不会好了,就像她心底的痛永远都不会好。 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却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拿起粉底扑上自己苍白的脸颊、掩饰一夜未眠的黑眼圈,很可笑吧!说要坚强的她居然会因为失去他的怀抱而睡不着。 拿起梳子整理一下自己的长发,她决定在生下小孩之后,要剪去这头充满回忆的长发。 就像是新嫁娘一般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裙,仔细的评估着镜中的自己,直到发觉完美之后,她才放心的下楼用餐。 她发觉今天的餐桌上少了许多的人,除了唐??和邵太爷外,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早!爷爷,??。”她打起精神的向他们打招呼着。 “早呀漾漾,来吃早点。”??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她,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漾漾来陪爷爷一起吃早餐,那些死小子今天一个比一个跑得更快,好像都去上班了。”邵太爷解释着所有人的行径,很生气的说着。 真不晓得那个不肖孙子在想些什么,好好的一个媳妇他不顾好,居然一大早跑去上班。 “喔!那我爷爷呢?”怎么会没有看见上官爷爷的人影呢? “他昨天就在说,他不喜欢住在这里,想要回乡下去,想要提前离开吧,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邵太爷不满的咕嚷着。 他们小俩口闹脾气,真不晓得上官那个老家伙在闹什么脾气。 上官漾漾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下来吃早餐。 爷爷是看着她长大的人,他一向都是最了解她的情绪起伏,或许他看出了一些端倪了,不然他昨天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漾漾,你今天要出门吗?”唐??看着她的妆扮,猜测着她今天是否要出门。 “嗯!” “漾漾听爷爷的一句劝,我那么孙子只是脾气差了点,对你也很好呀!你就不要再和他闹脾气了,这样会伤了你的身体。”邵太爷不放心的说着,他看他们两个好像不只是闹脾气一般的小事,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爷爷,我知道。”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好吗?”唐??虽然是受邵耘齐的命令留下来,但是她还是担心上官漾漾的身体状况。 “我想不用了!我是要去安妮家,又不是要去哪里。”上官漾漾淡然的拒绝,她知道唐??留在她身边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就像是邵耘齐的左右手一般的监视着她。 “漾漾,你现在怀孕要怎么去安妮家,而且你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邵太爷也帮唐??劝阻。 “爷爷你别担心,我很好,而且安妮说她今天生日,要我过去帮她庆生,基于好朋友的立场我是应该到场呀!”她临时说了个谎言掩藏着她的动机。 “好吧!我叫麦克载你过去,你什么时候会回来?”邵太爷只好由着她,他看得出来上官漾漾的情绪不好,说不定让她去参加朋友的派对,可以让她的心情好一点。 “我……” “??,你就在家里陪爷爷吧!顺便帮我订一张到台湾的机票。”上官漾漾阻止了唐??的话。 “漾漾你应该不会离开我们吧?”邵太爷担心的问,他可不容许她带着他的曾孙离开。 “不是的,我想爷爷他应该想要回台湾看看才订的,你想我现在这个模样航空公司肯让我上飞机吗?”她有此苦笑的说着。 “你赞成上官回台湾去?为什么?”邵太爷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她为什么要让上官回台湾? “爷爷他只是回去看看,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就不要担心嘛!”她故作轻松的态度只是要让邵太爷放心,要让唐??了解她并没有什么好让他们担心的。 她起身看着他们。“我去找爷爷,看看他要回台湾玩几天。” 转过身后的泪珠是他们看不到的,而她只能坚强的走下去。 这是她所选择的路,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它。 “爷爷,你在睡觉吗?”她在上官爷爷的门前轻唤着。 “没有,进来吧!” 上官爷爷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远方。 “漾漾你知道吗?这种豪华的房屋并不比我们乡下的土瓦屋舒坦。” 他有感而发的一句话让上官漾漾的泪不断的落下,爷爷还是永远都了解她的人。 “爷爷,对不起!”想想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偎在爷爷的身畔,跟他一起谈心事了。 “傻瓜,你并没有什么事情好向我道歉的,你永远都是爷爷心中最好的漾漾,不要哭了。”他抹去上官漾漾的泪水,想着他们爷孙生活在一起的情形,虽然平凡但是那是幸福的,没有一个人可以欺负他手中的宝贝。 “爷爷我帮你订了一张飞往台湾的机票,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会回去,我们爷孙两人还是过着属于我们的平淡生活吧!”她郑重的向上官爷爷保证。 “那你的孩子呢?”上官爷爷不相信她放得下这些牵绊。 “如果说这个孩子属于我,他就会跟着我,如果说他注定跟我没有缘分,那就随他去吧!” “好吧!爷爷永远都支持你,支持你所有的决定。”上官爷爷微笑的拍拍她的头,他小漾漾真的长大了。 “谢谢爷爷。”上官漾漾知道或许她去赴约,会是死路一条,但还是要保护安妮的安全,她不能让她为了她而失去性命。 她在上官爷爷的颊上亲了一下,即转身离开。 她最后想去的地方是他们一起度过无数晨曦的房间。 打开房门之后,她所熟悉的气息随即扑鼻而来,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走入房间内,抚模着她和他一起使用的衣柜、梳子、杯子……处处都是她所熟悉的、所舍不得的。 天知道为什么她在别人的面前说得如此洒月兑。 “漾漾,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唐??打断了她的思绪,窜入她的眼界。 “紧让你有什么事情吗?” “漾漾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很想大哭一场,但是为什么你不哭出来呢?”唐??心疼着上官漾漾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没有呀!我很好为什么要哭?”她微微笑的看着唐??,一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的模样。 “我老实跟你说吧!你在上官爷爷房间里的话我都有听到,你还想要做什么辩解?”她关心上官漾漾,所以就跟着她身后走上楼,也偷听了她和上官爷爷的对话。 “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什么事情都不要说、不要问,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她是无法做出什么辩解,既然她知道了她做的决定,她只希望唐??不要告知邵耘齐。 “这是不可能的,我受老大的要求,就要听他的话保护你、关心你,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你的情况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想要监督我、限制我。”她看着唐??的眼,看出她眼中的心虚。 “他是我要监督你没有错,他也是出自爱你、关心你、怕你有什么不测。”这几个月来他们跟在邵耘齐的身边,他们太了解邵耘齐对上官漾漾抱持着什么心态,所以他们也才会把上官一家人,看做是自己的家人一般的照顾。 “怕你是说错了!我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值得他爱的女人了。”她摇摇头她不能永远用谎言来欺骗自己。 “相信我,老大他只是不习惯束缚……” “对他来说有了妻子和儿子就是一种强大的束缚,而我宁愿放他自由。” 唐??不懂而她也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 “漾……” “??不要再说了,我和安妮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好好的准备、准备才行。”她不顾唐??的劝解,留恋的看了这间房间一眼,即回到她的房间准备。 她准备成一副要去参加安妮生日派对的模样,手中还准备了一样礼物。 走到了楼下,邵太爷叫司机送她过去,还吩咐着她要小心一点,她向邵太爷和唐??点点头,浏览了别墅一眼,在心中说出最后的离别。 对她来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让她不舍了…… 但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是那么的疼痛。 ※※※※ 恺盛集团大楼的最高层,也就是邵耘齐的办公室里,发现早上失踪的人全都聚集在这一方天地。 “齐,我相信上官漾漾应该不是一个拜金的女子。”最了解邵耘齐的尉任霆难得开口为上官漾漾保证着。 “嗯!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再仔细想想。”楚任霁也努力的劝导,他们全都知道邵耘齐已经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上官漾漾,但是当事人对于爱却是一知半解。 “而且她并没有对你做出十分贪婪的要求,就连怀孕跟在你的身边,她也没有跟你提过婚姻,她也没有给你很大的压力。”江任云连同他的伙伴就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个爱情游子,赶回他爱人的怀抱里,免得回去遭受邵太爷的白眼相待。 “你们不要再说了。” 一早起床没有什么精神,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睡着,冰冷的床就像是缺少了什么一般,让他感到空虚;吃完了早餐之后,急急忙忙的来到公司,就是不希望看到陌生的伊人。 “我们不说只会让你失去所有。”尉任霆看着邵耘齐矛盾的样子,不希望他尝试到失去之后的痛苦。 “一个拜金的女子是不会轻易的放弃她所拥有的财富。”他不认为她会放弃抓住金主的机会,说不定他回家之后,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向他求好。 “财富?你想她真正有向你要过什么东西吗?房子、车子、珠宝、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金钱?”他决不能让他因为原有的刻板印象,而定下上官漾漾的罪。 “如果她嫁给我,她要什么没有?她想要的是更多、更多的财物。” “问题是,她有要求你娶她吗?当初她连孩子都不让你知道了,那她怎么可能会贪求你的财富?”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的话,说不定邵耘齐会尝到他平生第一个后悔的滋味。 “那只是女人欲擒故纵的技俩,你们不要被她外表的善良骗了。”他不懂为什么他的兄弟全都站在上官漾漾那一边。 “兄弟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毕竟她是一个你心爱的女人。”尉任霆就像是看透她心里的想法似,解释着他们的行径。 邵耘齐沉默了,这些兄弟可以说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们确实是再了解他不过了,他有什么情绪可以躲得过江任云、楚任霁,却躲不过尉任霆。 “霆说得没错!你能想象有一天,你的世界里永远都见不到、找不到上官漾漾的情况吗?你可以忍受吗?”江任云身为一个媒体工作者,他当然也导过几部卖座的电影,而他通常都是给演员一个极大的想象空间,让他们自由发挥。 他相信这一招用在邵耘齐的身上,应该是有效果的。 “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他坚决的说着,拒绝想象江任云描述的情况。 “相信我,如果你不看清上官漾漾真实的模样,会有这么一天。”纵使上官漾漾再善良的任凭邵耘齐刺伤,但是总有一天她也会因受不了而离去。 “不可能,再怎么样她都不可能离开孩子和她所想要的。” “她所想要的只是一份归属感而已,你好好的想清楚吧!”尉任霆知道他的心正在动摇,所以他使眼色要楚任霁和江任云一起离开,留给他一个空间。 “老大你就好好的想想吧!” 三个人偕同一起离开这个一大早就聚首的地方。 如果他们所说的是真的,上官漾漾并不是一个贪婪的女人…… 不!没有一个女人会没有目的的献上她们的贞操。 你能想象有一天,你的世界里永远都见不到、找不到上官漾漾的情况吗?你可以忍受吗?江任云的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旋绕着。 他真的可以让上官漾漾离开他…… 碰! 瞬间大门被尉任霆打开,身后跟着楚任霁、江任云,他们的脸上都有着明显的耽忧。 邵耘齐讶异着尉任霆的莽撞,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的脸上出现了不安…… 铃、铃、铃…… 扰人的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按下了一线内线电话。 “总裁,有一位席德警官打电话来,请问你要接听吗?” “接进来。”怎么会有警官打电话过来。 “请问你是杜莱彻·海得利斯先生吗?” “我是。” “对不起,打扰你几分钟时间。” “有什么事吗?” “请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上官漾漾?” “认识。” 他的心猛然的跳了一下,不安正渐渐的蔓延他的心。 “是这样的,她受了枪击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 他将电话转过给秘书,站起身子急促的往外走去,他知道尉任霆一定清楚上官漾漾在哪里。 “我的属下将她救出,正在手术房中。”尉任霆有些自责的说道,他没有善尽保护的责任。 “该死的!” 你能想象有一天,你的世界里永远都见不到、找不到上官漾漾的情况吗?你可以忍受吗? 这一段话就像是魔咒般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不!他是不能忍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过着缺少上官漾漾的世界,他不能! ※※※※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医院里,才发觉全部的人都到齐了。 “你这个死小子,上官漾漾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二短,我一定会找你算帐。”邵太爷第一个冲向前去怒斥着。 他将眼光放向正缩在一旁的唐??。 “邵大哥对不起,我实在不应该让上官漾漾自己一个人出门。”她知道她自己责无旁贷,所以勇敢的承认自己的失误。 “耘齐你也不用责备??,漾漾她起初只是跟我们说,她要去帮安妮庆生,而且司机麦克也是把她送到安妮家门口,谁知道那个歹徒就在安妮的家里。”邵太爷说明了一切的经过,反正说来说去邵耘齐就是该死,他要是不跟上官漾漾要脾气一切不都没事吗? “对不起,漾漾是为了要救我她才会去我家的。”安妮十分感激上官漾漾对她的救命之恩,要是上官漾漾没有去的话,她一定死在那个恶毒女人的手中。 “安妮!请把事情的经过说一次好吗?”楚任霁向她要求,他们需要的是理清事情的经过。 “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有一个女人突然来到我家,说是要找上官漾漾,我一开门她就拿出手枪抵着我,要我打电话给漾漾,电话接通了之后,我就被她打昏了,我只知道她跟漾漾约在今天中午,漾漾她也准时的到来救了我一条小命,但是那个女人却要漾漾做流产手术放弃她的孩子,漾漾不肯而激怒了歹徒,她就开枪打伤了漾漾,随即有人跑进来救我们,制伏了歹徒送我们来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安妮很庆幸自己还活着,很感谢那个冲进房里拯救他们的人,更担心上官漾漾的情况。 “她的意思是说,上官漾漾明明知道去了会很危险,但是她还是准时赴约。”江任云说出最后的结论,也是大家所无法接受的事实。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那么傻?难道她不知他会担心她吗? “傻漾漾她到底在想什么?天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找我们商量呢?”邵太爷责斥着上官漾漾的傻气,更气邵耘齐之前的态度!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算了!事情都发生了,现在期盼的是上官漾漾可以月兑离危险。 邵耘齐的视线突然看到了坐在一旁的上官爷爷,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平和,他们刚才的谈论他就好像是没有在听似的闭着眼,更没有上前责备他的行径。 “上官爷爷,你不用担心,漾漾会没事的。”就像是在安慰他,更像是在安慰着自己,邵耘齐对于上官爷爷有一些愧疚。 “我不会担心,因为漾漾之前就有向我说过了,而我也说过我会支持她的行为。”上官爷爷不理会他的话。 “你知道她要去做傻事,你还说你支持她?这个可恶的老头子!”邵太爷一把抓起上官爷爷的衣领,不悦的问着。 “是没错!她是我的孙女,她要做什么决定之前都会告知我,当然包括她想要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上官爷爷并没有把邵太爷的激动放在眼里,他只是睨了邵耘齐一眼,随即又闭上双眼。 “对不起上官爷爷,我不应该惹漾漾伤心。”他诚心诚意的向上官爷爷道歉。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在这里道歉漾漾也不可能听得到,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并不是他不给面子,而是他不但让漾漾伤心,还让她生命垂危,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霎时所有的气氛变得沉重,所有的人都担心上官漾漾的安危,邵耘齐更是不断的向天祈祷着,不要让他失去他所爱。 漾漾你一定要安然的度过这个关头,不要离开我。 第十章 加护病房内,邵耘齐日以继夜的看顾着上官漾漾,而这已经是上官漾漾沉睡的第二天了。 医师检查不出原因,唐??也宣称她度过危险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照常理来说,她也应该要恢复清醒了,但她却是莫名其妙的睡了二天。 “漾漾,你是不是不愿意原谅我?”邵耘齐跟着她痛苦而痛苦,她受伤他的心也跟着受了伤,他当时还以为他真的要失去她,永远的失去她,心里就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漾漾……漾漾……” 他相信他的叫唤她一定听得到,只是她不肯原谅他、不肯面对他而已。 “如果你不醒来的话,你肚子里的宝宝可能会有危险,你会失去他,你忍心扼杀一个小生命吗?”他在她的耳畔低声的说着,刺激着她的求生意识。 他惊喜的发现上官漾漾的眉头不安的动了动。 “你想想一个你拼命也要救回的小生命,却因为你的任性而死在你的手里,你忍心吗?”他再次刺激着她,这一次的语气多加了一抹责怪。 “不……不……宝宝……”躺在床上的上官漾漾开始拼命的挣扎着,口中也不断喃喃自语。 “漾漾,清醒一点,醒过来告诉我谁要伤害宝宝。”他抓着她的双手,不断的唤醒她。 “我、我的孩子?”上官漾漾猛然的睁开双眼,着急的问着。 “你放心,孩子还在你的肚子里,没有准妈妈的同意谁都动不了他。”邵耘齐按下床头的紧急铃,十分高兴上官漾漾终于清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漾漾不解的问着,他的态度未免转得太快了吧。 “我是你的孩子的父亲,当然就在这里。” “胡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看着他的笑脸,冷漠的说道。 “原谅我之前因为妒忌而说出的胡言乱语好吗?”邵耘齐盯着她淡漠的小脸,祈求着她的原谅向她低头。 “你是不是吃错药?为什么……”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屈服,她在想他是不是因为担心而疯了。 “我是吃错药,在你几乎就要永远离开我的那一刻,我懊悔的想着我对你那些指责,让我更加的心痛,向天祈求你平安,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激动的说着。 “啊……”她的肚子突然传出一阵阵的疼痛,她的宝宝似乎要提前来到人世。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邵耘齐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急躁的看着她。 “帮我请医师来,我快要生了。”她开始深深的吸气和吐气,缓和着她体内的阵痛。 “要生了,你的身上还有伤口,你要生了……”邵耘齐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要不是她已经痛得要死,她一定会好好的欣赏他难得的无措。 “你不是按了紧急铃了吗?怎么没有半个人来?”上官漾漾是他们两个之中,惟一有理智的人,所以她又再一次的按铃。 上官漾漾的主治医师进入病房看到上官漾漾的模样,马上要人送她进产房,并通知唐??。 “对不起,请你在外面等。”护士公事化的阻止邵耘齐的跟随。 “我是她的丈夫,有权力要求进去陪她吧!”邵耘齐不理会极力阻挡的护士,坚持要跟在上官漾漾的身边。 医师当然十分的明白邵耘齐担心,所以就叫护士不要再阻挠他的行动。 “先生,待会你要昏倒的话,我们可是没有时间帮你。”医师先向邵耘齐警告的说着。 “不会的!” 女医师忍不住的翻白眼,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这样向她保证的男士了,最后他们还不是一个一个的昏倒在地。 “啊……”上官漾漾忍不住痛,大声的叫着。 医师要护士们做着消毒动作,准备好生产用具,准备帮上官漾漾生小孩。 “漾漾别怕,我就在你的身边。”邵耘齐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医师先帮上官漾漾做些基本的检查。 “她的产道还没有打开,必须再等一下。” 生第一胎通常都会比较麻烦,所以她看他们还有得等。 “你有没有搞错呀?她都已经快痛死了,你还在说什么风凉话。”看着上官漾漾渐渐苍白的脸颊,就像是被推出手术房般的惨白,他感到非常的不安,而这个医师显然并没有马上要为上官漾漾生下孩子作准备。 “我才没有说什么风凉话。”女医师忿忿不平的说道。 “老大!我听医师说漾漾快生了。”唐??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可是看情形又好像不是这样。 “院长。” “她说漾漾不能生。”邵耘齐指着在一边坐着的医师,她的神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要帮人接生。 “是她的产道还没有打开,时间根本就还没有到。”女医师反驳着邵耘齐的话,她可以不想受这种不白之冤。 “邵大哥,第一次生小孩通常都会比较痛、时间比较久,所以你就忍耐一点。”唐??看着已经快要抓狂的邵耘齐。 “??把他带出去好吗?”上官漾漾处于阵痛之中,都没有邵耘齐来得紧张。 “不!我不要出去。”邵耘齐拒绝离开她的身边。 “啊……嘶……” “怎么了?怎么了?”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断的擦拭着她冒出的汗水。 “好痛……” “该死的。” 医师又上前看着病人的情况,看一看她知道她即将要生小宝宝了。 “她已经痛了一个钟头了,难道还不可以生吗?”邵耘齐要不是和上官漾漾紧紧的抓着彼此,他可能扑上前去抓着医师的衣领,恶狠狠的询问着。 “齐不要担心……啊……” 看着他紧张又害怕的模样,说真的她真的有些许的感动,但是她还可以再一次的将自己托付给他吗? “她还算好运,有的人痛了三天三夜都还在痛。”医师开始着手准备事宜。“邵太太,听我的指挥,吸气……吐气……吸气……用力……” 上官漾漾已经接近密集的疼痛,没有时间再思考其他事情,只能按照着医师的话,吸气、用力。 “啊……”用力之后,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她的小肮蔓延,至她的神经末端。 “不要怕,努力一点,你一定可以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的。”纵使他的脸色说不定比她苍白,但他还是努力的安抚着她,感受她因疼痛而抓紧的小手。 “就是这样,拿出你最大的勇气,克服疼痛。”医师帮上官漾做着心理建设。“再来……吸气……用力……吸气……用力……” “唔……啊……好痛……”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生小孩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不行,再来一次……吸气……用力……吸气……用力……” “啊……啊……” “漾漾……漾漾……”邵耘齐不断的擦拭着她的汗水,不断的唤着她的名字。 “啊……” 上官漾漾已经是毫无理智的不断捶打着邵耘齐。 整个过程之中,邵耘齐毫无怨声的任她槌打,更是全程的看着孩子在上官漾漾声嘶力竭的情况之下诞生,最后还跟着护士把昏睡的上官漾漾送入普通病房。 “漾漾,你生下了一名胖小子呢!”邵耘齐整理着她的发丝,高兴的说着。 而本来在手术房外的一群人,却浩浩荡荡跑到育婴室去,看他们可爱的小宝贝,完全不理会他们。 “可恶……”邵太爷的声音骤然在病房内响起。 “爷爷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正高兴的去看小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护士说小孩要清洗、检查身体状况,才会放到育婴室去,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小孩。”邵太爷虽然很高兴他的曾孙诞生,但是也很担心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爷爷反正你五、六个月都等了,还差这一、两个小时吗?”邵耘齐淡笑道。 “那你们之间呢?一、两个小时之内可以复原吗?”邵太爷好奇的问。 邵耘齐霎时露出一个苦笑。“那也要看看她肯不肯原谅我?”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自己去解决。”邵太爷摇摇头,不再做任何的批评。 “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别墅去好了。”江任云开口要着邵太爷和其他的人员离开,反正他们的事情先解决了比较重要。 “嗯。”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帮他制造独处的机会,因此,只是点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去。 “齐……” “漾漾我在这里。”他紧紧的抓起她的小手,欣喜的看着她醒来。 她缓缓的张开眼睛,有些疲惫的看着他。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仔细的看着她的反应,发觉他们之间虽然吵了一天,却好像隔离了好远。 “宝宝呢?” 她现在最没有力气面对他的关怀,只好选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 “他现在正在育婴室里,是一个健康的男孩。”他兴奋的说着。 “是吗?那就好。”上官漾漾点点头,似乎是要睡着了。 “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伤害?”邵耘齐抬正她的脸,要她再一次的面对他的脸。 “并没有所谓的原谅不原谅,反正这一切都过去了。”上官漾漾自己的语气尽量调成冰冷。 “不!我们的一切并没有过去,我并不想放弃你呀!” 在他认清楚感情之后,他绝对不容许她离开他身边半步。 “但是你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当时我已经让嫉妒蒙蔽了自己。”他澄澈的眼睛对上了她的。“你知道在我听到你受伤时的伤痛吗?那是自责与懊恼的心痛。” “你不是不相信孩子是你的吗?不是指控我是一个……”她的泪水开始不停的泄出,语气一度哽咽。 “亲亲,不要再说了,那些都只是气话而已,我只是想让你也尝试到被背叛的痛苦而已,原谅我一时的失去理智。”他将她抱入怀里,不停的安抚着她,抹去她的泪水。 “我……”他是那么的真诚,她实在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恨他。 “乖乖,不说了……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只要你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他不想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了,那将会令他疯狂。 她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感受到有些微的颤抖,望入他的眼中,她发觉他眼里那股害怕是如此的清晰,之前的事情真的吓坏他了。 “邵耘齐……”她抬着头看着他,要他一起面对两个人的将来。 “什么事?”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算长不长、算短又不短,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和愿意接爷爷来这里住,但是……” 她的描述就像是一把榔头狠狠的敲着他的心,她这是在宣告她还是要离开他吗? “不要再说了!我不准你说出要离开我的话。”他紧紧的抱着她,想都没想过会失去她。 “邵耘齐让我把话说完。”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轻叹一般,有着无奈、叹息。 “不!不要……不要……”他有些孩子气的摇摇头,拒绝听取她的话。 上官漾漾坚持的将他的脸扳正,看着她。“我们总要好好的沟通才有将来可言啊!” 邵耘齐听到她的话,有些惊愕的看着她。 “我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感觉?”上官漾漾含蓄的问道,反而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我对你的感觉……呵呵……你不确定我对你的感觉,你从我的行径之中看不出来吗?我是在乎你的,可以为你改变我的一切。”他突然如释重负的开口,只要她不是要求要离开他,他什么都可以不顾。 “我怎么知道你是重视我?我怎么知道你重视的不是我肚子里的宝宝?”她嘟废的说着。 “傻瓜,如果我只是想要孩子的话,我随便上条街多的是愿意帮我生小孩的女人,我又何必指定要你呢?”邵耘齐无可奈何的捏捏她的俏鼻,对于她的心态感到好笑。 “喔!那你去随便找个人帮你生小孩好了。” “漾漾我似乎有闻到一股酸溜溜的醋味,不知道是不是从你的口中发出的,我检查看看……” 邵耘齐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盖上她的红唇,细细的品尝着她火热甜蜜的味道。 “唔……” 她没有想到在医院中,他还是那么的目中无人,说吻就吻。 霸道的挑开她的唇,直接品尝她甜美的蜜液,狂野的吮吻着她的唇瓣,大手也不安分的滑落在她胸前的饱满,不断的揉搓着。 她主动的勾上他的项背,怯生生的回应着他的热情,嫣红的小嘴反啃着他性感的唇,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天啊……你真是一个魔物……” 他更加深切的吻着她,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转战她纤细的颈项,细细的占吻着每一处,啃蚀着她的末端神经,不断的照咬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魔法般的吻,她沉浸在激情中无法自拔,只能不断的靠近他的身体,寻求更多的热潮。 直到上官漾漾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袭击着她的背部,理智渐渐的回到她的脑海里,羞怯的看着自己半褪的衣服,露出的雪白肌肤正因为寒冷而战栗着。 “等一下!”她缓缓的推开他的身体。 “该死!”他咒骂着自己的自制力,知道她生下小孩之后,他的身体对她的反应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有没有受伤?”他担心的是她身上的伤口。 “我没事,一个小小的吻我还承受得住,但是太过激情可不行。”上官漾漾开玩笑的说道。 “我爱你,漾漾。” 上官漾漾有些感动的看着他,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听不到这一句话了呢! “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她抱着他的颈椎,在他的颈项上深深的吮咬着。 “漾漾,你会逼疯我……”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似乎更加的高涨了。 “这是对你的考验。”她又在他的颈项上轻轻的舌忝了一下,坐在他身上的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深沉的欲火,而他最无法安分的火热正顶着她。 “天啊……” 此时的邵耘齐十分的希望来个护士或者医师,打断这一场似乎无止尽的考验,但是他又私心的希望她可以永永远远的坐在他的身上挑逗他。 “请问我通过考验了吗?”咬紧牙关他也要忍住她对他所做的折磨。 “恭喜你先生,你通过了本世纪最后的难关。”上官漾漾笑咪咪的说道。 “请问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他不禁着迷的看着她美丽的笑靥,这是他所看过最美的笑容。 “好处就是多了一个宝宝和一个长年照顾宝宝的妈妈。”她大声的宣布着。 “我不要!”邵耘齐趁着上官漾漾还来不及反应时接口道:“我要一个宝宝和一个长年伴在我身边的妻子。” 上官漾漾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他。 “你……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她很怕他只是一时的玩笑,那时她将会无地自容。 邵耘齐郑重的点点头,深情款款的与她对视着。 “对,我是在向你求婚,我要你嫁给我!”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玩笑,真诚而且认真。 “我……我不要!”上官漾漾嘟着嘴撇过头去倔强的回绝。 “难道你还想要离开我?”他有些痛心的问着。 “哪有人求婚没有带着鲜花、戒指,至少也要跪着献上你的真心。”她不满的要求着。 “我是忘了带上鲜花,但是这满满一室的鲜花,你都没有发觉到吗?”他向她指着病房四周的花篮。 “这……这个是……” 天啊!她刚刚怎么没有注意到,她的病房里有那么多五彩缤纷的花朵、各式各样的花篮。 “这个是各个企业团体送来的,为了祝福邵夫人身体健康,有的则是恭贺我们的儿子顺利出生。”他好笑的望着她错愕的脸。 “你的意思是说……” “没有错,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上官漾漾,是我们邵家的夫人,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骄恣的看着她的小脸,这一张小脸和这一副身躯永永远远都是属于他的。 “天啊!”她不禁用手掩埋着她的脸,现在的她走出去全世界都认得了。 “而这个是我的求婚戒指。”他从口装中拿出一只精致的戒指,套上上官漾漾的手指。 “亲爱的老婆,不要太感动,我会不好意思的。”他在她的耳畔调侃着她的娇羞,红滟滟的双颊引诱着他不断的亲吻。 “你!可恶。”她拿起枕头隔开他们的距离,恼羞成怒的打着。 “哎呀,你谋杀亲夫呀!”他拿开她手中的枕头,欺上她美丽的红唇。 上官漾漾不依的左右摇动着头,躲避着他的热吻,而邵耘齐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丝毫不放过她的红唇。 “唔……邵耘齐……”她有此火大的瞪着他。 “什么事?”看着佳人恼火,他只好停下嘴边作动。 “你就不怕走火入魔吗?” 她可不希望她的第二次,流落在医院的病房上。 “好吧!念你伤势未痊愈……”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又接口道:“我会好好的忍住。” “邵、耘、齐……”上官漾漾实在无法阻止他的热情。 他努力的让他的唇有点工作做,那就是吻上对他来说已经上瘾的红唇。 “唔……可恶……”她的反抗渐渐的消弭在他温柔的怀抱里。 饼了良久之后,邵耘齐诱惑的口气出现了。 “漾漾,嫁给我吧!” “嗯!” 她考虑了一会儿,发觉经历过生死才知道珍惜缘分的可贵,所以她决定要长久的伴在他的身旁永远都不分开。 直到长长久久…… 尾声 医院的育婴室内,一群人正吱吱喳喳的讨论东、讨论西。 “上官你看看我曾孙的鼻子,根本就是耘齐的翻版,呵呵呵……”邵太爷很得意的说着。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抱到软绵绵、温润润的曾孙了,这几天他的嘴角再怎么样也合不上。 “是很像,他那小小可爱的嘴巴跟漾漾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上官爷爷也和蔼愉悦的向大家证实。 原本他已经整理好行李准备回台湾,不过到最后还是被邵耘齐劝阻了,唉!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了不得。 “邵爷爷和上官爷爷两个人都在说瞎话,我们还是闪远一点比较好。” 楚任霁真是怕了他们这两位老人家,他们自从上官漾漾进入产房之后,就像是没有顾忌般的开始斗嘴,也不顾虑他们正站在医院里。 “对嘛!我再怎么看这个小娃儿也是一个小脸,整个皱皱的,那看得出谁像谁?”江任云搭着楚任霁的肩,十分赞同他的看法。 “胡说!我可是觉得他怎么看就怎么像。”邵太爷斥责着他们。 “就是说,老人家说话,你们不要插嘴。”上官爷爷难得有志一同、跟邵大爷一个鼻孔出气。 他们怀中的女圭女圭安静的听着他们的争吵,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每一个人。 “你看他这双水亮亮的双眼很像我们家耘齐吧!”邵太爷简直就是爱死了这个小女圭女圭了。 “胡说!他的眼睛比较像漾漾。”上官爷爷不认同的反驳着邵太爷的话。 “可恶!我说比较像耘齐。” “像漾漾。” 两个老人家不退让的争吵着,而宝宝却落在尉任霆的手中。 “你看吧!我就说会有这种情形,只是早晚而已。”楚任霁靠在江任云的耳边说着。 他们两个人凑近观看着女圭女圭,仔细的研究着女圭女圭的五官。 女圭女圭的眼神也好奇直溜溜的看着这三个男士。 “哇!他简直就是老大和漾漾的综合体嘛!”楚任霁的叫声却引来了其他两人的白眼。 此时的女圭女圭却像是明白他的父母不在这些人里面时,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五个大男人从来就没有遇过这种情况,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而孩子的爸爸妈妈呢?正在浓情蜜意中呢—— —本书完— 后记 懒(篮)人月不负责任讲座 蓝月 话说……这天懒人月背着小小的背包,兴高采烈的跑到高雄的万寿山的动物园,花了二十元买了门票,就开始行走观看四周的植物、动物。 当然啦!懒人月的身边有着一大群的男男女女,再加上因为是假日,所以大家就特别的期待可以看到什么奇特的动物。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懒人月每次看到的动物都是懒洋洋、蜷曲着身体缩在动物园的小角落,不知该说高雄的天气热到不行,还是动物们都病了? 懒人月发现一路走下来,动物所住的环境好差、好差,相信去过万寿山动物园的人都知道。 懒人月觉得那些动物们一定也觉得无奈吧! 以上是懒人月一点小小的感觉,如果不喜欢就跳过吧! 不过,懒人月要在这里给读者宝宝们道个歉! 原本应该是本《贪欢》某先生的故事,但是又突然换成《爱情diy》,原因无他,因为懒人月很想要、很想要写一本孕妇的书宝宝……呜……不要打我嘛……都是想太多惹的祸…… 但是丫……懒人月很想要孕妇,却没有把孕妇应该有的呕吐、大起大落的牌气、忧患意识写得特别的严重…… 因为……因为……要生贝比已经够痛苦了,身为主人兼女人的懒人月实在不想让她受太多的苦……呵呵……这也是懒人月的私心啦! 再说这样也便宜了男主角……唉!懒人月也很为难呐! 还好懒人月就给他折衷,给上官漾漾一点小小的脾气…… 至于……懒人月下一本呀……一定、完全、百分之百、就是写《贪欢》的某先生啦!这次不会食言而肥啦! 懒人月应该会用那种,淡淡又不浓烈的爱情(当然也是欢喜剧)来述写……至于最后就请看倌们就拭目以待呗! 希望这本《爱情diy》,大家都会喜欢,也感谢大家支持着懒人月的作品,懒人月会继缤的努力,以更进步的面貌,面对所有的看倌们。 收到大家的批评指教……懒人月会好好的加油……好好的检讨……也感谢费神写信给我的人! 至于信箱儿:[emailprotected] 是懒人月私密的信箱儿,有什么私底下的悄悄话想要跟蓝月讲讲,就可以使用啦! 谢谢大家的赐教! 最后懒人月下台一鞠躬—— 阿里阿多兼莎由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