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太子》 楔子 来到阴间的人,凡是阳寿未尽者,皆要在丰都受苦直至此人阳寿终了。此时,阴府殿前正跪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 “报告阎王,此女在此受刑已了。”手拿毛笔的文判官上前禀报阎罗王。 “带她去轮回门,下去吧!”阎王不在意的挥手。 “是!”文判官抓着少女,一转眼不见踪影。 ※※※※※ “从这一世开始,你的寿命注定在十八岁至十九岁之间死亡,这是你前世种下的因,除非遇到贵人帮你解除,否则没有例外。”文判官在轮回门门口跟她说着。 只见那个少女眼神迷茫,不知是否听得懂。她往轮回门走入,接受孟婆的药汤,纵身一跳…… 第一章 “是谁?你是谁?”冷语轩想要拨开浓密的烟雾,看清楚说话者的长相,却仍在原处徘徊。 喔!又来了,每次都这样!让我过去,让我去看看到底是谁! 冷语轩想要走近,而那浓密的雾却如同有意识般的加重。她举起双手,就像是面前有墙阻隔一般的推着,但是始终还是没办法更进一步。 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把她往后吸了进去! “不要!我想看看他……”冷语轩用尽全力却阻止不了那股力量。 “不……”从床上惊醒,她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梦,只是这次的梦境更加清楚,声音更加贴近。 “嗯……天亮了!”冷语轩呆了一会儿,才走下床,往盥洗室走去。 ※※※※※ “语轩,早!”林素凰正在厨房忙着张罗全家的早餐。 “妈咪,早!” “怎么了?那么没有精神啊!”林素凰看见一脸无精打采的冷语轩。 “我又梦见那个梦了。”想甩也甩不掉。 “又梦到了?”唉!看来分离的时候到了。 “妈咪,我为什么对那个人的声音感到心痛呢?”冷语轩不解的问着。 “心痛?你真的有这样的感觉吗?”林素凰讶异极了。 “是啊!这种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好像心都快碎了一样。”冷语轩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看来时候真的到了!”林素凰低声的喃喃自语。 “妈咪,你在说什么?可不可以大声一点?”冷语轩不解的要妈咪讲清楚。 “没什么。吃早餐了,去叫你爹地出来吧!”林素凰温柔的对她一笑。 “喔。”冷语轩缓缓的起身,恰巧看到冷蔚起正从温室走出来,立刻亲昵的上前抱着他。“爹地,早,吃早点了。” “早啊!我可爱的小宝贝。”冷蔚起亲亲冷语轩的脸颊,搂着她进入主屋。 “来,开动了。”林素凰看着两个她今生最爱的人,一一端出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 “哇!好丰盛喔!” “这可是你们一天之中的活力泉源,快吃吧!”林素凰自傲的说着。 “我要吃了!”冷语轩拿起法国土司啃了起来。 “语轩,等一下到书房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冷蔚起慎重的说。 “老公……”林素凰不舍的看着女儿。 “别说了,她迟早要面对。” “你们今天怎么了?都说一些我不懂的哑谜。”冷语轩抱怨着。 “没有什么,你快吃吧!”林素凰安抚着冷语轩的不满。 ※※※※※ “爹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冷语轩谨慎的问着坐在书房内的冷蔚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语轩,你今年几岁了?”冷蔚起语重心长地问道。 “我今年十七了呀!爹地,你该不会不知道你女儿多大吧?”冷语轩打趣道。 “这个星期六你就要满十八岁了,是吗?”冷蔚起突然感到时间过得真快。 “对啊!我要满十八了,你就不可以老是叫我小孩子了!”冷语轩很高兴的盘算着自己的将来。 “那真要恭喜你了,爹地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冷蔚起可没有冷语轩那么兴奋,表情也从没有放松过。 “生日礼物吗?是什么?”她的语气中充满着狂喜。 “就是这个。”他从抽屉拿出一个锦黑色木雕的小木盒,放在冷语轩的手上。 “这是什么?我可以打开吗?”冷语轩看着这个似乎年代久远的木盒。 “当然可以,这是要给你的呀!”冷蔚起轻声的说着。 冷语轩打开盒子,发现传来一阵幽香,一个半圆形、玉状的东西静静的躺在木盒内。 “哇!”她惊喜的叫着。 “喜欢吗?”冷蔚起看着女儿的表情,心中不舍的感情更加重了。 “很喜欢呀,弧形的玉耶!可是模起来的感觉很奇怪。”冷语轩拿起手中的玉,细细的看着、模着,发觉这一块玉模起来像丝绸一般的滑顺,不似一般玉应有的冰凉,而且它居然发出淡淡的温润。 “这一块玉是上古时代的遗物,是几十代以前的东西。”冷蔚起详细解释这一块玉的来历。 “爹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她把玩着手上的古玉。 “这个是爹地的祖先传下来的,可以算是传家之宝了吧!” “传家之宝?为什么要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冷语轩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你是我女儿,我不传你要传谁?”冷蔚起好笑的反问。 “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要是搞不好弄坏了、弄丢了,那……”冷语轩想到自己迷糊的个性,实在不适合拥有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是爹地送给你的,不会不见,你忘了爹地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吗?”冷蔚起拿过古玉,挂在冷语轩的颈子上。 说也奇怪,那古玉一挂上冷语轩的颈子,就发出一阵淡紫色的光辉,让她感到一阵暖气流过身上的每一处。 “这样子,这块古玉就会永远跟随你、保护你。”冷蔚起看着古玉的变化,安心的说着。 “永远?好奇怪的说法。爹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冷语轩敏锐的问。 “没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冷蔚起不想继续说明,毕竟这一切都是天机。 “爹地,你不要告诉我‘天机不可泄漏’,我可是听多了。” “对了,今天上午你不是有两节课吗?还不去准备,迟到了会被同学笑的。”冷蔚起不想让冷语轩知道太多,所以突然转移话题。 “呀!我今天还要上课!真是的,我要去准备了。”冷语轩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课要上。 “路上小心一点。”冷蔚起细心的交代着。 “爹地再见。”冷语轩连忙跑上楼整理自己的东西。 看着冷语轩逐渐远去的背影,冷蔚起知道离别的日子近了…… ※※※※※ 星期六晚上吃过饭后,一家人在客厅替冷语轩庆生。 “语轩,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我们再来回味一下,好吗?”冷蔚起想把握和女儿相处的每一秒。 “对,我们一起度过你满十八岁之前的几分钟吧!”林素凰想,多看女儿一眼也好,毕竟她还是舍不得。 “嗯,反正我今天也不太睡得着。”冷语轩附和父母的提议。“我先上去拿我们的相簿。”她蹦蹦跳跳的跑上楼,拿出从小到大的生活照。 “老公……”林素凰偎入冷蔚起的怀中,想要寻求一点温暖。 “这是我们惟一可以救她的机会,未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冷蔚起紧紧的搂着他一生之中最深爱的家人。 “可是我不舍呀!”林素凰看着她长大,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呀! “我也是,但总比我们必须失去她好。”他又何尝舍得失去另一个最爱? 客厅笑声扬溢一直持续到将近十二点,林素凰突然拿出一个小盒子,慎重其事的交给冷语轩。 “小轩,妈咪把这个交给你,今后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林素凰交代着,给了冷语轩一个和之前冷蔚起交给她的木盒一样的东西。 “这和爹地送我的盒子一样。”冷语轩看着手中锦黑色的木盒,并把它打开,发觉里面也是一块玉,和身上所挂的有一样的感觉、触感;只是这一块玉是发出冷蓝色的光芒,和冰凉的温度。 “它们是一对玉,而且可以结合。”林素凰看着冷玉的反应,知道他们分离的时间到了。 “咦?”冷语轩感到自己的身体缓缓发热,而且散出金色光芒罩着全身。 “语轩,我们分离的时候到了,妈咪和爹地都好舍不得你……”林素凰悲伤的说着。看着女儿即将消失,是一件十分伤痛的事。 冷蔚起将爱妻纳人怀中安慰,擦去她的泪,又转向深爱的女儿。“语轩,这两块古玉本是一体,称为“炙龙”和‘寒凤’,今后它们将会存在你的体内保护你,只有在你生死存亡之时,它们才会现身。将你送往时空隧道是我们夫妻自私,希望你可以在另一个时空过得安好,因为在这个时空,你十八岁时将……这是天机,也是惟一可以救你的方法……”冷蔚起解释一切的原由,希望女儿可以谅解他们苦心。 “不!我不要走,你们是我最爱的家人呀!”冷语轩知道自己将要和父母分离,因为她身后有一个扭曲的大洞,逐渐将她吸入,就像她的梦一样;可是她现在却希望一切真的是梦! “语轩,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妈咪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你是妈咪的最爱的宝贝,妈咪也不希望和你分离……”林素凰想伸手把冷语轩拉出时空扭曲的洞,但是冷蔚起很理智的阻止她的行为。 冷蔚起拉回林素凰的手,这是他们必须有的生离,幸好不是死别。 “不……”冷语轩悲恸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回荡着,她阻止不了黑洞的吸力,渐渐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语轩,我儿……”林素凰哀叹,看着黑洞渐渐缩小,直到它消失恢复原状。 “素凰,不要再伤心了,我们还有必须面对的事情。”冷蔚起知道灵异界的智者已经来到屋内。 “大胆冷氏夫妇,你们居然逆天理而行!”客厅的天花板突然浮现一个年轻男子的脸庞,怒不可遏的瞪视他们。 “智者,请原谅我们,我们身为父母,一生中就只有这一个最爱,请原谅我们的自私,我们必须救她。”冷蔚起希望智者可以谅解。 “她的生死乃由天定,由不得你们改变,就算你们把她送到不同的时空,她还是会经历生死,你们这又何必?”智者不希望他的爱徒做出逆天的祸事,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要挽回也来不及了。 “至少,她在另一个时空可以长存于世。这个时空之中,她这个月中就要逝去,把她送走总比在这看着她死亡、让人心痛来的好。”林素凰实在不能承受女儿在她眼前死亡的恐惧,那会让她心碎而亡。 “唉!你……你们……”智者年轻的脸庞现出无奈。 “对不起,弟子让您失望了。”林素凰身为智者的得意弟子之一,对此满怀歉意。 “算了,这也算是天意。你们随我修行吧!”智者打算把他们带在身边重新点化,当做是一种处罚。 “您愿意原谅我们?谢谢智者!”冷蔚起感激道。 “哼!我可没有说要原谅你们,我只是要你们在我身边接受处罚而已。”此事有关天机,怎么可能轻易被原谅? “我们走吧!” “是。”冷蔚起拥着林素凰,一起跃入深蓝色的漩涡之中。 “冷氏一家将消失于尘嚣之中。”智者说完,手一挥,冷家就此绝迹。 第二章 “这、这是哪里?”躺在一个陌生的、简朴的房舍之中,四处张望后面对的却是全然的陌生。 “姑娘,你醒了,太好了。” “你……你是谁?”冷语轩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到一个小泵娘正在微笑,似乎要她不必害怕,但是她不认识这个小泵娘啊! “我叫小菊。”名叫小菊的女孩骨碌碌的大眼直望着她,笑吟吟的。 “小菊……这里是……”她的意识告诉她,必须知道她目前位于何处,全然的陌生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你在我家呀!”小菊不解的看着她。这姑娘是不是投河投傻了? “不!我是问,我在哪一个地方,而你……现在是哪一个年代?”为什么这个名叫小菊的女孩,身穿的衣服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不知道是何年?你会不会浸坏脑袋了?”小菊担心的问着,很怕眼前的女子忘了自己是谁。 “浸坏脑袋?没有呀!我只是……不清楚我在哪里、我叫什么名字……”她忘记自己的名字了!我叫什么名字?我……“呀!好痛……”从脑海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不敢再往回想。 “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了?”小菊急得不知如何安抚她的痛楚。“你哪里痛呀?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胡思乱想……”小菊看着她抱着头,使力的拍着,连忙阻止。“住手,你会伤了自己的!” “我的头好痛……我想不起我是谁……怎么办……”霎时,一股无穷的孤寂向她袭来,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没关系,我帮你找黄大夫,他的医术高明,一定会医治你。”小菊说完,交代她不要乱跑后,就出门去找大夫。 看着小菊往门外走去,冷语轩依稀靶觉见过同样的情景。 正当她想要再一次试着以自己的力量里找回记忆时,小菊却急急忙忙的抓着大夫冲回来。 “黄大夫,就是她,她说她想不起她自己是谁!” “你想不起自己是谁?”黄大夫看这个村内的新面孔。 “我想不起有关自己的任何事情……”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的情况。 “忘了?我想你可能是因为跳湖时,待在湖中的时间太久,或着撞上岩石之类的硬物,导致失忆。”黄大夫大略说明他所判断的情况。 “失忆?!”小菊惊讶的叫着。 “对。这有可能是完全失忆,但也有可能只是暂时性。” “跳湖?”冷语轩完全沉滞在刚才大夫所说的话中,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她有跳湖吗?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浮在湖中了,我才赶紧把你救上来。” 平晰湖平常就有很多妇人在那里洗衣服,但是就是没有人看到她跳下去的景况,只见一个人浮在湖上。 “姑娘,你不要担心,记忆这东西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不会拖太久,你就顺其自然吧!”黄大夫不忍心看她烦恼痛苦的样子,于是向她保证安慰着。 “真的?我可以恢复记忆?”她看看大夫无伪的笑脸,便放下旁徨的心。 “真的,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到前面街道内找我,匾额上头写着‘黄医’二字。你叫我黄大夫就可以了。”黄大夫满喜欢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孩。 “嗯!谢谢你。”她感激的说着,一方面回应大夫的好意,一方面帮自己打气,要自己振作起来。 小菊看着黄大夫提起了药箱,连忙尾随在后。“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你好好的照顾她吧!”黄大夫转身拒绝,自己走了出去,连钱也忘了收。 ※※※※※ 紫凌皇城.慈宁宫 “太后,奇士道长来访。”李公公恭敬的通知。 “请他进来。”主位上的妇人雍容华贵,没有满身的珠光宝气,但全身却散发出不凡的气质。 “贫道奇士叩见太后千岁、千千岁。”奇士是从天山修行而出的道士,懂得歧黄之术、天文地理。 自从有人谣传奇士能预测紫凌皇城的下一任主事者之后,他的玄妙惊动了皇城内的安宁,在诸多纷乱的深宫内宛之中,更增暗潮汹涌。 “道长不用多礼,听说道长可预测我紫凌皇城的后继君王为何人,不知道长是否……”皇太后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着。 “贫道惶恐,贫道不敢!贫道只是天山一个小小的道长,不敢预测紫凌君主的未来。”奇士道长不卑不亢的回答,深怕自己说错话。 “道长太谦虚了。”皇太后微微的笑着,但是眼神却有着不满意的光芒。 奇士怎会看不懂那种眼神。“如果太后不嫌弃,贫道也只好实话实说。” “道长请讲。”皇太后满意的堆起笑。 “由紫凌的气来看,圣上所策封的皇太子,是我紫凌皇朝下任君王的最好人选,但仍缺少一样东西……”奇士不知是否该再讲下去,毕竟这有关天机。 “道长继续说,需要什么东西?”皇太后没有听完是不会罢休的。 “这……”奇士看看四周的仆役,希望皇太后能懂。 “你们全都下去。”皇太后摒退了四周的宫仆。“请说。” “皇太子缺少一个东西,也可以说是缺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道长是指皇太子妃?”皇太后知道,目前太子不大可能纳妃。 “不是。这个女人可以掌握紫凌君王的人选,因为她身上有一块‘炙龙寒凤’玉。这一块玉是王者的象征,谁拿到此玉,君王之路必会一帆风顺。”奇土可是冒着犯下泄漏天机的大罪,惶恐的说出口的。 “那个女人在哪里?我去向她要玉!”皇太后虽然不太相信,小小一块玉会有什么力量可以左右紫凌皇朝,但是,宁可信其有不是吗? “不,此玉不可强求,必须那个姑娘心甘情愿的献上。”奇士道长要皇太后不可心急。 “那位姑娘现在在哪里?”皇太后如何不心急?这攸关紫凌皇室的兴盛啊! “平晰村。”奇士道长肯定的说着,似乎很有把握那位姑娘就在那里。 “平晰村?”皇太后不解,一个掌握王者之玉的女人,竟不住在京城。 “平晰村最近多了一个姑娘,就是她没错。”奇士道长知道自己说出这个天机,可能活不过今年年底了。 “谢谢你,道长。不过今天咱们所说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保密,不说出去?”皇太后的眼神充满着学一告。 “皇太后放心,恕贫道告退。”奇士道长还想在他有生之年,好好游遍五湖四海。 “道长请回吧!”皇太后在奇士道长走后,便唤来李公公。“小李子,去叫太子过来。” “喳!” 一个姑娘,真的有能力拥有如此贵重的“炙龙寒风”玉吗? 不过,为了紫凌皇朝着想,就算是它藏于海角天边,都要想办法取回,何况是在一位小泵娘的身上? “太子驾到!”门外传来李公公嘹亮的声音。 皇太后十分骄傲的看着她的长孙英挺的身段,允文允武,还有一张让女人心动的脸庞。 “女乃女乃,您找我有事吗?”紫嵩哲轻柔的问着,性感有磁性的嗓音让皇太后寝室内的一干宫女红了脸。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唉!看来我这个老太婆没有人要了!”皇太后怨声载道,企图引起孙子的最高注意力。 紫嵩哲挑挑眉头,似乎嗅到一点阴谋的味道。“女乃女乃言重了,您这里可是每天门庭若市、人满为患,孙儿要挤都挤不进来,如何说是没有人理您呢?”紫嵩哲夸大的说法引起皇太后的轻笑。 “就只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贫嘴!”皇太后对这个孙子可是满意到了极点。 “女乃女乃就爱听不是吗?”紫嵩哲反问,不忘投给皇太后一个淘气的笑容。 “好了,不同你说杂话,我们谈谈正事。”皇太后整一整心绪,感觉紫嵩哲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可以跟他打个商量。 “什么事?”紫嵩哲看着一脸正经的皇太后,有一点冷淡的问。 “刚刚奇士道长来过,他说你是皇位的最佳人选,但是你还需要一件东西辅助,才能更顺利的当上一国之君。”皇太后要她最疼爱的孙子,带领着紫凌皇朝走上更繁华的时代。 “江湖术土之言,不可轻信。”紫嵩哲嗤之以鼻,他从不相信预兆和算命一类的话,更何况是鬼神之说。 “宁可信其有!而且女乃女乃也不会害你呀!只是要你去找一个人而已。”皇太后见紫嵩哲不屑的样子,连忙转开话题。 “找一个人?谁?”紫嵩哲知道皇太后是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住在平晰村!是我娘家的亲戚,因为很久没有连络,我倒是有一些想念她……您可以不可去请她过来让我看看?让我这个老人家再见见我的亲爱的孙侄女。”皇太后打算动之以情,就希望他不要拒绝。 耙情皇太后是认为他没有半点温情?“女乃女乃为何不让李公公他们去带人来见您?” “不行,这样会显示出我们皇家的人没有诚意、不尊重人家。”皇太后硬是办出个理由。 “不尊重?她乃一介平民,堂堂一个大内总管去请她,她有什么尊不尊重的?”紫嵩哲眯起狭长的眼眸,有点不悦。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孙侄女不值得任何人的尊重?” 这根本是欲加之罪!紫嵩哲不懂皇太后为什么一定要他出去接人。“不,女乃女乃,我只是想说接个人而已,何必大费周章,一定要我去接?” “哀家就是要你亲自出马!”皇太后作势要再一次的“怨叹”自己的生活。“唉!我……” “女乃女乃,您不用说了,孙儿一定会去,这总行了吧!”紫嵩哲真的怕了他这个皇太后女乃女乃。 “好,那你路上小心一点。”皇太后一扫脸上的愁容,高兴的说着。 唉!谁教她是女乃女乃呢?年纪比他大、身份地位还高他好几等……紫嵩哲倒是觉得,这次应该是由他来“怨叹”。 ※※※※※ “小菊,这个东西要放在哪里?”自从知道自己失忆之后,语轩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回失去的记忆,振作起精神而且要变得更坚强。 “放在门口就好了。语轩,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把衣服收进来?”在屋内忙碌的小菊大声的喊着。 语轩这个名字是自己清醒后取的,因为她有印象,而这个发现让语轩感到更加的有自信。 “我帮你。”语轩慢慢的收起屋外的衣服,一点也不觉得受委屈,因为她一直认为这是她应该做的,毕竟她现在是寄人篱下。 “语轩,可以吃晚饭了,收好了赶快进来。”小菊张罗的饭菜终于上桌了。 语轩抱着衣服走回屋内,在门外就闻道一股令她食指大动的香味。 “好香喔!”语轩靠在桌子旁边看着一道道美味的佳肴。 “这可是我的杰作喔!保证好吃!”小菊自傲的说着。别的不敢保证,但是煮菜和刺绣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功夫! “对不起,小菊,多我一个人……”语轩实在很感激小菊的相助。 如果小菊要赶走她,她也没有话说,毕竟她是个陌生人。但是小菊却收留了她,让她免受颠沛流离之苦,她实在是十分感谢小菊。 “吃饭、吃饭!不要再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有了你我生活也多了一个谈话的对象,而且你也吃不了几粒米。不要那么计较,人家不是说了,出外靠朋友嘛!你就不要再讲这些客气话了。”小菊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就是不让语轩说一些什么寄居者、流浪女之类的话。 她当语轩是好朋友。因为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及兄弟姐妹,只有一个人靠着一双巧手赚钱养活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谈天说话的对象,所以语轩等于是第一个跟她那么亲近的朋友。 “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语轩认真的说着,也不管小菊认不认同。 “你要谢就谢,但还是先吃饭吧!”小菊无奈的回答,她也不想去和她争什么谢不谢,反正,随便她喽! 语轩听到小菊无奈兼顽皮的回答,高兴自己找到一个没有心机的朋友。“嗯!我们吃饭吧!” ※※※※※ “殿下……” 一记严厉的目光直射向开口说话的费沙。 “对不起,少爷。”费沙赶紧改变称呼。 “什么事?!”坐在客栈的角落,紫嵩哲慵懒的喝着酒、吃着小菜。 “属下不明白,为何皇……老夫人要您亲自出来接她的孙侄女?”费沙对于这个命令十分的疑惑,要殿下亲自出外接人,就算是皇太后的孙侄女,也太过于隆重了吧! “这是一种‘礼貌’。”紫嵩哲平淡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讯息。 “礼貌?”这个回答让费沙出现奇怪的表情。 紫嵩哲平静的吃着饭,一点也没有要回答费沙的意思。 “殿……少爷,您不好奇老夫人所做的安排吗?”费沙似乎从殿下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玩味。长久跟在殿边,他太了解那个表情了。 费沙有一种发毛的感觉。 “费沙,你如果不改对称谓,就给我滚回家去!”紫嵩哲忽然扯上不同的话题。 “是,小的明白了。”这次殿下的兴致好像满高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在意,看来皇太后打错了如意算盘。 “什么时候到平晰村?”算一算也赶了三天的路程了。 沿途走来,越远离紫凌城,百姓就过得越朴实。越过一个个繁华的城镇之后,景色就逐渐荒凉,真不知道女乃女乃说的平晰村是真的还是假的? “从这儿到平晰村,还需半天的路程。”费沙想着一路走来所得的消息。 费沙看看少爷不语的模样,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少爷,我们已经起了一天的路了,您也累了,不如我们今晚在此住宿吧?”费沙看看天色不早,而且马儿也跑了一天,人都累了,何况马儿? “好吧!你下去准备一下。”紫嵩哲吩咐。 “是!”费沙退下打点今晚住宿的事宜。 ※※※※※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我在哪里…… 突然有个让自己感到万分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 我的宝贝,你过得好吗?妈咪爹地都很想你…… 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而且都让她感到很温暖。 “你们是谁?你们是我的亲人吗?你们是在叫我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们?”语轩的声音充斥在漫漫迷雾之中。 语轩,我们是爹地和妈咪呀!我可怜的孩子,你忘记我们了吗? 这些声曾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自己的身边,语轩想要用手去找出她心中的影像,但是抓到的只有一阵阵的浓雾。 “你们在哪里……”语轩努力的向前跑,但这场雾似乎有意识地逐渐浓厚加重。 语轩,对不起,我们无法和你见面,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见的…… 一个慈祥的声音让语轩停下脚步,她知道继续跑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语轩对浓雾大喊。 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相见的…… 语轩知道他们正渐渐的远离她,而那温柔的声音也开始飘散。 “不……不要走……不!” “语轩!!语轩!你做恶梦了,醒醒……”小菊轻唤语轩,睡在隔壁的她是被语轩的惊叫声给吵醒的,她似乎做了恶梦。 语轩突然睁大双眼,惊叫。“不……” “语轩,你做恶梦了!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小菊连忙安慰语轩。 语轩醒来,看着小菊担心的脸庞。“小菊,对不起,我……我……”语轩不知道要如何向小菊解释自己的行为。 “没关系,我知道你做恶梦了,我自己有时候也会这样。不过,醒来就没事了。”小菊不在意的说着:“对了,你到底梦到了什么?”小菊实在很好奇。 “我梦到我的父母了!但是我看不到他们,我们之间阻隔着好浓的雾……”语轩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不过她看到小菊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我知道,时候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小菊帮语轩拉好被子,要她躺下休息。 “小菊,我……”语轩有一点搞不懂小菊的行为。 “好好好,我了解,现在赶快睡觉,有事明天再说。”小菊不给语轩开口说话的机会,拉好被子拍拍她的肩。 “小……” “睡觉吧!”她怎么会不知道语轩要说什么呢?毕竟她也经历过那一段父母双双离去的时间,她知道语轩在梦中一定是想要见父母见不着,才心急的大喊,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梦。 看到语轩睡着之后,小菊才回到她自己的房里。 ※※※※※ “少爷,平晰村到了,但是我们没有姑娘家的画像或特征,如何找人?”费沙指指前面安乐的小村。 “问人。”女乃女乃也没有告诉他什么线索,只告诉他,她的侄女不久前才到平晰村住下。 “是!”费沙领命,一个个问着村内的每一个人。 ※※※※※ “不好了、不好了!”在村内素有第一快报之名的小安,急急忙忙的跑来,嘴里慌张的大喊。 “小安,发生什么事了?”正在屋外的语轩连忙上前询问。 “语轩姐姐,不好了!发生大事了!”小安的叫声引来小菊的白眼。 小菊慢慢的收拾手边的工作,没好气的说:“你这小子,能有什么大事?” 小安一点都不理会小菊的风凉话,只对语轩叫:“语轩姐姐,我告诉你,有人来找你了!而且那人刚进村,就在询问你的消息。”小安不喜欢那个进村的陌生人,他不希望语轩跟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找我?”语轩大大的退了一步,仿佛听到了一件极恐怖的事情。 小菊走上前来护着语轩。“小安,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要找语轩的?” “那个公子一到村里,就一直问着有没有一位刚到平晰村的年轻姑娘!而村内从头到尾有几个人,谁都一清二楚,当然只有语轩是新面孔!而且那名公子看起来好像来头不小。”小安把他听来的、自己遇到的、和他的感想全都源源本本地告诉她们。 “我……”语轩慌了、乱了! “语轩别怕,我会保护你,没事儿!”小菊轻声的安抚语轩,又转身看着小安。“你的意思是,我们全村的人都知道,那位公子是要找语轩?” “对啊!语轩姐姐,你要怎么办?”小安可不希望他未来的娘子飞了——虽然语轩比他大,但是他已经决定要语轩当他的妻子。 “如果那个人真是语轩的亲人,语轩当然要和他见一面,不然语轩如何恢复记忆?”小菊说的头头是道,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些不舍。 语轩静静的思考小菊说的话。没有错,如果那个人是她的家人,那她恢复记忆的事情也指日可待,但是如果不是呢? 突然从门外传来许多村民的吵杂声,还有人不断的大喊“就是这里”! 屋内的三个人面有难色的看着外头,小菊更在语轩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第三章 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清晰,陆陆续续的看到平晰村村内的人,都往小菊的家聚集。 小菊看一看,发觉全村的人一个也不少。他们今天都不用做事了吗?人潮逐渐挤到这个狭小的空间,屋内屋外乱成一团,连村长大人都挤在人群之中。 小菊看看四周的村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来看热闹,还是来关心语轩的? 村长拉拉自己凌乱的衣服,重重的咳了一声,才慢慢走到小菊的屋内。 “语轩姑娘,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了吧?”村长看了一旁的小安一眼,和气的说:“语轩,我想这位公子,应该是来找你的。” “我并不认识他。”语轩打算面对自己的命运,不逃避。 村长看了看身后的紫嵩哲。“紫公子,语轩她失去了记忆,所以我想她不认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 紫嵩哲面无表情的看着村长,又转向语轩的双眸。 “语轩,那个……紫公子说,他是你的亲人。”村长总觉得有必要打破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 语轩不解的望向这个自称是自己亲人的陌生人,并没有感到什么亲切感。“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就是你亲人?” 众村民等了一会儿,全都看着紫嵩哲和费沙。 他是被女乃女乃叫出来的,女乃女乃也没有说什么特征,只是说一个刚到平晰村的女孩……“我并没有证据。” 众村民哗然,并且开始谈论了起来。 “没有证据呀!” “那不就难办了吗?” “语轩姑娘会跟他走吗?” “咳!咳!大家安静!”村长阻止大家的骚动。 “不过……”紫嵩哲低缓的声音,立即引来村民的高度注意。“你跟我走,去见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一切。” “谁?”村民异口同声的问,语轩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尴尬的一笑。 “我想,你没有证据,我就不会跟你走。”只凭他这一句话就跟他走,未免太冒险。虽然失去记忆,但不代表她的理智也掉了。 “你这个女人,我们公子亲自来接你,你还敢拒绝?”费沙觉得语轩真不知好歹。 紫嵩哲举起手阻止费沙的冲动。“不信任我没有关系,我们改日再访。” 紫嵩哲便带着费沙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 “少爷,您就一直待在这个客栈中,那位姑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都已经过了两天,太子怎么没有动静? “费沙,今天晚上子时,我们出发回朝。”紫嵩哲一点都不受费沙着急的心态影响,他可是还没使出绝招。 费沙看着主子嘴角的那一抹冷笑,难不成太子是要……“少爷,万万不可呀!这太荒谬了!” 紫嵩哲睨了费沙一眼,对费沙的大惊小敝感到不悦。 “少爷……”费沙愁眉苦脸的看着紫嵩哲。 太后,救救微臣吧!微臣无法阻止太子呀! “费沙,我看本宫回朝后,就帮你改个名吧!”紫嵩哲轻描淡写的阻止话题,他不喜欢费沙接下去会说的话。 “什么名字?”费沙知道太子不会改变决心,只好顺着他。 紫嵩哲抿嘴一笑,淡淡的说出:“费吵!” “啊?”费沙只能张大嘴,啼笑皆非地看着太子殿下缓缓的往楼下走去。 等到他回神,紫嵩哲已经走出他的视线范围。“少爷!” ※※※※※ 夜深人静,村内并无打更人,亦非不夜城,在这个落后又纯朴的村内,一到夜晚,剩下的只有一片无限寂静。 “少爷!你真的要……”在这种静悄悄的时间内,连轻声细语都嫌吵。 紫嵩哲被费沙烦了一整天,实在是不想再听到那无碍他决定的异议,便打开房门往无静的黑暗中消失。 “等等我呀少爷!”费沙赶紧拿起他们简便的行李,紧跟紫嵩哲的身后,深怕他失去踪迹。 忽然远方传来一阵低沉的语音。“费沙,你再多嘴,就自己回朝!” 费沙赶紧闭上他那“碎碎念”的嘴。 在村内的几天,两个人几乎快要认识全村的每一个人。村民虽然有时候会向他们投来几许讶异的眼神,但是总是淡淡的笑着,似乎很满意他们自己的生活,很能自在的跟外人共处。 这个村子实在是太平凡了,他们来这个村只能无所事事、四处间逛,实在是无聊到极点。 来到小菊的屋前,费沙首先向前勘查了一下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毕竟他保护的不是一般的王公贵族。 紫嵩哲慢慢地走到语轩身边,淡淡的月光从屋缝溜了进来,为她身上添增了一袭柔美的银粉。 紫嵩哲望着安然沉睡的语轩。细细的柳眉轻轻的皱起,似乎在告知她的梦境让她不安,小巧的鼻尖,加上如玫瑰花瓣般的细致双唇……只差在没有看到她那柔媚的水眸—— 真像是上天遗落的一颗夜明珠。 紫嵩哲轻轻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得更深沉。他把她抱在胸前,偕着费沙无声无息的离开这一个朴实的村落…… ※※※※※ 不舒服……上下都不舒服!好像被绑缚似的,身休完全不能舒展…… 这是语轩自从失忆以来,惟一一夜没有被奇怪梦境纠缠。可是,为什么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语轩努力的张开沉重的双眼,慢慢的感觉到自己在移动,然后发现所见的景象完全不若该有的熟悉。 吓!我……我不是在小菊的屋内睡觉的吗? “醒了?” 语轩知道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但是自己却动弹不得,只能仰视发声的那个人。“怎么会……怎么会是你?!” 好玩!这个女孩不像一般女孩,呆滞的模样,憨憨愣愣的。“为什么不是我?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好酸喔!语轩发觉,仰头看人是在替自己找罪受。她突然发觉——她在一匹正在行进的马背上,而自己之所以不能动,是因为她整个身体都被包里起来,只露出一颗小头透气而已。 “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在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逃离之后,她终于宣告放弃。 “掳人勒赎。”紫嵩哲看着头上的阳光,又看看她那一张白皙的脸,便从他身上抓出一个小便帽,帮她戴上。 “我、我没有钱!”语轩知道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更没有什么好让他勒赎的。 紫嵩哲并没有回应她的疑惑,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景色。 语轩突然感到气氛变的十分紧绷,心中缓缓浮现不安,直觉的往他怀中缩进。 前方的费沙也感到不对劲,于是放慢速度和太子保持安全的距离。“少爷,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静观其变。”紫嵩哲不明白来者何人,也不知道他们所意为何,不过他们是白来一趟了。“乖女孩,等一下不要随便出声,如果看到不想看的就把眼睛闭上。” 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轻柔的声音让语轩不自觉的点点头。 而紫嵩哲轻柔的哄声却让费沙瞪大了双眼。曾几何时看到太子那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 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从树荫之中窜出,个个手中拿着不同的武器。 “你们是谁?”费沙警戒的看着黑衣人的举动。 “我们兄弟今天来到这里,不要什么,只要你们留下钱财或珠宝……或许留下这一个姑娘也是可以。”为首的黑衣人婬秽的看着语轩。 语轩被那个黑衣人看得心底发毛,一股强大的恐惧让她更加偎人紫嵩哲壮硕的胸怀。他有默契的紧搂着她,分给她一点勇气和温暖。 “喔?这倒是有趣,没有想到有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打劫。你们就不怕王法吗?”轻蔑的声音,紫嵩哲睨了黑衣人一眼。 “我们才不管什么王法!在这里,大爷我就是王法!少废话,你们到底留是不留?”紫嵩哲的轻蔑引起黑衣人的暴力心态。 “不留!”紫嵩哲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而且也表明他们是没有办法动到他的专属物品。 “那我也不和你废话,兄弟们,上!”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六、七个黑衣人霎时包围了他们三个人。 “费沙,留活口。”紫嵩哲想知道,这纯粹是一场强盗拦截?或着是有谁刻意想要和他作对! “是!”费沙抽出他的宝剑和他们对峙。 紫嵩哲的话显然让黑衣人更生气了。 哼!眼前这个貌似文弱书生的家伙居然看不起他!这可关系着他的面子问题!“可恶,看不起我们!兄弟们,就让他们瞧瞧咱们‘虎门’的厉害!” 六、七个黑衣人一拥而上。费沙不敢掉以轻心的应对,而紫嵩哲把马停在树荫下,显然不想动手。 “喂!你不担心他吗?”语轩紧张的看着费沙的一举一动。被六、七人包围的费沙,在语轩的眼里看起来似乎居于弱势,可怎又像是逗着黑衣人玩耍。 “不。”身为皇太子的贴身护卫,如果连这小小的场面都无法解决,哪还用得着他?何况他还是朝中十万禁卫的统领。 “你好无情,他可是你的手下。”语轩实在不懂。 “他应付得来。”紫嵩哲看着眼前的战局,似乎分出胜负了。 语轩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费沙身影一转,六、七个黑衣人瞬间被定形,一动也不动的摆着原来的姿势。 “属下让少爷久候了。”费沙双手微握,向紫嵩哲请罪。 “无妨。情况如何?”依他的观察,那些人可能只是一般的强盗。 “他们只是乌合之众,没有特定的招式,可能是一般的匪徒。”算他们运气不好,遇到他们主仆二人。 “把他们绑起来,带往紫泉县,交给李渊瑜那个地方官。今天我们就在那里休息。”紫嵩哲冷而清的语气,仿佛对黑衣人的事件毫不在意。 “可是……”费沙在紫嵩哲严厉的神色之下,停顿了他的疑问。现在到达紫泉也不过半个时辰,而且到那里顶多是吃个午饭,还可以继续赶路回皇宫呀! “属下遵命。”谁教他是为人臣子呢? “那他们要怎么办?这里只有两匹马,他们有六、七个人,如何带到紫泉县?”语轩不明白的问着。 “费沙,出发吧!”紫嵩哲重新调整好两个人的姿势,缓缓的驾马上路。 费沙把一群黑衣人一个一个绑住连接在一起,要他们用走的。 “喂,我在跟你说话!”语轩生气了,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呀!他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想不想和他们一样?”语轩的头顶可以感觉到一股的暖气在发上流徊。 “怎么样?”她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形。 紫嵩哲直接让马儿来个大转身,让语轩看清楚后方的情况。 “如何?”笑谑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语轩的耳际。 看到他们一个一个的走在马后,语轩突然感到十分同情他们。“他们……好可怜……” 紫嵩哲对语轩的反应嗤之以鼻。“难道你忘了他们刚刚的所作所为了吗?”这女人的同情心未免也大丰富了吧!, “可是……”此一时也被一时也!语轩不敢说出口,怕他一气之下也把她绑在马后拖着走。 “没有可是。费沙,我们在紫泉客栈相会。”紫嵩哲说完之后,转身快马加鞭的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费沙,望者满天飞舞的尘土。 ※※※※※ “你……你慢一点……”语轩几乎是要放声尖叫,来显示她的恐惧。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紫嵩哲是故意的,他想看看语轩花容失色的模样。 “谁……说的?慢一点!”最后那一句简直是用吼的。语轩此时此刻倒是希望跟刚刚的黑衣人同行,至少不会摔断脖子。 “我绑架你时,你倒是满镇定的,不是吗?”看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脸,紫嵩哲立即投降。他可不想费心去安慰一个女人,所以他便放慢马速,转眼间已进入城内。 “我只是不想显露出自己的情绪而已,我也很害怕呀!”而且我会利用机会逃走的,你放心! “那我刚才是看错表情喽?”紫嵩哲似真似假的笑着。 “哼!你认为命比较重要还是形象比较重要?”语轩十分的不以为然,还翻了个大白眼赏给这个恶人。 “是吗?我……”紫嵩哲的语尾被语轩兴奋的叫声给打断。 “哇——你看!你看!”语轩看着前眼的杂耍特技,简直是神乎奇技! 紫嵩哲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忽视的不悦,而且忽略他的还是这个平民百姓。 “你!”紫嵩哲的怒火,在望向她璀璨亮丽的脸庞时消弭无踪。“你喜欢吗?”紫嵩哲轻柔的声音在语轩的耳际吐出,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是紧搂着她,整个人无缝隙的贴在他身躯上。 这一份认知让语轩霎时红了双颊。 “怎么了?喜欢吗?”紫嵩哲当然清楚身下的娇娃是如何的不自在,但他就是不希望她忘了他的存在。 “喜、喜欢什么?”语轩发觉他温热的怀抱,不断扰乱她的思维。 “你说呢?”紫嵩哲在她火红的香颊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语轩不安的扭动娇躯,颊上那亲密又不正经的吻,适时的唤回她的理智。“你、你这个不正经的!扁天化日之下,你……”羞死了!他居然…… “我怎么了?我只是问你喜不喜欢这个杂耍表演,怎么知道你会胡思乱想。”该死!罢刚的扭动真是要命,这小妮子不知道她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吗?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语轩当然不会承认,她刚刚真的被他引诱得晕头转向。“这里好热闹喔!好像是在举办活动一样的热络。” 这个小丫头在转移话题,不过……算了,这一次就算是意外好了。“这里是紫泉县,我们可能刚好遇到他们一年一度的观佛大会。”三月初,是紫泉县的大祭盛会。 “观佛大会?”语轩的双眸充满了兴趣,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观佛大会是紫泉县的大节庆。他们庆贺神明的生日,和感谢一年来神明的庇佑,通常庆典会持续三天三夜。”紫嵩哲看出语轩的兴致,详细的帮她介绍当地的大庆。 “三天三夜……哇!”语轩被一个突然飞身走钢索的人吸引住,惊叫出声。 “我们到紫泉客栈跟费沙会合吧!”紫嵩哲知道他如果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她就会一直把他忽略掉,而他刚好不喜欢被人忽视,尤其是她。 “等一下!我们再看一会儿好不好?”语轩实在是爱极了那忽高忽低、精彩刺激的杂耍表演。 “不好!”紫嵩哲一口回绝。 “为什么?”她转过身来询问,但是一见他坚决的表情,她己知道,毫无转圈余地。 紫嵩哲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她把所有的疑问都写在她那清丽的脸上。“费沙在客栈等我们,如果我们不去找他,他会一直站在门外苦等。” “他应该会进去客栈内喝茶吧?”他是要引起她的同情心吗?她不得不承认他办到了,她是有一点动摇。 “我是他的主子,我没有到客栈他会进去吗?”紫嵩哲下重药。 “好吧!我们先去客栈找他。可是我们等一下可不可以再回来看表演?”语轩很快就妥协,不过她对于那吸引她的节目实在是放不下,所以希望紫嵩哲等一下可以再带她出来观赏。 “嗯。”当然不可能,她都可以为了杂耍表演跟他低声下气的请求,不就表示她对这个节目的兴趣远远超过对他的? 那可不行! “你答应了?”语轩很讶异,她没有想到紫嵩哲会那么轻易答应她的请求。 紫嵩哲的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角度。 ※※※※※ 紫凌皇城.慈宁、宫 “太后女乃女乃!”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女跑进了慈宁宫,身后跟随着五个手忙脚乱的婢女。 “是翊兰吗?”皇太后正斜躺在高雅的贵妃椅上小歇,没有想到却被人早早唤醒,只见一旁的宫女惊慌失措。 翊兰来到太后跟前跪安。“太后吉祥!” “来慈宁宫找哀家有什么事呀?”太后很清楚翊兰这个小丫头,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会这样跑来,一定又有什么事情。 “太后女乃女乃,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太子殿下的踪影呀?”翊兰可是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含蓄,她向来就是那么大方,所以特别受到太后的青睐。 “殿下出宫了。”皇太后对于诩兰不会相瞒,虽然翊兰不是皇上嫡生的格格,但她还是把诩兰当作是贴心的孙女一般对待。 “出宫了?!”翊兰惊讶的看着皇太后,似乎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太子出宫,太皇太后为什么没有阻拦呢? “是哀家要他出宫的。”太后看穿翊兰的疑虑。 “为什么?”翊兰不懂,太后一定有特别的用意吧?不然太子根本不会轻易出宫。 “哀家要他去接个女孩回来。”对于未来皇室的问题,太后倒是有一点避重就轻,毕竟这有关于紫凌皇朝的盛衰。 翊兰被太后的答案震得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太子要纳妃了……太子要纳妃了! 脑中不断盘旋这个消息,她连自己如何回到住处都不知道。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太恐怖了! 她心里只回荡着:太子要纳妃了…… 第四章 紫泉客栈中,有人喝酒、有人谈天、有人吃饭,人山人海,挤满了整个客栈,似乎都是为了紫泉县一年一度的观佛大会。 远远传出的娇叱声,在这整个杂乱的场面中,显得微不足道。 “你不守信!”语轩只差没有翻桌抗议,气得脸色通红。 “我哪儿不守信用了?”紫嵩哲丝毫不受客栈吵杂气氛的影响。他当然知道语轩说的是哪一项约定,他可不希望她整个精神都放在别的杂务上。 “你说要再带我去看杂耍的!”语轩知道她的坚持很孩子气,可是她如此神乎奇技的表演,她就是想见识嘛! 紫嵩哲夹了小菜送人口中咀嚼,不想理会语轩的大叫。 语轩看紫嵩哲依然故我,更加生气。“你……你……” “不要忘了,我不是带你出来游山玩水的。”紫嵩哲冷漠的表情,看不出刚才跟她嬉笑怒骂的影子。 语轩的怒气消弭了,突然认清她不过是他一个绑出来的人质,根本没有资格跟他生气、更没有资格要求他做任何事。 “少爷……”费沙突然感到四周的气氛沉寂到让他不舒服。 “嗯?”重重的一声充满询问,眼睛却看着忽然低头不语的语轩。 “李……老爷问你,是不是阿以去他那儿小住几天,让他尽尽地主之谊?”费沙说的战战兢兢深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回朝后派他去清扫御花园。 紫嵩哲显然心不在焉,他现在只关心语轩为什么会突然不言不语。 这、这可不可以算是少爷听进去了呢?费沙惶恐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主子。唉!李大人看来是等不到太子的尊驾了。 语轩自始至终都是低着脸,让紫嵩哲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小妮子在跟他要脾气吗?“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冷淡的语气扫过每一个人的耳里,让在坐的费沙忍不住缩缩肩膀,而语轩却无动于衷的低着头。 费沙看看没有动静的语轩,不自觉的暗叫糟。“语轩姑娘……” 语轩的举动惹来紫嵩哲的怒火。“把头抬起来!”紫嵩哲不想和她在客栈内吵,所以极力压低他的声音。 紫嵩哲等了许久,但还是等不到他要的反应,只好站起身来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最直接的压迫感逼使语轩把头垂得更低。 “可恶!”紫嵩哲顾不得客栈中万众目睽睽的情况,直接抱起语轩扛在肩上。 “啊……放开我!非礼啊……”语轩没有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举动。 语轩的尖叫引来客栈中无数人的观望,有人已经准备好要英雄救美。 “很抱歉,我的小娘子在跟我闹脾气,惊扰到大家,真是对不起。”紫嵩哲说的十分诚恳,客栈中的人全都相信了他的话。 “是小俩口闹脾气呀!真是的,我还以为杀人了……” “小伙子,男人要多多礼让女人。” “对对对,最差劲的男人就是会动手打女人。” “继续、继续!我们不会介意……”四周的声音纷纷的传来,似乎整个客栈里都是熟稔的人,最后这一句话让整个客栈的人都发出会心的一笑。 “各位的话我会谨记在心。”紫嵩哲说完,就扛着语轩迈步上楼。 客栈的墙角坐着一位老翁,呵呵笑着,似乎很满意他所见的一切。 嗯,那个男子有天生的帝王命,注定是紫凌朝的帝王,他身边除了对他忠心耿耿的费沙之外,就属那个小女娃最有趣了! 呵呵呵,她应该就是智者要他观察的女娃了吧! 前世有姻缘的两人,在今世可能会再一次相聚…… 智者的话字字珠玑,他深感兴趣,赶紧跟上前去看看热闹。 老翁他槌槌坐酸的腿,拍拍衣衫跟随着费沙的脚步,上楼看戏。 ※※※※※ 紫嵩哲一路走上阶梯,语轩除了刚才尖叫惊呼之外,就没有任何的举动与声响。 她这是在闹脾气,还是人不舒服?一想到后者,紫嵩哲赶紧加快脚步的往客房走去。 进入客房后,他马上把语轩放在床上,细细的看着她。 这小妮子居然背过身、闭上眼不理睬他! 紫嵩哲知道她在生闷气,但见她安然无恙,便不再多说什么,只看着她清秀亮丽的小脸。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骨子里却又那么坚韧,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大胆!居然在外面偷偷模模的?”费沙严肃的声音钻入客房的空隙,引起语轩的不安,轻微的动了动眉头。 他注意到了,转身打开客房的门并且要他们下楼再谈。“你们在吵什么?” 费沙领命,直接把那个老翁“提”到楼下。 “轻一点、轻一点!我这把老骨头要散了……”老翁故意唉唉叫,而且还放大音量。 “开嘴,不然点你哑穴!”紫嵩哲不悦的皱起眉,冷锋直射老翁的眼。 这个老人家是怎么回事?他从来没有见过他。 老翁讪笑一声,似乎有点惧怕紫嵩哲的怒气。“不要生气嘛!”老翁就像是一个小孩似的装无辜。 紫嵩哲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示意要费沙把老翁放下。 “客倌,请问你们要用点什么吗?”眼尖的店小二马上就上前服务。 费沙看了看文风不动的主子一眼,就要开口请店小二不用忙,但是有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要要要,我老人家走来走去的肚子饿扁了,店小二,把你们店内最贵的伙食都端上来!”老翁还抚模着肚子,加强他话中的可信度,一点都不理会费沙的瞪视。 这个小伙子还真沉不住气,不像他的主子,看起来就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多有肚量! 费沙望了望一副无所谓的主子,很期待他会阻止老翁的恶劣行径,不过他还是没动静。“老人家,你有银两吗?”费沙讥问。 “银两?那是什么东西?我老人家没有。”老翁嗤嗤笑着,看着费沙一副铁青的脸,笑得更大声。 这个老人家不会要我们做冤大头吧? 费沙想要大声斥责老翁的耍赖,而老翁却又快他一步的开口:“小伙子,你带来的女娃有危险了,你不去叫醒她,她就回不来了喔!”老翁的话让费沙傻了眼。 只见紫嵩哲脸色一变,消失在两个人的眼前。 ※※※※※ “这是哪里……”语轩看看四周的情境,和她知道的环境完全不同。 一幢幢的高楼、一群群的人潮、一阵阵吵杂的声音……有一声她最熟悉的钟声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我在哪里?! 她看到两、三个身穿制服的学生从她的身边跑过,她看到了她熟识的人,她知道她们是谁,但是她模不到她们……她们也看不到她…… 语轩,你想起来我们是谁了吗?这是你熟悉的学校…… “你们是爹地……妈咪!”语轩记得这两个温柔的声音,这是她心底最感熟悉的语调。 对,我们是爹地和妈咪……你想起所有的一切了吗? 茫茫的白雾把一切景色遮掩住,语轩又是一个人孤寂的站在原地。“不,我想不起来原有的一切……我的脑海还是一片空白!” 沉重的寂寥让语轩低低的啜泣,她只知道她刚刚看到的曾经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的记忆残留在脑海。 语轩,我可怜的孩子……你愿不意愿跟我们走? “跟你们走?”语轩茫然的看着白烟渺茫的四周,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离开。“……跟你们走……” 对!跟我们走,跟妈咪离开…… “跟妈咪离开……”语轩在心中犹豫着,另外的一个空间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跟我看到的一样? “我……离开……” 不行!你给我醒来,我不准!不准你走! “是谁?”这狂肆霸道的语气,好熟悉…… 语轩,不准离开,你给我醒来! 语轩看到一双手正向她伸来,她怕极了,一直往前跑,巨掌却紧追不舍。 “不要!”语轩张开眼睛,发现紫嵩哲正抓着她。“走开!放开我……” “语轩,你做恶梦了,清醒一点!”紫嵩哲看着一脸慌乱的语轩。 “我、我……”语轩冷汗直流,讲不出话来。 不晓得她做了什么梦,但是他一进门就听她喊着要离开。“你做恶梦了,该死!我不准你离开。”他紧抱着语轩,好似不这么做她马上就会凭空消失。 温暖的怀抱让语轩不安的心渐渐缓和,恶梦也好像离她很远,不再让她感到惶恐不安。“你、你放开我……”语轩失去血色的脸庞渐渐转红。 紫嵩哲只有更加缩紧他的双臂,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你离开我半步!”即将要失去的感觉让紫嵩哲感到不悦。 “我没有要离开,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语轩不喜欢他的口气,好似她只是一个他还没有玩厌的物品。 紫嵩哲轻轻的放开语轩。“这可是你亲自说的,我会记着,不许反悔!”他严肃的表情就像是他多么重视这个话题、多么重视她的去留。 “我……” 像是预防她反悔似的,紫嵩哲急急的堵住语轩的嘴。 两唇相遇,语轩张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他…… 语轩的双手慌乱得不知所措,不知要推开他还是要顺着他,紫嵩哲狂肆的唇让她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身上, “把眼睛闭上。”紫嵩哲狂狷的舌尖,撬开语轩甜美的唇瓣,直直侵袭语轩的小丁香,要她的小香舌也跟着他一起舞动,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紫嵩哲才放开语轩温热的香瓣,改为轻啃着她的颈项。 体内不断燃放的火苗和炙热的,将语轩拉入意乱情迷的悸动之中。 灼热的唇舌贪婪吸吮着她红艳的峰顶,她动人的羞颜象三月的桃花般诱人,纤细的吟哦之声呕了着紫嵩哲,青涩的举止更激起他的。 举手之间解除掉语轩的最后一件服饰,让美好的无限春光展现在眼前,久忍的痛苦在此时得到解月兑。 她身上流过一阵又一阵的快意,她羞涩的想要避开他那羞人的举动,无奈他的头紧迫的追逐着她的行动。 “不要逃避。”他的手缓慢的探索,轻巧的抚着她大腿的根部。 “我、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语轩细细的申吟着,承受他的抚模和吮吻。 他抓着她的手,圈着他的胸月复。“跟着我做,抚模我……” 语轩照着他的话,在他的身上缓缓移动,感觉他的心跳和坚厚的肌肉因为她的碰触而细微的抽动,她满足的笑了,原来不是只有她有那羞人的反应。 “如痛”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呼叫出声,紫嵩哲停住,俯身于她的耳际,喃喃细语,他去等待她的适应。 她感到疼痛渐渐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炙热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一次又一次的往前拱,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律动…… 直到她没有办法承受时,她的十指陷入他的肩头,在他的背部划出一条条的痕迹。 “喊我的名字……”他低声的要求,缠绵地吻着她小巧的耳朵。 “紫……嵩、嵩哲……嵩哲……” 在她的呼喊狂喜的一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最顶点。 她的肌肉紧紧的挟着他抽搐着、颤栗着,他灼热的种子在她的体内完全得到释放。 经过半晌,两人紊乱的气息说明了他们刚经历过火热。 “我、我……”这太疯狂了! 天啊!语轩不敢相信她居然会顺从他的狂肆! “你不会要我负责吧?”紫嵩哲冷冽的声音,仿佛刚才只是一个意外,浇熄了语轩的娇羞和热切的心。 语轩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放心,我没有说要你负责!”她假装不在乎。她不想让他看不起,也不要让他以为她是柔弱的女子。 “你……”没有想到她会表现那么无所谓,这让紫嵩哲心里多出了一种恼怒的情绪。对女人来说,贞节永远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她会是这种反应? “我都说我不要你负责了,你还想怎么样?”语轩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不过男人不都是不喜欢女人爱要小心眼吗? 她知道他不喜欢被束缚。他会把她带在身边,虽然没有说明原因,但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不过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她。 她心知肚明。 “我没有想怎么样,不过我倒是想为刚才的事情负责到底。”紫嵩哲的语气没有丝毫的不情愿,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份。 紫嵩哲的转变让语轩吓一跳。“你……你刚刚不是说你不负责的吗?”这个人的转变也未免太快了吧? 对于刚才的情事,她一点都没有后悔,而且仿佛是她本来就是属于他——完全的属于他。 “我反悔了。”他的一句话让语轩模不清他的意图,只是看着他转身离去。 “你休息一下吧!晚一点我带你去参观紫泉的观佛大会。”紫嵩哲不让语轩有思考的空间。“庆典在夜晚会非常热闹,你一定会喜欢。” 转身后的那一抹复杂情绪,只有紫嵩哲自己才感觉得到。 ※※※※※ 臂佛大会的夜晚,果真如紫嵩哲说的十分热闹,比起早上那一些杂耍特技,晚上的紫泉县简直是万家灯火一齐点、千奇百怪通通有,而且一波接着一波的人潮,似乎紫泉县的所有人都出来参加这个盛会。 “哇、哇!真的好热闹!”语轩抛开所有的烦恼,把自己投入在这个吵杂的环境之中。 “小心一点!”紫嵩哲把语轩搂在自己的怀里,预防她被过多的人潮冲散。 “真的好热闹,不过这里的人真多,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挤扁了。”老翁边走边抱怨着,不过脸上那笑眯眯的模样可看不出他有多不愿意。 “老爷爷,你为什么要学我讲话!”语轩非常喜欢这个老人家,没有原因的,她跟这个老人家特别投缘,而且他对她也有一份亲切感。 “小丫头,你这话就不对了,话是大家的,为什么我不可以跟你说一样?”他淘气的口吻让语轩开心大笑。 “是!老爷爷,说的有理……哇!好美!”语轩张大眼睛看着七彩缤纷的星空,那一次次在星空炸开的火花让语轩看得目不暇给。“你看,每一个的样式都不一样,好漂亮!” 语轩清丽的花颜绽放出无限的光芒,紫嵩哲不禁呆望着那妍丽的脸庞,那种单纯的快乐,让他深深的迷醉。“是啊,真的很美。” 在这个吵杂的环境中,他的声音却低沉的传人她的耳里。“我们到前方的庙宇内看看。”话还没有说完,紫嵩哲已经带着语轩跟着人潮前进。 老翁正专注的看着天空上方的烟火,没有发觉两个人正渐渐的走远,等他发觉两人已经离开他的视线时,跟在他后面的费沙也不见人影了。 “哇哇哇……他们不见了!真是的,他们居然抛弃我这个老人家!”老翁气得在原地跳脚,不过,他马上又露出淘气的笑容。 “我老人家吃过盐比他们吃过饭还多,哼!反正我就是比他们厉害,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们会在那里。”老翁一溜烟,往紫泉大庙跑去。 好一阵子,老翁终于看到他们的人影,包括那个没良心没叫他回神的费沙也在。“我说你们也太没意思了吧!把一个孤苦的老人家抛下,真没良心!” “老爷爷,对不起,这个给你,消消气。”语轩内疚的直道歉,还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老翁当做赔罪。 “语轩姑娘,你用不着跟他说抱歉,他不过是一个吃霸王饭的老头子,一点都不值得人尊重。”费沙对于老翁明明知道自己没有饭钱可以付,却又叫了一大桌的菜,等伙计来收费的时候,就开始要赖,直到太子和语轩姑娘下楼,他就跑到语轩姑娘的身后,装作一副被人打骂的样子,最后还不是要他来付这个饭钱,真是过分! “呵!我可是有付出的,才没有吃霸王饭!”老翁笑嘻嘻的逗着费沙,他喜欢看着费沙那一副很生气又不想表现得很明显的样子,好玩极了。 “请问老人家你付出过什么?”费沙捺下心中熊熊大火、咬牙切齿的问。 老翁走到费沙的眼前,在他的身边转了一圈,似乎在打点着什么,然后又啧啧称奇的上下看一看。“嗯,看你一副人模人样,不过脑子似乎有点不行。”他又看了看费沙几眼,眼里的笑意总是满满的。 不过费沙可不觉得哪里好笑。“你在胡说八道!我是问你付出了什么?” “呵!我老人家付出了一句话,和一个‘警告’。”老翁觉得如果再继绩逗弄费沙他可能会气死,那他老人家就少了一个玩伴了,这可不行。 “什么话?什么警告?”费沙显然气极了,什么形象也不再维持。 “小伙子,你何不去不你的主子,到底收到了什么警告?话嘛……我老人家说得太多,所以不太记得了。”老翁一副很伤脑筋的模样,让语轩不禁轻笑出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太好玩了,费沙根本不是老爷爷的对手。 “我、我……”我要怎么问?这不是自己找自己麻烦吗?费沙可不笨,他只好自己去回想老人家到底警告了什么东西。 “唉!小伙子年轻气盛就不要跟老人家斗嘴,害我老人家这下子口渴了,你看怎么办?”老翁看着庙前有一问酒坊,直直望着,就是盼望他们可以顺他的意思进人酒坊,让他过过酒瘾。 “老爷爷,你口渴啦?我们去喝茶好不好?”语轩看的却是酒坊旁的茶坊,一点也没有看到老人家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我老人家……这……我……”我老人家怎么好意思说我要喝酒嘛!这小娃儿真是不懂老人心。 “我们去喝茶。”在一旁不语的紫嵩哲突然决定要进茶坊。他并不是没有看到老人家的心愿,不过,进酒坊的话,怀里的小妮子说不定会要求喝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人家,走吧!”费沙憋着笑意,故意邀请老翁走向茶坊。 “啧!只会欺负老人家,将来你一定会娶一个恶媳妇!”老翁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茶坊,嘴巴还是不饶人。 “你这个老翁,讲话怎么那么恶毒!”费沙知道自己不应该跟一个老人家计较,可是这个老人家简直可以用老顽童来形容了! “呃?被你听到了呀!真不好意思,我老人家没有记性,说了就忘,不要在意。”老人家最会装笨,这样谁都气不下去。 “你……”费沙实在不懂老翁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而他的让步却让老人家更胆大妄为。 “小伙子,火气不要那么大,这样对健康不好!”老翁笑眯眯的看着费沙。“而且你的主子一定不希望你大聒噪,对不对?” “我的主子有什么喜好,你又知道了!”费沙赌气的不再跟老人同行,快步走向茶坊。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老人家还知道你主子是什么‘身份’!”老翁特别强调身份的语气,就是要引起费沙的高度注意力。 费沙听懂了,只不过这可能吗?“老人家,我说你要是不怕脑袋不保就不要说谎,也不要说一些对你不利的谎言。”费沙轻声的警告,表面装作一点都不相信的模样。 “我老人家是想要说谎,不过被人看破了,真不好玩。”老翁也知道费沙要说什么,不过他如果不想要他老人家说,他只好装疯卖傻! 第五章 紫泉客栈 “呼,好舒服喔!”刚才在那闹烘烘的市集玩出一身的汗,尘士和汗水都黏着肌肤,感觉好难受。 费沙表示明早要起程赶路,所以紫嵩哲在深夜的时候要一行人先回客栈,她也顺便向店小二要求沐浴。 虽然客栈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安全,可是总比让全身黏呼呼的上床又睡不着来得好。 唉!还是在小菊家舒服。 “小菊,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她也算是不告而别,不知道小菊会不会心急?会不会生气? 以后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去看看小菊!不过她现在对于她的未来真的感到茫然、不知所措,她从哪里来?又欲往何处去? 梦中的男女真的是她的爹娘吗?为什么她对他们感到如此的熟悉,却又十分遥远…… 有谁可以告诉她这一切的原由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平晰湖?为什么她总是梦见一些令她感到熟悉又想不起来的画面?为什么她会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 语轩沮丧的把自己埋入木制的浴桶内。她不是说过要坚强、要努力的吗?为什么在这寂静的暗夜,她却又是如此管不了自己内心那一份孤寂和懦弱? 温热的水把语轩整个不安的心灵包围着,就像是一层最深厚的保护,让语轩有点想要永远埋在里头,不要再面对她所有难解的问题。 不过在刚刚踏入房里的紫嵩哲的眼里,她可不是被水温保护的女人,而是一个企图自杀的傻瓜。“该死!” 一个箭步赶上,他把语轩从浴涌中拉起。“该死的,你以为你在干什么?”紫嵩哲因为忿怒而嘶哑的声音震撼了语轩。 “我、我……我在洗……”语轩呆板的反应,让紫嵩哲看得更是怒气冲天。 “你在洗什么?你在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知道吗?”紫嵩哲注视着语轩苍白的小脸,心里刷过一丝的心疼…… 心疼?为了一个平民而心疼?!或许是尝过她之后对她的一点留恋吧!一定是这样的。 “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只是想让我的心更加被保护着…… 她要如何说出口?要跟一个一点都不了解她、不爱她、且跟她有肌肤之亲的男子,表示她想要被保护、想要极力的抚平她内心的不安吗?她百般不愿! “我看到的就是你想要用水淹死自己!”在这个小女人的眼中又开始有着她特有的光芒和灵活时,紫嵩哲知道,她已经恢复为他认识的那个坚强女人。 是啊!一个特殊又谜样的女人。 脑筋渐渐清明的语轩不再那么懦弱,仔细思考眼前的情况。 她正在泡澡,然后紫嵩哲突然把她拉起来,她跟他相互对峙…… 不对!被他拉起来之后……她是光着身子呀! 语轩突然伸出手,打了紫嵩哲一个耳光,直接蹲人浴桶内。“色魔!你这个无耻的!” 没有会意过来的紫嵩哲,直挺挺地挨了这个耳光,他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天之骄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赏了一个大巴掌!“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一个耳光,对我来说是个奇耻大辱?”紫嵩哲咬紧牙关,坚守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怒火冲天的看着她。 “我只知道你这个,在我洗澡的时候闯了进来,而且还看了我的身体!”要比大声谁不会啊?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会有什么奇耻大辱?那一巴掌是他活该! 紫嵩哲恶狠狠地瞪着语轩,看着她那无畏无惧的表情,和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晶亮,他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 “我可没有看到你的身体,我根本什么都没有看见。”很少有人面对他的怒火还可以表现的那么镇定,她是头一个。“你的身子早就被我看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羞的?” 邪肆的话让语轩红了脸颊。 “你胡乱闯进来就是不对,而且三更半夜随便走进一个姑娘的房间,你是大错特错!”他明知道这个时候她正在净身,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推说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个房间也是我今晚要睡的!本少爷不进房,你要我去睡哪里?所以只能怪你不把门锁上。”啧!这个小妮子是什么表情?跟他睡在一起真的让她那么为难吗? 也不想想,他的侍妾想都想不到的殊荣,竟会落到一个平民的身上,他的侍妾会有多心疼、多怨对?他又有多吃亏!她却摆出一副他像是瘟神的模样。 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语轩,极力忍着放声尖叫的,理性的跟他争执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你要跟我睡在一起?!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有没有搞错?有没有听说过男女有别?而且……你……住手!”语轩一边指责他、对他说道理,而他……他却一边宽衣解带……而且还摆出一副她大惊小敝的模样! 天啊!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虽然她跟他己经…… 可是,他怎么……怎么可以在她面前月兑得那么“光明正大”! “好了!你要不要睡!”全身只剩下一件长衬裤的紫嵩哲,看着还躲在浴涌的语轩,有点不耐烦。 他在想,那么久的时间,她的皮肤不知道会不会泡皱?还是要她快一点出来吧!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她知道一定斗不过他、也算准了他绝对不会让步,只好退而求其次。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衣服穿上,她感觉到桶里的水已经不再那么温暖了。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尝过、抚模过,你还有什么好躲的?”紫嵩哲戏谵的说着。 “反、反正你先出去!不然我今晚就睡在浴桶内!”语轩坚定的说着。 紫嵩哲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算了,我转过身,你到屏风后头穿衣服。”他身为一个太子,穿这样在房间门口站着等她,本能就觉得无法忍受,这有失他的尊严。 语轩叹了一口气。“好吧!不过你保证不会偷看?”她很明白,这是他最大的极限,而且以他刚才那种口气,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变法再改变他的决定,不如省省口水。 “我保证。”紫嵩哲说完就把身子背向她。“请你快一点,我没多少耐心,如果我不耐烦了,后果自行负责。”他知道虽然他向她保证,但是她一定还是在考虑要不要起身穿衣,所以不得不说重话,让她没有时间犹豫不决。 “你不可以转身!我尽快。”他的警告让她没有时间可以多想,只能加快她着装的速度,一件一件的加上身。 他知道她正在穿衣,不过未免也太久了吧?他想只要穿件衬衣衬裤,需要很多的时间吗?“你好了没?” “好了。”细微的声音传入紫嵩哲的耳中。 紫嵩哲一转身,就看到全身穿戴整齐的语轩,忽然感到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还不明白,你现在是要睡觉,不是要出门,为什么穿成这样?”他把她抓到眼前,实在看不惯她越躲越远的身影。 她当然知道要睡觉,可是她不是一个人睡——她要跟个躺在一起,不多穿一点怎么可以! “我、我怕冷,所以……”语轩勉强挤出一丁点可以说服人的理由。 “怕冷?我看你是怕被我吃了吧!”她天真的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跟他睡在一起真有那么的可怕吗?“你以为多穿了几件衣服,我就没有办法对你怎么样?” 瞧她那一副惊愕的表情,她果然没有想到衣服加上去也只是多余。 “你不是说真的吧?”她直直的望入他无底的眼眸,对上的只有一点点的冷漠和那满满的笑谑,她知道她又被他的话给唬住了。 “当然不是真的,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把外衣月兑了!” “可是你……”他还是会跟她睡在一起呀! 这对她一点保障也没有,今天下午的那一场意外就算了,可是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这教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费沙和老爷爷? “如果不想自己来,那本少爷可以代劳,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虽然紫嵩哲的语意非常文雅,可是他那肆无忌惮的眼光,让语轩乖乖的认栽。 语轩走到屏风后方把外衣月兑下,虽然他一脸不以为然,可是她实在没有勇气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走出屏风的时候,她的心是紧张、不安的,很想回头把外衣穿上,但是没想到有人动作又比他快了一步。“嘿!小女人,我们明早还要赶路,最好把精神养足,你不想从马背上跌下去吧?”紫嵩哲将她从屏风旁抱起,惹来语轩一阵惊呼。 “你……”语轩话都来不及说,又被他放在床铺的内侧,他又跟着躺下来,顺手抱着语轩。“你放手!你自己保证过不会再对我怎么样的!” 对她的惊慌失措,他则是一副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做一样。忽然,他一弹指,桌上的腊烛在瞬间熄灭。“这样好多了!” 他根本没有在听她说什么! 可恶! 紫嵩哲的手“怡然自得”的环在语轩的腰上,腿也“自然”的放在她的双腿上,把她整个人都包在他的怀里。 她可以感受得到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充满力量的触感让她有着温暖安全的感动。自从她失忆之后,这是她第一次有那么强烈被呵护的感受。 语轩就像是默许他的行为一般,逐渐沉睡。 不过紫嵩哲就没有那么的好眠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光让他抱在怀里就想要强烈的,她那温润的气息、柔美的身段、纤纤细腰……”切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引发他的想望。 天杀的,他居然忘不了她的甜美! 从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证明她已经沉睡。 这种柳下惠的滋味——他以紫凌朝太子的身份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而这一次……是为了要体恤生女敕的她……对!体恤她…… ※※※※※ 水烟漫漫的空间,智者正坐在高位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夫妻。 “你们好大胆!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们还敢再犯错?你们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智者表情严肃的看着冷氏夫妇,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再为了一个明知无法改变的天意,去犯下不可原谅的错。 冷蔚起和林素凰相视一眼,他们知道智者不可能会再一次原谅他们。“我们只是一对为人父母的平凡人,今天就算没有灵能、不会预测,我们还是会为女儿不顾一切的付出!请智者不再为我们感到不值。”冷蔚起明白智者很疼爱他们,但是为了他的女儿,他可以舍弃一切! “如果今天没有老顽童及时叫紫嵩哲去唤醒冷语轩,你们就会受到大长老的处罚,你们知道吗?大长老可没有我那么仁慈,说不定你们现在已经被送到‘暗渊’去痛罚一顿。”智者很明白他们的心情,但是他身为他们的修行师父,就必须制止他们的行径,不让他们一错再错。“你们起来吧!这一次算是放纵你们,让你们又跑去看冷语轩,毕竟你们是因为想念你们的女儿,我不加以责骂。” “谢谢智者不罚之恩。”冷蔚起起身搂着林素凰 林素凰起身看着智者。“智者,我们……” “你不用再说了,从今天起,去‘水石门’好好的修行,至于冷语轩——她有老顽童跟着,你们就不用烦恼。‘水石门’会限制你们的行为,包括你们不可以再出去看冷语轩……但过了一段时间,我自会让你们出去见她。”智者摆出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要冷氏夫妇好自为之。 “是。”冷蔚起带者林素凰往“水石门”走去,留下一脸无奈的智者。 冷语轩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幸福至极,有一对那么疼她的父母。 前世的她强硬的走上绝路,留下一段难断的姻缘;那个男人也寻寻觅觅的在找寻她,没有想到她的命脉又要断了…… 这都是她前世寿命未满,而选择自杀所要接受的处罚。 天意难违,他也只能静观其变。她现在又遇上那个男人,说不定还有一丝转机。 还是教老顽童把她看紧一点吧! ※※※※※ 紫泉客栈 “小丫头,你昨夜睡得很香甜是吧?”老翁吞下他嘴中的小菜,清楚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内。 语轩的脸颊在刹那间嫣红一片,连忙低下头猛吃饭。紫嵩哲还是一贯的冷静、用膳,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异状。 费沙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一副发生大事的模样看着他们。 “老爷爷……”细若蚊蚋的呼声,语轩不习惯他那大胆的用词。 她今天早上醒过来时,紫嵩哲已经起身着衣,见她醒了,只是淡淡的抛下一句“下楼用膳”,就走了。 羞涩的看着他踏着稳固脚步离去,她想,他是想要让她避开两人之前的尴尬吧!于是她镇定的下床着衣,随后下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想到老爷爷会突然问起。 “嗳!我老人家有说错什么吗?我只不过是……”老翁说到一半突然就没有下文,只留下一张嘴开开合合。 语轩好奇的看着老翁,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话没有声音,费沙则在一旁窃笑不已。 老翁无辜的看着语轩,用手比一比紫嵩哲,然后又比一比自己的喉咙和嘴巴,一副念念有词的模样,却没有半点声音。 “老爷爷,您不要紧吧?”语轩一点都不懂老翁比画的意思,不过好像是跟紫嵩哲有关。“你可不可以帮帮老爷爷?他好像不能说话了!”语轩转身看着紫嵩哲,他却像是没事人一般,继续吃他的早膳。 语轩看紫嵩哲不理不睬的样子,心里很为老翁着急,可是又无可奈何,于是转身看着费沙。 “请你救救老爷爷,帮他请个大夫好吗?”语轩充满期望的看着费沙,让他的头皮整个发麻。 “我……”费沙看看主子一眼,又看看语轩。“我帮不了忙,对不起!”虽然太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费沙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他可不希望被主子“另眼相待”,只好对语轩说抱歉。 最后老翁终于忍不住无法发声的气忿,直直地跳起身子,当他们的面抓着喉咙跳来跳去,好像是在对紫嵩哲做最激动的抗议。 “老爷爷……”语轩以为老翁很害怕自己不能发声,却不知道老翁是因为心里不悦,才会如此鸡飞狗跳。 “如果你不回来坐着,我就让你连动都动不了!”没有动静的紫嵩哲终于开口,司是却不是要救老翁,而是再一次的警告。 老翁闻言,马上就坐回位子上,很期待的看着紫嵩哲。 紫嵩哲看了老翁一眼,才伸手解开他的穴道,终于有声音的老翁马上放声大叫:“呀!好舒服!大……” “闭嘴!”紫嵩哲的警告让老翁马上就关上他那喳呼不停的嘴,语轩也为老翁放心,才知道他是他被点穴,而不是有了怪病。 安静的用完早膳之后,在紫嵩哲的一声令下,开始了他们上京的路程。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老翁,必须坐在费沙的马背后。 “我是个老人家,你一点良心都没有,也不知道要体谅老人!路程上要是有老人相伴,就要租个马车什么的,结果你居然要叫我这个老人坐马背上,你就不怕我这把老骨头被你给摇散了?”一路上老翁无聊的又开始动嘴,这一次他可没敢跟老虎的胡须开玩笑,只是在费沙的面前叨叨絮絮。“年轻人真是不懂事。” “我说老头子!如果你很闲的话,可以下去用走的,我没有教你一定要坐马背!而且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我主子打商量!”费沙就是算准老翁不敢上前去“自力救济”,才故意说这话来气他。 老翁用力地捏了费沙的背一把,见费沙缩缩身子,他才咧嘴嘻笑。“年轻人真好,身子骨真刚硬!”老翁的笑声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 “你想做什么?”费沙努力的听着身后的动静,生怕老翁的手又偷袭。 “没有,我老人家怎么敢呢?你说对不对?”老翁那充满笑意的询问,没安什么好心眼。 费沙只能认了。 另一边,紫嵩哲和语轩共乘一匹马,就像他们第一天一样,不同的是两人的心境都有些许的改变。语轩一直不懂,为什么他用绑的也要把她绑出平晰村?她可以保证她一定不认识他! “唉……”语轩不自觉的轻叹出声。 “怎么了?”紫嵩哲一直都在注意她,发觉她不知道正在思考什么。他选择不去打破她的沉思,当他听到她的叹息声时,他的心绪不觉开始浮动。 他想要明白,明白一切! “嗯?”紫嵩哲等着她的回应。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我有没有家人?有没有朋友?我不知道我在这个世间有什么,更不知道我可以拥有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什么都不知道?”语轩把从失忆以来的所有悲伤、惶恐、孤寂的情绪一次的爆发,泪水从清灵的眼中不断冒出。“天啊!为何要这样折磨我……” 紫嵩哲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全部充满着无限孤苦、哀诉,他能做的只是缩紧他的臂膀,把她纳入他的怀里,让她有安心的感觉。因为她所问的问题,他也是无能为力。 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可以为了不让她哭泣而为她做任何事。 语轩毫不掩饰的把她的无措哭出,靠着一副坚厚的胸襟,倾听那有力的心跳声安抚她的心灵。 渐渐的,她停止了哭泣,忽然她感到万分羞涩,她居然就在他的眼前放声大哭,而且他还不保留的提供温暖的胸膛让她放纵…… 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显示出她最为脆弱的一面?他总是在她无助的时候拉她一把。 靶到胸前的哭声渐小,紫嵩哲看了语轩一眼,见一脸羞赧的她正在擦拭脆弱的痕迹。“心情好一点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语轩低着头,不想再让他看到她的窘态,她现在一定很狼狈! “没有关系,人总是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不在意的说着。 语轩不知道要如何感激他那无言的安慰,能做的也只是口头上的感谢。 “你想说什么?”紫嵩哲感觉她似乎有话要说。 仍然泛着泪光的眼细细的看着他俊秀的脸孔,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她突然有一个奇想——把手圈上他的颈椎,让自己的头可以凑近他耳畔。 “谢谢你……”清晰的传出她的感谢,暖暖的气息就往他的耳畔窜流。 “不客气。”这个小女人是存引诱他吗? 语轩可以感受到他身体上细微的变化,这更加鼓励她的行动。“我……还是要再说一次谢谢你。”说完之后,她在他的耳根上轻吻了一下,随即躲入他的怀里。 她的举动无疑是在玩火,可是现在却不是很好的时机,他只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上的激动。 “你这小女人……”他几乎是咬着牙根在克制。“下不为例!”他可不能忍受这种情况一再发生。 他的话让语轩羞红了脸。 “不会了。”她侧回身子,继续低着头。 紫嵩哲突然放纵的笑了,那笑意里有着她不明了的情绪。“睡吧!哭了一场,我想你也累了,到了目的地我会叫你。”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她的姿态,紧紧的拥抱着她,让她可以安然人梦。 语轩柔顺地靠在他的怀中,就像是昨晚拥有的安全又再度感包围了她,让她不自觉的睡着,完全不觉得在他的怀里睡着有什么不妥。 就放任她管不住的心飞往他的身上吧! 却不知道可不可以进入他的心里…… 第六章 “小懒虫,起来了。”紫嵩哲轻轻的拍着语轩的脸颊。 “唔……嗯……”语轩并没有想要起来的迹象,找个安稳的姿势,又继续入睡。 “小丫头她不知道现在太阳正好照在她的上吗?”老翁在一旁像是凑热闹,又像自言自语的说着。 紫嵩哲并没有理会老翁的话,继续他叫醒语轩的动作。“起来,正午了,我们该去用膳了。” “不要吵……我还想睡……”语轩喃喃地的说着,把整个头都埋在紫嵩哲的怀里,不想醒来。 费沙自始自终都张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主子。 他不敢相信太子居然肯让语轩姑娘睡在他怀里!在皇宫内,连最被太子宠爱的侍妾竹湘青都难以得到太子的拥抱,语轩姑娘现在却是整个人都睡在太子怀里! “小丫头,不要再睡了,你再睡晚上会睡不着喔!”老翁用力摇晃紫嵩哲怀中的语轩,他的举动成功的叫醒她,可是却惹来紫嵩哲的不悦。 “啊……怎么了?爸爸吗?别走……”搞不清楚状况的语轩放声大叫,好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 紫嵩哲捉着挣扎不休的语轩,轻声的安抚。“没事,乖……没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语轩的心慢慢的平静,她张开双眼看着声音的来源,见到紫嵩哲正把她圈在他厚实的怀抱。 语轩转转她的头,只能看见老翁正用一副惊吓到的表情看着她,费沙站在另外一边,一脸古怪。 “我们到了,这里是客栈。”老翁的话在看到紫嵩哲不悦的眼神之后,就自动缩小音量。 紫嵩哲让语轩双脚着地,改搂着她的腰,往客栈的饭厅走去。 老翁很高兴要吃饭,快快乐乐的跟在他们身后,只有费沙还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 紫华.狼尔亲王王府 “阿玛,你去向皇上讲,要他把女儿指婚给太子好不好?”翊兰在紫华.狼尔王爷的书房内,要她的父亲帮她忙。 “兰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对你就像是对待妹妹一般,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结果是不会幸福的。”狼尔王爷对他这个女儿可是疼爱至极,所以当然不希望她过得不快乐。 “我不管、不管啦!阿玛……”翊兰拿出绝招——撒娇。 “兰儿,不是阿玛不答应你,而是太子根本就不喜欢有人勉强他做任何事,更何况是婚姻这等大事。他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皇上也是知道的,所以皇上当然不会替太子指婚。”狼尔王爷是从太子年幼的时就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长大的,他当然些许了解太子的喜好。 翊兰看到自己的父亲不为所动,颇为恼怒,可是却隐藏在心中。“阿玛,我喜欢太子!我非他不嫁!”翊兰的话就好像是在宣誓一般的严肃。 “兰儿,阿玛把轻重都告诉你了,你怎么都不听呢?何况强采的果实不会甜美,你懂不懂?”狼尔王爷对于他这惟一的女儿,实在宠得无法无天。 唉!就是平常太宠她了,到现在才会让她那么任性。 “我不管啦!如果你不去帮我向皇上讲,我自己去向太后说,我相信她老人家一定会帮我的,到时候……阿玛,女儿就不理你了!”翊兰话说完就走出房间,一点都不体谅狼尔王爷的难处。 “兰儿!兰……唉!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了……”狼尔王爷感慨着时间飞逝,想当初兰儿只是一个小娃儿,没想到一转眼……竟养成她刁钻的个性…… ※※※※※ “我说小丫头,你怎么一副出神发呆又傻笑呢?”老翁一边吃着鸡腿,一边问着正在发呆的语轩。 语轩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慢慢用筷子夹住饭粒往嘴里放。 “丫头,你在空吃筷子。”老翁见她没有反应,又叫得更大声。“丫头!” “什么事?”语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转头四处望了望,却跟紫嵩哲炯炯有神的眼对上,马上又转开低头扒饭。 “丫头!老人家我叫你四次了,你怎么都没有回答呀?”老翁不满的拍拍桌子,不过好像又想到什么不对似的看了看紫嵩哲。 还好他没有生气,他老人家可不是怕他,只不过……不想被“消音”而己。 “老爷爷,您有什么事吗?”语轩抬起头,语气带着抱歉。 “我问你,为什么出神发呆又傻笑?”老翁看到语轩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又开始喳呼的说个没完。 “没有什么……”语轩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境的改变是很微妙的,她还抓不着一点相爱的感觉,可是她的心却受到了牵动。 老翁跳到语轩的面前,把她的头抬起来,左右看一看,然后以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说给语轩听。“小丫头,老人家可以保证,你如果不好好的保护自己,可能活不久喔!老人家看的出来,你在这个月一定有生死攸关的一刻,听清楚了吗?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老翁又跳回他的位子继续吃他的鸡腿。 语轩就像是寻找安慰似的看着紫嵩哲的眼,而在他的眼眸中她看到了担忧、怜爱、保护、和一些不明的情绪。不过这就够了,她的心因此而更加坚定。 “老头子,你不要随便乱说!”费沙恶狠狠的看了老翁一眼。 “老人家才没有乱说。”老翁把鸡骨丢在桌上,满足的擦擦嘴。 “你明明就诅咒语轩姑娘一个月之内会死,还说没有乱说?”费沙从一开始就不大喜欢这个怪里怪气的老翁,他在老翁的身上总是可以发觉到一些奇怪的动作,而且他总是赖着他们,吃饭不付钱、讲话不负责任。 “老人家可以说是冒险说出天机!要是别人我才不说呢!”老翁笑嘻嘻的看着紫嵩哲和语轩。 紫嵩哲从不相信什么算命之说,但是从语轩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她的惧怕和惊恐的情绪。“我们早一点出发,赶在晚上到下一个客栈再歇息。” 老翁第一个站起来往客栈外走,顺便把费沙拖去付钱。“咱们先出去了!” 语轩起身也要跟进,却被紫嵩哲搂在怀里。“你想要去哪里?”紫嵩哲醇厚的声音,包围语轩不安的心。 “我们不是要出发吗?我只是想到先到外面去。”语轩微微一笑。 “我们一起走。”这一句话不是邀请,而是决定。紫嵩哲紧紧的搂着语轩细软腰,表示他的所有权。 他发觉每次一到客栈中,总是有很多的人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她,那些人要不是看见他在她的身边,恐怕早就冲到语轩的面前,来一段“才子求偶”戏码。 他得再一次证明她是他的——这是不变的事实。 “好。”语轩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她也是满心喜欢的接受他的霸道。 到了客栈外面,费沙已经牵来马匹。紫嵩哲先把语轩抱上马,自己才跨马而上。 “走吧!”他向费沙命令着,就领首向前行。 马背上,语轩同样是被他搂抱在怀中。她似乎渐渐习惯这样的一个胸怀,习惯淡淡的温煦味道。 “听平晰村的人说,你失忆了?”紫嵩哲似有似无的提出他的疑问,好像想要挑起两个人之间的话题。 “嗯。”语轩在脑海中寻找平晰村的一切记忆,但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 “喔?可以说给我听听吗?”他知道语轩对平晰村似乎没有特别的感情。 语轩不明白他要她说什么,望着眼前一间又一间的楼房和每一个人不同的表情,她似乎有一点茫然。 “你在平晰村的一切,可以说给我听听吗?”他再问一遍。 “平晰村呀……我记得小菊从平晰湖把我救起,然后大夫说我失去记忆,小菊便收留我,我就在她家住下来……然后你就出现了。”语轩简单的述说她所知道的一切,短短二个月,但却是语轩仅有的记忆。 “你不知道你从何而来?有去平晰湖找记忆吗?”紫嵩哲让语轩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希望给她依靠继续说下去。 语轩并没有很大的情绪反应,只是淡淡的说着,就像是在谈天一般。“有,但是没有任何的收获。大夫说我可能是跳湖时受到撞击,所以才会失忆。” “语轩这个名字又是怎么来的?小菊替你取的?”他对她反应感到满意,她果然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语轩是我惟一能想起来的,也是我失去记忆以来最大的鼓励。”她笑着说。 “也不记得你的父母吗?”紫嵩哲认为她应该不会对自己的父母没有印象。 “不记得了……可是我知道他们的声音!”语轩仅知道的也只有他们的声音了。 她的回答让紫嵩哲一怔。“声音?” “我梦过他们,听过他们的声音。”她抬头看看他的反应。 他只是皱皱眉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又好像知道什么。“有一次你在梦里喊着要离开,是你父母的的要求?” “对啊!不过被一个霸道的人拉回来了。”语轩吐吐舌头,嘲笑着某人。 紫嵩哲倒是不在意她的嘲笑。“如果那次没有叫醒你,你会跟你的父母走吗?” 这语轩可就伤脑筋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会不会?”紫嵩哲认真的看着她,他不希望她的答案是会。只要想到从此以后就看不到她,心中便有一股不舍、不安的情绪。 “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没有离开呀!”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记得你上次不是说你不会离开吗?这是你亲口说的,不可以反悔!”紫嵩哲霸道的命令着。 “我……我……”语轩当然明白她说了什么,可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可能真的会离开吧! 就要看她舍得或不舍得了。 他看见她眼里的挣扎,不过她上次已经答应过他不离开,相信她不会反悔。“你现在还有梦见你的父母吗?”这才是紫嵩哲目前景担心的问题。 “不会了,自从那一次之后,就再也不会了,连奇怪的梦境都没有。”语轩听他这么一问才发觉,她这几次的梦中完全都没有再听到父母的声音。 “奇怪的梦境?”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应该怎么说呢?像上次,就好像是梦到了一个很高大的楼宇,四四方方的,有很多的人都穿一样的衣裳,有几个人我觉得很面熟,不太想得起他们是谁,又觉得我好像也曾经也跟他们走过相同的路。”语轩断断续续的说出她梦过的情境,也不知道紫嵩哲是否听的懂。 “高大的楼宇?我从来就没有看过你形容的东西。”她说的不会是紫凌皇城吧?可是四四方方就不太符合,紫凌皇城是高大而且广阔宏伟。 “所以我才说奇怪呀!你有没有做梦过?”语轩淘气的看着紫嵩哲,两个眼睛骨碌碌地散发她专有的甜意。 “做梦?没有。我不像你每天胡思乱想,所以才会奇怪的梦东梦西。”紫嵩哲用空出来的手,点点她的俏鼻尖。 “取笑我!不过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会作哪样的梦?”语轩歪着头思考着。 “我倒是想问,像我这样的人……是怎么样的人?”紫嵩哲学她歪着头思考。 “怎样的人嘛……”语轩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想吊吊紫嵩哲的胃口。 紫嵩哲当然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便接下她的话。“当然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人品端正又才高八斗……” “好恶心喔!我中午好像吃坏肚子了,有一点反胃。”语轩说完之后,开始捧月复大笑。 紫嵩哲把头抬高,状似不理她。 “你生气了呀?怎么那么小气!”语轩把后面的小气讲的很小很小声。 “你说什么?”紫嵩哲好像有听到一句有碍他威严的话。 语轩连忙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说。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吗?我们还要这样走走停停到什么时候?” “我们要去紫凌,明日午时就会到了。”紫嵩哲认为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再告诉她又何妨? “紫凌是什么地方?很热闹吗?”语轩充满好奇,她完全没听过这个地方。 “你不知道紫凌是哪里?”紫嵩哲挑挑眉头看着她,似乎很惊讶。 紫嵩哲叹了口气,真是服了这个小妮子。“紫凌是这个国家的首都,皇帝也住在紫凌,非常热闹。” “真的?”语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连下去问:“那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紫嵩哲不想说出他的身份。 他不想要破坏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和她依赖他的感觉,他不希望那种感觉变质。 “那么神秘!”语轩心中更加好奇了。 “是,非常神秘,不想让一个小表知道。”紫嵩哲状似取笑的说着。 语轩朝他做了一个大鬼脸,生气的说:“你说谁是小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紫嵩哲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小脸,倍觉好笑。 “你笑什么?讨厌!”语轩把头转向一边,换成她不理他。 紫嵩哲的笑声更加猖獗的放大,连后头的费沙都可以听得到。 语轩更加生气了,她伸手狠狠的捏了紫嵩哲的腰际一把,让紫嵩哲痛呼出声。 “看!乐极生悲。”语轩就当做没事人一般看着她的风景。 “你记着,这一下我会向你要回来!”紫嵩哲忽然把头凑在语轩的耳边,低缓的声音,让语轩不自主的红了双颊。 ※※※※※ 天色渐暗,紫嵩哲一行人也步人了最接近紫凌皇城之一的紫县。 一进县内,语轩就发现它不像紫泉县一样的轻松和放任。 紫县内从城门开始就有卫兵守城,虽然紫泉县也有,不过紫县的卫兵是紫泉县的两倍多,而且一进城就可以看到紫县似乎有卫兵随时巡逻。 紫县的百姓并没有感到很困扰的模样,好像这已经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好多卫兵!”语轩看着那一排过来又一排过去的队伍,有一点感到不自在。 “这是靠近紫凌城的一个县,当然要有卫兵过滤,县内是否有可疑人物。”紫嵩哲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你是说,每一个靠近紫凌城的县都有很多的卫兵在看守?”语轩不禁咋舌,她没有办法想象,紫凌连外面都那么保护,那里面不更是关卡重重、犹如天罗地网? 紫嵩哲轻松的看着那来来往往的卫兵。“这是为了保护紫凌的安全。” 这让语轩不禁要问:“靠近紫凌城的到底有几个县啊?” “三个,分别由三个亲王管理。”紫嵩哲看了看费沙一眼,费沙就好像领了个命令一样,驾着马和老翁往左边的街道走去。 “他们要去哪里?”语轩不解的看着费沙渐渐远去。 紫嵩哲把马交给待在一边的店小二,搂着语轩就往客栈的后方走。 “他们要去哪里呀?”语轩心急的问着。 “别急,我只是要费沙代我去拜访某个人。”紫嵩哲虽然回答了语轩,但是听得出来他还是保留了某一部分。 叫自己的属下去拜访人?听都没听过!费沙要是不被那里的人赶出来才怪!语轩翻了翻白眼,表示不认同。 “好了!你也别瞎猜,客栈的后厅有一个雅室,我们去那里去用膳吧!”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不想点破而已,更何况点破了也只是替自己找麻烦,又要多说一些解释,还是算了吧! 语轩突然停下脚步,精致明亮的眼细细的打量他。“你对这里的布置很熟悉嘛!”她的语气摆明就是要他解释。 “当然,我每一次来紫县,一定是在这里过夜。”他苦笑的回答。 他总不能说,他每次出宫不想要被抓回去,就会在这里避风头吧?这客栈就是他亲自找紫.靖硕王爷“打商量”,要靖硕王爷买下让他避难用的。 “本来就是这样。你到底在想什么?”紫嵩哲拍拍她的头,环着她继续往前走。 远远正穿梭在池塘边的掌柜,一看到紫嵩哲,马上就跑到他的眼前,态度恭谨。“请问公子需要什么?” 紫哲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不亏为靖硕王爷的手下,满机灵的。“我们今天要在这里用膳和夜宿,准备三间上房。” “是。请问还需要什么吗?”开玩笑!这个人是靖硕王爷亲点的贵客,当然要慎重安排兼询问。 语轩拉拉紫嵩哲的衣袖,低声询问:“我们有四个人不是吗?” “不,三间就够了!”紫嵩哲邪恶的笑着,又向掌柜交代:“我们要在雅厅用膳。等一下去把‘溯泉’准备妥当,就这样。” “是!”掌柜的连忙下去好好准备。 等掌柜的走远了,语轩又提出一个疑问。“为什么三间就够了?我们明明有四个人呀!” “你不会忘记,昨晚你是睡在哪里的吧?”紫嵩哲的语气充满了狂肆邪气。 语轩的脸蓦然涨红了,她想起来她昨晚是和他睡在一起的! 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再发生什么暧昧,可是光想她靠在他强悍温存的怀抱里,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你记起来了。”他觉得此时双脸嫣红的她,让他有一种想要上前狂放掠取,一尝甜美的滋味。 他着迷的看着她印在脸上的那一片红艳,专注深幽的眼眸深进她那娇羞眸光的深处,他的身子突然爬上一阵燥热。 懊死!他的自制力正在和他作对,一点一滴的减弱……他突然一个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低下头吸吮她女敕瓣似的红唇。 她的脑袋在霎时混乱。 他温柔缠绵的引诱她的热情,细腻的舌尖品尝啃蚀她的瓣朵,柔细的吸引她展开另一个让他探索的蜜源,就像是互相烧炙一般。 她的小丁香终究还是和他紧贴、嬉戏,而他修长的手指也不安分的往下移游,隔着衣裳在她的丰盈上轻抚着…… 正当两人陷入无法自拔的之中,远远而来的争执声,却成了棒打鸳鸯的凶手。两人迅速的离开对方火热的体温,语轩赶紧拉好被他撩乱的衣衫,但是却掩不了她仍然火红的双颊。 “原来你们两个人真的在这里啊!老人家我还以为费沙那臭小子又在骗我老人家!”老翁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个人,发觉有一点不对劲儿。“小丫头,你的脸怎么了?!被太阳晒的啦?怎么红得那么厉害!” 语轩不好意思的看着老翁直摇头,想一想又不对的点点头,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得了了!小丫头,你不只脸蛋儿晒红,连脑袋也晒昏了!”老翁惊讶的哇哇大叫。 “先到雅厅用膳。”紫嵩哲出声帮语轩解围,避免令人窘迫的场面。 老翁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好好好!老人家我正好肚子饿了!吃饭、吃饭!” 语轩很感激紫嵩哲让她免于困窘,她缓缓伸出小手,握着他厚实的大掌。 他就像是有所感的紧紧包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带领她往雅厅走去。 等他们慢慢的走远,老翁立刻把费沙扯到后面咬耳朵。 “小伙子,你有没有发觉他们两个人的气氛好像有点儿转变!”老翁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费沙不解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觉得……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呀!” “笨蛋!老人家指的是,他们两个人……好像转了性似的……”老翁一副受不了他的模样,动手敲敲他的脑袋。 费沙一边闪避老翁的手,一边低声和他交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那么莫名其妙好不好?” “我莫名其妙?!我看你才莫名其妙呢!而且还是个笨呆瓜!”老翁说完又嗤嗤笑着。“小伙子,我要走了,这里有些话留给你……呃……不是留给你,是叫你传话传给你主子。” “你要走了?你要去哪里?”费沙惊讶的问着,他还以为老翁要一直跟着他们到紫凌皇城去。 “怎么,你舍不得老人家走呀?老人家我要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才不会没事跟在你们后面跑呢!”老翁一点都没有不舍的感觉,他只是把任务完成,作最后的结束。 “你到底……”费沙想要问他到底是受谁所托。 不过,这几天他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主子的事,所以算了!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告诉你主子:‘玉现人必亡’。记着这一句话就好了!”老翁知道多说无益,不如讲重点。 智者呀智者,该帮的我都帮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我可以好好的游山玩水了吧? 费沙则喃喃地记下老翁的话。“‘玉现人必亡’?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翁淡淡的笑着,只说:“这是天机,什么意思等时间到了就会明白。替我告诉小丫头,就说深宫内苑、多自保重。” “深宫内苑?老人家……你……”费沙一抬起头想要寻找老人,却不见老翁的踪迹。“人呢?” 第七章 费沙独自一个人,走到布置高雅不奢华的雅厅,面对语轩频频询问的眼神。他的主子倒是没有比较明显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喝着酒。 “费公子,老爷爷?”语轩从来没有喊过费沙,一进不知道要如何称呼。既然他喊她“姑娘”,那她应该可以称呼他“公子”吧! 费沙看了看紫嵩哲,以觉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回答语轩的疑问。“老翁说他有事情,所以先行离开。” “离开?老爷爷都没有来告别!”语轩有些落漠,仿佛一点失去亲人的感伤。 “老翁说他有急事,来不及了,才会不辞而别。”费沙临时说了个谎。他知道这些话他只能安抚语轩姑娘,至于想要瞒过太子是不可能的。 “这样呀……那老爷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语轩着急的问着,她实在很喜欢那个老爷爷,他就像自己的亲爷爷般可亲。 “老翁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所以……”费沙己经收到太子的警告,他不可以再胡乱答话了。 语轩的眼里掩不住失望。“那就是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喽?”她跟老爷爷已经无缘了吗? “对不起,语轩姑娘。”费沙诚恳的道歉,又突然想到老翁的交代。“对了!老翁要语轩姑娘多自保重。”费沙希望可以给语轩一点鼓励。 “不,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只是我跟老爷爷的缘分已经告一段落了。”语轩突然豁然开朗。“谢谢你!” 费沙被语轩突然的感谢怔得呆滞。 “到此为止。”紫嵩哲忽然插入他们的对话。“费沙,用膳!” “是。”费沙坐在紫嵩哲的对面,挽袖动筷。 语轩也拿起碗筷,静静的在高雅的厅内用餐。 ※※※※※ 紫凌皇城.慈宁宫 “启禀太后,翊兰格格在外里候着待传。”李公公伺候皇太后用完膳后,翊兰格格忽然要求觐见皇太后。 皇太后喝了一口茶,吩咐李公公传人。“翊兰?叫她进来。”翊兰来了,正好可以问问,上次她为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翊兰落落大方的走进皇太后的寝宫,屈身跪拜。“太后女乃女乃吉祥!” “起来吧。”皇太后慈善的说。 “谢太后女乃女乃。”翊兰屈一屈身子,就站在皇太后的面前。 皇太后拉着翊兰的手轻轻拍着。“那么晚了,来找我有事吗?” “太后女乃女乃,翊兰是来看看您嘛!向您问安呀!”翊兰柔顺甜美的声音,听得太后心花怒放。 皇太后掩嘴而笑。“你这丫头,就是嘴甜。” “太后女乃女乃,这可不是嘴甜,翊兰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翊兰特别声明强调她的语气,而且还把手举向天空,就像是对天发誓。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用心。对了,你上次怎么一副失神的样子?是不是生病了?”皇太后忽然想到她要问的事情。 “太后女乃女乃,您多心了,诩兰不要紧。”翊兰对皇太后笑一笑。“太后女乃女乃,你不是要太子出宫接人吗?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呀?” “费沙是有说,他们明天中午就会到紫凌,而且会直接进宫。”皇太后今天中午接到费沙来的通知,说太子明天中午就会回朝。 “真的?”翊兰惊喜的叫着。“真是太好了!” 太子一回宫,就可以问皇太后有关太子立妃的事情,到时她也可以毛遂自荐,说不定皇太后会答应她的心愿。 两个人的谈话到一段落时,外面突然有太监传报。 “皇上、皇后驾到。” 不一会,皇上和皇后一同走到了皇太后面前,身后的宫女和待卫先向皇太后请安。皇太后身后的宫女和待卫,包括翊兰也向皇上和皇后跪安。 “都起来吧!”皇上比个手势要他们通通起身。 “这不是翊兰吗?真是好久不见了!”皇后惊喜的看着太后身旁的翊兰。 “翊兰向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连忙要她起身。“皇上不都教你们起身了吗?怎么还在跪!” “谢皇后娘娘。”翊兰听令起身,微笑的看着皇后。太好了!全部的人都来到太后寝宫,不就是老天对我翊兰做的最好安排吗? “皇上来哀家的寝宫,有什么事情吗?”太后不明白那么晚了,皇上怎么会突然来访。 皇上看了看翊兰,再正经的看着皇太后。“儿臣来向母后问安。” 养儿子那么大了,如何会不了解他在想什么?显然皇上想说的事情,并不想让翊兰知道。 她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母后,不知哲儿何时回宫?”皇后轻柔的声音,引起每个人的注意力。 “好媳妇儿,别担心,明天中午他就回宫了。”皇太后对她这个媳妇可是满意极了,不但长得国色天香、个性温婉,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会跟她争吵。 “既然母后有翊兰这一个小访客,那儿臣们就先告退。”皇上搂着皇后,就要往后走,皇后便转身向皇太后告退。“母后请早点歇息,明早儿臣再来向您请安。” 看到此情况,在皇太后身后的翊兰,不禁着急得跺脚。 他们应该是来向皇太后商量她和太子的婚事啊!为什么丝毫没有提起?阿玛明明说要向皇上请求婚事的!难道…… 阿玛没有说?!阿玛明明答应她要说的,她还是先回去问阿玛看看吧! 等皇上和皇后纷纷走出太后寝宫后,翊兰走到皇太后的面前。“太后女乃女乃,天色不早了!翊兰该回家了,不然我阿玛和额娘会担心,而且太后女乃女乃也要歇息了,请太后女乃女乃容许翊兰告退。” 太后点点头。“好吧!早点回去,你额娘才不会为你担心,跪安吧!” “谢皇太后女乃女乃,翊兰告退。”翊兰跪安之后,就跟着随身的婢女离开。 ※※※※※ 自然的景象,淙淙的流水声,温气窜升的“溯泉”正是紫芒客栈最不为人知的特色。“湖泉”并没有开放给当地百姓使用,只有在紫嵩哲到紫县时,客栈才会准备给紫嵩哲独享。 语轩在这个“溯泉”中浸泡多时,用完膳之后紫嵩哲就叫客栈的店小二带她来这里沐浴,起初她还不敢大胆的解衣,等到她确定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人“溯泉”之后,才安心的在“溯泉”嬉水游戏。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池中的水居然是温的!而且四周的大树就像是围墙一般,制造出这方小天地。 语轩把身子靠在池塘边的石子上,四周的蒸气把她的脸颊薰得粉女敕。 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流水从身旁缓缓流过的声音。大自然的悸动,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就像是完全陷入自然的怀抱里。 张开双眼,天上的星空和身边的大树溶成一体,语轩伸伸懒腰,准备要起身穿衣。她多么希望可以再多泡一会儿,只是她明白自己真的玩太久了,这会让人担心…… 让人担心……一股羞涩的情绪在她的脑海中盘据,脸庞的纷红渐渐加深。 “真是的!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语轩自言自语的念着,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讶和羞赧。 语轩起身,把之前放在一个石桌上的衣物拿起来穿,准备回房睡觉。 此时的紫嵩哲和费沙在房间内的谈话也告一段落,费沙也准备要回房梳洗歇息,紫嵩哲就站在门口等着语轩的身影。 “主子,这样不好吧!站在这里等语轩姑娘——您的身份如此尊……”费沙的话在看到语轩后,声音渐渐缩小。 费沙见太子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语轩,他只好回房。“少爷,费沙先行告退。” 紫嵩哲点头表示同意。 “费公子,那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语轩好奇的看着他,只见费沙笑一笑,便往他的房间走去。 紫嵩哲将语轩一把抱在怀里,低头攫取她的幽香。 “你……你在干什么?”语轩整个人僵硬的站着,一点都不明白他的举动。 他邪气的一笑,就把语轩头上的发髻解开,乌溜溜的长发霎时向下蔓延,宛如是一泓黑色的瀑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紫嵩哲把她搂进房内,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在评估什么,细细的观赏。 “你在干什么?”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紫嵩哲的下一步,就是直接解开她繁杂的衣裳。 “住……手、住手!”她明白他深邃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连忙抓着他的手!阻止他的行动。 紫嵩哲却改变他的方向,用一只手把语轩的双手抓着,轻易的攻占上她嫣红的小嘴,细腻的亲吻,让语轩习惯他的气息和步调。 她整个人的心绪一直被他的吻牵引着,被动的回应他。 他越来越加深他的探索,轻啮她的唇瓣,轻微的悸动激起她的颤栗,灵活的舌更是深入她的,与她一同流窜出更深的火花,绵绵的吸吮把语轩带向深沉的激情之中。 不自觉地,语轩的衣服全都落在地上,身上只剩下粉橘色肚兜和亵裤。 “不……不行……”语轩感觉到她的身子火热的燃烧着,他的大掌缓慢的在她肚兜上徘徊,若有若无的抚着她的娇果。 他的吻缓慢地在她的颈项上吮咬出一个一个的红痕,刺麻的感觉再度软化语轩的推拒,她不自主的倾迎向他。 “天!你真是甜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举动之下完全破碎。 他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她半合的星眸不解的看着他。 “等一下……”低哑的嗓音,显示他极力忍耐的激情。 语轩看着他飞快的除去他身上的衣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温厚的胸膛和完美的身材线条,他保留了一件绸裤,掩饰着他的隐密…… 天!这一切都已把她的脸颊烧灼成红艳艳的色彩。 紫嵩哲走向床边修长的身体,直接覆盖上她的娇柔,双手搂着她的头,让他可以顺利的吻到她的香甜。 她的手也顺从的圈在他的颈项上,她熟悉的气息围绕在她的鼻尖,激情的气氛一点一滴的加深。 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低头封住她的娇吟,给她一个深切的吻……爱意在房间中飘荡着,感染了房内的灯火摇曳闪烁,的火焰正在燃烧。紫嵩哲拥紧语轩,紧贴住她的软玉,要共真赴快乐的天堂……激情后的语轩在他的怀里不住的喘气,精疲力尽的感受再一次带着她入梦。 梦前那一副甜美的笑意,却是这一段混乱的日子中,最美的一刻…… 第八章 “少爷,我们该出发了。”费沙在门口恭候太子的大驾,但他还是感到不解。 为什么今天太子睡得特别晚?依照惯例,通常太子都会在卯时起来练功,就算是这几天出宫比较放松,太子也都是会大多在卯时过后起来梳洗。 怎么今天都过辰时了,还不见太子的踪影? “少爷,少爷……”费沙着急的喊,希望里面的紫嵩哲可以给他一点回应。 就在费沙准备冒死硬闯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及时停住脚步。 “费沙,今天午时用完午膳之后再出发。”紫嵩哲厚实的声音,警告着费沙不要有太多的疑问。 费沙又怎会安心?等他鼓足勇气要开口询问时,房内又传来一条命令。“把早膳送进房里。” 费沙的勇气在瞬间消逝无踪,太子的命令让费沙不敢有任何的耽搁。 他亲自到客栈的柜台,要掌柜的准备两份早膳送到给太子房内,然后再传一次讯息给皇太后,以免她担心。 “你这样子,费公子他会怎么想……”语轩娇羞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紫嵩哲一把抓过仍然躲在被子里的语轩,把她紧紧搂在他的怀里,不过语轩却不依的推拒他。 “别动!懊死的……别动!你想要再回味一次吗?”紫嵩哲见他的劝阻并没有办法阻止语轩的行径,只好出言警告。 而他的警告果然收到了效果,语轩一动也不动的僵在他怀里。 “你放心,没有我的命令,费沙不会冒然闯进,他也不会去告诉所有的人,我们在做什么。”他温柔的拥着她,空出一只手当做梳子,整理她的头发。 好舒服……这种安逸的气氛,围绕在俩人之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亲密。她把头靠在他的胸襟上,吸取他男性的气息,享受他少有的温柔。 他好笑的看着像只猫儿、整个趴在他怀中的语轩;她眯着眼、满足的笑意表现出她的顺从。 “你可不能睡着,等一下还要用早膳。”他吻吻她的额头,在她的耳畔低语。 “嗯……”来不及了,她昏昏欲睡的回应,她实在没有大多的精神再和他说下去,更伺况她今早醒来时,全身的肌肉和骨头就像要散开般的酸痛。 紫嵩哲无奈的叹口气,看来昨晚真的累坏她了! “少爷,属下给您送早膳来了。”费沙在外头候着,没有主子的命令,他只能站在门外。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太子要在午时才出发,可是太子下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 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惊醒了紫嵩哲的沉思。 懊死!他不应该这样就分心! 虽然紫嵩哲在心中指责自己,动作却是十分轻柔的,把沉睡中的语轩放在榻上,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确定她没有暴露出任何肌肤之后,才懊恼的拿起身旁的外衣穿上,举步走向门口。 一打开门,就看到费沙双手端着清粥小菜,和一壶茶站在外面。 “少爷……”奇怪了,怎么会没有见到语轩姑娘呢?费沙拉长脖子要往里头望去,却被太子严厉的眼神给逼退。 “下去。”他说完就把门开上,不留一点机会给费沙观察。 费沙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急躁的主子。 他所认识的主子,从来就是淡漠、慵懒、不爱显示脾气,但是自从遇见了语轩姑娘,太子就表现出太多以前从未出现的脾气和……友善? 打发走费沙之后,紫嵩哲回到房内,把膳食放在桌上。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费沙疑惑的眼神询问。 “语轩,起来吃早膳了。”走到床沿,他俯身轻摇着语轩。 语轩微张开眼,显得茫茫然的,脑袋还没有清醒。 紫嵩哲好笑的看着她这一副天真呆滞的模样。“快起来吃早膳。”他在她的耳畔说着,低醇浑厚的声音,让语轩不自觉的闭上眼。 “再不起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喔!”他低声恐吓,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 “不……客气……”语轩细柔的念念有词,丝毫没有张开眼睛的意思。 见语轩仍然是不打算醒来,只是重复他的话,他不禁轻抚着她粉女敕的双颊,低头偷个香后,在她的耳际低语。“对呀!我十分想念你那香馥细致的唇瓣、纤弱无暇的颈项、丰满甜美的双峰和……” 紫嵩哲见她每听他说一句,她的眼就越张越大,直到最后忍不住地抢着他的嘴,他才轻笑出声。 “你好讨厌……”她听他每说一句,脸庞就越加深红,最后不得出手制止嘴,只他肆意的笑了起来,让她更感到羞赧。 他凝视她晶晶亮的眼眸、烧红的脸颊。“不讨厌,我确定你很喜欢。” “你又知道了!”她不依的说着,对他的凝视感到不自在。 他低低的笑着,看着她只有在刚清醒时才会有的娇态。“不然你怎么会醒来?” 语轩知道他在取笑她。“你……过分!”她翻过身,不想理他。 紫嵩哲一点都不在意语轩闹脾气,翻过她的身子,干脆直接把她抱起,往桌边走去。 “放开我!你这恶棍,救命……”语轩惊慌失措的喊。 “你如果想要让费沙冲进来,顺便参观我们在做什么,你可以再叫大声一点,我不会介意。”他诚恳的提议。 她一想到事情如果真的会变成他所说的那样,就没有勇气跟他大声抗争。 他满意的看着安静的语轩,却还是忍不住逗她。“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 “你不要得了便宜又买乖!”她索性把头埋他的胸怀里,不要和他说话。 紫嵩哲坐在木椅上,帮语轩调好一个安适的位子。“吃吧!” “喔……”语轩这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到桌上的粥点,才想到她的肚子已轻饥肠辘辘。 他舀了一匙粥,递到语轩的嘴前。 “我……唔……”语轩一张口,就被粥填满了嘴,她只好把粥吞到肚子里再说话。“等……唔……”没想到一开口,紫嵩哲又塞给她一口菜。 “不要说话,慢慢吃。”他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似乎喂她喂上瘾了。 这一次语轩学乖了,她先抓紧他喂食的手。“我自己有手,可以自己吃,你先放开我。” 他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拿开,把粥再一次送入她的口中。“你想不想到紫县内逛逛?” 他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惜没有成功。“不要,我不想要逛紫县,你快放开我,还有我有手……唔……”她的话又被粥给堵住。 “我们不出去逛,今天就在客栈内度过好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她不解的看着他。 笑声霎时散上房内的每个角落,她呆滞的反应实在让紫嵩哲忍俊不住。 红云一时浮上语轩的双颊,她不依的槌打着紫嵩哲。“你可恶!又笑我!”她用力的打着,丝毫没有发觉他眼中的宠溺。 “好了,吃饭吧!”他不在意她小猫似的扑打,不过他倒是认为吃饭比较重要。 语轩这才发觉!她又再一次被他带离话题,只有乖乖顺从他的意思。 唉!谁教她不是人家的对手呢?语轩不禁在心中感叹着。 ※※※※※ 紫凌皇城.慈宁宫 “母后,为何事而闷闷不乐?”早上到太后寝宫问安的皇后,发觉一大清早的谈话,在一封信的打扰之下,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 “唉!还不是嵩哲那小子的事!”皇太后倒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明,这小子分明就是大放肆了! “哲儿?哲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有危险吗?还是……”爱子心切的皇后,着急的心态完全显示在她雍容华贵的脸上。 “好媳妇儿,你别急,我只是在恼那小子,居然给我……”她要怎么说才妥当?费沙只写了太子下令,要在紫芒县再待个半天。 这不就是要整个皇室等他吗? “怎么样?母后……”皇后都快急死了,皇太后还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你知道嵩哲他今日午时才回宫吧?”皇太后没好气的问着。 “当然知道,这是母后告知的。”皇后连忙回答。 皇太后突然叹了口气。 唉!就是因为消息是哀家散的,哀家才会觉得挂不住面子。“费沙来信说,太子要在今天戌时才会回宫。” “费沙?母后是说禁卫士的统领?为什么哲儿会有这种命令?”皇后并不是不知道儿子的硬脾气,但是为什么要拖到戌时才回宫? “还不是那小子爱玩!”皇太后气呼呼的说着,一点都没有想到紫嵩哲已经长大,不再是那贪玩爱乐的年纪。 皇后闻言不禁苦笑。“母后……”她懂了,原来是母后的自尊心在作祟,大概是因为她放出去的消息不正确,而感到苦脑吧! “你说那小子应不应该那么不守信用?害我的消息失误!”皇太后生气的嘟嚷,在她子女的面前,她可是一点太后的架势也没有。 “儿臣来今天是要告知母后一件事。”皇后不忘皇上的千叮嘱、万交代,这个话题正好可以转移皇太后的注意力。 “什么事呀?”皇太后还在为她的矛盾所困,漫不经心的问着。 “紫华.狼尔王爷来向皇上提亲。”皇后想先取得皇太后的注意力,所以只说了一半。 丙然,皇太后的注意力完全转到皇后的身上。“你说什么?狼尔来提亲?他是看中那一个格格?”皇太后有些惊讶。 “母后,狼尔王爷看中的是一位阿哥。”皇后微乎其微的笑意,让皇太后更加好奇。 “阿哥?那个阿哥?二阿哥?三同哥?四阿哥……”皇太后一个一个点名,就是没有说就到答案,所以皇后也拼命的摇头。 “母后说的阿哥,都不是狼尔王爷所要的。” “等等,狼尔该不会是看中五阿哥吧?五阿哥才……才十一岁而已……”皇太后几乎没有人选让再她瞎猜,也想不起还有谁。 不过……五阿哥?可能吗? “母后,也不能是五阿哥。”皇后忍着笑意跟皇太后解释。 一时想不起人选的皇太后急了。“那你倒是说说,狼尔看中哪个阿哥来着?” “母后,您想想,狼尔王爷家中有几个子嗣?”皇后不答反问。 “不就两个吗?翊尔和翊兰。”皇太后仔细想着,突然一丝灵感问过她的脑海。“难道是……”不会吧? “看来母后是有答案了。翊兰格格喜欢哪个阿哥,母后您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皇后笑逐颜开。 哲儿的婚事一直让皇上感到头痛,毕竟儿子是亲手抚养长大的,他有什么性子、喜好什么,她和皇上可是一清二楚。 “大阿哥!你是说嵩哲那小子!”皇太后哑然。“翊兰比较注意大阿哥我是知道的,可是要嫁他……这……”没想到,翊兰喜欢的是皇宫内最棘手的阿哥。 “本来皇上昨儿个来,就是想要向母后提此事,不过当时翊兰格格也在场,皇上是怕母后为难,所以……”皇后把昨天的情形解释一遍。 “皇上有答应狼尔吗?”他可能是百般为难吧! 目前尚不知嵩哲的意思,若胡乱答应,嵩哲可能会直接反弹,宫内铁定大乱! “不,皇上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狼尔王爷看起来好像也不急,所以皇上告知狼尔王爷说,一切等哲儿回宫再议。”她当然明了皇太后的意思,皇上之所以不下旨,就是怕哲儿不接受婚事,让两家出现尴尬的情况。 “对对对,等那小子回宫再说,他的事情自个儿去争取!”明知山有虎,就不要往虎山行,这是皇太后的原则,她对孙子也是这般。 “那儿臣就这样回覆皇上了。”皇后其实也知道皇太后会有这样的答案,毕竟皇宫内还没出现一个可以让哲儿牵挂的可人儿,他们也不好自作主张赐婚。 ※※※※※ “少爷……”费沙充满疑惑。见主子一脸的春风得意,他实在好奇极了。 紫嵩哲懒得看费沙一眼。 他当然知道费沙脑海中在想什么,自从他抱着语轩上马之后,他那一副充满疑问的脸,一眼就让人看穿他的想法。他会开口,想必他的好奇心已经发酵了。 “我、我……”他还是很犹豫到底该不该问,万一怕主子不悦,他就等着被派去洗茅厕。 “想说什么就说!”费沙跟着他那么多年了,他那一副三思再三思的模样教他倒尽胃口;或许他可以体会,老翁为什么特别喜欢捉弄费沙。 “我只是疑惑,语轩姑娘怎么了?”语轩从一出客栈就被主子抱在身上,他也不好意思去看个究竟,但是心中的疑虑一刻不解,他就一整天都难受。 “她累了。”轻描淡写的解释,也不管费沙听得懂或听不懂。 费沙讶异的大叫。“累?她、她今天不是睡了整个早上吗?怎么还会……累?”这大不可思议了吧! 怀中细微的不安,令紫嵩哲不悦的皱起眉头。“费沙,放低你的音调,不然我就亲自把你的嘴封起来!” “可是少爷……”费沙压低音调,再一次询问。 紫嵩哲举起手阻止他的话。“好了,不要再说了,等到了紫凌再议。” “少爷……”费沙才回神,就发觉紫嵩哲不知在什么时候抛下他离去。“等、等等我呀!少爷!” ※※※※※ 紫凌皇城.慈宁宫 “太后、太后!太子殿下回宫了!”李公公快捷的向皇太后禀报消息。 “回来了?这小子,等一下一定要好好的骂他一顿!”皇太后气忿的站起身。 这小子说话不算话,什么午时回宫,结果却给我延至戌时!害她一张老脸都快挂不住面子!! 皇太后气愤的样子让李公公不知如何是好。“太后……” “你去告诉那小子,教他马上来见我!”皇太后气势威严的下达命令。 “可是……”李公公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皇太后太子的情况。 皇太后略显不悦。“可是什么?连你都不听我的命令了?” “不不不!奴才不敢!”李公公连忙跪地求饶。“只是太子他……他可能没有……没空来太后寝宫……” “什么?没有空?小李子,你给我说清楚!”皇太后没有想到会听见这种答案,倒是吃惊。 “太子他……”在皇太后的瞪视之下,李公公不敢再隐瞒。“他正在安抚一个姑娘……他带回来的姑娘……”李公公没有直视皇太后的眼,只敢偷偷抬头观察她的表情。 “安抚……姑娘?”皇太后尖锐的叫声,几乎要吓坏李公公。 “太后饶命,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太后饶命!”李公公拼命磕头求饶。 皇太后这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不过是安抚个姑娘嘛…… 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那小子对那个姑娘有耐心去“安抚”! “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要李公公起身之后,她就快步走出寝宫。 “太后,夜深了,不知太后要上哪儿?”李公公毕恭毕敬跟着,毕竟太后的行踪,都要有人掌握护送才行。 “去看戏。”皇太后头也没回的丢了这句话,暗示李公公不要多嘴去传报。 “太后……”李公公无奈地摇摇头,亦步亦趋的跟上皇太后。 还没有进入太子的寝宫,一连串的吵嚷就已经可以听得到。 “我不要听你解释!你放我出宫,我自己回小菊家!”捂着耳朵,语轩一点也不想听那些多余的理由和原因。 “本宫跟你说那么多,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真是气死我了!”紫嵩哲怒气冲冲的坐在软榻上,对于语轩的不讲理,他快到极限了。 费沙也极力想要向语轩解释。“语轩姑娘,太子不是有意要隐瞒你,因为出宫的时候……” “我不要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只要回家!”为什么要等到最后才解释?为什么在宫外的时候只字不提?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太迟了不是吗? 他们根本就是不信任她才不明说! 他不信任她……心中充斥的不安、旁徨、孤寂,再次考验她,包括背叛……一股被挚爱所深深刺伤的感觉。 “我不准你回去,听到没有!你说你不会离开我!”身为一个天子,从小没有一件事情不顺他的心、不如他的意,而这个女人…… 他已经绛尊绛贵了,她居然还是不识好歹! “殿下,语轩姑娘只是因为不适应皇宫,所以……”可怜的费沙,话再度只说到一半。 “没你的事!下去!”紫嵩哲烦躁至极。 “是!属下告退。”费沙领命而退,没想到在门口遇到皇太后。“太后!” 皇太后忙要费沙噤声。“多嘴!” 费沙无奈的和李公公两眼相望。 “都下去吧!”皇太后挥挥手要两个人退下,自己一人步入太子寝宫。 “才进宫就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为了不失面子,皇太后一进寝宫就先来个下马威。 “女乃女乃!”紫嵩哲没有想到,皇太后那么晚了还没有就寝。 语轩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没有跪安、也没有微笑,只是直视皇太后。 “你就是有玉的丫头?长得真标致。”皇太后倒是没有怪罪语轩,毕竟她是宫外人。 “女乃女乃,你在说什么?”紫嵩不想再引起什么误会。 “哀家没有说什么。”她可不想惹火她的孙子,虽然他平常很丰顺,一旦触怒了他,什么事都甭谈。“姑娘,你身上有没有一块‘炙龙寒凤’玉呀?可不可以借哀家看看?” 面对皇太后慈善的脸,语轩摇摇头,表示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没有吗?”皇太后面带失望。“小泵娘,你不要隐瞒哀家,你可知欺君是要诛九族?你还是乖乖的把‘炙龙寒凤’玉交给哀家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身上也没有你要的东西。”语轩这次可说明白了。 皇太后不解的看着语轩。太奇怪了,道长明明说玉就在她身上,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是嵩哲找错人?“算了,夜已深,哀家要回寝宫了。” “女乃女乃,你到底是……”紫嵩哲不希望太后想做的事,在他的预料之外。 “哀家没有要做什么,一切等明早再说。哀家累了!”皇太后往门外走去,只听李公公大喊起驾回宫。 “语轩……”紫嵩哲好不容易平复脾气,想再和语轩好好说话。 “你不要过来,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语轩面无表情的阻止他。 “你……”无法制止的怒气一时又回到最高点。“费沙!” 门外的费沙连忙跑进来。“属下在!” “移驾湘竹宛!”他现在需要一位柔顺又没有脾气的人来服侍盛怒中的他。 “是!”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语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创痛,强忍的泪水也随着紫嵩哲的离去,无声地刷过她的颊。 第九章 “小姐,您要不要吃点东西?”见语轩没有反应的禾秋又再次的唤着:“小姐、小姐,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到最后禾秋几乎是在她的耳边叫着。 “什么?”被禾秋的声音唤回神,她却不知道禾秋要做什么? 三天了,自从那一天他离去之后,已经过了三天。 前天费沙带着禾秋来到她的面前,说是太子下令要禾秋来伺候她,只见他和禾秋交代完之后就匆匆的离开,只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主仆。 从禾秋的口中,她知道湘竹宛是什么地方,也知道太子在宫中最宠爱的侍妾就在湘竹宛,更知道太子这三天都是在那里过夜。 “禾秋是问小姐,要不要吃点点心?”禾秋微笑的问着。她好喜欢这个主子,不会摆架子、更不会为难人。 不过她不懂,为什么太子会把那么善良的姑娘扔在这里? “不了,我吃不下,谢谢你,禾秋。”语轩没有丝毫的胃口,但她很感谢禾秋的关怀,这是她失去记忆以后,除了小菊之外最关心她的人。 禾秋不好意思的看着语轩,整个脸都羞红起来。“小姐,您就别那么客气,害我都不好意思了。” “禾秋,你真可爱,如果你是我的妹妹该有多好……”语轩感叹的说着。 “小姐,禾秋是宫女,而小姐您说不定是位格格,禾秋不敢!”慌张的语气证明禾秋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看来她的话吓到禾秋了。语轩连忙接口道:“我不是什么格格,我只是一位失去记忆的孤独女子。我一点都不记得我的父母,我有没有亲人,在这里,你是最关心我的人,所以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唤你一声妹妹吗?” “小姐,禾秋万万不敢当,我怎么会嫌弃您呢?是小姐不嫌弃禾秋才对!”受感动的禾秋不禁泪眼汪汪。 “不,我当然不会嫌弃你!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从现在开始便是我的好妹妹。”语轩趁禾秋尚未打退堂鼓之前,敲定所有情势。 “小姐……”禾秋惊讶的叫着。 “禾秋,你不可以再叫我小姐了,你要叫我姐姐。”语轩严肃的说着,不满意禾秋的称谓。 “可是,宫里……礼不可废呀!”禾秋犹豫的说。 对呀,这是宫里,不是可以轻松的地方……毕竟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那……你在私底下叫我姐姐,有外人在时再叫我小姐,怎么样?”这可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禾秋想了一会,总算是点头答应。“是的,姐、姐姐……” “太好了!我好高兴!”语轩快乐的抱着禾秋又叫又跳。 禾秋却被她的举动给吓傻了。 不过她倒是很高兴,小姐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这几天都默不出声的小姐终于一展笑颜。 “姐姐,我去拿些点心来给你吃好不好?”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何况语轩这三天吃的东西可说是少之又少,见她渐渐瘦弱的身子,禾秋真怕她会因为身子孱弱而昏厥。 “我不想吃。”语轩的口气就像任性的小孩,把头撇向一边嘟起小嘴。 “不行,你这几天没有吃什么东西,我才不信你不饿。”禾秋转过她的脸。“不吃东西会生病的。” “我……我真的吃不下……”语轩实在是没有食欲。“好禾秋,拜托你就不要再叫我吃了好吗?” “可是……”禾秋看着一副哀求的她,顿时心软。“好吧,我不勉强你。” “谢谢你,我的好妹妹!”语轩知道禾秋的苦心。 突然,她想起刚才禾秋奇怪的说法。“你刚刚说我说不定是一位格格……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是听来的。听说是皇太后要太子去接她的孙侄女,太子这一次回宫就只有带着你而已,所以宫里的人都说你是皇太后的……”禾秋还是决定让语轩知道一些宫里的事情,更何况语轩是这事件的当事人。 “皇太后的……孙侄女?”语轩讶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不可置信。 “这是宫里的流言,姐姐不用太再意,何况也还没有证实。”禾秋知道语轩会惊讶是人之常情,她不想造成语轩的心理负担。 “是这样吗?”语轩想起第一天入宫时,紫嵩哲的女乃女乃向她要一块玉,但是之后就没有任何往来,这种行为只能称作冷淡,她怎么可能是她的孙侄女呢? 玉……为什么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要玉呢? 语轩把疑问埋在心里,等待有人解开她心中的答案。 ※※※※※ 慈宁宫 “奇士道长,你可确定那个女孩身上有‘炙龙寒风’玉?”皇太后充满期盼望着奇士道长。 奇士道长很有把握的道:“没错,‘炙龙寒凤’玉是在那个姑娘身上。” 他就知道,皇家的人果然没有信用。当初说好不再见面的,这一次又被皇太后的禁卫军给找到,“请”他再一次回到皇宫作客。 唉!游山玩水的美梦宣告破碎,又要折寿的了,悔不当初啊! 此刻奇士道长的心中可是五味交杂兼三声无奈,其实他早有预感会再度“拜访”皇宫,可就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可是那女孩儿说没有啊!”皇太后自从见过语轩却要不到玉之后,就命令禁卫军找出奇士道长要他指认;她想知道是不是找错人了。 “据我数日来的观察,是那个女孩没有错。”从那个女孩的身上,可以清楚的发觉玉的气息,只不过那女孩可能不自觉吧!“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知道她身上有无玉的存在。” “道长是说,那个女孩儿并不知道她身上有块玉?”皇太后惊讶的说着。 “也许。”奇士道长虽然说得很不确定,不过他的脸色倒是透露着自信。 皇太后心想,这些事情应该也必须跟皇太子说说,不然到时才解释,那小子一定会发怒。 她必须找个时间跟那小子交代清楚,解释那个女孩根本不是她的孙侄女。 正当皇太后想着要找皇太子解释时,外头就传来太子驾到的传唤。 “太后……”奇士道长也听到太子驾前的传唤,他想他还是回避比较好。 “没关系。”有个人帮衬解释,她那孙子说不定不会那么生气。 奇士道长一见走到门前顺长的身影,连忙站起身。“贫道叩见太子殿下。” 紫嵩哲冷淡的摆手,示意奇士道长起身。 “谢殿下。”奇士道长起身之后,就站在椅子旁边。 “孙儿叩见皇太后。”紫嵩哲笔直的走到皇太后面前问安。 “起喀,自个儿家人,不用那么多礼。”皇太后微笑的看着紫嵩哲,对于这个孙子她可是没有半点的批评,只是他脾气有点怪,又精明的吓人而已。 她想来个先礼后兵。“哲儿,你今儿个来有事吗?” “我只是来看看女乃女乃过得好不好。”紫嵩哲虽然没有很特别的表情,不过可以看得出对皇太后的尊重。 皇太后抿嘴一笑。“好、好。”她一面应声,一面察看紫嵩哲的脸色,不知道她孙子今天心情好不好? “女乃女乃可有事吩咐?”看女乃女乃那副“假仙”的模样,就是有话想说的样子,他这个孙儿怎么看不出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呃……这个……”皇太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紫嵩哲耐心的等着皇太后启口,不加以催促。 看到紫嵩哲的反应,她的孙子应该心情不错吧!反正早晚都要说给他知道,不如早一点讲明。“你知道的嘛!就是那个语轩姑娘——你一个月前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她并不是我的孙侄女。我找她来是有原因的……”从那夜过后,他不知道为了什么,没有再回他的寝宫,反而把他的寝宫让给语轩。 “你还记得她吗?”皇太后停顿了一下,看看她孙子的反应——面不改色,她可不可以继续说下去呀? “继续,女乃女乃,您怎么只说一半?”紫嵩哲冷冷的笑着,语气充满着被设计的忿怒。 继续?他身边的怒火都可以把她烧成炭了,还要继续?“这个……其他的道长会跟你说清楚!”皇太后一口气把后面的话说完,把责任丢给一样站在一边、一脸惧怕的奇士道长。 突然被点名的道长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直到他看到太子那一张冷冽的俊脸,才紧张的向太子禀报:“是这样的,语轩姑娘身上有一块‘炙龙寒凤’玉,这一块玉可以帮助太子殿下顺利的踏上帝王之路。” “对对对!所以我才要你去带回语轩姑娘,就是这个原因,女乃女乃也是为了你好嘛!”皇太后非常满意留下奇士道长的效果。 他把最重要的地方说出口了,这样她就不用在孙子的冷冽压迫之下解释,这不是很好吗? 紫嵩哲的表情露着一股邪魅。“你们说的是真的?”其实他并没有怀疑皇太后的话,却也不一定相信。 “当然是真的!”皇太后以为紫嵩哲相信了,高兴的接口。 “贫道不敢欺蒙,这是夜观天象得知。”奇士道长就没有皇太后那么高兴!反而觉得有一波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 “观天象而知?你可有观出我父皇何时会把帝王之位交给我?”没有任何的轻蔑、也没有任何玩笑意味,他脸上只有一抹淡淡的冷笑。 奇士道长犹豫了一会。“只要太子拿到‘炙龙寒凤’玉,三天之内必可登上龙位。” “大胆!你这不就摆明了,要是本宫明儿个拿到‘炙龙寒凤’玉,父皇就会在三天之内就会驾崩?你太大胆了!”紫嵩哲一点都没有想到,小小一个道士,居然可以口出狂言。 “贫道可以用项上人头做保,贫道没有说谎。”泄露天机,他离死期不远! “你说的‘炙龙寒凤’玉,并没有在语轩的身上。”在回宫的途中,他比谁都清楚她身上并没有这样的玩意儿。 “有,只是太子殿下和语轩姑娘没有发觉到。”奇士道长肯定的语气让紫嵩哲升起一股不安。 紫嵩哲冷酷的下达命令。“本宫希望这些话只有你、我、和太后知晓,不得让我在第三个人口中知道这一件事,不然我饶你不得!” “是,贫道知晓!”太子怒不可遏的表情让奇士道长打了个冷颤,他知道太子是认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闭上眼睛,仿佛可以看到自己上断头台的模样…… 冰冷的低气压之下,让平时警觉性比别人高的紫嵩哲也没有发觉,在门外有一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清清楚楚的倩影。 ※※※※※ 小丫头,你还记得我吗? “谁?你是谁?”梦中的大殿上,有一个年轻的脸庞正对着语轩微笑着。 你果然不记得了!我是智者…… 他一副困扰的样子。 “我并不认识你。”语轩不解的看着这一位奇怪的人。 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一丁点也行! 充满期望的声音、逗趣的表情,让语轩不再害怕眼前这位年轻人。 智者挑眉,她的记忆还真是被封锁得很彻底。 “对不起,我没有印象。”忍不住轻笑,让语轩看起来有生气多了。 好吧!丫头,我重新介绍自己……我是智者,自从你掉入古代之后,我便消去你的记忆。现在因为大长老说你有部分特殊关系,要我恢复你的记忆。其他的是天机,我不可以多说…… 语轩听得模糊,一点都不懂他的意思。“对不起,我不了解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反正就是帮你恢复记忆,其他的你自己去找答案。总而言之,你还有你的难关要过…… “等等!”语轩觉得她好像听到重点。“你要恢复我的记忆?你可以吗?” 当然,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现在就帮你恢复记忆。 语轩感到一股蓝宝色的光笼罩她全身,过去的影像一幕幕在脑海中运转。 她想起来了! 爹地和妈咪为了她,费尽心力把她送到古代,点点滴滴、杂乱无章的片段梦境拼凑起来……爹地妈咪为了怕她不适应古代,特别在梦中与她相会…… “你是智者!我见过你!”语轩指着他的鼻子,一点也没有惧怕的表情。 没错,我就是智者。 这句话他不知道己经强调多少次了! “智者,我的父母呢?”语轩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自己思念已久的父母。 我要他们去闭关了。你还记得上一次他们要你跟他们走吧?为了不让大长老处罚他们,我已经先叫他们自行反省,专心修练。 “他们是为了我呀!智者,他们是因为疼惜我才会叫我跟他们离开的!这不能怪他们!”语轩着急的解释,想为父母月兑罪。 天机本来就不容改变,何况他们身为灵异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要不是我在替他们开月兑,他们现在说不定已在大长老那儿受苦。闭关算是很轻微的处罚,毕竟他们犯的不是芝麻小错。你了足会再见到你父母,不过不是这个时候…… 眼见浓郁的烟一阵阵的包围住她,心急的语轩还有很多问题来不及问。 “等等!智者,什么是‘炙龙寒凤’玉?”这是语轩最大的不解,她相信只要知道‘炙龙寒风’玉的原由,就可以解开她所有的疑惑。 它就在你的心中…… 智者的声音渐渐远去,语轩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智者……”语轩怅然若失的起身,一点都没发觉禾秋正担心的站在一旁。 从早膳之后就一直站在榻前的禾秋终于放松了心。“姐姐,你醒了!” 语轩转头看看四周,正好看到床边的禾秋。“禾秋,我……” “姐姐,都晌午了。”禾秋并没有发觉语轩的异样,自顾自的说:“姐姐已经错过了早膳,现在一定很饿,我去帮你端午膳来。”禾秋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禾秋,我还不饿。”语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恢复记忆之后还是在这里,只好等待智者再一次出现。 “不饿?”禾秋不敢相信自己所闻。“姐姐,你早膳都没有吃,不可能不饿的!听话,让禾秋去端些膳食来给你好吗?”禾秋见语轩一脸茫然,知道这是语轩刚醒来脑袋还没有很清醒的反应,所以她的哀兵之计在此时最有效。 “我……”语轩不知道如何拒绝禾秋的好意,她真的没有食欲。 禾秋见语轩有些动摇,连忙接口道:“我的好姐姐,吃一点也好,你这个月吃的东西,我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你不吃我会挨骂的!” “唔……”语轩突然感到自己有一点不舒服,有一股晕眩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嚷心得想吐。 “怎……怎么了?姐姐,你别吓我……”禾秋见语轩脸色苍白,赶紧上前抚着她的额头。“我去叫太医,你忍忍!” 见语轩的脸色越来越差,禾秋马上出去宣太医。 “禾秋……”语轩只来得及叫唤禾秋,没想到眼前一片晕眩,她便跌人茫茫的暗黑之中。 禾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正在歇息的太医,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太子寝宫跑。 “太医!快……” 太医一看到是太子的寝宫,有一点犹豫的望了望禾秋,任禾秋如何拉扯都无法移动他半步。 “张太医,你怎么不走了?”禾秋着急地拉扯。“快一点,小姐的脸色有点不对,求求你!”禾秋当然明白张太医在犹豫什么,可是她一想到语轩难受的样子,实在多所踌躇。 毕竟病者为重,张太医只好随着禾秋一起往太子的寝宫走去。 “谢谢你张太医!”禾秋边走边向张太医道谢。 “这是我的职责,我实在不该犹豫,我向你道歉。”张太医不好意思的说。 禾秋顾不得张太医的歉意,急忙把他拉到榻前,望着昏迷的语轩。 “别急,我要先把脉才知道她怎么了。”张太医边说,边举起语轩的手腕,仔细的观察语轩的脉象。 许久,张太医缓缓放下语轩的手,起身看着一脸着急的禾秋。 “怎样?张太医,小姐她怎么了?”禾秋见张太医不语,更加紧张。 张太医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她的身体虚弱、气色很差,我开些药给她吃,慢慢的调养即可恢复她的体力,还有……”张太医不知道,最后的重点适不适合说给不相关的人听。 “还有什么?”禾秋仔细记下太医的话,却看到张太医一脸为难,她怕张太医还有什么重大的病状不好启口。 “唔……”语轩幽幽的转醒,没有想到她的身体居然虚弱到昏倒。 她一醒来就看到一脸如释重负的禾秋,和面有难色、手中拿着药箱的大医。 “小姐,您醒了!我请来张太医替您看病。”禾秋扶着语轩的背,让她顺利起身,坐在榻上。 “可有异状?”语轩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弱不禁风,她的身体应该不会出什么毛病吧? “根据微臣的观察,姑娘只是身子太虚弱,没有什么大碍,至于你为什么会昏倒,可能是因为……”张太医看了看禾秋一眼,他的意思很明白。 “太医,没有关系,禾秋和我是姐妹,没有必要隐瞒她。”语轩知道太医想保留她的隐私,她倒是认为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那微臣就直言不讳了。姑娘……你有喜了!”张太医直接了当地告诉她们俩人,不再对她们隐瞒。 “什么?”禾秋大声惊叫。 “你确定?!”语轩的反应倒是没有禾秋来得大,虽一脸的讶异却无惊慌。 “据微臣仔细的观察,确有喜脉的迹象。”张太医在把脉时,还为了这个喜脉而重新观察一次。 “太医,我希望这一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连皇太后、太子都不可以通报。”语轩冷静的要求太医。 “这……”张太医感到十分为难。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他就犯了欺君之罪呀!这是要杀头的! “你放心,我会当作不知道,也没有发生我昏倒的事情,你就说,因为我身子不舒服才来诊疗。”语轩知道这样做会令太医为难,不过她真的不想在一切都很混乱的情况之下,让任何人知道她怀有孩子。 “这……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张太医从箱中拿出一包药。“这是安胎药,每日一回,等一下教禾秋到我那里再多取一些。” “谢谢你,太医。”语轩紧绷的表情总算和缓了一些。 “姑娘言重了。禾秋,等一下记得到我那去拿东西,记得要隐密点。”张太医交代着禾秋。 “太医慢走。” “你好好照顾她吧!”张太医转身离去。 “是。”禾秋轻声应和,等张太医离去之后,才向语轩发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呢?” “禾秋,答应我别说、别问!”语轩想要等事情明朗一点才全盘拖出。 她抚着肚子,可以感受到一股温暖油然而生。 禾秋儿语轩一脸疲倦,只好答应她暂不追究。“好吧!我不说,禾秋先去端膳食,这一次可不能说你吃不下,一定要吃完!” 语轩笑笑的望着禾秋坚决的模样,发觉她有时候跟费沙还满家的。“好,我吃,麻烦你了。” “不麻烦!”禾秋连忙下去端膳食,心中正在想着要如何把语轩的身子养壮。 对了!去问大娘,她一定知道如何帮一个人补身子。 禾秋走后,她轻抚着自己的月复部,心中泛出无限的安定…… 她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为什么一个月了,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心中的那一股失落感似乎一天比一天加重了…… 第十章 “太子殿下,费大人求见。” 他在御书房的这一段期间内下令,严禁任何人来访,费沙应是最明了的,他怎么会突然求见? “叫他进来。”尽避紫嵩哲对费沙的行径不解,不过他还是让他进来。 “属下叩见太子殿……”费沙打拱作揖向太子请安。 正在翻书的紫嵩哲头也没抬,出口就打断费沙的话。“免了!有什么事?”虽然他见了费沙,但并不代表他可以浪费他的时间。 “禀太子,刚刚紫华·狼尔亲王来过,他……向皇上提亲。”费沙小心翼翼的观察主子的反应。 不过太子殿下显然不太在乎,瞧他连白眼都懒得丢给他。 “费沙,你就为了这点小事打扰我,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爱嚼舌根的人?”他用手排开一堆的书本,寻找更里面的书籍。 “不,因为紫华·狼尔亲王他……是要皇上帮翊兰格格牵姻缘,那个新郎……就是太子你呀!”费沙是从皇上身旁的宫女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 “什么?”他怔了一下,又继续他的举动。“父皇不可能会答应。” “可是……”费沙不明白为何太子如此肯定,皇上一直视三县紫系亲王为兄弟;亲王们所生的郡主更破例封她们为格格,可以看出皇上对亲王们的重视。 “你放心吧!案皇他绝对不可能答应。”费沙拿起一本破旧不堪的书翻阅着。“没事就下去吧!” “还有一件事……”费沙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他开始不确定他该不该说。 这只在皇太子的身旁才犯的毛病,难怪皇太后总是笑他,在太子的面前,他胆子就像是长了脚,自己会跑。 “什么事?”他的手中翻着那一本古书。 费沙看看主子的表情,支之吾吾的。“殿下,你……” “快说!” “是语轩姑娘她……”费沙话说了一半,就被紫嵩哲抓到身前。 “她怎么了?”他的情绪一下子紧绷到最高点。 费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太子。“今天太医去过太子寝宫,听说是去给语轩姑娘看病……不过倒是没听说她的病情。” “她生病了?该死!居然没人来告诉我这等大事!”紫嵩哲气急败坏的朝门外走去。 ※※※※※ 禾秋服伺语轩喝完药,正想要退下,却在门口撞到怒气冲冲的太子。 “禾秋该死!”禾秋惶恐的跪地请罪。 “你确实该死!不过本宫现在没有空降你罪!”紫嵩哲说完就往房内走去。 “太子,小姐她正在休息,请太子不要惊动小姐……”禾秋知道这个请求不合理,她非常希望太子能待小姐温和一点,不要再给小姐打击,毕竟小姐现在的身心都承受不住他的猛袭。 紫嵩哲听见了,却没有回应任何话,只是往里面走去。 他第一眼所见,就是苍白着脸、躺在榻上的可人儿,坐在床边更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消瘦。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不过几日没有见到,她就弱不胜衣。 “语轩……”他轻声唤着,眷恋的抚着她光洁的额头。 只见语轩仍然沉沉睡着,丝毫没有被紫嵩哲的举动吵醒。 紫嵩哲轻轻抓出她的手腕把脉,想亲自确定她的身子有没有隐藏的病因。 “奇怪!这……”他仔细的再三观察,发觉她的身体内正孕育着他的骨肉。 紫嵩哲放下语轩的手腕之后,就走出寝室来到小厅。 “禾秋!”他知道禾秋正在外头守候着她的主子。 禾秋从门外踏着小碎步,飞快地来到太子面前。“太子有何吩咐?” “她有喜了!她知不知道?!”他想要知道语轩是否知道自己有了;也或许是他想知道,他是不是一直被埋在鼓里的那个人。 “禀太子,小姐她……她……她不知道!”禾秋知道小姐自有她的打算,所以她应该要尽力配合小姐,尤其她那么看重自己,视自己为亲妹妹般对待。 “大胆!你知不知道说谎视同欺君,我可以立刻把你问斩!”看她的眼神就明白这个小丫头正在说谎。 “太子饶命!”禾秋双膝跪地低着头,不敢迎视太子的眼神。 “你说是不说?”其实答案很明显,他只是要亲自证明。 “奴婢……”禾秋不安的看着地面,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皇太子的追问。 “你!”想不到一个宫女竟如此的忠心,只为她的主子守密。“来人!” “不必为难她,禾秋,你先下去。”语轩被吵杂的声音扰醒,祸首就是这个为难她妹妹的无情男子。 “小姐……”禾秋连忙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语轩。 “下去吧!”语轩让禾秋扶坐在椅子上之后,就要禾秋先行退下。 禾秋心里虽然十分不愿,可是她在太子面前又不敢造次,所以只好听令退下。“奴婢告退。” 紫嵩哲可不理会禾秋有没有走出门口,一伸手就把语抓住往怀里带。 “你要做什么?放手……”语轩不断挣扎,双手用力地槌着他。 可他却像是个无事人般,把她稳稳的抱回房里。 “你到底要做什么?”语轩槌到手都疼了,也不见他放松分毫。 他坐上榻,把她安置在他的腿上,整个头埋在语轩的颈项内,吸取她身上的香气。“等会儿,让我想念一下……” “你……”这个人有病啊!是他自己不来找人家,还敢说想念! 语轩在她的心中嘀咕个不停,可是见他诚恳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反正他要想念,就让他想念好了。 其实她也是很怀念他硕厚的怀抱…… 这样的气氛下谁都不想开口,只是更加的依偎,互数对方的心跳。 饼了良久,紫嵩哲才缓和他心中的牵挂。“你怎么会瘦成这样?”他捧起语轩的脸庞!大大的心疼着。 “没什么,我的食欲有些不好,吃不下。”语轩并不想说明,她吃不下完全是因为太想念他、太在意他的“弃之不顾”。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紫嵩哲担心的问着,他真怕他如果再没有来看看她,她是不是就要化成虚幻。 “我……”语轩咬咬下唇,她不知道她到底要不要向他说,但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又好像知道怎么回事。 “你一定知道,而且你还打算不向我坦承,似乎有意不让我知道。”他每句话都打中了她的心思,看她一脸心虚的样子,他彻底的心痛。 难道他就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她对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我有喜了……”语轩从他的语词之中很容易就知道,他已经明白她有喜了,所以她决定“招供”。 眼睛一溜,就让她想到一个好理由。“我还来不及去告诉你,你就来这里大呼小叫!” 身子虚弱并不表示头脑就一样会变差,“虚弱”正好可以来个耍赖无罪。 “是这样吗?”他当然不相信她的辩驳。 “当然!不过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可知,她这几天是多么思念他,她的心也因为爱上他而变得易碎…… “你病了。”紫嵩哲不容许自己表现的太过关切。 她可以很明白的从他的语气中发觉他心思的转变,他又变回之前他们刚认识的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生病,你就永远不来见我?”自从她来到这个皇宫,一切都像是一团谜。 “大概吧!”莫名的情嗉丝丝缠心,他最难取舍就是他眼前这个小女人。 “当初在回京路上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要绑我?那时你什么也没有说。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要我来皇宫到底是为什么?”她的语气充满无数的恳求。 “为了‘炙龙寒凤’玉。”紫嵩哲霎时变的冰冷,毫无怜惜。 这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不是他要‘炙龙寒凤’玉,而是皇太后。 听闻此言,语轩从他身上逃离,险些跌落在地。“你就为了那一块玉?” “你知道它在哪里?”他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证实她身上有玉,居然会让他感到心慌。 语轩摇摇头,泪水也从眼眸滴落,敲碎整个心房。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道士说,玉在你身上?”他并不眷恋王位、也不想称帝,他只是不懂,她为什么处处隐瞒他? “他还说了些什么?”她想知道那一块玉的作用,为什么每个人都向她要那一块玉? 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块玉可以改变紫凌王朝的国运,那只会让她更伤心。 语轩突然整个人冲向他,抓着他的衣襟狂叫:“他说了什么?你说呀!他说了什么?”她就像是疯了一般摇晃着他。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身子。”他攫起她的双手,另一手点住她的睡穴。 语轩整个身子软软地滑落在他的怀里,他把她安置在床榻上,随后叫唤禾秋好好的伺候她的主子,便跨步离去。 ※※※※※ 紫华·狼尔亲王王府 杯盘狼借的阁楼内,不时的传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更多玉器、瓷器壮烈牺牲,显示这一场战火尚未熄灭。 “我不管、我不管不管!”一声娇喊后又是一阵阵的破裂声。 紫华·狼尔王爷简直拿他女儿没有办法,惟一可以阻止她的娘子又出外采购布匹。 他真的是快头痛死了,恨不得不要理她,直接到书房去看书,又怕他的宝贝女儿跟着去大闹一番,他的宝贝书籍就全毁了。 “我说兰儿,是皇上不答应,又不是阿玛没有说……”狼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传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外头的仆役都很同情他。他们都知道王爷是一个温文儒雅、不发脾气的书生,他从来没有一次可以镇得住小姐。 “我不依!一定是阿玛没拿出诚意打动皇上,你都不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翊兰的话被急急赶回家里的福晋给截断。“放肆!” 狼尔王爷直接飞到他娘子身边摇摇头。“她就交给你了,我先回书房。”在娘子的脸颊上轻吻一下,他马上逃离灾难现场。 “阿玛!”翊兰看了狼尔王爷的背影一眼,知道救星已经离她远去。“额娘……”她心虚的躲在离她额娘最远的地方,怯怯的看着她。 “你刚刚的气势呢?”福晋严厉的问出声,她这个女儿真是太伤她阿玛的心,也太让她失望了。 “我、我只是一时生气,所以……”翊兰见到她娘,就像是老鼠遇见猫一样,是她无理取闹时的特效药。 “你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你为什么不想想,你阿玛为了你的事情烦恼了好几天?这几天他在紫凌宫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根本帮不了你跟太子成亲一事!你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就只会对你阿玛大呼小叫,这就是你平时大家闺秀的表现、三从四德?你太让大家失望了!”福晋在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脸沉寂的翊兰。 她只是喜欢太子而已,大家为什么都要阻止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她! 翊兰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心中充满了无数的计谋,全是一些如何对付语轩的歹计…… 如果她不存在的话,太子就会多看她几眼,就会多一点心思来疼惜她…… 如果她不在的话…… ※※※※※ “姐姐,这个是太子特别交代的汤药,是要给你补身体的。”禾秋端了一碗黑褐色的药,努力地好说、歹说,要语轩赏脸喝一口。 “喝一口嘛!对孩子也有帮助呀!”见语轩没有反应,禾秋再一次劝着。 禾秋叹了口气,她连打出宝宝牌都没有用,她想不到还可以说什么来劝小姐吃补品了。 现在的她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也可以一整天都不理人,也只吃一点膳食和太医拿来的药,其它的药品、补品一概不理不睬,再这样下去,她一定又会虚弱到昏厥。 “我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呀!”禾秋把药放在桌上,拉着语轩的衣袖跟她下跪。 “唷!我说是谁那么不识好歹,连吃补品也要人家千求万跪。”娇滴滴的声音在寂寥的室内更显讽刺。“原来是语轩姑娘,‘是太子带回来的’姑娘!” “翊兰格格吉祥。”禾秋起身向翊兰请安。 语轩抬头看了眼这位艳光四射的女子,她并不认识她。 翊兰摆个手势要禾秋退下。 “奴婢告退。”禾秋犹豫不决的看看语轩,见她没有反应,心想她还是留下来照顾小姐比较妥当,所以她起身之后就站在语轩的身边。 “本格格要你下去,没让你站在旁边!”翊兰见一个区区的宫女居然不听她的话,怒气一下子涨到最高点。 禾秋还是很坚持的站在语轩身边。 翊兰见禾秋的反应之后,更加怒不可遏。“你这个狗奴才!”霎时一巴掌就要打过去,一点都没有顾忌一旁的语轩。 翊兰并没有顺利的得逞,因为语轩一手打偏了翊兰的纤掌,也让翊兰失势迎面撞上另一头的柱子。 “痛……”翊兰的头上马上出现一块红肿,坐在地上哀叫。“你!大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语轩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翊兰是自己撞到柱子。 “大胆民女!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当今的太子妃吗?”翊兰不信语轩还会冷静的坐在一边。 “你说谎,皇上根本还没指婚。”禾秋见主子的脸色倏地刷白,忍不住自插话。 “大胆小奴!”翊兰像是被踩到痛处,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再一次被排开,一个箭步就又要往禾秋的脸上使巴掌。 语轩还是用手推开她。 “住手!”门口传来肃然沉厚的声音。 但是来不及了,翊兰还是一面撞上刚才的柱子,这一次她整个头汨汨的流出血来。 翊兰一见是紫嵩哲,顾不得痛的冲入他的怀里。“太子殿下,您来救我了,你看她这个人好无礼,她居然推我去撞柱子,我还流血了。”栩兰一边哭着,一边观察紫嵩哲的脸色,还不忘参语轩一本。 “语轩,道歉!”紫嵩哲见栩兰一脸的血,所以直觉听信翊兰的说词,他进门时看到的也是翊兰飞向柱子的情景。 “太子殿子,事情不是你看的那个样子,是……”禾秋努力想帮语轩解释这一切。 翊兰从紫嵩哲的怀中抬头,斥喝禾秋的罪状。“大胆!太子在此,你这个小爆女居然敢插嘴!” 语轩看着翊兰被太子亲昵的搂在怀里,她的心也跟随着他的行径和责备渐渐冰冷。 “道歉!”紫嵩哲精炯的眼直视着语轩,要她从口中听到道歉的话。 语轩无动于衷地直视前方,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注视。 无礼的态度、倔强的表情,在在考验着当今太子的耐心。“如果你不向翊兰道歉,我就把禾秋送往大牢处罚!” 显然语轩输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用禾秋来威胁她。 “对不起……”语轩的道歉,等于是承认了自己莫须有的罪状。 翊兰得意的微笑。“没关系,毕竟你也是无心的。”翊兰更加的往后埋入紫嵩哲的胸膛。 紫嵩哲皱起眉头,他并不喜欢翊兰的靠近,他是因为她受伤了才会忍受她的越矩,但她似乎得寸进尺了。 “不知道翊兰格格今天来有何贵事?”她烦了,不想要再见到他们“恩爱”的样子。 翊兰不安好心的一笑。“我今天来是没有什么事啦!只是奉皇太后的命令来向你要‘炙龙寒凤’玉,不知道语轩姑娘是否赏脸给我玉,好让我回去向皇太后交代?”翊兰的眼睨着语轩,故意说得很卑微,间中掺杂着为难。 “你呢?你也是来要玉?”语轩不想观看翊兰的表演,起身走向梳妆台,拿起一支金簪把玩,行若无事的问着。 正在疑惑为什么翊兰会知道“炙龙寒凤”玉的紫嵩哲,并没有直接回答语轩。 “来要玉吗?”语轩再一次开口,似乎不得到答案不甘休。 “太子当然是来要玉的,有了‘炙龙寒凤’玉,他就可以顺利登上皇位,当紫凌王朝的皇帝了!”翊兰得意忘形到完全没有顾忌紫嵩哲的反应,点破了语轩这几天来的疑问。 语轩失神的把玩着金簪。“原来!原来‘炙龙寒凤’玉有让人登皇称帝的功效……难怪,每个人都想要得到它;皇太后要它、皇太子要它、连太子妃也需要它……”知道真相的刹那,她的心……死了…… 她恍惚得呢喃,一字一句的传人紫嵩哲的耳里,让他感到十分不安。“我并不想要‘炙龙寒凤’玉,就算它是仙丹灵药我也不需要它。”紫嵩哲一把推开翊兰,他已经厌恶她的不知好歹。 “不,你需要它,不然你也不会把我带进宫,也不会让你的太子妃来向我要玉……我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语轩的细手磨蹭着金簪的尾端,空洞的眼流不出一滴泪。 哀莫大于心死,流泪已经无法表达她的痛。 “小姐……”禾秋担心的出声。 “太好了!你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这‘炙龙寒风’玉到是何模样?何况有了它,太子要登基可说是轻而易举之事!”翊兰不在意太子冷淡的行径,她最在意的是语轩。 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享受着把猎物逼到无法呼吸的快感,现在的语轩就是可怜的被害者。 快了、快了,她快到极限了! “住口!”紫嵩哲发觉到语轩脸色的不对劲,此时在他的脑海闪过危险的情绪。“语轩!把金簪子放下!它会伤了你……” “小姐!”禾秋心惊肉跳地,想要上前去安抚语轩。 “禾秋,不要过来……”语轩不希望禾秋靠近她,她也看到紫嵩哲的举动。“你也不要过来!” 她拿着金簪,大大的退了一步。 “语轩,听话……把金簪交给我……”紫嵩哲心中的恐惧越加深重。 “语轩姑娘,你可不能寻短见哪!你不是要交出‘炙龙寒凤’玉吗?等你把玉交出来后,太子就不会理会你的寻死觅活了!”翊兰狠毒的话,声声打在语轩的身上,让语轩不寒而栗。 “你给我住口!不然我叫你一辈子当哑子!”紫嵩哲冷酷的威胁翊兰,眼神不敢放松的看着语轩的一举一动。 “你要玉……我可以给你……我给你玉,你就可以登基作皇帝……”语轩的话就像是两烟一般的缥缈,坚决的表情像是在告诉紫嵩哲,她是最冷静、最有判断力的语轩,而不是茫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的小迷糊。 “不!语轩,我不要玉!”紫嵩哲怕她会寻短见,他怕失去她。 他的心里出现了老翁的交代: 玉现人必亡! 他的脑海不断的浮现这句话,更让他感到心惊,难道老翁的意思,就是“炙龙寒风”玉现身时,语轩会遭遇某种危机? 不! 他不能承受失去她!! 想法才窜过他的脑海,他就看到今生令他难忘的一幕——语轩举起金簪,笔直的往她的心刺去…… “不——”痛心疾首还不足以形容刹那爆裂的心痛。 急奔过去的紫嵩哲只来得及接住语轩下滑的躯体。 “为什么?为什么……”哀恸的嘶哑让他看起来就像只失去所爱的野兽,他痛苦的哀呜。 “不为……什么……我……我愿意……把玉……给你……”呕的一声,语轩吐出一大口鲜血。 紫嵩哲点着她四周的穴道,阻止她继续流血,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点的穴位居然没有一个可以止住语轩从胸口冒出的红色液体…… 他不死心的重新帮她点穴止血,但还是无法终止住泊泊而出的鲜血…… “不!让我治疗她……”他仰天长啸,一向不轻弹的泪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掉落。“我要你!我只要你!我要那一块破玉做什么……” “我爱你……愿意为你……付……付出……你要……的……”语轩逐渐感到眼皮沉重,身子不断涌出的血让她失去力量,连想要举手拭去他的泪都感到十分困难。 “别为我……伤心……你是……未、未来的君王……至……高无上……要好好……保重自己……珍重……” “不!我不要什么至高无上!我只要你、只要你呀!”他的语调哽咽,失去挚爱的恐惧从四面八方侵入他的内心深处。 “你亲口承诺过,永远不离开我!”他的大掌钳住她的颊。“语轩?不准睡!醒醒……语轩!醒醒……”痛不欲生的失落感快速将他笼罩。 虚弱的闭上双眼,语轩感到一股悲恸。 她就要永远离开他了吗?可怜她未出世的孩子…… 突然,一道紫光从语轩的胸口射出,华丽的光芒覆盖整个寝宫,语轩的身子慢慢起了变化,一块龙形?由语轩的额头浮出。 “不……”他慌张地用双手压着玉的浮现,顿时手足无措。 玉现人必亡! 他忽然懂了!他知道老翁的意思了! 如果玉从语轩的身上取出,就代表她……必死无疑! “我不准你走!我一定要救你……”他把全部的力量用来抵制龙形?的浮现,双手紧紧的按着她的额头。“我都还没有亲口说爱你……你真的忍心弃我而去?求你……” 冷语轩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没有听到他哀吼的呐喊。 “我来晚了一步啦?唉,你们注定有缘无分!”熟悉的调侃、夸张的语气从他身后响起。 “胡说!我不会让她离开……”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头受伤的猛虎,想要掩饰着他的伤口,完全没有听出这是老翁的声音。 “你要让她连死后都感到万分痛苦吗?”老翁发觉他正紧压着玉。 “你说什么……”紫嵩哲一转身就看到在一边微笑的老翁。“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救她!求求你,快!快救她……” “抱歉,我无能为力。她既然己选择了这一条绝路,你就让她安心的去吧!”老翁的脸看不出平常的嬉笑,严肃的神情让紫嵩哲感到绝望。 “不……你不会了解,她对我有多重要……你不会了解……”低喃的语调,他无法接受老翁的宣判,只能松开手,让龙形?完整的浮出。 “‘炙龙寒凤’玉!”翊兰在一边完整的看完一切,当她看到玉浮出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往前夺取。 老翁的手脚比她快了一步,他拾起龙形决仔细的瞧着。“这、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紫嵩哲根本就无视于玉的存在,只是静静的搂着语轩的躯体,不死心的在她的耳边唤着。“语轩、语轩……回来…!回到我身边……醒醒,别贪睡……” 看着这一幕,禾秋轻轻的拭去她感动的泪水。 抢不到玉的翊兰在一旁忿忿不平的看着老翁奇怪的表情。 “算你走运,好小子!”老翁不知道突然想通了什么,一个劲的直笑。“你叫做……禾秋?你有没有去请太医?” “有!我派人去请了!”禾秋不了解,为什么这个陌生的老翁会知道她的名字。 “叫太医回去吧!然后……去向太医拿安胎药!”老翁见禾秋一副不懂的样子,马上就把她推向门口,连同翊兰也一起拉出去。“快去!顺便煎药!” 见禾秋听令去煎药,他才看着翊兰。“至于你这个小丫头,回家吧!”他推开她,顺道将门关上。 处理完两个看戏的,老翁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不会那么碍手碍脚,还碍我老人家的眼。”老翁走进内室,看到紫嵩哲仍然抱着语轩不停的喃喃自语。 “小子,把她抱到榻上休息好吗?”老翁摇摇紫嵩哲,想要他把语轩抱上榻。 紫嵩哲无神的望了老翁一眼,默默的把语轩抱起,轻柔的放在床榻上。 老翁似乎很满意他的行径。“太好了,接下来就等她复原。” 听完老翁说的话之后,紫嵩哲不觉一震,下意识的探探语轩的鼻息。 还有呼吸! 她没有死……她没有离开他…… “她没死、她没死……”紫嵩哲激动的抱着语轩的身体大吼大叫,心中的雀跃迅速替代他的哀痛。 “她本来就没有死,而且她的伤口正在渐渐复合中。”老翁看看语轩的身体状况,发觉她的身体正流窜着淡淡的蓝光。“你太好运了,没有想到出现的只是‘炙龙’玉,‘寒凤’玉没有出现。” “什么意思?”他不懂老翁的言下之意。 “很简单,她月复中的孩子留下了她身体内的一块玉——‘寒凤’玉,所以她没有死,这叫做“母凭子贵”。”老翁不可思议的望着紫嵩哲,没有想到一个人前后的情绪可以落差如此大。 “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还是会……”他的眼内充满了血丝,紧紧的抓着老翁的衣襟,他无法再次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不,反正这是天机的一部分,她已经月兑过她十八岁最大的难关,之后……就看你如何对待她啦!”老翁轻松的把抉择交给他。 他明白老翁的意思之后,道:“我绝对不会伤她的心!”一抬头却没有看到老翁的身影,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坐在床榻上举起她的纤手,发觉拥有所爱,令他感到满足、完整、再无所求。“我爱你……再也不放开你……” 发觉语轩的嘴角展现一丝甜美的微笑,柔柔的笑意温暖他整个心胸。这一次他绝对到珍惜得来不易的宝…… 他的宝呵…… ※※※※※ 像是长久的睡眠在一时之间苏醒,语轩眨动不适的眼,发觉她仍然躺在熟悉的寝室内,在她耳畔的是她熟悉的气息。 语轩轻轻的转头,望眼而人的是紫嵩哲放大的睡脸。没有平时的精明神情、更没有平常的冷淡,柔软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邪的孩子。 语轩想要伸手整理他凌乱的发丝,却发觉她的手正被他整个包在温暖的大掌里,紧紧的握着。 “哲……”没有办法动弹的语轩只好叫醒他。 浅眠的紫嵩哲在语轩想要伸手的时候就醒了,他只是不敢相信……在长久的十天之后,她终于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甜美的语轩在他的怀里,感动霎时在胸怀涌出,他不禁紧紧的搂抱着语轩。 直到语轩轻轻启口:“我在梦中有听到你唤我的声音……” “你有听到?该死的!你为什么要让我等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会长久的睡下去……你知道我有多怕吗?”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埋在她的颈项感受她的存在。 “我还要跟我的父母叙别……”语轩用手抚着他的脸,想平复他的情绪。 “之后呢?你是不是会再一次的离别、弃我而去?”不安的他频频寻求她的安慰,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只是一名寻求所爱的平凡人而已。 “不!我不会再离开你,我保证!”她紧紧的搂着他,证实她的承诺。 她在梦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他每一日的爱语。 紫嵩哲满足一笑。“你知道在你昏睡的这几天,我都快要以为你不原谅我,想要一直睡下去……” “你真的爱我吗?”虽然她在梦中听他说了很多很多遍,可是她总是想要亲耳听到。 “傻瓜,我当然爱你,非你不爱!”他轻点她柔软的小唇。“嫁给我,做我的太子妃。” “那你的翊兰格格呢?你的侍妾竹湘青呢?”语轩故意和他唱反调,翻他的旧帐。“还有你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 “翊兰格格被她的额娘送走、远离京城了。紫凌王朝的皇宫内并没有那么庞大的后宫,而且我的侍妾也全都为了你,被遣散回乡。”他看着她吃醋的可爱表情,忍不住调侃。“何况有未来的太子妃在,她们自知没有立足的地位,因为太子的一颗心全挂在太子妃身上……” “我爱你。”语轩轻轻的说出爱语,霎时震撼了他的心。 “我也爱你!我不应该冷落你,原谅我。”紫嵩哲正式向她表达他的歉意。 靶到万分幸福的语轩对他甜甜一笑。“我并没有怪你,当初是我太固执,没有想到你的难处。” “我原谅你,不过我要你在三天之后嫁给我,成为我的太子妃。”他霸道的搂着她,强势的要求。 “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可要告诉你喔,我还有父母,你要得到他们的同意才行。”她不同意他那么简略的求婚,所以故意搬出父母来为难他。 “我不管!反正你在三天之后,注定是我的太子妃兼孩子的娘!”霸道的语气一点都没有改变。 “你……”她好笑的看着他一脸决绝。“我想要和小菊见见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好姐妹。”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太子妃,我就让人去接小菊进宫。”紫嵩哲不放过的盯着她看。 “如果你不带我去看小菊,我可以自己去,而且我还会带着你未来的孩子偷溜。”这男人,不稍微的挫挫他的霸气不行! “你敢……” “当然!” 站在花厅的禾秋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斗嘴,不禁掩嘴而笑。 看来她现在不适合进去打扰这一对爱侣。 末曲 “小菊、小菊!我来看你了!”语轩兴奋的跑向正在平晰湖洗衣的小菊,完全没有顾忌到她挺着一个大肚子。 “冷语轩!你给我用走的!”气急败坏的紫嵩哲正跟在她的身后保护着,她的举动几乎快让他的心停止跳动。 “喔!”语轩乖乖的放慢她的脚步。 “语、语轩?!真的是你!天啊……”小菊听到有人在唤她,一个转身就看到她挂念已久的语轩。 她无故失踪让她担心了好一阵子,直到有人告诉她,语轩在紫凌皇宫内过得很好,她才放下心。 “小菊,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想念你喔!”语轩一时之间情绪错综复杂,又哭又笑的搂着小菊。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菊一点都不怪语轩,毕竟她不是有意不告而别。“这是……” 两个搂在一起的小女人,终于看到站在一旁铁青着脸的紫嵩哲。 语轩淘气的吐吐舌,拉着她脸色不好的丈夫。“他是我的夫婿,叫紫嵩哲。” “你好。”小菊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正是来平晰村带走语轩的人。“语轩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我会的。”他向她保证。 一旁的语轩甜甜的笑着,脸上挂满着幸福的光彩。 ※※※※※ 坐在马车上,紫嵩哲搂着他的爱妻。 “这下你满意了吧?”他点点她俏丽的鼻头,溺爱的说着。 “满意、满意极了!”语轩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如她的意,带她回平晰村看小菊。 “下次我可不许你又胡闹。”他这一次之所以会答应她走一趟平晰村,完全是受不了她的纠缠、撒娇又耍赖,所以才勉强答应。 “是!”她俏皮一笑,随即在他的脸颊印上一个香吻。“我爱你,哲……” “我也爱你,吾爱。”他覆上她的唇,柔柔的吻着。 语轩整个人醉心在他的柔情之中…… —全书完— 后记 篮(懒)人月不负责讲座蓝月 记得、记得八月份某一天,小编编打电话来告诉我,我的稿件被录取了! 呵呵呵!当时的心情不是一句快乐可以形容。 阿月本来想,如果、万一、不小心被退稿时,一定要跑到……千万不要想说阿月会跑去爱河跳,那太老套了! 至于是跑到哪里……当然是跑到我的好朋友那儿去大闹一番,两个人一起去压马路泄恨。 嘿嘿嘿!板件都录取了,就没有发生压马路泄恨事件喽! 不过阿月事后发生一件麻烦事。当天小编编说要写一千字以上的后记,阿月的笑脸差点歪了—— 我可不可以找人代写呀!小编编说这个不是序,不可以代写…… 呜呜……阿月本来已经找好代写的人了……没想到……没想到…… 当收到小编编的资料时,阿月再一次打电话给我的小编编,确定一下后记的问题……还是逃不过写后记的命运! 认命的阿月打开了电脑,开始思考要如何写出,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懂、也不会的后记。当电脑到达桌面时,阿月就开始发呆…… 写后记还真是十足的地扼杀阿月的脑细胞。 阿月以后会多多努力用功,努力加强后记的内容拼命写稿;这一本可是阿月粉努力写出来的结果喔!虽然中间发生一点延滞、后面又发生一些阻塞…… 不过、不过!阿月的书终于可以上市了! 希望大家会喜欢!大家多多指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