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名女》 序 惊魂记 水昆妹 午夜时分,窗外有一阵没一阵的飘着丝丝细雨,水昆妹身后的小狸狸也有一阵没一阵的发出吱吱低吟,似乎预警着幽魅气息的降临。 坐于电脑前,正愉快的在聊天室和众家亲朋好友打屁的水昆妹丝毫没有发现这种诡异的转变,手指还轻快的在键盘上动作,一个青天霹雳般的厄耗飘入水昆妹的眼中,只看见电脑荧幕上蹦出了几个刺眼的字,真的是好恐怖啊! “水昆妹,序!我的序呢?”刺眼、好刺眼!看着聊天室中那一列足以令我失明的字眼,水昆妹在键盘上的双手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马上写、我马上写给你。”快速的回了句话,水昆妹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在聊天室里闲晃,飞也似的滚下来写序。 辨规矩矩的开了一个视窗,脑袋却是空空如也,眼睛还不停的溜回聊天室里,看着大伙在里头愉快的聊天,呜……可怜的水昆妹我却不敢有半句发言,以免小巫发起飙来,随口念个咒语,让我这个可爱又粉可怜又粉无辜的水昆妹给“挂”了! 忽然,又一阵青天霹雳出现——我的电脑断线啦! 一定是小巫,她用她的通天眼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念咒让我的电脑断线,好专心一意的为她写序。 呜……小巫巫,你好残酷!竟然剥夺了可爱又粉可怜又粉无辜的水昆妹唯一的乐趣! (啪!水昆妹的后脑勺突然被人用力k了一下。) 好啦、好啦!不要再玩了。 开始认真的写序喽! 咦? (水昆妹快速的算算字数。) 差不多了嘛!还写什么呢? 小巫,我写好了! “什么?这是什么序嘛?” 没关系啦!别计较那么多咩。来,跟着水昆妹一起唱 水昆的中心思想是个混,混的表现是,能够混就大混,不能混就小混,能够混过去就不再追问…… 新鲜序 奈奈 镑位施玫的读者大家好,我是奈奈,初次在这边登场,还请多多指教。 认识丫巫将近两年了,老实说,这篇序也欠很久了。只是,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写啊! 就在刚才,可爱的丫巫冲进聊天宣,才一开口就跟我要序,而且还限期在今天给她。这真是为难我了,因为奈奈明天还有作业要交,但序若没有在今天给丫巫,我明天就不敢跟丫巫出去吃饭了,我怕被她k。 咚! 怎么有一个锅子飞来? 我……我知错了,天真善良大方的丫巫才不会打人,是我误会她了。我……我自动面壁思过三分钟。 丫巫的人真的很好呢!罢认识她时,她知道我喜欢某个日本帅哥,就送我一叠他的月历,那时我和她只有在聊天室聊了一次天而己。 后来发现我们竟然是邻居,嘿嘿,从那时起,我就常跟着丫到处吃喝玩乐。而且丫巫时常送我手机小吊饰、花草茶等等,丫巫人真的很好! 可是奈奈在八个月前搬家,从此离丫巫好远,再也没有跟着丫巫四处吃喝玩乐。因为每次她约我,不是我不在台北,不然就是我没空,或没钱出去玩。 这样看来,最没良心的是我,所以我明天一定不会爽约。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因为这几天下大雨,还是很适合吃涮涮锅的。 丫巫有好一阵子没出书了,她的亲亲读者们可别忘记她喔,不然她会粉伤心难过,包袱款好就飞去欧洲看她亲亲老公,寻求慰藉喽。 说说对丫巫的感觉好了,丫巫的书很好看,内容很精彩,每回看她的书就佩服她一次,果真是有丰富情感的双鱼座感性女子,如此才能写出这般题材新奇。故事动人的小说。 前几天整理书柜,发现我都没有丫巫的签名书宝宝,认识她这么久不a她一本实在有违我那贪小便宜的个性。趁着这次写序,可以顺理成章得到丫巫那有着美美封面的书宝宝。更是太划算了,呵呵。 先写到这里,肚子饿了,我要去吃消夜,以后有机会再来喽。请大家尽情的欣赏丫巫的最新力作吧! 混混小笔巫 九星 小笨巫终于甘愿了,听说她一口气休息了半年多……咦?有这么久吗?阿星掐指一算……哇咧,还真的咧,难怪最近都没听小笨巫跟周遭的人催着要序,也没有拿新书宝宝未缴库,原来如此。 说到小笨巫,真不知道她平时都在忙些什么,每回和她通电话总是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都要分好多次,而且等到把所有的话串起来,才知道其实重点只有一句,通常这都是最后一句。 “怎么这么说,我家老板不喜欢我们讲私人电话啊。”小笨巫在一旁噘着嘴,一边拔着扫把上的毛坐在角落哀怨的说着。 是啊!我家老板也是啊,那以后打电话请、讲、重、点——不然被骂的就换成我了。整天响的都是我的电话,现在的失业率还不够高吗!我可不希望下次大家在电视上看到阿星要求拜托着请给我一个工作。 “怎么这样,人家也是为了和你多讲几句话啊!偶就知道,阿星根本就不爱我……”小笨巫缩在角落哭泣。 呃,这么说起来好像是阿里的错喽!我道歉可以吧!唉……阿星招谁惹谁啊!酱子吧!说说这半年都在混啥? “混?说得这么难听,人家才没有混呢!人家都在吃饭、嗑瓜子、看电影、喝下午茶、吃牛油烤饼、看闲书,忙得咧!”小笨巫说得振振有词。 哇咧!你以为你是徐志摩啊?相声听太多了你!快写吧,有空在这和我哈拉不如赶快去写稿子,早早恢复你一天两万字的功力。 “有啊,人家粉一买力在写了,不然你以为有序可以写喔!人家都写到手受伤了,你也不安慰人家一下……”小笨工瘪着嘴说。 你受伤?阿星也好不到哪去啦!我也是写得手酸腿软啊!不要撒娇了。咦!对了,说好领了钱要请客的!可不能黄牛,唱歌对吧?阿星很期待的,又一个多月没唱了吧!呵呵…… “呢……等我家编编给我钱钱再说吧!小星星!还有空想这个,不如帮我去收集资料吧!”小笨巫马上转移话题,丢了一堆书目给阿星。“来来来,这些帮我看看到哪才找得到。” 嗟!想逃避啊!阿星把所有的东东丢回给小笨巫。我自己的资料都找不到了,还帮你找,自己多加油吧!我精神上支持你。 “星,不要这么绝嘛!这样吧!陪我去看医生、查资料,我请你吃饼干和烤玉米好吗?”小笨巫撒娇的挽住阿星的胖手臂摇来晃去。 呵!想用利诱啊!还都是阿星最爱的食物,阿星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嗯……好吧!我慎重考虑一下。 眼看着小笨巫一手拎着诗特丽饼干,一手拎着香喷喷的烤玉米,在不远的前方对阿星招手,阿星虽然很想考虑,不过,双脚自己便往小笨巫的方向走去,不,是向饼干和烤玉米的方向走去。 “丫!还有,亲爱的阿星,请交一篇序上来吧!”小笨巫呼唤着。 序?好丫!一篇换一本,啥时要? “明天。”小笨巫说完马上放下手中的食物,一溜烟的跑得不见踪影。 奥!明天?哇咧…… 第一章 每天,仁爱路上都会出现这个画面,而且几乎都是下午四点左右。 莫恩不知有谁注意过,但他每天都准时打开办公室的落地窗,等候那位白衣女孩从自己窗前走过,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他注意到白衣女孩每天都穿不同款式的白衬衫,下半身有时搭配长裙、短裙,甚至长裤。她白皙精巧的脸蛋上,永远都泛着甜笑,不过那不是对周遭的人展露,而是对她手上牵的小西施,她也不在乎当自己抱起小狈儿时,狗儿脚上的脏活会弄脏她的白衣,她的笑像和煦的冬,阳般温暖。 他也注意到她虽娇小但身材却是不错的,这个发现也算是意外,因为某天下大雨,撑伞的她仍淋了半湿,他才恍然发现,自己每天在目的焦点居然有着天使脸庞,魔鬼身段。 “总裁,英国敏司集团代表已经到了。”秘书的声音透过内线通知他。 “请他们在会客室稍候。”被打扰的莫恩冷飕飕的下令。 门外的秘书不禁纳闷,为何几分钟前还很正常的老板,突然发起脾气来? 要是她知道莫恩是为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而发飙,那她铁定会摔破手上捧的价值不菲的骨瓷杯吧。 墙上的德国挂钟整点准时报时。 四点整,白衣女孩一如过去三个月一样,信步从莫恩窗前左侧出现,手上依旧牵着她的宝贝狗儿,但莫恩却感到十分不愉快,因为他发现女孩今天的笑容灿烂如花,而她白女敕的藕臂圈着一位高大壮硕,身穿空军军服的男人。 她显然正咯咯笑得开心,莫恩见到她搞着嘴眼睛眯眯的,根据他连日来的观察,她唯有开心时微眯起一双灵动的眼。 刷一声的关上落地窗,他的心情一下子荡到谷底,被破坏殆尽。 鲍司附近是空军总部,出入的都是英挺的空军健儿,他实在很想冲出去问明那男人是谁,却可笑的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在意,他有什么立场?他又不是她的谁,他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讲过,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自己在偷窥人家,而她甚至不知天底下有他这么一号白痴人物。 莫恩踏着带有愤怒的脚步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前往会客室,可想而知,他原本想签下的生意,也因为这突然爆发的脾气告吹,在场许多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们原本和善的总裁,心里莫不猜测老总最近是不是被人抛弃了,要不然怎会一副怨夫的哀怨表情。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对了大半,莫恩是暗恋失败,才会摆张棺材脸给大伙瞧。 *** “哥,这回你可以回来多久?”宁静好开心她最喜欢的兄长放假,她可是特地等在空军总部外头等哥哥陪她遛狗散步,她美丽脸庞上尽是对兄长的崇拜。 只要关了门窗,就几乎听不到外头的声音,即使是大自然的雷声、雨声都不例外。 “你喔,想找个制伏得了你的男人,这世上恐怕没几人了。”宁安怜爱的说。 “所以啦,我只要哥哥们就好。”她笑盈盈的说。 宁静把玩手中的狗链,她已经把自己全部的心力放在四个哥哥和为了打发时间而养的小狈身上。 “你喔。”不知该怎么说她的宁安,只有无奈的笑着。 “安哥哥,你什么时候可以退伍?”扬起可爱的小脸,宁静情愿哥哥永远都不需要再回军营。 “傻丫头,哥哥可不是当大头兵哩,”他帮宁静抓起小狈,又怕狗爪会弄脏她雪白上衣,所以干脆自己将小狈抱在怀里。“哥哥得等约到了以后,才能办理退伍。” “那还要好久耶,”她嘟嘴不开心了。“哥哥还得当十五年的军人。” “是谁当初鼓励我当越久越好的啊?”宁安笑着取笑地道。 “最多到明天晚上,”宁安爱怜的掐掐妹妹的苹果粉颊,对于这个打小身体就不怎么好的小妹,他和家中所有男人一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呵护。 “不过我保证下回会多待一些时日。”当他见到妹妹迅速黯淡的表情时,他马上自责的出言安慰。 “我希望所有哥哥都能陪在我身边。”勾住兄长的手,宁静说出心愿。 “傻丫头,你迟早会离开家,让别人照顾你的,哥哥充其量也只能陪你到你结婚嫁人。”他对妹妹的傻话并不陌生,宠溺的捏捏她的下巴笑道。 “静儿不想嫁人,”她噘嘴道。“除非哥哥们都不要静儿。” “哥哥们不会不要静儿,反倒是静儿你会不要哥哥啊。”宁安心疼的抱住她说。 “静儿不会不要哥哥们,因为再没有人比你们还了解静儿。”宁静一脸肃穆。 谁会知道宁家的宝贝怕打雷、怕地震,尤其是打雷,那对她而言是种严重的折磨,台湾除了冬天外,鲜少下雨不打雷的,但宁家却请人装设了特殊设备, 想当初他决定报考空军官校时,这小丫头还开心的拍手说,空军耶,好帅好帅,安哥哥要当久一点唷,我喜欢安哥哥穿着笔挺制服的模样,更喜欢安哥哥开飞机的帅劲,而现在那拍手叫好的宁静却开始抱怨了。 “那时候人家哪里知道哥哥要被调到志航基地,”宁静跺脚不开心的嚷着。“我以为你至少也会待在松山机场敖近啊,最好就在仁爱路上的空总,谁知你一调就是嘉义!” “是,都是哥哥不对。”天晓得宁安这位雄赳赳的空军少校,遇上了宝贝妹妹也变成绕指柔。“哥哥会想办法情调回台北,ok?” “呵,”宁静当然开心啦,她把整张小脸都贴在宁安身上。“我就知道安哥哥对我最好。” 宁家人都对宁静的撒娇功夫最没辙,尤其是宁安,长期离家的他几乎只要宁静开口,他鲜少拒绝说不。 “晚上我们找宁新、宁敏和宁司他们出来吃饭,最近咱们的敏司集团不是和莫氏集团有笔生意要签约?说不定等会我们回家后,他们三个便迫不及待的要报告好消息了。”宁安揽住妹妹羸弱的细肩,慢慢步往回家的路上。 他虽然不太管家里的生意,但其他兄弟多少都会跟他报告,所以关于今天宁新三人即将签下一个重大合约,他也了如指掌。 “生意上的事我不清楚,”宁静迟疑的说。“不过我是有听陈妈妈说,哥哥们最近很忙,似乎有笔大生意要做。” 敏司集团的触角自英国跨足台湾,但宁新等人认为生意上的事他们担忧就好,自家的小妹妹只需要在家里平平安安的,他们就放心了。 “那就是啦,”宁安拍拍她的肩头。“我们回家和他们一起庆祝?” “嗯。” *** 宁静两人一进门,只见宁新三兄弟一脸沉重的坐在沙发上掩面叹气。 “新哥哥,”宁静担忧的窝坐到宁新身边,小手着急的搭上他的手臂。“什么事让你们这么操心?” “做生意哪会一帆风顺,”宁新一个警告的眼神传递给其他兄弟,他不要宁静为琐事挂心。“不过有什么事能困扰你三个优秀哥哥呢!” “话是不错啦,”宁静一双大眼在几个哥哥身上溜了一圈,就见他们不约而同的对她露出宠溺的笑容。“可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不喜欢明明有事却被隐瞒的感觉。” “小妹想太多了,”宁敏坐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头说,“哥哥们肚子饿了,要不要陪我们上馆子?” 他的话马上得到另外几个人的认可,尤其是宁司和宁新,他们俩如捣蒜般的点着头。 宁司更是夸张的直喊,“辛苦半年多了,我得赶紧慰劳自己可怜的胃才行。”他边说边拍拍自己结实平坦的小肮,天知道嘴里嚷着忙碌又疲惫的他,哪个夜晚不是到处约会泡美眉。 “静儿想吃什么?”宁安也看出他们是有心要转移宁静的目标,配合的问。 “都好,只要哥哥们喜欢静儿都爱。”宁静的胃口虽小但还算满好养的,不挑食,所有食物对她来讲都是美味。 “去天狩阁吧,”宁安决定道。“军营里的食物又油又腻超不爽口,吃多了难免恶心,身材走样,就陪我吃吃日本料理如何?”他学宁司拍打健壮月复肌,说的话比宁司还没说服力。 但就有人心疼的皱起脸儿。 “静儿也好久没去天狩阁。”她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其他三个兄弟不约而同的出声抗议。 “那是你老喜欢窝在家里陪狗狗玩,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反而像怨夫。”宁敏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但他马上遭到另外几个只有兄妹爱,毫无兄弟爱的家伙们捶打。 “是你这花心萝卜不陪小妹的,还说静儿爱玩狗。”宁司率先敲他一记爆栗。 “就是说嘛,君不见阁下把家里当‘qk’的motel,还敢在这里呛声。”宁新也同样用力的掐捏宁敏自以为豪的俊脸。 “喂喂……”捣住自己俊俏却已然略微红肿的帅脸,宁敏觉得自己超悲哀的,为了讨小妹欢心,他居然得牺牲。 *** 天狩阁的店经理一见到莫恩不悦的站在外头等候领位时,几乎吓坏老而朽矣的心脏,天知道今天带位的不知是哪个白痴,居然把店里向来为莫恩保留的贵宾室让给其他客人,天知道惹恼这位赫赫有名的狂狮冰人会有什么下场。 “总裁,”他急忙鞠躬哈腰的赔不是,爬了几条皱纹的脸上尽是因紧张而冒出的汗珠,不知所措的拼命解释。“带位的小妹不知道您今天会大驾光临,所以把您的保留位转让给其他客人。”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得一刀,店经理干脆说个明白清楚,就希望莫恩不计较太多。 这天狩阁日式料理连锁店是莫大少爷的转投资之一,虽说只是属玩票性质的投资,拥有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四十,但问题在于剩下的持股人都是些散户,说来算去,他都是最大股东。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天狩合各个店家不管莫恩几时会光临他们的店铺,都会为他保留一个隐密的私人空间,就算店里客满也一样。 “无所谓,客人第一。”莫恩略微点头,表示理解这种状况。 当老板的总希望自己的餐厅生意好到天天客满,他头一点转身准备离开,却赫然见到他朝思暮想:又让他一夕死心,收起爱恋的白衣女孩娉婷的朝他走来,但她这回却是左拥右抱的让两个男人护送进店里。 他也认出她左方的男人是自己下午所见的,右边的男人则是下午与他在会客室差点杠上的宁新,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两个男人长相之相似!后头尚跟着宁司和宁敏两兄弟。 他决定退到一旁观察状况。 “王经理,好久不见。”让莫恩下午横生莫名飞醋的男人恭谦有理的说。 “宁三少,几时回台北的?真的好久不见。”王经理爽朗的笑声传来,让莫恩一愣。 宁三少?那他与敏司集团宁家兄弟的关系…… “王伯伯,好久不见。”宁静甜甜的声音让莫恩解了他连日的幻梦。 原来白衣女孩的声调真如她给人的感觉,娇娇柔柔的,就像教养良好的千金合秀。 “宁小姐,你实在太不应该了,”王经理口气亲切的抱怨道。“三少不回台北,你就不上咱们天狩阁用餐了。” “人家哪有,”宁静娇的哮说。“是哥哥们太忙了,没人陪我来,一个人享受美食可是很寂寞的耶。”。 “今天难得一次五位贵宾都来,真让小店蓬革生辉,刚刚接到订位电话我还以为是少爷的客人,没想到。没想到。”王经理笑呵呵的阖不拢嘴。 “王经理,不替我们介绍?”莫恩高大的身躯朝他们旁边一站,霎时热络的气氛改变了。 “喔,总裁,抱歉,忙着招呼客人。”王经理一见到大老板还在旁边,急忙哈腰说。“这位是本店的老板,莫恩先生。” “我们认识,”宁新的语气有些别扭,他可不是健忘的人,还没忘记下午无端受气的那一幕。“又见面了,莫先生。” “幸会,这位是?”莫恩把视线投注到他最感兴趣的人儿身上。 “你好,我是宁静,宁家最小的女孩儿。”宁静在兄长来不及制止前,先笑咪咪的伸出右手。 莫恩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清,算是松了半口气吧,因为他认为的情敌还未表明身份。 谁知宁静很快的给了痛快。“他是我三哥哥宁安,我知道我家的公司与贵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 她的介绍让莫恩确定了宁安三少的身份,让他松了好大一口气。 “静儿!”宁司低声制止妹妹不断的泄底,没料到因为她的话,让莫恩作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关于今天的合约,”莫恩深沉的看了宁静一眼后才缓缓说。“我个人认为,两家公司还可找个时间坐下好好谈谈。” 他的转变较下午时不谓不大,引起宁家兄弟的狐疑。 宁安抿唇看向莫恩,就见他的眼神不断的投射在宁静身上,这个发现使他蹙眉不快。 他们几时见过面的?照方才宁静的态度来看,他们今天应该算是初见面吧,那为何莫恩会用那占有的。 目光看静儿? 莫恩也察觉到宁安的眼神,他无谓且大方的继续一注视依偎在兄长怀里的女孩,他发现她的笑容在近距离下来看,益发美丽动人。 他要定她了。 *** “荒谬,两家公司谈的是生意,不是人肉市场,更何况静儿是我们宁家的宝贝,说什么我都不会拿她的幸福来交换!”宁新一掌拍下,丝毫不管自己脚踏别人的地盘嚣张狂吼。 他就知道莫恩绝不安什么好心,明明昨天下午就以刁难的手段拒绝与他们签约,到了晚上见到宁静后,便改变主意并和他们约定今天再研商。这一切都在宁安返回部队前,忧心冲冲的猜测到。 “令妹的身价颇高,我愿意承诺,只要她点头跟我,莫氏无条件与敏司集团签下任何契约。”莫恩当然知道自己想要宁静这事的阻力不小,但他也是有备而来。 “宁新说了,我们不卖妹妹,”宁司也跟着脸红脖子粗的咆哮。“这话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宁家卖妹求荣,我们几个也就算了,你叫静儿以后怎么嫁人!” “静儿不当情妇!”宁敏板起脸道。 “我从未说过要她当情妇。”面对三个保护欲极为强烈的宁家兄长,莫恩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要静儿干么?”宁敏率的直问。 “老婆、妻子、爱人,随你们想怎么说都好。”莫恩耸肩道。 “你会是真心的?”宁敏再度提出质疑。“在我的感觉里,我们现在谈的应该算是一笔交易吧?” “随便你怎么想。”他无所谓的耸肩回答。 “等等,”宁司突然想起一件很大的疑问。“静儿和你不过才初次碰面,你怎会看上她?” 莫恩神秘一笑,笑容中充满古怪,不可置否的问:“这很重要吗?” 宁家兄弟面面相觑,最后宁敏才尴尬的清清喉咙,“对我们而言,宁静是唯一的宝贝,你能给我们什么保证,让她无忧欢喜?” “我能给的保证,就是只要宁静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莫氏和贵公司的合约便能持续。”莫思给了他们最不想要的答案。’ “宁家没有这份合约依旧可以屹立不摇,但妹妹只有一个,不容许我们有任何疏失。”宁司粗声粗气的。说。 “可你们该无法承受和整个莫氏集团对抗的后果。”莫恩轻松的说出严重性及他的誓在必得。 “你这算是威胁喽!”宁新也跟着沉不住气。’ “随你们怎么想,我只给一个礼拜的时间。” “倘若我们不肯呢?”宁敏态度强硬的说。 “不论你们的决定如何,宁静我是要定了,不过到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命运,我就无法作出保证。”他狂妄的在宁家兄弟面前撂下狠话。 *** 宁家所代表的敏司集团在七日后给莫恩的答复是:不。而莫恩也如他所说的,对敏司集团在台湾所有的分公司,甚至稍有牵连的公司,莫氏集团全数封杀,一时间。敏司的股票连连惨绿,哀鸿遍野。 “该死的莫恩,他真的出手了!”宁敏焦躁的爬着发梢,脸上的烦恼和其他兄弟没有两样。 “损失多惨?”宁司对猛翻报表的宁新问。 “敏司的股价连跌四天,”宁新拿着最新一期的商在周刊蹙后回答。“撇开总公司不说,这些我们姑且还可以撑上一些时日,但就连和我们有牵扯到边的公司也跟着无量下跌,这就是我们的责任。” “该死,他还是坚持要静儿?”宁安在嘉义得知这事后,急忙请假从嘉义赶回时,才发现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他什么都不愿意和我们谈,连人都不见。”宁敏挫败的说。 “不管怎样,我是不卖妹妹的。”宁新嘎声的说,“就算要我下半辈子要饭,我也不会让静儿受到半点委屈。” “事情还没惨到那步田地吧。”宁司也拧眉说。“英国那边的情况怎样?” 放下电话的助理dan脸色也很不好。 “伦敦总公司昨天被商业局查帐,”dan跟他们报告不幸的消息。“所以敏司在全球的股票市场今天也都跟着下跌,甚至香港还传出敏司即将倒闭的流言。” “那莫恩要的真的只是静儿吗?”宁安不解的问,“还是他有其他目的?” “那天他已经很明白的说,除了静儿,他什么都不要。”宁敏深思的说。 “我不管你们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总之静儿是非卖品,我不会无耻到需要靠卖妹妹的身体来换取金钱与公司利益!”宁新护妹情深,狂怒的他差点捏碎手中的酒杯。 宁安回想那天在天狩阁见过的莫恩,他依稀记得他有双狂放的眸子,甚至不顾他们的在场,不断凝视静儿。 他不相信莫恩是那天才第一回见到静儿,因为他的眼神无意间流露出的占有,那是相恋许久的恋人才会有的占有目光。 “小爷,”忙着接电话的dan无奈的遮住话筒间,“财经记者想亲衫,需要回绝吗?”平日这种工作都是dan自行决定就ok,但最近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害得他不得不请示。 “你说呢?”宁新没好气的说。“这时候我们还能解释什么,说因为我们不卖妹妹所以才会惨遭暗算吗?” “阿新,别这样对dan,”宁敏低斥。“要发火也要看对象,这不是dan引起的问题。” “dan,那是哪家报社的记者?”宁敏转身问。“是stntv的记者。” “就送他们独家吧。”宁敏的决定让众兄弟一阵哗然,不解的瞪他。 “你疯了不成!”宁新头一个大叫。 “我赞成宁敏的作法,”宁司和宁敏对看一眼后说。“一直躲着会更糟,也对不起投资人,作解释,也没说,定要把静儿的事说出来吧。” “出面解释是表示负责,”宁安也用他在军方处理事情的角度说。“我们越沉默,不就越给外界假象,认定我们不肯负责,甚至公司财务出了大纰漏,才会造成无量下跌。” “我想,我们该不该把静儿先送回英国?”宁新突然想到。 “也好,”宁敏抹抹疲惫的脸说。“这几天她刚好在前医院作检查,所以对这些事全然不知。” “英国那里除了公司外,已经没有我们的亲戚,要用什么理由哄她回去?”宁安困扰的问。这下又让众兄弟伤透脑筋的沉默许久,直到dan说出一个好办法。 “小姐不是需要更进一步的检查?”dan跟随宁敏许久,对宁家可以说是有着死心塌地的忠诚。“何不告诉小姐英国有更好的医疗检验技术,或许她会听话且不疑有他的前往。” “这样或许行得通。”宁敏再度抹抹疲惫不堪的眼这些天也够他好受的。 “不管结果如何,莫恩和我们的事情千万要瞒住她,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她的健康。”宁敏慎重的交代其他兄弟,这当然也包括他的心月复dan在内。 天知道他们的对话会被提早回来的宁静听到。 娇颜惨白的她几乎无法消化自己在书房外头偷听料的所有事情。 这些天她一直隐约感觉到家里发生了大事,而且与她有关。像安哥哥从不向部队请假回家,就算以往她生病住院也只有每天一小时一通电话问她好不好,直到放假才会回台北陪她,最近,安哥哥不但回家,而且他们个个脸色忧郁烦恼,莫恩?那不是公司往来的客户吗?他对公司做了什么吗?就在她迷烟不知所以时,她听到宁新提及,公司还能撑多久的话题,她恍然明白某些事,再加上他的一句,静儿是非卖品,我不会无耻到需要靠卖妹妹的身体来换取金钱和公司利益,她明白了一切。 她不笨,她只是被哥哥们小心呵护的捧在掌心,家族企业的所有问题她都不必管,因为她有优秀的哥哥们当她的后盾,给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可这并不表示她完全不关心。 忍住揪心的痛,她知道莫恩指名要她,但爱她的哥哥们不愿意,所以他便对公司出手,造成宁家无比的损失。 宁静没让宁敏他们知道自己回家,小心的离开书房门边,转到收拾旧报章杂志的小房间里。 她找出从她住院检查那天开始到昨天的报纸,不顾报纸上的油墨会弄脏她雪白的衣裳,把重量颇重的报纸全都抱回房间慢慢的研究,直到两眼酸涩疼痛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就看不清报纸上的文字,咸咸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无量下跌……财务正常却有人不断的抛售股票造成连日跌停,直到昨天,敏司的股票已经跌到原有市值的三分之一,宁静晓得其严重性,因为这不但会造成公司破产,牵连到的还有公司许许多多的员工和他们家属的生活。 全都是因为她的关系! 宁静颤抖的手抚上自己清瘦的脸庞,全都是自己的原因吗? 她知晓哥哥们保护她的态度,他们不可能会答应拿她换取利益,但她有责任为家里尽点力,这当然也包括出卖自己……她知道哥哥们有意要送她回英国,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万万不能照做。 她强撑起虚弱的身子进到浴室梳洗后,再仔细的在脸上化上精巧的薄妆,然后又对着镜子练习开心的笑容,许久,她才找到勇气走下楼。面对突然开门走进书房,脸上洋溢甜甜笑容的宁静,宁家兄弟在仓皇中有些错愕的努力掩饰紧张。 宁静当然晓得自己吓坏他们,但她故意调皮的皱眉对宁安娇慎的说:“安哥哥你回家怎么不去医院陪人家。” “静……静儿,你怎么提早回来?”宁敏的反应够快,很快的起身迎向妹妹。 “检查都ok了,主治医师说我可以提早回来。”宁静柔顺的让兄长牵到专门为她准备的摇椅落坐,上头摆着她最喜欢的红心大抱枕。 “什么时候看报告?”宁敏帮她顺着长发,边问还边要dan记下时间,宁静的事永远都在他行事历的第一位。 “下礼拜吧,医师会通知。”她喝口哥哥帮她端来的玫瑰花茶,不断在心里盘算该怎么跟他们提自己要出国的事。 “记得告诉我。”宁新率先说。 “嗯,”她乖巧的点头,然后才一脸深思的开口。“哥哥,我想出国散散心。” 宁静的话让兄长们讶异的互望,最后宁安才带着温柔的笑容问:“怎会突然想出国?以前哄你到香港三天都不肯去。” “前些天我看到杂志咩,发现欧洲除了英国外还有很多国家都好美,日本也是啊,所以人家就想去看看。”她讲话时带着小女孩的娇嗔,马上便说服原本就想送她出国的哥哥们。 “哥哥最近都没空,”宁敏捏捏她的下颚说。“要不你先回英国,等哪个哥哥有空了,就到英国接你,到时候看你想去哪都没问题。” “人家不要回英国啦,”宁静撒娇的拉着他的手。“去英国不如待在台湾。” “哥哥不放心你,”宁新也跟着蹲在她面前说,“瞧我们家小美女光走在路上都会让交通严重阻塞,更何况外国那些大。” “哥哥,人家想去感受异国的风情啊,”宁静的娇颜因为他们的拒绝而有些黯淡。“而且我也觉得最近身体好多了,我可以边玩边等你们来陪我啊。” “这……”宁敏为难的迟疑,当场换来宁静噘嘴。 “我知道了。”她滑下摇椅,让失望的神情写在脸上。 宁敏当场惨遭围攻。 “静儿,”宁司狠狠的瞪向那些刚刚表示反对的兄弟。“你也长大啦,而且哥哥对你的法语有信心,不过你要每天照三餐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才行。” “宁司,你在说什么瞎话,小静儿可是从未自己出国!”宁敏低吼。 “好歹静儿也是在英国长大的,她大了,我们也不能保护她多久,何不让她出去走走。”宁司完全站在宠溺宁静的立场上帮她争取。 “出事了谁负责?”宁新也不愿意放妹妹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旅游,万一出了事,他们只怕叫天不应啊。“别吵了,”宁静突然发脾气的拔高声音。“我留在家里就好,哪里都不去。” 她一吼,所有兄弟不约而同的收敛音量。 “乖,如果你真想出国,那哥哥请假陪你。”宁敏陪笑脸说,毕竟公司是自家的,他爱离开多久没人管得着。 “哥哥对不起,我不想去了。”她落寞的起身朝房门口移动。之后又顿了顿立在门口说,“静儿很抱歉让哥哥们为了我吵架,静儿不是故意要惹哥哥们生气、担心的。” 在宁静离开了好一会后,书房里不约而同的传出大小不一的叹息与低咒声。 “小静长大了,想独立了。”宁司的模样就像失去心爱的玩具般难受。 “不如我办理提早除役退伍,”宁安沉吟后说。“提早除役的损失赔偿我们还付得起。” “这样也好,至少有人陪伴,我们也比较放心。” 宁新同意的点头。 “你们还是不懂静儿吗?”宁敏叹气的说。“她连我请假陪她都不愿意,哪会同意宁安提早退伍就为了她想玩。”宁静就是不想要有人为她牺牲,所以才会有刚刚的激烈反应。 “那我们该怎么办?”宁司气恼的拍桌。“小静的身体是我们都放心不下的,她又不愿意让我们其中一人陪同,你们说说,要怎么办?” 宁静方才的态度已经表现出她不开心,而他们偏偏以她快乐才是快乐为最大宗旨,怎能忍受宁家小宝贝因为这等小事而生他们的气? “静儿长大了,或许是我们该学着放手让她飞的时候。”宁安最了解宁静的心,他思索后道。 他的话让兄弟们纷纷开口抗议,但冷静过后,他们才勉勉强强的认同。 “宁安说得对,我们再保护静儿也没多少时间。” 宁敏莫可奈何的接受宁安的说词。 “我是不会同意让小静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家没人保护。”宁新粗哑的道。 “小静想独立,不愿意受到过度的保护,这是我们迟早得面对的。”宁安一针见血的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宁新慌张的问,声音也不免大了些。 这几个在自己工作领域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们,一碰到心爱妹妹的事就会不知所措,失去理智的判断。 “放手,至少我们得给她机会。”宁敏也了解宁安的意思,点头同意。 “可她的身体……”宁新仍然作着垂死挣扎。 “静儿已经好久没发作了,不是吗?”宁安平静的指出。 剩下的兄弟沉默不语,也承认这一点。 “明天找人把行程安排好,”宁敏向来是家里的决策者,他偏过头去对着一直在旁看戏的助理dan下命令。“机票、饭店和接待的人全都得安排妥当。” “欧洲?”dan机灵的问。 “嗯,就欧洲。”他勉为其难的点了头,也交代好dan帮他排开宁静出国后的所有行程,他打算慢她一班飞机前去,偷偷跟着她、保护她。 宁敏说什么也不放心宁静独自一人在外国旅行。 爱妹、恋妹至此,恐怕这世上除了宁家兄弟以外,也是少有了。 第二章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画面,四个相貌相差无几,却都同样俊美无俸的伟岸男子,在桃园中正机场的出境大厅处围着一位娇美绝艳,长相犹如精美搪瓷女圭女圭的女孩.一张张嘴都是唠唠叨叨的交代东、叮咛西的。 “静儿,答应哥哥的事情千万别忘了,否则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你回台湾。”宁新抚顺宁静柔细的长发交代着。 他是最不放心的人,他根本恨不得那个可以偷偷跟在后头保护宁静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宁敏。 “我知道。”宁静乖巧的点头,新哥哥要她做的是,每天照三餐拨电话回家报平安,这对她来讲不是件难事。 “小痹,欧洲男人的花心和他们的成正比,你千万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交谈。”宁司也有他想叮咛的事情。 就见宁静还是听话的把头一点。 “想家的话就随时回来。”宁安只有这点想说。 “我会的。”乖巧的她点头答应。 “静儿的班机时间快到了,别耽搁。”宁敏是其中表现最正常的人,不过那也是因为他给自己一个能时时刻刻保护好宁静的办法,所以他的催促自然遭到兄弟们不满的瞪视。 其实他也有大大的不满啊,一想到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像静儿一样的班机飞欧洲,反而得转机三趟,并坐那经济舱的位子,他就一肚子的火直想找人发泄,所以第一个倒霉的受害者就是他那位办事不力的助理。 且因为这样,他得慢了妹妹十多个钟头才能抵达法国。 但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在出国旅游的旺季,慢了点还是比无法订到机位要好得多。宁敏如此自我安慰着。 “哥哥,你们都别担心了,静儿会好好照顾自己。” 她送给兄长们一记安抚的微笑。 “总之,如果你没好好遵守的话,我们可是会不远千里的把你抓回台湾。”宁新终于忍不住的警告。 “知道啦,”宁静踮起脚尖亲亲他的脸颊,然后又很公平的送给每位兄长一人一个吻别。“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终于,她在四个哥哥依依不舍的目送下,走进海关。 亲自送走从未单独离家的妹妹,宁新的反应最是激烈的在嘴里低咒不休。 “到底是谁答应让她一个人出国的?”他忍不住的埋怨道。 “现在想想,当初的决定也不知是对还是错。”宁司也跟着忧心忡忡的说。 “人都走了,再抱怨也没用了。”宁敏是兄弟当中最轻松的人,他边说边拿出护照和机票,得意的走向出境验证柜台。 见到他的惬意,更让其他人气得牙痒痒。 “为何是他出国而不是我们?”宁新严正抗议。 “别气了,你说你有办法出国吗?”宁司凉凉的讪笑,换来宁新怨恨的一瞪。 他们全都被宁敏陷害到底,因为宁敏美其名是要偷偷随后保护宁静,其实也是想丢下公司忙碌的工作,乘机拗到假期休息。 “别抱怨了,有本事你们学他呀,没本事别埋怨一大堆。”宁安忧郁的眸子若有所思的朝宁静消失的方向不断的张望。 其实在宁静回眸对他们挥手一笑道别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即将失去这个宝贝妹妹,一阵揪心,那种感觉在父母出事时,他也曾感应过。 从小他的第六感就非常灵验,但现在他强压抑住它,不让自己沉浸在莫名的恐惧中。 “唉,宁敏也出关了。”就算宁新有再多的不甘愿,也是莫可奈何。“走吧,去喝杯小酒消消气,反正今天是周休二日。” “到蓝月去?”宁司提议,马上得到其他两人的附议。 “也好,”在军中保持滴酒不沾的宁安意外的也同意这个建议。“去放松一下心情。” 或许是心爱的妹妹已经振翅而飞,三个大男人不免心中略有惆怅,举步离开机场。 *** 莫氏集团香港总部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刚由台湾快递送来。”高级秘书宫艳走路摇曳生姿,捧着上头印有密件的文件资料端放在莫恩桌上。 “搁着。”莫恩惜字如金,半句废话都不多说。 自他得知宁家兄弟坚决不交出宁静后,他便向敏司集团下达封杀的命令,随后再只身飞到香港,避开那个让他难受的地方。 “总裁,”宫艳迟疑一会才漾起娇艳的笑花问,“晚上你……”她还念念不忘昨夜疯狂忘我的他,在床上,他绝对是个勇猛的情人。 “滚。”他连看她都嫌费事,单字的命令直让她没了自尊。 青了脸的宫艳尚不知自己犯了他的大忌,不在公司谈及私人感情的他,只有心中那抹娇颜能打动他冷绝的心。 “昨……”宫艳还想再说什么,但莫恩已经拿起电话,单键按下直通人事部门 “给我换个秘书上楼,宫艳从明日开始不准踏人莫氏半步。” 他冷硬的态度让一旁的宫艳明白自己就算爬上他的床,他还是不会在意她。 “你是个没心没肝的家伙!”她丢了这个工作,却不是因为工作不力的关系,她不甘心。 “滚。”拿起从台湾送来的文件,莫恩旋过皮椅背对她,表示他心意已决。 “我期待见到你栽在女人手上的蠢样。”她怒瞪着绝然冷凝的他,一时气不过而恶狠狠的诅咒。 细跟高跟鞋悲愤的用力踩离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她想以自己牛津大学毕业的学历,在香港还怕找不到比莫氏更好的工作? 然而宫艳她不知道,在香港,莫氏不要的她除了做“鸡”外,没一个公司敢要她。 宁静在巴黎失踪。厚厚一叠密件首页上,白纸黑字大咧咧的跃人莫恩的眼中。 手一颤,他手中的纸张散落至地板上,独留那张小小纸片遭他大掌凌虐绉成一团。 失踪?怎么会…… 他急忙弯腰翻看散落一地的纸张,冀望能有更详尽的报告,无奈所有有关宁静的消息只有这些。 “该死。”低咒一声,莫恩抄起钥匙,大跨步的离开办公室。”总裁,你要去哪里?”被他仿佛后头有人在追的姿态吓住的特别助理艾尔卡,用不熟练的北京腔国语喊问。 “台湾。”他无法坐在香港等消息,更受不了拨电话回台北时,还是只有宁静失踪的答复,他决定亲自飞回台湾,或许较能掌控状况。 “明天你有五洲总裁会议……”艾尔卡及时在他跨人专用电梯前喊道。 谁知莫恩理都不理的直直走入电梯中,徒留他在原地跳脚。原本正含泪收拾私人物品的宫艳,趁艾尔卡跳脚的同时,悄悄溜进总裁室。 散落一地的文件飘散在莫恩超大办公桌四周,显然台湾传来的消息不但危急且对他有重大影响,要不然他不会不顾曾以密件封套的资料凌乱散在地板上。 趋近办公桌,聪明的她马上就猜出让莫恩失控的原因。 捏绉的小纸片独留在桌面,她小心的摊开一瞧,上头的字直直刺进她的心。 谁是宁静?她从未听过这名字,不过这是显然个女人,而且对莫恩有重大的影响力。 她本想弯腰捡拾地上的东西,借以知道更多有关宁静的事情,艾尔卡却在此时进人总裁室。 “谁准许你进来的!”艾尔卡的狂吼从门口处传来。 本来是想帮不顾二切扔下所有工作的莫恩关好敞开的办公室门,谁知却瞄到一身火红的宫艳站在里头,手里正拿着应该是莫恩遗留下来的东西。 “我……”咬着下唇,宫艳想找个理由替自己开月兑。“我只是想帮总裁整理好办公室如此而已。” “这些事不必你做,从总裁将你革职开始,你已经不是莫氏的人。”他不留情面的冷言道,一点都不顾及他们曾是同事的情谊。 他岂会不知她心存什么念头,身为莫恩私交甚笃的好友,公事上亦是莫恩不在香港时的分身,他有权力捍卫莫恩的一切。 “总裁说是明天,我现在还是他的秘书。”她委屈的说。 “当莫恩下达命令的同时你就不再是,”艾尔卡丝毫不同情的道。“放下你手中拿的纸条,所有属于这间办公室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带走。” 爆艳不甘心接连遇到两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她捏紧手中的纸片,不愿意轻易放下。 “不需要我找警卫搜身吧!我相信这栋大楼很多人都会热切为你服务。”他暗示道。 艾尔卡知道昨天她才陪莫恩度过销魂夜,今天却被扫地出门,那种滋味的确不好受,但莫氏所有的资料就算是小小纸张都是机密,她不能随意带走。“你……”不甘愿的将手中的纸片留在莫恩桌上,宫艳在短短十分钟内被两个男人驱赶。 “你的东西不必收拾,”艾尔卡在她经过他身边时说。“我会派人送到你家。”他言下之意就是一秒都不让它艳多待在莫氏大楼里。 “你不要欺人太甚!”她的脸由苍白转成猪肝红,没想到自己在莫氏的下场竟是如此凄惨。 “在莫氏,莫恩不在时就数我最大。”他冷冷的说,比起莫恩,他的狠毒在香港也是有名的。 爆艳呜咽出声,狼狈的奔出莫氏大楼三十一楼。 “情关难过。”见到她踉跄跌撞的离开后,他才缓步走到莫恩办公桌前,拾起原先宫艳紧握在手中的纸片。 “宁静?”他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宁静,她是谁?” 随即他想到台湾总公司的秘书,隐约透露莫恩近来的失控,全来自某个不知名的女孩,甚至因为得不到她,还下令毁了女孩家的企业这件事。 难道这位宁静就是让莫恩魂牵梦萦的人? 艾尔卡的唇角慢慢的扬起难懂的微笑,看来,情上的浪子终于被收服了。莫恩匆忙离去的模样和他手上纸片的传达的讯息相印证,艾尔卡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件事与其他死党好友分享。他可是大方的人,等不及看莫恩被其他人围剿逼供的狼狈模样。 *** 莫恩不耐烦的用手指敲打保时捷真皮套住的方向盘,他恨死香港的交通,小小的街道红绿灯也得等上久,害他车一驶出停车场就被等死在自家办公大楼前,动弹不得。等待红灯转绿是件无聊且浪费生命的事,他扭过头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的商业王国的堡垒。香港总部是他独霸亚洲的起点,也是他继台湾这故乡后的第二个亚洲据点,平日他都将其交到艾尔卡上,他放心他的能力。 而相同的例子同样在英国伦敦、法国巴黎、美国纽约、澳洲墨尔本和日本东京出现,每个主持的人都是他莫恩的好友,更是和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他信任他们,大方的提供集团利润与他们分享成功的荣耀与财富,这些曾与他一道出生人死的兄弟们对他也绝无贰心。 突然莫恩眯起眼,眼睛不适应的迎向阳光洒落的地方,他似乎见到一抹熟悉却也让他心动的身影。 宁静? 他不解的想再细看,却被后头的喇叭声唤回注意力。 那抹身影该死的像极了她,尤其是那长而微曾黑色发瀑披散在纤细肩头上,身上白色的洋装也没止她坐在莫氏大楼的花坛上,如果那真的是宁静,她怎会出现在这里? 一连串的疑问让莫恩不顾一切,在大马路上直将方向盘打了个转,转回大楼,他疯狂的举动让后的交通顿时大乱。 他顾不得了什么危险与否,他要知道那个女孩不是被以为失踪的宁静,他必须亲眼证实。 紧急煞车的声音刺耳得让许多进出莫氏大楼及路过的人侧目,莫恩甩上车门的声音也引起原本低垂螓首而坐的宁静注意。 她怯生生的抬起小脸,脆弱的神态犹如风一吹就消失似的。 许多人都认出莫思,纷纷开始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不断的东张西望.相看看香港著名的狗仔队是否出现在附近。但这些在莫恩眼里都隐了形。 “莫……莫恩?”宁静眼前逐渐放大的男人身影,她几乎乎不敢相信的喃念。 “你该死的怎会出现在这里?”莫恩一出口就是斥责,但话语里有掩不住的关心。 “我来找……”她摇晃的站起身,整个人虚弱不堪,最后甚至向前扑倒。 “该死!”捞住她几乎无重量的身子,他的咒骂更大声。 “我是来找你的。”在他温暖的怀里,她找到睁开眼的力量。 她浑身滚烫,几乎烧烫了拥住她的手。 “该死。”再度低咒,莫恩感觉到贴住他的身体传入。八月天,人的体温本就比较高也较容易出汗,不至于如此吧! “我是来找……你的……”在他怀中她似乎失去所有的力量。“是来……来找……” “静儿!”看她骤然失去意识的瘫软了身子,莫恩失控的狂吼,也不管他任意停在路边的名贵跑车,抱起她冲进莫氏大楼。 “找医师!”这是他狂奔进人大楼时唯一沉喝出话,也让莫氏集团的人见到他平日掩饰在冷绝下的真挚面貌。 *** 谁会知道在巴黎失踪的宁静居然出现在香港,没想到她会等在莫氏大楼外,冀望能堵到莫恩。而莫恩也好运道的在她昏厥前找到她。 “这小姐因为营养不良与疲惫过度,才会让感冒引发肺炎。”莫氏集团专任医师逵司扯扯他被莫恩扯歪的领带说。 他认识莫恩许久,不过与其他人同样从未见过他失控时的样貌,所以他对躺在里头休息室的女孩特别好奇。 “营养不良?”莫恩似乎对这四个字特别敏感。 “是啊,营养不良外加缺水,真不知你莫大少的女人也会穷到如此啊。”逵司抓到机会就狠狠的馍他一顿。 “去,今天的事……”横瞪他一眼,莫恩不自在的说。 “保守秘密?”逵司挑眉,不置可否的反问。 “废话。”送他白眼一记,莫恩不安的将眼神再次自己专属的休息室瞥去。 若非眼前这个混蛋说什么宁静需要多休息,不可有“闲杂人等”进去吵她,他才不会坐在这办公室,不安的等地清醒。 欠扁的家伙,闲杂人等?去,居然把他列为闲杂“那就得看你愿意给我多少好处啦。”逵司皮皮的回,不忘招来艾尔卡和他一道分享。 他认识莫恩许久,不过与其他人同样从未见过他摊时的样貌,所以他对躺在里头休息室的女孩特别 八月天,人的体温本就比较高也较容易出汗,不至于如此吧! “我是来找……你的……”在他怀中她似乎失去所有的力量。“是来……来找……” “静儿!”看她骤然失去意识的瘫软了身子,莫恩失控的狂吼,也不管他任意停在路边的名贵跑车,抱起她冲进莫氏大楼。 “找医师!”这是他狂奔进人大楼时唯一沉喝出话,也让莫氏集团的人见到他平日掩饰在冷绝下的真挚面貌。 *** 谁会知道在巴黎失踪的宁静居然出现在香港,没想到她会等在莫氏大楼外,冀望能堵到莫恩。而莫恩也好运道的在她昏厥前找到她。 “这小姐因为营养不良与疲惫过度,才会让感冒引发肺炎。”莫氏集团专任医师逵司扯扯他被莫恩扯歪的领带说。 他认识莫恩许久,不过与其他人同样从未见过他失控时的样貌,所以他对躺在里头休息室的女孩特别好奇。 “营养不良?”莫恩似乎对这四个字特别敏感。 “是啊,营养不良外加缺水,真不知你莫大少的女人也会穷到如此啊。”逵司抓到机会就狠狠的馍他一顿。 “去,今天的事……”横瞪他一眼,莫恩不自在的 “保守秘密?”逵司挑眉,不置可否的反问。. “废话。”送他白眼一记,莫恩不安的将眼神再次自己专属的休息室瞥去。 若非眼前这个混蛋说什么宁静需要多休息,不可有“闲杂人等”进去吵她,他才不会坐在这办公室,不安的等地清醒。 欠扁的家伙,闲杂人等?去,居然把他列为闲杂“那就得看你愿意给我多少好处啦。”逵司皮皮的回,不忘招来艾尔卡和他一道分享。 逵司和艾尔卡一样都是与莫恩一起奋斗的好伙伴,两人都觉得今天能亲眼见到他难得失控的模样,千金难换啊。 “去,吸血鬼。”莫思暴躁的啤道。 “放我到澳洲找猛,这样或许我会在嘴巴上装上铁链。”他比出拉上拉链的动作。 “找猛?我看你是打算为爱走天涯吧!”莫恩贼贼的反驳。 谁不知道逵司心中悬挂的是妹朘猛的小妹朘媛湲而偏偏朘媛湲心中早有所属。 “随你怎么说。”跷起二郎腿,逵司原原的说。 “一个礼拜,去到那里,记得闭上嘴。”莫恩忍住放行。 “两个礼拜,到时候见啦。”逵司潇洒的挥手,去前还不忘讨价还价的自动追加放假的时限。 不过他相信依他和艾尔卡的约定,就算他在澳洲和第二号大冰男妹朘猛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也不会无聊才是。 “嘴巴不关紧点,小心我让你到非洲出差。”那里疟疾盛行,需要像逵司这种妙手神医。“拜啦,”逵司挥挥手,还不忘回头交代,“再让小女孩多休息几个小时,醒来后切记不可以让她吃生猛海鲜、山珍海味,清粥小菜比较合适。”莫恩闷不吭声的瞪着他的背影,随后才用挫败的眼神瞪着那扇半掩的门板。多林息几个小时?去,他只想在她旁边陪她,又不是要对她动手动脚的,他决定不管逵司的警告,直接大跨步的拐进休息室。 逵司像是心有感应的探头进来,当他见到空荡荡的办公室时,不忘贼笑的转过头,朝艾尔卡比出胜利的手势。 莫恩真的陷人爱情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呵呵呵,看来世界上又不知有多少女人,要为少了一个养眼的黄金单身汉而掉下几缸子眼泪。 第三章 四周静到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其余什么声音全无,若非他趋近宁静身边,见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莫恩几乎以为床上躺的是具等人高的洋女圭女圭。 “静儿。”他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在乎她。 莫恩苦笑,明明自己与她尚未真正谈情说爱,但偏偏早早让自己陷进去。 傻呀,更是傻子一个。 “哥哥,静儿肚子好饿……哥哥……”宁静在睡梦中嘤嘤哭泣,辗转不安的扭动身躯,成串的泪水不断的自眼角滑落。 “静儿乖,别哭。”莫恩迅速握住她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心疼她瘦成千巴巴的小脸。 “哥哥……”温暖的大手握住她,宁静在梦中蹙眉。“莫恩……”他的名字像声喟叹,从她红菱般的俏唇中溢出。 “乖,小静儿乖。”莫恩清楚听见自己的名从她嘴里吐出,满足的微笑着。 他控制不了的举起她的手,在他粗糙长出胡碴的脸颊摩挲着,也因此吵醒宁静的睡眠。 “嗯……”嘤咛出声,她眨眨于涩的眼睛。“莫……莫恩!咳咳……” “乖,别哭啦,丑死了。”莫恩取来面纸帮她抹掉眼泪,嘴里嘟嚷的唠叨着。 “莫恩?”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找到他。 “傻女孩,营养不良,嗯!”点点她的鼻尖,他的动传很自然,就好像他时常这么做。 他不相信她那些见长会让她身无分文的出国,但依她副虚弱的模样,要不是她的运气够好,让他及时发现她,不然这后果他不敢想象。 “我的行李被拿走了。”想到自己来到香港后的悲惨遭遇,她眼泪不禁潸潸的滑落。 “笨丫头,什么时候的事?”莫恩忍住咆哮的冲动努力控制脾气好声的问她,心想,该不会是在她踏上香港的同一天吧? “在赤鲷角机场,的士(计程车)在我把行李放到后车箱后,不等我上车司机就把车子开走。”宁静低语,心里好难受,她觉得自己像个大笨蛋,难怪哥哥们不让她独自出国。 她觉得自己好倒霉,要不是身上还有护照、签证和机票登机证,恐怕机场警察会以为她是偷渡客,而身上背包除了证件,只剩信用卡和一些现金,但为了不让自己的行踪曝光,她信用卡连用都不敢用,就怕被追踪到。 “为何知道我在香港?”无奈的叹口气,莫恩揉揉她的长发问,“既然知道这莫氏大楼,为何不直接上来找我?” “我打电话到你在台湾的公司,他们说你飞来香港,所以我才想办法到这里来,”她扭绞着手中的被子说。“但我不知道你在香港的公司在哪里,直到前天。” 她也是那天才把身上的钱用尽,现在连饭店都不敢回去,就怕饭店的人要她缴清住房费。 “所以你这个小笨蛋从前天就坐在莫氏大楼楼下花坛?”莫恩终于控制不了的喷火狂吼。 宁静的反应根直接,她缩了缩细颈,心虚的不敢看他。 “难怪你哥哥们总不放心你。”她就像被保护过头的小花儿,对外头的一切全没防备。 “别骂我。”委屈至极的她扯扯他的衣角,泪花在眼角闪烁。“我肚子好饿。” “几天没吃了?”该死的自己只顾着骂她,却忘了她不知饿了几天的肚子。“该不会从前天开始吧?” 回答他的是一阵寂静,顿时让他好不容易压抑住的咒骂声再进出齿缝。 “为何不直接进来找我?”他气恼的问她。 “他们不让我进来。”宁静小小声的说。 莫恩闻言也知道是哪些人不放行,甚至连通知他都省了。这该不该怪员工们把员工守则奉行得太透彻,知到没有预约的人一概不准放行,所以才会害得她只能待在外头苦候机会。 “你等一下。”他起身离开床边,走向外头对艾尔卡交代几声后才折回来。 “莫恩,你别怪他们。”她拉拉他的衣摆替别人求情。 “要不是你现在正虚弱,我会狠狠揍你的小。他气呼呼的念道。他不敢想象她有个万一,那该怎么办。 沉默许久,宁静垂着头说:“哥哥他们都说你要我。” “什么?”他早猜想到她躲开兄长保护,只身前来找他的目的,但他还是想听她亲自从口中说出。 “求你放过他们好吗?”她扬起略显苍白的小脸愿意为了兄长牺牲自己。 莫恩烦躁的爬过一头因为她而变得凌乱的黑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质问道。 宁静迟疑了一会后才点头。 “我知道。”他要她的身子,她一直都知道。 “我要的不是怯生生的小朋友,我要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情妇,这你也知道?”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了想伤害她的念头,尤其在看见她一心为家人牺牲的态度后。 “我知道。”同样的答复却掩饰不了她越来越害怕的心,她闭起眼,想到哥哥们为了保护她而让公司陷入困境,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置身事外,之前她生活得太幸福安逸,该是她为家人奉献的时候。 “你能做到哪些?”他倏地站起,瞪向她的头顶。 “只要你放过我哥哥他们,宁静愿意奉献自已。”她毫不犹豫的说。 “包括你的心吗?”莫恩语调轻柔表情却冷硬的问。 被他问得一愣,她只有默默的望着自己的掌心,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心吗?宁静难受的想。那是她唯一能保护的东西呵,一旦她真的失去自尊时,她只有仅剩下一颗自由的心,但莫恩却要她连心都交出去,这……她该怎么办才好? 他等着她的答案。 “看着我,”气死她的没反应,莫恩残酷的要求。“对着我的眼睛回答,你愿意交出的东西是否包括你的心?” 紧紧咬住下后,宁静声音略带颤抖的回道。“我答应你。” 听见她的答案,莫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其实在他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奢望,奢望她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这样他才能完全放开手追求她。 “总裁,你要的东西弄来了。”进门的艾尔卡亲自送上莫恩要的白粥和小菜,他的眼睛则好奇的朝面容苍白,却依旧让人惊艳的宁静望去。 宁静转过头不让陌生人见到正感难堪的自己,下一秒,艾尔卡的窥望也被莫恩的大手给挡住。 “东西送到你也可以滚了。”莫恩不留情面的说。 “拜托,好歹也让我和小姐打个招呼。”艾尔卡不死心的想张望,无奈自己的身高硬是比莫恩矮上半颗头。 “不必,”莫恩冷冰冰的说,甚至意有所指的敲敲自己手上的手表暗示他,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是不是派给你的工作太少,你嫌太轻松?” “喔不不,我每天已经累得像条狗,千万别再残忍的待我了。”艾尔卡求饶的拜托着。 他幽默的语调引出宁静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美女的笑声,一听就知道是美女。”艾尔卡阿谀奉承的说。 “还不滚,有人已经自愿到澳洲当慰安夫,你是下一个自愿去非洲的劳军团?”莫恩冷冷的撂下话。 “漂亮姑娘,你愿不愿意离开这个残暴暴君,跟随一位有颗柔软无比心肠的翩翩俊逸美男子?”即使莫恩利用比艾尔卡强壮高大的身材抵挡住他,却还是被他滑溜的闪身而过。 “嗨。”他心折的用轻柔的语调和她打了声招呼,就怕会惊吓到美丽如精灵的宁静。 看遍各国佳丽的艾尔卡,不免还是因为宁静精巧、细致的美貌而屏息,也难怪有人会特意跑到他的办公室告诉他,还要他来看热闹。 “你好。”基于礼貌,宁静和眼前笑脸迎人的艾尔卡回了个礼,可莫恩的怒瞪让她迅速收回眼神。 “我叫艾尔卡,是这个没良心的好友兼被凌虐的部属。”艾尔卡幽默又风趣的自我嘲弄,让宁静再度抬眼看他。 艾尔卡给她的感觉就像哥哥一样,幽默的言词可以逗她开心的笑,而他带着英国腔的中文,就像他的外表,一见就知道是个混血儿。 “宁静。”她浅笑的自我介绍。 “艾,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莫恩警告道,他讨厌宁静的笑容是为了其他男人绽放。 “ok、ok,”艾尔卡举起双手投降。“美丽的小姐你瞧瞧,如此的暴君你还愿意委身?” 宁静的回答只是一抹淡笑。 “后会有期?”他不死心的继续挑战莫恩的耐性。 “嗯。”她的回答是简单的点头,也是礼貌性的答案。 艾尔卡挑战着莫恩的忍耐度,很显然的,他终于见到好友为了女人对好兄弟发细的难得画面。 成就感十足啊,这可让他在其他兄弟面前得意许久。 他满意的听到自己步出休息室后,有人踩着应该算是愤怒的步伐用力将门甩上。 “我不准你以后胡乱对我的好友乱抛媚眼,不,是随便对其他男人卖弄风情!”莫恩的咆哮紧接着响起。 “我没有啊。”她嘟嘴道。 “总之,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笑,连露出牙齿都不准。”他霸道蛮横的说。 “连我哥哥都不行吗?”她嘟嚷着问。 一时间,莫恩还不知该拿她的问题如何。 “不准,”突地,他的脾气如火山般的爆发出来。“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如果哪天被我发现你敢背蜂引蝶,我会加倍奉还。” “暴君。”宁静背对他,偷偷吐吐小舌后拉起被子,躲在被高里偷骂。 他当然听到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但很意外的,他并没有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反倒是一抹不易察扬线条不断的扯动他脸颊的肌肉。 “睡饱了就起床吃饭,”他搅动方才艾尔卡送进来的热腾腾稀饭说。“想睡等会再睡。” 她闻言翻身坐起,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发现莫恩端着托盘朝她走来。 他在床边落坐,托盘就搁在腿上,清粥的香味就在她鼻头前诱惑她。 “我自己吃就好。”她为自己垂涎的模样感到羞怯,却还是眨巴的盯住那碗看来很美味的清粥。 “嘴巴张开。”他不理会她的要求,径自舀起半汤匙清粥至自己嘴边吹凉,才放到她嘴巴旁等她张嘴。 这种亲密的感觉让人脸红心跳,宁静红着脸吃粥。 “还可以吧?”他灼热的目光看着她慢嚼数口后吞咽而下。 “嗯。”她开心又满足的扬唇笑道。 “等你身体好些后,再带你去吃真正好吃的广东粥。”瞧她满足的模样,莫恩揉揉她的长发承诺。 宠溺她时的他,一点都不像原来冷漠的他。 “嗯。”宁静开心的点头。 很快的,一颗荷包蛋,一碗八分满的粥和其他容易消化又营养的小菜在莫恩的喂食下,全数进了宁静的肚子里。 “饿过头了一下子不可以吃太撑。”他取来湿纸巾细心的替她擦掉唇边残留的油渍,其实他真正想要用自己的唇舌为她舌忝净。 或许是吃饱了,又或许是露宿街头数日,她的体力明显不支,现下一双眼睛几乎是上下眼脸准备相亲相爱不分离了。 “先睡吧。”他小心的放倒她,再帮她盖好被子。 “别走。”下意识的,害怕孤单的宁静拉住他的手不放。 “我放好东西就来陪你?”他控制不了冲动的低头吻吻她的额头承诺。 “嗯。”眷恋的紧了紧交握的手,她才慢吞吞的放手。 莫恩以为当他放好托盘和餐具,她已乖乖的闭上眼睛,谁知道他一回头,却看见她努力强睁开眼的可怜模样。 舍不得见她犹如等着人家疼的小猫,他还是控制不了的回到床边回握她等候的小手。 “要陪我唷。”握住他温暖的大掌,宁静才安心的。 闭上眼睛。“不要离开我……” “睡吧,我的宝贝。”他用难得的温柔静静的看她逐渐沉睡,不一会他也感到疲倦。 那张床看起来从末这么有吸引力过,而床似乎也还满大的,于是他月兑了碍事的三件式西装及上衣,仅着长裤爬上了床,将她拥人怀里,陪同她一起向睡意投降。 第四章 像是做了一场好梦似的,宁静伸伸懒腰准备起床,不意她的手却碰触到某个温暖的物体。 等等,物体?温暖的物体?她突然吓醒,朝旁边张望而去,却见到那睡得相当入眠的莫恩。 呵呵。她掩着嘴偷偷笑了。因为某人清醒时,神气活现得老是冷然着一张俊颜,睡觉时却像个大男孩般,可爱极了。 她好玩的伸手模模垂落他眉间的黑发,又用拇指轻轻抚过他眉宇间的皱拢,瞧见他的拧眉,宁静也无法控制心疼的跟着蹙眉。 平日的他事业忙碌,都不知多久没休息,是沉重的压力让他连睡觉也不得好眠吧? 宁静试着想抚平那些微皱,却不小心让心疼的眼泪悄悄落下。 是什么样的压力才会让一个人连睡觉都不好眠?想着,她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就这样将唇落到他的双眉之间,当她回神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和他刚睡醒的惺忪眼眸对上。 “啊!”小小声的惊呼,她想躲已经来不及。 大手紧紧扣住她小小巴掌脸,另一只手则独托住她的后脑勺。 “是你自己送上的,不是我强迫你。”沙哑的低语隐隐约约的流露出暧昧波动,不待她反应,莫恩便强压住她的头,他稍加抬头方便舌忝吻她红艳的俏唇。 热流从他的唇舌间传递到她身上,她感到全身逐渐发烫,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扩散到全身,他好似拥有魔力,小小的接触已挑逗起她的知觉神经。 他伸手一拉,不需多用力的就将她已然呈现软绵绵的身子捞进怀里,两人相贴的地方显示出男与女的不同。 她不果不笨,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整个人不由得抖颤起来,为即将遇见的未知而紧张。 他的吻如飞蝶般点点印上她粉红脸庞,他似乎不想放过每一处柔女敕,尽可能的全都盖上他的印记。 早先为她换上的男人衬衫早已被他撩上肚月复,匀称的双腿和小巧可爱的小肚脐这会全数尽收他眼底。 莫恩舌忝弄的唇舌逐渐下移…… “嗯……”当他亲密又戏谑的轻咬她颈项上跃动的脉动时,她的娇吟也跟着被引出唇舌。 绝美的景色,宁静半果的娇躯在衣物半遮半掩下,比全果更魅惑男人的定力,他推开罩住她美好的胸衣,映人他眼帘的是白宫醉人的浑圆。 羞涩的她伸手欲遮,却遭到他的制止,可身体的反应,让她羞窘难当。 “别……” “嘘,让我爱你。”他邪恶的勾起浅笑,当下让宁静的心漏跳一拍,她很快的便柔顺屈服。 她知道过了今天,她再也无法后悔,更回不了头,但为了向来疼爱她的兄长,她无怨无悔。 *** 法国巴黎 宁敏疯狂的第n遍冲进巴黎市警局,他揪住那值班的员警,以熟练的法语破口大骂。 “你们要敷衍我到何时?我妹妹在戴高乐机场失踪已经好些天了,你们究竟有没有在帮我找人!”他气到青筋直跳,心脏病已濒临发作的界线,无奈巴黎市警局给他的答一案如往常——一个耸肩外加公式化的答覆。 “亚斯敏先生,”亚斯敏是宁家在欧洲的名号,既显赫又响亮。“我们真的很抱歉,令妹的下落依旧不明。”值班的员警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坏运,值班时遇到这几天老上警局吆喝的麻烦人物。 “混蛋!我妹妹失踪多时,你们要我等到何时才愿意帮我找人?或者要我找人拆了你们这里,你们才愿意派人协助我?”人的火气一大,什么样的话进出口都控制不了,宁敏大咧咧的就在市警局大门口处咆哮。 “先生你息怒。”再次在心里感叹自己的倒霉,值班员警觉得眼前的东方男人不但是个棘手人物,更是麻烦制造者。“这几天我们已经派出许多人手到处寻找亚斯敏小姐下落,不是我们不想找到她,而是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办事不力,这句话有损贵局的名声吧?”宁敏不悦的指责。 员警找出要求寻找宁静的报案单,再次审视宁敏报案时所填写的内容。 “亚斯敏小姐的身上是否有什么病兆?”他知道同事曾不断的前往各医院调查,奇怪的问。 “她的心脏不好,必须按时吃药。”想到这里,宁敏不免又担忧,万一静儿的药吃完了,又没拿着药单到医院拿药,要是病突然发作该怎么办? “那我再帮你留意医院和各出人海关。”法国地大物博,接连欧洲许多国家,说不定这位亚斯敏小姐早已利用其他方式离境。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消息。”宁敏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他知道自己给了这些民警很大的不便,当脾气稍微消去后,他的口气变得和缓。“如果你们有任何消息,情通知我下榻的饭店。”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能送走瘟神,可是他莫大的好运。 “宁敏?” 一阵熟悉的声音迫使宁敏将注意力转移。 他不回头还好,一回头他什么脾气全都没了。 “洺暄?”他诧异得很,搞不懂为何夏洺暄会出现在巴黎。“谁让你来的?” “宁司,他让我来这里协助你。”夏洺暄美丽的脸庞有淡淡的微笑,使得宁敏直想狠狠的咒骂远方的兄弟。 他们知道他唯一的弱点就在夏洺暄身上,所以故意让她来巴黎陪伴他,天晓得有了她,他的心就不会完全放在寻找妹妹身上。 包该死的是,因为她的美丽,所以现在有成把的法国人,正用觊觎的目光盯视着她,这……真是该死了! “有任何消息请马上通知我。”他决定要立刻把夏洺暄带回饭店,而不是在这里让大家分享她的美丽。 “敏,别紧张,我相信小静会没事的。”夏洺暄语调轻柔的安抚他。 只见宁敏马上就像被驯服的狮子般,对她展露他在巴黎的第一个微笑。 “我们先回饭店。”握住她的柔美,宁敏终于知道心急办不了事的道理,也明白为何宁司要让她出国陪伴自己的原因。 *** “你还真的把小绵羊给吞了。”艾尔卡闭闲的跷着二郎腿,坐在莫恩的旋转皮椅上,等着大少爷临幸女人后回到办公室。 瞧他一副满足模样,敞开的衣襟可见女人在激情时留下的“爱的爪印”,很刺眼的告诉众人,他刚刚丢下公事不办,和某只小野猫在里头的休息室里做的事。 不过艾尔卡不怎么喜欢莫恩吞了宁静这个事实,因为这对莫氏集团来讲,恐怕会是个致命的弱点。 “你没事不下班干么?”不急着踢走霸住自己位子的艾尔卡,莫恩走到酒柜前,帮艾尔卡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威士忌。 “宁家已经乱成一团,据说连在军中服役的三少也休假回台北,准备协助寻找小妹的下落。”艾尔卡接过纯威士忌,啜了口后他才说。 “然后?”他怎会不知他想说什么,但他心中另有计划。 “既然你已经沾惹人家闺女,那至少好心的告诉人家家人,好让他们放心吧?” 艾尔卡与宁敏交手过,不但欣赏宁敏的正直,更佩服他爱妹妹的心始终如一,他知道他一日找不到宁静;他恐怕会被折磨到崩溃。 “谁让你多事。”莫恩不感激艾尔卡为他着想的立场,反倒气愤好友居然站在别人立场讲话。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真喜欢里头的宁小姐,那你为她多想想也不为过。”他语重心长的说。 “宁静只是我目前极感兴趣的女人。”他冷着脸说。语毕,他猛然灌完手里的烈酒。 “别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艾尔卡意有所指的警告。 “你见过我莫恩何时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吗?”莫恩自得的说,刻意忽略自己在说这话的同时,有些回避心底真正的声音。 “自鸣得意的家伙,小心欲哭无泪,求天不应。” “有没有人说你越来越婆娘,越来越嘴碎?”他斜瞪艾尔卡一眼后,再度帮自己倒杯威士忌。 “你是头一人。”他凉凉的道。 喝口烈酒,莫恩问声说;“帮我留意台湾宁家的股票,看看他们有没有收回的动作。” “你认为呢?”艾尔卡扔出一包公文袋后,说:“这是自宁静失踪以后,宁家旗下所有买卖交易的纪录,看来宁家不但没有因为小妹妹的失踪而慌了手脚,甚至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帮他们操纵市场。” 莫恩闻言不禁皱眉的拿出艾尔卡整理好的细目清单审视,果然,在他要求手下随意操纵宁家股票,造成不小风暴后,宁家显然也找到可支撑的金主,现下他们的股价不但回稳。连资金也跟着回流。 “我们有多少宁家主企业的股票?”他沉思后问。 “约百分之二十。”艾尔卡想了下后回答。 “用购入成本三分之二的价格抛售。”莫恩下令。 闻言,文尔卡吓掉手中正把玩的金笔。 “贱价抛售?”他不敢相信莫恩在得到宁静后,还这么对付宁家人。 “有意见?!”莫恩挑眉问。 “我不相信你是这种冷血的家伙。”他无法苟同道。“我有我的作法。” “你以为里头的女孩要是知道自己奉献清白后,换来的依旧是你的无情,她会受得了吗?”艾尔卡厉声的质问他。 “是她自己要送上门,我没有求她。”他的感情顿时冰封住,一点都不像才爬下情人床的男人。 此刻莫恩只想到当初自己提出优渥条件,要宁家兄弟将宁静交给他却遭拒的难堪,他是个别人亏待他,他便以十倍还之的冷血男人。 艾尔卡忿忿不平的倏然起身。 “你上了她的床,你就得对她负责!”他近乎咆哮的怒对自己的死党,也同是公司的上司。 艾尔卡庆幸当初自己负责监造这栋大楼时,曾特别要求隔音设备要最好,不然里头的女孩恐怕早被他们相互咆哮叫嚣的声音给吵醒。 “只是上了一个女人的床就得对她负责,那我们打十八岁起玩过的女人不知几许,我们该对多少女人负责?”他不带情感的问。 “宁静和我们平日玩的女人不同。”艾尔卡看过她的调查资料,他知道她脆弱到不能承受任何打击。“她是个好女孩,好人家的女孩,不是那种酒家女,看人笑的女孩。” “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建言吧?”莫恩狠狠的瞪着他,冷冷的道。 “是不需要,”艾尔卡见他的心意不变,也不愿多说,但他还是提醒道,“不过我还是告诉你,有空去看看宁静的调查资料。” “你……”原本莫恩想问他是不是发现什么,却被后头传来的开门声给阻止。 “莫恩……” 宁静娇女敕的寻人呼唤传来,让莫恩忘了自己想问文尔卡的话,仅着莫恩留在休息室内的衬衫的她,让莫恩不自然的用自己高大的身子挡住艾尔卡想多窥视宁静的视线。 “怎么不多睡一会?”莫恩皱眉迎向她,语气中的关心让艾尔卡暗暗偷笑在心里。 “我醒来没看见你。”陌生的环境让她不安,酸痛的身子让她想起早先与他的缠绵,所以她起床找人,他身上带有男性特有的麝香与汗味,很意外的让她有安心的感觉。 抱住她软绵绵的身躯,莫恩瞬间将方才信誓旦旦下想痛宰宁家的话给抛到脑后。 “肚子饿了吧?”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加上早先的激烈运动,他饿了,相信她也饿坏了才是。 他摊平手掌熨贴在她平坦的肚子上。 “有一些。”小脸贴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跳抚慰着她,沉浸在幸福里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外人和他们处在同一个空间当中。 “上太平山?” “搭缆车?”宁静的眼睛突然一亮,兴奋的问。 “可以给个建议吗?”艾尔卡很不识相的出声,这突来的声音让宁静害羞的更躲进莫恩怀里,连头都不敢探出。“峰景餐厅很不错,逵司在那儿有个景致极好的保留位。” “你不开口没人会当你是哑巴。”莫恩没好气的骂道,他晓得怀里的小女人没留意到这里还有外人在,所以才会那么自然的贴上他。 “ok、ok,算我吓着美丽的小姐,”艾尔卡看好戏的缓慢从椅子上起身,他高举双手对某个心口不一男人说:“我让出这里,让你们……继续恩爱喽。” 宁静揪住莫恩胸前衬衫的手更紧了,这使得莫恩极为不悦。 “文尔卡,你可以准备到非洲喂蚊子。”他对艾尔卡失去耐性的暴躁道。 “别这样咩,”艾尔卡横步问过满脸暴怒的男人,迅速的朝门口移动。“记得唷,如果你要到太平山去,一定要跟峰景报出逵司的名号,要不然,你就等着明天的头条。” 莫恩不理他,径自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只见她羞红双颊说:“我没钱……所以……” 他叹气,搞不清她的脑袋在想什么。 “别担心,一切有我在,但下次再这样胡来,我就不爱你。”没给她一点训斥,她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孩羹宿街头会有多危险。 他的关心让她备觉窝心,她乖巧的点头,接受他给予的所有。 第五章 宁静牢牢握住莫恩的手,苍白的小脸上尽是偷快和兴奋,而她的情绪也感染到莫恩。 “小心,等下缆车会有九十度的斜角。”莫恩揽回开心到坐不住的她,她的小脸几乎整个贴上玻璃窗,贪婪的用眼猎取香江美丽的百万夜景。 “莫恩,好美。”红菱小嘴不断惊呼,对眼下的美丽夜景感动不已。 “莫恩只有很帅,不会很美。”曾几何时莫恩也会贫嘴的揶揄道。 “谢谢你。”迅速回过头赏他一个暖暖香吻,随即她的注意力又转回窗外的风景。 他苦笑,因为他向来都是要司机直接把车开上山顶,这种平民的交通工具,他连搭乘都不想,这会全是为了怀里的小女人。 纵容的表情不可思议的出现在莫恩脸上,当然他自己本身是不会察觉的。 缆车经过转折点,也是着名的九十度上爬时,宁静的身子随着起伏坡度而向后仰,莫恩手脚迅速的捞住她。 “小心。”他惊呼,看似有点大惊小敝,但他就是怕她会摔着。 她回他一记安心的微笑,然后注意力立刻又转移到夜景上。 到了终点山顶,宁静一马当先的冲出车厢,但迎面而来的强风,使她瑟缩的环抱着胸,她有点后悔挑了身上这件贴身旗袍。 他注意到她的动作,很快的月兑下罩在西服外头的风衣披上她的肩头,从后头环住她,拥着她走向了望台的栏杆旁。 “知道为何香港的夜景有百万之称吗?”他对着不再有飞机起降的启德机场问她道。 她的回答是左右摆头的表示不知。 “那些不能闪烁的霓虹灯,”他的手一挥,道:“一分钟要花费百万港币,所以才会有百万夜景。” 不能闪烁的霓虹灯是为了启德机场飞机起降安全而立法规定的,这也意外的让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更加美丽。 莫恩让宁静多看了数分钟后,才拥着她走到峰景餐厅。 “莫先生,”门旁赫然站着一长排显然是等候他的侍应生。“您的位子我们已经照艾尔卡先生的交代都安排好了。” “艾尔卡?哼,那个鸡婆的家伙。”他嘴里虽有些埋怨,可心头还是为好友的体贴而窝心。 “想必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莫先生的女友吧?”侍应生的马屁立刻拍到宁静身上,没想到她却不给面子的否认。 “不,我不是。”纵使她听了心头喜孜孜,可却也不敢承认自己是莫恩的女友。 听见她迅速的撇清关系,莫恩抿紧唇瓣不语,大好的心情也被破坏泰半。 “喔……喔,很抱歉。”见到冷然沉下脸的莫恩,就算侍应生有再大的本领,也不敢吭声的迅速领着他们到二楼全面落地窗前的位子落坐,店家还体贴的为他们搬来南洋杉阻挡其他客人对他们的注目。 宁静当然也感觉到身畔的男人心情上的转变,僵直的高大身躯不再如同搭乘缆车时的轻松自在。 她不懂他在不开心什么,她不是否认自己是他女友了吗?这不应该是他想要的答案?而事实上,充其量她不过是他“睡”过一回的女人,要说她是什么,只怕什么都不是。 “这里的越南菜很出名。”负责点菜的侍应生杵在一旁许久,莫恩才放下手中的菜单说。 “请给我百汇沙拉。”阖起精美的菜单,宁静微笑说。 “双份印度甩饼、生蚝和蘑菇肋排。”莫恩霸道的帮她更改菜单。 “我吃不下那么多东西。”她小声的抗议,却惨遭白眼及斥责。 “想跟着我,你的责任就是把自己养胖,我喜欢抱起来有肉的女人,讨厌压在洗衣板上。”他直接又大胆的话明明就是责怪的意味,但露骨的言词仍让宁静听得两颊烧红。 “人家又不瘦。”她小声的抗议替自己辩驳。 “风大一点就可以把你吹跑了,还说不瘦。”就有像她这种爱美不要命的自虐狂,吃个生菜沙拉就想打发一餐?又不是非洲难民,想饿死啊! 侍应生很快的端上前菜,生蚝伴随各种酱汁依序摆上桌。 “唷,生蚝。”突然出现的艾尔卡调笑的用力拍打上莫恩的肩膀,一边椰榆的他大方的让侍应生替他拉过—张椅子坐在一旁。“不怕晚上,嗯哼,哈哈哈……”暧昧的笑声拉得长长的,颇引人侧目。 “你来干么?”约会多了个电灯泡,莫恩原本就不怎么愉快的情绪益发不悦。 “吃饭啊,看在我帮你们弄来这么理想位子的份上,赏口饭吃吧。”他很理所当然的说。“给我肝酱菲力。美丽的姑娘不介意多个人加入吧?”他贼贼的直接问向在一旁静默的宁静。 “呃”宁静眨眨眼,不懂为何话锋会转到她身上。 “别理他,当他是隐形人。”莫恩没好气的说。 “拜托,没事我才不喜欢当无敌飞利浦,这你不敢吃吗!”艾尔卡不客气的夹起她一直搁放着,未曾动过的生蚝后问。 此后席间就只看见艾尔卡的嘴不断的张开阖起,不停的发表高论,甚至还伴随呵呵的大笑,而莫恩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多吃点。”这是莫恩打艾尔卡介人他们后,第一次开了尊口。 他瞪着她面前还有半满的瓷盘。 “吃不下了。”她可怜兮兮的说,就算在家也不这么饱食过。 “吃不下?那我帮你处理掉。”艾尔卡笑笑的说,可他伸出的手却被莫恩用力拍下。 “谁允许你那么自动?”他没好气的抢过她的瓷盘,然后三两口就将剩余的牛排全塞进自己的嘴里。 他没留意到艾尔卡为此暗暗偷笑,而宁静更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我……”宁静转了转眼珠后说:“我去补个妆,别管我。”她像逃离什么似的迅速离开。 她一离开莫恩的视线范围,马上轻吁口气,被如此紧迫的盯着吃饭实在是不好受啊,幸亏还有个聒噪的艾尔卡自愿当炮灰,夹在他们中间,虽然少了两人独处的亲密,多少也化解一点尴尬。 “有事快说。”莫恩可不愿连晚上回家还得带个电灯泡扫兴。 “别这样,”啜口上好红酒,艾尔卡皮皮笑道。“我可是很好心的来提醒你某些事。” “与宁静有关?”莫恩聪明的问。 “当然。”艾尔卡优雅的擦拭嘴角的油渍后说。“据台湾的探子来报,宁司已经透过关系询问莫氏在台湾的负责人,你现在人在何方。” “就这样?” “还能怎样?”艾尔卡随意挥手道。“幸好我们的人都很机灵,他们告诉宁司,你人不知去到哪里,有能在南非,也可能在埃及甚至土耳其,总之你来无影去无踪,没人晓得你在哪儿。” “这不是废话吗,”莫恩没好气的说。“你认为宁家人会轻易相信?” “不,我不认为,我觉得他们会朝莫氏在世界各地的据点开始着手调查,只要有人见到你带宁静出现在公共场合,他们或许就会察觉到。”艾尔卡分析着。 “我想我不需要躲人吧?”莫恩挑眉反讽。 “等等,我想我有些搞不懂你的意思,”文尔卡被他的言论弄糊涂。“你应该不喜欢被人知道宁静就在你身边吧?”应该说,他以为莫恩够在乎宁静,所以不会希望太快被宁家找到。” “你想,等他们知道我在哪儿,知道宁静在哪儿,会需要多久时间?”莫恩像绕口令般的问他。 “呢……”他没跟宁家交过手,所以实在回答不出来。 “要不要让宁静曝光,是我才能决定的事上换句话说,宁家人可不可以找到宁静,全取决于他。 “你别忘了宁静有手有脚,或许她现在得靠你,可一旦她想离开,别忘记她是如何来香港,宁家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怎么离开他们的保护,而你也是不晓得,不是吗?所以,当她想离开你,没人阻止得了。”艾尔卡把话说得十分明白,就是希望他能了解。 莫恩静默不语,而艾尔卡也利用自身座位的优势,先发现宁静正缓步朝他们走来。 他再次轻拍莫恩的肩,语重心长的说:“我不希望有天见到因为抉择错误而悔恨的你。” 莫恩不语,看着艾尔卡潇洒的和宁静打招呼。这家伙白吃白喝的功夫越来越厉害,恐怕许多人都会自叹不如。而在艾尔卡和宁静站在走道上讲话时,方才艾尔卡说的话不断的在他心里发酵。 艾尔卡离去后,莫恩突然挥手招呼侍应生买单,而当他迎向宁静狐疑的注视时,他只淡淡丢下“回家”两个字。 知道他情绪不好,宁静也懂得当个听话的女孩,任由他抓疼自己的手腕,半拖半拉的将她带离餐厅。 情绪即将失控的他,压根没留意到一旁暗暗闪烁的镁光灯,正猖狂的朝他们拼了命的拍摄。 *** 眷恋的偷望了眼生意依旧兴隆的缆车,宁静知道莫恩吩咐了私家司机来接他们,所以根本不敢告诉他,她想尝试缆车直角下山的滋味。 男人的脾气果然是晴时多云偶“雷”雨,比女人的偶阵雨还严重呐,瞧她连他为什么发脾气都不知道,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只见了几次面就……就上床了,彼此想多了解,似乎也难。 司机急忙的跑过来,这附近警察抓得紧,不能随意停车,所以他将车子停在对街后,又迅速赶来。 “少爷。”见到他家少爷反常的带了个女孩,司机微微一愣,但随即镇定的也朝宁静鞠躬。“小姐你好。” “你好。”宁静礼貌的微倾身回礼。 “送我回半山的屋子。”不见私家车,莫恩的口气不很好,让司机急忙领着他们越过马路来到车前,恭敬的替他们开车门。 车子经过蜿蜒山路,性能极好的私家车再加上司机的技术,几乎让人感觉不出车子正行走中,久了,宁静也因为疲倦加上舒服的座椅,一颗头逐渐靠往暗 色玻璃车窗,眼睛不受意志力控制的让上下眼脸相爱的不分离。 “阿三,把空调转暖。”捞过额头不断碰撞玻璃的宁静,取来风衣围住她有些冰冷的身子后,莫恩扭开车里的对讲机道。 宁静嘤咛一声,随后又在他怀中扭动着,像是在找个舒服的姿势般,不消几秒,她小小手掌抓握着他的衬衫前襟,头则枕上他的胸膛,舒服沉睡。 莫恩没辙的凝视像小孩般熟睡的她,想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他温柔的凝看着她,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事物比她更重要。 “少爷,到家了。”阿三愣愣的看着莫恩难得展现出的温柔表情,差点忘了开好车门。 莫恩简洁的点头,毫无困难的抱出宁静朝主屋移动。 这样体贴女人的莫恩,不仅吓到司机阿三,就连屋子里众多佣仆也都吓到了,他们没能真正目睹宁静的容颜,可光瞧见主子那般呵护、眷恋的神情,个个莫不开始猜测喜事近了。 莫恩岂会不知众人的表情透露了什么样的猜疑,但他懒得澄清,更不想理会这事传到父母或家族长辈耳朵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嗯……”宁静在他怀里挣动了下后,轻喟出呓语,眉头也跟着锁紧。 他闻声急忙低头轻声安抚外带轻哄,手也搂得更紧,直到她露出甜甜的浅笑才继续朝卧房前进。 他的举止再度吓到许多人,甚至主宅老管家已经躲进厨房偷偷打了电话,准备向老爷夫人报告这个奇迹。 他们莫家终于要讨媳妇了,这对服务这家族数十载的老管家而言,是最最欣慰不过的喜事呐。 莫恩不理会那群脸上尽是欣喜之情的人,反正他我行我素惯了,他做他的,不必理会别人什么想法。 一脚踢开卧室门,黑色与银色调的主卧室尽人眼帘,冷硬中没有一点暖意,显得跟一身雪白的宁静有些不搭。 莫恩轻柔的将她放到超大尺寸的睡床上,又再次做出让自己意外的事,帮女人月兑农却不是为了欢爱。 “哥哥……静儿好想你们。”一个翻身,宁静轻喟出的呓语不是莫恩的名,却是几日不见的兄长。 这使得莫恩相当不悦,就算她无意识呢喃而出的名是她的兄长也不行,只要不是他的名他就不准! 怒气横生的他向下俯瞪着睡到不知自己犯了什么大错的女人,但他的怒意在看到那被黑色丝绸被单遮掩住的丰满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开始蓬勃的。 真是该死了,她就像大麻不断的人侵他的脑神经入侵他的四肢百骸,占领他所有的知觉。 他该死的知道被单包裹住的是怎么妖娆的胴体,除了他亲自疼爱过的缘故,还有他刚刚才亲手帮她月兑掉所有外在的束缚,为了让她睡得安稳。 理智告诉他,她今天才刚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她才刚因疲惫而陷入沉睡,她才……喔,该死的,这一些全都无法阻止他要她的冲动。 莫恩抛却所有理智,让引领自己,他粗鲁的扯开她身上的被单,再迅速的扒光自己所有碍事的衣服,他跨上席梦思大床,弹性极佳的床垫因他的动作下陷,使她滚进他的怀里。 宁静在睡梦中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她背后将她包围,所以她很自然的向后磨蹭一阵,娇美的脸庞浮上甜甜笑花。 邪恶微笑的莫恩翻过她的身,让她俯趴在床上,美好的背影映人他的眼帘。 “莫恩?”总觉得有人在搔她的背脊,宁静呓语。 “宝贝,让我爱你。”他让灼热的吻印上她姣美无瑕的背肌,慢慢顺滑而下。 “呵,好痒呐。”以为他是在她梦里与她嬉戏,她咯咯笑得灿烂。 他也随她的笑声而情绪大好。 “我的宝贝。”他轻叹出声,对于自己莫名眷恋她的身子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哦……”此时的宁静才算是直走清醒,可清醒后却是如此激情等她加人,这让她无法招架。 他爱煞浑身布满粉红的娇躯,恣意要她陪同进人情人的天堂。 唉经历人事的宁静在感觉互他倾泄而出的俗望热潮时,两眼一闭的昏死在他狂暴的激情下。 *** “年轻人,有空带她到医院做个彻底检查,”头发花白的花医师关似开玩笑的揶揄道,“不是所有女孩都能承受太过激烈的运动呐。” 被彻底爱过的宁静正昏睡在床上,黑色丝被如撒旦的羽翼,猖狂的凶裹着心爱女人的娇果身子,她甚至不晓得自己差点在情人的狂爱中香销玉殒。 莫恩尴尬得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只好冷然着一张扑克脸,试图隐藏焦急的情绪。 “你只需告诉我,静儿何时会醒来就好。”可他一开口,语气中的急切马上又泄漏心事。 “不是都说过了,先让女孩好好休息,等她休息够了,人自然就会醒来。”老医师倚老卖老的训诫道。 他的态度让莫恩气得牙痒痒,暗暗埋怨自己干么没事让逵司远赴澳洲追爱,面对逵司那张戏谑人的表情,总比现在这个老家伙强得多。 “时间,我要知道正确时间。”他再次咬牙切齿的问。 莫恩说服自己,他之所以会这么在意宁静几时会清醒过来,是因为他的时间宝贵,他已经为她耽误许多办公的时间,他已经……喔,该死的,他根本就是在乎她,因为她会昏死过去,全都是因为他无法控制狂暴的缘故,而更该死的是,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在意过。 “没有时间,不知道时间。”老医师也卯上他。“总之,年轻人要有耐性,否则很多事情都不会如你所愿。”最后他甚至苦口婆心的劝他。 “没用的老家伙。”火气一上来,莫恩忍不住的低骂出声,以为这会惹怒看他长大的老医师,没想到老医师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 “是啊,我这没用的老家伙可是接你到人世间的人呐。”他推推眼镜,边说边走出莫恩的房间,末了,他甚至还拍拍一旁的老管家,两个老人家互望的那个眼神可说是“尽在不言中”。 “你们少在我老爸老妈面前乱嚼舌根。”莫恩明知他们守不住话,还是给予警告。 “不能说什么?”老医师仗恃自己不必每天面对他,比老管家还有胆。 “你们知道的,不必我多说。”他冷言道。“我不喜欢听见闲言闲语,被我听见些什么,等我脾气发了,后果自行负责。” “有人生气了。”老管家附耳笑道。 “小伙子火气大,开几帖降火的药给他吃吃就没事。”他们当莫恩是隐形人,自顾自的对话。 “好的、好的,”老管家相当配合的说。“你拿给我,我每天掺进咖啡里,无色无味,方便得很。” “你们……”莫恩真的准备要发火的眯起眼,而两个年纪加起来绝对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人家,立即脚底抹油的迅速逃离现场。 第六章 “听说你把小女人给‘操’到请来老医师半夜出急诊?”电话那头清晰的传出逵司揶揄的调侃声。 莫恩闻言,发誓这超级没心没肺的家伙不知是狂笑几小时后,才打电话给他。 “你是真的太闲了吗?那不如回香港帮我看看她到底怎么会这么脆弱。”莫恩忍住想破口骂人的冲动,好声的咬牙说。 “谢啦,”逵司的声音从准备好好取笑好友转成低愁。“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话语中,有诸多关于爱情的不顺暗藏其中。 “那你还早得很,还差九次战争。”莫恩送他一记回马枪。 “我喜欢用温柔的方式,不像某人,空有暴力毫无柔情。”逵司不甘示弱的回嘴。 莫恩沉默数秒后,才问声的说:“我怎么会晓得她那么脆弱。” “你以为所有女人都承受得了你漫无止境的需求吗?”逵司代替宁静狠狠教训莫恩。“你该知道人家是养在温室里的一朵小花,不是那种千人骑、万人压的捞女。” “她想救她的家人,就该付出些什么吧。”他嘴硬的武装自己,帮自己找理由开月兑。 “是喔,”逵司怎会不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月兑罪,“那我请问阁下,你帮了她了吗?饶过她的家人了吗?” 莫恩再次无言以对。 “艾尔卡跟你多嘴了?”想也知道他身边养了多少阔嘴虾蟆。 “不需人家跟我八卦,”逵司远在澳洲替好友的处境忧心。“我有眼睛,有网路,有心的人都可以瞧见敏司集团正在风雨飘摇中。” “我有我的想法。”莫恩自我辩解,对自己和好友讲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理由。“而且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不是我强迫她的。” “艾尔卡是否要你去看她的档案?”逵司料准他不会费事去看宁静的资料,但他还是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她就在我身边,我干么浪费时间去看白纸黑字的东西,我想知道什么,直接问静儿就好。”莫恩一直认为档案纪录都是个人的隐私。当初他是为了想多了解宁静才会要人调查,可现下人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去看冰冷冷的东西? “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代表一切,”逵司和艾尔卡用几乎同样的词句提醒他。“别看宁静娇弱如小花,有时她会比谁都还固执与坚强。” “你和艾尔卡说好了要联合起来教训我?”莫恩终于发飙的低吼。“你们讲的话几乎一模一样,我都说了,是她自己自愿送上门来,没玩过瘾,我是不会放走她的!” “身为你多年的好友,我们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自己说过的话。”逵司也懒得透过越洋电话和他对骂,苦口婆心的话他听不进,那四周的人跟着空着急也没用。 “我把对艾尔卡说过的话再跟你说一遍,”他极度不耐烦的说。“我做事绝对不会后悔!” “但愿如此。”逵司在挂断电话之前,也只能这么祝福他。 *** 台北宁宅“人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空消失?”宁新焦虑的来回踱步,书房的波斯地毯都快被他走破一个大洞。 “真是该死,”刚从法国放弃等待消息与搜寻的宁敏,在委托当地好友全权替他接手在巴黎寻找宁静的事情后,赶回了台北。“我不过慢了静儿半个钟头,算算她也该到了饭店,可没有就是没有!” 这些日子以来,宁敏几乎没日没夜的寻找,极少休息,身体发出警讯也不在意,一心一意就只挂心体弱的妹妹,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几乎让他准备到巴黎市警局认尸。 也因为这样,他在巴黎的朋友才强迫他和夏洺暄离开,返回台北,还保证有进一步的讯息会在最短的时间通知他。 宁安的心情同样低落。 他甚至在夜里想着宁静或许正无依无靠的在暗夜巷中等待救援,而他们却束手无策时,大男人的心就这么狠狠的纠紧,直到不自觉的落下男儿泪。 “就说不让她一个人出远门的。”人在无助的时候就会不断的怪罪别人,宁司也不例外。“那不是好主意,却没人能阻止。” “该死的,静儿想学习独立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吓我们啊!”宁新再度双拳交互捶打红桧木的大书桌,生气的吼,“她不为自己想,也应该知道我们会担心她。” “征信社那边有消息吗?”宁安蹙眉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宁司负责这一方面,他用力将杯子甩上墙壁道。 “我想,这些我们都该放手让专业的人士去处理,” 宁安比其他兄弟还要平静的说。“我会拜托熟识的朋友帮忙寻找静儿,而我们也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他相信静儿会平空消失有她的理由,不然一向贴心的她,怎会不顾家人的担忧就这么不见了?他对宁静可能遭到不测,诸如绑架、诱拐这些事都不去想,因为他相信妹妹的智慧,如果她真的被怎么样,她一定会想办法通知家人去救她,不会到现在还役半点消息。 他相信宁静是故意躲起来,不让他们找到她。 “我等不下去,”宁新焦躁的说。“我只要……该死的,我只要一想到静儿可能无依无靠的……该死的,怎么让我安心啊!” “假设静儿有心要躲我们,她会把自己藏得很好,” 宁安缓缓的说。“所以我们只能假设她现在很好,所以才一直没和家里联络。” 宁安的说词有些鸵鸟心态,但同时也将其他人的心情给个印证。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因为他们也不想在半夜被唤醒,通知到某某警局或者某个偏僻地带认那无名女尸。 兄弟们不约而同拿起自个儿眼前的酒杯,猛想灌醉自己。 是啊,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这到底是在安慰谁啊! *** 香港莫氏大宅“想到哪儿玩?”难得假日,更难得莫恩没被一大堆应酬牵绊住,他笑眼询问眼前仅技着浴袍,席地坐在阳台上喝鲜乳的宁静。 他知道这些天她都在翻阅香港旅游手册。 “海洋公园。”她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很快的抬头撒娇一笑。“我想去海洋公园。” 海洋公园之于香港,就好像人到了纽约却没去帝国大厦,或者说,人在巴黎,却不知凯旋门在何处一样愚蠢,她既然已经瞧过香港着名的百万夜景,那海洋公园更不能不去。 可有人却不怎么想。 莫恩拧眉,他以为她会说要逛逛大古广场甚至上弥敦道压压马路,到红矶看“西贡小姐”的公演也好,就是没想到她会想去海洋公园,那不是小朋友或者初来香港的人才会去的地方吗?一大堆的人排队玩无聊的机械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海洋公园?”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张他无法拒绝的笑颜。“你确定吗?不想去逛街买衣服什么的?女孩子不是都挺喜欢到香港血拼?” 这算是莫恩印象中的女人形象,购物天堂的香港,是女人败家的天堂,男人的地狱。 “海洋公园,”她喝光最后一口牛女乃,唇上留了一圈白白的女乃渍,煞是可爱又诱人。“我想去海洋公园,而且我的衣服够穿就好。” “那我们就去。”他欺身舌忝走那圈诱人的女乃白,抵着她的红唇道。 “嗯……”宁静很自动的揽住他的颈项,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断的接受他的教,也学会主动表现出自己的需求。 莫恩舌尖舌忝过她性感的下唇,顺从彼此的渴望,和她口濡交缠。 他探手到她开襟的衣服中,熟稔的寻找到等候他的丰满。 他想要她,但思及前些日子将她累昏,再加上昨天晚上自己也是需索无度时,他只得按捺住自己的。 “如果你还想去海洋公园,就不要再诱惑我。”他哑着声音警告。 而她却送他一抹俏皮的笑花。 “我要去海洋公园。”她的回答不只是给他的男性魅力一个相当大的打击,但她的笑容如此甜美,他真的无法抗拒的说不。 “换好衣服,我先让司机暖车。”为了坚拒几乎半果的美女娇躯,他很快的起身,迅速逃离即将让他失控的现场。 宁静笑盈盈的坐在原地,望着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那笑容不一会渐渐消失在她姣好的脸庞上。 在莫恩欺身吻住她的同时,她几乎以为自己抓住了幸福,但她很清楚,清楚现在所拥有的都不是属于她的,她可以说是在和时间赛跑,不知自己何时会让幸福的流沙从手中流逝。 良久,宁静才捣住一天比一天还疼痛的胸口站起身,走到衣物间挑选外出服。 她想要和莫恩有一个美丽的同游回忆,能够支撑她以后失去他的漫漫时光。 *** 两颗眼珠睁得老大,曾在兄长陪伴下,看过木栅动物园的无尾熊和企鹅的宁静虽然住饼英国,却因为身体的关系,一直都在宅里静养,最多也不过在伦敦近郊逛逛走走,一直没瞧过英国皇家动物园的大熊猫,直到现在。 她的眼睛几乎目不转睛的瞪着眼前正在啃剑竹的大熊猫,对中国特有的国宝级动物,她打心里喜欢。 瞧她现在手上多了一大只熊猫布女圭女圭抱满怀,这可是方才莫恩在游戏场中,打箭靶射得满分赢来的。 “改天有时间再带你到四川动物园看个开心。”他看这两只大笨熊猫就可以逗她开心半天,让他忍不住许诺更多。 莫恩将她保护在怀里以防不识相的人挤散他们,对四周蜂拥而至的人潮,他感到莫名的不悦。 他小心的留意宁静脸上每一个细小变化,就怕她会被闷热的空气弄得不舒服。 “好哇。”专注在眼前可爱的笨重动物的宁静是顺口答应他,待她反应过他刚刚讲的话时,心头不免窃喜又甜蜜。 这是莫恩第一次提到未来,有点不真实,却是清楚的从他嘴里说出。 莫恩也为自己冲口而出的话而心颤一下,不过当他瞧见宁静的不专注,他马上又说服自己她根本没留意他说的话。 “大熊猫好可爱。”仰头笑眯眼的她说。 心满意足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宁静,最后还是让莫恩半推半拉的走出熊猫区。 “静儿比熊猫还可爱。”很自然的,又是一句让人窝心的话从莫恩嘴里流出。 “莫恩很帅。”宁静依旧没当他是真心,只当今天天气很好,所以人也跟着心情不错,她是这样,所以莫恩也是一样。 “再来想去哪里?”他晓得宁静一路上猛看旅游简介,偏偏他对海洋公园一点都不熟,所以就放任她选择想去哪个游乐区玩耍。 “海洋剧场、摩天轮,还有、还有疯狂登山车!” 她如数家珍的开心嚷道。 “还有,我想玩云霄飞车。” “受得了吗?你的身体。”莫恩没有同她般的兴奋,反而是担心。 “不管啦,”她豁出去的放胆摇晃他的手求道。 “人家想玩嘛。”她像个小女孩般的撒娇。 “一项项的玩,反正时间还早。”莫恩依了她,也顺手帮她戴好才买的,印有“oceanpark”的帽子。 那是宁静央求买的,连他头上的运动帽两个一模一样,就像身上也换上才买的同款纪念t恤,总之,今天她要什么,他都依了她。 “我可以吗?”宁静的眼睛渴望的望向一旁卖七彩冰和彩色爆米花的小摊车。 “不能吃太多。”认命的掏出钱,但他没忘记老医师叮咛他的话。 生冷过寒的东西不要给她吃太多,浅尝即止。 接过纸钞,她放开莫恩的手蹦蹦跳跳的跑到小摊车前,买了橘子口味的刨冰,还有一大桶彩色爆米花,然后又跑回等她买东西的男人身边。 她开心的眯起眼,这都是以前哥哥们严禁她多吃的东西耶,刨冰和淋有各种食用色素的爆米花,呵呵,还是莫恩好。 莫恩替她拿好爆米花桶,好让她有空余的手吃到冰,宁静毫不避讳的自己先尝了口甜甜的刨冰后,又挖了一汤匙往他嘴里送。 “好好吃喔。”她甜甜的笑说。 莫恩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表现这亲热的模样,可宁静改变了他,他不曾试图阻止宁静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行动,也很自然的利用她嘴里有空档时,把一颗颗染了色的爆米花放进她含笑的嘴里,一切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真的恋人。 “哇,莫恩、莫恩快,”宁静眼尖的看见“疯狂登山车”的排队长龙,她兴奋的拖着他跑到队伍的后头。 “我要玩这个。”她又像个小女孩似的央求道。 莫恩看看她,看看眼前又是爬升又是旋转、俯冲的刺激性机械游戏,听到坐在游戏车上头的游客不停的尖叫声,他这回终于蹙眉的表示不赞成。 “玩别的。”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不同意她的要求。 他不认为自己的心脏足以负荷得了这种游戏,更不认为她虚弱的身子承受得了。 “我不管。”吸嘴抗议,宁静想玩想疯了。“静儿乖,还有别种游戏啊。”他哄着她。 他以为年纪大了才和一群年轻小伙子一道儿排队,玩这种不要命的游乐设施,这万一传出去,他的脸还想摆哪儿啊。 “可人家没玩过这种嘛,”宁静再度使出撒娇的手段摇晃他的手臂。“更何况这游戏很安全啊,大家玩了不都没事。” 顺着前进的人潮,莫恩低头看她原本苍白的小脸经过太阳的洗礼,染上一层美丽又健康的粉红,这和他俩在激情时呈现的潮红不同,他知道自己喜欢这样的她,所以他又投降了。 他不顾一切的低头吻住她抹上粉红唇膏的唇瓣,随即附耳威胁道:“回去你得好好补偿我今天受到刺激的心脏。” “好。”羞红了脸,她小小声的答应。 看来今天放肆的不是只有她,连他都跟着率性许多。 “快,轮到我们了。”她好开心的嚷道。 宁静为了遮掩脸上控制不了的红潮,又恰好轮到他们进场,她赶紧拉着他经过笑咪咪的接待员,跨上列车的头一个位子。 宁静故意忽略那人口处写的警告标语——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孕妇或精神疾病的游客,请勿搭乘本游戏…… 她今天想尽情的玩乐,才不管以后会怎样。 但她的小手下意识的握紧胸前的坠链,那坠链里有她仅剩的几颗药丸。 *** 太过开心与放纵,莫恩没留意到脸色越来越惨白的宁静。 华灯初上,刚从摩天巨轮看尽白天美丽的南中国海与香港本岛下来,她一见到化妆室的招牌马上就要莫恩等她。 莫恩在洗手间外头等着说要上厕所的宁静出来,不过她进去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些。 不是他没耐性,他再次看向腕上的手表,发现她已经进去快二十分钟,这下急得他想拜托其他女游客帮他进去里头找人。 “晦,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重新化妆过的宁静,脸上看不出一丝方才差点在化妆室里昏厥的模样。 “怎么这么久?”他让焦虑表现在脸上。 “吃太多零食啦。”吐吐粉色小舌尖,宁静用俏皮掩饰虚弱的疲惫。 一天的玩乐对她而言,还是太过了。 “你唷,”松口气,莫恩亲亲她的脸颊道。“老让人担心。” “呵呵。”甜甜的笑着,她喜欢这样的他,而不是初认识时的莫恩,今天的他比较有人性。 接过他手中的超大熊猫女圭女圭,她很自然的偎进他的怀里。 他们就这样相依偎的走到号称世界第二大的室外电扶动。 “怎么了?”莫恩狐疑的发现她表情怪怪的。 “莫恩,”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凝视他。“我们不是有带照相机吗作为回忆。 “现在才想到啊?”他也忘了背还是宁静临出门前匆忙塞进的。 “我想,……我们可以请人在这里帮我们拍照吗?”仗恃着莫恩娇宠了她一整天,“当然好。”他拿出照相机。 宁静接过后,拜托旁边也刚拍好照的女孩。 “麻烦你帮个忙,按下拍好后拉出来,然后再拍一张。”她比手画脚的告诉热心帮忙的女孩后,跑回他身边。 “怎么了?为何要拍两张?”莫恩低头问已经勾住他手的她。 那是宁静带在身边的最新款拍立得,虽然没底片可以加洗,但也没必要同个风景连拍两张吧。 “一张我的,一张给你啊,”宁静面对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后解释。“一人一张,做纪念喽。” 拍好照,宁静取回照相机和照片,开心的向女孩道谢。 “不用客气啦,”香港女孩用着生硬的国语笑道。“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情侣喔。” “谢谢。”揽过宁静,高大的莫恩呵护的站在宁静身边,没否认的直接道谢。 这让听闻的宁静又开心了好久好久。 再次道谢,莫恩就小心的圈着宁静走向电扶梯。 女孩欣羡的目送他们俩搭电扶梯下山,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后,才舍不得的收回视线。 她转头对同伴说:“男的酷帅,女的娇美,好像在拍电影喔,而且你们不觉得那位先生好温柔体贴。” 她的同伴纷纷点头同意她的话。 “要是我男友有他一半帅就好。”其中一个女孩叹息道。 “喔,那你得有那女孩一半以上的漂亮吧。”同伴又捏又掐她的脸颊,狠狠的取笑。 “是喔,”女孩若有所思的偏过头想了好一会后说,“你们不觉得那男人很眼熟吗?” “你花痴啊!”她们打打闹闹的嘻笑,也跟着搭电扶梯下山。 此时的海洋公园早已被西下的夕阳染红山头。 第七章 “别啦,人家好累。”宁静泛着幸福的唇瓣上扬,几乎阖上的眼角也含笑,小嘴胡乱嘟嚷的求饶。 莫恩哪会理她,他径自掀开棉被,整个人就像饿虎扑羊般,欺压上她的身子。 “不管,”他像讨糖吃的小男孩拒绝她,边笑边扯开一长排钮扣,拉开她的衣服。“你答应过,让我索讨我心脏快麻痹的赔偿金。” “我好累。”她有气无力的拒绝。 她刚刚才躲在浴室和水吞下最后一颗药丸,四肢发软的她实在找不出半丝力量陪他做的事。 “你睡你的,我办我的事。”他邪恶的啃咬她雪白肚脐眼上的肌肤。 “嗯……莫恩,别……”像叹息又向投降,在他甜蜜的打扰下,她又怎会睡得着? “别怎样?别停?”头也不抬,他邪恶的微笑。“甜心,我很乐意。” 无助的她娇软迎合。 “我的甜心,你好甜。” “莫恩、莫恩……” *** “你终于出现。”艾尔卡设好气的怒瞪悠哉下楼的莫恩,天知道他在这书房等他出现已经将近两个钟头,之前他更找了他一整天的时间。 “没事上我家干么?”不是在公司,莫恩也省却头衔制造的隔阂,轻松且闲散的问他。 “你还像个无事人,”艾尔卡焦虑的忿忿说,“天晓得我找你一整天了,你到底跑哪儿去,行动电话也不开!” “我?陪静儿上海洋公园喽。”莫恩回答得理所当然。 “陪……海洋公园?”艾尔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海洋公园?他不敢相信这连“办事”办到一半被挖出来,头发却还是一丝不乱的男人,居然会到海洋公园? 这……他不得不相信爱情的魔力。 “干么,我不能去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莫恩接过老管家送来的红葡萄酒后说。 “不是不能,而是……”艾尔卡顿了顿后才无力的挥挥手说,“而是太不可思议。” “去,我又没多老,”莫恩抬脚懒洋洋的端了他一脚。“海洋公园真的好玩,有空你可以去。” “我无聊啊,你放我特休假去吗?”拉平被踹的裤脚,艾尔卡嘟嚷的问。 “可以啊,明天你就去。”很让人意外的,莫恩居然没考虑就同意,这立刻又让艾尔卡诧异的瞠大眼。 “你变了,”艾尔卡正色的说。“她真的改变你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没血没眼泪,没心肝没肺的莫恩。” 好友的评语让他蹙眉。 “你没事做了吗?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变了的事?”艾尔卡的说词使他莫名的烦躁,莫恩口气有些不好。 经过莫恩的提醒,艾尔卡想到自己来找他所为的急事,扔出一大叠的报纸。 起初艾尔卡的举动让莫恩不明白的看向他,但随即他看见自己的脸被印在报纸头版,还是头条时,他笑不出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玩乐一整天,他到现在才想到每天阅报的习惯今天却忘了。 报纸上头的照片是清晰的他和刻意被模糊处理的宁静,背景是雍记酒家,时间是昨天晚上,他开车带宁静去吃飞天烧鹅。 “我才想问你,”艾尔卡的好脾气也被一天的折腾给磨到消失,他咆哮道,“你倒好,悠闲逍遥的陪佳人共游,我这倒霉鬼在秘书找不着你的情况下,被挖到公司坐镇,接了一整天的电话,不管是记者、好事者,甚至你家族所有的人,还是厂商,每个人都有问不完的话。” “我是故意不带行动电话,因为我想轻松一天,没有该死的文明机器骚扰我们。”他状似无辜的说。 “文明机器?”艾尔卡一听,火气又无端喷出。“你好样的,海洋公园就没有文明机器吗?” “那不一样。”莫恩一想到宁静开心一天的模样,他就认为值得。“你没瞧见静儿有多开心。”他一副宁静开心他便开心的满足。 “你完了,你真的坠人爱河中。”艾尔卡叹道。其实也为好友高兴,见到莫恩如此开心,自己操劳一天也值得啦。 “陪她全是因为我也想休息。”莫恩忍不住又辩解。 艾尔卡当然明了好友的逃避,不过他暂时不与他争辩这事,他比较在意报纸的报导,甚至他还怀疑,为何没人在莫恩家外头架起sng转播车,随时转播他恋情的进展。 “随你想怎么解释都好,”他双手交叠道。“这件事公关部门认为得提出解释。”也就是说,眼前有承认与否认两条路让他挑。 “我不是明星,没必要将恋情摊在阳光下接受公审吧?”莫恩相当重视隐私,所以他鲜少出现在报章媒体上,因此他今天得以和宁静游玩整个海洋公园却没半个认出他的人。 “告他们?”这是通常的处理状况,艾尔卡取出记事本准备记下他的指示。“可你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恐怕告不到他们。” “暂时不,”莫恩说。“毕竟如你说的,我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但静儿不是,他们并没有让她的脸曝光,现在和这地记者杠上,对我们也没好处。” “顺其自然?”艾尔卡不认为他会善罢甘休。“你不怕台湾的宁家人看到港报?” 他的话提醒了莫恩。 “应该还不至于,”莫恩思索后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想办法,‘尽快’的让台湾宁家知道她在我这边。” “你该不会这么快就玩腻吧?”艾尔卡揶揄道,“我还以为你这个浪子的心,终于准备被人收服。” “少看我的笑话,”莫恩斜睨他一眼才说:“小心哪天你被我抓到,你和我的秘书在我的休息室里做不该做的事时,别怪我不客气。” 艾尔卡活像被人当场抓包一样,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哦,你何时发现的?”想馍人反被人馍,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你以为我没眼睛吗?”莫恩轻哼出声,想笑话他再等几年吧。“你别忘了房间里有监视器。” “啊!”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忘了!顶楼的休息室除了莫恩在时不会开监视器,其余时间监视器几乎都不断摄影。 等等,摄影!懊死! “该不会……”监视器隶属保全管理室统管,整栋大楼都是,这不就代表…… “你的好事,全公司皆知。”他笑嘻嘻的告诉艾尔卡这个不幸的事实。 “喔,我还要不要做人呐!”艾尔卡抱头惨叫。 “不想做人的恐怕不是你吧。”他的秘书才是颜面尽失的受害者。 “算了,”想来今天他可真失败,想警告人反倒被人取笑回去。“你好自为之吧,别伤人太重。” “礼拜一我要看到宁家的财务分析。”莫恩在上楼前交代道。 “知道啦。” *** “宁小姐,这件衣服应该很适合您喔。”太古广场里,某间法国名牌订制店进驻的店家中,设计师助理拿着一件蓝色渐展纺纱的长洋装在宁静身边比试。 宁静连把眼睛看向偌大的穿衣镜都懒,她心中唯一惦记的,除了中午莫恩答应要陪她到四季酒店吃茶这事外,还有就是她的药吃光了,她得拿医师开给她的药单,到医院买药。 见她没什么反应,助理小姐问声的要助手取来另外一套衣服。对有钱人那种怪怪的个性,助理小姐早就习惯,而宁静让她感觉不同的是,别的女客人一进到店里几乎都是拿鼻孔看人的趾高气扬,但她却门得像个闷葫芦,问十句话,回答绝对不超过十个字。 “粉红色很适合像您这种白皙的肌肤喔,”她陪笑脸的说:“瞧,白里透红的模样真的很迷人。” 宁静知道她在睁眼说瞎话,她的皮肤是很白没错,可是那种病慷慨的惨白,而不是健康的白皙,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透红。 “喔。”她虚应的点头,一点兴致都没有。 她只想早点到莫恩的公司找他,她不想浪费时间在添购衣服上。 又是无所谓的虚应,这让助理小姐无力到了极点。 其实宁静的恬静与一般女孩不同,她不适合华实的衣服点缀,反倒纯净的服饰会比较衬她。 “有没有比较……”陪同宁静前来的女孩秀倚突然开口。“比较适合正式场合的礼服?” “比较适合正式场合?”助理小姐愣了愣,随即意会的点头。“有,请稍候、” 迎视宁静不解的脸,秀琦微笑以对。她可是在莫家服侍许久,更是除了老管家外,可以上达“天听”的人,她要是没料错的话,眼前的女孩会是莫恩恋爱路上的终结者。 “这件礼服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幸亏小姐提醒。”助理小姐漾起得意的笑容,和一旁的助手联手捧住一件淡粉红的蓬裙礼服。 礼服的上身是可爱的露肩小马甲,上头只有两条细到不注意看就不会发现的透明鱼线固定上身,礼服的腰身盈盈不可一握,没好身材可是穿不进的。 整件礼服的特色在近看后才发现,其实它的淡粉红不是布料本身的色彩,而是上头无数颗粉红小钻的色彩形成,炫目却不会给人有奢华的感觉。 “这本来是首席设计师为一位欧洲公主所设计的,因为太美丽又太满意的关系,所以首席不惜一切成本又做了一件类似的礼服,这就是第二件,只不过原本的西式上身,改成比较东方的小马甲设计。”也就是说,这件礼服是独一无二的。 “小姐,这礼服更漂亮。”秀琦赞叹,她从未见过这么美丽又梦幻的……结婚礼服。 “我……”她喜欢,可她不能喜欢,因为她不能给自己太多的幻想,她还记得莫恩和她在一起全是因为条件的交换。“我不想买衣服,可以让我自己到外头走走吗?” 那件礼服给她太多的梦想,她梦想自己穿上她,让哥哥牵着她的手走向红球的那端,而彼端等候她一道许下一生一世诺言的人是莫恩。 突然急遽袭来的揪痛让她觉得有窒息的感觉。 宁静在秀琦还来不及阻止前,抓起自己的皮包就往外头快步离开。 她问进安全梯,为了躲一定会追出来的秀琦,还有让自己越来越难受的心脏稍稍休息一下。 晤……好痛! 她蹲低身子,手掌揪紧心窝,背靠着墙壁,试图让心跳能尽快恢复正常。 她听到外头为了寻找她而起的嘈杂声,那让她感到很抱歉,只是她不想让秀琦知道她的病,最重要的是不想让莫恩知道。 饼了好一阵子,她听见外头的声音平静如常,才慢慢的扶着墙壁站起。 她不敢走出安全门,只好顺着安全梯一步步缓缓的走下楼。 宁静知道她失踪的事会很快的报告给莫恩知道,所以她也得赶紧到他的公司去才行,免得他担心。 她不知道的是,秀琦并没有联络上正在开会的莫恩。 *** “小姐,我想找莫总裁。”宁静苍白着一张脸,她在顺利通过外被阻挡。 “总裁现在正在开会,请问你有预约?”兰纭客气的起身接待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孩。 “他和我约好一道吃饭。”宁静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预约。 “吃饭?”兰纭秀气的眉打了结,随即她想起今天莫恩曾特别交代要排开下午所有的行程,当时艾尔卡则跟她挤眉弄眼的表示,他是要去约会。 “喔,对不起,我忘了这事儿,”兰纭可爱的笑容漾起。“你知道的,人一忙起来,脑袋就不管用啦。” 她同时也认出,宁静就是差点弄得整个公司人仰马翻的女孩,也是莫恩唯一命令逵司医师到顶楼看病的女孩。 宁静客气的点头,然后她小脸突然一皱,身子也晃了几下,兰法手脚迅速的接住她。 “你没事吧?”她关心的问。 扑鼻而来的香水味更让宁静不舒服,她对含有乙醇的东西很敏感。 “我没事。”宁静努力抑制猛烈的反胃感,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要不这样吧,”兰纭热心的说。“你先到总裁的休息室躺一下,等他开完会后,我会告诉他。” “谢谢。”宁静抬起头虚弱的道谢,突然注意到她少了一只耳环的右耳。 兰纭当她知道莫恩的休息室在哪里,所以也不打算带她进去,但当她见到揭住心脏部位的宁静时,她忍不住开了口。 “你的心脏有问题?”她关心的问。 “嗯。”宁静的表情有了一丝的防备。 “别误会,”兰纭敏感的察觉到她的防备,赶紧解释。“我有个朋友也有同样的毛病,所以很自然的会去注意。” 宁静浅笑的点头,随即就自己走进休息室。 她一走进休息室就敏感的发现,房间的凌乱好似曾经经过一场世界大战,尤其是床铺,两个枕头移位到床脚,而棉被也皱成一团的摊在床铺底下。 这情形有点眼熟,就像是她和莫恩缠绵一夜后的卧室。 她不愿想太多,急遽疼痛的心脏也不让她有太多的空间多想,她再次弯腰捣住胸口,直到承受不了的跌坐在地毯上。 她一手撑地,手掌心却压到一只坚硬的小小物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捡起刺进她柔软掌心的小东西。 耳环……向日葵耳环上缠绕着好几根髻曲的头发。 她突然想起几分钟前亲切可人的兰纭,她一头烂的红色长发和少了一只耳环的右耳。 不愿想,却免不得在脑海里窜出许多莫名的画面,莫恩和那女孩的缠绵、她和莫恩的欢爱,想象中的镜头和真实的他们,在一瞬间全都搅乱在一块。 泪水无意识的滚落,即使她很清楚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找来的,但眼泪就这样不断的夺眶而出。 她无意识的握紧拳头,掌心的刺痛来自让她不得不接受事实的耳环。 突然她好想家,好想兄长们,至少在兄长的呵护下,她是那被保护得周全的小花。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何当初哥哥们坚持要她回到英国的家,因为外头的世界不是她所能了解。 走吧,回家去……宁静强迫自己举起虚软的双腿,勉强的伸手抹去那擦也擦不完的眼泪,走到门口时,却被外头传来的声音给止住脚步。 她静静的不敢出声,因为她认出外头讲话的人是莫恩和他的好友兼下属,艾尔卡。 这次,她不想多听都不行,因为他们的声音如此宏亮,完全不怕人听见似的,从不觉得自己傻的宁静,第一次尝到心碎的苦果。 *** “你当真如此残忍?”艾尔卡喝口兰纭冲泡的浓郁咖啡,随即毫不掩饰的赞美她,“亲爱的,你泡的咖啡越来越好喝。” 他的赞美逗得兰纭羞红脸的拿起托盘朝他头上敲下,引来莫恩的朗声大笑。 “去,没个正经。”兰纭轻骂一声,语气里充满女儿的娇羞。 她脚一跺,赶紧逃离让她又窘又羞的现场,这下她在老板面前的脸可丢大了。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兰纭重新阖上,莫恩才重重的叹气。 “她是个可爱的女孩。”莫恩赞美道,也赞美好友的眼光。 “是啊,宁静也是个不错的女孩。”艾尔卡也回敬他道。 “我和宁静的关系,与你跟兰纭不同。”对于艾尔卡帮他画上的等号,莫恩蹙眉且略有不悦。 “有什么不同?”艾尔卡就不懂他在坚持什么,难道真要等到来不及了才后悔?“还不都是谈恋爱,有什么不同。” “我和她只是买卖关系,你和兰纭却是真正的爱人。”莫恩冷血道,只不过他的心也因自己说出的话而隐隐刺痛。 “去,不知道你的血管里流的是人血还是什么鬼东西。”对于他的冷漠,艾尔卡忍不住的批评。 “是她自己贴上我,又不是我强迫她。”他极力为自己辩护。 “是,是她找上你,可你答应她的事有做到吗?” 艾尔卡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莫恩是他相识多年的人。 “难道你真的为了当初人家兄长不愿意把妹妹卖给你,而心存报复?” 他抓起桌上成堆的报表道:“你把人家家的股份收 焙到足以宣布董事长异位、破产的地步,还说是她贴上你的?”艾尔卡越说声音越大,差点控制不了激动的情绪,拿起报表往莫恩脸上甩。 艾尔卡关心宁静的行径惹恼莫恩,他恼羞成怒的怒瞪大眼。 “难不成你也看上她了?”他恶狠狠的揪住艾尔卡的衣领大吼。“你也看上她那张虚伪的面皮?” 他以为宁静的楚楚可怜只有他能怜爱,没想到好友也喜欢。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就把她让给喜欢她、能疼爱她的男人!”艾尔卡看不惯他明明就爱人家,却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存心想逼出他的真心话。 “就算是我不要的破鞋,我也不容人随便即可捡去用。”他丝毫不认为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你把一个爱你的女人比喻成破鞋?”艾尔卡苦笑的面对失去理智的好友。“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莫恩了。” “我也不认识会觊觎好友女人的艾尔卡。”两人的情绪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我也没有你这种没心没肝的朋友!”艾尔卡几乎说出决裂的话;他手上拿着的宁家资产报告表,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散落一地,只是他们都没心思去关心那些飞扬的纸张。 两人的火气正旺,皆在气头上,没人留意到一扇虚掩的木板门那头,传出隐隐吸泣的声音。 他们互相怒瞪,就像两头即将杠上的火牛般,气势上谁都不让谁,直到在会议室待命的助理利用内线通知他们下一场会议即将开始,否则他们恐怕还会发生更严重的口角。 莫恩不解的是,艾尔卡为何会为了宁静不顾朋友道义的对他狂吼大叫,在气愤之余,他对着背对他率先离开办公室的艾尔卡骂道:“你难道忘了朋友妻不可戏的道义?” “你最好记住你自己现在说过的话,而我更衷心的期盼你不会为了自己做出的事感到后悔。”艾尔卡冷漠的撒下话后,不想再理会他的径自大跨步离开。 瞪着他的背影,莫思突然感到一阵寂寥的瑟缩。 他用力摇晃纷乱不已的脑袋,目光不经意的落向休息室,随后也跟着离开。 第八章 宁静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找到残余的力量让自己站起身来离开,而在此之前,她早哭昏的趴在地毯上,直到再次被自己的恶梦给惊醒,只是她的泪水从未停止。 人或许都是傻的,她明知道莫恩纯粹是为了自身想望而愿意跟她在一起,可她只留恋他陪伴时的美好,却忘了现实的可怕。傻啊,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宁静望向手腕上的夏利豪,指针清楚的指向晚上八点三十四分的位置,换言之,她居然足足昏倒在这里有九个钟头以上。她勉强撑起虚软的腿,门缝外的一片漆黑让她肯定外头没人,她放胆的走出休息室。 莫恩宽敞的办公室一如她的记忆,而当她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时,地毯上随着恒温空调吹送的风而微微飘动的纸张,勾住她欲离去的视线。 她没法不去注意,因为其中一张的上头有斗大的敏司集团的名字,宁静想起莫恩和艾尔卡说过的话,忍不住的弯腰将其拾起。那一眼,差点让她再次昏厥,四方的白纸上,她简单清楚的看见自家的股票已有百分之四十落人莫恩的手里,而哥哥们所余的股份仅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这代表他们家必须花更多的钱收购其他小鄙东手中的股票,甚至笼络其他股东的支持,要不然莫恩已是敏司最大股东,他想怎样处置他们所有的公司,都是他的自由。都是她害惨哥哥们,都是她、都是她…… 宁静在不知不觉中捏绉了手中的纸张,她很快的抹干眼泪,找到从未有过的决心。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莫恩……她要忘了莫恩给她的所有记忆。 *** “奇怪,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从总裁的办公室离开?”兰纭眉头打了死结的瞪着在她眼前阖上的电梯门。 “你干么啊,没事堵在门口不走。”艾尔卡亲见的捏捏她的腰间,他们俩与莫恩刚开完马拉松式的会议,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加班整理资料。 “没事,刚刚眼花了,以为有人才离开办公室。”兰纭揉揉疲惫的眼睛说。 “你见到鬼啦,”艾尔卡嘴里揶揄她,可还是心疼的搂搂她道,“你太累了,找时间我带你到澳洲玩?”说着,他斜眼睛向沉默的莫恩一眼。 莫恩不语的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但他的脚步却被踢到的小物品给止住。他蹙着眉向下瞪了那张显然被捏绉的纸张一眼,随后弯身捡起掉落在纸张旁的单只向日葵耳环。“以后别随便到休息室。”他冷冷道,一丝面子都不留给后头的情侣,并顺手把耳环抛给一脸错愕的艾尔卡。 “纭纭,你的耳环?”艾尔卡尴尬的接过耳环交给兰纭。 兰纭显然比他更加尴尬,她困窘的瞪了艾尔卡一眼,责怪他早上利用她整理莫恩办公室的空档时间挑逗她。她红了一张粉脸,正想着不知以后怎么面对莫思时,突地感觉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孩是来找总裁的!”她扯着艾尔卡的手兴奋的表示。原来自己的眼睛没花掉更没见鬼,可随即她又内疚的说:“总裁,我好抱歉,我忘了有位小姐来找你,说是你和她约好要吃午饭。” “小姐?该不会是宁静吧?”艾尔卡明白的直问,而从莫恩一副懊恼的表情中他知道大事不妙。 “我忘了和她约好要吃饭。”莫恩也隐约猜想到自己手中被捏绉的纸张会是谁捏的。 “纭纭,你就让那位小姐一直待在总裁的办公室里?”艾尔卡试着厘清一些问题。 “我看她脸色苍白的难过模样,就让她进去总裁的休息室……”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突然她挫败的直想哭。 因为她想起早上她和文尔卡偷偷模模的在休息室里“玩耍”,后来上班时间快到,所以整顿好自己的外表就开始上班,那休息室到现在应该还是凌乱没人整理的模样。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好心,可能给莫恩带来很多的困扰。 “她什么时候到的?”莫恩把心头强烈的不安压抑住。 “早上快要十一点半的时候……”在莫思那双厉眼的怒视下,兰坛哇一声的哭出来。 “十一点半,”艾尔卡心头的不祥也越来越扩大。 “那时候我们……”那时他和莫恩正在这间办公室里大吼大叫的对骂,而宁静则在休息室中,所以他们的对骂内容难保不会被她清楚的听见。莫恩还来不及多说,他桌上的电话倏然响起。 “莫恩。”莫恩直接按下免持听筒键接听电话。 “少……少爷……”是老管家的声音,声音中有明显的焦急。“宁小姐不见了。” “我不是派秀琦跟着她吗?人怎会不见?”他一直认为宁静见不到他以后会和秀琦回家,但老管家焦急的声音已经否定他的想法。 “秀琦那丫头自个儿回来的,她把人弄丢不敢告诉你,直到她和司机找不着小姐后才回家哭诉。”老管家心慌的追问,“宁小姐不是和你约好一道吃饭的吗?她在你那里吗?” “派人出去找。”莫恩的回话明白的告诉老管家,人也不在他这边。 电话那头,老管家不断的叨絮后才让莫恩挂上电话,莫恩紧拢的眉宇流露出他的关心。 “怎么办……”兰纭啜泣的哭声传人他的耳朵。 “艾尔卡……那位小姐的心脏不好啊,我好怕她会出事……” 莫恩被她的话给吓得愣住,他茫然的抬头,而他不知所以然的表情不禁让艾尔卡咒骂连连。 “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没看那份报告!”之前和莫恩吵架他还没有想揍他的冲动,可要是莫恩跟他讲他没看过的话,他恐怕真会赏他一拳。 “心脏病?”他怎不知道这件事? “我见她一直捣住胸口,就问她是不是心脏不好,她跟我点头说是。”兰纭也觉得有什么要命的事情即将发生。 “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这件事?”莫恩直觉的认为自己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我要你看她的报告,你从未理会?”艾尔卡怒瞪着他,他们的友谊恐怕会因为宁静的关系跌到冰点。莫恩的哑口无言招来艾尔卡更强烈的不悦。 “因为你只想和她上床,因为你只想报复她兄长不愿意将她交给你的怨恨,因为你根本就不曾想过要关心她。”他很明白的点出莫恩的茫与盲,每个因为都将他堵得难以招架。 “我为什么得关心她?”再一次的,莫恩自我防备的说。“不过是个女人,我会缺吗?”他背过身,不让艾尔卡和兰纭见到他的恐惧。就连首次和宁静见面的兰纭都敏感的知道她有心脏病,那他又算什么? “你果然只是拿她当场游戏,”文尔卡由于他的沉默火气更旺,口气也跟着不佳。“我真替宁静感到悲哀,当个妓女好歹也有自己的尊严,至少还有人当她是在工作,有钱领,而宁静当了免费伴不说,还落得家里企业破产,濒临倒闭、易主,甚至被人当成一双破鞋!” 莫恩握紧拳头,依旧一言不发的任凭艾尔卡为宁静抱不平。 还是兰纭的心思较细腻,她看见莫恩强压抑住自己情绪,一双拳握得死紧。她拉拉还想发飙的男友,对他飞快的摇头,制止他的怒骂。 “总裁,我和艾尔卡下楼问问警卫有没有见到宁小姐离开。”兰纭体贴的说。 莫恩对她的体贴算是接受的稍稍点头,兰纭见状赶紧拉走艾尔卡,火速离开顶楼总裁室。 *** 宁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莫氏大楼,她只是不断的命令自己要昏厥也得等双腿带着自己远离莫恩的势力范围后,才能倒下,突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自己是怎么被送上救护车,她全都没印象。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一个白衣女孩不断的在宁静耳边呼叫。“医师,她完全没有回应!” “找找她身上,看看有没有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 一边测量病患的心跳及血压,救护车上的随车女医师也不免为目前的情况皱起眉头。 “医师……”在宁静身上的项链中,随车护士找到一张纸条和空的小药罐,病人的问题在哪里,已经清楚的发现。 “该死,心脏方面的疾病!”救护车内咒骂声连连,因为她们遇上最棘手的问题,病患是心脏方面有问题,且她并非香港人。 “该死,通知医院,告诉他们病人是主动脉瓣狭窄!”从听诊中她听到心缩期有杂音,甚至触诊时可模到震颤的心跳。 “主动脉瓣狭窄?”护士握住通讯器的手也跟着颤抖,她们一直以为的普通昏厥,没想到却是严重的心脏病。 “顺便要求医院通知外事警察,告诉他们,病患不是本地人,还有,要开刀房待命,找来所有心脏科及外科医师。”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替同事上救护车救人,没料到自己还得苦命的进开刀房持刀。 “抽血,先帮她抽血节省人院后的诊治时间。”女医师好心的替宁静擦拭不断滚落的泪水时,指示道。她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让一个身患重疾的美丽女孩独自倒在无人的街头,直到被好心的路人发现?而且她不断滑落的泪水,更让在救护车里忙碌不堪的她们感到心痛、难过。 不消多久,救护车在咿鸣的鸣叫声中来到医院急诊室,早就接到命令的医疗小组也守候在外头准备接手、协助。 “把刚抽出的血拿去检验,人先送进开刀房!” “氧气罩!快,病人的心跳和血压急速下降!”一直负责盯住心跳呼吸纪录仪器的护士大喊。一连串的抢救行动让原先就闹烘烘的急诊室更加嘈杂,宁静惨白的痛楚模样落人在旁前来挂号急诊病患的眼里。 *** “张医师,这个病人你暂时不能帮她开刀。”检验师拿着检验报告说。 “至少在病患恢复意识前我们不能为她动手术。”检验师的话让所有只等血液检验报告出来后就要准备开刀的医师群面面相觑。 “她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检验师说出后,许多人都泄气了。 “外事警察来了吗?”张医师就是随救护车救治宁静的女医师。 “来了,我们刚刚也从她的手链发现她的身份。她叫宁静,来自台湾。” “把她转送到加护病房,所有事情全等她的家属来香港以后再决定。” *** 在宁静被送进医院后约一个钟头,在台湾的宁家也引起一阵骚动。 “静儿在香港?!”宁司不敢置信的重复问了许多遍后才挂下电话。而他最先的激动嗓门,也震撼了其他兄弟。 “谁打来的电话?征信社吗?”宁敏飞奔至宁司身边,揪住他的衣领问。 “警政署外事科的员警打来的,说……说静儿昏倒在香港街头,被人送到圣玛利亚医院。”宁司怀疑的说,不明白为何宁静会在香港。 “喂,请问还有没有到香港的机位?是……一位……”宁安一知道妹妹人在何方,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就拨去航空公司,本来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去就好,却得到在家的其他两个人的白眼。“等等,三个人……对……有……英国护照……对对……ok,谢谢。” 在宁安订机位的同时,宁敏已经飞奔到楼上书房,取出很久没用的英国护照和钱包,宁司则狂奔到车库迅速将车子开出。三兄弟什么话都来不及留,全提着一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直往机场飞奔。 他们只来得及在其他人的行动电话里头留言,交代去向及宁静在香港的事后,便匆忙的上了飞机。他们心中莫不对宁静怎么会在香港感到十分的不解,只是爱妹心切的他们,一心只想飞机能飞快点儿不知有多好,其他琐碎的事,全等见到宁静以后再问她。 *** “人呢、人呢?不是才落后她不到十分钟吗?怎会不见了?”难得焦躁的莫恩对莫氏大楼今晚的守卫群咆哮。一想到宁静有心脏病,他的心就紧纠着,轻松不起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艾尔卡让所有莫名被骂到满脸郁卒的警卫群离开,凉凉的说着风凉话。“就说要你一定要看她的资料,你就不肯,现在人不见了才在懊恼。” “你明知道,为何不跟我讲?”莫恩火大的道,怪罪他没有事先告知。 “我跟你说你会信吗?”艾尔卡气呼呼的反问。“而且我只要你多关心她罢了,你就当我喜欢她,想跟你抢女人,我再多说,你不拿大刀劈了我?” 他的话堵得莫恩哑口无言。 “对她好些究竟会少你几块肉?”他欲罢不能的继续骂道。“她的兄长不过爱妹心切,不肯把她当成货品卖给你,你就这么报复人家,现在想想,她哥哥们当初的拒绝才是有先见之明。” “你说够了没?你说够了没!”莫恩一把揪起艾尔卡的衣领,将他拉离地面。 “我还没说够,”艾尔卡一把推开他,对他喷火。 “我和逵司不都要你对她好的?你说了什么?不是要我们别多管闲事,就是说你自有主张,现在呢?人跑了、不见了,才来紧张后悔,要我是宁静,就算我现在好好的,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艾尔卡说着,抓起桌上署名宁静的档案资料,一把塞进莫恩的手里。 “我是不会帮你找人的,”他恶狠狠的说。“除非你真心想对她好,不然我会命令所有人都不能帮你,你想找回她,就先把她的资料全都看完后再说。在此之前,看在就连兰纭都知道的事,你却不知道的份上,放走她,她在她兄长的保护下,会比在你莫恩身边要好得太多太多。”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莫恩恼火之余,想都没想的直接挥拳。“你凭什么教训我!” “凭我是人,有人性的人,不像你,没心没肝没肺!” 艾尔卡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他数拳,两个从小到大几乎从未吵过架的好友,就这样为了一个女孩在办公室里大打出手。 “对,我没心没肝没肺,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一把揪紧艾尔卡的衣服,莫恩毫不客气的朝他最得意的俊挺鼻梁一拳挥去。 “哇哇,你怎么可以打我的鼻子!”为何他会这么命苦,为人抱不平还挨揍?想当然耳,他也立刻回敬莫恩无数的拳头,两个人打得非常过瘾,直到兰纭跳进来强力制止。 “你们在干么?都疯了不成。”她费力扯开喉咙吼道。 她就搞不懂这些昂藏大男人,打架又能解决问题?打了爽了又能怎样?事情还不是在那边无法解决? “纭纭你别管我们,”艾尔卡轻推开她后,准备再埋头猛干。“这家伙不打不会清醒。” “艾尔卡,如果你不住手的话,小心连我都不理你!”兰纭气愤的给他结实的后背一拳。 “对,兰秘书,你别管我们。”莫恩似乎也打出瘾的说。 “我才不管你们,我……啊——艾尔卡!”兰纭一个不小心,被艾尔卡向后挥拳的动作打到眼睛,痛得她哇哇大叫。 “喔,我的天,宝贝,你没事吧?”她的惨叫当场吓得艾尔卡停手,才不管他和莫恩打得正过瘾,急忙赶到她身边探视。 “没事你的头啦,”兰纭捣住右眼,左眼则因为疼痛而落泪。“都要你别打架了,你还打!” “喔,我好抱歉。”艾尔卡满脸的歉疚,嘴里嘟嚷,“我送你去医院。” “要是我瞎了,你可要负责到底。”兰纭乘机掐掐他的手威胁。 “会,我会拜托妙手逵司回来帮你治疗眼睛。” “人家要的不是这个……”她边抱怨边让艾尔卡带离开莫恩的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朝莫恩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莫恩见状莞尔一笑,他明白了兰纭的用心。 等到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才开始注视那散落一地的资料。 他瞪住它们,仿佛那几张纸是狂兽般的会咬人,久久,他想起在海洋公园里笑得开心的宁静,想起在他身下桥吟的宁静,想起……他终于弯下腰拾起那些纸细看,不消几分钟,他便深感挫败的掩面痛哭。“静儿,我好抱歉……” 他知道宁静是怎么躲过兄长层层的保护来到他身边。 坚强的她,为了不被人知道她的行踪,居然不辞辛劳、不顾自己羸弱身子,从法国机场搭巴士转到德国,再一路转火车,最后终于到了香港,这期间大半个月的路程,全都是她一个人独立完成。她是为了她的兄长而做,那他呢?他又算什么? 他相信她的笑都是真诚的,他相信她之所以会愿意来找他,全都是因为她对他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因为她是个纯洁的好女孩。 只是他还有机会握住那双纤细的小手吗? 莫恩懊恼的质疑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抓不住那阵轻飘的微风。 第九章 三兄弟三种样,火爆的宁司率先发飙。 “该死的医师,你凭什么污蔑我妹!”若非眼前的女医师是个娇小的女人,宁司恐怕会先送她一记老拳再说。 “怀孕?”宁敏蹙眉,无法置信的重复。 “没有的事请别乱说,我妹妹是个连男友都没交过的好女孩。”宁安则是理智的要求对方给予肯定的澄清。 “我只能说,很抱歉,我可以相当肯定的告诉你们,宁小姐确实怀孕了。”张医师同时面对三位高大英俊的男人,不免也和其他小护士们同样感到怦然心动,但基于医师的专业形象,她只得故作镇定的回应他们满月复的疑问。 显然这三个男人是里头那小姐的家人,瞧他们焦虑的模样不禁让人钦羡。 “张……张绎医师,”宁敏努力控制想咆哮的冲动,他瞄了一眼女医师胸前的名牌后说,“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我妹妹是在什么情况下被送到医院来?” “路人报案,我们医院受理,”张绎清清喉咙后说。“随后我和随车的护士发现令妹有严重的心脏病,本想直接替她做紧急救护,却没想到会在替她检验后,发现她已经有了身孕。” “你的说法我们无法接受,”宁司暴躁的道。“我妹妹只不过离开我们两个月多的时间,你说她怀孕?不,不可能的。” “请不要怀疑我的话,”被人当面挑衅说医术不好,张绎的脾气也跟着来了。“更不要质疑我们医院整个团队的能力。” “对不起,我们并没有恶意,”宁敏连忙拉拉宁司道歉。“实在是因为我们太担心妹妹的关系,请别介意。” “没关系,我很能理解家属的心态,尤其宁小姐又是如此年轻,”张绎话中带活的膘了眼宁司,存心让他为自己说出不得体的话而后悔。“如果你们对检验报告有所质疑,那请随我到简报室,我可以慢慢解释。” “不,我们没意见,只是不知何时才能进去看我妹妹?”宁敏客气的问。 “我认为你们必须先有心理准备,好说服宁小姐拿掉月复中的小孩,她的心脏不适合怀孕,尤其月复中宝宝的胎位万一比较偏上,会压迫到心脏,稍微不注意,甚至会一尸两命。”张绎不得不将最差的状况告诉他们。 “张医师,”情况看样子比他们想象中的还严重,宁敏无法不去正视。“你的建议是,要静儿……堕胎?” “该死,更是该死!”宁司暴躁的连连咒骂出他宁司的宝贝妹妹究竟是被谁玩弄甚至被抛弃?“你的意思就是要我们扼杀一条无辜的生命?” “先生难道希望宁小姐因此而丧命?”张绎讽刺的挖苦道。 “我没那意思。”宁司从没在女人面前如此吃瘪过,要不是大担心妹妹的安危,他恐怕会让张绎后悔自己的挑衅。 “站在医者的立场,我只能建议你们最好的选择,为了宁小姐好,我的建议是,找个心脏科权威救救她,光靠药物只能尽量让她的病情不会急速恶化,但一旦这种突发状况若再次发生,她的运气是否还会这么好,就难讲了。” “如果我没记错,”一直沉默的宁安阴郁的说。“静儿身上带的药足够她吃三个月。” “说不定她受到什么刺激。”张绎耸耸肩道。“对心脏病的患者而言,外在的刺激加上心情等等众多因素,都会是致命的可能。” “我可以进去看我妹妹了吧?”宁司就是不喜欢这位女医师,他不耐烦的问。 “暂时不要给病患太多的压力,”张绎识相的闪到一边,让出病房门。“她似乎受到什么刺激,连睡的时候还是不断的流泪,看了颇让人心疼。” 三兄弟再次互看一眼,许多的死结横在心头颇不舒坦,只是他们该怎么面对接踵而来的纷扰事情?他们很快的走进病房探视妹妹。 而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艾尔卡,蹙眉望向宁家兄弟消失的病房。 他欲扶着兰纭离开x光室的脚步因此停滞,引来她狐疑的眼光。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兰纭口气不佳的问。 她不但被艾尔卡捶出一个难看的黑眼圈,甚至还倒霉的在停车场跌倒扭伤脚,这会才会被迫到医院照x光片,所以想要她原谅的艾尔卡,现在只能多担待些。 “没事,我以为看到熟人。”他今天真的昏头了,八成莫恩的拳头太重,害他断了鼻梁又变成猪脑袋。 “熟人?”兰法皱起可爱的小脸问,“那你不去跟人家打声招呼吗?” “不了,”他揉揉眼睛后说。“也不算是很熟的朋友。” 艾尔卡心想,宁家兄弟不至于在这时候来香港探病吧?公司都快垮了,不然也不可能一次出现三个人。 想到这里,他更肯定今天他太累了,所以哄着兰纭快速下楼,准备拿好药后,就哄她回他家。 只是不知为何,他在离开医院时,头仍朝三楼的方向望了望。 他记起这家医院的三楼除了有x光室外,还是急症住院部。 心脏病……算是急症吧? *** 一听到病房门打开,宁静以为是张绎好心来探望她,没料到会是她的哥哥们。 “哥哥……”惨白中带点腊黄的病容,她虚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怎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宁司嘴里有些苛责,但眼中的关切还是掩饰不了。 “对不起,让哥哥们担心。”她好抱歉的红着眼眶。宁静知道兄长铁定因为她的失踪而担忧许久,瞧他们莫不瘦了一圈,这全都是因为她任性的关系。 “笨丫头,想离家出走也不是挑这种时候,你知道哥哥在巴黎找不到你时有多着急吗?”揉揉她的长发,宁敏激动的直想感谢天地,让宁静得以重回到他们的身边。 见到宝贝妹妹就在眼前,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动,让宁敏就算发现她的眉宇间有许多悲伤,也不在乎了,反正他们会陪她度过。 “以后想独自到什么地方去,都不要紧,可一定要让我们知道啊。”宁安心疼的帮她弄好点滴管,妹妹的娇弱让他有揍人的冲动。 天,静儿怀孕耶,到底是谁的种?要是让他知道了,他铁定不会轻饶,绝对要将其大卸八块以泄恨。 宁静面对亲情,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滂沱滚落。 “我不是……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让你们替我担心……”她抽抽噎噎的说,听在哥哥们的耳里,又是另一番心酸 “乖,别说太多话,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些后,想说再说。”宁敏心疼的哄她,帮她拉高棉被,又要宁司把空调调到送风。 “瞧你这样,回家后得赶紧帮你补回来。”宁敏亲亲妹妹的小小脸蛋道。 回家……宁静的鼻头又是一阵酸。 “哥哥,我想回家。”回家,至少回到家里什么都是自己熟悉的,至少在哥哥们的呵护下,她可以无忧的过日子。 无忧,……她的唇角隐隐浮出一抹苦笑,她知道自己无法自欺欺人,从前在兄长无尽呵护下的无忧日子不会再有,即使哥哥们爱她如昔,但她受创的心已难以痊愈。 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她黯然的神情并没有被仔细观察她的宁敏三人忽略。 “等一下哥哥就去问医师,可以的话,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台湾。”宁敏用眼神暗示其他兄弟,暂时不要追问宁静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彼此的默契都是想等她想说再慢慢问她。 “哥哥……谢谢。”哥哥们的体贴更让她感动及内疚。 “傻丫头,”宁司捏捏她消瘦得剩没几两肉的双颊,宠溺之情溢于言表。“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开心。” 张绎在病房外头看到的就是这种温馨的画面,从小失估的她,最羡慕的不外乎有很多兄长环绕宠爱的人。 她拍拍旁边欲进去病房量血压的护士,要她晚些再来做那些例行公事,因为人家正重拾家庭温暖,外人是不能打扰的。 有家人,真好! *** 艾尔卡一张几乎被毁容的俊脸在莫氏大楼中引起不小的骚动,而这骚动持续到紧接艾尔卡而到的莫恩出现时,再加上两人互不理会对方的态度,一时间,两大头头翻脸不和的传言甚嚣尘上。 艾尔卡走在莫恩之前十步之遥,身边伴着戴着深色墨镜的兰纭。 “纭坛,我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太对劲。”艾尔卡停驻在电梯前,迟疑半晌后说。 “不对劲?”伸手按下电梯,兰纭般不懂他在想什么。 “记得昨天我告诉你,看见熟人的事!”为了这事他几乎想了一整夜,现在他总算厘清思绪。 “记得啊。” “那三个男人,”他顺了顺气后,等莫思走到离他最近的距离后才说,“若我没看走眼的话,那三个男人是宁静的兄长。” “啊,不会吧?”兰纭愣了下,无法想象自己心里所想的和艾尔卡想的是不是一样。“你是说宁小姐在那家医院里?” 她的低呼声当下引起莫恩的注意,他一个箭步上的,抓住艾尔卡的衣领逼问。 “你们在哪里见到静儿?”该死的家伙,明知道他满怀懊恼的在找宁静,得知她的下落却不告诉他! “谁说我见到宁静来着?”轻拨走他的手,艾尔卡对他的态度依旧是生气与不谅解。 “你!”莫恩心头的无名火继续向上窜升,若非他们现在是在一楼大厅,昨天晚上疯狂干架的画面铁定会再次出现。 “别这样,”兰纭适时介入调解。“总裁,昨天半夜艾尔卡好像看到宁小姐的兄长们出现在医院里。” “哪家医院?”他着急的问。 “圣玛利亚。”兰纭顿了顿后才说。 “我开车送你过去。”本想再替宁静教训一下他的艾尔卡见到他慌张的模样,毕竟他们是多年好友,他了解莫恩的本性不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 莫恩的情绪复杂,但也当下接受他的好意。 “快点去吧,我和艾尔卡一样心里都觉得怪怪的。”那种奇怪就好像去迟了就找不到人似的。 莫恩抿着唇,快速的跟在艾尔卡后头离开大厅,而兰纭一下子就被成堆的同事给包围住。 每个人对方才听到的事都感到十分好奇,尤其更想知道的是,报纸上写的八卦一一莫恩坠人爱河的报导是否属实。 兰坛的态度是一贯的微笑再微笑,当电梯“当”一声的打开门时,她迈开脚步,迅速的问进直达顶楼的专用电梯,将外头纷纷扰攘的八卦传言全关在门外。 *** 一个俊帅男子丝毫不顾载他而来的跑车尚未停妥,急急忙忙的下车直往急诊部狂冲,他脸上的焦虑模样,就好像心爱的人正在医院里头急救。 “三楼。”艾尔卡及时探头出来大喊,莫恩会意的点头后,长腿一迈转往一旁的楼梯,三阶并作一阶的踏上。 “小姐,请问昨天夜里有没有一位女孩被送到医院来?”他紧张的问,生怕得到的答案会是否定抑或……不好的消息。 “昨……昨天晚上?”护理站的小护士难得短时间又见到养眼的帅哥出现在眼前,讲话忽然结巴。 “宁静,一位女孩。”莫恩深吸口气后说。 小护士猜想眼前着急的男人就是今天整个医院里议论纷纷的无情负心汉,脸上的崇拜表情也迅速变成不屑。 她转过头朝里面医师休息室喊道:“张医师,有位先生说要我昨天晚上送来的那位心脏病发作的小姐。” “她已经走了,”张绎一走出来就直接丢下炸弹,轰得莫恩险些站不住脚。“你迟了一步。” 一个钟头前,宁静在兄长们替她办理出院手续后,离开医院直奔机场,准备返回台湾。 “走了?”后悔莫及大抵也是这种心碎的感觉吧?莫恩说不出胸口阵阵疼痛是从何而来。 “莫恩,宁静呢?”艾尔卡随后而至,一眼就瞧见莫恩呆滞的杵在护理站前。 “走了。”莫恩嘴里的“走了”听上去就好像发生什么不幸的事,而他深受打击。 “走了?不会吧?”艾尔卡不信的转向一边。“小姐,请告诉我们宁静现在人在哪里。” “都说她走了啊,”张绎不耐烦的说,“走了就是走了,问那么多废话,浪费我的时间。”她对负心汉向来没啥好感。 “贵医院的医师都像你这样没爱心吗?”艾尔卡看不惯的质问。 “对,我就是没爱心,可是至少不像某些人,女友身体不好还让她独自昏厥在街上,连陷入昏迷不哭泣。”张绎的讽言针针见血,直接戳向莫恩的心里。 她对眼前的莫恩好感度几乎等于零,甚至在见到他明显遭受打击的模样时,还是不放弃的继续冷言道:“你难道不晓得她有心脏病不能怀孕吗?你在享受快感的同时,有没有顾虑到她的身子?” 怀孕?怀孕!莫恩抬起满是震惊的脸。 一见到他的表情,“你果然不晓得。”’张绎察觉他的眼角有闪烁的液体。“男人,你为何总是在后悔莫及时才懊恼。” “张医师,宁先生已经在停车场等你。”医院警卫上来唤人。 “你骗我?”莫恩在听到警卫的呼唤,突然有了生命的动力。“静儿还没离开,对不!”他嘶吼,整层楼回荡着他失控的怒吼声。 “莫先生,宁小姐早一个钟头前就先去机场,楼下的宁先生是她的兄长。”在一旁刚上楼还不知状况的警卫认出莫恩来,替张绎解释。 莫恩闻言一个转身直冲停车场,果然见到宁敏在出口的地方看似在等人。 看见莫恩出现,宁敏也机灵的猜到妹妹身上发生的事情与莫恩绝对月兑不了干系。 “请把宁静交给我。”此时的莫恩少了当初的傲气与狂猖,多了分谦卑的哀求。 “你知道我们为何当初会拒绝和你交易吗?”宁敏挑明的说。“不仅仅是因为要保护好妹妹,最重要的是,她玩不起你的爱情游戏,不仅是她身子的关系,还有她根本无法承受被心爱男人抛弃后的悲痛!” 心爱男人……他是吗?他不是只是被她用来挽救家族企业的棋子?所以他才会玩弄她的感情,以报复她的兄长们断然拒绝他的耻辱。 “我妹妹是个很死心眼的女孩,或许你认为她也是在利用你,但若非她真的有爱你的心,她是绝不会轻易的出卖自己,即使为了家族、”像是一眼看出莫恩的心情,宁敏很坦然的说。 此时的莫恩,脑海里全都占满宁静的身影。 在海洋公园里爱笑的她,当缱绻缠绵在他身下娇喘时的她,初次在公司窗外见到的她……莫恩知道自己不能再欺骗自己,其实他早在第一次见到宁静在街头散步时,就已经悄悄的恋上一身纯白无瑕的她。 “我发誓我不会再辜负她,”他像是对宁敏发誓,更是对自己的未来起誓。“我无法说,过去让它过去,但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让她掉一滴眼泪。” 宁敏深深的凝视眼前变得谦卑的男人,良久,他叹气。 “这机会不是我能给你的,”他半转过身,准备进到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私家车。 “我也以一个兄长的身份拜托你,如果你爱她,就请饶了她,还给她一个能平静静心。”宁敏自认为自己是自私的,他必须保护好妹妹,不认为自己的决定会错误。 “你没权利替宁小姐作决定。”一直跟随在旁的艾尔卡不忍好友再遭受打击的仗义执言。 宁敏缓缓回身,将审视的眼神望向艾尔卡。 最后他说:“或许我是没有权利帮静儿作出什么决定,但我和我的家人再也无法承受失去静儿的沉痛,请原谅我是个肉身凡人。” 宁敏话一说完,张绎也匆匆忙忙的跑来。“要走了吗?” “嗯。”宁敏随意的点头。 当车子呼啸离开,艾尔卡才转而正视显然早巳受伤的莫恩。 “不追到机场?”现在他认清莫恩对宁静的感情,不再阻止莫恩去追求所爱。 “我有什么权利去追她?”宁敏的话不断的在他耳边回荡。“诚如她哥哥说的,如果我爱她,就该还她一个安静的空间。” “宝宝呢?她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莫恩的回答是一声长长的喟叹。 “帮我个忙好吗?”莫思想起口袋里的合照,他随手放进的。“宁家的股票,全都帮我过户给未出世的宝宝,监护人是宁静的哥哥宁敏,倘若宝宝……宝宝无法顺利生下,那就全部登记给宁静。 “别理我,我想自己走走。”现在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不受任何人打扰。 艾尔卡明白他的心,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会照办。 莫恩独自走在街头,孤寂的背影让人不忍,但艾尔卡知道现在不能去打扰他,只希望一切能有转机,否则他不知道莫恩何时才能恢复正常。 他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 第十章 逵司什么也没说得直接握住她的手替她把脉,随即他蹙眉道:“就算不为你自己,不为你肚子里的宝宝,你也应该为他保重。” 宁静在他的钳握下呆愣的看着他,明白他嘴里的“他”是谁。 “他不爱我。”宁静低语,语气里有悲哀。 何苦呢?逵司感叹,他终于知道艾尔卡为何会气到冲去澳洲抓他回来,明明两个相爱的人却偏偏相互折磨。 “你一直认为莫恩对不起你,”逵司弯下高大的身躯,用手轻挑起她削尖的下巴说,“你又何尝不是想利用他救你的家人?” 他的话让宁静整个人愣愣的无法回应,随后她的泪水马上就失控的滚落。 “你在瞎说什么!”一见到心爱的妹妹又落泪,宁司激动得想杀人。 “他好吗?”颤抖着身子,宁静抬起婆娑泪眸问。 “你好吗?”逵司不答反问。 “请你……请你……”会意的她想说些什么,可逵司伸出手指压住她的唇。 “有什么话自己跟他说不是更好?”逵司给她一抹鼓励的微笑。“我认识的莫恩眼光很高,我相信他爱上的女人也一定很棒。” *** “少爷!”叫住一下飞机就急忙赶往机场大厅出口的莫恩,秀琦脸上有一丝丝的愧疚。 莫恩紧急止住脚步,他终于知道秀琦这丫头原来是溜回台湾通风报信。 他赶来台湾全是为了宁静,他想她、念她更恋她,但他却情怯得只能让逵司先替他去探望宁静,虽说逵司是艾尔卡找回来的,但他就是该死的害怕,害怕知晓她可能不好。 因为他怕逵司传来的是不幸,所以宁可选择暂时当只鸵鸟,告诉自己必须先处理好香港公司的业务后再回来台湾,谁知道所有他接到的全都是不好的消息,害得他夜夜不成眠,让自责啃蚀所有的自尊。 “你还知道要回台湾?”在秀琦后头的是莫恩的父母,两位年纪还不到六十的老人家将不悦写在脸上。 “爸、妈,有事等我回家再说,我现在有急事赶着处理。”莫恩与逵司约好了,晚些逵司会到公司报告宁静的近况,所以他根本就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有什么事会比我跟你妈亲自到机场接你还来得要紧?”莫老爷严厉斥责他。 “莫恩啊,我和你爸爸听说你与宁家的女孩走得很近?”莫夫人出面缓颊道。 “什么叫走得很近?根本就是这浑小子玩弄人家的感情,玩大人家闺女的肚子还不肯负责任!”莫老爷一恼火,对莫恩讲的话也不加修饰。 莫恩的利眸立刻扫向一旁畏畏缩缩的秀琦,吓得她马上高呼冤枉。 “人不是我杀的,话也不是我讲的。”秀琦被他一瞪,什么天大的胆子都立刻逃得无影无踪。 “你还敢说,若不是你没照顾好静儿,事情会搞成这样吗?”莫恩的炮口马上对准畏罪潜逃的秀琦。 “我真的没有通风报信,”秀琦仗着有莫氏夫妇当靠山,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是少爷以前的秘书宫艳跑到老主宅嚼舌根,老爷和太太才会把我留在台湾。” 一听见宫艳的名字,莫恩的眉头打了死结。 “没话好说吗?”莫老爷哼了一声,对眼前的不也日子颇感烦心。“本来我和你妈妈还很同情宁家的遭遇,想看看那些兄弟为了妹子连家宅都不要,只想延聘各地名医医治妹子,谁知道秀琦却告诉我,害得人家女孩那般凄惨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你,我们这两张老脸差点抬不起来,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人家家里探望,才不会被轰出来。” “老爷子,你就少念他几句,”莫夫人早已瞧出莫恩这次之所以会赶回台湾,铁定与宁家女孩月兑不了于系,所以开口帮儿子说几句好话。“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有什么好说的?”莫老爷把眉一挑,相当严厉的告诉莫恩,“如果宁家女孩你没法带回家,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老头子,事情没那么严重啊!”莫夫人担忧的望向铁青着脸不搭话的莫恩,就怕他的死硬脾气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莫恩会这么干脆的同意。 “今生我非静儿不娶,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将她带回家。”莫思坚定的说。 “但愿如此。”莫老爷泼他冷水。 “莫恩,需要的话,妈妈可以陪你一道去。”莫夫人舍不得儿子的提议。 “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他相信自己,更笃定宁静也是爱他的,所以他们两个的未来大有可为。 *** 莫恩抑郁的望向宁静曾经走过的街道,整个人陷人一种复杂的情绪当中,没人能理解他心里想什么。 “她好吗?”方才秘书已经通知过他逵司回公司的事,所以他不必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你好吗?”果真是相恋的人,连问候对方的话与字数都一模一样。“你想问的和她问我的都是一样的话。” 莫恩不回答,静静的看着街道,他在向上帝祈求,希望奇迹能出现,希望宁静能出现在他眼前。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爱上她的?”明明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怎会在短暂的相处后狂肆的恋上对方。 “爱,会有什么道理可言吗?”莫恩的背影明显的僵了一会,良久,他才无奈的苦笑说:“很久以前,在这扇玻璃窗外,我第一次见到一身雪白的她,大概从那时开始吧,你可以笑我,我现在也无所谓了,所向无敌的莫恩,居然会暗恋一位从未真正谋面的女孩。” 就在莫恩说话的同时,外头的街道出现一抹看似熟悉的身影,他激动的握拳,双手紧紧的握住旋转椅的手把,从他手背上的青筋可以看出他的用力之大。 是她吧……莫恩激动的想,迅即又对她的憔悴与娇弱蹙眉。 突然,他的视线全被她的稍稍隆起的小肮给吸引住,他骄傲的让脸上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只是那抹笑容在旁人来不及捕捉前就消失。 她怎么那么瘦小?她的肚子……她的身子怎么负荷得了? “她的哥哥宁安前些天办理退伍,今天是他服役的最后一天。”逵司跟他解释为何宁静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莫恩的举动已经对逵司与他身后的人证实他对宁静的爱。 莫恩闻言不语,他只是静静的、贪婪的注视宁静依然姣好的容颜。 很快的,宁静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他激动的差点冲向前去猛力捶打厚实的安全玻璃。 他的激动再次落人有心人的眼底。 “为何在她愿意付出自己后,你还不顾我和艾尔卡的劝,执意的想伤害她?”逵司又继续追问。 “你今天的问题很多呐,”莫恩依旧没回首,半响后才继续说话,就好像面对神父的告解,他胸口的郁闷让他不顾是否会被好友取笑的说。 “无聊的自尊吧,或许你可以说,无聊的报仇,静儿兄长的拒绝让我自认为没了面子,在明知道我的天使己翩然来到时,还固执的选择伤害她。” “后悔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不习走过这一遭,我不会知道自己竟然会爱一个女人那么深。”这是他的报应,报应他玩火必遭火焚,现在,他连自己的至宝都留不住,那他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逵司似乎在对某人低语后才又问他,“假设你有机会再面对她呢?你会怎么办?” “我会告诉她,我爱她。”虽是苦涩的回答,但莫恩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身为你的好友,恭喜你有机会自己跟宁静说那三个字。” 逵司带着笑声的话才一说完,莫恩还来不及消化时,他的身子就被一双十分纤细的手臂给牢牢圈住。 鼻息间闻到熟悉的植子花香,拥抱他的柔软更是不陌生,是奇迹吧。 莫恩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手正微微颤抖,随即,他反握住那双只见皮包骨不见而向的小手。 他想回头看他的宝贝,但宁静更加用力的环抱住他。 “别,”她的声音好轻好柔,淡得就像即将向四处飘散一般。“我好丑,不让你见。” 女为悦己者容,宁静现在觉得自己好丑好丑,又怎能让他见到泪流满腮的模样。 “谁敢说我的宝贝丑,小心我抄了他的家!”莫恩佯怒的说,随后他将她接向前,迅速的吻上久违的香唇。 “我爱你呵,我的宝贝。”他硬咽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她曾质疑逵司跟她说的话,那方才在他不知道自己出现时的告白就足以证实,逵司没骗她。 “我……”莫恩的喉头梗住,可他马上说了。“我好抱歉。” “我知道。” 门外一堆偷看的人纷纷的离开,甚至还有人好心的替他们关上门。 “这下换我问你们后悔吗?”逵司笑睨两位护送宁静投人莫恩怀里的宁家兄弟,他为他们几个的大气和疼爱妹妹的方式感到佩服。 “正常的男人是不会把亲生妹妹送人火坑。”会说这种话的人不消猜,铁定是最火爆的宁司。 宁安提起刚从营区打包好的行李,看来他办理退伍想照顾妹妹的作法是白做了,因为他一回台北就刚好护送妹妹投入她心爱男人的怀抱,妹妹有了爱人,又何需他们这些兄长无微不至的照顾? “女生外向,”宁安苦笑的说。“虽不舍,但莫恩对她总是最好的选择。” “你就不怕他会再次伤害静儿?”宁司严正的说。 他的话让宁安愣了愣,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移回到紧紧关上的门。 “不会了,”宁安微笑的说。“我们都瞧见了,不是吗?一个懊恼又后悔的男人,当他重新寻获心中至宝时,他不会傻得再度放弃。” “算他聪明懂得回头,不然我会拿我的拳头跟他杠上。”宁司在几经挣扎后才勉强同意宁安的话。 小静儿,哥哥祝福你…… *** 诚如逵司所保证的,心病还需心药医,宁静在恩无微不至的小心陪伴与照顾,还有逵司及张绎的看护下,顺利产下两千三百公克的宝宝,虽不比其他育婴室的初生婴儿,但那已经是莫恩、宁家及关心的众人得到的最好礼物。 当然宁静在生产过程中曾一度呈现昏迷,但在逵司的高超医术救治下,并未危及生命。 只不过莫恩恐怕是吓坏了,所以自从宁静产后的那天,他便时常会在半夜惊醒。 像今天就是,他又呆呆的拿了手指在宁静的鼻前探测她是否还有呼吸,强烈害怕会失去她的恐惧凌驾一切。 “恩?”宁静感觉到有人在她鼻间搔弄,睁开惺忪双眼后却见到一脸紧张的莫恩。 “乖,快睡。”他想要她,但他只要一想到有可能会不小心再让她怀孕,再火烫的都得压制住。 看似听话的宁静一只手却有意无意的摩挲他的果胸,玩弄他起伏结实的肌肉,好不快乐。 “快睡。”抓过她的手固定在她头上,不让她调皮的挑逗再继续。 “喔。”宁静将脸紧靠在他的胸口,虽然她的手是被制伏住,但还是有其他的替代物啊。 她的小舌尖轻轻的舌忝吻他的果胸,伴随她的动作是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 “静儿!”莫恩低吼,他实在不想伤害她。 “我知道你怕我怀孕、怕伤害我,”她故意翻身坐上他精壮的腰月复,生产后,被众人悉心照顾已略见丰腴的她平静的凝视他。“但逵司跟我保证。只要我按时服药,不要烦恼不要生气,我的心脏不会是我的负担。” 她的话不啻是个极佳的安抚剂,对莫恩来讲,更比什么特效药要好得多。 宁静想要继续动作,但隔壁婴儿房里传来女圭女圭的啼哭声,于是她递上一记安抚莫恩的亲吻后,翻身下床,小跑步的去到隔壁。 莫恩则留在床上细细回忆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故事。 好半晌,他才随意抓了被单围住赤果的下半身,走到有他两个的宝贝的卧室。 靠着门扉,幸福再度溢满他胸怀。 像是察觉到他来一般,宁静昂首朝他微笑。她用唇语缓缓的说出我爱你。 莫恩笑了,笑得幸福与温暖,他骄傲的望着她们。 那是他的宝贝、他的女人,他的一生将因为她们而更加明亮。 莫恩牵动唇角的笑纹,同样深情的用唇语回答她,我也爱你,我的天使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