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爱总裁》 第一章 外交部主办的晚宴不是有钱就可以参加的,那还在在政经两界关系良好方才能人其门,尤其像康菲梅这类的专栏记者,更是这种外交场台中最不受欢迎的人,因为在这里时常进行某些机密性的外交,最怕一不小心泄漏出去,造成高层与彼岸关怀的紧张。 可是今天她却拜身旁男土的福,得以大大方方的站在这,环视周遭各色人种——当然是非洲黑人为多数,脸上挂着虚假,实则行地下交易的宴会。 “梅梅。”夏子恒环着小表妹康菲梅的纤腰,不放心的叮咛道:“待会可别被那些貌似正人君子的人给骗了,那些老外。总爱扮大野狼,专吃你这种小红帽。” 唉!要不是因为禁不起她的缠功,外加老妈的命令,他才不放心将家里惟一的宝贝带出来给那些色迷迷的老外看来看去,活像市场的台湾版似的供人打量比价。 夏子恒皱起眉头,十分不满的唠叨她,“真不知老妈和你那些哥哥们怎会让你穿这种农服出来!” 康菲梅斜睨他一眼,然后又扁起红唇。 “真搞不懂你和哥哥们,我穿这样有什不对劲?一个晚上就这样念个不停。”她超级不满的指控道,“平时你们那些女友们穿得再少就不见你们抱怨,为什么我就不行?”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pbada黑色小礼服,将她肩膀以下,大腿一半以上全包得紧紧的,只露出纤细雪白的臂膀、丰满半露的胸部和修长比直的双腿罢了.比起哥哥们的女伴,动则露胸露背又紧身的打扮,那可是正常太多了。 夏子恒瞧见好友——驻日副代表鲁道夫——远远的向他招手,于是又简单的交代她,“不准喝任何参进酒精的东西,也别随便对别的男人微笑,记住;否则下次就不带你出来。” 他知道最后一句话应该最具有恐吓的效果,因为他这个小表妹是专门写人物专栏的记者,对于这种可以见到许多外国驻台人员的地方,是她最不喜欢错过的。 但是她想进来这种必须具有外交身分或其眷属才可参与的场台,没有她亲爱的表哥他——驻北美办事处的高级主管,是进不来的。 “知道啦!”她撒娇的踮起脚,亲亲表哥的脸颊,“快去吧!我看见鲁大哥一直在对你招手了,瞧瞧可怜的他,手都快挥断了。” 夏子恒在得到康菲梅的再三保证后,才放心的离去。 ☆☆☆ 她是谁? 范毅峋自康菲梅一进入会场时便和全场所有男士一样注意到她。 她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时下美女,没有令人无法违规的艳丽,更没有致命的性感,可是她的笑容十分的甜,像误人凡间的精灵般可爱,尤其是她披在肩上微瓮的长发,没有现在女孩常有的奇怪色彩,让她更像圣经上有着白白翅膀的安琪拉。 他嫉妒的看她亲吻夏子恒,生平第一次,他希望那个被亲吻的人是他。 她和夏子恒的是啥关怀?看他们如此亲密的样子,八成是夏子恒的新欢吧!夏子恒的花名和他一样在外交圈中是响叮当的,但看得出来他们的交情匪浅。 范毅峋眯眼,看着康菲梅用一个微笑外加一个摇头。婉拒一位非洲官员的邀舞后独自一人走到阳合,他立刻像只寻到猎物的枭鹰跟上去。 ☆☆☆ 康菲梅像逃难似的走到阳台透气。 她终于明白子恒哥哥为何要她小心里头的男人。因为那些所谓的外交人员,一个个都像看上一块肥肉,哦不,是小绵羊般的紧粘住自己,今天一个晚上拒绝邀舞的人数比起她二十年来拒绝得还多。 四月的气候尚有些不稳定.此时的天气有些冷得令没有加外衣的康菲梅起了疙瘩。 她用手互搓试图生热但却徒劳无功。 突地,一件带着男人微温的外套在她搓动双臂的同时,罩上她的肩头。 敏感的康菲梅立即知道这件外套的主人不是夏子恒,因为她表哥今天出门时用的是“亚曼尼”的古龙水,而这件外套却只有淡淡的烟草味。 低沉的男音从她头上响起,“女孩子在这么冷的天气又穿得如此单薄出来吹冷风是很不智的。” 由于他说的足标准的中文,所以康菲梅好奇的抬起头看他,“你是台湾人!”她用的是惊叹句,因为方才在里头甚少见到自己的同胞,虽也有黄皮肤、黑眼睛的人,但大家都用英语对淡,所以她一直以为除了自已认得出来的人以外,其余的人全都是外来民族。 她只瞧他一眼便认出他,康非梅却克制不住的低呼出他的名字,“你是范毅峋!” 见她知道自己是谁时,甚少露出笑容的范毅峋,嘴角竟微微的上扬。 “我是不是该很高兴自己的名气居然大到可以让人一眼认出的地步?”墨色的眸子染上半抹笑意,他的语气是轻松的揶揄。 不假思索的,康菲梅月兑口而出。“只要看过花边新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会认出你来。”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更何况我还是一名记者呢! 扬起眉,范毅峋反问她。“没想到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也和一般女孩子一样爱看那种空穴来风的新闻啊!” “我才不可爱呢!”她撅嘴不满的说,“哪个人不爱看你们这些名流们变来变去的消息,更何况无风不起液。” “那你应该也很清楚夏子恒的名声不比我差吧?”冷笑着,范毅峋的身上罩上寒气。 “他才不……”来不及回话的康菲梅,下半句话被堵在他的唇边。 “呜……”她呆住了,也忘了要挣扎呆呆的任随他予取予求。 他抵着她的唇低话,“告诉我,你的名字。” “康……康菲梅……”喘不过气来的康菲梅困难的将名字吐出。 “很好。”他搂紧她,诱惑似的低语,“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会比你跟夏子恒更好。” “可夏子恒是我的……”她来不及回答,便见他被人一拳殴打在地上。 “范毅峋,是谁允许你碰她!”夏子恒怒火冲天的一拳打在范毅峋冷酷的脸上。 他简直气坏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套这种公然的场合中,勾引他们家唯一的宝贝! 范毅峋缓缓爬起,并潇洒自若的擦去嘴角血丝。 “我就是要她,你能奈我何?”范毅峋言下之意便是要用权势来欺压他。 一旁的康菲梅吓呆了,她从没见过一向温文的夏子恒竟会如此暴力。 她伸手拉住夏子恒欲再挥出的拳头,“子恒哥哥,不要啊!”她示意他周遭有愈来愈多围观的人群。夏子恒闻言便只好先压下怒气,他稍嫌粗鲁的握住康菲梅的肩问道:“他有没有对你……” 她翻翻白眼,真不知这个子恒哥哥平日是怎么想的,在这种隐私权不足的地方,就算是范毅峋又能怎样? 但她还是摇摇头,轻声安抚他说道:“我没事的。” 康菲梅的手指几乎都要陷入夏子恒卷起袖子下的手臂肌肉。她瞄上他的眼神是警告的一瞥,要他别闹事。 范毅峋有些不爽快的看他们亲密私语,不顾身旁的人群,狠声放话,“夏子恒,今天这一拳咱们先记着;而至于康小姐嘛——”他故意顿了颊后才说:“很抱歉,我要定了。” 若不是自个的手臂被人紧竖掐住,恐怕夏子恒会捺不住冲动的又上去给他一顿饱拳伺候。 “要梅梅,你等下辈子再奢望!”他是以为人兄长的立场说这话的,但在众人耳里听来,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情人。 不理会夏子恒,范毅峋只对依在他怀中的康菲梅说:“你暂时由他保管,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定会是我的人。” 夏子恒气不过他。又不愿在长官及外国来使面前再次冲动的挥拳。只好压下怒气.稍稍向一旁的部长点头示意后,硬拖着康菲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留下一屋子错愕不已的来宾,及满脸妒意横生的范毅峋。 ☆☆☆ 康菲梅一脸无辜的坐在客厅中环视一屋子的人,尤其是仍愤怒不已且直述今晚所有不该发生任何事的夏子恒。 “梅梅,先前表哥是怎么跟你说的,怎么一转眼你就……”夏子恒火大的劈头就是一顿痛骂。 “我……”康菲梅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却立刻被打断。 “梅梅啊,”康绚琐慈爱的拍拍她白女敕手背问她,“告诉姑妈,子恒说的是真的吗?” “姑妈。人家只是去阳台那透透气,怎知道那个范毅峋会跟着出来。”康菲梅眨眨长长的睫毛,无辜且可怜兮兮的说,“接下来……接下来的事,人家真的没有防备,而且子恒哥哥也好粗鲁哦!他一拳就把人家打在地上。”表情是一副替外人打抱不平的模样。 “你揍了他!”先惊呼出来的是康家二少康衍天。 康衍庆也深表讶异,“真有你的!你不怕被调到非洲?” “我没考虑那么多,”夏子恒喃咕着,“看到他强吻梅梅时我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在气愤下就“就揍了他!”康衍同替他接下去。“天啊!泵妈。你等着收拾行李陪着子恒调到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吧!” 康衍普立即噗哧的哈哈大笑。 “普、天、同、庆,我可是在维护梅梅的名誉耶!你们做人家亲哥哥的怎一点都不担心,还如此落井下石?”夏子恒不满的控诉,“如果她被那只大野狼给生吞活剥,到时后看你们如何向舅舅交代。” 闻言,康家四兄弗而而相觑,无法接话。 康绚璇满脸疑惑的问:“范毅峋究竟是谁,怎会让你们如此反感?”在场的五个大男生听见康绚璇的疑问后,又是一场哄堂大笑,且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毕竟现在要找到不知横跨政经两界的范毅峋的人还真的很稀有。 其实这也难怪,姑妈她老人家才刚返回国门,而且又从来不看台湾这种充满血腥及八卦的新闻,所以要她知道鼎鼎大名的范毅峋还真有点困难。 “姑妈.范毅峋的干爹是当今执政党大老,而他的公司纬仕顾问更是台湾最大的工程公司。”康衍天好心的解释道。 “但是这样的人应该不错啊!你们怎会如此反感?”康绚璇不解的问。像范毅峋这种事业有成的人,配他们家的梅梅不是很好吗? 康衍普坐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肩膀。 “关于这点,姑妈您就有所不知了。”康衍普以钦佩的口吻说道:“这位范先生在社交圈可赫赫有名了,身边的女伴一个接着一个、而且都维持不到一个月。” “那我们家梅梅被他看上还真代表他的眼光够高喽!”康殉游幽默的说。其实她对这些孩子们的男欢女爱都采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想想他们康家每一个男人还不发花心。 唉,男人嘛,只要他们结婚以后能定下来就行了。 五个男人对于她的幽默并不感到认同,且一致认为对康菲梅的生活起居更要严加看管,以免她到时被骗了还呆呆的替人数钞票。 ☆☆☆ 康菲梅坐在卧房的小阳台上,望着满天的星星发呆。 住在没有光害污染的山上,惟一的好处就是可以看见满空的星子散布在墨蓝的布幕上。 可她的脑子里装的全是范毅峋那张过分冷酷的脸。当然还有他蛮横的强吻。 缓缓的用大拇措抚过被亲吻过的唇。那可是她保留了二十二年的初吻那!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夺走,虽有些莫名,但……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一点点反感呢? 不知不觉的,康菲梅又想起那位既霸道却又不失气概的男人,他给人一种强硬且冷漠的感觉,可足他的唇却很温柔,像是隐藏了,不少的热情在里头,最吸引她的是他深如子夜的双眼,它们让人看起来有种稳定的安全感。 总之,范毅峋给她的是狂热及莫名的激情,不若兄长们给她的那种安全感,反而像……一个男人与女人的感觉。 那一夜,康菲梅穿着忘了还给他的西装外套,坐在阳台上一整个晚上。 生平最贪睡的她,居然失眠了! ☆☆☆ 范毅峋斜斜的依在酒柜前的吧台边,看着胡蝶椅他最新任的情妇——张着涂满鲜红色口红的嘴,一张一合的说个不停。 他真不明白为何在她已经换上睡衣,一副准备好要上床的样子时,还能化个大浓妆,不知是不是怕他看见她卸妆后不能见人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晚上康菲梅那张只淡抹胭脂的清纯。 “毅。”胡蝶椅娇滴滴的声音中掺进些许不满,“听说你今天晚上亲了别的女人,且还被她的男人打是不是?”她不喜欢她的男人在拥有她的同时却看上别的女人。 范毅峋迳自喝着威士忌,对她的问题不加理会。 “毅,人家在问你话嘛!”胡蝶椅嘟起红艳的嘴唇,将自己穿着轻纱睡衣的惹火身躯倚近他光果的胸膛。她真的不喜欢这种被冷落的感觉。 以往的毅虽也是冷酷得狠,但也不会像今天一样,打从一进门开始便不理她,连寻常的进门热吻都没有。 “哦,看来流言传得也挺快的嘛。”真该死,前后才不到一、两个钟头,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似的,家刚刚到这来的路上,便有一位自称某大报的记者打他的行动电话询问这件事。 “是晴睛告诉我的,她还说你被人打了一拳也不选手。还疼不疼?”胡蝶椅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他。 令她更不满的是,他居然拿下她的手,冷默的转过身去倒酒。 胡蝶椅不高兴的神情溢在脸上,但那只会更突显出她那张经过粉装的表情,在刹那问变得有些造假。 她不假思索的月兑口而出,“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小狐狸精?”她语气中净是不满的指责。 她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偏偏范毅峋最不喜欢一个太多话的女人。 他喜欢的女人是那种安安静静不吵人的,在他有需要时能扮演好他想要她扮的角色。 推开粘腻在他身上的身体,放下手中的杯子,范毅峋对她说;“明天你可以去晴汶那挑你想要的东四,告诉她帐单再送来给我。” 胡蝶椅刷白了脸,她知道每当范毅峋想要甩掉一个拖油瓶时,就会叫她到范晴汶那挑珠宝,当是分手费。 她竭力的放低姿态,若是让酒店那些姐妹们知道她胡蝶椅和范毅峋不到两个礼拜便被甩了,那教她以后该如何在酒国自处。 “毅,你是知道人家根本就不想要任何东西,人家只要你就好了。”胡蝶椅哀求着,希望那只是他一时的气话。 第二章 康菲梅无精打彩的坐在电脑桌前一字一字的敲打键盘,她无力的举动引起好友沈香昀科研成果意。 “大小姐,没有题材写专栏?”从未见过向来生气活泼的康菲梅像是彻夜未眠的无力样,沈香昀关心的问道。 康菲梅收回自己的注意力,放下手上的稿件,偏过头对她没力的哀叹,“我好累哦,一夜无眠。” 沈香昀移动自己的椅子靠近她,不可思议的说:“天啊!能让你这只睡猪失眠,那可真不得了!” 白了她一眼,康菲梅一脸自尊心受重伤的模样。 “喂,告诉你一件事,”沈香昀突然小声的说。“听说那个范毅峋昨天在外交部的晚宴中被人家给……”她比了一个被揍的动作。 康菲梅闻言,心跳忽然加快些,但仍强装一副事不关己的说:“你怎么会知道范毅峋被人揍的事?” “报纸啊!”沈香昀回身从白个桌上拿了一份今天的早报,“只可惜不知道被他青睐的女人究竟是何种艳物.居然能让外号‘冰人’的他失去控制,如果让我知道她是谁的话,我一定立刻丢采访她,并且视她为神只般的崇拜。” 康菲梅丢给她一抹僵硬的笑,顺手拿起报纸,只见他们对手报社在社会新闻的版面上,用斗大且醒目的字写着——范毅峋被痛殴在地!而底下则简短报导的写着昨夜在外交部宴请外国嘉宾的晚宴中,范毅峋为了某一个不知名的女性,被前外交部驻北美办事处的官员夏子恒痛揍,对于此事,他们皆扮无可奉告的态度,而夏予理对于此女的身分也宁愿说出她足何人,显然双方都在保护该名神秘女子。 看了报导后,康非梅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一方面庆幸自己的大名没有被大大的登出,更别说照片了。而另一方面却对同业的消息来源感到十分佩服。明明是言明记者不可进入的场合。却偏偏什么蛛丝马迹都会被挖出来报导。 “对了。”沈香昀探头过来与她分享报纸后说道:“夏子恒不是你表哥吗?找他问问独家内幕的话,总编会爱死你的。” 康菲梅闻言只差没送她一记超级卫生眼。这个独家她哪能消受得了啊,自己就是主角,她又不傻,搬石块砸自己的脚。 此时,报社总编进来办公室,对康菲梅说道:“小梅。前一阵子上头要你采访范毅峋的专栏,你怎么一直没交上来?” “总编,范先生不好的,他的秘书老是推说他十分忙碌,所以我的采访一直没办法排进他的行程。”康菲梅一脸抱歉的说道。 总编闻言,立刻沉着脸不高兴的告诉她,“今天开会时,上面的希望你能在最近完成它们,因为听说别家报社也要推出差不多的专访。” 这下康菲梅只有沉默的份,因为她现在已经有骑虎难下的感觉,在工作上,她当然希望能早日完成这个足以让她名气大响的专访,但在经过昨夜的事情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范毅峋那双带着炙热的眼神。 唉,早知道当初应该要推掉这个任务的。 康菲梅在总编威胁开除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要早日完成。 ☆☆☆ 站在位在中山北路上属于纬仕顾问公司的办公大楼前踌躇不决,康菲梅好奇的观望宽广惊人的大厅,她眼睛所见的皆是雪白大理石铺成的墙壁及地板,高雅的雕花廊柱支撑挑高两层楼的天花板。 她深呼吸一口气,终于在心理自我建设完成后,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走进位在大门后的接待室。 “小姐。”她露出甜甜的微笑叫着坐在后头的人,“我想找范先生。” 接待小姐看康菲梅穿着白衬杉和牛仔短裙便说:“对不起。你有和总裁预约时间吗?”像这种要来募款的女学生,她呀可是见多了,所以她是来一个挡一个的拒绝她们上楼。 “没有,但我相信他会见我。”脸上的笑容僵硬许多,但她还是不肯放弃的继续说道。 接待小姐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她,然后用鼻子哼声的说:“想见我们总裁的人多得是,而我相信他根本没时间见你。” “小姐,你连通报都不肯通报。又怎会知道他不会见我?”脾气、修养向来极佳的康菲梅见到她这种目中无人的模样,也毫不客气的说。 “你要募款是吧?”接待小姐也不是普通好欺负的人,她一弯腰抓起自己的皮包拿出两张千元纸钞丢到康菲梅的脸上。“我这儿有两千元,你拿了就走。” “喂,这位大妈请你搞清楚,我不是来募款的!”有点啼笑皆非的康菲梅气自己早上出门时怎不穿上正式套装,要不现在也不会被人看扁。 “我?大妈?”接待小姐不知朴上几层粉底的脸只差粉没一层层的剥落下来,她脸色难看、面上无光,更是不可能替康菲梅通报了。 “嗯哼。”康菲梅颇为自信的指向自己可爱的女圭女圭脸说道:“你说我像个募款的学生,那您这副成熟的装扮岂不是大妈了吗?”“你……你……你实在是……”气结之余。接待小姐已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她。 “梅梅?” 在她们俩针锋相对时,后头传来一声混着河异及惊喜的男声。康菲梅当场犹如电击般呆愣在那里。 “梅梅,没想到你会来找我。”范毅烟头一次在自己员工面前如此失态,他不能克制住满满的喜悦,本想在于e的工作告一段落后才去与夏子恒争夺康菲梅,却万万没想到佳人自己送上门来。 “嗨。范先生。”康菲梅强迫自己在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此时的她忘了抗议他太过亲密的称呼。上天明鉴,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见到他以后还是会忍不住有窒息的感觉。 “梅梅。怎么待在这儿,不先上楼等我?”充满笼溺的占住她的肩,范毅峋轻松的将她揽近身。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部属八成让她吃了苦头,但他也不好当面替她发威,毕竟接待小姐的职责之一就是要挡掉不必要的闲杂人等。 “你想。我上得去吗?”从他的胸膛上困难的抬起头来,康菲梅给他一抹无奈的笑。 瞧他们这般的亲密。又有谁会知道其实他们只有前天的“一吻之缘”罢了。 “总……总裁,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接待小姐暗骂自己没长眼珠子。什么人不挡驾,居然档到总裁的新爱人。 不过这总裁何时转性了?不爱胡蝶椅那般喷火女郎,却找上眼前的清纯女学生? 沉着脸,范毅峋似乎想责骂她什么,但康菲梅的小动作阻止住他。 扯扯范毅峋的衣角,她摇摇头说道:“别责怿她,小姐做的也是她的职责。” “我又没有怪她的意思,只不过要她记住你的脸。”范毅峋用拇指轻抚她的粉腮,脸上乍然浮现的柔和似乎只为她绽放。 “记住我的脸做啥?”她只打算访问他一些问题而已,若可以的话,她还希望一次解决掉所有的问题哩。 “我不喜欢以后又见到你被挡驾。”范毅峋虽像是在说笑,但他严肃的神情却更像警告。 接待小姐岂最有任何的驳斥之言,只能拼命的点头表示此事下回不敢再犯。 “你好凶喔。”康菲梅小满的替接待小姐打抱不平,一点都不在意方才被无理的对待。 “我凶?”范毅峋啼笑皆非的说道。天晓得他可是个和蔼可亲的总裁,对员工一向宽容,只是常有做总裁的傲气罢 “你刚刚的语气不凶吗?”她给他一抹“要不然你以为自己很好、很客气”的表情。 “你啊。”范毅峋对她的伶牙俐齿也只有摇头称服。 范毅峋环住她的肩,而且是用力的抓牢她以免她逃月兑,他用只有彼此感觉得到的压制力将她半拖半扯的带进专属电梯里。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康菲梅压低音量的问道,末了,她的眼睛还不忘往他手掌停放的位置瞪去。 “你认为呢?”嘻皮笑脸的反问回去,范毅峋在谈笑间不经意的流露出些许的霸气,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浑身上下充满寒意。 “我是时代镜报的专栏记者,我想请……”康菲梅抓住机会报出自己的名号与头衔。 向下瞥了个头比他娇小许多的康菲梅一眼,他发现她充满朝气的脸庞上有着对自己事业的热情。 就像他一样,他对于自个儿的事业也是一样有相同的热情狂爱。 “我晓得。”范毅峋向来是最讨厌记者这等人类的,但对康菲梅,他却是有一等一的耐性与她交斗。“已经有人跟我报告过了。” “那似是有空接受我的访问?”机会是稍纵即逝的,而身为一名好记者的她更是知道如何掌握状况的及待发言。 “有空抑或者没空都得看你的表现。”以揶揄的口吻试图挑起两人的暖昧情愫,范毅峋捏住她的下颔,对自己的用意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 对他的暗示,康菲梅拢起眉宇。 “范先生你……” 她来不及把话全说出口,范毅峋却早一步的堵住她。 “叫毅峋或者毅都随你。”他含住她的下唇,不在乎地点的对着她说道,“假如你真想完成这次的独家,那就从现在开始不准让我听到‘范先生’这几个字。” 这是他第二次强吻她了,而她竟然使不出半点推走他的力气。 “范……”康菲梅很直觉的想叫他,但在他犀利的眼神下,她硬是吞下“先生”那两个字。 范毅峋放开咬住她唇瓣的举动。站直身子并向前跨了一大步。与她拉开一小段距离。 “先出去再说。”看出她眸子里的疑问,他解释道。 康菲梅不说话,因为她也见到映入眼帘的现代化办公室,及斗大烫金的字迹,那上头书写着——总裁室。 她知道他为何会突然间放掉对她的束缚,因为范毅峋位于二十九楼的办公室已经在眼前,刻板印象中常见的风骚女秘书也正恭敬的等在电梯前候驾他的返回。 “总裁,刚刚您的父……”女秘书蓝可卿嗲气的声音在见到自己老板亲密的搂住女孩后消了声。 “蓝秘书,麻烦端而杯咖啡进来。”范毅峋对蓝可卿几乎是视而不见的略过,他只在经过她身边时交代道。 “水,我要白开水。”被人夹带的滋味很不舒服,但康菲梅还是提出自己的需求。“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范毅峋古怪的瞥她一眼,然后转头对杆立在后头的蓝可卿说:“咖啡不用了,送两杯温开水。” 蓝可卿对总裁的善变不敢多持疑问,她只能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就连忙回身忙着打理事情了。 “她们似乎都很怕你。”偏着头,康菲梅仔细观察后指出。 “怕我?”只不过替她和自己换杯水而已,她居然会以为他的员工都怕他这位总裁。 “当然。”她肯定的点头说这,“不管是楼下大厅的接待小姐,或是你的秘书,她们对你都唯唯诺诺的,活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怕你。” 对她的观察人微,范毅峋不予置评。 “这也算是质询?”知道她想做专题,所以他的态度变得有所保留。 被他的疑问问得一愣,康菲梅很直接的摇头。 “不是.这不算是质询。”毕竟她的工作态度与她预定采访的方向并没有多大关连性,“我从来不用质询的字眼来解释我和采访者之间的互动关系。” “哦?”显然的,范毅峋不怎么相信她的话,但他却没将疑问提出。“我有说愿意接受你的采访吗?” 康菲梅在他的压制下端坐到他办公桌正前方的沙发椅上,而他在蓝可卿用哀怨眼光看着他退去后才重新正视她。 “你在观察我。”他这是个肯定的语气,而非质疑的口吻。 “职业病。”把肩一耸,康菲梅不否认的说。 “你向来都有问必答的吗?”喝一口平淡无味的温开水,他不解为何像她这样生活在时代尖端的女孩会喜欢没有口感的白开水。 “看情形,不过通常都是我问人家问题,很少有人会对我提出疑问。”温润的水滋润她干渴的喉咙,想来她还真的是那类型有问必答的人。 “看样子你真的想采访我。”范毅峋的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无奈。 “当然。”康菲梅露出主脸颊上的笑窝说道:“要是我没有采访你的意思,我就小可能会坐在这儿了,不是吗?” “你很幽默。”摇摇首,他用金笔抵住额头。 “不过很抱歉,我从不接受访问。” “所以敝报社才会希望能够第一个有幸以专题报导您。”堆上满满的笑容,康菲梅第一次对这事感到真正的棘手。 “这样啊。”敛起笑,范毅峋换上一层面罩说:“那给我一个好理由,我想看看你能否说服我。” 眨眨眼,她很快的说道:“我想经过我们专业化的报导后,贵公司的知名度会马上提升许多。” 康菲梅嘘了口气,暗暗庆幸总编在令早开会时给了她一大张小抄,那上头就写着,成功说服力的一百个理由,而她也利用塞车时间背下许多准则。 “我还以为纬仕的知名度已经够响亮了。”嘲讽的扬起半边嘴角,范毅峋向后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的审视她。 “啊!”低呼声,康菲梅马上又背出另外一条,“这算是替您及贵公司做免费的宣传,我想,一位聪明的领导者是不会轻易放弃对公司有利的事情吧?” “是啊,像是小报中的八卦绯闻喽。”他暗示她先前做的全都是属于影剧名流的马路专题。 康菲梅不是笨蛋,她当然听得出他的隐喻。 “每个人都会成长的。”咬着牙,她快受不了这种有一问却没。答的状况,更何况这主控权居然不是在她身上。 “我不和‘有夫之妇’打交道。”他很在意她与夏子恒的关怀,虽说他也曾放话要从夏子恒的手里抢走她。 “那么请问阁下,贵公司岂非都是未婚女孩?”故意扭曲范毅峋的意思,康非梅装作不解的反问。 “你很会装傻。”他喜欢聪明的女孩,但眼前这位似乎也太过于聪明。“告诉我。夏子恒与你的关系。”既然拐弯抹角的话被人曲解,那他干脆很直接的问她。 “我和子恒哥哥的关系匪浅。”他爱问,那她也学着打太极。但她还是好心的在“哥哥”上加重语气。 “很好。”此时的范毅峋像只准备要掠夺无辜绵羊的猛兽,他将霸气摆到脸上。“离开他,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他不习惯与人分享情人。 “为了工作放弃从小认识的人,”康菲梅喷喷出声的说:“我想,我没那么伟大。” 本来嘛,夏子恒是她表哥,说什么她都不能撇清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所以说除非她死掉,要不就是她不认夏子恒这个哥哥,可足他也不可能放过她。 “如果你是个敬业的记者,那你会知道我的影响力。”范毅峋在女人国里从未吃瘪,所以为了得到她的青睐,他不惜摞下狠话。 “我想,大名鼎鼎的范毅峋是不会威胁一名小女子的。”还是让脸上的笑窝停留,但康菲梅的眼里却少了热情的温度。 她讨厌,非常讨厌被人威胁的感觉。因为那样会让她以为自己是待宰羔羊。 “很多事情,不是别人的眼能判断出来。”他邪魅的笑.隐含无限可能。 “范总裁,我想一个正常的女孩,她是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才是。”捏紧手中的公事包,康菲梅忽的站起身,适度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正当她想高傲的抬高下已,大方的离开这个让她有些作呕的地方时,警告的声音硬生生的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或许你可以装作无所谓的离开这里,但你别忘了夏子恒,还有他身体似乎不是很好的母亲。” “强摘的瓜不甜,我想总裁应该很明白远话的道理才是。”她非常努力的维持表面上的平和,不想撕破脸回去难交差。 她知道自己最放心不体不好的姑妈,更清楚自己会为了亲人而放弃所有的坚持。 “如果都不去尝试的话,那岂不是放弃掉有可能会甜的瓜呢?”他也点明自己的不放弃。 “别让我恨你。”她头痛了,连自己的胃也不放过自己。 “试试看便知。”他挑战书一下,没有任何的退路足以让人全身而退。 扶着突然发胀的头,康菲梅一句也不说的转身离开,留下若有所思的范毅峋独自目送她离去。 许久,他的嘴角慢慢的上扬,然后又爆发出让人不敢置信的狂笑。 很有意思的女人,而且他要定了。 第三章 康菲梅拖着疲惫的身子将车子驶进车库中,一夜无眠使她今天一整天的精神几乎到了透支的疲乏。 明天就是星期五,也是她必须交出范毅峋专访稿件的最后期限,看来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到了明天她就要被迫辞掉,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真正问过他任何问题,事实上范毅峋也未曾答应过,所以一切随缘吧。 停好车,她想趁姑妈没注意到时赶紧溜上楼去,否则被姑妈看到她像熊猫的黑眼圈。铁定会被逼得早早上床,而她也夹带了应征报纸回家,准备勾选出适合的工作,改明儿个好去面试。 沉重且无力的步履在见到客厅散落一地,已经打包好的行李后,康菲梅整个人顿时被吓惊醒。 “姑妈……子恒哥哥?”姑妈眼角的泪水让她呆愕不已,而康家的普、天、同、庆竟也在该上班的时间里全数出现。 “梅梅,你回来得刚好,正好可以送姑妈和子恒上飞机。”康衍天一见到自己的妹妹,他居然狠狠地松地松了口气。 “子恒哥哥,你们不是才刚回来吗?”康菲梅一时不解的问道,她清楚夏子恒的休假日有将近一个月的长假.而新的人事命令也不该在他返国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便下达。 “我们要到中东啦。”夏子恒此时尚有开玩笑的心情,他语气轻松的说:“听说那里的女孩都包得紧紧的,唉,可怜的我,看不到美女喽。” “等等,姑妈,子恒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心急的问。要知道中东那个遍地是沙漠的地方,姑妈怎么受得了日夜有将近三十度的温差,还有炙热的天气。 “你瞧行李都不必重新打包了。”康绚璇擦干眼泪,指着地上的行李箱说道,“也幸好还没真正的拆掉,否则怎来得及搭晚上的飞机啊。” “中东?子恒哥哥,怎么会没有预知就要你到中东去,我还以为你等着返回北美办事处!”康菲梅不可置信的大喊着,然而范毅峋带着奸诈的脸浮上她眼前。 “别想太多。”夏子恒捏捏她的脸说,“干我们这一行的,上面要我们到哪去,我们就得立刻前往,小会因为外力而有所影响。” “可是……”事情来得太揍巧,所以不得不让她有所怀疑。 “梅梅,这不关他的事。”夏子恒怎会不知康菲梅心里所认为的。 “子恒哥哥,如果你不说这些话,那我也不会联想到他那里,但……”康菲梅握紧拳头愤怒的说,“但这未免也太巧了点吧!” “康菲梅。”康衍庆听出半点的蹊跷,他瞅住妹妹的眼问道:“子恒的调职是常有的,你别傻气到找范毅峋出气。” “小扮,你们说过,范毅峋有能力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不是吗?”康菲梅环视所有兄长及姑妈。 “或许他可以决定某些事,中东真是个法治的国家,不会因为某人而改变。”康衍伺安抚着说。 “梅梅,子恒这次的调职真的是例行公事,你想太多了。”康绚璇也跟着安慰说道。 “姑妈,我自有分寸,不会找他麻烦的。”她试着做表面工夫,但事实上康菲梅却巴不得马上将范毅峋给碎尸万段。 她冲动的上前拥抱住康绚璇,“姑妈,你这回就留在台湾别跟子恒哥哥到中东,那里的天气不适合你呀。” 康绚琐欣慰于外甥女的乖巧。但还是拍拍她的背说道:“我没事的,况且说不定于恒下一个调职今很快的又会下来,我们还是很快会见面的。” “梅梅,我已经劝过我老妈留在台湾,但她不肯。”夏子恒颇为无奈的说。 “好啦,姑妈、子恒,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康衍同无奈的打断即将到来的生离,他知道要是没人当黑脸制止两个女人的话别,说不定她们俩会打算互相拥抱到半夜也说不定。 “真的得走?”抬起婆婆的泪眼,康菲梅不舍才刚回来的姑妈又要离开她。 “乖,姑妈会骗你的。”亲亲她的脸,康绚璇当她是三岁小孩的哄着,“瞧瞧你的眼,都不知多久没阖眼了,赶紧上床休息,别送我们了。” “嗯。”此时的康菲梅知道自己乖巧点,姑妈才会较安心的陪着夏子恒到中东去。 她很意外的见到四位亲哥哥都上了小巴士,没有半个人留下看守她,所以当小巴士远离视线后,康菲梅马上在心里有了一股冲动。 她要找范毅峋算帐,她知道这事与他月兑不了干系。 ☆☆☆ 台北市的交通即使是星期四也不见得会有多顺畅。更别说今天是康菲梅的blueday,她讨厌每天上下班时段的重要干道,这简直是超级停车场! 她曾在各种最差劲的状况下开着她心爱的车子到处乱跑,但是从没有像今天在这种心烦气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开车。没错,每个人都试图告诉她,子恒哥哥的调职是例行公事,但她却忘不了三哥曾锐的,范毅峋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要他所想要的,没人可以阻止他。 康非梅抬头望向烫金的大字——“纬仕顾问”上回她是怒气冲冲的离开这里,没想到自已这么快又回到这里来,而且带着比上回更加旺盛的火气。 她数度握紧拳头又放松,想要降低四溢的怒意,但显然效果不彰。 康菲梅已顾不得随意停车是否会被警察拖吊,她大剌剌的将车子丢在纬仕大门,然后带着喷火的表情直接冲进大楼里。 “小……姐?”负责档驾的还是上回那位接待小姐,她本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妄想未经许可通过她这个关口,但她一瞧见是康菲梅后,那声制止的话马上就吞进肚子里。 唉,先前总裁特别交代下来,说如果见到康菲梅时,千万不可以挡驾,否则走路的人会是她。 康菲梅压根就不理会向她投以狐疑眼光的众人,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位于顶楼的办公室。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替子恒哥哥出口气。 电梯门当的一声打开,康菲梅连瞧都不瞧一眼的就直接往里面冲。 “梅梅?”范毅峋一把接住投入怀里的女孩,但他没想到这位投怀送抱的小火球居然会是康菲梅。 “范毅峋!”呵,想来她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以为过了大厅看门人后,她还得强行通过楼上那位浓妆艳抹的妖姬,没想到耗毅峋也选在此时下楼来。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心转意了。”笑着环抱住她,范毅峋边侧过脸要其他人先行离去。 “总栽,待会你得主持开工典礼。”蓝可卿好不容易被范毅峋要求陪同出分差,偏偏煞星又出现搅局。 “我相仿你有足够的能力辅助程副总胜任这次的开工典礼。”他不懂为何康菲梅望他的表情是喷火的怒气,但他知道要她亲自来找他,那一定是有事情发生。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了解。 “——”蓝可卿不放弃点滴的机会,她试着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但副总裁陈奎宇却适时的制止她。 “蓝秘书,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陈奎宇提醒她刚刚要不是她拖住时间,说什么要补妆。要不,他们恐怕也快要到会场了。 “是的,副总。”蓝可卿抿紧涂满唇膏的厚唇,不敢多说半句话,毕竟“吃人头路”,凡事收敛点好。 陈奎宇递给范毅峋一记“你欠我一回”的暗示笑眼。 范毅峋当下则轻回一拳还他,再轻推他一把,让电梯门当着气晕的蓝可卿面前闲上。 “范……”看见电梯门将他们俩与外界隔离后,康菲梅也将满肚子的脾气发作出来。 “等出了电梯后再问。”范毅峋点住她一张一阖的嘴。天知道他有多想要亲吻她的冲动,但基于上回在电梯里吻过她后,他发现全公司上下将近上百个员工都瞧过监视录影带似的,害得他总裁的面子差点挂不住。 “可是我……”她没有多少时间和他耗,要知道她还有辞呈未打,更别说下个工作也没着落。 范毅峋发现她那张嘴有着完美的唇形;而且还是诱人犯罪的那种。 他发誓,倘若她不听警告的继续开口说话,那他也不想理会公司内部的闲言疯话,先解决掉这几天的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 她再度的开口也决定他们出电拂门前的命运,范毅峋当下就将她压到电梯钢板上。 “我警告过你。”他一把将咿咿呀呀叫的康菲梅抵住。然后重温上回蜻蜒点水般的接触.吧住她的下唇。 康菲梅整齐的贝齿正紧守着最后关卡,她一手困难的想遮住自己的嘴,一边推挤他.与他奋力抗战着。 “你别太过分了!”好不容易将他推离自己有数十公分远的位置,她根不想认命的发现男女之间。在力量上的差距有多大。 “我说过,是你不听话。”气定神闲的范毅峋发现电梯正准备重新开启,于是他稍微放松手上的符制,但却未真正放掉对她的束缚。 “我是来找你问话的,请你放尊重些。”用力的将自己与他拉开些许的距离,康菲梅懊恼的以稍嫌沙哑的嗓音对他抗议。 敞开的门解救了她,但范毅峋却伸出平等着她陪同步出。 “问话?”轻挑的扬起眉端,少了蓝可卿这位不算是太称职秘书的服侍,他亲自替康菲梅取来一杯温开水。 “对,问话。”深吸口气,武装好自己的情绪,她旋过身。困难的抬起头直视他。 瞧她如此难过的将头仰得高高的,范毅峋怕她的脖子会扭伤,于是好心的说道:“梅梅,要不要坐下来问话?” “坐下?”被他一打岔后,头脑显得有些混乱的康菲梅试着摇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些,“喔,坐下?不必了,谢谢你。” “好吧。”拍着自己的大腿,对她的不领情也莫可奈何。但他却屈就她而一坐到空的办公桌上。“说吧,能让你不惜跑来找我,而且还是如此的……慌张,想必你是有急事找我喽?” 他这样和她的视线平行也好,如此一来她便能清楚的见到他眼底的情绪波动。 “急事,对急事。”事关她姑妈和子恒哥哥的事,要她不急也难。“我想知道夏子恒的调职是否与你有关。” “夏子恒被调职了?”范毅峋讶异的说道。他对夏子恒的调职一点也不知情。 没有听出他言辞中的讶异,康菲梅依旧足咄咄逼人的瞪他。 “对,调职,难道这不是阁下做的好事吗?”只要想到可怜的姑妈如何提得过中束沙漠的苦日子时,她的理智便不会适时冒出来,劝说她自己犯下的冲动有多可笑。 要是她肯好好的静下心来,那她便会知道这事完完全全与范毅峋无关,只是家里兄长曾说过的戏言。在此时已经全数占犊她的心。 “他该不会被调往巴尔干半岛,或是中东那个沙漠国家吧?”他的戏言,没想到却是其的。 康菲梅一听见中东,立刻将整张脸给嘟膨起来。 “对,就是中东。”她开始准备发飙,“你怎么可以?子恒哥哥和你又无冤无仇的,你怎么可以把他调到中东那个狗屁沙漠?” 范毅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在他还未想出对付夏子恒的方法前,已经有人替他赶走情敌。 “那……你也要跟着走喽?”他小心翼翼的探问。这可是最重要的一点,要是情敌走_r而她也跟着跑了,那这场戏可就唱不下去。 “我……”斜睨他一眼,她发现他话中带话,透露出些许的语病。“当然,我不跟着去,那谁来照顾他?”想套话,那她当然要反将回去。 “你认为自己走得了人吗?”想玩阴的,放眼全台湾恐怕数不出几个比他更厉害。 “我是个自由个体。爱上哪、爱与谁到哪,基本上,您大老管不着。”瞧他说那是什么话,好似她是他的俘虏禁脔。 “哦?”范毅峋似笑非笑的弯起嘴角,“连我的专访都甘愿放弃?” 一听见专访,康菲梅的眼睛立即瞪大。 “你是个高明的渔夫。”想要让自己报导的品质更往上爬升,她知道他的专题埘她而言十分重要。 亲情与事业分居拔河线两端。在她内心挣扎不休。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突然魅笑的将脸贴近她,他的笑容好不得意。 康菲梅被他突然的渥近给吓愣住,她无法忽视范毅峋身上传来诱人的男人味。 “条件。”她强迫自己别像个大般去看他的喉结、脖间的脉动有多吸引入,困难的把话吐出,“把你的条件说出来。” “我的条件很简单。”他用一指抬起她压下的脸,好让他们的视线得以交缠。“第一,我要你当我的特别助理。” “我有工作……”康菲梅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大。因为光是看着他一张一阖的薄唇,她就想到晚宴上的强吻。 范毅峋搂住她的腰杆,使两人的身体形成暖昧的姿势。 “暂时辞掉,想做我的专访不简单,每天贴身看我做事,不是比听我口述要来得真实多。”他嗅着她好闻的体香说道,“第二点,离开夏子恒。” “我办不到。”关于这事,康菲梅很意外的坚持,而且她也不想多费唇舌的解释她和子恒哥哥的关系。因为她想范毅峋是不会相信她的。 “那就抱歉了。”范毅峋放掉手,寒意再度罩上他身躯。 看着康菲梅脸上意外的坚决,他倏忽的大笑。 “算了,我有自信会让你完全忘掉他,所以这点作罢。”他平和的接受,却是有条件。“不过这个条件我要求以后兑现。” 他伸出手,等着她同意。 康菲梅看看他,又瞧瞧他的手,决定将未来不知多久的日子卖给他。 “我接受。”她没有顺着伸出自己的手,相反的,她看着他说:“但我希望有个期限。” “等不及和他在一起?”范毅峋很直接的将她的话解释成如此。 “随你怎么想,我想,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扁扁嘴.康菲梅不给他正面的答案。 “一个月如何?”这是他与女人在一起所能容忍的期限。而他更相信女人的庸俗也会在这段期间内表露无遗。 “和你那些女伴一样?”康菲梅很想为自己喝采,原来在他眼里,她康菲梅的评价也不过尔尔而已。 “时间由我决定,当然如果你表现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会无限期的延长。”他的话暗示性颇强,也把他对任何事的野心都表现出来。 “何时开始?”她明知如果自己接受了,失去的不仅仅工作而已,但她还是接受。 “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闲办理暂时离职,最慢十天后我要见到你坐在这里。” 第四章 康非梅对着镜子抹好最后一笔唇彩,抿抿嘴,她努力让自己的唇形保持三十度的上扬。 她对着镜子开始咯咯笑起。是啊,今天是她到纬仕上工的头一天,总编特准她只要按时交出该交的稿子.不必一定要到报社打卡,这样她就不必暂时辞掉报社的工作。 “上班啊?怎么穿得如此慎重的模样?”康衍庆打着哈欠经过康菲梅敞开的卧室时,好奇的探头问道。 她颇不自在的拉扯身上的套装。这可是她昨天考虑老半天才狠下心刷卡消费的其中一套衣服。 “偶尔也得正式点,要不怎么采访那些高官富商?”康菲梅佯装无奈的说道。 “你说她,也是!”康仿庆认同的点头说,“要是我见到你穿着牛仔裤和t恤要来采访我,我也会请你吃闭门羹的。”他言下之意,就是以前的妹妹有多么中性化。 康仿庆好笑的看她如何拉拉造儿、弄弄那儿的虐待她身上完美的衣服,他对这个紊来厌恶穿ol常穿的衣服的妹妹,时常头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扮。你觉得我穿这衣服是不是很奇怪?”康菲梅有些担忧的问。 “怪?哪里不对劲?”瞧她还是不断的在那儿做拉扯的动作,康衍庆就愈觉好笑得紧。“你就别再虐待那件可怜的衣服了,真不知当年你是怎么考进报社的。” “那时我并不觉得穿这种衣服很怪啊!”她噘嘴说道。 “好吧,那你告诉我要去见哪位大人物,要不你怎会愿意大费周章的穿上那身衣服。”他举起双手投降道,“该不会你当真要跑社会新闻路线了?”“尊访哩。”终于满意的不再扯弄裙子后,康菲梅这才转身正视兄长。 “哦,你也会想要弄专题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啊?”他可是很好心的提议着,但事实上,康衍庆是想套出那位受访的对象是谁的内幕消息。 “拜托,我自己有车子。”她哪会不知道小扮的企图。谁教他早在她十八岁时便不再主动说要送她到哪。“想问我什么话,你尽避问好了,拐弯抹角不像是你的个性。” 被人看穿内心的康衍庆,颇不好意思的搔搔一早还乱七八糟的头发。 “你愿意说吗?”他干脆也很直接的问她。 “范毅峋,这次的专题总编要我采访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康菲梅旋过身老实的招供。 “你接受了?”他不相信她在那件事情发生后还敢接下这个案子。 “早八百年前总编就要我接下。”无奈的耸肩,她的神情有点莫可奈何。 “别这样看我,我也不想啊,可那是工作。” “那家伙对你别有企图。”一大早就气急败坏对身体没哈好处,但裘庆还是忍不住的抬高音量。 “小扮,他不是那种人啦,你瞧,这么久了他还不是没来找我,我们可不可以当作没有那晚的事发生呢?”康菲梅亲亲小扮的下巴,试着安抚他。. “不。不成。我不能眼睁睁的见你人虎口。”仇说什么都不接受她说的话,固执的康家脑袋在此时更是意外的坚决。 “这样吧。你也别去报社上班了,小扮可以给你相同待遇的零用钱。”“康衍庆,我都二十二岁了,你或是其他哥哥不能老当我只有六风般的呵护呀!”她相当不满的抗议着,对兄长旺盛的保护欲,她也只能抗议加抱怨而已。 “问题是,你是咱们家惟一的宝贝,要是老爸、老妈知情的话,他们也会作出和我相同的决定。”康衍庆强调的说道,并且将远在国外的父母都搬上台面说服她。 “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就不要阻止我。”康菲梅同样也有康家的脾性,愈是被人反对的事,她愈不可能会放弃不做。 “梅梅.远是两码子事,”康衍庆好声的说道,“我是你哥哥,好歹也虚长你几岁,你说,我能放着你不管吗?” “小扮。”康菲梅撒娇的耍赖说:“你知道这是我转型的大好机会,我不能还未试试就轻言放弃。” 康衍庆也知道她有多希望以后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记者,而毕积知名度是她最迫切需要做的事,只是她要采访的对象不太适合她而已。 康衍庆现在满脑予都足夏予恒说的,范毅峋对梅梅有非分之想,他是做人家哥哥的,天底下哪个兄长不会急着张开羽翼保护弱小的妹妹?“小扮……”康菲梅见到他懊恼的神情时,她就知道自已赢了一半。 “拜托!” 屈服在妹妹过于明媚的眼神中,康衍庆和其他兄弟一样不是次、两次而已,打小到大凡足她想要、希望要、迫切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们几个兄弟都会想办法登天摘下,更何况是现在他才刚睡醒,脑袋瓜还处于半睡眠状态中。 “你这是在逼我。”康访庆重重的叹口气。 “小扮,梅梅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哩!”康菲梅知道自己再一次的得手,她开心的跳起来搂住他大笑。 “别高兴得太早,我要你每天报告行程让我知道。”硬的不行,来软的迂回战术总呵以吧? “没问题喽。”只要她可以不受干扰的顺利完成工作。要她同意一百、一千个条件她都乐意。 “要小心自己,别被大野狼吞掉。”康衍庆像个唠叨老太婆的交代着。 “当然、当然。”康菲梅忙不迭的猛点头答应,一点都不想告诉他,她和范毅峋早交手数回合的纪录。 正当康衍庆要放心的离去时,当下又被妹妹接下来的要求给吓坏。 “小扮,你可不能让其他哥哥知道。”她甜甜的声音在他后头响起,顿时让他停住离去的脚步。 “梅梅!”康衍庆警告的瞪她。 “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嘛!”撒娇的赖着他,康菲梅颇有条理的分析道:“你瞧,我要说服你都要花上这么多时间了,那其他三位哥哥呢?我怎么办?” 无奈啊无奈,他康衍庆这辈子就只栽到她手里。 “每天报告两次,中午必须拨电话给我,还有尽可能的陪我吃午饭。”这样滴水不漏的监控,范毅峋总该知道她是受到保护的吧? “你太过于操心了啦。”康菲梅给他一抹杞人忧天的眼神。“范毅峋到现在还以为子恒哥哥足我爱人哩,夺人妻的事,我想他做不出来吧?” “凡事还是小心点为妙,毕竟你丢这个担子给我,我就得面对家里其他人的压力。”康衍庆对但书不愿轻易松口。 “那好吧,每天报告喽。”康梅菲轻易的答应他,因为在她的算盘里,只要她与范毅峋约定的时问到了后,她便可以挥挥衣抽的完成她的工作.所以哥哥们的的柬对她而言并不是很大不了的事。 “只要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要记得向家人求救。”不放心终究还是不放心,康衍庆的罗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小扮!”康菲梅这下终于知道为何他公司的未婚女性没有一个敢倒追他的原因了。 “快去上班了,我也得准备、准备。”康衍庆张大嘴,打着哈欠,边走边抱怨自己一早不知死了多少细胞在妹妹身上。 康菲梅在日送他离开后才敢稍稍皱起眉宇。 罢刚都是她兀自逞强的话,她和范毅峋的事,她想,不是小扮能够明了的。 想着,她喟然的别过脸看着镜中微蹙眉的倒影,忍不住回想起她与范毅峋的那几个吻。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她不会有多好混,关于这点,她已有先见之明了。 ☆☆☆ “康小姐,总裁要你到了之后,先进他办公室等他。”蓝可卿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多大的耐性。毕竟空降部队对她的位子可说是具有相当大的威胁性,再加上她曾亲眼见过公司广为流传的监视录影带.她有相当大的理由讨厌康菲梅。 康菲梅是阻止她麻雀变凤凰的绊脚石,她没有理由要对康菲梅客客气气的。不是吗? 康菲梅不是没有感受到来自蓝可卿身上的敌意,她很清楚的分辨出蓝可卿的敌意不是因为她要做短暂特助的关系,而县这位过分浓妆艳抹的秘书小姐认走她是来夺取凤凰宝座的人。 “范先生在里头吗?”康菲梅相当客气的询问。 “总裁在开会。”蓝可卿哼了哼后才以冷淡的语气告诉康菲梅,随即她就扭腰摆臀的丢下康菲梅呆立在总裁室前。 康菲梅有自知之明的耸肩摆手。记者当久了什么样的脸色她没见过,蓝可卿的坏脸色对她而言还是小事一件。 既然人家不招待自己,那她一切自便总行了吧? 康菲梅用力推开厚重的铜门,然后轻巧闲散的进去,就那一眼,她才知道要身为一家大企业的首脑有多不容易。 最先映人眼帘的是十来部最尖端的电脑并列在超大办公桌的后头,每部电脑都显示出不同的数字并不停的跳动,她知道范毅峋的工作不怎么轻松,只是前两回并没有亲眼目睹同时开机的跳动画面。 康菲梅好奇的凑近瞧瞧,发现上头跳动的全是各国的汇率指数与股价指数。 呼,当个有钱人还真不容易啊。每天要看一大堆的报表就算了,连眼睛也不得休息的盯住萤幕瞧,这样长时向下来,眼睛不坏掉才有鬼。 她或许太尊注在萤幕上头不停闪动的画面,所以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惊呼的神情早落在范毅峋好奇打量的眼中。 她真是可爱得很,老足对着电脑萤幕挤眉弄眼的,一点都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端庄。 范毅峋突然眼睛一亮,发现她今天穿的衣服可真贴身,合身的剪裁把她的身材点缀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原本略嫌单薄的上半身,如今看起来却是如些完美。 “这些电脑好玩吧?”他决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出现,以免她好动的手指东碰西模的弄坏东两。 原本康菲梅的手指正巧想触模某个触碰式萤幕,却被他吓着的立即缩回手。 “我不知道你已经……进来了。”她像个受惊孩子般的畏缩。 “等你熟知这些东西后,你就可以随意的爱碰哪个萤幕就碰它都没问题。”范毅峋含笑且带点宠溺的说。 “碰?萤幕?”她对他的话有点不解的反问:“这些个都是触模式萤幕?” 康菲梅讶异的低呼是少不了惊讶。他使用电脑控制市场就算了,现在他的生财器具竞也如此先进,教她不得不佩服。 “你随便点个想看的。”范毅峋半边臀部靠着自己超大的办公桌,他知道她是个典型的好奇宝宝。 康菲梅小心翼翼的伸出修长的手指,然后又过分小心的点选离自己眼睛最近的落点,而当下令她惊呼出声的是萤幕竟开始做单点放大。 “哇!”赞叹的惊呼声逸出,康菲梅像个超级好奇宝宝的瞪大眼睛盯着萤幕。“只是看盘而已,需要这样精细吗?”说完,她对自己有点幼稚的说法感到不好意思。 “别理我,我知道这句话好幼稚。”她见到似笑非笑的范毅峋后,马上就补充说道。 “很多人都会有此疑问,但对我或是其他单独会谈的主管而言,我认为这是必要的设备。”他含笑的替她解释。 “喔。”康菲梅明了的点头,对他精专的说法感到佩服。 她又回头看了看台湾的加权指数,不消多久她就被闪动的画面弄得眼花撩乱。康菲梅不自主的伸手揉揉眼,然后注意力又转到其他地方。 “累了?”范毅峋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关心的走近她身边轻握住她的手。 “还好。”碍于她已经很贴近电脑萤幕前,再加上他的靠近,所以她只敢羞怯怯的小小声说道。 “昨天没睡好?”他在近距离下察觉她带着淡青色的下眼眶,很直觉的认定她是夜猫族。 “赶工作,今天开始要到这里来,所以我必须将手上的进度先赶上再锐。”康菲梅贴着他的胸膛说。 “辞职了吗?” “我还有你的专访未完成,你说我会辞职吗?”她语气里有太多的无奈与认命,谁教她选择没有自我的工作。 “辞掉报社的工作!”范毅峋以十分霸道的姿态扳住她的下巴命令道:“我可以给你加倍的薪水。”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鸭霸?”康菲梅用稍稍大声的音量抗议着。 范毅峋听见她话里带话,当下就不高兴的扁嘴。 “夏子恒也说过同样的话?”他很感冒的问。 “我小扮啦。”他扁嘴,她也跟着不开心。 “小扮和你一样要我别到这儿来做什么采访,还开出优厚的条件要我乖乖留在家里。” 面对她身边的男人都不约而同的霸气,她不仅仅头痛而已,可以说痛恨到极点。 “他不要你到我这儿来?”请到这里,虽然范毅峋知道那人不是他的眼中钉夏子恒,可却因为有人试图不让她到远里来,即便是她的亲哥哥,他听在耳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他说你是……”小扮到底说了什么,她怎么一感受到他的气息后,脑袋就有愈来愈襁糊的倾向?“喔,说不愿意见我羊入虎口,所以他暗示似是大野狼。” 范毅峋开始有点失笑。怎么他的形象坏到如此地步,连人家兄长都如此警告她? “别生气。”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有道歉的冲动,但她还是说道:“小扮他只是想保护我而已。” “你认为呢?”他很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你……先离开我一点点好吗?”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脸色潮红,手也有推挤的动作出现。 范毅峋怎会没注意到她的生理反应,有她最真切的反应后,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条件。”所谓无奸不成商,他是个成功的商人,所以交换条件对他而言是保护自己的利益所在,也是种手段。“你先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到底如何,然后我才考虑要不要放走你。” “奸商。”康菲梅想都没想的月兑口而出。 “奸商?”浓眉一挑,范毅峋充满兴趣的表情让她看了有点心惊胆跳。 这下可有趣多了,他从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当面骂过奸商,即使他曾经无情的收购、并购许多濒临倒闭的公司,或是以最合理的价格抢标各大工程,就是没人敢叫他奸商,这小妮子可是开了史上的先例。 “对,你是奸商。”康菲梅昂起骄傲的下巴。一脸无惧的继续重复。“难道说没人对你诅过吗?” “你很勇敢。”脸上保持同样不变的浅笑.若是她与他再认识久些,甚至再了解多一点的话,她会知道此时的他是不动明王、笑面虎,她最该害怕的就是这时候的他。 “多谢你的赞美。”康菲梅有模有样的颔首,她见过大多比他更冷的男人,所以一点都不认为他会对她动粗不利。 “梅梅,有没有人说你很胆大?”范毅峋拿她的话套她。 “没有,你是第一个。”耍耍嘴皮,她康大记者也不是好欺负的。 “喔?如果我是夏子恒的话,我会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踏出大门半步。”不过他倒是很感谢夏子恒没有这么做,要小他又如何能有机会得到她? “子恒哥哥不会这么对我的。”康菲梅想都没想的回他。 她真的叫夏子恒为子恒哥哥,哼!他们还可真亲密哩。范毅峋酸不溜丢的想着。 “所以我该感谢他喽?”再度挑起半边浓眉,他用大掌箝制住她。 “你……”想干什么? 康菲梅没来得及问,因为范毅峋根本就没给她机会将话说完便第四度强吻住她,将她的话含进嘴里,她只能咿咿呀呀的闷声。 对付多话的女人,这是最高招数,不但自己可以偷香,还可以成功的制住聒噪的声音。 几乎被他给双双握住,背也跟着被他推贴到萤幕上,康菲梅瞪着大眼,活像是待宰的羔羊殷水汪汪无辜的看他。 范毅峋在半眯的眼中见到她还兀自杀风景的睁大眼,他便放开其中一只手,首接覆盖上她的眼。 “你这样瞪大眼睛教我如何爱你?”湿渌的吻从紧咬住的樱唇逐渐移到她小巧的耳廓,他近乎挑逗的将温热的气息吹吐进她耳里。 康菲梅很直接的打颤,当两人亲密的紧贴在一块时,她的脑袋根本就无法正常运转。 她很下意识的听话闭上眼,隐约的感觉到他的笑,因为贴着她的唇线有上扬的角度。 范毅峋轻易的将她从腰举起,旋过身放到办公桌上。 康菲梅被他吓到,眼睛霍然大睁。 “你——” 她再度无法顺利的说话,范毅峋利用她张嘴的同时像掳获小动物的枭鹰,咬住她的下唇。 她紧绷全身的肌肉,对突来的亲昵无所适从。 “放松……”他的声音有抚慰的作用,范毅峋用双手上下抚触她的双臂。 “你……太过分了,……”她在他换气的瞬间困难的吐出。 “你忘了我是奸商。”他喃喃的提醒。 “我……”面对自己说过的话,康菲梅忘了自己平日的伶牙俐齿。 范毅峋决意不理会她想抗议的表情,再度得逞成功。 身子被人压住,手也被箝住,更别说两人亲密紧贴的上半身,不论是谁在此时闯进总裁室,都会误会他们之间有任何不清不楚的暖昧关系,但康菲梅今日的意志力显然明显输给范毅峋,他不但怕他身强体魄的优势,熟捻的挑逗更是她无法抗拒。 她的身子逐渐瘫软在他怀里,双手在他放开后也跟着无力的垂在两侧。 范毅峋满意她的反应,手也轻巧的挑开她上衣外套的珠扣,探入其中,手掌很直接的接触到柔软的隆起,在合身的外罩下,她居然只穿着更为贴身的丝质衬衫,这下可让他好整以暇的占尽所有便宜。 她双腿被他稍微拉开,并让自己站在其中,康菲梅根本能的缩紧双腿圈住他,两人从各自的半圆会而为一变成一个完美无理的圆。 范毅峋用牙齿咬掉她衬衫的扣子,康菲梅的意志力到此时已经完全月兑离,飞到不知名的地带。 鼻尖顶点被粉色蕾丝保护住的深壑.康菲梅身上的幽香让他的上扬,逐渐到达临界点,瞳孔所见的白暂更让他有喷火的冲动。 范毅峋的手掌放弃原本所握住的地方,改托住两们浑圆,从未在办公室有过月兑轨行为的他,几乎把自己的全压在双腿正中央的鼠蹊部。 理智挣扎重回到康菲梅的思绪中,她半眯的眼可以看见方才他进入办公室时,并未把门给关牢,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激情有可能落人任何有心经过的人的眼里。 也是那一瞬间,她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把手放到他的肩头,并施加压力的将他推离自己半寸。 “门……”她是想要他止住所有不对的动作,但范毅峋却当她是女性的矜持在作祟。 “放心,没有人胆敢闻进来。”他柔声的安怃她,有手的拇指也跟着滑上她最敏感的峰顶。 “呜……”狠狠地倒抽口气,她整个人都僵在那儿。 从来就没人敢这样亲密的对她,范毅峋算是天下第一人,她要命的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燥热得想扭动身躯,让身体更贴近他。 手指挑逗的是她敏感的粉红小豆,贴住的是她温热的柔软,想要她的是如此急切需要,他熟稔的掐住并旋转她的峰顶。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好美?”他贴耳的问,他的声音因为得不到适当的纡解而沙哑着。 “没……没有。”她的声音也是暗痖,几乎认不出刚刚的女声是她自己的声音,因为那简单的几个字,却饱含在里头。 范毅峋报满意的翘起嘴角,从她生疏的反应上他发现她可能还是处子。 就在他想完全褪下她碍事的上衣时,从门边传来的声音正该死的打扰到他的举动。 “总……总……总……”蓝可卿结结巴巴的完全叫不出范毅峋的头衔,而站在她后头的足副总裁陈奎宇。 蓝可卿不敢相信她推门进来后所见到的这种难堪画而。她心日中的王子,从来就没有在她眼前做过这种龌龊苟且的愉欢,她万万没想到新进的空降部队真的是她登上凤凰卖座的阻碍者。 陈奎宇本来就根清楚范毅峋对康家小妹妹的独占欲有多强烈,更知道他想用专访的鱼饵钓康菲梅进到公司当他短期的特助,而陈奎宇唯一没想到的是,他怎会这么快就把康菲梅给钓上钩? 羞耻心在此时全然涌上康菲梅的脑袋,她当场就像雕塑的走在那儿动也不敢动,她唯一能与外界沟通的就是耳朵。 她听到范毅峋的低声咒骂、蓝可卿的低呼,还有陌生男人的笑声,而她直到范毅峋吼出陌生男子的名字后,才知道那人是谁。 “陈奎宇!”范毅峋吼道,他也马上得到回应。 陈奎宇继续他的凋笑声,但不忘拉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蓝可卿赶紧逃离现场。 唷,这件事实在是太好玩了。陈奎宇一点都没有害怕待会范毅峋会来找他算帐的恐惧,相反的,他还想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以后再狠狠地敲诈范毅峋。 当然蓝可卿的反应就没这么好了,虽说陈奎宇硬要她离开她无法不从,但她还是想办法背着两个老板狠命的瞪着她心中的狐狸精康菲梅一眼,同时也想到报复的手段就是把今天亲眼所见给散播出去。 “把衣服穿好。”范毅峋一下子从天堂的顶端被人推落下,口气自然不会太好,即使错不在康菲梅的身上。 康菲梅的心中饱受委屈,今天所受到的一切,她都是处于被动的角色,但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间公司的名誉已经完全扫地了。 她含着眼泪想把被打开的扣子一个个重新归位,不小心瞧见白哲肌肤上因他的粗鲁所围下的指印时。她的泪水在瞬间完全崩堤。 明知这种难堪对女孩来请是名誉与身心上的创伤,但身为主导者的范毅峋一点抱歉的话也说不出口,只闷闷的拨走她的手,替哭到发抖的她将扣子,一扣回原来的位置。 算是尴尬吧,她始终低着头不语,而范毅峋也迳自离开,没有给她半点安慰。 第五章 当所有不怀好意。或甚至有意的异样眼光注射到自己身上时,康菲梅知道即使范毅峋已经命令蓝可卿不得将所见的事情说出去。但那些难堪的疯言疯语依旧流窜出来。 康菲梅照常上班。她神态自若的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尚未阖上前,她就听到电梯里背后隐约传来的私语。 “她就是范总的新欢。” 某女压低声音对隔壁的同事说,“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就是她呀。”显然十分不怀好意的女声紧接着响起,“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大概是太风骚了,所以范总才会丢下胡蝶椅迁就她。” 胡蝶椅?这名字她倒是头一回听见,得好好的记下。康菲梅暗忖着。 “听说她以前是干记者的,说不定就是床上功夫太过人,所以才被范总看上。”另外更恶毒的声音也接继说道,“蓝秘书说她当场就和范总那个那个起来了。” 康菲梅暗笑在心里。她终于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办公室文化,还在女人传播八卦的功力,她这个当事人八成被那些女人当作隐形般视而不见,要不就是远问公司的纪律出了问题。 “喂,你们客气点,”见不惯她们作风的人出言为康菲梅打抱不平,而且还是位男性。 “没见过有人像你们这么大嘴巴的,真不知学校是怎么教你们,一点矜持都没有。” “副总……”当下就有人嗫嚅的恭敬喊道,而且更糗的是,这部电梯里头仅有五个人,所以八卦的女人一个个都逃不掉。 “哪个单位的?”陈奎宇垂眼看了她们胸前的挂牌,当场了解是哪个单位的人会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总秘书室的人,这也难怪了,蓝可卿是总秘书室转升上来的,但她和总秘书室的人还是亲密得很,本来嘛,毅峋就没有把握她会听话的不随便传话,但明明发生过的事,他们也无法真正制止。 电梯到了指定的楼层时清脆的当了声,跟着也解救一大早就犯太岁头三位大嘴女。 她们纷纷如逃命般的夺们而出,平日训练良好的优雅仪态在今天也完全派不上用场。 “谢谢你帮忙。”松了口气,康菲枸其实也不在意别人怎样说她,毕竟事情都发生了不是吗? “女人就是嘴巴碎了点,别理会外头的流言。”陈奎宇欣赏她刚才的好风度,没有当场对那些八卦女发飙。 康菲梅垂首但笑不语,她习惯对外头的风风雨雨听到就算了。 “别太在意,真的。”陈奎字真减的说,“如果你真心想要与毅峋在一起的话,你会发现,类似这种流言会不断的骚扰你们。” “总裁和我不是你们想像中那样,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观察他,进而完成我的专访。”康菲梅解释,并撇清她和范毅峋的关系。 “我所厂见到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他暗示当日亲眼目睹到的激情。 “许多事不是眼见为凭可以解释的,往往当事人才会最清楚事实的真相。”她笑得勉强。 “当局考述。”在电梯门再度打开前,陈奎宇意有所指的说道,“走吧,我可以看见你很不简单。”他亲密的将手搭在康菲梅背上,在她抗议前,他很快的说:“想证实我说的话吗?一待会你就知道。” 他脸上挂着痞子式的笑容,表而卜是有说有笑的和康菲梅一道步出电梯门,而f迎向他们的是一脸怒意的范毅峋。 “你来了。”他的话只针对陈奎宇说,眼睛却怒瞪向康菲梅。 要演戏,没人比康菲梅厉害,她很快的了解陈奎宇的意思,所以相当配合的昂首对他笑着。 “副总,刚刚真谢谢你。” 笑容可掬的康菲梅是范毅峋从未见过的,这更是让他妒意横生。 “到公司就赶紧报到,别老是喜欢勾三拈四的笑得活像个花痴。”酸溜溜的言辞是从范毅峋嘴里说出,当场只差点没让其他两人唉哧笑出,接着他又不甘心的继续说:“要你来纬仕是要你知道我的工作与作风,不是要个花瓶摆好看。” 只见康菲梅挑高半边眉,然后恭敬的向他夸张的行九十度鞠躬,再必恭必敬的说:“总裁的话,我受教了。” 当她挺直腰椎的同时,脸上原有的戏读也跟着敛下,取而代之的是专业豹不苟言笑。 “菲梅。”在场最不怕死的陈奎字当着铁青着脸的范毅峋面前。斗胆的叫住她。“过几天就是我生目,欢迎你参加我的生日庆视会。”他背着范毅峋对她眨眨眼暗示她要接受。 “副总的好意,菲梅当然乐意。”她太阳花般的笑颜闪耀着,看得范毅峋更加的不满。“记得告诉我时间与地点,我会马上记在记事簿里。” “你生日那天康小姐有事。”冷不防白,范毅峋僵硬着脖子说,“很抱歉我们两个都无法出席。” 当场陈奎宇抗议着,“喂,老兄,好像某人很久以前就答应我会参加,食言鼻子可是会变长的。” “副总,是说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才对。”康菲梅不顾被人瞪透的危机,斗胆的对陈奎宇笑着说道。 “那食言呢?”他们玩游戏玩上瘾。陈奎宇欲罢不能的对她调笑着。 “食言而肥哩,副总上课不专心唷。” 眨眨可爱的大眼,她也留心到某人的不悦。 银铃般的笑声,声声刺着范毅峋的知觉神经,他很想当场发飘,但现在的他又有什么立场? “陈副总裁。”范毅峋把陈奎宇的头衔全都叫了,由此可见他的不悦不是随便发脾气就可算了。 “敢问您可是到我这儿来泡妞串门子的吗?若是,那就请您快快滚蛋。” “喔,我是来办正事的。”陈奎宇也知道持虎须是不可过火的道理。他收起嘻笑态度说道。 “那好。”范毅峋满意陈奎宇及时转变态度,他撇过头要康菲梅先行进去办公室,然后才示意陈奎宇随他走进另一间小型会议室。 “坐啊,别客气。”进入会议室后,他作势挽起袖子随意的要陈奎宇挑张椅子打理自己,他不经意的瞥见陈奎宇想笑,却又不敢笑的可笑表情。 “有话想解释?” “当然。”陈奎宇蒲洒的跨坐着。脸上的笑是那种“逮着你”的贼脸。 “那好,先跟我解释刚刚你究竟有什么企图?”好兄弟说话、沟通都是直来首往的方式,毋需拐弯抹角。 “你和菲梅的好事已经传遍整个公司。”他不先解释自己和康菲梅的玩笑嬉戏,反而告诉范毅峋,他最近听来的路透社马路消息。 “好事?”原本还不知什么事的范毅峋不解的蹙眉,但他旋即记起康菲梅报到当天他们所发生的激情事。“那件事吗?不是已经要求蓝秘书闲嘴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奎宇意有所指的说,“你以为权势可以压人,但嘴巴长在人脸上,看不住的。” “该死的家伙!”范毅峋喃喃的咒骂着。 “咦,这事你不能骂蓝秘书。”陈奎宇主持公道的说,“而且你更不可以用这件事把蓝秘书给调离现职。行不正的人是你。你自己在办公室里勾引新进员工就数不对行为。上梁不正,下梁又歪掉就是你的不对。” 早见到自己属意的女孩和陈奎宇有说有笑的范毅峋心里就不怎么舒服。现在又被好友当场指责,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面子挂不住之余,不会发疯抓狂的话是天下奇闻,而他反倒是哈哈笑出。 “所以你就对梅梅勾肩搭臂?”范毅峋明白的问道。 “喔,不,是菲梅太诱人的关系。”到现在陈奎宇还不死心的嘻笑道。 “你……”一股气咽不下,这下范毅峋有不发发飙。就不被当男人看的感觉。 “那,别生气、莫生气,”到现在陈奎宇还敢嘻皮笑脸的是因为他有十足十的把握范毅峋是不会和他这哥儿们计较太多。“你一旦生气了,不就代表你很在乎菲梅?” “你在套我的话?”危险的半眯起眼,他终于了解什么人叫真小人。陈奎宇会是当年度的代表人物之一。 “你说呢?”陈奎宇相当暖昧的对他眨眼,却惹来他当场真正的发扣。 “你玩我?”此时的范毅峋声音里掺进少少的笑意。 “岂敢,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小的我怎敢得罪你?”他既是打躬,又是作揖的咯咯笑道。 “你唷。”至此,范毅峋才敢暗暗松了气,但他又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在乎任何有关康菲梅的事,尤其牵扯到她身边围绕的男人时,他便发现自己向来良好的理智一点都不管用。 “菲梅是好人家的女儿,如果你只是想玩玩她的话,我奉劝你及早收手。”陈奎字好言相劝道。 “我自有主张。”一提到康菲梅,范毅峋的态度就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脾气变得暴躁许多。 “到时你别后悔莫及就好。”说到此,砾奎宇也知道说服不了他罢手,所以就不想再多说什么。 “我范毅峋做事一向都不会后悔,因为我从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他信誓旦旦的如此说道。 陈奎宇深深望范毅峋一眼。此时他已经不了解这位相交多年的好友,他这个旁观者看得都比毅峋还清楚。菲梅是怎样的女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偏偏毅峋就要替她贴上标志,届时伤害造成后,也不知谁会伤得最重。 无奈的替他和康非梅叹日气,陈奎宇只愿上苍别太拆磨他们就好。 ☆☆☆ “蓝秘书,你把准备好的资料全数转交给康特助。”范毅峋像一阵风似的横扫过蓝可卿所属的小秘书室,当场把她给吓着。“还有。以后会请另一位助理上楼帮你,我想你的工作太忙碌,助理可以替你分担。” 他把话说完后又立刻如旋风般冲出,差点没撞上迎面而来的陈奎宇。 “总裁……”蓝可卿张口给舌,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的愣愣的目送他离开且反应不过来,她对自己上司所下达的命令还懵懵懂懂的。 “我劝你立刻、马上乖乖照着总裁的话去做。否则大嘴巴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陈奎宇好意的点醒她。 蓝可卿能当上总裁秘书并非靠着美色吸引人。而是靠实力,偏偏想一飞登天的念头害死她,所以毋需讲太多,他相信她会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副总……”她刷白脸,不敢相信话这么快就传到上层。 “你是聪明人,相信你会明自我说的话。”陈奎宇同情的说道,“感情的事随缘,不是强求的。” 蓝可卿低头不谙。她知道她将康菲梅的事夸大说出去,总裁没有直接找她对质。甚至将她调职。对她而言已经是恩惠,她往后若想继续留在纬仕工作的话,那她的嘴已,至此之后便要像蚌壳般紧闭着。 陈奎宇毋需多问她,只消见到她那张明显做错事后的害怕与内疚表情,他就晓得以后类似毁谤的话,不会是从蓝可卿这里流露出去。 唉,他现在能替毅峋做的也只有这些,其余的,他无能为力。 ☆☆☆ “你要做什么?”康菲梅懊恼的怒瞪范毅峋。 这个冒失鬼,没事轻声细步的走进来不就得了。弄得这么大的噪音,害她被吓着且不小心让手上的咖啡溅了几滴在白色外套上。 “跟我到工地。”范毅峋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拖起桌上的公文转头就要走。 而康菲梅则死自气恼报废的上衣。 “你不是要我先看完这些东西?”她气恼之余。还不忘挥子指向堆到半人高的档案文件。 真不知要采访一个人这么麻烦,不过是想知道他的生平事迹,竟还得忍受他无缘无故的乱发脾气,要不是全报社上上下下都知道她已经出这任务,不然她还真想立刻放弃算了。 “东西随时看都行,如果你想要更了解工作上的我。那你就乖乖的跟我走。”范毅峋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就想自已离开。 “那总得等我把衣服给弄干净再说吧!”一听到有内幕可探,她当然是不会放过,但自小稍有洁癖的她是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有半丝脏污。 范毅峋瞥了她一眼,也见到那几滴咖啡渍。 “路上再换件衣服,我们没多少时间浪费。”他依旧用平板的声音说道。 “我没……算了。”康菲梅本来想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衣服好换,但随即想想外套可穿可不穿,但工作却是不可不做。因此立即住嘴。 她抓起皮包,又顺手拿了记事本。随即就赶在电梯门关起前冲到范毅峋身边。 他知道工作狂的她一定会跟上的。只是见到她没有穿上脏掉的外套而只穿露出果臂的细肩丝质上衣时忍不住皱起眉头。 范毅峋在走出电梯后头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直接吵醒范晴汶,要她马上到精品屋等他。 一直跟在后头的康菲梅并不知道让他软化口吻的女人是谁,但心中一直发出的微酸泡泡让她很不是滋味,却不知酸气所为何来。 ☆☆☆ “老哥,冲着里头那位美丽的嫂嫂,我原谅你让我少睡两小时。”范晴汶笑咪咪的说道。 她心里已经在盘算如何替未来嫂子好生打扮,好把她妆点成世纪末最炫人的新娘子。 喔,对了,要是把老哥陷入爱河的头条秘决出卖给老妈的话,赚到的钱不知可不可以重新装修这间可爱的小店。 “收起你脸上那些算计的表情。”范毅峋冷冷的说,很快的将她的念头踢入冷富。 “喔,亲爱的,你别这么样子嘛。我不过喜欢东看看、西瞄瞄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范晴汶尴尬的笑了几声,颇不自在的移动一下坐姿。 “晴汶,别以为我猜不出你想于么。”他哪会不晓得她想要跟老妈报告这件事,他最不希望有人的嘴巴太碎。 “小心我把赞助金全数抽回。” 打蛇打七寸,威胁点到为止效果就惊人.范晴汶的反应就是最好的代表。 “别这样嘛,我都乖乖的哩。”她只差没对他摇尾巴求饶。 “明白就好。不听话的后果不是你我乐见的。”得到保证后,范毅峋才满意的点头且露出少少的微笑。 “老哥,她真是我未来的嫂子?”瞪大的晶亮眼睛皇头写满好奇,所谓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然而范晴汶一点都不怕他再度威吓她。 “不懂的话就少说几向。”他不对此事做正面的回答,但他眼神的落点所在却给范晴汶最好的答案。 “她怎么这么慢还不出来,不过是换件衣服罢了。” “老哥,女孩是要经过打扮才会美丽的。”范晴汶微笑的说。 必于女人,没人比她这位专家还清楚,更何况她要服务小姐拿给未来嫂子换的可不只一件普通外套而已。她要店里头的那些人尽量拿出最美、最炫目的衣服来给未来嫂子试穿。 天知道这未来嫂子可是她老哥头一回亲自带上门来的,可谓前无古人,后当然要是无来者的惟一一人哩! “我在赶……时间,”范毅峋差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脸别扭的康菲梅。 “晴汶,你在搞什么鬼?我们可是要到工地去耶!” “我不过让小……康小姐试试罢了。”呼,好险,幸好她来得及吞下“小嫂子”这几个字,要不然不但会吓坏对方,她更会被老哥给乱刀劈死。 “你干么口气这么差劲?” 范毅峋吞下怒骂妹妹的话。眼睛则无法离开康菲梅半寸,虽说他早就见过盛装下的她,但今天的她绝对、绝对不一样。 粉红色开襟上衣让原本丰满雪女敕的她更加魅惑他,而事实上康菲梅身上的衣服可以说是仅仅由一片雪纺纱布剪裁而成,没有过多的累赘,只用简单的手法就得以环绕并遮掩住她身上的肌肤,然而最该死的是,那只能称得上布料的衣服仅包围住她胸线以下,大腿一半的部位,其余的都在设计师的巧手下,清淡的辅上一层银包亮粉。 “别让我知道你那颗脑袋在想什么,否则我会亲手把它拧下来。” 范毅峋的咬牙切齿不代表他不喜欢如此的康菲梅.而是他们即将去的地方场合不对,更不希望在未来的时间里。他要赶走无数只可能会围绕在地身边的苍蝇。 “很漂亮啊。”范晴汶一点都不在乎哥哥难看的表情,她笑嘻嘻的跳下椅子,并且走近康菲梅身边,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绕来又绕去的打量。“也是康小姐有本钱才能将阿桑亲手设计的衣服撑到如此完美的地步。要是不适合她的话。阿桑也不会要她穿上的。” “范先生,我要她们别……”见到范毅峋不愉快的模样。康菲梅就算委屈也不敢说出,不过她私底下却很喜欢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 “不甘你的事。”他梗着声音说道,“晴汶有拿其他衣服给你?”该死的晴汶,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半分给外人瞧。她还…… 等等,自己的女人?他简直快要失笑出声来。他范毅l峋何时占有欲如此强烈了,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她视作自己人。 “有。”康菲梅见到他颇具占有性的眼神时。急忙害怕的缩回视线,并且向地上望去小声的回答。 “去换上,穿这样成何体统,我们是要到工地去,不是让你走秀的。”不小心探测到自己莫名的心事。他为了闪避不想轻率面对的那些,于是他用狠垧的诺气对康菲梅硬声说道。 “是我要她换上的,别对她凶,康小姐很无辜的。”看不惯的范晴汶马上就替她说话。 “晴汶,我没让你说话。”他都还没和她计较她让梅梅穿得像荡妇了.这丫头居然还敢在那儿发表高论。 “没关系的,我也该换掉这农服才是。”她是来工作。不是走秀,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轻重在哪里。 说着,康菲梅马上折回更在室里换下这身稍嫌隆重的装扮。 “老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见到她消失在他们视线后,范晴汶立即跳脚抗议。 “她想采访我,本该尽她本分跟着我。你要知道工地不是穿得漂漂亮亮就可以谈妥生意的地方,那是得爬上走下,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砖块的地方。”范毅峋敲她一记头壳的说道。 “会痛哩。”捂住发疼的脑袋瓜,范晴汶怒瞪他一眼。不过她再气也只敢在心里偷骂他是个大暴君。 范毅峋不理会她的鬼叫,只将注意力放在重新走出的康菲梅身上。 “可以走了吗?”见到她换上正常的服装,范毅峋的口气也跟着变软些。 “嗯。”康菲梅意外的柔顺,少了与他针锋相对的伶牙俐齿。 他满意的点头.随即对妹妹说:“把刚刚康小姐换穿过的衣服全包好记在我帐上。” “范……”康菲梅被他的大手笔给吓着。要知道她刚刚穿过的衣服不下十来件。而且她再笨也晓得那些衣服都是价值不菲的。 “你再废话太多的话.我可是会把整间店都包起来,把里头你能穿的衣服全买下。” 向后斜睨了一眼,范毅峋抓住她不喜欢的弱点应付,当然她也不敢置啄的敛声不语。 范晴汶也只能眼睁睁的让哥哥撰下话而不敢发出半句抗议的话。谁教她平日都是靠老哥在罩她,要不然她这间小店可不知要倒闭多少次了。 唉。人要是有口气必须仰仗别人时,自己的鼻子就得模一下,免得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回话那就惨了。 像她,范晴汶,不就是个活生生、血淋淋的见证啊! 第六章 “你不该对那位小姐凶的。”一上了车。康菲梅就很直爽的替范晴汶说话。“她又没对不起你的地方。” “她对不起我的事可多了。”范毅峋一手驾驶积架,一边对她说道,“包括她哪户人家不投胎,偏到我们家来这件事。” “她是你妹妹?”康菲梅十分疑惑的问。也无怪乎她会发出疑问了。她从未见过这么不像兄妹般的对话,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哩。 “她叫范晴汶,你说,她不像我妹妹吗?”他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 “喔。”她闷闷的应了声,而后便把视线转往市区路上。 原来是他亲妹妹。 康菲梅在心头悄悄的松口气,原来自己心上梗着的酸味都是因为在意他而生的呀。 眼睛不由自主的偷偷觑他,从他刚毅的脸庞消然漫游到握住力向盘的手掌,没来由得。她的俏脸纷红。都怪她自已没事爱胡思乱想,偏偏想起那天被他霸占自己雪白身子时的亲密。 范毅峋不是没注意到她眼睛瞟来看去的,到最后又急忙将脸撇开,而且他也捕捉到她是满脸通红的移开视线。 嗯,最后是偷看他哪里呢?范毅蜘坏心的自我臆测,因为她偷看他不仅仅几秒钟这么短而已,而是……对,有几分钟之久,所以他只好奇那颗灵活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想到她都脸红,而且他还可以对天发誓,这车子里头的气温好似上升好几度。 “在想什么?”他很坏心的问,吓得她差点跳起撞到车窗。 “啥?”康菲梅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的小孩般心惊的后退一点问,“你说什么?” “有心事?”范毅峋腾出一只手来抚上她红透的腮帮于上,大拇指是的上下抚弄着指月复下的柔软触感。 “没……没有。”她讨厌自己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只饱受惊吓的兔子级害怕,但她没法子拒绝去感觉他们之间所存在的异样波动。 “没有?那你告诉我,没事怎会脸红成那样?”他食指与拇指并用的轻掐她鼓起的肌肤。好玩的上下掐动。 “是……是温度,这车里头的温度稍嫌高了点。”康菲梅差点结结巴巴的说道。 她庆幸自己还拗得过来,要是被知道自己是胡想乱想,才弄得脸红、心跳急速加快的话,那不但尴尬,就连以后都有可能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喔,是这样的。”斜瞥她一眼,范毅峋也不质疑她什么,只是伸手将车内冷气调到最低点的位置。 在那一瞬间她有点后悔自己找了一个烂借口当理由,因为生性就很怕冷的她是吹不得太强的冷气。尤其是密闭式汽车里的空气十分不流通她易过敏的鼻子不消几分钟的时间,便会开始呼吸急促,甚至有无法顺畅吸气的危机。 康菲梅不停的用力深呼吸,这回可不是因为他的关系而呼吸急促,而是她的鼻子已经开始该死的不舒服,甚于有发痒的冲动。 “会冷?”他还是很好心的问,这回他不希望她嘴硬的说不会,所以干脆先动于关掉冷气。 “过敏,我对冷气过敏。”瞧见他体贴的举动,康菲梅在感动之余,也配合的告诉他,自己的身体状况。 “怎不早说?”范毅峋真怪的念她。“后头有小冰箱。里头的毛巾拿出来擦擦脸。“见她已不只猛吸气。难受到呼吸开始急促。他立刻将车停到路边,亲自转身拿出冰毛巾。 安上沁凉的毛巾后,康菲梅的情况也跟着好很多。再加上他们已经转到郊区道路。所以范毅峋干脆把窗户全放下。好好新鲜的空气吹拂进来。 “谢谢。”感激的道谢,康菲梅知道他已经为她耽搁很久的时间,于是她催促他继续上路。“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吧?” 范毅峋不回答她,只是瞟她一眼后,按下行动电话按钮并走到车外等原本和他约好的客户接听。 康菲梅隐约的听到他对客户说同行的秘书身体不适,所以他想换个时间可行碰面商谈。也听到他迭声的保证他会补偿对方一天白等的损夫,但当地接收到他有意无意的往她这儿瞧时,她也只能急着隐藏偷看他的视线。 范毅峋三言两语的打发掉本来坚持依约碰面的客户,再挂掉电话后。他见到满脸不解的康菲梅像看怪物般瞪着他。 “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生意。”她闷得很,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占有何种地位。他居然可以因为她鼻子过敏而与客户爽约。 “你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变成什么样的德行。”他的语气依旧是冷漠中带点关怀。“鼻头红通通的,妆也花了大半,真带你去工地,那些家伙反而会替你报警告我强暴、猥亵你。” “有……有那么严重吗?”不过是拿湿毛巾擦个脸而已。哪里会看起来像被强暴过的女人?, 可是当她搅镜一照,那月兑口而出的唉哧笑声。也印证范毅峋说的话无错。 “好丑的女人。她是谁啊,请告诉我。”抓住车内化妆镜的康菲梅十分夸张的哈哈大笑。毫无禁忌的揶揄自己,当然也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那女人名叫康菲梅,是全台北,喔不,是全天下最丑陋的女人。”他的愉快是很直接的,全都是因为,有名叫康菲梅的女孩所造成的。 “你好坏心唷,人家只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当我很丑。”康非梅佯装发怒,左手握拳,直接横扫到他胸膛上,不过当她透过镜子又瞥到自己那张花掉的脸时,还是忍不住爆笑出来。 是真的很丑,丑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早先造型设计师帮她化上美美的彩妆,全一手被自己毁了大半,别说那像极熟透番茄的红鼻尖。光是斑斑剥离的粉妆就足以吓坏人。 无怪乎范毅峋不要她去工地吓人,也是怕他被人活生生的误会是大,竟在车上对女人毛手毛脚。 “知道自己有多吓人吧””瞧她笑得这么开心,他也跟着笑晚着她准备重新上路。 “可还是没把你吓怀。”爱笑的脸竿仰,她虽对目前的脸不满意。但好歹卸了妆后的她可是人见人爱的女孩耶。 不过这样丑丑的她,自己也看不惯,所以她很自动的又拿起刚才的毛巾开始擦拭脸上残妆,一点都不刻意的避掉范毅峋的视线。 “因为我见过最漂亮的你,所以当然不会轻易的被你吓到。”他又看了她一眼,却见到她有点粗鲁的擦拭粉女敕脸蛋。 叹气之余,范毅峋接过她手上的毛巾丢到后头,然后又拿出另一条新的出来。 “女孩子不是会很小心的宝贝脸蛋吗?怎么你粗鲁得不得了?”小心且轻柔的替她擦掉其余的残妆。他不可置信的问她。 “哪有,我是没有卸妆水才会直接用毛巾擦掉。”一张小脸几乎被白色大毛巾给遮盖住,康菲梅的声音闷在里头不可闻且不清楚。 “哦,是这样的呢?”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他细细检查上头是否有遗漏未擦的残妆。 “我很少化妆的,因为皮肤敏感,”嘟着嘴,她对自己的丽质天生也有诸多不满意的地方。 “你的鼻子容易过敏,皮肤也敏感,那请问你到底哪里是完美的?”他上下检视着,眼神是黠笑的揶揄。 “哼,本姑娘全身上下可是完美得不得了。”她对自己的身材甚足满意,边说还是向下瞥了自己一眼。 “是很完美没错,别忘了我还亲手测试过唾。”浅浅的笑候忽变成滑不溜丢的贼笑,范毅峋故意用浪_荡的眼神透视她。 好像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他剥离身躯似的,康菲梅下意识的抬高手挡住胸襟,但她发现自己的动作有点幼稚,所以又马上把手放回膝盖上。 “呵呵……”愉悦的笑声充满整个狭窄空间,范毅峋很少这么失控的朗声大笑。 康菲梅以看到怪物般的眼神看他,然后又不可思议的低喃,“原来你也会笑啊。”她感到咋舌。 “我当然会笑,我也是人啊。”范毅峋不觉得他大笑有什么好讶异的,但是他也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 为了这个脑筋看似直线条,但头脑却不简单的女孩而放松戒备。 “嗯,每次见到你都是绷紧脸,不苟言笑的表情。”康菲梅少掉人工装饰,天然俏丽的脸很严肃的摇头。 “你都不知道连陈副总见到你都要怕你三分哩。” “奎宇?不,他才不会怕我咧。”范毅峋摆摆手笑说不可能。 “那至少蓝秘书就很怕你。”她偏过头。马上又找出另一位人选。 “那你呢,你就不怕我啊?”把车重新启动转回市郊道路上。对她的问题他不正面回应,反而好奇的爱问她。 “我?我会怕你吗?”她很尴尬且紧张的笑了几声,然后才说:“我何必要怕你?” “你是不该怕我。”看了她一眼。他才又把视线拉回路况上。“不过我总觉得有人常说违心之论。” “我哪有!”这可是严重的抗议,她绝不承认启己会怕他。 “有或没有我们很快就会明白。”范毅峋丢下莫测高深的话后便不再开口。 而康菲梅则静静的聆听车内柔和的轻音乐,两人进人祥和的静默。 ☆☆☆ 康菲梅的红鼻子没到工地吓人,却在纬仕造成不小的骚动,所有人的焦点全放在有点狼狈且换了衣服的她身上。 他们都在猜测没有到工地会商,又没有直接回到公司,的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 当然猜测归猜测,没有人胆敢跑去同两位当事人。 “应该请假回家的。”康菲梅瞪他一眼,怪他不让她如愿回去休息反而让她在这里丢人现眼。 现在可是午休用餐时间哩,人来人往的这样看她,好像在着观赏鱼般的让她深觉恐怖,很讨厌这种感觉。 “就这么点闲言闲语你就承受不了分以后还有得你受。”之前的优闲在他一进到公司大们后便收回,取而代之的还是从前那副冻死人不偿命的一号表情。 “什么叫以后有得我受的?”不满的向上瞪去,她才不害怕换上大冰脸的他。 “这种闲言闲语,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他倒是很轻松写意的无所谓耸肩说道。只差没有让她跳脚。 “嘘,你呀老是喜欢跳脚,一点都不镇定。”捏捏她的下颚,范毅峋故意看着监视器对她毛手毛脚的不安分。” “你是故意的。”康菲梅咬牙切齿的说。 “你不是普通的聪明喔。”没事就爱亲亲她的脸,范毅峋发现她不是普通的好闻。“我要让今大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范毅峋的女人。” “我是个独立个体,所以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她噘嘴说道。 “我知道你是独立个体。但你的另一个身分是我的女人。”他的狂妄自恃依旧。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倾向。 他的一只大手轻拉她肪近自己的身侧。眼睛则不经意的看了监视器一眼。 他知道安全部门的人都在等着他们更进一步的亲密。当然如果他这个作为最高主管的人不洁身自爱的话,那他又何必怕别人闲言闲话。 “监视器。”她提醒道,眼睛也跟着瞟到监视器的位置。 康菲梅忍住推开他的。这男人一点都不像外界传说的既冷又酷,相反的,她倒觉得他一点都没有他表现出来的稳重。老是对她毛手毛脚的。 “可问题是,她居然不讨厌他亲密的举动,而且还有期待的感觉。 “做人何必太在乎别人的眼光。”范毅峋耸肩不在意的说,“老是活在他人眼光下,你不觉得很笨、很没意义吗?” 康菲梅为他的话而震惊。 她一心想当个正常的记者、做个真正像记者的采访.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是用另一种角度让她更顺利切人自己想知道的主题。 “晚上陪我参加餐会?”在雷梯快要到达之前,他突然问道。 “那种有精致食物却只能看不能爽快享用的晚宴?”康菲梅很无力的问。她知道那种无聊的餐宴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她曾有段时间都在权充兄长的女伴,到处参加类似的宴会。 “不想去?”他的语气有点失望。 “不是。”她晓得那种地方可以让她挖到不少的内幕消息,她真正怕的是被熟识的记者认出来,那以后她恐怕也别想混了。“而是晚上有点事必须处理。”她很努力的想出理由来。 “怕夏子恒的朋友认出你来。告诉他你变心的事?”当场范毅峋便想到最不可能的地方去,他的话里有点酸味。 康非梅很感激他替她想出个台阶,要不她都忘了他根本还不知道夏子恒和她真正的关系,不过她是个会善加利用机会的人。 “我要等他的电话。”她不否认的直接说道。 “夏子恒当真比我重要?”环住她肩膀的手有收紧的趋势,他声音里的酸度有直线上升的倾向。 “当然。”她很理所当然的说。 在她心里,家人当然比他这个外人要重要许多。家人是无可取代的朋友,然而即使是爱人都可以换个人交往也无所谓。 变脸要比快的没人比得过范毅峋,他倏候忽撇下康菲梅独自步出电梯。 而康菲梅则像个无辜的小绵羊。乖巧的跟在他后头进入办公室。 两人直到下班时间到了都未再交谈过半句话。范毅峋和陈奎宇避室密谈,而康菲梅则抱着早上直卡看完的资料直到下班钟声响起。 她的眼睛是在那一张张的纸片上没错,但整个心情却在与自己拔河。 她是真的不想去那种无聊又八卦的地方,只是以前的她不是很喜欢出入那种把女人视为无物的地方吗? 看来凡是自己深陷其中后。那人便会了解被人搁在放大镜下的滋昧是不好受的,像她就已经感觉到这种难堪又无趣的滋味。 第七章 “小美女没陪你来?”陈奎宇不住的张望范毅峋的后头及身侧,把寻找康菲梅的身影。 “她有事。”范毅峋的音调不冷但也不怎么热络,他整个心思尚且留在下班时间一到后,那个迫不及待飞离办公室的身影。 他就这么惹人嫌,令她连一分获也不愿多留在他身边吗?范毅峋扁嘴的想。 “你舍得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不必多加腮测,陈奎宇真接联想到康菲梅是与另一位爱人有约,所以才会放弃到这儿来挖掘新闻的机会。 “有人说你很无聊吗?”范毅峋瞥他一眼,然后用冷然的语气说道。 “很多。”陈奎宇搔搔有点少年秃的头说道。 范毅峋给他一记“你有自知之明就还有救”的眼神。 “你在干么?” 陈奎宇的头被人狠狠敲了记响,范毅峋好奇的看了一眼。原来是陈奎宇的青梅竹马沈香昀。 “香昀,你别胡闹。”陈奎宇不敢对她随意发飙,但还是握着她的手抱怨几声。 “你敢管我?”嘟起嘴,沈香昀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个性让她不喜欢听到他讲这些话。 陈奎字反倒是有点头痛,他对沈香昀的个性一向就捉模不定,尤其在公众场合里他更不喜欢说变脸就变脸的她。 “我不是管你,而是你要嬉闹也得看看场合啊。”他用较严厉的语气说道。 “陈奎宇,如果你继续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的话。我发誓,我会马上离开这里,并且不再理你!”把他的手一甩,沈,香昀一点都不留情面给他。 “我的姑女乃女乃,你想发脾气也得看场合啊。”陈奎宇头痛的求饶。他不幸的见到杵在一旁看好戏的范毅峋正用“抓到你了”的眼神笑看着他。 “不介绍?”范毅峋等着认识制伏陈奎宇的女中豪杰究竟是何人。 “不用你做引介人。”岂知沈香昀理都不理陈奎宇,她用崇拜的目光看何范毅峋。“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范毅峋,阿宇的顶头上司?” 陈奎宇至此也只能吹胡子瞪眼睛的莫可奈何。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小姐……”范毅峋很乐意见到难得吃瘪的陈奎宇,他见对方大方,也索性学她把陈奎宇撇到一旁。 “沈香昀,时代镜报的文字记者。”她十分专业的递上名片。 “阿奎,你女友很好玩。”范毅峋觉得沈香昀和康菲梅是两个世界的人。“时代镜报。你和梅梅是同事吧?” “梅梅?”沈香昀皱起眉头一时间想不出他指的是谁。 “康菲梅。”还是陈奎宇了解的多作解释。 “喔喔,梅梅。”沈香昀尴尬的笑了声,“我都叫她菲菲。而且同事间也没人叫她梅梅,所以一时间脑袋瓜子不灵光,转不过来。” “做记者的,都像你一样伶牙俐齿吗?”范毅峋很好奇的问。 “大部分吧。”偏着头,沈香昀笑道,“不过菲菲例外。她就是不喜欢和太多闲杂人等打交道,所以才会选择做人物专访之类的事栏。” 范毅峋闻言略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沈香昀看了他一眼,她有很多话想问范毅峋。诸如菲菲在纬仕有没有受欺负啦,还是非菲的采访是否顺利之类的问题,但她又想想,这些问题她都可以直接找阿宇逼问就行,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找范毅峋这位冷面虎下手。 “香昀,你今天是来采访的?”陈奎宇太清楚每当沈香昀要算计他时都会出现的神情。于是他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 “和老爸来的。”她很不可爱的努努嘴说,“老爸说你会来这里,所以我想……”很让人意外的,沈番昀的话只说了一半。可她的神态却出现小女儿般的娇羞。 陈奎宇岂会不知她那半点心思,他垂首瞅住认识大半辈子的女孩,知道自已这辈子恐怕逃不出这小魔女的掌心。 “我知道今天有你爱吃的螃蟹,想不想陪我蓟餐区?”他体贴的询问。 “你要帮我把壳去掉我才要。”沈香昀这回是腻在陈奎宇的身上撒娇道。 “当然。”他宠溺的笑着,又突然想到被他们俩双双遗忘的范毅峋。“怎样,老大要不要和我们一直解馋啊?” “不了,你们去就好。”范毅峋很识相的不愿当超级菲力浦。 “那我们先告辞了。”沈香昀有了螃蟹海鲜大餐可以一饱嘴馋,哪里会顾虑太多。当场她微倾身。就急着要拉陈奎宇告退。 “香昀,你别吓坏人了。”陈奎宇一脸歉意的投给他抱歉的目光。 范毅峋含笑的目送他们离开。 他很羡慕阿奎他们俩可以这样无拘无柬的嘻嘻闹闹,两小无猜用在他们身上或许不合适,但他们彼此间毫不做作的亲昵却是让他好生羡慕。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人一条命”吧? 缓缓的走到与餐区反方向的吧台,范毅峋知道自己需要喝一杯,然后才有办法沉淀已经有点混乱的心绪。 ☆☆☆ “小扮?”康菲梅把脸从书本上扬起,有点惊慌的眼对上康衍庆颇多担忧的眼神。 “有心事?”妹妹平时虽不多话,但身为兄长的他,或多或少都看得出她的情绪状况如何。 “没有。”她抑郁寡欢的脸缓慢的左右摇了两下后,又继续埋进书本里头。 “你看同一页已经有半个小时之久了。”严厉的语气表示他的不满,康衍庆不喜欢这样的妹妹。 “和范毅峋有关?” “小扮——”尾音拉得是是,康菲梅甚是不满的低嚷着。 “别小扮呀小扮的。”他用力抽着她手上那本她视而不见的书。“你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事。” “我知。”她在心情不好或不想说话的时候。都会开始省略自己说话的字数。 康菲梅把脸放在弯曲起的膝盖上,满脸抑郁得让人担心。 “说吧,反正今天也只有我们俩在在家,其他闲杂人等没到大半夜是不会出现的。”拍拍她的膝盖骨,唐衍庆是表明了要与她耗时间。 “我只是有点迷糊而已。”幽幽的叹口气,康菲梅无力的说道,“男人都是那样的吗?老是阴晴不定?” “范毅峋会阴晴不定吗?”他听闻的范毅峋是个老成持重的角色,如果就是那种会只手翻覆商场的人.应谈不会是个情绪波动极大的人才对。 “他一下对我好,又一下板起脸孔好似我欠他几百万似的难看。”她喃喃的抱怨,话中都是无奈的感伤。 “因为他对你的感觉还捉模不定,所以难免会这样。”他一听就知道问题何在。 “可是我又没做错什么事,他凭什么要这样。”她还是觉得白已是个很无辜的角色。 “他喜欢你、在乎你。”康衍尘替她她梳顺有些纠结的乱发。“告诉小扮,你有没有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事惹到他的醋神经?” “没……”咬着下唇,康菲梅差点忘记自己曾拿夏子恒来刺激范毅峋。“喔。他现在还以为了恒哥哥是我男友。” 康衍庆想想是有这种可能,他知道范毅峋会和梅梅认识上来自子恒带她参加宴会的关系。 “怎不跟他解释?”望着妹妹苦恼的神情,他知道症结后,反而觉得她在庸人自扰。 “是他无事爱吃味,况且我拿什么立场苞他解释子恒哥哥和我本足表兄妹?”她嚷嚷着。 “因为你在乎他。”康衍庆一针见血的点醒她。 康菲梅不语了。明显的挣扎在她脸上闪过错综复杂的表情。 “别太逞强。如果你想要与他谈一场恋爱的话,站在小扮的立场上。我虽不能鼓励你,但小扮也不会阻止你追求想要的幸福。”康衍庆深知她恐怕已陷入情网,所以才会对范毅峋的态度如此在意,于是他只能做劝说,不试图要她打消念头。 “我会怕。”原本低垂着脸的康菲梅此时定睛望向前方。“他过去的纪录,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生活,不是我可以应付得了的。” “相信他如果愿意的话,他会为你改变。”转过妹妹的脸,让她就这样靠着他的肩,康衍庆心疼她还未真正好好的谈恋爱,就先自寻烦恼。 “我……”电话铃声打断她想说的话;康衍庆暂时先伸手接了电话。 康菲梅捡起被他丢在一边的书本想继续看书,没想到他却把电话转给她。 “香昀找你。”康衍庆不知所以然的把话筒递给她。还告诉她,“香昀好像很着急的模样。” “喂,我菲菲。”康菲梅意外的接起电话.知道香昀今天要陪她老爸参加宴会的,可她怎会…… 不消多久康菲梅便急着挂掉电话,心急如焚的站起。 “香昀发生什么事?”康衍庆关心的问。 “不是香昀。”慌乱的把头猛摇,她的眼睛开始四处梭巡不知被她扔在何处的钥匙。“小扮。你的……我的车钥匙呢?” “梅梅,沈香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瞧她六神无主的模样,康衍庆直觉认定发生事情的应该是范毅峋那家伙。 “是……是……”她好急,但却说不出半句话。 “范毅峋发生什么事?”他很快的道出猜测的人名。 一听到范毅峋的名字,康菲梅的眼泪便开始扑簌簌的猛掉。 “他……香昀……”她的心都乱了,她听到香昀说他被人灌酒,不但醉倒还胃痉挛的倒在车子里,直到香昀与陈奎宇发现他,她的一颗心便狠狠地拧住。 “罢了,他现在在哪里?”还嘴硬的说不在意,要不在意,她哪里会紧张到如此的地步。 康菲梅喃喃念出一串地址,康衍庆马上就知道那里。 “走,小扮送你去。”抓住已经六神无主的妹妹。他发现他这个小扮还真不好当。 “小扮?”康菲梅愣愣的呆住。她知道他和女友有约,待会就要去接女友下班。 “你以为我会放心让你自己开车吗?”康衍庆拉过愣住的她,无奈的发现其实妹妹有时还是很笨的。 康菲梅对哥哥甚是感激,但在此时心焦如焚的情况下,那些感谢的话她一时间也说不出口。 康衍庆知道妹妹带着感激的眼神,他又是摇头又是心疼的看她一眼.知道唯有陷入爱河的人才会有这种惊惶失指的无助感,因为他也有过。 在兄妹俩的默契下,他们也不再多方交谈,匆匆的赶路。 ☆☆☆ 康菲梅坚持自己要上楼去照顾范毅峋,一来是不想让兄长替她多担忧,二来如果他约会迟到的话。她会责怪自己的。 康衍庆在妹妹再三保证会随时与他联络下。才不放心的离开。 “怎么会……一脸疲惫的康菲梅迎向等候中的陈奎宇。她从他凌乱的衣着,便可以判断他送范毅峋回家并不容易。 “心情不好再加上有心人想见他出糗,所以在响宴中猛灌他烈酒,等我发现时,他已不支的倒在驾驶座上。”陈奎宇揉揉已疲惫的眼,把知道的经过都说了。 “心情不好……”她是知道他为何会心情不好,但她真可以厚脸皮到认为范毅峋所有的不寻常都是因为自己? “他为何会这样,我想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不需我多言,你自会明白才是。”陈奎宇开始认为自己探测人心的功力愈来愈强,他只消看她一脸挣扎的神情,马上能猜出她的心事。 “为何不送他到医院?”都昏倒在驾驶座上,无论如何也都得上医院给医师瞧瞧才行啊。 “他那臭脾气还知道自己不能闹新闻,坚持要回家睡一觉就好,说什么只是喝醉酒罢了,何必大费周章的打扰医师救治更需要急救的病人,所以我在莫可奈何之余,只能送他回家喽。” 康菲梅只是关一心门内那位男人的状况如何,至于陈奎宇说了什么话,她倒是没有留心去听。 “帮我照顾他,毅峋的家人都在南部,在台北,他除了我以外,大概也没什么知心朋友了。”陈奎宇轻推她一把,催促她赶紧进去。“不过你可得要有心理准备,喝醉酒的男人丑态可是百出的。” 康菲梅忧心忡忡的点点头,一颗心早飞到里头去。 陈奎宇就是不明白明明两人都是这么在乎对方,又为何要彼此折磨?他就是不明白这样折磨来、虐待去的日子真会比较好过? 看来还是他和香昀过的打打闹闹的日子要有趣多了。 陈奎宇侧身让康菲梅快步进入室内。以免被她撞个正着。瞧她心急得都想三步并作两步走,他知道可以放心的把毅峋那个半醉鬼交给她。 康菲梅压根就不知道陈奎宇何时离开,并且帮她把门给关好,她一颗心全挂在倒在浴室的范毅峋,而满地酒醉吐出的污秽她也毫不在意。 试着奋力的推走满是醉意醺人的范毅峋,她顺利的拿莲蓬头冲掉瓷砖上的污秽。 “梅梅?”醉眼迷蒙中,范毅峋以为自己酒喝太多,眼花撩乱而有了幻觉。 “你喝死好了。”康菲梅见他还有气力睁开眼;一股担心的气顿时直冒上来。“心情不好还喝这么多,现在可好了,满身的臭味。” 范毅峋知道那位一边卖力清扫,一边却破口骂他的女孩真的是他的梅梅时,他心安的微笑并合上眼睛。 “喂,你不能睡啊,起来自己洗澡!”这家伙还真厉害,浑身上下臭气熏天竟还睡得下去,天,他居然可以把马桶盖当枕头,笑得可香甜哩。 “你帮我洗。”打了一个酒嗝,范毅峋眼中的她像个发怒的天使。 “帮你洗?”气呼呼的康菲梅一口气堵在胸口气闷得很。但又不忍心放他睡在瓷砖上。 唉。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她弯下腰,很卖力的替他月兑掉衬衫和内衣,古铜色强壮的肌肉马上映人瞳孔。 这时她才想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俩非亲非故的,她干么这么卖力? “裤子……裤子该怎办……”她的脑袋和手部动作并不一致,脑袋瓜想喝止她继续做下去,可手指却好像有自已的意志似的主动伸手放到他的裤腰上。 如烫着般的缩回手,康菲梅向后倾身一坐在瓷砖上,无法克制双颊烧红。 扁果上身的范毅峋一点都没有因为睡着而少了几分霸气,反更增添几分危险气息,屋内空调呼啸着,浴室里也因此有点过冷的倾向。 康菲梅知道这样停滞也不是办法,他的身子早该洗洗并上床好好休息,如果她再像个直对着他的果胸流口水的话,恐怕不仅他会伤风感冒,说不定连自己那会因为太过养眼。以至于脑溢血而亡。 “月兑就月兑吧,杀猪又不能抹一刀就让猪流血致死吧?”她喃喃的安慰自己。努力说服自己继续刚才的动作。 就在自我鼓励打气下,康菲梅慢慢的爬回他的身旁,由于过于紧张的关系,所以她根本就没瞧见偷笑的范毅峋。 范毅峋根本就没有真正睡去,他之所以会把头靠在马桶盖上,眼睛闭起来装睡,都是为了想知道他的梅梅会做什么事。 他没想到她这么有趣,想帮他月兑衣服却又害躁的躲得远远,好不容易等到他下定决心后。却又听见她的自言自语。 喔,妈妈咪呀,不过是帮他月兑裤子、月兑衣服而已,居然什么不好譬喻,把他当成杀猪? 康菲梅的手指颤抖着。月兑男人衣服,她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没经验的她光是想解下他的皮带扣环就不知把手滑掉几回,最严重的是,每当她的小手一滑动,便直接扫向他的裤档。 本来还想保持玩笑心情的范毅峋饱受的摧残,他很想、非常想、几乎快要动手自己剥掉费事的裤子,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上,然后狠狠地爱她,但他从她笨手笨脚的动作发现,她很可能还未经人事,所以他也只能按撩住勃发的,看看她会有什么样好笑的动作出现。 丙不其然,康菲梅努力了老半天才将扣环顺利解下,然后她又开始发呆。 真的要帮他月兑光衣服?真的要帮他洗澡?天人交战恐怕也没有这么困难,虽有冷风吹拂但却流了满头汗水的康菲梅犹豫不决,要做是回事,僵真的到了紧要关头。她那残留的半点理智偏又回头找上门来。 “你究竟要不要帮我把裤裤月兑掉?”到头来还是范毅峋等不下去而懒洋洋问道。 “原来你根本就是醒着!” 好严厉的指控,不过她说得没错,他本来就是清理,噢,不,该说是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中。_ “就算是圣人柳下惠再世,他也会被你搞到从棺材里跳出来。”该死的头还很痛,但他的口气却是揶揄般轻松。 “你……你好过分!”莫名的怨气突然而生,康菲梅在知道他无事后,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子就松懈下来,可偏偏取而代之的却是有股被他戏弄的愚蠢。 “来。我教你怎样月兑男人的裤子。”他拉过她软锦绵的小柔荑。 待她回神过来后。掌心已经停驻在他的裤腰上。 “别太得寸进尺。”气虚的抗议。任谁都听得出康菲梅一点气势都没有。 “唷。”邪恶的眉毛一挑,他根本就把她的抗拒当成风一般的无视于它的存在。“瞧,想帮男人洗澡就得先月兑掉他的衣服,要不然昂贵的衣物弄湿了可就无法补救。” 的紧握住她的手捏住拉链的顶端。然后他那只黝黑的大手便拉着她白女敕的手腕向下滑动。 康菲梅羞傀得想要立即夺门而出,但已然瘫软的膝盖撑不住微微颤抖的身躯,更别说想要顺利的迈开脚步。 她敢对天发誓,就在一秒钟前,她的手心感触到的灼热与坚硬一定是他的,但那般的炽热可是她所能承受的? “感觉到了没?”范毅峋的气息一如先前在办公室里的挑情,他附耳的问,带着威士忌的酒味也跟着吹拂到她的耳廓。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努力的装傻是她自认为可以保身的方式。 “可爱的白痴女。” 他嘲弄的笑道,“不过我可是个好老师。” “谁都知道你会是个好老师,大色魔一个。”她实在很佩服自己死到临头了还有小事与他斗嘴。 “你说的可是该死的对极了,不过……小姐。你身上怎会有臭酸的怪味?”拧住鼻子,他话里的口气好像不知道罪魁祸首是他本人。 “怪昧?”因她整个脑袋全放在他身上,以至于被人笑了都还不清楚头绪。 “好像从馊水桶里泡过一般,怪恶心的。”说着,他还做出一张恐怖的鬼脸。 这下康菲梅终于弄懂他的意思,可她也生气的当场翻脸。 “你还敢说,都是你!”来这里做牛做马的忍受他从胃里?翻搅出来的恶心东西,并且帮他清理就算了,她还被吃豆腐,不过这倒也罢了,可因为他,她才惹了全身的恶心味,没想到却因此被他取笑。 “我?”范毅峋指着自己的鼻子。他不知自己做出的好事。 “对,就是你,要不是你喝醉酒,副总也不会通知我来,我也不会……不会……”她怎能说出“帮你洗澡”这几个暖昧的字眼? “我还自作多情的认为你是放心不下我,所以才会到我家来陪我。”范毅峋臭美的说道。 “那你到底要不要起来?”推着他色迷迷贴住她的胸膛、康菲梅开始认为自己身上也染上胃酸的臭味道。 “和我一块洗澡?”当然他也乐于从命的放开手,让她得以一跃的高高站起。 “臭美,我要回家。”不知脸上是否真的带有娇羞,总之康菲梅认为他既然没事,那她也得离开这里。 “让我们都清洗干净后我再送你回去。”范毂峋也站起并伸伸懒腰的建议道。 “算了,你都喝醉酒,站也站不稳。一她把头猛一摇,关心他的心绪也因为见到他尚称不错而略减半分。 “都几点了。我怎么能……” “stop!”康非梅制止他想说的长篇大论。 “这样吧,你该有空房间?”既然他不放心让她夜半时分独自回家,她也不愿他冒着生命危险酒醉驾车,那么她干脆留下来。 “当然有。”这下范毅峋笑得可真暖昧,他贼嘻嘻的笑着,“不过你不怕夜半有匹大野狼想吞掉你?” “你会吗?”信任的瞥他一服,她自有法宝应付醉酒说醉话的男人。 “不试你怎知?”他对自己转为兽欲的地方可是无法担负任何保证。 “那就得看看谁的功力较强了。”康菲梅这次没有因他的暗示而心跳急速加剧,更没有出言反驳他。 范毅峋接受她的挑战。 “隔壁的房间也有浴室。” 他相当好心的告诉她,“里头有干净的毛巾和浴袍,你都可以使用。” “谢啦。”她抛个飞吻给他,她知道他的君子风度可能只能到此为止。 范毅峋摆摆手要她离开这里,并作势要月兑下裤子,当然康菲梅也适时的发出几声尖叫声。 不过要是范毅峋能够预先知道自己计划好的绮丽之夜会败在一杯掺了半颗安眠药的牛女乃时,他恐怕会不顾一切的当场要了她。 这当然是康菲梅技高一筹的赢取这一回合,原来那颗安眠药是她早早就预备好的。可她更没想到自己还是让安眠药派上用场。 男女之间的大战也在不知不觉中浮出台面。 第八章 蛋香诱惑范毅峋从睡梦中爬在,他摇晃着依旧胀痛的脑袋,举止维艰的走下床。 足谁在他的厨房忙东忙西的,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因为关于昨天喝醉酒后的事情,他几乎快忘得一干二净,只除了梅梅! 想到她,他几乎快忘掉宿醉的痛苦,他还依稀记得昨夜在浴室里头差点得逞宣泄。 蹒跚的脚步还是把他顺利的带到厨房,范毅峋倚靠在厨房木门,发现有个只穿宽大t恤的天使。 “我可以知道那盘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吗?”他很好奇的问.他的好奇是因为那盘有点绿色的怪异东西。 “喔,日本凉面。”康菲梅头也没回的就回答他。” “一早就吃凉面!”他走近并且用手指捏了一条细面条尝尝。 “不可以用手。”她用手上的锅铲轻敲他的手指。像个凶妈妈般瞪他。 “肚子饿了嘛。”他不模被敲痛的手指反倒是抚抚肚皮。 “谁教你没事要乱喝酒,害惨自己喽。”她嘴里嘟嚷的是抱怨。但却藏不住对他的关心。 “对不起,昨天让你辛苦了。”他从后头搂住她的腰,亲密的贴着她的耳际说道。 “我在炒蛋,你别……哩。”耳垂又被他啮住,她发现自己掌铲子的手有点发抖。 “别怎样!别这样吗?”两人的身子紧紧相粘,他色惑的意图相当明显。 范毅峋抵住她的俏臀,下半身的相当明显。 只穿着t恤与短裤的康菲梅用手肘向后顶了顶,她很努力的要自己专心的弄好早餐。 “跷班?“捺起她衣服下摆,范毅峋很意外的提议。 “你是大老板,我是小喽罗,不过我可不愿被人说闲话。”俐落的将鸡蛋翻面并甩上盘子里,她的手法并不像是生手弄菜。 “有我在,谁敢随便说你。”狂妄自大的言语是他所习惯的。 “去,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你又能拿他们如何。”康菲梅把他推开好让自己得以松口气,毕竟他的拥抱对她而言还是过于陌生。“更何况仗势欺人的家伙最令人讨厌。” “我仗势欺人?”指着自个儿的鼻子好笑的问,范毅峋突然想起昨天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昏睡的事。“昨天那杯牛女乃好似有问题?” “被下了毒药。” 康菲梅瞧他一眼,才用隐忍住的笑意回答。 “毒药?我看是安眠药吧。”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他对问题的兴趣大于眼前看似美味的食物。 “牛女乃本来就有安眠作用。”她才不敢随便承认自己动了手脚,不过能让他安稳睡上一觉,她觉得值得。“你不觉得现在舒服多了吗?” 学着她把凉面放到酱汁后卷起放进嘴里。他再度佩服她的好手艺。 “话是不错,但……承认放进安眠药不会怎样的,”伸手捏捏她粉女敕的双颊,他调侃说道。 “知道就好,还问这么多做什么。”白他一眼,康菲梅没好气的说。 “衣服也是你换的?”眉毛一挑,范毅峋隐忍住笑意。 康菲梅的脸早已红透,对他故意的言辞暂不发表意见。 “还满意眼睛看到的吗?”瞧她那张红苹果般的脸及羞赧的榜样,他已经不只是故意,对捉弄她似乎已经上瘾。 “我……我……”涨红脸,康菲梅不知道如何接话,昨夜眼睛偷吃到的冰淇淋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大学时代的t恤穿在你身上比我还诱人。”他可是很好心的顺势给她一个台阶下。 “衣服被你毁了。所以只好从你的衣架子上随便抓一件下来。”康菲梅瞧瞧身上的衣服,吐吐舌头解释。 “送你喽。”唏唏嗦嗦的,一口吞完所有的面条,他不在意油腻腻的下巴直接印上她的脸颊。 “一个吻换一件衣服,很合理的交易。” “啊!”油油的嘴印上光滑的肌肤,康菲梅很直觉的伸手擦拭。 “不喜欢我亲你?”冷眼看她拿了纸巾猛擦脸。令他有点不开心。 “肮脏。” 优雅放下纸巾,她横瞪着他说道。 “肮脏?不错的形容词。” 范毅峋的脸上保持贼笑,让康非梅模不着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只见他缓缓的站起后突然用力的拉起她,在她还来不及抗议前,把她推倒在餐桌上,然后恶狠狠的咬住她的下唇。 “呜……”她抡起小拳头使劲的捶打他,只是本来她的力量就不足他。 “这才是肮脏。”两人的气息相吻合,脸部靠近到都可以闻到彼此嘴里残留的气味。 “啊,过分!”推开他,康菲梅用力擦拭差点被咬破的啃唇,并收拾餐盘走向厨房。 “所以我就说嘛,女人都是虚假的。”嘲讽的嘴角上扬。他舌忝拭下唇血迹。 “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很想把碗盘丢进水槽,但碍于家教严谨,所以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将之放进水槽里。 “生气了?”勾住她的手,范毅峋岂会让她轻易离开。“我想知道昨天你为何要来。” “副总要我来,所以我就来了。”康菲梅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 “是吗?你就这么听他的话,而我要你陪我就推三阻四的不愿意。”他毫不在意的将妒意表现出来。 “这不一样啊。” 一个是出自不愿被强迫的心态,另一个却是她自愿,怎可混为一谈。 “哪里不一样?”范毅峋根本就不让她有推诿之词。他讽刺的说:“因为你已经接到夏子恒的电话,所以才甘愿出门?” “拜托,求你不要老是把子恒哥哥放在你我中间好吗?”康菲梅受不了,但她还是强调“哥哥”这两个字。 “是,我就是不知道夏子恒哪里比我强。”陌名的火气突然冒出,范毅峋知道每件事情一旦牵扯到夏子恒时,他便会和她大闹一场。“你就偏偏爱把他摆在我们面前。” “我不想和你多说。”康菲梅也不_知为何自己不干脆明白的说夏子恒是她亲表哥,或许是因为她气范毅峋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她所致。“请你别让我后悔来这里。” “我不准你在我面前提到他,”青筋直冒的范毅峋没来由得想要大吼一场,不过他完全是针对自己的妒意而几自生气。 “要不,你想怎么样?”要比大声,她女性的嗓门也不输给他,她就是见不惯他颐指气使的模样,所以她愈不想澄清什么。 “我可以封杀他的生死。”虽说男子汉人丈夫,不该老是拿权势压人,但必要时他却认为相当管用。 “我相信依子恒哥哥的实力,你是威胁不到他的。”轻哼声,这也表示她的不屑。 “事情还未发生,话不要说的太满。”范毅峋暗示道,“要不然届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别来求我。” 康菲梅的回答是鼻尖朝上,像个高傲的孔雀离开他的视线。 离去的脚步比来时还要沉重。她实在有点厌倦这种吵吵闹闹的日子,明明两人可以好好沟通。只是到现在她都不知该如何对他解释,她与子恒哥哥真的无任何暖昧,好吧,就算她有什么,那也顶多是撒撒娇、耍耍性子罢了。 她不懂,为何想真正谈场恋爱这么难,这个既扑朔又迷离的爱恋她谈不起,现在她只想好好的躲起来休息。 ☆☆☆ “怎么搞的,昨天送她去你那儿的时候,她明明还很关心你;怎么今天一早就变了样?”陈奎宇弄不懂铁青着脸的范毅峋为何视线跟着人家跑,但给她的脸色却是那么难看。 “她是有男人的人,你不要和她一道瞎搅和。”范毅峋的语气是超级难听。 “她有男人?”陈奎宇不明口,他侧过头想了想,却想不出沈香昀有提过她早有男友。 “她自己承认的。”闷着头.他不悦的说。 “喔?”眉一挑,陈奎宇看了他一眼后说道:“她自己承认的?是哪位仁:兄何其有幸抱得美人归?”“夏子恒。”虽是极不愿意,但范毅峋还是说出假想情敌的名字。 “夏子恒。”陈奎宇的眼睛简直要凸出来,他赶紧看了康菲梅一眼,心想,她什么人不好找,偏偏要自己表哥当她的挡箭牌。 “要我承认还真有点难,偏偏我曾亲眼见她和夏子恒亲密过甚。”范毅峋苦闷不已的说道。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难,不然的话,我帮你找她问问,你就会明白。”他也不知是否该告诉范毅峋自己所知道的真相,不过他认为还是找女方问清楚较为妥当。 “再说吧。”范毅峋挥手随便他去,算是谢谢好友的鼓励。 “晚上的事千万别忘了。”本来准备起身回去自已办公室的陈奎宇想起某件事后马上说道:“顺道帮我把菲梅带来。” “要我带她去也得看看她愿不愿意陪我。”对于梅梅。他不只是无力感而已,连自己的信心都快被她折磨、打败。 “菲梅那里我会搞定,你只需负责把人带到。”拍拍他的肩,陈奎宇显然比地还有信心。 “你说了算。”他耸耸肩,没再多表示意见。 尽避嘴里硬是说没关系,但范毅峋的视线依旧跟着康菲梅忙碌的身影而移动。 ☆☆☆ 蓝可卿见到范毅峋一整天都没出现在秘书室。甚至一向只在总裁室办公的康菲梅今天也一反常态的窝在她小小的秘书办公室里,她聪明的脑袋在一加一等于一的推理下,得到的结论是康菲梅被玩完了。 “总裁不要你了?”她故作神秘的屈身问道,语气里的嘲笑让人颇为不舒服。 “什么叫不要我?”冷冷的,康菲梅一点都不在意的反问。 她知道今天穿着男士衬衫到纬仕来,那些好事者又不免乱嚼舌根,不过她根本就不在意,清者清、浊者浊,她认为自己的私生活没必要放到台面上来公诸于世。 “被玩完的女人叫……没身价的贱货。”蓝可卿自认为康菲梅已是总裁不要的女人,所以在言辞上就不在意的多加讽刺。 “总比当个老处女好。”康菲梅斜眼瞄她,嘴角嘲讽的上扬。“不过我看你那副骚样,八成你也是在年少不经事的时候就不是原装货。”挥挥手上的资料,要比牙尖嘴利,她可不会输人。 “你……”蓝可卿没有预期会被反将军,顿时张口结舌,不知所以然的无法接话。 “我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不过嘛好歹……”康菲梅没得理。所以嘴巴上也不饶人的继续说道:“好歹我知道自己不至于长了副尖酸刻薄样的不讨喜。” 蓝可卿当场目瞪口呆,不能自己。尖酸刻薄样的不讨喜?饶是极度刻薄的批评。 “你没资格批评我。”好不容易找到声音的她终于反击。“被总裁用过的破鞋、没人要的破鞋”康菲梅这下真的很想大笑,不过在她瞄到范毅峋有意无意的看着她们时,她本来想要反击的冲动顿时收了回去。 既然蓝大秘书想要在口头上占她便宜,那她就让他开心点又会如何。 康菲梅的沉默,被蓝可卿当成默认,甚至是哑口无疑的承认自己是双破鞋,她得意的继续加以批评,丝毫没有注意到范毅峋随同陈奎宇站在秘书室外等着听她的高论。 “没话可说了吧?”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往往是跌得最惨的时候。像蓝可卿就是活生生的见证实例。“瞧你那副人尽可夫的模样,还不是被总裁用了一夜后就不要的贱人、烂货。” 康菲梅的眼泪被蓝可卿的话给逼出来,她压根也没留意前一分钟远在办公室的男人们现在却等着看好戏的守在门后,她只想到自己在忙碌了一夜后换来的却是范毅峋的误会及公司其他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笑话,委屈的泪水马上就流下。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她的声音已是抽噎得可怜。 一时间蓝可卿再也找不到话来反击,她没想到的不但是康菲梅的眼泪。还有接下来所有突发事件的发展。 “凭……凭我是……”努力的想着用语,蓝可卿的手也跟着推起康菲梅。差点让她脚步不稳的摔倒在地。 而陈奎宇早范毅峋四步的帮康菲梅出头。 “凭你是范总的秘书吗?”他见不惯蓝可卿的颠倒是非.更气范毅峋任随她诋毁康菲梅,所以他告诉自己不能让康菲梅蒙受不自之冤,当下他就早范毅峋一步的开口质问。 “副……副总?”蓝可卿像是被点化成石头般呆处在那里,她愣愣的侧过身,马上见到铁青着脸的范毅峋。 “总裁。” “上回的教训还不够吗?”范毅峋心疼的看着迅速背过身的康菲梅,她的委屈他全看见了。“难道说真的要我狠下心来,你才会有所誓惕与收敛?” “我……”蓝可卿只能自认倒楣。都是姓康的女人不对,没事偏挑在两位上司同时出现时才掉眼泪。这分明是有预谋的。 范毅峋压根就不想听她解释过多的废话,该听的他全听进耳里,够多了。 握紧拳头,他好想把受尽屈辱的康菲梅拥人怀里慢慢呵护,但他也知道是自己不好,没让她先回家换衣服就直接到公司来,所以才会有这种不堪的事情发生。 天知道这件事是否又传遍整个办公大楼。 “蓝秘书,我想你该到人事室报到,等候新的人事命令。”陈奎宇替范毅峋解决麻烦。 “副总,我……”蓝可卿这下终于尝到嘴碎的后果,总裁室秘书是总秘书室里的最高职位,没有人比她更能呼风唤雨,而今她即为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而被贬职,这无非是要她自动请辞。 “上回已经给过你机会,没想到你还是故态复萌,像你这种人才,公司无法留你在总裁室里头。”陈奎宇毫不留情的说道。 “可是……”蓝可卿还是想力挽狂澜。 “算了,是我自己不好,怪不得别人取笑我。”康非梅拉住陈奎宇的手摇头示意。 “姑息养奸,你会害死自己。”陈奎宇不赞成她的作法,更何况若是香昀知道他没保护好她韵话,恐怕他又要被狠狠剥掉一层皮。 “算了,我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她含泪的摇首,“这些日子以来,我看的、学的够我写了,所以无所谓了。” “什么叫你在这里的时候不多?”这下终于惹得范毅峋不快。“我们约定好的时间根本就未到。” 陈奎宇愣眼的看着突然火冒三丈的范毅峋。也了解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他当下拉走蓝可卿,留下对峙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有同意你走吗?”生气是可预期的,但在不可知的预期里,他以为总是会改变梅梅些许的事情,没想到还没努力就得放弃。 “我们本来就只是口头上的约束,而今看来我已无法继续待在这里了不是吗?”人言可畏,虽然她要自己别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与眼光,但人心是肉做的,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我以为你一向都很坚强。”他看出在她那故作镇定下的脆弱。 “或许吧。”无奈的笑着,康菲梅只想躲起来好好的思索最近所发生的种种事情。 “我想我欠你一个道谢与对不起。”看她这样,他也着实不好受,至少道谢他做得到。而道歉更是应该的。 “我接受,不过我还是得离开这里。”康菲梅对自己所作的决定十分坚决,她在这里出乎意外的不讨喜,这也是她从未碰过的困境。 “要我答应可以。”范毅峋晓得她在公司里饱受委屈,尤其从蓝可卿对她的态度上便可窥见,不过他没忘记答应陈奎宇的事。 “陪我出席阿奎的生日宴会,而且要心甘情愿的。” “当你的女伴?”她本来就答应要出席,不过是独自一人前往会场,如今他都提出邀请。她若是拒绝的话,那也未免太矫情,“如果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契约.那我答应你。” “很好。”范毅峋倒也没再为难她。“我会亲自去接你。” 啊起一朵勉强的微笑,康菲梅折磨自己也在折磨他。她已经搞不懂自己的心究竟会沦落何方。 第九章 “你还是把她带来了。”陈奎宇假意捶打范毅峋的胸膛,眼睛离不开正和沈香昀说笑的康菲梅身上。 “陈大少爷指定要的礼物,小的我岂敢不从。”范毅峋和他一样无法将视线移开她。 他很难受,因为知道康菲梅已经打理好在他公司的私人物品,她只是来观察他的,并不支领公司的薪水.说得更白些就是她属于公司法治外的人,不必受公司内部员工离职规定,她可以随时离开,他一点都没办法留她。 “爱说笑,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陈奎宇不喜欢他装傻的态度。 不可讳言的,毅峋带着娇俏可人的菲梅双双出现时,他们俩的俪影不知折煞多少摄影师的底片,好事者当然都开始揣测他们的关系或许早已匪浅,更有甚者,已经有人透过纬仕员工得知他们同进同出的绯闻。 “我还以为她不会以你女伴的身分出席,还是你有办法。”陈奎宇继续说她。 “随你想吧,我去找她。”他不想说人多打听他与梅梅的事,他都摆不平她了,又能多说什么? “好好想想吧,兄弟,你会发现众里寻她的女孩在哪里。” 陈奎宇在他后头小声的说道。 摆摆手.范毅峋不作回应。 “喂,你那半来找你。”沈香昀对康菲梅挤眉弄眼的,逗趣的神清却逗不笑她。 “他不是……”她想否认,却被人笑得更厉害。 “别否认了,瞧你们穿着情侣装出现,连阿宇那个笨寿星都笑得合不拢嘴,更甭说那些好事记者。”沈香昀理都不理会她的极力否认。 “我……”康菲梅想说的话,全被后头低沉的男音给打断。 “沈小姐。”范毅峋很客气的点个头,然后将注意力放在康菲梅身上。“梅梅,饿了吧?”他表现出一副完美的男伴,体贴又温柔。 他亲呢的把康菲梅带进怀里,几乎在同时那些调长镜头的记者们无不按下快门。 “还好。”像个柔顺的小女孩.她乖巧的依附他。 康菲梅努力的想振作自己的心智,她发现每每他出现在她身旁十公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的知觉感官便会旺盛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陪我,嗯?”捏捏她粉女敕圆颊,他所表现出的都是亲密情人会有的小动作及态度。 “嗯。”或许她也可以把这一夜当作灰姑娘之夜,就只要今晚,她或许可以当作自己和他真的是对情侣。 她不晓得原来范毅峋就当她是自己的女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当自己是鸵鸟。 如此想之后.康菲梅依偎在他身上的身躯也变得柔软,这令他感到意外之喜,根本就无暇细想原因。 放软的身躯随着他往餐区移动;她没想到自己也跟着饿了。 康菲梅嘴角淡淡的噘起,半扬起颈子对他笑着说:“好像所有人都会出现在这里似的。”她对四周不断接踵而过的人感到好奇。 “阿奎就爱热闹,公司的员工半数都出席,当然那些记者更是少不了。”范毅峋解释道。 “喔。”但她还是有一些不懂,为何有人喜欢把自己的生日弄成大拜拜似的热闹滚滚? 像是看透她的想法,他又说道:“今天也是员工的聚餐,只不过阿奎老是选择在他生口这天,理由足,他可以收到许多祝福。” “不是礼物?”康菲梅好笑的扬眉说,随即为自已的市侩失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因为我也是这么说他。”范毅峋再度为他们俩的共通想法而开心。 “梅梅?” 身侧有个男人讶异的叫住她,康菲梅停滞脚步往一旁望去,她一瞧后马上就低呼,“子恒哥哥!”她很直接的放开勾住范毅峋的手,飞快的投入夏子恒的怀里,当场气白范毅峋的脸。“你怎么会来?姑妈呢?” “我回来等候下个人事命令,老妈在家里休息。”意外见到心爱的妹妹,夏子恒当然不客气的亲亲她的脸颊,就好像以往一样,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带给她什么样的难堪或危机。 “喔。” 康非梅眉宇间无意流露出的快乐,让本来就妒意满满的范毅峋更足酸意满心头,而她接下来的话更让他紧蹙起眉头。 “你回来了真好。”她喜孜孜的愉快是瞒不了别人的,更何况是正在吃醋的范毅峋。“总之我很开心,不过你干么不先告诉人家,好让我去接你?” 池毅峋决定不想再听卜去,转身就离开让他难堪的画面。 “梅梅,他还是以为我是你的男人?”夏予恒瞥见用力大跨步离去的范毅峋,当下便可以用男人的心思揣摩出他的误解。 “嗯。”嘟起嘴,她也明白范毅峋还是以为她和夏子恒的关系匪浅。 “怎不跟他解释清楚?”情敌出现分外眼红,但问题是他和梅梅根本就不是情侣。 “是他自己要误解的,我又没有误导他。”康菲梅用力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但心中却有丝苦说不出。 “我陪你跟他说个明白好了。”心疼被感情所困的表妹。夏子恒建议道。 “不了。”她摇头说。“我和他的事。不是你或其他人能了解的。” “小心作茧自缚。”忧心的夏子恒还是警告道。 努力挽救被稍稍打落的情绪,康菲梅试图转移话题,“自己来的还是……”她试着往夏子恒后头张望。没想到却见到康衍庆。“小扮。原来你也跟着隐瞒我姑妈要回来的事。” “我们是匆忙回来的,谁也没通知。”夏子恒替兄弟解围。因为他知道拗起来的康菲梅没人制伏得了。 “是喔。”狠狠扫了兄长一眼,她根本就不相信。 “胡蝶椅怎么也来了?”康衍庆的声音里明显有着不愉快。范毅峋的绯闻漫天飞,胡蝶椅曾是他情妇的事众所皆知。 康菲梅听到胡蝶椅的名字后浑身绷紧。然后视线也跟移到范毅峋落脚的位置。 她不该有嫉妒,毕竟自己也让他误解子恒哥哥和她的关系,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而她居然漠视自己喜欢他的感觉这么久。 见到充满女人风情的胡蝶椅软趴趴的瘫在范毅峋的身上,康菲梅也见到自己有多残忍。竟利用夏子恒来让他嫉妒吃味这么久。 “这里是半公开的地方,有心人想进来不难。”夏子恒说道.并且注意到寒着脸的表妹。 “去找他?”康衍庆是最了解妹妹感受的人,他提议道。 “不了。”带着难受撇回头,康非梅强笑着说,“肚子饿了,有谁要陪我找东西?”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无奈过于固执的康菲梅。他们只能双双各勾住她的一只手离开。 ☆☆☆ “他们还真亲热唷,一点都不避嫌。”胡蝶椅挑拨离开意有所指的道,“看他和康衍庆满不错的,想必交情匪浅。” “你说够了没?”绷紧脸的范毅峋怀疑自己当初为何会选上她当自己的情妇? “人家说的是事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啊。”胡蝶椅不满的说,她认为好歹自己都陪过他一段时间,再怎么样一夜夫妻白日恩嘛。 范毅峋厌恶的推开她,发现自己益发讨厌她身卜浓郁的香水味。 “你!”胡蝶椅气不过,发现他有讨厌她的倾向。她像个疯婆娘似的朝他吼着,“你还以为她多清纯?和男人如此亲密,我想康菲梅八成早就不是处女!” 她的失言带给她的是一记极欲杀死她的怒瞪。 “要不要请警卫把你轰走。”范毅峋冷眼看着这个情绪失控的女人,突然他觉得可笑得很,自己竟为了感情的事情失态。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好歹我们也曾经要好过。”胡蝶椅惊觉到他的无情,忍不住想握住一线生机。 她混进这里来无非是想要毅重新回到她身边,就算不能,她也能放眼全场寻找下一个目标,但他的无情对待。几乎宣布她的死刑。 “男人三妻四妾都行,你不过足我用过的女人。”范毅峋的冷,让一旁看好戏的人无不感到恐惧及讶异。 “康菲梅那个贱女人就配吗?”失控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或许吧。”冷冷的撇嘴,范毅峋突然庆幸康菲梅不在附近,至少她可以不受伤害。 “她也是别人用过的破鞋,你不也玩得开心?”继续叫嚣着,胡蝶椅的不甘心让她的面孔扭曲,失去该有的气度更让人感到厌恶。 四周的窃窃私语让人难堪,范毅峋没到餐区找回康菲梅,他走到吧台找了杯烈酒麻痹自己。 胡蝶椅的话狠狠地敲进他的心,他该怎么做才行? ☆☆☆ 康菲梅再度诅咒这世间所有她见不惯的事,胡蝶椅那副糟糠样的叫嚣,其实早就落入她的耳朵,不过就好像她对哥哥们说的,她不在意,毕竟愈描愈黑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 不过当她再次扮演天使。来到范毅峋的公寓清理满地秽物的时候,她的脾气就没自己想像中的好。 当然,负责送她到这里的还是康衍庆,这回他终于狠狠地骂她一顿,还威胁她,如果再受到任何委屈,他就会杀了范毅峋来向父母赔罪。 “梅梅?”半眯着眼,喝醉洒的范毅峋发现自己的天使又降临到他的浴室。 “别跟我说话。”咬着牙,康菲梅其实是在与自己生气。 “原来天使也会生气。”其实经由沈香昀透露,他隐约知道她和夏子恒的关系,但胡蝶椅的话对他影响太大,令他无法漠视。 “我不是天使。还有,你马上刷牙漱口,要不然不要对我说话。”她决定不再忍受他的恶心味道,也不想自己活受罪。 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范毅峋相当自动的接过她递上的牙刷与漱口杯,然后很认真的刷起牙来。 康菲梅满意的继续卖力清扫地板,可是她却被突然的使劲拥抱吓着。 “说,你和夏子恒的关系!”范毅峋扔下盟洗用具狠狠地搂住她,并且恶声的质询。 “你在意吗?”康菲海很意外的用平静声音回问。 “我在意吗?我在意吗?”他恶狠狠的将她翻转过来,脸上的狂怒是她没见过的。 他的态度让一直保持无所谓的康菲梅害怕,但他心底却明白或许今天就是决定性的一夜。 她柔顺的配合.却让他以为她真如胡蝶椅说的,她和夏子恒是对情侣,至少曾经是。 无端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忘了陈奎宇警告他的话,更忘了沈香昀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她和夏子恒真正的关系,他在意的是,她从未真正在乎过他,至少在他的感觉里,她是有意的想避开他,所以才会老是拿别人当挡箭牌。 他已经不在乎她是否是处女,蛮横的暴力是目前唯一支配他行动的力气,纵使他觉得事后他会后悔,但他也不在意了。 眼前的康菲梅穿的还是那套浅蓝色小礼服,露出的肌肤要比遮掩住的还多,邪恶的笑容浮上,他很轻易的扯下她礼服细致的肩带。 “不反抗?”奇怪她的平静,他反而有点不满。 “有用吗?”她稳住气息的反问道,对接下来的事虽陌生,但她也不是养在深闺的女孩.该懂的她也知道。 “对我来讲,当然是没用。”他把她扯近,下半身的坚硬也因此抵住她的腿间。 紧张让康菲梅绷紧所有的知觉神经,她动都不敢动,生怕会引来他更多、更猛烈的。 望入她的眼,范毅峋紧锁住她后用力将她上身的礼服撕裂,布料裂开的清脆声终于引来她比较激烈的反应。 但那也仅仅让她微微皱起眉头,而且是一瞬间罢了,她转换心情快速到让他差点模不着边。 破碎的衣料已经无法遮掩她姣好的胴体,他眯起眼无法克制的看着她只贴着胸贴的。 他知道女人为了穿衣服的美感,有时是不穿内衣的,但他没想到她也是如此大胆的女孩。 “它能带给你保护吗?”两只手并用,范毅峋动作迅速的撕下那两片没用的东西。 痛得低呼起,康菲梅低头发现自己的正不争气的挺立。 而不看还好,那一眼可是让她丧失心智,她瞧见他黝黑的大掌栖息在她白皙的下缘。强烈的对比好比男与女之间的刚与柔。 “瞧见没?它很欢迎我。”大拇指过分的欺负,玫瑰色的峰顶被他推入温热的嘴里。 咬住下唇,康菲梅很努力的不让申吟月兑口而出,她知道自己即使自喻为时代女性,可是对于某些事情她还是无法放纵。 虚软的脚无力撑住自己。她只能靠着攀住范毅峋的手来防止自己变成一摊水;化在他的脚边。 冷笑在范毅峋嘴边浮现。女人在他手中哪个不是个个臣服。没有半个例外? 他冰冷的双唇触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康菲梅再度抽了口冷气,而他的手掌跟着她的曲线下移,他的手只差半寸就可以顺利撩起她的宽边裙摆。 她发出梗在喉间的娇吟,当他的唇移到她颈动脉后,她整个人更是僵硬在他怀里。 “不要。求求你。”她有点口是心非的拜托。 “不要什么?”他湿滑的舌尖舌忝吻她间的幽谷。“我想你不是认真的说不要,你得要注意自己想要什么,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想要什么。” “求求你不要。”在他的手确实伸进她的腿际,并且探触到不该的地方时,她的声音才多了份坚决。 “说慌是会让人讨厌的。”双唇合住她的耳垂。他温软的气息喷进她耳内。 康菲梅终于发出申吟,范毅峋将她翻转贴住瓷砖冰凉的地面时,她才真正惊慌于接卜来会发生的所不明的事。 她浑身打颤,无法克制的害怕让她恐慌,几乎无力自持,她害怕所有的事,包括他强压下的双唇。 他用力将她带人怀中,近乎光果的身子一接触后所爆发出的渴望与需求,使得他不得不却细抚模她细致的面容。 “不要啊……”害怕凌驾所有知觉感官,她怕被伤害,更不愿在他们有所误会的时候发展到最亲密的阶段。 原本想温柔爱她的范毅峋听到她抵抗的声音,霎时满腔的蜜意全被推进心底最不可测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侵犯。 胡蝶椅的话像足魔咒般一再地回荡在他耳际,她狂怒嚣张的耻笑他是懦夫,想要、想爱的女人是别人的女人。 “他可以给你这种感受吗?”莫名的怒气使得他残暴的扳过她的脸,粗暴凌虐早被他咬破的下唇。 “夏子恒可以给你这种感受吗?” “他不是,他不是啊!”康菲梅无辜的哭喊山来,眼泪在此时动摇不到他被蒙蔽的心智。“他是我的哥哥,是哥哥啊!” “我说过,说谎的人让人厌恶。”他撩起她残破的裙摆,丝质丁字小裤也随即被扯下。“尤其是你。你居然为了自保,不惜说谎更令人厌恶!” “我没有、我没有。他真的是我的哥哥!”双腿奋力的猛踢抵抗,她不要自己的第一次是这么不堪的失去。 范毅峋扁嘴。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话,他只手拔掉裤头皮带,相当干脆且又不耐烦的将裤子推到膝盖,炽热的让他急切的想要她。 他为自己感到可笑,明知道她是什么样女人,他还是想要她。 “他真的是我哥哥……”康菲梅的哭声逐渐转小。在他想分开她双腿时下意识的想将双腿并拢。 “真的不想要?”他残酷的手指探进她女性湿润的幽谷,手指的湿度让他更加不屑的耻笑。“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还要诚实。” 他把坚硬的抵住。然后又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在她还来不及尖叫前,他狠命的冲进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箭在弦上无法收回,当他感觉到排斥的阻碍物时,早就无法收回冲刺的动作,范毅峋本来就薄弱的意志加上酒精的挥发,令他完全崩溃在她背上。 疼痛让她哭不出来,到此她真的全部放弃挣扎,双手无力的瘫软在身侧,对身上蠕动的男人也丝毫没了感觉。 范毅峋比她还想哭,他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他错在信了胡蝶椅那女人嫉妒的谎言,还错在不该不听信好友忠心的劝说,更错在误会美好的梅梅…… 悔恨使他更想补偿她,他出火热的手试图想挑起她的热情,一个接着一个抱歉的吻印上康菲梅后背,无奈,她就像个破碎女圭女圭般僵直的躺在他身下。什么反应也没有。 歉意来不及说出口,范毅峋依旧继续他的冲刺,在最后属于男性高潮来临时,他惊慌的落下泪,成颗的滴落在她身上。 康菲梅还是没有感觉,仿佛没了灵魂的女圭女圭般。只徒留下屈辱躺在那里。 她不哭也没有反应,只有腿间的暗红告诉她她失去了什么。 第十章 康菲梅拥着丝被从床上爬起,她时四周陌生的环境有点不明白,但腿间的疼痛却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事,而此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梅梅的爱人,他们的关系很明确,夏子恒是她表哥。” 范毅峋不知在和何人讲话,可听他那席话,康菲梅的知觉神经也在刹那间冰封起来。 “你知道,难道说……” 仔细凝听,她才知原来陈奎宇在她欢爱睡去后来到范毅峋的公寓。 “你小声点,梅梅在里头。”范毅峋有些恼怒此时被人叨扰。他怒瞪着眼前的两人警告着。 “范总,你是说……你说菲菲在里头?”低呼出声的是沈香昀。 “她累坏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别打扰她休息。”他没有加以否认保护康菲梅的清白,相反的,他让他们知道昨夜的缱绻缠绵。 虽然她不是出自自愿,而且是被他强暴。 康菲梅的反应是捂住嘴巴,事情有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发展。 “范总,菲菲是清白……”沈香昀当场就为好友打抱不平,虽说现代人男欢女爱非关婚姻的约束,可好歹他也不能这样糟蹋菲菲呀。 “我和她的事.不必一个外人来置喙。”范毅峋站起身,他的逐客令已经透过肢体诘言说个明白。 “你早就知道夏子恒是菲菲的表哥,你还故意把她带到这儿来?”沈香昀的脾气已经到了一触可发的地步,她浑身绷紧的指控。 “没错,在我占有她的同时,我才知道梅梅与夏子恒的关系,从我见到夏子恒和康衍庆在一起时我就该怀疑。”范毅峋像天神降临般的睥睨她。 康菲梅在门后面狠狠地倒抽口气。她觉得好冷、好冷,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都是他的报复,他报复她让他误会。 “你真是太过分了!”沈香昀为好友气红了眼,握紧的拳头显示出她有多激动。 “毅峋,这次足你不对。”本想当个旁观着的陈奎宇也忍不住唠叨他。 “我说过我和梅梅的事毋需你们这些外人置喙过多。”他还是那副冷然的面孔望着他们,但事实上他内心深处却有抹不安困扰他。 他知道梅梅或许会在门后偷听,但他没得选择,他伤了她,抱歉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放她离开。 他摆手要这两位不速之客自行离去,当他推开房门的同时果然见到泪流满襟的康菲梅。 范毅峋的心狠狠地抽搐,为那几颗晶莹的水珠而难受。 “你刚刚……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强忍着破碎的心,康菲梅揪住胸口问道。 违心之语吧,他想。范毅峋本想告诉她,他根本就不在意她是否和夏子恒有什么挂钩,毕竟她的清白之躯是被他夺走的,但违背良心的话还是冲口说出。 “没错,我是想知道你会忍多久才愿意告诉我。没想到反倒是你的好友帮你说了。”范毅峋保持阴冷的表情说。 “为何这样对我?”康菲梅不能自己的喃喃问道,“我告诉过你的,他是我哥哥……” “没有一个女人不臣服在我的脚下。”他用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冷酷说。 “为什么?”她现在也只能不停重复这几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别让我知道你也是那种要我负责的女人。”残忍吧,他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残忍的待她。 康菲梅颤抖一下,她敛下限眸,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更不能相信过了昨夜,他还能够用这种态度对她。 “菲菲,我们离开这里。”沈香昀已经不是看不过去了,她简直是为康菲梅感到不值。 “我只需要你一句话就好。”康菲梅强自镇定,他的句话便可定她的死生。 “睡都睡过了,你可以走了。”范毅峋只想伤害她与自己,他明白说出这些话会让两人同时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 “我明白了。”没有眼泪,更没有哭闹,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转身离开他的视线,康菲梅嘴角浮出一抹不可思议的冷笑。 她笑,是因为自己的傻气,更为了他的残忍而不值。 范毅峋在她扬起嘴角的同时感到后悔,但覆水难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又岂能轻易的道歉。 他是范毅峋,从未轻易向人道歉低头的范毅峋,对女人,他从未有过不舍,可为何他对她总觉得对不起? ☆☆☆ “菲菲,你不要……”沈香昀无法见康菲梅慢性自杀,于是赶在她出任务前拉住她,现在她已经回报社工作了。 “我没事。”这些天来已经明显消瘦的康菲梅神情委靡的说。 “还说你没事,你瞧瞧,你愈来愈瘦,好似一阵风就可以把你吹垮。”捂住她见骨的手腕,沈香昀既是心疼又是难受。 “你说得太离谱了。”康菲梅轻笑着,“我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好来了。”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人想想。” 沈香昀受不了的说,“你知道康妈妈每天都会拨越洋电话来找我吗?她很担心你。” “那是你们太小题大做,我很本就没事。” 康菲梅强颜欢笑却无法遮掩住虚弱,不必她说过多无意义的“我很好”,任何人只消看她一眼就可以知道她活在不堪的世界里。 “菲……”本来沈香昀还想说些什么话,但报社的摄影记者却早她一步的叫住康菲梅。 “菲梅?”小陆探头进来叫她,他的表情是松了一大口气。“谢天谢地你还没出任务,快和我到台北银行总行。那里发生歹徒劫持人质和警方对峙的枪案。” 康菲梅不自主的瞥了沈香昀一眼后便急着与小陆出任务。 “等等,你何时请调到社会组?”沈香昀冷冷的喊住,该死的,她知道菲菲之所以调到社会组去铁定与那件事有极大的关连性。 “香昀,我们没时间等你质询了。”急性子的小陆拉着康菲梅就直往外头跑。要是他们抢不到头条新闻,那他和菲梅就等着被总编砍人。“歹徒是不会等我们的。” “康菲梅!”她气得直跳脚。对于好友瞒住这件事她简直无法谅解。 “抱歉。”给她充满歉意的一眼,康菲梅无法说得更多。“等我回来我们再聊。” “小陆!”沈香昀也知道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只能基于好友的立场对小陆要求。“照顾好她,否则我无法轻易饶了你。” “我的大小姐,我和菲梅可以走了吗?”小陆随意把头点,就没命的推着康菲梅出门。 不知怎么的,沈香昀有极不好的预感,她的心开始隐隐抽痛着,望着康菲梅跳上采访车,她的眼眶竟不自主的红起来。 懊死的东西,最该死的范毅峋,她发誓不剥了他的皮,她就不叫沈香昀! ☆☆☆ 小陆总觉得有什么人对劲的地方,却说不出那种感觉,但他就是该死的觉得这趟任务总编不该叫康菲梅出来,叫谁都比她好。 “菲梅,待会自己要多注意安全。”他关心的提醒道,“警方传话出来,里头的歹徒拥有重型武器。” “放心吧,我们躲在这里,要不安全都难。” 手里握着迷你录音机,康菲梅投给他一抹安心的笑。 但她原本就带点恍惚的心智还是让人不放心。 “香昀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要不你到后头的咖啡屋坐着,我帮你写报告就好。”小陆要她忘了自己的工作职责。 康菲梅轻笑着。“你何时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不小心,我还以为我跟的是香昀那位老婆婆哩。” “大家都是关心你,毕竟你最近瘦得太过分。”小陆瞥了她一眼,而后下了结论。 “骨感美女你是没见过吗?”她依旧笑盈盈的说,眼睛也不忘张望着银行里的对峙状况。“卡文克莱的专属名模不也是一副瘦骨头?就不见有人嫌弃过。” “模特儿是模特儿,你是你,瞧瞧大伙都为你担心。”小陆一直当她是可人的小妹妹,虽不知她发生什么巨变,但见到她日益消沉的生气,也免不了要关心一番。 “谢谢。”是感动吧,涌上的泪水稍稍弥补她受创的心。 她知道范毅峋又找回胡蝶椅,羞辱的感觉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她逐渐麻痹自己的心情,原本奢望他会回头找她的渴望,也渐渐死了心。 “匪徒出现了,被警察压制出来了!” 棒壁别家报社记者的兴奋吼叫声叫回康菲梅游移的思绪,她随即带着小陆跟着蜂拥而上的人群想尽办法冲到最前方。 这是她的工作、她的职责,在放弃撰写范毅峋的专访后,她必须交出像样的东西回报不苛求她的报社,所以她发了疯的拼命挤到第一线去。 小陆跟不上她的脚步,就连警方也不晓得是否还有落网匪徒窝藏附近的时候,康菲梅只听到一声声不绝于耳的尖叫声。 是她冲过头了吗?要不为何身上会有一股椎心刺骨的痛意直要她的命?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痛的感觉了,当她见到小陆惶恐的眼神时,她还想问: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逐渐倒下的身躯让她不得不捂住渐渐发痛的地方,康菲梅低头讶异的发现鲜红色的血正从指缝间流出。离她最近的警察抱住她虚软的身体,小陆的眼泪、周围闪动不停的镁光灯,还有由远而近的救护车呼啸声,似乎都离她好远、好远。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自己突然好想笑。 若就这样离开人世间该有多好。 不堪回首的那夜在她合眼的同时,依旧纠缠着她。 ☆☆☆ “沈小姐,你不可以进去!”范毅峋新任秘书伸手欲拦住沈香昀,并对着紧跟在后头的副总陈奎宇皱起眉头,好像在指责他不该放人进来。 “滚。”沈香昀不是普通的抓狂,她的好友躺在开刀房里生死未卜,全都是因为里头那个杀千刀的家伙害的! 门被她粗鲁的推开,在里头召开小组会报的纬仕主管们莫不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副总和他女人在搞什么飞机,只见沈香昀冲向前去,一个甩手的怒掴范毅峋。 “这个巴掌是为了躺在医院的菲菲打的,要是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先让你生不如死,再杀了你要你陪葬!”眼泪扑簌簌的落,怒火中烧的她也不忘告诉被何的范毅峋,他所犯的错。 梅梅躺在医院…… 范毅峋不解的看着有着同样怒气的陈奎宇,希望能得到答案。 “菲梅中枪,被送到医院,医师断定她几乎没有生命迹象。”对好友的无力感,陈奎宇不知该说什么才是,明明可以相爱的两人,却活生生的互相折磨对方,殊不知天长地久有多难,悔恨却是无止境的地狱。 “要说谎也挑个正确点的,”范毅峋知道心悸了一天究竟所为何事,但他依旧嘴硬的反讽道,“谁不知康小姐的工作是专栏记者,哪里会……” “就为了你,为了你伤了她,菲菲才会请调到社会组。”被陈奎宇自后抱牢,就是为了怕她继续动手打人的沈香昀气不过的叫嚷着,“若不是你,她会好好的坐在办公桌后,不会傻到要到前线上去冲锋陷阵,更不会躺在医院里和死神搏斗!” 社会组…… 范毅峋的迟疑,陈奎宇见到了。 “银行抢案,那个唯一受伤的记者就是菲梅。”陈奎宇叹口气,他抓住的女人已经在他怀里哭泣不已。 “开……玩笑……”心头被人重重的敲打,范毅峋泛红了眼眶,还是不信…… “信或不信随便你。”陈奎字小心翼翼的环抱住沈香昀,带着她转身。这辈子他还没有对人如此失望过,毅峋算是开了先例。“总之,事实就是如此。” “她在哪里……”范毅峋冷冷的问,暗痖的声音泄漏出他其实很在乎。 “台大。”陈奎宇头也不回的告诉他,冀望一切都还来得及挽救。 ☆☆☆ 开刀房外,所有属于康家的亲戚几乎全都到场,最为自责的是认为自己亲手推妹妹入火坑的康衍庆,他认为假若自己当时阻止的话,她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急救护士不断的进出,苍白的脸上显现出为病人的担忧。 每位康家兄弟都捐了为数不少的鲜血给里头的妹妹,为了自家心爱的妹妹,做兄长的都无怨无悔!” 他们对周遭来去的警察及好事者的张望。乃至于现场直播的摄影记者都不予理会,皆双手合十的为妹妹祷告祈求上帝。 “你来做什么。”康家脾气最火爆的康衍普虽不知妹妹和范毅峋的恩怨情事。但他却知道都是眼前的男人让妹妹生不如死的接受急救。 一顿老拳就这样呼啸上刚来到的范毅峋的脸,还是康家在台北的长辈康绚璇拉住他,才不至于让范毅峋受到更多的拳头。 “衍普!”康绚璇气他都什么时候了还乱发脾气,也气小辈们个个都瞒住她这么严重的事,要是她早先知道的话,或许还可以挽救些什么。 “姑妈,都是这家伙让梅梅躺在里头!康衍普才不管他人的世俗眼光,他只在意妹妹而已。 “我知道你难过,难道他就好过吗?”康绚琐气呼呼的指着范毅峋若有所思的神态,当场让康衍普收住拳头。 “对不起。都是我……”范毅峋一听到康衍普叫康绚琐姑妈便知道她是夏子恒的母亲,也是康菲梅的姑妈,他颤抖着,痛恨自己让心爱的女孩…… 双膝一跪,他直直倒在康绚璇面前,此时的他是个刨受悔恨袭心的男人,什么自尊他早已不在乎。 “你这是做什么?”康绚璇低呼,一弯腰就要扶他起来。“梅梅的命本该如此,是她无福消受你给她的爱。” “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早点……”跪在地上掩面而泣,范毅峋不再是器宇轩昂的男子,他是害惨心爱女孩的撒旦、刽子手。 “都给我起来!”康绚璇红着眼眶,她不许别人在她面前如此。“我的梅梅还没走,谁都不准给我掉半滴眼泪!”话才说完,她自己却克制不了的撇过脸,掩面啜泣。 “起来吧,”夏子恒蹲下拉起他,“有什么抱歉,等梅梅醒来后。你再亲自告诉她。” 醒来……范毅峋失神的眼无可抑制的落下男人泪。 一扇门,阻隔原本该相恋的两人,都是他的一意孤行才会造成无法挽救的局面。 他真的会有机会吗?抑或者该问,梅梅会愿意给他机会吗? 第十一章 康菲梅无神的盯住点滴筒一滴滴将药剂注入她的血管内。 医师都说她很幸运,那颗子弹只差五公分就会要了她的命,而更幸运的是,胸口无意间戴上的玉佩虽碎了,但也替她挡掉子弹的锐势,要是种种幸运原因的其中之一有闪失,都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范毅峋手捧着阿拉丁郁金香走进病房,当他见到康菲梅知道是他后,撇走脸的反应,他莫可奈何的在心底叹气,但也无力求她什么。 “香昀说你最爱这品种的郁金香,所以……” 他几乎用自言自语的方式对躺在病榻上的康菲梅说话,因为他晓得她是不会与他说话的,所以当他被打断话头时的讶异就不难解释。 “以后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平板,又没多添加半点温度的声音恍若从地狱飘荡上来,康菲梅不喜欢,更见不惯如此低声下气的他。 如果说他是想赎罪,那她也担待不起。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该是感动吧,他脸上竟浮起傻气的微笑。 继续强硬的扁嘴,康菲梅很快的将视线定在窗外的树稍上,不再多言。 范毅峋重重的叹气。终究还是这样的结果。 室内静得过分,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外,只剩外头杂沓的脚步声提醒他们现在在哪里。 “或许我是活该无法得到你的谅解。但……” 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凌驾一切,脑海中的场景又回到她躺在加护病房,那段令他生死不如的日子。 “请你离开。”不想被打扰,更不想被他挑起不愿碰触的感情,她曾输过一次,那就够了,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是无法承受第二次的失败。 闭上眼,浮现的不是中枪的那刻画面,而是他以残暴手段占有她清白的难堪回忆,她害怕再接受他就得重新感觉那段可怕的回忆。所以她宁可封闭自己。 “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是哀求,男人的尊严在他向康菲梅跪下的同时就抛弃,他不在乎外界对他的评价,他赤果果的情感只愿为她一人绽放。 “离开这里,请放过我。”拒绝的心房不再轻易为他打开,她不知何时才能重新接纳他,或许恶梦没有结束的一天。 “办不到。”范毅峋好想摇晃她,猛力的摇晃冰冷的她,这样的康菲梅他没见过,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已造成的。他无法怨尤。“求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愿意再看我一眼?” 康菲梅瞪住窗外的树梢。一片片的落叶飞红,冬天快来了吧? 抽离的心思没人探触得到,就连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她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或许离开这里会是个好办法。 “要我原谅很简单,就是请范先生远离我的生活,还给我平静的空间。”如此冷血也是她不愿的,但或许这样对自己是最好的。 “办不到。”范毅峋知道自已不会轻言放弃的,为了夺回她,不到最后那秒,他是不会放弃的。 被单下,她没有施打点滴的拳头握紧,无波的脸上意外的出现激愤。 “你走、你走!” 她突兀的激动,吓坏范毅峋。 “我叫你走啊!” 放开拳头,她奋力扯动点滴的塑胶线,把它当成范毅峋的脖子,毫不留情的扯弄着,一点都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在干么?”范毅峋怕她伤到自己,一双大手牢牢握住她,以防钉头跑掉。 “你走啊。何必假惺惺的来这里?是为你虚假的谎言和无所谓的内疚吗?我不要你,也根本就不需要你的谎言,你懂吗?”放声的大吼,康菲梅只祈祷他会因此而离开。 “梅梅。你会伤到自己的!” 范毅峋害怕的劝服着,眼睛紧盯住她。 “那又如何?当你在伤害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会有多痛?有没有?”忿忿的怒吼,她好想将体内的不平衡全狂泄出来。 “让开,范先生请你离开病房!”飞奔而来的是护理站的值班护士,因为大老远的就可听见病房里头张狂的怒吼声。 范毅峋怎会轻易离开,他不能,更不可以现在离开这里,好不容易梅梅愿意对他说话,哪怕是狂怒的语气,他也都愿意欣然接受啊! “范先生,你这样会妨碍到病人康复的时间。”随即而来的医师也无力的看着这对欢喜冤家。他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爱恨,可是这段日子以来,范毅峋放下自己公司不管,日夜都守在这里的精神,他倒是很钦佩,不过今天范毅峋却影响到病患的休养情绪,所以他也不得不下达禁止令。 医师的话就像圣旨般神圣,对范毅峋来讲,没有什么事比康菲梅的康复的来得重要,所以他听话的放开手。 医师和护士几乎在他放开手的那刻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病人不吵闹,那什么事都好说。 “菲梅,你这样是不行的唷,再怎么生气,也不可以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医师以庄重的话气警告她。 “我不想见到他……”气力尽失的康菲梅向主治医帅求情。 “小伙子,你都听到了,小姐不愿你来,而非我要阻止你。”同情的拍拍范毅峋的肩,他这个做医师的本分也只能到此。 “真的这样恨我?”他一个简单的问号直接询问又偏过头的康菲梅。 康菲梅不知自己的一意孤行,会有什么样的后遗往困扰他们。 她紧咬住下唇,小说一句话,鼻头酸酸的,不晓得为何心会这般混乱。 透过玻璃窗镜的反射,她依稀可以见到失落的他,不该有的心疼偏在此时困扰着她的心智。 好想哭,明明自己要得结局。为何会有千般的不舍;明明该恨他的理智,为何会有万般的无奈想投入他的怀抱? 见她固执如斯,范毅峋也明白先离去是最好的办法。即使今天她不愿见他,他还有明天、后天,无数个日了可以守着她,他认识的康非梅不是个冷硬心肠的女孩,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原谅他。 双手握住的拳头显现出他有多么难受,一转身,他愿意暂时离开这里。还给她想要的宁静。 无声的落下泪,康菲梅其实很想、很想要他回头,但话到嘴,又被自己顽固的自尊心给咽下。 她不爱落寞的他,但她又能怎么办?害怕再度受伤的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被迫面对纷乱的心情。 任随护士重新弄好她手上的针筒,而后她躺回白色病床上。 她好累,有谁能带她摆月兑这一切? ☆☆☆ “听说,你真的把他赶走?”康非梅关心的问。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不懂什么对她才是最好的。 “赶走最好,他也不想想自已是怎么对梅梅的,现在人受伤了才知道后悔。”康衍普还是那副痛恨范毅峋的态度,对他来讲,只要伤到妹妹半根寒毛的家伙,他都不会原谅。 “你跟人家喳呼什么劲?范毅峋的诚意你又不是没见到,何苦要对他这般冷嘲热讽的?”康衍庆最了解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一直站在为妹妹好的立场说话。 “你才给我少废话,梅梅的事,你也得负一半以上的责任!”康衍普气不过小弟胳臂向外弯的偏袒那家伙,连妹姝都受重伤,居然还胆敢说他的好话。 康菲梅依旧不发一话的任随兄长各持已见的争执,她的思绪尚停留在范毅峋落寞离去的那抹背影。 “统统给我住嘴!”康绚璇的话最有权威性,她一人一耳的扭住争吵中的两兄弟,一把将他们扭到外头去。“梅梅最需要的就是安静,这里不需要你们的争吵声。” “姑妈!”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抗议,但康绚璇哪会理会他们渴望陪妹妹的心。 她当着他们的面甩上病房门,留下姑甥两人准备谈心。 “真的这么恨他?”她明口很的反面是爱,惟有相爱极深才会有恨意的举动。 “姑妈?”康菲梅装作不懂她的意思,抬起清澈的双眼,那里头该有的年轻活力如今全被纠缠的情愫给混淆。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会懂姑妈的意思。”康绚璇爱怜的拍拍她的小手,她原本丰腴的手如今也被折磨瘦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在姑妈的面前,她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知道姑妈是个睿智的人,许多事她就算掩饰,姑妈还是能探测出。“我该恨他的,可是……” “可是你还爱着他。” 一针见血的指出,康绚琐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沫角。 狠狠地倒抽口气,康非梅定眼看着白净的手背。 “或许吧,但……我现在已经不确定了。”良久,她才缓缓的说道。 “只有真切的爱,你才会在他抛弃你,甚至欺负你的同时感到悲哀与难受。”康绚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的手告诉她。“你该看看当他知道你重伤住院时的那副模样,急诊室外头都是记者、来往的警察,当然还有我及你哥哥们,他下跪向我道歉,为了你受伤道歉,一个大男人能撇掉自尊,做姑妈的,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 彬下?骄傲的范毅峋。他会为了她跪下? “爱他的话何需继续折磨彼此,对你,对他都不好。”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康绚璇不晓得她是否听得进去。 “他后悔,那我怎么办?”连姑妈都要为他说话,怎么就没有人想到可怜的她?”当我每天等着他来看我、向我道歉的时候,他为何都不说、不理会,甚至还拿别的女人来气我?” “那是他幼稚的自保行为,他伤了你,所以他想退出,以为这样能保护你,谁知道最傻的行为也莫过如此。”康绚璇总是在情场打滚过的过来人,小孩子玩的把戏也见多了,不必他们告诉她。她都猜得出。 饼了许久,她都忘了自己滚烫落下的泪水,康菲梅缓缓的说:“我很乱,心头有个阴影在,它告诉我,不可以轻易的原谅他,因为我会后悔的。但……但是当我见到落寞的他,心里头又是不争气的难受。” “听姑妈的话,不要让悔恨陪你过一辈子。”她搂住小外甥女的肩,这瘦小的肩膀却要承受如此的重担,爱情这玩意儿可真伤人啊。 静默不语,康菲梅呆滞的神情望向前方。她真的可以吗? 她不知道背对病房门口的男人脸上有着与她同样的痛苦,范毅峋只知道悔恨,却不知该怎样弥补他所犯下的错误。 ☆☆☆ 康菲梅比医师预期的还要早出院,照旧是闪光灯伺候着,她等不到兄长甚至姑妈来接她,等到的却是范毅峋。 他在与医师交谈,问好如何照料她后,推着轮椅康菲梅面前 纵使自我挣扎了一夜,她见到他时还是无法给他好脸色看。她见到他的苍白、眼底的渴求,心中有些不舍,受伤的心却要她刻薄以对。 “你可以选择自已坐上,或者我抱着你离开医院”他不在意她无所谓的神情,在康绚璇如此安慰他后,他找到该如何面对她的态度。 懊恼一闪而逝,康菲梅不想在媒体前丢脸,所以只能听话的将臀部移动到黑色轮椅上。 他好像变了,不太像那个每天被她轰走的男人,重现的是以往骄傲的范毅峋。 见到她的听话,范毅峋转向医师道谢后就推着她走出医院大门,对四周一拥而上的麦克风、录音机,他一概视而不见,保镖更是尽责的替他们挡掉不必要的拥挤与纷扰。 将她放置到休旅车宽敞的前座,他小心取来一床毛毯盖在她膝上,就像怕她会冷着般体贴。 康菲梅不懂他的用意,只觉得事情好像月兑轨了。 范毅峋知道她会保持冷漠的态度,他不在意,毕竟她都乖巧的上了车,其余的,就交给老天爷决定该怎么做。 很快的,康菲梅发现这辆本来可以乘坐九个人的车子只有他们两人而已,接下来,她更吃惊的发现范毅峋并未将她送回家,车子已经转向北二高,并且有向南行驶的趋势。 “我是要回家,你要带我到哪里?”终于,她忍不住的开口询问,她当然不怕被怎么样,大病初愈的人,一点都吸引不了歹人的。 看了她一眼.范毅峋稳健的双手依旧控制住方向盘,对她的问题他暂且保持静状的不回答。 “我说,我要回家!”大声的陈诉着,康菲梅气他一意孤行。 “我们就是要回家。”很意外的,他说话了,在他保持静默近半个钟头后,他终于开口。 “你放屁,我家的方向才不是这里!”她月兑口而出的脏话让两人都吓一大跳。 “小朋友,嘴巴不干净小心要洗嘴巴喔。”伸出一只手调皮的拧拧她的鼻子。范毅峋不理会她的话。 “你怎么可以……”康菲梅不敢相信他居然可以以这般无所谓的态度面对她,她颤抖着双唇指控着,“你怎么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怎么可以。” “我当然可以。”将车子转向交流道,他们的目的地也在眼前。“一直缅怀过去的错误是对人最大的伤害,我知道自己已不可原谅,但——但还是渴望能得到你。” “我可以选择吗?在你曾经那样不堪的待我后,我可以选择吗?”在双膝握紧的手可以窥见她有多激动。“你曾给过我机会吗?在那样羞辱我以后,你怎么能够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车子嗄然停在悬崖前,海就在他们眼前。 范毅峋无言的下车,然后转到康菲梅那边替她开了门。并连同毛毯将她抱出,放在一张本来就被放置在那里的椅子上。 双手插进裤袋,许久,他才顺着风问道:“给我一条路,告诉我怎样你才能答应不再生我的气?” 望着他过分萧条的背影,康菲梅好想抱着他痛哭,但自尊心,阻止她的举动。 没听见她说话,失望的他无力的望着脚底下的海,突然有个疯狂的冲动。 “如果用我的命赔给你呢?”他突然十分古怪说道。 心猛然揪住,她无法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所以来不及喊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往悬崖边移动。 直到他的一只脚伸出后,她才找到声音。 “不……不要。”如蚊蛹般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楚。康菲梅害怕他会想不开,可是偏又找不到自已的声音。 悲哀的笑扬起,也许就这样吧。他想。 “范……范毅峋你敢这样对我!”狂怒的声音随风飞扬,她的声音几乎破碎。“在人家都认为我是你的人以后,你竟然还敢第二次的抛下我!” 大悲后莫过狂喜,范毅峋不信的回头看她.直盯着她翻飞的眼泪,不相信她真的愿意张开双臂让他回去。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再那样对我的话,小心我永远都不原谅你!”哽咽的说出内心的恐惧,到此她才明白姑妈说的,他们都是傻气的人,只会互相折磨对方到老。 他冲入她张开的双臂,险险将她推倒在地。但康菲梅已经不在意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像个小孩般,失而复得的感受太强烈,令他喃喃月兑口的都是万般歉意。 “想想,我有一辈子可以折磨你。”康菲梅也为他而感动。“所以你要小心我是很凶悍的。” “我还可以给你下辈子、下半辈子、下下——” 他极欲月兑口的保证让她终于笑出,并用唇吻住他多话的嘴。 “愿意嫁给我吗?我答应你一辈子都当你冀下之风。”范毅峋的声音里有一抹不安.生怕她会拒绝他突如其来的求婚。 “我愿意。”把脸贴住他的胸膛,康菲梅的回答是毫不犹豫。 幸福的感觉盈满她.她的快乐是从认识他开始从未有过的轻松,在确定好彼此互属的未来后,她有点懊恼过去因为愚蠢至极的尊严而伤害到彼此。 范毅峋甲就感动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他只晓得搂住她,再喃哺感谢上苍对他的厚爱。 虽说爱情苦,但没有苦过的人又岂能知道什么叫天长地久? 太过遥远的情爱也许尢法预测,但她知道有他的相陪。今后就算是为此宿醉也廿愿。合上两人的手。就像互补的半圆,小拇指圈上的红线拉起一个完美的圆。 是圆也是缘。两人一同凝视碧海,相视的笑里,对未来,都有一份期待。 同系列小说阅读: 东方恋人:恋人不退货 东方恋人1:东方恋人 东方恋人2:情逢宿敌 东方恋人3:战火劲女 东方恋人4:勾爱总裁 东方恋人5:难为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