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老爹》 序 小巫婆抓狂记施玟 啦啦哩啦啦,我是小巫婆。 千万不要问我最近为何老会兴奋莫名,老是想大声的高歌圣杯之光,对,就是杯之光,了解了吗?聪明的人就知道那是世界杯足球赛的主题歌,所以咧,小巫婆我正著迷於如火如荼的赛事中。 咦?问我台湾又不流行足球,而小巫婆又是女生(千万不要怀疑我的性别),怎么会爱看足球咧?哎,这都是因为帅哥特别多,尤其是欧洲球队,个个都养眼得不得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大,喜欢看帅哥,开於这点小巫婆自己也没辙,孔老夫子也说了,“食色性也”。是吗?所以当你们手上捧著这本书时,小巫婆我肉呼呼圆滚滚的身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随著场上激烈的赛事摇掉几寸的赘肉。 其实小巫婆几乎什么球赛都看的。除了足球外我也看保龄球、篮球、网球、棒球……太多太多了,追究起来这都要怪球是圆的,而小巫婆的身材因为贪吃也变成圆的,要不然怎么会被我家的恶魔叫巫婆呢! 事实上,小巫婆不是不希望自己的身材变得很魔鬼,因为实在是太没有毅力了,每次减重都会半途而废,於是乎一天过一天,没有一次可以达成心愿,不过却造就了一件事,就是知道怎么减……重是最不伤身的,因为我什么方法都尝试遇了,只是就像我说的——没耐性才会失败。 所以小巫婆求求各位好心的美女帅哥们,如果有人知道什么有效的懒人瘦身法的话请写信告诉我,小巫婆感激不尽,先谢谢啦! 小巫婆信箱:台北邮政六之九二号信箱施玟收 千万不要写成小巫婆收哟!要不然,巫婆去开信箱的时候会被笑的。 第一章 徐苹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小鲍园的秋千上。照理说,这个时间她应该早就上床睡觉而不是逗留在外面,但是那个家她却不想回去。 今晚,父亲照例带著外面的小老婆回家和母亲争吵,为的是要离婚,想当然母亲是不可能答应的。 她不懂,明明两个不相爱的人,为何还要结合在一起、还要生下她?与其让她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了自己的监护权而大吵,倒不如在她生下来的时候,就一把掐死她比较乾脆。 包可笑的是,别人夫妻离异争监护权是为了保有自己的孩子,而她的父母却是互踢皮球,没人要她,这也是她母亲不肯签字的原因。 虽然她母亲已经四十二岁却貌美依旧,依她的身材没人敢相信她居然会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一道出门时,常有人误认她们是姊妹,也只有在那时候,徐苹才会看到笑得十分开心的母亲。 徐苹发誓,她永远记得今天晚上不小心偷听到的话——“小苹我不要,你大可把她留在你身边。”董婉宁将离婚协议书丢在徐诤睑上, 她愤怒的说:“你想得美,把小苹丢给我,好让你们这对奸夫婬妇双双去逍遥吗?门都没有!”徐诤被她气得青筋直冒,指著她的鼻子駡道:“你少得意洋洋,我就不相信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他从公事包裹拿出一份文件给董婉宁。 “小苹应该不是我亲生的吧?” “她是早产儿你又不是不晓得!” “是吗?”徐诤嘴角浮出一丝阴笑,“你没忘了辜显高这个人吧?想当初你是怎么将我们玩弄於手掌心的,小苹应该是他的女儿吧?” “你……”董婉宁气得不顾自己多年来的修养及形象,上前就给徐诤一巴掌,“你无耻,小苹是你的女儿,不信的话,明天带她去做dna!” 他们两个针锋相对却没有看见躲在楼梯上的徐苹,她冲下楼,指著父母大駡,“我谁都不跟,你们大可不必理我。”先转向徐诤,“ok,你认为我不是你的女儿,行,很好。” 她继而对母亲说:’你也不要我,对不对?也行,反正这么多年来,看着你们这样吵来吵去的,我也累了。我走!你们不用来找我了,反正你们巴不得不要见到我。ok,尸体你们总可以要吧?就算不要也没关系,当个无名女尸,政府也会帮我安顿一个位置。”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冲出家门。 她离开家以后就在街上游荡,没有地方可去。 十一月的寒风刺骨,却没有父母伤她来得冷,父亲说她不该姓徐,所以爷爷女乃女乃那裹,她也不能去了。 宾烫的泪水滑下她冰冷的脸。她不后悔离开那个家,那裹根本就没有温暖可言,她的父母除了只会按时给她钱外,从来不问她是否吃饱穿暖、是否健康快乐。 哼!他们大概以为徐家家产不至於饿死人吧!从小到大,她生病了不是爷爷女乃女乃陪著她,就是女乃妈带她去看医生,而他们呢?一个忙着交女朋友,一个则是忙着打牌。 冲动的跑出来,身上又没带太多的钱,算算只剩一百多,今天铁定要睡在这裹了。天啊!这是什么世界,难道真的没有一个足以容纳她的角落吗?想到这裹,才刚止住的泪又潸潸落下。 鲍园外驶来一辆警车,上面一名巡逻的警察,用手电筒探照徐苹坐的角落,而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著后头的同事大叫,“有个小孩坐在这裹。”他边说还边挥手。 徐苹暗自大叫不妙,她怎么这么倒楣,原以为昏暗的公园警察不会来探查的,而她却忘了台北市有宵禁,所以每个夜归人都必须被查身分证。 但她没有带皮包出来,偏偏长得又是一脸可爱的女圭女圭样,教谁相信她已经满十八岁了? 一想到如果被警察逮到的话,就被迫要回到她不想回去的家,她拔腿就跑。 “站住!”不死心的警察跟著也追上来了,还不时的吹他嘴上的警哨,”不准跑!” 开玩笑,不跑还等你来捉不成,虽然她的体力早在刚刚哭累耗尽了,但一想到可能被抓回家,脚就不由自主的飞奔起来。 “叫你站住,你听到了没?”警察八成是被气疯了,一只长脚就这样绊倒徐苹。 “哇!”徐苹晓得自己的鼻子正在kiss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被多少只野狗撒尿便便过的地上,还有她的脚,该死的好像扭到了,手被紧压在她背上的警察给反手握住,痛得她哇哇大叫。 “你还敢鬼叫乱叫,要你不准跑,你是聋了是不是?”陈忠党不甚高兴的怒駡道,半夜未归,再加上看到警察就跑的,准不是什么好家伙。 “我……”天啊,她的脚、她的手还有她的鼻子都好痛哦! “我我我,我个头,拿出身份证来。” 随后赶到的其他警察,看到陈忠党咄咄逼人的模样,都替那个小孩感到可怜,因为陈忠党为了一件人口贩子的案子迟迟未结案,刚被上头駡过,在这个时候遇到陈忠党,算他倒楣。 “阿忠,你的还坐在人家身上,叫他怎么拿证件?”陈忠党想想也是,於是便粗鲁的拉徐苹起来。 但是可怜的徐苹在摔倒的同时就伤到脚了,怎么有可能站得直呢?所以她又直直的跌回地去。 “干么,连站都不会了吗?”陈忠党又是口气不佳的駡道。 “我的脚,好痛!”徐苹一开口便吓坏在场所有的警察,因为她的声音分明就是女孩的娇柔。但这不能怪他们,因为徐苹把头发削得短短的,黑暗中,还真的看不出她是女儿身。 “阿忠,你做了什么好事?”陈忠党的好友范达立问道,他们是警官学校同期的同学,最近又被调到同一个单位服务。他关心的看著徐苹因疼痛而稍稍扭曲的脸。 “我绊倒她的,谁知道她竟不堪一击。”陈忠党语气裹丝毫没有因为知道手上的人是女孩,而稍有怜香惜玉的态度,还是一脸酷酷的样子。 “小妹妹,你没事吧?你怎么半夜了还在外面游荡?”范达立一连问了徐苹两个问题。 “嗯,大概是扭到了。”徐苹对范达立的印象较好,不像到现在还抓住她的警察,冷冰冰的,彷佛嫌天气还不够冷一样。“但是我没有带证件出来耶!”她可怜兮兮的说,希望他们可以放她一马。 “没证件就到警察局去,你难道不知道台北市有宵禁吗?”陈忠党还是一脸冷酷奚落的说。 “我十八岁了,宵不宵禁干我屁事!”哼,骗她不懂法律吗?宵禁是对十八岁以下的人才有效,而很不幸的,她上个月才刚满十八。 “骗人也要找个好理由。”陈忠党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怎么看这个乾乾扁扁的四季豆都不像满十八岁的模样。 “是真的!我上个月就满了。”徐苹说什么也不到警察局去,若她进警察局,就要被迫回到那个爹不爱娘不要的冷酷世界去。 陈忠党才不理她太多,硬是将徐苹带上警车,直接转回警察局。 ***** 徐苹一脸愤怒的坐在警察局的一角,像只正要发作的母老虎,怒瞪著跨坐在她面前的陈忠党。 “我说过我叫徐苹,你这么有本事,就自己去查我的地址和父母啊!不过,我先警告你,没人会来认领我回去的。”她依旧是不肯合作。 她受伤的脚踝已经用辣椒膏贴上了,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总是比没贴药膏时来得好些。 陈忠党压根就不相信她说的话,没错,他已经查出来他们这一区是有徐苹这号人物,但是,她是报业闻人徐诤的独生女,怎么可能半夜还在街上游晃?但他还是依职责请同事帮忙打电话照会过了,事实证明,那个徐家女孩今天晚上真的没有回家。 “小泵娘,要说谎也找个像样的谎来撒,不要找个名人的女儿来冒充好吗?”陈忠党不屑的说:“你就乖乖的报上你的真实姓名,好让我们可以早点歇息吧!”他已经快要下班了,根本就不想跟她再耗下去。 “我说过的话不屑跟你说第二遍,若你不信就拉倒。”不是她不想合作,而是自己告诉他真话,他也不会听的。 “那你的父母呢?该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家裹的电话吧?” “讲了有屁用,他们是不会来接我回去的。”事实上她是很想打电话给爷爷女乃女乃的,但现在已经快半夜一点了,他们早就睡著了,打去也只是徒增老人家的忧心。 “是吗?”她的话被陈忠党抓出语病来,“徐诤一家不是都挺和乐的吗?如果你真的是徐诤的女儿,他绝对不会不来接你的。” 徐苹学他的讥笑表情,嘲讽的说:“看来又有一个八卦杂志的忠实读者,你难道不晓得记者写出来的有一半不是真实的吗?” “ok,我们就如你所说的,你是徐苹,那请你背出徐苹的身分证字号。” 他瞄了一下手上刚列印出来的个人资料,这上头的徐苹长发披肩,不像眼前的女孩,头发短得像个小男生。 “拜托,刚刚不是有人抄过了吗?”她鬼叫归鬼叫,但还是合作的背出一连串的号码,未了,还背出她父亲和母亲的身分证字号。 陈忠党核对了一下资料,果然一字不漏,那他是真的捉错人喽!“对不起,看来你还真有点可能是徐苹”他的语气终於稍稍和缓一下,“只是,虽然你真的满十八岁了,我们还是得请你父母来警察局一趟,不是因为你犯罪,而是我们还是得检查一下你的身分证。”他检视眼前稚气未月兑的女孩,其实他是真的想刁难她的,因为他还是不相信徐苹会真的有家归不得。 “喂,你真的很八股耶!你都知道我的年龄根本不用管他宵不宵禁,你还不放我出去,小心我请律师告你们污蔑,还有伤害!”徐苹被惹毛了,口气也跟著不好。 “丫头你……”陈忠党原本稍灭的火气顿时也被挑起来。 “苹姊!”一个夜归少年和前来带他回去的父亲讶异的走向徐苹,“你怎么会在这裹?” 徐苹一见到叫她的人居然是自家律师儿子时,马上翻翻白眼咕哝着,“天啊!我的运气真的太棒了。”她站起来向迎面走来的人说道:“季叔叔,小扬。” “小苹,你在警察局做什么?”季暮鑫见到徐苹的讶异程度不小於季扬。 “季叔,拜托你向这个讨厌鬼解释我真的是徐苹,而且我也满十八岁了。” “陈sir,我这侄女怎么半夜了还在这儿?”季暮鑫问道。 “季叔,人家才没犯罪,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硬是要将人家逮到这儿来。你瞧,还害人家的脚扭伤了。”徐苹边说边举起受伤的脚踝给季暮鑫看,“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说我假冒徐苹的名字。” 陈忠党也不甘示弱的说:“你也不瞧瞧自己长得这副德行。”他拉拉徐苹削短打薄的头发,“乾乾扁扁的身材,怎么看就像不良少年,哪裹像是女孩子家。” 乾乾扁扁的身材?徐苹低头看看自己被大衣罩住的上身,看起来是像四季豆没错,但是月兑掉外衣后的她,可是有三十四c的身材耶!就不相信他不会喷鼻血。 徐苹愈想愈不甘心,自己居然在这裹耗掉大半夜,虽然是该谢谢他带自己到这儿来,让她不至於在外面吹冷风,但是一想到他“恶质”的态度她就生气,於是她跟著反驳回去?“你说谁像不良少年?你难道想在自己的罪名上再加上一条毁谤吗?”她用生平最大的嗓门駡道:“季叔,你都听见了,我要告他!” 她的大嗓门引来警察局裹所有人的注目,没人敢相信这位个头娇小的女孩子,脾气居然如此火爆。 “小苹!”季暮鑫到现在只见到他们两个像仇人似的对吼,却还搞不清楚徐苹究竟是怎么会被带到这儿来的,“这裹是警察局,你不可以对警察这么没礼貌。” “我……”徐苹当场委屈的红了眼眶。 “爸,苹姊可能是真的有委屈。”季扬帮徐苹说话。 “你住嘴,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季暮鑫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好好的一个晚上,他不但要来这儿领回自己混在pub裹的儿子,连徐苹也来参一脚。 “季先生,事情是这样的,”范达立将手边的事放下,到对峙的两人中间帮忙解释道:“我们夜巡的时候,发现徐小姐独自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如果她不要一见到我们就跑的话,也不会有这个误会了。” “小苹,这是怎么回事?”季碁鑫有点抓住状况了,他转头问徐苹,却只见她红著眼,倔强的转身不看他。 “苹姊?”季扬向前拉拉徐苹的手,“是不是徐伯伯和徐伯母又吵架了。” “吵架?”她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只是吵架闹离婚也就罢了,还……反正他们不要我,所以我也不会回去那个家。” 徐家的状况季暮鑫是十分明白的,徐氏夫妻的吵架也早就不是新闻了,但是今天闹得徐苹离家出走,还上了警察局,可就“代志大条”了。 “爸,苹姊今天就到我们家过夜好了,反正她也不想回徐伯伯家。”季扬满脸兴奋的说:“苹姊,你跟我挤一张床,这样我们就可以聊天聊通宵了。” “你还真大方耶!小扬,你真当我是男生不成?”徐苹掐著他的脸颊说道。 “徐苹!”徐诤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他女儿现在在警察局裹要他去带回时,他还半信半疑的到这儿来,没想到她还真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向前一个巴掌就往徐苹的脸上挥去,清脆的一声“啪!”马上又引来所有人的注目。徐苹的脸被打得红肿,她一言不发的跛着脚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徐诤气愤的大叫。 徐苹不理会他的怒駡,依然故我。徐诤更加不满的捉住她,又是一掌。 “你打啊!打死我好了,反正你又不承认我是你的女儿,又何必在意我丢你的脸!”她叛逆的说。 “你……”徐诤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来已经为了自己的气话弄得女儿半夜离家出走而悔恨,但是警察局的一通电话却又让他恼羞成怒。 “徐兄,有话好说,小女孩不懂事,你又何必跟她这样气坏彼此?”季暮鑫好言相劝道。 徐苹甩掉季扬伸过来的手,对他说道:“小扬,苹姊今天不到你家过夜了,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那你要去哪裹?”季扬紧张的间,刚刚见她和徐伯伯闹得如此不愉快,她铁定是不会回家的。 “去死!”她看都不看徐诤一眼,负气的说。 “你跟我回去!” “那裹已经不是我家了,我回去做什么?” “徐苹跟我回去好了,我会好好劝她的。”季暮鑫插手说道,“徐大哥,你一早不是还要开会吗?你就先回家好了,明天我会亲自送她去上课的。” “那她就拜托你了。”徐诤气呼呼的瞪著背对著不理会他的女儿,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伤了她有多重。 徐苹自己也觉得委屈,但她的脾气和徐诤一样的拗,她低著头,一语不发的被季扬推上车。 她不知道当自己离开后,闻风而至的记者,逼得徐诤这位报业闻人差点当场又发飙。 ***** “小苹,告诉季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季暮鑫威胁儿子,如果不上床睡觉的话,就马上跟他算他到pub迟归被捕的帐,果然,季扬立刻乖乖的躲回房间,自己好趁这时候向徐苹问清楚。“在季叔面前,你不必隐瞒什么。” 徐苹捉着抱枕咬着手指甲,红着眼缓缓的说:“今天晚上爸带了外面的女人回家向妈示威,他们……我爸说我不是他的女儿,说我是一个姓辜的野种……” 她抬起红肿的眼眶可怜的问道:“季叔,你和爸爸认识很久了不是吗?那请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姓徐还是姓辜?” 季暮鑫重重的叹了口气,想来徐诤为了和董婉宁离婚,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了。他看着满脸委屈的徐苹安慰道:“傻丫头,你想太多了,季叔跟你保证,你百分之百是你爸的女儿,假不了的。” “但他说我不足月啊!”徐苹虽然得到季暮鑫的保证,但她依旧不信的告诉他徐诤说的话。现在她连叫徐诤一声“爸”都不愿意了。 “早产儿你知道吧?你就是早产儿,不信可以去问你爷爷女乃女乃,就算季叔骗你,爷爷他们总不会骗你的。” 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懂徐诤心襄在想什么。 徐诤和董婉宁是大学时代的班对,两个人从大一就在一起,甚至一毕业就准备结婚。没错,那时的董婉宁是t大的校花,追求的人不下十数人,徐苹嘴的辜显高也是其中一人,徐诤当兵时,他们两个人走得满近的,但是董婉宁心只在徐诤身上,当徐诤一退伍,董婉宁也就挺著大肚子结婚。 坏就坏在董婉宁因为跌倒而让徐苹提早出来,大概也是从那时开始,徐诤便时常流连在酒店,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董婉宁就拚命的花钱打牌。 最可怜的就是徐苹,从小到大她就没有父母的疼爱,徐家一个大屋子除了仆人以外,就常只有徐苹一个人守著那个空荡荡的家。而徐苹的爷爷女乃女乃看到儿子和媳妇处得那么不好,也搬出去住,来个眼不见为净,就这样,徐——也常常溜到爷爷女乃女乃家避难。 “去睡吧!”季暮鑫疼爱的拍拍她的头,“明天一早我先送你回去拿课本,然后再送你去上课。” 徐苹拭掉眼角的泪珠,带著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无奈的说道:“如果季叔是我爸爸就好了,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小扬有一个好爸爸。” “小扬还羡慕你有个漂亮的妈妈呢!”季碁鑫的妻子早在季扬三岁的时候就因为癌症过世了,所以季扬对他妈妈的印象全凭一张张的相片。现在季扬都已十五岁了,有的时候,他反而觉得自己父兼母职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会有季扬半夜跑到pub鬼混的下场。 “季叔,我先去睡觉了。”她扬起一朵带著眼泪的笑,倾身亲了季暮鑫的脸颊一下,“晚安。” 他有点不自在的忍住想伸手模被亲的地方的冲动,他有时真的搞不懂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心裹在想什么。 徐苹在走进客房前飘来一句话,“那个晚安吻只有爷爷女乃女乃才可以得到的哟!” 季暮鑫有点哭笑不得,这大概就是养女儿的好处吧!可以得到比你老婆年纪小的女孩随时送你一个kiss。 ***** 陈忠党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那个刁蛮的女孩,而且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是t大的学生。 “喂!讨人厌的阿伯。”徐苹在校门口等同学一道吃午饭的时候,远远的看到陈忠党还穿著制服,朝著大门走来,她冷言唤道。 今天的徐苹终於比较像女孩子了,她穿著一件式的女圭女圭装,而且长度只及大腿一半,脸上只抹上粉色口红,显得十分的俏皮可爱。 陈忠党承认自己那天是瞎了眼,要不然怎么会认为徐苹像个男孩呢? “阿伯,难道你的女朋友也是念这裹的?”她好奇的问。 “拜托,我只不过比你大七岁而已,请不要叫我『阿伯』,好像我已经lkk了。”他也跟著回嘴道。 他们之间少了那夜的火爆,没想到再见面居然可以谈笑风生。 徐苹转转活灵活现的大眼珠,亏他道:“不是所有的警察都叫‘警伯’吗?更何况大我七岁不就二十五岁了,so……我叫你阿伯当然也不过分喽!” “你这丫头,嘴巴还是那么利。”他摇头甘拜下风。 “我的问题呢?你还没回答我耶!”她想到他还没告诉她来学校的目的。 “我来找我妹妹吃午饭的。”他老实的回答,但是换来徐苹一脸不信的讥笑。 “少来了,女朋友就是女朋友,还『ㄇㄟㄇㄟ』咧!”逮到机会徐苹可狠狠的报了一箭之仇。 陈忠党举起手故作发誓状的说:“是真的,她是资管一b的学生。” 资管一b?不会这么巧吧!她迅速的过滤自己班上姓陈的女同学,发现只有一个陈爱而已,而陈爱今天和她约好一道吃饭,还说她的哥哥也会来。 “你的妹妹不是陈爱吧?”徐苹有点小心翼翼的问。 “她是你的同学?”这会儿,连陈忠党都有点讶异了。 “你们家该不会还有一个陈国吧!”她俏皮的说。 “放心,陈国就是小爱,因为她小的时候嫌陈爱国这个名字太『耸』了,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为了那个名字而让她隔壁的小男生眼睛黑了一圈后,我妈就立刻帮她换了名字。”他和她分享陈爱小时候的笑话。 丙然,徐苹马上捧场的大笑,而且是很不淑女的笑法。她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终於给我抓到她的小辫子了。” 徐苹大方的笑容,看得陈忠党有点痴傻,原来女孩子的笑也可以如此的不拘小节。 “哦喔,『陈爱国』来了。”她看到陈爱匆匆的朝他们这裹走来。、 “千万不要告诉她是我告诉你这件事。”陈忠党拜托她,要知道他妹妹可是有名的『恰查某』,如果被她发现是他泄了她的底,他会被他妹妹剥皮的。 但是如果不好好利用这个大好的机会,她就不叫徐苹,所以她在陈爱拍拍她的肩时,有意无意的说…“小爱,听说你家还有一个人叫陈爱国咧,对不对?” 陈爱马上把拳头抡起来,在她的警察哥哥面前挥了挥,“是你泄漏出去的?” “奇怪了,我有说是他吗?陈爱好聪明哦!”徐苹一手挑起他们兄妹间的嫌隙还洋洋得意。谁教他那天要害她走了生平的第一遭警察局。 “徐苹!”陈忠党作势要掐住她的脖子,惹得徐苹尖叫的跳开。 他们之间的嬉闹看在陈爱眼裹也有点莫名其妙,他们何时认识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陈爱先问自家哥哥,“你认识小苹?”陈忠党点点头。 她又转头对徐苹说:“但是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徐苹不可思议的睨着她说道:“难不成你忘了害我脚扭伤的罪魁祸首?” “那你就是我哥嘴裹的那个不良少女喽!” 陈忠党舆徐苹十分有默契的点头,又异口同声的说:“就是他(她)。”然后又互瞪对方一眼。 “小爱,我告诉你,早知道你哥哥是这个讨厌的阿伯,我就不来了。”徐苹鼻子故意哼了声,表示她的不屑。 陈忠党当然也不肯示弱的说:“小爱,下次要约我出来吃饭,先告诉我不是这不良少女我才要陪你。”、 陈爱看看哥哥又望望好友,决定不理会这两个疯子。一个穿著警察制服还像小男生一样爱斗嘴;另一个则是学校裹有名的冰山美女,对男同学都不爱理睬,而这两个人碰上了却好像有擦出火花的迹象。 会不会他们不需要她就可以……哎哟!不想太多了,先解决肚子的问题比较重要。陈爱一手一个的勾住他们说道:“我们到对面的三商巧福吃牛肉面好不好?” 两个人没有异议的被她拉走。 第二章 徐苹缩著头站在街角等陈忠党下班。 真受不了那个阿伯,老是迟到,好像不迟到他不爽快一样,今天他又迟到整整三十分钟了。真是的,哪有让女生等男生的?而自己也真是笨,人家一通电话就急急过来。徐苹拿出放在背包裹的行动电话,直接拨到陈忠党服务的警察局裹,没想到这个臭家伙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出来了,那为什么到现在还迟迟未到呢? 她决定再等他五分钟,就五分钟,如果他再不出现,她就要他好看。 徐苹看著腕上的表,心襄浮现陈忠党那家伙的模样,不禁一阵好笑。 那家伙姗姗来迟就算了,他的理由一定是——因为我送同事回家,所以遇到塞车,然后就迟到了。 这就是陈忠党最最标准的:因为、所以、然后就的说辞,而且没有一次例外。 丙然不出她所料,这会儿陈忠党急忙从转角露出他那张腼赧的大黑脸,她故意看了一下腕上的表,暗示他又迟到了,陈忠党马上就解释道:“对不起,因为我……” 徐苹小家子气的帮他接话,“因为你送同事回家,所以遇到塞车,然后就迟到了。” “嘿嘿,你怎么会知道的?”陈忠党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拜托,你这个理由用烂了,换个新鲜点的好吗?”她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今天我没送同事回家,而是先把他们送到ktv” “ktv?陈阿伯,我还以为你们当警察的都很不屑那种地方耶!”他换了台词了,但在徐苹耳裹听来还是一样的烂招。 “我们也需要休闲生活的,你以为当警察的都是神啊!”他敲敲徐苹的头。 徐苹才不依他咧!她跳到离他有五步远的地方才说道:“看你拿什么来收买我啊,阿伯!”说完还扮张鬼脸给他瞧,然后“阿伯”那两个字还特别的大声。 “小表,你给我站住!”陈忠党黑脸顿时变得更黑了,要不是局的同事要求每个人都要携伴参加,而且还特别向他交代不可以带陈爱去,他才不会找徐苹这个爱捉弄人的小表去。 真不知她怎么会跟小爱变成死党的,小爱平时在家都很沉默,所以交的朋友也都是文文静静的,何时冒出一个像她这种跷家的朋友? “徐苹你要跑到哪去?”他看到徐苹已经跑得大老远了,而他的车却在另一头。 “赶快回家喽!你没发现现在快十点了吗?我怕又被抓进警察局裹。”她隔著街大喊道:“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千万不要再害我了。” 她弄得陈忠党有点笑不出来,所以他决定跟她玩到底,“那好,我送你回去。”他对她挥挥手,告诉她他的车在另一头。 陈忠党当然也知道徐苹是跟他开玩笑的,但他还是有点在意她刚刚说的那句『无家可归』。难道她真的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回家吗?他决定晚上送她回家,而不只是送她上计程车。 徐苹笑着跑回来,极为自然的勾住他的手臂,“走啦,你不是说要到ktv的吗?还不快去,要不然待会抢不到麦克风就不要怪到我头上来哦!” 她当陈忠党是buddy—buddy,却没细想自己的动作让他有触电的感觉。 他不语,但体贴的帮她开好车门让她坐进自己的toyota,徐苹大概也被服侍惯了,并没注意到以前陈忠党从来没替她开过车门。 她坐进车子后又开始叽哩呱拉,“你会唱歌吗?”她问了一个不像问题的问题。 这问题当场又引来陈忠党的大笑,他反问她,“那你会唱歌吗?” 徐苹这下子可带点保留的说:“我甚少上ktv的。”她没说的是,家裹有一套比外头更棒的设备,当然不必上ktv白花钱喽! 他听到她的回答又敲敲她的头道:“那待会你就别碰麦克风好了,免得我丢脸。” 被人家取笑兼警告的徐苹当场又开始哇哇叫,“我就是要让你丢脸,阿伯!” 陈忠党碍於自己正在开车,所以没再分神的敲她,不然他才不会放过徐苹那句“阿伯”呢! 两人到了一家ktv门口,马上就看到一个路边的空位,陈忠党卖弄技巧的将车一次ok的泊进停车格内。 他体贴的帮她开车门,然后拿出放在后座的外套替她披上。面对徐苹的不自在,他别扭的说:“天气冷喽!你穿得那么少,我怕一不小心你感冒了,不但我要付医药费,还得被我家那个爱国妹駡呢!”说完后一张黑脸变红了。 敏感的徐苹也聪明的不戳破那一丝疑问,她一直认为当朋友是长长久久的,但是一旦牵扯到男女感情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对劲了。 她跟着他装疯的说:“阿伯,小心我跟小爱说,你叫她爱国。” ***** 事实证明他又被徐苹骗了,因为她歌唱得不但很好,而且放出来的每首新歌她几乎都会,甚至还会带著其他人合唱呢! “你‘暗杠’哦,不是说不会唱歌的吗?”陈忠党在徐苹好不容易放下麦克风喝口茶、歇口气的时候,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 “哪有?”徐苹当然不承认自己说过不会唱歌的话,“我是说,我很少上ktv,而没说我不会唱歌耶!” “是吗?”他眯起眼,不相信她的话。 “喂!你们两个不要在那裹情话绵绵了,阿忠你的歌出来了。”画面上出现的是陈忠党逢唱必点的“今生注定”,只不过以前都是范达立和他两个大男人对唱,每每都会出现爆笑的场面。 “小苹你和他对唱好了。”范达立让出手上的麦克风,笑道:“以前都是我帮他唱女生的部分,今天终於可以还我正身了。”他还装出一副小女生的娇羞样,当然又是引来所有人的笑诸。 这首歌在徐苹眼裹有点暧昧的感觉,但她还是大方的拿起麦克风,直到他们合唱到,“用半生紧紧相守换取承诺,才了解今生注定与你相守。”的时候,她开始不自在的将视线定在电视画面上的男女主角,而不迎向陈忠党有意无意的凝视。 她有些恍惚的交出手上的麦克风,对周围的掌声丝毫未进耳,而陈忠党也感到她有意的迥避。 “我看你们还真的像有那么一回事耶!别说你们不是一对,我们绝对不相信的,你们说对不?”最爱捉弄人的范达立说道。 “没错、没错。”其余的人跟著瞎起哄,“他们八成是情侣而不敢承认。” 徐苹不自在起来,但也不好意思发作,只有独自喝著水不发一言。 陈忠党看在眼裹,也帮他俩的困窘解围,“拜托,如果我们真的是男女朋友的话,我愿意让各位罚三大杯酒,但可惜我们不是。她是小爱的同学,为了各位说好今天不可以带小爱来凑热闹,所以小苹才代友上阵。” 徐苹用眼神谢谢他的解围,但是她认为自己待会必须和他解释清楚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徐苹觉得“度分如日”,因为每次有男女对唱时,麦克风都会自动的跑到他们手上,而且每结束一首歌,他们就被众人取笑一次。好不容易她挨过了长长的时间,从来不认为唱歌是件痛苦事的徐苹,第一次后悔陪他出来。这下子真的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忠党的同事、朋友们,全自动自发的分配好没有车的人由陈忠党以外的人送回去,想当然,徐苹是惟一上他车的人。 “我叫计程车回去就好了。”徐苹先谢谢他今天晚上的招待后才告诉他。陈忠党有些话想问她,所以怎么可能会让她自己搭车回去。“我送你就行了,何必浪费车钱。” “不必了,我没住家裹,你可能会不顺路的。”她推托道。 “一个女孩子家这么晚坐计程车,我会不放心的。”他故意戏谑的说,想冲淡他们彼此的尴尬。 “不……”她的话在莫名其妙的又被推进他车裹的时候止住,“你很鸭霸哦!” “不鸭霸点哪制得住像你或小爱这种女生。”他不给她溜下车的机会,在她坐定后马上按下中控锁。 “你是不是大野狼?”她调侃的问道。 “如果你自认为是小红帽的话,那我就是大野狼。”他做出饿狼扑羊的模样,惹来徐苹哇哇大叫。 “当警察都像你这样吗?”她改编电视的广告词问道。 “那可不一定。”他也学著广告词回答她。 你来我往的笑闹,马上冲淡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车子稳稳的滑上路,陈忠党在心裹盘算著什么时候问她,他憋了一个晚上的问题。 徐苹眼睛定定的直四周飞逝的街景,直接先告诉他他想问的事。“你心裹一定对我没回家住靶到好奇,对不?”她是个坦白的人,也希望他有话直问,不需拐弯抹角。 “对不起,那原本是你的私事,但我想我们是朋友嘛!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他有点不自在的解释。 徐苹对他的那句『朋友』稍稍失笑了一会,但她目前并不想对这两个字下注解。她淡淡的说:“我爸妈离婚了,他们没人要我这个超级拖油瓶,所以我现在住爷爷女乃女乃家,他们住内湖。” 她轻描淡写,但是陈忠党能感觉到她心中的那股遗憾。 “我在小鲍园抓你的那天,你就是和父母吵架后跑出来的?” “吵架?那还得看看他们认不认我这个女儿。”她的眼眶无奈的红了起来,“你和你的同事都已经见识过我和我爸的关系了。”她指的是在警察局裹,徐诤一语未说对她就是一巴掌的事。 陈忠党握紧方向盘,忍住想伸手轻抚她被打过的脸的冲动,“还痛吗?” 必於他迟到的问题,徐苹失笑了,“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早就痛过了。” 是啊!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街上也因为耶诞节即将来临而布置得异常温馨。 “对不起,为那天捉你到警察局的事。”他愧疚的说道,若不是自己那天的情绪不好,他也不至於将她带到警察局。 “你是职责所在,况且我自己的态度也不好。”她轻笑的说,轻松的化解那次的误会。 虽然他们这个月以来碰了不少次面,但几乎都有陈爱夹在中间,所以这件事也就一直没有谈开来。 “你还是很在意你父母的。”陈忠党观察人微的说,因为徐苹一提到她父亲徐诤的时候,脸上都会出现少许的激动。 徐苹低头看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语气依旧没有起伏的说:“早习惯了,不然我还能怎样呢?从小我就知道他们会离婚的,只不过是快慢的问题,爷爷早就不看好他们了,让我们讶异的是,他们居然会撑到我满十八岁后才分手。看著他们貌合神离这么多年了,身为他们惟一的女儿,我有权不去在意吗?” 是的,在外人眼光看来,她——徐苹应是最可怜的,但她却一直不认为自己哪裹可怜,反倒觉得自己的父母很可悲,原本好好的姻缘,就为了一点不是理由的理由而吵了那么久,离婚对他们一家五口而言是种解月兑,也是恩赐。 爷爷家再一个转角就到了,於是她便开口告诉他,“哦,前面的路口放我下来就可以了,谢谢。” 下车时徐苹不忘还他外套,今年的冬天比往常冷,她怕请陈忠党进去喝杯咖啡会吵到爷爷女乃女乃,所以她想直接就在门口跟他道晚安。 陈忠党在她进门前出乎自己和徐苹的意料,他拉住她,然后倾身吻了她。 “咱!”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裹听来分外清楚,徐苹慌乱的推开沉重的大门后才对他说:“我不希望我们连朋友都当不成。”说完她不听陈忠党的解释便将门关上。 他眼睁睁的看著徐苹落荒而逃的身影,他认为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向来对爱情嗤之以鼻的陈忠党也会有今天,看来徐苹对他的影响可真大呀! ***** 大学的课很轻松,每个学生都有选课的自主权。入学时的分班只是为了学校管理毕生方便而已,全班的同学想聚在一块,大概就只有班会时才有可能。所以在学校裹要躲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此刻徐苹有点痛恨自己当初为何在新生报到选课时会遇到陈爱,进而和她选几乎差不多的课程,现在想躲她都躲不成。 “徐苹,你和我哥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他最近怎么那么阴阳怪气?”陈爱好不容易盼到徐苹没跷课的日子,不好好逼间她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家哥哥了。 徐苹想躲都躲不了,事实上她也不希望为了陈忠党的事,让她和陈爱之间的友情变质了。她硬著头皮打哈哈的说:“没有啊,我和你哥哥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但是哥哥最近都不回家,一回家就是将自己锁进房间裹不肯出来。”陈爱告诉她,“而且从来不抽烟的他,现在几乎烟不离手。” 徐苹蹙紧修得细细的安室眉说:“那干我什么事?”她不是有意要将话讲得那么绝,而是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会是件更残忍的事。 讶异於徐苹的无情,陈爱又看到以前的那个冰山美女。“但,你和哥哥不是情侣吗?”她困惑的问。 “是谁告诉你我们是情侣的?”她反问道。 陈爱被她激到有点不愉快了,“如果你没当我哥哥是男友的话,那你又何必常常和他出去?” 徐苹失笑了,“小爱,你难道忘了,每次你都有出现哦!我和你哥哥单独出去也不过只有上个礼拜唱ktv罢了。” “我以为你们是拿我当挡箭牌,混淆视听用的。”陈爱还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是徐苹一直强调她和哥哥不是那一回事的话,恐怕问题就出在自家哥哥身上喽! 徐苹强拉开嘴角的笑容,收拾好桌上的笔记后说道:“恐怕是你猜错了。” 徐苹看看手上季暮鑫送她的gi表,“小爱,对不起,今天不能和你一道吃饭了,我和朋友约好了。”不等陈爱有任何的反应,她快速的离开教室。 “小……苹……”陈爱想叫都来不及。哎!本来要告诉她哥哥今天休假,要找她一起到深坑吃豆腐的,看来哥哥真的又要失望了。 ***** 懊来的总是躲不掉!徐苹低著头抱著书,一心只想赶快到校门口,然后迅速的跳上季暮鑫的车,但是陈爱的问题还有她说的话,一直在自己脑中盘旋著。 他真的学会抽烟了吗?徐苹无法将烟和陈忠党画上等号,因为他的形象太好了,一直像个阳光男孩,看来自己那一巴掌对陈忠党而言,伤害可能真的不小。 她想到自己惟一被父亲打的那一次,说真的,那天陈忠党间自己脸颊还痛不痛时,她差点告诉他还在痛,但是,是痛在心底而不是脸上。 “苹姊,这。”不知不觉的走到校门口,听到季扬叫她。她东张西望的没看到季暮鑫,反而见到季扬在那惟恐天下不知的大喊。 “苹姊,你好慢哦!我和老爸等你好久了。”季扬有点抱怨。要知道,冬天站在空旷的地方等人是件痛苦的事,虽然他还特地找了一个晒得到太阳的地方站著,但还是免不了要吹吹冷风的。 “年轻人不要这么没耐心,才让你等一会儿而已就在抱怨,那你以后怎么追女朋友?”徐苹装得老气横秋的念他。 “拜托,我现在才十五岁而已,我爸才不会同意我这么早交女朋友。”他伸手帮徐苹拿她那袋重重的书包说道。 “是吗?”徐苹故意用鼻子哼出一股不淑女的气来,“那前几天我在安和路见到你和一个漂亮妹妹走进远东饭店的‘明星天地’,你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个是你学妹或同学什么的。” 远东饭店?惨了,怎么会被她碰见呢!“苹姊,拜托,千万不要跟我老爸说你见到的事,不然我的零用钱会被扣押住的。”他哀求道。 “行啊!条件呢?”徐苹故作思考状,她好不容易逮到季扬的小辫子,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 “土匪!”季扬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趁我这阵子有温书假,帮你打期末报告喽!” “成交。”徐苹快乐的答应他的条件。要知道季扬虽然才念国三而已,但是在电脑专业上不输她这个资管系的大学生,他打的报告更不用说,一向是图文并茂,漂亮得很,这也是他常帮专科或大学生打报告而练下的功力。 “你们又在交换什么条件了?”季暮鑫好笑的看著他们两个交换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季扬警告的瞪著徐苹一眼,要她记住千万不可泄底。而徐苹当然也收到他的雷射眼,她笑著说道:“阿扬说要帮我打报告。”她话只说了一半。 “季扬又开始工作啦?”季暮鑫以为她又帮季扬找了一大堆的case要keyin. “老爸,苹姊是土匪,帮她打报告还逼我不可以算钱。”季扬恶人先告状。 徐苹用力的掐住季扬的手,要不是为了那堆打不完的作业,她铁定会告诉季叔,季扬偷交女朋友的事。 季暮鑫看他们两个又开始打打闹闹,笑著摇头说:“上车吧!先生小姐,咱们再不走,待会深坑的豆腐卖光了我可不负责。” 季扬一听说要到深坑,马上就央求他老爸,“可不可以在动物园停一下?”他的眼神满是期待的看著季碁鑫。 徐苹打开后车门,取笑他说:“干么,这么大了还想到动物园看林旺爷爷啊?” 季扬白了她一眼,有点受不了她,“我是想买烧酒螺还有糖葫芦啦,我还想看红毛猩猩咧!” “烧酒螺?糖葫芦?”徐苹眼睛一亮,她除了小时候和爷爷女乃女乃一起出去玩吃过那么一次之外,就没碰过那些东西了。 “老爸,我看你是非停不可了。”季扬好笑的看著徐苹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快要流下来的馋嘴样,“你看看苹姊,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死小子你敢说我?小心以后有事别求爷爷告女乃女乃的!” “哈,我不必求爷爷告女乃女乃,我求你就可以了。”语毕,他还扮张鬼脸给徐苹看。 季暮鑫宠爱的看著他们两个。他想,年轻真好,可以自由自在的不受拘束。 徐苹一直没注意到自己背后有一双哀怨的眼睛看著她的笑,直到他们的车远去,那双眼睛也一直随著远扬的灰尘久久未离。 第三章 “哥,好了啦!你就别再喝酒了。”陈爱劝著陈忠党,此时她真的有点恨徐苹,若不是徐苹,她哥哥也不至於变得如此颓废。 今天,陈忠党好不容易排了三天的假,他拜托陈爱帮他约徐苹出来。那夜的巴掌他早没放在心上,反而责怪自己为何那么冲动吓到她了。 陈爱并没有告诉哥哥,徐苹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只说她要试试看,去不去都要看徐苹的意思。谁晓得陈忠党没把话听进去,只单方面的认为有她出马说服,徐苹不可能不同意的,所以他便高兴的约了父母亲,要他们一起看看他心仪的女孩子。 见到哥哥兴匆匆的,陈爱好几次真的想要他放弃徐苹。当初介绍徐苹给哥哥认识,只是想让一直在警界服务的哥哥可以多认识外面的女孩,谁知陷下去的是自己一相情愿的呆头哥哥,人家徐苹一直没把他放在眼裹。 “告诉我,我哪裹比不上那个小男生?”当他看到徐苹和季扬有说有笑的从校门口走出来时,心就不好受,但他在父母面前也不好摆出臭脸。偏偏到深坑时又遇到他们,徐苹更是当街和季扬拉拉扯扯的抢同一根糖葫芦吃,更不避讳的将季扬原先咬了一半的东西含在嘴巴裹。难道说自己比不上只有十五岁,什么都没有的男孩? “哥,季扬和徐苹他们本来就是朋友了。”她受不了陈忠党满是吃味的表情,连季扬那个半大不小的小朋友都可以当作假想敌,“季扬他爸爸是徐苹家的律师,关系本来就很好了。” “是吗?好到可以一起分一个东西吃的地步?”他又猛灌下一大口的啤酒,苦笑道。 陈爱抢下他手上的啤酒罐,要不是他是她哥哥,陈忠党这种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做的态度,她才不会理会这么多,还浪费口水。 “你再喝,我就不帮你追回徐苹了。”她要胁道,她知道依今天在学校徐苹讲话的态度和内容,他们两个是没有未来可言,但为了不让楼下的父母上来看看他们兄妹俩在搞什么鬼,她是不会作出这种承诺的。 “没用的,她恨我,她不会听你说的。”他醉眼蒙蒙的说。 徐苹会恨他?不会吧!就她所知道的,徐苹除了父母之外,不会对任何人表达恨意的,她哥哥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不相信。 陈忠党趁陈爱深思的时候抢回她手上的酒,然后在灌完前,他告诉她道:“我强吻她,她打了我一巴掌,所以……”他短暂的苦笑一声,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这下换陈爱想去冰箱裹拿出剩下的啤酒灌醉自己了,一向最尊重女性的哥哥会强吻徐苹,还被甩了一巴掌!看来她是真的要找徐苹出来谈一谈了。 陈爱真搞不懂爱情这种有点怪异的东西,爱人真的那么痛苦或是可怕吗?她在辛苦的抬陈忠党回他房裹的时候,她发誓绝不轻言尝试爱情这种有点可怕的东西。 ***** 徐苹照例在交完考卷后马上离开教室,最近的陈爱一直逼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要去看陈忠党,讲真的,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说真话陈爱又不接受,还说有事两个人当面讲开就好了,没必要闹那么大的别扭。 徐苹的嘴角嘲讽的上扬,闹别扭?还真亏陈爱想得出这么大的帽子来压她,试问,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还有什么别扭脾气好发的。 “小苹!”陈爱一见到徐蓣交完卷子时,她也跟著交卷跑出来,“为什么不等等我?”她有点埋怨的说。好歹她们也是好朋友,虽说没有交心到哪裹,但分享心事也是可以的。陈爱认为自己不是小心眼的女孩,如果徐苹跟她哥哥真的没办法在一起也无所谓,她只要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就行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也交卷了。”徐苹淡淡的说,她猜得到陈爱想说什么,虽然不想听,但人都追出来了,路是大家的,她也不好要陈爱走别条路。 “你赶时间吗?”陈爱希望她的回答是不。 “嗯,我答应小扬要帮他补英文和微积分。”她说道。 这下由不得陈爱怀疑徐苹和季扬的关系是不是如她哥哥说的一样。她犹豫的问:“你……你和季扬是不是男女朋友啊?”她晓得这个问题有些唐突,但她真的很好奇。 “这是我的事,你不必替你哥哥来试探我吧?”徐苹的口气有点重,虽然她很想大笑陈爱满是胡思乱想的脑袋,但她承认,如果今天陈爱不是陈忠党的妹妹,只单纯是她朋友的话,她是不会说这么重的话。 陈爱被她的口气给稍稍吓到了。自己没见过徐苹对人用这种语调说话过,以前她冷归冷,但是她对每个人还是保持著和蔼的微笑,绝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那只是我的好奇罢了,不干我哥哥的事。”她连忙帮陈忠党摆月兑罪名。 徐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哥哥……好吗?” “你关心他吗?”这会儿换成陈爱的语气稍稍不客气了。 “我……”她在思索著要怎样回答才不会伤害到陈爱,“我跟你还有陈大哥说过了,我们都是朋友,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当不成。” 陈大哥?陈爱现在知道她哥哥是无望了,但她要陈忠党知道自己败在哪裹后彻底死心。 “小苹你人很好,可能是我哥哥跟你无缘吧!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跟他说清楚些,不要让他一颗心还悬在你身上。你知道当警察的是不可以分心的,我不要家裹的父母担心哥哥。”说到这儿,她还是希望徐苹可以去看看她哥哥,毕竟他还是很在意徐苹的态度。 徐苹毫不犹豫的答应陈爱的要求,她知道这是她的义务,因为如果陈忠党在值勤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那会变成她的责任,“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谈谈。”这是她做得到的事。 “小苹,还有一件事,”陈爱想再问她,哥哥说她恨他的事,“我哥说……” 徐苹看到季暮鑫站在警街室前等她的身影,直接就打断陈爱的话。“小爱,我有空再跟你聊,拜。”她撇下陈爱,直接就跑到季暮鑫的身边。 陈爱无奈的看著徐苹溜走,她又来不及帮哥哥问她了。 看到先行离去的徐苹像个快乐天使般的跑到季暮鑫那儿,而季暮鑫则亲密的搂着陈苹腰,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惹得她展开欢颜,一扫刚刚她们之间的严肃。陈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哥哥好像搞错情敌了,徐苹心中喜欢的人应该是她口中的“季叔”才对。 徐苹和季暮鑫?陈爱摇摇头想甩掉心中那种不愉快的感觉,季暮鑫的年纪不是和徐苹的父亲差不多?她应该不会这么儍才对。 ***** “怎么啦?”季暮鑫关爱的问徐苹,打从上车后,她的脸就一直绷得紧紧的,“今天考试考糟了?”他知道今天是徐苹期末考的最后一个科目。徐苹愁眉苦脸的转向季暮鑫,“季叔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要怎样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sayno?” “哈哈!我还以为你考得不好才会一副天快塌下来的表情,原来是爱情路上有了麻烦。”季暮鑫揶揄道。 “人家是很严肃的问你耶,你怎么净是开人家玩笑!”她气呼呼的将脸撇向窗外。 “好好好,我的小鲍主你不要生气了。”季暮鑫伸出一只手拍拍徐苹穿著短裙的腿。“跟季叔说是怎样的男孩子,可以让你这么烦心?”他觉得可以让徐苹挂在心上的人,基本上就不简单了。 “就是害人家脚扭伤的那家伙嘛!”徐苹嘟着嘴说,“好烦哦!他妹妹跟我是同学,为了这件事我已经闭门好几天,连交个报告都要拜托其他同学打听好她已经交好作业后,我才敢到学校。”一张小脸满是无奈。 “是这样的吗?”他觉得这丫头还有事不敢说,“如果他只是单纯想追你,那你也可以考虑看看嘛!” “拜托!”徐苹哇拉哇拉的叫,她不相信季暮鑫居然叫她试试看,“我才不要咧!那个阿伯连说都不说就偷吻我,我才不会喜欢不尊重女孩的男生。”她说完后,还做出一个嗯心的动作。 “喔,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季叔可以帮你留意看看。”他打趣的问道。 偏着头,徐苹做出一副慎重考虑的模样,然后用一种小女孩的天真表情看著季暮鑫道:“成熟、稳重,可以不用太帅、不用太有钱,年纪稍大一点也没关系,但最重要的是要疼我、爱我。”她还在心加了一句:像季叔你这样。 耙情这小女生在找父亲的替身?“你是找男朋友还是老爸?” 一听到季暮鑫说到『老爸』两个字,徐苹脸又臭了起来,“季叔,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我是不会找一个像我爸那样的男朋友的,花心大萝卜一个。” “小苹,好歹他是你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他不是很喜欢见到徐苹批评自己父亲的不是。 徐苹又撇撇嘴说道:“那我还能怎样说他?从小我有父亲像没有一样,就是因为他这样,所以妈妈才会变得爱打牌、爱花钱的不是吗?” “小苹,纵使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你要记住,他是你父亲,跟他碰面的时候也不可以顶撞他。” “我知道啦!”徐苹闷闷的答应,虽然心裹有一百个不愿。 “这才乖。”季暮鑫将车子转进他家的巷子裹,“对了,你把前面抽屉裹的盒子拿出来,那是要送你的生日礼物,虽然迟到了快两个月,但那是我从巴黎请朋友专门为你设计的,所以比较费时间。” 徐苹有点讶异的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一只小纸盒,她将它拿出来。疑惑的问:“季叔,你不是送过我生日礼物了吗?”她腕上的表就是季暮鑫送的。 “你先打开再说吧!”他催促道。 徐苹打开盒子,裹头的小钻石向她眨眼睛,是一副用心形单钻镶成的耳环。“季叔这……太贵重了。”徐苹的宝贝盒裹不乏一些珠宝什么的,她母亲甚至在她每年的生日都送她一颗一克拉的钻石作礼物,所以她知道这对耳环价值不菲。 “你喜欢就好了。”季暮鑫说不上来为何他到法国,一见到这两颗尚未镶好的钻石时,他就冲动的请朋友设计成耳环要送给徐苹,他想看钻石的光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闪闪生辉。 见她还迟迟的未戴上,他以为她不爱这么炫目的礼物,“不喜欢吗?” 徐苹瞪大眼睛说道:“喜欢,哪个女生会不喜欢钻石的!”为了表示她真的喜欢这对耳环,她立刻拔下原先挂在耳朵上的chanl耳环,改戴季暮鑫送她的。“漂亮吗?”她晃晃耳朵。 “你戴什么都好看。”他说的是真话,因为她长得娇小可爱,像个女圭女圭似的,小巧的饰物在她身上显得更有价值。 他的赞美听在徐苹耳更是甜蜜,她整个情绪一直到晚上都还十分的高昂,人也显得喜孜孜的,害得季扬一天下来,不但用奇怪的眼光看她,未了还逼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不然怎么一直在傻笑。 徐苹对季扬的回答也都用傻笑带过去。她怎么能告诉他,她的快乐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 ***** 季暮鑫一如往常的在徐苹教完季扬功课后,带他们到外面吃晚餐,然后送徐苹回到内湖,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季扬隔天要小考,所以他只好先送季扬回家以后,才又转出来送徐苹。 也许徐苹今天晚上喝了酒的关系,整张脸都红通通的,讲起话来也带著酒意,而现在更是睡倒在驾驶座旁的位置上。 哎!真不该让她碰那杯威士忌的,他该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应该被季扬和她说服的,说什么她是大女孩满十八岁可以喝酒了,而季扬则说他喝啤酒就好了。他们俩一搭一唱的,逼他不得不同意,谁知道徐苹一得到他的答应后,便拿起他放在自个儿桌前的烈酒一古脑的喝完。 不知道她梦到什么?嘴角一直挂著甜甜的笑,季暮鑫趁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徐苹。 梦的徐苹一直沁着笑,让季暮鑫替她戴上和耳环同一款式的项链和戒指。她眼裹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可以轻柔的替她抚去飞到脸上的发丝,也只有他才可以吻她的唇。 梦裹的徐苹可以毫无顾虑的爱她的季叔,可以尽情的洒月兑,不用顾虑别人异样的眼神、批判的眼光。一声呓语从她嘴裹逸出,当她喃喃吐出,“季叔。”的同时,季暮鑫正好将车子停在她爷爷家门口。 起先季暮鑫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徐苹一个稍稍的挪身,又再次吐出梦话的时候,他肯定自己刚才没有耳背。 徐苹不舒服的想转身继续趴在那裹睡觉,但是她的梦不再是只有她和季暮鑫。她看到自己父母用谴责的眼光不语的瞪她,彷佛在告诫她不可以爱上季暮鑫;陈爱更用锐利的眼神指责批判她;最后是陈忠党,他是直接把她从季暮鑫身边强行带走,还不断的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不!”徐苹从梦中惊醒,她神色迷惑的大叫,“我不是你的!”然后颤抖著不由自主的啜泣。 “小苹?”季暮鑫担忧的看著她,他不解她怎么前一刻还甜蜜的笑著,下一秒却如作恶梦般吓醒。 “季叔……”徐苹慌乱的想找个可以一直呵护她的人。 “乖,我在这儿。”季暮鑫带著心疼将她拥人自己的怀裹,“不哭,不哭。”他低声安慰道。 “不要离开我……”徐苹指的是包括身舆心,但是季暮鑫故意会错意。“不会的,季叔永远会是你的季叔,不会离开你的。” “不是、不是。”徐苹抬起蒙蒙的泪眼用力的摇头说道:“我不要你再当我的季叔了。”她像小女孩般的耍赖。 “小苹乖,你喝醉酒了。”他努力的想让她清醒些,还特意按下车窗让冷空气吹进来。 “我没有。”她藉酒装疯,手更是直直搂住季暮鑫的脖子,“人家没有醉。”徐苹整个人都快偎进他的身上,短裙在稍早她的移动下撩上大腿上端,外套则更是早被月兑掉扔到后座,只剩下她上身绷得紧紧的衬衫遮不住她早熟的丰满上围。她吐气如兰的将脸凑近季暮鑫的脸,直接挑逗他的。 季暮鑫不知该用力的推走她让她清醒些好,还是乾脆顺水推舟的将徐苹娇女敕的身子抱紧些?一颗衬衫的扣子在她磨蹭的时候弹开,露出她没穿胸衣的柔软。 “天,该死的!”他喃喃的诅咒道。季暮鑫知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对徐苹的挑逗有任何男性的反应,但他是正常且有的男人,面对几乎坐到腿上又是漂亮的小泵娘,要他不可以有任何反应,他相信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不可能的。 徐苹听到他的咒骂,立刻扬起一丝迷蒙的笑意,“不可以说脏话哦!”然后便将自己的唇直接吻上他的唇。 生平第一次,季暮鑫被一个足以当他女儿的小女生主动亲吻著,她身上属於少女的馨香还有生涩的吻技,迫使他忘掉一切该有的道德感。他该推开她的,良知上的谴责让他想拉开他们的紧贴。 “不要!”徐苹整个人黏紧季暮鑫,她晓得以后可能会无法再这样放开自己,她纵容自己就是为了替以后的距离留下一点回忆。学著电视上女主角诱惑男主角的方式,她悄悄的将自己的舌伸出来轻舌忝著季暮鑫的薄唇。 再多的冷风也赶走不了他们彼此间的炽热,季暮鑫呼吸困难的申吟著,直接将徐苹抱到自己的腿上,一只大掌更是不安分的抚上她丰满的。 跨在他腿上,徐苹不安的扭动,想要更多的感觉好纡解心头无端冒出来的热气,衬衫被他完全解掉扣子后敞开。 季暮鑫一手抚著她,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臀,将她压进自己勃发的上。他的嘴放开她的唇,沿著她的锁骨渐渐向下移动,直趋她的而后吸吮它们。 “嗯……”徐苹娇喘著不知所措。这……太亲昵了,远远超过她的想像,她以为『吻』都是像陈忠党吻她那样,只是嘴碰嘴而已,没想到单单的一个吻会变得如此激情。? 当他想更进一步月兑下她的裤袜时,徐苹无意识的申吟教他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季叔……”警钟在季暮鑫脑中不断的敲著,提醒他,现在他们不但是在徐苹的爷爷家门口,而且徐苹更是他好友的女儿,他儿子的乾姊姊。 一个粗暴的动作,他将徐苹推开自己的大腿,让她坐回他身边的座位。 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徐苹不解的望著他,“季……”她的衬衫还是敞开的,红唇微微开启,纯然识一副未识人事的娇弱。 他音哑的说:“扣上你的扣子!”他用的是严厉的命令语气。 “为什么?”颤抖著唇,她颤巍巍的问。她是不解,就算她再不识人间事,她也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她不听话的不肯拉拢衣服。季暮鑫粗鲁的将她拉近,然后迅速的帮她扣好所有的扣子。 “为什么?”徐苹再次问道,“为何你要停下来?”语气满满的指控,她知道过了今晚,她就会失了魂,而失落的魂会紧紧跟在他身上。 “为什么?”他用不稳的手将烟点燃,一阵烟草味刺激著徐苹的嗅觉,“你还小,不懂世间的险恶,你比较适合陈忠党那种男孩,我太老了。” “我不在乎!”抬起眼望著他,她斗大的泪珠滚下来,“我爱的一直就是你,没有别人。”她心碎的说。? “进去吧!你爷爷还在等你回家。”他看到老人家房裹的灯一直未减,也幸好他停车的位置她爷爷是看不见他们的。 “我不要进去!” “我讨厌女孩子死皮赖脸的,如果你再不回去,我以后就不想再见到你。”他故意将话说得很底线,就是要她死心。 扬起泪湿的小脸,她说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心裹是怎么看我的。”嘴裹这么说,徐苹在心裹头却呐喊著:求求你不要说把我当作女儿一样。 “我当你是我的女儿,就像小扬一样都是我的孩子。” 心,真的碎了,徐苹听到自己的心一片片破碎的声音,可是面对季暮鑫却无法像对陈忠党一样扬起手挥下她的愤怒,只有拾起快要溃散的自尊,推开车门走回家去。她将尊严留在身后的车裹,对冷风毫无知觉,她只觉得好累好累。 徐苹没看见当她走进大门后,季碁鑫懊悔的将头抵在方向盘上久久不能自己。 ***** 从那晚起,徐苹将自己锁进房间裹,除非必要,如陪爷爷女乃女乃吃饭外,她是一步也没跨出房门,她将自己隔除於世界之外。 面对老人家的关心,徐苹一律用她想努力考托福为由,以防他们起疑心,她甚至还告诉爷爷她想到美国。 但是,每次家裹的电话响起时,她都会跳起来接,满心以为季暮鑫会打电话过来,但一次次的落空,真的教她死了心。直到她无意间看到许久未碰的影剧版上大篇幅的花边新闻,上头赫然在目的是季暮鑫亲密的搂著一位年纪绝不比她大上几岁的女明星,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徐苹躲进房裹狠狠的哭了一天一夜,之后她发誓,绝不会再为了季暮鑫而哭。 第二天她用比平常更多的粉遮住自己红肿的双眼,她告诉爷爷她要出门找朋友,然后到陈忠党上班的警察局找他。 乍见许久不见的徐苹,陈忠党掩不住心底的讶异,他不知道她失踪的这段日子裹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想到是她自己跑来找他的,心裹就十分的兴奋。 “嗨!好久不见。”虽被墨镜遮去大半的脸,但是徐苹脸上的笑在陈忠党眼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嗨。”陈忠党不自在的跟著打招呼。他不由自主的打量依旧是一身短裙、高跟长靴打扮的徐苹,发现自己对她的想念没有少到哪去。 “你……忙吗?”她怕自己突兀的造访影响到他的公务。 “刚巡逻回来。”陈忠党转身向坐在值勤柜台上的同事交代一下后问道:“渴不渴?要不要到前面的泡沫红茶店坐坐?”他体贴的问。 “你不是在当班,这样方便吗?”徐苹顾虑到他。 “没关系的,他们有事会call我,或乾脆到那儿叫我。”他领著她走到红茶店。 想来警察局裹的人都是这家店的客人,因为陈忠党带她进去时,她发现他的人缘挺不错的,连在吧台裹的老板都热络的招呼他。 徐苹顺著陈忠党的介绍点了杯热的薄荷茶。 没多久,他们点的东西很快就被端上来,小弟还多看徐苹一眼,然后拍拍陈忠党的肩说好好把握。 “对不起,让你尴尬了。”他指的是刚刚小弟意有所指的话。 “没关系的。”徐苹大方的说:“他会这么说不正好满足我的虚荣心,告诉我自己还有人要喽!”她语气轻松。 陈忠党没注意到她话中带话,“徐小姐,今天找我有事?”离陈爱告诉他徐苹会来找他谈已过了将近半个月,原先他还真的死心了,没想到她的出现给他带来莫大的鼓舞。 “叫我小苹就好了,”她啜了一口热呼呼的薄荷茶说道:“难道没事不可以来找你吗?” 这是他以前未见过的徐苹。还没有『巴掌风波』之前的她虽然爱说笑,但不会讲轻佻的话,可是今天的她却格外反常。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搔搔自己凌乱的头发,“而是有点讶异你还会来找我罢了。” 徐苹轻轻的笑出来,“我有那么酷吗?如果你还在意那天我打了你一巴掌的话,那我让你打回来好了。” 一笑泯千仇,她的墨镜还是没有拔下,但陈忠党可是看痴了。 既然她主动提到那晚,那他乾脆顺水推舟的向她道歉好了,“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所以你打我是应该的。”他好脾气的说道。 这会见徐苹的笑更是扩大了,“那……还是朋友?”她先伸出友谊的手来等著他。 陈忠党哪有拒绝的道理,当下就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当然是朋友,不然要叫什么?”他决定要用陈爱教自己的那招——先从朋友开始,然后再循序渐进的掳获她的心。 第四章 徐苹为了惩罚自己,逼迫自己接近陈忠党。每天晚上她都会和他热线联络,而且没有连续烧上一个小时以上是不会挂掉的。但事实上几乎都是陈忠党在说、在问,而她则负责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话。 “小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陈忠党觉得今天的徐苹有点怪怪的,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嗯,有啊!你继续说,我有在听。”徐苹耳朵夹著电话,手却忙著翻动著今天季扬送来的相片,是他们到深坑那天照的。季扬说原本早就要拿给她的,但她一直没到他家去,所以他趁今天期末考完后送来。 徐苹的眼睛定在一张她和季暮鑫合照的相片上。有多久了?她多久没见到他了?他……好吗? “明天我休假,去石门吃活鱼好吗?我们可以带小爱一起去。”陈忠党询问她的意见。 徐苹没听到陈忠党的问话,整个心裹都是他——季暮鑫。 后天是她父亲娶新老婆的日子,她父亲要她去,但她怕会遇到季暮鑫,所以一直没答应。 “小苹,那我明天一早就来接你可以吗?”陈忠党的话飘进她的耳朵,明天?明天要去哪裹? “对不起,今天我的精神有点恍惚,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她抱歉的说道。 陈忠党真的认为她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重复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徐苹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作了一个决定。她要去参加她父亲的婚礼,而且要带陈忠党去。 “明天我恐怕没空耶!因为后天是我爸再婚的日子,我想请你当我的男伴。”她开口邀请道:“还有,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买一件礼服?” 乍听到徐苹首次主动的邀约,陈忠党哪会拒绝,而且还是当她的男伴,去参加她父亲的婚宴,那岂不表示他们的关系又进一步了!他连声答应,还告诉她,后天也一并排公休了。 徐苹淡笑著谢谢他,心裹的愧疚又加重一分。她觉得自己好卑鄙,利用陈忠党对自己的爱,来刺激季暮鑫对她的漠视。 徐苹害怕著,她相信玩火的人必被火焚。她觉得自己像飞蛾扑火,明知不可为,却偏要去做,即使伤害自己也不在乎。 ***** 婚宴是设在徐诤新买的别墅裹,而原本他们住的房子则过户到徐苹的名下。 徐苹知道今天自己是仅次於新娘子外最美的女孩,她可以从陈忠党还有其他男宾赞美的眼光知道。 她像只花蝴蝶般穿梭在喜宴的会场帮父亲招呼客人,徐诤还以为女儿原谅他和她母亲离婚另娶他人的事了。 其实她是假装自己很忙碌罢了,因为她想找季暮鑫的影子。 今天她特地挑了一件gci的小礼服来衬托自己是有原因的,因为季暮鑫喜欢cci的衣服,他包括西装和休闲服在内几乎全是这牌子的,所以昨天她让陈忠党载她到敦化南路的sogo,买了这件价值不菲的衣服。 这件仅及大腿的宝蓝色细肩洋装看似没啥重点,但是它强调女性的性感美,重点放在挖深v字领口的若隐若现,还有背后的一览无遣。 ci的衣服想当然是颇为昂贵的,但是徐苹眼睛不眨一下的就拿出金卡将它带回,甚至为了这件礼服还买了一双鞋子搭配。 陈忠党为了她的花钱方式差点当场就和她吵起来,他认为到礼服公司租一件可以应应场合的礼服就行了,何必花大把的钞票在一件可能这辈子只穿一次的礼服上面,所以直到他送徐苹回去的时候,还是臭著一张酷脸。 徐苹在陈忠党舆她不合适上面再加上一条缺点。也许他真的不习惯她的生活方式,但从小衣食无虑的她就是这么过了十八个年头,她不想也不认为自己会为了陈忠党而改变。她知道,如果今天换成了季暮鑫的话,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相反的,他还会称赞自己是最美的小鲍主。 徐家在台湾是有头有脸有地位的家庭,所以邀请到的宾客也是上上之选,凡大家认得出来的富商或是三党的党政要员几乎全数到齐,更不用说现场还穿梭著各大报刊、杂志、电子媒体的记者群,每位宾客莫不希望自己最美的一面被闪动不停的镁光灯拍到,好让头条新闻上有自己的脸出现,除了徐苹是心不在焉的寻找季暮鑫外,还有陈忠党的不习惯。 徐诤对这位被徐苹带来的男人不表示任何的意见,他热络的谢谢陈忠党照顾自己的女儿。他认为年轻人嘛,多认识些各界的人总是好事,更何况徐苹将来还要接管他的事业呢! 陈忠党冷眼看著自己认定的女友和络绎不绝的道贺人士们闲话家常,看得出她平日就十分习惯这种场面,他突然觉得现在的徐苹是他不认识的徐苹。 “嗨,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站在这裹。”徐苹顺手从服务生端的餐盘上取了两杯香槟,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面对妆点得像个成熟女人的徐苹,陈忠党苦苦的喝完徐苹给他的香槟酒。他以前相信爱情之间是没有年龄、距离和金钱的阻碍,爱就是爱,但是现在,他有点认清事实了。 拿她身上的礼服来说,昨天她花的钱是他辛苦一个月才赚得到的全部,更不用说她身上的小配件,光是她耳朵上璀璨夺目的钻石耳环、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就不是当警察的他买得起的。而他身上穿的西装,还是向同事借来的燕尾服,因为他平日应付所有的婚丧喜庆都是那1o1件铁灰色西装,同事看不过去才拿这衣服借他。 徐苹细心的观察他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她关心的问:“不舒服吗?” “也许是刚刚的香槟喝得太猛了。”他推托的说。 徐苹见他的衣服钮扣紧紧的扣住他的脖子,难怪他会不舒服了。她笑道:“勒得紧紧的,当然会不舒服喽!”她主动的踮起脚尖帮他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舒服点没?” 徐苹身上的香水味充斥他的鼻子,陈忠党稍不自在的说:“好多了。” 她和陈忠党的亲昵举动全落在刚进会场的季暮鑫还有季扬的眼底。是季扬先发现徐苹和陈忠党在吧台前,他惊愕的问父亲,“苹姊什么时候开始和那个条子在一起的?” 季暮鑫顺著儿子的目光望向吧台的方向,却偏偏看到让他心痛的一幕,徐苹笑颜如花的紧紧靠著陈忠党。 他强迫自己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也许是最近的事。”锐利的眼神却一直盯著他们。是自己将她推进别人的怀裹,但他并不后悔,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后悔的会是徐苹还有自己。 “不可能吧?!苹姊不喜欢他的。”季扬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都会变的。”他撇过脸,搭住儿子的肩,“我们还没向你徐伯伯道贺、打招呼。”他不想再看到徐苹帮陈忠党解开钮扣的画面。 “老爸,你先去找徐伯伯,我想先去和苹姊打招呼。”季扬不解老爸心事的拍拍他,然后走到徐苹那儿。 徐苹专心的和陈忠党说话,又背对人口,所以没见到季暮鑫父子进来,直到季扬拍她之后,她才讶异的转身。“小扬,你何时来的?”她的语气裹藏不住兴奋,一双眼更是直往季扬身后望去。 “就几分钟前喽!我老爸先去找徐伯伯了。”季扬说道。 “喔。”徐苹快乐的眼稍微黯淡。她强打起精神问季扬,“吃饭了没?” 季扬可怜兮兮的告诉她,“我们两个是从台中直接赶来的,一路飞车,哪有时间吃饭啊!” 徐苹马上就向陈忠党告罪一下,带著季扬到后头的厨房找东西吃。 陈忠党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原本就料到徐苹和季扬的关系不若普通朋友般。更何况他若不肯徐苹离开自己身边,徐苹和季扬又真的会照做吗?她根本就不在意他是否会吃味,只简单的对他说了声,交代一下就离开。 他不能否认季扬虽然年纪比徐苹小,但是一样生在富裕人家的季扬和徐苹站在一起,是比自己合适多了。他们就像别人嘴裹的金童玉女般适合。 ***** 徐苹佯装自己身体不适,向父亲和小妈说过后,便溜到三楼父亲为她留下的房间休息。 事实上,她是看到那个女明星也受到邀请来参加这场婚宴,而且还不时紧黏在季暮鑫身上她才开始头疼的,但是她上楼的事除了那对新婚夫妻外,包括陈忠党也不知道。 她身上还好穿礼服、脚上穿著高跟鞋,但她顾不了鞋子会不会弄脏雪白的床单,直接大剌剌的将自己丢到床上。 为什么?她到底哪裹比不上那个妖艳的女明星?没来由得泪从她紧闭的眼眶滚下。徐苹无言的问自己为何还是放不开他?为何还是放不掉自己对季碁鑫的依恋?她满脑子都是女明星不知羞耻的贴在他消瘦却精干的身上。 她随手捉来一只枕头压上自己哭花的脸,啜泣声还是从枕头下逸出来。徐苹专心的哭,没听到门把被转开,门被推开然后又阖上上镇的声音。 进来的是季暮鑫,他在宴会厅就发现徐苹一双哀怨的眼一直跟著他转,他不能,也无法上前搂住她、安慰她,他也觉得痛苦。 她变瘦了,眼睛也不再活灵活现的闪动。虽然她今天还是笑著,但他知道她的笑很牵强,直到她上楼后,他还是强迫自己不要跟著她的脚步,但是他终究还是情不自禁的上楼。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确定她好好的就马上离开。 但是她在哭,哭得他好心疼。 季暮鑫走到徐苹的床边坐下来,徐苹以为是父亲担心的上楼来看她,她闷闷的说:“爸,我没事,你下去陪阿姨。” “小苹。”季暮鑫拉开她盖住脸的枕头唤她。 徐苹抬起泪湿斑斑的脸看他,“你上来做什么?出去!”她叫嚷著。 “小苹,不要这样。”他求她,已有鱼尾纹的脸满是风霜。 “不然你还要我怎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跳下床,将自己与他隔得远远的。 季碁鑫用力爬过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慌乱的说:“我也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的。”? 徐苹撇过脸,讽刺的说:“你有女明星作陪,当然不会要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 “小苹公平点,我跟她只是玩玩罢了,那你呢?你和陈警官不是也不错吗?”他充满妒意的低声呐喊道。眼裹又浮现她帮陈忠党解开衬衫扣子那一幕。 她是该为季碁鑫语气裹的醋意感到开心的,毕竟他还是注意到她与陈忠党的小动作,但一思及报纸上的绯闻,还有女明星不安分的手,她说出口的话也就变得尖酸起来。 “是,我过得不错,是你要我和他在一起的,‘季叔’,难道你忘了吗?”她特意强调『季叔』那两个字。她嫉妒,嫉妒那个女明星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他亲昵,而自己不行。 “小苹……”他低声叫她的名。 “不要叫我!”徐苹像发了疯似的大叫,一点都不怕引来门外别人的注意, “你看看我,我像过得很好吗?” “我也不好受啊!我是个男人,活生生、有的男人,那天放掉你,我也不愿意,但是我必须要顾虑到你还有你父亲。你是那么的年轻,有大好的前程在等你,而我呢?我四十岁了,我不希望将来看到你后悔的眼神。”他痛楚的说。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被他的一席话给逼出来。徐苹指控的说:“你没有想到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你而已。别说我儍,你知道当陈忠党拉著我的手、亲我的时候,我想的是谁?是你啊,一直都是你!我不在意你现在是四十岁、五十岁或已经六十岁,我要的只是你。” 她摇头制止他的张口欲言,又继续说道:“没错,我承认刚开始我真的把你当作父亲的替身,因为你的好、你的体贴、你的温柔。可是请不要问我何时发现自己对你的依赖变成爱情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很莫名的,我就是不要你再当我是小女儿、小女生,我只想当你的情人。”她说完后便转过身不再看他。 她将视线定在去年她到工作室拍的沙龙照上。是他陪著自己一整天,拍完一百多组的照片,是他帮她选好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小苹,爱情不像你看电视剧或是爱情小说般如此筒单,我们要想到彼此的家人。”他苦苦劝道。 “你走,算我最后一次求你,”她哭著说:“给我时间,我会把对你的感觉再转回以前你牵著我的手到动物园一样。” 季暮鑫直直的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圈住自己,双肩微微颤抖著。他想再抱住她、哄著她,要她别哭。 徐苹则是等著,等那扇门再次被关起来的声音,久久不能自己。她紧咬住下唇,不让哭声再次逸出来,她要的是他的爱,而不是同情。若只能当他的女儿,那她宁愿离开这裹,到异乡去,设法忘了他给自己的伤害。 一双大手从她身后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季暮鑫的脸抵在徐苹的头顶低语著,“原谅我的自私,让你受苦了。” 一滴湿意顺著她的脸庞滴到她的果肩。徐苹愕然了,她痛苦的低喊,“不要!”她转回身踮起脚尖,一只小手抚上季暮鑫的脸。“不要!”抬起手,她圈住他的臂膀再次的主动吻他。 顺著他脸上的湿意她轻舌忝著,而后顺著来到他的唇,她不要他再有所保留了。徐苹将他推倒在咫尺之远的床上,然后压到他身上。 “小苹,我们不……”他困难的将自己饥渴的唇拉开她一点。他想提醒她,她父亲还在楼下,伴随著徐诤的还有上百名宾客。 “不要再拒绝我了。”徐苹哀求道,“就今天,就现在。”她稍稍起身拉起自己连身的洋装。年轻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只剩下底裤还有丝袜未褪去。 无法抗拒她的召唤,季暮鑫用粗糙的大掌托住徐苹挺立浑圆的双。近乎迷乱的她无法看清季碁鑫的表情,只觉得那夜的灼热又回到她身上。 “告诉我你要什么?” “你,就只有你。”徐苹轻抚他的脸庞肯定的说。 他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轻易的翻遇身,改由她被压在底下,两个人的身体便不可思议的紧贴在一起。 季暮鑫的嘴覆盖上她的唇,充满挑逗。他的手抚动她的,徐苹则倒抽一口气后扭动著身体想要得到更多。 她年轻的身子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瞧过,他自豪的想著。她全身因激情而泛红的娇躯是他的,是他季暮鑫的。 他放开她的唇,却几乎是同时的含住她左边的蓓蕾吸吮起来。 徐苹不禁低呼出来,她用自己的拳头捂住嘴,以免自己的惊呼引来门外人的注意。她发出像是哀求的声音,“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想求他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变成一只飞蛾,正扑向一个未知的火焰中。徐苹觉得全身著火,本能的弓起身子让自己更贴近他。 楼下一阵鞭炮声打断他的索取,季暮鑫手臂紧护卫住她?然后低声的诅咒,翻身离开她,顺手替她盖上丝被。 徐苹躺在自个儿的床上,再次觉得被背叛。她用带著受伤的眼神呆滞的看著他,因突然少了他的体温,不由得开始发抖。 像是倒带的旧电影,季暮鑫将自己移到离她几步远的椅子上僵硬著身体。他睨了她一眼,然后又重复那晚说的话,“穿好你的衣服,我们下楼去。” 徐苹飞也似的拾起落到床下的衣服,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好低贱,她坐起身强忍住泪水穿上衣服。她该觉得好笑的,就像那晚一样,她几乎全身月兑光,而他却衣物完整得一丝不乱,委屈的泪开始落下。 季碁鑫伸出手急切的替她擦掉泪水,“我不是故意的,宝贝。我也想要你,但是如果我们再不下楼,只怕他们会杀上来找我们。”他低头留恋的吻她的唇畔。 徐苹微颤的吸气,情不自禁的迎向他。 季碁鑫缓缓的退开,他梳过她的乱发,“去洗好脸,然后重新化妆。”他粗声的说。 这回徐苹听话的点头,仰头凝视他,眼中还噙著泪。她说道:“我知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我没有你的经验丰富,更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但在别人面前我答应你,尽量做到你的要求。” 她跳下床,走到浴室裹重新打理好自己,今天的她可以坚强了,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再推开她。 再次跨出浴室的徐苹除了眼睛稍红、双唇稍肿外,就像上楼前一样,又是个美丽的天使。 她让季碁鑫先下楼,随后她才慢慢的踱下去。当她再次站到季碁鑫还有季扬身边时,季碁鑫的手除了搭在季扬肩上外,另一只手更是占有性的揽住徐苹的纤腰。 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他们就像是父女般的亲密,没有任何的意外的遐想,但是陈忠党还是观察到那一丝浮动的暗流。他知道季碁鑫跟在徐苹后头上楼的,直到她下楼前五分钟,季碁鑫才先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刻的徐苹脸上满是春风笑意,没有之前的疲惫及哀愁,完完全全像个小女人似的站在季碁鑫的身旁,却没有费心的找他这个正牌的男友,因为她不想,也认为没必要吧?陈忠党发现自己一直当季扬是他的劲敌,想来他可能错了。 他陈忠党的情敌应该是季扬的父亲季暮鑫才对。 只有季暮鑫在徐苹的身边时,她才会展露出光芒,也只有季暮鑫在的场合,她的一颦一笑、一嗲一嗔才是最自然的。 第五章 对於陈忠党,徐苹感到深深的愧疚,她利用他找回季暮鑫对自己的注意,但她更觉抱歉的是,她无法告诉他,她舆季暮鑫的关系。她考虑了很久,觉得自己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一接到陈忠党约她出来的电话时,她没细想的便答应他。 打从父亲的婚礼遇后,她也只见过他一、两次面,算算旧历年都过了,她都快开毕了呢! 徐苹匆匆忙忙的打季暮鑫的行动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要他晚些再来接她去看打算租下来的房子,然后便换上简单的t恤、牛仔裤出门。 陈忠党已经在隔街的麦当劳外面等她,於是她加快脚步,不想让他等太久,赶快把事情谈开了,自己也好赶快回家等季暮鑫。 他倚在麦当劳的红砖墙外,一手插入口袋,朝著她来的方向等她。 “陈忠党,好久不见了。”徐苹轻快的打招呼,虽然是自己刻意避开他的电话还有守候,但碰了面客套话还是得说。 他稍加点头,但不发一言的看著和往常不一样打扮的徐苹。 徐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她故意说道:“干么,没见过我穿牛仔裤吗?” “是没见过你穿长裤的模样。”他终於开口说道,“很适合你。”是啊,徐苹修长的腿、圆俏的臀,穿起贴身的牛仔裤当然好看。 她指指麦当劳问他,“进去喝杯咖啡好吗?” 陈忠党看看裹头跑来跑去的小孩子后摇摇头,:“这裹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我有事想对你说。” 徐苹点点头,心想:也好,早点告诉他自己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要再耽误他。其实他们从来没正式承认彼此是男女朋友,只不过在一起吃饭聊天久了,陈忠党就认定她是他的女朋友。 她带他到社区的小鲍园裹。今天的天气很冷,家长不让小朋友到公园裹玩耍,连下棋的老人家也躲在自家裹厮杀,所以公园裹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她间道。徐苹一直不了解为何他会这么清闲,常常可以跷班或休假出来。 “今天我上晚班。”他说道:“小苹,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阵子他一直想间徐苹,她和季暮鑫的关系到底是如何,但他没出息不敢问,不是怕徐苹会有的反应,而是怕徐苹的亲口承认。 徐苹打哈哈的说:“我还会想什么?还不是在爷爷女乃女乃、老爸甚至老妈之间转来转去的。” 陈忠党晓得她在避重就轻,他叹口气问道:“我们是情侣吧?” 她没想到他会先说出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情侣间没有秘密的,不是吗?但是我觉得你对我有所保留。”他说出心头积压许久的话。 “你觉得我们像情侣吗?”徐苹反问道。 看看徐苹耳垂上的钻石,他伸手轻触它们,“这是他送的吧?” 她警觉的跳开陈忠党的抚模,“你有话直说,我不喜欢你打哑谜。” 缩回自己的手,他无意识的向前望去,“耳环,你的耳环是季暮鑫送的。” 对於他话裹的肯定,徐苹无言了。她不知该否认还是大方的承认。 “你可以说服我说不是,或者告诉我季暮鑫只是你一个叔叔,甚至乾脆大方的承认。”他话裹嘲讽的意味很强。 “陈……” “我哪裹比不上他?喔,对了,是我没有他有钱,是不?”他讥讽自己和徐苹。 “陈忠党,别这样。”他的话好耳熟,像是她对季暮鑫说过的。 “我说错了吗?那就请原谅我没有受过国际礼仪的训练,不晓得该怎么修饰我的话。” 他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那个出手伤他的人却是自己。徐苹愧疚的低语道: “感情的事是很难说的。”她的话已清楚的承认她和季暮鑫的关系。 “那我受的伤、付出的情谁来赔我?”陈忠党捉住徐苹的肩猛力的摇。 “你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垂着头,她嘶哑的说。 “如果我说我只要你呢?季暮鑫会为了我放掉你吗?” “陈忠党不要这样,我真的很抱歉,但我还是不能爱你的。”她试着对他说理,“如果我可以分身,那我愿意分一半的感情在你身上,但我不能,我只有一个人一颗心。而且我爱季碁鑫广一直都爱著他。”她大声的承认自己的情感归宿。 “那我呢?假如你一点都没有爱过我,那何必给我希望再给我失望?”他做困兽之斗的说。 “对不起,我很抱歉。”徐苹哭著道歉。放掉她,陈忠党说道:“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 “对不起……”她还是重复这句话。 陈忠党愤愤的站起身,他看到已经有人往这儿张望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但是我要你知道,我陈忠党是不会放弃你的!”他发誓道。 徐苹埋著头,为自己当初的任性哭泣著。她没有理会陈忠党已经离去,直到有个小朋友跑来问她怎么坐在这儿哭时,她才止住泪。她抽噎的谢谢小朋友的关心,然后才慢慢的走回家去。 ***** 季暮鑫体贴的帮徐苹找到一间离她学校骑车只有十分钟路程的小套房,美其名是为了徐苹上学方便,不必一早就起床通勤,事实上他是为了自己。 他们腻在一起的时间愈来愈多。男女之间的情爱对徐苹而言还是陌生的,她急切的想学,但他却不愿在车上或是宾馆的小房间要她,更无法带她回家或乾脆到她家去,所以找个房子是最保守的。 爱怜的搂著她,他问道:“喜欢吗?” “嗯,喜欢。”徐苹点头。只要是季暮鑫挑的,她都全盘接受。 这间套房约莫十来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卧房外,还有一间小小的厨房。但徐苹最满意的是它有一个可以直望淡水河的阳台,更不用说,这离学校只有一小段距离。 而房东太太则带著奇怪的眼光看他们。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夫妻,是情侣也说不挝去,团为男的看起来大女孩太多,但依他们之间亲蜜的小动作看来,也不是父女。这女孩子也不过二十来岁左右,长得是乾净漂亮的娃儿那型的,八成还在念书,若她真是这男人的情妇,也未免太糟蹋她了。 见到徐苹满意的微笑,季暮鑫也就没意见了。他半转过脸对房东太太说:“我太太很喜欢这,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搬过来?” 听到他说自己是他老婆时,徐苹脸上的笑意漾得更大。太太,哦!她喜欢。虽然明知他这么说是为了避免别人的闲言闲语,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了上扬的嘴。 哦!原来真的是夫妻啊,她错看了这个一表人才的男士了。房东太太为了掩饰自己胡乱猜测的心虚,赶忙说道:“方便的话,今天就可以签约了,签好以后,你们就可以搬进来了。”她拿出放在大包包裹的契约书交给季碁鑫。 接过这制式化的合约,当律师的他随意流览过后便点头说道:“ok,我先付你半年的租金,还有合约上注明的押金。”季暮鑫拿出随身的支票,迅速开好票子后,交给眉开眼笑的房东太太。? 这年头,像他们这么乾脆的房客也少见了。房东太太笑眯著眼,连声道谢。她还不忘吹捧著眼前的璧人,“季先生你真是好运,季太太长得还真漂亮,水灵灵的,活像尊被人供著的瓷女圭女圭。”她不吝啬的称赞着。 徐苹才不理她的阿谀奉承,早一溜烟的跑到阳台上张望著淡水河水。 季暮鑫接遇房东太太给他的钥匙后说道:“我们可以再多留一会吗?我想和太太讨论一下该买的家具。”他想先打发房东太太。 “当然、当然,尽避看没关系的。”她识相的离开,反正钱已经到手了,她才不管他们看多久。 铁门被重重的阖上,季碁鑫走到徐蓣的后面搂住她。“在看什么?”他好奇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看得如此专注。 “淡水河的夕阳喽!”她说道:“比起朝日的刺眼,我反而比较喜欢夕阳的柔和。”她倚进他的怀裹,“房东太太走了?” “嗯。”季暮鑫陪著她看夕阳,唇则细细的亲她带著香味的头发,“咱们该去买家具了。” “嗯哼。”徐苹还不太想离开,但是今天晚上她必须在八点前回家,所以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眼睛眷恋的向夕阳道别。 季暮鑫笑著说:“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看,但是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徐苹转身亲他的唇,“真的吗?”她诱惑的低语。 “哦!拜托,想想你妈咪今天要到内湖爷爷家看你,还有咱们的床还没去买……”他申吟著,坚决抗拒她的挑逗。 徐苹噘着嘴不满的说:“讨厌,你每次都这样。”她把手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后整理衣服。 “乖,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的教你。”他哄著她说道,大手还不忘拉近她的头,安抚的亲她一下。 他都这么说了,徐苹也只好顺著他的意,免得真的又被他当成小女孩。她让自己的小手被他的大掌紧紧握著,然后满意的看著他。 “我可以随意布置这裹吗?”她一脸期盼的问道。 “当然可以喽!除了不可以敲敲打打之外,你想怎样,就怎样布置。”季碁鑫纵容的答应她小小的要求。 “哇!谢谢你。”她除了道谢外,还不忘亲他一下。 以前她的房间都不可以随心所欲的布置。小时候因为年纪太小也不懂这些,所以都顺著父母。搬到内湖爷爷家后,他们老人家却规定不可以随便钉钉子,所以她的随心所欲又作罢了。虽然在父亲的新房裹也有一间属於她的房间,但是父亲讨好的意念十分强烈,所以早就用大量的蕾丝帮她装潢好了,害她又一次的落空。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间属於自己的房子,虽然小小的,但她还是要用心将它布置成她和季暮鑫爱的小窝。? “我们如果再不快走的话,我恐怕无法在八点前送你到爷爷家。”他徐苹的鼻尖说道。 她扬起秀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 季暮鑫低头亲亲她噘起的小嘴,笑道:“看你喽!如果家具来得及送来的话,明天就可以搬进来了。” “那我回家就赶紧收拾好衣服。”徐苹笑得好开心,“人家好想赶快搬来哦!”她单纯又快乐的想,如果搬到这儿来的话,他们就可以时常腻在一起,不必在外面偷偷模模的,吃顿饭都怕被熟人遇到。 “带点贴身的衣服过来就可以了,其他的待有空一起买新的就行了。”他宠溺的说。这些天她还得上课,而且他晓得徐苹把课排得满满的,他不要她为了整理东西而没时间睡觉。 “那多浪费钱?反正又不必花太多的时间。”她觉得既然要搬出来就要省著点,不可以像住家裹一样的随便花用。 她的话引来季暮鑫的哈哈大笑,“你还没嫁人就愈来愈像黄脸婆。”他取笑她。 “人家是替你省荷包耶!还笑人家。”她怒嗔道,顺手掐住他的腰。 “是是是,我不笑你这个人家。” “讨厌!” 董婉宁刚从法国回来台湾,她特意挑前夫再婚前到法国去,是为了避开种种难堪的场面以及她那些牌搭子的取笑。但她自个儿也没想到,居然会在法国认识一个热情的男士,当她要回台湾还硬是跟回来了,而且他不介意她已经有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儿。 想当然,她这趟回台湾,比起她前夫新婚的春风得意,也差不到哪裹去。 徐苹赶在八点准时到家,她没让季碁鑫送她进来,因为他说,如果她母亲或爷爷女乃女乃看到他,怕他们的事会隐瞒不了多久,所以徐苹也听话的不强迫他进来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母亲也遇到第二春,而且还把人给带回来让她评监。 “爷。嗨,妈。”她一进门就见到母亲和那个褐发蓝眼的『阿杜仔』亲热的搂在一起坐在大沙发上,而客厅裹只剩下她爷爷,想必她女乃女乃不喜欢见到这种场面,因为她们婆媳之间向来处不好。 “小苹来,妈咪帮你介绍,他是妈咪在法国认识的朋友locarno,”董婉宁热络的要徐苹过去坐到她身边,“locarno,她就是我的女儿小苹。” 徐苹不理会妈妈的招呼,迳自坐在爷爷身旁,只稍加示意的对locarno。点点头。她拿了一盒季暮鑫买的小笼包给爷爷。 “爷,人家特地到鼎泰丰买了您和女乃女乃爱吃的虾蒸饺还有小笼包,您赶紧和女乃女乃趁热吃了。”徐苹知道她爷爷不喜欢董婉宁带了自己的男朋友回来示威,所以要老人家上楼休息去。 她撒娇的推推她爷爷,暗示他一切有她就好了。老人家也晓得孙女的贴心,所以马上告辞回房去。 董婉宁看在眼裹,心裹头不免有些怨气,她知道自己和女儿从来就没有贴心过,但好歹自己是徐苹的妈,为什么徐苹总是和爷爷女乃女乃较好,和她反而生疏。她语气带点不愉快的说:“我说小苹啊,你知道今天我会来看你,怎么不见你早点回来呢?” 徐苹讨厌她在和父亲离婚时争著不要自己,现在父亲有了新欢,急著讨自己的欢心,她也要来凑一脚。 “老妈,”她故意用locarno可能听得懂的英语说道:“你不是和我约好八点吗?所以我分秒未差的回来。” 听不懂徐语气也有些怨的董婉宁,听见徐苹用那种语气对她说话更是不高兴,她当着locarno的面直接用中文駡道:“再怎样我也是你妈妈,我是抽空来你的,你应该高兴才对。” “是吗?那我是不是也该打电话到美国找老爸,告诉他,我妈妈有意要争我的监护权,要他也赶紧回来台湾?”她依旧用英文说道,“想当初是没人要我,没想到事隔不到三个月,你和爸都抢著要我,你说,我是不是该请爷爷帮我买一串长长的大鞭炮,来庆贺我终於有人要了?” “小苹,你……”董婉宁气得脸色发青,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何时变得如此的伶牙俐齿。 徐苹起身告退,“妈,对不起,我还得整理行李,过几天我就要搬到学校附近去住。”她对一直拿着感兴趣的眼光看她的locarno用英语说道:“很抱歉让你看到这种场面,是我的家教不好,不干我妈妈的事。” 在她要上楼前董婉宁唤她,徐苹没回头,仅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很恨我?”董婉宁知道自己没尽好为人母的责任,但她不愿意看到女儿一辈子恨她,她如果真的再婚,她也希望自己和徐诤一样可以得到女儿的祝福。 徐苹失笑了,她摇头说道:“恨?不会,我有什么好恨的?至少我衣食不缺!这就是你和爸给我最大的恩惠了。光是让我过得舒舒服服的,我就该感激你们一辈子,不是吗?”她的语调裹还是有一丝的不谅解。 “跟我到法国去好吗?locarno要我到法国去,他是一家企业的负责人,可以负担我们俩的生活。”董婉宁说道。 “不了,我在这儿遇得很快乐,有爷爷女乃女乃,还有男朋友陪我,我想不出让我离开这儿的理由。不过你如果真要结婚的话,我会到法国参加的。”这是她给她母亲最大的保证。 董婉宁没细听她所有的话,只听到她说有男友了。像天下所有为人父母一样,董婉宁紧张的问:“你交男朋友了?小苹你才几岁,怎么学人家谈恋爱,那男的我认识吗?” 必於董婉宁的问题,徐苹不知该挑哪个回答,她不想太早让自己和季暮鑫的恋情曝光,於是她避重就轻的说:“我男朋友你应该看过吧,而且我也十八岁念大学了。”三言两语的解决掉董婉宁的疑问。 “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学别人和男朋友同居就行了。”董婉宁交代。 徐苹庆幸自己没有正面面对她母亲,她悄悄吐舌头说:“知道啦!”她母亲说的是不可以同居,可没说不可以做『坏事』。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又向董婉宁说了声晚安后就赶紧跑上楼去。 见到徐苹上楼后,一直未开口的locarno说道:"ann,你的女儿好活泼,而且也长得很可爱。”他一脸感兴趣的模样。 这下可惹得董婉宁有点不开心了,她手插腰说:“她是我的女儿,你的眼睛可别乱瞄!”法国人的多情她是明白的。? ***** 徐苹在一个星期内就将自己放在内湖的衣服收拾了大半,准备搬进季碁鑫租下来的套房。本来是季碁鑫要帮她把所有的行李送到新居去的,但是他却因为事务所有件大的case要处理,每天忙得昏天暗地的,所以徐苹只好自己享受搬新家的乐趣喽!好不容易打理好必须归位的东西,她真的觉得,搬个家可真不容易呀!快累毙了,更何况她又没人帮忙。 当她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新买的衣趁瘁,她体力不支的累趴在席梦思的大床上,动也不动。 哎!如果他在就好了,至少她还找得到帮她按摩的人。徐苹抓著枕头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她把手上的枕头抱得紧紧的,当它是季碁鑫的替身。事实上,这卧室的东西都是季碁鑫一手包办的,她只负责睡觉就行了。原本说好是要徐苹自己挑花色的,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净是喜欢浅浅粉粉的颜色,季碁鑫说,他在充满女孩味道的床上铁定睡不著,所以徐苹就顺著他买了三组都是蓝色系的床套组。 “你……醒了?” 季暮鑫本来想先关好窗子后才叫醒她的,没想到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的先醒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的出现将她吓了一跳。 他捡起被她踢到床下的被子帮她盖好,“好一会儿了。”他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工作不顺吗?”她关心的问。 季暮鑫没有直接问她为何不开机,他只选择陈两全的事说:“是有点不顺。” 徐苹见他眉宇间皱得紧紧的,於是她走下床直接爬到他的腿上,她亲亲他下巴上的凹陷问道:“可以告诉我吗?”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他不要她操心,转移话题的说:“手机为何没开呢?” “哦,人家在打扫房子嘛!不想一直为了接电话而分心,所以乾脆关了它。” “以后不可以,我找了你一个下午。”他的口气加入一点不悦。 徐苹收到他舱不快了,赶紧撒娇的说:“人家知道啦!以后不敢了。”她像小猫似的收起双脚放到他的腿上,“让你担心了?” 他手指轻点她的鼻头,“知道就好。”季暮鑫轻易的饶遇她。 “吃饱了吗?”徐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等你一起去吃。”他也听到她肚子不雅的声响。 “我煮海鲜面好不好?今天我还抽空买了一些菜回来哦!”她眼睛一亮的征求他的同意。 这下季暮鑫可不敢相信她了,“你……会煮饭吗?” “一点喽,不过饿不死的。”徐苹谦虚的说:“如果有人称赞的话,我会做得不错哦!”言下之意就是她要人家的赞美。 季暮鑫当然知道她的意思,马上就抬起她的脸轻尝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的五脏庙也得祭祭了,於是他浅尝即止,“可以去大显身手了吗?” “嗯?”她噘起唇,不满意他马上就放掉她。 “海鲜面”他提醒道。拍拍她的腿赶她快去。 “喔!”徐苹嘟著嘴走到小厨房乒乒乓乓的准备东西。 季暮鑫依在流理台旁调侃的说:“需不需要我先吞颗胃药?” 她用沾满腥味的手赶他,“你出去看电视,不要吵我。” 做饭的女人最伟大了,季暮鑫笑著离开。 不一会,她真的端广一锅『闻』起来很香,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棒的面出来,但天才的徐苹忘了买碗,所以他们两个只好一人一口的分食那锅不是虚有其表的海鲜面。 “很棒吧!”徐苹臭屁的说。顺便帮季暮鑫剥好虾壳放进他张大的嘴裹。 “还好啦!”他故意说道,“比起别的女人煮的是好多了。”季暮鑫亲亲她伸长的手。 “嘿,你还尝过多少女人的手艺?”她吃味的间。 “不多不少就一个而已。” 徐苹当他是指他死去的前妻,所以也不追问下去。 季暮鑫哪不知道徐苹那一点心思,他告诉她,“不是我的妻子。” “嗄?”她举得老高的鱼片迟迟未塞进嘴裹。 “不是我的前妻。”他又重复的说道。 终於,徐苹又问了,“是谁?” “跟你一样姓徐喽!” 徐苹迅速过滤和季碁鑫可能要好过的徐姓女子,但是在他们的社交圈裹好像没有人和她同姓,是不是那个女明星?她知道许多明星演员不喜欢用本名。 季暮鑫笑著抢过她手上冷掉的鱼片塞进自己的嘴裹。“叫徐苹喽!”他笑呵呵的说。 “徐苹?”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吗?“哼,你耍我!” “我可没有耍你,”他拿起整个锅子咕噜的喝完剩余的汤汁,“是你自己要想偏了。” “讨厌!你把汤喝完了。”徐苹哇哇大叫。她自己煮的东西,居然一口汤都没喝到。 “我是为了你的身材著想耶!”他帮她将锅子拿到厨房去。大声的说:“你们女生不是怕胖?喝这种营养成分太高的汤是很容易发胖的。”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哦!”季暮鑫穿好西装外套。 徐苹见他不但穿好外套还拿起公事包后问:“要回去了?” “小扬要我今天早点回家,他说要我陪他看nba。”他向她招招手,“我送你回内湖,这裹的暖气还没装好,晚上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了。”他已经关好所有的门窗,但还是有阵阵的冷风吹进来。 徐苹温驯的收好自己的随身背包,牵著他的手离开。 兵子,就等下次来的时候再洗吧!在临关上门前,徐苹想著。 第六章 徐苹是被她父亲徐诤给急call回家的,说是有事要问她。 谁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除了新婚的徐氏夫妇外,还有陈两全父女、徐苹新妈妈的弟弟,当然季暮鑫和季扬也是座上客。 她几乎是嘟着嘴,满脸不悦的跟父亲说:“爸,如果这就是你的急事,那我想回学校了。”她不是排斥她的新妈妈,也不是讨厌新妈妈的弟弟——现在她必须叫舅舅的人,更不是不喜欢见到季扬,而是她不想看到那个叫陈育绣的女人,不时黏在季暮鑫身上,就好像当初季暮鑫的明星女友一样的不要脸。 “不是下课了吗?干么回学校去?”徐诤当她是不喜欢他的新老婆,才想要离开。 “爸,我不是闲闲的就可以拿到学分耶!还有一大堆报告的资料还没找。”她拿教授指派下来的功课作挡箭牌。 “不行,资料可以明天再找。我和你阿姨才从美国回来而已,你分明是想给我难堪的是不是?”徐诤才不听她的狗屁理由,他就是要他女儿今天留下来。 “爸!”徐苹眼睛又瞄到季暮鑫和陈育诱有说有笑的,眼裹的妒火无处可发,“你怎么跟妈妈一样,一回来就找我的麻烦?!”她的口气不但不好,还多了点无奈。 “你妈回来了?”徐诤问道:“她不是在巴黎吗?” “早你两个礼拜回来的。”她还是往季暮鑫那裹看,难道说他最近这么忙就是 因为陈育诱的关系吗?听她父亲说陈两全很中意季暮鑫的。她心不在焉的说:“妈不但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法国帅哥回来给我认识。” 这下徐诤可有点不悦了,虽然他自己在短时间内又另娶他人作伴,但听到自己曾拥有过的女人有了新欢时,他的心裹还真不怎么好受。 “她……有新男人了?”他稍稍紧张的问道。 “爸你自个儿都可以有阿姨了,为何我说妈交了新男友,你的语气就不对了?”徐苹骢明的追问。她还是不习惯叫徐诤的新婚妻子禾璃一声『妈』,毕竟她们两个相差不过四岁而已,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叫禾踽『阿姨』,也幸好禾踽不跟她计较这些称谓。 “有吗?我只是好奇罢了。”他死鸭子嘴硬的回答。 陈育居然敢把手放在他的肩上!那是她的权利耶。放开!徐苹无言的用气愤的眼神瞪陈育。她发现自己真的不舒服了,她想回到租处。 “爸,我真的要走了。”她委婉的说,“因为我突然想到我有一堆衣服还没;洗,所以我得回到我租的地方去。” 徐诤皱紧眉头心想,他的女儿何时得自己动手洗衣服的?从小到大哪样不是别人服侍得好好的?还学别人搬出去,说是要独立,增长见闻。哎!女儿大了,翅膀也跟着硬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好了。”他不放心一个女孩子自己搭计程车回去。 “不用了,我骑我的小绵羊就可以了。”她冲动的搂住老父亲,这是以前她从未感受过的亲情,虽然徐诤只是要司机送她,但她还是觉得十分窝心。 “回去时记得拨通电话给我,我和你阿姨都会等你的。”这是徐诤的第二任老婆教他的,她说小女孩总是需要父母无时无刻的关注,所以他才会恍然大悟,以前太疏忽自己惟一的女儿了。 “我知道。”徐苹不经意瞥到季暮鑫的旁边又加入了陈两全,而且看来陈两全父女和他还相谈甚欢呢!“爸,我去和季叔说一声。阿姨、新舅舅和季扬那裹就麻烦你了。”那三个人全跑到二楼玩徐诤新装好的音响设备了。 “去吧!”他疼爱的拍拍徐苹的手,现在的徐诤和当初在警察局裹怒駡女儿的他几乎不是同一个人,徐诤目前关心的不但有禾璃,连徐苹也是他的心头肉。 徐苹拎起拖地的裙摆,这件ck设计的长裙是禾璃从美国买回来送她的,为了卖个面子给禾璃还有她父亲,刚才一收到这份礼物她马上就到房裹将它换上。 远远的,徐苹听到季暮鑫开怀的大笑,还伴随著陈育做作的假笑,当然,徐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讨厌陈育才会处处挑她的毛病。 “嗨,季叔。”她装出生平最甜的笑叫季暮鑫,这是他们说好的,在别人面前徐苹就照以前一样的叫他季叔,而当他们俩独处的时候,就随著徐苹的喜爱任她叫,“你们在谈公事啊?” “小苹,”季暮鑫不知道今天的她是怎么了,一张小脸绷得老紧,像是有什么心事般。 他拉她贴近他的身边说道:“你爸有没有帮你介绍陈先生还有陈小姐?”徐苹是在他们用完晚餐后才回来的,而且她一回来就被徐诤还有季扬霸占住,他想跟她说句话都插不上嘴。 “有啊!”装儍是她最拿手的,她就是用这招对付她父母的,“我爸还说,陈姊姊是我们学校法律系毕业的才女耶!季叔你看陈姊姊没有埋没我学长们给她的封号吧?”她话裹带刺的说。谁不晓得在学校被封为才女的,通常长相都不怎么样,老天爷大多时候是公平的,才貌无法兼俱,但是有时候也会偏心偏得厉害,像徐苹,在学校裹不但被称作资管系的才女,而且还被捧为校花呢! 他熟稔的她的鼻子,在外人眼裹看起来就像徐诤对徐苹一样是父女间的小动作,殊不知那是季暮鑫最爱对徐苹做的动作,裹头不但充满溺爱,还包含了两人间的亲昵。“嗯。你也是才女呀,而且还是系花、校花咧!”他宠爱的说。 陈育不喜欢徐苹挑衅的话,她也跟著无辜的说道:“爸,原来徐伯伯的千金就是我们学校出名的冰山学妹,我以为我已经毕业,所以无缘见上一面,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呢!”她是法律系毕业的,耍嘴皮子还怕赢不过这小丫头吗? 徐苹才不理会她,这裹是她父亲家,她也得卖卖面子给她父亲,不然被看笑话的可是他耶!她只对季暮鑫说话,“季叔,我是来跟你说声我要回去了,麻烦你告诉小扬,有空我会去找他切磋球技的。”她半扬起头,眼裹的不悦只有季暮鑫才会明白。“陈伯伯、陈姊姊,很抱歉小苹不能多陪你们聊聊,因为最近教授指派的作业实在太多了,我相信陈姊姊一定很明白的,我还得回去找同学要资料呢!” 陈两全被徐苹脸上堆满的甜笑给迷住了,他握住徐苹的手,带点色迷迷的表情说道:“小女孩多用功点是应该的。” 徐苹忍住浑身爬满鸡皮疙瘩的感觉,不动声色的拉回自己的手。她故意将脸上的笑意拉大。“谢谢陈伯伯,小苹会的。” 季暮鑫阴郁的看著徐苹的作戏,如果她是要让他嫉妒的话,那她很成功。 ***** 徐苹任自己浸在充满泡泡的浴白裹,耳边传来的是叫thephantomoftheopera的音乐,而满脑子则想著陈育和季暮鑫有说有笑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的嫉妒是莫名的,但她还是忍不住的讨厌陈育诱,依她的直觉来看,这位陈小姐对季暮鑫也是颇有好感,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有好感,连陈两全也可能早巳视他为乘龙快婿了。 想来自己是只会一味的付出,却无法探进他的世界,这却是她选择的路。自己算什么?她问自己,却发现自己也答不上来。 想到自从她搬进这裹以后,季暮鑫变得好忙,忙到她都有些吃味的地步,她不想自己变成妒妇,但却还是忍不住的往不好的那面想去。他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季暮鑫是很有魅力的男人,要不然她也不会爱上他的。她不认为自己对他的爱慕是幼稚的,相反的,她很认真的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像平常的女孩一样希望独自估有自己的爱人而不舆别人分享他。 徐苹闭上眼,让稍热的水冲过身体,她觉得好累哦,在学校要逃避陈爱的追问,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想休息了,却被她父亲招回家,那就算了,迎接她的却是季暮鑫和陈育诱亲密的聊天场面,真是要逼死她了。 她假寐着,没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季暮鑫没想到开门而人迎接自己的会是tbephantomoftheopera后段女主角的尖叫声,还有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原本他认为徐苹此刻不是整理她的衣服就是刷地板,因为这是她发泄情绪的一贯作法,他没料到从来不懂照顾自己的她今天又在浴池裹睡著了,他要不是发现水还有点温度,不然真的想摇醒她。 他看到水面上的泡泡渐渐消失,露出徐苹可爱的粉红色,他笑著伸手触模它们,然后满意的看到它们因他的碰触而挺立。他低下头想吻醒睡美人,但是睡美人总是杀风景的自个儿先醒来了。 “你来做什么?”她不甚愉快的问。 季暮鑫当她是以为他没送季扬回家就来这裹,所以解释道:“小扬已经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要你属於我。” 徐苹撇撇嘴道:“陈小姐不用你陪了?”她隐藏不住话裹的妒意。 “吃醋了?”他揉揉她的唇问,“那陈两全握你的手你怎么解释?”他不喜欢徐苹柔弱无骨的手被那个色老头模。 “拜托,人家是被他强拉去模的耶!我都还没有跟你计较,你只陪陈育诱而不理我的事。”她嘟嘴说道。 “是,我的好小姐水冷了吧?你再不起来会著凉的。”他不顾自己的西装袖子,直接将手伸进水裹抱住她。 徐苹眨著淘气的眼,心想既然他的袖子都湿了,那乾脆就让他湿得更彻底好了。思绪一及,她便用湿漉漉的手圈住季碁鑫的脖子,然后一个用力,让他跌人快冷掉的水裹。 “这是我的报复,谁教你和陈育诱一起笑得那么大声。”她娇嗔的说。 “小妒妇,你知道我这一身西装浸水后就泡汤不能再穿了?”季暮鑫放下徐苹长长的头发,用手梳开纠结的地方。 “知道啊,不知道我还拉你下来做什么?!”她孩子气的说。 “你哦!”还好这个浴白恰恰好让他们两个叠在一起却不显得拥挤。 “你好重哦,先起来好吗?”她开始抱怨被压在下面喘不过气的亲密。 季暮鑫刻意让她的长腿缠进他的腿间,让她感到自己的热力。他诱惑的低语,“以前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那是在床上的时候,要知道现在我的背是靠著硬邦邦的浴白。”她稍加抱怨的说。 季暮鑫接受她的抗议,但却只是将他俩上下位子对换而已。他重新扭开莲蓬头调整好温度。“我一身酒味,帮我洗澡。”他要求道。 红著俏脸,徐苹要他坐起身来好让她月兑下他的上衣。她紧张得两手不听使唤的发抖着,心里很明白她今天就会成为季暮鑫的人,成为真正的女人。 徐苹专注的替他一颗一颗的让扣子和扣洞saygoodbye,而后她将湿透的衬衫丢到瓷砖上头。 只剩下他的裤子了,但她真的没胆拉开他的腰带还有拉链,於是她小小声的说:“裤子……麻烦自己月兑吧!” 季暮鑫才不会放过她,他拉住她的手按在他勃发的上。 徐苹像烫著似的想缩回手。水——是冷的,但她的手还有他的却是热的。 “感觉到了吗?那是我的,如果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他体贴的给她退路。 坚决的,徐苹摇摇头。她望入他的眼,慢慢的打开他的皮带扣,还有裤子上头的钮扣,最后顺著手势,她将拉链拉到最底下。像是上了弦的箭,想冲破季暮鑫黑色的贴身内裤,徐苹近乎著迷的盯著它看。 “你再看下去恐怕我的澡就不用洗了。”季暮鑫揶揄的说。 徐苹羞红了睑,拿起搁在一旁的香水皂,不敢看他的睑,帮他搓着身体。她没发觉自己是张大腿跨在他的腿上,两人的下半身还暧昧的贴著。 “嗯,好香哦,和你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嗅嗅徐苹身上的香味,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道。 “当然,我就只有这种味道的香水皂,不过我会记得买你惯用的回来。”她不要他因为身上染了她的香味而遭人耻笑。 “不用了,我喜欢这个味道。”他发现徐苹只不断的在他上半身搓弄著,就是不敢进展到下面那部分。“小苹。” 徐苹不做多想的放下手边的事,她直接间他,“有事吗?” “是有事,我想问你,你洗澡只洗上半身吗?那你的下半身不就没有被照料过?” 不懂他的意思,徐苹单纯的抬起头看他。 季暮鑫指指自己被她压在下面却还穿著内裤的地方,“它也需要你的照料呀!” 徐苹迅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飞快的挪开视线。她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自在的说:“你可不可以自己月兑……”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虽然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她主动诱惑季暮鑫的,但真的遇上了,她还是得靠他来带领她。 他晓得她的害羞因子开始冒出头来,而他又舍不得她娇羞的模样,所以自动踢掉自己的贴身衣物。 徐苹正好是垂著头的状态,所以他的虽然被水波稍遮掩住,可是她依旧看得一清二楚。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承受得了他的巨大,於是她央求道:“我……我们到床上好吗?”她想能拖一时就一时。 她的半点心思他可以猜得出来,擦乾了身体,季暮鑫依她的要求拦腰抱起她,然后将她抛在那张占了卧房大半的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徐苹紧张的咬住下唇,直到它出血。 他心疼的舌忝遇她的唇,舌头也扫过略带血腥味的地方。“别紧张,”他哄著她。季暮鑫让自己蓄势待发的抵住她的臀侧,“放轻松点,不会太痛的。” 他强忍住想立即占有她的念头,缓缓的用唇吻遍她全身,直到徐苹不时扭动著身躯,嘴裹也跟著不停的申吟及喘气。 他趁她意识溃散的同时分开她的双腿,让它们缠上他的腿,而后一个用力,他突破她的屏障,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 徐苹为突来的疼痛瑟缩了一下,季暮鑫强压下逐渐爆发的狂潮,“要不要我退出来?”他心疼的问道。 她巍巍颤颤的说:“不要。最糟糕的部分不是过了吗?我没事的。”她想将自己给季暮鑫,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退出的话,他会很不好受的。徐苹挺了一下臀,长长的指甲掐人他厚实的臂膀,她鼓励的对他露出一朵脆弱的微笑。 季暮鑫深吸一口气,然后深深进人她的深幽律动著。 他领著她到达她从未到过的天堂,徐苹只听到某个陌生的女声不断的娇吟著,她觉得那声音像是自己的,而后她攀住他的手臂轻声的尖叫。 “不要控制自己。”季暮鑫沙哑的告诉她。 此时的他一心只在他身下的女孩上。直到最后,他听见徐苹忘情的申吟时,才开始把持不住,终於溃不成军的泄在她裹面。他心满意足的瘫在她身上,只小心的用一只手撑著床铺以免压坏她。 饼了许久,他终於翻,慢慢的出来后,他才想到一件该做却未做的事——。他亲亲汗湿的徐苹问道:“你有没有避孕?”他小心翼翼的间,因为怕一个不小心又刺伤她脆弱的心。 “嗯哼!”徐苹累得只想瘫在那裹动也不想动。算算她的经期才过了一个多礼拜,应该是『安全期』才对,“现在是安全期!”她轻描淡写的告诉他。 看到徐苹眼下一圈蓝黑色,季暮鑫也知道最近她一直在赶报告,而且她又初解人事,虽然他想再次的爱她,但却舍不得她太累。他拉上被子盖住她逐渐降温的身体,然后轻声的说:“睡吧。” 徐苹心满意足的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在睡神慢慢捉住她的意识前,她问道:“你会留下来陪我吗?”她希望明天醒来时可以看到他。 季暮鑫无法回答她,因为这是他无法承诺的。他说:“你先睡,有事明天再说。”他哄诱著轻拍她。 徐苹虽然想等到他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的阖上爱困的双眼,刚刚真的是累坏她了。 季暮鑫看她慢慢的沉睡后才重新起来,他让枕头替代他的位置。 自己对她的独占心也因为今夜发生的事一发不可收拾,说他不曾后悔是假的,至少道德上的自我批判已开始谴责自己。 她是年轻的,配上他这个已经步人中年的男人来讲,不啻是老牛吃女敕草。长久以来,他认为自己不该跟徐苹有任何上的牵扯,但如今他也放不掉她了,如果真的有人必须下地狱,那就让他一个人下吧! 季暮鑫拾起被遗忘在一旁的衣服穿上,屋内的暖气早就将湿透的衣服给烘乾。 他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徐苹一个翻身嘴带笑意的呓语着:“季,不要走……” 季暮鑫知道现在不走的话,那他今天晚上就走不了了。他们的关系还是十分的脆弱,他必须小心翼翼的维持表面关系。让任何人看出他们之间的亲昵,都会危及双方相关的人事物,那也是他们承受不起的负荷。为了她好,季暮鑫还是放弃回到床上的想法,他轻轻的关上门离去,让徐苹好好的休息。 徐苹在门板上的那一刻眼睛立刻睁开。这是她早就料到的事,只是空洞的房子裹还存有他们激情后的气息。 徐苹不想更不敢叫住他,不敢再次要他留下,她也明白这会是他们以后相处的模式—上床后他离去,而她呢?睡觉吧! 第七章 日子对徐苹而言是一成不变,她把一个礼拜七天的晚上分作四份。 一、三、五的晚上因为季扬必须补习,所以季暮鑫可以陪她到十一点多才回去。而二、四是徐苹回去内湖陪爷爷女乃女乃的日子,这也是爷爷要求的,他们两个老人家不怎么喜欢她搬到外头去住,在他们心中,她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圭女圭。所以每次从内湖离开时,她的手上总是提满老人家的爱心补品,只不过大部分的爱心都落人季暮鑫的肚皮裹。 她把星期六留给『可能』会需要她的徐诤或是董婉宁,因为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或男友了,除非有必要,他们谁都不会要徐苹陪他们的。 至於星期天则是她的打扫日,她都在这天将堆了一个礼拜的衣服洗好、烫好,然后又是刷地又是洗浴室的,反正她就是要让自己多忙碌些,这样才不会太想季暮鑫。 像今天是星期天,季暮鑫陪著季扬到台中参加比赛,原本季扬要她陪他们一道下去,还说等回程的时候,他们可以到剑湖山世界玩那座亚洲最大的摩天轮。 但是她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自己愈来愈离不开季暮鑫,她怕自己的眼神藏不住对他的热情,所以她只好告诉季扬她有书还没念完。 季扬是带著失望的表情离开她的租处,而相对於他父亲季暮鑫却是松了一口气,徐苹是怕自己藏不住对他的热情,而季暮鑫却是怕自己会嫉妒儿子和她太过亲密。因为每次看到徐苹舆年纪相仿的男孩子站在一起时,他总是会拿自己和别人比较,结果都是他猛烈的带她上床。他总认为十八岁的她是如此的年轻,而四十岁的自己却快要力不从心。 徐苹弯下腰检视冰箱裹所剩无几的食物,她决定要到超市补补货。明天又是礼拜一了,她想亲自下厨煮些季暮鑫爱吃的东西,他们最近没开伙,都是开车到邻近的社区找新鲜的店家解决民生问题,她觉得偶尔在家享受两人世界也不错。 她穿著简单的套装,脸上素净未施胭脂,拿了小钱包就出门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超市遇到陈忠党还有陈爱。 “哥,那不是徐苹吗?”陈爱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扯扯陈忠党的手小声的说,并指向徐苹那头。. 陈忠党顺著妹妹的手势往超市通道的另一头望去,果然看到徐苹独自一人推著手推车在挑选水果。. 他们远远的看到徐苹的推车裹已经放了许多生鲜的食物,陈爱狐疑的对哥哥说:“奇怪了,小苹怎么会在这裹的超市买东西?”她的疑惑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因为学校裹没人知道徐苹搬出来租房子的事。 陈忠党表情复杂的睨著徐苹。他在猜想,徐苹是不是真的搬出来和季暮鑫同居。 “哥,我们要不要去和她打声招呼?”陈爱问道。虽然她和徐苹之间的友谊因为陈忠党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但怎么说也是同学,碰到了却不打招呼对她而言是件痛苦的事,但她还是得以哥哥的感受为重。 陈忠党摇头说:“不了,她不见得会希望看到我们。” “哥,你还没忘了她呀?”她听得出陈忠党语气裹的痛。 陈忠党短暂的苦笑一声,“你说,有哪个男人会轻易忘掉像徐苹这种女孩?” “这倒是真的。”陈爱认同的说。 徐苹低著头寻找她要的泡面,余光见前面有两个人挡到她的路,於是她语带抱歉的说:“对不起,麻烦借过。” 陈爱有点幸灾乐祸的斜看陈忠党,眼裹好像在说:你看,你不去打招呼,人家却自动送上门来了。陈爱推推她哥哥,要他先主动向徐殡打招呼。 陈忠党拿她莫可奈何,只好先开口,“徐苹。” 徐苹只顾著货架上的东西,没细看眼前的人,所以当她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时,讶异的抬起头来,看看是谁在叫她。看清楚来人后,她颇不自然的和陈家兄妹点头,客套的问:“你们也来买东西?”她的问话问得有点白痴,到超级市场不是买东西还会做什么。 “小苹,你怎么会在这裹买东西呀?”陈爱好奇的问道。 徐苹被陈爱问得有点尴尬,她搬出来的事一直没对陈爱说,不过她也不希被陈爱知道她目前的住所。 “经过嘛!所以就来看看,顺便买点东西回去。”她牵强的说。 陈忠党不想点破她的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裹看著自己还是喜欢的她。徐苹的说辞陈爱也不信,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些什么。 徐苹狼狈的示意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她随便抓了几包杯面往推车裹一丢就走了,连让他们和她说句话的时间也不留。 “哥,你不追上去问个明白?”陈爱不满的看著他杵在那裹,动也不动的望着徐苹离去的背影。 陈忠党苦笑道:“追上去?她都不是我的人了,追上了又怎样?”语气中的无奈让陈爱替他觉得不舍。 陈爱决定一定要找出徐苹的秘密,她才不相信徐苹只是碰巧经过这儿顺便买东西,而且她也想尽力挽回她哥哥和徐苹之间的关系,即使如徐苹说的,只当她哥哥是朋友也好,总之她不愿她们的友谊莫名其妙的变了质。 ***** 这一天,季暮鑫为了一件突如其来的案子而忘了和徐苹的约会,偏偏那件看起来很急的案子,是陈两全故意让陈育诱有机会接近他,才透过徐诤指定要他接下来的。 陈育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早在徐诤夫妇宴请她的那天,就猜想徐苹和季暮鑫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单纯,但碍於季暮鑫是个单身男子,每个有条件的女孩都可以放手追求,所以她也只是把那个猜测放在心裹,不当一回事。 她故意挑季暮鑫下班前十分钟才姗姗来迟,一身性感装扮的陈育诱是有备而来的,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季碁鑫的。 “季大哥,我爹地说这件case就要拜托你大力帮忙了。”陈育故意用缓慢的动作收拾满桌子的文件,还不时低身让端坐在办公桌后的季暮鑫可以毫无阻碍的见到她近乎一览无遣的前胸。 季暮鑫自认为不是情圣,但也不是柳下惠再世,他清楚今天的陈育是有备而来的,她的动机绝不是想谈案子这么单纯。他礼貌的偏过视线,以免看到不该看的昼面。 墙上的挂钟恰好走到八点的位置,可爱的布谷鸟探头出来叫了八声后又缩回去。. 币钟提醒他此刻的时间,他才恍然想起今天早就和徐苹约好,要到她那吃火锅的。真是该死,他不但忘了约定,还被陈育缠住,连通电话也没打给她,不知道徐苹会不会为了等他也还没吃饭。 “都八点了,季大哥方便的话,可不可以陪我一道用餐呢?”陈育倩笑问,现在早就超过正常的用餐时刻了,她就不相信季暮鑫会如此不解风情,连陪她吃顿饭也拒绝。 “呃,对不起,我忘了回一通重要的电话,如果可以的话,请陈小姐先到会客室等我。”他不想自己在打电话安抚徐苹的时候,还被陈育听到。 陈育也识大体的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到外头去。但是她没有到会客室去等季暮鑫,而是偷偷站在未阖上的门边拉长耳朵偷听。 季暮鑫没注意到门未关紧,他只想赶快安抚徐苹而已。“小苹,对不起,我真的忙到忘了和你约好要一道吃饭。”他好声解释道。 略带点鼻音的徐苹也清楚男人一忙起来,很多事都会忘掉的,所以她也不去追间,“没关系的,那你吃饭了吗?”她也担心他忙到忘了吃饭,“本来我是想打电话给你的,但是又怕你忙著公事,所以……” “小苹,你一定也等我等到还没吃吧?”季暮鑫焦急的问她。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想起她还曾经为了他的班机误点,等到半夜十二点还坚持不吃的纪录。 “我有先吃面包啦!” “面包?”季暮鑫皱起眉头问她,“几点的事?” “呃……五点吧我想!”她打哈哈的说。 “小苹,我这裹还有客人,听话,自己先吃饭,晚点我再过去找你。”季暮鑫哄著她,不希望她的胃又被虐待。 徐苹不依的说:“我还不饿啦,等你喽!”她柔柔的撒娇。 “小苹……” 陈育听到这裹,脑子裹一个恶毒的想法冒出来,她推开门故作无知的走进季暮鑫的办公室娇嗲的对他说:“季大哥,人家肚子饿了,你还要我等多久?”她讲得不是很大声,但却很靠近办公桌的位置,所以她相信电话另一头的徐苹应该有听到她的声音。 季暮鑫机警的捂住话筒,他低声对著徐苹说:“你等我吃饭,我半个小时之内就到。”而后,他不让徐苹有机会开口,便迅速将电话切断。 陈育斜靠在季碁鑫的办公桌上不依的说:“季大哥,人家等了你老半天,你居然连顿饭也不请人家。” 不知为什么,季碁鑫对陈育的做作觉得反感,他抱歉的说:“我和朋友先约好的,而且已经迟到快两个钟头。如果陈小姐肚子饿的话,没关系,我请计程车送你到『竹之家』用餐,他们的海鲜很不错,老板又是我的好友,我会请他将帐挂在我的名字裹,所以你不用客气。”他话一说完便立刻按分机到管理员那裹,请管理员帮忙拦一辆计程车送陈育诱到『竹之家』去。 陈育气嘟着嘴却也拿他莫可奈何,她不死心的问:“你的朋友是个女孩吧?” 季暮鑫不喜欢她的打探,但也不好发作,只是点头承认。 她了解的说:“也难怪季大哥了,佳人有约嘛!希望下回有机会见到你的佳人。”她的话中带话。 “有机会的话。”他不想多说什么,只等电梯门一开后和她走进去。 他的礼貌持续到送她上车,当他见到计程车的车灯渐渐消失后才重新走回大楼,准备到地下室开车。 “很缠人的小姐。”管理员老刘颇有同感的说。 “哎!”他淡笑著不加批评。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老刘又开口说了,他是十分欣赏季暮鑫,才会对季暮鑫说这么多话,换成别人,他才不屑呢!他操著浓重的乡音说:“像这种黏人的小姐还是少惹的好,不然啊,会要你命哦!” “谢谢。” “季律师,我看你现在应该也有要好的女朋友吧?”他见多识广的间,但见到季暮鑫想摇头否认的时候,他又说:“不要否认了,我老刘可是会看相的,季律师,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你不妨听我一句。” 季暮鑫向来不信命理的,他相信命运是自己掌握,但是人家的好心,他也不便拒绝。 “你的女朋友应该小你很多岁吧?” 他讶异的点头,对老刘的话更加好奇。 “这就对了,你们的前途目前看来是不会太顺利的,但将来却是不错的啦!很多事不是你一手可以承担下来的,要多体谅她,小女孩嘛!多让让她总是好的。”老刘笑盈盈的告诉他。 季暮鑫开口问道:“我们……”他还来不及说完便被打断。 “会的。”老刘肯定的说:“你们不但会在一起,而且新生命很快就会来报到了。” 新生命;他的意思是徐苹很快就会怀孕了?季暮鑫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年轻人听老人家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们的缘分是天注定,但是也不可以太铁齿,顺其自然总是好的,而且要防小人啊!有心人不少,而且都是冲着你们来的。” 季暮鑫谢过老刘后,若有所思的走到地下室,直到他将车子发动后,还不断的思索著刚刚老刘说的『有心人』。 那会是谁呢?陈育?或者陈忠党? 他们两个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人,因为一个是追求不到徐苹,另一个却是针对自己而来的。看来他是得小心点了。 ***** 徐苹隐隐约约的听到季暮鑫的身后好像有女孩子在叫他季大哥,但后来好像话筒被捂住,所以她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他说再半个钟头就会到了,可是他怎么会突然间改变主意呢?原本还叫她不要等他呢!如果她没听错,今天他的当事人是个女孩,而且他们可能不是第一次洽谈了,不然有哪个当事人会叫自己的律师『季大哥”的? 她一向不过间他事务所裹的事,就像季暮鑫也从来不问她学校所发生的事一样,他们这样美其名是各过各的生活,事实上是徐苹不想要过分干涉他,而且她也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被赋予管他的权力,她知道季暮鑫不喜欢她多话。 她重新将原先煮好的汤底放到电磁炉上热好,看著第四台重播z次的电影,等著季暮鑫。 电视上的女主角哭著向男主角说她怀孕了,而那个男主角像时下年轻人一样,撇过脸向女孩子说:“我养不起一个小孩,所以你拿掉他吧!” 小孩、怀孕……徐苹低头看看自个儿的肚皮,不知道怀个baby是什么样的滋味?只可惜他们除了第一次外,每次季碁鑫都不会忘了作避孕的措施,所以除非不保险,要不然,依他们一个礼拜三次的机率,到现在她的肚子还没消息的话,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季暮鑫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徐苹呆坐在电视机前,两眼无神的往前直视,但眼睛的焦点却没有在电视上头。 “嗨!”季暮鑫在她眼前挥挥手,引起徐苹的注意,“想事情?” “嗯哼!”她将电视机关掉,然后转头问道:“你饿坏了吧?我去将其他的东西拿出来。”她若有所思的站起身来。 季暮鑫将她压下去,“坐著吧!我去拿就行了。” 他把放在冰箱裹用保鲜膜包住的两个盘子都拿出来,摇摇头,他故意叹道:“你是嫌我『办事』不力?”因为除了一盘牛肉外,另一个较大的盘子上装满了徐苹洗好的各式海鲜。 “才没有咧!是因为人家爱吃。”对他暧昧的暗示,她还是不习惯的红著脸否认。 季暮鑫嗅嗅徐苹的脖子,然后拉拉她发烫的耳朵,“没有吗?有人心虚的脸红了。” 轻推了他一下,徐苹打掉他不正经的手,“人家的肚子在駡人了,你还那么不正经。”她娇嗔的说。 “是,我的好小姐。”季暮鑫不肯放开搂住她的手,只是用左手拿起筷子将牛肉在滚烫的汤裹刷两三下后,拿出来放进徐苹的嘴巴裹,“小心别烫著了。” 徐苹口齿不清的间:“你会用左手?”她只见过他用右手写字拿东西,却不知道他用左手也相当顺手。 “你太小看我了,在下还会许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他右手还贼溜溜的往她身上偷香。 他们边吃还边嬉闹著,一个双人份的火锅,他们硬是从九点吃到十一点,当他们吃饱喝足也玩够后,徐苹拍拍他的大腿,提醒他回家的时间到了。 季暮鑫不理她,一只大掌依旧不肯从徐苹身上撤下,而且还不时的挑逗她敏感的部位。 “谁说我要回去的?”他掀起徐苹罩在身上的浴袍亲吻她的肚子。 徐苹推推他,不敢相信他今天居然可以不必回家,“小扬不是到家了吗?”她不是他的婚外情、第三者,横在他们中间的虽然不是他的老婆,但是想必季扬也没办法接受她是季暮鑫的女友吧! “小扬今天在同学家过夜。”季暮鑫告诉她后就将她的浴袍整个月兑掉,“嘘!不要讲话。”他顺著她的月复部往下滑,直到他的嘴可以罩到她私密部位为止。 徐苹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哦,天啊,他怎么可以…… 她的手慌乱的解开他裤子上的束缚,然后就只记得自己无意识的说:“床……我们在……沙发……”再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良久,徐苹才从无意识状态渐渐回复过来。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被他抱上床的,她只知道一张开眼睛时,她就已经躺在床上,而自己的腰则被他的大手紧紧压住。 “天崩地裂。”她呼出气来,替刚刚的激情下了注解。 他们自从有了亲密关系后,除了第一次差点就在浴白裹完成她生平的第一次后,就再也没有那么激烈过。 徐苹推开压制她的大手,翻遇身趴在他身上问道:“你还好吧?” 季暮鑫失笑了,他是第一次遇到女孩在完事后主动问他好不好。“你想呢?”他拨弄她汗湿的头发问。 “嗯哼!”她吸吮他脖子,而后满意的看到上面出现她的吻痕。“你又忘了做预防措施哦!”她提醒道,“要不要陪我去冲澡?” 开於她的第一个问题,他暂时不作回答,但他倒是很乐意帮她洗澡搓背。“再一次后再去洗澡。”他微微抬起头亲吻她的胸部。 “你还要?”徐苹讶异的发现他抵著她的那处又开始生气蓬勃。 “嗯哼!”季暮鑫学著她的口头禅回答她。” 徐苹被他不住的亲吻及搔痒逗得呵呵笑的东躲西闪,“你好坏哦!” “是啊,可是有人就是喜欢呀!”他含住她的蓓蕾挑逗她,然后一手溜到她的臀部移动她的位置。 “嗯!”徐苹没想到他是来真的,“你真的……” “嘘!不要说话。”季暮鑫放开他的嘴往上移动,直到他的嘴碰到她的唇。 “季,你的保险……套……啊!” 季暮鑫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像老刘说的,新生命的到来也是件不错的事。 ***** 他们俩共度的第一个清晨,徐苹比季暮鑫还早起来,她趴在枕头上偏过头睨着他看。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点都不像已经四十岁的男人。除了鬓角染了点灰白、眼角稍有鱼尾纹外,他的身上一点都没有中年人的老态,而且,如果真要证明,可以从昨天她是被『累到』来不及自己拉起被子就睡着便可知道。 徐苹调皮的伸出手指轻触季暮鑫的额头,顺手将她落到额前的头发抚上去。她笑看他稍带孩子气的将嘴角向上扬起,差点拿相机将他睡著的模样给拍下来,放大贴在他的办公室前,她想,这样会不会损及他季大律师的英名? 她倾身向前在他的唇上落了一个吻,这通常是季暮鑫的专利,但今天可被她逮住这个他不设防的机会。 “逮住你了。”季暮鑫被一个爱笑的天使给吻醒的,他倾身拉住徐苹的腿。 “睡美男,你醒啦?” “青蛙公主一早偷吻王子是不对的哦!” 一句『青蛙公主』让徐苹的俏嘴给嘟得老高。“我像青蛙吗?”她跨上他的月复部,一手不停的搓著他的胸膛。 季暮鑫贼贼的用手抚模徐苹丰满的胸脯,“是不像,至少我没见遇哪只青蛙有你这样诱人的胸部。” 徐苹拍掉他的手,轻駡道:“,一早就不正经。”却没想到自己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又有多正经了。 “是吗,我是?”他的手悄然向下滑动,直到她的俏臀为止,“是谁先坐在我敏感的部位上的?”他暗示道。 他倏地将她的腿打开,准备再次将自己埋进她的身体内。 “呕……”一阵酸味由她的胃部向上冒,徐苹毫不犹豫的推开季暮鑫的手,光溜溜的冲到浴室对著马桶乾呕。 季暮鑫担忧的跟到浴室去,还不时轻拍徐苹的背。“小苹好点了没?”他紧张的问。以前从未在这儿过夜过,一直不晓得她的身体差到早上会吐的地步,看来他不好好盯著她是不行了。 徐苹接遇他递给她的水杯漱好口,然后再用季暮鑫替她拧好的毛巾擦脸。揉揉还是十分不舒服的胃,她忘记自己有多久没闹遇胃疼了,但记忆中从没这么难受过。 “我带你去看医生。”季暮鑫不容她抗拒的决定。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他的小苹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我没事啦,可能是昨天吃多了,又马上做剧烈运动的后果。”徐苹故意语带俏皮的说。要知道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上医院了,每次一接近医院的大门口,就几乎被那裹的药水味给打败,而且又有晚娘面孔的护士虎视眈眈的准备好随时帮你打针,所以自小徐苹就发誓,除非病到快死掉的地步,不然要她上医院,哼!门都没有。 “不行,你一定要给医生看过才可以。”他还是很鸭霸的说。 这时候季暮鑫只知道要逼她上医院,而她则抵死不从。 理论上,吵到最后当然是季暮鑫会赢,因为他看到徐苹病撅撅的表情时都快被吓死了,所以他以平日辩才无碍的能力,要辩赢徐苹这个小女子是很容易且易如反掌的事,岂知今天却是徐苹这方获胜。 徐苹获胜的理由是,她是个健康宝宝,而且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了解,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她也保证,如果同样的毛病再犯,她愿意马上被他送到医院去。 第八章 到头来,徐苹还是自己跑到医院做检查,因为当季暮鑫离开小套房上班后,她正常的思绪慢慢重回到脑袋裹。她是上过护理课的,而且自己的身体,她清楚得很,虽然她的月事一直不正常,但是连续两个月没到却从来没发生过。 她刻意骑车到台北县找一家妇产科做检验,当挂号小姐拿初诊的病历表给她填写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在配偶栏裹写下季碁鑫的名字。 “季太太,季太太!”护士小姐连叫两声却不见徐苹有任何回应,於是她离开自己的位子,走到徐苹的面前微笑著,“季太太,轮到你了。” 发呆中的徐苹恍然清醒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强笑道:“对不起,我还是不习惯有人叫我季太太。” 世面见多了的护士小姐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是新婚吧?” “嗯。”她不好意思的点头。 “这也难怪了。”护士小姐亲切的握住她的手带她到间诊室裹。也许是因为徐苹的外貌让她十分的羡慕,所以她还没间应该问的问题,就先夸赞徐苹,“很少见到你这么漂亮的孕妇耶!” 护士小姐那一句孕妇让徐苹吓冰了手脚,她故意说道:“我是来问医生如何避孕的,我想我应该还没怀孕才是。” 护士小姐斜睨她一眼,“我看过的孕妇太多了,不会看走眼的。”并拿了一个杯子给徐苹,然后说道:“和先生的第一次是多久之前的事?来这儿之前自己有没有先验孕过?” “呃,三个月前吧!我们几乎都有避孕,所以我没有自己验过。”徐苹想了一下然后老实的回答。 “这就对了。都是他戴套子?月事多久没来了?” “嗯,大概两个月没来了吧。” “那你先去验尿吧。” 不一会儿,徐苹红著脸将杯子交给护士小姐。 只见护士小姐带她走进裹头,放了试条到杯子裹后,女医生瞄了一眼便告诉她,“恭喜你季太太,你怀孕约两个多月……” 接下来医生一连串的问话,她都只是反射性的回答,甚至连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妇产科的,她都不知道,,她听到医生交代下回产检的日期后,便浑然不觉的走出去,手上还多了一本健保局的孕妇手册。 怀孕?不会吧?!徐苹呆呆的坐上自己的小绵羊,还愣愣的看著手上的小册子。想起医生推断她可能怀孕的日期恰好是他们关系变得更亲密的那天,所以医生推断的没错,但是她该怎么办? 徐苹抚抚尚未凸起的平坦小肮,一个新生命在自己的身体裹慢慢的成长是件多奇妙的事,所以她是不会拿掉宝宝的,可是她该怎么跟季暮鑫说她怀孕的事? 她想到徐诤可能会有的愤怒表情,还有她爷爷女乃女乃可能的不谅解、季扬会出现的反应,都岂是她招架得了的,更重要的是季暮鑫的前途,徐苹不敢想像舆论会怎么攻击他。 妈妈!董婉宁的脸跃上她混乱的脑海中,自己倒是可以躲到法国去找妈妈的,妈妈是新潮的人,应该会收留她才对。 一心只想解决自己一头混乱的徐苹,根奉就没注意到当自己低著头离开医院时,同系的同学也跟著走出医院,她的情况早就被一样等在候诊室的同学给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学校裹的流言更令她招架不住。 ***** “徐苹。”陈爱把徐蓣拉到系馆的顶楼间话。今天一早她就感觉到同学们在窃窃私语,细问之下却愕然发现,流言的主角竟然是徐苹,而且还有人说徐苹未婚怀孕! 徐苹不明就裹的被陈爱拉上顶楼,她的头因为一夜的无眠本来就昏昏欲裂,一到学校还来不及放下背包,又被陈爱气急败坏的拉走,更让她差点当场昏倒。 “小爱,教授就快来了,你有什么事吗?”她以为陈爱又要提陈忠党的事。 “小苹,我们是不是好朋友?”陈爱表情严肃的间她。 徐苹失笑了,她摇摇头说道:“千万别又是你哥哥的事,我早说过,我不可能当他是我男朋友的。”她什么事都可以依陈爱,就独独逭件事她不能答应。 “我不是要说这事啦!”陈爱不耐烦的叹气,她单刀直入的问:“小苹,你知不知道今天同学在传些什么?” 徐苹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小爱,有事快说。”她还是找不着陈爱问题的重点在哪裹。 “ok,有人昨天在妇产科看到你了。” “妇产科?!”徐苹的手脚又开始冰冷起来,怎么会被人发现呢?她口气不佳的说:“难道我到妇产科拿个药也需要谁的批准吗?” “小苹,他们有人看到且听到医生说你怀孕了,而且还说孩子的父亲是姓季。小苹,那个人是不是季暮鑫?”陈爱把听到的全告诉她。 “小爱,你……”徐苹哑然了,她没想到自己为了不被熟人撞见,特地挑了一闾离台北市较偏远的地方,但却还是被遇上了。 “不要间我怎么猜到的,因为季扬是不可能的,不是吗?而你所认识的人裹,姓季的除了季扬之外,不就是季暮鑫了吗?是他对不对?” 徐苹苦笑了,她自己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没想到流言传得更快。学校她大概不能待了。 “也许吧!”她面无表情的转遇身不想见到陈爱脸上的嘲讽。 “小苹,”陈爱不喜欢见到如此消极的徐苹,她握住徐苹冰冷的手,“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徐苹低著头看看被陈爱握住的手,一股热气从眼眶襄涌出。她摇摇头说:“我昨天就打算到我妈那裹去了。” “他知道吗?”陈爱指的当然是季碁鑫。 徐苹还是摇头,“我还没让他知道怀孕的事,而且我打算到法国后就不回来了。”她告诉陈爱自己的决定。 “小苹,你一向不是懦夫的。”陈爱相信可以不顾一切爱上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上一截的徐苹,不是见事就逃避的人。 “你不懂的。”徐苹扬起一朵苦苦的笑,“如果我和他的事爆发出来了,那他在律师界还能立足吗?还有,别人会怎么看他、想他呢?”她昨晚都考虑过了,她只想作对季暮鑫最有利的打算。 “他有权利知道你怀孕的事。”此时的陈爱已经顾不了季暮鑫是哥哥的情敌,她只想到徐苹的决定是不行的。“而且,我想他在碰你之前,所有的结果他都考虑过了。”? “你不明白的,孩子我一个人也养得起,而且我不要他为了孩子才娶我。” 面对有理说不清的徐苹,陈爱不免动了气,她强迫徐苹转过来面对自己,“听我说,去告诉他你怀孕的事,他是个大男人,承受得了这个结果的。” 徐苹飘忽的笑了一下,她抚抚垂下的头发说:“也许吧!我会好好想想的。” 陈爱从来没见遇如此飘茫的徐苹,心头被一丝不安揪住,忽然间好怕徐苹会做出什么样的儍事来。街动之下,她抓聚徐苹的手道:“小苹,答应我,不管你作了什么决定都一定要让我知道。”她们俩情同姊妹,虽然之前曾有过些许的磨擦,但她还是十分关心徐苹的。 徐苹被陈爱的语气给逗笑了,她反握陈爱的手,“放心好了,再怎么样我都不会做出伤害宝宝的事的,至少我一个人还是可以养活他的。” 陈爱一听徐苹那句『至少我一个人』的时候,心裹的不安更是扩大了,她忽然明白徐苹真正的顾忌——季暮鑫的前途,还有季暮鑫的一切。陈爱决定她要在徐苹像只鸵鸟躲起来前,先告诉季暮鑫这件事,但在此之前,她不要脆弱的徐苹还进教室被同学们指指点点。 “小苹,早餐吃了没?”她问道。因为她了解徐苹的个性,昨天徐苹一定彻夜未眠,思考著自己的未来,她担心徐苹的胃会被搞坏。 丙然,徐苹摇头了。 陈爱叹口气,“走吧,陪我到麦当劳吃早餐,今天我们跷课吧!” 徐苹陪著陈爱跷了一天的课,两个女生好久都没有好好的聊天,今天算是逮到机会长舌一番,而且她们还疯狂的在百货公司的婴儿部血拚了一堆女圭女圭坠地后才派得上用场的衣物。徐苹不知道当她和陈爱两人痛快的闲晃一天时,家裹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道是,有心人总会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徐苹自认为隐藏得很好,偏偏明眼人早就看出一些端倪,事情的发展让人措手不及。昨天徐苹到妇产科一事不但被同学撞见,更不幸的是,那同学和陈育是堂姊妹,所以风云大起,不是徐苹可以一手遮天的。 ***** 陈育自从那天知道季暮鑫的爱人是徐苹,且又被他不解风情的送走后便怀恨在心,但就如她父亲陈两全说的,季暮鑫除了不爱她陈育,其余的没啥可挑剔,也就是说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她放弃季暮鑫了。 陈育不甘心,她就是不明白徐苹那丫头怎能跟她比!所以她想报复,而且要季暮鑫为了要那丫头而付出代价。正好不知情的堂妹到妇产科看月经不顺时,碰到徐苹做检验,回家时还跟她哇拉哇拉的说,这下子可让她逮著机会了,她要让季暮鑫知道,惹到她可不是三两下就可以解决的。 她知道徐苹到小诊所看的用意就是不想被熟人碰上,那她就偏偏要弄得全世界皆知道。全台湾的报社、媒体不是只有徐家一家独大而已,想看徐家出丑的人比比皆是。陈育不只打电话告诉一家媒体说徐诤的独生女未婚怀孕,她更歹毒到几乎所有的媒体都通知了——除了徐诤的报社外,而她对每家熟识的记者都说:“搞大徐苹肚子的男人不知道是谁。” 她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讲得太多、太白就失去竞争的味道了,记者像嗅觉灵敏的猎犬,只要有一丝丝的线索,他们就可以查到徐苹的入幕之宾是谁,而现在徐家的电话八成正要烧坏了吧!想到这裹,陈育不禁高兴得大笑起来。 内湖徐苹爷爷住所除了只有家人才知道的专线外,其余对外的联络电话一律拔掉断线。而坐在大厅的除了呆坐不语的徐爷爷徐女乃女乃外,还有暴跳如雷的徐诤和他的新婚妻子禾璃。 徐诤愤怒的摔下电话,对杵在一旁的保镖发火的说:“去,去把徐苹给我找回来!”? 徐诤的愤怒其来有自,一早他到公司准备开会时,发现自家的报社前挤满了一堆别家报社的记者,还有电视台的记者,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还来不及跨出车子半步便被塞到他嘴前的麦克风给吓住了,因为一名电视台的记者尖锐的间他,徐苹是不是在外头跟人同居还未婚怀孕! 徐诤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当下他便重新坐回车子,并且命令司机掉头回去。他从车上和秘书通话,知道今天一大早报社的电话便响个不停,而且清一色全是问有关徐苹的事。他也立即明白为何逭丫头在学期刚开始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搬出去住,原来她是赶流行和人同居去了。 这……这简直要气死他了!他这张老脸全赔在造丫头身上,教他以后拿什么脸去见人啊! “可是老板,小姐的手机一直拨不进去,你教我们上哪儿去找?”徐诤的贴身保镖兼秘书为难的说。 “我请你们是干么的?电话打不进去就不会到学校去找吗?”他愈想就愈生气。 “找遇到了,但小姐的同学说今天一直没见到小姐去上课。”保镖老实的说。 禾璃拉住徐诤的手,“老公,坐下来等小苹的电话嘛,你这样走来走去的也不是办法啊!”她和徐苹相差没几岁,所以比较能够了解徐苹的思考模式。 徐女乃女乃哼出一口气来,没好气的指著徐诤的鼻子说道:“苹儿就是有你这种父亲和董婉宁那种母亲才会变成这样。我警告你,如果待会找到苹儿的话,我不准你駡她!”徐女乃女乃一见到禾璃就气不过,苹儿有这么一个『好老爸』娶了禾璃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女孩作她的新妈妈,也难怪她会和人搞大肚子。 “妈,现在我们是在讲小苹的事,您怎么扯到我这来了。”徐诤不知已经多少年没被他母亲念过了,今天他当著妻子和部属的面前被老人家一念,直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你还说!”徐女乃女乃气得手直发抖,“我和你爸不知怎么教你的,一个好好的家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今天苹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是怎么做父亲的?还要駡她。” 不是她偏袒孙女,而是她知道和徐苹在一起的八成是季暮鑫。那小丫头总是想要隐瞒他们俩相恋的事,所以每次季暮鑫都只送苹到巷口便不进来了。其实他们之间亲密的眼神是瞒不过她和老伴的眼睛的。这是天意吧!她的苹儿从小就讨不到父亲的宠爱,所以转移到季暮鑫身上去,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进展到恋人这一阶段。 虽然季暮鑫年纪大上她的苹儿一大截,但她和她老伴讨论过了,季暮鑫的不花心是最能让他们放心的地方,所以如果苹儿真的怀孕了,她会全力让他们俩结婚的。 “妈,您不要生气嘛!女儿是我的,我管她也是应该的。”徐诤抓抓他半白的头发说道。 不知情的徐苹挑在这时候进门,她是被一通又一通的传呼给call回来内湖的,她讶异的见到她父亲和新妈妈也在这裹。 “爷、女乃我回来了。” “跪下!”徐诤一见到她就忘记他母亲先前说的话,一肚子的火又直直的冒上来,“爸、妈请你们不要管我问她的事。”他一句话就堵住他母亲对徐苹的维护。 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已经东窗事发的徐苹,莫名的看看直叹气的爷爷,还有正愤怒的瞪著她父亲的女乃女乃。 “我叫你跪下,你是当没听到是不是?”他压根儿不管大厅还有外人在,一心只想问出所有的事来。 徐苹求救的望向爷爷,却见她爷爷摇头不语。不是他冷血,而是这回他的宝贝孙女真的惹恼她父亲了。 缓缓的,徐苹真的跪下了,她张了大眼问徐诤她做错了什么。 “你……你还敢问你做错了什么?说,你肚子裹的野种是谁的?”徐诤像吞了炸药的狮子般来回踱步的间。 吓!爸爸怎么知道的?徐苹看到她爷爷眼裹的不舍还有疑问,她明白现在他们只知道她怀孕的事,但还不知宝宝的爹是谁。她倔强的咬住下唇不发一语。她是不会供出季暮鑫的? “啪!”徐诤愤怒的掴她一巴掌,徐苹不堪一击的摔倒在地上,“你说还是不说?” “阿诤!”徐女乃女乃这下可不舍的用力推走自己儿子,然后想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孙女。倘若徐苹真的怀孕的话,岂能承受徐诤的怒打。. “女乃,我没事。”徐苹没让她女乃女乃扶她起来,她只是继续跪在那裹动也不动的对她父亲说:“宝宝是我一个人的,他没有父亲。” “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好,你不说可以,现在就去给我拿掉。”徐诤气疯了口不择言的说。 “苹儿,你就老实的告诉你爸爸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会谅解的。”徐爷爷劝道。 “爷!” “爸!”父女同时叫出来。 徐苹是因为发觉她爷爷女乃女乃可能也知道自己和季暮鑫的事,而徐诤则惊愕他父亲早知道徐苹和人同居的事。 徐爷爷站起身来,一手拉起徐苹。 “苹儿,上楼去休息。”徐女乃女乃说道,“阿诤,我老归老,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准你再动手打她。”她说什么都要维护徐苹,“苹儿,你不要管你爸,女乃女乃陪你上楼去” 徐女乃女乃生气的瞪了徐诤一眼,气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巴掌,也难怪今天徐苹和他依旧不亲。 徐诤碍於自己的父母一心只想替徐苹讲话,他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但他相信这事两位老人家心裹可能有数了。 徐爷爷见老伴带著徐苹上楼休息后才缓缓的叹口气,“阿诤,去打电话叫阿鑫过来。”事情到这种地步了,他猜想此事和季暮鑫月兑不了关系。 “爸,叫阿鑫来做什么?我已经请报社澄清小苹这事了。”他以为父亲要季暮鑫过来,是为了其他媒体侵犯他们隐私权的事。 “你叫他来就是了,其他的等他来再说吧!”徐爷爷还不想明白讲出自己的猜溺,如果孩子的父亲不是季暮鑫的话,只怕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困扰? 禾璃忽然明白的睁大双眼,心想,不会吧?!徐苹和季暮鑫?这太……可是反过来想想,有什么不可能的,她和徐诤还不是相差二十岁,所以徐苹和季暮鑫在一起也就见怪不怪了。? 禾璃也不告诉徐诤自己的猜想,但她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因为从徐家二老如此拚命的维护徐苹的态度看来,若说使徐苹受孕的是那个警察的话,那大可要徐苹马上嫁掉,根本不会有这些风风雨雨。 她抬起眼来回看著徐诤和她公公,只见后者投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仿佛要她不可以妄加猜测。 ***** 徐女乃女乃安抚的拍拍徐苹的手,要她坐到床上去。徐苹带著不安、惶恐舆内疚低著头红著眼,就是不肯将视线迎向她女乃女乃。 “苹儿,”徐女乃女乃写满风霜的手安慰的拉著徐苹的手,“告诉女乃女乃,孩子的父亲是不是阿鑫?”她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咬聚下唇,徐苹还是不语。她怎么想就是想不通她的世界为何一瞬间变色。 “苹儿,爷爷女乃女乃是要帮你啊!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教我们在你爸面前怎么替你们说情?”徐女乃女乃见她一直不愿开口语气也硬了些。 久久,一颗斗大的泪珠滴落到徐苹的手上,她犹豫著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没错,她可以大方且大声的告知全世界她的爱人是季暮鑫,但是她怎么可以将自私的爱加诸在季暮鑫身上?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爱她或是要舆她长相厮守的话,如今事情都快爆发出来了,她却慌了手脚。 想想早上,她还用肯定的语气告诉陈爱她可以一个人独自养活自己和宝宝,伯现在看起来却是不可能了,事情一旦扯上她父亲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发得掉的。 “苹见,你说话啊!我相信阿鑫已经快到了,如果真的不是他,那我们也不可以要他背黑锅不是吗?”徐女乃女乃苦口劝道。, “是不是他的有这么大的差别吗?”徐苹幽幽的说:“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想要他负什么责任。” “是他的就要他负起该有的担当。”徐女乃女乃真的生气了,她的苹儿不是逃避现实的人。 “女乃女乃,先让我一个人静静想一下好吗?不要逼问我了。”徐苹举起恍若千斤重的手揉揉太阳穴,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徐女乃女乃莫可奈何的直叹气,而后巍巍颤颤的站起身,“苹儿,女乃女乃还是得让你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千万不要想不开,知道吗?” 徐苹抓过枕头紧紧压在自己的肚子上,只说:“女乃女乃,对不起。” “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第九章 “砰!”一声,季暮鑫被徐诤狠狠的揍了一拳,徐诤的嘴襄还不停的駡道: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碰她?她还那么小!”接著又是一拳,揍到季暮鑫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说要比拳脚功夫,季暮鑫是不会输给徐诤的,毕竟他长时间在健身房练身,比起徐诤来,他的体魄是真的强壮多了。但是他不愿还手,因为他知道是自己理亏,更何况徐苹怀孕的事早巳震得他不知核如何是好。 “你怎么可以?她才十八岁,而你呢?!”徐诤抡起拳头又想揍下去。 “住手!”徐爷爷本想让他们俩好好的讨论这事该怎么处理,所以他也没插手管这件事,没想到这两个都已步人中年的人,做起事来还毛毛躁躁的。 对於季暮鑫明显被揍断的鼻梁还有嘴角淌下的血丝,徐爷爷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毕竟被欺负的是他的宝贝孙女,而且季暮鑫一直不愿对他们说清楚和徐苹的关系,也是让他和老伴不想原谅季暮鑫的原因之一。 “爸,让我再揍他!”徐诤怒气冲冲的说。他不在乎手上隐隐作痛的感觉,一心一意只想扮演好父亲的角色,替女儿出一口气。 “你有什么资格说阿鑫的?”徐爷爷拄著拐杖坐到大书桌后面,他要两个儿孙辈的大男人坐到沙发上,准备好好教训他们。“阿鑫,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他是同意让季暮鑫娶他宝贝孙女的,但条件不会太简单。. “徐爸,我会负责到底的,您放心好了”季暮鑫诚恳的许诺道。 “负责?!负个狗屁责,我女儿的肚子被你搞大了才说要负责。”徐诤一脸不屑的表情,它只要一想到徐苹挺个大肚子还碍受到许多人的指指点点时,心中说有多不快就有多不快。 “阿诤你闭嘴!照你这么说,那禾璃的父母也不该把她嫁给你喽?”徐爷爷不高兴的指责自己儿子,“我真不知道你和婉宁是怎么教小孩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你懂还是不懂?”徐爷爷气得胡须直抖动。 “我和禾璃是不一样的”徐诤就是不喜欢他父亲拿自己和季暮鑫比,因为他是徐苹的父亲,他有权利不让女儿受骗。 “那你的意思是禾璃的出身不好,所以你就可以先睡了她以后,才打算娶进门喽?”徐爷爷就是看不惯徐诤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个性。 “爸,我们今天是在讲小苹的事,您怎么净往我身上推呢?”徐诤火大的抗议道。纵使他在公司、在新闻界是呼风唤雨的权谋者,但一回到这儿,回到父亲的家裹后,他也只是个为人子的角色。 “是,是在讲小苹的事,所以身为父亲的你,是没有权力开口说责备的话,因为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了,又怎能阻止小苹做出那么多荒腔走板的事来。”这是徐爷爷最坚持也最看不过去的地方,他总认为自己的儿子风流成性,要他收敛是不太可能的事,但他还是希望这件事可以圆满的解决。 “徐爸、阿诤,我希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小苹娶回去。”季暮鑫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除了徐苹还必须顾虑到季扬的心情,他一直当姊姊看待的徐苹一旦变成他妈妈的话,不知道他的反应会不会跟徐诤一样的火爆。 “说的比唱的好听。”徐诤从鼻子不客气的哼出气来说道:“在她还没怀孕之前,你为什么不先说出来?为何要等到她肚子大了,怀孕了,你才想早早娶她进门?” “我不否认是她怀孕的事促使我如此迅速的作好决定,但我保证,想娶她的绝不是这一天、两天才有的。”季暮鑫激动的说。 “爷,我要到妈咪那裹去。”徐苹一脸苍白憔悴的站在书房门口虚月兑的说道。她心疼的看著季暮鑫为了她被打却不还手,还有那些像吸血虫的记者们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与其玉石俱焚,那倒不如牺牲她一个人换得大家的宁静。“宝宝……不是季叔的,宝宝的父亲另有其人,您和爸爸就不要再拿我的事烦季叔了。” “小苹……”季暮鑫知道她心裹想的是什么,但他是个大男人,说什么也不可以让她独自承受所有的压力。 “小苹,你季叔都已经跟我们承认了,你不必为了其他人的眼光或说辞……”徐爷爷心疼的说不下去。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在这事上心眼小了点。 “季叔他是心疼我,怕我受到流言的波及,所以才会承认这事。季叔,你不要为了小苹而害了自己哦!”徐苹强颜欢笑的说。 “小苹!那你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徐诤强硬的态度依旧未变,他总是吹胡子瞪眼的想要发火。 “这是我的秘密,我想妈咪一定可以接受我还有我的宝宝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这个不肖女会惹你心烦了。”徐苹背对著她父亲说道。她知道这场风波八成又将他们父女俩好不容易修补好的亲情破坏殆尽。 “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又何必一定要到你妈咪那裹。”徐诤怕她这一去,他就会失去她,所以说什么都要留下她,“小苹听我说,如果宝宝不是阿鑫的,而你也不愿说出宝宝的父亲是谁,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到乡下去找个房子给你住下来,等生完宝宝,我们再商量其他的事。”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妈咪了,她说我随时都可以过去,她会到机场接我。”她话一说完就轻轻的阖上门离去。 书房裹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觊,他们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急转直下,更没料到徐苹的意志如此的坚定。 沉吟了好一会,徐爷爷才缓缓的开口问道:“阿鑫,我再问你一遍,你跟小苹真的没怎么样吗?”他是个明理的人,如果季暮鑫真的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徐苹的事,那他们就不可以枉人家。 “是真的,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我爱她、在乎她,也许您会觉得我没资格在这裹说爱不爱的事,我也不是为了自己做出的事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而是我真的一直想娶她进门。”他坦承不讳的说。 “那小苹为何不愿承认你们之间的感情呢?”徐诤不服气,但是女儿如果不愿坦言的话,他们也不能逼迫她。 “阿鑫,你就上去看看她吧!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小苹会听你的。”看著说不出话来的季暮鑫,徐爷爷无奈的要求他,为今之计就只有靠他去安抚徐苹了。 ***** 徐苹一古脑的将壁橱裹所有的衣服都塞进大大的行李箱裹,根本就不在乎名贵的衣物被塞成霉乾菜。这回真的要离开这裹了,何时可以回来,已成了未知数,可能的话,她再也不想回来了。 泪水一滴滴的落下,她不会为了能留在这儿而牺牲宝宝的生命,那是她惟一可以留下来和季暮鑫在一起的记忆。 她禁不住的掩面啜泣起来。天啊!爱一个人为何如此的痛苦,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也需要爱情,为什么要因为父亲和季暮鑫的身分,而被迫和自己所爱的人分开呢?难道爱情真的有年龄的差距? “小苹……”季暮鑫见到徐苹哭泣很是心痛,他激动的向前抱住她。 徐苹推开他,刻意将自己和他拉出一段距离。“你来做什么?”徐苹冷漠的指责道,“你不怕别人误会吗?”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事,何必要怕别人的风言风语。”他不喜欢如此冷漠的徐苹,他爱的是那个爱笑的徐苹。 “我跟你本来就没有怎样,所以我也不怕别人说些什么。”她继续从床上抓起凌乱的衣服塞进皮箱裹。 “小苹!”季暮鑫有些不愉快的捉住她的手,让她面对自己,“你看著我。” 她撇过脸不愿看此刻的他,怕的是自己的意志会动摇。 “嫁给我。”他语调激动的求婚。 一丝希望霎时流进她心中,但是一想到他的前途、他的事业,徐苹又将微上扬的嘴角给强压下去。“哈!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年纪和我差太多了?我还年轻,就算我生下孩子也无妨,毕竟我的身分和普通人不一样,我有父亲的财势做靠山,相信宝宝不至於影响到我的身价。至於你……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美妙的经验,但我是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承认我们之间的事情的。”徐苹把话讲得很绝,她就是要他生自己的气,要他离开自己。 “我不相信!”他绝不认为这是她的真心话,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请放开我,季叔。”她冷笑的转头面对他,“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麻烦你离开我的房间。” “告诉我,你不是跟我玩玩的,你爱我。”他作垂死的挣扎,要的就是她亲口说出她爱他。 “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跟你在一起为的就是要气气我父亲而已。至於宝宝……留下他只不过是我无法扼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罢了,绝不是为了任何人。请放心,我不会拿逭事来烦你的,我母亲已经帮我找好医生,我相信等我在法国安顿好之后,宝宝就不会构成我的问题。”她一字一句说得分外清楚。 季暮鑫心如刀割,虽然他不愿相信徐苹的话是出自真心的,但她月兑口而出的话还是重重的伤了他。 他放开手,脸上分外苍老,他虽然知道现在不能放弃任何挽回她的机会,但他还是放手了。 他想给彼此一个冷静的空间,所以他离开,他相信经过一夜徐苹会回心转意的,毕竟她现在是处於混乱之中。 “小苹,我先走了,但是明天我还是会来找你,你好好休息吧!”他上前搂紧她,低声的说道。 徐苹不敢回头叫住他,只敢透过镜子的偷偷看他离去。他的背影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苍老许多。她收起的泪又悄悄的落下,偷偷将他的身影深深刻进自己的心海裹。 “拜……”她在季暮鑫关上门的一刻轻轻道出。 ***** 桃园中正机场的出关闸门永远是最感伤的地方,徐苹独自一人走在空寂的机场秉,看起来分外的孤独。 她是偷偷离开她爷爷家的,因为不想见到她爷爷女乃女乃跟跟相送的不舍,与其让老人家难受,倒不如一个人闷声不响到机场来得清闲。 “苹姊。”季扬从后头叫住她。他从内湖偷偷的跟踪她到机场来,为的就是想帮他父亲留住徐苹。 “小扬!”徐苹不知该惊喜还是生气,自己的行踪还是被发现,“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从徐爷爷家就开始跟踪你了。”季扬承认道,“你的登机时间应该还没到吧?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天呢?” 徐苹知道自己是来早了,她点点头答应他。 两个人一道走到地下室的速食店,徐苹帮自己点了一瓶牛女乃,从现在开始她必须戒掉喝咖啡的习惯。 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的坐在那裹,遇了好一会儿,季扬才说道:“你和爸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我不想点破罢了” 徐苹讶异的抬起头看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记不记得那天我到你租的地方陪你吃饭的事?那时我就知道了,因为浴室裹摆的男性用品和我家裹的那套一模一样,连摆法也跟我老爸的一样。”他解释道。 “那我们到底还想隐瞒谁呢?”徐苹苦笑的说。 “苹姊,留下来好吗?”他恳求道,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父亲还有徐家两老。 “小扬你应该知道,我是不能留下来的。”徐蓣意志坚定的说:“我在这儿,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你还小,不懂得社会的险恶,我必须为自己做出的事负责到底。” “那宝宝呢?我想不论是男孩或是女孩,总是我的弟弟或妹妹不是吗?”季扬说道:“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说宝宝的父亲另有其人的事。苹姊,你是爱我爸爸的不是吗?”他对徐苹动之以情。? “你不懂的,他有他的生活要过,我也一样,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徐苹站起身说道:“我必须出关了,要不要先送你搭车?” “苹姊!”季扬和他父亲一样,都不相信眼前冷漠的徐苹和以前的徐苹是同一个人,她浑身上下像裹著一层冰霜一样。 “如果你没事,就赶紧回家去,不要再让你爸担心了。”徐苹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十点了,我的飞机是十一点的,,再不出开的话会来不及的。”她拍拍季扬的手独自转身离开。 季扬怔仲的呆坐在椅上不发一言。他发觉徐苹的背影和父亲的好像,都一样的孤单。 美女总是受到礼遇的,海关人员忙了一整天,终於可以在收班前见到漂亮的小姐。“小姐,一个人回美国啊?”他看了一下徐苹的机票,是到美国的单程票。 徐苹点点头随意回答,“嗯,回去看看。” 她骗了所有的人说她要到法国找她母亲,其实她真正的目的地是洛杉矶,而且她用的也不是台湾护照,而是持用美国的护照。她已经联络好在那裹的好友接机,但却没告诉好友,今天台北发生的风风雨雨。 海关人员将她的护照及资料交还给她,“祝你旅途愉快。” “谢谢。”得到今晚第一个衷心的祝福,徐苹露出真正的笑容。她不曾回首再看一眼她依恋的地方,头也不回的往登机门走去。 季暮鑫得到季扬的通知赶到机场时已经来不及拦截她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二楼的验关口时,徐苹早就通开离开了,偌大的机场空荡荡的,只剩下少数待机的旅客,却没有她的身影。 他问遍所有有飞法国航线的航空公司柜台,有没有一个叫徐苹的女孩搭乘班机去法国,无奈得到的答案全是摇头的拒绝回答。 悲愤的他好想大声吼出心中的怨恨,是季扬安慰的轻拍他的肩膀,才将他的怒火强压住,父子俩相扶持,落寞的离开机场。 ***** “苹,可以跟你做个朋友吗?”这是每天在美国南加大校园裹都要上演好几次的画面,但那些『求爱一郎』们的下场都只得到女主角委婉一笑的拒绝。 南加大今年最流行的话题就是徐苹带来的。她在学期中才插班进入媒体传播系就读,可是她的英语流利,在学习进度上也丝毫不觉得落后同学太多。再加上她东方美女神秘的面孔,即使在素有民族大熔炉之称来讲,也是少有的。她的脸上总挂著似笑非笑的上扬嘴角,对每个同学都客客气气的,却没有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反而舆大家保持距离,他们只知道这个台湾来的女孩,每天都有人接送上下学。 “对不起,我已经有丈夫了。乙这是她一贯的回答,然后她会亮出手上季暮鑫 “可是他没在你身边吧?”美国男孩十分热情,而且都不在乎佳人是否已有所属,“像你这种女孩都需要男人保护的。” “还是很抱歉。”这是她今天第十一次的拒绝。 “可是我……”他依旧不死心的想拉住徐苹的小手。 徐苹情绪激动的抽回手,“请你放尊重一点。”她不喜欢在校园裹引起注目,总希望能够顺利的修完学分。 他们俩在圆书馆前拉拉扯扯的,许多人都忍不住的停下脚步看著他们。他们一个是话题女子,另一个是系上公认的公子,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是不太可能的。 “好,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死心放弃你。” 徐苹斜睨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了打发时间而来修学分。她决定把秘密说出来,如果可以就此换来平静的话。 “理由是吗?我已经有了我丈夫的宝宝,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丙然,男孩的脸上立即出现不相信的表情,并瞪视著她的肚子,“你在唬人。”看她年纪不过十来岁,而且瘦瘦弱弱的,从她宽松的衣裙看来实在很难相信她已经怀孕了。 天啊!明天学校又要有新的耳语出现。徐苹无奈的笑了一下,“信不信随你。”她转过身,不想再理会他。 她面无表情的从四周一片不可置信的低嚷声中走过,开始觉得有点头疼了,肚裹的宝宝适时的踢了她一下,彷佛在告诉她,他们是一体的,要妈妈坚强点。 ***** “shelly,今天我被逼得说出宝宝的事。”徐苹坐在摇椅上手裹无意识的切换著遥控器说道。 “怎么,又有人不死心的来追你啦?”shelly的语气是见怪不怪的调侃。 shelly是徐苹在美国投靠的好友,两人是高中时代的死党,只不过她一毕业后就跟著父母移民到美国来,但两个女孩并没有因此失去联络,一个礼拜一通的电话联系反而更使她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 徐苹什么事都不会瞒shdelly,包括她和季暮鑫的事在内,虽然刚开始shelly非常反对她和季暮鑫在一起,但只要是她开心shdelly也不会管太多。直到徐苹四个月前哭著打电话给shelly,告诉shelly她怀孕后,没两天她人就找shelly了。基於朋友的道义shelly还是训了她一顿,但是她如果不想回去,那任谁也劝不了她的,所以shelly也认命的收留她了。 “我已经觉得后悔去念书了,每天都有人不厌其烦的要找我做朋友,难道美国人都是打不死的吗?”徐苹发牢骚的感叹著。 “不是他们不死心,而是你就长得一副欠人照顾的模样,偏偏美国男人都是英雄主义者,所以说,不能怪他们喽!”shelly呵呵的笑道。 突然,徐苹开始不语,她只专心的低下头轻抚著肚子。 “怎么了?”shelly警觉的问她。现在徐苹是自己的责任,如果没照顾好的话,shelly怕到时候季碁鑫冲来揍自己。 “没,是宝宝又踢了一脚。” 徐苹脸上浮现的母爱让她见了都啧啧称奇。“蓣,你应该照镜子瞧瞧自己的表情,不简单呐,你真的像一个母亲了。” 徐苹没说话,只专心的低头看著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肚子。忽然,她抬起头古怪的看了shellyf一眼,然后她说道:“我最近梦到好奇怪的梦,梦到我一睡不醒呐。” 不知怎么的,shelly不喜欢徐苹说话的语气,於是她厉声说道:“拜托,你已经算是半个妈的人了,还信那些。” 徐苹眨眨无辜的大眼道:“我只是说说罢了,你不要那么紧张。” “反正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胡思乱想,否则我会打电话回台湾,要季暮鑫来接你回去。”她威胁道。 “shelly”徐苹微微起身叫道。 在这儿,『季碁鑫』是个禁忌的名字,因为徐苹刚到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抱著他的相片哭到睡著,所以shelly能够不提到他的名字就尽量不提。 “好好好,我不说,可是你要保重自己,别忘了你……” “我肚子裹的宝贝,对不?”徐苹帮她接腔。 “知道就好。” 只是shelly没想到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事,才没几天就发生了。 ***** “小苹,不是叫你不可以提重的东西吗?你怎么说不听啊!”shelly哇哇大叫的从身怀六甲的大肚婆手上抢走浇花的水桶。自从前几天晚上徐苹无缘无故的说了那些话以后,shelly就开始近量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徐苹无辜的眨眨眼道:“人家是看到这些花都快枯了,才会想要让它们喝点水的嘛!” “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别忘了自己是个孕妇,ok?那些比报纸重的东西,你是不可以拿的。”shelly千叮咛万交代为的就是不要她去做那些有的没有的粗活,偏她就是不听。shelly认为她们两个迟早有一天会为徐苹的健康而吵架的。 “shelly我是个健康、快乐的妈妈,这一点小事你都不让我做的话,我会以为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她伸手想抢回shelly手上的浇花器,但是shelly把它举得高高的,让她抢不到东西。 “花我来服侍就行了,你给我乖乖的喝完桌上那碗人参汤,那是我妈咪特地送来的,且指定只有你可以喝哦!”shelly一边浇水一边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留在冰箱上头的留言?” “嗯,牛女乃喝了,牛排我也吃了……谢谢你shelly,还有你妈妈的特别关心。”她感恩的说:“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上哪儿去。” “如果你还当我是死忠兼好友的话,就不准你说这种话!”shelly讲义气的挽起袖子以示自己对朋友的忠心。 对shelly的耍宝,徐苹失笑了,“你哟,拜托点,”她shelly柔弱无骨的手臂道:“这是『鸡肉』不是『肌肉』。” “好啊!你好大的胆子敢笑本姑娘,看我怎么整治你?!”shelly放下手中的浇花器,作势要哈徐苹痒。 “呵呵,来捉我啊!”徐苹跑给她追,还一边露出本性的扮张鬼脸。 “好啊!我要是捉不到你我就跟你姓。”shdelly没有挺著大肚子,所以追起人来,本来就没有负担。她迅速的绕过小花圃,没三两下人就被她逮著了,“再笑呀!再笑我就要拔掉你的牙齿。” “我就是……”徐苹的笑脸忽然一拧,整张脸倏地惨白她连忙弯下腰来护住肚子,“shdelly,我的肚子好……疼……我撞到桌……子。”? “怎么会?怎么会……”shelly也跟著慌了手脚,刚刚才好端端的嬉闹著,怎么没几秒的时间,她就痛成这样?shelly手忙脚乱的先扶她坐到庭院裹的藤椅上,然后才慌张的拿起电话求救- “天啊,你一定要没事,不然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shelly心慌的鼓励她要撑下去,“苹,医生和救护车就快来了,你看著我,不要昏过去了””sheiiy拍拍徐苹的脸,好怕她一闭上眼睛就不醒了。 “拜托,”徐苹痛苦的挤出一朵勉强的微笑,小声小气的说:“我又不是在雪地裹昏倒!” 见她还可以说笑话,shelly不安的心也稍稍放下来些。她体贴的帮徐苹擦掉额头上直冒出的冷汗,问:“肚子还疼吗?” “嗯。”徐苹回答,她无力的伸出手握住shelly的手说:“shelly,如果我真的有个万一的话,告诉医生……”她忽然想到自己最近几天所作的梦。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不是说过不提那个该死的梦吗?”shelly怒声的駡道:“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宝宝还有你爷爷女乃女乃想,他们只有你一个徐苹而已,你不好好把自己照顾好的话,那我来照顾,总之就是不准你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丧气话。”自从徐苹刚来找她被她训了一顿之后,她不曾再对徐苹讲过这么重的话,但是今天她听到那些没用的说辞后,她却发火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徐苹内疚的看著潇脸怒气的好友。 “算了,当你和我刚刚放了一个响屁。”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shelly知道那是来接徐苹的,“救护车来了,你先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个钱包就陪你到医院去。” “嗯。”徐苹见她快速的跑进屋子后才缓缓的闭上眼睛,准备先的休息一下。她在阖上双眼的前一刻,彷佛看见了季暮鑫还有她爷爷、女乃女乃舆季扬,他们可好?是不是还在找自己呢? 忽然间,她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安定下来后没有告诉她年迈的爷爷、女乃女乃,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顺。她真的好想休息哦!在shelly面前强撑的意志到现在都快崩溃了,她觉得好累,好想重新回到季暮鑫的怀抱,可是那好像已经变成奢望了。 直到被人抬上担架、进到医院的急诊室时,她都没有再睁开通眼睛,任凭shelly再怎么叫她,不论医生、护士小姐用尽镑种方法,她就是不曾张开眼睛。 第十章 “小姐,她没有生病,只是睡著而已。”急诊室的医生被shelly给惹毛了,耐心荡然无存。 “你这是什么蒙古大夫?她已经昏睡两天了,再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睡太久就是不正常的!”shelly还真的跟他卯上了。 “病人不愿意起来我也没有办法呀!总不能要我泼她一桶冷水吧!”医生也跟着大声起来。 “你是医生,总该有个法子””她不接受这是徐苹自己不愿意醒来的理由。 “对,你说得没错,我是医生,但我不是神,如果是病人自己放弃求生意志的话,那很抱歉,我也束手无策。”他就事论事的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她是你的家人吗?她和胎儿体重严重不足,你知不知道?” “怎么会?我每天都逼她吃得饱刨的,还规定她一天要喝一大桶的鲜女乃……”她喃喃自语。“我是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全都在台湾。”这下子shelly发觉事情已经严重到她无法承担的地步,“医生,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红了眼问道。 “我劝你还是赶紧通知她的家人来一趟比较好。还有找出她的心结来,在她的耳旁跟她多说说鼓励的话,也许奇迹就会出现。”医生很明白的告诉她。 他同情的看著这个东方女孩,姑且不论她是哪个国家的人民,基本上她长得还算不错,只可惜太泼辣了点。 医生拍拍她的肩膀,再一次的提醒她赶紧拨通越洋电话,时间拖得愈久对徐苹愈不利。 ***** 季暮鑫心如刀割的坐在飞往广a飞机的头等舱内,他视而不见的看著窗外的云层,心中的低气压一直久久未散。 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经过了四个多月,他终於知道徐苹的下落,原来她没有到法国巴黎找她母亲,反而持用美国护照飞回她的出生地,这真的是大家始料未及的,难怪一直都找不到她。忧的是徐苹的闺中密友shdelly,说小苹发生事情,现在在加护病房裹昏迷不醒。 他举起手看看手表,还要十个多钟头才能到,这段时间对他而言,简直是『度分如年』般的痛苦舆难挨。他搭遇无数次的飞机,到美国也不下十来遍了,从来没觉得台北到美国居然是如此漫长的航程。 无尽的等待是漫漫的酷刑,比起前几个月徐苹的消失无踪,也总算是否极泰来了,只是他一直未清楚徐苹的状况到底是如何,为何shelly会说她一直呈现昏迷状态,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她这段失踪的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都不愿跟他联络?就算只是报平安,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决定要吞颗镇定剂,让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 车子快速的奔上州际道路,shdelly亲自到机场接季暮鑫,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一碰面就好像有数不尽的话要询问对方,而他们谈话的主题当然是徐苹。 shelly尽量告诉他徐苹前前后后她们所谈的话,还有这段时间徐苹的心情。 “是她打电话要我到机场接她。你知道吗,她刚的时候每天一直哭,直到我威胁她,如果她再不止住泪水的话,我就要逼她回台北,她才慢慢的回复情绪。”shelly边开车边告诉他。 痛苦的表情慢慢浮现在季暮鑫的脸上,遇了许久,他才喑哑的说:“我要娶她,一直以来我都未曾改变过我的心意。当她爷爷女乃女乃同意我们在一起,连她父亲也不反对了,但是小苹却……我不知道她心裹究竟在想什么,因为她告诉我,她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她……” “她爱你,我看得出来的,她每天总会拿著你的相片叹气还有流泪。”shelly在听到他沉痛的告白后无奈的告诉他,“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两个相爱的人要彼此折磨自己。” “可以抽烟吗?”他想靠抽烟来麻痹自己的情绪。 shelly从驾驶台前拿了她的绿y给他,“小苹不喜欢人家抽烟的。”她瞥了他一眼后说道。 “嗯,我知道,我是从她失踪后,才染上抽烟的习惯。”他幽沉的说道。 shelly将车子转进郡立医院的停车场上。 “她在三楼的加护病房,探病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你先上去吧。”她认为他应该有许多事想独自对徐苹说。 “谢谢你。”季暮鑫为她收留徐苹和通知自己而深觉感激。 “她是我的好友,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记得结婚时不要忘了我就好了。”她故作轻松的幽他一默。 季暮鑫还是感激的看她一眼后直奔医院大楼。 ***** 乍见到心爱的人身上插著维生器的时候,心中难免一阵不舍。季暮鑫含著眼泪上前握住徐苹的手,好想狠狠的摇醒她。 “小苹,是我。你醒醒看我一眼,我到美国来了,你张开眼睛看看我啊……”他未语泪先流的说。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任谁见到徐苹这副清瘦的模样都会不舍的。 “你醒来……”他开始轻推她,想要唤醒她。躺在床上的徐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感到一阵心悸。? “先生,你是她台湾的家属吗?”护士小姐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间道。 “她是我的妻子。”是的,在他心中徐苹早已是他的妻子了。 不知为何,护士小姐的眼裹出现了鄙夷的目光,她语调冷冷的说:“医生有事要跟你说。” 季暮鑫收拾起心情月兑掉隔离衣,跟著护士小姐走到外头医生等侯的地方。 “你好,我是徐小姐的丈夫,我想知道……”季暮鑫一口流利的英语想问清楚徐蓣的状况。 “你不觉得现在才来关心病人有点太晚了吗?”医生有点无礼的打断他的话。 季暮鑫也知道事情是自己理亏在先,所以没有告诉眼前的医生,是徐苹自己离家出走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病人没有求生意志,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她是否可以清醒的最大开键。病人到现在已经沉睡四天了,再这样下去的严重性你应该很明白的。”医生只挑最严重的部分告诉他。 季暮鑫转过头看著病房内的仪器上徐苹呈现稳定的心跳,但为何她却如此执意迟迟不肯醒来呢? “去吧!”医生看出眼前的男人应该是深爱著躺在那儿的女孩,毕竟要个没感情的人做出那种深痛的表情是无法办到的。“她需要你在她身边,多说说可以刺激她的话,我想她会醒来的。” 医生的话对季暮鑫而言不啻是一剂强心针,倘若医生都可以作出如此的保证,他也必须要对徐苹有信心才行。 ***** 徐苹幽幽沉沉的觉得自己漂浮在半空中,她俯瞰眼前陌生的地方,感觉这儿好像是医院的加护病房。 奇怪,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好像……不,是自己!她怎么会……她不是和shellyf两个人在追逐嬉闹,直到她的肚子撞到桌子后……接下来的事她就全忘了了。 等等,那个握住她手不放的,不是季吗?他怎么会来的?她将自己漂浮的身子慢慢的降下去,直到她可以平视季暮鑫为止。徐苹心疼的想伸出手帮他抚掉满脸的疲惫,曾几何时,她心中器宇轩昂的季暮鑫会变得憔悴到令人心疼的地步? “季……”她想叫他,让他知道她在这儿,“我在这儿,你看看我呀!”她忘了自己现在是无躯体的灵魂,或者可以说她是在自己的梦境中,季暮鑫看得到、模得到的人是床上的徐苹,而不是飘在半空中的徐苹。 “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我在这儿,季,我没死啊!”她一味的啜泣著,为他不理会自己而哭泣。 他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的,相对的,她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们各自活在自己的生活空间裹,互相为彼此而难过著。 “季……我还是爱你的,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就在你的眼前,你看看我啊!”她死命的想捶他的胸,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样也无法拍打到他心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为何他看不见我?她无声的询问自己。 抬起自己几乎柔弱无骨的手,她看见自己的无名指上还戴著季暮鑫送给她的戒指。 忽然间,她为了自己离开台湾、离开他的理由感到好笑,为什么她不肯留下来为两个人的前途跟他好好打拚,反而选择逃避呢? 时空舆距离的相隔无法阻止她持续的思念,那他呢?他是不是也是相同的? 刹那间,她开始无止境的哭泣,为自己、也为了季暮鑫而哭…… ***** “小苹,五天了,你昏睡五天了,而我也到这儿两天了。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哪怕是一眼也好。”季碁鑫持续的对徐苹说话,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你记不记得那天我到警察局把你和小扬保释出来的事?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么泼辣的你,不过我还是喜欢朝气蓬勃的你,至少那种真实感不是现在可以体会的。” “还有小苹,你记不记得我们一道去看舞台剧,而你却累到睡著的事?有件事我一直忘记告诉你,那个舞台剧的导演是我的好友,他见到你当著他的面睡著还打呼的事,一直耿耿於怀,直说要约你出来问个明白呢!” “小苹,你醒醒,我买了你最喜欢的thephantomoftheopera的门票,他们还告诉我,无论如何要把你带到,否则以后就不肯再将包厢的位置卖给我了。 “小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哪时候就一道出去玩的?是你七岁而小扬四岁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带著你到动物园去,还记得那时候,你还紧紧的握著我的手发誓道,你将来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当新娘子。现在我不但要娶你,而且我们还要相爱一辈子。所以你要醒来,我要你一定要醒来,不然我们的宝宝也就不能从你的肚子裹蹦出来了,不是吗?” 他握住徐苹的手,忽然感觉到一点点的颤动,季暮鑫惊喜的定眼想看得更仔细。. 无神论的他,如今却开始乞求上苍。天上的神啊!无论祢是阿弥陀佛也好,耶稣基督或者是阿拉真神也罢,求求祢帮帮我,帮我让我的小苹清醒过来,我真的真的好爱她,如果没有了她,我真的会痛不欲生,我若失去了她,我的下半辈子就算苟活也是无用之人了。 他诚恳的乞求著。希望他的诚心总会感动在天上的某个神! ***** 徐苹觉得耳边好吵,总是传来一阵阵呼唤她名字的声音,虽然她很想起身回应,却又觉得好累好累。 她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好一阵子,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了七岁的自己,那时的她,一手牵著季扬的小手,另一手则紧握住季暮鑫的手,还像小大人似的发誓,长大后要嫁给她的季叔,因为只有季暮鑫对她最好,会带她出去玩,不像她父母,成天只会在她面前摔东西吵架甚至打架。 只有她的季叔最棒、最好,所以她从小到大,最嫉妒和怨恨的人非季扬莫属了,因为季扬可以霸占季暮鑫一整天,不像她,还必须等他到家裹接她时才可以见到他一面。 还有她的毕业典礼,从国小开始,她的父母就没参加遇任何一场,反而是她的季叔和爷爷、女乃女乃还有季扬,他们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三场毕业典礼全都出席。季暮鑫甚至还会陪著她去甄试。而这原本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 咦,怎么耳边似乎传来shelly进进来的声响,她在跟季讲什么,却又换来季的感叹? 季……shelly不要哭,我还在这儿没有死掉啊!为什么你要季陪著你哭呢?她好想大声的叫出来,好让他们听到自己的声音,但却使不上力,蒙胧间又昏睡了过去,但她知道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 一样是在飞机上,季暮鑫和徐苹的心情却和当初各自的心情截然不同。 徐苹将熟睡中的宝宝呵护在怀裹,细心的不让毛毯遮住了宝宝的口鼻,而在她身旁的是她这辈子还有下辈子都预约好的情人季暮鑫。 事实上,早在两个月前他们已经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了。是季暮鑫用哄骗的方式,诱拐徐苹跟他到达拉斯说要找个好友,谁知道他一下了飞机便直接带著她到一间白色的小教堂门口,然后当著众多往来的旅客面前下跪求婚。 徐苹挺著快要临盆的大肚子,又哭又笑的杵在那裹不知所措。良久,还是shelly忽然捧著一大束近百朵的郁金香从教堂走出来,要季暮鑫加把劲,她才笑中带泪的点头答应。 现在,徐苹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便会漾起一朵幸福得不得了的笑容。 “在想什么,笑得遣么开心?”季暮鑫放下手中的杂志好奇的间她。 “没有。”她隔著宝宝亲了他一下,“只觉得我好幸运可以遇到你。” “哦?那我也要谢谢你喽!”季暮鑫看著她生过小孩后愈发成熟的脸庞。 “没事谢我做什么?”徐苹调整好宝宝的姿势后不解的间道。 “帮我生了一个漂亮宝贝。”他骄傲的说。 虽然儿子是除了徐苹还有季扬外他的第三个宝贝,但他还是私心的想要一个女儿,那种贴心而且长得像徐苹的女儿,可是偏偏又舍不得让她太快再怀孕。 “那我就不漂亮喽?”她有点吃味的问道。 徐苹发觉季暮鑫真的很宠儿子,当然他也很宠爱她,但是每次儿子一哭,第一个惊醒的一定是他,儿子肚子饿了,他也第一个知道,哪裹像她,还必须翻过了尿布、哄过了以后,才会知道儿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害她都快要吃儿子的醋了。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小妈妈。”他失笑的甜言蜜语,笑她竟会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 “哼,就只是小妈妈而已吗?” 季暮鑫哪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他配合的说道:“当然更是全宇宙最美的小妻子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快乐。” “贫嘴。”徐苹嘴裹轻斥著,脸上却浮现满满幸福的笑容。忽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扬起头问道:“季,待会儿下了飞机会不会有记者在场?”自己父亲虽是报社负责人,可是她从来就不喜欢跟媒体打交道。 “你啊!放心好了,他们不会出现的。”他就是怕那些传媒打扰到她和宝宝的宁静,所以这次是闷声不响的回来,只有家人才知道。 “季,我爸知道今天我们要回台湾吗?”那一巴掌打在脸上,虽然已经隔了将近一年,可徐苹心裹头还是隐隐抽痛著。她知道自己舆她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尤其是当她和季暮鑫的事情爆发出来后,他们的关系更是跌人谷底。她晓得这件事是她自己理亏,可是徐诤向来的冷漠态度也让她不敢想像这次回到台湾后,他是否会原谅她带给他的困扰。 “在担心他的态度?”他怎么会不了解他妻子心裹的想法?她急欲得到自己父亲的认同,更担心她父亲到现在还没原谅她带来的是非流言。 “嗯,”徐苹原先上扬的嘴开始向下掉,“怕他还在不高兴我们的事。”她坦白的说出困扰自己很久的事。 “昨天我们通过电话了,”季暮鑫笑著抚著她披在肩上的头发说道,“他说,他等着抱他的孙子,还交代我,不能欺负你,否则他会杀得我体无完肤。”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徐苹不敢相信的昂起脸狐疑的睨著他,“真的?”她不相信徐诤会改变那么多。 “他是你爸,哪有父亲会跟自己孩子过不去的?”季暮鑫解释道,“还有咧!你爷爷交代说,咱们一下飞机就到他那裹,不准我带你回家。” “不准带我回家?”她一时忘了自己已经嫁给他,理当要回他家。 “要不然你以为你的家还是在你爷爷那儿?”季暮鑫啄一下她的颊,揶揄的说:“晚上我没老婆抱,可是会睡不著觉的。”边说还边抚模她已经瘦下来的腰。 抱在徐苹怀裹的宝宝被父亲偷香的举动给弄醒,开始哇哇的大哭。季暮鑫为了不让他吵到其他乘客,赶忙将宝贝儿子从徐苹的怀襄抱出,转到自己这儿来。 说也奇怪,他儿子一被他抱起时,眼睛倏地张开,酷似徐苹的大眼溜溜的转,和季暮鑫相望,也停止继续哭泣。然后才不过满月大的婴儿开始笑了,两颊上的笑窝也因此浮出。 “我说儿子啊,你以后可要像老爸一样好好的爱你妈咪哦!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他似笑却有点严肃的对著襁褓中的宝宝训示著。 他的话引来徐苹的轻笑,“拜托,季,他才一个月大而已,听不懂的啦!” “谁说的?我儿子是天才,你懂的对不?”他逗逗宝宝的小鼻子说道。 真的听得懂吗?徐苹不知,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居然点了头。 “你看吧!我儿子是受教的。”季碁鑫得意的说。 徐苹笑看著她生命中估有极大地位的两个男人,她不平衡的发觉,自己辛苦生下的儿子居然长得跟自己不像,反而像季碁鑫。哎!就像他哥哥季扬,父子三人像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 这是全台湾喜欢看八卦新闻的人最重视的一天,因为这天是季暮鑫还有徐苹带著他们的宝宝公开亮相和补办婚礼的大日子。 徐家舆季家的婚礼几乎可以用冠盖云集来形容。不可否认的是,今天的新娘子是焦点所在,徐苹原本就娇美可人,穿起礼服更是成熟迷人让众人赞叹不已。而当大家发现伴在她身旁的新郎风度翩翩、英俊蒲洒,一点也看不出来大她二十二岁时,原本的疑问也转变成祝福了。 他们的婚姻是受到祝福了,不过背后的风风雨雨,依旧是众人的话题所在,尤其是徐苹在美国昏迷不醒的事。 几乎所有媒体都知道,当初他们的绯闻正炒得火辣辣的时候,徐苹硬是逃去,甚至还挺著六、七个月的身孕昏迷的医院裹,直到英勇的季暮鑫不眠不休的陪著她,跟她说话,直到徐苹完全清醒过来。 原本,台湾的媒体是无缘知道这段感人的内幕消息的,要不是徐苹当时的主治医生对以植物人为报导专题采访他的记者透露出,他的某个病人有一段千里姻缘的浪漫故事,恰巧又被有心人发现,原来医生嘴襄的男女主角居然是季暮鑫和徐苹,於是台湾的这些『蟑螂』部队,又开始了他们的追逐能事。 如今婚礼不受媒体影响如期举行,徐苹觉得自己是全世原最幸福的人,她不但得到季暮鑫的爱情、季扬的认同、家人的祝福,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宝宝安安稳稳的在美国呱呱坠地,现在则在他的房间裹睡觉呢!. 徐苹心中最感激的除了她的新婚夫婿外,另一个就是跟她无缘的陈忠党。美丽的她大方的在自己的喜宴上,热情的拥抱一名不是他们家族的男人,未了,还热泪盈眶,当场就扑簌簌的泪流不止,引来宾客们的侧目。 “陈忠党,谢谢你来。”徐苹在和季暮鑫合力切下结婚蛋糕的同时,见到陈忠党偕同陈爱一道来了,“小爱。”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湿意,在季暮鑫的点头鼓励下,她冲动的搂住陈忠党,“你不知道这对我的意义有多大!”她激动的说。原本,她以为他不会来了,但现在陈忠党不但来了,连陈爱也一道带来。 对於陈忠党,徐苹心总有一股深深的愧疚,却不知该怎么弥补,因为陈忠党爱她,但偏偏她却只爱著季暮鑫。 “新娘子是不可以哭的。”陈忠党喑哑的说。 陈爱也跟著眼睛红红的,徐苹放掉的手转而抱住她,“小爱,谢谢你。” 两个人的友谊在泪眼中又重新和好。 “宝宝呢?刚刚听徐爷爷说宝宝长得好像你哦!还说,幸好不是女娃儿,要不然十几年以后,又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孩的心了。”陈爱嫣然的笑道。 “这句话可不要被季给听到。季打从宝宝生下来后,已经跟我抱怨许多次了,还怪我为何不给他生个女娃儿,好让他也有个小女儿贴贴心。”徐苹压低声音,像是跟陈爱分享秘密的说道。 “呵呵,看不出来他还会吃味呢?” 两人愈聊愈开心,几乎把陈忠党和季暮鑫给忘了。 季暮鑫虽说很大方的让她们可以好好的聊聊天、敍叙旧,但是她老婆如果被人霸占太久的话,即使对方是女的他也是会嫉妒的!所以他找个藉口接近她们,手上端了两杯从服务生那儿取来的鸡尾酒,亲切的递给徐苹和陈爱,然后再亲昵且霸道地环住她老婆的纤腰。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他亲亲徐苹的粉颊问道。 他心裹头,巴不得这场宴会可以早早结束,他好早点带著徐苹做的事——帮儿子喂女乃、换尿布。 “宝宝啊!我在跟小爱说咱们要再生一个女娃儿。”她扬起头甜蜜的笑道。他们的宝贝儿子现在都已经满六个月了,虽然医生指示过她不宜太快怀孕,但是依他们两个的恩爱程度来看,医生的话恐怕早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但是季暮鑫并不想让她太快又怀第二胎,所以他拧起眉对陈爱说道:“我不打算让儿子们太早添个妹妹,我想大约三、五年以后再说吧!”他脸是朝著陈爱说的,但语气却是对着自己的老婆。 徐苹却马上对陈爱挤眉弄眼的低声说道:“恐怕太迟了。” 没听清楚的季暮鑫对著徐苹问:“你说什么?” “哦!好话不说第二遍的。”她离开他紧黏住自己的身体,改勾住陈爱的手臂说道:“小爱,想不想看看我的宝贝啊?我告诉你,他真的好可爱哟,但是我到现在还不会帮他洗澡……” 可怜的季暮鑫,被徐苹玩弄在手掌心却不敢对她发脾气。 未了,徐苹在带著陈爱上楼前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匆匆折回来,“老公,我告诉你,”她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前摇晃季暮鑫的手,要他低下头来,“我又怀孕了耶!医生说已经一个多月了。”她话一说完,一溜烟的推着陈爱的背要陈爱赶紧跟她上楼去。 所有的人只见到季暮鑫先是一阵错愕的表情望著她们匆忙逃离的背影,然后不可思议的张口欲言,最后是疯狂大笑。 他一把抱住离他最近的徐女乃女乃,重重的往徐女乃女乃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后大叫,“我又要当爸爸了。” 於是道贺声从『恭喜你娶了美娇娘』,立刻改成『双喜临门』,而记者手上的笔还有行动电话又开始不停的忙碌,每个人都想把握住这个从天而降的超级新闻。 这时候最快乐的不是季暮鑫或是徐家两老,而是季扬。他手上拿著v8不停的拍摄他老爸一脸拙拙的模样,而且已经打算好将来要不断的告诉自己的弟弟妹妹,原来他们平日严肃的老爸也会有这么呆样的一天。 哦!对了,他还可以用此来威胁老爸,若是以后老爸还敢不准他交女友的话,就把录影带放给大夥瞧,然后再要徐苹小妈制服老爸,反正他老爸早就变成绕指柔了,他则已经有了新靠山,再也不怕他老爸喽! 必也正名乎——还我名来我才是施玟 炳罗!各位亲爱的读者你们好。今天『被迫』写这篇后记,心中颇为无奈,大家都不知道小巫婆的缠人功力有多深厚,每天、每天我都在她那魔音传脑的重伤害下,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麻烦自行加上抖音),因此各位有幸看到这篇文章,完完全全都是在下我屈服於恶势力下的成果,呜……悲哀啊! (小巫婆插花:这是你的荣幸,没收你钱你就该偷笑了,还敢废话这么多!) (此时的小巫婆,正骑著快被她坐断的扫帚飞去监督后记的进度。) 首先,我得趁这个机会吐一吐心中的委屈。你们知道当我看到自己名字被印在书皮时,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吗?没错,就是认识了小巫婆这号人物,所以当自己的名字被剽窃、盗用时,我这个正主儿还不敢废话、抗议太多,呜…… (小巫婆唱盘重复:这是你的荣幸,没跟你收钱你就该偷笑了,天底下没有人如此幸运,不废心力便可以成名。) 咦?问我怎么跟小巫婆认识的? 哎,这说来就话头长了,话说从前有两个身高相差悬殊的美少女(不用想,那个长腿妹妹就是我啦,啊那个腿短短、身材圆圆的就是小巫婆啦!),在命运的安排下进入了同一个班级,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了历尽沧桑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还实在是不堪回首,让人欷吁不已啊…… 不过幸好我凭藉著『阿信』的毅力舆勇气,坚强地度过那些年头,直到毕业后的某一天,小巫婆在电话中异常兴奋地告诉我:她要出小说了!说真的,在她那些虚度的荒唐岁月中,我认为这是小巫婆惟一做出可喜可贺的事,但接下来的事就让我有青天霹雳的震撼了,那就是在小巫婆一连串兴奋莫名的音量裹,我只捉住了其中一句,“我用了你名字的前两个字哦!”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啊? (此时万里无云的蓝天闪过一道闪电,紧接而来的是震耳的雷声。) 我的心在淌血啊!就因为我的名字和她名字正好有两个音相同,就被迫无奈的接受,虽然也曾经试图挣扎过,可是小巫婆的手段是极为残暴的,想想白雪公主的下场,纵使后来白雪公主嫁给了王子,但她也曾经被骗吃一颗毒苹果,所以为了避免惨遭毒手,只好认了,谁教我是天使的化身,来拯救小巫婆邪恶的灵魂,所以请叫我天使玟,呵…… (小巫婆再度插花:有见过个头那么高大的天使吗?人家天使都是像我一样,长得娇小可爱,再配上一双纯洁的翅……膀……咦,我不是坏坏巫婆吗?怎么会有纯洁的翅膀?应该是飞天扫帚才对吧!) 现在谈谈小巫婆吧!从认识她至今也有数个年头了,她咧一直是个充满幻想又非常浪漫到无法自拔的人,在现实生活所呈现的功利社会裹,小巫婆单纯的思想是难得的——白痴,也因此更突显出她令人又爱又恨的特质,虽然在她的生活中似乎少不了梦想,但这也是她写书的原动力之一。 (这时的小巫婆正得意洋洋的骑著扫帚高声唱歌,顿时台北市中心许多玻璃为之震碎。) 再来还是要非常诚恳的对各位读者致上十二万分的感谢,谢谢大家不嫌弃她拙笔刻完的小说,虽然她尚有许多进步的空间,但是相信在大夥努力且日以继夜的鞭策下,小巫婆的作品会愈来愈好的,这些重责大任就有劳我们这群死党的努力了,不过读者们也要努力的批评她,有道是人都是犯x的(空白请自行填字,人家我的天使是白雪公主,所以不可以说那个字的。),而且各位读者们的支持舆指教,才是巫婆目前最大的原动力,所以说咧,你们想要她不要怠惰下去,就寄信到小巫婆信箱: 台北邮政六之九二号信箱 要记住哦,让她快乐点,她才会写得又快又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