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新娘》 第一章 蛇王村,一处深山聚落,在广大的国土中,不舀引起任何历史涟漪。 唯一惹人好奇的,不过是这“蛇王”的名号,让人一听就联想到某种传说或神话。 相传数千年前,蛇王带领蛇神一族降临此地,一时之间,山林中满是金光,众人蔚为奇观,不敢擅自靠近。经由祭司出面与之通灵,蛇神和当地民众定下供奉及保佑之约,只要村民每年虔敬供奉,蛇神自然会保佑整个村落的安宁。 因此,自古以来,蛇王村的村民就供奉着大小蛇神,相信蛇神一族会保佑村中风调雨顺、事事安康,对于山林中出没的蛇类,大家也都抱着尊敬之心,从来不敢加以打扰,更别说是杀蛇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了。 如此不知经过了多少年,蛇神与村民相安无事,和平共存。 然而,没有意外就没有故事,就在这一天,开启故事的“意外”发生了。 初夏的午后,八岁的莫雨琳跟着娘亲郭淑君来到蛇王庙。 雨琳仰头看着娘捻香祝祷,跟着拜了三拜以后,自己就跑到庙后去玩耍了。 她知道娘和邻居大婶一聊起天来,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没有一、两个时辰是不会停止的。 庙后,榕树下,凉荫清风,雨淋绕着花坛、池塘和凉亭转了好几圈,细细看够了茉莉、鲤鱼、荷花和蝴蝶,这才坐到榕树下歇息。 她向来是个懂得自娱的孩子,因为莫家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和自己玩耍。 拿起小手绢擦擦汗,雨琳闭上眼睛,在和风吹送之中打起了瞌睡。 不要紧,山林中的时间流失得很慢,村里的生活如此悠闲,睡一下没关系,而且娘会来叫醒她的。她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沉入梦乡。 雨琳作了个梦,好象有人抱着她,但不是爹,也不是娘,她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只觉得很安心、很宁静。 远远地,仿佛有些声音传来,那么飘渺、那么低沉,让雨琳听得不怎么分明“好可爱的小泵娘!”一个较苍老的声音道。 “是啊!瞧她的脸蛋红扑扑的,还绑着两条小辫子,真讨人喜欢。”另一个较年轻的男子声音说。 语毕,又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我觉得刚才她睁着大眼睛,到处玩耍的样子才更娇俏呢!” 三个声音此起彼落,净是围着雨琳打转,对这小女孩像是很有好感。 “她怎会在这儿睡着了?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她娘等会儿可能就过来了,没关系的。” “那咱们就再多端详她一下吧!” 就在这时,另一个童稚,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颜长老、林副将、欣绮姊,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三人同时转身,看见一名身穿锦衣、眼眸金亮的男童,这让他们大大的吓了一大跳。 “少主,您怎么出来了?!”柯欣绮忙问。 “少主,您不是在闭关修练中吗?”林鸣轩也跟着大惊失色。 颜叹生毕竟年纪较长,沉稳了些,他捻着须问道:“少主,我们三人只是在闲聊而已,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不知您修练得如何?贸然出关不会有影响吗?” 那位被称为少主的男孩名叫徐震,今年七月就要满十岁了,小小年纪已有王者风范,众人都对他赋予极高的期望。 按照蛇神一族流传下来的习俗,未来的蛇王必须在十岁前修綀得道,才能拥有蛇王灵珠,稳固蛇王宝座。 而今,徐震突然出关,自然教臣子们感到惊慌失措了。 徐震以毫不在意的语气道:“不会有事的,我每天下午都会溜出来透透气,不然老闷在里面都快闷死了。对了,你们刚在聊些什么?” 何欣绮有点害羞她笑笑,指着前方回答说:“我们看到这小泵娘活泼可爱,便绕着她说了几句话罢了,现在她正睡得香甜呢!” “是吗?”徐震前进了一些,看清楚那榕树下的小女孩。 一看之下,徐震傻住了,他从未见过像瓷女圭女圭般的小人儿,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了,让人怀疑她究竟是真人,还是幻象。 粉女敕的脸颊、微噘的樱唇、翘起的睫毛、乌黑的发丝,就像昼出来的小仙子似的,让徐震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想要触碰她一下,好确定她是活生生的人。 “少主,您别靠太近啊!”林鸣轩赶紧喊道。 “她睡得很熟,不会醒来的。”徐震终于碰到她了,她是温暖的,也是柔软的,那奇妙的触觉让他心中的某处融化了。 身为蛇王之子,徐震从小就样样不缺,根本不必开口就拥有了一切!然而,在这一瞬间,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拥有某种东西。 他要她!要她!说不上任何原因,他只知道自己是要她的…“少主,您修綀未成,还是快回密室去吧!”颜叹生也沉不住气了。 “少啰唆!”徐震只回了这么一句,仍然不肯离开。 就在这时,雨琳感到一阵压迫的重量,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赫然发现身上有一条银白大蛇! 这是她所见过最大的蛇,她说不出它有多长,只见它整个身子盘踞在她身上,似乎要将她缠毙一般,而那蛇头就面对着她,金色眸光冷冽,分岔的舌信吐出,煞是吓人。 “啊、啊……”雨琳开始发起抖来,惊恐的瞪着这条大蛇,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想要移动一下都做不到。 人蛇对峙之时,只见那条银白大蛇吐出舌信,突然舌忝过雨琳的嘴唇,虽然那是很轻柔、很短暂的一个吻,却让雨琳完全呆住了! 初吻,命运,就暂停在这一刻。 “哇啊!”她终于找回了破碎的声音,化为惊呼逸出口中。 不行!这实在太可怕了!她再也忍受不了!她的心手用力一扯,将那条大蛇拉开,甩落到一旁去。 雨琳跳起来就要往庙前跑,但她吓得双腿都软了、没力了,想跑也跑不动。 喘了几口气后,她才缓缓转过头,想看看那条蛇究竟怎么了? 岂料,她一细看,竟发现那条银白大蛇居然动也不动了! 这……怎么会呢?难道它就这样受伤了?它曾因此而死掉吗? 雨琳犹豫了一会儿,才蹲观察。真的,这蛇真的没有动静了! 她伸出小手,塻了模那冰冷的蛇身,不敢相信自己只是随手一挥,竟会失手杀了这条蛇! 在村里,杀蛇可是天大的事,每个人都对蛇神崇敬有加,听说,若有谁敢随便冒犯到蛇神一族,就会一生受到诅咒。 “我……我……对不起!”泪珠自雨琳的大眼中摘下,她凄凄切切她哭了起来。 她刚才是因为被吓坏了,不然她怎么敢对蛇族不敬呢?现在她该怎么办?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一定会被重重责罚的,说不定连她爹娘也会受到牵连。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被发现!”雨琳哭了好一阵子,才咬着嘴唇决定要将蛇给埋了。 于是,她拿起一根树枝,用力挖起土来,这对年幼的她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当她终于挖出一个适当的后,她早已累待全身无力了。 她的心手破皮了、流血了,但她一点也不敢放慢动作,最后,她朝那条蛇跪下,紧闭着眼祈求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要诅咒的话,找我就好,千万别找我爹和我娘,求求你!” 在诚恳祷告过后,她才吃力地抱起那条大蛇,小心的将它放进土穴中,然后慢慢盖上泥土、树叶和小石头,直到成为一个小土堆。 在这过程中,雨琳的眼泪一百掉个不停,小嘴也不断的说着抱歉,最后,她磕头拜了三拜,这才抹着眼泪转身鲍开。 而蛇王庙前,她的娘亲也正慌张地找寻着她呢! “我的老天爷!” 事出突然,旁边的三人都来不及抢救,就眼睁睁的看着徐震的蛇身被甩落在地,而蛇族又严格规定不得现身在凡人面前,因此,他们也只能任那小女孩将徐震埋葬。 “天啊!地啊!怎么办才好?!少主的蛇身竟然被毁了!”何欣绮慌得直嚷嚷。 林鸣轩也快被吓傻了,“这下蛇王一定会把我们给砍了!” 长老颜叹生终究见多识广,立刻冷静的说:“少主正值修练期间,是蛇身最脆弱的时候,才会被这小泵娘一推就毁,或许这是少主的劫数,命中注定逃不了的。所以,我们得赶快帮帮他,现在就进密室去取出灵珠!” “但少主修练未成,灵珠还没成形呢!”林鸣轩道。 “灵珠虽然尚未成形,但提供少主维持人形的法力却绰绰有余了。”颜叹生说明道。 “那我们就赶快进密室去吧!”何欣绮第一个冲进密室中。 三人一起进了密室,看见大石上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珠,于是,他们一起伸出双手,对着灵珠念起咒语。 “天上人间,蛇神一族,永不灭绝!我等三人召唤少主的人形现身,祈求灵珠赐予法力!” 一阵轻烟冒起,金光四射,在雾气朦胧中,一个小男孩的影像逐渐浮现。 徐震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少主,您还好吧?”何欣绮连忙扶住徐震问。 “我还橕得住。”徐震咬着牙,收敛险些飞散的心神。 “少主,是属下保护不周,请您降罪!”颜叹生立即跪了下来。 林鸣轩也踉着跪下,痛心疾首地说:“那小泵娘身为蛇王村一员,竟敢毁了少主的蛇身,我们一定会替少主报仇!” 徐震一边调整气息,一边摇摇头说:“不,你们什么都不许做!” “难道就这样放了她?”林鸣轩第一个不同意。 “不行,她已经是我们蛇族的仇人了,这梁子是结下了!”何欣绮也忿忿不乎的附和。 三人之中,只有颜叹生看出徐震的表情有异,“或许……少主有别的用意?” 徐震的眸中射出火般光芒,瞬间燃起复仇的烈焰,“我有我的办法,我要诅咒她,要她一生都受我的纠缠!” 见到徐震的眼神,其它三人都不禁为之一颤,他们从末见过少主如此残酷的表情。 看来,那小女孩势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了! 花开了、花落了,时光匆匆,九年过去了。 雨琳从一个八岁的小女孩,长成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家,她的发仍然如云般柔顺,她的唇仍然如花般诱人,她的眼也仍然如星光般明亮,只是…她的笑容已不再。 十四岁那年,莫志宏和郣淑君原本正欢天喜地的要为女儿办婚事,聘金收了,嫁妆也办了,就等着大红轿子来接新娘。 谁知,新郎一家郄突然在迎亲前夕遭到蛇群攻击,所有的人全都疗养了三个月才逐渐好转,而且,每个人都绘声绘影地说梦到了蛇神,并警告他们绝对不能娶莫雨琳这个媳妇。 村里对蛇族一事向来是很敏感的,雨琳受了蛇族诅咒的事很快就流传开来。 婚事没了,两家也从此不相往来,莫家顿时成了村里不受欢迎的对象。 就这样,雨琳被孤立了起来,成为十七岁的老姑娘,没人敢娶、没人敢碰。 莫家夫妇尽避无奈,却始终无法在村里帮女儿再找到一门婚事,只能这样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寂寞。 这天午后,雨琳刚过十七岁生辰,莫家夫妇只是多准备了几道菜给她庆祝,不敢过于张扬,免得又惹得邻人说长道短。 雨琳明白爹娘约为难之处,在安静的用过午膳后,便说:“我上山采药去了。” “路上可得小心点!”郭淑君叮咛道。 “碰到人低头走过去就是了。”莫志宏也特别交代。 “我会的。”雨琳拎起竹篮走出家门,刻意挑了人烟稀少的小路走,只因她不想碰到任何人,不想再承受村人的指指点点。 小时候,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孤单是难免的!长大后,她是众人议论的对象,孤单更是无法避免的。 踏着缓慢的步伐,她走到山谷之间,聆听淙淙的泉水声,呼吸着阵阵的微凉清风,这才让她的心情稍微乎静下来。 雨琳采了一篮植物,准备回家后制成药草,过几天就能卖到药铺去。尽避她是个不受欢迎的人物,但药铺老板总会接受她的东西,也给予她一点生活上的成就感。 堡作做完了,但她并不急着回家,悠闲的在大石头旁坐下,轻轻闭上眼,让阳光将她暖暖的抱住,一口小受着这小小的幸福感觉。 在这宁静时分,一个鬼鬼祟祟的脚步悄悄接近。 那是村中一个叫阿望的胃年,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欺善怕恶,注定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小人物。 必于雨琳受到蛇族诅咒的传说,阿望全都听说过,但这却阻止不了他对她的渴望,而天气实在是热坏他了,更像是人般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那闭着眼的娇颜,他的十根手指忍不住痒了起来。 他来到雨琳的面前,但雨琳正陶醉在阳光的温柔中,完全没发觉有人接近。 “我……我想要你!”阿望大喊一声,整个人扑向雨琳的身子。 雨琳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体压在她上面,就在她想伸手推开时,她的双手却被阿望的右手抓住,嘴唇也被他的左手捂住,令地无法挣月兑。 看着她惊恐的双眼,阿望喘息地道:“都怪你太美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此刻四下无人,这机会千载难逢,他猴急的吻上她的面颊,惰急中甚至因为兴奋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呃……不要……”雨琳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阿望一路吻过她的颈子,心跳得愈来愈快,他就要得到朝思暮想的人了! 天哪!雨琳在心中大喊,谁能来救救她?难道她的名节就要这样被毁掉? 阳光依然闪耀,和事情发生前没有两样,但雨琳却陷入了绝望,眼前似乎只有咬舌自尽一途了! 就在她紧闭上眼,决定自我了断时,突然听见阿望惊叫道:“痛!好痛!” 雨琳僵硬了一下,身上的压力消失了,她睁开眼睛,看见阿望滚倒在一旁,抓着大腿猛跳猛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雨琳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状况。 “蛇!有蛇咬我!眭,我一定会死掉!”阿望刚刚才正要扯开雨琳的衣服,大腿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待他低头一看,发现竟有五、六条大蛇盘踞在他的脚边! “蛇?又是蛇?”雨琳发觉自己似乎永远摆月兑不了蛇族。 草丛中,几条蛇影倏然消失,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影。 阿望颤抖的手指着雨琳,“你果然是受了蛇族的诅咒,你太不祥了!你太可怕了!” 望着他那因痛苦而扭曲约脸,雨琳以双手抱紧自己的胸前,不知该如何响应。 “我要告诉大家,我要告诉每个人!” 阿望一拐一拐地跑开,扯着喉咙不断大叫,想必没多久,村中又要开始议论纷纷了。 而雨琳,只能看着西斜的夕阳,孤独而落寞地叹息。 当雨琳蹒跚的走至家门,莫家夫妇正在门口守候,他们刚刚听说过下午发生的事,这让他们俩都苍白了脸色。 “雨琳!你没事吧?”郭淑君奔上前,紧紧抱住女儿的肩膀。 “娘,我恨好啊……”雨琳不想让双亲担心。 “我们都听说了,阿望那混帐竟敢这样对你,他被蛇咬是活该!”莫志宏气得握紧双拲,却又因自己无力保护女儿而沮丧。 “我可怜的女儿,什么老天要给你这种命运?”郭淑君心疼得泪水盈眶。 “爹、娘,你们不要我难过,其实,蛇神是在保护我的,所以女儿才能保住清白啊!”雨琳反过来安慰双亲。 莫志宏拍拍女儿的肩,“你说得是,像阿望那种恶少,也只有蛇神才能处罚他!” 雨琳疲惫地一笑,“娘,我想沐浴,可以帮我准备一下吗?” “好,我这就去!” “我帮你烧柴!” 莫志宏和郭淑君向来把女儿当成掌上明珠,听女儿想沐浴,两人马上张罗热水和衣裳去了。 半个时辰后,雨琳躺在圆形的大木桶中,温热的水抚慰了她全身,她用力地冼凈了自己,总扔兄只指唇嗑坏母芯酢 天哪!这一切究竟要到何时才能结束?她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命运,只有满心的无奈。 尽避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八岁那年的事,但她心底明白,她这辈子注定是要和蛇神一族没完没了的了。 月光透进小窗,雨琳在一阵胡思乱想后,终于闭上眼沉入梦乡。 还是一样,只要一有睡意,她就会看见一处黑暗的山洞,不知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神秘的事物?当她在山洞前迟疑徘徊时,那名陌生又熟悉的男子出现了。 “我终于等到你了。”他会这样对她说,低沉的声音让人有种不由自主会信服的威严。 雨琳总是很努力地想看清他,但四周一片昏暗,她就是无法看到他的面容。 他的双臂强而有力,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她,让她不得不伸手环住他的颈子,不然她就要跌下去了。 “你……你是谁?”她颤抖地间。 “你不必问我是谁,总之,你是我的人。” 他的胸膛温暖厚实,他的心跳稳定,让雨琳并不觉得害怕,只是疑惑和迷惘。走进了山洞,黑暗将他俩包围,她所能相信、所能仰赖的,就只有他的怀抱。 “要去哪儿?”她曾不只一次这样问他。 “不管去哪儿,你都得跟我在一起。”而他也只会如此回答她。 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前方慢慢出现光亮,雨琳不禁万分期待,以为这次一定可以看见他的面貌了。 但,就像过去的每个梦一样,当她抬起头要看清他时,那光亮就会转为刺眼的强光,四周的一切都跟着的胧起来。 然后,她醒了,眼前是一片银色月光,木桶中的热水已然转凉。 “又是这个梦……”雨琳叹息一声。 自从八岁那个午后她失手打死了那条银白大蛇,每次入睡后,她总是会作着这样的梦,没有原因、没有结果,只是不断反复在脑中出现。 她明白她是受了蛇神的诅咒,但她郄不明白那将会是个怎样的诅咒。 她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雨琳满十七岁那天起,蛇王村不曾下过一天的雨。 旱灾开始了,而且持续了将近一整年。 村民们用过无数的方法,或祝祷、或祈雨、或祭祀,但似乎部无法让蛇神满意,天边仍然一丝乌云都没有。 凭借着山泉的涌出,村里还能勉强维持生活,但眼看溪水逐渐干涸,农作物枯萎欠收,村民们的忧虑愈来愈深了。 旱灾即将届满一年,也等于快到了雨琳十八岁的生辰,蛇王庙的祭司决定召开法会,祈求蛇神保佑全村的生计。 这晚,家家户户都端出祭品,来到蛇王庙前供奉,莫家一家三人也到了,不过,他们却躲在角落处,免得引起别人的侧目。 火把燃起,身穿白袍的祭司口中念念有辞,对着蛇王神像不断祷告。 众人也都跟着跪下,一趄虔诚的祈求奇迹出现。 夜晚,仿佛从未如此黑暗,四周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这时,祭司突然浑身发抖、口吐白沫,整个人跌倒在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惊讶的高呼起来。 旁人赶紧扶起祭司,却发现祭司的脸色不对,只见他猛然睁开眼睛,用力推开其它人。 “大家安静听我说!”祭司的声音变了,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低沉的声音,而不是祭司原本苍老的声音。 众人不禁惊慌失色,直觉是蛇神显灵,纷纷跪下磕头。 “蛇王今年要的祭品跟往年不一样,你们若是无法献出,旱灾就永远不会停止!” 祭司这话一出,大家都屏息等着蛇王开出的条件。 “蛇王要一名年满十八岁,未曾出阁的姑娘作为祭品!而且,这姑娘的名字中还要有个雨字,如此一来,雨水才会再度降临蛇王村!你们听清楚了没?十天之后,蛇王庙中,务必备好祭品,众人回避,等蛇王取得祭品,自然会天降甘霖!” “是!”村民们全都频频点头答应。 听到这话,躲在角落虚的莫家三人,已经缩成一团,发抖不止了。 而祭司说完这话后,又突然昏倒过去,过了片刻才悠悠醒来,旁人上前搀扶,告知他刚才附身显灵之事。 祭司喘着气,点了点头,眼光很快的转往角落,似乎在昏暗中也能看清那是谁。 “莫雨琳!”他指着那个被莫家夫妇抱住的身影。 祭司一开口,雨琳整个身子立刻僵住,无法动弹。 “都是因为你受了蛇王的诅咒,才会让本村蒙受干旱之苦,所以,你必须成蛇王的祭品,十天后,就是你为本村牺牲的时候了!” 她无法回答什么,甚至连摇头都没有资格,因为所有的人都以愤恨的眼光看着她,只除了她爹娘那哀怜的神色。 就这样,雨琳被指定成为蛇王的祭品。 第二章 十天后,傍晚时分,莫家门口聚集了大批民众。 他们是要来接雨琳到蛇王庙去的,这十天来,他们轮流监视,唯恐莫家夫妇会偷偷帮助女儿逃走,但莫家三日却仍如往常般生活,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此刻,莫家门里,雨琳穿着素白衣裙,正跪下来答谢父母的教养之恩。 “爹、娘,女儿不孝,从今天起就不能再侍奉你们了,但日后,不管女儿人在哪里,一定不会忘了为爹娘祈福祷告,请受女儿最后三拜!” 莫家夫妇含泪望着女儿,始终不明白,如此乖巧善良的孩子,为何会遭受老天这样的对待? 冰淑君忍不住开口道:“雨琳,你真的不逃?真的要让他们把你带走?” 雨琳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我若逃走,爹娘的处境岂不是更为难?该来的总是要来,我只希望他们能放过爹娘就够了。” 冰淑君一听,眼泪掉得更多更急了,莫志宏也只能深深叹息,勉强安慰道:“生死有命,或许你这一走,会比在村里幸福。” 终于,离别的时刻到了,村民们前后簇拥着雨琳,浩浩荡荡地向蛇王庙前进,而莫家两老因为不忍亲眼目睹,所以选择留在家梩度过这哀伤的一夜。 雨琳默默的走在拥挤的人群中,却感到无边无际的孤独。 蛇王庙前摆满了祭品,众人举着火把,个个表情凝重。 祭司先是低声祷告,接着面对神像高喊:“至高无上的蛇王,我们把您的祭品带来了,请您将她带走,并哀怜村民所受之苦,赐给我们雨水吧!” 此话一出,突然就“砰!”的一声,蛇王庙的大门打开了,没有风、没有人,它是自动开启的。 “莫雨琳,快走进去,蛇王正等着你!”祭司立刻命令道。 雨琳听到这命令,双脚开始发软,但她倔强的脾气却不准自己害怕,她深吸一口气,抬高下颚,一步一步冷静地走近大门。 就在她踏上门槛时,天边陡地响起一阵雷声,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看来是要下雨了。 民众纷纷称奇道:“蛇王真的信守诺言,赐给我们雨水了!” 祭司见状又催促道:“快!快走进去!” 雨琳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如果她一人的牺牲,可以换得至村的幸存,那么,她这一生也算是有价值了。 “轰!”当她两脚都踏进蛇王庙,背后的大门立即关上,发出惊人的巨大声响,而门外同时传来刮风下雨,以及民众的欢呼叫好声。 从这一刻趄,莫雨琳不再属于蛇王村,她已经是蛇王的人了。 庙里一片黑暗,雨琳伸手不见五指。 尽避慌张不安,她却只能站在原地,静心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微光显露,她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蛇王庙梩竟有一处山洞,而且就像她梦中所见的一慔一样! “这……怎么回事呢?”她不禁问起自己来。 在这恍惚的时刻,仿佛有道眼神投射在她背上,令她整个身子为之一颤,对那冷冽的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我终于等到你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那男子!雨琳不会听错的,那就是十年来一百在她梦中出现的声音! 她想转过头去看清楚,但她的身体却僵硬得难以动弹,百到她感觉到那男子走近,以强壮的双臂将她撗抱起来。 那怀抱还是那么坚实、温暖,但她知道这不是梦,而是千真万确的! “跟我走。”那男子的声音一如梦中般威严。 “你……你是谁?”她也像梦中颤抖地间。 四周昏暗,她还是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听到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不必问我是谁,总之,你是我的人。” 雨琳皱起了眉头,难道他就是蛇王?难道她就是他的祭品?这个梦醒来以后,他就会将她生吞入月复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什么靠着他的胸膛时,她郄不觉得害怕呢?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颈子,两人逐渐进入山洞,微弱的光线从入口处消失,又恢复了全然的黑暗。 “要去哪儿?”她忍不住还是这么问了。 “不管去哪儿,你都得跟我在一起。”他依旧像梦中一样的回答。 就这样,他抱着她走过又长又深的山洞,终于,出口处透出了光亮,眼前的路也逐渐宽广起来。 雨琳的心中满怀紧张和期待,不知道光亮的那一头会是什么?而这将会是怎样的结束?是梦醒?还是真实? 当他们完全走出山洞后,只见眼前是一座运河环绕的城堡,在黑夜之中闪着金色光芒,而天上星光点点,更是有如打翻的珠宝般,流泄成一串美丽的银河。 “天啊……”她忍不住低呼。 徐震安静的望着她的面容,发觉自己竟说不出话来,虽然每天他都能在梦里见到她,但此刻真正拥抱着佳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戚受。 十年了,他整整等了十年了!当梦想成真时,他竟不敢喊她的名字,唯恐梦境会醒来,呵!多么可笑的自己啊~他缓缓将她放下,雨琳这才回过神来,在清亮温柔的月光中,迎上了他如黑夜般的双眸,“你……” 十年来的梦境缠绕,此刻她终于看清这男子的面貌了!而且,这一次不是梦,他是真的在她面前,而他也正专注的凝视着她。 他有一双剑眉、挺直的鼻、紧抿的唇,黑眸中透着一层冷漠,又有另一层灼热。 她发现,他是她所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却有一双让人最不敢直视的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颊慢慢变热、变红了。 她垂下眼睑,不敢继续与他对望,因为她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看穿了。 看出她的不安,他在心中微微一笑,伸手抬起她的下颚,“我叫徐震,是这城堡的主人,也就是蛇王!而你是我的祭品,从现在起,你什么都得听我的,懂了吗?” 她努力的想听懂这些话,郄仍旧不懂“祭品”的意义。 “你说……我是祭品,那么你……你要把我吃掉吗?”她不自觉的这样问。 徐震听了先是一愣,而后嘴角扬起嘲弄的笑意,“或许我会,如果你不听话的话。” 雨琳紧张的握紧了小拳头,她看过蛇吃青蛙的样子,难道她就要像那样死去吗? “怎么?你会怕?”他低头问。 她用力摇头,但说话的声音却在颤抖,“既然这是我的命运,我……我不会怕……?v这丫头,多么可爱又多么倔强啊!见她强作镇定,他只想继续逗她“既然你这么勇敢,就先让我尝尝味道吧!” 她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他仲出舌头,轻轻舌忝了她的嘴唇一这吻……这吻……就像她八岁那年的蛇吻! 徐震移开了一些,眼底闪着捉弄的意味,她还是那么甜、这么女敕,这滋味让他一直忘不了,否则他又怎能等得了这十年? 雨琳诧异万分,捂着自己的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走吧!”他不让她有时间细思,拉起她的手就往城门走去。 如此走在他的身旁,凝望他的侧面,雨琳还是没有一点页实感,难以相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切一切实在是人不可思议了! 进入城堡以后,一队穿着马冑铁甲的士兵前来引领他们进入宫殿。 雨琳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暗自命令自己不可惊慌失措,尽避到了一个陌生奇特的地力,她也要守住自己的尊严。 徐震偷偷看了她几眼,对于她得体的表现很满意,她并不像表面那般柔弱。 他们走进大厅,文武官员立即跪下,高声齐呼:“恭迎蛇王返宫!” 雨琳吓了一大跳,直觉反应要往后退一步,但徐震却及时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半步,她必须站在他的身旁。 “平身。”他对着臣子们说,众人才缓缓站起。 许多双打量、观察的眼神投向雨琳,很明显带着苛责、怨怼的神情,仿佛上辈子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雨琳不明白为什祢l们要这样看她,只能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站直身子。 “这就是我的祭品,谁也不准动她。”他揽过她的肩膀,宣示着他的占有权。 众人低头称是,但隐约之中还有些不服之意。 一位女官走上前来,云鬓般的发上缠绕着银蛇缀饰,显示她的地位之高,那正是何欣绮,当年见证“意外”的三人之一。 “带她下去。”徐震命令道。 柯欣绮面露微笑,却是不怀好意的微笑。 雨琳望了徐震一眼,不知为何,竟有些恋恋不摿,但最后她还是没有开口,安静地跟着柯欣绮离开大厅。 “走快点!”柯欣绮不耐烦地回头命令她。 其实,雨琳已经很努力的想跟上了,这时只能勉强自己再走快一点,她也说不上来为何自己会这么倔强,只是不肯认输而已。 她们走进一间宽广的寝房,里面华丽的摆饰、奢侈的排场,都让雨琳暗自吃惊,这……这简直就是皇帝的住所嘛! 但较为奇特的是,房里的窗帘又厚又重,简直像是要挡住窗外所有的光线,如果白天时不拉开窗帘,想必房里会是一片黑暗。 雨琳觉得有些纳闷,但却没有机会发问。 “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要负责把一切打扫干净,不准有任何疏失,清楚了吗?”柯欣绮毫不客气地说。 “清楚。”雨琳微微一愣,却回答得不卑不亢。 “先到浴池去沐浴、更衣,然后就开始工作,明天一早我会来检查的。”柯欣绮说完以后,就用力关上门。 突然之间,室内只剩下雨琳一个人。 她对着大门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收起混乱的心神,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否则她还能怎样呢?都已经沦祭品了,应该不会有更糟的情况吧? 于是,她走到隔壁的浴池,发现那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水流从大石中涌出,她伸手模了模池水,刚好适温。 尽避有些忐忑不安,但面对那温泉的诱惑,她还是选择月兑下一切的束缚,缓步走进池子里,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奢华享受。 沉浸在温水之中,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脑子郄无法停止思考。 究竟蛇王会对她怎样呢?什么众人都对她怀有敌意?这蛇国又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许多问题在她脑中盘旋,却得不到任何解答。 不知过了多久,雨琳终于闭上眼睛,沉入无边的睡意中。 多年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睡觉时没有作梦,或许是因为那反复的梦境已经化真实了吧! 但是,当她恍惚的睁开眼时,郄发现眼前有个让她诧异的人! “啊……你……你……”雨琳被吓得结巴了。 徐震躺卧在浴池边,一手撑着自己的后脑,一手掬起她散落的黑发,满脸好奇地望着她,仿佛觉得她这模样挺有趣的。 他的脸就在她眼前,两人距离之近,仿佛连呼吸都交含在一起了。 雨琳睁大眼睛,随即想起自己赤果的状态,急忙抱住胸前的春光。 “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她颤抖地问。 “这是我的寝房,我不在这儿要在哪儿?”他反问道。 “难道……我们俩要睡在一块儿吗?”她不假思索地问道,随即羞红了脸。 “除非你想睡地上。”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摇了摇头,叉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 在他探究的目光下,她终于因为害羞而潜进了水中,她知道这是很傻气的行,但她就是没办法面对他。 她憋气的功夫有限,没多久就浮上水面,但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嘴唇以下还是躲藏在水里。 “你在玩什么游戏?”徐震坐了起来,不解地问。 “我……”她一张嘴就喝到了水,猛地呛咳起来。 他终于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拉出水面,也瞥见了她粉女敕挺立的双峰,可他脸上郄不显露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间:“你是傻瓜吗?” 雨琳咳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呼吸,一抬头看见他深沉的黑眸,就让她浑身不对劲起来,她害怕这锐利的视线! “放开我!”她突然抗拒起他的箝制,挣扎着要收回手。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索性将她整个人抱出浴池,紧鍞在他的胸怀之中,大手抓住她的下颚,要她直接迎视着他。 多么……多么贴近又魅惑的姿势!雨琳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她从未像这样赤果的靠近过一个男子,尤其是这样一个神秘的男子。 “不准躲我。”他冷冷的命令道。 “什么?”她鼓起勇气问。 “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他霸道的说。 “呃?”她微敃双唇,不解地摇头。 他似乎叹息了一声,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锗了,因为接下来,他竟封住了她的唇,并沿着她的嘴唇轻轻舌忝弄,勾勒着她的唇线、描摩着她的唇形。 这个柔得像春风的吻。 雨琳傻住了,忘了挣月兑、忘了害怕,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仿佛时间都因此停止。 两人视线交会,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回荡着,仿佛就要溢满、就要醉倒了。 然后,他突兀地放开了她,语气中有种深沉的怨怒,“快穿上衣服!” 去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走向寝房。 事实上,他是在对自己恼火,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沉不住气,将原本的计划全都拋到九霄云外,居然冲动的差点在这池边占有了她,这丫头,真会让他神志不清! 雨琳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只能抱住自己颤抖的身子,不明白他为何忽冷忽热,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心跳得这么厉害? 换过了一身白色轻纱,雨琳望着镜中有如天上仙女一般的人儿,她自己也觉得很讶异,这些美丽的衣裳仿佛是刻意为她订作的。 傻瓜,别发呆了!她告诉自己,不然,那个等她的人一定又要发怒了。 于是,她简单的绑了两条辫子,就这样走出浴室,看见寝房里背对她,望着窗外黑夜的徐震。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心又再次遭到一阵冲击,瞧她那绑着两条辫子的模样,不就正像八岁时的她吗?还是那么清新可爱、惹人怜惜,但她却不再是个小女孩了,轻纱底下成熟的曲线说明她已是个大姑娘了。 而且,还是个让他会失去自制的姑娘,这情况令他大大地不悦。 “过来。”他低声说。 雨琳往前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因为她只要再往前走一步的话,就会碰上他的胸膛了。 “以后我说过来,就是要像这样!”他一把拉住她的辫子,硬是将她带进怀“痛!”她的头发被抓痛了,不得不顺势倒向他。 “怕痛?”他还是抓着她的辫子不放,故意想要让她也受点苦。 她抬起头,眼裎闪着抗议的眸光,“你喜欢让人痛苦吗?” “不,就只有对你才会这样。”他说是这么说,却还是闷闷的放开了她的辫雨琳实在塙不懂他,只得换个问题问道:“我……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以后……以后我要做些什么?是不是只要打扫这间房子就好了?” 他无意说太多,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你的责任就是伺候我,不管我叫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听话,否则我就吃了你。” 吃?雨琳的背脊陡地窜过一股寒意,她可不希望自己是以“被吃”来结束此生。 看她兀自出神,他捧趄她的小脸,“累吗?想睡吗?” “呃……”她愣了一下,诚实的回答:“嗯!我可以睡了吗?” “还不到时候,你还有工作要做。” 他低头吻一下她的眼皮,不知是不是他的吻带有魔力,使她双眼的酸涩立刻消失,变得像白日一样清醒,而非睡前的惺忪迷糊了。 “抱紧我。”他拉趄它的小手环在他的腰间,“我们要出发了。” “啊?”雨琳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脚底腾空。骤然失去了重心,让她只能紧紧的拥抱住他,只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跌下去。 两人飞出了窗口,直达夜空,只见四周白雾环绕,雨琳不禁问:“我们要去哪儿?” 徐震在她耳畔回答道:“不管去哪儿,你都要跟我在一起。” 唉!还是这样的回答,雨琳不禁自我安慰着,她似乎不该有期待的。 他们仿佛在云端飞行,微冷的夜风拂过面颊,徐震以披风围住她的身子,让她整个人贴在他的怀中,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降落在一处地面。 雨琳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发现这是个荒凉且昏暗的地芀,寸草不生、奇石峻岭,怖满阴森沉重的气氛。 徐震拉着她的手走到悬崖前方,“你看看下面。” 她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昏了过去,只见两处岩壁上都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蛇,各种颜色、种类、尺寸都有,它们吐着长长的舌信,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里……是哪儿?” 她抓紧他的衣袖,身子也紧贴着他,自从八岁那年她失手杀了蛇后,她就变得极端害怕蛇类,即使只看到蛇影也会让她胆战心惊。 “底下是蛇族的窝,这些都是刚孵出来的小蛇,它们必须靠自己的力量从悬崖底下一路爬上来,才能成为蛇国的成员。”徐震难得愿意对她解释。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雨琳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丙然,他接下来的回答让她的预感成真。 “我们下去瞧瞧。”他说得就像是在邀请她去踏青郊游似的。 “不……不要,我拜托你,就只有这件事不要……我会乖乖的伺候你,你别带我到蛇窝去!”雨琳拉住他的衣袖恳求。 他显然丝毫不为所动,“你没有选择,我要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 “什么一定要这样?我真的很怕啊!” “习惯了就好,你会慢慢的适应蛇国一切的。”他冷冷的说。 “不要,我绝对不要!”她怎么都无法接受这可怕的事,转身就想逃开。 但她才跑了两步,就被徐震用力的抓回,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牢牢的箍住她。 “你敢说不?你不怕我吃了你?”他凝视着她惊慌的大眼,恶狠狠地恐吓道:“你怕哪一样?到蛇窝去?还是被我吃掉?” “我……”雨琳根本无从选择,只能咬牙答应,“我跟你下去。” “早点听话不就得了。”他冷哼一声,拉起宽大的披风将她整个人包在他的怀中,并叮咛道:“一路下去会有很多蛇靠近,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喊出声音,要是真忍不住的话,就咬着我的肩膀或颈子,一旦发出声音,你就会陷进蛇群,死无全尸了。” 听着这恐怖的叮咛,雨琳的脸色变得苍白,“你不会救我吗?” “你想活着,就抱紧我、保持安静,否则连我也救不了你。”他毫无同情心的回答。 雨琳忍住眼泪,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我……我知道了。” “很好,我们这就走吧!”他拥紧她的纤腰,跃下山崖。 雨琳忍不住想惊叫出声,但随即想起他的警告,赶紧闭上嘴唇,双手用力环住他的颈子,此时此刻,她只能把自己都交给他了。 急速下降的感觉很吓人,但更可怕的是四周蛇眼环伺,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咬她一口,雨琳只看了一眼,就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唯恐自己不小心喊出声音。 突然,毫无预警的,一条黑色小蛇跳上雨琳的颈背,那滑溜冰冷的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尖叫起来。 但惊慌归惊慌,她可不愿葬身在蛇窟之中,情急之下,她张嘴咬住徐震的颈于好压抑自己那股喊叫的冲动。 徐震没有丝毫的抵拒、退缩,大手在她颈后一挥,就将那条黑色小蛇驱走她就如此一路咬住他的颈子,直到他们抵达地面。 “我们到了。”徐震沉声道。 雨琳还是不敢抬头,只能抱紧他无法动弹,因为她全身都僵硬了。 “傻丫头,你要咬我咬到什么时候?”他有些无奈地问。 “啊?”她这时才恢复过来,忙松开口,却发现他的颈子上留有一圈牙印,那正是她过度惊恐的杰作! “对不起,我……我……”她伸手想替他揉揉,郄似乎愈揉愈红了。 他拉开她的手,有意挖苦的说:“没想到你的牙这么利,倒是挺有蛇族的劲道。” 她脸一红,羞得无法回话,就在她想要回避他的眼神时,才赫然发现四周全是蛇蛋,还有许多刚诞生的小蛇正在他们的脚边游移。 “我的天……”她张嘴想要惊叫出声,他连忙以手捂住她的唇,可这么一来,又被她咬了一口! “你就只曾尖叫跟咬人吗?”他嘲弄地问。 雨琳愈发不好意思了,推开他的怀抱想退后一步,却差点踩到一条小蛇,让她立刻紧张的扑回他的胸前,再也不敢随便放开他了。 多么有趣的丫头!他想,他恐怕很难厌倦她了。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你到底想怎么样?躲我?抱我?快选一项吧!” 她哪有什么好选的?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出声说:“别……别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这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两人拥抱着,仿佛有种情愫在四周流窜,让人、自觉的安静下来,细细感受这片刻的温柔。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中有些干涩,有些压抑,“我们来蛇窝,不只是看看而已,你有工作得做。” “我?”她不懂自己能做什么。 “你看到那颗金蛋了吗?”他指着左方的一处岩石,上面有颗金光四射的蛇蛋。 她点点头,对那光芒竟然感到……温暖?!多么奇怪啊! “你得坐在岩石上,把金蛋放在你的胸前,直到孵出一条金蛇才可以。” “什么?”乍然听到这种要求,雨琳只觉荒谬至极。 “这就是你今晚的工作,如果不成功的话,你就得继续待在蛇窝里,而我只好一个人走了。”徐震对威胁的手段似乎很熟悉,动不动就拿出来使弄一番。 “可是……可是我怎么可能孵出蛇蛋呢?”雨琳不认为自己有这种本事。 “只要你有诚意,就一定可以。”他将她撗抱起来,一个飞跃来到岩石上。 “你真的要我这么做?”她还是难以相信。 他二话不说,只是拉着她坐下,捧起金蛋交到她的手中,“今晚正好是这条金蛇诞生之时,如果你无法让它孵化,你就会永世受到它的诅咒。” 不会吧!如此的重责大任,怎会落在她身上? 看他的表情如此严肃,使得她的表情更加无辜了,“什么?为什么是我?” “别问为什么,是你种下的因,就该由你自己来承受这结果。” 他说得神秘又复杂,令她根本无法了解,只能伸出双手接过那颗金蛋。 好奇妙喔!她发觉,一碰触到它,好象就有种熟悉感直透她的心口,恍如之前的一段缘分,促使他们今日的相逢。 “坐下。”他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在岩石上坐下来。 “现在我该怎么办?”她战战兢兢的问。 “抱着它,就像我抱着你一样。”他以双手环住她,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部,传给她力量和安全感。 “是……是这样吗?”她有样学样,将金蛋抱在怀中,让它靠着她的胸部,希望自己也能带给它温暖。 四周变得宁静,只剩他吐在她耳畔的呼吸和他靠着她背后的心跳,这稳定而实在的感觉,让她渐渐心乎气和起来。 这样被他温柔的环抱着、这样环抱着一个小生命……雨琳突然希望这一刻能直到永远。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整夜,又仿佛是一眨眼间,当雨琳感觉到怀中的动静时,她立刻抬起头对徐震说:“它……它在动耶!” 他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它可能是在跟你打招呼吧!” “真的吗?”雨琳眨了眨眼,兴奋不已,“它会不会胞出来跟我见面呢?” “会的,它一定会的。”说着,他顺势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他……他为什么常要吻她呢?她想问,却又怕他生气,毕竟她是他的祭品,他想怎么“品尝”都可以,但她怎么会有心跳脸红的感觉呢? 雨琳不好意思地垂下小脸,把温热的脸颊贴在金蛋的外壳上,里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明白她的羞涩。 就在这一刻,蛋壳开始破裂,从一个小小的洞露出了一对金色的眼睛,然后破洞逐渐增大,一条金光闪耀的小蛇跟着爬出,环绕着雨琳的手腕游移触碰。 “这……”雨琳几乎感动的忘了呼吸,“好美!” “你不怕吗?”他看着她散发着光彩的双眼,其实,他觉得她才美,什么也比不上的美,让他在十年前就失了魂、丢了魄。 若非对她一见钟情,又怎会有当初的相逢、今日的缘分? “我……我好象忘记了该害怕,它实在太可爱了。”她甚至敢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这小蛇身上抚弄,感觉上它似乎也很喜欢这样呢@“你喜欢它?”他又问。 “喜欢!”她回答得一点也不犹豫,这是她第一次对蛇产生这种感觉。 “那它就是你的了。”他将小金蛇捧起,放到她的颈上,然后奇迹发生了,小金蛇竟在瞬间化成一条金色项链环在她白女敕细致的颈子上。 “怎么会这样?”她诧异的盯着那条蛇炼。 “以后它就是你的宠物,也是你的项链,它会随时跟着你的。” “它……它可以随心所欲的化成金蛇或项链?”她仍觉不可思议。 “没错。”他拉开自己的衣襟,“我也有一条一样的。” 雨琳定睛一看,他胸前果然有一条金色的蛇形项链,很明显跟她这条是一对的,只是有大小之分的差别。 “什么?这项链有什么含义吗?”她忍不住问道。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他还不打算对她表白,因为那会让他有种失去力量的软弱感。 “可是……”她还想问清楚,可徐震郄一把抱起了她,纵身一跳,乘着风飞上山谷。 “别间了,抱紧我就是,我们要回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将她紧揽在怀雨琳并没忘记他先前的叮咛,即使看见周围有群蛇钻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但不知为何,现在她好象没有刚来时那么怕蛇了。 或许,经过孵化金蛇的过程,让她减轻了一些对蛇的恐惧吧! 夜风阵阵,雨琳依偎在徐震的怀中,轻轻闭上了眼睛,然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但她就是觉得安心、舒坦,可以将自己全然的交给他。 她往他怀里缩近了一些,不自觉的露出依赖的神情,而这一切都看在徐震的眼中,让他不禁微笑起来。 他的梦,应该能如愿达成吧! 第三章 早晨,和煦的阳光洒进室内。 雨琳从沉睡中醒来,她从未睡得这么好、这么甜,当她从床上坐超时,发现身旁的位子是微温的,表示刚刚有人躺在这儿。 会是谁呢?她回想着,昨晚飞回来的时候,她好象在徐震怀中睡着了,难道和她同床共枕的人是他吗? 想着想着,脸颊忍不住红烫了起来,她摇着头赶紧下床,好让视线远离那张会引人遐思的大床。 这时,柯欣绮推门进来,脸色还是不太和善。 “睡醒啦?”何欣绮问道。 “嗯,早。”雨琳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就在雨琳垂首之时,何欣绮瞧见了她颈子上的蛇炼,不禁惊叫道:你竟然孵化了金蛇!” “啊?”雨琳模模额上的项链,“是的,昨晚徐震带我……“不准叫他徐震,你应该称他蛇王!”柯欣绮立即纠正她。 “对不起,我不明白这儿的规矩,以后我会改过来的。”雨琳忙道。 何欣绮冷哼了一声,走近她拿起她额上的项链,口里还是不断的啧啧称奇,“没想到你竟有这本事,真是看不出来!” “请问这项链有什么含义吗?”雨琳好奇的间。 “蛇王没告诉你?” “没有,他说以后我自然会明白。” 柯欣绮耸耸肩,“既然如此,就等以后再说吧!现在你该做你的工作了。”是。”雨琳提醒自己,她只是个“祭品”,什么都得逆来顺受。 “先把寝房收拾打扫干净,做完以后到大厅来找我。”柯欣绮交代完后就离开了。 室内又留下雨琳一人,让她有种孤单无依的感觉,这时,她感觉到颈子一阵滑动,原来是项链化成了小金蛇,在她肩膀上轻轻爬行着。 “你也睡醒了吗?”雨琳又惊又喜,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伴。 小金蛇并不会说话,却颇善解人意,它环绕在她手上,眼中闪着友善的光芒。 “有你陪着我真好。”雨琳感到安心多了。 就这样,雨琳开始了清扫的工作,将寝房整理得一尘不染,这原本就是她当做的事,做着熟悉的工作,反而让她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家?对了,爹娘不知过得怎么样?他们是不是以为她已经死了,正因此而悲伤着?他们会不会受到村人的排挤?那天已知村民所愿的下了雨,现在大家还会怪她的爹娘吗?想着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她不禁吐出了长长的暵息。 小金蛇爬到她的颈边,在她的脸颊上舌忝了一下,似乎是想安慰她。 “谢谢。”雨琳模了模它的身体。 将一切整顿好了,雨淋便走出寝房,来到大厅旁的工作室。里面有许多女侍,何欣绮正指挥她们织布,每匹布上都是以蛇为主题,织得唯妙唯肖、栩栩如生。 “你过来!”柯欣绮一看见她就对她喊道。 霎时,所有的人都将头抬起来,死命的盯着雨琳,仿佛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天,又来了,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让这些人如此憎恨她?雨琳扭着双手,挺直背脊走到柯欣绮面前。 “以后你就织这匹布,织完以后再做别的!” 雨琳低头一看,那日王匹黑金丝线交错的织锦,看起来才织了一小段,却是极华丽的织法,也是她从未见过的蛇形图案。 其它女侍皆发出暗笑声,都对此感到荒唐可笑。 雨琳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乖乖的在织布机前坐下,迟疑地拿起梭子,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何欣绮转向别处,继续指使他人工作,像是完全遗忘了雨琳这号人物。 怎么办?这会儿她真的是求助无门了! 这时,雨琳颈上的小金蛇又动了起来,甚至灵巧地爬到织锦上,沿着丝线来回穿梭,雨琳莫名其妙的看着它,不懂它的意思。 但没多久,她就了解了这动作的含义,原来小金蛇是在教她织布的方法啊! “我懂了,谢谢!”她低声说道,更专注的看着小金蛇的一举一动。 等她完全颔会以后,小金蛇又溜回她的头上,似乎是觉得累了,于是化为项链睡着了。 当雨琳开始织布时,所有的女侍都好奇的转过头看她,不敢相信她竟能织得如此得心应手,并且织出和前段一模一样的图案。 尤其是柯欣绮,她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匆匆地走出工作过了没多久,原本专心织布的雨琳,发现面前多了三个人,抬头一看,一个是柯欣绮,另两个却是男人,头上也都环绕着银蛇项链。 最重要的是,这三人都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 “呃……你们好。”雨琳站起身来行了个礼,虽然她不认识这两个男人,但礼多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的,不是吗?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何欣绮则道:“颜长老、林副将,你们看到了吗?” 颜叹生和林鸣轩一开始就盯着那块织锦,以及雨琳额上的金蛇项链直瞧,这一切都让他们感到诧异之极。 “看来,蛇王是下定了决心。”颜叹生做了结论。 林鸣轩摇摇头,“蛇王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样真会有好结果吗?” “她过得了这几关,未必表示她就能通过全部考验。”何欣绮以怀疑的口吻说。 “但蛇王显然是属意她了,否则,又怎会带她到这儿来?或许这一切因果,都是上天注定好的吧!”颜叹生又说。 “但这实在是人荒谬了,她又不是我们蛇神一族。”林鸣轩摇头道。 “我也不赞成,其实,蛇王可以有很多选择的。”柯欣绮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们就静观其变吧!或许蛇族正需要新的血统呢!况且,这姑娘看起来也挺聪慧的,不是吗?”颜叹生饱读诗书,毕竟看得远些,不会拘泥于某些既定的观念。 雨琳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当她不在场一样,但他们所说的似乎又和她有关,同她却一点都听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问……你们是在谈论我吗?”雨琳终于开口问了。 柯欣绮、林鸣轩和颜叹生一起转向她,异口同声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雨琳听见这句话,只能无奈的苦笑,看来,她还是什么都不能知道日午后时分,王宫里的人似乎部有午睡的习惯,不只是女侍们离开了工作室,连女官柯欣绮也不见踪影。 雨琳独自坐在织布机前,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昨晚她很难得地有了一场好眠,一场无梦的好眠。 在小金蛇的陪伴下,她继续织布的工作,这规律的动作让她觉得很安心。 一不小心,一颗金色线球掉落在地,“糟糕!” 雨淋蹲想捡起它,但那线球好象故意和她作对似的,不断的往前滚,一会儿就滚出了工作室。 “等等!”雨琳赶紧追了过去,却终究慢了一步。 线球滚呀滚的,最后在走廊那端停下,滚进一处虚掩的门中。 “糟糕了……”雨琳在门外迟疑了一会儿,不知该不该擅自闯入,可四周没有任何人影,她连想询问都没办法。 微风轻拂,阳光和煦,在这样的午后走进一间安静的空房间,应该没关系吧!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于是,她大着胆子,将房门打开了一些,发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房门的开败,一道金色阳光透进,照在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上。 “谁?快关上门!” 这声音……雨琳心头一凛,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徐震! 她被他嘶哑恼怒的声音给吓着了,立刻走进房中将门关上,那道午后的阳光也被隔绝在外。 室内昏暗,只剩一盏烛嬁。 徐震以黑色披风掩住自己,气息粗重,胸口不断的起伏,似乎很不舒服的模样。 雨琳紧张的站在门边胆怯的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先离开好了。” “不准开门!”他撤下披风,露出不寻常的苍白脸色。 “你怎么了?”忧虑胜过了一切,她惰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几步,“你脸色好差,要不要我去找人帮忙?” 徐震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回答:“用不着!” 他这一低吼,吓得而琳全身僵硬,却仍忍不住开口道:“可是……你好象生病了,真的不要紧吗?” “都是你这丫头!我差点又被你害死了!”他的怒气直往上窜,猛然将她揽进怀中。 “啊?!”什么叫做又被她害死?她正想发问,郄发现自己被拥在他胸前,好紧好紧,紧得快让她呼吸不过来了。 “谁叫你闯进来的?你好大的胆子!”他逼近她问。 “我……我的线球滖到里面来,我是来这儿捡线球的。”她瑟缩地回答,此刻他的双眸是银色的,看来好奇特、好诡异,似乎不像是……人。 “该死的你!”他抓过她的长辫子,逼得她不得不往上看,望进他银色冷冽的双眸中,“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不准她怕他、躲他,任何人都可以对他如此,就是她不准! “你的眼睛……是银色的……”她怯怯地说出实话。 “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她觉得很纳闷。 “你竟然忘了?”他冷笑一声,“无所谓,总有一天我会教你想起来的!” 这记忆对他而言是那样的深刻,可她却忘了?!这更让他恼火不已。 “到底要我想起什么?可以现在就告诉我吗?”雨琳想知道答案想得不得了。 “还不到时候,别多问!” 得不到答案,她也莫可奈何,只得收回满月复的好奇,“那……“我没叫你走,你敢走!” “不走就不走嘛!”她嘟趄嘴,不懂这人的脾气怎么说来就来?晴天打雷似的,吓死人了。 “你……”看见她微噘的樱唇,他的心头猛然一跳,呼吸急促,既对她生气,也对自己生气,最后只好不发一言的狠狠吻上她的双唇,以辗转吸吮传达他的愤怒。 “呜……”雨琳发出细小的惊呼。 这吻和昨晚的不一样,好热、好深、好强,有种吞噬霸占的意图,摆明了就是要把她吻得昏沉无力。 徐震收紧在她腰上的手臂,让他得以贴触她柔软的身子,这拥抱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教他都快忘记她刚刚惹火他的理由。 可恶,可恶,她总是能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一次又一次地,他反复的探索、汲取,而她只有承受、闪躲,终于吻到纠缠、追逐,年轻的身躯如原野上突然燃起熊熊的大火。 就在雨琳被吻得意乱情迷时,徐震突然将她推向大床,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你做什么?放开我!”雨琳慌逋。当初她被阿望攻击时,也是这样被压着,这让她陷入了不愉快的回忆中。 徐震并没有回答她,反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沉重的喘息传进她的耳中。 罢才受到阳光的照射,已经让他虚弱不已,再加上发怒和拥吻,令他不得不倒下。 雨琳愣了一下才看出他脸色不对,冷汗直流,“你没事吧?我这就去找人来帮忙!” 她试着想推开他,但他却抓住她的手说:“不准去,我这个样子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笑话,他可是一国之王,怎可让属下看见他的病态?尤其罪魁祸首又是莫雨琳这丫头,那更是可笑了! “你生病了,这时候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不知为什么,她竟为他担心起来。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准去惊动他们!” “可是…可是……”她犹豫着,但在他严厉的眼光中,也只好顺从他的意思。 徐震大大的喘了几口气,将脸贴在她的大腿上,“这样就好,让我安静会儿。” 雨琳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但看他如此疲倦,她伸出的手也不忍推开他,反而缓缓的放到他的额头上。 “别说话,我要睡一下。”徐震闭上眼睛,缓缓调整着呼吸。 多么安静、多么和平,很难想象他们之间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在她察觉之前,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不由自主抚过他的头发,那种触感是很微妙的,竟让她舍不得停下这动作。 徐震并没有阻止她,反而又同她靠近了些。 就这样,他枕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温柔的抚模着,两人再无言语,平静、祥和是此际最深刻的感受。 他睡着的模样看来可爱多了,她微笑地想,他页是个奇妙的人,和他在一起,有时会风雨齐至、有时却晴朗乎静,多么极端又难以解释。 雨琳缓缓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房里只有她一人,徐震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 “唉!”莫名地,她竟觉得有些失落地叹口气。 她捡起金线球,悄悄打开房门,看见外头已是黄昏时分,金色的太阳逐渐隐没在山的那一端。 她回到工作室,柯欣绮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问都没有问她一句。 在黑夜完全来临之前,雨琳只是默默地织布,她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那种心中又甜又酸的滋味,是她生乎第一次尝到。 总之,夜是来了,这一天终告结束。 当晚,雨琳回到寝房内,仔细的洗过澡后,便坐在窗边发呆。 是的,发呆,只能发呆,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微风清凉、明月皎洁,小金蛇绕着她的手腕嬉戏着,其实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但她就是觉得有些寂寞。 难道,她正期待着谁吗? 就在雨琳为自己这想法感到讶异时,她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两只大手,吓得她叫出声音:“啊!” 她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拥进怀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吓成这样?真没用。” 还会有谁呢?当然是蛇王徐震!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她转过身去,心儿都快跳出胸口了,但看他神色正常,眼眸又恢复黑色,她才安心了些。 “是你没有警觉心,这样是不行的。”他反过来责怪她。 “为什么我要有警觉心?”她不懂。 “问题还真多,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他草草的一语打发她的问题。 唉!怎么大家都这样说呢?雨琳实在不了解蛇国里的人,乱神秘的。 “你开始织布了?”他又问。 “呃……是的。” “织好了就拿来给我,听到了没?”他提高音量道。 说话就说话嘛!为什么要那么凶呢?可她又好象不习惯不行。 “听到了啦!”她不大高兴地回答。 “你这是什么语气?”他瞇起眼晴,第一次看她有反抗之意,让他大大的不满。 “我……”她自己也有些惊讶,咬着嘴唇,嗫嚅道:“这样说话不行吗?” 看着她委屈不乎的表情,他怎么也发不了脾气,闷闷的伸手模了模她的红唇,对自己摇摇头后,便拉起披风包住她的身子。 “唉,你这丫头!”他对着自己嗼气,不敢相信自己竟这么简单就“息怒” 雨琳将小子贴在他的胸前,抬头问:“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抱紧我就是了,万一跌下来,我可来不及救你。”他不做直接的回答,只是拥紧她的细腰,百接从窗口飞出去,顷刻之间已抵达云端。 雨琳只能环住他的颈子。,她还是会害怕、还是会惊慌,但她已敢稍微睁开眼睛了,她这才发现,原来夜空是如此美丽,星星和月儿都靠得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似的。 徐震望着它的大眼,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眼睑,其中的光芒比起夜景更让他眷恋。 罢了,他承认他要她,在很久以前就决定要她了,只是这种把心交给别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明白这问题是无解的。 经过他这么一吻,雨琳双眼的疲倦好象突然全部消失了,很快的恢复了精神。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为了要她保持清醒,这一吻并没有其它意思,但她那傻傻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慌乱了起来。 他们的目的地到了,那是一处多风险峻的山巅,雨琳的双脚才一着地,差点就被狂风给吹走,幸好徐震牢牢的抱着她。 “天啊……”她好不容易才稳住重心。 “小心点!傻丫头。”他低声骂了一句,心头闪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恐惧?他也会有恐惧的时候?这封他而言是极罕有的感受,但此刻他却是真正地感到恐惧,而这一切竟只是因为怕失去她! “我们到这儿来要做什么?”她仰起脸间,对他心中的感受毫无所知。 “先进来。”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紧紧的揽住她的肩膀,带她走进一处黑暗山洞。 雨琳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贴在他的身侧前进,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 这是错觉吧?她对自己说,一定是空气不流通的关系。 徐震终于停下脚步,伸手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之后,一盏微弱的灯火缓缓亮起,原来他们已经走到山洞的尽头,四周干燥且微凉,只有岩石。 “坐下。”他拉着她在大石上坐下。 雨琳好奇地张望周围,不懂今晚他到底要她做什么。 徐震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的双眸道:“听着,现在我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你就在这儿等我,我会来接你的。”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儿?”雨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哭,一滴眼泪都不能掉,否则我就进不来这山洞,你也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说这话的时候,徐震脸上的表情相当严肃,雨琳却立刻刷白了脸。 “你说得容易,我……我现在就想哭了!”她害怕的说,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由于她从小就作那个走过山洞的梦,黑暗对她来说就如同鬼魅一般,若非梦中有他陪伴,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现在突然要她一人在此独处,又不知他何时会回来,还不准她哭,否则就永无重见天日的机会……这教她怎么承受得了? “难道你不相信我?”徐震眉头紧锁,怒火直升。 “可是我……我怕啊!”她连害怕都不行吗? “我说会来接你就一定会来,你只要相信这件事就够了!”他高声怒吼,对她的不信任相当不满。 “你真的……真的要放我一个人在这儿?”她紧咬着下唇问。 雨琳抓住他的衣袖,不想他就此离去,虽然他总是对她恨凶,但在这陌生的蛇国里,她能依赖的人就只有他啊! 徐震拉开她的手,眼神漠然,“若你不相信我,那你就尽量哭吧!没有人会来管你的。” 雨琳委屈的垂下了手,明白他是认真的,于是,她只能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见她如此娇柔可怜,他忍不住仲出手模了模她的脸颊,并再度承诺道:“我会来接你的。” 之后,他就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在黑暗那端消失。 雨琳望着他的背影,不只一次想出声喊他回来,但她多少了解了他的硬脾气,知道他不可能因此而心软的。 如今她能怎么办呢?她看了看空洞的岩壁,在大石上坐下,就着时明时暗的灯光,以及小金蛇的陪伴,开始漫无止尽的等待。 第四章 夜晚的脚步缓缓走过,雨琳早已失去对时间的感应,山洞中的光阴像是停滞不动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包围着她。 那盏油灯不知多久以前就熄灭了,如今,四周是全然的黑暗,她对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只能凭感觉了。 小金蛇缓缓的绕在她的额上,带给她些许安慰。 没有声音是最痛苦的折磨,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在寂静之中显得特别突兀,仿佛这世界已被毁灭,只剩她一人在时空中流浪。 唯一能支持她撑下去的,就只有徐震临走前的那句--我会来接你的。 她只能相信他,不管多么无助、多么恐惧,她一定要相信他! 当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雨琳立即抬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她却清楚的感觉到有人接近她。 “是……是谁?”她声音颤抖的问。 “我来接你了。” 徐震的声音刚刚响起,雨琳就迫不及待的朝声音的方向奔去,不管是否会跌跤,也不管方向对不对,一心只想冲进他的怀里。 徐震稳稳的接住了她的娇躯,感觉到她双手冰冷、全身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他大手一挥,那盏灯又亮了起来,让他们看见彼此的面容。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你不相信吗?”他抬起她的小脸问。 再次感受他的温暖,让她激动万分,泪水盈眶,“我相信你,所以找一直忍着没哭出来,现在……现在我可以哭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眼角的泪水吻去。 雨琳眨了眨眼睛,更多滚烫的泪珠随之落下,而徐震仿佛一点也不介意,用难得的温柔将那些泪珠吻干。 “别哭了,有我在,没事的。”他轻声哄着,她的柔弱、无助感到心醉,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如此依赖也是种幸福。 雨琳依偎在他怀中,感到无比安心温暖,她再也不想离开这怀抱了,此刻,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件事。 当她终于乎静下来,他才放开了她一些,“不哭了?” 在他深沉的眼光中,她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沉默着摇摇头。 他的眼中仿佛多了些什么,而且说了句让她纳闷的话,“今晚还没结束。” 还没结束?难道还有别的难题?雨琳正想开口问,却感觉他的指尖在她眉间一碰,她整个人就软倒了下去,全身霎时失去力量,只能任他以双臂将她拥住。 “什么?”雨琳明白这是种魔力,却不懂他为什么如此对她? “你得习惯一件事。”他解开披风铺在地上,将她横放在黑色披风上。 他眼中闪烁的是她曾见过的光芒,但她一时却回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何时见他如此凝望着她。 “习惯什么?”雨琳想动,却丝毫便不出力气,只剩声音还存在。 “习惯我。”他一说完话,就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早不是她第一次被他亲吻,但这次他竟然伸出舌头探进她的嘴里! 她想起来了,当他想吻她、想抱她的时候,他眼中就会出现那种光芒,她怎会忘记了呢?但此刻,那光芒似乎又加深了一些……雨琳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躲,但毫无力气的她,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侵略占有呢? 徐震仿佛想尝遍她的味道,不但吸吮着她的樱桃小口,还逗弄起她颤抖的舌尖,来回的品尝她的美好滋味。 雨琳顿时觉得胸口燃起一股火焰。 细细地吻够了她的唇,他又继续往下进攻,大手轻松的解开她的上衣和肚兜,一掌覆上她柔女敕的胸,以略微粗糙的指尖反复挑逗。 “你……你在做什么?”雨琳无力躲避,只有发软、发昏的份。 “我说过,你是我的祭品,现在我就想吃你。”他啄吻她敏感的肌肤,调皮的舌尖制造出一波波快感。 吃?哪有这样的吃法?就算她再傻,也懂得男女之间授受不亲啊! 随着他恣意的舌忝弄,雨琳紧张的倒吸了一口气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便不出力来。 “好甜、好软。”他一路吻过她的身子,就像她真的是一道诱人的佳肴。 她身上的遮蔽物逐一消失,全都被他随手丢到一旁去了,当他以灼热的眼光瞪视着她,她害羞的脸颊不禁泛红起来。 “不要这样,我求你!”她恳求着,就像当初阿望侵犯她的时候,但这次她知道不会有蛇族的人来救她,因为他本身就是蛇王啊! “你是我的,你得习惯让我碰你。”他说得理所当然,以指尖从她的脸颊开始抚弄,越过层层起伏曲线,在她的脚趾头画下句点。 “你究竟想怎样?”雨琳的呼吸开始不稳,她觉得自己好无助、好脆弱。 “今晚只是个开始,别紧张。”他的语气乎稳自若,但他的眼神却滚烫得吓人,仿佛如果可以的话,他会用眼睛将她吞下! 他覆上她的娇躯,大手经过之处,也都赋予舌尖的舌忝弄,唇手并用,打算彻底品尝她的美丽。 雨琳娇喘不已,脸颊潮红,“拜托,停下来!” “你不喜欢?”他抬起头间。 “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她真的快昏倒了,忍不住出声抗议,“把人家弄得没力气,又突然这样对人家,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这丫头,难道她不懂这样的推拒,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难耐吗?他的嘴角浮现嘲弄的笑,“或许我做得还不够,应该让你连声音都消失了才对。” “你……你好过分!”雨琳好象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要吵就吵,要叫就叫,总之,我是不会停下的。”他把脸贴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她如凝脂般的柔滑肌肤。 “天……”她被这股骚动吓到了,“不要,好痒!” “你怕痒?”他有意捉弄她,于是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吹气。 雨琳又想哭了,只能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你怎么这么坏?” “你乖乖的,我就会对你很好很好。”他凑到她耳边低语,手指郄继续恼人的折磨,好象非得要看她为他融化才满足。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她压抑不住自己的轻吟。 “就是得这样,没别的选择!”他再次吻住她的樱唇,火苗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完全燃烧后才有可能浴火重生。 又是早晨,又是一天的开始。 雨琳睁开眼睛时,诧异地发现自己躺在寝房的大床上,全身赤果、未着寸屡。 她慌忙地拉起被单遮住自己,忆起了昨夜的一切,徐震在山洞对她为所欲的过程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的脸颊立刻烧红起来。 现在,他人又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独留她一个人在这张大床上,又是心乱又是害羞的。 他把她当作什么?玩物?女奴?或是一个喜欢的姑娘? 唉!别想了!她摇摇头,不准自己再胡思乱想。 蛇王徐震会喜欢上她这样一个平凡的村姑吗?她可不能这么一厢情愿! 于是,她尽快净身换衣,想让自己恢复正常的表情,但眼中奇特的光芒却怎么也隐藏不了。 当柯欣绮推门走进来时,第一眼就觉得雨琳有些许不同,按着又看见雨琳颈子上的红印和咬痕,心中也就大略明白了。 “蛇王昨晚又带你出去了?”柯欣绮沉声间。 雨琳点了点头,心中隐约有些忐忑不安,“是的。” 柯欣绮摇了摇头,“别以为蛇王宠你,你就能怠惰,你还是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而且……对于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最好别幻想太多。” 不可能的事情?难道就和她先前所想的一样?徐震有可能对她动心了吗?雨琳正想发问,柯欣绮就已经转身离去。 傻瓜!傻瓜!人家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别妄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还是认分点巴! 她只是个“祭品”,她没有任何力量拒绝徐震,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但她却不能对他有所期盼。 雨琳一边整理寝房,一边努力说服自己。 之后,在小金蛇的陪伴下,雨琳专注在织布的工作上,虽然没有机会和别人说话,却也不会觉得太过寂寥。 颜叹生和林鸣轩来过一趟,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雨琳,低低的交谈几句后,也就离开了。 傍晚,雨琳回到寝房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位器宇轩昂、身着银色披风的年轻男子。 他运门都没敲便直接推门而入,劈头就问:“你就是大哥带回来的姑娘吗?” “请问……你是哪位?”坐在窗边约雨琳转过身来,心里诧异不已。 “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我大哥徐震带回来的?”他大步走近她,甚至大刺刺地拉起她的手。 难道眼前这男子是徐震的弟弟?两人看起来确实有些神似,但这男子有双阳光般的眼眸,不像徐震那般黑黝。 雨琳愣了一下才点头道:“是的。” “我是徐岳,初次见面,你好!”他在她背上拍了拍,用力之猛差点将她推出窗外。 好个热情爽朗的人!自她来到蛇国,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幸会,我是莫雨琳。”她连忙稳住自己的重心。 “咦!你这金蛇项链是打哪儿来的?老天,它竟会乖乖的圈在你身上!”徐岳一看到小金蛇,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是……是你大哥带我去蛇窝,要我孵出一颗金蛋,才会有了它。” “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徐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却故意转个话题道:“我大哥真不够意思,自己带了个娇滴滴的姑娘回来,却要我到蛇王村去洒了三天水,当真是无聊得要命!” “蛇王村?你这几天都在那儿吗?”雨琳惊喜的问。 “是啊!就一直躺在乌云上,拚命打雷、刮风、下雨,闷透了!” “那么,村里的人应该很高兴吧?”她有些落寞的问。 “大概吧!他们又哭又笑的,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徐岳耸耸肩。 “你……你看过我爹娘吗?他们过得怎么样?”雨琳克制不住思念双亲的情绪,于是连声问道。 “你的爹娘?这我可没注意。” 才刚升起的希望又骤然破灭,雨琳的眼神黯然,“是吗?” “别苦着脸,你想看你爹娘是吧?这还不简单!”徐岳从怀中拿出一面铜镜,手掌在镜面上一抹,立刻出现了蛇王村的景象。 雨琳睁大了眼睛,又惊又喜的说:“麻烦你帮我找到莫家,让我看看我爹娘!” “为了博取美人一笑,要我做什么都成!”只见徐岳的手掌又是一抹,镜面上就转换到了莫家门内。 屋里,莫志宏和郭淑君正在桌前用膳,郄好似都不怎么有胃口。 “老天已经下了三天的雨,蛇王真的信守诺言了。”莫志宏说。 “不知道我们雨琳怎么样了?”郭淑君一脸的担忧。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每天都到蛇王庙去烧香,我相信蛇王会善待我们雨琳的。” “真是那样就好了。”郭淑君还是不放心。 “那不如我们吃过饭以后,再到蛇王庙去拜拜吧!”莫志宏提议道。 冰淑君点了点头后,夫妻俩才又开始低头进食。 此时,铜镜上闪过一阵光芒,又恢复了寻常的镜面,而雨琳看到这里,已是泪水盈眶,无法自抑了。 想到爹娘这样为她挂心,还每天辛苦的到蛇王庙去烧香祈祷,她就觉得有一千一万个不忍心,真想马上回到爹娘面前,被他们抱在怀里,就像孩提时般对他们撒娇。 “你怎么哭了?我原本是要让你开心的啊!”徐岳这下可慌了,伸出手想她擦泪。 “我……我……”雨琳伤心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不悦的声音传来,“不准碰她!” 徐岳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连转身都不必他就猜出来者是谁,他也很明白隐藏在这种口气下的含义,他大哥徐震显然是发火了! 雨琳回头一看,发现徐震真的站在门口,而且还一脸的不悦。 徐岳打了个哈哈,“大哥好,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我想,现在应该没我的事了吧!那我先走一步,你们两个好好聊吧!我不陪你们了!” 徐岳脚底抹油的打算快快溜走,却让徐震一把拉住了肩膀,恶狠狠地对他威胁道:“以后再敬招惹我的人,我就让你去当一辈子的雨神!” “不敢不敢!”徐岳连忙摇手,“我受够了那种无聊差事,千万别再叫我去了!” “不敢就好,别再让我撞见你出现在这房里!”徐震再次警告道。 “是是!我这就闪人,你们相亲相爱,我不打扰了!”徐岳不忘对雨琳潇洒一笑,这才飞也似地跑出房间。 徐岳顺手关上大门,让房里只剩下徐震和雨琳。 他面对着她,粗鲁地抬起她的脸蛋,眼中还是余怒未消,“哭什么?谁准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哭了?要哭也只能在我面前哭!” 罢才目睹的那一幕,让他火大起来,她竟用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徐岳,难道她不明白这会对男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动怒呢?雨琳被他这严厉的模样吓着了,不禁退缩到最角落,仿佛跳出窗外都比在这儿面对他要好一些。 “还不快回答?”他握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带进怀中。 依然是如此坚实、温暖的怀抱,但这次雨琳却想逃月兑,她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把眼泪收回,“我不哭就是了,反正……我不用你管。” “你……”看出她眼中的委屈瑟缩,他想克制自己把语气放柔一点,却显然不怎么成功,开口时还是那副凶恶的态度,“我当然要管你,你是我的人,你哭就关我的事,你不把话说清楚不行!” 雨琳哽咽了一声,觉得更难过了,“难道说……我掉几滴眼泪也不行?” “我不准你对着别人哭,只有我能看见你哭的模样,也只有我能为你擦干眼泪,我不准别人碰着你的眼泪,你听懂了没?”他还是难改霸道的语调。 天哪,她真是受够了!他看不出来她早已伤心欲绝吗?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折磨威胁她?自从来到这陌生国度,雨琳的心裎第一次出现这般难以压抑的酸楚。 “你……你懂什么?你就会叫我听话,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感觉?刚才在镜中看见了我爹娘,我挂念他们、担心他们,我没有办法不哭,不管在我面前的人是谁,我想哭的时候就是会这样啊!不然你教我该拿这种心痛怎么办?” 她再也承受不住,小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无法停止纷纷落下的眼泪。 这丫头……她竟然打他?他该重重处罚她,让她明白谁是主人才对,但是一看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却傻住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抚过她的黑发。 “你别再哭了,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哭呢?”他无奈的说。 “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想回家,我好想家,好想我爹和我娘!”雨琳已经哭得头昏、哭得喉咙都沙哑了,却还是止不住伤心的眼泪。 “不行!”徐震猛然将她拥紧,“你不能回家,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你想怎样都好,我也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就是不能让你离开!” 是的,她是他的,她的家就在他怀里,再也没有别的地方! “为什么?”雨琳抬起朦胧泪眼,“你留着我究竟要做什么呢?这儿不是我家,我只想回去找熟悉的家,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求求你!” “那儿已经不是你的家了,这里才是!”他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眼神坚定无比,“你会永远留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雨琳看出他的决心,知道她无法改变他的决定,所以她只能流泪,无止尽地流泪。 “别哭,别哭,我不想看到你哭!”他吻着她的小脸,却发现她安静无声,只是任眼泪不断的自空洞的眼神中泛出。 “你……你说句话啊!”他手足无措的说,不喜欢她如此沉默。 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总之一切是无望的了。 “别这样!”他将她抱紧,像是要将她揉进体内似的,不准她将自己封闭趄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过了许久,他才叹口气说:“好,算你赢了,我带你进你爹娘的梦里,你就可以看见他们了。” 梦里?雨琳眨眨酸涩的眼睛,不懂他的意思。 “先把眼泪擦干,答应我不准再哭,我才带你去见你爹娘。在梦里,你可以安慰他们,让他们不再担心你,懂了吗?” 徐震这话让她欣喜若狂,所有的泪意立刻都被吹干了。 “真的?你真的要带我去?”她迟疑地开口问。 “总算肯说话了,你这丫头。”他发现自己真是拿她没法子,只要她一掉眼泪、一不说话,他就会想尽法子哄慰她。 怎么办?这样下去还得了?他可能会让她得寸进尺,甚至无法无天的,但是,望着她那清澈的眼眸,他竟宁愿这样陷落下去……“你没骗我?你可以让我儿我爹娘?”她扯着他的衣袖,要求他的保证。 “你得对我发誓,以后不可以让别人碰你,也不可以不跟我说话,我才要带你去你爹娘的梦里。”他决定还是先讲好条件。 “好,我都听你的!”这时候,无论什么条件,雨琳都会无条件的同意。 看她破涕而笑,有如春花盛开,他不觉摇头微笑,“真是个小傻瓜,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雨琳一点也不介意被骂傻瓜,傻瓜就傻瓜吧!她本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啊! 飞出窗口,雨琳被徐震紧拥在怀里,这次她不仅敢睁开眼睛,还期待地四处张望,想要早一些进入爹娘的梦境。 “到了吗?”她心急的在他耳边问。 “别急,就要到了。”他吻过她的眼睑,让她因哭泣而产生的红肿消失,变得明亮清澈。 雨琳感到一阵害羞,其实两人的接触早已相当亲密,但她还是常会因为这样的心动作而脸红。 反正对于他的“所做所为”,她是既无力也难以抗拒。 徐震转了个方向,拥着她在一处白色云朵上降落,看来,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到了。”他低头对她说。 “我爹娘呢?我怎么看不到他们?”雨琳焦急地梭巡四周。 “你就这么想见到他们?”徐震捧起她的脸蛋,内心觉得忿忿不乎,“你什么时候才会这么想见到我?” 奇怪,他为什么这样问?他希望听到怎样的答案呢?雨琳有些迷惘,却又命令自己不能多想。 “我……”她迟疑了一会儿,“昨夜……在山洞里等你的时候,我也是很想见到你的啊!”说完这话,她就垂下眼睑,不敢直视他锐利的双眸。 徐震的嘴角浮现浅笑,算是勉强满意她的答案,“这还差不多。” “那你快让我见到我爹娘,好不好?”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不自觉的对他撒起娇来。 这娇声软语、这软玉温香,徐震如何能抗拒得了? “你在求我吗?”他的声音里隐含着某种极力压制的。 “就算我求你,我先跟你说谢谢就是了。”她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忍不住想对他求情,对这温柔口吻就连她自己也感到诧异。 “你放心,我一定会跟你要谢礼的。等一下就可以见到你爹娘了,但你得记住,你的目的是要安慰他们,让他们能够放心,你可别又哭了起来,这样只会让彼此更加牵挂而已。”他提醒着她。 “嗯。”她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会尽力做到的。 “来,坐下来。”他拉着她在柔软的云端坐下,让她的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这样就行了吗?”她仰起头问。 “闭上眼睛。”他以手指覆上她的双眼,“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不知他究竟施了什么样的魔法,雨琳很快的就陷入沉睡,软软地倒在他的肩头,徐震拥住她的娇躯,以咒语将她引渡到另一场梦境中。 作个美梦吧!徐震在心中默默的说道,但当你醒来时,你就必须是我的了。 雨琳悠然醒来,发现自己身在蛇王庙里,当她环视四周,发现站在前方的竟是她爹娘的背影,他们正跪在神像面前焚香祭祷。 “爹!娘!”雨琳放声大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莫志宏和郭淑君不敢相信的转身一看,果真见到他们日夜挂念的女儿了! “雨琳,你怎么会在这儿?”莫志宏扶起妻子,一起快步走向女儿。 “不会是我们在作梦吧?页的是你?”郭淑君惊喜交加,泪水盈满眼眶。 “爹、娘,你们都还好吧?有没有受到欺负或委屈?”雨琳握住双亲的手,拚命要自己忍住眼泪。 “我们都很好,老天爷肯下雨,大家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莫志宏道。 “那你呢?你去了哪儿?蛇王是不是把你抓走了?”郭淑君间。 雨琳命令自己要微笑,温柔的安慰他们说:“我到了蛇王国,里面有一座好大好美的宫殿,邯儿的人对我都很亲切,我每天只要扫地、织布,就可以吃得好、睡得好。” “真的?他们没有折磨你?那蛇王不是很可怕的吗?”郭淑君又问。 “没有!绝对没有!”雨琳摇头,又补充道:“蛇王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他让我来见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再为我牵挂,以后女儿会好好的在蛇国生活,你们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莫志宏终于安心的点了点头,“我们每天来烧香,总扔辛诵┯么Α! 雨琳眼眶一热,双膝跪下,“爹、娘,你们就当女儿是出嫁了,不能再侍奉你们,但女儿一定曾天天为你们祈祷,愿老天爷保佑爹娘长命百岁。” “快别这么说,我和你爹总算是老来有伴,能互相有个照应,我们只盼望你一切都好,别让我们挂心就够了。”郭淑君模模女儿的脸,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女儿会的,女儿会照顾自己、珍重自己,绝不敢让爹娘担心。” 一家三口难得团聚,仿佛有说不完的感触,他们从雨琳孩提时聊起,每一件小事都是深刻的回忆。 “你小时候是那么可爱,绑着两条小辫子,绕着我们喊爹喊娘,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还能看见那幅景象,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长大了。”郭淑君叹息着。 “是啊!女儿长大了,我们也变老了。”莫志宏也感慨地道。 雨淋依靠在双亲的膝上,听着他们细数往事,感觉温暖且安心,都不想醒来。 但就在这时,天边响起一阵雷声,也让雨琳恍然醒悟过来。 于是,她立刻朝爹娘跪拜三回,说:“爹、娘,原谅女儿不能久留,今晚能见一面,实在是很难得,我会为你们祈福的,你们也不必挂心我,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若有来生,但愿能再做爹娘的女儿,以找一生孝敬爹娘!” “雨琳,千万要保重啊!” “我们还是会天天来烧香,祈求蛇王善待你的。” 莫志安和郭淑君的声音逐渐远去,白雾从四面八方袭来,转眼之间,雨琳已经见不到爹娘的身影。 “爹!娘!”雨琳急切心慌的喊叫出声,却再也传不进双亲的耳中。 就在此时,莫家屋里也发出喊叫,莫志宏和郭淑君在床上惊醒,两人睁开眼望着对方。 “我刚才梦见了女儿!”莫志宏喘着气说。 “我也是!我们在蛇王庙里看见了雨琳。”郭淑君连忙点头道。 “难道这真是蛇王显灵,让我们一趄在梦中看到女儿?” “一定是的!我们这么诚心的烧香,蛇王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祈祷!” 莫志宏和郭淑君大感安慰,抱着彼此又哭又笑的,对于能见到女儿的事感到相当欣慰。 “明天一早,我们再去蛇王庙上香,谢谢蛇王吧!” “我们还可以对女儿说说话,要她好好的在蛇王国里生活。” 由于虔诚的信仰,莫家两名都深信这是蛇王恩典,让他们知道掌上明珠安然无事,从今以后,他们终于可以睡得安稳了。 第五章 “爹!娘!” 雨琳伸出手,想拉住双亲远去的身影,但是,当她一睁开眼睛,却看到徐震握住她的手,深沉的双眸也紧盯着她。 “梦醒了。”他说。 “梦醒了?”雨琳仍然觉得有些恍惚,想到刚才的情景,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心酸和一阵温暖的矛盾情绪,总之。她是了结了一桩心事,而这一切都该谢谢他。 “你怎么了?”他抚着她柔顺的黑发问。 “我……谢谢你!”她一时冲动的拥住了他,脸庞紧贴着他的颈子,呼吸就在他的耳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徐震颤动了一下,安静了片刻才问:“这就是你的谢礼?” 难道他不喜欢吗?他觉得讨厌吗? 雨琳被他问得害羞起来,赶忙又收回了双手,嗫嚅道:“反正……反正就是……谢谢你嘛!” 他抬起她的脸蛋,手指传达着他的热力,“对我而言,这可还不够。” “咦?”雨琳才要开口问,就被他封住了双唇。 这是一个饱含期待和压抑的吻,他急切的想马上品尝她的芳香甜美,不容她有所退缩或躲避,直接且凌厉的攻进了她的心嘴,来回吸吮着她的舌尖,辗转舌忝弄着她的唇瓣,摆明了就是想一口吃掉她。 当他顺势吻下她的脸颊和颈子时,她才有机会开口问:“你……你要做什么?” 她似乎明白他的意图,却又不敢肯定,更不愿就这样傻傻的承受一切。 徐震将她推倒在云朵上,整个人压住她的身子,声音沙哑的说:“你不会不知道的,难道你忘了昨夜的事?” “昨夜……”她才这么一个失神,就让他扯开了她的轻纱,露出胸前白女敕的肌肤。 “给我,把你自己当成谢礼给我!”他气息粗重,每一口热气吐在她的胸前,都是最火烫的挑逗。 “哪有这样的?你不讲道理……”她才不是礼物呢!她或许是个女奴、是个祭品,但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送给人家的! 这次他没用法术封住她的力量,她可以伸手推开他,但是,当她的手一碰到他灼烫的身体时,反而被他过热的体温给吓着了。 “没什么道理好讲的,你本来就是我的!”的大手抚上她的双乳,以掌心恣意揉捏,逗的她忍不住低声申吟。 “不要,我不要你这样……”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骚动,却又不知该如何克制它。 “我就偏要,你只能习惯!”他甚至以唇代手,放肆地吸吮起她的柔女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许多红印。 雨琳知道自己明明是有力气的,但天晓得什么她竟软绵绵地使不出来,只能无奈的任他恣意妄为。 他拉过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胸前,“替我宽衣!” “什么!”她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事?他用力的摇摇头。 “听话!”他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解开他的上衣,尽避她的手指颤抖不已,他仍是硬要她完成这工作,终于,他的上身赤果了,而她的手也贴上他滚烫的皮肤。 “感觉到了吗?”他声音粗嗄的问。 “感觉到……什么?”她只觉得手指都快被烫伤了,因为他竟热得不可思议。 “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 “嗯……好快。”她不由自主的老实回答。 “那全是你的责任。”他靠在她颈边沙嗄的低喃,惹得她呼吸困难。 “我的责任?!”她还是不太懂,怎么会这样呢? “没错,你得对我负责!”他将她的心手继续往下移,碰触他结实的胸膛和月复肌,那柔女敕与粈硬的摩擦,让他更是愤张。 这十年来的等待、期盼,全都要她负责到底! “你一定要我这么做……才算是负责吗?”她真是迷糊了,为什么蛇国的人会有这种规定呢? “还不够,还要更多……”他将她的脸揽到他的肩窝处,“乖乖的,吻我、亲我、咬我,不然我要吃了你喔!”他霸道的说。 “可是……我真的不会啊!”她眼神裎闪着无辜的光芒,老是被他这样威胁,她只觉得无可奈何。 “你会的,你会让我满足的!”他轻抚着她的唇瓣低语,“就用你这唇对我负责吧!” 在他双眼的催促之下,雨琳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吻了他的肩头一下,那触感好奇妙,就像有一股骚动从他身上传到了她身上。 “很好,继续……”他闭上眼睛,感受这柔软的吻。 雨琳还是没什么信心,只能逐一吻过他的肩和胸,小手也在他的背上游移,她并不明白自己对他做了什么,直到他猛然倒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她惊讶的仰起头问。 “够了!”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蛋,急促的喘息着,“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但今晚还不到时候,下次我会让你完全做到的!” 完全做到?雨琳眨了眨迷惘的大眼,还是觉得一头雾水。 “闭上眼睛,别这样看我,否则我曾克制不了自己的!”他皱着眉头,已经压抑到最极限了。 “什么?你讨厌我看着你吗?”她实在好奇透了,他这无力的模样让她觉得很新鲜。 “不是讨厌,是该死的喜欢!”他拥紧了她,大手揉压着她的和他的坚硬互相摩擦,一心想探入她的温暖之中。 “你身体怎么那么硬?你生病了吗?”她单纯的问。 她纯真得几乎让他昏倒,只能叹息的回答:“别说了!你这傻丫头!” 她还想发问,但他郄吻住她的樱唇,两人在中浮沉,柔软的白云成了他们的大床,摇晃出一夜缠绵的梦境。 翌晨,雨琳来到蛇王国的第三个早晨。 她仍是一个人在寝房的床上醒来,身上的衣物早已消失无踪,让她又是一阵脸红。 天!她还是没问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呢!唉!她还是虚软无力地任他“为所欲为”了,这好象已经变成她身为“祭品”的用途之一。 不知他又上哪儿去了?为何总是留她一人在这大床上?难道夜晚一过,他就不愿再见到她吗?温存一过,他就没有话要对她说了吗? 唉!她觉得自己真没用、页傻气……人家不过是把她当成丫头,她郄这么痴痴地幻想着,有什么意义呢?快醒醒吧!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匆忙的沐浴包衣之后,她整理好了寝房,悄悄来到工作室,在众人注目的眼光中低头默默的织布。 小金蛇缠绕着她,不只让她有个伴,又让她学会了织布的技巧。 时光縒縒流逝,雨琳忘了其它琐事,就这样专注在黑线与金线中,或许这种动作可以让她觉得安心且熟悉,可以让她完全沉浸其中。 而且,可以少点想到徐震的事……黄昏时分,她放下梭子,拿起织锦,低呼了一声:“完成了!” 这时,所有诧异的眼神都投向她,每个人都不敢相信在这短短约三天内,这人间来的姑娘竟然就完成了这项“壮举”! 靶受到大家的视线,雨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柯欣绮极为震惊,她走到雨琳的面前,颤抖的手拿起那块织锦,“你竟然……你竟然织完了!从来……从来没有人能做到的……” 雨琳不明白众人的反应,只是扭绞着双手问:“我织完了,现在我该做些什么?” 柯欣绮总算找回正常的呼吸,答道:“你什么都不必做了,你先坐在这儿,我去请颜长老和林副将过来。” “噢,好。”她乖乖坐下。 饼了一阵子,匆促的脚步声传来,颜叹生和林鸣靬快步赶来,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块黑底金蛇身的织锦上。 “蛇王织锦!”林鸣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完成了!”颜叹生模了模那亮丽的布面,“如此完美、如此夺目!” 雨琳只听出这块布叫做蛇王织锦,郄不懂他们为何如此激动。 颜叹主和林鸣靬感慨完了以后,双眼一起投向雨琳,眼中少了先前的怀疑和排斥,反而闪着肯定和赞赏的神色。 “或许……她就是我们的希望,除了她,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奇迹了。” “能过得了这么多关,我承认她确实有本事,但是,其它人的意思呢?众臣们不会如此轻易就被说服的。” “而且,也别忘了那件大事,没有人会就此原谅的!至少我就不会!” 三人依然当雨琳不在场似的,自顾自地热烈辩论着。 “请问……你们是在谈有关我的事吗?”雨琳忍不住问。 这回,三人一起点头,异口同声地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唉!雨琳暗自叹息,怎么情况还是没什么改进呢? 当晚,雨琳依旧坐在窗边,晚风徐徐、花香淡淡,如秋水般的眸中含着期待的神采,她似乎已习惯了如此的等待。 今晚,她就是等待着他,她好想快点见到他,甚至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但她又不敢去细思其中的原因。 突然,她感觉到他那双大手放在她肩上,她立即回眸对他一笑,甜得像是朵花儿绽放。 “你终于回来了!”她开口道。 “我是回来了,你……好象很高兴的样子?”他不禁感到诧异。 “我告诉你,今天我做成了一件大事喔!”她像个兴奋的孩子般,无法藏住秘密。 “什么事?”他用手指卷起她的发梢,无法不对她这俏丽的模样心动。 “你看!”她从背后拿出那块织锦,展现在他面前,“我把这块布织好了耶!都是小金蛇帮我的忙,不过,我也很努力喔!” 面对此清此景,徐震霎时愣住了,只能瞪着那块织锦出神。 她……她竟然完成了!虽然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是他日盼夜等的,但是当这愿望成为事实,还是让他诧异不已。 “你怎么了?”她眨眨眼,疑惑地问:“你不是要我织好布就拿给你吗?现在我织好了,你应该觉得开心啊!” 虽然也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藉此讨好他,让他觉得开心,总之就是这样,她也拿自己没办法。 望着她纯洁的眼神,他脑中却浮现许多和纯洁无关的念头。 “织好了这块布,我就不必再苦苦忍耐了!”他总算开口了。 “忍耐什么?”她又好奇的问。 徐震并未回答她,反而伸手接过市,将它乎铺在大床上,白色的床被单着黑金双包的织锦,使得上面的蛇形看起来更为灿烂耀眼。 “好漂亮,这布就是要放在床上的吗?”雨琳走到床边,仔细观赏。 “它的确是要放在床上的,而你和我则是要躺在上面。”他突然走到她背后,将她整个人压向床铺。 “你要睡了吗?你今晚不带我出去吗?”雨琳虽然吓了一跳,却不抗拒他的拥抱,这似乎已经成为极自然的事。 “今晚我们哪儿也不去,在这床上就够了!”他眼中闪着深沉的幽光。 “你……你又要做跟前两晚一样的事?”经过那样的亲密接触后,她隐约能够分辨出他兴奋的眼神。 “不只是那样,这次,我要全部的你!”他迫不及待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雨琳总是压抑不住好奇心,频频问个不停。 “我会以一整晚的时间让你明白的!”他的嘴角微微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未等她开口,他的唇已经落下,吻住她微张的樱唇。 从他们的第一个吻开始,她就了解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他,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没花多少功夫就吻得她晕头转向了。 或许他把她看作是玩物,也或许他把她当作女奴,但是,在他吻着她的时候,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被珍爱的姑娘。 所以,当他吻过她白皙的颈子,大手逐一解开她的衣物时,她只能含糊的抗议道:“别……别这样……” “别傻了,今晚我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你了……” 徐震以指尖探入她的口中,来回模索着她的唇瓣和舌尖,并让她吮含轻咬,只是天隢得为什么,雨淋竟真的下意识地照着他的期望做了。 没多久,她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蔽物,他以热切的眼眸梭巡她的一切,看得她几乎要颤抖起来。 “你……你不要看我……”她伸出双手想遮住他的眼,因为他的视线让她身体发热、心跳加速了起来,而她恨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他拉开她挡在他眼前的小手,除了继续端详她的娇躯外,更进一步要求她的“配合”,将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胸前,要她开始为他宽衣。 “从这儿解开,快!”他以半命令、半诱惑的语气说。 “不,我不会……”她觉得好为难、好尴尬,却怎样都挣不开他的箝制。 “听话,否则我可要吃了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雨琳感到特别心惊,因为他看着她的模样,真的像是要活生生的将她给吃了。 “我……我听话就是了。”她委屈的妥协道,努力试着月兑下他的衣裳,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尤其是当她必须不断的碰触他的时候。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叹息,仿佛含着深深的满足。 终于,她手边的“工作”终于结束了,两人袒裎相见,她红着脸、低着头、垂着眼,毕竟那男性健壮的躯体不是她所习惯注视的。 “看着我,不准逃。”他抬起她的下颚,要她直视他的眼睛。 “人家……已经照你的话去做了,你……你还想怎样?”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大着胆子问。 徐震的手臂一个使力,就将她窈窕的娇躯揽近,贴着他火烫结实的身体,突然之间,一股火苗顺势窜烧起来。 “你感觉到了吗?”他哑着声音问。 “感觉……感觉到什么?”她气虚地问。 “我是你的男人,而你是我的女人。”他在她的柔臀上用力一捏,让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靠在一起。 靶觉到他的兴奋与强硬,雨琳更觉娇弱无比,“你说的话……我不懂……“你怎么能不懂呢?傻丫头!”他唇边带着宠溺的笑,但眼中却含着深沉的。 就在她轻敢双唇,想要再闲时,徐震立刻吻上了她的唇,开始柔柔细细的挑逗,双手也探上她的敏感地带,引得她呼吸急促,心跳失序。 “不要……不要……”她微微挣扎着,想躲开他的吻、他的手、他的火热。 “不要说不要,我一定要,全部都要!”他怎么都不肯放过她,继续那恼人的折磨,在她婀娜的娇躯上,一次次画着佣懒的圆圈,一遍遍吻出激情的红印。 “求你……我受不了……”雨琳说不上自己究竟是受不了什么,只觉她就快要承担不起这过多的快感了。 “不行,还不够,我要你全身都燃烧起来!”他的大掌在她的胸前反复揉捏,还拉着她的心手在他身上做一样的事。 “你好烫!”她颤抖的说。 “我已经为你燃烧起来了,你得负责!”说着,他的手也益发放肆,带颔着她犹疑的指尖抚过他每一吋肌肤。 如此的游戏过于火热,两人很快地就喘息低吟起来,雨琳被他舌忝吻得昏昏沉沉的,徐震则被她抚弄得欲火难耐。 “可以了吗?”他屏息着间,拉开她修长的双腿,让两人的身躯更加亲密。 “可以……什么?”她早已意乱情迷,不懂他如此贴近的意图。 “接受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挺身进入她紧窒的内部,只是一个小小的推进动作,便让两人最敏感的地带彻底结合了。 “啊!”雨琳的身子立刻僵住不动,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她第一个反应的动作就是想伸手推开他。 “忍着点,你可以的!”他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双臂更强而有力地拥住她,坚持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好痛!不要……”她哽咽出声,小手捶打着他的肩膀。 “别怕,我不动了,就这样好不好?”他以细碎的吻哄慰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满心委屈地问:“你弄得我好痛,你知不知道?” 即使她再单纯、再天真,也明白这么一来,她就真的是他的人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呢?他究竟当她是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知道,因为我不是女人,但我们一定得这样,我们势必要在蛇王织锦上结合。” “你是说……我织好了这块布,就得受这种苦?”这苦除了包含身子的痛之外,恐怕还有心底的疼,她隐约可以猜测到,她将会为他心痛、心伤。 “受苦?!我不会让你这么觉得的。”他的眼逐渐深沉,以指尖抚上她柔滑的身子,从她的肩膀、双峰到大腿,画出一道道火热的线条。 “别……会痒!”雨琳不禁抗议道。 “怕痒是吗?”他唇边扬起浅笑,“那就别动,乖乖的,我会教你爱上它的。” “怎……怎么可能?”她正想多问,却让他封住了嘴唇,随着他唇舌的进出,他也在腰间加强了力道,一次又一次的侵占她的柔女敕。 “嗯!…”雨琳只能发出模糊的申吟,脑中已经被这结合的感觉给淹没了。 他拉高她的双腿,大手覆上她的双峰,从她不再抗拒的动作中,明白她已经能够接受他,这让他的心情大为振奋,准备完全放纵自己的。 “喜欢吗?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拥有你吗?”他换了个姿势,粗重的喘息着,紧贴在她耳后低问。 “我……我不知道……”她连呼吸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力气思考? 他对这回答不甚满意,于是先缓缓退出,再猛力前进,“我一定要让你说出喜欢!” “你……天啊……”她实在是快被他弄晕了。 随着一波波的交流,徐震胸前、背后和脸上都流汗了,灼热的汗水落在雨琳的身上,差点烫坏了她。 “热……太热了……”她碰着他的汗水了,那湿滑滚烫的感受,引出更煽情的魅惑气氛。 他以手掌将汗水散布到她胸前,揉捏趄她浑圆的双峰,那柔女敕与滑溜的触感,霎时教两人呼吸暂停。 于是,他食髓知味的继续将汗水推送到她全身,很快的抹遍了她的肩膀、胸月复、双腿和臀部,让得她不禁浑身颤抖起来。 “你……你做什么?”雨琳仿佛快被他的汗水淹没了。 “喜欢吗?快说!”他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喘息沉重的间。 她才一张嘴,就尝到了他咸咸的汗水,含着某种野性、狂乱的滋味,是说不出的炽热和火焰。 “我……真的不知道……”她咬着红唇,唇色娇艳欲滴。 他不许她有所迟疑,猛地将她转过身面对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并来回进出她的体内,想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你是喜欢的,我感觉得到!”他将她的双腿高举过肩,轻咬着她白女敕的小腿。 “你……你真讨厌……”雨琳害羞的遮住自己的小脸,她不愿他看透她啊! 也不愿让他这么早就知道她暗恋的心情。 然而,他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握住,不让她遮掩住自己,双眸更是紧盯着她,不肯放过她每一次皱眉、咬唇或低吟的表情变化。 “承认吧!你是喜欢的,你是要我的!” 他像是有意要逗弄她,时重时轻的攻击让她晕眩不已,双手也握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紧,没有一个固定的姿势。 “如果我承认……你就肯停下了吗?”她娇喘着问。 “不,我不会停下,我要带你飞翔!” “飞翔?”她的好奇心又被挑起了,“就……就像你带我在天空飞翔一样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将她整个抱住站起,让她的双腿环着他的腰,两人更深刻的结合!他立刻发动了攻势,让她全身都震动起来。 “啊!”她被这姿势吓着了,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唯恐自己摔下去。 他低笑一声,“别怕,我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你……”她还想多说些什么,却被他阵阵的推力给震撼得无法言语。 “我会叫你说出口的!”他眼中写着坚定的决心。 “不要,我……我承认就是了……”算她怕他总行了吧! 而琳正想投降,徐震却已按捺不住,大手捧住她的女敕臀,上下前后起伏着,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情飞翔…… 第六章 “喜欢吗?” “喜欢……” “要我吗?” “要你……” “乖。” 狂乱风暴之后,雨琳依偎在徐震的怀中,全身乏力,脑袋昏沉,只能轻轻调整着呼吸,再也无法对他倔强或隐瞒了。 她所有的心事都被他逼供出来了,但他还是什么都不吐露,这是一场很不公乎的审问,她心里虽明白,郄无法改变什么。 她都是他的了,但他呢?他是谁的呢?唉……至于徐震,因为想听的话都听到了!于是满意地望着她泛着粉红的小脸,“你累了?” “累……”光是这个字根本无法形容她的感觉,她觉得的身体好象要散开了。 他眼中含笑,对她的表情感到心疼又可爱,“多做几次,慢慢就会习惯了。” 多做几次?雨琳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以后,只要是躺在这张蛇神织锦上,我们就得像刚刚那么做,懂了吗?” 他以手指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 “天……”她连叹息都只能是无声的,她虚软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你我的命运。”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命运?”她更不懂得这两个字的意思了,“可是我不要啊……身为奴隶只能算是可怜而已,若成为玩物就变成可悲了……“你敢不要?我要真的吃了你喔!”他的语气立刻转为威胁,冷冽的眼神足以将人冻坏。 “人家……”她觉得好委屈,“人家腿酸。”她说不出最想问的那句话,只得找个借口回答。 “我会替你按揉,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仍是有些不悦。 “人家头昏。”她又说。 “我亲亲你的额头,你就不会昏了。” “人家……那儿痛。”她羞红着脸说。 听到这话,他倒是愣了一下,缓缓抚过她的臀部说:“这是成为女人的必经过程,过段时间就不会了。” “真的吗?怎么可能?”她怀疑地问,难道他很有经验?这么懂得女人?不知为何,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心酸酸的。 “不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着,他又吻住她的樱唇,双手也开始上下游移起来,摆明了就是要让她再感受一次那销魂的滋味。 噢,不会吧!雨琳从未如此讨厌自己这爱问的习惯,但就是因为她开口问了,所以他决定以行动来回答,他未免也太太太尽责了吧! 但现在她要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就是初尝缱绻爱恋、巫山云雨的男女,一次不够、二次不够,多少次都不够,似乎非要将彼此全都吞下了喉,才是唯一纾解之道……天亮了,仿佛有一丝阳光洒在雨琳的脸上,逗得她痒痒的、暖暖的,就像一个温柔的情人正亲吻着她。 亲吻?说到亲吻,她好象真的有这种感觉耶! 雨琳睁开蒙眬双眼,赫然发现徐震把脸埋在她的胸前,细细密密地落下轻吻,且沿着她圆润柔女敕的胸线舌忝吻出一道道湿润的热火。 厚重的落地窗帘全被拉上,阳光是不可能透进来的,那不过是她的错觉,其实都是他调皮的唇舌所致! “啊!”她低叫一声,伸手想推开他,“你做什么啦?” 他拉开她的手,银眸对上她娇羞的眼,“这么快就醒了?多睡一会吧!” 多睡一会?再睡恐怕等一下又要被他“吃”了! 还有,他的眼睛怎么又变成银色的了?是因为白画的关系吗?就像上次她在另一间房间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拥有这般奇特的银眸。 “我已经醒了,放开我啦!”她往后退缩了一些。 这几天来,她总是独自在这张大床上清醒,这还是第一次和他一起迎接早晨。 虽说此刻是早晨,但室内却一片昏暗,而他望着她的视线灼热如火,感觉上好奇怪……又好微妙……他的神色转为严肃,伸手将她纳入怀中,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她是他的人……就算雨琳再傻气,也懂得他话中的意思,经过昨晚的一切,她早就是他的人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她咬了咬下唇,迟疑地点了点头。 “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答应不吃你,而且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他在她耳畔吐息,声音里含着某种深意。 被吃?还是听话?雨琳似乎别无选择,只得应了一声:“噢。” 听到她的回答后,徐震伸手拿起她颈上的金蛇项链靠近他自己的颈项,两条大小项炼颐时化为金蛇,相互纠缠追逐,百到双尾交叠,双首相合。 雨琳诧异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这两条金蛇会有如此的举动?而且究竟代表了些什么?她想起小时候在蛇王庙后的那次蛇吻,不知为何,她总隐约觉得那和徐震有关。 还有这蛇王国、一切奇妙的遭遇和陌生的人们,一定都有个合理的解释才只不过,要弄明白,可能还要花很久一段时间吧! 两条金蛇发出和缓的金色光芒,最后逐渐化为项链,安静的躺在两人的颈上。 徐震伸手抚模过她的肩膀,“今天我们会恨忙,但不用怕,有我在。” “忙?要忙什么?” “当然是忙我们的大事。”他不做正面回答,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双唇。 什么大事呢?也说清楚点,老是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真塙不懂他对她到底足专制、还是爱怜,是占有、还是疼惜……这个吻里,除了浓浓的,似乎还有深深的情意,雨琳被吻得有些恍惚、有些出神,甚至忘了羞怯和紧张,只愿沉醉在他温柔的吻中。 在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对她是有感惜的,否则又怎会有如此深情的吻? 良久,他放开了她,“等会儿有人会来伺候你,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懂吗?” 看他起身下床,披上长袍,雨琳竟不由自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语气不舍得连她自己也不敢柑信,“你……你要去哪儿?” 徐震似乎也有些诧异,模了模她的脸颊才说:“放心,我不会走远的,等一下就可以见面了。” 她听得脸一红,赧然的放开了手,羞涩的情绪直上心头。 徐震轻笑一声,又低头吻了吻她才转身而去。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她竟觉得有些失落,她不知自己怎会如此,只晓得心的一部分似乎也跟着他走了。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为何她好象不是自己了?难不成她是喜欢上了他?若她真的讨厌他,又怎会心甘情愿的让他亲密地占有他?若真的喜欢,她又该拿这一份感情如何是好? 门上传来敲门声,她这才从恍惚中清醒,只见女百柯欣绮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进来。 雨琳以被单围住自己光果的身子,脸上羞红一片,不知该怎样解释这情况。 柯欣绮却显得相当乎静,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请跟我来,我们替您沐浴包衣。” “咦?”雨琳一愣,乎常柯欣绮不是这样叫她的,也不是这么客气的态度。 柯欣绮挥了挥手,两名侍女就走向浴池,准备替雨琳沐浴。 在柯欣绮严肃的目光中,雨琳再也不敢多问,只好乖乖的走向浴池,任由她们三人摆布了。 沐浴、更衣、装扮、梳发……不晓得过了多久,雨琳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何欣绮终于说了一声:“好了。” 雨琳睁开半垂的双眼,看见镜中的自己,不禁颤声道:“这……这是我吗?” 柯欣绮点了点头,脸上掩不住满意之情,“当然是您。” 雨琳站起身来,走到落地镜前,望着镜中身穿金色礼服的人儿,头发高高地绾起、水晶钻饰交插;面颊粉红、朱唇娇艳,颈子上、手腕上和脚踝士都是金蛇缠绕的饰品,衬得她的双眼更加明亮。 如此郑重的打扮,究竟是为了什么?一定有极为特别的原因吧? 雨琳终于忍不住发问:“我……我穿这样要做什么呢?” “您等会儿就知道了。”柯欣绮拉起她的手,带她往大厅走去。 这一天将是怎样的开始呢?雨琳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紧张,甚至隐约的预感到,从这一刻起,她的生命又要有所变化了! 虽然是白天,沿廊却覆盖着重重的窗帘,这和平常的情景大不相同。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像是夜晚一样点上了灯,里头坐满了大臣,站满了侍卫,似乎部在什么事而讨论不休,但一看见雨琳出现,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面对众人探究的眼神,雨琳实在很难无动于衷,她的双腿颤抖、双手扭紧,慌乱的双眼寻呀找的,终于看见坐在王位上的徐震。 徐震坐在窗帘的阴影之中,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他穿着隆重的礼服,黑金的色调,蛇身的图案,看起来威严肃穆,正足蛇王尊贵的装扮。 雨琳有点不认得他了,但他却对她伸出了双手。 她深呼吸一口气,緀步走上前,奇迹地并未跌倒,当她将双手放在他的双手上,一股温暖立刻传到她心中。 “我……”她开口想问些什么,却又无法言语。 “你很美,就像我想的一样。”他的眼中隐含着好深好沉的东西,可她又说不上那是什么。 他握紧了她的手,让她在他身边坐下,又揽住了她的肩膀,像是宣示着对她的占有欲。 众臣的脸色皆一沉,林鸣轩首先开口道:“大王,此举究竟有何含义?” “你们都看得很清楚了,在我的颈子和她的颈子上,就是蛇王和蛇后的象征。” 徐震这话一出,不只众臣愕然,连雨琳也深感惊讶。 他的意思……他的意思难道是……他要立她当蛇后?不是女奴,而是皇后! 她不准自己乱想,却又无法否认所听到的事。 林鸣轩立即反应迶:“请大王三思,蛇神和凡人是不可能结合的!” “她通过了各种考验,你们也都看到的,不是吗?”徐震沉声回答。 考验?那些奇特的工作和夜晚,就是对她的考验吗?雨琳望着他英气十足的侧面,终于了解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她呢? “话虽如此,但就是因为她,大王您不见天日长达十年,这……这值得吗?” 林嵨轩实在忍不住的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不见天日?为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琳感到徐震的手将她握得更紧,似乎在暗示她不准在此刻开口。 “我认为值得就是值得!”徐震说得坚决肯定。 林鸣轩咬着牙,还想再进言,柯欣绮却先说话了,“大王,您的用心我们都很清楚,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恩怨若不算清楚,蛇神一族的族人终究难以心服口 服,还望大王三思。” “是我要娶后,不是你们!”徐震一把将雨琳拥进怀中,用力之猛之烈,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难道大王终此一生都要受此折磨吗?难道大王真的要迎娶我们蛇神一族的仇人?”林鸣轩终于沉不住气了,忍不住说出重话。 娶后?折磨?仇人?这些字眼对雨琳来说,都是解不开的谜题,但没有人会在此时回答她。 徐震倏地站起,脸上充满愠怒之色,“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她既然杀过我一次,就得为我生下子嗣,这是她欠我的,也是我要的报复,你们谁也管不着!” 她曾杀过他一次?天哪!怎么可能?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雨琳眨了眨眼,更不懂这话中的意思了。 “大王请息怒!”长老颜叹生开口道:“臣等并非不了解大王的心意,但这情况总要解决,并不是大王您一意孤行就可以化解的啊!” “够了!我叫你们来不是要征询你们的意见,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我要的就是这个女子,如果你们不称她为后,也就不必再称我为王了!” 众臣皆低头不语,而雨琳也仍觉诧异,冷不防的,徐震突然将她横抱起来,眼光埽视过全场,“此事毋需再谈,反正我一定要立莫雨琳为后!” 不等任何响应,徐震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走出大厅,阔步往寝房而去。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他们终于远离现场,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一进房,徐震便重重的踢上门,将她放到大床上。 蛇王织锦仍是那么美丽,窗帘围绕的房里一片昏暗,他的银眸中郄吐出如火舌般的明亮,看起来诡异又吓人。 “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雨琳决定非问个清楚不可。 他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我的意思很清楚,你是我的人,是我的王后,你要替我生下子嗣。” “可是我……我……”天啊!哪有人这样说要什么就做什么的?他好象都没想过要问问她的意见呢!虽然她的人是他的了,但是,她还不懂他的心啊? “不准说不,否则我就吃了你!” 老是这样恐吓人家,唉!雨琳缩了缩肩膀,决定擙个问题,“为什么……们那么讨厌我?还有……为什么你说我……杀过你一次?我不懂。” 谈到这个,他眼中的火苗顿时转为冷然,“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她仍是一头雾水。 “你八岁那年在蛇王庙后发生的事。” “你……”她的背上陡地窜起一阵寒意,“莫非你就是那条蛇?” 徐震的手抚在她的颈子上,不知是否想杀了她,而那冷漠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是的,当时我正在修练灵珠,看见你在树下睡着了,我只是这样轻吻了你一下,然后就死在你的手中。” 他伸出舌尖,很轻很轻地在她唇上舌忝了一下。 雨琳骤然浑身僵硬,她认得这个吻,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初吻! “我……我真的杀了你?那你什么……还在这里?”即使结巴,她还是想问个清楚。 “你杀死的是我的蛇身,颜叹生、林鸣轩和柯欣绮都在现场目睹,好在他们及时以未完成的灵珠救了我,挽回我的人形,但从此以后,我只能在黑夜出现,不能直接碰到阳光,否则将会在三天之内化为烟尘。” 难怪他只在夜晚出现、难怪窗帘会如此厚重,也难怪所有的人都以仇恨的眼光看着她! “你……你恨我吗?”她颤抖地问,却又害怕会听到答案。 “恨?”他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我是该恨你的,都是因为那一吻和你的失手,让我得日日夜夜处在黑暗中,再也不知沐浴阳光的感觉,随时都要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唯恐一不小心就会烟消云散!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听到最后,雨琳根本不敢迎视他的瞳眸,只好紧紧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被吓坏了,我不知道自己会惹出这么大的祸来,我……我对不起你!” 他放在她额上的手劲又加重了,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让她窒息,那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如来自地底的回音,“你欠我的太多太多了,所以,你得做我的王后,生下我的子嗣,你才能偿还对我的亏欠,懂了吗?” “……我……”她觉得呼吸窒闷,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了,心底却感到好冷好冷,挣扎着说出了真心话。“我不要这样!是我欠了你,但我不想因此而嫁给你啊!我宁愿坐你的奴隶一辈子,为你工作到死,那才是我能接受的方式!” 因为恨合结合的婚姻,再她想来实在是太悲哀了!她杀过他一次,就得还给他下一代的生命,如此一来,帐就算的清吗?不!不会清楚,不会平静的,她不以为这行的通。 如果她已经爱上了他,那就更是傻到了极点!与其如此,她情愿选择一辈子做奴隶,做苦工,至少她还会有心灵上的平静。 住她的颈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看看!”他用力掐住她的颈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听见了反抗的话。 雨琳咳嗽一声,已最后一丝力气说:“我……我不要做你的皇后,不要是因为这种理由,你……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是不该在一起的……” 他选中她将她接来,只不过是当初一场意外种下的果,完全不是源自于感情或爱意,这让她少女的心怎么能承受? 尤其,就在她以为他们俩可能是相爱的时候……“我才不管什么爱不爱的,也不管那些人怎么反对,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他猛然将她抱住,两人一起跌在床上。 听到她拒绝的话,他的理智陡地全被愤怒掩盖,别人的反对他还能理解,但她的拒绝却让他怨恨交织!不,他不允许十年来的期盼就此落空,绝对不允许! “你……”雨琳见他眼神狂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你要……做什么?” “不准说话!不准多问!你只要记着,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王后!”说着,他就吻上她微启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问题,揭开了一场火热的缠绵。 她根本无力反抗,只有陷落、只有沉沦,和他一起在蛇王织锦上,谱出男女痴缠的旋律……“告诉我,你的身分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我是蛇王,你是蛇后,跟着我说一遍!” “你……啊……轻一点!” 徐震将她的臀部提高,从背后强而有力地进入,一次又一次地占有着她的柔女敕,仿佛想借着这样的动作宣示他对她的所有权。 “疼吗?我弄疼你了吗?”尽避余怒末消,他还是稍微放慢、放轻了一点。 “不是疼……是受不了……”雨琳不自觉的说出实话。 他的双手覆上她白皙的双峰,放纵的揉捏,“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我一定要逼你说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 她娇喘着、求饶着,却敌不过他高涨的,任由他对她予取予求,来回探索她的美丽与温暖,仿佛非要完全将她据为己有不可。 “你不喜欢吗?别想骗我!”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造成一种滑溜火热的快感。 他的汗水沿着她的颈项滑下,緀縒在她的下颚凝聚,最后滴在蛇王织锦上,令上面织着约两条金蛇仿佛更加灿烂耀眼了。 “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雨琳倔强的心手抓紧了枕头。 “小骗子!”他咬住她的耳垂,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下游移,频频朝她的敏感地带下手,逗弄得她申吟出声。 “求你……”她抬高了下巴,让身子呈现出优美的曲线,惹得他更加猛烈的进出。 “求我什么?说!”他巴不得将她吞下喉,舌尖反复舌忝弄着她的颈子。 “求你别这样折磨我……”她几乎是以呜咽的声音说。 “折磨?”他浅浅的笑了,“怎么会是折磨呢?比起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对你应该是相当仁慈了!” 一波波潮浪涌来,震得雨琳头晕目眩,颤抖不已,“你……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又如何?你欠我太多了,你得用一生来还给我!”他调整了另一个姿势,举高她的大腿,更深入地与她缠绵,决心要得到她的全部。 他时快时慢的律动,是另一种教人沉迷的诱惑,教她难以抗拒、难以矜持,只有咬着下唇忍住娇吟。 可他似乎不想让她好过的将大拇指仲到她唇上,硬是开启了她的双唇,来回抚弄她的唇舌,让那被压抑的申吟不由自芏的流泄了出来。 “嗯……”雨琳再怎么努力,都阻挡不了这轻喘娇吟。 “还不肯说吗?说你是我的王后!”他低头咬了她的肩膀一口。 “你别逼我……” 见她仍然不从,他就益发的狂野放纵,以大幅度的抽送将两人带上高匹峰顶点,而这次的飞翔实在是太高太高了,让雨琳无法承受,终于昏迷了过去。 “记住,你是我的!就算是把你锁在这里,我也要你当我的王后!”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只隐约听见这几句宛如誓约的话。 黑暗,一片让人窒息的黑暗,当雨琳醒来时,眼前就是这样的一片黑暗。 “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她全身一颤,发觉自己正躺在徐震的胸前,而他的双手、双脚则从背后缠住了她,仿佛挣月兑不开的枷锁。 “竟然昏过去了,真是没用!”他扯了扯她的头发,惹得她低喊一声疼。 “你……你究竟想怎样?”她突然害怕起他来。 “你不肯答应我,我就把你关在这房里,哪儿也不准你去,我要你跟我一样不见天日!每天我都要抱着你,直到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很多很多的孩子,我要你一辈子都在这床上,只感觉到我在抱你。” 天哪!雨琳感到无比震惊,难道她的一生就是怀孕、生子、怀孕、生子吗? 而且还是跟一个如此憎恨她的男人? 他只想占有她的人,却不想拥有她的心,她若爱上了他,真是最大的悲哀! 徐震看她一脸胆阹,就更是气恼,难道嫁给他真有这么令她讨厌吗? “这是你自找的,千万别想逃,窗户外头就是悬崖,而你一出门就是蛇群,它们真的会吃了你的!”徐震丢下这句恐吓话后,便起身披上长袍,头也不回地离开寝房。 “喀啦!”房门被重重的锁上了。 好冷!雨琳骤然觉得好冷,没了他的怀抱,她竟会觉得这么地冷,为什么呢?他恨她啊!她还这么傻做什么! 他要她,不过是因为她欠了他的命,他才会要她为他生孩子,一切都是恩怨因果,完全不关男女情爱,她还有什么好失落、好叹气的? 但一点道理也没有地,她就是觉得满心失落的叹了一声。 饼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人在敲过门后走进来,带着一盏明亮的灯。 雨琳从层层的床单中爬起,让视线慢慢适应光亮,最后看见柯欣绮站在她面前。 “你……我……”雨琳又羞又惊,想掩住自己赤果的肩膀。 柯欣绮的脸上仍是乎静如往常,她将灯光和餐盘放在桌上,“蛇王有令,不准你走出这间房间,也不准你打开窗帘,外头都已经被封死了,你逃不了的。” 雨琳咬着下唇,心中已知了无希望了。 柯欣绮看了她一眼,“原本我是反对你成为蛇后的,但我不懂,为什么你会拒绝蛇王、反抗蛇王呢?” “他恨我。”她说出这事实。 “你真的这么觉得?” 这是他亲口说的。”她伤心的说。 “你会在乎他恨你?” “我……我不知道。”她猛地心跳加速,对这问题,她从未仔细思考过。 柯欣绮一脸的高深莫测,“你已经通过了很多考验,但最后一关是最困难的,希望你能承受得起,我从小看着蛇王长大,但愿你真能成为他的新娘。”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反对的吗?”雨琳忍不住问。 “蛇王等了你十年,这就足以让我支持他了。我不确定你是否适合成为蛇后,但蛇王显然是非你不要,我也只好祝福你们了。” 雨琳握紧了双手,对此只觉得头疼,“十年……这究竟是怎样的坚持?他对我真有这么浓的恨吗?” 柯欣绮并不百接回答,径自打开衣柜拿出许多衣裳,“你在这里衣食无虞,有的是时间,你就自己慢慢想吧!” 雨琳无法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何欣绮转身离去。 第六章 “喜欢吗?” “喜欢……” “要我吗?” “要你……” “乖。” 狂乱风暴之后,雨琳依偎在徐震的怀中,全身乏力,脑袋昏沉,只能轻轻调整着呼吸,再也无法对他倔强或隐瞒了。 她所有的心事都被他逼供出来了,但他还是什么都不吐露,这是一场很不公乎的审问,她心里虽明白,却无法改变什么。 她都是他的了,但他呢?他是谁的呢?唉……至于徐震,因为想听的话都听到了!于是满意地望着她泛着粉红的小脸,“你累了?” “累……”光是这个字根本无法形容她的感觉,她觉得的身体好象要散开了。 他眼中含笑,对她的表情感到心疼又可爱,“多做几次,慢慢就会习惯了。” 多做几次?雨琳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以后,只要是躺在这张蛇神织锦上,我们就得像刚刚那么做,懂了吗?” 他以手指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 “天……”她连叹息都只能是无声的,她虚软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你我的命运。”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命运?”她更不懂得这两个字的意思了,“可是我不要啊……”身为奴隶只能算是可怜而已,若成为玩物就变成可悲了……“你敢不要?我要真的吃了你喔!”他的语气立刻转为威胁,冷冽的眼神足以将人冻坏。 “人家……”她觉得好委屈,“人家腿酸。”她说不出最想问的那句话,只得找个借口回答。 “我会替你按揉,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仍是有些不悦。 “人家头昏。”她又说。 “我亲亲你的额头,你就不会昏了。” “人家……那儿痛。”她羞红着脸说。 听到这话,他倒是愣了一下,缓缓抚过她说:“这是成为女人的必经过程,过段时间就不会了。” “真的吗?怎么可能?”她怀疑地问,难道他很有经验?这么懂得女人?不知为何,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心酸酸的。 “不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着,他又吻住她的樱唇,双手也开始上下游移起来,摆明了就是要让她再感受一次那销魂的滋味。 噢,不会吧!雨琳从未如此讨厌自己这爱问的习惯,但就是因为她开口问了,所以他决定以行动来回答,他未免也太太太尽责了吧! 但现在她要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就是初尝缱绻爱恋、巫山云雨的男女,一次不够、二次不够,多少次都不够,似乎非要将彼此全都吞下了喉,才是唯一纾解之道……天亮了,仿佛有一丝阳光洒在雨琳的脸上,逗得她痒痒的、暖暖的,就像一个温柔的情人正亲吻着她。 亲吻?说到亲吻,她好象真的有这种感觉耶! 雨琳睁开蒙眬双眼,赫然发现徐震细细密密地落下轻吻,舌忝吻出一道道湿润的热火。 厚重的落地窗帘全被拉上,阳光是不可能透进来的,那不过是她的错觉,其实都是他调皮的唇舌所致! “啊!”她低叫一声,伸手想推开他,“你做什么啦?” 他拉开她的手,银眸对上她娇羞的眼,“这么快就醒了?多睡一会吧!” 多睡一会?再睡恐怕等一下又要被他“吃”了! 还有,他的眼睛怎么又变成银色的了?是因为白画的关系吗?就像上次她在另一间房间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拥有这般奇特的银眸。 “我已经醒了,放开我啦!”她往后退缩了一些。 这几天来,她总是独自在这张大床上清醒,这还是第一次和他一起迎接早晨。 虽说此刻是早晨,但室内却一片昏暗,而他望着她的视线灼热如火,感觉上好奇怪……又好微妙……他的神色转为严肃,伸手将她纳入怀中,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她是他的人……就算雨琳再傻气,也懂得他话中的意思,经过昨晚的一切,她早就是他的人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她咬了咬下唇,迟疑地点了点头。 “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答应不吃你,而且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他在她耳畔吐息,声音里含着某种深意。 被吃?还是听话?雨琳似乎别无选择,只得应了一声:“噢。” 听到她的回答后,徐震伸手拿起她颈上的金蛇项链靠近他自己的颈项,两条大小项炼颐时化为金蛇,相互纠缠追逐,百到双尾交叠,双首相合。 雨琳诧异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这两条金蛇会有如此的举动?而且究竟代表了些什么?她想起小时候在蛇王庙后的那次蛇吻,不知为何,她总隐约觉得那和徐震有关。 还有这蛇王国、一切奇妙的遭遇和陌生的人们,一定都有个合理的解释才只不过,要弄明白,可能还要花很久一段时间吧! 两条金蛇发出和缓的金色光芒,最后逐渐化为项链,安静的躺在两人的颈上。 徐震伸手抚模过她的肩膀,“今天我们会恨忙,但不用怕,有我在。” “忙?要忙什么?” “当然是忙我们的大事。”他不做正面回答,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双唇。 什么大事呢?也说清楚点,老是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真塙不懂他对她到底足专制、还是爱怜,是占有、还是疼惜……这个吻里,除了浓浓的,似乎还有深深的情意,雨琳被吻得有些恍惚、有些出神,甚至忘了羞怯和紧张,只愿沉醉在他温柔的吻中。 在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对她是有感惜的,否则又怎会有如此深情的吻? 良久,他放开了她,“等会儿有人会来伺候你,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懂吗?” 看他起身下床,披上长袍,雨琳竟不由自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语气不舍得连她自己也不敢柑信,“你……你要去哪儿?” 徐震似乎也有些诧异,模了模她的脸颊才说:“放心,我不会走远的,等一下就可以见面了。” 她听得脸一红,赧然的放开了手,羞涩的情绪直上心头。 徐震轻笑一声,又低头吻了吻她才转身而去。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她竟觉得有些失落,她不知自己怎会如此,只晓得心的一部分似乎也跟着他走了。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为何她好象不是自己了?难不成她是喜欢上了他?若她真的讨厌他,又怎会心甘情愿的让他亲密地占有他?若真的喜欢,她又该拿这一份感情如何是好? 门上传来敲门声,她这才从恍惚中清醒,只见女百柯欣绮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进来。 雨琳以被单围住自己光果的身子,脸上羞红一片,不知该怎样解释这情况。 柯欣绮却显得相当乎静,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请跟我来,我们替您沐浴包衣。” “咦?”雨琳一愣,乎常柯欣绮不是这样叫她的,也不是这么客气的态度。 柯欣绮挥了挥手,两名侍女就走向浴池,准备替雨琳沐浴。 在柯欣绮严肃的目光中,雨琳再也不敢多问,只好乖乖的走向浴池,任由她们三人摆布了。 沐浴、更衣、装扮、梳发……不晓得过了多久,雨琳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何欣绮终于说了一声:“好了。” 雨琳睁开半垂的双眼,看见镜中的自己,不禁颤声道:“这……这是我吗?” 柯欣绮点了点头,脸上掩不住满意之情,“当然是您。” 雨琳站起身来,走到落地镜前,望着镜中身穿金色礼服的人儿,头发高高地绾起、水晶钻饰交插;面颊粉红、朱唇娇艳,颈子上、手腕上和脚踝士都是金蛇缠绕的饰品,衬得她的双眼更加明亮。 如此郑重的打扮,究竟是为了什么?一定有极为特别的原因吧? 雨琳终于忍不住发问:“我……我穿这样要做什么呢?” “您等会儿就知道了。”柯欣绮拉起她的手,带她往大厅走去。 这一天将是怎样的开始呢?雨琳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紧张,甚至隐约的预感到,从这一刻起,她的生命又要有所变化了! 虽然是白天,沿廊却覆盖着重重的窗帘,这和平常的情景大不相同。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像是夜晚一样点上了灯,里头坐满了大臣,站满了侍卫,似乎部在什么事而讨论不休,但一看见雨琳出现,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面对众人探究的眼神,雨琳实在很难无动于衷,她的双腿颤抖、双手扭紧,慌乱的双眼寻呀找的,终于看见坐在王位上的徐震。 徐震坐在窗帘的阴影之中,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他穿着隆重的礼服,黑金的色调,蛇身的图案,看起来威严肃穆,正足蛇王尊贵的装扮。 雨琳有点不认得他了,但他却对她伸出了双手。 她深呼吸一口气,緀步走上前,奇迹地并未跌倒,当她将双手放在他的双手上,一股温暖立刻传到她心中。 “我……”她开口想问些什么,却又无法言语。 “你很美,就像我想的一样。”他的眼中隐含着好深好沉的东西,可她又说不上那是什么。 他握紧了她的手,让她在他身边坐下,又揽住了她的肩膀,像是宣示着对她的占有欲。 众臣的脸色皆一沉,林鸣轩首先开口道:“大王,此举究竟有何含义?” “你们都看得很清楚了,在我的颈子和她的颈子上,就是蛇王和蛇后的象征。” 徐震这话一出,不只众臣愕然,连雨琳也深感惊讶。 他的意思……他的意思难道是……他要立她当蛇后?不是女奴,而是皇后! 她不准自己乱想,却又无法否认所听到的事。 林鸣轩立即反应迶:“请大王三思,蛇神和凡人是不可能结合的!” “她通过了各种考验,你们也都看到的,不是吗?”徐震沉声回答。 考验?那些奇特的工作和夜晚,就是对她的考验吗?雨琳望着他英气十足的侧面,终于了解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她呢? “话虽如此,但就是因为她,大王您不见天日长达十年,这……这值得吗?” 林嵨轩实在忍不住的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不见天日?为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琳感到徐震的手将她握得更紧,似乎在暗示她不准在此刻开口。 “我认为值得就是值得!”徐震说得坚决肯定。 林鸣轩咬着牙,还想再进言,柯欣绮却先说话了,“大王,您的用心我们都很清楚,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恩怨若不算清楚,蛇神一族的族人终究难以心服口 服,还望大王三思。” “是我要娶后,不是你们!”徐震一把将雨琳拥进怀中,用力之猛之烈,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难道大王终此一生都要受此折磨吗?难道大王真的要迎娶我们蛇神一族的仇人?”林鸣轩终于沉不住气了,忍不住说出重话。 娶后?折磨?仇人?这些字眼对雨琳来说,都是解不开的谜题,但没有人会在此时回答她。 徐震倏地站起,脸上充满愠怒之色,“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她既然杀过我一次,就得为我生下子嗣,这是她欠我的,也是我要的报复,你们谁也管不着!” 她曾杀过他一次?天哪!怎么可能?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雨琳眨了眨眼,更不懂这话中的意思了。 “大王请息怒!”长老颜叹生开口道:“臣等并非不了解大王的心意,但这情况总要解决,并不是大王您一意孤行就可以化解的啊!” “够了!我叫你们来不是要征询你们的意见,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我要的就是这个女子,如果你们不称她为后,也就不必再称我为王了!” 众臣皆低头不语,而雨琳也仍觉诧异,冷不防的,徐震突然将她横抱起来,眼光埽视过全场,“此事毋需再谈,反正我一定要立莫雨琳为后!” 不等任何响应,徐震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走出大厅,阔步往寝房而去。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他们终于远离现场,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一进房,徐震便重重的踢上门,将她放到大床上。 蛇王织锦仍是那么美丽,窗帘围绕的房里一片昏暗,他的银眸中郄吐出如火舌般的明亮,看起来诡异又吓人。 “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雨琳决定非问个清楚不可。 他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我的意思很清楚,你是我的人,是我的王后,你要替我生下子嗣。” “可是我……我……”天啊!哪有人这样说要什么就做什么的?他好象都没想过要问问她的意见呢!虽然她的人是他的了,但是,她还不懂他的心啊? “不准说不,否则我就吃了你!” 老是这样恐吓人家,唉!雨琳缩了缩肩膀,决定擙个问题,“为什么……们那么讨厌我?还有……为什么你说我……杀过你一次?我不懂。” 谈到这个,他眼中的火苗顿时转为冷然,“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她仍是一头雾水。 “你八岁那年在蛇王庙后发生的事。” “你……”她的背上陡地窜起一阵寒意,“莫非你就是那条蛇?” 徐震的手抚在她的颈子上,不知是否想杀了她,而那冷漠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是的,当时我正在修练灵珠,看见你在树下睡着了,我只是这样轻吻了你一下,然后就死在你的手中。” 他伸出舌尖,很轻很轻地在她唇上舌忝了一下。 雨琳骤然浑身僵硬,她认得这个吻,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初吻! “我……我真的杀了你?那你什么……还在这里?”即使结巴,她还是想问个清楚。 “你杀死的是我的蛇身,颜叹生、林鸣轩和柯欣绮都在现场目睹,好在他们及时以未完成的灵珠救了我,挽回我的人形,但从此以后,我只能在黑夜出现,不能直接碰到阳光,否则将会在三天之内化为烟尘。” 难怪他只在夜晚出现、难怪窗帘会如此厚重,也难怪所有的人都以仇恨的眼光看着她! “你……你恨我吗?”她颤抖地问,却又害怕会听到答案。 “恨?”他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我是该恨你的,都是因为那一吻和你的失手,让我得日日夜夜处在黑暗中,再也不知沐浴阳光的感觉,随时都要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唯恐一不小心就会烟消云散!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听到最后,雨琳根本不敢迎视他的瞳眸,只好紧紧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被吓坏了,我不知道自己会惹出这么大的祸来,我……我对不起你!” 他放在她额上的手劲又加重了,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让她窒息,那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如来自地底的回音,“你欠我的太多太多了,所以,你得做我的王后,生下我的子嗣,你才能偿还对我的亏欠,懂了吗?” “……我……”她觉得呼吸窒闷,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了,心底却感到好冷好冷,挣扎着说出了真心话。“我不要这样!是我欠了你,但我不想因此而嫁给你啊!我宁愿坐你的奴隶一辈子,为你工作到死,那才是我能接受的方式!” 因为恨合结合的婚姻,再她想来实在是太悲哀了!她杀过他一次,就得还给他下一代的生命,如此一来,帐就算的清吗?不!不会清楚,不会平静的,她不以为这行的通。 如果她已经爱上了他,那就更是傻到了极点!与其如此,她情愿选择一辈子做奴隶,做苦工,至少她还会有心灵上的平静。 住她的颈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看看!”他用力掐住她的颈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听见了反抗的话。 雨琳咳嗽一声,已最后一丝力气说:“我……我不要做你的皇后,不要是因为这种理由,你……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是不该在一起的……” 他选中她将她接来,只不过是当初一场意外种下的果,完全不是源自于感情或爱意,这让她少女的心怎么能承受? 尤其,就在她以为他们俩可能是相爱的时候……“我才不管什么爱不爱的,也不管那些人怎么反对,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他猛然将她抱住,两人一起跌在床上。 听到她拒绝的话,他的理智陡地全被愤怒掩盖,别人的反对他还能理解,但她的拒绝却让他怨恨交织!不,他不允许十年来的期盼就此落空,绝对不允许! “你……”雨琳见他眼神狂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你要……做什么?” “不准说话!不准多问!你只要记着,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王后!”说着,他就吻上她微启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问题,揭开了一场火热的缠绵。 她根本无力反抗,只有陷落、只有沉沦,和他一起在蛇王织锦上,谱出男女痴缠的旋律……“告诉我,你的身分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我是蛇王,你是蛇后,跟着我说一遍!” “你……啊……轻一点!” “疼吗?我弄疼你了吗?”尽管余怒末消,他还是稍微放慢、放轻了一点。 “不是疼……是受不了……”雨琳不自觉的说出实话。 “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我一定要逼你说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 她娇喘着、求饶着,却敌不过他高涨的,任由他对她予取予求,来回探索她的美丽与温暖,仿佛非要完全将她据为己有不可。 “你不喜欢吗?别想骗我!”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造成一种滑溜火热的快感。 他的汗水沿着她的颈项滑下,緀縒在她的下颚凝聚,最后滴在蛇王织锦上,令上面织着约两条金蛇仿佛更加灿烂耀眼了。 “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雨琳倔强的心手抓紧了枕头。 “小骗子!”他咬住她的耳垂,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下游移,频频朝她的敏感地带下手,逗弄得她申吟出声。 “求你……”她抬高了下巴,让身子呈现出优美的曲线,惹得他更加猛烈的进出。 “求我什么?说!”他巴不得将她吞下喉,舌尖反复舌忝弄着她的颈子。 “求你别这样折磨我……”她几乎是以呜咽的声音说。 “折磨?”他浅浅的笑了,“怎么会是折磨呢?比起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对你应该是相当仁慈了!” 一波波潮浪涌来,震得雨琳头晕目眩,颤抖不已,“你……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又如何?你欠我太多了,你得用一生来还给我!”他调整了另一个姿势,决心要得到她的全部。 他时快时慢的律动,是另一种教人沉迷的诱惑,教她难以抗拒、难以矜持,只有咬着下唇忍住娇吟。 可他似乎不想让她好过的将大拇指仲到她唇上,硬是开启了她的双唇,来回抚弄她的唇舌,让那被压抑的申吟不由自主的流泄了出来。 “嗯……”雨琳再怎么努力,都阻挡不了这轻喘娇吟。 “还不肯说吗?说你是我的王后!”他低头咬了她的肩膀一口。 “你别逼我……” 见她仍然不从,他就益发的狂野放纵,而这次的飞翔实在是太高太高了,让雨琳无法承受,终于昏迷了过去。 “记住,你是我的!就算是把你锁在这里,我也要你当我的王后!”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只隐约听见这几句宛如誓约的话。 黑暗,一片让人窒息的黑暗,当雨琳醒来时,眼前就是这样的一片黑暗。 “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她全身一颤,发觉自己正躺在徐震的胸前,而他的双手、双脚则从背后缠住了她,仿佛挣月兑不开的枷锁。 “竟然昏过去了,真是没用!”他扯了扯她的头发,惹得她低喊一声疼。 “你……你究竟想怎样?”她突然害怕起他来。 “你不肯答应我,我就把你关在这房里,哪儿也不准你去,我要你跟我一样不见天日!每天我都要抱着你,直到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很多很多的孩子,我要你一辈子都在这床上,只感觉到我在抱你。” 天哪!雨琳感到无比震惊,难道她的一生就是怀孕、生子、怀孕、生子吗? 而且还是跟一个如此憎恨她的男人? 他只想占有她的人,却不想拥有她的心,她若爱上了他,真是最大的悲哀! 徐震看她一脸胆阹,就更是气恼,难道嫁给他真有这么令她讨厌吗? “这是你自找的,千万别想逃,窗户外头就是悬崖,而你一出门就是蛇群,它们真的会吃了你的!”徐震丢下这句恐吓话后,便起身披上长袍,头也不回地离开寝房。 “喀啦!”房门被重重的锁上了。 好冷!雨琳骤然觉得好冷,没了他的怀抱,她竟会觉得这么地冷,为什么呢?他恨她啊!她还这么傻做什么! 他要她,不过是因为她欠了他的命,他才会要她为他生孩子,一切都是恩怨因果,完全不关男女情爱,她还有什么好失落、好叹气的? 但一点道理也没有地,她就是觉得满心失落的叹了一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人在敲过门后走进来,带着一盏明亮的灯。 雨琳从层层的床单中爬起,让视线慢慢适应光亮,最后看见柯欣绮站在她面前。 “你……我……”雨琳又羞又惊,想掩住自己赤果的肩膀。 柯欣绮的脸上仍是乎静如往常,她将灯光和餐盘放在桌上,“蛇王有令,不准你走出这间房间,也不准你打开窗帘,外头都已经被封死了,你逃不了的。” 雨琳咬着下唇,心中已知了无希望了。 柯欣绮看了她一眼,“原本我是反对你成为蛇后的,但我不懂,为什么你会拒绝蛇王、反抗蛇王呢?” “他恨我。”她说出这事实。 “你真的这么觉得?” 这是他亲口说的。”她伤心的说。 “你会在乎他恨你?” “我……我不知道。”她猛地心跳加速,对这问题,她从未仔细思考过。 柯欣绮一脸的高深莫测,“你已经通过了很多考验,但最后一关是最困难的,希望你能承受得起,我从小看着蛇王长大,但愿你真能成为他的新娘。”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反对的吗?”雨琳忍不住问。 “蛇王等了你十年,这就足以让我支持他了。我不确定你是否适合成为蛇后,但蛇王显然是非你不要,我也只好祝福你们了。” 雨琳握紧了双手,对此只觉得头疼,“十年……这究竟是怎样的坚持?他对我真有这么浓的恨吗?” 柯欣绮并不百接回答,径自打开衣柜拿出许多衣裳,“你在这里衣食无虞,有的是时间,你就自己慢慢想吧!” 雨琳无法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何欣绮转身离去。 第七章 “臣等坚决反对!” 会议开了一天一夜,众臣还是如此响应。 徐震握拳用力打在桌上,整间大厅几乎为之撼动,但他怒火中烧的表情,却改变不了众人的心意。? 这次大臣们似乎是铁了心,即使会惹上杀身之祸也在所不惜。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一名凡人女子成为蛇后,更何况还是蛇神一族十年来的仇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徐霞面罩寒霜,怒气已到极限。 “王,这件事已经谈了又谈,我们真的不能答应您的要求!虽然莫雨琳通过了许多考验,但她原本就该为毁掉您的蛇身而受死,又怎能让她登上如此尊贵的蛇后宝座?” “要成为蛇后,还必须通过真爱考验,我们也怀疑她能否爱上蛇王您。” “蛇神一族中还有许多女子,为何蛇王您一定要这名罪人呢?” “想到蛇王您日后还要承受不能见日之苦,我们就不能接受她成为蛇后!” “请您三思,没有众人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群臣苦口婆心,劝诫不断,徐震听着这些违逆之言,终于无法再按捺怒火,一拳敲毁了桌于,站起来往门外大步走去。 他们不懂,他们怎样都不懂,没有人会懂他当年被命运决定的那一刻,它是如何震慑于自己的心动,却又无力挽回情感的付出。 十年来,他日夜等待、魂梦相系,为的是什么?汞的是什么?现在教他怎能接受任何抗拒、阻挠? “王,请留步!请听臣等进言!” “王,凡人和蛇神无法结合,这是天意啊!” 徐震听不到任何话了,因为他已远走。 ※※※ 日夜的感觉已经被颠倒了,雨琳分不出此刻是晨是昏,只有小金蛇陪伴她,度过在房中的每一刻寂静…… 拉开窗帘,窗户已经被钉上木板,连一丝阳光都没有,这让雨琳感到格外沮丧。 难道她真的就此不能再感受阳当吗?她是多么眷恋阳光的抚触啊!那总会让她有种活着的深刻感觉。 于是,她将银盘打破,拿起锐利的一端,吃力地在窗户上敲击,如此努力的结果,总算敲出了一个小小角落,隐约会有金色的阳光透进。 对此时的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爱的姑娘!你在那儿做什么?”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熟悉,雨琳从破洞中看出去,正是数日不见的徐岳。 “不认得我啦?我是那个可怕家伙的弟弟啊!”徐岳从楼下对她招手。 “你……”再次看见他,让雨琳有种温馨感受,至少这世界还不是那么黑暗的,“你好吗?” “我很好啊!倒是你,看起来很不好呢!”徐岳左右张望,一脸好奇,“怎么我才离开几天,宫里的人都失踪了?这窗户干嘛还被钉上木板?” “他们可能……在开会吧!因为你哥哥徐震执意要娶我,可是大臣们不答应,好象闹得很不愉快。”雨琳皱着眉头解释道。 “哦!老哥真的铁了心啦!”徐岳点点题,“可是,他把窗户钉死做什么? 怕你跑了不成?” 徐岳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话,竟然就是事实真满,雨琳也以叹气响应。 “不会吧!”徐岳瞪大了眼睛,“老哥这么霸道,人家不想嫁给他都不成,居然你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我又能怎样呢?”爱他也不是,嫁他也不是,只因这是一场按仇的婚礼。 雨琳的语气哀怨至极,让人听了不禁心疼,徐岳忍不住问道:“问句直接点的话,你……难道不喜欢我大哥?” “他说……他恨我,教我怎么喜欢他?”她眼眶一热,泪水似乎就要满溢。 徐岳本是性情中人,现在看到佳人有难,当然是慷慨赴义,即使要和大哥为敌也在所不惜。 “别难过,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 徐岳拍着胸膛保证,雨琳却摇了摇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没用的,他不会让我走的。” “你听我说,我们不来明的,要来暗的!”兄弟可不是白做的,徐岳自认最了解徐震了,如今只有施以奇袭才能致胜。 “暗的?”雨琳不解地问。 “咱们现在先按兵不动,你得先取得我大哥的信任,别让他对你有戒心才行,然后再等待最佳机会,到时我会来救你!” “这恐怕很难,我根本拿他没办法。”想到徐震那又冷又热的眼眸,就让她的变腿发软了。 徐岳继续鼓动三寸本栏之舌,“可以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我才能帮你忙啊!不然被逼着做新娘,未免太可怜了!” “可是……这太为难你了,我不想让你们兄弟反目成仇。”雨琳仍在犹豫,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离开,她心里真是矛盾极了。 徐岳的眼角瞄到人影,赶紧去下话说:“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记住,先让我大哥松懈警戒,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雨琳还来不及回答,徐岳已经一溜烟的消失在转角处。 然后,她听见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锁的房门被打开了。 ※※※ 雨琳赶紧遮上窗帘,让室内只剩下桌上的灯光,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异状。 进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着黑色长袍的徐霞,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疲倦。 “你在那儿做什么?过来!”他对她伸出手,沉声命令。 他……他好象在生气……不,不是好象,他根本就是正在气头上,瞧他那两道剑眉倒竖着,光是一瞪眼眸就可以教人怕得发抖。 雨琳犹疑地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还没走到他面前,就被他猛然拉进怀中。 “谁教你这样慢吞吞的!”他立刻就骂人了。 “啊……”她撞疼了鼻子,忍不住低喊一声。 每次都这样,他总是动不动就发怒,成亲前是如此,成亲后恐怕更严重吧! 她……她真的就要嫁给这样的夫君吗? 他的双臂如铁条般箝住了她,霎时让她无法呼吸,当她正要抬头发问时,就听见他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着,“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一定要你!” “你……你怎么了?”顾不得之前的对立和反抗,她忍不住问道。 “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做,休想让你离开我!就算死,我也要带着你一起走!” 听到这番话,她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了,想必又是群臣极力反对,惹得他发火恼怒了,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放开我一些……”她被抱得快窒息。 “我不放!”他语气强硬,“说什么都不放!” “唉……”雨琳幽幽的叹了口气,想起徐岳说过的话,此刻唯有让他放下警戒,才有可能自这场婚礼逃月兑,但她真的能做得到吗? 不这么做又实在无计可施了,她至少得试试看吧! 挣扎片刻,她终于伸出双手,在他紧绷的肩膀上轻抚。 徐震陡地浑身僵硬,对于她的举动感到不解,森冷的双眼瞪视着她。 “你……别气了,好不好?”她的吐息就在他的颈边,十根手指柔柔的、软软的安抚过他每处火烫的皮肤。 “你……”这会儿换他无言了。 一定要让他相信她!不管她怎么害怕,她非做不可! 雨琳没花多少力气就将他拉下,让他坐在她面前的大椅上,然后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起,沿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梁,脸颊到嘴唇、下颚,落下一个个细碎的亲吻。 虽然只是很轻很小的动作,却是她生乎做过最荒唐、最大胆的事! 他捧住她的脸,深沉的眸望进她清亮的眼,这次换他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她说得闷闷的、低低的,唯恐他识破了她计谋,“你别生气了,也别把我关在这儿了,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听我的?你愿意做我的王后?”他挑高浓眉,怀疑自己的听力。 她主动坐在他大腿上,回避他火般的注视,“反正……反正是我欠了你。” “怎么说?就为了欠了我?你之前可不是这么想的。” 这人真讨厌!这时候又要打破砂锅间到底了! 雨琳把脸贴在他的肩上,细声道:“我……我不想被关在这儿嘛!” “是吗?你先前反抗得那么厉害,怎么才关了一天一夜就屈服了?你是不是在跟我要诈?想让我掉以轻心?”他抬起她的脸蛋,不让她躲避他的质询。 他不是那么容易受骗的,除非有很好的理由,而他不认为她提得出来。 天哪!他真多疑,也真敏感!雨琳几乎就要开口自首了,却又强吞下那些话,暗忖:既然做都做了,半途反悔只会更糟糕而已! “你要怎么想我管不着,总之,我说了要做你的王后,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他那有如夜空般的眼,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仿佛她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沉默许久,久到似乎空气就要凝结了。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雨琳心里不禁慌张起来,担心他就要发火或识破她的心事。 终于,他开口了,“吻我,碰有,就像你刚刚做的一样。” 雨琳愣了一下,真正弄懂他所说的话以后,才伸出手在他的眼上轻抚,要他终于,他开口了,“吻我、碰我,就像你刚刚做的一样。” 先闭上眼睛。 他照她的意思做了,那闭眼的神情仿佛一个孩子,对她完全信任、充满期待。 雨琳几拥想哭了,为什么这男人对她拥有这般的占有欲?为什么命运让两人纠缠至此?为什么她心中浮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缓缓拨弄他的黑发,感觉他的发丝在她指间滑过,那又黑又浓的发,就像他的人,每一根都让她心慌又心疼。 她手指微颤的抚模过他坚毅的脸庞,她的樱唇轻启,亲吻过他紧闭的双唇,当她这么做的时候,依稀听见了他低喃的叹息。 她手指笨拙的一一解开他的衣带,樱唇迟疑地轻轻落在他的胸膛,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心跳得厉害、呼吸得沉重。 “够了!”他突然紧拥住她的细腰。 她疑惑地抬起头,还来不及问些什么,就让他封住了唇,只能发出一声樱咛。 吻了又吻,不知是第几个吻,他总是吻她吻个不停,总是吻得天昏地暗,仿佛要教时光都静止、教生命都暂停,只有这吻、这唇、这情。 谁也说不出情况是怎么发展的,他们又翻滚到大床,倘到蛇王织锦上,开始那永无止尽地渴求和付出。 “告诉我,你是我的!”他一路吻至她的酥胸,要求她再次的承诺。 “我……我是你的……”她抱住他的肩膀,为他多情的唇舌心醉,当他这样舌忝吻着她时,她通常是无法好好思考的。 “永远!” “永远……” 还能不永远吗?这情火燃烧之烈,令她永远也消除不了他的烙印啊! 他闻言低笑了,却笑得有点苦涩,“我等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一直只能在你的梦里出现、只能默默地看着你长大,终于,你将是我的王后了。” 一股泪意涌上,她眨了眨眼,不让泪水滴下,她温柔的伸手抚过他宽厚的背,“不管事情会怎样,我都是你的人。” 说着这句话时,她也不懂自己究竟是认真或是虚假,因为她实在不懂得作戏啊……他郑重的许诺道:“会的,我会让你登上后座,那是只有你才能坐的位子。” 她不再言语,早明白他的坚决,她也就毋需多说什么了。 她任由他去抚模、去拥抱、去亲吻,反正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只要他碰着她一下,她就会有所响应,以眼波、以叹息、以低吟。 “你好美,我告诉过你吗?”他舌忝弄着她的耳后问。 “嗯……你说过一次……”她抓住他厚实的手臂,感觉自己又娇又弱。 “我要再说一次、再说十次、再说一百一千次……”他打开她早已无力的双腿,轻轻探进她温暖的体内。 “轻点……”承受着他炙人的热情,让她不禁开口求饶。 “像是这样?”他深入浅出,放慢速度。 “嗯……”她轻咬着他的肩头,不知该拿这快感如何是好。 “喜欢我抱你吗?喜欢我在你里面吗?”他不只要她的柔顺,也要她的热切。 “你别问我这固……”她脸蛋羞红,想把自己的表情遮住。 他拉开她的双手,以左手固定在她头上,右手则抚模过她轻启的唇,火烫的他拉开她四呼吸就在她的颊边,“快说……我要听!我什么都要听!” “你讨厌……”随着他的律动加快,她头都晕了。 “讨厌我吗?”他的手指探入她口中,煽情地逗弄着她的唇舌,“不准说谎、不准你骗我!” “人家不说……你也该知道的……”她只得稍稍屈服,含住他粗糙的手指。 由于进出不断,他的汗水如雨挥落,弄湿了她白女敕的身子,“不,我不知道,你这倔强的丫头,你弄得我心好烦,好乱!” “我没有……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样?”她一阵哽咽,只因过多的快乐。 他将她的双腿直得更开,完全抵住她柔的身子,强壮的胸膛摩擦着也的双峰,灼热的汗水四流,让两人更加紧贴亲密。 “说,说你只有我一个!” “我……我只有你一个……”她像被他催眠了似的,乖乖地照说了。 “你只能让我拥抱,只能让我占有!” “我只让你拥抱……只让你占有……” 天哪!她真不敢相信自己说得出这种话,而且还是在他面前!就算是为了要取得它的信任,这付出的代价也实在太羞人了! 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他终于满足地一叹,“你真是要命,竟折磨了我那么久,我得重重的处罚你。” “处罚?”她还末想通这话的意思,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震撼得无法主言语。 “没错,今晚你别想睡了,我要抱你抱到天亮为止!” 徐震眼神狂野,全身蓄势待发,仿佛刚刚那都还只算是开场,现在开始,他要正式上演不眠的夜。 雨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直接被卷进这场热情激荡之中…… ※※※ 接着两天,雨琳都表现出柔顺的态度,让徐震渐渐地相信了她。不过,房里仍是暗着的,木板还没被拆开,徐震对她也还没有完全解除疑虑。 对于蛇王执意要立后之事,大臣们尚未心服口服,但在徐震的命令之下,婚礼的筹备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这晚,雨琳仍被关在房里,徐望则坐在窗口,月光照在他冷冽的眼中,看起来是一种诡异的银黑交错。 不知他在想什么?心情还好吗?能不能和他说几句话?雨琳观察了他好一会儿,还是看不出他任何情绪。 最后,她鼓起勇气,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震,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徐震缓缓回过头望了她一眼,那淡漠的视线让她以为他就要拒绝她了。 但他却开口问了:“你想去哪儿?” “随便哪儿都好。”她眼中充满期盼,“我已经在这房里待了三天,你就让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会乖乖的跟着你,好不好?”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让她站在他的双腿间,大手抓着她的下颚,“你最好别跟我玩什么花样。” 他看起来像是生气了,雨琳愣了一下,却发觉他模着她下巴的手,是轻柔而非用力的,这让她了解他并未真正的动怒。 多么难以捉模的男人啊!她再次对自己说,她永远也不会懂他的。 “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垂下眼说。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抬起她的小脸。 望着他深沉的眼眸,她发现要说谎很难,“我不会离开你的。” 或许这不是谎言,但她就怕自己太傻了……徐震以手指抚过她的红唇,“这张可爱的小嘴,应该不会骗我吧?” 雨琳的双唇微微颤抖,只因他煽情的抚模。 饼了好一会儿,他才站了起来,“晚点有宴会,你和我一起出席。” “哦!”她点点头忐忑地回答。 太好了,如果有宴会,徐岳想必也会出席,到时就可以和他互通讯息了!雨琳在心中默默想着。 看她若有所思,也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最好给我乖点!” 雨琳没敢回答,唯恐自己言多必失。 徐震出门后没多久,柯欣绮就带着两名侍女进房,开始替雨琳沐浴、更衣、装扮。 “蛇王吩咐过,今晚你要打扮得隆重一些。”柯欣绮这么说道。 “为什么呢?”雨琳望着镜中的自己问。 “从明天开始,婚礼庆典就要展开,根据蛇族的传统,这庆典必须持续十天十夜,全国上下的人都会参与,为你们祝福、庆祝。”柯欣绮对她解释道,唇边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什……什么?”雨琳的眼睛睁到不能再大。 怎么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她这个新娘却毫无所知呢?徐震什么也不肯告诉她,就擅自决定了这一切,看来他还是不信任她,非要尽快完婚,才能对她放心! “你不是答应要嫁给蛇王了吗?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了,而且蛇王也好不容易说服了大臣们,现在全宫里都在忙着你们的婚事呢!”何欣绮对此似乎感到很欣慰。 “天……天啊……”雨琳只能这样低叹,不懂为何他如此执着?他非要以婚姻对她报复才能满意吗?他非要将她绑在身边才能息怒吗? 何欣绮见状,不禁皱起眉头,“怎么了?你心里还是不愿意吗?蛇王为了你可是花费了许多心力,你别不知好歹!” 何欣绮那严厉的神情让雨琳缩了缩肩膀,但她明白何欣绮只是关心徐震,于是她点头道:“我晓得,我不会反悔的。” “那最好!”何欣绮停了一声,继续替她梳头。 好不容易,当一切准备妥当,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好了,到大厅去吧!蛇王在等你了。”望着自己精心的杰作,何欣绮的心情又转好了些。 雨琳不用多看镜子,也知道自己被装扮得极为飘逸出众,但她对此却不感到欣喜,相反的,即将成婚的消息让她心情沉重起来。 明天婚礼就要开始了,不晓得徐岳究竟能不能带她逃走?否则的话,她就真的要嫁给一个恨她的男人了,对她来说,那比什么都要可悲。 在如此复杂的思绪中,雨琳跟着何欣绮走出房间。 一走进大厅,众人皆从椅子上站起,为未来蛇后的莅临而鼓掌,尽避有些人的表情还是不太赞同,但拍手的声音一样热烈。 雨琳被这场面震撼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徐震竟然为她做到了这地步,不但让大家同意了他们的婚事,更让大家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她举步艰难,但是,徐震的变眸紧盯着她,害她实在没有勇气在这儿倒下,否则她想他会杀了她的! 她只能缓缓的、静静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当她在他面前停下时,他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她用力拥紧。 “啊……”雨琳惊呼出声,但在他如此紧密的拥抱中,她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 众人低低私语,心中皆明白这是蛇王徐霞表达决心的动作,等会儿要是有人敢再提这桩婚事不宜的话,可就是自找苦吃了! 徐震用右手将她抱紧,左手往前一挥,集中众人的注意力,“明天婚礼庆典开始,莫雨琳即将成为我的王后,你们都知道要怎么称呼她吧?” “臣等叩见蛇王、蛇后!”群臣跪拜,高声呼喊。 雨琳见状更是瞪大了眼,看看众人,又看看徐震,脸上血色尽失。 “你跑不掉了,你是我的。”他抚模着她苍白的脸颊,眼中若有深意。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似乎只能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宴会开始了,悠扬的音乐奏起,宫女们舞姿优美,美酒佳肴不断的送上来,俨然是一场婚礼庆典的预演。 雨琳被徐震搂在胸前,连挣扎都不用,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躲不开的。 “吃。”他的用字很简单。 雨琳已经很努力的在应付盘中的食物了,可没想到眼前的小山才稍微变低一点,他就又替她堆了另一座小山。 “我吃不下了……”她忍不住这么说。 “你应该再多长点肉,我会更喜欢抱你。”他面无表情,却凑在她耳边说着亲密的话语。 “你!”雨琳立刻羞红了脸,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种话。 见她害羞可爱的表情,他唇边难得浮现淡淡的笑,举杯喂她喝了一点酒,让她的脸蛋因酒气而更红了。 “我不喝。”她噘起唇,推开酒杯。 徐震看起来心情不错,继续逗她,“不喝?那我要用嘴喂你喝了。” “拜托你不要啦……”就在雨琳左右为难之际,有个人出现替她解了围。 “大哥,我敬你们一杯!”徐岳端着满满的一杯酒走来。 徐震稍微放开了雨琳一些,转向徐岳道:“你回来了。” “我早就回来了,只是你太忙了,我到现在才能见到你,也是回来后才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消息,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还是祝福你们水浴爱河!” 徐岳向他们举杯,雨琳也不得不端起酒杯,心中却暗想着,不知徐岳是否有讯息要传达给她? 雨琳犹疑的表情看在徐震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将她的杯子取走,对着徐岳道:“她不会喝,我帮她喝。 徐岳一愣,笑着说:“成!” 当徐岳喝光了杯中的酒,徐震则继续喝第二杯。 这时,雨琳发现徐岳对她挤眉弄眼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 她实在看不出他的意思,最后才看出他以唇形无声地对她说:“你早点回房,我会去找你。” 徐震就要将第二杯酒喝完了,雨琳赶紧点点头,极力恢复镇定。 徐岳又和徐霞说了几句话后,便态度自然的笑着离去了。 雨琳心中混乱,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志忑,她真的要跟徐岳逃走吗?万一失败了,或是被抓到了,徐震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就在她低头沉思之际,徐震又多喝了几杯,眼中略有醉意,望着怀中的雨琳道:“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王后了。” 这低沉多情的声音,让雨琳有种错觉,仿佛……仿佛他是爱着她的。 不,那怎么可能?她急忙提醒自己,别这样就心动了,毕竟他可是被她杀过一次,还因此受着极度的痛苦,他一定是恨她的! 雨琳扭绞着双手,带点结巴地说:“我可以……先回房吗?” “为什么?”他抚着她的发丝,“你不是想出来透透气?” “我有点头疼。”她拚命想着理由,最后总算挤出了一个,“我不会喝酒的,现在头开始疼了。” “是吗?”他将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轻轻按揉起来,“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 雨琳哪敢答是,但也不能答不是,只好默默地靠在他的颈边呼吸。 “你的脸色的确很苍白。”他模了模她的脸颊,“也好,让你早点休息,明天就要开始忙了。” 他终于答应了,雨琳感到一阵心喜,却不能表现出来,还是要装作不适的模样。 “那……我先回去了。”她轻轻推开它的怀抱。 雨琳站了起来,才转身过去,却突然被徐霞拦腰抱起,吓得她低呼了一声. “啊!” 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注视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徐震倒是神色自若的在她耳畔道:“你累了,我送你回房。” 雨琳还能如何?挣扎、抗拒或大叫,都只会议彼此下不了台。 于是,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任他为所欲为。 蛇王抱着蛇后离开,众人皆起立致意,心中再次肯定,明天这婚礼是非举行不可了,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就准备等死吧! 第八章 寝房内,灯火荧荧。 徐震轻轻地将雨琳放到床上,让她躺在枕头上,并体贴的替她盖上被子。 雨琳动也不动地望着他,此刻他的温柔让她诧异不已。 发觉到她的视线,他挑挑眉道:“怎么了?” “没。”她赶紧摇摇头,垂下双眼。 “快点睡吧!明天就不准这样了,一定要好好的完成我们的婚礼,知道吗?” 他一边抚着她的发,边低声叮咛。 由于他如此体贴的态度,令她不安的几乎快咬到自己的舌头了,因此只能以单字回答:“哦!” “根据蛇族的传统,成婚前一晚夫妻不能同睡,所以,今晚我就放过你一次,这是你最后一次独眠了,明晚开始,你就得夜夜躺在我的怀里,你再也躲不掉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似乎含着笑意、深意和情意,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哦!”她还是只能回答这个字。 徐震知道自己该走了,但他还是依依不舍的望着床上的佳人,睁着明亮的大眼,表情是那么纯洁无辜,让他的心不禁隐隐作疼起来,那是一种爱得过火的疼。 雨琳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问:还有什么事吗? “天哪……”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叹,“我真的就要迎娶你,让你做我的王后了,我还页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等了十年的梦,总算要成真了……” 因为他的言语、他的呼吸和他的接近,让她的脸颊泛起一片漂亮的红晕。 “给我一个吻,让我今晚能梦见你,也让你今晚梦见我。”他捧着她的脸蛋,柔柔地吻上她的唇。 这是一个多情的吻,浓得像是要淹没两人,深得好象要将他俩卷入漩涡,吻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反复舌忝弄、来回吸吮、辗转缠绵,彷若这是最后一个吻,非要吻到时光停驻、记忆难忘不可。 他的大手也抚上了她的胸,不若平常的恣意粗鲁,反而是轻怜蜜爱,那缓慢的动作让人更为心折,雨琳不自觉的就呼吸急促起来。 最后,他还是吻遍了她的小脸、模遍了她的娇躯,才勉强停下这激动的情绪。 雨琳双颊粉红,眼神晶莹,娇喘着凝望他。 “别这样看我,明晚我绝不会让你有时间睡觉的。” 他又吻了她一次,才起身离开,到了门口时,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终于关上大门。 房中只剩她一人,没来由地,她感到某种冷清失落。 不,别傻了她告诉自己,他恨她,而她也不会爱上他,这场婚礼是个错误! 但……但为何他偶尔会有那样的温柔?若他是像平时那样霸道的态度,她的决心可能可以更坚定,但他难得的温柔却让她迷惘了。 她胡思乱想的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门上传来一阵微微的敲门声,她还以为是柯欣绮,没想到进门的人竟是徐岳! “睡美人,该走了!”徐岳一身黑色劲装和披风,神情愉快地像是要去旅行。 雨琳忍住低呼,下床问道:“现在?安全吗?” “我已经解解掉侍卫了,他们喝过我的睡酒,要到明天早上才会醒。大家都在通宵庆祝,这时候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可是……我怕会连累到你。”雨琳还是犹豫着。 “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英雄救美是我最大的心愿。来吧!将一切都交给我!能和我老哥门上一斗,可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呢!” 徐岳对她仲出手,雨琳挣扎了片刻,终于将自己的手交给他。 走吧!就这样走吧!她是不能在不懂自己心意的情况下与徐震成婚的,与其如此,不如让她暂时离开,好好厘清这一切的矛盾情感! 当两人溜出房间,奔走在走廊上时,还能听见大厅传来阵阵的音乐和笑声,这些都让雨琳胆战心惊,如果此刻被徐震发现了,她不敢想象后果会是如何! 两人来到花园,徐岳拉起披风,伸手将雨琳环在自己的胸前,“准备好了吗?我们要飞了喔!” “嗯!”雨琳抱住他的颈子,她只觉得温暖,却不觉得心跳加速,这和她抱住徐震时是不一样的。 一道黑影划过夜空,没有人注意到那是什么,任谁也想不到,竟然是新郎的弟弟带走了新娘子! 多星的夜空仍然美丽,实在难以预料将有一场剧烈追逐展开…… ※※※ 深夜时分,宴会仍在进行,为了明天的庆典,徐震离席准备休息,但在这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他的王后——雨琳。 她应该是睡了吧?才多喝了一点酒,她就脸颊潮红、全身发软,那美丽的醉态逗得他的心也醉了。 悄悄打开房门,他只想再看她一眼、模模她的发,并不打算吵醒她。 走到床边,他却只看见散乱的被子,床上没有人在。 没人?! 徐震心中赫然一惊,无法相信眼前的画面。 他的王后、她的女人、她的两琳,竟然平消失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徐震以惊人的音量高喊:“来人啊!” 如此的高喊,本早该有人火速抵达,但经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仍是毫无动静。 “该死!”徐震踢开房门,发现侍卫们东倒西歪正睡得香甜呢! 这……这一切……是预谋已久的! 徐震突然想通了,原来之前雨琳的乖巧柔顺,全都是为了今晚的逃月兑,她是故意降低他的戒心,让他以为她愿意做他的王后,让他沉浸在梦想成真的快乐中,然后才趁着今晚的机会远走高飞! 聪明的丫头,她太聪明了!而他从未如此愚蠢过是她让他变得愚蠢。 一阵刺骨的痛划过徐震的心头,让他紧握住双拳,无法克制上涌的怒气。 狠狠敲过墙壁一拳以后,他又继而想到,这件事绝非雨琳一人能达成,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她! 但是……在蛇王国之中,她什么人也不认识,究竟是谁敢大胆的助她逃月兑? 徐震想过了所有雨琳曾见过的人,将可能性一一剔除,最后,他极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承认,那帮凶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弟:徐岳! 徐岳为人最重义气,又常任意妄为,他或许是听了雨琳说些什么,就大发侠义之心,路见不乎、拔刀相助。 而在蛇王国当中,也只有徐岳敢这么做,因为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使被抓回,他也算准了亲哥哥不会对他下毒手,才会如此胆大包天! “天哪……”徐震觉得胸口因心痛而剧烈起伏、呼吸沉重。 心痛、心伤、心绞的感觉一一浮现,最后全化为愤怒,让他开口大喊:“雨琳,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 这声音响彻宫廷,仿佛直达夜空的另一端。 ※※※ “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好冷,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徐岳正降落到一处山崖上,四周寂静无声。 不知为何,雨琳竟觉心中一惊,甚至抱着自己的肩膀颤抖起来。 “你太紧张了。”徐岳拍拍它的肩膀道。 “或许吧!”雨琳咬咬下唇。 徐岳拉起她的手,带她走进一处山洞,在经过一段山路之后,竟然别有洞天,那里有一处小宅院,有花园、池塘、凉亭和三间草屋,看起来十分精巧可爱。 “这地方只有我知道,我们可以暂时躲在这里,再想想办法。” “我……我能上哪儿去呢?我已经不能回蛇王村了。”倘若她回到蛇王村,村民势必无法谅解她,她的爹娘也一定会受到连累的。 “这就是我们该思考的问题了,你不能留在蛇王国,也不能回蛇王村,究竟该上哪儿去呢?”徐岳坐在石椅上,双手托着下巴想着。 “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雨琳苦涩的摇了摇头。 “或者,你就住在这儿吧!”徐岳突然这么说。 “住在这儿?”雨琳指着自己问。 “是啊!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寂寞,我就带几颗蛇蛋来孵化,等他们长大后,就会变成你的朋友了,你们可以在这儿过着平静快乐的日子。” 徐岳说得简单,雨琳却叹了一口气,“要是被徐震发现了,该怎么办?” “放心吧!这地方是蛇王国的边境,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的,而且从外面看来,这里只是普通的山洞,谁会发现里面别有玄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别担心!” 徐岳拍了拍胸膛,一副信心满满、万夫莫敌的神态。 雨琳笑了,笑他的可爱和直爽,他和他哥哥是多么不一样的两个人啊! 看着雨琳微笑如花,徐岳倒是愣了一下,忽而想到大哥的心情,他想要雍有这个女人似乎是很自然的事。 不,别乱想!徐岳提醒自己,他可是行侠仗义,不是采花大盗,不能随便动心的! 于是,徐岳站了起来,决定先远离一点,“我出去看看,你若是累了的话,就先休息,屋子里什么都有,就当是回到自己家一样,懂吗?” “嗯,谢谢。”雨琳轻轻的点了点头。 又是那样的微笑、那样的眼神,徐岳的心头陡地乱了起来,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不敢再停留,赶紧往山洞口跑去! ※※※ 清风徐徐,徐岳坐在树枝上,悠闲地对着月光聊天。 “老哥不知道发现了没?他一定气死了!炳哈……”徐岳有点幸灾乐祸的想,能够捉弄他那个神秘严肃的大哥,对他来说可是件天大的乐事。 “不过呢!雨琳实在很可爱,要是我喜欢上她怎么办?糟糕了……”徐岳觉得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洞,眼看就要忍不住跳下去了。 “唉!我的脑袋不适合想这么复杂的问题,不管了,我累了,先睡一觉吧!” 他敲敲脑袋,就躺在大树枝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在他耳畔说话,他睁开眼睛,却看见四周一片漆黑。 “怪了,我作梦了吗?”他纳闷的问着自己。 “不,你不是在作梦。”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这声音!那不就是他最最亲爱的大哥吗?惨了!这会儿,可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大哥!”徐岳瞪大了眼,看着骤然跳上树枝的徐霞,那双银色的眼神在月光之下显得更为冷冽。 “你还认得我是你大哥?”徐震淡淡地问。 完了,这种“平静”的口气,比大吼还要吓人! 徐岳立刻举起双手,嬉皮笑脸的道:“呃!我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还会巧遇到大哥啊!” “不用装傻了,我额上的金蛇已经告诉我,雨琳人就在山洞里,你把她藏到哪儿都是没用的。”徐震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竟要向他的亲弟弟要回自己的女人! “啊?原来这两条项链还是心心相印的啊?怎么会有这种法力?真有趣耶!” 徐岳好奇的问,对这事儿倒是挺感兴趣的。 “问得大多对你并没有用,你就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吧!因为不久以后,你就要到蛇窑去报到了!”他不会对徐岳下手,但是薄施惩罚却是必要的! “什么?”徐岳张口大喊:“那种只有蛇蛋、孵蛋、破蛋的鸟地方啊?不会吧!大哥,你知道我最爱自由的,你不会忍心要我可怜兮兮的待在那种地方吧?” “这是你自找的,我没杀你已经算是便宜你了!”徐震眼神凌厉,撂下狠话,徐岳被吓得无话可说。 “带路!”徐震冷冷的命令道。 徐岳看见树下一排带剑的侍卫团团将他们围住,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于是,由徐岳为首,徐震在后,林鸣轩则带领着宫廷侍卫,一起走入了山洞。 当山路结束,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美丽的桃花源,鸟语花香、小桥流水。 徐震见状不禁冷笑道:“你们倒是挺惬意的。” “不敢!不敢!”徐岳低着头,更不敢说出自己对雨琳曾有的感受,否则他铁定会被驱逐出蛇王国的。 “她在哪儿?” “就在屋子里。”他苦笑着说。 “你们全在这儿等着,不准进来!”徐岳走向草屋,猛然踢开了屋门。 “砰!”的一声巨响,房里的雨琳立刻惊醒过来,坐在床上往外问:“怎么了?是徐岳吗?” “是他哥哥!”徐震赫然出现在房门口。 一见到他那震怒的脸、银亮的眸,雨琳立刻双腿发软,吓得几乎要跌下床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一定会杀了她!从他冰冷的眼神,她就看得出来他的戾气! “怎么?看到我也不笑一个?”徐震走到她面前,紧抓住她的下巴。 “你……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天涯海角,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额上有这条金蛇项链,我这条就会有所感应,你逃不开我的!”他说得绝然,而且已言明了她的命运原来如此……雨琳模模额上的项炼,原来就是这条金蛇泄漏了她的行踪,这么说来,她真的是无处可逃了! 徐岳……对了,不知徐岳怎么了? 她抬起头问:“徐岳呢?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你还敢问?你就这么关心他?”他猛然将她抱进怀中,“因为你的缘故,我决定要将他关在蛇窑中一百年!” “不,不要这样!是我的错,你别怪他!”她急忙摇头抓着他的手臂求情。 “一切都是你的错,在你离开我之前,你就该想到这结果了!”他用一只手陷住她的颈子,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将她捏毙。 雨琳觉得呼吸困难,但她仍然试着恳求:“他……他只是为了帮我而已,要罚……就罚我吧!别怪罪在他身上……求你!” “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凡是背叛我的人都得受罚!” 他手上的力道更强了,雨琳刷地脸色苍白,几乎就要昏厥过去,但他却在此时放开了她,让她靠在他的怀中低低喘息。 “咳咳!”雨琳已无力站好,只能软倒在他胸前。 望着她虚弱的模样,他心中毫无怜惜之意,他大可一手杀了她,但他不会这么简单就作罢,他要用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她! “这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徐震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迈出了屋子。 门外,徐岳正被侍卫挟持着,一脸抱歉的表情,“雨琳,对不起啊!我还是没能保护你,唉!我真没用!” 天哪!他这样说岂不是要让徐震更火大?雨琳勉强睁开眼,轻轻对徐岳摇头。 丙然,徐震的脸色顿时一沉,狠狠的踢了徐岳一脚,痛得徐岳哇哇大叫。 众人走出山路,来到洞口,徐震下令道:“把洞里的一切全都给烧了!” “老哥,不要啊!别这么残忍,它们是无辜的!”徐岳心疼得紧,这可是他最钟爱的小天地啊! “再吵我连你也烧了!”徐震一个凌厉的瞪眼,就让弟弟闭上了嘴巴。 侍卫遵命行事,将火把丢进山洞,瞬间白烟密布,雨琳不禁又咳嗽起来,徐震以披风将她围住,高声下令道:“回宫!” “是!”侍卫齐声应答。 于是,徐震从悬崖纵身一跳,抱着雨琳飞往天际,踏上归途。 ※※※ 一路飞行如风,对雨琳来说就像个噩梦,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不得不相信,自己已经被徐震抓回宫里,这次只怕是再也逃月兑不了了。 徐震飞快的带着雨淋回到皇宫,其它人则尚未抵达。 “蛇王,您回来了!”颜叹生和柯欣绮一起在大殿迎接他。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传令下去,婚礼庆典照常举行:”徐震下令道。 “是!”颜叹生和柯欣绮齐声回答,他们明白蛇王是铁了心,即使新娘漏夜逃月兑,也一样要抓她回来举行婚礼。 雨琳惊慌地望着这一切,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改变命运了! 传令完后,徐震璜抱着雨淋,大踏步往寝房而去,那愤怒的背影让颜叹主和柯欣绮看了,都不禁为而琳担心。 “婚礼上,新娘子应该不会昏倒吧?”柯欣绮忧虑地问。 “就算新娘子昏倒了,恐怕蛇王还是会抱着她完成婚礼。”颜叹生答道。 此时此刻,寝房内、大床上,雨琳被狠狠地丢到蛇王织锦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结婚庆典前逃走!你可知道这是蛇王国中最重要的事?你差点就毁了这一切!” 想到婚礼上可能会不见新娘的踪影,徐震就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自己是如此担心会失去她,她却毫不留恋地逃走,这更加强了他的怒焰。 被丢到床上的雨琳头晕极了,她挣扎着往后退缩,在这一刻,她真的怕死了他。 “你说过要做我的王后,却勾搭我的亲弟弟,让他帮助你潜逃,你要受的罪太重了,而我会一点一滴的讨回来!” 徐震从腰间拿出一条长鞭,雨琳看得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他竟要鞭打她! 用这残酷的惩罚方式,他果然是恨她的! “不要求饶,否则你只会议自己更可悲而已。”徐震冷冷地提醒她。 “我……我不会求饶的。”雨琳紧闭双眼,等着那无情的鞭打落下。 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早就明白会有这样的结果,就让她死在他的鞭子下吧!或许这还比跟一个不爱她的人成亲更幸福。 至于……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他爱不爱她?那就不是她现在愿意去思考的问题了。 徐震高高的举起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室内只听见他粗重的喘息。 望着她视死如归的面容,他心头纷乱的想法一件件飞掠而过,他真舍得如此伤害她?向来奉行以牙还牙的他,为何会有所迟疑?而她真的就宁愿受鞭打,也不愿做他的王后? 懊死!懊死的她!懊死的丫头! 终于,他把鞭子丢到一边,低吼道:“老天,我竟然无法对你动手!” 雨琳睁开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难道他就这样放过了她?不可能的,他是这么地震怒,他一定会用某种方法惩罚它的,不是吗? 丙然,就如同她所预料的,徐震不会就此罢休。 只见他抓起地上的鞭子,将她的双手捆绑在床柱上。 “你想……做什么?”雨琳从心底发冷起来。 他狂妄她笑了,压住她的身子,逼近它的面前通:“我想做什么?你说呢? 你的脸色好苍白,你怕了是吗?” 雨琳没有回答,她明白此刻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触怒他。 “该死的你!说话啊!”他的怒吼几乎要穿破她的耳膜。 他恨她,恨她让他变得软弱、让他牵肠挂肚,这由爱产生的恨,燃烧得炽、蔓延得烈,他不愿只有自己一人受苦,他要她也一起沦陷其中! 多……多么炽热的眼睛,像火一般要烧伤了人,雨琳害怕的转过脸去不敢面对他。 “总有办法让你发出声音的!”他冷哼一声,飞快的撕裂了她胸前的衣料,微凉的空气垄上她赤果的肌肤,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他……他是故意要羞辱她的!雨琳突然明白到这点。 徐霞的眼中闪过一股怨、一股怒、一股恨,这全都是被她背叛的心情! 他的大手加强了力量,继续撕毁她身上仅剩的遮蔽物,“你说过的!你说过你是我的人,你要做我的王后,可你一直在骗我!” 雨琳无话可说,她是骗了他,她是该受这苦果,只是……他能懂得她逃避的心情吗?他能看出地想要的是什么吗?唉……她知道他永远也不会了解的……“痛!”她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因为他正用力拉扯她的长发。 “你也会痛吗?”他的语气极尽嘲讽之能事,“不,你根本不懂,我要让你痛得更彻底一点!”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肩膀,很快地便咬出多处血色红印,那又疼又麻的感觉让雨琳浑身颤抖得不可遏抑。 “不要这样……”她求饶道。 对她的低喊,他只是更为激动,热烫的手覆上她女敕滑的胸,开始毫不客气地揉捏拨弄,立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五指痕印。 “天哪……”她紧皱着眉,不知该拿这种感觉如何是好。 徐震的双手毫不留情的继续将她腰间的衣料扯去,没多久,她就全身赤果地瘫在他的怀中,眼看就要任他为所欲为了。 他将烛灯拿近,照亮她窈窕的身子,也看见她眼中的忐忑不安。 “今夜会很漫长,且会是你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夜”他说得像在宣誓一般。 好可怕……好可怕的一句话!雨琳紧咬着下唇,命令令自己不能惊慌喊叫。 他吻上了她的双峰,忽而轻得宛如春风、忽而重得像是暴雨,如此冷热交替的感受,教她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 他继续这折磨人的行为,并往下延伸到她的小肮双腿和足踝,娇躯上无一处不受他热烫的吻的侵略,当他暂时结束这折磨,她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还没结束呢!”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来回逗弄着她的柔滑凝脂。 “不,不要……”雨琳立即低喊出声。 “你敢说不要?我就偏要!”他在她耳畔吐气,双手上下攻掠,让她颤抖的身躯更形激烈。 “好了……够了……”她承受不住这过多的酥麻与欢乐。 “你在求我吗?”他沙哑地问。 雨琳犹豫了,她的倔强不允许她说出“求”这个字,就在她迟疑的片刻,他又更煽情地挑逗她,拉开她的双腿,让两人亲密的贴近,而后缓缓摩挲。 “愿意求我了吗?”他又问。 噢!怎会有这样骚动的感觉?这是有罪的啊!雨琳咬着唇想抗拒。 他看出她的动摇,突然毫无预警的深入她的体内,惹得她惊喘低呼:“你……” 他也喘息了,“我要你!我怎样都要不够!” 雨琳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开始激烈的进出,仿佛月兑缰的野马,放肆狂野,来回的占有她的温暖和美好。 “啊……”她忍不住逸出申吟,却又赶紧咬住嘴唇克制。 “喊得不够,喊给我听!”他以拇指撬开她的唇瓣,要求她在他耳边呼喊。 “不,我才不……”雨琳仍是努力抗拒着。 “永远不准对我说不!”他的怒气化为力量,发泄在她紧窒的体内,忽快忽慢的韵律是一种更为要命的折磨。 晕眩、昏乱、心跳,这一波一波的潮浪就要淹没了她。 “别……我受不了了……”她总算委婉地道出实话。 “还不够,我要你投降!” 他的汗滴落在她身上,两人仿佛被汗水黏在一起,每次进出都有股摩擦的快感,又滑又热,湿透了床单,也浸透了彼此。 雨琳的双手被绑住,双腿被高高举起,完全没有行动的自由,只能像个女圭女圭似的任他恣意挑逗戏弄。 她的眼睛一眨,眨出了泪水,可那是过度欢爱的结果。 “哭了?为什么?”他舌忝去她的泪滴。 “人家不要了……求你……”她哽咽道。 “真的不要?小骗子,到现在还在骗我?”他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将她转过身去背对他,从后面深深的进入,双手往前覆上她的双峰,热烈的肩则在她耳边低喃。 如此的缠绵让她难以招架,发丝已乱、呼吸更乱。 “你是要我的,对不对?”他一面深深地进入,一面咬着她的耳垂问。 “你别逼我……”她的喉咙已经干哑,都快喊不出声音了。 他凑近她的樱唇,相濡以沫,吻得它的双唇更红更艳。 “不了……真的不了……”感觉到他永无休止的侵占,她只能以双手抓紧被子,却对此无能为力。 “要我快点?还是慢点?”他故意问道。 “我……我都不要……”她快不行了,已经不行了,这样的刺激会议她昏过去的。 “小骗子,你说不要就是要!”他以惩罚的口吻说道,腰间的力量更为加强。 雨琳不自觉的喘息低吟,这已经超出她意志力所能控制的范围了。 “你是喜欢的,我知道!”他捧住她的细腰,大幅度的激烈进出,每次撞击都让她更为晕眩。 “不行了……拜托你……”雨琳频频求饶。 “你可以的,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接受我的!”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最后终于发泄在她体内。 “我的天……”雨琳感觉到他的颤抖、她的虚软、他们的狂喜。 两具达到顶峰的身体,一起缓缓飘落了下来,他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热烫的感受将她紧紧包围着。 “我要你,不准再离开我了,否则我真会杀了你,我一定会……”他在她耳边警告道,气息慢慢地变得沉稳。 雨琳沉默不语,却也明白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这一夜,这新婚前的一夜,新郎和新娘都累了…… 第九章 雨琳醒来的时候,天边是微亮的,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了一点,透出些许光亮。 就如同她所预料的,徐震并不在房里,她模了模身旁睡过的痕迹,有些落寞又有些伤感。 当她下床穿衣,双腿一碰到地面,立刻传来阵阵酸疼,这都是昨晚徐震所造成的后果,那些反复不断的惩罚,让她全身都快散开了,红印、咬痕和瘀青更是遍布肌肤,她连镜中的自己都不敢多看。 在步入温泉浴池后,她才稍微放松了自己,让自己沉浸在水流的抚慰中。 今天,就是今天,她即将嫁给蛇王徐震,一个只懂恨、不懂爱的男人。 而她自己呢?她又懂得什么是爱吗? 两个不懂爱的人结为夫妻,究竟会是喜剧或悲剧? 雨琳想不出一个答案,而这时,柯欣椅已经带领女侍前来要为她梳妆打扮,好让她成为最美的新娘子。 于是,雨琳起身更衣,沉默不语,任由她们摆布。 看着雨琳安静无助的表情,柯欣绮忍不住说话了,“你究竟对蛇王有什么不满?” “我……没有。”雨琳摇摇头,她说不出口。 “你真的以为他恨你吗?” 对这问题,雨琳只能无言以对。 柯欣绮叹了口气,“我们看着蛇王从小长大,最了解他的脾气和个性,这次他会如此轻易的饶了你和徐岳,绝对不是他平常的作风。如果他真的恨你,就不会等你等了十年,也不会去侵扰要娶你的那家人,更不会赶走想接近你的每个男人,因为他只要你,从你八岁那年起,他就一直只要你。” “我知道他要我,但他只是想藉此惩罚我。”雨琳倔强地说。 “惩罚?他可以教你家破人亡,可以让蛇王村毁灭,为什么他不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你?你该明白他是好强的、霸道的,他不懂得如何表达对你的感情,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你。”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雨琳用力的摇头,几乎弄散头上的发饰。 “你们先出去吧!”何欣绮遣走了女侍们。 房里只剩下何欣绮和雨琳两人,何欣绮一边替她整理头饰,一边又劝道:“或许这真是你们命中注定的缘分,那年你在大树下睡着了,而他缠上你的身吻了你,就这样开始了你们纠缠的命运。” “这一定是孽缘……”雨琳揪着自己的胸口道。 “是孽缘、是善缘,其实都是一念之间。只要你愿意去了解他、接受他、珍惜他,说不定他就会打开心防,学会怎样去爱人,以及被爱。难道你连这点努力都不去做,就打算这样否定他对你的一切吗?” “我……我怕他……我很怕他……”雨琳不禁吐出了页言。 柯欣绮对此点了点头,“我知道它是挺吓人的,但他一定也有温柔的一面,或许是旁观者清吧!我们都认为他对你温柔得不象话呢!以往他可从来不会有那种表情和眼神,就只有对你才会如此。” “真的吗?”雨琳的心中稍稍涌起了希望,却又忧心地问:“可是……昨晚我和徐岳一起逃走,他还在生我的气,我该怎么办?” 柯欣绮像个母亲般地微笑了,“是你做的事,当然要你来负责,放心吧!如果他是爱你的,他迟早会原谅你,只不过,你需要用更多的爱去融化他的心,懂吗?” “爱……爱……”雨琳低喃着这个字。 “我相信你们是相爱的,只不过不知如何表达而已。”柯欣绮对此很有信心。 “是吗?是吗?”雨琳望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是一片迷悯。 ※※※ 由武装侍卫带领,雨琳在侍女们的簇拥之下走到大殿这一路上,她绝无可能逃月兑,除非她化成了风,才有机会溜走。 看来,徐震是加强戒备了,雨琳暗忖,他绝不会再让她逃走的。 四周布满了金色、黑色和银色的蛇族装饰,看起来隆重喜气,每个人也都换上了正式服装,全是为了这场王室婚礼。 雨琳穿着传统的蛇后服饰,白色的礼服上点缀着全蛇图案,看起来典雅又美丽,让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然而,注视她最热烈,也最冷冽的那道视线,还是来自徐震。 他穿着一身黑色,衬着全蛇图案,眸光却是银亮的,看来神秘又魅惑。 他对她伸出手,而她没有选择的走上前,将手交给他。 大殿上,群臣一起跪下,“蛇王、蛇后万岁!” 典礼正式开始,雨琳对该做些什么完全没有概念,徐震只是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明仪式,才让她不至于茫然无措。 经由长老们的祷告、祝福和宣示,他们俩终于成为了大妻。 最后,徐震将她拥进怀中,他们俩额上的金蛇都活动了起来,绕着彼此的颈子蜿蜒爬动,并印下深深的一吻,这才又化为项链,安静地垂在两人的额上。 雨琳诧异地望着这一幕,直到徐震捧起她的脸蛋,照样在她的唇上深深一吻。 这一吻,是婚约的一吻、是余生的一吻、是承诺的一吻。 当他的唇离开她,她看见了他眼中的一抹情意,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确实对地有某种形容不出的情意。 但……为何以往她会怯懦地、迷惑地看不见呢?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王后了。”他沉声道。 她僵硬地点点头,想起柯欣绮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一线希望。或许……或许她真能瓦解他的心防,或许她可以让他爱上她……庆典开始了,先是锣鼓喧天,各种音乐舞蹈陆续登场,数不尽的美酒佳肴也跟着送上,这场举国欢腾的庆典将举行十天。 人们都已准备好了,打算尽情享受这十天,这盛宴可是要等好几十年才有一次机会见到。 宴会中,徐震一直握着雨琳的手,像是唯恐她会突然消失般,他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专注地望着她。 雨琳也低着头,默默地不发一言,脑中却翻涌许多想法。 不断有人上前敬酒、不断有人恭贺致意,徐震喝过一杯又一杯的酒,甚至将雨琳该喝的那一份都喝光了,还是面不改色。 当徐岳出现时,雨琳感觉到徐震的手握得更用力了。 徐岳由侍卫带领着进入大殿,虽然为了顾全他的面子,并没有手铐脚炼伺候,但也是戒备森严,唯恐这位戴罪之人轻举妄动。 徐岳还是不改乐天本色,笑容可鞠地举起酒杯,“大哥、大嫂,我要到蛇窑去玩一阵子了,可能短时间不能见面,就以这杯酒作为饯别,也祝你们白头偕老!” 徐震除了眉毛一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口气就喝光了酒。 徐岳也是豪爽干杯,大笑了几声说:“蛇窑那儿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把它搞得有声有色,大哥你放心吧!” “如果你待得下去,就算是让我放心了。”徐震毕竟还是流露出了一些手足之情。 一直安静的雨琳也开口了,“徐岳,你……一路小心。” 徐岳点点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到时可别忘了我这号人物。” “我会记得你的。”雨琳略微硬咽,她会记得豪爽的他,曾为她以命冒险过。 徐岳潇洒的离开了,雨琳目送着他,还是难以相信两人就这么分离了,尽避相识的时间短暂,她却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徐望将这一切都收入了眼里,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开始有了变化,那种叫做嫉妒的情绪。 “走!”他用力握住她的手,转身快步离席。 群臣跪拜送走蛇王、蛇后,没有人敢问他们为何要提早离开。 总之,婚礼是完成了,庆典将延续到十天之后。 ※※※ 徐震和雨琳走在长廊上四周安静得只剩脚步声。 在重重的帘幕之外,日已西落、月儿东升,到了夜晚的徐震,力量显得更为强大,几乎是拖着雨琳走路,完全不顾她是否跟得上他的速度。 这……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吗?雨琳心中纳闷的想着,对于柯欣绮所说的话起了怀疑。 进了房,他立刻将她拉到床边,雨琳被押到床上,一时之间还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你……”徐震难得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我怎么样?”雨琳睁着大眼问。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徐岳?”他问得有些怎忑不安。 雨琳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难道……难道徐震是在嫉妒吗?如果不是的话,他眼中为何会有如此浓厚的忧虑和紧张? 她该怎么回答呢?让他满意?还是生气?或者……捉弄他一下? 她咳嗽一声,模棱两可地说:“在某方面来说,我算是很喜欢他。” 徐震的胸膛因呼吸急促而迅速起伏,脸色为之一沉,“究竟有多喜欢?” 看他这直接的反应,雨琳几乎要笑了出来,但她明白那只会让他翻脸而已,所以,她最好是能忍就忍。 “我……把他当朋友一样的喜欢,因为他很重义气,就这样而已。”她坦白说道。 “就这样而已?”徐震皱着眉头,显然还有疑问。 “真的啊!我对他就是这种感觉。”她再次重申。 望着她清澈的双眸,他似乎只能选择相信,“那么……你对我呢?你对我又是什么感觉?” 他……可真爱发问呢!她发现她的老毛病似乎传染到他身上了,不过,这问题实在太难了,尤其在她还没确定某些事之前,教她如何说得出口? “我不知道。”她含糊的回答,眼神飘向他方。 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我要你说!你不能说不知道!” “你问这……做什么呢?反正我都嫁给你了,你达成了目的不是吗?何必管我对你有什么感觉?”雨琳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竟一古脑儿的说出了这串话。 徐震倒是一愣,无言以对了。 雨琳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反而心软了起来,其实,她已大概猜出了一点什么,但是又不能肯定,谁教他是一个如此瞥扭又倔强的男子呢? 室内转为安静,只有他沉重的呼吸。 她的胸口满溢着温柔的情绪,让她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于是,她第一次没有其它目的的伸出手抚模他的脸,主动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徐震更是诧异了,动也不动地任她亲吻。 “为什么……吻我?”他吶吶的问。 “想吻你就吻你啦!”她回答得有些脸红,唇角微微扬起,却不让他看出它的心情,决定还是先保持一点神秘感吧!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抓起她的手,好用力好用力。 “别,会疼!”她抗议道。 他吻过她的手腕,闷闷地说:“你手疼,可是我心疼。” 傻瓜!多可爱的两个傻瓜啊!听到他这话,她心中了然一切,于是,她微微一笑,解开他胸前的扣子,低头在他的胸膛上亲吻起来,是这儿疼吗?” 如此挑逗的动作、如此暧昧的语气,是雨琳不曾在他面前表现过的,这让也简直吃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又想骗我了?”他起了戒心。 “你说呢?”她的小手继续忙碌着,先是除去了他的上衣,接着是腰带和长裤,还有那双很难月兑的鞋子。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东西,但并不是怒气。 “我要看看你哪儿还疼,好帮你疗伤啊!”她故作天真地说。 “小骗子,你休想再骗我,这次没那么容易了!”他已经到了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地步,只能以怒气佯装一切。 在这一瞬间,雨琳似乎终于了解了这个男人,这让她心疼又心动的男人。 其实,他是很简单、很单纯的,只是他太习惯用很复杂、很神秘的态度掩藏自己,才会议她常常看不清楚他。 她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回到了他的怀里,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我爱你。”她环住他的颈子,在他耳畔呢喃。 “什么?”徐震完全呆住了。 这个有时楚楚可怜、有时极端好强的丫头,反反复覆折磨了他十年,害得他日夜受煎熬、魂梦相牵,她竟会在这一刻突然说她爱他? “我爱你,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再也不管所有畏惧、犹豫、考虑,反正她就是爱他。 当她吐出真言,她感觉到全身都轻飘飘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她背负着这秘密太久了吧!拋开所有的矜持相忧虑后,她只想做个习惯坦诚心意的自己。 “你……你疯了?有人对你下了咒语吗?”徐震捧起她的脸,大手竟有些颤抖,这句话对他才是有如咒语般神奇。 “是你对我下了咒语,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她深深地望进他银色的眼睛。 “天哪……”他霎时觉得呼吸困难,“这怎么可能?” “别说话,我会让你相信的。”她吻上他的唇,开始了羞涩但温柔的探索。 没花多少工夫,她就发现自己对他有莫大的影响力,因为他一下子就心跳急促、胸口紧绷、全身兴奋了。 徐震很快就陷入这场甜蜜的风暴中,他根本就无能为力啊!只能顺着她的嘴唇、她的小手,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她。 “够了!别玩火!”他从喉咙中挤出来。 “可是……很好玩啊!”她说得无辜极了。 “要玩就一起玩吧!”他翻身压在她身上。 “啊……不要!” 这晚,新婚之夜,满室的温馨,顿时转为火热激情。 ※※※ “再说一次!” “我……我爱你……” “再说一次!我怎么都听不够!” 此刻,徐震正压在雨琳的身上,从背后来回进出她的体内,双唇吸吮着她的耳垂,要求她一次又一次地说着她爱他。 “人家……说很多次了……”雨琳喘息都来不及了,哪有力气一再重述。 “我要听,我要听你这张小嘴对我说我要听的话!”他将自己流下的热汗抹在她的身上,造成滑溜湿热的感觉,然后上下抚模着她的敏感带。 “呃……不要……”雨琳立刻叹息的反应道。 “不要什么?”他深入她体内不动,双手却对她百般逗弄,惹得她娇喘连连、双颊粉红。 “不要了……求你,我不要了……”她试着拒绝这份罪恶般的快乐,因为她脑子晕得厉害,就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看着她红唇微启、秀发波动,如此诱人的画面,他怎能说停就停呢?因此,他只是放慢了动作,让她缓缓的感受着的潮浪。 “再说一次爱我。”他舌忝着她白女敕的颈子,巴不得一口吃了她。 “爱……我爱你……” “有多爱?”他像个执拗的孩子,一定要听她的情话。 “好爱好爱你……”雨琳已经快崩溃了,如果他再这样逼她的话……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体……被单早已湿透,晚风也吹不熄这烈焰,在这美丽的蛇王织锦上,由他们的体热、汗水和喘息,构成了一幕教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真的?”他还是锲而不舍的问着,大手揉捏着她粉红的双乳。 “真的……”她哽咽了,只因这太过激情的快感。 他终于满足地微笑了,抱起她无力的身躯,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开始上下起伏、反复冲刺,将两人一起带上颠峰。 “别……别这么用力……”雨琳紧抱着他的胸膛,小脸靠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低吟着,每一声求饶都让他更为兴奋。 “喜欢吗?” “喜欢……” “要我吗?” “要你……” “雨琳,我的雨琳,我的王后!”徐震低吼一声,在她的体内爆发出来。 她早已被掏得空无一物,只能感觉他、只能拥抱他、只能依附他、只能在这情海里,和他一起陷入…… 第十章 应该是早晨了吧!雨琳朦胧地想,房里还是暗着的,只有一盏微弱的灯,但她自动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刚从一场荒唐的梦中醒来。 不,那不是梦!当她模索到身边的徐震,她很清楚昨夜都是真的。 他睡得好熟,呼吸沉稳,双手圈着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胸前,那安心信任的表情,像是在梦中变成了小孩似的。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很英俊,只是她一直都不太敢看他,难得现在能仔细端详他;她情不自禁的抚模过他脸上的线条,对自己说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怎么会呢?怎么会光是这样看着他,也会让她感动得不能自己呢? “琳……雨琳……”他在梦中低低呼喊着。 她愣了一下,响应道:“我在这儿。” “别走,别离开我!”他突然慌乱起来,不知是作了怎样的噩梦,双手将她抱得死紧。 “我不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她抚着他的黑发,不断的轻声哄慰,但愿这能消除他的不安。 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她的抚慰,他这才安静下来,又沉沉地入睡了。 雨琳觉得自己又想哭了,这些天来,她好象无时无刻都想哭,不论是他的执着、他的霸道、他的脆弱,都让她心疼得想哭。 不管这男人是不是恨她,不管其它人如何反对,她都对自己投降了,她爱他,或许早在这十年来的梦中,她就已经心属于他了。 “睡吧!我陪着你。”她柔声道。 室内恢复祥和,只剩两人的呼吸和心跳。 就在这温馨的一刻,桌上的灯突然熄了,雨琳心中一惊,赫然发现有风吹过,但怎么可能呢?这房间的四周都是封死的啊! 她转念一想,忆起自己曾打破了窗户的一角,难道就是从那儿吹来的吗? 当她意识到此,已经来不及挽回什么了,只见强风吹起窗帘,刺眼的阳光钻进室内。 “不,不要!”雨琳慌张不已,拉起床单想要将徐震遮住。 她的动作很快,但阳光的脚步更快,徐震刚好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那睽违十年的畅光直接射进他如黑夜般的双眼里! “啊!”徐震发出高声的怒吼。 “天哪!”雨琳以身子覆住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 但怎样都难以补救了,僚的双眼已经受到阳光的袭击,他就要在三天内魂飞魄散!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她忙问。 徐震已然全身僵硬,只剩最后一口气,说出憾恨的遗言,“原来昨晚的一切全都是谎言……你……你背叛了我……我发誓,不管几生几世……我都要追到你……我要讨回你欠我的……” “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听我说,这是场意外,我要做你的王后啊!” 任凭雨琳如何大喊,他的双眼仍是颓然闭上,喘重的呼吸也跟着停止了。是的,他死了,在这一生中,他死了第二次,全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震,你回答我啊!”雨琳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事实,“你说话,你跟我说话啊!你别这么残忍,别丢下我!” 没有声音、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什么都没有了,从那逐渐冰冷的触觉,她终于明白她失去了他! “不!”雨琳瞪着自己的双手,“又是我,又是我杀了你,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在雨琳濒临崩溃之际,刚才那声高吼已经惊动宫中,只见房门被猛然撞开,林鸣轩、颜叹生和柯欣绮先后冲入,其它的大臣和侍卫也跟着跑进来。 “王!”林鸣轩悲愤的大叫,“王,您怎么了?您不会就这样离开我们吧?” 颜叹主上前探视,重重的叹气道:“来不及了,王被阳光直照,从现在开始,三天内王将会逐渐化为灰烬。” “不……”柯欣绮倒吸了一口气,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忍不住癌在床上痛哭出声。 众臣无不惊叹低喊,垂头跪下,哀悼这一代蛇王的殒落。 林鸣轩一个转身,抓住眼神呆滞的雨琳,“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们的王?” 雨琳摇了摇头,神情茫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风会吹起窗帘,我忘记我曾打破了一个洞,我……只记得我要做他的王后,我跟他说好的……” 林鸣轩哀痛至极,说出的话字字都是控诉,“你明知道王对你一片婉心,你竟故意打破窗户让阳光射进!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十年前是你毁了王的蛇身,现在你连王的人形也不放过!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对王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王究竟有多么爱你?” “我……我也爱他……我真的爱他……我才正要告诉他,但是风就吹了起来……”雨琳跪倒在地,双手抱着膝盖,浑身不住的颤抖,这强烈的刺激让她像是失了魂。 林鸣轩继续伸手指责道:“你也懂得爱?你岂有资格谈爱?你是我们蛇神一族最大的仇人,我非将你跟王一起陪葬不可!” “陪葬?”雨琳的眼神幽幽的飘到床上的徐震身上,“好啊……拜托你,让我和他死在-起,他刚刚说……他就算死了也要来找我……你就让我跟他死在一起吧…… “听见这所话,林鸣轩不禁为之一愣,颜叹生则开口道:“看来,她已经丧失神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们留着她也是无用,现在只是一名疯女人了。” “就这样放过她?不行!”林鸣轩仍然心有未甘。 颜叹生却道:“她来自哪里,就该回到哪里,放她回蛇王村去吧!所有的人也只会当她是疯女,就让她这样了此残生吧!” 柯欣绮这时抬起头来,说:“就让她走吧!她不属于这里,王也不会要她陪葬的。” “不!求求你们……让我留下,我要陪着他,我答应过他的!”雨琳拚命摇头。 林鸣轩看了看颜叹生和柯欣绮,终于也同意了,“就这样决定了,让她离开蛇王国。” “不要!我不走,我永远都是他的王后,我不能走的!”雨琳退缩着、抗拒着,却还是让林鸣轩拉起了手。 只见颜叹生口中念念有辞,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他额头涌现,缓缓的围绕在雨琳四周,像匹轻纱般将她整个人包里住。 “我不走!我要陪着他!不要这样对我,让我跟他死在一起啊!”雨淋不断的呼喊着,却无法阻止法力的蔓延。 剎那间,她的眼前只剩迷雾,什么都看不见了,寝房、大床、所有的人,还有徐震,都在她面前消失了,只剩无边的白茫一片…… ※※※ 月光,好美的月光。 雨琳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银色的月光洒在树间,彷若一条和缓的小河,静静过这整个夜。 她坐在一棵大树下,四周似乎是熟悉的景色,等地眨眼眨了好几次,才发现这是蛇王庙后的小花园。 此刻正值深夜时分,没有人会来蛇王庙附近,因为村民对神明还是挺有顾忌的,不敢擅自打扰。 蛇王?一想到这两个字,她的心就深深的刺痛起来。 然后,她忆起了一切经过,从那天她被当成祭品献给蛇王,在蛇王国里,她遇见了一连串奇怪的人和事。 最奇怪的就是那蛇王徐震,他带她去了好多神秘的地方,他对她做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事,他……他还说要她成为他的王后。 但是……他十年前死于她手里,十年后也死在她无意造成的意外中,所以,她被送回了人间,再也见不到他,连要死在一起都不可以。 “震……徐震……”她口中轻吐这个名字,先是低低地喊,接着痛心地叫,却怎样也唤不回那相处的时刻。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能回到蛇王国?没有人能帮她,每个人都放弃了她。 她无能为力、无法可想,就只能坐在树下,想着好多好多事,从七岁那年开始想起,长达十年的梦境、十八岁的生日、蛇王国的每一天、被徐震拥抱的片刻……点点滴滴,恍若才发生在眼前似的,但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那年……我是把那条蛇埋在哪儿呢?”她自问自答着,开始模索着身边的土堆。 现在她终于有一个目标了,她要找到那条蛇的尸体,至少她还可以跟他在一起,至少她不会这样孤孤单单的。 就着明亮的月光,她开始用手挖掘,泥土有硬有软,没多久,她的指甲弄断了、她的手掌擦伤了,但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不断的挖着。 在她的体内有股巨大的悲伤,却无法化为泪水涌出,只能借着挖土的动作、借着找寻的希望,稍稍抒解这窒人的情绪。 究竟过了多久呢?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依旧是那轻柔的光芒,仿佛也想安慰这伤心的姑娘。 “是……是这里吗?”雨琳挖到了一个冰冰软软的东西。 她愣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拨开四周的土石,按着,她发现了一件奇事。 她是找到了徐震的蛇身没错,但却不是一堆骨骸,而是一条完好的银白大蛇。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而,清亮的月光并没有欺骗她,眼前确实是一条丝毫无损的大蛇,就跟她八岁那年看见的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她颤抖地抚着蛇身,发觉它虽然冰冷,却微微颤动着。 难道它当年并未死亡,只是一时昏迷了过去,却一直被埋在土中沉睡吗? 雨琳吃力地将它抬出,平放在草地上,为他拂去了所有的尘土,逐渐显现出它那王者般银白的光芒。 “震……徐震……”她完全忘记了当年的害怕,双手抬起那蛇首,将它拥在自己胸前,想要将她的温暖传达给它。 “你在这儿睡了很久吧?我来陪你了……你感觉到了吗?你是不是很冷?我替你取暖好不好?我不走了……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里……”她低声倾诉着,说的全是真挚伤心的情话。 此刻,若是有人发现此情此景,恐怕会以为她疯了,竟然抱着一条大蛇说话。 银白大蛇彷若有灵性似的,身体竟逐渐有了暖意。 “当年……我们怎么会碰在一起的呢?你怎么会爬上我的身子,突然吻了我呢?如果……那时我不是吓坏了,也许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但……你还会记得来找我讨命吗?你还会想要我做你的王后……为你生下孩子吗?怎样的因,就有怎样的果,我欠你那么多那么多,你快点来向我讨吧!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说着说着,雨琳的眼眶中聚集了好多温热的东西,她眼睛稍微一眨,就纷纷落下了晶莹的泪水。 那眼泪是如此滚烫,源源不断的滴落在大蛇身上,化成无数小河蔓延,很快的浸透了整条蛇身。 “震……你说过要向我报仇的……你别骗我,你快来找我啊!我等着你带我走……”雨琳已泣不成声,泪眼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不断的哭泣、心碎。 缓缓的、慢慢的,她感觉到手上、胸前的重量变轻了,直到整条大蛇都飞出了她的怀抱,她才万分诧异地站起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震……你上哪儿去?你别这样丢下我,要走就带我走啊!”她举高双手,不愿就此分开。 所幸大蛇停留在半空中,并未继续飞升,而且它还睁开了双眼,火炬般的眼睛直瞪着雨淋。 她垂下了双手,平静的迎接这命运,“我知道,你要向我讨命了,我不会怕的,因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要跟着你,就算是地狱我都愿意去。” 大蛇吐出分岔的舌信,红色的眼神诡异无比。 雨琳闭上眼睛,“来吧!别犹豫,带我到任何地方,只要有你。” 时光仿佛静止了,这沉默的一刻是如此漫长,雨琳几乎以为天地都已消失,世界都已湮灭。 终于,她有了感觉,很轻很轻的感觉,就在她的双唇间,有种被温柔舌忝吻的感觉。 她再次睁开眼睛,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因为这个吻,这是徐震给她的第一个吻,她记得好清楚好清楚。 银白大蛇仍然腾空着,它伸出舌尖舌忝过她的嘴唇,然后又吻上她的面颊,将那些热泪一一吻去。 “震……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她眨眨眼睛,看见蛇眼中的红光变成了金色。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点都不懂,但她也不想问,能再感受到这个吻,已是天赐的恩惠。 蛇眼中的金色光芒逐渐加强,直到雨琳完全被包围住,再也看不清四周的一切,但她并不觉得害怕,相反地,她有种回到家的温暖感觉。 一定是徐震要带她走了,一定是的! 她嘴角含着笑,等待着命运对她的安排。 亲吻愈来愈深,雨琳闭上了眼,任由这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一双铁臂陡地圈住了她的肩膀,一个强壮的胸膛温暖了她的身子,这……这会是徐震的蛇身吗?不该是她的错觉吧? 她睁开眼,眼前仍是模糊不清,但她模到的确真是温热的身体,她亲吻的确实是耶熟悉的唇,或许这是老天对她最后的仁慈吧!让她还能拥有这种感觉。 雾,渐渐散去,光,缓缓降落,雨琳终于看清一切。 是的,抱着她的是一个男人,是她爱的男人,徐霞。 “震?是你?”她愣愣地问。 徐震直盯着她,眼中满是怜爱,“除了我,还会有谁?” “可是……可是怎么会?”尽避惊喜交加,她还是克制不住好奇。 “因为你的泪,让我的蛇身复活了,我的人形也不怕阳光照射,自然就醒了过来。”他抚着她微湿的脸颊道。 “我的泪?”她还是不懂。 “我的蛇身一直被埋在地下并末断气,所以仍存在着,但因体温过低而无法醒来,都是因为你掉了那么多的泪,才让它有机会苏醒过来。” “天哪……” 雨琳无法相信这幸福,前一刻她才以为自己就要随他烟消云散了,现在却又奇迹似的见他复活,教她怎能不又哭又笑呢? “别哭了,我不要你哭。”他吻干她的泪水,“从今天起,我都不准你哭了。” “震……震……”她这才肯定了一切都是真的,让她更加克制不住的哽咽抽泣起来,喉中像是塞满了快乐,让她一时无法承受。 徐震抱着她、抚着她,让她宣泄这些激动的情绪,直到她缓缓的平静下来。 “好点了吗?我的王后。”他在她耳边轻问。 听到“王后”两字,她的脸颊不禁羞红一片,“我……我没资格做你的王后。” “除了你,还能有谁?”他说着,就执起她的手,替她戴上一枚金蛇戒指,“你想拒绝也来不及了,这戒指是一戴上就无法拔下的。” 望着那美丽的戒指,她不禁为之屏息,“可足……可是……我害死了你两次,而且……他们都讨厌我……” “是你让我死去,又让我复活的,只有你能让我如此,所以,你注定是我的王后。”他半跪,吻了吻她那戴着戒指的手。 雨琳觉得满心感动,立刻就想答应他,却又强迫自己说:“他们不是都反对吗?我不希望你们再吵架了。” “反对?”徐震微微一笑,“怎么可能?他们全都赞成得不得了呢!” “咦?”雨琳皱起眉头,更加迷惑了。 徐震挥一挥袖子,只见背后一阵白雾升起,接着出现了众臣的身影,包括颜叹土、林鸣轩、柯欣绮和徐岳等人,都一起垂首跪在地上。 “你们……你们怎么都跪着呢?”雨琳慌乱的道,伸手想拉起他们。 “臣等叩见蛇王!蛇后!”所有的人齐声道。 蛇王?她抬头看了看徐震;蛇后?她讶异地指着自己。 徐震点了点头,“你已经通过所有的考验,得到大家的肯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蛇王国的王后,懂了吗?”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还是难以相信。 柯欣绮含笑道:“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蛇王了,从你八岁起,王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才会爬上你身子,偷偷的吻了你啊!” 林鸣轩则道:“当初结下的果,让我们伤足了脑筋,所幸这是段良缘。” 颜叹生也说:“缘分是躲不掉的,该来的总会来。” 徐岳则嘻嘻笑着,“总算成了这段姻缘,大家真是被你们搞得累坏了!” 雨琳迟疑地望着徐震,“我这不是在作梦吧?” 他将她拥进怀中,好紧好紧,“还敢怀疑?回去就要举行婚礼了,千万别给我说你还在作梦!” 雨琳脸颊一红,众人皆是一笑,在阵阵升起的白雾中,他们全都腾空而起,回到了那千年传说中的蛇王国。 ※※※ 翌日,蛇王庙。 莫志宏和郭淑君两夫妇又来到庙中上香,替女儿祈福。 “蛇王,求您发发慈悲,让我们雨琳好好在那儿生活。”郭淑君跪在案前,低声祝祷着。 莫志宏从篮子里拿出祭品,一一端放在桌上,突然之间,他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对劲,似乎跟平常看到的不大一样。 “老伴,是不是我眼花了?神像怎么好象多了一尊?” 冰淑君将香插进香炉中,“你在说什么啊?” 莫志宏愈看愈肯定,“你瞧瞧,本来不是六尊神像吗?这会儿竟变成七尊了!” “咦!真的耶!”郭淑君细心的数了数,“就是多了这一尊!” “是一尊女神像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明明昨天还没有的。” 冰淑君和莫志宏左右端详,想看出个所以然来,而后两人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彼此。 “我是不是看错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象……” “真的好象我们雨琳呢!” “天啊!” 夫妇俩立刻跪下,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多谢神明保佑,多谢蛇王降恩,让我们雨琳过好日子!” 莫家夫妇高兴得不得了,却不敢告诉任何人,唯恐被人当作疯子,但在他们的心中却深信着,女儿雨琳正在蛇王国中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神桌上,蛇王和蛇后的眼神中洋溢着深情,双手紧紧交握,永远也不会放开。 全书完 后 记 foryoureyesonly 有时候看看自已以前写的东西,就会有种好玩又怀念的感觉,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那样写,总之,那些笔迹和记忆就是那样呈现着,让我看了觉得有点甜蜜、有点苦涩,毕竟这是人生章回中的一页。 在这儿拿出一篇十八岁时的作品,当时是为了让某男过目而努力榨出来的,希望他能给我一声赞美或肯定,就像个傻气而执着的孩子,献上自己用心的作品,只等待他的回首一笑。 如今七年过去了,或许他早已忘记有我这样一个女孩,但这些文字却成了我青春的宝贝之一。 傍你,我的十二行诗。 ※※※ 《十二行诗》 (子) 小p说她恨烦,我说我也是。 星空下的大道,飞车到海边,似乎已把一切都压在柏油路下。暂时失忆。 月光的缎带银化了世界,我们不禁拿它来打了个相思结,死结。 是醺然欲歌了,才会毫无忌惮地对着空茫大减:“西子湾一一我们要谈恋爱!” (丑) 万寿山动物园。笼内的比笼外的多,以倍数算。 智利红鹤,羽毛微带淡红的白。 几只睡了。脖子曲弯到背部,把头深埋进翅膀,或单脚直立,或卷伏于地。 几只整理着仪容,一啄一啄的。 几只在咬叶子,纯粹为了乐趣。 几只在发呆,同我一样。 (寅) 寂寞是无垠的蓝。而我常溺水。 紧抿的唇,倔强着,不让眼中那支歌泻流开来。 凝望人深遂的宇宙。我会想,如果自己就此化为无限原子,谁也不会感觉到身边掠过一阵风吧! (卯) 他们总说,不试的话怎会有幸运呢? 我无法肯定,那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不试的话,就不会有幻灭、不会有裂痕。 且留予我一、两个未圆的事。 (辰) 我们都很胆小,既怕敞开心房,又想别人了解自己;我们也恨脆弱,不愿离了群、落了单,却忧心在其中迷失自己。 这么累的一场戏,我们看别人演,也让别人观赏我们的戏分,谁也不能中途退场,因为观众和演员本是一体。 戏仍一幕幕上演着,悲剧或喜剧,演出自己吧! (已) 在一室纷扰中,却敏锐的感觉到你我的并存,其它人只是一些离散的影像而已。自窗缝挤进的和风,阳光片许,空气中飞舞的扬尘,一切都缓缓地流着,这青春、这心情,从来不是静止的。 等待不是不可忍耐,只是在终点处,我真的很想见到你。遥送你背影,想出声唤你回头,却像人鱼公主一般一一泪竟梗住我的喉。 (午) 才跨过昨日的门槛,今天又从后门悄步溜走。 悟及母亲起皱的声音,父亲染霜的发灰,恍然地我长大了。 什么时候,我把儿时的玻璃珠撒落,散布于夜空,伴着明月一只,再不能收进口袋。 每当我有那种冲动,想把它们摘取下来,却又无可触及时,我便会黯然地回想…… 究竟我是如何失去童年的? (未) 有一种枫叶,红、橙、黄,水彩一样的颜色。偶尔会发现心型的叶,血红得怵目。 那次,我停下摩托车,瞪着红叶发了一会儿呆。原想拾起的,意念一转。却对准了那颗心辗过去。 把它压得更扁了吧!或是裂碎了,我不知道,我并没有回头。 (申) 这一季的风轻诉着,它自去夏的白沙湾流浪到此,啊!那么它算是我的旧友了,不同于昔的是,现在吻着我的,只剩风了。 一段遗渍呀!我曾洗涤以泪水,漂白以岁月。 但那不经意的染痕,仍微微起皱。 去年初秋起,便当只戴一只耳环了,因为,凡是成双的,容易遗落。 (酉) 我在半夜醒来,出神着,不明白这夜是怎么了。一股难言的情绪蔓延开来,不是寒意,也不是梦魅。 压缩过的思念,解放开来,是过度膨涨的空无。 呵!那风的足声、叶的沙哑。 夜是人静了,我因此也听见心的裂碎。 (戌) 想去一个地方,说不分明是哪里。 想搭火车到未知的某一站,看看陌生的城镇、田野。 想丢开所有,想一斩束缚的积麻。 但了解自己不是说潇洒就潇洒的人,所以得藉酒,让理智入眠,想得可以不必太清楚。 走吧!趁着醉意未醒。流浪去。 (亥) 不要踏碎了我的玫瑰园。 任意摘取你爱的花吧!别在你的襟前。配在你的腰上,但请留下根。 毋需呵护孩子一般地照料、毋需替它造暖房遮冷阻雨,但请留下根。 带来春的第一声雷,带来春的第一串雨。 我自会破土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