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情夫》 我家有只超大的哈士奇 卡儿 例行公事,夜里带lucky散步。 住家的附近,lucky比我还熟,每一条巷子它都了若指掌,只见它一派优闲的游走每一条巷弄。 这一点,我就败给它。 搬来这里近一年,我只知道每天陪它散步的路线,其它的道路对生来是路痴的我来说,最好不要轻易尝试。 可怜的我,每当它兴致勃勃的钻进我不熟悉的巷弄时,我只有认分地站在巷子口等它。 痴痴等待的模样简直就像站壁的女人。 说不定还真有白目男人上前问:“小姐,一次多少钱?” 要真有这种事发生,看我不把lucky剁了灌狗肉香肠才怪! 不过,说起狗肉香肠…… 周边就有一群朋友真的很想一刀剁了lucky!因为他们都嫌lucky很烦,只因为lucky很喜欢找他们的麻烦。 至于原因,有点玄,所以在此不赘述。 不过lucky最近体重直线上升,连兽医都说它太肥了,三十五公斤,是哈士奇的极限,但是我家的lucky好象超超超……过了。 有一回在住家附近发现一只哈士奇,从那只哈士奇看到lucky的眼神,好像巴不得把lucky宰了;因为那只哈士奇只有lucky的三分之一大,干干瘦瘦的。 这也难怪,有没有谁家的狗认识7-eleven? 大概只有我家那只宝贝狗,它只要一见到7-eleven,它的肾上激素便瞬间往上窜;而它什么都不要,只认最爱的热狗。 包妙的是,我出门若是跟它说:“我要去家乐福。” 那更不得了了! 平时我出门回来,它连动都懒得动的瘫在地板上,像一摊烂泥;若是说去家乐福,只要车子一进车库,它会以无比的热情迎接你,甚至谄媚的对你摇尾巴,它知道购物袋里有它爱吃的炸鸡腿和可颂饼。 绝吧! 养肥它,可是让我的荷包失了不少血,肥了它、瘦了我,成天拼命赶稿……真不知道为谁辛苦、为谁忙? 耙情上辈子真的欠它,这辈子做狗跟我讨债。 家人笑它是哈士奇中的马龙白兰度,大大的身体、小小的脸。 咦?不说还没发觉,仔细看它,还真的与马龙白兰度有几分神似。 楔子 掌控整个欧洲海运命脉的汪威伦,在商场上算是雄据一方的霸主,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了女魔头潘友梅眼里的一块肥肉! 汪威伦紧皱眉头盯着出现在视讯里的白御龙。 “这女人的野心挺大的。” 白御龙冷峻的脸上露出一贯的淡笑,(没有野心就不是女魔头潘友梅,潘友梅有意扩大她的事业版图,欧洲共同市场可是令人垂涎的一块大肥肉,她是不会放过这块大肥肉。) 这个女魔头出现于商界短短两年,台湾这块饼便吃腻,竟然想过海吃肉? 简直是不自量力! “这女人。”汪威伦冷嗤。 白御龙看到汪威伦脸上愤怒的表情,反而笑了开来,(气归气,可别小觑潘友梅的能力。) 汪威伦瞅了一眼视讯里漾着揶揄浅笑的白御龙,那表情好似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似的。 潘友梅,她休想! “这我当然知道。”汪威伦没好气地闷哼。 (潘友梅一心想拿下欧洲的海运,她也知道想要拿下欧洲海运就非得巴结你;既然她有求于你,你就占了上风。)白御龙分析眼前的情势。 “这道理我当然懂。”汪威伦信心十足的说着,倏地心念一转,“你家与她家算是世交,以白家的烜赫声势,她没理由放过你?” 白御龙心里暗暗讪笑。 潘友梅会放过他? 就算她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他也不可能放过她,这一点是汪威伦绝对看不出来的。 白御龙淡然地道:(我不相信她会好心的放过我,她只不过是暂时让我清静一下而已。) 他心里有数,那一天是迟早的,但是他早已做好准备等潘友梅找上他。 “你能清静得了吗?”汪威伦抿着嘴,隐隐窃笑,“她不就住在你家隔壁?” 白御龙纵声大笑,(就是因为住在隔壁,所以她才会放心的先对付外面再回头对付我。) 这女人的心,他早就模透、看透。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会是她的最后一个目标。”汪威伦的表情是耐人寻味的邪气。 (这一点就不劳你多费心,倒是你,要小心应付,我可不想你输给了她。)白御龙笑谑。 “我会输给那个女人?”汪威伦冷冷的轻蔑道。 太小觑他的智商了吧? (还是小心点好,大意失荆州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白御龙提醒他。 “放心,不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算是客气。”汪威伦凛傲的道。 (最好是这样,我可不想看到我的朋友败在她手里。)白御龙语重心长的再次提醒汪威伦。 “放心好了,兄弟,我不会输给一个女人的。”汪威伦阴沉的冷笑。 要是真输给一个女人,他哪还有脸堪称是海运界的龙头老大! (那就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台湾?)白御龙言归正传。 汪威伦想了片刻,“我想就在这两天吧。” 自从收到潘友梅的邀请函,汪威伦一直犹豫要不要去台湾,现在他反而想提早到台湾,他想见识一下潘友梅这女人的能耐。 这女人是真有本事,还是外界抬举了她? 要真只是抬举,相信白御龙不会亲自提醒他…… (到台湾准备在哪儿落脚?要不到我家,让我尽地主之谊?)白御龙薄唇带笑地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我打算先住饭店再看情况,要是饭店让我睡不稳,我再去府上叨扰。”汪威伦有自己的打算。 (好吧,随你!来时别忘知会一声,总得让我这老朋友为你接风洗尘。)白御龙回以微笑。 “这一点你绝对安心,我不会让你省下这一顿的。”汪威伦讪笑地道。 警告任务已达成,就没必要多说。 白御龙笑容可掬的说:(既然说定,我们台湾见。) “台湾见!”汪威伦按下enter键关掉视讯,瞥了一眼远渡重洋寄到他手上、而今躺在桌面右上方角落的金色邀请函,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冷笑,“我就不信我无法赢你。” 第一章 潘老为人豪情,做事讲求诚信,两年前寿终正寝,膝下只有四女继承衣钵;也就是说,潘家的大片产业就落在四个女儿身上。 当潘家的四个女儿理所当然的接下父亲留下的“环球集团”,在当时商场上没有一个人看好她们,都认为她们只是一群软弱、只懂得花钱的女孩子,一些大老几乎都为潘老打拼一辈子的事业而感慨不已。 谁知……潘家的产业在大女儿潘友梅的运筹帷幄下,事业版图在短短的两年内急速扩张,环球集团的声望名震四方,还享誉国际。 大家不仅见识了潘友梅过人的机智,也领教了她的奸谲狡诈;现在只要提起潘友梅,许多人莫不竖起大拇指,同时也气得牙痒痒。 潘友梅为了让环球集团的货柜能够轻松进入欧洲共同市场,开始蠢蠢欲动,觊觎欧洲的海运;只要能掌控欧洲的海运,不仅便捷自己的出口货柜,同时增强了财富,更有利于她扩展欧洲共同市场的野心。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潘友梅开始筹划,想要吸引掌控欧洲海运命脉的汪威伦的注意,据她从四面八方搜集来的情报指出,汪威伦有意进军电子业;于是潘友梅精心设计这一次的欧亚大陆电子展,藉由展览吸引汪威伦到台湾。 只要汪威伦踏上台湾的土地,潘友梅有自信能和他面对面坐下商讨有关欧洲海运之事。 潘友梅的手抚着窝在怀里、一团白色毛茸茸的波斯猫,环视坐在跟前的三个妹妹──友兰、友竹和友菊。 四姐妹是以梅、兰、竹、菊四君子来命名。 就不知道父亲是希望她们将来个个像君子呢?还是盼望最后能得到一“君子”呢?不过,答案已不得而知。 思至此,潘友梅没来由的叹口气。 四姐妹每个人的心思各不相同,撇开她自己的不说。 二妹友兰成天睡眼迷蒙,一辈子好似没清醒过,说话总是绵软气如游丝,从来没见她大声说过一句话。 三妹友竹,人如其名,个性大剌剌,就像根竹子直挺挺的,一点都不会转弯,说一就是一,简直是死脑筋。 四妹友菊就更别说,人如其花,永远就像个君子,与世无争、悠然过活。 潘友梅小手逗弄着猫儿的脖颈,“你们都看过这次电子展的会场,对于这次参展的公司有任何意见吗?” 潘友兰侧卧在沙发上,倒是干脆地手一挥,“别问我。”她推得是一干二净,好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置身事外。 潘友菊马上跟进的说:“商场的事,我不想多说、多问。” 潘友梅也知道,商场的事只要问到二妹和四妹,她们就像躲瘟疫似的闪得远远地。 “友竹,你的看法呢?”她唯一的冀望就只有三妹。 潘友竹一脸不解地皱着眉,“我只是搞不懂,电子又不是我们集团专精的事业,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精心策划这次的活动?” 潘友梅优美的唇微微往上扬,“其实我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她早该猜出来,以大姐的个性,若不是有利可图,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卖力的。 “我想藉由这次的展览,吸引汪威伦来台湾。”潘友梅说出她的用意。 “汪威伦?你该不会是指掌控欧洲海运的汪威伦?”潘友竹讶异大姐的动机。 “就是他。”潘友梅微微一笑的点头。 “真是他?”潘友竹一头雾水地看着大姐。 只要是商界的人,都知道汪威伦掌控着欧洲海运,可是海运与电子能扯上什么关系呢?大姐为什么要以电子展览吸引汪威伦来台湾? “据我搜集的情报指出,汪威伦有意进军电子业……”潘友梅的话突然顿住不说下去。 “汪威伦有意进军电子业,所以你就搞一个电子展览?”潘友竹质疑地看着大姐,她是哪根筋秀逗去了? 汪威伦要投资电子业,那是他家的事,与她们潘家有何相干?真搞不懂大姐为什么要如此费心的砸这么多钱弄一个电子展? “我大费周章弄个电子展讨好他,是因为我看上他掌控欧洲海运的权力。”一想到可以从汪威伦身上得到这项好处,潘友梅的嘴角愈扬愈高。 潘友竹稍稍了解大姐的用意,“可是我们集团属于电子的部分,不是专精也不是强项,他会有意愿跟我们合作吗?” 她不说还好,话一出口,潘友梅慨叹了一声。 死脑筋就是死脑筋! “我根本没打算跟他合作电子,我只是看上他的海运,听懂了吗?”潘友梅的音量陡然攀升,温柔抚模猫颈的手不由自主地揪住猫毛。 猫儿被潘友梅突如其来的一揪,龇牙咧嘴、全身白毛竖立,嘶叫一声,敏捷地从潘友梅的怀里弹开,摇晃着脖颈间的红宝石坠饰,轻快地逃开风暴区。 潘友梅看着从怀中窜逃的猫儿,恼怒地冷哼一声,“白养你这只畜生。” 潘友竹心有芥蒂地看着大姐,“你该不是拐弯抹角的骂,白养了友兰、友菊和我吧?” 潘友梅睁大眼睛瞪着没事乱瞎猜的三妹,最好她心里真是这么想! 想想爸爸留下的事业,她们三人不管也不过问,有时她真想把她们一个个的骂醒。 为了二十几年的姐妹情,潘友梅马上回复笑容,缓缓的解释道:“我是在骂猫。” “算我多心,错怪你。”潘友竹手一挥、头一别,瞅着一旁蜷缩在沙发里、终日懒洋洋的二姐。“你要不要回房间睡?” “睡?”潘友兰纤细小手掩嘴,打了一个大呵欠,“谢谢你提醒我,还是躺在床上比较舒服。”慵懒的挪动一子,踩着拖鞋起身,她头也不回的走向房间。 潘友菊见她轻松地穿过战场,马上逮着机会跟进,起身道:“我也要回房间。” 稍稍加快脚步离开大姐的视线。 见两个姐妹都平安地离开,潘友竹也跟着起身。 “等一下。”潘友梅突然出声。 潘友竹心里大骂,怎么这么衰,轮到自己却被叫住! 她回头看着大姐,“什么事?” “明天抽出一点时间去展览会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疏忽或是要补强的。” 潘友梅下了一道命令。 潘友竹不由得惊呼一声:“要我去展览会场?” 潘友梅沉静片刻,缓缓抬眼瞅着三妹脸上大惊小敝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吗?” “有,当然有。”潘友竹坐回沙发,面对着大姐,一副准备跟她抗辩的模样。 “电子这玩意儿我根本不懂,我哪看得出有什么地方被忽略、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强。” “这点你就甭操心,会场有专业人员,你只是代替我去转一圈就行了。”潘友梅说得好轻松。 “既是代替你,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想着自己只不过是大姐的傀儡,潘友竹心里就有气。 “要是我抽得了身也就不会要你去,明天下午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由你代替我去转一圈;再说转一圈也要不了你多少时间。”潘友梅眯起那双精锐的艳眸看着三妹。 潘友竹一时语塞。 想着大姐是要参加公司的会议,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吧,我明天会去展览会场。”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看在大姐为家族事业打拼的份上,她也该尽点心力的。 “那一切都拜托你了。”潘友梅往后挪动一下椅子,优雅的起身离开。 潘友竹望着那永远自以为是的背影,无奈地吐口气,努起小嘴,“怎么这么倒霉?” ***bbs.***bbs.***bbs.*** 汪威伦悄悄的提前抵达台湾,先在一间五星级饭店住下,依照与白御龙的约定,一到台湾立刻知会他。 在这里除了白御龙,他也没有其它知心交好友了。 聚餐就设在汪威伦的套房里,两人见面先是亲切的握手,然后拥抱。 “比我预期的还早到嘛。”白御龙笑道。 汪威伦不在意他的调侃,“一听你要请客,我就迫不及待的赶紧飞来了。” 闻言,白御龙大笑出声,“早知道这一招那么好用,我应该早点用。” 汪威伦瞅着长年一身黑色劲装外加长风衣装扮的白御龙,不由得反唇相稽道: “你……还真是老样子。” 白御龙自然听出汪威伦话中的弦外之音,神情自若的反击,“我不是一个善变的人。” “唉!你确实不是一个善变的人。”汪威伦叹口气,不得不佩服白御龙的沉着与灵活的应对。 白御龙瞅了眼房里另外的两个黑衣人,饶富兴味地说:“出门还需要带保镖啊?” “这年头还是谨慎点好。”汪威伦优雅的微笑。 “说的也是。”白御龙嘴角微上扬。 汪威伦走到餐桌旁,两名保镖立即走上前为二人服务,拉开椅子。 白御龙和汪威伦坐了下来,一旁的保镖不需要汪威伦的下一个指示,便开启桌上的酒,为他们面前的空酒杯斟上酒。 汪威伦举起酒杯,“先喝一杯。” 白御龙笑了笑,也举起酒杯,“干杯。” 两人浅尝一口,放下酒杯。 汪威伦瞅着白御龙,“关于这次电子展,你有什么看法?” 因为他已打听清楚,环球集团的产业中,电子业部分是最弱的一环,潘友梅大手笔的策划这个活动,还特地寄了一张邀请函给他,其动机令人玩味。 白御龙黑中带冷的眼眸直视汪威伦,“这还需要明讲吗?相信你来之前都已经全盘调查过。” 汪威伦当然知道他所指为何事,“只是也未免太大费周章了吧?” “只要能取得欧洲的海运权,眼前区区的电子展算什么!”白御龙端起酒又浅啜一口。 “这话也对,问题是,我可能点头让出一条海运线给她吗?潘友梅未免太天真了吧。”汪威伦不禁讽笑潘友梅是痴人说梦。 “她可不这样想。”白御龙沉稳的笑。 “哦,那你的看法?”汪威伦质疑地看着他。 白御龙过人的智商令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折服,莫名的,他成了他们一伙好友的头头;只要碰到任何棘手的事情或是问题,找白御龙就对了。 “相信潘友梅握有有关电子业所有的资料,你手上纵使握有十成十的资料,但是绝对还是少了十成十一的一成,要不然她不会特别为你策划一个深具规模的电子展。”白御龙的眼底透着一抹诡谲笑意。 外人不了解潘友梅,他可是一清二楚,这小妮子只要动一动,他可以十之八九猜出她的下一个举动。 “听你这么说,为什么环球集团中以电子业为最弱的一环?”汪威伦认为白御龙夸大了潘友梅的本事。 白御龙的眼倏地闪过一抹兴味,“电子是环球集团最弱的一环,若是依照比例来算,环球集团电子业所赚的钱并不输给其它旗下事业。” “这么说,我最好亲自跟女魔头见面?”这是汪威伦最不想做的事。 明知道她心怀不轨,还要跟她见面,岂不是上门找死? “跟她见面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你可以从她身上得到那一成的资料。”白御龙神情诡秘。 这话也不无道理,只是潘友梅真的有他不知道的那一成资料吗? 汪威伦双眉一拧,“我不信那女魔头有这本事。” “她有没有本事,你自己可以去验证,不过我可以确定,潘老的环球集团是在她手上发扬光大的。”白御龙就是佩服潘友梅这一点。 “那其她三个姐妹呢?难道说她们一点功劳都没有?”汪威伦认为白御龙对潘友梅的赞赏有些过大。 白御龙不改慵懒地淡笑,“友兰、友竹和友菊根本及不上友梅的十分之一,潘老的事业若是落在她们三人身上……”他啧啧讪笑两声,“相信潘老早就急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这样的形容令汪威伦失笑,“会不会太夸张?” “一点也不,有机会让你碰上她们四姐妹,你就知道我的形容不是夸张!”白御龙抿着嘴微笑,“不过,有一样东西是友兰、友竹和友菊身上都有,独独在友梅身上找不到。” “是什么?”汪威伦好奇地问。 “善良和真诚。”白御龙语重心长的说。 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擅用心计的潘友梅,似乎忘了什么是善良、什么是真诚。 ***bbs.***bbs.***bbs.*** 翌日── 汪威伦想趁着电子展览还没正式开幕的当儿,打算悄悄的先到会场绕一圈,他好奇潘友梅会在这一次的展览展出她什么样惊人的能力? 汪威伦没让保镖随行,坐上出租车奔向展览会场。 ***bbs.***bbs.***bbs.*** 因为答应了大姐,潘友竹不得不去一趟展览会场。 气象局说今天的温度会高达三十八度,是今年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要不是奉了大姐的命令,她才懒得出门。 车里开着冷气依然赶不走外面袭来的热气,潘友竹双手握着方向盘,频频唉声叹气。 突然,一只狗从路边窜过马路,精神正恍惚的潘友竹急忙踩煞车,嘴里咒骂: “臭狗狗,想早点投胎也别害我。” 接着,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她的车子莫名其妙被强力撞击,猛烈地晃了一下。 潘友竹已经知道自己遇到什么倒霉事了。 她两眼往上一翻,气急败坏的捶打一下方向盘,“今天铁定是诸事不宜,大凶日子!” 潘友竹将车子停靠路边,瞥了外面日正当中的骄阳,沮丧地直甩头,又不得不下车查看车子。 她抓起搁在坐椅旁边的阳伞,硬着头皮走出车外,看到爱车的凹陷一个大洞,她的心不只是痛,还在淌血。 撞上她的车是一部出租车,出租车也停靠路边,司机下了车。 潘友竹瞥了出租车司机一眼,心想这个人还不错,知道下车跟她道歉。 哪知…… “我就说嘛,一定是女人开车。”司机一下车就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 潘友竹闻言,不由得恼火,将阳伞往后移了一下,看清楚对方的嘴脸,忿忿地质问他:“什么一定是女人开车?” 司机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凶悍的架式,“只有女人开车才会这么莽撞,开得好好的,你干嘛突然踩煞车?” 听他的口气,是怪她不该突然踩煞车? 潘友竹双眼一瞪,“你没瞧见有只狗突然窜过马路吗?” “那你也没必要煞车,你大可按喇叭吓小狈。”司机认为她矫枉过正。 潘友竹见他死不认错,还理直气壮的指责她不是,又想到爱车的惨状,她不由得肝火直冒,“不管你再怎么狡辩,你就是‘撞了’我的车。”故意加重语音。 提到车子,司机旋即露出更凶暴的样子,“要不是你突然煞车,我也不会撞上你的车。”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反正你就是撞了我的车。”潘友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毫不畏惧的杠上出租车司机。 司机不屑、冷冷的瞅着潘友竹,“是你不当煞车在先。” 想推卸责任?休想! 潘友竹看着那张鄙视女人的嘴脸,气得咬牙切齿,眯着眼儿直瞪着他。“你到底赔不赔我的车?” “赔钱?没有!”司机索性耍赖。 见他恶形恶状,摆明欺负她是女人。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潘友竹眼儿瞪得大大的,咬着牙恨恨地说:“没有?”二话不说,她手握着阳伞挟着一记暴吼,冷不防的挥向司机,“赔我车子!” 司机吓了一跳,没料到她竟敢在大街上不顾形象的拿伞打他,顿时慌乱地举起右手挡住突如其来的武器,“你这疯女人。” 坐在出租车里的汪威伦没想到会遇上这段插曲,原本他只是想坐在车里静静欣赏这出戏。 看着车外女孩龇牙咧嘴骂人的凶悍样,他只觉得有趣,顺便瞄了一眼她的车子型式……奔驰;再仔细瞧瞧那女孩全身上下的名牌,由此可见家境不错。只是这样的女孩,竟然敢不顾形象的在大街上跟人家动手,真是少见! 汪威伦看这情形,若是不赶紧处理,他不知道还要在这车里耗多久。 莫可奈何下,他推开车门,走至二人身边,清咳几声,企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丙然,二人暂时住了手,也噤声。 汪威伦走到奔驰旁查看被撞的情况,“稍稍板金就可以。” 潘友竹气愤难耐地瞪着突然开口的男人,“你说的轻松,板金不花钱吗?” 汪威伦抿嘴淡笑,来到潘友竹的身旁,在她耳边低语:“这种高级车应该有保险吧?你又何必为难一个出租车司机?” 潘友竹登时怒火升起,仰头瞪着眼前好管闲事的男人,“就算有保险,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用保险修复,像他这种态度恶劣又死不认错的人,我偏不请保险公司理赔,就要他拿出钱来赔。” “你这又是何苦?”汪威伦嘲笑她的固执。 “不是我故意要为难他,一开始他如果肯认错,只要一句对不起,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他死不认错自找的。”潘友竹忿忿地道,折回车里拿出手机,手指按着电话号码,不时斜睨着司机,“我马上请警察来处理。” 司机一听要叫警察,自知理亏,神色慌张的企图开溜…… 潘友竹警觉地抬起头,一记怒吼飙出口:“你最好给我站住,想跑,太迟了,我记住你的车牌了。” 这话果然有了吓阻作用,出租车司机愣在车旁。 汪威伦摇头伸出手指按下她手机上的红色按键,“好了,别再为难人家,人家只是混口饭吃罢了。” “不行,我就是饶不了他。”潘友竹憎恶的眼儿一斜,睨视站在车旁的司机。 汪威伦无奈地叹口气,“要不,我替他赔。” 潘友竹诧异地看着好管闲事又胡乱讲义气的汪威伦,“你喜欢行侠仗义是吧?我这车板金至少要一万以上。” “至少一万是吧?”汪威伦从口袋里拿出皮夹,拿出两万,“这是两万,够吧?” 潘友竹只是用眼睛瞄了一下他手中的钞票,却没打算伸手去拿。“不够!” “不够?”汪威伦愕然的看着她,马上就想坐地起价?“是你说一万,我给你两万,你还嫌不够?” 潘友竹手指着站在一旁的出租车司机,“外加他一句对不起。” 汪威伦莫可奈何的耸耸肩,踱步来到司机身旁,“不管任何理由,是你撞坏人家的车,我可以帮你赔钱,但没理由帮你跟人家道歉。” 司机想了想,一个陌生人肯帮他出钱赔偿,现在就差他的一句对不起,再僵持不肯道歉,那就太说不过去。 司机纵有满月复不情愿,还是硬着头皮来到潘友竹面前,“对不起。” 潘友竹冷哼一声,算是接受。 汪威伦又走回她面前,将钱递给她,“这样可以了吧?” “钱,我是不会收的,我只是争个理而已。”潘友竹收起手中的阳伞,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汪威伦先是一怔,随后莞尔一笑。 这女孩挺有意思的。 第二章 车子驶进电子展览会场的停车场,潘友竹推开车门,走出车外,用力的甩上车门,“倒霉!” 以后出门一定要先查查黄历。 被大姐点名来巡视会场已经够惨了,如今车被撞凹又被人欺负,她到底是招谁惹谁? 潘友竹走进会场,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滚滚怒火,不需要靠近,身旁的人立即感受到,唯恐避之不及的纷纷走避。 潘友竹站在会场中央左顾右盼,发现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往常这群人一见到她,莫不马上跑到跟前献殷勤。 今儿个是怎么了?每个人躲她,躲得远远地。 若是平时,她会觉得无所谓,反而觉得落个轻松自在;但是今天不一样,她是身负重任前来巡视会场。 “全部的人都过来!”潘友竹气急败坏的暴吼一声。 听到咆哮声,所有人莫不赶紧丢下手边工作,以跑百米速度飞奔到潘友竹面前,排排站,齐声喊着:“三小姐。” 潘友竹严厉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来来去去,“你们今天是怎么了,看到我就马上跑得远远的。干嘛躲我?难道我会吃人?” 所有人在她面前低头不语。 看他们不发一语,潘友竹看了也烦,“你们快告诉我现在会场里还差什么?还是说有什么需要补强的?” 大伙儿低着头相互交换眼神。 “到底有没有缺什么?还是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强?这是大小姐要我过来问你们的。”加上大小姐三个字,潘友竹相信可以停止他们的静默。 只可惜,她错了。 不但没能停止他们的静默,反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清楚听见。 潘友竹左看看右瞧瞧,见他们闷声不响,相信再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好了,全都回去自己岗位。” 一瞬间,所有人一哄而散的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潘友竹悻悻然地低骂:“搞什么,一个屁也不放,到时候出了问题,你们全都遭殃。” 记得大姐说过现场有专业人员。 她放眼环视四周,哪一个是专业人员?那人脸上又没标明自己是专业人员。 潘友竹无奈地只好在会场里游荡,试着找出大姐口中所指的专业人员。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到了电子展的会场,观察了门外的布置与装潢,外面架构了一座与场内相连的二百吋超大萤幕电视墙,光是这面电视墙的威势,就远胜其它国家电子展览会。 明知道潘友梅是司马昭之心,但汪威伦不得不承认这一趟不虚此行。 他打算悄悄潜入会场一窥究竟。 就在他走到大门口时?! “喂。”门口的警卫喊住他。 汪威伦挫败地双肩一垂,转身瞅着警卫,“我只是?!” 警卫瞥了他一眼,“忘了带证件?”说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识别证,“带好,出来时记得还我。” 汪威伦没料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会碰上一个迷糊警卫。他忙不迭地从警卫的手中拿过识别证,挂在胸口,“谢了。” “别谢了,快进去吧,三小姐在里面,她的脸色差到极点,你最好小心点,别扫到台风尾。”警卫好心的提出警告。 演就演得逼真,汪威伦故意拉长脸苦笑,“我会小心。” “快进去,别让她逮到你现在才来。”警卫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汪威伦快速地闪进会场,从第一个展示台一直绕到会场内?! 蓦地,一只小手突如其来拍在他的肩上,同时耳边传来清脆的女人声音。 “喂,你是这里的专业人员?” “我?!”汪威伦转身。 潘友竹看清楚对方的脸,“你……” 四目相触,一瞬间全愣住! 汪威伦不语,静静地注视着她,心里暗暗揣测,她怎么会在这里? 罢才听她在找专业人员,可以确定?!她绝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是你!”潘友竹率先讶然出声。 汪威伦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下她的胸前,没有识别证。“你怎么能进来?” “我?”被对方一反问,潘友竹怔了一下。 这个人居然不认识她潘友竹? “展览时间还没到,外人不能进来。”汪威伦二话不说的伸手攫住她的胳臂。 这家伙不认识她就算,居然把她当作是溜进来的外人? “放手!”潘友竹奋力甩掉胳臂上的手,不由得气恼地瞪着他,“我倒想问你是谁?” “我?”汪威伦掀起别在胸前的识别证,理直气壮的说;“我在这里工作。” “你在这里工作?”潘友竹轻蔑地白他一眼。 这就奇了,这里哪个人不认识她? “识别证不假吧?”汪威伦仗着胸前的识别证,理直气壮的看着她。 潘友竹将脸凑上前仔细看了一下识别证,“不假,是真的识别证。” “你胸前没有识别证,足以证实你是偷溜进来。”汪威伦紧咬有力的一点。 潘友竹却夸张讥讽的冷笑一声,“如果外人能溜进来,门口的警卫最好是提着胆子见他们老板。” 汪威伦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这么说你不是溜进来,你是?!” 他还记得门口的警卫神情慌张的提醒他,三小姐在会场里,而且脸色差到极点,难道……她是潘友梅的妹妹? 这时,恰巧一位工作人员从他们身旁经过…… “站住。”潘友竹伸手挡住堡作人员的去路。 堡作人员以为自己大难临头,脸色瞬间骤变,声音紧张的道:“三、三小姐,有什么事?” “三小姐? 丙然被他料中,眼前这女孩就是潘友梅的妹妹。 潘友竹拍拍工作人员的肩膀,“工作时要小心,没事,回去工作。” 堡作人员先是一怔,释疑地勉强挤出涩涩的苦笑,“谢谢三小姐的关心。”话落,他赶紧拔腿就跑,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汪威伦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三小姐。” 潘友竹胜利地微微点头,“你是哪个参展的公司?” 汪威伦先是一愣,然后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微笑,以掩饰内心的错愕。“我是欧积公司。” “欧积?”潘友竹想了下,“有这家公司参展吗?” 印象中好似没看到这家品牌?! 汪威伦心里暗自苦笑,电子业当然没有这家公司,欧积是海运,他就是欧积海运的总裁。 沉思片刻后,潘友竹转身走到旁边的展一不台,询问工作人员:“有欧积这家公司参展吗?” 趁着潘友竹不死心追问的当儿,汪威伦悄然转身溜向大门。 堡作人员很肯定的回答:“三小姐,没有这家公司。” “确定?”潘友竹为了慎重起见,再问一遍。 “非常确定,市面上也没有这家公司。”工作人员斩钉截铁的回答。 潘友竹顿时恍然大悟,自己受骗了,转身想找他算账,才发现人不知何时溜掉。“人呢?” 她四下张望,发现正走向大门的汪威伦,一股怒火不由得窜上心头,不禁指着汪威伦大吼;“给我拦下他!” 听到潘友竹的急吼,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莫不丢下手边工作抓人。 门口警卫也听见潘友竹的命令,立刻冲向汪威伦…… 从四面八方逐渐逼近的人群,将汪威伦团团围住,几乎找不到一丝空隙。 汪威伦见情势不妙,索性站在原地不动。 潘友竹气急败坏的穿过人群走到他的面前,一脸冷若冰霜,“你是哪家公司派来的?潜入会场到底有什么目的?” 潘友竹指控的表情真像魑魅,汪威伦心里暗地嗤笑,她把他说得好似商业间谍一样。 “我没有目的,也没有其它公司派我来,我只是想进来问一问,有没有缺人手?”汪威伦相信这会是最好的月兑困理由。 潘友竹显然不相信他的说法,质疑的眼神在他脸上打转,“你到这里是想找工作?” “没错!” “我们有贴出缺人手的单子吗?”潘友竹纳闷地再问。 她也不清楚会场内是不是真的缺人手。 围绕在身边的工作人员莫不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眼神似乎在询问,每个人的表情几乎一致。 张大质疑的眼睛,耸肩表示没有! 潘友竹看清楚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得到答案,忿然来到汪威伦的眼前,眼儿一眯,“我们不缺人!” 汪威伦无奈地苦涩一笑,“既然不缺人,对不起,打扰了。”他转身欲离去。 潘友竹突然横在他面前,阻挠他的去路,双手环在胸前,眯着眼睛打量他, “你真的是来找工作的吗?” “我已经很清楚的表明,我只是想找份工作。”汪威伦重申。 “瞧你全身上下都是顶级亚曼尼,这样的人会缺钱找工作?”潘友竹不信他的谎言。 “是吗?”汪威伦没料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泄了底,突地脑筋稍稍一转,倾身靠近潘友竹的身旁,刻意压低声音道:“我刚从另一个地方下班。” “另一个地方下班?”潘友竹怔了一下。 什么地方这么早就下班? “身上这些衣服全是我上班的行头。”汪威伦又补上一句。 “上班的行头?”一片迷茫罩上潘友竹的脸,“什么地方上班需要这么昂贵的行头?” 潘友竹脸上的表情让汪威伦的心里发笑,干脆又道:“牛郎店。” “什么……牛郎?”潘友竹大声惊呼,“你是牛郎!” 霎时,所有人惊叹的目光集中看向汪威伦,开始议论纷纷。 潘友竹嫌恶的眼神大剌剌的看向汪威伦,手指戳着他的胸,“过去一点,离我远一点。” 汪威伦心里暗笑,往旁边移开一大步,“你还有什么指教?” “一个大男人什么钱不好赚,竟然跑去当牛郎。”潘友竹冷讽。 “做牛郎,每一分钱都是轻松入袋,是赚钱最快的方法。”汪威伦愈说愈起劲。 潘友竹不屑他的论调,“如果好赚,你为什么还跑来找工作?” “我听说这次电子展是全亚洲最具规模的一次,所以我想在这里找份工作,一方面是我的兴趣,另一方面我可以知道现在的电子新走向。”每一句都是他由衷的话,没有一句是作假。 “没想到现在的牛郎还有这种高品位?”潘友竹先人为主的观念太重,就算他说的是真话,听在她耳里也全是一堆狗屁。 汪威伦诡谲一笑,再一次大胆凑近她耳边。 “你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有品味的男人?”说着¨他故意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暖气。 暖暖的、酥痒的,震得潘友竹的脸上直冒出热气,她吓得连忙跳离他身边。 “你?!无耻、下流。” 汪威伦无声地笑,“我又没有对你做出不轨的举动,不知道三小姐为什么出口骂人?” “你、你……”潘友竹气急败坏的说不出话。 “对不起,打乱了你们的工作。”汪威伦微一躬身聊表歉意,转身昂首阔步的穿过人群离开会场。 潘友竹气得满脸通红,小手紧握成拳…… 可恶的牛郎! ***独家制作***bbs.*** 好不容易得以月兑困,汪威伦走出会场后,立刻叫了一部计程车回饭店。 推开房门,保镖立即上前报告:“白先生来了。” 汪威伦面无表情的点头。 走进房间的会客室,即见白御龙一派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手握着一杯威士忌举向他。 “侦查的结果如何?” 汪威伦薄唇逸出微笑,“白御龙就是白御龙,凡事都骗不了你。”走到酒吧前,他抓起威士忌倒入一只空杯里。 “还满意潘友梅送你的大礼吗?”白御龙低啜一口。 “外墙的创意我很满意,至于内部,我没看清楚。”汪威伦说的是实话。 白御龙低头看了一下时问,“你失踪近两个小时,只看到外墙……”他质疑地斜睨汪威伦一眼,“太不合理了吧?” 原来他花了两个小时跟那女人磨蹭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汪威伦自嘲地苦笑,又喝一口威士忌,“别说了。” 白御龙端视汪威伦脸上的表情,“这两个小时你遇到什么事?” 汪威伦将杯子放在桌上,手还紧紧握住酒杯,“我遇上了潘家三小姐。” 唯一的遗憾就是跟她耗了两个小时,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潘家三小姐。 白御龙颇感惊讶地道:“你遇到友竹?” 终于知道她的名字。 汪威伦抿着唇冷笑,手指划着酒杯边缘,“原来她叫潘友竹。” “你怎么会遇到友竹?”白御龙好奇的探问。 想到连续碰到她两次的情形,汪威伦除了苦笑,不知道还有什么表情可以代表他内心的感受。 “你想知道哪一次?” “哪一次?”白御龙被他的话弄胡涂。 “我两个小时遇到她两次。”汪威伦无辜地撇了撇嘴。 “愈说我愈迷糊。”白御龙不解地紧皱眉头。 汪威伦相信换了任何人也一样,听不懂,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一次是在去电子展览会场的路上,另一次就在会场里,过程都相当的有趣。” “是吗?友竹会去会场?真是奇怪。”白御龙感到十分讶异。 据他了解的潘友竹,是不可能主动去会场,因为潘家除了友梅之外,其它三人根本无心触碰有关环球集团的事业。 “你不信?”汪威伦质疑地看着白御龙。 “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太阳好像打西边出来。”白御龙抿着嘴淡笑,“友竹什么时候对这事感兴趣了,我竟全然不知。” “兴趣?我看未必。”汪威伦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到现场就有人警告我,说她的脸色很难看,还担心我会扫到台风尾。” “噢,在环球底下工作会有好心人,还会很好心的提醒你?真是奇了。”白御龙笑不可抑。 “是呀,那个人是好心警告我,可是经过这一闹?!”汪威伦冷冷的讪笑,“依我看那个人的工作八成会因为我的事而回家吃自己。” “闹?”白御龙愈来愈觉得有趣,“你干脆从头到尾说出来听听,假如真的很好笑,让我分享一下。” “好吧,干脆从头说给你听。” 汪威伦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只见白御龙的笑声不断。 ***独家制作***bbs.*** “友竹,你就这样放走那个牛郎?”潘友菊惊讶地圆睁大眼看着三蛆。 “要不然呢?”潘友竹耸耸肩,认为小妹大惊小敝。 潘友菊担心地说:“要是让大姐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潘友悔抚着猫儿雪白的皮毛,走进屋里,抱着猫儿坐在沙发上。“会场那儿已经有人跟我报告了。” 潘友竹没好气地仰起头吸了几口气,马上转眼瞅着大姐,“既然会场有人随时跟你报告,你又何必非要我去一趟?害我的车子要送厂板金。” “你车子撞坏了?”潘友梅不知道此事,以着关心的眼神迅速扫了三妹全身上下,确定她完好无事,她不着痕迹地抽口气,然后问;“送去保养场了吗?” 潘友竹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姐,不问她是否安好,只是问她是否将受损的车子送到保养场? 天底下有这么冷血的大姐? 偏偏她又拿大姐莫可奈何,相信不只是她,二姐和小妹也是一样。 潘友竹强忍着哽在胸口咽不下的那口气,不悦地道;“送去了。” “以后开车小心点,别再拿生命开玩笑。”潘友梅神情冷然地抚模着猫儿。 猫儿恬静悠然的趴在潘友梅腿上打着呵欠。 潘友竹充满怒火的眼睛直盯着唯一能让大姐释出关怀的畜生,跟她做姐妹居然比不上一只懒猫? “今天去会场巡视的结果怎么样?有需要修改和补强的地方吗?”潘友梅的眼睛盯着一一一妹,手却温柔地来回抚着腿上的猫。 “没有!”潘友竹回答得很干脆。 “没有?所有的准备都做到尽善尽美?”潘友梅的眼神似乎在怀疑潘友竹。 怀疑她的能力? 潘友竹为之气结,一张小嘴翘得高高的。“你认为我的回答不能让你满意,你何不亲自走一趟?” 潘友梅不是看不出来三妹的怒气,也懒得跟她计较;要是将三妹的脾气弄拧了,只怕家里会闹得鸡犬不宁。 这又何苦?环球集团每天的大小事情就多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如果再加上家里的事…… 不、不、不,她可不想把自己累死。 潘友梅的唇边逸出一抹慵懒的微笑,“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再说,如果我不相信你,就不会将这重责大任交给你,你说是吧?” 听到大姐拐弯抹角的赞赏她,潘友竹的怒气瞬间从脸上消失无踪,只是眼里还有几分的怀疑。“你真的相信我的能力?” “当然,要不然我大可让友兰和友菊去。”潘友梅一脸莞尔。 潘友菊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默不做声的别开头,立即将自己变成隐形人。 潘友竹的脸上随即露出笑意,“我终于为环球尽点心意。” 潘友梅隐隐抿嘴嗤笑。 只是去巡视会场就是为环球尽力? “友竹,听说有人闯入会场,有这种事吗?”潘友梅就是为了此事,特地抽空回家一趟,想问个明白。 潘友竹笑逐颜开地道:“是有这事,不过对方不是什么商业间谍,只是想找工作的牛郎。” “牛郎?”潘友梅可没三妹乐观。觉得事情有着蹊跷。 “那个牛郎长得一表人才,可说英俊潇洒,全身上下都是顶级的亚曼尼……”潘友竹兴致勃勃的描述着。 “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还一身的亚曼尼?”潘友悔的脑子开始转呀转。 据机场海关的暗桩回报,汪威伦在昨天携带两名保镖悄悄抵达台湾,今天就有人试图混入会场? 潘友竹继续说;“当他说自己是牛郎时,我吓了一跳,想想以他的外表,做一名牛郎也算没辜负他爸妈给他的样貌……” “等等。”潘友梅打断了她的话,“你确定那个人是牛郎?” “是他亲口承认。”潘友竹耸耸肩。 潘友梅质疑地问:“有人会大方承认自己是牛郎?” 潘友竹找了张椅子坐下,脸上净是嬉笑的嘲讽。 “或许他觉得做牛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那张脸没当明星而跑去做牛郎,连我都觉得很可惜。” 她夸张的表情和形容,让潘友菊掩嘴一笑,“听你这么一讲,这个人一定长得很帅。” 潘友竹身子一扭,瞅着质疑她眼光的小妹,“你怀疑我看男人的眼光?” 潘友菊可不想跟她抬杠,起身道;“我从来没怀疑你看男人的眼光,我只质疑你的形容罢了,我就不信这个牛郎有这么帅。” 面对小妹的质疑,潘友竹气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你……” 潘友菊摆一摆手,“不跟你吵了,我要上楼写我的书法。”不理会三姐的抗辩,她扭头走向二楼。 潘友竹气得噘着小嘴瞪着上楼的小妹,“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潘友悔的眉问微皱起疑惑的痕迹,“那个人坦诚自己是牛郎之外?什么都没说吗?” 潘友竹回头望着唯一对那个牛郎感到兴趣的大姐,“没说!”接着,她推开椅子,咚咚咚地蹬上二楼。 潘友梅仍然认为事有蹊跷,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第三章 威伦,今天中午我在家里为你洗尘,务必赏光。 一大早,汪威伦打开电脑,即看见白御龙留下的讯息。 他对着电脑抿嘴一笑,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真行,一大早就知会,怕我不去?你错了!我说过,只要是你请客,我一定到! 汪威伦很快浏览公司传来的讯息,双眼盯着电脑荧光幕,脑子无端地浮现潘友竹憨直天真的模样。 顿时,汪威伦怔了下! 长久以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搅乱他的思绪,今天他却为潘友竹而晃神? 汪威伦低着头隐隐讪笑,真的很难想象她会是女魔头的妹妹。 就在这时候,门上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汪威伦的思绪。 不一会儿,保镖拿了一张烫金卡片来到汪威伦面前。 “总裁,这是饭店柜台送来的。” 汪威伦先是质疑,从保镖的手中拿起卡片,很快地拆开—— 本人在阁下投宿饭店订了位,希望有这份荣幸邀请汪总裁共进午餐, 潘友梅 潘友梅?女魔头! 汪威伦无声地冷笑,“竟然发现我提早到台湾了。”他毫不思索将卡片往垃圾桶一扔。 保镖讶异汪威伦的举动,“总裁?” 汪威伦抬眼道:“中午我要去白先生家用餐。” “是。”保镖质疑地瞥了眼躺在垃圾桶里的卡片。 汪威伦随着保镖的目光望向垃圾桶里的卡片,“有人发现我提早到台湾,想请我吃饭。”他抬头笑看保镖脸上的疑惑,“除了白先生,我不想打搅其它人。” 这句话已说明,他不会答应其它人的邀请。 保镖了解地点头,“需不需要知会柜台?下次类似这样的邀请一概拒绝。” 汪威伦沉思了下,“也好,等一下你知会柜台一声。” “是。”他恭敬地点头。 汪威伦起身,“中午我单独前往白先生家,和白先生一起用餐,你们不必跟着我。” “是。”保镖再次点头。 汪威伦旋身走入卧室,打点准备赴约的服装。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始终想不透大姐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只为了一个莫名其妙闯入会场的牛郎,却忘了继续夸赞她为环球集团尽力的心意。 今天她决定不再去会场,不是她在乎大姐的赞美,而是她在心里无法取得一个平衡点。为了电子展她的车子受损,大姐最终的注意力反而是放在那个帅帅的牛郎身上。 就这一点,已经严重伤害了她脆弱的心灵。 潘友竹走下楼,发现餐厅里只有小妹和二姐,大姐已不在餐桌上。 “大姐呢?” 潘友菊优雅地手执汤匙舀碗里的牛女乃麦片,“一大早就没看到她了。”放下汤匙伸手拿起面前的吐司,她撕开一小片放进嘴里。 潘友兰恹恹地哼了一声,“我听仆人说,她中午不回来吃饭。” 潘友竹迳自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摆在面前的餐巾,放在大腿上摊平。“反正她也很少回家吃中饭。” “说的也是。”潘友菊跟着附和,似乎觉得大姐的吩咐根本是多此一举。 潘友竹皱着眉头扫视桌上的早餐,又是牛女乃、吐司、火腿、蛋,她微愠的皱起鼻子,招手唤仆人;“你过来。” 仆人立即上前,“三小姐。” “每天都是一成不变的早餐,难道就不能变变花样?”潘友竹手支着头看着仆人抱怨。 这仆人登时被她的话问傻,“那三小姐想吃什么,我马上吩咐厨房准备。” 也是一成不变的态度。 潘友竹更觉得无趣,“不了。”她推开椅子,起身,“我到外面去瞧瞧有什么好吃。” 到外面去瞧瞧? 潘友菊和潘友兰不禁怔愣地抬头望着潘友竹。 会不会太夸张? “只不过是一顿早餐。”潘友兰不解地望着潘友竹。 潘友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偶尔换换口味,吃吃外面的小吃也不错。”话落,她便转身离开餐桌。 潘友菊看着她走向大门,忍不住出声提醒:“你不换衣服,就这样出门?” 这要是让大姐知道,不又气得七窍生烟才怪。 潘友竹顿住脚步,低头瞅了一上的背心和短裤,然后抬起头看着潘友菊,“我的衣服哪里不对?” 潘友菊似笑非笑地指指她身上的衣服,干涩地说:“你不觉得身上的衣服不适合出门吗?” 潘友竹不以为然地嗤哼一声,“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我又不是去逛街,只是去吃早点。”她神情自若、大方地晃出门去。 潘友竹的率性在潘家是众所周知,但不顾形象走出家门可不是她们所乐见。 潘友菊拿她没辙地叹口气,“这要是被大姐知道?!” “甭管这么多了,大姐有时候也拿友竹莫可奈何。”潘友兰懒洋洋地眨了眨眼。 潘友菊讶异好奇地看着二姐,平日看她总是没睡醒的样子,原来她的心思如此细密,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一身轻便打扮,趿着一双拖鞋大大方方的走出潘家,她早就想尝试这种悠闲的装扮;平时总碍于自己是潘家的人无法随性而为,今天她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勇气,突破自己的心墙大胆走出门。 她悠然地混入人群里,才发现根本没人认出她是谁:了不起因为她姣好的身材而引来几次惊叹的目光而已。 潘友竹走进一家豆浆店,点了一碗从没尝过的咸豆浆和一套香酥的烧饼油条。 她从来没想到坐在豆浆店里吃着刚出炉的烧饼,其风味美极了,香浓的咸豆浆更是棒透了。 她心想,下回拉小妹和二姐一起出来吃吃不一样的早餐。 埋了单,走出早餐店,她仔细观察擦身而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有的赶着上班,有的赶着上课,有的是优闲地散步。 有趣极了。 穿过人群,潘友竹晃悠悠地站在行人道前仰头望着红绿灯?! ***独家制作***bbs.*** 这时,汪威伦正坐在前往白御龙家的计程车上,等待红绿灯的空档,他无意间瞥见站在路边的窈窕身影,他先是一怔,随后觉得有趣。 汪威伦唤着计程车司机:“前面路口停。” 司机从照后镜瞥他一眼,“好。” 绿灯一亮,司机依着汪威伦的指示在前面的路口停车。 汪威伦付了车资后跨出车外,站在路旁望着逐渐趋近的潘友竹。 潘友竹心无旁骛地甩着脑后的马尾往前走。 “三小姐今天不去展览会场啊?” 身后响起的低沉嗓音让潘友竹全身猛然一颤,竟然被人认出来? 她惊慌的猛转身,“谁?” “是我。”汪威伦缓步来到潘友竹面前,唇边漾着诡谲的笑,“昨天才见过面,你该不会不记得我吧?” 潘友竹惊悸地跳开,“是你!那个牛郎!” 昨天他是故意逗她随口胡谫,没想到她竟然相信他就是牛郎? 汪威伦好笑地皱起眉头,“早。” 潘友竹以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汪威伦不想让她知道他正要前去拜访住在她家隔壁的白御龙。 “嗅,我知道了。”她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你刚下班。” 罢下班? 汪威伦顿时脑子一转,明白她把他当作刚下班的牛郎。这游戏挺有趣的,索性跟她玩玩吧。 “对,我刚下班。”汪威伦强忍住笑。 既然打完招呼,潘友竹无趣地撇一撇嘴,摆出不屑与他为伍的神情,“再见了。” “嘿,等等。”汪威伦伸手攫住她的手臂。 潘友竹怔了一下,停住脚步,低头睨着钳住自己手臂的大手。 汪威伦警觉地立刻松开手,“对不起。” “有什么事?”潘友竹一脸不耐的斜睨他。 无意间发现他有一双深邃带冷的黑眸,眸底飞快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她的心猛然一紧。 汪威伦不想这么快就放她走。“没什么事,只是能遇到你是我的荣幸。” “荣幸?”潘友竹质疑地加重语气,嘲讽地耸耸肩,“你可能弄错对象,我是不会上牛郎店捧场的女人。” “瞧不起牛郎?”汪威伦的语调带着嘲弄,目光须臾不离她的脸。 被他一语道破,她只能无言的瞪视他。 汪威伦欣然看着她哑口无语的样子,故意将脸凑近她,“牛郎也是人,走出牛郎店就和一般男人一样,有权利交朋友,你说是不是?” 潘友竹回瞪他,突然感到一股恐惧倏地刷过全身,“我不否认你有交朋友的权利,但是你不能强迫我跟你做朋友吧?” “我没强迫你呀!”汪威伦马上清楚表示。 潘友竹可是一点也不同意他的说辞,“既然不是强迫我,干嘛要拦住我的去路?” 听完她的抗辩,汪威伦无计可施的耸耸肩,让开身子,“请便。” 潘友竹咽下心里的恐慌,开始大步往前走。 汪威伦则是笑了笑,尾随其后。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沉默地,心悸地走了一段路,但是只要她加快脚步,就会发现身后的脚步似乎跟着加快,与她保持一个足以惊吓她的距离;突然,一阵战栗迅速窜过她的背脊,心在胸口处疯狂的乱撞。 她受不了了! 潘友竹停住脚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气,猛然转身瞪着尾随在后的汪威伦,一股由心底燃起的怒火几乎要进裂而出。 “你干嘛跟着我!”她朝他暴吼。 汪威伦不为所动,只是掀动嘴角露出嘲讽地淡笑,“政府规定这条马路只有你能走,而我不能走吗?” “你……”好一个强词夺理!潘友竹简直气炸,用力地吸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往旁边一挪。“我让你先走。” 这样总行了吧? 汪威伦礼貌地朝她一笑,越过气急败坏的她,“谢谢。” “不客气!”她没好气瞪他一眼。 ***独家制作***bbs.*** 走过一条街后,潘友竹发现他所走的路线正是她回家的路,一阵莫名的恐惧再次窜过她全身。 他想要做什么? 潘友竹胆战心惊的望着前面高大的背影,她揣测不出他的动机。 在离潘家大门不远处,汪威伦停下脚步回头瞅着她,“你家到了。” 潘友竹震惊傻住! 他怎么知道前面就是她家? 她不由得气愤难耐地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家?” 汪威伦不理会她的怒气,手指着大门,“上面挂着潘宅两个字,不就是你家吗?” 潘友竹气呼呼地随着他手指着的地方望去,可不是,门上潘宅两个字泄了底? “好了,你家到了。”汪威伦语气非常自然,好像这一趟纯粹只是送她回家似的。 潘友竹双脚宛如生了根似的立在原地,瞪视着他。 突地,一道刺耳的引擎声呼啸而过?! 潘友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拉向一道厚实坚硬的墙,当她从惊愕中回过神,赫然发现自己所撞到的不是墙而是一面肉盾。 她被宛如钢铁般的双臂紧紧圈住,顿时全身僵直地仰头望进坚决的下巴,一股燥热立刻袭上她的脸。“你、你、你?!” 汪威伦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将她拉入怀里,俯下头凝视怀中的人儿,“有没有吓到?” 吓? 原本好好的一个早上,她现在可说是被“吓”得几乎魂不附体:先是他的出现,继而是飞驰而过的车子。 “你?!能不能放开我?”潘友竹无助地望着他。 汪威伦眼神飞快的掠过她若隐若现的胸部,强笑地松开双臂,“以后不要再穿这种诱人犯罪的衣服出门。” 诱人犯罪? 潘友竹低头瞅着身上的背心,一片红云顿时染上女敕颊,慌忙地拉高衣领,一只手遮住胸前。“过分。” “这不是过分,只是提醒你。”汪威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你提醒,你身为一个牛郎,什么女人没见过,相信再诱人的衣服也不可能引你犯罪。”潘友竹的嘴角轻蔑地上扬。 “那也不见得,你以为牛郎都是来者不拒吗?”汪威伦毫不在意她的嘲讽,平静地说。 “在我的感觉牛郎都是这样,只要有钱都是来者不拒。”潘友竹不屑地仰高小巧的下巴。 汪威伦质疑地皱起双眉,涩涩地笑,“谁给你这个观念?” “媒体。”潘友竹回得好不理直气壮,“新闻上说有些女人为了博取牛郎青睐而身败名裂,甚至有的女人蠢到亏空公款就为了讨好牛郎……这类的新闻多得不胜枚举。” 汪威伦淡然地讪笑,“原来牛郎的名声这么糟。” 他开始有点后悔以牛郎身分戏弄她。 “难道我说错了?”潘友竹不屑地眨了一下眼睛。 汪威伦略一迟疑,才回答:“不知道,至少我不是。” 潘友竹不信地眯起眼看着他,“假如你不是这种牛郎,那这一身的行头是怎么来的?” “我这一身的行头?”汪威伦顿时无言苦笑。 她深信他是一名牛郎,而且还是个饥不择食的牛郎!这游戏要是继续玩下去,只怕惹了一身腥。 “说不出来了吧?”潘友竹得意地斜瞥他一眼,“自命清高就不要做牛郎。” 她的话字字刺耳,汪威伦不由得深深吸口气。 好!本来想收手,是她逼他继续玩下去。 汪威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攫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至一旁的窄巷内。 潘友竹错愕想惊呼:“救?!” 大手飞快掩住她的嘴,汪威伦将脸凑到她的鼻尖,“叫出来,难堪的是你潘家三小姐哦!” 潘友竹一双眼又气又无奈地眨呀眨。 “放心,我不会对你无礼,我只是想告诉你,牛郎也是人,不要狗眼看人低。”汪威伦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模出一枝笔,在她的胸前涂鸦。 那一笔一划,酥麻、震慑了她的灵魂。 她吓坏了,却又感到莫名的快感迅速穿过她全身。 汪威伦写下手机号码,他们的目光交会相视许久,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通了电似的震住两人。 汪威伦用头抵住她的额头,“若是有意想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牛郎,可以打电话给我。”低沉的声音宛如轻飘的羽毛拂过。 他的眼里闪烁若热烈的眸光,既吸引人又吓人。 潘友竹惶恐地睁大眼睛,但别开了视线。 汪威伦突地大笑,放开她,闪出窄巷。 潘友竹顿时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双膝一软,跌坐地上。 等她觉得力气再回到体内时,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怕被外人发现,飞快地跑进大门;接着又担心被家里的仆人发现胸口的异样,她手掩着胸口,急急的冲回二楼的房间。 确定自己已锁好了门,潘友竹走进浴室,望着浴室化妆镜里胸前的那一行阿拉怕数字,她害羞窘迫的满脸通红。 月兑掉身上的背心,她双手抹着肥皂搓揉胸前的笔迹;洗了一遍,发现胸前仍残留着隐约可见的电话号码。 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什么魔力,她竟对着镜子念起那一行的阿拉怕数字?!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冲出窄巷后,刻意闪入另一条巷弄,望着潘友竹街出窄巷,接着快步跑进潘宅大门。 他释然地露出笑容。 他没想到今天会再度遇到潘友竹,一身轻便的打扮更凸显她的率性与纯真:只怕刚才那一场荒谬的游戏,会更加强她对牛郎的扭曲看法。 汪威伦淡笑地来到白御龙的屋前。 白家仆人惊见汪威伦的出现,赶忙知会主人。 白御龙依然一身黑色劲装,面带笑容地迎接汪威伦。“真早。” “既然有心请我,我怎能不早到?”汪威伦回以微笑。 白御龙转身走进大厅,来到酒柜前,“喝什么?” “随便。”汪威伦跟着走进大厅。 汪威伦的语气平淡得不似平时的他,白御龙疑问地回头望着他,“有事?” 汪威伦突然叹口气,走到摆满洋酒的柜子前,拿出一瓶威士忌,还不忘审视其年分,“一八二二年的。” 白御龙全然不介意地道:“想喝就喝。” “你最令人欣赏就是大方。”汪威伦笑了笑,毫不客气打开瓶盖,斟了两杯,一杯递给白御龙,举起酒杯。“借花献佛。” ,“请。”白御龙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改。 汪威伦根本不是浅尝,而是整杯灌进肚子里,咂咂嘴,“好酒!”接着又倒满第二杯。 当他将杯子凑靠嘴边时?! 白御龙伸手握住他握酒杯的手,“兄弟,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个小器的人,但是像你这种牛饮法,会不会太糟蹋这瓶好酒?” 面对白御龙的制止行为,汪威伦没生气,只是笑了笑,“我只是一时口渴。” “口渴?”白御龙不信地笑睨着他,就只差没说出:你骗鬼! 汪威伦喝了一口,“今早碰上两件事,所以要平衡一下。”他握着酒杯走到客厅,找了张椅子坐下,将手中的酒杯放在面前的桌上。 白御龙在他的对面坐下,“碰上了什么事让你心烦?” “心烦?”汪威伦轻笑,“刚好相反,我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心情好会这样喝酒?”白御龙反讽。 汪威伦全然放松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是真的,早上接到潘友梅交给饭店柜台的一张邀请函。” “潘友梅?”白御龙暗地吃惊。 潘友梅怎么会猜得出汪威伦提早抵达台湾之事?就因为汪威伦去了一趟展览会? 据汪威伦说,潘友梅并没有出现在展览会,而潘友竹更不可能会知道汪威伦的身分。 汪威伦跷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说:“我回绝她的邀请。” “当面吗?”白御龙好奇的问。 “不,我根本没见到她本人,饭店柜台将邀请函送进房间,我直接扔进垃圾桶。”汪威伦才不管这么做是否会伤了潘友梅。 白御龙了解汪威伦的行事风格,他的大胆和恣意妄为是不会顾及他人想法的。 “那另一件事呢?” “就在我来你家的路上。”汪威伦思起潘友竹憨直娇俏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 汪威伦脸上的笑意太诡异,让白御龙质疑地皱起眉。“你遇到谁?” “潘友竹。”汪威伦唇边的笑意更加诡异。 “友竹?”白御龙的心梢梢震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身轻便衣服出现在街上。”汪威伦突地大笑,笑声没掺杂一丝讥讽,而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白御龙好奇地盯着汪威伦,“到底发生什么事?” 汪威伦极力遏止笑声,“那女人真的认为我是一个专门拐骗女人的牛郎。” “什么?”白御龙先是一惊,随即也扬起唇角,“欧积海运的总裁变成了牛郎!” 汪威伦没料到潘友竹竟单纯得像张白纸,真话假话她似乎完全分辨不出来。 “昨天一句戏言,没想到她居然深信不疑。” 白御龙拿起面前的酒杯,“我曾经说过,潘家除了友梅之外,其它三姐妹保有赤子之心,也难怪友竹会深信不疑。”摇晃杯中的橙色液汁,他再浅尝一口。 汪威伦脑海里不断回想起那张受惊的俏脸蛋,眨动着长长的睫毛;莫名的,她那模样竟揪动他的心。 白御龙发现突然沉默的汪威伦,他的神魂好似飘向不知名的地方。 他低声轻唤;“威伦。” 汪威伦没有回应,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威伦。”白御龙再唤一声。 汪威伦讶然地回过神,“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白御龙有意窥探地2e。 汪威伦淡笑一声,“没什么。”他抓起面前的酒杯,喝下一大口,让辛辣的酒液滚烫喉咙,直入肠胃。 “你该不会在想友竹吧?”白御龙暗中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汪威伦并没有驳斥,“想归想,但是我相信她不会对一个牛郎有意思。” 这一点他可以从潘友竹的眼中找到确定的答案。 白御龙微微一笑,“要真是你的缘分,要躲也躲不掉;不管你是欧积海运的总裁,还是专门拐骗女人的牛郎。”。 汪威伦不如白御龙的神闲气定,怀疑地道:“是吗?这两个身分可是天差地远。” 白御龙犀利的眼眸绽出几丝兴味的光芒,“这就是中国人说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任你机关算尽,终究也不是你的。” 汪威伦冷静思索白御龙的话,潘友竹会是他的吗? 他心里不禁跳出数不清的问号。 第四章 潘家的午餐时间,潘友梅意外地出现在潘家的餐桌上,只是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讯息。 聪明、会察言睹色的仆人早就能闪多远已闪多远,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餐桌上沉闷的空气像是紧绷的弦似的。 潘友梅扫视餐桌旁的潘友兰和潘友菊,目光最后停滞在潘友竹的脸上,“友竹,听说你今天早上衣服也没换就出门吃早餐。” 潘友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连忙收回。“只是在附近吃个早餐,不需要大费周章换衣服才出门吧?” 她竟然漠视自己是潘家人的身分?还说得理直气壮? 潘友梅气得咬着牙看着她,“相信一定有人看见你从潘家大门走出去吧?” “就算看见又怎样,至少我身上穿着衣服,不是光着身体出去。”潘友竹神态自若的说着。 潘友梅受不了她的不以为然! “友竹!”她生气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拍。那惊人的怒气,震得潘友兰和潘友菊愕然睁大眼睛。 友竹的态度已经惹恼了大姐。 潘友竹不为所动,悠闲地放下筷子,捏起搁在腿上的餐巾轻拭嘴角,“我吃饱了。”说着,她推开椅子起身。 潘友梅瞪视潘友竹,竟敢置之不理她的怒气,“友竹。” 潘友竹双手压在餐桌的边缘,“什么事?” “说你两句,你就不高兴。”潘友梅无法置信三妹会以藐视的态度对待她。 “我是不高兴。”潘友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回顶潘友梅,“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但是你没必要拿我们出气吧?” “什么”。”潘友梅羞恼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拿你们出气?” “不是吗?你敢说自己没在外面受气?”潘友竹索性跟她杠起来。 潘友兰和潘友菊大口猛吸气,看着突然不怕死的潘友竹。 潘友梅哑然无语的坐回椅子上。 今天她确实受了挫折,下了邀请函竟然遭人回绝! 潘友竹见她默不做声,心里顿觉歉疚,“对不起,我的话说得太重?!” “重?”潘友梅抬起充满怨愤的目光瞪着潘友竹,“什么叫重?为了扛起爸爸留下的事业,这才叫重;试问同样是爸爸的女儿,你们为环球做了多少?” 潘友竹惊骇地倒抽口气,“你以为我们都不愿意帮忙吗?” “帮忙?你们能帮什么忙?友兰一天到晚睡眼惺忪,友菊一心陶醉自己的天地,你呢?你以为巡视会场就是帮我吗?”潘友梅忿忿不平的将隐藏在心里的委屈一吐为快。 潘友竹被潘友梅的抱怨,震慑住! 莫非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昨天还为自己能帮环球集团尽点心力而沾沾自喜,听大姐的口气,她这点心力根本算下上帮忙。 “我们的能力只有这样,我们承认没有你的魄力和精准的眼光;但是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绝对会全力以赴。”潘友竹马上否定潘友梅的指控,直视那张凝怒的艳容。 “说的比唱的好听,请问你为环球全力以赴做了什么?”潘友悔坐回椅子上,嘲讽的冷睨着潘友竹。 潘友竹说不出来。 潘友梅朝她露出冷漠的笑,“你完全说不出来?我对你们的要求并不多,我只要你们能注意潘家的形象,你呢?竟然完全漠视潘家对外的形象。” 潘友竹讶然的眼睛逐渐瞠大,这样的指控未免太夸张。“只是没换衣服出门就有损潘家的形象?” “现在外面净是狗仔的天下,你难道就不能严谨自己对外的形象?”潘友梅凌厉的责备。 她那字字句句就像根针似的刺着潘友竹的心,令她顿时愣住! 原来她们三个姐妹在大姐的眼里只是维持潘家形象的活道具?虽然她的能力不及大姐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但是她不是维护潘家形象的活道具! 潘友竹大声驳斥:“我不懂什么是对外形象,我只要舒服,让自己的心情不受拘束。” “你只要舒服、不受拘束?要是被狗仔拍到你邋遢的模样,你要我的脸往哪儿放?”潘友梅的眼中有着冷冷的轻蔑。 潘友竹顿时恍然大悟地道:“原来说了半天的潘家形象,不是单单潘家的形象,而是要顾到你潘友悔的形象。” 潘友梅在潘友竹嘲讽的攻击下,漠然地半眯起眼,“随你去说、随你去想!” 潘友竹发出犀利、憎恨的大笑,充满遗憾的眼光看着潘友梅,“告诉你,大姐,我不会再愚蠢地顾到潘家的形象和你想要的形象!从现在起,我只想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你,更不是为了维护潘家形象而活。” 大脚一踹,将身后的餐椅踹飞几步远,潘友竹转身大步走上二楼。 突如其来的战事吓坏了潘友兰和潘友菊。 潘友梅则用力地吐口气,懊恼地揉搓两边发胀的太阳穴,或许她不应该将怒气带回家,但是友竹也不该用藐视的态度对她。 她所面临的懊恼、沮丧、愤怒,全因维护潘家名声和环球的茁壮。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气愤不平的用力踹开房间的门,门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随即反弹回来;她大步走入房间,用力地甩上门,又发出一声震天价响的关门声。 所有不满的怒气全发泄在门上。 走到床边,她一用力压坐在床上,胸口随着又急又乱的呼吸狂跳起伏。 “可恶!”满月复的怒气贯穿紧握的粉拳,一拳槌向软绵绵的床垫上,“搞了半天,我竟然只是一个活道具!” 找不到发泄怨气出口的潘友竹直瞪着前方,咬牙恨恨地咒骂:“潘家的形象、潘友梅的形象,形象、形象;我就只是为潘家的形象和潘友梅的形象而活吗?” 她忿忿地嗤哼,“只在乎形象足吗?我就偏要背道而驰!” 背道而驰、形象…… 真是伤脑筋!从小到大在父亲严谨的教养下,她从来没有过离经叛道之类的荒谬想法。 现在她想变坏,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坏起? 潘友竹十分沮丧地随手抓起搁在桌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突然电视新闻出现一则颇耐人寻味的消息—— “根据调查,现在妇女未婚生子有逐渐攀升的现象……” 未婚生子7 一道灵光乍现,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 可是……到哪里去找播种的人? 她长这么大还没交过男朋友,她和其她姐妹一样,对男朋友都有着畏惧和质疑的心态;当有男生对她们示好时,她们都会不由自主的揣测他们的动机和用意。 是看上她们的人,还是觊觎潘家的财富? 因此,凡是企图接近她们姐妹的男人,她们都会避而远之。 现在她不想高贵一生,只想做出惊天撼地的事,却没有一个可以帮她的忙。 随便找一个男人,又担心优生学。 不够漂亮,不要! 不够聪明,不要! 不够身高,不要! 倏地,一个影子飘进她的脑际。 这个人……够漂亮。 他有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漆黑的色泽犹如夜色般神秘沉静,教人无法看透;直挺漂亮的悬胆鼻,薄薄的唇带着诱人的蔷薇色泽,俊美的脸孔透着一抹傲慢的气质。 至于聪明是否,她相信他绝不笨! 身高,更是超出她的标准。 潘友竹愈想愈是满意,就是他……那个牛郎。 既然他是牛郎,她可以大方的包养他一个月,甚至两个月:反正是金钱交易,事后彼此毫无瓜葛。 这样一来,她不但能气死大姐,又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她不必担心这个男人的动机和用意。 如此一想,潘友竹决定——包养牛郎。 ***独家制作***bbs.*** 饭后,汪威伦和白御龙两人坐在客厅里饮茶。 白御龙端起茶杯,“决定什么时候回去?” “不一定。”汪威伦神情悠然的靠着椅背。 “不一定?”白御龙手指捏住杯盖,优雅地滑过茶面,轻轻吹皱茶的水纹,低啜一口,“听你的口气,有可能在电子展开幕前离开?” “是有这个可能。”汪威伦毫不隐瞒地老实说。 白御龙浅笑,将茶杯放回桌上,“这要是让潘友梅知道,不气得挝心肝才怪!” 实在很难想象,电子展开幕那天不见汪威伦现身的潘友梅,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汪威伦一点都不在意地冷讽。 “她都已经知道你来了台湾,你居然不打算出席她的电子展,这会不会太让她难堪,下不了台?”白御龙提醒道。 、“还是那句话,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汪威伦挪动了子,换一个姿势:“一开始是她居心不良,不是我故意给她难堪。” “话是不错……” 突地,汪威伦的手机响起一阵美妙的音乐,打断白挪龙的话。 汪威伦歉意地朝白御龙颔首,拿出手机,萤幕显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下,他打开手机。 “请问哪一位?” 汪威伦刻意不报自己的名字,避免有心人的窥探。 彼端沉静片刻,(嗯、嗯;你是牛郎吗?) 汪威伦一听对方喊出牛郎,即猜出是潘友竹。 除了她会叫他牛郎,相信全世界没人敢这样喊他。 他差点没爆笑出声,隐隐地闷笑,“我是。” (嗯、嗯……你有没有空?我想见你一面。)潘友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汪威伦颇感讶异,“你想跟我见面?” 潘友竹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因为我有笔生意要跟你谈。) 有生意要跟他谈? 汪威伦顿觉好笑,强烈的好奇心更是凌驾了一切,“好,说出地点,我马上跟你见面。” 潘友竹错愕地顿了下,(好,在在在……)她支吾其词,说不出地点。 “这样好了,我们在喜来登的咖啡厅见,好吗?”汪威伦索性帮她订地点。 (不!那里人太多了。)潘友竹一口否决。 “那?!”汪威伦停顿片刻。 (你住的地方。)友竹大胆地说出。 “我住的地方?”汪威伦怔住,他目前是住在饭店,万一曝了光。岂不是为自己带来麻烦?再说,她还是潘友梅的妹妹。“这样不太妥当,孤男寡女的,你认为这样好吗?” 潘友竹觉得他的顾忌不无道理,再说条件都没谈妥,她怎么可以只身冒险? (好吧,那就喜来登的咖啡厅见。) “好,我马上到。”汪威伦切断电话,立即起身,抱歉地看着白御龙,“我现在要赶赴一个约会。” “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将你从我这儿带走?”这通电话引起白御龙的好奇。 “潘友竹。”汪威伦不打算骗白御龙。 “友竹?”白御龙好讶异。 “她说要跟我谈笔交易。”汪威伦哂笑地耸耸肩。 友竹会突然要跟汪威伦谈交易?这事似乎透着蹊跷。 “她知道你是谁?”除了这个可能之外,白御龙实难揣测潘友竹的动机。 “不可能的。”汪威伦露出促狭的浅笑,“她一开口就叫我牛郎,从这里不难猜出,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分。” “牛郎?”听到这个称呼,白御龙忍不住芜尔。 面对白御龙的取笑,汪威伦双手往两旁一摊,弯起嘴角道:“所以我现在要离开。” 白御龙当然不会拦阻他,尤其当他洞悉汪威伦对潘友竹的好感,他更是不会阻挠。“去吧!” 汪威伦诚挚的说:“谢谢你今日丰盛的招待,改日我再回请你。” “好。”白御龙微笑。 汪威伦优雅地转身,离开了白家。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走进喜来登的咖啡厅,快速梭巡咖啡厅里的每一张脸孔,没瞧见那张熟悉的脸孔,他找了最角落的位子坐下。 服务生走向前,温和地问;“先生要喝什么?” “一杯曼特宁。”说完,汪威伦抬起头,不经意地瞧见咖啡厅门口出现一个十分奇怪的女人。 那女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一副夸张的墨镜几乎遮去大半的脸,嘴上的口罩又掩去剩下的半张脸,像极了抢银行的匪徒,她透过墨镜四下张望,随后又低下头。 那鬼祟的举动不禁让人好奇。 这年头怪人比比皆足。汪威伦轻笑地摇着头。 奇怪的是,那女人竟然走向他这儿,还停在他面前。 “我以为我会比你早到。”不待汪威伦开口请她坐下,女人迳自拉开椅子,一坐了下来。 这女人也未免太大胆! 汪威伦不悦地瞪着举止卤莽的女人,“小姐,我在等人。” 闻言,那女人不疾不徐的掀掉头上的帽子,手伸进发丝轻轻撩拨,手肘抵着桌面,俏皮地压下鼻梁上的大墨镜,一双长而卷的睫毛顽皮地朝他眨呀眨。 “你不是在等我?”潘友竹很快地又将墨镜推回原位,遮住那双迷人俏丽的眼眸。 汪威伦又好气又好笑地叹口气,“你这是在做什么?” “怕狗仔。”潘友竹莫可奈何地耸耸肩。 “怕狗仔也不需要这样打扮。”汪威伦嘲笑道。 潘友竹不以为然地抬高下巴。 服务生走了过来,潘友竹的打扮也引起服务生的好奇,服务生低头瞅着她,“请问你要喝什么?” 潘友竹立刻装模作样的用力咳了几声,手压在脖颈刻意压低声音道;“不,我感冒,请给我一杯热开水。” 一句感冒立即奏效,扫去了服务生脸上的疑惑。“好,开水马上来。” 汪威伦瞅着演技精湛的潘友竹,淡然地一笑,“你没去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眼务生很快又出现在他们面前,“先生的咖啡,小姐的热开水。”放下饮料便转身离开。 汪威伦拿起糖包,慢慢地撕开,将糖倒入咖啡杯里,执起旁边的小汤匙慢慢搅动。“你说要跟我谈笔生意,是什么生意?”放下汤匙,端起咖啡。 潘友竹身子向前倾,刻意地靠近他,“我想包养你一个月。” “啊!”闻言,汪威伦倒抽口气,握着咖啡杯的手震动了下,杯里的咖啡因震动而泼出,溅染上他的衣服。 他连忙放下杯子,抓起湿纸巾擦拭沾染了咖啡的衣服,然后用力地吐口气,抬头看着语出惊人的潘友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我还仔细思考过。”潘友竹没想到他会受到惊吓,跟她所预期的不一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椅背上。 汪威伦质疑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梭巡了几遍,虽然看不到墨镜后的眼神,但他感觉得到她的沮丧。“你为什么突然想……包养我?”最后三个字,他极力地压低声音,近乎耳语。 潘友竹坐直身子,倾向前,“因为我想……”话未竟,声音倏地中断。 她怎能将自己的目的坦白告诉他?会看中他,就因为他是个牛郎,银货两讫各不相干。 “你想怎样?”汪威伦很想采出她真正的想法。 他感觉得出来,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将钱砸在牛郎身上的女孩。 潘友竹故作姿态的靠回椅背上,“我想找个男人做伴,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想找个男人做伴?”汪威伦心里暗笑。 想骗他?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的举止已经泄了底。 “你到底肯不肯陪我?”此话一出,她的心像擂鼓般怦怦地乱撞。 还好墨镜和口罩掩饰了发烫的脸,要不然她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她马上钻进去。 汪威伦勾唇一笑,眼里藏着邪气,“代价多少?” “你开。”潘友竹垂下头,桌面下的双手缓缓收紧。 “这样好了,打你八折,拿个整数两百万。”汪威伦比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潘友竹心里暗惊一下。 牛郎这么好赚?一个月要两百万?他还说得好听,打她八折? “怎样?想打退堂鼓?”见她的身子颤了一下,汪威伦心忖,她一定被他所阔出的价码吓到了。 潘友竹透过黑色屏障审视汪威伦,以他的容貌和条件…… “好,两百万就两百万。” 她的话震得汪威伦的下巴差点没贴到桌面上,“你真的要这么做?” “嗯。”既然下定决心,她不打算改变。 汪威伦莫可奈何的强挤出一丝微笑,“好,去你家吗?” 这下他真是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一句戏言竟让她信以为真。 “不,到你家。”她不可能将男人带回家。 “我家?你要到我家住一个月?”汪威伦震惊地看着她。 “对,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告诉家人我要出国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到你家。” 闻言,汪威伦心里叫苦,短短一天,要他到哪儿弄出一个家? 潘友竹见他默不做声,“你家还有其它人?” 汪威伦从震惊中回神,勉强微笑回答;“没有,就我一个人。” 潘友竹深吸口气,力持镇定地道;“那好,就这样说定,明天我会告诉你到哪里接我;至于你的费用,我也会准备好给你,还有这个月住在你家的开销……” “那些都算我的。”汪威伦露出讽刺的笑。 拜托,让他大方一次吧。 见事情已谈妥,潘友竹双手熟稔地将披肩的长发往脑后一绾,一手拿起帽子往头上一戴,“我先走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汪威伦深邃的目光一敛,薄唇似笑非笑。 “明天见。”她推开椅子起身,飞快地走出喜来登。 走到大街上,潘友竹依然听得见自己心脏撞击胸口的声音,和他见面的时间不长,但足以让她心脏病发了。 汪威伦从玻璃窗看着她的身影逐渐隐没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兄弟,借一问别墅用用吧。” 第五章 为了圆谎,汪威伦不得不开口向白御龙借了一问别墅,而当他向白御龙说出事情时前因后果,只见白御龙难得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出乎汪威伦的意料之外,白御龙不仅大方地将别墅借给他,还借给他一部车代步,甚至连夜派人打扫、冰箱补货,还亲自带他走一趟,让他了解别墅附近的环境。 折腾了一夜,汪威伦纵然感到身体疲惫,却满心期待与潘友竹的相处。 至于这趟随行前来的保镖,只好暂时安置在白御龙身边,公司方面只好靠电脑视汛。 汪威伦斜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要静静等待潘友竹的电话。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突然宣布出国的举动,尽避潘友兰和潘友菊都讶异,却没有阻止。 潘友梅震惊地盯着潘友竹,“你要出国一个月?” “没错,反正在这里我也帮不上忙,不如出国去玩。”潘友竹边说边将衣服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你也不必因为看到我而生气。” 潘友梅气急败坏地道:“你闹够了没有?公司的事就够我忙,又加上电子展。你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闹脾气。” 潘友竹强忍着怒气,回头看着大姐,“我不是闹脾气,我只是出国散心。”拎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潘友梅的自大,更加强潘友竹想要彻底离经叛道的决心。 潘友梅跟着潘友竹身后,试图让她回心转意地道;“你不能等我电子展结束后再出国吗?” 潘友竹手拎着行李箱,回过头,没好脸色的看着她,“不想!”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当真吃了秤砣铁了心? 潘友梅气得瞪大眼睛,“你!” 潘友竹转过头,不想再看潘友梅跋扈的脸,拎着行李箱不发一语地走出潘家, 然后招了一部计程车,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坐在车上,她拨了通电话给汪威伦。 电话很快被接起,潘友竹怔愣一下,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总不能一直喊他牛郎吧? “是是是?!我。”潘友竹结结巴巴的说完。小脸儿困窘地烫红。 (你在哪里?) 低沉坚定的声音传来,潘友竹倏地感觉到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你来机场接我。” (机场?)汪威伦吃惊。 “因为我跟家人说要出国散心一个月,所以我现在正在往机场的路上。”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就去机场接你。)汪威伦明白地道。 “我会在联合航空的柜台前。”潘友竹仔细的交代。 (知道了。)汪威伦切断与潘友竹的通讯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拿起车钥匙,然后拨了电话给白御龙,(麻烦你帮我结掉这里的房间。) “没问题。”白御龙二话不说地揽下。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驾着白卸龙借他的宾士,驱车前往与潘友竹约定的地方。他来到联合航空的柜台前,即见潘友竹的身影,旁边还有一只大行李箱。 他没有说话,看了潘友竹一眼,即弯身提起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 潘友竹跟在他身后走着。 当两人走到车旁,潘友竹错愕地看看他,又瞧瞧他的车。 在一片失业声中,看来当牛郎真的很很很很好赚。 汪威伦先将她的行李搁在后座,然后打开副驾驶座旁的车门。“上车吧!” 潘友竹立即钻入座位上。 汪威伦则绕回驾驶座坐下,绑上安全带。“到我家。”接着,他发动引擎往前驶去。 潘友竹不语,将脸抵在车窗上,不敢正眼看他,只敢透过玻璃的反射瞅着他。 狭隘的空间里充满了诡谲和凝重的气氛,潘友竹的心脏开始沉重的敲击,她不禁质疑,自己这般呕气的举动对不对? 她也想踩煞车遏阻这份冲动,可是当潘友梅那自大的语气和表情出现在脑海里时,她想要停止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为了让你安心的住下,我特地安排你住在一幢远离人群的别墅。”汪威伦温柔的率先打破宁静。 潘友竹吃惊地偏着头看他,“远离人群的别墅?” 他还拥有一幢别墅? 汪威伦专注子路况,薄唇勾超一抹挥揄的笑,“你不是担心狗仔吗?我完全是考虑你的处境而决定。” “噢。”潘友竹淡淡地回应一声。 他的贴心让她感到窝心。 汪威伦的车子下了高速公路,进入桃园。 潘友竹感到有些讶异,“你的别墅是在这附近?” “不太远。”汪威伦抿着嘴微笑,车子转入一条前往山区的产业道路。 潘友竹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苍翠树林,“这里真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她的妙语惹得汪威伦忍不住呵呵大笑,“那你的胆子真够大,还敢跟我来这里。” 潘友竹侧过身望着专心驾驶的男人,“对了,我们虽然见过几次面,可我还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牛郎吧?” 汪威伦无声地笑,“说的也是。”就在回答的同时,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运转另一个问题。 他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实姓名,她足潘友梅的妹妹,相信潘友梅一定曾经提起过“汪威伦”。 “我叫欧禾责。”汪威伦随口捏造一个名字。 潘友竹下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欧禾责、欧禾责。”她的眉头随之蹙紧, “你的名字很不好念,你在牛郎店人家都是叫你这名字吗?” 不要说她觉得难念,他自己也觉得满绕舌。“客人都称呼我为子爵。” “子爵?”潘友竹觉得奇怪的盯着他,“是公侯怕子男的子爵吗?” “没错。”汪威伦抿嘴微笑。 将自己的封号拿来当牛郎称号,相信皇室不毙了他才怪。 潘友竹仔细地打量他,他浑身自然散发出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邪气魅力,称他子爵,真是当之无愧。 汪威伦见她突然沉默,好奇地瞥她一眼,“怎么?这称号不适合我吗?” 潘友竹羞赧地别开视线,“正好相反,我觉得这称号用在你身上,当之无愧。”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汪威伦总算可以悄悄吁口气。 ***独家制作***bbs.*** 车子缓缓驶进别墅大门。 潘友竹坐在车内往窗外瞧,一幢日式的别墅,门前有日式的造景庭院,一切充满宁静和恬淡。 可是四周却没有围墙。 “这幢房子四周没有围墙,你不担心?!”潘友竹马上对他的贴心,扣分。 汪威伦熄了引擎,侧身注视着她,“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就在我们进来的路口,有安全通测,一般人是无法强行进入。” “是吗?可是我并没看到有警卫啊?”她不禁怀疑这里的隐密性。 “这里的警卫全都仰赖电子遥控,这里的别墅与别墅之间距离好几百公尺,再说这里全都有红外线警戒着。”汪威伦推开车门,走下车,来到潘友竹的座位旁,为她开启车门,“下车吧。” 潘友竹对他的话仍然抱着半信半疑,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她只好走出车外。 暂撇安全系统不谈,这里清新的空气足都市里享受不到,她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 好一会儿,她才张开眼笑望着他,“这里的空气好棒。” 汪威伦从车子后座拎出她的行李箱,“进屋里吧!” 潘友竹转身紧紧跟着他的脚步,她的心情被难得的幽静而鼓动,追不及待地想参观自己将要居住一个月的地方。 汪威伦将鞋子月兑在玄关,潘友竹也跟着将鞋子月兑在玄关处,当汪威伦拉开面前两扇门…… “哇!”潘友竹的眼里充满惊喜。 从她脸上的惊喜表情,汪威伦已经知道她的感觉,基于礼貌,他还是轻声询问:“还喜欢吗?” 木质地板、温馨的家具,还有一面以木格装饰的玻璃落地窗,窗外的景致一览无遗,舒适中不失高雅气氛,可以说是她梦想中的家。 “很喜欢,非常喜欢。”潘友竹被眼前的景致深深吸引,然而脑子里突然闪进一个问题,“一定有很多女人跟我一样喜欢这里吧?” 同时她感受到一股醋意窜过全身,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我从没带人来过这里,你是第一个。”汪威伦拎着她的行李箱。“走,去看看房间。” 房间? 潘友竹随即想到接下来一个月会发生的情形,她的脸瞬间染上两抹红晕。“能不能?!能不能晚一点再看?” 汪威伦拎着行李箱看着那张倏地红通通的小脸,约莫猜出她的羞怯,空出一只大手攫住她的肩膀,“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早,只是让你看一看,或许……”他看了下她身上的衣服,“你可以换一套比较悠闲的衣服。” “呃、呃、呃……”她全身僵直地随着他的引领,穿过客厅。 ***独家制作***bbs.*** 来到房间,汪威伦拉开房门,“这间是房间。” 潘友竹羞怯地从他身后探出头浏览房间,房间是以柔和的米白色为主,一张超乎想象的大床,铺着粉蓝色的柔软床罩,旁边还有一张贵妃椅和一张单人沙发,一盏微微弯垂的立灯;从客厅装潢到房间布置,不难看出他的高品味。 “好舒服的感觉。”她越过他身边,倒进贵妃椅里,舒服地吁了口气。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汪威伦由衷感谢白御龙借他这幢别墅。 他来到她面前,“想喝什么?”。 “嗯嗯嗯……”潘友竹想了一下,“有没有果汁?我想喝果汁,假如没有,我就喝白开水。” 汪威伦笑了笑,“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果汁。”话落。他转身走出去。 躺在贵妃椅上的潘友竹望着让人又怕又着迷的大床,她的第一次……思至此,她突然害怕地别开头。 门前出现一道温柔的嗓音,是去而复返的汪威伦。 “没有果汁,只好委屈你喝白开水。”说着,他走了进来。 潘友竹正好感到口干舌燥,连忙坐直身子,拿走他手中的开水,咕噜咕噜地灌进肚子里。 汪威伦质疑、讶然地看着她诡谲的行止,“你怎么了?” 潘友竹握着空杯的手直直地伸到他面前。面对他狐疑的目光,她愣了下,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地道;“我我我……只是口渴。” 汪威伦看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惊慌。 他从她手中拿走杯子,放在一旁的矮茶几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你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潘友竹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抹假笑,“哪有,你想太多了!” “是吗?真是我想太多了吗?”他的手突然伸向她的脸庞,手指轻拂她的脸颊,感受那细女敕的肌肤是否和他揣测的一样。 潘友竹感觉到一阵战栗奔窜至她的全身,她紧张的别开头,“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太快?是她主动找上他的耶。 汪威伦觉得好笑的抽回手,冷静地说:“没关系,慢慢来,反正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 今天不过是第一天,她就已经快被自己的胆战心惊给吓死了。 她吐出一口长而颤抖的气,“对,来日方长。” 汪威伦怎会看不出她的紧张,为了不让她将所有神经继续绷紧,他知趣地起身,“你休息一下,吃过午饭带你到附近走走。” 一听到他要离开房间,她暂时卸下全身警戒,欣然地猛点头,“好。” 汪威伦点点头走出房间,并轻轻地将门关上;就在门合上的当儿,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重重的吐气。 忍不住,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讪笑。 扁凭这一点,他便可以大胆的说,她至今还是个纯洁无瑕的女孩,至于为什么会找上他,而且还是指名牛郎,他就不得而知。 不过没关系,终有一天,他会找出答案。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白御龙派人送来的食物,这些东西只需要微波即可。 阵阵诱人的香气随着空气窜入房间,潘友竹循着香气来到厨房,看到他正将菜放在桌上。 她感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会做菜?” 汪威伦微笑地摇头,“全都是外面的餐厅前一天送来的,我只是微波一下。”他转身从微波炉里端出另一道菜,“可以吃饭了。” 潘友竹喜笑颜开的端坐椅子上,“东西吃完怎么办?” 汪威伦将碗筷放在她面前,“这些不需要你担心,帮忙装饭,可以吧?” “喔,这一点我办得到。”潘友竹马上从椅子上跳下来,拿了两个碗装满了饭,一碗放在他面前,她则端着碗坐回位子上,看着眼前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吃饭前不必祷告吧?” “不用。”汪威伦淡淡地笑。 潘友竹食欲极佳,毫不客气的大块朵颐起来。 汪威伦眯眼不时的偷窥潘友竹的模样,她拥有一双晶莹明亮的大眼睛,披肩的长发向后扎成马尾,模样清新可人。 他在想,是否有男生曾经当着她的面赞美过她? “我吃饱了。”潘友竹满足地放下碗筷,望着他。 她吃饭的速度怎么这么快?汪威伦继续吃着饭。 “你说吃过饭要带我到附近走走,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潘友竹手肘靠着桌上,双手托腮地瞅着他。 汪威伦夹了一口菜放在碗里,“这里要看山有山,要玩水有水,你想玩什么?” 倏地顿了一下,他迟疑地盯着她,“你该不会想说要去逛街吧?” “我不喜欢逛街。”潘友竹摇摇头,脑后的马尾像钟摆似的左右摇晃。 “那就好。”汪威伦继续扒碗里的饭。 潘友竹不解地看着他,“什么叫那就好?” “你不要忘了,万一被熟人发现?!你骗人的讳言岂不是要被拆穿?” “噢。”她收回双手,靠回椅背,“说的也是。” 汪威伦心里隐隐讪笑。 不要说她怕被人家发现,他更怕被狗仔逮到踪迹。 不一会儿,他放下碗筷。“我吃饱了,你先到客厅坐一下,等我收拾好碗盘就带你出去走走。” “好吧。”潘友竹推开椅子,起身走向客厅。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边走出厨房边问:“想好要去看山还是玩水?” 潘友竹懒洋洋的斜趴在沙发上,头靠在椅把上,摇着头,“不知道。” 汪威伦在她面前蹲下,手抚着她的头,“依我看,你连出门的都没有。” 温暖的大手压在头上,潘友竹感觉到从头顶而下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温柔的抚慰。她挑了挑眉望着他,“你说对了,我不想走太远。”。 “那就在院子转一转,如何?”汪威伦提出另一个建议。 潘友竹立即坐直身子,“这主意不错。” 汪威伦起身,朝她伸出手,“那就走吧。” 潘友竹望了一下邀请的大手,最后还是决定不接受他的好意,迳自从沙发上起来,双手还刻意地放进裤袋里。“走吧。” 汪威伦略显失望的苦笑,收回手,“走吧。”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和汪威伦一前一后的走到屋外。 潘友竹仔细环视日式庭院,“在台湾能看到这种庭院是少之又少。” 是吗? 这一点汪威伦就无法回答,毕竟他回台湾的次数有限。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试图接近她,“在这里可以完全放松心情。” 潘友竹仰起头望着悄然欺近身边的人,“你常来这里吗?” 汪威伦抿着嘴微笑摇头,他感觉得到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敏感受惊的兔子,只怕一个小小的举动便会吓坏她。 潘友竹将视线挪回正前方,双手环抱在胸前,“多可惜,拥有这么好的地方,却不常来。” 汪威伦但笑不语。 突然,潘友竹转身,一双充满迷惑的明眸望进深邃幽黑的瞳孔,“那包养你的女人都会把你带到哪里去?” 汪威伦一怔。 这真是个好问题,之前他都是将女人带往他位在多瑙河畔的别墅,现在要他回答女人会带他去哪里?真把他给问傻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当然是顾客至上,悉听主便。”汪威伦胡乱编撰。 “噢。”潘友竹似懂非懂的点头。 汪威伦突地展开双臂,“愿不愿意靠入我怀里?” 潘友竹错愕地望着他,这举动让她惊讶不已。 汪威伦挤出笑容,“你不适应一下?” 要她投怀送抱? 潘友竹抬头凝视他,圆睁的双眼充满迷乱,一阵潮红从她的颈部往上攀升,染红了她的双烦。“适适……应?” “我们之间若不先建立热络关系,接下来的亲密行为可能会很僵硬。”汪威偷的眼里闪着热烈的光芒。 潘友竹僵直着身体犹豫地看着他,不禁怀疑自己要做未婚妈妈的这个决定是否对。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圈住她,将她强压入坚硬的胸膛,温柔地拥住她,她惊得张开眼睛。 汪威伦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低喃:“不要害怕,并没有这么可怕。” 之潘友竹说不出话,只是猛喘着气,僵直着身体,试着想抽身。 汪威伦却不放手,“我知道你吓坏了,闭上眼睛让脑子净空,你就能感觉到我的温柔。” 闭上眼睛?让脑子净空? 刹那间,她仿佛感到一阵暖暖的风席卷而来,触动了她的心弦,体内的心墙开始崩塌。 她慢慢地放松自己贴上他,头娇弱地倚在他肩上,微颤地吐口气,心和脑袋一起天旋地转的飞舞;这份震撼是她有生以来前未有过的感觉。 汪威伦轻抚她的头,以极轻柔的声音诱引道:“这感觉是不是很好?” “嗯。”她轻声回应。 她从来不知道被安抚的感觉这么好,他温柔的举动为她的身体带来新的觉醒。 她抬起头凝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熊熊烈火…… 突然。他的唇覆住她的唇,她吓得想叫出声,却被他如数吞下,微开的唇正好迎合他的舌探入。 潘友竹惊愕的看着贴在眼前的脸,呼吸紊乱了,心跳失序了,同时感觉到他的唇的温柔。 她惊住!这就是接吻? 汪威伦感觉到她的生涩,内心充满激动和怜惜;好一会儿,他才从她的唇上抽离,但禁不住绛红的诱惑,手指不自觉地轻柔摩挲那泛着水光的唇瓣。 “没吓坏你吧?” 潘友竹呆若木鸡的望着他。 是吓到了,还是……渴望? 他的吻仿佛唤醒埋在她心里深处的,有如山崩海啸般狂烈激昂的席卷全身;然而,在她晕陶陶之际,这个让她充满无限想望的吻骤然停止了? 汪威伦温柔的圈住她的肩膀,让她继续适应彼此身体的接触。“我想你该休息。” “不。” 潘友竹的心魂一时之间似乎还无法从惊涛骇浪中安然撤退。 汪威伦温柔的呵护着她走回屋里。 他送她到了房门口,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进去休息,我不打搅你。” 潘友竹神情迷乱地看他一眼,拉开房门走进房里;直到关上门她才找回神魂,用力的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如此反复动作不知多少遍,直到心跳恢复正常、呼吸也不紊乱,她的手轻抚着刚刚被吻过的唇,舌尖轻轻舌忝过肿麻的唇瓣,仿佛在重温他的温柔。 “天啊!原来这就是亲吻……”她随即为自己的女敕涩感到难为情。 今天才第一天,而且还是大白天,她就被他的吻吓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生,那到了晚上该怎么办? 潘友竹没来由的慌了。 第六章 潘友竹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与汪威伦共进晚餐。 好在老天保佑,晚餐上他并没有提起让她难为情的事,只是一般闲话家常的谈论生活上的问题。 望着墙上的时钟,时问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滴地紧绷起来,不知道要如何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突然,她仓皇地从沙发上起来,“今晚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 汪威伦的脸上始终漾着笑,那抹笑虽然只是淡淡的,却仿佛能击垮女人的自制力。 潘友竹感到有些错愕,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平静而沉稳。“那……晚安。” 话落,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她神色慌乱的转身奔进房里。 一关上门,她便用力喘着气,开始懊恼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就只为了想做个未婚妈妈好气大姐吗? 望着那张大床,心开始怦怦地狂眺,她曾经听朋友提起她们的第一次,有的人是沉浸在初夜的美好,有的人却吓得直嚷着不敢尝试第二次;到底女孩子初夜的感觉是好,还是不好呢? 想到那张床将会是夺去她初夜的地方,她犹豫着今晚该不该上那张床睡觉? 她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也不瞬地望着那张床;直到眼睛酸了、涩了,同时感觉到沙发的温暖而昏昏欲睡,几乎没注意到房门悄声地滑动。 汪威伦站在沙发前,唇边露出一抹饶富兴味地促狭微笑。 他弯下腰,手轻轻滑过她的背和膝下,将她抱离沙发;怀中的人儿似乎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趴在他怀里依然沉香睡着。 他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单,手指轻触她的脸颊,指下的柔女敕感觉就如他所预期的一样滑女敕。 “笨女孩,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汪威伦轻叹。 看了她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走进浴室。 ***独家制作***bbs.*** 沉睡中的潘友竹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吓得坐起身子,望着面前的沙发发呆。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坐在沙发里,现在则躺在床上,难道说她有梦游症? 这时,汪威伦走出浴室,不禁被潘友竹吓了一跳。“怎么醒了?” 潘友竹的眼儿愣愣地看着腰问只围一条大毛巾的汪威伦,光滑的胸肌结实,还闪烁着水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许久,潘友竹用力的吞着口水,红云飞快地染逼了整张脸。 “我进来时看见你在沙发上睡着,就抱你上床,然后进去冲个澡,是不是水声太大把你吵醒?”汪威伦微笑解释。 “没……没有。”潘友竹困窘结巴地道。 汪威伦愈来愈喜欢看她脸上的羞涩,手指俏皮地指着她的头,“你要不要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 “为什么?”潘友竹还没回神,愣愣地看着他。 “因为,我要穿衣服。”汪威伦莞尔地挑挑眉。 “啊——”潘友竹这才惊叫一声,连忙转身面对着墙。 汪威伦迅速套上睡衣,“好了。” “真的好了?确定好了?”潘友竹狐疑地一再诘问。 “好了。”汪威伦铿锵有力的回答。 潘友竹不敢贸然转过头,她闭着眼睛慢慢地转头,然后眼睛张开一条缝偷看着;确定他穿上衣服后,她才完全张开眼睛看着他。 汪威伦双手环在胸前端详着她的举动,“你以为我会骗你?” 潘友竹不语,用点头表示。 汪威伦泄气地放开双臂,“不知好歹的女人!”走到床边,他掀开另一边的被单。 潘友竹吓得本能地掀开被单跳下床。 汪威伦错愕她的举动,“你在做什么?” “我我我我?!”潘友竹试着在字里行间传达自己拒绝的讯息,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她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汪威偷看出她的惊慌失措,知道此刻的她需要安定的时间;尽避他心里多么渴望着她,也不能过于躁进而吓坏她。 “你以为睡在同一张床上就要吗?” ? 闻言,顿时让她脸儿发烫,困窘地猛咽口水,他怎能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两个字,令她羞得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只见他绕过床尾来到她面前,她的心随着那张俊颜的逼近而狂跳。 汪威伦双手放在她肩上,略弯下腰看着她,“今天是你花钱包养我,只要你没做好准备,我绝不会逼你。” 潘友竹有点着迷的看着那对迷魅的黑眸,“谢谢。” 汪威伦温柔地让她躺回原来的位置,帮她盖上被单,“安心的睡。”随后又绕回床铺的另一端,掀起被单。 潘友竹依然不放心地双手紧握着被单,充满疑虑的眸子在他身上打转;直到身边明显的沉沉压下床铺,她则谨慎地与他之间拉出安全距离,侧身而睡。 汪威伦瞥着被单下勾勒出的那窈窕曲线的身形,抿着嘴轻笑。 他单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试着入睡。 ***独家制作***bbs.*** 佳人就在咫尺之处,汪威伦好不容易挥别脑子里所有的绮思强迫自己入睡,这还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在这之前,只要能上得了他的床的女人,都已是极大的荣宠,偏偏她防他如豺狼。 倏地,他感觉到一条手臂突袭他的胸,他惊醒过来,迅速张开眼睛。 不是他的幻觉,他的胸前确实横着一条手臂,那熟睡的人儿像猫儿般贴在他身侧,脸则在他胸侧摩挲着,仿佛期盼着温柔的疼爱。 汪威伦抽出枕在脑下的手臂,轻轻地圈住她的身体,让她更贴近自己。他凝视着贴在身旁无所觉的脸儿,甜笑得让人全身酥麻。 当他的头转正,深吸口气的当儿,一股重量出其不意地掠过他的,一波令人晕眩的快速奔窜过他全身。 他一动也不敢动,一口气横梗在胸口无法用力吸! 这分明是挑战他的自制力。 就算是柳下惠,相信也难敌这样的“骚扰”,然而这又不是在她神智清楚下而做出的行为,让他必须运用那仅剩的一丁点意志力抽身,他不能因为自己无法控制的而毁掉他们之间脆弱的关系。 他必须在她做好准备之后才能更进一步。 汪威伦重重地叹口气,相信今晚他再也无法入睡,因为体内的疼痛威胁着要吞没了他,他不知道能控制自己多久? 潘友竹从一开始便掳获他的注意,教他为之屏息,尤其当他品尝了她生涩的吻,拥抱了她柔软的腰,他知道这样的接触已无法餍足,体内的饥渴愈烧愈烈,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他申吟一声,拉开被单,缓缓挪移身体不去惊动沉睡中的潘友竹,顺利地下床。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站在床边,深邃的眸子在睡得香甜的人儿脸上梭巡着。 他见过比她漂亮的女人,但是很难解释为何独独对她情有独钟:或许是她率直的个性撩拨了他不轻易开启的心。 他情不自禁地蹲在床边,手指轻轻刷过她的脸颊、她的唇,在那细女敕的肌肤上抚触。 他的目光变得好温柔,缓缓地低下头,用脸颊与她的厮磨,薄唇靠任她耳畔轻声低语:“今生,我不会放过你。” ***独家制作***bbs.*** 慵懒的阳光穿透窗帘洒在床上睡着人儿的脸上,朦胧中,她埋怨地思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突然,仿佛记起什么似的,她震惊地张开眼睛,转身瞧大床的另一边。 人不见了? 潘友竹迅速清醒,昨晚他明明睡在她旁边?! 昨晚就如他说的,只要她没做好准备,他不会逼她。 她不禁笑了笑,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起身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套轻便的衣服换上。 在梳洗过后,她走出房间,看到他正在厨房忙着做早餐。 “早,起来了。”汪威伦朝她露出温馨的笑。 “嗯。”潘友竹淡柔的回应。 “昨天睡得好吗?” “好。”潘友竹率直的点头。 汪威伦暗地里苦笑,她好,他可不好受,昨晚是他这一生中最难熬的一夜。 突然,烤箱响起当的一声,适时化解他的尴尬。 汪威伦转身打开烤箱,从烤箱里拿出了披萨。“今天早上吃披萨。”他将热烘烘的烤盘放在桌上。 一闻到浓郁的吉士香气,潘友竹忍不住拉开椅子坐下,“现在就可以吃了吗?”说着,她的手就伸向披萨。 汪威伦见状,连忙大声遏止:“烫!” 一声暴喝吓得潘友竹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烤盘,烫得她尖叫一声:“好烫——”她死命地甩着被烫着的手。 “甩手没用。”汪威伦情急地怒吼一声,握住她的手来到水笼头底下冲水,“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吗?” 第一次看到他发怒,潘友竹吓了一跳,他那骇人的神情比大姐更吓人,她张口欲言,不知为何又将话给吞了回去。 汪威伦细心检查她烫红的手指,看起来并无大碍,他才放心地吁口气,“想吃也别这么急。” “我……”潘友竹颤声。 “现在没事了,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药膏。”汪威伦转身奔进房间寻找药箱,很快地拿出一条药膏,然后将乳状药膏涂抹在她的手指,并贴上一片ok绷。“这样应该可以了。” 潘友竹低头望着贴上ok绷的手指,强笑地道:“这就是贪吃的下场。” 汪威伦被她逗笑,“现在可以吃了,吃完早餐,带你去拉拉山。” “拉拉山?你是指满山遍野是神木的拉拉山?”潘友竹好惊讶。 汪威伦看见她眼中那抹闪着灿烂的光芒,微微一笑,“这里离拉拉山很近。” “好,等一下我们去拉拉山。”她兴奋的说着。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开始后悔来爬拉拉山了,简直快累死她了! 她从来不知道爬山是件如此消耗体力的事,她不禁要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登山客对爬山乐此不疲。 她沉重地喘着气,停下脚步,倚在树干上休息。 “错了,我不应该来这里的。” “噢。”汪威伦亦气息不稳地嘲弄她,“出门时那份兴奋跑哪儿去了?” “全都丢在前面那几棵神木上。”潘友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生气了?”汪威伦来到她面前,一只手压在树干上。 “我不知道拉拉山这么高,路又这么长。”她抱怨。 汪威伦握住她的手,“来吧,都走了一半,往前走也是这么长的路,退缩掉头回去也是这么长的路,我们不如走完这条路。” “啊,还要往前走?”潘友竹有些不情愿地皱起眉。 “要不然呢?”汪威伦别具深意的诡笑在唇边扬起。 潘友竹莫可奈何地看他一眼,极度不情愿地说:“好吧。” 汪威伦紧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缓慢地跨出每一步。 突地,潘友竹的脚踩到一颗松软的石头。 “啊——”她惊叫一声。 汪威伦紧抓住她,两人保持平衡,“有没有受伤?” 潘友竹吓得一颗心还怦怦地跳,“还好,你及时抓住我。” “没事就好,我们继续走吧。”汪威伦对她露出暖暖的温笑。 潘友竹一移动脚立即发觉不对劲,方才惊慌中根本没察觉到,现在脚踝传来阵阵刺痛,她扭伤了脚! 走在前面的汪威伦发觉她愈走愈慢。回头望着身后拉出的一段距离。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潘友竹倔强地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扭伤了脚。 汪威伦才不相信,打从上山她一直跟在他身后,这会儿竟落后这么多,他不信的目光直接往下移,盯住她不是很自在走路的脚。 “你的脚怎么了?” “我说了,没什么。”潘友竹嘴硬地逞强。 汪威伦有点生气,拉着她,强势地压她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坐下!” 不知为何,她竟乖乖听话的坐在石头上。 他蹲在她面前,当场月兑下她的鞋和袜。 潘友竹一脸难为情的低着头,躲避其它擦身而过的游客投来的目光。 汪威伦毫不理会,专注手中略有红肿的玉足,“这样痛吗?” 潘友竹摇头,“不、不会。” “这里呢?”汪威伦话才落下。 “痛……”潘友竹痛得连忙抽回脚,吃力的穿上鞋袜。 汪成伦见状,无奈的背对她,蹲在她面前,拍拍自己的肩膀,“我背你。” “背我?”潘友竹吃惊。 因为背对着她,所以汪威伦没瞧见她惊吓的表情。“发什么呆,还不快点上来?晚了天黑了,我们两个可就要困在山里。” 经他这么一说,潘友竹害怕地听命照做,双腿跨在他的腰际。 他双手反托着她,背着她往回走。 她两手垂挂他胸前,脸紧紧贴在他的颈窝,明显感受到他颈部脉搏的跳动,“累了一定要放我下来,休息一下。” 汪威伦微笑,“好。” 放心,他的体能状态好到令人瞠目结舌,虽说他是日理万机的总裁,但平日他最注重就是自己的体能;没有一个好的体魄,怎能领导一个庞大团队? 汪威伦静默地走了一段路,潘友竹发现他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打算。 她不禁担心他的体力,“不需要休息吗?” “不需要,你累了可以趴在我背上睡一下。”汪威伦温馨地回应她。 潘友竹于是靠在他温暖舒适的背上,安然地闭上眼睛。 直到汪威伦耳边传来轻浅均匀的呼吸声,暖暖的热气袭上他的脖颈,他略略偏着头瞧见她安然恬静的睡颜,唇边露出满足的一笑。 ***独家制作***bbs.*** 两人走到山下,这时潘友竹也醒了,发现许多好奇的目光探向他们,她羞赧地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等一下,我刚刚问过,这里有一位很棒的推拿师父。”汪威伦没打算放下她,背着她询问这附近推拿师父的住处。 他依着当地居民的指示,找到了推拿师父。 潘友竹不认同推拿师父的功夫,于是说:“是不是去医院比较妥当?” “不,这种扭伤脚只有推拿师父可以瞬间治好。”汪威伦坚持己见。 潘友竹如坐针毡的坐在木板凳上等推拿师父现身,她担心等一下在推拿师父又搓又揉下,再度引起那股椎心刺骨的痛。 而推拿师父彷如鬼魅般出现时,潘友竹紧绷的心立即提至喉咙,开始担心疼痛的袭击。 推拿师父若无其事的坐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脚,“是扭伤了。” 正提着气准备受刑的潘友竹倏地松口气,心里暗骂:我当然知道是扭伤。 突地,一股强大的疼痛在毫无预警下袭击了她。 她正要发出一声尖叫,一根强而有力、硬如木棒的东西堵住她的嘴,她痛得闭上眼睛,咬着堵在嘴里的东西。 ***独家制作***bbs.*** 好半响之后—— “好了。”推拿师父的声音响起。 潘友竹这才张开被泪水濡湿的眼睛,赭然发现她嘴里咬的不是木棒,而是汪威伦的手臂! 她惊得连忙松开嘴。 汪威伦没责怪她,反而温柔地轻问;“我怕你的尖叫会吓到师父。” 是吗?潘友竹赧红的、感激的看着他。 推拿师父起身,站在水盆般洗手,拿了毛巾擦手。“已经好了。可是还是不能随便乱动,过两天就可以行动自如。” “谢谢你师父。”汪威伦感谢的道。 推拿师父来到潘友竹面前,笑谑;“你真是好福气,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愿意用自己的手让女人发泄疼痛。” 潘友竹羞涩地垂下头。 罢才确实幸亏他的手臂,让她纡解了许多疼痛。 汪威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其实没想这么多,只想让她转移疼动,情急之下只有献上自己的手臂;让他心疼的是,她仍痛得眼泪沿着脸颊流下。 汪威伦付了推拿费,来到潘友竹面前,“我抱你。” 潘友竹羞窘交加的摇着头,“我自己可以走。” 推拿师父倒是开口:“就让你男朋友抱吧,刚矫正好的脚踝千万不要再使力,万一再来推一回,你难道不心疼你男朋友的手臂?” “说的也是,就让我抱你回车上。”汪威伦靠近她细声耳语。 潘友竹乖乖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窝在温暖的怀里。 汪威伦抱着她,再次向推拿师父道谢,然后走到停车场。 他开启车门让潘友竹先坐进车里,他再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 潘友竹不禁嘟着小嘴抱怨道;“今天真是够倒霉。” 汪威伦笑了笑,“别这么想,至少让你看了好几棵大树。” “我指的不单单扭伤脚。”潘友竹伸出早上烫伤的手指,“早上烫到手指,现在又扭伤了脚,哼!”她从鼻子喷出气息来。 汪威伦勾唇一笑,“这么听来好像真的不顺。” “本来就不顺。”潘友竹斜睨他脸上的笑容。“我受伤你很乐是吗?” “我怎么会很乐?你想多了。”汪威伦倒车,手扶着潘友竹的椅背查看着车后的情况。 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潘友竹的粉颈,那细致光滑的肌肤带来了莫名的震撼,从他的指尖窜过全身,令他情不自禁地抚上粉颈。 潘友竹似乎也乐于享受片刻的轻抚,闭上了眼睛。 叭?! 突然传来的喇叭声惊醒他们,汪威伦迅速抽回手放在方向盘上。 潘友竹顿时羞红了脸,腼腆地别开头,将目光挪至车窗外。 ***独家制作***bbs.*** 回到别墅之后,汪威伦坚持不准潘友竹乱走动,她的活动范围缩小,只有沙发地区。 原先潘友竹也乐得窝在沙发里享受着被服务,宛如女王般只要一个命令,服务小厮马上随传随到的感觉。 可是半天下来,她厌了。 她发现自己被局限,脚不准着地,能活动的只有头,她的目光随着他的移动而流转。 她憋不住的大叫:“我受不了!” 她站了起来,但是脚一踩在地上便传来一阵刺痛,痛得她哇哇大叫:“怎么还这么痛?” 听到她的大叫,汪威伦立即从房里跑出来,见她手撑着沙发椅把,斜着身子,一只脚缩了起来,另一只脚撑着身体。 他飞快地奔到她身边,搀住她,强忍着怒气低吼:“不是警告你不要乱动,你在逞什么能?” 潘友竹看出他的怒气,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他非常生气,很无奈地叹口气,“在沙发上坐了老半天,都快变成化石,人家受不了才想起来走走。” 汪威伦没好气地横她一眼,“你忘了推拿师父说的话,难道你还想再痛一次?”她扶着潘友竹坐回沙发上。 潘友竹无奈又无辜的望着他,提到推拿师父,她猛然想起那时候的情形,她突地握住他的手,欲要拉起他的袖子。 “让我看一下。” 汪威伦慌忙地从她手里收回手,“你要干什么?” “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臂。”她伸出手想攫住他的手。 他一个躲闪,让她的手落了空。 “没什么好看。”他当然知道她的动机,只是没必要让她知道她的牙功有多厉害。 潘友竹感到泄气,可是他的反应更加让她的好奇。“一定伤得很重。” 汪威伦露出淡淡的一笑,“别胡思乱想,要是真的伤得很重,我现在双手还能活动自如吗?” “噢,说的也是。”潘友竹接受他的说辞,倏地记起他刚才好似从房间跑出来,不禁讶异地看着他,“你刚才在房里忙什么?” “帮你放洗澡水。”汪威伦说得好自然,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为她做这种服务。 只是,这要是传到白御龙耳里,不惊得眼珠子掉出来才怪。 堂堂一个掌控欧洲海运的大总裁,居然帮女人放洗澡水? “帮我放洗澡水?”潘友竹顿时脸红。 “怕你不方便,洗澡水放好了,我抱你进浴室。”汪威伦不待她接下来的反应,毅然的抱起她。 潘友竹已经渐渐习惯他的呵护,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让他抱进房里。 潘友竹惊奇地想到,只是短短两天,她对他的依赖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似乎很轻易且自然地接受他走进她的生命。 好奇妙的转变!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将潘友竹抱进浴室。 潘友竹意外发现浴室里摆了一张椅子,不解的望着他,“这……” 汪威伦回以微笑,“你今天不能泡澡,只能坐在椅子上冲澡,这样你的脚才不会因加重力道而再度受伤。” 他的温柔与贴心让潘友竹感动莫名,“你设想的还真周到。” 汪威伦将她安放在椅子上,将她所需要的盥洗用品放在旁边。“要用的东西都在这里。” 潘友竹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心思如此细腻,“谢谢你。” “好了。”汪威伦手爬梳了下头发,嘴边勾着邪肆的浅笑说:“需不需要我的特别服务?” “特别服务?”潘友竹拱起一边的眉,眼里闪着笑意。 汪威伦以夸张的姿势弯下腰,“就是我帮你洗啊。” 潘友竹知道他故意逗弄她,没生气反而呵呵大笑,“别妄想,快出去。” “那是你的损失哟!”汪威伦继续逗她。 潘友竹顺手抓起搁在一旁的毛巾扔向他,“少废话,快出去。” 汪威伦随即闪出浴室,并为她关好门,却没有离开,坐在沙发上等她洗好。 第七章 潘友竹洗好澡之后坐在浴室里,心想:接下来是要喊他,还是自己走出浴室? 最后她决定不要再麻烦他,单脚支撑著身体的重量,手扶著墙,小心翼翼开启浴室的门,慢慢地移动脚步走出浴室。 浴室里热气氤氲,让她仿彿置身在白茫茫的雾里,站在浴室的门口她大大的吸口气,供给肺大量清新的空气。 稍稍偏过头便瞥见他瘫软地靠坐在沙发上,她抿著嘴一笑,他真的累了。 从早到晚都是靠他张罗,偏偏爬山时她又扭伤了脚,一路上都是他背著她走出山区,这一天下来他不累垮才怪。 潘友竹慢慢地移动脚步来到他身边,细看他的脸庞,原以为牛郎只懂怎么拐骗女人的钱,没想到他却是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 她悄悄地叹气。他如果不是牛郎,那该有多好? 再仔细端详他的长相。以他的条件做牛郎实在太可惜,他俊美无俦的脸充满著生命力,再加上他性格的魅力及双眼的热力,倘若往正途上发展,相信他的潜力不可小觑。 突然,她的眼睛停在他的手臂,她一直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咬伤他? 她蹲在他身边,像做贼似的偷偷觑著他的动静,轻轻地拉起他的衣袖…… 蓦地,她骇然地以手捂住惊愕微张的嘴。 赫然惊见他手臂上明显的上下两排红色齿痕,可想而知当时她的咬劲有多大,几乎深陷进肉里。 难怪他坚持不让她看。 潘友竹的眼眶霎时涌上一层泪光,他对她的忍耐和百般的呵护,是大姐所无法给予,她第一次感到被重视。 她激动的抱住他的手臂,嘤嘤低泣,不断地亲吻被她咬伤的手臂。 倏地,一只大手抚著她的头。“这没什么,有什么好哭?” 潘友竹仰起满是泪水的脸,“被我咬成这样,还说没什么?” 汪威伦不以为意地将她拉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抱她的纤腰,一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揉捏,“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再说要不是我带你去爬山,你也不会扭伤脚。” “这也不能怪你,你是怕我无聊才带我去爬山。”潘友竹很自然地将头倚在他的肩上。 汪威伦侧头看她,目光好温和,嘴边的微笑更显得温柔,“洗完澡,怎么不叫我?” 他的疼爱呵护教潘友竹的眼眶再次湿润,“我不想事事都麻烦你。” “这怎么会是麻烦,我乐意之至。”汪威伦放开手中的小手,轻抚被泪水濡湿的脸庞,“怎么又哭了?你不该是个爱哭的女人。” 她凝视着那双盈满温柔的眼眸,“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汪威伦露出徐缓且具毁灭性的笑,“如果我说,我真心喜欢你,你相信吗?”说着,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潘友竹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眼里的热力令她痴迷,屏住气息看着他,“真的吗?” 说话的同时,她才明白自己多么渴望吻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颤抖地想吻他。 “所以我才说,你相信吗?”汪威伦伸出手,手指掠过她的脸颊,迟疑地抚过她的唇。 他指尖的温度震颤了她,一瞬问,她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 她抱住他的脖颈,非常缓慢地将唇覆在他的唇上。 汪威伦惊喜她的主动,欣然地接受,并热烈的回应她。 他们的唇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的热烈相会,积极探索,直到进发温暖的火光,那狂炽饥渴的热潮瞬间增强。 一双小手在他的衬衫下探索,汪威伦的心开始沉重地敲击,呼吸加快,一波波无法抵挡、让人晕眩的奔窜他全身。 小手下的肌肉倏地绷紧,握在腰上的手更加强力道。 他的呼吸乱了,沙哑地低喃:“如果没准备好?!就马上离开!” 仅存的自制力眼看就要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股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 “不准动!”她把他今天对她下的命令,如数地还给他。 她的唇从他的唇上挪到脸庞,滑至脖颈?! 汪威伦用力地喘着气,令人销魂的亲吻和扭动的娇躯,无疑在他失控的欲火上加油灼烧。 他抱起她,一起跌入软绵绵的床上。 他强健的体魄压住她,“我要让你细细品味每一刻的感受,我要你一辈子记住这一刻。” “我相信我绝不会忘记这一刻的。”潘友竹轻喃。 她张大一双迷茫的眼凝视若他,只见他的眼里充满热情,每一束肌肉绷紧拱起,眼前的他令人迷眩:看着看着,她的脸无端地升起一股燥热,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一股强大的热力仿佛要撕裂她。 他的手抚上柔细的肌肤,感觉到她的身体猛然一震,他俯在她耳边温柔的安抚,“放松、放松……” 温柔的安抚奏效,大手下的身体逐渐放松,并趁她微启唇喘气时,他迅速吻住她的唇,夺去了她的呼吸。 汪威伦徐缓的轻抚她每一吋的肌肤,将她身上的睡衣褪到腰间,然后从双腿下月兑掉,那一身彷如春雪般漾着水光的胴体,不断地煽惑着他的心。 “你好美。”汪威伦嘶哑低语,凝视她的迷蒙双眸里净是激情,“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要信任我。” 那充满的声音犹如一波波的冲击着她,她微颤地道:“我相信你。” 他那温柔又大胆的,让她感觉自己快窒息、快溺毙;而他的嘴织出了一片魔网,将她的魂魄带离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 汪威伦温柔且疼爱地缓缓进入她灼热的体内。 瞬间,她因撕裂的疼痛而紧抿着嘴、拧着眉。 他怔住!她果然还是处子之身! 他惊喜地抚着她的脸,“友竹。”眼中充满无尽的喜悦和兴奋。 他怕再一次伤害了她,强抑下狂乱的冲动,缓缓地让她享受欢爱的每一刻。 惊讶的痛只是瞬间即逝,她在他的带领下沉入另一种甜蜜的折磨,直落入无边无际的世界,两人共享着令人动心的狂喜境界,紧绷、痛楚都随着欢愉的暖流而消失,一股暖暖的甜蜜涌遍全身。 ***独家制作***bbs.*** 被单暖暖香香,昨天潘友竹抱着那赤果精壮的身躯,将头贴在他的胸口,聆听着他的心跳,她觉得好安心、好舒服。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他不见了,她不禁眯起眼睛瞅着墙上的时钟。 “三点?”她错愕地眯着眼睛再看清楚。 是三点没错! 仰起头观看窗外,黑漆漆的,这么看来是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他不睡觉,会去哪儿? 潘友竹掀开被单,顿觉一阵冰凉袭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这才想起与他欢愉的那一幕,鲜活的浮现在脑海中,他男性强壮的身体打动她心底的那根弦。 霎时,她的双颊因激情的记忆而飞红。 将被单裹住身体,她试着一步一步、缓慢走出房间,客厅里没有一丝灯光。 他不在客厅。他会去哪里? 倏地发现有一个房间门缝下透出亮光,她一手扶着墙,一手紧抓着怕春光外泄的被单,徐缓走至那房间门前。 她的脸贴上房门,听见里面有交谈声。 她不禁感到讶异,三更半夜他在跟什么人说话? 她的脑子突然轰然一响。 难道?!是其它女客人? 她又气又急却又不敢惊动他,怕自己会就此失去他,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失去他! 再说当初就言明。她包养他一个月! 她索性趴在地上,透过门缝可以听得比较清楚……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对着电脑视讯与白御龙聊天。 (你当真不愿意现身?她已发现你提早到台湾了。) 汪威伦当然知道白御龙口中指的她就是潘友梅。 “就算她知道我提早到台湾,那又怎么样?谁说我非得去展览会不可。”汪威伦板住脸冷笑。 (话是不错,可是……)白御龙嘴边勾起诡异邪笑,(如果让友梅知道,你现在和友竹在一起,又不给面子去趟展览会,那岂不是也让友竹的面子挂不住?) 汪威伦可不吃这一套,“她是她,友竹是友竹。” (话是不错,但她们毕竟是同胞手足。)白御龙极力劝解。 “喂。”汪威伦微愠地将双手环在胸前,“到底我们是朋友,还是你是她的朋友,你为什么总是帮她说话?” (不是我要帮她说话,其实现在各家媒体都守住这次的展览会,你以为他们当真是为了这次展览会吗?清醒点,兄弟,各家媒体都是冲你而来。) “为我而来?太离谱了吧?”汪威伦半是调侃、半是不信。 (不信?台湾光是一年开的展览会有多少?简直数不清,这一次要不是冲着你这位海运总裁,又是欧洲皇室授颁的威伦子爵大人莅临,各家媒体才不会大费周章的守着展览会。)白御龙嘴角仍是噙着诡谲笑意。 “不论你怎么说,我还是不愿意出面,我目前只想和友竹在一起。”汪威伦缓缓地说着。 (喂。)白御龙淡然地瞟他一眼,(看来你这次是动了真情。) 汪威伦坦然地点头,“没错,我喜欢友竹,潘友梅是潘友梅,与友竹无关。” 他严厉重申。 (别忘了,友竹在家里还要礼让友梅三分,你最好重新考虑决定。)白御龙语重心长的提醒他。 “再说吧。”汪威伦漫不经心的回应。 潘友竹一再听到他和对方提起大姐的名字,无非在她的心里投下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眼前这个人她一直以为不过是个游戏人间的牛郎,其实……不然。 他到底是谁? 虽然听不清楚他与对方完全的对话,但他的语气隐含着憎恶,好似对大姐有误会。 她站了起来,一手仍然紧揪着遮住身体的被单,“我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扭动门把…… 汪威伦警觉的发现门把转动的声音,连忙道:“不说了。”同时手指按下结束键,转身望着房门。 ***独家制作***bbs.*** “你到底是谁?” 房门敞开的同时,夹带着潘友竹愤怒的暴吼。 汪威伦早已老神在在的端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的看着莫名闯入的潘友竹。“你在说什么?” 潘友竹忍着脚痛,一跛一跛的来到他面前,手指着电脑,“我在门外明明听见你在跟人讲话。” 汪威伦微笑地耸耸肩,坚不吐实,“电脑视讯现在是件稀松平常的事,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 他的话无法平抚她心中的疑惑,“我听见你提到我大姐的名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家人?” 汪威伦一笑,仍矢口否认,“你的家人?你会不会听错?” 见他气定神闲不承认,潘友竹气得颦眉,“我不可能听错!”她生气地道: “你起来,让我打开电脑,一切就真相大白。” 汪威伦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手压着电脑,“没用的。我的电脑有锁码,你是打不开的。” “我不信!”潘友竹生气的瞪他一眼。 “不信?”汪威伦冷笑一声,手从电脑上收回,“你开开看。” 潘友竹气恼地斜瞪他一眼,坐下来开启电脑。 没想到他的电脑真有锁码,她霎时僵在椅子上。 这么一来,她完全看不出他是跟什么人连线。 汪威伦大手压住电脑,“我说过,你打不开我的电脑。” 她忿忿地仰头瞪着他,“好,你可以继续隐瞒你的身分,天一亮,我就会离开这里。” 汪威伦错愕,“天一亮你要离开这里?” “对!我不想跟一个身分不明的人在一起。”她张目怒视他。 “你怀疑我身分不明?那你约我来此之前为什么不先调查一下我的身分?”汪威伦冷讽。 他眼中那一抹尖锐之色令她的头隐隐作痛,羞怒交加的说:“我是不该没事先调查你就约了你,明天我离开这里之后,我们之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忿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汪威伦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拉进怀里,双臂像铁钳般紧紧圈住她。“我不可能当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的头用力地摩挲着她的头,试着挽回她。 潘友竹奋力的推开他,挣月兑他的钳制。“我可以,你也就可以,如果你真的是牛郎,你可以再找下一个目标。” “不可能再有下一个目标,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目标了。”汪威伦嘶吼。 他的话说出口,不但没能感动潘友竹,反而吓坏了她。“我是你今生唯一的目标?” 糟了!他看上潘家的财产?她真的是引狼入室。 “不不不不……”她惊恐地往后退,“我不会让你危害到我们潘家。” 她撩起被单转身要跑出房间,偏偏每走一步,脚踝便传来椎心的刺痛,她咬着牙忍痛往前走。 汪威伦看出脚踝带给她的疼痛,但她仍倔强地要离开,他的怒气更炽,往前跨几个大步拦住她的去路。“你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他原本温柔的眼神不见了,此刻他眼里闪烁着狂怒的火焰。 潘友竹不惧他的怒气,企图越过他,“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就在擦身而过之际,怒气填膺的汪威伦一把抱住她,将她压在墙上,“你一定要这样做?” 整个背贴在墙上,潘友竹顿时动弹不得,依然倔强地抬高下巴迎视他。“我只是要回家。” 即使这理由光明正大,他也绝不可能就这样放她走。 “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潘友竹听得胸中一把火。 “我爱你,我不想放你走。”汪威伦说出对她的爱意。 “爱?你有没有搞错?牛郎也会有爱,哼!”她露出一副看扁他的表情,“要是之前我会以为你说的是真话,可是现在……我不信。” “为什么?”他打从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以挚诚的心对待她。 潘友竹眉儿一挑,娇容堆上愠怒,“刚才我听得很清楚,相信你在跟我之前,一定对我做了身家调查,你是看上我家的钱而不是我!” 汪威伦无辜地苦笑一声,“我没必要这么做,再说我绝不会看上你家的钱。” “是吗?如果你要的不是钱,你现在身上穿的,出门开的,还有这间顶级别墅,哪一样不是用钱堆的?” “你?!”汪威伦眉头紧拧,眼中有两簇愠怒的火焰在跳动,“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一个女人嘲讽,你是头一个,相信也是最后一个。” “敢做牛郎就不要怕被嘲讽。”潘友竹未经思索的话月兑口而出。 汪威伦将脸凑近她,眼中的火热霎时转为冰冷,一个闪电般的动作,他拉她贴上他如铁墙般的胸膛,“你在找死!” 潘友竹回视他,感到一股恐惧窜过全身,惶恐他会使出难以想象的暴力,于是她紧闭着嘴巴做无言的抵抗。 汪威伦的嘴强势的占有她的,不是粗暴,更不是温柔,而是探索和征眼。 潘友竹不敢相信自己的体内竟然开始骚动,身体的感官因他缠绵的吻而违背了她大脑的指挥,感觉到双臂环住她的力量,也感觉到他的大腿恣意压向她,一种危险正威胁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汪威伦握住她的下巴,俯视她眼眸深处,“不行,我太需要你。”声音喑哑魅人。 他必须承认,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都不一样,在其它女人怀里,他也曾有过快乐,但是唯有和她在一起,才有合为一体的强烈感受。 快感混合着需要,性急地在他心中炸开,使他忘掉一切,大手她丝滑般的肌肤,直到她情难自禁的逸出娇吟。 狂野、热烈的感觉在潘友竹心中燃烧,那股兴奋令人难以承受,无法压抑的欢愉,身体自然地扭动,轻柔的、性感的娇吟不自觉地逸出。 有节奏的轻压不断地唤起她的兴奋和身体的回应,那股热切的激情终于引爆她内心狂野而原始的。 他低沉而性感地咆哮一声,沉入那温暖的紧窒里缓缓冲刺。 潘友竹整个人几乎毫无缝隙的贴在他胸前,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他双手握紧她的腰,强迫她随着他的律动而起舞,他不断将她推至顶点,直到狂野的欢愉强化成灿烂的火焰…… 激情过后,他温柔的吻着她。 她已经全身瘫软无力,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她没想到连站着都能做那档事,其惊人力量更令人难以想象。 汪威伦像抱着洋女圭女圭似的抱着她,离开这个让他们吵得面红耳赤的房间,转向属于他们的温暖房间。 他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跟着睡在她身旁,手臂紧紧的将她锁在怀里,生怕她会不见似的。 ***独家制作***bbs.*** 尽避他说他爱她,潘友竹心里依然深信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牛郎的爱是廉价的,他可以对每一个肯在他身上花钱的女人说爱。 可是这美丽谎言的背后,她曾经一度相信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深受一个男人的疼爱和呵护。 没想到美丽的谭百无法持久,瞬间变成梦幻泡影;短短几天就现出原形,他爱的不过是她家的钱。 钱虽说不是万能,却是万万不能,这年头谁不爱钱。 若说他的钱来得不正当,非也!就凭这几天他对她的任劳任怨,甚至不辞辛劳的照顾,他赚这个也算是辛苦钱,谁能说不正当。 潘友竹侧脸瞅着身旁那张让人永远看不腻的俊脸。 当他对她说爱时,她的心确实漏跳了一拍,但是想想,那也只不过是牛郎取悦女人的必杀绝招。 她拍拍自己的脸,低声道:“赶快清醒,他的爱绝不是真的,白马王子只在童话故事里有。” 现在最让她担心的是他知道大姐,尽避他极力矢口否认,但是她坚信自己的听力绝对没有问题。 她虽然不认同大姐的许多作为,但是不否认她们身上流着不容割舍的血缘。 思及此,她小心地偷窥身边的人,也许他真的累了,轻浅均匀的呼吸声,让她确定他已经熟睡。 她轻轻地扳开压在胸前的手臂,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滑下床;尽避踩在地板上的脚踝传来阵阵的刺痛,她仍咬牙强忍着痛离开了床。 快速换上衣服,抓了皮包,瞥了眼搁置一旁的行李箱,她伸手拎起行李箱,但又思索她目前脚痛无法和往常一样行动自如,只怕行李箱会变成她行动的累赘。最后,她决定不带走行李箱,溜出房间。 走到客厅,不经意瞥见搁置在桌上的车钥匙,思索一下,她抓起车钥匙,并从皮包里拿出一张事前填写好的两百万支票放在桌上,然后走出别墅。 发动引擎时她还担心地观望着屋里的动静,生怕引擎声会惊动了他。 当她发现屋里没有动静,脚一踩油门。车子飞也似的冲出别墅。 循着来时的路线回去,潘友竹将车子寄放在机场敖近的停车场,并留下他的联络电话,请停车场的员工打电话给他,请他前来领回车子。 接着,她叫了一部计程车,奔回潘家。 ***独家制作***bbs.*** 天还未亮,潘友竹突然回来,吓坏了潘家上上下下所有人。 潘友梅半信半疑的披着外套走出房间一探究竟,只见潘友竹正一跛一跛的吃力爬上楼。“友竹?” 潘友竹手扶着栏杆,吃力地踩着楼梯,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回来了。” 人都站在眼前,潘友梅当然知道她回来。 “你不是说要出门玩一个月……” 潘友竹早料到她会质疑,“没瞧见我受伤了,所以败兴而归。” 好不容易走到房间门口,她扭开门闪进房里,关上门,隔绝门外所有的疑惑。 她背靠在门上,仰高头重重地吐口气。 这口气…… 是要庆幸自己顺利地离开那个牛郎?还是哀悼自己又回到这个不受重视的家? ***独家制作***bbs.*** 沉睡中的汪威伦一个侧身,想抱住潘友竹却扑了空。 咦? 他惊觉地睁开眼睛,身边?!空空如也。 友竹呢? 他坐起身望着搁置在墙边的行李箱,安然地露出一抹微笑,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友竹,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汪威伦不以为意的穿好友服。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她不在客厅! 汪威伦不由得开始紧张,冲出客厅到外面的庭院。 她也不在外面的庭院! 当他欲要转身之际,突然发现车子不见了,他震惊地张大眼睛,“难道……” 一道惶恐的惊悸窜入他心头。 他转身冲进屋里寻找车钥匙。 车钥匙不见了,同时发现一张两百万的支票。 汪威伦拿起支票,发出冷冷的讽笑,“真把我当成牛郎了。” 他忿然地将支票揉成一团,然后掷至墙上。 汪威伦心烦意乱的跌坐在沙发上,手指爬上正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她会去哪里?” 这时,手机发出来电音乐,若是平常他会觉得这音乐美妙动人,这一刻他却觉的恼人,还特别的刺耳。 他一脸不悦地接趋手机,“哪一位!”宛如冰柱的声音悍然地劈下。 (对不起,请问你是欧禾责先生吗?)对方温和地询问。 “不是!”汪威伦忿然切断电话,“都已经够烦了,还打电话来用……” 蓦地,他顿住足足有两秒。 欧禾责?这不是他骗友竹随口编出来的名字吗? 汪威伦忙不迭地回拨电话。 对方很快地接起电话:(你好,xx停车场。) 停车场? 汪威伦心头不由得一怔,敛起怒气的问:“对不超,我是欧禾责,请问是你打电话给我吗?” 对方客气的道:(是我打的,欧先生,今天一早有一位小姐将一部宾士停在我们停车场,并请我打电话给你,请你来取车。) 什么? 汪威伦迟疑的道:“你是说有一位小姐将一部宾士放在你们停车场,还要你打电话给我?” (是的,车子的钥匙也在这里,你可以随时来取车。)对方的语气相当客气。 “好,我知道了。请把地址给我。”汪威伦已大致猜出潘友竹离开的情形。 对方报上停车场的地址。汪威伦逐一的记下,“我知道,我会派人过去取车。” 币断电话,他随即拨了白御龙的电话,请白御龙出面处理。 汪威伦挂断电话,忿然的吼出一声如雷般的狮吼——“潘友竹,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不可能!绝不可能!” 第八章 白御龙亲自前来别墅接汪威伦。当他踏进别墅,只见汪威伦一脸沮丧、眼里燃着怒火的坐在沙发里,他愕然地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无精打采的?”他在汪威伦对面的沙发坐下。 “哼!”汪威伦嗤了一声,忿然将脸扭开。 白御龙讪笑,镇定自若的拍拍自己的裤子,“友竹跑了,连带我也有事吗?” 汪威伦自知理亏,不该将怒气发在朋友身上,将脸转向白御龙,但脸上的怒气依然十分明显。“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偷偷地溜走,” 白御龙思考下,严肃地道:“一定有原因,要不然以我对友竹的了解,她不会用这种方式离开。” “原因?”汪威伦不屑地冷哼,突然表情僵了一下,“噢,一定是为了凌晨时跟你通视讯有关。” “她知道我跟你通视讯?” 汪威伦懊丧地垂下头,“当时我不知道她在门外。” “啊?”白御龙脸色一变。 汪威伦苦笑地摇摇头,“她不知道我是跟你通视讯,但是她听到我们提到潘友梅,她以为我事前对她做了身家调查,将她当作目标。” “目标?”白御龙听得一头雾水。 汪威伦嘴角的笑容僵僵的一扬,“她以为我是看上她家的财产,才会跟她在一起的。” 她家的财产? 白御龙忍不住纵声大笑,“她家的财产跟本不及你所拥有的十分之一。” “话是不错,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汪威伦根本笑不出来,“她一直以为我是牛郎,是靠女人生活的男人。” 白御龙闻言,笑得几乎不可遏抑,“这是我今年遇到最好笑的事,这事若是传回欧洲,不笑翻整个皇室才怪。” 无端留个话柄让白御龙讥讽,汪威伦又气又恼,却又拿他莫可奈何。“是呀,是呀,最好是传回皇室,我就可以成为皇室的大笑话。” 白御龙适可而止地敛起笑声,“那请问威伦子爵,接下来你想怎么做?还是说,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版一段落? “不行!”一声暴喝突地响起。 “不行?”白御龙醇厚的嗓音藏了一丝笑意,“你动了真情?” 汪威伦不想否认,更不想回避,“没错,她是唯一让我动了情的女人,我决定要带她回欧洲。” 汪威伦的坦诚令白御龙激赏,“要是她不愿意跟你回欧洲呢?” “就算要架也要把她架到欧洲。”汪威伦信心满满地笑。 “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就祝你马到成功。” “还有一事要跟你商量。”汪威伦说道。 “什么事?”白御龙微挑起眉。 “我要买下你这问别墅。” “你喜欢这间别墅?你在欧洲的城堡可是比这里还豪华壮观。”白御龙不解地怔了一下。 “不是我。是友竹。”汪威伦永远记得潘友竹看到这里的第一眼,那眼里的兴奋和粲然是他这一生永远都无法忘记。“只要你肯割爱,无论价钱多少,我都会点头买下它。” 白御龙明白他的心意,别具深意的诡笑在唇边微微扬起,“好朋友说到钱就太伤感情,只要你能顺利将友竹架到欧洲,这间别墅就当我祝贺你们的结婚贺礼。” “这结婚贺礼真够分量。”汪威伦感激的笑,“好!就冲这份贺礼,我一定会将友竹架到欧洲,将她绑上结婚礼堂的。” 潘友竹呀潘友竹,今生你是做定威伦子爵夫人了。 “既然你有这份决心,请问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白御龙问。 他想知道汪威伦的想法和下一个步骤,说是用架的、用绑的,但是他绝对相信汪威伦会让潘友竹心甘情愿被绑、被架。 “这个嘛……”汪威伦邪气的诡笑,“我会让她心服口服,乖乖跟我走。” ***独家制作***bbs.*** 潘友竹已经回家几天了。 潘友梅发现她回来之后,整个人有了极大的转变,原本开朗的脸上失去了笑容,闷闷不乐,沉默的她宛如一朵逐渐凋谢的花。 她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么打击,只是感觉到她正为自己筑起一道高墙,一道无人能探究的心墙。 潘友梅不禁为她感到忧心,尽避她在妹妹们眼里是个冷漠无情的姐姐,但毕竟是手足,她怎能漠不关心,视而不见? 可现在最令她担心的是,眼看展览会即将开幕,也知道汪威伦早就抵达台湾,那天邀请他一起用餐被拒之后,他突然退了房离开饭店,至今她还寻找不到他的踪迹。 汪威伦的行踪成谜,她为此感到忧心,所有商界的人都知道她邀请汪威伦前来参加电子展的开幕,届时汪威伦若没有现身,她潘友梅岂不是成了商界的笑柄? 不!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好不容易在商界建立起的名声,绝不能因汪威伦的缺席而毁于一旦。 鲍司事、家里事,让她心烦气躁。 潘友梅疲倦的靠坐在沙发仁,仰高头双眼闭上,脑子不停地运转,试图为这些烦人的事找出解决之道。 “大小姐,白先生要见你。”一名仆人卑恭地伫立在潘友梅面前。 潘友梅张开眼睛,眉头跟着拧起,“白先生?哪一位白先生?” “就是隔壁的白先生。”仆人恭敬的回答。 “白御龙?”潘友梅感到惊讶,“他这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白先生指名要见你。”仆人实话实说。 潘友梅微愠地嗤一声,“我已经够烦了,他这时候还来插一脚。”她朝仆人手一挥,“告诉他,我这时候没心情见他。” 从小到大住在隔壁,他们可说是青梅竹马,直到稍梢懂事,许多人都非常自然的想将他们二人送作堆。 他愿意,她还不肯! 为了杜绝别人将他们理所当然的撮合在一起,她很谨慎地在彼此间划下一道鸿沟。 潘友梅深信自己的能力,认为女人不一定要倚靠男人才能生存,凭她的能力也能创造一片天。 现在的她更确信自己当时的决定是对的! 至少现在在商界她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潘友梅暗自得意自己当时的明智决定…… “我就是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才过来看你。” 低沉而迷人的嗓音从门边飘了进来。 一个身材颀长、温文儒雅的身影冷不防地来到她面前。 潘友梅来不及反应的瞪他,“谢谢你的好心。”她几乎是咬着牙进出话来。 白御龙太了解眼前这女人,尽避外界对她的评语不佳,但是在他眼里,她还是最好的。他沉着自若的一笑,不必等她开口招呼他,便迳自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 “你现在正发愁找不到汪威伦,对不对?” 他拉拉自己的衣角,刻意不去看那双惊讶张大的眼睛。 “你?”潘友梅吃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急着找汪威伦? “我知道他在哪里。”白御龙抬头望入那双迷人的美眸。 就是那双充满智慧的美眸令他如痴如醉。 潘友梅震惊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知道他在哪里?”那双美眸绽放了惊讶与质疑的光芒。 “知道,我今天来也是受汪总裁之托来找你的。”白御龙神情悠然地道。 “你是说……”潘友梅除了讶异还有一丝愤怒。 汪威伦若有事找她,为什么不直接找她,竟然托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带话? “没错。”白御龙嘲讽地弯起嘴角。 气死人了!潘友梅气得想冲上前,亲手撕烂他脸上那抹笑。 要忍住!要忍住!她绝不能因私怨而毁了名声。 “汪总裁他现在人在哪里?” 白御龙微笑,两根手指作势的从左边嘴角滑至右边,“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潘友梅顿时怒从中来,气恼地大叫:“你在耍我!” 尽避她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白御龙脸上依旧挂着笑,一根手指在眼前左右摇摆,“汪总裁特地交代不能泄露他的行踪。” 潘友梅的怒火加剧,“既然这么神秘,那还派你来干什么?” 白御龙带着诡魅迷邪味道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不妨漏点口风告诉你,汪总裁近日来都在相亲。” 潘友梅闻言,讶然地直喘气,“你说什么?这几天汪总裁都在相亲?” 听见潘友梅惊讶的抽气声,白御龙差点没爆笑出声,刻意地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些许破绽。 “没错,他在相亲。”他看了下潘友梅脸上的表情。又道:“你可知道汪总裁在欧洲还拥有另一个头衔?” “另一个头衔?你是指欧洲皇室颁授的威伦子爵?” 白御龙不得不佩服潘友梅,只要是她锁定的目标,她事前一定会直清楚对方所有的底细,对汪威伦也不例外。 “你说对了,他很想找一位中国女人做子爵夫人。” “你是说真的?”潘友梅满月复狐疑地看着白御龙,“找到理想的对象了吗?” 白御龙面带笑容摇头,“就像童话中的灰姑娘,王子捧着玻璃鞋找合脚的王妃,汪总裁则是靠着子爵光环寻找夫人。” 潘友悔淡然冷笑,“汪总裁的眼光高于顶吧?” “或许吧。”白御龙突地起身,走到潘友梅面前,“我在想,你家连你四个女人都还未出阁,是不是也来办场相亲?!” 潘友梅立刻宛如被雷击中般的张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白御龙牵强地扯开一抹笑,“我也是今天突然想到,我家隔壁就有四位绮年玉貌的女人,这些日子为什么舍近求远?” “你的意思是,要帮我们姐妹安排相亲?”潘友梅错愕。 “友梅,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机会,如果汪总裁看上你,你就不必费尽心机,欧洲的海运全都是你的了。”白御龙故意说出这么诱人的条件,刺探潘友梅的心。 尽避这条件诱人,她也不会为了海运线而出卖自己。潘友梅连忙将自己排除在外的道:“不不不,别把我算在内,如果你是指友兰、友竹、友菊,我可以答应相亲;至于我,我没有嫁人的打算。” 就算她有意角逐子爵夫人,他也绝不会答应。白御龙心里暗笑。 “那好,明天就先安排友兰、友竹和友菊跟汪总裁见面。” 哇! “这么快?”潘友梅感到讶异。 白御龙诡异地安静片刻,才露出笑容,“你刚才不是一直心急汪总裁至今迟迟不见人影吗?明天相亲你不就可以亲自见到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的话不无道理。 潘友梅脸色瞬间一变,笑容可掬的迎视白御龙,“好,就这么说定,明天相亲。不知道相亲地点要设在哪里?” “这嘛……”白御龙犹豫了下,“不如就在你家。不管相亲一事是否能顺利,至少这件事是在这屋子里,不会传到外人的耳里。” 白御龙这份顾己心让潘友梅感到满意,美丽的脸庞浅浅地笑着。“好,就决定明天在我家相亲。” “好,就这么说定,我现在回去通知汪总裁。”白御龙带着戏谑的微笑,手指轻拾起潘友梅的小巧下巴,“还好你不想要子爵夫人的光环,不然我会伤心的。” 潘友梅一手拍掉他的手,“不管我怎么想,那是我的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白御龙微笑的瞅着她倔强的娇容,“不管是否与我有关,至少你表明拒绝当子爵夫人。” 潘友梅朱唇略掀的说:“子爵夫人和海运固然诱人,但是我喜欢处于自己的王国里,要我在别人的王国里听命差遣,我是绝对办不到。” “说的也是,我怎么忘了你的特质呢?”白御龙宽慰地呵呵一笑,“不说了,我得回去将这事报告给汪总裁,你妹妹们就由你去说。” “好。”潘友梅一口答应。 白御龙既已达成任务,也满足了他的疑猜,面带微笑的转身走出潘家。 潘友梅目送白御龙离开之后,虚弱地坐回沙发上,不过白御龙这次带来的消息让她解了大半的忧虑。 ***独家制作***bbs.*** 当潘友梅宣布相亲一事,难得清醒的潘友兰被这消息给震得睡意全消,潘友菊瞠目结舌得说不出一个字,独独潘友竹神情木然,好似事不关己。 潘友梅极力解释道:“这是个难得的大好机会,汪威伦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他还拥有欧洲皇室子爵的封号。” 子爵? 乍闻这二字,潘友竹呆滞的眼儿突地为之一亮,沉寂多日的心弦再度被撩拨。 几天前的疯狂激动情绪此刻已荡然无存,她开始想念他,暂且不管他的职业,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细心呵护,让她思恋不已,这一生怕是难觅这般的柔情。 “你们想想,有多少女人渴望这个封号的光环,假如你们其中一人雀屏中选,其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潘友梅加把劲极力游说。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相亲?”潘友菊满心疑宝的开口问。 潘友梅坐回沙发上,心情非常轻松的说:“因为我不打算结婚,我只想管理好环球集团。” 她不想结婚? 这惊人的讯息再次震惊了潘友兰和潘友菊。 “你不想嫁人,你也不该擅作主张为我们安排相亲。”向来慵懒成性的潘友兰严厉地道。 潘友梅错愕潘友兰的激动,“人都还没见到,你的反弹是不是太大?” “不管他的条件再好,我不会答应相亲。”潘友兰强硬地表明态度。 难得清醒的潘友兰已经让潘友梅感到惊讶,她的态度更是让她震惊不已。 潘友菊决定与二姐同进退。“我也不会答应相亲。” 潘友梅看着潘友兰和潘友菊,“你们能不能先不要推辞,明天看到了人再说,如果真的不合你们的意,再拒绝也不迟。” “何必这么费事,直接推掉不就行了?”潘友兰坚持地道。 潘友梅万般无奈地叹口气,“你们知道的,我这次倾全力办的电子展也全是冲着汪威伦,你们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明天先见上一面再说。” “总不能叫我们为了帮你而葬送一辈子的幸福吧?”潘友菊忍不住地抗议。 “怎么会呢?只要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可能把你们押上礼车吧?就当作是一场戏,让我们能顺利完成这场展览会,再说大家都是为了环球集团。”潘友梅为了逼她们点头,不得不再祭出环球集团。 “这……”潘友兰和潘友菊为难地面面相视。 突然,潘友兰发现潘友竹始终默不做声,“友竹,你的看法呢?” “啊?”潘友竹失神地望着潘友兰。 看法?她们刚才有说什么吗? 她完全浑然不知,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只装满了那个人的身影。 潘友兰没好气地来到潘友竹面前,“你到底是怎么了?说了半天,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潘友竹拾起一双毫无情绪的眸子,“你们在说什么?” “啊!”潘友兰诧异地瞅着潘友竹,伸手拍打她的脸,“你怎么成天魂不附体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潘友竹试着躲开她的手,不悦地叫道:“我没事!” 潘友兰被她的怒气怔住了,语气转为心疼,“你真的没事?” 靶受到潘友兰的关爱,潘友竹挤出一丝勉强称得上笑的笑容,“我没事。” 潘友菊立即上前,“大姐说明天安排我们相亲。” “相亲?”潘友竹顿时清醒,“谁要跟谁相亲?” 潘友菊的手指着自己,然后又指了她和二姐,“我们三个跟汪威伦相亲。” “什么?”潘友竹惊叫一声。“我们三个跟汪威伦?” 这时,潘友菊深信她已经回神了。“大姐说了,为了环球集团,让我们做做戏,如果看中就……” “做戏?当婚姻是儿戏?”潘友竹又是一声惊呼。 潘友梅为了解释这之间的误会,连忙站出来澄清道:“我并没有要你们将婚姻当儿戏,为了逼汪威伦现身,我只好答应明天相亲之事。” 逼汪威伦现身? 潘友兰和潘友菊讶然睁大眼睛看着她,不禁揣测她的动机。 潘友梅似乎也察觉到妹妹们对她的误会,深深地叹口气,“我查出汪威伦已经提早抵达台湾,当我查到他住的饭店时,他突然退了房,之后行踪成谜。直到不久前白御龙前来,才知道原来汪威伦失踪的这段时间一直在相亲。” “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潘友竹怀疑地问。 “是白御龙提起,他说你们也都没嫁人?!” 潘友梅话说到一半,潘友竹贸然打断她的话,微愠的说;“我们家应该不只三个没嫁,是四个吧?” 被抓到语病的潘友梅,屏住气息深深抽口气,“我不打算嫁人,我要守着环球集团。” “你守着环球集团,我们就必须嫁出去?”潘友竹无法置信的看着她,她当真为了事业不择手段的出卖她和友兰、友菊? 一再被误会,潘友悔只能恼怒的猛吐着气,“我没说你们都必须嫁掉?!”她忍不住大吼一声。 面对潘友梅的怒气。潘友竹只好噤了声。 “我只是希望明天能顺利引汪威伦现身,你们知道吗?再过两天展览会就要开幕,最重要的贵宾却始终不见人影,若是开幕那天依然不见汪威伦的身影,你们可知道我和环球集团将会变成商界的笑柄?”潘友梅双手紧握成拳,铁青着脸朝她们低吼。 “反正你的意思,我们必须成为明天相亲的棋子!”潘友竹冰冷嘲讽地道。 听出她的讥讽,潘友梅还是强忍住气,“除非你们其中有人中意汪威伦,否则我是不会把你们嫁出去!” 心地善良的潘友兰率先投降,“好啦,不要再为难大姐,反正只要没看中意,她确实也不能把我们嫁出去,不如就帮她一次;再说我也不愿见环球成为商界的笑柄。” 见潘友兰妥协,潘友菊也大方的退了一步,“好吧,我答应就是。” 最后,所有质问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潘友竹身上。 潘友竹即便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见潘友兰和潘友菊为了环球集团挺身而出。她也不再坚持己见。“好吧。” 见她点了头,潘友梅如释重负的吁口气,“谢谢你们鼎力相助。” 潘友兰和潘友菊、潘友竹不约而同的齐声道:“我们不是帮你,而是帮环球。” 这句话一落下,三人对于彼此的默契相视而笑。 潘友梅心想,不管你们是帮我还是帮环球,至少能让她与汪威偷见上一面。 第九章 白御龙从潘家带回好消息的那一刻起。汪威偷多日来抑郁的心情终获得解月兑。想到潘友竹,他温柔地一笑。 他仍不明白自己是着了什么魔,竟对她如此迷恋? 白御龙悄然来到汪威伦身边,轻拍他的肩膀,“准备好了吗?” 这话要是在之前听到,汪威伦不反唇相讥才怪,跟个女人见面需要准备什么? 现在听来却一点不觉得怪,反而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紧张;就因为他深爱潘友竹,好怕弄砸这个机会而失去她。 “应该不成问题吧?”汪威伦淡然一笑。 “我相信你绝不会有问题。”白御龙安抚着汪威伦。 汪威伦不想在好友面前隐瞒自己的紧张,怅然地苦笑,“我感觉自己好似正在自食恶果。” “怎么说?”白御龙不解。 “以前都是女人主动送上门,不觉得女人有何珍贵之处,当我发现稀世珍宝时,却是为了她而彻夜辗转反侧;无论是张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她的身影。”汪威伦苦恼的说着。 白御龙微微一笑,“兄弟,我真的非常确信,你在谈恋爱。” “不,不单单只是恋爱,而是一种想要生生世世霸住她的渴望。”汪威伦道出心里的想望。 白御龙不多说,只是一味地温笑。 不只汪威伦有这样的想法,他对潘友梅又何尝不是? “万一友竹真的不愿意跟你走,难不成你当真硬要将她架走?”白御龙开始担心汪威伦会使出强硬手段。 汪威伦冷冷的诡笑,“会,我会这么做,因为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闻言,白御龙脸上出现不能置信的表情。 爱,真的会逼人抓狂吗7 汪威伦看了一下时间,催促自御龙道:“我们该出发了是吗?” 白御龙点头,“走吧。” 汪威伦在保镖和白御龙的陪同之下前往潘家。 ***独家制作***bbs.*** 潘友梅早已准备就绪在大门口接汪威伦和白御龙,当她看到他们的身影逐渐逼近,急忙唤着仆人:“快上楼请三位小姐下来。” 仆人收到潘友梅的命令,刻不容缓的小跑步奔上二楼。 不一会儿,潘友兰和潘友菊意兴阑珊的走下楼,会会这位一心想娶中国新娘的欧洲皇室子爵。 迟迟不见潘友竹下楼,潘友梅的情绪不由得开始紧绷,“友竹呢?为什么还不下来?” 潘友兰和潘友菊耸耸肩。 “快去请三……” 当潘友梅正吩咐仆人再上楼请潘友竹时,白御龙出声打断她的话。 “友梅。” 潘友梅脸色随即一变,面带笑容转身迎视白御龙和汪威伦,“来了。”眼尖的她一眼即认出汪威伦,热情地上前迎接,“汪总裁!” 外界形容潘友梅是个女魔头,看来一点都不过分,看似柔水的眼眸绽着一抹精光,她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汪威伦扬起眉,紧抿的唇硬是扯出一丝笑意应付潘友梅,“潘友梅潘小姐?” “是的,你好。”潘友梅礼貌地颔首。 潘友梅没想到汪威伦本人比资料上的照片还要俊俏,虽然只是一句极为普通的问候语,声音却是充满严肃和独断,还有一双她所见过最冷漠的眼睛。 潘友兰和潘友菊虽然都讶异汪威伦的挺拔,但是两人的表情却是非常淡漠,说穿了,汪威伦不是她们所欣赏的男人典型。 潘友梅拉着潘友兰,热心地为汪威伦介绍道;“这是我二妹友兰。” 汪威伦回以礼貌性的浅笑,“潘友兰小姐,你好。” 潘友兰强挤出笑点头,“你好,欢迎你来。” 她随即挣月兑潘友梅的手,悠然地转身,迳自找了张椅子坐下,爱睡的老毛病又犯了,频频打起呵欠,眼脸半垂。 汪威伦心里喑暗的偷笑。 他看得出来潘友兰已经尽力的表现自己了。 潘友梅错愕二妹失礼的举动,却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开骂,莫可奈何下只好将注意力转移至潘友菊身上。 “这是我最小的妹妹,友菊。” 汪威伦同样温文有礼的问候:“潘友菊小姐,你好。” 潘友菊僵僵地笑,“你好。”和潘友兰一样,她马上瑟缩到一旁。 潘友悔见状,气得想好好骂潘友兰和潘友菊一顿,即使不中意,也不必马上表现出来。 碍于客人在,潘友梅只有忍住怒火,恶狠狠地瞪两人一眼。 潘友兰和潘友菊明知道大姐会觉得她们失礼,但她们仍公然的对她的怒气视而不见。 潘友梅万般无奈,只好招呼汪威伦道:“汪总裁,请坐。”她随即转身吩咐仆人茶点招待。 “谢谢。”汪威伦力持若无其事,神情泰然的坐在沙发上。 潘友梅瞥了一旁的白御龙,热情瞬间骤减,“坐吧。” 白御龙浅笑的坐下。 在仆人恭敬端上茶点的时候,汪威伦眼眸开始梭巡潘友竹的身影。 她不在客厅里! 见了潘家姐妹,独独不见潘友竹,汪威伦心里不禁开始发慌,脸上却不露一丝痕迹,只是以眼神暗示身旁的白御龙。 白御龙当然了解汪威伦的暗示,故意清了一下喉咙,引诱潘友梅的注意力。“友梅,友竹呢?怎么不见友竹?” “友竹在家,还没下楼。”潘友梅陪着笑,回头看着仆人,“上去请三小姐下楼,告诉她客人到了。” “是。”仆人转身走上楼。 “友竹该不会是故意躲起来不想见我们吧?”白御龙故意笑谑。 “胡说,友竹不是这样的女孩。”潘友梅微笑化解此刻的尴尬。 要不是有贵客在,她一定会毫不思索的反唇相讥,在这重要的节骨眼上,这家伙竟然不帮她,存心要让她下不了台。 她半眯着眼睛看着白御龙,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笑,眼里却是带着想要杀人的凶光……好一个白御龙! 白御龙不理会她的怒火,安稳地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品尝冒着香气的茶。 这时,上楼的仆人面有难色的走下来,怯怯地来到潘友梅的面前,“大小姐,三小姐说、说……” 听仆人支支吾吾的语气,潘友梅知道潘友竹一定又出状况,可是此刻绝不是她发火的时候。 她刻意地挤出笑容,瞪大眼睛盯着仆人,“三小姐说什么?” 仆人惴惴不安的说:“三小姐说,她怕这种大场面,她又长得很抱歉,所以不打算下楼吓客人。” “什么?”潘友梅终于忍不住怒火,从沙发上跳起来,对着仆人指使道:“你上去告诉她,叫她马上下来。” 仆人吓得全身发抖,“是。”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一一楼冲。 坐在客厅里的汪威伦顿时一阵心慌,友竹不愿意见他? 白御龙却忍不住掩嘴而笑。 潘友兰和潘友菊也暗地里偷笑,虽然不知道友竹为什么出尔反尔,不过阴郁了几天的友竹似乎恢复正常了。 刹那间,潘友梅才记起家中有贵客,而刚才失常的举动…… 哎呀!糗了! 潘友梅尴尬地转身,强挤出一丝笑容望着汪威伦,“对不起,让你看笑话。” “没关系。”汪威伦默默地吞下一口苦涩,“如果三小姐不想下楼,就不要勉强她。” “这?!嗯……”潘友梅一时慌乱起来,无言以对。 ***独家制作***bbs.*** 不一会儿,楼梯上响起用力踩地的脚步声和另一个紊乱的脚步声。 汪威伦的心随着那熟悉的脚步声逼近而雀跃。 是潘友竹的脚步声,还是怒火腾腾的脚步声。 潘友竹脚踩上最后一个阶梯,忍不住劈头就是一顿羞恼的低吼:“有友兰和友菊就好了,为什么非得一定要我下来?” 是友竹! 听到这思念多日的声音,汪威伦欣喜地闭上双眼,感谢老天! 潘友梅尴尬的起身,慌忙奔向楼梯口,拉着潘友竹到一旁。“小姐,你要发脾气能不能看一下场合?客人就坐在客厅里,你这样分明要让我难堪。” 潘友竹抬头瞥见坐在客人里的白御龙,立即扬起笑容,“嗨,白御龙,好久不见。” 她同时瞥见背对着她坐在客厅的另一个男人,莫非他就是大姐一心想要巴结的汪威伦? 白御龙缓缓起身道;“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朋友。” 潘友竹俏皮的眼珠一转,“我大姐昨天已经说了,他是不是汪威伦汪总裁?” “对。”白御龙的笑容里藏有一抹促狭。 汪威伦深吸口气,该是他表明身分的时候。 当汪威伦从沙发上缓缓起身?! 潘友竹望着那高大的背影,她突然感到目眩神迷,心儿莫名的怦怦狂眺。 曾经有过的感觉,她以为不可能会再出现的感觉,它怎么又回来了? 潘友竹屏着气息紧盯着那高大身影缓缓转过身?! “友竹。”汪威伦低沉且扣人心弦的迷人嗓音轻唤着。 潘友竹顿时目瞪口呆。 听汪威伦唤潘友竹的亲匿语气,不似初见面,好像是很熟、很熟的老朋友。 刹那间,整个客厅诡异的安静。 潘友梅错愕地呆怔,潘友兰几近闭起的眼睛也随之撑开,潘友菊更是惊愕的直盯着他们。 白御龙不以为意的微扬唇角,静默地欣赏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状况。 汪威伦大步来到受惊吓的潘友竹面前,“你忘了我是谁吗?” “你你你你你?!”潘友竹大为震惊,下巴轻轻颤抖。 “我是汪威伦。”汪威伦极力抑制内心的激动,以最温柔的语气重新自我介绍。 他是汪威伦?那个拥有海运王国的汪威伦? “你是汪威伦?”潘友竹先是惊呼,随即惊悸地弹开,无法置信地用手指着他,“你是汪威伦?” 汪威伦深抽口气,点头承认,“我确实是汪威伦。” 他是汪威伦! 潘友竹刹那间感觉到一股被人戏弄的恼火不断在身体里窝烧,胸口充塞的怒气不断的增加,“你再说一次,你是谁?” 汪威伦哪看不出来,罩上怒火的娇容正扭曲着,一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的模样;要是她真要将他大卸八块,他也认了! 汪威伦硬着头皮承认,“我是汪威伦。” 他真是汪威伦。 “好一个汪威伦。”潘友竹充满怒火、二话不说的冲上去,粉拳狠狠地槌打他的胸口。 潘友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潘家姐妹纷纷掩嘴猛抽气。 这是怎么一回事? 汪威伦竟然没有闪躲的意思,不动如山的站在原地忍受潘友竹的粉拳。 直到潘友竹感觉自己的手发疼,停止了施暴的举动。 她抬头看着一直被她误以为是牛郎的汪威伦,愤怒的情绪依然无法平复,却也心疼他的执拗。“为什么不躲、不闪?” “我只想让你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出来。”汪威伦叹口气。 “好了,我的气发完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潘友竹忿然的抬起手指着大门。 友竹竟然对汪威伦下逐客令? 潘友梅傻眼地看着她,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她竟然铁青着脸要将他掏出去? “友竹……” 突地一只大手捂住潘友梅的小嘴。 白御龙不容许潘友梅坏了计画,他俯身在潘友梅的耳边低喃:“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不准你插手。” 不准她插手?他竟然敢命令她! 潘友梅忿忿地瞪着白御龙,“放开我。” 白御龙坚持地摇头。 潘友梅没辙,只好暂不出声静观其变,因为她很好奇,友竹和汪威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一大步,指月复轻抚着潘友竹细女敕的脸庞,轻声低语:“我爱你。”他真心诚意的告白。 “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潘友竹漠视内心狂涌的狂喜,反而提醒自己他是一个骗子。 可是当她转身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内心的激动让她好想冲上去拥抱他;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 汪威伦没想到一句“我爱你”还是无法熄灭潘友竹的怒火。 他一手捂在自己的胸口,眼里那渴望、思念的目光仿佛欲吞噬她的身影,“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胡说,你还敢厚着脸皮说没骗我?”潘友竹朝他怒叫。 “我真的没有骗过你,包括之前跟你说的,我爱你也是真话。”汪威伦焦急地解释和表白。 “我已经不再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潘友竹忿忿的冷哼,转身双手环在胸前,不想再看他的脸、他的眼,不是恨他,而是怕自己泛滥的情感会不由自主的泄露出来。 “友竹。”汪威伦用极温柔的语调轻唤她,双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将她扳转过身子面向他,“只要你说出一句我曾经骗你的话,我一定马上掉头离开,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潘友竹抬起眼望着那双盈满柔情的眼眸,心里呐喊着:不要离开, 但她的嘴巴却是倔强的不愿认输,“你为什么自称是牛郎?” 汪威伦很无奈地挤出笑,“牛郎不是我自称,一开始是你帮我安的职称,我好像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牛郎。” 潘友竹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倏地发现当初是自己揣测他是牛郎,从此他就变成了牛郎。 “好,就算是我不对。”潘友竹先是认错,又继续说:“你骗我,你说你叫欧禾责,又说店里的人喊你子爵,你明明叫汪威伦,为什么对我编造假名?” 被白御龙拥入怀里的潘友梅再也憋不住,拿到捂在嘴上的手,气急败坏的瞪视自己的一二妹,“你真够笨,汪总裁哪有骗你!欧禾责合起来就是欧积,不就是汪总裁海运集团的名号;再说他本来就拥有皇室子爵的封号,他哪有骗你?是你自己蠢,听不懂人家的暗示!” 潘友竹被潘友梅这一骂顿时噤声,质疑的眼珠子不停地溜转着,“是吗?”最后她注视着唯一可以解答的汪威伦。 汪威伦涩涩地苦笑,耸了耸肩。 好了!这样的答案已经够明显。 潘友竹又惨遭挫败,“看来我真的很蠢。” 汪威伦不让潘友竹有自暴自弃的心理,将她揽进傻里,头倚在她头顶上轻轻摩挲,“现在相信我真的没骗你了吧?”多日来的思念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没有。”潘友竹认输。 “嫁给我好吗?”汪威伦趁着她软化之际,大胆跟她求婚。 他的话一落,在场所有人不禁呆若木鸡。 汪威伦跟友竹求婚耶! 每一双眼睛进出惊喜的光芒,期待着如电视剧情一样,出现罗曼蒂克的一幕。 潘友竹却惊得猛力推开他,“嫁给你?”她朝他嘶吼。 “对呀,嫁给我,我保证一定会给你最美的幸福、最甜的快乐。”汪威伦温柔的说,试着动之以情。 “我不会嫁给你!”潘友竹激动的大吼。 没有出现预期版的画面,每个人眼里的光芒咻的一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错愕和讶异。 “你不愿意嫁给我?”汪威伦的愤怒取代了温柔。 潘友竹瞪大眼睛,咬着牙挑衅地将脸凑近他,“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我不嫁,我偏不嫁!” 句句铿锵又有力的拒绝击溃了汪威伦的耐性,同时震慑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每个人的神经瞬间紧绷。 汪威伦瞠大眼睛看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气的脸。 今天要是别的女人,敢大胆挑衅他的耐性,他早就甩头离开,偏偏眼前这女人让他不知所措。 他眼角抽搐,冷声的开口:“当真不愿意嫁给我?” “不嫁、不嫁、不嫁、不嫁……”潘友竹盛气凌人的拒绝劈哩啪啦的滚出口。 她的拒绝激恼了汪威伦。 汪威伦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扎到一样的刺痛,气愤的想伸手掐住那纤细的粉颈。 他没有忽略她的挑衅,神情复杂地瞪视她,语气冷冷的提醒她:“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潘友竹气得跳了起来,目光充满烈火般的愤怒,“谁是你的女人?” “你!”汪威伦用足以冻结人的目光冷冷地瞪着她。 潘友竹气得面红耳赤,“你胡说!我宁可嫁给别的男人,也不会嫁给你。” “你敢试试看。”汪威伦心中怒火炽烈的燃烧着。 潘友竹睁大眼睛,眉毛挑衅地挑高,“天底下没有我潘友竹不敢做的事。” 汪威伦气炸了! “我就不信有人敢做我孩子的爸爸!”汪威伦的耐性已耗尽,铁青着脸连吼带咆。 孩子的爸爸?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珠子几乎都掉了出来,诧异的全看向潘友竹。 他居然说出来! “汪、威、伦。”潘友竹又羞又气,手儿紧握成拳,冲上前去,往他胸膛又是一阵乱拳挥舞。 汪威伦像雕像般动也不动的任她发泄。 又是这样。 潘友竹打不下去了,豆大的泪珠滚出眼眶,爱恨交集的望着他,“你你你……好可恶!”她双手掩面,转身冲出客厅。 汪威伦的心顿时一阵刺痛,不顾所有人诧异的目光追了出去。“友竹。” 所有期待结局的人也跟着追了出去。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的体能本来就好极了,就算潘友竹竭尽所有力气往前跑,还是敌不了他;没一会儿,她就被追上。 强壮的手臂探上,攫住她的手臂。 “你打算跑到哪里去?”汪威伦将她拉进怀里,整个人强悍地罩住她。 熟悉的男性气息和暖烫的呼吸,让潘友竹彻底投降的偎进他怀里,“你到底想怎样?我被你耍得还不够吗?” 一声窒闷的哭声,让汪威伦好心疼,他紧紧拥住他最爱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要过你,难道那几天你都无法体会到我对你的真心真意吗?” 潘友竹想着相处的那几天,他全心全意地待她、呵护她;尤其是扭伤脚的那天,他强抑身体上的疲惫坚持背她下山,推拿时他用手臂来让她抵抗疼痛,那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潘友竹将脸埋进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我?!” “嫁给我吧,让我每天能像那些天一样,呵护着你、疼爱着你。”汪威伦嗄哑地要求。 潘友竹抬头望着他,他俯下头逮住她的凝视,两人深情的目光纠缠了几秒。 “啊?!嗯?!呃……”潘友竹欲言又止。 “你想对我说什么?”汪威伦柔柔浅笑。 “我想唤你的名字,但不知道要怎么叫?我好像从来没喊过你的名字。” 她无厘头地冒出一句足以让人跌破眼镜的话。 汪威伦知道他所爱的女人,回来了! 掩不住内心的狂喜,原本冰冷的目光瞬问绽出暖暖的火苗,“只要你觉得顺口,哪一个名字都行。” “这个呀……”潘友竹怔怔地想了下,“要不,还是叫你牛郎。” “牛郎?”汪威伦眼睛陡地睁大,“不行!这要是传了出去,我还要不要在商界和皇室立足?不行、不行,换一个。” “换?”潘友竹挣开强而有力的臂弯,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刚才是你说的,只要我觉得顺口,叫哪个名字都行,你现在马上翻脸不认账。”她的态度变得十分蛮横。 “叫我威伦或是子爵,我都可以接受,独独牛郎这名字我无法接受,它会让我颜面扫地。”汪威伦尖锐的语气近乎愤怒。 “我不要,我偏要叫你牛郎。”潘友竹愤怒的低吼。 “你如果叫我牛郎,我就不娶你了。”汪威伦故意威胁她。 “好呀,我就让你的孩子喊别的男人爸爸!”潘友竹娇嗔地反击。 汪威伦知道她是故意气他的,双手用力揽住她的肩膀,将这娇宠的女人拥在怀里。“不准你这么做!” 话落,他的唇吻上她的唇,满怀爱意和激情,深切地、贪婪地亲吻着。 一群人本来提心吊胆的为他们捏把冷汗,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纷纷释然地松口气,总算盼到他们想看的那罗曼蒂克的一幕。 尾声 电子展览终于顺利的拉开序幕。 镑家媒体也顺利地捕捉到汪威伦的身影,同时意外得到全球第一手消息。 欧积海运汪总裁、威伦子爵,决定迎娶潘家三小姐。 潘友梅没想到自己一心要巴结的汪威伦最后会变成自己的妹夫,因为多了这层关系,无意间将她的社会地位又往上提升一层。 潘友梅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上的报导,得意的嘴角愈扬愈高,她没想到三妹曾经提起的牛郎竟然会是汪威伦;更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三妹为了让她难堪而包养牛郎。 所有的事情阴错阳差交集成了今天的局面。 突然,办公室的门传来一阵叩门声。 她抬头望着办公室的门,发现白御龙意外地出现在门边。“怎么是你?” 白御龙神情自若的走进办公室,拉开她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我今天是受人之托,送上聘礼。” 潘友梅眉开眼笑的望着他,“汪先生送的聘礼?” 当她知道三妹愿意嫁给汪威伦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期盼汪威伦的聘礼;只要聘礼一到,这桩婚事算是尘埃落定。 白御龙将一只牛皮纸袋放在潘友梅面前,“这是汪威伦的聘礼,至于婚礼,他决定带友竹回欧洲再盛大举行。” “应该的,汪先生拥有皇室子爵的身分,这一点我们不会勉强他。”潘友梅伸手拿起牛皮纸袋,当着白御龙的面拆开,拿出里面的文件。 一条欧洲的海运线!真是大手笔! 潘友梅惊得倒抽口气。“我没想到他会用一条海运线当作聘礼。”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白御龙明白的微笑。 潘友梅放下这份她一直渴望拥有的海运线的文件,“我是很想拥有一条海运线,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是以这种赠予的方式得到它。” 白御龙看得出来潘友梅所说是真话,而不是敷衍的表面话,看来这女人还是有点良心。 “威伦说了,这条海运线并不属于你,而是友竹,威伦已经将这条海运线过到友竹名下,往后环球集团可以在这条海运线上通行无阻。” 这样就够了。 潘友梅理解地抿着嘴微笑,“我懂汪先生的意思。” 白御龙双手一拍起身,“任务完成。我可以离开了。” 当他转身欲离去之际。一个软呼呼的柔媚娇声从背后响起—— “坦白告诉我,你和汪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到我家相亲,相信也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白御龙诡谲地笑,转身瞅着潘友梅,“我和威伦是多年的好朋友,至于相亲,确实是我一手策划,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非常满意。”潘友梅虽然心里有气,但从她脸上绝对找不出一丝异样。 白御龙微微颔首,转身走出潘友梅的办公室。 他无声的说着;潘友梅,有一天你会是我白御龙的女人! 潘友梅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没想到她处心积虑想争取的贵客竟然会是他的好朋友。 ***独家制作***bbs.*** 汪威伦带着潘友竹回到之前的那幢别墅,重温那段美好的时光。 他从背后抱住潘友竹,“还是这里最好。” 潘友竹贴在强健硕实的胸前,“告诉我,这间真是你的别墅吗?” “不是。”汪威伦实话实说。 “不是?”她的身子倏地僵直,转身望着他,“该不会是白御龙的吧?” 汪威伦的指月复在娇女敕的脸颊上滑动,“之前是御龙的,可现在是你的。” 潘友竹又是一惊,“你把它买下来?” 汪威伦微笑地摇头,“我本来想买,可是御龙说了,只要你点头嫁给我,这间别墅就当成结婚贺礼送给我们。” “真的?他舍得?”潘友竹讶异白御龙的大手笔。 “是真的。”汪威伦眯起眼凝视着她,“还有什么疑问,最好一次全问完。” 潘友竹娇憨地柔笑,“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因为爱你,我会留心你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举动。”汪威伦自信满满地笑。 “好,那我问你,那天你有看到我留给你的两百万支票吗?” “有。” 潘友竹一脸疑惑的看他,“支票呢?我曾经问过银行,你没有去提领。” “当天就被我丢进垃圾桶。”汪威伦咧嘴一笑。 “为什么?”潘友竹不解。 “因为我在你的心目中应该不只值两百万吧?”汪威伦诡谲地笑。 她终于听懂了! 她掩不住娇笑,双手抱住他,“你确实不只值两百万,你在我心里是无价。” “你在我心里也是无价。”他将唇贴上她的唇,“我爱你。” 陶醉在他暖暖的爱意中,她热情地回吻他,“我也爱你……”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富贵逼人1:包养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