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花少》 楔子 道上皆知“天龙至尊令”一出,众人莫敢不遵! **前“天龙帮”帮主龙上扬,穷其毕生之力,使天龙帮的名号得以傲视全世界,与义大利黑手党的地位相当。多年之后,龙上扬突然萌生倦意,对外扬言金盆洗手,不再插手管江湖事,而由儿子龙承祖继承天龙帮的“天龙至尊令”,继续号令天下。 **龙承祖自接任天龙帮帮主之后,便大刀阔斧地整顿道上的秩序,并将所有经营的事业明朗化,成立了“龙盛集团”。 **龙盛集团在龙承祖的运筹帷幄之下,在短短几年之内,已成为享誉全球的跨国集团,其资本之雄厚令人瞠目结舌,至今尚无任何集团可以望其项背,无论在道上或是商界,无不令人刮目相看,其势力更不容小觑。 **龙盛集团之天龙至尊──龙承祖,是一位心思细密的领导者,虽然掌管整个龙盛集团,却极少人能见其庐山真面目,其诡谲神秘的行径让人难以捉模。而龙盛集团能有今日无人可及的辉煌成就,更是因为龙承祖拥有四位忠心不贰的大功臣── **东狂飞鹰──周时焰,擅于爆破,驻守阿拉伯。 **南霸麒麟──任君睿,监控欧洲,驻守西班牙。 **西煞浪子──霍飞,精通医术,驻守日本。 **北邪阎王──元千骏,驻守香港。 四人分别镇守世界各大据点,由此可见龙承祖雄霸天下的决心。 第一章 最近国际间突然冒出一家“龙武集团”,原本龙承祖根本不在意,商场上的变化本来就很大,有人一夕成名,也有人一夕之间一无所有。面对商场上的变化,龙承祖向来以平常心看待,但是根据他的观察,他发现龙武集团似乎处处针对“龙盛集团”,尤其是龙武集团的总裁黑蓓嘉。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其余的资料便查不出来了,她是一个谜。 最近黑蓓嘉盯上了龙盛集团,频频对龙盛集团示好,龙承祖纵使不屑,但也不得不提防她。 “各位,近来可好?” 这天,龙承祖依照惯例利用通讯卫星与“龙盛集团”驻守各地的四位属下兼好友联系。 四面的萤幕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向龙承祖请安。 (至尊好。) 龙承祖端坐在椅子里,双手放在椅把上,微笑地颔首,“好,只不过……霍飞。”龙承祖的目光转向驻守日本的霍飞。“这一次你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吓得大家差点因为痛失好友而落泪。” (可不是,我在韩国听到风声,害我正想连夜赶到日本去。)目前在韩国的元千骏笑着说。 (放心,我的命硬得很,一个小小的小田正冈就想扳倒我?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了。)霍飞冷笑了一声。 (好了,不谈此事。雪娘近来可好?听说当初她为了要见你,不惜自毁容颜,如此重情重义的女人,现在已不多见。)远在阿拉伯的周时焰笑道。 (雪娘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霍飞在心中为她感到骄傲。 “既然了解雪娘如何对你,你可要好好地对待雪娘。”龙承祖语重心长的提醒霍飞。 (这是当然。)霍飞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我相信霍飞的医术,雪娘将来一定更漂亮。)任君睿笑道。 (开玩笑,以我的医术,雪娘的脸上绝对看不见那条疤。)霍飞自豪地说着。 龙承祖见大夥儿如此轻松愉快的聊着天,表示道上目前应该是没什么事,所以大夥儿才能如此优闲。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大家能提高警觉。”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大家纷纷惊讶的看着龙承祖。 (是什么事?)任君睿□耐不住心急地追问道。 “最近国际间崛起的『龙武集团』,其最高决策人黑蓓嘉……” (听这名字好像是个女人……)元千骏若有所思地说着。 “没错,黑蓓嘉是个女人,但是其他有关她的背景资料目前还查不到。”龙承祖答道。 (什么?) 四人同时露出讶异之色,无法相信龙承祖说的话。看到龙承祖面露忧色,四人都有些错愕,在大家的感觉里,没有任何事难得倒龙承祖,他不是一个轻易言败的人,今天他居然承认自己有无法做到的事! 任君睿突地爆出大笑,(女人嘛,有什么好担心的,量她也没有多大能耐。)他不屑地讥讽。 “君□,不能小觑女人喔。”龙承祖微笑着纠正任君睿。“现代女人的能力是不容忽视的,你最好不要掉以轻心。” (至尊,您的意思呢?)周时焰正经地询问龙承祖。 “黑蓓嘉近来频频向我们示好,以龙盛集团目前在国际间的声誉,还没有那个必要与她接触,但是我希望你们能提高警觉,注意龙武集团和这个女人。”龙承祖对四人说。 (是!) 四人齐声回答龙承祖。 “好了,大家还有什么事要说的吗?”龙承祖打算结束会谈。 元千骏突然开口说话:(对了,君睿,有件事要拜托你。)他索性趁这一次相聚,开口拜托任君睿。 (什么事?难不成韩国又有什么暴动,是不是想要我带几队人马到韩国帮忙镇暴?)任君睿笑谑道。 (哪有这么夸张。你还记得令香吗?) (令香……)任君睿顿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指你妹妹令香吧?) (就是我妹妹,她过一阵子会到西班牙去,到时麻烦你照顾她。)元千骏面带笑容地拜托任君睿。 任君睿突地扬声大笑,(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令香到西班牙来,吃住全包在我身上。) (那就先谢了。)元千骏笑着道谢。(千骏,令香是不是像以前一样,胖嘟嘟又戴着牙套,最好笑的是还戴着一副又厚又重的眼镜。)任君睿形容着记忆中元令香的模样。 元千骏瞅着任君睿脸上露出的嘲弄的笑,他不悦地瞪了任君睿一眼,(就算令香小时候很丑,你也不能讥笑她,别忘了女大十八变。) (女大十八变?)任君睿的笑容扩大了,(依我之见,令香别说是十八变,就算她像孙悟空一样有七十二变,我也不相信她能变得多漂亮。) 元千骏快被任君睿的讥讽气炸了,(你最好别太过分!) 龙承祖见元千骏脸上有着愠色,连忙开口打圆场:“君睿,行了,既然令香要前往西班牙,你就好好的招待她,千骏的妹妹就是我们大家的妹妹。”他暗示任君睿。 任君睿连忙敛起笑容,(我知道。) “别生气,君睿一向口没遮拦的。”龙承祖出言化解元千骏的怒气。 (我没生气,至尊。)元千骏按捺着怒气道出违心之论。 “好了,既然大家没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那今天的聚会就此结束,大家各自去忙吧!”龙承祖下令结束这次的空中会谈。 (是。) 四人齐声回答。 龙承祖切断联系,倒进椅子里,脸上漾着欣慰的笑容。有他们四人齐心协力,他相信二十一世纪不只是中国人的天下,也是龙盛的天下! 至于黑蓓嘉嘛…… 龙承祖冷冷的轻笑着,他不信自己会拿这女人没辙! 结束会谈,元千骏怒不可遏地往桌子上一拍,“可恶的任君睿!” 他居然讥笑令香小时候的模样,不可否认,令香小时候是真的很丑,但是这几年来,令香不断地改变自己,如今她可是人见人夸的大美人。 “君□,当你再见到令香时,到时你的眼珠子会掉出来。”元千骏气恼地对着萤幕说着。 “哥,是谁惹你生气啊?”元令香面带微笑地推门走进元千骏的办公室,她看着怒气冲冲的元千骏。 “谁?就是任君睿那个没长眼的男人。”元千骏怒气难消地嗤道。 “君睿?你联络上他了?”元令香惊喜地问元千骏。 元千骏抬眼望着元令香脸上的笑,“你这么想见他?” “是呀。”元令香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你们四个人之中,我最欣赏的还是君睿。” 只要一提起任君睿,元令香的脸上就会绽出粲然的笑容,这样的反应元千骏早已习以为常。 “君睿在你的心中像神一样,可是他可没把你放在心里。”元千骏气恼地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元令香恼怒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压根儿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刚才还说,别说是女大十八变,你就算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都不可能变成美女。”元千骏将任君睿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 元令香的表情骤变,“他真的这么说?” “是真的,他的恶毒令我气愤。”元千骏为自己的妹妹抱不平。“令香,听哥哥的话,取消这一次的西班牙演出。” “不行,这次的演出是我极力争取来的,如今行程已敲定,不能取消。”元令香幽幽地说着。 “可是……”元千骏心疼地看着元令香,“哥哥是一番好意,我舍不得让你受伤害。” 元令香安静了片刻,随即自信地仰起头望着元千骏,“你认为我还是只丑小鸭吗?” 元千骏肯定地摇摇头,唇边还逸出一抹笑容,“你现在是大家公认的大美人,不仅如此,你还是全世界公认能将佛朗明哥舞发挥得淋漓尽致的舞后——幻舞,我以你为傲。”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一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他为我心动。”元令香的唇边绽出灿烂的微笑,微笑中隐含着一丝诡异。 “你想做什么?”元千骏察觉了元令香的异常,不由得为她担忧。 “哥,反正我在他心目是一只永远不会蜕变的丑小鸭,那么……”元令香神秘地轻笑着,“我不会以元令香的身分出现在他眼前,我打算以幻舞的身分让他拜倒在我的裙下。”元令香发出惊人之语。 “什么?你……”元千骏震惊地看着元令香。 “哥,我要让君睿为我疯狂。”元令香坚定的瞅着元千骏。 “这又是为了什么?我可不希望你玩火自焚。”元千骏担忧地看着元令香诡异的微笑。 元令香冷笑了一声,“我只是想让取笑我的人后悔,我要让他知道,我不需要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就能让他为我着迷、疯狂。” “令香……”元千骏无奈地看着元令香,他知道,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她的心意。“那你自己要小心。” “我会的。”元令香笑道。 元令香万万没想到,多年以来,她视任君睿为此生唯一想嫁的男人,他却是如此藐视她! 记得那年,龙承祖在“龙园”庆祝“龙盛集团”的成立派对,她跟着哥哥前往参加,当时她便被任君睿的俊美深深吸引了。尤其当大夥儿起哄要他表演一段佛朗明哥舞,那一刻起,她的目光便一刻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他柔软的体态含藏一股威猛的气势,将佛朗明哥舞发挥得淋漓尽致。从那时起,她开始迷恋任君睿□和佛朗明哥舞。 记得那一天,她大胆地对他说:“等我长大后,我一定要嫁给你。” 他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靥,轻轻地捏了捏她丰润的脸颊,“等哪一天每个男人都称赞你是个大美人时,我就娶你。”随后他仰声大笑地从她身旁离开。 从此她记下了他的话,在她心里,这些话便等于是一份承诺,为了达到他的要求,她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人见人夸的美人。 “令香,子曜来找你。”元千骏隔着房门轻声转告元令香。 “知道了。”元令香顿时从往事中回神。 元令香合上皮箱,缓步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她不否认子曜是个好男人,也能体会子曜对她的心意,只是她的心早在多年前便被任君睿占满。 “嗨,子曜,有什么事?”元令香神情自若地跟他打招呼。 “你明天就要动身前往西班牙……”子曜起身迎视着美丽的元令香,却被她的笑容迷惑了心神。 元令香见他微微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在他的眼前弹了弹手指,“喂,你的话还没说完哪,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子曜顿时清醒,“我是想告诉你,我决定明天陪你去西班牙。” 元令香不由得为之一愣,“你要陪我去西班牙?” “对,我知道这段期间西班牙正要举办斗牛,公演结束后我陪你去看斗牛。”子曜兴致勃勃地说着。 他以为这样的决定能博得元令香的欢心,怎料元令香的脸上不但没有出现他期望的笑容,原有的笑容反而瞬间僵凝了。 “怎么?你不高兴?”子曜小心地问着元令香。 元令香深深地吸了口气,“你决定此事时,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子曜不知所措地回答。 “只可惜你的决定无法带给我惊喜。”元令香注视他的目光中饱含怜悯。 “为什么?”她冰冷的语气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他高昂的情绪逐渐消沉。 “难道你不能体会我对你的心意吗?” 元令香实在不想伤害他,她淡然的微笑着,“子曜,我不是木头人,怎么会不了解你对我的情意?只是……”她停了一下,她总不能对他说实话吧!说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要她狠心的去伤害一个不时呵护她的人,她办不到,“目前,我还不想被感情束缚,所以你最好别将感情和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可是我对你的爱已经无法自拔……”子曜哑声倾诉。 “不可能的,子曜,我一直只是视你为好朋友,而不是感情上的对象。”她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令香……”子曜的情绪剧烈起伏、无法平静。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东西还没整理,可能没有时间继续陪你。”元令香礼貌地对他下逐客令。 “你……”子曜错愕地看着元令香。 元令香走到门前,拉开客厅的大门,“你请回吧。” 子曜无奈地看着元令香,“好吧,我先回去。”走到门边,他又回头深情的凝望着元令香,“不管你怎么拒绝我,我都会尽全力追求你,直到你肯点头接受我为止。” 元令香微微一笑,“再见!”对他的话,她一点也不在意。 子曜垂头丧气地走出大门,元令香马上关上大门,对她来说,世上任何男人都比不上任君睿□! 元千骏听见关门的声音,走到客厅探头一瞧,“子曜呢?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烦死人了,是我轰他回去的。”元令香气呼呼地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 元千骏看着怒从中来的元令香,“你们两个人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我才懒得跟他吵架。”元令香别开眼,“他在我的眼中连幼稚园的孩童都不如。” “唷,怎么骂起人来了,以我对子曜的了解,他不可能得罪你。”元千骏的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微笑。 “就是他得罪我!”元令香忍不住尖叫。 元千骏觉得好笑地瞅着元令香,“子曜居然有勇气得罪你?你不妨说来听听,他是哪里得罪你?” “他居然说要陪我去西班牙!这还不打紧,他还嘻皮笑脸的对我说他这是为了给我惊喜,你说气不气人?”元令香怒气冲冲地双手抱胸。 “子曜要陪你去西班牙?这确实是个惊喜。”元千骏替子曜抱不平。 “我不可能让他陪我去西班牙,万一……万一……”元令香顿时心乱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想说,万一君睿误会子曜是你的男朋友怎么办?”元千骏一眼看穿元令香心中的忧虑。 “哥……” 元千骏不赞同地看着元令香,“为了君睿,你尽全力做了极大的改变,然而你在他的心里依然还是小时候的丑小鸭,你何苦为了他而拒绝一个真心对你的男人?”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轻易放弃君睿的,从小我就一直喜欢他……”眼中瞬间掠过一抹痛苦,她突地站起来,“我深信君睿是上天给我的奖赏。” “奖赏?”元千骏疑惑地看着元令香。 “对,奖赏。”元令香笑了笑,旋即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元千骏不禁摇头轻叹:“真是个死心眼的女孩。” 他无法预料这次前去西班牙,令香和君睿之间,是否真能如她所期盼的那样擦出爱的火花? 还是如他之前对令香所发出的警告一样……玩火自焚。 没到最后,没有人知道结局。 第二章 经过昨晚的激情,任君睿怀中还抱着一位红发美女,她的热情就和她的头发颜色一样。 “嗨,亲爱的,你是不是该起来了?” 红发美女翻了个身面对他,缓缓地扇动着长而卷翘的睫毛,“亲爱的,早。”她马上热情地在他的唇上印下早安吻。 红发美女慵懒地翻身下床,赤果着身子在他的眼前拾起地上的衣服,任君睿散侧躺着以手撑着头欣赏她。 “钱搁在桌上。”他提醒她。 女郎拉平身上的紧身洋装,举起手拢了拢一头红发,缓步来到桌前拿起一张支票朝他挥了挥,“谢谢,你真是最棒的情人。”她优雅地将支票放进包包里。 “你也一样。”他不忘称赞她。 女郎踅回他的身边,手指轻抚着他赤果的胸膛,“下一次你还会找我吗?” 任君睿朝她露出一抹微笑,“会的,昨晚是一个很棒的夜晚。” “好,我等你的电话。”女郎也跟着微笑。 他执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我已经吩咐埃尔找人送你回去,快走吧,要不然你上班会迟到。” “我知道了,谢谢你。”女郎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又印下一吻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房间。 任君睿听见她将门关上,他平躺着,仰望天花板上的大灯,欧洲在改换币制时,一定没想到经济会瞬间一落千丈,导致失业人口增加,所以许多女孩不惜出卖灵肉以换取她们想要的金钱。 “董事长。”埃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任君睿坐起身子,拉好身上的被单,“进来。” 埃尔轻快地推门而入,“董事长,已经派人送那位小姐回去。” “嗯。”任君睿淡然地回应。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您。”埃尔不疾不徐地说着。 “什么事?”任君睿赦懒洋洋地问着。 “今天您要到机场接元小姐。” 任君睿挑了挑眉,显得有些错愕,“是今天吗?” “是今天。”埃尔以坚定的语气回答。 任君睿慵懒地滑下床,抓起睡袍往身上一披,“你去准备车子,半个小时后出发。” “是!”埃尔收到命令后便转身离开房间。 任君睿的脸上突地露出不耐的神色,要不是看在元千骏是自己兄弟的份上,他才不想亲自走这趟。那天空中会谈时,尽避千骏说是女大十八变,但元令香在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会变漂亮的女孩,圆滚滚像水桶般的身材、戴着一副又厚又重的眼镜,当她张口大笑时还可以看见一口闪闪发光的牙套…… 思至此,他不禁想笑,千骏居然说女大十八变,变?依他之见,这样的女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成为窈窕淑女,更遑论是绝色美人! “到了、到了,我终于到了西班牙!”元令香欣喜地对自己说着。 虽然是初次到西班牙,但是在她的心里,西班牙一直是她向往的地方,是一个充满阳光和热情的国度。最重要的是,任君睿就在这个国家。 经过冗长的时间排队、经过海关,她的一颗心早就飞奔至外面的出境处,她相信任君睿一定已经在外面等她,他至少会看在她哥哥元千骏与他之间如兄弟般的情谊上照顾她。 好不容易她顺利地通过入境关卡,取得她的行李,她拿出墨镜戴上。起程之前,她曾接到经纪人的通知,告诉她西班牙所有的媒体莫不摩拳擦掌地等着她,这一趟还真是未来先轰动。 当她踏出海关出口,她的经纪人已经等不及地冲到她面前,“幻舞。” “其他的成员都到了吗?”元令香温柔地询问着。 “已经在下榻的饭店练习了。”经纪人回应。 “是幻舞小姐!”一阵疯狂的尖叫声响起。 就如她所想的,闪光灯在她的眼前闪烁,人头钻动,朝她挥动着手高喊:“幻舞小姐!幻舞小姐!请接受我们的采访……” 元令香优雅地对着媒体说:“各位好,大家辛苦了。” “幻舞小姐,你为什么选西班牙为巡回演出的第一站?” “对不起,让一让!”埃尔的声音打断了记者们的叫喊。 记者们回头一看,发现传奇的东方男子任君睿也出现在机场,刹那间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要捉住难得的机会访问这位传奇人物?还是采访难得到西班牙表演的舞后幻舞? 元令香的微笑刹那间僵了一下,是任君睿! 透过黑色的镜片她可以放心地直视他。这些年来,他没什么改变,只是原本俊俏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沉稳,令元令香怦然心动。 他亲自到机场来接她?她开心极了! 某些记者马上见风转舵,“任董事长,请问您今天到机场是为了接哪位贵宾?” 任君睿冷着一张俊颜,对记者的疑问置之不理,他直视着元令香,感觉到心中一阵悸动。 “埃尔,你确定元小姐是坐这班飞机吗?”任君睿迅速地收回目光。 “是的。”埃尔恭敬地回答。 元令香忘我地注视着任君睿散,他不时仰头望着出境处,脸上有着一丝焦急,她就在他的眼前,他却没有发现,元令香恨不得能马上冲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就是元令香! “幻舞小姐,你还没告诉我们……”记者们回头继续询问元令香。 “哦。”元令香慌张地回神,“各位!我有点疲倦,晚一点我会在饭店召开一场记者会,到时一定会详细地回答各位的问题。” 这一刻,任君睿的目光又飘回她身上,她也正巧看向他,两人互相一瞥随即匆匆转开,元令香随即也离开机场。 任君睿睨着她离开的背影思索着,这女人浑身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令人心动,他偏着头向埃尔说:“帮我查一查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埃尔自始至终注意着出境处,压根儿没注意刚才在眼前经过的佳人。 “就是刚才站在记者前面,身型修长的女人……”任君睿轻轻一甩头,看着元令香的背影。 埃尔转头望着出口,望着佳人的背影,“哦,知道了。”从容不迫地应着,埃尔心里却不禁想着,来机场接人的任君睿竟还有空观察其他的女人。 任君睿总算又将心思拉回,望着逐渐减少的入境旅客,他的心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那丫头到是不是坐这班飞机?” “这……据元先生说,元小姐确实是坐这班飞机……”埃尔的神情显得有些慌乱。 要真是这班飞机,为什么不见那胖小妹出现? “你确定令香来了马德里?”任君睿对着话筒吼道。 (令香确实去了马德里,算算时间,她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元千骏不禁纳闷。 “你说她该到了?可是我并没有接到人呀!”任君睿气急败坏地大叫:“我先说清楚,我可是亲自到机场接机——”高亢的音量显示他正处于愤怒之中。 (你当真没看到令香?)元千骏心存怀疑。 听到元千骏不相信的语气,他登时更加愤怒,“比真的还要真!我根本没看到令香,既然没接到她的人,你别怪我没尽地主之谊。”任君睿随后气冲冲地挂断电话,但仍气不过地对着电话嚷着:“真不知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此刻埃尔出现在他的身后,“董事长。” “什么事?”任君睿面露不快之色。 “您不是要我去查有关幻舞……” “幻舞?谁是幻舞?”任君睿瞪着埃尔问。 埃尔的神色瞬间一变,惶恐地望着任君睿,“就是您今天在机场看到的那位小姐。” 经由埃百的提醒,任君睿迅速地记起那名女子,“查到什么?” 任君睿颧和缓下来的语气,让埃尔顿时松了口气,“机场那位小姐就是鼎鼎大名的幻舞小姐。” “幻舞……”任君睿皱着眉问:“她是干什么的?” 埃尔一点也不讶异会看到任君睿的疑惑表情,“幻舞是一位舞蹈家,她的佛朗明哥舞享誉国际。” “佛朗明哥舞?”任君睿突地仰天大笑,“一个非西班牙人能以佛朗明哥舞享誉国际?” 埃尔耸了耸肩,“我是没看过她的舞艺,可是外面对她的评价就有这么高。” “我才不信!”任君睿依然不信地嗤之以鼻。 “明天在皇宫里有一场表演。”埃尔开口告知。 任君睿怔了怔,他瞅着埃尔,“你刚才说什么?一个外国女人可以凭着佛朗明哥舞而在皇宫表演?”这教人难以置信。 “一点都没错,而且还听说第一场表演是献给王室成员观赏,之后每一场表演的门票都已被抢购一空。” 任君睿瞥了埃尔一眼,“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没有机会欣赏幻舞的舞艺喽?” 埃尔正色地注视着任君睿,“我没这么说,董事长,您想看?” 任君睿收回目光,突然一声狂笑,“本来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经由你这么一说,我倒想看看这个叫幻舞的女人如何将佛朗明哥舞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语气中净是轻蔑。 “可是门票都已经被抢购一空……”埃尔为难地注视着任君睿。 “这还不简单,等一下帮我联络李察爵士。”任君睿胸有成竹地吩咐。 埃尔立刻明白他的打算,唇边绽出一抹微笑,“知道了。” 任君睿冷冷地笑着,他就是不信,不是西班牙人的她能将西班牙舞蹈跳得有多好? 他拭目以待。 终于见到了多年来朝思暮想的任君睿,这令元令香欣喜若狂,纵然他没认出她,但是她终于见到他了。 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他还是如此俊俏、令人心动,只是他所散发的气势比当年更加狂妄。 她知道自己大可落落大方的走到他的面前告诉他,她就是一直喜欢着他的元令香。在机场时,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焦急,她却强抑着想上前表白的冲动,或许是心中的顽性使然,她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就是元令香。 在经纪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饭店房间。 元令香拿下墨镜,从洁净的玻璃帷幕俯瞰马德里,她的心因为这个美丽的城市而雀跃着。最重要的是,任君睿就在这个城市中,元令香漾出了娇美、愉悦的笑容。 房里的电话铃声倏然大作,惊醒沉醉在回忆中的元令香,她拿起电话:“哪位?” (是我啦!)经纪人愉快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令香,我接到令兄的电话,他好像非常着急,你拨通电话给他,让他安心吧。)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元令香挂断经纪人的电话之后,立即拨了电话给元千骏,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喂。) 元令香忍不住微笑,以他接电话的速度看来,可想而知元千骏一直守在电话旁,“哥,我已经到马德里了。” (谢天谢地,你可打电话回来了。)元千骏大大地松了口气,语气瞬间转变,(你看到君了吗?他说他亲自到机场接你……) “我看到他了。”元令香连忙回答。 (你看到他了?那他为什么说没接到你?)元千骏的语气充满着责怪。 “他没认出我。”元令香解释着。 (他没认出你?)元千骏先是一怔,随后便哈哈大笑,(难怪他说没接到你,我忘了告诉他,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令香。) “从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我还是元令香!”元令香不服气地抗议。 元千骏笑着说:(在你的感觉里也许是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确实是女大十八变……) “真的差很多吗?”元令香开始有些怀疑,因为任君睿似乎真的没认出她。 (差太多了。)元千骏由衷地说。 差太多? 元令香怔怔地抚着自己的脸颊,这几年她真的变了那么多,所以任君睿散才完全认不出她是谁? (令香,你待会儿拨通电话给君,他曾经说过要好好的招待你。)元千骏提醒她。 “不,我不想这么做。”元令香的心里突然有个念头。 (你不想这么做?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再见他吗?)元千骏疑惑地问。 “我一直想再见他,但是……哥,你还是不要多问了,如果他再打电话给你,你就告诉他,我已经平安抵达马德里。” (这是为了什么?)元千骏更不懂了。 之前,她曾经有过想戏耍任君睿的念头,这念头现在变得更加强烈。“哥,你就别问这么多,反正你相信我,我也不可能害人。) (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我可先警告你,君不是一个任人戏耍的男人,万一你玩得太过火,他可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元千骏事先警告她。 “我知道,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平安抵达了,你可以放心。”元令香不想再继续话题。 (好吧,你自已多保重。)元千骏挂断了电话。 元令香望着话筒忍不住微笑,到底是亲兄妹,她心里想的事都还没开口说出来,她哥哥便好似已感觉到她的心思。 她踅回玻璃窗前,俯瞰着马德里,到西班牙以来,她深深感受到当地人们的热情,与韩国相较之下有着天壤之别。 她喜欢西班牙,尤其是马德里,心中的火热情感让她情不自禁地舞动起来,情绪自然而然地随着舞蹈倾泻而出。 舞毕,她喘着、喊着:“任君睿——我要征服你!” 随后,她欢愉大笑。 第三章 任君睿面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的仪容,毕竟今天出席的场合不同,面对着西班牙王室贵族,他自然要精心装扮一番。 他将一枚钻石别针别在衣襟前的领结上,面对镜中的自己,任君睿满意地笑了笑。 平时,他总是不屑与王室、贵族往来,但是今天他非得要瞧瞧这个女孩,他就不信一个东方女孩能将佛朗明哥舞舞得多美,竟然连西班牙王室都争相目睹她的舞艺。 “董事长,时间差不多了,您准备好了吗?”埃尔站在门外轻声询问。 任君睿走到门边拉开房门,瞅着站在门外的埃尔,“可以走了。”他挺直腰杆,昂首阔步地从埃尔身边走过。 埃尔立即尾随在他身后,“车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嗯。”任君睿扬起眉毛轻应了一声。 “昨天那位红发女孩又打电话来……”埃尔压低声音向任君睿散报告。 任君睿顿了顿脚步,回头瞥了埃尔一眼,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埃尔的心思。“那你是怎么打发她的?” 埃尔先是愣了愣,但很快便回神了。“我说您今天有个重要约会,所以请她勿在此时打扰您。”他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担心任君睿散会责怪他自作主张。 “说的好!” 任君睿非但没有责怪他,唇边的笑意还像是在称赞他处理得当,让他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放下。“谢谢。” “对了,李察爵士等一下是否与我同行?”任君睿又问。 “爵士说这一次观赏‘幻舞’的表演,您本来就在贵宾名单上,所以请您直接到皇宫就行了。”埃尔答道。 “既然我本来就在贵宾的名单上,为什么我没收到邀请函?”任君睿的语气突然有一丝愠怒。 “有,您有收到邀请函。”埃尔连忙澄清误会。 “我有收到邀请函?”任君睿露出怀疑的表情。 “您确实有收到,只是……”埃尔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任君睿瞠大眼直视着埃尔,“只是什么?” “您连看都没看就往抽屉里一扔……”埃尔一脸无辜地看着任君睿。 经埃尔这么一提,他才依稀想起,几日前他曾经收到一张烫金的邀请函,他连看都没看就往抽屉里一扔,没想到那便是这次表演的邀请函。 任君睿耸了耸肩,“错怪你了,我们走吧。” “是!” 任君睿不相信眼见的景况,皇宫前车水马龙、衣香折影,大家都盛装赴会。由此可见,每一位贵宾都极重视“幻舞”的表演。 任君睿频频与遇见的贵宾们颔首,大家都颇为讶异任君睿会出现在皇宫,每个人莫不讶异地偷觑着他。除了拥有惊人的财富之外,他还拥有英俊的相貌和魁梧壮硕的体格,加上他那倨傲的气质,在他的身上组合成一种令人无法抵抗的魅力。 在西班牙谁不知道这位才貌出众的东力男子鲜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他时常婉拒贵族们的邀宴,没想到今天他会出现在这里。 他被安排在二楼的贵宾席上,这是何等的荣耀,若不是有着非凡的身价,绝不可能被安排在二楼的贵宾席上,接受与王室成员们相同的待遇。 表演开始前,元令香穿上跳佛朗明哥舞的表演服装,桃红色的紧身上衣,蓬松的裙摆衬托美丽的舞衣,娇艳欲滴的唇瓣衔着一枝红色的玫瑰花,她翩然优雅地走到舞台前。 拿下衔在口中的玫瑰花,她微笑着开口:“各位贵宾,安好。” 台下立刻响起如雷的掌声。 任君睿散拿起旁边矮几上所准备的望远镜,看着舞台上的幻舞,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她的美有一种毫无拘束的野性,看来她天生便适合跳佛朗明哥舞。 元令香锐利的双眼不经意地扫向二楼,二楼与舞台有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但是她仍然能一眼认出任君睿散。她作梦都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出现,意外地发现任君睿的身影,元令香的心中微微一动,一颗心瞬间无法控制的开始狂舞。 接着舞台上出现一群伴舞的舞者,随后吉他手、歌手们也鱼惯上场。 全场寂静了,片刻之后在吉他手熟练的弹拨吉他和击掌声中拉开表演的序幕,接下来是男歌手高亢的歌声,每一个音都如此震撼人心,接着舞台上出现清脆的踏板声,元令香随着节拍开始舞动,她的每一个舞步都充满着活力,更散发了如朝阳般耀眼的热情。 她脚上那双亮眼的桃红色舞鞋,宛若童话故事中那双舞个不停的红色舞鞋,她不停地释放出热情和活力,令所有观众目不转睛地跟随着她的舞动,生怕一个眨眼便会错过任何精采的片段。 舞台上的元令香舞得浑然忘我,让在二楼欣赏的任君睿散不时发出惊叹,难怪国际间给幻舞如此高的评价,他相信就算在西班牙也难找出这样的女孩,能将佛朗明哥舞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最后,元令香抛出口中的玫瑰,为这场表演画下休止符,台下的人莫不发出惊叹,起立为她欢呼、鼓掌。 任君睿也不由自主地起立为拍手叫好。 元令香瞟了任君睿所在的位置一眼,她露出满足而妩媚的微笑,随后弯腰答谢所有观众。 这真是一场令人觉得不虚此行的表演,“幻舞”的表演赢得全场臂众的掌声,任君睿不得不承认幻舞的舞台魅力,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紧紧住众人的心弦。 任君睿弹了弹指,唤着身旁的埃尔,“送一束花到幻舞小姐的休息室去。” “这样就好?”埃尔慎重地问。 任君睿不语地斜睨了埃尔一眼,埃尔立刻会意,“是,我马上吩咐下去。” 任君睿起身走出贵宾席,他的出现立即吸引了贵族们的目光,王室成员莫不向他颔首示好,而他只是保持着绅士风度迎视着每二位贵族,一方面散发他迷人的魅力,一方面又拒绝他们的亲近。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西班牙王子费利佩牵着埃娃小姐穿过人群,面带微笑地走近任君睿。 任君睿迎视着走向他的费利佩王子,恭敬地微笑颔首,“王子陛下,您也来观赏幻舞小姐的表演。” “这是一场难得一见的表演,我岂能错过,幻舞小姐的佛朗明哥舞跳得真好。”他夸赞着幻舞。 “真的很棒,只是没想到东方女孩能将佛朗明哥舞跳得如此精湛。”任君睿喷喷称奇地道。 “可不是,西班牙快被东方人占领喽。”费利佩王子朝任君睿眨眨眼,做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您真是爱说笑。”任君睿散笑道。 “在西班牙的东方人当中,就属你的成就最惊人,令所有西班牙人羡慕。而现在令全国疯狂的幻舞小姐也是东方人,你说西班牙是不是快被东方人占领了?”费利佩王子唇边逸出一抹调侃的微笑。 “您真是爱说笑,幻舞是幻舞,我是我,我和她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任君睿立刻撇清自己与幻舞之间的关系。 费利佩王子忍不住大笑,“说真的,如果说你和幻舞小姐有关系,我也不会感到讶异,你不觉得你和幻舞小姐是郎才女貌?” 任君睿微微一怔,笑意瞬间在唇边僵凝,但他马上恢复了。费利佩的无心之言可提醒了他。“我一定会记得王子陛下的忠告。” “那我就静候你们的佳音。”费利佩王子挽着埃娃转身离去。 任君睿望着费利佩王子的背影,忍不住低头轻轻一笑,没想到连费利佩王子都鼓励他去追求幻舞,其实他的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他对美丽的女孩都有股热切的追求,但是一旦追到手,他便只是将这些女人登录在他的花册中,不可能再进一步。 女人妄想捆绑他! 任君睿手指一弹,埃尔立刻走近,“请问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邀请幻舞小姐共进晚餐。”任君睿神情自若地吩咐埃尔。 “您是说要请幻舞小姐与您共进晚餐?”埃尔吃惊地瞅着任君睿散。 见任君睿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埃尔连忙正色道:“我明白了。” 幻舞……任君睿在心中细细地咀嚼这个名字,唇边绽出一抹诡异的笑,一个东方女孩……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接触到东方女孩了! 一场热舞,让元令香香汗淋漓,这是“幻舞”在西班牙的第一场表演,尽避全场都是王室、贵族,但是她的卖力演出却是为了任君睿赦而舞,她知道他在场欣赏这场舞,她要将最好,最美的呈现给他、尽避他完全不知道她是为他而舞。 “幻舞小姐。”门边一位捧着一束花的男孩探头唤着元令香。 元令香面带微笑地瞅着男孩,“什么事?” 男孩笑着走进休息室,“请你收下这束花。” 元令香对眼前的花笑了笑,“好漂亮的花,请问是哪一位送的?” “是‘龙盛集团’董事长任君睿先生。”男孩笑嘻嘻地轴出任君睿的姓名。 任君睿! 元令香喜地微笑,盈盈的笑容使她的明眸更加动人。 “谢谢。” 男孩笑着凝视她,继续开口道:“任先生还想邀你今天晚上一起共进晚餐,请你务必赏光。” “今天晚上?”元令香一怔,这是她多年来渴望、期盼的时刻,他终于开口约她。 “是的,晚上任先生会派人到你下榻的饭店接你。”男孩传达着任君睿的意思。 “好的,请你替我转达谢意,晚上我会赴约的。”元令香说道。 “太好了,先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男孩转身离开。 元令香忍不住笑出声来,西班牙就是西班牙,每个人都毫不吝啬地释放自己的热情。 辈进晚餐……她终于可以单独与任君睿共进晚餐,这一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欣喜若狂。 突如其来的约会让她有些惊慌失措,元令香没想到任君睿会这么快便邀她共进晚餐,今晚她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眼前。 表演结束后,她马上赶回饭店,为晚上的约会做准备,她打开所有的行李,找出最能衬托她的礼服。 面对着摊在床上的礼服,她的神情出现一丝挫折。在她的眼里,没有一件礼服是完美的。 此刻门上传采敲门声,惊动房里的元令香,她走到房门前,倚在门边轻问:“请问是哪一位?’ “你好,我是任君睿。” 是他!要命! 他的声音还是和从前一样,低沉、迷人还带着一丝倨傲。 元令香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到了,而且现下正站在她的房门前。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大浴巾,她总不能这样儿他吧?” “哦,好的,能不能请你稍候一下?” “当然可以。”他温和地回答。 元令香迅速地转身冲回卧房,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往身上一套,便踅回房门前打开房门。“你好,任先生。”她尽力露出她自认为最美的微笑。 “你好,幻舞小姐,打扰你了。”任君睿穿着一套黑色的礼服,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元令香明确地感受到他所散发出的魅力,“你好,请进。” 任君睿对她笑了笑之后便走进房间,元令香关上房门,回头指着小客厅里的沙发,“请坐。” 任君睿环视房间里的陈设,“你会选择这样的饭店,可见你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 这就是他的开场白? 元令香的唇边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我的行程全都交由经纪人全权安排……我对他的安排没有什么不满。” 他的唇边浮起一抹笑意,“你的经纪人是一位有品味的人。” “我承认。”她的目光触及他那双如豹般敏锐的眼,她惊慌地移开视线,“不知道任先生想喝点什么?” “马丁尼。”任君睿散冷静地回答。 元令香微笑地走到房间的小吧台前为他倒了一杯马丁尼,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刹那间脖颈一片滚烫。 一抬头,她发现他的目光正望着自己脖颈上的红潮,她不得不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努力保持着优雅来到他的面前,“马丁尼。” 任君睿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酒杯,并朝她微举酒杯,“谢谢。”他缓缓地露出一抹微笑。 他的笑容真的很迷人,再度让她心跳不已,简直快喘不过气来。“你先坐一下,我进去换件衣服就可以出门了。” 任君睿察觉到她的不知所措,他的唇边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的反应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奇怪,他已经非常习惯初次与他接触的女人所表现出来的惊慌。 “慢慢来,没关系,我可以等。” 多体贴、多温柔的一句话。 在卧房里伤脑筋地挑礼服的元令香心中猛然一跳,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看来他似乎也感染了西班牙的热情气息,她必须努力不让他影响她。她挑了一件金质长礼服,柔软的衣料熨贴着她的曲线,而后她在眼睛、双颊和嘴唇淡淡地上了妆,便翩然走到客厅。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任君睿放下手上的酒杯站了起来,锐利的眸子仔绌地看着她,“你真漂亮。” 元令香轻甩长发,清澈的眸中闪烁光芒,“这是赞美还是客套话?”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是赞美,你真的很漂亮,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他别起手臂邀请她。 元令香甜甜的微笑着,伸出手勾住他的手臂。“走吧。” 任君睿吩咐埃尔前往马德里最著名的“波丁餐厅”。 服务生看见任君睿散光临,连忙为他打开大门。“任先生,您好。您订的位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元令香侧着头笑睨着任君睿,“看来你和这家餐厅的关系良好。” “我是老顾客。”任君睿温和地微笑,“波丁餐厅开幕至今已近三百年,它还保有传统的装潢,是西班牙最著名的餐厅,它的烤乳猪远近驰名。” “哦。”元令香闪亮的眸中盛满欢愉。 服务生领他们来到二楼墙边的位子,从这里可以一览餐厅的全貌。 任君睿为元令香拉开椅子,元令香露出浅笑坐下。“谢谢。” 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让任君睿为她服务的一天。 任君睿在她的对面坐下,刻意地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有什么特别喜爱的食物吗?” “没有,我都能接受。”此刻,她的心跳如擂鼓。 任君睿笑了笑,仰头看着身旁的服务生,“来一份烤乳猪和炸小鲲鱼。” “好的。”服务生面带微笑的颔首。 他的笑吸引了她的目光,趁着他在点菜之际,元令香悄悄地欣赏着他,为什么经过了这些年,他的魅力依然不减?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任君睿温柔地对她微笑。 元令香像个做了坏事被当场逮到的小孩般的羞红了脸,“没……没有。”她惊慌地收回目光。“我只是在想,你是如何征服西班牙的?” “你为什么认为我征服了西班牙?幻舞小姐,今天我们是初次见面。”纵使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眼中却没有笑意。 元令香能感觉到他的不悦,但她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唇边漾着揶榆的笑意。“你在西班牙若不是拥有崇高的地位,今天也不会被安排在费利佩王子隔壁的包厢里。” “幻舞小姐的观察力很敏锐,其实是费利佩王子不嫌弃我,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今天我才能受到这样的礼遇。” 他的眼中闪出戏谑的光彩,引起她的注意力。 他虽倨傲;狂妄,但绝不个狐假虎威的人,元令香用笑容掩饰她的不安,因为她错找了一个话题。“原来是这样。” 任君睿细察她脸上的表情,“同是东方人,请问幻舞小姐是哪里人?” 元令香再度拉回目光瞅着他,“我是台湾人。” “你是台湾人?”任君睿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元令香若有所思地瞅着任君睿脸上惊喜的表情,“有何不对吗?”对于他的惊喜,她心里有着莫名的怨怼,他当真看不出来她是谁? 任君睿欣喜地看着元令香,“好不容易能在这里遇到故乡来的人,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元令香故作吃惊地瞅着任君睿,“你也是台湾人?” “没错,看采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任君睿的眼中闪烁着喜悦,他举起右手唤来服务生。 “开一瓶特级葡萄酒。” 元令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她不禁要想,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的喜怒仅在一线之隔,哥哥说得没错,任君睿散捉模不定的个性让人无法看透…… 第四章 晚餐愉悦的结束后,任君睿赦温柔地挽着元令香走出“波丁餐厅”,阵阵温暖的和风迎面而来,吹乱了元令香的发丝,她用手轻拢着被风吹乱的发。 “投想到西班牙的夜这么美。” 任君睿侧头瞥了元令香一眼,微笑着,“今天的表演累不累?” “还好,跳舞对我来说是一种兴趣,随着音乐起舞的那一刻,我的心也随之舞动。我并没有将舞蹈完全当成职业,它对我更是一种兴趣,所以我一点不感觉累。”元令香侃侃而谈。 “既然不累,愿不愿体验一下西班牙的夜晚?”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面对他的邀请,元令香的心瞬间飞舞起来,她也不希望与他的约会就此结束,她正苦恼不知要如何继续呢! “好,这正是我想尝试的。” “走吧。”任君睿毫不思索地拉着元令香走到街道的另一端。沿着街道漫步,他举起手指着不远处,“那里是‘雷提洛公园’,里面有一尊阿方索十二世骑马的雕像。” “哦。”她漫不经心地回应,目光不时偷偷地欣赏他的侧脸。 真是糟糕,在末出门之前,哥哥曾经警告她千万不要玩火自焚,对于他的警告她一直置若罔闻,但是她现在终于了解他为何会事先警告她。 她一直妄想要征服他,但现在她终于了解,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就像一匹野马,浑身充满着活力与热情,绝不会愿意被女人束缚。 面对她有一搭没一搭、无精打采的回应,任君睿的介绍渐渐停止。“你不喜欢西班牙?” 元令香顿时发觉自己闪神了,立即露出一抹笑容,“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她停住脚步,怔怔地凝视着他。“你花了这么久的时间陪我,不担心你的女友会吃味?” 元令香在心里偷偷哀叹了一声,这真是个烂话题,但却又是她想知道的。 任君睿轻笑着,一双眼熠熠有神。“我不否认我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我不喜欲被任何女人绑住。” 元令香心头一喜:或许他还记得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 “莫非你曾许诺过某个女孩,所以你不愿意被其他的女人绑住?” “许诺?”任君睿扬声大笑,笑声中多了一抹轻蔑,“我不可能对任何女人许下承诺。古有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元令香不由得一怔,原来他根本不记得他曾经许下的承诺,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只是玩乐的对象。 “对不起,我想回去了。” 元令香转身欲离开,任君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截住她。“你生气了?” 元令香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我不想和一个不尊重女人的男人在一起。” “不尊重?”任君睿嗤笑一声,“我虽然不喜欢被女人绑住,但不表示我不尊重女人!” “你——”元令香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但她的心却无法不为他跳动,他散发的魅力是如此强烈,他的身上充满源源不绝的热力,不断地挑动着她,他仍是她见过最令人心动的男人。 她还来不及想出如何回答他,一个火热的吻已落在她的唇上,她毫不考虑地回应他,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吻。这令她恐,她竟然一点也没想到要抗拒他。 他抬起手拂开一绺滑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那种轻触的感觉让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像个小女孩一样,别忘了,我们处在一个男女平等的世纪。” 男女平等?不!一点都不平等! 为了你一句话,我不断地改变自己,你却早巳忘得一干二净! 元令香在心里狂吼。 “走,我带你去一个能让你热血沸腾的地方。“任君睿故意忽略她的怒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什么地方?” 他神秘地笑了笑,“跟我走就对了。” 任君睿带元令香来到一间酒吧前,元令香抬头望着酒吧的门口,心中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 任君睿为什么会带她来这种地方?酒吧外即听得见里面的欢乐声和亢奋的嘶吼声。 “走。”任君睿漠视元令香脸上的犹疑,紧握着她的手走进酒吧。 忐忑不安的走进酒吧里,她看到台上正在热舞的西班牙女人。台上风韵犹存的女人舞动着,并唱出沧桑的歌曲,这样的表演引起观众的共鸣,大家随着她的舞蹈、歌声而疯狂。 “很棒吧。”任君睿的脸上绽出欢愉的笑容。 “真的很不错,其实就是要在这样的女人身上才能感受到佛朗明哥舞的精髓。”元令香的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舞者的身上移开,“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 任君睿微笑地瞅着双眼发光的元令香,“你的佛朗明哥舞也当精采。” “不,我觉得还是差强人意。”元令香谦虚地说着。 “先找个位于坐下来吧。” 任君睿环顾四周,牵着元令香在一个离舞台最近的位子坐下。“就坐在这里好了。” 元令香的目光忙碌地一会儿望着任君睿,一会儿又转回舞台,这两者都是她不想错过的。 任君睿揣测的目光精明地对上她的双眸,“你为什么会对佛朗明哥舞着迷?” “啊?”元令香愣了一下,如梦般的双眸凝视着任君睿。 “是因为——个男人……” “你为了一个男人而去练佛朗明哥舞?”她的答案颇令他吃惊,但他随即淡然一笑,“他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你为什么说他是一个幸运的男人?”元令香清澈的星眸中顿时漾出一抹调皮的笑意。 任君睿态度温和的说:“因为他改变了一个女人,东方女孩极少会对佛朗明哥舞着迷。” “没错,因为他,我努力的改变自己。”元令香的表情瞬间转为严肃,正经地凝视着任君睿。 任君睿困惑地瞥了元令香一眼,她的目光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但他很快他拉回思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肯为一个男人改变,或许是因为你深爱着那个男人,不过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你己成为享誉国际的舞蹈家。” 很显然他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敛下眼,感到失望。 “但愿我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台上的舞者正使出浑身解数舞动着双脚,有节奏感的踢踏声掩不住台下的疯狂叫声。 正随着音乐击掌的任君睿突然抓住元令香的手,“我也好想跳一段佛朗明哥舞,我们一起上台。” “我们……”元令香登时目瞪口呆、无法言语。 她还来不及开口拒绝他,便被他强拉着走上舞台。 他忘情地、热情地开始舞动身体,健壮的体魄突显了他的阳刚之气,优美的线条展现了他的热情,让元令香忍不住也开始舞动身体。 就是这样的感觉,她终于可以和他一起跳舞,这个情境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今天终于梦想成真! 疯狂了一晚,走出酒吧时,元令香和任君睿嘴里还哼着音乐。他拉着她的手,踏着轻快的脚步舞着。 他放开手看着她时而有力、时而妩地扭动身子,他的眼里充满了激赏。“你真的跳得太棒了!没想到我们台湾人也能将佛朗明哥舞跳得如此完美。” 元令香朝他妩地娇笑,手指轻佻地抚模他的下巴。“你也一样。” 他快速地挂住她的手,低头亲吻着她的手指。“不要随便挑逗男人。”他以指尖轻拂她的额头上的发丝。 她愣住了! 他亲密的喁喁细语激起她心中一股暖意,她突然警觉自己身处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感中,一种她穷于应付的紧张感,“我……” 他的手轻触着她的颈侧,“你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女人。” “是吗?”她在心里大喊着——我能令你心动吗? “绝对是的。”他的手指来到她的锁骨,温柔地轻抚着。 原本就已汹涌泛滥的情绪,更因他的靠近而无法控制,周遭感性的气氛更加强了他对她的影响。 “我会在马德里停留三天……”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凝视她的双眼闪烁着迷惑,“你是在告诉我,我有三天的时间?” 她看着他,突然为自己月兑口而出的话感到尴尬,一股燥热迅速地燃烧她的脸颊。她惊惶失措地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我是说……我还有三天的时间得留在这里。” 任君睿忍不住大笑,“我会好好把握这三天。” 元令香不由自主的全身紧绷,注意到他眼中的笑谑。 “我希望你能看在同样是台湾人的份上,尽地主之谊招待我。”她故意对他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 “这是当然的,我一定会让你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任君睿露齿一笑,看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 “那我先谢谢你了。” 当他看向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他忍不住癌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这是我应该做的。” 元令香猛然抬起头,发现他专注地看她。蓦地颈上一片绯红,她马上伸手想要掩住那片泄露秘密的红潮,连忙转身走他前面。 忘情地欣赏着她娇羞的模样,她颈间的红潮加凸显她的动人。 她身子一转,不偏不倚偎地进他的怀里,她双颊瞬间又是一片嫣红。“对不起……” 他怎么可能放开她? 他的臂膀紧紧圈住她,“不要说对不起。”他自然地、温柔地搂着她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 “真的谢谢你带我欣赏马德里的夜。”她喃喃地道。 “不必谢我,我非常享受今夜。”他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前方,“美丽的夜、身边有个美丽的伴,我几乎要遗憾你只能停留三天。” 她迷惑地仰头瞅着他,无法确定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只是应付她? “你完全困惑了我。” 他浅笑着,“我为什么困惑了你?” “我不知道……你的热情感染了我,但是你又有一股让人无法捉模的疏离感,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她真心的说出自己的感觉。 他的眼神刹那间改变,变得深沉,而且闪烁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隐隐的轻蔑。“聪明的女人不会试探男人的心思。” 她颇感讶异地看着他,“你怕女人看穿你的心思?” 任君睿突地放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不是怕女人看穿我的心思,而是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元令香遗憾地叹了口气,“才让我感到迷惑,现在又斥责我的的自作聪明,男人哪……这就是男人。” 任君睿瞪着她,“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是我不喜欢将心思花在女人身上,也不喜欢女人研究,好了,夜深了,我派人送你回饭店。” 元令香不由得一愣,他的情绪比多变的天气还难预测,说变就变! 任君睿转身吹了一声口哨,一辆高级的黑色轿车随即停在他们身边,他拉开车门,“送你回饭店。” 元令香不禁错愕,原来这辆车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她竟然毫不知情,她知道自己搞砸了今晚的约会,她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坐进车里。 他关上车吩咐司机:“送幻舞小姐回饭店。” “是。”司机点头。 元令香焦急地打开车窗,“那你呢?” “我?你就别担心我了。”他吹了一声口哨,随即出现另一辆车,他毫不犹豫地钻进车里,而后打开车窗对元令香露出一抹微笑,“谢谢你今晚带给我的快乐,祝你有个好梦。” 必上车窗,他吩咐司机扬长而去。 元令香失神地望着已经跑远的车子,难道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便就此结束了她多年的期待?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任君睿回到家中,整个人陷入一种困惑的思绪中。 “董事长,夜深了,您还不打算休息?”忠心的埃尔开口关心。 任君睿心情复杂地吐了口气,“你先下去休息吧,别吵我。” 埃尔从任君睿的脸上看出他的烦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困扰着他,但他依然谨守他的本分。“那您需不需要一杯马丁尼?” “我现在需要一杯威士忌。”任君睿紧绷着下颚,情绪略显激动。 埃尔一笑,随即为他斟上一杯威士忌。“董事长,您到底为了何事心烦,在皇宫的表演厅中观赏‘幻舞’的舞艺时,您还是一脸惊喜,为何与幻舞约会回来之后,您就一脸困惑?” 任君睿困惑的睨着埃尔,“我总觉得幻舞是个谜样的女孩。” “谜样的女孩?”埃尔颇为诧异地看着任君睿,“我下觉得幻舞是个神秘的女孩,我反而认为她是一位漂亮又充满热情的女孩。” “是吗?”埃尔的话更加深了他的困惑。 “董事长,您为什么会认为幻舞是个谜样的女孩?”埃尔想不透地看着任君睿“幻舞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任君睿毫不隐瞒地道出自己的感觉。 “似曾相识?”埃尔忍不住笑了笑,“董事长,您是不是太想念台湾,所以当您看到来自东方的女孩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任君睿不禁开始怀疑。 “也许吧,离您上次回台湾的时间至今已经近八年了,我想您可能是思乡。”埃尔语气笃定地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自己已经八年没回台湾了,或许真是因为这样吧。”任君睿终于释怀地浅笑。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个无法解释的困惑,幻舞凝视他的目光让他觉得……好熟悉,记忆中仿佛有过这样的印象,但是他就是记不起是谁拥有这样一双眸子。 突地,电话铃声大作,埃尔迅速地来到电话旁接起电话。 “请您等一下。”话落,他将电话递给任君睿,“董事长,是元先生打来的。” 任君睿一听是元千骏打来的,连忙从埃尔的手中接过电话,“千骏,是不是令香与你联络了?” 亏他还记得令香,元千骏在另一头忍不住偷笑。(我还以为你一气之下,不愿再过问令香的事了呢。) “令香是你妹妹,也可以说是大家的妹妹,自然要关心一下。”任君睿轻松地笑着。 (算了,饶了你,就算你不是真心关心令香,只是随口问问,我也当你真心关心她。你说得没错,我已经联络上令香,她已经平安抵达马德里。)元千骏愉悦地道。 “令香目前在马德里?”任君睿惊呼了一声,“那为什么昨天我没接到她?” (她说在机场内的免税店耽搁了一点时间,出来时才发现接机的人艘乎都散去了。)元千骏语气轻松的答道。 “她还是个贪玩的女孩。”任君睿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那她现在住在哪家饭店?我去接她。” (不用了,令香说她想一个人在马德里玩几天,她还担心你会限制她的行动。)元千骏完全依照元令香的要求转达她的话。 任君睿闻言忍不住嘀咕:“真不知道这几年你是怎么宠她的,她年纪也不小了,玩心居然还这么重。不来烦我最好,我也落得清闲,省得担一份责任。” 元千骏听出任君睿愠怒的声音,(好了,别生气啦,下回到我这里来,我会好好的补偿你。) “好!我不会忘记你说的话。”任君睿吼着。 (太好了,你也不要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元千骏的话中暗藏玄机,暗示着他。 “我说过的话?我说过什么?”任君睿不禁纳闷。 (仔细地回想一下,不多说了,再联络。)元千骏匆匆挂断电话。 任君睿怔怔地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他是什么意思?” 元千骏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笑着摇头,“君睿呀君睿,我已经提醒你了,今天令香若不是我妹妹,我就会点醒你……但是令香可是我的亲妹妹哪!我不得不为她的一生幸福着想,一切都要看你们之间的缘分了。” 他诚心的盼望令香能破茧而出,若是君散与她有缘,希望她的情感能得到回报,若是无缘,那她便得快刀斩乱麻了。 第五章 元令香想不透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任君睿?他害怕被女人看透? 多年来的期盼,没想到换来他无情的遣返饭店,八年来的等待就这样沦为日后追忆? 以目前所安排的行程,她停留马德里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她要如何在三天内再次接近他? 话说回来,她还有机会可以接近他吗?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困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电话响起,元令香懒懒地回眸瞅着电话,她知道这绝不会是她所期待的人打来的,若不是经纪人打来的,就一定是哥哥元千骏打来关心她。 电话响个不停,让她原本就已经乱成一团的心绪更加紊乱,元令香烦躁地深吸了口气,走到电话旁接起电话,“喂。” (怎么回事,电话响了半天才接?)元千骏开口便责怪她。 “没什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元令香感觉全身慵懒无力,语气冷淡地答道。 (我刚才打电话给君睿……) “你打电话给君睿?”元令香一颗心顿时不安起来,“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你该不会告诉他我现在在马德里吧?” (你说对了,我是告诉他,你目前在马德里……元千骏若无其事地说着。 “哥——”元令香登时惊呼。 (放心,我没告诉他你住哪家饭店,还有你是幻舞之事。)元千骏连忙解释。 元令香霎时松了口气,“哥,我真的会被你吓死。” (令香,昨天在机场没接到你,君一直担心你。) “不,还是暂时别告诉他。”元令香焦急地阻止他。 (你们碰面了吗?)元千骏关心地问。 “碰过面,今晚他约我用餐……” (太好了,你等待八年,总算让你圆了心愿。)元千骏替她感到欣喜。 “可是……我又搞砸了。”元令香抑郁地说着。 (怎么说?)元千骏敛起笑,一本正经地询问着。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疋又让我摘砸了。”元令香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幽幽地叹了一声。 此刻,门铃响起,元令香回头瞥了一眼房门,随即朝着话筒说:“哥,不跟你说了,有人按门铃。” (好吧,那你自己多保重。)元千骏叮咛着元令香。 “我知道。”元令香匆匆挂上了电话,快步来到门边打开门。她讶异地注视站在门外的服务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幻舞小姐,这是今晚你出门后王子差人送来的邀请函。”服务生恭敬地将邀请函递到元令香的面前。 元令香迟疑地从服务生手中拿起邀请函,邀请函上有着费利佩王子的亲笔签名。 她抬头对服务生说:“谢谢你。”她从身上掏出一百元酬谢他。 服务生微笑地转身离开后,元令香转身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拆开邀请函。原来是费利佩王子为了酬谢她的表演,特地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型迎接与庆祝酒会。 元令香淡淡地笑了笑,随手将邀请函放在化妆台上,除了任君睿之外,谁的邀请都无法让她心动。 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形,任君睿第一次因为心绪的紊乱而无法安然人眠。只要他一闭上双眼,脑海里便会不断地浮现“幻舞”的影子、她热情舞着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带着狂喜又有一丝忧郁的眼眸,让他真的不知道该何去解读那眼神的涵义。 那种震撼感,让他不自觉地迁怒于她,明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不过,他的心底却有另一种莫名的渴望,他想拥抱她、征服她、融化她、将她占为已有,这些疯狂的念头让他惊惶失措。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曾经给过他这样的感觉,唯有幻舞! 她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任君睿抓起桌上的威士忌为自己再斟上一杯,酒瓶里仅剩最后一口威士忌,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喝完了一瓶威士忌。 任君睿望着酒瓶莞尔一笑,曾几何时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烦心,真不知道她对他施了什么魔咒,他居然被她魅惑得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此时,埃尔走进客厅,发现了一脸疲惫的任君睿,埃尔错愕地看着他,“董事长,您一晚没睡?”他走到桌边发现横躺在桌面上的空酒瓶。 “睡不着。”任君睿自嘲地一笑。 埃尔望着任君睿,他实在猜不出是什么事困扰了任君睿。“董事长,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或许睡一觉起来,想法会不一样。” “不可能的……’任君睿模着下巴幽幽地叹了一声。 听他这么说,埃尔有些不知所措,慌忙中递上一封信,“这是刚才门口小弟拿给我的,他说是昨晚您和幻舞小姐出去时送来的。” 任君睿懒懒地瞄了一下信封,发现上面的签名,他拿起信封仔细端详。“是费利佩王子的邀请函。”他拆开信函,“费利佩王子今天要为幻舞举办一个小型酒会。”他的声音随着心情起伏而洪亮起采。 “您要参加?”埃尔小心地看着任君睿的表情。 “要,当然要参加,这是费利佩王子的邀请,我怎能拒绝他的好意呢?”任君睿脸上终于绽出笑意,而且还是一抹诡谲的笑意。 埃尔呆立望着任君睿,他竟然一反常态地愿意参加酒会,而且脸上还露出欣喜的笑意,这是怎一回事? 任君睿信心十足地面对穿衣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兴致勃勃,之前他总是忙于推辞所有的应酬,今天却有些迫不及待。 “埃尔——”他急唤着。 埃尔飞快出现,“董事长,什么事?” “车子准备好了吗?”他看着镜子,重新调整颈上的领结。 “已经准备妥了。”埃尔恭敬地回话。 “出发。”临离开之际,他仍然不忘回头瞥一眼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自认为最潇洒的微笑。 埃尔怔怔地看着任君睿种种反常的举动,却不敢出声多说,只是静静地尾随任君睿的身后。 任君睿的座车缓缓地驶进费利佩王子的豪邸,他沉着地步下轿车、走进屋里,钢琴声传至大厅的每一角落,四壁的艺术品增添一室的雅致。 “嗨,我的好友。”费利佩王子发现了任君睿,他展开双臂热情地拥抱他。 任君睿以同样的热情回应费利佩,“您的酒会我怎敢不到。” 费利佩诡异地微笑着,“为你介绍一位美女。” “没想到能在您的酒会上认识美女……”任君睿的目光立即被迎面而来的“幻舞”吸引。 费利佩发觉任君睿的分心,不禁好奇地追随着任君睿的目光,当他看到幻舞,不禁哑然失笑,他用力地拍着任君睿赦的肩膀,“她就是我要为你介绍的美女。” 任君睿一愣,原来费利佩口中所指的美女就是幻舞! 他微笑地随着费利佩走近幻舞,幻舞正忙着与周遭好奇的贵族们交谈,浑然不知他们的接近。 “幻舞小姐。”费利佩温柔地轻唤元令香。 元令香听到费利佩的呼唤声连忙转身,当她的目光与任君睿相会时,她乍然一僵…… “容我为你介绍,与你同样是东方人的任君睿先生,任先生在西班牙有着惊人的成就。”费利佩为幻舞介任君睿。 元令香略略掀动僵硬的嘴角,深深地吸了口气,设法子复濒临失控的心跳。“你好,任先生。” “你好,幻舞小姐。” 她感觉到他热情的目光紧盯着她,她不断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在众人的面前出糗。在来此之前,她早就考虑过他对她的无穷威力,也能了解光凭他英俊的外表就足以令她心跳失序。 “我就说嘛。”费利佩积极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穿梭,“你和君同样是东方人,而且在不同的领域上都有着亮丽的成就,最重要的是你们俩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元令香顿觉自己的心跳再度失控,狂乱得毫无秩序可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哪敢跟任先生的成就相提并论……” 任君睿散发现元令香瞬间僵凝的表情,红润的双唇正微微颤动着,像是微风中轻颤的玫瑰花瓣,他心疼地想为她解围,“幻舞小姐,你太客气了,如果不嫌弃,请让我陪你观赏王子的花园。” “啊!这真是个好主意。”费利佩乎有意做媒人,连忙开口赞成任君睿赦的提议:“幻舞小姐,难得来此,不如就让君做你的向导,,引你观赏外面的花园。” 太好了,她正需要大量的新鲜空气。 “那就麻烦你了,任先生。”元令香佯装镇定,努力绽放一朵自认为动人的浅笑。 “不客气,请。”任君睿绅士地邀请元令香。 任君睿和元令香默然不语地漫步在满是绿荫的小径上,元令香不时偷偷地望着身边的任君睿,发现他原本僵硬的下巴似乎已渐渐放松许多,只是一种紧绷的沉默弥漫在他们之间,她知道自己必须鼓起勇气先打破僵局,否则机会会再次失去…… “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 “没错,又见面了。’任君睿的语气依然冷漠,却用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着她,似乎打算看透她。“昨天……我很失礼,请见谅。” 元令香错愕地顿住脚步看着他,他居然会低声下气的道歉? “不,是我不该探究男人的心。” 任君睿的俊颜露出一抹笑意,“其实这也没什么,是我自己大惊小敝,若是一个女人能看透某个男人的心,相信那个男人会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你说对吧。” 他想通了? 今天他终于笑了,他的笑容是那么温柔,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能把它捉住且保存起来。 “这也要看对方而定,若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的最爱,还是不要轻易做傻事才好。”元令香的眼底闪耀的光芒是如此明亮。 “那你找到了值得让你做傻事的男人吗?”他的声音愈采愈低,变得有些嘶哑。 “我……”元令香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随后唇边露出一抹神秘而羞怯的微笑,“有是有,但是他却始终不知道我一直在默默地为他做傻事。” “是吗?”他的心中有一股失望的感觉,勉强地一笑,“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幸福还是迟钝,竟然不知道有一个女孩默默地在为他做傻事。” “或许这样也是一种幸福,至少我自认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你为什么甘愿为他这么做?”任君睿只能苦笑。 “只因为我爱他。’元令香终于说出心中的话,她激动地凝视着任君睿。 任君睿的心头一震,就是这种眼神!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诡异地缠绕在他的心头,“幻舞……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 “奇怪?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奇怪,每一个人对爱的看法和面对的态度都不同,或许我的爱是执着得有些傻,但是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甜蜜。”她的眸中充满了身处情爱中的温馨与酸苦。 不!这不是他想听到、想知道的事情,他想听到她告诉他,她的感情世界纯洁得像张无瑕的白纸,而不是她已经心有所属这种话。 一股莫名的怒火燃烧着他,他全身不由自主地紧绷着,他一把将她攫进怀里,冷着脸说:“不准你继续喜欢那个男人!”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她一跳,她低下头撇开眼不敢注视他。“我……” “答应我!”任君睿强悍地命令她。 “为什么要逼我做这样的决定?”面对他的怒火,元令香是又惊又喜,但是她的脸上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 “因为我想追求你!”任君睿不顾一切地月兑口而出。 “你想追我?”元令香震惊地仰起头望着他。 “对!”任君睿肯定的回答她。随后不容她反抗和思考,他握住她的手快步来到花园的一角,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暗处,将她压在墙面上,双手抵在她的身体两侧,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被限制住,“我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 “什么?”背上传来墙面冰冷的温度,但是她的心却正狂炽地燃烧着,这不就是她一直等待的一刻? 任君睿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移,之后他的脸上缓缓泛起十分温柔的笑意。 元令香尽情地凝视着他,欲言又止的双唇触动了他的心扉。 “我要吻你……”他在她的唇边喃喃低语。 他没给她考虑的时间便出其不意地吻住她的唇。 出乎意料地她完全没有反抗,她在愣了一下后,随即自然而然地接受着他。 她的热情几乎让他无法立刻抽身,他凝视着她的丽容,强逼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元令香脚步不稳、双眼迷蒙,她一脸困惑地注视着他。 任君睿恨不得再抱她人怀,但是他办不到! “我们该进屋里了。”他拉住她的手,转身回到花园的小径上。 元令香错愕地看着他的侧脸,他又怎么了?一转眼他又变回冷酷、倨傲的男人。 回到酒会,费利佩面带诡谲的笑容迎视着任君睿和元令香,元令香突然感到一阵尴尬,恰巧有几个人正朝她摇手。 “对不起,我过去和其他的人打招呼。” “你去吧,但是不能太久。”任君睿微笑地道。 元令香看了看他,笑了出来。“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任君睿不语,以微笑代替回答。元令香旋身走向那群人,任君睿定定地望着她优雅的背影。 “她言行举止既表现出淑女的风范,却又不失少女的纯真。”费利佩的声音在任君睿的身旁响起。 任君睿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只是淡淡地笑着,“幸亏您已经有了埃娃小姐,要不然我们会成为情敌。” “情敌?”费利佩不禁失笑,“君睿,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从你的嘴里听到,敢情你已经下定决心要追求幻舞小姐?” 任君睿旋身面对着费利佩,他露齿一笑,“有这样的打算,但是这也得看幻舞的意愿,我可不是一个愿意吃闭门羹的人,若是没有十成的把握,我是不会轻言上战场的。” 费利佩瞟着幻舞,“以她刚才看你的目光,我相信你已经赢了头役。” 任君睿的嘴角不由得漾起了一抹微笑,“不要胡乱臆测。” 服务生捧着银质的托盘走过,费利佩顺手拿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在任君睿的面前,“祝你成功。” “谢谢。”任君睿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他自信的双眸追逐着正与人交谈的元令香,看着她自然而然、不经意流露出的媚态。她不时地回眸对他微笑,唇边泛着一丝温柔和热情,仿佛一股电流窜过全身,震慑了他。 “王子,请容许我暂时离开一下。”任君睿头也不回地撇下费利佩,走向元令香。 费利佩忍不住暗暗的偷笑,看来幻舞触动了任君睿那颗坚硬冰的心。 任君睿散来到元令香身后,在她的身边轻声开口:“你已经离开太久……” 元令香吃惊地回眸瞅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任君睿散,她并没有看到他离费利佩走过来。“我……” 他霸道地握住她的手肘,“各位女士,容我暂时借走幻舞小姐。” 女士们莫不以微笑回应,欣然接受任君睿的请求。 任君睿散搂住元令香的腰,离开那群人,“少与这群三姑六婆打交道”他的语气中有着责备。 元令香怔怔地看着任君睿,“我……我知道。” 此时,费利佩宣布舞会开始,一室的灯光幽暗下来——他搂着埃娃开舞,所有的来宾都围在舞池旁欣赏他们二人精湛又优美的舞姿。 人们随后走进舞池,任君睿搂着元令香说:“跳舞吧。” “嗯。”元令香微笑点头。 任君睿的手贴在她的背后,把她压向他,两人的右手不自觉地交拢,他的身子随着音乐开始自然摆动,她也不知不觉地跟着他动。 “幻舞。”他轻声低唤。 “什么事?”她抬起头看他,双眸清澈而灿亮。 “能不能告诉我实话,你是真的深爱着那个影响你的男人……”他严肃地开口道。 “是的,我一直深爱着他。”她坚定的回答他。 “为了我放弃他。”他狂妄的命令着。“你也许会认为我是一个不讲理的男人,但是我既然表明要追求你,我就一定会设法从那个男人的身边将你夺过来。” 元令香刹那间有股想大笑的冲动,瞧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她强奈着这股想笑的冲动。“那你不妨就试试看吧。” 是呀,她真的想看他如何从他自己的身边将她夺走。 任君睿察觉到她唇边的莞尔笑意,“你在幸灾乐祸?得意有个男人争夺你?”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冷硬。 她担心他的转变,连忙隐去唇边的笑意。“不,我不是灾乐祸,而是不能置信,居然会有男人争夺我这个毫不起眼的女人。” “你不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而是一个令男人心动的女人。”他特意强调着。 元令香忘情地望着任君睿,真的是这样吗?一股不敢置信的担忧突如其来地袭上元令香的心头。 饼去这八年来,她一心只想着他曾说过的话,相信只要她变漂亮他便会娶她,今天她总算达到他的标准,然而他早巳忘了当年的承诺,最令她忧心的是,这场游戏是由她开始的,然而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因为在任君睿的眼中,这一切才要开始,接下来她该如何处理? 她将颊靠在他的肩上,感觉到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一股男性的芳香侵袭着她的感官,音乐回荡在她的耳边。她闭上双眼,企图厘清今晚所有的纷乱。 第六章 昨晚确实是美丽的一夜,她实实在在地拥有任君睿一整夜,享着他的宠爱与呵护。 送她回饭店后,他在楼下的大厅即与她分手,目送她走进电梯。他的风度令人激赏,但是元令香却渴望他能送她回房间、陪她度过孤独的下半夜,可是他好似有意与她保持距离、不愿愈矩。 元令香不情愿地张开眼,迎视着透过窗帘射进来的阳光,她不由得眨了眨眼,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才闭上眼睛,昨夜她辗转不能成眠,不断地想着与他相拥而舞的情景。 她发现自己所布下的局正逐渐走样,她开始怀疑自己所设的局只是无聊之举,万一有一天任君睿发现了她此刻的所作所为,他是否会因此狠心地拒绝她的爱? 如果事情真演变成如此状况,他们恐怕不可能有个圆满快乐的结局…… 她听到外面的客厅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吓得她一怔。会是谁这么大胆,敢潜入她的房间?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偷偷地探头观察卧房外的小客厅。当她看清客厅的情况,整个人登时目瞪口呆,完全被眼前所见的情景震撼了。 屋里充满了五颜六色的汽球,地上铺着红色玫瑰花瓣。 “这是……”她站直身子面对还在客厅里布置的工作人员。 堡作人员手中抱着装有玫瑰花瓣的金色桶子,朝元令香露出愉悦的笑容,“这全都是依任先生的指示而做的,应该是任先生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吧。” “啁?这全都是君睿……”她不能置信的自言自语着。 看似孤傲的任君睿也有浪漫的一面? 此刻电话声突地响起,元令香猜想这一定是任君睿散打来的,她心急地踩过地上的玫瑰花瓣,拨开眼前数不清的汽球,来到电话旁接起电话。“喂。” (感到惊喜吗?) 丙然是任君睿! “嗯。”她被震撼得至今仍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喜欢吗?) “喜欢、喜欢。”她激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亏你想得出这种惊喜。” (只要你高兴、喜欢就好,中午我会亲自去接你过来用餐。)任君睿语气轻快地说。 “用餐?”她怀疑是自己听错。 (我会吩咐厨房为你准备精致可口的午餐。)任君睿语气自然。 他的话证明了自己的听力没问题!他开口邀请她去他家用餐。 “好。”她开心极了,顿时感觉所有的幸福都降临在她的身上。 币上了电话,回头环视整间屋子,她的喜悦达到极点,心思早飘向幸福的未来。 任君睿果真遵守约定亲自到饭店来接她,他端坐在饭店大厅,静侯着元令香的出现。 元令香一踏出电梯门就看到他面带笑容的迎接她,那抹笑容如此温柔,笑得她心都快酥了。 “你等很久了吗?为什么不打电话上来通知我呢?”元令香一迳的笑着,挤了挤眼淘气的说道。 “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为什么要通知你,让你赶得手忙脚乱?”任君睿无所谓地耸一耸肩。 元令香扬着笑,“真要谢谢你的体贴,你说得对,如果我知道你已经到了,我一定会着急着要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姣美的丽容上,他的眸底瞬间蒙上一层复杂的情愫,她的一颦一笑都紧紧地牵动着他的心。 任君睿情不自禁地伸手搂住元令香,“走吧,我的女神。” 元令香开心的笑着,“嗯。”她丝毫不介意他亲密的拥抱。 坐上了他的车,他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仿佛想借此紧握这一份属于他的东西,元令香低头看着紧握着自己手的大手,一颗心完全无法控制地狂跳着。 车子缓缓驶进任君睿的住宅,那宏伟的气势俨如它的主人般,充满了豪气。 埃尔站在门前焦急地等候着任君睿回来,看着任君睿的座车缓缓驶近,他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直接奔向车前拉开车门,“董事长……”他随即瞥见车内的元令香,突然面有难色地欲言又止。 任君睿没察觉埃尔脸上的焦急,他微笑着问:“厨房准备好了吗?” “董事长……”埃尔一脸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任君睿终于感觉到埃尔的不对劲。“出了什么事?” 埃尔低声禀报:“家里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 “不该来的人?谁?”任君睿霎时皱起双眉。 埃尔附在任君睿的耳边道:“就是上次在这里过夜的女人……” “露丝?她来这里做什么?”任君睿神情突地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得强硬而情。 “我问过她,她不肯说,直嚷着要见你。”埃尔照实说。 元令香讶异任君睿骤变的神情,她靠近任君睿,“有什么事吗?如果今天不方便,那改天好了。” “不。”任君睿毫不思索地拒绝她的提议。“我记得你说过,你在马德里只停留三天,我不能白白浪费一天。” 元令香错愕地看着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把握这两天相处的时间,是真的想与她共谱恋曲,还是为了享受短暂的激情? 元令香半是疑惑、半是不安地轻叹一声:“好吧。” 任君睿温柔地搂住元令香步人屋里,一进入客厅便听见一道甜美、慵懒的声音响起。 “任先生。” 元令香的目光寻找着这声音的来源,她看到一位高大、红发的女郎,女郎看见任君睿和她在一起,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讶异。 见她居然面带笑容地迎向他们,任君睿立刻警戒地眯起眼。 “任先生。”露丝做作地笑着。 元令香不喜欢女郎脸上的笑容,太自信、太威胁、太精明、太优越,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的故意。 “你为什么会来我家?”他愤怒地直视着露丝。 露丝瞥了元令香一眼,随即对着任君睿微笑说道:“任先生,您先别生气,如果不介意,我是否可以跟您借一步说话?” 元令香料睨了任君睿一眼,瞅着他脸上的表情。“或许她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任君睿一直怒视着露丝,责怪露丝今天突然而至,摆明是来惹事的,“不!有什么话你就明说,我做人向来光明磊落,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露丝不知道任君睿居然敢大胆地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面不改色地对她怒吼。“任先生,您若以为我是来威胁您的,那您就错了,我是来跟您谈合作的事。” “合作?”任君睿双眉不由得一皱,“我跟你有什么事可以合作?”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她。 “我们公司的总裁想与贵集团合作。”露丝说出来意。 任君睿不屑地冷笑,“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们公司的总裁。” “我们总裁是黑蓓嘉小姐。” 黑蓓嘉?之前龙承祖就警告他们要注意这号人物,没想到先让他给碰上了! “黑蓓嘉?没听过!”任君睿轻蔑地冷嗤。 露丝微微一笑,“姑且不管任先生是否听过我们总裁的名字,总裁很有诚意想与‘龙盛集团’合作。” 任君睿纵声狂笑,“如果她有心要与龙盛集团合作,应该直接找龙盛集团的龙总裁商议,为什么要找上我?” “任先生,我们总裁曾经试图与龙先生联络,但是却不得其门而人……这一次有幸能认识任先生,所以想借任先生之力……” 任君睿大笑着截断露丝的话,“你以为和我有段露水姻缘,就可以借我之力认识龙总裁?你别作梦了!” 他的话吓得露丝惊惶失措,“不,我没有这种意思。”她极力否认有此意图。 在他身旁的元令香更是错愕,原来任君睿曾经和眼前这个女人有过露水姻缘,她心情复杂地扫视着任君睿和露丝。 任君睿逼近露丝,充满压迫感地直视露丝,“你还敢睁眼说瞎话,你的意图已经如此明显,若是黑蓓嘉真以为可以拿此事威胁我,那她真是大错而特错。” 露丝被他突然的怒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地恢复镇定。 “任先生,随便您要怎么说,我们不否认有此打算。” “你——”任君睿咬牙切齿地瞪着露丝。 “龙盛集团的野心,我们黑总裁是一清二楚。说穿了,我们黑总裁就是欣赏龙盛集团这份企图心,所以才想与你们合作。”露丝索性坦白说明。 “黑总裁、黑总裁,我没听过这个人,我想龙承祖会和我有同感,不屑与黑总裁合作!”任君睿再次强硬地拒绝露丝。 “你——”露丝的脸色瞬间丕变,“我若是真的要利用你,我也为此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代价?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不是付出代价,而是得到报偿,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俩是两相情愿,再说我已经付了你应有的报酬。”任君睿恶毒的嘲讽着她。 他的话教露丝为之气结,她突然来到元令香的面前,双臂环胸,以讥讽的目光打量着元令香,“我不知道这位小姐该如何称呼,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任先生是一位出手大方的男人,而且……”她故意回头瞥了任君睿一眼,又飞快地将目光移回元令香的脸上,冷冷笑着,“他的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 她接着哈哈大笑,笑看着霎时脸色变得铁青的任君睿,“任先生,买卖不成仁义在,就让我为你做一次免费宣传。” 任君睿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埃尔——” 埃尔听见任君睿愤怒的咆哮声,连忙地来到他的面前。 “董……董事长。” “将这疯女人赶出去,吩咐门口的小弟,不准她接近大门一步!”任君睿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 露丝回头看着怒不可遏的任君睿,“不需要你赶我,我自己会走,不过……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黑总裁不会轻易放过龙盛集团的人。” “有种尽避放马过来,我任君睿散等着接招!”任君睿暴跳如雷地咆哮。 露丝掩嘴窃笑,激怒任君睿对她来说有一种无比的快感。“任先生,我先失陪了。” “埃尔,送客!”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浮现、目露凶光,一副恨不得将露丝生吞活剥的样子。 元令香的唇边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依我之见,今天的午餐可以就此结束。” 任君睿回头瞅着元令香,“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打扰了这顿午餐,你就想回去了?”他余怒未息地斜睨着元令香。 “她跟你应该不是不干的人,你别忘了,你和她之间曾经有段露水姻缘。”元令香大胆的说着,尽避内心的勇气已经逐渐消失。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既然你也知道我和露丝之间是露水姻缘,为什么要对此事耿耿于怀?”他的声音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我不是耿耿于怀,而是发觉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已有人对我提出警告,我岂能置若罔闻,继续错下去呢?”元令香气愤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站在眼前的男人不再是她心中所爱慕的任君睿,而是一头噬人的猛虎。 此刻任君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你和露丝是完全不同的人!” “有什么不同?我和她同样是女人,只是她已经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元令香全然不管他的怒气。 “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不是这样?”任君睿气急败坏的说。 这完全不是他预料的情况,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的解释似乎从不缺乏说服力,居然还骄傲自己的花心。”元令香愤怒地讽刺他。 任君睿没想到她对此事的反应竟会如此大,他忿然低语:“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身边自然不能缺少女人……” “什么?”惊怒交集之下,元令香眼中闪烁怒火,他居然还觉得这样很理所当然? “那你今天约我吃饭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不是想拿我当午餐后的点心?” 他瞪着她,震惊地开口:“对你,我始终没有这种想法。” “哈!”元令香冷冷的笑着,“对阁下的回答,我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该感到悲哀,是我不够格被列入你的花册中,还是我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幻舞!”他怒吼着。 一场欢喜成空,元令香的唇不停的颤抖,眼眶里不由自主地泛起泪光,她为什么会暗恋这男人长达八年? “幻舞……”任君睿瞥见她眼中的泪光,忽然感觉心疼。 他不该狠心刺伤她,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但她猛然一缩想避开他的手。最后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你和其他的女人完全不同,这些女人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她们以交换金钱,你不一样……” 见元令香不再挣扎,他挫败地叹了口气,声音愈来愈轻柔,“你在我的心中与她们完全不同,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我没有将你与她们归类在一起。”他的眼底不经意地流露出深情。 元令香紧抿着唇,他居然想以怀柔的对策应付她? 她突然伸出手指轻划着他的俊颜,“不可否认,你是位调情高手,要不是那位红发美女的出现,或许我真的会感动得躺在你的怀里,但是我已经看透你……”她讥讽地冷笑。 任君睿的颈间涌起一道红潮,这样的结果与他预期的完全不同,他由衷的一席话却让她如此讥讽,这令他怒火中烧。 好言好语对她毫无效果,所以他猛力地将她拉进怀里,“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可能让你逃开的。” 元令香为之一震,她怎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屈服于他的蛮横,她用力地想挣月兑他钢铁般的箝制,“你休想我会这样屈服。” 她拼命使劲拉扯着他的双臂,坚决要逃开他,趁任君睿负痛放手,元令香快速地从他的怀中逃开,大声地警告:“不准你再靠近我一步!” “幻舞……”他苦涩地一笑,“有必要将一顿美好的午餐弄到这样吗?” “不,我已经对这次的午餐已经毫无兴趣,现在就算龙肝风髓在眼前,我也毫无食欲。”她警觉地跳离他好几步,提防他的靠近。“我现在宁可回饭店随便吃点东西,相信会比在这里感到舒服。” “幻舞……”任君睿突然感到无措。 元令香连忙制止他,“不要再说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不想听你的解释。”她转身迅速的推开任君睿,不顾一切地往外冲。 任君睿先是一愣,之后连忙急声唤着:“幻舞——” 元令香捂住耳朵,决心不再理会他的叫唤。她拼命往前跑,只想逃离他。 此刻她的心正悲痛的哀号着,她身体里的力气正快速地流失…… 奔出任君睿的住处,很幸运地一出大门即招到一辆计程车,元令香吩咐司机将她送回饭店。她不时地回头看着车后,她发现任君睿散的车子正紧迫在计程车后面,她的心中猛然一惊。 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到了饭店门口,元令香低着头冲进饭店,直奔她的房间。 任君睿来到饭店前时,已经不见元令香的踪影,他焦急地追到元令香所住的房间。 一出电梯,他马上冲上前拦住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的元令香,任君睿散愤怒地把她扯向自己的怀里,“幻舞……” 最后一点力气瞬间消失,她双腿发软地倚着他,“为什么要追来?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被你折磨了八年,这样还不够吗?” 任君睿震惊地看着她,“你说我折磨你八年?” 突然,另一端响起一个声音:“令香!” 元令香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偏着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整个人霎时愣住。“子曜……” “令香?”任君睿全身颤抖地瞪着她的脸,宛如烧着二般,迅速放开双手。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元令香,“你……你是元令香?元千骏的妹妹?” 子曜冲到元令香的面前,毫不思索地将元令香从任君睿的眼前拉了过来,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惊喜吧?” 元令香一时无法从错愕中回神,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子曜,“你……你怎么……”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子曜故意冷落身边的任君睿,只对着元令香说话。“你离开韩国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想念你,所以就赶紧跑来见你,开心吗?” 开心?她哪开心得起来…… “请问你是……”任君睿硬是插进话,打断这幕令他感到不舒服的重逢。 子曜褊着头瞅着贸然打断他与元令香重逢气氛的任君睿,“你好,不道该如何称呼你?” “是我先问你,你到是谁?”任君睿按捺不住突如其来的怒火问。 元令香瞧出任君睿眼里所散发的不耐烦的情绪,子曜已经激怒他他在强抑住自己的脾气。元令香晓得这是暴风雨的前兆,他的怒气一触即发。 元令香连忙帮子曜解围,“他是我的朋友,他叫子曜。” 任君睿愤怒地瞪着元令香,责怪她的多事。 “对,我是令香的男——朋友。”子曜故意加重语气,有意给任君睿散一个下马威。 任君睿挤出笑容掩饰满腔的怒火,“你是令香的男朋友?”他质问的目光瞪向元令香。 元令香也没料到子曜居然会自称是她的男朋友,她急欲解释:“不……” “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啊,不是吗?令香。”子曜伸手阻止了元令香的解释。 元令香气急败坏地瞪着子曜,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看任君睿骤变的神色,她深觉不安,她拉拉子曜的衣服,“别闹了,这一位是任君睿先生。” “我管他是谁,我是因为想你,所以大老远的跑来见你……”子曜像小孩般耍赖。 元令香受不了地白了子曜一眼,“够了!” 任君睿因为元令香突来的怒气而怔了一下,他随即笑了笑,笑容里含着讥讽,“元令香?幻舞?原来你一直在耍我,我会记住的!”他特地强调最后一句话,随后昂然转身离开。 元令香怔怔地望着任君睿离开的背影,一股模糊的沮丧在不知不觉中涌上心头,逐渐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蔓延。 “令香,令香,你怎么了?”子曜连声叫唤她。 元令香连忙回神,看到子曜那张嘻笑的脸,怒气突地爆发。她恨恨的低吼着:“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什么?你叫我……”子曜不由得怔愣了一下,打从认识元令香至今,他从未见过元令香如此愤怒,刹那间他不知所措地痴望着元令香,“令香……” 元令香自知不该贸然对子曜发脾气,但是他居然想都不想地使在任君睿的面前大放厥词,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自认是她的男朋友! “我不想见你,你走吧。”元令香毫不犹豫地开启房间的门、走进房里,并毫不客气地当着子曜的面关上房门,将他拒绝于门外。 第七章 见任君睿气愤地回到家中,埃尔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董事长,午餐……” 任君睿颧皱着眉大声斥喝:“出去!别烦我。” 埃尔大约可以猜出任君睿的怒气从何而来,他安慰任君睿:“没想到好好的一顿午餐,让一个女人破坏了……” 任君睿气愤地瞪了埃尔一眼,“下去!不要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任君睿本来脾气就不好,生起气来谁敢惹他? 埃尔退了一步,“那我先出去,有事请您再……” “出去!”任君睿散不耐烦地咆哮着。 埃尔一刻也不敢多停留,连忙转身退出去。 本来他可以和元令香共度愉悦的午餐时间,谁知会冒出一个搅局的露丝,接着又来了个自称是元令香的男朋友的人。最可恶的是,元令香居然敢戏弄他,思至此,他心中的怒火升到了极点。 任君睿忿忿地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曾几何时,他居然会被一个女孩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知,他心头的一股怒气正愁无处发泄,瞄见桌上的电话,他毫不考虑地抓起电话。 “元千骏!” (什么事?你好像喝了几吨的炸药似的。)元千骏错愕了一下之后才开口。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令香就是幻舞!”他劈头便质问元干骏。 元千骏怔了一下,随后爆出一阵笑声,(我说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件事。) “你——”任君睿愤怒地咬着牙,“原来你早知道,却故意不跟我说明白!” (我是早就知道,至于没跟你说明白,这件事你可别冤枉我,这一切都是令香逼我做的,话说回来……谁教她是我亲妹妹,我当然要帮她。)元千骏将推托的话说得冠冕堂皇。 “你帮她戏弄我?”任君睿忍不住咆哮。 (别说得这么难听,你想想,令香为了你吃了八年的苦,我能不心疼吗?)元千骏的语气中有一丝责怪。 “你说令香为我吃了八年的苦?”任君睿难以置信地怔住。 (令香之所以会去学佛朗明哥舞全都是为了你,八年前,你的佛朗明哥舞迷惑了令香,她为了想讨好你,所以下了一番苦心去学佛朗明哥舞。)元千骏道出元令香之所以学佛朗明哥舞的动机。 任君睿听完吓了一跳,莫非她口口声声说她爱着一个曾经跳佛朗明哥舞的男人就是他?任君睿心里惊喜交集,在元千骏的面前,他又怕面子挂不住,只得朝着话筒叫囔:“听你这样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罪魁祸首?” 听出任君睿不认帐的语气,元千骏毫不在乎地大笑,(谁怪你了?你别自说白话。) 任君睿用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既然你们不认为是我的错,令香又为什么要戏弄我?”这一点他始终无法释怀。 (君睿,其实你错了,令香并不是有意要戏弄你,她只是想考验自己对你的感情。君睿,看在我跟你是哥儿们的份上,不妨再跟你透露一点,令香一直深爱着你。)元千骏坦然地对任君睿赦说出元令香隐在心中的情感。 “什么?”任君睿终于从元千骏的口中得到证,“是真的吗?还是你也想戏耍我?” (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啊!陪着令香玩这无聊的游戏。)元千骏不屑地道。(也只能怪我了,八年前不该带她回台湾,更不该带她参加承祖所举办的庆功宴。) 任君睿被元千骏的话吓了一跳,愣了片刻,“你是说……八年前令香就喜欢上我?” (一点都没错,你终于听懂我的话了。)元千骏揶揄着他。 脑海里突然思及那个自称是她男朋友的子曜,任君睿散谨慎地开口问:“我再问你,有一个自称是令香男朋友……” 元千骏彷佛早知道他的疑惑,(你指的该不会是子曜吧?) “就是那个痞子!”任君睿再度忍不住地叫吼。 听到任君睿不客气的骂子曜是痞子,他便忍不住地想笑。(子曜一直暗恋着令香,但是令香总是当面拒绝他……)元千骏实话实说。 “是真的吗?”任君睿的心里突然萌生一股喜悦,等不及地打断他的话。 (是真的。)元干骏心中一动,君散为何无缘无故提到子曜?他吃惊地反问他:(君睿,你为什么会突然问到子曜的事……该不会是子曜也跑到马德里去了吧?) “没错,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当着我的面自称是令香的男朋友。”任君睿埋怨着。 元干骏暗自偷笑,(放心,令香不会因为子曜的几句话就改变了心意,对感情,令香一向很执着。) “执着?”任君睿不由得为之一愣,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尽,他的唇边漾着迷人的笑意,“谢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令香是一个很好哄的女孩。)元千骏善意地透露另一个讯息。 “放心,不管子曜和令香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一定会将令香从子曜的身边夺回来!”任君睿发下豪语。 (夺?)元千骏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行了,你就等着做我的大舅子吧。” (大舅子?)元千骏震惊地大声叫道。 任君睿立即将电话挂上,唇边漾起—抹邪恶的笑意,“子曜——我不会让你有机可乘,你休想从我手中夺走令香!” 看着任君睿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时,她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裂成两半的声音。她倚在门上,听见门外子曜的呼喊。 “令香,请你开门,令香……” 元令香无法停止自己的眼泪,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捉弄她?为什么要让她面临两难的局面? 子曜深爱她的心,她能体会,但是她的心早已被任君睿占得满满的,再没有空隙可容纳子曜。然而任君睿对她的态度始终是模棱两可,说他喜欢她,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爱,若是说他根本无视她的存在,他却又若即若离的,让她心动不已……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敲门声终于停了,元令香拭去脸上的泪水。“终于走了……” 她打起精神用力地吸口气,苦涩地微微一笑,心忖,反正依照巡迥表演的行程,她仅剩一天留在马德里,明天一过,相信所有恼人的问题都会过去。 “令香!开门——” 元令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吓得跳离门边好几步,这是……这是任君睿的声音! “令香!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踹开门!”他跋扈的命令着。 元令香深吸口气,手心冒着汗,她不知所措地紧揪着衣角,水汪汪的大眼充满恐惧地注视着房门,担心他真的破门而人…… 门口传来门把的转动声,一阵无由的挫败感排山倒海般地袭来,元令香怔怔地出:“我开……我开门。” 她正伸手准备扭动门把,却感觉到门外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元令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退了好几步,而后跌坐在地上,她目瞪口呆地望着被撞开的房门。 她恐惧的目光对上他,“你……” “我已经事先警告你,你却不理我,所以我只好以我的方式将门打开。”任君睿气愤地伸手揉着颈背。 “以你的方式开门?”元令香尽可能冷静地质问他。 “反正只要能将门打开,管他是哪一种方式!”他的唇边勾起微笑。 “你?”元令香忿忿地瞪着他。 任君睿来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别坐在地上,起来吧。” 元令香顿时才感觉到下的冰凉,她不领情地拨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起来。” 灵活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拉平身上微皱的衣服。“你为什么又回来了?”话落,元令香也随之一怔。 对呀!他为什么又回来?她从没想过他会再回来。 他怎能说是为了她…… 任君睿伸手爬梳着头发,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和自制。 “我只是认为不应该冷落了好哥儿们的妹……”他困难地吞了口口水。“妹妹。” 好哥儿们的妹妹? 他的解释刺得她好痛,刹那间她感觉喉咙里有个硬块,彷佛要扼住她的呼吸。“只因为我是……你好哥儿们的妹妹?” 他神色怪异地点着头,“不然你认为我是为什么回来找你?” 元令香浑身颤抖地看着任君睿,各种情感在心头翻搅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心碎了。 “若是基于这原因,那就不必了,因为我已经大到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靠哥哥的朋友照顾我。” “既然你不需要我的照顾,那我……” 任君睿突地噤声,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咒骂他——你还在强撑什么面子! 元令香站在房门边,半个身子贴在门上,“你走吧。” 任君睿感觉自己宛如受困的野兽,不知该如何是好,转身走到门边,他瞥见元令香脸上伤心、怅然若矢的表情,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伤痛的泪水,那份伤痛锐利地刺进他的五脏六腑。 他哪舍得让一个默默喜欢他八年的女孩独自伤心,他伸出手,一把挂住她的肩膀,用力地将她拉向他。 “别叫我离开,令香。” 他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元令香直觉地想挣月兑他。“不!是你不要我……”发现自己无法移动分毫,她的心觉得慌乱。 任君睿突然俯下头,他的唇刷过她的脸颊、前额、秀发。 “我不可能不要你……令香。”他的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动,“当我知道我就是你一直深爱的男人的那一刻,我就无法不要你。” 她惊喘一声,“什么?” “千骏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要戏弄我?”任君睿在她的粉颈上烙下一连串火热的吻。 “我……我并没有戏弄你,我只是想……” 任君睿以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唇,“不必再解释了,我不想听。” “真高兴你记起我了,君睿。”她轻声低喃,双唇轻柔地触着他的唇瓣。“你一直表现得既冷酷又无情,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渴望你,多么希望你能够记起我……” “我知道,是我不对,居然一直没发现你就是令香。” “君睿……” 她欣喜若狂地搂住他的脖子,清澈的眼眸凝视着他,一股甜蜜感在心底缓缓升起。 任君睿微笑地俯视着她,“我真的早该想到‘幻舞’就是元令香的,你的眼神始终没变。” “是吗?”她开心地偎进他的怀里。 “令香!”一道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人。 子曜猛力推门而入,见跟前亲热的一幕,他瞠目结舌、整个人愣住了。“令……令香,你……” 元令香没想到他没离开,她的双颊迅速飞红。“子曜?” 任君睿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的手臂逐渐收紧,让元令香更贴近自己,他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这里没你的事,请你马上离开!” 任君睿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敌意,瞪视着子曜。 元令香错愕地仰头察看任君睿的表情,她一脸歉意地瞅着子曜。“子曜,你还是忘了我吧。” 子曜不由得瞠目注视着元令香,他不能置信地望着她。 他不辞辛苦、千里迢迢的追到马德里,换来的却是她无情的对待。“令香,这是为什么?你来到西班牙之后就变了。” 他不甘心! “不,子曜,我始终没变。”她甜蜜地望着任君睿,“他就是我一直以来喜欢的男人,我对他的心一直没变。” 任君睿得意地瞪着子曜,“你听清楚了吗?现在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们。” 子曜既愤怒又不甘心,他恶狠狈地瞪着任君睿,低沉的语气中隐含暴戾。“我不会放过你!” 任君睿淡淡地冷笑一声,“随时候教!” 子曜顿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尖锐的被背叛感刺痛了他,他的眼中闪烁着狂怒,“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他说完便气冲冲的离开。 任君睿仰头大笑,“真是个输不起的痞子。” “君睿,你……”元令香不懂他笑声中的讥讽是为了什么,但是她觉得这笑声令她毛骨悚然。 “我没想到那家伙会冲进房间,我不喜欢那家伙。”任君睿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的声音紧绷。 “君睿,喜欢你的人是我,不是子曜,你不必为了他而发怒。”元令香尽量冷静地说着。 任君睿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元令香,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向来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为什么近来情绪却一直扰乱着他的理智,这样的感觉令他感到手足无措。他的原则是绝不显露出自己的感觉,绝不容许自己暴露出弱点。 他心慌地放开了元令香,“事情转变得太突然,我好似不再是自己,令香,我发现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我……让我静一静。” 他转身奔出门外,留下一脸茫然的元令香。 她明明在他的眸中看到他的狂野和激情,但是他为什么在于曜的出现后突然退缩? 任君睿奔出元令香的房间后,他重重地呼吸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元令香时,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嘲弄声——任君睿,你怎么可以连自己好哥儿们的妹妹都不放过? 是呀! 令香是千骏的妹妹,他岂能连哥儿们的妹妹都想占为已有。 他走出饭店钻进座车,“回家!” 坐在车里,他蓦地感到一种失落感和寂寞感,没想到随之而来的痛苦是如此猛烈、伤人。 这些年来;他的身边根本不缺女人,他也乐在其中,但是要他认真地面对一份感情时,他受不了这样的压力。 被任君睿羞辱的子曜愈想愈心有不甘,几年来,他一直默默地守候着元令香,纵然她曾经对他坦诚,她的心里一直喜欢着一个男人,他却一直不以为意,他认为这只是元令香企图疏远他的借口,他相信有一天她会被他的真诚感动,怎知这一切都是真的! 本来他可以衷心祝福元令香与她心爱的男人重逢、相恋,但是那家伙的脸上所流露出来的自大与跋扈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怒不可遏地坐在饭店附设的咖啡厅里,思忖着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如何收回自己对元令香长久以来的爱…… 突然他瞥见急急离开饭店的任君睿,那颗祝福的心突然动摇。 “对不起,我可以坐下来吗?” 子曜皱着眉抬头,瞥了一眼贸然打扰他的红发女人。 “还有其他的空位……” 女人不理会他的拒绝,依然故我地坐在子曜的对面。 “我叫露丝。” “我管你叫什么?”子曜不想跟跟前行径大胆的女人打交道,他一脸不悦地将脸别开。 “别生气嘛,我是来帮你的。”露丝蓝色的眼眸里闪着诡谲。 子曜满怖怒火的双眼移回露丝的脸上,又很快地转开,“我没什么地方需要你的帮。”他悍然拒绝露丝。 “有的。”露丝掩嘴娇笑,“据我所知,你刚才遭到任先生的羞辱……” 子嚯错愕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露丝,“你……你怎么知道……” 露丝的唇边漾着一抹笑,“你就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了,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反击?”她神情泰然自若地说着。 子曜吃惊地看着完全陌生的露丝,“我怎能相信你?” 露丝冷冷地讪笑着,“我不需要你的相信,我只是和你一样,想要反击任君睿!” “什么?他就是任君睿?‘龙盛集团’驻西班牙的负责人?”子曜千想万想都没想到,他的对手竟是龙盛集团的人。 “怎么,害怕了?”露丝取笑子曜。 子曜深吸了口气,“我为什么要怕他?只要能有机会让我夺回令香,我什么都不怕!”他坚定、强硬的回答露丝。 “太好了。”露丝笑容满面地瞅着子曜。 子曜满心怀疑地瞅着露丝,“我是为了令香,你是为什么要反击任君睿?” “我……”露丝顿了一下,她怎能对他说实话?她立即露出一抹哀怨的笑容,“我是想从元令香的手里夺回君睿。” “什么?你和任君睿……”子曜吃惊地看着露丝。 露丝不以为意地逸出一抹神秘的笑,“相信不只我一个人想从元令香的手中夺回任君睿,只是其他的女人还不知道此事而已,若是她们都知道此事,我敢说抢夺任君睿的战火很快就会被点燃。” 子曜难以置信地看着露丝,一个任君睿就能引起女人的战争?太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你想怎么帮我?”子曜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露丝。 露丝神秘地倾身,轻声地说:“我的手上有着任君睿近年来与其他女人交往的资料……” “是他的花名册?”子曜震惊地看着露丝。 “没错,这花名册上还包括了我,依我猜测,如果元小姐看到这本花名册,一定会被其中的记载吓得瞠目结舌。纯洁的元小姐应该不会喜欢一个声名狼藉的公子吧。”露丝极力怂恿子曜。 子曜听她之言,不禁频频点头赞同。“对,令香是一个对爱十分执着的女人,她不会爱一个喜好拈花惹草、用情不专的男人。” “听你的言下之意,你是愿意将这本名册交给元小姐……”露丝刺探的眸子瞅着子曜。 子曜思索了片刻,“只要你拿得出来,我一定会交到令香的手上。” 露丝故作兴奋状,“太好了,我会在这一、二天内将名册交到你手上,成功或失败全看你了。” “好,为了我自己将来的幸福,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子曜笑着说。 天无绝人之路,子曜暗自欣喜,没想到事情会有绝处逢生的一刻。 露丝在心里暗自偷笑,任君睿呀任君睿,这就是你不屑与“龙武集团”合作的下场。这一次他-—定会后悔、身败名裂! 第八章 “不!我不能再放开他!”元令香在房间里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 八年来,就是因为她的自卑感让她身处在思念的深渊里无法自拔,今天能再与任君睿相逢,她不能眼睁睁地再让他逃走,她不容许,也不答应! 最重要的是他曾经说过,只要她变漂亮,他会娶她! 不管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这些话一直深藏在她的心里,就像一道圣旨般,被高高的、尊贵的供在她的心中。 眼看着自己已经达到他所要求的条件,她怎能容许他不去实现当年的话,不行!绝对不行! 他一定得履行约定。 元令香左思右想之后终于决定,“我绝不能在这里痴痴的傻等,我要主动出击!” 这才是她! 当时在洽谈巡迥表演的路线时,为什么她指定第一站要先来西班牙,就是因为任君睿在这里。 他是她这一生所认定的男人,如今距成功仅差一步,她怎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轻言放弃? 元令香思及此,唇边立即逸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她抓起外套忙不迭地冲出房间。 再度回到任君睿的豪宅前,元令香心里有着一股迫不及待,她拍着铁门、大声地叫嚷:“开门!快开门!” 守在大门的小弟惊愕地来到门边,“幻……幻舞小姐?” “快开门让我进去,我要见你们任董事长!”元令香不顾形象地叫嚷着。 “可是……我要先请示董事长……”守门小弟十分为难地瞅着她。 “不必请示,我说让我进去就让我进去!”元令香激愤地叫嚷,声音大得让她的喉咙有些疼痛。 埃尔听到吵杂的叫嚷声,讶异地走出屋外。“什么事?” “埃尔先生,幻舞小姐……” 门口的小弟正欲回答,埃尔已经瞥见大门外的元令香,他不由得一怔。 “幻舞小姐,你……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君睿回来了吗?”元令香焦急的问着埃尔。 “董事长已经回来……”埃尔不解地瞅着元令香。 “快开门让我进去,我要见君睿!”元令香心急如焚,她双手抓住大门的铁杆不停地摇晃。 门口的小弟不知所措地望着埃尔,埃尔也一脸犹豫,但是他想起任君睿进门时的颓丧神色,他相信任君睿的沮丧一定与她有关,他轻叹了一声,回头吩咐小弟:“开门,让幻舞小姐进来。” “可是万一董事长怪罪下来……”小弟神色不安地望着埃尔。 “没关系,董事长要是怪罪下来,有我顶着,快开门!”埃尔再次吩咐小弟。 小弟唯有无奈地打开铁门。 元令香等不及铁门全开便由门缝中挤了进去,她冲进门内,急切地问着埃尔:“他人呢?” 埃尔的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但是他又不能贸然询问她,也无权过问她与任君睿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他勉强地笑了笑,“董事长从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他……” 元令香不能置信地看着埃尔,任君睿不应该会是一个如此消极的男人,他怎么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带你去见董事长。”埃尔镇定地说着。 元今香极力地对他挤出一丝微笑,一语不发地紧跟在埃尔的身后,走向二楼的房间。 任君睿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放了一瓶威士忌。他看着手中已空酒杯,伸手握住酒瓶为自己又斟满一杯酒,瞪视着杯内的威士忌,他摇头苦笑曾几何时,他任君睿散也得借酒浇愁了。 仔细回想突然出现露丝所说的每一句话,当时他真的好想冲上前去勒住她的脖子。唉!现在回想起来,那股冲动真是荒谬可笑,这就是他风流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闷闷不乐地高举酒杯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大口,而后闭上了双眼。元令香的倩影仍然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他只好无奈地睁开双眼,深深吸气再吐气。 “董事长。”埃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任君睿极为不悦地怒斥:“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不要采打扰我!” “可是……”埃尔不知所措地回答。 “是我!我想见你,君睿。” 是元令香? 任君睿不由得一怔,他将酒杯搁在一旁,摇晃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门边,在门口停顿片刻……随后甩一甩头,打开了门。 “君睿……” 才一转眼的工夫,元令香不敢相信,向来注重仪容的任君睿,竟会将自己搞得如此颓丧。他榇衫的钮扣全开,赤着脚站在她的面前。 任君睿讶异着元令香的出现,“真的是你。”他迅速转身走回茶几前,抓起剩余的威士忌,仰头一口饮尽。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冷淡的语气宛如冬天的霜雪般冰冷。 埃尔见状立即聪明地转身离开,留下元令香和任君睿。 元令香走进他的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我一定得见你一面。” 任君睿坐回沙发上,元令香的出现让他的心绪更乱,他僵硬的望着她,“说吧,你想见我的理由是什么?” 元令香双眉一扬,根本没把他的沮丧放在眼里。“我是来讨债的。” “讨债?”任君睿错愕且不解地盯着元令香。 “没错。”她大胆地靠近他,站在他面前,手指俏皮地轻轻刷过他的鼻尖:“我是来跟你讨债。” “我欠你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讨债?”他挑衅地看着她,之后又心虚地迥避了她的目光。 “八年前我曾经对你说过,等我长大后,我一定要嫁给你。而你曾经许诺,等有一天,天下的男人都称赞我是个大美人时,你就会娶我。”元令香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 任君睿惊讶地将目光移回她的脸上,“我说过吗?” “有!”元令香非常肯定的点头,“现在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 “我?”任君睿十分震惊地看着元令香,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真的曾经这么说过?” “一点都没错,只差没白纸黑字记下来罢了。我相信你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你该不会不认帐吧?”她睁着又圆又亮眼看着他。 他依然困惑,“我真的说过?” 元令香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喜孜孜地凝视着他,“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容不得你反悔。” 任君睿扯下她的双臂,“这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元令香震惊地望着他。 任君睿的唇边露出一抹苦笑,“我配不上你,现在的你是国际间推祟的佛朗明哥舞的巨星,而我这段期间一直……” “我不管!既然我认定你是我要嫁的男人,你也曾经对我许下这样的承诺,你就必须负起责任。”元令香紧盯着任君睿不放。 “令香——”任君睿控制不住心中焦急而大声唤着她的名字。他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肩,“你清醒一点好吗?我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今天出现一个露丝,或许明天又出现另一个露丝,到时你会崩溃!” 元令香轻笑着,任君睿说的一点都没错,今天出现了一个红发女人,或许明天会出现一个金发,接下来或许是黑发、褐发……那时她真的会崩溃,但是……她不能因为这种原因而放弃了八年来一直爱恋的男人。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只要调整一下心情。”元令香坚持地说着。 “令香……你这是何苦呢?”任君睿真的拿她没辙,但是失去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面对往后的日子。 “何苦?”元令香气愤地朝他一推。 任君睿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愕地向后退,最后失去平衡地跌坐地上,一动也不、惊讶地看着元令香。 要不是她太生气了,她一定会因为他此刻的窘样而爆笑出声。 她双手叉腰,“八年耶!你以为是八天啊!我为了你吃足八年苦。从不懂佛朗哥舞开始到苦练跳舞,为了这份约定,我时时注意自己的仪态形象,到头来就凭你一句‘何苦’就想否了这些年我所付出的努力?”她的表严肃、神情认真。 “我能了解你的努力,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将一句戏言当真……” “什么——”她的眼睛大睁,“一句戏言?!’她蹲下来面对任君睿散,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现在你才说这是一句戏言?你……”她忍不住狂吼、大叫,接着难过地大哭,眼泪不断地涌出来,彷佛累积八年的悲伤与痛苦就为了等待这一刻尽情发泄。 他看得好心痛,所有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完全崩溃。他伸出双臂将她揽进怀中,“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你,我是真的不忍心你受到半点伤害。” “鬼话!骗人!我不再相信你这个毫无信用的人说的话。”元令香在他的怀里哭着。 任君睿低头凝视怀中的元令香,突然忍不住地想笑。她嘴里说不再相信他,双手却紧紧地抱住他不放。“好了,都是我不对。”他轻柔地哄着她。 “本来就是你不对!”她在他温暖的怀中抱怨。 一股强烈的渴望吞噬了他,她在他的怀中哭得像树上颤抖的叶片,他自己则像初恋的小男孩般激动、狂乱、兴奋不已,他俯下头吸吮她脸颊上的泪,“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掉半滴眼泪。” 元令香激动地搂住他,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爱,她是如此深爱着他,从来不曾停止对他的爱恋。长长的八年,她一直形单影只,没有男人能打动她的心、激发她的热情,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任君睿! 她满足地叹息着,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感情。“我爱你,君睿。” 任君睿散惊讶得愣了片刻,他何德何能,可以拥有纯真的她的爱?他感动地抱住她,唇复上她的唇…… 元令香从不怀疑他的温柔,只是他从未对她展示个性中的这一面,她只能偶尔从他不经意流露的眼神看到,而这一刻,她终于真正、亲自体会到了。 “君睿……” 元令香在他的唇边呢喃,惊叹地抚模他俊美的脸,她简直不敢相信有这么一天,她能在他怀中享受他的温柔。 “你说得没错,你是我的女人……” “我知道,我是真心爱你,君睿……”她紧搂着他,感觉他的悸动和震颤。 两人目光相会,任君睿以灿烂的微笑面对她,简直教她心醉。 “谢谢你,将最宝贵的爱与纯真给了我。”任君睿执起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吻。 温暖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全身,她放松地沉浸在甜美的激情余波中。“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能拥有你。” 任君睿爱怜地伸手轻拂她的脸颊和秀发,“是的,从这一刻起,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爱。” “我爱你。”元令香贴在他的唇边说着。 任君睿俯视她清澈的眼眸,她看起来非常迷人,若不是她已显倦容,他真的好想马上拥有她一回,他的大手紧握住她的手。“你表演的下一站是哪里?”他努力克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阿维拉。”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阿维拉……嗯,那里是一个很美的城。”任君睿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元令香突然笑了笑,翻身瞅着他,轻抚着他因汗水而湿濡的发丝。“你愿意陪我去吗?” “这个……”任君睿犹豫片刻,“我无法陪你去阿维拉。” 元令香期盼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我想也是,你要监管西班牙地区,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 任君睿怜爱地轻抚她的脸颊,“我会在马德里等你回来。” “可是……”元令香欲言又止地凝视着他,她怎能在这时问他,他要如何面对往后的日子? “你在担心什么?”他的唇热切地轻抚着她的脸颊。 “我是在担心,你……”她充满着忧虑的目光凝视着他。 “我?”任君睿突然笑出声,“你担心我会继续贪恋其他的女人?” 唉!这也是其中之一。 “放心,我不会,你是唯一能让我停留的女人。”他坚定的说着。 “真的吗?”她半信半疑地问,她好怕他会逃避,怕再次失去他。 “是真的。”任君睿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我怎能辜负一个默默爱了我这么久的女人?” “你知道就行了。”元令香满足地叹口气,倚在他的怀中恣意地享受着他的温暖。 许久之后,元令香困倦地挪动着身体。 “不要动。”他还是紧搂着她不放,“好不容易可以拥有你,我不想放开你。” 这是他由衷的倾诉吗? 她满足地笑了笑,温柔地倚在他的胸前,任由他紧紧的搂住她。“我也不希望你放开我。” 就这样,两人在无尽的爱恋中相拥,倾诉彼此无止境的情意。 第九章 子曜坐在公园里,不时低头看着腕上的表,焦急不安地审视着周遭,“怎么还没来?” 鲍园里的行人多得让他眼花,他真的很怕会错过露丝,一旦错过了露丝,这一生就等于错过了元令香,这会让他陷入无法挽回的痛苦里。 “嗨!”露丝面带笑容,手里拿着一只黄色纸袋。 “嗨!怎么这么晚,令香今天就要离开马德里到下一个城市表演。”子曜埋怨地咕哝。 露丝淡然一笑,并扬一扬手中的黄纸袋,“这就是要给你的花名册。”她索性直说。 子曜等不及地从她的手中拿过黄纸袋打开,翻阅着露丝口中所说的花名册内容,愈是往下看,他的双眼愈是惊愕睁大,他霹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天啊!他居然这么厉害,难怪你会说,万一这些女人知道任君睿已经心有所属后,会引起一场女人战争。” “其实也不见得,这些女人都知道任君睿绝不可能会给予她们任何承诺。坦白说,在床上他是一个贴心又热情的情人,下了床之后,他也是一个出手大方的人。”露丝不得不说实话。 “那你……”子曜气急败坏地看着露丝,“既然是这样,你拿这玩意儿给我有什么用!” 露丝邪恶地笑了笑,“这威胁不了任君睿,但却可以让元令香却步……” 听了露丝的解释,子曜同意地笑了出来。“你说得对,我拿任君睿没辙,但是这花名册可以让令香死心,这样我就有机会和令香在一起。” “所以喽,任何事都有它的致命伤,相信这本花名册会是任君睿的致命伤,但却是你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露丝轻笑。 “你说得对极了。”子曜捧起花名册兴奋地亲吻着,“我的幸福就全靠它了。” “那你还不赶紧去挽回你的元令香。”露丝催促子曜。 “嗯,谢了,令香如果能顺利回到我的身边,露丝……你是我的大恩人。”子曜感激地瞅着露丝。 “这些感谢等你追回你心爱的元令香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握仅有的时间全力以赴。”露丝毫不吝啬地为子曜打气。 “嗯,我现在就去令香住的饭店见她。”子曜欣喜若狂地挥动手中的黄纸袋,喜悦地从露丝的眼前离开。 露丝微微掀动嘴唇冷笑着,“任君睿,我警告过你,不与黑总裁合作的人,我就要毫不留情地毁了他,你就乖乖地等着领受吧!” 任君睿优闲地坐在椅子里,观看着眼前又急又慌的元令香,昨天对他们俩来说是美丽的一天。 当她醒来时,脸上还洋溢着幸福且满足的笑容,这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快乐和幸福。 “行了,慢慢来,时间还早,瞧你急得像要离家出走的女孩似的。”任君睿毫不客气地取笑她。 她拎着一套上台时要穿的舞衣,往行李箱一放,努起小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他。“想到要离开你,我实在不想去。” 任君睿立刻起身来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行程是没办法更改的,你要是不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失望。” “这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人家就是舍不得离开你嘛!”她像小孩似的耍赖着。 他温柔地将她的身子扳向他,调侃的瞅着她,“我都答应你留在马德里等你回来了,再说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我们可以随时保持联络。” “好吧,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元令香嘟起小嘴说着。 看着她那俏皮又失望的表情,此刻他真的恨不得将她掳上床,用他所有的温柔安慰她,当他俯下头想以热情的亲吻安抚她的那一刻…… “任君睿,放开令香!”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闯入他们之间。 两人怔了一下,接着不约而同回头望着打扰他们的不知趣家伙。 “是你,子曜!”元令香先是一阵惊讶,随即便愠怒地瞪着子曜。 满脸怒气的子曜气冲冲地冲到他们俩面前,硬是拉开元令香和任君睿。“放开令香!” “你在做什么?”元令香气急败坏地叫嚷,她甩掉子曜的手,怒瞪着他,“我跟你说得很明白,我不可能喜欢你,我喜欢的是……”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子曜愤怒地将露丝交给他的花名册塞进元令香的手中。 元令香先是一怔,不明就里地询问子曜:“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会明白,他——”子曜咬牙切齿瞪着身旁的任君睿,“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元令香看了任君睿一眼,任君睿狐疑地.耸一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黄色纸袋中的内容。 元令香打开黄色纸袋,拿出二叠详细地记载着女人的名字和联络方式的本子,甚至连陪宿日期都记得十分详细。 “这是什么?” “这是他的花名册!”子曜得意地斜睨任君睿。 “花名册?”元令香好奇地一页一页翻阅着。“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是一个红发女人给我的,她说她也曾经跟他上过床!” 子曜有力地指控着任君睿。 任君睿登时脸色骤变,原来是露丝扯他的后腿! “这个长得还不错,这个嘛……”元令香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仿佛只是在观赏一本与她无关的杂志。突然她脸色一变,将手中的名册砸向任君睿。“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 看到元令香生气的样子,子曜忍不住窃笑,他想看到的就是元令香怒气冲天地对任君睿咆哮。 任君睿眼明手快地接住元令香砸向他的花名册,一动也不动,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 子曜错愕地看着任君睿的反应,不对!任君睿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应该迎战,对着元令香发火才对啊? 但他却只是伸出一手蒙住眼睛、摇摇头,故意作出戏剧化的动作,逗得元令香忍不住呵呵大笑。 这是怎么一回事?子曜被他们俩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 “没用的,子曜。”元令香神情严肃地看着子曜,“这些事情,君睿早就对我坦诚过了。“她转身来到任君睿的身边,亲热地搂住任君睿的腰。“我深爱的人依然是他。”她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任君睿。 “谢谢你,令香。”任君睿回以热烈的眼神,随即转头冷冷地直视着蓄意破坏他和元令香感情的子曜。“就如令香所说,这个方法是没用的!你回去告诉霹丝,想要整我的话,请用比较光明的手段,像这种卑劣的手段只会让我更瞧不起她们‘龙武集团’!” 子曜不由得一愣,事情的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非但没能挽回元令香的心,而且再一次遭到任君睿的羞辱。 任君睿的表情让他畏缩,任君睿语气中的嘲笑更让他觉得,心惊。“你……你们……” “别再你们、你们的了,我们两人的感情是禁得起任何考验的。”元令香充满爱意的仰视着任君睿。 “令香说得对,如果你企图从我的身边抢夺令香……”任君睿冷冷地嗤笑,“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敢说国父革命十次,第十一次成功,而你是绝对没有成功的机会。” “你——”子曜气得浑身发抖,他灰头土脸的转身奔出房间。 任君睿散和元令香忍不住笑成一团,任君睿瞅着快笑出泪的元令香。“你刚才将这本……”他在她的面前扬一扬那本花名册,“砸向我时,我还真的差点被你吓死,那个烦人的讨厌鬼已经走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元令香小嘴一翘,娇嗔道:“我发现你真是个饥不择食的大,所以一怒之下就将这本花名册砸向你。” “真是这样?”任君睿淘气地朝她挤眉。 “其实这不是真情,不过方才是真的有点生气,我为你吃了八年的苦,你却埋在女人堆里乐不思蜀八年,人家一时气愤难消,所以……”元令香委屈地说着,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任君睿忘情地凝视着她脸上的娇笑,打从她今早醒来之后,这样的笑容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脸上,她看起来幸福洋溢、美丽动人,此刻清脆的笑声更是不断在房间里回荡。 他迷惘着…… “君睿,答应我……不要背叛我。”她担忧地哀求着。 “傻瓜,你都说我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答应你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温柔允诺。 她安心地露出一抹淘气的娇笑,“好,姑且相信你。” “只是姑且相信我?”任君睿哼了一声,然后佯装生气地斜睨着元令香。 元令香看见他脸上有趣的表情,忍不住爆出大笑,“好,好,对于你的承诺,我会深信不疑,这样总可以了吧?” “勉强接受。”任君睿露出懒洋洋的微笑,回头注视床上还未整理好的行李。“动作再不快点,你可是会耽误到其他的成员。”他提醒她。 元令香依依不舍凝视着任君睿,“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任君睿温柔轻抚着她的脸庞,“放心,我不会忘记。” 面对他的许诺,她还能再说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她自信已经夺回他,如今她想获得的是他不变的心,她知道这会是一个艰难的挑战,但她无怨无悔,这全是为了爱! 再一次遭到任君睿的羞辱,于嚯再也按捺不住懊恼的情绪,他忿忿地走到饭店的咖啡厅里,看到在咖啡厅里等侯他的露丝时,他的怒火又开始狂烧,他怒气冲冲地坐下来。 露丝震惊地抬眼望着坐在对面的子曜,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这是怎么一回事?哪儿出错了?” “何止是出错,简直是大错特错!”子曜气愤难消地朝着露丝咆哮。 顿时,整间咖啡厅里的人都好奇地看向他。 露丝连忙制止他,“拜托,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风度。”她着急的问:“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根本不在乎那本花名册,任君睿的神色一开始还显得紧张不安,可是令香的态度却很泰然,好像那本花名册丝毫影响不了她对任君睿的感情。”于曜语气火爆,用力地呼吸着。 “这……怎么可能?”露丝吃惊地瞅着一脸盛怒的子曜,“通常女孩子都会为了这种事跟男人发怒,元令香她却丝毫不为嘶动?” 同样身为女人,露丝简直不能相信元令香会有这种大海般的气度?能容得下心爱的男人在外风流? “她不仅是不为所动,还将那本花名册当成消遣的杂志般欣赏。”子曜讥讽的说着。 “天啊!”露丝惊呼一声,不知还能说什么,两人顿时陷入沉默中。 子曜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从露丝的建议,害他现在无法再接近元令香,往后更甭谈夺回她的感情,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如今悔恨已晚。 于曜猛然起身,露丝震惊地看着他,“你要去哪里?” 于曜苦涩地哀叹一声,面色沉重,“我认输了,我也没脸挽回令香,不如现在收拾行囊回家。” “你是说……你打算放弃?”露丝吃惊地抬眼直视着子曜。 子曜哼了一声,“我不回去,难不成还要我留下来当小丑,供任君睿戏耍取乐。” “那……元令香呢?”露丝不死心地追问。 “令香……”这个令他心痛、心碎的名字,他深深地吸口气,“算了,只要她过得好,我就祝福她。”他像只斗败的公鸡般低垂着头、神情沮丧,丢下露丝便走出咖啡店。 露丝惊讶地望着子曜的背影,她佩服他的气度,她也想和他一样不再纠缠任君睿,但是她身不由己,她必须将此事呈报黑总裁,由黑总裁定夺。 送元令香离开马德里的那一刻起,任君睿散顿觉自己好似失去了动力,尚未遇见元令香之前,他把全副的精力、热情和兴趣都奉献给事业,现在他拥有了元令香,一切都改变了,生平第一次,他将感情摆在事业之上。 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八年前让他遇见元令香,却让他失之交臂,不过没关系,最后她还是属于他。 此时,桌上与电讯连线的电脑发出讯号,他低头看了看时间,唇边漾起会心的微笑,他知道元令香已经抵达阿维拉。 他欣喜地开启荧幕,等不及地呼唤:“令香……”他突然停住,荧幕上出现的是一个绾起黑发的女人,她背对着镜头,任君睿的直觉响起警告,“你是谁?”他微愠地瞪着荧幕。 女人发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你好,任董事长,我是‘龙武集团’的黑蓓嘉)。 任君睿皱起眉头,“黑蓓嘉?”他随即露出冷冷的嗤笑,“黑总裁,我们素昧平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虽然素昧平生,但是我对你是久仰大名,今早我的部属露丝对你做出不礼貌的事,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黑蓓嘉语气平稳,却不难察觉其中有一丝诡谲。 任君睿的目光锐利,心底却感到好笑,“黑总裁,如果你只是为了这等小事而特地来跟我道歉的话,你已经做到了,我现在没空……” (任董事长,其实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想与你长谈。)黑蓓嘉抢在他之前说。 “你想跟我长谈?”任君睿毫不客气地发出讥讽的冷笑,“黑总裁,相信我的表达能力还不至于差到无法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露丝吧,我敢说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交易、协商的。 (先不要拒绝。)黑蓓嘉仍试图取得与他协商的机会。 “对不起,我只是‘龙盛集团’一名小小的董事长,任何事情都必须经过龙总裁同意,我不能自作主张。”他依然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黑蓓嘉不由得大笑出声,(任董事长,你别想戏弄我,你以为凭你的三言两语就能阻止我了吗?人说,没有三两三,不敢上粱山,若是我的手上没有致胜的筹码,我也不可能找上任总裁。)她的语气平静而危险。 “致胜筹码?”任君睿突地发出轻蔑的狂笑,“我倒很想知道黑总裁有什么致胜的筹码?” 黑蓓嘉冷笑着,(任董事长,如果你想知道我有什么致胜的筹码……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有件事想请你成全。) 任君睿连想都不想地说:“你想要我当你的踏板,你想与我们龙总裁合作,是不是?” 黑蓓嘉不得不佩服任君睿的精明与睿智,(不错,我想请你替我带话给龙承祖先生。) “对不起!我办不到,若是你的手上真有不利龙盛集团的证据,你尽避直接找我们总裁,毋需经过我。黑总裁,我没兴趣也没时间跟你玩这种小孩的把戏,再说,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她一定也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他以冷漠、不屑的口气道,随后即毫不犹豫地切断通讯。 任君睿冷静地思索黑蓓嘉突然现身的动机,从她冷静且冷漠的语气看来,她绝非泛泛之辈,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桌上的电脑再次发出讯号,任君睿散不由得皱起眉头,黑蓓嘉这女人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忿忿地按下键盘,“你听不懂……” (嗨,君睿,瞧你一脸怒气,怎么我才离开没多久,你就不想见到我了?)荧幕上出现一张灿烂的笑容。 罢才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笑容在他的唇边浮现,“胡说,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一切都顺利吗?” (一路上是很顺利,但是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突然间,她沉着脸委屈地嚷着。 “怎么了?才到阿维拉心情就不好?是谁惹你不开心?” 一连串的关心,他语气温柔的询问。 (是因为你不在身边,所以心情一直无法好起来。)元令香干脆的撒起娇来。 任君睿忍不住大笑,“别这样,你既然已经接下这一季巡回表演,你就必须对喜爱你的观众负责,放心,我会等你回马德里相聚。” (唉!莫可奈何,也只有认命了。)元令香万分无奈地喟叹一声。 “乖啦,等你的巡回表演结束,我答应你,一定会挪出时间好好地陪你。”任君睿语气轻松地鼓励她。 (好吧,只好这样了……)元令香有气无力地答应,(你说话要算话,等我巡回表演结束后要好好的陪我。) “一定!绝不食言。”任君睿用力的保证着。 (太好了,我会期待表演尽快结束。)元令香高兴地说着。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任君睿朝着荧幕送出一个飞吻之后,才微笑地切断通讯。 看到元令香柔媚的笑容,他的心魂不禁为她倾倒,但是突然间,他想起子曜那张焦急、担心的脸,他不由得开始忧心忡忡。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令香永远留在他身边…… 任君睿终于发现了黑蓓嘉的反扑行动,原来她准备用大量资金收购“龙盛集团”的股票,企图要打乱欧洲的金融市场。 任君睿听取了金控部门的回报后,他忍不住想笑,黑蓓嘉未免太小觑了龙盛集团的实力。 “董事长,日本‘多本公司’的代表在办公室等您接见。”埃尔小心的向他报告。 “请他们进来。”任君睿依然埋首在公文里,思索着应对方法。 埃尔颔首,随即引领多本公司的人员进入办公室,“董事长,客人到了。” 任君睿抬头笑着迎视站在面前的二名日本人,“请坐。” “任董事长,我们这次前来是想跟你报告一个好消息,这一次研发的机器人已经完成了。”其中一名日本人难掩喜悦地说着。 “真的,太好了!”任君睿散心头的阴霾瞬间散去,因为多了这一项利器,他就有把握阻止黑蓓嘉的企图。“成品带来了吗?” “带来了。”日本人打开手中的铁箱,拿出一个一百公分左右的机器人,“这是缩小的成品,我们是想,不如将这种小型机器人上市,作为小孩的玩具,至于实际大型的机器人,它的精密程度胜过小型的千万倍……” “我懂你的意思,太好了,多本公司不愧是最好的研发公司,能想得如此周到,这样一来,我们便能多出一笔可观的收益。”任君睿扬声大笑。 日本人欣悦地陪笑,“因为任董事长一直全力支持我们公司,我们当然要为任董事长多尽心力。前阵子有位黑蓓嘉小姐频频与我们接触,她希望能与我们合作,但是我们社长拒绝了她的好意,坚持与任董事长继续保持长久以来的友好。” “她竟然查得到我与你们之间的合作?”任君睿皱起眉头。他与多本公司的合作是个机密,她居然能查出来,他真的不得不小心这个女人。 日本人讶异于任君睿脸上出现的稍纵即逝的错愕,“任董事长,有什么不对吗?” “不,不。”任君睿连忙回答。“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能联络到你们。” 日本人急忙拍着胸膛,“放心,我们社长要我们转达他对您的忠诚,我们不会背叛您和龙盛集团。” 看到他们脸上的惊慌,任君睿忍不住想笑,“我相信,关于大型的机器人,就依之前合作的方式,将成品交给在日本的霍董事长即可。” “是!是!”日本人开心的笑着,“任董事长,现在请你验收这小型的机器人。” “好。”任君睿充满兴趣地观看小型机器人。 日本人不慌不忙地介绍着小型机器人的功能。“它能输人多国语言,使用时间长达十小时,双臂、双脚能活动自如,就算遇到障碍它也能自动转弯闪避。” 任君睿盯着眼前的小型机器人,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这个想法先是让他一惊,随即他忍不住掩嘴偷笑。 一场接着一场的表演,让元令香筋疲力竭却也乐此不疲,因为佛朗明哥舞是她的梦想、她的兴趣。但是尽避如此,她现在只盼望能早点圆满结束这次的巡回演出,因为她快禁不起思念任君睿的煎熬了。 好不容易捱到最后一场演出,她的一颗心早已迫不及待飞向任君睿颧,香汗淋漓地步下舞台,面对着热情的观众,她感觉所有的辛苦都有了代价,穿越重重热情舞迷的包围和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元令香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她在心里大声欢呼,她终于可以飞回任君睿的身边了。 走进她专属的化妆间,紧迫不舍的记者们猛按着快门,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将化妆间照亮。 “请问幻舞小姐,你预计多久之后会再回到西班牙,再举行巡回演出?”记者追问。 “目前还投有计划。”元令香坦白地说着。 “请问幻舞小姐,你是一位东方女性,为什么能将西方的舞蹈练得如此好,甚至胜过西班牙的女性?” “苦练。”元令香神秘地微笑着。 “借过、借过、借过……”一个机械式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顿时,每个人莫不错愕地回头寻找声音来源,发现一个小型机器人手里握着一串汽球,另一只手则捧着一个锦盒,缓缓地移动脚步走向元令香。 元令香震惊地瞅着正移向她的机器人。 “借过、借过……”机器人来到元令香的面前,“请嫁给我、请嫁给我、请嫁给我。” 元令香霎时傻住,她睁大一双眼猛盯着机器人,“天啊,这是谁开的玩笑?” “我是任君睿、我是任君睿、我是任君睿。”机器人回应。 “君睿?”元令香激动地蹲下来看着机器人,“真的是君睿?”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机器人迳自说着。 元令香被这句话震撼住,她又惊又喜的抱住面前的机器人,“我也爱你,君睿。” “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机器人又吐出话。 “我当然要嫁给你!”元令香当着记者们的面大声叫嚷。 “说话要算话。” 任君睿缓缓地挤开身边的人群,来到元令香的面前,伸出手迎接蹲在机器人旁的元令香。 元令香掩不住满心的惊喜,握住任君睿温暖的大手起身,她喜不自胜地搂住任君睿敏的脖子,“我会马上嫁给你。” 任君睿当然相信元令香会马上嫁给他,凝视着她那双美丽的双眸,他心疼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我爱你。” 她控制不住自己惊喜的泪水,“你终于说出来了。”她怎能放开他?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她热情地猛亲着他的脸庞,“我等这一刻等了八年。” “以后我会每天对你说我爱你,弥补这八年的空缺。”任君睿在她的耳边温柔轻语。 元令香欣喜地对他嫣然一笑,记者们哪会放过这条大新闻,闪光灯此起彼落、不停地闪烁着。 “我爱你、我爱你,嫁给我、嫁给我……”机器人在一旁不停地说着。 全书完 后记 一个真正英俊的男人!卡儿 姐姐从事于服饰业,有一天姐姐心血来潮邀我一起去五分埔。因为赶稿的关系,那天我本来还百般不情愿,但想到从新竹到五分埔有段颇长的路程,如果拒绝姐姐,又担心她一个人开车来回会太累,最后只好勉为其难地陪她去一趟五分埔。 那天居然遇上某位候选人在五分埔拉票,平时只能从媒体上欣赏他沉稳的风采,在印象中他也只是一抹朦胧的影子,那天居然有幸能遇见他本人,当时我就像个追星的小女孩一样,兴奋地钻进人群中目睹他的风采。 他器宇轩昂的风采,刚毅有型的下巴、炯炯有神的双眸,他俊颜上的每一道皱纹都证明他丰富的阅历,也表现出他过人的机智和超人的毅力,还有一份温暖的亲和力。 他才是我所见过最帅、最英俊的男人! 在我的感觉里,一个真正英俊的男人,长相只是其次。谚有云:相由心生。一个人的品性是否端正,从他的相貌上便能感觉。学历、事业是否胜过别人也是次要,最重要的是那颗愿意“施”的心。 就如一位教授所说,只懂得爱自己家人的人只是小爱,若是一个人能将周围所有的老人看作是自己的长辈尊重,将平辈视如兄弟手足友爱、将年幼者视如晚辈般疼爱,这才是真正的爱! 同系列小说阅读: 雄霸天下1:西煞浪子 雄霸天下2:南霸花少 雄霸天下3:东狂恶棍 雄霸天下4:北邪情种 雄霸天下5:至尊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