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粉间谍》 第一章 楼高八十八层的莫氏影业大搂位于洛杉矶的市政中心旁,不仅可眺望洛杉矶全市的风景,其建筑更是凌驾朋纳维乔旅馆和购物中心之上,新颖华丽的外观已成市区的新地标。 洛杉矶是美国的第二大城,属于加州,是西部最大城,同时也是全美电影事业的中心,此地四季如春,长年阳光普照,除电影外,电子工业、航空、太空、金融中心都相当发达。 洛杉矶北边的好莱坞电影王国的首都,是名闻遐迩的电影工作圣地,许多风靡全球的影片都产于此,许多令人为之疯狂的大明星也在此地诞生,想要一窥第八艺术的发源地,非来好莱坞不可。 好菜坞有许多首屈一指的制片公司,福斯、华纳兄弟、哥伦比亚、迪士尼、环球大制片商多不可数,而其中又以莫氏影业的投资最令人咋舌。 此对,莫氏影业那位不经常待在办公室里的莫总裁,正拨冗留在总裁室里。 可是,他并没有安分的坐在气派的真皮高背椅里,反而站立在豪华的办公桌前,将他美丽窈窕的秘书圈在其中,保持此种姿势,聆听她流利顺畅的报告。 “莫氏影业的年度贺岁片's情人'要征选一名华裔女主角。”伊莉翻着她手中的袖珍型记事簿,纤纤玉指持着的金笔点到待办事项,清晰的向她的大老板报告。 伊莉是典型的美国女郎,她在纽约工作了三年,拥有纽约大学的文凭,美丽与智慧兼俱,两年前考进莫氏影业担任秘书,一直表现得胜任愉快,是莫总裁的对外发言人。 “然后——”莫东署绕起伊莉的一绺鬈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但显然的,他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五名分别来自中、日、韩、港、大马的一流女星来角逐。”伊莉继续往下报告,“她们都拥有丰富的演艺经验,也都具备高度的配合性,英语流利,且都有得奖纪录。” “身材也都像你一样美好吗?”他笑了笑,修长的手指从鬈发移到了伊莉突起的胸线处,在她傲人的双峰上画圈圈。 伊莉再也无法无视于她老板的挑情了,她露出一个微笑,棕色的眸子夹带情意的瞅着他。“我相信她们的身材都无懈可击。” “我更相信你与她们比较起来丝毫不会逊色。”他轻易的挑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钮扣。 “谢谢你的赞美,莫先生。”伊莉轻快的回答,同时间挺起胸部,让她原本就丰盈的上围更形挺俏。 “我知道你和你英俊的未婚夫解除了婚约,我很遗憾。”他露出一个性感笑容,并解开她的裙勾。 “那是你两年来都不碰我的理由吗?”伊莉稀奇的扬了扬弯翘的美丽睫毛,深深为这个理由成立的可能性感到委屈。 如果这位采蜜成性的好菜坞巨子因为她有未婚夫而不碰她,那么她那个未婚夫就真的该死的阻碍了她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 “我尊重任何男性的所有物。”他回答得相当绅土,但他的手却不安分的撩起她的蓝色短窄裙,模索着她性感的黑色吊带袜和结实小巧的臀部。 “我很高兴我终于不再是他人的所有物了。”她的邀请相当露骨,同时间她微张的红唇也像某种暗示。 “你的意思是,你能忍受这张办公桌的冷硬?”抵住伊莉玲珑有的身躯,他鼻尖暖昧地摩擦着她柔腻脸颊。 伊莉性感的一笑,“我十分乐意忍受,莫先生。” 此时不必再有多余的赘言了,立即封住她艳丽的嘴唇,品尝这位棕眼秘书的甜蜜舌尖。 他的手在她衬衫上进行剥解的工作,当碍人的钮扣全除尽,他的大手毫不迟疑的开始抚模她高耸的胸部。 “哦,莫先生!”伊莉享受般的闭上眼睛,一任衬衫与内衣坠落于地,她等这一刻已等得太久。 莫东署既英俊又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英气迫人的神采,住豪宅,开名车,出入有犬批保镰跟随,这样绚烂的派头和他自身散发出来的魅力,她敢说全好莱坞的女明星都想跟他上床。 当然,莫东署也从不缺伴,他身边总有各式各样艳丽的女人在排队等着掳获他,她没想到这样的好运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上帝真是太眷顾她了。 把文件扫落于地,莫东署将她美丽的胴体架上办公桌,那些文件比起伊莉现在展露的性感,簿直微不足道。 “你真完美!”他模索着她紧绷的曲线,舌尖长驱直入她口中,不时她饱满的胸部。 她很纤细,他打赌她的腰围只有二十三,那令她的胸部看起来更形丰盈,而她的双腿则是修长健美的,刚巧可以夹住他结实的腰身。 他并不介意和下属发生超友谊关系,他认为那一点都不会妨碍他的工作,这些西方女人都很上道,除了要求美丽的珠宝、金钱和名牌服饰外,从不会因为与他有床上关系就要求工作上有什么特权。 喏,就拿他的前任秘书崔亚来说吧。 他和崔亚在工作上配合得极好,在床上,她也是一等一的性感尤物,但是进了办公室,崔亚依然将公事处理得并井有条,从不乱使小性子,即使帮他安排与其他女人的约会,她也都非常聪明的没多过问一句。 他们之间合作无间,所以当两年前崔亚决定嫁做商人妇时,他还送了一部崔亚最钟意的保时捷跑车作为贺礼并包了一个一百万美金的大红包恭喜她。 他喜欢崔亚这种可爱的小女人,希望伊莉也不例外。 “我忍不住要爱你了。”他亲吮着她变得敏感的蓓蕾,分开她的双腿,预备要解自己的皮带。 叩门声乍然响起,杀风景的打断室内极其火热的气氛。 他挑挑眉毛,“这个敲门的家伙最好有足以说服我的正当理由。” “别理他!”伊莉在他耳边呵气要求,此刻她欲火焚身,如果莫东署现在丢下她,她恐怕要冲一百次冷水澡才足以平息欲火。 “甜心,先穿好你的衣服。”他为她拾起地毯上的衣物塞到她手中,扬扬眉梢问:“这个时间我约了什么人吗?能干的秘书小姐?” 不满和怨怼同时盈满伊莉漂亮的眼眸,“中国大师级的寻演侯艺卫来拜访您,洽谈您在亚洲投资拍片的初步计划。”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他眼睛一亮,“哦,侯艺卫导演吁,我一直很仰慕他的才华。” 伊莉挺起胸部,试图再一次引起这位总裁的注意,“莫先生,我们什么时候” 他敷衍的亲亲她额际,月复下的冲动已退,他现在迫不及待想与那位中国来的导演畅谈拍片理念。 反正早上他在妮洛的身上己经满足过了,现在少一次也无妨,倒是伊莉,她看来十足像个闺中怨妇。 他大方的对她露出一记迷人笑容,“我记得你很喜欢凯莉包,去'ci'挑一个。” 原本黯淡下来的眼眸立即燃亮,伊莉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ci”是好莱坞影城最名贵的精品店,是许多女明星喜欢光顾的 只是这么牛刀小试,她居然就得到一个昂贵皮包作为礼物,那么,如果她真和他发生了关系,好处岂不源源不绝而来? 雀跃立即染上伊莉俏丽的脸蛋,她衷心期待那一天的来临。 ************** 洛杉矶的比佛利山庄是名人群居之地,一幢比一幢更有派头的豪宅,一部比一部更加拉风的名车,在这里撞见大明星不稀奇,或许走在路上就会发现这些鼎鼎大名的影星正开着名车呼啸而过,不必感到太谅讶。 此时,繁星璀璨,金色的劳斯莱斯大房车缓缓驶进车库,一名秀丽优雅的女仆拉开车门,对着他的主人深深一鞠躬。 “您回来了。”女仆的声调不疾不徐,非常之好听。 着黑色西裤的修长长腿跨出车外,烟味随之飘来,“玛姬,我累死了。”莫东署笑盈盈的看着他的女仆,企图得到她一个安慰的亲吻。 “己为您准备好了热水。”玛姬高抬着下巴,如常的回答。 “你总是这么体贴。”他起身拉住玛姬的手玩赏着,啧啧称赞,“你的手好美,玛姬,美国女孩很少像你这么白。” “大厨己为您预备好了晚餐,随时可以开动。”玛姬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 他盯着她笑,“你呢?饿不饿?有没有兴趣陪我吃顿饭?” 逗弄这朵清纯小百合是他每天回家的乐趣之一,但他不会真的碰玛姬,君子爱美,取之有道,像玛姬这样摆明是处女的清纯女孩,若碰了就太不道德了。 “谢谢莫先生,我还不饿。”玛姬恭敬的说。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们进去吧。” 这是他的私人豪邸,充满地中海风格的白色建筑物,巨大的白色格子窗,窗外一片花木扶疏,修剪整齐的草地,露天花园里有热水游泳池,还有喝下午茶的特别茶座。 由于莫东署醋爱运动,因此他的豪邸里有三座网球场、慢跑步道、健身中心、高尔夫练习场、占地超过二十英亩。 进入他的私人乐园,随手品尝了几颗甜美的樱桃后,莫东署月兑下昂贵的西装,果身进入超大型的帷幕玻璃浴室中,享受按摩浴白为他洗涤一天的疲惫。 玫瑰香精的气味缭绕在浴间内,室内的大盆绿色植物展露新意,大把荷兰海芋更添优雅气息,流泄在他耳边的是轻快的爵士乐,除此之外,超大荧光幕正在播放他最喜欢的影集,一切是那么的协调和美好。 此时,他的个人卫星系统讯息声响,他按了黄键,无庸置疑的,这个系统的密码只有十方烈焰的成员知道。 “你看起来很优闲。”远在埃及的辜永奇微带笑意,阳刚好看的他,线条分明的脸孔一直是开罗少女仰慕的目标。 “我应该忧虑吗?”莫东署对他亲爱的伙伴一笑,露出健康洁白的牙齿,“永,沙漠待久了对身体不好,我想你应该来这里度个假,我有成打的健美女郎可以供你挑选。” 奔永奇摇头微笑,“奏儿不会同意你的提议。” 分隔世界各地的十方烈焰,他们经常利用私人卫星通讯系统连络,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以聊天、打屁就是。 “啧,我们的小妹妹一直是那么的保守。”莫东署想起了他那甜美清丽的义妹,那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东方女孩。 “或许她该交个男朋友了。”辜永奇沉吟。 莫东署挑高眉毛,“千万别让奏儿知道你说过这种话。” 依照他身为十方烈焰最年长者的判断,奏儿的心一直在永的身上,否则她不会一直甘之如饴的待在埃及,哪里都不去。 “很可惜,我己经对她当面说过。”辜永奇回答得稀松平常。 莫东署一个抱憾的表情,“哎,糟了。”永这样做,未免太伤他们义妹的心了吧。 “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谈论奏儿。”辜永奇转移话题。 莫东署并不意外,“我想也不是。” 奔永奇看着他的伙伴,“我得到消息,联邦调查局的下一个目标是你,他们预谋攻你于不备之中。” 莫东署一点也不紧张的笑说:“我想,他们不至于派一个泳装美女来杀我吧,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 他的身边全是保镰与打手,要近他的身,除非是女人,也除非是在床上。 “总之你当心就是。”辜永奇叮咛。 “谢啦。”莫东署夹带笑意回答。 奔永奇率先切断通讯线路,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莫东署按下另一个键,勾起一抹笑意说:“可以进来了。”他对等候在门外的人吩咐。 立即,一名身着三点式性感泳装的美丽女郎踩着愉快的步伐过来了,她面孔冶艳,身材标志,尤其双峰的波涛汹涌之姿,令人为之屏息。 “莫先生,我是罗莎,来服持您沐浴。”女郎颊上带着一朵娇媚笑意,她走近他,轻盈的坐到按摩浴白里去。 “罗莎,刚刚才有人警告我要小心间谍。”他对那名性感女郎勾勾手,“过来,并月兑掉你的泳装,让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携带武器。” “莫先生,我唯一的武器是这个。”她媚意横生的移向他,把丰满的胸部抵向他,细柔的手指在水中轻挑的模他古铜色的大腿。 他笑,“这真是致命的武器。” “你喜欢?”她拉着他的手抚模她薄如蝉翼泳装下那呼之欲出的双峰,并挑逗的舌忝舌忝下唇。 他毫不客气的在她的带领下搓揉她的敏感,“如果让我看到它的全貌,我想我会更喜欢。” 她毫不迟疑的解开泳衣的带子,月兑下小巧无比的泳裤,在水中曼妙的旋转一圈,妩媚的在莫东署面前展示她傲人的身材。 他半眯起眼睛,欣赏着眼前动人的胴体,接着,他将她拥入怀中,一片无边春色在水中荡漾开来。 第二章 “日冕”是太阳的最外一层,在色球层之上,它非常稀薄与暗淡,平常完全被光球的光芒所掩盖,根本看不出来。 在日全蚀时,日冕的形状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即能看到这一层包太阳之外的珍珠色气体,在太阳活动高涨之时,它会伸展极远,甚把地球也包在里头。 “日冕”叫莫东署,他是十方烈焰之首,今年才二十九岁,却己是好菜坞呼风唤雨的大制片家,莫氏影业发行的影片无往不利,总能跃登全球卖座榜首,因此,日落大道上再熠耀的明星也不及他的风采迷人。 “日冕”莫东署的家乡在亚洲一个叫台湾的小小岛屿,在他九岁那一年,一场大火焚烧了他自小成长的山林,他被来自俄罗斯的天才科学家——葛罗素博士夫妇所收养。 除了他之外,还有九名同样在大火中被遗弃的小男孩成了他的手足。 经过二十年的时间,他们长大成人,各自去开拓事业,至今完全掌握了世界经济命脉,传奇的色彩被赋予“十方烈焰”之名。 近年来,十方烈焰己不再是“传奇”二字可以描绘,它同时代表了权利、金钱、地位、嚣张与霸气。 此时,这位日冕正坐在他的王国之中,莫氏影业公司的会议室在气派的宝蓝色沙发皮椅里优闲的啜饮香浓的卡市奇诺咖啡,他一双炯亮有神的黑眸则感兴趣的在前面五名美丽的女郎身上轮流转。 “她叫岛田奈子,日本人。”坐在莫东署左边的伊莉把一张履历表抽出来,放到大老板面前,“二十八岁,早稻田大学毕业,曾得过蓝带奖最佳女演员,十五岁出道,二十五岁时旅居纽约一年,因此英语流畅,有过一次婚姻纪录,演技精湛,深获好评。” 顺着伊莉的介绍,莫东署的眼光落在那位东洋美人的身上。 “恩,皮肤细致,气质高雅,身材玲珑,颈部白皙,锁骨优美,胸部小巧可爱”他玩味地搓揉下巴,似乎十分欣赏对方。 “莫先生!”伊莉为大老板的文不对题有丝恼怒。 今天是在征选新片“s情人”的华裔女主角,又不是在选他莫东署的私人情妇,他看人家身材看得那么仔细干么? “我说的不对吗?”莫东署交叠起修长的双腿,今天他穿一件黑色印染棉质衬衫,一件同色系长裤,充分展露男人的新时尚风情。 “你应该考考她的专业知识。”伊莉不满的提醒,一想到这位岛田奈子极有可能在征选结束后成为莫东署的伴床女郎,她就难以控制妒嫉的情绪。 “必要吗?”莫东署十指交叠,笑了,“据我所知,s情人有几场果戏,观众会要求女主角的身材完不完美,那会是卖点之一,我认为我评审的方向很正确。” 伊莉不以为然的撇撇唇,抽出第二张履历表,“她叫舒子虹,来自香港,以三级片起家,不过近年来已转型成功,连获两届香港金像奖女主角奖之后,被肯定为演技派演员。 莫东署眼睛一亮,一看就知道她有三十六寸以上的胸围,腰围不超过二十二,确实有拍三级片的本钱。 “舒小姐现在己经不拍三级片了,更不会随随便便跟绯闻缠身的男人上床。”伊莉冷冷的道。 她知道莫东署在打什么主意,虽然莫大总裁一向不喜欢与东方女人上床,但那个舒子虹确实是个尤物,没有男人会不心动。 “哦,那实在太可惜了。”莫东署笑盈盈的看了他的秘书一眼。 “这个韩国女星叫金彩莲,三十一岁,来自北韩。”伊莉不想再谈那个性感无比的舒子虹,索性跳到下一个。 看到那位年过三十的高丽美女,莫东署立即神往的赞叹一声,“虽然北韩有些贫瘠,但这位金小姐倒是保养得极好,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三十。” “她是韩国声誉最清高的女星,从不涉足声色场所,打从一出道开始即洁身自爱,被韩国人民誉为最完美的艺人。”伊莉一古脑的全告诉她这位显然色心的大老板。 “是吗,这么完美?”莫东署挑挑眉毛,开玩笑的道:“那么,我打算和侯艺卫寻演合作的‘苦守寒窑十八年’倒是可以找她来演王宝钗。” 伊莉皱起眉,“什么宝?” 她曾听莫总裁提过,有一部中国古书叫“风月宝鉴”,讲的是男女情色,极尽暧昧之能事。 哼,那这个什么宝的一定也不是正经东西! 莫东署知道他的秘书一点中国文化都不懂,遂笑了笑,“下一个。” 他约了一位新任公子的封面女郎在比佛利山庄丽晶酒店喝下午茶,顺便开个房间“小憩”片刻,征选不能延误了他的约会,否则那位花花女郎会认为他没有诚意。 伊莉把倒数第二张履历表推过去,“马来西亚籍女星,杨靛紫,她拍过福斯影业的‘恶魔代言人’,哥伦比亚影业的‘巴塞隆纳夜未眠’等片,还拥有歌手的身分。” 莫东署看了那位短发女星一眼,兴趣缺缺,“看起来身手不错,身材也够健美,三围很突出,但不够女性。” 伊莉很高兴她的老板终于不再表现出什么女人都很好的样子,她愉悦的说:“那么换下一个吧。” 她抽出最后一张履历表,“她叫沐若霏,中国影星,二十五岁,北京大学毕业,百花奖影后、坎城影后、柏林影后,拥有极高的语言天分,但她除了正式拍摄外,态度向来冷若冰霜,宣传的配合度也不高,是许多片商与导演都很头疼的人物。” 莫东署露出十分惬意的样子来,“冷若冰霜、配合度不高——亲爱的伊莉,你说我们有必要自找麻烦吗?” 伊莉尚未回答,倒是坐在他衣边的“s情人”导演赫特班夫突然靠过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道:“这个女人确实难缠,你知道,除了她之外,其地四名候选人都为了争取这次的角色,己经和我上过床了。” 莫东署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毛。哈,他真要对这位千万身价的美国大导演刮目相看,原来人家早己早他一步捷足先登,他却只能在这里品头论足而己,一口天鹅肉都没尝到,亏他还是出资的大老板哩。 “那么,经过临床评选,你认为哪一个女星比较适合?”莫东署微笑,一语双关的问。 “莫总裁,我认为岛田奈子最适合。”赫特班夫笑眯了眼,津津有味的说:“岛田不止身材一流,也够妖媚、豪放,在床上替我制造了许多快感,我己经很久没这么兴奋了。” “哦?”莫东署敷衍着赫特班夫,接着把眼光转回那位不上道的中国影星身上。 目测估计,约莫一百七十公分的高挑身材,一头又黑又亮的飘逸长发,冷艳立体的五官,乌黑浓密的睫毛,一双美丽,但又淡然冷漠的眼眸,一管漂亮的高鼻,嘴唇薄薄的,形状姣好,有种傲然的味道。 综合而论,她是漂亮的、倨傲的,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充斥着她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迷人风姿。 倾刻,莫东署嘴角上扬,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 “你们都出去,请沐小姐留下。” *************** 偌大的会议室在很短的时间内只剩两个人,莫东署放任自己的眼光在沐若霏的身躯上游移,端详她匀称的曲线及黑色曳地洋装外的美好身段。 “你在北京出生?”他玩味的笑。 “我相信那份履历写得很清楚。”她迎视他的眼光,声音与她的人一样冷漠。 他就是莫东署?好菜坞首屈一指的大制片家,众人争相巴结的商业巨子,传闻他不怎么喜欢东方女人,看来她还需要一点时间。 “你的姓很特别。”他试图赞美她,希望可以改善他们之间的生疏气氛,毕竟他向来习惯与女人谈笑自若。 “那只是一个符号而己。”她并不想多作回答。 莫东署挑挑眉,显然她对他的赞美没有感觉。”这张履厉上说你精通多国语言,你不介意以英、法、日语念一段落杉矶时报吧?” “不介意。”她拿起马蹄形桌面上的洛杉矶时报,很快的用三种语言把头版新闻念了一遍。 “抑扬顿挫,你的声音很好听。”他再度尝试恭维她。 虽然他的身分是制片大老板,但她的也不差,她是各奖的得奖影后,他捧捧她也不算损失。 “声音与我的才华无关,是父母赋予的本能。”她放下报纸,似乎早己对这一类的恭维免疫。 他盯着她,啜饮一口刚刚送进来的雪利酒,“你一直得像只刺猬吗?”她有典型中国大陆人特有的傲气。 她美丽的眉毛微微扬起,“我给你这种感觉?”很好,起码她引起他的注意了,而不是像其他东方女人一般被他鄙弃于外。 他清了清喉咙,微微一笑,“沐小姐,不止我,我想你应该知道外界对你的评价,你是个好演员,但你的人缘显然有待改进。” 她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嘲弄的淡笑,“莫先生,那是因为我只想当演员,而没必要在公关小姐这一个项目胜任愉快。” 他燃起一根烟,对她微笑,“我很怀疑你能在如此复杂的演艺圈立足。”她才二十五岁,显然还不够世故。 “我所凭恃的是演技。”她毫不迟疑的给予回答。 “很好。”他点点头,敲敲烟灰缸,“那么,月兑掉你的洋装,我要看看你的身体。” “我没有听错?”她的声音比冰还冷。 “你没有听错。”他对着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相信你看过剧本,知道's情人'里有几场戏,我必须确保我的女主角有看头。” “你有数字可以了解。”她很乐意提醒他这一点。 他不置可否的扬眉,用轻佻的语气道:“你是说这上面写的三十四、二十三、三十四?” “以你对女人的经验,你可以轻易勾勒出线条。”她用拒绝回应他慵懒的笑容。 他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紧盯着她淡漠的表情:“很抱歉,我从未与东方女人果裎相见过,所以无从幻想起,需要用实体来确认。” “如果你坚持。”她并不在意略微的牺牲,如果这能使她达成目的的话,在莫东署面前胴体并不算什么。 “我坚持。”他笑了笑,同时摊摊手,“你知道这只是例行公事,你不必看得太严重。” “你也会对其他四位女星作同样的要求?”她黑眸凝视着他问,她必须保证自己能顺利留在他身边。 他的点头毫不犹豫,“当然,如果你的表现不尽如我意的话。”挑衅她似乎是种乐趣,这个像冰的女人。 “听来似乎不错。”她的神态更冷。 接着,她从肩头卸下了黑洋装,一直到脚踝处,现在,她只着贴身内衣裤,以及一双美丽的漆皮高跟鞋。 他开始巡礼她优美的身段。 他首先注意到了,她包裹在黑色内衣里的胸部不显得大,但却丰满挺俏,她的腰肢纤细,令人产生不盈一握之感,她修长的双腿比例完美,肌肤柔滑得像天鹅绒,她是清新、纤细的,但不脆弱,总之,她美得教人屏息。 “我表现得尽如你意吗?”她的语气中有一抹淡淡的谴责味道,他审视她的眼光太放肆了,她不喜欢。 “如果你能靠近我的话,我会给你加五分。”他很流氓的提出要求。 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黑发、黑眼珠的东方女人产生,他想将她箝人怀中,驯服她倨傲的气质。 “十分。”她懂得讨价还价,这一直是中国人的天性,而她也必须有入主莫氏的把握。 “十五分。”他笑了,喜欢她流露出来的这一点点人性。 她朝他走近,像个黑天使。 他凝睇着面前的她,露出大野狼般的笑,“如果你的颈上有一条碎钻项炼,你会更加美丽。” “我一向没有选焙珠宝的习惯。”她知道他的眼光代表什么,莫东署似乎喜欢她了。 “我家里有,而且很多。”他轻松的道。 她轻扬眉,“什么意思,莫先生?”她必须再次确定莫东署对她的感觉,那是成败的关键,如果这个男人不喜欢她,那么她就别妄想成功。 他的眼中尽是款款笑意,“到我家去,晚上。” 她的眼睛、唇角都是诱惑,他无法视而不见,不可否认的,他更想看她不着寸缕的样子。 “你确定有此必要?”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可以进入莫东署的宅邸,但她不会掉以轻心,以为可以一蹴即成,她有长期抗战的准备。 他微微一笑,“除非你不想争取这次的角色。” 哎哎,莫东署,你怎么沦为和赫特班夫同一种人了?你实在糟糕呀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糟糕的感觉还真是好。 “晚上什么时候?”,她需要时间精心装扮,莫东署的身边有过太多女人,庸脂俗粉并不能入他的眼。 “每一刻,莫宅大门为你而开。”他迫不及待想让时间立刻转到夜晚,能与她共度曼妙时光。 看来下午茶的那位花花女郎铁定无法吸引他的目光了,他得取消在丽晶酒店“小憩片刻”的房间才行,他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留到晚上,用在这位冰霜小姐的身土。 “我会拜访你的,莫先生。”她直视着他。 “我等候着你的拜访,沐小姐!”他笑得非常由衷。 ************** 莫宅的主人很少在这么早就回家的,他踏进家门的时间通常在晚上九点之后,但是他今天六点就回来了,显然事情有点不寻常。 “给我看晚上的菜单。”莫东署对来自法国的大厨吩咐。 大厨恭敬的递上他精心炮制的菜单,他知道主人嗜吃法国菜,这全都是他的心血。 “生蚝鱼子酱、松露羊里肌、法式干贝、红鱼菲力、鹅肝加松露酱、焦糖布丁、洋葱汤”看着看着,他忽然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眼光巡视到某一行,“日本菜?原来她喜欢吃日本菜!” 他面露喜色,转头对管家吩咐,“安德烈管家,叫日本厨子来。” 太妙了,十方烈焰里也有个喜欢吃日本菜的怪人,就是“光速”靳士廉,莫宅的这位日本厨子就是特别为靳士廉预备的,平时很少使用,今天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莫先生,您找我。”很久没有一展厨艺的日本大厨显然有点委屈,虽然他被影城的莫大老板远从东瀛高薪挖角而来,但英雄无用武之地,一年只煮那么寥寥几次,久了,有点郁闷。 莫东署兴数勃勃的看着他的厨子,“今天晚上我要你烹调一桌连日本神仙看了也会流口水的菜肴,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真的?”日本厨子掩着双颊,喜极而泣的问,不敢相信这样的好运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千真万确,你下去准备吧。” 像领了无上恩典,日本厨子下去一展身手了。 “安德烈管家,叫花店送鲜花来。”他愉悦的笑,“香摈玫瑰、紫郁金香、白色茉莉愈多愈好,所有的鲜花都送来!” “莫先生,今天要招待哪一位贵宾?是布拉克小姐?还是摩儿小姐?”安德烈自以为很聪明的问。 这两位小姐都是当红影星,也都到莫宅与主人春风一夜过,其中摩儿小姐更是对主人迷恋得很,三天两头就打电话来追踪主人的去处,想来要主人如此大费周章招待的,一定是这两位其中的一位了。 “都不是,是沐小姐。”他微笑的对管家说。 “沐小姐?”安德烈一愣,这又是哪一国的当红影星了? 丢下发楞的安德烈,莫东署迳自回房,在宽大华美的穿衣镜前,他换了套白免三宅一生,沐若霏喜欢日本菜,那么大抵也会喜欢日本设计师吧。 一切准备就绪,他翻阅着汽车杂志,佯装优闲的在客厅等待。 气派的莫宅大店装设有隐藏式的灯光,显得明亮无比,盆栽的棕榈树让客厅充满翠意,玻璃镶金边的圆桌,名贵的绒布椅子,墙上装饰着西班牙彩绘瓷盘,构成一片华丽风格。 八点整,莫宅的门铃响了起来。 八点零三分,安德烈管家领着一身白免曳地长裙的沐若霏进来了,她挽着一只小小的银色提包,优雅、神秘。 莫东署搁下杂志迎向她,露出一抹性感笑容,“影后大驾光临,令我宅邸蓬荜生辉!” 他一瞬也不瞬的端详沐若霏,发觉此刻她比下午的她更富吸引力,于是,他竟不由自主执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这是他对任何女人都不曾有过的绅士举止。 沐若霏淡淡的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我人已经来了,莫总裁是否要让我挑选你的碎钻项炼了?” 那是早上他要她来莫宅的借口。 莫东署再度牵起她的手,感受她纤手的柔软,“不急,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先用晚餐如何?” “客随主便。”她并不介意在莫宅多待些时候,那只会加速她达成任务的时间。 “那好!”莫东署很满意她的配合。 他们在餐厅用餐,餐厅的建筑物上方盖着玻璃,星光可以直射进来,一旁是各式的鲜花和绿树,大理石铺建而成的地面光洁可鉴,舒遭、宽敞、静谧。 “很漂亮的地方。”她黑眸一扫四周,好莱坞的巨子果然懂得享受,能住这种豪宅的确身价非凡,难怪他会成为众人欲铲除的目标。 “如果你喜欢,欢迎你常来。”他为她拉开椅子。 她牵起裙角,优雅的入座,“我知道莫宅门禁森严。”如果她能自由出入莫宅,那确实会方便许多。 “可以为你而例外。”他捂带暗示及挑逗。 她啜了一口清茶,“那真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 她不愧为三奖影后,一举手、一投足均有迷样风采,这是在洋妞身上找不到的。 他们分坐长桌的两旁,戴白高帽的见习厨师立即送来第一道菜,这是一道清淡的川烫女敕芦笋,上面置着拌酒的明太子。 她眼中浮现淡淡讶异,“日本菜?” “喜欢吗?”他欣赏着她的神情,“你的履历表写得很清楚、你喜欢日本菜。” “想不到莫总裁这么细心。”她品尝一口鲜女敕芦笋,尽量选择不去看他迫人的神采,投入感情是不智的,她深明此理。 “我只对美丽的女人细心,例如你。” 一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中过去,厨师准备的菜肴丰盛精致,沐若霏吃的不多,但每样都品尝了。 而莫东署吃的也不多,他比较偏爱牛排类的食物,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一直在欣赏她吃东西的样子,那是种享受。 他们结束晚餐时刚好十点,撒下餐盘,他立即对她提出邀请,“不介意和我跳支舞吧?” 拥住她纤腰的感觉一定很棒,他想拥有这项权利。 她轻轻点头,黑发令人迷惑。 莫宅的游泳池畔有一座华美的舞池,就着月光、星光、沐若霏把自己的手交给莫东署,他们在池衅翩翩起舞。 他拥着她曼妙的身躯,闻着她发上的香气,然后,他攫住了她薄薄的嘴唇,舌尖窜进她唇中,见她没有拒绝,他心旌一荡,火辣辣的给 了她一个热吻。 离开她的唇,他眼神灼灼的盯着她,“这算不算侵犯?”她的唇太甜蜜了,他几乎不想放开她。 “你很会接吻。”她避重就轻,唇上犹有他的滋味,男性的、阳刚的、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我还有更会的。”他对她性感的咧嘴一笑,“不过,你可以喝杯葡萄酒慢慢考虑。” 说真的,今夜他不想放她走,虽然他一向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但君子爱美,取之有道,他尊重她的决定,否则他不真和赫特班夫一样了? 接着,他牵起她的手入内。 “这显然是你的卧室。”她环顾这间大得离谱的房间。 房间面海,可以听到隐隐约约的浪涛声,一张特大的双人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看来非常舒适,深黄色的地毯显得极为柔和。 “它正好兼具酒吧的功能。”他胡扯,颗手倒了杯雪剩酒递给她。 她优雅,但毫不迟疑的喝了,酒是壮胆的工具,今夜她正需要一点。 看了一眼她的空酒杯,他不置可否的扬扬眉,“你喜欢雪莉酒?” 他没有忽略她眼中飘过的那抹硬冷神色。 “适度的品酒不是坏事。”她站在阳台上吹海风,手臂搁在冰凉的栏杆上,她知道这是一个方便莫东署的姿势。 他走过去,大胆的由身后拥住她,她虽冷漠,但仍令他产生想保护她的感觉,是因为她是东方人吗?过去他想要一个女人,从没用上这么多的时同慢慢培养气氛。 他搂着她美好的腰际,身躯紧密的与她贴合,亲吻她柔软的耳垂,双手游移到她的双峰之上。 他的触模令她打了个寒颤,跟着,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跟他没有感情,甚至才见第二次面,但她不会临阵退缩,自古以来,往往是条捷径。 扳过她的身子,莫东署将她拉进怀中,顺着耳垂,他找到她的唇瓣,他轻啃着,令她微启朱唇,他尝到她口中雪莉酒残留的滋味。 吻无限的延伸下去,他抱起她的娇躯往床上走,当她被放到床上时,他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裳。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她看起来太神圣,以至于他竟不敢随便亵渎,“你还可以再考虑。” 而他莫东署也要打破不碰东方女人的规矩了。 她闭起了眼睛,只余弯翘的睫毛在轻轻扇动着。 他解开她仅着的少少衣物,有力的身躯压向她,她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还可以抽身吗 然而来不及了,他的热情像火一样吞没了她,投入火海里,她只能跟着燃烧! 第三章 “伊莉,给我一杯浓咖啡!”无视坐在总裁室外穿着性感的伊莉,莫东署只扬声吩咐一句即大步进入办公室。 这是个失控的早晨。 首先,是厨子烹调的早餐不合他的胃口,接下来,他惯常穿的那套铁灰色西装居然被送洗了,他明明交代管家今天要穿那套西装的,最后,他的劳斯菜斯居然发不动! 总之,当沐若霏离开他的卧室之后,一切都不对劲,她怎么可以走得那么轻松?在她留下那一撮血渍之后。 她是个不可思议的处女! “伊莉!”他再次扬声,音量够大,相信他那位性感的秘书听到了。 很快的,伊莉摇摆着婀娜多姿的步履进来,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迷人的笑靥。 “莫先生,你的咖啡。”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莫大总裁此刻要品尝的不止咖啡而己,一定还包括了她。 前几天她错失了与莫东署发生关系的机会,今天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稍纵即逝,最好趁他对她还有兴趣的时候,否则谁知道明天又有什么野女人跑来对他投怀送抱了。 “等等。”他把公文胡乱叠放,拿起咖啡就喝。 “是!”她扯开一记笑容,来了,叫她留步,然后他就会走过来月兑掉她的衣服,亲吻她的双唇。 今天她穿了一套银色的缕空内衣裤,性感妖媚,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会血脉愤张,莫东署也不会例外。 “我要沐若霏的所有资料,愈详细愈好,多久可以让我看到?”他炯亮的双眼盯着她,眼里写着刻不容缓。 伊莉一愣,“沐若霏?”昨天那个中国女影星。 为什么是她?她中选“s情人”的女主角了吗?怎么可能?赫特班夫明明告诉她要启用岛田东子当女主角的,怎么会变成沫若霏? “有问题吗?”他露出少有的不耐烦,他不喜欢发愣时的伊莉,胸大的女人呆的时候就显得蠢。 “没有。”她恨恨的走出总裁室,可恶,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莫东署把剩余的咖啡喝完,等候伊莉送资料进来。 盯着百叶窗外的大楼,他的眼眸变得深邃。 为什么沐若霏要把她自己献给他?虽然他贵为好菜坞的天之骄子;也可以助她一步登天,但是她有必要做如此的牺牲吗? 他扯扯嘴角,情绪不由得又糟起来。 这当然是牺牲!他们昨天才认识,谈不上交情或感情,很显然的,她献身于他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争取“s情人”女主角,他不会自大的认为沐若霏对他一见钟情,所以甘心委身于他。 能在复杂的演艺圈拥有清白之躯是颇为为难的事,这点他和清楚,看过无数女郎为投身光彩夺人的绚烂舞台而迷失了自己,他看得出沐若霏跟她们不同,但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叩门声响起,将红唇噘得半天高的尹莉捧着一堆文件进来了。 “莫先生,您要的文件。”伊莉把文件搁下,眸带幽怨的退出总裁室。 相信莫东署此刻是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了,枉费那套银色的镂空内衣裤花了她将近三分之一的薪水,老天,她刚交上的好运气己经飞走了,这场麻雀变凤凰的美梦是该醒了。 莫东署的视线转回桌面的文件之上,厚厚的一大叠,足见沐若霏的演艺背景相当齐全。 他翻开第一页,电脑扫描着一张沐若霏的半身照,黑发垂肩的她,上着淡妆,冷冷的表情相当倔傲。 他不由得扯开一记笑容,这家伙,难道她就不能有第二种表情吗? 接下来是她的出生纪录,今年二十五岁的她,算是演艺世家,父亲是北京艺术学院的教授,母亲是京剧名伶,没有其他兄弟姊妹,双亲皆在北京居住,生活相当朴实? 沐若霏在十九岁那年演出北京电视台“蓝与黑”女主角唐琪受到瞩目,隔年又演出中央电祝台的“楚河汉界”,她饰演吕后,出色的外型及内敛的演技,使她风头很快的压过饰演虞姬的当红女演员,就此踏上演艺之路。 经过一年日夜赶拍的电视剧洗练演技,沐若霏在二十一岁跃上大银幕,演出大陆当红导演的大作,随后即获奖连连,她芳名远播海外,分别在柏林与坎城得到大奖,成为大陆最受欢迎的女演员。 在纪录上,沐若霏一直是个敬业的好演员,她配合度高,且对自己的演出要求几达完美境界,在演技上,她绝对无可挑剔。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冷若冰霜的态度,她从不出席任何杀青及首映,并拒绝任何媒体的采访,这使得她的经纪公司相当头疼。 沐若霏的走红,一直为她吸引着大批的片约,她根本不愁没有戏拍,也坚持不的原则,连颈部以上的热吻镜头都甚少在她的电影中出现,她以出色,令人动容的演技取胜,色相不在她卖弄的范围之内。 看到此,莫东署沉吟,并微蹙起眉心。 饼去连绯闻都不曾传过的她,真的那么想获得这次的角色?想得连失身都在所不惜。 他按下内线,直通秘书室。 “伊莉。”他叫他的性感女秘书,“s情人”来试镜的五位女明星都看过剧本了吗?” “是的。”伊莉还在痛失当不成莫东署情妇的自怜情绪中无法恢复。 “她们都同意剧中的戏?”他继续问。 彼名思义,“s情人”的男女主角当然会有多场激情戏码,女主角甚至必须全果演出,在湛蓝的海水中与男主角缠绵。 “是的。”伊莉没精打彩的答。 “包括沐若霏?”问到此,他居然有点小小的自私,希望从伊莉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当然了,莫先生。”伊莉怨怼的答。 听着这种醋意几乎要从话筒中渗过来的声音,莫东署恢复他一贯的笑容,“拟一份合约,帮我约沐若霏。” ****************** 拥有七十五个室内摄影棚的莫氏影业公司,是好菜坞影城占地面积最广的公司。 一座巨型的鸽子灰大楼耸立在街道上,斗大银亮的招牌写着莫氏影业,气派的建筑是莫氏的风格。 除了行政大楼外,莫氏影业其余部分还有独立的邮局、银行、警局、消防局,音乐厅、餐厅,另有各式建筑,古代、近代、现代兼而有之,举凡皇宫、教堂、百货公司、别墅、酒店凡是影片中需要的场景,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除此之外,布景分想琳琅满目,世界各国具有代表性的景点都同时出现在这里,埃及的金字塔、英国的西敏寺、雪梨歌剧院、巴黎的凯旋门、香港的半岛酒店、罗马的教堂缤纷新奇,令人眼花撩乱。 这就是每年培育许多明星的地方,当然,并不是每一部好菜坞出品的影片都会卖座,因此,这也是每年消沉许多明星的地方。 “莫先生,有两位先生找您。”片场助理里奥对他附耳过去,因为片场太安静了,因此里奥将音量放得很低。 莫东署正以出资大老板的身分在观看属影片的拍摄,这是一部欧洲中古世纪的文艺战争片,莫氏影业打算拿此片角逐明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因此拍得格外细心。 “谁?”他的视线停在声泪俱下的女主角身上,恩,演技不错,虽然是英籍女星,不过倒是可以考虑和她签长期合约。 “我们!” 朗朗笑意传来,两名身材颀长、过分漂亮的男子结伴踏进片场,他们同样拔卓英挺的外型立即引起一阵骚动,在现场拍摄花絮剧照的记者以为他们也是明星,马上拿起相机争相捕捉他们的风采。 莫东署回头,见到朝他走来的两人,他立即咧嘴一笑,眼中有惊喜,“好家伙,原来是你们!” 十方烈焰的“真火”楚克微微一笑,迎向他的伙伴,“不欢迎吗?” 他与莫东署不久前才在香港碰面,闭来无事,他又晃到洛城来找莫东署,看看这位好菜坞巨子最近在猎艳名单上有何新斩获。 “谁会不欢迎你?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莫东署挑挑眉,“谁都知道你楚克弹药联盟里拥有成箱成库的炸药。” 楚克笑了,一旁的卓乐却冷漠的抬起下巴,“不死在弹药下,也会死在女人手上。” 十方烈焰的“极光”卓乐,他并不排斥女人,但高傲的他对什么总要挑剔几句才算数。 莫东署稀奇的看着楚克旁边这位刻薄的发言人,“咦?你是我记忆中的卓乐吗?我以为卓乐早已经忘了什么叫陆地,原来除了甲板,阁下的尊足也接受土地呀。” “我们不过才一年没见。”卓乐哼着,他知道他的伙伴在抱怨什么,他常年在海上遨游,已经好久不曾下过游舱,上次会面还是在他们义父葛罗素博士的寿宴上,那是一年之前。 莫东署眉眼带笑,“一年足以发生许多事情,连黑子都生了小黑子,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十方烈焰的“黑子”卫天颐心甘情愿踏入婚姻殿堂一事,一直为他们所津津乐道。 楚克露出笑意,“别抱怨了,若不是这次他的游轮正巧停在墨西哥外海被我撞见,恐怕等小黑子生小小黑子的时候都见不到他。” 楚克一直定居在墨西哥,他的弹药联盟就在墨西哥城,由于墨西哥与洛杉矶距离不远,因此他时常到莫东署这里走动,己有多次被星探盯梢的经验。 “船上真有那么好玩吗?”莫东署对卓乐扬扬眉梢,调侃的说:“想必有许多千金小姐与名门淑女搭乘你的游轮,可想而知,这种充满优雅美女的日子一定很充实。” 卓乐撇撒唇,“我的游轮上没有你说的那种美女。” 他想起了那名酷爱大海与冒险的女孩,海水的味道与她是那么契合,她几乎是把阳光与朝气烙在身上。 “是吗?那你岂不是很失调?”莫东署瞄了瞄卓乐笔挺的西装裤一眼,“在这方面,海水也无法拯救你了吧。” 卓乐扬起眉,视线转到楚克身上,“我己经说过不想来这家伙的地方,我们可以走了吗?” 莫东署不疾不徐的一笑,他左手搭住楚克的肩膀,右手搭住卓乐的,“走吧,找个地方吃一顿,最好是有龙虾活鱼地方,好挫挫这位海龙王的锐气!”他指的当然是卓乐喽。 “被联邦调查局当成目标的人还这么快活。”卓乐冷淡的道,他不喜欢陆地,海上才是他的王国。 莫东署回给卓乐一记无所谓的微笑,“他们的猎拿正肯定了我的生存模式,至少证明莫东署有被杀的价值,这不是很美妙的事吗?” 三人并肩,扬步离开片场,但交头接耳仍持续进行着,话题自然是围绕在那两名俊美的年轻男子身上,甚至己有敏感的经纪人兴致勃勃的展开打听行动了哩,想来明天娱乐版的头条定然少不了这项新闻! **************** 蓝音乐坊。 这是日落大道上相当有名的一家餐店,供应意大利餐,中午时分是它最为拥挤的时刻,几乎日日高朋满座,往往需要事先订位。 不过,即便是订了位也不见得有位子可坐,这是一家现实的餐厅,非有力人士者,绝订不到位。 然而今天中午,莫东署在这里就拥有两个位子,不仅因为他在好莱坞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更因为他是这家音乐坊的半个老板,这是他除了电影之外的小投资,是他的嗜好之一。 他与沐若霸有约,十二点整,他们要在这家餐厅见面。 缓缓的点起一根烟,不可否认的,他有点想见休若霏,自从那天他们上了床之后,已事隔十余天。 说来有点可笑,他不知道沐若霏这么忙,甚至比他这个大总载还忙,与她见面还要预约排期,他从来以为女人在他手下是随传随到的,看来他得打破这个认知了。 “莫先生,您的红酒。”侍者送来一瓶一九七二年份的红酒,味道涩而不腻,单瓶售价高昂。 才啜饮下一口酒,即看到入口处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沐若霏穿着一袭古铜金的车花洋装出现,小小的立领有华雨的感觉,衣蕾衬托得她更加神秘。 她朝他缓缓走近,或许是天生的明星风采吧,她步履稳键,无视周围对她惊艳的目光。 “莫先生很守时。”沐若霏不等侍者拉椅,旋即坐下,淡淡的紫色眼影使她的阴眸更加吸引人。 “这是对待美女的基本礼仪。”他喜欢她对他从容的态度,并不因他们上了床而有所改变。 “我可以点餐了吗?”她翻开menu,对他淡淡的笑了笑,“拍了一早上的照片,我有点饿。” 他看着她,“这里的海鲜沙拉不错。”她身材匀称,铱纤合度,多吃一些也无妨。 “我一向吃得清淡。”她婉拒了他的建议。 他扬扬眉梢,“那么,前菜你试试鲜芦笋拌起司,第一道菜可以选择香青蔬尖管面,第二道菜挑畦鱼柳,沙拉部分要一个翡翠鲜蔬沙拉,甜点上葡萄干意米饼,好吗?” 她合上menu,啜了口冰水,“客随主便,你是这里的老板,你推荐的必然是美食。” 对待者吩咐完之后,莫东署把视线转回沐若霏的身上。 看样子她对他并不是一无所知,起码她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这是许多人都不知道的。 “他亲自为她在玻璃杯中注满红酒,“你很忙?”怪哉,他居然有点想知道她每天在忙些什么。 她抬眼看着他,“再忙,也想听听我试镜的结果。” 那一夜的付出不可能毫无代价,她必须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才能进行她的下一步。 他挑挑眉毛。 试镜?她说的可真含蓄。 “我正好有个东西要给你看。”他从手提包拿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并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她的视线落在那张纸上,洋洋洒洒的大篇文字,她很快用速读的本领略过一遍。 她同样盯着他,“你的意思是,我通过试镜,我将出任's情人'的女主角?” 事情会这么顺利吗?莫东署己经对她发生兴趣。 他满含兴味的望着她,“如果你可以接受这个酬劳的话。”他莫氏影业开出的片酬,一向没有人抗拒得了。 她勾勒起淡淡浅笑,“两千五百万两美金,莫先生,你相当慷慨。” 有了这张合约,她的酬劳己跃登好莱坞女明星之冠,看来,莫东署确实富可敌国。 他不经意的啜口红酒道:“相对于我的慷慨,你在影片中也必须有所牺牲,你可以接受?” 莫名的,他竟希望她要求他取消那几场戏,要她美丽的胴体在大庭广众下被万人欣赏,他感到十分不乐意。 “我一向敬业。”她恬静的说。 莫东署把玩着小巧精致的打火机盒,“不再多考虑考虑?或者,你不喜欢那几场戏——”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中已渗入了说服的味道。 “我相信导演会将画面拍得很唯美。”她轻松的打断了他的话。 “哦。”莫东署挑挑眉,人家都不介意了,他穷紧张什么?“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他现在很清楚沐若霏不是他想见就可以随时见的女人,她与任何一个与他上过床的女人都不同。 “莫氏影业应该会为我举行签约记者会。”她淡淡的道。 “这个当然。”他目光闪动一下,立即锐利的半眯起来,“但是,你不是从不出席这些所谓无聊的仪式吗?” “人生可以有许多例外。” “就像那晚?”他似笑非笑。 终于让他将话题带到那晚的激越狂情上了,说实在的,他还是不相信沐若霏纯粹只为了争取角色而献身予他,那太污辱人了,不是污辱她,而是污辱他,他莫东署像是那么没有魅力的男人吗? “就像那晚。”她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探究的味道,那晚之于她,就像寻常女人要名要利时会采取的手段。 莫东署盯着她,将交叠著的双腿换边,点燃今晚的第二根烟。 他必须对沐若霏刮目相看,她淡漠镇定出乎他意料,这是他见过最冷的女人。 “这些菜看起来不错。”待者将瓷盘送到她面前时,她立即拿起刀叉,很显然的,她无意继续刚刚的话题。 “确实不错。好吧,莫东署,你毋需死缠烂打,既然她是你手底下的女主角,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了解她吗? “莫先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她举杯向他。 他勾勒一抹笑容,微微颔首,干了满杯。 *************** 寂静的深夜,沐若霏将钥匙插进她独居的公寓,当毋需再转动门把,大门旋即打开时,她知道屋里有人。 “回来了。”蓦地,室内亮起了几盏灯,一名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从容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他盯着她,锐利得像只鹰。 年轻男子有一双乌黑得不可思议的眼,高傲冷漠展现在他眉宇之间,很可惜的,在他俊美的脸孔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这是唯一的缺点。 沐若霏把手提袋丢在沙发上,她看也不看年轻男子一跟,迳自倒了冰水喝,“安森,我说过了,你要来,可以先通知我,我不喜欢鬼鬼祟祟。” “晚上的约会还愉快吗?”安森不予理会她的控诉,他坐回沙发里,继续拿指甲刀修着过长的指甲,闲适的问。 “事情很顺利,你可以向局里回报。” “看得出来事情很顺利,那天,你在那家伙的地方整整待了一晚。”安森扬着一抹没笑意的表情,“你们做了些什么?” 她冷冷的回望他,冷冷的道:“无论我做什么,都与任务有关,相信你很明白。” 他的心立即紧紧纠结,痛了起来,“你可以有所保留——”他爱了她那么久,从她一进调查局就开始了,他一直盼望她会成为他的另一半 “我的命是调查局的。”她提醒他。 “不要跟我谈凋查局!”他痛恨那三个字。 她知道不能与安森讲道理,他一直是个疯狂人物,他有偏激的思想。“我也希望可以不谈,但事实就是事实。” 安森抱着头,突然抑郁起来,“这个任务并不是非你不可,大家都知道莫东署一向不爱东方女人。” 沐若霏冷冷一笑,“如此才能出奇取胜。” 他惊跳起来,死命的拉住她的手:“若霏,我不准你爱上莫东署!”那个好菜坞巨子绝对有令女人沉迷的诡异魅力。 沐若霏更冷漠的甩开他的手,“安森,你看过我爱人吗?” 她之所以活,就是为了任务,生命的存在,也是为了任务,什么是情?什么是爱?那些感觉如惊鸿一瞥,她不曾闻问。 “没错,你从来没有爱过人”喃喃自语着,顷刻间,他又颓丧了。 或许他该希望沐若霏爱上莫东署,那么,起码她懂得爱了,他便不会爱她爱得那么辛苦。 苞一个没有爱的人交心是很困难的,她永远不会懂你有多痛苦。 “你可以走了吗?我很累了。”她不想和一个时癫时狂的疯子打交道,她的体力要留给天明,那才是她能进行任务的时候。 “我做了些菜给你吃”安森讨好的、贪婪的看着她。 “我一点都不饿。”她下逐客令的姿态已经很明显。 “为什么你要跟他上床!”他突然大吼出声,像是再也忍无可忍。 她沉下脸来,“清醒点,那是为了任务,一点感情的成分都没有,况且这是我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安森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节节逼近她,“那么,你舒服吗?兴奋吗?有感觉吗?那家伙的技巧一定很棒吧?” 她皱着眉头,“安森,如果你出言不逊,我可以向局里申请更换工作伙伴。” “不要!若霏!不要!”他恐惧的看着她,嗫嚅起来,“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干涉你的工作,不要把我换走,我想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不妨碍我的话,我就不会向组织申请。”不可讳言的,安森虽然疯狂,但他身手相当矫捷,是个可以做事的好帮手。 “好!你休息吧,我这就走!”说完,他立即夺门而出,没几秒钟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半眯起眼眸,如果这就是爱的一种,她情愿永远不懂爱。 第四章 莫氏影业公词投资的千亿巨片“情人”开拍了。 开镜典礼这天有从全球各地蜂拥而至的媒体,更有许多身分祟高的嘉宾出席,而莫氏影业的总裁莫东署,自然又是万人瞩目的焦点了。 “莫总裁,如果没有你的全力投资,好莱坞在全球的名声不全建立得如此之快。”华纳兄弟的副总裁恭维的说。 近年来华纳兄弟的声势直落下坠,也是拜莫氏影业所赐,其实他心里恨莫东署这个东方人恨得牙痒的。 “好说。”莫东署一袭银灰色意大利西装,神清气爽的微笑:“贵公司今年度的表现也不错,仅仅屈居在我莫氏之后而已,副总裁千万别妄自菲薄,名列第二已经算是很好的成绩。” “哪里,还是不能与莫氏影业傲人的票房相比。”华纳兄弟副总裁皮笑肉不笑的说。 这个该死的、自大的、嚣张的东方人,总有一天他要反攻回来,再夺回全球票房之冠的王座。 莫东署吐出一口烟雾,惬意的说:“现下的电影市场是块大饼,任何人都有权利来瓜分,我只是比较幸运而己。” 幸运吗?那可不。 一手建立莫氏影业耗费了他无穷心血,离开他义父葛罗素博土的羽翼之后,一直以来他所依靠的是魄力与决断力,以及看人的精准眼光,因此,十之八九被他相中签约的明星,现在都已走红城名。 除了影业投资外,他同时还拥有经纪公司与模特儿公司。 大家都知道,莫氏传播的艺人是全美收入最高的艺人,他给予艺人一切优渥的条件,因此无人跳糟,也没人敢来向莫氏挖角,陈非那人在好莱坞不想混了。 如此相辅相成,除了厚实的财力根底之外,他握有最丰富的演艺资源,这些都是无可替代的。 “莫先生,要剪彩了。”杰米靠过来对他低语,他是负责莫氏影业投资美商拍片部分,与负责法商拍片部分的克莱一样,特质同样是年轻,英俊、干练。 “恩。” 微一颔首,莫东署立即被高挑的接待小姐迎到艳红的彩带前,他的两旁分别站着此次“s情人”的男女主角,尼古拉斯凯吉与沐若霏。 “想不到小小的开镜酒会请得动你,沐小姐。”他的眼光停驻在沐若霏身上,今天她帅气迷人,一件简单的土黄色轭圈领无袖短洋装,戴着咖啡色短皮手套,优雅中见不羁,很有她个人特色。 沐若霏微微一笑,“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没忘记莫总裁慷慨的两千五百万美金酬劳。” “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是句中国俚语,对吗?”他兴致勃勃的问她。 她点头,并应在场记者的要求绽露一记笑意,那翩然的笑意竟让莫东署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挑挑眉毛,原来冰山美人笑起来这么好看,签她是签对了,这样的笑靥必定迷倒这些洋鬼子。 他立即得到一个结论,她应该多笑。 剪彩与致辞仪式结束,轻松的酒会于是开始。 酒会请来比佛利山庄丽晶酒店的大厨亲自设计菜单,并亲自烹调,食物精妙美味,酒香迷人醇正,与会者皆放松了心情,沉醉其中。 与一干名人政要寒暄完之后,莫东署在人群找到沐若霏,“喜欢今天的菜式吗?那边的日本料理是特别为你而做的。 除了西式餐点外,他还把家里的日本厨子给带了出来,要他专门为沐若霏料理一些口味清淡的日本菜。 她啜了口酒,淡淡一笑:“谢谢。” 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花心思,就表示他重视这个女人,莫东署己经不知不觉往地雷里踩了。 他盯着她,微笑,“满意我的男主角吗?尼古拉斯凯吉,他是当今好莱坞影坛数一数二的男影星,演技精湛,也相当敬业。” “也很出色。”其实,她甚至连那个男明星长得是圆是扁都没看清楚,她只留意莫东署是否有注意她。 莫东署扬扬眉稍,高兴的说:“同时也很英俊,不是吗?” 夸着自己旗下的男艺人,突然之间,他想到这个尼古拉斯凯吉与沐若霏在戏里有多场激情戏,加果他没记错剧本的话,尼古拉斯凯吉会抚模女主角,从胸部到大腿,再从大腿亲吻到脚踝 他蹙起眉心,这到底是哪个见鬼的家伙写的剧本? “确实英俊,他似乎当选饼去年全美十大性感男星之一。”沐若霏想到她曾在杂志上看到的这则新闻。 莫东署耸耸肩膀,再挑挑眉毛,“其实尼古拉斯凯吉并不是好莱坞最帅的男明星,况且他己经有老婆了,再帅也没有用,结了婚的男人还是安分点好,别在外头搞七捻三。” 她看了莫东署一眼,他话峰也转得太快了吧,不是才在赞赏尼古拉斯凯吉英俊吗,怎么顷刻间又如此贬损他? 莫东署又挑高眉毛,开始自圆其说:“我的意思是,英俊不是什么过错,但要自爱,像尼古拉斯凯吉这种结了婚的男明星,就不应该借拍片之便亲近女明星,否则他的老婆就太可怜了。” 沐若霏点点头,笑了笑,“我懂你的意思。” 莫东署瞪着她,她八成不懂,也八成把他给当疯子,没有人会这样拿砖头砸自己的脚,尼古拉斯凯吉好歹也是莫氏旗下最有票房的男明星,他怎么可以如此批评他 “哦!甜心!抱喜你!”性感的,沙哑的声音传来,一名修长窃窕的金发女郎朝莫东署步近,是当今最红的模特儿,辛莘克劳馥。 “辛莘,才两个多月不见,你更漂亮了。”莫东署笑着给这位性感名模一个特大号的拥抱,他们曾在夏威夷共度一段美妙的假期,每天早上,她都用热吻将他唤醒。 “甜心,我有样东西要让你看”辛莘克劳馥亲热的挽着他手臂,曼妙的娇躯不避讳的往他身上倚去。 “这么神秘?”他微笑,一任辛莘克劳馥挽着他手臂往前走,他回头抱歉的对沐若霏笑笑,却看到尼古拉斯凯吉正在对她大献殷勤。 敝了,他们看起来居然像是相谈甚欢的样子,沐若霏不是不喜欢亲近陌生人的吗?莫非这姓凯吉的家伙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魅力? “甜心,你想我吗?”辛莘克劳馥还在对他絮絮私语,“晚上到我那里去,我从巴黎买了张水床回来,又软又舒服,你一定会觉得很刺激 莫东署非常介意的蹙起眉心,尼古拉斯凯吉和沐若霏究竟在谈些什么?瞧他们愉快的样子,他真想找律师谈谈,不知道合约签了之后,要撒换男主角还来不来得及? *********** 酒会结束之后,莫东署立即回到办公室,他办公桌上搁着一盒没有印名的蛋糕,他没空理会是谁送的礼物,立即招来他的女秘书。 “伊莉!拟一份合约,‘s情人’拍摄期间,男女主角不准传出绯闻,否则一概以解约论,并要赔偿三千万美金。” “咦?”伊莉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老板一向不曾这么严肃过,他自己私生活都很不检点了,怎么可能这么严格的要求旗下艺人,莫非在跟她开玩笑?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莫东署懒洋洋的看着她,“合约拟好之后,马上送进来给我过目。” “是的,莫先生?”伊莉有点委屈,自从那个沐若霏出现之后,莫东署对她的态度整个都变了,现在不管她穿得再性感,他连瞧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想来这份合约也是为了休若霏而拟的,真不公平! “还有这个,你拿去吃吧。”他的视线瞟向蛋糕,露出不感兴趣的样子来,他对甜食向来不怎么有食欲,不过如果是钟潜亲手烘烤的又不同,只有钟潜拿控得准他的口味,不甜不腻,恰到好处。 “可是——”伊莉犹豫着不动。 “可是什么?”他撒撇唇,看了她腰身一眼,“你在减肥?”女人真可怜,时时要为了身材而严禁口月复之欲。 “不是啦!”伊莉跺脚,什么嘛,她像需要减肥的样子吗?“这是方先生和钟先生送来的。” 一股惊喜跃入莫东署眼眸,“什么时候的事?人呢?”自从回到好莱坞等拍新片之后,他已经好久没看到他那群难兄难弟了 “嗨!莫总裁,我们在这里。” 沙发忽而站起两个人,方雅浦那张俊挺中带点邪气的脸咧嘴在冲他笑,钟潜则撇着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方雅浦,十方烈焰的“虹霓”全球最富有的古董商。钟潜,十方烈焰的“日焰”赫赫有名“日焰航空”的负责人,占领全球上空。 莫东署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随即笑了,“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这两个无聊的小子。 方雅浦无辜的摊摊手,“我们哪有躲?我们坐在那里,是你大总裁心不在焉,一直没发现罢了。” “伊莉,你可以出去了。”这是他们男人的聚会,女人在场不方便。 方雅浦笑嘻嘻的盯着伊莉的丰胸细腰看,“何必叫她出去呢?这么漂亮的女秘书,留下来陪我们不是很好吗?” 莫东署微微一笑,开启电脑,“潜,我记得男爵的通讯系统好像是一字开头” 绰号“男爵”的袁熙上是方雅浦的亲密爱人。 方雅浦立即奔过去按掉电脑电源,“我是说,这么漂亮的女秘书在这里,恐怕会影响我们说话,还是叫她出去好了。”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莫东署似笑非笑的离开办公桌,提着蛋糕跟他们一起在沙发坐下。 “潜特地烤给你的,很够意思吧。”方雅浦很快的打开盒子,先切了块大的送到莫东署面前,如此殷勤,当然是为了巴结莫东署不要将刚才的事告诉男爵,否则他就完了。 “恩,真香!”莫东署尝了一口,“潜,你的烹饪技巧愈来愈好了,这个蛋糕一吃就有劲雨的味道,一定是华氏三百五十度烤四十分钟,完全冷却再将糖霜抹在表面,然后在冰箱放个四天五夜才可以吃” 他模仿程劲雨对吃食的挑剔,立即让方雅浦忍俊不住的笑了。 “妈的,有的吃还废话!”钟潜忍不住骂,他是十方烈焰中手艺最好的一个,经常很倒楣的应他们要求煮些吃的。 莫东暑还在笑,“别生气,我真的很感谢你们来看我,最近闷得心慌,静极思动,我也正想找个时间去看你们。 方雅浦笑眯眯的瞅着莫东署,“好兄弟,你真的不必太感谢我们,知道你成为联邦调查局的新目标,我们是特地来幸灾乐祸的。” 莫东署瞄他一眼,“拜托,连香港海洋公园都没去过的人,有什么立场幸灾乐祸?” 他知道提起这个方稚浦必呕,那次他与钟潜、丁维岩,楚克一同赴港,非但畅游了港岛一番,还找到程劲雨的身世之谜,这让没有跟到的方雅浦一直耿耿于怀,并且怀恨在心。 “潜己经告诉我了,海洋公园一点都不好玩。”方雅浦很庆幸自己事先有向钟潜打听清楚。 莫东署勾起一抹笑,“可是香港的女明星很漂亮,我很遗憾你没有出席香港金像奖的机会。” 方雅浦不疾不徐的微笑,“我已经有男爵了,泡妞是像你这种可怜的孤家寡人的专利,好好享受吧。” 莫东署不以为忤,他笑了笑,“但是我前几天见过卓乐,你们没有吧?” “卓乐!”方雅浦眼睛一亮,“骗人的吧?他少爷愿意下船了吗?” “那是游轮。”钟潜纠正方雅浦,卓乐不喜欢他们称他的豪华游轮叫船,那有辱他世界级游轮主人的身分。 “老大,你是怎么看到他的?”方雅浦催促,他不愧为十方烈焰第一把传媒交椅,很快大家就会知道卓乐下游轮的消息。 “佩服我了吧?”莫东署悠哉的点起一根烟。 “相当佩服!”方雅浦立即回答,为了想知道卓乐的事,现在要他说莫东署比汤姆克鲁斯帅都行。 ************ “s情人”的拍摄过程非常顺利,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沐若霏也因为被莫东署这位好莱坞巨子相中而身价飞涨,每天到片场想要采访她的媒体多如过江之鲫,赶都赶不走。 沭若霏的见报率已名列全美女第一,影片还未上演,她的一举一动即备受瞩目,走到哪里都有人争相目睹她的风采,在好莱坞卷起一阵沐若霏旋风,大陆的一圾女星苇莉莉己远远的落在她之后。 “莫先生,您的中国茶”助理杰米端来一杯消暑的清茶,“您最近似乎较常来片场走动。” “今天媒体记者来得特别多。”他转移话题,当然不能告诉杰米,他也是为了看沐若霏而来。 杰米笑了笑,“今天拍男女主角的第一场接吻戏,所以大家都争先恐后来报导,沐小姐的吸引力根大。” “哦。”他搓搓下巴,开始沉吟。 接吻戏?沐若霏要和那个性感无比的尼古拉撕凯吉接吻? 这不对,太不对了!通常拍过吻戏的男女都很容易产生感情,尤其沐若霏又那么漂亮,这位来自东方的美女,色鬼凯吉不动心才怪。 “莫先生,戏要开拍了,您要过去看吗?”杰米恭敬的问。 “当然!”他立即起身,还好他今天有来,否则岂不是白白让他们有机会暗度陈仓? “莫先生,你来啦。”看到出资大老板,导演赫特班夫显得心情愉悦,“拍得根顺利,完全没有超出预算,莫先生可以放心。” 虽然性感的日籍女星岛田余子没有中选“s情人”的女主角,不过倒变成了他私人的床上女主角,所以他最近春风满面,心情好得很。 今天拍吻戏?”他明知故问。 “是呀。”赫特班夫对他暖昧的挑挑眉毛,“很有看头哦。” “不清场?”他故意轻描淡写的问。 “清场?”赫特班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是拍果戏,不必清场啦,况且也要让记者拍宣传照为影惩片造势。” “这些人——”他右手食指扫过眼前的人山人海,“不会太多了点吗?”莫氏又没有发给他们便当,他们来那么勤快干么? 赫特班夫眉飞兔舞的说:“人多热闹嘛,明天娱乐版的头条肯定都是's情人'的消息。” 莫东署耸耸肩,好吧,不清场就不清场,反正他无所谓,沐若霏又不是他什么人,她都不担心在众人面前接吻了,他也不必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盯着站在场中的沐若霏,她依旧像个黑天使般神秘,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他最近连碰别的女人的兴趣都没有了,脑中老是回想着与她的好一夜。 “五,四、三、二、一一”场务扬声。 四周立即一片寂静,尼古拉斯凯吉轻轻将沐若霏搂进怀中,俊男美女的组合在充足灯光的照映下更为动人,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情的看了她一眼,缠绵的吻住她的唇瓣,接着,他窜出舌尖 莫东署皱起眉毛,他拍了拍赫特班夫的肩膀,有话说了,“为什么这样拍?你不会觉得太露骨了吗?” 那个凯吉,根本就在乘机吃豆腐嘛,把沐若霏拥得那么紧,一副想把她吃掉的样子。 “露骨?”赫特班夫微微一楞,“我不觉得。”接个吻嘛,小儿科而己。 莫东署轻哼一声,“我们口莫氏影业向来不以情色取胜,影片要拍得唯美、浪漫,你应该要意识到,现在的观众己经厌倦了看的东西,我们不可以和别的影业公司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陡地拔高声音,赫特班夫有点生气,莫东署竟然说他的杰作是同流合污。 “让他们嘴唇微微接触就好。”莫东署继续说道:“手法含蓄一点,开放的东西己经过时了,尤其是肉欲的东西,观众看了会倒胃口。” “接吻也能叫肉欲?”赫特班夫又高起嗓音,这位大总裁今天是怎么搞的,净找他麻烦。 “导演,男女主角问还拍不拍?”场务奔过来问。 “不拍!”莫东署立即代为回答,“你叫沐小姐到咖啡厅等我,我有事要和她沟通沟通。” “那么凯吉先生呢?”场务以为大老板对片子有意见,所以要找男女主角沟通。 “他就不必了。”莫东署敬谢不敏,他很坏心的指指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赫特班夫,“叫他找导演沟通沟通好了。” ************** 沐若霏踏进莫氏影业的咖啡,一眼就看到莫东署在靠窗的雅座里优闲的抽烟,他交叠着双腿,吞吐云雾,十分惬意的样子。 她盯着他,“找我有事?”莫东署应该看到那场吻戏了,他无法忍耐了吗?据赫特班夫说,莫东署叫他拍得含蓄一点,这是他降服于她的先兆。 他对她露出笑意,凝视着她宛如雕刻的精美五官,“先坐再说,喝什么饮料?” “咖啡。”她把手捉袋搁在一边,拿出烟盒来。 他也立即为她点上烟,美丽的女人连抽烟的模样都这么好看,“还习惯这里的拍片环境吗?” 她点点头,“环境很好,没有什么可挑剔。”她相信莫东署约她,不只是为了谈环境。 他把玩着水杯直视她,“好莱坞的中国影星并不多,你可有打算长期留在好莱坞发展?” 她扯扯嘴角,显得并不热中,“莫先生,我想,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在好莱坞生存的条件。” “那是当然,不过,如果有我,那又另当别论。”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认为你的演艺事业可以再创高峰。” 她扬扬眉梢,“你的意思是——”“s情人”尚未拍竣,莫东署己经迫不及待想留住她,这是个好起步。 “沐小姐,你知道莫氏有成立经纪公司吧?”他旗下票房明星之多,位居好菜坞之冠。 “有所耳闻。”她知道那些明星每年为莫氏赚进大把钞票,莫氏自然也费了一番心力来捧他们,这是相得益彰的事。 她啜了口咖啡,淡淡的道:“累是不至于,赫特班夫是个好导演,他懂得控制时间。” “那么尼古拉斯凯吉呢?他是不是个好男主角?”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但问得真是有点吃味。 他挑挑眉毛,“他的吻技呢?” “非常纯熟。”她以客观的说法回答。 纯熟?那么也就是说她不排斥喽?他对她挑衅的扬起嘴角,眼神讥讽,“你喜欢?” “任何一个演员都应该有敬业精神。”他给她淡淡一瞥。 莫东署将笑意遣开,轻轻漫哼,“有时太敬业会是一种罪过,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女人的矜持总会获得尊重。” 他知道自己语焉不详,但就是忍不住想训诫她。 她眯起眼眸,冷冷的弯起红唇,“莫总裁——” 他立即阻止她的称呼方法,“大家都是黄种人,叫我名字。” 咦?他什么时候也学到方稚浦的泡妞绝招啦?不过这种无赖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她看了他一眼,“我们似乎没有那么熟。” 他的视线胶着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只要你加入莫氏传播,我们熟稔是指日可待的事。” “莫非你有意要当我的经纪人?”她轻轻按熄烟灰,问得简单扼要。 “正有此意。”他拿出一份合约,“你一定会满意,这是世界上最合理的合约,全部利益都归你所有” 她的视线从合约上一扫而过,从容的打断他的话,“很优渥。” 他耸耸肩,“我一向不刻薄有价值的员工。” 她确实有个性,无论这洋的性格是天生的也好,装出来的也罢,总之,他欣赏她。 沐若霏立即拿出笔来签上自己的名字,将合约推还给他,“好了,还有别的事吗?” 签得这么干脆,他几乎有吹口哨的冲动,看着她,他绽开玩味又邪恶的笑容问:“你的身体还好吗?” 他故意问得露骨,问得暧昧,不愿那夜的事从她脑中消失。 “我懂你的意思。”她淡淡的道:“任何一个成年男女都有避孕的观念,我不会带给你麻烦。” “其实——”他扬扬眉,一个“你知道的”的大方表情,“有麻烦的话,我不介意你来找我。” “谢谢你的慷慨,我想,这份慷慨可能别的女人用得上。”说完,她拿起手提袋,“先走了,莫总裁,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欲擒故纵,这是自古以来女人驯服男人的教条。 第五章 从不为艺人掌舵的莫氏影业总裁破天荒的要担任沐若霏的经纪人,此举冲动整个好莱坞,沐若霏的身价也因此更加水涨船高,声势浩大。 自从各方邀约不停涌向沐若罪,她也就跟着应莫东署的要求,经常出入莫氏宅邸。 哎哎,这位大经纪人美其名是为了讨论拍片事实,实则为满足私心,沐若霏在他眼中看来委实神秘,要掌握她的行踪,这是最好的捷径。 “永星集团请你拍的这组洗发精广告,酬劳两百五十万美金。”坐在莫宅的客厅里,莫东署优闲的啜着红酒,把新接的工作告诉沐若霏。 闻言,她瞳眸中并没有半丝因丰厚酬劳而兴奋的现象,“这是你的功劳,广告商所冲的,是你莫总裁的面子。” 他缓缓盯着她绝艳冷淡的丽颜,懒懒的勾起一抹笑,“那么,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自从好菜坞出现了这株中国红梅之后,他已经太久没碰女人,此刻他想碰的,就只有她一个。 她挑开眉角,保持平稳的声调,“媒体不都谣传我们形影不离,绘声绘影述我是你的女人,这算不算是报答?” “不算。”他立即予以否决,当个无赖也好,要她的念头不是言语可以解决。“只是谣传太吃亏了,我没有得到实质上的利益。”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你莫总裁得不到,而我这个小小女明星又可以给你的东西。”她说着轻描淡写的直叙句。 他的眼眯成一条缝,“当然有,例如,那一夜——” 哎,莫东署,亏你为十方烈焰之首,在情场上呼风唤雨,枕过无数玉臂,现在竟然拐弯抹角的对一个女人求爱,天要下红雨的前兆也不过如此。 她很快的用便条纸写了一个地址递给他,“你还没去过我住的地方,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答谢你对我的礼遇,七点,这个地址见。” 是时机该进行第二阶段的猎豹行动了,围绕在“日冕”身边的女人太多,不能让莫东署对她失去兴趣。 接过纸条,莫东署挑挑眉。 吃饭? 他知道吃饭的意义往往不止吃饭而己,还包括了吃别的东西,例如餐前的开胃酒,餐后的甜点,以及——她。 ************ 夜晚七点,西装笔挺的莫东署独自驾车来到沐若霏的住处。 首先,他环顾四周,这里夹道不宽,虽然不是豪华住宅区,但幽静别致,算得上隐密,非常适合她那种不爱与人打交道的人住。 再来,他观望她的公寓建筑,白墙与白色大窗,紧拉着深蓝色窗帘,很普通、很朴实,一点明星气息都没有,寻常记者不会找到这里来,就算找来了,也很难模上她家去。 他按了门铃,门把转动之时,他送上一大束昂贵的紫色郁金香,“很高兴你邀请我来,希望你喜欢这束花。” “谢谢。”沐若霏接过花束,自若的将他迎入内。 他尾随着她进门,适才她亲自来开门,就跟他想像中一模一样,没有仆人,当然,这顿晚餐也极可能是她亲自烹调。 “你坐一下,马上可以吃饭。”她倒了杯酒给他,弯进一个类似厨房的门里去,随即传来阵阵菜香。 他好整以暇的欣赏她的背影,修长窈窕,一件白色针织紧身上衣,同系列的米色长裤,除了剪裁合身之外,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婀娜多姿,别有风采。 这就是她可以成为千万明星的理由吧,一举手,一投足,皆是绰约。 他在沙发坐下,一目了然室内的隔局。 这是间很舒遭的公寓,大约四十坪大小,布置得简单清净,灰、蓝、白三色组合了全部的家具,墙上有一幅中国字画,是唯一的装饰品。 他笑了笑,她不像个明星,反倒像个潇洒的艺术家,身为万千影迷宠爱的超级明星,身外物这么少,这倒挺少见。 “可以吃饭了。”沐若霏从厨房出来,手中端出最后一道菜。 上了餐桌他才知道,原来他们今天吃中国菜,五菜一汤,米饭;筷子,非常非常中国。 “吃得惯吗?我唯一会做的莱,就是家乡小菜。”她舀汤给他,是很普通的绿豆芽海带汤,“如果吃不惯的话,我们可以叫外卖。” “这些很好。”他阻止了她叫外卖,将视线停在餐盘上,温柔的说:“九岁以前,我也是用筷子吃白米饭。” 那些记忆是再也回不来了,自从那场无情的大火以后,他跟随义父葛罗素博士到饿罗斯,住的是陌生的地方,吃的是陌生的食物,至于米饭,或许是近情情怯吧,他己经好久没碰。 “哦?”她神态自若的为自己夹了一筷子蒜茸茄子。 其实她早知晓十方烈炎的来历,他们都来自台湾,与她一样流着黄种人的血液。 尽避他们的血液是这样的接近,他们仍是敌对的,她为调查局效命,而他则是她力除的目标。 “我在台湾出生,去过台湾没有?”他津津有味的喝掉那碗汤,接着解掉袖扣,卷起袖子,开始吃她烧的菜,一副准备好好大快朵赜的模样。 她的心陡地一动,莫东署现在的样子倒有几分居家男人的感觉,身后没有服务生,没有佣人、厨子服待,也没有刀叉与音乐,他们好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共进晚餐。 跋走心中可笑的想法,她淡淡的摇摇头,“倒是有些亲戚住在台湾,不过,大家从未见过面,他们恐怕也不知道拍过电影的沐若霏就是我。” “看,这就是现代中国人的悲哀。”他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毛,送一口沙菜芥蓝入口,“明明就是一家人,却要分得这么残忍,许多离散的夫妻子女,一辈子都无法再见一面。” 她点点头,没有否认他的说法,这是每个身为中国人的痛,“大时代的悲剧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她一直以为莫东署是个只会享乐的大亨,他有权有势,派头绚烂,纵横影业,奢华浮烂,谁不仰赖他的鼻息?他还会有根在何处的观念吗? 然而现在,她似乎该对他有所改观,起码他是有点思想的,不是一迳只有铜臭味。 餐后,她泡了一壶茶。 品了茶水后,莫东署微微一笑,“纯茶叶?”他到女人的住所去,没有一次不是得到浓酒的招待,女人都希望他酒后乱性,愈乱愈好。 “纯茶叶。”她点头,端出用以佐茶的绿豆糕和小圆麻暑,“或者,你习惯喝别的?” 他盯着沐若霏,似真似假的说:“茶就可以了,它虽然不能醉人,你却可以。” “这是恭维?”今夜会是他们的第二次吗?能令“日冕”爱上她即可,不管用何种方法,她并不在乎进程,重要的是结果。 “绝对是。”他用天鹅绒般的声音说话,接着,他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嘴唇轻柔的拂过她的红唇。 她本能的僵硬起身子,虽然已有一次的经验,那毕竟不够。 “你紧张吗?”他性感的在她耳旁说话,感觉到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并不习惯男人的碰触,这令他感到由衷的欢愉。 “我想你可以让我放松。”她合上睫毛,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这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如果她想让莫东暑爱上她,她最好试击投入点,否则敏锐的他极有可能教她功亏一箦。 “我很乐意。” 说完,他毫不迟疑的吻住她,很快的,他的手模索到她柔软的胸部,试图引领她美妙的反应。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上回有酒精的麻醉,感觉没那么清晰,而此刻,他的手指就像灵活的蛇,挑逗的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波快感,这是她想抵挡也抵挡不了的自然反应。 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冷寂之中,莫东署月兑掉了她的衣服,她美丽的胴体紧紧吸引住他的目光,他浏览着她,从雪白的颈项到柔美的双峰。 老天,她淡粉色的蓓蕾是那样美丽,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呼吸声扩大了,脉搏也在加速之中。 “我想,我们应该彼此看个清楚。”他随后月兑掉自己的上衣,结实的麦色胸肌是他长期健身的傲人成绩单。 他将她半果的嗣体搂进怀中,低头亲吻住她胸前的粉色敏感圆心,用舌尖挑着、兜着、啃着,以任何会令女人产生快感的方式。 在对待她时,他不知不觉的多了一些温柔与耐性,这是他在床上要别的女人时所缺少的一面。 “告诉我你的房间。”他的下月复起了反应,声音粗哑,难耐的在她耳衅轻声要求。 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所谓的尊重已经不管用了,如果这个男人的性冲动还把持得住,那么就表示他不够喜欢这个女人。 看来,他已经够喜欢沐若霏了,他沸扬起的情绪已到达最高点。 “左边”她指示他,为自己乳峰所泛起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原始的魔力,连没有感情的男人也可以令她兴奋? 莫东署很快的将她抱进房中,将她放平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房间与客厅一样简洁,床单洁白如新,冷气适中,一个宵静又适合缠绵彻夜的空间。 “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他微笑告诉她,接着月兑掉自己的长裤,他的腰身结实平滑,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无,这是令人激赏的男体。 她想不看他优美的肌肉,然而眼光还是不期然的接触到了。 他的身体充满了力与美,微微突出的肋骨轮廓令他更加性感,他的亢奋现在他男性的特征上,而那宽阔的背部想必是每个女人情到激处最爱捏抓的地方。 毋需言语了,他结实的身躯压向她,他的手抱起她的臀部,让她贴向他,一阵无法自持朝她涌进,申吟自她喉咙升起,他的令她狂乱,当他的亲吻淹没她时,她将柔软的身体弓向了他! ************** 早上是莫东署亲自送沐若霏到片汤的,整夜的缠绵使他心情飞扬,他得到一个结论,男人果然是不能禁欲,那很不健康,相当不健康。 想到这里,他就不禁泛起微笑。 昨晚沐若霏的冰霜不见了,整夜她一直像只柔顺的波斯猫似的待在他怀中,早晨两人在鸟啁声中醒来,当他提议要送她到片场时,她居然也没有加以否决,这不啻代表他们门的关系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早上你想吃点什么?”抵达片场之前,在他帅气的蓝色保时捷里,他用情人的语气很体恤的问她。 一夜激情,凭他所向披靡的实力,她应该要很饿才对。 “早上只有一场戏,我想拍完再吃。”昨晚的热潮似乎还残留在她体内,间谍最忌讳被真情所动,她不想自己被莫东署接踵而来的攻势所感动。 他点点头,在她额上亲吻一下,“也好,我等你,到时我陪你到奥丽华吃早餐。”那是一家昂贵又精妙的餐厅,美味可口的早餐会赢得美食家的描荐,沐若霏一定喜欢。 两人到达拍片的度假海滩对,一旁早有工作人员在准备,导演赫特班夫与男主主尼古拉斯凯吉都到了。 “莫先生,要咖啡吗?”场务人员端着咖啡讨好的进来问。 抽着烟,莫东署坐在海滩椅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顺道吩咐场务人员,“也给沐小姐一杯。”拍戏需要集中精神,他可不想她因为太想他而无法专心拍戏。 “好的。”场务人员退开,为沐若霏送咖啡去了。 喝了口咖啡,也四处张望,看见沐若霏正在宽敞的厢型车里上妆,他与旁边的灯光师攀谈起来,“今天记者似乎来得不多。”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穿着莫氏影业的背心,很容易辨认。 “导演特别吩咐的。”灯光师汤尼对他暧昧的盯眨眼睛,“今天拍男女主角在海水里的戏,要对外界保持神秘感,所以清场喽,莫先生您来得真是时候,有眼福,听说我f门这位东方女主角从未露过三点” 莫东署立即皱起眉毛。 什么?沐若霏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尼古拉期凯吉,还要被摄影机拍下来给全球的色男人看。 不行,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谁知道尼古拉斯凯吉会不会假戏真做,万一拍戏中途,他难以控制冲动,以真枪直弹演出,那他岂不是要头罩绿巾 “正式拍摄!” 在拍摄前,沐若霏从容不迫的从厢型车走出来,她褪掉白浴袍,冰湖蓝色的三点式泳装令众人一阵惊艳,连有个漂亮老婆的尼古拉斯凯吉都忍不住将眼光停在她身上。 尼古拉斯凯吉急切的走向前去牵起她的手,将她迎入海水之中。 他情深款款的凝视着她,湛蓝澄澈的海水将两人都打湿了,靠在大礁岩旁,他轻抚着她柔黑的秀发,将她圈在怀中。 “虹,我爱你,无论天上人间,永远”尼吉拉斯凯吉说着剧中的台词,按照剧情发展,他的唇瓣温柔的吻上她的。 “马汀,我也爱你”她回吻他,将手搁在他健美的腰际上,依剧情需要来回的摩挲。 尼古拉斯凯吉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从唇瓣到颈项,他拥着她,温热的嘴唇来到她肤如凝脂的胸前,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泳衣的细肩带—— 莫东署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一幕,手中没抽完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丢到了细沙上,高大的身躯也已从海滩椅中站了起来,神经拉得紧绷。 他知道尼古拉斯凯吉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男主角将褪去女主角上半截的泳装,然后与女主角,这是“s情人”最美的一场戏,海水中极尽能事的缠绵厮磨,是全剧的卖点。 “停!”他的大手落在赫特班夫的肩膀上。 “哇?”赫特班夫吓了一大跳,大老板什么时候无声无息来到他身后,他怎么都没发现? “叫美术指导过来,这场戏设计得不够唯美,要从新设计。”莫东曙否决掉当初那个被他盛赞着很有创意与美感的美术指导。 特班夫瞪大眼睛,“怎么会?”这己经是洛杉矶最美的海滩了,更还会加上电脑特效处理,没有不美的道理。 “我说会就是会。”莫东署挑挑眉毛,“先跳拍别的部分,这部分的场景重新安排好了再拿给我看,我点头才能拍,懂了吗?” 赫特班夫硬生生的吞下一大堆不满,闷闷的点了点头。 看到赫特班夫点头,莫东署满意了,他重新点燃一根烟,在海滩椅中悠闲的坐下来,在微微海风吹拂之中,拿起他未喝完的咖啡啜饮一口。 假公济私又如何?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碰沐若霏,那么他还能叫“日冕”吗? ************** 监视了一天“s情人”的拍片情况,莫东署直到深夜才疲倦的踏进宅邸。 不监视不行,那个赫特班夫太狡猾了,一副色迷迷的模样,谁知道班夫会不会趁他走掉之际叫沐若霏与尼古拉斯凯吉大拍煽情戏码,这点不能不防,他宁愿累死也不愿当只小乌龟。 “莫先生,有您的电语。”他才拉下领带,管家安德烈就迎上来报告。 “谁?”他知道安德烈很有分寸,若不是重要人物的电话,不会随便进来打扰他。 安德烈恭敬的一欠身,“是卫先生。” 莫东署眼睛一亮,赌王卫! “接上来!”那家伙自从娶妻生子之后,整天沉溺在两人爱的世界中,已经好一阵子没有消息了。 “太多女人让你疲于应付吗?你看起来似乎纵欲过度。”十方烈焰的“黑子”卫天颐出现在通讯仪器中,他坐在舒适的靠垫中,手中把玩着高脚酒杯,想来里面是他最喜欢的伏特加。 莫东署咧嘴一笑,“你呢?纵欲过度——这四个字应该己经绝迹于你的生活当中了吧?” 想当初大家都以为赌王卫不到一个月就会厌倦那位迷糊的小泵娘,没想到他们夫妻感情弥坚,儿子都出生了,还像新婚一样甜蜜,整天形影不离,羡煞旁人。 卫天颐慵敬的撇撇唇,“我只想对同一个女人纵欲进度。” 说着,卫天颐按下一个钮,荧光幕上立即出现罗宵甯在逗宝宝的画面,她清纯的脸庞满是笑意,逗儿子逗得手忙脚乱,女乃瓶、尿片、玩具敷了一地。 “天颐,我干儿子太可爱了,好一副天伦之乐,真令人羡慕。”莫东署又是感喟又是由衷的说。 如果他不是好菜坞莫氏影业的大总裁,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陪他共度漫漫一生岁月? “听闻美国联邦词查局矛头己经指向你。”卫天颐问得轻描淡写,在他眼中看来,fbi要攻击莫东署,此举无疑是以卵击石,必定失败。 莫东署似笑非笑的道:“一切风平浪静,对方大概没有和好莱坞巨子作对的勇气,所以自动下堂求去了。” “你确定你没有危险?”卫天颐挑高眉。故意使表情十分疑窦。 “你也知道我保镖打手众多,除了女人,谁也近不了我的身。”莫东署以一派从容不迫来回应他的好弟兄。 “女人才是最不牢靠的东西。”卫天颐说得轻蔑。 莫东署嘴角带笑,“我想甯甯不会喜欢你这句话。” “她是例外。”卫天颐很快的说。 莫东署眯起眼睛笑了,这赌王卫还真是护短呀,护得一点也不避讳,“放心吧,没有什么女人可以教我神魂颠倒,我还想留着命,喝干儿子的喜酒呢。” ************ 以超指纹感应迸入五角大厦,沐若霏亮出证件,旋即由持长枪的守卫处获准进入。 这是美国国防部的所在地,一处安全得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地方。 “若霏!”安森一见到她,立即欣喜若狂的迎上去,他想她想得几乎快发疯了,但碍于局里的规定,他不能去找她。 “麦尔德呢?”她扫了室内一眼,这里是缉拿“日冕”的小组,身为组长的麦尔德通常会在此指挥。 “我在这里。”果然,一名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从另一扇门走了出来,他眼光凌厉,眼尾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显然是他出任务的战绩。 “我已经取得'日冕'的信任。”看着麦尔德,她语气平淡的向他报告,脑海里本能的回想起五年前促使她加入美国联邦调查局的那件事。 当时她身在北京,她父亲无意中得罪一位高干人员,对方强扣罪名将她父亲押解入狱,她与母亲四处奔波,几十天下来仍然一点头绪也没有。 就在一筹莫展之时,在北京查案的麦尔德主动找上她,他表示可以让她父亲安然出狱,而她必须以她自己的命来交换。 她答应了这个条件,从此,她的命是联邦调查局的,他们安排她顺利走上影星之路,以水银灯下的灿烂将她包装起来,没有人会怀疑沐若霏背后的真实身分,五年来,她也以这个身分协助调查局在中国大陆侦破无数案件。 后来她才知道,联邦调查局一直在物色一名中国人当间谍,虽然当时她只不过在电祝剧“蓝与黑”初初崭露头角而己,他们已经注意到她,进而吸收网罗她。 虽然她也曾怀疑进她父亲当年被害入狱的真相,或许整件事只是联邦词查局布的局罢了,旨在引她入瓮,但她不想深究了。 这些年来她己相当习惯这种双重身分,况且麦尔德也待她不薄,她不想改变现阶段的关系,更不想因为她的追究而令她的双亲再蒙受迫害,这是她为人子女唯一所能做的。 “虽然你巳经麦现得很好了,但是那还不够。”麦尔德点起一根烟,从容的微笑,“若霏,你必须让他对你毫无戒心,否则莫东署身边有那么多保镳,你很难对他下手。” “我可以在床上对他下手。”她不在乎让麦尔德知道她与莫东署己经发生关系,相信麦尔德也不会在乎她用何种手段,他也是个只问结果的人。 “有没有想过,或许连他在跟女人上床的时候,都有保镖监控保护著他的一举一动?”麦尔德轻轻敲着桌面,缓缓一笑,“唯有他真正心爱的女人,他才会撒离那些保镳,独享他的闺房之乐。” “你是说——”她眯起了眼睛。 麦尔德锐利的眼神盯着她,“如果你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莫夫人,没有一个男人会乐意让别人分享他妻子的身体。” 她微微扬起嘴角。 麦尔德的意思她明白,他要她嫁给莫东署,若能令莫东署娶她,那么他绝不会在他们上床之时还安排保镳,也一定不会对她有所防备。 届时,无论她是要杀他,或是从他身上取得那份联邦词查局觊觎很久的机密资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日冕”不是个对婚姻感兴趣的男人。”麦尔德弹弹手中的烟灰,慢条斯理的说,“自从凯西.强森缉拿'黑子'失败后,上头对这件case,催得很紧,我相信你可以办到,记住,你只是个间谍,间谍是没有感情的。” 说完,麦尔德缓缓走回他的办公室,留下她与安森。 “你不能听他的!”安森失魂了似的望着她。 她看了他一眼,“安森,我想这并不在你插手的范围之内,你的任务是协助我,仅止于此。” “你不会真的想嫁给莫东署”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她冷冷的告诉他。 “不!”安森把桌面的资料一扫而落,冲了下去。 她不必出去追安森,他的失落不在她负责的范围之内,目前她所要做的,唯有嫁给莫东署,否则夜长梦多,人心是肉做的,她不能保证自己的感情会起什么变化。 第六章 “洛城真是个好地方呀,长空一碧,气候温和。”方雅浦伸伸懒腰,将手边的咖啡喝完,“潜,考不考虑移民来此?我想劲雨不会喜欢凤凰城的飞沙。”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钟潜白了他一眼,“意大利满街都是扒手,你以为男爵会喜欢吗?” 方雅浦立即露出一个很坏的笑容,“很不巧她刚好就是扒手的头儿,顶级神偷是不会在乎那些后辈宵小的。” “大言不惭。”钟潜撇搬唇,懒得理方雅浦。 在他眼中看来,方雅浦和男爵是一对奇怪的组合,一个古董商与一个专偷古董的神偷,这样也能和平相处? 按下内线通话键,方雅浦迳自对话筒另一方的人儿吩咐,“亲爱的伊莉,我还想要一杯咖啡恩,没错,放一片薄柠檬在上头,哦,伊莉,你真是个甜心!” 结束通话,他继续与对面的钟潜走跳棋,这位少爷他完全把莫氏影业,莫大总裁的办公室当作他私人的起居室了。 莫东署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阅报,只偶尔抬头瞄个两眼,他很奇怪这两个家伙这次在洛杉矶停留那么久的时间做什么,他们不都有固定女伴吗?可还真耐得住相思呵。 “别猜想我们不回去的理由。”方雅浦洞悉的微笑,“我们想看你为爱发狂的样子。” 莫东署轻勾起一抹笑,“那你们恐怕要失望了,我不是全真。” 只有诸全真会为爱而狂,那种飞蛾扑火的架式太恐怖了,虽然上帝也会羡慕“昼夜”获得的爱情,但他可不想依效。 叩门声响起,曼妙的伊莉走了进来,托盘上有杯咖啡,还有一份看起来相当可口的小点心,“方先生,您的咖啡。”她把爱慕的眼光毫不避讳的停留在方雅浦身上。 自从莫东署不再将正眼放在她身上之后,方雅浦的来到委实令她重新燃起对自己美貌的自信心。 “你真是体贴!”方雅浦免费送她一记迷人笑容,“喜欢莲娜丽姿的香水吗?那品牌简直像为你量身打造的,跟你一样动人” “伊莉,你可以出去做事了,”莫东署活生生的截断他们的打情骂俏,伊莉拖着不情愿的步伐踏出了总裁室。 “啧啧,你好残忍,”方雅浦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对莫东署的作法下了个结论之后,抢了张他的报纸看,立即兴匆匆的品尝起伊莉免费附送的小点心来。 莫东署扬扬眉梢,“现在残忍总比日后见到男爵时被她砍来得好。”他深深知晓男爵的醋劲有多大,他不愿他亲爱的秘书年纪轻轻就颈上开花。 “咦?名导演赫特班夫恋上冷艳的东方影星”方雅浦读着影剧版的头条新闻,转头对莫东署微笑,“这个赫特班夫不是你的导演吗?这个叫沐若霏的女人还满漂亮的嘛,身段标致,脸蛋出色,难怪这头老会爱上她。” “我看!”莫东署把报纸夺回来,刚刚他只留意财经版,不知道影剧版上有这则消息。 报上写得很清楚,赫特班夫因拍摄“s情人”而爱慕剧中女主角沐若霏,也因为如此,己经与他的日藉情人岛田奈子分手了,现在正对沐若霏展开热烈的追求中。 莫东暑皱了皱眉毛: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才几天没到现场监看而己,赫特班夫居然如此大胆妄为! “赫特班夫虽然没有婚姻纪录,但我看依他的尊容,很难追到这株中国冷梅。”方雅浦继续兴致不减的发表他的意见,“反观这位帅气又性感的尼古拉斯凯吉就不同啦,虽然他已经使君有妇,胜算也比那个糟老头大得多” “伊莉,进来!”不理会方雅浦兴致勃勃的议论,莫东署迳自按铃吩咐。 “有事吗,莫先生?”伊莉对于大总裁的叫唤并不是很热中,她美眸偷偷瞄着方雅浦,为可以偷觑到方雅浦而感到窃喜。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莫东署把报纸丢到伊莉面前,一边还在思付赫特班夫那老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起沐若霏的主意的。 “哦,这个呀,我也不知道。”伊莉眨眨她无辜的大眼睛,“班夫先生爱上沐小姐,这种事我也阻止不了。” “很好。”他点点头,“立即撤换导演。”沐若霏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跟他一样假公济私,只有他可以。 “太严重了吧,大制片家!”方雅浦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坠入情海的感觉他太清楚了“日冕”和这位沐若霏小姐之间,必然有些什么暖昧情事,否则他何必紧张成那样。 “这恐怕不太好,莫先生。”伊莉踌躇,为难的说:“班夫先生并没有犯什么过失,如果要撒换导演的话,莫氏必须赔偿一大笔毁约金,这实在很不合经济效益。” 莫东署低沉的道:“难道我堂堂好莱坞影城的大片商,连点小小的毁约金都负担不起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先生。”伊莉有点意外,她以为大老板从不会在女人面别展现不悦。 “照我的话做。” “是的。”有了前车之鉴,伊莉恭敬的问:“那么,莫先生想换哪一位寻演呢?” “我知道!”方雅浦立即调侃的扬声:“女的!只要是女的就行!” **************** “s情人”要更换导演之事抵定后,当晚沐若靠即造访了莫宅。 “很高兴你来。”莫东署把她带到自己房间的起居室中,并要管家开他酒窖里最好的香摈来招待沐若霏。 “无事不登三宝殿。”沐若霏似乎没有久留之意,“有件事想请教你。” “你说。”她的任何要求,他都打算大方的应允。 “为什么换掉赫特班夫?”她知道报纸上那则有关赫特班夫要热烈追求她的桃色绯闻,而莫东署此举正开了她叩关的契机。 他挑挑眉毛,自尊心有点受损,“你就为了这个而来?”莫非她对赫特班夫也有意思? “我已经习惯他的拍法,换一个人导,我不习惯。”如果莫东署对赫特班夫有妒意,那表示他栽进去了。 莫东署逼近她,扬起一抹讥笑,“只是习惯他的拍摄手法吗?或者,还有别的?” 他倏然拉住她手腕,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她冷冷的看着他。 “或者加上这个!”他迅速的堵住她的唇,想到她的唇曾被尼古拉斯凯吉吻过,他就吻得愈加猛烈,似乎想借此抹去别的男人的气味。 “放开我,莫东署!”她心头莫名的微热起来,她该对他的吻一无感觉才对呀,是他的阳刚迷惑了她的心吗? “既然你有上门来为老求情的勇气,就该给我一点甜头!”他故意将话说得不堪,伸手向她胸口探去。 他粗鲁的模索着她玲珑的曲线,扯掉她胸口的钮扣,几乎是不择手段的将她推倒在床铺上。 “你疯了!”愤怒的火花在她眼眸中闪耀,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唇瓣却不由得在他舌尖的柔滑中开启。 与莫东署上床是任务的一部分,但并不包括被他强暴,这不是她该承受的! 他用热吻阻止了她的控诉,用自己的身躯将她牢牢的钉在床上,他有足够的力气箝制她,而现在他就要她,刻不容缓! 他扯开她的衣襟,目光直盯住她脸庞,立即感觉到下月复的欲火燃起。 她美好的娇躯令他无从忽略,他低下头去,俯身亲吻她,唇轻抚着她的肌肤,没有太多前戏,他挺身进入她的身躯。 她本能的申吟出声,充实而饱满的感觉就在她体内,不像前两次般疼痛,她竟微微感到痉挛的快感。 他移动身躯的节秦就像热潮,激动的火焰在她血管中迅速的流动着,承受着他赋予她的重量。 两人交缠成一团,肢体的接触就是种魔力,他对她的需求似乎永远也无法停止,在极乐的瞬间,他们一同到达天堂的顶端。 “若霏,嫁给我”在激情过后,他捧着她的脸,把唇凑上了她的。 他深深的吻她,极尽缠绵的吻她,身体的余温久久未退,他像还停留在她温暖的通道之中。 “你在开玩笑。”身为一个女人,如果这不是一场间谍游戏,挚爱男人的求婚将会是最棒的礼物。 “我像在开玩笑吗?”他对她绽开一个宠溺的表情,“我只要你在我的王国里,做我一个人的明星。” “被婚姻所束缚,你会后悔。”事实上,他将后悔的不止是婚姻,还有他交出的一颗心。 “如果有后悔的那一天,无妨,我甘心。”他执起她洁美的修长纤手,轻轻亲吻了一下,“明天就去挑戒指,恩?” ************** 沐若霏要下嫁影业巨子莫东署的消息很快震惊了世界媒体,婚后她将息影“s情人”是她最后的作品。 影迷的叹息、众人的艳羡接踵而来,记者媒体与狗仔队整天在莫宅外徘徊,每个人都渴望得到独家消息,每个人都希望拍到几帧莫氏夫妇婚前的珍贵照片,好大捞一笔。 然而他们得失望了,就在他们一大票人伸长了脖子翘首引盼之时,莫东署俏俏登上了日焰航空的专机,优闲的陪沐若霏飞往米兰试婚纱。 “其实你可以不用陪我来。”啜了一口空姐送来的柳澄汁,沐若霏对身旁的莫东署说。 他宠爱的丢给她一记笑容,“我喜欢无时无刻可以看到我的新娘子。” “据我所知,你很忙。”如果他知道他即将迎娶的妻子只是名对他毫无感情的间谍,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毫无感情吗?她是否可以如此定位她与莫东署之间? “那是事实。”他笑了起来,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叠,“再忙,也不及我们相处的时间重要。” 他们住进五星级饭店,在米兰一间名店订了几款婚纱,莫东署随即带她前往卡迪亚珠宝专卖店。 “让钻石为我们见证。”莫东署毫不避讳的在店中亲吻她额际,亲密之情溢于言表。 他命店经理拿出切割最美、最完整的钻石,并要一流师傅在婚戒刻上他们的中文姓名。 在米兰采买婚礼物品,度假一周回到洛杉矶后,莫东署立即将一栋位于日落大道上,价值逾千万的豪宅过户到沐若霏名下。 “如果你想保有私人空间,就到这里来,这是属于你的,不受到任何干涉,包括我在内。”他体贴的说,为她设想得极为周到。 于是,外界都传说影业巨子莫东署这回是真正坠入情网了。 挑了婚纱回来后,他们形影不离,也大方的哄人拍照,记者捕捉到了许多他们在一起喁喁私语的亲密合照,而莫宅也从此谢绝女客的造访,专心一意的等待沐若霏这位终极女主人进门。 莫东署天天亲自送沐若霏到片场,接着,他到办公室处理公事,每到六点,他再亲自去接她,两人找一处浪漫又温馨的餐厅共进晚餐,羡煞一干人。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洛城也因为这件轰动国际影坛的大喜事,而洋溢着一片兴奋之情。 沐若霏目前还住在她的公寓当中,她坚持未进礼堂前,他们两还是分开住得好,对于这点,莫东署毫无异议。 他尊重她的任何决定,反王婚后有大把时间可以相守在一块,他并不急在一时,少少的距离反而可以增进甜蜜。 “莫先生,有沐小姐的快捷。”管家安德烈拿进来一个包裹。 这是个悠闲的下午,离婚礼只剩三天,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这对准新人在莫宅客厅里喝下午茶,一边翻看宾客名单。 最近涌入莫宅的礼物数以万计,有名流富豪送的,也有沐若霏的影迷从世界各地寄来的,因此有包裹一点也不奇怪。沐若霏的视线停在寄件地址,“拉斯维加斯?”她在赌城并没有认识的人,大概又是个衷心祝福她的影迷吧。 “打开看看。”莫东署点起一根烟,他笑了笑,心中有数,从赌城来的礼物,除了那家伙没有别人了 沐若霏拆开包裹,“豪赌一千万美金的筹器码以及黑子大饭店限期总统套房的食宿招待——卫天颐、罗甯甯祝贺?” 她挑了挑眉毛,这是什么结婚贺礼?再说,谁都知道“黑子大饭店”是赌场境内最奢华的赌场饭店,这人出手也未免太大方了吧。 “是赌王卫。”莫东署微微一笑,“这家伙婚后美满幸福,现在对每个人的婚姻都乐观其成。” “赌王——卫天颐?”她暗忖着,这就是让联邦调查局颜面尽失的十方烈焰之一“黑子”。 卫天颐炸掉五角大履的奇耻大辱至今仍是fbi的痛,而缉拿“黑子”的干员首领凯西.强森也因此被联邦调查局打入冷宫,这就是麦尔德对缉拿“日冕”那么着急的原因吧。 她淡淡的笑了笑,摇头,“还是到合里岛吧,那里会比较适合度蜜月。” 如果她的目标是“黑子”,那么她会很有兴趣往赌城一游,但现今她只需将心力用在“日冕”身上即可“黑子”不劳她费心。 “莫先生,又有沐小姐的包裹。”安德烈棒着另一只包裹进来。 沐若霏看了莫东署一眼,她拆开那只小包裹,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及一条银白色的炼子跌落出来,‘红眸星钻’和‘银月’?” 莫东署笑着扬扬眉梢,“你知道?” 雅浦和男爵还满够意思的,送了这两样宝贝来。他在雅浦古董店的私柜里看过“红眸星钻”那么说来,“银月”是男爵的收藏品喽。 “这是失传己久的皇室古董。”她知道有许多自恃为古董收藏家的影视巨星都想获得这两项宝石,而这两祥宝贝分别拥有其中一项都失去其价,唯有同时拥有才能价值连城。 “你尽避收下,难得这两个吝啬的家伙肯送东西来,不拿白不拿。”莫东署笑盈盈的告诉她。 于是这一天就像是收礼日,十方烈焰分别送来他们的贺礼。 卓乐是一张凭券即可兑领豪华游轮“若霏号”的奖券,钟潜送来一架全新的蜜月专机,同样非常没有创意的取名为“若霏号”,这件事在不久的将来当然会经由方雅浦那张闲不住的口传给十方烈焰的每一个人知晓。 楚克送来足以炸掉一整个国家的炸药,这份高危险性的贺礼立即被莫东署以每公斤一日圆的贱价卖给柬埔寨的将军。 诸全真很率性的从茉优岛打电话来告知他将救沫若霏一命,这张支票终生有效,可随时兑现。夫妇无时无刻找到彼此,而丁维岩送了他位于拍林一间最赚钱的股票上市工厂给这对准夫妇,辜永奇则 这是婚礼前的最后一晚,虽然习俗说要结婚的夫妇前一晚不能见面,但莫东署丝毫不在意这项禁忌,依然接了沐若霏到意大利餐厅吃饭。 “敬明天!”他举杯向她,一切就绪,明天他们就是在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没想到在即将迈入三十岁大关之前,他莫东署会走向婚姻之路,上天的安排真是太奇妙了。 “敬明天。”薄品白酒,她也微笑。 明天是未知的一天,在法律上,她将成为莫东署的妻子,而在任务上,她也即将功成身退。 往后她相信她可以做回一个普通人,沐若霏三个字不再会是熠熠红星的代名词,而莫东署三个字也会远离她的生命。 “你会是最美的新娘,明天全球的焦点都将在你身上。”他咧开个大大的笑容,对于他即将迎娶的妻子,他有一百分的满意。 “我知道那些媒体已经虎祝眈眈在等着采访。”明天她将在全球五十二亿人口面前上演这曲结婚记,这比她拍过的任何戏码都要难演。 “谁让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婚礼,我相信当年查尔斯王子与戴安娜王妃的婚礼也不过如此。”莫东署的笑容是自满的。 沐若霏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她站起身,有丝紧绷的说:“我去化妆室。” 查尔斯与戴安娜,那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假鸳鸯,而她和莫东署是否也必定了这样的后果? 她凝视着华美的梳妆镜,镜里的人一点也没有新嫁娘的喜悦,结束这次任务,还会有下一次的任务,她的身分将永远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干员,而她,又会成为谁的新娘? 莫东署会恨她吧,她微涩的想。 “若霏。”一直在一旁扫地的清洁工陡地欺近她,压低了声音道。 她微愕,随即恢夏冰霜面孔,“是你。”是她思绪飘远了吗?连安森乔装成清洁工都没发觉。 “你在想什么?”盯着她,安森颇不是滋味的问。 “你今天不是为了我在想什么而来的吧。”她冷冷的回答。 安森自讨没趣的哼了哼,“麦尔德要我转告你,上头很赞赏你这次的表现,要你在明天为这次任务画下最完美的句点。” 她轻皱起眉稍,黑眼美眸缓缓扫过安森,“什么意思?”明天她的任务是缉拿“日冕”难道还有其他? 安森一个邪恶的表情,“据传这次莫东署的婚礼,十方烈焰均会到齐,如果你能利用这次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那么,你会在调查局留下最好的纪录,或许可以从此月兑离干员的行列。” 为什么她的情绪会瞬间泛起诺大渡澜?要她亲手将莫东署那些亲如手足的兄弟生擒,莫东署肯定会比他自己被杀更要恨她! 安森耸耸肩,嘴角露出冷笑,“反正你的心一向不在调查局,这是个好机会,除非你不想达成任务,否则依目前的情势,你绝对不可能失败,你和莫东署,只能有一个活着!” 扫了安森一眼,沐若霏不发一言离开化妆室回到座位。 “你似乎不怎么愉快?”莫东署敏锐的察觉了她的异状。 “会吗?”她啜了口酒平复心情,转动酒杯,轻描淡写的问:“明天你那些送了我厚礼的兄弟们会来吗?” 她竟是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难道真如安森所说,她并不想达成任务? 不,这种想法不可以潜入她脑中! “当然!”莫东署轻快的回答,“那些家伙绝不会轻易放过嘲弄我穿新郎礼服的机会,况且你是他们的大嫂,他们理应要来与你会面。” “是吗?我想,我会和你一样喜欢他们的。”她垂下浓密的睫毛来掩饰眸中的神色。 好一个大嫂! 她的背挺得僵直,如常的握住银质刀叉送沙拉入口,不必等到明天,老天现在就己经开始要考验她的演技了。 第七章 好莱坞的莫大老板与中国影后沫若霏结婚了。 婚礼在教堂行礼过后,晚上在素有“贵妇人”之称的比佛利山庄丽晶酒店的宴会厅宴请各界名流巨贾,位于二楼的地中海式露天游泳池更准备了产自法国波尔多的红、白酒与法式美食供宾客享用。 婚礼隆重而盛大,主婚人是与莫东署交情匪浅的加州州长,到贺的影坛红星更是不在话下,星光闪耀,连奥斯卡颁奖典礼也不可能找到如此之多的红星齐聚,足见莫老板的面子有多大了。 电视直播、媒体簇拥,这样的派头连美国总统都望尘莫及。 “看到没有,我绝不会像有些人一样,连喜酒也不请喝一杯就花三十五块美金偷偷了结终身大事,这对女方实在太不公平了,也只有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才会被骗上勾。” 莫东署说着,眼睛很明显的瞄向卫天颐。 今天十方烈焰儿乎来齐了,除了辜永奇要在埃及保护他们的义父葛罗素博士,以及诸全真那古怪蛋不想来之外,连卓乐都破例下了他的游轮。 卫天颐扬着一抹懒意十足的惯常笑容,他手中未满周岁的儿子也的眉眼间与他有九成相像,“你在骂雅浦的女朋友。”“黑子”赌王卫下个耸动的结论。 “关我什么事?”方雅捕很快的扬起眉毛,今天他乖巧得很,什么话都没说,就怕莫东署把他调戏伊莉的事告诉男爵,都如此这般安分守己了,怎么还会被牵拖下水? “当然关你的事。”潇洒不凡的楚克好整以暇的接口:“宵宵的主人是'殿下’,‘男爵'又不巧是'殿下'的挛生姐妹,本是同根生,所以'男爵'算是甯甯的半个主人。” 钟潜很幸灾乐祸的接下去道:“古有云,仆不教,主之过,甯甯会糊里糊涂嫁给天颐’男爵'要负一半的责任!” 方雅浦眼睛一亮,赞道:“好有道理!”这样简单的关系都能讲成这样复杂,真教人肃然起敬。 “我绝对、绝对没有骂'男爵'的意思。”莫东署连忙撇潜“男爵”那小妞太辣了,当日在雅浦家中己被她摆了一道,遭受雅浦连连挑眉,他可不想重温旧梦。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她的!”方雅浦撞撞他肩膀,又暖昧不清的眨眨眼睛,一副哥儿俩好的模样,“你说的那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指的分明就是茉优嘛,对不对呀?” 这样够意思了吧,待会莫东署肯定不会把他调戏伊莉的事告诉“男爵”。 “才不对!”莫东署这回否认得更快,这小子是想害他有朝一日病重在床没人救是吧。 “那说的是劲雨。”方雅浦开始胡乱栽贼。 “劲雨和潜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潜一点都没有骗她。”被陷害的莫东署立即瞄觑着钟潜,很狗腿的说。 钟潜那火爆小子是很开不起玩笑的,他为人小里小器,没品极了,这是担保“若霏号”不会坠机唯一的方法。 “那么,难道你指的是'殿下'?”方雅浦狐疑,接着不以为然的连连摇头,“哎,那个‘殿下’不是我要说她,她实在没有半点像涉世未深的样子,连被我强吻都那么乐意,难道是我太有魅力了,以致令她无所遁形” “我也奇怪'殿下'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饥不择食?”楚克笑盈盈的将回方雅浦一军,大伙都笑了。 男人们在这里抬扛,而新娘休息室的女人们口也没闲着。 “你就是沐若霏!”罗甯甯眼睛发亮,她从一进门就直盯着盛装的沐若霏瞧,模样就像个痴心的小影迷,“我好暮欢你哦!沐小姐,拜托!求你帮我签个名,我一定会好好保存起来!” “小苯仆!”“男爵”袁熙上不以为然的提提甯甯的领子,然后将声音压低,“甯甯,注意你的用辞,你现在的身分是赌国王后,不要随便求人拜人,这样太丢脸了。” “为什么这样就丢脸?”罗甯甯一脸不解。 “就是嘛,不会呀!”“殿下”冯雅倪地雀跃的绕着沐若霏打转,她笑眯眯的、无限崇拜的说:“我也好喜欢沐小姐,拜托,也帮我签个名,我一定会像甯甯一样,好好的保存起来!” “殿下,原来你也喜欢沐小姐!”甯甯惊喜极了,过去她的品味总被主人批评为很差,今天她难得和主人同一品味,怎不教她欢欣鼓舞? “哦!雷甯!”“殿下”热情的予以回应。 看到她们主仆二人只差没相拥着喜极而泣,袁熙上决定放弃。 哎哎,有其主必有其仆,这种没规没矩的主仆不必理会她们,让她们自生自灭去。 陆抹优微笑,她为沐若霏戴上一串珍珠项练,由衷的说:“若霏,你真的好美!” 虽然她己经答应了褚全真的求婚,但她还没完全准备好要当新娘子,或许明年吧,等她再把自己养健康些,她可能就有与诸全真步入礼堂的勇气。 沐若霏也让自己露出微笑,这是她的专业之一,难不倒她,“我知道诸全真很爱你。” 她更知那位名闻遐迩的诸神医今天没有位临,这么一来,少捉一人,至少她的愧疚感可以减少一分。 “方雅浦也很爱我,你呢?你爱不爱莫东署?”袁熙上无聊的插上一句,又很无聊的同上一句。 不是她在找碴,说真的,她觉得今天这位新娘子不太像新娘子,一点点由衷的笑容都没有,怎么看就怎么怪。 “当然爱,否则若霏就不会嫁给他。”程劲雨很肯定的为沐若霏接口,正好解了沐若霏的围。 “哦?你怎么知道?”袁熙上挑挑眉毛,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位香港“程帮”的帮主小姐,惟让方雅浦老在遗憾钟潜那趟香江之行缺他一脚,害她想不怀疑生妒都不行。 虽然方雅浦提到那趟香江之行的口头掸老是“我没去过海洋公园就是太遗憾了。”但她老觉得他要说的其实是“我没陪着劲雨一起走过风风雨雨实在太遗憾了。” 尤其程劲雨现在又在意大利求学,与方雅浦近水楼台,她必须先小人后君子,不得不防。 程劲雨露出一记笑容,“因为我同样是女人。”历经丧父之痛、帮逢叛变,她现在是成熟多了。 “你的意思是,你很爱钟潜喽?”袁熙上更加挑衅的问。 喝!凭“日焰”那头火爆浪子有可能留住这位帮主小妞的心吗? 依她看来,程劲雨的目标八成是方雅浦,才会一直赖在意大利读来读去都故意不毕业,否则哪有什么书会这么难念的? 恩,没错,就是这样! 冯雅倪笑嘻嘻的盯着她的孪生妹妹说:“喂,妹子,你有点无聊耶。” 女人坠入爱河都是这副可爱的模样吗?那么她还真想试试看。 “我哪无聊了?”袁熙上不以为然,她将视线扫向甯甯,“甯甯,你说,我会无聊吗?” “甯甯是我的,她当然会帮我,你的依蝉又没有来。”冯雅倪很娇傲的说,并且庆幸自己有甯甯这位好忠仆,当然,她己经完全忘了甯甯没找到古坠,反而跑去嫁给卫天颐这回事有多惹她气愤了。 “‘男爵’‘殿下’”左有看看,无辜的甯甯不知道该帮哪一边。 哎,就算她成了赌国王后又如何?人人都尊重地,可是她这两位大小主人还不是不会尊重她。 沐若霏缓缓的半眯起眼睛,这位绰号“男爵”的神偷似乎有点看穿她,此时她们的斗嘴正好掩饰她患得患失的心情,她的计划将如期在今晚进行。 ******************* 盛大的婚礼结束后,十方烈焰与他们的一干女伴们都住在莫宅里,他们打算玩到这对新婚夫妇出发去度蜜月才各自解散,趁此机会好好聚聚。 “他们都很出色。”夜晚,躺在玫魂芭的新床上,窗外繁星点点,室内温馨浪漫,沐若霏对拥着她的莫东署说。 难怪联邦调查局精英尽出,却连十方烈焰的一个人都捉不到,也无怪乎局长会连连跳脚了。 莫东署将她按在怀中,轻轻搓揉她滑腻的肩膀道:“小时候我们都是邻居,住在台湾中部的山林里,也在同一所小学就读,分属不同年级,我记得火烧山林那一年,我九岁,依台湾的学制来说,是小学四年级。” “这么小”她几乎要代他而痛了,是否因为有这段不寻常的经历,身为十方烈焰的他们才那么不易被摧倒? “我唯一的妹妹葬身火窟,她才四岁!”莫东署有丝激动的说:“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向我求救的那张小脸,她惊慌失措,不停的喊我哥哥,大火蔓延,而我却无能为力救出她!” “那不是你的错。”该死!她竟然在安慰他,打击“日冕”才是她的任务吧,沐若霏,你在做什么?别救赎他的灵魂了。 “我不得不自责!”他低语着,“如果当时我的手脚能灵活一点,将她从火舌里拉出来,她现在就是个活泼的大学生,可能读加州大学,也可能读史丹福大学,总之,她不会是一缕轻魂,她会依偎着在我身上撒娇,会叫我哥哥” “别说了!”这样的自责教人于心不忍,她不由得攀住他颈项,轻轻堵住他责备深切的唇,柔情的、辗转的吻他。 她的吻发挥了功效,也燃起了热情,他回吻她,将她更深拥入怀,享受相儒以沫的甜美。 “从来没有人知道,我一直渴望有一个家,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他捧住她的脸,她的脸庞,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若霏,我爱你,生我的孩子,让我好好爱你!” “你——”她舌忝舌忝嘴唇,他的一番真情告白,而她明天将残忍的打破他塑造的英梦。 为什么他不像只到处采花蜜的蜜蜂?他是派头绚烂的影业大老板,身边拥有过无数西方美女,然而他却对她这么多情,偏偏与传说中纵情情海的好莱坞巨子不同。 她不须愧疚的,这本是一场间谍游戏,然而老天,不能再听他倾诉真情的言语了,那会使她发疯! 于是她亲吻了他的颈子,一路从肩膀到胸膛,她主动褪下他性感的内裤,与他赤果相对。 “若霏!”她的主动令他发狂,虽然过去他在床上享受过更刺激的特别服务,但都不及她一个触碰来得教他动心。 “爱我!”她迎接他炽热的目光,大胆的要求。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无法抗拒她的美好,他必须对她爆发积聚在体内的无数。 他极其温柔的滑进她体内,感受到她亢奋的颤抖之后,他更进一步吻住她饱满的乳烽,让彼此的心脏都剧烈跳动着。 随着地男性的律动,她在他身下轻轻申吟,热流肆忌惮的朝她淹来,她跑紧了他,依附着他结实的身躯。 他的动作愈来愈太胆,也愈来愈挑逗,他所有爱地技巧都足以令她战栗,她喘息不己,从喉中冲出了莫东署的名字。 “我在这里!”他不停的吻地,她的喊叫令他狂乱,火焰猛然从小肮升起,他紧抓住她,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在一阵激烈的撼动之后,他与她同时迸出欢渝的申吟。 他抱住她汗湿的躯体,亲吻她的颈子,“若霏,我爱你”他发现每次的彼此占有,总让他对她更加心醉神驰。 她缓缓闭上眼眸,心中那股浓厚的失落伴随着激情过后而来,她喉咙抽紧,不愿去想明天。 然而莫东署却一无所觉,热烈助缠绵之后,他拥着她沉沉睡去.或许正作着好梦吧,他微笑着,表情满足而安心。 她咬住下唇,知道这是她下地狱的开始。 ****************** 莫东署筋疲力尽的睁开眼睛,大脑还没开始运作,大概是昨夜的结合太深切了,使他一早就觉的浑身酸痛,使不上半点力气。 床边空无一人,他的新婚妻子呢? 但是很快的,他就泛起了微笑。 没错?他的娇妻一定是在厨房里为他瞧备早餐,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为心爱的人洗手做婪汤是最甜蜜的事,况且若霏的手艺他尝过,可媲美一流大师,待会他们就可以在晨光中相对着享用早餐,这种滋味实在太美好了 “醒了。”沐若霏适时推门而入,她非常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打断他的幻想。 “若霏——”他挑了挑眉毛,狐疑的看着倚在门边的她。 这像一个新娘子该有的打扮吗?一身黑色劲装加上短皮靴,他没安排她今天去拍蝙蝠侠第五集呵。 “你昨晚睡得不错。”这不是疑问句,她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但白痴也听得出来她不是在关心他,纯粹只是就事论事。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不错。”她是怎么啦?一觉醒来,象变了个人似的,明阳怪气。 昨晚他们应该“调合”的很好哇,难道她没有满足?不可能,他马上打掉这个自我作践的念头。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况且她都愉悦得申吟了,要说她没有满足,他死都不信。 “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空气中的毒素应该会使他浑身酸软才对,但他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不适。 莫东署盯着她,忽而暖昧的笑了,“有,我‘那里'不舒服,它想要你,要了你它就会舒服了。”他极为、挑逗、露骨的说。 沐若霏皱起眉宇,这实在不是她要听的答案。 一阵忍俊不住的笑意在沐若霏皱眉的同时爆了出来,方雅浦调侃的声音逸来,“亲爱的熙上,听到没,这才叫做牲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平时的风流只是小case而已。” “什么丹?什么丹?”“殿下”冯雅倪听不明白,自小在爱丁堡长大的她,国文造诣比读过中文小学的十方烈焰差多了。 莫东署扬起眉稍,这些无聊的家伙居然躲在他的新房中偷听他们谈情说爱?难怪若霏要穿成这个样子,还要故作冷淡。 他用眸光在房中梭巡一圈,奇怪,不见人影,都躲到哪去了? “他们在这里。”沐若霏拉开间隔大床与起居室的帘幔,十几个大人赫然坐在地毯上,他们手绑着手,连卫天颐那小小儿子都没能幸免于难。 莫东署稀奇了,“咦?你们把自己绑在一团干么?“想偷听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 “我们只是想尝尝情同手足的滋味。”楚克说笑。 “莫东署,你的新娘子可真来劲呀。”袁熙上撇撇唇,不友善的眸光扫向沐若霏,哼,她早就怀疑这个女人了,看吧,果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东署正色敛容,情况似乎有点不对,那件美丽的婚纱被搁弃在沙发,而他昨天亲自为沐若霏戴上的婚戒也置于茶几上,一切都走板了。 “你还不明白吗?”沐若霏对着他扬起嘴角,装出傲然的神色,“莫东署,我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干员,编号四七六九沐若霏,专为缉拿你'日冕'而来。” 尽避刺伤他吧,尽避伤他的同时也是在伤她自己,她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在心中陪着他流血了。 他审视沐若霏加常美丽的脸庞,表情深不可测,“你是联邦调查局的干员?” “没错!”她将声线放得毫无感情,“相信你早就收到fbi要对付你的消息,但你却很轻敌,一直不以为意。” “确实,我很轻敌。”他看着她,粗哑着嗓子,“因为我从来不认为你会是我的敌人。” 她心中一紧,为什么他不怒骂她?昨夜的拥抱厮磨似乎还历历在目,她翻脸无情,而他,连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吗? “莫东署,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冷然的声音传来,安森领着一班便衣干员走进来,他表情一变,痴迷的望着沐若霏,“若霏,你表现得太好了,麦尔德要我来接应你。” 他不在乎沐若霏曾是莫东署的女人,现在任务既已达成,他要沐若霏成为他的女人。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十方烈焰今朝瓦解,从此世上再也没有这些传奇人物了。 “麦尔德自有安排。”安森漫不经心的说:“在没有拿到那份制造秘密武器的资料前,他们不会死得太快。” 卫天颐轻轻挑眉,慵懒的斜眄安森一眼,“是吗?那我们恐怕永远都不会死了,因为你们永远拿不到那份资料。” 安森狠狠的瞪着卫天颐,口气恶劣的道:“黑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老婆、儿子都在这里,就让你们一家三口在黄泉路上结个伴吧。” 卫天颐轻匀嘴角,傲慢的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黄泉路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走。” 说着,卫天颐率先站了起来,绑住他的绳索像是虚设,而应该要中毒素的他一点都没有只腿酸软的现象。 “你——”安森谅疑不定,他脸色丕变,如火的目光向沭若霏射去,“你敢叛变!” 接着,方雅浦笑盈盈的站起来,他顺手把袁熙上和冯雅倪拉起,丁维岩与卓乐同时起身,再接着,靳士廉、钟潜、程劲雨身上的绳索月兑落,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若霏,麦尔德不会饶了你!”安森有丝恐惧,没有受困的十方烈焰他一个都应付不了,更何况现在一次是好几个。 沐若菲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们一眼,“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们。”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到底是谁搭救了十方烈焰的性命,她一点都不想追究。 安森被她无关紧要的态度惹得极为快快不乐,“若霏,你竟敢失信于麦尔德,你背叛联邦凋查局” “她没有背叛。”一个不怎么愉悦的声音哼了哼,诸全真转动门把走了进来,陆茉优的眼光立即温柔的停在他身上。 方雅浦不疾不徐的微笑,“全真,你真是我们的好兄弟,如果没有你,我们恐怕己经在五角大厦那个好客的地方作客了。” 诸全真嗤地一声,扬了扬眉,“不必太感谢我,我只是刚好来接茉优回去而己。”他知道他没有那么伟大,这纯粹是场巧合。 昨晚他太想茉优了,所以提前一天来洛杉矶接她回去,谁知道才一踏进莫宅就让他发现一种名为“黑罂粟”的毒气充斥着宅里,这种毒气会令人手脚酸软,闻久了则会形成瘫痪。 他立即为他那些中了毒气的伙伴解毒,在方雅浦无聊的提议下,他们决定将计就计演这曲戏,逮出主谋者。 于是早上当沐若霏来捆绑他们时,他们毫无异议,任其宰割,配合得天衣无缝,直至刚才诸全真按照计划走进来才予以揭穿。 “若霏,走!”安森眼见情势不利于己,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没有人会傻得去和毫发无伤的十方烈焰斗。 fbl的便衣干员机警的投下一颗黑色弹药,在浓浪的烟幕弹下,安森带走了沐若霏! ***************** “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演员训练班里随便一捉就是一大把,你们说对不对?”方雅浦自觉很尽责的在安慰他心灵受创的夥伴。 这里是洛杉矶内最奢靡的pub。 “没错!”袁熙上克尽夫唱妇随的责任,“况且她长得又没我漂亮,这种女人要了也没用。”她很不中肯的加上一句。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或许上天本来就安排了你们有缘无分。”楚克用他游戏人间的态度说。 “东署,想开一点。”丁维岩拍拍他肩膀,很够意思的陪他喝了杯闷酒。 “大制片家,你可以暂时到赌城来醉生梦死,一切免费,直至你振作为止。”卫天颐大方的允诺他,他怀里还拥着玩累了的甯甯和儿子,一副温馨的天伦景象。 “不如陪我去海上冒险,或许你会爱上品尝海水的滋味。”卓乐扬了扬眉毛说。 “喂,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我当女朋友呀。”乐观无比的冯稚倪轻快的说:“我人品端庄,外型艳丽,交际手腕一流,当你的女朋友保证绝不会丢你的脸!” “茉优岛还挤得下一颗电灯泡。”诸全真别扭的表达他的关心,他一说完,陆茉优即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对他表示赞赏的嫣然一笑。 莫东署扫了他们一眼,阴郁的说:“我说了在乎她吗?”他不喜欢被安慰,这种感觉糟透了。 “你没说过!”他们很识趣的摇了摇头,脑海中却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莫宅里那件被撕烂的昂贵婚纱和被冲迸马桶里的钻戒。 “我不缺女人!”莫东署恼怒的低吼一声。 沐若霏是联邦凋查局的干员?他居然会去爱上一个联邦凋查局派来的金粉间谍? “就是!你是好莱坞最有势力的大制片家,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嘛?”方雅浦立即附和他。 被抛弃的心碎男子实在太可怜了,大家要多体谅呀。 “把这瓶干了。”钟潜粗鲁的把整瓶威士忌塞到莫东署手中,失恋就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醉一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喝吧!”大伙开始轮流劝酒,方雅浦甚至很坏的拿起电话替他找了个女人,或许抱抱别的女人会好一点,以免酒后乱性,冲动无处发泻会更难过。 “你想得可真周到。”袁熙上白他一眼。 “我这是为了他好。”方雅浦答得理直气壮。 没错,明天当莫东署在陌生女人怀中醒来的时候,他会发现女人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而沐若霏,不过也就是一个女人罢了。 第八章 由莫氏影业公关部主动散播出来的消息,莫老板与沐若霏的结婚只是宣传莫氏影业年度巨片“s情人”的手法罢了,请大家一笑置之,切莫当真。 炫目的婚礼竟只得“宣传”两字,恍如昙花一现,追踪这条新闻的狗仔队努力了那么久,到处卖命的捕捉他们的身影,最后却被摆了一道,这教他们怎么甘心?只能私下抱怨莫总裁实在太入戏了,害他们都信以为真。 这场戏就在一片惊叹声中落幕,有人咒骂,有人惋惜,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好菜坞的那些个淘金女郎了。 既然莫东署还是单身身分,那么她们就人人有机会成为莫宅的女主人,这实在是个好消息,而身为莫东署的秘书,伊莉更是对老板这段“假情假意”的宣传手法满意极了。 原来老板并非真的爱上沐若霏,这让她委实雀跃不己,如今劲敌己除,现在和莫东署最亲近的女人就是她了,她得想个法子爬上莫东署的床才行。 百叶窗外是五角大厦的停车场,沐若霏的视线从窗外是回报纸上,那张莫东署拥着性感金发美女的照片刺痛了她的眼。 性感美女的三点傲人又突出,莫东署毫不避讳的搂着她,他的手掌几乎贴近她高耸的胸部,两人形影非常亲昵。 莫东署在记者会上大方的向媒体暗示他与金发美女有不寻常的交情,他们通常在晚上的时候才谈公事,而谈着谈着,他们总会忘我的陷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这就是他的新欢吗?蜜雪儿菲菲——看来确实娇美动人,相信她惹火的身段一定能够满足莫东署的需要。 报上写着,这位选美出身的蜜雪儿小姐即将出任莫氏影业新片的女主角,想必莫东署也会招待她往莫宅共进浪漫晚餐,至于餐后的节目,依照莫东署个人过去的纪录,照例是在床上进行比较多。 她该介意吗? 不,她一点资格都没有,既然缉拿“日冕”的任务己失败,她在莫东署眼中不过是个卑鄙的间谍罢了,有什么可令她介意? 莫东署依旧纵横好莱坞,他还是像往常一祥,不改他谈笑风生的本色,出入名车,保镳护身,他还是他,一点都没有改变,没有因她的消失而改变。 看照片中的他意气风发,笔挺合身的名牌西装,眼神炯亮迫人,一丝失意的神采都没有,她的背叛对他来说,充其量不过是生活里的小插曲罢了,他何曾在乎这个他誓言要娶的女人? 他们真的在上帝的面前许诺要互持一生吗?他们真的曾共度那些个缠绵的夜晚吗?他真的曾要她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吗?他们真的曾曾深深的相爱过吗? 失落使她严重酌怀疑起她与莫东署之间曾发生的一切,他的无动于衷不该会刺痛她,不该! “若霏。”麦尔德踱进她的办公室,他递给她一杯热咖啡。 “谢谢。”她没有拒绝这杯还算友善的咖啡。 对于麦尔德,她没有恨意,身为间谍本就该没有感情,麦尔德早告诫过她,而她错在爱上了莫东署,才会使这次的任务一败涂地,不但错失缉杀莫东署的机会,也交出她不该交出的真心。 “你也看了报纸?”麦尔德瞄瞄那份全洛杉矶市民都肯定会买一份的超八圭卜报纸,“他看起来气色很好。” 沐若霏不置可否的啜了口咖啡,“显然我不是个好间谍,他并没有真正爱上我。” “是吗?”麦尔德微笑,“如果他没有爱上你,他就不必表现得这么满不在乎。” “你是什么意思?”她警戒的看着麦尔德。 相识多年,她太了解麦尔德了,甚至她现在就可以肯定,麦尔德对她绝对另有阴谋。 麦尔德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局长要你将功赎罪,再去亲近莫东署,上次出现诸全真纯属意外,这次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露出嘲弄的笑容,“你以为莫东署会傻得再给我机会?”她不敢想像她再出现在莫东署面前的情况,他恐怕会毕抢毙了她。 麦尔德把玩着她桌面的中国纸镇,笑了笑,“如果他够爱你的话,他会有盲点。” 她厌烦的看着麦尔德,“但我不以为他还爱我。” 她若再去找莫东署,这无疑是自取其辱,况且他现在心绪纷乱,一点见莫东署的心理准备都没有,见他对她来说,太艰难了。 “你是当局者迷,相信我,他还爱你,而且爱得很深,也爱得很痛苦。”麦尔德的保证听起来像是莫东署肚里的蛔虫。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宁可选择别的任务,也不愿再沾碰十方烈焰一下。 “那会很遗憾。”麦尔德扬扬浪密的眉捎,绽开一个古怪的笑,“若霏,你知道上头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况且你的父母现在安好的在北京生活,我们也没必要去打扰他们,你说是不是?” 他语气里尽是浓浓的威胁意味,沐若霏瞪视着他,她的双亲确实没有必要再接受打扰,她知道该怎么做。 ************* 酗酒似乎是个麻醉灵魂的好方法,当酒精可以控制一切就没有所谓悲不悲伤、痛不痛苦的事。 “莫先生,您怎么又在喝酒!”一踏进总裁室,伊莉立即用纤手掩住鼻子,受不了室内充斥的浓浓酒味。 这半个月来,这位莫大总裁几乎是抱着酒瓶度日,气人的是,他那一干狐群狗党,例如方先生、钟先生、卫先生、丁先生等等等,竟也不阻止他,还拚命的鼓励他喝酒,这算什么亲如手足的好兄弟嘛。 “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莫东署对伊莉挑挑眉,顺势干了手中的浓烈液体,然后继续审看公文。 “当然不要!”伊莉皱起眉头,不由得又叹息一声,好好的一个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干么把自己搞得这么落魄? 哎,幸而莫先生喝酒归喝酒,倒是从来不误事,白天他依然展现过人的精力,将公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晚上他则醉在不同的女人怀抱里。 天亮了,再由那些女人的住处直达办公室,不迟到,不早退,比他没酗酒前还正常,真是离奇。 “不喝拉倒,有事吗?”他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的俏秘书问。 伊莉拿起行事厉,流水帐似的报告道:“‘s情人’己经排定上映日期,您是首映的剪彩嘉宾,男女主角尼古拉斯凯吉和沐若霏也是理所当然的应邀贵宾,沐小姐两点钟要来见您,说真的,莫先生,您和沐小姐那段闪电式的结婚真是高招,吸引了全球的焦点,相信‘s情人’一定会很卖座,今年大家又可以分红了,这实在是太棒了,我计划到马尔地夫好好去度个假” “伊莉,你刚刚说什么?”他皱了皱眉毛,以右食指关节敲敲桌面,打断伊莉的报告。 他今年才二十九岁,没有耳背,应该没有听错伊莉的报告。 伊莉掩不住喜上眉稍的说:“我计划去马尔地夫度假!” 哇!难道莫大总裁重新对她产生兴趣啦?竟会关心她随口说说的话题,还是一她美丽的眼眸倏地一亮。 他想跟她一起去度假?! “不,是前面那句。” “喔。”伊莉瞬间垮下脸,没精打彩的道:“我说您和沐小姐的假结婚真是高招,吸引了全球的焦点,电影一定会很卖座” “不是这几句,再前面一点。”他推衍回去,紧盯着伊莉问:“你说沐若霏两点要来见我?” 是他太想她了吗?总在幻想她会来,而她又怎么会来?怎么有脸来?怎么敢来! “对呀,沐小姐两点要来见您。”伊莉稀松平常的回答。 他惊跳起来,手掌挥到处,翻落了咖啡杯,咖啡渍立即渲染开来,沾染了总裁室美丽的地毯,“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行程?” 休若霏要来见他!她居然要来? “您的行程一向都是由我安排的呀。”伊莉无辜的扬扬睫毛,“除非是特殊人物会晤的行程,否则不必向您特别报告。” 他定了定神,对伊莉示意,“好了,你出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冷静了下来!他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伊莉走后,莫东署立即颓然的坐下,足足坐了有五分钟之久,他的大脑才能恢复运作。 他以为沐若霏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了,没想到她一点也不避讳行踪,居然登门来拜访他? 她来做什么?再一次密谋他吗?或者,她又思骗取另一场婚礼? 他看了看手表,一点半,离沐若霏出现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他必须镇定下来,不能让她知道他是这么焦急在等待她的出现。 懊死的!他真没用,纵然知道他的真实身分,他竟无法恨她,甚至暗暗担心着她的安危。 没有活捉到十方烈焰,她会被她的上司处罚吧,更甚至,她极有可能被派往别的任务,潜到另一个男人怀中,继续当别人的枕边人 想到这里,他不是滋味了起来,并且有种至宝被夺的愤怒。 如果她真是个fbl干员,要嘛就好好当,干什么出卖美色?难道她不知道女人的贞操是很珍贵的,不能随便奉献出去,要给一定要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喏,比如他就可以,张三李四、阿猫阿狗都不可以 电话骤然响起,打断他愈来愈离谱的想法。 他心烦意乱的接起电话,“莫东署。”伊莉在办公桌上睡觉吗?否则怎么会有电话可以随便传进来?过滤电话又不是他这个总裁的责任,拜托,难道她不知道他在等人吗?等人的人是很忙的,很没空的 “莫总裁?”,对方从话筒彼方传来的声音很低沉,也很陌生,“有个消息要转告你。” “你是谁?”都什么时代了,这年头还有这种无聊的人呀。 对方笑了笑,“莫总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沐若霏两点会去见你。” 他轻挑起眉毛,“那又如何?”伊莉的嘴巴还真大耶,这种他私人的行程都能泄漏出去,待会非好好训训她不可。 “我没有恶意,只是要通知你小心,沐若霏对你别有心机,这次她会回到你身边,完全是受到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主使,目的是你的项上人头。”对方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说。 “哦!”他的心骤然收缩了一下。 对方传来一个微笑的声音,“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 他慢条斯理的道:“我确实没打算要相信。” “那么,视你好运了,莫总裁。”对方挂断了电话。 **************** 踏进睽违半个月的莫氏影业大楼,沐若霏抬头看了一眼刺目的阳光,距离她上一次来此,就像隔了一世纪之久。 “沐小姐!”柜台接待人员非常惊喜,自从报上纷飞的报导沐影后与莫总裁的结是电影的宣传手法之后,大家都渴望见到这位绯闻中的女主角,她可总算出现了。 沐若霏露出一记淡淡的笑容,进入直达总裁室的专属电梯,这是莫东署当初给她特别待遇之一。 电梯门开,她先通过秘书室。 “哦,沐小姐,你来啦,莫先生请你直接进去见他。”伊莉没精打彩的告诉她。 别怪她心情欠佳,她刚刚被莫东署削了一顿,说什么有不明人士打电话进总裁室,对总裁一阵胡言乱语。 她撇撇唇,那怎么可能嘛,她一直都在呀,除非那个人会自己拉线,不然就是情报局派来的,否则怎么无缘无故打得进总裁室? 伊莉喃喃自语在左思看想,而沐若霏则站在总裁室前,她深深呼吸,借以稳定即将见到莫东署那颗不平静的心。 叩叩,她轻敲门扉,然后推门而入。 接触到莫东署眼光的那一刹那,她真庆幸自己受过专业演员训练,不至于泄漏她内心深处那潜藏着矛盾与尖锐的感情。 一方面,她为自己潜伏在他身边为间谍而深深自责,另一方面,她则因他对她的消失毫不在意而深深恼怒。 “哦,是你呀,好久不见了。”莫东署淡淡一笑,指指面前的旋转椅,“坐,咖啡好吗?” “好。”她点点头,尽可能轻描淡写的落坐,如果面对她,他能闲适,那么她同样可以。 莫东署随即吩咐小妹送咖啡进来,当室内缭绕着咖啡香,他侧慢条斯理、兴味满满的将眼光放在她身上。 “我该称呼你沐小姐,还是四七六九?”他笑容满面的问。 懊死的!她还是美得教他窒息! 早在她走进这间办公室之前,他就已经勒令大脑不许受她的吸引,然而他还是失败了,显然感惰控制了理智,挫折感像潮水般向他涌来。 “对不起,我无意欺骗你。”几经挣扎,今天,她就是来对他说清楚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听听我的解释——” 右手一个制止的动作,莫东署黑眸慵懒的扫过她清丽的脸庞,然后缓缓逸出一抹笑来,“算了,沐小姐,过去的事我不会和你计较,你的解释也可以省了。” 就算没有神秘人那逼电话,他也不会再上她的当,他以为她的美人计可以再次得逞吗?他莫东署并非生来让人戏耍的。 “我想与你重新开始。”凝视着他,她鼓起今生最大的勇气开口。 他轻笑一声,无赖的笑笑,“什么?我没听错吧?” 天杀的!他的心脏在狂跳个什么颈儿?别相信她的鬼话,莫东署,否则你会爆血管! “你没听错,我想与你重新开始。”她再次坚定的说。 是的,她要像他编织的梦想一祥,做他的妻子,孕育他的孩子! 厉经这十几天以来的分离,她才知道她对他的思念有多深,她不愿别的女人在他身上标示所有权,她宁愿抛弃她曾受伤的骄傲。 “抱歉,你恐怕没有机会了,沐小姐。”他讥诮的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新欢是蜜雪儿菲菲小姐吗?我和你,我们之间只剩下演员与经纪人的关系,我很乐意替你打点你的演艺事业,但至于与你重温旧梦嘛,恕我难以从命。” 一阵如钢般的痛楚灼烧着她浑身的细胞,她挺直了背背,僵硬的问:“你确定你要这样做?” 很好,他在与她划清界限,身为十方烈焰的一员,与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干员划清界限是必须的,她完全可以谅解,真的完全可以。 “有考虑的必要吗?”他几乎是在报复她。 “好,莫总裁,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如果帮我接了新片,请通知我。”她起身,唇角美丽的弯起,但那太过美的笑容却是教人不安的。 她转身而去。 他在她身后唤住她,“哦,对了,沐小姐,以后要见我,请你透过我秘书的安排,那部直达总裁室的电梯己经不适用你了,我想我们之间还是分清楚的好,以免那些桃色新闻满天乱飞。” 如果要懊侮,就等她走后再懊悔吧,莫东署,残忍的话都对她讲绝,你己经没有退路。 “言之有理,莫总裁。”她并没有回头,一迳笔直的走向门扉。 前方的那扇门将终结她对莫东署的爱,从此,不管她的身分是什么,来自中国的影星也好,fbi的干员也罢,她的生命都将远远的月兑离他的轨道,航向她自己的终站。 *************** “你说,他会不会傻得以为随便找一个女人就可以代替沐若霏?” 穿过莫宅优雅如画的回廊,方雅浦很闲适的问。 钟潜扫了他一眼,“这不是你教他的吗?” 沐若罪消失那天,莫东署醉倒在全洛城最奢靡的pub里,方雅浦不但替他找了个女人,还亲自推莫东署上床,而现在他却在这废话连篇,无聊! “但我没有教他要一直保持下去呀。”方雅浦勾起一抹笑容,“大制片家又不是种马,纵欲过度是不行的。” 钟潜再瞄他一眼,很直接的问:“你是说,就像你这样?” 与方雅浦并肩而走的袁熙上翻了翻白眼,受不了的说:“麻烦你们这两位臭绅士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钟潜点了点头,看着袁熙上问:“好吧,这家伙有纵欲过度吗?” “拜托!”袁熙上皱眉,他真怀疑程劲雨的眼光,钟潜这种粗鲁不文的男人也好? 钟潜不快的瞪着她,“又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尊重你,我直接问你也不对?”女人实是难搞。 方雅浦哈哈大笑。 “小声点,到了。”袁熙上制止他,她身手灵活的拐进门,玲珑的身子紧贴着圆柱,掩护工作做得非常好,不愧为神偷。 方雅浦与钟潜也立即跟进,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幔帘后,好奇的张大了六眼偷看,伴随着室内传来吟吟哦哦的申吟声,他们开始发表起意见来。 “啧啧,连门也不关”真是太开放了。”方雅浦一派艳羡的说。 “天哪,是个渡霸。”袁熙上用她女人的标准审查床上那位棕发俏妞,不由得同意那确实是个尤物。 “是个大。”方雅浦纠正衰熙上,然后连连摇头,“这位女郎强吻大制片家的样子好丑,她不可以再有美感一点吗?” “那是狂野。”钟潜简单的结论。 袁熙上咋舌,“她动得好快”这位刚刚要人家尊重她的淑女,此刻也言语失调了。 席梦思上,莫东署正与一名身材火爆的棕发美女拥吻缠绵,美女坐在他身上,性感的双腿紧夹着他腰月复,结实浑圆的臀部动感的摇摆着,美妙的胴体全果,傲人的胸部宏伟得教人窒息。 “哼,这种女人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钟潜批评着。 袁熙上兴味盎然的盯着这幕活,甘败下风的说:“如果有这种尤物伴寝,我也想当男人。” 女郎愈动愈快,她舌忝着嘴唇,把搭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放进口中,浑身像着了火似的扭动不安,一座急欲爆发前的火山! 他们三人全睁大了眼睛在等后续发展,都猜想精采好戏就要上演了,谁知,那女郎忽然一个皱眉,怨怼的看着莫东署。 “亲爱的,你真的不能把内裤给月兑掉吗?”她的语气像个怨妇。 笑了笑,莫东署拍拍她肉感已极的臀部,“你走吧,随便你要什么珠宝,把帐单寄到我的办公室。” 女郎从他身上起身,拾起地毯上一件连身短洋装一套,不舍的看他一眼,便悻悻然的走了。 床上的莫东署疲倦得闭起了眼睛,他赫然还穿着三角内裤,难怪那女郎怎么样都到达不了巅峰。 这一幕教躲在幔帘往的三人看了想笑又不敢笑,男主角的重要部位还有保护,那刚刚那名女郎在动个什么劲?活像只跳虾! “老大?”方雅浦率先走进去。 “嗨,情圣!”袁熙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刚刚很精采。”钟潜加上一句,随手在水晶盘里拿了颗饱满的樱桃吃。 莫东署翻身坐起,惊骇的挑起眉看着他们三个,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外头那些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安德烈——”他扬声叫管家。 方雅浦惬意的找了张沙发坐下,愉快的说:“我们告诉安德烈,你约我们来的。” 莫东署抓了件晨搂穿上,他的脸很臭,“什么事?”任何一个人被窥看到刚刚的那一幕,都不会很高兴。 “哦,也没什么。”方雅浦交叠起十指,笑了笑,“我们只是要来告诉你,沐若霏似乎月兑离了联邦调查局。” 他点燃一根烟,淡淡的道:“是吗?” “还有,联邦调查局要杀她灭口,因为她不服从小组的命令,不愿再次接近你。”袁熙上接口。 莫东署的反应是怀疑的挑眉,“你们知道的可真多。” 方雅哺笑笑,“没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又不容辞嘛。”这家伙再装吧,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他敢打赌,等待会他们走后,他肯定抱头痛哭! 莫东署吞吐着烟雾,颈上的炼子闪闪发亮,“可惜我对她的消息己经没兴趣了,她会不会被灭口,那是她的事。” 她的归来不是项阴谋吗?什么不服从小组的命令,哼,昨天她还不是故技重施,又来亲近他了。 “看来你有了西洋肉弹,就不要中国冷梅了。”袁熙上讥俏的说,虽然她不喜欢沐若霏,但她要为女人打抱不平。 “据我们所知,沐若霏昨天找过你?”方雅浦道。 “那又如何?”莫东署继续抽第二根烟,他没有感情的说:“我与她现在只是经纪人与演员的关系,其他的一概免谈。” “这么单纯?”方雅浦才不相信深深相爱的两个人可以分得开,尤其像“日冕”和影后这种没有结局的结局,哈,最耐人寻味了。 莫东署嘲弄的说:“我宁可跟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发生关系,也不愿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这个在婚礼隔天就抛下他的女人,他不会原谅她。 钟潜瞄他一眼,“跟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你太爽了吧!” “钟潜!”袁熙上再度皱眉,奇怪,这样的人也可以坐拥全球领空,怀疑!真是怀疑! “总之,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等我换件衣服,我请你们出去吃大餐。”说完,他很快的走进衣帽间,嘴里还轻快的哼着爵士乐。 哎,死鸭子要转移话题他们也没办法,吃大餐就吃大餐吧,反正也是捞到的,不吃白不吃喽。 第九章 莫东署把新片合约丢在桌上,微微一笑道。“这是你下一部片约,片酬照旧,另有分红,看看满不满意。” “致命总动员?”沐若霏看了看剧本,她扬扬眉,“动作片?”看来这部电影的武打场面颇多,连她这个女主角都不能幸免于难。 “恩。”莫东署勾起一抹笑容,喝了口雪莉酒,“我认为你可以尝试多种戏路,动作片是不错的选择,而且男主角是目前最当前的动作明星布鲁斯威尔,肯定可以再创你的事业高峰。” 咦?她的眼圈红红的,该不会是睡眠不足吧?没理由呀,这两个礼拜以来他只帮她接拍了一支广告片,怎么佯也不会太累才对,难道她是夜晚太过操劳?夜晚一他脑中立即响起警戒钟。 能让一个女人彻夜不眠的只有男人,哈,他就知道她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虽然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但谁知道她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是我的经纪人。”她淡淡一笑,拉开椅子起身。“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络。” “这么忙?”他以锐利的目光盯住她。 沐若霏微笑,“你不是说我们之间只剩演员和经纪人的关系,除了公事,我想,其他的接触都是多余。” 他哼了哼,“没错。” 这么急着要走,一定是要去赴某个男人的约会,喜欢就去吧,好莱坞多的是骗财骗色的登徒子,小心别羊入虎口,到时吃亏的是她自己! “别看啦,人家都已经走远啦。”一个调侃的声音传来,方雅浦笑盈盈的出现在他桌旁,他迳自拉了张椅子坐下,吩咐侍者送menu过来。 “看来你们相处得挺融洽的嘛。”与方雅浦结伴而来的楚克也随之坐下。 “这位方先生,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在暗恋我。”莫东署盯着方雅浦,他扬起眉毛,“你这个家伙,没事净出现在我身边做什么?” “关心你不行吗?”方雅浦笑嘻嘻的露出趣意,“怎么样?什么时候再和大嫂请我们喝喜酒呀?” “谁告诉你会有那一天?”莫东署驳斥。 方雅浦奉送地一记暧昧的笑,“少来了,你们明明就还深爱对方,你刚才看沐嫂子的样子,活像个吃醋大丈夫,干么,她要去跟别人约会呀?” 莫东署撇撇唇,“那是她的事。” 她要有本事约会,就不要被那些狗仔队给逮到,否则合约上清清楚楚讲明着,合约期限内她都不能谈恋爱、不能怀孕,不然以违约论,违约金高得会令她倾家荡产。 “被我说中了。”方雅浦很乐,“喂,有风度一点,用合约约束人家没意思嘛。” “你又知道了?”他终于明了钟潜为什么会对方雅浦又爱又恨了,这种人实在太讨厌了。 ****************** 自从那部“若命总动员”开拍后,莫东署就以超级经纪人的身分,每天接送沐若霏到片场,只不过早上送去一个细皮白肉的人儿,往往接回她时,己被摔得浑身淤青,内外都是伤。 “你就不能让她穿得漂亮些,出来亮亮相就好吗?”今天沐若霏又骨折了,他挑起眉毛,非常不悦的对导演指控。 “这是动作片呀。”导演有点无辜,“莫先生,当初我也认为沐小姐拍这部片子并不适合,是您坚持要沐小姐当女主角的,动作片的女主角如果不摔,就没有看头,这您也知道” “停!”他不耐烦的制止了导演。 好吧,都怪他,当初替休若霏接这部片子是为了报复她、整她,但现在情况好像正好相反,她受伤,他心疼,整到的好像是他。 “我送你去看医生。”沭若霏一上车,他立即发动引擎转向,他己经约好了洛城最贵的骨料医生,要彻底帮她检查一番。 “不必了,一点小伤罢了。”反正一个月下来,她也摔习惯了,或许真可以改变戏路当个武打明星。 “我说要就要!”他哼了哼,“别以为我是关心你,你是我的摇钱树,不好好保重怎么继续替我赚钱?” “我也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她笑了笑,无所谓了,既不是夫妻,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她无所谓她在他心目中只是钱的代号。 在骨科处检查完,莫东署也不问她,就把她带到中国城的一间中菜馆去,他叫了一桌子的菜,也不管两个人很本吃不完。 “多吃一点,你被摔瘦了,这样拍下一部电影时会很难看。”他点起一根烟,只看着她吃,自己却不动筷子。 何必呢?莫东署,她断骨头是她的事,她瘦了也是她的事,他何必替她瞎操心,记住,她是个间谍,间谍啊! 沐若霏喝了口笋片汤道。这间菜馆不错。”小小的,颇为雅致,他们在厢房里很安静,不会受到影迷打扰。 莫东署故意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蜜雪儿也很喜欢这里,我和她来过几次。” 其实他和蜜雪儿菲菲哪里也没去过,他不知道是哪根骨头犯践,非要在她面前表示他有女人不可。 “是吗?”她淡淡一笑,把一碗笋片汤都喝完。 他和蜜雪儿菲菲过从甚密早巳不是新闻了,其实他不必刻意在她面前强调,她很识趣,绝不会再有与他复合的念头。 他挑挑眉毛,好整以暇的说:“我最喜欢看她穿克丽丝汀.迫奥的内衣,很性感。” 这下她应该知道他夜夜都有女人温床了吧,少了她沐若霏,他真的不会怎么样,充其量不过是恢复黄金单身贵族的身分罢了,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迪奥的内衣确实很性感。”她认同的说。 他瞪着她,该死!她就只有这句回答吗? ***************** 今天要拍“致命总动员”唯一的一场亲吻戏,虽然只是男女主角蜻蜓点水式的一吻,但照旧吸引了大批媒体。 今天莫东署特意搁下所有重要公事,他准备在片场耗一天,以随时阻止导演加重这一场亲热戏的可能。 “莫先生,您实在没必要亲自到片场去的。”临出办公室前,伊莉不以为然的说。 今天有各国重要片商要来拜访莫氏影城,而身为公司总裁的他竟然不在,这教她怎么跟责宾解释嘛。 “我要保护我旗下的艺人了他回答得冠冕堂皇,旋即踏出办公室。 片场里,沐若霏己经化好妆了,她配合影片穿了紧身的皮衣皮裤,流露她姣好的身材。 “沐小姐,看这边!”娱乐记者要求她拍照。 “跟男主角合照一张好吗?”又有记者要求了。 帅气的布鲁斯威尔立即过去拥住她的肩膀,两人亲亲密密的模样立即满足了娱乐记者的需要。 “怎么就没有人要求女主角和经纪人合照一张?这些记者太不识大体了。”莫东署不是滋味的耸起眉。 五、四、三、二、一。 沐若霏与布鲁斯威尔在导演的要求下紧紧拥抱在一起,然后布鲁斯威尔轻轻吻住沐若霏薄薄的唇,很诗情,也很画意。 莫东署的黑眸微微的眯起,他看着这。一幕,她柔软的唇瓣一定甜蜜如昨吧,那两片他深深品尝过的唇 蓦地,他喉咙一阵干渴,燥热急涌而上。 天杀的!他下月复竟起了冲动!夜夜在女人怀里醉生梦死的他,理应欲求很满才对,怎么会因她的红唇而起冲动? 他与沐若霏之闻那一次次的缠绵如浪潮般对他滚来,她美好的胴体是他每个梦里的恿望,只有她才能激起他不断的,他不必再否认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身影一直素绕在他心里,因为那都是事实。 片场的中央,沐若霏一任布鲁斯威尔轻啜她唇。 她知道莫东署就在场边观看,不过,即使她现在和这个男明星演床上戏,地也一定不会有所感觉吧。 莫东署曾经说过,他只要她在他的王国里,做他一个人的明星。 但誓言随风,一切己无踪,她的心灵,是该干涸了。 ******************* 莫东署坐在车里等候沐若霏下戏,他知道市内小东京里有一家日本料理非常道地,他打算带她去那里吃晚饭。 五点整,沐若罪从片场走出来,她已经换了便服,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车,她叩了叩车窗,淡淡的说。你先走吧,我和布鲁斯威尔有约。” 罢刚那位动作男明星邀她吃饭,她不置可否的答应了。 “和他吃饭?”他扬起眉提醒她道:“你该知道合约言明你不能恋爱。”那个肌肉男果然行动了,他就知道,只要是男人都会对沐若霏心怀不轨。 她的目光投注在他脸上,给他一记从容不迫的淡笑,“一顿饭应该不为过吧。” “随便你!”他咻的一声把车开走了。 车身转别,他立即拨电话给他的秘书,“伊莉,我要知道沐小姐今晚和布鲁斯威尔在哪里吃饭?” 接着,他拨给他传说中亲密极了的女伴蜜雪儿菲菲。 “蜜雪儿吗?晚上一起吃饭,七点我去接你,记得,甜心,打扮得性感一点,我喜欢看你成为全场的焦点。” 一切安排就绪,他开车回去沐浴包衣,将一身行头打点得气派非凡,这才换了部银色宾土,驱车去接蜜雪儿菲菲。 当他与蜜雪儿菲菲手挽着手进入这间高级的法国餐厅时,果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因为蜜雪儿菲菲身上那件半透明洋装实在太诱人了。 沐若霏当然也看见他们了,蜜雪儿菲菲几乎是黏着莫东署进来的,有好莱坞的第一钜子做她的男伴,她的笑容很得意。 “嘿,真是巧。”莫东署刻意挽着蜜雪儿菲菲来到沐若霏与布鲁斯威尔的桌旁,他露出森白牙齿一笑,今晚的他有几分痞味。 “莫老板!”布鲁斯威尔露出惊喜的表情。 “不介意一块坐吧?”莫东署微笑询问,他的手一直专宠的搁在蜜雪儿菲菲的腰际上。 “当然不介意。”布鲁斯威尔连忙回答,他虽然贵为首席红星,但毕竟出资老板才是他的衣食父母,奉承点总是没错。 “沐小姐呢?你不介意我坐在你对面吧?”他维持笑容,把眸光转到沐若霏的身上。 “请坐。”她不知道莫东署想干什么,或许真的是巧合。 四人坐定,莫东署立即主导了一切,他点菜、开酒,流畅得就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来,蜜雪儿,吃一块我特别为你点的鲑鱼,肉质鲜奠,你一定喜欢。”莫东署直接用他的叉子送鲜鱼进蜜雪儿菲菲的口中。 “太好吃了。”蜜雪儿菲菲立即投桃报李,在莫东署额上亲一记, “亲爱的,你好体贴!” 她不知道莫东署今晚为什么对她特别好,但管他的,经过这顿晚餐,她明天肯定又是报上的头条。 “那你晚上可要好好回报我哦。”他的视线轻佻的扫过她半果的丰胸,“晚上到我那里去,恩?” 蜜雪儿菲菲一阵狂喜,太好了,莫东署终于邀她上床了,她等这一刻己经等了好久,几乎都快失去耐性了。 蜜雪儿菲非用力点头,连考虑都没有。 于是整个晚上下来,她使尽娇、嗔、媚、柔的功夫,有时大胆的模模莫东署的喉结,有时在他胸膛来回摩搓,更不停的在他耳边喁喁私语,就只差没坐上莫东署的大腿。 沐若霏如常的进食,对眼前这曲肉庥的戏码似乎视若无睹。 她不必感到意外,莫东署和蜜雪儿菲菲的绯闻喧嚣尘上,这早就不是秘密了,看他们亲密的程度,若没有超越友谊界限也不可能。 “沐小姐,咖啡。”布鲁斯威体贴的替她加糖。 “谢谢。”她品着咖啡,甜味很浓。 “咦?我记得沐小姐喝咖啡是不加糖的。”莫东署插口道。 “我立刻叫侍者替你换一杯。”布鲁斯威尔就要招来侍者。 沐若霏阻止了布鲁斯威尔,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有时候喝喝加糖的咖啡也不错。” “是嘛!”蜜雪儿菲菲笑得花枝乱颤,“就跟人一样,跟同一个人在一起,久了是会腻的?” 莫东署轻挑眉尖,刻意拥着蜜雪儿非菲的玉臂,眼睛却盯着沐若霏,“所以喽,过去的女人我统统不要,现在我只要你一个!” 蝥雪儿菲菲笑得更得意了,她示威似的偎向莫东署,而沐若霏则继续喝她那杯加了糖的甜咖啡。 莫东署微微昂起下巴,他眼角余光注祝着她,心里泛起一个疑问——她真的习惯那杯咖啡吗? *************** 深夜时分,他相信就算布鲁斯威尔载沐若霏到纽约去兜风,也足够时间回来了,但他们却该死的不见人影! 午夜两点四十,沐若霏的座车终于出现,她跨出车外,将车门锁好,接着拿出钥匙开门。 他紧皱着眉宇,无声无息的走过去,倏然伸手箝住她手腕,尖锐的问:“你上了那家伙的床。”他的语气里有遏止不住的恼怒。 当她要求要与他重新开始时,他讲过的话伤她够重的了但老天,此时她竟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苦恼的看着她,“我错了可以吗?若霏,我要你回来!” 他深深明白她的倔强,若他们无法破镜重圆,始作俑者都是他那张该死的毒嘴巴!然而他爱她,他不愿她投入别人的怀里,她是属于他的,永远都要是! “我以为你要把对我的恨意带进棺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尤其在今晚看了他对蜜雪儿菲菲的态度之后,她更相信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以后,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还会低声下气的哀求她 “我只想把对你的爱意带进天堂!”她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她动人的清丽脸庞使他好想紧紧拥抱她,即使只有一秒也好! 她微微颤抖着,“这是剧本吗?”她已经禁不起再一次的刺伤与驱离了。 “如果是,也是为你而写!” 他终于伸手将她拉进怀中,托起她脸庞,他火热的堵住她的嘴唇,他的唇探索着她,他的舌尖令她狂乱,愈来愈大胆! “我要你”他对着她耳衅呢喃,这是太深太深的,也积压了太久太久! 他的手插进了她的发丝间,迅速的将她的小礼服卸下肩头。 接着,他的双手不停的着令他叹违己久的动人娇躯,似乎想将她的灵魂也占为己有似的。 像海风拂吻她的肌肤,在他怀中的感觉太舒服了,她牢牢攀住他的身躯,闭起了眼睛,她的唇承受着他的吻,感受到他又激昂又难耐的爱意。 “若霏”他终于进入了她体内,在他热烈的冲刺中,他们结为一体 ****************** 若不是刺眼的阳光唤醒他,莫东署不知道自己会睡到什么时候,他大手一捞,想将昨夜与他缠绵的人儿拥入怀中,却扑了个空。 “在找沐若霏?”安森从窗边朝他走近,他笑了笑,一个邪恶的笑容,“我想,这次再也没有人可以救你了,莫东署,你不会永远这么走运。” 莫东署厌恶的看着他,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若霏在哪里?”莫东署拧着眉,他试着移动身躯,但是一阵无力感朝他袭来,该死!手脚酸软,症状与上回一模一样? “你还想见她吗?”安森又朝他逼近一步,“你不觉得她很过分吗?你不觉得她很可恨吗?你不觉得她是一个虚情假意的女人吗?” “或许。”他哼了哼。 一反表面的镇定,他的心直往下沉,愤怒如排山倒海向他潜来,见鬼!天杀的!一连串的诅咒迸出,他真会死在沐若霏手里! “啧,瞧你的态度多么从容!”安森不屑的扬起嘴角,“莫东署,你太自大了,你以为你纵横好莱坞很了不起吗?电影是什么东西?那只不过是不入流的玩意儿罢了。” 他蓦地咧嘴一笑,朝安森挑了挑眉毛,“起码比你了不起,你鬼叫的声音还真难听。” 安森不以为意的道:“这把难听的声音曾警告过你不要相信沐若霏,而你却还是栽了。” 一手策划这个毒计,他不是不得意的。 莫东署半眯起眼睛,撇了撤唇,“你就是那个神秘人?” 这算是窝里反吗?假若沐若霏真奉命要来缉拿他,为何联邦调查局反而派人来警告他? “你竟会苯得相信同一个女人两次,可见你真的是太爱她了。”安森说着,却无意间让妒意倾泻在话语里。 “我确实爱她。”即使现在他又被她摆了一道,他依然不可否认他对沐若霏的又爱又恨。 安森扯开一抹笑容,“莫东署,你的爱让她得以立功、升职,我相信她会很感谢你。” 想到可以这样操纵两个人的命运,他就有无端的快感。 莫东署不会比他更爱沐若霏,她为了莫东署要背叛调查局,而他现在则救了这个为爱傻过头的女人,他不会眼睁睁看沐若霏为爱放弃一切,更不会坐视她被调查局处置。 “我要见她。”他提出要求。 人的反应不会骗人,他感觉得到,沐若霏对他绝非毫无情意,昨晚她在他身下所流出的泪水足以道尽一切。 安森冷漠的说:“她不会再出现了,她己经高升,现在被派往别的任务,当然,你的下场与她一概无关,她一点都不关心。” “我呢?不会永远待在这个香闺吧。”看来五角大厦正敞开着门欢迎他进去白吃白住。 安森瞥了他一眼,“你是联邦凋查局第一个缉拿到的十方烈焰,我们当然会好好招待你。” “如何招待?”他似笑非笑的说:“把我做成标本?以供大家参考?” 他可以想像一个巨型人干压缩在玻璃板里,旁边的说明压克力写着——十方烈焰之“日冕”莫东署,归案日期一九xx年x月x日,与同志共勉之。 “你很幽默。”安森板起面孔,“但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讨厌这家伙身上的特质,讨厌他的玩世不恭,讨厌他那像极黑杜会流氓的三分平头,讨厌他那比西方人还西方人的魁梧身材,讨厌他事到如今还炯亮迫人的眼睛,他妈的!若霏疯了才会爱上这个男人! 第十章 美国联邦调查局 莫东署被拷在一张金马椅上,他挑挑眉毛,好整以暇的看看四周的环境,恩,很严密,这里恐拍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不愧是美国的国防重地。 银灰鱼的门扉开启,一名高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眼尾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这使得他看起来有点阴狠。 “莫总裁。”他朝莫东署笑了笑,“我是麦尔德,缉拿'日冕'的小组负责人,还喜欢这里吗?” 莫东署点点头,赞赏的道:“被轰炸后重建,果然气派多了。” 这项杰作出自“黑子”卫天颐之手,相信这是所有在五角大厦工作人员心中最痛的耻辱。 “过奖。”麦尔德对莫东署的调侃不以为忤,他拿出烟盒来,自己抽出一根,再递给莫东署一根,“抽烟?” “太好了。”有烟似神仙,他很乐意接受这项招待。 “习惯吧?”麦尔德以手掩烟,点着了火。 “你们的早餐很丰富。”他不吝于给联邦调查局的厨师一点赞美。 他被带来这里己经一天一夜了,除了固定送餐点进来的老妇人,麦尔德是第一个会晤他的调查局人员。 麦尔德嘴角勾起淡淡笑意,“那么,喜欢我们派给你的金粉间谍吗?” 莫东署微微一哂,“她迷得我晕头转向。” 麦尔德瞄了瞄他的手拷,再度笑,“看得出来。” 莫东署知道他的意思,若不对沐若霏着迷,他又怎么会被拷押在这里,还真印证了方雅浦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扬扬眉梢,“她呢?听说她高升了,不来看看我这个故友吗?” 哎,女人真是绝情的动物,或者,沭若霏现在已经躺在别的男人的身边,正在进行着另一项任务。 “恐怕要令你失望了,莫总裁。”麦尔德吐着烟圈,看着他,从容的道:“我知道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沐若霏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你挂念她也是人之常情,不过碍于规定,你们不可能再见面了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么严格?” 不可能再相见了吗?也好,恩爱缠绵之后,她既忍心陷他于牢狱之中,那么再见面也是枉然。 “对于沐若霏,莫总裁可以彻底死心了。”麦尔德轻描淡写的道。因为她的献身也是缉拿你的计划之一,只是她刚巧是个处女罢了,莫总裁身边美女如云,应该不会在乎一个处女才对。” 他点头,完全赞同,“哦,当然,我的女人里不乏处女。” 她该死的献身原来不是情不自禁,不是对他有所感觉才把身体给他吗? 如果与他上床是计划、是任务,那么她的申吟算什么?她的高潮算什么?她当成在跟一个机器人吗?沐若霏此举可污辱得他真厉害!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进入正题了。”麦尔德捻熄烟蒂,精锐的眼瞬间换上另一种神色。 “还有正题?”他以为正题就是沐若霏,既然谈完她了,他也没什么再开口的兴趣。 麦尔德盯着他,精干的脸孔逼近他,“开门见山的说,莫东署,我要那份资料。” “什么资斟?”他笑盈盈的问。 哎哎,他们的义父可真是害人不浅呀,老了不种种花、养养鸟,做些老人家该做的事就好,闲闲没事研究出一份那么厉害的武器秘方做什么?害他们十个倒楣的义子偶尔就要被fbi给骚扰一下,这回出去,他可要去念念他老人家喽。 “葛罗素博士的资料。”麦尔德也不拐弯抹角。 莫东署神色自若的笑笑,“抱歉,要葛罗素傅士的资料,你们恐怕要找他拿,我这里没有。” “谁都知道'日冕'是葛罗素博士的义子。”他的耐性没有多少,而这次好不容易捉到“日冕”他就一定要取得资料。 莫东署似笑非笑的道:“谁也都知道葛罗素博士有十个义子,或者,你可以试着去捉方雅浦,去捉卓乐,去捉丁维岩,去捉钟潜、楚克、靳士廉、辜永奇、诸全真喏,品种繁多,任君挑选。”他很坏心的栽贼给他那一班伙伴们。 麦尔德冷笑一声,“若你不交出资料,我们也会利用你引十方烈焰来,届时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 莫东署哂然一笑,“威胁我吧,我最喜欢被威胁了,这种感觉美妙透了,证明了我存在的价值。” “你会后悔!”他已经失却耐性了。 莫东署耸耸肩,“拭目以待。” ************** 在金属椅上睡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联邦调查局的待客之道也太差劲了,连张床都不给他。 莫东署撇撇唇,又扬扬眉。 蓦地,那扉自麦尔德忿然走后就一直没有动静的门开启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窜了进来。 他皱起眉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眼神古怪的就像她是来自虚设世界的人物。 “你来做什么?”他不解的问,音调平静的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再见她,不是该激动愤慨的吗?或许是她太令他失望了,以至于她现在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到太奇怪。 还有,他该检讨的是他为什么会无聊到去爱上她,而不是她为什么甘于当一名间谍。 “救你!”沐若霏俐落的拿出钼匙打开手拷,这是她刚刚好不容易打昏两名守卫干员拿到的。 “这又是什么诡计?”手拷一松,莫东署转转僵硬的手腕,眸光回到她身上。“我想,又是麦尔德派你来的吧?” 麦尔德硬的不成就来软的,想派沐若霏救出他,然后再套出那份秘密武器资料的下落。 她急急道:“听着,我们马上得走,我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 那天醒来她发现她不在自己床上,安森带走了她,连她也中了毒素。 他淡淡的笑了你的戏倒演得很逼真。” 她沉声,“相信我,我不知道你被安森捉来这里!” 他不置可否的打量她,“那你现在又找来了?真是神通广大。” 她伸出手,中指上的白金戒指在黑暗中微微闪着光亮,“若不是靳士廉送的这枚戒指,我根本无法找到你。” 这是靳士廉当初送给他们两个的结婚礼物,内藏通讯仪器,无论在任何地方,只要他们彼此都戴着这枚戒指,就可以追到对方的行踪。 而她摘下了那枚结婚钻戒,却舍不得摘下这枚戒指,心想,就当作是纪念吧,没想到今天却派上用场,幸而莫东署也一直戴着它。 他挑起眉,“我该相信你吗?” 她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太过苍白了,讲话的音调也过于颤抖,她怎么了?生病了吗? “你必须相信我!”她虚弱的一笑,“如果我们再不走出去,我真的会以联邦调查局为墓地!”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他,背上赫然是一片血染的痕迹,怵目惊心。 他拧起眉,“该死!你怎么不早说!怎么弄的?”此刻他真恨自己刚才的废话怎么那么多。 她苦笑一声,扬扬手中的钥匙,“为了这个。” 莫东署背起她,迅速的离开了密室。 *************** 离开五角大履,外头是一片黑暗,他背上的沐若霏一直在流血,看来她伤得不轻。 “你还撑得住吗?”她不能死在他背上,她必须活着,就算她是间谍也罢,活着让他好好爱她。 “或许”她软弱的声音传来,“我撑得住我还想再穿一次你为我订制的礼服” “喂,这不是苦肉计吧?你想套出我义父的资料在哪里对不对?”他故意这么激她,好提振她即将溃堤的精神,不能让她昏死过去。 “一次只有一次是奉命接近你。”她牵动嘴角,“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再次缉拿你,即使他们拿我的双亲威胁也是一样……” 他忽而想起方雅浦、钟潜与袁熙上去找他的那一次,他们曾说沐若霏己月兑离联邦调查局,并会遭受灭口之祸,全因她拒绝再次有目的性的接近他,他当时该死的一个字也不相信。 “你的父母呢?”他绝对有必要负这个责任。 “被方雅浦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受到麦尔德的威胁,当她上北京要去接她父母时,谁知却扑了个空,随后她父母即与她取得连络,他们正在意大利作客,要她别担心。 莫东署扬起眉,原来方氏痞子早知道内情,无怪乎那痞子要三番两次来提点他。 他就不能明说吗?家伙! “所以,你重新来找我?”他有一千个懊梅,他非但没有张开羽冀迎接她的归来,反而和那个肉弹菲菲在她面前演出那么不入流的恶心戏,想到他都要唾弃起自己来。 她点点头,接下去的不必说了,她去找他,他却毫不相信她,并把她伤得深重 蓦地,杂沓的脚步声纷至,骇人的枪声由远射来,响彻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们发现了!”沐若霏一个皱眉,她掏出一把枪来交给莫东署,“拿着你用得着!” 他停下奔跑的脚步,“我必须把你放下!”她在他身后太危险了,子弹从后头一颗颗的飞来,她随时有被枪杀的可能。 “我不下去!”曾经为任务欺骗过他,她现在宁可当他的防弹衣,为他遮去如雨子弹。 她死命的搂住他,无论如何都不肯下来。 “若霏?”她这样无疑注定要丧命。 她催促着他。不要停下来,快走,或许我们可以逃出这里她还想和他相守后半生,给他一个他一直想要的温馨家庭,生他们的孩子,与他一同陪孩子长大 争执间,一颗子弹由后射穿沐若霏的胸膛,她登时血流如注,衣衫更湿。 啊!沐若霏痛得松了手。 “你怎么样?”莫东署急问。 “若霏!回来!”安森在声音在后面扬起,“麦德尔会替你向上头求情,一切既往不究,你快回来!” 她摇摇头,再摇摇头,她不回去,她已在美国联邦调查局付出太多时间,剩下的生命,她要由自己来安排。 她的拒绝安森看得真切,一股因爰生恨的妨意横生开来,他恨恨的喊。如果你不回来,别怪我无情!” 他说什么也不能让沐若霏与莫东署在一起,沐若霏是他的! 只要他在的一天,沐若霏都是他的! “那该死的家伙!”莫东署转身开了一枪,他精准的射中一名黑衣干士,但 “天杀的!”一声诅咒出自莫东署的口,他同时也被安森击中了胸腔。 “哈!炳哈哈!”安森狂笑一阵,“投降吧!你们都受了伤,跑不远的,再跑只会耗竭精力,让你们死得更快而已!” “这可不见得。”笑盈盈的声音传来,银色机翼以高危险性的动作迫降,楚克持冲锋检出现,看起来十分豪迈。 接着,丁维岩、卫天颐、靳士廉由舱门走出。 “嘿,我就知道你们还想有免费电影可看。”莫东署脸色苍白,却还有心情说笑。 “要比人多吗?”安森阴恻恻的眯起眼睛,“联邦凋查局的人不会比你们少,我们也有强大弹药。” 莫东署鄙视的瞄了安森一眼,“不要跟这个狂人废话,若霏受伤了,快救她!” 丁维岩扶起沐若霏,将她接进机舱里。 “一个都不准走!”安森眼见心爱的人被带走,他暴跳如雷,一颗心像要跳出胸口。 “就算我们都走了,也会留个礼物给你。”卫天颐慵懒的道。 “没错。”说着,楚克朝那些干员抛去一粒小白球,如乒乓球般大小,外型毫无突出之处。 这是靳士廉精心研究的弹药,永难破解,但时间一到即会因各种不同气味而引爆,由楚克的弹药联盟负责生产,威力强大。 “这是什么鬼东西!”安森吼叫。 “慢慢研究你就会知道,再见了!”楚克微微一笑,合上舱门。 ************ “奇怪,我干么连你这个家伙也要救?”褚全真纠结着俊挺的浓眉,一张刀削似的面容冷冷的瞪着躺在病床上等着要他动刀的莫东署。 他很倒霉,非常倒霉,这家伙的婚礼他压根儿没兴趣参加,不过是接茉优回去莱优岛,却无端端多了这么多事。 首先是无意间在莫宅解了“黑罂粟”的毒,再来他刚刚才提沐若霏动完手术,这算是他应允沐若霏的结婚礼物,所以他认了 但现在又要叫他替莫东署开刀,这简直是勒索,不甘他不干。 “别这样嘛,我给你一千万美金。”莫东署咧嘴一笑,“我知道你的规矩,我叫伊莉马上把现款汇进你的户头。” 诸全真傲然的抬起下巴,“你以为有钱就可以吗?” 莫东署与他打着商量,“我知道你是很有原则的,这样好了,两千万美金,这总可以成交了吧?” 这人,以为他会有什么创意呢,说来说去还不是想用钱收买人心。 “全真,不要救他,让他痛死。”方雅浦很坏的插嘴。 “其实,要他让出莫氏影业的总裁宝座也是不错的交易。”楚克笑盈盈的接口。 钟潜挑了挑眉说,“那你干脆医好他,再叫他表演吞火、跳伞,或者是把他剥光了在市立艺木馆展览不更好?” 袁熙上扫了这些家伙一眼,她撇撇唇,直觉到他们全都疯了,莫东署胸口的血都快流成河了,他们还在这里谈笑风生? 他会死吗? “全真兄弟,我记得我在茉优岛免费陪宿了你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莫东署开始细数起自己对锗全真的贡献。 “干么苦劳?”褚全真哼了哼,“你每天早上在椰影下享受早点,晚上各式各样的美食不断,夜里睡的香甜,你有什么苦劳?” 闻言,莫东署了笑了,不过笑容牵动肌肉,倒使他干咳了几声,血流得更急。 “全真!”陆茉优朝他柔柔一笑,眼里有一股央求意味。 她的眼神立即让褚全真心软了。 “好啦,救就救,你真是麻烦……”叨念中,褚全真终于推了莫东署进手术室。 方雅浦啧啧称奇,“看到没有?宁宁,这句话就叫做白炼钢化为绕指柔,活生生的教材。” 宁宁哄着手中的儿子,百忙中抬头询问方雅浦,“什么是百炼钢?”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种钢? 方雅浦兴致勃勃准备解说:“百炼钢就是” “走!”卫天颐拥住小妻子的肩,这小子太痞了,他可不放心他天真无邪的娇妻被他污染。 看赌王夫妇走远的身影,方雅浦哎声连连,“哎哎,赌王太不够意思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袁熙上瞄瞟着方雅浦,“说,你是不是对宁宁有意思?老喜欢找她讲话干么?” “我哪有呀?”方雅浦立即搂住她,笑咪咪的说:宁宁的身材那么差,要脸蛋没脸蛋,要三围没三围,她哪里能跟你比?再说,你偷技一流,她连个盘子都捧不稳,要选老婆还是得选你比较划算,最起码你的古董嫁妆一定很多” 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全数倾巢而出,说再多也可以。 十方烈馅的男士们皆在旁闲闲的看这戏,钟潜己经自动自发的搬张椅子坐下来,楚克也为自己倒了杯热咖啡。 反正没事嘛,莫东署的手术一时半刻也不会结束,就当娱乐也好喽。 尾声 莫氏影业又有新片开拍喽!由于“s情人”公开征角的反应很好,因此这次新片的召集小组决定依样画葫芦,将再次公开征选女主角。 评选的会场照例设在莫氏影业办公大搂的会议室里,莫大老板依然一派优闲的坐在气派的宝蓝色沙发皮椅里,他面前是一杯香浓的卡布奇诺,炯亮有神的眼眸不改其色的在那几名各国美女身上打转。 “珍莉蝶儿,英国人,”伊莉把入选者的履历抽出来,推到莫东署的面前,“二十九岁,牛津大学毕业,曾在巴黎学习戏剧,并参加法片的拍摄,有过婚姻纪录,以前是走秀模特儿” “太老了。”莫东署简洁的把这名英国美人从名单上给剔除掉。 “那么,这位。”伊莉抽出第二张履历,“毕雅库默尔,法国人,法国当红的影星,去年的坎影城影后,目前还是法国多家精美商品的代言人,积极参与好莱坞影片的幕后工作。” 莫东署慢条斯理的摇了摇头,“脸太长了。”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的长尖脸,女人还是鹅蛋脸或瓜子脸比较好看。 “好吧,换一个。”伊莉无所谓的取出第三张履历来,“葛丽玛索是大导演杰克玛素和名歌剧影星海伦哈斯的女儿,自小在演艺世家长大,葛丽玛素是天才型的女演员,许多导演都喜欢与她合作。” 莫东署搓搓下巴,不是很有兴趣的说,“名气太响了,不好。” “这个呢?丹尼丝雅顿?”伊莉拿出倒数第二张,“童星出身,十七岁参与电影演出,三围火辣,曾当选全美男人心目中最想上床的女人第一名,演起戏来毫无尺度,敢月兑敢露,目前人气鼎盛。” “科幻片,恐怕用不到她的好身材。” “那么只剩她了。”伊莉心不甘情不愿的抽出最后一张履历, “沐若霏,中国影星,二十六岁,北京大学毕业,以‘s情人’片在好莱坞窜红,目前是各家广告商力邀的荧光幕宠儿。” 莫东署立即显露出十分满意的样子来,他嘴角上扬,兴味盎然的说:“就是她,其他人都出去吧!” 莫东署恣意的把视线投注在沐若霏身上,端详着她美好的身段,她的美,无时无刻都教他屏息不己。 当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后,他朝她走近,绽开一个慵懒的笑容,“沐小姊,虽然这是部科幻片,但照例我得看看你的身材。” “你坚持?”沐若霏微笑。看着英气迫人的他,历经死劫,他们终于得以在一起。 “我坚持。”他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怀中。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主动卸下白色洋装的肩头细带,姣好的胴体霎时被他抱个满怀。 他细细审视她的娇躯,手指碰触到枪伤的部分,他语气有点遗憾的说。唔,你这里有伤疤。” “有影响吗?”她眸带笑意。 “哦,当然没有。”他扬扬眉稍,“你知道的,莫氏影业向来不以情色取胜。” 说完,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从背脊到她美丽双峰,再从双峰到她平坦的月复间。 一股热流霎时聚集在他小肮之间,紧绷得教他受不了。 他们有多久没了?自从她受了枪伤,褚全真意有所指的言名她不能受载过量,否则会伤口裂开始,他就没敢碰她。 然而禁欲真的会死人,他想要她想得快发疯! “若霏”他堵住她红唇,热烈的舌尖窜了进去,开始在她口中翻搅汲取,像要把她吞了一样。 “莫总裁!”她将他推开一点点,阻止了他的热情攻势,“别忘了,我是来征选莫氏影业新片的女主角。” “哦,我没有忘。”他连忙煞住冲动,控制欲火,“沐小姐,如果你想争取这个角色的话,晚上到我家去。” “有这个必要吗?”她猜想得到晚上他想做什么,他们己经太久没有温存了,他肯定已经熬不住。 “非常有!”他碰触着她柔女敕的肌肤,忍不住又不规矩的啃上她滑女敕的肩膀,手指很邪恶的在她胸前的蓓蕾处抚弄着。 她轻轻申吟一声,忍不住在他霸道的唇再次堵住她的唇时,与他热吻起来。 吻毕,他替她穿好衣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沐小姐,晚上莫宅的大门为你而开,我等你。” 他迫不及待想回去在卧房布置鲜花喽,还有,他要准备她最喜欢吃的日本料理。 “我一定会去拜访你的,莫总裁。”她与他四目相接,两人都微微一笑。 沐若霏拿起皮包,准备离开会议室。 “哦,对了,你知道你在片中的角色吗?”他唤住即将推门而出的她。 她摇摇头。 莫东署笑容愉快的说:“间谍,一名从地球潜入外太空的女间谍。” 她也笑了,“哦?”现在这个身分已经不再令她感觉困恼了,如果不是身为间谍,她又怎么有机会与他相遇相爱呢? “知道结局吗?”不等她摇头或点头,他即说道,“那名间谍爱上了外太空一种叫日冕的现象,所以她决定不回地球了。” 沐若霏嫣然一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结局。” “确实不错。”莫东曙点点头,深情款款的凝视她清丽的容颜,“只是那日冕现象有个疑问想问问他的金粉间谍。” 沐若霏微笑,“什么疑问?” 他挑挑眉,“他想问她什么时候肯帮他制造个小日冕?” 沐若霏对他绽开个亮丽的笑容,她推门而出,潇洒的声音从门扉外传来,“转告‘日冕’,那就必须看他晚上的表现了!”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