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鹰》 第一章 炽热的高温,强劲的风势,带来无数沙砾,原先出土的文物,再次被沙砾掩埋,古丝茵站起身,放下手中的细刷,走到一旁搭起的帐篷内,拿起水壶喝了口水,滋润干渴的喉咙。 在这里工作了数个月,所挖掘出来的古物却是少得可怜,让她不禁怀疑,当初的猜测是否有误? 那位在历史中记载数据十分稀少的神秘法老王陵墓,真会在这里吗? 突然,一名考古队队员放声大喊:“找到了!迸丝茵,妳快来看!” 闻言,古丝茵立即丢下水壶冲出帐篷,就算在沙漠中显得十分珍贵的水洒落一地,她也毫不在乎, 迸丝茵蹲在一块刚挖掘出来的石版旁,仔细看着上面刻着的古埃及文字。 “打扰法老王安眠者,将会遭受到最恐怖的诅咒……”她喃喃说着。 一听到她说的话,有不少工人立刻丢下手中的工具,奔离现场,可见法老王的诅咒还是让埃及人感到畏惧。 “要把石版打开吗?”一旁的助手开口问道。 “不,先不要,里面也许会有一些机关,不能就这么贸然进入,我先打电话通知曼彻特老师这件事。” 迸丝茵走回帐篷,打算拨卫星电话通知曼彻特老师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她还来及不及拨电话,外头便先传来爆裂声。 那是……枪声?! 她掀开帐篷的帘幕,看到她的助手阿克特手上拿着枪,将在场的其它人击毙。 无暇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古丝茵动作迅速地将桌上重要文件收进背包里,掀开帘幕一角往外看,趁阿克特不注意时偷偷溜出去,往帐篷后方跑去。 但她没有跑多远,便看到远处满天黄沙飞舞。 糟糕,是沙暴! 在沙漠中最可怕的便是遇到沙暴,强风夹带着大量沙尘,所经之处,风沙强烈,天昏地暗,使人模不清方向,常会造成严重的伤亡。 迸丝茵瞧见地面上有先前挖掘好的凹洞,没多想立即跳入其中。现在她只能躲在这里,祈求老天爷,让这场沙暴尽快远离。 不晓得老天爷是否听到了她的祈祷声,沙暴逐渐远去。 再也听不到头顶上那些刺耳的风声后,她这才站起身,拍去身上的黄沙,再往四周看去,只见帐篷、所有挖掘工具、被击毙的尸首以及阿克特……全都被沙暴带走,消失不见,连同好不容易挖掘出上的入口也再度被黄沙掩埋。 看着一旁的那辆吉普车,没有被方才的沙暴掩埋,她连忙奔向前,见钥匙还插在上头,立即跳上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片广大无际的撒哈拉沙漠奔驰。 心里有无限疑惑,为什么阿克特要杀了大家?要是没有那场沙暴来袭,她是否也会被他杀了? 还是……有人指使阿克特,一旦发现到那个神秘的法老王陵墓后,就要杀了所有人灭口? 心好慌,乱成一团。 她只知道自己可能会成为被人追杀的目标,因为现在全世界只有她一人知道那个受到诅咒的神秘法老王陵墓所在地。 埃及开罗 在埃及博物馆内,收集的埃及古文物及手工艺品居世界首位,多达十万件以上,庞然的人面狮身像、棺柩、雕像等让人彷佛置身于古老时光中,但古清凯无心参观这些古文物。 往四周望去,只想早点见到紧急通知他前来的妹妹古丝茵,在电话中,她讲得不清不楚,只说自己有性命危险,还叫他得秘密前来见她,不得跟任何人提起她会在何处与他会面。 他来到从图坦卡门陵墓所挖掘出的黄金面具雕像前,这里是他们约定见面的地点。 “哥。” 一听到从背后传来古丝茵的叫唤声,他立即转过头。 一见到她的脸,古清凯不禁瞪大眼,“妳……”要命,她那是什么模样?简直变了个人。 刻意涂抹上深色的粉底液,让白皙的肤色变得黝黑,一头长发也剪短,穿上宽松的男人服装,整个人看起来就跟年轻的埃及男子没两样。 “妳做什么打扮成这样?”难不成她真的有性命危险,才不得不这么做? “先跟我来。”古丝茵往四周看去,见没有人注意他们,立即拉着他往一旁的楼梯走去。 奔出博物馆,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再迅速窜入一旁的小巷子里,左弯右拐许久后,这才来到一处简陋的民宅内。 “妳在做什么?”古清凯忍不住抱怨。 般得他现在头都晕了,等一下出去的路都找不到,左弯右拐、绕来绕去的……真是服了她! “当然要,不然我们可能都会没命。”古丝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迸清凯伸手接过,那是一张有着古埃及文字及图像的影印纸。 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懂古埃及文字,递这种东西给他做什么?他兴趣缺缺地把纸放在桌上。 迸丝茵见状,立即一把抢过,小心翼翼放在怀中,“你怎么可以乱放,这可是最宝贵的数据呢!” “做什么那么紧张?不过是张影印纸嘛!”古清凯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这你就不懂了,我在上个星期找到那座传说中受到埃及神祇诅咒的法老王陵墓入口,这张纸就是记载如何前往的影本,千万不能被他人发现。” “妳是说……那位神秘的法老王?但那不是只是个传说吗?”古清凯瞪大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以前就听小妹说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找到那座陵墓,向全世界的人揭开这个就连埃及人也不知道的秘密陵墓。 “不,它不再是个传说,我那天亲眼见到陵墓的入口,在入口处的古老文字,只有那个时代才有。”她再确定不过。 “妳说的是真的吗?那绝对会是轰动国际的大发现。”古清凯伸手抚模着下巴,脑中开始想着该如何开记者会。 他将会取得独家消息,最好还能亲自进入那座陵墓,取得第一手的独家新闻。 “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事,除非你不要命了。”只要一个眼神,古丝茵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哼,他们兄妹多年,她还会不了解他吗? “拜托,哪有可能会没命啊!”古清凯笑了笑,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 只不过是个独家报导,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告诉你,跟我在一起的那些考古队员,没一个活着,全都被我的助手阿克特杀了,还好当时出现沙暴,把他给卷走,我这才侥幸逃出来。” 迸清凯一句话也说不出,满脸讶异地看着她。 这会是真的吗?想不到她竟然遇到这些事,难怪她会叫他马上到开罗来。 发生了命案,而她是唯一幸存者,也是唯一知道那座神秘陵墓的人,若是有人知道这件事…… 糟,她处境危险! “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迸丝茵摇摇头,“没有,不过我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曼彻特老师,再与他一同前往那座陵墓探勘。” 在那里肯定有相当多的文物可挖掘,若是幸运的话,也可以得知那位神秘法老王当时之所以会被诅咒的秘密。 “不,这件事等妳安全后再告诉他也不迟,看来我得帮妳找个保镖保护妳的安全。”古清凯相当坚持。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不希望她陷入生命危险中,所以得找个他信得过的人来保护她。 “什么?我才不要多个人跟在身边。”她强烈反弹。 那很麻烦的,做什么事都碍手碍脚,要是她还得分神照料那个人,那岂不是更让人头疼。 “先想清楚自己的处境,要是妳有个万一,叫我和爸妈怎么办,上哪去给妳收尸?我已经想到一位保镖,他对沙漠的环境很熟悉,肯定可以帮妳。” 虽说他并不认识那个人,只是耳闻过他的多项英勇事迹,不过他可以动用一些特殊关系找他来帮忙。 “那个人是谁?你好像很信任他的能力。”古丝茵皱起眉,还是无法接受身旁即将多一名保镖。 不过,哥的顾虑也没错,她想平安活着回去见爸妈,也不想放弃这里的工作,不如就照他所说的话去做。 “那当然,他就是『沙漠之鹰』科洛斯。” 烈日当空,古丝茵坐在石阶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为什么还没见到那个叫科洛斯的男人出现? 唉,光想头就疼,她好想早点回去那个隐藏在撒哈拉沙漠中的神秘陵墓,进行尚未完成的工作。 饼了一会儿,古丝茵瞧见古清凯往她的方向走来,他身后跟了一名身材高壮的男子,有着及肩的金发、略微黝黑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性格有型的丰唇,还有一双她这辈子所见过最深邃迷人的蓝眸,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科洛斯,他是我弟弟古明。” 迸清凯为了确保妹妹的安危,便要她继续女扮男装,并取蚌假名,日后行动也较为方便。 科洛斯冷哼一声,“想不到我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了要担任这脏小子的保镖啊!”蓝眸透露出他的不屑。 迸丝茵怒瞪着他,“你说什么?” 他竟敢这么说她?可恶,要不是迫于要保护自己安危,避免被人认出,她也不必把自己弄成这样。 总有一天要他为自己所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喂,你到底几岁啊?怎么声音听起来像个女人。”科洛斯弯下腰,瞇起眼瞪着她问道。 “我……”古丝茵闭了口,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讲话。 再这样下去,她是女人的身分不晓得会不会被他给识破?万一被拆穿了她又该如何是好? “他从小到大声音都是这样,我也常常笑她声音像个女人。”古清凯拍了拍妹妹的背,小声在她耳边低语,“别跟他起争执,别忘了,妳还得请他担任保镖。” “我知道。”古丝茵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迫于无奈,她也只好勉强一点,别再跟这个粗鲁、讲话没品的臭男人计较。 就算他的眼眸再怎么好看,她还是讨厌他! 科洛斯挑眉看着他们刻意压低嗓音在一旁低语,哼,不管他们隐瞒他什么事,他都会查清楚。 “喂,你们讲完了没?跟我来。”科洛斯抛下这句话,径自往不远处的五星级饭店走去。 迸丝茵见状,更为气愤。 他以为他是谁啊,为什么他们要听他的话?她才是雇主,照理来说,他才应该要听她的命令吧!还有,他那目中无人的傲慢态度,也该好好改一下…… “忍着点。”古清凯忙安抚下她的情绪。 唉,小妹的个性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只要遇到她认为不对的事,就会马上前去纠正。 迸丝茵任由古清凯拉着她的手走进饭店,跟在科洛斯身后,来到大厅较为偏僻的座位。 迸丝茵坐在科洛斯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讲话没品的臭男人,真有能力能保护她? “你看什么看,敢怀疑我的能力?”科洛斯光看她的怀疑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哼,若是敢再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喝。 “我哪敢。”古丝茵瞥开眼不看他,以免他啰唆。 她就是怀疑他的能力,那又怎样?更不怕他的恶言相向! “你在电话里所提到的事,可是真的?”科洛斯转过头,冷眼看着身旁的古清凯问道。 要不是冲着他们要前往那座传说中的法老王陵墓,他认为有挑战性,否则才不会来这里,跟这臭小子大眼瞪小眼。 “我们在这里谈这件事,好像不太方便。”古清凯往四周望去,虽然这里位置偏僻,也不会有人经过,但他还是会担心。 “哼,没人胆敢与我为敌,你大可放心。”科洛斯眼底有着绝对的自信。 迸丝茵用着有些怀疑的眼神紧盯着他,这家伙也未免太过自信了吧,她真的可以信赖他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欠揍啊!”科洛斯一看到古丝茵讶异、不信的神情,就一肚子火。 打从他第一眼见到这小子开始,就觉得他很不顺眼。 “你才欠揍,我不要你当我的保镖了,滚回去!”古丝茵气得站起身,大声嚷着要他滚。 他眼底的鄙视让她再也忍受不了。 什么威武无比的沙漠之鹰,在她看来,他根本就是个有大男人主义的臭男人,去死啦! “你不要命的话,就再说一次。”科洛斯瞇起锐眼狠狠瞪着她,眼里有着明显的杀意。 耙叫他滚?算这小子有种,不过这句话最好不要让他听到第二次,否则就要他的命。 “你……”古丝茵当然也看得出来他眼底的杀意。 好恐怖,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彷佛可以随时动手杀人,也不会眨一下眼。 “好啦,你们都别吵了,我们来这里是谈事情,不是起争执。”古清凯拉着妹妹坐下,要她别冲动。 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相处? “来来来,握个手,大家和平相处。”古清凯拉着妹妹的手,与科洛斯握了一下,表示友好。 科洛斯一碰到古丝茵的手,拧紧眉,立即缩回。这小子的手竟这么柔软细腻,就跟女人的手没两样,搞什么? 迸丝茵见状,又要发火臭骂他一顿,却被她哥哥捂住嘴,让她连一句骂人的话也说不出。 “妳的脾气也要改一下,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古清凯心想要是他一离开,他们肯定马上打起来。 唉,真叫人放心不下啊! “哼!”古丝茵冷哼一声,用力撇开脸。 这次就看在哥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但她绝不会忘了他的差劲行为,要和他和平相处?门都没有。 “你说只有他才知道那个地方,那你们自己去不就得了,何必找我来当保镖?多此一举。”科洛斯问出心里的疑问。 他们肯定有事情没告诉他,要是因为他们的隐瞒,让他日后陷入危险中,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那是因为……”古清凯把妹妹告诉他的事源源本本说出来,没有任何隐瞒,只有古丝茵是女的一事除外。 “原来如此,没有其它人知道此事吧?” 看来那名叫阿克特的人,可能是让人派到古明身边,好就近监视他,并在他们找到法老王的陵墓后,就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灭口。 “没。”古清凯肯定地摇头。 “但我想通知曼彻特老师这件事。”古丝茵边说边掏出随身的卫星电话。 “放下它,要不然我就射穿你的手。”不知何时,科洛斯手中握了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 迸丝茵瞪大眼,颤抖着声,“你……你敢?” 他那冷酷无情的眼神,让她清楚知道,他真的会对她下手,好可怕! “你可以试试看。”科洛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如果这小子想让手上多一道伤口,那也不干他的事,因为那是他自找的,而且他向来说到做到。 “你们别再吵了,妳把电话给我,也请你把吓人的匕首收起来。”古清凯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 呼,跟他们在一起,还真紧张刺激啊,再这样下去,他的寿命迟早会被吓短,早日归天。 迸丝茵把手中的卫星电话递给古清凯,气呼呼地瞪着科洛斯,一副恨不得撕了他的模样。 可恶、可恶、可恶…… “把那东西给我。”科洛斯根本就不把她的怒气看在眼里,伸手向古清凯要那支卫星电话。 “你想做什么?”古丝茵神情紧张的瞪着他。 他该不会是想把电话砸坏吧?他要是真敢这么做,她就跟他拚命。 “没做什么,暂时替你保管,谁知道你会不会瞒着我,跟你哥要来偷打。”科洛斯摆明了不相信他们两人。 在这世上,他只相信自己。 “你……哥,我不要他当我的保镖,就当这愚蠢的要求从来没发生过。”这世上竟会有这么惹人厌的家伙存在,想到以后要天天看到他的脸,她就想吐血。 “我倒不觉得这是个『愚蠢』的要求,因为我接下这桩任务了。”科洛斯取饼古清凯手中的卫星电话,交代道:“你们到柜台拿三六三号房的钥匙,然后就待在房间里不准出来,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们该怎么行事。”话一说完,也不待他们有何反应,他起身径自往饭店门口走去。 迸丝茵一见他离开,立即重拍桌面,“可恶!为什么我们要乖乖听他的话,他以为他是谁啊?” 气死人了,若是她手上有把刀,早就往他那张看来傲慢至极的脸庞用力划去。 “别这么说,我听过许多关于他的传闻,他以前是美国情报局的探员,且职位还不低,他曾经率队在三十分钟内歼灭了中东某恐怖组织的一处基地,救出数百位人质。他的能力,值得让人信赖。” “哼!”古丝茵支肘冷哼一声。 她才不管那傲慢的家伙有多少的丰功伟业,只知道若是他敢毁了她的电话,她就跟他势不两立。 第二章 深色的地毯早已被人磨出一道道痕迹,然而那人似乎一点自觉也没有,继续在房间内来回不停走着。 “喂喂喂,妳再这么走下去,地毯就要被妳给磨破了。”古清凯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她。 “哼,那家伙说什么要跟我们联络,结果却不见人影。”古丝茵跺着脚,气得想杀人。 那混蛋根本是骗他们的,要不然怎么会整整两天都不见人影?不行,她非要出门不可! “等等,妳上哪去?”古清凯连忙跟在她身后。 “去哪都好,就是不要再待在房里。”古丝茵头也不回,大声嚷着。 哼,她又不是被人囚禁! “妳别这样,快回来啊!”古清凯一把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回房间。 真受不了,她的性子也太急躁了。 “不行,我还有一些东西藏在外头,得去拿回来。”她把那些东西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妳说什么?”古清凯转过头看着她。 “哥,我把一些重要的文件和古书藏了起来,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好,我陪妳去。”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头。 “嗯。”古丝茵点点头,有哥陪在身边,她也放心。 “妳先等一下。”古清凯把门锁上,两人各拿了一把钥匙才离开。 街上到处都是观光客,古丝茵快步在人群里穿梭着,“哥,快点。” “等一下,妳别走那么快,我会跟不上。”古清凯拚命往前挤,但人实在太多了,等他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却已不见她的踪影。 糟了!她究竟跑哪去了? 迸丝茵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口,“到这里就行了。”一回过头,却没见到古清凯的身影。 他上哪去了?该不会走散了吧? 这……她回去找他也不成,因为街道上都是人,而她都走到这里了,干脆先去拿东西,再回饭店等他回来。 对,就这么办! 迸丝茵走进小巷,左直走、右拐弯……最后来到一间破旧无人居住的房子前,她把石阶上的一块石砖抽出,再把放在里头装满文件的深色袋子拿出来。 呵,总算拿回来了。 她笑着将袋子紧抱在怀中,转身往饭店的方向走去,等她回到饭店房间,却没见到古清凯。 “咦,他还没回来吗?”算了,先冲个凉好了。 天气热,全身都是汗,这种湿黏的感觉真令人难受。 她先把袋子藏到床垫下,以免被人发现,然后才月兑上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先将身体冲洗干净,再躺入注满冷水的浴白内,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泡着冷水澡,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突然,她听到浴室门外传来奇怪的声音,有小偷?她连忙在浴室里寻找能充当武器的东西。 但她左看右看,没有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总不能叫她拆下莲蓬头去敲人吧!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还是继续躲在浴室里,看对方会不会主动离开?可是……这样也不行啊,要是那人发现她藏在床垫下的东西,那该怎么办才好?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把对方赶走。 她套上一件古清凯先前丢在浴室里的宽松上衣,再悄悄打开门,往房间里看去,却什么人影也没瞧见,但房里的每个抽屉都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奇怪,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吗? 迸丝茵一走出浴室,冷不防自窗帘后冲出一道人影,从身后将她一把抱住。 “啊!”她立即放声大叫,“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糟,她太大意了,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住口,不准叫!快把地图交出来。” 迸丝茵瞪大双眼,他怎么会知道她有地图? “好……我拿给你。”没办法,只好先虚与委蛇,再找机会月兑逃。 “最好别乱来。”那人一手捉着她的头发,另一手压着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也没有机会逃跑。 “我知道了,但你得先放开我的手,不然我怎么去拿放在鞋柜里的地图,放开一只手也行。” 那男人依言放开她的右手,押着她往鞋柜走去。 鞋柜就在门的旁边,只要再往前一步…… 瞬间,古丝茵手肘往后用力击去,对方吓了一跳并疼得松手,她一捉到机会,立即打开房门。 可是她才打开门,连救命都还来不及喊出声,就被那人扯住头发,拉回房间。 “啊……”好痛! 懊死,想不到这家伙这么难缠,哥……快回来救她啊! 她被人拖进房间的这一幕,正好被前来与他们会面的科洛斯瞧见,立即往房间悄声走去,避免惊动里面的歹徒。 不过……那个人真是古明?肤色怎么变得那么白?还是说……这才是他原本的肤色? 棒着门板,他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敢要我?我杀了妳!” “不要……快放开我……”古丝茵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泛着银光的匕首,吓得俏脸惨白。 完了,她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她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她还不想死啊!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用力撞开,科洛斯手上拿着枪,朝那人的手臂开了一枪,没有半点迟疑。 “啊!”那人疼得立即放开古丝茵,转身朝窗户跑去。 “哼,想逃?”科洛斯一个箭步向前,以过肩摔将对方击倒,然后打了通电话,“喂,是我,立刻过来,这边有个人中了枪,先帮他处理伤口,再问清楚他的目的为何,是否有人指使他前来。” 饼没多久,有三名男子走进房间,将那名男子带走。 科洛斯看了看房里,却没有看到古丝茵的身影,那家伙是跑去哪了?他要好好问个清楚,他究竟在搞什么。 锐眼一扫,瞥见窗帘后方有一道人影。 他一把扯开窗帘,还来不及开口,他的脸便被人打了一拳。 “妈的!”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不准看我,离我远一点。”刚才古丝茵跟那人在拉扯间,上衣一不小心被撕开,现在是衣不蔽体。 “你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吗?”科洛斯被她用力击中脸,哪会有什么好心情乖乖听话,办不到! 大家都是男人,谁想看他的身体啊? “你滚开啦!”古丝茵拉起窗帘,紧紧包着身体,深怕被他看到不该看的。 “你说什么?”科洛斯瞇起眼瞪着窗帘后的身影。 好大胆,竟然敢叫他滚? 这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他这么说了,篙直就是欠揍。 科洛斯伸臂硬是将她从窗帘后拉出来,打算要好好教训一顿。 只是一把人拉出来,她马上甩开他的手,往另一头奔去。 科洛斯瞪大眼,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迅速伸出手,一把将古丝茵扯住,并用脚绊倒她,整个人顺势压在她身上,看她还想往哪逃。 “唔……”古丝茵被他这么一绊,后脑勺直接撞在地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再也无法起身。 只是这下子被吓到的人是科洛斯。 他瞪大眼看着眼前这具身材纤细、胸部丰满柔软,他往下看去,那是属于女性特有的私密部位,这在在清楚地告诉他,古明……她是女人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 下一秒,门被人打开,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古清凯。 科洛斯神情呆滞地转头看着古清凯,古清凯也瞪大眼看着他,与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古丝茵。 他们就这么看着对方,没有人开口。 “嗯……好痛喔……”古丝茵低吟一声,缓缓转过头,正好瞧见古清凯站在门边。 扮回来了……只是他怎么会有那种表情?暧昧十足。 “呃……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别在意我,请继续。”古清凯还很好心地帮他们关上房门。 想不到他们先前吵虽吵,倒是很快就在一起了嘛!身为哥哥的他,绝对不会反对。 迸丝茵瞪大眼,哥在说什么啊? 下一秒钟,她总算瞧见跨坐压在她身上的科洛斯,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胸口。 靶觉到胸口凉凉的,她低头一看。 “啊,你看什么看!”古丝茵没有多想,立即扬手赏了他脸上一巴掌。 科洛斯因为还在她是女人的讶异中,忘了闪躲,啪的一声,左脸颊上就多了一道红色的掌印。 迸丝茵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膝盖再用力往上一顶-- “妈的!”科洛斯疼得整个人往一旁倒去。 这女人好狠,是打算让他绝子绝孙吗? 科洛斯一离开她身上,古丝茵就迅速站起身,拿起衣服冲进浴室穿上。 她颤抖着双手,将贴身衣裤一一穿上。可恶!她的身体全被他看光了,刚才真该多踹他几脚的。 科洛斯皱紧眉,恶狠狠地瞪着浴室紧掩的门,脸颊传来的火辣痛楚,更让他清楚的知道,她是个打人很痛、踢人很狠的女人。 他缓缓站起身,掏出电话拨号,“马上派车过来,等一下我要带他们回去。”他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得立即离开。 “你说什么,要带我们去哪?”躲在浴室里偷听的古丝茵,立即打开门,瞪着擅自作主的科洛斯。 好不容易见到他,却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而且他还不管他们有没有意见,就要带他们离开,可恶!他以为他是谁啊? “哼,我还以为妳打算待在浴室里,一辈子都不出来。”科洛斯瞪她一眼,没忘记她刚才的举动。 从来没有人敢打他又踹他命根子的,就只有她! “我哪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出来。”她不甘示弱,恶狠狠地瞪回去。 科洛斯不与她做口舌之争。 这时,古清凯开门走进来,看着正怒目相向的两人,不解的问:“你们又发生什么事了?” 罢才他们不是还……怎么一下子就又……天啊,快把他搞胡涂了,还是他一开始就弄错了? “你们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了,为了安全着想,不能再待在这里,你们现在就跟我回我的住处。”科洛斯简单的解释。 “之前怎么不让我们住你那里?”古丝茵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他究竟想怎样,不能一次说清楚吗? 科洛斯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开口,“你们对我而言,也是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你们住到我那里。还有,要不是刚才发生的事,搞不好我永远都不知道妳是个女人。” “我……”古丝茵咬着下唇,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一开始瞒着你,的确是我们不对,可是我们也会担心,要是她有个万一,那该如何是好?所以才会让她女扮男装,以方便行事。”古清凯见气氛有些僵,立即跳出来打圆场。 科洛斯再度看了一眼古丝茵。 她有着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漂亮大眼,窈窕身段,丰满酥胸,修长双腿……她走在路上肯定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迸丝茵看他上下打量着自己,彷佛自己此刻是全果任由他观看一般,不禁涨红俏脸,拧眉瞪着他。 “你看什么看?”他刚才看得还不够吗?可恶! “哼,妳现在都穿上衣服,我还能看到什么?还不快去收拾东西,待会我们就离开。”说完,他径自打开门离去。 迸丝茵气愤地瞪着他离开的背影。这家伙真是霸道至极,都不会听他人的意见吗? 早知道刚才就多踹他几脚,可恶! 迸清凯边说边收拾行李,“妳还有什么东西要拿?对了,妳有拿回那些文件和地图吗?” “嗯,早就拿回来了。”古丝茵从床垫下拿出袋子,将它小心翼翼放入随身携带的背包暗层里。 “那就好。”古清凯拎着简便的行李与她离开房间。 他们走出饭店大门口,瞧见两辆吉普车停在门口,科洛斯就坐在其中一辆的驾驶座旁。 “快上车。”他大声催促。 “知道啦!”古丝茵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与他同坐一辆吉普车。 要不是另一辆车早已坐满了人,她才不跟他坐同一辆,光是看到他那张脸,她就火冒三丈。 等他们一上车,科洛斯立即下令离开。 离开开罗市郊便进入一片沙漠,车子行驶在黄沙中,扬起一片风沙,烈日当空,炽热阳光晒得人难受。 唉,她忘了戴帽子,好热,好难受。 迸丝茵抬起手想遮掩头顶上的阳光,突然有人将一顶宽大的浅色牛仔帽,压在她的头上。 “咦?”她抬起头一看,科洛斯却已经回过头,彷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是他戴在头上的牛仔帽,上头还有属于他的味道,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不难闻。 “戴上吧,看妳那样遮遮掩掩的,难看死了。”科洛斯淡淡的说。 瞧她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就被烈日晒红,果然是女人。 听他这么说,古丝茵气得想把牛仔帽丢还给他,却被古清凯制止。 “妳别这样,人家也是好意。”他看得出来其实科洛斯是关心她,只是不太会讲话罢了。 但小妹向来脾气硬,看不顺眼的事就会破口大骂,而科洛斯讲话又是那样,唉,看来他们日后可有得斗嘴了。 “哼!”古丝茵哼了一声,最后还是乖乖戴上。 反正是他要给她戴的,不戴白不戴,她也不必被晒伤,何乐而不为。 约莫三十分钟的车程,他们来到一扇大门前,两端是宽广无尽头的围墙,通过守卫,再往前驶去,便瞧见到一座豪宅。 房子周围种满了树,令人感到格外凉爽,地板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伫立在门外的两根白色圆柱上,刻着数种埃及的古老图腾,走进房子里,处处可见绿色植物与华丽家具。 这里就是他家?好豪华。 迸丝茵环顾四周,瞧见落地窗外的游泳池,不禁瞪大眼。 “天啊,这地方竟然有游泳池!这里真的是属于你的?”泳池里的水看起来好清澈,好好喔,真想跳下去游泳。 “废话。”如果这里不属于他,那他又怎么能通过门口的警卫进来?这女人的问题很愚蠢。 “你!”古丝茵气得摘下头上的牛仔帽,就要往他的脸上丢去。 他讲话就不能客气一点吗?混蛋! “等等,妳脾气别那么大嘛!”古清凯连忙抢过她手上的牛仔帽,以免她真的往科洛斯脸上丢。 “是啊,妳的脾气这么大,当心以后嫁不出去。”科洛斯眼底尽是笑意,任谁也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嘲讽。 “要你管!”哼,他管她要不要嫁人?那不干他的事! 这家伙真是惹人厌,刚才她竟然会觉得他的味道好闻,她肯定是被太阳晒昏头了。 “我会叫人带你们去房间休息,晚餐的时候,再派人通知你们。”科洛斯对身旁一名部下低声交代一些事,然后径自往另一边走去。 “等一下!”古丝茵立即追上前,伸手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科洛斯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想做什么?” 瞧她气得整张俏脸涨得通红的模样,做什么老爱生气啊?哼,女人就是这副德行,难以伺候。 如果当初知道她是女人的话,他就不会接下这桩生意了,因为女人向来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迸丝茵瞪着他,语带不悦的说:“先把话说清楚,我才是你的雇主,别老是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那么,雇主小姐,妳是想活命呢,还是想跟我争辩?等妳想清楚了,再跟我说,恕我现在不奉陪……除非妳想跟着到我房间,看我的?”最后两句话,他刻意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你--”古丝茵又气又羞,立即转身离他远一点。 谁想看他的啊?去死啦,不要脸的轻浮男人! 科洛斯见状,笑着往另一头走去,豪迈的笑声在长廊里回荡着。 迸清凯不明就里,“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会笑得那么大声?” 迸丝茵气愤的抬脚踹了他的脚胫骨一下,“别问我。”她不想再提起那家伙所说的那些话。 “哎哟!”古清凯疼得哇哇大叫。 真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生气,是他说错话了吗? 第三章 晚餐时间,古丝茵独自一人前往大厅。 可恶,哥也不说一声就自己先去了。 她走近大厅,听见她哥和科洛斯的谈话声-- “你妹还真凶悍。”科洛斯坐在地毯上,手拿着酒杯啜饮一口红酒。 “是啊,有时连我爸妈都得听她的。”古清凯也不禁摇头叹气。 对于自己的妹妹,他也没办法,因为她凶起来,连他都要畏惧三分。不是他没有用,而是她真的很凶悍。 “哥,你说什么啊?”古丝茵倚靠着墙,用极为温柔的语气问道,可是她的眼神却无比冷酷。 哼!臭老哥,竟敢附和那家伙的话,她哪一点凶悍来着? 还有,科洛斯这混蛋,根本就不了解她,凭什么说她凶悍来着?这笔帐,她记下了。 迸清凯一听到她的轻柔嗓音,吓得直冒冷汗。 越是温柔的声音,就表示她越是生气,他宁可见她发怒,也不愿看到她的笑容,那才更令人害怕啊! “说什么?就说妳凶悍啊!”科洛斯压根不怕她。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还用得着看她脸色? “你说什么?”古丝茵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该说他大胆还是欠揍? “妳都听到了,还要我再多说几遍吗?”科洛斯轻笑出声,彷佛在取笑她存心要叫人多骂她几声。 “你--”古丝茵简直气煞。 从没想过她会这么痛恨一个人,总有一天非要宰了他不可,混蛋! “我怎样?”科洛斯彷佛存心和她杠上,挑衅地瞪着她。 她踹了他一脚、打了他一巴掌,这笔帐他永远也忘不了,就是要气死她不可,看她能拿他怎样。 “拜托,你们别又吵起来了。科洛斯,你不是有事要跟我们说吗?”古清凯越来越习惯当和事佬了。 老妹的个性他再了解不过了,但科洛斯个性也不怎么成熟,老爱跟他老妹斗嘴。 唉,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头好疼啊! “哼!”古丝茵撇开脸,走到她哥哥身旁坐下,看着放在手工波斯地毯上的各式各样餐点,她第一眼就看上了那串有着翠绿色泽的葡萄。 伸手摘下一颗放入口中,入口即化,口中散发出一股芳香,甜得让人忍不住漾出一抹甜笑。 好好吃喔,想不到在这里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葡萄。 她最爱吃的就是这种葡萄了,还有……哇,那不是她作梦都会梦到的烧饼、豆浆和油条吗? 迸丝茵瞪直眼,猛咽着口水,一脸的馋相。 看到她那副模样,科洛斯不禁轻笑出声,“果然和数据上所写的一样,妳最爱吃这些食物。” 迸丝茵立即抬起头,瞪着他问:“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 “妳是个聪明人,应该听得出我话中的意思。”科洛斯故意不把话讲明,要她自己去想。 他可是在短短数小时内,就查清他们两人的所有数据。 迸清凯皱紧眉,“你调查我们?” “是啊,某人原来是女的。”科洛斯冷哼了声,再度提醒他们。 他对她隐瞒自己是女人一事,还是很介意,无论做什么要互相诚实以对,这才能确保双方的安全。 “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保证不会再犯。”古清凯向他再三保证。 “很好,那妳呢?”科洛斯转头瞪着一脸气呼呼的古丝茵。 “哼,反正你都调查过了,我们的秘密也全被你知道,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还要跟他保证什么?去他的! 科洛斯不再多说,将这话题就此打住,然后告知他们另一件事。 “在饭店里攻击妳的人,经过我的属下逼问后,他说是趁你们离开时,溜进房间偷份地图交给某人,就能得到一百万美金的酬劳,只是他没料到妳已经回到房里,也没有杀害妳的意图。” “什么?”古丝茵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一百万美金耶,这么大手笔的酬劳,究竟是谁会这么做? 迸清凯伸手抚着下巴,“这么说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了?” “没错。”科洛斯点点头,瞥了他一眼,“事实上,是你先被对方盯上的。” “我?”古清凯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惊讶。 “没错,对方知道你和她的关系,派人盯着你,这才发现你妹妹的行踪,再派人前来偷地图。”科洛斯支肘看着一旁神情恐惧的她。 迸丝茵感到害怕,她就如同被人监视的猎物,无论到哪都会有人想对她不利,现在就连哥也因为她而有性命危险…… 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有问出对方是什么人吗?”古清凯伸手拍拍妹妹的肩,给予她安慰。 “如果我有问出来的话,就会直接告诉你们对方的身分了。” 幕后主使者实在狡猾,透过四个以上的中间人去和受雇的埃及人联络,给那些受雇者的电话使用期限,也绝不超过一星期,并用不同的假名来与那些人联络,这样一来,要追查到幕后主使者的身分就有些困难。 “那我以后不就哪也不能去了?”古丝茵气得双手紧握成拳。 一想到自己被人处处监视着,搞不好对方还乐在其中,这种感觉真令人讨厌,好想亲自揪出那个人,痛打一顿。 “我查过妳卫星电话里的数据,过滤出了几个可能对象,妳要小心防范这几个人,最好也不要单独外出。”科洛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迸丝茵看着纸上写着的名字,不禁皱紧眉头,“你在开玩笑?”怎么可能,他会不会想太多了? “我向来不跟人开玩笑。”科洛斯神情严肃的说。 开玩笑?哼!他可没有那种无聊的喜好,这是他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 迸清凯也凑向前看着,“这二个人名好眼熟……咦,他们不就是妳的好朋友和老师吗?” 一位是她在英国念书时认识的某财团负责人的长子,另一位是她多年前来到埃及时认识的埃及女子,还有”位就是她老挂在嘴边的曼彻特老师。 不太可能吧?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三人与邪恶坏人联想在一起。 “没错,我也认为不可能。”古丝茵不信。 “喔,是吗?”科洛斯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三份文件递给她,“妳自己看吧。” 迸清凯和古丝茵一起仔细看着那三份文件。 哇,好详细!科洛斯的能耐真是惊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弄到这么多数据。 迸丝茵沉着脸看着,越看眉头蹙得更紧。 这会是真的吗?如果没看到这些数据,她根本不知道这么多事。 “那名英国男子,表面上虽然只对经营公司有兴趣,但私底下却很热中搜集埃及文物,数年前大英博物馆被窃的埃及古物,虽然至今还下落不明,不过英国警方根据掌握到的证据显示,那些失窃的埃及古物应该藏在他的保险柜中。那名埃及女子,她的历代祖先都是法老王的随从,将守护法老王的秘密与重要文物视为毕生重责大任。至于妳的恩师,他似乎对于挖掘出来的古文物是否能拿去黑市变卖,比研究历史来得更有兴趣--” “住口,不许你那样说老师,那不是真的!”她才不相信曼彻特老师是那样的人,科洛斯根本就不了解老师,怎么可以那么说? “信不信由妳,但我确信这些数据绝不会出错。”科洛斯冷眼睨着她。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他已经为她找出可疑的嫌犯了。 这三个人对她都具有威胁性,一人是希望得到更多的埃及古物,一人是想保护自己国家的古物,另一人则是不愿她抢在前头挖掘出古文物。 迸丝茵只觉得心寒不已。 难道在这世上真的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了吗?她得对每个人都抱着怀疑与不安的态度? “接下来妳打算怎么做?”古清凯柔声问道,不管她打算怎么做,他都会支持。 “我……”古丝茵看着一脸担忧的哥哥,脑海一片空白,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妳就慢慢想吧,反正时间不急,待在我这里,不会有人敢动妳一根寒毛的。”科洛跃径自坐在她面前,撕了一只烤羊腿豪迈地吃着。 迸丝茵看着大口吃肉的科洛斯,他说得没错,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沙漠的夜晚,气温总是特别低。 迸丝茵推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窗,走到栏杆边,抬头仰望着天空,看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一阵凉风吹来,吹起了她的发丝。 “唉。”她忍不住轻叹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她始料未及。 那三人真如科洛斯所说的那样,会对她不利吗?可是那些数据内容如此详尽,让人不得不信。 她更好奇的是,科洛斯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这么多事,连她的喜好也模得一清二楚?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古丝茵支肘看着头顶上的星空,他虽然讲话很没品,不过他说的话也对。 时间不急,待在我这里,不会有人敢动妳一根寒毛的……这种话哪个女人听了不会心动。 其实他的外表真的很出色,及肩的金发、深邃湛蓝的眼眸,就跟蓝钻一样耀眼迷人 奇怪,怎么老想着他啊?莫名其妙。 突然一道嗓音自她头顶上传来-- “妳在做什么?” “咦?”古丝茵往二楼的方向看去,只见科洛斯正倚靠着栏杆,以居高临下之姿看着她。 “三更半夜的,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不行吗?”她刚刚正想着他,没想到他在下一秒就出现在她面前,叫她怎么面对他? 心跳有些急,她急忙转开脸不看他,以免心脏会跳出胸口。 “行,当然行,妳想怎样都行,谁敢管妳啊。”科洛斯冷哼道。 讲话就讲话,做什么故意把脸撇开,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很没礼貌吗? “喂,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一听到他那么说,古丝茵忍不住拔火上扬。 是怎样,嫌她脾气坏是吧? “没什么,只是妳老是这么凶,当心以后没人敢娶妳。”这可是他出自良心的建议。 女人还是得温柔一点,像她这样动不动就生气,哪个男人看了会喜欢?像他就无法接受。 “我嫁不嫁得出去用不着你管,就算一辈子单身也无妨。”她耸耸肩,说得很自在, 反正她也不想当个温柔的妻子,整天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这种事她可做不来。 科洛斯挑眉看着底下的她,“妳想一辈子当考古学家?” “是啊,我就是想找出那些不为人知的历史。过去究竟发生什么事,有记载的,我们当然知道,可是那些没有记载的事物呢?我想靠着自己的双手,一一挖掘出来,并告诉全世界的人,那些我们所不知道的过去,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有趣吗?”古丝茵仰望着天空,彷佛那些闪烁的星光,就代表着过去的历史,令人神往。 科洛斯看着她双眼闪闪发亮,彷佛变了个人似的,耀眼肾让人看得目不转睛,再也移不开视线。 她这种充满自信与对未来无限向往的神情,真的很迷人。 “这么说来,妳是打算要到那个受到诅咒的法老王陵墓啰。”他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 不晓得为什么,现在彷佛能与她心灵相通般,这种情形从未曾有过,不过感觉并不差。 她点点头,语气坚决的说:“没错,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那个法老王会受到埃及诸神的诅咒,就算会有性命危险,我还是要去。” 咦,他怎么会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 迸丝茵抬起头看着他,而科洛斯的视线始终未曾自她身上移开,两人就这么四目交接。 没有人移开视线,就这么凝视着对方,彷佛四周的空气都凝结了般。 迸丝茵连口气也不敢喘一下,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他不肯移开视线? 许久后,科洛斯这才抛下一句:“早点睡。”径自转身回到房里。在他的心里也有着相同的疑惑,为什么她不移开视线? 迸丝茵抬头看着二楼的阳台许久,确定他不会出来后,她才走回房间,趴在柔软的床上。 罢才的四目交接,让她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去想,心跳得好快,怎么也止不了。 “妳昨晚都没睡吗?”古清凯不解地瞪着妹妹,她看起来活像一只熊猫。 “嗯,睡不着。”她点了点头。 失眠了一整晚,这种感觉真不好受,整个头又晕又疼,全身使不上任何力气。 奇怪,以前她就算是挖掘一整天没有合过眼,也不会觉得累,她究竟是怎么了? 为了一个眼神交会而失眠…… “妳在做什么?怎么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真难看。”在她身后传来科洛斯的嘲讽笑声。 迸丝茵没力气跟他吵架,坐在深色的真皮沙发椅上,懒懒地喝着柳橙汁,吃着香酥的牛角面包。 “难得妳今天不想跟人吵架。”科洛斯挑眉看着在她脸上的黑眼圈,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一夜无眠。 般什么,他不是叫她早点睡了吗? 迸丝茵抬起眼,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没答腔,随即低下头继续吃着面包。 她一整夜都没睡,而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谁教他的身影老是在她脑海里绕啊绕的,怎么也挥不走。 现在一看到他的脸就有气,可是却又没力气对他吼,这种感觉好呕! 科洛斯见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心想她一定很困,算了,今天就别和她计较。 他径自坐在地毯上,与古清凯一同吃起早餐。 “如果你们要去那座法老王陵墓,我得派人准备一些东西,等到东西都备齐了,才能出发。”他做事向来如此,非得要有万全的准备,才会行动。 “啊,我们要去……小妹,妳已经下定决心了?”古清凯讶异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慢慢咬着面包的古丝茵。 迸丝茵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扮说话的声音,怎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妳什么时候告诉他的?”从昨晚各自回房后到现在,她应该没机会告诉他,那科洛斯又是怎么知道的? 迸丝茵依旧没答腔,只是点了点头。 迸清凯无奈地看着她,现在无论是谁问她什么话,她大概都只会点头吧。 唉,算了! 他转头看着科洛斯,打算问他要准备什么,没想到会看到他正盯着古丝茵瞧。 咦,他的眼神看来还挺温和的,比起之前的冷酷凶狠,改变许多。 他突然明白一些事,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就让他们的关系,顺其自然发展下去。 迸丝茵缓缓闭上眼,手中的面包掉到地上。 “真是的。”科洛斯起身走到沙发旁,一把将睡着的她抱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 迸清凯笑瞇了眼,“你要带她上哪?”他是明知故问。 “还能上哪,当然是抱她回房间,在这里睡能看吗?”科洛斯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他的动作和神情却是无比温柔。 “是是是。”古清凯笑看着他离开,一点都不担心。 科洛斯抱着古丝茵走回房内,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瞧她睡得如此毫无防备,哼,还真放心啊! 仔细看着她,脸还真白,他伸手模了模,又软又滑,彷佛可以掐得出水一样。 又看了一眼她的唇,泛着粉红色的双唇,粉粉女敕女敕的,他忍不住伸指轻柔地抚着,并逐渐俯。 不晓得吻起来会是怎样的感觉? 突然,古丝茵睁开双眼,“你做什么?”她瞪着近在咫尺的科洛斯。 她在睡梦中一直觉得好像有人靠近,所以才会睁开眼,没想到真有人靠近她,而那人正是科洛斯。 要是她晚一秒睁开眼,岂不被他给偷吻了。 “呃……”科洛斯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不禁愣住了,深邃的蓝眸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懊死!她什么时候不醒来,怎么偏偏挑这时候醒来?真不是时候! “你该不会想偷吻我吧?”古丝茵的动作比说的话还快,小手再一次打在他的脸颊上。 科洛斯再度挨了她的耳光,气得大骂道:“谁想吻妳?就算这世上只剩下妳这个女人,我也不会吻妳的。”当然,他绝不会承认刚才真有股想吻她的冲动。 脸颊上传来阵阵火辣痛楚,可恶!这女人打人还真痛! “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古丝茵拿起一旁的抱枕,用力往他身上丢去,想要赶他走。 他还站在那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再吻他? “妳……哼!”科洛斯忿忿地起身离开。 他好心抱她回房间休息,想让她睡得舒适一些,没想到她竟然……真是好心没好报。 以后她就算睡在大马路上,他也不会管她。 迸丝茵见他气得转身离去,甩门还特别用力,差点把门给甩坏。 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本来就是他不对,竟然想偷吻她……她伸手轻抚双唇,上头彷佛还留有他指尖的余温。 讨厌,她的心跳得好快! 第四章 整整三日,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科洛斯的心情欠佳,没人敢与他多说一句,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殃。 迸清凯看着陆续搬来的各种仪器和设备,不禁瞪大双眼。 “哇!这不是最新的红外线望远镜吗?还有雷达探测仪、卫星导航器、卫星定位仪……”各种最新的高科技产品,让人看得大开眼界。 有些东西甚至从未在市面上看过,科洛斯竟然有办法在数日内找来这些高科技设备,让人不得不佩服。 “这些东西是……”古丝茵看着快要堆满大厅的各种高科技产品,只觉眼花撩乱。 “全都是前往陵墓的必需品。”科洛斯坐在沙发上,冷眼睨着一脸讶异的她。 哼,这么一点点东西就吓坏她了吗?真没用。 “我们是去陵墓探勘,又不是要去搞破坏……咦,那箱是什么?炸药!你是打算炸了那里吗?”古丝茵气得大吼。 “要是妳困在里面出不来,看妳是要命还是要炸毁那里。”科洛斯冷淡响应,一点都不在乎是否会毁了什么重要古物。 当然,那是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才会作出那样的决定。 “你--”古丝茵咬着下唇怒瞪他。 她当然知道性命重要,可是陵墓里的古物也很重要啊! “我什么我,把那个地方的坐标给我。”科洛斯看着计算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与卫星系统连上线。 “坐标?”她愣了下。 “废话,要不然妳是怎么到那里的?”科洛斯白了她一眼。她再装傻,他可是会发怒。 “喔,等一下。”古丝茵这才恍然大悟,回到房间,拿出一直藏在背包暗层里的袋子。 她当着古清凯与科洛斯的面,把里头的地图及重要文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那张用纸莎草所制的古老地图,上头描绘着法老王陵墓的所在地,一旁绘着许多神祇的图像. 另外还有数张她研究多年关于这位神秘法老王的文件数据,虽然不尽完善,不过已经很难得了。 她再摊开一张先前她与考古队一同记录的地图,上头清楚记载着那里的坐标位置,另一张则是当地地形图。 “资料很详细嘛!”古清凯忍不住赞叹出声。 难怪那天她坚持一定要拿回这份数据,就算性命受到威胁也不在乎。不过,那天在饭店里发生的事,还是别再发生第二回。 要是当时科洛斯没有到饭店找他们,小妹恐怕已凶多吉少。 迸清凯转头看着一旁的科洛斯,他帮了他们兄妹俩不少的忙,让人十分感激。 当然,也希望小妹别再跟他吵架了。 “哼,为了这种东西,连命都可以不要。”科洛斯嗤鼻道。若是她真为了这几张纸送了命,可真是不值得。 “你说什么,它的价值你根本就不懂。”古丝茵气得想揍人。 什么叫做这种东西?在她的眼里它可是无价之宝,无法用任何钱财来交换,她可是把这些地图、文件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哼,我用不着懂。”科洛斯冷哼了声。 他只知道人活在世上,性命比什么事都来得重要,要是没命了,就什么事也做不成。 依他看,这女人才是观念有问题,考古久了,脑袋也出了问题。 “你--”古丝茵气得咬牙切齿。 他那看不起人的态度,真让她火大,好想狠狠揍他一顿,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见他们又要吵起来,古清凯连忙出声,“别再吵了,每天光听你们吵架,吵得我的头都疼了。科洛斯,你要坐标做什么?”现在还是先转移话题为妙。 科洛斯不发一语,将坐标输入到计算机里,开始查询接下来十天内当地的天气状况,并探勘那里的地形。 再输入几个指令,屏幕上随即出现那个地点的地底透视图。 迸丝茵一看,不禁瞪大眼。 “这是……”一座隐藏在地底的金字塔?而她所发现的那个入口竟然是在金字塔的最顶端。 多么令人讶异的情景,简直难以置信。 迸清凯也讶异不已,“地底怎么会有金字塔?难不成是被风沙所覆盖吗?” “不,并不是被风沙覆盖,要不然这座金字塔早就被发现了,我想当初在建造这座金字塔时,就是刻意建在地底下的。”科洛斯微瞇起眼紧盯着计算机屏幕,伸手抚着下巴。 不得不佩服古人,竟然有办法在地底建造出一座金字塔。 “这怎么可能?”古清凯瞪直双眼,才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不可能?总之古人的智慧,让我们不得不敬佩。”古丝茵双眼闪闪发亮,嘴角扬超一抹笑。 太棒了,她一定要前往这座神秘的地底金字塔一探究竟。 科洛斯挑眉看着她这副欣喜的模样,果然是个考古学家,看到这种东西,彷佛像个孩子般,眼睛还闪闪发亮。 不过,她这模样还挺可爱的。 “最近两星期内,天气都很稳定,只是要小心可能突然产生的沙暴。”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遇上来无影去无踪的沙暴。 在沙暴发生前,天空会呈现紫色,气温炎热,高达摄氏五、六十度,晚上则降至零度。 一旦刮起沙暴,一条条直径约数十公尺的大沙柱,和成里宽的大漩涡往往将人畜带往数里远,把人畜生葬的事故常常发生。 迸丝茵听他这么说,不禁想起当时她所遇到的沙暴。 她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就像是一场梦,而那个是大自然所创造出来的,抑或是法老王的诅咒? 摇了摇头,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去那里一探究竟,否则会遗憾终身的。 “妳摇什么头?”科洛靳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她肯定在想些什么事,不然怎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没、没事。”古丝茵瞪他一眼,讨厌,他做什么老是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不过,她心里却暗自窃喜。 迸清凯将对他们的对话及神情看在眼里,对于他们俩的发展,越来越有信心。 出发那一天,古清凯看着妹妹只带着简便行李,好奇的问:“妳就带这样啊?”会不会太少了一点? “嗯,只要带重要的东西就好。”古丝茵早已习惯考古的生活,少带一些东西,减轻负担。 “那我带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古清凯尴尬一笑,他还带了台湾的泡面、矿泉水、饼干、提神饮料……各种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你还是别带太多东西,科洛斯应该会有准备。” “说的也是。”古清凯这才把那些多余的东西舍弃。 迸丝茵与古清凯坐上吉普车,她笑着拍拍科洛斯的肩膀,“什么时候出发?”她追不及待想马上抵达那座陵墓。 “这么急?”科洛斯转头笑望着她,任何人都可听得出来他话语中的嘲讽。 瞧她那副德行,有什么好急的,那座金字塔又不会长脚跑掉。 “嗯。”古丝茵没多想,用力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坦率的回答,反而让科洛斯说不出话来,只能挑眉看着她那张笑吟吟的俏脸。 “服了妳。”他转过身,伸手压低牛仔帽,并给一旁的驾驶一个手势。 吉普车立即向前奔驰,离开科洛斯的豪华大宅,一行人准备前往撒哈拉沙漠。 迸清凯早已喝完瓶里的矿泉水,看着头顶上的大太阳,和一望无际的辽阔沙漠,心情越来越低落。 “小妹,妳还有没有水?再给我喝几口。”他快要晒成人干了。 好想念在办公室里吹着冷气,喝着冰咖啡,吃着松饼的日子。 迸丝茵皱起眉,“拜托,你怎么一下子就把水喝完了?” 扮从没有来过沙漠,一时间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加上天气炎热,也难怪他会一下子就把水喝光。 “我再不喝水,一定会死……”想不到他这么年轻,就要死了。 “好吧。”古丝茵把手伸进背包里,正要拿出水壶时,手却被人一把握住,她抬起头,就看到科洛斯严肃的神情。 “别给他。”他沉声命令。 “为什么?”古丝茵瞪大眼,就连古清凯也抬起脸,不解地望着前座的科洛斯。 “在沙漠里,得忍住渴意,尽量少喝水,若是一渴就喝水,就算给他再多的水都没用。”科洛斯淡淡的说,随即对驾驶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往另一个方向前进。 虽然他有准备足够的水和食物,但若是一下子就吃完,那接下来的几天该怎么办?必须让古清凯了解这一点。 迸丝茵听他这么说,不得不赞同他的话。 的确,记得她第一次来到沙漠,也是动不动就喝水,不管喝再多水都会觉得渴,到最后陷入差点没有水喝的窘境。 “哥,你就忍着点吧。” “啊……好狠!”古清凯哭丧着脸。 早知道他就别跟他们来,也就不会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还要多久才能到那里啊?”眺望着远方,他无奈地喃喃自语。 “顺利的话,至少还要两天的车程,才会到达目的地。”科洛斯残酷地告诉他这个事实。 这段期间他最好忍着点,少开口说话,也可减少体内水分的流失。 “啊……”古清凯难过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在睡梦中,应该不会感到那么渴吧? 迸丝茵望着远方的沙漠,不发一语,脑中忆起那天的情况。 所幸当时车上备有一些应急物品,要不然她无法想象自己怎能在没水、没食物的情况下,从那里一路开车回到开罗。 “妳在想什么?!”她一直沉默不语,科洛斯不用回头看她,也知道她此刻定是心事重重。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能活着,真好。”古丝茵支肘望向远方的地平线,轻叹一口气。 科洛斯伸手压低帽子,没有答腔,她能明白生命的重要性就好。 车队在日落前,抵达预定的地点。 迸丝茵拍了拍古清凯的脸,“哥,快醒来。” “嗯……我们到啦?”古清凯睁开双眼,一脸没还睡醒的说着,“这么快啊,真是太好了……” “今晚我们要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再出发。”科洛斯走到车子旁,将手中的两瓶水递给他们。 迸清凯一看到他手中的水,二话不说立即伸手接过,“哇,你人真好!”他都快渴死了,一打开瓶盖,就咕噜咕噜大口喝下肚。 迸丝茵却摇摇头,“不必,我背包里还有水。” 科洛斯挑眉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火堆走去,准备和属下讨论明天起程的事项。 她在他身旁坐下,望着他的侧脸,久久不发一言。 “妳在看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科洛斯才开口问道。 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她做什么不说话,光用那双大眼看着他做什么? “我在想你是个怎么样的人?第一眼见到你时,只觉得你是个粗鲁、没口德、没耐性--” “喂喂喂,妳是打算跟我吵架啊?”科洛斯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额间也逐渐浮现青筋。 这女人根本是存心要跟他吵起来。 “我话还没说完,打断人家的话,很没礼貌喔!”古丝茵白了他一眼。 谁想跟他吵架,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她才没那么无聊。 “好,请继续。”科洛斯咬牙切齿道,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气得要命。哼!他就等着听她说出什么好话来。 “虽然我一开始对你的印象很差,不过跟你相处过后,却发现其实你是个还不错的人,很会照顾人,也很细心。” 科洛斯听到她这么说,总算高兴地扬起眉,嘴角露出笑意。对嘛,这才像句人话,中听多了。 “就这样,我说完了。”古丝茵耸耸肩。 科洛斯沉下脸,瞇起眼瞪着她。 可恶,她在耍他是吧?称赞他的话就只有那几句而已吗?去她的!多说几句是会怎样? “你瞪我做什么?”古丝茵满头雾水,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做什么这样瞪她?真是莫名其妙。 他的脾气真古怪,得好好改一下。o “哼。”科洛斯干脆撇开脸不看她,以免被她气到捉狂,克制不了自己的朝她破口大骂。 这女人,气死人的本领一流! 迸丝茵见他又生气起来,也懒得理他,默默吃着干粮,喝了几口水后,独自走到离帐篷有一段距离的沙地。 沙漠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的气温最高可达摄氏五十三度,当夜晚降临沙漠,温度却会骤然降到零度以下。 虽然她已经穿上御寒外套了,却还觉得冷,只好紧抱着身体保暖。 突然,一件厚而保暖的防风外套丢在她头上,她连忙拿下外套,转头一看。 “做什么躲在这发抖?”科洛斯居高临下睨着她。 做什么不跟大家聚在火堆前取暖?一个人躲在这里直发抖,他怎么看都觉得可笑,真笨! “我才没有--” “把外套穿上。”科洛斯不打算听她的辩驳,径自坐在她身旁。 他交代完事情,就往她的方向走来,深怕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可能会遇上什么危险。 迸丝茵看着他的侧脸许久,这才穿上他的外套。 好大件的外套,也好温暖,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无论是身体或心里。 “那个……”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妳要说什么就说,做什么吞吞吐吐的?”科洛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样根本就不像她。 “谢谢。”她小声说着。 科洛斯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着声说:“不用跟我客气。” 有了她的这句谢谢,无论要他做什么都行。 看到他这副有点害羞的模样,古丝茵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他还挺可爱的嘛! “喂,妳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科洛斯瞇起眼瞪着她,这女人很过分,竟然还敢笑他。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尖叫声,像兽吼声,又像汽笛声,听起来甚为诡异。 “那是什么声音?”古丝茵紧张地握着他的手,她从没听过这种声音,该不会有什么猛兽吧?好可怕! “没什么,只是沙被风吹动的响声,这很正常。”科洛斯笑着安抚她的不安。这种声音他听多了,早已习惯。 “真的只是风声?”她难以置信风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对,妳以前不也曾在沙漠中进行挖掘工作,怎么会没听过这种声音?” “那是因为我只要专心投入工作里,就什么也听不到了。”这一点她可没骗人,千真万确。 科洛斯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语。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一心只想冒险,挖掘古物,还有着火爆脾气的女人,可是现在对她的印象已经完全不同,其实她和一般女人没什么两样。 “你做什么那样看着我?”被他这么专注地瞅着,让她的心跳不禁加快。 讨厌啦,他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究竟想做什么? “妳……”科洛斯倾身靠近她,紧握着她的手,让她无处可逃,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等等,你想做什么?”虽然她心里有些害怕,却又充满期待。 “其实妳是个不错的女人,只要别老是动手打我就好。”他眼底尽是一片柔情。 不必存有任何理由,他就是看上她了! 听到他这么说,看着他那双深情款款的深邃蓝眸,大概没有任何女人能拒绝得了他吧。 她也一样,心动不已。 “等一下不会再动手打我吧?”他在她耳畔低语。 他的话就像是魔咒般,让古丝茵不由自主地点着头。 “那就好。”科洛斯轻笑出声,另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以无比轻柔的动作吻上她的唇。 没料到他会吻她,可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令她感到讨厌,她缓缓闭上眼睛,试着回应他的吻。 她的心跳得好快,不晓得他是否会听到? 科洛斯挑了挑眉,她的回应让他有些意外,不过总比被人赏巴掌要来得好。 于是他更加深这一吻,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灵巧地滑入她的口中,轻柔地与她缠绕着,时而进、时而退,极尽所能地诱惑着她。 迸丝茵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高超,让她很心动。 许久后,科洛斯结束这一吻,笑着轻舌忝唇瓣,退了开来。 她的滋味果然不错,要不是现在他们正身处于沙漠里,他绝对会马上要了她。 “嗯?”古丝茵抬起迷蒙的眼看着他。 他怎么这样就结束了?觉得自己还要不够似的,伸舌轻舌忝着唇,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挑起了她体内的,不希望他就这么结束。 科洛斯见状,虽然很想再吻上她的唇,可是不行……下半身开始蠢蠢欲动,他感觉得到! “别说话,睡吧。”他让她靠着他的肩膀,不再与她交谈,试着平息体内的欲火。 “嗯。”古丝茵靠着他的肩膀,缓缓闭上眼。 坐了一整天的车,真的有些累,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的缘故,让她感到安心,没一会儿便深沉入眠。 科洛斯对于吻她这一事,永远都不会感到后悔,要是他们现在身处旅馆里,就更完美了。 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换了个姿势,让她以他的腿为枕,就这么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一夜未眠。 第五章 “醒醒。”科洛斯伸手轻拍她的脸颊。 “嗯?”古丝茵揉揉眼,浓重的睡意让她几乎撑不开眼皮。“现在几点了?”她含糊不清的问着。 周遭仍是一片漆黑。 “已经五点多了。” “啊,才五点多,让人家再多睡一下嘛!”古丝茵朝他撒娇,就要再趴回他的大腿上。 咦,她昨晚不是靠着他的肩膀,怎么会变成这么……暧昧的睡姿?她马上清醒过来,神情尴尬的看着他。 “妳总算醒了,准备看日出。”他笑看着她一脸的尴尬。 科洛斯扶着她站起身,凝望着面前一片的漆黑。 在这里可以彻底体验何谓“虚无”,没有都市里的吵杂车声、鼎沸人声,没有任何建筑物……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站在这片广大的沙漠里。 不晓得何时大伙已来到他们身后,各自找了个位子坐在沙堆上,一同等待日出。 这时已经快要六点了,在一片漆黑中,天际终于露出第一道曙光,天空逐渐地亮了,火红的太阳冒出地平线,升起的角度越来越大。 十几分钟后,白昼的光景染遍整片天际,死寂的沙漠顿时又恢复了生气活力。 如此梦幻的日出,让人难以忘怀。 迸丝茵转头看着科洛斯,还好他有叫她起床,一同观看这绝美的景象。 科洛斯回她一抹微笑,随即转身往后走,吩咐众人准备起程的事宜。 迸丝茵见状,心跳加快,脸颊浮上红晕。 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燠热的风轻轻吹过沙漠,卷起黄沙。 都过了两天,古清凯还是无法忍受炎热,整个人瘫倒在座椅上,“水……我要喝水……” 他突然瞧见右前方有座绿洲,还有一片湖泊。 “有……有湖……”他兴奋得相i跳下车。 “喂,你看清楚点!”古丝茵连忙一把抱住他,以免他真的跳下车,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放开我,我要去那里……”古清凯再定眼一瞧,哪来的湖?放眼望去只有辽阔无际的黄沙。“咦,我的湖去哪了?” “那是海市蜃楼。”科洛斯朝驾驶指了指方向。 没多久后,吉普车在一棵高约数十公尺的巨大仙人掌前停下。 科洛斯取下腰间猎刀,砍下仙人掌的茎干,再除去上头的尖刺,递给古氏兄妹和其它人。 迸清凯大口喝着仙人掌的汁液,一脸满足。 这株仙人掌简直像个储水桶,让他想喝多少水都有。 迸丝茵挑眉看着也在喝着仙人掌汁液的科洛斯,难怪哥会说他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他真的很了解沙漠。 科洛斯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没有自他身上离开,不禁开口问:“光看着我做什么,还要不要喝?” “不用了,我不渴。”她笑着轻摇头。 经过昨天的那一吻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明显改善,他说话的嗓音变得温和许多。 她也无法再对他恶言相向,对他的依赖也加深。 科洛斯看了她一眼,没开口多问,直接向众人挥手,准备起程。 迸清凯伸手轻拍妹妹肩膀一下,小声在她耳畔低语,“妳怎么啦?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我哪有!”古丝茵瞪大眼,“别胡说。”她连忙往科洛斯的方向望去,深怕他会听到哥的胡说八道。 “没有吗?妳当哥是瞎子啊,妳要是对一个人没有好感,又怎么会待在他身旁,更别提还在人家的大腿上睡了一夜。”古清凯眼底尽是不信,她的辩解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我……”这下子古丝茵一句话也辩驳不了。 瞥了眼科洛斯的背影,她果然在他大腿上睡了一夜,可是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有些喜欢她?要不然他也不会吻她……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吻。 “别担心,我又不会骂妳,妳的年纪也不小了,该为自己将来做打算,可别告诉我,妳要四处进行考古研究与挖掘,不打算结婚。” “我就是不想结婚,不可以吗?”她喜欢探勘、挖掘古物,这份热忱永远都不会改变,婚姻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结不结婚都无所谓。 她话声方落,走在前方的科洛斯便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们。 “喂,你们动作快一点,不要耽误大家的行程。”他沉着脸道。 迸丝茵看着他,科洛斯也望着她,没有人多说一句话,随即他便往吉普车的方向走去。 这下子古清凯也知道情况不妙,科洛斯肯定听到他们的谈话,并且对小妹的回答感到不满。 而这一切,他是始作俑者。 迸清凯忙向妹妹陪不是,“对不起,都是我太多嘴,才会这样……”完了,他们的关系又要变差了吗? 迸丝茵装作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关系,反正我又没说错话,你不必跟我道歉。” 她跟科洛斯又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就算没有结婚的打算,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来,他应该没资格生气啊,又何必发那么大火? 科洛斯一等他们坐上车,立即指挥车队往前奔驰,一句话也没与她说。 原来她不打算结婚,哼,随便她,她想做什么都行。没由来地,他心里就是很不爽,气得想大吼。 迸丝茵一直看着科洛斯的背影,他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她说不打算结婚的关系,他……就那么在乎她讲的话吗? 科洛斯望向前方,突然命令驾驶停下,所有人都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古清凯往四周望去。 “有人早我们一步到达。”科洛斯拿出高倍数的望远镜,往前方看去,早已有人在那里进行大规模的挖掘。 他从方才扬起的风沙中,就看出不对劲,不过他们一路前来,沙地上没有任何轮胎痕迹,看来对方可能是由另一个方向前往。 “怎么可能?除了我之外,应该不会有人知道那里啊!”古丝茵眼底尽是讶异与不信。 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此事,又有谁会知道这里呢? “仔细想想,当时除了妳之外,还有没有别人逃出来?” “这……”古丝茵直到这时才想起,“啊!我记得当时找到入口时,有几名工人因为害怕法老王的诅咒,所以逃走……” “这事妳怎么不早说?”科洛斯气得大吼。 这女人是想气死他吗?难怪会有人早他们一步抵达。 “我怎么知道对方会找到那些人啊!”他吼,她也吼。 他凶什么凶啊,她怎么会知道情况会变成这样,哼,不要以为他的声音大,她就会怕他! “拜托你们别又吵起来了。”古清凯连忙出面制止他们吵下去。天啊,他们别再吵了好不好?他头都疼了。 “哼!”古丝茵撇开脸。 “妳还敢哼?”科洛斯将望远镜递给她,“自己好好瞧个仔细,那些人手上拿的是什么?” 他要是事先没有发现到不对劲,就这么继续往前驶去,被对方发现时,那大家就全玩完了。 迸丝茵不甘愿地伸手接过望远镜,往陵墓的方向看去,随即吓得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怎么会这样? “看见没?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乌兹冲锋枪、散弹枪,有的还拿着射程远的长枪,要是我们就这么过去,肯定被打成蜂窝。” 科洛斯一看那些人的装备和动作,就知道他们全是佣兵,要钱不要命,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古清凯吓得嗓音直颤抖,乌兹冲锋枪、散弹枪……他光听就头皮发麻,腿也软了。 迸丝茵拿着望远镜看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突然看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禁惊呼出声。 “啊!” “怎么了?”科洛斯挑眉看着她。 “没、没事。”她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那个人不可能会来到这里,她一定是眼花看错了。 她再仔细看了看,已不见方才的人影。 看来……真的是她看错了。 在那里有许多大型的挖掘机械,不断往下挖掘,天啊,怎么可以这样挖掘古迹,要是一不小心伤到古迹该怎么办? “啊……” “妳又看到什么了?”科洛斯皱眉瞪着她。要是她再乱叫出声,然后回答没事,他就给她好看! “他们进去陵墓里了,好像有拿出一些东西……等等,那是绘有神祇图腾及古文字的石门,他们竟然把它敲碎!天啊……我要晕倒了。”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粗暴,那些古文物全被他们给毁了! “那就快晕倒,不要给人添麻烦。”科洛斯一把抢回她手上的望远镜,往陵墓的方向看去。 看来他们打算用强硬的手段,直接进入陵墓的内部。 “等等,我还没看完。”古丝茵急得想把望远镜拿回来,天晓得那些人还会搬出什么东西。 “我们马上离开。”科洛斯将望远镜收妥,不给她任何观看的机会。 现在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他朝驾驶比了个手势,要他将吉普车掉头。 “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怎能就这样离开?”古丝茵瞪直双眸,气愤不已。 要走,他自己走,她才不走! “妳想被那些人拿枪射成蜂窝是不是?”科洛斯神情冷酷地睨了她一眼。 在这里的所有的队员,都是他的好哥儿们,他在乎所有人的性命安危,绝不会让他们白白送死。 迸丝茵咬紧下唇,望着陵墓的方向。 “是啊,性命要紧,要是那些人发现我们,追杀过来,那怎么得了?”古清凯也好言相劝。 “我当然知道性命重要,但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陵墓破坏殆尽,再把里头的陪葬品搬光,拿到黑市贩卖,那些古物应该是属于这世上所有人的。” 科洛斯恶狠狠瞪着她,如果她识相的话,最好一句话都别说,乖乖坐上车,与他们一同回去。 “我得去阻止他们。”古丝茵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回去,办不到。 科洛斯皱紧眉,不发一语。 他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该说她极有勇气,看到那些人手拿着冲锋枪还不畏惧,还是说她是愚蠢到连命都不要了? “好了,大家准备回去了,千万记住,等一下车速不要过快,以免风沙飞扬,会被对方发现。”科洛斯当作没听到她说的话,向众人下令,立即掉头回去。 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冒性命危险继续待在这里,她也一样。 “你——”古丝茵怒目瞪着他的背影。 他竟然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完全不理会她,可恶! 她紧咬着下唇……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就只能乖乖跟他们回去,无法去阻止那些人。 这下该如何是好? 她灵机一动,啊,有了! “我要上厕所。”古丝茵故作神情很不自在,语气着急的说。 “现在?妳该不会想借机跑去那里吧?”科洛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不行,妳还是安分一点。” 哼,她在想什么,他早就猜到了,门都没有! “我说的是真的,我……我快受不了!”古丝茵当着众人的面,伸手解开牛仔裤的钮扣。 这么一来,看还有谁敢不信。 “妳……等、等一下!喂,你们看什么看,全都给我转过头去。”科洛斯连忙命令众人转头,他也一样。 要命,她还真的要月兑下裤子,算他服了她。 迸清凯也尴尬地转过头,“小妹,妳千万别在车上解决,要上就去一旁上,别让我们听到声音。” “我知道了,你们统统不准转头,我去沙丘那边解决。”古丝茵笑着跳下车,暗自吐了吐舌。 一群傻瓜,男人果然好骗。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的正直,绝对不会偷看,她这才得以顺利偷跑。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没人敢转头偷看。 科洛斯看着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女人上厕所的时间还真长啊! 咦,不对! 彼不得一切,他立即转头一看,果然她已不见人影,刚才根本就是她的借口,他们全都被骗了! “妈的!那女人是不要命啦!”他气得大吼。 这女人,他总有一天会被她给活活气死。 迸清凯回头没看见她,心里焦急不已。 糟了,她该不会真的跑去那里吧?那些人手上拿的可是冲锋枪耶!天,他头一次觉得小妹好麻烦,如月兑缰野马,没人管得了她。 科洛斯沉着脸,瞪向远方西下的夕阳,过没多久即将入夜,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后,这才下令。 “你们先回去,我去救她。”车上全是一些探勘及挖掘的工具、水、食物、汽油等,要是对方真的发现他们,追上来时,他们很有可能会因为车上物品太重,而轻易被人追上。 “这样好吗?”古清凯一脸担心,“我跟你一起去。”丝茵可是他的亲妹子,不能就这么抛下她。 “不必了,你跟他们回去。”科洛斯拿起一些装备,径自走下车,抬头看了一脸担忧的古清凯,“放心,我会带着她平安回去与你们会合。” 迸清凯点点头,“那就万事拜托了。” 其它人十分信任他的能力,也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平安返回,便不再多说的开车离去,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 科洛斯目送他们远去,车队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沙丘后,这才转身往那座神秘的地底陵墓走去。 任务只有一个,把那该死的女人带回来! 夜幕低垂,星光闪烁。 一道人影迅速避开人群,往陵墓入口处悄悄走去,一路上都没有人发现她,沙地上全是凌乱脚印,根本就不必担心她留下足迹会被人发现。 罢才她已经数过进去和出来的人数皆相同,也就是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人,很多人工作了一整天,早已累倒在一旁呼呼大睡。 她悄悄地经过一名守在陵墓前的男子,他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她不敢乱动,深怕会惊醒对方。 拜托,千万别醒来! 听着对方的打呼声,她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往里头走。 这是个垂直的入口,出入都得靠着绳索,她顺着他们已经架好的绳梯,缓缓往下爬。 下头的走道里放着许多瓦斯灯,照得四周灯火通明。 陵墓墙上有着色彩鲜艳的壁画,还有以象形文字书写的地府导引书…… 通常都会指示死去的法老王在复活后能顺利前往幽冥界,但是这里却只字未提,彷佛刻意要让这位法老王永远留在这里。 她再往前走,来到了祭堂。 迸王国时期,墓室通常分为两层,上层的祭堂是祭拜和上供的地方,下层才是放棺木的地方,通常会凿入岩石内。 祭堂内装饰着描述亡者生前生活的图画和文字,假门前的祭盘则是用来盛放供品。 祭盘上有着浮雕,往往还刻着祈祷文,或者是墓室主人的姓名和职位。祭堂、假门和祭盘的装饰都是为了使亡者在来生一切供应无缺。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这里不是法老王的陵墓?但不可能啊,入口处明明写着严禁打扰法老王的安眠,以免会遭到诅咒。 迸丝茵?着下唇,难不成这位法老王真的受到诅咒? 阿努比斯引导死者的灵魂到审判的地方,同时监督审判,使死者免于第二次的死亡,荷鲁斯、鹰神、王权的守护者……法老王即为人间的荷鲁斯。 应该描绘的神祇绘像都没有看到,难道他不算是法老王?不可能的,一定有哪里有记载这位法老王的事迹。 迸丝茵在祭堂内四处寻找,突然瞧见石墙上有道奇怪的图腾浮雕。 咦?这不是……玛特女神的羽毛吗?冥府执行审判时,将死者的心脏和祂的羽毛一起放在天秤的两边称重。 她伸手轻触浮雕,整座祭堂却开始震动,并发出怪异声响。 呃……她该不会触动了什么机关吧? 在她身后的墙壁缓缓往后退去,出现一条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 迸丝茵拿起一只瓦斯灯,就要往通道走去,但冷不防地,她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嘴也被紧紧捂住。 完了! 第六章 完了,她被捉到了,死定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说什么也要试着反击。 迸丝茵用力往对方的小腿胫骨踢去,再伸肘往后用力一顶。 对方没料到她会反击,大为讶异,随即松开了手。 趁这大好机会,古丝茵立即往前奔去。 “妈的,妳给我站住!”身后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一听到熟悉的吼声,古丝茵立即停下脚步,转过头一看-- “咦,科洛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废话,当然是来找妳的。”科洛斯没好气地瞪着她。 可恶!这女人反击能力一流,他觉得自己每次遇到她,就只有挨打的份,搞什么啊? 迸丝茵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凝视着他许久后,才缓缓走回他身边,“你……痛不痛啊?” 罢才她使出全身的力量反击,看他一脸的怒气……应该很痛。 “废话!”科洛斯白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你要上哪?” “当然是带妳离开。”她问那是什么蠢问题,他还能带她上哪去? 像这种危险的地方,当然是越早离开越好,要是被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佣兵发现,他们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活。 “等一下。”古丝茵用力甩开他的手,停下脚步瞪着他。 “妳又想做什么?”科洛斯气得想大吼,可是又怕会被人发现,只好压低嗓音,但眼底的怒气十分明显。 要是她再不乖乖听话,他就击晕她,再把她带离这里。 “我好不容易才发现密道,当然要进去一探究竟,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天晓得那些人会不会拿光里面所有的东西,那我的苦心不就白费了。” “那不干我的事。”科洛斯抛了个白眼给她。不管那些人想拿什么,他都不在乎,只知道逃命要紧。 迸丝茵急得快哭出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破坏古物,也想知道为什么有关这位法老王的记载会这么少……一开始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和我来这里挖掘古物的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要她打退堂鼓,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科洛斯看到她眼里闪着的泪光,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妳应该不会花太久的时间吧?” 好吧,他妥协了,对她的泪水没辙。 迸丝茵一听,笑逐颜开,上前给他一个大拥抱,并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谢谢,你真好,我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呵,她就知道他最好了! 科洛斯挑了挑眉,对她的答谢方式感到讶异,不过感觉还挺不错的,但只要一遇到危险,他还是会坚持初衷,马上带她离开。 迸丝茵提起瓦斯灯,往密道深处走去,两旁的石壁上处处可见警告的古文字,禁止人们再往下走。 “等等,我得把这些东西拍下来。”她掏出背包里的数字摄影机,将这条密道及古文字一一拍摄下来。 “等一下!”科洛斯突然抱住她,不让她再往前走。 “怎么了?”她不解地转头看着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在这种地下通道里,怎么可能会有风?”他边说边拿过她手上的灯,往一旁的壁画照去。 丙然,这里机关重重。 迸丝茵也感觉到有风从墙壁透出,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在地底下怎么会有风? 科洛斯月兑上的外套,往前丢去。 下一瞬间,无数根锐箭从壁画里射出,箭头看得出有涂毒的痕迹。 “天啊!”古丝茵低呼出声,这彷佛电影般的情节,竟然真的出现在她面前,让人讶异。 她紧握着科洛斯的手,要是他没有及时发现,她就这么往前走去,可能已经没命了。 “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妳受到任何伤害。”科洛斯反握住她的手,安抚她不安的情绪。“现在由我走在前头,要是遇到什么事,我才来得及保护妳。” “嗯。”她难得柔顺地点点头。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听从,因为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可怕了。 科洛斯捡起外套,往前挥了挥,确定壁画里不会再射出涂毒的锐箭后,这才握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是不晓得眼前究竟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们,只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他们两人很有可能连命都没了。 “避开地上那个凸起的石砖。”科洛斯提高警觉,看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会一一避开。 “那也是机关吗?”他不说,她还没看到。 “有可能,总之小心别踩到,一旁的石砖也要小心避开。”他怕那个凸出的石砖是个幌子,平坦的石砖才是真正的机关。 两人以极缓慢的速度,慢慢往前行进。 到了尽头,却看到分为两条岔路,左与右,该往哪一边走去? “往右。”古丝茵看了一眼,肯定的说着。 “妳怎么知道?”科洛斯皱紧眉。这两条通道中,一定有一条是陷阱,她怎么确定哪条才是正确的路? “瞧见没?右边通道的正中央壁画上有根羽毛,刚才我也是触模了羽毛才发现密道,相信我。” 科洛斯抬起头一看,果真如此。但那么细微的羽毛绘画,也只有她才会注意到,一般人压根不会在意。 嗯,她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让他相当赞赏。 两人往右边的通道走去,一路上没有再遇到其它的机关,看来这的确是正确的通道。 “你看,这里的文字也写得很清楚,前方为法老王接受审判之地。”古丝茵欣喜若狂的说,总算找到了。 她寻找了多年,终于可以一探这位法老王神秘的过去。 这一刻,终于到来! 相较于她的欣喜,科洛斯却显得十分冷淡。 他对过去的历史没多大兴趣,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通道尽头深处,是一座偌大的墓室,四周墙壁上皆绘满了壁画,墓室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木棺,一旁还有脏器箱。 “这些画代表什么意思?”科洛斯伸手敲了敲墙壁问道。 “这面墙画的是诸神以及死后审判的情形,右边那面墙是建造这座金字塔的法老王的生平,左边的则是法老王的生活情形。”古丝茵拿起摄影机一一拍摄下来。 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记载,这位法老王…… “妳发现什么了?”科洛斯察觉她的脸色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在他的生平记载里写着,他爱上自己的母亲,杀了父亲后,自行宣布成为法老王,并强娶母亲为妻,还生下一名男婴,不过那名男婴很早就夭折,在那段期间,他杀光父王的所有大臣及祭司,实行恐怖统治,只要是违背他命令的人,一律处以死刑。在那个时期里,发生不少天灾,人民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认为神明也不接受他这位法老王,于是起而推翻他,并杀了他,他统治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年多。” “哼!”科洛斯冷眼睨了眼那个棺木。 每个时期都会有暴君的存在,不管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一样,没什么好讶异的。 “我得把这些古文字全拍下来。”古丝茵拿着摄影机四处拍摄,任何角落都不遗漏。 “动作快一点。”科洛斯催促着。 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在那里慢慢拍摄,真服了她。 “等一下嘛!”古丝茵加快速度拍摄,最后总算全都拍完,“好了!”呵,心满意足,没有任何遗憾。 “快走。”科洛斯拉起她的手往外快步走,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天亮了,要是他们再不走,被那些佣兵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你那么急仿什么?” “废话,这里机关重重,外头又有一堆拿着冲锋枪的佣兵在等着,当然是早点离开好。”他加快脚步。 一开始肯让她进来已经够好了,她现在该乖乖听他的话,马上离开。 迸丝茵无话可说,紧紧跟在他身后。 就在他们快走到通道分歧处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从前方那条出入口通道传来。 科洛斯在心里暗叫声糟糕! 对方已经发现上头的密道,就算现在他们退回墓室里,只要那群人顺着通道走,最后一定会发现他们。 事到如今,只好往另一条路走去,碰碰运气,看看是否可以找到逃生的出路。 迸丝茵当然也听到脚步声,可是要往那条可能是陷阱的通道走去,让她不禁吓得全身冒冷汗。 前方不晓得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好吗?都怪她,一心想将墓室的全貌拍摄下来,延误了离开的时间,才会让他也遭遇到危险……这一切全都是她的错。 宾烫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不断落下,紧紧握着他的手,怎么也不愿放开。 “好像有人在前面,快追上去。” 迸丝茵听见身后传来的吆喝及脚步声,害怕不已,“他们追来了。” “我知道。”科洛斯皱紧眉,拉着她加快脚步往前跑。该死,那些人还是发现他们了。 就算身后有人追来,科洛斯还是小心观察两旁是否有机关,并带着她一一避开。 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惨叫声,古丝茵吓得脸色惨白。 那些人一定是遇到机关了,想不到科洛斯竟能带她避开,要是没有他的带领,她可能早就没命了。 最后他们来到尽头处,一面石墙挡住他们的去路。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虽然没有再听到有人追来的脚步声,可是他们也无处可走了。 迸丝茵又气又急,不小心踩到一块凸出的石砖,轰隆声自地面响起,一旁的石砖一一往下掉落。 “小心!”科洛斯原本想抱着她跳开,但还是晚了一步,他们两人就这么跌落洞穴里。 “啊……”古丝茵紧抱着他大叫。 完了,她死定了,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她还不想死…… “够了,别再叫了!”她是想把他的耳膜给叫破吗? 科洛斯单手抱着她的纤腰,另一手紧捉着在他们落下时,他在瞬间射出的钢索,钢索的另一头,钢钉紧紧射入石壁里,尚可支撑住两人的重量。 迸丝茵这才睁开眼,他们两人悬在半空中,底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这种踩不到地面的感觉好恐怖,不过也多亏了他,要不然他们可能早就摔死了。 “抱紧我,万一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嗯。”古丝茵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双脚也紧紧缠在他身上,双手紧捉着他的上衣与腰带。 虽然说她的动作看来很暧昧,不过为了活命,她试着什么也不去想,但是她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小声地在他耳畔吐气低语,“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音?” 一种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她应该曾在哪里听过才对,这声音是从底下传来的,让她听得头皮发麻。 科洛斯静下心仔细聆听,倏地沉下脸,“灯呢?”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声音应该是…… “好像掉下去了。”她往下看去,只见一片漆黑。“灯熄了。” “没关系,妳从我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并点燃它。”他的手紧抱着她,让她不必担心会掉下去。 迸丝茵伸手往他的裤子口袋里探去,“是这个吗?”她模到一个东西,挺硬的。 “不是那个,请妳不要乱模好不好?”拜托!她哪里不模,模他的那里做什么?一模也知道不是打火机。 懊死,他真的会被她搞疯! “我怎么知道,这里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见嘛!”她只好再东模西模,最后总算模出一只不锈钢打火机。 “哼,妳总算模到了。”他也被她模光了。 “你好啰唆!”古丝茵红着脸点燃打火机。 其实她刚才模到了什么她很清楚,不得不说……他的那个部位还满大的。 打火机一点燃,她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差点哭出来。 一旁的石壁上爬满了蛇,沙漠中最毒的蛇类几乎全到齐,正不停地朝着他们吐着舌。 那种嘶叫声,原来就是蛇所发出的声音,她以前曾在电视上看到,难怪会听来有点熟悉。 呜……他们怎么会掉到这种地方来?她最怕蛇了! 科洛斯一看她的害怕表情,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就知道她有多怕那些蛇。 “不要怕,把打火机往下照,让我看清楚离地面还有多远。”蛇能爬到这种地方,那就表示离地面不远。 “嗯……”她颤抖着手将打火机往下移去,这一看,她更想哭了。 虽然说他们离地面不远,可是地上爬满了蛇,满满的蛇四处蠕动爬行,让她看得好想大哭。 她以后还是做学术研究就好,再也不敢来这种恐怖的陵墓里探险,又是机关又是蛇的……她要回家啦! “等一下我会慢慢往下降,妳得抱紧我。” “什么?你疯了是不是?下面根本就没有路,只有数不清的毒蛇,我们应该要往上升才对吧!”她吓得猛摇头。 不要,她不要下去啦! “妳冷静下来想想,现在我们上去也是死路一条,反而这里可以找到出口。”那些人不敢再追来,可能是被重重机关吓到,不敢贸然前进,可是他们一定会守在出口处等着他们。 这里在经过了几千年,却还有活着的蛇四处爬行,那就表示底下一定有条通道。 “真的吗?”她一脸快哭出来的怀疑表情。 “放心,我一定会带妳逃离这里,相信我。”科洛斯一脸认真瞅着她,给予她保证。 看着他的眼神,古丝茵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嗯……”她突然不再感到害怕,对他充满信心。 “那就好。”科洛斯将手中钢索慢慢放长,小心翼翼避开石壁上的蛇群,直到他的双脚着地,才把钢索收回。 迸丝茵紧抱着他的头,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怕得不敢像他那样把脚放下,她好怕会被蛇咬到。 “喂,我快被妳的胸部给闷死了!”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脸,这让科洛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再这样下去,他不但看不清眼前的路,还会被闷死。 “啊,抱歉!”古丝茵连忙放开他的头,不过还是紧紧抱着他,一副打死也不愿从他身上下来的模样。 “妳先等一下……”科洛斯先将她扛在肩上,再改变姿势,下一秒,她就被他背在背上。 迸丝茵眨了眨眼,刚才他的动作好快,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只知道他的力气好大,好像她是个没有重量的洋女圭女圭,随他摆弄。 “点燃打火机照亮四周。”他得看个仔细,哪里有出口让这些蛇通过,只要他们不去激怒蛇,蛇也不会主动攻击。 “嗯。”她立即点燃打火机。 科洛斯左看右看,发现一道缺口也没有。 他的猜测错误吗? “有了。”他瞧见下方有个约莫手掌大的缺口。 “在哪?”古丝茵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啊,我们根本就过不去,那么小的洞只有蛇才过得去。” “哼,谁说的。”他不以为然的说。 迸人不可能会造一个连自己都出不去的陷阱,在那石壁后头一定有条可供人通过的通道。 “咦,你想做什么?”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 “等着瞧!”他自口袋里掏出一只钢管。 “那是……” “这是我自制的钢管炸弹,可别小看它,爆炸威力十分惊人。”它的外表虽然看来不大,不过要把这道石壁炸开,可是绰绰有余。 “嗯……”古丝茵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手中的钢管。 “喂,妳那是什么眼神啊?”科洛靳皱紧眉,她那种欲言又止,又有些怨叹的表情,让他看了一肚子气。 “我刚才从你裤子口袋拿打火机时,还以为模到你的『那个』……没想到,原来只是这东西啊!”唉,是她想太多了,其实他的“那个”……并不大。 听她这么说,古丝茵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不禁涨红了俊脸大吼。 “该死!妳看清楚点,这钢管是从另一个口袋拿出来的,妳刚才的的确确模到我的『那个』!” 这女人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才露出那种表情,真是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噢!”古丝茵一听,也跟着涨红脸。 呃……她是不是不应该把心事全都表现在脸上,还告诉他那些话……真是好丢脸啊! 还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别人,不然她肯定羞死,再也无法见人。 “把打火机给我。” “拿去。”她立即递给他。 科洛斯一点燃钢管的引信,立刻丢进那个缺口里,再小心翼翼地避开蛇群,抱着她往退到一旁,并以自己的身体护着她。 迸丝茵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时候的她不该胡思乱想,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被他保护的感觉,真好! 下一秒,石壁被炸开,蛇群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给吓得到处逃窜。 科洛斯抱着她踏过被炸死的蛇尸,缓缓往被炸出一个大洞的石壁走去,石壁后果然有一条通道。 迸丝茵对他越来越信任,只要他在身边,就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抱着他的小手,悄悄缩紧了下,她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喜欢他! 科洛斯当然也感觉到她的动作,心情变得十分愉悦,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还不错。 见四周再也没有蛇的踪影,科洛斯这才将她放下,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条通道忽上忽下。地面凹凸不平,让人行走不易,只能靠着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缓缓前进。 最后两人终于来到通道尽头,科洛斯瞧见眼前有道石墙阻挡住去路。 ;这里既然被封住,那就表示……”他掏出炸弹点燃引信,放在墙边,抱着她转身往后奔去。- 饼了一会儿,石墙被炸开,石块、黄沙瞬间往通道内涌入。 科洛斯拨开大量黄沙,直到露出可让人勉强爬出的出口,这才让她先爬出去,再跟着爬出。 『那个』!” 这女人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才露出那种表情,真是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噢!”古丝茵一听,也跟着涨红脸。 呃……她是不是不应该把心事全都表现在脸上,还告诉他那些话……真是好丢脸啊! 还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别人,不然她肯定羞死,再也无法见人。 “把打火机给我。” “拿去。”她立即递给他。 科洛斯一点燃钢管的引信,立刻丢进那个缺口里,再小心翼翼地避开蛇群,抱着她往退到一旁,并以自己的身体护着她。 迸丝茵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时候的她不该胡思乱想,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被他保护的感觉,真好! 下一秒,石壁被炸开,蛇群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给吓得到处逃窜。 科洛斯抱着她踏过被炸死的蛇尸,缓缓往被炸出一个大洞的石壁走去,石壁后果然有一条通道。 迸丝茵对他越来越信任,只要他在身边,就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抱着他的小手,悄悄缩紧了下,她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喜欢他! 科洛斯当然也感觉到她的动作,心情变得十分愉悦,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还不错。 见四周再也没有蛇的踪影,科洛斯这才将她放下,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条通道忽上忽下。地面凹凸不平,让人行走不易,只能靠着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缓缓前进。 最后两人终于来到通道尽头,科洛斯瞧见眼前有道石墙阻挡住去路。 “这里既然被封住,那就表示……”他掏出炸弹点燃引信,放在墙边,抱着她转身往后奔去。 饼了一会儿,石墙被炸开,石块、黄沙瞬间往通道内涌入。 科洛斯拨开大量黄沙,直到露出可让人勉强爬出的出口,这才让她先爬出去,再跟着爬出。 阳光耀眼得令他们不得不瞇起眼。 科洛斯拿刀砍下一旁的仙人掌,大口大口地喝着汁液,这份甘甜的滋味,他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 迸丝茵接过他递来的仙人掌喝着,让干燥已久的喉咙获得滋润。 啊……他们总算逃离那里了。 迸丝茵抬头看着他,正好与他的眼对上。 科洛斯朝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灿烂微笑,“我说过了,一定会平安无事带妳离开那里的。” 他向来说到做到。 迸丝茵只能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与他一同经历过这些事之后,想不爱上他也难。 她扑入他怀里,踮超脚尖吻上他的唇,给他一记最缠绵的火辣热吻。 第七章 科洛斯对她这么热情的送上香吻,心里是感到很高兴,但这个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要吻等以后再吻。”他连忙推开她。 “嗯?”古丝茵眨着不解的双眸瞅着他,“为什么现在不行?”她好想吻他。 “妳别忘了,这里可能还有蛇出没……” “什么?蛇!”一听到他的话,古丝茵立即跳到他身上,紧抱着不放,并不停往四处看去,深怕真的有蛇。 “我是说可能。”他好笑的看着她的激烈反应。 “你这混蛋,别吓我啊!”她气得捶打他的肩膀。 科洛斯对她的捶打不痛不痒,“好了,我们还得找交通工具离开这里。”他将她放到地上,看着具有小型卫星定位仪的腕表,立即辨别出方位。 “上哪找?”她拧紧眉问道。 他说得轻松,这里放眼望去,除了一片沙漠还是沙漠,什么也没有。 “当然是去跟人要啦!”科洛斯笑着朝她眨眨眼。 “咦?”她有没有听错,跟人要? 他在开玩笑吗?可是看他的认真神情,也不太像。 “跟我来。”他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你想做什么?可别回去送死。” “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想要他的命,哼!可没那么简单。 迸丝茵只好跟着他往陵墓的方向走去,藏身在那群佣兵无法发现的沙丘后方,清楚看见那群人正忙着将法老王的棺木从陵墓里搬出。 “啊,他们竟然想把棺木搬走?太可恶了!”她气得火冒三丈,就想上前和他们理论。 他们没有经过当地政府的同意,怎么能擅自把棺木搬走?还有那种搬运法,一定会把棺木弄坏,真是气人! “妳想去送死啊?”科洛斯连忙将她拉回。真正冲动的人是她,她这种个性得好好改一改。 “难不成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棺木搬走吗?得想办法阻止他们。”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科洛斯暗自思索了下,最后下定决心。 “妳在这里等着。”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立即滑下沙丘,小心翼翼往那些人的方向前进。 迸丝茵瞪大双眼,他想做什么?很危险耶! 不,她不能就这么闲着,得进行搜证的工作,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全拍摄下来,将来好揭发他们的恶行。 科洛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其中一名看守的佣兵击晕,将他拖到车底下以免被人发现,然后取走他身上的冲锋枪,并用猎刀将数辆车的轮胎刺破,避免那些人追来。 他跳上一辆仍插着车钥匙的吉普车,发动引擎,猛踩油门,往古丝茵的方向驶去。 “快上车!”科洛斯有些气恼地朝她挥挥手。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拍什么啊,逃命要紧! “好。”她抱着摄影机跳上车。 科洛斯立即踩下油门往前冲,一刻也不得耽误。 那群佣兵发现他们的身影,随即驾驶没有被刺破轮胎的车子紧追在后,并且不断朝他们开枪。 “快趴下。”科洛斯压低她的身体闪避射来的子弹。 突然一颗子弹射穿挡风玻璃,留下一个弹孔在上头,玻璃破碎痕迹逐渐往外扩散,影响视线,他干脆挥拳击破。 “哇啊!”玻璃碎片散落,有一些落在古丝茵背上。 科洛斯此刻没空照顾她,转身拿着枪往后头的吉普车的轮胎射去。 对方也不甘示弱,举枪朝他还击。 “唔!”左臂传来一阵火烧般的刺痛感,他知道自己中弹了。 不过此刻他不能停下,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他必须开着车子,直到对方无法追上来才行。 饼了好一会儿,古丝茵没有听到身后的车声,这才缓缓抬起头,往后一看,只有他们车子扬起的黄沙,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车。 “哇,你甩开他们了!”她开心地大叫。 “嗯……”科洛斯抿紧双唇,没有多说一句。 懊死,已经到极限了吗? “你怎么了?脸色怎那么惨白?”古丝茵不解地看着他,之后她发现他的左臂不断淌下鲜血。“你中弹了!快停车。” 科洛斯这才停下车,垂下左手。 迸丝茵立即撕开他的袖子,检视伤口,他左手手臂上只有外侧有伤口,可见子弹仍在手臂里。 没有多想,她立即取出他的猎刀,先点燃打火机消毒,然后?入他的手臂里,挑出那枚子弹,再撕上的衣服,包扎他的伤口并止血。 “跟我交换位子,由我来开车。”她得为他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刚才的急救还不够,得尽快带他到医院才行。 科洛斯对于她刚才面不改色的急救表现,十分赞赏,没多说什么,直接与她换位子。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得有胆识,他若要找未来的另一半,相信她是最佳人选。 迸丝茵猛踩油门往前冲,探手将背包里的水壶递给他,“喝点水,我会尽快送你去医院。” 往东方走约莫五十公里处有条公路,她只要开上公路,回程的时间就可以缩短一点。 “放心,我死不了的……”科洛斯额间冒着冷汗,喝了几口水。他只是觉得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那就好,你千万别死,就算是为了我努力撑下去。”古丝茵紧握着他的手,迫切需要他的承诺。 她还有好多话要告诉他,还有好多事想跟他一起做,所以他千万不能抛下她一人。 “嗯。”科洛斯勉强扯出一抹笑,缓缓闭上眼睛。 迸丝茵看着身旁陷入熟睡的他,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他为她做了许多的事,与她一同潜入陵墓里、避开重重机关、掉入陷阱、逃出蛇窝,并抢来敌人的吉普车不畏危险带她逃离,像他这样智勇双全、善解人意、体贴的好男人,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 她暗自下定决心,要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 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声响,是从上方传来的。古丝茵抬起头一看,有数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 怎么会这样,是敌方的人吗?现在她就算加足马力,恐怕也躲不开,已经无处可逃了吗? 直升机越来越靠近,机门当着她的面打开,坐在里头的人竟然是…… 科洛斯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伸手触及的是柔软的丝绒被单,这房间摆设好熟悉。 咦,这里不就是他的寝室吗?他是怎么回来的? 科洛斯缓缓坐起身,看着自己赤果着上身,左臂的伤口已被人处理过,裹上干净的纱布。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从撒哈拉沙漠回到这里,至少要花上两天以上的时间。 丝茵呢?她人在哪? 他就要掀开丝被下床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你醒啦。”古丝茵笑吟吟地走向他,手中端着一盆水与干净的毛巾。 科洛斯抿紧唇瓣,不发一语,只是紧瞅着她。她应该知道他现在要的是什么,一个解释。 “看着我做什么?”她轻笑出声,其实光看着他的眼神,她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妳是怎么带我回来的?”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关于那件事,等一下我再告诉你。”古丝茵笑着将毛巾浸水,然后拧吧,为他擦拭身体。 科洛斯挑眉看着她,对于她如此主动的态度,感到有些讶异。 在他熟睡的这段期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感觉得到她的改变。 “来,把手伸过来。”她坐在床沿,笑咪咪地为他擦拭身体。 医生说他的伤没事,身体也很强壮,短时间内就会完全康复。 呵,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科洛斯任由她为他擦拭身体,但在她要拉下他的长裤时,他连忙握住她的手。 “妳想做什么?” 她未免也太过大胆了吧,再怎么说,他身上还受着伤,真要做,也得等他的伤好了再说。 “当然是帮你擦下半身啦!”古丝茵理所当然的说。要不然她还能做什么?他问的问题很奇怪。 “唔……”科洛斯看到她纯真无邪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很下流。 “嗯?”她瞇起眼瞪着他,“我知道了,你一定满脑子下流想法,对不对?”她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臂,给予他惩罚,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去想那些事。 科洛斯低吼出声,“妳想杀了我啊?” 可恶,这女人是存心想让他痛死吗?搞清楚,他现在是伤者。 “哼!”古丝茵冷哼一声,“少来了,这么一点小伤,哪杀得了你。”他说话未免太夸张。 “妳……”科洛斯拧紧眉,不过却在下一秒,朝她绽出一抹邪笑。 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的。 一看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古丝茵警觉地就想起身往后退,现在和他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妥当。 但她的动作还是迟了一步。 科洛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拉到床上,并翻身压在她身上,单手将她的双手拉到她的头顶上,令她动弹不得。 迸丝茵瞪大眼看着他,“你想做什么?”这么靠近的距离,让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帮他擦澡是个错误吗?可是……她心里却又期待着他的亲近。 科洛斯俯,在她耳畔吐气低语,“如同妳所说的,这点小伤死不了,那么……就算也不成问题。” 一开始是她主动接近他的,所以她得承担起后果。 他在她颈上轻柔地吸吮着,留下属于他的吻痕,不容她拒绝,因为他现在就要她,不顾一切。 “嗯……”古丝茵忍不住轻吟出声。 一听到她的低吟声,更让科洛斯“性”致高昂,他放开她的手,双手开始在她身子各处游移。 他吻上她的红唇,伸舌与她的舌紧紧交缠,不分彼此。 她忍不住伸手攀上他的颈子,主动吻上他的唇,让两人的距离更为贴近。 她以脸颊磨蹭着他新生出来的胡碴,并以舌尖轻舌忝着他的唇瓣。 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发生关系,但她却一点都不在乎。 他的吻,让她也变得想要他了! 科洛斯掀开她的上衣,俯从她的锁骨往下一一烙印上属于他的吻。 在此刻她是属于他的,谁都不能让他停止。 迸丝茵紧抱着他,双手埋进他的发间,不许他离开。 听着她的娇喘声,科洛斯满意地笑开来,但他不打算停止,继续往下吻去,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牛仔裤上的铜扣,准备往下拉。 这时,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科洛斯不理会来人,继续吻着她,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他要她。 突然,敲门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咳嗽声。 迸丝茵立即自激情中清醒过来,伸手推开他,用力拉上的衣服,看着站在他们身后的人。 “呃……”天啊,好尴尬。 科洛斯铁青着一张俊脸,恶狠狠地朝那人瞪去,“妈的,没看到我们正在忙……” 咦?是没见过的人,但有点眼熟。 下一瞬间,他想起了眼前这名埃及女子的身分,他曾在丝茵的资料上看过她的照片,是她那位埃及朋友。 迸丝茵匆忙将身上衣裤穿妥,翻身离开他。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只是我们得好好谈一下,政府派来的官员在大厅等你们很久了。”凯萝面不改色的说,彷佛刚才的事什么也没瞧见。 迸丝茵羞红了脸,“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天啊,她竟然会被他吻得连外头有官员在等一事都忘了,还要凯萝来叫他们,好丢脸。 “那我在大厅等你们。”话一说完,凯萝便走出房间。 科洛斯等她离开后,立即下床,当着古丝茵的面更换服装。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在我开车载你回来的途中,派人驾驶直升机前来,带我们离开沙漠,在最短的时间内送你到医院治疗,再派人开车送我们回来。她的祖先虽然是法老王的随从,以守护法老王死后的重要文物为毕生重责大任,不过她和她的父亲早已与埃及政府合作,一同打击盗墓与非法买卖古物的犯罪行为。”古丝茵解释道,羞红着脸看着他更衣的背影。 哇,他全身的肌肉好结实,一丝赘肉也没有,修长的腿、翘臀……天啊,再看下去,她的心都快狂跳出胸口了。 她连忙撇开脸,不敢继续看下去。他的……真的对心脏有害啊! “嗯。”科洛斯没多说什么,换妥衣裤后,转身朝她走去,最后站在她面前。 “嗯?”古丝茵一脸不解。他光看着她不说话,要做什么? “如果凯萝是来帮助妳,那么我所怀疑的人只剩下两名,妳认为那个幕后主使者会是谁?” 他们遇上那么多危险,难道她还猜不出想杀她的人究竟是谁? “我……我不知道。”古丝茵撇开脸,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她心里在抗拒着,怎么也不愿去面对。 “是吗?那就算了。”科洛斯径自转身走出房间。 迸丝茵迟疑了一会儿,这才跟在他身后,往大厅走去。 凯萝一见他们来,立即站起身,为科洛斯与古丝茵介绍一旁的政府官员。 科洛斯不发一语,径自坐在沙发上,目中无人地跷着二郎腿,神情冷淡地看着那些政府官员。 哼,他向来不屑跟官员打交道,也用不着摆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瞧。 “科洛斯!”古丝茵推了他一把。 有这么多官员在场,他怎么还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这样很不礼貌。 “没关系,这次多亏有科洛斯先生的帮忙,我们才能捉到那些人。”其中一名官员谄媚地陪着笑脸道。 科洛斯冷眼睨着他们,“好了,少说废话,你们这次又有什么屁事要我去做?” 上回他帮他们解决一些内乱及暴动,这才稳住现在的政局,这回又想怎样啦? “你怎这么说?”古丝茵在他耳畔低声道。 天啊,他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这种不礼貌态度,实在要不得。 科洛斯撇开脸,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里。 事实就是如此,他不想多说。 “实不相瞒,这回我们是因为接获你们要前往撒哈拉沙漠的那座法老王陵墓的消息,这才派部队前往,总算得以将盗墓集团一网打尽,要不然我国可能又会损失不少古文物。”凯萝脸色凝重的说。 “啊?”古丝茵瞪大了眼。 这么说来,他们一直被埃及政府监视着啰? “哼!”科洛斯冷哼一声,埃及政府果然精明,可能很早就在监视着他跟古丝茵的一举一动。 “但我们并没有捉到主嫌,怀疑他可能早已逃离,所以--” 科洛斯冷冷地打断凯萝的话,“我没有义务帮你们捉到主嫌。”他们在打什么歪主意,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要他为那些政府官员卖命办事,可不是在经营什么慈善事业,门都没有。 “请你再考虑一下。”凯萝希望能获得他的帮忙。 她听古丝茵说过,当时他一人就将那些佣兵击退,并将敌人的车子轮胎射破,这才让他们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然等他们赶到现场时,对方可能早已扬长而去。 说来,他们都是因为科洛斯,才能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逼问,那些人就是不肯透露幕后的主嫌是谁……也许他们也不知道对方的身分吧。 难道他们永远都不能捉到那可恶的主嫌了吗? “不必,以后都别再来找我。”科洛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他才不管那么多,事情到此结束就好。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径自起身离开大厅。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纵然他的态度强硬,也没人敢再与他交涉。 凯萝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得不放弃找科洛斯帮忙的念头,在与政府官员离去前,她转头看着古丝茵,“那个地方是由妳发现的,埃及政府也同意我的要求,让妳在那里进行学术研究,若是妳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全力配合。” 迸丝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虽然很想帮他们,可是她一个人的力量很微不足道。 迸清凯走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肩膀。 “嗯?”她转头看着他,发觉他的眼神有些古怪,怎么了?哥哥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 “妳已经完成妳的梦想,就没有必要继续待在科洛斯这里了。”虽然他现在说这些话,可能有些残忍,可是他不得不提醒她,要有个心理准备。 迸丝茵当场愣住,完全没想到这件事。 也对,她的目标已经完成了,并获得埃及政府的协助,没有任何理由要求科洛斯继续担任她的保镖。 就要分离了吗? 她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抽痛,很舍不得离开他,但也没有任何借口要他继续待她身边。 她的心好痛,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迸清凯不发一语的走回房间,准备收拾行李,决定后天就要离开埃及,回到工作岗位上。 迸丝茵独自待在大厅里,两手环抱着身躯,脑海里全是科洛斯的身影,挥之不去。 是否不该遇见他,并情不自禁爱上了他呢? 第八章 “陪我回台湾。” 科洛斯挑眉看着面前的古丝茵,对她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莫名其妙。 “妳回台湾做什么?” “我已经获得埃及政府同意,将在那座法老王陵墓里进行研究,所以得先回台湾准备一些东西。” 迸丝茵要带他回去见父母,当然,这一点得先瞒着他,当作一个惊喜,不晓得到时候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已下定决心,不想与他分开,要和他一直在一起。 “喔。”科洛斯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朝她走去。 看着他朝她走来,古丝茵不禁心跳加快。 “其实妳用不着回去,需要什么东西,我立即帮妳准备妥当。”只要她说一声,要什么就有什么。 “有些研究数据在我的计算机里,我这次回去就是要把那些数据带来。”那些是她多年来的研究资料,很重要的。 科洛斯打量着她坚决的神情,看来她是怎样都要回台湾一趟。“好吧,那妳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等下就打电话到机场,问问有没有最近几天的机票。”她希望能早点回去,很久没见到爸妈了,好想念他们啊! “用不着。”科洛斯拿起一旁的电话拨号,“喂,是我,帮我准备飞机,明天一早飞往台湾。”随即挂下电话。 迸丝茵瞪大双眸,一脸难以置信。他刚刚说什么?马上帮他准备飞机……难不成他有私人飞机? 不会吧,他到底是有钱到怎样的地步? 科洛斯转头看到她讶异的神情,不禁邪气一笑,朝她勾了勾手,示意她到他身旁。 瞧她一脸讶异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欺负她。该怎么做好呢?有了……就以吻为惩罚吧。 迸丝茵没有多想,立即往他的方向走去,在距离他三步的地方停下。“你究竟是什么人?”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苞凯萝一起来的那些政府官员,看到他的高傲态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陪着笑脸巴结他,他又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在很快的时间内就准备好许多高科技仪器协助她挖掘,又有专属的飞机可用,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保镖吗? “没什么,只不过是之前挺好运的,买到了几块地底蕴藏着丰富石油的土地,又因为一时无聊,担任过数国总统的保镖、情报局的探员,解决了不少事,赚了一些钱的普通人而已。”科洛斯笑着朝她眨眨眼。 迸丝茵瞪着他,久久不发一语,他是开玩笑的吧? 意思是站在她面前的这名男人,不但是位石油大亨,还与多国总统有交情,可以轻易获得各种情报。 他算什么普通人啊?去他的! 科洛斯不悦的瞪着她,“妳那是什么表情?”她竟然敢皱眉! 很好,就由他来好好惩罚她。 他一把抱住她,俯吻上她的唇,舌尖霸道地窜入她的口中,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便紧紧缠着她的舌。 她一定不晓得他有多想要她,现在他迫切地要与她温存一番。 “唔……”古丝茵瞪大眼,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待她,他的舌令她难以招架。 从来没有人可以给她这么强烈的快感,只有他彻底激起她体内的热潮。 她捉紧他的衣襟,双腿微微敞开,止不住颤抖,却还是努力踮起脚尖,情难自禁地响应着他的吻。 科洛斯将她抱到桌旁,大手一挥,便将桌上所有物品全扫到地下,再将她抱到桌上。 “你……你真的要?”她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一股紧张感涌上心头,她可以感受到彷佛有股热源不断窜上来,逐渐扩散到她的全身。 直瞅着面前的他,她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舌轻舌忝了舌忝唇瓣。 她下意识地在诱惑、勾引着他。 “妳说呢?”科洛斯唇边噙着一抹邪笑。 炽热的欲火蔓延开来,他解开裤头,置身于她的腿间。 他要她,任谁都不能阻止。 他的蓝眸因为激情,变得比平常还要更为深邃,她看得出来他也想要她,渴望着她…… 她用力扯着他的衣领,让他俯来,接着再主动吻上他的唇,以他吻她的方式吻着他。 这是个充满,炽热缠绵的一吻。 科洛斯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回应她的吻,一个挺身,开始最原始的律动。 他要她,他要她的一切都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过,她的身体与他极为契合,让他舍不得放开她。 “唔……”第一次的感觉虽然有些疼,不过更多的快感瞬间窜上她的身躯每一处,不断扩散开来。 迸丝茵抱紧他的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律动一同摇摆身躯,要与他更贴近,要他更加深入她的体内。 科洛斯不断在她体内抽动,让两人彻底达到高潮。 台湾台北 迸丝茵躺在床上发呆,脑海里正回想着那天所发生的事,令人难忘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的感觉会是这么好。 那天她全身的骨头彷佛快要散了,可是她却对他上瘾了,一再配合他的需求,舍不得让他抽身离开。 直到隔天清晨他才餍足,放她回房间整理行李,再与她一同搭他的私人飞机飞来台湾,但他在飞机上老是对她调情,更动不动她的身子…… 天啊,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小茵,妳在做什么?不是说要出门吗?”苏玉卿站在楼梯口,朝着楼上房间大声询问。 这小妮子从埃及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有女人味。 呵,该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啊,我差点忘了。”古丝茵连忙将几块磁盘片丢入皮包,快步奔下楼,“妈,我先出去了。” 糟糕,她一发呆就忘了时间,等一下得跟科洛斯好好道歉才行。 苏玉卿笑望着她慌张出门的模样,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迸丝茵搭出租车到市区一家五星级饭店,搭乘直达的电梯,来到顶楼的总统套房,伸手按着门铃。 饼了一会儿后,房门开启。 她一眼就瞧见科洛斯不满的神情,连忙笑着向他陪不是,“对不起,我忘了和你约定的时间。” “哼。”科洛斯冷哼一声,不接受她的道歉。他等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看她怎么赔偿他! 迸丝茵笑着走进房间,伸手攀上他的颈项,踮高脚尖,主动吻上他。 这种情人间的亲昵,让科洛斯不满的心情立即获得平缓。 他以舌尖挑逗她,让她不得不张口,与她的舌轻柔地纠缠在一块,让她难以招架。 立刻被点燃,古丝茵伸手平贴在他的胸膛前,感受着他的心跳及体温。 他的心跳变快了,就跟她一样。现在他们两人是属于彼此的,这样的感觉多么美好。 科洛斯握起她的手,当着她的面把她的食指放入口中,以舌尖轻柔舌忝吮。 看着他的动作,让古丝茵双眼迷蒙,瞬间全身无力,只能靠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撑住她。 天啊,他怎能这么做?光看就让她全身瘫软无力,想要他,她当然想要他。 她那充满着的眼神早巳告知科洛斯,她有多想要他。 科洛斯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天的他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但是哪里不同,她现在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很想要他。 他就如同迷药一般,让她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想要我吗?”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头,让她看着他的一切。 “嗯……”古丝茵没空脸红心跳,只知道她再也无法忍耐,如果他不主动一点的话,就换她主动。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科洛斯笑着挑高一眉,想不到她竟然会这么主动,这也不错,就让他慢慢享受着她所带给他的甜蜜快感吧。 两人不用言语,就知道该怎么做,最为煽情的原始律动,让他们沉醉其中。 她笑了开来,伸手抚去他额间的热汗,“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爱情就是如此奇妙,她怎么也挡不住心里对他那不断加深的爱意。 “嗯,我知道。”她的人与心早就是他的,他不许别人来觊觎。 紧紧挨着彼此,听着彼此的喘息声,分享彼此的体温。 科洛斯率先站起身,整理身上衣服,笑望着无力地躺在床上的她,“对了,我送妳一个东西。” 迸丝茵眨着眼看着他,他要送她什么? “在古埃及文化中,护身符被认为对佩戴它的主人有神奇的保护力量。”他将一只有着古埃及鹰神荷鲁斯的黄金护身符雕像挂在她的胸间。 迸丝茵看着挂在胸前的黄金护身符,细致的羽毛浮雕上有着五彩缤纷的琉璃,中央还镶了一颗价值不菲的顶极蓝钻。 他竟然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真的可以收下?”她笑望着他,鹰神吗?就如同人们给他的称号--沙漠之鹰。 “当然。”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她只要戴上这只护身符,就代表她是他的女人,不容许任何人来觊觎,就算多看一眼也不行。 “谢谢。”她笑弯了眼。 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又怎会不明白?就算他不送她这些东西,她也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对了,她都差点忘了。古丝茵起身整理好衣着,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妳要上哪?”看她如此心急的模样,不晓得又想做什么了? “我带你去见我爸妈。”这就是她带他回台湾的主要原因。 她要让爸妈瞧瞧他,要不是有他,她可能早就死在那座法老王的陵墓里,被那些蛇给吞了。 她多年的梦想之所以能实现,一切都是因为他…… “等一下。”科洛斯急忙阻止她。 他没有听错吧?她要带他回去见她爸妈?这也太突然了吧!他连见面礼都没有准备,就这样登门拜访,未免太没礼貌了。 迸丝茵转头看着他,“你不用担心,他们人很好,也很开明。”她可以向他保证,她的爸妈都很好相处。 “不是这个问题……”科洛斯难以启口,她这么突然要带她去见她爸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她是有心要跟他在一起,不然也不会如此积极。 他心里是挺高兴的,嘴角也浮现一抹浅笑。 “你……”古丝茵愣住了,看着他好半晌,这才轻笑出声。喔,原来是这样啊! “喂,妳笑什么?”可恶,她竟然敢笑他! “没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他的表情让人一览无遗,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事。 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我哪有!”科洛斯板起脸,他才不会承认,死都不会。 “是是是,那就走吧。”古丝茵也不想说破,到时他若是恼羞成怒,不肯跟她去见她爸妈,那怎么行? 般什么?他不知见过多少大场面,与数不清的凶狠歹徒恶斗过,从来就不曾感到害怕过,想不到竟然会不敢去见她父母,他这身服装应该还可以见人吧?他们会接受他吗…… 懊死,他心里竟然冒出这么多猜疑,全都是为了她。 “啊,你等等,我先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好了。” 不晓得爸妈会有什么表情?她这次还带了一名男朋友回来呢! 迸丝茵拿起话筒,拨下熟悉的电话号码,很快便传来接通的声音,苏玉卿的嗓音立即自话筒那端传来。 “喂,妈,是我啦!” “小茵啊,妳什么时候要回来?” “我等一下就回去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嗯,快点回来,妳有朋友来找妳呢。” “啊?”她愣住了,有朋友找她?会是谁啊? “其实应该说是妳的恩师,就是那位曼彻特先生,他希望能早点见到妳,所以快点回来,别让人家久等。” “好,我知道了。”古丝茵神情复杂地挂上电话。 科洛斯看着她,不解的问:“妳怎么了?”她的神情有些古怪,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她立即扯出一抹笑容,“这些东西先放在你这,我妈有事叫我回去处理,改天再带你去见我爸妈。” “真的没事?”科洛斯皱紧眉,还是放心不下。 她刚才的表情,看来不像没事的样子,有什么事瞒着他? “嗯,真的没事,先走了。”古丝茵拿出几张磁盘片放在桌上,笑着在他颊边印下一吻,这才打开门离开。 科洛斯看着掩上的房门,又看了眼桌上的磁盘片,这些对她而言,不是很重要的数据吗?为什么要放在他这里? 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她有事瞒着他! 迸丝茵搭车回到家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曼彻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背影,另外还有两名身材魁梧的陌生男子坐在她爸妈身旁。 “小茵,妳总算回来了,是上哪去了呢?曼彻特先生可是等妳好久了呢。”苏玉卿笑着迎向女儿。 “嗯……我有点事情耽搁了。”她不想将科洛斯的事说出来。 曼彻特一听到古丝茵的声音,立即转过头,笑逐颜开,起身朝她走去,最后停在她面前。 “好久不见了。”他笑瞇双眼。 “嗯……”古丝茵看着他,他就跟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改变,喜欢戴白色的宽帽,穿白色的衣服。 然而她对他的感觉,却变了。 曼彻特同样看着她,当然发觉到她的防备眼神,不禁轻笑出声。 “妳怎么了?许久没见到妳,好像变得生疏许多,快给我这老头子一个拥抱,就跟以前一样啊!”他朝她敞开双臂。 迸丝茵轻咬着下唇,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投入他的怀抱。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曼彻特竟然会出现在她家,这么一来…… 曼彻特在她耳畔低语,“等一下我们到外头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妳应该不希望妳的父母被牵扯进来吧?” 闻言,古丝茵身体一僵,她的不祥预感成真了。 他知道她住的地方,他也见到她爸妈了,她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握中,看来她唯有乖乖听话这条路可走了。 “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点头,不希望父母受到任何伤害。 “告诉他们妳要跟我出去聊天,否则……”曼彻特的话虽未说完,却已达到威胁的效果。 迸丝茵立即笑着开口说:“爸、娜,我跟曼彻特老师到附近的咖啡店聊聊天,会晚点回来。” “这样啊,那路上小心喔!”苏玉卿笑着说。 “嗯。”古丝茵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满是担心,却不能说出口。她瞥了眼站在母亲身旁的那两名高壮男人,他们应该是佣兵吧? 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曼彻特随即笑着的向古家夫妇道别,但握着古丝茵的手却出奇地用力,让她无法动弹。 迸丝茵勉强自己露出笑容,“妈,那我出去了……”她原本还想再多说些话的,但手腕传来的疼痛感,令她不得不闭上嘴。 好疼,他捉得她的手都快断了。 就这样,古丝茵坐着曼彻特的黑色轿车离去。 看着窗外向后闪逝的街景,难掩心里的不安,她应该可以活着回来见到他们吧? 第九章 在市郊一间不知废弃多少年的房子里,古丝茵瞪着面前的曼彻特质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这附近都没有房子,她若是想逃,还找不到人求救就被他们给捉回来了。 曼彻特笑了笑,“妳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她撇开脸,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别忘了妳父母现在全在我的掌控中,我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叫人杀了他们,就像我先前派到妳身旁的阿克特一样,一发现陵墓确切的所在地,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你敢!”古丝茵恶狠狠地瞪着他,可恶,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卑鄙,且阿克特之所以杀了那么多人,也都是他下的命令。 “为什么不敢?为了达到目的,无论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曼彻特笑看着她生气的俏脸,他伸手轻抚着她细致的脸颊,“妳是我最疼爱的学生,在我教过的学生里,没有人比妳更聪明、更了解各国的古文。” “那又怎样?”古丝茵用力拍开他的手。 她以前不会讨厌他的抚模,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厌恶,或许是因为发觉到他的真面目巴。 那时她在沙漠里看到的人影果然是他,她向来最敬爱的恩师,她却不愿去面对这个事实,假装那个人影不是他。 想不到他竟然做出那种事,太令她失望了。 “妳要不要当我的助手,将那些挖掘出来的古物全据为已有?” “我才不要,那些东西是属于全世界,并不属于我们的。”古丝茵拧紧眉,态度强硬的拒绝。 据为已有?他怎能说出这种话?他以前不是这种人啊! “全世界?哼!”曼彻特冷笑一声,“妳可知道世上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为了达到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迸丝茵皱紧眉,看着一脸忿忿不平的曼彻特。 “老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许久没有见到他,是什么事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如此市侩及残忍。 他再也不是那个在课堂上会与同学们互开玩笑,幽默地说着各国古文明的老好人,而是个愤世嫉俗的老人。 曼彻特拉了把椅子坐下,毫不在乎椅子上的灰尘是否会弄脏他身上的白色衣裤,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啦,无法久站。” 迸丝茵看着他的脚,赫然发现他的脚竟然是义肢,“老师,你的脚……”这是怎么回事? 究竟在她离开学校的这数年里,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曼彻特燃起一根烟,轻吸了一口,幽幽地说着。 “几年前我加入一支考古探险队,在前往古墓的途中,有队员不小心误触机关,结果石墙压断了我的腿,可是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帮助我,因为他们发现墓里的陪葬品,干脆将我抛下等死,自己好将那些陪葬品搬出去卖到黑市,大赚一笔。” 迸丝茵听了不禁倒抽口气。怎么会这样?但他现在好好地活着,表示他当时成功逃离那里了。 “我拖着断腿爬行了数公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人求救,可是我的脚因伤势过重已经废了,不得不截肢,就变成现在这模样。”曼彻特拿着拐杖敲敲自己的双腿,发出金属的铿锵声。 迸丝茵听着那铿锵声,不禁感到一阵心酸。她不知道老师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这就是他彻底改变的原因吗? “妳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找到的东西,却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那些国家的政府、贪官所有,这一切真的值得吗?”曼彻特手中的拐杖用力敲着地板,“我们的命就像蚂蚁一样不值,所有的财宝都属于那些国家的政府所有,而我们有什么,记载着过去历史的石版? “当我失去双腿,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我时,我就已经看开了,这世上只有钱才是万能,有了钱,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从那时候起,我便下定决心将找到的所有东西据为已有,拿去市场变卖,以获得更多的钱。” 他要为了自己而活,他没有错。 “老师……”古丝茵心里开始产生疑惑。 难道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不值得的吗?她对那些财宝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想发掘历史事件的真相,将那些事实告诉全世界的人而已。 但今天换作是她遇到和老师相同的情况,自己的心态还会是这样吗?她再也不确定了。 “小茵,妳就像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想逼妳,但是妳找到的那些数据必须交给我。” 迸丝茵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找到那座陵墓了,为什么还要那些资料,难不成你想拿去发表?” 如果他想发表研究报告,她不会介意的,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小茵,妳还是一样天真。”曼彻特笑着摇了摇头,“我对那种成名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要不然呢?”她真的不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埃及政府可有告诉过妳,那具棺木里并没有木乃伊?”曼彻特缓缓告诉她这惊人的事情。 “什么?!”古丝茵瞪大双眼,怎么可能?“可是棺木旁放着脏器箱啊!” 不过那时她并没有打开棺木,所以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法老王的木乃伊,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是假的,妳也知道法老王为了要隐藏自己真正的陵墓所在地,会建造许多假墓来掩人耳目,防止被人盗墓。” “嗯。”古丝茵皱眉点了点头,他说得没错,为了防止被盗墓,法老王的确会建造许多假墓来混淆视听。 “既然那是假墓,为何埃及政府没有告诉妳这件事?因为他们不打算让外人挖掘出真正的陵墓,就算挖掘到了什么古物或是财宝,一些贪官也会据为已有,根本就不会对外公开展示。”他早已对人性的贪婪与丑陋看得一清二楚。“妳要不要跟我一起连手,寻找真正的陵墓?” 迸丝茵脑海一片混乱,什么也无法思考。 这么做是正确的吗?以前他总是告诉学生,要去寻找过去的真相,千万不能被任何事情所迷惑。 但他终究是个普通人,因为那次事件后,变得再也不相信人,认为只有钱财才是这世上的唯一。 “妳可以慢慢考虑,我也不会对妳父母动手。”曼彻特知道自己一开始的行为是过分了些,但这也是不得已的。 迸丝茵看着紧握着的双手,该怎么做才好?她心里一点主意也没有。 突然,一道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 “还考虑什么?当然是拒绝他!” 迸丝茵愣住了,这声音是…… 她缓缓转过头,只见科洛斯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双臂环胸,神情冷酷地瞪着曼彻特。 曼彻特拧眉瞪着他,“你怎么会来这里?”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古丝茵也一脸困惑,他是怎么找来的? “要知道妳在哪里很简单,只要问妳胸前的荷鲁斯就知道了。”科洛斯边说边朝他们走去。 他就是担心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在那只护身符里放了追踪器,让他可以知道她的去向。 这女人真的会让人气死,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着这老家伙出来?分明是存心找死! 迸丝茵伸手抚着胸前他送的护身符,突然明白了,“你在这里面放了追踪器?” 他也不跟她说一声,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受,可恶! “是又怎么样?”科洛斯恶狠狠地瞪着她。 要不是他事先给了她那只护身符,这才能顺利找到她,否则他压根来不及救她。 而她非但不感激他,反而还骂他,这女人……真让人生气。 “你还敢瞪我?”古丝茵气得想冲上前打他。本来就是他不对,他应该向她道歉。 曼彻特见她要朝科洛斯走去,连忙对那两名佣兵做了个手势,他们立即将手中的枪对着她。 迸丝茵见状,立即停下脚步,不敢再前进。 “你想做什么?”科洛斯怒目瞪着他们。 可恶!这老家伙究竟想怎样,他若是敢伤了丝茵一根寒毛,他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你叫科洛斯是吧,我跟小茵之间的事情还没说清楚,请你不要来打扰,不然可不要怪子弹不长眼,伤了人就不好了。”他的时间不多,亟需古丝茵的帮忙。 “什么小茵,别叫得那么亲密。”科洛斯冷冷一笑,“我当然知道子弹不长眼,不过我绝不会乖乖任由人摆布。” 话还未说完,科洛斯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距离他最近的那名佣兵身旁,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枪,并以手肘将对方击晕,再朝另一人的手臂开了一枪,那名佣兵疼得丢下枪,不做任何反抗。 迸丝茵瞪大眼看着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在一瞬间就解决了两名敌人,天啊,他好厉害。 “现在换你乖乖听话了。”科洛斯拿着枪,指向曼彻特。 他不喜欢随意伤人,不过若是这老家伙敢轻举妄动,他不介意在他身上射出一个血窟窿。 曼彻特坐在椅子上,笑着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科洛斯不满地瞪着他,是死心了吗? “老师……”古丝茵不由自主地朝走他。 他的神情看来好落寞,她不想见到他这模样。 “别过去,天晓得他又想做什么。”科洛斯立即阻制她,下许她再往前走。 他们并不晓得曼彻特心里在想什么,她若是贸然靠近,若是反遭那老头挟持,可就糟了。 “小茵,我这次来找妳,除了要借重妳的能力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曼彻特语气哀伤的说。 迸丝茵皱紧眉心,“时间不多了,那是什么意思?” “我除了双腿废了外,也得了癌症,而且已经是末期了,所以我想在剩下的时间里,看到那位法老王真正的陵墓。” 迸丝茵微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怎么会这样?这是真的吗?老师快死了…… 科洛斯不发一语地看着曼彻特,当他说出他得了癌症时,整个人看起来彷佛老了好几十岁。 他缓缓放下手上的枪,抛给古丝茵一记眼神,示意她到曼彻特的身边。 “老头,你一开始就可以好好跟她说清楚,做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方法?”这样会造成误会。 “老师!”古丝茵伸手紧抱着曼彻特的身体,滚烫的泪水决堤,不断落下,沾湿了他的衬衫。 “老师……我……”在她的心里,他永远都是她最敬爱的恩师。 科洛斯在一旁看着,虽然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太过靠近,不过算了,他不必跟这老家伙计较。 他走向前,扶起曼彻特,“我们走吧。” 迸丝茵愣住了,“上哪?”他想带她和老师去哪里? “当然是去他最想去的那座陵墓。”科洛斯理所当然的说。“不过,也要妳能找得到真正的陵墓所在地才行。” 这老家伙都快死了,就当作是完成他的最大梦想。 曼彻特一听,他过去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而他们竟然还……顿时老泪纵横,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心里的感谢。 迸丝茵笑了开来,“没问题,相信我,我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座真正的陵墓。” 经过两个多月的研究,并与曼彻特不断讨论后,古丝茵总算有了个结论,真正的陵墓应该就在他们先前所发现的那座假陵墓的东方,同样是建在地底,所以好几千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 科洛斯提供许多的探勘仪器,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就是要找到那座真正的法老王陵墓。 再次来到埃及,炽热高温依旧,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先前发掘到的陵墓东方约二十公里处,但这里是一片沙丘,什么也没有。 迸丝茵站在沙地上,仔细看着手中的卫星定位仪,就是这里,她朝站在身旁的科洛斯比了个手势,他随即下令在她所指的地点往下挖掘,并派人搭起帐篷,做好长时间待在这里的准备。 科洛斯抱起已经走不动的曼彻特下车,站在沙地上。 曼彻特颤抖着双手,弯,轻抚着因为炽热阳光而发烫的沙粒。 “真想不到我竟然还能来到这里……这一切彷佛像是场梦……”他喃喃说着。 科洛斯没说什么,只是扶着他那颤抖不已的身躯。 之前请了许多医生检查他的病况,每个人都只给他一句话,早点为曼彻特准备后事。 癌细胞早已扩散到他全身各个器官,就算是做化学治疗也无能为力,而他现在还能活着,几乎可说是个奇迹。 “老师,等一下我们就搭直升机回去,你得多休息。”古丝茵打算将挖掘的工作交给其它人,先带曼彻特回科洛斯的住处休息。 他的身体状况之差,可能随时都会倒下,让她好担心。 曼彻特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就算要死,也得死在这片沙漠里……” 他的身体状况他再了解不过,他怕自己这一回去,恐怕就再也不能来到这里了。 “老师……”古丝茵瞥了眼科洛斯,希望他帮忙她好好劝劝老师。 科洛斯却摇了摇头,“妳与其为他担心,不如祈求神明让我们早点找到那座法老王陵墓。” 迸丝茵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祈求神明?这世上真会有神迹出现吗? 最后她只好放弃原先的念头,扶着曼彻特走进帐篷,让他躺在行军床上休息。 “小茵,谢谢妳。”曼彻特发自内心向她道谢。之前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却还愿意带他到这里。 “别谢我,我们都得谢科洛斯。”她笑着说。 “啊……也对……”曼彻特笑了笑,缓缓闭上眼,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在睡着了。 迸丝茵见他熟睡后,这才走出帐篷,来到科洛斯身旁,小手握紧他的手,怎么也不愿放开。 科洛斯没回头,只是淡淡的问:“他又睡了?” 那老头最近休息的时间变长了,常常坐在椅子上就马上进入梦乡,若不是他还有呼吸,真会让人以为他就这么走了。 “嗯。”她点点头。 “怎么了?”科洛斯反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那布满无奈神情的俏脸。 扁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肯定又是为了曼彻特的事情在烦恼。 “我只是在想,究竟什么才是对的?”她努力挖掘过去历史的真相,得利的是全世界的人,还是某些利欲熏心的人?而她真正要的又是什么? “妳何必烦恼这么多?只要做妳自己就好。”科洛斯朝她笑了笑。 只有自己才会知道该做什么事,无论她的决定如何,他都会尊重并给予支持。 “嗯。”古丝茵朝他甜甜笑了开来。只要有他的这句话,就够了! 科洛斯俯吻她,最近都没有机会吻她,这下总算可以…… 就在他快要吻上她的唇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这声音好熟悉,古丝茵立即转过头,“哥,你怎么来了?”她又惊又喜地抛下科洛斯,冲到兄长面前。 科洛斯瞪着打断他好事的古清凯。都看到他要吻他妹妹了,怎么就不会识相一点离开? 可恶,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吻她? 迸清凯笑着揉乱妹妹的头发,“当然是妳的老公科洛斯邀我来的,只是我的飞机晚到了,所以才会晚你们一步搭车前来。”挖掘法老王真正陵墓这种大事,他怎能不来凑一脚呢? 科洛斯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下来。哼,这句话挺中听的,就不跟他计较刚才的事。 迸丝茵立即转头看着科洛斯,想不到他竟瞒着她邀哥一同前来。 “做什么?我不能找他一起来吗?”科洛斯没好气地撇开脸,她那是什么眼神,有必要那么讶异吗? 迸丝茵笑弯了眼,“没什么,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怕她会感到寂寞,所以才会找哥来。 他啊,让人不爱上他也难。 科洛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发,转身就要往另一头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众人的惊呼声,他立即往众人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迸丝茵与古清凯也找过来一探究竟,他们仔细一看,沙地里竟有一道用石块封起的门。 “怎这么快就挖到入口了?”难道真有神迹出现?她暗忖。 科洛斯看了看四周,“最近这里可能有沙暴,强劲的风势将大部分的沙吹走,才会这么颐利就挖掘到入口。”看来连老天爷也在帮他们。 迸清凯想起妹妹之前告诉他的事,不禁往后退了几步,“那个……里面该不会又有许多机关和蛇吧?” “这……”古丝茵不能向他保证。 科洛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就算有机关,我也会二找出来,平安无事地走进去。” 他走进帐篷,将曼彻特叫醒,“我们找到入口了,你要不要一起进去?” 曼彻特闻言,立即点头,“要,当然要。”他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说什么都要去。 看着科洛斯背起曼彻特往外走的身影,古丝茵心里不禁浮现一股感动。 科洛斯背着人来到入口处,示意众人将石块小心撬开,然后抛下绳梯。 “若是有什么下舒服的地方,说一声,我马上带你上去。”科洛斯朝背上的曼彻特再三叮咛。 “嗯。”曼彻特含糊地应了声。 “等等我。”古丝茵拿着手电筒跟着他们一同来到底下的通道。 “跟紧点,要是有什么发现,就说一声。”科洛斯头也不回的说,“妳哥呢?”他没听到其它人的脚步声。 “你说呢?”她笑着反问他。 科洛斯冷哼一声,看来,古清凯那家伙还是怕得不敢下来,真是没种。 不过也好,就怕他下来后,误触了什么机关,害得他们送命。 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凶险在等着他们,他也无法顾及到每个人,还是少些人下来好,以免麻烦。 科洛斯背着曼彻特,身后跟着古丝茵,顺着狭窄的通道缓缓往前走去。 第十章 一路上没有什么机关,只是空气有些闷热。 走了约莫十五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一座偌大的殿堂,科洛斯高举着手电筒,往四周照去。 只见遍地都是黄金雕塑神像、祭品、神器,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曼彻特看着满地的黄金却无动于衷,他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前方的一扇门,“快,带我去那里。” 科洛斯与古丝茵立即朝那扇门走去,只见门上有着圣甲虫的黄金雕饰把手,古丝茵 伸手推开门,率先往走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黄金棺,上头描绘着法老王的长相,没有任何的迟疑,她伸手推开沉重的棺盖。 里头躺了一具木乃伊,身上放满了各个神像的护身符。 “老师,我们真的找到法老王的木乃伊了!”这回再也错不了,这座陵墓是真的,不是假墓。 曼彻特轻拍科洛斯的肩膀,“放我下来。” 科洛斯小心翼翼地放他下来,扶着他走到黄金棺旁,让他看个仔细。 曼彻特伸出发颤的手,笑着轻抚黄金棺,“总算找到了……”他缓缓坐在地上,倚靠着黄金棺,抬眼看着身旁的古丝茵,“小茵,我活了大半辈子,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却在死前还不知道。” 迸丝茵双眼含着泪水,不断摇头,“老师,你别说这种话。”好像是临死前的遗言般,她不爱听。 “小茵,我把一些数据放在学校图书馆的寄物柜里,妳可以去看看那些数据,对妳应该会有帮助的。”曼彻特将一直挂在胸前的一只钥匙解下,递给她。 迸丝茵紧握着掌心里那只刻印着号码的钥匙,她心里很明白,这就是他送给她的遗物。 “以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啊……我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下……”曼彻特缓缓闭上眼睛。 “老家伙……” 科洛斯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迸丝茵没有哭,只是伸手扶着曼彻特,让他平躺在地上。 “我们走吧。”她将钥匙挂在胸前,下定了决心。 “妳打算怎么做?”科洛斯望着她,她的眼神变了,比以往更为坚定,看来她心里已不再有疑惑。 “就让老师待在这里吧,他说过了,就算死也要死在沙漠里,他已经留给我毕生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想完成他的心愿。” “心愿?”科洛斯皱了皱眉。 “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老师的双脚,去寻找全世界传说中的宝物。”古丝茵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她并不会将那些找到的宝物据为已有,只是要享受寻宝时的乐趣。 “然后呢?”科洛斯挑了挑眉,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之间的事呢? 迸丝茵笑了笑,没有答腔。 他们走出陵墓后,科洛斯立即下令,把原先的石块放回原处,将这处入口再度封起来。 迸清凯不解地看着他们,“为什么要把入口封起来?在里面有没有看到什么?曼彻特人呢?”他心里有着许多疑惑。 “里面没有什么,老师他……已经死了。”古丝茵哀伤的说。 “啊,那你们不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就放在里面好吗?” 小妹就算了,怎么这回连科洛斯也没多说什么? “嗯。”科洛斯朝众人比了个手势,准备离开。 “喂,你们不要不理我啊!”古清凯连忙坐上车,深怕他们会抛下他。里面什么也没有吗?真可惜。 一阵燠热的风吹来,卷起黄沙,古丝茵转头望着身后辽阔的沙漠。 永别了,老师。 再次回到母校,古丝茵领着科洛斯来到图书馆内一大排的寄物柜前,仔细核对着手上钥匙的号码。 “五六三……五九四……找到了,六一二!”她立即打开柜子,里头放满了笔记本和数迭厚厚的文件。 她翻了翻,眼里闪着晶亮的光芒。 想不到老师的数据这么丰富,只要有了这些数据,几乎可以找到全世界那些传说中失落的宝物。 她将这些重要数据放入背包里,与他一同离开学校。 科洛斯一直沉着脸,未发一语。 哼,那堆烂纸有什么了不起的,瞧她那闪闪发亮的眼神就有气,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看着他过。 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在和那些数据吃醋。 “哇!原来在亚马孙河的丛林深处,还有一个失落的国家,传说那里有个受到诅咒的圣兽黄色面具……中国内地里还有许多的古墓,秦始皇的墓也还有一大半没有挖掘出来……摩西的圣杖……” “哼!”科洛斯冷哼了声,脸上表情越来越僵硬。 这女人是存心气死他的吗?讲了一大堆的东西,就是没有讲到他们之间的事。 从那天离开撒哈拉沙漠后,他每次只要问她接下来的打算,她总是笑着避而不谈,让人生气。 “你怎么了?”古丝茵笑着合上手上的笔记本。 扁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有什么好气的,她可是从来没有忘记他啊! 科洛斯撇开脸,不想跟她说话,因为他仍在生气。 可恶,没看到他的脸色难看吗?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你别生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好不灿烂。 “什么好消息?”瞧见她灿烂的笑脸,科洛斯原本不爽的心情,这才变得好了些。 “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迸丝茵的话才说完,科洛斯马上紧急煞车。 “啊!”她吓得放声尖叫,还好有系安全带,不然她铁定会撞到挡风玻璃。 “妳刚刚说什么……”科洛斯神情呆滞的看着她,他没有听错吧? 她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 “我前几天去医院检查,确定怀孕了,如果顺利的话,再过七个月,你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孩子了。” “孩子?”科洛斯脸上神情十分复杂。 他就要当爸爸了,他就要有孩子了?天啊!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也是他每晚去找她,却被她踢下床,赶出房间的原因,她怀了他的孩子! 懊高兴还是难过?这代表着他有段时间不能和她好好温存。 天啊,这算什么好消息?他开始有些气尚未出生的孩子了! “是啊,我打算要生下他,好好扶养他长大成人,所以啰……你要不要继续担任我的保镖,无论生老病死,我们都互相扶持。” 科洛斯好笑地看着她,“这算是求婚吗?” 他头一次被女人求婚,而他要说的话,竟然早一步被她说出来,真是…… “是啊。”古丝茵朝他甜甜一笑。 她只会对他一人求婚,这么一来,他还要继续生气吗? “真是服了妳!”科洛斯轻笑出声,俯身给她一个吻,“无论妳上哪,我都会陪在妳身旁。” 是的,无论生老病死,他都会永远守候在她身旁。 多年后。 亚马孙河的丛林里,有许多不知名的植物与昆虫,滂沱大雨落下,不少昆虫被打落河面,立即引来数十种长相奇特的鱼群吞食。 “妈咪,我可不可以把这只蜘蛛带回家玩?牠好可爱喔!”小男孩的童稚声自河面上传来。 迸丝茵捉起小男孩自河面上捞起约莫手掌般大的红毛蜘蛛,放在垂落到河面的树枝,任由牠爬回树上。 “乖。”她模了模有着金发蓝眸的可爱儿子的脸颊,“妈咪不是跟你说过了,不可以随便把东西带回家,就算是可爱的蜘蛛也一样。” “喔。”男孩乖乖点头,朝那只爬到树上的蜘蛛挥着小手道别。 “哼!”在后头划着船的科洛斯,神情不悦地冷哼了声。 “爹地,你又在哼什么了?”小男孩笑着转过头看着他。 别人一看到他,都说他跟爹地长得一个样,只有妈咪说他们根本就不像,说他比爹地可爱多了。 好奇怪喔! 科洛斯看着宝贝儿子,不想摆脸色给他看,立即笑瞇了眼,模着他柔顺的金发说:“乖,我是在哼给你妈咪听的。” 迸丝茵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继续看着手中的卫星定位仪,寻找确切的方位。 “妈咪,爹地在哼给妳听耶!”小男孩也学着父亲用力哼了声,“哼!” 科洛斯唇边笑意更为扩大,“对对对,乖儿子,你得乖乖听爹地的话,跟爹地一起用力哼给你妈咪听。” 吧得好,乖儿子! 迸丝茵又好气又好笑地转头,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竟联合起来想要跟她对抗。 “你别把儿子教坏了。”她瞪着科洛斯警告。 “他是我儿子,我要怎么教他都行,妳不是说要回台湾看爸妈吗?怎么会来到亚马孙河的丛林里?”她这个骗子! 迸丝茵板起脸瞪着他,“我之前邀你来,你不来,等我自己跑来,你却带着儿子一起来,这算什么?”她都没找他算帐,他竟然还敢说她。 “妳才可恶,为什么故意把我送妳的护身符拿下?分明是存心不让我知道妳上哪去,要是妳有个万一,叫我们父子俩该怎么办才好?”科洛斯恶狠狠地瞪着她,搞清楚,错的人究竟是谁啊? “那……是我不对啦,对不起!”她双手合十道歉。 “哼!”科洛斯看她那副道歉的模样,心里的不悦这才消失,不过还是有些气。 “哼。”小男孩笑着学父亲哼了一声。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古丝茵觉得很奇怪,她已经把装着追踪器的护身符拿下来了,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呢? “这……”科洛斯突然沉默不语。 “说啊!”一定有问题,要不然他不会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说啊。”可爱的小男孩这回是站在母亲那里帮腔。 “就是妳手上的那个……”科洛斯撇开脸,不想多说。 迸丝茵看着自己的手,“什么?你连结婚戒指里都放了追踪器,你……”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的心机很重喔!这么怕她跑掉。 小男孩不解地看着他们,“爹地、妈咪,你们怎么了?” 罢刚他们看起来好像要吵架,可是现在又不说话,究竟是怎么了?好奇怪喔! “没事。”古丝茵笑着模模儿子的金发,随即用凶悍的语气命令在船尾的科洛斯,“快点往前划。” “等等,你们别划得那么快,等我一下啊!”自他们身后传来古清凯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 “啊,舅来了!”小男孩笑着朝后头的古清凯拚命挥手,“舅,你好慢喔!” “是啊……”虽然古清凯一个人坐着小船,但船上放满了四人的行李和挖掘工具,重得他都快划不动,他不慢才怪! 为什么他当初会那么傻,辞掉高薪的工作,跟着小妹到处寻找宝物?现在还沦落为搬运行李的小弟……他好命苦啊! “舅,爹地和妈咪刚刚又在吵架了。” 迸清凯摇头叹了口气,“那是常有的事,你别管他们。” 科洛斯假装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看着妻子的背影,突然,他看到一个不寻常的东西朝她身上爬去。 “快趴下!” 迸丝茵没有多想,立即趴体。 科洛斯在瞬间掏出枪,将一条正要往她身上爬去的黑色大蛇击毙,蛇尸立即掉落河里,被水里的食人鱼群瞬间吞噬。 迸丝茵看清攻击她的是什么后,立即转身隔着小男孩抱紧科洛斯,“呜……好可怕喔,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 呜,她最怕蛇了! 科洛斯看到她这模样,也不忍心责备,温柔地抱紧她,轻拍她的肩膀,“这里是雨林,当然会有很多蛇出没。”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独自一人跑出来,还好这次有他跟着。 “嗯,还好有你在。”她吸吸了鼻子,被刚才的黑色大蛇吓得泪流满面。 “别哭了。”说完,科洛斯俯身吻住她的唇。 “爹地、妈咪……人家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小男孩拚命喘着气,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 “来,去你舅那里。”科洛斯将他一把抱起,交给另一艘船上的古清凯。 这小子在这里会碍事……唉,多希望这里有张柔软的大床,这样他就可以跟她温存一番。 迸清凯叹了口气,接过可爱的外甥,慢慢往前划去。他都忘了,自己还得当个苦命的保母。 “舅,我什么时候会有个舅妈?”小男孩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迸清凯笑着轻捏他的粉女敕脸颊,“臭小子,别问那么多。” 他也想让他早点有个舅妈,只是……唉,他的春天在哪都还不知道呢! “咦,爹地又在做什么了,为什么要月兑妈咪的衣服?”小男孩眨着不解的大眼,往后瞧去。 爹地和妈咪合好了吗?妈咪好像不生爹地的气,还会主动抱着爹地呢! 迸清凯没说什么,只是拚命地往前划,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乖,我们别打扰他们办事。” 要命,这里可是亚马逊丛林里,他们还真随“性”啊! “办事?办什么事?舅,你告诉我,爹地和妈咪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有时候爹地会把我扔出房间,不准我跟妈咪睡,可是他却可以跟妈咪一起睡?为什么呢?” 迸清凯听着他那一大串的问题,嘴角止不住抽搐。 唉,头好痛! 全书完 后记 念国小的时候,老爸带全家人出国去玩,虽然当时我的年纪还很小,但是我的印象十分深刻。 在大英博物馆内,有着许多埃及古文物,数具木乃伊陈列在玻璃橱窗内,千年前的埃及古文物也静静地摆放在玻璃柜中。 迸老又神秘,诉说着过去的历史,让人向往不已。 前不久,我在高雄的科工馆参观了埃及文物展……嗯,老实说,看完之后觉得很不满足。 参展的古文物并不多,介绍的也太过简单,人多又嘈杂,无法好好欣赏,让我和妹妹有种想叹气的感觉。 回到家,看着挂在墙壁上老爸去埃及拍的照片,我不禁有些感叹,早知道当时就跟着老爸到埃及旅游就好了。 老爸说在埃及见到的古文物真的很多,口里吃着羊肉薄饼,看着周遭肤色黝黑的埃及人,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属于异国的香味,看着数千年前的金字塔,有种时光彷佛回到过去的感觉。 啊啊!好想去埃及喔,就算被晒黑也无所谓。 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世界了解的还不够,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历史、风俗习惯,而我如果想放眼世界,只能寄情于书籍与网络,带我进入另一个国度。 但我还是希望能亲眼看见撒哈拉沙漠的日出。 这本《沙漠之鹰》,是我神游到埃及,所精心刻划出来的作品,希望大家会喜欢。 总觉得“人生无常”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以前所认识的作家们,现在有大半已经不再写作,有的人是因为个人因素,有的人是因为家庭因素,还有的人则是因为身体不佳,所以无法再继续创作。 放眼望去,现在是新人辈出的时代,而以前所认识的作家朋友们,却已经不在创作这条路上。 有些难过,有些寂寞,有些不安……我只知道,在我脑海里还有好多的故事等着我写出来。 也曾有过放弃的念头,但是这份热忱让我不甘放手。 最近在网络上听说了一位我很欣赏的作家得到癌症,可能无法再继续她最喜欢的创作,让我真的受到打击! 人活在这世上,真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许今天你还在,可能到了明天就不见了,这一点谁也无法保证。 最重要的是,自己觉得是否活得值得! 我在〈禾马〉的网站上举办了一个送书活动,才不到五天的时间,就有三十多个人参加,感谢! 虽然说时间到十月底为止,不过我看到有两个人的答案很特别,所以先刊登给大家看。 〈禾马〉官网点选作家连结,欢迎大家也来“嘉恩的小窝”逛逛! q:某天,你的情人,突然告诉你,他有一种超能力……你会有什么想法?对方拥有怎样的超能力?希望对方为你做什么事? mm: 一 1哈,别开玩笑了,人家很忙呀(人家正在化妆嘛,做什么吓人呀)。 2真的吗?那我们跟电视台预约表演时间吧,让我做亲爱的您的经理人,先说好,您的所有工资要让我保管。这样的天赋可别浪费,我还想怎样帮他申请进金氏世界纪录。 3现在不是作梦的时间呀(天呀,现在还早嘛,这人怎么这样爱作梦呢,我是不是要换男朋友呢)。 4我们分手吧,谁愿意做奇怪人士的女朋友呢,会被歧视的。 5那是不是可以点石成金呢?人家要变大富豪呀(太水了,我要我要,他应该早跟人家说嘛)。 6……(无话可说) 二、题目可以改为我希望他有的超能力吗?这个问题要想想呀,小时候对超能力的定义就是十兄弟嘛,千里眼、顺风耳、大力呀、高脚呀、铁头、遁地、飞天等等,可是现在想来在现代也不怎么有用。要看得远,有望远镜就好了;要听别人说话嘛,那就用窃听器;遁地又不能玩;飞天嘛,有飞机在飞啦,所以很危险呢!所以还是参考现代的超能力定义吧。 读心,透明,变身,穿墙,隔空取物,控制别人思考,控制动物,时空转移,医病,穿梭古今或预知未来,叮当的能力等等。 当然让我选的话,我不希望男朋友能读心啦,太没安全感了,人家可能想想明星也被知晓。 透明……我的隐私权不是全没有了吗?我不要。 变身……看来颇有趣,可观性高,可是我又怕不认得自家男友。 穿墙取物……看来只有做坏事才有用呢。 控制别人思考……也不要,我才不想被人耍着玩。 控制动物……这就好多了,人家怕不少动物呢,最好他能让所有小昆虫都不会接近我。 时空转移……就更好了,这样可以节省不少交通费呢,说不定能兼差做侦探呢! 医病……可为大众服务,而且人家身子虚弱嘛,有这样的男友太好了。 穿梭古今与预知未来……对我而言只是一般啦,因为让他知道将来的事,日子很难过,生活没有挑战性,而且有很多事如果知道但不能改变,那就最惨了,要是所有都能改变,那对别人也不公平,不过这个看来应该是很好写的题目,因为有不少人写过了。 我最爱的就是小叮当了,有他不就是梦想成真嘛,要飞就能飞,要什么有什么,做超人也可以,只是这个选项好像太完美,也不怎么可能在这社会实现,要做言情小说的题材也有点困难吧! 还有一个不可不提的就是童话故事里的超能力——点石成金了,只要那人有控制死物转为金的能力,那就太好了,我一定是大富豪啰!可是这个好像也不太适用于言情故事呀! 最后题目还是不能改的,所以就是回答对方拥有怎样超能力的问题了。 我的最终答案是控制动物的能力。因为对男主角与我也很有用呀,他用来打架,做兽医或马戏团也可以,但我就不用怕蟑螂,蚊子了。 三、我要求他控制所有昆虫,让牠们不能接近我十米以内的范围。 蓝静: 一、超能力啊……如此科幻的名词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大概会很惊喜吧!虽然就现实的角度来看我应该是会半信半疑,但是以我笨笨的个性,在听到的那一剎那,会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请他表演一次给我看,一次不够看两次,两次不够看三次,三次不够……(谜之声:搞什么,妳把男朋友当成玩具了啊……),然后看到过瘾以后,会很认真的问他一大堆问题……(谜之声:要不要顺便解剖,然后写论文拿诺贝尔奖?)总之就是一句话:杰克,真是太神奇啦! 二、有什么超能力啊……基本上蓝静我呢,是天真善良的girl(l女:妳善良?那妳身后那条尾巴是哪来的?),所以,不会希望有那种怪怪的超能力在我男朋友身上啰!想想…… (1)穿墙之术? 这没什么好,想过墙打开门就是了嘛! (2)隐形? 不不不……还记得电影里的那个隐形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天真的我怎能接受呢! (3)控制电力? 有点像卡通“闪灵两人组”里的天野银次……不过我不乖的话,他会不会偷用电处罚我啊?怕怕……(谜之声:可见妳常常不乖嘛。) (4)凝冰? 嘿嘿!像烈火之炎里头的水镜可以把水凝成一把冰剑……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耶,现在的人都用枪了。 (5)招魂? 不不不……千万不要,道士招魂都很难招了,要是有个一招就有的男朋友,我一定会被吓死的啦…… (6)火? 虽然说手掌可以煎蛋是满有趣的啦!嫁给他可以省下一笔瓦斯费……(谜之声:妳该不会想洗个热水澡,也请他在那边烧半天水吧?)但是啊,妈妈说玩火会自焚耶,如果和这种人在一起,不就是天天都在“玩火”了,还是不要不要。 (7)变大和缩小? 变大好像没有什么用耶,想想格列佛一到小人国有什么遭遇是吧,变小呢……这样也真不错,可以每天带着他,但是现实生活可没有那么美满吧,更何况依我这么迷糊的个性,他一定每天都会被我弄丢,再自己走回来找我的…… (8)瞬间移动? 这大概是我最想要的吧!嗯嗯,当然我阿娜达有也是很好啰!这样我想他的时候,他就可以突然跑出来;我东西忘了带的时候,他可以帮我送;我想要吃外国美食,他可以出国去帮我买,还有啊……(谜之声:天啊!我看不下去了,妳这任性的女人,把你男朋友当佣人啊……)不过更重要的是,出去玩的时候要能带我一起瞬间移动(不然要怎么玩)。但是要有一个限制,就是想做坏事的时候就会不能用,例如想背着我去找别的女生的时候。 (9)变成其它东西? 像以前的叮当猫一样,敲敲肚子就可以变东变西,但是那要我怎么用的下手啊,毕竟这是一个“人体”…… (10)控制时间? 这个好像也不错,可以把时间往前、往后,还可以暂停,我想这大概是所有学生的渴望吧!(指的是所有想念书,但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的学生)但时间就是珍贵在它一去不回吧……(话说如此,我还是非常非常非常想要时光机……) (11)洗脑? 天啊!我是遇到了外星人吗?还洗脑咧,但是也有好处啦,最好是把那些政客的脑都洗一洗,把想统一台湾的脑也都洗一洗,把恐怖组织的脑也洗一洗,把全世界犯人的脑都洗一洗,这样就——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12)控制记忆? 这样失忆的人有福了,但是呢,有这能力我想,正途上除了当医生之外也没别的路可以走了吧。 (13)神力? 哇!力气超大的男朋友刚好可以帮我爸搬菜,这好像也满方便的耶!这样胖胖的我他也抱得起来了耶……(谜之声:妳在想什么啊?) (14)自由移动物品? 要遥控器,它就会自己飘到你面前;要开罐器,就会自己飘到你面前!你有东西不见吗?你有东西找不到吗?请callxxx-xxxx(谜之声:无言……)本来就是嘛,像我每次东西找不到,就会坐在地板和那个东西赌气,看他出不出现……(谜之声:无言n次方……) (15)驾驭风的能力? 这样好耶!夏天就叫它吹东北风,冬天吹西南风,这样我夏天就不用热得半死,冬天也不会因为冷到不想出门,而体重遽增。这样夏天身旁随时有风,不用怕热,又可以省电费,冬天则换成暖暖的风,真是幸福ㄋㄟ!(谜之声:夏天吹东北风,冬天吹西南风?那这样夏天会更干热,生物都会干死,冬天会冷,然后又有一堆台风,妳这个天真的呆子……) 说了那么多,凡事还是以讲求需要为主吧!我最希望他有的超能力是瞬间移动。我和我的他是远距离恋爱的,所以啰,还是以能减短距离为首要目的啰~^o^~ 三、早晨醒来眼睛张开看到的就是他;在我想他的时候,他可以马上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一个吻;在我孤单的时候,他可以出现给我一个拥抱;晚上睡觉时,能听他的声音入睡……不过说到最后,最辛苦的好像也是他耶!当然,如果能配上控制时间就更好了说,这样他就可以陪我好久,嘿嘿!我可是很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