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傲天敌》 第一章 “雅致”室内设计事务所,展令羽坐在自己设计的办公椅上,一面哼着歌,一面移动鼠标画着计算机3d仿真室内平面规画图。 嗯,这边是主卧房,那边是客房,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卧房的动线要简单方便,让人不会有负担感,更有延伸视觉空间的效果。 今天下午去帮客户看主要建材及家具,这次的客户是新婚夫妻,目前不打算生小孩,所以一切以他们两人的生活作息为主。 夫妻两人都喜欢柔和雅致的感觉,天花板、地板及沙发选用淡色素面,再搭配胡桃木色的家具,更增添质感。 呵呵,她等不及要去为他们挑选家具了。 这时,展令扬满头大汗地走进办公室。 展令羽瞥了他一眼,“哥,怎么了?瞧你一身汗。” 他长吐口气,“有件大case,只是对方不太好应付。”他这一身汗,全是被那麻烦的家伙给吓出来的。 “真的假的?”一听到有大案子可接,展令羽一脸跃跃欲试。 “真的,只是对方要求很高,一个没弄好,我怕我们多年的招牌会被人给拆了。”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接下这件case。 “真的吗?我想试试!”越是刁钻的客人,她越有本事把对方搞定,那股成就感是难以形容的美妙。 展令扬看了妹妹一眼,该不该答应她?对方外表看起来很斯文,不过那副高傲的态度,以及严肃的表情,他看得出来对方是个相当难应付的人。 “拜托啦,我一定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我发誓!”展令羽连忙举手发誓,希望哥哥可以把这件艰难的任务交给她。 见她这么坚持,展令扬心想让她去试试也好。 “好吧,不过妳不能说不做就不做。” 这是职业道德,接下案子后绝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做到让客户满意为止。 “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砸了咱们公司的招牌。对了,网站上有人要约你去看屋。还有,李心云和何尚美她们去帮客户看屋,晚点才会回来。”展令羽拿着笔指指一旁的计算机屏幕说。 “嗯,我知道了,等一下妳要去客户那里吗?要不要顺道去看看这位客户的房子?”展令扬将名片和一张纸递给她,那张纸上清楚写着客户的地址,并且画了一幅地图。 展令羽接过看着,“萧于杰?” 她记得这间信息系统公司是专门提供像是自动柜员机、零售系统、企业资料仓储、商业智能及企业分析技术与服务。 这名客户职称是信息部门主任,光看职位名称就知道这人薪水肯定不低。 展令扬点下头,“没错,就是他,他是个相当难搞定的人。” “放心,交给我一切搞定。”展令羽信心满满的说。 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她,再怎么难搞定的客户,到她手上一切ok。 她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 当展令羽照着地图,循着地址来到眼前这栋崭新,刚完工的透天四层楼别墅前时,她当场傻眼。 怎么会这样?里面可说是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她原本以为是旧屋翻新的室内设计,没想到会是这种“零”的情况。 “妳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展令羽连忙回头。 一名穿著铁灰色剪裁合身的西装,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有着深邃黑眸、五宫俊酷的超级帅哥就站在她面前。 “你好,我是『雅致』的室内设计师展令羽,很高兴见到你。”展令羽伸手想和他握手,只是对方一点也不领情。 萧于杰抬起下巴,露出高傲的态度,“展令羽?妳该不会跟雅致的老板有什么亲戚关系吧?” 就算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许久,气氛极为尴尬,他也不会握她的手。 天晓得她手上有多少细菌,而且她还是个女人,他更是不想碰她一下。 展令羽不禁有点火大,他的态度怎这么高傲、恶劣啊,瞧瞧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哼,不握就不握,没礼貌的家伙! “他是我哥,不过请你不要看不起女人,我也是室内设计师,一定能设计出令你满意的设计。”看他这副样子,一定很瞧不起女人。 哼,她一定会让他好看,让他知道千万别看不起女人。 “我有说什么吗?我从来没说过看不起女人,请妳不要随便扣我帽子,还是妳有什么让人看不起的地方?”萧于杰抬高下巴,目光斜睨着她。 那些话是她自己说的,是她先看不起自己吧。 女人,果然蠢! “你——”气死人了! 如果他不是客户,她肯定会用手上的公文包往他脸上砸去。 萧于杰懒得理会她,径自走进屋里。 “就如妳所看到的,我的房子才刚完工,希望能尽快装潢好,没有问题的话,我希望明天就可以开始动工。” “请问你地板想用什么样建材?我有带地板建材的样本来,你可以挑挑看。” 彼客至上,就算他讲话会把人气死也没关系,反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完成他所有的要求。 “可以,不过我不想在这里看,到我现在住的地方去看吧。”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他有洁癖,对于这里的环境相当不满意,看了就讨厌。 展令羽瞪大眼,他是在耍她吗?她都已经把厚重的样本拿出来了。 “我家就在附近,还不快跟来?”萧于杰头也不回的说。 笨女人,动作慢吞吞的,他有说要在这里看样本吗? 这种地方能商量事情吗?真是笨死了! 瞪着他的背影,展令羽咬牙切齿。 他这人怎那么讨厌啊,就连背影看起来都让人很不爽。 混蛋,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过。 但她还能怎么办?只好乖乖跟着他到他的另一个家了。 只是走了将近三十分钟,却还没有到达……什么就在附近,根本就是超远好不好?可恶! 早知道她就先问他距离有多远,现在也不会累得气喘吁吁的,样本很重的好吗?这臭男人,害她等一下还要走回去……可恶! 好不容易萧于杰终于在一间房子前停下来,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展令羽连忙跟在他身后。 她环顾屋里四周,浅色沙发、米色壁纸和天花板,深褐色原木家具,还有一些小东西的点缀,给人一股很温暖的感觉。 但跟他的感觉截然不同,这里真的是他家吗?她有点怀疑。 萧于杰坐在沙发上,“快把地板的样本拿出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他的态度依旧高傲。 “好。”展令羽脸上堆满笑容,不过心里却恨不得将他痛打一顿。 可恶的家伙,他明知道她拿着地板建材的样本,竟然还让她走这么远的路,他一定是存心的! 萧于杰翻了翻样本,“请妳拿出纸笔记下来,地板要大理石材十五号、天花板选优特硅酸钙板二十二号、玻璃窗要用强化玻璃、室内的木作贴皮要十三号,其它的家具改天我再自己去选。” 看来他似乎对建材还挺熟悉的,展令羽暗忖。 “萧先生,要不要我跟你介绍仔细一点?你选的优特硅酸钙板是南非公司生产,能防火一至两小时,适用于干式隔间系统,以及明、暗架天花板装潢用板——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萧于杰打断,“请不要把我当白痴好吗?这种基本常识我还有。” 展令羽深吸口气,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宇,“好。” 可恶,这混蛋以为自己是谁啊?什么都懂吗? “那就这样,我希望明天就可以开工,这样才能早点完工。还有,装潢期间我会过去看的,请妳跟工人们说一声,不要把房子弄得太脏。” “好,我知道了,请问还有没有别的要求?比如庭园造景、和室……”哼,他除了态度差劲外还有洁癖,果然怪人的怪癖一堆。 “妳要我一次把我的要求说完吗?我想妳手中的笔记本恐怕不够写。”他的要求很多,她打算要一次记下? 看他一脸怀疑的表情,就让她一肚子气。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的笔记本不够写?我回去后会用计算机画张3d仿真室内平面规画图,今晚就e-mail给你。”不要把她看扁了,混蛋! “是吗?”萧于杰嘴唇角噙着一抹微笑。 有趣,看来这女人是跟他杠上了,那好,他一定会整得她哭出来。 他向来懒得和女人多计较,不过眼前这位好胜心极强的女人,让他起了坏心眼。 “好吧,那我就说说我的『小小』要求好了,一楼是客厅,后面要做一个中岛室的厨房,还要有吧台、轻食料理区、酒柜、流线造形的流理台、多功能收纳柜。房子外头要做日式庭园造景,不要鱼池。二楼到四楼的地板要软木地板,浴室要用白色的陶瓷材质,还要做个有多功能淋浴背板的淋浴间。二楼是主卧室、更衣室、书房,还有,我要有间隔音设备良好的视听室。三楼要有客房、洗衣间、晒衣间。四楼则是要设计出收纳室,以及健身房。以上就是我的要求,希望今天晚上可以看到妳画的计算机3d仿真室内平面规画图。” 展令羽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罢刚他说了什么?说得那么快,她怎么可能记得下来啊? 他该不会是在整他吧?好狠! “展小姐,妳的嘴巴可不可以不要张那么大?妳该不会是被我的要求吓到了吧?如果没事的话,我现在要休息了,请妳回去画平面规画图吧,我等妳e-mail过来。”萧于杰取来一张纸写下他的电子信箱和联络电话交给她。 展令羽当然听得出他在下逐客令,不过…… “可不可以请你再说一次?我刚刚没有记清楚。” 要命,他刚刚像连珠炮似地说了一长串,她怎么可能全记下来啊?她没有学过速记。 萧于杰挑高一眉,“刚刚妳不是说一定可以记下我说的话吗?好话不说第二遍,请妳记住这句话。” 他难得好心地拿起她的公文包,让她不得不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展令羽瞪着他,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萧于杰当然也看出她有多气愤,但仍是面无表情地将公文包递给她,“对了,我忘了告诉妳一件事,停在新房子外头那辆银色的车子是不是妳的?” “嗯,怎么了?” “警察常会去那里拖吊违规停放的车辆,就这样。”说完,萧于杰当着她瞬间惨白的俏脸将铁门关上。 下一秒钟,他听到她气愤的咒骂声,以及快步奔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让他的心情大好。 原来捉弄人的感觉是这么美妙,难怪进峰会那么喜欢欺负住在隔壁的小仓鼠了。 这时,萧进峰开门走进来,看到弟弟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诧异。 “怎么了?发生什么好事,要不然你怎会满脸笑意?”要看到他露出笑容可是件困难的事。 “有吗?”萧于杰伸手模模脸。 他有在笑吗?萧于杰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原来他也是会笑的。 “我看到一名女人神色紧张地离开我们家,一定跟你有关。” 萧于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只是我突然发觉自己跟你果然是双胞胎。”喜欢捉弄人的恶劣因子深植在他们的基因里。 闻言,萧进峰似乎察觉到了某些事,笑瞇了眼。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他不会刻意拆穿。 他们家的男人,向来喜欢欺负喜欢的女人,只是于杰还没有发觉这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有好戏可看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去死、去死、去死啊!”展令羽坐在椅子上,仰首不断朝天花板大吼。 她要吼,非要吼不可,否则满腔的怒火要如何发泄? 一旁的李心云和何尚美瞪大了眼,异口同声的问:“妳怎么了?” 难得见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快被萧于杰那个混蛋气死!”可恶的自大狂,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以泄心头怒气。 “是老板说的那位超级难搞的客户吗?”能让令羽这么生气,就知道那客户真的很不好应付。 “没错,他的要求一大堆,竟然要我一个晚上画好3d仿真室内平面规画图,并且e-mail给他,还说今天就要开始装潢。更过分的是他明明知道我有开车,却不告诉我那里会有警察拖吊违规停车,害我还跑去拖吊场把我的爱车赎回来……”展令羽连珠炮似的说,真是越想越气。 天敌,那家伙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天敌! 她昨晚一整晚都没睡,以最快的速度把平面规画图画好并e-mail给他,哼,看他还敢不敢再小看她的能力。 “那妳有安排好工人今天动工吗?” “当然,也不想想我展令羽是何许人也,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安排好一切?”还好她的人脉广,不但找到工人,也把所需的材料都订好,并送到萧于杰的新房子那里。 “那下就好了,妳又何必这么生气?”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生起气来真的很恐怖,吓得她们都不敢跟她说话,只想冲到外头避难。 “妳不知道,那家伙有严重的洁癖,说不可以把现场弄得太脏乱。”听到他开出这样的条件时,她真想一拳往他那张俊脸挥去,哪有人在装潢期间不会把现场弄脏的啊,混蛋! “看来他一定很娘啰。”李心云一手支着下巴说。 “很『娘』?”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娘娘腔啦!”何尚美解释道。 “唔……”展令羽仔细回想萧于杰的长相,“其实不会耶,我倒觉得他挺有男人味的。” 他的眼睛深邃又迷人,五官也很不错,加上性格的短发,左看右看都很有男人味,身材也好,只要他的眼神、态度不要那么惹人厌就好。 何尚美与李心云互觑一眼,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跟那男人有深仇大恨,反倒一副迷恋人家的模样。 “妳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展令羽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妳们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去死啦,她会看上那家伙才怪! “是吗……”她们刻意拉长尾音,表示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 这时展令扬推门走进办公室,笑看着她们,“妳们都在啊。令羽,怎么样?那位客户不好搞定吧?” “不会啊,怎么会呢?有我在,一切都可以放心。”展令羽强笑道,并给了何尚美与李心云一记眼神,要她们千万别将她刚刚发火的事说出来。 没办法,都说自己不会有任何怨言了,现在也只好在老哥面前假装没事。 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喂,雅致室内设计公司您好……您要找展令羽吗?好的,请稍等。”何尚美把电话转给展令羽。 “谁啊?”李心云小声的问道。 何尚美耸耸肩,“不晓得,不过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我想长相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展令羽皱紧眉头,哪有人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的长相,太扯了吧? “喂,我是展令羽。” “妳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过来。”话筒里传来萧于杰充满傲气的嗓音。 “你在哪里?” “当然是在新房子这里,不然妳以为我会在哪里?”他说话的语调让人觉得问这个问题的人像个白痴。 展令羽用力握紧手中的话筒,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立刻就过去。”她倒要看看是有什么事非要她立刻过去处理不可。 “哥,我出去了。”她拿起公文包就往外冲。 展令扬看着她冲出门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也许,他真的不该让她接下这件案子。 展令羽开着车来到萧于杰的新房子,她一下车,就看见萧于杰双臂环胸站在门口,正等着她。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现在的情绪如何。 “我不是说过装潢期间房子里不可以太过脏乱吗?”这是他最大的要求,也是非要遵守不可的约定。 展令羽探头往他身后看去,嗯,还好啊,比起其它客户的房子在装潢期间来说要干净许多。 “没怎样啊。”她真的看不出来哪里脏乱了。 “往下看。”萧于杰抬高下巴,要她低下头看。 展令羽依言低下头,她只看到一根烟蒂,其它的什么都没瞧见。 “只是一根烟蒂而已。” “一根烟蒂而已?妳知不知道我的干净定义是什么?就是要一根烟蒂也没有,更别提有什么吃剩的便当盒。”他指着一旁工人吃完丢在角落的便当盒。 她抬起眼瞪他,“他们只是先放在一边,离开前会收拾好的。”他有必要大惊小敝的叫她马上过来吗? “那边有垃圾袋,请妳过去整理,别忘了地上这根烟蒂。”现在她应该明白他叫她过来的用意了。 这里是他即将住进来的新家,不管是现在或是将来,都得保持干净、整洁,不得有一丝脏乱。 “你不会自己动手整理吗?”可恶,不要逼她发脾气。“我很忙的,请你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我马上过来好吗?” “妳是设计师,应该要随时过来看看现场施工的情况,并维持环境的整洁,难不成其它客户都不会抱怨他们家看来脏乱吗?对我而言这并不是件小事。还有,如果妳真的很忙的话,也不会在十分钟内赶来,不是吗?” “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好象她一点都不忙的样子,天晓得她为了赶来这里,闯了多少个红灯,搞不好下个月就会收到一堆红单,等着她当好国民捐钱给政府。 “看来妳对我似乎有诸多不满,不过我刚刚又打通了电话到妳公司,妳的老板,也就是妳的亲哥哥已经跟我达成协议,在我的房子完全装潢好之前,妳不会接别的case,直到做得让我满意为止,所以在这段期间内,妳是我专属的室内设计师。”萧于杰不疾不徐的丢下一颗炸弹。 不要说他没有先提醒她,她现在可是他个人专属的室内设计师。 “你说什么?”展令羽闻言不禁瞪大眼,没有征询过她的意见,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太过分了。 “怎么?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吗?我记得有人说过,她一定会做到令我满意的地步。”还要他再一次提醒她自己说过的每句话吗? “了,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立刻动手整理,这样行了吧?”她弯腰将他脚边的烟蒂捡起,然俊把工人刚吃完的便当盒丢入垃圾袋内。 他要干净是吧,她就给他干净!展令羽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扫地。 气死人了,这混蛋……她一定会将他家设计得让他连一点点小瑕疵都挑不出来。 萧于杰看着她用力扫地的背影,嘴角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个性挺好强的。 这样的女人,的确不怎么讨男人欢喜,不过他并不讨厌就是了。 “不要忘了楼上每一间房间都要扫干净。” “知道了……”这几个字是从她齿缝间挤出来的。 可恶,当她是菲佣啊?她干嘛来这里帮他扫地?她宁可坐在计算机前绘图,也比在这里扫地要来得好。 展令羽走上二楼,见他跟在她身后,敢情是要监视她扫地吗?可恶的家伙! “辛苦你们了,不好意思要你们今天马上过来。”说出这种客气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走在她身后的萧于杰。 她转过头,瞪大眼看着他。 他跟她讲话那么恶毒,却对工人那么客气,他是存心想惹她生气的吗? 臭男人,总有一天非要让他好看不可。 堡头呵呵笑着,“不会,我们很高兴能来施工,你买的便当真是好吃,还要你亲自送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等一下的整理工作交给我就好,你们工作也快完成了。”萧于杰环顾四周,满意的点点头。 嗯! 展令羽听得一阵反胃,这种话亏他说得出口,不要脸!人前人后两张脸的伪君子。 还说整理的工作交给他就好……哼,没看到扫地的人是她吗? 她走到一旁扫地,没有注意到刚刚才装上的天花板有些松动,就这么往她掉落下来—— 砰的一声,展令羽只觉得有东西往她左边飞去,侧头一看,是块天花板,她跟着抬头往上看……缺一个角,再移开目光往身后看,只见萧于杰站在她身后,架式十足地举起单脚站在她面前。 懊不会是他把那块天花板踢走的吧? 一旁的工人见状,下巴像是要掉了一样,任谁只要看到刚刚萧于杰的动作,一定也会跟他们有同样的反应。 “真是太厉害了,萧先生,你以前有学过功夫吗?”真是太神勇了!男人中的男人啊! “我学过几年的空手道。请你们在离开前仔细检查天花板的情况,我不希望同样的情况再度发生。” 堡头对他点点头,“好,我保证不会再有相同的情况发生。” 萧于杰走到她身边,“妳没怎样吧?” 看她神情呆滞,似乎是吓傻了。 还好他动作快,及时把那片天花板踢开,否则砸伤了她可不是件小事,他不希望在自己家里发生这种事。 “我没事……”展令羽看着他的双眼,这才发现他的眼神像是会放电,她的心跳不禁加快。 天啊,她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觉得他超有男人味,还有些着迷地看着他?她究竟是怎么了? “没事就好,对了,改天跟我一起去挑家具。”萧于杰依旧是命令的语气。 原本他打算自己去看就好,不过……既然她是他的专属设计师,加上她的个性相当有趣,让他难得想带个人在身边。 “知道了。”唉,该不会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看到他的脸吧?真是要命! 原本展令羽应该觉得很讨厌,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对他的感觉突然没有先前那么厌恶。 第二章 也许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答应得那么快,不应该逞强,那么现在她就不会变成这副德行了吧? 为什么她一定要牺牲假日时间,陪他一起来挑选家具?假日应该是她自己的时间吧? 就连非上班时间,也要看到他的脸,真是叫人想吐血。 展令羽跟着萧于杰来到一问号称全台最大的家具店,服务小姐立即向前,殷勤笑道:“先生、小姐,你们要挑选家具吗?我来帮你们介缙。” “嗯。”萧于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他瞥了眼一旁的展令羽,打从见到他到现在,她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妳就这么不想跟我出来吗?”他光是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她心里的想法,真是没心机的女人。 “没、没有啊。”展令羽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要命,被他看出来了吗?没错,她的确一点也不想跟他出来。 “那就是妳很想跟我出来啰,怎么不早说,以后我只要打电话给妳,妳就要随传随到。”话是她自己说的,他不过是顺水推舟。 “你!”她气得瞪大眼,“什么叫随传随到?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我是妳的雇主,妳永远都要以我的事为优先,难道不是吗?”萧于杰露出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神情。 展令羽张大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哇咧,什么叫永远都要以他的事为优先?去他的! 瞧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是让她看了一肚子气,他以为他是天子吗?高傲个什么劲啊? “瞧妳,嘴巴张那么大做什么?也不怕苍蝇飞进去,请妳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好吗?这样很难看。”萧于杰斜睨她一眼,接着把目光移向天花板,淡淡的提醒她,“而且妳的记忆好象不太好,这是跟救命恩人说话的态度吗?” 如果那天他没有踢走那块朝她掉落的天花板,她现在人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展令羽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原本快要爆发的怒气立即压下来。 “我……我知道了。”她连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竟然拿这件事来威胁她,可恶! “很好,希望妳可以维持这种恭敬的态度。”萧于杰抬高下巴,“走吧,别忘了发挥妳的专长,帮我挑选最适合我的家具。” 一旁的服务小姐听着他们的谈话,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两位请跟我来,我先从沙发介绍起。” 萧于杰眼角余光瞥见展令羽对他大吐舌头的模样,“舌头太长了吗?要我拿剪刀帮妳修一修吗?” 耙对他吐舌头?她挺大胆的。 闻言,展令羽连忙摇摇手,否认道:“不用、不用!”可恶,这男人背后是有长眼清吗? 她快步跟在他身后,听着服务小姐的介绍。 “这款真皮沙发是我们卖得最好的一套……” “我讨厌真皮沙发,那种皮革味道最难闻了,而且这颜色是我最不喜欢的。”萧于杰立即驳回。 “那请问你喜欢哪种样式或是风格的沙发?”服务小姐脸上的笑容更僵。 “当然是最好的才能跟我匹配,妳自己看着办。”萧于杰双臂环胸,说得一副理所当然样。 “呃……”服务小姐快要哭出来。 他这么说,她怎么会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展令羽看不下去了,开口替她解围,“小姐,妳去忙妳的,我们自己慢慢看就好了。” “好……那请你们慢慢看,有任何需要只要跟我们店内服务人员说一声就可以了。”服务小姐脸上瞬间堆满笑容,逃难去了。 萧于杰瞥她一眼,淡淡的说:“这下好了,妳得负责为我挑选适合的家具。”是她把服务小姐赶走的。 “我知道,先说你喜欢哪种风格的家具,欧洲华丽风格的,还是中国古典禅风?”这两个先给他选择,要不然谁会知道他的喜好。 “妳觉得我比较适合哪种风格?”他挑高眉反问。 他适合怎样的风格,看她能不能看得出来,算是对她的一个考验。 室内设计师不就是要配合雇主的个性及喜好,设计出最适合的居住环境吗? “嗯,让我想想。”他曾说要做日式庭园造景,那么……“应该选迸典富有中国禅风的家具比较适合,也跟外面的庭园有一致性。” “不要!”萧于杰想也没想,立即驳回她的建议。“我只是觉得日式庭园整理起来比较不麻烦,才不想坐那种看起来硬邦邦的木椅,而且这跟一楼客厅的大理石纹地板不配。” “那么……有着雕刻精美兽角胡桃木家具呢?”他竟是因为好整理才选择日式庭园造景? “不要,我也不喜欢那种太过华丽的家具,整理起来很麻烦。”要是脏了很难清理,而他是不能忍受一丝脏乱的。 “你……你这个啰唆的男人!”她忍不住低吼出声。 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他究竟想怎样?她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啰唆的男人,比女人还麻烦。 他挑高一眉,下臣局昂着,“我啰唆?请问,刚刚是谁在问我的意见?” “是、是我……”唉,她真是自打嘴巴。 “那不就对了,我只是忠实的表达我的意见,妳不能强迫我的喜好,既然我不喜欢,妳就要尊重我的意见,怎么可以说雇主啰唆呢?嗯,我得好好想想,该不该打电话给妳的老板,跟他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也就是妳对我不礼貌的事……”萧于杰作势要拿出手机。 “等等。”她连忙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了,是我不对,请你不要打电话给我哥……我是说我的老板。” 老哥工作繁多,她不想因为她和萧于杰的事让他操心。 “很好。”他收起电话,看着她紧握着他的手,“请妳放开我的手,还是妳打算跟我一直站在这里?” 瞧她一直握着他的手,还握得那么紧,该不会是这辈子都不想放开他的手吧? 听他这么说,展令羽连忙缩回自己的手。 要命,她怎么会一直握着他的手,她疯了是不是? 不过,他的手还真大……原本以为他是个冷血动物,没什么体温的,想不到还挺温暖的。 他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我们可以继续看家具了吗?”她那是什么反应?他有那么可怕吗? 一把无明火在心里熊熊燃烧起来,现在他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展令羽看着他的背影,搞什么嘛,他老是面无表情,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那充满自信的神情还是一点都没变。 她指着一旁的沙发桌椅,“你看那个如何?”色调相当柔和,不管是跟何种材质的地板都很好搭配。 他瞥了一眼,“不要,我讨厌握把。” “那个呢?” “我不喜欢那种雕刻。” “那个呢?”她几乎可以听到血管快要爆开的声音。 “不要。”他懒得多看一眼。 “为什么?”总有个理由吧? “没什么,就是看不顺眼。”这就是他的理由。 看着萧于杰那高昂起下巴的态度,展令羽已到忍耐的极限,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气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的喜好是什么?你讨厌的又是什么?全部一次说清楚!” 气死人了,他这个不要,那个不要,这样他们要挑多久啊?而且她不知还要被他气多久,她真是快吐血了。 萧于杰转头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问妳,妳挑选东西时,会马上就下决定吗?当然是慢慢看、慢慢选,等确定自己想要的是哪种类型款式,才会花钱买下来,不是吗?妳干嘛那么急?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她胆敢说一声“是”就试试看,他肯定会给她好看。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展令羽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得没错,那我就不吵你,我到旁边看别的东西,你慢慢看好了。”他说得对,选家具的确要慢慢选,选到自己喜欢为止。 她从来不会这么心急的,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时,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这样的自己令她感到陌生与不解。 “随便妳。”萧于杰看着她离开,然后目光看向一旁冷冰冰的家具,突然觉得毫无乐趣可言。 乐趣? 他竟然会觉得跟她吵嘴还挺有趣的?唔……他迅速浏览一遍,随即选定了几样家具。 他招来服务人员,说明他要的家具后,快步走到展令羽身旁。 “我好了,现在我们去选床。” “咦,你选了什么?”她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他看得上眼? “等送来妳就知道了。”他故意不告诉她,吊她胃口。 现在他再确定不过,他的确拥有家族遗传的坏心眼。 “干嘛不现在说?”真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好保密的。 自从认识他后,多数时候她都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该说他是心机重,还是个性恶劣呢? 来到床铺区,萧于杰随手指了一张勉强看得顺眼的床,“妳躺上去。”他依旧是命令式的语气。 展令羽瞪着他,“为什么你不自己躺上去?”要买床的人又不是她! “叫妳躺妳就躺,哪来这么多问题?别忘了要告诉我感觉怎么样。”他的话让人听了快要捉狂。 “好,我躺就是了。”去他的,他一定是不想丢脸,才会叫她去试躺。 丙然没错,经过的人都会朝她多瞧几眼,真是丢脸极了,可恶! “怎么样?”他低下头看着一脸气呼呼的她。 她还真是易怒啊!扁是看着她那张气呼呼的小脸,他就觉得有趣。 萧于杰居高临下仔细看着她,瓜子脸上镶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性感的菱形红唇,长而直的浅褐色头发,有一小撮不听话地垂到她的颊边,他忍不住弯下腰,伸手为她拂去落在颊边的发。 原本不打算跟他说话的展令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 她瞪大眼看着他,“你……”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做? “怎么,舌头被猫咬走了吗?”看她瞪大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萧于杰忍俊不住,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展令羽不禁愣住了,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妳看着我这么久,怎么样?还满意吗?”他挑高眉,眼底有着绝对的自信以及略带嘲弄的笑意。 印象中,她可是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想不到现在竟会直盯着他,这样的感觉其实还不差。 不过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一直盯着他,他的反应可就不会是这样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干嘛要满意啊?”莫名其妙的家伙。 但老实说,他那双眼似乎会放电,让她看得几乎移不开目光…… 完了,他根本就是她最大的天敌嘛!斑傲、自大、毒舌、性格恶劣,外加还有一双极会放电的迷人眸子。 展令羽连忙站起身,离他远远的,“这张床躺起来感觉还不错,如果你要买的话就买吧。” 这样下去不行,女人的第六感要她赶紧离这男的越远越好。 “干嘛?”萧于杰斜眼睨着她,“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是会吃了妳吗?干嘛那么怕我?还是说……妳心里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她分明就是作贼心虚,才会想离得他远远的。 “呃……没有,萧先生,你想太多了。”她跟他打哈哈。 这男人竟然连她在想什么都知道,太可怕了,非要离他远一点不可。 听她喊“萧先生”,他就知道她一定心里有鬼,“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展小姐。” 哼,不管她在想什么,还是想做什么,他都不在乎,谅她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对客户向来都很有礼貌。”说完这句话后,展令羽不禁想自打嘴巴。 这话跟几分钟前她对他大吼的情况,形成一大矛盾。 萧于杰挑高眉,双臂环胸,斜眼睨着她,“我怎么觉得妳说的话,一点也无法说服人?” 她向来都很有礼貌?如果对他大吼,骂他啰唆也算礼貌的话,那她对客户还真有礼貌啊! 展令羽当然听得出来他话中嘲讽的意思,不禁涨红了脸,“呃,那个……过去的事就算了,你就别放在心上。我们快点选好你要的家具,早点把你的新家布置好,你觉得如何?” 快快快,赶紧把他的新家搞定,这样就可以不用再见到他了。 呼,跟他在一起,真的会有寿命减短的感觉。 萧于杰走近她,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该说妳是敬业呢?还是急着早点摆月兑我?” 她瞪大眼,全身僵硬。 这家伙是恶魔吗?否则怎会读心术,还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了?真是要命! “妳该学着不要把心里想的表现在脸上。”他的低语近乎呢喃,轻柔的呼吸吹拂着她耳畔,惹得她全身轻颤。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萧于杰径自转身离去,扬声唤来服务小姐,“小姐,我要这组床具、那个多功能床头柜,还有我的手所指到的东西全都要。” 扁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原来她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亏他今天一早还心情大好地出门。 展令羽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觉得他好象在发怒? 她有哪一点惹火他了吗?真的一点都不明白,更猜不透他的心。 明明他就可以自己来选家具,为什么偏要她一起来呢? 今天萧于杰没有过来,打手机给他也没有人接,打电话到他公司去找他,秘书也说他忙着开会,无法回她电话。 展令羽只好先到他的住处,看着家具店送来他所选的家具。 “沙发组先放在一楼,床具组放在二楼前面的房间,嗯……对,卫浴设备也搬上楼并安装好。” 她忙着指挥工作将家具放在哪里,并且配合灯光摆在最合适的位置。 苞着装修工人忙了一天,总算把家具都确定好位置,傍晚时分,工人们全部离去,只留下她一人。 看着他所选的家具,老实说还挺有品味的,原以为他那天只是随便乱选,没想到一搭配起来,却有种独特的味道。 浅色系的原木家具、亚麻色的坐垫,融合中西式风格,厨房用具则是采取欧式,古典与新潮的搭配,却一点都不会显得突兀。 她走上二楼,看到放在他房里的那张双人床,是她那天所躺的床。 坐在床沿,她轻抚着柔软的床垫,不晓得为什么突然想起他那双手的触感。 展令羽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啊,好舒服。”好想有张像这样柔软的床喔。 她躺一下下就好,最近她真的太累了,为了他的事,常常烦到睡不着。 嗯,不知道楼下那样的灯光好吗?那样的摆放应该没问题吧,楼梯间好象太单调了点,如果再放一些装饰品,应该会更好…… 不知不觉间,她沉沉入睡。 萧于杰一下班就先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她已经帮他把所有家具都摆放好,而且正是他想摆放的位置。 看着柔和的灯光斜照在家具上,更显出家具的质感,看得出来她很用心,那么他的床具组应该也送到了吧? 他走上楼,透过敞开的房门,他看到展令羽侧躺在床上的身影。 他不禁眉头紧蹙,楼下的大门敞开,房门也没上锁,她竟然这么放心的熟睡?要是有个万一该怎么办? 这女人……该说她是太没神经还是对社会治安太过放心? 不管怎样,先叫醒她再说。 原本打算要伸手摇醒她,可是看着她那恬静的睡容,他怎么也舍不得叫醒她,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许久后他才缩回手。 今天她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但他就是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也不想回她电话,就连她打电话到公司,他也都叫秘书告诉她他忙着开会。 是她表现出一点都不想见到他的模样,才会让人气恼。 可是现在她又大剌剌地躺在他床上,一点防备也没有,又露出甜美的睡容,她是打算怎样?诱惑他犯罪吗? 看着她水女敕的双颊,他真想用力掐下去,让她疼得醒过来,再好好损她一顿,但是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这不禁让萧于杰又气又恼,只好站在床边,瞪着她的睡容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女人该不会是存心要跟他作对吧?真是气人!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过头一看,“是你啊,你没去开会?” “今天不用开会,我就过来看看你的新房子,嗯,装潢得挺不错的。”一走上二楼就看到于杰站在床边,瞪着床的模样,一定有问题,萧进峰说话的声音立即变小。 他走近床边,瞧了瞧床上熟睡的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不错嘛!从哪找来的?”身材不错,脸蛋也好,但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她是我的室内设计师,不准你动她的歪脑筋。”萧于杰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要他别对她打什么主意。 她可是他先看上的,没有人可以跟他抢! “放心,我早就有小仓鼠了,更何况这类型的女人完全不对我的味。对了,你什么时候要搬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整理?” 难得于杰会有这么严肃的表情,看来他是认真的。 他对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再了解不过,一旦他看上眼的东西,就一定会弄到手,占为己有不可。 看来,这女人是逃不出于杰的手掌心了。 “不用了,我会找时间把东西搬过来,还有,我今天不回去睡。”说完,萧于杰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眼底浮现一抹前所未见的柔情。 “好,没问题,不过动作可别太慢,要是人跑了,可就麻烦。”萧进峰轻笑出声,转身就离开。 他可没那么不识相,留下来破坏弟弟的好事。 萧于杰唇边露出一抹邪笑,低声说:“这还用得着你提醒?” 他打开展令羽放在一旁的皮包,拿出她的手机,打电话给展令扬。 “喂,我是萧于杰……今晚令妹要在我这里睡一晚,她要我打电话跟你说一声,就这样……你要跟她讲话?可能不太方便,因为她刚刚累得睡着了。”他故意说得极为暧昧。 这正是他所要的,最好让所有人都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电话另一端内展令扬大吃一惊,正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接下来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全都是关机状态。 萧于杰走下楼,将大门上锁,再看一眼客厅里的家具,摆放位置都恰到好处,灯光也配合得相当完美,然后他才走回房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不错,他果然为自己找到了一位最好的室内设计师。 他月兑下西装外套,拉开领带,解开几颗衬衫上的钮扣,露出一片赤果胸膛,躺卧在她身旁。 展令羽刚好翻个身,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他的手立即占有性十足地搂上她的腰,仿佛这一切是再理所当然不过。 他唇边漾起笑意,不知道她醒来后,看到他躺在她身边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可真让人期待! 第三章 展令羽双手抱着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她醒来时,就看到萧于杰赤果的胸膛,而她的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腰,双腿缠绕在他的腿间。 喔,让她死了吧,怎么会这样啊? 她吓得连忙坐起身,当然也惊醒萧于杰。 但他却像个没事人般,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后,也没开口说句话,径自下床去浴室梳洗。 她也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连忙抓过自己的皮包,就往楼下冲去,什么也没多想就开车来公司。 随后进来的展令扬,脸色相当难看。 “令羽,哥哥不是一再交代过妳,千万不可以跟客户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为什么妳昨晚会在萧于杰那里过夜?” 看着她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他越看火气越大。 “你怎么会知道?”该死,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怎么会知道?妳不是叫萧于杰打电话给我吗?我本来要跟妳说话,他却说妳累得睡着了……”天啊,他的妹妹竟然就这么被人给“那个”去了,他怎么对得起过世多年的爸妈? “什么?”有这回事?她怎么不知道? 可恶,那混蛋在胡说八道什么,干嘛把话说得那么暧昧不清? 他是打算把她的清白名声给毁了吗?她跟他之间明明什么事也没发生。 气死人了,她这就去找他理论! 展令羽捉起车钥匙,往外奔去。 “等等,妳要去哪里?我的话还没说完。”展令扬在她身后大吼。 “哥,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她也要那混蛋家伙给她一个解释,怎么可以随便造谣呢? 来到萧于杰的公司,展令羽询问柜台小姐,“萧于杰人在哪里?”她的口气欠佳,目光透露出杀人的决心。 “妳说的是萧主任吗?他在十楼的办公室。”柜台小姐有些担心,怎么办?要不要叫警卫把这女人拦下来? “谢谢。”展令羽冲进一旁的电梯里,按下十楼的按钮。 到了十楼,在员工的告知下,她马上往他的办公室冲去,一脚踹开大门。 “萧于杰,我要你把话说清楚!” 可恶!她非要宰了他不可,她的名声就这么被他毁了。 萧于杰脸上表情一如往常,语气平静的说:“展小姐,早啊。” 这时,有两名警卫冲上来,先是看了看展令羽,接着看向萧于杰询问:“萧主任,出了什么事吗?”要他们把这女人带走吗? “没事,这位展小姐是我的室内设计师,我有些事要跟她说清楚。”萧于杰态度温和地对警卫说着,而他这态度让展令羽看了更不满。 什么跟什么嘛,跟她在一起时,他那副高傲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扁,但在员工面前时,他立刻换了张脸。 伪君子!她打从心底瞧不起他。 等到警卫离开后,萧于杰看了她一眼,接着视线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妳出门前没有照镜子吗?亏妳还敢顶着那头乱发出门。” “什么?”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镜子,这一看,她吓呆了。 要命,她刚刚真是这样跑出来见人吗?头发乱得要命,脸上的妆也花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旁边有洗手间,先去把仪容整理好再来跟我说话。”她想说什么,还是晚点再说吧。 “可恶!”看他浑身上下整整齐齐的,哪像她跟个疯婆子一样。 气死人了,她会这样都是他害的。 展令羽连忙跑到洗手间洗脸、梳发,并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后,才重新走回他面前。 “我问你,为什么昨天打电话给我哥,说我要在你那边过夜?” 不可原谅,该有人好好教他什么叫礼貌。 萧于杰头也不抬,“我倒要问问妳,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嗯……这个企画案可行。 “呃……”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舌头又被猫咬掉了吗?我记得妳的舌头挺长的不是吗?”他淡淡的嘲讽道。 他的话真是气煞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态度高傲又自大,性格还很恶劣又阴险?” 她豁出去了,今天若不跟他把话说清楚,她就不叫展令羽。 萧于杰总算抬起头看着她,不过神情依旧很平静,“妳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这些话我就当作是妳对我的恭维。对了,妳觉得这间办公室怎么样?” 怎么话题突然扯到他的办公室?但展令羽还是环顾四周一遍,“不怎么样,死气沉沉约。”全都是黑色,就跟他的心肠一样黑。 “那妳刚刚应该也有看到楼下大厅的摆设,如何?” “呃……”刚刚实在太气了,她并没有注意看,不过她会没有印象,一定……“也不怎么样。” “我打算要请妳担任本公司的室内设计师,不晓得妳意下如何?当然,妳的酬劳绝对不会太少。” 闻言,展令羽瞪大眼,不会吧?他要她当这间公司的设计师? “怎么可能?你不是主任而已吗?哪来那么大的权力?”她要镇定点,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我们公司比较特别,在我这个主任之上只有一位董事长,而董事长对我的能力相当信任,这回公司要重新装潢,早就得到董事长的允许,现在妳还有任何疑问吗?”他的职称虽然是主任,但权力之大就如同其它公司的总经理。 “不晓得萧先生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希望什么时候开始进行?要不要马上签契约呢?”她笑意连连的问道。 没办法,这已经成为她的职业病了。 萧于杰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以鄙视的眼神睨着她,“刚刚妳说谁的性格恶劣又阴险啊?” 她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一谈到生意就变了张脸,在他来看,她才是那个性格差劲的人。 “呃……”展令羽脸上笑容僵得不能再僵。 可恶的家伙,该不会是他故意设下圈套才这么说的吧? “说话啊。”他挑高左眉,抬高下巴瞪着她。 平常她不是很爱跟他吵架吗?怎么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的下巴只能以仰角四十五度高昂着吗?”她很想挥拳打碎他那张俊脸。 “那倒不一定。”说完,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俯吻上她的唇。 这是火辣的一吻,昨晚他就想这么做了。 不过他做人可是很有原则的,不会乘人之危,加上对个熟睡的女人,他也没什么兴趣做坏事。 展令羽瞪着近在咫尺的俊睑,她连该怎么反应都不知道。 脑海一片空白,可是他的舌正紧紧纠缠着她的舌,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他正在吻她! 她连忙推开他,扬手给他一巴掌,“你干什么!” 他怎么可以在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吻她……不对,她一点都不想他吻她,他怎么可以吻她? 混蛋,那虽然不是她的初吻,但还是让她计较极了。 脸上传来火辣痛觉,萧于杰不怒反笑,“妳是头一个敢动手打我的女人。”不过也会是最后一个。 从来没有女人敢动手打他,唯独她。 很好,她这火爆、好强的性格,让他更加赞赏。 “打你又怎样?我更想狠狠揍你一顿,你怎么可以吻我?”说着,她又想伸手再打他几巴掌,只是这回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 “昨晚妳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妳拚命往我怀里钻,双手紧紧抱着我,一双腿也缠着我,害我哪儿也去不了,才会不得已跟妳同睡在一张床上。而我吻妳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妳,要不然妳以为我没事会乱吻人吗?” 如果不是对她有兴趣,他干嘛吻她?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啊?”她被他的话给吓到了。 他刚刚说什么?他喜欢她?怎么可能? 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仿佛她能被他喜欢,她就得磕头谢主隆恩一样,让她看了就生气。 “我才不想被你喜欢!”用力挣月兑他的束缚,展令羽头也不回地往外奔去,不想在他身边多待一秒钟。 萧于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的反应还真激烈,就这么不喜欢他吻她吗? 他伸手抚着被她打的脸颊,她敢打他,他当然也要好好回报她才行。 和萧于杰已经一星期没有见面了,虽然展令羽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不过她每天还是会到他的新家去看看,为他采购一些物品,并且布置妥当。 没办法,她是有责任感的人,而她也恨自己的这项优点,否则她一点都不想再踏进这里一步。 可恶!待在这里让她不禁想起那天早上从他怀中醒来的情景,跟着又想起他吻她的情形…… 懊死,该死、该死的!为什么他的性感胸膛、温暖唇瓣,她会如此记忆犹新?仿佛昨日才发生。 可恶、可恶、可恶!展令羽,妳别再想着他的事了。 所有的家具摆设及装潢完全符合她的设计,她的工作总算完成了。 现在她要拿请款单去找他……不不不,她还是把请款单放在客厅的桌上,这样他自然会看到,她也不必看见他。 没错,就这么办,改天再把他家的钥匙寄还给他。 就在展令羽准备离开的时候,萧于杰正好开门进来,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久久都没有人开口,最后是展令羽打破沉默。 “你今天比较早回来。”她脸上的表情僵到不行。 “是,也不是。”他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过可以明显看出的是,他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萧于杰上下打量着她,她今天穿著白色高领毛衣,深灰色长裤,长发随意用个发圈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她微皱起眉,“什么意思?”他这话谁听得懂? “没什么。”绕过她身侧,萧于杰走进屋里,看到放在桌上的请款单,不禁挑高了眉。 这么快就来跟他要钱了吗? 不过,他跟她之间的事可没这么快就结束。 知道他看见那张请款单了,展令羽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钥匙拎到他面前,“喏,钥匙还给你。” 只要把钥匙还给他,他们就可以不用再见面了。 萧于杰并没有伸手接过钥匙,“放在妳那里,将来妳还会用得着。”他的语气一样傲得令人抓狂。 “我为什么还会用得着?”他是看不懂“请款单”那几个大字吗?就表示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好想打他,真的好想打他……怎么办?她快要忍无可忍了。 “因为我刚刚到妳公司,跟妳的老板,也就是妳的亲哥哥签下一纸合约,妳要替我的公司重新装潢,直到我满意为止。”这也是他今天一整天都心情大好的原因。 看到她讶异又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心里更有股说不出的快感。 她别妄想将他甩开,那是不可能的事,这就是他对她那一巴掌的回礼。 “你骗人的吧?”他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 萧于杰自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约书递给她,“白纸黑字,请妳看清楚。”可别说他故意骗她。 有了这份为期三年的合约书,她是别想逃离他身边了。 展令羽瞪着合约内容,简直不敢相信,“该死!”老哥怎么可以签下她的“卖身契”?还没有先知会她一声? 不行,她要打电话给老哥,要他立即取消这份合约。 她心念一动,就要拿出手机拨号—— “我劝妳还是不要浪费电话费。”萧于杰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 她想做什么他会不知道吗?先给她一个忠告,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你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否则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我将妳打我一巴掌的事告诉妳的老板,也就是妳的亲哥哥,他知道后频频向我道歉,还说无论要他做什么事都好,只希望我能原谅妳对我的无礼行为。”他起身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拿出茶叶,“要不要喝杯茶?” 此刻她心里怒火狂燃,只想将他大卸八块,哪还有心思喝茶。 “我才不要喝茶。我问你,你是不是乘机要求我哥让我继续当你的设计师?”她怒声质问。 他好卑鄙、好奸诈、好可恶……他怎能用这种方式逼她就范? “是妳哥说无论我开出什么条件他都会接受的,而我愿意让妳继续当我的设计师,让妳有机会一展长才,妳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无可忍,朝他大吼出声。 她快要疯了,他为什么不能放过她?求求他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萧于杰静静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耳朵很好,妳用不着对我大吼,我之前说过的话,相信妳应该还有印象才对。” “你说了那么多话,我哪里能一一记得。”谁知道他要她记得什么话啊? “我说过我喜欢妳。”萧于杰放下手中的茶杯,走近她,双眸紧盯着她,让她无法回避他的视线。 展令羽愣住了,他站得这么近要做什么?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瞧现在他不说话的神情,真的很性感迷人,令人着迷,也无法移开视线。 “可是妳却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急着想避开我,我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她以为他喜欢这么做吗?一点也不。 只是她个性倔强太难搞定,所以他才会在私底下搞这种小动作,逼她不得不乖乖就范。 “你的意思是……我很不上道?” 这男人也太可恶了,明明就是他不对,怎么说得好象全是她的错? 去他的!她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简直就是鬼话连篇。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如果妳自己要这么想的话,我也不会反对。”他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跟他说话真的会被气死,他有本事把一个人给逼疯。 冷静、冷静,让她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他把话说清楚。 有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总有个原因或是理由吧。”这话肯定可以问倒他。 哼,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看妳挺顺眼的。”就是这么简单又直接。 这世上的女人,并不是随便一个都能令他看得顺眼,所以,她够特别了吧! “就这样?”展令羽眼睛瞪得大大的,快要吐血。 这算什么回答?而且他还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月兑口而出,这一点更令她生气。 看来挺顺眼的?好一个顺眼啊,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答案。 “没错,就这样。”简单,不需要多余的理由,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 谁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说出一大堆理由,他就不需要,而且这也显得太过矫情,像是专门为了哄女人开心才会说出那些话。 “没错,就这样……”展令羽故意学他的语气,接着她大吼出声:“你把我当什么?傻瓜吗?” 她会接受才怪,哪有人像他这样求爱啊?果然很有他的风格,不过也让人听了很不满。 “不然妳希望我怎么说?”萧于杰伸手轻勾起她的下巴,顺势俯,深邃的黑眸望进她眼里,语气轻柔的低语,“难不成妳希望听到的是……我喜欢妳,我想跟妳在一起,想时时刻刻看到妳,不愿片刻与妳分开,希望妳可以响应我对妳真挚不变的爱?这些是妳想听的话吗?” 他的话就像一股电流让她全身一阵酥麻,她原本要推开他的,可是力气却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她目光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喔,原来他那张毒嘴也可以说出这么感性动听的话。 “拜托,再说一次……”她不假思索的要求。 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男人对她说出这么动听的话呢?加上他长得俊酷迷人,只要他的个性不那么讨人厌,嘴巴不那么毒,相信会有更多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萧于杰看她目光迷离,他是男人,当然看得出来那代表什么意思,只是…… “我说过了,好话不说第二遍。”这向来是他不变的原则。 好听的话人人都会说,他也不例外,但用甜言蜜语就可以把一个女人轻松骗到手,那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瞬间,展令羽周围的梦幻气氛瞬间消失,让她不得不立即回到现实世界。 萧于杰先给她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别忘了,下星期有空就到我公司来,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重新装渍。还有,我不喜欢妳带来的那个装饰品。”他指着一旁她前几天挂上去的小吊饰。 气死人了,刚刚她是发什么神经对他有些心动?他也太可恶了,竟不给她多幻想一下的时间。 他为什么不再多说一次?好想再听一次。 想再听一次?她在想什么啊?可是她的心跳得好快……展令羽忍不住偷看他的侧睑一眼。 他不说话,怎么看怎么帅;他不说话,也许她真的会答应他的求爱,也会很乐意继续为他服务。 但前提是他不要说话,一个字都别说! “你不喜欢那个小吊饰吗?那是我亲手做的耶。”亏她还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做出这个有金色流苏的吊饰。 萧于杰挑了挑眉,拿起吊饰置于手掌心里,“这是妳做的?” 他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吊饰怎么看都像是外面卖的高价精品。 “是啊,今年还是流行中国风,上面的花样是我先用计算机设计好,再一针一线慢慢绣出来的。” 看了她一眼,他把吊饰挂在一旁酒柜的把手上,淡淡的问:“什么时候可以再做好一个?” “啊?”他是什么意思? “妳不觉得只挂一个在门把上不好看吗?”他又回复先前有点冷、有点傲的态度,示意她自己看。 展令羽快要被他气死,他就不能把话一次说清楚吗?谁知道他在讲什么啊? 不过,她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嗯,果然少了一个,感觉怪怪的。 他还要她再做一个,这么说来……他是接受这个吊饰了吗?她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暖暖的。 其实他也不算太坏嘛! 看着他转身喝茶的背影,他为什么不看着她?该不会是在害羞吧?他这个人也会害羞吗?很难想象。 “好,我接受那份合约,愿意当你三年的专属设计师。”只要是自己说出的话,她就绝对不会后悔。 萧于杰转头将一杯茶递给她,“快喝吧。”刚刚她说的话,他会牢牢记住。 她又可以待在他身边三年了,早知如此,他就该跟展令扬签下更久的契约。 “嗯。”展令羽伸手接过茶杯,轻啜一口。 虽然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不过可以清楚感受到,他们之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第四章 “这边多片雾面玻璃墙,那边的角落可以设计一个立体书柜,中间不要有隔间,再多出一个可供员工休憩的场所,你说好不好?” 展令羽拿着笔,边说边在笔记本上画下大概的草图。 “嗯,随便你。”萧于杰背靠着皮椅,看着她脸上的欣喜表情。 原来她在工作的时候,是这样的神情啊。 现在她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会有很多意见。”展令羽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早就放下手中的文件,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的心跳变得有些急促。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又想说我啰唆了吧?公司的装潢完全交给妳自由设计,我是不会干涉的,不过若是换成我住的地方,我自然会有比较多的要求。” 鲍司跟家是不同的,更何况现在是在公司,他也不想跟她起争执,以免让别人看笑话。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会把设计图拿给你过目。”早说嘛,那她就放心多了。 还以为他又会啰唆一堆有的没的,现在她可以放心放手去做。 “废话,妳不拿给我看还拿给谁看?”萧于杰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脸上表情依然是欠扁的高傲。 他的话真是让人不爽。展令羽没好气的瞪着他,“你的态度就不能再和善一点吗?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啊?” 让人很想打他一顿……他就不能像正常人一点吗? 萧于杰抬起下巴睨着眼前的她,“妳的要求太可笑了,我生来就是如此,也是属于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改不了,也没得改。 态度和善一点?什么叫和善?他才不想当什么伪君子。 “我想问你是什么星座?”展令羽突然冒出这句问话。 他挑了挑眉,“天蝎座,怎么了吗?” “难怪……”她就知道天蝎座的人最难相处,也最让人捉模不定,也是跟她最犯冲的星座。 “妳这句『难怪』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说这个星座的人都很阴险、狡猾、让人捉模不定、报复心重吧?”他瞇起眼瞪着她。 任何人看到现在的萧于杰,都会本能的闪躲到远方,以免自己等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有事要找他的员工,一走到门口,就又连忙往后退去,决定晚点再过来,以策安全。 展令羽连忙否认,“我可没有这么想。”不过却是相差不远。“难不成曾有人这么说过你吗?” 真是说得太好、太贴切了。 “不是说我,是有人曾在背地里这么形容过我的双胞胎哥哥。”那人就是老哥所看上约小仓鼠。 展令羽瞪大眼,差点摔下椅子,“什么?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不会吧? 一个萧于杰还不够,还有一个?如果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萧于杰出现在她面前,她恐怕真的会疯掉。 “我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并不像,他的个性也跟我完全不同,是个随时露出笑容的人。”他慢条斯理地说,斜睨着她,“妳那么讶异做什么?这么怕看到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没、没有,有机会的话,希望能见到你的双胞胎哥哥。”当然这只是场面话、应酬话,他不必当真。 要命,她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吗?可得多多提防他才行。 “他已经看过妳了。” “有吗?什么时候?在哪里?”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是那晚妳睡在我床上的时候。”说到这里,萧于杰看着敞开的办公室门口,嗯,有客人来访。 以他的音量再加上那些人的表情,看来他们都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了,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 “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那时候她看起来会不会很丑……不对,她应该在意的不是这种事。 可恶!他怎那么恶劣,竟然让他哥哥看到她那副模样,也不叫醒她,想让她被人当成笑话看是吧? “请进。”萧于杰对着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男子说。 闻言,展令羽立即回过头—— 喝,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而他竟然都不跟她说一声,分明是故意的。 完了,现在就连不认识的人也都知道她曾经在他的床上睡过。 可恶,他为什么讲话老是不清不楚又暧昧十足?像是非要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不可。 “萧主任,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谈谈续约,以及系统升级的事情。”那名男子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请坐。”他瞧见那名男子身后还跟了一人,“请问你是……” “你好,我叫广建铭,是系统工程师。”他的话一说完,一旁的展令羽就露出讶异又惊喜的神情。 “咦,你不是广学长吗?”太久没见了,她一时间没有认出他。 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高中时期的男朋友。 便建铭仔细打量她后,笑道:“是令羽啊,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还真是巧啊。 萧于杰看着展令羽又惊又喜的神情,心情立即变得不悦,他站起身,拿起展令羽的公文包递给她,“我要开会,请妳立刻离开。” 不管她跟那男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一定会查清楚。 “啊?”展令羽还想和广建铭说些话,但萧于杰却当着她的面将门用力关上。 再怎么没神经的人,也都看得出来他在生气,而且气得很。 瞪着关上的门板,她满心不解,她又没怎样,他没事生什么气啊,真的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萧于杰瞪着眼前叫广建铭的男人,刚刚令羽叫他学长,而他竟然叫她令羽。 哼,关系匪浅吗? 讨论的过程中,广建铭可以感受到从萧于杰身上传来的敌意。 他是哪一点惹火他了吗? 等到讨论结束,广建铭这才松了口气,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 展令羽一直站在外面,等着广建铭出来,一见到他出现,她立即漾着笑容上前。 “广学长,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方便跟我一起去用餐吗?” “我……”广建铭还来不及回答,就有一道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想跟我的女朋友谈一下。”萧于杰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展令羽给一把拖进办公室,再当着广建铭的面用力将门甩上。 男人的醋意,可不比女人差。 便建铭一睑讶异,想不到令羽的男朋友脾气这么差。 硬是被拉进办公室的展令羽则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眼前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混帐。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她气得快要吐血。“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朋友了?” “就是我刚刚决定的时候。”他所决定的事情,通常不会更改。 看着一脸傲然的萧于杰,展令羽气得挥手就要再赏他几巴掌。打死他,非要打死他这混蛋不可。 不过她的手还来不及挥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握住。 “我的脸可不是让女人打着玩的。我问妳,广建铭是妳的什么人?你们绝对不只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他看得出来,她对那家伙有着不太寻常的感情。 她的俏脸近在咫尺,粉女敕双颊因为生气而有些泛红,看起来更加诱人;而他就是喜欢她这个脾气。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展令羽瞪着他,还是很气他在广建铭面前乱说话。 “当然有关系,因为妳是我的女朋友。”他从来不晓得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烈,而这一切全是为了眼前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不是,也不想当你的女朋友!我就告诉你好了,广建铭是我高中时期的男朋友,我的初吻还给了他,这样总行了吧?你开心了,满意了?” 她豁出去了,将一切全盘托出,看他还想怎样。 “是吗?”萧于杰放开她的手,转身面向窗外,不让她看见他现在的表情。 展令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怎么了?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开她,该不会……放弃她了吧? 不晓得为什么,她的心情竟然有些闷,有些难过。 “妳还愣在那边做什么?要走就走,如果妳想去追那个叫广建铭的男人,他应该还在楼下停车场。” 她以前的男朋友,他不应该计较,可是她说她的初吻给了那男人,就让他气得快要捉狂。 “这是你说的。”拋下这句话,展令羽拿起公文包往门口走去。 在离开的时候,她忍不住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他忽冷忽热,谁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可是,他就这么让她离开,她又感到有些不甘心。 懊死,她在想什么?难不成希望他强行将她留下来,不让她离开她才满意吗?可恶,她什么时候变成被虐狂了? 等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后,萧于杰这才用力踹了桌脚一下,心情极为恶劣。 他在做什么?干嘛叫她去找广建铭? “该死!”她刚刚的话让他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心头不断涌上醋意。 她的初吻给了别人,天晓得家伙有没有碰过她其它地方?男人嘴上说不会在意女人的过去,其实心里在意得很。 如果,他能早一点遇见她就好了…… 对萧于杰来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这么无奈、愤怒又泄气。 窗外阴霾的天空,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那天,展令羽是有去追广建铭,不过只是与他留下联络电话,接着她就开车回办公室。 最近几天她都没有去找他,因为她的心情很奇怪,怪得让她不知所措。 为什么她会一直想着他,却又不想见他?他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只是跟她开玩笑,可是看起来又不太像。 这么说来,他是真的喜欢上她啰,可是他那种回答真让人吐血,会喜欢她只是因为看得顺眼。 她的心情很复杂,有点生气,又有点高兴。 “令羽,妳在干嘛啊?” 李心云和何尚美看着她一下子生气、一下子高兴的表情,觉得她很莫名其妙。 “我没怎样啊。”展令羽否认道,但她们的眼神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 “是吗?可是妳一下叹气,一下子又微笑,难不成是中邪了吗?”没怎样?想骗谁啊。 “才不是中邪!”她们才中邪咧。 “那就是在想那位帅哥啰?”一定是这样。 “帅哥?我哪来的帅哥好想?”她没好气的反问。 “妳还在装傻,当然是萧于杰啦!之前他有来过公司,他的长相真是无可挑剔的帅!”何尚美露出垂涎的表情。 说真的,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长相这么帅的男人。 “是啊,他举手投足间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就是帅!”李心云也是外貌协会的成员。 展令羽瞪着她们,只觉得她们疯了。 好吧,她承认萧于杰是长得很帅没错,不过,他是属于那种有着天使外表,恶魔心肠的人。 “对了,妳不是在跟他交往吗?怎么不见妳打电话给他?如果想他的话,就打电话给他啊。”刚刚她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在想萧于杰。 展令羽差点被刚刚喝下的水给呛着,“咳咳咳……妳们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跟他交往。” 要命,事情怎么被传成这样,她竟然都不知道? 懊死,一定要阻止这可怕的遥言,否则她将来还怎么嫁人? “可是之前妳不是在他那边过夜吗?而且妳哥也很赞成妳跟萧于杰交往,才会让妳当他专属的室内设计师啊,这样看来你们不是在交往还会是什么?” 拜托,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交往了,她还害羞什么? “我才没有跟他交往,那晚我睡在他那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跟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就跟白纸一样白!”什么啊,她们怎么可以误会她? “跟白纸一样白?拜托,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跟个男人同睡在一个屋檐下,还什么事都没发生?”令羽就别再辩解了,越说越让人觉得她是在欲盖弥彰。 “我说的是真的。”展令羽好泄气,怎么大家都不相信她说的话,她的名声就这么毁了吗? 这时展令扬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妹妹,“咦,妳怎么在这里,妳不用去萧于杰公司看看装潢的情况吗?” “嗯……我知道了。”展令羽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她的确该去看看进度如何,虽说她不想再见到萧于杰,但也不能拋开责任不管。 “干嘛一脸无奈的表情,他不是妳的男朋友吗?”唉,想不到令羽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 对象是萧于杰,她也算是幸运,能遇上这么好的结婚对象。 “啊!”展令羽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出声,“我说过了,他才不是我的男朋友。”究竟要她说几次啊?怎么大家都误会了? “妳干嘛这么激动?真的不是吗?可是之前我问过他,他说你们正在交往啊。”究竟是谁在撒谎? “我……算了,反正我说没有就没有,我出去了。”她拎起皮包,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可恶!谁想跟他交往啊?怎么人人都认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她要去找他把话说个清楚不可。 来到萧于杰的公司,看着大厅正在进行装潢,展令羽的怒气不禁消失了大半。 “等等,那边不是那样装的,是要这样。”她连忙上前纠正一名工人所犯的错误。 “展小姐,妳来了啊,我们还以为妳这几天太忙,所以无法抽空过来。” “也……没有多忙啦。”她回答得有些心虚。 其实她是很有责任感的,只是一开工,她一定会在场,只是她现在不想见到某个人,才会没有出现。 唉,她这样真的不行,感情跟工作应该要分开来才对,怎么可以为了感情而不顾工作呢? “令羽,又见到妳了。”有些熟悉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她转头看去,“广学长。”真巧,又见到他了。 她原本不悦的心情瞬间变得快乐,将萧于杰的事拋到九霄云外。 以前她和广建铭交往过几个月,后来因为他转学,他们也就顺其自然的分开,现在他们再次见面,那就代表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没有断,看来老天爷还是很厚爱她的。 “妳现在忙吗?”上回他们有过短暂的交谈,他才知道她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室内设计师,并且负责这家公司重新装潢,真的很了不起。 “忙?不、不忙。”她也想跟他好好聊一聊。 咦,那为什么上次她就没有心情跟他聊天呢?那时她只想早点回去。 “是吗?那我请妳到对面的咖啡厅坐坐,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广建铭邀请道。 她点点头,“好啊。” 她想问他家住哪里?以及……目前有没有交往的对象? “对了,我刚刚才跟妳男朋友谈完生意。”只是萧于杰对他的态度并不好,而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闻言,展令羽脸上表情一僵,“我再说最后一次,萧于杰不是我的男朋友!”她以在场众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着。 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她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不管谁说都一样,大家都误会了,打死她也不承认! 气人,什么叫他决定了就好,她才不买他的帐。 她才不要当那个混帐又阴险的人的女朋友,光是想到这名词就让她全身发痒。 瞬间,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原本在用电锯锯木头的工人停下电锯,拿榔头敲敲打打的工人停止动作,在接电话的总机小姐也闭上嘴巴,所有人都眼神讶异的看着展令羽。 她不是萧于杰的女朋友? 可是萧于杰都说了,她是他的女朋友,大家不许打她的主意吗? 面对一片鸦雀无声,展令羽也觉得讶异,怎么了?她的话竟然会引起大家这么大的关切。 “呃,学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好丢脸,怎么有这么多人盯着她?大家都不用做事吗? 等到展令羽跟广建铭一同离开后,其它人这才抱着怀疑的心情继续工作。 究竟是谁在撒谎?还是她想脚踏两条船,当个劈腿族? 这可不行,一心为着萧于杰的总机小姐,立即拨了通电话给萧于杰。 “主任,刚刚展令羽小姐有过来。” “那她人呢?”萧于杰听得出来总机小姐的语气有些迟疑,好象还有什么话要说。 懊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否则她也不会特地拨电话上来通知他。 “她现在跟广先生到对面的咖啡厅。” “那又怎样?”他握着话筒的手一紧。 好大胆,她过来是看工作进度,还是特地来找旧情人的? “她还说……”总机小姐顿了顿,突然觉得一阵寒气从话筒彼端传来,冻得她打起寒颤。 “她还说了什么?”萧于杰的语气之冷,让人听了瞬间结冻。 一听到她跟那家伙外出,他就一肚子火。 “她……她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主任不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不是不该打小报告? “是吗?”他的语气宛如极地冰山般酷寒。 她胆敢在众人面前说出这种话,还跟旧情人到咖啡厅,是存心给他难看吗? “呃……是的。”总机小姐开始想哭了。 好可怕喔,她从来不晓得萧主任是这么的可怕。 “妳是总机小姐吗?这个月我会给妳调薪。”萧于杰说完,径自挂上电话。 哼,还好公司里有许多向着他的人会帮他注意令羽的一举一动,否则她哪天在他背后做了许多坏事,他还不知道呢! 总机小姐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忽然觉得从地狱回到天堂,还好她有跟萧主任打小报告,以后她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公司效力。 萧于杰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穿上西装外套,眼底尽是熊熊怒火,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正好,他也想休息一下,喝杯咖啡。 哼,相信他们不会介意多个人和他们同坐一桌。 第五章 展令羽看着坐在对面的广建铭,“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 “上次不是见过面了,只是交谈时间短了点。那天看妳的心情好象不太好,是怎么了吗?” “没有啊,我好得很。”广建铭果然跟以前一样,观察敏锐,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她那天的表现,真有那么糟吗? 哼,这还不都是萧于杰害的,要不然她也不会那样。 “是吗?那就好。”广建铭笑瞇了眼。 许久不见,她还是一样漂亮有活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看着眼前的广建铭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学长,你现在住哪里?还是单身吗?有没有想过——”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有道影子笼罩住她,让她不得不抬起头,这一看,她不禁瞪大了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想不到你们也在这里,真巧。”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和善的萧于杰。 去他的真巧,他该不会是看到他们走到这家咖啡厅,才尾随过来的吧,她才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瞧他脸上那和善的表情,哼,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是萧先生啊,请坐、请坐。” 不待广建铭把话说完,萧于杰径自坐下,就坐在展令羽身边。 “你……”谁准他坐在她身边?好大胆! 而且他坐下来后,手还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展令羽瞬间白了张脸。 他在做什么?他以为他是谁,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握住她的手?可恶! “怎么了?”广建铭问着神情不太对劲的展令羽。 “没事,她好得很。对了,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合约的事,我想多提供一些新的信息系统给贵公司。”萧于杰三言两语就把话题转开。 “好啊,当然好!”广建铭喜出望外。 如果要增加最新的信息系统,可是要额外收费的,难得萧于杰会主动提起,他对公司实在太厚爱了。 此时的广建铭,早就忘了刚刚展令羽所问的问题。 展令羽忍不住用力回握萧于杰的手,将心里的恨意发泄到他身上。 可恶,他没事跑来凑什么热闹?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厌。 倏地,她一张俏脸由白转红。 他……他在做什么啊?他竟然在她的掌心里画圈…… 极为挑逗人心的做法,也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没办法跟他作对。 展令羽斜瞪他一眼,他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镇定。 这……可恶的混蛋!他搞得她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他却可以谈笑自如。 “你说这样可以吗?”萧于杰神色自若地跟广建铭讨论着。 咦,她放弃挣扎了吗?想不到才在她的手心里画几个圈,她就乖乖不动了。哼,还真好搞定。 他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他们的谈话,这女人不想当他的女朋友,而是想跟旧情人再续前缘。 想得美,只要他活在这世上的一天,她就别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广建铭也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他早就将他的事情全都调查清楚。 便建铭这辈子绝不可能会跟她再续前缘,她还是死心吧。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萧于杰一面说,一面在她的手掌心写字——不要想避开我,妳迟早是我的人。 展令羽瞪大眼,俏脸瞬间红得跟西红柿一样。 “你!”她跳起身手指着他的脸。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才不可能成为他的人,他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这时,广建铭和咖啡厅里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妳怎么了?”她为什么一脸怒气地站起来指着萧于杰?萧于杰不是没有跟她讲话吗?又怎么可能会惹她生气? “是啊,妳怎么了?”萧于杰一脸笑咪咪地看着又气又羞的展令羽。 就算是在最危急的时候,他还是能保持镇定说着嘲讽话。 她啊,还是多学着点吧。 “你……你……”看到他漾满笑意的双眸,她就无法再继续对他发脾气。 喔,可恶,该死! 真可恨,他眼睛干嘛那么会放电啊?害她现在只能看着他的眼,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怎么了?我不好好坐在妳身边吗?”萧于杰看看四周,“大家都在看妳,妳还不快坐下来……唉,看我多健忘,广先生,不好意思,我要跟我女朋友回去,为我们的新家挑选一些装饰品。”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广建铭起身到柜台结帐。 “你——”展令羽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非要扯她的后腿吗?他非要来招惹她吗?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真的很惹人厌。 只是她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和那双会放电的迷人黑眸,就再也发不了脾气。 萧于杰抬起下巴看着她,“我怎么了?”他径自起身离开咖啡厅。 “你明知故问!”展令羽在他耳边低吼。他这人心机重又狡猾,真是她今生最大的天敌。 他干嘛要把话说得那么暧昧,他们的新家?摆明了就是要让人误会。 “萧先生,我先走了。”广建铭在步出咖啡厅后,转身跟他们道别。 “看上面。”萧于杰突然在展令羽耳畔低语。 “咦?”上面有什么吗?她立即抬起头。 萧于杰正好俯,准确地攫住她的唇瓣。 小傻瓜,她怎会那么好骗?竟然真的乖乖抬起头,接受他的吻。 展令羽瞪大眼,想不到他会卑鄙到这种地步,他竟然当着广建铭的面前吻她。 应该要推开他的,可是他的舌头伸到她口中,时而狂野、时而温柔地缠绕吸吮,让她全身无力,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呃……那我先走了。”广建铭看到他们那么激烈的舌吻,也不再多说什么,立即转身就走。 原来萧于杰是这么热情的人,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令羽不是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那又怎么会……喔,看来是情侣间的吵架罢了,这也是常有的事嘛。 眼角余光看到广建铭离开后,萧于杰这才缓缓放开她的唇,然后轻舌忝了舌忝唇,她的味道果然不错。 “你……”他对她做了什么? 可恶,她全身都没力了,没想到他的吻技竟然那么厉害,他该不会曾跟许多女人在一起吧?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泛酸。 “我怎样?我要奉劝妳一句话,最好不要跟广建铭在一起。”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她别再妄想了。 “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推开他的手,她就算是浑身无力,也不要他搀扶。 “是吗?”他挑高眉睨着站都站不稳的她,“可是妳刚刚的反应可不是这么回事,妳不是还试着响应我的吻吗?” 他就不信她真能抗拒得了他,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她迟早会是他的人。 展令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确有响应他的吻,但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天啊,她开始搞不懂自己在干嘛了。 “怎么了?舌头再次被猫给咬掉了吗?”他眼底尽是嘲讽。 看来,她也不是那么讨厌他的吻嘛。 “对啦,被你这只猫给咬掉了,这总行了吧?”可恶,他老是爱取笑她,少说几句话会死吗? 他挑高一眉,“那妳想再被猫咬一次吗?” 要他当只欺负她的猫,也不错。 “不用!”她连忙捂住嘴巴,不想再被他吻一次。 但不可否认的,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萧于杰看了腕表一眼,“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开会,妳没事就早点回家。”他伸手轻抚下她的头发,然后便转身离去。 展令羽瞪着他的背影,她是成年人了,干嘛要她早点回家,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有,既然他要开会,那他来咖啡厅究竟是为了什么? 懊不会是为了她吧? 展令羽坐在计算机前,原本想要做一些平面规画图的,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双手也不想动。 看着广建铭的名片,上面有着他的电话号码。 她应该要打电话给他,解释清楚她跟萧于杰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又觉得被误会也无所谓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瞪着天花板,满脑子全是萧于杰的身影。 她干嘛一直想着他啊?真是莫名其妙。 “啊!别再想他了!”她大吼一声,双手用力压在计算机键盘上。 突然响起的哔哔声吓了她一跳,她瞪着面前的计算机,它竟然当机了! “什么?不会吧!”要命,千万不要当机啊,里面有她多年来的心血,要是计算机就这么挂了,她一定会哭死。 这时,门铃声响起,让她更加懊恼。 是谁呀?刚刚她在发呆的时候怎么不来,现在她忙着救计算机的时候才来。 “谁啊?”展令羽不耐烦的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男人时,不禁瞪圆双眼,“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 罢刚她在想的人,竟然出现在她面前。 “我问妳哥的。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坐吗?”她有必要那么惊讶吗?还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看到他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要进来就进来,我还要去救我的计算机。”丢下话,她快步往房间奔去。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她的计算机最重要。 萧于杰径自走进屋里,环顾四周,原木家具,搭配着柔和的灯光,看来格外有家的温馨感,随处可见精致又有造形的装饰品,更具有画龙点睛的效果。 他往她的房间走去,倚在门边看着忙得不可开交的她,“让开,妳那样搞只会把计算机弄得更糟。”真是看不下去了。 展令羽转头看着他,“你会修吗?” “废话,笨手笨脚的人闪边去。”她忘了他是做什么的吗?这种小小程度的当机,他马上就可以修好。 “真的吗?”她连忙把椅子让给他坐。 只要他能修得好她的计算机,要她叫他上帝还是皇帝都行。 萧于杰没有回答她,专注于计算机上,他打了几道指令,再重新激活计算机,立即回复正常的情况。 一看,展令羽不禁露出崇拜的眼神,“哇,你真厉害。” “废话,不然妳以为我是靠什么吃饭的?”将她的赞美视为理所当然,他可不懂何谓“谦虚”两字。 “喂,我虽然是在称赞你,不过你的态度也不用这么高傲吧?”一副全天下人都没有他行一样。 她就是讨厌他这种态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妳是今天才认识我的吗?” “不是。” “那不就对了,我的个性就是这样,没得改了,妳越早习惯越好。”萧于杰淡淡的说。 “你!”气死人了,听他说话,总有一天会被他气死。 他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那么台局在上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毒?这样一来,她或许还会比较喜欢他。 “好了,我帮妳把计算机修好了,请我吃一顿饭应该不为过吧。”他依旧是命令的语气,而且不容人反对。 “好,我请你吃饭,在我家。”她才不想花钱请他上馆子,太浪费钱了,他吃她家的剩菜剩饭就足够了。 “没差。”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想用家里的剩菜打发他吗?也无所谓,他向来就不挑食。 就在展令羽转身到厨房时,萧于杰看了眼她的房间,很中性化的摆设,但有些东西看来很碍眼。 他顺手拿起她放在计算机旁的名片,广建铭?哼!他将名片撕成两半,然后放入他的西装外套口袋内。 难不成她还对那家伙念念不忘?她有他就够了,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挂念着别的男人。 走出她的房间,来到厨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老哥曾说很喜欢有个女人在家的感觉,之前他不以为意,现在总算能体会他话中的含意。 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并不太好,展令羽忍不住转过头,“喂,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这样感觉很奇怪,让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变得很不顺手。 “我不叫喂。”他慢条斯理地回答,“我想在哪就在哪,我的眼睛爱往哪看就往哪看,难道不行吗?难不成妳是担心我会看到妳做什么坏事,比如在汤里多放些盐巴,所以才不许我盯着妳?” “我才不会那么做好不好?”她说得有点心虚。 不得不承认,她是有想过要那么做,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看来她还是不适合当坏人。 不过,他竟然能看出她的意图,真是可怕的人! “是吗?没有就算了,反应何必那么激烈?除非是被人说中心事。”萧于杰挑眉看着她那副越来越心虚的表情。 还真的被他给说中,原来她也挺坏心的。 “准备吃饭了。”她连忙扯开话题。 不敢直视他的眼,要不然她又会被他那双极会放电的眼睛给迷了去,到时她要是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怎么办? 看着她端上来的汤,萧于杰微皱眉说:“那不是康宝浓汤吗?”那种连小孩子都会煮约汤,她竟然敢端上来给他喝? “是又怎样?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你要喝就喝,不喝拉倒!”可不要以为她会重新煮一锅汤,没那回事。 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做事,她可不买他的帐。 “我又没说不喝,我的碗筷呢?请马上拿给我,谢谢。”指使别人做事,他向来在行。 好想打他,真的好想狠狠揍他一顿。 不过展令羽还是乖乖的为他拿来碗筷,并在他的眼神注视下,为他盛了一碗汤,一碗炒饭。 可恶,将来谁要是嫁给他,谁就倒霉,他肯定不是那种会善待妻子的人。 只是接下来的情景,让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萧于杰没有一句抱怨,默默地将炒饭和汤全部吃进肚子里。 她突然觉得应该要煮好一点的菜色给他吃,不该随便敷衍了事,她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罪恶感。 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她从来不晓得那双丑丑的筷子放在他手上,竟然会这么好看,他的手指也很修长迷人…… “怎么了?光盯着我就饱了吗?”他的手指有那么好看吗?瞧她看得如此着迷。 瞧她因为他的话,双颊泛起淡淡红晕,萧于杰忍不住绽出一抹浅笑。 “没……没事。”她连忙低下头,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哇!好咸,胡椒盐加得太多了,可是他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呢? “这饭……”她欲言又止。 若是她先自承错误,他会不会乘机取笑她?但以他的恶劣性格来说,不可能会不说一句话的啊! “饭怎么了?”他挑高眉看着她。 展令羽豁出去了,“你不觉得很咸吗?” 萧于杰双手交叠,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深邃的眼眸直瞅着她,“不觉得,因为是妳煮的。”他话里的意思,她应该很清楚才对。 听他这么说,展令羽一张俏脸立即涨红,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虽然没有讲得很明白,不过她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意思——无论她煮得再怎么难吃,他都会全部吃光…… 讨厌,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比起任何调情的话,都要让她觉得害羞。 不用看镜子也知道她的脸很红,心跳得好快,他应该不会听到她的心跳声吧? “用不着脸红,反正我就是喜欢妳,妳呢?”萧于杰站起身,举步绕过隔在他们中间的餐桌来到她身边。 他修长手指在餐桌上来回轻画,让她不晓得该将视线放在哪里,是放在他身上,还是他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动作轻柔,她突然好羡慕餐桌可以这么被他轻抚着。 她忍不住咽了咽分泌过多的口水,“我……我怎样?”这是她的声音吗?怎会这么沙哑。 喔,现在的他看来好令人垂涎,真想一口把他给吞了。 “妳对我可有些动心?”他伸手轻柔地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 萧于杰看得出来,每次她一看到他的眼眸,就会不由自主将眼神放柔,看来她是被他的眼睛给迷住了。 以前就有很多人说他的眼睛会放电,不过他一点也不以为意,直到遇到她后,他这才觉得这一双眼挺有用的。 “我……嗯。”光看着他的眼睛,展令羽便觉得全身的骨头快酥了,不由自主将心底一直不愿承认的话轻易说出口。 说对他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他的魅力?他的魅力难挡啊! “那就好。”他笑瞇了眼,指了指她的嘴角,“这边。” “啊?”她瞬间回过神,伸手抚上嘴角,这才发现嘴角黏了一颗饭粒。 为什么在他面前,她都会出糗呢?真是丢脸。 不对,他更可恶,刚才他一定早就看到了,竟然还可以忍着笑意对她调情,他这人的性格果然恶劣。 原本萧于杰打算要糗她的,不过他看到她放在一旁的吊饰后,立即没了那份损她的心情。 拿起那个有着金色流苏的中国风吊饰,他之前曾要求她再做一个,想不到她真的又做了一个。 上头虽然有个小线头,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 “这是要给我的吧?”他拿着手中的吊饰给她看,金色的流苏在她面前晃动着。 “嗯,不过这个我做得不是很好,所以不打算拿给你,改天我再重做一个给你。”她怕他又会嫌东嫌西。 她知道萧于杰是完美主义者,一定会看不起她做的这个瑕疵品。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萧于杰摇摇头,“不用,这个就好。”他径自将它放到口袋里。 展令羽不禁瞪大眼。 他真的是她所认识的萧于杰吗?他今天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否则他怎会这么说呢? “妳那是什么怀疑的眼神?”展令羽俯,瞇起眼瞪着她。好大胆,她那是什么讶异又不信的眼神? “没……没有。”他干嘛要靠她靠这么近?快撤退啊! 她望入他眼里,喔……不行了,又被他那极会放电的眼眸给迷住,她一颗心飘飘然的。 “妳的嘴角究竟要黏上多少饭粒才行?”萧于杰直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很想一亲芳泽。 其实,她嘴角根本就没有黏到饭粒,这只是他想吻她的借口。 “啊,真的吗?”好丢脸!她伸手就往嘴边抚去。 不过她的手却被他一把握住,“我来。”他俯,以唇代替她的手,轻柔地在她唇上印下属于他的吻。 展令羽因为讶异而瞪大眼,他他他……他竟然再次吻了她! 这该不会是他想吻她借口吧?可恶,他这人怎那么……唔,算了,其实她也很想他吻她。 她缓缓闭上眼,手臂悄悄绕过他的后颈,刚刚的炒饭很咸,可是现在却觉得好甜。 萧于杰用舌尖挑逗她,诱哄她张开嘴,好让他加深这一吻。 “嗯……”展令羽开始响应他的吻。 就在此时,传来展令扬的声音,“小妹,门怎么没关?萧于杰有没有来找妳?” 听见哥哥的声音,展令羽立刻推开萧于杰,满脸通红。 萧于杰对于展令扬不凑巧的出场,皱紧眉头,心里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给展令扬一个微笑,“我已经跟令羽谈完事情,现在正要离开。” “你要离开了吗?”他才刚回来,他就要走啦? “嗯。”萧于杰假装弯捡东西,“下回再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他在她耳畔低语,惹得她全身轻颤。 展令羽红着脸,目光有些迷蒙地看着萧于杰离开的背影……他来找她该不会只是想确定她的心意吧? 怎么办?她好象真的喜欢上他了。 送走萧于杰后,展令扬走回餐桌前,看着妹妹红着脸,瞪着餐桌的模样。 “妳怎么了?怎么脸那么红?” “没……没事,我只是……炒饭放太多辣椒,被辣到罢了,我先回房间了。”她起身奔回房间,把门关上。 展令扬吃了桌上的炒饭,“不辣啊,倒是咸了点。” 令羽真的有放辣椒吗?莫名其妙。 第六章 展令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瞪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怎么样也无法专心工作,只因为她满脑子全是萧于杰的身影。 唉,怎么会这样呢?应该要很讨厌他的,可是她心里却老想着他。 “妳在干嘛啊?”李心云走过来用手顶了她一下。 “是啊,整天魂不守舍的,在想谁啊?”何尚美说得极为暧昧。 “我……我才没有在想谁。”展令羽急忙否认。 不过从她否认的模样看来,更能让人看穿她的心事。 “没有吗?一定是在想妳的阿娜答吧!”李心云推了她一下。 还装蒜呢,她们光用头发想都知道,她一定是在想那个超级大帅哥。 “什么阿娜答,妳们别胡说,他才不是我的什么人。”拜托她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三八兮兮的啊? “是是是,那你们进展到哪里啦?”何尚美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旁,今天非要从她口中套出一些消息不可。 “对啊,快说嘛!”李心云附和道。 展令羽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一点都不想再想起萧于杰那家伙的事!” 为什么他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里转啊转的,怎么都挥之不去,还念念不忘他的吻…… 要命,难不成她跟对面邻居养的小黑狗一样发情了吧? 可是她谁不想,偏偏想着萧于杰,真是……对了,这段日子她压根忘了广建铭,怎么会这样呢? “妳说不想见到谁啊?”冷不防的,萧于杰那酷似寒冰的声音从她们三人身后传来。 冻得她们直打哆嗦,立即回过头,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啊?下一瞬间,何尚美与李心云两人的眼睛一亮。 哇哇哇,一个帅哥就很养眼了,一下子来了三个帅哥,她们办公室仿佛变成牛郎俱乐部。 “你怎么会过来?还有……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展令羽开口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我爱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妳管我那么多。”对于她刚刚说的话,萧于杰非常不满,高昂着下巴睨着她,“这位是我哥哥萧进峰,那位是我的朋友谷凯云。” “妳们好。”萧进峰立即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妳们好,很高兴能认识妳们,我叫谷凯云。”他有着深邃的轮廓,一看就知道有着外国人的血统。 瞬间,李心云和何尚美立即变成他们两人的头号fans。 喔,太帅了,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笑容这么阳光,今天能认识他们,真是她们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啊! “他是你哥?跟你长得不像嘛!还有,原来你也有朋友啊!”展令羽看着他身旁的那两人,嗯……真的很不可思议。 萧进峰是满脸的笑容,跟他那副又傲又酷的模样完全不同,他们当真是双胞眙? “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有朋友吗?”萧于杰瞇起眼瞪着她,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唯独她敢。 这女人是生来气死他的吗?他突然有股冲动想狠狠吻住她的小嘴,看她还敢不敢再说出那样放肆的话。 “没有啦。”一看到他,她就想起他的吻,连忙撇开脸,不敢再盯着他,以免她又会想要他吻她了。 看着她撇开脸的动作,真是让萧于杰看得怒火中烧,“妳干嘛转头?”就这么不想面对他? 每次跟这女人讲话,他的冷静就会自动消失不见。 萧进峰看了,不禁笑瞇了眼。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于杰还不太会应付女人。 “没,我有吗?”她跟他装傻。 萧于杰再也忍不住,大步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她身旁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的怀里,“今天我来是想请妳帮我朋友设计他的店面。”这下她不能再回避他的视线。 “你要介绍工作给我?”不会吧?天要下红雨啦!展令羽猛然抬起头。 喔,该死,他竟然俯下头,两人的脸庞靠得不能再近了。 他的眼眸好象会勾人似的,让她再也移不开视线。 “不错,以后我们就用这样的距离说话,妳就没机会撇开脸了。”看着她的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他抬起手轻柔地抚着她的面颊,“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这种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让在场所有人全都吓到。 “哇哇……”李心云和何尚美看得眼睛都快要喷火,好刺激啊! 萧进峰挑高一眉,笑瞇了眼。看来是他想太多了,其实于杰对女人也是挺有一套的。 比凯云则是有些讶异,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想不到于杰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嗯……”在他温柔的抚触下,展令羽立即收起全身的刺,彻底卸下防备。 唔……这男人好狡猾喔,竟然这么做,他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体贴,让她难以招架。 “以后别太晚睡,知道吗?”萧于杰抽回手,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一离开她的脸,展令羽就开始想念起他的触模了……喔,怎么会这样,该死!难道她真的抗拒不了他的诱惑? 她的双颊有些绯红,调整好情绪后才开口,“请问谷先生是从事什么行业?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比凯云笑瞇眼,“我开了一间花店,想重新装潢店面,也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只要能让客人感受到幸福的感觉就好。” “花店……”跟他给人的感觉搭不起来。 何尚美与李心云在一旁小声讨论,其实他比较适合当牛郎,绝对有本事骗光女人的钱。 萧进峰一直笑咪咪地看着展令羽,低声问着弟弟:“你不觉得该早点下手会比较好吗?” 展令羽跟他真的是绝配,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任何女人敢对他大小声,还是早点搞定会比较好。 “你以为我是种马,随时都可以?那是要讲求时机的。”萧于杰不是傻瓜听不出哥哥话中的意思。 他也想要她,不过那种强求来的关系,他可一点都不想要。 “送你两张邀请卡。”萧进峰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生日派对的邀请卡,这场派对只有vip才能参加,其它闲杂人等可是连大门都没模着就会被人撵走。 萧于杰伸手接过邀请卡,“你不去?”他记得萧进峰跟那家伙的关系挺不错的,为什么不去呢? “不了,我想回去跟小仓鼠玩。”虽然许久不见尚雷,不过他还是宁可在家里跟心上人一起玩。 “随便你。”萧于杰耸耸肩,想也知道进峰一颗心只挂在那女人身上。 转头看了一眼谷凯云和展令羽过于靠近谈话的模样,他脸色立即一沉。 虽然知道谷凯云向来很迟钝,也不是那种会对好友女人出手的家伙,不过这一幕还是让他看了心生不满。 他走到他们身旁,伸手将展令羽所坐的椅子拉开,自己再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们两人中间。 展令羽瞪大眼,“你在干嘛?”他们正讨论到重要的设计部分,他跑来挤在他们中间做什么? 比凯云也不解地看着他,“你也要一起讨论吗?”难得于杰会对他的店面装潢这么感兴趣。 萧进峰早就看出弟弟的意图,笑得差点倒在地上打滚。呵呵呵,想不到他是个行事这么笨拙的人啊! “没错,我想听听你们的讨论,不可以吗?”萧于杰恶狠狠地瞪了还在笑的兄长一眼,既然知道他的用意,也用不着笑成那样吧? 展令羽皱紧眉,快被他气死,跑来硬插什么花嘛! “没关系,我们这样也可以讨论。”谷凯云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要她别再生气。 展令羽突然心情变好,嗯……这男人真的不错,对人很温柔体贴。 看着她的表情,萧于杰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转头看了眼依然笑咪咪的谷凯云,怎么也无法对他生气。 因为他太了解谷凯云这个人了,不得不承认,他对女人真的很有一套,可是那全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所施展出的魅力。 也就是说,其实他对感情超级迟钝,就算有女人当面对他示好,他也浑然不知情。 萧进峰再也憋不住了,一面笑着一面跟他们挥手道别,“我快要笑死了……先走一步。” 再待下去,他可能会笑死在这里。 处理感情手段非常笨拙的男人,看不出男朋友正在吃醋的女人,再加上一个夹在中间对感情一事非常迟钝的局外人……真是多么有趣的组合。 萧于杰瞪着他离开的背影,早知道就不让他过来看笑话。 “咦,什么事那么好笑?”谷凯云还是不知道好友一直狂笑的原因。 展令羽见萧于杰拉长脸,一副不悦的样子,突然有些明白了,原来他在吃醋啊! 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心头不禁甜蜜了起来。 “我们继续讨论吧,你想要什么时候开始?还有你公司那边,我之前去看过,差不多要完工了。”她后面的话是对着萧于杰说的,让他加入他们的讨论,这样他就不会吃醋了吧。 “嗯。”见她总算正视他的存在,并技巧地让他加入话题,萧于杰的脸部线条也就没有先前那么僵硬。 哼,原来她并不笨嘛! “我希望能早点装潢,最重要的是灯光要柔和,我还要一个可以让客人坐着休息的沙发区。” “没问题,那我改天再跟萧于杰一起到你店里看看。” “嗯,这是我的名片,妳来的话我可以送妳一束花,让花更加映衬出妳的美丽。”谷凯云正要将名片递给她,却被萧于杰从中拦下。 “我会跟她一起去的,慢走。”不想谷凯云的手碰到她的手,凡是女人一握过他的手,十之八九都会被他迷倒,他得防着点。 “嗯,欢迎你们一起来。”谷凯云也不觉得有异,朝他们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李心云和何尚美一看到帅哥要离开,连忙向前,“那我们也可以去吗?” 她们通常不会这么花痴的,可是谷凯云彻彻底底迷住了她们。 比凯云漾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当然欢迎,有妳们两位这么漂亮的小姐,我的花店一定会变得更美丽。”他分别递给她们一人一张名片,这才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离开。 等到谷凯云离开后,萧于杰立即转头瞇起眼瞪着她,“妳该不会对他动心了吧?”很少有女人不拜倒在谷凯云的西装裤下,像她那两位同事早就阵亡了。 “我?”展令羽指着自己的鼻尖,“我为什么会对他动心?”她都有他了啊! 不过她是不会轻易将心里的话告诉他,以免他这家伙变得更加自傲。 “哼,最好没有。我老实告诉妳,他很迟钝的。” “迟钝?看不出来啊!”刚刚谷凯云把他的要求讲得很清楚,她看不出他哪点迟钝了。 “他的迟钝跟一般人的迟钝定义不一样,他是属于那种对任何人都很好,毫无私心的待人好,却常常被人误会,如果有人喜欢他,他也感受不到。”听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事实。 “啊?”世上真会有这么迟钝的人吗? 如果有人很明显的对他表现出爱意,他却还是感觉不到……嗯,果然是很迟钝。 “况且妳都有我了,最好不要再被别的男人迷去。” 他可不许她心里想着他以外的男人,绝对不允许。 “嗯。”展令羽难得没有跟他吵,只是柔顺的点点头。 她早就知道,也早就认命了。 这下子被吓到的人反而是萧于杰,“妳今天很不对劲。”他可不迟钝,当然能看出她的不同。 “没有啊,只是刚刚某人醋劲大发,让我看了有些感动罢了。”她反将他一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这人在某方面的表现真的有些笨拙。 萧于杰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羞赧。 瞪大眼,展令羽没想到会看得到他这样的表情?原来他也会脸红,好讶异、好难得、好稀奇、好可爱…… “这个给妳。”他不习惯被人紧紧瞅着,尤其她眼里还带着笑意,他连忙扯开话题,将萧进峰给他的邀请卡递给她。 懊死,以后他可不能再乱吃醋,这样的经验一次就够了。 “这是什么?”她接过来一看,随即睁大杏眼,“哇,这不是那位超有名的总裁吗?你认识他啊?”举凡股票、科技、房地产、金融……各种领域他都有所经营发展,其名下公司更是不计其数。 能拿到这张邀请卡,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他怎么会有? “嗯,在美国念书时认识的。”只是跟那家伙比较熟的人是他哥,他向来不太喜欢那种心机深沉的人。 “对了,你在美国是念哪间学校?”她好奇的问道。 “哈佛大学。” “你有那么厉害吗?”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念的学校竟然是哈佛大学,好讶异。 萧于杰瞇起眼瞪她,“展小姐,妳要看我的毕业证书,才会相信我说的话吗?我骗妳又有什么好处?”竟敢怀疑他说的话,这女人是存心讨打吗? “不用了,我们一起参加派对吧。”她就看在他今天脸红的份上,跟他一起去吧。 “哼!”算她识相,如果她再啰唆的话,他绝对会好好教训她。 萧于杰在她掌心里写下几个字,随即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他脸上布满笑容,神情格外愉悦。 这下子脸红的人换成了展令羽,羞得不敢抬起头。 他这混蛋!竟然问她今天要不要跟他一起睡在他们的床上…… 她才不要呢!可恶,他把她当成什么啦? 但她心里却甜蜜极了,唇边漾出一抹浅笑,他们之间开始有了恋爱的感觉。 展令羽跟着萧于杰来到谷凯云的花店,还没进到店里,就看到一堆女人围绕在他身旁。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就像是争睹偶像明星风采般,场面非常激烈。 不过就在下一刻,一名穿著工作服的女子硬是挤到谷凯云身边,摆出一副晚娘脸孔。 “没有要买花的人请离开,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每天都有那么多的花痴来找老板,烦都烦死了。 “什么嘛!态度真差。”不少女人看到她又出现赶人,脸色一沉,口气也不甚好。 “不好意思,请大家多多体谅一下,我的店太小了,无法让大家都进来好好聊天。”谷凯云露出招牌迷人微笑,那些女人立刻乐得心情飘飘然。 萧于杰冷眼看着这一幕,果然就跟以前念书时的情况一样,谷凯云受女人欢迎的程度有增无减。 “于杰,你们来了啊,快进来坐。各位小姐,我有朋友来了,今天无法招待妳们,请多多见谅。”谷凯云一挥手,一抹笑,在场所有女人全数阵亡。 只有两个女人没有受到他的魅力所影响,一位是依旧摆着晚娘脸孔的员工,另一位就是展令羽。 等到那些女性亲卫队离开后,萧于杰这才握着展令羽的手走进花店。 不过那位女员工还是警戒十足地瞪着展令羽,防备心十足。 展令羽看着她,很轻易便看出她喜欢谷凯云,只是当事人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唉,她一下子就成为被人憎恨的目标吗? “放心。”萧于杰当然也看出眼前女人眼里的敌意,俯身在展令羽颊边印下一吻,“她是我的,不会跟妳抢人。” 展令羽连忙推开他,“你!”她又羞又气,他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吻她?而且次数有增加的趋势。 “我怎么了?”萧于杰抬起下巴,唇边噙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基本上来说,他也算是个恶质的男人,不过,他却爱极了她那又羞又气又无奈的表情。 看他们亲密的模样,那名女员工露出一抹微笑,“呵!”这声轻笑,嗓音悦耳甜美。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抢不抢人的?”谷凯云不明就里地走过来问道。 他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们要抢谁来着? 展令羽和那名女员工互看一眼,深深叹口长气,“有够迟钝。”他的神经肯定比钢筋还要粗。 “咦?”谷凯云还是不明就里。 谁迟钝来着?她们究竟在说谁啊? 萧于杰再也看不下去,转移话题的说:“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快将事情办一办。”不管再说多少话,这家伙永远都不知道大家说的人就是他。 “好,我们先来看壁纸,你想选哪一种?” “我对这个比较不在行,安琪,妳帮我看一下好吗?”谷凯云朝那名女员工招招手。 洪安琪上前仔细看着壁纸的样本,“嗯,我想要这种花色的壁纸,灯光要柔和,还想要多一个柜台,以及可以放很多花的多层花架……” “这种行吗?”还好她也有带一些花架的目录来。这女孩懂得真的很多,难怪谷凯云放心把事情交给她处理。 “我想要更大一点的,可以特别订作吗?另外,还要有个定温空调的冷气装在上方。” “好,那将谷先生要求的沙发区挪到左方可以吗?” “嗯……”洪安琪一听到沙发区就知道是谷凯云特别为了客人准备的。 展令羽打量着面前的洪安琪,越看越觉得她像某人,“有没有人跟妳说过,妳跟那个当红的乐团jen的主唱翔很像?”那个女主唱歌声一流,人也长得漂亮,听说才只有十六岁。 “他是我弟弟。”她说的是洪培翔吧,jen会很红吗? “喔,他是妳弟弟……等等,翔是女的吧?”展令羽瞪大眼。 “他的确是我弟弟没错。”只是他喜欢男扮女装,结果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是女的。 “呃……”展令羽冷汗直流,她该不会听到了一个很劲爆的八卦吧? “好了,妳们说完了没有?”女人凑在一起,就老是爱讲些有的没的。 “干嘛,我不能跟人家聊聊天吗?管东管西的。”展令羽没好气的说,他真的很爱碎碎念耶。 “哼!”萧于杰瞪她一眼,接着转头看着忙着做礼花的谷凯云,“我要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好了吗?” “好了,我姊昨天就帮我拿过来了。”他指着放在一旁有着粉红色缎带花的礼盒说。 “他有姊姊?长得怎么样?”展令羽忍不住好奇,问着洪安琪。照谷凯云的外表来推测,他姊姊应该也是一名美女。 洪安琪面有难色,“简单来讲……就是穿著暴露的良家妇女。”这是对谷怀萱最简单的形容了。 “啊?”好难想象。 萧于杰拿过礼盒递给她,“送妳。” “送我?”他竟然会送她礼物?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妳有必要一脸讶异吗?这是我送妳跟我一起参加尚雷的生日派对所要穿的礼服。” “喔。”原来是这样,并不是有特别意义的礼物,不过他的贴心还是让她心里充满暖意。 怎么办?她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 “啊?”正在修剪花枝的谷凯云,一听到尚雷的名字,手中的花剪顿时掉在地上,起身快步走到萧于杰身旁,小声低语,“你真的要带她去尚雷那里?” 不太好吧,那家伙可是恶魔。 “没关系,只是去露个面就走。”他也很不想去,不过那家伙的邀请如果不去也不行。 可恶的萧进峰,丢了个烫手山芋给他。 “那就好,不过可得好好注意她,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嗯。”不用凯云提醒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你们在说什么?”展令羽不解地看着他们说着悄悄话,有什么话不方便在她面前说吗? “没事,安琪,妳跟展小姐确定好装潢的事吗?”谷凯云看着洪安琪的眼神有别于看别的女人时的神情,多了份温柔与深情,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 “嗯,都好了。”洪安琪看着他的眼神有着明显的爱意,偏偏有人看不出来。 萧于杰看了眼他们,转头瞧见展令羽正看着他,眼神跟认识时的怒目相向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爱意。 他唇边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也许他今天带她过来是极佳的决定。 第七章 到了约定的时间,萧于杰开着车来到她家门口等她,可是当他看到展令羽走出大门时,不禁有股杀人的冲动。 展令羽穿上了由谷怀萱设计的礼服是很美没错,只是也未免太暴露了。 “该死,我非杀了谷怀萱不可。”那女人喜欢穿暴露的衣服就算了,他拜托她选一件保守的礼服给令羽穿,没想到那女人竟选了件超暴露的礼服给她。 他真想杀人,她穿成这样分明是要引入犯罪。 一袭黑色小礼服,低胸v字领口,酥胸若隐若现,背后是倒v字的露背设计,开衩再低一点就可以瞧见她的底裤,裙摆长度只到她的大腿上方,只要一弯身便能让人对她的姣好身材一览无遗。 妈的,早知道他就先看看礼服,再决定要不要给令羽穿了。 “我是很喜欢这件礼服,只是……你不觉得太暴露了吗?”展令羽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走光。 萧于杰月兑上的铁灰色亚曼尼西装外套递给她,“快穿上。” 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好身材,他没那种天杀的好度量跟别人一同分享自己女朋友的曼妙身材。 “好。”他是担心她会走光吗?他真的很体贴。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不过看着萧于杰冒出青筋的手背,展令羽就知道他现在真的很生气。 “今天是那位总裁的生日,你有准备礼物给他吗?”她特地选了一瓶酒要送给寿星,以免失礼。 “哼,我倒希望那家伙早死早超生。”那家伙是邪恶至极的混帐,要不是他发了请帖来,他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萧于杰瞥了眼身旁的展令羽,他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今天的穿著打扮,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否则他肯定会带她去买件新礼服换上。 “你怎这么说呢?”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他怎么说那种诅咒人的话?真是要不得。 “那是因为妳不了解那家伙,如果妳认识他的话,相信妳一定会跟我有相同的想法。”恶魔还是早早回地狱报到,留在这世上只会害人。 “他有那么可怕吗?”听他说得好象对方是极恶之人。 转眼间,他们来到一栋豪宅的铁门前,接受警卫的盘问以及检查邀请卡真伪。 “等下妳一句话都不要说,跟在我身边,我们进去露个脸就好。”萧于杰叮咛道。 “喔。”展令羽虽然点头答允,不过当她看到富丽堂皇的花园造景、建筑物外观,一颗心就全被吸引住。 哇,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啊?好棒啊!相信屋里的装潢摆设更是不同凡响。 萧于杰一下车,就有专人前来为他泊车,将车停在远处的停车场内,看来这下子非得多留一会儿了。 可恶!那家伙一定是存心要将所有客人留下,心机深沉就跟以前一样。 展令羽站在他身边,看着陆续到来的宾客,不是政商名流,就是偶像明星,每人的穿著打扮都相当隆重,还好他有为她准备礼眼,否则她就糗大了。 “我们进去吧。”萧于杰紧握着她的手,一直不肯松手。 他今天是怎么了?好象变得很不一样,该怎么说好……应该说态度很积极吗?还是有些紧张? 展令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紧绷,脸上表情僵得不能再僵,看着周遭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警戒。 “怎么了?你看来很紧张?”他到底在怕什么? 难得见到他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难不成这个叫尚雷的人,真有那么恐怖吗? “我不是紧张,而是厌恶这场宴会的主人。”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掉头离开。 展令羽还想说什么,突然有道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这不是好久不见的萧于杰吗?怎么,萧进峰没来吗?” 转头一看,展令羽立即被吓到,眼前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那似笑非笑的面具看来格外显目,也格外阴森。 “哼,我才不想来。”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戴着面具。 “怎这么说呢,对于许久不见的同学我可是相当欢迎,有空随时可以过来跟我叙叙旧啊!” 透过面具只能看到尚雷的眼,那眼神似笑非笑,让展令羽看了就不喜欢。 “哼!”萧于杰撇开脸,懒得同他多说一句。 谁想跟他叙旧,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好谈。 尚雷看了眼他们紧紧握着的手,“不介绍一边的女伴吗?” “不必。”萧于杰拉着展令羽要离开,一点都不想介绍他们认识。 这是为了她好,天晓得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尚雷笑瞇了眼,越不想让他知道那女人是谁,他就越想知道。他弹了弹手指,立即有四名保镖将他们两入团团围住。 “你!”萧于杰立即转身瞇起眼瞪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说着,尚雷还朝萧于杰眨眨眼,暧昧至极。 “谁跟你不好意思来着?我现在要离开了。”妈的,恶心极了,他可没兴趣跟他搞在一起。 “你才刚来,干嘛急着走?我还没听到你的祝贺呢,对了,有没有准备礼物送给我?我可是很期待你会送什么东西给我呢。” 这么急着走,敢情是怕他把他的女伴给吃了。 萧于杰以无比冷酷的眼神睨着他,“我祝你早死早超生,直的走出门,横着被抬回来,最好再来个死无全尸,愿全天下所有不幸的事都降临到你一人身上。” 就算是面对个性难以捉模的尚雷,他还是不改一贯的态度。 哼,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怕他,他到死也不会怕他的。 “呃……”展令羽瞪大眼看着他,他怎这么说话啊? 啊,什么时候身边围着这么多人,所有的客人在听到于杰所说的话后,全都吓得倒抽口气。 完了,完了,他们一定会被人痛揍一顿,然后被撵走。该怎么打圆场?该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下一秒,却听到尚雷的大笑声。 “哈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张毒嘴,听多了同样的祝贺词,听都听腻了,早就想听点不一样的,说得好啊!”他拍手叫好。 他就是喜欢萧于杰那始终如一的态度,那毒到不能再毒的话,还好今年他有来,不然他可就无聊死了。 萧于杰相当不给人面子,冷冷的撇开脸,以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哼!我可一点都不想被你喜欢。” 谁想被他喜欢上,光听就想吐。 一旁的展令羽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这真是她参加过最怪异的生日宴会了。 “其实不用你介绍,我也知道她是谁,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我的生日宴会吗?展令羽小姐。” 他拥有最新的科技系统,只要透过监视器连结到专属的网络上,就能迅速搜寻到每个人的基本资料,当然也包括了身份鉴定。 “啊?”展令羽吓了一跳。 他竟然知道她,怎么会?尚雷究竟是怎样的男人?好可怕。 “既然你知道她是谁,干嘛还要问我?莫名其妙。”萧于杰没好气的说。可恶,这家伙还是一样阴险。 “当然要问,因为我从来没看过你跟哪个女人这么亲密过,你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就代表很在乎她,当然我会想好好认识她。”尚雷说得极为理所当然。 “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应该还有别的客人吧,还不快去招呼。”萧于杰态度依旧冷淡,拉着展令羽的手就要离开。 “唉,怎这么说呢,我还想跟展小姐多聊一些室内设计的事,如果她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我在法国的设计师给她认识。”尚雷摊摊手,神情相当无奈。 闻言,展令羽不禁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请问你说的法国设计师是哪位……” “展令羽!”萧于杰气得皱紧眉。 这女人是不想活了吗?他一心想带她离开这里,她却要往那男人所设下的陷阱跳去,存心气死他吗? 尚雷挑高眉,一脸的笑意,看来他是捉住这女人的弱点了,还真有趣。“当然可以,妳若是有兴趣的话,欢迎等一下跟我到我的vip房里详谈。” 看了眼萧于杰难得露出的气恼表情,这真是他所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当然好,对了,这是我送你的酒,希望你会喜欢。”展令羽连忙将带来的高级洋酒礼盒递向前。 尚雷动也没动一下,一旁的保镖伸手接过,并立即拆开检查。 尚雷看了眼礼盒内的酒,轻笑出声,“展小姐,妳真是太客气了,只是我喝不惯这种便宜货,不过请妳放心,我会拿给我的爱犬当水喝的。”说完,他径自转身离开。 展令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看着身旁的萧于杰,又看了眼被保镖严密保护着的尚雷。 “你听到他说的话没?真是气死我了!”她一直以为所遇见最恶劣的人除了萧于杰外,不会再有第二人。 想不到尚雷更过分,她精挑细选好久才选到这礼盒,还花了三千多元耶,他竟然说要拿去给狗当水喝! 可恶,他算什么东西啊?了不起啊! 萧于杰双手握紧成拳,尚雷所说的话,他当然听见了。 他敢侮辱令羽,就等于是在侮辱他……这混蛋,那副死德行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 “算了,我们还是先走吧。”萧于杰拉着她的手就要离开,趁现在没有人包围他们,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可是……我真的很想认识他说的那位设计师……”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的怒吼声。 “展令羽,妳是不想活了吗?我要妳现在马上就离开,不许违抗,不许顶嘴,听到没有?”她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想留下来。 被他这么一吼,众人又将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 展令羽的脾气也上来了,用力甩开他的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丢还给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他以为他是谁?他跟她之间什么都不是,他凭什么对她管东西的? 她就是不喜欢被人命令,他的过度关心只会让她觉得啰唆。 哼,她才不甩他,现在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他管不着! “妳……”很好,非常好,如果她这么想留下来的话,那他就随便她好了。“随妳!”说完,萧于杰立即掉头就走。 展令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一阵刺痛,突然很想哭,不过向来好强的她,才不会在众人面前落泪。 哼,走就走,谁怕他?他走,她也走。 展令羽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最好不要再见到他那张讨厌的睑。 “哼,可恶!”她越想越气,他以为他是谁啊,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就算是老哥也从来没有管她那么多。 气死她了,她讨厌他,最讨厌他了!她最讨厌他了……呜,不甘心,好不甘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吵,她也知道他是为她好,可是她不喜欢处处被人管束的感觉。 她走到外头的围墙旁,吹着冷风,没有他的外套,只穿这件礼服,感觉真的好冷。 为什么会这么冷?是她的衣服单薄,还是……心冷了呢? 这时,一名陌生男子走到她身边,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和善的问:“小姐,妳怎么了?为什么独自站在这里?” 展令羽万万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当红的偶像明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他的名字,不过她发誓真的有在电视上看过他。 “没有,只是吹吹风而已。”怪了,最近她身边好象围绕着许多帅哥。 罢刚那位尚雷,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不过他的眼神却给人妖媚的感觉,要是拿下面具,搞不好也是位美男子吧。 “是吗?那妳应该不介意跟我一起喝杯酒吧?”他将一杯酒递给她。 “谢谢。”她想也没想就仰头喝下。 现在的她需要酒精来麻痹某些感觉,例如怎么也止不住的心痛。 唉,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跟于杰吵,少了他在身边……她觉得好闷,头也昏昏沉沉的…… 怎么会这样?是她不胜酒力吗?不可能啊,可是现在她全身轻飘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展令羽看了身一旁的男人一眼,觉得他的眼里有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糟了!她该不会被他给…… 下一秒钟,展令羽就晕厥过去,男人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朝花园走去。 然而男人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尚雷看在眼里,他弹了弹手指,跟在他身边的一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尚雷在他耳边低声交代几句话后,那名保镖立刻跟在那名男子的身后。 呵,等会有好戏看了。 不再跟眼前的某位高官多谈,尚雷转身走到萧于杰背后,“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你的女伴呢?” “不关你的事。”萧于杰没好气的回答。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独处,如果尚雷识相的话,最好不要来找他,否则他等一下会做出什么事,他无法保证。 “是吗?我听说最近有新的迷药从东南亚走私来台,只要一点点无色无味的粉末融入水中,让女人喝下去,不到几秒钟,女人就可以任男人随意玩弄。” 萧于杰转身瞇起眼瞪着他,“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话中有话。 “没什么,只是我听说演艺圈有位男明星,仗着自己的身分地位,对一些不知情的女人下药,玩一玩之后就一走了之,造成许多可怜女人身心受创。” “然后呢?”萧于杰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尚雷指指花园,“刚刚我看到那位男明星带着一名被迷昏的女人离开,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女人应该是你今天的女伴……” 不待他把话说完,萧于杰便往他指的方向奔去。 可恶,尚雷这混蛋,竟然到现在才告诉他,他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个天杀的男人带走令羽带走? 但更可恨的则是他自己,要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被人有机可乘。 尚雷挑高一眉,“唉,怎么不等我把话说完呢?我都派了我的保镖暗中保护她了啊!”这人怎这么性急? 呵,看来于杰真的很在乎那女人,没关系,这就算是他送他的生日礼物吧。 萧于杰心急如焚,快步往左边的花园走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一名男子抱着毫无知觉的展令羽,鬼鬼祟祟的走向暗处。 他脸一沉,皱紧眉,立即尾随过去。 只见那名男子将展令羽抱到一张雕花躺椅上,大手就要往她的酥胸伸去。 “你的手胆敢再往前移动一公分,我就宰了你!”冷酷的话语从萧于杰口中进出,眼底的怒气更为骇人。 那名男子却一脸笑嘻嘻地站超身,转头看着萧于杰,“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当红的偶像明星,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只要你不妨碍到我的好事就好。” 想不到这里会有这么不错的货色,加上她所穿的礼服摆明了就是要让人非礼她,他当然要好好把握机会,可不能让别人来坏事。 萧于杰面无表情,抬腿往那名男子的脸用力踢去,瞬间踢断那自称是偶像明星的鼻梁。 接着再握住他的手臂,使出一记过肩摔,他低头睨着躺在地上再也笑不出来的偶像明星,“滚,不回再让我看到你,就不只这样了。” 他平常不喜欢和人动武,不过要是对方太过分,想染指他的女人时,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你给我记住。”男子捂着鼻子匆忙离开。 萧于杰冷眼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声,转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展令羽,她睡得很沉,看来等她清醒后,她都不会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唉,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无奈的叹口气,眼里却是对她的深情。 他把西装外套月兑下覆在她身上,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起。 还是先送她回家好了,他不想让她再待在这里,以后也不会再带她来到这种场所,以免发生危险。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尚雷走到他身后,眼眸里尽是笑意。 “废话,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他以后不会来这里,也不想再见到他,最好永远老死不相往来。 “别这么说嘛,至少给我个机会向你们郑重道歉。”让他想想该拿什么当赔礼呢?公司百分之五的股票? “不必!”萧于杰绕过他就要离开。 谁要他的赔礼,搞不好改天他还会要求更多回报,他可是很清楚尚雷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尚雷耸耸肩,“那就算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他指向一旁早就命人开来的萧于杰的车子。“请你放心,在我的宴会里做出如此下流事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 萧于杰没有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展令羽抱入车里,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子,尚雷轻笑出声,“干嘛那么急着走呢?我忘了告诉你,据说那种迷药的作用会让女人一看到男人就难以自拔地扑上去,你可得好自为之啊!” “醒醒、快醒醒。”萧于杰轻拍着展令羽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他开车载她回到她家,从她皮包里拿出钥匙,开门进入屋内,他原本是想叫展令扬一同照顾她的,却发现展令扬留了张字条,告诉妹妹他要到南部拜访一位客户,过几天才会回来。 懊死,现在能照顾她的人只剩他一人。 “唔……”展令羽迷迷糊糊睁开眼。萧于杰?他怎么会在这里?她现在又在哪里? 她往四周看去,这里……好象是她家嘛,她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萧于杰见她醒过来,取来拧好的湿毛巾,动作轻柔的为她拭净脸庞。 “唔……”冰冷的触感,让她越来越热的身子稍感一丝舒畅。 他的手指也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好喜欢他抚模着她的感觉……他不要离开她身边。 “有没有好一点?”看着她像小猫般,小脸紧紧贴在他掌心的模样,萧于杰眼底尽是爱怜。 不过当他想起那该死的家伙竟然想非礼她,就让他气愤不已,真不该只踢断他的鼻梁,真该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是。 如果再让他遇到那家伙,一定会再狠狠给他几拳,让他再也不敢用那种下流手段胡作非为。 “于杰,我……我想向你说声抱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吵架……”展令羽闭上眼睛,泪水滑落眼角。 苞他起争执,她的心里很不好受,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萧于杰轻抚着她的柔细脸庞,“傻瓜,我也不想跟妳吵,妳用不着跟我道歉。”事实上该道歉的人是他,如果尚雷没有告诉他…… 唉,看来他欠尚雷那家伙一个非得要还的人情。也还好令羽没有被人给怎样,否则他会懊恼一辈子。 “嗯……”展令羽睁开眼,伸手握着他的手,“你的手好冰凉、好舒服……” 她那过高的体温,让萧于杰拧紧眉心,抽回手放在她的额间,她并没有发烧,可是她的体温怎那么高? 她是怎么了?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懊死,该不会是迷药的作用吧?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带她去医院吗?但到时候她会不会失态?而且她身上所穿的这套礼服也该换下来,之后才能带她到医院。 没错,就这么办。 萧于杰打定主意要带她去医院,他刚转身,却被展令羽一把抱紧他的腰。 “于杰,你喜欢我吧?那你现在吻我……抱我……我要你……”她身上的衣服因为她过大的动作而酥胸半露。 她的动作与话语,皆让人难以抗拒。 他不是柳下惠,对她并不是没有感觉,但她现在是因为被人下药才会想跟他,根本不是出自她的真心。 他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跟她,也不想真的跟她发生关系之后,隔天她清醒而后悔。 于是,萧于杰将她抱起,让她平躺在床上,接着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柱上,然后径自转身离开。 展令羽瞪大眼,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 “萧于杰,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绑起来?放开我啊!” 她身体好热,热得快要受不了,他怎能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不管他,她需要他啊! “我要你马上放开我,你听到没有?萧于杰,你快给我滚回来,我好热……你就不能帮帮我吗?不要不理我啊……求求你……”她咒骂外加哀求。 萧于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听着不断传来展令羽的咒骂声……也许他应该把她的嘴给捂起来。 他长叹口气,唉,她难受,他也不好过啊! 第八章 萧于杰两眼布满一夜未睡所产生的血丝,站在展令羽的床边,瞪着她因为疲惫而熟睡的脸庞。 很想泄愤地动手将她摇醒,他一夜未眠,而她却有个好眠……这算什么?一遇上她,他觉得自己的寿命快被她给磨短。 这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睡脸,让他怎么也不忍心叫她起床。 只好先将绑着她手的领带解开,当他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时,心里忍不住又开始自责。 将她绑起来虽然是万不得已的作法,但他真的不想弄伤她。 他轻抚着她的手腕,眼里满是对她的情意。 他不是那种会乘人之危的男人,不想在那种情况下跟她发生关系,对他或她都不公平。 展令羽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站在她面前的人真的是萧于杰。 “你怎么会在这里?”咦,她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沙哑?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紧眉,“妳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嗯……先帮我倒杯水好吗?”口好干又好渴,现在她只想喝水。 萧于杰将早就倒好在一旁的水递给她,她一口气把水喝光,看来她昨晚又叫又吼又哀求了一整晚,果然伤到喉咙。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有人拿酒给我喝……之后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就让萧于杰气得破口大骂。 “妳难道不知道不可以随便接受陌生人给的饮料吗?昨天那家伙在酒里下迷药,迷昏了妳,还好我去找妳,妳才没有被人给非礼。我载妳回来,结果妳又哭又叫了一晚上,看妳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跟男人交谈。” 她都几岁了,怎么一点警觉心也没有? 这世上并非全是好人,有些人虽然一脸和善,骨子里却坏透了,她到底明不明白“人心险恶”这道理? 展令羽听得瞪大眼,“你……你说我被人下药迷昏了?那我有没有做出什么丢脸的糗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好好的穿著,只是多了件他的西装外套,是他为她穿上的吧。 她抬起头看着他,下巴长着短短的胡碴,双眼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彻夜未眠,总之他看来真是糟透了。 但她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全是为了她。 为什么他会对她这么好?她一颗心好温暖、好甜蜜,就连呼吸都有幸福的感觉。 “哼,妳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做什么糗事吗?”萧于杰瞇起眼瞪着她,“如果不是我在妳身边,妳早就不晓得跟哪个男人上床了。”她应该在意的是自己的贞操问题吧。 “你说什么?我会随便跟男人上床?怎么可能!难道……那是因为药效的关系?那我们有没有……”她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有没有怎样妳自己想不起来吗?”他没好气的问道。 一想到她有可能会被别的男人怎么样,他就一肚子火,气她,更气自己。 “我……”展令羽仔细想了想,脑海里闪过几幕画面,她紧抱着他的腰,还开口要求他跟她…… 可是不对啊,那件礼服还好端端地穿在她身上,他好象也没有跟她同睡在一张床上,那不就表示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啰? 她有点开心,却又有些难过。 自己保住贞操值得开心,不过他不肯碰她,这表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跟她,就算是她主动要求,他也不愿接受? 她心里涌上受伤的感觉,他就这么不想碰她吗? 看着她好象快哭出来的表情,萧于杰一脸的莫名其妙,“妳干嘛啊?”他的口气依旧欠佳。 哭什么?她又没被怎样有什么奸哭的,这时候应该要高兴才对啊,哪有人会像她这样一脸想哭的表情? 他真的不仅女人心。 她的眼泪不听使唤的落下,“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你就这么不想碰我吗?” 凶凶凶,他凶什么凶啊?现在唯一可以凶的人应该是她吧,可是她现在却难过得想哭。 萧于杰微瞪双眼,“妳究竟在说什么?”她是被人下药迷昏头了是不是?还是有脑震荡? “你为什么不肯碰我……是不是不喜欢我?”她索性一次哭个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果然是情绪化的动物,逼得男人快要发疯、捉狂。 萧于杰有股冲动想去撞墙,“妳这女人真的很不可理喻,我不碰妳是为了妳好,我不想在妳被人下了迷药的情况下跟妳,等妳清醒后妳一定会后悔,我这是尊重妳,妳懂不懂?” 他没兴趣对睡死的女人上下其手,更不想跟被下药的女人,这是他做人的原则,她到底懂不懂啊? 可恶,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简直不可理喻。 “喔。”虽然嘴巴上是接受了,不过展令羽的表情看来还是不太满意。 萧于杰瞪着她,“妳那是什么表情?”她还有什么不满的?非要他碰她不可吗? 他一把将她拉起,俯吻住她的唇,舌尖霸道地窜入她口中,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便紧紧缠绕着她的小舌。 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大手滑进她的胸口,另一手则是探进她的腿间。 不要以为他没有感觉,昨晚听了一整晚她的叫声与哀求,她一定不晓得他有多想进到她房间里,好好与她温存一番。 可是这有违他的原则与作风,所以他一直忍,忍到她清醒为止。 却没想到她竟然不满地怪罪他,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既然她这么想要他碰她,那他就实现她的愿望,只是到时候她可不要后悔。 “唔……”展令羽瞪大眼,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突然。 他的吻让她难以招架,她捉紧他的衣襟,努力踮起脚尖响应他的吻。 “你……你真的要?”她是成年人了,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她可以感受到有股热源不断窜上来,逐渐扩散到她的全身。 她瞅着眼前的他,好想将他一口吃下,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忍不住伸舌轻舌忝了舌忝唇瓣。 这下意识的举动看在他眼里,像是在诱惑、勾引着他。 “妳说呢?”噙着一抹邪笑,眼眸因为激情变得更为深邃暗沉,她看得出来他也很想要她,也很渴望着她 展令羽用力拉下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俯,接着主动吻上他的唇,以他吻她的方式吻着他。 萧于杰先是一愣,接着立即响应她的吻,双手轻托起她的俏臀,一个挺身,他那早就按捺不住的坚挺便长驱直入她的体内,开始最原始的律动。 他要她,他要她的一切都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过,她的身体与他极为契合,让他更加舍不得离开她。 “唔……”第一次的感觉虽然有些疼,不过更多的快感瞬间窜上她全身每一处,并扩散开来。 展令羽抱紧他,不要走,不要离开她,现在与将来……她再也不能没有他了! 展令羽坐在椅子上发呆,脑子里回味着前几天所发生的事。 喔……真是让人难忘又脸红心跳。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的感觉会这么好。 于杰的体力之好让她大为讶异,还以为他一夜未眠,顶多只会跟她来一次,没想到他竟然有精力来第二、第三、第四次…… 她的骨头都快要散了,可是她对他仿佛上瘾似地,一再迎合他的需求,也舍不得让他离开。 从桌上到地上,再转战到床上,她的房间几乎处处都有他们过的痕迹,让她现在随便看到一样物品,就会想起他们那天的激烈战况。 喔,她要努力工作,不可以再想着他了……可是要她不去想着他,真的好难。 “妳看令羽是不是怪怪的?”何尚美问着一旁的李心云。 李心云依言转头看了展令羽一眼,只见她又是敲头又是发呆。 “不怪才怪。” “令羽,妳最近怎么了?老是在发呆。”展令扬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妹妹那副失魂的模样,忍不住拿起公文夹往她头上敲去。 “哎哟!很痛耶,你干嘛打人啊?”展令羽被这么猛然一击,魂魄登时从九霄云外自动归位。 “谁教妳动不动就发呆!妳是不是该去那间『花言花语』看看进度?”工程应该快要完成了吧。 “嗯,说得也是。”展令羽拎起车钥匙,起身往外走。 只是从她身后传来的谈话声,让她听了有些心情复杂。 “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萧于杰?” “是啊,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他。” “那他有打电话来吗?” “没有。” “该不会在忙吧?他的工作应该很忙才对。” “这就不知道了……” 最近几天都没有看到于杰,也没有接到他打来的电话,他是怎么了?怎么不跟她联络呢? 难不成……展令羽手中的车钥匙突然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引起展令扬他们的注意。 懊不会他只是玩玩的吧?他只要她的身体,等到到手后,就再也不会来找她了?他真是这么恶劣的人吗? 展令扬走到她身旁,“妳怎么了?” 她连忙摇头,“没事,我现在就去『花言花语』,有什么事打我手机。”她弯身捡起车钥匙,快步离去。 “不会的,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她边走边喃喃自语,努力说服自己。 于杰不是那种恶劣的人才对,她应该要相信他。 只是她打电话给他,都是直接转到语音信箱时,她的信心开始动摇。 算了,先不管他的事了,她还是先到花店去看一下情况。 展令羽开车来到谷凯云的花店,看到萧于杰的车子就停在店门前,她连忙停好车,奔进店里。 “萧于杰!”她要找他把话说个清楚。 可是店里并没有萧于杰的身影,坐在沙发椅上优闲喝茶的人是萧进峰。 “展小姐,妳好,于杰并没有来。”她一定是看到于杰的车,以为他在这里,其实是他借于杰的车子代步。 “那他人在哪里?”她忙不迭的追问。 “展小姐,妳是特地来找于杰的吗?还是为了别的事过来呢?”萧进峰转移话题。 于杰人在公司,不过等会就会过来,趁这机会跟她玩玩来打发时间吧。 “我……”完了,她又把工作的事给忘了。 可恶,她以前不会这样的,怎么一遇上于杰后,整个人都变了?这样可不行,她要快点回复正常才行。 比凯云走到她身边,“展小姐,妳总算来了,有件事我要告诉妳。”他专注的目光,常会让人有种错觉,以为他正深情款款地直瞅着自己。 很少有女人不会被他迷倒,不过展令羽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什么事?” “就是那个灯罩,可不可以换个造形?我觉得别的形状应该可以更罗曼蒂克,比如说心形。” “当然可以,我请厂商拿目录过来,等我一下,我现在就联络他们。”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厂商。 坐在一旁喝着花茶的萧进峰,看着展令羽的眼神,对谷凯云一点心动的迹象也没有,又看了眼身边忙着插花的洪安琪。 她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不过他还是看得出来,她很在意展令羽有没有被谷凯云迷住,确定没有后这才松了口气。 “安琪美眉,妳大可放心,她不可能会喜欢上妳老板,我敢保证现在她整颗心只有于杰的身影。”唉,女人心对他而言,真是太简单就看透了。 闻言,洪安琪双颊微红,怎么大家都看出她喜欢谷凯云,偏偏她的迟钝老板就是下明白她的心意,有时她真想拿起榔头,用力敲醒他。 饼了一会儿,萧于杰走进店里。 看到展令羽也在这里,他有些微讶,不过脸上随即浮现喜悦的神情。 难得看到弟弟露出笑容,萧进峰伸手勾了勾,示意他过去。 “干嘛?”萧于杰斜睨着坐在沙发上的兄长。 他大概可以猜到他想说什么,还不是想知道他和令羽进展到哪里了。 “搞定了?”看他那比往常还要傲慢的态度,答案是肯定的。 “你说呢?”萧于杰故意不给他一个明确的回答,不过就算他不说,进峰应该已经猜到才对。 “那就是啰。”想不到他的动作也挺快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样太平凡、太过无趣了。萧进峰又朝他勾勾手,要他俯身凑耳过来。 萧于杰拧起眉,但还是依言照做。 萧进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萧于杰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在一旁偷听到的洪安琪小脸却是越来越惨白。 这么做好吗?不太好吧?她突然有些同情展令羽,萧于杰应该不会答应吧? 想不到萧于杰却在沉思一会儿后,点头答应,“好。” “萧先生,这样不太好吧?”洪安琪本着同为女人的身分,想为展令羽说些话。 萧进峰与萧于杰立即转头,瞇起眼瞪着她。 “安琪妹妹,如果妳还想跟那迟钝的家伙在一起,最好不要破坏我们的事,知道吗?”他们的计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洪安琪点点头,“我知道了。”他们的表情好恐怖喔!看来她只好乖乖闭上嘴,当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那就好,妳要他以前的照片吗?我们可是有很多张,可以全都给妳。”萧进峰提出诱人的封口费。 “好……当然好。”一想到可以拥有谷凯云以前的照片,洪安琪连忙点头,她会珍藏一辈子的。 萧于杰与萧进峰互觑一眼,轻松搞定。 接下来就剩下展令羽了。 萧于杰走向前,轻拍她的背,“妳好了没?” 一听到他的声音,展令羽连忙转头,“咦,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刚刚太专注于工作上,压根不知道他来了。 “这个不重要,等下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公司的尾牙?” “尾牙?” “嗯。”萧于杰看了眼她一身米色裤装,“不必换衣服,妳穿这样就行了,妳的车子就先停在这里。”打死他也不会再拿谷怀萱所设计的礼服给她穿。 展令羽笑着点头,“好啊。” 不过,她必须先跟他把话说清楚才行。 “我问你,为什么最近都没打电话给我,你很忙吗?”忙到连手机也不开,这就有点过分了。 萧于杰先是一愣,接着挑高一眉,“是啊,我最近忙着跟一家日商公司的合作案,常常忙到半夜才回去,所以没空打电话给妳。怎么,妳找我有什么事?”瞧她一脸哀怨,是因为他没有打电话给她的缘故? 她的反应挺让他高兴的,看来那个计画应该会成功。 “没,没事。”原来他是忙于工作,看来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唉,她怎会变得这么小心眼,再这样下去怎么行,该不会变成一位妒妇吧,展令羽越想越觉得可怕。 不行,她还是不要太在意他,这样她的日子才会过得比较顺遂。 萧进峰站起身,“凯云,你要不要一起去?” 闻言,洪安琪立即朝萧进峰发射雷射死光视线。这混蛋,他干嘛要邀谷凯云?是想让那里的女人全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吗? 比凯云看了看好友,然后看了看身旁的洪安琪,好一会儿后才笑着摇摇头,“不了,我还是留下来准备材料。” “那就随你吧。”这家伙还不算太迟钝嘛! 萧于杰则是理都不想理会他们,径自拥着展令羽坐上车,神情看来相当愉悦。 “你怎么了?看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展令羽忍不住问出口。他这模样是她前所未见,心里不禁有些奇怪。 “有吗?”他笑着跟她打马虎眼。 等一下她会看到更惊人的一面,他真是迫不及待带她去参加今晚的尾牙了。 “没有才怪。”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展令羽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心跳不禁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怎么办……突然好想吻他喔! 萧于杰瞥见她小脸突然泛红,笑道:“怎么不说话,舌头被谁给吃了?还是……想起了一些会让妳脸红心跳的事,嗯?” 她没有什么心机,心里想些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 “没……没有。”她否认得有些心虚。 被他看出来了吗?好丢脸啊! 前方路口正好是红灯,萧于杰停下车,倾身靠近她,“真的没有吗?不想要我吻妳?” 听着他那诱人的低沉嗓音,她忍不住诱惑,轻点了点头。 “好乖!”萧于杰露出邪气十足的微笑,修长手指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给她一记缠绵至极的吻。 透过这一吻,他告诉了她,他有多想她。 第九章 豪华的宴会大厅,水晶吊灯、红色地毯、米白色方形软垫座椅,有着巨大屏幕的舞台,一旁还有模彩箱,灯光投射在舞台中央,就等着主持人进场开幕。 “哇,你们公司的尾牙一向都办得这么豪华吗?”让展令羽有点想去他公司上班了。 “这次的规模还算小的。”去年的规模更大,奖品更为豪华,去年的头奖是价值五千万的公司股票,由一人独得,而那个人就是他。 “啊,这样还叫小?”天晓得他口中的规模更大又会是怎样的大手笔场面。 “对了,我要介缙一位朋友和他的妻于给妳认识。”萧于杰唇边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是谁?” “待会妳就知道了。”而他保证她一定会很讶异。 看来他的坏心眼性格越来越强烈,将来是否会超过进峰就不得而知了。 “哼,要什么神秘嘛!”不过可吓不倒她的。 展令羽跟着他来到指定的位子,一路上有不少宾客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令她讶异的是,他竟然也会说些应酬话,不过当她看到广建铭挽着一名女子朝他们走来时,她立即瞪大眼。 那不是广学长吗?他怎么也会来?还有,他身边的女人又是谁? “这就是我要跟妳介绍的人,相信妳跟他很熟了,不过妳一定不晓得他已经结婚了,我来帮妳介绍,这位是他结婚多年的妻子。” 他先前已将广建铭的所有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现在他已经不把广建铭放在眼底,因为广建铭绝对不可能成为他的情敌。 瞧他一副早就知情的神情,展令羽气得想骂他一顿,不过碍于现场人数众多,她无法发飙。 可恶!他早就知道广建铭结婚了,所以之前才叫她放弃他吗? 懊死,他知道怎么不早点说,害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满脸惊讶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蠢。 “妳怎么了?不要紧吧?脸色好难看。”广建铭看着她有些僵硬的表情,忍不住必心的询问。 “没……我没事。学长,你怎么没跟我说你结婚了呢?”害她之前还想问他是不是单身。 还好没问,要不然糗的就是她。 “我还以为妳早就知道了,因为我之前有跟萧主任说过。”广建铭也是一脸讶异。 她不知道?他还以为萧于杰会跟她说呢。 展令羽立即转头,露出甜美的笑容,可是目光却闪着杀人的光芒,“那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害她现在糗大了,他满意了吧。 萧于杰耸耸肩,“可能因为我工作太忙,一时忘了这件小事。”这个借口说得极为合理。 “哼!”这算是小事吗? 乍知广建铭已经结婚多年的消息,她并没有什么深受打击的感觉,只是吓了一跳,因为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早就被萧于杰给占去了。 “萧主任,我先跟我太太去填模彩券,你们要不要也参加模彩?”这可是尾牙的重头戏。 “我也可以参加吗?”展令羽忙不迭的问道。 “当然可以,广先生,请你帮我们把这两张模彩券放进箱里,谢谢。”萧于杰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填好资料的模彩券给他。 “没问题。”广建铭拥着妻子离开。 看着他们恩爱离去的背影,展令羽有感而发,“他是个好男人。”她一直都很清楚广建铭是个好人、好丈夫、好爸爸。 “妳忘了身边的男人吗?”竟敢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的好话,她就不怕他吃味? “当然没忘,你将来会是个好丈夫吗?”她笑着问道。 他又在吃醋了,还真可爱。 “妳说呢?”他挑眉反问她,“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只要她愿意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是她听错了吗?他刚刚的话听来,好象是在跟她求婚。 天啊,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又惊又喜。 萧于杰高昂起下巴,脸上是一贯的高傲神情,“我说过了,好话不说第二遍。”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讨厌?”干嘛不能再说一遍嘛,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小气! 他真的想跟她在一起吗?他们可以结婚吗?对了,她还没有见过他父母,不晓得他们好不好相处。 天,她在想什么,他都还没有跟她求婚,她就在这边幻想起来了,丢不丢脸啊! 萧于杰没有响应她的话,见董事长已经上台致词,便与她休战,两人静静坐着听董事长说着今年的成绩及未来的愿景。 董事长致词完毕后,一盘盘精致佳肴端上桌,展令羽立即夹起鱼肉送入口中,嗯……好吃,她最爱吃鱼了。 萧于杰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相,好象每道菜都极为美味,不过她的吃相有些不文雅。 他伸手捻起她嘴角一小块鱼肉,接着放入自己口中。 展令羽及同桌的其它人见了,莫不脸红心跳,旁人看了很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吃菜,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平常看萧于杰好象没什么感情,还有种傲然及冷血的样子,想不到他竟是如此热情的人。 展令羽看着他性感的双唇,突然好想变成刚刚的鱼肉,让他吃下肚…… 他的动作看在她的眼里,再煽情不过,她越看他的唇,就越想吻他。 怎么办?超想吻他的。 萧于杰瞧见她那带着强烈渴望的眼神,忍不住低笑出声,她的心事还真容易让人看透。 他也很想吻她,不过现在并不合适,或许他们该早点离开,带她回家好好温存一番。 “喂,你听说了没有?之前不是有位偶像明星,突然出车祸,鼻梁撞断的事。” “有啊,我也有听说这件事。” “真可惜,原本我还挺喜欢看他的戏。” “今天的报纸有写,他因为不明原因被各大电视台封杀,以后再也没机会上节目了。” “真的吗?那他也太倒霉了吧。” “唉,演艺圈就是这样,时间一久观众就忘了他这号人物。” “是啊。” 这些话听在萧于杰及展令羽的耳里,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萧于杰嘴角往上扬,让其它人见了不禁有种错觉,好象坐在面前的人并不是萧于杰。 他也会露出这么高兴的笑容啊,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看来他的心情一定很好。 展令羽则是被吓到,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位偶像明星就是那晚在尚雷生日派对里对她下迷药的人,他的鼻梁真是车祸撞断的吗?该不会是……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看得出来心情大好的萧于杰。 懊不会是他凌空飞踢给那家伙的一击吧? 又是谁有那么大的本领,让那家伙被各大电视台封杀出局?于杰吗?他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不不,应该不是他做的,那么,她唯一想到的人就剩下尚雷了。 唔,好可怕,她要谨记以后千万不要惹火他们,以免她的小命会不保。 “各位,现在要抽出普奖,奖品是日本东京来回机票二十张。” “哇,二十张耶。”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大手笔,还只是普奖?她真想到他们公司上班。 这只是小奖,她就这么讶异,等到最后的股票分红大奖,她岂不是要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听着主持人公布得奖者的名字,萧于杰仿佛置身事外,直到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名—— “展令羽小姐!” 展令羽听到自己的名字,简直不敢相信她抽中日本东京来回机票。 “还不上去领奖。”萧于杰推了她一把。 东京啊……嗯,这样的安排或许是命中注定。 “呃……喔。”仿佛在作梦般,不过当展令羽拿到机票后,她开心得想大声欢呼。 太好了,还好有跟他来参加他们公司的尾牙,她才有机会抽中机票。 她喜孜孜地回到他身边,把手中的机会展示给他看,“你看,我很幸运吧!”今天真是她的luckday! “嗯。”萧于杰点点头,“对了,我要再次装潢我的房子。” 这话一出,让原本开心得快要飞上天的展令羽瞬间跌回地狱。 她瞇起眼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重新装潢我的房子,妳听见了没有?我不晓得妳有重听。”他高昂起下巴,脸上的神情让人见了真想捉狂。 “为什么?”该死,他又变回之前那超级惹人厌的家伙了。 他的房子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再次装潢?他是存心找她麻烦吗?她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对他面言这已经是个极佳的好理由。 “突然想到?”好一句突然想到,让她更恨不得好好揍他一顿,该拿什么打他才好?桌上那用来装清蒸石斑鱼的超硬铁盘好吗?不不不,还是用椅子比较好! 套句某出电影里的某段对话——折凳的奥妙之处,在于它可以藏在民居之中,随手可得,还可以坐着它来隐藏杀机,就算被警察抓了也告不了你,真不愧为七种武器之首。 “没错,突然想到。”看着她那想杀人的目光,萧于杰一点也不怕。 “你钱多吗?”她忍不住想吐他槽。 哼,他钱多啊,她怎么不知道他何时改名叫钱多多或是钱太少? “好了,现在终于到了重头戏,请董事长为我们抽出最后的大奖,公司百分之十,大约价值五千五百万元的股票。” “哇!”展令羽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真是超超超大手笔耶,她更想知道谁会是那个幸运儿,快抽、快抽! “得奖的人是……萧于杰先生!” 展令羽瞪大眼,看着萧于杰从容不迫地走上台接过董事长手中的股票证明书。 这……这太没有天理了吧! 他也未免太过幸运了。 萧于杰走回她面前,露出一抹微笑,响应她之前的问话,“是啊,我很有钱,我钱很多。忘了跟妳说,去年我也是拿到这个大奖,妳还有任何疑问吗?” 展令羽瞪着他那看来极为可恶的微笑,“没问题了。”可恶的家伙,她总有一天会被他气死。 他有钱是不是?那她就彻底花他的钱,跟他拚了,哼,谁怕谁啊! 看来,她又重新回到地狱! “这个好不好?” “不要!”萧于杰高昂起下巴斜睨着她,傲慢的神情让人看了发扁人。 “不要?为什么?”他最好给她一个很好的解释。 “我不喜欢那个颜色。” “那……这个呢?”她不死心地指着目录上另一个门环。 为什么会这样?就连一个小小的东西他都要跟她吵,他就不能合作一点吗?还是他是故意的? “不要。” “你怎么那么烦啊,我说要用这个就用这个。”她忍不住咆哮道。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因为我讨厌这个花样。” “那这个呢?这个花样你总没话好说了吧?”展令羽的声音听起来已到了崩溃边缘。 “不要。”萧于杰慢条斯理的说,“我讨厌那个拉环的造形。” “啊!我一定要杀了你,我非要宰了你不可!”气死人了,他存心跟她作对到底,否则为何之前他还挺好讲话的,现在却处处跟她作对。 “有本事就来啊,不过请妳记住,我现在是妳的雇主,我说什么妳都要照办,这不是妳公司规定的条款吗?”萧于杰损人的功力一流。“要是我跟妳的老板说妳威胁要杀了我,不晓得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录用妳?或者是要我现在就去报警呢?” “你……”展令羽不得不屈服。“好,我认了,你想怎样我统统照做。” “很好,我还要改掉楼上那间视听室,里面的家具先不用买,不过壁纸一定要柔和的颜色,三楼客房则是改为视听室。” “你干嘛要把那间视听室重新装潢?”真麻烦,之前才弄好的隔音设备要全拆下来,他真的是钱太多了。 “这是秘密。”她越想知道,他越这告诉她。 “你装什么神秘啊?”气死人了,他有什么话不可以告诉她的?他越是不说,越让她生气。 凭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还要存着秘密吗? “秘密”这两个字,突然让他们之间隔了一道距离,他明明就近在眼前,她却觉得相隔好远。 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心情好闷,她不喜欢他有事瞒着她。 “很好,现在过来,吻我!”萧于杰向来有些冷酷的声音此刻听来有着明显的温柔与深情。 “嗯。”讨厌,他这么一说,让她再也无法对他生气。 展令羽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颈子,踮高脚尖,双唇贴上他的。 这种情人间的亲昵,让她原本不安又焦虑的心情,立即获得平缓。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她是真的爱上这高傲的天敌了。 萧于杰以舌尖挑逗着她,让她不得不张口,与他的舌轻柔地交绕在一起,他身上的气味好迷人,她的手掌贴放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及体温。 他的心跳变快了,就跟她一样,他们是属于彼此的,这样的感觉真是再好不过了。 “想要吗……”萧于杰握住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手,将她的食指放入他口中,以舌轻柔掭吮。 看着他的动作,展令羽目光迷蒙,瞬间全身无力,只好让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撑住她的身躯。 天啊,他怎能当着她的面做出那样的举动来?让她全身瘫软无力,压抑下了想要他的冲动。 她那带着的眼神早就告知萧于杰她有多想要他,萧于杰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就跟毒品一样,让她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想要我吗?”她将他推倒,让他坐在沙发上,再倾身伸手勾着他的颈子,跨坐在他的腿上。 萧于杰挑高眉,想不到她会这么主动,这也不错,他就好好享受她带给他的甜蜜快感吧。 两人不需言语,就知道该怎么做,最为煽情的原始律动,让他们沉醉其中,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展令羽在他的身上,看着他那享受的眼神,以及因为激情与身体的燥热,额间微微渗出的汗水。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让她感到好满足,伸手轻柔抚去他额间的热汗,“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 爱情就是这么奇妙,她再怎么抗拒,也挡不住对他与日俱增的爱意。 “嗯,我知道。”她的人与心早就是他的,他不许别人觊觎。 他们紧紧抱着,听着彼此的喘息声,分享彼此的体温,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跟情人还要来得幸福的事。 萧于杰为两人整理一番,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展令羽说:“对了,我要告诉妳一件事。” 她眨着迷蒙的双眼,“啊?”他想跟她说什么?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的心跳有些急,他究竟想跟她说什么?她很期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嗯……没事。”现在不太适合跟她说那件事,加上他先前已经跟进峰约定好,嗯,还是算了。 “没事?”就这样? 什么嘛!不行,她一定要问清楚。 “你快说,你想跟我说什么?”他非说不可,不可以拒绝她。 “妳若是结婚,该不会是那种很会管老公的人吧?”看来,他可得好好考虑了。 “我……我哪有!”他怎么把话题扯开了?害她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很凶吗?不会吧。 “是吗?”萧于杰挑高一眉,对她的话持保留态度。“算了,如果妳真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妳好了。” 既然她都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他也不好拒绝她。 “嗯。”她点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会是跟她求婚吗?还是……啊,越想越难为情啊! “我希望妳尽快把我的房子重新装潢好,就这样。” 他想早点完工是有原因的,就是希望能早点将她娶进门,不过这话还是迟些日子再告诉她吧。 “就这样?”她的火气渐渐冒上来。 他们才刚做完爱,他竟然跟她说这种话?干嘛,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她可没心情和他在激情过后谈公事。 “嗯,就这样。”萧于杰当然看得出来她在生气,不过仍不改他一贯的冷傲态度。 “啊!”展令羽大叫出声,拿过公文包,“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你了,如果你不来跟我道歉,我绝对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回他真的太过分了。 她是女人,在激情过后是需要男人的怜爱,但他竟然能一本正经的跟她谈公事,叫她怎能不气? 砰的一声,萧于杰看着她用力甩上大门离开。 她的脾气也该改改了,不过他并不介意婚后她跟他吵嘴,毕竟这样生活才会多点乐趣。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到东京的机票,日期正是明天。 这回去日本出差,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他还真舍不得离开她。 第十章 已经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人打电话给她……不,还是有人打电话找她,不过都是工人或厂商打来向她确认事情而已。 她真正想听到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听到。 可恶,那家伙是怎么了,该不会连拉下脸跟她道歉都不肯吧? 哼!他若不主动向她道歉,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哪有人在那时候讨论公事的啊? 他再怎么没神经,再怎么大男人,也不该这样吧。 可是……她却按捺不住,好几次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只为了听到他的声音,幸好最后仍是忍下冲动。 唉,真正爱惨的人该不会只有她吧?展令羽越想,心情越糟。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大响,她连忙接起,“喂?”会不会是他打来的? “展小姐吗?我想再跟妳确认一下建材,我们已经在萧先生的住处了。”打电话来的不是萧于杰,是装潢工人。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萧于杰?”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期盼。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叫他们把电话拿给萧于杰,好让她听听他的声音。 “没有,我们现在在屋外,进不去,展小姐,妳不是有萧先生房子的钥匙吗?可不可以请妳过来一下?不然我们没办法进去工作。” 他不在? 怎么会这样?他去哪里了? “喂,展小姐,妳还在吧?” “好,我马上过去。”展令羽挂上电话,拿起车钥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萧于杰的住处。 只见工人们全都站在外头,工头一看到她,连忙迎上前说:“展小姐,我刚刚打电话到萧先生的公司去问过,秘书小姐说他前几天就去日本出差了。” “啊?”她吃了一惊。 他到日本出差了?怎么都没有告诉她一声? 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萧进峰的声音—— “原来是今天开工啊!” 展令羽立即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会过来?于杰真的去日本出差了吗?” “是啊,他没有跟妳说吗?”萧进峰笑瞇了眼,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事实上是他要于杰故意不要跟她说的,就是要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追到日本,到时于杰再给她一个大惊喜。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展令羽又气又难过,难不成那天他是想跟她提到日本出差的事,可是却又难以启口? 天啊,她竟然还跟他吵架,她怎那么傻?早知道就不要跟他吵,早知道就先打电话给他,早知会这样,她又何必意气用事? “他这趟到日本出差可能要半年的时间。” “半年?!”原本她还想问萧进峰,于杰什么时候回来,想不到竟然要那么久。 不行,她等不下去,她要到日本去找他。 “是啊,如果妳想去找他的话,我可以给妳他住的饭店地址和房间号码。”萧进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条纸递给她。 她要是不去,可就没好戏看了。 “好,我这就去日本找他。”之前她抽中的机票,正好派上用场,等她找到他,她就要他永远待在她身边,不许他再离开。 “那就加油啦!”萧进峰笑着朝她挥手道别,“请放心,这里有我,一切都没问题。”他拿出萧于杰事先交给他的钥匙,打开门,招呼那些工人说:“来来来,大家请进,我们准备开工了!” 当然,她之所以会刚好抽中到日本的机票,全是他暗中做的手脚。 “那就麻烦你了。”她感激的说。 等见到于杰后,她一定要告诉他,她有多爱他,多想跟他在一起。 等展令羽离开后,萧进峰便告诉工人说:“二楼那间视听室,要麻烦你们改成婴儿房。” 堡头微笑的点头,“婴儿房吗?没问题。” 接着萧进峰打电话通知展令扬,“她刚刚回去……什么时候去日本?嗯,我想应该是今晚吧,到时麻烦你们将她的东西全都打包搬过来。” 没错,这就是他们的计画,先让展令羽忙得晕头转向,再让她主动前往日本找于杰,而他则拜托她哥哥和同事将她的物品全都打包好,送到于杰的住处,为他们的结婚先做好准备。 日本东京 从台北飞往日本,只要三至四个小时就到了,展令羽没有带什么行李,只是背着一只背包,穿著轻便的牛仔裤就坐上飞机了。 可恶,他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 半年……她根本等不及半年才能再见到他,她现在只想马上飞奔到他身边。 好想见他,奸想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体温。 展令羽搭新干线的快车前往东京,再转搭电车到萧于杰所住的饭店。 还好她以前有学过日文,所以和饭店柜台人员沟通不成问题,他们立刻通知萧于杰到大厅与她见面。 饼了一会儿,她就瞧见萧于杰的身影,只是他的表情看来好象一点都不讶异。 怎么了,难道他不讶异会在这里看到她吗? “你真的要在这里待上半年吗?”她缓缓走到他面前,紧握着他的手问道。 啊,总算碰到他了,原来她竟是如此思念着他的一切。 萧于杰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挑高眉看着她。半年?他只是在这里待半个月,不用说一定是进峰骗她的。 罢才他有接到进峰打来的电话,说他们的计画成功,令羽已经飞到日本找他,所以他看到她才一点都不觉得讶异。 “于杰,我来这里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真的爱上你了,我想跟你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有对夫妻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听到展令羽的话后,立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萧于杰。 “于杰,她说的是真的吗?”柯千华简直要喜极而泣。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儿子,这辈子大概都找不到老婆了,没想到竟然会有女孩子追他追来日本,还大胆的当众做出爱的告白。 相较于妻子的激动,萧正凯则显得较为镇定,他看着儿子问出心里的疑惑:“该不会是你和你哥对人家设计了什么计谋吧?” 柯千华以手肘顶了丈夫一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坏事?” 闻言,萧正凯一脸的不以为然。看来只有他最了解两个儿子,老婆还是不要知道事实真相比较好。 萧于杰没有否认,他们的确是设计了令羽没错。“如果不这么做,你们又怎能早点抱到孙子?” 展令羽瞪大眼,有些下敢置信的开口,“他们是……”他们该不会是他的父母吧?会有这么凑巧吗? 他笑瞇了眼,“妳不是想见我爸妈吗?现在妳如愿见到他们了。”瞧她来的时机多么刚好,而且她对他的求婚,他爸妈也听见了,这下她可赖不掉了。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展令羽,是于杰的室内设计师。”天啊!好丢脸,她刚刚说的话,他们全听得一清二楚,她羞得想找个地洞钻。 “哎呀,什么伯父、伯母,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那么客气。”柯千华一看到这个女孩就喜欢极了。 还好于杰有眼光,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孩帮他设计新家,这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娶她回家当媳妇。 “呃……嗯。”展令羽忍不住脸红了。 柯于华的话让她心头暖暖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啊! “爸、妈,我想私下跟令羽说几句话,你们先上楼等我们。”有些话要先跟她说清楚。 “好好好,没问题,你们慢慢聊啊!”柯千华当然知道儿于要做什么,刚刚他们看到他在饭店的精品店里选了一枚戒指呢。 等他们离开后,萧于杰这才叹了口气,“我真是服了妳,哪有人一见面就说出求婚的话?” “求……求婚?”谁?她吗?有吗? “没错,就是妳,刚刚是谁说爱上我,想跟我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的?”还想装傻?来不及了。 “可……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还没想过要结婚的事……不过,她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不是那个意思也没办法挽回了,我爸妈已经把妳当成一家人看待了,难不成妳想让他们伤心难过?”他以眼神责怪她。 “那个……我……”糟糕,早知道她就别那么冲动,现在造成误会了,只是这误会她并不是那么介意。 “把手伸出来。”萧于杰高昂着下巴,命令道。 “做什么?”她把双手放在背后。 萧于杰瞪着她,“伸不伸出来?”她怎么老是爱跟他作对? “嗯……好吧。”她一睑无奈地伸出手。 只见萧于杰右手覆盖在她的左手上,另一手则移到她的掌心下,突然有个冰凉的圆圈物,套进她的手指。 展令羽瞪大眼,看着他抽回手,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绽着闪亮光芒的钻石戒指。 “这……这是……”不会吧,他向她求婚? “刚才妳跟我求婚,这是我答应的回礼。”这样他也不用说太多肉麻的求婚词。 现在她已经是萧家人了,这是她再也无法改变的事。 展令羽抬头望进他眼里,看见他眼里有着最温柔、最深情且不变的爱,心里感动是无法用言语说明的。 “虽然你很傲慢又自以为是、个性乖僻,令人难以捉模,毒舌、没良心……”不待她说完,萧于杰瞇起眼恶狠狠地瞪着她。 “妳是打算跟我吵架吗?”她说这些话是故意贬他的吗?她是不是活得不耐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她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打断她。 萧于杰瞇着眼,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要是让他觉得不中听,等一下她就有的苦头吃了。 “可是,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虽然有的时候很霸道,不过都是为了我好,有时你还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体贴的一面,让我无法不喜欢你,不过……我们真的要结婚吗?先同居一阵子好不好?” 他们还是先同居好了,结婚可是攸关一辈子的大事,万万草率不得,也急不得。 萧于杰笑瞇了眼,拉下她的手,“同居?”亏她说得出来。 “嗯,怎么样?”她提出的要求挺不错的吧? “办不到!”说完,萧于杰将她扛在肩上,走到柜台前,给服务小姐一个最迷人的笑容,“请给我一间房,我急著要。” 他非得要她乖乖点头答应不可,同居不结婚?他绝对不会答应她提出的这种蠢条件。 “啊!萧于杰,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这里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朝她看来,她很丢脸耶! 接过柜台小姐所给的房间钥匙,萧于杰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迳自扛著她走进电梯,迅速来到房间,以吻为惩戒,非要她乖乖听话不可。 展令羽彻底臣服在他的热吻中,将所有顾忌都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也许结婚是不错的决定。 在楼上房间等待的萧正凯与柯千华,则是叨念著:“他们怎么聊那么久?还不打算上来吗?” “啊!我快要被你气死,我不是跟你说过,下要再买那些东西回来吗?”他怎么老是讲不听啊? “我高兴就好。”萧于杰高昂着下巴,在这个家里他最大,一切由他做主。 “你自己看看,那些婴儿服堆得跟山一样高,你就不能别再买了吗?”真是会被他气死。 “跟山一样高有什么不好?只要我看得顺眼就好。还有,医生不是跟妳说过好几次,不要老是动不动就生气吗?”萧于杰走到她身边,伸手抚着她隆起的肚子。 展令羽有些心虚,“我……我知道了啦。”为了孩子好,她还是少生气。 “很好,在这个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他坚持要把话说清楚,以免她仗着身为孕妇就无法无天。 她伸手指着他,“你啦。” 唉,她还能怎么办?谁教她要乖乖嫁给他,婚后三个月他就让她怀孕了。 包过分的是,他们兄弟俩竟然联合起来耍她,当她知道他并没有要在日本待上半年,隔两天她回到台湾,发现她的物品都被搬来他这里时,才知道自己像个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没错,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是阴险的计谋,她却傻傻的上当! “我问你,你为什么认定我一定会去日本找你?如果我没有去找你,那又该怎么办?” “妳一定会来找我,我有绝对的信心。”萧于杰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自信,更胜以往。 看到他那自信过头的骄傲神情,展令羽真想狠狠揍他一顿。什么跟什么嘛,有必要这样吗? “我又不是只能嫁给你,搞不好我还会遇到更好的男人也不一定。”哼,气死他好了。 “妳难道不知道这世上不会再有别的男人比我更好了吗?”他自信的眼神像是在陈述事实。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管医生说什么话,她非要打他不可,她要将他满脸的自信打掉不可。 就在她的拳头要击中他的睑时,萧于杰突然开口,“我爱妳。” 闻言,她的手立刻僵在半空中,眨了眨眼睫,“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他真的对她说爱她了吗? “我爱妳,我爱妳……这样够了吗?”他伸手握着她悬在半空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含着,并以舌尖逗弄着。 “嗯……”哎呀呀,听他说出这三个字,又看到他对她调情,让她再也无法对他生气,而且他的眼睛还是一样那么会放电。 “那就好,乖一点。”萧于杰轻吻着她的指尖,“不要动不动就生气,改天我们去找凯云他们,听说他和安琪之间发生了一件大事,还闹得不可开交。” “他们怎么了吗?” “那是……秘密。”他朝她眨眨眼,他们的事晚点再说,现在他只想好好吻她,或许温存一下也不错。 展令羽连忙捂住他又要凑上前的唇,“等等,刚刚的话再说一次,我想再听你说一次爱我。”这机会难得,以前她从来没听他说过,她心里的感动无达言喻。 萧于杰挑高眉,高昂起下巴,“好话不说第四遍!” 展令羽瞪着他,然后低看着紧握成拳的手,怎么办?她还是好想揍他! 全书完 后记 这本《我的高傲天敌》里的人物,对我而言真的有些多,让我不得不将所有人物的名字和关系列成一张表,放在计算机旁边随时看上一眼,以免自己会弄错人名。 呵,我很喜欢上一本《我的狡猾天敌》的封面,应该说只要封面是男的我都喜欢,可不是对女生的封面有任何不满喔,事实上《禾马》对我太好了,每次都给我那么漂亮的人物封面,让我更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之前《熊跑了》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读者的回响,让我有点无奈的是,配角们竟然抢走主角们的风采。 其实我一直很想尝试男男恋的创作,不过之前问过出版社,由于《禾马》是以男女主角间的感情为主,所以只好乖乖回去写我的言情小说。 不过没关系,我对于每位主角或是配角都很好,下一本《我的迟钝老板》就是这本《我的高傲天敌》里配角的故事。 我一直都很喜欢那种坏心的男主角,所以打算再多写几十、几百本性格有缺陷的男主角。 呵呵呵!可能因为我本身也是个很坏心的人,所以特爱那种性格恶劣的男人吧!不过要我嫁给坏男人,可办不到,因为我没有被虐待狂。 不过,我的男主角们再怎么坏,也不会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坏人,顶多会要些恶劣的小手段而已,这样应该可以吧,应该不会有人想打我吧?(什么?还不够坏?!不要啦!这样就好啦!再坏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死光的是我的脑细胞。) 镑位亲爱的朋友,在这本《我的高傲天敌》,有没有看到一小段很熟悉的台词呢?没错,就是香港喜剧片“食神”内的一段台词,我是那种超爱搞笑片的人,这段台词我记得最熟、也最爱,于是便拿出来套用。 (也请亲爱又美丽又漂亮的编辑大人,千万手下留情,请不要删去这一段台词!拜托啦……) 下一本书的内容,还是以轻松逗趣为主,我现在超爱那种既轻松又搞笑的小说,若我看到文字多内容又复杂的小说,我就当场阵亡,脑细胞瞬间被消灭大半,不晓得大家旨只有眼找有一样的感觉呢? 当然啦,各人的喜爱不同,要我写那种超华丽的文字叙述……老实说,我无能!写不出来,不过我还是会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将脑海里的故事一一化为文字,创作出来给大家看。” 请大家有空可以上《禾马》官网http://homerpublishing.tw,点选作家连结“嘉恩的小窝”,我会常在网站上举办送书活动,若有任何问题,或是想告诉我的话都可以留言哈我,我几乎每天都会上网回复留言的。 下一本《我的迟钝老板》算是这个系列的番外篇,因为我实在太喜欢那个男主角,所以特别将书名告诉出版社,并且少了“天敌”两字,做为区别。 那我们就下一本书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