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火》 楔子 冽风国境内,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平淡却幸福,一切都归功于他们有个好君主──他让冽风国在六国割据、动荡不安的局势下仍保有太平盛世,因此深受百姓爱戴。 然而任谁也没有料到,这样倍受尊崇的君主竟然暗中设立一个诡谲神秘的暗杀组织,成员直接听命于他,为他进行各种暗杀任务。目前,在他麾下的“密令杀手”有四人── 阎王──不苟言笑,内心所想之事无人可窥探得知。以审判罪人用的令牌行刺,在令牌上刻下该人所犯下之罪名。披散于身后的长发为蓝黑色,深邃的黑眸内只有冷漠,手背上有一个鬼魅刺青。 修罗──嗜杀如命,见到人们痛苦死去的表情最令他欢愉。以泛着银光的丧帖行刺,在丧帖上刻下该人所犯下之罪名。发色纯黑,却有一双如黄金般耀眼的金眸,额上有一个黄金眼刺青,是为第三只眼。 燎火──性格火爆,爱恨分明,喜爱以火焰杀人,见到罪人全身被熊熊大火烧成灰烬令他情绪激昂。以一把终年燃着不灭火焰的长剑行刺,在黄金烛台上刻下该人所犯下之罪名。发色暗红,眼眸也是异于常人的鲜红色,胸前有一个造型独特的火焰刺青。 玄冰──性格冷酷,眼神似寒冰般冷冽骇人。以一把寒冰剑行刺,在寒冰上刻下该人所犯下之罪名。发色银白,泛着冷冽光芒的灰眸是他一大特征,手臂上有一个银白色的寒冰刺青。 他们四人只效命于冽风国的君主,专门行刺那些有意对君王不利或作奸犯科的罪人。 他们存活在这世间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杀人。 来无影、去无踪,就是如此诡谲神秘,没有人见过他们的面貌,没有人听过他们的事迹,一切皆在深夜中进行──他们就是杀人无罪的密令杀手。 第一章 暗夜,一个造型独特的黄金烛台置放于桌上,燃着诡谲火光,刑部尚书见状纳闷不已,吹熄火焰将烛台拿起端详。 这一瞧可不得了,烛台上竟然刻着他所犯下的罪行──与敌国串通,准备谋反,另立皇子为冽风王。 怎么会有人知道此事?这可是秘密进行的计画啊! 在他惊惧不已的同时,一场大火也正漫无止境地烧着刑部尚书府。从火势猛烈燃烧的厢房内步出一道人影,他有着如同火焰般的红发,眼眸也是异于常人的红色。 “大家快逃,发生火灾啦!”守门人发现府内失火,连忙扬声大叫。 下一瞬,一把火焰剑自身后贯穿他的胸膛,红发男子神情冷酷的看着他颓然倒地。 “在这里的所有人,全都要被我的火焰吞噬。”没有人可以逃离这场火。他要看到他们被火焰吞噬时痛苦的神情,他要这世上所有的罪人全都被火烧死! “救命啊,谁快来救救我啊!”刑部尚书仓皇失措地奔出书房,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彷佛置身地狱。 宅院各处皆燃起火光……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刑部尚书跪地不起,痛哭失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他做错了吗?他不该有反抗冽风的念头,否则今日也不会痛失一切。 “这就要问你自已。”不知何时,红发男子已伫立在刑部尚书面前,手中拿着一把火焰剑抵在他咽喉前。 红发在周遭火光的照射之下更显得诡谲骇人,刑部尚书害怕待全身颤抖不已,“饶……饶命啊!” 他还不想死,他还有许多的事情想要去做…… “啧,你不是刑部尚书吗?怎么会这么贪生怕死?”灯火怒目瞪向跪地求饶的他。 身为刑部尚书的他,为冽风国立下许多的刑罚,也见多了处决罪人们的场面,竟还如此贪生怕死?真是教人失望啊!他压根就没资格管理刑部。 哼,像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胆子谋反?真是不自量力,不如去死算了。 不过……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身为刑部尚书的你,可有觉得什么刑罚最为残忍?” “饶……饶命啊!”刑部尚书哭喊着求饶,完全没有以前刑求犯人时的凶狠模样。 “哼,像你这种人也想要谋反?”燎火不屑地冷哼,随即将火焰剑自刑部尚书头顶劈下,他的身体立即被分为两半,熊熊燃烧。 “无趣。”燎火冷冷月兑了刑部尚书的尸骨一眼,将火焰剑收起,径自转身离去。 刑部尚书府被火焰吞噬,一切都化为灰烬,这正是燎火最喜爱见到的景象。 他是火,注定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 皇宫内,冽风枕趴在金丝绒毯上观看着眼前炉火。突地,火焰转为猛烈,冽风不禁展露微笑。 “火一旺,我就知道你来了。” “那是因为我与火同体。”燎火伸手抚了下火红短发,满脸的不屑。“那老家伙根本不配当刑部尚书,一点胆量都没有,就只会跪地求饶。” 扁是看着老家伙那全身颤抖不已的模样就心烦,让他懒得使出更残忍的手段,直接一剑杀了他,省得碍眼。 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是吗?”冷哼了声,冽风提笔挥毫写下圣旨,对于刑部尚书府遭祝融肆虐一事表示哀悼,并公布继任的刑部尚书。 也不想想这几年来是谁让冽风国变得太平安稳?竟然还想要谋反! 既然老家伙活腻了,他自然会成全他,就让他早死早超生。 “妈的,没想到那老家伙这般窝囊,早知道我就不留下来,直接前往肃月国。”燎火还是一肚子不满。 闻言,冽风咧嘴大笑,“对了,我差点忘一口这件事,你何时起程?”他记得燎火说过要前去肃月国会会那常胜女将军。 “待会见就走。”炼火玩弄着炉中的火焰,“怎么?有事情交代?” “没什么,不要玩得太过火就好。”冽风嘴上这么说,其实是要他放手在肃月国内捣乱。 燎火大笑出声,“放心吧,我可是燎原之火啊!” “我期待你的表现。”冽风绽出邪笑,就等着瞧他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炉中的火势,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 ★※★※★※ 肃月国 茶楼,向来是纨纥子弟论是非、聊八卦的地方。 “捷报,艳将军又大获全胜。”店小二扬声大喊,茶楼内顿时喧哗起来。 “真的吗?那女人又打赢炽日国?” “哈,我看那炽日国太糟糕了,竟然打不赢女人!” 这些纨纥子弟一面饮酒作乐一面嘲笑炽日国,丝毫不曾想到他们能够过安稳的日子,完全是靠艳无双四处征讨奠定的基础。 “对了,你可有见过那女人?” “你是指艳无双那凶婆娘?上回她在万花楼宴请百桌,我就跟少爵爷一同出席,她长得可美了,但那性情真教人不敢领教。” “怎么说?”不只是问话的人,在场真他没见过艳无双的人也都拉长耳朵想要听个清楚。 “她一到万花楼啊,就大肆捉弄朱小王爷,还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握住小王爷的命根子,差点就要断了朱王爷的血脉。” “哎哟!”众人一听连忙护住自己的命根子,“像她这样的女人有谁敢要?” “没错,那女人还不许男人三妻四妾!有没有搞错啊?男人要怎么做,哪轮得到女人过问?”在肃月国内,女人的身分极为低贱,不过是用来暖床、生子的工具罢了。 大丈夫三妻四妾理所当然,那个艳无双凭什么不准? “那么……有谁可以治得了她?” 像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该存在,管她是不是大将军,他们巴不得她早点离开肃月国。 “嘿……我告诉你们好了,定威侯逯玺轩早已跟众人立下赌约,要让艳无双在三个月内就爱上他!” “真有此事?到时候我们就等着瞧那凶婆娘的凄惨下场。” “是啊,我们就等着逯玺轩帮我们好好整那娘儿们。哈哈哈……” 服人的谈话全数落在一名坐在角落,头戴斗笙、手执长剑的高大男子耳中。 燎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唇边绽出冷笑。原来这就是肃月国,一个靠女人获得安稳生活的国家,而这些男人只会缩在茶楼内聊是非。 哼,像这样的烂国家,真应该叫冽风派兵一举歼灭。 不过……那个艳无双能够在女人地位低下的肃月国跻身官场,应该真有不凡之处。 艳无双,已经成功引起他的高度兴趣。 他要瞧瞧,像她这样的女人,可有办法对抗那个逯玺轩的诱惑。 要是她不被男人诱惑,依然醉心于战场上的杀戮,才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现在他要上哪去呢?有了,就先去找个栖身之所,然后……就在这肃月国内引发几场火势、杀几个人,藉此宣告他的到来。 炳哈哈,他一定会照冽风的命令行事,让肃月国天翻地覆,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当中。 ★※★※★※ 暗夜,一栋豪宅内传来男人们的婬秽笑声。 “你还想要躲到哪里去?你这辈子都将是我们的玩物。” “是啊,你爹都把你交给我们了,就快点出来吧!” 一群男人手持酒瓶,眼中净是婬欲,巴不得早点将看中的女人找出来好好玩弄。 肃月国的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玩物,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反抗男人,她们注定要卑贱地活在男人的膀下。 “你们在做什么啊?”一名身材肥眸的男人,手执酒杯摇摇晃晃地走来。 瞧他衣衫不整,身后的厢房内还传来女子的哭泣声,不用多说就知道他又捉女人回来奸婬了。 “还不就是要找你那美若天仙的女儿来玩玩。”其中一名男人垂涎地道。 “喔?那女人啊,谁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了?别管她,待会儿我要上青楼,你们要不要跟我一同去玩女人?”对于那个不晓得是第几个妾所生的女儿,宛墥一点都不关心,才会任由酒肉朋友去玩弄她。 “怎么这么说呢?你那女儿生得还真不是普通的美,若是可以好好上她一回,不晓得滋味有多好?” “呿!那丫头永远一副死人脸,不哭也不笑,冷的跟块冰一样,见了就心烦。”他要个女儿做什么?女儿全都是赔钱货,一见到她冷漠的眼神、毫无血色的脸庞,就教他倒足胃口,干脆任由她在这栋宅院内自生自灭。 “别说这些了,你不是要上青楼吗?走走走,这回轮到谁请客啦?” 在这催促声中,一行人手执酒瓶,婬笑着离去。 不一会儿,一名白衫女子从庭院的树丛内步出,面无表情地来到传出女子哭声的厢房内。 她冷眼望着全身赤果蜷缩在床铺上哭泣的女子,催促道:“你快点离开这里。” 她无法阻止宛墥的所作所为,只能够在事后帮助这些无辜的女子离去…… 她好恨,为什么她是那家伙的女儿? 受害女子抬起愤怒的双眸瞪向她,“你是这户人家的子女吧?为什么不阻止他?那家伙可是你爹?” “那家伙不是我爹,若是你不想离去,就留在这等他们回来继续奸婬你吧!”她说什么都不承认那禽兽是她的父亲,她对宛墥恨之入骨,巴不得杀了他。 望见地上残破不堪的衣衫,宛冰心走出房门,再回来时手上已多了一套衣裙。“你的决定如何?” 那名女子伸手接过她所递来的衣衫迅速穿上,含悲忍恨地离开。这就是身为肃月国女人的悲哀吗?被男人欺陵了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宛冰心看着那名女子离去后,这才回到自己位处偏僻的厢房。她在烛光下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好一会儿,而后取出随身匕首,用力一刀划下,任由血液自她体内涌出。 她为什么会是那家伙的女儿?她的体内为什么流有他的血?好恶心,她才不要这么肮脏的血,全都流光吧! 看着伤口涌出的鲜血不一会儿便凝结,她不死心地继续划下一道道血痕。 她一点都不觉得痛,一心只想求死。为什么她会生在肃月国?为什么她会是宛墥那家伙的女儿? 在这栋豪宅内,不晓得已有多少女人死去,有的是不断被那男人奸婬而死,有的是受不了污辱而投井自尽,要不然就是生了病在那男人不闻不问之下死去。 这栋宅院内,早已污秽不堪,人世间的险恶也不过如此。 宛冰心冷眼看着面前的烛火,那些男人说过喜欢她的容貌,如果她毁了自己的脸,还会不会有人再为她着迷? 红颜,果真是祸水,她不希罕自己的容貌! 宛冰心举起烛台就要往脸庞烧去,可是一阵风吹来,竟将烛火吹灭了。看着那升起的袅袅白烟,宛冰心笑了,笑得哀怨。 就连老天爷也要她继续活在这水深火热的地狱当中吗? 谁来杀她?谁快来杀了她?她好想死啊! ★※★※★※ 青楼内有数人在饮酒作乐,为首的宛墥左拥右抱,不断打赏银两给一旁服侍得好的姑娘们。 在这里他就宛如皇帝,坐拥后宫佳丽,饮酒作乐,任谁见了都要羡慕他,哈哈哈哈……在这肃月国果页是男人的天下,女人一点用都没有。 女人充其量不过是男人用来泄欲及生子的工具,谁管她们的想法?她们只要乖乖地服侍男人就好。 其中一名男人看了看青楼内艳丽的姑娘们,心里还是十分不满足,“宛墥,你对于你那女儿可有什么打算?” 自从见到宛冰心后,他可是惊为天人,万万也没想到宛墥这丑陋的胖子竟然也可以生出那般貌美的女儿。 “不怎么样,就让她自生自灭。”宛墥无情地道。 “喔?那么干脆把她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疼爱她的。”男人说着说着,又流下口水来。 “你想要那个贱丫头?行,就把她带回去当你的小妾吧!”宛墥对于女儿的死活漠不关心。 “太好了,今天的花费全算在我头上,来来来,大家再多喝几杯啊!” “好!就冲着这句话,老鸨快去多叫些姑娘过来服侍,服侍得好的,咱们大爷可是重重有赏。” “好好好,姑娘们这就来了。”老鸨连忙笑脸招待,唤来更多的姑娘。 前来服侍的姑娘们内心对这些男人厌恶至极,可是为了继续在肃月国生活下去,她们不得不迎合这些臭男人。 有谁会了解肃月国女人的悲哀? ★※★※★※ 饮酒作乐后,宛墥醉醺醺地摇晃着身躯走回家。 回到自家门前,他拉下裤头在门口撒尿,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弄脏,反正明儿一早再叫那些下贱的女仆前来打扫就好。 在他身后,一名头戴斗竺的高大男子冷眼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打从宛墥离开青楼起,燎火就一路跟踪他,也早已打听清楚他的所作所为──像这种仗着有钱有势就任意奸婬女人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间。 施展轻功跃上眼前豪宅的屋檐,燎火将头上的斗竺解下往身后一扔,眯起火红的眼眸瞪向走进宅院的宛坟,手中的火焰剑出鞘,炽热的火焰立即燃起。 他一跃而下,以火焰剑在这栋宅第四周燃起火焰──哈哈哈,尽量燃烧,将一切全都化为灰烬吧! 越来越炽热的温度,让宛墥的酒意醒了大半,看着身旁不知何时燃起的火势,他害怕的扬声大叫:“失、失火啦!快来人救火啊!” 就在他想要奔出房外,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现身阻挡在他面前。 “你……”这人是谁?怎么会有一头诡异的红发?还有他的眼眸也是红色的,会不会是他看错了? “真没想到……肃月国内的败类竟然会这么多,你到处奸婬女人?”燎火伸手玩着一旁的火焰,毫不畏惧火焰的高温。 他天生就与火同体,说什么也不会被火焰所伤。不过眼前的罪人可不一样了,他注定死在这场火当中。 像他这么胖的家伙,身上油脂一定颇多,被火焰燃烧起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他很期待啊! “你……”宛墥牙关打战。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我爱怎么奸婬女人,又干你屁事?” 他有钱有势,要怎么做都行,就算是皇帝也管不着他做什么! “是不关我的事,只不过我想杀掉像你这样的败类罢了!”这家伙该感到荣幸的,因为他可是他在肃月国下手的第一个目标,肃月国的人民将会永远记得他的名字。 “什么……”宛墥一脸恐慌地瞪向燎火,“你、你……在说什么蠢话?快给老子让开!”再不走他就要葬身火窟了!“没问题。”燎火一个箭步向前,直接将宛墥肥胖的手臂用力折断,再将他拖到一旁的火焰当中。 “啊……好烫啊!快放开我啊……”宛墥全身都着了火,惨叫不已。 “哼!”燎火冷眼瞪同被火焰吞噬的宛墥,长臂依旧强压着他的肥胖身躯,不让他有任何机会逃离。 像他这样子的败类还不配让火焰剑结束他的生命,就让他被这场火烧成灰烬吧! “啊……啊……”逐渐的,宛墥再也叫喊不出声音,全身被烧得宛如黑炭一般。 闻到一股不寻常的烧焦味,又感受到越来越炽热的温度,宛冰心连忙自房内步出,在听到宛墥的凄厉惨叫声后,她连忙加快脚步往大厅的方向奔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宅院一下子就发生火灾,而宛墥又发出如此凄厉的叫声? 宛冰心万万也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一幕,一名有着如火焰般耀眼红发的高壮男子,正以火焰燃烧着宛墥的身体。 “啊……”她掩住口,停下脚步看着男人的背影。 燎火自然听到身后的惊呼声,他放开早已成为焦尸的宛境,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白衫女子。 女人?既然看到他杀人的情景,他自然不会放过她,就让她也一起葬身火窟吧! 然而灯火万万也没料到,眼前的女子竟然看着宛墥的尸首枉笑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你罪有应得,死了算了!炳哈哈……”他死了,那该死的家伙终于死了! 燎火看着眼前大笑不已的女子,不禁对她产生强烈的兴趣。 第二章 宛冰心怎么也止不住笑,看着眼前已被火焰烧成焦尸的宛墥,她的心中只有痛快二字。像他这样的人渣死了算了,她一点也不觉得悲伤难过。 要不是因为他,她不会活得这么痛苦,娘也不会因为生病没钱医治而死去,像他这样只会欺陵女人的人渣,死得好! 燎火满脸笑意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他杀人毫不畏惧反而大笑不已……不错!他就是喜欢像这样的女人。 她止住了笑,以一贯冷漠的表情望着眼前的男人。“宛冰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将名字告诉他,而且她一向就讨厌男人的碰触,为什么却没有推开他? 眼前这名男人,火红的发与他眼眸的色泽相映,全身散发出一股傲气。 狂傲、邪肆……这是她对这初次见面男人的深刻印象。 “你就是这家伙的女儿?”据他在青楼内探听到的消息,宛墥仅有一女名叫宛冰心,并与他同住在这栋宅第内。 此刻,在宅第内服侍的女仆们纷纷往宅院外奔去,因为火势已经越来越猛烈,再不逃就一定会葬生火窟。 “不是。”宛冰心别开脸。 她才不是那种败类的女儿,她才不承认她身上流有他的血,她对那家伙恨之入骨! “不想承认?”燎火看着周遭的火焰越来越炽盛,他是无所谓,不过这女人恐怕就无法承受火焰的高温。 他突然不想让宛冰心这么早死,让她继续活在世上,他才能获得更多的乐趣。 “我叫燎火。你可得将这名字牢记在心里,明白蚂?” “燎火?”燎原之火?宛冰心冷眼看着火焰就快要将他们包围,可是她一点都不想逃,只想葬生火窟。 活在这肃月国内,女人的地位永远比不上男人,除了艳无双这位女将军可以为肃月国的女性争口气之外,其它的女人都得看男人的脸色过活。 她可以预料到,明日宛墥死去的消息一传开,就会有许多宛墥的酒肉朋友前来争夺她,或是将这栋宅邸内剩下来的物品搜括一空,但是她无力去抵抗,只因为她是活在肃月国内的女子。 她好恨,为什么她要生为肃月国的女人?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杀了你爹的杀手。”燎火强行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硬是要她直视着他的眼。 这女人冷的像冰,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玄冰。 她也跟玄冰一样冷眼问世吗?这他可不受! 他不要宛冰心这么冷漠,要她被他的火焰所融化……或许除了去会会那艳无双之外,他还可以大肆玩弄这女人的心,获得双重快感。 “有什么好怕的?人终究要一死。”宛冰心冷眼看着燎火,“你最好快走,不然也会葬生在此。” 纵使他的死活与地无关,她还是忍不住地催促。 “哈,我就是火,怎么可能会葬生于此地?反倒是你……当真不怕死?”燎火一双黝黑大手开始在她的娇躯上下游移。 她真瘦弱,脸色也惨白得骇人。看到在她右手腕处有血迹,他随即抬起她的右腕观看──那伤痕……是自残所造成的! “你若是看够了,就放开我。”宛冰心冷漠地说。 “你有没有兴趣当杀手的女人呢?”是什么样的女人会一心求死?他越来越想了解她。 宛冰心怒目瞪向他,“你说什么?”这男人太放肆了,谁要当他的女人啊! 周围的火焰已将一切吞噬,屋檐也逐渐崩塌,燎火不待她回答,直接抱起她施展轻功离开火窟。 宛冰心连挣扎都来不及,两人已置身安全之处。她寒着俏脸道:“谁要你带我出来的?”多事!让她连想死都办不到。 “我可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哈,杀手说这种话可真讽刺。 宛冰心无法如愿葬圭在火窟内,只好冷眼看着熊熊大火将一切吞噬,而慌乱逃离的婢女们,则是全郡聚集在离宅院好一段距离的空地上,害怕不已地望着火场。 燎火搂着宛冰心的纤腰往空地步去,一面问道:“她们可是你府中的婢女?” 宛冰心没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向婢女们下令, “明儿一早,将这里整颐好后就陪同我一起移居别馆。” 虽然不必担忧住处问题,可是接下来呢?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该怎么在肃月国内生存下去? “是。”惊魂未定的众婢女只能够照着宛冰心的命令行事,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怎么会有名男子抱着小姐自火场中奔出呢?他的发及眼眸都是红色的,好骇人啊!小姐何时认识这样的男人呢?他救了小姐一命,应该是好人吧? “你可以离开了。”宛冰心冷漠地看着燎火。 这男人依旧楼着她的身子,她该是讨厌男人的碰触,为什么却任由他抱着不放?是因为他杀了宛墥吗?对于这一点,她是该感谢他的。 至于他方才说当他的女人?哼!笑话,她才不会对任何男人心动。 “我有说要离去吗?你不要擅自作主。” 她要移居到别馆,他自然也会跟去。头一回对女人这么感兴趣,他还想多玩弄她的心,才不会舍得这么早离去。 “要不然呢?”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有……男人的手臂都像他这般强壮吗?男人都像他这般邪肆吗?那火红的发与火红的眼,竟然会让她看得痴迷不已…… 不!她不可能对任何男人心动,男人全都是一个样,全都是禽兽。 “我想找个栖身处,你应该会给我一间房住下吧?”他可不想委屈自己住客栈,当然也要趁机多多亲近佳人,将来的日子里,除了玩弄宛冰心之外,他还要去会一会那威震八方的女将军艳无双,看看她是否页如外界所言那般厉害? 宛冰心瞅着燎火好一会儿,这才挣月兑他的束缚。“随便你。” 她看着被火焰包围的宅第,眸中升起一丝快意。 全都燃烧殆尽吧,就让这个充满污秽之气的地方永远消失。 ★※★※★※ 棒日一早,宛墥住宅遭大火一事立即造成轰动。人人都在讨论着宛冰心一个人如何生活下去?没有男人照顾,肯定会受到其它男人的欺陵,不如早点找个人嫁了。 宛冰心跟众婢女一同整理好大火过后残存的物品,准备起程到别馆。 她担忧的情况果然发生了,宛墥生前的酒肉朋友一一前来,美其名是要来安慰她节哀顺变,实则是打算搜括一番。 其中又以老早就在觊觎着宛冰心的男子最为过分,一脚踏进残破不堪的宅第后,就命令下人将众婢女全部集结一处准备押送回府,并大言不惭要宛冰心做他的妾。 他目无中人的态度让宛冰心见了就作呕,“你以为你是谁?我有答应要嫁你为妾蚂?” 她见到这家伙的嘴脸就恶心想吐,与其嫁给他为妾,不如让她去死算了! “哈,你没有答应,不过你爹可是答应我随时可以把你带回去做妾,在场众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对不对啊?”他朝一旁的酒肉朋友们问道。 炳哈哈……没想到宛墥会这么倒霉被人给烧死,留下他的女儿及剩余的财产全由他来接收,这样教他怎么不开心呢? “那跟我无关。”宛冰心冷冷地说。 她才不管他跟宛墥之间有什么交易,那与地无关,她才不是可以任意买卖的货品。 “哼!”男人恼羞成怒,这丫头好大的架子,不把她带回去好好教训一番,他的面子往哪儿摆?“把这些女人全给我带回去。” “我不要!”宛冰心皱紧蛾眉,气愤不已。 这些畜生!她巴不得有人帮她拍这些败类全都杀了。 “不要?你可别忘了之前我们在凉亭里对你做的一切,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娶你为妻,你可得好好考虑清楚啊!”他得意地大笑。 “卑鄙……”宛冰心别开眼。 这个差点玷污了她清白之身的男人,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着自己所犯下的事!她好恨,恨不得能够亲手杀了他们。 “怎么?想清楚了吧!来人,把她给我押回府里。”男人笑着命令下人将宛冰心带上马车。 宛冰心正要认命的时候,突然一道低沉嗓音传来。 “大清早的就打算强掳女子回府?” “谁在说话?”男人与他带来的下人们连忙往四周望去,可是都没有见到人影。 瞬间,一名红发男子出现在宛冰心身旁,而原先打算把宛冰心架上马车的两名下人,手臂也被人以利刃砍断,更令人讶异的是,他们竟然没有流血,因为断臂处早已被烧焦! “啊──”那两名下人害怕又疼痛地大叫,加深众人对红发男子的恐惧感。 “咦?你们的手怎么会被砍断呢?真是不可思议!”燎火挑高眉峰,故作讶异。 炳哈哈……瞧瞧他们痛苦的表情,真是令他情绪激昂,巴不得立即多杀几人,而不是好心地只砍断他们各一只胳臂。 宛冰心讶异地看着燎火,她知道是他做的,可是她完全没看见他的动作,也不知道他是何时下手的。 这男人的身手果真了得!而他又是什么来历?真教人好奇不已。咦,她怎会对男人产生兴趣?连忙将这想法抛到脑后。 “你是谁?”男人内心害怕不已,却要故作镇定以免被其它人看轻。 懊死!怎么会在这时候跑出个程咬金来? “我是谁?我就是她的男人。”燎火一把将宛冰心拥入怀中,修长手指轻刮着她那细致脸庞。 嗯,触感还真不错,不晓得她身子的触感也会如脸庞一般细致滑女敕吗? 呵,他就是对她有兴趣,不许其它男人觊觎。 “什么?”男人气歪了嘴,看向宛冰心质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男人来着?” 宛冰心还未出声,燎火已先开口。 “你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别打扰我跟她相处的时光,识相的话就快滚!”他怒目一瞪,男人吓得差点尿湿裤子。 “你……你给我走着瞧,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男人在临走前竟然不忘对宛冰心撂下狠话。 看着男人带着下人们连忙奔离的情景,燎火只觉得可笑,伸手掏了掏耳朵,“怎么野狗也会乱吠?真是吵死人了。” 哼!想要威胁他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他随时欢迎他们前来送死。 燎火的话让婢女们听了窃笑不已,在场唯一没有露出笑容的就是在他怀中的宛冰心。 宛冰心一脸冷漠地挣开燎火,向婢女们下令,“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就快点离开。” 她可不想再见到那些家伙丑陋的嘴脸,而她也不会感激燎火的出手相救。 她不想跟男人有任何牵扯,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她一个人静静的死去。 “啧!怎么这样对救命恩人说话呢?”燎火满眼的笑意。 这女人够冷漠,不过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想要征服她。 “我没有要求你救我。”她早已做好打算,要是耶男人胆敢碰她一下:她马上咬舌自尽。 “喔?就算你被人强掳回去也不在乎?”这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真的很让人好奇啊! 好奇?!看来宛冰心对他的影响力还真大啊!他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深,不过就是这样玩弄起来才更有乐趣。 “那又如何?反正我也不打算活在这世上。”或者该说,她一点都不想要活在肃月国。 闻言,燎火收起笑意怒目瞪向她,“你就这么想死?”这女人开口、闭口要死,听了真令人厌烦。 既然她对了他的味,他就不会任由她去寻死。 “是又如何?你永远都不会懂得肃月国女人的悲哀。”说完,宛冰心径自转身带领婢女们离去,至于宛墥的尸首,就继续放在那堆灰烬中,她绝不会替他处理身后事情。 燎火眯起利眼,任由宛冰心离去。看来……有许多事情他得好好查清楚。 就从先前离去的男人开始,他要知道宛冰心眼底的浓郁哀伤究竟是从何而来。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去会一会那传说中智勇兼备的女将军──艳无双。 燎火有股直觉,他不会白来肃月国一趟。 ★※★※★※ 将军府 艳无双坐在案前研读兵书,她衷心喜爱四处征战最后获得胜利时的快感。 谁说只有男人才可上战场杀敌?谁说只有男人可以保卫国家?女人一样可以办到这些事,她绝不会承认女人比不上男人,在她心中,男人才是真正的废物! 她一定要向世人证明,女人也可以强过男人! 合上兵书,艳无双靠向椅背,想起近来一桩烦心的事。那个逮玺轩究竟在搞什么鬼?总觉得他似乎有意无意在靠近她,这是她的错觉吗? 呿!她干嘛要想着那混帐男人的事? 突然,下人们的尖叫声传来。 “不好了!失火啦!” 镑个厢房都有火势传出,下人们纷纷打水前去救火,整个将军府乱成一团。 “什么?”不可能突然失火,一定是有人闯入将军府纵火! 艳无双手执利剑,就要离开书房四处查看,此时突然听见一阵不寻常的笑声自外头传来,她连忙推开门一跃而出。 “谁?”艳无双帜赴美目扫看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原来名闻天下的女将军也不过如此,真教人失望!”属于男人的低沉嗓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艳无双往四周望去,依旧找不到来人身影。怎么会有男人闯入她的将军府,还敢这么说她?真是该死! “哼!只敢躲在暗处不敢现身,算什么男人?你又凭什么贬低我?”只要那家伙一现身,她马上挥出手中利剑,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哈哈哈……我不过是想来见识、见识传闻中用兵如神的女将军,没想到……你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什么?”艳无双怒不可遏地瞪向密林。 什么叫做她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气煞她了! “有种就给我出来,别在暗地里做个缩头乌龟!”她定要将这家伙给杀了,以消心头之恨! “哼!你自己先别被男人给迷得昏头转向就好。”燎火冷哼道,径自施展上乘经功离去。 他要一步步地让艳无双心神大乱,再也无法安心上战场杀敌。 而且他也要看看,她最后会不会受到逯玺轩的诱惑?若真是如此,他就可以马上离开肃月国,因为艳无双也只是个普通女人。 艳无双可以感受到说话的男人已经离开。真是气死人了,她怎么可能会被男人迷得昏头转向? 她才不是一般的女人,绝对不会被男人看不起,她定要让全大下的男人都知道,女人将会比男人强势。 懊死的、该死的男人啊!笨蛋才会被男人迷住。 可是……为什么逯玺轩的身影会在此时浮现脑海,怎么也挥不去?她开始有些迷惘了。 ★※★※★※ 暗夜,一座豪华宅邸内传来男人忿忿不平的吼声。 “真是气死人啦!”说话的正是先前想要将宛冰心带回做妾的男子。 他满脸气愤地敲打着桌子,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宛冰心就可以手到擒来。 她究竟是何时跟那红发男子在一起的?他不可能不知情啊!而那名男子又是什么来历?竟然可以在瞬间就将下人们的手臂砍断烧焦。 或许……他该设法弄来朝廷的命令,强制宛冰心成为他的人。 嘿嘿嘿……像她那样的冰山美人,合该成为他的禁变,臣服于他,在他身下宛转求饶…… 想着想着,男人不禁婬笑出声。 突然,一道低沉男声传来。“啧……瞧你这副模样,见了真让人恶心!” “谁?快……快出来!”男人害怕不已地往四周望去,可是却见不到人影。 就在下一瞬,一个黄金烛台落在桌上,男人瞪大了眼看着烛台,眼中净是惊慌,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 此时,燎火也已来到他身后,抽出火焰剑抵在他颈边。“小心点,不然这火焰可是会把你的颈子和脸给烧焦。” 男人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我……你……想要做什么?”这世上怎么会有燃烧着火焰的剑?真骇人啊! “没什么,不过就是想要来问个清楚,之前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天性好奇的他,只要是感兴趣的事情就一定要弄个清楚。 为了知道宛冰心的一切,他才会在今夜前来探访这家伙,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什么她啊?”火焰的高温让男人额头不断渗出汗水,或者该说是恐惧让他不断冒着冷汗。 “你说呢?”燎火将火焰剑更往他颈口抵去,男人的颈部立即被火焰给烫伤。 想装傻?哼!他若是不想活的话,轨尽避继续。 “我说、我说,请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吧!”现下他什么男性尊严都顾不得,保住小命要紧啊! “知道了还不快说?”燎火开始有些恼火,因为他向来不是有耐性的人。 婆婆妈妈的,真想一剑杀了他!难怪他之前见到这家伙就厌恶至极。 “之前我与住在城东的两位少爵爷,应宛墥邀约到他家作客,当时喝多了酒,打算到外头凉亭赏月时,瞧见正好经过的宛冰心,就一时色欲熏心,打算将她拉到凉亭内强暴,后来被经过的一群婢女们瞧见并且大声尖叫,惊动了许多人,这才放过她……” “原来是这样啊!”燎火恍然大悟。就是因为受到这种打击,才导致她变得如此冷漠吧? 这家伙真该死!他应该马上杀了他为宛冰心报仇──咦?他是怎么了?彷佛一颗心都落在那冰山美人身上,脑里您的全是她的事……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燎火心生一计,或许可以藉由这家伙以及那两位少爵爷,在这肃月国掀起轩然大波。 像他们这样的败类本来就该死,不过不是现在,他要一步步慢慢进行。 将火焰剑收回剑硝,燎火用力折断男人的手臂:冷眼看着他痛苦不已的表情。哼!像他这样的人渣也会感到痛苦吗? “我暂时不杀你,不过你要是再出现于宛冰心面前,会有什么下场你该知晓。”语毕,他直接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当中。 “啊……”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叫喊着,而原先放在桌上的黄金烛台也已不见踪影。 老天,那个红发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他没办法弄清楚这件事,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敢觊觎宛冰心了! 第三章 靠着浴桶,宛冰心看着自己赤果的身躯,不禁嫌恶地皱紧蛾眉,怎么都觉得自己好肮脏、极度厌恶着自己。 那日发生的一切,彷佛昨日才发生一般,令她记忆犹新,怎么也忘不了。 要不是当时她极力反抗,加上正好有一群婢女经过,扬声大叫引起其它仆役的注意,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虽然逃过一劫,但那些人当时遗留在她身上的触感,却让她怎么也忘不了。 宛冰心觉得好恶心、好想吐……她拚命以布巾摩擦着身体,可是那令人作呕的感觉还是存在,怎么也擦拭不去。 为什么她要出生在肃月国?为什么她会是宛墥的女儿? 他恣意妄为地奸婬女子,强抢仆役之妻为妾,妻妾一旦患病却不闻不问,依旧到青楼寻欢作乐,像他这样的男人早就该死! 可悲的是,就如她所预测般,那些家伙在宛墥死后立即找上门来争夺她与剩余的财产,女人在肃月国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她好恨、好怨,若她是男儿身就好了,既然今生已无法改变事实,那就来世再生为男儿身吧! 宛冰心将放在一旁的匕首取饼,就要往早已布满伤痕的手腕划去── “若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燎火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怒目瞪向她。 动不动就想要寻死,她寻死的意志还真坚定啊!真是麻烦的蠢女人,但他偏偏不让她死。 宛冰心冷眼瞪向他,“你凭什么管我的死活?”又是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是怎么进来的? 努力不让自已面露畏惧之情,她才不要被男人看不起,更不会让燎火碰她一根寒毛。 燎火赞赏地看着她即使全身赤果地面对男人也毫不慌乱,带着笑意道:“不是说过,我是你的男人吗?”她似乎记性不佳,才几天而发生的事情她就忘了,真教人伤心。 不过,欣赏到眼前这大片美景,多少可以抚慰他心灵上的创伤,呵呵呵…… “那是你一相情愿的说词,我可没有承认。”宛冰心冷漠地瞪向燎火,手中的匕首就要往手腕划下。 她想死,没人管得着,他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没资格过问她的生死! 燎火皱紧眉峰,一个箭步上前将匕首夺过,住一旁丢去。这女人真固执!他可不会任由她自残,毕竟她可是他的人呢! “你!”宛冰心怒不可遏地瞪向他。 燎火一把握住她的细颈,毫不客气地怒目回瞪她,“你就这么想死?那些家伙只是差点强暴了你,既然你还是清白之身,有什么必要去寻死?” 她为何这么想不开?那些男人又没有真的侵犯了她,她已比其它女人来得幸运多了,何苦一直想死? 妈的,见她如此不爱惜生命,他就气愤不已,但他何必为了个女人发怒?个中道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宛冰心瞪大杏眸,他怎会知道此事?她已经严格命令婢女们不得泄漏,难道……是那些家伙到处张扬?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不由得惊慌不已。 “你只想着寻死,却不去报复他们,这样岂不太傻?”他要慢慢说服她,让她再也不想寻死,毕竟他难得会对女人有兴趣,她若死了怎么对得起他? “报复?怎么做?我一个女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哼,他说的话未免太可笑,若可以报复她早就做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我会带你去杀了他们。那些肆意奸婬女人、将女人视为粪土的男人全都该死,不是吗?”燎火大手轻抚上她的脸庞,对于她的绝美五官及细致肌肤十分心动。 “杀了他们?”宛冰心怔了怔,她真的可以亲手杀了那些家伙吗?她真的可以报复男人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是个男人,说这些话不觉得矛盾吗?” 男人说的话哪能够相信?她才不相信他的谎言。 燎火取来她放置在一旁的衣衫,动作轻柔地为她一一穿上,“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天生就看不惯那些罪人,我可以为你杀了他们。你可有兴趣?” 嗯,她的身材秾纤合度,饱满酥胸及粉色蓓蕾让人心动不已,双腿间的私密地带更让人见了血脉偾张。 宛冰心一颗心纷乱不已,跟男人这般亲昵的接触,竟然不让她觉得恶心,甚至还有些害羞……但她不愿被燎火看轻,所以故作镇定地任由他为她穿衣。 她该相信他的话吗?她可以信任这个男人吗?可是她又巴不得那些家伙受死…… “你说过你是杀手,那么……你要什么代价?”她很清楚,他不可能白白替她杀人,一定会索求代价。他真的是杀手吗?他又为什么老是纠缠着她?这些问题令她的心好乱…… “嘿,你可说到重点了,将来我再跟你说我想要什么,一言为定?”他尚未想到向她要求什么,这等琐碎之事就等事成之后再来烦恼吧! 宛冰心瞅着他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就照你所说的,我要那些家伙全都消失在这世上。” 或许她正与魔鬼做交易,可是她已不在乎后果,只要那些罪人全都消失在这世上,不然定会有更多无辜的女子被他们糟蹋。 “没问题!不过你得先给我一点甜头,这样我才好办事。”燎火伸出修长手指轻抚宛冰心柔软的唇瓣。 “你想要做什么?”宛冰心皱眉。她早该想到的,男人全都是一个样,永远只会觊觎女人的身体。 “就先给我一吻吧!”语毕,燎火径自俯身在她唇瓣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下流!”宛冰心挥手要给他一巴掌,可是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啧啧啧……看来你只有外表冷漠,内心其实火爆得很!”不错,她真是越来越合他的胃口,老是寒着一张俏脸,那样一点都不适合她。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别老是纠缠着我。”他这来历不明的家伙,究竟想要向她索求什么? “我们方才不是说好了吗?我会为你除去那些罪人,而你得给予我报酬。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燎火狂妄地大笑转身离去。 炳哈哈……既然她答应了,他就绝不让她有机会后悔。 越来越期待在他的挑逗之下,她会变得如何?还会像现在这般冷漠吗?不过,冰终将是会被火焰给融化的。 看着燎火的背影,宛冰心气愤不已,她竟然就这么被他夺去一吻! 可是……伸出冰凉的纤纤小手轻抚上自己的唇瓣,他的气息就像火焰一般炽热,让她难以忘怀。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记着他的吻呢?那霸道又无理至极的一吻啊! ★※★※★※ 暗夜,一座豪华宅邸内灯火通明,男人们的吆喝划拳声此起彼落,青楼女子则在一旁劝酒助兴。 先前差点强暴宛冰心的两名少爵爷,正一脸得意地举杯告诉众人今日又抢了哪家女子入府为侍女,还把阻挠他们的男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关入大牢。 “对了,宛墥被火烧死一事,两位少爵爷可知情?”一名男子询问道。 那两名少爵爷闻言,笑得更加猖狂。“怎会不知?咱们还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怎么说?”众人莫不侧耳聆听他们的意见。 “那老家伙早该死了,他一死,所有的财产正好给咱们充公,再顺便把他那貌美如天仙的女儿强掳回府好好享用,所以当然希望他早点死啦!” 嘿……虽然他们是宛墥的朋友,可是一旦人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哪还管什么道义问题? “喔?那女人真长得这么美?”他们都见过宛墥的长相,可不相信他的女儿会生得多貌美。 “美!还跟那凶婆娘艳无双有得比,不过她是属于冰山芙人型的,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特别有快感,让她在我们的身下欲仙欲死,看看她还会不会那么冷漠,嘿嘿嘿……” “说得好!咱们这就去把她押来,剥光她的衣衫,看看她还会不会一脸冷漠。” 众人起闹着,打算把宛冰心掳来此地亵玩。 突地,一枝燃火的羽箭穿过众人头顶,直接射进站在桌上的一名少爵爷胸膛。 “有……有刺客!”另一名少爵爷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要奔离此地,可就在下一瞬,他的身体也被一枝火箭从背后贯穿。 一时之间众人乱成一团,因为有两名地位崇高的少爵爷惨死当场,尸首也被羽箭上的火焰燃烧起来。 怎会如此?肃月国有刺客闯入吗?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这栋豪宅四处全着了火,场面更加混乱,人们顾不得一切径自逃难住外奔去。 在远方的屋檐上,燎火抚上火红的短发,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他充满笑意的红眸看来更为诡谲骇人。 那些败类死一个算一个,让他们继续活在世上只是糟蹋粮食。他生平最为痛恨的就是那些奸婬女子的男人。 他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借着为宛冰心报仇,杀了那些早就该死的罪人,引起肃月国的内忧,再让艳无双无心处理炽日国那外患……在这内忧外患之下,肃月国该如何自保?他倒要瞧瞧艳无双有什么本事处理这情况。 炳哈哈……他真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不晓得宛冰心听到这项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很期待啊!燎火伸手轻抚上自己的唇瓣,他应该跟她要什么代价呢?一个轻吻可是满是不了他的需求。 既然她胆敢跟他交易,就要有被火纹身的觉悟。 ★※★※★※ 棒日一大清早,就有婢女前来向宛冰心禀报昨夜发生的大事。 “小姐,在城东的两名少爵爷及先前想要强行带您回府的那名男子,昨夜全都被人以火箭射杀了呢!” 宛冰心先是一愣,随即故作镇定,神情冷漠地继续刺绣。“那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下去做事吧!” “是。”婢女领命退下。 宛冰心经叹口气。她心头好乱,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那些家伙终于死了,不会再危害其它的女子,忧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燎火。 她可没忘,他是应她的要求而去杀了那些人,但是他将会向她索求代价。天啊,他会向她要求什么呢?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是不是做错了?或许根本不该与燎火交易,现在的她,彷佛已经一脚踏入地狱烈火当中,无法抽身离去。 “怎么会不干你的事呢?这么说未免太冷漠了吧!”燎火不知在何时来到她身后,看了看她手中的东西。“你在刺绣?果真是女人家。” 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突然造访,这回宛冰心没吓到,她假装不在乎地继续手中刺绣。“你想要怎样?” 他可是前来向她索求代价了?她的心竟然不住地狂跳,并且担忧不已。 一直以为自已是没有心的人,可是在遇到他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女人。 “你说呢?”燎火笑着反问,大手轻抚上她的长发。 瞧她额间稍微渗出冷汗,原来她也会有不安的时候就,看她能够保持冷到什么时候。 “我不会读心术。”宛冰心表面上故作镇定,可是她的动作却泄漏出内心的不安,指月复被针头给扎伤。 “技术真差。”燎火将她拥入怀中,就起被扎伤的玉指,径自吸吮起指月复所渗出的鲜血。 掌中的小手纤细洁白,正好与他黝黑的大掌形成对比。 “请你别这么做。”宛冰心想要将手指抽回,她无法适应和男人这么亲昵,而他更不该肆无忌惮地这么做。 这男人充满了掠夺性,就和肃月国的男人一样,可是……又似乎有些微的不同。 “怎么做?这样?”燎火不许她将手抽回,反而更加握紧她的手腕,甚至于直接吻上她的柔软唇瓣,舌尖霸道地窜入她的红唇中,撷取她口中的芬芳。 这女人没有外表那么坚强,实际上的她脆弱得很,而他就是要彻底融化这名冰山美人。 “唔……”他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宛冰心惊讶不已,想他没想直接张口一咬。 燎火没料到她会这么做,舌尖一下子被她给咬破,尝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 他扬起浓眉,眸中净是不信与讶异。原来她的性子比地想象中还要来得烈。 这下子,他可是再也放不开她,定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宛冰心挣月兑他的束缚,自他怀抱中抽身,“我警告你,最好别再对我乱来。”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对象,肃月国的女人要学会自保,不然永远都只会被男人欺压。 “怎么这么说呢?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应该没忘记吧。”燎火轻舌忝了舌忝嘴角,对于她的表现十分赞赏。 越烈的性子,越能够引起他掠夺的兴趣,而她已成功吸引住他全部的注意力,舍不得这么早让游戏结束。 “你究竟要什么?!快点说出口,然后马上离开这里!”她已经受够他的无礼,巴不得他早点离开她的视线。 动不动就吻她,动不动就对地做出那些亲昵的动作,他以为他是谁?她可不是他的私有物! “我觉得这栋宅院住起来的感觉应该不错,就让我先住蚌几天后再来讨论这些琐事吧!”想要赶他走?办不到! 他就是要待在她身边,让她每天一早睁开眼就见到他,要她整颗心满满的都是他,让她将来想忘也忘不了他。 “什么?”宛冰心怒目瞪向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要跟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未免太无礼了。 怒火中烧的宛冰心早已忘记当初她随口允诺燎火住下一事。 “为什么不可以?一个充满女人的地方会引来多少男人的觊觎?若是多个保镖,你们夜里也可以睡得安心些,不是吗?”燎火起身来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身子,“或者……你是在担心我会吃了你?要是我真这么打算,早在昨夜就对你动手了,怎么还会看着你赤果的身躯而不为所动?” 想不到他竟然会从密令杀手变成女人们的保镖,不过这只是继续留下来的借口罢了。而在她还没有对他动心以前,他也不会碰她的身子,最好别把他跟那些下三滥相提并论。 “好!那我就让你暂时住了。给你十天的期限,时间一到你就说出你要的是什么,之后马上离开这里。”宛冰心握紧双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他的抚触而颤抖。 “十天是吧?你确定到时候仍可以保住自己的心?”在她耳畔低语之后,燎火便迈步离去。 他的心情激昂起来,因为在这场游戏中,他绝对会是最后的赢家。她,输定了! 燎火离去后,宛冰心跌坐在椅子上,久久站不起来,因为双腿发软。 她错了,真的做错了,不该跟他进行那种协议,然而此刻的她已经陷入火海当中,怎么也抽不了身。 双臂环胸抱紧自已,宛冰心闭上眼不敢再去想她的将来,因为那将会成为她的梦魇。 ★※★※★※ 一夜之间有三名达官显要被人以同样的手法暗杀,此事引起朝廷的重视。 除了担忧是否有他国的刺各潜入肃月国,还要留神炽日国兴兵进攻的企图,肃月国真是内忧外患。 对于此事,艳无双却在心中暗自拍手叫好。那些自恃身分崇高而恣意奸婬无辜女子的家伙本来就该死! 哼,男人全都去死算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逯玺轩骗得这么惨,成为全国男人的笑柄。 他竟然跟人打赌,说他一定可以征服她,而她也愚蠢得可以,竟然身与心全都被他给骗走! 她好恨、她真的妒恨啊!芃妍蓉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全都是骗子! 她恨逯玺轩!恨自己竟然栽在他的手中,恨他以往的甜言蜜语全都是虚伪。 此刻,派往前线的密探回报。 “禀皇上,炽日国似乎准备拔营撤退,请皇上指示该如何行动?” 艳无双闻言,立即向皇上请缨出击。“諘皇上让微臣前去战场将炽日国杀个片甲不留。”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在战场上,就算要死,她也要轰轰烈烈地死在战场上,绝对不要被男人看不起。 “是吗?艳卿家都这么说了,就放手去做吧!” 在场的文武百官也都期待着艳无双再度凯旋归来,为肃月国打赢这场战役。 “谢皇上。”她要用血洗刷自己一身的耻辱。男人……全都去死吧! 第四章 宅院内传来婢女们的笑声,宛冰心原本是打算要小憩一会儿,可是在听到她们的笑声后,推开房门往传来笑声的方向步去。 而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会往灶房内见到眼前这幅景象──众婢女围绕在燎火身旁看着他生火。 宛冰心冷眼看着他与婢女们有说有笑的模样,心头竟有些发酸。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不!她才不会对任何男人产生情感,对他也是一样。 正要转身离去,冷不防手臂被人自身后一把握住,宛冰心怒不可遏地回头瞪向燎火。 “你在做什么?别碰我!”他尽避去跟那些婢女谈笑风生,为什么要来找她? “我好心帮你府内的婢女们生火,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还这么快就要离去,真冷漠啊!”燎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难不成你在吃味?”若真是这样就更有趣了! 瞧她方才蛾眉紧蹙的表情,真是可爱啊!他越来越有信心可以夺得她的心了。 没错,他要向她索求的报酬就是她的心,所以这场游戏将会继续下去! “住口!”宛冰心伸手往他那张俊脸挥去,可是又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怎么也动弹不了。 可恶,这男人害得她在婢女眼前失了面子,他真该死! “你怎么动不动就要打我呢?我真这么惹你生厌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男人,多少要对我好一点吧!”呵呵,越是瞧见她气愤不已的模样,就越让他心动。 因为她一旦动怒,脸颊就比较有血色,也比平日冷漠的脸孔生动许多。 “我才不是你的私有物。”这男人真不要脸,说的跟真的一样,她一定要将他赶出去。 燎火眼角余光瞧见婢女们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他可无法对宛冰心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于是他直接将宛冰心扛上肩,笑着对婢女们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啦!找有事要跟你们的主千单独相谈。” “是。”婢女们似乎已经将燎火视为主子,对他唯命是从,她们满心希望宛冰心能够与燎火有好的发展。 宛冰心气愤不已地睡打着他的臂膀,“你这登徒子!快放我下来!” 他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她!她一定会给他好看! 燎火不痛不痒地任由她撞打,百到两人到达后花园内最为隐密的假山后才将地放下。 “卑鄙、下流!”宛冰心这回成功地打了燎火一巴掌。 燎火仅是轻挑眉峰看着怒火高张的她。“你这样算什么打人啊?压根就不痛不痒!”像她这样要如何自卫?要是真遇到登徒子,她老早就被人侵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管她这么多做什么?反正过不久他就要回到冽风国,将肃月国的一切抛诸脑后。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他还其有本事,一下子就将这宅子给模熟,带她来到这么隐密的地点。 而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他身边,不想要再跟他有所纠缠。 她总觉得自己一遇上他就变了,变得再也不像自己,以前的冷漠上哪去了?似乎全都被他的火焰给融化! 不,她才不可能会受到男人的影响而有所改变,她才不会去相信男人所说的话!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让她早已对男人失去信心。 看着她一脸提防,燎火非但不气恼,反而绽出耀眼的微笑。“怎么,你就这么怕我吃了你?” 瞧她目光闪烁、身子微微颤抖地往后退去想要和他保持距离,让他更加想去捉弄她。 “无聊,你快走开!”她就是不想要跟他单独相处,尤其又是在这么隐密的地方,这今她有股无形的压迫感。 就在宛冰心要绕过他离去时,燎火故意伸出长腿将她绊倒。 “哎呀,你走路怎么这般不小心?”他长臂一伸将她顺势揽入怀中,好一招英雄救美。 “你!”宛冰心气极了。“你这不要脸的家伙,快放开我!” 燎火却更加拥紧她的娇躯,还在她颊边落下一吻,“有没有人说过你真香啊?”呵,他就是要她更加气恼。 想要避开他?办不到,他会让她每天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的身影,将来想忘也忘不了他。 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执着呢?恐怕是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冷漠的眼神吸引住目光,而她动不动就要自残,更让他放心不下她…… 咦?这算什么?他哪有可能会对女人动了真心?!燎火甩甩头,连忙将这要不得的想法抛在脑后。 “滚开!”燎火的亲近令宛冰心惊慌不已,因为在这隐密的地点让她回想起之前那些人对她做出的举动,害怕得全身止不住颤抖。 就算那些人死了,但他们留在她心底的创伤依然没有平复,她好痛苦,觉得自己还是一样污秽、肮脏。 燎火自然地发觉她的异状,但他可不许宛冰心抗拒他,硬是将她整个人拥在怀申,动作轻柔地抚上她披散在身后的柔顺长发。“你在想什么?可是又想起过去?” 说也奇怪,倾听着燎火沉稳的心跳声,她激动不已的心情竟然回复平静。 “我的身子好肮脏,放开我好吗?”她以细如蚊蚋的声音说着。 她真的觉得自己好肮脏,怎么也无法再去接触任何人,好累……活在这世间真的好累。 “谁说的?我可不这么认为。”这一切全都是她的心结作祟。“一切都过去了,那些人也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来骚扰你。”燎火不断在她耳畔低语,要她忘却过去。 傻女人,老是记着那些事情做什么?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永远活在梦魇当中。 宛冰心讶异地抬起头来揪着他,“你……”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放松不少。 “我怎样?”燎火忡出修长手指轻抚她的脸庞。 细致光滑的肌肤、水灿迷人的双眸、小巧的朱唇……她果真绝美,难怪会有那么多男人觊觎她。 不晓得谁说女人是祸水,这句话说得还真贴切,而他偏偏就是对她这个祸水有了兴趣。 宛冰心犹豫了下,终于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你究竟是谁?又是什么来历?”他的外貌、口音、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肃月国之人。 “我的来历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我不是说过了,我是你的男人吗?” 炳哈……他不会告诉她关于他的任何事,要让她费尽心思猜测,整颗心满满的全都是他。 宛冰心皱起蛾眉,有些不满。他要捉弄她到什么时候?而她偏偏对这个男人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够任由他恣意扰乱心湖。 有关他的疑问不断地扰乱着她的思绪,再这样下去,她可会因为他而迷失了自我? 这个像火焰一般的男子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一颗冰心已被他融化,再也无法回复过去的冷漠。 “怎么?不打算反驳我了吗?”这对他而言是个好现象,他打算玩弄她的心。 真没想到玩弄一个女人竟然会让他获得这么大的快感,他真的没有白来这肃月国。 对了,艳无双前去攻打炽日国,不晓得前线的状况如何?他多少还是对艳无双有些兴趣存在。 燎火倏地放开宛冰心转身离去,他是存心这般欲擒故纵地对待她,看她如何招架得了他的攻势?他说过,在这场游戏里,她输定了。 宛冰心讶异地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你……”他为什么突然离开?一时之间,她被他弄得胡涂了。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她实在是猜不透啊!在他的心里,究竟有没有她的存在?而她竟然变得这么在乎他的想法。 燎火头也不回地嚷道:“你不是说过想要跟男人保持距离吗?我还是成全你好了。”哈哈……他不用回头,也可以预料得到她此刻神情有多讶异。 乱吧,他就是要她的心不断混乱下去,让她主动来找他,这样他的计谋才算成功。 闻言,宛冰心只能够轻咬着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自己差点伸出的手臂,她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打算要他留下,留在她身边?她知不知羞?竟然会被男人迷得团团转? 燎火,这诡谲神秘的男子,他那高大的身影早已在不知不觉当中进驻她的心房,再也无法挥去。 ★※★※★※ 燎火头戴斗竺独自在酒肆内饮酒,并侧耳聆听着邻桌的讨论声。 “我听到从前线传来的消息,艳无双竟然被炽日国掳去当人质了!” “什么?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谈话众人害怕得全身发抖,担忧肃月国会因此被炽日国打下,届时他们该怎么活下去? 听见他们害怕不已的口吻,燎火只觉得可笑。 这些男人们口口声声都在说艳无双的不是,可是却又要靠艳无双四处征战才有办法过安逸的生活,现在一听到艳无双出车的消息,竟然全都一脸害怕的神情。 哼,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燎火不屑地饮尽杯中物,看来艳无双也不过如此,竟然会遭到俘虏。果真,女人一点都不适合在沙场上作战。 就在此刻又有最新消息传入酒肆内。 “艳将军……艳将军平安归来,并且在定威侯的帮助之下大获全胜。” 众人一听,立即松了口气,却也开始指责艳无双的不是。 “艳无双果然还是要靠男人才能够打胜仗啊!” “早就说艳无双太过自傲,现在可尝到苦头了吧?” “可不是?还好召定威侯在,不然看艳无双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不过……话又说回来,定威侯为什么会去战场帮助艳无双呢?”其中一人道出他们心底最大的疑问。 这时,又有人前来禀报最新消息。 “艳将军与定威侯打算要共结连理啦!” “什么?逯玺轩要娶艳无双为妻?!”这消息如同平地一声响雷,震惊在场所有人,槽杂的酒肆顿时寂静无声。 好一阵子,才有人陪着笑说道:“这可真是一大良缘啊!” “哈哈哈……说得好,真是桩良缘啊!”人人见风转舵齐声祝贺。 而在热闹庆祝的酒肆角落,燎火径自起身离去,隐藏在斗竺下的人红眼眸中净是不屑。 哼!从现在开始,他对艳无双这女人彻底失去兴趣。 ★※★※★※ 燎火独自躺在屋顶上看着皎洁月光,静静沉思。现在他已经对艳无双失去兴趣,那么是否也该离开肃月国? 前来这国家原本是为了要与艳无双一较高下,可是如今她已为人妇,让他彻底失去对她的兴趣。 还以为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甘愿为人妻,只会一直醉心于沙场战事,没想到她终究不过是个女人! 哼,看来就如同那些人所说,艳无双已经彻底臣服于逯玺轩手中,被男人给迷得团团转,将来肯定会卸下将军一职,在家相夫教子,这样可真是无趣啊! 闻名六国、威震八力的女将军最后也不过如此。还好他已经先为目己找到另一个玩物,不然铁定会往肃月国内闲得发闷啊! 燎火跃下屋檐,正打算前去找宛冰心时,却瞧见有数名男子鬼鬼祟崇地翻墙跃入宅第内。 这可有趣了,就让他先按兵不动,跟在他们身后,瞧瞧这群人想要做什么。 那群男人带着满脸的婬笑,蹑手蹑脚地住宛冰心的厢房步去,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确定是这间厢房吗?”为首之人转过头小声问着身后的同伙。 “就是这里没错,先前我就已经偷偷来模清楚地形了。” “嘿嘿嘿……我们今天就来好好享受这冰山美人的滋味吧!”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燎火笑着轻抚下巴,但红眸中净是强烈杀意。 就凭他们也想要动他女人的歪脑筋,真是不要命了!那好,他今天就成全他们送死的心意。 “是谁?”听见从身后突然传来的低沉嗓音,让那群人惊讶不已,连忙回过头来查看。 燎火挥出火焰剑,这些婬贼还未来得及惊呼,身体就被砍成两半并烧成灰烬。 哼,愚蠢的人们,竟然敢打她的主意?只要有他在,他们就别想碰她一根寒毛。 他似乎越来越尽责,彻底成为宛冰心专属的保镖了!想不到他这杀手竟然会一心守护着一个女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似乎从遇上她之后就改变许多。 就在此时,宛冰心推开房门探头查看,“是谁在外头?”她好象有听到什么声音? 燎火将火焰剑收回剑鞘,迈开步伐来到她面前,勾起她的小巧下巴,有些恼火地瞅着她。“我从来不知道女人竟会这么麻烦。”瞧瞧她的美色为他带来多少麻烦? 女人果真是祸水,又以貌美的女人更为罪过。 要是他不在她身旁,她不晓得已被男人侵犯几次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宛冰心皱紧蛾眉,一脸疑惑。 “你自己瞧瞧就明了。”燎火拉着她去看地上的焦尸,一点也不在乎她是否会被吓到。 每每看到这些罪人死在他的火焰剑下,就让他获得无限快感!若是他继续待在肃月国,肯定可以不断享子受到这种杀人的乐趣,因为在这个国家内的男人全都该杀。 究竟是怎样的君主才会让人民变得如此?将女人视为粪土,极尽污辱女人的存在。他虽然也对女人不以为意,可是却从来没想过要犯下奸婬女人的罪行。 在这世上他最为痛恨那些奸婬女人的罪人,当初要不是那些盗贼奸杀了他的娘亲及姊妹们,他也不会往一夜之间就失去所有亲人、失去一切,最后成为密令杀手。 他憎恨这世上所有的罪人,厌恶他们继续活在世间,他要靠他的双手铲奸除恶! 宛冰心往地上一瞧,立即被那些尸首吓得俏脸惨白,连忙往后退去。“这……这些人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人潜入她的宅第内,还变成一具具焦尸? 燎火烦躁地握住她的小巧下巴,看着她的绝美容颜,“就问你的容貌将会为你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啊!” 真烦人,这些男人怎么老是冲着她来?好象在这肃月国内没有别的女人了。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好恨,真的好恨自己的容貌,要是她生得奇丑无比,就不会遇到这些事。 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有一就有二,将来肯定还是会有觊觎她容貌的婬贼前来,若是燎火不在她身边,她又该如何自保? 还有,宛墥留下的财产总有用光的一日,她势必得将这些陪伴她的婢女辞去,到时候就只剩下她一人住在这栋宅院内,要是今日的情况再度发生…… 心好乱,真的好乱,她一点办法都想不到,什么事情都无法去细想了! 燎火看着她蹙眉的模样,竟有些于心不忍,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你在怕什么?我不是你的保镖吗?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一看到她哀伤的表情,心竟然会跟着不舍起来。怎么搞的?他的情绪全都被她的一颦一笑给左右了吗? 这一点都不像是性格火爆的他啊!他原来也会有如此柔情的时候? 宛冰心偎在燎火怀中,轻声道:“谢谢,你人真好,真温柔体贴。” 他跟肃月国的男人不同,是出自真心地待她好,不仅保护她,也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逾矩的事。 总而言之,有他在身旁,她就是有股安心的感受。 她可以相信他吧?她可以依赖他吧?她开始希望他可以继续待在这宅院内不要离去。 闻言,燎火于心中狂笑。他会温柔体贴?哈!这个笨女人似乎真被他的面具给骗得团团转,他根本不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么好。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他放开宛冰心,径自去处理那些见了令人作呕的焦尸。“你还是早点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我再来带你出门走走。老是待在这栋宅院内,真会让人心烦不已。” 他的温柔体贴只是为了骗得她的心,他将会一步步征服她的心、玩弄她的感情,再把她像垃圾般甩开,直接回去冽风国。 他才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取悦冽风,也不希罕自己是否能获得自由,反正他就只要在这好好玩弄她就行。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永远都猜不透他的心思,然而此刻她的内心却有些欣喜、有些期待着明日的到来。 此时,燎火已将焦尸处理完毕,头也不回地向她挥了挥手。 “这是秘密,反正你快点回去休憩就是。” 宛冰心看着燎火离去的背影,不禁甜甜地笑了开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喜悦微笑,全是为了燎火。 有他在身旁,真好!有他在的感觉,好窝心!她似乎再也舍不得让他离去了。 第五章 棒日一早,宛冰心推开房门便瞧见燎火满脸笑意地站在门外。 燎火伸手抚上她的细致脸颊,“你的脸色还是这么惨白,吃东西都吃到哪去了?” 瞧瞧她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再这样下去怎么行?今天就带她到城内大吃一顿吧!毕竟她可是他所看上的女人,当然有必要好好照顾她。 “我的脸色天生就是这样。”宛冰心直视他的红眸,心头因他的关心而有股暖意。 “是吗?但我之前惹恼你的时候,你的脸上还是会出现红晕,那样可比现在好看多了!”燎火修长手指绕上她的长发把玩着,更顺势抚上她的细颈,“或者该说……和你这般亲昵靠近,你才会为我羞红双颊呢?” 瞧瞧她此刻羞涩的模样,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为之心动。 他就是喜欢看到她羞红双颊的动人模样,她可是他的人呢!任何人都别想觊觎她。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感受,不过事情越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才越有趣。 宛冰心羞红俏脸,任由他抚模着她,对于燎火就是没有对其他男人那般厌恶的感受,即使他的一切全都是个谜,她却宛如飞蛾扑火,难以自已地受到他的吸引。 “好了,我们出发吧!”燎火戴上斗竺,一把握住她的纤纤小手就要往门外步去。 “啊?可是我还没叫婢女们陪同。” “要她们陪同做什么?我可不想要有人在一旁杀风景。还是说……你其实是怕跟我一人独处?”斗竺下的燎火笑得可贼。 瞧瞧她那眼神游移、一脸不安的模样,真教人失望啊!他可是只希望跟她在一起,她怎么能够辜负他的一番心意呢? “我……我只是担忧上街后会被男人骚扰。”所以她几乎是不出户,可是经过昨夜的事情后,似乎没有哪里安全的。 哪里才能够让她好好他独自生活?哪里才能够让她不再受到男人的骚扰?突地,在她心里浮现燎火的身影。他……会成为她一辈子的避风港吗? 小手被他紧握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暖意温暖了她的心,就算只是握着手,她也感到无比安心。 “骚扰?”燎火冷笑了声,“如果他们有胆子碰你就尽避来吧!”而他会将来人四肢折断,再放火烧死他们。胆敢动他的女人,杀无赦! 燎火的话让宛冰心好生感动,朝他甜甜地一笑。“谢谢!” 燎火看着她的笑靥,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 “走吧。”他强迫自己收回心神,拉着她的小手往外步去。 呿,这是在搞什么鬼?看到她的笑容竟然会傻愣住?他是疯了吗?而该死的她 竟然对他有这么深的影响力? 宛冰心就这么任由他拉往城内,一路上有许多人都在看着他们,其中许多男人在见到宛冰心的容貌后纷纷起了色心,只是碍于在她身旁那个高大身影而不敢向前。 宛冰心不自在地更往燎火靠近。糟糕,她该戴面纱出来的,她好怕见到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眼神,彷佛她此刻正全身赤果地站在他们面前,这种感觉好讨厌啊! 原来她还是很讨厌男人的,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讨厌燎火的触碰……这是一股她也说不上来的奇异感受。 燎火虽然头戴斗笙,但也可以明显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下流眼光,他索性一把将宛冰心拉到身旁,大手直接揽住她瘦弱的肩膀,向众人宣示她是他的人。 这么一来,可再也没人胆敢多看宛冰心一眼,因为他们看得出来,拥着她的男人似乎不怎么好惹啊! 宛冰心发觉周遭男人态度的改变,抬起头来对燎火微微一笑。“还好有你在我身边。”若是她自己一个人外出,恐怕早已有许多男人前来搭讪。 只是……变得越来越依赖他,这样算是好事吗?她不禁有些迷惑。 燎火看到她的笑容,心头一震,久久才吐山话来,“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呢?” 呿,他没事心跳加快个什么劲?真是见鬼了,又不是没有见过美女,怎么就只会对她的笑容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要是你不在我身边……”宛冰心立即收起笑容,沉思不语。 要是有朝一日燎火不在她身边,她是否又要回到孤寂一人的生活了?不……不要啊! 燎火见到她哀伤的表情,立即心烦不已。“够了!我带你出来可不是要你一副痛苦的表情,开心点!” 见到她那种表情就令人心浮气躁。可恶啊!他干嘛老是要这么在意着她?见鬼了,真是见鬼了啊! “嗯。”燎火说得对,出来就要开心点,而她也不想要惹恼他,一切就照着他的话做吧! 只是她还不知道,他究竟要带着她到哪里?好象越走越往人多的地方…… 没一会儿,燎火便带领宛冰心来到一家茶楼,那里正是许多王公贵族聚集之处。 宛冰心一踏入茶楼,立即引起那些纨袎子弟注意,纷纷往她身上投射色迷迷的眼神。 燎火拥着宛冰心走到角落的方桌坐下,将火焰剑重重地放在桌上,霎时间,无人胆敢再往宛冰心的方向看去。 燎火随即吆喝店小二,要他送上一壶茶以及数道佳肴。 “这里……好象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宛冰心虽然不常出来,但光瞧那些男人所穿的华服,就知道他们身分地位颇高,而这家茶楼内净是这一类的人。 “那又如何?这家茶楼任谁都可以前来。”他才不管那些家伙,他要来就来,还管他人怎么看待? 而他之所以会来这里,一力面是想要听听肃月国朝廷的消息,一方面则是打算在众人面前宣告宛冰心是他的女人,让这些肃月国的男人不敢再觊觎她。 宛冰心耳闻他以众人都可听见的嗓音说出这番话,不由得愣了一下。真没想到他这般狂妄、目无中人。 没一会儿店小二便送上茶水及菜肴,燎火径自斟了杯茶,“别光看着我,快用膳吧!” “嗯。”宛冰心看不见燎火隐在斗竺下的表情,完全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只好照着他的话举筷用膳。 “听说艳无双前些日子在皇上的主婚之下,与定威侯逯玺轩成亲了!” “是吗?那她岂不就卸下将军一职?” “是啊,她成亲之后当然要照顾好家庭,不可能再每天上战场打打杀杀。” 听着邻桌的大声谈论,宛冰心这才知道艳无双与逯玺轩成亲一事。就连艳将军也选择嫁为人妻了吗? 女人终究得找个好归宿,即使是沙场上的常胜女将军也是一样。 那么她呢?她的归宿又在何方? 宛冰心瞅着燎火,小声询问他的意见,“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不晓得他会不会也像一般人一样,认为女人就该早点嫁人? “不怎么样!”哼,此刻的他早已对艳无双失去兴趣。 “啊?”他的回答让人模不着头绪,宛冰心轻咬着下唇又问道:“那你觉得女子是否该早日成亲?” 燎火掀高斗竺,以一双富含笑意的红眸瞅着她,“你问这些做什么?可是打算向我求爱?” 这可有趣了!他还以为她永远都会以那双冷眼问世,永远不打算成亲的,怎么今日却对成亲一事十分有兴趣? “我……我没有这么说!”宛冰心羞红了脸,连忙别开眼不敢再望向他。 求爱?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真羞人啊!不晓得旁人可有听到他所说的话? 燎火狂笑出声,“没有?可我看你的眼神就是那个意思!你可是对我有情意?”她羞红脸的模样好看多了! “你!”宛冰心气极了。他分明是故意说给众人听的! 见一旁的男人们纷纷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笑着窃窃私语,宛冰心起身想要离开茶楼,却被燎火握住手腕,一施力便倒在他怀中。 “我说错了吗?你当真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如火焰般的眼眸直瞅着她,不在乎茶楼内有多少人看着他们,就是不让她回避问题。 “快放开我,这里有好多人在看啊!”宛冰心又气又急地想要挣月兑他的束缚。 他这般霸道无理,可是打算要她在众人面前出糗?他怎么可以这么待她?宛冰心羞得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你是我的女人,我要怎么待你,那些人又能够说什么来着?”痛快!现在茶楼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专属于他的私有物。 这样的优越感还真不错,而他似乎再也放不开她了。燎火看着怀中的佳人,眼中有股特殊的情感流泄而出。 “你……”宛冰心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再抬起头来。 这霸道至极的男人啊!她的心已完全被他占据,再也无法容纳其它人。 “你说我是你的女人,那么……你会给予我承诺吗?”他都已经在众人面前这么说了,可是打算要娶她为妻? 不管怎样,她都希望他能够继续留在她身旁,让她看着他、陪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承诺?”燎火又是一阵狂笑,“我是不可能给予任何人承诺的。” 她未免太可笑,竟然向他索求承诺?他是冽风手下的密令杀手,向来以杀人为生存目的,怎么可能给予任何人承诺? “什么?”宛冰心如遭雷砸,惨白着俏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不会给予她承诺?!那么他的所作所为算什么?玩弄她吗? 他……他怎么能够这么待她?他究竟把她当做是什么了?他好残忍!当着众人的面宣告她是他的人之后,又说不会给予她承诺,岂不等于将她视为青楼女子?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压根就不了解我,还想要我给予你承诺,你该不会是觉得什么男人都无所谓,只要能够照顾你就好?” 蠢女人,他可没有打算要照顾她一辈子,她最好现在就了解这一点。他迟早都要回到冽风国,给她承诺是绝不可能的事。燎火硬是将内心对她的好感压下,怎么也不肯说出口。 宛冰心使出全身的力量将他推开,不愿再被他碰触,只想永远离开他。 燎火看着她奔离茶楼,冷冷地哼了声。 才不过说出事实,她就承受不了吗?这样孤身一人奔出茶楼,肯定又会惹来许多麻烦,他可没忘记之前有多少男人觊觎她的美色。 越想越心烦,烦人索性丢了一锭银两在桌上,拿起火焰剑奔出茶楼,寻找宛冰心的身影。 懊死,她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待在他身旁?也不想想那张脸将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净会做些恼怒他的举动! 麻烦,女人果真是麻烦。 ★※★※★※ 奔离茶楼,宛冰心随即被一群地痞流氓暗中跟上,待她来到人烟稀少之处,就被他们团团围住,强行带到草丛内。 男人们将她手脚制住,让她无法挣扎。 “嘿嘿嘿……今天可找到个美人好好享用一番。” “不……不要啊!”过往的梦魇浮现脑海,宛冰心只觉得一阵恶心。 “不要?由得了你吗?”其中一名男子边说边将宛冰心的衣衫撕破,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诱人的粉色肚兜立即呈现在众人面前。 丙真是绝色啊!他们的运气可真好,可以好好纾解体内婬欲。 正当他们打算将宛冰心的肚兜扯下时,其中一人的手臂竟被人由身后硬生生地折断,而一名高大的男子也在同时出现状人眼前。 “女人,我有没有说过你很麻烦?”她才离开没多久,马上就被人盯上了,貌美的女人果真是祸水。 而她衣衫不整,满面惊惶的模样,让他胸中涌上一股强烈的怒火,这些胆敢非礼她的男人全都该死! 宛冰心害怕不已,泪水不断地淌下,化做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而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恶心触感,更让她止不住地干岖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生得这副模样?她宁可自己丑陋一点,也不要像燎火所言,是个麻烦、祸水啊!她好恨啊! 那群地痞流氓不甘好事被打断,威胁着燎火:“你别以为这么做咱们就会怕了你,识相的就快滚开!” 就算动起手来,他们人多势众,一定可以马上制伏这男人。 “是吗?”燎火冷笑着,倏地握住其中一人的颈椎,将他高举离地,狠狠地甩出去。 那人摔断颈椎,当场惨死,其它人见状,再没一个胆敢留下来,纷纷逃离现场。 宛冰心倒在草丛中不断干呕,全身也止不住地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好恨、好怨……为什么她要生为女儿身,使反复覆地被男人骚扰? 燎火看到宛冰心这般狼狈的模样,不禁摇头叹气。“女人哪……”麻烦、真是麻烦! 他好象一刻都不能够离开她身边,不然就会有成堆的男人跑来对她不轨。 燎火褪下外衣让她穿上,遮掩住她近乎赤果的身躯。“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出门得好。” 今日带她出来,非但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还要为她打跑一堆觊觎她美色的男人。 麻烦,真是麻烦啊!他怎么会为自己揽上这么个大麻烦?照这情况看来,他得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才行。 穿著燎火的衣衫,感受到属于他的余温,宛冰心好生感动,抬起泪汪汪的眼眸瞅向他,这才意外地瞧见在他胸前有个火焰刺青。 她伸出手指抚上在他胸前的火焰,“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在他身上会有这般独特耀眼的火焰刺青?他绝对不是普通人,在他身上的谜团彷佛又增加了,让她对他再也无法忘怀。 燎火笑而不答,只是将斗竺取下戴在她头上,“这还是给你戴着吧!” 要是待会儿又有人觊觎她的美色前来找麻烦,他可是会按捺不住地大开杀戒。 想想他真可笑,原本是为了遮盖他的红发及眼眸才会戴个斗竺出门,没想到后来反而是她更需要这顶斗笙的掩护。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就算是琐碎小事也好啊!”她好想了解他,真的好想多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不要抛下她,别再让她独自一人了…… 燎火还是以微笑带过这个话题。“你该回去了。” 说完,他径自将宛冰心一把抱起,带她往回府的路走去。 饼去他从不会在乎女人的死活,即使暗杀对象是女人也不会有任何同情心,可是一遇上这女人……一切全变了样! 他变得不像自己,以往的火爆脾气也不晓得上哪去了……真不知她究竟对他有着什么样的影响力? 在怀中的人儿,似乎将一切全给了他,而她想要他的承诺?哈,别说笑了! 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密令杀手,这辈子都只会听从冽风的命令行事。 就算他对宛冰心有不同以往的情感,也只不过是他在肃月国期间的一小段插曲,没有未来,又何必承诺些什么? 当燎火抱着宛冰心回到宅邸时,意外地瞧见数名婢女正站在门外等候他们归来。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可知道……”看清宛冰心的狼狈模样,婢女的话霎时梗在喉中,再也说不出口。 小姐该不会走出门时遇到什么事了吧?她此刻的模样要是被表少爷给瞧见了,那该如何是好? 宛冰心察觉事情有异,轻拍着燎火的手臂,“先放我下来吧!”她取下斗竺问向眼前的婢女们,“发生什么事了?” 燎火轻佻眉峰,倒是想要听听这些婢女有什么要紧事禀报,而停放在外头的马车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表少爷从南方前来找您啦!”其中一名婢女恭敬回道。 “表哥?快,陪我回房整装,别让他久等了。”宛冰心连忙吩咐道。 许久不见的表哥算是唯一会关心她的人,只是他们住得远,不常见面,不晓得他这回土来有什么事? 闻言,燎火立即眯起利眼瞪向大厅,心底有股无法解释的怒火逐渐上升。 第六章 宛冰心在婢女的服侍下迅速换好衣裳。可是才一踏出房门,便瞧见燎火站在外头,神情十分不悦。 “咦?”燎火在等她吗?他为什么一副不满的模样?是怎么了吗? 在场的婢女们见状,立即先行退下,识相地留下他们两人单独交谈。 “咦什么?借了他人的衣衫不用还吗?”燎火绕过她进入房内,将原先套在她身上的衣衫取回穿上。 瞧瞧她那一脸期待的样子他就不满!什么表哥嘛,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这家伙出现。 宛冰心愣了下,“呃……你要跟我一同去大厅吗?” “是又如何?不欢迎外人吗?”燎火说起话来毫不留情,神情依旧不悦。 “不是。”为什么他说话要这么冲?她究竟是哪里惹火他了? “那不就得了!”燎火没再多看她一眼,直接掉头迈开步伐。 他倒是十分好奇,她的那位表哥生得什么模样,搞不好又是一个觊觎她的之徒。 “等等我!”宛冰心追着他,忽然灵光一闪。“难不成……你在吃醋?” 否则他也不会往听闻表哥来访后,整个人都变了样。想到这个可能性,她顿时感到有些甜蜜。 他是在乎她的,才会为了她醋劲大发啊! 闻言,燎火立即狂笑出声,停下脚步转身粗暴地握住她的下巴。“吃醋?你别傻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为女人吃醋!” 这真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身为杀手,只会残忍杀人,哪有可能会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可是……在他心底的那份微酸感受又算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燎火心烦气躁地松手,掉头就走。 听到燎火这么说,宛冰心的心彷佛破了个大洞,形成怎么地无法愈合的伤痛。原来……他完全不把她当做是一回事,他那冷漠的眼神,以及毅然离去的背影,全都说明了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妄想罢了。 心隐隐作疼。为何如此?一遇上他,她整个人都变了啊!而这份陌生情感究竟是什么?她说不出口。 燎火没有听见她跟上的脚步声,心知她又待在原处胡思乱想了。 他在心中重叹口气,走回去一把握住她的纤纤小手,低吼:“还不快点过来。” 这女人果真蠢,要是不拉她一把,她恐怕会一直站在那发愣,这样教他怎么去见识她的表哥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嘿……最好就让他将那个表哥痛打一顿,再丢出宅院外,少了个男人觊觎她,他也会安心许多。 “嗯。”燎火的温热手掌让宛冰心舍不得放开,她的一颗心满满的全都是他,再也无法容下其它人。 燎火拉着宛冰心来到大厅,便瞧见一名男人背对着门戾与婢女们交谈。 “表哥。”宛冰心轻声叫唤。 听见她这般叫唤,燎火眼中浮现强烈的嫌恶,即刻放开她的手往一旁步去。 呿,什么表哥嘛,真是个恶心至极的名称,他听了就满心的不悦。 妈的!今天真是一切都不对劲,搞得他全身都不舒畅。 何云笑着转过身来,“冰心,表哥来找你了。” “哼!”燎火冷哼出声,对于这名长相斯文的男子一点好感也没有。 冰心?听听他叫得多亲昵,彷佛在叫唤妻子一般,听了就让人不爽! 宛冰心不解地瞧了燎火一眼,这才走到何云面前询问:“表哥,您这次前来有何要事?” 此刻她只想知道表哥前来的原因,他在南方的纺织生意不忙吗?不然怎有时间北上来找她? “此事先不急,这位公子是?”眼前这名男子外貌特殊,应该不是肃月国之人吧! 燎火一点都不在乎何云的示好行为,不过他倒是想要听听,宛冰心会怎么介绍他? “呃……他是……”宛冰心抬起眼来看着燎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该怎么同表哥介绍燎火?她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啊!而她也万万不能够说出燎火就是杀了宛墥的杀手,也是她的……心仪之人。 燎火轻佻眉峰,对于她的沉默感到心寒。很好,看来他在她心底一点地位都没有,之前待她的好全是白费,掠夺芳心的计画一点成效都没有。 这女人果真如她的名字一般,不会对任何事物产生情感。冰心……去她的,此刻他的心情真是不满到极点。 “啊?莫非您就是婢女口中所说的那名保镖?”何云自行猜测起来。 宛冰心闻言连忙点了点头,“是啊!”除此之外,她也不晓得该怎么去介绍他了。 燎火狂笑出声,“哈哈哈……是啊,我不过是她的保镖罢了,一点其它关系都没有。”说完,他径自转身离去。 好个宛冰心,看来之前对她的柔情全是白费工夫,既然如此,他就要用真正的性情来掠夺她的心。 她死定了!他可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望着燎火离去的背影,宛冰心原本想要叫他留下,可是碍于何云在此,有很多话她都无法说出口。 为什么他要离去?他看来一脸怒不可遏的模样,她可是说错什么话惹火他吗? 此时,何云再度开口,“好了,该是我们求谈正事的时候。”既然那名保镖已经离去,他也比较好把话说开。 “什么正事?”宛冰心不解地望向何云。 “我这回前来主要是为了你。”何云打算一次把话说清楚,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为了我?”宛冰心轻颦蛾眉,内心充满了疑惑。 “我在南方已听说关于你爹的憾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娶你为妻,好好照顾你。” “啊?”这消息宛若青天霹雳,让宛冰心怔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表哥说要娶她为妻?这……怎么会这样呢? “我这么唐突地开口,相信你一定会被吓到。”何云轻叹口气,“我知道你跟我相处时间不多,对彼此一点都不熟悉,可是你单身一名女子守着这栋宅子,怕是会有许多的麻烦事缠身,加上你又无法工作,怎么照顾底下众多的婢女?我是你的亲人,自然要照顾你的将来。” “我……”宛冰心咬了咬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知道表哥完全是出自一片真心,可是嫁人?这事她想都没想过啊! 天啊,这事来得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头绪,一颗心乱得很。 何云朝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给我答复,就算你要拒绝我都没有关系。我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吗?明日我想要上城镇一趟,做些小买卖,就等你有答案之后再来告诉我吧!” 他停顿了下,又开口,“其实……我并不打算跟你做对名副其实的夫妻,你就当是到南方帮忙我管理纺织生意。” “啊?”宛冰心再次愣住。“那你又何需娶我为妻?”她不懂,真的不懂啊! “其实……我们对你及你娘亲有份愧疚。”何云重叹口气,“当初你娘被宛墥强行带回府做妾时,我爹娘因为畏惧他的势力,所以不敢帮助你娘逃离宛墥,就连你娘生下你之后,我们也不敢常常来探望你们,就这么任由你们在这独自生活,所以这回我上来想要迎娶你为妻,也是我爹娘的一份心意,希望可以好好照顾你的后半辈子。” 直到发生不幸之后才想要去弥补,说来或许有些可悲,但还是希望她可以给他弥补的机会。 宛冰心看着何云真诚的眼神,不由得轻叹口气,“这事我会好好思量的,现在先让婢女带你去客房吧!” 心头乱糟糟的,不晓得该不该答应他的要求。他是如此真诚,让人很难去拒绝,而且他所说的全都属实,她的确无法就这么坐吃山空下去。 再加上已有婬贼趁夜闯入宅第的的情况发生,她的安全受到了威…… 唉!可是她依然无法做出回答,因为一道高大的身影早已进驻她的心房,让她怎么也无法放下一切说走就走。 闭上眼,宛冰心还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心乱不已。 ★※★※★※ 夜幕低垂,宛冰心四处寻找燎火,却怎么也没瞧见他的身影。不晓得他去哪里了?她还有许多话想要对他说啊! 难不成是到外头去了?可是要她单独在夜晚出门去找他,似乎有些不妥,还是先回房休憩吧!明天再同他说何云此次前来的目的,看看他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她就是这样的在乎他,他的想法对她而言好重要、好重要。 推开房门,宛冰心冷不防地被人给抱入怀中,而她不必抬头就知道是燎火。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寻找他许久,万万没想到他就待在她的房内。 “怎么?有人规定我不能够在这里吗?”燎火不满地道。 “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我房内,我找你许久了!”她找得心慌不已,好担心他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离去,这样教她该如何是好? “喔?”燎火轻佻眉峰,神情颇为讶异,而后将她一把抱起直往床铺的方向步去。“找我做什么?说来听听!”他将她放在床铺上,大手占有性十足地抚上她的脸庞。 瞧瞧她那绝美的五官、细致的肌肤,又会有哪名男子不对她动心呢?他真想将她永远关在这间房内,不让其它男人见到她的容貌。 她是他的,她永远都只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说话。”她的全部心思都被他的动作给吸引过去,又怎么能够好好开口说话呢? 他的手大而厚实,让她感到好温暖。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旁吗?她的身子竟然渴望着能够被他一直抚模着。 她好不知羞耻啊!怎么会这么想呢?真是要不得的想法。 “你说你的话,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呵,他就是要见到她意乱情迷的模样,要她怎么也无法抗拒他。 燎火索性将她抱在怀中,让她置身于他的双腿之间,大手更肆无忌惮地抚上她的饱满酥胸。 “你!”宛冰心倒抽口气,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做。 她的心狂跳不已,又无法挥开他的手,只能够全身无力地看着他那黝黑大手恣意揉捏着她的胸脯。 “我怎样?说话啊!”燎火在她耳畔吹气低语,更造成宛冰心全身一阵酥麻。 “嗯……”她不禁低吟出声。原本该是对男人的触模感到恶心难受的,可是……她就是抗拒不了燎火。 燎火一口含住宛冰心的小巧耳垂,大手直接滑入她衣襟内,单手握住她一只椒乳,修长手指则不断逗弄着那早已因为激情而耸立的粉色蓓蕾。 “怎么?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为什么不开口?”他俯,在她雪白的细额上逐一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 这女人还真香,身子的柔软更让他怎么也放不开手,只想要继续抚模着她,让她彻底臣服于他。 谁胆敢向他争夺她?她可是他的,定要让她在今夜就成为他的人,身与心都将属于他。 “我……我……”天啊,有股说不出的快感在她体内奔驰着,让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的手指怎么能够这么逗弄着她?此刻的她早已全身无力,只能够任由他恣意玩弄。 “是因为气喘吁吁而说不出口吗?那就让我来帮你吧!”燎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她的红唇。 不同于之前的吻,这一吻再霸道不过,直接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粉舌交缠在一起,不断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汁。 而他的大手则悄悄拉起她的罗裙,直往她最隐密的地带探去,手指直接抚上她那早已湿润的花苞。 “啊……”宛冰心瞪大杏眸,然而燎火却无视于她眼中的讶异,继续抚弄着她的敏感核心。 她那儿还真紧啊!直让人快要受不了,而她的一切就只有他才能够知道,她注定会在今夜成为他的人。 哼!避那什么表哥来着的家伙也别想碰她一下,她是他的。 “燎火……”头一回叫唤他的名字,宛冰心双眼迷蒙地望向他的红眸。 喜欢他,她真的喜欢上这个来历不明的杀手了。 “嗯?你还没说出找我的理由喔!”他倒是想听听,她之所以会到处寻找他身影的理由。 “那个……表哥说要娶我为妻……”宛冰心因为激情而含糊不清地说着。 然而燎火却听得再清楚不过,他停下所有的动作,眯起利眼瞪向躺在他怀中的宛冰心,“你说什么?” 有股说不上来的怒火油然而生,他气愤不已地动手推开宛冰心,让她重跌在地上。 “啊呀!”宛冰心一点防备都没有,手腕也因此扭伤。好疼啊…… “那家伙说要娶你为妻?而你就只是要前来告诉我这件事?”好啊,她还挺会做人的嘛!居然打算将她的喜悦与他一起分享?呿!他可一点都不领情。 亏他还认为自己已经诱拐到她的心,其实不然,他反而被她给耍弄得团团转啊! 宛冰心不解地抬首望向他,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她很想问他可是在吃醋?可是先前他的答案早已明白地告诉她,他不会对任何女人有情意,更不可能会做出打翻醋坛子的蠢事。 那么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又算是什么?有谁可以告诉她? 燎火一个箭步向前,用力握住她的下巴,愤怒地瞪向她,“你的回答是什么?”她可是打算要嫁那家伙为妻? 只要有人打算要照顾她,就愿意嫁人了吗?当初见到她的时候,还真以为她是不会看上任何男人的冰山美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鼻子里还是渴望着男人的嘛!贱女人!真是瞎了眼才会找上她当玩弄的对象,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她摆了一道。 她想嫁给那个男人,开开心心地去过好日子,就这么远离他身边?哼!办不到,他可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定要让她活在有他的日子中。 “我……我……”他的眼神好骇人,让宛冰心害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他无端发这么大火?她并没有说错话啊!而她就是要前来跟他讨论该不该答应何云的要求。 燎火一把握住她的细颈,让宛冰心险些无法呼吸,“我救了你多少回?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哼!别想要我会给你好日子过。”手掌的力道逐渐加强,“我救了你一命,你的命合该就是属于我的,明白了吗?” 她若是敢嫁给他人为妻就试试看!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唔……”宛冰心痛苦不堪,只希望他能够放开她。 她的命是属于他的吗?不,她的命是她自已的,绝对不会属于任何人! 燎火松开手掌,冷眼看着宛冰心喘气干呕的模样,“我救了你,你自然就要听从我的话,别想要就这么离去,任你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追回。” 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嫁给任何人为妻,她是他的,容不得她有任何反叛的心境存在。 此刻看见她的脸就心生厌恶,他要到没有她存在的地方。 “等……等等,你要去哪里?”宛冰心伸出手臂想要他留下,她想要弄清楚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然而燎火头也不回,“我到哪还要向你报备吗?”呿,她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烦! 宛冰心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只能够看着燎火离去的背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晶莹剔透的泪水不断滑落颊边。 问自己,为何落泪?无解!只有莫名且强烈的心痛陪伴着孤寂的她。 第七章 燎火离开大厅,在心中忿忿地咒骂着。该死的,他为什么要为个女人这么烦心?他简直变得不像自己,以往对女人不屑的态度上哪去了?妈的!他的心竟然会有股说不上来的闷痛感。 去他的闷痛感,他可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向来冷血无情,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玩物,他何须认真? 宛冰心要嫁给哪个男人又关他什么事?他大可不必在乎,可是心底就是有股怒火不断涌上。 妈的!他这样还算是密令杀手吗?连个女人的事情都搞不定,还算什么杀手? 可他就是无法看着她嫁给他人为妻,说什么都不让她枕靠在别的男人怀里,那么……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就算把她留在他身边,但他终究要离开这里回到冽风国,到时候…… 要带她一起回到冽风国吗?哇!他才不会做出这等蠢事,在他的生命中,根本就不需要有女人的存在! 可是……她的容颜却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了?燎火看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自己的心彷佛遗留在宛冰心身上…… 哇!他的心怎么可能会在那女人的身上?他说什么都不会承认这种蠢事,他才不可能被一名女子扰乱了心思,该死的…… ★※★※★※ 棒日正午,何云正打算出门,却意外见到宛冰心手腕裹着白布,一脸哀伤她坐在窗前。 “冰心,你怎么了?何时受的伤?要不要紧?”何云一脸担忧地走近她,想要执起她的手腕查看伤势,却又怕她会介意,手臂就这么停在半空中。 宛冰心面无表情地看着何云,“我没事。” 表哥待她的好,她并不是没有感受到,然而她的心里只有燎火一个人啊! 燎火自昨日就不见踪影,不晓得上哪去了。为什么他要对她发火呢?她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很想问他是否因为嫉妒才发怒,可是却怕问出口后,最后伤心的还是她,所以就罢了! 他的性格火爆,与表哥的温柔完全相反,她若是聪明就该选择表哥做为一辈子的归宿,不是吗? 偏偏……就是对他动了心、动了情,怎么也无法将他的身影自心底挥开。 “你真的不要紧吗?”何云追问。 宛冰心轻叹口气,转移话题。“表哥要外出吗?” “是啊!”何云扬起手中的帐簿,微微一笑,“这回除了前来找你之外,还带了些布匹,看看是否有店家愿意做咱们的买卖。” “要不要我带几个婢女陪你一起去?”宛冰心建议,其实是想到城内找寻燎火的身影。 “这样好吗?”何云担忧她一旦上街,要是引起一些不法之徒的觊觎就不好了。 “放心,我跟婢女们会戴上斗竺、披上面纱,再加上她们也陪着我待在宅邸内许久,都没有让她们出去逛逛,对她们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或许人数一多,就不会有人来向她搭讪。 “嗯……那就照你的意思吧。”何云突地想起一事,“对了,你的那位保镖呢?怎么不叫他一同前往,也好保护你们啊!” “这……我也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可以见到他。 “是吗?”何云若有所思,看着耀眼的蓝天好半晌,才又开口:“你们准备一下吧!若想要什么,尽避对我说。” “嗯。”宛冰心点点头,起身去交代婢女们。 一群人就这么跟随何云来到热闹的城镇内,众婢女开心地看着小贩所贩卖的首饰,宛冰心则不断往四周望去,希望能够见到燎火的身影。 他可知道她的心全都是他?他可知道她有多么思念着他?他可知道她此刻多想要见到他? 想见他,真的好想要见他一面,他究竟上哪去了?她好怕他就这么自她的生命中消失。 何云到布庄内进行买卖,幸运的是老板十分中意他的布品,打算立下一年的买卖契约。 就在此时,一名青楼老鸨带了两名丫鬟前来布庄为手下的姑娘们买布,意外地瞧见何云所带来的布匹。 “哟!这位大爷,您是在娜做买卖的啊?怎么有这么多的好布料?”老鸨眼睛一亮。 “大婶,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您不嫌弃啊!”何云温和有礼地说着客套话。 “哎哟!别客气了。”老鸨越看越满意,提议道:“不如您就跟我回去,将这些织品拿给我店内的姑娘瞧瞧,您说可好?” 何云不知道眼前这名珠光宝气的大婶是什么身分,可是盛情难却,只得答允道:“还请大婶多多指教。” “跟我来吧!”老鸨领着两名丫鬟往外步去。 何云出了布庄连忙朝宛冰心及婢女们扬声,“我要去做桩买卖,你们先在这看首饰,我一会儿就来找你们。” 宛冰心一心想要到其它地方寻找燎火,闻言连忙跟上他,“我同你一道。” 两人跟着老鸨一路前行,万万没料到会来到一间青楼前,顿时止住了步伐。 老鸨见他们却步,连忙吆喝道:“哎哟,男人又不是没到过青楼,快进来啊!不过……那位姑娘最好还是待在外头。” 旁边的两名丫鬟听了,不禁掩面窃笑。 宛冰心咬着下唇,的确也不想进去,可是却在此时听到一阵豪迈狂妄的笑声那是燎火的声音啊,她绝对没有听错! 她连忙循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真在青楼的二楼瞧见燎火倚靠在栏杆旁笑着饮酒的身影。 没多想,宛冰心立即奔入青楼内,直往二楼冲去,可是映入眼帘的情景,却让她希望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 燎火身旁围绕着多名青楼女子,他的一双黝黑大手正抚着其中一人的酥胸,而其它人则是频频劝酒,或拿起水果喂他。 宛冰心几乎可以听见她的心裂成碎片的声音。当她苦苦思念的时候,他竟然在青楼内寻欢作乐! 燎火瞧见了她的身影,指着她笑道:“怎么?青楼中竟然会有蒙面的姑娘,这样怎么教男人心动呢?”哼!她还真有木事,竟然找上青楼来。 他该给她一些奖励的,就是极尽所能地羞辱她。 他才不相信她对他的影响力这么大,他可是冷血无情的杀手,若是对女人动了心,还算什么杀手? 宛冰心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够哀伤她瞅着他。 他怎么可以这么待她?他完全都不在乎她的心会有多痛苦难受吗?他好残忍,宁可来青楼寻欢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看着他无视于她的存在,继续与其它女子眉目传情,宛冰心再也承受不了,倏地转身离去,却正好与追上来的何云撞在一起,就这么倒入何云的怀抱中。 “冰心,你怎么了?”何云抱着她,满脸的担忧。 宛冰心心痛不已,只能够不断地摇头,“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多希望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多希望自己没有碰到燎火啊! 这种心碎的感觉比当初宛坟带给她的痛苦更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好,我们走!”何云见她痛苦万分的模样,也不再追问,连忙拥着她下楼离去。 燎火冷眼看着他们两人离去,心中的愤恨逐渐加深。该死,她就这么任由那男人拥着她吗?还说什么厌恶男人的碰触,真是会骗人! “大爷,再多喝几杯吧!”一旁的青楼女子端起酒杯,又向他劝酒。 这男人可真俊逸啊!瞧瞧他那火红深邃的双眸,浓密有型的剑眉,性感迷人的薄唇,再加上如同火焰般的发色,真教人着迷啊! 要是能够跟他一夜春宵,不晓得会有多么消魂啊? “滚!”燎火突然沉声斥喝,并一掌拍碎眼前的圆桌,美酒佳肴全数摔落地面。 “啊呀!”那些女人吓得纷纷走避,不敢再继续待在他身旁。 燎火烦躁不已。妈的,这女人才不过露个面,就立即将他的好心情毁灭,她还真有本事。 就是不想要受她影响,没想到竟然是怎么也避不开她。该死!他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她? 一想起她被那家伙拥在怀中的情景,真是碍眼得很! 突地,燎火又想起宛冰心对他说过,她的表哥打算娶她为妻……去他们的! 他可不会任由他们好过下去,她想要嫁人?他绝不会允许的! 燎火眯起利眼,瞪向宛冰心离去的方向。 ★※★※★※ 回到宅邸后,宛冰心依然惨白着俏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遇上燎火?为什么要让她活得这么痛苦?她多希望自己可以回复以前不受任何人影响的冷漠冰心,这样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看着他与其它女子谈情说爱的模样,她的心彷佛被硬生生地撕裂,再也无法修补。 她该知道的,男人全都是一个样啊!可是她偏偏不争气地受他吸引。 飞蛾扑火,正是她此刻最佳写照。 应该让他的身影彻底离开她的心,不要再想着他的事,可是……刚才那一幕却烙印在她心底,这辈子再也忘不了。 她多希望他只看着她一人,只在她身旁哪都别去,是她的要求太过分了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把她当做一回事? 落人情网的只有她一个,是她太愚蠢,怪不得他人啊! 何去看着她惨白的俏脸,怎么也放不下心,“你究竟怎么了?要不要紧?” 冰心在青楼内究竟看到什么了?他当时只能够顺着她的要求带她离开,根本来不及弄清楚状况。 “我没事,表哥……对不起,我害你没做到买卖。”宛冰心垂下眼不愿再多谈,因为只会让她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更为心痛罢了。 何云轻轻摇头,“你说什么傻话?我可是比较关心你啊,有没有做到买卖都无所谓。” 宛冰心抬起头来看着他,“表哥……” 为什么她不是把心给了他呢?若是如此,也许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好了,别说这么多,你先回房休憩吧!”何云关心地道。 宛冰心点了点头,随即由婢女扶着回房休憩,而她的心……依旧痛楚。 ★※★※★※ 暗夜,一道人影自屋檐落下,就站在宛冰心房门前,迟迟无法伸手推门。 什么叫做嫉妒?就是个此刻的心情吗?瞧见她与其它男人靠近,让他心底有把无明火立即升起。 这算什么?他的心被她占领了吗?呿!不过是名女子,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他可是来掠夺玩弄她的心,而不是要这些莫名其妙的心情。 燎火推开门,直接走到宛冰心床前,冷眼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蛾眉紧锁的模样,再将视线往下落去,发现她的手腕上裹着白布。 咦?她何时受伤的?可是昨日被他推倒在地才害得她受伤?顿时,他心头有股说不上来的不舍。 她还真脆弱,竟然这样就会受伤,而且脸色也惨白得吓人,不晓得她究竟有没有吃东西…… 此刻,燎火突然明白了。他是在嫉妒没错,他不满她竟然没有直接拒绝何云的求婚,还让他住在这栋宅邸内,见了就碍眼。 然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他再过不久就要回去冽风国,她不过是他在肃月国内所选定的玩物,又何必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懊死,他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他何时也变得跟娘儿们一样,对感情的事情这么在乎?这一点都不像他啊! 向来杀人不眨眼,看到人们痛苦地死在他面前,他内心一点感觉都没有,然而此刻却为了她的脸色惨白、手腕受伤而万分不舍?! 只要杀了她,他就再也不会受到她的影响吧? 燎火绽出一抹嗜杀的笑容,大手一伸,直接陷住宛冰心的细颈,打算将她掐死。 是啊,她不过是他的玩物,他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又何必在乎她的想法? 宛冰心突然无法呼吸,她自睡梦中清醒过来,痛苦不已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待她?好难过、好痛苦!晶莹剔透的泪水不断淌下,落在燎火的黝黑手掌上。 燎火心一软,手臂立即放松,下意识地为她拭去泪水。 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哭泣?而他一见到她的泪水,就再也舍不得杀了她。 “咳咳……”宛冰心抬首看着他,以略微沙哑的声音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炼火冷眼睨着她,“我要怎么对你,你都无法反抗。” 今天先饶了她一命,将来只要他看不顺眼,就会动手将她毁灭。该是属于他的物品,他就不会让别人有机会觊觎。 宛冰心终于按捺不住地痛哭失声,“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待她?先前与那些女子眉来眼去,此刻又想动手杀了她…… 她好不容易才月兑离宛墥所带给她的痛苦啊!为什么又落入另一个更为痛苦的深渊? “叫那家伙离开。”他不要其它的男人待在这栋宅邸内,他不要她跟其它男人过于亲近,他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闻言,宛冰心哭得无比悲伤。“你要他离开?那么我呢?继续一个人孤寂地生活在这栋宅邸内?他可以给予我承诺,而你呢?”他什么都不愿给她,什么都不给啊! “住口!”燎火怒不可遏地击碎方桌,“我就是不会给予你任何承诺,也不会允许你跟他在一起。”他一把握住她小巧的下巴,“我救了你那么多回,是要你来跟我索求承诺的吗?别忘了,我都尚未向你索求杀了那些人的代价啊!” 承诺、承诺!谁说男人就该给予女人承诺?这等愚蠢可笑之事个可做不来! 宛冰心心痛不已,“既然如此,你就说出你要的代价是什么吧!”然后,让他们彻底断绝所有关系。 燎火狂笑出声,“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以为我说出口后,你就可以跟我断绝关系吗?别作梦了!在我还没有玩弄够你之前,你都是属于我的私有物,明白吗?” 哼!她就这么不想要再见到他,急着跟那男人离开吗?他可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径自放开她,燎火故意在转身离去前嘲讽道:“哼!像你这样的女人有谁会要?青楼内的那些女人可比你来得更会奉承男人。” 他就是不许她有嫁人的念头,即使这么说会伤了她的心也无所谓。 他要将她留在身边,即使他就要离去了,这么做其实毫无意义……一时之间,燎火内心也茫然无头绪,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就是对她这么执着?为什么就是非她不可?他似乎已经完全忘了来到肃月国的意义及目的,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 呿!燎火摇了摇头,将这等可笑之事甩离脑海,打算再去青楼寻欢作乐,老是想着她的事只会令他更加心烦。 宛冰心脸色惨白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将她与那些青楼女子相比? 心好痛、好痛……他这么不屑于她,却又不愿放她离去,教她究竟该如何是好?她活得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 泪水不断滑落颊边,怎么也止不了。 第八章 一夜未眠的宛冰心独自坐在窗边,看着自己遍布伤痕的手腕。 有多久没有自残了呢?与其活在这痛苦不堪的世界里,不如早点死去的好,不是蚂? 拿出怀中的匕首用力往手腕划去,看着鲜红的血液不断消下,她只希望一切就此结束,她真的已经不想活了。 前来探望宛冰心的何云见到这一幕,又惊又怒地奔向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一面斥责,一面掏出手中为她包扎止血。 她怎么这么傻?连自残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看到她手腕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痕,何云倏然明白这已不是第一次,不禁忧心忡忡地瞅着她。 “冰心,你究竟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她一心求死? “表哥……你会待我好吗?”她真的好累,好想找个人来依靠,让自已不要再这么痛苦地活着。 “我不待你好要待谁好?”她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呢?何云动作轻柔地抚上她细致脸庞,“跟我一起回南方,好吗?” 他深信自己一定会带给她幸福的,不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只要她愿意给他机会。 宛冰心抬首望向他,终于缓缓开口:“好,我愿意嫁你为妻。” 懊是做个了结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无法冉承受炉火对她的压迫。 ★※★※★※ 燎火置身青楼中,却怎么也无法将宛冰心所说的话忘怀,看着身旁频频劝酒的女子,也总是将她们的容貌看成宛冰心。 懊死,他竟然无法将她给忘记!燎火气得将那些女子全都赶走,一个人独自饮酒。 酒越喝越闷,他索性选择离去,然而一踏出青楼,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往宛冰心住处步去。 他才走到大门前,便瞧见有数名婢女依依不舍地互相道别。 燎火皱紧眉峰向前询问:“你们要上哪去?”瞧她们手中还提着包袱,难不成…… “小姐要嫁到南方去了,所以只好遣散咱们。”真是令人难过啊,她们跟着小姐这么久,彼此早已有了感情,可是又无法跟着小姐搬去南方,只好挥泪别离。 “她要嫁到南方?”燎火眯起红眸,眼中净是不满。 那女人可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听过就算了?竟然真的决定嫁人……该死的她! 燎火怒气冲冲地奔入大厅,正好瞧见何云及宛冰心站在桌旁挑选着嫁衣的款式。 他向来喜爱红色,因为那是火焰的颜色,然而此刻看见那些艳红的嫁衣,却只觉得碍眼至极。 包让他看不顺眼的是,宛冰心手执嫁衣、一脸羞怯的模样。 宛冰心原本沉浸在选择嫁衣的娇羞情绪中,可是当她抬首望见燎火的身影,却下意识地缩回手不敢再触碰那袭艳红嫁衣。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因为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所散发出的强烈怒火──想必他是知道了她要嫁给表哥的消息。 “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憩。”宛冰心捧着嫁衣转身离去,懦弱地选择逃避。 燎火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咒骂了一声:没种。 她都已经答应嫁给那家伙,手中还捧着那袭可笑的嫁衣,竟然会没胆子见他? 哼!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背叛他和别人在一起,他绝对会好好他祝贺她! 燎火正打算追上去问个清楚,何云突然自他身后扬声说道:“请留步。” 燎火转身冷冷地睨月兑着他,“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说?” 他都还没找这该死的家伙算帐,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的出现,宛冰心不会想要离开他,更不会有嫁人的念头! 像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虚弱男人究竟有什么好?她居然会对这样的男人动心,真是见鬼了! “不好意思,冰心现在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为了避免招人非议,若你有什么事情要找她,就由我来转达吧。”何云客气地说着。 他可以看得出,眼前这名男子封冰心有股特殊的情感,绝对不只是单纯的保镖。 燎火一个箭步来到何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以为你真是她的夫婿了蚂?话最好别说得太满。”什么叫做未过门的妻子?去他的! 他最厌恶这种自满过头的家伙,巴不得放把火将他给烧死,看他还怎么在他面前叫嚣。 什么叫做招人非议?他就是要跟宛冰心单独在一起,轮不到他来过问,他哪边凉快就闪哪边去! “你不光只是那些婢女口中所说的保镖,依我看……你可是对宛冰心动了情?”否则也不会有这种打翻醋坛子的反应。 “哼!我是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真是愚蠢!谁会对女人动心来着?他才没有那种多余的无聊心思。 “那么……我想要带给她幸福,你又为什么要前来阻挠?”何云微笑地追问。 他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男人真的封冰心直股强烈的情感,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闻言,燎火松开他的衣襟,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他为什么就是不让宛冰心跟其它男人在一起?又为什么一见到她跟何云过于亲昵,他就几乎发狂? 为什么会如此?他当真对宛冰心动了情吗?身为杀手的他也会有心仪的女人? 见他沉默不语,何云继续说下去,“我可以给予她安稳的生活,让她不愁吃穿,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欺侮。那么你呢?你可以带给她这些吗?若是你可以给她承诺,我甘愿退出。” 他真正想要的就是让冰心过得幸福,不要让她跟她已逝的娘亲拥有同样的遭遇。 燎火看着何云,依旧一句话都说不出。要他给宛冰心承诺?这他可办不到,他向来只会暗杀罪人及掠夺,承诺太沉重,他……给不起。 何云说的对,他可以给宛冰心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而他不过是冽风国的密令杀手,不可能给她这些。 他输了,输得彻底,完全比不上眼前这名瘦弱的男子。哈,这真是再可笑不过了,不是吗? 他有惊人的武学造诣,却没有安定的生活,如何让宛冰心跟在他身旁?可笑,真是可笑啊!原来他不过是个无用的废人! 燎火转身离开,不愿继续留在此地。 什么叫?什么叫做情?他真的对宛冰心存有爱吗?否则为什么不愿放她离去? 他似乎已不再把她视为打发时间的玩物,反而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都放在她身上,再也要不回来。 他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内心真正期盼的又是什么?他得好好想清楚才行。 何去看着燎火离去的背影,虽然一样高大挺拔,不过却多了一分落寞。 唉,是他把话说得太重了吗?但他也是为了冰心好啊!他是真的希望能够带给冰心幸福。 何云轻叹口气,继续指挥留下的婢女们整理物品,并且吩咐守候在外头的马车夫── “明儿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南方。” ★※★※★※ 宛冰心看着手中的艳红嫁衣,心里头有千万愁绪,却无法说出口。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只希望获得平凡的幸福,然而心仪的男人却永远都不会给予她承诺……那么,除了另嫁他人之外,她又能如何? 表哥对她的好,她看在眼底,自然想要报答他,选择嫁予他为妻,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难受呢?她好傻,竟然还思念着燎火。 知道她要嫁人的消息,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搞不好……他还是一样无动于衷,压根就不在乎这一切。 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宛冰心痛苦地闭上眼,不愿再去想着燎火,可是他的身影却依然纠缠着她。 不要再让她痛苦了,她所要的不过是个微小的幸福啊! 燎火,燎火……他究竟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不能给予她承诺,那就放了她吧! ★※★※★※ 燎火独自坐在茶楼内听着身旁众人的谈论声,然而此刻的他已对艳无双一点兴趣都没有,满心所想的全景宛冰心即将嫁为人妻的消息。 靶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老是想着她的事?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爱吗? 而他所要追求的又是什么?是继续为冽风执行暗杀的任务,还是跟宛冰心厮守一辈子? 茫然啊!他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一片寒冰穿过众人落在燎火面前,上头还刻有字迹。燎火隐藏在斗竺下的眼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回复正常,将那片寒冰收入袖中。 他起身结帐离开茶楼,出了城来到一处密林内。“真没想到你也来到肃月国了。” 话声甫落,便看见一道身影自密林深处步出。 “那是因为冽风要我来查探你究竟在做什么。”玄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银白的发在月光照射下更显得耀眼夺目。 “查探我在做什么?有必要这么关心我吗?”燎火冷笑。冽风不晓得又在打什么主意了,看来他可得小心提防。 “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蚂?还不是因为你迟迟没有惊人的消息传来──修罗可是在楼云国内造成极大的惊慌,而你呢?说要来会会艳无双,结果却没给肃月国带来什么灾难。”玄冰冷嗤了声,灰眸中净是不屑。“要不是冽风的命令,我还巴不得离你越远越好。” 他一看到这性格火爆的家伙就心烦不已,都多大的人了,个性还那么火爆,最后吃亏的总是他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管燎火那么多做什么?这家伙就算死了也不干他的事。 “妈的,你是存心来打架的吗?”燎火将斗竺取下,直接往玄冰射去。 这家伙还是一样令人看不顺眼!他巴不得马上将他杀了,藉由这机会消除多年来的新仇旧恨。 玄冰挥出一片寒冰,立即挡下燎火凌厉的攻势,同时拔出随身的寒冰剑。 “要上就快,可不要让我觉得太无趣。”玄冰一脸冷漠的模样,让燎火不由自主地想到宛冰心。 顿时,对于她要嫁人的不满全涌上心头,他气急败坏地叫道:“去你的!”同时挥出火焰剑,决心将那把千年寒冰剑给融掉。 玄冰冷哼一声,轻松避开他的攻击,并顺势挥拳击向燎火的胸膛。 燎火狂笑出声,单手握住他的拳头。“就凭这样的招式地想要击中我?” 哼,想要偷袭他?还是回冽风国再多练练吧。 “喔?那这招如何?”玄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出寒冰剑,直取燎火的项上人头。 他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就让他尝尝寒冰剑的滋味如何吧! “我也早料到你会有这招。”燎火随即也挥出火焰剑,与玄冰的寒冰剑碰撞在一起。 他们两人的剑并没有因为属性相克而造成任何一方的剑身受损。火焰剑的火焰依旧炽热燃烧着,而寒冰剑也依旧冰寒。 燎火与玄冰继续较量着,没有一方肯先放手退开,就这么四目相对着。 僵持好一会儿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扬声,“数到三就各自放手。”没办法,他们谁也不想要再跟对方这么碰触着,实在太恶心了。 “三!”两人有志一同地直接道出三,随即收手往后退去。 接着,两人都做出同样的动作,拚命擦拭着方才与对方相碰触的手掌。 恶,他才不要手上留有那家伙令人作呕的触感,恨不得此刻有清水可以把手洗干净──两人的心声完全相同。 看着彼此相同的动作,燎火不由得大笑出声,“哈哈哈……”真没想到自己也会同他有一样的想法啊! 而玄冰灰眸中地出现难得的笑意,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 燎火止住了笑。对玄冰问出内心最大的疑问,“你知道什么叫做感情吗?” 玄冰拧起眉峰,“我不懂那些。” 燎火这家伙究竟怎么了?今日一见到他,就觉得他跟以往有所不同,现在他又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证明那不是他的错觉,而是事实! “是吗?”燎火将火焰剑收入剑鞘。如果说他也跟玄冰一样,不会拥有这些恼人的情感就好了。 可是如今的他却被男女之情困住,怎么也月兑不了身。 “你该不会是有心仪的女人了吧?”不屑的神情立即出现在玄冰的灰眸中。 丙然被冽风料中了,难怪燎火没有照他以往的行事作风,在这肃月国内造成一片惊惶,不然此刻肃月国早已被火焰所吞噬。 “是又如何?”隙火已经顾不得一切,月兑口道出心底真实的感受,就算玄冰要取笑他,也由他去嘲笑吧! “哼!”玄冰也将寒冰剑收入剑鞘。“你竟然会为名女子变得如此狼狈?” 亏他还将燎火视为今生最大的对手,看来是他高估燎火了,这家伙根本就没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你这冷血的家伙根本不懂!”燎火受不了他的冷言冷语,咆哮出声。 懊死的家伙,将来他若是也遇到心仪的女人,他一定会好好奚落他一番,否则难消今日心头之恨! “那又如何?反正我就是不懂情爱,也不想去懂,而你竟然会因为一名女子而改变这么多,真教人失望。”玄冰极尽所能地嘲讽着他,“以前的你上哪去了?不过是名女人,把她强掳到手不就得了?” 火爆掠夺、将一切燃烧殆尽,这才是燎火的作风啊,绝对不是像此刻这般自寻烦恼。 闻言,燎火深深地看着玄冰,“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说出人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玄冰怒不可遏地瞪向他,“怎么?你还打不够吗?”混帐东西,说那是什么蠢话? 燎火狂笑出声,“嘿……要不是有你这番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呢,谢啦!” 现在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要让宛冰心彻底属于他,看她还怎么嫁人? 不管他要不要回冽风国,她都会成为他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玄冰冷眼看着燎火离去的背影,他该回冽风国向冽风禀报此事的,不过……燎火竟然会向他道谢? 他开始有些好奇,燎火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蠢事?就让他在肃月国多待一会儿吧! 第九章 宛冰心眉头深锁,郁郁寡欢。明日一早,她就要随表哥返回南方,成为他的妻子,就此与燎火断绝关系。 将来……他可还会记得她?呵,她真傻,事到如今还一心惦记着他。 准备上床就寝时,突然被人自身后以布巾蒙住双眼,她心头一惊。“谁?” 下一刻,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燎火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说呢?” “你……”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蒙住她的双眸? “我来向你索求代价。”懒火将她的娇躯横放在床榻上,修长手指轻抚上她的眉,顺势往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娇女敕的红唇上。 “代价?”他过于轻柔的碰触让宛冰心全身微微颤抖,芳心也狂跳不已。 “是啊,而我所要的代价就是……你!”燎火动手拿下她的发臀,她的长发顿时如飞瀑般直泄而下。 把玩着她披散的长发,燎火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对宛冰心动了情,不愿见她嫁给别人。 他想要眼前的女人,想要她彻底成为他的一部分,而他的心早已遗留在她身上,怎么也要不回来。 宛冰心被燎火蒙住双眼,什么也看不见,她只知道自己的发已被他解开,而他抚着她长发的动作是那般亲昵,让她好生心动…… 不,不行的,她怎么可以对他再度心动呢?那只会为她招来毁灭啊!而且她就要嫁给表哥了,他怎么可以再碰她呢? 宛冰心内心挣扎不已,她知道自己该抵抗燎火,却无法自主地臣服于他的触碰之下。 燎火来回轻抚着她的红唇,动作轻柔地逐渐往下滑动,顺着雪颈的优美线条,来到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酥胸上。 他可是从来没有忘记她的娇躯有多么诱惑人,然而此刻他还不急着要她,打算好好地挑逗她。 手指绕过她饱满的胸脯继续往下滑动,滑过小蛮腰,停留在她最为隐密的禁地上方。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o”他的动作让她不安,内心深处却又有些期待…… 她在期待着什么呢?难不成她也想要成为他的人?不,不可能的!她怎么会这么想呢?她就要嫁人了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在燎火的轻柔下不断地颤抖。 燎火轻笑出声,“我已经说过了啊,我要你!”此刻的他已经正视心底对她的情感,坦率地承认自己要她。 是的,他要她,只要她,只爱恋她一人。当初见到她时,就被她的外貌所吸引,而和她相处后,变得更加放不下她,不由自主地将心思全放在她身上。 他确信只有他才可以融化她的冰心,因为他是人。除了她以外,他谁都不要,一心只要她永远陪伴在他身旁。 “可是……”宛冰心轻咬下唇,“我就要嫁人了。” 所以她无法将自己给他,只希望他能够放过她,别再这么碰触她了! 闻言,燎火的手掌紧握成拳,“那又如何?”他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以免一发火会将这栋宅院内的一切全毁了。 他才不管她要不要嫁人,反正他就是要她,任她说再多也不会改变。 “所以──”宛冰心的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被燎火以唇封住。 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亲吻着她,要她此刻只想着他,忘了那些烦人的事情。 避她要不要嫁人,都与他此刻要做的事无关。他要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不许她再想着那个家伙。 没错,他是在嫉妒,他因此而发狂,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爱情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就连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火爆杀手,竟然也为她化成了绕指柔。 舌尖来回舌忝吮着她的丁香小舌,一双大手缓缓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衫,解开系着她胸前浅色肚兜的绳结。 瞬间,雪白无瑕的酥胸呈现在他面前,火红的眼眸变得深邃,他暂时放开她的红唇,双手捧着她的圆润酥胸,难以自已地俯身吸吮那诱人至极的粉色蓓蕾。 “啊……”宛冰心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低吟出声。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好羞人啊!她想要伸手推开燎火,双手却被他以单手制住,高举置于头顶上。“ 不要抗拒我,一句话都别说。”燎火在她耳畔低语,亲吻着她小巧的耳垂,以舌尖逗弄着她的耳廓、雪颈,逐渐往下舌忝去,最后又回到她的粉色蓓蕾。 “啊……嗯……”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凡是他所碰过的地方,彷佛都被人点燃,炽热得让她快要承受不了。 察觉自己放浪的申吟,她连忙咬紧下唇,不许自己再叫喊出声。天啊,她的体内彷佛有把火在燃烧,让她躁热难耐,几乎无法控制那激昂的情绪。 她想要他啊!她的身子明确地告诉她,她正满心期待着他的占有。 燎火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你这样忍耐着,对自己的身子可不好喔!”说着,他突地用力一掐她的酥胸。 “啊?!”突来的疼痛让宛冰心叫喊出声,而燎火则趁机又吻上她的红唇,再度与她的粉舌交缠在一起。 他的大手继续往下探去,来到她的禁地轻抚腿间的花苞,另一手则恣意揉捏着粉色蓓蕾……他时而温柔轻抚,时而粗暴相待,不断逗弄着小巧核心,让幽径溢出更多的蜜汁。 在燎火的逗弄之下,宛冰心只能够不断地低吟,并且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摇摆着娇躯。 好热,全身止不住的躁热,他的手指、他的吻……全都让她如痴如醉,整颗心满满的都是他一人。 “天,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美?”燎火停下所有动作,解开原先遮掩住她双眼的布巾,好让她看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他要她看着他,只看着他一人,不许她忘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宛冰心睁开朦胧的双眼,喘着气看着燎火在她面前将衣衫全数褪去,展露出强健的赤果身躯。 目光往下移动,赫然瞧见他的坚挺,她羞得连忙别开眼,双颊布满了迷人的红晕。 “怎么?可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燎火朝她绽出邪气十足的笑容,并再次轻抚她的花苞。 他要她越来越湿热,将她的一切全奉献给他──只给他。 “你……”宛冰心羞怯地闭上眼,然而却被燎火以粗暴的动作弄痛了她,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眸。 好羞人,他竟然一直抚弄着她的,而她竟然还因此获得前所未有的欢愉。 “不许闭上眼,我要你亲眼目睹男女燕好的情景。”他要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与他交欢的情景,他要她看着他进入她的体内,看着她自己将如何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他的话宛若魔咒,让宛冰心不得不服从,她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 燎火一手轻抚着她的粉色蓓蕾,一手来回逗弄着她的敏感核心,确定她已经够湿润让他进入后,这才单手将她双腿分开,另一手抱着她的纤腰,一个挺身便进入她狭窄的幽径。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宛冰心落下泪来。 他的坚挺一下子就贯穿她,这样教她怎么承受得了?她挣扎地想要抽身离去。 然而燎火可不打算放过她。双手握住她的腰身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不断地在她体内来回进出,一下进到最深处,一下又返到外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她终于成为他的人了,就看还有谁会要她? 他要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她已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开她。 他已经做好打算,要带她一起回去冽风国,不会让她留在肃月国内受其它男人觊觎。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燎火不断地律动着,不愿太早纾解他的,他突然停止所有动作,将宛冰心一把抱起,让她转身背向他,抬起她的俏臀,黝黑大掌自她身后抚弄着她的花苞。 “想要我吗?”燎火在她耳畔低语,不断地逗弄着她,却不进入她的体内。 宛冰心难以自已地申吟,只能够不断地点头,“是的,我想要你……” 燎火满意地笑了,这才再一次自她身后挺身贯穿她,不断地律动着。 宛冰心只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她全身无力地任由燎火摆弄着她的身子,让两人一次次地结合。 激情在四肢直骸奔驰着,她只能够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身子。此刻,她的身与心全都属于他一人。 ★※★※★※ 欢爱过后,燎火拥着宛冰心躺在床上,来回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深深恋上这种亲密的感觉。 她的身子让他迷恋不已,她的一切占领了他的心,让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恋上了她。 若非如此,他不会为了她而醋劲大发,也不会为了她而心烦不已……一切都是为了她啊! 宛冰心枕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手指轻抚着在他胸前的火焰刺青,“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来自何方吗?” 这个火焰刺青,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吧!轻嗅着他身上独特的阳刚气息,她迷恋不已。 她是他的人了,而他的一切也都是属于她的,这样的感觉真好,他们永远都不分彼此。 燎火闭上眼,“将来我再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等到何云那家伙离开后,再带她回去冽风国。 到时候,她就会彻底了解他,他的一切全都是属于她的…… “是吗?”宛冰心闭上眼,到了现在,他依然什么事都不肯告诉她,令她感到心寒不已。 就算她成为他的人又怎样?他依然如此神秘,让她捉模不定,心里丝毫没有安全感。 他什么都不说啊!这样教她怎么跟随着他?心里的不安他知道吗?她无法这样与他在一起。 今日所发生的事,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就当做是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吧! 将来,他们或许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她还是打算要嫁给表哥,就此过着平凡而安稳的生活。 转过身背对着燎火,宛冰心暗自落泪,心痛如昔。她要的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承诺罢了,但他却永远都不给…… 在她身畔,燎火沉沉入睡。他相信宛冰心不会嫁给别人,永远都会待在他身旁,因为她已经彻底成为他的人。 宛冰心独自垂泪到天明,看着窗外的晨曦,她以极缓慢的动作起身,小心翼翼不惊动燎火,穿上放置在一旁的艳红嫁衣,轻轻推开房门。 离去前,她回首再看一眼熟睡的燎火,朝他微微一笑,无声地说道:“愿你有个好梦。”别了,她最挚爱的神秘杀手。 下半身仍然有些疼痛,整个人更是因为昨夜的激情而疲惫不堪,可是她要走,非离开不可。 来到大厅,婢女们早已准备妥当,她戴上珍珠凤冠、华丽首饰,随即步出大厅,由何云带领她坐上马车。 “你都准备好了吗?”何云柔情万千地问着眼前美若天仙的佳人。 “嗯……”宛冰心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句话。她都准备好了,只除了忘记带走自己的心。 “起程。”何云一声令下,众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 宛冰心闭上眼,强忍的泪水终究落了下来。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要离开燎火啊,然而这么做对他们都好,她应该是对的吧? 心好疼,疼得难受,但她不会恨、不会怨,能够与他相识,一切都值得了。 昨夜那美好的一切,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会永远记在心头──她曾如此深切地爱过一个人。 ★※★※★※ 已近晌午,燎火才自睡梦中清醒过来,原本想将宛冰心揽入怀中再恩爱一回,却没想到竟然会扑了个空! 他连忙睁开眼眸,瞧见身旁空无一人,不禁纳闷地想着,她会上哪去呢?难道…… 燎火立即起身穿妥衣衫,直往大厅奔去,却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不,不可能的!她竟然……竟然离开了他?她还是要嫁给何云吗? 讶异、愤怒、悲伤、心痛……内心瞬间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情绪,令他快要发狂,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竟然还是选择离开他,就在他们燕好之后,她还是一心要嫁给何云!好样的,他竟然被这个女人要待团团转? 明明就该是他玩弄她的心,而非他被她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更糟的是,她竟然还把他的心一并带走,一声不响地离开他身旁。 炳哈哈……他竟然会败得如此凄惨,完完全全栽在她的手里。 懊死的,该死的她啊!她怎么能够就这么一走了之?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将他的心给带走,却什么也不留给他? 真正狠心的人是她,是她啊!燎火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如今的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心痛,如果可以的话,他会选择重新来过,好好地对待她,让她再也不会离开他。 就这么放弃了吗?就这么任由她离开他的生命吗? 不,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避她是否已经嫁与他人为妻,他一点也不在乎,他要将她抢回来,因为她是属于他的! 燎火狂笑地抽出火焰剑,在宅邸四周点燃火焰,火势越来越猛烈,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燃烧起来。 火焰会将一切燃烧殆尽,而他所要的,任谁都不评与他争夺!他只要她, 非要她不可!他一旦爱上了,就不会放手,就算是要毁灭,也要由他亲手结束一切。 燎火自火焰中步出,红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决心,他要将他的女人抢回来。 此时,已有许多民众前来看热闹,当他们瞧见竟然有人得以从火窟中安然步出,都感到不可思议,再加上燎火那异于常人的火红发色及眼脾,更令他们敬畏不已,甚至还以为他就是传说中的火神。 燎火眯起利眼,瞧见人群中有一匹骏马,他嘴角微勾,立即施展轻功跃至马背上。 “滚开!”他将原先骑在马上的人一脚踹开,立即策马往南方奔去。 宛冰心是他的,任谁也别想将她带离他身边! 同一时间,在暗处有一双灰眸直瞅着燎火离去的背影。 看来,好戏就要登场了。 第十章 马车不停往前行进,何云见婢女们脸上已有些倦意,于是下令要马车夫停下休憩一会儿。 “咱们在这休憩一会儿,再继续起程前往南方。”他边说边抬头看着湛蓝晴空,今天还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宛冰心面无表情地坐在马车上,满心所想的还是燎火。 当他醒来后却没有见到她的人影,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呵,她都离开他身边了,却还是一心帖记着他,真傻…… 看着自己的手掌,她心里五味杂陈。明明就只对他心动,为什么却坐在污垣里,决定和另一个男人共度下半生? 唉……忘了吧!就将关于他的一切抛诸脑后,什么都不要再去想。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依旧如此疼痛难受呢? 原本在休憩的婢女们,突然看见后方有人骑着马迅速往他们奔来,再定眼一瞧,那火红的发色不就是…… “小姐、小姐……是他!是他来啦!”她们异口同声地嚷嚷起来。 真不敢相信那男人真的来找小姐了!可是……姑爷又该如何是好? “什么?”宛冰心讶异不已,想要探出头查看,却又不敢去面对燎火,心里矛盾不已。 真的是他吗?心里的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来找她了,他真的来找她了! 何云自然也瞧见燎火来势汹汹的身影,微微笑道:“终于来了!”他还以为这男人不在乎冰心,看来是他多想了。 燎火骑着骏马来到何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何云一脸笑意地仰望燎火,明知故问:“你来做什么?”他当然知道这男人前来的目的,这么问不过是刻意让冰心听个明白罢了。 “来抢新娘的,我要她。”废话不孝说,燎火直接道明来意。 他可不会让她嫁给何云为妻,他这一生都不会放开她的手,她只能是他的人! 何云朝他微微一笑,“你说要她,我就会把她交给你吗?”他无意刁难,只是要试探这个男人对冰心用情有多深。 宛冰心坐在马车内,不安地聆听着他们的交谈声。 他要她,表哥也要她,这样她该如何是好呢?心好乱,真的好乱,不如所措! 燎火皱紧眉峰,怒目瞪向何云,“天地之大,我就只要她一人,而且……”视线落向马车,他大声表白:“我不能够没有你,宛冰心,你听见了吗?我只要你啊!” 宛冰心坐在马车内,十指纠结在一起,紧咬着下唇。 他说,只要她一人。天地之大,他只要她啊!多么令人心动的话语,她恨不得立刻做出响应,可是……她不能够背弃表哥啊!表哥对她的好,她怎能狠心辜负? 见马车内一点动静都没有,燎火不禁有些气恼,单手抚上自己火红的短发,脸上表情十分无奈。是啊,无奈!他究竟该怎么说,她才会愿意跟他走? “你该知道,我并非肃月国之人。我真实的身分不过是个冽风国的杀手,将来或许无法给予你优渥的生活环境,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他人为妻,跟我走……好吗?” 他是个粗人,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可是要她的心再真实不过──一旦他看上眼的女人,自然就不会让她离去。 “冰心,你的意思呢?”何云来到马车前,掀开布幔,让燎火瞧见她垂首端坐在车内的身影。 穿上这袭艳红嫁衣,更显出她的娇媚,但她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气、他恼,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她都成为他的人了,竟然还一心想要嫁给他人,这样可对得起他? 宛冰心感受到燎火灼热的视线,却无法抬起头来面对他。 “我……”她看着自己的手心,想要对他说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一个是她挚爱的男人,一个是待她极好的男人,该如何做选择?两难啊! 见状,燎火跃下马背,迈步来到马车前,对着她伸出手掌。“过来!”同样的话,他可不会说第二回。 宛冰心终于抬起头来,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出手,就这么与燎火四目相对地僵持着。 “你这女人!”气煞他了,她究竟还想坐在马车内多久?光看着他就好了吗? 燎火索性长臂一伸,将宛冰心一把抱入怀中,在她耳边不断低语:“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身子的柔软触感,他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爱恋不已。 他不得不承认,早在初次见面他就爱恋上她,只是不愿去面对罢了。 宛冰心枕靠在他怀中,竟然不自觉地落下泪来,她伸出纤纤小手紧揪着他的衣袖,怎么也不肯放手。 她都已经要嫁为人妇了!他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告诉她这些呢?迟了,太迟了啊! 何云来到两人身旁,“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我跟其它人就要起程,冰心……你就跟了他吧!”还好这男人赶来了,他一直在担心着他不会来找冰心呢! “啊?”宛冰心瞪大杏眼,讶异地看着满脸笑意的何云。 他说什么?他要让她跟燎火一同离去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止宛冰心讶异,就连燎火也同样皱紧眉峰直瞅着他。这家伙可是一开始就不打算娶她为妻?他不得不这般想。 何云步向前,亲自为宛冰心取下凤冠,“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你的心是永远都不可能放在我身上的,若是你跟我回到南方,也永远都会是这么闷闷不乐的样子,永远都不会对我展露出笑容,因为你的心全在他身上。” 他一心希望她获得幸福、快乐,既然他无法带给她这些,不如就让她跟着心爱的男人离去吧! 宛冰心频频落泪,“表哥……”到了现在,他还是一心为她着想,这份恩情教她如何还给他? “好了,新娘子是不可以哭的,你们走吧!”何去看着燎火,认真地说道:“希望你可以永远带给她快乐。” 他心甘情愿主动退出,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冰心真正爱的人是眼前这名男子,不是他啊! 燎火面无表情地看着何云,“嗯。”他的心全都在她身上,怎么可能会不对她好呢? 何云坐上马车,命众人立即起程离去,将宛冰心一人留在燎火身边。 燎火拥着宛冰心目送他们越离越远,她喃喃地说道:“表哥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知道,可是你不能够就这么抛下一个深爱着你的男人,这么做太残忍无情。”燎火伸手抬起她小巧下巴,“别再离开我,知道吗?”他永远都不会再给这个女人远离他的机会。 “嗯。”宛冰心哭得耀眼迷人,主动攀上他的颈子,踮起脚尖献上深情的一吻。 他说他爱她啊!天晓得她等他说这句话,等得有多心痛?等得有多不安?如今这一切都值得了。 她也深爱着他,要不是有他的出现,她怎么会获得此刻的喜悦?活在这世上,真好! 燎火也笑了,化被动为主动,紧拥着她的娇躯,给予她一记深吻。他来到肃月国为自己抢得一位新娘,也算没白走这一遭啊! 而在远方,则有一名男子正以他独特的灰眸冷冷看着燎火与宛冰心拥吻的情景。 哼!那家伙竟然做出抢亲这等蠢事来?他还是马上回去禀报冽风此事吧。 ★※★※★※ 燎火才带着宛冰心回到冽风国,玄冰便立即出现在他们面前。 “冽风命你立即带着她入宫觐见。”就是这个脸色惨白、还会自残的女人让燎火心动?哼!看来他跟阎王波修罗一样,眼光颇差。 宛冰心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眼神冷酷无情的男人,不禁害怕地抱紧燎火的手臂。 冽风……不就是冽风国的君主吗?为什么燎火要去觐见他呢?燎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杀手呀? “知道了。”燎火一见到玄冰冷酷的脸孔就心烦。搞什么啊?才一回来就见到这家伙,真是倒霉! 不过话说回来,先前要不是因为有玄冰的提醒,他还无法顺利抱得美人归呢。 这么一想,燎火笑着抱起宛冰心,施展轻功直往皇城的方向奔去。“我来带你参观一下皇城吧!” “火,你究竟是……”宛冰心枕靠在他怀中,满脸的疑惑。 “我是专属于冽风的密令杀手,负责为他秘密地除去冽风国内的罪人。”不过……冽风怎么知道他回来的日期?一定是又派人监视他了。 妈的,这家伙还是一样阴险得很啊! 而冽风要他带冰心去觐见他,不晓得是否想要对她做什么?他还是小心提防点。 “啊?”听起来这个国家的君主,似乎有点恐怖呢! 没一会儿,燎火已抱着宛冰心来到冽风的寝宫内,她一眼便瞧见一名全身散发出霸气的男人,正满脸笑意地瞅着他们。 “你不是说过,要在肃月国内掀起一阵灾难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害我在这无聊得很!”冽风起身来到燎火面前,“还说什么要暗杀艳无双,掀起肃月与炽日两国之间的战事,好让炽日国灭了肃月国,结果没一样办到。” “什么?”宛冰心惊呼出声,十分讶异燎火之前竟然打算这么做。引发两国的战事?肃月国要是真的被灭国,那还得了?不过……想起肃月国那些混蛋男人,她又觉得灭国也好,这样的心情还真是矛盾。 “哼!我可不会对个已婚妇人产生兴趣。”燎火一听到艳无双的名字,就觉得十分无趣。 那个女人都舍弃官职嫁人了,还能有什么作为?他才懒得浪费时间做那些无聊的琐事呢! “喔?那我怎么听说你去抢亲?这就是你抢来的新娘吗?”冽风来到宛冰心面前仔细端详。 燎火见状连忙将宛冰心护在身后,“你想要做什么?”瞧他那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他见了就不满。 讨人厌的家伙,一天到晚就只会想着怎么去算计他们,哪一点像是统领国家的君主? “你怎么这么说呢?”冽风笑眯了眼,“你不是说对已婚妇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吗?那你干嘛又去抢亲?”他看着宛冰心绝美的容貌,越看越满意,“不错嘛!这女人的模样还挺美的,我可以勉强接收做为侍妾。” “去你的!”燎火气得一把拔出火焰剑,“我可不会把她献给你,她是我的女人!” 宛冰心闻言,讶异地看着燎火,心头好甜蜜。他不惜与君主拔剑相向,也要护着她啊! “嘿,不过说说罢了,你又何必当真?”冽风笑得可得意了。 真没想到燎火竟然会为了女人不惜与他撕破脸。这样的场景还真有趣啊! “管你是不是说说罢了,你就连想都不要想!”谁会相信他所说的话?他向来心机深沉,说话没个准的。 “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动她的主意就是,不过你的品味倒是比阎王及修罗来得好。”这女人算是他们三人所看上的女人中最美艳的。 “修罗也带了女人回来?”真令人讶异,以修罗那嗜杀的性情,竟然也会对女人心动?不可思议啊! “是啊!而且他还负伤回来,比起他们两人,你还算不错嘛!”冽风枕卧 在金丝绒毯上,满脸笑意地瞅着燎火,“怎么?你想去看看修罗的女人吗?他们就住在神龙湖畔。” 即使他们已经不再是密令杀手,他也一样掌握住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一想起修罗负伤回来的事,就让他不禁又想起紫絮。不晓得她现在在栖云国过得如何?呵呵……有机会他一定会去找她的。 “是吗?”燎火有些讶异。以修罗那样的身手,竟然也会负伤回来?看来云栖俍果真不是个普通的家伙。 “不过……还有一件事,玄冰向我禀报道,你曾经为了这女人十分失意,此话是否属实?”冽风故意巴垣么说,想看看宛冰心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宛冰心闻言,讶异地抬起头来看着燎火,“真的吗?”这消息让她震惊不已。 他也会为了她而失意吗?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都不知道?害得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没想到…… 甜甜地笑了起来,她心头的甜蜜无法用言语形容。幸好她终究还是跟了他,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妈的,我一定要杀了那家伙!”燎火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羞赧。 玄冰那家伙何时也变得这么多话?害得他此刻在宛冰心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还有,冽风居然故意在她面前这么说,分明是存心要整他! “对了,我先前说过的话,你应该没忘吧?你可有什么要求?”冽风笑着望向他们, 燎火在肃月国抢亲一事,以及为了这女人不惜向他举剑的行为,再加上听到他这火爆浪子也会为情失意的消息,可说是彻底取悦了他啊! 炳哈哈……有趣,真有趣!他就是爱极了见到周遭的人又气又恼、不知所措的模样,这样可让他获得无比的快感。 燎火沉默了好一会儿,“你说……任何条件都可以吗?”这下他可得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 “没错,任何条件!”冽风看着眼前的燎火,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倒想听听他会有什么样的要求?最好别让他觉得无趣才好。 燎火思索了会儿,这才咧嘴笑道:“一旦玄冰那家伙遇上心仪的女子,我就要马上去破坏他们。”嘿,这算是回敬他的多话。 闻言,冽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没问题。”将来又多了些乐趣可以期待啊! 宛冰心暗自为玄冰的将来哀悼。其实……她真该感谢那个名叫玄冰的男人,要不是因为他,或许她将会错过燎火。 燎火紧握住她雪白的小手,朝她微微一笑,“你想去看冽风国最富盛名的神龙湖吗?”有她在身旁的感觉,真不错! “好啊!”宛冰心也朝燎火绽出笑容。能够活在这世上,并且与他相遇,真好! 同系列小说阅读: 密令杀手1:阎王命 密令杀手2:修罗帖 密令杀手3:燎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