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偷玲珑玉》 楔子 “傲然山庄”,位于中原的一座山上,山庄内的人向来过著幽静不与人群接触的生活,因此更增添众人对它的神秘感。 为何众人会对傲然山庄如此感兴趣?那是因为他们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怎么知道他们会有如此多的财富?那是因为在前几年的旱灾发生时,有数十辆豪华马车自山庄内驶出,将一车车的银两、水和食物赠送到每一户灾民的手中,解决了人民的所有需求,将灾害所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 傲然山庄成为所有人敬仰的对象,如同神明般崇敬山庄内的所有人。 后来才知道往来各地的买卖,都少不了傲然山庄一份,从茶叶、珠宝、瓷器、丝绸……样样都有他们的商行存在。 由此可知,他们真的可说是闻名全国的首富啊! 然而,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山庄内的成员,世代以来都有著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神偷。 是的,傲然山庄内的每一个成员都具备偷窃的高超技巧,以及用来防身的上乘武功。 向来在暗地里到各国的皇宫内院,或是前往各个富豪名流的豪宅内偷取斌重珠宝、精致瓷器、稀奇珍品。 然而他们偷走的物品,一律会将自制的仿造品放回原位,让被窃之人根本就不知道其物并非原来的真品。 而今年继承了神偷之名的共有三人。 长男——令狐傲,性情火爆。但是在偷取物品时,却能够以其冷静及专精的高超技术,潜入目标地内,顺利将物品偷到手。 长女——令狐菲,性情温和、美艳动人。担任情报分子的工作,到各处搜集宝物的资料,好让令狐傲获得最精确的资料,得以顺利地将物品偷到手。 次女——令狐翎,性情最为古灵精怪。其拿手技术就是将想要偷得的物品,以她那高超的手艺,将物品仿造到任谁都分不清那是仿冒品,与真品可说是完全相同。 他们拥有极佳的默契,想要的东西绝对没有弄不到手的,神偷的封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拥有稀世珍宝的人,可得千万小心,因为神偷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你。 第一章 傲然山庄,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因为除了他们那些传奇的救灾丰功伟绩、在全国各地都有知名商行存在之外,据说他们还跟许多的达官贵人有所交集。 因为有人亲眼见到许多皇族马车进出傲然山庄,有些曾经跟随皇族进入傲然山庄内的仆人表示,那里的摆设简直可以媲美皇宫的豪华。 山庄内处处堆积如山的宝物、美女如云、美酒佳肴,尽其奢华之能事!然而是否真如外界所言那么豪华?一般人就不得而知。 傲然山庄大厅内,此刻正有三人坐在雕龙绘凤的杉木椅上,手执价值连城的月光杯品尝美酒。 一男二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一般人截然不同,他们就是现今掌管傲然山庄的三位主子——令狐傲、令狐菲与令狐翎。 令狐傲为长子,控制整个傲然山庄及旗下的商行管理,而令狐菲与令狐翎则为辅佐管理。 令狐菲美若天仙,口齿伶俐无人能及,满脑子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著,经营手腕一流,若是小觑她的经商能力,下场绝非个惨字可形容。 令狐翎也有著绝美的容貌,一双灵活的大眼时常转啊转地,满脑子古灵精怪的想法,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捉弄而不自觉。 然而令狐傲,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俊美男子,器宇轩昂、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那是指他不说话的时候。 “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去偷啊?”令狐傲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顿时他俊美男子的形象破灭。而他压根就不在乎这些形象问题,禀持著自我随性的理念过活。 令狐菲媚眼往一旁的令狐翎瞟去,“小妹,你有没有办法仿造出玲珑玉呢?””玲珑玉?那不是皇上赐给开阳郡主的玉佩吗?我当然有办法打造出来!”一听到有艰难的玉佩可以解决她的烦闷,令狐翎的眼神登时发亮起来。 令狐傲却一脸的百般无趣,“哼,不过是皇上亲赐的小小玉佩,就要叫我去偷?未免太没有挑战性。” 拜托,能不能给他更具挑战性的东西偷?就像上次埋在西域沙漠内的黄金大佛像,他耗费多时才将它挖掘出来,并将它偷运入关,而且没有被任何人发觉,这样子才有趣! 到郡王府偷个玉佩……去他的,真是一点都不好玩,简直就是无趣得要人命啊! “那不一定喔!”令狐菲绽出抹神秘的笑容。 她当然知道大哥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事情可没有他想像中的简单易行。 “喔?”令狐傲扬眉,终于有些感兴趣。 真会有这么困难吗?他倒想要看看,小小的郡王府内,他会有什么偷不到手的东西? “据了解,南阳郡王喜获一女,皇上便亲赐一只玲珑剔透的玉佩送给开阳郡主。据言那玲珑玉是由难得一见的温润白玉所制成,除了价值连城外,上头的龙凤雕刻之细致,不是一般人可以仿造出来的,更传言得到此玉便可获得一生的幸福。” 令狐菲话一说出口,可让一旁的令狐翎开心地手足舞蹈起来,“太好了!这样我才有得玩。”一般人都无法仿造出来的雕刻,就让她来打破这个传说吧! “那又如何?”令狐傲皱紧眉峰,他想要的刺激在哪里?价值连城又如何?他们山庄内随随便便一样物品也都价值连城,光凭这一点并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获得一生的幸福?哈!真是他所听过最可笑的蠢话了!怎么可能会有带给人幸福的东西存在?骗鬼的话也有人会相信? 令狐菲媚眼一转,“那你有办法将玲珑玉从开阳郡主的身上取下来吗?”呵呵,困难度就在这里,南阳郡王府号称守卫比皇宫内院来得森严,除此之外那玉佩可说是开阳郡主随身的宝贝。 “啊?你是说……”令狐傲眉心可打了数十道结。 端起月光杯,令狐菲轻咛了口桂花酿,“没错,开阳邢主从小就戴著那块玲珑玉,从不离身,大哥,你打算怎么去亲近佳人呢?”她满脸的笑意迷人。 唔……她或许是有些坏心眼地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好办法去偷得那块玉佩。 “该死的、去他的!”连连咒骂出声,令狐傲怎么也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说话。 他生平最讨厌那些矫揉造作的皇族千金,巴不得离她们越远越好,可是这一回却要他去偷一名郡主的随身玉佩,怎么想怎么不满……“老子我不干!”他毫不犹豫直接开口拒绝。 他说什么都不想要去偷皇族千金的东西,要是被发现了,搞不好还要他负起责任娶那女子为妻,这开什么玩笑啊? 并不是他想太多,而是他凡事都会做最坏的打算。 “啊!”令狐翎的哀号声立即传人在场两人的耳内。 不要啦,她好想要打造、雕刻那块玉佩,这可是她试验自己身手的大好机会,她就是想要挑战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一听到小妹的哀号声,令狐傲就满腔怒火,怒不可遏瞪向她,“你又不是没有雕琢过玉佩,干嘛要在那鬼叫?”烦死人了! 他就是不想要跟女人有所牵扯,尤其还是皇族的女子! 令狐翎连忙对一旁的令狐菲打个暗号,因为她知道现在就只有靠姐姐的口才,才会有办法说动大哥去偷那块玉佩。 “大哥,你不是说过想要困难一点的挑战机会吗?那怎么不好好把握呢?你该不会这么胆小怕事吧?害怕自己没有办法从个女人身上偷到小小的玉佩?”令狐菲故作一脸讶异地看著眼前一脸快要喷火的令狐傲。 呵呵,每回一遇到大哥有不想去偷的东西,她们就会以激将法逼迫他去偷,而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是啊,大哥真没用!”令狐翎扁了扁嘴,一脸的不屑样。呵呵,就不信大哥忍得下这口气而不去偷,气吧、恼吧! “什么?”令狐傲勃然大怒,“我没用?好!我明天就去把那该死的玲珑玉给偷到手!” 他在此立下誓言,他要是没有偷到手,就不配称为神偷!去他的,小小的一块玉佩,他会偷不到手才有鬼! 令狐菲对令狐翎眨眨眼,后者回以一抹微笑,表示大哥又中了她们的设计。 唉,她们的大哥怎么会这么好拐骗呢?真让她们好有成就感啊! 就在此刻,一名守卫走进来,“禀庄主,青云堂的堂主求见。” 闻言,令狐傲眉头立即皱紧,“那老家伙来做什么?”哼!一定准没好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联络却在此刻突然跑来。 青云堂的堂主——占青,年已过七旬,是傲然山庄曾祖辈的好朋友,但是与令狐傲兄妹三人;却没有什么交情。 如今却意外来访,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拜访。令狐傲有股强烈的预感,他今日一定是有求于他们。 “来者总是客,不如我们就看看这位老先生有何指教。”令狐菲立即下令,“去请占青老前辈进来。”她满心的算计,是否可以从他身上获得些利益。 “我可不想跟老家伙说话,你们自己去解决。”令狐傲撇开脸,表示他将会置身事外。 令狐翎耸耸肩,“我们也不知道他来有何用意。”说穿了,她也想要置身事外,一切就交给令狐菲吧。 片刻后,那呼吸不顺畅,看来随时就会死去的占青,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让人给推进大厅。推著轮椅的是一名身著白袍,年约二十多岁的俊逸男子。 令狐菲起身向前迎接,“不好意思,咱们有失远迎,不知道占老前辈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令狐傲冷淡地睨了坐在轮椅上的老家伙一眼,在心里是百般的嘲讽。哼!这么老了,还特地从江南上来,不怕在半路上就挂了吗? 由于占青身患重病无法开口说话,便朝身后的男子使了一记眼神,表示交给他处理。 那名白衫男子立即拱手”不礼,“在下是占老堂主的私人大夫古朝阳,今日前来就是想请各位帮一个忙。” 闻名天下的傲然山庄三位庄主,果真是男的俊逸、女的娇美,外界的传言当真不因。 “哼!”令狐傲冷哼出声。 他早就料到准没好事,由于占青认识令狐家已久,自然也知道令狐家的秘密,他今日前来一定是要求他们为他偷取某样物品。 老不死的家伙,不早点去死一死,还活在这世上为他们制造麻烦做什么? “喔?”令狐菲媚眼一转,“请问占老前辈是希望我们帮他什么忙呢?”不晓得他会想要他们做什么?她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希望你们可以帮忙偷一个人。”古朝阳微微一笑,却让人一见到他的笑容就头皮发麻。 没来由的强烈厌恶感受,让在场的令狐傲、令狐菲与令狐翎三人不禁皱紧眉头。 “偷人?”令狐翎一脸诧异,头一次听到有人要求他们去偷人的。 “去你的!”令狐傲冷眼瞪向他们,“你们是把我们傲然山庄当作什么?偷人?有本事就自己去偷!” 偷东西他是最在行的,可是绝不会去偷人!疯子,谁会答应他们的要求啊?鬼才要帮他们的忙! “那是因为我们无法接近那个人,也只有傲然山庄的人才有可能办到。”古朝阳此话可将傲然山庄内的所有人都给捧上了天。 “别把话说得太好听,我们是不会答应的。”令狐傲冷哼道,依旧没给他好脸色瞧。 就算是把他们捧上了天,把他们说得跟天界神明一样,他也不会做出任何掳人的蠢事来。 般清楚点,他们可是高尚的雅贼,是神偷而不是罪犯! 令狐菲沉吟一会儿,“不如你先说想要我们去偷谁?”她的预感向来灵验,总觉得会跟他们想要去偷的玲珑玉会有关联。 “是啊,我也想要知道是谁让你们无法偷到?”令狐翎开始有点感兴趣。究竟是谁有那么大本领让他们无法近身,使得他们不得不求助于傲然山庄? 她天生就是对那些不可能办到的事情特别感兴趣,越是稀奇古怪的事物越能引起她的强烈好奇心。 令狐傲则怒目瞪著她们,“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迸朝阳绽出抹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他的要求一定能够引起他们的高度兴趣。“实不相瞒,我们想要请你们帮忙偷得开阳郡主。” 任何人都知道南阳郡王极为宠爱开阳郡主,再加上郡王府内戒备森严,任何外人都无法靠近开阳郡主,所以他们才会在不得以的情况下前来请托傲然山庄帮忙。 “啊?”令狐翎讶异的与令狐韧四日相望。 就连令狐傲也是满脸的讶异。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他们的目标竟然都是同一个? 不过他们要的是开阳郡主身上的玲珑玉,而他们要的则是开阳郡主本人。 “怎么了吗?”看著他们一脸讶异的样子,古朝阳微微一笑,“该不会你们的目标也在那位郡主身上?” 这么一来,事情就好办了,不是吗?他在心底笑得可得意万分。 令狐菲与令狐傲相视一眼,这才开口,“你们想要郡主做什么?” 他们必须先将对方的目的查探清楚,以免被设计陷害了都不知道。 “这是我们的私事,请各位别多问,就像我们也不会追问你们的目为何。”古朝阳满眼的算计,让人见了心里不怎么舒服。 “那么——”令狐菲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被怒不可遏的令狐傲给打断。 “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来人啊,送客。”谁会答应他们的要求?去掳人?叫他们见鬼去吧! 哼!他们在想什么可别以为他不知道,要是他将郡主偷走交给他们,而他们则对郡王告密是他们所为,后果将不堪设想,只有傻子才会同意他们的要求。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古朝阳只好推著占青离去。看来他们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他们离去后,令狐傲也立即起身,令狐翎连忙出声制止。 “大哥,你要上哪去?”他不会是气得想要去杀了他们吧? “去准备偷那块该死的玉佩,等我一把那块玉佩拿回来,限你在三个时辰内,将那块该死的玉佩打造出来给我。”气煞人了,他似乎会跟那位郡主没完没了的样子,而他就是讨厌这种强烈的感觉。 “没问题!”就算是一个时辰内,她也有办法打造出相同的玉佩。 令狐菲轻颦蛾眉思索了会,“来人啊!去帮我调查关于青云堂的财务、营运状况,并将古朝阳的来历一并查清楚。” 为什么会是开阳郡主?究竟在那位郡主身上有什么是他们要的?她开始对那位郡主产生极大的兴趣。 *** 南阳郡王府内,传来一阵哭泣声。 “不要、不要、不要啦!”女子娇柔的哭泣声,让人心生怜惜。 “玲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南阳郡王好声相劝。 “爹爹,您不是说过要好好照顾玲珑一辈子的吗?那您怎么舍得将玲珑嫁给不认识的人呢?”开阳郡主说什么都不依。 今天偷听到爹爹和皇上派来的太监交谈,说她年龄也不小了,皇上有意将她许配给其他郡王,正在物色人选中。 但是……她压根就不想要嫁给不认识的人为妻啊! 她想要逍遥自在地过日子,一点都不想要奉皇命成婚,那岂不等于提早将她送入坟墓内? 不要、不要、她不要嫁人啊! “玲珑,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该要嫁人……”南阳郡王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儿反驳。 “年龄到了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嫁人,谁要是敢叫我嫁……我就死给那个人看!”就算是皇命,她也不在乎!,开阳郡主闺名玲珑,是依照皇上所赐的玲珑玉所命名。由于南阳郡王老来得女,再加上她生得极像已过世的爱妻般貌美动人,可说是三千宠爱集于一身,这也养成她刁蛮的性子,只要她说不,郡王府内就没一个人胆敢说声好。 而现在他究竟该拿她如何是好?苦恼不已啊! 玲珑一点都不在乎她爹心里会有多苦恼,“我不管,反正我绝对不嫁人!”说完直接飞奔到她的厢房内,用力将门关上,不论任谁前来叫唤都不肯打开。 讨厌、讨厌、她最讨厌爹爹了! “玲珑……有话好好说,千万不可以寻短见啊!”南阳郡王怕女儿会一时想不开而闹自杀。 要是宝贝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那叫他如何是好?除了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爱妻外,他更会伤心难过不已啊! “爹爹走开,要是您再待在这,我就死给你看!”她现在不想听到爹爹的声音,因为她最讨厌爹爹了! “好好好……爹离开就是了。”南阳郡王在离去前,命令一旁的侍女,“要随时注意郡主的动静,要是她有个万一,我就将你们全拖下去斩首!” “是!”众侍女不敢不遵从,以免项上人头不保。唉,服侍到这么难缠的主子,她们心底的无奈又有谁知道? 听到南阳郡王离去的脚步声,玲珑这才离开门边,一把将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外头的侍女们吓得脸色发青,连忙上前用力敲门,“郡主,您怎么了?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她该不会真的想要寻短见吧? “全都给我退下,本郡主心情不好,再吵就把你们全杀了!”玲珑朝著门大吼。 烦死人了,她现在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谁都不许前来打扰她。 “这……”郡王要她们看好郡主,郡主却要她们离去……这该怎么办才好? “还犹豫什么?再不滚我就死给你们看!”玲珑威胁道。 “是……奴婢这就退下。”她们连忙离去,以免惹恼郡主,万一郡主真的自杀,那可不是她们小命就可以赔得起的。 待那些侍女也退下后,玲珑气得哭泣不已。 为什么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就要嫁人?她不嫁人不行吗? 讨厌、真讨厌,她好想离开郡王府,离开这讨人厌的地方! 第二章 暗夜,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越过无人的街道,来到南阳郡王府,以上乘轻功避开郡王府内的重重守卫,跃上屋顶琉璃瓦上。 黑衣人眯起一双似鹰般锐利的眼眸,仿佛一点都不受黑暗的影响,毫不犹豫就往另一端的屋顶疾奔而去,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看著底下的回廊上,有十数名侍女守候,真没想到一位郡主的房外竟要这么多人看守,这位郡主还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他最讨厌这种女人! 没事叫这么多人守在屋外做什么?是不是以为下人都不用休息啊?还是摆明了就是要虐待仆人? 深深地为这位郡主感到羞耻,而他竟然还要前来偷她身上的玲珑玉,一想起来就满腔怒火。 他自衣袖中取出一把小石子,往侍女们身上穴道弹指射去,不一会儿她们全昏了过去。 唉,这么简单的任务,他真是一点都不想要前来啊! 他想要紧张又刺激的任务,最好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的搏斗……然而今夜他却在这里,这叫他怎能不心生闷气呢? 算了,他人都来到这里,就没有空手而归的理由。 他一定会将那块该死的玲珑玉自开阳郡主的身上取下,看还有谁敢说他没用来著! 以轻巧的动作一跃而下,淡淡地睨了眼倒在地上的侍女,令狐傲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没有点灯,但是令狐傲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清楚地看到散落一地的杯盘碎片,不禁摇头叹气。 唉,果真是个刁蛮成性的郡主。他要是南阳郡王,一定会好好责打这不懂事的丫头。 令狐傲走到床边,却见床上空无一人,他四处找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见到开阳郡主的身影,不禁讷闷地搔了搔发,“怎么会不见人影呢?” 敝哉,那位郡主三更半夜不躺在床上睡觉,会上哪去呢? 正想要转身离去时,却意外地从眼角余光看到有道人影自他身后一晃而过。没多想,令狐傲连忙一个弯身,让想要偷袭他的人扑了个空。 砸向他的瓷瓶直接摔到地上碎了一地,这可让令狐傲看了心疼万分。 哇哇哇,那可是上好的骨董瓷器,竟然就这么被人给砸了,这教他怎能不难过呢? 就在下一瞬间,更多的瓷器往他身上砸去,逼得令狐傲不得不伸出手接住。 “好大胆的家伙,竟然敢闯入本郡主的闺房,看我不砸死你才怪!”她本来想要休息的,可是却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响,原本想要出声斥责,却意外见到来人是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她才会躲起来,并拿瓷器攻击他。 可恨的宵小,他究竟是怎么进入她的闺房内?而外头的侍女又是在做什么?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异状,看她明早不下令将她们全拖下去砍了才怪。 一听见她的话,令狐傲就知道她是开阳郡主。啧啧啧!脾气还真火爆啊! 突然想起古朝阳要求他前来偷她离开郡王府,他真不晓得她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所想要的?那他先别击晕她,好好观察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清楚视物,映人眼帘的是一位充满朝气活力的绝美女子。 细而弯的蛾眉底下是双黑白分明眼眸,精致的容颜美得耀眼迷人,娇小纤细的身子,让人不禁涌上强烈的保护感,想将她抱在怀中呵护一辈子。 原来这就是闻名天下骄纵无理的开阳郡主啊!说真的,长得还满讨喜的,怎么性情却这么差呢? 不过她还真的不太一样,一般的女子要是见到陌生男人进入房内,不是大声嚷叫就是吓得晕厥过去,但她却敢拿东西砸人,她的不太一样让他兴趣十足。 然而一见到她又想拿起一旁的漆器砸来,令狐傲心底再也气不过,立即施展轻功一跃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手中的漆器夺下,并且握住她的双手,让她没办法再拿东西往他砸来。 “你够了没有?”她以为这些东西是让她砸著玩的吗?一点都不懂得爱惜物品的人,他是最为痛恨的。 “该死的宵小,还不将本郡主放开,要不然本郡主定会给你好看的!”玲珑气红了俏脸,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反而会被宵小傍制住。奇耻大辱,她这尊贵千金之身怎能让低贱之人触模? “谁是宵小来著?”神偷与宵小可是相差如天地之别,怎能容她胡言乱语?“而且你说要给我好看?双手都被我制住,要怎么给我好看来著?” 她的脾气还真够火爆,让他越来越觉得有趣。 “可恨的家伙,我一放声尖叫就会有人冲进来将你杀了!”她到时候一定会将他狠狠地毒打一顿,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他朝她绽出邪气一笑,“你叫好了,外头的侍女全被我点穴昏了过去,就让我看看会有谁冲进来将我杀了吧?”他压根不怕她放声大叫。 她除了尖叫还会做什么?有什么花招尽避使出来好了,他一点也不畏惧。 “什么?”玲珑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嚣张的宵小,他本事真的如此了得?不禁令人怀疑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没有别的花样好耍了吧?”令狐傲冷眼睨著眼前的她。见她一脸泄气的样子,他就满心得意。 哼,他就是喜欢整治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刁蛮女子,这让他心底十分舒畅。 呵呵,还以为千金大小姐都柔弱得似风一吹就跑,没想到她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他更喜欢玩弄她。 “你好大的胆子,潜入我的房内想要做什么?劫财……还是劫色?”说到最后,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的清白之身会不会就这么被人给毁了?她将来怎么活下去?搞不好还会成为皇族之耻! 令狐傲环顾四周的骨董瓷器与知名画家字画一眼,“劫财是有可能的,但劫色……”他一脸不屑地看著她,“你有什么色好让我劫的?” 当他是采花大盗吗?他向来只偷看得上眼的骨董、字画,劫色?那种下三滥的行径他才不会去做。 “什么?” 这对她而言是好大的污辱,玲珑气得全身颤抖。“你……你这该死的家伙,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就生得这么丑陋吗?竟然被这来路不明的宵小傍鄙视到这种地步,她简直快要气疯了! “杀啊!你有种就杀了我吧,别像个讨糖吃的女圭女圭似地,凡事只会依靠你的郡王老头!”就只会在那说些不可能办到的气话,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你……”从来就没有人胆敢这么对她说话,她可是天之骄女,人人都把她捧得高高的,只有他如此贬低她,这叫她怎能不气恼? 气红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决堤而出。 可是向来倔强的她,怎么也不容许自己在外人面前落泪,尤其还是在这可恶粗鄙的宵小面前。她努力地忍著泪水,不让它们滑落。 一见到她快哭的样子,令狐傲撇撇嘴角,“想哭就哭啊,要不然就想办法说过我啊!” 女人真的很麻烦,要哭不哭的,这是在搞什么鬼啊?真的会被眼前的女人给烦死。 令狐傲不耐烦地放开她的手,“不玩了,老子不爽偷东西了!”这是他头一回失败,没有将东西偷成功。 要是再让他待在这里看见她的泪水淌下,他一定会更心烦,干脆回山庄。 不过她落泪又与他何干?他心情又怎么会跟著转变?怪哉!这一点道理都没有啊! “你……” 玲珑满脸讶异地看著他,“你要走了?”不会吧?他不是宵小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偷得手就要离去了? “你说什么废话啊?难不成要我待在这里一辈子吗?”这里又不是他家,他留在这做什么?笨女人,老是问些蠢问题。 “喂,你打哪来?原本又是打算要偷什么东西?”她非要将这家伙的来历弄清楚不可,再叫爹爹派人把他捉起来,那么她就得以将今夜所受到的屈辱加倍奉还给他。 她一定会给他好看的,让他知道侮辱她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令狐傲停下脚步,转过身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可是在算计什么?你想会有人笨到将自己想要偷的东西说出来,好让人起戒心吗?” 笨女人,一点智慧都没有!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她一样笨好不好? “你……” 玲珑气得冲向前,想要将他脸上的布巾取下,看看他到底是谁,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她。 令狐傲吹了声口哨,轻松一个侧身就闪过她,“恼羞成怒了吗?”呵呵,她气愤的样子还真有趣、可笑。 “你这家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这般天大的耻辱,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怨气? “还是老话一句,有种就来啊!”令狐傲还故意朝她勾勾手指,更为激怒她。而看了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让他不得不摇头叹气。 想要杀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啊! “好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吧!”他才没有那么多精力陪她玩,他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其实他大可点住她的穴道,然后偷取她身上的玲珑玉,但他就是想要逗弄她,看著她又气又恼的样子,他心情无比愉悦。 他偷任何物品向来不会让人发觉到他的身影,可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地与她不断斗嘴、交谈,就是希望她这一生都别忘了他……咦,他怎么会这么想呢?头一次他竟会有捉弄人心的念头产生,他今天真的有些奇怪。 气恼不已,她就这么被人给要著玩弄吗?“我不许你走!”他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要她当作他没有来过?他是在同她说笑是不?把她的心思弄得一团乱就想要一走了之吗?他想都别想! “奇怪了,我想要来就来,想要走就走,难不成还留下来陪你聊天过夜啊?” 她还真是个疯子,他会理她才怪。 不许他走?然后就可以叫人前来捉住他?他哪有可能会这么笨啊?可别把人都当成傻子。 她心急万分,连忙扬声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令狐傲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你就怎么样啊?尖叫?都跟你说没用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啊?”这女人是怎么也讲不听的吗? 唉,他都忘了,通常这些千金大小姐都是没有什么智慧的。 玲珑气不过,他怎么老是有办法侮辱她?她就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部没有了吗?好气、好怨! 正当她苦恼不已时,她的脚踩到一个尖锐的物品,低头一看,是瓷器碎片……有了! “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她将地上的碎片拾起,用力地抵在雪颈上。 看到她那不可理喻的动作,令狐傲眉头深锁,“想要用这一招逼我就范?你未免太过天真!”她以为她这么说,他就会听命于她吗? 女人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会玩出什么把戏来?真的是懒得理会她这疯女人了,令狐傲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见他压根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又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要嫁给不认识的男人为妻,还不如死了算了,也不会被他给看轻……心一横,玲珑拿著锐利的碎片往颈子划去。 瞬间,大量的鲜血自她颈部涌出,而她则因为疼痛昏厥过去,身子软软地倒下,发出巨响。 “女人,不管你再玩什么花招,我绝对不会……”令狐傲转过头,便见到她自残的景象。 “可恶!” 他低咒一声,迅速来到她身边,伸手点住她身上的穴道止血。 这下子可好了,没想到她的性子竟然这么烈!那么……现在他该如何是好?总不可能去叫南阳郡王前来救他的宝贝女儿吧?而躺在外面的侍女要过一会儿才会苏醒过来,到时她早就因流血过多而身亡了。 懊死的、天杀的女人,只会为他找麻烦。 令狐傲只好将她抱起,施展轻功离开南阳郡王府,回到傲然山庄找大夫医治她。 一路上,令狐傲不断地出声咒骂。今夜他终于知道,女人果真是麻烦的制造者。 *** 一回到傲然山庄,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因为他们的主子竟然抱个女人回来,立即有人前去禀报另外两位庄主此事。 一听到这重大的消息,令狐菲及令狐翎立刻奔出厢房,来到大厅一探究竟。 令狐傲一把扯下脸上的布巾,吼道:“别光站在那里看好戏,快去找大夫!” “大哥……她该不会就是开阳郡主吧?”令狐辞满脸讶异地看著在他怀抱中的女子,她身上的衣服全沾染上鲜血,令人触目惊心。 天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大哥怎么会带郡主回来? “大哥,该不会是你下的手吧?”令狐翎一脸的担忧。要是出了人命该如何是好?对方可是位郡主啊! “别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对女人下毒手。”该死的小妹,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蠢话。 “是啊,大哥虽然脾气暴躁易怒,说话粗鲁不懂修饰言词,又不懂得温柔体贴待人,但他还不至于会对女人出手。”令狐菲柔声安抚妹妹的情绪。 但是令狐傲却听得十分不是滋味,“你到底是在褒还是贬我?” “说得也对,大哥才不会出手伤害女人。”在令狐翎的眼里,她还是觉得大哥很不错,他是以自己的方式来待他人好的,虽然他嘴巴恶劣了点。 “嘿,这句话还动听些……那该死的大夫来了没有啊?”他还真担心这性格火爆的郡主就这么死在傲然山庄,要真是如此,他该怎么去面对南阳郡王?一不小心还会让两位妹妹陪他一起受难。 这女人绝对不能死!心底涌上许多的不舍,她还这么年轻,有美好的将来正等待她去开创,他十分懊悔没有先一步抢下她手中的锐利碎片。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真的没有心要见她受伤啊! 饼了一会儿,大夫终于赶到。也真是折腾他那把老骨头,三更半夜还要爬起来。 “老爷子,你快点为她看看啊!”令狐傲心急万分,—颗心七上八下的全为了这名陌生女子。 真是天杀的,早知道他就别去偷什么鬼玲珑玉了,这下子可好了,非但玉没有偷到手,他还将人给抱回来,搞不好还会惹上一堆的麻烦……流年不利,定是如此! 老大夫看了眼伤口,取出银针动作利落地把伤口缝合。 “老爷子,这样就行了吗?”她应该还有气息吧?没有大碍了吧?女人啊……麻烦、真的很麻烦! “放心,她只要近日内别触碰到伤口,并且静心调养身子,涂抹一些药膏,保证她身上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令狐傲这才呼出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安心不少。 “她又是怎么受伤的?”令狐菲开口问出在场所有人心里最大的疑问。 重叹口气,令狐傲是满心的无奈,“我进到南阳郡王府想要偷她身上的玲珑玉,却意外地被她发现,本来打算一走了之的,可是她却威胁我不准离去,若是我走就死给我看,我怎么知道她当真寻短见?” 真是够冤枉的,他就是在这种不得以的情况下,揽上这个极大的麻烦。 令狐菲闻言微讶,“凭大哥的身手还会被人给发现?”这怎么可能? “喔,那你就是任务失败,又遇到这突发事件,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才会将郡主给带回山庄来了?”令狐翎点头道。 “是啊。”令狐傲又是重重地叹口气,他也不想要跟这刁蛮的郡主有任何的牵扯。 可惜事与愿违,仿佛在冥冥之中就注定好,他或许真的会与她有所牵连,这是避不了的命运。 他还是速速将她送回郡王府,要是南阳郡王见到爱女不见了,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令狐菲轻蹙蛾眉,“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将她送回去吗?”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在一旁的老大夫连忙开口,“万万不可,万一伤口裂开可就糟了。” 令狐翎突然绽出抹得意的笑喀,“嘿嘿!别怕,万事有我!” “啊?你?难道说……”令狐傲与令狐菲一脸的惊喜。对啊,他们差点忘了会易容术的令狐翎。 “就让我暂时去当开阳郡主吧,我还不知道郡主过的是什么样的奢华生活呢!”有这种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令狐傲看了眼玲珑与妹妹,她们的身材相当,这李代桃台的办法应该可行。 等他们将真正的郡主送回去后,即使郡主说她被人掳走也没有人会相信,因为“郡主”一直好好的待在郡王府内,根本不曾离开,何来被掳之说? “那好,你就去准备一下,我待会就带你去郡王府。”令狐傲接著对一旁的下人下令,“去为她准备一间厢房。” “好耶!” 令狐翎蹦蹦跳跳地离开大厅,去准备她的特殊人皮面具。当郡主的生活会多有趣呢?她十分期待。 令狐傲看向一旁的令狐菲开口,“我带小妹离开的时候,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令狐菲绽出抹绝美的微笑,“你放心好了。”她直觉将来的日子一定会十分有趣。 大哥或许与这位郡主会一辈子牵扯在一起也不一定! 第三章 觉得好倦、好累,又好像闻到一股香气,是从哪里传来的?另外,还觉得颈部好疼,对了!她想起来了……缓缓地睁开眼,玲珑见到一名绝美的女子坐在她身边,一脸微笑的瞅著她。 “你终于醒过来了。”令狐菲取饼湿布为她拭净身上的血迹。 “你……你是谁?”这里的景物都是陌生的,她究竟身在何处? “不要担心,你只要安心地静养身子就好。”令狐菲倾身靠近她,“你身上的衣衫都弄脏了,我来为你更换新衣好吗?” 就在此刻,玲珑闻到一股香气,原来是从眼前这名女子身上传来的。她到底是谁?刚苏醒过来的玲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任由眼前的陌生女子为她更衣。 “这里是傲然山庄,你大可放心,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令狐菲为她换上鹅黄色的衣裙。 真没想到,刁蛮的开阳郡主竟然会这么柔顺可人,会是外界的传言出了差错吗? 玲珑立即拧起蛾眉,“傲然山庄?”她怎么会来到这里?眼前的女子是傲然山庄的人吗? 在印象中,她好像有跟某人交谈过……瞬间,她忆起所有的记忆,一把将面前的女子用力推开,“快滚开,你跟那宵小是一伙的?” 她记得她以死要胁那该死的宵小不准离去,而那家伙竟然不理会她。现在她会来到这里,就证明了那男人是傲然山庄的人。 哼,原来扬名天下的傲然山庄净是些下三滥的鼠辈居住之处。 冷不防被她伸手推开,令狐菲身子不稳的往后倒去,落入一名男子的怀抱中。 不必回过头,令狐菲就知道来人是谁。“大哥!”他怎么这么快就从郡王府回来了? 令狐傲才一进房间就见到那骄纵的郡主将妹妹推开,看得他怒不可遏。 好家伙,他救了她一命竟然还敢动手伤人?早知道就不要救她这祸害了。 玲珑一看到眼前的男子,不禁羞红了脸……好俊美的男子。 飞扬入鬓的浓密眉毛、高挺的鼻梁底下是双锐利的黑眸,有型的嘴唇,以及那强壮有力的手臂和胸肌。 天啊,这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性感迷人。 令狐傲放开妹妹,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抱住她的身子。 “你……” 他想要做什么?她的心跳得好快,不知所措,她这辈子从没跟陌生男人这么亲近过,他是第一个。 令狐傲将她一个翻身,让她面朝下趴在他大腿上,他决定替南阳郡王好好教训她。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玲珑惊讶不已,“你……你究竟是谁?想要对我做什么?” 一旁的令狐辞也看得傻眼。大哥在做什么?看他的手高高扬起,他该不会是要……“你动手伤害他人,就要受罚!”管她是什么郡主都一样,他毫不留情地往她的臀部用力打去。 他带她回来可不是要她来这里作威作福的,非得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臀部所传来的火辣痛楚,让玲珑痛得大哭出声,“哇……”她长这么大,没有任何人胆敢动手打她,而他……竟然动手打她的臀部。 奇耻大辱,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的,她一定要叫爹爹好好责罚这家伙。 看她一脸愤恨的样子,令狐傲不屑地扬声,“怎么?是不是又不甘心,想要叫你爹来处罚我啊?没用的丫头,只会找别人替你出气。”都长这么大了,还只会想要依靠亲人,真是受不了她。 玲珑停止哭泣,抬起头瞅著他,“你……你就是那讨厌的宵小?”他的话和那宵小如出一辙。 又是一掌往她的俏臀打去,“什么宵小?是神偷!”要他说多少次她才会记得?宵小是下三滥,神偷才是高贵的代名词。 这女人真是一点脑袋都没有,若是不好好纠正她的性子和说词,他就不叫令狐傲。 “呃……大哥,这样不太好吧。” 真没想到大哥竟然会动手打郡主,活像是在处罚小孩子。 “菲,你别管,我非得好好教训这骄纵的丫头。” 郡主就可以随随便便动手推人吗?要是伤害到他人怎么办?而且她一点也不在乎他人的心情、想法,这更令他生气。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一定要叫爹爹把你杀了,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臀部又被狠狠地打了—下。 “这里不是郡王府,你少说些废话。我都说过了,有种就自己来杀了我!” 笨女人,老是记不住他说过的话。 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果真都是没有脑袋的笨女人。 “你……你又打我……” 玲珑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出声,“爹……我要爹爹啊!”现在她才知道爹爹对她的好。 她好想念疼爱她的爹爹,说什么都不要跟这动不动就打她的坏男人在一起。 一听到她的哭泣声,令狐傲就心烦不已,“笨女人,再哭就把你丢进水池里淹死。” 真奇怪,怎么她一哭,他就全身不对劲?心底有些不舍? 不,是他想太多了,他怎么会不舍?令狐傲刻意将那份情感压下去。 “大哥,郡主的伤……” 令狐菲提醒他要注意这一点,她可不希望小妹一辈子都得当冒牌的开阳郡主。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先回房休息吧。”令狐傲挥了挥手,要她先行离去,因为他还没有教训够这丫头。 “那我就先回房了。”既然大哥这么说,那么她也不必担心什么了。 一见到令狐菲要离去,玲珑立即扬声大喊;“不要、不要走……我不要跟这野蛮人在一起!”她一定会被他整得很惨。 “又想要以死来威胁了吗?”一想到她这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令狐傲又动手打了她一下。 也不想想她娘怀胎十月,辛苦地将她生下来,她却动不动就想要自残,真是不孝极了。而且还为他惹来一堆麻烦,并让小妹进郡王府代替她……一想到此,就觉得她实在够可恶! 啪啪啪,又在她的臀上打了数下,还是难消心头之怨。 令狐菲也救不了她,因为大哥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办到,任谁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一见到令狐菲摇头叹气的离去,玲珑心里好难过,早知道她就不要动手推开她了,或许她还会救她也不一定。 可是说这些都没有用,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你快点放本郡主下来,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她最讨厌像他这样的男人,动不动就动手打她,他算是什么男人啊?真是气煞她了! 令狐傲闻言,唇边泛起一抹冷笑,“郡主?这里又不是什么郡王府,哪来的郡主?”哼,想要在傲然山庄内当郡主?想都别想! 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在这撒野,别以为所有人都会听她的话。 可恶的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说话?他以为他是谁啊? “要是爹爹发现我不见,到时候你就倒霉了!” 他若是识相的话,就早点将她送回去。 “喔,是吗?”令狐傲迅速站起身,让趴在他大腿上的玲珑翻落地面。 她怎么只会威胁别人? 他最讨厌这种女人了。 说真的,他的两位妹妹和她比较起来,宛如天地之别,她就连一根寒毛都比不上她们。 “哎哟!好疼,你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吗?”真是个粗鲁的家伙,他全身上上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他冷眼睨视倒在地上的她,故意漠视心里恩要拉她起身的冲动,讥嘲道:“怜香惜玉怎么也轮不到你身上。” 想要当千金大小姐就得受到他人的尊敬才行,可她根本不受人敬爱,说不定服侍她的仆人都很讨厌她。 “还有,我要纠正你先前的话,南阳郡王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失踪一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不见?他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我的小妹有双巧手,擅长仿造东西,以及易容术,她早就易容成你,现在正在郡王府内代替你当个称职的郡主。”所以说,他一点都不担心南阳郡王会派人出来搜寻她的下落。 “什么?” 他妹妹竟然易容成她的相貌?这会是真的吗? 天啊,真的不会有人知道她失踪吗?爹爹也会分辨不出女儿的真假吗?怎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她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见她死心的模样,令狐傲不禁泛起一抹冷笑,“很好,看来你知道自己的处境了。”那么他下起命令也方便多了。 玲珑抬起头恶狼狠地瞪著他,“事情不可能都会如你愿的,时间一久一定会有人发现不对劲,难不成你想要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 闻言,令孤傲扬声大笑,“放心好了,我才不想要你待在我的山庄内一辈子,十天后我就会送你回郡王府。”那时她颈上的伤痕也差不多痊愈了。 “十天?” 玲珑不解地看著他,“为什么要十天后?你留我在这又想要做什么?”她警戒地拉著胸前的衣襟。 他……应该不会将她掳来强行非礼吧? 一看到她那警戒的动作,令狐傲不禁撇了撇嘴角,“你以为我会看上你的身材和脸蛋吗?告诉你,你一点本钱都没有,鬼才会对你感兴趣!”果真是个笨女人,满脑袋的浆糊,他瞎了眼才会对她有兴趣。 不过……他怎么越看她越觉有兴趣呢?真是莫名其妙。 “你——” 气死人了,他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坏啊?好像她比秽物还不如! 她心里真是又气又怨,老天爷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让她遇上这劣根性十足的坏家伙? “我怎样?” 令狐傲扬眉看著她,神情不屑至极。 不知道怎么地,一看到她就想要与她杠上,看著她气恼不已的模样,让他心里大呼过瘾。 “你究竟想怎么样啊?”十天?她一点都不想要待在这里,十天真是会要她的命。 “这问题问得很好,让我想想……”他在这十天内想要怎么整治这位刁蛮的郡主呢? 看著他微笑扬眉思索的样子,玲珑气得想要上前撕裂他的笑容。 他究竟想要怎么样?若此刻是在郡王府内,她铁定派人将他杀了。是啊,在郡王府里她说的话可比圣旨,没人胆敢违背她的意思。 “有了!就让你学学礼仪好了。”这大概是她最欠缺的东西,就不信他没有办法将她这刁蛮的性子给改过。 其实他大可不必将她带回山庄治伤的,也不必理会她的骄纵个性,更不用费心为她想些什么改造计划,那么他现在又在做什么?他自己也回答不出来。 玲珑不敢置信,“什么?我可是堂堂的郡主,每个人都要听我的话,我要懂得什么礼仪来著?” 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地凭什么要听他的命令?笑话,她贵为郡主要学什么礼仪? “不想乖乖听话是吧?”他早就料到她不会听从他的命令,但他自有办法整治她。 “哼!”玲珑冷哼出声,将内心的不满直接表达出来。 “性子这么倔强啊。”看来他不给她苦头吃,她是不会知道生命有多可贵。 “谁要听你的?”玲珑头一撇,压根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尊贵如她,怎么可能去听个粗鄙之人的命令? “那就没有办法了。” 令狐傲满脸笑意的瞅著她。 一看到他那性感的微笑,玲珑不禁心醉神迷。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俊逸非凡的男人?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性感气息,让人怎么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喔,老天爷啊!他怎么会长得这么俊美?她的一颗心因为他的越来越靠近而加速跳动。 “你叫什么名字啊?”令狐傲以轻柔的磁性嗓音问道。 她脸红的样子还挺可爱的,让人有点心动。 心动?见鬼的东西,他真是想太多了。 “我叫玲珑。”她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没有办法,他那深邃的眼一瞅著她,就像是具有魔力一般,让她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真要命,他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诱惑人心啊?让她全身为之酥软、无力。 “玲珑……玲珑玉是吧?”令狐傲伸手轻触著她胸口那块雕功精致的龙风刻纹玉佩,果真是块上等的美玉,质地温润细滑。 而她的名字就是以此玉命名的吗?果然是个好名字。 他那过于亲近的举动,让玲珑羞红了脸。他……他怎么能够这么靠近她呢?他身上的气息真的让她好心动啊! 令狐傲朝她绽出一抹诱人的微笑,“玲珑……”轻唤著她的闺名。 “嗯……”一听到他这么叫唤著她的闺名,玲珑险些站不住脚。喔,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竟然会这么好听,或许是因为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才让她的名字听来悦耳动听吧。 他叫她做什么?是想要告诉她,他将会对她好吗?他会不会喜欢上她了?哎呀!好难为情啊!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听话就要受罚喔。”他的眼在笑,下一瞬间,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 “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一切美丽的幻想立刻破灭,她用力敲打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和胸肌。“你想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从来不知道自己怕高,现在一被身材高大的他抱离地面,她才知道自己怕高。 好恐怖啊!她真的好怕一个不小心跌落地面会摔断腿。 “去你即将要住的地方。”他不打算将这环境优雅的厢房让她住,那太浪费了。 “啊!”一见到他快步往外走去,玲珑吓得全身颤抖,紧闭著眼不发一语。由于太过害怕,所以他说的话她什么也没听到。 没有听到她的叫喊声,这让令狐傲微讶,还以为她会又哭又叫的,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安静,她是怎么了?难道她怕高吗? 咦,怪了,他干嘛要这么在乎她?他没事找事做吗?无聊啊! 令狐傲扛著玲珑来到柴房内。“我可不是要你在傲然山庄内当大小姐,想要有饭吃就要做事情,懂了吗?”将她放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并将门给锁上。 一踏到地面,玲珑终于回过神,但是当她见到自己身处在柴房内,蛾眉立即拧起,“你想要做什么?你该不会想要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不要,她说什么都不要待在这阴暗的地方,要是有老鼠跑出来咬她该怎么办?又会不会有恶心的虫子往她飞来? “正是!”令狐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放心,傲然山庄的柴房里没有老鼠和小虫子,你就给我乖乖地待在这里,挣心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的地方?明天我再放你出来。” “什么?我又不是犯人,你凭什么将我关在这里?”玲珑伸手用力敲打眼前那坚固的门板,但疼痛的是她的手掌心。 “不要白费力气了,那扇门是不可能被你敲出个洞来的。”他转身就要离去,突然想起一件事而停下脚步,扬声道:“你最好不要想不开闹自杀,别忘了你所说过的话,我还等著你前来杀我啊!” 他大概知道要怎么对付她,她是性格火爆的人,故意激怒她,这样子她就不会想要自杀了。 唔……这么说来,他与她之间还真有些相似之处,莫非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他才会与她碰在一起? 啐,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谁要跟她有缘啊? “你给我记著,此仇恨不报我就不当郡主!你给我洗干净脖子,我一定会拿刀砍死你的!”没有人胆敢这么对待她,把她关在柴房内,这个奇耻大辱,她一定会记著的。 谁会想要寻死来著?她巴不得活得比他长久,好见他比她早死!到时候她一定会在他的坟前放声狂笑,诅咒他永世不得超生! 闻言,令狐傲咧嘴大笑,“那好,我会等著你。”计谋果然奏效,真是个笨女人! 玲珑气愤不已,整夜未眠。她在心中立誓,非要他死得难看不可,等著瞧好了! 然而他的身影却不断涌上心头,让她怎么也挥之不去。怎么会这样?她讨厌他,才不要一直想著他呢! 但是心里却有股不一样的情愫涌上,会这么待她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说……他对于她而言是特别的。 离去的令狐傲心里五味杂陈。他明明可以不用理会她的,又为什么要大费周张这么做? 他嗅了嗅衣衫,上头依稀留有属于她的香味,不禁有些心神荡漾起来。 啊,他在想什么? 他连忙将那要不得的想法抛到脑后。 今天他一定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他要回房休息了。 一切真是见鬼了的怪异,尤其是遇到她之后。 第四章 睡了场香甜觉的令狐傲,伸了伸懒腰。唔,昨天可真是忙坏他了,下回绝不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不晓得那位刁蛮郡主现在怎么样了?应该会好好反省她过去的不对之处吧? 之前就听说她一不高兴就会动手打侍女,要不然就是将食物全扫到地下,浪费食物和不尊重他人都是要不得的行为。 一打开柴房门,就见到她一脸敌意地瞪著他,眼眶下是淡淡的黑眼圈,看来她彻夜未眠。 “怎么样?你有没好好反省自己过去做错了什么?”以她这刁钻的性子来讲,只怕不会有反省之意。 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应该将她关在这里?瞧瞧她那黑眼圈挺吓人的,他心底有股说不出的舍不得。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干嘛要反省?”他怎么不先反省自己这么对待她可是对的? 令狐傲摇了摇头,“唉,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他得要好好教训她,万万不可再让她不知悔改。 “谁无可救药?我要回郡王府,你听到了没有!”她说什么都不要再待在这一时半刻,那会令她无法呼吸。 “我有听到,可是我不会这么早就让你回去,我要好好改造你。”他一定要让她懂得做人的道理后才放她回去。 不过,他为什么对她这么执著?他大可不去理会她啊,那么他现在又在做什么?没有答案的疑惑充满他心里。 “什么?”玲珑拧起蛾眉,一脸的诧异。她需要什么改造啊?这个野蛮人才需要好好改造一番。 “你跟我来。”他会将许多事情都交给她去做。 “我才不要。你还是送我回郡王府,因为我是不可能配合你的要求去做。”玲珑撇开脸不看他,她说什么都不会听他的话,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轻吹了声口哨,“喔,性子够烈!”但可别以为她性子烈,他就会拿她没有办法。 令狐傲举步走近她,一脸的笑意,却让玲珑看了心惊胆战。 “你……你想要做什么?”不知怎地,她一看到他的笑容就怕。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会怕个陌生男子,这真是怪了!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呢?难不成她真的会被他给压得死死的吗?她才不要呢! “说过了,不听话就要受罚。”他倒要看看她会不听话到什么时候,他有的是办法整治她这刁蛮性子。 “啊?”他又想要对她做什么?打她出气吗?她连忙伸手护住臀部,以免又被他给打疼。 一见到她的动作,令狐傲不禁大笑出声,“你这是在做什么?以为我又会用打的方式处罚你吗?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要懂事点,别让人生气才对。” “不然你想要怎么样?”一听到他不会再打她,玲珑心中高悬著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 不过,她不该就这么任由他处罚她啊,为什么老是顺著他的意?对他一点反抗也没有? 她向来在郡王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被人捧在心上的天子骄女,怎么一遇到他就被他给管得死死的? 难道……他真是她命中克星?啊,什么跟什么嘛!她才不信这一套。 “好了,别说废话了,跟我走。”令狐傲握住她的柔荑,强行拉著她走。 他可没空一直待在这和她说废话,他还得去处理山庄内的所有事宜。 “你放手啊!”登徒子,他怎么可以拉著她的手?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很失礼的吗? 她真该把他这不懂得规矩的手给剁下来。不过……心理却有些不一样的情感直涌上,暖暖的,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他的手掌好温暖且大又厚实,让人有些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好奇怪啊!她究竟是怎么了? 今狐傲握著她的小手,心里不禁感叹,果真是位千金大小姐,细皮女敕肉的,一模就知道她从来不做事。 但她的手还真小,又细又滑的,真的很好模,他有一点舍不得放手……咦,他是怎么了?他应该不会模上瘾才是。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他连忙摇头将那莫名其妙的思绪抛到脑后。 饼了一会儿,令狐傲带著她来到厨房。 “你就在这帮忙做事吧。”他说要好好改造她的,他向来说到做到。 女子若要出嫁首先注重厨艺,倘若厨艺不精,可是很容易被人嫌弃的,瞧瞧他待她多好啊! “大婶,我带人来帮你的忙了。”煮食的张大婶应该可以好好教导她厨艺才对。 他一放开她的手,玲珑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不舍。 手心里还遗留著他的余温,让玲珑心里眷恋不已,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贪婪地想要多留住一些属于他的余温。 咦,她这是在做什么?他可是宵小之徒,她怎么可以对他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张大婶一见到主子前来开心不已,“哎呀!你人来就好,何必还多带个小女娃前来帮忙?” “是这样的,希望你帮我好好管教这丫头,教导她一些基本的煮食技能。”令狐傲一把将玲珑推向前。 “什么?我才不要!”向来都是人家来伺候她的,她为什么要做那些低贱的工作?她才不要呢! “由不得你。”令狐傲咧嘴一笑,硬是将百般不愿的她推进厨房,他才不会让她在这里当大小姐。 一看到厨房内的摆设,玲珑就觉得好肮脏、好恶心。“我才不要待在这么脏乱的地方。”她想要离开,他却阻挡在门边。 “今天我没事可做,就来好好督促你做事,小下女,知道了吗?”他硬是将她视为下女。 今天天气不错,他不想待在书房内处理事务,就来想办法整治她吧。 呵呵,他就是喜欢和她斗嘴,喜欢看著她俏脸微红的模样。 玲珑怒气冲冲地瞪著他,“什么?谁是小下女来著?”他说什么?他指的是谁啊? 谁要当下女?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开阳郡主! 令狐傲伸手指著她,“就是你啊!”这还用他解释吗?真是个笨女人。 呵呵,见她气恼得俏颜微红的模样,他就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 “你……”玲珑本来还想再开口责骂他的,可是她衣袖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她回过头看见张大婶怒目瞪向她。 “你这小小下女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这么对令狐傲庄主说话?”她绝不容许有任何人对她最敬重的庄主不敬。 “啊?”原来他叫令狐傲啊!这名字还挺适合他的。 不过……她也不想要待在这里啊!玲珑连忙挣扎,“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待在这里!”他越是要她往东,她就偏要往西行。 “由不得你这野丫头,给我过来帮忙洗菜煮食。”张大婶力大如牛,一下子就把瘦弱的玲珑给架到灶前。 “啊!”玲珑尖叫出声,这女人的力量怎么这么大啊? 看到她满脸惊慌的样子,令狐傲忍俊不住的大笑,“向来高高在上的你跌落谷底的滋味如何啊?”可想而知,没有人胆敢这么对待她,就他敢这么做。 他就是要将她身上的锐气磨去,让她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任她使唤、欺陵,由不得她在这撒野。 一听到他这么说,玲珑气得全身发抖,“你给我记著……”此仇她一定会报的。 令狐傲却当作没有听到一样,满脸的笑意,“张大婶,待会我再过来,这丫头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张大婶笑容满面地目送他离去,一等令狐傲离去后,她脸上的表情立刻改变,“小丫头,要是你敢捣乱的话,我就剥了你一层皮。” 玲珑一看到她那股狠劲,暗自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去帮我洗那些莱。”张大婶指使她做事。 一见到那堆得如小山高的莱,玲珑不禁皱紧蛾眉,这些莱她要洗多久啊?还有要怎么洗啊? 张大婶一记利眼瞪过来,玲珑缩了缩脖子,乖乖的洗菜,只是她压根就不会做这些事情。 没两下就将完好的菜叶给揉烂,看来晚上没青菜可吃了。 “哎哟!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些莱要怎么吃啊?到一旁去,别在这捣乱了!”笨丫头,做点小事情都不会。 玲珑从来不知道原来洗莱这么困难,突然间,她有些尊重下人,因为有他们,她才可以过著舒适、安逸的生活。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杀鸡。”真是个不机灵的丫头,欠人骂! “杀……杀鸡?”不会吧?这种事情她怎么做得来啊? “废话,不杀了它怎么吃它的肉啊?”瞧瞧她那一脸惨白的样子,还真是没用。 “我……我不会啊!”她光是看到那闪著银光的大刀就怕,哪有可能会拿起那把刀杀了那只活蹦乱跳的鸡呢? “不会就要学啊,不然就等著饿死吧!”张大婶说话毫不留情,“不然帮我捉著它。” “啊……我……”她要怎么捉啊?她不会! “伸出手捉著它的双脚啊!”连抓只鸡都办不到吗?真是个笨丫头。 “喔……”玲珑伸出颤抖的双手,捉住那只活蹦乱跳的鸡,不敢看著它将死的一幕。 由于她不敢直视手中捉著的鸡,就这样左摇右晃的,让张大婶怎么也下不了手。 “笨丫头,你动什么动啊?你这样晃来动去的,要是我不小心砍到你的手该怎么办?给老娘好好的看著那只鸡!” “好……”她的手中正抓著一个生命,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生命这么脆弱,一下子就会没命了。 人也是一样的吗?她之前动不动就说要取下人的性命,她是不是真的很残忍? 也在同时了解到生命有多么的宝贵,任千万金都换不来的啊。真傻……当初她怎么会想要自杀呢?她后悔不已。 “好了,别再乱动。”张大婶拿起手中泛著银光的大刀,往那只鸡的颈部砍去。 刀落,鸡头飞落地面,大量鲜血涌出。玲珑一见到那血腥的场面,立即脸色发白晕了过去。 好恐怖……她将来绝对不吃肉了! 一见到她晕过去,张大婶也被吓到,连忙将她抱起去找令狐傲。 *** 傲然山庄大厅内,众行号的总管一一禀报最近的营运状况。 “茶铺最近生意兴隆,净赚三万两银子。酒肆最近也获利不少,净得四万两银子。布庄最近有意购买绸缎,象牙白、碧湖绿的绸缎已于日前全部卖完……” 令狐傲一脸专注地听著众人的禀报,“准。” 令狐菲轻颦蛾眉,扬声道:“酒肆与茶馆近年来的生意不错,大哥要不要在其他地区开分店呢?” “若是有好的地点当然可以。”令狐傲往大厅外看去。不晓得她现在正在做什么?该不会一直被张大婶教训吧? 敝了,他怎么会想起她呢?他现在可是在工作,怎么可以分心去想其他的事? 她那气红了俏脸的模样让他怎么也忘不了,原来她还满可爱的,动不动就生气,这一点让他很想要一直欺负她。 嗯,他真的有一点不对劲。一直欺负她?怎么会这么想?难不成他是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吗?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大哥……大哥……”令狐菲叫了他好几声,但是他都没有回应她。 奇怪了,大哥通常不会分心啊,怎么今天这么奇怪?难道说……她挥手叫其他人全都退下,然后在他耳边说小声地说:“玲珑来了。” “啊?在哪里?”令狐傲连忙往一旁看去,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回过头正想要开口斥责妹妹胡闹时,却看到令狐菲一脸的贼笑。 “大哥只对‘玲珑’这两字有反应啊!” “胡说,谁会对那小丫头有反应?”他连忙否认,却让令狐菲窃笑不已。 “还否认?就是你啊!”她伸出青葱般修长的手指著他,“刚才你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叫你都不回应我?可我才说玲珑这两字你就回过神来。” 呵,大哥的心思逐渐往他偷回来的郡主身上飞去。 “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捉弄大哥呢?”真恼人。 令狐菲轻笑开来,“你还不知道吗?我与小妹就是喜爱捉弄你的啊!”有个这么好捉弄的大哥,她们的日子活得可开心了! 令狐傲气恼不已,想要板著脸出声斥责她时,大厅外有人大声嚷嚷著:“庄主、庄主,你人在哪里啊?” 那不是张大婶的声音吗?令狐傲连忙奔出大厅。 “发生什么事了?”一看到她抱著的玲珑,他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笨女人的脸色怎么会这么惨白?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才离开没一会儿不是吗? “这……我不过是叫她帮忙杀只鸡,结果她一见血就晕过去了。”不能怪她,她也不知道这丫头这么怕血。 “大哥,你派她去厨房工作?”令狐菲有些惊讶,不过,她大概知道大哥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令狐傲上前一把抱起玲珑的娇躯,“好了,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他先安顿她要紧。 怎么会一见血就晕过去呢?她之前不是还会自残吗?这女人啊……还真会惹祸! 这下子可好了,他得一天到晚守在她身边才行,以免她又惹来什么麻烦。笨女人果真是笨女人啊! 令狐菲头一回见到大哥神情紧张的模样,还是为了那位开阳郡主,直觉将来有更多好玩的事情会发生。 张大婶一脸的担忧,“庄主会不会责罚我啊?”她好担心令狐傲不去厨房找她聊天。 “放心好了,庄主或许还会感激你呢!”令狐菲说著令人听不太懂的话。 瞧大哥那一脸担忧的模样,还有那轻柔抱著郡主的动作,这让她唇边的笑容扩大。 她就知道大哥与郡主间,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张大婶怎么也听不懂。二庄主说的话,真是让她丈二金刚模不著头脑啊。 第五章 令狐傲动作轻柔地将玲珑的娇躯放在床上,浓密的双眉紧蹙,神情紧张的看著她。有没有搞错啊?杀只鸡都会晕过去,她到底在干什么啊?真的是个笨女人。 笨死了,害得他这么担忧!咦?她晕过去,他心里在那七上八下个什么劲啊?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他到底在做什么?一见到她晕过去的样子,他担什么心?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伸手轻抚开她脸庞上的发丝,此刻的她看来柔弱不已,似风一吹就跑走,她有没有吃东西啊?而他现在担忧她做什么?他究竟是怎么了? “该死的!”令狐傲低咒出声,双拳重击在一旁的床榻上。也因为这突然而来的震动惊醒方才昏睡过去的玲珑。 玲珑缓缓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躺在床上,身边的人正是坏心地带她到厨房去的令狐傲。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厨房内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别再眨眼了,你想要眼睫毛全掉下来啊?”瞧瞧她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淮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他就不可以在这里吗?搞清楚点,他在她身边陪伴可是她的荣幸呢! “都是你的错!”一听到他那恶毒的话语,玲珑就满肚子火,立即自床上爬起身来,伸手指著他那过分好看的俊脸,“要不是你将我带到那里去,我也不会看到那么恐怖的情景!” 一想到那只鸡的生命从她手中消失,她就有股说不上来的心疼感。为什么生命竟如此脆弱? “那又怎么样?你不知道我就是这么坏心吗?”越是看到她气恼的样子,他越是得意。这么一来他也不赚日子过得无聊,因为多了一个可以斗嘴的她在身边。 咦?他就这么喜欢跟她斗嘴吗?好像多了一个她之后,他觉得日子过得愉悦些,怎么会这样呢? “你——”她怎么也说不过他,回想起刚才鸡首飞落的情景,她不禁抽抽噎噎地哭泣起来,“好……好恐怖喔!人家好怕……”那只鸡会不会前来找她复仇啊? 一见到她突如其来的眼泪,令狐傲嘴角不禁抽搐起来,“笨女人,你没事哭什么哭啊?”女人的泪水怎么说落就落?一点预警都没有。 “你都不知道那只鸡死得好惨!我……以后都不再吃肉了……”搔了搔发,令狐傲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别再哭泣,“不杀它怎么吃啊?你以前吃的东西从哪来的?真够笨的!” 不过……这似乎也达到他要她去厨房帮忙的目的。他就是要她知道佣人工作有多辛苦,将来她就不会再浪费食物了。 “你说什么啊?你都不知道那只鸡好可怜,就这么死掉让我们吃掉它……”天啊,她以后再也不敢浪费任何食物了。 “要不然你想怎样?你想要饿死自己吗?你之前不是动不动就想要闹自杀吗?现在该知道生命的可贵了吧?”令狐傲在她身边坐下,动作温柔的为她拭去颊边的泪水。 不晓得是谁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真没错,再哭下去她不怕自己会月兑水而死吗?笨女人! “我以后不敢了啦!”她真的好怕、好怕,原来自己喜则动不动就要寻短见,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生命。 咦?他的大手什么时候抚上她的脸?从他手掌传来的温暖让她心跳加快。 他的手……怎么可以就这样直接触模著她呢?他不知道这是很亲密的行为吗?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过,全都是因为他啊! 看著玲珑终于止住泪水,他松了口气,不过她的脸红个什么劲?“你怎么一下哭一下脸红啊?”她真的很奇怪,女人都像她这样麻烦又莫名其妙吗?可是他两位妹妹就没有这样啊! “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个呆子,她会脸红还不都是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手害的,他竟然还问她,这叫她该怎么回答啊! “我什么我?有话就说啊。”她怎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该死的,她脸怎么更红了? 是气火攻心吗?又有什么好气的?他还是帮她探探心跳吧。 令狐傲没多想,直接就将他的大手贴在她的胸口上,定心要为她查看身体情况。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让玲珑诧异不已,一张俏脸红得可比艳阳。“啊!你……你在做什啊!”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胸口上,真的在她的胸口上啊! “笨女人不要吵!我正在为你检查心跳状况。”叫什么叫啊,这样他很难知道她的心跳正不正常。 玲珑没多想便伸手往他的俊脸挥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你又想要做什么了?”索性缩回手不为她检查心跳,以一双利眼直瞅著她。 又叫又要打人的,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他可是好心要为她查看有无大碍,她懂不懂啊? “你这登徒子,胆敢冒犯本郡主!”她的清白之身可不是让人随随便便就触模的,他难道不知道不能对女子做出这些过于亲密的举动吗? 他是故意的还是当真不知道?讨厌,她最讨厌他了! 他怎么可以将她的一颗芳心惹得一团乱,却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啊?谁是登徒子?”她指的是谁啊?令狐傲故意左顾右盼著,压根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玲珑被他的动作气得想要狠狠打他一顿。他往旁边看什么啊?那登徒子不是他,这里还有谁在? 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握著,心跳又漏跳一拍。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心? 令狐傲皱紧剑眉,“笨女人,你不要以为去厨房就没事了。”她的手腕怎么这么细啊,他一个用力就可以捏碎了。 南阳郡王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吗?还是她浪费食物,什么都没吃才会这么瘦? “啊,不会又要我去杀鸡了吧?不要,人家不要再做那么恐怖的事了!”玲珑猛摇著头。 “很好,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浪费食物,不尊重下人,还有动不动就要寻短见呢?”令狐傲满意的瞅著眼前的她。 看来她还算有些可取之处,不似人们口中所说的那般骄纵、不明事理。不错嘛!她还真是越看越可爱。 一回想起那只鸡死在她面前的情景,玲珑连忙摇头,“不敢,不敢了!”她真的不敢再那么做了。 佣人的辛苦,她才不过接触他们工作的一小部分,就让她直呼吃不消,说什么都不会再看不起仆人了。 “很好,你有点进步了。” 没错,他就是要她知道这些道理,让她以后不会再那么对待下人。多一份体贴他人的心不是挺好的吗? 玲珑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故意那么做,好让她彻底体会到下人的辛劳及性命的重要。 他为什么要用心良苦地教导她呢?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流。 好奇怪,她从来不曾有这种情感过,她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有人轻敲门板,“大哥!”出声的正是他的妹子——令狐菲。一看到令狐菲前来,令狐傲就想到下一步该让玲珑做什么事情了。“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我?”令狐菲原本只是想要前来观看好戏的,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要来帮忙。 一看到玲珑迷惑地直瞅著大哥的模样,就让她下定决心,“好啊,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或许待在这里可以看到更多的好戏也不一定。 “你会女红吧?那就去教教她,别让她变成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废人!”他向来说话直截了当,一点都不知道说出口的话会伤人”。 “什么啊?我才不是废人呢!”他说那是什么话啊?好伤她的心,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就如同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废人一样吗? 不过,她又为什么这么在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大可不必理会他的啊!在遇到他之后,自己的心变得好奇怪啊! “不然你会做什么?说出来听听。”他就不信她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事来。 “我……”她紧咬著下唇,她会做什么事呢?好像被人服侍得自己都不必动手,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会做的。 好惨,他说得没错,她就如同废人一样。 看到她那一脸哀伤的样子,令狐傲皱紧双眉,“难过什么啊?不会做现在学不就得了?”真笨,这些道理还要他教。 她有必要这么难过吗?他又不是说她真的如同废人一样,打比方的说法她懂不懂啊? 一看到玲珑这么在乎大哥的话,令狐菲不禁轻笑出声,“呵呵!你不必太难过,他说话向来粗鲁不懂修饰,你不要因为他的话而想太多伤神。” 这位郡主似乎挺在乎大哥的话,这么一来,她又有更多好戏可看了。 令狐傲满脸的不认同,“我说话哪一点粗鲁了?是随性好码?”粗鲁跟随性相差很多。 “啊?”这会是真的吗?他对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吗?玲珑心里的不安稍微降低。 “但是大哥对你的态度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喔!”她从来没见过他因为哪个女人晕倒而紧张万分的样子。 “啊?什么意思?”那么他到底是对她好还是对她恶劣呢? 令狐傲一脸的不悦,“菲,你在胡说些什么?”他才没有对那笨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态度。 嗯,不过有的时候会想起她罢了,对她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存在。 “呵呵呵,我有没有在胡说,将来就知道了。”真希望翎也在这里,这样她们就可以来整整大哥了。 玲珑看著他们兄妹感情融洽的模样,心里好生羡慕。她也可以和令狐菲一样,与令狐傲的感情这么好吗?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谁要跟那粗鲁的家伙感情好?她才不要呢!令狐傲皱紧眉头,懒得再与她多说话,因为令狐菲口齿伶俐,他不一定说得过她。他直接向外头的仆人下命令,“去把针线及一些布料取来。” “我一定要做吗?”玲珑有些不满。她干嘛一定要听从他的命令?这样她郡主的面子要往哪摆? “是啊,你不是不想当废人的吗?”她在哕唆个什么劲?他可是为她好,她懂不懂啊? “我知道了啦!”他开口闭口都是废人,她才不是呢!她一定会让他好看的,让他知道不可以小觑她。 令狐菲看见他们一来一往、针锋相对的模样就想要笑。呵呵,他们还真是欢喜冤家呢! 令狐傲坐在一旁,命人将帐册拿过来,现在他对帐要紧,等他有空再去看她的成果如何。 没一会儿就有仆人将帐册及针线取来,令狐菲取饼针线及布料递到玲珑的面前,“来吧,你就先试试该怎么穿针引线,缝衣服是最简单的一件事了。”只要是女人或多或少都会点女红吧。 看著手中不知名的东西,原来它们就是针线啊!这可是她头一次看到。没办法,她在郡王府内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衣衫也是特地请人为她量身订做的,没有机会碰这些玩意。 不过看著令狐傲专注地看著帐册的模样,让她一颗芳心怎么也止不住狂跳。喔,老天爷啊!他那专注的模样还真俊逸非凡。 令狐菲一见到玲珑羞红著俏脸直往令狐傲方向看去时,她俏然一笑,在她的耳畔轻声低语,“他还真是俊俏对不?”不是她自夸,大哥的俊逸相貌鲜少有人比得上。 心里的话被人给说出来,玲珑不禁有些羞赧,“我……”她的眼神有这么明显吗? 他真的很俊没错,但是……她对他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感存在。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总觉得她似乎存心看好戏。 “喔?”令狐菲拉长了语音,“是吗?”那她这么急著澄清做什么?在一旁的令狐傲头也不抬地说:“喂!不是叫你们在那边话家常的,手也要动啊!” 般什么啊,他是要叫令狐菲教她女红的,不是要她们在那说些有的没有的,真是不懂得他的用心良苦。 令狐菲耸耸肩,并不在意他说的话,压根不担心他会对她们怎样。 玲珑见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样子,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哀怨,用力吸了口气,她定要他对她改观不可。 穿针引线谁不会?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闭上眼睛都办得到,不过就是把线穿过针孔就好了。不过,一次穿不过去,两次穿不过去……三十多次还是穿不过去就有些夸张了。 “咦,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太奇怪了,那些针线是存心与她过不去吗? 令狐菲见状,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干脆将自己穿好的针线递给她。“那你先试试绣花样好了。” “绣花样?”有什么想要绣的花样吗?嗯……记得爹爹曾经给她一条百鸟朝凤图样的手绢,但是被她一时看不顺眼给烧了,那么就来试试看吧! 把针穿过布不就得了,一定会比穿针引线来得更为简单吧?就这么一针往下刺去“好痛喔!”正好刺到她的手指头。 “哼!”在一旁算帐的令狐傲冷哼一声连头也不抬,仿佛她被刺到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他的眼神开始游移起来,看著帐册的眼忍不住往身后瞟去。她究竟又做了什么蠢事?为什么会叫成那样?真的很痛吗? “会很疼吗?要不要我看看伤口?”令狐菲关心的问道。 一听到令狐傲的冷哼声,玲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看轻她。“不必了,我一定可以办到的。” “喔,那你多努力。”令狐菲也帮不了她,只好低下头专心刺绣。 努力地说服自己,针扎一下子就不疼了,她定要绣出百鸟朝凤来,好让令狐傲再也不会看不起她。 时间缓缓过去,令狐傲也在心神不定的情况下将帐目算清,“嗯……”他伸了伸手臂,转了转颈子,移动脚步来到玲珑身后。 不晓得这笨女人做得怎样了?她的手艺又会如何?就让他来好好瞧瞧吧! 不瞧还好,一瞧,令狐傲的一对剑眉立即打了数十个结。“你绣这是什么鬼东西?”黑压压的一团,头跟尾在哪都分不清楚。 “百鸟朝凤啊!”他会看不出来吗?她可是很认真的在绣呢! “百鸟?朝凤?”他毫不犹豫地叫一旁的令狐菲过来瞧瞧。“你说……这百鸟在哪里?而那只丑到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该不会就是你说的凤吧?它恐怕被那些看似百鸟的线给绑死了吧?” 什么百鸟朝凤?依他看来根本就是一团纠结在一块,再也分不开的线。 任谁都看不出来她的主题叫百鸟朝凤,若真有人看得出来,那一定是鬼扯淡。 令狐菲一看嘴角也微微抽搐起来,想要面带微笑的说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那个……看来你得好好向我学习了。” 真是惨不忍睹,她还真有本事将线都弄成线团,她是怎么办到的? 令狐傲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东西,“这种东西丢了也不会有人捡起来的……咦,那是什么?”他拉过她的手,仔细一瞧,他差点气晕过去。 “啊,你在做什么?”她好不容易才绣出来的,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拿走?他真讨厌! “笨女人!”令狐傲指著她鲜血点点的手指,气吼道:“你是把你的手当作布在刺啊?”她不会痛是不是?十根手指都有针扎的痕迹,她究竟是没有大脑还是笨得可以? 笨女人、笨女人、笨女人!她真的够笨了! 令狐傲取饼她手中的针线往身后一丢,接著打开一旁的矮柜取来一罐药膏,细心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她是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著,“笨女人,不会就不要逞强。” “是你要我学的啊!被针扎伤是难免的。”看著眼前温柔的为她上药的令狐傲,玲珑的心又跳漏一拍。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温柔体贴,好窝心啊! “我是要你学,不是要你扎得满手伤!”她到底懂不懂刺绣跟刺手指的差别在哪里?他很怀疑她不知道。 瞧瞧她手上的伤,真要命!她都不疼吗?一堆的伤口她竟然都不喊疼,他真的会被她气死。 玲珑瞥了眼他们手指交缠在一起的景象,一句话都没有说,此刻是无声胜有声。 令狐菲则面带微笑的悄悄离去,她可不是不识相的人,自然会将甜蜜的时光留给他们。 第六章 看著眼前的令狐傲一脸专注地为她涂抹药膏,手指上的针扎伤口早就不痛了,全都是因为他这贴心的动作啊! 他其实是很温柔体贴,虽然讲起话来有那么一点糟糕,但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越是与他相处,她的心越是不听自己使唤,老往他身上飞去,她究竟是怎么了? 令狐傲头一次这么细心地为一个女人涂抹药膏,就是见不得她身上有伤口。他是怎么了?他说不上来自己心情为何会如此? 看著手中的细白柔荑,与他的黝黑截然不同,瞧得不禁有些心神荡漾。她……其实柔顺的时候还满令人心动的。 抬起眼眸与她的媚眼对上,她娇羞的模样让令狐傲差点失了魂,怎么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她生得还真美,让他有些心动,那又娇又媚的眸子,那鲜艳的樱唇让他想要一口含住,她还真的挺诱惑他的心啊!咦,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令狐傲连忙将心头混乱的思绪抛开。 “你……想要将我的手握到什么时候?”玲珑羞赧地看著他握著她的手,眼中的羞意任谁都看得出,她对眼前的男子有著不一样的情感存在。 看著自己的手果真不肯放开她的柔荑,令狐傲皱紧剑眉,怎么会这样?她的小手真的很好模,才会让他有些上瘾舍不得放手。 上瘾了?对她?怎么会这样?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令狐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连忙放开她细致的小手,转身就要离去。该死的,他要好好思索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不过是见到她手指被针扎伤,他有必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吗?还拿出最好的药膏为她涂抹,他究竟是怎么了? 一遇到她,他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完全不像以前的他,这究竟是怎么了?真不明白,该死的不明白。 令狐傲的手一放开她,玲珑心底就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得。不想要他放手离去吗?但是……是她自己开口的啊!她又能够说什么呢? 一见到他转身离去,没多想,她立即拉住他的衣衫,“那个……”她在做什么?当真是舍不得他走吗? “什么事?”令狐傲回过头瞅著紧捉著他衣角的小手。向来高高在上的她,竟然也会做出这种行为来。 她可是想要他别走,继续陪伴在她身边吗? 紧咬著下唇,玲珑以细如蚊蚋的声音开口:“先别走,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好吗?”就是不愿他留下她一人在这里。 放弃所有高傲的自尊心,因为她知道和他吵嘴下去,最后她什么也得不到。那么……她想要的又是什么呢?一时之间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握著他衣衫的小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令狐傲看著她的小手,好一会儿他才握住她的手,“好好好……我知道你闷,带你出去走走行了吧?” 闻言,玲珑立即绽出绝美的微笑,因为他知道她怕闷,加上他的大手重新握住她的手,一股暖流又涌上心头。 现在的她,不再有任何的骄纵之气,她不过是名普通的女子,希望心仪的男子重视她罢了。 心仪的男子?她对令狐傲动心了吗?满腔的喜悦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吗?突如其来的心动,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令狐傲看著她突然满脸诧异、不知所措的样子,不晓得她又在想什么。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笨女人!”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动作中的温柔就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这么疼惜她?一点都不像是妹妹们口中言词、动作都粗鲁的他。 玲珑笑脸盈盈的瞅著眼前的他,“我问你,你真的是很厉害的神偷吗?”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功夫,不知是真是假。 “废话!”令狐傲一谈起自己的正职身份,可是满面笑容,“我神偷封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小觑他们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真的吗?”玲珑轻颦蛾眉,上下打量著他,“我怎么也看不出来你哪点厉害的样子。”眼见为凭。 见她一脸不相信他的样子,令狐傲气得差点上前掐住她的细颈,“笨女人,你可是在怀疑我的能力?”该死的,竟然会被她给看轻,这股怨气他怎么也吞不下肚。 瞧瞧她那不屑的模样,有没有搞错?他怎么可以被她看不起。 不过比起掐住她的细颈,他还比较想要狠狠地吻住她那张红艳小嘴,让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对他不敬的话来。 “我又没有见识过你的能力,我怎么会知道?”玲珑撇开眼,佯装她当真一点都不信任他的说词。 突然之间她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原来她只要用话激他,他就会勃然大怒,然后照著她的话去做,她的性子也与他相似,禁不起他人的故意刺激。 呵,原来他们竟然这么相像,难怪命中注定要相遇。好开心,她能够与他相遇。 在一旁的令狐傲可没有她的好心情,他一脸阴霾地瞪著她,“不信?就让你来亲身体会好了!”说完,他抱著她翩翩起舞。 “啊?你在做什么?”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带著她跳舞吗?他的动作温柔,让她彷彿置身在云端。 好开心,她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如此美好,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刻。 令狐傲笑而不语,只是带著她在房里翩然起舞,一个踏步、一记旋身,他已经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偷得他想要的东西,这才放开她的娇躯,将手中的玲珑玉高举在她面前,“这是不是你身上的东西啊?” 这么简单就偷到手,看看她还敢不敢小觑他?这是他原先想要偷的玉佩,都是因为这块玉佩让他们能够相遇,传言这玉佩可以为人带来幸福,这会是真的吗? 会为人带来幸福的玲珑玉啊……但他的心思却不在玲珑玉上,反而比较在乎眼前的玲珑。 看著他手中的玲珑玉,玲珑诧异地低下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不知何时被他偷去了。 “你……什么时候偷去的?”好神奇,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颈上的玉佩不见了,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 “现在不敢再看轻我的本领了吧!”令狐傲动作轻柔地将手中的玲珑玉戴回她颈上,不经意瞧见她的伤痕。 老爷子不亏是名医,几乎看不到她的伤口,不过他还是很不满,伸手轻抚她的伤痕,“笨女人,以后不准再寻短见,知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疼呢? 要是她真的死了,那该如何是好?他不就永远都见不到她了吗?她怎么这么傻啊? 笨女人,她真的是笨得令他好担忧。 “我……”玲珑垂下眼,也为自己所做的蠢事懊恼不已。“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真傻,她当初怎么会意气用事?要是她永远都见不到他那该如何是好?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换来的是满心的懊恼。颈上会不会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痕呢?一定很丑吧! 见她一脸懊悔的样子,令狐傲搔了搔发,不愿见到她这模样。“好了!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必一直记在心头。”还是笑脸比较适合她。 他似乎动不动就会惹她伤心,他究竟是哪一句话说错了?他真的很懊侮啊! 他说得也对。“嗯,我向你发誓,以后绝对不做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来。”玲珑心里不再悲伤,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一切全都是他带给她的,突然觉得有他在身边真好,再也舍不得与他分开了。 看到她的笑颜,令狐傲又拉起她的柔荑,“笨女人,我的本事还不只这样,你有没有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为你偷到手喔!”他这么做算不算是在讨好她? “任何东西都可以吗?”玲珑心里开始在盘算,她有什么东西想要的呢?可是她几乎什么都有了啊! “是啊,任何东西。”千万不可小觑他,就算是她开口要求皇宫内的东西,他都有办法偷到手。神偷,可是无所不能的,不然怎堪称个神字? 玲珑侧头思索了会儿,最后绽出一抹笑容,“我想要荣仪郡主一直珍藏在房内的夜明珠。”呵呵,不晓得死对头的荣仪发现珍爱的夜明珠不见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那简单,我待会就拿来给你。”令狐傲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可他的衣衫又被人给捉住,不必回头就知道又是她的小手在作怪。 “你又想做什么了?我不都说要帮你偷来了吗?”她小手在那拉啊拉的,他很难行动她是知不知道啊? “我也要一起去,要不然怎么知道你当真功夫了得?”这不过是个借口,是希望能够多与他相处在一起。 就连分开一刻都有些舍不得,她究竟是怎么了? 看著拉著他衣衫不放的雪白小手,令狐傲低咒一声,“去他的!”看来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笨女人,抱紧我知不知道?”没办法放下她一个人,只好抱著她施展轻功离开傲然山庄。 看著身躯腾空飞起,玲珑这才想起自己有惧高症,闭上眼紧抱著他壮硕身躯怎么也不肯放手。 见她满脸害怕的样子,令狐傲不禁想起之前他扛著她的时候,她也同样不发一语,莫非是……“笨女人,你怕高干嘛还要跟来?”真是有够笨的! 这女人真的很没有大脑,明明怕得要死,还死命跟著他,真不晓得她那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浆糊吗? 但是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窝心,原来她也很舍不得与他分离,想要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就算是怕我也要跟著你!”玲珑闭著眼在他耳畔低语。是啊,她就是笨,就是想要跟著他不可以吗?怎么也不想要跟他分开嘛! 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不怎么怕高,是因为她知道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全心一意地信任著他。胸口有股说不上来的暖意,身子也不再绷紧,逐渐放松地偎在他怀中。 令狐傲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且深情,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舍不得与他分开,心里有股柔情翻腾,温暖了他的心,头一次感受到这样特别的情感,这一切全都是她带给他的啊! 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不再剑拔弩张,取而代之的是种甜蜜感觉。 还好他救了她一命,还好他有遇见她,还好她……突然想起来她最后还是要离开他,眼神立刻黯然。 是啊,她是养尊处优的郡主,他怎能与她在一起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们终究是要分开的,不是吗? 要是他没有去偷她的玲珑玉,或许他们这一生都不会有交集存在。这就是缘分吗?而他们之间的缘分终将会走到尽头。 十日,这短暂的期限转眼间即将到来,到时他会带她回去,好把小妹接回山庄。 眼神又是一黯,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心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令狐傲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现在的他什么都不去想,要是一个不注意摔下去,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笨女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的思绪到这地步,要是不早点送她回去,天晓得他会变成怎么样? 令狐傲抱著怀中的玲珑,避开人群,没一会儿就来到目的地。 “笨女人,快张开眼,那什么荣仪郡主的,是不是住在那个宅院内?”他伸手指向一处看来最像是郡主闺阁的宅院。 没办法,他偷过太多皇族的东西,而皇室宅第的格局大都一致,所以他想不知道地点也难。 玲珑一睁开眼,果真看到他们身处在郡王府的外墙上。”哇,真的来到这里了!”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他身手真的很高超,让她打从心底佩服不已。 他真的好厉害啊!对他的敬佩更为加深,她的视线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他会不会跟她一样,对她有些动心呢? “笨女人,不是叫你看著我,是看我手指的那里!”她一直盯著他瞧,会让他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她不要害他好不好? “喔!”他真的很不懂情趣,一下子就将她对他的美好幻想给破坏掉。 望向他所指的方向,玲珑看到荣仪郡主在侍女的陪同下步出房门,“是她,她就是荣仪郡主!” 令狐傲看著底下的荣仪郡主,姿态雍容华贵,仪态万千,不亏是向来拥有好名声的荣仪郡主,和某某人相比起来,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看著荣仪郡主仪态万千地离去,突然,玲珑心底有些自卑,“她……是不是比我好?” 令狐傲没好气的随口回应,“废话!”她没头没脑地问这众人皆知的蠢问题做什么? 心里受到不小的打击,玲珑眼眶中瞬间凝聚泪水,“那么你会讨厌我而喜欢她吗?”她知道自己过去做了很多坏事,加上外头有人喜欢拿她与荣仪郡主比较,所以她才会视她为死对头。 如今听到令狐傲这么说,她该气恼的,可是心底却是强烈的哀伤。都怪她自己过去所犯下的错,也难怪大家都不喜欢她。 那么他也会跟大家一样,喜欢上处处都比她好的荣仪郡主吗?心……好疼,疼得难受。 “啊?你在说些什么笨话啊?”他没事去喜欢个陌生人做什么?她脑袋当真有问题。 但是看到她哀伤的模样,令狐傲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伸手轻抚她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你是你,她是她,你没必要和她做比较,那对你或对她都是不公平的,因为你们是不同的个体,都是特别的。” 玲珑满脸讶异地直瞅著他,“你……原来你也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啊?”她还以为他那张劣根性十足的狗嘴,永远也吐不出象牙来。 说真的,今天对他是更加的了解,也更加地对他动心。 “你那讶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是见鬼了是不是? 气煞他了,他难得说出这么感动人心的话,她竟然露出那副表情,摆明是要给他泄气。 “那你会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她非得要听到他的回答不可,这大概是身为女人的一份执著吧! 令狐傲没好气地反问:“我们来这里是要偷东西,还是要讨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她究竟是在做什么?非要他回答这恼人的问题不可吗? 其实说穿了,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她怎么可以问大男人这种问题?很像是在对他示爱,她不知道这种问题不可以乱问的吗? “不管啦!你先回答我再去偷东西。”就是要听到他的回答,不然她才不让他下去偷东西。 令狐傲双眉紧紧皱起,女人真的很烦人,他为什么要揽上这个大麻烦?总结一句——他是在自找麻烦! 但他怎么也放不下这大麻烦。 令狐傲朝她勾了勾手指,要她靠近他身边。 “做什么?”没多想,玲珑来到他身边。 她依稀可以嗅到属于他的独特阳刚气味,好迷人啊!他身上的气味就像是迷药,不断地吸引她更靠近他。 令狐傲十分满意他们现在这毫无距离的贴近,以富有磁性的音调在她耳畔低语,“你想要知道我的回答吗?”一把抱住她的身躯,他不禁微讶,她身子还真软、真香! “嗯……”天啊!他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她全身为之酥软,提不起任何力气来了。 “我不会喜欢个陌生人,就算是她长得比你漂亮千万倍也一样。”他压根就对荣仪郡主没兴趣,反倒是比较喜欢与她斗嘴。 “啊?”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好像她真的很差,还差了他人一大截啊! 真是被他刚才所说的那些感性的话给骗了,她心里又有些小小地受到伤害。还以为他会说出更令她心动的话来,没想到却是……唉,真是不提也罢! “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虽然她缺点一堆。 他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滥情家伙,当真是对她有著不一样的情嗉存在,且一点一滴不断地加深当中。 “你……”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比较喜欢她?她有没有听错啊? 这会是真的吗?还是他又在故意捉弄她? 见她惊讶的模样,令狐傲索性低头吻上她那过于讶异而微启的红唇。 笨女人,他的话真这么让人难以信服吗?那么就让他以吻为惩,让她好好感受到他心底对她不同于其他人的感情吧! 第七章 这……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与令狐傲之间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的唇瓣会如此贴近,毫无距离可言? 而她的唇瓣上都是他的气息,让她为之神魂颠倒,难以自己的更加主动往他贴近。 他的唇瓣好温暖,上头都是他的独特气息,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呢?一颗芳心为之狂跳不已。 令狐傲轻嚼著她柔软的唇瓣,让她因为疼而张开小嘴,霸道的舌尖与她的粉色小舌交缠在一起。 “唔?”他……他……他的舌怎能这么做? 但是她却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双眼迷蒙看著眼前俊逸非凡的他,什么都无法去细想,因为她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了。 令狐傲原本只想亲吻下她那看来很诱人的红唇,可是情况却超出他能够控制的范围,到了最后,他竟然舍不得放开她的唇,因为她的气息是如此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懊死的,她怎么会这么甜美?她怎么会这么诱惑他的心?他似乎再也放不开她了! 懊死,下月复开始有了反应,他有股冲动想要在这里要了她…真要命,她究竟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迷药?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吸引著他?如同致命的毒药,让他对她是欲求不满。 “傲……”羞红了脸,玲珑不敢直视他。此刻的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性感气息,让她狂乱的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怎么会这么性感诱人?他怎么会突然对她做出这些事?她有些难为情,又有些窃喜。 听到她这么叫唤著他的名字,令狐傲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还真好听,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再叫一次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如同魔咒般,深深地蛊惑著玲珑。 “傲……”现下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脑海是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无法细想。 “好乖!”令狐傲奖赏她一记绵长的深吻,大手悄悄地在她身上游移,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她最为隐密的处子地带。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玲珑全身一震,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傲……我……”她全身好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那如蝶般舞动的手指,每到她肌肤的哪处,就仿佛燃上了火,让她燥热不已。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病了? 眼瞳色彩因为情火高张变得更加深邃迷人,令狐傲唇边露出一抹诱惑人心的邪笑,“才这样就快忍不住了吗?” 灵巧的手指没一会儿就找到该进攻之处,探向她的粉女敕花苞,逗弄著她最隐密的核心。 玲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目光迷离的看著他,“做……你在做什么?我……全身好热……”他的手指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唔……怎么办……全身著火似的,她身子好热,发烫不已,而这全是他带给她的奇异感受。 令狐傲伸手压下她的小脑袋,直接以吻封住她的红唇。现在并不适合说话,他要她这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她。 他另一手继续逗弄著她最隐密的核心,满意的看著她俏脸微红的娇羞模样,她的反应强烈,让他欲罢不能,不断地轻抚著她因为刺激而肿胀的花苞。 她难以自己的轻吟出声,“嗯……啊……傲……”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而来,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只能不断地轻吟著他的名。 傲……傲……她再也离不开他,她再也无法忘了他,她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令狐傲轻啮著她的雪颈,在上头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她真的好香、好甜,让他再也放不了手,想要与她厮守一生的打算油然而生。 “傲……”玲珑再也忍受不住,伸手捧著他的俊脸,主动吻上令她心神荡漾不已的唇瓣。他怎么可以让她如此心动?他怎么可以就这么闯入她的心房?让她这辈子再也忘不了他……她抛开礼教,不在乎一切,现下她只要他,与他缠绵在一起。 令狐傲十分满意她的主动,他当然也不能让她失望,立即反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给予她激情的一吻。 这吻不同于之前的轻柔,而是霸道索求的吻,仿佛想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再也不让她离去。 拉下她胸前碍眼的肚兜,雪白双峰立即呈现在他面前,那粉色蓓蕾早已因激情而高挺。 看到眼前的美景,令狐傲不禁低咒一声,俯一口含住她的甜美。该死的,她怎么会如此美好?她处子的芳香迷惑著他的思绪,让他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思索。 他要她,下月复传来的强烈不断地绷紧,让他忍无可忍,正要拉下裤头在这里要了她时,突然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是郡王府的婢女因为听到异样的声音而出来查看。 令狐傲皱紧眉头,一把抱起不断喘著气的玲珑,施展轻功迅速离开。 懊死的、天杀的……他究竟在做什么?在别人家的墙上差点就要了她,他的理智上哪去了,他该死的不够冷静! 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玲珑对他的吸引力竟然会这么强烈,让他怎么也无法放下她。 玲珑目光迷离的望向抱著她的令狐傲,心中对他的情愫不断地加深,主动伸出手抱紧他,“我想……我喜欢上你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心动感受。 他可知道?她好喜欢待在他身边的感觉,好喜欢跟他在一起,虽然他时常会和她斗嘴,但她知道他对她很好。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告白,令狐傲的心仿佛被什么给重击一下,久久说不出话回应她。 她说她喜欢他,这会是真的吗?她喜欢上他了,那么他呢?他对她的感情又是如何? 他还年轻,不希望这么早就定下来,还有许多的事业正等著他去发展,而且……对象是她? 他向来就不喜欢跟皇族打交道,看厌了他们那骄傲自大的脸孔,而她身为郡主,又怎么能够嫁给平民? 嫁给平民?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又没有说要娶她为妻。 那么……他算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吗?他心底对她那不一样的情愫又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了。 玲珑闭上眼抱著他,完全看不到他复杂的表情。她满心的期待,希望听到他也这么对她说。 罢才,或许是她这一生中最大胆的一刻,主动向男人示好,娘在九泉之下,会不会很开心?她终于长大了,有心仪的对象了。 她不想要当什么郡主,只想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怎么也不愿与他分离,她是不是很傻? 没有办法,她就是喜欢上嘴劣的他,一心想要和他共度今生。 令狐傲抱著她的手紧了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现在的他有很多事情都还不确定,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一个吻的后果如果是要他回应她的感情,那么他希望那一吻压根就投有发生过。 懊死的,他知道自己很差劲,但真的不能够怪他,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她,真的打算将自己推人婚姻的坟墓里? 此刻,下了一场大雨,大雨来得又快又急,顿时他们身上衣衫全都湿透。 一阵凉意涌上,玲珑连连打了数个喷嚏。好冷,她下意识地往令狐傲的怀抱缩去,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及温暖。 “天杀的!”这场雨下的真不是时候,但也瞬间冷却他混乱的思绪,回复到先前的冷静。 他加快步伐回到傲然山庄,“来人,快为郡主准备热水净身。”说完,令狐傲转身就要离去,但他的衣衫又被人给紧紧捉住。 “你要上哪去?”玲珑眼中净是渴望,渴望他别走,留下来多陪她一会儿。 就是希望他待在她的身边,不希望与他有一刻的分离.她是不是真的很任性? 令孤傲拉开她的柔荑,“我有事要思考,你小心别著凉了。”语毕,直接转身离去。 不再看著她那渴望的眼眸,毅然离去的背影让玲珑微讶。 他是怎么了?是她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有很多的疑问在心头,却只能够望著他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 淋著大雨,令狐傲站在雨中凝视著自己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懂,真的不懂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她吗?是出自真心的想要她陪伴在身边,还是只是一时的迷惑所致? 在他对她做出那些亲密的举动后,他不就得要对她负起责任,娶她为妻?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妻,不希望这么早就被女人给套牢,想要多逍遥自在几年。 他是不是真的很自私?他是不是很对不起她?或许他们之间不该这么靠近才是,这样对他们两人都好。 他下定决心,不再与她单独相处在一起。 *** 棒日清晨,玲珑四处寻找令狐傲,问遍傲然山庄所有的仆人,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主子上哪去了。 垂下了眼,玲珑眼底净是悲伤。她不懂,她真的不懂,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仿佛刻意不让任何人知道他的下落,仿佛刻意在避著她……经过昨日那样亲密的接触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的,不是吗?为什么反而疏远了呢? 就在此时,令狐菲来到玲珑所住的厢房内,她手中拿著一罐药膏,“我来帮你看看伤口。”算算日子也快要十天了,该是将真正的郡主带回南阳郡王府的时候了。 一听到令狐菲的声音,玲珑立刻抬起头,“那个……你知不知道傲上哪去了?”自从昨夜后她就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思念一直啃蚀著她的心,好疼、好难受,一闭上眼睛,令狐傲的身影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怎么也忘不了。 他的声杳、气息、拥抱……她无一不思念著。 令狐菲侧著头,也是满脸的疑惑,“我也不晓得他上哪去了。”通常他要去哪里都会事先说一声的,昨夜却是个例外。 好奇怪,她也不晓得大哥最近怎么了?好像自从玲珑来了之后,他就变得不对劲。这么说来……玲珑就是大哥失常的主要原因哕? “咦,你叫大哥‘傲’?”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她怎么都不知道? 玲珑俏脸立即绯红,“是我自己这么叫他的。”是否太过亲密?她还是不要这么叫好了。 令狐菲拉著玲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取饼药膏为她颈上的伤口上药,“你会不会思念你的家人?” 一讲到家人,玲珑美目不禁泛起晶莹泪水,“想啊!我好想念爹爹啊!”不晓得爹爹现在过得如何? “是啊,我们也挺思念我们的小妹。”这么说她应该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了吧? “你是指……打算要送我回去郡王府?”玲珑的心不禁有些隐隐作疼。 懊来的总是会来,分离的时刻即将来到,她心中有千万个不舍,舍不得令狐傲……她知道他们注定要分离,这也是令狐傲刻意不再与她亲近的缘故吗?因为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太过亲密,到最后的分离会更加痛苦? 这一切或许只是她自己的一相情愿罢了,或许令狐傲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底。想起之前她说喜欢他一事,那时她可以明确地感受到他的手臂缩紧,以及昨夜离去时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是啊!他们又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关系存在,他又何必要去理踩她说的话呢?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突然之间,她好想哭,因为她真的很喜欢他啊! 早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他深深吸引,不过是故意和他斗嘴,想要多吸引他的目光罢了。 可是,她一点都得不到他的重视,心里的疼是怎么也无法以言语表达出来。 令狐菲见到她一脸哀伤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想到不好的地方去,连忙开口安慰。“你不必难过,我身为他的妹妹,从没看过他会对女人的事情这么在乎,他才不会将心思花在讨厌的女人身上,反而巴不得早点将人给撵走。” 玲珑有些微讶地抬起头,“真的吗?”她说这些话是在安慰她还是句句属实? 令狐菲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她才不骗人呢!顶多只会玩弄人心罢了。 “那么……他会喜欢我吗?”喜欢两字让她的心顿时温暖起来。 她喜欢他,当然也会希望他喜欢她,最好是相爱的两人永远在一起,这可说是最美好的事情,不是吗? 令狐菲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黑白分明灵活的眼眸,小巧的鼻梁,不点而朱的红唇,白净可人的瓜子睑,再加上丰满的双峰……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呢?” 说真的,之前每个人都对她的印象不太好,但是她来到傲然山庄后,在大哥的改造下,逐渐变得人见人爱,原本骄纵的坏脾气收敛不少。 呵,大哥要是真不在乎她,哪里会想出什么改造计划?也才不会想要带她出去偷东西了。 大哥下手偷东西时绝不允许有人陪在一旁,就连她们身为他的亲妹子也一样,然而他却破例带玲珑去偷她想要的物品……真要说大哥没有对她动心,那才有鬼呢! 不过她也不晓得大哥上哪去了,该不会一个人到外头胡思乱想吧? 玲珑这才绽出笑容,“谢谢你。”和她谈过话后原本不安的心情这才好过些。 令狐菲也越来越喜欢这位与大哥十分有缘的郡主。“那你还想不想学女红?”她都把针线带来了。 “要,我要学,我想要做套衣服给他。”她想要一针一线将自己对他的爱告诉他。 “真的吗?”想起先前她绣的百鸟朝风,令狐菲对她的手艺不抱持任何的信心。 玲珑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放心,我会多加练习的,一定可以达到目标。”她说什么都要为他做件新衣。 手上再多出一些伤口又如何?她不怕疼,不怕见雪,一切都是为了她所喜欢的人——今狐傲,再多的伤口合值得。 “那我来帮你,你不知道大哥的身材尺寸,我帮你剪裁,然后你来缝制可好?”难得玲珑有心这么做,她又怎么能不帮忙呢? 呵呵,不晓得大哥见到她亲自为她缝制的新衣时,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她开始十分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第八章 玲珑在令狐菲的帮忙下,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终于勉强将要做给令狐傲的衣服给缝好。一般人只要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可以缝好一件衣服,她却花了比别人多出好几倍的时间才完成,更别提那惨不忍睹的模样。 令狐菲不可思议地看著玲珑缝好的衣服,怎么也想不通,她明明把布剪裁妥当,为什么玲珑缝起来还会袖口一大一小,袖子一长一短,衣服下摆仿佛被狗给咬到似的残破不堪? 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她真的是甘拜下风、佩服不已。 不过玲珑真的很用心,看到她手指上布满点点殷红,叫人怎么也舍不得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那么……大哥他呢?可会接受她的心意? 她正这么想时,令狐傲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看著她们,没有以往她们所熟悉的微笑,只有令人心颤的冷漠眼神。 “大哥……”令狐菲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陌生的令狐傲,她不明白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他会一脸的冷漠,昨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来了!玲珑满脸笑意地捧著衣服要送给他,不晓得他会不会喜欢? 当玲珑转身看到面无表情的他,不禁满脸讶异。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的眼神会这么冷淡,他外出的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令狐傲冷淡地睨了她一眼,“待会就带你回去。”现在的他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就连说起话来也似没有温度般的冰冷。 玲珑见到他的欢喜心情立即被冻结,惨白著小脸瞅著他,“你要送我回去……”他不想要她在身边吗?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她还不想走,她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他对她的情感又是如何?她还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接下来令狐傲更为冷酷的回答让她们两人都怔住——“你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将来也是一样,所以要你早点离开对大家都好。” 他不要她待在这里扰乱他的情绪,他要回复正常的生活,他残忍地逼迫她今日非要离去不可。 明明知道他这么说会伤她的心,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大哥!”令狐菲怎么也没料到他竟会说出这种话?他究竟是怎么了?这不像他啊! 令狐傲冷酷无情的话语一说出口,玲珑的心仿佛被人紧紧揪住般,疼得她难以承受。 他……怎么会这么无情?他竟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她的心好疼、疼得难受! 为什么?他就这么不希望她再待在傲然山庄吗?这么不希望见到她吗?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得他如此生厌? 不懂,她真的不懂啊!心好疼,疼得她险些无法喘息,而这全都是为了他啊! 看著玲珑脸色惨白的模样,令狐傲握紧拳头,忍住想要冲上去安慰她的冲动。 他思索了一日,觉得这么做是对他们彼此都好,他不希望他们之间过于亲近,他不想要这样! 他希望回到往日没有她存在的生活,就这样而已,他不愿自己的心被任何人给束缚住。 或许……他对不起她,但是仔细想想,他们之间将来又能怎么著?这一回他是去偷玲珑玉才会与她相识,要不然他们是不可能会有交集的。 他下定决心,送她回去是对他们两人都好的选择,而且也该是将小妹接回来的时候。 知道他不会改变心意,玲珑看著手中特地为他缝制的衣服,她鼓起勇气将对他的一片心意交给他,“这是送给你的,就当作是我们认识的……纪念。” 令狐傲冷冷的睨了眼她手中看来如同破布的衣服,并没有伸手接过,“你就搁在一旁吧。”他必须更加残忍的待她,她才会因为恨而忘却对他的感情。 这样对她是最好的,她是天之骄女,注定与皇族之人结为连理,他要她永远都忘了他。 “啊?”令狐菲难以相信她听到的,大哥怎么会这么说?他难道不知道玲珑花费许多心思在上头,这衣服意义非凡啊! 玲珑难过得红了眼,泪水凝聚在眼眶内,让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她的一片心意他竟然不愿意接受……情何以堪?难道这一切只是她在自作多情吗? 令狐傲撇开眼不去看她一脸哀伤的模样,转身步出房间,“等你好了就出来,我等著去将小妹接回来。” 懊死的,一看见她眼中的泪水,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疼? 不去看她,他的心或许就不会再这么疼痛了吧?可是心痛的感觉却一直啃蚀著他,脑海更是怎么也甩不开那带著哀伤的眼眸。 令狐菲突然明白大哥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了,顿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玲珑。她心里不禁思索,大哥这么做当真是为了玲珑好吗?他们两人都会受到伤害。 但大哥说得没错,玲珑身为郡主,是尊贵之身,他们只是一介平民,她的确不属于这里。 玲珑将衣服放在圆桌上,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一离去,再也不会有机会与他们见面,她朝令狐菲微微一笑,“这些日子以来……真的很谢谢你的陪伴。” 令狐菲看著她勉强露出的笑容,心底是百般的不舍,“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们再来刺绣吧……”只是真有那么一天吗? “嗯……”玲珑垂下眼,低著头往外走去。看著令狐傲映在地上的影子,她心更疼了。 他真的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吗?这一别……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心中有许多的疑问,却什么也无法问出口,只能够凝视著他的影子黯然心碎。 令狐傲看她低著头的落寞模样,忍不住用力握紧拳头,阻止自己伸手抚上她的脸,不让自己冲动向前将她紧抱在怀中安慰。 不可以,他不可以再把心放在她身上;不能够,他不能够再对她的感情逐渐加深。 “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他昨夜已经跟令狐翎事先说好在东边的围墙旁等候他的到来。 玲珑强忍的泪水终于滑落颊边,她抬起头瞅著他,哽咽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将来还能够……再见面吗?” 令狐傲没有开口回答她,只是转开眼,不想看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又能够说些什么?他不想要给予她太多的希望。 见他一句话也不说,玲珑的心碎成千万片,他真的什么话都不想对她说吗? 令狐傲暗自握了握拳,“我想我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说完,他一把将她抱起,施展轻功离开傲然山庄。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拥的时刻,令狐傲不知不觉地放缓脚步,轻嗅著属于她的甜美香气,感受著属于她的柔软身躯。 他还能够做什么?分离是应该的,再理所当然不过,可是他心底深处却怎么也舍不得她的离去。 玲珑紧紧地抱著他的身躯,用力地嗅著属于他的独特阳刚气息,她不要忘了他,她说什么都不要将他忘怀,她要永远记得他。泪珠不断地滑落,沾湿了他胸前衣襟。 令狐傲自然感受到胸前她所淌下的泪水,仿佛滴在他的心上,他心底也是万分不好受。 即使再怎么刻意放慢步伐,他们还是来到南阳郡王府。 “我们到了。”令狐傲想要冷淡地开口,但是他的声音暗哑,反而透露出心底最深的情感。 玲珑拉紧他胸前衣襟,鼓起勇气将心底的话全说出来,“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 此刻再不说,将来或许再也没有见到他的机会,所以她非说不可,要再一次明白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令狐傲动作轻柔地抱紧她的娇躯,“说吧。”她的气息如此美好,让他无法忘怀啊。 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答应她的,只要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他什么事情都会为她办到。 玲珑伸手指著他的胸口,“我喜欢你,早在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所以……请你把你的心给我,这辈子都不要忘了我,好吗?”没有人会像他那样对待她、教导她,让她知道做人的道理,他在她心里是再特别不过。 泪水又不争气地落下,她想要在他面前表现出最美好的一面,为什么老是让他看到她哭泣的模样?好丑,她明明不想哭的,为什么泪水一直落下?她使劲地拭著泪,泪水却落得更急。 令狐傲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要求他,一时之间怔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要求。她要他的心吗?他又该怎么回答她? 不应该给予她任何的遐想,应该让她永远将他忘怀的,可是……可是他却舍不得让她离去了,尤其在听过她的这一番话后,心底更是万分不舍。 就在他欲张口回覆她的时候,令狐翎的声音自围墙内传来。 “大哥?是你来了吗?”他为什么迟迟不现身? 令狐傲看著身旁高耸的围墙一眼,将原先想要说的话全吞入月复中,真正的心意还是没有告诉她。“时候到了。”一把抱起玲珑,纵身跃人郡王府内。 玲珑看到假冒她的令狐翎,不禁愣住了,她的相貌与自己仿若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两人仿佛在照镜子一般,她的易容术太厉害了。 令狐翎俏皮地朝大哥怀中的玲珑打招呼,“不好意思,这几天假冒你的身份,你不要介意。”其实她在这里快要闷死了,原来当郡主一点都不好玩,还好她没有生为皇族中人,要不她铁定会被闷疯。 令狐傲放开玲珑的柔荑,在她耳畔低语:“再见。”说完,他和令狐翎一同离去。 看著他毅然离去的背影,玲珑不禁愤恨地大吼:“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再见?为什么他将她的心给偷走后,却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的离去? 他把她的心都偷走了,这样叫她怎么活下去?还给她,把她对他的无限思念还给她,把她对他的一片真心还来,把她对他的爱全还来……不要走……不要离开她身边……请不要忘了她……泪水落得更急了。 听到玲珑的吼叫声,一群侍女闻声奔来。 “郡主,你怎么了?” 郡主刚刚嫌房间闷,说要出来透透气,可这会儿她怎么会大喊“我恨你”?又是恨谁来著? 玲珑看著她们一脸担忧的样子,她只是不断地摇头,不断地哭泣,什么话都不能说,因为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其实她这几日都不在郡王府内。 她怎么也不能说自己的心已被人给偷走,再也取不回来了。 “我没事……我累了,想要回房休息。”头一回她不拿侍女出气,这全要归功于令狐傲。 她不会忘了他的,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似梦境般美好的日子。令狐傲……你呢?你还会记得我吗? *** 打从令狐傲将玲珑送回郡王府后,就再也没有见他笑过,不时可见他坐在大厅,看著帐册出神。 令狐菲再也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道:“大哥,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他像行尸走肉的过日子,看了真令人担心。 令狐傲淡淡地睨了她们一眼,没有任何辩解,迳自起身离开大厅。 自从送玲珑回去后,他仿佛少了什么。 什么东西少了?不见了?仿佛跟随著她离去。 来到自己的房间,令狐傲取饼放在床榻上的一件衣服,这是她亲手为他缝制的,上头全都是她对他的情爱。 轻嗅了嗅,依稀可以闻到属于她身上的甜美气味,然而却什么也捉不到,无法碰触到她柔软的身子,无法看到她甜美的笑容。 他永远都忘不了她的泪水,多么地令他心痛,永远都忘不了她在他离去后所喊的话语——我恨你。这三字宛若一把利刃深深地刻在他心上,让他疼痛万分。 这正是他所期待的结果,他该感到高兴,不该是现在的心痛万分啊!私心为了她好,所作的决定当真错了吗? 她说早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爱上他了,他也一样啊!要不然他大可偷了她身上的玲珑玉后一走了之,反而还故意与她交谈,故意激怒她,逗得她又气又恼的。 她说她要他的心,他的一颗心满满的全都是她的身影,在那日送她回郡王府时,遗留在她身上。 真要命,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偷东西不成,反而一颗心被她给偷走。 再看著手中的衣服一眼,令狐傲忍不住微微一笑。真丑,她究竟是怎么缝的啊?她的手指一定又被针扎得流血,一想起那情景,一颗心被紧紧揪疼。 将来她一定不会是个好媳妇、好妻子的!然而她又会嫁给谁呢? 突然一个画面浮上他的脑海,他看到玲珑枕在其他男人怀中的模样,顿时他怒火中烧,怎么也无法接受。 但是……他又能够怎么样?是他将她送回去的啊!也是他故意要冷淡地面对她啊! 她说她恨他……唉,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内心其实是不希望她离开的,他希望她只枕在自己的怀中,不许其他男人与她有太过亲近的举动……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可行! 他不管任何人前来阻挠,不在乎将来是否会有重重难关,他都要娶她为妻。 之前不喜欢和那些高傲的皇族有任何来往,可是他不愿那有些迷糊、有些怕高、又喜欢他的玲珑嫁与他人为妻,所以他只好娶她进门。 不管她是否还恨他,或是讨厌他,他都要将她带回身边,因为他的心早就被她给偷走了。 将她所为他缝制的衣服放回床上,他脸上的表情不再阴霾,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言。 令狐傲昂首阔步来到大厅,看著妹妹们咧嘴一笑,“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庄里多出个当家主母来吧?” 令狐菲与令狐翎一见到大哥不再郁闷、满面笑容,就知道他看开一切,又听到他这番话,她们不禁笑逐颜开。 “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她们巴不得他早点将人给娶进门,呵呵,到时候他们又会制造出个小宝宝给她们玩,她们可开心呢! 令狐傲下定决心,说什么都要跟南阳郡王做定亲家。成亲是踏入坟墓的第一步那又如何?他甘愿一辈子都与那笨女人作伴。 “好!”令狐菲自袖里取出一只精致算盘,“让我算算,将来南阳郡王会给爱女大概多少嫁妆?而我们又要付出多少的聘礼?要摆多少酒席?傲然山庄又可从中获利多少……”等等,事情又还不一定,没个准的,你猛拨算盘又有什么用?”令狐翎朝姐姐使了个眼色。 “对喔!要是郡王不将郡主嫁给大哥,反而被他人捷足先登该如何是好?大哥……我看你还是算了,你配不上人家的!”令狐菲故意使出激将法,非要他去将人给订下来。 令狐傲听了怒气冲天,“我不许其他人对她有任何遐想存在,谁说我配不上她的?我若娶了她,她那郡王老头才该偷笑!”天杀的,他再不将这门亲事给敲定,那怎得了? 没多想,令狐傲转身离开傲然山庄,直往南阳郡王府奔去。上回他是带她回去,这一回他要带她回来,并且将对她的真正心意说明,让她没有任何机会嫁给他人为妻。 “小心,慢走啊!”令狐菲与令狐翎相视一笑。计谋又得逞了,将来多了一个大嫂,日子一定会更有趣的。 不过,令狐傲离去之后,令狐菲先前派去查探江南青云堂的密探前来禀报,而所得知的消息让她们诧异不已。 原来靠货办买卖的青云堂早已解散多年,还有人传言,青云堂之所以会解散全都是为了要治疗占青的心疾。青云堂内有许多年轻婢女都消失不见,据先前在青云堂工作的下人偷听到占青与古朝阳之间的谈话,这才知道那些女子的下场。 她们全都被杀了,因为占青为了要活命,接受了古朝阳的建议——换心。 令狐菲与令狐翎讶异地瞪大眼眸,“他们先前要我们偷开阳郡主,就是为了要替占青换心吗?” 换心?这怎么可能办得到?那古朝阳到底是何许人也? “快去查探他们的下落!”令狐菲连忙下令。不知怎么地,她心底有股强烈的不安,古朝阳……该不会已经对玲珑下手了吧! 第九章 人人都说开阳郡主变了,变得体贴下人,变得不随意浪费食物,变得郁郁寡欢……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了?只知道她再也不是之前骄纵无理的她,而每一个人都乐于见到这情形。 然而女儿的改变让南阳郡王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她不再骄纵,懂得出自真心温柔待人,忧的是她似乎得了相思病,什么也吃不下,身子骨越来越瘦弱,再这样下去她铁定会生病。 南阳郡王来到女儿的房里,见到她坐在窗边蛾眉深锁凝视窗外的模样。她究竟是怎么了?瘦得双颊凹陷,让人见了于心不忍。 她看来就像是患了相思病,但是她都待在郡王府内,不是吗?那她又是在思念谁来著? “女儿……你究竟怎么了?告诉爹爹好不好?”多希望可以为她分担一些痛楚,多希望她可以将心底所想的全都告诉他。 玲珑转过螓首,垂下眼睑,“爹爹……女儿一切都很好,请爹爹不要为女儿担忧。”那是她心底一辈子的秘密,她不能够说自己的心被人给偷走了。 令狐傲,她想要恨他,却怎么也无法去恨,心里满是浓浓的思念。她好想要见他,真的好想要见他啊! 他现在过得好吗?他会想她吗?他还记得与她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吗?他们那场即兴而来的一舞,他们在荣仪郡主住处墙上的亲密接触,她为了刺绣而刺伤手指,他动作轻柔地为她上药,那一景一幕深深地刻在她心底,怎么也忘不了。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他为什么不来找她?才不过几天,她却觉得度日如年,她好痛苦,心真的好疼、好痛。 如果说思念一个人会这么痛苦,她倒不如死了好,可是她答应过令狐傲绝不轻易寻死。 那么谁来告诉她,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她无法不去想他,一闭上眼都是他的身影,忘不了啊! “爹,我有些倦,想要休息一会儿。”她真的好累、好累……怎么也无法不去想他啊! “好好好,累了就多休息。”南阳郡王舍不得让宝贝女儿累著,“那爹爹先离开了,晚点再来找你谈谈。”她真是越来越消瘦,他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南阳郡王一离去,玲珑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不断滑落颊边,“傲……傲……我想你,我好想你!”她好想再见他一面,一面就好……他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中浮现,怎么也挥不去,抱起摆在一旁的一袭罗裙,这是令狐菲送给她的,她就穿著这袭罗裙被他拥在怀中,上头依稀还有著他的气息。 喔,她的心又被紧紧地揪住,疼得难以喘息。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一名做长工打扮的男子进入房内。 “谁?你是谁?”玲珑一脸诧异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他怎么可以随意进来她的房内?他究竟是谁? 那人没说一句话,取出怀里的迷药将玲珑迷昏。 “唔……”迷药令她浑身虚软,黑暗顿时包围住她,让她无法出声求救。 那名男子将昏迷不醒的玲珑扛在肩上,由外头一名侍女接应,将她放入麻布袋内,从后门迅速离开郡王府。 这一切竟没有任何人看到,开阳郡主就这么被人给掳走。 *** 令狐傲踏著愉悦的步伐,满脸的笑意,心中不断想像著玲珑看到他出现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会是很开心、很欢喜吗?还是气恼他?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与她一辈子永不分离的。 其实……娶个老婆回家好过年,这主意并不算太坏,要是将来他们还有个小女圭女圭,那就更好不过了。 呵呵,他在想什么啊?他竟然会跟女人家的想法一样,满心期待他们的将来,他是不是有点蠢呢? 没想到他竟然会受那笨女人这么大的影响,其实跟著她一起变笨这种感觉也不错。 将来他们成亲后,他一定会开心地与她斗嘴,每天都期待看到她又气又娇羞的模样,呵呵……他是不是有些坏心?没有办法,人们不都说打是情、骂是爱吗?他就是喜欢逗弄她。 不过当他来到南阳郡王府时,却意外地听到一件令他震惊的消息——开阳郡主不见了! 南阳郡王气愤不已地指责侍女们,“郡主不见了,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天啊!爱女究竟上哪去了?她该不会又想不开了吧? 回来吧!玲珑……爹爹好想你啊! “郡王,府里一名工人与一名侍女不见了。”一名侍卫前来禀告。 “什么?快去查探他们的下落!”搞不好就是他们将玲珑给带走的。该死的家伙,究竟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属下已经派人查探过了,完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 “什……什么?”南阳郡王吃了一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有人要伤害他的宝贝爱女?老天爷,求求你把我的女儿还来啊! “郡王……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侍卫也很担忧郡主的安危。 “派所有的人去找她……一定要将她找回来,如果找到她的人,本郡王重重有赏。”玲珑啊……究竟是谁那么狠心将你给掳走了? 在大厅外的令狐傲听得脸色惨白,心绪纷乱不已。事情怎么会这样?她究竟是被谁给掳走了? 突然,他想起了先前占青前来拜访一事,古朝阳要求他去为他们偷得玲珑。该死的!懊不会是他们下的手吧? 没多想,他立即飞奔离去。 *** 令狐傲迅速又回到傲然山庄内,他脸上神情冷冽骇人,让人见了不禁退避三舍,止不住全身颤抖。 令狐菲听到令狐傲回来的消息,连忙自内堂步出,“大哥……”他的眼神怎地如此骇人?好恐怖啊! “之前你不是派人去查探占青的消息吗?现在可有他们的下落?”他一定会将玲珑带回身边的。 不管他们想要对玲珑做什么,他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们,头一回他有了杀人的冲动。 “我正想同你说此事,青云堂早已解散,据了解是因为占青打算要换一颗心好继续活下去。”令狐菲将先前所获得的消息告诉他。 懊不会她先前的预感成真,古朝阳他们已对玲珑下手吧?要不然大哥也不会追问他们的下落。 “什么?”换心?这种事情他都做得出来?他们该不会打算要将玲珑的心给取出,换到占青的身上吧? “这是真的。我记得当初见到古朝阳时,他身上隐隐有股尸臭味道!”看来,那古朝阳绝非普通人。 令狐傲一颗心慌乱不已,“知不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 懊死的,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那岂不等于取玲珑的性命?又为什么是玲珑?非要她不可吗? 一想到她被人剖开胸口取出心,他全身止不住冷汗淋漓。 不,他绝对不会让:玲珑死去,他要她好好活下去,与他—辈子在一起! “这……”令狐菲摇摇头,“探子还未回报,所以我也不知道。” 懊怎么办?玲珑该不会就这么死去了吧? 令狐傲愤恨地用力敲打圆桌,桌面立即碎裂成两牛。“该死的占青!” 懊死的老家伙,乖乖的死去不就得了,为什么会做出这些匪夷所思又丧心病狂的事来? 换心?杀了无辜的人就为了要让他延年益寿吗?哼!他非要杀了他不可! 这时,一名密探快步走进来,“禀庄主,在天骊山路上有人看过坐著轮椅的占青经过,他们可能藏匿在天骊山的洞窟内。” “很好!”天骊山距离京城不远,看来他们打定主意一掳到玲珑就将她带到那里去换心。 令狐傲冷冽的眼神带著强烈的杀意,扬声命令道:“去练功房把我的飞刀取来。”他绝对不会放任那些家伙活在这世上。 令狐菲与令狐翎讶异地惊呼出声,“大哥!你……”看来占青与古朝阳当真惹火了大哥,他们大概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令狐傲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没有人可以伤害玲珑还活在这世上的。” 玲珑,你等著,我就来救你了! *** “啊——”天骊山的某处洞窟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透过火把的照射下,一对男女尸首就倒卧在一位推著轮椅的白衫男子脚边。 鲜血喷溅在他的白袍上,但他完全不以为意,还满脸笑意地看著一旁的麻布袋。很好,这两人还算是有些用,成功地掳来了开阳郡主。 占青双手握拳,仿佛巴不得早点进行手术,将自己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换过。 终于让他等到了,与他命格相同的女子——开阳郡主,这下他一定可以顺利换取一颗有活力的心脏,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迸朝阳明白他的心急,开口道:“先别急,我们得等她醒过来再动手术。”得要让开阳郡主保持清醒,那颗心才会更加活跃,大大增加换心的成功率。 拉开麻布袋口,古朝阳伸手轻拍著玲珑细致的脸庞,“郡主,醒醒!”呵呵,他等不及要取出她的心脏。 玲珑悠悠地睁开眼眸,随即诧异地看著两名不认识的男人直瞅著她。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她佯装不悦的问道。 其实她内心害怕不已,她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尤其当她往四周看去,看到倒在地上的尸首,她吓得小脸惨白。 她认得那死去的男人,正是他将她迷昏的,但怎么他会死了呢?好恐怖……他与另一名女子的死状真凄惨。 撇开脸,她努力让自己不干呕出来;忍著不安,她不希望他们看穿她心中的恐惧,虽说她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事。 迸朝阳见她丝毫不畏惧的模样,不禁激赏地点了点头,“很好,真有活力啊!”她的心脏一定可以让占青多活数十年。 “我有没有活力不干你的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不速速放开本郡主!”这名男子的眼神好诡异,让她心里害怕不已。 她到底在哪里?他们又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好想念爹爹,更想念令狐傲!他……会不会前来救她? 一想起令狐傲,她满心的哀与愁。唉!她怎么这么傻?他都不可能与她见面了,又怎么可能会前来救她?是她多想了。 “我们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将你掳来这里的,又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去呢?”古朝阳轻笑道。 他的笑让玲珑打了个冷颤,好恐怖的感觉,直觉他心里不正常。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强迫自己不要露出惧怕的神情,这样他们或许就不敢伤害她了。 “看到那位老先生没有?他的心即将与你的心交换,我们就是要来偷你的心!””什么?”闻言,玲珑差点吓得晕厥过去。“你……你要将我的心取出来?”不会吧?好恐怖,她一定要离开这里才行! 疯子,他们都是疯子,她才不会将自己的心给他们呢! 玲珑眼珠子一转,看准了洞口的方向,打算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逃走,却被古朝阳接下来的话给吓到。 “没有用的,你的脚动不了。”原来他刚才唤醒她的时候就点了她的穴,让她双腿无法行走。 “什么?”玲珑想要起身,却惊觉双腿真的无法行动,这下子地更加慌乱不已。“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我又不认识他?你们不可以去找男人吗?” 怎么办?她真的一动也动不了。她好害怕,这下子再也装不出坚强,深怕自己会死在他们的手上。 令狐傲……她好想他,真的好想他!若具有神明的存在,就让她在临死前再见他一面。 “问得好,我就一一告诉你好了。”古朝阳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一块平坦的大石上,接著再将占青放到另一块石头上。 “呜……”玲珑看到他取出数把透著诡谲银光的利刃,吓得全身止不住颤抖,冷汗不断自额间沁出。 “为什么要找你呢?那是因为你与他是同月同日同时出生,命格大致相同,而你又贵为皇族,定会长命富贵,可说是极佳人选。”他晃了晃手中的利刃,一脸得意的笑容,“又为什么我不找男子来为他换心?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发现,女人的心脏其实比男人来得优异,这也是女人之所以会活得比男人久之故。” “你……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上天一定会给予你惩罚的!”听他这么说,他之前一定杀了不少的人。 好恐怖,原来他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告诉你好了,我之前是御医,没有人相信我的能力可以为人换心,救人一命,甚至将我视为异类,硬是将我赶出皇宫,还请皇上下令让我终生不得为医,这样的结果教我怎么能接受?” 以他高超的医术,一定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还将他视为异类?他一定要向全天下的人证明,他就是神!神明也比不上他! 天下所有人的性命都操在他手里,就连皇上也要听他的命令才能活下去,他是至尊无敌的大夫啊! “哈哈哈……好不容易让我遇见占青,他也想要长命不死,所以就将一切财产都给了我,还给予我许多活人做解剖,让我不断进行研究,现在是我向天下人证明我能力的时候!” 没有人可以看轻他,他的才能是超越过所有大夫,无人能及! “你疯了!”这男人真的疯了,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每个人的心都是自己的,怎么可以跟其他人交换?就算是真的换了心,那位老先生就真的不会死了吗? “我疯了?我有没有疯就让你亲自来体会吧!”古朝阳先将占青以罂粟花麻醉,再用手中的利刃,动作迅速地将他胸口剖开。 玲珑闭上眼,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好恐怖,接下来就要轮到她了吗? 不,不要,不要啊!她还想活下去,她答应过令狐傲要好好活下去的,她还想再见到他,她不想死啊! 谁快来救救她!她不想死,她想要与令狐傲在一起一辈子啊! 做……做……救救我!我小想死!我好想见你! 玲珑害怕得泪流满面,不断地挣扎想要爬离,但是她的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她根本逃离不了这疯子。 她不要跟占青换心,她的心是令狐傲的,她不要给其他人啊! “傲……傲……救救我啊!”泣声连连,多希望令狐傲听到她的呼唤声。 迸朝阳闻言,立即笑逐颜开,“你认识傲然山庄的令狐傲是吧?当初我们请他将你偷出来,他一口回绝,真是让我一点面子都挂不住呢!”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原来他们去找过令狐傲,而令狐傲的拒绝,让她觉得窝心。 还好令狐傲不像他们,他比他们优异多了。好想他……死到临头了,她满脑子全是他的身影。 “现在我想要怎么样?”古朝阳贼笑了声,“当然是把你开膛破肚了。”他高举手中沾染著占青血迹的利刃,就要往玲珑胸前用力划下。 “啊!”不要!她不想死啊!傲……快来救救她! 就在利刃要划下的前一刻,一把飞刀往古朝阳手中的刀射来,“铿”的一声,那柄刀断成两截。 “什么?”古朝阳看著手中断裂的刀,心底诧异不已,连忙抬起头往洞口方向望丢,不禁吓了一大跳。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令狐傲! 第十章 玲珑原本闭上双眼,等待著死亡的到来,没料到他的刀迟迟没有落下,反而还听到铿锵声响。 一睁开眼眸,她便瞧见令狐傲的身影。她……没有看错吧?真的是他?他不会是她的幻想吧? “离她远点!”令狐傲冷声警告古朝阳,幸好他及时赶到,倘若他来迟一步,岂不与她天人永隔? “傲!救我!”玲珑一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心里的感动无法言喻。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来救她了! 喔,她好感激老天爷,让她与他再度重逢。 不管将来会怎样,不管他还厌不厌恶她,她都要与他在一起,这辈子她非君不嫁! 迸朝阳连忙一把捉住玲珑,自怀中取出另一柄利刃抵住她的颈子,“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她。”该死的家伙,都是他突然冒出来,这下子他恐怕没有办法为占青换心。 玲珑看著架在颈上的刀子,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一个不小心,她的颈项上又多出一道伤痕。 令狐傲怒不可遏,“该死的,你要是伤了她一根寒毛,我一定会杀了你!”看到她被人以刀架住,那把刀仿佛也架在他颈边,令他胆战心惊。 要是一个不小心,她受到伤害该怎么办?他尢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察觉玲珑是制住令狐傲的一项利器,古朝阳不禁贼笑出声,“你就这么舍不得她?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令狐傲没多想,直接扬声,“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快点把人给放了!” 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玲珑讶异地瞪大眼,“你……”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她的心跳得好快,唇边不禁漾起一抹喜悦的笑容,“傲……”她好感动,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他这么说了。 迸朝阳讶异地看著他们,没想到令狐傲竟然会这么直接宣示,那么……“我更不能够放开她了!”她可说是他的护身符呢! “你究竟想怎么样?”令狐傲气恼万分。他不该那么说,现在可好了,把玲珑推向更危险的情势中。 “不怎么样,只是照我先前的目的,为占青换心。”古朝阳展露出一抹邪笑,便要将手中的利刃往玲珑的胸口用力刺去。 玲珑却张口用力咬住他的手臂,他痛得放开她。 “傲!”她一被推开就立刻叫唤他的名字。 令狐傲立即跃到她面前,抱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古朝阳。 “傲,我……”她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被人给吻住。 吻著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思念她到心疼万分的令狐傲。 “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天,她温暖的红唇证明她还活著,这让他心中高悬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罢才那惊心动魄的——幕,让他看得差点吓晕过去,要是一个不小心,她被古朝阳的刀给杀伤该如何是好?她不该妄动,但也因为她的机智才让自己月兑困。 令狐傲将她紧紧地抱人怀中,感受著她娇躯的柔软与温暖,暗自在心中立下誓言——他再也不会放开她,让她身处危险当中。 玲珑也伸出手紧紧地抱著他,“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他来救她了。 迸朝阳抚著被玲珑咬伤的手臂,一脸愤恨的瞪著相拥的两人,“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他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令狐傲动作轻柔地放开玲珑的娇躯,“你先躲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我的脚动不了。”她不知道古朝阳对她做了什么,让她的脚重若干斤,怎么也动不了。 “什么?”她被给点穴了吗?令狐傲正要为她解穴时——”你们纳命来吧!”古朝阳似疯了般,拿著刀就往他们冲去。他要杀了他们! “玲珑,抱紧我。”令狐傲左手抱起玲珑的娇躯,另一手执飞刀挡下古朝阳猛烈的攻势。 “啊呀!”玲珑看著他们一来一往的攻击,锐器相击,火花迸出,铿锵声响回荡在洞内,好不惊人。 令狐傲一手抱著人,另一手阻挡他的攻击外,还得要小心注意他会砍伤玲珑,照理讲该居下风,可他非但没有被古朝阳逼得节节败退,情况恰恰相反。 令狐傲更在攻守中,使出妙手空空的功夫偷走古朝阳身上所有的武器。 铿锵一声,古朝阳手中的利刃被令狐傲一掌拍掉,那利刃不偏不倚地插人占青的胸口,顿时大片血水喷出,死状好不凄惨。 “啊!”玲珑连忙闭上眼,不敢多看一眼。 好恐怖……真的好恐怖……那位老先生必死无疑。他死了之后,应该就不会有人要抢夺她的心了吧? 迸朝阳见状愤恨不已,“该死的!都是你们害他死去。不过现在还来得及,只要我将她的心取下,一定可以让他再度活过来的!”他边说边伸手人怀……咦?他连忙探向袖口,但他身上的刀子全都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你在找这些东西吗?”令狐傲将方才从他身上所偷得的刀子抛到地上。 迸朝阳吓了一跳,“你……你何时偷去的?” 玲珑看了真想为他拍手叫好。不亏是神偷,竟在短短时间内将敌人身上的武器全都偷过来,令狐傲的本领真了不起,她更加心仪于他。 “我何时偷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该到你束手就擒的时候。”令狐傲伸手指向他,“你想要伤害开阳郡主的罪,足够你在大牢内关上十年八年。” “我会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告诉你,我将会成为这世上的神,只要我将占青救活后,所有的人都要向我伏首称臣。”古朝阳狂笑出声,“哈哈哈……我将会比皇帝老子还大……哈哈哈……” 令狐傲见状,不禁紧拧起眉头,心想这人已经疯了,没有必要再理会他,抱著玲珑转身要离去。 “我们走吧,别待在这里。”他一点都不想再跟这疯子打交道。 “嗯……”玲珑柔顺地点点螓首,无论他要上哪去,她都会陪伴在他身边。 迸朝阳见他们要离开,连忙捡起地上的刀子,往他们砍去,“你们全都去死!” 令狐傲抱著玲珑侧身一闪,避开他疯狂的攻击。 迸朝阳手中的刀扑了个空,但他的脚步却停不了,原来是先前被他杀死的那两人身上所流出的血,让地面湿滑难行。 “啊——”他就这么往前冲去,往深不见底的山谷跌落。 令狐傲抱著玲珑在崖边往下看,虽然看不见底下情景,但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古朝阳必死无疑。 玲珑一想起方才恐怖的情景,不禁在他怀中颤抖起来,“他……还会不会再来要我的心?”她真的好怕,怕又会有人要来杀她。 “放心,我向你保证他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令狐傲俯身在她前额落下一吻,要她不必再担忧。这或许是因果报应,古朝阳算是被他所杀害的人报复,再也不能恣意妄为杀害他人。 “嗯。”听他这么说,玲珑安心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忧心忡忡,有他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我们回去吧。”令狐傲柔声说道。 “回去?你又要和我分开了吗?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又怎么知道我失踪呢?你不是说再也不跟我见面子吗?爹爹有没有很担心我?我……” 不待她把话说完,令狐傲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热情的一吻让玲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两朵红云染红了她的俏颜。 他怎么可以这么吻她……心好甜啊! 好一会儿后,令狐傲才放开她。“女人,我们先回郡王府,再回傲然山庄,知道了吗?” 呵呵,他会给她一个极大的惊喜,好让她压压今天所受到的惊吓。 “啊?”他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废话不多说,我们走吧。”令狐傲直接抱起玲珑的娇躯,送她回到南阳郡王府。 *** 南阳郡王一听到宝贝爱女平安归来,欢喜地到大厅迎接。 “玲珑啊……”他一把抱住女儿的身子,老泪纵横。 还好她平安无事,他真的好怕她会受到什么伤害,还好没事……没事就好……玲珑也伸出手抱紧他,“爹……”她也好怕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令狐傲看著他们父女相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南阳郡王未免太疼爱女儿了吧?抱一下就好,用不著抱那么久吧?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他放开玲珑,令狐傲不禁气恼万分,大步上前开口道:“郡王曾说找到郡主之人重重有赏,这话不假吧?” 南阳郡王这才发现眼前这器宇轩昂、傲视群雄的俊逸男子,“你是……”就是他将玲珑带回来的吗? 玲珑连忙开口介绍,“爹爹,就是他救了我一命。” “救了你一命?你怎么了?是谁想要对你不利?”南阳郡王担忧的问道。 “停!先别说这些,我要来向郡王要我的奖赏。”别一直话家常好不好?他的要求比较重要。 玲珑诧异不已,难道他是为了爹爹的奖赏才会前去救她吗?一颗心突然揪疼起来。 “好,来人啊!立刻去取赏金万两给这位公子。”他向来说到做到,一定重重有赏。 令狐傲摇头拒绝,“我要的不是赏金,而是其他的东西,是郡王最贵重的宝物。”他要那些银两做什么?他要的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珍宝。 “你好大的口气!你要的是什么,说吧。”南阳郡王在心里思索著自己最贵重的宝物是什么? “我要她!”令狐傲伸手指著玲珑说道。没错,这才是他唯一想要的珍贵宝物。 玲珑诧异地瞪大眼,他……他在说什么?他要她? “你要玲珑?”南阳郡王也满脸诧异。这的确是他唯一的珍宝啊! “是啊,因为我已经把我的心给了她,所以非她不娶,她还亲手为我缝制衣服,做为我们爱情的见证。”令狐傲边说边对玲珑眨眨眼,他说的可是句句属实,不是吗? “胡说八道!郡主一直都待在府内,怎么可能与你在一起?还缝制衣服给你?”南阳郡王不悦的斥责。 “喔,那倘若在郡王府内的不是郡主本人呢?”说完,令狐傲又对玲珑以无声的唇语说:我爱你。 玲珑看了双颊绯红不已,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对她大胆示爱?真讨厌!害她看得满心欢喜。 “啊?这怎么可能?”南阳郡王不信会有这种事发生,连忙问向一旁的宝贝爱女:“玲珑啊,他说的可是真的?” 当他看到玲珑一脸娇羞的模样,不必她回答他就知道答案了。 那么……之前她的性子突然改变又一直愁眉不展,原来都是为了眼前这男子哕。 “我……怎么可能会分不出女儿的真伪?”他讶异的喃问。 令狐傲执起玲珑的柔荑,低头印上一吻,“我先回去了,改天我会穿著你为我亲手缝制的衣服前来迎娶你,等我!” 玲珑羞红了脸,此刻的她只能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心里太甜蜜了。 令狐傲满意于她的含羞允诺,转身就要离去;他得回去吩咐众人准备办喜事了。 “小子,你究竟是谁?”南阳郡王满脸的不服气,他宝贝女儿的心竟然会被这浑小子给偷走。 “在下是傲然山庄的令狐傲。”令狐傲笑容满面的离去。他总算将偷走他心的她给定下来了,这辈子他们再也不会分离。 玲珑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噙著一抹绝美的笑容。将方才他亲吻的柔荑紧紧地握在胸前,在心底俏声回答:我愿意嫁你为妻,一辈子与你在一起。 *** 玲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南阳郡王说清楚,并表明自己非令狐傲不嫁。 爱女心切的南阳郡王见她与令狐傲经历过生离死别后,还能够如此相爱,此情难能可贵,自然准许他们成亲。 大喜当日,令狐傲当真照之前的允诺,穿上玲珑为他缝制的衣服前来迎亲。 只不过她所缝制的衣服真是惨不忍睹,让他成为所有人注目的焦点。不明其中道理的人,还以为令狐傲与野狗大打一架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呢! 令狐傲被两个妹妹设计灌了数十杯烈酒,此刻是头晕目眩,差点走不到自己的新房。 这两个丫头,等她们成亲时看他怎么玩弄她们的新郎。 真要命……他的美好洞房花烛夜该不会就这么毁了吧?不要啊!他真是欲哭无泪。 令狐傲一进新房,就看到他的小妻子早已掀开喜帕,坐在床边满脸笑容地看著他。 玲珑没想到他当真穿上她所缝制的衣服前来迎娶,心里好感动,对他的情爱更为加深。 好开心能够遇见他,好高兴自己的心给了他,她已经和他拜过堂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令狐傲眯著眼瞪向她,“咦?奇怪……你身边怎么还多了一个和你长得好像的新娘子呢?你会分身术啊?”真糟!哪一个才是地?他怎么也分不清。 “啊?”玲珑满脸诧异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喝醉了,就在他们这充满期待的洞房花烛夜! 令狐傲走到床榻边,想要亲吻新娘子时……“砰”的一声,他晕了过去,醉倒在玲珑身边。 玲珑看著深沉入睡的令狐傲,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她紧张又期待万分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毁了。 不过,看著他熟睡的俊逸脸庞,她伸手轻抚著,柔声道:“亲爱的宵小相公,我爱你!” 醉过去的令狐傲却喃喃地回应她的话,“是神偷……不是宵小……神偷才是高贵的代名词……” 玲珑轻笑著摇摇头,低头在他的唇上一吻。不管是神偷也睁,宵小也罢,她都会一辈子爱著他,永木与他分离。 令狐傲似乎也感受到她这一吻,唇边跟著漾出一抹笑意。 据传玲珑玉会为人们带来幸福,或许这传言是真的。 令狐傲就是借由玲珑玉才能与玲珑相遇、相识、相爱,这不是获得幸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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