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云天》 序 嘉恩 说到茶,大家都会联想到唐朝陆羽所编着的(茶经)。 (茶经)是世界上第一部茶书,分三卷共十章,分别谈论茶的起源、制茶工具、制茶过程、品茶器具、煮茶方法、品茗鉴赏、茶叶的历史、产地以及茶的优劣等等,对后世茶艺影响甚巨,有关“茶”的书籍大 都竞相引据。 人家常说泡茶要先闻其香,看其色泽,再来品其味……好复杂啊! 老实说,自己真的不懂茶,只会喝罢了。而套一句外行人的话,自己觉得喜欢那茶的味道就好。 现在又有人说喝茶对身体好,我想这绝对是没错的,因为喝茶利尿,可以将体内的毒素排出体外。不过我想这应该只是茶的小部分好处吧! 而 第一章 白云天永远都记得,当初娘在病逝前所告诉他的话,“云天,你要记得,爹娘在你尚未出世的时候,便和我们的挚友,也就是长安城天龙镖局的总镖头——练天龙,有着指月复为婚之约,你要记得去找他,要和他的女儿结为夫妻,明白了吗?” 原本他不懂得什么叫作“指月复为婚”,如令他在白鹤道长的教导之下,明白了何谓指月复为婚之约。 “而这龙纹玉佩正是你们定情的信物,以此物认人,若生男叫云天,若生女则叫云心,你一定要切记,将这龙纹玉佩好好收着。”这正是他娘临终前所留下的遗言。 而这也是他叫作云天的缘故。 爹在多年前就因为大病一场撒手人寰,娘也因为过度伤心,跟着爹去了,只留下他一人。 打从幼时丧亲,他就独自一人生活,直到某日,一位仙人带着一只白鹤,来到他所住的破庙内,将他带到长白山上,与另外两名女娃一同学习仙术、医术,以及武学。 算算时间,竟然过了十余载,或许该是下山的时侯。他要向练长辈提议,将这件指月复为婚之约取消,倘若对方早已有了心仪的对象,他不希望对方一辈子均幸福就毁在这毫无意义的约定上。 他现在可说是完全没有与陌生人成亲的打算啊! 来到白鹤道长所在的山洞,见到他正与白鹤一同采集药草,白云天出声叫唤道:“师父。”他是他的师父,又如同亲生父亲。 白鹤道长转过身,轻抚着下巴的美髯,“你来找为师的心意,为师都知道,你就安心的下山去吧,只须记得,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欢迎你随时回来。” 白鹤道长的一番话让白云天心里万分感动,“多谢师父,徒儿明白了。”向白鹤道长再度答谢道:“多谢师父多年来的教善之恩,云天没齿难忘。” 白鹤道长笑呵呵地说道:“收了你这好徒儿,为师才真正欣慰,下山前记得同你的师妹们说一声就是。” “徒儿明白。”白云天再度看了白鹤道长一眼,最旨转身离去。 这一次的离别,不知道要多久后才能再见到师父也老人家了。 来到洞窟旁的一间木屋,瞧见他的两位师妹——白霜与白弱水正专注地钻研古书。 白云天没有出声叫唤她们,静静地瞧着她们窈窕的背影。 这一离别,他也不知何时才能够再见到他这两位善良的师妹们了。 他打算去见识何谓江湖,增广自己的见闻,之后再回到长白山,将所见所闻告诉师父及师妹们。 他或许是自私了些,但男儿志在四方啊! 白霜眼角瞧见一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门边,心想……可会是大师兄? 她向一旁的白弱水柔声轻语:“我去取来另一本经书,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嗯,我知道了。”白弱水点点头柔顺答道,接着又继续钻研仙术。 白霜一踏出屋外,就瞧见大师兄的身影,正打算出声叫唤,却被白云天一把捂住红唇,并做出噤声的动作。 白霜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兄要她噤声,但还是照办。 白云天放下捂住她红唇的大手,比了个动作要她随行。 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与白云天一同来到一旁的树林内,半响他才开口,“不好意思,我不希望弱水师妹知道我要离去,到时候她定会哭泣不已的。”这就是他要她噤声与他来到树林的用意。 “离去?为什么大师兄要走?”这突来的消息让她吓了一跳。 为什么这样突然?为什么要离去?白霜心中有着许多的疑惑。 “因为我打算先到长安城的天龙镖局,将多年前双亲为我立下的一场指月复为婚的约定给取消,接着遨游四方,请你原谅为兄的自私,得先抛下你们两人了。” “大师兄有着媒妁之约存在?”她头一次听到这消息心中颇为诧异。 “是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同你们说罢了!”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接着说道:“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弱水师妹,请你定要好好照顾她。”小师妹惹人疼惜,真的舍不得见到她伤心落泪啊! 这就是他选择不告而别的原因,他是残忍的,他知道却莫可奈何。 “那么……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也请师兄一路上小心就是。”白霜知道他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变更,她不如就洒月兑点,祝福他一切顺心如意吧! 而弱水师妹那儿,就让她来好好开导她吧! 听到她这么说,他放心许多,“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那么,我会早日回来的。” 突然地,白霜开口问道:“大师兄,倘若你对那位姑娘动了心呢?”世事难料,或许他会遇上他的爱也不一定,就此成了亲。 白云天笑了笑,“这样好了,若是我下山多月,都没有以飞鸽传书告知我要去哪里遨游的话,那就代表我对那位姑娘动心,你们将有了嫂子。” “那我知道了,会将此事牢记于心,请大师兄一路小心。”将他所说的话牢牢记在心中,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也好去那儿找人。 “那好,为兄的先行离去了,再会!”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木屋,暗自在心头对小师妹说声抱歉,接着施展轻功,往长白山山脚下奔去。 白霜看着大师兄离去的方向许久,最后轻轻叹口气,“这一别,将何时再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觉到身后有人轻移脚步前来。 “师姐,你在这里做什么?”白弱水看着前方的宽阔树林,“林内有些什么东西吗?”否则她怎么凝视到出神了呢? 白霜轻摇头,“没什么的,我只是忘了要拿什么经书,你陪我一同去拿好吗?” “好啊,只是师姐也有忘记要拿什么经书的时候啊?”这可真是稀奇。 “嗯,最近记性不怎么好,你就别取笑我了!”轻抚着白弱水柔顺的秀发,若是她问起大师兄上哪儿去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啁! 而他们这一别,就是数个月都与大师兄失了联络。 白霜冰雪聪颖,心里大概有了个底,大师兄与那位姑娘定将结为连理。 他他他 白云天一下长白山,不急着赶往长安城,打算一路以步行的方式游山玩水抵达天龙镖局,然后找爹娘的挚友,也就是天龙镖局的总镖头——练天龙长辈,取消那指月复为婚的约定。 他还年轻,怎么可能早早结婚生子,将自己的未来给困住呢? 天底下有趣的事物还多着,他想要到处去瞧瞧。 白云天经过一条偏僻的山路,却在此时,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声,“啊,救命啊!救救我啊!” 白云天心头一惊,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行抢杀人,现今社会风气竟然如此败坏,要是他不伸张正义,那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呢? 连忙施展轻功往女人尖叫声传来的方向奔去,就瞧见数名壮汉将一名女子给团团围住。 女子身上覆盖一件大斗篷,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相貌。 只是白云天无法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往这儿奔来呢?这里可是极为偏僻的树林,任何人都会往人多的地方走吧?而她好像……故意引诱盗匪前来这偏僻无人的地方。 嗯,会不会是他多心了呢?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女子的声音是娇弱的,令人更加想要一窥她的容貌。 “女人,算你运气不好,自己逃到这没有人的地方来,就让我们赫赫有名的长白四婬贼奸了你吧!”那四人的长相看来就不是好东西,婬秽的眼神让人不耻。 白云天方才施展轻功来到一旁的树梢上隐藏身影,想要查看情况,一听到他们四人这么说,心里是气愤不已。 这里何时多了这些败类来破坏长白山的好风水?他不擒住他们,岂不是对不起住在山顶的师父及师妹们? 女子笑了,“正是要将你们诱来四下无人的地方!”一反刚才楚楚可怜的声调,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自信的狂笑。 “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白四婬贼一脸的诧异。 这娘儿们怎么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就连原本想要出手帮忙的白云天也是讶异不已。 就在下一刻,那名女子将身上的斗篷取下,映人眼帘的是一身的红衣,其相貌虽然没有师妹们美,却有种强烈的野性美味道。 长白四婬贼一瞧见她的长相,差点流下口水。她虽然称不上绝艳,但比起一般女子貌美许多。总之,他们要定这名女子了。 “嘿嘿,小美人,你这下子可逃不掉了!”四人婬笑着往她的方向靠近。 红衣女子避也不避,自袖口取出四张悬赏榜单。“喔,你们还真的就是官府悬赏重金捉拿的家伙们。”一人五百到一千两不等,够她赚得一笔路费了。 长白四婬贼瞪大了眼,“你……”她不是一般的村妇,瞧她胆敢将官府所张贴的通缉单给取下,就知道她定有两把刷子。 “好了,废话不多说,来吧!”红衣女子立即朝他们四人挥动衣袖,射出夺命飞镖,又取下腰间的长鞭向他们挥去。 好俊的功夫,这教身处于树梢上头的白云天瞧得是敬佩不已。 原来在江湖上,多得是有好本领的女侠,今日总算让他见识到了。 红衣女子的功夫教他们四人退居下风;没想到这娘们的功夫还真了得,不可小觑。 只是他们可也不是省油灯,撒出一包药粉,使出他们的下流招式——迷魂香。 哼哼,这迷魂香无色无味,看她如何避得了? 红衣女子仿佛早料到他们有这一着,暗自闭了气息,一跃飞至半空中,将手中更为强烈的软骨药粉洒下,顺着风势让他们四人全数吸人。 当他们四人全身软弱无力地倒下,这才知道着了她的道。“你——”好狠的女人,竟然下药将他们打败! 待她及他们各自洒出的迷药随风散去,红衣女子才步到他们面前。“如何?就让你们也尝尝被药所害的滋味。哼,败类!”伸腿踹了他们四人各一脚。 “你这该死的贱人,我们定不会放过你的!”四人恶狠狠地说。 他们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落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且还被她用迷药给弄得四肢无力。 红衣女子笑了,笑得妩媚动人,教他们四人一时失了魂,“是吗?”扬起手中长鞭,毫不留情地朝他们四人身上打去。 “哎哟喂啁,姑女乃女乃,别打了,别打了啊!”四人连忙求饶,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疼痛难受。 红衣女子狂笑出声,“咦?不是要我这贱人好看来着?怎么才挨了几鞭子就受不住了?那就干脆让我为民除害,阉了你们四人,看你们还有没有那话儿去奸婬女子?”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还真的要动手月兑下他们的裤子。 “救……救命啊!”他们四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上这女煞星。“我们不敢了,不敢了,饶……饶了咱们的命根子啊!” 在树梢上头的白云天险些跌落地面。 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地要将他们四人给割阉,这做法……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吧? 看着躺在地上供人宰割的长白四婬贼,白云天突然觉得他们好可怜啊!他再不现身,他们连命根子都没了。 白云天施展轻功,翩然落在那名红衣女子的面前。 红衣女子可没料到有人一直待在树梢上,而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发觉到他的存在,这人的轻功了得,不容小觑。 “你是谁?”她骄蛮无礼地问着眼前的白衫男子。 “在下白云天,不好意思,打扰到姑娘的……雅兴。可否饶了他们一命,送到官府处置就好?”搞不好他们还没有被送到官府去,就先被这位姑娘给凌迟致死。 真的是搞不懂,到底是哪户人家教导出来的姑娘,竟然会这么样的……异于常人,惊世骇俗的做法让他吓得汗颜。 红衣女子媚眼瞪向他,“你又是哪根葱哪根蒜呢?他们可是恶名昭彰的长白四婬贼,我这样阉割了他们,天下百姓可都会为我喝彩,你又凭什么阻挠我来着?还是……你同他们是一伙的?”直接挥出手中的长鞭,要取他性命。 白云天灵巧一退,就避开她的猛烈攻势,单手握住她所挥来的长鞭。“姑娘,你就好心放了他们一命,直接将他们带去给官府发落吧!”好狠的一招,让他吓了一跳。 红衣女子可没有料到他竟然可以单手将她的长鞭接下。“你——”他到底是哪来的厉害角色?竟然可以闪过她的强烈攻击。 可恶的家伙,她又凭什么听他的话来着? 直接放弃长鞭,将手中泛着银光的匕首往他刺去。 她就不信无法伤到他一根寒毛。 白云天轻挑眉峰,轻松地避过她的夺命攻击,再一伸手将她点了穴道。 红衣女子难以置信,她竟然动弹不得,被他给点了穴道! 懊死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功夫如此了得? 白云天温和一笑,“姑娘,失礼了!”接着来到长白四婬贼的面前。“走吧,我带你们到官府去。”竟然一次就将他们四人的身躯抱起。 长白四婬贼一瞧见自己被这看似柔弱无力的白面书生给扛起,心头是震惊不已。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厉害啊! 而被点穴的红衣女子更为之讶异。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白云天肩扛着四人,竟然还可以施展轻功,一下子就将他们送到了官府,让官府的差役见了个个目瞪口呆。 将长白四婬贼的赏金交给他。“大侠师出何处?”官差们好奇地问道。 白云天还是温和地笑着,没有多说一句便离去。 拿着赏金,他回到红衣女子被他点穴定身的地方。“姑娘,方才多有冒犯之处,恳请见谅,这是他们四人的赏金,就交给姑娘了。”是她擒住他们四人的,所以赏金理所当然归她所有,他不会去贪图什么的。 而当白云天为她解开穴道后,红衣女子竟然开口,“我不要!” “啊?!”白云天愣住,她说什么不要来着?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将他摆到面前的赏金丢回他的面前。“我说我不要这些赏金了!”她才不要他为她拿回的赏金呢! 白云天不解地看着她,“那么……姑娘要我如何是好呢?”真的是搞不懂这位姑娘到底要些什么?又要他如何做呢? 真的是……拿这姑娘没辙啊! “你说你叫白云天是不?”红衣女子笑盈盈的说。 而她的笑容却让白云天心里涌上一股不安感。“正是,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我叫作练云心,我跟定你了!”哼哼,她非要同他一道不可。 她一定要查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样好去求师将他打败。 闻言,白云天皱紧眉头,“姑娘,请恕在下失礼,先行一步。”这姑娘是疯了不成?竟然口出狂言,要跟着陌生男子一道走? 唉!他有着强烈的预感,他还是速速离去得好,以免因为这位姑娘招来更多的麻烦事。 真的是拿这位姑娘没辙啊! 练云心可不会就这么样轻易让他离去,取出衣袖中的蒙汗药,打算将他迷昏。 白云天一眼便识破她的计谋,迅速地移动步伐来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手中的蒙汗药给取饼,制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轻举妄动。“好姑娘不可以随身携带迷药的喔!” 他真的是服了这位行事异于常人的姑娘,随随便便就将人下药迷昏,那么她又跟那些长白四婬贼有何不同? 手中的迷药被夺,双手又被擒拿住,练云心满心的不服气,“你凭什么管我?我要怎么做,你管得着吗?”笑话,他以为他是谁?爹娘也没有管她那么多。 白云天重叹口气,“我只不过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罢了!”她这人真的是有一点不可理喻。 “着想?我的名声又与你何干?”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管得着吗?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那就请姑娘日后多多自重就是。”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突然地,练云心媚眼一转,将自己的柔软酥胸靠向他擒住她手的手掌。 白云天一见到她这动作,心惊不已,连忙放开她的手。“姑娘,你……”她刚刚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主动亲近其他男子?好……好恐怖的做法! 练云心娇媚一笑,“喔,你这家伙还真是位君子啊!”竟然一下子就跳开,而她当真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有趣,这看似柔弱无力的白面书生竟然可以挡下她所有的攻击,又一肩扛起四名壮汉,还可以施展轻功送他们到官府去。 他真的很不简单,真的愈来愈引起她的兴趣。 白云天懒得理会她了,直接施展轻功离去。 而练云心一瞧见他的举动,不禁笑了开来。 就是要赖上他了,看他去哪儿她就到哪儿去,他甩不开她的。 随即施展轻功尾随在他身后,来个男逃女追的戏码。 第二章 白云天被身后追来的女人给惹得气恼极了,干嘛一直追着他啊?她就不能够别再缠着他了吗? 最后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她——那名叫练云心的女人。 “姑娘,你可不可以别再跟着我了?!”他真的很不习惯被女人一直迫着跑的感觉。 练云心纠正他的叫法,“别叫我姑娘,叫我练云心就好。”姑娘?多么生疏的名词啊! 而她就是缠定他了,看他能奈她何? 白云天轻叹口气,“好姑娘不可以将自己的闺名随随便便告诉其他男人的。”她到底懂不懂礼数啊? 练云心娇艳一笑,“你觉得我像是一般的好姑娘吗?” 他将她从头到脚看过一遍,“是不怎么像。”她根本就是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女子。 哪有一般正常的姑娘会撕下赏金榜单,迷昏婬贼又打算将他们阉割的?还有种种大胆的行径,更是让他退避三舍。 初次下山就遇上这异于常人的女子,是好是坏,他真的是……唉!不提也罢!白云天心里又重重地叹了数口气。 练云心主动向前拉扯他的衣衫。“喂,你要上哪儿去呢?” 白云天连忙想要退开,却反而被她拉扯得更紧,硬是不让他离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可不可以劳烦你不要拉拉扯扯的,这行径不怎么好看。”哪有女人家像她这样子的?缠住一个大男人不放,又拉扯他的衣衫,这……给他人瞧见了,总是不太好吧! 练云心瞪大眼,往四周瞧去,“这里又没有别人,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也不怕被人看笑话,你说是不?”而她向来就不在乎他人的目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白云天乘机将自己的衣衫拉回,连忙又退了一大步,不希望她又拉扯他的衣衫了。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她懂不懂得这道理啊? 不过,以她刁蛮的性子,怕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敝了,他干嘛要在乎她起来?但还是跟这麻烦的姑娘保持一点距离得好。 练云心看着他好一会儿,“你师出何处?”瞧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可以一肩扛起四名壮汉,尤其他那身轻如燕的足下功夫更是让人佩服。 真的很让人好奇,他的来历为何? 何时江湖上出了个温文儒雅的白面书生高手?她怎么可以不知道呢?所以她定要好好地查探清楚他的来历。 这样一来,她好增进自己的武学知识。 为什么老是有人问这个问题?“这问题很重要吗?我非答不可吗?”白云天有点心烦地反问。 他之所以不想说,是因为不希望有人因此前往长白山,到时候打扰到师父及师妹们,那他可就罪过了。 “不说也行,要不然我问你别的好了,你打算上哪儿去?”她对他颇有好感,不然也不会随便缠上个男人,又问他要去哪里的。 白云天轻皱眉峰,“去长安城啊!”她又问这些做什么? 练云心一听,心中大喜,“真巧,那我们就一道走吧!” “啊?!”一道走?他是不是太久没有下山了,所以听不懂她所说的话呢? 他是真蠢,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我说,我也正好要去长安城,不如就一起走,有个伴也好互相照顾。” 白云天直皱眉头,“我不太想要跟你一道走。”他直接开口拒绝。 因为他总觉得她若跟他在一起,定会为他带来许多麻烦。 白云天的回答可说是大大出乎练云心的意料之外,“你——”他竟然拒绝她?他竟然拒绝她? 向来是天之娇女的她竟然会被男人给拒绝?! 这是多么严重的耻辱啊!没有任何男人会拒绝她的,就只有他……就只有他会拒绝她! 哼哼,多么有趣的男人啊!她非要跟定他不可。 白云天一瞧见她的眼神不对,直想逃跑,这女人怪怪的,他还是与她保持距离得好。 正当白云天移动脚步,想要先逃步时,却被练云心给看破,一把揪住他的衣衫。 “你想要抛下我这弱女子上哪儿去啊?” 哼哼,想要逃离她的身边?可没有那么容易。 闻言,他险些晕倒,“你哪一点像弱女子来着?”说她弱?那分明就是瞎了眼的人才会这么说。 “我怎么不弱?我不就败在你的手下了吗?江湖上多得是像你这种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又敌不过他们,当然是弱女子啦!”她说得头头是道,让人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白云天真的是败给她了,她说得极是,若是他就这么抛下她,万一她遇上了比长白四婬贼来得武功高强的人,那岂不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江湖何其大,多得是武功高强之人,他终于了解到自己如同井底之蛙,得多多扩充自己的见识才行。 看见他的眼中有妥协的意味,练云心立刻趁势追击,“而我又十分熟悉去长安城的路途,不如就由我带路好了。”她不会让他有机会说一声“不”的。 白云天听她所言句句有理,也只好答应。“那我知道了,我们就一道去长安吧!”两人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是吧?听起来总觉得自己好像落人什么陷阱一样。 但是他的正义感就是不允许自己抛下女子不顾。 那就只好认命点,跟着她一同到长安去吧! “还有啊,我刚才擒拿长白四婬贼的赏金在你身上,我没有了旅费,更是得跟着你才行。”她指了指他手中的那袋赏金。 白云天一瞧,还真的是,他都忘了呢! 连忙将这一袋赏金交还给她,“姑娘,这还是还给你,是你将他们擒住的。”他不过是不希望那四人被她阉割,才会替她将那四人给送到官府去,所以这些赏金是她的才对。 “叫我练云心,不然我就不收。”都说过多少次了,就叫她练云心他会少一块肉吗?真是个固执的人啊! 白云天只好勉为其难地唤道:“练云心,请你收下你的赏金吧!”真是难缠的女子,竟然非要他叫她的闺名不可。 唉!总有股强烈的预感,似乎会跟她一辈子没完没了。 练云心这才开心地收下。“多谢你啦!”这沉甸甸的感觉真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嫌钱财少的。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你真是个爽直的女子。”之前还气愤不已,下一刻竟可以毫无芥蒂地向他道谢。 他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女子,给他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听到他对她的称赞,练云心也不觉得怎么样,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性情的人,认识她的人也都这么说她。 “那就走吧,我们一同上长安城。到时候你想要上哪儿去,我都可以带你去的,放心、放心,我对长安城熟悉得很。”她拍着胸口向他保证。 陈云心干脆先走一步,让他尾随在身后。 白云天连忙跟上前去,与她并肩同行,“你不担心我是坏人吗?”她就这么放心地要他跟她同行? 她直接反问一句,“那你是吗?”看他那样子不像啊! “我当然不是坏人啦!”想也没想,他直接否认道。 “那不就结了吗?干嘛要多问?”他这人还真奇怪阴!净问些怪问题。 “不是的,只是想要问你,你常常都这样邀请不认识的男子同行吗?”他真的很好奇。 练云心停下脚步,沉吟了好一会儿,“其实……你是我头一个想要认识的人,也是头一个想要邀请一起同行的男子。”他这么一问,她才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这样呢?嗯……好奇怪啊! 就是对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欣赏与好奇吧!而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反正他不是什么坏人,就结伴而行,两人一路上也有个照应,而且在江湖上多认识个朋友,不也算是一桩美事吗? “啊?!”白云天听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听她这么说,好像对他极有好感的样子,会不会又是他多虑了呢? 唉!总之就先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他就先跟她一同上长安城吧,对他而言应该是没有任何损失才对。 白云天就这么与她一同前往长安城,一路上他都不发一浯,让练云心快要闷死了。 “你都不会说说话吗?”他不嫌闷,她都快要被这沉静感给闷死了。 “说话?你要我说些什么?我同你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白云天老实不客气地答道。 有人规定他一定要跟她说话吗?她真的很奇怪啊!她自己不先开口,还来怪他?他真无辜。 听到他的回答,练云心气得涨红了脸,“你——”真是个二愣子。 多少男人想要博她一笑,使出浑身解数地逗她:一直和她交谈,就只有他——白云天,压根就不在乎她的存在,真是气煞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倒是十分老实就说出口,一点都不像那些只会处处迎合她的下流男人,净是说一些违心之论。 嗯,他还是不太一样的,开始有点讨她欢心了。 “我怎么了?”白云天一脸不解地看着她那双似会勾人的媚眼。 他又是哪里说错了吗?她怎么好像动不动就生气啊? 不过,她的眼眸还真是好看,又艳又媚的,似乎会勾人心魂啁! 咦?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的眼眸与他何干?一直盯着人家瞧,可不是一件好事啊!白云天连忙将视线移开。 他的一举一动全落人练云心的眼里。“你在想些什么呢?”他可是对她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呢? 呵呵,可不是她在自夸,很少有男人见到她而不心动的,他也一定会是其中之。 他连忙答道:“我没有在想些什么啊,我们可以走了吧?”白云天甩甩头,将刚才的想法全抛诸脑后。 练云心笑盈盈的看着他,“你说,我长得美不美?”她可是被称作长安第一美人呢! 白云天停下脚步,审视她好一会儿,“不怎么美啊!”真要说美的话,白霜与白弱水两位师妹都生得比她来得好看。 而她干嘛要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呢?她真的很奇怪地,哪有姑娘会这么不要脸地问陌生男子这种问题? 若是让他瞧见她的双亲,定要好好地询问一下,平时他们是怎么管教女儿的?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搞不好还有人将她视为花痴也说不定。 嗯,真的有这可能,她自己本身得要多多注意才行。 他的回答又是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你……你……”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被他给气得吐血。 转过头去,练云心不再同他说话,以免先气死自己。 竟然说她不怎么美……好样的家伙,她头一次遇到像他这样的男人,真是块木头,不会讨女孩子欢心,也是头一个说她不美的人。 “咦?”他又是哪一点惹她生气了?她怎么老在生气啊?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他会不会太久没有下山而与人事物都月兑节了? 练云心没去答理他,径自往前走,懒得再同他说话了。 只是她干嘛老是想要跟他说话?又这么在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呢?自己真的有点奇怪啊! 白云天快步来到她身边,“不管我说了些什么,都是无心的,请你不要生气好吗?”他不希望两人一路上就像仇人似的,相处得极为不愉快。 女人,真的是麻烦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师妹们好像也没有她来得麻烦就是。 转过头去看着他,他看来真的是无心的,那她又怎么好意思一直对他生闷气呢?罢了吧!别那么小家子气与他计较就是。 “算了,也没有什么好气的,我们继续走吧!”她的脾气就是来得快,去得也急。 一听到她这么说,白云天这才放心下来,“那一路上就请你多多指教。”他露出一抹耀眼的微笑来。 练云心瞧见他的笑容,竟然一时失了神,向来脸皮极厚的她竟……竟然绯红了起来。 没有办法,一切都是因为他啊! 天啊,她知道他生得挺俊的;没有料到他一笑起来,竟然比头顶上的艳阳来得耀眼。他若是出现在人潮汹涌的长安城内,怕是会把所有女子的心都给勾去了。 还以为只有女人会勾人的;没有想到男人也这么厉害啊! 一瞧见她目光呆滞地直瞅着他,脸颊又有着异样的微红,白云天连忙将手心放在她的额上。“咦?奇怪,没有发烧啊!那怎么会这样子呢?” 他的手放在她的额上,练云心的脸颊更红了,连忙挥开他的手,避开那令她心跳加快的触模。 “你没事吧?”白云天担忧地问。他没有看错吧?她的脸……好像又更红了。 练云心用力地喘着气,等到自己心跳恢复正常之后,她才缓缓地开口,“我没事,请……不要再靠近我了。”他不知道他对于女人有多大的魅力吗?真是个不知自己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白云天也只好先和她保持一些距离就是。“你,真的没事吧?” 她不希望他靠近,那他照办就是。可是她为什么还要一直瞅着他呢? “我没事,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俊啊?”她极为认真地问道。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我会俊吗?有吗?没有人说过啊!我觉得自己长得极为普通。”师父和师妹们都未曾说过他生得俊逸,自己也未曾照过镜子,所以完全没有感觉,就只有她这么说。 俊美的定义是什么?她又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练云心皱紧了蛾眉,“你会长得普通?”那全天底下的男人不都要去自杀了?“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啊?深山里吗?”不然又怎么会没有人说他生得俊? 他心头一惊,“你怎么会知道的?”她竟然知道他是由长白山的深山下来的,真不简单啊! 她瞪大了眼,“还真的啊?”他真是从深山下来的?难怪她不知道江湖上出了个白面书生高手,也难怪他会觉得自己长得普通了。 真是个土包子,算她倒霉败在他的手下就是。 白云天耸耸肩,没有与她再多说些什么了,径自往前走。 他好像会愈来愈晚到达目的地,因为多了一个她的存在,她很爱说话,总有无数的问题问他啊! 见他离去,练云心连忙跟上。“那你是在深山中修行吗?还是有高人指导?你这回是初次下山吗?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呢?到长安城又要做什么呢?说嘛、说嘛,我很好奇呢!” 白云天头也不回地反问她:“你这人一向这么多话吗?我一定要回答你吗?”她有点烦人,令他头痛不 已。 语塞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因为他说的话让她心惊不已。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多话起来?好奇怪,啊!她一向不会缠着人不放,又一直问东问西的。 直到遇上了他,她才变得这样。 嗯,为什么她会对他这么感兴趣呢?练云心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抬起头来看向天际,白云天转过头去问她:“天色渐暗,得找个地方休息,你知道哪里有供人住宿的地方吗?还是你打算夜宿荒郊野外?”他是都无所谓啦,只担心她这姑娘家夜宿野外会 介意就是。 练云心侧头想了想,“嗯,在前方不远处有一间客栈,咱们可以在那儿住一宿。”她记得那间客栈老板人品还算不错,可以安心在那里休息一晚。 “喔,那我们走吧!”说真的,有她在身旁,倒也很方便,有什么事情不知道问她就对了。 两人于是赶在天黑前来到练云心所说的客栈。一到里头,只见稀疏几位旅客在店内用餐。 “掌柜的,劳烦为我们准备两间上房,我们打算在这儿住一晚。”白云天客气地说道。 而一旁的练云心瞧着他说话的俊逸,不禁又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他温文儒雅、武功高强、面貌俊逸,怕是所有的女子一瞧见他,都会偷偷爱上他啊! 嗯……有幸与他同行,算是好运吗?不管怎样,她一定会带他到长安城,而将来的事情,就将来再做打算吧! “好的,客官请上二楼。”店小二连忙招呼他们两人到楼上的厢房,“到了,这两间相邻的厢房就是两位今晚住宿的房间,还需要些什么茶点吗?” 白云天看了一眼厢房,简陋却十分干净。“那多谢小二哥,请帮我和这位姑娘准备一些茶水及小菜即可。”他自衣袖暗袋中取出一些银两交给他。 “多谢客官。”店小二笑呵呵地下楼去为他们准备。练云心有点讶异地瞧着他,“你不是一直都住在深山中的吗?那你怎么懂得这么多规矩?”他压根就不像土包子嘛! 白云天笑了笑,“都住在深山中,并不代表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懂。”他只是不说罢了! 长白山上师父的教导,他一直牢记在心中,所以才得以一下山就驾轻就熟,对于一切都十分清楚。 练云心瞪着他,“那你根本什么事情都知道嘛,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装傻?”这男人,从头到尾都在装胡涂嘛! 白云天轻笑着反问她:“我有吗?谁装胡涂了?”他不过是不想多做解释罢了,怎么说他在装胡涂呢? “你——”真的是气煞她了。 原来他根本什么事情都知道,她还当他真是不懂事的土包子。 “好了,夜深了,请你早点用餐就寝,明日再继续赶路吧!”白云天直接当着她的面将门给阖上。 是的,他一直都在装傻,他什么事情都知道。 包括她之前所说的一道同行,还有她之所以会脸红的缘故,只是他都装作不知道又不做任何辩解。 呵叼,装傻是吧?就一直装下去吧,瞧着她的许多反应,让他觉得十分有趣,真的是有趣极了! 而被他关在门外的练云心则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就连店小二送茶水及小菜来,都不给人家好脸色,怒气冲冲地瞪着店小二离去,害得店小二以为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气愤地戳着盘中的小菜,她是又生气又懊恼的。 到底他是怎么样的人啊?是傻气的木头,还是沉稳可靠又武功高强的侠客?又或者是故意装胡涂爱见人伤脑筋的坏家伙? 晤,真是气煞人了!究竟哪一个会是他的真面目啊? 练云心可说是气得一夜难眠。 第三章 棒日,白云天一早起来,就瞧见练云心早已在外守候,脸色不怎么好看,大概是一夜未眠,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出现。 而这一切,怕都是他所引起的吧? “你还好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他又装傻地问道。 白了他一眼,练云心没好气的回答:“还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而她竟然会想着他的事情一整晚无法入眠,她自己也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 唉!头一次想男人想到失眠,她是不是有病啊? 白云天笑着靠近她的耳畔问道:“我的缘故?你想了我一整晚吗?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呵呵,逗逗她还真有趣。 他的靠近让练云心的心又漏跳一拍,纷红着脸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你……你别靠我太近啊!”他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拥有极大的魅力吗? 他要是一到长安城的西市大街,对着街上的女子笑一笑,就会有许多的姑娘跟着他走了吧! 这男人的存在真是一大罪孽啊! “好了,不逗你就是了,我们走吧!”再耗下去…怕是永远到不了长安了。 练云心怒气冲冲地瞪向他,“到底哪一个才是你啊?”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追她了?突然觉得他还是呆头鹅的样子来得可爱。 “啊?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侧着头佯装什么都不懂,装傻他最在行了。 练云心干脆不理会他,径自先到掌柜那儿结账去。 白云天瞧着她那气呼呼的背影,直觉得好笑,等她跟掌柜的结完账,立刻尾随在她身后。 “好姑娘,别生气啊!”他一脸笑意地对她说。呵,她动不动就生气,可是极为伤身心的。 “哼!”冷哼回应。她才不要理这虚伪的家伙。 白云天只好陪着笑脸,“别这样啊!我就是这样的人,还请你多多见访、多多包容。”他在长白山上不是这么爱装傻的,只是一见到她就很想逗逗她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爱逗弄她呢?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练云心瞅了他好一会儿,“那行,你先答应我,不许再对我装傻了!\"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似的,一直被他玩弄着。 “我也不是在装傻啊,只是一直都没有辩解罢了。”这样跟装傻差很多的。 练云心也只好认了,先赶回长安城内的老家要紧,就先别跟他斗嘴了。 她这一次是偷偷跑出来捉长白四婬贼的,不晓得回去之后,爹爹会不会责罚她? 唉!她还是得把皮先绷紧点才行,到时候挨揍也比较不疼。 “我们快走吧!”练云心施展轻功往前奔去。 瞧着她那轻巧的身影在树林内穿梭,白云天不禁笑了开来,她的武学底子算是不错的,不知师出何处? 咦?他何必在乎她的事情那么多? 搔了搔头发,白云天连忙施展轻功尾随在她身后,与她一同前往长安城。 jjwxcjjwxcjjwxc 两个月后长安城近郊 练云心开心地笑着,“到了,到了!前方不远处就是长安城的大门——明德门。”她终于回到老家了,这教她怎能不开心? 白云天远远地就瞧见长安城的大门,喔喱……真的好壮观啊,这就是名满天下的长安城? 再与练云心往前奔去,就瞧见进出城门的人潮,车水马龙的壮观景象将朱雀街挤得水泄不通。 若说它是古今中外的第一大城,一点都不为过啊! 练云心带领他进入长安城内。“对了,还没有问你,你打算到哪里去呢?”她若是知道地方的话,就可以带他去目的地。 “我要去素有‘天下第一镖’美誉的天龙镖局,找一位练天龙前辈。”白云天一提起长辈大名,语气中带着极大的尊敬与推崇。 练云心轻皱眉头,“你要去那里做什么?”他到她家有何要事吗? “我有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非得见到练长辈不可。”他瞧见她蹙眉的表情,“你不知道地方吗?” “我知道啊!跟我来吧!”她会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在哪里才怪呢!直接转身,带领他往东边的一条大街走去。 “你知道地方?天龙镖局真这么有名?”白云天不禁有些诧异,就连她这名女子都知道它的位置? 练云心头也没回地答道:“我当然知道啦,天龙镖局素有‘天下第一镖’的美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镖局所护送的货晶一定准时送达,许多皇亲国戚时常请托天龙镖局护送物品。”更重要的是,那里就是她的老家,她的爹爹就是他所要找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路? “喔!”原来天龙镖局这般有名气,他不该小觑的。 没有一会儿,白云天就瞧见天龙镖局偌大的匾额,心中大喜。 “多谢姑娘,我自行进去就可以,你不必陪我了。”她好像对这里挺熟悉的,还直接就要进入镖局内,他连忙唤住她的脚步。 停下脚步,转过身,练云心皱起蛾眉瞅着他,“我没有要陪你一同进去啊,这里就是我家,我本来就要进去的,你要找的人就是我爹爹。”谁要陪他来着?她自己进去。 “啊?!”这下子可教白云天讶异得张大嘴来,一脸的呆滞相。 她说什么?这里是她家,练天龙是她的爹爹?那么……瞬间回想起娘的遗嘱——“若生男叫云天,若生女则叫云心,你一定要切记。” 她叫作练云心,云心……云心……这不正是他指月复为婚之妻的名字吗? 好大的震惊啊!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与他一同到长安城、行事异于常人且惊世骇俗的女子——练云心,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子。 他……真的快要晕倒了,快喘不过气了…… 练云心瞧他突然喘气吁吁,不懂他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还不进来?”她还要向爹爹引见呢! 他惨白着俊脸,“好……我这就进去。”该来的总是会来,不如提早去面对得好。 练云心于是先进到镖局内,让他跟在她的身后来到大厅。 方才守门的护卫一瞧见大小姐回来,就先去通知总镖头此事,因此练天龙已在大厅等待女儿的归来。 练云心一见到练天龙,羞愧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哼!你还懂得羞耻心?”练天龙表情严厉地瞪向眼前这大逆不道的女儿。 叫她不准去追什么长白四婬贼,竟然偷偷跑去长白山捉拿他们四人,压根都没有想过要是她反而被他们奸婬了怎么办? “爹爹,我——”练云心的话尚未说完,练天龙就出声打断。 “你给我住口!来人啊!去把家法给我拿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这孽女!”不给她点教训,怕是都把他这爹给忘了。不听话就得受罚! “家法?!”一听到爹爹要拿出家法来教训她,她吓得差点昏厥过去。 看来,她这次真的惹火了爹爹啊! 就在此时,白云天爽朗的声音传来,“练长辈,晚辈白云天向您请安。” 练天龙这才瞧见尾随在练云心身后进来的年轻男子,“你是……”白云天,云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白云天面露笑容地答道:“在下是白青峰与殷瑾的儿子。” “什么?!”诧异、惊喜交替,练天龙连忙奔到他的面前。“你就是我那拜把兄弟的儿子?竟然长得这么大了!”他满意地轻拍云天的肩膀。“好,好,长得真月一表人才!那你的双亲呢?”他连忙往大门的方向望 去,“怎么?他们没有一同前来吗?”不然怎么没有瞧见人影? 白云天垂下眼眸,“爹娘他们早在我七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人虽已去世多年,但是他仍旧会感伤。 “什么?”练天龙难以置信,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的好兄弟,竟然……早已去世多年了。 难怪啊……他找寻他们多年,一直没有他们的下落,就是这原因……心情由原本的欢喜跌落谷底。 白云天连忙安慰道:“练伯父,你就别伤感了,人已往生,再也无法挽回些什么的,不如就看开点吧!”他是过来人,了解那种伤痛感受,但是人都死去多年了,伤心也是徒劳。 “说得也对,来来来,到我身边坐下,咱们好好聊聊!来人啊,去沏壶茶来。”没想到好兄弟的儿子竟然长得这么大了,让他十分欣慰。 练云心在一旁好奇地插嘴:“爹爹,你认识他吗?”不然怎么如此热络地招待他? 白云天看着她笑而不答。她要是知道她与他有婚约在,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练天龙一见到白云天的到来,就比较不生女儿的气了,笑呵呵地看着她,“对了,我忘了跟你说,在爹与你娘成亲的时候,我就与白云天的双亲定下了指月复为婚之约,若生男则叫云天,若生女则取名为云心, 而且在你一生下来之后,就确定了你们之间的婚约,并且给予彼此信物,男方持有龙纹玉佩,女方则持凤纹玉佩,将来以此信物认人拜堂成亲。” “什么?!”练云心不禁傻子眼,她头一次听到自己有婚约存在的?肖息。 不理会练云心的尖叫声,练天龙开心地问向一旁的白云天,“云天啊,那你有没有将龙纹玉佩带在身上呢?”还是得见到那玉佩,才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不假啊! “有的,练前辈请看,是否就是这一块龙纹玉佩?”白云天将一只玉佩自怀中取出,交给练天龙仔细瞧瞧。 一瞧见那龙纹玉佩,“是的,就是这信物,你果真是白青峰的儿子啊!”他喜极而泣,紧拥着白云天不放。 这就是他好兄弟的孩子,是他的儿子!这教他怎能不感动落泪? 练云心真不敢相信,在爹爹手中的那一块龙纹玉佩与她身上所戴的凤纹玉佩正是一对的。 她与他有着婚约存在?这怎么可能? “我才不承认这可笑的婚约!”她气得大吼,直接掉头离去,奔往她的宅院方向。 “云心!”练天龙皱紧眉头。真是个不懂事的女娃,女孩子家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又让白云天见笑啊! 白云天温和一笑,“练伯父,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是想要解除这桩婚约的。”练云心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有谁会想要跟个陌生人结为连理呢?必然会强烈的反对啊! 白云天的话让练天龙心头大惊,“那怎么行?你定是因为方才小女的反应,才会这么想的。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代替你的爹娘好好照顾你的,你就安心的住下来吧!以后两人多多相处,就会日久生情得以成亲 了。”他可不会让好兄弟的儿子就这样离去。 他说什么都要代替他的好兄弟好好照顾他的孩子才行。 青峰、弟媳,你们就安息吧,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儿子!练天龙在心头暗忖道。 “可是——”白云天仍有所顾虑,这样一来不就代表他要与练云心成亲了吗?他根本就投有打算要待下 来啊! “别说什么可是了,来人啊!快为云天少爷整理出一间宅院来。”他可得好好照顾他的准女婿才行,他还有好多话要跟云天好好聊聊呢! 白云天见练天龙如此热忱地招待他,“那么练伯父,晚辈就先在府上暂住一段日子,叨扰了。”他不好意思拒绝长辈的好意,就先在这里暂住吧! 将来他再好好和练长辈沟通,让他将此婚约取消。 “什么住一段日子?要住就一辈子住在这儿吧!”他可是巴不得云天能够和他的女儿早日成亲呢! 不过,这感情的事是急不得的,不如就让他们两人多多接触,将来才能情投意合地在一起。 嗯嗯……真不亏是个好办法啊! 白云天一瞧见练天龙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真糟糕,他是不是不该来到这里呢?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真的没有想到他那未过门的妻子竟然会是她啊! 这种行事大胆、处处违背常理的女子,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有趣,真有趣啊!或许他在这里住下后,会有一些趣事发生。 看着手上的龙纹玉佩,白云天不禁笑了。 jjwxcjjwxcjjwxc 奔回到厢房内的练云心气愤地将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可恶!” 他竟然会是她的未婚夫婿?什么跟什么嘛?! 爹爹从来没有告知她此事,直到他出现,爹爹才将原委告诉她,宛若一场骗局。 拉出一直挂在颈上的凤纹玉佩,她仔细端详着。 这是她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玉佩;没有想到这就是她与他的定情之物。 未婚夫婿是吧?但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嫁人啊! 她根本就不想嫁人,天晓得她多想要邀游四方,多见识一些江湖上的大侠,怎么可以与人成亲? 成了亲之后,定会被一堆的繁文缛节给绑死,她才不想要一辈子都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相夫教子。 一想到那种生活,她就快被闷死了。 成亲?她才不要呢!管他是不是她的未婚夫婿,她不嫁人就不嫁人,看谁能奈她何? 而她定会让他好看,让他自己主动离开的。到时候她就可以不顾一切地遨游江湖。 嘿嘿,这主意真是不错啊!她心里已想出了数个逼迫他离去的方法。 白云天,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地逼迫他走,要怪就得怪他那早已去世多年的双亲,多事地为他定下这婚约。 jwjwjw 练天龙带着白云天来到一间拥有好风景的宅院。“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多谢练前辈,晚生后辈受到前辈如此照顾,心里的感激是怎么也说不尽的。倘若日后需要我的效劳,请尽避吩咐。”白云天打定主意,若是练天龙有任何吩咐,他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办到。 “别再这么客套了,你以后就叫我一声练伯父好了。”说真的,这么温和有礼的孩子多希望是自己的0阿! 一想到那如同野马的女儿,他就头疼。 唉!都怪她娘死去后,他一直将重心放在镖局上,完全忽略了她,才会造成今日她这异于常人的行事作风啊! 着实汗颜,自己的女儿变成这副德行,都得怪自己啊! 白云天瞧见他一脸难过的样子,试探地问道:“伯父可是在想练云心的事情?” “是啊,我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长白山出了四个婬贼,她就说要去捉拿他们。我叫她不准去;没想到她竟然趁夜偷偷离去,真担心她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教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妻子呢?”重叹着气,心里真的很沉闷。 而还好她没事回来,又带回自己的夫婿,这才让他原本不悦的心情稍微好过些。 白云天笑了笑,“伯父,你就别担忧了,她的武功高超,一般人还击不倒她的。”他可没有忘记她如何制伏长白四婬贼的. “一山总有一山高,深藏不露的高手遍布各处,要是哪天她不幸遇险,那又该如何是好?任谁都救不了,她啊!”他就是担忧她那冲动易怒的个性会为自己招来灾祸。 “这倒也是。”白云天心里十分赞同练天龙的看法。 要是真有个万一,那谁救得了她?所以还是小心行事得好。 练天龙闻言,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所以说,我目前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你一人了。”他可说到重点了。 “我?”白云天讶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前辈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错,就是你!”练天龙笑得开心,“你身为她的未婚丰婿,我希望你可以为我好好管教这野马女儿!” “啊?”怎么好像一下子全部的责任都落在他的头上了?白云天被这重责大任压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不会拒绝吧?我真的只有你一人可以依靠了!”练天龙压在他肩头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任谁都知道,此刻不该说出拒绝的话来。“这……”白云天还是十分犹豫,要是他一答应,是不是就要被迫与她成亲了? 练天龙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些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最近镖局接下一件重要的案子,我得亲自出面送镖,你就先帮我好好看顾我的女儿好了。” 白云天现下也只好答应就是,“那我知道了,请伯父小心送镖。” “那真是太好了,这下子我可以安心出门了。”他总算可以放下心来。“对了,我待会儿得准备一下明日要送镖的事务,无法好好招待你,请你多多见谅啊!” “不打紧的,我会请练姑娘带我去参观长安城的。”他或许可以乘此机会好好参观这座大城。 “好好,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就是。”练天龙轻拍他的肩膀,先行离去了。 看着自己的肩头,上面好像压了千斤重担啊! 唉!根本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将来又会怎么进行下去呢?白云天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第四章 今日一早,练天龙就带着三位手下,一同护送官银到长安城附近的一座城镇。 之所以会秘密地护送官银,是因为之前由官差所护送的官银竟然都被强盗劫走,而且还不知道去向,让人匪夷所思。 所以知县才会请托天龙镖局护送这一批官银。 由于练天龙不许练云心随行,并要她好好招待白云天,所以她正百般无聊地呆坐在后花园内。 “讨厌!谁要去招待他啊?”她压根就不想要见到他。 “你说招待谁来着?”白云天的身影突然自她身后出现。 一听到他的声音,练云心吓了一跳,“你——”她转过头去狠狠地瞪视他,“你好不知耻,竟然偷听人家说话!”真是卑鄙下流的行为啊! 白云天轻笑开来,“冤枉啊,我刚才就在那儿了,不然你大可去问总管,是他带我来花园参观的。”怎么可以说他偷听她说话呢? 真是气煞人丁!“那你为什么都不出声?”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他是否刻意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而他的武学到底高强到什么地步?云心心里满是疑惑。 若不是爹爹要求一定要好好款待他,她早就想要把他给轰出去了。 什么未婚夫婿?哼,她才不承认呢! 白云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大约可以猜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呵呵,她就这么不喜欢他的存在吗?那正合他的意,或许他在练伯父回来之后,就可以因为这一点而要求离去。 不过,他还是想要好好地参观一下长安城。 “你愿不愿意带我参观一下长安城呢?”城内会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真等不及要去瞧瞧。 撇开脸,她压根就不想理会他,“要去,你自己去。”她才不想带他去呢,最好他就此消失在大街上。 “那也是可以的,不过你是否忘了练伯父交代的事情呢?他还吩咐总管,一定要好好看着你,要你带我去逛逛呢!”白云天轻摇头,“唉!你若是又被人处罚,那我可救不了你罗!”‘说得极为轻松,仿佛一点都不干他的事情。 她气得全身发抖,双手握拳地瞪着他,“好,我带你去就是了!”这家伙,竟然一直拿爹爹来压她。 讨厌他,她最讨厌他了。 “耶就先谢过大小姐了。”云天笑得得意,好似阴谋得逞的样子。 逗弄她真的蛮有趣的,他会不会上瘾呢? “哼!”练云心冷哼出声,直接掉头就走,不想再同他说话。 要她带他去逛街?他以为她很闲吗?爹爹当初又怎么会跟这种人的双亲立下婚约?真是害死她了。 白云天一脸笑意地跟在她的身后,步出天龙镖局大门,穿越过朱雀街,来到长安城人潮最为拥挤的西市。 “喔,这里就是有名的西市啊!”真是够壮观的,仿佛全国的人民都聚集在这里,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贩卖着。 练云心百般无趣地看着眼前的景物,“前方有酒家、茶馆,若是想要看些古玩,可以到更前方的地方。”这里她从小就几乎天天来,现在是看了就烦。 白云天一边听她讲解,一边四处张望着,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人。 “啊!”女子的惊叫声传来。 他连忙伸手扶住那位险些被他撞倒的姑娘。“姑娘,你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 那名女子原本想要破口大骂的,可是一抬起头来瞧见一位俊小生,一颗心差点跳出胸口。“没……没关系的。”好一个俊俏的美男子啊! “没事就好。”白云天朝她绽出一抹耀眼的笑容。 “哎呀……”那名女子一见到他对她笑,险些晕倒。 “姑娘,你还好吧?”见她一脸陶醉的样子,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练云心一转过头就瞧见他抱着一个女子不放,不知怎么地,心里一把无明火熊熊冒起,奔到他的身边。“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你不懂吗?”他想要抱那名女子到什么时候啊? 他不觉得很多人在瞧着他们吗?而那名女子竟然还一脸的满足,她看了更为火大。 “我知道啊,可是这位姑娘好像……不太想离开我身边的样子。”她的表情是这样子没错吧? 练云心听了简直怒火攻心!什么啊?这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花痴啊? 直接一把将白云天的手臂抱紧,气愤地瞪向死赖在他怀中不肯离去的女子,“你给我滚!”她还想耍赖在他的怀中多久啊? 那名女子一瞧见她那凶悍的模样,吓得连忙奔离此地。 白云天失声笑道:“你……你把那位姑娘给吓坏了。”她那副凶悍样,他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好笑,真的太好笑了。 见他一直止不住脸上的笑意,练云心气恼,“笑、笑死你好了!”这么爱笑,他这辈子是没有笑过吗? 白云天见她气愤不已,只好强忍住笑意,“那好吧,想问你一件事。”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为认真。 “咦?什么事啊?”他想要问她什么?表情好认真且严肃啊! 白云天指了指她一直抱紧他手臂的手,“你打算要抱着我抱到什么时候?整个西市街坊上的人都在瞧着我们。”她不知道她刚才的大吼已经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了吗? 练云心闻言,连忙将自己的手给放开,又真的瞧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真是羞死人了啊! 绯红着脸,她不敢再抬起头来见人了。 一瞧见她这模样,白云天强忍的笑意终于爆发出来,而且还止不住的大笑、狂笑着。 练云心的脸颊更为羞红了。 天啊,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那么气恼有女人一直缠着他?又为什么会直接向前抱紧他的手臂,仿佛在宣告世人,他是她的! 丢脸,天龙镖局的良好名声全都被她给败坏光了啊! 白云天往一旁望去,瞧见了一间茶馆,直接拉起她的柔荑,“我们去喝茶吧!”他笑得都有点口渴了。 当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时,有一种很不一样且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觉油然而生,心跳悄悄地漏了一拍。 练云心就这样任由他拉着,往茶馆内走去。 他的手掌心好大,她的小手整个被他包住,好温暖,她的心开始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产生。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说不出来。 一到茶馆内,白云天便吩咐店小二为他送上一壶碧螺春。 待他把手放开后,落寞感又涌上心头,练云心这才回过神来。“咦?你会品茗吗?”不然为什么要来茶馆? “我不过是口渴罢了!”白云天随口回应着,“喝茶又何必太过于注重晶茗的形式?”那样又怎么能够真正享受喝茶的乐趣呢? “客官,您的碧螺春来了。”店小二送上一壶香味四溢的碧螺春。 白云天闻了闻茶的香气,轻笑开来。 一瞧见他的笑容,练云心的心险些又要停止跳动了。这男人,怎么可以笑得这样好看啊? 连忙扯了个话题,让他不要再露出笑容来,也好暂时平稳自己的心跳。“那你为什么会想要喝碧螺春?龙井不好吗?” “碧螺春成茶卷曲作螺状,满披白毫,银绿映翠,全是纤纤细芽,一斤碧螺春逾十三万芽头,因而比龙井还更娇女敕,亦同是手炒手揉于杨锅一次炒成,炒此茶用于幼树枝叶为燃料,取其易燃、易加温,但又可 随时取出降温,更要边炒边用扇子插风,勿使女敕芽闷黄,在炒前要把鱼叶片拣出,因此之故,此茶在采摘和制作上也比龙井繁复。香气方面,碧螺春多植于橘、梅、枇杷、银杏等果树下,因而又带有果香,也比龙 井来得佳。” 练云心怔住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你……懂得还真多啊!”真没有想到他对于品茗根本就是见解独到,完全不输给那些品茗高人。 “会吗?”白云天轻笑着,装傻地继续喝着手中的茗茶。 他对于茗茶不过是有些了解罢了,比起其他的品茗高人,他算是差了些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刚才为什么要紧抱着我不放呢?”她小手的触感还遗留在他的手臂上。 心理的感觉有点奇怪,有些甜、有些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的柔荑啊! “我……我……”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又怎么回答他? 白云天见她一句话都答不出来,想想也就算了,不再追问。“你还想上哪儿去?”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还想去哪里进啊?”有没有搞错啊?他还以为是她邀他出来进的吗?是他地,是他强迫她陪他出来的吧! “嗯,那让我想想……”他还想要去哪里见识见识呢?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笑逐颜开,“你就先陪我把整个西市都逛过一遍之后,再陪我去看看朱雀门。”皇族的大门到底盖得如何呢?必定极为豪华壮观吧! 一瞧见他的笑容,她又痴了,“好……”想也不想.地回应着他的话。 咦?等等,他说什么来着? “你要把整个西市都逛过一遍?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西市有多大他知不知道?要逛完怕天都要黑了。 “是啊!”白云天笑嘻嘻地看着她,“你都说好了,那我们就一间店铺、一间店铺慢慢地逛吧!”直接付了账,又拉着她的柔荑往外步去。 嗯,她小手好柔、好软,他有些恋上握住她柔荑的感觉。 “啊?等等啊…”她没有说好的,她没有听清楚啊! “等什么?我们再不快点进,待会儿天黑了怎么办?”瞧她一脸畏惧的样子,不过是逛个西市罢了,有必要这么害怕吗?“我不会让你说一声不的,就陪我逛吧!”强硬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呵呵呵,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化了许多种,他一辈子都瞧不腻吧! 练云心算是被他强拉去逛街,心里头难免有些气恼,为什么她就一定要跟着他到处去逛?所有的景物瞧进她的眼里都是讨厌的。 不过……他大手的触感还不错就是了。 此时,他们来到一处人潮极为拥挤的地方。 “在做什么啊?哪来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啊?”真是挤死人了,练云心气恼的大吼。 而又因为人太多,有人一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 “哎哟!是谁没有长眼睛啊?”踩到人不会道歉吗?真是气死她了。 今天真的是不该出来啊!总觉得诸事都不如她的意。 白云天放开她的柔荑,改以双手抱紧她的娇躯,一路护送她离开那人潮拥挤的地方。 他的举动大大地吓坏了练云心。 他在做什么啊?他的手……他强健的胸膛……他怎么能够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来? 练云心脸颊羞红不已,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因为心头太过于震惊。 好不容易离开那里,白云天带领她到人群较为稀少的地方,柔声问道:“你还好吧?刚才哪一只脚被人给踩到?” “右……右脚。”练云心小声答道。 她为什么说话变得这么小声?她应该不是这么说话的啊! 他蹲去,“右脚是吧?”白云天旁若无人地为她揉捏小脚。 她的脚要不要紧?会不会很疼痛?待会儿为她揉捏之后,应该会好一些吧? 他的动作又让她一惊,“你——”他在做什么啊?他不知道这是很亲密的行为吗?想要把脚抽回来;没想到反而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白云天抬起眼来瞅着她命令道。 他好心为她揉脚,是希望减轻她的脚疼好步行回去,她还在那边动来动去的,到底是想要怎样啊? 他的霸道命令竟然让她不敢反抗,就这么任由他握着她的小脚轻柔揉捏。 好一会儿之后,白云天放开她的小脚。“还会不会疼?”见她摇头后,这才为她穿妥鞋子,站起身来看着她,因为她好像有话要对他说。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非要他说个清楚明白不可。 “为什么?”白云天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受了伤,我帮你揉揉脚这有什么不对的地力?”她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啊? “那你不知道这是很亲密的举动吗?一般人哪里会对女子做出这种行为?”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又在对她装傻了吗? “那又如何?你不常说自己最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吗?那我们不过是朋友的关系,没有任何龌龊的心境,为什么就不可以这么做?”她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拒绝他为她揉脚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眼神往一旁瞟去,不敢再直视他那双坦荡荡的眼眸。 当他触碰她的时候,她的心跳得好快,双颊更是火辣地烧起。 为什么会这样?她一点都不明白啊! 他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牵过她的小手、搂抱过她的娇躯,又触模过她小脚的人,也是第一个令她有着强烈心动感的人。 开始愈来愈在乎他的一切,不想要他对别人笑、不想要他去触碰其他的女子……种种反常的行为,难道说她真的为他动心了么? 白云天瞅了她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若是你真的很不喜欢我碰触你,那我知道了,我会多加注意自己的行为,不再为你带来困扰的。” 或许他是有些疏失,不该没去注意她的感受,让她感到困扰,真是对不住她啊! 练云心直瞅着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白云天直接掉头就走,“那我们回去吧!”逛街景的好心情都没有了,不如早点回去得好。 他真没有想到原来她这么讨厌他,那么他还是速速离去得好,别留在这儿让人碍眼。 只是为什么他的心会有那么—点小小的难过呢?他怎么会这样在乎她的感受呢?真的是有点奇怪。 下了长白山,遇上她之后,他就变得愈来愈不像自己了。难道说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突然地,他的手臂被人一把抱住,回过头一看,竟然是练云心。 “你”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她不是不希望他过于与她亲近吗?那她又为什么要抱紧他的手臂? “我还想要再多逛一下,你陪陪我好不好?”轻咬着下唇,她羞赧地说。 她就是不想这么早回去,突然想要与他多相处一会儿,因为她的心好像悬在他的身上了。 “这样子没有关系吗?你的手还是放开来得好吧?待会儿到了人多的地方会有许多人看着你喔!”白云天好心地先行警告。 “那又没有关系,反正他们不认识我们,我们又是指月复为婚的未婚夫妻,看谁敢说闲话?”她全豁出去了,不在乎任何异样的眼光,爹爹搞不好还会很开心她这么做吧? “啊?!”白云天吓得脸色有些惨白,“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你不是一直反对这婚约的吗?你怎么突然改变心意啦?” 不会吧?她变心的速度这么快? “那是今天早上的事,现在我的心情不一样了,不行吗?”她笑盈盈的说。 呵呵,女人是善变的,他会不知道吗? 白云天不露痕迹地拉回自己的手臂。“嗯,我陪你是可以,不过还是不要搂搂抱抱得好。”一听到她说他们是指月复为婚的未婚夫妻,他心头不禁有些惧意。 他看了看她的小脚,他该不会就这么被她给逼进洞房? 呜……开始有点后悔,不该一直逗弄她的,现在可好了吧,玩火必然会自焚。 练云心笑了开来,“刚才不是你最为不在乎的吗?你刚刚还说些什么采着?没有任何胡龊的心境,为什么就不可以这么做?是吧?那么我们就继续手拉着手,一起逛西市吧!” 她不会让他说一声不的,因为她开始对他有点动心,而他得要负起全责来。 练云心的话让白云天哑口无言,只能于心中重叹口气。 这下子可好了吧?就是他玩得太过火了,现在火都烧到自己了吧! 她对他动了心,那么他又该如何是好?他还能够离开天龙镖局吗?练天龙前辈说什么都不会让他离开的,现在又多了一个缠住他的人——练云心。 原本以为可以因为练云心不喜欢他,而向练天龙要求离开的,如今搞成这番局面,想要离去……怕是难上加难了。 “你怎么了?我们还要再去逛西市,还有朱雀门呢!”练云心笑盈盈的拉着他的手臂往前步去。 “这个……以后再去好了。”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想想日后该如何月兑身。 “啊?!”练云心压根就不理会他的话,“说好了的事,我就一定会办到的。”她就是想要再与他多进一会儿。 瞧瞧街坊上所有的女子,都正以羡慕的眼光看着她,只因为她身边的男子是如此俊逸非凡,这让她的心里有着强烈的快感。 或许……就这么与他成亲,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开始有一点点的期待,将来与他之间又会如何发展下去? 白云天听了立刻垮下俊脸,“是……我知道了。”他真不该逗弄她的啊,真是自掘坟墓。 在此同时,天龙镖局的弟兄正四处寻找他们两人的踪迹,一发现到他们,连忙奔向前来。 “大小姐,不好了,总镖头出事了!”他神色紧张地说。 “什么?!”白云天与练云心两人担忧地互视对方一眼,接着二话不说,连忙与那位弟兄一同奔回天龙镖局。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啊?他们两人心头纷乱不已。 第五章 练云心与白云天一口气奔回天龙镖局内,一眼就瞧见众人全围绕在练天龙的厢房外,不断地议论纷纷。 “快给我让开!”他们挡在这里碍事的吗?练云心一把推开众人,进入厢房内找练天龙。 一奔人房内,就瞧见练天龙躺卧在床铺上,似乎无法走动了。 “爹爹,你怎么丁?”练云心连忙奔到他身边,神情担忧地问。 将爹爹身体从头看到脚,都没有受伤啊!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练天龙瞧见女儿与白云天一同进来,心理有些慰籍,女儿总算愿意与白云天亲近,不再排斥这桩婚约了。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唉!我果真是上了年纪啦,竟然为了躲避强盗的劫镖而摔下马背,这么一摔就伤到了背部。方才已请大夫来看过,说我得两三个月后才可以完全恢复;值得慰藉的是,我们平 安地将官银护送到知县的手中,没有让天下第一镖的美名给砸了。” 他虽然最后还是平安的将官银送到官府,但不幸摔伤了背部,复元得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唉!人老了,还真的不能够不服老啊! “强盗?”白云天皱紧眉头。 竟然会有强盗胆敢来抢夺天龙镖局所护送的镖物?这强盗未免也太大胆了……等等,今日之事练天龙对他说过,是秘密进行的,那么强盗又怎么知道时间及行经路线? 莫非是……有人将情报泄漏出去?会是天龙镖局内的人吗?但是镖局内的人应该不会自砸饭碗的,所以不太可能。那么是另有其人? 统天龙一瞧见白云天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怀疑些什么。“是的,此事就只有我们天龙镖局的人知道,以及官府内的知县与一些官差。” “是这样子的啊……”白云天暗自思索起来。这么一来,会犯案的人就只有…… 练云心根本就不知道爹爹与白云天在说些什么,一句话也插不上口。 心头不禁有些闷闷不乐,为什么都不跟她说明一切啊? 练天龙接着问道:“那你心里可有联想到谁是犯人?”他要好好瞧瞧,白云天够不够资格成为镖局的接班人? 他打算白云天一和练云心成亲之后,就把天龙镖局的总镖头位置让给他。不过,这还是要看他的表现,如何再来定夺。 “啊?谁会知道犯人的身份啊?”练云心皱起蛾眉直嚷嚷。 强盗都跑了,人又没捉到,谁会知道犯人是谁啊?分明就是大海捞针嘛!一点用都没有。 练天龙瞪了女儿一眼,“女孩子在那儿大声嚷叫,成何体统?”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娴静端庄,而也还好他早就为她定下婚约,不然看谁敢娶她这野娃儿? 他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白云天与他这野马女儿能够好好相处,日久生情并且早日成亲啊! “我……”练云心低下头去,轻咬着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就是这性子,改不了的,爹爹又不是不知道。 白云天看见她无奈的表情,不禁轻笑出声,“练伯父,她这般活泼开朗、有话直说的个性也是不错的,你就别气恼了。” 说真的,至少地有话就直说,总比一些扭捏的千金大小姐来得令他欢喜。 欢喜?他在想些什么啊?连忙将这想法抛到脑海外。 听到白云天为她说话,练云心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无言地问: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白云天对她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口了,又怎么去回答她呢? 一碰上和她有关的事情,他好像就会有点失常,因她而起的吗?心头无解啊! 而这情景看在练天龙的眼里,却是再欢喜不过。 呵呵呵,看来他们之间早巳有了好的进展,这是他最期待发生的喜事啊, “我想听听云天的想法,或许真的可以猜得出来谁是犯人也不一定。”说穿了,他就是想要乘此机会,让天龙镖局的人都信服于白云天,让他将来可以毫无异议的继任这总镖头的位置。 白云天笑逐颜开,他大概可以知道练天龙心里在打些什么主意,那么他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 他以众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在下认为,天龙镖局此次之所以会遭强盗埋伏,完全是因为有人暗中将行经路线及时辰给泄漏出去,并且还与强盗串联劫镖。” 白云天的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弟兄无不议论纷纷。 “会是谁出卖天龙镖局啁?” “有人会和强盗同伙吗?” “会是谁这么做的?” 就连一旁的练云心都感到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有人想要我们天龙镖局的名声受损吗?” “不,依在下推测,绝非镖局内的人所为。”白云天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所有人放心下来,松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不是镖局内的人所为,那又会是谁将消息泄漏出去呢? 白云天轻笑开来,“知晓这送镖的行经路线及时间,除了镖局内的人之外,就是请托送镖的官府了,而据我的观察,天龙镖局的每一分子都尽心尽力地守护镖局,绝不可能做出背离镖局及一手拉拔诸位弟兄 的总镖头,可想而知犯人就是——” 一旁的练云心神情激动地接下他的话,“就是官府内的人了!”没有错,天龙镖局的人绝不可能背叛爹爹的。 这话一出口,可又引起众人的议论了。 “真的吗?” “怎么会这样呢?”所有人都不解,官府内的人真会这样做吗? “大家请静一静,让在下为诸位解释清楚。”白云天虽然轻声说话,但是其气势非凡,一下于便让众人安静下来,仔细聆听他将要说出口的每一句话。 躺卧在床铺上的练天龙十分满意地看着白云天,好气势! “大家都知道,这镖物是朝廷发放给县府的官银,就是因为每次官差护送官银到官府的途中都会被强盗劫去,又捉不到强盗,所以这一次才会破例让天龙镖局担任护送官银的重责大任。”白云天说得有些口渴,随手拿起一旁的茶饮了一口。 向来性子急的练云心连忙抢下他手中的茶杯。“你喝什么喝啊?待会儿再喝不行吗?”他存心卖关子吗? “你别急嘛,让我润润喉才好说话啊!”白云天直接取回她手中的茶杯,不经意地触模到她的柔荑。 练云心悄悄地红了脸,他的触模让她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心头有些甜意,希望他再握着她的手,她这想法会不会很要不得呢? 练天龙一瞧见女儿的羞赧模样,心头可乐了,看来好事近了,近了啊! 白云天瞧见了她的俏颜,差点失了魂。 咦?他是怎么了?竟然眼光有点无法移开她的身上了,还觉得她比师妹们来得貌美多了…… 连忙轻甩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给抛开,他这才接着说道:“其实之前我早就在怀疑了,为什么身为官差,却会无力抵抗强盗的袭击,又被人夺去官银还无法捉到强盗?而且这情况还不只一次,所以我便 猜测,或许是之前护送官银的官差与强盗联手将官银给吞了,而谎称被强盗劫去;没想到这一次却是由天龙镖局来护送官银,所以之前与强盗合作的官差便将总镖头行经肠路线和时间告知强盗头子,结论就是 ——官府内的官差泄漏出消息给同伙的强盗。” 练云心听了不禁瞪大眼来,“真的吗?可是他们身为执法的官差啊!”怎么会想要动歪脑筋到官银上头?那不是存心与自己的职位过不去吗? 白云天眼神有些黯淡下来,“这就是人类最大的缺点,永远都会有野心、,而这些就像是永远都填不满的洞,一直在吞噬着人心。”这就是他一直不太想要与人过度亲近的原因。 “啊?!”练云心有点不能够了解他的意思。 而躺卧在床铺上的练天龙则是十分赞同他的见解。 人就是这么龌龊,贪婪十足,但是也有好人存在就是。 白云天轻叹口气,“或许可以去问问知县大人,底下的官差有谁是之前一直在护送官银,而被强盗劫掠后却没有受到重伤,又突然有钱去赌博、上青楼寻欢的人。或是可以到民间有官银流通的店家,询问官银 的来源,那么要找出与强盗同伙的犯人就不是难事了。” 或许练云心接触到的人不多,所以还无法了解他话中的含意。 不过,他倒是觉得练云心心地善良,只不过是心急口快,有时候会伤到人就是,他还蛮能够接受的。 咦?接受什么?他有心接受她成为他的妻子吗? 真会是这样子的吗?他……是否想太多了呢?白云天又是一阵甩头,让一旁的练云心瞧得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没有事情吧?怎么老见你在甩头?”是有东西在他头上吗?所以惹得他不舒服,才会有这么怪异的举动吗? 白云天瞅了她好一会儿,“没事的。”他开始得要好好想想,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了。 是一般的友谊吗?好像又不太像,多了一点不太一样的感觉存在。 那又会是什么?他一时也说不上来。罢了,将来再说吧! 练天龙听了,连忙下令,“来人啊!去知县那儿好好打探,是否真有如同白云天所说的人存在,并且将白云天的见解告诉知县,要他好好将此事查清楚。” “知道了!”一名弟兄连忙奔出天龙镖局,将此事禀报知县定夺。 练云心看着白云天,久久不语。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白云天直指着自己的脸庞,不然她怎么直瞅着他而不说话? 练云心突然脸红起来,径自转身离去,奔回自己的宅院内。 天啊,真羞人,她竟然差点就要说出——你不但生得俊美,还好聪明、好厉害,真开心你是我的夫婿! 天啊!她……她的心跳得好快,一瞧见他的俊脸就会手足无措。 她是不是生病了,且病得不轻,是心病吗? 因为他而生病啊!但是……她心里真的不再排斥这一桩婚约了。 她当初就是因为欣赏他的高强武功,才会紧跟着他不放的,却在知道自己有了婚约,而且对象是他之后,对他有些不谅解。 如今却不这么想了,有些开心他是她的夫婿。 她……会好好想想,要不要与他早日成亲的。 毕竟个性温和、武功高强、头脑聪敏的好男人不多见了,嗯……只要他把爱装傻的那一部分去掉就更好了。 而在练天龙厢房内的白云天则是一脸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去。 他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吗?不过她脸红得有点奇怪就是。 躺在床铺上的练天龙瞧见练云心脸红的模样,不禁笑了开来,却因此牵动到伤口,隐隐作疼着。 炳哈,喜事近了,真的近了啊! 就在这时候,大厅内来了一位非比寻常的人——皇宫内院的白清廉太监。 白清廉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更是掌管皇宫内院所有事物的总管。 今日他可是奉皇帝昭命,前来请托天龙镖局护送物品的。 一听到白清廉到来,练天龙自床铺上挣扎着要起身,“白公公来了,还带着圣谕,我非去迎接不可。” 白云天见他力不从心,怕又会牵动伤口,加重病情,于是自告奋勇,“请练伯父将一切交给我就是。” 他连忙到大厅去迎接白清廉。 “草民白云天叩见白公公。”他屈膝跪拜。 “怎么?练天龙人不在吗?”白清廉皱起眉头,怎么可以不由本人亲自来接旨呢? “实不相瞒,练天龙因伤重无法亲自出来接旨,圣上爱民如子,定会谅解的,还请白公公多加见谅,请由草民白云天为练天龙接下圣旨。” 白清廉看了他一眼,“那你是……” “在下为练天龙所选的女婿。”白云天将实情说出,借此让白公公视他们为一家人,好让他接下圣旨。 “这样啊,那就算是一家人了,无妨的。”白清廉于是念出圣旨内容,“云蓉公主近日打算微服出巡,南下视察苏州百姓生活,圣上钦点天龙镖局为护送之首要保镖,钦此。” “谢皇上。”白云天连忙向前接旨。 护送公主下江南吗?这……可是一大难事啊!不过圣旨不接是不行的。他待会儿得要好好跟练天龙商量此事才行。 来到白清廉太监的身边;取出他藏在怀中暗袋的一颗夜明珠,虽然只有他的拇指般大小,但是价值不菲。 在长白山上师父给了他数十颗,为的是将来他在旅途中应急之用,他只带一颗在身上,其他的都在房内,所以他就将这颗夜明珠送给白清廉,这就如同到客栈住宿,给店小二赏银是相同道理的。 而给予白清廉好处,或许将来他会多关照天龙镖局一些也不一定,这样一来,练天龙或许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安享晚年了。 “多谢白公公前来宣告圣谕,这是在下一点小小的心意,答谢您的辛劳。”他将手中的夜明珠送给白公公。 白清廉一瞧见夜明珠,笑得阉不拢嘴上,“叼呵,现在像你这般懂事的年轻小伙子不多见了,好、好……”他笑呵呵地离去。 这练天龙选了个好女婿啊!而他回去也会向皇上美言几句的。 白云天送白清廉到天龙镖局外,这才拿着圣旨回到练天龙的厢房内。 “怎么了?圣上下了什么旨意?”练天龙担忧地问。 白云天于是将一切告知于他,“圣上钦点天龙镖局为护送云蓉公主到江南苏州城的保镖。” “什么?!”这……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 他现在受了伤,得要两三个月才能痊愈,这教他该如何是好?不护送公主又不行,如同抗令,要砍头的啊! 懊如何是好?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他现在能够依靠谁呢?练天龙忧心忡忡,刹那间仿佛老了数十岁。 白云天缓缓地开口,“就让我来保护公主下江南吧!”练天龙侍他的好,他一直牢记心头,如今该是他报恩的时候了。 “啊?!”练天龙讶异地瞪大眼,担忧地说:“这……保镖你做得来吗?”他从没见过白云天的身手,要是保护公主时出了岔,该如何是好? 白云天当然知道他所担忧的事,“放心好了,绝不会让伯父失望的。”他会多加小心就是。 以现在练天龙的身体状况,真的无法担起护送公主到江南的重责大任,就让他来代劳吧! 只是……为什么不用皇宫内院的高手来护送公主下江南,反而找上民间的镖局?又说是微服出巡,皇上会让娇弱的公主这么做吗? 这其中仿佛隐藏着阴谋……会是他多心了吗? 总而言之,他一定会做好保镖这重责大任的。 看到白云天一脸坚决,练天龙也无法再说些什么了。“好吧,我现下也只有你得以依靠了。”就放心让他去做吧! 只希望一切都平安无事才好。 “我一定不会让天龙镖局失了面子的。”白云天信心满满地露出微笑。 不过是护送公主下江南游玩,应该没有大碍的。 希望他刚才所担忧的一切是多想的就好。 jjwxcjjwxcjjwxc “什么?!”练云心放声尖叫。 她不过是离开爹爹的厢房没有多久,竟然就发生这么一件大事,这教她如何能够不诧异? 她连忙又奔回爹爹的厢房内,“爹爹,我们天龙镖局真的要护送云蓉公主下江南?” 练天龙昕到她那嚷嚷声,在心头重叹口气,他这女儿真的没办法变得娴静的,他还是认命地接受一切吧! “是的,这是皇上所下的圣旨,咱们不得不接受。”练天龙摇头叹息,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不希望接下这“镖物”。 “可是爹爹,你的身体……怎么护送公主呢?”练云心皱起蛾眉,一脸的担忧。 “放心好了!”在一旁的白云天说道,“就由我来护送公主一路下江南。” 练云心诧异地瞪大眼,“你?” “不行吗?”他有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为什么她的表情这般诧异? 唉,真伤人心啊! “可你知道去江南的路吗?”她直接将最重要的一点道出。 “啊?!”练天龙与白云天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说得极是,他们竟忘了这最为重要的一点。 白云天他真的不清楚下江南的路线啊! 练云心笑得得意,“那就让我随行,好带领公主顺利下江南游玩吧!” 她说什么都非去不可,一来是想要跟着去江南游玩,二来……悄悄地瞧了白云天一眼,俏脸不争气地又红了起来。 她还想多与他相处在一起,不想与他分开就是。 “这、……”练天龙内心还是有些担忧,要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爹爹,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我们天龙镖局失面子的,保证一切都会平安无事,顺利抵达目的地。”她向练天龙再三保证。 练天龙现下也只好将就答应她,“那好吧,就这么决定了,由白云天与你及一些弟兄一同护送公主下江南。” “知道了。”白云天与练云心异口同声地答复。 将来似乎多灾多难,白云天心里有这强烈的感觉。 第六章 今日,天龙镖局来了一位重要的贵客——云蓉公主,而她也是这一次皇帝所请托护送的“镖物”。 天龙镖局头一次护送人,而且还是位公主。 这让他们更为重视这一次的护送工作,保护的人员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行经路线更为保密,不让任何非法之徒有机可乘。 云蓉公主就坐在皇族豪华的马车内,不轻易让人窥伺其相貌,身旁跟着两名服侍的婢女。 白云天一见到那豪华的马车,可差点晕眩过去。 这位公主可是打算要宣告众人,她要下江南吗?这算是什么微服出巡啊? “不好意思,可否劳烦公主坐上天龙镖局所特别准备的马车?”白云天的语气温柔中带着绝对的强迫。 坐在马车内的云蓉公主一听,便小声对着马车帘幔旁服侍的婢女吩咐了两句。 那名婢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便对白云天问道:“公主想要问你是何许人也,竟然胆敢命令尊贵的公主?” 众人闻言,都吓得倒抽一口气。 这下子若是惹火了公主,该如何是好? 白云天轻皱眉头,“在下是天龙镖局所派出的保镖——白云天,之所以会要求尊贵的云蓉公主更换马车,是担忧公主乘坐的马车过于豪华,到江南苏州的一路上,怕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丙然不愧是公主,架子还真大啊!将来怕是很难相处。 坐在马车中的云蓉公主又对一旁的婢女说话。 婢女轻点头,向白云天说道:“公主明白了,请你为咱们准备妥当,待会儿就可以起程。” 白云天连忙叫人将马车驾到前方来,好让云蓉公主更换马车。“那么烦请公主下马车。” 两名婢女为云蓉公主拉开帘幔,身着一袭酒红色宫装的云蓉公主便现身在众人的面前。 刹那间,所有人都因为她的美而停止呼吸。 她是如此尊贵貌美,全身散发出得天独厚的非凡气势,一看就知道是尊贵的皇族后裔啊! 然而全场就只有一人对于云蓉公主的美貌,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人就是——白云天。 他满脑子都是练云心,不晓得她到底去准备什么行囊,都快要起程了,竟然还不现身? “公主,请小心脚步。”一旁的婢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娇躯,一步步往天龙镖局的马车方向走去。 云蓉公主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险些跌倒。 站在马车旁的白云天想也没有多想,一个箭步向前就抱住了云蓉公主! “公主,小心点啊!”白云天朝她绽出一抹耀眼的微笑。 云蓉公主瞧见他的笑容,险些昏了头,俏脸不禁绯红起来。 这男人,是头一个碰触地的人,而他的笑容让她好心动啊! “我好了——”从天龙镖局步出的练云心瞧见眼前的情景,一把无明火立即强烈冒出。 她奔到他们两人的面前,强行将他们分开。 云蓉公主身旁的婢女瞪大了眼,“你在对公主做什么啊?”哪里跑来的野女人?她若是伤了公主该如何是好? 练云心压根就不在乎这么多,“管你是公主还是什么?谁都不准跟我的夫婿太过于靠近。”接着恶狠狠地瞪向身后的白云天,“你为什么要抱着她?” 心头的微酸感受正告诉自己,她在吃醋,且醋劲还不小。 她不要其他的女人靠近他,她不要他对其他的女人笑,也不准他碰触她以外的女人。 一瞧见那云蓉公主的眼神,女人的直觉便警告她,那公主也对白云天动心了。 懊死的,他为什么那么爱笑?他不知道他的笑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她刚才不小心差点跌倒,我抱着她是保护她而已啊!”他又哪里惹她生气了吗? 而且她真的把他当成夫婿了吗? 心情有一点复杂,既无法接受,又有点开心。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呢?开始有点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练云心的话让云蓉公主有些讶异,他与她是…夫妻? 一旁的婢女连忙将公主扶上马车,不能够让普通老百姓一直盯着公主瞧啊!这对于公主可是一大污辱。 “哼!管她跌不跌倒,你就是不准和其他女人太过亲近。”那情景会让她心疼不已的。 现在她终于知道,她有多在乎白云天了。 她的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了,这辈子她的心只给予他一人。 她在乎他、喜欢他,不要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啊!就连对其他女子笑一笑都不行的。自己或许过于自私,但她就是在乎他!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这样在乎、喜欢一个人。 白云天,她赖定他一辈子了。 练云心的强势态度让白云天有点好笑,“你在说些什么啊?”她到底在乱吃什么醋啊!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吃醋,且醋劲可大了。 吃醋是吧?那么她还真是在乎他啊!心有些甜蜜,因为她的醋劲大发。 而云蓉公主身边的婢女则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公主呢?太放肆了!”压根就不把尊贵的公主给放在眼里嘛! 练云心可不怕她们,“哼,明明就是你们护主不力才会出了岔,让公主险些跌倒,你们才该多加注意呢!”她会说不过她们才怪。 “你——”两位婢女气红了脸,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怎么样啊?”练云心故意挑衅,非要气死这些焰高涨的奴才不可。 白云天瞧见她与婢女逗嘴的样子,不禁重叹口气。 若是练天龙在场,恐怕会被练云心给气死,而还好他不在,要不然他的身体怕是又得花上数个月才会复元。 “好了!”白云天一声喝令,阻止了她们三人的争吵。“别再吵吵闹闹的,再不出发就赶不及到下一个城里休息了。” “知道了。”练云心也不想再和她们吵下去,径自转身一跃上马,准备出发。 白云天则对一旁的弟兄吩咐道:“请向总镖头说一声我们离去了,会固定时间飞鸽传书回来的。”语毕,一跃上马,率领马车离去。 “知道了!”一旁的弟兄好生佩服白云天,他果真具备大将之风,将来天龙镖局在他的掌管之下,定会更加兴盛的。 而在马车内的云蓉公主则悄悄地掀起马车的帘幔。 注视着前方的白云天,一颗芳心暗许于他身上了。 将帘幔放下,闭上了眼,紧紧地揪紧胸前的衣襟,慢慢回想她的任务。 江南苏州城,可说是第一大城,南方诸国人民都会前来交流买卖物品,有些国家的君主还会前来品茗游历。 这一次皇上指派她微服出巡南下苏州,就是为了要与吐蕃国的国王秘密相会,以美人计劝说他们降服我国;若不成……就由她刺杀吐蕃国国王,就此两国交战。 皇帝已经在两国国界部署了上万士兵,一切成败就都落在她的身上了。 肩负如此地重责大任,让她一颗心害怕至极,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她这一次下江南,怕是永远都回不了长安城了,对他的爱意也恐怕永远都无法说出口。 独自在心头轻叹口气,她什么话都无法道出啊! jcjcjc 练云心一路上,心情都十分不悦,为什么白云天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呢?她很在乎他啊!她也希望他多为她想想,不要老是和女人纠缠在一起,这样她心里会很难过的。 瞧见云蓉公主那娇弱的模样,的确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再加上她那显赫的皇族背景,又有哪个男人不想要做乘龙快婿呢? 直瞅着白云天,好想要问他,他会不会也对云蓉公主动了心呢? 白云天当然知道练云心在盯着他瞧,便对她露出微笑来,“你瞧得过瘾了吗?”说真的!一直被人盯着瞧,感觉有点怪怪的。 “啊?!”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她,练云心羞赧得红了俏脸。“没……没事。” 她还是无法将那些话问出口啊!因为担心他真的对公主动了心,那么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又不希望他一直盯着自己,引她心跳纷乱不已……唉,心情好矛盾啊! 白云天直瞧着她那羞红的俏颜,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却觉得好笑。 “你是不是又在那儿胡思乱想而不敢说出口?”她的所有思绪都写在睑上,他想不猜对也难啊! 她不过是心直口快了些,其实很单纯,又不会要心机,让他对她有点动心。 动心了吗?那肯定是的,不然他又怎么会继续留在天龙镖局内呢?早就去遨游四方了! 成亲是吧?或许他还是有一些些可能接受就是。 “没有,我没有在想些什么,你……你想太多了!”哇,他是会读人心事吗? “没有吗?”白云天看见她这急于辩驳的模样,就更想逗弄她了。 练云心轻咬红唇,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那云蓉公主怎么样?”她慢慢问他好了。 “怎么样?”他轻挑眉峰,“不怎么样啊!”对于那位公主,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怎么样喔!”咬了咬唇,她只好接着问:“那么你会不会觉得当驸马比较好啊?” 思索了好一会儿,白云天极为认真地答道:“或许一般人会认为是一大喜事,但是我不喜欢被一堆的繁文缛节给束缚住,所以我不觉得当驸马会比较好。”个人的观点不同,而这是他自己的想法。 听到他这么说,练云心的不安总算是消失了。 还好,他没有和一般人一样跟着荣华富贵走。 对于他的喜欢似乎又多了一些,心头满满都是甜蜜。 白云天笑了开来,因为她放心的表情都展现在脸上,她真的很可爱啊! 策马紧靠着她的坐骑,他在地的耳畔小声说道:“放心,我不会见到公主就忘了你的,比起当驸马爷,我还比较喜欢跟你在一起。” 他的话让练云心羞红了脸。 原来他……什么事情都知道,而他真的比较喜欢跟她在一起吗?好开心啊!练云心的心跳得好快,低下头去不敢看他了。 白云天轻笑,“这么容易就脸红?方才吃醋时的泼辣模样上哪儿去了呢?”他是故意逗弄她的,看看她的脸红会到什么程度。 说真的,她为他醋劲大发,他却蛮喜欢这样的她。 闻言,练云心干脆伸出手将自己的脸给捂住,羞于见人了。 瞧见她的举动,白云天大笑开来,“哈哈哈……”真可爱啊,或许和她成亲会有更多的乐趣也不一定。 听到他的笑声,练云心不禁有些气恼,“笑笑笑……笑死你好了!”他怎么老是爱捉弄她、取笑她呢?真恼人啊! 但是他的笑容让她百看不厌,反而愈来愈迷恋。 在这世上,可以笑得如此好看的男人非他莫属了吧! 爱恋上了他,她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开始有点感激爹爹为她定下这婚约了! “好了,不开你玩笑就是了。”白云天瞧见前方有一条小河,便下令在此地休憩一会儿。 取出一只白鸽,写了张字条绑在它的脚上,让它飞回天龙镖局,向练天龙报平安。 下了马,白云天来到云蓉公主所坐的马车前,轻声问道:“公主一路上可有不适之处?” 云蓉公主头一次没有经过婢女的传达,直接开口答道:“多谢白公子,一切安然无碍。”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让人更加想要怜惜她。 “公主!”一旁的婢女诧异,公主怎么可以直接跟平民说话,又叫他公子呢? 云蓉公主挥手斥退她们,要她们不得多话。 白云天连忙笑道:“公主叫我公子真是太抬举我了,请公主直接唤我白云天即可。”看来这公主算是好相处的,气焰较为高张的反而是那两位婢女。 迟疑了一会儿,云蓉公主终于开口叫唤:“白云天,多谢你费心护送我到苏州,一路上若有麻烦之处,还请你多加担待。” “公主太过于客气了,在下倒是想要请问一下,公主是否只到苏州呢?目的又是为何?可否告知?”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希望能弄个清楚明白。 那两位婢女连忙斥道:“白公子,你逾矩了,请你别净问些公主的私事,公主不便回答。” 马车内的云蓉公主果然不再出声。 白云天于是向公主及那两位婢女道歉,“是在下唐突逾越了,请公主见谅。”看来,真的有难言之隐存在,而那两名女子的身份真是婢女吗?倒不如说是监视公主的人吧! 白云天不再多问径自离去,练云心立刻奔到他身边。 “你去找公主做什么?”她远远地就瞧见那两名婢女对白云天没有什么好脸色。 真搞不懂,不过是个奴才,哪来的气焰啊?似乎比主子还大似的,真是教人看不过去。 “没有什么的,我们走吧!”他得要好好想想,为么一位公主会如此低调的下江南?!而瞧那两位婢女,似乎有些功夫底子,这让他更为怀疑她们的目的了。 见白云天不想多说,练云心也就不多问,与他一同跃上马背,继续起程南下。 而见到白云天离去,那两位婢女便偷偷地警告云蓉公主,“公主,你可千万别忘了,咱们这一次到苏州可是皇上秘密进行的,不可以将目的告诉任何人,明白了吗?” 云蓉公主轻咬着红唇,半晌才开口允诺:“我明白了。” jjwxcjjwxcjjwxc 马车行驶了好一段路途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一座小城镇。他们事前便寻好了客栈,将二楼的上房全部包下,好确保公主的安全。 白云天对客栈的掌柜交代道:“请你先收下住宿的费用,再烦请为咱们准备一些小菜,这是给你的赏银,就偏劳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掌柜的连忙吆喝店小二,“去厨房叫厨子多准备点好料理,今日要好好款待客人。” 云蓉公主则在婢女的安排下,刻意披上一件简陋、不引人注意的斗篷,快步进到厢房内,不再现身见人。 瞧见她们的举动,练云心撇了撇嘴角,“哼,这般紧张兮兮的,就干脆不要出来不就得了?”下什么江南嘛! 白云天只看着她们的紧张举动,没有多说一句话。 希望他们可以平安无事的抵达目的地才好。 “对了,我要先到厢房休息了,明日还要早起,你也早点进房休息吧!”白云天又吩咐一些弟兄夜间要轮流看守,并且写了张字条,飞鸽传书回天龙镖局,告知练天龙一切平安无事。 将事情都交代完毕之后,他便来到与公主紧邻的厢房门外。 练云心则住在他厢房的对面,“那我若有事就直接去找你喔!” “恩,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就是。”白云天朝她露出一抹,笑容,又突然地朝她勾了勾手指,要她过来。 “咦?什么事情啊?”练云心不疑有他;直接来到他的面前。 白云天突然在她唇瓣上轻柔一吻。 练云心诧异地瞪大了眼,他……他在做什么啊?他吻她?心在瞬间停止了跳动。 白云天十分满意她这表情,接着在她耳畔低语:“不要再多想些有的没的,与其担心我会变心,倒不如想办法好好捉住我的心,这才是当务之急喔!”语毕,他一脸笑意地进入厢房内,在她面前将门阖上。 许久之后,练云心才回过神来。 他吻了她,他真的吻了她9阿!她的心又恢复跳动,且狂跳不止。 哀上了自己方才被他吻的红唇,她俏脸又绯红起来。 哎呀,真的要她不对他动心也难了啊! 今夜,她大概无法入眠了吧! 练云心一脸幸福地进到自己的厢房内,脸上一直都挂着甜蜜的笑。 而偷得佳人一吻的白云天则轻抚上自己的唇瓣,笑了开来。 他倒是愈来愈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了。 拉出一直挂在颈上的龙纹玉佩,白云天险上的微笑扩大开来。 练云心一整晚都没有人眠,只因为白云天昨夜的那一吻啊! 他为什么要吻她呢?可是在告知她,他对她动了心吗? 不管怎么样,她心头的甜蜜是无法言喻的,期待着每一天与他的相处。 白云天今日起了个大早,目的就是要确认行经的路线,希望能够早一点平安抵达目的地苏州城。 云蓉公主也在两名婢女的陪同之下,坐上了马车。 一切准备就序,白云天便吆喝众人准备起程。 练云心骑着马与他并肩而行,“你……”她该不该问出口呢? “怎么了?”白云天见她眼神有些回避,就知道她定是为了昨夜的事情在烦恼。 呵,她怎么老是爱自寻烦恼呢? “那个……你的吻是认真的吗?”他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情意存在呢?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吻她呢? “吻?”他佯装胡涂,“什么吻来着?”他就是喜欢捉弄她。 “啊?!”他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吻他会不知道吗?这怎么可能?明明昨夜就是他主动吻她的啊! 直到练云心瞧见他眼中的笑意,才知道他又在装傻捉弄她了。 “你这家伙!”气煞人了!怎么老是爱捉弄地呢?很好玩吗? 白云天笑了开来,“若你想要与我多多练习接吻,我们今晚可以再继续喔!”他朝她抛了个媚眼,让她不禁又羞红俏脸来。 “谁……谁要和你练习啊?!”气煞人了,他真是不要脸极了,这些话都说得出口?有没有羞耻心啊? 白云天笑了开来,没有答腔,继续策马往前奔行。 她真的好可爱啊,动不动就会脸红,要他不想捉弄她也难。 而坐在马车内的云蓉公主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心径好生羡慕。 真好,他们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必在乎旁人的眼光。 哪像她,什么事情都无法做,如同一颗棋子任人摆布,就连笑都不行。 她和白云天……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啊! 对于他的好感,真的一辈子都无法道出口! 第七章 这一次秘密下江南,身上所背负的重责大任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谁来救救她啊?她快受不了了!身体突然好难过、好不舒服! 一旁的婢女瞧见云蓉公主脸色苍白,心头大惊。 其中一人连忙向外喊道:“停下马车,快停下来!公主的情况不对劲啊!”公主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她们可是要被砍头的。 “什么?!”白云天连忙吆喝众人停下,策马奔到马车一旁,直接掀开帘幔,就瞧见脸色苍白且昏厥过去的云蓉公主。 皱紧眉头,白云天连忙将她抱出马车外,安置在路旁的树阴底下,细心为她把脉。 练云心也尾随在后,瞧见白云天正专注地为云蓉公主把脉,心里有些讶异。 “你……也会为人把脉看病?”他到底有什么不会的啊?几乎什么都略有涉猎嘛!武学、茶经、病理……无所不能。 “多少懂一点罢了,没有什么的。”在长白山上跟着师父学习武学外,他还习了一些医术与仙术,只是没有师妹们来得专精就是。 探了探她的脉象,脉搏跳动无力,正气不足——此为虚脉。气血不足、精神不济、气短乏力、头昏眼花、睡眠不足、饮食欠佳等等症状极有可能出现。 看来她真的不适合长途跋涉,得先让她休息一会儿才行。 “我们先在这里休憩一下,等公主清醒过来,身体状况恢复些,咱们再出发。”白云天向众人下令。接着对—旁的婢女吩咐道:“我去附近取水来,你们就先好好照顾公主。” “是的。”婢女担忧地为公主拭去额间的冷汗。 鲍主可是因为这一次的任务,所以才会担忧到累倒娇躯吗? 唉,真是苦了公主啊! 白云天径自来到附近的小河边,今日天气炽热,云蓉公主或许有些中暑才会晕倒吧! 唉,千金之躯的公主为什么要请民间的镖局秘密护送她到苏州去呢?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天气真的好热,他就借由冰凉的河水来消消暑气吧! 以牛皮水袋先取了一些水,接着白云天两三下就把身上的衣衫褪去,将自己赤果果的身躯浸到河水中,感觉凉快极了! 他爱极了这冰凉的感受,有点不想起来了! 就在此时,练云心的声音自河边不远处传来。 “云天,你在哪里啊?”他上哪儿去了?怎么不带她一起来呢? 白云天一听到她的声音,又意识到自己全身赤果,立刻紧张起来,这要是被她瞧见了,可真丢人啊! “别过来,我待会儿就过去找你了!”他连忙出声要求她停下脚步。 可是这一套对练云心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她反而加快脚步往他发出声音的方向奔去。 伸手推开众生的杂草堆,就瞧见美男出浴图。 白云天正打算上岸拿衣衫遮身;没有想到竟然会对上练云心一双讶异的眼眸。 “哎呀!”白云天连忙又将自己的身子浸到水中,并伸出双手遮掩重要部位。 “你——”练云心羞红了脸,赶紧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一眼。 “我不是都叫你不要过来了吗?”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呃……他好像忘了,她本来就是不听话的女人。 这下子可好了,他的身子全被她给看光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收尽她的眼底了! 突然觉得好丢脸、好尴尬啊! 练云心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撞见这一幕啊! 说真的,他的体格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肌肉线条分明,一丝丝的赘肉都找不到,还有他的…… 一回忆起他最为重要的地方,她的脸不禁涨红起来。 哎呀!真差人,她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明?她真下流啊! 白云天见她没有转过头来的迹象,连忙爬上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衣衫穿上。 最后,一脸尴尬地走到她的身边,“,你都瞧见了吗?” 练云心气恼了,“谁是啊?明明是你全身赤果果地供人观看啊!”她……又不是存心要看他果身的模样。 意外,纯属意外而已啊! 白云天轻叹口气,“唉,白白被人给看去的感觉真不好。”好像遗失了些什么似的。是什么呢?大概就是贞操吧! 谁说男人就没有贞操观念来着?他就有! 练云心轻颦蛾眉,“要不然你想要怎么样嘛?!”她看都看了,难不成教她挖下眼珠子给他吗? 白云天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邪气一笑,“你过来!”他想到弥补的好办法了! 练云心总觉得他的笑别有用意,心里有点不安。 “啊?你……想要做什么啊?”他该不会真想要她的眼珠子吧? 白云天不答腔,只对她勾勾手,要她过来就是。 见没有妥协的余地了,练云心只好来到他的身边。“我过来了,你想要怎么样?”任凭他处置就是。 白云天极为厚脸皮的俯子,“很简单,吻我!”还不要脸地噘起嘴唇来。 “你——”又气又羞,她真想给他一巴掌,他这样子根本就是登徒子的行径嘛! 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不过一不小心瞧见他的,就要她给予一吻做为赔偿,哪有这道理呢? 他不只爱装傻,还很不要脸呐! 白云天笑嘻嘻地看着她,“不吻也行!那我回去就对所有人说出你的行径,教大家离你远一点,以策安全。” 练云心气恼不已,“策你个头啊!”举起拳头要往他身体击去,却被他一把握住。 白云天一施力,她的娇躯就落人他的怀抱之中,令她动弹不得。 “快放开我啊!”与他之间过于靠近,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他不知道他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吗? 白云天贼笑着,“不放!之前你不是说过要赖我一辈子的吗?你可不能够反悔喔!”他开始心甘情愿要让她赖一辈子了! “我——”她语塞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没有错,可是……他也不必记得这般清楚吧? “看来你回忆起来了,你不吻我是吧?那好!”他笑了开来,连眼神都在笑。 一看见他的笑容,练云心又痴了,“啊……”他的笑容真好看啊! “就让我勉强一点,吻你好了!”他知道她怕羞的,那他不要脸一点就是。 练云心因为他的笑容而没有听清楚,“啊?你说什么?”她好像错过很重要的一句话。 “好话不说第二遍!”白云天直接以吻封住她又要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她讶异不已地瞪大眼。 他……他在吻她,他又再一次地吻了她啊! 而他身上独特的阳刚味、他的体温,以及他那轻柔的吻,在在让她神魂颠倒,不能够再思考了! 天啊!他的吻细而绵长,他的舌与她的粉色小舌交缠在一起,让她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那感受她说不出口,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爱恋上他了。 她倾心于他,将自己的心全给了他! 练云心试着去回应他的吻时,白云天反而倒抽了一口气。 天,阿!她在试着回应他的吻?!她可知道这么做会让他起多大的反应吗? 懊死的,天杀的,他下半身有了反应! 这磨人的小妖女啊!他再不加把劲,岂不让她玩弄于股掌间? 加深了这一吻,白云天的舌尖霸道地侵略地的小舌,一双大手更是放肆地抚上她的雪峰。 轻柔地抚模着她的身子,让练云心全身酥麻,险些全身无力往后倒去。 白云天连忙抱紧她的身躯,让两人更为贴近,让她感受他强健的体魄,让她触模他的肌肤。 “你可知道,我对你有多么心动?”白云天在她耳畔喃喃细语,“我想要你,好想要你……” 可是他们尚未成亲,他不能够对她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来。 现在他可是以仅存的自制力在控制自己的举动,不然若是在这里要了她,岂不太对不起她了吗? 练云心压根就不知道他的痛苦,反而伸出小手,在他身子各处来回抚模,伸出小舌尖轻舌忝着他的唇瓣。 怎么办?她好像也好想要他喔! 真是欲火难耐了,白云天低吼一声,“你这小妖女!”他非要好好惩戒她不可。 解开她胸前盘扣,一件艳红的肚兜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练云心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瞧他的眼。 他怎么……怎么这么做啊?好羞人!连忙想要将衣襟拉起,却被白云天的一双大手给制止。 “别!”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好好地瞧瞧你,好吗?”接着又轻咬着她的小巧耳垂,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无法思索了,轻轻地点头,将一切全交给了他。 解开她胸前所有的盘扣,她的脸庞是淡淡的蜜色,这表示她极爱晒太阳,但是在她衣衫底下的肌肤却是白皙无瑕又极富弹性,与她那艳红的肚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地魅惑人心啊! 难以自己地轻抚着她凸起的,隔着肚兜,他可以感觉到它是更加坚挺了,她还真敏感啊! “啊……”练云心在他手指的逗弄之下,难以自己的申吟出声。 天啊!她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反应?好羞人啊! 白云天轻笑着吻上她的雪颈,“你的声音真好听,我喜欢极了!”天啊!他真的难以自已了,好想要她啊! 正打算要与她更进一步,想要拉下她的肚兜,欣赏她胸前大片美景时…… “啊!”前方他们马车停留处,传来云蓉公主和婢女的尖叫声。 “啊?怎么了?”练云心因为这尖叫声而回过神来。 白云天皱紧眉峰,“我先过去瞧瞧,你把衣衫穿妥后再前来。”先为她拉拢衣衫,避免春光外泄,接着就施展轻功往前奔去。 “啊,等等我啊!”练云心急着扣上胸前盘扣,却因为心急反而怎么也扣不好,还差点将它们扯坏。 这些该死且数量又多的盘扣啊!竟然要她耗费上一番工夫去处理它们。 不知道前方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好担忧。 只希望一切都没事才好啊! jjwxcjjwxcjjwxc 白云天一奔到前方,就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 竟然有数十名男子手执利剑,往云蓉公主及婢女的方向逼近。 而天龙镖局的保镖们则尽忠职守地围绕在云蓉公主四周,不让这些突然冒出且来历不明的人有机会伤害云蓉公主。 白云天在树梢上,仔细地瞧着底下的情景,确定好人数,并且没有人埋伏,他才一跃而下,阻挡在他们面前。 “云天少主!”天龙镖局的人一瞧见白云天,原本担忧的心立即镇定下来。 白云天听到他们这么叫唤,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先带公主到林间避一避,这里交给我一人就好。” “啊?!”对方可是有数十人啊,这怎么成? “小子,不想死的话就把云蓉公主交出来。”就凭他一人,焉能对付他们一群人?他定是在说笑。 白云天闻言便知这群人定与宫廷有关,不然怎么会知道云蓉公主的长相,以及她秘密下江南的事? “放心好了,你们先行退下就是。”他向来单打独斗惯了,若是有人帮忙,他反而会有碍手碍脚的束缚感,什么事也做不成。 “是。”听到他这样坚持,他们也只好照办,速速逃人密林之内。 一名男子持刀指向白云天。“小子,可别逞英雄,要命的话就快点将公主交出来。” 白云天轻笑,“要公主可以,得先过我这一关。” “哼,自寻死路,咱们上!”一声令下,众人便冲上前去,要将阻挠他们的人给杀了。 白云天不慌不忙地一个跃身,由树梢上折了根树枝下来。 “小子,你想逃跑了吗?”众人取笑他的行径。 “谁要逃来着?”白云天又是一跃,以手中的树枝连续点了数人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 领队之人一瞧见他的身手,这才不敢再小觑白云天。 “列队,行了丑列阵,不可乱了阵势。” 白云天听他这么说,更加确定他们是宫中的御林军。 这下子可有趣了,难得可以跟宫廷中的御林军比试,他定会全力以赴的。 而终于整理好衣衫的练云心一奔向前来,竟瞧见白云天一人与十多人单打独斗,她心头大惊。 “你们怎么不上前去帮助他呢?”她气急败坏地骂着躲在林内观望的天龙镖局弟兄们。 “是云天少主命令我们不准插手的啊!” “是啊,而且他的功夫好俊,三两下就将数人点了穴。” 现在天龙镖局的所有弟兄都极为崇拜白云天。 “什么?!”练云心一瞧,果真有数人被定身在前方,动弹不得。 对了,她都忘了他的功夫极好,连她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彪形大汉。 只是他们布阵完毕后,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与白云天僵持不下。 白云天绽出耀眼的微笑,“怎么?你们不攻过来吗?”看到他们的阵势,他就直摇头,他一击便可以破他们的布阵。 真丢人啊!亏他们还是宫廷中的御林军呢,不过是虚有其名罢了! 白云天见他们似乎还不想动,就干脆直接施展轻功,一跃而至领队人的眼前。 “啊?!”那人可被吓到了,他动作怎么这么快? 白云天见其他人想要持刀往他身上砍来,他避也不避地将手中树枝直指领队人的咽喉。“别轻举妄动,要不然他下一瞬就没命了。”轻轻地以树枝在他喉头一划,竟流下鲜血。 由此可见,他将真气凝聚在树枝上,使其锐利如刀刃一般,要取人性命绝非难事。 “撤!”那人连忙下令,他性命堪忧啊! 众人领命退下,天龙镖局的人就在练云心的一声令下,冲出树林将他们捆绑起来。 白云天笑嘻嘻地看着跟前的男子,“你是宫中的御林军小队长是吧?”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竟然被人识破? “因为你的说话方式让人可以轻易推测到,再加上云蓉公主秘密下江南之事,民间不可能得知,所以肯定是宫廷中的有心人士得到消息,要求你们前来制止公主。我说得可对?”他应当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那人听了,脸色苍白不已。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全都被他给说中了? 一瞧见他的表情,白云天就知道自己全部料中了。 “那么,你们也不会将一切告诉我们的,对吧?”他倒也不会逼迫他们将一切说出,因为他明白他们的苦衷,他们不过是替上头的人办事情,罪不在他们身上。 练云心来到他身边。“云天,你怎么不逼他将之所以要掳走公主的目的说出?” “别这么为难人,他们也不过是替上头的人办事罢了!”将手中的树枝丢下,白云天放开了他。 那人心里十分感动,“在下知道打不过你,就请你们放了我的弟兄,我们离去就是。”他非但没有逼迫他,还放了他。 这恩情,他将永远记得。 “可以。”白云天转过头去,对练云心要求道,“放了他们吧!” “啊?可是……”她真不想被人袭击得莫名其妙。 好想将一切全弄个清楚明白啊! 白云天轻笑着,“放心好了,我们还是可以知道来龙去脉的,你说是不?”他将眼神落在远方的云蓉公主身上。 云蓉公主避开了他的眼,心里惊慌不已。 练云心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只好点头答应,对一旁的天龙镖局弟兄说道:“将他们全放了。” 接着,白云天为其他人解开穴道,“多有冒犯之处,请见谅。” 领队的人向白云天点头致谢,便率领众人离去。 白云天见他们踪影消失,这才来到云蓉公主的面前,柔声问道:“现在,可以劳烦公主将一切实情告知了吧?” 白云天的声音是温柔的,其中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众人的眼光全落在云蓉公主身上,希望她能够给予他们一个满意的解释。 云蓉公主轻咬着下唇,决定将一切实情说出口。 第八章 云蓉公主轻蹙着峨眉,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这一次下江南的目的,就是要——” “公主,不能说啊!”一旁的婢女连忙出声制止。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告诉一般人呢?万万不可啊! 云蓉公主轻摇头,“不说?难不成要他们一直莫名其妙地被人攻击吗?”事到如今,她是非说不可啊! 两名婢女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见她们不再制止,云蓉公主这才道出一切:“其实我这次到苏州城的目的,是为了与吐蕃王见面,劝说他们降服我国,成为我大唐的附属国,且每年向我国进贡。” “什么?!”练云心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会是真的吗?好令人惊讶啊! 白云天的脸色却是凝重起来,“你应该还有一些事情隐瞒吧?不然也不会有人派兵前来要带你回去。” 云蓉公主黯淡一笑,“是的,你说得没错,若事成,我便成为棋子,嫁至吐蕃和亲,确保两国的和平共处。反之若事不成,则找机会下手杀了国王,就此两国开战,以武力决胜负。而朝中某些官吏主张直接 开战,极力反对皇帝派我下江南劝说,所以依我猜想,方才的御林军或许就是那些官吏所指使来的。” 将—切全说出口之后,她的心情突然好过了些,心头也不再闷闷不乐。 众人听完,不禁倒抽口气。 怎么会这样?若是两国开战,最后苦了的还是老百姓啊! 真不明白那些官吏脑子在想些什么!或许是有人可以趁战事发一笔横财也不一定。 辟场就是如此黑暗无人性啊! 白云天接口道:“这就是你要秘密下江南的原因,不可以惊动官吏及一般老百姓,而或许皇上早已派遣士兵在边疆守备,随时准备开战了吧?” 他之前上长安城逛街时,就没有瞧见铁匠在打制铁器,因为大批的铁石都被收归国有,运往江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云蓉公主轻点着头,“你说得都对。”他真的是绝顶聪明啊! 几乎什么事情都被他说中了,他若是成为军师,定可为国家打赢无数胜仗。 “可是我不希望见到人民因为战事而受伤,所以我一定要与吐蕃王和平地达成协议,即使要我……献身也在所不惜。”说完,不禁难过地落下晶莹剔透的泪水。 她为什么还要哭泣呢?自己的命运不早就在出生时就注定了吗?她将会是一颗棋子,永远都要为皇族效命。 众人瞧见她的神情,都为她掬了一把同情泪,尤其是练云心,她更加哭得难过。 “呜……原来你这么可怜,我之前还对你凶,真是对不起啊!”公主能够为了国家、人民而牺牲一切,她自己却办不到啊! 所以说,公主的遭遇真的好令人同情啊! 白云天轻皱起眉峰,“要是你不杀了那吐蕃王,是不是就代表一辈子都无法回到皇宫内了?”若是她成功地劝降吐蕃国,那主张战争的官吏们必定不会放过她的。 他又说中了,云蓉公主垂下眼睑,“不回去也是好的,要不然一辈子都待在宫中,与监禁又有何异?” 谁说生在皇族世家就一定好呢?她就好生羡慕他们两人,可以开心地笑,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白云天与练云心相视一眼,突然觉得平凡也是一种幸福。 “那么,你还是要去苏州城吗?”练云心心想,若是可以的话,她就逃跑,远离皇族不就得了吗? 云蓉公主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她非去不可,“若我不去而引起战事,我会愧疚一生的。” 白云天轻叹口气,“云心,你该知道,若是发生了战争,就会有许多老百姓流离失所、丧失亲人,这是公主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啁!” 所以说,他们即使知道了实情,也什么事都无法去做,只能够为大局着想,默默为云蓉公主祈福。 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残忍,无力为她挽回些什么,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为民牺牲。 他能够为她做些什么吗?他……什么都不能! 众人听完她所说的话,心情都低落起来。 唉!无奈之外还是无奈,什么安慰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白云天只好一声令下,“好了,咱们还是得继续赶路,出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早点带云蓉公主到苏州城,以免有心人士引发战争。 “是。”众人连忙整理物品,而云蓉公主也在婢女的扶持之下,坐上马车。 一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众人继续赶路。 惟一不同的是,每个人心中都带着些许的无奈。 练云心突然伸手握住白云天的手。“云天,我好开心能够遇见你。”她为自己凡人的身份感到幸运,更为自己可以和他相处在一起而感激上苍。 白云天反握住她的柔荑。“我也是。”心里的感动是怎么也说不上来的。 他下定决心了,这一次苏州之行回来后,他就要履行与她之间的婚的。 他要将她定下来,做一辈子的夫妇。 需需抬 白云天一行人终于顺利来到江南的苏州城。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士兵失败了,所以上头不敢再派人前来阻挠公主与吐蕃王会面。 江南苏州城风光明媚,与长安城的美是截然不同的。温暖的阳光、清澈的流水、小桥边的杨柳树自然垂下,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难怪古往今来有数不清的诗人流连忘返。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里即将引发一场战事。 云蓉公主坐在马车内,愈是靠近苏州,她的心愈是纷乱。 她好怕,怕无法达成皇上的使命,若是发生了战事,又如何对得起百姓们? “公主,咱们现在该护送你到哪里?”白云天,策马来到马车边问道。 云蓉公主轻咬了下红唇,“苏州城外不远处有座皇族的别馆,咱们就到那里去。”那里是她与吐蕃王相约的会面处。 “知道了。”白云天带领众人往公主所说的方向行进。 饼没多久,他们就来到皇族在苏州的别馆,此处占地面积极大,树林密布,其中的建筑物更是雕龙绘凤,金碧辉煌,真不愧是皇族所居住的地方。 天龙镖局的弟兄们就在大门外守候,由白云天与练云心两人护送云蓉公主进到别馆内。 云蓉公主看着白云天俊逸的侧脸,一颗心猛地加速跳动。 “公主,吐蕃王已经在逸仙阁内等您了。”别馆内的总管上前来,准备带领公主去会见贵客。 她下定了决心,“你们先到一旁等着,我与白云天有事相谈。” “可是公主——对方可是吐番的国土,让国王久候,怕是不合礼数的啊!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全都给我退下!”她挥手斥退他们。 练云心与白云天相视一眼,她不放心他啊! 白云天柔声劝道:“放心好了,你就与他们先到一旁等候,我与公主相谈几句。” “那么……好吧!”她只好听他的话,在一旁等候就是。 云蓉公主颔着白云天来到附近较为偏僻的树林内。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公主有何事交代?”白云天只好先开口客气地问道。 云蓉公主转过身来,直瞅着他,“你知道吗?在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为你心动。” 白云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而我若是普通人,并非公主,你会不会对我心动呢?”她笑了开来,是无奈的一笑,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妄想罢了! 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成真的妄想。 “你就是你,你生为皇族是不变的事实,我无法为你改变些什么,只能够说——在这世上,你一定可以遇到珍爱你的人。”白云天来到她的面前,轻柔地安慰道。 “真的吗?”抬起头来,她的心仿佛重生了一般,因为他的一句话啊! “真的,你温柔可人,没有人会不为你心动的!”他实话实说。 一直以为公主是蛮横无礼、被人给宠坏的女子;没有想到云蓉公主却是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温柔可人、不摆架式、平易近人…在她的身上真的拥有许多的美德。 “真的吗?那么……你会不会为我而心动呢?”她期待着他的答案。 他轻摇着头,“不会,因为我的心已经给人了,无法再为另一人动心。”他不愿违背良心对她说谎。 “是吗?你连安慰我的话都不愿说出口?”他……这不愿违背良心的实话真有些伤人啊! “请公主见谅。”白云天抱拳致歉。 云蓉公主轻笑道:“罢了,我早就知道你与那一名女子情投意合,是我自己不对,硬是要你接受我的情感,让你十分困扰。只是我有个要求,希望你可以为我达成。” “公主请说,若是在下能力范围可以做到的,定会尽力达成。” 迟疑了一下,她才缓缓地道出,“请你给我一吻。”就让她在此刻拥有一份美好的回忆吧! 白云天轻皱眉峰,对于公主这要求,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步上前去,来到她的面前直瞅着她。 闭上了眼,云蓉公主满心期待他的一吻。 投有料到白云天却是执起她的纤纤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睁开了眼,云蓉公主苦笑,“连真正的一吻都不愿意给我吗?” “你的吻该给予你最为珍爱的人,我若是夺了去,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将来的真命天子?”所以这是他惟一能够给她的。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开口丢下一句,“谢谢你。”转身离去。 在树林外守候的练云心一瞧见云蓉公主出来,连忙要奔入林中找白云天。 却突然被云蓉公主给唤住了步伐,“等等。” “咦?公主有什么事情吗?”练云心不解地望着她。 “没……没有什么,我只是好羡慕你,拥有一位这么好的夫婿。”她……真的好羡慕。 练云心笑了开来,“公主,你放心,你一定会遇到比白云天更好的男子的。”说完,就奔人林中。 练云心的话让云蓉公主有些讶异。 她知道她对他有情意在,却还让她与他单独在一起,又鼓励她?! 她输了,输给了这一位好女孩。 “公主,贵客还在等您呢!”总管与婢女出声催促。 “知道了。”云蓉公主踏着沉重的脚步,往逸仙阁的方向步去。 一推开逸仙阁的大门,云蓉公主就瞧见一名男子背对着她观赏外头的景物。 “让国王久候,云蓉在此向王致歉。”她轻声说道。 当那名男子转过身来时,云蓉公主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男子的莫二十多岁,发色微黄,皮肤黝黑,双蓝眸充满笑意地直瞅着她。 他以一口标准的汉语说道:“很开心能够见到你,我是吐蕃国的王子克里夫兰,代替父皇来谈和,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般貌美的女子。 云蓉公主不知怎么地,开始对这次的会谈充满信心,她必定可以和平解决两国的争端。 而她或许……遇上了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了。 需抬抬 练云心一奔到林中,就瞧见白云天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直接扑入他的怀抱之中,她笑盈盈的看着他,“你知道吗?公主说她好羡慕我,拥有一位这么好的夫婿。” 不过不用公主说,她也知道他是最好的。 “那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了吧?以后要好好待我喔!”白云天爱怜地轻点她的俏鼻。 “不过……”练云心放开抱着他的手臂,“公主对你说了些什么?该不会是希望你和她在一起吧?”她担忧地想要将一切问个清楚明白。 白云天侧头思索了一下,“你说的算是对吧!” “啊?!”她不禁怪叫起来,“我不要啦!”她才不要他跟公主在一起呢!那么她的地位在哪里嘛? “放心,我没有答应她,我不过是完成她的心愿罢了!”她还真可爱,就这么不信任他吗? “什么心愿?快说嘛!”她真是好奇万分啊! 鲍主会有什么心愿希望他帮她达成的呢? “你确定要听?不后悔?”他故意卖弄关子,惹得她心痒痒的。 “快说就是了嘛!”他没事卖弄什么关子,真讨厌啊! “那你不可以生气,要保证喔!”白云天又故意这般说道。 “啁?!”不可以生气?练云心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来着? “你还想不想要知道啊?”逗弄她还真好玩。 “嗯……啊……”说不想知道是骗人的,不过……她又怕自己知道后,会气愤不已,该如何是好呢? “那我还是不说好了。”白云天转过身去,就要离开这皇族的别馆。 “等等!”练云心连忙向前握住他的手臂。“你说嘛,我保证不生气就是了。”只是自己的保证向来没有什么说服力。 转过身来,他看着练云心,“公主要求我给予她一个纪念的吻。” “什么?!”闻言,她不禁讶异地瞪大眼来。 不会吧?真的还是假的?她不要啊! “那……那你有没有吻她?”重点,这才是重点啊!“有啊!”白云天直接答道。 练云心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难过、好想哭。 最后,晶莹剔透的泪水绝堤而出。 白云天可没有料到会瞧见她哭泣的模样,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她哭啊!一时之间慌了手脚。 “别哭,别哭啊!”他好声好气地安慰着她,希望她不要再哭泣了。 “人家……人家不要你吻其他的女子……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行啊……你……你是人家一个人的啦———”练云心哽咽控诉道。 他怎么可以吻其他的女子?他怎么能够背叛她?他好过分啊! “别哭,别哭,不然我吻你……我吻她的地方好了。”这样应该就可以止住她的泪水了吧? 天啊!她的泪水让他心疼不已,真不该故意惹她哭泣啊! “不要,人家才不要!”谁要再让他吻啊?她不要他这花心的男人了! 白云天顾不得她的反对,直接执起她的柔荑落下一吻。 这下子可让练云心讶异得停止落泪了,“你……你只是吻她的手背?”这会是真的吗? 白云天倾身靠近她,将她抱入怀抱中。“是的,我无法和自己不动心的女人接吻,只因为我的心里早已存在一个最爱的女子,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他一一地吻去她脸庞的泪水。 唉,真没想到她会哭泣啊! 从今天起,他绝对不再惹她伤心落泪,他默默在心里立下誓言。 白云天的话让练云心的脸颊微红。“那你说……在你心里的女子是谁?”她可不许他说不是她,不然她定要休了他。 轻吻上她的唇瓣,白云天柔声说道,“小傻瓜,我这辈子惟一会吻的女人,非你莫属。”由此可知,她是他心里惟一的女人。 他的心满满的都是她,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驻足。从何时开始,他的心里就有了她的身影呢? 打从他下长白山后,遇见了她,他就将她的身影牢牢地烙印在心中。 如此不在乎众人目光、行事大胆、有着强烈又独特风格的女人,让他怎么能够不心动呢? “真的吗?”他的话好令人开心啊! “当然是真的,你说……什么时候准备我们的婚礼呢?”他希望是愈快意好。 练云心轻笑开来,“婚礼?”他当真要与她成亲吗? “是啊,可别忘了,我的果身已被某人给瞧见过,那人非对我负起责任不可喔!”轻点着她的俏鼻,他笑得可开心了。 就让他以这个理由来向她逼婚好了! “啊?我有吗?”开始学他装傻,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好样的,她竟然也开始学起他来?他非要绐她一个教训不可。 直接将地扛在肩膀上,往大门口的方向步去。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啊!”他可是打算将她带到哪里去?若是教外头的弟兄们瞧见了,那多丢人啊! “嘿,咱们就赶紧回去成亲吧!”他非要将她早日定下来不可,以免到时候她又学他装傻,不想成亲了, 那怎么行? 白云天一现身在天龙镖局的弟兄面前,便让众人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没有瞧错吧?他肩上扛着的不就是…… 练云心气得敲打他的肩膀。“快放人家下来啦!”他到底是想要怎样啊?她在众人面前丢光面子了! 白云天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花拳绣腿,径自将她抱到马车内。“我们回程了!”拉下马车帘幔,让人无法窥探车内的情形。 “是。”众人将白云天视为将来的总镖头了,对他的话奉行不悖。一行人便驾着马车,往北方长安城的方向行进。 练云心想要将他推开,好离开马车,却被他一把抱入怀中,给予她一记温柔而绵长的吻。 “嗯……”头晕目眩了,她全身无力地任由他吻着。 白云天唇瓣泛起一抹贼笑,他可说是极为成功地制止住她的嘈杂不休。 “你非要嫁给我不可!”他极为霸道地命令着。 “我……不——”话还没有说完,白云天又给予她一记深吻。 吻得她忘了天与地,练云心什么事都无法思考了。 白云天再一次问道:“嫁给我好吗?”这一回,他有十足的把握,她绝对会答应的。 虽然说他这么做是有一点小人的行径,可是……没有办法,要对付她非用这一招不可。 练云心果真什么都说好了,“好……”她任何事都答应他就是了。 白云天开心地笑着,“好乖。”接着又吻了她一记,算是奖励。 练云心被他给吻得气喘吁吁,头昏目眩的。 饼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气息问道:“云蓉公主她……可以促成我国与吐蕃国的和平共存吗?”她不希望真的有战事发生啊! “放心好了,因为她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了。”白云天语带玄机地说,师父教他的观面相之术就在此刻派上用场。 今日见到公主的面相——眉梢有喜,面若桃花,此为红鸾星动的征兆,又加上她的红鸾星指向南方,就更为确定她的真命天子就在此地。 她一定可以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来疼爱她的,他真心为她祝福。 “啊?什么意思?”练云心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白云天轻笑,以手指点向她的额间。“你的红鸾星也动了喔!”而且是因他而动。 “啊?!”她又是一头雾水,真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白云天不想多做解释,直接以唇封住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让她无法再问他一堆问题。 因为这方法最为直接又有效率,现在不就安静多吗?而且这也是他最爱的方式。 以后,就这么堵住她的红唇吧! 第九章 白云天与练云心一同回到长安之后,就听到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云蓉公主即将出嫁吐蕃国,成为太子妃。 “这会是真的吗?没有发生任何战事,她还获得自己的幸福了?”练云心讶异地问着白云天。 “当然是真的啦,我说的话哪会假?”她未免太不相信他了吧? 这一趟江南之行,来回共花了他们三个月的时间,练天龙背上的伤也早就复元了,他欢喜地出来迎接他们。 “平安回来就好,一切平安就好。”他欣慰地轻拍白云天的肩膀。 白云天轻笑道:“见到练伯父伤势复元,那我也就放心了。” 练云心在白云天的耳畔轻声说道:“待会见到后花园来找我。”语毕,她直接就跑开。 白云天看着她的背影,唇瓣露出笑容来。 她想找他做什么事呢?他十分期待就是。 练云心来到后花园前就先吩咐过总管,不准任何人前来后花园打扰他们的谈话。 她一脸笑意的躲到假山后头,等待他的到来。 白云天向练天龙告退后,便来到后花园找练云心。 “云心?你在哪里啊?”她叫他来的,怎么不见人影呢? 在花园内到处找寻她的踪影,却在经过假山旁时,有人跳了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练云心故意压低声音问道。 白云天轻皱眉头,“练云心,你在做什么啊?”她的举动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种孩子的游戏? 她只好放开双掌。 “哼,真不好玩!”他都不会陪她玩吗? 白云天一把握住她的手。“我问你,你要我来到这里,应该不是玩这游戏而已吧?” 练云心投入他的怀抱中。“我问你,你真的有心要娶我为妻吗?”她抬起一双美目直瞅着他。 “你说呢?”他要她自己好好想想,他要是不想娶她为妻,就不会老找机会吻她了。 “哼!”她撇开头不去看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他真小气,老是故意不对她说明心意。 所以说,她今天非要逼迫他将他对她的心意全部说明白不可。 白云天笑着要俯去吻她,却被她一把捂住嘴巴。 “不准吻我,除非你老实地回答我一些问题。”她才不会笨到每次都被他给白白吃去豆腐呢! “啊?!”傻眼了,她怎么突然变精明了?会是吃多了他的口水,才变得如此吗? 练云心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柔荑轻拉着他的厚实大掌,来到假山后面坐下来。“我问你喔——” “好!我让你问就是。”她认真的眼神令他心动不已啊! 真想吻她,不过她大概又会不满地捂住他的嘴巴,那可就不好玩了。 “你喜不喜欢我?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心的?”这问题,她非要他回答不可。 白云天侧头想了一会儿,“嗯……要说从什么时候对你有点动心嘛……倒不如说何时对你有着强烈的印象。就是当我下长白山,遇上你正好要阉割长白四婬贼的时候,当时觉得这女人怎么这么可怕,但是又觉 得你很直率,与一般女子不同,所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啊?!”这算什么理由啊?她极为不满意。 瞧见练云心一脸不解的模样,就知道她十分不满意这答案,他轻笑开来,“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喔,那请继续!”练云心枕在他的怀中,开心地听着他说话,一面数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呵,这种与他相依偎的感觉真舒服,她爱恋上这感觉了。 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长爱,白云天继续说道:“我与你相处久了之后,就渐渐地发觉到,其实你是个心地善良、心直口快的好女孩,也就对你有一点心动了。” 其实喜欢上一个人,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自己就会想要一直和那人在一起。 想要一直看着那人、听着那人的声音,一切就是这么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而愈是与她相处久了,就愈是喜欢上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他舍不得离开她身边,想要与她一直在一起,所以说他也希望早一点与她成亲,不希望有其他男人觊觎她。 她或许不知道,当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总会有男子对她投以爱慕的眼光,看得他怒不可遏。 所以说要杜绝其他的男人动她的歪脑筋,非得赶紧将她娶进门不可。 他的要求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呢? 练云心伸手轻抚着他的下巴。“那你是想娶我为妻了?” “是啊!”这一回,他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那么我……再想想看要不要嫁你好了!”媚眼一转,她笑着跃上一旁的树梢。 “啊?什么?!”她说什么来着?她要考虑要不要嫁给他为妻? 真的吗?她真的这么说吗?不会吧? “哼,谁教你每次都欺负我、玩弄我的感情?所以说,这次要挨我来整整你才行。”她就偏不答应他的求亲。 白云天笑了开来,是一抹耀眼诱人的笑容。 原本在树梢上头的练云心瞧见他的笑容,竟然头晕目眩起来,差点就跌落地面了。 喔,老天爷啊,有谁可以抗拒得了他的笑容呢? 她就是败在他的笑容之下,对他无法视而不见啊! 白云天施展轻功,一跃而上,将她的娇躯抱下,又重新坐回假山后头。 “亲爱的娘子,你就不要为以前的小事情计较了吧!”他百般地讨好她。 “谁是你的娘子?别乱叫啊!”练云心虽然装出一脸的不悦,不过心里可是开心极了。 娘子?呵呵,多好听的名称啊! “可是我就只认定你一人为我的妻子啊,你不嫁给我,岂不教我伤心不已?你怎么舍得这般残忍待我呢?”他说得极为哀戚动人。 她不嫁他,那么他一颗满满都是她的心,又该如何是好呢? 容不下其他女子存在啊! 练云心撇开脸,故意不去理会他的话。 他就这么非她不娶吗?呵,心好甜喔! “好不好嘛?亲爱的娘子,你说,我们要生几个孩子好呢?一男一女,好不好?”白云天故意引诱她说话。 练云心听得脸都红了,“人家又还没有想到要生小孩。”好讨厌啊,他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来呢? 她压根都没有想过生孩子的事,不过既然他都提出来了,那么就让她好好想想吧! 嗯,若生男孩,一定长得像他那般俊逸;若生女孩,一定像她那么貌美。 呵呵,他们的孩子,多美好的生命啊! 白云天见成功引诱她开口说话,便在她耳边细语,“当然啦,要生小孩之前,我们得先成亲,送入洞房之后,开始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而我会全力以赴让你早生贵子的,期不期待呢?” 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正在对她调情。 练云心的俏脸羞红不已,“哎哟,你好坏啊,怎么净说这些话来逗人家呢?”他的话让她心动不已啊! “冤枉啊,我哪有?”他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当然,他自己也真的很期待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是。 “你说的是真的吗?非我莫娶?”练云心抬起迷蒙的眼直瞅着他。 “真的,非你莫娶。”他这一生只认定她一人为他的妻子。 看着她水灿的眼眸,白云天终于忍受不住,俯去亲吻她的红唇。 天啊!她的唇真的好甜美,让他沉迷其中,舍不得放开了。 吸吮着她的柔软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雪白贝肯,与她小而甜蜜的粉色舌尖交缠在一起。 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了要她的了。 一双大手正要抚上她坚挺的双峰时,一道哀怨的女声传来,“大师兄……” 白云天连忙放开怀中的练云心,转过头就瞧见他在长白山上的小师妹——白弱水?! “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师妹?”白云天有师妹?练云心头一次听到这消息。 而且瞧见那名女子的容貌,练云心不禁吃味起来。 他竟然会有这么貌美的师妹,她根本就比不过人家啊! 就在她沉浸于思绪中的时刻,那名女子平空变出一把剑,直往她身上砍来。 “小心!”白云天想也不想就伸出手,直接握住白弱水往练云心砍去的利刃。 他不要练云心受到任何伤害啊,他一定要保护她。 “啊?!”练云心难以置信地尖叫出声。 他……他为了救她而受了伤!他流血了啊! 就连白弱水瞧见了,也是惊讶不已,“大……大师兄,你……” 白云天怒不可遏地瞪向她,“你给我滚!”他朝她大吼,无法原谅想要伤害他心爱女人的人。 白弱水伤心不已,掩面离去。 在她离开之后,练云心连忙来到白云天的身边。“云天,你要不要紧?”天啊!他的手流了好多的血! 她的心好痛,因为瞧见他为了保护她而受伤,她为什么不注意一点?这样子或许他就不会受伤了。 白云天见到她自责的眼神,柔声安慰道,“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管教好师妹,所以才会……”造成今日的憾事啊! 唉!为什么柔顺可人的小师妹会变成这样?都怪他管教无方啊! 然而,就在下一刻,另一名女子来到他们的面前。 “白霜?”白云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怎么连你都下山来了?”他真没想到两位师妹都下山来了。 “师兄!”白霜终于瞧见了白云天,只是没有料到他竟然受伤了! 她连忙取出止血药及布巾为他包扎伤口。 “这伤不碍事的,倒是白弱水人呢?” “云天,你也就别生气了,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她轻吻着他的手臂,“手上的伤还疼吗?”真希望自己可以为他分扭一些伤痛啊! 他受了伤,她的心里真的不好受。 见到练云心如此的担忧着他,白云天的心感动不已。 他没有爱错人,她是值得他用一生去疼爱的人儿啊! “她跑出去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白霜一抵达现场,只见师妹掩面离去。 白云天重叹口气,“唉,此事等咱们找到小师妹再说吧!”小师妹的美貌定会为她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得赶紧找到她。 “那我也一同帮忙去找她。”练云心也希望可以为白云天尽一份心力。 白云天柔情似水地瞅着她。她好善良,一点都不在意刚才小师妹想要伤害她,还愿意帮忙他去找回小师妹。 他真的愈来愈爱恋于她,非要早点与她成亲不可。 “想必你就是大师兄的妻子吧?”白霜客气地问道。 她一眼就看出这名女子与大师兄极为恩爱,也大概猜想到小师妹一定是瞧见他们相处的情景,内心受到打击而与大师兄起了冲突。 唉,小师妹怎么会这般看不开呢?都怪她没有好好开导她,才会导致如此的憾事发生啊! “我们还没有成亲,不算是云天的妻子。”她娇羞地回道。 “放心,就快是了。”白云天向她保证,她一定会是他白云天的妻子,非她莫属。 练云心娇羞不已,“讨厌啦!”他怎么连在师妹面前都这副样子呢?真是不好意思阿! “好了,我们还是快一点找到小师妹要紧。”白霜连忙提醒。 “也对!”白云天点头,立刻与练云心、白霜两人一同往天龙镖局外奔去。 希望小师妹平安无事啊! 抬窃彩 白云天简直不敢相信,在酒馆内饮酒的女子竟然就是他们找寻已久的小师妹白弱水。 “弱水,你怎么可以饮酒?”白云天拉着练云心的小手,来到白弱水的面前。 “为什么不行?谁规定我不许喝酒来着?还有,你不是叫我滚吗?怎么又来找我?”白弱水愤怒地说。 听到自小就呵护、疼爱的小师妹竟然这么对他说话,他心里十分难过。 为什么小师妹会变成这样呢?唉,多令他伤心啊! 而当白霜斥责白弱水不得这么对白云天说话时,白弱水竟然回道:“我早就不把他当作师兄看待了!” 白云天听了更为伤心,这竟然就是他一直疼爱着的小师妹呀! 他……简直快要无法呼吸了! 握紧练云心的小手,希望她可以给他一点力量,支撑他站在这里。 练云心见他收紧了手,知道他的心情是无比难过的。 从小看到大的师妹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任谁听了都会无法接受啊! 为了白云天,练云心出声劝道:“你别这么说,云天会受不了的。” 怎么也没有料到白弱水竟然瞪向她,“这不干你的事,你给我闭嘴!”谁要她多嘴来着? 白云天自己被小师妹责骂,他一点都不怪她,不过就是心里很难过,可是他无法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无缘无故受到牵连。 “我平时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你何时变得这般蛮横无理了?”他真不敢相信,她真的会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妹吗? “就从你认识这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开始——”白若水的话尚未说完,绝美的容颜上已多了一个红印子。 白云天气愤不已地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她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说练云心?他对她太失望了! 而众人都因为白云天的这一掌而震惊不已,最为讶异的莫过于他身边的练云心。 自她认识他,与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到他生气的样子。 原来他生气起来还挺吓人的,她大概一辈子都不敢去惹他生气吧! 白云天动手打了小师妹之后,他就开始后悔了! 他太过于激动了,再怎么样都不可以动手伤人的啊! 天啊!瞧见白弱水伤心欲绝的眼神,他更是懊悔不已啊! 下一刻,白弱水转身奔出酒店外,与一名男子迎面撞上,她竟然扬言要将那名男子带回长白山做夫婿。 白云天被她所说的话给吓到了,正想要去制止小师妹的惊人行径时,她却已经施展仙术先行离去。 原本在旁观看的众人因而讶异地喧哗起来。 “是天仙下凡啊!” “定是仙女将无恶不作的小王爷给带走了,让我们长安城从此太平了啊!” 白云天听了,更是头疼不已。 那名被小师妹给掳走的男子竟然是皇亲国戚,这下子可更加麻烦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练云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看错吧?弱水平空消失,她真会是仙女下凡吗?可是她的个性也……太令人无法接受了吧? 白霜向她解释,“我们三位师兄妹在长白山上跟着白鹤道长学习,我专精医术,大师兄是武学,小师妹则是仙术。那么……大师兄,我先行离去,到长白山上向师父禀报此事。” 练云心讶异不已,这是她头一次听到有关于他师承何处的消息。 原来他在长白山上跟着仙人学习武术啊! “也好,我与练云心再派人到附近城镇找寻小师妹。”白云天与白霜分道扬镳,分头进行此事。 他真的没有想到,小师妹竟然会变成这样。 练云心伸出手,悄悄地握住他的大掌。“放心,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一定可以顺利将一切纷争解决。” 她安慰的话语让白云天无比感动。 “云心,我……”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练云心伸出纤纤手指轻点住他的唇,“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必多说了,我们一同去找你的小师妹吧!” 他不必多说,她什么都知道,因为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 不必言语,仅以眼神就可以传达一切。 白云天伸手握紧了她的柔荑,有她在身边,真好。 于是白云天与练云心两人回到天龙镖局内,派遣多位弟兄到长安城附近的城镇寻找白弱水与小王爷的下落。 抬龉镣 寻觅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白弱水与小王爷李啸天的踪影。 白云天只好先去向定南王致歉,顺利获得定南王的谅解后,才又与练云心一同回到镖局内。 白云天直接向练天龙禀告一切经过,“都是我的疏失,才让天龙镖局受到波及。”还好定南王并没有怪罪他,不然要是拖累了天龙镖局,他定会懊悔一生的。 “没事就好,将来要是有什么需求,跟我说一声就是,咱们都快成为一家人了,不必太过于客套的。”练天龙安慰道。 取得练天龙的支持后,练云心拉着白云天来到她的厢房前。 “云天,我们都快成亲了,所以不要太见外,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的……不要太忧心好吗?” 说真的,她不愿见到他这模样,与之前意气风发的他截然不同啊! 白云天直瞅着她,轻抚上她的脸庞,柔声说道: “你知道吗?你的温柔体贴深深占据了我的心,有你在我的身边,真好!” 真的,有她在身边,他的心情就会好过些;不然,他定会更加伤心难过的。 真的没有想到一向疼爱的小师妹,竟然会变得这般骄蛮无礼…… 练云心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身躯。 她会一直在他身边的,永远都会陪着他。 因为……他是她最爱的夫婿啊! 第十章 白云天等了许多天,都没有白霜的消息,心急如焚。 白霜上哪儿去了?她不是说要回长白山去找师父吗?怎会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来? 练天龙为了移转他的注意力,便要求白云天到西市的茶馆帮他买茗茶——汉水银梭。 买完了茗茶,白云天正想避开嘈杂的人群,往一旁的小路走去时,却听到女人的求救声。 他连忙施展轻功奔去,顺利救下了险些被人口贩子给捉去的女人,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之前与他辞别的白霜。 而且她还说她不认识他,这……怎么可能呢? 会是他认错人了吗?可是他从小看着她与弱水小师妹长大,怎么可能认错人?而白霜又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 就在此刻,一名高大威武的男子突然将她给带离。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白云天只好火速奔回天龙镖局,向练天龙禀报一切。 “练伯父,我打算今日起程到长白山一趟。”他非将一切搞清楚不可。 如今白弱水下落不明,白霜又失去记忆说不认识他。 而他有预感,他可以在长白山上获得一切的答案。 “这样啊,那你就去吧!”练天龙知道他迫切想要知道师妹是否平安的消息,于是答应让他去一趟长白山。 “我也要去!”练云心突然从旁厅奔出来。 不管怎样,她非要跟他去不可。 因为舍不得跟他分离,即使只有几天的时间,她也无法忍受。 练天龙斥喝道:“不行,云天不是去玩的,你跟去只会让人分心!”她怎么老是爱瞎搅和? 白云天沉思了一会儿,“练伯父,我希望云心能够跟我一起去长白山,顾道介绍她给我的师父认识。” 白鹤道长如同他的亲生父亲,他希望师父也能够瞧瞧他将来的妻子。 白云天的话让练云心欢喜不已。 “真的吗?”他真的要带她去见他的师父?这不也代表他将她视为真正的妻子了。 练天龙也因为他的话而有些讶异. “这样啊……”他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也不便再说些什么。 练云心忘情地奔人他的怀抱之中。“哇,我好开心喔!”她真的好开心,可以跟他一起上长白山。 白云天回拥着她的娇躯。“嗯,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师父见上一面。”师父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练天龙见到他们这般恩爱,心里着实高兴。 呵呵,好事近了,他得开始准备喜帖及宴席了。 骀需需 三个月后 白云天带领练云心一同踏上长白山,一路上他都极为关心她。 “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唉!真是苦了她,要她陪他走这一趟。 他担心她会累坏身子。 “放心好了,我一点都不累,我们还要多久才会到达长白山山顶呢?”仰望着高耸的山巅,她突然心生敬佩。 他们竟然在这高山上生活着,不怕受冻吗?食物又是哪里来的? “说说你之前的生活情形给我听好吗?”她好想再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啊!即使是芝麻小事都不想放过。 白云天想了想,“我年幼的时候,双亲去世,独自生活在破庙中。一晚,有位老者来到庙中,说我有武学的天赋,便带领我到长白山顶上学习武艺;没多久师父又带回两名女孩,成了我的师妹。在长白山顶上 的家可说是人间仙境,每天都过着充实的生活。” 练云心听了好伤心,“原来……你以前过的是如此落魄的生活。”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若失去了双亲,该如何生活下去。 而他若是没有遇见他的师父,会不会在破庙中发生意外,而与她一辈子无法相见? 好恐怖啊,她想都不敢想。 白云天轻拥着她的肩膀。“放心,一切都过去子,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并且即将与你成亲了吗?” 练云心俏脸羞红,“你胡说,人家……还没有答应跟你成亲哩!” 她又故意和他闹着玩,想看看他心急的模样。 轻挑眉峰,白云天直接在她的红唇上烙印下他的吻。“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拒绝的!”他霸道地命令着。 唉!真没有想到她又不答应与他成亲了。 真是痛苦啊!早知道他就不要老是逗弄她了,这下可好了,换成她老爱捉弄他。 “别再整我了,好吗?”他真的希望早点与她成亲啊! 练云心只是轻笑着,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行走了好一段山路,白云天终于带领练云心来到长白山顶端,白鹤道长所居住的仙境。 “哇,这里好美!”她开始相信有关于长白山的神话故事了。 或许这里真有仙人存在也不一定,因为这里的一景一物全是人间难得见到的,可说是仙境啊! 白云天轻拥着地继续往前走。“是啊,很开心你也喜欢这里。”这儿就像是他的家一般,这也是他想带她来的原因。 他想让她见见他的师父,想让她瞧瞧他的生长环境,他希望她能够接触到他的一切。 因为她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想要与她分享一切。 当两人步出一座山洞时,“大师兄!”一道女声传来。 接着,白云天被人紧紧的抱住,而来人就是他的小师妹——白弱水。 当场震惊住的有两人——一人是小王爷李啸天,一人是练云心。 她……怎么可以抱他抱得这么紧?他可是她的夫婿啊! 心里十分吃味,不愿见到这一幕,练云心干脆撇开眼不去看他们;要不然她一定会克制不住,向前去分开他们。 就在下一刻,李啸天直接动手将他们分开。 教白云天与练云心两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就是那位小王爷?看来他似乎对白弱水挺有意思的。 白云天于是询问李啸天,打算何时回长安城的定南王府,却不知道为什么,白弱水竟然伤心地离去。 一见到白弱水离开,李啸天连忙跟上,丢下他们两人。 练云心仍有些心酸,“看来,你的小师妹对你还是有情意在的嘛!”她故意以取笑的方式说话。 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都爱恋着他啊?有小师妹、大街上撞到的女子,就连公主也对他动心…… 这男人,果真是罪孽深重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白云天轻笑,拉起她的小手,带领她来到密林的一端。 一步出密林,练云心更加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长白山脉一座座的雪峰相叠,极为壮观,气势磅翻! 白云天自她身后轻拥着地的娇躯,又在她的耳边低语,“从小,我就常常跑来这里欣赏长白山的美,而我希望我最爱的女人练云心,也可以跟我一起欣赏到这壮丽的景观。嫁给我,好不好?”他在此正式向她求 亲。 而这也表示,他的爱只给她一人,无法接受其他人对他的爱意。 虽然说很对不起小师妹对他的情谊,可是……爱情是无法强求的。 见到练云心还是没有说话,白云天抬手立下誓言,“我愿在此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守候练云心一人,对她永不变心,此情此爱永不变。” 白云天的声音在长白山的山谷中回响着,仿佛天地在为他见证爱情。 练云心转过身去,依偎在他的怀中。“傻子,立什么誓言嘛!人家早就心属于你,早就把你视为夫君看待了。”她娇滴滴的回道。 “真的吗?”他终于听到她的心声,内心欢喜不已。 太好了,她终于愿意答应嫁他为妻了。 练云心拉下他的颈项,对他娇羞笑道: \"真的。” 冲动吻上了他的唇,让他的心不再有任何怀疑。 他们两人相拥在这里,让长白山见证他们的爱。 需抬抬 白云天领着练云心见过白鹤道长后,就向他老人家辞别,下长白山准备返回长安城。 因为在白鹤道长的告知之下,得知白弱水与李啸天的情爱,以及白霜不过是暂时失忆,也遇上了她今生的爱侣。 白云天这才放下心来,打算早点回长安城与练云心成亲。 练云心一回到天龙镖局,就拉着白云天来到她的厢房前。 “你等我一会儿喔!”语毕,便进到房内,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 白云天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她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就当白云天想要奔人房内去找她的时候,练云心自房内推开门,笑盈盈的瞅着他,“好看吗?” 白云天傻眼了,“你……” 她身上穿着一袭艳红嫁衣,整个人看起来更为娇羞,令他十分心动。 “这是我娘在嫁给爹爹时所穿的嫁衣,虽然娘死去多年,无法看到我嫁人的模样,但是我希望可以容着地的嫁衣成亲,这样或许娘也会高兴的,你说好码?” 白云天紧拥着她,感动得险些落下泪水来,“好,当然好!”这无疑是个莫大的惊喜啊! “对了,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练云心妩媚地笑了笑。 白云天的魂魄险些被她给勾走,她的笑……真诱人啊!“什么话?”他真想好好亲吻她那诱人的红唇。 “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点动心,最后下定决心非你不嫁,因为我早已倾心于你,我爱你……” 白云天俯在她的耳畔低语:“我也早已爱上了你。” 最后两人拥吻在一起。原本正想要前来询问白云天何时履行婚约的练天龙一见到这一幕,直接识相地掉头离去。 不必再多问了,他明日就与白云天商量成亲事宜。 呵呵呵,天龙镖局后继有人了。 需翁擦 白云天与练云心成亲后,练天龙便宣布退位,由白云天接掌天龙镖局,镖局内所有的弟兄无人反对,欣然接受他继任总镖头。 而原本对于练云心不太友善的白弱水,最后竟然与练云心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这样的发展是白云天始料未及的,但是见到她们两人相处愉快,他心里也很开心。 大家和乐融融地相聚在一起,这是他最乐于见到的景象。 白云天坐在大厅之上,与镖局弟兄商量护送镖物到西域一事,突然,练云心自偏厅步出。 “我也要去!”她站在他的面前叉腰说道。 白云天轻叹口气,“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其他弟兄一见到练云心与白云天对峙的场面,就极为识相地离去。 见众人退下,白云天这才好声安慰她,“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不可以动了胎气,所以这回我真的不能够带你一起去送镖物的。” 他希望她能够乖乖待在镖局内等他回来。 “谁说女人家怀孕后就只能够待在家里当大肚婆的?我的身子强壮,才不担心会动到胎气。”所以说,她非跟去不可。 练云心快要被闷疯了,自从自己怀孕之后,她就被爹爹与白云天管得死死的,这不能动、那不能去的! 哎呀……她再不出去透透气,她一定会发疯的! 她不要一天到晚都待在镖局内,烦都烦死了! 练云心的倔脾气让白云天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沉下脸喝道: “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不得已,他只好凶她,让她知难而退。 他也不想要凶她的,只是怀孕非同小事!在她体内孕育的可是他们的亲骨肉,她得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行啊! 练云心轻咬下唇,“好吧……”径自转身离去。 白云天见到她落寞的背影,心里也很不好受。 轻叹口气,他又再传唤众人进来商量送镖的事宜。 涝需抬 白云天没有想到自己会忙到隔日清晨,不晓得练云心怎么样了?是否还在生他的气呢? 待会儿吩咐膳房做些她最爱的糕点,他再送去给她吃,让她消消气好了! 沉思之际,突然有一名男子怒气冲冲地奔入镙局内,一见到白云天便将手中的字条往他身上射去。 白云天伸手接下那如飞镖般朝他射来的字条,一看字条上的文字,不禁吓白了脸。 “什么?!这……”他真不敢相信……白霜跟练云心一同离去?“来人啊!快去夫人房内瞧瞧,夫人在否?” 没一会儿,下人向前禀报,“夫人不见了,咱们到处都找不到夫人!” 练云心不知在何时离开天龙镖局,下落不明。 前来镖局的男人正是白霜的丈夫——武煌,他怒不可遏地喝道:“你妻子不见了,你都不知道吗?而她竟然还把白霜给拐走,现下你非得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可!” 他好担忧怀孕的白霜,要是她发生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 天啊!他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已。 而坐在他面前的白云天则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她带着白霜上哪儿去? 就在此刻,总管匆匆来报,“总镖头,定南王前来了!” “什么?!”白云天与武煌两人相视一眼,该不会 继任定南王之位的李啸天忧心忡忡地步入大厅。 “怎么办?大嫂将弱水给带走了,可知道她们上哪儿去了?” 他从昨夜就没有见到白弱水的身影,直到今天早晨,他才发现到白弱水刻意用仙术隐藏起来的宇条。 天啊!她怀孕了还想上哪儿去呢? 白云天、武煌,以及李啸天三人都着急不已。 他们的妻子都怀有身孕,却又不知去向……天地之大,要上哪儿去找她们呢? 惶急之时,天龙镖局内的一名弟兄前来禀报,“总镖头,护送到西域的玉观音像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咦?等等……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莫非…… 在场的三人异口向声地说道:“她们三人上西域去了!” 不会吧?他不让她跟着去西域,她也用不着自己去吧?还不忘带着白霜与白弱水一同作伴? 白云天真的快要被练云心给气疯了,但是又有点哭笑不得。 “我们走吧,上西域去把我们的妻子给带回来。” 三位器宇轩昂的男子整装前往西域,要将他们不告而别的妻子给带回来。 而回来之后……看他们怎么好好惩治她们。 抬梧留 练云心与白弱水在前往西域的一路上都说说笑笑的,十分快乐。 “我老早就想要前往西域游玩了。” “我也是,一天到晚待在王府中,烦都烦极了,再不出来玩我定会发疯的。” 然而一旁的白霜却表情不满,“你们不是说带我去附近山头采集安胎药的吗?为什么会带我来到西域?”总而言之,她被人拐骗了。 “西域这里也有一些中原看不到的药材,师姐,你不想瞧瞧吗?”白弱水笑盈盈的说道。 呵呵,一提到稀有的药草,她保证师姐会心动的。 这话正好说到白霜的心坎里,“嗯……有点想看看” 一旁的练云心也接口道:“是啊,来都来了,就别一直担忧了,开心点游玩不是挺好的吗?” 白霜于是点头,表示赞同她们的说辞。 三名孕妇开心地驾着马车,带着天龙镖局要护送的镖物玉观音像,前往西域。 而她们还不知道,自个儿的夫婿已经快追来了。 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谁知道这种戏码会不会每天上演呢? 一本书完一 同系列小说阅读: 长白山情事1:独恋弱水 长白山情事2:掠夺霜心 长白山情事3:倾心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