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夫记》 第一章 美国纽约 在一处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正发生着一件抢案,一位黑人持刀抢劫一对已上了年纪的老夫妇;而在周遭行走的路人,似乎没有一人欲上前帮忙,纷纷迅速走避,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惹上麻烦! “快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财交出来!”那位年轻力壮的黑人小伙子,拿出一把泛着银光的猎刀在他们这对老夫妇的面前晃动着。 锋利的猎刀令这对夫妇不由得害怕了起来,只得连忙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以免慢了一步,身上便多出道伤痕来。 正当那位黑人抢匪欲伸手夺取他们的皮夹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三人同时往声音来源望去。 “你这个人好大的胆子呀!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们这对老夫妇动手行抢?”开口斥责的竟是一名小女孩? 没错!正是这位眉清目秀,有着一只灵活大眼,还绑了一条长辫子,身着中国唐代服饰的小女孩,她正开口斥责那位体积比她还大上两倍的黑人男子。 “小妹妹,我们没事的,请你快离开这吧!别管我们的事了!”那对老夫妇,生怕眼前的这名女孩也跟着会受到危险,好心地挥手教她快离开此处。 “这怎行呢?大家同是中国人,我又怎能视而不见,抛下你们两人不管?”这名女孩,毫不畏惧正朝她走来的那位高壮黑人,依旧笑盈盈地朝那对老夫妇开口说话。 “不想活了吗?小妹妹。”那名黑人,立即将他手上的那把猎刀拿出来,在她的面前晃动着。 “哼!”她冷哼出声,完全没把那正泛着银光的刀子给放在眼里。 “你……”黑人恼羞成怒,立即举起那把刀子冲上前去,欲给眼前这名不知死活的东方小女孩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结果,他却怎么也没料到,眼前的东方女子,竟轻而易举地闪过他所挥来的刀子,并且跳了起来,朝他的额头、下巴、胸、月复及鼠蹊部用力地踢去!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完美漂亮至极!令站在一旁围观的群众们不禁拍手叫好,对于中国的武术是更加地向往了! 而那位黑人自知打不过眼前这位武术高强的东方女子,便落荒而逃地离去。 那名身着唐装打纷的小女孩,冷眼地看着方才与她对打而逃离的黑人背影一眼之后,便又再度地冷哼出声道:“哼!又是个中看而不中用的家伙!” 拾起了那名黑人因逃跑而来不及拿走的皮夹,走到那对老夫妇面前,朝他俩柔声说道:“放心好了!那个混蛋已经被我给打跑了,还有,这是您的皮夹吧?还给你们。这里有点乱,希望你们赶快回旅馆,再见了。”说完,她便举步欲离开这里。 望着手中的皮夹,何擎夫妇俩便在一时的情急之下,以中文开口说道:“这位小妹妹,我们还尚未请教你的名字呢!” 而原先打算潇洒离去的那位女子,一听见他俩唤她为小妹妹时,可差点没晕倒!连忙地折回来,以极无奈的表情对他们说道:“我叫斐月,而且我也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妹妹’!ok?”大家皆是中国人,她便也用她的母语——中文来回答。 斐月不禁在心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事生得一副女圭女圭脸,再加上那先天不到一六零的身高,会常被人误会为小女孩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此一事实仍教她心伤啊! “啊?抱歉,抱歉!是咱们两老的错!竟把你误认为小妹妹,这可真是对你大大的失礼呀!”何擎及站在一旁的叶晴连忙赔着笑脸道。 真没想到,眼前这名可爱的小女孩,二十五岁却如同十六、七岁的青涩少女般清纯可人! 嗯,若是把她与他们今年方满三十岁的小儿子——何少白配在一起,这主意似乎挺不错的啊! 斐月在一旁忙着向四周张望,怕方才逃跑的那名黑人带帮手回来,因此完全没看见叶晴眼中算计的光芒。 “不然这样好了,我先带你们到我家歇歇,之后再教人开车送你们回饭店可好?”这里仍不太安全,而她更是没法抛下这两名老者独自离去。 “这,我想不——” “是吗?那就麻烦你了!”何擎正想婉拒时,在一旁的叶晴则连忙开口道。 何擎看了站在他身旁的老伴一眼,完全不能够理解她为何如此做? “那好,就请你们随我来吧!”斐月率先向前走去,而何擎则被叶晴给连忙拉着往前走去。 在路途上,何擎忍不住开口向叶晴问道:“你在干嘛呀?突然这样冒昧地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哪会呀!这可是为了咱们家少白的未来所做的重要拜访呢!这哪能叫作冒昧打扰?”叶晴这一说,精明如老狐狸的何擎又怎会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何擎连忙地加快了脚步。过了没多久,何擎及叶晴便随着斐月来到了一条像唐人街般的街道内,再往前走一会儿,便看到了一座外观十分庄严的道场。 道场外头挂了块匾额,上头写了“咏春拳斐家流派道场”九个文字。而这九个大字则是由笔墨所书写而成的,字字气势磅礴且带着一股不可言喻的庄严气息。 再仔细一看那落款人,竟是署名斐浩龙。这……此人该不会是此娃儿的父亲吧? 斐月见她所带来的那两名老夫妇此刻仍站在那块匾额的面前看着那几个大字时,便连忙地拉着他俩进到这座道场内。 “哎呀,那是我爹爹没事爱招摇所写下的宇,没啥好看的,你们还是赶快进来休息吧!”斐月极亲切地拉着他们来到了道场内。 进到道场内,何擎及叶晴还以为来到了中国,而不是身在世界首屈一指的繁华大都市之中呢。 所有的装潢、摆设皆十分地具有中国风味,就连在一旁所特别挖掘的鲤鱼池旁,还栽种了一株柳树,更添加了无限的中国诗画风味! 此刻的道场内则传来一阵阵的练武声,着实今何擎夫妇俩吓了一大跳! 斐月见他俩受惊的样子,连忙出声安抚道:“放心好了!是我爹爹他在里头教学生们武术,看来他们也快下课了,我先去向他说一声,请你们也一同前来吧。”语毕,斐月便以其轻盈的身手跳上了用橡木所制成的道场地板上。 何擎夫妇连忙地跟了上去。结果,一打开道场的门时,他俩又再度讶异地惊呼出声。 在这将近一百坪的道场内,竟挤满了身形高大的外国男人们在此练武;而在最前头教导他们练武的人,竟只是一名年的四十几岁的中年东方男子。 斐月跑到那位中年男子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便朝何擎夫妇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即以极其宏亮有力的声音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下课。” 原本在互相练武的学生们,立即停下了动作,并一齐恭敬地朝斐浩龙鞠躬,之后才纷纷从侧面的一道门离去。 见到一群高壮的外国人向咱们中国人敬礼,这可真是替咱们中国人大大地争光呀!何擎及叶晴对于可能会成为亲家的斐家,兴趣是更加地大了! 见到斐浩龙及斐月双双前来,何擎连忙开口道:“请问,你就是斐月的父亲?” “没错!在下斐浩龙,尚未请教……” “喔,我们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何擎,在我身旁的这位则是我的老伴叶晴。方才我们遭人持刀抢劫,是令千金出手救了我们,因此……不知是否有幸自抬身价,与斐家成为亲家?”何擎毫不拖泥带水地道出此刻前来的真正目的。 “啊?”斐浩龙及斐月一听,立即惊呼出声。 不会吧?她方才所救的这对老夫妇……脑子是不是被那名黑人给吓胡涂了?竟会说出成为“亲家”的话来? “我知道这的确是十分地冒昧,但是……这是我们两老唯一能够想到来报答令千金的办法,就请你们替我们达成这心愿吧!”叶晴在一旁附和道。 “这……”斐浩龙沉思之会之后,便朝何擎夫妇笑着说道:“也好!咱们的斐月也到了适婚年龄了!相逢自是有缘,咱们到主屋那的会客室内详谈!”斐浩龙领着他们往道场后方的主屋走去。 “啊?爹爹你……”不会吧?她方才没听错吧?爹竟同意了那对夫妇的提议? “月儿,去琴院那找你母亲一同过来。”斐浩龙他虽然没回过头对斐月说话,但那命令的语气,不得不教斐月痹乖地听从指示。 “知道了!”斐月无奈地回答之后,便走向母亲操琴的宅院那唤她一同前来。 饼了没多久,斐月便带着她的母亲方瑾一同来到位于主屋的会客室,一进门,便见到何擎夫妇正与父亲相谈甚欢的和乐景象。 “啥?斐兄的年纪早巳六旬?怎么外表一点也没被岁月给画下痕迹呢?”何擎的脸上净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可能是因为我长年练武术的缘故吧!”斐浩龙伸手唤斐月及在一旁的方瑾入内来。 “那我现在练还有没有效?”何擎夫妇异口同声地开口问道。早知学武能够防止老化又可调节体内气息,那他们早该在十几年前就来练武了! “这……”斐浩龙一时被他们所问的问题给愣住,不知该如何婉转的回答他们。 “哈……”倒是坐在一旁的斐月早已被这对好玩又奇怪的夫妇所问的问题给逗的忍俊不住而轻笑出声。 “月儿!”方瑾出声警告。 “抱歉,我失态了。”斐月连忙假装正经,免得被父亲给斥责一顿。 “啊?你不就是十几年前闻名全球的那位中国大陆之国宝——古筝才女——方瑾吗?你知道吗?我可是你的忠实乐迷,而你之前宣布退出时,我可是难过得不得了呢!”原本坐于一旁的叶晴一见到方瑾,便连忙地推开身旁的何擎,自个儿坐到方瑾的身边。 啊!方瑾还是美丽如昔呀!咦,斐家这一家人,怎么似乎都不会老呀?个个皆是如此地年轻!尤其是她所中意的斐月那女娃,看起来就宛如一位清纯的国中生一般呀! “是吗?我也十分荣幸能够拥有像你这般忠实的乐迷呢!”方瑾自然是十分地高兴能够遇见还记得她的乐迷,两人便开始闲话家常了起来。 两对夫妇可说是一见如故,愈谈愈合得来,看来……他们是注定要成为亲家了!只是,不知斐月那小妮子是否会同意? 斐浩龙看了一眼正昏昏欲睡的斐月,沉声问道:“斐月,你对于这门亲事有没有意见?” “呃……婚事?”此刻的她尚未搞清楚状况,过了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啊?你们就这样子替我决定好我的未婚夫婿?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太过分了!”斐月忽斥道。 没错,她快气疯了!现在可是二十世纪自由恋爱的时代耶!她只不过是路见不平地救了一对可怜老夫妇,结果便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位未婚夫,这……是不是有点搞错时代背景了啊?而且,角色也该互换一下,才比较合情理吧!照理来说,应该是某位侠士救了一对老夫妇,对方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而把女儿嫁给侠士为妻!这……她的情况似乎与一般人完全不同……算了!看来不管怎样,她都被硬塞一个未婚夫,真是倒楣呀! “斐月!”斐浩龙连忙出声斥责道。 “本来就是嘛……”斐月极无辜地说这,声音也愈来愈小声。 “放心好了,我们家的少白一定会包你满意的!”叶晴连忙轻拍着斐月的小手道。 “啊?少白?您说的是那位世界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何少白吗?”斐月连忙瞪大了眼来,不会那么凑巧吧? “没错!正是我们家的少白!” “咦?月儿,你认识何少白吗?”方瑾正纳闷怎么从没听月儿提起过? “是啊!我当然知道他,而且对于他设计的服装十分地……”斐月警觉地把“喜爱”两个字给吞下肚,她可差点就把内心对于何少白的倾慕给说出口! 她曾于两年前到纽约看了一场由何少白设计的晚礼服展览之后,便对何少白这人一直有着高度的兴趣存在。 他设计的服装除了典雅、大方之外,又带有一些南美的热情、鲜艳之服饰掺杂在其中,可说是两种极端的设计。 而先前出现于英国的一场世纪婚礼中,那位新娘身上所穿的“天使礼服”,传言是何少白为那位新娘特别量身设计出来的!他那出人意料之外的设计,更是今众人惊艳不已,也造成了一股“天使潮流”的流行风;衣着皆以纯白为主,另外还有许多造型可爱的天使翅膀之小饰品或是服饰! 总而言之,斐月对于何少白这个人可说是爱慕不已啊! “服装设计十分地怎样呀?”方瑾及叶晴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呵……”斐月连忙以傻笑蒙骗过去。 “那你对于这门婚事……”斐浩龙再度开口问道。 “好啊!”斐月极干脆地开口说好。 “啊?”反倒是在场的两对夫妇,被她这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给愣住了!她方才不是还强烈地反对吗?怎么……一下子便欣然接受了呢?怪了! 何擎夫妇生怕斐月又突然改变心意,便连忙取出一直带在身边的一条质材晶莹剔透的玉石项链戴于斐月的颈上。 “这是……”这条玉石项链上头还刻之只雕工精致的凤凰在上头。斐月一见这条项链,便喜欢上它了! “这一条项链是给少白的另一半的定情之物,而少白他颈上所戴的则是另一条相对的龙形玉石,戴上了它,你就是少白未过们的媳妇了!而这个呢,则是少白他在台湾的地址及电话号码以及他的相片。”叶晴一并把何少白的照片、地址交给了斐月。 斐月伸手接过那张照片一看…… 唔,真是的!为何有才华的人,也会长得这么好看呢?上帝实在是太眷顾这些人了! “那么,我明天就搭飞机去找他,以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斐月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会客室,准备回房间去整理行李。 呵呵呵!何少白,你就等着本“未婚妻”的到来吧!一想到可以乘机去台湾玩,她的心情就更加的兴奋。 台湾台北 自从琥珀——也就是何少白的大嫂穿上他所精心设计的“天使婚纱”,出现在世人面前后,他的事业成就可说是如日中天,生意更是好的不得了! 除了有来自世界各国名流贵妇的订单外,他旗下的那群模特儿,更是受到众所瞩目!厂商们纷纷打电话来,要求他的模特儿们去帮忙展示他们的服饰,甚至还要求演出电视广告;而这一切,无非是想和“何少白”这个名字沾上一点关系,以增加自己本身的知名度。 何少白自然也知道各个厂商对于他的企图心,因此,他并不随便接受厂商们所开出的优厚价码,反而更加费心地为他旗下的那群模特儿们寻找更好的工作机会。 何少白是一位服装设计师,更是一间模特儿公司的老板,所以他是不会随便让员工去接那些不知名小鲍司的工作的,光是这一点,他便受到旗下所有模特儿们的喜爱!再者,他除了有众人称羡的才华之外,那极出色的外貌,更是所有女性心目中的梦中情人!而这也就难怪有如此多的女模特儿,纷纷想跳槽到他的公司去上班的原因了。 就在何少白他位于台北市区内一栋透天大楼内,传来了何少白的怒斥声。 “不对!不对!洁芮,我说过多少次了,脚的步伐要再大点,不要那么小步,你是走给谁看呀?蚂蚁吗……算了,算了!你先下去,下一号上来走台步。” 何少白此刻戴着一副相当有风格的复古眼镜,手中拿了一枝笔及一本记事,一一为他旗下的模特儿们打分数。 “真是的,我才多久没训练你们,你们就把台步、台风全给忘了?还有……十五号的蜜雪儿,你的身材是不是有点变形?体重也增加了两公斤了?去、给、我、减、肥!一周内你要回复到以前的标准身材,知道了吗?”他可说是用“吼”出声的。 “知道了!”蜜雪儿连忙答道。 “真是的!你们是想气死我吗?”说这话的同时,何少白那双浓密的剑眉不禁紧皱在一起。抚了抚眉头,令它不再那么紧绷后,他才又接着道:“好了!先练习到这,有问题的留下来,没问题的可以先回去休息。” 唉!说他是老板,倒不如说他是一位老师还比较合适! 接下来便又有一堆的模特儿立即向前,询问何少白一堆有的没的没问题…… “少白,你什么时候才要再带我们去纽约展览服饰呀?人家好想再去一次纽约呢!” “对呀!上次咱们一直忙着服装的事情,都没空好好的去玩呢!”另一人也连忙开口附合道。 “还有啊!上次你不是说有一支广告要来找模特儿吗?那你有没有中意谁去拍那方广告呢?” “是呀,快说嘛!能够去拍广告的是谁呢?” 一群身着高叉泳装的金发碧眼模特儿们,围绕在何少的身边,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好!好!好!留点空气给我,我的空气快被你们给挤光了!”何少白微笑地对众美女说道。 而待他一站起身,居然还比穿着高跟鞋,且个个皆有一百七十公分以上的模特儿们还要来得高!而这大概也是她们这群模特儿们更喜欢他的原因吧! 因为很少有比穿上高跟鞋的她们还要高的男人呀!而且,何少白他既帅又很有钱,这又怎能教她们不心动?于是纷纷地又朝他身上靠去。 见她们又朝他身上靠来,何少白只得连忙地向后退去,直到碰到墙壁而无路可退之际,便有点受不了的扳起了面孔来。 “好了,全部向后退去!不然的话,我把你们接下来一个月内,所有到国外去拍照的行程给取消掉!”再不假装发火的话,她们岂不全扑到他身上来了? “哦!知道了!”见何少白已有些微的怒气,一干美女们便连忙退去。 何少白他在工作时,的确有点严肃!但是,一待他下了班,不工作时,他便不会严肃了,反而还会与她们开开笑,打成一片,十分地要好。 但是,如果真的闹得太过火的话,何少白依旧会生气,就如同现在一般,所以,她们只好就此打住,不再去闹他,免得他一发起火来,她们可就没工作做了! “好了!见你们这么乖,我又怎会忍心去处罚你们呢!”何少白这时便笑了笑,并伸出手轻捏了一下站在他身边那位模特儿的脸颊。 “呵!少白,我们就知道你侍我们最好了!”何少白方才的一番话,可是今这群美女们大发娇嗔,笑声连连。 “到底会是谁被选上广告代言人呢?”其中有人又出声问道。 能够出现在电视萤光幕上,或是各大报章杂志,可是能够为自己的事业获得最快成功的办法呢。所以罗,在场的模特儿们,都十分地希望那名幸运儿就是她,得以从此麻雀变凤凰,高飞上枝头! “这……尚未找到合适的人选!”何少白无奈的说道。 那支广告片好像是要拍“宣传中国传统艺术——国乐”的样子,而所要求的模特儿,自然是外貌清丽的中国女子,然而,他旗下的模特儿,可说清一色是西方人的面孔。 “那我呢?我行不行啊?” “咦?那我呢?” 接着,一群美女们又连忙围绕在何少白身旁,不停地指着自己问道,看是否能够接下那支广告片。 最后,何少白被她们给问得烦了,便板起脸孔道:“人家要的是中国女性,你们行吗?”她们可真是有够不死心啊! “啊!是哦……”她们这一票人,事到如今也只得放弃了。光是那骨架就比东方女性来得壮,更别提那发色及瞳孔的颜色了。 见她们终于死心之后,何少白才满意地说道:“好了!痹女孩们,赶快回去休息吧!倘若没好好休息的话,你们的肌肤可是会失去弹性的!还有,下次有需要用到像你们这样的美女为广告代言人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个找上你们的!” 一听见何少白所说出的这一番话之后,她们才不再那般的愁眉苦脸,而展露出绝美的笑容来。 “好了,我先走了!拜!”何少白见安抚好她们的情绪之后,便拾起他置于一旁的笔记本向外走去。 啊——何少白离去时的身影,可说是潇洒至极,今她们不由得看的痴了!她们能够拥有像何少白这样完美的男子为老板,可真是她们上辈子所修来的福气呀! 何少白按下了电梯的按钮,接着便离开了这层他特别买下来,作为训练旗下模特儿的场地。 呼——工作了一整天之后,他可快累死了!但是,他所排定的行程,则丝毫不允许他休息一下,因为最近他又接到了许多的订单,要求他在近期内设计出一些打破传统、领导潮流的新人类服饰。 所以罗,他近来可说是忙得连睡眠时间也不足!一个晚上内,非得设计出二十套的服饰及配件出来才行,不然的话,他接下来要出国去度假的行程可又会再延后了! 何少白驾驶着他那辆红色敞蓬车,回到距离此透天大楼没几条街的工作室时,便看到一位快递公司的送货员正站在门口等待他的到来。 “请问,你是何少白先生吗?”那名送货员极客气的朝他点头问道。 “是的!我就是,有我的包裹吗?”十分讶异会有人用快递的方式寄东西给他。 “没错!这里一共有两件包裹是寄来给你的,一件是来自英国,而另一件则是从美国寄来的!”送货员把东西先交给他之后,便取出一张单子请他签收。 何少白在单子上签下“何少白”这三个大字之后,那位送货员便朝他说声谢谢,接着又再度赶到下一个送货地点了。 而何少白则立即打开大门,进到他位于二楼的工作室内,好好地查看是谁寄包裹给他,而且,这包裹还挺大的呢! 何少白先打开从英国寄来的那份包裹,而他敢打包票保证,这一定是大哥何少轩寄来的!丙然,包裹中是一件质料相当不错的铁灰色三件式西装,还有一封信置于西装外套的口袋中,他连忙打开来阅读。 少白: 靶激你特别设计的婚纱,琥珀她可说是相当的喜爱。而为了答谢你,她特别依照我所给她的尺寸号码,特地去找人制作这一套纯手工的西装给你。 ps:随函附上一张一百万美金的支票,是支付之前我在你那为琥拍所买的服饰及这次婚纱的钱。 何少轩 看完信之后,何少白便忍不住在心头叹了口气。 真是的,老哥他那霸道的个性一点都没变,就连信的内容也不让琥珀来署名一下!还有啊,他们这次去哪度蜜月,也完全不告知一下,想必是怕人去打扰吧! 不过呢,看了一眼手中的一百万美金支票……算了!反正他有拿到钱就好了,又何必管他们去哪度蜜月呢? 呵、呵、呵!这个月可不愁吃、不愁穿了! 他接着再打开那一个从美国寄来的包裹,里头竟只摆了一块龙形玉石及一张纸。只是,干嘛用那么大的箱子呀?真是有够不环保的! “把龙形玉石给戴上。我们仍要在美国纽约多待几周,拜!”何少白念着纸上的字句。 天啊!一看就知道是母亲叶晴所写的字!也只有她会用“拜”这个字做结尾。真是的,她到底还算不算是两个早已三十而立的儿子的母亲呀?一点中国文学气质也没有! 看着手中的龙形玉石好一会之后,何少白才终于忆起儿时的记忆…… 记得小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此龙形玉石项链,便对它爱不释手,如同宝贝一般的珍爱,只是,无论他如何求母亲,母亲就是不愿把它交给他,只说待他长大之后,她才会在某重要时刻把此玉石给他…… 这么说来的话,母亲所谓的重要时刻已来到!但是,那神秘的重要时刻是指啥?又有何意义存在?他可说是完全的不明了呀! 唉!算了,他乖乖地戴上这条龙形玉石便是了,管他什么重要的时刻来到。 “糟!”一看到此刻钟上的时间,早已过了晚上七点,天色也早已暗下。 他非得赶紧构图设计服饰才行!不然的话,今晚又别想睡了! 连忙把玉石给戴于颈上,再把置于桌上的箱子给一扫到地板上,拿出构图纸及设计之专用笔置于桌上。 饼了没多久,何少白便在那一张张的构图纸上绘出无数件造型别致、又十分带有个人风格的服饰,且每一件皆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类似的! 何少白,他果然不愧是被人寓为天才的服装设计师,才华洋溢,无人可相比拟! 何少白好不容易把二十套服饰全设计出来后,一看墙上的钟,竟已是隔日的清晨六点了! 天啊!他再不睡一下的话,他一定会累死的! 何少白便在他的设计桌上,稍稍地趴着休息一下。本以为可以就此一觉到中午。谁知,他才不过休息了约三个小时,楼下服饰店的门铃却被人给死命的按着。 “叮咚,叮咚!”不知道!他啥也没听见!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此刻被人给按得更凶,似乎非要把他的门铃按到不能响起为止。 “啊——气死我了!我连休息一下也不行吗?”何少白火大的边骂边往楼下走去。 他非要把来人给宰了不可!竟敢打扰到他的睡眠……就算天皇老子来,他也照扁不误! 结果,一待他打开门时,竟只见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前,而且身后还拖了一大箱的行李,手中则拿着一张相片与他本人相对照。 咦?她怎会有他的相片? 此刻,何少白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 第二章 “你就是何少白?”门前这位身形娇小的女孩,正仔细的比对手中照片与何少白本人是否相同。 “是的!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为何会有我的照片呢?”这一点,令他甚感疑惑。 眼前这名“小女娃”到底是谁呀?他敢向上天保证,他之前从没见过她,更别提会把他私人的照片绪她了!那么,她到底是谁呢? “问得好!”她朝他微笑说道,跟着毫不客气地拖着身后的行李,直接地进到他的屋内。 “你……”这小女孩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啊? 她还尚未报上名来,自己便主动的进到人家的屋内来,这,这未免也太主动了吧? “唔……这里就是你的工作室呀?一楼是在卖服饰的,那二楼呢?”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想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喂!小妹妹,你客气一点好不好?这里可是我家耶!你到底是谁呀?别那么理所当然的进到别人的家里,行不行啊?”何少白开始火大了,便忍不住出声斥责。 斐月被他这突然其来的怒吼声给愣住了。 呦!原来她的未婚夫火气满大的嘛! 斐月朝何少白走去,站离他约三步的距离,好好地打量他这个人。唔……没事长得那么高大干嘛,害她得把头努力地抬高,才可看见居高临下的他。 而何少白此刻内心也正在纳闷,眼前的这名女娃是都没吃东西吗?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光是看她的身高就知道了! “何少白,我警告你,你最好少用那种鄙视的眼光看我,否则……哼哼!可有你好看的了!”他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她可是清楚得很! 可恨的男人,他居然敢瞧不起她的身高!她都没嫌他太高,他居然敢嫌她矮!哼,她非给他未来的日子好看不可,否则她就不叫作斐月! “呃……”不会吧!这娃儿居然可以猜到他心中的想法?“你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大的本领。 “我……”似乎故意要吊他胃口一般,故意地拉长了语调,接著笑盈盈地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名叫斐月,请多多指教啊!” “未婚妻?你?”停顿了约数十秒之后,何少白才哈哈大笑地说道:“小妹妹,你别开玩笑了!大哥哥我现在可是爱困的很,就请你先回家去,别再这玩了!”何少白边说边带她往大门口那走去。 而斐月则冷笑了一下,接着便一把握住放于肩上的手,立即将他的手给反转过来,来个漂亮的一个压制。 何少白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使出擒拿术这一招,痛的他哇哇大叫。 “喂!喂!喂!很痛呀!你快放手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他的手铁定会骨折而无法工作的。 眼前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心可真歹毒呀!她是想废了他的手,害得他没法工作吗?她会是他的未婚妻?哼!打死他也不承认! “哼!看在你求饶的份上,我就勉强地放了你!”斐月立即放开了手。何少白因此而获得自由,却连忙离得她远远地。 揉了揉仍隐隐作疼的手臂,确定没啥大碍之后,何少白又问道:“你到底是谁呀?怎会是我的未婚妻?你看起来还像一名国中生,又怎有可能会是我的未婚妻?”语气中尽是怀疑及不信! 什么呀,他今天到底是犯了什么冲呀?居然一大早就被人给用电铃挖起来之外,还被眼前这名小女孩给用擒拿术制住,且她还“自称”是他的未婚妻,谁信她呀? “我今年早已满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女孩!请你别在那胡乱叫一通可好?至于我为何会成为你的未婚妻呢……这其实也十分地简单!你的双亲不是正在美国的纽约市二度蜜月吗?某天我路见不平地救了你正被黑人给行抢的双亲,之后,他们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便把你给许配给我啦。”斐月轻松地耸肩答道。 呵!早知道救人可以为自己找来一个老公,那她是否该常常地救人呢?哈!这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呀!此刻全球正炙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何少白,竟成了她的未婚夫!这一切,一定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所安排好的命运吧! “什么?你二十五岁了?”但是,为何她看起来如此的年轻呀?是每天都使用“欧蕾”吗?这……他是否该去好好的检讨一下呢? 等,等一下!“你说,我的老爸、老妈,把我许配给你了?”不会吧? “是呀!没错,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看来,这个家伙远不算太笨嘛!尚有些许可取之处。 “不然的话,我又怎会有你的照片及住址呢?这些可全是我的婆婆,也就你的母亲——叶晴亲手交给我的呢!” “什么?不会吧?”何少白领悟到她所说的话之后,立即张大了嘴来,久久没法合上。不会吧,他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一生的幸福……便被人给一手葬送掉了?天啊,老爸、老妈呀,他们可把他的一生给害惨了! 那名黑人不就只是要钱吗?钱,家里多的是!傍那名黑人不就成了?何必把他的一生幸福给断送在眼前这位名叫斐月的小魔女手中呢? 啊——他的一生全完了!何少白此刻由于昨夜睡不好,以及受到极大的刺激——有了斐月这名未婚妻,便突然地血压降低,感到一阵昏眩,便极没男子气概地在斐月的面前给昏了过去。 在失去知觉前,何少白似乎还看见斐月正朝著他露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完了!老爸、老妈呀,他的一生全完了,就全毁在斐月她的手中啊…… 斐月见到何少白突然而来的昏倒,感到讶异地猛眨着双眼,“不会吧?才这么一点小小的刺激,你就没法承受而晕倒?真是把你们男人的面子给全丢光了!” 斐月一面碎碎念,一边蹲子去轻捏何少白的脸颊。 唉,他没事生得如此俊俏干嘛呀?瞧他这宛如潘安再世的模样,就算他不去招惹女人,那些女人也会自动地前来黏在他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愈来愈没有信心,怀疑她是否能扮演好何少白未婚妻的角色!而他,又是否会接纳她呢?她在他的心中,恐怕早已被他给咒骂不下上千万次了!想她早在多年前,被何少白在纽约所展出的服饰给深深感动,一颗芳心早已暗许于他。而今,她更可以确定的是,她对于何少白的爱慕是更加地深刻了!而他呢?他是否也会慢慢地喜欢上她? 不过,斐月现在倒不太担心这一点,因为时间可是长的很!她有十足的信心,能够让何少白的心对她臣服!呵,他可是她所要射猎的猎物呢,又怎有可能会让他跑掉呢! “何少白,你是我的猎物了!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非猎到你的心不可。”斐月再度轻捏他的脸颊一下,她掩不住脸上的喜悦神情而轻笑出声。 仍在昏迷中的何少白,则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并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一切全是梦境,待他自昏迷中清醒过来时,便再也不会见到斐月那张既甜美又令他害怕的笑脸…… 何少白自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他正好好地躺在一楼的沙发椅上,他连忙再往四周看去…… 呼!哪里有人在呀?他方才铁定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会作像有上则来逼婚的一场恶梦!唉,他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得找一天出国去度假、散散心才行!免得一天到晚待在家里都待出“噩梦”来了! “还好,只是一场梦!”何少白放松了心情,轻叹了口气出声说道。 “怎么?你是梦见了什么呀?干嘛一副‘好险’的样子?”斐月的清脆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吓?”何少白完全没料到,竟然有人躲在他身后的沙发椅上,着实被她给吓了一大跳!连忙自沙发椅上跳起,并离她好一段距离之后,才瞪大了眼道:“你是真的?并非是我的噩梦?” “噩梦?我有那么恐怖吗?”斐月笑着用手指著自己道。而她那模样可说是讨人喜爱的很,但是,何少白却一点也不这么认为,反而更避她如蛇蝎一般! “你……你……”此刻的何少白只能瞪大了眼望着她,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天啊!她是其实的,也就是说……他的未来皆会在有她的“噩梦”之中度过! 斐月轻巧地越过沙发椅来到何少白的面前道:“喂!再把眼睛瞪得那么大,当心眼珠子掉下来哦!”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何少白连忙收回了讶异的神情,口气不悦地对她说道。 天啊!再这么下去,他的未来一定会被眼前的这小魔女给搞乱。不行,他非得想办法把她给赶走不可! “唷!火气挺大的嘛,怎么?最近肠胃不好?多久没好好地上一次厕所了?”斐月在他身旁笑盈盈地踱步道。 嘻……他生气时的样子可是远比他对其他女人微笑时来得可爱得多! “喂!我才不管你是谁,我要你立刻滚出我的房子,现在!”何少白气得想揍人,但他从没打女人的习惯,故他忍耐了下来,又希望她快点走人,远离他的视线。 斐月一听,立即止住了在他身旁踱步的小脚,抬起头看了他好一会后,道:“办、不、到!”一字字,清清楚楚地说给何少白听。 “你……是想讨打是吧?”他这辈子从没见过像她这般不知好歹的女人!她难道看不出来,他一丁点也不欢迎她的到来吗?还一直死皮赖脸地待在这惹人厌! “喂!般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才对吧!”斐月一改之前笑盈盈的态度,一脸不屑地望着他。 “什么?我搞不清楚状况?”她有没有说错话呀?真正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合该是她才对吧! “没错!”斐月点了点头,又紧接著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雕工精致,造型及色泽皆属上等质材的龙形玉石?” “咦?你怎会知道此事?”何少白大大的不解! 这女人似乎对于他所有的事情了若指掌,而他却一点也不清楚这女人的来历,只知道其名为斐月。唔,她的名字真的很不错!相当具有一种难以言语的中国味道在其中。 只是……眼前的她,太过于古灵精怪了,使得他本能地会去提防她!并不能怪他小心眼,而是他无法接受自称是“未婚妻”的她呀!一点证据也没有,不是吗? “因为我有与你龙形玉石相对的凤形玉石!”斐旦又随即拉出一条造型、手工及色泽皆与何少白颈上所挂着的那块龙形玉石相对应的凤形玉石。 “什么?相对的凤形玉石?”他可说是傻了眼,完全不知会有与他龙形玉石相对的另一块玉石存在!这,这对他来说,可真是一大刺激。 “哼!”斐月冷哼出声。才这么一点“小小的”刺激就已经傻了眼了,那她等一下所拿出来的东西,岂不又要让再认昏倒?“还有呢!这封信是你的母亲教我交给你的!”自衣服暗袋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了他。 何少白立即伸手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 少白吾儿: 我们两老于美国二度蜜月时,遇到抢劫事件,所幸斐月,也就是此刻正站在你眼前的这名娃儿出手相救!于是,我们便到她的府上登门拜访,与她的双亲相谈甚欢,又在月儿她不反对的情况之下,与斐家成了亲家。 你此刻身上所挂著的那条龙形玉石,与月儿她身上所挂著的凤形玉石,正好是一对的!而这龙形玉石,自从被你小时候给看上了之后,它便合该是属于你的;而拥有另一半凤形玉石的月儿,自然而然是你的未婚妻子!你得好好善待月儿,否则……待我们回来之后,可就有你这不孝子好看! 至于她的所有生活起居,全由你一人照顾,倘若她有一丝抱怨的话,你可就等著瞧了! 案 何擎字 “如何?现在你可是搞清楚状况了?”斐月再度十分得意地瞅着何少白那懊恼的表情,而脸上那甜美的笑容自然也扩大了开来,可爱的酒窝也浮现出来。 “搞清楚状况,那又如何?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是我未婚妻的事!”他都把话说得这般决绝了,那她也该放弃了吧! “喔,那没差!反正我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夫就好了!”斐月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她早猜到何少白不会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所以方才他所说出的那些绝情字句,她毫不意外!但是,从他口中亲口道出时,她的内心仍受到了一点伤害,然而,好强的个性则不允许她自己在何少白的面前哭泣,一点也不允许自己有如此懦弱之表现。 “什么?没差?喂,你难道一点也不痛恨自己已被人给赶鸭子上架,与一位不曾谋面的男子成为未婚夫妻?”天晓得,他可是痛恨极了这种事! “不!”斐月以无比坚定的神情对何少白如此说道。 此时,如果仔细地去看斐月的眼神的话,便可轻而易举地看到她眼中正透露着她对于何少白的爱慕之情,只是,……何少白正处于盛怒之中,啥也没瞧见! “你疯啦?你是想嫁人想疯了吗?所以才会答应我老爸及老妈所提出的愚蠢婚约?”他这辈子从没想过,竟会有如此愚笨的女人存在!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斐月一听完何少白所说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更是扩大了开来,以无比耀眼迷人的笑容朝他说道:“没错!本姑娘我看上你了,所以,以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啦!少白老公!”她似乎非要气死何少白不可。 “你……”气死人了!他头一次遇见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我非好好地教训你不可!”生平第一次有动手打女人的冲动。 而正当何少白举起拳头,欲作势打她时,斐月则比他的动作快了一步,使出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何少白给制服于地面上。 “啊?你……”痛死人了!眼前这家伙,到底还算不算是女人呀?力道及身手矫健,皆远远地超过他这位正经的大男人,气煞人了! 而斐月则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何少白的胸口,趾高气扬地道:“从今天起,我将以未婚妻的身分来好好的教你!哼!”表情十分不屑。 想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是她最痛恨的!她非得好好地教、教他这要不得的个性不可! “什么呀?我说什么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的!”此刻的他,形势虽比人弱,但是,他那不愿服输的大男人主义,是说什么也不愿臣服。 两人互相怒视着对方的眼,久久未曾言语,直至一道门铃声响起,才打破他们那一触即发的冷战。 “走开!”何少白毫不客气地朝斐月斥责道,并作势要站起身来。 斐月不语,把原先踹在他胸口的小脚给移开,并朝着一旁的沙发椅那走去,坐了下来,没再去看何少白一眼。 门开了,走进来一群珠光宝气的女人们,仔细看看,年即可都不小了呢。 斐月连忙蹦上前去,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各位漂亮姐姐,需要帮忙吗?我叫月儿,请多指教!” 那些女性顾客们一见到有位清纯可人的娃儿,正如此多礼地朝她们微笑打招呼,而且还叫她们这票徐娘半老的女人为“漂亮的姐姐”……光是这一点,便教她们心花怒放,满心喜悦地朝斐月道:“你叫月儿是吧?你的嘴可真甜呀!何少白他是何时请你来工作的呢?怎么不先通知我们一声?要是早知道有你这如此可人的娃儿在,我们一定天天来这找你谈天的!” “谢谢这位漂亮姐姐的抬爱!由于我今天才刚上班,若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可还是要靠各位姐姐们的教导呢!”斐月脸上的笑容可是更加地扩大了。 呵!她才没那么笨会去与何少白每日吵架呢!要成为他未婚妻的第一步——就是先帮他照顾好生意,取得他的信任才行! 斐月那笑脸迎人的模样,可是完全地攻占了这些顾客们的心房,纷纷要斐月为她们介绍一些新款的服饰。 “唔……这位姐姐,你手中所拿的这套米色春装,是何少白他之前在纽约所展示出来的唯一一套春装喔!而且,这套服饰在纽约可是大受好评,也十分适合你那优雅的气质,你可真是有选好衣服的眼光呢!” 斐月如滔滔不绝的替一名贵妇介绍她手中所拿的那套米色春装。而她那甜得化不开的介绍词,更是令那名贵妇立即买下了那套服饰,生怕如此的好货被其他人给看上而买去了! “哇!真是太感激你了!月儿我看这位漂亮姐姐如此爽快买下这套衣服的份上,就算您八折吧!”其他的顾客一听有打折的消息,便赶快挑选自己所喜爱的服饰去结账。又因为在何少白的店内,可是极少会有打折的情况出现,又加上他店内的服饰仅此一套,在其他的店面可是完全看不到的!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这位漂亮姐姐,你这套衣服原价一万二,打折下来九千六,算你九千五就好了!装替你包装一下。”斐月她快速地为客人结账,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方才才踏上台湾这块土地的人! “那请问一下,这件衣服的来历是……”顾客们纷纷询问她关于服饰的问题。 “好的,请稍等一下。”她笑脸迎人地对正站在她面前的贵妇道:“这是找你的钱,以及你方才所精心挑选的服饰!谢谢你,欢迎下次再来!” 斐月她说完之后,便连忙再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啊!这位姐姐,你好有眼光啊!这件浅绿色的连身长裙,正是何少白他之前去义大利所设计的服饰之一呢!而且,夏天又快到了,你的身材这么好,穿着上街,一定会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是吗?那我买下它了!”又一人被斐月的话给捧得心花怒放,而买下看上的服饰。 正当斐月忙得不可开交时,何少白早已静静地伫立在楼梯的转角处看着一切。 这是怎么一回事?何少白有点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片混乱景象。他更好奇的是,为何斐月会对他所设计出来的服饰,有着如此深刻的认识及了解? 有些服饰,他早已忘了是他自己在何时、何地所展示、设计出来的作品;但是,斐月竟可一五一十地道出这是他在几年前在哪一国所展示出来的服饰! 心……似乎有点动摇了!斐月倒底是谁?而老爸、老妈他们,又是如何找到这位奇特的女孩,做为他的未婚妻呢?何少白心中满是疑惑呀! 正当他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时,店内的某位顾客发现到站在一旁的何少白,连忙开口道:“咦?何少白,你怎么呆呆的站在那呢?让月儿一个人忙,这可是不行的!你是老板,也得帮忙看一下店才行呀!” 斐月一听,连忙地转过头去看他。 何少白,他是待在那多久了?他是一开始就站在那了吗?那她方才与客人之间的谈话,他是否也全听见了? 见何少白正用一种莫名其妙,令她难以理解的眼神盯着她瞧时,她竟不由得调开了目光,以免被他看透了她内心的感情世界。 “月儿?老板?”何少白心中又浮现一堆的问号。 “是啊!她不是你新请的店员吗?其实呀,你早就该请她了,既可爱又会作生意!而且呀,她还算八折的优待给我们呢!”一位可说是常客的贵妇如此称赞道。 “店员?八折……”那么他可终于能够明了会造成眼前这片混乱的原因为何了! 何少白朝斐月走去,并伸出手来…… 天啊!何少白他该不会想打她吧?不过,是她自己自作主张地为他的客人打折……所以,她会被何少白他责骂或挨打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便闭上了眼,等待着他的手掌朝她身上落下。 只是,这一切并非是她所想的!何少白非但没有打她,反而只是伸出手去轻抚著她那柔细的脸颊。 “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模给吓到了,斐月连忙睁开眼来,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瞅着他瞧,怎么?他不打她吗?他不是不太喜欢她的吗?那又怎会…… 何少白轻抚着她那细腻如初生婴儿般的肌肤,竟有点着迷,却连忙放开了手,以不太自在的表情道:“谢谢你帮我看店。” 懊死的!地方才是怎么了?竟会有想吻她的冲动?去!一定是方才被她那一摔而导致神经错乱,所以才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浮现于脑海中,他非得好好地把自己的思绪绪控制好不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何少白轻甩着头,把方才的思绪给甩于脑后,连忙去招呼客人,不再去理会身后的斐月。 斐月则被他方才所说的话给怔住了,久久才清醒过来。不会吧?何少白竟会向她道谢?他不是痛恨死她了吗? 呵呵!一定是她的第一步成功了!丙真,别常和他吵架,帮他看店取得他的信任……这一招的效果可说是十分地有效啊! 何少白,你既然已经被我给看上了,那你就只得乖乖地当我的猎物,你跑也跑不掉了!呵,此刻的斐月,脸上那甜美笑容可又扩大了开来。 直到下午关了店,何少白及斐月才终于得以休息。斐月在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便伸了个懒腰,然后舒适地躺于一旁的沙发椅上,有些倦容的问道:“你平时的客人有这么多吗?”快累死她了呢! “不!今天例外。”何少白看了一眼快主空无一物的衣架一眼,心中百感交集的答道。 天啊!平时根本就没有像今日这般多的客人上门来,而今天……斐月她一来,便卖出了将近三十套的衣服及饰品,也将近嫌了三十万元! 斐月到底是他的灾星还是福星呢?何少白心情可说是矛盾得很,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她。 “是吗?那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呢?”斐月贼贼地笑道。 “干嘛?你又想做什么了?”一看见她那贼兮兮的笑容,何少白便全身冒冷汗,本能地提防她。 “没什么,你要知道,我可是替你赚进数十万元的‘店员’呢!答应我几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斐月笑得更加地甜美可人了。 呵,她可不是那种没事会去帮人看店的笨女孩!她会主动帮他看店,自然有她的用意在。瞧,她现在不就在向何少白他讨人情吗? “那你想怎样?”哼!他早该料到她没那么好心的,而他……竟会愚昧到去信任她,他可说是咎由自取呀! “脸色别那么难看嘛!我又不是要对你怎样!”瞧何少白他那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她就满脸怒火,非整死他这自大狂不可! “哼!谁知道你心里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再也不愿去相信她了!打死都不信! “喂!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喔!如果你不想被你的双亲给赶出家门的话……那你就尽量对我大小声吧!”斐月摆出一个十分无所谓的手势来。 何少白他这个人,是非逼他不可!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会乖乖就范的!虽然,她这么做会使得他更加地痛恨她,但是……她只要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了!其他的,就无所谓了! “你……你这人好狠毒啊!”她居然敢威胁他? 亏她的外貌还长得挺可爱讨人喜欢的!但是,谁知道她会有比撒旦还邪恶的心肠,而且嘴也毒得很!尖牙利嘴的,令人痛恨至极! “哼!那你方才怎么不向那些来店里的客人们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而要说自己是店员呢了这样子岂不太贬低你的身价?”哼哼!要损人的话,他可也是绝不会落人店员后的! “拜托!你以为我会是那种到处去张扬是你未婚妻的笨蛋吗?光是成为你未婚妻就已经十分不幸了,我又怎会去做那些蠢事来自找麻烦?”她嘴上虽是这般说,但事实上,她则希望由何少白他本人来对外公开她是他未婚妻一事!只是,这些话她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就算说了,也只会招来他的取笑及一番冷嘲热讽罢了!那么,她又何必如此自讨没趣呢? “不幸?那你又何必答应我父母所提出的婚约呢?”何少白气极了!全世界不晓得有多少女人想嫁与他为妻,结果呢?她居然把这份天大恩赐给认为是不幸?气煞他了! “因为……因为本姑娘我想来台湾玩不行吗?”唉,为何她就是没法对他说出她对于他的真正心意,而老是和他吵嘴呢?有点受不了自己的“口是心非”呀! “台湾没什么好玩的!所以你还是趁早回去美国吧!”她最好快滚回美国,免得他看了她便心烦! 咦?美国?她是在美国生长的华侨吗?但是,为何她的中文说得那么好?而且还身着一件唐装,看起来彷佛就像是中国大陆来的女子…… 算了,管她的生活背景如何,她只要赶快回去就行了!少在这碍他的眼即可。 “偏不!”她才不会如此地顺他的心呢! “你……你到底想怎样?烦不烦啊你?”何少白口气更加地差了,脾气也暴躁得很!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喔,想教我走……哼,才没那么容易呢!包何况,我方才可是帮你赚进数十万元的人呢,你至少得还我人情才是。”斐月拿出那挂在她颈子上的凤形玉石,在他的面前不停摇晃着。 “可恶!”何少白恨极双亲那愚蠢的婚约了!要不是她身上有那一块该死的风形玉石的话……他老早就把她给丢出去了,又岂会容忍她在此撒野! “好吧!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出来吧!”何少白以十分痛恨的表情,朝斐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罢了!他就当做件善事,也替自己积份功德,勉强地答应她的要求好了!但是,他可没说他一定会照办!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斐月笑得比之前更加地灿烂动人,使得何少白有一点沉迷于其中。“我要与你住在一起,还有,我要你把我变成一名模特儿!就这两个要求。”够简单了吧! “啥?模特儿?你别说笑了好不好?”何少白一听她所提出的可笑要求时,便忍俊不住而狂笑出声。 这可真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第三章 见何少白那笑得人仰马翻的夸张模样,斐月便气得立即自沙发椅上站起来,冲至他面前用手指着他气呼呼问道:“笑什么笑啊?有那么好笑吗?”真是气死人了!她又没说错话,他没事笑得那么夸张做什么?而且,他笑起来还好看得很!这一点就更加令她怒火上扬!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干嘛? “哈!当然好笑啦!笑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何少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痴人说梦?那么……他是打从心里看不起她罗?气煞人了! “说你不自量力得很!第一,瞧你那不到一六零的矮小身材,怎么去跟人家一七零以上的高挑身材比啊?第二,你根本就没有惊艳他人的外表,又怎有可能会让人看上你而成为模特儿呢?哈!扁是以上这两点,你便可放弃成为模特儿的白日梦了!” “你……”斐月被何少白这针针见血的犀利言辞给扎得心都在不停的淌血!但是。好强不服输的个性,才不容许自己在他的面前哭出来! “如何?说不出话来了吧!”见到斐月那气结的表情,便令他心情偷悦至极,他终于令她那张伶牙利齿的小嘴说不出话来了。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这辈子就是赖定你了,而那两个条件你是非完成不可!不然的话……你的父母仍在我家作客,我可是可以随时打电话去告密的!”她所说出的这一番话,一定会让他更加的痛恨她了吧! “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啊?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我就是赖定你了!哼!你又能奈我何?”唉,明知他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经由他亲口说出来,仍教她心痛啊! “你……好,随便你!”她既然那么有“心”,且脸皮又够厚,那他就随她去好了。想跟他住在一起,行!那她可得要有当“菲佣”的决心及毅力才行!他一定要让她知道,当他的“未婚妻”绝不是件简单的事! 何少白拎了一串钥匙往外头走去,一旁的斐月见了,连忙开口问道:“喂!你要去哪里呀?” “回我的别墅去。”他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向外头走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等她的举动。 “喂!等等我呀!”斐月连忙提着自己所带来的行李追了上去。当她好不容易把行李置于何少白红色敞蓬车后座时,他却十分坏心的把车子给开走了,而她却还未上车呢! “喂!我还没坐上车,等等我啊!”斐月在他的车后大声唤道。 “哈!我可没说我要载你呀!慢慢走吧,拜!”何少白踩下油门向前奔去,还喷了斐月一身烟。 “咳咳咳!”被烟呛得直咳嗽的斐月,此刻心情可说是不平、委屈得很! 什么呀?他居然就把她给丢在这?她在这可就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身上也没半毛钱,钱包放在行李箱中,早被何少白给载走了!这……教她该如何是好? 他就真的这么痛恨她吗?她就这么地惹人厌吗?心好痛!委屈的泪水也全凝聚于眼眶中,欲决堤而出。 就在此时,斐月那瘦弱的肩膀被人给轻拍了一下,她连忙回过头去。一看,来人竟是方才早已驾车离去的何少白?这……这怎会? 见到斐月那早已盈眶的泪水,他不禁放柔了声音问道:“你哭了?” 他方才只是想吓一吓她罢了!于是便把车子给停在前方不远处的转弯处,再徒步回来看她的情况。谁知,他一见到她那孤独且瘦弱的身影时,他的一颗心仿沸被人给紧紧地揪住一般的疼。 她那无助的晶莹泪水,更是令他不停的谴责自己,竟会对她开出这种下流玩笑来!唉,他真是对不起她呀!而他更好奇的是,为何他内心会涌起这股罪恶感来? “我才没有哭!只是……风沙吹进眼睛里头罢了!”斐月连忙拭去早已滑落两颊的晶莹泪水,不允许自己懦弱哭泣。 何少白看了狼狈的她好一会之后,便递出一条手帕给她,伸出了手拥着她的肩道:“抱歉!我回来接你了,走吧!” 渐渐的,何少白似乎可以捉得住斐月的心了!她并非是他原先所想的那种脸皮极厚,又十分不惹人喜欢的女孩子,她只是个性较好强罢了! 难得柔顺的斐月,静静的任申何少白拥着她往前走去,一路上满脑子则在思考着,他看见了她的眼泪,竟没有取笑她,反而还待她如此地好,那么,她可否假装何少白有一点在乎她呢? “喂!你别一句话都不说行不行呀?这样子不太像之前十分聒噪的你喔!”拥着她上车之后,何少白忍不住开口取笑道。 “聒嗓?人家才不聒嗓呢!”将方才用来擦干眼泪的手帕朝何少白丢了过去。 “没错!这般凶巴巴的模样才比较像你!方才那哭丧着脸的模样,可是一点也不像你呢!”既然都见到了她那哭泣时的模样,不糗她一下怎行呢? “哼!难道你连真哭跟假哭部分不出来吗?我方才只是在测试你有没有良心罢了!结果呢,十分满意你没有把我给真的丢下!不然的话,我正打算立即打电话到美国去向你的双亲告御状,到时候,看你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呢!”斐月朝他吐了吐小巧的舌头道。 “你……哼!早知道我方才就不应该回来找你,让你饿死衔头算了!”该死的,他又被她这只小狐狸给耍得团团转,总有一天,他非把她给甩了不可! “呵!你放心好了,像方才事件是不可能会再发生了!我以后会一直紧跟在你身后,无论你去哪,我都会跟你到哪的!”她说什么也不想再被他给丢下!那种心痛的感觉一次就好,她不想再有第二次的经验了。 何少白一听,气得不想去理睬她,用力地踩下油门向前驶去,看都不着她一眼。 饼了没多久,何少白便将车子驶人一处高级别墅区内,在一栋十分西洋式的白色两层楼别墅前停下。别墅的四周,没有其他的住家,即使最近的一间住家也必须步行两公里才会到达。 “哇!这里就是你家呀?可真够大的!”他一个人住在这,岂不会感到寂寞? “喂!别发呆了,快点把你那碍眼的行李给搬下车。”她的东西,他连碰都不想碰,更别提去帮她拿了! “知道了啦!”斐月朝他扮了一个鬼脸之后,便自己动手去把她的行李给提了下来。 何少白直接走向大门,取出一张辨识卡插入保全系统的机器内,解除了所有的设定。 斐月十分吃力地提着她那箱笨重的行李,朝着通往大门口的阶梯走去。呼——他没事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地方做什么呀?想累死她吗? 何少白走进屋内许久,却迟迟不见斐月进门,便又走出去,一把将她及行李给抱进屋内来。“笨手笨脚的!你想让蚊虫全跑进屋里吗?” “放我下来啦!”斐月十分不习惯被他这样子抱着,而一张俏脸也极不争气的涨红了起来。 何少白一听,猛然地一放手,想起地方才是着了什么魔,竟会去帮她拿行李,甚至还抱着她进屋来。 “啊!好痛呀!你这人怎么说放手就放手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斐月气呼呼的嘟嘴道。 “怜香惜玉?哈,算了吧!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我怜香惜玉!”冷嘲热讽一番之后,何少白便走到一间房间门前。 “喏!这里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 斐月朝房里一看,差点没晕倒!“什么呀?这里就是我以后要住的地方?”除了一小扇窗子外,竟空无一物,简直可说是储藏室嘛!气死人了,他是故意在整她吗? “没错!”此刻的何少白可说是笑的得意极了! “楼上是我的起居室,而其他的房间早巳被我之前设计的衣服或设计稿给堆满了。所以,只好委屈你住在这了!” “你……算了!”斐月没空和他辩,因为她早已累垮了!之前帮何少白看店,又加上时差尚未调整过来,她好累、好想睡。 何少白见她难得柔倾的样子,也不再跟她吵,只抛下一句话:“我出去买点菜回来做晚饭,你可别乱动我的东西,知道了吧!”他随即拎起钥匙往外走去。 斐月提着行李搬进那间客房后,便好奇的看着他屋内的摆设及设计。一楼的天花板挑高至二楼,而屋内的粉刷就如同外观所见,全是以白色为主。四周的墙上则挂上了数幅风景油画,上头还有照明灯打在那些画上。唔……他可真懂得视觉享受啊! 基于好奇心的驱使下,斐月悄俏地走到二褛。一看之下,天啊!丙真所有的房间里都堆满了衣服及他的设计稿。他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并非在骗她,她可错怪他了! 只是,一走进何少白的房间时,她的心情又气愤了起来!他那一张大床,分明就可以睡上三、四个人,他居然狠心的把她一个人给丢在下面,自个儿独享如此舒适的大床……哼,他别妄想了! 斐月拉下辫子上的皮绳,任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的直泻而下,再把身上所有的衣服给月兑下置于一旁,拉开他的丝被,整个人舒适的躺在何少白的大床上。 “啊……好舒服呀!”舒适的打了个呵欠后,斐月便因为太累而沉沉的进入梦乡。 买完了一堆东西回到家中的何少白,因没见到斐月的身影,便猜想她一定是跑到他的禁地——二楼去了! 何少白怒气冲冲的来到二楼的房内时,便瞧见斐月正舒适的躺在他的床上睡觉,可恶啊!他非把她给踢下床去不可! 结果待他一走近她的身旁时,他不禁愣住了!这……真的是她吗?她竟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而他之前居然没查觉到?还有她那一脸纯真、幸福的睡容,更教他没法狠心去教她起床。 但是,此刻又早已是晚餐的时间,不教她起床又不行,何少白便伸手轻摇着她那光滑的香肩这:“月儿、月儿,起来了!快点起床了!” “唔……坎,你让人家再多睡一下啦!”斐月仍没起来,而且更往何少白他身边靠去,一副十足的小女人模样,与先前跟他吵嘴时的泼辣模样完全不同! “坎?”是男人的名字吧!,哼,她可是搞错人了吧! 不知为何,一听到斐月口中道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时,他的心情便不太好!而且……有着些微的怒气! “喂!起床了!”何少白干脆一把掀开盖于她身上的丝被。 结果……何少白看了可差点没喷鼻血!她、她、她……竟然没有穿衣服? “干嘛啦!”斐月终于睁开了双眼,却也当场愣在床上!看着正捂住鼻子的何少白一眼,再朝着他的规线在自己的身上看去……眨了眨眼,过了数秒之后…… “啊——”斐月涨红了脸放声大叫,并连忙将丢于一旁的丝被重新盖于自己的娇躯上。“你、你、你全看到了?” “废话!谁教你自己要果睡!穿好衣服后立即下楼来!”何少白说完之后便立即冲出门。 懊死的!他真的流鼻血了!都是她害得他此刻见不得人,得找冰块止血才行。 而斐月见何少白走了之后,便涨红着一张俏脸,迅速地把衣服给芽上。只是……她真的一点魅力也没有吗?为何他见了她的之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呢?唉,心情好矛盾、烦躁呀! 斐月用手梳了梳自己长及腰际的黑发之后,才忆起她已将辫子解下。唉,怎么办呢?不知何少白他会不会帮她绑辫子? 待她踱步到楼下时,便见到何少白正坐于餐桌前,手中还正拿着一袋冰块捂住自己的鼻梁。不禁奇怪的开口问道:“你在干嘛呀?” “没事!”何少白不想回答她,把手中的冰块丢进不远处的垃圾筒内。天啊!他居然会流鼻血?而且,还是因为看见她的所造成的!真是天杀的!他看过不少比她身材还要丰满的女模特儿的娇躯,可他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呀,怎么见了她那称不上丰满的幼儿体型时,竟会没志气的流出鼻血来!这、这是什么世界呀? “少白,你会不会帮人家绑辫子?我自己不太会梳理。”斐月十分委屈、无奈的说着。 何少白看着她好一会之后,便拉出一把椅子于他的面前道:“过来。”绑辫子这种事谁不会做呀? “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斐月连忙跑了过去,并背对着他坐于他先前所拉出的椅子上。 何少白伸出了手,轻轻地为她梳理着头发道:“你自己不会绑吗?”唔……她的头发可真是他这辈子所见过最漂亮的一头长发了!乌黑且泛着亮光,她的长发简直可以去拍洗发精的广告了!何少白愈模愈沉迷于其中,舍不得放手…… “嗯,没办法呀!妈咪和坎都十分喜欢帮我梳理头发,又不让我剪短。所以罗,就渐渐留长发至腰际,但又因为发太长,总需别人来帮忙处理。”事实上,她巴不得能够把这一头笨重的长爰给剪短,只是妈咪及坎不准,她也只好一直留长,渐渐的,也对这头长发有了感情。 “坎?是你的男友吗?”何少白皱着眉问道。 斐月竟然让其他的男人任意的碰她的发?还有,她方才在睡梦中也唤着他的名,一想到此,他原本早已消失的怒火又升了起来!坎这名字,他极不顺耳! “呵!你这是在吃醋吗?”斐月轻笑出声,便想回头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为何? “别动!”何少白轻拉着她的发,制止她想回过头来的举动。他此刻一定是一脸喷火样,他不希望她见到他这般模样的他! 但,为何他会发怒……何少白愈来愈不明了自己了! “放心好了!坎他只是我在美国的一位普通朋友,你可别乱吃醋。”呵!坎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不晓得会有何感想?必定也同她一般哈哈大笑吧! 啊!糟了!她竟忘了告诉坎她要来台湾的事情,不知他现在在干嘛? “我才没吃醋,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还有,你可别忘了你是我‘未婚妻’的身分,快去替我准备晚餐。”迅速地为她绑好了辫子之后,何少白便踱步至客厅看电视,不去理斐月。他会吃醋?可笑的话语啊! “知道了啦!”哼!谁不知道他心里头在想什么呀!他一定是特意去买菜回来给她煮,以测试她的厨艺,如果不行的话,他一定会以此为理由而把她给赶出去的! 不过,何少白他的如意算盘这回可打错了!她在美国时,可是常常跑去附近的中国餐馆内帮忙大厨煮菜的呢!而她的厨艺自然也不在话下。 喀!猎夫记第二招——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得先抓住他的胃!她可是有备而来的呢! 饼了没多久,何少白便闻到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连忙起身往厨房那走去。 不会吧?这一整桌的“满汉全席”,真的是斐月做出来的吗? “咦?你来了呀?等一下,我再炒一道葱爆牛肉就可以开动了。”斐月她那瘦弱的身躯在厨房忙进忙出的,似乎早已对炒莱这事熟悉得很! 何少白先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进口中……唔!味道还相当的不错,简直可媲美饭店大厨所做的莱呢!欲再尝一口时,他的手背便被人给轻拍了一下。 “不许偷吃!”斐月笑盈盈的道,随即把手中的那一盘葱爆牛肉给置于桌上,接着便善解人意的为何少白添了一碗饭。 何少白一接过她所递过来的白米饭后,便迫不及待的坐于餐桌前,好好地大快朵颐一番。 天啊!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中国莱了!以往,他皆随便在外头吃一些速食便回家睡觉,而最近又因为忙于工作,所以经常有一餐没一餐的。他今天非得好好的大吃一顿不可! “呵呵,好吃吗?瞧你吃得那么急的样子。”斐月果真如同所有恋爱中的女孩一般,看见自己最喜爱的男人吃着自己所做出的菜,真是人生的一大幸福! “嗯……很好吃,我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何少白被眼前的食物给诱惑住了,连忙点头说好吃,一时之间,也忘了要对斐月提防,而方才的怒气也早已消散。 “是吗?我好高兴喔!”此刻的斐月笑得可开心了! 饼了没多久,何少白便把桌上的饭莱全给一扫而空,而见到斐月她没吃多少时,他便有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自己的脸颊道:“抱歉,我似乎连你的份也吃光了!” “没关系的!只要能够看你吃光我所煮的菜,我就很幸福了!而且,我的食量本来就不大!所以……咦?你的嘴边有饭粒!” “在哪?”何少白连忙伸手想拿掉脸上的饭粒,却一直没模着。 “在这!”斐月趴着身子往前倾,以极亲昵的举动替他舌忝去了唇边的饭粒。 斐月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令何少白险些又喷出鼻血来,连忙推开她往一旁退去,“离、离我远一点!”继而朝二楼奔去。 天啊!他方才差点又喷鼻血,而且……他可明显的感受到他对斐月的!懊死的!她可是他最痛恨的女人,而他竟会对她产生?他肯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没错,一定是如此的! 一见到何少白落慌而逃的往二楼奔去的模样,斐月又是一阵心疼。 唉!看来,要何少白喜欢上她,恐怕还要好一段时间!只是,瞧地方才那落慌而逃的模样,不禁在心中纳闷——她有这么恐怖吗? 斐月落寞的在楼下整理、清洗碗盘。待她把一切都弄好的时候,她才忆起——她要如何睡在这如此简陋的“客房”内?里头就连盥洗室也没有,这教她如何洗澡呀? 不行,她非得好好地再去和何少白谈一谈!一下定决心后,斐月便举步往二楼走去。 斐月在房里没我到人,却在听见从浴厕内传来水声时,便不加思索的打开了门。结果,眼前的景象,令她当场愣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少白全身赤果的背对着她,正用着冷水不停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他的体格可真不错!一点都不像只是在从事服装设计的人,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而且一丝赘肉也没有,如同美术馆内的雕像般有着完美身材! 何少白觉得似乎有一阵凉风自身后传来,便回过头去看……“喂!你在干嘛?”随即拿起一旁的浴巾遮住身体。 “啊!我……抱歉!”斐月涨红了脸,立即把门给关上。 天啊!她方才竟会如此不知羞的一直盯着何少白的看……何少白他一定会更加的讨厌她,且把她当成一位来看待! 饼了没多久,何少白身着一条短裤,上身仍赤果着的自浴室中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喂!你是不是不懂得何谓敲门?”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他那仍赤果着的上身,令她又想起方才所见到的情景,于是又涨红了脸,连忙低下头不让他见到她这副模样。 “你……算了!你上来干嘛?找我有事?”见到她低着头忏侮的模样,他就没了多余的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我……你……我是说,你能不能让我跟你睡在一起?只要今晚就好了!因为……我若没有了床铺,便会睡不着,所以——”她的话尚未说完,便硬生生的被何少白给打断。 “不行!想都别想!”她可是有果睡的习惯,难不成……她想教他晚上睡不着觉,一直流鼻血到天明吗?作梦!他可不想因流异血过多而送医急救,那多丢人啊! “哼,小气!”早知道他的答案会这样,那她就不来求他了。“人家坎都会跟人家一起睡的……”斐月忍不住抱怨。 虽然斐月只是小声的抱怨,但仍被耳尖的何少白给听见了,便脸色不悦的说道:“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妻’,又执意要住在我这,就别罗哩罗唆的!还有,你每天都要替我洗衣服、整理家务及煮饭给我吃,知道了吧?” “哼!那你干脆去找一名女佣来算了!”斐月脾气也起来了,便抛下远句话离开了他的房间,往楼下跑去。 什么嘛!何少白这个人可真够坏心的!他根本就是在整她,好让她知难而退回到美国去。不过,她才不像他所想的那么没毅力! 不睡床就不睡!大不了,她睡沙发总行了吧!反正,他的沙发睡起来也挺舒服的。于是斐月拿出一件外套盖在自己的身上,就在沙发上睡起觉来。 午夜时分,何少白轻巧的来到了一楼,站在斐月睡觉的沙发边看了她好一会后,便轻轻的抱起她的身子往二楼走去。 真是的!虽然此刻正值炎夏时节,但是入夜之后,仍会有些凉意,而她居然天真的以为披一件薄外套即可御寒了吗?何少白皱起浓密的剑眉紧盯着她瞧。 瞧她方才那蜷曲着身体的睡相,他便感到自责!他先前居然会如此坏心的教她睡在那一间储藏室内! 轻轻的把斐月那瘦弱的身躯给置于他方才整理出来的客房的大床上,接着再到楼下把她所有的行李给搬了上来,为她打理好一切。 等到他把所有的东西皆弄好后,又回到斐月的身边,坐于床榻边,仔细地看着她的睡容。 说真的,斐月并没有美艳的外表,但是,她却有一股难以言诰的魅力自然地散发出来,迷惑他的心!两道细而长的柳叶眉,一只灵活的漂亮大眼、小而挺的俏鼻,再加上那不点而红的樱桃小嘴……更是令人想一亲芳泽,不知尝起来的味道是否也同样的甜美? 轻抚斐月的唇,何少白难以自己的俯身轻啄了一下。接着再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给解了开,而一阵香味也扑鼻而来,令何少白更加地沉迷于其中,爱不释手地抚着她的发。 “唉……”何少白轻叹口气。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痛恨着斐月吗?但为何一颗心还是极不争气的被她给吸引了过去?他真的愈来愈不明了自己的心了! 还有,他每吹从斐月口中听到“坎”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便立即怒火上扬,心情也不爽得很! 没错!他的心情,皆被斐月的一举一动给牵引着。见到她笑,他的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只是,他仍十分好强的不愿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老是对她冷嘲热讽的! 天啊!他在做什么?他方才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居然会在此看着斐月睡觉?而且他……他居然会喜欢上这名小魔女? 像是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一般,何少白连忙跑离斐月的房间,并冲回自己的房间,再度去冲冷水澡,以清醒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她。 而当何少白离去之后,斐月倏地睁开了眼,不敢置信地抚着自己方才被何少白所吻过的唇畔。一张俏睑更如同发烧一般的火红起来。 不会吧……何少白他方才……真的轻啄了她的唇!她、她不是在作梦吧!连忙用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好痛!”斐月痛的惊呼出声。原来这是其实的!他真的偷吻了她! 那么,他也是喜欢着她的吧!不然,他又为何要吻她呢? 只是,他先前对她的不屑态度,又令她不得不感到怀疑,他真的会喜欢上她吗?斐月此刻的心情十分地复杂。而在见到门边正摆放着她的行李时,心头却又有着满满的暖意!太好了,何少白他果真是一位体贴的好“未婚夫”!还好她之前并没有熟睡,不然,她可能永远也没法发觉到他的好及他善解人意的心呢! 斐月连忙走下床铺,将她的行李打开,取出一袋又一袋的宝贝。在这些纸袋里,全是关于何少白的剪报,以及关于他服装的报导杂志,而这也是为何她的行李会这么重的原因了! 自从他在两年前到纽约进行服装发表会之后,她便深深的为何少白这个人而着迷且倾慕不已,也从那一天起,她开始搜集所有关于何少白的报导,即使只有一小张剪报,也足以令她高兴许久。 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纸袋给置于衣柜的抽屉内,接着再把她所带来的几套衣服给置于那些纸袋的上面,好将它们隐藏起来,免得被何少白发现到她的秘密。 而与何少白相处下来,斐月更加地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要永远跟他生活在一起!而唯一的办法,便是猎取他的心,成为他令生唯一的伴侣! 美国纽约 “什么?伯父、伯母,你们方才说的是真的?”一位留着长及腰际的金发碧眼西方男子,正睁大了眼看着正站在他面前的斐浩龙及方瑾夫妇。 “是啊!月儿她去台湾找她的未婚夫何少白了呀!而且,何少白的双亲也正在我们的道场内作客,你找月儿有事吗?坎。”斐浩龙奇怪坎为何会有如此讶异的神情? 坎是自幼便和月儿一起长大的孩子,也可说是月儿的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算是相当的好。那么,难不成他对月儿……啊!真是失算啊!斐浩龙完全没料到,坎竟对月儿有着特殊的好感,而他以前竟都没查觉到! “斐兄,发生什么事了?”原本在内室休息的何擎及叶晴夫妇俩,一听到有吵杂声便出来一探究竟。结果,竟瞧见一名俊悄的金发男子正站在外头。 “你们……是月儿未来的‘公婆’吗?”坎十分艰困地道出这两字,且是以标准的中文说道。 “是的!你是……”何擎十分讶异他会说如此标准的中文来。 “请你们给我月儿她此刻在台湾所居住的地址好吗?”坎他十分着急地朝他们说道。 “这……”何擎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反而是站于一旁的叶晴爽快地写下地址交给他。 “谢谢你!”坎一接过那张字条,便连忙朝外头奔去,迅速招来一辆计程车离开了这间道场。 “叶晴,你……”在扬的其余三人皆不明白她的用意。 “方才那名男子想必也十分喜爱月儿吧!那倒不如让他去找月儿表明自己的心意,我倒想看看我那宝贝儿子会有何反应。”叶晴这一说,其余的三人便频频附和点头,内心也有了看好戏的想法。 而坐车离去的坎,则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那张纸条。该死的!他本想今日邀斐月一同出去游玩,并把隐藏于内心多年的情感对她表白的!谁知,斐月她竟会平白多出一个“未婚夫”?而且,对象还是她最倾慕的服装设计师何少白!难道,这一切全是上天所安排的吗? 不!他绝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斐月是他的!他可是一直爱着她的呀!斐月,你等着我,我这就来找你了。 第四章 第二天,斐月起了个大早,特别为何少白准备好早餐之后,便走到二楼去轻敲他的房门:“少白,你起床了没?” 饼了许久,斐月仍没听见任何声音自里头传来,便迳自的打开了他的房门,并以轻巧的步伐走到他的床铺边欲叫他起床时,一见到他那完全放松的可爱睡相,一时玩心大起,便捏住了他的鼻子…… 饼了没多久,何少白便连忙起身,“你想害我窒息死掉呀?”连忙再多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起床了!我早餐已经做好了,就在楼下的餐桌上。”她说完之后,便迳自走进他的浴室内取出他欲清洗的衣服来。 何少白仍待在床铺上,只见斐月忙里忙外的打扫着房子,彷佛是位称职的女佣般。过了许久,他才起身梳洗,到了楼下时,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住。 天啊!他的房子有多久没这般干净过了?所有他放眼可看见的东西、家具、地板皆亮晶晶的,彷佛全彼人给重新上了蜡一般的漂亮。而在餐桌上的,则是一份豪华的鲔鱼三明治及一杯牛女乃。但是,他怎么没见到斐月的身影。 “斐月,斐月!你在哪?”何少白四处寻找她的身影,直到他打开了大门之后,便见到斐月正蹲在花园内,戴着一顶小帽在那除草、浇花。 “斐月,你在干嘛?”倚着门,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是太过于“闲”慧了吗?竟然来整理这一大片,他早已任由它自生自灭的花园。 “除草、浇花呀!”何少白会看不出来她在做什么吗? “过来!”他面无表情的道。 “喔!”斐月连忙走到他面前,仰着一张早已红通通的小脸望着他。 她是不怕热吗?竟会戴着一顶小帽在大太阳底下除草!而此刻的她,脸红通通的,看起来就像一颗苹果般的可爱!他不愿她再去晒太阳,便拥着她的肩走进屋里。 “咦?教我进来做啥?”她的工作不是还没做完吗? “我是怕你昏倒在外头,我还得费心去照顾你,这样我岂不自我麻烦!”将她安置于沙发上,而他则站于她的身后,为她把那一头长发给编成长辫。 “放心好了,我没你想像中那么虚弱。”本想抛个大白眼给他,但因为此刻正背对着他,他自然也看不到,只好作罢! “你是……很喜欢穿唐装吗?”昨天见她身着一套鹅黄色的唐装,今天则是另一套浅蓝色的唐装。整个人就彷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古人一般。 “是啊!我可是中国人呢,不喜欢穿中国人的服装,那怎行呢?对了!你为什么不设计一些中国服饰?”这么一来,她便有幸能够穿他所设计的衣服了! 没办法,何少白先前所设计的那些服饰,可说完全是替外国女人所制作的!而她这不到一六零的矮小东方女子身材,又怎适合那些衣服?穿起来的感觉,一定很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般的滑稽可笑! 所以说罗,如果何少白能够设计出一些较适合东方女性所穿着的中国服饰,那么她一定会马上去买来穿,这样一来,她的“宝贝”可就不只是有关他的剪报这一样了。 “再说吧!”何少白随便敷衍她一句,在替她绑好了头发之后,便拿起置于一旁的报纸,往餐桌那走去。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早餐。而一见到报纸上的日期时,便差点没被口中的三明治给噎到!连忙喝下一口牛女乃,才把口中的三明治给顺势吞下。 糟!今天是他要答覆广告商的最后日期。若没我到模特儿的话,他可得付一大笔违约金给那问广告公司呢! 唉!此刻教他到哪找一名模特儿给人家?看来只好向他们道歉,并依约付一笔违约金给他们了! 见何少白快速吃完三明洽,而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斐月便不解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我做的早餐有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某件事!”随即走到楼上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见何少白拷了一串钥匙欲走出去时,斐月连忙自沙发上起身,紧跟在他的身后。 “真是……算了!随你。”他知道,她若有心要跟的话,他是甩也甩不开的。何少白便载着斐月驱车前往一家广告摄影公司。待他们走进这间公司时,斐月便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凡事对她来说皆十分新奇、好玩。 只见她忙着东看西瞧,完全没注意到前方的工作人员,差点和他人撞在一起时,何少白忙将斐月给拥于怀中。 “喂!小心点行不行?”他虽然开口斥责她,斐月却是听的甜蜜得很!因为她知道他是关心她的! 待他们来到最顶层的摄影棚时,之前向何少白徵求模特儿的那位广告商,一见到他们来到,便连忙走向前说道:“何先生,你可终于来了!对了,在你身旁的这位……必定就是你找来的模特儿了吧!” “呃……不!她不是——” 何少白正想澄清这误会时,那名广告商则以看商品的眼光盯着斐月好一会之后道:“很好!相当的上相,也十分符合我们这次广告内容之女主角之气质。”何少白带来的这名女孩,可说是一块璞玉,只需琢磨一下即可大放光彩。 “啊?我……”斐月用手措着自己,话还来不及说,便被那位广告商给拉到一旁的化妆间内。 “化妆师,替她准备一下。摄影师,把灯光及所有拍摄器材准备好,模特儿化好妆就开始拍摄。” “等一下,她不是……”何少白方才被这突来的状况给愣住,直到现在才清醒过来!而正当他想说明这是一场误会时,他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斐月怯生生的自化妆间走出来,身着一件类似古代的薄纱官装,如绸缎般的黑色长发,则任由它直泻而下,斐月那白净的瓜子脸上,则打了一层淡淡的粉,看起来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古装美人。 “我穿这样好看吗?”斐月脸上浮现两朵淡淡的红晕,而一改常态,以极小女人的怯生生模样朝他问道。 “唔……很好看!我是指……满不错的!” 何少白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了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她真的是他眼中的小魔女吗?他完全没料到,她打扮起来的模样,还满漂亮的!令他完全傻了眼。他敢说,斐月真是最适合穿中国服饰的人了! 而在场的工作人员一见到斐月自化妆间走出来时,全傻了眼地愣于原地,完全忘了自己的工作,直到导演破口大骂时,才回过神。 “好了!咱们准备拍摄了。”工作人员把这次最主要的拍慑主题——古筝,给搬出来时,斐月不禁睁大了眼。 “有古筝?这……今天要拍的广告内容是什么呀?”她可说是被赶鸭子上架,什么事也不知道。 “提倡中国传统艺术——国乐。”何少白无奈的答道。唉,他可真是完全没料到,斐月竟会被广告商给看上,而且此刻还要进行拍摄工作。 “是吗?”国乐?而且还是古筝!斐月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好了!这位小姐,麻烦你坐在那里,等一下正式开拍时,我们会准备古筝的音乐,你只须在上头随便轻拨琴弦即可!”广告商用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场景。 “不用音乐了!”斐月朝那名广告商如此说道后,便一蹦一跳的往拍摄场地走去。 “呃……不用?”难不成她会弹古筝吗?如果那名女孩真的会弹古筝的话,那就太好了!那名广告商连忙跑去跟导演说道。 导演一声令下,便开始进行广告的拍摄工作。 只见斐月坐于一片翠绿如山林般的布景前,焚香操琴,如同诗画一般赏心悦目。斐月偷偷地瞧了何少白一眼,对他盈盈一笑之后,便伸出手轻拨着琴弦。 那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如同从天际边传来般,声声清脆、震撼人心。到了最后,便全用轮指弹弦,音调忽大忽小,如好鸟乱鸣般;而在纷乱之际,霍然停手,弦音逐静。 众人过了许久之后,才猛然回过神来,拍手叫好!而导演也连忙喊“卡”,一次便把这支广告给拍好了! 斐月难掩欣喜之情,连忙冲至何少白身边问道:“如何?我弹得好不好听?” 呵!瞧他方才愣住的表情,想必他根本就没料到她会弹古筝吧!此刻的何少白,跟中仍有着讶异之神情在;这也就表示,他被她的才华给吸引住了! 她可不是那种没事爱在众人面前卖弄琴艺的女人!她这次之所以会破例让在场的人们欣赏她的琴音,可完全是为了她的猎夫计之第三招——让何少白看见她的才华,而渐渐的喜欢上她! 而照此刻的情况看来,何少白迟早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注定要当她的老公了!呵、呵、呵! 何少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有点不知所措的轻搔着脸颊。而一见到广告商笑盈盈地走过来之后,何少白便立即迎了上去。 “何先生,多亏了你的帮忙,找来这位才华洋溢的女孩子来拍摄这次的广告片,而且一次就成功!这是给你的报酬,请收下。”广告商递给了他一个信封袋。 “呃……多谢!”何少白愣了一会之后才收下。唉!这会是上天的安排吗?他竟阴错阳差的为她完成了心愿,而此刻斐月的脸上,必定净是得意的表情吧! 而当地回过头去看斐月时,竟没瞧见她的身影,这……她方才不是正站在他身后的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连忙着急的四处寻找。 “斐月,你在哪里?”该死的!这里这么大,教他要上哪去找她呢? “少白,你在找我吗?”斐月似乎听见了何少白的呼唤声,连忙从化妆间探出头来询问。 “你在这干嘛?”也连忙走到她面前,劈头便数落一番。她难道不知道他方才没见到她时,内心有多惶恐吗? “我在这换衣服及卸妆呀1”有点莫名其妙地答道。他干嘛那么凶啊?咦……难不成,他方才是担心她,所以才会有这失常的举动!一想到有此可能,她便露出一抹贼贼的笑容来。“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我哪有!你别胡说!”似乎是被她给一语道破,他脸色不大自然的忙辩白,打死也不承认! “嘻!反正这只有你我两人,你何不老实说你很担心我呢?”斐月将脸上的妆给卸下之后,总算没有像方才那样不舒服的感觉了! “你……谁会担心你呀!”他说什么也不承认。免得到时候,她又不知会如何取笑他了! “好、好、好!没有就算了!帮我把长发给绑起来好不好?我可快热死了!”说完便直接背对着他,任由他随意去把弄她的发。 “你呀!客气一点,行不行呀?我可不是你的专属发型设计师呢!”何少白他嘴上虽是如此说道,但还是动手为她绑好了长辫子。 呼!还是美国凉爽些!这儿的天气可说是既潮湿又闷热!她动不动就会流汗,而且全身也都会黏答答的!难过死了! “走吧!”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他便突然停下脚步,并转身把一个信封交给了她。 “咦?这是……”她伸手接了过来之后,便连忙打开来一看,“你给我这些钱做什么?”他有欠她钱吗?怎么她一点也没印象? “这是你今天的报酬!” “报酬?你是措方才拍广告的事?”她睁大了眼问道。 “嗯!”何少白微微一点头,不再多说了! “可是,我又不缺钱用,还是还你好了。”她伸手要把钱递还给他。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烦呀,到手的钱你还不要?反正,你留着便是了!等到哪天你有急用时,就可以用到了,笨女人!”有钱给她,她还不要……她还真是个怪人呀! “喔,知道了啦!但是,你也用不着对人家这么凶啊!”她委屈地嘟起嘴来,小声地抱怨着。 不过,如果这是何少白给她的东西,她会好好地把这笔钱给收起来,好好地保管着!因为,这可是她头一次拿到何少白亲自给她的东西,怎能不好好宝贝着!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何少白连忙轻声说道。 “还有?还有什么?”他今天有点奇怪喔!说起话来,老是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家平日快口直言的他! “你今天……弹的琴很好听!” “啊?什么?我没听清楚!”不会吧!何少白又再度称赞她了,太好了!看来……到目前为止,她的猎夫计皆一一奏效了! “没听清楚就算了!好话我可是不说第二遍的!”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便快步向前走去。 “等等我嘛!”斐月连忙跟了上去,伸出手勾住何少白的手臂一齐往前走。 “喂!很热耶!快放开我行不行呀?”何少白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没有挣月兑她的小手的举动。 “我才不放手勒!”她朝何少白扮了一个鬼脸。 “你……随便你好了!”一见到她那可爱的鬼脸,他是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令晚你想吃些什么?”斐月笑盈盈地瞅着他问道。 “随便,能吃的就好!”凡是她做的莱,他都会一一吃完的!只要别饿着他即可! “呵!那我们等一下顺道去买些莱,你的冰箱快空无一物了!另外……买些新鲜的鱼也不错,你说怎么样?” “好、好、好!都依你的!”何少白连忙开口允诺。 就在这不知不觉之间,何少白似乎早巳习惯斐月的碰触,以及她所提出的要求。对于这些转变,他十分地清楚,却不去多想。 反正,他也十分满足此刻的生活。斐月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饭煮得好吃,居家环境也弄得十分整洁……说实在的,有斐月在的感觉并不坏! 周末假日,斐月百般无聊的在别墅内看电视,她不停地转换着频道,想藉由看电视来打发无聊的时闲。 唉,可真不是普通的无聊呀!何少白虽不用去店内作生意,但是他却把所有的设计稿给带回别墅来做。 他说工作时,绝对不允许有人去打扰他。不然的话,他的灵感将因为来人的打扰而消失不见!所以罗,为了他的工作着想,她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扮演“乖乖女”,不去打扰他,一个人在这闷得发慌。 当她转到其中一个频道时,赫然发觉萤光幕上的女孩子似乎似曾相识,待她再仔细一瞧时……那不就是她本人吗? 没错!萤光幕上,身着古服、焚香操琴的那位白衣女子,正是她本人!只是……那些广告商及导演,似乎把她给太过于美化了!她在这支广告片中,有着一股难以言语的缥缈、朦胧美!就宛如天仙下凡一股的感觉! 她有这么美吗?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斐月连忙对着光洁的茶几,看着自己映于其上的倒影,心中疑问不断地扩大。 “喂!你在干嘛?”何少白因为工作得累了,想下来休息一下,却没料到会见到她如此可笑的模样、举动。 “没啥?我只是觉得自己和电视上的感觉差很多!”用手指着前方莹光幕上的自己。 “啊?你的广告出来了?你方才怎么没教我下来看呢?”他连忙步下楼梯,坐于她身边盯着萤光幕看。 “没办法呀!你先前不是教我千万不能去打扰你的吗?”她十分委屈及无奈地朝何少白诉道。 “唉!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乖了?”他忍不住轻叹口气,而此刻广告也早已播完,打上“请支持国乐”这五个大字。 “哪有,人家本来就很乖!”斐月不服气地开口,“难不成……你是希望我上去偷袭你?”她贼兮兮地说道。 “哪……哪有!你别胡说!”何少白连忙开口辩白!开玩笑,他怎会希望她如此做?亏她还是个女孩子,居然敢如此大声地将这等话给说出口,也不怕人笑话! “那……要不然你希望我怎么做?”她一时玩心大起,便倾身往何少白那靠去。 “别……别靠过来呀!”他连忙往后退去,一碰到沙发才惊觉自己早已无路可退!而斐月那柔软的身子也早已压在他的身上,一阵馨香扑鼻而来,令他迷惑、沉迷于其中,脑中思绪也早已掏空。 “喂!之前……可是你先吻我的耶!怎么你现在从主动变成被动?这可不太像是我所认识的你喔!”斐月用她那如青葱般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唉!他没事长得那么俊俏做什么呢?一双漂亮的剑眉底下的双瞳,是如此震撼她的一颗芳心。 还有他那高又挺的鼻梁,以及完美无瑕的肌肤,可真是羡煞她了!而他那浑厚的性感双唇……啊!一看到他的唇,便让她忆起先前他吻了她之事,一张俏脸便火红似地烧了起来,连忙离得他远远的! 见到斐月那满脸通红的模样,何少白内心十分疑惑。她是怎么了?干嘛没事脸红成那样?还有……自她方才抽身离开他身上时,他的内心竟有着一丝惆怅…… “喂!你是怎么了?干嘛没事脸红得跟只蝦子似的?”他把心中那一股惆怅丢于脑后,开口取笑着她的脸红。 “问你自己呀!”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做过的事就算了吗? “问我?”他用手指着自己,表情夸张得很。“我又没怎样,干嘛要问我?” “你……你还说呢!你也不想想自己之前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事!”他该不是想来个打死也不承认吧!那可是她小心翼翼宝贝了二十五年的初吻呢!他要是敢不承认有吻她这一件事,她可是绝不饶他的! “啊?原来……那个时候你是装睡的?”他可终于忆起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了!而一想到她之前很有可能是装睡的时候,他便有些怒气上扬,口气也不甚好! “谁装睡呀?人家可也是被你给抱上床之后才醒来的!”大声,谁不会?斐月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那你当时为何不出声?”她分明就是装睡,还强辞夺理。 “那是因为……人家正想睁开眼时,你的唇就俯了过来……这样……教我该如何睁眼面对你?”她说得十分委屈,眼眶中也凝聚了些雾气来。 “这……”何少白听完她所说的话之后,便低头不语,内心充满着懊恼及悔恨。而斐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更加楚楚可怜地说道:“还有……你可知那是我最最最宝贝的初吻呢!那可是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的,而你……居然就趁人熟睡时,把人家的初吻给夺走了!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 何少白一听那是她的初吻时,内心可矛盾得很!先是痛恨自己竟如此下流,在一时迷惑之际夺去了她的吻;而另一个完全相反的心情则是——还好她那宝贵初吻是给了他,并没有放其他的男人给抢先一步!一想到此,他的心情便好得很!之前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当何少白欲开口说他会对她负责一事时,却突然瞧见斐月眼眸中的算计光芒,连忙将心中的话给吞了回去。 “大不了,我去买几套衣服给你,这样总行了吧!”哼哼!他差点被眼前的这只小狐狸给骗去。 “什么?衣服?你有没有搞错呀?我的初吻竟只值几套衣服的价值?”她气得火大了!也不屑再去装可怜来试探他这个人,因为根本就不值得!何少白他这个人,可真是她这辈子所见过,最没心没肝的人了!连在美国动手行抢的黑人都比他好!哼,真是气死她了! “不然呢?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她瞧。 “当然是要你以身相许,娶我为妻啦!”这等小事都不知道,他未免也太笨了吧! “好啊!”一时玩心大起,他便索性陪她玩下去好了,看看到时候是谁来整谁! “啊?”斐月一时之间完全愣住了!不会吧?他竟如此轻易地答应了她的要求……这,她该不会是听错了? 何少白没把她的傻相给看在眼里,便站了起身,往她那走去,并站于她的面前,以斐月完全说不上来的奇异眼神盯着她瞧。 “你……你现在又想干嘛了?没事别、别靠得那么近好不好?”他这突来的靠近,令她心慌意乱得很!心跳更是加快了许多! “你不是说要我负责吗?那么……我先取一点甜头也不为过吧!”言下之意就是要捉弄她。 “啊?”不会吧?他该不会是想吻她吧?看着他那逐渐靠近的俊容,她此刻的心脏似乎就快狂跳出来,而脸也一定正火红的烧着! 此刻的她,极度的需要新鲜的氧气来帮助自己呼吸,这可比她装睡时被他偷吻时还紧张!对了!不知闭上眼会不会比较好一点?于是便把她那双常灵活转动的漂亮大眼给闭了起来,期待着何少白接下来的吻。 只是……等了很久,却没感受到他的吻,当她睁开了双眼,便见到何少白的唇畔正扬起一个得意的微笑来。 “你方才是在捉弄我?”她瞪着他瞧。 “咦?我有说我要吻你呜?不然的话,你干嘛要闭上眼来求吻呢?”他轻点了她那小巧可爱的鼻尖一下,算是报了她之前捉弄他的仇。 “谁教你锐起话来暧昧不清,任谁都会想人非非的嘛!还有,你不是说要对我以身相许的吗?那你还不——”斐月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何少白给连忙打断。 “我的确有对你负责呀!瞧你身上的那块风形玉石,你不早已是我的‘未婚妻’了吗?还有,方才的那一句‘好啊’,也只是口头语,你可千万别当真呀!” “你……”她总有一天一定会被他给气死的! 呵!看见斐月那因生气而涨红的小脸时,何少白内心十分得意!炳,终于让他扳回一城,整到她了吧!还有,与她吵嘴时,内心也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愈与她吵嘴,便多了解她的内心一分。他以后的日子里,是否会逗她而逗得上瘾了呢! “那凤形玉石根本就是之前你双亲交给我的信物嘛,你这样又怎能教做对我负责?”真是气煞人了!他就真的那么迟顿,一点也不了解她所要的是什么吗? “不然呢?你是还想要怎样呀?”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难道听不出来,他早已承诺她是他未婚妻的事了吗?真是个呆女孩!而他也真搞不懂自己的心,为何会被她给一点一滴地吸引住! “我所要的是……”她要的只是他的心,以及他亲口向她求婚,就这样而已!只是……这种事情教她如何开口? “算了!没事!”还是等他开窍再说吧! “真的没事了?”何少白挑着眉,似乎不太相信她所说的话。 “对啦,真的没事了!”唉!她现在觉得要猎得何少白的心,好难呀! “喔!那我先上去休息了!”何少白说完之后,便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你……”斐月立即瞪大了眼,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待何少白走到楼梯的中央时,斐月又开口问道,“少白,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问啊。”她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可不像他以往所熟悉的斐月。还有,斐月是从何时开始,她开始只叫他少白了呢?而且,这样的感觉也挺不错的!他并不会感到反感! “你……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就算是只有一点点也好!你可不可以老实地回答我。”这问题早已在她心头压抑许久,如今她可终于问出口了! “嗯……”他想了许久之后才道:“不讨厌就是了!你问这个做什么?”的确,此刻的地早巳没了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嫌恶感,反而还有着逐渐增加的好感! 还有,如果他不喜欢她的话,那么他又何必去吻她呢!要知道,他面对他公司旗下的那些模特儿们,都不曾去吻过她们,斐月该感到高兴才是! “没、没什么!”太好了!不讨厌正代表着有一点的喜欢她,那么,她对于何少白的初恋,应该也会有结果的!斐月内心充满了喜悦,脸上也充满了幸福的神情。 “那你呢?你对于我的情感又是如何?”何少白突然开口问道,令斐月感到讶异万分! “我……我当然也是很……也对你是……”她话还没说完,脸则早已红透,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天啊!他怎能突然这样子问她呢?这样的话教她如何答得出来呢!真是讨厌呀! “好、好、好!我知道了!”见她这红似番茄的小脸,任谁也猜得出来她对于他的情感为何!而且,一想到她是因他而脸红,露出这小女人的表情时,他的内心便也因此而感到得意。 “啊?”此刻的她宛如小呆瓜一般,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他知道她的心意了?不会吧,她有表现得如此明显吗? “别再‘啊’了!自己去照照镜子吧!脸红得跟猴子一般!”何少白取笑完她之后,便哈哈大笑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内,继续方才的服装设计工作。 “可恶!人家的脸才不是猴子的呢!讨厌!”斐月把一旁的抱枕朝他方才所站的地方丢去,只可惜没丢中他! 不过,说实在的,她跟何少白愈吵感情似乎也愈好!一想到此,斐月的脸上便露出幸福的笑容来。 第五章 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一名身着中国服钸的西方男子走出此国际机场时,立即引来了众人的注目,并非因为他身为一名外国人却身着中国服饰,而是他那长及腰际的一头金发,以及他那十分出色的俊俏外表,吸引住了所有女性的目光。 而他却连看也不看那些正朝他投射爱慕眼光的女人一眼,迳自背着他的行李袋住外走去。 一个绿色背景的广告看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连忙走向前,仔细地看着广告看板上正弹着古筝的那名容貌清丽之女子。 这……这不正是他所朝思暮想的月儿吗?她怎会出现这广告看板上?而且,在四周的广告电视墙上,也一直播出她所拍摄的广告! 她来到台湾之后,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他连忙招来一辆计程车,以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司机,麻烦请送我到这字条上的地址。” “好的!”十分讶异这名外国人竟会说如此流利的中文,司机在惊讶之余,仍不忘睬下油门向前奔去。 而这名外国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斐月的青梅竹马——坎。没错,自幼一直陪伴着斐月长大的坎,虽生名外国人,却为了能够与斐月更亲近,便重金聘请一名中国人来教导他学习中文及关于中国的一切文化。甚至还为了能够每天都能见到斐月,便到斐浩龙所开设的道场内习武。 他可说是看着斐月长大的!而且,当他在年幼时见到斐月,便对她一见钟情,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地长大,期望她能够长大之后成为他的新娘。 谁知,在多年前的一场纽约时装展览会,他好心带斐月去看时,她竟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一位名叫——何少白的华人设计师,并开始搜集有关他的所有报导。 他原本以为她只不过是一时的盲目崇拜罢了!结果,他却万万没料到,斐月竟可以一直迷恋着何少白那人长达一年之久的时间,而且……她还于之前来到台湾,又为了与她的“未婚夫”——何少白住在一起,以增进感情…… 这、这怎能教他不气呢?她可是他的,他从小看到大的女人,他怎有可能会让一名来历不明的男人,把他视同珍宝一般的斐月给抢走呢! 不!绝不!他绝对不把他的月儿交给别的男人,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双手不自觉地把拳头给握紧,脸上也露出了肃杀之意。 饼了没多久,车子在一间服饰专营店的门口前停了下来。司机回头道:“先生,就这了!”说话的同时,声音也不停地在颤抖着。 没办法,任何人看见坎此刻脸上欲杀人的神情,也会不自觉地害怕,颤抖着。 这里……就是何少白的店面吧!坎扫了一眼,内心不屑得很! 哼!像何少白这种只会赚女人钱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一点也不明白,为何斐月会看上这种人?真是气煞他了! 正当地下了车,想步上前去按电铃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坎?” 坎连忙回过头去看,真是斐月?而斐月一确定站在何少白店们口的金发男子是她的青梅竹马后,立即跳下何少白的红色敞篷车,跑到坎面前,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坎!我好想念你喔!”她虽然不及他一半高,但她却仍努力地垫高脚尖,使自己能够与他相拥。 “月儿,我也同样是十分想念你的!”坎一把抱起了斐月,与她平视着说道。 “咦?对了,坎,你来到台湾做什么?是为了——” 斐月话尚未说完,便被人给从坎的怀抱中抱离,且下一秒就被紧拥在何少白的怀抱中。对于何少白这突来的举动,她深感莫名其妙! “少白,你干嘛呀?”斐月不禁开口问道。而他此刻把她抱得好紧,令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何少白脸色铁青地斥责道。该死的,她居然敢在他的面前,与其他的男人相拥在一起,而且还四日交接地看着对方……而他一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火! “可是……你此刻不也正抱着我吗?”斐月一脸莫名妙地瞅着何少白看,还伸出一只小手,指着他正环于她腰际上的巨掌。 “罗嗦!别多话!”他的手仍十分占有性地搂着斐月的纤腰,不愿放开手。 “喂!你是谁?居然敢这样跟月儿说话?”坎终于打破沉默,一双似鹰锐利的双眼,也十分不友善地紧盯着何少白他放于月儿腰上的手掌。 这家伙到底是谁?居然敢骂月儿罗嗦,而且,还敢如此占有性地搂着月儿!这人,他非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坎便也一把将月儿从那男人的手中给抢回来,并把月儿藏于身后,不让跟前的男人再碰触她一下。 “啊!”斐月被这突来的举动给愣住,张着不知所措的双眸瞅着坎及何少白。 “喂!快放开手,把斐月还给我!”何少白此刻不但用杀人的眼光瞪着他看,而且也立即动手拉住了斐月的小手,欲把她给拉回来,不管对方来台湾意图如何,他是非把斐月抢回不可! 坎也怒火上扬,也用极不友善的凶恶口吻道“谁说月儿是你的?月儿她是我的人!”他也拉住了斐月的另一只小手。 “你的人?”何少白的剑眉高高地扬起,炯炯有神的双眸极怨恨地眯了起来,肃杀之意,尽在眼中。 “如何?你不爽吗?”坎用粗鄙的言语去激他跟前的那名中国男子,而高傲的下巴也高高地扬起。 何少白懒得与眼前的人浪费口水多说一句话,便动手欲将斐月能拉过来。但是,坎他也没有松手的意图,两个大男人便在大街上,当众进行“拉人”的举动。最后,斐月的手被拉扯得疼了,便用力地欲甩开两人的手,“放手啦!”气死人了!他们这两个恶男子,是想把她的手给扯断吗?痛死她了! 而原本正怒目相对,且丝毫不肯放手,用力拉扯着斐月双手的两人,一被她这突来的举动,以及她那不耐烦的语气给吓到,连忙放开了手,并退了一步。 “你们是想把我的手给扯断是吧?”斐月怒目瞪着正站在她左右两边的两人。 他们两人到底在做什么呀?她又不是他们的宝贝玩具,干嘛在那你争我夺的?害得她的手臂都红肿起来了! 而坎一见到斐月手臂上的红印子,便惊觉到自己方才的手劲太大,可能弄伤了她,便连忙向前柔声问道:“月儿,你没事吧?” 坎欲伸出手为月儿她轻揉手臂时——何少白已一把将斐月给抱个满怀。 “你没事吧?”何少白一边为她轻揉着早巳红肿的白皙手臂,一边用着得意的挑衅眼光看着双手早巳落空的坎。 什么?那家伙是故意的?一看到眼前那男人的得意眼神时,坎便忍不住满腔的怒气,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揪住了那名东方男子的衣襟。 “怎么?想打架是吧?我奉陪!”何少白一把甩开他置于他衣襟上的手掌,并摆好欲动手打人的架式。哼!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如果他有心找碴的话,他倒是十分乐意奉陪到底。 “喂!你们在干什么啦?”斐月连忙拉开正电光火石,一触即发的两人。她嘟着鲜红的小嘴,双手掐腰地怒视着他们。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呀?方才一见面就吵起来,而好不容易将他们分开后,他们又差点没打起来,她真是一点也不了解男人的心理呀! 而又见到周遭正在围观的群众,斐月她又更气了!只抛下一句话:“算了!你们想打架的话,就尽避去打好了!我事后再去向群众收钱。” 语毕,她便一把推开何少白服饰店的门,直接进到里头,把他们这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丢在外面。 “月儿!”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之后又互瞪了对方一眼,最后则由坎先冲进去,何少白殿后。 何少白及坎两人一进到店内,便连忙向斐月道歉,生怕斐月一气之下,把他们都给甩了! “斐月,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跟那小子吵的,我是因为他,”坎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脸色不悦的何少白给硬生生地打断。 “喂!什么叫做那小子啊?说话客气一点!”何少白对于坎的说话态度,可说是极度的不悦。还有,方才他忙着和他吵架,直到现在才发觉到,原来坎说的一口国语流利得很.跟琥珀实在是有的比!对了,不知现在何少轩与他的小妻子——琥珀到哪去度蜜月了? “喂!你们是又想打起来了吗?”见他们又怒目相对,斐月便忍不住开口斥责道。 “哼!谁想理那家伙呀?”何少白用力地哼了一声之后,便把头往一旁偏去。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呀?居然还那么神气?”坎一看到对方那一脸不屑的表情,便又一肚子火,拳头也紧紧地握着。 “好了啦!我来替你们介绍一下!坎,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何少白;少白,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坎,是我在美国的青梅竹马。”斐月连忙为他们介绍道。 “幸会!久仰大名了!”何少白嘴上虽是如此说道,却依然保持方才的姿态,连看也不着坎一眼。 “喔!原来你就是月儿的‘未婚夫’——何少白呀!真是久仰大名了!”难怪他怎样也看不顺眼! “少白!”斐月开口警告何少白的不礼貌。 “干嘛?我又没怎样?”他才不会强迫自己去摆出好脸色给他看! “少白你……算了!不理你了!”真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了,小心眼得很!斐月连忙又回过头去,朝坎问道:“对了!坎,你来台湾做什么的?是来观光游玩的吗?” 何少白一听,便暗自翻了一个大白眼来。 天啊!她这个人也未免太没神经了吧?再怎么愚笨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坎是为了斐月而来到台湾的!扁是他看她的眼神,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坎对于斐月的爱意! “我是特别来找你的!”此刻的坎,话语更加地柔和了,深情款款地瞅着眼前的斐月道。 “找我作啥?”斐月眨了眨迷惑的双眼,头顶上似乎也浮现了许多的问号来。 笨蛋!坎是“特别”来找她回去美国的!斐月这小笨蛋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在一旁的何少白又气又急的! 正当坎欲开口表白他对于斐月的心意时,斐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啊,我知道了!你是来帮我鉴定我的未婚夫的,对不对?” 原本在一旁的何少白,一听到斐月所说的话之后,差点没爆笑出来,但也憋得难过,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天啊!“鉴定未婚夫”?!这等好笑的理由,她居然想得出来?何少白开始有点为身为情敌的坎感到可悲了! 唉,坎十分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斐月竟还是如此地天真,依然没查觉到他对于地的情感! 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吗?还是斐月压根就只把他当成是再普通不过的“青梅竹马”?一想到有此可能,坎内心便一阵痛楚。 但是,就算是月儿尚未发觉到他的心意,他也不会就此放弃的!何少白这男人,只不过是月儿的“未婚夫”罢了,他尚有机会夺走斐月的心!坎内心暗自立下誓言——非在这未来的一个月之内,将斐月的心给攻占,再将她带离台湾这块有何少白在的土地,带斐月回美国不可! “没错!月儿你可真是聪明,一猜就猜中了!我的确是来这,替你瞧瞧何少白这个人是否能够成为你未来的夫婿!”坎笑着答道,而也意味保长地看了何少白一眼。 “哇!坎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斐月开心地拥着坎的肩头,天真的以为他真是因此而来的。 何少白当然知道坎的内心在打些什么主意,但他才不会让他如愿以尝!连忙拉开了斐月置于他肩头的手,“月儿,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夫’。所以,以后不准随随便便就跟其他的男人勾肩搭背的,知道吧!” 哼!论此刻的情势,他可是斐月的“未婚夫”,形势自然会比他这名“青梅竹马”的童年玩伴来得强! “喔!知道了。”斐月一听,似乎也有道理,便回到何少白的身旁,而何少白的手自然也顺势又环上她的纤腰,得意之情尽在眼中。 他是故意的!坎内心气愤极了,但又无法多说些什么!然而,一见到斐月如此柔顺地待在何少白的身边,心中的不甘心,斐月却无法得知…… 坎突然念头一转,立即开口说道:“月儿,我这次来到台湾,仍不太清楚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不如你我两人一起出去逛逛可好?” 他太了解斐月的玩心了,她一定会答应他这项要求的。更何况,他此刻也需要一位“导游”,不是吗? “好啊,好啊!我来到台湾快两个星期了,可是却都没出去玩。坎你这次来了之后,咱们就好好地到处去玩吧!”一听到坎如此说道,她的一颗心便雀跃不已,多希望此刻就能够立即出发。每天都替何少白整理家务及看店,她都快成为“老妈子”了,再不出去透透气的话,她可就快闷死了! “咳!咳!”何少白连忙出声警告。该死的,坎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会想到用这一招把斐月给拐走。他看眼前的这家伙是愈来愈不顺眼了! “少白,不行吗?人家具的好想出去玩喔!”斐月张着无辜又极楚楚可怜的眼眸,双眼含泪地瞅着他瞧。 “这……”他内心迟疑,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答应她的要求。他实在是不想让她跟那个名叫坎的家伙出去,但是,她最近也实在是闷坏了。 “拜托你啦!少白,求求你!”斐月见方才何少白已在考虑了,只要她再努力一点,她敢保证她一定会成功的!于是便努力地挤出几滴泪水来,以增加楚楚可怜的真实感。 “这……好吧!”他勉为其难地答应斐月的要求。 “太好了!少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斐月开心地给了何少白一个大拥抱之后,又在他的颊上轻吻了一下,以表示她的感激。 “呃……”面对斐月她这突然而来的举动,何少白则显得有点不太自在,而伸手搔了搔方才被吻的脸颊。 见他们两人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时,被冷落在一旁的坎,自然被气得牙痒痒的,连忙走向前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月儿,咱们该走了!” “好的,等我一下。”斐月连忙拿起她置于一旁的小背包,之后又给了何少白一个香吻道:“我走了喔!我会在你关店之前回来的,你记得要想我喔!拜!” 见何少白一脸愉悦的样子,坎就又是一肚子火!他之前在美国时,斐月从来也没吻过他这名“青梅竹马”,可是……却对这名突然蹦出来的“未婚夫”,又是亲吻又是拥抱的!这怎能教他看了之后不眼红,不怨恨何少白呢?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坎一把拉住了斐月的小手,朝外头走去。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斐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坎拉住斐月的手劲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好痛!”斐月连忙惊呼出声。 “啊!抱歉!我并非是故意的!”坎连忙开口道歉。 懊死的!他竟会因为太嫉妒何少白,而在不自觉的时候,把斐月给弄疼了!他真是太不成熟了,竟一心只想把她给带离那地方,他内心一直不断谴责着自己。 “没关系的!只是……你似乎与少白相当的处不来,是不?”斐月揉了揉自己方才被坎给紧握住的小手,十分不能理解地深锁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坎。 “是吗?”他笑着敷衍答道。少白,少白……他真的无法一直听着她谈论着情敌的事情呀!听了心就烦! “是啊,之前你就差点跟少白他大打出手呢!”坎的脾气向来很好的呀,怎会一来到台湾就变了样? “呃……那里是什么?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咱们过去瞧瞧吧。”坎不想再听到自她的嘴中说出“少白”这个名字,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带着她往热闹人多的地方走。 他非把斐月的心自何少白身上夺回不可,绝对! 自从斐月被坎拉出去之后,何少白的心情一直忐忑不安,混乱得很!心里不停地猜想他们此刻在做什么?斐月她是否会被那家伙给怎么了? “老板,这套衣服是多少钱呀?应该没这么贵吧?你的收银价钱是不是打错了呀?”一名顾客在他的面前挥手抱怨道。 “呃……抱歉!”何少白这才回过神来,并把收银机上的一百万元金额给消去。 唉!自斐月离去之后,他不知道已犯下多少次这种余额按错的事件了!而且也完全没法静下心来工作,满脑子全是斐月她的一颦一笑,及她临去前的轻吻。 为何斐月还未回来呢?不会是坎那混蛋把她给拐回美国去了吧?一想到有此可能,何少白立即忧心仲仲,心急如焚,连店也不想顾了,只想立即冲出去找她! “对了,老板呀!月儿她是不是之前电视国乐广告上的那名女孩子呀!我的儿子可是对她一见钟情,也因为她而去学国乐了呢!有空介绍一下可好?”一名早巳上了年纪的老妇如此说道。 “是呀!怎么今天没看见她呢?我今天可是特地为了看她才来的呢!”另一名女性顾客也附和道。 不知为何,来到何少白店内的顾客,几乎有一半是为了斐月而来的!不知是因为之前的电视广告,抑或是她本身人缘关系好的缘故,一时之间她竟成了何少白店内的新宠儿。何少白的人气,可说是完全地被压过。 “是吗?”他此刻内心后悔至极! 他真不该让斐月去拍那支广告的!她那倩影,不该让其他的人也瞧见的;她的一颦一笑,合该只有他一人能够独享的!而这一切,可真是该死呀! 饼了许久,也终于到了将关店的时刻。然而,斐月却仍不见踪影,何少白便在心中低咒一声,连忙拎了串钥匙,欲奔出门,驾车去寻找她的身影。却在此刻,店内电话铃声大响…… “喂!”何少白连忙又奔回,文即接起电话,期盼会是斐月她所打来的电话;结果却是令人失望…… “是何少白先生吗?我是之前请你帮忙找模特儿来拍摄国乐的广告商!”电话的另一头,尽是极谄媚的语气。 “找我干嘛?”何少白语气相当地不悦!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留在这与这名广告商说话,他可是要出去找斐月呢! “咳咳,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上次合作的那支广告,效果非常的好,我们公司也一直纷纷接到各界所打来的询问电话,所以呢——” “想干嘛?有话就快说!”何少白满腔的怒火,快把电话线给烧断了! “是这样的,我希望上次的那名模特儿能够跟本公司签约。” “签约?你以为你正在跟谁说话呀?”开啥玩笑?那人居然会天其的以为他会答应他这愚蠢的要求吗?下辈子他也不可能会答应的! “呃……不然的话,可否请她为我们拍一组新的洗发精广告?”对方似乎被何少白的口气给吓到,而连忙改变话题,不敢再提签约的事。 “洗发精的广告?”的确,斐月的确可以去拍洗发精的广告!只是,他能够忍受她的倩影再度被众人给观赏吗?他的内心矛盾了起来! “我会转告她的,到时候再跟你联络!”随便敷衍对方几句之后,便连忙收了线。正欲走出大门时,便见到斐月开心地走进店内来。 “少白,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呀?”斐月一见到他,便立即扑向他的怀中。 “嗯。”他当然想念她,而且还思念得很!一见到她回来之后,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只是,一见到她身上竟穿了一套与先前的保守中国服饰完全不同的短裤、t恤时,一道剑眉高高地扬起,她那白皙无瑕的美腿,竟赤果果地养了路人的眼! “你怎会有这套衣服的?” “是坎他买给我的,不好看吗?”这可是时下年轻女子最流行的装扮呢!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细肩带服饰,而下半身则是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裤。 “丑死了!快去换回之前的衣服。”何少白毫不客气地斥责道。他虽然本身也设计过许多比斐月此刻身上所芽的衣服还要来得暴露的服饰,但是他就是看不习惯她穿这种有一点点暴露的衣服! “呃……”斐月有点被他这番话给吓愣住,满月复委屈地朝他眨了眨眼。她还以为她穿这样,可以得到他一点点的惊艳神情的!结果…… 何少白惊觉自己方才似乎把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在斐月欲走进更衣室内时,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抱歉!我只是……不希望其他的男人也看到你的美腿罢了!” 不待斐月回答,何少白便连忙地退出更衣室,只留下她一人在那。 而斐月一听到他所说的话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方才是在吃醋呀!一想到此,斐月便重展笑颜,开开心心地挽回她先前所穿的“保守”中国服饰。 “你挺行的嘛!竟可一下子令月儿她重展笑颜。”坎一双眼带着敌意地瞪着何少白。 哼!他到现在仍不敢相信,斐月竟会如此死心塌地跟着何少白!这家伙到底是有哪一点好啊? “过奖!”何少白懒得去搭理他,便随口答道。 “你这么不在意你的双亲突然塞一个‘未婚妻’给你吗?”坎突然开口问道。 “没错!而且我也十分感激我的双亲为我找来一位像斐月这般美好的女子。”现在的地对斐月可是喜爱、满意得很! “你……”坎怒目相瞪,而何少白也不落人后,用力地瞪了回去。 而自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的斐月,一看到他们似乎又想吵架的样子时,便立即擦腰问道:“你们又在干嘛了?”她之前才告诫过坎,不准与何少白吵嘴的,真是!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我接下来要住在哪的话题罢了!”坎不愿月儿再度生气,连忙答道。 而何少白只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懒得去跟坎那惹人厌的家伙附和说谎。 “是吗?”斐月沉思了一会之后,突然开口道:“对了!你可以到何少白的别墅那,跟我住在一起呀!” “什么?”何少白一听,连忙开口斥责斐月道:“你在开什么玩笑呀?不准!我是绝对不准这种事发生的,你听到了没?” 开啥玩笑?他可没那么好心肠,让情敌跟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更别提每天一早睁开眼,就会见到他最讨厌的脸孔了!斐月这小笨蛋,一点也不懂他的心情吗? 第六章 “什么嘛!你不是还有许多房间的吗?要不然的话……大不了坎他跟我同住一间房!”她房间的那张床大的很,两个人睡应该也是可以的! “斐月!有种你再给我说一次看看!”何少白此刻气得头顶上都快冒出熊熊的愤怒火焰出来! 斐月她好大的胆子呀!居然敢在他这名“未婚夫”的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她跟坎一起睡?开啥玩笑?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他“未婚妻”的自觉啊? “啊!不然的话……我跟你一起睡可好?”斐月朝何少白邪邪地一笑,并主动地伸出手勾住她的颈子,极尽所能的勾引他。 呵!她当然知道何少白会生气,所以才故意如此说道,为的就是令他吃醋,而这一招也奏效了! 猎夫计第四招——与别的男人要好,让他醋劲大发,而更加地在乎她的一举一动!只是,她这么做似乎有一点对不起坎的样子。不过不要紧的!坎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他一定能够谅解她的所做所为的。 “不行!”坎突然大声唱道!令斐月着实吓了一大跳,莫名其妙地眨着眼望着他。 坎是怎么了?竟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而唯一知道原因的,只有坎及身为情敌的何少白。 哼!坎这家伙可终于醋劲人发了吧!何少白冷哼出声,更加占有性地搂着斐月的纤腰,非要让坎眼红。 “我自己住在这附近的饭店就好了!斐月你不准跟他一起睡,知道了吧?”开啥玩笑,他来这是为了破坏何少白及月儿之间的恋情,而并非是替他们制造机会在一起的! “呃……喔,知道了!”坎对她而言,如同一位兄长,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听从的!只是,她仍无法理解,为何他会不准她,跟何少白睡在一起呢? 而在一旁的何少白,内心则矛盾得很!他实在不知自己该痛恨或是感激坎的多管闲事? 他痛恨坎破坏斐月跟他一起同床共枕的机会,但又有点感激他救了他,不必因流鼻血过多而送医急救!不过,结果是不必跟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令他心情愉悦许多。 “那我先去找饭店了。”坎背起了先前所带来的行李,朝外走去。 “那等你找到休息的饭店之后,记得要打电话来告知我喔!”斐月立即动手抄了一串电话号码给他,并在他离去之前,在他的颊上轻吻了一下。 待斐月回过头去看何少白时,却被他那一脸铁青的怒容给吓到,而怯生生地开口问道:“你又怎么了?” “过来!”何少白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并把她抱于自己的怀中,令她无处可逃。 “干嘛呀?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吗?”此刻的何少白,看起来好严肃、好骇人呀! 何少白扬起眉看着她,瞧了好一会才道:“你说呢?你方才做了些什么事,你自己最明白吧!”也用拇指在她唇上轻抚着。 “呃……不知道耶!”看着他这般专注的神情时,她不禁沆醉于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 “我不准你去吻其他的男人,即使是友好的亲吻脸颊的表示也不行!听到了没有?”她可知他见到她去吻坎的脸颊时,内心的醋坛子可整个都打翻了! “可是坎他又不是——”她连忙想说明坎不是外人时,却被何少白给凶恶地喝止。 “闭嘴!”他才不管坎是她的什么人,反正他是一个男的就对了!见到斐月那张小嘴又要开口时,索性俯下脸去堵住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嗯……啊?”斐月立即讶异地张大了眼,瞪着何少白瞧。不、不会吧?他正在吻她?在这大白天的店内? 何少白一见到她正瞪大了眼瞧着他,便轻退开一点距离道:“闭上眼,笨蛋!”她那双无邪的双瞳,令他内心充满了罪恶感。 “喔!”她乖乖地听从何少白的指示,柔顺地闭上眼。只是,这样会有什么不同吗?内心充满许多的疑问。 何少白见斐月闭上眼后,一手拥着她的纤腰,一手勾起她那小巧的下巴来,轻舌忝着她那不点而朱的双唇,再轻启她的牙关,舌尖直驱而入,与她那小巧纤腻的舌交缠在一起。 他的舌如一条灵活的鱼儿在她的口中游移着,她的唇好小、好软,又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自她口中传来,令何少白欲罢不能地再继续吻着她。 而斐月则全身似要溶化了一般,脑中思绪停摆,所有的想法也都停止运转,满脑子一片混沌。 天啊!此刻的吻,跟之前那如同小儿科一般的偷吻比起来,就如同限制级一般!全身除了没力气之外,似乎体内所有的氧气也都被抽光了。 饼了许久,何少白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斐月的唇,十分满意地见到斐月的唇,经过地方才的吸吮之后,变得宛如红玫瑰般地瑰丽!而她也双眼迷离地正瞅着他瞧。忍不住,他又再轻啄了她的唇。 “如何?以后你再敢去吻其他的男人,我就用这种方法来替你消毒嘴唇,知道了吧?”她的唇,真是他这辈子所吻过最香甜的唇了!而他也有点吻上了瘾。 “嗯,知道了!”无论何少白此刻说了些什么,她也都会呆呆地答应他所提出的任何要求! “那好,咱们现在回去吧。”何少白率先站起身,欲朝外走去时,却见到斐月跌倒在地。 “喂!你在干嘛呀?”何少白连忙折了回来,并蹲在她身旁问道。 “人家、人家……脚软没力气走路了!”一张俏脸在说话的同时,也全涨红起来,更没脸见何少白了。 “是吗?”何少白忍俊不住,轻笑出声。呵!斐月这小妮子,可其是够可爱的,他是愈来愈喜欢她的人了! “讨厌啦!都是你害的,你还笑人家!”她伸出手去捶他的肩时,才发觉到自己竟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知道了,不笑你便是。”他止住了笑,但唇边仍有一抹淡淡的笑容。在斐月的惊呼声之下,一把将她给抱起,将她一路抱进敞篷车内,自然也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呀!没脸见人了!”斐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那张早已红透的俏脸。 一见到斐月那可爱的娇羞模样,何少白又忍不住炳哈大笑起来,并发动车子引擎,扬长而去。 说真的,有斐月这可爱的“未婚妻”相陪伴,他的生活便不再像以往那般的无趣了!他开始十分地感激多事的老爸及老妈,为他安排的这件婚事。看着他身上的龙形玉石,再看看斐月胸前,与他是一对的风形玉石,内心满是得意! 待何少白他们回到别墅后,一如往常的,何少白吃完晚餐便上楼去赶设计稿,只留下斐月一人在厨房内收拾善后。 突然电话铃声大响,令斐月着实吓了一大跳,连忙接起仍响着铃声的话筒。 “喂,何宅,请问你找谁?”她礼貌地问道。 “……”另一端却未传来回答。 “喂?喂?”正当她欲挂下话筒时,那一端传来了一道极具威严的男声。 “请问何少白在吗?”何少轩确定自己没打错电话号码后,才开口问道。少白这小子,何时带女人回来别墅过夜了? “呃……好的,麻烦请等一下!”斐月连忙把无线电话带到二楼,轻敲了几下房门之后,何少白便轻蹙着眉,打开房门以眼神询问她有何要事? “少白,你的电话!”她将手中的电话递上前给他,顺势进到他的房内,舒适地侧躺于他的大床上。 无可奈何地瞪了斐月一眼之后,便执起话筒问道:“喂,我是何少白。” “少白,你何时带女人回来过夜了?”彼端传来正在国外度蜜月的大哥的声音。 “啊?原来是你呀!怎样?你现在跟琥珀在哪度蜜月呀?准备何时回来?要不要我去接机呢?”他连忙扯开话题。如果让老哥知道他多了一名“未婚妻”的话,他铁定会被何少轩给毫不留情的讥笑的! “何少白!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何少轩话语中透露出些许的不耐。 “好吧,好吧!她是老爸及老妈在美国旅游时,为我相中的‘未婚妻’!而她此刻则跟我住在一起,这样子你可满意了吧?” “哈!你还真幸运呀!多了一名‘未婚妻’。”在另一端的何少轩,早已捧月复大笑起来。 何少白的一张俊脸,立即垮了下来,不知该再多说些什么话来。 “那她是中国人,还是像你旗下的那些模特儿,是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何少轩十分好奇双亲的眼光会是如何? “她是一名‘正统的中国女人’!”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老爸、老妈的眼光果然是相当的不错呀!”对于这名未曾谋面的“弟媳”,何少轩可是更加地好奇了。 “那么你呢?你对于‘硬塞’而来的‘未婚妻’的评价如何?”何少轩又问道。 “你说呢?你想我干嘛让她住在我这?”如果他是其的不喜欢老爸及老妈他们所挑选的对象的话,以他的个性早把来人给丢出去了,又怎会带她回来这栋别墅。 “喔!是吗?那就太好了!”何少轩他当然明白他的隐喻。“对了!我现在正跟琥珀在希腊度蜜月,大概还要再一个月才会回台湾,就这样了,拜!” 何少白把话筒置于一旁,走到早巳昏昏欲睡的斐月身旁,摇了摇她小巧细腻的肩膀,轻声说道:“喂!起来了,要睡回到你的床上去睡。” “唔……你打完电话了呀?”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我见犹怜的小女人姿态,令何少白忍不住啄了下她的唇,将她一把抱起置于自己的膝上。 “是啊!你累了,去睡吧!”解开了她的长辫,任一头长发直泻于他的身上,一阵香气立即扑鼻而来。 斐月轻微的嘤咛一声,头枕于他的肩窝上,如同一只小猫似地蜷缩在他的怀中,轻打了一个呵欠。 不知为何,在何少白的身边,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全感。而今天的她,也实在是累了,没力气再走回她的房间去睡觉。想今晚就在他这过夜…… 何少白享受着这属于他俩的寂静,轻抚着她那泛着乌黑亮光的发之后,不经意地忆起今日下午,接到的那一通电话的内容。 拍洗发精广告?嗯,斐月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而她之前也曾向他要求过,要让她成为一名模特儿,唉!他此刻也只能够把自己的私心给放下,全心全意地为她实现她的愿望。 他虽然不希望有其他的男人,也欣赏到斐月的美貌,可是,为了达成她的心愿,他也只得放开胸怀了。 低下头欲叫醒斐月时,却不经意地看见她那敞开衣领中的一片美景,差点又因太过冲动而流下鼻血! 为了斐月及他自己本身好,他立即抱起斐月回到她的房内,将她放在床上,并用薄被将她全身包得密不透风之后,才又回到他的房内去洗冷水澡以降温! 待何少白离去之后,斐月便自床铺上坐起,无奈地看着何少白房间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唉!真是的,他一点也不会趁人之危呀!”她方才是故意装睡,并敞开衣襟,让他一览无遗的。只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果真是一名正人君子,但也等于是完全不懂得把握机会的人呀!这样子,对她而言,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算了!明天再说吧。”把所有烦恼的事,全留到叨天再去烦恼吧!斐月重新躺回床铺上,而一沾到枕头之后,立即深沉地进入梦乡之中。 另一方面,在浴室中的何少白,依旧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努力把方才所见到的绮丽画面给忘掉! 他不晓得已经冲洗多少晚的冷水澡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恐怕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感冒的呀!唉!这种禁欲的日子,他到底还得要持续多久?无奈地朝着头顶正涌出冷水的莲蓬头叹气。 棒日一早,斐月替何少白准备好早餐时,何少白突然放下手中的报纸,瞅着她瞧了一会儿。 “呃……你在干嘛呀?”斐月放下手中的碗筷,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何少白。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你有没有兴趣拍洗发精的广告?”说真的,如果她去拍这广告的话,一定会令所有的人惊艳! “呃?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你之前所拍的那一组国乐广告,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所以你被先前的那名广告商给看上,力邀你再去拍一组新的洗发精广告,假若你不想拍的话,我可以立即把它给推掉。一切由你作主!” “嗯……好呀!无所谓。”反正她待在家中也无聊,倒不如去拍广告。搞不好,还可以出去玩呢! “是吗?”何少白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忧。连忙吃完她所准备的早餐之后,便拿着钥匙,欲拥着斐月走出门时“铃、铃、钤……”电话铃声大作。 “喂,这里是何宅,请问找谁?”离电话筒较近的斐月,一把接起电话来。 “月儿吗?我是坎!”电话彼端传来坎熟悉的声音。 “啊!是坎呀!你现在住在哪?”斐月兴奋地开口询问。 “我住哪并不重要!只是你等一下有没有空?我们再一起去逛街吧!”他说什么也要把斐月给带离何少白的身边。 “呃……恐怕不行耶!我等一下要跟少白去一间广告公司。”她也很想陪坎一起出去玩的,可是……没办法了! “是吗?”坎沉思了一会道,“那我也一起去可好?” “啊?你要来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你先到少白的服饰店门口等我们好了,待会见了!拜!”斐月收了线之后,回过头去时,却见到何少白一脸铁青的脸。 “少白,你怎么了?”她怯怯开口问道。 “没事!为何那家伙也要跟去?”可恶的家伙!他非要那么阴魂不散吗? “啊?那家伙……你是指坎吗?”少白相当的不礼貌喔!瞪了他一眼后,她接着说道:“他说他也想去嘛!所以罗,咱们等一下顺道去接他。” “他既然要跟去的话,那教他自己搭计程车就行了,为何要我去载他一程?”开啥玩笑?他才没那么好心开他的宝贝爱车去载情敌呢! “好啦!顺便嘛,你就别那么小气啦!”她连忙上前,勾着他的臂膀,在一旁撒娇道。 “你……算了,仅此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对于她的撒娇,他实在没法狠下心拒绝。 远远地,何少白便看见坎那一头碍眼泛着亮光的金色长发出现在他的店门口前。 “坎!”斐月一见到他,连忙朝他挥手。 “月儿!”坎一见到斐月时,脸上便泛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而一见到她身旁的何少白时,笑容立即隐去。 而何少白自然也没给坎好脸色看,干脆戴上太阳眼镜,嫌他的一头金发碍眼,不屑之情,尽在脸上。 “月儿,你跟我一起坐在后座吧!”坎完全漠视何少白的不屑神情,迳自跳上何少白的红色敞篷车后座。并顺势一把将斐月轻盈的身子能抱到后座来。 “喂!”何少白连忙开口警告,他又不是那家伙的专属司机,他凭什么如此直接地坐上他的车,甚至还把斐月给抱去跟他一起坐? “好啦!少白,反正只有一小段路而已,你就开车吧!”斐月当然看得出来何少白正处于极不悦的状态之下,连他的太阳眼镜镜片,都快被他瞪成碎片了!便连忙柔声安抚着他的情绪。 “哼!”何少白用力且不屑地冷哼出声后,立即踩下油门往前奔去。仅此一回,下次那家伙可没这般好运! 一路上,何少白便一直往后照镜那瞧去,生怕斐月一个不小心,就会惨遭狼吻!而后照镜也差点没被何少白他那愤怒的眼神给瞪得裂掉。 饼了没多久,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广告公司,结束这等气氛十分凝重的路程。斐月忍不住放松心情,而吁出一口气来。 “走吧!”何少白一把拥住斐月的肩头,并摘下太阳眼镜,用力地瞪了坎一眼! 当坎一出现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告公司内时,立即引来众人的高度注意,自然也是少不了女性的爱慕眼光。 待他们终于来到斐月欲拍摄洗发精的片场时,之前的那名广告商,一见到坎那一头耀眼金发时,立即在脑海中出现另一个构想来。 “何先生,这位是……”他立即向前询问那名外国男人是何人。 “没什么!多余的!”何少白没啥好气道。 “少白!”斐月瞪了他一眼,接着对那名广告商道:“他叫坎,是我在美国的青梅竹马!” “是吗?青梅竹马呀……”那名广告商往他们两人身上来回瞧了几眼之后道:“那你们可否一起拍摄这部广告片,因为你的金色长发,正好与你的黑色长发相对衬!” “好啊!我十分乐意!”坎爽快地用一口标准的国语答道,着实令在场的所有人员吓了一跳,除了斐月及在一旁的何少白除外。 “哼!”何少白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倒想看看,这家伙会拍出怎样子的广告来?铁定是搬不上台面的劣作! “那……请问你为何会留长发?而且还留得这么长?”欲为他们上妆的化妆师突然开口道。 “因为我的发,是跟月儿一起留的!所以她的发有多长,我的就有多长!”坎以十分熟练的手法,替斐月把她的长辫给解开,并轻柔地为她梳理。 何少白看他这举动,差点没气得立即上前,将他俩分开。他居然敢如此直接地碰月儿的发?而且还十分亲昵的样子,他看了就一肚子火!还有,说什么他的发是跟斐月一起留长的?在他的眼中看来,坎只是一名不男不女的家伙,留什么长发?哼!亏他还把话讲得那么好听,全是些屁话! “还有,等一下你们要把头发整个都放下来,并且要果着上身抱在一起!”在一旁的广告商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果着上身抱在一起?想都别想!”非当事人的何少白,立即地大喊出声,且坚决地反对到底! 开啥玩笑?果着上身抱在一起?那岂不便宜了坎那混帐家伙,也委屈月儿她的冰洁肌肤!不成,绝对不行!包何况,他可是斐月的“未婚夫”呢!这等胡来乱搞的剧码,怎可在他面前发生?绝对不允许此事发生! “呃……也不是真的要全果!只是身着贴身衣物,而拍摄时,看起来像果着上身罢了!”那名广告商连忙安抚何少白快失控的情绪。他完全没料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没问题了,对吧?”原本在一旁不吭声的斐月突然朝何少白开口说道。少白如此地关心她,令她窝心极了,便朝他感激的一笑。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他没法忍受坎要果着上身并搂抱着斐月的这举动!懊死的,早知会如此,他就把这部广告片给推掉。 “好了没?准备开拍了!”导演已把片场傍全准备好了,只差模特儿入镜罢了! “好了!”化妆师替斐月扑上一层淡淡的粉之后,便带领着她及坎两人出来。 何少白一看到斐月又差点没喷出鼻血来!她身着一套极单薄的白色衬衣,而背部完全没有衣服来遮掩,一片雪白的背,就这么赤果果地养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眼。再加上同色系的短裤,以及她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小巧双峰…… 什么?该死的!她居然没有穿贴身衣物? 何少白铁青着一张俊脸,快步迅速地朝她那走去,并月兑上的麻质西装外套覆于她身上,以免春光外泄,让其他的男性员工全看光。 “搞什么?你居然就穿这样出来?你是嫌你身上的肉太多,想出来卖呀?”他气得口不择言。 “什么叫做要出来卖肉呀?你说话很难听耶!还有,他们工作人员也只有给我这一套衣服呀,我不穿出来,那教我怎么拍广告呀!”被何少白那恶毒的言语一激,斐月也立即不客气的骂回去! 太过分了!她头一次发觉到何少白竟是如此嘴坏、口德差的坏男人!坎他就从来也不会这样说她!一想到此,便委屈地想哭,但仍努力地忍住决堤的泪水。 “好了!准备开拍了!”导演在一旁吆喝着。 “我要走了”她把覆于身上的西装外套丢还给何少白,并头也不回地朝拍摄布景那走去。 讨厌!讨厌!讨厌!她最讨厌何少白了!哼!将差点夺眶而出的晶莹泪水给拭去,不愿他看见她哭泣的一面。 “斐月,我……”何少白欲伸出手擦住她的手肘,好向她道歉,坎却早一步把斐月给拥于怀中,带着她往拍摄布景那走去。临走前,还朝何少白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恶!”被抛下的何少白,一见到坎那可恨的笑容时,拳头不自觉地紧握着,额上的青筋也欲爆出。该死的!坎这家伙居然趁人之危地把斐月给带走!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怨气呢?立即提起脚跟,追了上去。 待何少白来到拍摄现场时,便见斐月及坎两人正站在一个偌大的水池之中,背景则是一片翠绿的竹林,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刻意地放出白色烟雾,似乎将他们置身于一片虚幻的境地。 导演喊下正式开拍时,坎便紧紧地抱住看起来像是全果的斐月,眼神中充满着爱意,紧紧地瞅着她看,一双巨大的双手,也十分温柔地轻抚着她那一头泛着亮光的乌黑长发。 而斐月则是一副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坎的赤果胸膛之中,一双白皙的小手轻柔地抚着坎他那一头及腰的金色长发。同样长度,却截然不同的发色,形成了一个极强烈的对比。 镜头缓缓转动,在环绕了正紧拥在一起的他们一圈后,导演才喊道:“卡!一次ok!”而接下来所要做的,只是把洗发精以电脑合成于影片中即可。 而全身湿透的斐月,接过了工作人员所递来的毯子裹住自己的身躯之后,便连瞧也不瞧何少白一眼,迳自朝里头的更衣室走去。 “斐月……”此刻的何少白,可说是后悔至极啊!他当时真不该如此口不择言的胡说一通的,想必他一定很伤斐月的心! 可是,他真的无法接受斐月穿的如此“清凉”,且跟坎那家伙拥抱在一起!一忆起方才在拍摄时,竟如此深情地看着斐月,一双手还极不安分地在斐月的背上游移着,一把无名火又起了,那家伙凭什么这样碰他的斐月! 正巧,坎自何少白的面前走过,何少白立即不悦地板起一张脸孔道:“你离我的斐月远一点!” “哼!你的斐月?我看这还不一定吧!”坎也不甘示弱地反讥道,而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地不善! 他只不过是月儿的“未婚夫”罢了!又不是名副其实的“丈夫”,所以他仍有机会去追求斐月,不是吗? “坎,帮我绑辫子!”自更衣室走出来的斐月,依旧没看何少白一眼,而柔顺地走至坎的身边并朝他展露出一个极甜美地笑靥来。 “斐月,你听我说!我很抱歉,我方才的话太过分了,所以——” 不待他说完,斐月便冷冷地说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骂我!所以,算了!我、一、点、也、不、在、意!”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句朝何少白说道。 斐月说完之后,便将手中的皮绳交给在一旁的坎,任他替她梳理长发,并熟练地为她绑好长辫子。 任谁也看得出来,斐月正在生气,而且脾气还火爆得很!本想柔声再度向她道歉的何少白,一见到她居然让坎帮她梳理一头长发时,心中的一把怒火便又旺了起来。 好,很好!他再也不想当烂好人了! “说的也是,反正你只不过是我双亲硬塞给我的‘未婚妻’,我又何必太在乎你的感受及想法?不过,斐大小姐,你可别忘了一件事,只要你的脚仍踏在台湾这块土地上,你就是我的‘未婚妻’!非得要有遵守我这‘未婚夫’的一切指令,做好你这‘未婚妻’的本分,知道了吧?”他一时气话全夺口而出。 “哼!我怎会不知道、不清楚,我这‘未婚妻’的本分,不就是当你的出气桶及兼职‘女佣’吗?”她冷冷地说道。 她今日可终于认清何少白这一个人了!她以前居然会如此地迷恋着他?她可真是瞎了眼,鬼迷心窍了! “知道就好,那你还不立刻跟我回去?”何少白欲伸手将斐月拉离坎的身边时,却怎么也没料到,斐月一把甩开他伸出的手。 斐月似乎故意要跟何少白作对似的,直往坎的身边靠去,甚至还紧勾着坎的手臂,朝何少白扮了一个大鬼脸。 “告诉你,本姑娘我今天自行放假,不去当你的出气桶兼下女!自己去负责今日的三餐吧!我等一下要跟坎去看电影及逛街,而晚上也不回来了。哼!”斐月拉着坎往出口处走去,完全不去理睬在身后的何少白。 而在斐月拥着坎走出去时,坎还回过头来,朝何少白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令何少白气得牙痒痒的! 见他们两人愉快的离去之后、何少白简直没法相信,他居然就这样子被他的“未婚妻”给抛下了?这……这……他一点颜面也没有了!此事若传进大哥何少轩的耳中,他不知会被何少轩给如何取笑?好,很好!斐月她今日自行“放假”是吧?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斐月的行李全在他的别墅内,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回来拿她的东西。 “该死的!”离开了这栋广告公司,来到他的红色敞篷车时,忍不住内心的气愤,把手中的西装外套用力地甩于地上,再用力地踹了自己的跑车一脚。 “该死的!”再度低咒出声。 而这次,除了把自己的爱车踹得凹了一个洞之外,他的脚更是疼痛得很! 看来他今日真是诸事不顺,运气差得很! 待他欲发动引擎往前奔去时,脑海中却又浮现斐月的一颦一笑,以及坎离去时的胜利笑容……一想到此,内心便更加地气愤了! “很好!斐月,倘若你今晚不回来的话,非给你好看不可!”何少白内心暗自立下重誓,非好好地修理斐月一顿不可!而坎那混帐家伙,就别让他遇上,否则……哼! 车子立即在他踩下油门之际,如箭矢一般地飞速往前奔去,而留在原处的只有一团黑烟及何少白内心的无限气愤。 第七章 何少白随口扒了几口饭,便再也吃不下去,把一个饭菜仍十分完好的便当给丢人垃圾桶中。 可恶!他才吃了没几日斐月所做的家常菜之后,胃口就被养刁了!再也吃不下外面所卖的便当饭盒。 现在已过晚上八点多了,然而斐月仍未回来。她该不会是真的不给他回来了吧?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在坎那家伙那边过夜时,便又一肚子火! 气虽气!他仍是十分担心斐月的安危!天色也昏暗,而他这又是处于极偏僻的别墅区内,不知她何时会回来,又是否会遇到危险! 没多加思索地,便立即打开大门,到大门口那等待着斐月回来。 远处传来了响彻云霄的闷雷声,过了没多久,立即降下了倾盆大雨来。然而,何少白仍站在原处,丝毫没有进屋躲而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少白也不知站在那等待了多久,全身早已湿透,禁不起一再的淋雨,而轻微地咳嗽了几声,原本挺直的身躯,也微微地哆嗦着。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计程车朝何少白的别墅行驶过来,在大门口前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司机客气地朝一名着中国服饰的小姐说道。 “好的,谢谢你!”把钱交给司机之后,斐月便撑开跟坎去逛衔时所购买的雨伞走下车。 “唉!台湾的大气可真是有够不稳定的,说下雨就下雨,实在是有够麻烦的……咦?”斐月不满地念完之后,才赫然发现到,何少白竟站在大门口前! “少白,你站在这里……有多久了呀?”瞧他一脸疲累的样子,以及浑身早己湿透的衣服,肯定他已待在这有好一段时间了吧! “咳咳!”见到她回来之后,内心的一块大石也总算是落了地。但是,心情——放松下来,身体也跟着没力,忍不住地多咳了几声。 “喂!你到底站在这多久了?”斐月连忙向前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却在碰到他的身体时,立即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高温给吓到了! “咳!八点就在这站了,不行吗?”何少白口气不悦地答道。她是看不出来他全身不舒服得很吗?还在他的耳边大吼大叫,吵得他的头更加的疼痛难受。 “八点?”着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此刻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耶!“你疯啦!居然在雨中淋雨长达四个小时?”斐月忍不住开口训了他一顿。 “什么啊?我是怕你不回来,又怕你回来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才会在这儿等!”他终于忍不住暴发了出来!然而,他的声音却沙哑得很,连他也不敢置信他的声音竟会变成这样……沙哑? “那你不会进去拿把伞出来遮遮雨吗?”他这人实在是笨的可以呀?斐月将他的手臂置于她的肩上,努力的扶他进到屋内。 “如果我一进去拿伞,而你刚好回来的话,那怎么成?现在的治安可是乱得很,你一个弱女子在暗夜之中,岂不危险……咳咳!”他双眉紧蹙,咳嗽声又增加了许多,逐渐地连话也说不太清楚了。 “你是忘了我可以‘自我保护’吗?还有,假如我真的遇上了什么事的话,以你这么虚弱的身躯,又如何能来救我呢?”斐月撇了撇嘴角道,之后再补上一句:“真笨!” “你……”何少白快气坏了!他好心去等她,怕她会遇到斐月什么危险,结果,他居然只得到她的一句——真笨? 斐月见他欲再开口说话时,便先开口道:“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声音既沙哑又小声,我看你还是别逞强说话的好!” 她当然十分窝心他如此关心她,只是此刻实在不适合甜岂蜜语,他可得赶紧去休息才是。 “哼!”何少白冷哼出声。接着便泄恨似的将全身的重量交给她,任由她吃力地搀扶他回到二楼的房内。 到了最后,何少白除了全身没力气之外,头又好疼、好重,难过得想吐! “你还好吧?再努力一下,快到你的房间了……”只差几步路就到他的床铺上了!只是……何少白他真的好重,她快无法支撑他了! “唔……我好难过!”何少白脸朝下,使得斐月没法瞧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为何。 “废话,谁教你要去淋四个多小时的雨,你不觉得难过才怪!”她一口气将何少白置于床上。 这时,斐月才看清何少白的脸色有多难看了!除了苍白之外,额边还冒出些微的冷汗来。 “好热……”何少白不自觉地蜷曲着身体,口裹不断地在重复这两字,整个人完全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病恹恹的模样。 “你现在先别乱动,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斐月随即取来了温度计及一条干毛巾,细心地为他将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下,为他拭净身上的水珠,顺便也替他量了一温——三十九度半! 这……这样怎成呢?非得替他降温才行,她立即取来了一盆冰水,细心地为何少白擦拭着身躯,以达降温的效果。 “好冷……好难受!”何少白此刻早已是半昏迷的状态,不断地在梦呓着。 斐月忍不住轻蹙起眉来。唉!他可真难伺候呀!一下冷,一下热的!这教她该如何去帮他呀? 突然,斐月灵机一动,立即开始动手轻解罗衫,将身上的衣物全褪尽之后,拉开覆于何少白身上的薄被,滑进被中,与何少白相拥在一起。抱着他的身躯好一会之后,何少白便不再有冒冷汗及颤抖的现象,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缓。 这可真是太好了,斐月经过了一晚的折腾之后,忍不住轻轻地打了一个呵欠,带着疲惫的心情,深沉地进入梦乡。 然而对于何少白而言,今晚,是自斐月来到他这居住之后,所睡的最好、最深沉的一晚! 打了一个大呵欠之后,何少白便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欲起床更衣时,却不敢置信他眼前所看到的——斐月那极甜美的睡容。 他连忙再度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以证实自己并非是在睡梦之中。而且她抱起来的触感是如此地真实,除了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心跳,及正只着他手臂的小巧双峰触感……什么?她是全果的? “唔……你醒啦!”原本熟睡着的斐月,睁开仍有点朦胧的双眸瞅着他看。 一见到何少白正睁大眼看着她,一点也不为意,迳自取来置于床头边的温度计,再度为他量体温——三十七度,烧退了! “太好了!你没有发烧了?”她朝何少白露出一个欢喜的灿烂笑容来。 而何少白一看见她那耀眼的笑容时,一颗心忍不住加速跳动着,随即搂着她的纤腰,低头给了她一个洋式的深吻,一个令她脸红心跳的深吻。 “你……” “谢谢你,以及……对不起!”何少白抵着她的额,柔声低语朝她真挚地说道。 “呃……为什么?”此刻的她,只能够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问道。此刻的他,柔情似水,令她完全沉浸在他的眼中,完全的迷失自我。 “如果没有了你如此细心的照顾我,我怎有可能这么早就退烧了?”他对于昨晚的事,虽然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在,但是他知道,她一直都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他由衷地感激斐月! “那么,对不起呢?”她眨眨眼看着他。此刻才发觉到,原来他的眼睫毛除了浓密之外,还很长呢! “我很抱歉,我之前实在是太嫉妒坎能够如此亲密的抱着你,所以一时之间胡言乱语,说出一堆的笨话……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他以最诚恳的眼神、言语说道。 “没关系的!我……也是很抱歉!不该那么晚回来,害得你因为担心我,而跑去淋雨。”原来,他也会说抱歉嘛!他这个人在她的教之下,似乎愈来愈有可取之处了。 “你现在才知道呀!还有,我从昨晚就什么也没吃,肚子快饿死了!”他好想念她所做的大餐呀! “啊?不会吧!你自己不会先去买些吃的东西回来填饱肚子吗?” “我有买便当回来,只是……实在是太难吃了!所以,一气之下就全扔进垃圾桶内。” “是吗?那我可得十分感激你罗?”哈!他的不屑表情,可真是够可爱的!斐月忍不住轻笑出声,一双白皙小手顺势攀上他的后颈背,两人此刻是极亲昵的暖昧模样。 “是啊!”何少白唇边也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来,手也自然而然的环上她的纤腰,使两人更加的亲近。 “呃……好像有点热耶!”斐月俏皮地伸手扇了扇风,想往后退开他的身边,只是,何少白怎么没有半点松手的迹象。 “会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热呢?”他更加地紧搂住她的娇躯,同时俯子,在她细腻的肩头上,印下无数的细吻。 “会痒啦!”斐月连忙笑着躲开他的吻。 “别动!”何少白在她的耳畔边低语道。 “呃……”斐月立即抬起眼,以十分无助的眼神望着他的眼。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一点也不清楚,更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内心忍不住害怕起来,而全身也不自主地轻微颤抖着。斐月不敢看他,低下了头来。 “别怕!”何少白抬起她那小巧的下巴,以极轻柔的言语对她说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勉强你的,知道吗?只要你的一句话……” 何少白的话尚未说完,斐月便立即主动的献上她的吻,娇羞的说道:“你的废话依然是那么多哪!”她双臂环上他的颈背,令身上方才用来遮掩身子的薄被滑落至脚边,佼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是吗?”一见到她那完美无瑕的白皙娇躯时,何少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一双大手轻巧的在她的背上游移着。 “嗯……”斐月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主动地献上她的红唇,不愿何少白再多说一句话,一切用行动来表达欲吧! 斐月只求他把握住这一刻,不要令她退缩,这可是她生平做过最大胆的一件事了,而她,绝不会后悔。 何少白自然不会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下,立即转被动于主动,双手也在她的身上不断地游移着,一把握住她那小巧尖挺的双峰,令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双眼迷离地望着他。 “真的不后悔?”何少白声音粗哑地再度问道。 虽然他此刻见到她的已不会再流鼻血,可是,所有的血液倒是只往某一处聚集,令他难受得很! “别再说废话了!”斐月伸出如青葱般的纤纤玉手,点住了何少白的双唇,禁止他再多说一句话来。 何少白吻了一下她所伸出的白皙手指,露出一抹性感至极的笑容来,差点没使得斐月失了魂。 “那我知道了!”他将斐月的娇躯轻放于床铺上,月兑下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贴身衣物,面带微笑望着她。 接着,便开始他们的两人甜蜜世界,如胶似漆的两人,丝毫不愿有些微的距离存在于彼此之间,狂野的,就此展开。 经过了许久的激情,两人才终于稍稍地休息一下,但何少白仍占有性的环住斐月的纤腰,不愿她离他太远。 “你……你会后悔吗?”颊上仍布着红霞的斐月,在自己的心跳趋于平缓后,才抬起头瞅着何少白,极认真的问道。 “傻瓜,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轻敲了她的小脑袋瓜一记。她怎么老是会想到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呢? “嘻!”斐月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便轻笑出声。“那我换一个问题好了。” “问啊!”他无所谓地答道。一只手也轻抚着斐月光洁的果背,仍沉浸于方才的激情之中。 “你有没有比较喜欢我了?”斐月反趴在他的胸前,眨着眼,紧紧地瞅着他,不让他回避这问题。 “你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女人怎么老是爱在这些问题上打转呢?见她一头长辫子因为方才的激情而有些散乱开来,便一把将她用来固定长发的皮绳解开,任由她 那一头的长发直泻而下,垂置他的身侧。 “说嘛!说嘛!”她用手指轻戳着他的胸膛。 “好好好,真是败给你了!”他轻捏着她那柔细的双颊,接着以无比认真的眼神说道:“我并非是那种会随便跟女人上床的男人!如果我不是很在乎你的话,又何必因吃醋而责骂你?更别提与你上床的事了。这样子,你明白了吧!” “嗯哼,明白了!”太好了,原来他们的心意是相通一致的,这样一来,便不必担心自己是否会失恋的蠢问题了。 “那么,该你了。”何少白低沉且平稳地说道。他既然都已经说出他的心意了,那自然而然她没理由不亲口说出她的情感。她这回想赖也赖不掉了! “你认为呢?”嘻!她才不要如此轻易说出自己的心意,她要看看他会有何反应。 然而,何少白不语的瞅着她瞧了好一会之后,便放开了她的身子,迳自走下床去,在她的面前穿上一套衣服。只因他突然忆起了某人讨厌的脸孔,而不想说话。 “怎么了?”斐月连忙拉起了薄被遮住身子,走下床去,冲到他的面前询问着。 “嗯!”何少白随口应了一下,也没正眼瞧着她。 “为什么不愿看我?”她真不敢相信,何少白竟会用这般冷淡的神情来回应她。 此刻,斐月的心情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沉痛感! “问你自己呀!”何少白穿好了衣物之后,才正视着她。 “问我?问我什么呀?”她指着自己的小巧鼻尖问道。 问她?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何少白怎么老是把她给弄得胡里胡涂的呢? “你难道看不出来,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尊守护神有多喜欢你吗?而你跟他之间那种暧昧不清关系,教我该如何去相信你对于我的情感是如何呢?” “你指的是坎吗?”她轻蹙蛾眉问道。 “是啊!”何少白好整以暇的坐于床榻边。他倒想看看,斐月会如何回答这问题。 “哈!你说坎他喜欢我?这怎有可能嘛!你别笑死我了!”坎会喜欢她?这可真是她所听过最好笑的一件事了! 何少白见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认命地朝顶上的天花板抛了一个大白眼来。不会吧!斐月竟真的如此粗神经?他这局外人都可看得出来坎对于斐月的深刻情感,而她这,当事人竟一点也没发觉!是她太过于单纯了吗?那么想必她一点也不知道坎对他抱着强烈敌意的事了。唉,坎这家伙未免也太可怜了吧!斐月一点也没查觉到他的爱恋……等等,这么说来,坎想必还不曾对斐月表明心意吧! 哼!这下子他是绝对不会让坎有机会对斐月表明心意的,斐月只能是属于他一人的! “过来!”他朝着仍在狂笑的斐月沉声说道。并朝她做了一个快过来的手势。 “干嘛呀?”斐月拭去眼角流下的泪水,眼中仍带着笑意的走向何少白。 何少白一把搂过她,将她置于他的腿上,再度给她一记深吻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耳畔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不准你再去想那家伙的任何事情了,知道吧!” “哇!你可真霸道呀!”她忍不住轻怃了他一下,而言行举止间,皆带着十足的小女人姿态。 “如何?”他握住她那小巧的下巴,令她不得不直视着他的眼。他非要听到她亲口的承诺不可。 “好啦,我知道了!一切都依你的,这样总行了吧!”唉,有点被他的霸道给打败了! “好乖。”轻啄一下她的红唇之后,何少白才放开环住她纤腰的手,将她的长发绑成辫子之后,便将她的娇躯置于一旁的床铺上。 为她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递给她,“把衣服穿上吧!” 斐月接过衣服,以极莫名其妙的眼神问道:“要穿上衣服做什么吗?” “你以为你光果着身躯在我面前走动,我就不会想再与你燕好一次吗?快穿上吧,也免得着凉了!”她以为他有着过人的自制力吗?他可也是会受不了她那若隐若现的双峰之强大吸引力哪! 与她燕好之后,他这才发现到,她除了身高稍微的差强人意之外,其实身材也是相当有看头!懊凸的地方凸,而该凹的地方,自然也是相当的有曲线。玲珑有致,小巧而饱满——这是他对于她身材的极佳评价。 “你……那你也得转过身去,好让我穿衣呀!”连忙将身上遮掩的被子给拉高,免得他的“性趣”再来,到时候,她可能就再也下不了床了! 说实在的,她可是忍不住所传来的酸痛感,极勉强的坐直身体与何少白交谈的,所以,她可怕死他又再来一次,她可是没法再承受像方才那般剧烈的疼痛感受呀!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现在才来害羞,不觉得似乎太晚了点吗?”而一见到床单上那点点殷红的落红血迹时,何少白唇更是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一忆起斐月她宝贵的初吻及初夜皆给了他之后,心中自然是得意至极,哼!此刻斐月已是他名副其实的未婚“妻”了,看坎那家伙如何敢再动她的歪脑筋。 “讨厌啦!快走开呀!”斐月立即涨红了脸,拿起一旁的枕头朝他那丢了过去! 一忆起她方才勾引他的大胆行径,仍是令她感到害羞不已,而他又何必一再提起呢?真是讨厌的鲁男子! “好好好,我走开便是。还有,我肚子饿了,帮我煮些吃的好吗?”拾起她方才所丢过来的枕头,置于一旁的沙发椅上,随后便直接走下楼去。 何少白一走,斐月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朝她的心灵直逼过来。而望了一眼床单上的殷红血迹之后,一张俏脸便又火红地烧了起来。她,她可终于成为他的人了! 虽然早已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情景,但是,她却完全没料到这一天这么早就来临,而且……还是由她主动去勾引他的,这怎能教她不羞怯、脸红呢?她实在是没脸去见远在美国的双亲了!还有坎。 对了!坎他真的对她有意思吗?为何她一点也没查觉到呢?她一直以为坎对于她的宠爱,不过是较年长的他对于“妹妹”的溺爱罢了。 嗯,一定是如此的,是何少白自己太多疑而搞错了。 穿戴好身上的衣饰之后,斐月便欢喜地走下楼去,为她所喜爱的男人准备吃的东西。 饼了没多久,斐月便笑盈盈地端出满桌的食物来,好填饱何少白那早已饿了一整晚的肚子! 见何少白狼吞虎咽的吃着她所做出来的中式豪华早餐,斐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来,“哇,你有这么饿吗?你看起来好像饿了好几日的难民呀!” 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何少白当然不会让她一直如此嚣张的继续下去,他从容不迫地开口说道:“没办法,我可是饿一晚的人,再加上之前所做的剧烈‘床上运动’,自然而然食量会大了点!”语毕,还俏皮地朝她眨眨眼。 “哎呀!讨厌的家伙!”原本不再火热燃烧着的俏脸,此刻自然又红了起来。 真是的!她当然知道他所指的床上运动为何,但是,他竟可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直接开口说道,且只用这一句话,便把她的嘴给堵住,这怎教她不气他呢? “反正你的娇羞模样以及身躯,只有我一人见过而已!所以,你不必如此害羞的!”她真的很可爱哪!他早已将她全身都模遍、看光了!而她竟还能够如此害羞! “哪有!坎他也见过我没穿衣服的模样……”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何少白那如同地狱修罗般的骇人模样给吓到,而愣于他的面前。 “你说……坎那家伙也见过你赤果身子的模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他眯起了早已充满怒火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如同猎物般的斐月瞧。 好大的胆子,坎那家伙居然也看过斐月赤果身子的模样,他有股冲动,想去把那家伙给宰了!而手中的筷子,在不自觉中被他给弄断了,更是令斐月胆战心惊。 “你……你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那时候我跟坎也只有两、三岁而已!而我则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是之前翻出陈年的相片薄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嘛!” 委屈的晶盈泪水,忍不住一滴、二滴……从眼眶中滑落而下。 “是吗?”此刻,何少白才终于放下心来。而一看到斐月她那极委屈的可怜模样时,良心不断地在谴责着自己,立即放下手中那早已折断的雕花橡木筷,朝她那走去。 半蹲在她的面前,以极轻柔的语气说道:“抱歉!方才我失态了。我……似乎不该如此愤怒的,只是……仍会吃醋的,你知道吧?”柔情似水般的替她吻去犹挂于颊上的泪水。 “嗯!”她这才破涕为笑。 “听着,我只在乎你一人,而你也早已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了,所以我不希望有第三者介于我们之间,知道我的感受了吧?”何少白极为深情款款地说道,手也在她那如初生婴儿般细腻的颊上来回抚着。 听完他所说的话后,斐月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第三者?你指的人是坎吗?不会吧?” “因为你根本就是‘当局者迷’,而我则是‘旁观者清’,自然了解坎他对于你的依恋有多深!”他叹了口气之后,接着说道:“反正,如果你跟他之间的暧昧关系仍存在的话,教我很难去相信你跟那家伙之间是否为清白。” 此刻若不先解决她那尊守护神的事,那他跟斐月之间,始终有个问题存在。 “哎呀,我对你说的都是其的嘛!不然的话,要我如何证明跟他之间没什么?”何少白他这家伙可真是顽固不灵,老是在乎坎干什么?她不都跟他说过没什么了吗?真烦呀! 何少白一听,愣了一下,随即深思许久,缓缓地说道:“倘若某天,你把你那头跟坎一起留的长发,一次剪下给我的话,我就信你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既然坎要斐月她留着长发,不准她剪下的话,那么,他就要斐月她剪发,以证实她的心意,但是,这对斐月来说,似乎太残酷了点!毕竟,长发对女人来说,可是第二生命啊!包何况她又留了那么长、那么久的发啊! “啊?我的长发?”斐月看着自己那一头长辫子,内心百感交集、复杂得很! 说实在的,她仍舍不得她的这一头长发呀! “毕竟,你还是舍不得的,不是吗?”他拉了拉她的长辫子,似笑非笑的答道。 “谁说的!我——”此刻传来了电话铃声,斐月原先想说的话,也立即被打断。 “等一下!”何少白随即走到客厅接电话,留斐月一人在饭厅。 “喂,我是何少白,请问哪位?”而待何少白一听完对方的答话后,原本仍带有一丝微笑的俊容,立即变得沉重起来。 “好,我知道了,你先在那等我一下,我马上到那去接你!”何少白匆匆挂上电话,便欲夺门而出,而将之前跟斐月谈论的话题,暂抛于脑后。 “少白,等一下!你要去哪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斐月连忙轻巧的跳越过阻挡在她面前的沙发椅,欲陪同何少白一起出门去。 “呃……月儿,我恐怕不能让你跟我去。”何少白面带愧色的朝她说道。他虽然每次无论去哪,都会让斐月跟着他,可是……这次是真的不能让她跟去! “为什么?”她嘟着红唇,百般不依的瞅着何少白。为什么不能让她跟去?他之前去哪都会让她跟,为何这次不行?这通电话一定有古怪! “因为这次是有关我旗下模特儿的一件私事,所以真的不能让你跟去。还有,你确定你可以跟去吗?下月复不会疼痛吗?”他才不信她的精力会如此旺盛,一点都不会觉得疲惫? “啊!”她当然知道何少白所指的是何事,一张俏脸自然而然就红透了。 没错!她此刻的确是死命撑着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不至于因为太累而跌坐于地上。他这人,谈起这件事情来,可未免也太光明磊落,一点也不懂得避羞呀? “你呀!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昨晚仍病恹恹在发高烧的模样嘛!”她忍不住的抱怨了几句。 “是啊!这当然是多亏了你一整晚的细心照顾,以及陪同我一起做‘运动’,才会好得这般快呀!”他俯子,在她的颈上印下无数的细吻来。 “贫嘴!”斐月推了他一把,“那你今天就不去店里了?”她可有点想念常到他店里的那些和善老主顾呢! “嗯,恐怕是不能去了!”他揉了揉她的发,“所以罗,只好请你一人待在家中,委屈地帮我打扫屋子,对了,可别忘了把床单上的血迹给弄掉,如果……你想留给我作纪念的话,倒也是可以的!”说完之后,便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立即夺门而出。 “讨厌!”直到听见他跑车离去的声音后,她才反应慢半拍的羞红了脸,朝着早已掩上的大门骂道。 斐月走回何少白的房间,看着床单上的殷红血迹……呵呵!她可终于成为他的人了!这可是她之前最大的心愿,如今真的实现了! 猎夫计之第五招——勾引他上床,生米煮成熟饭,而这一招自然也是相当成功。看来,何少白注定要成为她的夫婿了,太好了!她的梦想将得以实现,她也可以永远跟他在一起了。 只是,他仍不太相信她跟坎呀!看了一眼自己的长辫子,内心不断的在考虑着,是否该为君而剪发呢? 举起置于一旁的利剪,再看着自己的发……唉!她仍是没那个勇气一刀剪下呀,她像泄了气一般,把剪刀放回原处,别开眼,不再去看它。 当她一放松心情后,之前的酸痛感使又从下月复那传来,好痛、又好累呀!她忍不住身体的疲累感,呵欠连连的卧于床铺上,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第八章 不知为何,何少白最近都不去服饰店了,而斐月自然而然就只能百般无聊的待在家中,除了为何少白准备三餐之外,就只是在帮他整理家务,如同一位免付工钱的菲佣。 正当她欲打开电视解闷时,突然接到坎打来的电话。 “啊?你要我现在跟你一同去着电影及逛街?”不会吧!这么匆忙? “是啊,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所以希望你能够跟我出去玩,度过最后一天的台湾之旅,当然啦,地区也只限于台北市区内。”不知不觉中,他来到台湾也快半个月了。 “可是……少白他不在家,我得替他看家才行!”斐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答道。而且,何少白也不允许她再去见坎了! “是这样子吗?”坎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及泄气,若不把握今天,他可就没机会向斐月表白了。内心正咒骂着何少白那混蛋,居然把斐月一个人留在别墅内看家,斐月又不是他请的二十四小时佣人,他凭什么致斐月这么做?混帐家伙! “呃……不然,我跟你一起出去逛逛好了!我只要在何少白回来之前回来即可!”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发觉此刻才一点多,何少白至少要到晚上七、八点才回来,所以,应该没问题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之前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的那间戏院门口前等你!”喜出望外的坎,一收完线之后,便连忙准备出门的事宜。 而另一边的斐月在挂下话筒之后,却又忍不住的轻叹了口气。 “唉,真搞不懂,少白他最近在忙些什么呢?常常一大早就出去,直到傍晚时分才儿得到他的人影。” 而她每天一直待在这,都快发霉了,非出去走走不可,连忙写了一张字条,告知何少白,她出去一下,到晚上才会回来。 把字条压在餐桌上,斐月便拎着小背包出了门。 斐月在戏院门口等了会儿,便见到坎身着一套休闲又不失品味的白衬衫、麻织布的长裤,出现在戏院门口前。然而,他的出现,立即引来了所有路人的惊艳眼光,当然罗!来自女性的爱慕眼光居多。 “月儿,太好了!你真的来了!” “是啊,似乎好久不见了呢!”斐月朝他微微一笑。 “那,我们走吧!”坎也回她一笑,便拥着她向对街那走去。 “咦?不看电影吗?”斐月奇怪的瞅了坎一眼,也因为很习惯坎的举动,便任由他搂着她的肩往前走去。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坎今天怪怪的!只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真是的,怎么除了少白之外,坎也变得不太对劲了呢?! “不了!我改变主意,咱们先到前面饭店附设的咖啡厅坐一下吧!”开啥玩笑,他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斐月给劝出来的,不乘此机会表明他的心意,而去看那沉闷的电影……他又不是疯了! 待他们两人一走进咖啡厅内时,立即引来所有人员讶异、惊艳的眼光,纷纷在底下窃窃私语,低声交谈着 “他们不就是电视洗发精广告中的那两人吗?” “是啊!不知他们是不是一对情侣?” “瞧他们那么亲昵的样子,一定是情侣的,还有啊,那个女的之前还有拍一组推广国乐的广告呢!” “是啊!而且,还听说广告中的那背影音乐是她自己弹古筝的呢!” “真的吗?好厉害呀!非请她替我签名不可!” “我也要!只是,不知那个男的懂不懂中文?不然的话,我倒是想请他也替我签名……”一堆小女生们,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小姐,麻烦请给我一杯意大利的卡布奇诺咖啡!月儿你呢?”坎立即招来服务生,点点他的饮料之后,便又询问斐月的意见。 “给我一杯茉莉绿茶,不加糖。谢谢!”斐月朝服务小姐微笑点头道。 待他们所点的饮料送来之后,斐月轻搅着朴中的琥珀色液体。支着肘,抬起一双困惑双眸,瞅着眼前的坎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今天似乎怪怪的!” “是吗?”坎啜了一口香醇的咖啡,挑着眉回望她。斐月依然如他印象中那般,第六感特别强烈!唇边扬起一抹令人无法理解的微笑。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接下来便好进入正题。 “月儿,你觉得我怎样?”坎突然开口问道,而眼神是斐月前所未见的认真。 “啊?觉得怎样?你是坎啊!苞我一向长大的青梅竹马啊!”她口中的液体,极艰难地咽了下去,才莫名其妙地开口说道。 “不!我指的并非是‘青梅竹马’这等事,而是你对于我这个人的看法。”他有点无奈地对她说道。 为何一定要提到“青梅竹马”?他可是恨透这名词了!而这会不会是斐月完全没法感受到他爱意的一大原因呢? “为何要这么问?”斐月心中充满无限疑惑,然而,此刻坎的眼神、口气却是前所未见的认真,令她有点心跳加快起来。 “因为我想知道!”坎如此直接答道。他双手交叠,直勾勾地瞅着她看,不让她有机会回避。 他今天非得到斐月的答案不可! “真的要说?”她怯生生的开口问道。而此刻神情、态度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嗯!一定要说!”天晓得,他等待这一刻有多久了?她非说不可! “呃……说实在的,坎,你是我所见过最俊俏的男人!而且,你也相当的有女人缘。”斐月笑着说道,并偷偷地瞄瞄四周,发觉竟有一半以上的女性顾客正深情款款地盯着坎看。 “那又如何?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些主动粘在我身边的女人!”他有些气愤地说道。 女人缘?哼!他嗤之以鼻,最为厌恶! “好好好,我知道了啦!”她连忙安抚他的情绪,之后又啜了一口眼前的冰凉饮料道:“还有,你除了跟我的双亲相处的极好之外,也相当的照顾我。” 回想起往事,历历在心,令她窝心极了!没错,自小到大,坎便一直待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如同亲兄长般。 “是吗?那你可知道我对于你的真正心意?”此刻没有何少白那混帐家伙守在斐月的身边,他终于可以将他隐藏于内心多年的情感说出来。 “啊?真正心意?这是什么意思?”斐月惊讶的险些把桌上的饮料给打翻,而此刻更是紧蹙起眉,心跳更是加快了许多。 “无论要我说多少次,我也不在乎,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很喜欢你了!月儿,你听到了没有?从你是小孩子的时候,我就只守候你一人,只因我爱你呀!”他终于说出口了!只是……月儿为何像失了魂般呢? “啊……”不会吧?玖他真的……很喜欢她?而且……从她小时候开始,他便只心系于她?那么少白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坎对她有着依恋! “月儿,那你呢?你听完了我所说的话之后,你内心的感想又是如何呢?”坎急忙开口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成是一位大哥哥,我、我无法……我真的无法立即回应你对于我的情感!”斐月睁大了受惊的眼眸,接着轻摇晃着她的头,“我只能说我真的受宠若惊!此刻的心情是混乱得很!”她急得泪水都快夺眶而出。 “大哥哥般?”一听到斐月的回答,坎便忍不住自嘲似的露出一抹可悲的微笑。 炳,原来斐月一直只把他当成是兄长般的看待。此刻的坎,真不知该哭抑或是大笑出声? “坎,我……”斐月见到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时,心中更是涌出了罪恶感!认为自己是一个大罪人,竟伤了坎的一颗心。 不让斐月把话说完,坎立即瞅着斐月问道:“为何不是我?为何你心中所属的人,不会是我呢?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何少白?”坎的眼神是如此地悲伤与不服输。 他不服,自幼要啥有啥、人中之龙的他,竟会比不上一名中国人?而他这辈子唯一最想获得的,便是斐月的心,可是,她却早已把心给了那混帐家伙。他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家伙的?不服,他不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坎,我只能说,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不一定的!我对你,是无法有爱情成分存在的!有的只是兄妹之情而已!抱歉!”她真的只能够对坎说抱歉。 “倘若你可以试着跟我交往一段日子的话,你一定可以看到我的好!你……” 不待坎说完,斐月立即打断他的话道:“坎,你别忘了一件事,你的父亲是美国著名的国会议员,想必你将来的对象必是一位与你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绝对不会是住在唐人街内中国道场的我呀!还有,也许是因为你我相处的时间太长,我永远也无法对你产生爱意的!” “月儿,为了你……为了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与父亲断绝父子关系的!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立即去办这件事。”此刻的坎,早巳因太想得到斐月的心而胡言乱语,完全不知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有多严重及愚蠢。 “坎,如果你真的因为我而这么做的话,我将发誓永远不同你说上一句话,从此销声匿迹,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斐月这时沉下了脸,语气凝重的说道。 她之前也见过坎的双亲多次,他们除了对她十分亲切之外,更是把她当成是亲生女儿一般来疼爱。如果坎真的因她而做出与家族断绝关系的这等蠢事的话,那她岂不成了罪人,又怎对得起坎的双亲?他们可是视她如己出的好人啊! 坎一听完斐月所说的话后,如同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也相当后悔地之前所说那等不孝言辞来。而他更明白。倘若他真的做出那些事来的话,他便再也无法见到斐月她一面了! 斐月一旦说出的话,便一定会做到,没有第二句话,或是再度改变心意的机会。她就是这样的人呀!而在这世上,可能再也没有比他还要了解她的人了。 是啊,他们之间可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他了解月儿,而她必也十分地了解他的一切。的确,她没法对他有爱意存在,只因太了解彼此,以及,只把他当成兄长般敬爱。 一想到此,坎便不由得嫉妒及羡慕何少白这名幸运能够得到斐月芳心的混帐家伙! “月儿,告诉我为什么仍是何少白?他到底有哪一点好?”他此刻真的已经死心,不会再逼斐月正视他的心了!失落的眼神、语气,任谁都看得出来。 “呃……这,我也说不上来,倘若真是要说的话,大概是一见锤情吧!”她原本也是完全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这种蠢事。可是,待她自两年前见到何少白匆匆一瞥的身影时,她才确信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的事。 “一见钟情?”对那名只会用鼻子冷哼出声的讨人厌家伙一见钟情?此刻坎可是呕气得很! “是啊!”斐月一想到此,便十分难为情的涨红脸,以极甜蜜的表情道:“原先,我是被何少白所设计出来的服饰给震惊到!原来,咱们中国人也有如此才华洋溢的服装设计师!然后,偶然经过后台时,看到一名一脸专注的男人,正替每一位模特儿调整服饰的合适度。那时我便永远也忘不了他那专注的神情,询问他人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这场服装展览会的首席服装设计师何少白!”而她自然也是在那时候对他一见倾心的。 一谈论起何少白的事,斐月的脸上便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耀眼光彩来!而这是坎他从所未曾见的,更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带给她的光彩神色。 再度啜了口杯中之物,斐月接着又说道:“后来我在纽约市的街头救了那一对正遭人强劫的老夫妇,后来他们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便主动跟我们斐家欲结成亲家。原先我死命都不肯,后来听到他们的儿子名叫何少白,正是我之前所见到的那位服装设计师时,我便立即答应这们婚事,便成为何少白的未婚妻了!”她满足地看了一眼正挂于她颈上的凤形玉石。 “你就这样成了何少白的未婚妻?”坎不由得皱起了眉来。他完全没料到,斐月竟是如此成为他的未婚妻,只因救了一对正遭人抢劫的老夫妇?天啊!这对于他而言,可说是天方夜谭、夸张得很! “是啊!”斐月笑盈盈地点头答道。 “那你不会后悔吗?”坎又接着问道。 “呃……”斐月被坎这突来的问题给愣了一下,“不会的!我一点也不会后悔跟他在一起。原先跟他见面时,常常斗嘴,弄得彼此相当的不愉快,可是跟他相处久了,我才知道他其实是相当关心、在乎我的!只是他的口德差了点就是!” “吁!是吗?”坎一听完斐月所说的话之后,便忍不住轻叹了口气。捂住了自己略带疲倦的俊容,内心更是沉重。 他似乎真的该放弃斐月了!瞧她这一脸幸福的样子,他便怎么也狠不下心执意将她与何少白分开。 “坎!对不起……真的,很抱歉!”瞧坎那一脸受伤的样子,斐月内心便愧疚极了,一张原本漾着幸福笑容的小脸,也立即垮了下来。 “不!别说抱歉!这应该全是我的过错,我不该如此的冲动,将自己多年心意全一古脑的倾泻而出,完全不在乎你的想法、幸福,只想获得你的心……”坎缓缓地开口说道。 但一见到斐月仍一脸忧伤的模样时,便伸出手轻抚着她那细腻的脸庞,开口微笑道:“答应我,如果何少白那家伙欺负你的话,要立即告诉我,知道吗?” “嗯,我答应你!”坎他仍愿意接纳她,真是太好了!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样般消极。 “还有,别再露出这么悲哀的眼神,为我这位‘兄长’展露笑颜吧!”他最爱看到的,就是斐月那有如天使般的灿烂绝美笑容,而并非此刻的悲哀眼神。 “嗯!”斐月立即重展笑颜,露出一抹令人再也无移开视线的绝美笑容来。 “没错!还是只有笑容最适合你。”一看见她的笑容,坎被拒绝的无奈心情便淡了许多,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斐月这时才突然忆起她是偷溜出来的!望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内心一惊,完了! “怎么了吗?”望着斐月惊慌失措的神色,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少白快回家了,我必须赶快回去才行!”她连忙起身,欲走到柜台那付帐。 “是吗?那我也陪你一起回去好了!”坎也立即站起身来,拥着斐月的肩膀,并在她诃异而愣住的时候,先一步替她付了帐。 “啊?跟我一起回去?”她被坎拥着,并朝着咖啡厅的门口走去。 “因为我有些话想跟他说,又担心你一个人搭车回去。”坎招来了一辆计程车,斐月也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进入车内。 斐月转过头问着坎:“坎,你到底要跟少白说些什么啊?”她内心十分担忧他又会跟少白大打出手。 “放心好了!我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跟他大打出手。”他当然看得出来她眼中的担忧为何,便善解人意地答道。 “啊!”斐月立即羞红了脸。坎真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呀。 “我只不过是想教他好好的照顾我的‘妹妹’罢了!如何?我这位‘大哥’做得不错吧!”如果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将选择当斐月的大哥,永远的宠溺她、守着她! “嗯!谢谢你,坎。”斐月朝坎感激的一笑,随即柔顺地靠在坎的怀中,望着窗外快速移动的街景。 太好了!这样一来,她跟坎之间全说明白了,而何少白也不必因为担心她跟坎之间暖昧不清的关系,而不愿去正视她的心意。这一次,何少白应该会正视她对于他的心意了吧!她开心地甜甜一笑,内心充涌了满足及期待。 然而,待斐月回到何少白的别墅时,却没见到何少白的身影。 “咦?怪了,他的车明明就在外面呀!怎会没见到他的人影呢?”该不会是在楼上的房间内吧?斐月率先步上往二楼的楼梯,而坎自然也尾随在她身后,跟了上去。 然而,斐月却完全没有料到会撞见这一幕,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愣在何少白的房门前,看着何少白正拥着一名身材姣好的褐发美女。 “月儿,你怎么了?怎么站在这……”坎立即怀疑的开口问道。他朝斐月的视线看去时,也愣住了。 不会吧?!何少白那家伙居然背叛了斐月,跟其他的女人相拥在一起。 而在何少白怀中的那么女子,正泪眼婆娑地向何少白哽咽低语道:“少白,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倒不如死了算了……呜……” “洁芮,别说这种傻话!”何少白一听,立即沉下声道。她怎能够有这种想法存在?真是个傻女孩! “不!真的!要不是因为有你在,我此刻老早就躺在太平间里了!”之前的她,一心求死,要不是何少白多日来的开导,她可能早已自杀身亡了。 “别再说这些傻话了。”何少白心疼地这,“放心,我会照顾你的!相信我,我愿发誓好好地照顾你!” 没错,他将会细心照顾洁芮,直到她从不幸被人给强暴的阴影中走出来。 唉!他完全没料到她竟会不幸地遇上这种事!他是她的老板,自然而然有责任要照顾好她。此刻的她,是最需要有人在一旁陪伴她,鼓励她的。一直把公司旗下的那些模特儿们,当成是“妹妹”一般地看待,洁芮当然也一样,基于这一点,他更是会更加细心地照顾她的! “谢谢你,少白,没有了你在我身边,我真不知该如何度过这些日子,真的十分感激你,愿意陪伴着我。” “好了!你才刚刚到医院做过检查,还好没怀孕,不然可就十分麻烦了!你就先休息一下,我替你倒杯茶。” 何少白柔声说道,并细心地将洁芮安置于床铺上,随即细心地欲替她倒茶解渴。 正当何少白旋过身来时,却完全没料到斐月竟会站在门口那,而她的身后竟是坎那家伙! 看到斐月那一脸伤心欲绝的哀伤神情时,何少白便猜测,斐月必定听见他之前跟洁芮所说的对话,而且她也完全的误会了! “呃……少白,他们是……”原本躺于床铺上的洁芮,立即起身坐起,不解地看着那两人。 然而,最令洁芮在意的,是站在前面的那名长发中国女子,她记起那名中国女子是谁了!她不就是拍摄那支国乐广告的女子吗?只是,为何她看起来如此的难过呢? “她是我的未婚妻斐月,而她身后的那名男子……我就不多介绍了!”何少白仍没给坎好脸色看,草草就带过了。 “未婚妻?少白……你何时有未婚妻?为何我们都没听你说过这件事呢?”洁芮惊讶的睁大了眼并想大叫出声。这可真是一大重要消息呀! “未婚妻?”斐月冷笑一声,接着冷声道:“不再是了!抱歉,我似乎打扰到你们了!”斐月皮笑肉不笑地说完后,便朝外头走去,奔回她原先所“暂住”的客房内。 “啊!怎办?她似乎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洁芮立即紧张万分地朝着何少白说道。 她真的完全没料到何少白的未婚妻会突然来到,而他们之前的对话内容,必定也被那名叫斐月的中国女子给误会了!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放心好了,我会向她解释的。”何少白立即朝斐月的房间那奔去,完全没把仍站在房门边的坎给放在眼底。 坎只冷眼瞧了何少白迫上去的背影一眼,没多说些什么。然而待在房内的洁芮叹了口气,无奈地对仍站在门边的那名金发碧眼男子道:“你是斐月的朋友吗?” 唉!她真没想到,她的到来,竟会替一直帮助她的何少白带来困扰,害得他跟未婚妻产生误会! “嗯。”坎挑着眉,等待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她完全误会了!我是因为……”洁芮娓娓道出她不幸的遭遇,并期望眼前的男人可以将她的遭遇转告斐月,希望她别误会何少白。 然而,在另一方面,当何少白一踏进斐月的房间时,便瞧见她正在收拾着行李,把之前所带来的皮箱也都给搬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何少白立即皱起眉来况声问道。她现在是在干什么?收拾行李回娘家去吗? “干什么?你会着不出来我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美国去吗?”她朝何少白露出一抹极甜美的微笑说道。然而,她却极用力地把衣柜中的在物给丢进皮箱中。 任谁也看得出来,斐月此刻正处于极气愤的状态之中,何少白连忙想向她解释这一切的误会。只是,他又突然忆起斐月竟会跟坎那尊守护神回来,立即脸色铁青地问道:“你怎么又跟坎在一起了?我之前不是教你别再跟那家伙出去吗?你怎么老是不听我的话?” “我为什么不能够跟坎一起出去?你都可以把女人给带回家了,我为何不能跟男人出去?”她瞪大了充满怒火的眼眸,双手也不停地把东西给丢人皮箱中。 可恶!他以为他是谁呀?他说不准就不准吗?亏她之前还把他的话当圣旨般遵行,结果呢,他却可以带女人回来?而且,那女人的外貌、身高等条件都比她好,她嫉妒死了。 “我跟你说,你完全误会了!”何少白大声地怒吼出声。什么叫作他可以带女人回来,她也就可以跟男人出去?她是想气死他吗?笨女人! “误会?我的耳朵可没聋,眼睛更没瞎!你们除了相拥在一起之外,谈话的内容我也全听得一清二楚!这样子我还会误会?”比大声,谁怕谁呀?斐月立即也用吼的开口说道,回敬于他。说什么他会照顾那女人,还有上医院……她听的心都快碎了! “所以我才说你误会了嘛!你怎么那么顽固不灵呀?”简直快气死他了! “我顽固不灵?”她只不过是把看见的事实说出来,这样子就叫作顽固?那他呢,他又算是什么?花心吗? 此刻的她,难道连生气、吃醋也不行吗?对了,她记起来了她之前什么也没做,只不过跟坎出去逛一下街,他就动不动的生气,而她却连气也不可以吭一声,就得乖乖的忍受他所发出的怒气吗?可恶啊!她到底是算什么呀? “废话!而且你还笨得可以!”她难道看不出来,他方才只是在安慰洁芮吗?她就不给他一点机会来说明一切吗? “我笨?没错,你说的对!我就是笨得可以,才会一塌胡涂地答应你双亲的提亲!”他居然还骂她笨!她都没骂他不专情、花心了,他居然还这样说她。 委屈及气愤的浪水早已盈眶,斐月不断地在强忍住泪水,不愿她那晶莹的泪水在他的面前不争气地落下,打死都不!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在说些什么?她后悔当他的未婚妻?她真的这么想吗? “我才没有胡言乱语,我后悔极了成为你的未婚妻,而且,我今天才发觉到坎他的好!没错,在这世界上只有我跟坎最了解彼此,而你这‘外人’是永远也无法介入我们的!”她气极败坏的大声嚷道,她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你说什么?!”何少白此刻除了脸色铁青,双眉紧蹙在一起之外,他额上的青筋也全冒了出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头状。肃杀之意,尽在眼中。 什么叫做“外人”?他从原本的“未婚夫”身分,变成破坏她跟那混帐家伙的第三者了?他这辈子可从没像此刻这般的生气、愤怒。 “顺便告诉你吧,我已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因为我在下午跟坎出去时,答应了他的求婚,从今大起,坎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哼!气吧,气死最好! “你……” 她居然耿背叛他?而且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她简直是快气死他了!听到坎向她求婚的这句话,更是气疯了! 何少白高高地扬起他的巨掌,啪的一声……他赏了斐月一巴掌! 第九章 斐月侧着脸,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掌,轻抚着自己方才被何少白给打红了的脸颊。脸颊上所传来的火辣痛楚,让斐月更是确认自己方才被打的事实。 她缓缓地抬起不敢置信的双眸看着何少白,用极细微及颤抖的语气道:“你打我?我长这么大,连我的双亲都不曾打过我,而你……却赏了我一巴掌?” 他打了她?她最爱的男人竟然打了她?这教她该以何种心情来看待这一事实?悲伤、愤怒、不信…… “我……我很抱歉!我……”何少白痛苦地看着自己方才打她的手掌,内心充满了懊恼及后悔! 他方才实在是太激动了,而脑中也全是空白一片。他真的没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种局面!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打她,真的不是存心要伤她的! “你可知,我方才所说的话,全是一时的气话。坎是向我表白了心意没错,可是我拒绝他了,只因为自从两年前你来到纽约开服装展之后,我便芳心暗许于你一人身上,而完全只把坎当成是兄长来看待!”斐月站直身子,朝衣柜那走去。 “两年前?纽约?”何少白不解地紧蹙着眉,完全忘了他之前到纽约的事情。 斐月看着他那双充满困惑的双眼,便忍不住扬起一抹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道:“想必你早已忘了吧!然而,我却暗恋了你两年的时间。” 她暗恋他将近两年的时间,最后竟只得到来自于他的一巴掌!这一巴掌,除了将她的脸颊打疼之外,也一并将她的心给打碎了! “你说什么?什么你暗恋了我快两年的时间?”他完全没料到她竟暗恋他这么久了!“那你为何不跟我说呢?”他连忙接着问道。 “早点说?我所说的话,你会信吗?”她无论说了多少次她跟坎之间什么也没有,他又有哪一次信过她呢?他可知他的不信任,对她而言皆是打击、都是伤呀! “我……”此刻的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好恨他自己呀!他竟是伤她最深的人!他真是个混帐东西!何少白内心不断地责骂自己。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答应陌生的老夫妇所提出来的求婚的呢?远不就是为了能够跟我这辈子最爱慕的男人在一起。为了能够让你的心也系于我身上,便计划了五项的猎夫计谋,结果呢?却变成如今的这般局面。” 唉,爱一个人好象呀!尤其还是爱上像何少白这样子的男人……好景,她再也不要去爱人了! “你曾经说过,如果要我证明我对你的心的话,便把我的长发剪下给你……”她从衣柜的抽屉内取出一把泛着银光的利剪。 “斐月,你在干什么?”何少白立即冲向她,欲夺下她手中的那把利剪时,斐月的动作却快了他一步。银光挥下,她那一头长及腰际的乌黑长辫子立即落于地上,永远地与她分离。 何少白此刻只能瞪大了眼望着她,完全无法开口说话,也震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斐月则抬起了落于地上的发,看着它,再模模自己此刻脑后的发,忍不住轻笑出声道:“呵!原来短发是这种感觉呀!好像解月兑了般的清爽。”只是不知为何,她此刻却极不争气地落下晶莹的泪水。这下子,他该相信她的心及她跟坎之间的清白了! “斐月……”他真的完全没料到,斐月她真的把她那不知留了多久的长发给一刀剪下。她怎舍得如此?他之前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她为何老是记得他不经意说出的玩笑话呢? 莫非,她是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身边了吗?不!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倘若没有了她在身边,那教他如何独自一人生活? “斐月,不准!我不准你离开我身边!”何少白立即拥着她,轻摇晃着说道。内心更是充满了会失去她的害怕恐惧感。 斐月灵巧地挣月兑开何少白的怀抱,走到衣柜那,取出一袋装满了关于何少白的剪报。将那牛皮纸袋交给他,再把她的那条长辫子摆于牛皮纸袋上。 “倘若要把我给留下,那你又要以何种态度来待我?别忘了你房中的那名女子呀!”她虽然十分嫉妒在他房中的女子,但是,她似乎十分需要何少白的关怀。 “洁芮她是因为遭遇到某些不幸的事件,而我又是她的老板,所以要尽一点责任照顾她。我跟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呀!请你相信我,斐月。”他终于把事实全部说明白了! 斐月一听,双眸紧紧地瞅着何少白好一会,随即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并伸手轻抚着他的俊容道“是吗?那么……我信你!可是,我的心也早已被你给打碎了!”这微笑,绝美中带着凄凉感。 将一直挂于颈上的那块凤形玉石给取了下来,轻抚着它。它是代表着何家媳妇的信物,她也相当地宝贝、喜爱它,可是……她受不起! “抱歉,我得让你的双亲失望了!何家媳妇的位置,我受不起!”她将玉石置于她的长辫上,泪水更是悄悄地自颊边滴落。 今天是他第二次看见斐月流泪的模样,然而她此刻所流下的泪水,却刺痛了他的心!每一滴泪水皆如一根针刺进他的心中。 “胡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呀!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的女人能够得到这身分的!我不准你这么做!快把玉石给我重新戴上。”何少白立即冲动地把手中的牛皮纸袋给抛下,欲把那块凤形玉石重新挂于斐月的颈上。 然而,掉落于地上的那只牛皮纸袋内的东西,却吸引住了何少白的注意力。他低子,拾起一张剪报来看。 “什么?这……这些是……”他连忙再把其他的剪报给全倒了出来。然而每张剪报,皆是有关于他的报导! 他惊呆了!斐月她竟如此费心地收集有关于他的每一篇报导! 斐月也蹲子,拾起其中一张最小、最不起眼的报导,笑着说道:“不管是多小张的报导,都可以今我高兴上好几天呢!”这些关于何少白的报导,都是她最宝贝的珍藏! 只是这些珍藏剪报,对她而言,已不再具有任何的意义了!只因她此刻的心已经太累了,累得没法再带着它们一起回美国了!何不就把它们还给它们真正的主人,连同她的回忆一起给他! “斐月,我……”何少白内心早已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辈子永远也无法想像得到,竟会有人如此地爱慕着他!而那人居然会是斐月!而他,却还伤了她的心,他倒底还算不算是人啊? “别再说了!与你相处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可是,此刻我心碎了,所以不得不说再见。”她在何少白的前额印上一吻之后,便提起行李,朝着门外走去。 “不!别走!”何少白立即站起身躯,欲去追斐月时,却只得到斐月她的一句话,而无法提起脚步追上去。 “别追来!我已证明我对于你的心了!如果你仍想来追我的话,便先证明你的心之后再来追我吧!再见了。” 由于她是背对着何少白说这些话的,所以何少白便看不到她此刻早已哭得泪流满腮,也因哽咽而说不出话来了! 而坎一见到斐月自房内走出来的模样时,立即瞪大了不敢置信的双眼问道:“月儿,你的发怎么……”她之前所留的那一头长发是怎么了?还有,为何她的脸颊会有点红肿?双眼也早已哭得红肿! “月儿,何少白那家伙是对你做了什么?我替你去教训他!”坎立即气愤地抡起拳头,欲替斐月讨回公道,非给何少白那混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不可。 “坎,别去了!我好累,带我回美国,我好想赶快回去,我好想家……求你,快带我离开这!”斐月泪眼婆娑地朝坎请求说道。 她好累、好累!真的好想赶快回到纽约,她真的好想念爹娘,她急需要家人的关怀及照顾,不愿心碎神伤于异乡之中。 坎瞅着斐月许久后,便拥着她的盾离开了这处伤心地。 然而,自斐月离去之后,何少白便坐于她之前所睡过的床铺上,望着手中她所留下的长发及凤形玉石,内心不断地苛责自己,为何会如此冲动地打了她?那时她眼中的不信及震惊,更是令他懊恼及后侮。 还有她所流下的泪水,更是狠狠地刺痛他的心!每一滴泪水皆在诉说着他的狠心及因冲动所犯下的过错! 他捂住自己的脸,痛苦的神情尽在手掌之中。然而,此刻脑海之中,更是浮现斐月的一颦一笑,挥之不去更是忘也忘不了!尤其是她剪下那头长发时的神情,更是令他永生难忘! 她怎能爱他如此深呢?而他又怎能伤得她如此深呢?他的那一巴掌,除了把她给打疼外,想必也将她那一颗爱慕着他的心给一并打碎了! 洁芮站在们边,看着何少白好一会了!可是他却没发现到她的存在! “呃……少白。”洁芮怯生生地开口说道。 “什么事?”何少白听到她的声音立即放下手掌,连忙开口询问。 “我方才已打过电话给我在澳洲的双亲,所以,我希望能够暂时向似辞去模特儿的工作,回到澳洲去静养一阵子。” “好的,没有关系!等你调适好自己的心情后,我很欢迎你再度回来担任模特儿的工作!”他站起身子,轻拍着洁芮的肩头,为她打气、鼓励。 “还有,我很抱歉!因为我,替你和你的未婚妻之间带来了困扰!”她真的完全没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子! “不,不是你的错!而且,斐月也知道你的事情!所以错并不在于你!”此刻的何少白,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双眼也不再散发出自信神采的光芒来,全是充满痛苦的眼神。 “那她又为何要离去呢?”既然事情皆已弄清楚、明白了,那她又为何要离开何少白?洁芮内心百思不得其解。 何少白跌坐于床榻边,痛苦地捂住脸道:“因为我对她做之件不可饶恕的蠢事!我伤了她的心……” 天啊!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时间回到从前,他将倾他这一生所有的爱来爱她、疼她,绝不会动手打她,彻底地伤了她的心啊! “……”洁芮听了之后,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何少白,只能以沉默来回应。突然,她看到散落一地的剪报,便好奇地低子查看。 “啊?这不全都是关于你的剪报吗?哇!怎么会有这么多呀?要收集这些剪报,想必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吧!”洁芮忍不住诃异地开口嚷道。 “是啊,这的确是。”何少白拾起其中的一张剪报,感怀地说道。这一张剪报是之前他到巴黎时所做的时装展,他仍记得在他上一场的服装展,是带着一些民族风味的时装展……他突然想到了某事!要他向她证明他对于她的心意……这时他可不再泄气了,反而露出抹若有所思的微笑。斐月,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对你的心的,你等着吧!这一次我可不会只要你当我的未婚妻了,非要你成为我何少白的妻子不可!何少白在心中暗自立下了誓言。 美国纽约 斐月回到纽约,已有一段时间了。然而,她却如同失了魂般地,不再笑口常开,不似以前的活蹦乱跳,整日待在道场内,望着庭院中的景色发呆。 坎每日皆会来到道场看她,而今日也不例外!可是,每见她一次,他的心情便也更低落一分。 此刻的她,除了把头发剪成一头俐落的短发之外,她就跟以往印象中的她一般,没有其他的巨大转变。不,也不能说是完全没变,改变的并非是外在,而是内在。 她时常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叹气,不再时常把微笑挂于脸上,眉宇之间更是带着淡淡的忧愁。 “唉!”斐月又叹了口气。这已经不知是她今天的第几声叹气了! “为何又叹气了?”坎皱起眉出声问道。 “啊?坎你来了啊?为何不唤我一声呢?”斐月一听见他的声音,便立即回过头来开口问道。 “为何又叹气?是因为他吗?还在气他?”坎走到她的面前坐了下来,与她四目交接地开口问道。 “不!我早已不气他了,只是对于他仍有些无法释怀。”何少白毕竟是她喜欢了两年的人呀,怎能说忘就忘!包何况她的身与心,皆早巳给了他,又如何能够忘得了他呢? 她当然也知道何少白并非故意要打的!包何况,在他那种盛怒的状况下,她还故意用话去激他,有谁会不想去打她呢。她可说是咎由自取呀! 只是,被人打的滋味仍是不太好受!然而她回来美国的真正原因则是——猎夫计之最终一招——要他因为爱她,而主动来美国追她! 哼,打她的代价就是如此!倘若他无法证明他爱她的心意的话,那可就非要把他给甩了不可!绝对! 而至于他此刻为何会叹气呢,自然就是因为何少白他迟迟未来找她的缘故!真是烦人呀,他为何还不来找她? “月儿,事实上何少白跟那名女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是为了照顾不幸被人给强暴的她,又因为身为她的老板,所以更有责任照顾她。所以,之前你完全误会他了!”坎原本不想告诉斐月的,想一直就这样守着她!可是,此刻的她,是如此地不快乐。为了她的幸福着想,他还是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 “喔!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仍十分感激你告诉我这件事。”斐月没露出十分讶异的表情,朝坎微微一笑道。 “什么?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那你为何还要离开何少白呢?”坎内心充满了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谁教他打了我一巴掌?而且,他从来也没有开口说过喜欢我,或是我爱你的话来,他的心意我仍是不知晓。所以,我决定先回美国来,看他会不会主动前来追我,向我表明爱意!”她非要听见他对她的爱语。 “啊?就为之这些原因,你就回来纽约?”坎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就因这等原因,而回到纽约? 亏他之前还因她的泪水,而想冲动地去扁何少白一顿呢!斐月似乎仍是他印象中那般古灵精怪,令人有点难以捉模! 他开始有点可怜何少白未来的日子了,也不知是否该庆幸自己并非是斐月所欲“猎取”的丈夫对象! “所以说啦,我也得给他一个考验才行啊!是不是?”她朝坎露出一抹好甜、好甜的得意微笑来。 “呃……你说是就是了。”他才没那个胆子违背斐月所说的话,又不是不想活了! “对了!那你之前的相亲结果如何?”她记得坎的双亲好像有替他安排一场苞某位企业家之女,共同吃饭的饭局,不知结果如何? “呃……还好啦!”坎立即腼腆地朝斐月一笑。 对方虽是某位企业家的掌上明珠,可是她却半点骄气也没有!反而还相当地乎易近人,个性就如斐月般的开朗,不过,还好她没有斐月的小狐狸性格! “喔!看来你对那名小姐的印象相当的不错喔!”斐月立即开口取笑他,“坎,祝福你,希望你能够跟她长久的交往下去。”她献上最真挚的祝福给他。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不过,我还是十分感谢你的诚心祝福。”坎伸手揉乱了她的发后,这才以“兄长”的语气朝她答谢道。 是的!他现在终于发现到,他之前的确是因为太常跟斐月在一起,而认定她为他的伴侣!然而,此刻他对于斐月,早已剩下兄长的溺爱,而那些爱恋早已不复存在! “现在已进人秋季了呢!不知道冬天的雪会积得多深?”从窗口吹进的凉风,使得斐月不禁望着窗外的景色感叹道。 窗前那棵树的叶子。早已枯黄,并纷纷落下,剩没几片叶残留在枝上。不知道何少白会何时来找她? 好想念他,真的好想念他呀!她无奈地又叹了口气,百般无聊地望着窗外天空的浮云,期待何少白早点来到纽约来,才可一解她对于他的相思之苦啊! 台湾台北 “何少白,你给我出来!”叶睛一回到台湾后,便直奔何少白的别墅。 “干嘛啦?没事叫得这么大声,相当的没有气质耶!”何少白立即在二楼的楼梯处现身。并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态度从容地步下阶梯。 “你还这么悠闲?我问你,你到底是对斐月有哪一点不满意呀?不然的话,为何人家会一路哭着回到美国?你教我该如何跟对方的双亲交代呀?”叶晴如连珠炮般的快速骂道。 她可快被她这混帐儿子给气死了!他难道不知道斐月她的好吗?要知道,在这世上已经很难找到像斐月她那般完美的女孩子了。 “她一路哭回美国?”其他的话,他皆没听见!唯有这一句话最令他在意! “是啊!你一定是欺负她了,对吧?”叶晴立即想到这可能性最大。 “呃……我因一时气愤,而动手打了她——”他的话尚未说完,便立即被叶晴以尖叫声给打断。 “什么?你打了人家?你还算是男人吗?竟然会动手打一名弱女子?”她气得全身颤抖,真希望自己没生下何少白他这儿子! “弱女子?我倒不这么认为!”他仍记忆犹新,他跟她见面的第一天,就被她以一招过肩摔给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呢!她怎能算是弱女子呢? “何少白!你居然还敢这般说话?我……我快被你这不孝子给气死了!”叶晴连忙坐于沙发上,抚着自己急促喘气的胸口道。 “我是十分后悔的!”他以十分痛苦的表情向母亲说道。斐月离去时的情景,是他这一生永远也忘不掉的。 “那你为何不赶快搭机去美国找她?”斐月此刻可能正在等他去找她呢!叶晴连忙就想拉着何少白的手,步出大门到飞机场那。 “不行!我此刻仍无法去见她!”轻巧地挣月兑开母亲所伸出的手掌,他再度坐回沙发上。 “不行?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还要选好黄道吉日才肯出门吗?”她其的是一点也搞不懂他的想法。 “不是的,我跟她约定好了,待我能够证明对她的心意之后,我再到美国去找她。”而他也已知道该如何向她及全世界的人,证明他爱她的方法了! “那你是想到什么方法了?”叶睛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她倒想看看,何少白想搞出什么花样来。 “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敢保证,他的计画一定会震惊全世界的! “连老妈我也要保密吗?”不会吧?这么神秘兮兮的?她斜眼瞟了何少白一眼。 “是啊!所以只好拜托老妈你再忍耐几个月吧。”他的计划,大概得到圣诞节前夕才可完成,圣诞节到纽约陪斐月一起度过……这似乎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 “啊?还要再忍耐几个月?”叶晴立即尖叫出声。他这不孝的儿子,是非要气死她不可吗?有啥好保密的啊? 这时门铃乍响,何少白立即起身,怀疑地走到大门那。这时候会是谁前来拜访?而一待他打开大门时,立即睁大了充满讶异的双眸。 “嗨!好久不见了!”琥珀笑脸迎人地朝何少白问好。 “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何少白想给琥珀一个欢迎的拥抱时,却看见一个强而有力的拳头欲朝他这边挥来,何少白连忙向后退了一大步,才幸免于难! “照子给我放亮一点!耙碰珀儿一下,就有你好看的了,兄弟!”何少轩立即将琥珀拥于怀中,不让何少白碰到她一丝一毫! “知道了!别气、别气,只是你们何时回来的,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机啊!”何少白连忙将额上所冒出的冷汗给拭去。 “不必!”何少轩酷酷地答道,随即便相当直接地拥着怀中的琥珀进到屋里。 “喂!客气一点,这里可是我家哎!”何少白连忙尾随在他们身后,不知他们想干什么? “你的未婚妻在哪?该不会是被你给藏起来了吧?” 何少轩这次之所以不事前告知何少白要回来的消息,就是想给他一个大惊喜,准备来会会他说的那名“未婚妻”。 “这……”何少白失落、懊恼的神情立即又浮现于脸上。唉!他到底还要回答多少次这问题呀?每回答一次,内心的悔恨便又多一分。 “斐月被他给气跑,回到美国去了!”叶睛立即开口替何少白回答这问题。 “啊?老妈,你怎么在道?何少白,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早知道老妈也在何少白这,他就不带琥珀来这里了。何少轩怨恨的瞪了何少白一眼。 “我也不知道呀!老妈也是刚刚才来到的,所以你可别怪我啊!”何少白连忙无辜地摊开手掌。 “哼!怎么,你是不想见到我这把你一手带大的老妈呀?”叶晴眯起眼来,瞪了何少轩一眼,而一见到他怀中的那名宛若天使的女子,立即开心地朝她微笑道:“你就是我们何家的长媳是吧?” “呃……”琥珀不知所措地望着何少轩,不知该如何回答眼前这名妇人的问题。 “老妈,你别吓着琥珀了!珀儿,这是我的母亲叶晴。”何少轩转过身去对琥珀说话时,双眼是如此的深情款款,跟之前的不耐眼神完全不同。 “妈咪!我这样唤您可好?”琥珀立即笑盈盈地朝着叶晴乖巧地问好说道。 “当然好!来来来,咱们到那边坐着谈,我还可以告诉你许多关于少轩他小时候的糗事!”叶晴对于琥珀这位甜美的媳妇可是满意的不得了!便拉着琥珀离去。 早知道如此,她就先把她二度蜜月的事给搁着,而跑去参加何少轩他在英国的世纪婚礼了! “老妈,你!”何少轩就知道老妈会这么做,所以他才不希望琥珀跟多话的老妈碰在一起!正欲上前把琥珀给带回身边时,却被何少白给拉到一旁。 “搞什么呀?”何少轩没好气地说道,并瞪了何少白一眼。这家伙该不会是跟老妈串通好的吧? “别气,别气!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应该是请琥珀她的威尔斯家族帮我一个忙。”在他的“追妻计画”中,非要威尔斯制衣厂的帮忙不可。 “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何少轩这才把注意力给集中在他身上。 “是这样的,我想请威尔斯的制衣厂,替我赶制几套衣服——”不待何少白把话说完,何少轩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开什么玩笑?琥珀她才没时间去替你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你不会自己去找你在台湾有合作的制衣公司吗?跑去英国?你最近太闲了吗?”何少轩想也没想,便一口拒绝何少白所提出的要求。 “我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何少白叹了一口气道。唉、何少轩依然是如此的霸道独裁呀!琥珀怎会嫁给他这世纪大暴龙呢? “喔?说来听听。”倘若内容无法引起他高度注意的话,就一切免谈!何少轩把目光调回琥珀身上。见到她跟老妈谈得如此偷悦,唇畔扬起一抹微笑来。 “这次我所设计的衣服,全都是要给斐月她穿的。而且,一切都要用到最好的布料!”为了她,即使花再多的金钱,也都是十分值得的! 何少轩盯着他瞧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问道:“斐月,就是你的那名‘未婚妻’?”他从不曾见过何少白的眼神有如此这般地坚定过。 “没错!而且,我将会娶她为妻!” “告诉我,她到底有哪一点好,竟可使你执意要娶她为妻,并特别为她量身订做服饰?”何少轩十分好奇,那名叫斐月的女孩,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存在? 何少白深思了一会,接着才绶缓答道:“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迷上她的!原先是为了要逼她回美国,才先向老爸、老妈提出解除婚约的要求,之后老是冷言冷语地待她,故意教她当女佣的!可是,却老是在开口之后,内心苛责自己竟会说出这些伤人的话来!每次伤了她的心之后,我自己也深受创伤!还有,当斐月她的青梅竹马来到台湾找她时,我见他俩那亲密的模样,差点没嫉妒地发狂!没错,一直被一大群仰慕我的女人包围着的我,头一次尝到何谓嫉妒的滋味!” 何少白叹了一口气后,痛苦地闭上眼道:“人总是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后,才会懂得该好好去珍惜!如今,斐月离去后,我才明了到她的好。而我也络于在此刻明了到自己竟早已爱上了她,更是将她的一颦一笑深保地刻印在脑海中,永远也忘不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时间能够倒转,让我重新来过,我将倾我所有的爱来爱她一辈子、生生世世……”他是真的早已在不知不觉当中,恋上了斐月,他一生的挚爱! “那么,你最后的决定是……”何少轩挑眉看着他眼中的深情。 “想了许多,最后终于决定,为了把我的心病傍治好,我非把她给追回来不可!她注定是咱们何家的媳妇了。”他看着胸前所挂着的龙形玉石、及另一块凤形玉石,此刻它们正碰触在一起。 他紧紧地将它们握在手掌心中,在心头暗自许下诺言,他一定会再度把这块凤形玉石挂于斐月的颈上! “呼!看来,我非帮忙不可了!”何少白的真心,此刻何少轩可络于见识到了! “是吗?真是太感激你了,大哥。”他给了何少轩一个感谢的拥抱。能够获得他的帮助,真是太好了! “只是,我一直以为你会娶一名外国美女为老婆的,结果却怎么也没料到,你的心竟会击于一名中国女子的身上!”何少轩忍不住开口取笑道。 “你不也一样?我也一直认为你会娶一名贤淑而不会管你私生活的中国典型女子为妻,结果谁知道,竟会是一位如天使般甜美的金发碧眼女子,恋了你近十年时间呢!”何少轩跟琥之间的恋情,才是最令他感不可思议的!何少轩还为了她,放弃“公子”这羡煞人的称号。 “罗唆!”何少轩瞪了他一眼。随后,两人便朝琥珀及叶晴那走去,一同加入她们的愉悦谈话之中。 第十章 三个月后纽约 于圣诞节的前一周,何少白在纽约开了一场时装展,所设计的除了些应景的深色开前襟羊毛衫之外,尚有许多色彩缤纷宜而长或及腰的合身款式外套。每套服饰皆表现出文雅、从容及令人轻松的感觉,并没有人们印象中的冬季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感受! 然而,到了最后的压轴服饰,则是由一群身材不算是十分高窕的中国女子来担任模特儿,而她们身上所穿着的,则全是相当具有中国神秘风味的服饰。 除了色彩十分柔和外,更在其及膝的裙边,绣上金色的刺绣添加了中国风格的古典美。一袭仿古剪裁合身的连身长裙,则是在其黑色的底色布料上,绣上了一串缤纷绽开的紫藤花瓣。 包令人讶异的是,这些中国服饰布料,则全是由全球著名的威尔斯制衣公司,以极细腻的纯手工赶制出来的! 这除了是何少白第一次设计中国服饰之外,其纯手工的皇家特极制衣,更是为这仅十套的服饰的价格提升不少!再加上,这些特别设计的服饰皆只有一套,更显其绝无仅有的珍贵。 最后待何少白以设计师的身分出来谢幕时,记者及镁光灯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闪个不停。人声鼎沸的盛大场面,无疑正说明他今日的服装展有多成功! “何少白先生,你今日的服装展可说是相当的成功,尤其是最后的那十套中国服饰,更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所在,可否请你发表一下感想?”一名记者先发问道,并把麦克风举到他面前。 “呃……我只能够说,我今日之所以会成功,完全是因为我的未婚妻斐月,因为有她的一句话——何不设计中国服饰?所以我才会设计出这几套服饰来。” “何少白先生,你何时有未婚妻?怎么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众人皆十分好奇他有未婚妻的八卦消息,而把原先的主题给忘了。 “这是我双亲替我安排的婚事,所以之前并没有对外公布。” “那她是怎么样的人,可否形容一下?”看来,众人最感到好奇的仍是他的那名未婚妻! “她是一名中国女子,而且她最爱穿的就是中国服饰,还有,我这次所设计出来的这十套服饰,全都是要献给我最爱的她!在这市面上,绝不出售!包不会有第二套的存在!”这更代表着,他对于她的爱,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 “那你们何时会举办婚礼呢?”如果可以采访到何少白的婚礼,一定可以震惊全球!就如之前,在英国他兄长何少轩及威尔斯家族之女琥珀的世纪“天使”婚礼。 “这……尚不确定。不过,就快了!”何少白唇边露出一抹令人无法猜透、捉模不定的笑容来。 “可否再多透露一点?何少白先生……” 然而,何少白只是面露笑容,没有再多回答一句话,便举步朝早已在展览会大门那等候的黑色宾士房车那走去。 “放心!我的婚礼一定会令你们大开眼界的!”何少白朝各大媒体记者如此说道后,便立即坐上礼车离去。 待何少白回到下塌的饭店后,立即询问柜台的服务生:“请问一下,我的包裹寄到了没?” “是的!已放置于您房内的桌上!”服务生将他房间的钥匙交给他,并恭敬地答道。 “谢谢!”何少白一把将钥匙接过,掩不住脸上的愉悦神情,朝着宜达顶褛总统套房的电梯走去。 搭着缓缓上升的电梯,何少白一回到房内,便迫不及待地将摆于大厅正中央桌上的那一只纯白长形礼盒给小心冀翼地打开。 而一见到里头的红色衣衫后,唇边的那一抹微笑,更是扩大了开来。 随即,便把那只礼盒给置于床铺上,迳自打开通往外头阳合的那扇落地窗。冷风立即袭来,但何少白却一点也不在乎! 倒了一杯酒,端着那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高脚杯,走到外头的阳台,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的街景。不过,他只把视线定于前方不远处的唐人街。 呵!他之前可真是完全没料到,斐月的父亲居然是从中国大陆来到美国发展国术的咏春拳之道场师傅,而母亲更是中国的国宝级人物,古筝才女。 之前听母亲诉说斐月的家世背景时,他原先是完全不敢相信的!不过,后来仔细一想,斐月她的确是有一身武术,而于广告片中那弹古筝之纯熟技巧,更是直接道出她自幼便学习双亲的技艺。然而,她却什么也没跟他说,是为了要给他一大惊喜吗?这小妮子…… 向母亲要来斐月位于美国纽约市内的地址后,便故意挑选这一问离唐人街最近的饭店居住。只为了能够跟她之间的距离不那么远! 当然罗,他住在这里的事情,更是相当的保密!倘若让她知道他就住在离她家这般近的饭店内的话,那哪来的乐趣和惊喜可言呢? “月儿,好想你呀!”取出他一直放于口袋中,她之前所留下来的一撮青丝,望着它,内心便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伤痛感,脑海中也浮现她的一颦一笑来。他每晚在睡梦之中,仿佛可以听见她的心跳、她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不去!她每离开他多一天,他想念她的心,便更多一分! 他想念她,想得都快疯了! 而更是因为想她,所以便以她的感觉,设计出那十套的中国服饰,更在世界各大记者媒体上,对全世界的人宣告他爱她,且他的未婚妻只有斐月她一人! 也特别为了她设计一袭服饰,以证明他对于她的心!而这套服饰,自然没在展览会上展示出来,他要给她一个特大的惊喜不可! “晚安了,月儿!”他朝着唐人街那举杯说道。 下星期就到圣诞节了!而那时候就是他给斐月一个大惊喜的时候!所以,他必须得忍住去找她的冲动!只因时机未到啊!而他自然没把她之前所说过的话给忘掉! 她居然对他有一整套的“猎夫计划”,这么一来的话,他也得回敬她才是!他自然也有一套他的“追妻计划”。到时候,看看到底谁才是猎人,而谁才又是“猎物”! 满意的一笑,何少白一口饮尽杯中之物后,便走进房内,进行他的“追妻计划”。 此刻已是圣诞节的前夕,然而斐月却独自一人走在纽约的昏暗大街上,手中抱着一大包的应急食物——泡面! 没办法,今晚的她一人在家,爹娘两人去度过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圣诞夜!而她这“乖巧”的女儿,自然识相的不会跟去。然而坎呢,则正忙着与他的“未婚妻”约会呢! 她……竟独自一人度过这佳节前夕?还落得吃泡面的落魄、可怜样! 无奈地望着繁星闪耀的夜空一眼,叹了口无奈的气,立即形成一团白雾在她眼前。 好冷!她皱起眉,拉了拉自己身上厚重大衣,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身躯缩成一团,如同雪人般地在这条早已没有人烟的大街上行走。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夜特别冷!是身边没人陪伴而感到寂寞吗?抑或是何少白迟迟未来找她,而使得她心冷?好冷……她再度呵了一团白雾出来,磨擦着手心,使自己早已冰冷的手心,得到一丝温暖。 哼!说什么是为了她的一句话才会设计出那十套中国服饰来,还说什么他爱她?结果呢,一个人影也没瞧见!真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她当然也有着他那场服装展示会的相关报导,当她从电视上看见他亲口说出“他爱她”时,她甚至还感动得流下喜悦的泪水来。 结果,人在哪?何少白那家伙根本从未在她面前现身过!她的眼泪可说是全白流了! 她想到就气!踢了一下在她脚边的小石子,令它滚得远远的!然而,她这么做,根本就无法让她一泄心头之恨!便朝着天际大声骂道:“何少白,你这大笨蛋!为什么不会来找我?”而也由于此刻四下无人,她才得以如此嚣张的骂人! 虽然她这么做,的确是令心头不再有一股怨气积在那,可是,寂寞仍在心头上,且有扩大的趋势! 好想念他、好想再见他一面!好想亲口跟他说声她也爱他!可是,此刻的她是独自一人的,孤单、寂寞的一个人。 宾烫的泪水,不知何时竟悄悄地自她那冰冷的颊边滑落。 饼了没多久,天空竟缓缓地落下一片、一片的雪花来!斐月忍不住停下脚步,伫立于街上,看着雪花自她眼前缓缓地降下。 她伸出手接起了雪花,看着它在她那有点暖意的手掌心中融化!眼眶的波水,更是决堤而出,滑落于颊边的波水,更是增加了许多泪痕于颊上。 为什么何少白不来找她呢?他难道不知道她每日都为了他而茶不思、饭不想的吗? 看着街上所有的店家都早巳打烊,回到家人的身边共度这佳节!只有她,独自一人站在这条没人烟的大街上!试问,有谁比她还要可怜、寂寞呢? 这时,自她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没回头去看!大概只是一名跟她同样得独自一人度过令晚的寂寞人儿罢了!斐月迳自抱着手中装满速食的纸袋举步走去。 只是,身后的那名来人,似乎在跟踪着她? 为了试探身后的人是否如同她所想的在跟踪她,便连忙加快了脚步,朝下一条街左转。而身后的来人,也立即地加快了脚步,尾随在她身后,跟着左转进入巷子内! 很好!她此刻心情相当的不好!正想找人来好好地发泄情绪时,刚好有一名不怕死的家伙主动前来让她消气,她怎能不好好地给来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呢? 她刻意地放慢了脚步,待身后的来人朝着她走来,并欲伸手搭上她的肩头时,斐月身手矫健地一把反握住来人搭于肩上的手拿,在那一瞬间,便把那人给狠狠地摔于冰冷的街道上。 “哇!好痛啊!”来人立即哀号出声。 “哼!耙找上我?知道找错人了?”……只是,为何被她摔于地上的那名男人,声音有点熟悉?而且还是满口中国话的…… 难道来人会是……一想到有此可能,斐月便连忙移开身子,好让她身后的微弱灯光得以照在来人的身上,让她看清来人的容貌。 而在灯光的微弱照射之下,斐月立即认出来人为她日夜朝思暮想的人儿——何少白!她真没猜错? “少白?你……你为何之前不出声开口唤我一声呢?那样,我也不至于把你给摔得这么惨!”她连忙伸手扶他起来,并细心检视他身上有无大碍。 “天啊!你下次可不可以看清来者为何人之后,再把人给摔出去呀?”何少白紧皱眉,并抚着被摔疼的后脑,忍不住开口抱怨。 “为何老是会被你给摔出去呢?”就连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被她给摔出去的!而这一次似乎摔得比上一次还要来得重,脑袋更是疼得很啊!不知是否会脑震荡,或是留下什么遗症来。 “我怎么会知道来人是你嘛!以为是哪位找死的黑人枪匪要抢劫,所以我才……”唉,她又不是故意要将他给摔出去的!只是在这纽约市内,不得不提防啊!连忙又道:“算了,先别说这些了。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何都不来找我?”害得她每天都在那眼巴巴地望着他来,结果却都是以失望收场。 “我现在不就来找你了吗?”何少白没好气地接着说道:“谁知道你竟这样待我?”此刻的他,仍在眼冒金星呢! “什么啊?是你自己不先开口叫我的呀1”她都已经十分后悔摔他出去!他还想怎样啊? “那是因为我打算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大惊喜呀!你可别忘了,今夜可是圣诞节的前夕呢!还有,我就是确定是你,所以才不吭声跟在你身后的!”何少白露出一抹有着十足信心不会认错人的笑容来。而眼中,更是充满着戏谑神情,然而斐月她却因天色昏暗而没注意到!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我?”斐月十分好奇,何少白他是如何知道是她的? “因为,比你矮的人也不多了!”语毕,立即开怀地大笑出声。他算是报了之前她摔他于地上的仇了。 “啊!什么呀?说话真过分!”她气得抡起小拳头,在他宽阔的胸前捶打。 “好了,别闹了!”何少白立即伸手包住她欲再挥来的小拳头,但一接触到她的双手时,立即蹙起眉来,以低沉的口气问道:“手为何这么冷?出门时怎么不记得戴手套呢?”他气她竟如此不照顾自己! “忘了。”斐月无所谓地耸肩答道。 “如果你的手冻伤的话,那怎得了?”他立即将他所戴的手套给取下,为她戴上。 “啊?那你不冷吗?”手套上仍残留着他留下的余温,而这股温暖也暖进她的心坎里,甜蜜的很! “我?有你在,我当然不冷!”何少白朝她笑一笑,接着便将她的手握住,一起放进他的大衣口袋内,一同保暖! “是吗?”斐月朝他甜甜一笑,接着便要拾起她之前为了要“摔人”而丢于一旁的纸袋。 然而,何少白则快一步拾起那纸袋,而一见到袋内竟全是些泡面等的速食品,瞅了她一眼道:“你晚上该不会就打算吃这些东西吧?”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令斐月有些怒气上扬。 “没错!本姑娘就是要吃这些东西来度过我的圣诞夜不行吗?”哼!她吃这些东西犯法了吗?正欲抢回她的“食物”时,何少白却将纸袋给丢进在一旁的垃圾筒内。 “砰!”的一声,不偏不倚的正中目标。 “喂!你在搞什么呀?那可是我的晚餐耶!”斐月一看到她辛苦买来的东西,就这么被他给丢进垃圾筒内,自然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那种东西不吃也罢!走,我带你去补身子!”才几个月没见,她似乎又变得更瘦了! 她难道不知道,在他的眼中,那袭厚重大衣看起来就快把她给压垮了!手腕经他方才一模,似乎又变得更细了!她到底有没有在吃东西呀? “补身子?去吃东西吗?可是,所有的店家、餐馆皆已关门了,你要带我去哪呀?” “放心!绝不会饿着你的!”何少白拥着她的身躯走进位于唐人街不远处的一栋饭店内。 “啊?咱们来这干嘛?”斐月连忙怀疑开口问道。完全无法猜透他此刻内心在想些什么? “啊?我没告诉你吗?我就住在这呀!”何少白一接过柜台人员所递过来的钥匙后,朝她俏皮地眨眼道。 “啊?什么?你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这栋饭店内?”不会吧?他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住在这饭店内? 那他为何不来找她?她正欲开口骂人时,何少白则对柜台的人员道:“麻烦替我送餐点到我的房内,外加一瓶香槟!”何少白说完后,便拥着斐月回总统套房。 “啊?你住在最顶楼呀?”斐月一见到他按下最顶楼的按钮时,忍不住开口嚷道。不会吧!他竟如此奢靡的一人独自住在这豪华的总统套房。 一想到她独自一人待在她那间简陋的道场内,而他却待在这等豪华的套房内;明明同样都是单独的两个人,为何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待遇?斐月愈想愈气,一张俏脸更气得涨红起来,小嘴也翘的半天高!任谁也看的出来,她此刻正在生闷气! “好了!别气,别气!嘴再嘟下去,就可以当衣架了!”何少白一瞧见她生气时的可爱模样,便忍不住开口取笑道。 “人家哪有!”斐月欲辩白时,电梯门已自动地打开。 “过来!”何少白拥着她,走到套房门前,突然停下了身躯,取出一条毛巾。 “啊?要做什么?” “来,你先用这条毛巾遮住双眼后再进到房内!因为里头有一个大惊喜正等着你!”何少白此刻除了把语气给放柔之外,一只深情款款的眼,更是令斐月沉迷于其中,柔顺地用那条毛巾捂住了眼。 “好了吗?”斐月一捂上眼,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不知他会给她怎样的惊喜?真想早一点见到!她内心充满了无数的期待及幻想! “好了!”何少白立即打开房门,并牵着她走到房里。 而待斐月一进到房里,一阵花香立即扑鼻而来,使得她不得不开口问道:“少白,是有花吗?不然,为何我会闻到一阵花香呢?” 何少白合上身后的房门后,便站在她的身后,为她取下捂住双眸的手,在她的耳畔边低语道:“如何?你喜欢吗?” 斐月一睁开眼,便见到一屋子的红色玫瑰花,到处都是玫瑰花!连地板上都铺满了玫瑰花的花瓣!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红! 她连忙又眨了眨眼,朝着何少白讶异地睁大眼眸道:“这……这些全是玫瑰花吧?我可没产生幻觉而看错?”不会吧?满屋子的玫瑰!天晓得这总统套房有多大啊?而他竟把这套房内摆满了玫瑰花?在这寒冷的季节内,竟还可看见这些娇女敕欲滴的红色玫瑰花,真可说是一大奇景呀! “月儿,你没看错!这全是我为了这天的到来,而特别叫人买光了纽约市各大花店内的玫瑰花,只为了将这布置成新房!中国人古代婚礼中,不也都是把新房给布置得充满喜气的红色新房吗?”何少白自她的身后,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耳畔深情的低语。 但一触及她那厚重的大衣,便立即蹙起他那双浓密的剑眉来,不满意它的存在,而把它给月兑下,随意丢于一旁的椅子上,重新褛着她的纤腰。 “新房?”此刻的斐月只能够呆呆的重复着何少白的话。完全被眼前的这一片“花海”给愣住。 不会吧?这是何少白特别为了她而布置的玫瑰花新房?咦,“新房”?他方才是说了些什么呀? “是啊!来,过来这边!”何少自又即领着她走到他的床铺旁,将之前就摆设于床铺上的那只白色礼盒交给她,“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给我的圣诞礼物?”不会吧!她完全没料到他竟还准备礼物给她,而她却什么也没给他! “是啊!快拆开来吧。”何少白催促着她快拆开礼盒,想早点见到她脸上会露出何种表情。 “可是,不是得等到明天圣诞节才可以拆开礼物的吗?”斐月可说是相当遵守这信条! “放心好了!此刻早已过了午夜时分,已是圣诞节了!你大可放心的拆开!”开啥玩笑?他可没时间再等到明天了! “嗯……说的也是!”斐月立即放心地拆开礼盒,而待她一见到里头竟是一袭古代婚礼的新娘嫁衣!而这袭红衫上的龙凤金绣之手工,更是精致至极,布料更是她从未接触抚过的柔软细腻。 “这……这真是给我的吗?”她真不敢相信,何少白竟会设计这一袭红色新娘嫁衣给她! “是啊!这可是我替你量身订做的呢!”他将盒中的红嫁衣给取了出来,交至她的手中,“去为我换上吧!看看合不合身。” “嗯!”斐月立即欢喜的至更衣室内换上那袭红色嫁衣。而待她换好出来的时候,楼下服务生早已送来了餐点,何少白正背对着她,将香槟倒进两只高脚杯中。 “少白,你看我这样好看吗?”斐月怯生生地开口问道。而在问这些话的同时,也早已有两朵红霞悄悄地布上她的双颊,更为斐月添加了娇媚。 “没人比得上你的美!饼来……”何少白真挚地朝斐月说道。在他的眼里,斐月她是最美的! “又要做什么了?”斐月柔顺地朝他走过去。他该不会又想给她什么惊喜了吧? 何少白仔细地检查嫁衣是否哪里不合适?而看过一遍之后,他十分满意这袭衣衫对斐月而言可说是十分合适,长度及剪裁皆刚刚好,恰到好处! 只是腰身仍松了点!唉!她最近到底有没有在吃东西呀?竟瘦了一圈,这袭嫁衣可是完全依照她之前在台湾的身材量身定做的!由此可得知她可瘦了许多啊! 不过,不打紧的!他一定会把斐月给养回之前的身材的!他取下一直挂于颈上的那块凤形玉石道:“月儿,你可知自你离去之后,我几乎快活不下去了!连呼吸也会想到你,更别提每晚皆会梦到你在我身边;可是每当我醒来不见你在我身边时,我才知晓原来这一切全是梦,而令我心疼不已!” 哀上了她的颊,悲痛地问道:“上次我打了你,还疼吗?”一想到此,他仍深感后悔至极! “不!早就不疼了!那可是三个月以前的事呢!我此刻又怎会觉得疼?”他怎会突然问这等荒谬的事来呢? “不!我指的是这里。”何少白用手指着她的心。 斐月怔住了!瞅着何少白许久后才摇头说道:“不疼!一见到你之后,早就不疼了!”一见到他后,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会忆起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回忆呢! “是吗?”他抚着她那细腻的颊道:“抱歉!之前一时冲动而打了你,我真的十分地后悔,你可否原谅我?”他真的想听到她的原谅! “放心好了!你不必如此自责,是我不该用话激你的!你知道吗?坎他现在已有一名相当要好的未婚妻呢!他此刻只把我当成是‘妹妹’来看待,所以你大可不必再担心我跟坎之间的事了!还有,我早就原谅你了!亲爱的少白!”她的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后颈,在他的怀中软语低哝道。 “是这样的吗?”何少白立即荡出一大笑容来,并将她整个娇躯给抱于他腿上,将手中的凤形玉石挂于她的颈上道:“月儿,我不许你再把这块玉石给取下来,知道吗?你这辈于是我们何家的媳妇了!包是我这一生唯一不变的伴侣,了解、明白了吧?” “知道了啦!你可真是霸道呢!”她嘟起红唇,不满他的霸道作风,但是内心则是甜蜜的很! “你愿意嫁给我吗?月儿……”何少白自西装口袋中,取出一只造型十分典雅的钻石戒指,直接套在她左手那如青葱般修长的中指上。 “哪有人像你这样先替人家套上戒指再求婚的呀?”她笑着轻点他的鼻尖道。内心自然是开心极了!“这也算是圣诞礼物之一吗?”其实不管他有没有替她套上这枚戒指,她的心也早已被他给套住了,自然会答应他的求婚! “不!我到目前所做的,全是向你证明我爱你的心意啊!”而圣诞节这佳节气氛,则跟他所做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呃……也许是有一点关系存在吧。 但是,他最主要想做的,则是向斐月证明他对于她的心!“我愿发誓爱你的心永不渝!一生只爱你一人,如有违背誓言,将——” 斐月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不准你胡乱发下毒誓!”她斥责他的胡言!接着便捧着他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道:“即使你不替我套上戒指,我也一定会逼你非要娶我不可的!你可知,我爱你爱得心都疼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可是答应了他的求婚? 斐月笑而不答,迳自取来何少白他之前倒好酒的那两只酒杯来,将其中一只递给他,露出一抹极妩媚的笑道:“喝下这‘交杯酒’,咱们就是生生世世的夫妻了!”她这般做,该可算是回答了吧! “是吗?”何少白挑着眉,满意的与斐月一同喝下“交杯酒”。一口饮尽杯中之物,便把那两只酒杯给随手置于一旁的桌上,搂着她纤腰上的手,说啥也不愿再放手。 “你知道吗?其实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有两个!一个是希望你亲口对我求婚,而并非是以你双亲所交给我的一块凤形玉石来维系你我之间的关系;第二个愿望则是能够听见你亲口对我说——‘我爱你’!如今,我在这圣诞夜中实现我这辈子最想达成的心愿!这对我而言,可说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了!”她主动拉下何少白的颈项,给了他一个自分离之后长而缠绵的深吻。 斐月待何少白想改被动为主动之际,立即抽身站离他有一段距离。 “月儿?”何少白完全不知她此刻想作啥,只想立即拥住她,好好地一次吻她吻个够! “少白!我收下你的圣诞礼物,也想回送给你一个礼物!”今晚的她,不知是酒精的作祟,或是在这佳节气氛的影响之下,变得大胆了起来。 “喔?是什么样的礼物?”他挑着眉,相当期待斐月给他的礼物! 斐月则在他的面前,轻解上所着的红色嫁衣,直至全身一丝不挂之后,才走到他的面前道:“如何?你可喜欢我给你的礼物?”而她也十分满意此刻何少白的沉迷神情。 “自然是再满意不过了!这也是我这辈子所收到最好的圣诞礼物了!”看着她那在红色玫瑰花瓣中更显白皙的姣好身材时,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此刻的她,可说是人比花娇美许多啊! 何少白立即将身上多余的衣物除去,同样赤果的站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娇躯一同置身于床铺上,双手在她的身上不停游移着。 “月儿,我爱你,我爱你……”何少白口中不断道出这一句千古不变的誓言来。 “我也是!我爱你,少白!”斐月主动地搂着他的颈,露出一抹如同天使般的绝美微笑来。 而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便是努力“做人”,好实现她的“猎夫计划”之最后绝招——拥有他跟她的爱情结晶,以向众人证明他们的爱可长长久久! 然而,何少白此刻也正努力地在她体内播下他的后代,要斐月早点怀孕不可!才能使他的“追妻计划”得以实现;要她因有了他跟她的孩子,而永远当他的老婆、何家的媳妇!这辈子,斐月别想再从他的身边离开了!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实现“猎夫”或是“追妻”的计划?看来,投人是输家,也没人是最后的赢家!只知道,双方的家长将可乐得有孙子抱的好结果啊! 而此刻外头的天空,仍缤纷地落下细雪,将套房外的阳台及街道,逐渐变成一个闪亮的银色世界,与他们房内的一片红色花海,形成一大强烈对比。 红色玫瑰花的花语是——我爱你。 而房中这上万朵的红色玫瑰花,也正代表着何少白对于斐月的心意!对她诉说着上千、上万句的“我爱你”。 早在第一眼见到斐月时,何少白便“摔”在她的石榴裙下,对她倾心不已!只是嘴硬的他,直到此刻才肯大声地说爱她! 斐月自然也是相当满意何少白为了证明对她的爱意,所做出的这一切!事实上,只要有他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也不会再去奢求些什么。 此刻他们两人身上所挂着的那两块玉石,正碰在一起,何少白及斐月两人四目相接,彼此心灵相通,知道这正代表着他们将永远如同这成对的玉石般,永远成双成对,再也不愿分离! “斐月,我爱你……”。 “少白,我也爱你……” 在他们的玫瑰花房中,不断地传来两人对彼此的承诺。 本报讯:世界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何少白,于中国农历新年迎娶居住于美国纽约市的一名中国女子为妻。该女子之双亲是中国大陆之武术冠军斐浩龙及国宝级古筝才女方瑾。 其婚礼的壮大场面,则是前所未见的中国式婚礼,一切皆按照古礼来进行。而最令人瞩目的则是新娘身上所着的一袭以金线丝绣出百花图案的红色嫁衣,据说是由知名的英国皇家威尔斯制衣公司所精制的纯手工嫁衣,价值不菲。 而其他吸引人潮前来观礼的,则是古礼中迎娶新娘的八人大轿、新年在唐人街特有的舞龙舞狮,以及最受女性注目的新房,那是以上万朵的玫瑰所布置而成的红色新房。这场世纪中国式婚礼,吸引了全国各地的人们前来观礼,就连某知名国会议员之子也前来观礼…… 多年后,斐月在医院检查得知自己怀孕了,而何少白体贴老婆,为了让她能够在熟悉的环境中,有双亲陪伴于身侧待产,便把所有产业移至美国,在那定居,好就近照顾她的一切生活起居。 之后,斐月顺利地为何少白产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女,各自取名为何少卿及何凌月。 待护土抱来他们的儿女后,仍躺在病床上的斐月便开心的笑了!这可是她跟何少白的一对儿女呢!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把一直戴于颈上的风形玉石给取下,戴于儿子何少卿的胸前。 何少白扬着眉,瞅着斐月瞧,但没多问一句话。只因他知道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于是默默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也把你颈上的龙形玉石给取下吧!”斐月笑着对眼前挚爱的夫婿何少白道。 何少白没多加思索地,便把挂于胸前的龙形玉石给取下,交至斐月的手中。 斐月将那龙形玉石挂于女儿何凌月的胸前后,便朝何少白盈盈一笑道:“你可知我这用意为何?” 何少白轻摇着头道:“我虽不明了,但我只知一定有你的用意在。” “我想,把这两块玉石分别交给他们,待咱们的儿女长大成人后,把这两块玉石送给他们最挚爱的伴侣,做为定情之物,再把这两瑰玉石交付给他们的长子或长女,一代接着一代地长久流传下去……” “那么……然后呢?”何少白含笑问道。 “而远也就代表了我俩之间的爱,会一直不断地长长久久流传下去,直到永远……你说可好?”她抬起头来询问着何少白。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我的月儿。”何少白听完她这一番话之后,便动情地俯身拥吻他的爱妻。 是了!没错,有斐月一直待在他的身旁,便是他这一辈子最美好的一件事!也许,打从他第一眼见到她时,便被她一“摔”定情了! “亲爱的,我爱你……”斐月待他结束这一吻后,便在何少白的耳畔低语道。 能够成为他的妻,可真是她这一生中,最最幸福的一件事了!而爱上了他,更是她一辈子不变的心。 “我也亦然,愿爱你一生一世。”何少白拥着她,面带着身为人父的微笑,与斐月一同看着在她怀抱中的可爱儿女。 何少卿及何凌月两人,似乎感受到来自父母的注视,便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看来也是十分满意挂于他们胸前的龙凤玉石。 他们之间,也将会拥有像何少白及斐月他们的动人爱情故事,且一直不断地流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