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分的诱惑》 第一章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伸手按掉床头柜上的小闹钟,难得早起的丁小幽,几乎是用爬的爬进浴室,懒懒的趴在洗脸台上看着镜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拿起牙刷挤上牙膏,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牙。 刷牙、洗脸、梳头、扎发,十分钟后她猛打着呵欠,仍旧一脸睡意甚浓的模样,慢慢的踏出浴室。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伸了个懒腰,让精神再恢复一些,然后抬眼寻找合适的上班套装和丝袜,慢条斯理的穿上。 七点半,丁小幽背着一个和身上套装完全不搭轧的大背包出了门。 在楼下的早餐店买了一份早餐之后,她到地下室开她的白色小车,惊险的出门了。 今天是她到“力拓企业”帮大姊丁艳妮代班的第一天。这份差事她原本不打算接的,因为最近她好忙,忙到没时间应付其他的事,但是拗不过大姊的求情,加上她已经去了红瓦屋铁板烧餐厅享用了大姊请客的牛排套餐,所以她得乖乖接手大姊的秘书工作。 虽然以前她曾经跟在大姊身边实习过,可是在大学毕业后,她就朝着自己的兴趣发展,以美术设计兼画儿童绘本为生,所以她没信心做好大姊交代的秘书工作,即使只要代班一个星期,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既然大姊这样信任她,而且她也已经在前往公司的途中,所以再多想什么都是枉然,现在她只祈祷自己能够做好代班秘书的工作,并且能够在工作空档赶画稿。 八点钟,丁小幽提早一小时到公司报到。 险险将车子停进停车格里,车身虽然停得歪歪的,但她很满意自己的停车技术,自豪得很。 搭着电梯上楼,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丁小幽爱困的脸蛋蓦地露出可爱的笑容,一扫睡意。 这个时间连总经理当然还没有到公司,所以这整层楼只有她一个人。 她立即窝进茶水间里,将茶水间的门关上,早餐摆在角落的方形餐桌上,三两口解决了三明治和玉米浓汤后,接着便从背包拿出ipod,边听梁静茹的歌声边画图,她打算用这一小时的空档,先把这张画到一半的画稿完成。 ***独家制作***bbs.*** 八点四十五分。 连哲维一身笔挺西装,精神抖擞的踏进办公室。 今天是丁艳妮的小妹丁小幽来代班的第一天,所以他比往常提早十五分钟进公司,为的就是要在早上的部门会议开始前,多挪一些时间跟丁小幽核对会议资料,以免出错。 对于丁小幽,连哲维的印象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不过这仅止于两年前的记忆,当时她还没从大学毕业,放寒暑假时都会来公司打工,帮忙丁艳妮处理一些琐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肯答应让丁小幽来代班的原因。 “早安。”一踏出电梯,连哲维就朝秘书的办公桌位点头道早安,但那个位置却空空如也,没人在,椅子上也没皮包的踪影,桌子更是没动过的样子。 奇怪,刚刚他停好车后,到一楼的咖啡厅买早餐时,警卫告诉他,代理秘书八点钟就进公司了,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丁小幽现在应该坐在秘书的座位上,等他出现一起商讨公事。 可是……人咧? 瞪着那空荡荡的位置好一会儿,连哲维决定先进自己的办公室。 放好公事包,月兑下西装挂在实木衣架上,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动手整理会议资料,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穿着洁白衬衫搭上蓝色领带的帅气身影。 看看表,九点整。 连哲维拿着会议资料走出办公室。 打开门,朝秘书座位望过去,还是没人。 “到底跑哪儿去了?”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她竟然还不见踪影 等不到人的连哲维攒起一对浓眉,将资料先摆在秘书的桌面上,凛着一张脸走进茶水间,打算替自己泡一杯咖啡。 门打开的瞬间,他攒起的双眉松开来了。 瞧!这窝在茶水间里,坐在餐桌前埋头苦画的娇小身影,不就是他的代班秘书吗? “咳,咳。”高大俊挺的身子站在门框下,他朝那认真画图的身影做了点声音上的提醒。 但她却毫无感觉他的存在,也没听见他发出的咳嗽声,继续努力的埋头苦画。 “早安,丁小姐。”勾起指节,他这次用手敲敲门板,发出更大的声音。 可是,丁小幽还是没反应。 蓦地,连哲维那张俊脸稍微拉长,他低头看看手腕上的名家表,时间是早上九点零五分。 大步朝她走过去,伸手扯掉她的耳机并大吼:“丁小幽小姐,上班时间到了,请问你打算在茶水间待到什么时候?” 一双朗目闪烁着微恼的锐芒,低头看看她究竟在忙些什么? “喝!”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专心画图的丁小幽受到惊吓。“你——连总经理你怎么会在我家?”因为太沉浸在工作中,她完全忘了自己一大早就出门来力拓上班的事。 这是她最大的缺点——一画起图就会画到浑然忘我,甚至忘记周遭的一切。 “这是我的公司,不是你家。”连哲维嘴角抖了两下,朗目蓦地浮现两团乌云,乌云将她那张可爱的苹果脸团团围住。“丁小幽,你确定你是来替你姊代班的吗?” 他担心这位第一天上班就搞不清楚状况的代班秘书,在未来的一个星期里,可能无法达到他的要求。 “代班?”脑袋里全被图稿占满的丁小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喔~~对厚!我是来代班的。”两秒钟后,她想起来了,同时也从椅子上跳起来。“糟糕!时间到了吗?我是不是耽误了?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苹果脸上的一双圆眸睁得大大的,眼中写着歉意和纯真的无辜。 连哲维被她突然跳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上班时间早就到了。” 在她的身上根本看不见秘书该有的冷静特质嘛! 连哲维突然间觉得头有点小痛,他考虑着要不要立即请她回去,另外再叫人事部安排别的代班秘书好了。 “总经理,你来茶水间是要泡咖啡吗?我等会儿就帮你把咖啡送进办公室。”丁小幽边说话边收拾桌面,把桌面上一堆色铅笔和纸张通通扫进背包里。 “你在画些什么?”走近了些,他看着她慌忙收拾的东西。“上班时间画这些不太好吧?” 丁艳妮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她?这次来代班可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负责影印、泡茶,以及电脑打字和送公文之类的琐事。 “总经理,我只是利用上班之外的时间画图,你应该管不着吧。”把背包拉炼拉上,已经收拾好桌面的丁小幽,不太高兴的瞥了站在身边的上司一眼。“还有,我现在要煮咖啡,如果总经理还想喝咖啡的话,麻烦请先回办公室等好吗?”不要杵在这里碍事。 “丁小幽,你讲话可不可以学着客气点?”连哲维黑眸一瞪,不敢置信的看着这颗小苹果。 他是和丁艳妮很熟没错,平常两人共事并没有什么上司与下属之分,但这可不代表来代班的丁小幽也能有这样的特别待遇。 “总经理,我哪里对你不客气了?刚刚我说话时,还说了“请”字不是吗?”这样还不够客气吗? “那个‘请’字讲得很没诚意。”从她的表情看来,比较像叫他“滚”回办公室去。“还有,你画稿画过头了,刚刚我进来茶水间是九点零五分。” 也就是说,她打混了五分钟。 美目一瞪,她也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回应他的不悦瞪视。“厚~~五分钟也要计较?了不起让你扣五分钟薪水好不好?” “我没那么小气,连五分钟薪水也扣,只要你别再利用上班时间处理私事就行了。”瞪什么瞪?连哲维又开始不客气了。“咖啡快给我,然后在开会前把会议资料好好看过一遍。” 连哲维懒得再跟她耗下去,吩咐她快点把咖啡煮好,旋即走出茶水间。 丁小幽有点气他那高傲的语气,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 “对了,还有——”好死不死,连哲维却在这一秒钟回头。 丁小幽当场僵住,压在鼻子上的手指停着不动,怪异挤着的细眉也没恢复原状,苹果小猪脸就这么大方展现在连哲维惊愕的眼瞳中。 时间停格了好几秒钟。 许久之后,连哲维一双好看的剑眉缓缓往上挑起,微微侧着帅气脸庞,用疑惑的神情看着那张鼓胀烫红到快爆掉的小猪脸。 “丁小幽,你的脸是抽筋了吗?”薄而性感的唇慢条斯理的吐出这样一句“关心”的问话。 “我我我……我是突然间觉得鼻子痒啦。”惨惨惨!竟然被他看到了真是糗到爆! 丁小幽迅速让五官恢复正常,但脸颊依旧因为困窘狼狈而红通通的。 “哦?你鼻子痒?那还真痒得不是时候。”哼,这个理由鬼才相信。“女孩子搔鼻子被看见,挺难看的。” “总、总经理,我抓鼻子的事麻烦你别说出去,我还想维持形象哩。”拐弯抹角骂她,丁小幽心里不太爽快。“请问总经理,你的咖啡要加糖和女乃精吗?”说完就快滚啦,形象尽失的她,现在只想一个人独处,修补一下自尊心。 “我要黑咖啡。”这正是他刚刚回头要交代的事。“你煮咖啡的技术怎样?我喝惯了艳妮煮的香醇好咖啡,可喝不惯太差的。”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丁小幽不服气的双手插腰。“我在咖啡店打过工,煮咖啡的技术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喔。” 还没喝过她煮的咖啡就说差,这人有够过分。 “哦,是吗?”他的眼神还是充满怀疑,不过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吧,他就姑且相信了。“快把好喝的咖啡端过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专业技术。” 说完,长腿一兜,他这回是真的踏出茶水间,没有再毫无预警的回头。 不敢再造次,丁小幽用悻悻然的目光目送上司颀长的背影离去。 “想喝好咖啡是吗?好啊,我自认技术很专业,就煮一杯咖啡给你解解馋吧!” 炳,她的专业技术是吹嘘来的,因为在咖啡店打工的经验里,她只碰过咖啡机一次,后来就被勒令不准再靠近半步。 幸灾乐祸的在咖啡机前面忙了一阵子,丁小幽可不认为给上司喝难喝的咖啡会有多罪过,反正她只是来代班的,公事做好就行了,至于这些闲杂琐事只是顺手而已,一点都不重要! 于是三分钟后,她有模有样的端着咖啡进入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咖啡来了。”快喝、快喝!她自认这杯咖啡煮得不错,因为光闻味道就超香的。 “谢谢。”连哲维从公文中抬头,对上她那闪动着期待光芒的可爱眼神,感觉自己的心莫名被轻撞一下。 “快尝尝看啊。”把马克杯从托盘移动到他的面前,她眼眸闪动的那抹光芒有些诡异。 他看见了那双圆瞳中一闪而逝的诡异光芒,旋即低头看看马克杯里浓稠的黑色液体,一双好看的浓眉瞬间攒起。“这杯咖啡好像很浓……你确定你的技术很专业?” “嗯,嗯。”可爱的小脸用力点了点,心里悄悄加了os:我是自认技术很专业。 “那——好吧,我就来尝尝看你的技术到底有多专业。”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不喝,虽然这杯咖啡看起来好像太浓了,但不喝怎么知道好不好喝。 修长的手指勾住杯耳,端起马克杯,他很勇敢的喝了一大口。 黑色液体滑进喉咙,连哲维英俊的脸庞瞬间扭曲起来。 双手紧抓着托盘,丁小幽很期待的小小声问:“不、不好喝吗?” 看他狰狞的表情,好像是不太好喝的样子……可是她很用心煮的说,应该不会难喝到哪里去吧? “噗——”下一秒,连哲维将嘴里的液体用力吐出来,黑色液体呈喷雾状朝站在前方的丁小幽洒过去,把她淡粉色的衬衫喷洒得布满斑斑点点。 这是他的答案! 咖啡难喝到想吐! 吐完之后,他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咳了起来。 “啊!我的衬衫~~”丁小幽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精彩的斑点,俏脸一片绿。“总经理,你好恶劣,竟然把咖啡吐在我的衣服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件衬衫可是花了她好几千元买的,才穿第一次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气不过的丁小幽,顾不得连哲维已经咳得快断气了,直接冲到办公桌后方,用手中的托盘用力敲他的头。 叩叩叩叩!叩! “赔我衬衫来!傍我赔来!”叩叩!叩叩叩!秘书胆敢拿托盘攻击上司的头顶,这大概是史上头一遭。 “丁小幽~~我要、我要杀了你!”味蕾被荼毒,头顶又惨遭敲击的连哲维,发出凄惨的咆哮声。 “在你杀我之前,你早就没命了!”不管,先赔她的衬衫再说。 丁小幽继续逞凶,她非要连哲维付出代价不可! ***独家制作***bbs.*** 谁能第一天上班,不到十分钟,就让上司头顶肿起肿包的? 这样出色的杰作,也只有丁小幽做得到。 忍着头痛,连哲维脸色惨绿的出席部门会议。 丁小幽则凝着一张俏脸,刻意用外套遮住弄脏的衬衫,陪同连哲维一起踏进会议室。 一进入会议室,一双双好奇的眼都朝他们两个人望过来,大家看了看上司惨绿的脸色,又望了望俏脸紧凝的代班秘书。 大家并不知道顶楼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奇怪,一向和善的上司,今天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而这位代班秘书的表情,居然比上司还要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 上司对代班秘书不满吗? 可是这位来代班的可爱秘书,听说是丁大秘书亲自钦点的呀! “会议开始,业务部先报告。”连哲维坐在马蹄型会议桌的主位,他很想模模头顶疼痛的肿包,可是碍于那么多双好奇的眼睛在看着,他只好极力忍耐。“丁秘书,你得把每个部门报告的重点记录下来,绝不能有任何遗漏。” 扭头,他恶狠狠瞪着坐在身旁的丁小幽一眼,这一瞪至少纾解了他一点点头痛的感觉。 “这还用你说。”丁小幽正在气头上,她很不客气回以“礼貌性”的一瞪。 还敢瞪他。 有没有搞错? “丁小幽,你可以再没礼貌一点。”连哲维咬牙压低声量骂道。“你信不信我会不顾和艳妮的交情,当场把你轰出去?” “总经理,在你轰我出去之前,先赔我八千块!”要走也得拿了赔偿金再走,要不就亏大了。 “你还敢跟我要赔偿?我的头都被你给打肿了,怎么赔?”该死!肿起来的地方痛得让他想揍人。 要不是碍于她是女人的话,他真的会动手。 “如果总经理敢把头割下来的话,我就想办法赔总经理一颗头啊!一颗狗头!”有够毒的。 一颗狗头她该死的真敢挑衅他! “丁小幽,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没关系。”连哲维忍无可忍的从主位上站起来,伸出双手就要掐上丁小幽白女敕的脖子。“看我怎么对付你!” “总经理!” “你的手——” “千万不要啊~~” “会出人命的!” 瞬间,会议室内扬起一阵惊叫声和抽气声,还混杂着劝告声。 连哲维瞬间从失去理智的愤怒中清醒过来,他看着自己已经黏在她粉女敕小脖子上的双手。 瞪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连哲维冷汗涔涔。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你掐啊!有胆你就掐上去,我保证我死后一定会每天来找你报仇!”但有人就是不怕死,还敢继续挑衅。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硬生生的收回手,连哲维愤怒的坐回主位。 旁边的人悄悄松一口气,不过心里却比刚刚更好奇了,他们很想知道这位代理秘书到底跟上司有什么深仇大恨? “敢就来掐我啊,反正我坐在你旁边,绝不逃走,欢迎随时来对付我!”丁小幽很不怕死的继续挑衅,咬定他只是嘴巴说说而已。“我说总经理,这个会议还开不开?不开的话就别浪费时间,干脆宣布散会算了。” “就算浪费时间也不会浪费到你的。”该死的,丁艳妮怎会丢给他这个大麻烦?“继续开会,你最好给我把所有报告都好好记录下来,如果你做不到,还是有遗漏的话,我绝对会把你扫地出门。” 此仇不报非君子。 连哲维决定拿出他的君子风度,用最君子的理由,把丁小幽轰出公司。 “好啊,咱们走着瞧!”面对威胁,丁小幽只是凉凉的撇撇漂亮的嘴,轻松接招。 迅速打开笔电,她专注的听着各部门的报告,纤细的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着,滴滴答答。 第二章 看着丁小幽交出来的会议报告,连哲维不得不相信丁艳妮的推荐。 丁小幽的确有本事担任这个职位。 因为她的记录做得很专业,另外还在每个部门的冗长报告中挑出重点,让批阅的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看完每个部门报告的重点。另外,就连国外事业部的外籍主管用英文报告,她也能做出同步翻译,把整篇英文报告变成完美的中文记录。 “嗯,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好吧,他就暂时打消了把小幽轰出公司的决定。 放不会议记录,连哲维看看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十分,他从高背皮椅上起身,打算外出觅食。 定出办公室,行经秘书办公桌位,他撇头看了一眼,没人。 吃饭倒是跑满快的嘛!他心里暗忖着,长腿没多停留的继续往电梯方向定去。 走到电梯前,连哲维潇洒的步伐突然一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转身朝关着门的茶水间走去。 没有敲门,迳自将茶水间的门推开—— 丙然,他刚刚猜的没错,这个丁小幽又躲在里头,桌面上摆了一堆色铅笔和图稿,正在埋头苦画。 他觉得好奇,悄声走上前,站在背后偷看她的画。 那一张画稿上,有着迷人的朦胧景色,有座香菇城堡,还有可爱逗趣的小动物在草地上跑跑跳跳。 很生动活泼的一张画稿。 看来她挺能画的嘛!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他没发觉自己竟然看得入迷,还边看边点头,看到忘了要外出用餐的事,完全忽视自己正在抗议的肚皮。 “啊!”专心画图的丁小幽,没来由的突然大叫。 “怎么了?”忘记自己是偷看的身分,连哲维关心的从她背后探头询问。 “这里的颜色不太配啦,糟糕。”丁小幽很自然的回答,她显然也画到浑然忘我的状态。 “哪里?”他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下,更靠近图稿看。 “城堡的大门,这咖啡色太深了点,伤脑筋。”手指比着香菇城堡的拱门,深咖啡色的色铅笔还被她咬在嘴里。“你觉得怎样?颜色有点不搭对不对?”她以为身边的人,是来盯她稿子进度的经纪人安胜道。 “不会啊,这个颜色不赖啊,我觉得很好看,一点都不觉得不搭。”连哲维看了一眼,提出个人见解。 “安仔,这不像你会讲的——”丁小幽扭头,纳闷的想反驳,但说话的声音在看见连哲维那张贴近的斯文俊脸时,顿时消失,“啊!哪欵系你?”惊愕得连台语都出笼了。 “你说什么?”台语不懂半句的连哲维,轻蹙起浓眉。 “我说总经理,现在是午休用餐时间,我画图应该不关你的事吧?你又来这里干么?”还想找她麻烦吗? “咳,我是顺便进来看看,碍着你了吗?还有,这茶水间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公共空间,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怎么?她以为这层楼没别的员工,她就可以独享这间宁静舒适的茶水间吗? “我没说总经理不能进来,我只是恳切的希望总经理别到处乱看。”丁小幽双手飞快的收拾着画稿,把色铅笔和图稿全收进背包里。 她创作时一向不爱被打扰,而连哲维的出现,已经打扰到她了。 “你就不能解读成,我正在欣赏你的作品吗?”这女生,干么每次都摆脸色给他看?也不想想,谁才是上司。 算了,要她想通谁是上司,谁才是能摆脸色的那个人,恐怕有得等了。 “你吃了吗?没有的话一起出去吃,我请客。”看在丁艳妮的面子上,连哲维愿意拿出风度请丁小幽吃一顿,不想把午餐时间浪费在这无谓的争辩上。 “不必了,我自己有准备。”谢谢喔,跟他一起吃饭哪能消化啊? 丁小幽收拾好背包,从一旁的冰箱里拿出一个可爱的便当盒,然后把便当盒摆进微波炉里,按下时间,让微波炉运转。 “你自己做的饭?”她的手艺行吗?光是想起早上那泥浆似的恐怖咖啡,连哲维就一脸惊恐。 “这是我朋友特地送来给我的爱心饭盒,不行吗?”瞧他那脸惊恐的表情,真让人不愉快。“总经理还不出去吃饭吗?这样恐怕赶不及一点钟跟日本厂商的视讯会议喔。” 还不快滚,干么在这里惹人嫌啊? “一点?我都忘了这件事了。”一经提醒,连哲维看看表,发现他只剩半小时的时间吃饭,忙不迭往外走去。“我去吃饭了,你吃完便当后也准备准备,别再画了。” ***独家制作***bbs.*** 上班第二天,除了早上上班时间又被上司逮到在茶水间模鱼,被念了几句,以及不小心搞砸了一个合约,丁小幽还算顺利的度过这一天。 晚上六点二十分,刚从公司下班的丁小幽开着车来到出版社,把车子挤进一个很小的空间里,车头小小a到了一下,后面保险杆也没能幸免的擦撞到,不过丁小幽一点都不在乎,一下车便立即抓着背包冲进某栋老旧的大楼里。 搭着电梯上楼,电梯一开立即冲进十二楼a室。 这是一间约莫十坪大的办公室,空间小,但里头却摆了很多书柜,书柜里收藏的书籍多得惊人。 “安仔,哟喝,我来了!”关上玻璃门,把背包往门口的鞋柜上头一放,呼呼呼,丁小幽娇小的身子挤在窄窄的玄关口,可爱的吐舌喘气。 “小幽,我在这里。”绰号安仔的安胜道,他的声音从办公室的尽头传过来。 “喔,来了。”丁小幽抓起背包从窄窄的走道穿梭而过,一双圆圆大眼不忘沿途搜寻书柜上是否有新进的漫画书和绘本。“安仔,你又躲在阳台抽烟?不是戒烟了吗?” 新书没找到半本,她倒是找到那个说要戒烟却在偷抽烟的男人。 “没办法,心情烦啊!”安仔随兴的窝在阳台角落,留着一头比女人更美的长发的他,往一旁的盆栽弹了弹了烟头。 “为什么事烦?你的爱人又到外面偷吃啦?”丁小幽在阳台门口坐下来,心里暗暗替那盆含羞草哀悼,它被烟灰这样荼毒,不熏死才怪。 “我家那口子还亲自做了便当给你不是吗?你却这样毁谤他,真是没良心!”安仔赏给她一记大白眼。“我心烦都是因为你,你如果敢再给我拖稿下去,我一定提前结束合约,把你踢出名家出版社。” 安胜道认为要当丁小幽的经纪人,一定要具备非常强而有力的心脏,因为这妮子三不五时就拖稿,常常把他搞得快疯掉。 “抱歉喔,我不是有意要讲阿敌的坏话,纯粹开玩笑嘛!”安仔的脸色这么难看,显然她这玩笑开得不是时候。“还有,我把稿子带来了喔,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勉强的……赶上一点进度。”讲得有够心虚。 “先拿来看看再说。”熄了烟,伸出手。 “是,安大经纪人。”乖乖从背包把稿子拿出来,双手奉上。 打开图稿,安胜道拧着眉头一张一张仔细看过。 “这城堡大门的颜色不太对。”果然,看到了她认为有点问题的那张,安胜道很专业的评论道。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她汗颜的点头。“这张我再拿回去修改好了,如果你认为不能用的话……” 伸出手,打算把那张图稿抽回来。 “不必了,这个勉强过关,你还是把时间拿来画新稿,绝对不准给我开天窗,知道吗?”现在可没有那种美国时间让她改稿,安胜道决定要好好鞭策她。“对了,你代班要代到什么时候?上班时有时间画吗?” “哪能画啊?我们总经理好像对我画图很感冒,连我午休吃饭时间都不准我画,真是个讨厌鬼!” “嗄?!那怎么办?下个星期就是最后的截稿日了,到时候你怎么交?”天啊地啊~~刚熄了烟的安胜道突然很想再哈一根烟来解闷。 “我熬夜画就是喽。”一点也没体会经纪人的烦恼,丁小幽还自认很幽默的拍拍他的宽肩,安慰他。“放心啦,我一定会在截稿时间前交出来,安仔,你就别心烦了,快下班去约会吧。” 安胜道冷笑着赏她两枚大白眼。 “亲爱的小幽,你最好说到做到,如果到时候没交稿,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宰了你! “呃……我说到做到……”拍着宽肩的小于瞬间僵在半空中,慢慢收回,不敢再造次。“啊,我想起有一件事,是我同事要我帮忙问的。”赶紧转移话题。 “说。”安仔回应得很酷。 “我有个同事叫周茜,她大学是学美术的,对画漫画很有兴趣,她说她有一些作品想拿给你看看,要我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 周茜是力拓的广告行销专员,今天中午因为上楼来找总经理报告一个新的广告企划案,结果没遇到连总,却在茶水间看见她在画图,然后就很感兴趣的问了她一大堆事情,还特别央求她帮这个忙。 “算她好运,我现在正好有打算要培养新画者,最好是不会拖稿成瘾的新人。”安仔目光冰冷的冷笑着,他这笑容看起来有够阴险。“等我有新人可以捧,那些拖稿拖到天荒地老的老画者,就得自求多福了。”哼哼,外加两声冷哼。 瞬间,丁小幽娇容发白。 “安仔,我突然想起我二姊今天约我一起吃晚餐,我要先走了,拜拜。”抓起背包,丁小幽怕极了安胜道的冷眼瞪视,赶紧找借口溜了。 “吃完饭赶快回去赶稿,不准逛街。” “是、是,遵命!”一路跌跌撞撞,娇小纤细的身影一下子就不见了,那唯唯诺诺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独家制作***bbs.*** 早上九点十五分。 连哲维带着两个黑眼圈踏进办公室。 今天他学乖了,自己买了一杯咖啡进来,没敢再叫代班秘书丁小幽煮咖啡。 捧着咖啡定过秘书的办公桌位,他习惯性的探头一看,那个位置果然一如他的预料,没人。 叹一口气,他转向茶水间,推开门,丁小幽果然又窝在桌前埋头苦画。 “丁小幽,你到底在画什么?来上班不好好上,你以为这个工作很好混吗?”又被他抓到上班时间模鱼,连哲维脾气不好的数落道。 戴着耳机听音乐的丁小幽没听见,继续画。 连哲维火了,上前把她的耳机抽掉。“丁小幽,上班时间到了。” “啊~~”又画到浑然忘我的丁小幽,被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尖叫起来。“总经理,你吓人喔!” “我才会被你给吓死和气死!”连哲维后退两步,显然是被她的尖叫声给骇着了。“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是九点十七分。” “啊?上班时间到了喔?”不会吧?!低头一看表,果然,上班时间已经到了。“真是的,我又忘记时间了,抱歉、抱歉。” 代班第三天,却连着三天被上司逮到模鱼,丁小幽觉得汗颜,但又无可奈何,因为截稿在即,昨天又被安胜道威胁,所以她非卯起来赶图不可! “你一天比一天会模鱼,存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连哲维脸顿时黑了一大半。 昨天半夜被简力恩的越洋电话吵到不能睡,早上带着黑眼圈上班已经够不爽快了,结果一早又让他抓到代班秘书很敢死的再次模鱼。 “昨天你把合约搞砸时,不是一直跟我道歉,说你会认真上班补偿公司的损失吗?结果咧?” 连哲维简直气炸!对于昨天因为她的疏忽而打错合约,搞砸一笔生意的事,再度肝火上升,很想杀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说模鱼太难听了吧?”自知理亏,所以她说话小声了点,手脚俐落的快速收拾桌面。 “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听听看?”还敢顶嘴引连哲维整张脸全黑掉。 “不了,我还要工作呢,恐怕没时间听总经理说教。”东西收好之后,她机灵的跑出茶水间,乖乖的坐在办公桌前,开始一天的工作。 “啊!”才坐下下到几秒钟,她的臀部像被针扎到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正好从茶水间走出来的连哲维,被她的叫声吓到,手上的咖啡差点泼出来。“干么鬼叫?” “总经理,我忘了告诉你,我帮你订的班机是早上十点半,离现在只剩一个半小时……”这比看到鬼还要吓人好吗?万一误了班机时间,恐伯又会搞砸另一份合约。 咚地,连哲维手里的咖啡直线坠落在地板上。 “丁、小、幽!”凶神恶煞的眼神,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在显示出他有多么的愤怒。 “有!”头低低的下敢看他,她觉得头皮整个发麻。 “如果这份合约又出状况,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愤怒的咆哮声在丁小幽的耳边震荡。 娇细的身子缩成一团,吓白了俏脸。“总、总经理,你不要生气,你应该立刻出门才对,不要再浪费时间骂我了啦。”发抖的提醒他,以免他延误更多的时间。 “该死的!你最好祈祷我能赶上班机,要不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算帐!”连哲维一边咒骂,一边快步闪进办公室,匆匆从休息室拿了简单的行李,拎起公事包便冲出公司。 搭上警卫帮他叫来的计程车,一路奔往机场。 连哲维一走,丁小幽顿时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她大大的松一口气,刚刚还在发抖的嘴角,现在已经弯起一道可爱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她自由喽! 接下来只要有空档,她就可以放心的赶稿,没人会管她。 “啦啦啦啦……”开心的哼起歌来,丁小幽快乐的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一个小时后,分内的工作忙完,她大方的把背包里的图稿跟色铅笔拿出来,打算继续拚命。 可是,天不从人愿,办公桌上的电话蓦地响起。 “力拓公司你好。”伸手接起,她甜美的说着话,同时将手中的色铅笔搁在一旁,改拿原子笔打算把客户的来电内容记录下来。 “丁小幽,你马上拿台约书给我滚到机场,立刻搭飞机飞到东京来跟我会合!下午四点前我要看到合约书,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那端,传来熟悉的咆哮声。 又是连哲维! “合约书?不是在你要的那叠资料里面吗?”惨了!难道她漏了?! “哼,有的话,我还会要你拿来吗?”他今天脾气特别坏,骂人骂到口干舌燥。“四点之前要把合约拿到东京给我,到时候如果你没来的话,不只你的工作下保,连你大姊丁艳妮也不用在公司继续待下去了!” 大声吼完,电话立即断线。 丁小幽从惊愕中回神,匆忙再把才刚摆上桌的画稿、画具全扫进背包里,然后抓着背包冲进档案室内,快速找出合约。 这份合约是经过两名律师监督用印,上面还有合伙的股东亲笔签名,这么重要的合约书她却漏掉了,难怪连哲维会气炸! 把合约飞快收进背包里,丁小幽赶回自己的公寓拿护照,接着火速抵达机场,搭上最近一班班机飞往东京。 ***独家制作***bbs.*** “总,总经理,我来了。”才刚跳下计程车,丁小幽立刻看见等在饭店门口的连哲维。 穿着一身名贵西装,看起来英俊又时尚的他,如果脸上能有迷人的微笑那该多完美啊?但很步行的,他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可怕怒气。 丁小幽皮绷得很紧,脚步不敢稍停的走向他,乖乖用双手将合约书奉上。 “你迟到了!”抓过合约书翻看一眼确认无误后,连哲维的怒气在这一刻全数崩盘。 叩!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拿起合约书就朝她的头顶敲下去。 “厚~~很痛耶!迟到又不是我的错好吗?是班机有点延误,我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小于捣着被敲的头顶,丁小幽痛得唉唉叫。 “还敢说?如果不是你漏掉合约,我也不用一直跟客户鞠躬哈腰的道歉,丢脸丢到家。”堂堂公司总经理,却为了秘书的遗漏而得拉下脸跟人家不断道歉,真是可耻又可恨! “抱歉。”脑袋里浮现他低声下气向人道歉的吃瘪样,丁小幽低头窃笑。“让总经理受委屈了,真是不好意思喔。”嘴里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却乐得很,有些幸灾乐祸。 “走,跟我上去会议室开会。”看她还知道内疚的分上,他决定稍微原谅她一些些。“这份合约很棘手,我需要人手帮忙处理一些资料。” “开会?总经理,你不会要我放着公司不管,跟你留在东京吧?”公司顶楼的权力中心空无一人,这样不太好吧?何况她是匆忙赶来这里,什么衣物都没带耶!“公司怎么办?” 她被拉着走,脚步踉踉跄跄,一路被拉进电梯里。 “我已经打电话交代妥当了。”他在等她过来日本的时候,已经联络人事单位处理好了。“你会讲日文吧?”当电梯门关上时,他低头问着一脸不太甘愿的丁小幽。 印象中,他好像听丁艳妮提过,丁小幽的英、日文都不错,还会一些法文。 “只要不是太艰深的专业用词,基本上我都可以应付啦。”原来是想借重她的日文能力喔?难怪硬要她留下来。 “那正好派上用场。因为对方公司有带翻译过来,你只要帮我注意听翻译跟对方说话的内容符不符合就好,我伯那位翻译传达得不够精确,误了大事。”他是怕被坑了还不知道。 “喔,我想我了解总经理的意思。”这点,她懂。“我会做好总经理交代的事,所以可否请总经理别再生我的气了?” 她也懂得把握谈判的好时机。 “哼!看你平常笨笨的,这时候倒是挺机灵的嘛。”望着那双澄澈发亮的明眸,他心中的气顿时好像又消了一些。“好吧,只要你表现好,今天之前你所犯的错,我可以一笔勾消。” “谢谢总经理,我一定好好表现。”乐得哩,丁小幽开心的抓着他的手臂摇啊摇。 “好,这是你说的喔。”看着她开心的苹果笑脸,他难得的对她露出和善笑容,大手很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发。 电梯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和谐。 不久后,电梯抵达日本客户所订的商务会议室楼层,连哲维一踏出电梯,立刻敛去笑容,整个人严肃起来。 丁小幽也感染了他的情绪,收起可爱的笑脸,把背包紧抓在胸前,战战兢兢的跟着他走进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 马蹄型的会议桌,靠窗的那边已经由两位日本客户代表占据,旁边还有一名随行翻译,至于靠近门的这边,则是连哲维和丁小幽的座位。 “三位好,抱歉,我的秘书来迟了。”连哲维也有一点点日文基础,只是讲起来不太流利就是了。 丁小幽随即跟日本客户道歉,用流利好听的日文解释她迟到的原因,—时间严肃的会议室内充斥着她甜美悦耳的声音。 坐在对面的日本客户,一见到甜美可爱的丁小幽,旋即挂上热络的笑脸,叫丁小幽不要在意迟到的事。 连哲维把一切看在眼底,心里不晓得怎么搞的,突然间觉得很不是滋味。 “咳,我们是来谈合约,不是来卖笑的,你不必笑得那么夸张吧?i在丁小幽和日本客户寒喧谈笑的空档,他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量,小声提醒她。 “总经理,我是为公司卖笑耶,还怪我喔?”她也小小声的回答。 “不必了,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的事就行了,其他不必多管。” 连哲维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而丁小幽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也是雾煞煞。 “为什么?” “照做就是了。”他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 “喔。”照做就照做。“那好吧。” 丁小幽乖乖坐下来,接下来除非连哲维有使眼色,或是对方翻译表达得不是很完整,她才会插话替他即时翻译,否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由对方的翻译跟连哲维对谈。 接下来,进入了冗长的合约内容商谈,丁小幽很仔细的注意着日本客户说话的内容,不时提醒连哲维对方讲些什么。 这场会议一直到晚上七点半才散会。 将近三个半小时的会议其实不算长,但头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的她,精神一直很紧绷,也觉得很累,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些在商场上打滚的人士。 唉,她果然不是当秘书的料。 第三章 “为什么我不能去?” 开玩笑,好不容易开完了会,原以为可以吃顿大餐轻松一下,结果连哲维却要她待在饭店不能乱跑,不准她赴客户邀请的招待餐会?! “总经理,你如果伯我抢你的帝王蟹吃,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的胃口不大,顶多几只蟹脚再加一些火锅料就饱了。”专卖帝王蟹的高级餐厅耶!一向对美食没有抵抗力的她,岂能错过? “你一个女生夹在一堆大男人里面不太好,而且那位日本客户素行不良,我不让你去是怕你吃亏,才不是伯你吃帝王蟹。”凭她的小鸡胃,能装多少食物? “原来是这个原因喔,那我……”好犹豫,可是不去又没大餐吃,难道要她窝在饭店吃泡面?那也太惨了吧? 俏脸惨淡一片,肚子又饿,让她走起路来有气无力的。 “你肚子很饿了是吗?不然我帮你点饭店的神户牛排大餐,送到房间给你吃,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别乱跑,乖乖待在房间里。”以神户丰排代替帝王蟹大餐,总行了吧? 他不晓得自己干么那么担心带她出席,可能会被客户毛手毛脚,他只知道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完全无法忍受。 “神户牛排大餐?”原本了无生气的眸子瞬间闪耀着明亮的光芒。“总经理要请客吗?”她的手紧紧攀上他结实的手臂。 “是,我请客。”他低头瞥了一眼,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就当是谢谢你帮我翻译的额外酬劳吧。” “谢谢总经理!”她松开小手,开心的漾起笑容,像跳舞股的在走廊上跳动着。 那娇小的身子,那轻盈的步伐,那被窄裙包裹的细致腰臀,那修长的美腿,还有那不时回头的可爱脸蛋,让他的血液莫名沸腾起来。 怎么搞的? 连哲维顿住脚步,额头突然冒出冷汗,他表情怪异的瞪着那抹窈窕纤细的身影。 “啊,对了!总经理,我没有房间住耶。”丁小幽突然停下雀跃的脚步,这时才想到自己还没订房。“怎么办?” “呃……你先去我的房间待着,我到楼下柜台订房,顺便帮你订餐。”或许先和她分开一下,他就可以冷静的厘清自己刚刚怪异的情感反应。 把房间磁卡交给她,他快速转身离开。 看着那颐长身影飞也似的逃开,丁小幽心里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因为她真的快累瘫了。 拿着磁卡找到他的房间号码,进入他的房间内,她也不管自己只是暂时待在这里,迳自把背包丢在床脚,便扑向那张柔软大床,舒服的抱着枕头,以很可笑的姿势侧身蜷在白色的床上。 连哲维拿着从柜台取得的备份磁卡,打开房间门踏进里头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养眼的一幕—— 她像猫咪一样蜷在他的床上,怀里抱着枕头,及肩的头发霉微披散着,窄裙因为右腿弯曲的姿势而往上撩高一些,浑圆的臀部充满诱惑的摆在他眼前,窄裙下粉女敕的大腿在他眼中尽情展现。 下月复蓦地传来一阵轻悸,他震惊的站在门口,黑眸窜燃起两抹火光。 “丁小幽,你怎么随便占用我的床?”几秒钟之后,他才找回干涩的声音,脸色不悦的定上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嗯……什么?”差点昏睡过去的她,揉揉眼睛翻身躺平,枕头往旁边滑去,她张开地迷蒙的眼睛望着他。 他突然脸色怪异的倒抽一口气。 “总经理?你回来啦。”迷蒙的眼顿时变得清明,他怪异的眼神和脸色似乎在谴责她占床的举动。“喔,真是抱歉,我只是试躺一下你的床,不好意思。” 马上从床上弹跳起来,她低头站在他的面前,不断鞠躬道歉。 “到旁边去,走开。”连哲维却感到呼吸困难,因为她每一回弯腰鞠躬,松了两颗扣子的衬衫就会敞开,里头那覆着白色蕾丝的诱人雪胸,就会在他眼前大方展现。 “喔,好。”她一头雾水,但还是听话的赶紧闪到旁边去。 危机解除!他顺了顺呼吸,顺便低头看看自己下半身夸张的反应,不由得懊恼的发出哀鸣。 他是太久没跟女人来往了吗?居然会被一个一天到晚闯祸的小女生给轻易挑起男性反应引 “总经理,你不舒服吗?”站在后面不远处的丁小幽,压根儿不晓得他怎么了,还关心的询问他。 “没有,只是不爱别人躺我的床。”他粗声粗气应道,蓦地转身大步定到衣柜前,从里头取出一套衣裤,看也不看她的迳自走进浴室。“我去整理一下,一会儿就出门,你乖乖待在这里等牛排,别乱跑知道吗?” 砰!浴室的门关上,里头传来月兑衣声,然后是水流声。 看样子,他应该是想先洗个澡再前往客户的招待餐会。 原本丁小幽还想问他房间订到了没,可是他在洗澡,她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她趁这个时间,赶紧把自己弄乱的床单整理好,枕头也摆好之后,她乖乖拎着自己的背包回到沙发坐着。 等待牛排大餐的时间很难熬,她饿得前胸贴后背。 不久,连哲维一身清爽的踏出浴室,已经把浇熄的他,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我出去了,你吃完牛排后先睡。”笔直朝门口走出去,他的脚步像逃难一样快,就怕又被她轻易挑起不必要的反应, “总经理,你还没告诉我,我的房间号码?”她从沙发急急跳起来,冲到他面前。幸好她把背包抓在前面,遮去了春光。 “喔,对了。”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看着挡在她胸前的包包,心里暗吁一口气。“饭店客满,你可能得跟我窝一晚。既然你已经躺过了我的床,床就让给你睡吧,今晚我窝沙发就行了。” 讲得好像他有洁癖似的,但事实上他是怕自己失控。 说完话,他速速转身离开房间,把丁小幽一个人丢在房里。 “真讨厌,住在一起多尴尬啊!i但是没办法,饭店客满,她也没别的选择。 泄气的想回到沙发坐好,但一想到这是他今晚的床,又想起他方才的怪异反应,丁小幽不敢再坐在沙发上,而是回到床上坐着等。 等到牛排大餐送进房间时,她选择坐在阳台前的办公桌享用,继续跟沙发保持距离。 ***独家制作***bbs.*** 凌晨两点。 吃完晚餐后又跟着客户到酒店续摊的连哲维,踩着微醺的脚步,带着酒气回到房间内。 打开房门,里头是一片明亮。 她还没睡吗? 连哲维反手把门关上,他走进房间,看着一片空荡荡的床。 咦?人咧? 他慢慢的转过头巡视四周,结果在阳台前方的办公桌位,找到了丁小幽。 “丁小幽,你趴在这里干么?”轻揽眉头走过去,他低头看着面朝墙壁的粉颜。“怎么趴在这里睡觉?不是说好让你睡床的吗?” 本哝着,他看看那张婴儿股的唾颜,接着注意到被压在脸蛋下的图稿,还有塞在耳边散乱的画笔, 原来是画图画到睡着了! “还真是拚命。” 居然熬夜赶稿?她该不会是因为来代班而没时间画图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连哲维突然觉得过意不去。因为前两天他还数落她,要她别在上班时间模鱼画图。 “喂,丁小幽,要睡到床上去睡,起来。”大手推推她。 了小幽睡得极热,没反应。 “丁小幽,起来一下。”他又推推她。 “安仔,不要吵我,我累毙了,不能再继续赶稿了……再赶下去会死人的。”这回,她扬起粉臂把他的手挥开。 然后,继续睡。 “你当我是谁?你的男朋友?”连哲维一脸愕然,嘴角抽动两下。“喂,叫你起来不是要你赶稿,麻烦你自己走回床上睡觉好吗?” 安仔?!真是一个让人听了就觉得讨厌的名字。 俊脸因为听见这名字而微微扭曲,黑眸里窜动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护意,而且也因为嫉妒,他推她肩膀的手劲大了些。 “拜托,不要吵啦!”她还是不肯醒,连眼皮都不愿意睁开一些些。 连哲维没辙,关掉中间的水晶吊灯,打开角落的立灯,柔和的晕黄灯光营造出温暖的气氛,让她继续睡。 他自己则转进浴室里,洗去一身的酒味和汗味。 十分钟后,他穿着格纹睡衣和棉质长裤,一身舒爽且充满沐浴香味的走出来。 原本他想就这样让她趴在桌上睡,自己干脆占床舒服一晚,可是在床上躺了一分钟之后,他心里突然觉得很过意不去。 最后,连哲维认命的下床走到桌子旁,弯身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前,视线尽量避开稍早前瞥见春光的胸口,长腿迈大步走到床边,迅速把她摆在柔软的床铺上。 “好了,你可以安心的睡一觉——呃,该死的,怎么会勾到?”温柔的音嗓蓦地转为低咒声。 黑色瞳眸紧盯着被她长发勾缠到的睡衣扣子。 揽眉一扯,怀里的丁小幽呜叫一声痛。 他不忍让她的头皮受苦,只好跟着她躺上床,与她亲密相偎,并贡献出右手手臂让她当枕头,左手则不太灵巧的继续跟她的发丝缠斗。 努力缠斗间,她不自觉的偎向他宽阔的胸膛。 属于她的体香包围着他,使得原本就微醺的他觉得有点迷惘晕眩,宽饱的额头也冒出汗水来了。 “丁小幽,你能不能醒醒?”手指与扣子和发丝缠斗很久,一直没办法解开,让他急了。“你是存心折磨我是吧?要不怎会叫不醒?” 她一定是存心折腾他的,否则不会睡得这么熟,香躯还偎得这样紧密,就连发丝都连成一气来折磨他,挑战他的意志力。 意志力正在逐渐崩溃中,额头上一滴汗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脸颊上。 他挫败的倒在床上,索性不理会两人之间的纠缠。 好吧,她既然叫不醒,她的头发又爱纠缠他的钮扣,那干脆就两个人一起睡好了。 闭上眼,他尽量不去感觉怀里那柔软的香躯,因为他是正人君子,绝不能趁她不醒人事的时候偷吃豆腐。 “连哲维,你千万要冷静,冷静下来!”嘴里念念有词,他试着用深呼吸来平复下半身悄悄升起的反应。 “嗯……”可是丁小幽好像真的存心要折腾他,竟然用脸颊朝他的胸口蹭了蹭,右腿还过分的曲起,圆润膝盖击向他不太冷静的胯问。 “噢!”狼狈的闷哼声从薄唇吐出,连哲维额头上的汗水冒得更凶了。“丁小幽,你故意的对不对?” 黑眸往下一扫,咬牙伸手把她的膝盖从他的重要部位推开。 “安仔,我惨了……稿子一定来不及准时交出去,怎么办?”被推开的粉女敕大腿好像自有意识一般,自动又朝他缠过去,小腿刷过他胯下的硬物,直接跨过他的大腿,暧昧的缠叠在上方。 “你你你——”他倒抽一口气,胯问以光速硬起来的男性,让他的脸色瞬间转为铁青。 “安仔,如果我牺牲色相,你能不能饶我一回,多给我几天时间啊?”显然她梦见自己对着只爱男人的安仔开玩笑,说完自己还格格笑个不停,粉胸还作怪的朝他贴去,藕臂攀上他的宽肩。 极刻意的挑逗人家,梦中的她,正做着顽皮的事。 “安仔、安仔,你就那么想把自己给他?难道我会比安仔差吗?”该死,他都被挑逗得举旗立正了,她嘴里还敢冒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已经体悟到自己备受丁小幽吸引的连哲维,胸口漫着浓浓的嫉护,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低头看着她可爱的睡颜,锐目扫过她窈窕的身子,他的心脏为这个可爱的小女生扑通乱眺。 嫉妒在作怪,爱慕在压抑,加上酒精的催化,让连哲维冲动的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阳刚健躯下,决定让她感受他和安仔的不同。 他用手膜拜感受她,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小巧浑圆的胸部,抚模她细致的腰肢,还有那被窄裙包裹的俏臀曲线,最后叹息的抚上修长的粉女敕双腿。 强烈的渴望让他失控的用自己坚硬的重要部位磨蹭她的月复部,藉以纡解一些身体里狂燃的深沉。 “喔,小幽,你真是个折腾人的小妖精!”沙哑的咬牙嘶吼,他乡想要真正的碰触她,感受她细女敕的体肤,与她进一步结合。 “嗯……好热。”睡意蒙胧间,丁小幽发觉自己的身体不晓得怎么回事,突然全身燥热发汗。 她迷迷糊糊的掀开眼皮,模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胸膛,以及敞开的钮扣下那片黑色胸毛。 这是怎么回事? 脑袋才响起警钟,下一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月复部抵着一个坚硬的东西。 “喝!”视线模糊的美目突然变得清明,迷糊的脑袋乍然清醒,她猛然低头看着自己腰月复,再迅速抬头看着上方一脸迷醉的男人面容。“啊——色、!” 她被人轻薄了! 丁小幽吓得发出尖叫,想要往后退开他的胸怀之外,但头皮传来一阵拉扯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的又弹回他的胸口。 痛痛痛痛痛! “大,放、放开我!”粉拳朝他的胸口袭击而去,还没有两性经验的丁小幽被吓坏了,吓出两串眼泪。 上方的健躯蓦地一僵,低头看着已经清醒且不断攻击他的娇小人儿。 顿时,理智全数回笼,一阵恶寒从脚底往上窜到他的头顶。 “丁小幽,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颤抖愧疚的声音从上方洒落,他懊恼自己竟然失去冷静,失控的对她出手。“是因为你的头发缠到我的扣子,还把腿缠到我的脚上,我才——” “借口,全都是借口!你这大,还不快把衬衫月兑掉!”头发缠到扣子就能对她上下其手吗?丁小幽的拳头朝他胸口猛力槌下去,委屈的眼泪凶猛的掉着。 “喔,月兑衬衫,好、好,我这就月兑。”唉呀,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该不会是鬼迷心窍了吧? 都是因为她长得太过甜美诱人,才会让他做出失控的举动。 接下来,房问内一片混乱。 当连哲维月兑下衬衫时,也顺便被踹下床。练过防身术的丁小幽不甘心的在房间里追打他,这一晚他被打得灰头上脸,却连叫也不敢叫一声。 第四章 天空灰蒙蒙的,远端更有大片乌云以漫天盖地之姿笼罩过来,突然问开始落下几滴豆大的雨滴,没多久就乌云罩顶,紧接着几道闪电闪过,几声闷雷轰隆隆劈下,原本稀疏的雨滴变成急骤的狂暴大雨。 路面湿滑,视线又有些不良,突然有只小猫从巷子里窜出—— 砰!一辆在大马路上急驰的白色复古小车,车头猛地一弯,歪歪撞上路旁的红色消防栓。 “啊!”又撞车了。 开车技术很有进步空间的丁小幽,垮着小脸开门下车,站在雨幕中愤怒的瞪着溜掉的小猫,再扭头对着冒白烟的车头哀嚎。 她蹲在车头查看状况,发现消防栓似乎没受到什么损害,车头也只是有点凹痕,于是她又跑回车上发动引擎。 可是,连续试了几次,车子还是不想理她。 丁小幽只好放弃,抓起钥匙和背包冲下车,直直奔向骑楼。 “哎,都变成落汤鸡了。”七手八脚的从背包里掏出面纸,一身套装的丁小幽有些狼狈的躲在骑楼下,用力擦掉脸上和衣服的水珠。 稍微整理一下之后,她抬起清亮美目看看乌云密布的天空,细致的眉头轻轻皱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得搭计程车回家换衣服了。”因为这雨势恐怕还会持续好一阵子呢! 搭最早的班机从东京回来的丁小幽,原本打算先开车回家换衣服,再前往公司上班,可是没想到她的运气居然这么背,竟然在快到家的时候撞坏车子?! “都是连哲维害的,”要不是那人昨晚轻薄她,害她又气又尴尬的整晚不敢睡,情绪大受影响,她也不会心神不宁的开车开到—半,只为了闪一只猫而撞车。 站在骑楼下等了很久,丁小幽始终没看到任何计程车经过,正想找家便利超商买把伞或轻便雨衣,索性徒步回家算了,可偏偏这条街除了一般的住家之外,就只有面包坊、咖啡厅和书店,以及一间牙医诊所。 离她最近的一间超商,却在远远的对街街口。 她可不敢冒这个险到对街去买雨衣,就怕背包被大雨淋湿,那么里头的图稿可就毁了呢。 所以丁小幽只能苦着一张脸,站在骑楼下望雨兴叹,乖乖等着计程车。 蓦地,手机响了。 “喂……”了小幽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 “你到台北了?”昨晚被打得很惨,额头还挂彩的连哲维,很厚脸皮的打电话给她。“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 早上八点多从沙发上醒来,他在房间内遍寻不着她,因为担心,所以整个早上不断打电话找人,好不容易才拨通电话。 “我昨天晚上被一只披着羊皮的欺负,今天一回台北又撞车了,你说说看,我的声音能多好听?”气啊! 那端,汗颜的他声音消失几秒。 “呃,丁小幽,我跟你郑重道歉好吗?昨天晚上真的是意外。”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那么差,竟然一时“性急”就对她出了手。 “不好!我不接受道歉。”一句道歉就要她原谅引那也太便宜他了吧?“连总经理,我现在要回家换衣服,等一下还要进公司,请问你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交代吗?”有话快说,她没空跟他闲抬杠。 “我是要告诉你,今天公司的事我已经让赵副总处理,你不必特地进公司了,下午让你放假。”这是赎罪,希望她能大人大量的原谅他的恶行。 “这么好心?你是怕我到公司去公布你的恶行吧?”哼,怕就不要乱来啊。 “我是让你有时间回家赶图,跟昨晚的事没关系,”他想起昨天晚上她趴在桌子上,压着图稿睡着的模样。 “你不会要扣我薪水吧?还是要扣我大姊的?”丁小幽怕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影响到大姊的工作和薪资。 “都不扣,这样行了吧?”他是为她着想,结果却被猜忌得这样不堪?真是好心被雷亲。 “我得搭机了,不跟你多聊,今天下午给你休假,接着明,后两天周休,你就赶快把图稿赶完,星期一来上班时,别再模鱼知道吗?”心里有点不爽快,他拿出上司的威严来恫吓她。 “是、是、是。”丁小幽朝手机做鬼脸,敷衍的回答后立即挂上。 币断电话,她又打了电话给安仔,询问修车厂的电话,然后在那边等到拖吊车来把她的爱车拖走。 这一折腾,就是两个小时。 又累又脚酸的她,好不容易回到公寓,洗了澡换好衣服后,就立刻躺上床睡个舒服的午觉。 ***独家制作***bbs.***或者***bbs.***bbs.***bbs.*** 听见了手机的音乐声,一截女敕女敕的手臂从被单窜出,往旁边啪啪乱模一通,模了一会儿才模到手机。 “喂……”很爱困的声音。 “小幽,你在睡觉?”电话那端是力拓公司的同事,周茜。“小姐,你也太混了吧?我听说连总已经回国,下午就进办公室了不是吗?”周茜以为了小幽正窝在公司的茶水间睡觉,立即警戒的提醒她。 她打这通电话是想约丁小幽下班后一起去吃大餐,但是刚刚拨打公司分机找不到小幽,才会打她的手机找人。 “我下午休假,是连总特别准许的。”伸伸懒腰,已经睡了三个小时的她,恢复了些精神。“周茜,你找我是要问投稿的事吗?我有问过安仔,他说很欢迎新人加入,不过他这阵子好像挺忙的,所以他并没有订出跟你见面的时间喔。” 周茜的来电八成是为了这件事,所以丁小幽直接告诉她那天问过安仔的结果。 “没关系,只要他肯给我机会就好了。小幽,谢谢你特地帮我去问,晚上下班我请你吃大餐!你吃过红瓦屋的铁板烧吗?超赞的喔!”周茜太兴奋了,立即决定要请丁小幽吃一顿大餐,顺便跟她再多拉拢关系,也讨教一下人行的窍门。 本身学美术的周茜对画绘本实在很有兴趣,自从在无意间发现丁小幽竟然是小有名气的绘本作家,就很兴奋的把丁小幽归类为自己的好朋友。 “真的假的,你要请我吃红瓦屋?那很贵欵。”向来受下了美食大餐诱惑的丁小幽,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胃部一阵咕噜,觉得肚子好饿。 嗯,她现在才记起来,自己因为处理车子拖吊修理的问题而没空吃午餐,回到家洗完澡后立刻倒头就睡,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一客套餐两千元,还好,不是很贵。”只要能跟丁小幽当朋友,再透过丁小幽介绍进入出版社,一圆她的梦想,周茜觉得一切的花费都值得。 三客两千元超贵的,我不敢让你太破费耶……周茜,其实你不用为了要透过我帮你引荐而给我好处。”丁小幽很厚道,虽然很想吃大餐,但是让周茜花这么多钱实在觉得过意不去。 “没关系,我自己正好很想吃铁板烧,你就别担心这么多。对了,还有二十分钟下班,小幽,你要不要先过去红瓦屋等我,这时间先过去应该会有位子,不用跟别人排队。”还不到晚餐尖峰时间,现场应该有餐位。 “好啊,既然你这样真诚邀请我,我非去不可。”开心的下了床,丁小幽立即冲进浴室准备梳洗。“周茜,那待会儿见喽,拜拜。” 丁小幽打算一换好衣服,立刻出门前往红瓦屋。 “拜拜。”周茜开心的挂掉电话,随即从抽屉拿出自己所画的一叠插画,准备带到餐厅去给丁小幽看。 不料她才刚从抽屉掏出牛皮纸袋,结果一抬眼却看见上司站在她的桌前,周茜微慌的起身,牛皮纸袋顺势掉回还没关上的抽屉里。 “呃~~~总经理奸。” “嗯哼,我刚经过,听见你跟我的秘书约好要到红瓦屋吃饭是吧?”连哲维在三分钟前下来行销部,打算找行销部经理谈谈日本客户那边提出来的广告方案,结果在经过周专员的办公桌时,很凑巧的听见了她和丁小幽的对话。 “报告总经理,我晚上想请小幽吃饭,联络一下同事的感情。”紧张的看着总经理,深怕他发现自己带插画稿来公司,还想在上班时间拿出来看,这种模鱼行为要是被发现的话,肯定会挨骂。 “这样啊。”他果然没听错。“周专员,其实我今天刚好也打算请丁秘书吃饭,谢谢她拨空来公司代班,不过现在既然你早一步跟她约好了,我看干脆晚上就由我作东,请你们两个吃红瓦屋吧。” “总经理,你今晚没有其他约会吗?”嗄,这样不好吧?!有上司在场,她怎么跟丁小幽讨论投稿的事呢?“我想小幽跟我一样,不好意思占用总经理的约会时间……” 谤据公司的八卦传言,每到星期五晚上,这位英俊潇洒的上司就会安排一些娱乐节目,像是跟某些名媛或是小明星约会,可是今晚上司居然想跟自家员工耗在一起引那不是太浪费时间了吗? “周专员,别听信别人说的谣言,我已经好久没跟女人约会了,我发誓。”俊容上的笑意敛去,他突然严肃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连哲维自己心里有点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不会吧?!难道连总你现在都跟男人约会?”没跟女人约会,那就是跟男人喽。 “我的性向很正常,你别瞎猜好吗?”连哲维额头画下三条黑线,真是被这位下属打败了。“走吧,别让小幽久等,我现在开车过去,不塞车的话大概半小时就能到餐厅。” 率先往电梯走去,连哲维心里的急切全表现在快速的步伐上。 “欵,总经理,可是下班时间还没到……”还有十五分钟才下班耶。 “我允许你提早下班。”说着,他头也不回的进入电梯。“五分钟后在一楼会合,别迟到。”电梯合上前,他特别交代。 周茜不敢迟疑,赶紧关好抽屉,拎起包包就朝电梯跔过去。 其实换个角度想,今天晚餐费用能省下来,也是不错啦。至于投稿的事,就另外找机会再跟丁小幽请教吧! ***独家制作***bbs.*** 丁小幽以为自己会比较早到达红瓦屋,可是没想到因为路上遇到车祸,让她塞在车阵里,足足塞了有二十多分钟,所以当她到达的时候,才刚下计程车,就看见周茜站在门口等着她。 “怎么这么慢?”现在的雨势虽不像中午那么大,但天空还是飘着细细的雨丝,因此周茜撑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洋伞,小跑步到计程车前帮丁小幽遮雨。 “塞车喽。”躲到伞下,丁小幽很心疼花掉的计程车费。“周茜,有位子吗?需不需要等?” 她好饿,原本想先来抢位子的,可是人算下如天算,她硬是被塞车给浪费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不用。”连总经理都亲自出马了,哪还需要等位子?“餐位早就搞定了,就等你来。”亲密的挽着丁小幽的手,周茜拢络的意图全表现在行动上。 “周茜,你看起来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花钱请客还能这样高兴,她丁小幽就做不来。 “今晚这顿大餐不用花我半毛钱,我当然开心喽!”省了好几千块呢。 “为什么?”难道有免费招待券?可是她明明记得红瓦屋的最低折扣,只有九折优惠券呀。 “因为总经理要请客啊。”周茜的手指朝某个方位一比。“小幽你看,我们的餐位在那边,总经理他正在跟我们招手呢!” “连哲维也来?他、他来干么?” 不会吧!那家伙怎会这么阴魂不散? 丁小幽愕然的往那方向看去。“周茜,你事先怎么没跟我提?”瞪着那张斯文俊容,脑袋瞬间浮现两人在床上亲密纠缠的暧昧画面。 心里发出一声哀嚎,她真想转身跑掉。 早知道他会出现的话,丁小幽打死也不赴这场约! “这有关系吗?反正总经理来也好,他主动要请客,刚好帮我省钱,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拉着小幽往餐位定去,周茜完全没发觉小幽抗拒的眼神,还主动把她和连哲维中间的位置安排给小幽坐。“总经理,小幽到了,我们开始点餐吧。” “嗨,小幽,今天这一餐是要谢谢你来公司帮忙。”连哲维倒是很敏锐的发现丁小幽暗中瞪他的眼神,那目光带着抗拒和谴责,让他汗颜。“所以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尽量点,别替我省钱。” “好啊,我肚子很饿,今天一定要吃饱一点。”她才不会替这家伙省钱咧!丁小幽愉快的音调下暗藏愤怒,真想抬腿暗踹他一脚。“周茜,我去一下洗手问,你先帮我点餐,我要最贵的,别点错喔。” 苞周茜说完话,丁小幽很快的离开座位,朝洗手间走去,暂时尿遁。 连哲维没专心看菜单,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娇小的身子。 “啊,我想起来我得回个电话,周茜,你也顺便帮我点餐吧,一样点最贵的。”在周茜专心看菜单时,连哲维决定趁这时间去逮丁小幽。 话落,他也迅速离席。 周茜不疑有他,招来侍者点餐,三客餐都点最贵的。 连哲维拿着手机假装在走廊打电话,其实他不时朝女厕探望,等待着可爱的丁小幽现身。 很幸运的,丁小幽并没有在里头待太久,因为她肚子真的很饿,所以她把手洗干净后便决定回座位去,然后把连哲维当隐形人看待。 可是,天不从人愿,隐形人却在走廊上碍她的眼。 “你要干什么?”一看见他,丁小幽立即双手抱胸,一副恐惧再度被侵犯的样子。 “小幽,我想跟你道歉。”俊容画下三条黑线,他的一世英名真的已经毁于冲动的昨夜。“你可不可以别防我防得这样离谱?我承认我是逾越了,但是谁教你这样可爱又诱人……”才会让他一时失去理智,做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来。 “谁教我?你说这是我的错就对了?!”可恶,这男人真的很欠踹喔!居然敢把错误推到她头上来?!“连哲维,你被扁得还不够是不是?” 看来,她昨晚手下留情真是留错了。 “怎么不够?我的腰痛到现在,大腿也瘀青了,丁小幽,你下手真的很重,你自己不知道吗?”他在被海扁之后,乖乖窝在沙发睡觉,而她则是一脸防备的躺在床上,不时往他这里瞪过来,好像很怕他再度扑过去。 “那叫下手重?看来你是没试过更厉害的——”瞧他有些惊惧的脸色,她突然得意起来。“喂,我肚子很饿,不想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最好乖一点,不要跟我姊泄漏半句,要不然我一定让你死得很惨!” “好,只要你肯原谅我,并保证不会再躲我,我就不在你姊面前泄漏半句。” 伸出手,他希望跟她握手言和。“今晚之后,我们成为朋友。” 当然,谈和只是初步计划,他接下来是想进一步追求她,追求这个纯真可爱的小女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蛊,怎会对一个小女生有兴趣,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心动感觉的他,不得不承认丁小幽带给他的感情悸动很强烈,而他一点也不想压抑这份心动的感觉。 “哼,你想得美喔!扁靠一顿大餐就想收买我?我可没那么好骗。”瞪着那只干净好看的大手,她突然忆及这修长的手指曾在她身上温柔抚模的画面。 因为脑海浮现暧昧的画面,一张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不然你要几顿?”她干么脸红?连哲维精明的眸子,怀疑的睨着那张酡红娇容。“你开口吧,我绝对请到底。” “一百顿大餐如何?”有钱是吗?好啊,那她就不客气了。 “奸,我请,不过得先说好,以俊我打电话约你吃饭,你不可以不接,不接电话的是小狈喔。”就此拍板定案!他看起来开心得很,一点也不像被狠狠敲诈的人。 “嗄?”反倒是敲诈成功的丁小幽,俏脸爬上一阵错愕,她看起来比较像吃亏的那一个。 “我先回座位了,你也赶快来,餐点应该快上桌了吧。”率先离开走廊,连哲维黑邃的眸子闪过一道得逞的愉悦光芒。 “钦……我是说着玩的,连哲维,你千万别当真啊!”她才不要当小狈咧。 急忙追上,丁小幽想把他拉回来,不过连哲维闪得快,没让十分懊悔的丁小幽逮到。 ***独家制作***bbs.*** “总经理,小幽,拜拜。”下车的周茜在关上车门前,不忘跟车内的小幽挥手再见。 “拜拜。”丁小幽跟周茜挥挥手,等她将车门关上,丁小幽身子有些无力的往椅背一瘫。 连哲维心情愉快的跟周茜道别,然后将车子缓缓往前开,朝丁小幽公寓的方向前进。“小幽,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不过才喝几口红酒就醉了?” 终于等到独处的机会,连哲维很会把握时间,立刻透过后视镜跟后座可爱的女生聊天。 这可是他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的独处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没醉,只是因为体质关系,一碰到酒精,脸颊就会红红的。”开玩笑,她的酒量才没那么差好吗?只是头有点晕晕的而已。 “喔,是吗?那真可惜。” 透过后视镜,他的俊容写着失望。 “可惜什么?”原本懒洋洋瘫在后座的娇小身子,蓦地坐直起来,小脸布满戒备。“连哲维,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喔,我可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右手紧抓紧车门,她随时有跳车子的准备。 “小幽,你可不可以忘了那件意外?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趁人之危的好吗?” 天啊,看来他的名声很难挽回了。 “哼,你要不要让我的手在你身上模模看,蹭蹭看?那种可怕的经验,谁能忘得了?” 可怕?! 连哲维喉咙呛了一下,不小心用力踩了下煞车,坐在后座的丁小幽额头撞上前座的椅枕。 “喂,你会不会开车啊?”害她额头撞到了啦。 “我保证我开车的技术和床上的技术一样好。”士可杀,不可辱!他没想到自己在床上的技巧会被如此唾弃。 她没好气地应:“是一样的差强人意吧?”他如此大胆的说法,惹得她脸蛋更加炫红。 喉咙又呛了一下,连哲维蓦地将车子开到路旁,车子猛然停住。 他动作迅速的开车门下车,然后打开后面车门,钻进后座。 反应慢半拍的丁小幽想从另一侧车门逃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连哲维一坐进后座便将她强拉入怀,一双窜动着怒气和不明火焰的黑色眸子正狠狠的盯着她。 “干、干么停车?你又要乱来了厚?”用力吞一下唾涎,圆圆的美目里盈满惊慌。 “对,小女生好聪明,猜对了!”话一说完,他的头以飞快的速度欺下来,薄而性感的唇办张狂地贴上她错愕的粉女敕小嘴。 轰! 脑袋瞬间又浮现昨夜发生的暧昧情景,她昏了头,感觉唇温温的,心儿也晕眩起来。 第五章 早知道就不要上他的车! 都是周茜啦,说什么给总经理载可以省车钱,还保证比搭计程车安全。其实给他载才危险好不好?而且她又被轻薄了,损失才大哩! 厚~~要不是怕周茜瞧出他们之间的怪异气氛,丁小幽说什么也不会上连哲维那部贼车。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粉唇已经被他给吻去,而且还是很狂野放肆的那一种吻。 而且吻完了之后,他竟然还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有机会,我会让你重新见识我床上的真功夫。” 这男人,存心要把她吓到心脏病发吗? “连哲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跟你又不熟,你怎么可以随便就对我动手动脚?”这种人欠教训。“看我怎么对付你——”被吻得一阵晕眩的丁小幽,有气无力的把他推开,回头想捞背包扁他。 可是左捞右捞,捞不到东西,连双腿也在椅子下勾来勾去,还是勾不到背包。 又勾又捞的,俏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刷成惨白。 抓狂的他,又一脸暴怒的要欺近她。“你不会又要嫌弃我的吻吧?你这个可恶的小女生——” “等等!”她脸色苍白的伸出手,挡住他饥渴的嘴。“我的背包呢?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背包?刚刚我明明有拿上车不是吗?”她改抓他的手臂,圆圆的眸子里盛满令人怜疼的恐慌和无助。 “背包?我没看见。”他记得很清楚,,她上车时,手上什么都没拎。 “真的没、没有吗?”她的声音蓦地颤抖起来。 她一定是因为刚刚喝了酒,有点头晕的关系,才会在离开时把背包给忘记了。 “背包是不是忘在餐厅了?钱包也在里头是吧?”连哲维感染了她的恐慌。“你怕证件不见是不是?没关系,我开车载你回餐厅找找看,那么有名的餐厅,应该不会把客人的失物乱拿走才对。” 说着,他打开车门从后座下车,很快的钻回驾驶座,放下手煞车,很快将车子驶入马路。 “钱包不重要,是我的图稿……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画好的绘本图稿,全部在背包里面……”当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在车阵中穿梭时,丁小幽虚弱的声音从后座传进他的耳朵里。 那无助的声音让他的心拧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图稿不会弄丢。”油门再猛力一踩,车子厉害的在车阵中穿梭狂驰。 “是吗?”她祈求她的背包就如同连哲维所说,会被餐厅妥善收好,等她回去领。 “嗯。”他不敢保证,但起码对红瓦屋餐厅的管理有信心,毕竟那样知名的餐厅,理应具有一定的服务水准。 丁小幽不再说话,只是张着大大的眼,看着车窗外递嬗的街景。 一条条街道过去,却依旧还没到达餐厅,了小幽突然觉得这条路好像变得漫长起来,比稍早前她搭计程车塞在路上时更加难熬。 连哲维强烈感受到她沉重不安的心情,没有再多说话,专心的开车,好不容易车子终于抵达了餐厅。 连哲维把车子暂时停在餐厅门口,和路边的车子并排着,扭头朝餐厅看去。 已经接近打佯时间的红瓦屋,里头已经没有客人。 “你等等……”他原本打算把车子熄火停好后,再陪她一起进去询问,结果丁小幽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往餐厅冲过去。 看着她紧张的身影朝里头冲,无奈的他只好赶紧将车子熄火,迅速下车,大步走进餐厅里头。 他才刚走到门口,一道娇细的身影突然从里头跑出来。 “连哲维,我找到了!我的背包没有丢掉,真是太好了!”一手抓着背包,丁小幽开心的抱住他的手臂,又叫又跳。 低头凝视着她开心的笑靥,不再无助的脸蛋回复元气,一双圆圆的瞳眸盛满纯真的色彩,他的心突然搔痒起来,被她碰触到的手臂皮肤麻麻的,心口也一阵热烫。 “咳,丁小幽,是我开车专程载你回来找背包的,对吧?”心里有个渴望,让他蠢蠢欲动。 “嗯,要不是你帮忙,我恐怕找不回我的背包。”俏颜难掩感激,她真诚的用力点头。“我的图稿很重要,万一丢了可不得了,得花上很长的时间重画。”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向你讨点报酬吧?” 站在门口的他黑眸闪动,阳刚的体魄往前倾,俊容朝她可爱的小脸逼近,呢喃似的对她轻轻说道。 “怎样的报酬?”怪异的预感袭来,她张大圆圆的美目看着他,鼻肺问窜着他淡淡袭来的男性气息。 心口微晕,头脑稍稍当了机。 “一个吻。”很简单的报酬喔,不必她花钱的。 他将性感冰凉的唇朝那张惊愕微张的樱润小口贴上去,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大手托捧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按,他的舌深入她的口中,夺取她甜蜜的女孩气息。 ***独家制作***bbs.*** 星期六,公司休假。 丁小幽整个早上都在赶稿,下午时则来到出版社,把手头赶出来的一些稿子交给安仔。 “喂,小幽,交完稿就快回去继续努力,别老站在那边发呆浪费时间,”安仔坐在凌乱的办公桌前,丢下笔,转头看着一直站在书柜前仰望,却迟迟没伸手拿下任一本畅销绘本阅览的丁小幽。“还有,那些绘本随便一本都很精彩,根本不用你花时间挑选好吗?” 所有畅销绘本都摆在她眼前了,她竟然没兴趣拿一本下来看? 真是有够怪异。 恍恍惚惚的丁小幽被安仔的吆喝唤回注意力,她突然转头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安仔。“安仔,你刚和阿敌恋爱时的感觉是怎样?你吻阿敌时,心跳会加速,皮肤会起鸡皮疙瘩吗?还有,你们在做床上运动时,会不会觉得头脑当机,浑身仿佛在发烧?” 脸颊浮现诡异红晕的安仔喉咙呛了一下,险些被口水噎到。“咳,小孩子问这个干么?”连床上运动都问?! “我已经二十四岁了耶!”早就月兑离小孩子年龄很久很久了。 “看不出来。”伸手抹抹脸庞,对于她突然抛出来的限制级问话,安仔力求镇定的转移话题。 “哪里看不出来?”她又不是没胸没臀的女生,身材曲线虽不是丰满型的,但也算玲珑有致好吗? “通通看不出来。”她难道不知道,她该去问一个对女人有兴趣的男人,而不是问他? “你是在嫌我身材不好是不是?”丁小幽黑了半边脸。“我告诉你,你不欣赏我,但是有别的男人可欣赏了呢!那男人老爱吻我,还爱对我动手动脚,他说我很迷人,很诱——”啊!她怎么说出来了?! 圆眸扬起惊恐,一张俏脸蓦地爆红。 “嗯哼,说啊,怎么没声音了咧?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再继续说下去。”这可爱的小女生,终于有男人了啊。“你很厉害嘛,赶稿都没时间了,还有时间和男人做床上运动?”哼哼,他是不是该替她鼓鼓掌,拍手叫好哩! “只是意外啦,有没有真的上床做那种事情,面且,而且那是晚上休息时间,根本没耽误稿子的进度好不好?”脸蛋烫红到可以煎蛋了,这模样更像一颗诱人的红苹果。 “好得很啊。”他又没说不好。 “喂,你还没回答我,你跟阿敌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一 “会会会,不会就不是爱人。”还问?安仔尴尬的大吼。“够了,你不要在这边乱我,我还有事要忙,你快点回去赶图。” 吼吼吼,把她吼出工作室外。 丁小幽瞪着被关上的门,紧抿着小嘴,发出窃笑声。 没想到一提到阿敌,安仔就迅速脸红耶!下回如果要闹他,或是躲避他的压榨和臭骂,就故意提起阿敌,把他气一气,堵他酸起人来不留情的嘴。 笑着离开出版社,丁小幽再搭电梯下楼时,脑袋里突然劈进一句话—— 罢刚安仔说什么? 不会就不是爱人?! 拜托!她和连哲维又不是爱人! 可是……她却对他的吻和抚模有反应?这这这代表着什么? 咚!手里的小叮当安全帽掉落,滚到一边去纳凉。呜,她想不明白啦! ***独家制作***bbs.*** 手机一直在响,停掉之后,又响。 因为车子进厂修理,今天靠机车代步的丁小幽,只好把机车骑到路边,月兑下安全帽,从外套口袋掏出手机。 萤幕上显示连哲维的手机号码。 她犹豫了下,按下通话键,接听。 “总经理好,找我有什么事?”口气很公事化,她是故意的。 “好几次都连名带姓叫我,今天怎么变得这样客气有礼了?”这两种叫法他都不喜欢。“你在哪里?” 那端的连哲维,把车子停在她的公寓楼下,硕长的身躯倚着车身,在讲电话的同时,抬头望着她所租住的六楼住所。 “在我家楼下。”只差一条街就到家了,却因为接他的电话先在路边停下车。“总经理在假日找我干么?还要请客是吗?” 昨天晚上他说过,他愿意请她享用一百顿的大餐。 “是要请客没错,可是我正巧也在你家楼下,怎么没看见你的人影?”想唬他?门都没有。 “你在那里干么?” “我来找你,想带你一起吃大餐。”私人俱乐部的顶级铁板烧大餐,不晓得能不能引诱得了她? 他衷心希望可以,因为他想跟她见面,好解解自己的思念之苦。 唉,这妮子不晓得对他施了什么魔咒,可能是在他身上悄悄系了情感的藤蔓吧,才会把他紧密的缠住,让他整天想念着她可爱的娇俏身影。 “你怎么这么闲?没有其他约会吗?”假日耶,他还来烦她?! “我确实没约会。”但现在有了,就是约她。“小小幽,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没看见你。” 锐利的目光往四周探看,始终没看见那个令他心动的可爱窈窕身影。 “你干么这样叫我?”小小幽,好亲昵。 “你快点现身,我就告诉你理由。”他还在左右张望着。 “等我两分钟,你等一下就能看见我了。”说完,她挂断电话,心跳莫名的加速。 因为那句小小幽,因为她又想起安仔说过的那句话。 丁小幽重新戴上安全帽,骑着机车出发。 短短的两分钟,她试着厘清内心情绪。为什么自己不拒接他的电话?因为昨天他陪她找背包,让她心存感激,所以决定对他另眼相待吗?还是自己对他动了心? 呜,好乱。 甩甩头,不愿再多想,她直接把机车骑到他的豪华名车旁边停下来。 “我来了。”拿下安全帽,她仰头望着他,顽皮的朝他眨眼笑着。“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 “当然。”她绝对不晓得沐浴在黄昏的夕阳下,全身镀了层漂亮光晕的她,看起来有多迷人。连哲维微弯于,俊容逼近她,咧嘴一笑。“因为我要追你啊!” 他的表现应该很明显了呀!看来这妮子的反应有些小迟钝。 “你、你要追我,还得经过我同意吧?”他说话可真直接,跟他斯文的外表一点都不搭。 不过这些没什么好惊讶的,因为在东京被他偷偷轻薄去时,她就发现这男人表里不一的个性了。 “你同不同意不关我的事,反正我追你是追定了!”等她同意恐怕得等到七老八十,那时候他早就没力气追了。“想去哪吃饭?有专属厢房,专人服务的顶级铁板烧如何?”用大餐引诱她。 “这是你追我的手段对吧?”一听到有免费的美食大餐,一颗心就动摇起来。 “嗯、嗯,算你聪明。”赞赏的点点头。“去不去?这间私人俱乐部可是很难订位的喔,我是透过朋友帮忙才订到餐位,取消不去实在太可惜了。” 这是他最新的大发现——丁小幽很容易被美食收买!像在东京时,他提议请她吃牛排大餐,还有昨天红瓦屋的顶级铁板烧,她都很感兴趣,吃得津津有味。 “就算我不去,你还是可以找别人去啊。”她的内心在嘶吼着想去、想去,但是混乱的思绪让她很犹豫。 “没有别人,我只想约你。”以后也只想约她。 这句话让她混乱的心情出现一线清明。 看来他好像是真的要追求她耶。 “小小幽,我点海陆大餐让你享用,保证绝对让你吃到赞不绝口。”还犹豫?连哲维紧张起来。 一听到海陆大餐,丁小幽立刻投降了。 “好,你等我—下,我先把背包拿回家放,”还挣扎什么?免费的海陆大餐耶!丁小幽很没用的决定不再跟美食过不去。 她骑着机车,噗噗噗骑进大楼地下室。 十分钟后,她从一楼大门跑出来,身穿轻便的猴子t恤搭上米色七分裤,神采飞扬的跑到他的面前,完全不隐藏开心的心情。 “走吧。” 连哲维心里得意自己的美食计划成功引诱了她,同时却也悲哀的发现自己的魅力好像对她起不了作用。 “上车吧,在到俱乐部之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他坐进驾驶座,丁小幽绕过车头,上车坐在他旁边。 “去哪?”娇俏粉扑的脸蛋轻仰着,面对着他。 “等—下你就知道了。”暂时卖个关于喽! 发动引擎,豪华名车驶出安静的巷子,朝天母方向驶去。 第六章 及肩鬈发松松绾起,露出美好的细颈,窈窕的身段穿着浅绿色及膝洋装,修匀的美腿穿着白色楔型藤编高跟鞋,粉颜略施脂粉,樱唇淡淡抹了橘色唇蜜,丁小幽从可爱的小女生瞬间变身为优雅的女人。 这是连哲维带她到天母一家私人造型工作室,打扮之后的成果。 原来他要带她去吃大餐的这问俱乐部,规定很严格,每个人都必须盛装出席,而且还得持会员白金卡才能进入。 为了享用美食大餐,丁小幽接受了连哲维的安排,花了半小时换装打扮。 六点多,他们抵达了俱乐部门口,穿西装戴手套的侍者立即前来开车门,丁小幽被恭敬的请下车,连哲维也在这时候走到她的身边。 “你打扮起来,很美。”自然的执起她细女敕的小手,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耳边赞美。 她的美,是一种纯真揉合成熟的风情,令他更加着迷。 “刚、刚刚在车上时,你已经说过了。”他的赞美让她脸红,让她害羞的想从他的大掌中抽回自己的手。 “那我有没有说过,你漂亮得让我想吻你?”紧紧抓住她细女敕的小手,他眼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没、没有。”她惊讶的抬头,望进他炯亮的黑眸里。“你不会想在这、这里——” 这男人看起来斯文有礼,可行为举止忒大胆的,现在他该不会又想故技重施,在这气派的大门前吻她吧? 意识到他的意图,丁小幽这回早有防备的飞快捣住小嘴。 “是很想,不过这里人太多,我得暂时忍忍。”他仰头愉快笑着。 暂时忍忍? 很暧昧不清的一句话。 “就、就算进到里头,也不准你乱来!”略略松开手,美目圆睁的谴责他。“连哲维,我先跟你说清楚喔,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能随便吻我。”得等她认证,同意他的男友身分才行。 “丁小幽,你太保守了吧?现在很多男人跟女人,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能亲吻上床的。” 寻找一夜的旷男怨女,可是一点都不在乎这种限制,只要感觉对了,可以一整晚打得火热。 “别人我管不着,但我就是坚持这个原则。”如果他想追求她的话,就得遵守才行。 连哲维停下脚步,很没辙的看着她写满坚持的粉颜。 “嗯,好吧,我暂时忍忍。”还是那一句,连哲维皮皮的耸耸宽肩,俊脸上的神情带着无奈和一丝顽劣。 “什么叫暂时忍忍?”她气怒的瞪他。 “暂时忍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应该不需要解释吧?”他突然弯低身子,伸手抓下她捣着小嘴的手。“你这样的举动很怪,大家都朝这儿投来异样眼光了。来,放轻松点,我们去享用大餐喽!” 啾!说完话,薄唇往她粉女敕的唇办啄了一下。 他的暂时忍忍,只能暂时忍三秒钟。 丁小幽为之气结。 这男人,真的很表里不一钦! ***独家制作***bbs.*** 连哲维如同上了瘾一样,迷上了丁小幽盛装后不一样的风情,所以他又在周日提出约会,约会前再次带她到造型工作室去,花半小时的时间替她变身。 白天画图画到很累,早、午餐随便以面包果月复的丁小幽,当然难以抵抗大餐的诱惑!为了享用高档的怀石料理,她愿意让造型师再次在她身上施魔法。 半小时过了,在外头等待的连哲维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从沙发起身,缓缓踱步到化妆室门口,有些失去耐性的等着丁小幽现身。 等待女人,他向来有耐性,以往每次约女友出门,她们好像都会习惯性的迟到,而迟到的理由都是因为化妆打扮花费太多时间所导致。 但今天他却没有这个耐心,因为他迫切想看她,看她另一种的风情。 时间又往前走了五分钟,一分一秒对他而言都好漫长。 瞪着化妆室的白色欧式门扇,他叹一口气,转身踱步回到沙发重新落坐,他告诉自己要耐心等待。 穿着驼色v领衫搭配西装裤的俊雅身躯,伸手打算捞起刚刚没专心看的杂志,可是还没落坐就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将杂志放回去,嘴角勾起淡淡笑意,修长的身躯缓缓向后转。 “小小幽,你终于打扮好——”后面的尾音因为惊艳和惊愕而消失,连哲维感觉眼前一阵花白。 老天爷!眼前这性感成熟的女人真的是丁小幽吗? “怎么?不好看吗?”眨动着上了烟熏妆的美目,她好满意造型师的手艺。比起昨天的保守优雅风情,她比较爱今天这身明星级的性感时尚。 “好看是好看,可是你不觉得太暴露了吗?”干涩的喉咙困难的发出声音,连哲维走上前几步,站在她的面前,低头将她更美丽性感的风情全数揽进眼底。 一身黑色细肩带及膝紧身洋装搭上黑色高跟鞋,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更纤细,将她白女敕的肌肤衬托得更加雪白。 喔,最令人难以移动开眼睛的是洋装开v领的设计,让她经过烘托的胸部,造成呼之欲出的丰满肉弹效果。 这就是让他眼前一阵花白的原因。 连哲维居高临下,眯起眼看着她半露在空气中的丰满胸部,一阵又爱又很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是有点太露了没错,不过我可以接受。”她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身材还不赖。 嗯,她可是挺自豪的呢! “你可以接受,但我不能。”一想到她的美丽性感要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中,连哲维的脸色怎么也好不起来。“嘉莉,麻烦你带她去换掉。”挥手招来造型师。 “换掉太麻烦,这样吧,我去找一条披巾来。”旁观的欧阳嘉莉还是头一回看见连哲维这样的表情。 以前有几次他陪同女伴过来这里,那些陪他出席宴会的女伴或女友,不管穿得再怎么暴露,从没见他有过意见。 “这个主意不错,也许可以遮掩一些,这样就不必换掉衣服了。”丁小幽很喜欢这件洋装,要不是价格太昂贵,她还真想买下来。 “披了披巾能遮多少?我还是觉得直接换掉比较好。”他持反对意见,认为非换掉不可。 “等看过披巾再说嘛,你难道不相信造型师的专业眼光?”如果不相信,干么还连着两天带她来这里?“我真的很喜欢这件洋装,一点都不想换掉,请你尊重一下我的选择好下好!” 有点生气了,丁小幽背过身不理他。 “该死的!你连背部都露这么多引天气太热了是不是?”连哲维却在看见她暴露的美背时,大大的倒抽一口气。“换掉、换掉!这件洋装不适合你。”推着她,他打算将她强行推进化妆室,重新打扮。 “这条金色披巾很适合,先披看看吧。”欧阳嘉莉很适时的挡在门口,她暗暗觎着连哲维的反应,赶紧把丁小幽的肩头披裹包围住,将她雪白的美背和半露的酥胸巧妙地遮掩起来。“哲维,你看这样如何?效果不错喔。” 懊包的都包起来了,而且不失时尚。 “这样好吗?”不等连哲维的反应,丁小幽鼓着圆圆的腮帮子,伸手想拿掉披巾。 她的身材明明还不赖啊,干么要遮掩呢? “再好不过了。”他早一步阻止她,强硬的把披巾留在她的肩头上。“我们走吧。”搂着她的腰,转身大步往外走。 ***独家制作***bbs.*** 饱餐一顿,丁小幽心满意足的坐上豪华房车,准备返家。 可是连哲维却一点也不想结束这个约会,他开着车子往某个方向急驰而去。 “欵,你走错路了吧?” 舒服的闭眼听音乐的丁小幽,因为车程有点久而张开眼看看外头,这才发觉车子正顺着蜿蜒的山路行驶。 “时间还不太晚,我们到阳明山看夜景去。”转头瞥她一眼,已经抓下披巾的她,半露的雪白浑圆胸部,随着车子的行驶而有弹性的微微跳动,这景况倒映在他黑色的瞳眸中,引起他一阵异样骚动。 冷静、冷静!压抑一整晚的渴望,随时有溃堤的危险,额头冒出冷汗的连哲维试著作深呼吸,好平复情绪。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车内空调很强,可是丁小幽却意外的发现,他在流汗。 朝驾驶座凑过身去,她张着清亮的明眸,偏仰着小脸觑着他。 “嗯。”还靠过来引连哲维心里暗暗叫苦。 “哪里不舒服?”再凑过去一些,抬起冰凉的小手贴上他冷汗直冒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酥胸碰上他结实的手臂,引发他狠狠的抽一口气。 “你的脸色发白耶!连哲维,快把车子停在路边,你不舒服的话换我来开车好了。” 她早就想开开这部豪华名车,开起来感觉一定超赞的。 “小小幽,你能不能行行好,离开我一点?我不会不舒服,只是觉得很热。”心里有一把火在狂燃着。 痹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丁小幽娇俏的脸上写着失望。“空调已经开很强了不是吗?”还热喔? 原以为有机会开开这部名车的。 唉~~真无聊。 扭头看向窗外,望着外头匆匆掠过的景色,吹着凉凉的冷气,她忽然觉得昏昏欲睡起来。 连哲维趁这时间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他专注的开车,脑袋不作其他幻想。 好不容易终于开到了目的地——位于山上的旧公寓。 这栋公寓是他小时候的住所,在他离开台湾出国留学前,都在这里成长,度过童年和青春自由岁月。 虽然现在爸妈都搬到山下郊区的透天洋房住,而他也独自住在市区的公寓,但这里一直没有变卖,去年他还花了笔昂贵的费用将这里做了大翻修。 现在这问五层楼的老公寓,一楼出租当店面,二楼到三楼则改成四间有独立水电的大套房,出租给附近的大学生,四、五楼还有顶楼则自己保留着,并从房子后方外墙多建一道坚固的楼梯,变成有单独出入口的楼中楼。 这栋楼房里全部采用日式的原木装潢,浴室还有泡汤赏景的桧木浴桶,让这里成为他放松紧绷情绪的秘密基地。 停好车,他转头要叫她下车,可是她却睡沉了。 凝视着她纯真美好的酣甜睡容,稍早前那激动的情绪,狂骚的感受又回来了。 无声的哀嚎一声,他认命地抱她下车,把她抱上楼。 将轻盈美丽的她放在洒落点点月光的米色大床上,他的手臂还勾绕着她的肩和腿,舍不得抽开,就这样弯着高大俊瘦的身子,定格在床前。 “小小幽,如果我现在吻你,你能不能别打我?”薄唇吐出哀怨的请求,可惜她没听见,无法给他回答。 “连哲维,你为什么老师爱吻我?”出乎意料的,丁小幽其实已经醒了。 “你……醒着?”对上她蓦地张开的美目,他很讶异, “嗯,进门时就醒了。”脸颊染上两抹红晕,美眸凝睇着他,这神情有着小女人的娇羞。“你到底回不回答啊!” 为什么老爱吻她? 他究竟是真心要追求她?还是只是为了一时的新鲜感? “因为我要追你,要你成为我的女友,还要拥有随时可以吻你、抱你的权利。”他心口骚动着,身体也是,因为她所散发出来的羞怯。“还有,我喜欢你,我渴望我的心意也能感染你,让你喜欢我,然后我们开始交往,让我们快一点爱上彼此。”手臂缓缓从她的肩头和大腿下抽出来,他压低声量,用性感的磁性嗓音对她说着。 下一秒,庞大的身躯索性也栘上床,侧躺在她的身边,手臂横过她细致的腰肢,一双黑邃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进她因惊愕而瞠大的美瞳里。 “你是……真、心的吗?” 能不惊讶吗?从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表白过感情,何况眼前这个还是个令人着迷的社会菁英。 “小小幽,我是真心的,你就赶快点头答应我吧!”唇缓缓凑过去,他在她的唇边低喃诱惑。“说你愿意让我追,让我亲吻,让我拥抱,让我——” 呢喃般的话语鼓动着她的心,让她心跳加速,让她为之晕眩。 “这样就够了吧。”脸儿红红的伸出颤抖的手指,贴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出限制级的话。“连哲维,如果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目前,目前你只能对我做这些事喔。” “好吧,虽然这些对我来说并不够,但我欣然答应。”狂喜的抓开她的手指,他低头吻住她,在这张床上分享缠绵的吻。 至于在床上进一步做的事,在两人感情尚未成熟前,恐怕是得再多忍忍了。 ***独家制作***bbs.*** 星崩一,丁小幽代班的最后一天。 今天在开完每周一次的检讨会议之后,因为连哲维有客户来访走不开,她便被赋予一个重责大任,就是开车到机场把大姊丁艳妮接回公司。 丁小幽可乐了呢!她立刻趁这个机会要求连哲维把车子借给她,因为她的车子进厂修理了。 没想到连哲维也很上道,爽快的答应把车子借给她开,不过他不忘索点出租费——一个热吻。 一个吻换一次开名车的机会,值得、值得啊! 可是,一到机场接到度完假返台的大姊,她的开车机会立即被剥夺,途中大姊还不忘问她,为什么连哲维肯把他的爱车给她开?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好装傻混过去。 回到公司,大姊想找连哲维追问,不过连哲维一开口就要大姊接听一通紧急电话,适时的打断大姊的提问。 就这样,丁小幽逃过大姊的追问,被连哲维逮回她家,吻得晕头转向。 星期二,丁小幽不用再去公司上班,在家里专心赶画图稿。 接着星期三,星期四,一直到星期五,然后过了一周又一周,一个月之后又一个月。 他们的恋情悄悄的在台面下进行着,感情也慢慢的加温中。 “晚上温度低,你一直待在这里吹风,小心感冒。”打开阳台的玻璃门,连哲维从屋内探出头来,对上一双在牛仔短裤下的修匀美腿,眼色蓦地一黯,脑袋浮现遐想,身体蓦地骚动起来。“快进来,你不是想开车到山上逛逛?” 哎,别老爱想入非非,这很伤身体的! “风很凉,而且这里很漂亮,让我再待一下下,拜托~~”靠在雕花栏杆,望着山下的台北夜景,背对着连哲维的丁小幽,一点也没发觉他的想望,一双美腿在栏杆前晃啊晃的。 “都待半小时了,还不够?”他走过来胸口贴着她的背,双手从后方架在栏杆上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围在自己的胸膛和横杆之间, 为阻止自己再继续想入非非,连哲维硬生生的把视线移向山下的灿烂夜景。 可是,那夜景他看腻了,而且哪有她的腿好看?! 连哲维哀怨的叹一口气,极力强迫自己绝不能把目光调回来。 “你干么叹气?”虽然他的叹息声很小,可是因为两人站姿太亲近,他的嘴又贴在她的耳畔,所以她听得很清楚。 “我叹气是因为你冷落我。”他哀怨的语气很可爱。“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每次只要有大餐吃,绝对会把我彻底忽略,连现在有夜景可看,也不理我了。”他的哀怨是正当理由,没有胡绉喔。 “你好像小孩子喔。”丁小幽忍俊下禁掩嘴轻笑。“连哲维,其实你的个性真的很像小孩耶,跟你的外表形象一点部不像。” “我像小孩子?小小幽,你知不知道这对男人是一种严重的侮辱?”他脸色难看,胸膛往她施压,他热情的下月复也更亲密的接近她。 “啊!大、大色魔!”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坚硬,丁小幽突然脸红大叫。“你你你不要太过分喔,怎么可以这样骚扰我?”扭动着俏臀想挣月兑他的压制,但这动作却引来反效果。 “嘿,你别动!”该死!他的反应更强烈了。 他索性张开双臂,将像只虫子乱扭的她紧紧抱住。 “连,连哲维,你放开啦~~”这拥抱紧贴的举动,让她脸红心跳,全身燥烫起来。 “不放,除非你不要再连名带姓叫我。”从交往以来,她一直都不肯亲密改口喊他的名字,每次都得冠上姓氏,听起来很碍耳。 “喔,好。哲维,亲爱的哲维,麻烦你放开我好吗?”她好乖,为了挣月兑色魔的钳制,立即换上甜腻亲密的口吻。 “嗯,叫得好,以后记得这样叫我。”他挺满意,但一点也没放开的意思。因为他渴望她渴望很久了,可是她却老是拒绝他,让他很郁卒。“小小幽,让我抱一下好不好?”嘴唇在她的耳边蠕动着,鼻尖不忘搔搔她细女敕的颈僻,成功引来她一阵轻颤。 “不……好。”轻颤的声音,带了份迷人的诱惑。 “到底好还是不好?”存心折腾他啊?一下子说“不”,后面却说“好”。 “不好啦,我刚刚就说了。”这人,故意把她的话做错误的解读,真是可恶! 丁小幽气得赏他一脚! 她抬起穿着室内拖鞋的脚,往他宽厚的脚板踩下去。 “真的不?”踩那一脚不痛下痒,压根儿没用,只是更激励他的斗志而已。“那我用强的,你说好不好?” 说着,他的魔掌从栏杆窜上她柔软的粉胸,隔着薄薄棉料一手掌握住。 “啊——”倒抽一口凉气,俏脸爆红,娇细的身子在他怀中一阵僵直。 “嘿,小小幽,你很兴奋吗?” 又来了,他偏偏要把她的行为作另类解读,另一手同时也爬上她的粉胸。 “我也一样兴奋,每次只要靠近你,我就情不自禁被你给诱惑去,想要吻你、抱你——”低头啃着她细女敕的颈肤,双掌在她粉胸前不规炬的游移。 身体被迅速燃起火苗,一秒钟前的僵直软化了,丁小幽受到了诱惑,任他为所欲为的吻着、抚模着,任他扳过娇软的身子埋人他的怀里,任他的唇来欺负她粉女敕的小嘴。 这一刻是多么的美妙,可是楼下突然传来机车呼啸而过的引擎声,轰隆隆的强大音效打破了楼上美好的气氛。 混沌的思绪瞬间变得清明,在宽怀中软化的身子再度僵直起来。 “怎么?又不愿意让我抱?”不妙啊。连哲维刻意用很温柔的声嗓询问她,企图再诱惑她。“小小幽,你别摇头啊,别存心折腾唔——”话说一半,他的嘴巴被小手捣住。 “呃……我突然很想吃山药小馒头,你带我去买。” 第七章 气氛很尴尬,所以丁小幽很聪明的专心啃着刚蒸好的小馒头,不敢看着一脸铁青的驾驶人,连哲维。 晚上十点钟,他这个尝不到甜头的男人,还得开车载着女友直奔卖小馒头的商店。 好不容易绕了许多山路,终于找到一家还没休息的店,也买了各种口味的软q小馒头,满足了丁小幽的愿望,却苦了他。 哎,认命吧!这妮子对男女情事涉猎不深,要教好她,恐怕还得多花一些心力。 “哲维,你要吃一个吗?”偷觎一眼,却看见了他哀怨的脸色,让丁小幽觉得于心不忍,于是她递一颗小馒头给他,顺便很乖巧的亲昵喊着他的名。 他瞥她一眼,摇摇头。 铁青哀怨的表情写着——心情超级不好,吃不下。 “吃一个嘛!”她撒娇,把馒头塞到他的嘴边,希望能让他重展笑颜。 “我想吃的不是馒头。”而是比馒头更好吃的“美味食物”。 “你想吃的……呃,那个‘食物’,今天不方便供应嘛!下次……有机会的话,你也许能吃得到喔。” 下次? 有机会? 他脸色更绿,把车一转,转进蜿蜒山路中途的某个凉亭空地,煞住。 “那万一下次没机会呢?”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她咬在嘴里的半颗馒头。 “不,不会吧?机会总是会有的。”厚,这样瞪人,害她差点噎到。 “你说得好听,机会总是会有的,况且像今天明明就是个好机会,可是你还是拒绝我!”对,机会是有,但又被硬生生给中断。“小小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接受我?”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从跟她交往后,为了对这份感情忠实,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碰女人了。 这是种折磨,尤其她那清新迷人的模样充满致命的诱惑,让他每每忍得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很难给答案。 “不行,你不说个期限,就不准吃馒头!”把摆在她膝盖上的馒头整袋抢过来,搁到后座去。 “啊~~馒头飞了。“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下次再回答你?”这样他肯不肯把馒头还给她? “好,下次见面时,你非给我答案下可。”绿掉的脸庞稍微回复一些血色,他决定明天晚上就是“下次见面”的时间。“不过在吃馒头前,你得给我一个安慰奖,让我吻你。” 诱拐诡计在脑海成形,他的唇立即贴上去。 这个吻,热情又带点哀怨的怒气,所以他的吻感觉有点凶凶的,可是偶尔又会温柔的吸吮着。 她轻轻叹息,一双粉臂攀上他的宽肩,她愿意承受他的温柔和热情的凶暴。 只是,目前她的承受力仅止于热吻和拥抱,至于其他更进一步的关系,她真的得回家好好想想不可。 ***独家制作***bbs.*** “阿敌,你第一次跟安仔上床的时候,会害怕吗?”在风和日丽的秋天早晨,丁小幽跑到阿敌的花园餐厅来享用他的特制风味早餐。 这是一间位于幽静巷弄内的小店,灰瓦白墙,一座小小的花园被围在攀满蔷薇藤蔓的铸铁栏杆里,营造出一份南欧悠闲风情, “噗——”俊美无俦的靳无敌,才刚喝下一口香郁浓汤,喉咙猛地一呛,浓汤从嘴巴里喷出来。“咳咳咳咳……” 呛到。 他速速推开白色欧式餐椅,在一旁痛苦的驼着高瘦的身子,脸庞涨红的剧烈咳嗽着。 “啊,你喝汤喝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立刻放下玫瑰冰茶,丁小幽跑来他的身边,替他拍背顺气。 “咳咳,我又不是……咳咳咳……怕你抢。”阿敌很挫败的扭头,赏给害他被浓汤呛到的罪魁祸首一记白眼。 “那干么喝那么急?”丁小幽还是状况外。 “咳,别拍了。” 靳无敌无力的掩额哀嚎,推开她用力拍打的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顺顺喉,这才缓缓止住咳嗽。 “你好点了吗?”重新落坐,她拿起玫瑰冰茶也喝了口,顺便叉起一口香女敕的起司蛋饼放入嘴里。 “不好。”面对她突然抛出来的限制级问题,他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你怎么突然问这种私人问题?这叫我怎么回答?” 脸颊浮起两抹暗红,靳无敌看起来真的很尴尬、很困窘。 “这是女人跟‘女人’的对谈,有什么好害羞的?”丁小幽可是一直把俊美的靳无敌当成好姊妹呢。“何况我只是问你当时的心情,又不是问你跟安仔上床的过程。” 这根本没牵涉到私密部分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这也很私人啊,我干么要跟你讲我的心情?”除了头皮发麻外,他还全身冒汗。“你快点把早餐吃完,快回去画图。” 原本他还很高兴丁小幽来陪他吃早餐,但现在他却巴不得把她赶走,别再抓着他问东问西,还尽间些让—尴尬的问题,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她心情乱,需要他给意见,好让自己有更多的心理准备。“阿敌,你是怎么确定安仔是你要的人?你不怕他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感,亲密过后就对你始乱终弃吗?” 上天明监,她绝不是在说安胜道的坏话。 “丁小幽,你这些话如果被安仔听到,他一定会宰了你!”可是这些话听在靳无敌的耳里,百分之百是坏话。 “他又不在这里,只要你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别又想顾左右而言他,她今天是非问出个结果下可。 “你为什么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难道——有男人找你上床?”被搞得很不自在的靳无敌,脑子突然开窍。“厚~~小女生也有人爱了喔!嗯,快说来听听,对方是谁?” “我我我……干么要跟你讲是谁?”这下,换丁小幽下自在了。 用力吞下嘴里的起司蛋饼,她拿起冰茶喝了一口,解解干涩的喉咙,舒缓紧张的情绪。 靳无敌双手抱胸,以悠闲的姿态面对突然紧张起来的丁小幽。“你不讲,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哼,换她不安了厚。 不过他还真好奇,是哪个男人要她呢? “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希罕喔。”负气的放下银叉,她嘟着嘴喝光冰茶后站起身,抓着背包就要离开。“谢谢你的早餐,再见。” “喂,这样就走喔?”哈,害羞的小女生要跑掉了,正如他意。 不过,基于对丁小幽的保护关爱,一直将小幽当成妹妹看待的靳无敌,决定给她一个答案。 “小幽,如果你确定自己喜欢跟他相处,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快乐,那么这个男人便值得你交出自己。”他站起来,对着快要冲出餐厅门口的娇小背影说道。 丁小幽停下脚步,缓慢的回头,看着站在白色餐桌边的靳无敌。“就这么简单?” 留着一头及肩直发,穿着—身白色宽松衣裤的他,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娘娘腔的感觉,而是种柔性的俊美感。 他和粗犷挺拔的安胜道真是相配啊! “爱情无须复杂化啊,因为错过了眼前的人,错过了现在的爱,往后你会后悔莫及。所以呢,你何不大胆一点放开自己,好好享受现在的恋情?至于以后呢,那是以后才要担心的事,现在不要想太多。” 这也是他决定不顾社会舆论和安胜道在一起的原因,当初他也曾经很挣扎,但内心的挣扎不敌强大的爱意,最后他选择变成安胜道的人,一起享受爱情的甜蜜。 “是啊,我想我是想太多了。”混乱的心情豁然开朗,丁小幽抛给靳无敌一个可爱的笑容。“我定喽,下次再来尝尝你研发的风味餐。” 娇细窈窕的身影开心的蹦蹦跳跳,离开了花园餐厅。 靳无敌在心里送上无限祝福。 丁小幽就像他的妹妹,他衷心希望小幽遇上的男人,也能像安胜道一样有责任感、有担当,并且肯奉上一颗真心,给她满满的爱。 ***独家制作***bbs.*** 离开靳无敌的花园餐厅,丁小幽好心情的跑去逛美术材料行。 通常只要一踏进美术材料行,她就会在里头待上很久很久,把她所需要的东西都买齐后,再和相熟的帅哥店员聊聊天,然后才大包小包的离开。 把买到的东西放到她的小车后座时,手机响了。 小心的放好画纸、广告颜料和其他材料,她这才从包包掏出手机,迅速瞥了眼上头的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哈罗,二姊。”身为时尚杂志编辑的二姊,工作很忙,工作时间又不是很固定,所以是她们三姊妹中最少联络的。 “小幽,你现在有空吗?”丁妍岚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也很疲惫。“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找我?”帮忙当然义不容辞,但是她可不可以先把这些美术材料载回家再过去? “我这边临时有个模特儿不来了,现在照片没办法拍下去,所以只好找你来帮忙。”这名模特儿的外型刚好和丁小幽极像,身材也相仿,那些商借来的衣服绝对穿得下。 “拍照喔?我又不专业。”为什么每次大姊、二姊找代班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她呢?她生得这样有人缘吗? “我找的那些模特儿也都是业余的,经验没比你多到哪里去。小幽,快过来,我给你地址,你记好喔——” 丁妍岚念了一串地址,丁小幽急忙从背包挖出纸笔抄写下来。 “半小时之内可以赶到吗?你尽快过来,要不然我这边会开天窗,我会很惨!” “喔,好啦,我现在就过去。”丁小幽把背包丢上车,跳上驾驶座,横冲直撞的开着小车冲出停车场,朝丁妍岚所指定的地点前去。 准时在半个小时内,丁小幽出现在杂志社租下的小摄影棚里。 一进到摄影棚,根本还没空开口问今天是拍摄什么照片,她就立刻被丁妍岚抓进更衣问,换上一套运动式的内衣搭着平口贴身短裤,然后又被推到化妆室去做头发造型,脸上则化了很自然的果妆。 十五分钟后,丁小幽被拉到摄影机前,被摄影师要求躺在红色沙发上,摆出各种俏皮却又不失妩媚的表情。 不晓得是她太上相还是摄影师过于厚爱,或者说她身材还挺不赖的,摄影师竟然很满意她的表现,还要求她多拍几套为年轻女孩所设计的运动内衣。 “二姊,我这样穿会不会太暴露?万一杂志被爸看见怎么办?”已经拍了四套,好不容易才有休息时间的丁小幽,终于逮到机会抓来在现场忙碌奔波的二姊问话。 “这是运动式内衣,胸部该包的都有包起来,裤子又是平口裤设计,臀部也没露出半片,哪能算得上暴露?”顶多就是展现了平坦细女敕的腰月复,还有一双匀称美腿。 不过女人既然有本钱,只是露腰露腿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我想也是。”丁小幽是很容易被说服的,况且她自从被连哲维抓去造型室打扮过几次,对于性感的打扮接受度也提高下少。 “小幽,你的照片拍得很成功,加油,继续把剩下的拍完,等收工后如果有空档,我请你去吃大餐。” 一身黑色洋装的丁妍岚,疲惫苍白却不失美丽的脸蛋,终于在进度赶上后露出笑脸。 “不要吧?你看起来好像快倒了,等一下收工后,还是快回去睡觉补眠吧。”二姊看起来像三天三夜没睡觉,拚命赶工的样于。 好心疼喔! “就算这里忙完了,我也没时间睡觉,待会儿还得开车赶到台中,去参加一场模特儿甄选会。我是评审之一,今天非忙到半夜不可了。”她也好想念她的床,但最近几天工作量大,让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每天都是窝在工作的地方,自己找空档补眠。 “二姊,你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丁小幽自己平常也常赶稿赶到昏天暗地,但起码还能待在自己的住处,真累了,就躺下来睡,不用像二姊这样,明明就已经精神不济了,还得苦命奔波。“这样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干脆等一下我开车载你下台中,晚上我陪你回来。” “还是不要吧。”丁妍岚下敢领教小妹的开车技术。“开车到台中我还可以,晚上就在台中待一晚,明天早上再回来也行。” “不行,我非陪你到台中不可。”丁小幽非常不放心。 丁妍岚脸色惊惧的要拒绝,但摄影助理在吆喝,她们两人也好好再多说话,赶紧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接下来的忙碌,让两人都找好到机会再讨论这件事,直到三个钟头后,摄影结束。 丁妍岚交代好所有的事情,把握时间拿出包包就走往停车场,紧凑的行程让她一点都不能耽搁。 丁小幽手脚也很快,她就担心二姊真的强撑精神开车出门,她一换回自己的衣服就追出摄影棚,沿路抓到人就问丁妍岚的去向,在二姊临上车前逮到她。 “小幽,真的不用你陪啦。”呜,她哪敢坐小妹的车啊?开车横冲直撞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今天是奉陪到底,如果二姊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就把我推下车算了。”趁二柹发抖时抢过车钥匙,丁小幽强行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丁妍岚没辙,只好惨白着一张俏脸坐进副驾驶座,一路上在心里猛念佛号,祈祷一路平安。 ***独家制作***bbs.*** 找不到人。 把手机丢到桌上,连哲维从皮椅上起身,慢条斯理的踱步到阳台,脸色阴郁的抽着烟。 “丁小幽,我就这么可怕吗?让你吓得连电话都不敢接?”怒气写在阴沈愤怒的眸子里,他开始怀疑自己和一个不经事的小女生交往,是对还是错? 为了她,他已经非常克制自己,这阵子以来身边没有其他女人,一心一意等待着她。 可是呢,昨天她才说过愿意考虑两人进一步的亲密,结果今天就不见踪影,连他的电话也不敢接! 郁闷的把烟蒂捻熄,回到书房内,他又拨了一通电话。 就这一通,如果她再不接,那么他放弃了,再也不会勉强她接受自己当亲密爱人,让她去躲个够。 结果,电话还是没接通。 “该死!”低咒一声,手机再度躺在黑木桌上。 心情烦躁到无心处理公事,连哲维决定出去喝喝酒,解闷, 抓起搁在椅背上的米色夹克,拎起车钥匙,他出门了。 徒步走到附近一间pub中,坐在蓝丝绒双人沙发上,点了调酒,懒洋洋的听着音乐,远远隔着一道珠帘看着舞池里亲密舞动的年轻男女。 “维?真的是你引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这里的股东之一,美艳的丁芝穿着一席黑色性感洋装,扭腰摆臀朝他走过来,熟稔的在他身边落坐,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叠起,涂着金色指甲油的白皙纤手搭在他的宽肩上。 “我算算啊,自从咱们上次见面后,到现在有三个多月了呢!”她的语气像是在抱怨。 “丁芝,你的记性真好。”连哲维对着这个曾经与他有过几回亲密的女人,不吝回以潇洒的微笑。 是啊,有三个月没找她了。 在遇到丁小幽之前,他曾经断断续续和几个女人交往亲密,丁芝便是其中之一,不过那是在感情空窗期时的寂寞排遣,有了了小幽之后,他就没有再和这些女人见过面。 这是对感情负责的态度,也是他谈感情一贯的原则。 可是,今晚这个原则有点松动了。 因为对丁小幽的躲避下满,因为长时间没有抒发的男望,因为寂寞。 “维,你看起来好寂寞,今晚没伴陪你吗?”精明的丁芝在他的身边坐下,世故媚眼朝他睐去。 她见识多广又交游广阔,男人的情绪百分之九十躲不过她有心的审视:而这份有心,起因自今晚她也同样的寂寞着。 “没有。”苦涩摇摇头,松动的情绪突然问涌上更深层的寂寥。“芝,你呢?我并没看见你的男伴。”他朝旁边望去,芝身旁并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我是没伴。”她又不是荡女,每天身边都有男人陪。而且就算要男人,她也是会挑的好吗!“挑不到好货。” “咳,了解。”呛了一下,他打趣的看着这个妖艳性感的女人。 夜店玫瑰竟然也寂寞一个人,看来他们今晚是一样的同病相怜了。 “了解的话,还不提出邀请?我今天看上的货色,只有你一个呢。”丰满的唇靠过去,丁芝亲昵的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细细低喃。 “谢谢,我很高兴我是个好货色。”耳边颈侧痒痒的,他的身体被小小的撩动了。瞬间,他冲动的想邀请丁芝到附近的旅馆来一场大汗淋漓,无关感情的一场发泄。 只是,同样寂寞的两个人,今晚凑合起来便能排遣寂寞吗? 一旦找上丁芝,他势必得担上背叛了小幽的罪名,即使他对丁芝完全没有感情成分的存在。 一种害怕失去的强烈情绪笼罩着他,强烈的谴责着他。 “怎么?不想吗?”丁芝敏感的发觉这个男人强烈的犹豫。“有女朋友啦?”她猜事情向来猜得神准。 “你真厉害。”连哲维惊愕的黑眸对上她了然的目光。“我不想背叛我的女朋友,就算今晚只是一场纯粹的发泄,我也不能。抱歉,丁芝,以后我们别见面了。” 他要的女人,只有丁小幽。 “好啊,我也讨厌跟有女朋友或老婆的男人乱来,那很麻烦的。”丁芝不以为意,娇艳的脸庞从他的颈侧移开,缓缓拉开距离。“拜拜,祝福你今晚愉快。” 丰臀离开蓝丝绒沙发,她拿着自己带来的酒,扭腰摆臀的转身离去,寻找另一个货色,对他毫无一丝留恋。 连哲维松了一口气。为自己险些因寂寞而出轨,更为丁芝的不纠缠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哪! 拿起酒杯,仰头喝个精光。 他付了钱,潇洒大步离开酒吧。 第八章 “睡死了吗?”丁小幽抱着背包站在连哲维的公寓门外,无聊的等着,嘴里嘀嘀咕咕。 她一路从台中赶回来,原本想直接回公寓睡觉,可是一种思念的情绪让她把车于开到他这里来。 随便找了个停车位把她的小车塞进去,也不管车头碰撞了几下,有几个撞凹的痕迹,她鼓足勇气来找他,要当面答应他的请求,决定今晚让两人的感情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他不在。 无聊的在门口或蹲或坐的待了十几分钟,又按了至少十次的门钤,确定他真的下在屋内后,丁小幽垂头丧气的打算离开。 先前的勇气已经下见,她现在累得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拎起背包,拍拍沾了灰尘的牛仔裤,才举步朝电梯走过去,一道高大黑影却从电梯里头飙出来,卷到她的面前。 “警卫告诉我,你来找我。”连哲维一进大厅便被警卫告知这个消息,他郁卒了整个晚上的心情瞬间明朗。“等很久了吗?真是不凑巧,我刚出去喝点酒,你就来了。” 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黑邃眸子落在她娇美却显现疲惫的脸蛋上。 “你不是整晚没回来喔?”怨慰的美目瞟向他,她刚刚还在怀疑他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去约会了呢! “我只出门半小时。”她在吃醋,那表情逃不过他锐利的眼睛。 兴奋又急切的情绪在他心口缭绕,取代了整晚的阴郁和苦闷。 “进来吧,我有事间你。”掏出钥匙打开门,他拉着丁小幽的细腕,带她进入屋内。 一进门,她弯身月兑掉鞋子,一手抱在怀里的背包突然被拎走,跟连哲维手中的钥匙同样被丢在玄关的柜子上头。 “东西先放那边,明天离开时再拿。”他拉着她继续朝屋内走,言下之意,她今晚是别想走了。 一颗心怦怦乱跳着,丁小幽没有拒绝他的邀请,跟着他走进他的卧房,一看见他在床边停下来,娇容漾起红晕,被他抓握的手腕热热的、麻麻的。 “你要问我什、什么事?”努力试着忽视那张大床,她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小小幽,我打了一整晚的电话……”看出她的紧张,连哲维弯子搂住她的腰,他的唇故意抵在她的颊畔说话,制造亲昵姿态。“你为什么都不接?” “我、我从台中赶回来台北,手机半路就、就没电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你找我。”娇躯一阵轻颤,然后僵住—— 她感觉他的手往臀部下移,感觉到他的唇正咬着她的女敕白耳垂。 他这么急,让她更紧张了。 “原来手机没电啊。”看来他误会了,以为她是故意躲开他呢!这下心头的疑惑解除了。“小幽,你今晚来,是要给我答案的吗?”就算不是,他也不放人了。 连哲维大胆吻着她的耳垂,雪颈,薄唇一路吻到她发抖的小嘴,用力含住,然后给她一记热呼呼的吻。 “嗯……”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两腿无力,整副娇胴都偎靠着他,红女敕的唇吐出喘息呓语。 “这是答案吗?”他相信这的确是,因为她没有试图推开他。这对男人而言,无疑是种鼓励。“小小幽,我保证不会让你后悔的……小小幽,我保证我会很温柔~~很温柔~~~” 一个吻,一个诱惑,连哲维大瞻的更进—步将她拦腰抱起,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时,将她抱上床,褪去她的衣衫,健魄贴上她细女敕的肌肤,展开一趟亲密之旅。 许久许久之后,丁小幽不敌亲密的体力消耗,在连哲维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他则舍不得合眼,黑幽的眸子凝视着慵懒疲惫的娇容,脑海里浮现她方才在他身下娇吟喘息的美丽模样。 他不滥情,但曾经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也有几个,除了初恋情人之外,到目前为止,唯一让他真正动了真情的女人,就只有丁小幽了。 他把她由女孩变为女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为此,他感到骄傲且得意,还有更多的珍惜。 ***独家制作***bbs.*** 棒天清晨。 饱眠一晚的丁小幽自然清醒过来。 懒懒张开眼皮,她呆愣的望着天花板上的陌生灯具。 花了好久的时间,她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还有昨晚发生的事。 脸蛋蓦地染上一片红艳,她撑起酸疼的身体坐起来,羞窘的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的娇躯,胸前和月复部布满点点红痕,那是激情的印记。 接着她悄悄转头看着躺平熟睡,着性感胸膛的连哲维。 昨晚他好像没有做到他所保证的,对她很温柔……嗯,刚开始是有温柔啦,可是后来好像越来越急切,越来越饥渴,越来越—— 呜,她不敢再回想下去,也没胆再将视线往他下方望去,小手掩住艳红的桃颊,轻手轻脚的拉开被单,困难的移动双腿下床。 嘶~~一阵酸疼从腿问传来,艰难的往前跨一步,两条腿顿时一软。“啊~~啊!”整个人用很滑稽的姿态朝前方扑倒。 尖叫声和摔倒所制造出来的声响,惊醒睡梦中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唾眼惺松的连哲维扭头往声音源头望去,一个翘得高高的光果,就这么大刺刺的映入他黑沈的瞳眸。“这是在引诱我吗?” 眼色一黯,他脑袋中幻想着邪恶的姿态。 丁小幽忍着身体的酸疼,赶紧翻过身来。“呜,才不是。”这男人邪气的笑声真讨厌。 坐在地板上的她双腿并拢,一双粉臂抱在胸前,尽量遮去外泄的春光。 “过来,别想偷偷逃走。”看着她因羞窘而染成火红的娇颜,更激起他的。 “你可下可以过来抱我……我走不动。”就算想逃走也得有力气吧?她的双腿又酸又疼,全身骨头像随时会散掉一样。 “走不动还下床干么?”真会折腾自己。 他快速下床,光溜溜的绕过大床,来到她的面前,弯身抱起她。一下子,她又重回大床的怀抱,也重回他宽阔温暖的胸怀里栖息。 “把眼睛张开,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没穿衣服的样子,现在才来害羞,好像嫌晚了点。” “我想睡觉。”眼皮没掀开就算了,还闭得更紧密。 “真还想睡?”骗人,她根本就是羞于面对他。“好吧,那我陪你睡。” 大手从光果的背部邪恶的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粉色臀办上面,然后猛力一按,她的私密点与他的瞬间嵌合,无一丝缝隙。 “啊~~你你、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因闭着而颤抖的羽睫蓦地掀开,瞪大的美目里倒映着他得意的邪佞笑脸。 “小小幽,我就是要让你睡不着啊。”邪气的笑脸欺过来,轻柔的吻落在她美丽的嫣唇上。“你睡着了,我会很寂寞——” 一句低喃,一个吻,他的吻从温柔转为狂野,再转为侵略。 缠吻间,他将她的双手拙在头顶上,他的嘴从她的唇开始往下侵略,过分的张口咬住一只浑圆娇女敕,引来她的娇喘扭挣,开启了她身体里的。 经过昨晚的蜕变,他相信她会更为他疯狂,更轻易的接纳他。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接下来的发展,她一点抗拒都没有,只能攀着他的宽肩喘息娇吟,依附着他的侵略动作而动。 他们心口贴着心,两人是如此的契合,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是。 “小小幽,我要飞了,你要跟我一起吗?”他激越的沙哑声嗓在她耳边嘶吼着,扣住她腰肢的双掌子劲更强大。 “好……”破碎的应允,她跟随着他飞向的高峰,然后,从极致的满足中坠落。 瞬间,一切回复平静。 静到只剩彼此紊乱的喘息声。 ***独家制作***bbs.*** “你最近画的线条比较柔美,感觉更亮眼了。”一张接一张的看着图稿,安胜道频频点头,赞不绝口。 “安仔,你的意思是这些画全部都能过关吗?”丁小幽一张期盼的粉红脸蛋蓦地欺到他的面前。 “当然。”这些画完全符合他想要的感觉,所以通通过关。“小幽,没想到恋爱对你帮助还真大耶,不错不错。” “这跟恋爱哪能扯上关系?是我的画功有进步才对。”这阵子她可是也有拜师学艺的啊,花了昂贵的学费学习更佳的绘画技巧。 “一半一半吧,你要是没有感情层面的体悟,哪能画出这么丰沛的情感来?”虽然是儿童绘本,必须富有趣味和创意,但感情层面的表达也是很重要的。“果然啊,女孩和女人表达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安胜道手指摩挲着下巴,目光了然的打量着她,现在的丁小幽浑身上下多了些女人妩媚风情。 “你的眼光真怪异,小心我去跟阿敌告状喔。”看得她很不自在。 “尽量去吧。”成天拿阿敌来威胁他,有够无趣。“小幽,我这里有份明年在日本举办的‘亚洲插画比赛’的参赛表格,你想试试看吗?一旦你能在这种大型比赛捞个奖,名气马上会水涨船高,这对你的绘本卖量很有帮助。” 从抽屉取出一份表格,安胜道突然改了话题。 “要我去比赛?”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发亮。“我、我行吗?我真的可以吗?” 能让安胜道选为参赛人,这对丁小幽无疑是极大的肯定,也是她梦寐以求的理想,今天终于被她等到机会了! “你有你自己的风格和创意,画风又十分细腻,基本上我觉得已经达到参赛水准了。不过……” “有其他问题对不对?” “嗯,因为你并非科班出身,很多画画技巧还需要再加强,所以我建议你在准备绘本的这段期间到日本去拜师学艺,花点时间去学习一些重点技巧,并利用这段时间观摩其他日本绘本画家的作品,增进绘本的内容和质感,我想这对你参赛是很重要的一环。” 现在,只怕她放不下台湾的人事物,不想到日本长住。 “安仔,你的建议真好,我会照做,一定会的!”丁小幽期盼这机会很久了,她很高兴自己能获得安胜道的肯定。 “啊?这么快就作决定?你至少回去考虑几天吧,难道你一点都不用问过……家人还是朋友的意见?” “完全不用,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决定。”爸妈现在很支持她的工作,至于大姊和二姊,她们更不用说了。 “是吗?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立刻着手替你安排。” 住宿方面不是问题,他在东京有间小鲍寓,可以借她住。至于课程的规划,也有几问学校可以推荐给她。 “下下星期三山山发行吗?两个星期的时间够你处理‘私事’和整理行李了吧?”安胜道暗示的私事,其实是指跟丁小幽正在热恋的那个男人。 留两个星期的时间让丁小幽去安抚她的男人,应该够了吧? “不用那么久,我的行李好整理,大概一个星期就足够了。”她迫不及待想快点飞到东京去,一步步实现她的愿望。 “一个星期?”安胜道下巴一掉,十分讶异丁小幽完全没把男朋友摆在眼里的潇洒模样。“呃……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真搞下懂,安仔的表情干么那样惊讶?“就这么决定了,我还有事,先走喽!” 不多聊,她今天得赶回去山上,晚上有家族会议。 下小幽开着车,朝“绿丝度假村”前进。 由她父母经营的这间度假村,现在正渐渐转型为温泉度假别馆,前阵子资金吃紧、周转不灵的问题,因为大姊的男友慷慨出手,现在已经获得解决。 不过,老爸那边好像还不太同意让简力恩以资金入股度假村,所以今晚她们三姊妹约好要一起说服顽固的老爸,另外她正好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跟家人说说她将远赴东京进修并参赛一事。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驰骋着,丁小幽开心的心里,完全忘了把连哲维摆进去。 ***独家制作***bbs.*** 晚餐后,丁家父母留在餐厅里泡茶聊天,丁家三姊妹则相约来到咖啡屋外的绿藤凉亭下,大姊煮咖啡,二姊烤松饼,而丁小幽则负责吃。 “小幽,我家总经理很爱喝咖啡,你要不要趁这机会跟大姊学学?”丁艳妮站在吧台里,边煮着咖啡,边跟坐在花园凉亭的小妹说话。 “不用吧?他不敢喝的。”有过一次被茶毒的经验,他哪还敢叫她煮咖啡啊!吓都吓死了。 “你茶毒过他吗?要不怎会这么肯定?”看着小妹发噱的表情,十之八九一定是这样。 “铁定是的,”丁妍岚烤好松饼,挖了两球冰淇淋放在松饼上,端了出来。“上回小幽不是帮你代班吗,我想她一定是在那时候毒过连哲维的。”拉来椅子坐在小幽旁边,丁妍岚打趣的看着小妹。 没想到可爱天真、成天沉浸在绘画世界的小妹,现在也谈起恋爱来,而且这一谈,就是跟个成熟男子谈成人式的恋情,可真令人惊讶呢! “二姊,你的眼光好那个喔。”月光下,稀微的夜灯所营造出来的浪漫光晕,她从二姊美丽的眸子里,看见了极为暧昧的目光。 “哪个?”丁艳妮也煮好咖啡,拿着托盘端了过来,落坐。“你别想骗我跟妍岚,说你跟我家总经理还没发生暧昧关系。” 丁艳妮早在猜了,单纯的小妹一定很快就沦陷在连总的攻势下。 虽然她的上司看起来斯文无害,其实骨子里奸诈得很,而且是出了名的精明难缠,丁小幽哪可能是他的对手? “喉~~脸红了喔!这就是默认了嘛。”丁妍岚伸手捏捏小幽又红又烫的女敕颊,“小幽,小心点喔,千万别在婚前意外怀孕,免得到时候年纪轻轻的就得嫁人,失去自由多不值啊。” 她的语气像在开玩笑,又好像很正经,令人模不着头绪。 “妍岚,你自己也要小心吧?我上回听连总说,他在某个宴会上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很亲密,你跟他应该也交往很久了吧?”丁艳妮消息可灵通了。 “大姊,我年纪比小幽大,恋爱经验也比大姐多,应该不需要你来担心吧。”这下换丁妍岚脸红了,她急忙端起一杯咖啡定到旁边灯柱下,边散步边喝着,远离八卦话题。 “是啊,说的很对,你从小就不断的换男友,恋爱经验没人比得上。”还敢说?丁妍岚从小就是花蝴蝶一只,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注视目光。“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谈谈小幽和连总吧。” “欵……大姊,我们来谈谈别的事吧,不要老在我跟哲维的感情事上打转。”私密的情事,谈起来还真令人脸红心跳,“啊,对了!罢刚晚餐时我忘了跟大家提一件事,就是我要到东京拜师学艺,顺便为明年参加‘亚洲插画比赛’做准备——” 呼,找到新话题了!丁小幽开心的手足舞蹈,说得眉飞色舞。 她把安胜道帮她安排的计划,详细的说给大姊和二姊听,表情说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怎样?你们有没有为我高兴?我终于有成名的机会了。”这是她多年努力付出的成果。 嗯,乱开心一把的! “……小幽,这件事你有跟连总提过吗?”实在不想扫小妹的兴,但是一想到小幽这一去东京,就得跟连总谈远距离恋爱,丁艳妮就想起自己跟简力恩的情况,心情瞬间变得低落,替小妹担心起来。 “还没啊,我今天又没跟他见面。”明天再说也不迟吧? “你都决定行程了,结果连哲维却一点都不知道?”丁妍岚匆匆回到位子上,惊惶的看着一脸天真的丁小幽。“喔,小幽,你惨了!你知道吗,有些占有欲强的男人,绝对无法容许女友的忽视和冷落,更别说要他忍受相隔两地的苦恋。” 丁妍岚这句话说到丁艳妮的心里头,害得她心情苦涩。 “不会吧?哲维他应该会支持我的。”但当事人丁小幽却没有大姊丁艳妮那般的深刻体悟。 她觉得只是分开一年,他们的恋情应该不至于脆弱到因为这短暂的分开而告吹。 “哼,等着瞧吧,我可没像你那么乐观喔。”凉凉奉送小妹一句警告,丁妍岚机灵的眸光睐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大姊。 唉,男人啊,占有欲强又爱掌控,真是天下最难缠的生物!相信大姊跟她一样有深刻的体悟。 至于在爱情世界涉猎未深的小妹,看来还得多累积点经验哪! 第九章 中午,丁小幽到美术材料行采购后,开车离开。 她原本想去阿敌的花园餐厅吃午饭,但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大姊昨天晚上的叮咛,要她得快点把出国的事告诉连哲维。 丁小幽不懂,为什么大姊跟二姊那样紧张?她又不是去日本就不回来了,只是去几个月而已嘛。 不过她还是把车子开到路边暂停,决定还是听从大姊的交代,赶快把这件事告诉连哲维。 “嗨,你在忙吗?” “刚结束一场会议。”接到女友的电话,连哲维将手里的资料交给秘书丁艳妮,自己则快步往办公室走去。“小小幽,你在哪里?来我公司会很久吗?我正想约你一起吃饭。”一关上办公室的门,他立即提出邀请。 和小女友已经两天没碰面了,他现在很深刻的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情。 “我在你公司附近,开车过去大概两分钟就到了,你下楼来等我好吗?我开车载你去一个好地方用餐。”正好,她也打算趁这个机会把去日本的消息告诉他。 连哲维看看表,想了一下自己下午的行程。 “嗯,好,我等你过来载我。”说完,挂了电话,他立刻走出办公室交代丁艳妮,要她把下午两点之前的行程延后。 “好,我知道了。”丁艳妮不太确定连哲维取消行程是不是跟小幽有关。“连总,你今天会跟小幽见面吗?” “她等一下开车来接我,”连哲维提到女友,满面春风,“怎么了?你有事找小幽吗?” “没有,我只是……”还是别透露比较好。丁艳妮犹豫了下,没把话说完。 “只是什么?”他等着,却没等到下文。 “只是要你小心一点,小幽开车是公认的恐怖。”话题赶紧一转,她决定让小幽自己去处理这件事。 “哦?怎么个恐怖法?”这事他倒不知道,俊脸上尽是好奇。 “等一下连总自己体验看看就知道了。”卖个关子,丁艳妮觉得还是亲身体验比较真实。 连哲维被挑起兴趣了,低头看看表,时间差不多到了,他迅速搭电梯到楼下等着。 丁小幽的车子已经到了,她开心的坐在驾驶座上向他招手。 他坐上车,先给女友一个热吻,然后再系上安全带。他艺高人胆大的等着体验这小妮子的恐怖开车技术。 二十分钟的车程下来,俊容从带着期待的俊朗微笑,转为苍白、惊惶和铁青。 天啊,她的开车技术真的有够恐怖!沿路不是差点跟别人擦撞,就是转弯快要撞上电线杆,车速忽快忽慢,连停车时都能冲到人行红砖道上。 他忽然想起上回他还很大方把爱车借给她过,当时他的爱车大概也是经历了这样惊险的过程吧?! “小、小幽,你确定你有驾照吗?”呆坐在位子上,连哲维感觉有些脚软,他还没力气下车,需要一些些时间平复情绪。 “有啊,你看。”驾照就放车上,随时可供验证。 “真的有?”他瞥了眼那张驾照:心跳还是很快。“那位主考官是被吓坏了,一时昏头才让你过关的吧?”愕然嘀咕着,他终于找到一丝力气跨下车。 “你说什么?”她也跟着下了车,没听见他念念有词的内容。 “我说我肚子饿了。”一下车,他从街口往巷子里看,那里有间花园洋房,藤蔓爬满的雕花围墙上挂着木牌,写着“花园餐厅”。“你说的好地方是这里吗?” 半隐秘在巷子里的一处美丽花园,这是在大度会里最受欢迎的用餐约会地点。 “对,我们快进去吧,我介绍阿敌给你认识。”阿敌说他今天刚上了新菜色,要她过来品尝。 阿敌? 男的? 连哲维跟着她迫切的脚步进入餐厅,并在看见一名俊美男子在门口热情迎接丁小幽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一双暖目瞬间染上一层薄怒。 “哲维,他就是阿敌,这问餐厅的主人兼主厨。上回我去公司代班时,中午的便当就是他亲自做好送来的喔!”了小幽和阿敌情同姊妹,她亲昵的挽着阿敌的手臂,开心的替两人介绍彼此。“阿敌,这是我男朋友,连哲维。” “连先生好,幸会了。”阿敌非常赞赏丁小幽的眼光,她选了一个出色的男人。 “你好。”敷衍的点头,他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护意。“我肚子饿了,先点餐吧。一把丁小幽从阿敌的身边拉回来,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宣示意味甚浓。 “那你们坐下来点餐吧,我去厨房忙了。”阿敌很清楚他要表达的意思,识相的离去。 丁小幽神经很大条的没发现异样,她找了平常惯坐的位置,拉着连哲维一起坐下。 侍者送上菜单,她点了新菜色,连哲维则点了德国猪脚套餐。在这样的小花园餐厅,他并下寄望能吃到多道地的口味,只要填饱肚子就行了。 “小幽,你跟阿敌认识很久了?”喝着柠檬冰水,他认为有必要把小幽的交友情况搞清楚。“你们看起来很亲昵。” 他嫉妒她跟其他男人这样亲近。 “嗯,阿敌是我经纪人的好朋友。”而她跟阿敌情同姊妹,当然亲昵喽! “你们常往来?”更嫉妒了,他猛喝水压下不悦的情绪。“感情很好?” “还好,如果有空的话,我会来这边吃阿敌研发出来的新菜色。”像今天就是。“喔,对了,哲维,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提到这件事,她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都是大姊和二姊影响了她,害她一想到这件事,心情就有些不安。 “什么事?,” 不会是她和阿敌的事吧?俊眸浮上戒备,手指紧紧扣着玻璃杯。 “我过几天要去日本一趟,为明年参加比赛作准备顺便进修,所以这次去可能要住上一年左右,等比赛结束后,我立刻就会回来。”简单扼要的说完,一双清亮的美目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连哲维一脸震惊。 这件事比她说她跟阿敌很要好,还让他错愕。 “什么时候决定成行的?”为什么现在才说?“你真舍得去日本那么久,让我们分开两地?” 分开一年。冷凛着俊脸,他不满的瞪着她,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间,好像只有—个星期而已那般轻松。 “昨天才确定行程,因为这是我一直等待的机会,所以我希望能快点过去——” 他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难道真被二姊说中了,占有欲强的男人,无法跟女人谈远距离恋爱? “哲维,你不赞成吗?” 她还敢说她希望快点到日本去? “你有机会有更好的发展,我无权阻止。”一股怒气梗在胸口。 “可是……你的语气跟表情好像不是很高兴。”他的“无权阻止”听起来就像气话。 “有吗?反正我可以随便被你丢下,连你要去日本发展,也是你决定后才被告知,你会在乎我高不高兴吗?”他精明的赫然想起,离开公司前丁艳妮似乎想跟他说什么,却又突然停住,看样子丁艳妮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我……我在乎啊,所以才会告诉你。”他有必要摆这种脸色给她看吗? “你的在乎还有迟疑啊!看来我太高估我们的感情了,我以为我们正在热恋,彼此都舍不得离开对方太久。”两天没见到她,没约会,没抱她,他都相思成灾了,现在却得面临分隔两地的情况…… 这让他感受到好友简力恩的心情。他和丁艳妮相隔两地,见面时间少得可怜,难怪常常需要用电话遥控女友,就怕感情生变。 “我……”她答不出话来,因为他说的对,热恋中的男女应该是舍不得离开对方,渴望时刻在一起。 但她没有,因为她对绘画的热爱比对他的感情还要深厚。 不!这两个不能放在一起比较,因为两者她都很爱。 “你不想承认自己并没有很爱我,但却又不能否认对吧?”她竟然迟疑又犹豫?“丁小幽,你真让我觉得生气。”胸口怒气更炽,他猛然起身,转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丁小幽急忙拉住他的西装一角。“餐还没上啊!”而且他们话还没谈完,她不希望他因为她的日本行而不高兴,两人总得想个办法取得共识吧? “我回公司,这顿饭我不吃了。”他却扯回西装,甩开她的手,迳自离去。 因为她的忽视、她的犹豫、她的迟疑,让他太过失望,太过生气。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呆坐在餐位上的丁小幽,目眶红红。“怎么就这样走了?” “连先生一脸不高兴的走掉,是因为知道你要去日本的事吧?”阿敌这时候端着新研发的“芒果烩鸡柳”套餐走过来,他刚刚有听见小幽和连哲维的一些谈话内容。 “他怪我事先没跟他提起……为什么就因为这样,他就生我的气?这没道理嘛!”她想不通,为什么连哲维反应会这么大? “是啊,爱情本来就没道理。”就像他跟安胜道的恋情,爱就爱了,不顾一切,毫无理性。“小幽,我也不懂他们男人的心态,我看这件事你得自己奸好想想解决办法,我恐怕没办法帮上忙。”将套餐摆上桌,阿敌又回到厨房去忙。 德国猪脚套餐是不用上桌了,就留下来自己吃吧! 丁小幽哪还吃得下啊?她心情混乱,情绪糟透了。 ***独家制作***bbs.*** 三天了。 丁小幽一通道歉电话也没打来,连哲维的心情一天比一天还要恶劣。 丁艳妮看在眼里,不敢多问,只能默默承受上司的怒气,认命的工作,偶尔简力恩打电话来,她会跟他抱抱怨,但绝下许简力恩打电话臭骂连哲维。 另一方面,连哲维也够沉得住气,明明有好几次很想跟她问小幽的情况,却又凛着脸压抑下来,憋着不问出口。 上司不问,丁艳妮也不好主动说。她希望小幽自己好好把感情处理好,因为爱情真的需要学习,要下将来遇到更多的阻碍或问题,她将无力解决。 “艳妮,我下午不进公司,有重要的事再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会开着。”连哲维心情郁卒的拎着公事包定出办公室。 “好。”丁艳妮松了一口气。 他不在公司也好,今天下午可以轻松一点,不用看他的脸色。 连哲维头也不回的离开公司。 原本他想回去睡一觉,但是车子开着开着,却开到了丁小幽所租住的公寓楼下。 把车子停在公寓对面,他走下车,修长的身躯靠着车门,俊眸忧郁的望着她的公寓窗口,郁闷的抽着烟。 烟一根接着一根,潇洒却落寞的他在街头站了足足半小时之久。 “干么像傻瓜一样?连哲维,你真是!”吹了半小时的风,他突然惊觉自己的行为有多蠢。 丢下烟,踩熄,他转身打开车门,打算开车离去。 “赵伯,谢谢你。” 当他的手碰到车门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丁小幽的声音。 俊拔身形微微一僵,他缓缓回头,望向公寓一楼门口。 只见警卫好心的帮丁小幽拉开大门,丁小幽则拎着一只小旅行袋,另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身上背着大背包,看起来好像要出遗门的样子,慢慢走出门外。 俊眸瞬间瞪大,他看着她,一时间失去理智的大步冲过马路,气冲冲的抓起她拎着旅行袋的右手,将她扯到面前。 “丁小幽,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就要去日本!”不是说了下星期才出国吗? “啊,你你你怎么来了?”突然被一道高大阴影笼罩,丁小幽抬头看着一脸怒气腾腾、俊脸黑了半边的连哲维。 “幸好我来了,要下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女朋友即将抛下我,提早出国去逍遥——”每一字都从齿缝逼出来,他真的是气坏了。 “我没有要抛、抛下你,我只是去实现我的理想。”看来,他还在气头上,这也是这几天她不敢跟他联络的原因。 丁小幽自认无法说服连哲维同意让她去日本,所以很鸵鸟的干脆不去找他。她很乐观的想着,也许经过一段时间,两人会自然和好。 但,看着他眼底燃起的怒火,丁小幽赫然惊觉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你的理想里面没有我的存在,所以我活该被丢下来,连你改了出国日期都不用被告知?”真会活活被她给气死!连哲维抓着她的手,对她咆哮,暴跳如雷。 “我去日本后,会、会打电话告诉你。”她的身子缩了缩,被他动怒的模样吓到了。 “不必了!既然你认为我没必要知道你的计划,电话根本不必再打。” 挫败!大大的挫败!他不明白,自己怎会爱上一个思想单纯,凡事并不以他为重的小女生? 松开她的手腕,他后退两步,冷冷的看着她。“丁小幽,我觉得我们的交往似乎是错了,大错特错。” 眼中的怒火转为令人心慌的冷漠。 “为什么是错的?我只是去日本一年,又不是不回来……”他的冷漠刺痛丁小幽的心,她不明白,这只是短暂的分开,她只是忘了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混乱的结果? “是啊,你又不是不回来,所以完全没必要让我知道就是了?!”她还是不了解他的心情,一种被严重忽视的恶劣感受。“你走吧,我不送你了。” 转身,他大步越过马路,定回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冷着脸把车开走。 丁小幽从头到尾只能难受的看着他离去。 她无法追上去,因为时间不允许,因为计划不能改变,因为就算追上去了,也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没想到快乐的计划竟会变成这样令人悲伤的结局。 最后了小幽红着眼眶离开,搭计程车直奔机场,伤心难过的飞往日本。 第十章 一个月后—— 丁小幽已经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步调。 本身日文颇为流利的她,其实住进这个城市不需花太多时间适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老是觉得寂寞,感到孤单。 在这里,有她最爱的绘画课程,除了上课时间之外,她会跑书局和艺廊,观摩一些作品,还有她也常胞漫画馆,疯狂啃着最新出炉的漫画,剩下的时间就是专心准备比赛的绘本。 这一切一切都让她在东京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 但,总是有寂寞的时候。 像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个人窝在公寓里,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没有连哲维陪伴,没有他温柔的声音,那种深沉的孤寂感,总是侵袭着她。 当承受不住时,她会哭,趴在床上闷闷的哭着。 心情宣泄之后,她会好过一些,但好过的心情只是暂时,因为隔天,这孤寂感又会再一次袭来…… 一次又一次,让她无所适从,让她不知所措,让她的心很疲惫。 然而,就算心很空虚、很疲惫,她还是得继续在东京单独生活下去,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就这样,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 在这期间,靳无敌和安胜道曾经一起来东京找过她,他们专程飞来为她打气,并盯她绘本的进度。 安胜道在看过绘本的初步成品后,满意的送上一只bottegava名牌包慰劳她。 又过了两个月。 进修课程结束,她更有时间专心准备绘本。这期间她到北海道完成一趟旅行,为寂寞失恋的心情寻找出口。 时间继续推前五个月,安胜道因为工作关系又飞来东京一趟,特地为她带来姊姊们和家人的祝福,并且传递大姊丁艳妮和简力恩已经订下结婚日期的讯息。 他们的结婚日期因为度假村的进度落后而有些廷后,订在年底的圣诞节,另外安胜道还送上一顶米色贝雷帽和burberry米色风衣,她爱不释手,开心的抱着安胜道又跳又笑。 终于,绘本准备已经接近尾声,安胜道带着打算来日本观摩新料理的靳无敌,两人又飞来日本,陪她度过报名前最后几天的紧张日子,并给予意见做最后的修改。 当丁小幽怀着复杂的心情,把参赛绘本交出去之后,阿敌送上一双dior银色高跟鞋给她当礼物,给子她最大的祝福。 那一天,他们三个人跑到夜店去喝酒狂欢,丁小幽穿着高跟鞋在舞池里狂欢舞动,将这一年来紧绷的心情全部释放。 那晚,丁小幽喝挂了,也哭惨了。 棒天早上,因宿醉而头痛欲裂的她,被安胜道硬塞了两颗解宿醉的药丸吞下。 接下来的几天,安胜道要跑各大出版社收集绘本,靳无敌则到各家餐厅品尝美食,寻找新的料理,两人白天都无法陪她。 无聊的丁小幽只好一个人窝在住处,白天什么都不想的昏睡,晚上则跟着安仔和阿敌到夜店狂欢。 这样的日于过了很多天,就在比赛结果即将揭晓的前一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待结果的压力过大,还是因为她思乡情切,喝醉酒的她吵着要回台湾,哭得狼狈不堪,令人鼻酸。 就这样,安胜道和靳无敌达成共识,两人提前结束预定的行程,隔天一早便将她架上飞机飞回台北,好解决她的思乡之苦和等待奖项公布的压力。 ***独家制作***bbs.*** 回到台湾后,现实的问题来了。 当初她去日本时,台北的公寓已经退租了,所以现在回来只能暂时借住大姊那边,然后再花点时间寻找新公寓。 宿醉已经好多了的丁小幽,搭着安胜道的车来到力拓的一楼门口,她在跟安胜道和阿敌道别之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正在上班的丁艳妮。 “大姊,你把公寓钥匙拿下来给我好不好?” “小幽,你到台北啦?我好想你呢!”有个人也很想她,但这一年来却极力压抑着没说。“小幽,我在忙,没空下楼耶,你上来拿好不好?”丁艳妮正在茶水间“忙”着喝茶。 她这么做是想替上司和小幽制造见面的机会,让这段断了一年没联系的感情,看看能否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上去?不、不好吧?”她怕见到连哲维,这一年来他一通电话也没给她,看样子他是彻底把她给忘了,连跟她说句话都下肯。 所以她还是避免跟他见面的好,以免场面尴尬。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他现在又不在这里,好像到楼下的部门去视察了。”连总是去各部门视察没错,但算算时间,应该快回到办公室了。 “喔,那好吧,我上去拿。”知道他下在,丁小幽松口气之余,却又涌上强烈的失落感。 结束通话,她走进力拓。 一楼的柜台小姐认识她,好心的让她先把行李寄放在柜台里,放行让她上楼。 丁小幽月兑下burberry风衣,拎着bottegava名牌包,踩着dior高跟鞋,搭电梯上楼找大姊,打算一拿到钥匙就立即走人。 可是,就是那么凑巧,电梯却在三楼暂停下来。 两道光洁门板缓缓打开,丁小幽自动往旁边站去,手指轻压着开门键,微微抬头看着即将踏进电梯的人。 然而,这一抬头,她的目光定格了。 因为站在外头的人,赫然就是她极力避免见到的人——连哲维。 拿着财务报表正欲踏进电梯的连哲维,在电梯门打开时缓缓抬头瞥了里头一眼,而这一瞥,让他黑邃忧郁的眸子染上震惊。 因为电梯里头站着那个让他想了一年,想到身体发疼,想到心口隐隐作痛的小女人——丁小幽。 “你——” “你——” 两人对视一秒钟,眼中闪过惊愕和慌张,下一秒两人都很意外的开口,然后又很有默契的闭上嘴巴。 “你、你要上楼吗?”槽,怎么就这么巧?丁小幽压抑着内心的慌乱,低头不敢看他,只敢瞪着自己的高跟鞋。 “嗯。”他尚未从惊愕中恢复,点头之后,缓步踏进电梯里。 一待他踏进里头,她立即松开手指,让电梯门关上。 这一关,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十分尴尬。 她紧张不安的看着门板,尽量忽视他在身边的强烈存在感:心里一直催着电梯赶快到达。 相对于她的紧张下安,连哲维花了几秒钟就摆月兑惊愕情绪,冷静的看着身边的她。 一年不见,她的头发更长了些,穿着米白色针织上衣搭着黑色九分裤的她,看起来腰身瘦了些,优雅了些,浑身多了一分女人味。 长时间的阴郁心情,因为她的突然现身而出现一丝明朗,但随着她的疏离态度,他蠢动的心又冷了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冷冷的问话,在气氛尴尬的空间里回荡。 “呃……我来找大姊拿,拿公寓钥匙。”纤细的身子猛然一震,她没料到他会开口说话,更没料到他的语气会那样凶恶,好像她来的不是时候,“很抱歉,打扰了,我拿了钥匙立刻就走,不会耽误大姊工作。” “我有说你会耽误艳妮工作吗?”火大,他对她来这里的目的很火大。 一年没见,一年没联络,没想到一见面,她来找的人不是他,而是丁艳妮? “你是没说。”他干么那么生气?真的这么不想看到她吗?“但你的口气告诉我,我不该来……”目眶悄悄红了起来,她心头藏着委屈。 “我的语气又哪里得罪你了?”没看见她泛红的眼眶,他咬牙低咆,这一年来的不甘心在这一刻爆发。“你——” 叮!电梯抵达,打断了他继续要说的话。 丁小幽大大松了一口气,下敢转头看他动怒的表情,像风一样急速卷了出去。 “喂!我话还没说完,你别跑!”他大步追过去,追逐着那让他想念到心痛的身影。 这回,他不会再让她有忽视自己的机会。 绝下! ***独家制作***bbs.*** “大姊,我来了。”丁小幽拔腿奔向已经回到座位打电脑的丁艳妮。“钥匙呢?快给我!”她手急急一伸,慌张的跟大姊讨钥匙。 “小幽,后头是有鬼追你吗?看你急的——”丁艳妮打趣的想闹闹丁小幽,并藉此拖延,谁知丁小幽背后那只“鬼”脸色很难看的大步走过来,站在丁小幽的身后,一双眸子怒视着丁艳妮。 “连、连总,你视察完毕了?请问有什么事要吩咐吗?”丁艳妮呐呐的站起来,用力憋住惊愕的笑意,看着身子突然僵直的丁小幽。 钥匙啦!小幽瞪着大姊,用眼神暗示大姊赶快把钥匙交出来。 但丁艳妮显然看不懂暗示,她抬头看着上司,静静等候指示。 喔,真是的!丁小幽尴尬的不敢回头看,但她能强烈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因为他就站在她的背后,距离很近。 “连总,没事的话,我跟小幽想到楼下喝下午茶——”还不说?明明很想把小幽留下来不是吗?丁艳妮看上司很酷,只好开口催促。 “事情多得很,我这里有份报表必须立刻审核,哪来的空档让你去喝下午茶?”他几近咆哮的说话。 那声音震痛了丁小幽的耳膜,让她直挺挺站着的身子更加僵硬。 “喔,好吧。”哼,就不信他不开口。丁艳妮凉凉的接过报表,乖乖坐下来。“小幽,你先到茶水间等我一下好吗?我忙完这个再陪你去喝茶。”打开报表的同时,丁艳妮跟小幽比了比,要她进里头等。 “姊,你忙你的,快把钥匙给我,下午茶不用喝了啦!”她不要在这里待下去,脸蛋上明显挂着迫切离开的意图。 面对丁小幽的急切,丁艳妮还没来得及搭话,后头的男人又化身为喷火龙—— “下午茶当然得喝!不过不是跟她喝,是跟我!”他失控的吼叫,又失控的用很大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离丁艳妮的办公桌前,带她钢进电梯里,下楼去。 “啊,你怎么这么上匪?我又没有答应要跟你喝茶!”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不理她了吗?现在怎么又突然拉着她冲进电梯里? 他到底要带她去哪? 丁小幽心慌的看着电梯门关上:心慌的看着他低头射来的凶狠目光。 “丁小幽,我如果是土匪的话,早把你身上钱抢光了,不会笨到花费心思跑去botteoezeta的专柜挑这个包包,还出飞机票钱让安胜道替我送礼物去日本给你,更不会浪费时间在bcrberry的店里,就为了挑一件适合你的风衣和帽子让你御寒——”不只如此,就连她现在脚上穿的高跟鞋也是他送的。 这些都是他想道歉的心意,但显然她完全不知情,也没感受到。 懊死的!如果她的心思细腻一点,应该可以察觉只是个交情稍微好一点的普通朋友,绝不可能花那么多钱买名牌包又买名牌风衣的,还特地送去日本给她, 会肯在她身上花大钱妆扮她的,只有他而已。 “你说;真的么?我拿的这个包包和这件风衣,是你送的?”她也曾问过安仔为什么么突然那么大方的送她东西,可是安仔和阿敌爱搞神秘,只说要她收下就是了,所以她虽然怀疑过可能跟他有关,却下敢妄自多加揣测。“那这双鞋子呢?也是你买的吗?还有那顶让我爱死的贝雷帽,也是你替我挑的吗?” “对,都是我。要不要看帐单啊?这些东西加上安胜道去日本三趟的费用,总共花了我二十二万。” 一直等不到她的主动联络,加上男性自尊让连哲维无法低声下气的主动求和,可是却又忍不住对她的关心,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透过丁艳妮联络上安胜道,并且在经过几番斡旋,终于成功的让安胜道替他出面关心丁小幽,这也是他心甘情愿花二十二万的代价。 假如花二十二万能买回她的心,买到她的重视,买到她聪明的体悟,那非常值得。 但如果再次换来她的不领情,换来她笨蛋的以为那些钱真是安胜道花的,绝对会让他气到吐血! “原来这些全是你送的……原来……”她的怀疑果然是真的。 丁小幽感动的哭了起来,激动的冲进他的怀里,粉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杆。 “原来你还关心我,原来你没有真的要跟我分手……原来我还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原来我没有失去你!” 原来,她一直不是孤单一个人。 哇!这一年来郁闷落寞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纡解。 她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得不能自抑。 “喂,你有必要哭得这么大声吗?”连哲维铁般的臂膀拥抱着她,低头瞪着她颤抖的背,心疼和欣喜同时冲击着他的心口,震荡着他孤寂已久的心。 “我哭也是你害的啊,谁教你、谁教你要说什么不能再跟我交往下去的话——”哇!她的哭泣声震动整座电梯。 “那是气话,你听不出来?而且你也真是过分得够彻底,去了日本也没打半通电话给我,我看你是很存心要把我忘记!”她哭着,他吼着。 “你都说不理我了,我哪敢打电话啊?又不是想讨骂——”如果早知道他会心软,会回心转意,她早就打电话了,不会自己一个人闷在日本。 “你不打电话回来,我骂更多!”都是骂在心里。“好了,可下可以别再哭了?”要是被听见了,会很丢脸。 不过幸好一直到抵达地下室,都没有其他人来凑热闹搭乘这座电梯。 所以他不必尴尬的面对员工的异样眼光,迅速带着哭到不能自抑的娇人儿离开公司,到一处隐密不会被打扰的地方,继续他们的谈话。 ***bbs.***bbs.***bbs.*** 长达一年的分开,苦了两个人。 所以当两人感情回温,来到下被打扰的私人寓所内,激情几乎是一触即发。 名牌包被丢在高跟鞋边,风衣掉落在地上,然后身上的衣衫从玄关开始一路散落到客厅,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则被丢在床下。 当两人赤果相对,房内的温度升到最高点,结实的身躯与女敕白窈窕的胴体双双跌落大床,来不及给予对方温柔的,他几乎是立即的进入了她,迫切温习好久以前所尝过的美妙滋味。 “维……”她有点痛,但那是一种欢愉的疼痛,指甲掐进他的背肌里,抓出几道红痕。 “幽,对不起,我无法忍耐——”他的背传来一阵轻灼,扩散到他的全身,令他情不自禁的更加深入。“让我爱你,现在就爱你。” 忍耐不住,压抑不了,这是一种奇妙的诱惑,他急速的律动着,每次的冲剌都是出自身体的极度渴望。 “维,我也要爱你,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她也好渴望他,所以她忍着痛接纳他,让他带领她冲上云霄,再坠落。 连着几回激情,从下午到夜晚,两人已经筋疲力尽、大汗淋漓,但身体却十分餍足。 直到丁小幽喊累求饶,他才放过她。 “我想,我没有力气下床了,但是……我好饿,肚子好饿。”趴在床上,粉背因为运动过度而湿透,就连和细女敕的大腿也都布满汗水。“连哲维,不管啦,你得负责去买大餐来喂我,我想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了。” 昨晚空月复喝酒,所以很早就喝挂了,今早在飞机上也没有吃什么,—回到台北就又被他带来这里,在床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所以她真的饿坏了。 “好,那我去买一头牛回来喂你。”男人的体力果然比女人强,他运动几回,看起来却是精神奕奕,丝毫不见疲意。 眷恋不舍的在她的背部烙下一个吻痕,他才满足的下了床,进浴室稍微清洗后套上干净的长裤和衬衫,拿着手机走出房间,一边翻阅名片簿找餐厅。 他打电话给离住处最近的一间牛排馆,订了两客套餐,约好十分钟后去取餐。 订好餐后,他在客厅地上捡起西装外套,匆匆出门。 连哲维出门张罗吃食的时候,丁小幽继续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躺了一下子,蓦地手机响了,但她没力气接,继续趴在床上。 可是,手机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停了许久之后,又再度响起,看样子打电话来的人,似乎很执意非要找到她不可。 就这么坚持了好几分钟,丁小幽被打电话的人给打败了,忍着身体的酸疼,强撑起一丝力气,布满红痕的娇胴裹着蓝色被单下了床,在地板上找到她的手机。 “喂……”蹲坐在地板上,她真的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小幽,真有你的!我刚刚得到消息,你拿下了优等奖,真是棒呆了!”那端,安胜道兴奋异常的大叫着。 他的喜悦震惊了丁小幽。 “……安仔,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得奖了吗?”得奖的好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不能消化,有点不敢相信,有点好像踏上云端走路,很不真实的感觉。今天不是愚人节喔!你不能骗我,一定不能骗我喔。” 喜极而泣就是此刻这种感觉吧? 秉着被单,窝在地上的她,竟然哭了起来,因为她好高兴、好开心。 “绝对是真的!”安胜道再三保证。“小幽,你现在的身价已经不同于以往了,但是你可别成了名就忘记我对你的栽培,千万别跟我说,你要跳槽或是另谋发展的话喔!”他的语气中透露着难得的紧张。 “喔,这我得想想看……”丁小幽破涕为笑,对于安胜道的担心觉得好玩。“骗你的啦,我保证我不会跳槽,但是我的稿费你不能给得太小气喔。”她也有精明的时候。 “那没问题。”安胜道很干脆的答应下来。“对了,明天找时间出来庆祝一下吧,我请客。” “嗯,我再打电话给你,”如果她明天定得开的话。 币了电话,丁小幽抱着被单,七手八脚冲出客厅,迫不及待要把这消息告诉连哲维。 这时候,连哲维正好拎着两个精致大餐盒,开门走进来。 “维。”他一进门,丁小幽就朝他跑过去,站在他面前。 “小幽,我的车子载不下一头牛,所以只带了两客海陆大餐回来——”他举高餐盒,却在她冲到面前时,惊慌的看见她红透的眼眶。“你怎么又哭了?你很饿吗?” 将餐盒搁在玄关的柜子上,他心疼的揽她入怀,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烙一个吻。 “嗯,我好饿又好累,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因为我获奖了!”扑进他的怀里,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心得想掉眼泪。“刚刚安仔打电话给我,他说我获得优等奖,优等奖耶!”这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恭喜,看来你要扬名国际了。”她的付出果然是有代价的。连哲维感染了她的喜悦之情,将她紧紧抱起来,给她一个热情祝贺的吻。“你现在有名气了,那以后你不会再为参加什么比赛,得离开我那么久了吧?” 当吻结束,他盯着她红艳的唇,很自私的先巩固自己的利益。 他的心态跟安胜道一样。 “嗯……我只能答应你,以后我如果必须出国或离开你一段时间,我会先征求你的同意。”嘟起红唇,这是她所做的让步。 因为事关前途发展,她可不希望被限制太多,但也接受合理的约束,免得又惹毛他。 “维,这样可以吗?”她爱他,也热爱绘画,她希望两者都能拥有。 “好吧,你的回答虽然我不是很满意,但可以接受。”只要她不再忽视他,这就够了。“趁热来享用大餐吧,亲亲。”低头又热吻了她一回,他搂着她,一手拎着餐盒朝餐厅定进去。 “先让我去套件衣服再吃啦。”裹着被单不方便用餐,她挣扭着要进房间去。 “小小幽,你只要乖乖坐在我腿上就行了,我很乐意喂你。”他不放手,将她紧紧拥在胸怀里,除了想享受美食之外,更想享受她娇软身子带来的美妙感受。 “这样好怪喔……”她脸红嘀咕,小手紧抓着被单,就怕掉了一角曝了光。 “就算怪你也得学着习惯,因为以后我会常常这么做。”看着她艳红的脸蛋,俊脸挂上邪佞一笑,心想着该怎么把这凝事的被单抽掉,然后趁享受大餐的时候,也顺便享用她。 “你的笑,看起来好贼喔。”他一定不怀好心眼! 坐在他腿上的了小幽,抓被单的手劲更大了。 “咳,有吗?”他的意图有这么明显吗? 欵……如果有的话,这也不能怪他,谁教她这么诱人,让他连吃饭都想抱她、亲她,对她做尽亲密的事。 一切,都怪她太诱人了! 嗯,对!都怪她! 全书完 必于丁艳妮跟简力恩的爱情故事,请看“爱情考试卷1”——花蝶1080《一百分的浪漫》。 必于丁妍岚的爱情故事,敬请期待花蝶系列——“爱情考试卷3”,《一百分的激情》。 同系列小说阅读: 爱情考试卷1:一百分的浪漫 爱情考试卷2:一百分的诱惑 爱情考试卷3:一百分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