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甜心》 序幕 享誉全球的知名杂志《魅力人生》,于本月公开了一份世纪末风靡全球的知名亚洲人物“风云榜”,此份名单是集结全球各界亚洲名人所票选出来的。 此份名单一公布,即刻引发了全球一阵如痴如狂的崇拜旋风,旋风席卷向全世界每个有亚洲人的角落。 你,还买不到《魅力人生》杂志吗? 你,想看看究竟有哪些人物名列“风云榜”吗? 你,仔细看,别错过以下任何一个字哦! “二十世纪末亚洲名人风云榜”榜单如下: 风云人物之一: 唐恩——华裔美籍。 三十四岁。 好莱坞最知名的制片家之一。 洛杉矶市最声名狼藉的单身汉,全市一半以上的女性都曾和他有过夜情。 他有个怪癖,就是极度厌恶打领带,他讨厌这种受束缚的窒息感觉。 风云人物之二: 川介浩司——日籍。 三十二岁。 曾任日本天皇的贴身保镖,他有个外号叫“最冷漠的护卫”。 目前受美国最知名的“斐文纳财团”聘任为“宇宙保全”的总裁一职。 风云人物之三: 臧可容——台湾籍二十八岁。 亚洲首席人物摄影师。 蚌性孤僻、不喜交际,独来独往,标准的艺术家脾气。 风云人物之四: 安亚洛——华裔意大利籍。 二十五岁。 有男模特儿界天王之美誉,目前每场秀约身价一千万美元。 性格承袭拉丁籍母亲的热情,大男孩般灿烂的笑容是他的标志。 风云人物之五: 段匀——华裔英籍。 二十六岁。 台湾经济奇迹“段氏财团”的总裁。 拥有超级的商业手腕,不近,被谣传为同性恋者。 第一章 圣诞假期又快到了,天空已经开始飘雪。 一身帅气打扮的安亚洛,推开了门,踏进公司里。 “嗨!基莎,今年的假期有计划吗?准备去哪玩啊!”他愉悦地向同事打招呼。 基莎从报纸后抬头。“哪有什么假期啊!那个该死的经纪人竟然安排我走秀,我今年的年假泡汤了。”她甩下报纸,对安亚洛抱怨。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我今年准备到台湾度假,本来想邀你同行的。”安亚洛帅气地笑着,他月兑下外套把它搁在沙发上,然后迈步朝着里头的经纪人卡贝儿的办公室走去。 “你真好,有了名气,连经纪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做事。”基莎重新坐回沙发,摊开报纸无奈又欣羡地咕哝。 安亚洛当然听到了,但他只是抿唇耸耸肩,然后推开门,走进经纪人卡贝儿的私人办公室里。 “嗨!亲爱的,你听到了基莎的抱怨了吗?”进到办公室,安亚洛迎上前,把忙碌的卡贝儿抱进怀里,亲昵地献上热情的吻。他和卡贝儿是好朋友,无所不谈的好朋友。这个热吻纯粹是属于朋友之间的情谊。 “别理她,她最爱抱怨了。”卡贝儿被安亚洛的热吻搞乱了气息。“你什么时候启程去台湾?”她把安亚洛的工作挪到年后,就为了让忙碌的他有个轻松的假期。 “你可以陪我去吗?”他提出邀请。 “你知道我没空的,这个时候有太多秀约要接。”卡贝儿推诿着。 “少来,我看你是放不下你心爱的亚杰吧!是他霸着你不放,对不?” 闻言,卡贝儿的俏脸微微发红。“你别提他,不关他的事。” 安亚洛了然地笑着。“我后天启程,今天来是想麻烦你帮我在当地订个房间,我打算在台湾停留十天。” “好的,等我手上的事忙完,就帮你安排。”低垂下螓首,她羞赧地说。 ☆☆☆ 台北原来台北圣诞节的气息也非常的浓厚。 安亚洛在十分钟前才抵达台北,他下榻在市区某家五星级酒店里的总统套房,才把行李交给服务生,他连回房休息都没有,就兴致高昂地跑到热闹的市区闲逛,看看这个对他而言,既陌生却又有着密不可分关系的大城市。 他的父亲是台湾人,在年轻时移民到意大利,然后在当地结识了一位美丽女郎,也就是他的母亲,他在他两人婚后一年出生了,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做安亚杰。 从出生至今二十五年,他从没回来过父亲的出生地——台湾。这一次是特意安排的,他一直想回到这儿看看,看看父亲出生的地方。 四处张望的安亚洛,挺直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非常流线型的墨镜,他高大健壮的身躯穿着一件圆领黑色棉衫,结实修长的双腿裹在一条洗白的牛仔裤里。 这样的打扮既简单又朴实,但却无损于他的魅力,因为他那浑然天成的男性魅力,不需经过刻意的华服,他就能吸引任何人的目光,就能让每个人都臣服在他的牛仔裤下。 此刻,安亚洛短短的褐发被霓虹灯照得闪闪发亮,在热闹拥挤的人潮中,他显得十分的特别,他自然散发出的活力和魅力,引来无数行人的注目——不管是男是女,他们都露出好奇、诧异,惊艳还有爱慕崇拜的眼光。 ☆☆☆ 八月,亏损二十三万五仟四佰元。 九月,亏损二十万七仟元。 十月,负债十九万五仟元。 这个月……还是负……十八万九仟九佰零九元。 连续四个月,全部赤字——满江红。 “哇……惨了、惨了,再这样亏损下去,恐怕连我自己都要拿去当铺里当掉还债了。”田馨垮着脸,圆圆的杏眸看着帐簿上用红笔写的数目字,一脸的慌张、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 彩虹剧团已经连续四个月亏损,所有的团员,连她这个团长兼场务在内,全部都勒紧腰带,每天吃泡面配白开水过日子。 这样贫寒的日子再继续下去,所有的团员大概会因为营养失调造成体力不支而昏倒在表演舞台上。 唉!这可怎么办?身为团长的她,有责任背负起剧团的经济大计啊。 拿着笔,烦躁地用笔端敲着桌面,她在脑海里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借钱!这是唯一可行,也是最快速解决剧团经济拮据的好方法。 对!借钱,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除了借钱还是借钱。拿起话筒,她飞快地拨着一组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 “喂……萧敏,是我啦!”田馨找上了最要好的朋友——萧敏。她和萧敏是莫逆之交,每当她有困难,头一个一定找上萧敏帮忙。“你猜猜我找你有什么好康的代志?” “你、你……找我干么?”电话彼端的萧敏,接到好友田馨打来的电话,口气显得有点惶恐。“你——又缺钱了吗?” “呵呵!”田馨干笑两声。“你好聪明哦!一猜就对。” “还猜不到吗!每逢初一、十五,你只要打电话来,除了借钱,还是借钱,谁不知道啊!”萧敏没好气的抱怨。 “真是知我者——美丽又聪颖的萧敏啊!我能交上你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田馨好谄媚,为了借钱嘛,没办法喽! “别尽说些吹捧的话,我现在不吃这一套了。你别以为夸我几句,我就会把钱乖乖地双手奉上给你,我明白、清楚地告诉你,这次我不借你了。”她已经看清了田馨的伎俩,这几个月来,她的存款已经快要被她给掏空了。 “为什么……不把钱借给我呢?”田馨反问,她认为有着大慈大悲胸怀的萧敏,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我亲爱的朋友,请你别搞错了,我是在银行上班,不是开银行的,我没那么多闲钱借给你补救那个‘前途无亮’的剧团。” “唉、唉。”田馨叹息。“你不要这么绝情嘛!好歹咱们也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你忍心见我这个朋友潦倒,却见死不救吗?” 还救得了吗?她自己都快变成穷光蛋了! “田馨小姐,我几十万元的存款已经快被你给榨光了,我这样还不够有良心吗?” “不会吧!你是一个小盎婆耶!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啊!”萧敏真是爱开玩笑,以田馨的估量,萧敏最少还有一百万的存款没有拿出来贡献。 “我告诉你,我的钱全落到你的口袋里去了,我现在比你还穷,所有存款凑起来还不到一千元。”萧敏还在抓狂当中。“我告诉你,我这会儿正急着等领这个月的薪俸,再不领薪,我也快没钱吃饭、没钱缴房租、没钱缴水电费、没钱缴信用卡费,没钱买卫生棉了啦!”不顾同事好奇的目光,她激动而无奈地对着话筒大吼。 交上田馨这个朋友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萧敏真后悔啊! 萧敏悲切的语气让田馨汗颜,田馨歉然地说道:“呃……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她忙不迭地翻开帐册算了算,她欠萧敏的债务总共是六十万元。 “还钱?你拿什么还我,拿你们剧团那些破破烂烂的道具吗?还是那一叠卖不出去的门票?” “呃……我……我……如果下一场剧卖座的话,我可以先还你一部分现金。”借钱不成反被冷言冷语地削了一顿,田馨好尴尬啊! “卖座?”萧敏仿佛听了一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语,这大概是公元两千年来最大的笑话了。 “亲爱的田大团长,你的白日梦还没清醒吗?凭你那个小小小、小到连蚂蚁都瞧不起的小剧团能赚什么钱,即使贵剧团赚了钱,也不过刚好足够无能为力付舞台的租金和团员们的薪水而已,哪儿来的闲钱还给我?” “萧敏,别这么悲观嘛!我……终有一天会成功的。”田馨满怀雄心壮志的安慰着她最大的债主萧敏。 “哈!我看我是全天下最乐观的人了,所以才会把钱借给你这个注定一辈子潦倒的穷光蛋。 “萧敏幸幸然地说道。 “上天是公平的,我的努力它应该都看到了,它绝对不会让我永远这么潦倒下去,我只要坚持下去,我们‘彩虹剧团’总有一天会绽露光芒,崭露头角。” 她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憧憬,是一个充满高昂斗志的人。然而萧敏却不以为然。 “田馨,我实在很不想泼你冷水。但是我却又必须告诉你,贵剧团如果想要成名的话,除非找位名人来帮衬演出,要不然你再努力一辈子都没有用。”萧敏用手撑着下巴,表情懒懒地,还对着电话翻白眼。 “你这个建议很好,我也曾经想过,不过……” “不过名人的演出费用太高了,对不对?”萧敏的话切中要点。 “没错!以本剧团现在拮据的财务状况来看,连个打杂的都请不起,哪来的钱邀请名人参加演出哩!”田馨无奈地承认。 “没钱搞剧团,就收啊!再继续下去,你连自己都会赔进去。”萧敏以好朋友的立场劝她。 “不行,这个剧团是我父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不能随便把它给结束掉,那样做太对不起我的父母亲了。”这是田馨坚持把剧团留住的原因,她不能让在九泉之下的父母亲失望。 “等你穷困潦倒到路边去要饭,那才是大大的对不起你的母亲。”萧敏对她的固执感到头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田馨在电话彼端大叫。 “好好!我知道,你别这么大声嚷嚷嘛!我的耳膜快要被你震破了。”萧敏赶紧把话筒拿开。 “小姐,我现在正在上班,没办法跟你闲聊太久,我得挂电话了。”再次把话筒凑进耳旁,她对田馨这么说。 闻言,田馨急忙地喊着。“喂!先别挂掉,我需要钱哪!”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萧敏撂下话,便毫不留情地挂掉了电话。 “呜……”借不到钱的田馨对着话筒哭泣。 ☆☆☆ 十分钟后,挫败中的田馨再度振作起来。翻找着电话簿,一个名字落入她眼中,试试骆美薇吧!或许她手上正好有闲钱没处花。 “嗨!田馨,好久不见!”一接到田馨的电话,骆美薇立即热络地问好。 “嗨!你近来好吗?” “还算不错啦!我升职了,待遇比以前高了。” “哇!升职啦,恭喜恭喜!”她加薪了!这么看来她的经济应该不错,手头还算宽裕吧!田馨对骆美薇满怀希望。“那你现在的职位是什么?”要向她借钱,得先探听一下她现在的行情。 “我现在是客服部的副理,这个职位算满高的哦!?骆美薇很自豪,田馨也替她感到高兴。“你在客服部,那应该常遇见很多前来住宿的名人吧!”她很客套地先拉拢一下感情,然后再伺机…… “有很多名人啊!像港星刘德华、郭富城,还有……我告诉你,我手上还有他们的亲笔签名呢!” “哇!真羡慕你耶。”田馨终于打算要开口了。“美薇,你手头上……” 但她的话被骆美薇给截断了。“田馨,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她中彩券的头奖了吗?田馨把到口的话吞进肚子里。 “你猜我今天接待了哪位超级大帅哥?”她提示着,想让田馨猜。“是国外来的哦!” 啥?秘密还要自己猜哦! 真伤脑筋!她不太认识外国明星耶! “玛丽亚凯莉!”她好不容易从空白的脑海里挤出一个名字来。 “不是!”骆美薇斩钉截铁地说。“他是个男的!” “麦可杰克森!”田馨再一次胡乱猜道。 “不是!他很年轻,只有二十来岁。” 年轻?田馨搔搔头。“木村拓哉,还是反町隆史。”天晓得这些明星实际年龄是几岁。 “不是日本人,是意大利人……” “瑞奇马汀。”田馨毫不犹豫地说道,事实上,她爱死他那装了马达的结实电动臀。 “不对、不对,他是意大利籍,但也算是半个中国人。” 混血的……这好难猜哦! 她根本想不起来是哪号人物!“美薇,我猜不到耶!”田馨举白旗投降。 “唉呀!我都提示得这么清楚了,你竟然还猜不到!”骆美薇真的觉得田馨很逊。 田馨对着话筒露出苦笑。“我看你就直接告诉我算了。”她打电话来不是要玩猜谜游戏,她的目的是借钱哪!哪有这个命闲嗑牙? 骆美薇也正有此意。 “我告诉你哦!是超级大帅哥安亚洛耶!他这次秘密来台度假,都没有记者知道,只有我和几个同事知道哦。”她的语气是那么神秘,还刻意压低音量说话,免得被其他人听见。可是听在田馨耳里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安亚洛?超级大帅哥? “他是谁啊?”田馨在脑海里拼命地回想着这号人物,但是绞尽脑汁,她只记得一种提神醒脑的饮料叫“安赐百乐”,却没听过什么“安亚洛”。 “我的老天啊!你竟然不知道安亚洛!你、你、你——真是井底之蛙呀!连现在全球最红的男模都不晓得!”骆美薇对着话筒夸张地尖叫。“田馨!你都不看报章杂志,不看流行资讯,不注意世界脉动的吗?” 超级“喃摩”……我还“观世音菩萨”哩!田馨婉转地说:“我比较少去注意流行的讯息,所以……”她可是不信怪力乱神的。 “唉!这也不怪你啦!你每天守着你那个老剧团,当然没机会接触外面的花花世界喽!你啊,虽然才二十六岁,可是却已经有六十二岁的老思想、老头脑喽!”骆美薇语重心长地道。 瞧她如此讥讽的语气,难不成不认识这位“喃摩”也算是个罪过吗? 算了,不和她多计较,今日有求于她,还是和颜悦色点。 “美薇,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要麻烦你……”把话题一转,田馨导入正题。 “有什么事?是不是你的剧团缺演员,要拜托我去递补?”骆美薇乱掰着。 “不是,我是想向你……” “啊!田馨你稍等一下,那位超级大帅哥回来了,我去向他问候一下。” 骆美薇语气兴奋地一扬,便突兀地打断了田馨,然后毅然地抛下电话,像只花蝴蝶,咻地——飞到超级大帅哥安亚洛的身旁。 “喂!我话还没说完哪!”田馨对着话筒大吼,既无奈又焦急。 饼了几分钟,在田馨的殷殷期盼下,骆美薇终于回到了电话旁,再度拿起了话筒。 “田馨,你还在吗?”她问。 “我在!”田馨很无力地应了一声。“你的大帅哥给你热吻了吗?”她调侃着骆美薇。 “唉呀!人家只是向他打个招呼而已,哪来的热吻?”骆美薇蓦然脸红,柔美的声音显得娇羞。 “打招呼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啊!” “我和他闲聊了几句,他好亲切,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好好听哦!” “是哦!真羡慕你,能和‘宇宙世界第一无敌超级大帅哥’聊天。”田馨毫不感兴趣地说。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想和这世界超级“喃摩”攀谈几句——她想问他,肯不肯借钱给她应急。 “我是很幸运,像你,就没我如此的好运了。”骆美薇好得意地说。 田馨翻着白眼。“我这阵子运势不太好,剧团连连亏损。”田馨很巧妙地再度把话题转回来。 “超损,那真是太不幸了!”骆美薇闻言,颇为同情。“我看你那老剧团是赚不了什么钱,你何不干脆将它结束掉呢?” 又来了!为何大家都劝她把剧团结束掉呢?“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这个剧团就不会结束。” 田馨好坚持。 “可是你不是说剧团连连亏损吗?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你有理想,也撑不过经济的压力,结束是迟早的事吧!”骆美薇一针见血地说着。 闻言,田馨垮下双肩,她就怕剧团真会走到这般凄惨的田地。 “就是经济的压力压得我快撑不下去,所以我才打电话向你求救啊!”她难过地说。 “向我求救?” “是啊!我想向你周转一下现金啦!”终于有机会开口了,田馨满怀期待着,希望骆美薇念在旧日情谊能应允。 原来如此,田馨找她是有目的的!“现金哦!我是有啦!” “呀!真的吗?那你可不可以先借我。”田馨高兴得想哭,她好想立刻飞奔到骆美薇的身边,给她一个热情的大拥抱。 “你需要多少?”骆美薇问道。 “你手头上有多少?”田馨不敢直接开口,她让骆美薇自己打算。不过,当然是愈多愈好啦! “我有一仟九佰元。” 一仟九?我咧…… ☆☆☆ 打了十几通电话,田馨竟然找不到一个有良心的朋友! 田馨放弃了!她趴在桌上,无奈地唉声叹气。 世态炎凉啊! “老板,剧团下个月的公演会如期演出吗?”剧团的一员丁伟达来到办公室,他关心地问道。 田馨无奈地趴着,连头都没有抬起。“我现在根本没有钱付舞台的租金,所以能不能公演还不知道。” “哦!”他的声音十足失望。 听他那沮丧的声音,田馨觉得好愧对他们这群敬业的团员。 “伟达,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意见,你认为我们剧团该如何做,才能突破现在的困境。”在丁伟达离开前,她唤住了他。 “我……”丁伟达停下了脚步,返回身来。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所以很需要你的意见。” “我认为剧团应该邀请一些知名度高的明星来参加演出,这样就能受到瞩目,来看演出的人就多了,门票的销售量自然也会大大地提升。” “这办法我也想过,可是……那些明星的演出费用很贵。”她实在无能为力去负担如此庞大的支出。 “我们可以试着说服他们免费演出啊!”丁伟达很天真的认为这办法行得通。 “谁肯这么做?他们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老板,你不应该预设立场,也许就有人乐意也说不定啊!” 是吗?她可不这么乐观。“算了,你去排练吧!我再来想办法好了。”田馨挥挥手。 丁伟达走后,她又趴回桌面。 说服明星来参加演出……也许有人乐意也说不定啊! 丁伟达的话在她的脑海萦绕了好久,或许……这个办法还真行得通哦! 不过,要找谁来参加演出呢?得找个正好有空,又名气超级响亮的名人才行! 嗯……那个“喃摩”! 他的名气轰动楼上,惊动楼下,不……是惊动全球,而且现在正好“闲闲没代志”地来台湾度假。 好!就找他啦! 第二章 圣诞夜,丽景酒店举办了化妆舞会。 安亚洛第一次在台湾过圣诞节,感觉很新鲜也很兴奋。 他一点也不打算错过酒店举办的舞会,所以特别精心打扮一番,他把自己打扮成欧洲中古世纪的骑士,头上戴着一顶高帽,帽檐插着一根羽毛,白色的荷叶领衬衫搭配上一件黑色的长裤,宽肩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 很出色的装扮,把他挺拔的身材衬得更昂藏、更俊朗。 他对着镜子,俊颜满意地笑开,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他俊逸的脸孔半隐藏在黑色的羽毛面具之下。 这样的打扮,任谁也认不出来他是何许人,今晚他可以抛却那让人快喘不过气来的名气,好好地狂欢一晚,过一个自由自在的圣诞夜。 丰采翩翩地来到舞会现场,豪华的宴会厅里已经聚满与会的人潮,每个人无不用尽心思巧妆一番。他的出现,带给女人们极大的惊艳,大家的目光在有意无意中总放在他的身上。 安亚洛并没有找特定女伴的打算,今晚一切随兴,他要毫无牵绊的疯狂。 倏地,圣诞乐声响起,所有的人快乐地在舞池里跳舞或举杯相谈。大家的脸上都充满兴奋的笑容,圣诞节的脚步也越来越近了。 一名娇小可爱的女服务生,一身兔女郎清凉有劲的穿着,头上还戴了一副长长的粉红色耳朵,两只茸茸的耳朵随着她的走动,一直晃啊晃。 她端着酒,摇摆着浑圆的俏臀越过他的面前。 “麻烦你给我一杯酒,好吗?”安亚洛叫住了这位东张西望的兔女郎。 田馨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视线左瞧右瞟地,就是不把眼前的安亚洛放在眼里。 “嗯……这位小姐,可否麻烦给我一杯酒?”安亚洛清清喉咙,刻意加大声量提醒她。 “别挡住我的视线,我在找人。”田馨推开他,他高大的身躯妨碍到她寻人的视线。 “小姐,我想要一杯酒。”她赶他走?安亚洛没有答腔,只是很听话地略略退开,并且又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次。 “酒?我这儿又不是酒家,不卖酒。”田馨找人找得太专心,显然忘了今天是来打工当服务生的。 安亚洛莞尔一笑,心里觉得这名小女生实在很可爱,娇小却不失丰满的身段,微卷的短发贴在耳后,一脸稚气未月兑。 “可是你手上不是捧着酒吗?难道这只是装饰品,不是用来招待宾客的?” “啊?酒?”经安亚洛一提醒,田馨略略回神,她瞥了安亚洛一眼,再看看端盘上的酒。“这……这些酒当然是招待宾客用的,实在对不起,我失礼了。” 她赶紧把酒递给安亚洛,然后走开,继续她的寻人工作。 安亚洛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视线很奇异地不忍移开,他发现竟然有想进一步认识她的念头。 ☆☆☆ “美薇!你说的那位帅哥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在宴会厅里兜了一圈,田馨回到厨房,在厨房里正好碰见骆美薇。 “怎会找不到,他的身材高挑,人长得英俊无比,我敢打赌全场的男性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那浑然天成的魅力。”讲到安亚洛,骆美薇就一脸的迷醉。“在我的眼中,他是世界上唯一的男人。” 那身旁这些厨师都不是男人喽!田馨有一股想仰天长“哮”破口大骂的冲动。 “瞎掰!我根本没看见什么超级帅哥。”放下端盘,她好气馁。“全部的男生都打扮得像‘妖魔鬼怪’,我要打哪儿找起嘛?”她烦躁地踱着步,一面在心里计量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唉——很怪异哦!你找他干么?”骆美薇骤起疑心,她好奇地追问。“今晚你答应来这里帮忙,是有目的的对不?” “我……没的事,我只是想瞧瞧这位帅哥的真面目,看他是不是真如你所形容的那么英俊、潇洒。”突然被追问,田馨圆圆的杏眼,怪异地眨啊眨的,她硬是找了理由搪塞。 “要看他还不简单,去买一本《魅力人生》来看就好啦!他被选为世纪末风云人物之一,刊登在杂志上的照片,帅得不得了!”骆美薇不太相信她的说词。 “我想一睹他本人的丰采。” “是吗?”骆美薇好怀疑。 “当然,要不然我干么这么牺牲把自己打扮成这种可怕的模样,来这里被人呼来唤去。”田馨加强了语气,想让骆美薇相信她。 她不想把心里的打算向骆美薇坦白,因为她生怕骆美薇会坏了她的好事。 “真难想像你也有崇拜偶像的热忱,你的心向来只有剧团的啊!”骆美薇显然有点相信了。 “呵呵!”田馨干笑两声。“崇拜偶像有益身心健康嘛!”她瞎扯着,带过了这个话题。 在领班的催促下,她再度披挂上阵,端着几杯酒,重新回到了宴会厅。 和上一回合一样,她继续搜寻着安亚洛的人影。 帅哥、帅哥!你在哪里?田馨在心中不断地呼喊。 她的眼睛忙碌地瞧着每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唯独把眼前这个男人给跳过。 “请让让、请让让——”她小手挥舞着,示意安亚洛移开。 连被驱离两次,安亚洛心里酸酸地颇不是滋味。 “这位美丽的兔女郎,很冒昧地请问一下,你在找什么?”他抑住心中的失落,很好奇地发问。 “我在找红透全球、惊动万教的超级‘喃摩’。”田馨随口应道。 “男模?这个身份恰巧有点符合他。“这位男模的名字是?”他追问,心里在猜测她是不是记者。 如果她想挖他来台度假的隐私,那很抱歉,他得赶快闪人了,看来这家饭店的管理不够理想,竟然把他的行踪透露出去。 未料,田馨竟赏他一个大白眼。“要你多事,他叫什么名字干你什么事啊!” 安亚洛露出无辜的表情,此时,田馨霍然抬眸迎上他那漂亮的眼眸,她的目光被紧紧扣住了。 这一刻她终于正视了这个老是挡她路的男人,他那黑色面具下,有一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 扁看他那双眼睛,就可以认定他是个帅哥。田馨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挺拔,浑身散发着惑人魅力的男人,他不会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吧?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瞧,我的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安亚洛被她那双明亮清澈的杏眸打量得不太自在。 “呀……没有、没有,你全身上下看起来都很正常,没啥奇怪的。”惊觉自己的目光太突兀,田馨略略收回视线。 “我不只看起来很正常,实际上我真的很正常。”安亚洛打趣道。这女人真有趣。 “呃……对啊!都很正常。”田馨随便应和,她现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 “小姐!你不要一直看着我,这会让我误会的。”她的目光真大胆,让安亚洛的身体感到微微发热。 “误会什么?”田馨纳闷地问他。“误会你对我有所企图。”他回道。 企图?他如果是安亚洛,那她是真的有企图。 不过,在没确定他的身份之前,还是把企图心先收起来比较好。田馨想着,又问:“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来自意大利,年龄正好二十五岁,又恰好被《魅力人生》选为本世纪末的风云人物……”她对他提出一连串的问题,目的就是要确定他的身份。 安亚洛在心里大笑;这女人的脑筋真够直的,她何不干脆问他的名字呢? “很抱歉,我是台湾人,今年二十六岁,我只有被坊间的小杂志评选为台湾十大俊男之一,没那个荣幸登上《魅力人生》。”看她一脸算计的模样,他才不会傻得暴露自己的身份,自投罗网。 “唉呀!原来我找错人了,真是白搭一场!”田馨感到好挫败。“请让让!别挡住我的视线,我急着找人哪!”他的话让她原本热络的小脸一沉,露出不耐的表情,把安亚洛推开。 安亚洛失笑地摇着头,退开了一步,让她大摇大摆地从他的面前晃过去。 再度回到厨房,田馨顾不得骆美薇正在忙碌,抓着她追问:“告诉我,那个超级帅哥住在几号房?”她心急得很,今晚说什么都要完成复兴剧团的使命。 “田馨,你很奇怪耶!为什么这么想见安亚洛?”骆美薇未答反问,她认为田馨的行为实在太诡异了。 “我只是……只是好奇……”田馨很勉强地挤出理由来。 “我在你的脸上只看到算计,没有见到任何一丝的好奇。”骆美薇敏锐地察觉出她的谎言。 “啊?这……你恐怕看错了,我真的只是想趁此次难得的机会看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心里绝对没有半点的计量。” 骆美薇上下打量着她的表情,田馨的表情有一点心虚,眼里有着显著的不安。 “美薇,你别净瞧嘛!快告诉我他的房间号码。”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拐,田馨就快没耐性和她蘑菇。 “不能说。”骆美薇摇摇头。“依公司规定,为了确保客人的隐私权,本公司的员工不能把住宿资料外流。”她抬出公司规章,想要堵住田馨的嘴。 闻言,田馨颇不以为然。谁理他什么鸟规定! “我只是要他的房间号码,又不是要去骚扰他。”等她知道房间号码之后,她不会骚扰她,只会火速赶到他那儿去说服他参加剧团的演出。 “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即使你没有任何的目的。”骆美薇坚决地说。 “哼!不说就不说,我又不是非得知道不可。” 田馨气炸了,高扬起下巴,不屑地说道。她的心里正大大地感叹这些好友,她们之中竟没有一个是有良心的。 “好了!快把餐点端出去,没事别净往厨房里跑。”骆美薇催促她,她是打定主意,绝对不会向田馨透露的。 田馨端着盘子,脚往外旋,气冲冲地走开。 走到门口,她突然又踅回来,脸上高张的气焰褪去,这次换上哀求。 “美薇,求求你行行好,把他的房间号码告诉我好吗?”她的声音软弱地令人心疼,表情是那么地可怜。 “这……”骆美薇看着好友如此可怜兮兮的表情,心动摇了。 “求求你啦!”田馨只差没抱住她的大腿哀嚎求情。 “好……” ☆☆☆ “五、四、三、二、一!”圣诞快乐! 午夜十二点,在倒数声中,圣诞节降临了。 此时,舞会进行到最高潮的部分,快乐的圣诞钟声响起,好几位圣诞老人背着背袋到处分送礼物。 真是累人哪!来这里穿兔女郎装充当服务生就算了,竟然还得打扮成满脸白胡须的圣诞老人分发礼物娱乐众人。 唉,这年头钱真难赚哪! 田馨娇小的身材,因为肩上扛着一大袋礼物,只能十分费力地拖着脚步,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之中。 “圣诞快乐!”把小礼物送给各位宾客,她还得充满活力又愉悦地向他们祝福。“祝您有个快乐的圣诞节。” 看着别人快乐地把礼物捧在手上,真是令她好羡慕,为何她不能和大家一样,快乐地享受过节的热闹气氛,得在这里当苦工? 唉!怨叹哪! 这是第一百个礼物,也是最后一个礼物了。二十分钟后她终于把她负责的部分全发完了。 咻!累死人了,肩上的重量终于消失了,她的工作也告一段落。 不过辛苦一晚也算颇有收获,虽然没能在舞会中找到那位帅哥,不过没关系,因为她已经成功地从骆美薇的嘴巴套出他的房间号码,此刻,在她心中正准备着前去进行游说的工作。 看看四周没人注意,田馨立即转身离开,开始她的a计划。 在圣诞夜造访男人,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显得太过于暧昧。 但田馨顾不得了,她好不容易从骆美薇的口中探到消息,当然得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来见这位“宇宙超级无敌世界第一大帅哥”。 在热闹的宴会将近尾声之后,她溜了出来,穿着一身厚重的圣诞老人装,鬼鬼祟祟地来到最顶楼的总统套房。 希望这位帅哥见到她不会吓晕才好,他不会以为竟然真有圣诞老人在圣诞夜来拜访他吧! 站在精致豪华的房门前,她扯掉下巴的胡须,露出她姣美年轻的脸。 举起手,她轻敲着门。 “叩叩……” ☆☆☆ 从成年以后,这是第一个没有女人相伴的圣诞夜。不过安亚洛并不感到寂寞,因为今晚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人。 把一身衣服月兑得精光,安亚洛踏进宽敞的浴室内淋浴,扭开温水钮,水哗啦啦地从莲蓬头洒下,打湿了他的发和肌肉结实的身体以及修长有力的双腿。 浸婬在舒畅的水温当中,他仰着脸,闭上了眼,畅快地享受着水流的冲击。 在台湾,圣诞夜看不到下雪,没有办法在宽敞的雪地上丢雪球打雪仗……因此,这儿过节的气氛虽然是热闹无比,但却没有在家乡时的温馨。 不过,他觉得今晚的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很新鲜、很有趣。这会儿他的脑海,又浮上那个女人的身影。 方才在离开宴会之前,他刻意在纷乱的会场里梭巡着她的身影,但找了一圈,只见几名圣诞老人在里头穿梭,所有的兔女郎全不见了。 唉!真有点儿失望,安亚洛原本还想再和她多聊聊,或许可以从她的口中套出她找他的目的何在。可惜她却消失了。 “叩叩……”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踏出淋浴间安亚洛从架上取来一条白色的短浴巾随意地擦了几下湿漉漉的短发,再取来一条围在腰际,步出浴室来到宽敞豪华的客厅,他随手打开角落的冰箱,从里头拿出一瓶美味的台湾啤酒,仰首咕噜噜地喝了几大口。 畅快的淋浴后,再喝几杯冰凉的啤酒是人生一大享受。 嗯!饼瘾极了!拨开前额的几绺湿发,他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才走到门边,用力地拉开门—— 门外一名娇小的圣诞老人瞪大双眼直瞧着他。 啊——他、他、他真的是、真的是“宇宙世界无敌超级大帅哥”。 当田馨看见安亚洛的那一瞬间,她在心里兴奋地失声尖叫。 我的上帝啊!世界上真有人这么的帅,而且身材还好得让人心头小鹿乱撞。 那肌肉虬结的胸膛,性感的胸毛、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肮,还有那双修长而结实有力的腿。 还有、还有……那垂落在宽额前的湿发,把他的帅气衬托得益发性感,他就像一只性感又优雅的豹子,他——活月兑月兑就像从yboy走出来的英俊果男。 哦!上帝!天神!臂世音菩萨——田馨的心花在瞬间怒放,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脸颊因兴奋而发红,身体发烫,她……快要昏倒了。 这是圣诞夜的惊奇吗?一个身材娇小、脸色无比红润的圣诞老人出现在他的门前,而且是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 安亚洛伸出手架住她快要倒下的娇弱身子。他马上就认出她就是那名有趣的兔女郎。 “台湾的圣诞老人都像你长得这么的漂亮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漂亮的眼睛无礼地盯着她绯红的姣美脸蛋瞧。 “我……”田馨欲言又止,天啊!她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要告诉我,你走错路了,应该从烟囱进来才对,是吧?”他好笑地挪揄她,安亚洛发现自己对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起了很大的兴趣。 嗯!虽然她的身材是那么的娇小,但五脏俱全啊!她该凸、该圆的地方都比别人有料耶! “啊……我……”田馨被他肆无忌惮的目光瞧得乱了阵脚,快要失了魂。 “或是你突然想起来,你忘了带礼物来送我?”他猜测着。觑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肩,如果她特地来送圣诞礼物给他,肩上应该要扛着红色布袋才对啊! “嗯……啊……我……我……” 田馨的一双明眸直瞪着他瞧。这是什么怪异的症状,怎么一看到这位帅哥,她的伶牙俐齿就不管用了,讲不出话来哩? “没有礼物吗?那么今晚你是来替我暖床的喽?”见她一直说不上话来,安亚洛妄下断言地认定她半夜探访的目的——投怀送抱。 “是、不……不是、是。” 今晚颇有寒意,但她不是来替他祛寒的,她来此可是别有目的啊!但田馨的舌头打结了,一张小脸又张又合地哼啊了老半天,就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到底怎么了?方才准备了长篇大论打算说服他的话,在这一刻全从脑海消逝,此刻的她是一片空白。 “是吧!”安亚洛俯下视线,望着她发烫的脸,他笃定她肯定听到了这个答案。蓦地,他把手上的啤酒罐随手一摆,腾出手来把田馨拉进房里来,只用了轻微的一个力道,她就被拥进他的怀里。 打翻先前要独自度过今夜的决定,在这浪漫的圣诞夜晚,他需要一个女人陪伴。 “真特别的圣诞节礼物——今晚我拥有一个漂亮的圣诞老人,她将在我的床上度过一整晚。 “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迈开大步,安亚洛吹着口哨,愉悦地进入摆设豪华舒适的房间。 以他如日中天的名声,富有多金年轻俊逸的外表,主动向他献身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但他从来没有接受过,不是他对的享乐不热中,而是他坚持男女结合的感觉,因为他挑女伴有他的原则,能激起他感觉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 而她,就能激起他心底那份异样的感觉。 田馨就这么腻在他赤果坚硬的身怀中,和他胸膛相贴的粉颊,立即烫红了。 “不,我不是来……”她终于讲出话来,伴随着略渐急促的呼息,她吐气如兰。 “别害羞,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一丝捉弄的意味,他扬扬浓眉,笑得有点儿诡异。在心里,他直觉她是来挖他隐私的女记者,他故意捉弄她,是想给她一个不伤大雅的警告。 “我想你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来找你是别有目的的,但跟那张床绝对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再不赶紧解释清楚,她的清白就要被这个超级帅哥给毁了。 “这样吗?”安亚洛的脚步迟疑了。“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前?真的是来送我礼物吗?” 他用最迷人的笑睨着她瞧,田馨不禁有点儿晕眩。 “礼物全发完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份礼物的话,我明天去买来送你。” 迷?晕眩间,她闻着他身上刚沐浴完的干净味道,那是属于男人的粗犷气味,让她的脸发红、身体发烫,四肢发软。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我不要别的,只要你——‘别有企图的圣诞老人’。哦!不!我应该叫你‘美丽的兔女郎’才对。”安亚洛笑着摇摇头,那双眼十足的勾人魂魄。 第三章 “别碰我,你这个登徒子。”田馨大叫,简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她竟然被他拐进了房,还上了他的床。 田馨火速地逃离他的胸怀,整个背贴靠在床头,她抓过一只胖松的枕头护在胸前,当作保护贞洁的盾牌。 “我不碰你,我只是想抚模你。”安亚洛好笑地道。 看她吓得那副样子。安亚洛站在床边,双手环着胸,俊逸的脸上有一抹慵懒的笑意,熠熠发亮的黑眸透出一丝促狭的光芒。 他心想,她既然敢在三更半夜来敲他的门、挖他的隐私,那他略微吓唬吓唬她,也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我警告你,你不准对我乱来,要不然我就大喊救命。”田馨警告他,声音却微微颤抖。 “欢迎,你尽避叫,我不会在意的。”安亚洛老神在在地说。 他一点也不害怕她的威胁。因为他知道,她这一叫,等于是揭发了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而且,她这行为等于是骚扰到了房客,一旦被逮到,绝对会被轰出酒店的。 “你这个登徒子,你别以为我不敢叫哦!” 他不怕!田馨心里倒紧张得很。但此时的她虽然紧张万分,那双圆圆的明眸却备受吸引地直溜向他有着性感胸毛、赤果精健的胸膛。看着他优美的胸肌,她的喉咙困涩地吞着口水。 “你可以叫我亚洛,别老是叫我登徒子,这个名称实在不怎么雅观。”和她的紧张相比,他闲适惬意得令她咬牙切齿。 “请你放我离开房间,安亚洛先生。”看他并没有准备下一步行动,田馨提出了要求。 “既然来了就住一晚嘛!何必急着离开呢?那多扫兴啊!”撇开捉弄她的念头,他的心竟有点儿蠢蠢欲动。 住一晚,有没有搞错啊!“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不是来借宿的。” “什么事?”他问道。要求独家专访吗? “我们出去客厅再谈。”她比比外面,田馨明白在客厅谈话对她而言比较安全。 “可是我认为在床上谈比较适适,而且我们可以边谈边做……” 说到这儿,安亚洛顿了一下,他充满性暗示地对她眨眨眼,用他那双电流超强的眸向她调情。 做?做什么事?这男人讲话一定要这么地露骨、这么地暧昧吗?“出去客厅,否——则——免——谈!”田馨决然地回道。 免谈!她这句话讲得挺潇洒的嘛! 可……有求于人的是她,可不是他哦!安亚洛不以为然。看来她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那好,咱们不谈,直接来做……” “住口!我不是来替你暖床的。” 田馨惊恐地大叫,她的双手紧抓住枕头,生怕一松手就被眼前这只帅气的大野狼当做消夜给吞吃入月复。 看着她那花容失色的表情,安亚洛深觉好笑。她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拒绝上他床的女人吧! “我的意思是说做睡前体操,不是。”他笑着爬上床。 “你瞎扯,哪有什么睡前体操?” 她会错意了!田馨满脸通红,红浪从粉颊布满纤细的脖子,这模样就叫——脸红脖子粗吧!恼怒地嗤哼一声,她用不屑的态度拾回颜面。 “你是少见多怪,睡前体操可是很有用处的,可以让身体的血液通畅地循环,达到通体舒畅的感觉。这么一来,整晚的睡眠一定舒服又安稳。”安亚洛一面说,一面呈大字型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他腰间的浴巾有点松掉了,几乎要裹不住他结实的健躯,那隐密的地方就快要暴露出来。 有这么神奇哦?闻言,田馨十分地有兴趣。 “这是你自己发明的吗?”近来她为了剧团的财务问题操烦,所以有点失眠的倾向,或许可以乘机向他讨教讨教。 田馨偎在床角,眸子有意无意地瞟向他的腰际。她不是故意要偷瞄他的大腿,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嘛! “只要是男人都会这一套体操啊!”安亚洛说着,他收拢四肢,翻过身变成侧躺,用手撑起颊,他的视线落向她。看她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对这套体操颇感兴趣。“怎么,没有男人教过你吗?” “没有耶!”田馨坦白道。 她摇摇头,她认识的男人不多。 “那——你想学吗?”他问,漂亮的狭长眸子睨着她瞧。 “你肯教我吗?”田馨放平了枕头,松了戒备。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安亚洛很干脆地应允。 “我想学,如果这一套体操真如你所说的,有那么神奇的话。”她说着,把枕头当垫子,跪在枕头上,娇小软绵的身子微微倾向他。 “那好,你先把你那身宽松碍事的红袍给月兑了,我再教你做。” “为什么要月兑衣服?” “衣服会阻碍四肢活动,这样效果会减半。” “反正我是初学,效果好不好没有关系,更何况我今晚又不打算在这儿睡,我等回家时再月兑掉衣服做就可以啦!”此时的田馨完全忘了此行的任务,她现在的心思全放在这套有着神奇疗法的体操上。 “也好,如果你坚持的话。”安亚洛不置可否。“来,我现在要开始做运动了,你要仔细看,跟着我的节奏和动作来做。” “好的。”田馨点点头,她不疑有他地把脚下的枕头踢下地板,把这个可以保护她的盾牌丢弃。 “首先,我们得在床上躺平。” 安亚洛再度躺平,双臂放在顶上,修长的两腿并拢着,他很平稳地呼息,坚硬的胸膛因呼息而上下起伏。 “这……”田馨看了他一眼,她犹豫着。 说实在的,要跟一个陌生男人共躺在一张床上,实在令人有些害怕,万一他心怀不轨,像方才无礼地对她,她该怎么办?可,安亚洛不给她时间多想。 “躺平啊!像我这样。”他对着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很真诚,轻易地迷倒了她。 “好……的。”田馨点头,他那笑容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于是她抛开顾忌,在他的身边躺平。床很大,她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让两人的身体不会接触到。 看她躺平,安亚洛挑起眉,奸佞的笑意埋在心底。“把手放在头顶上。”他指导她。 “好。”田馨很认真地跟着做,她把手拉高放在头上,完全没有了戒心。 “很好,你的动作很标准。”安亚洛微抬起上身,他侧过脸,赞赏她。“嗯!你很有天分,领悟力很高哦!” “这么简单的动作连三岁小孩都可以做得标准。”田馨好笑地应道,这样也值得赞赏吗? “是啊!这个动作连三岁小孩都可以做得很好,但现在的小孩子头脑很聪明,他不见得会乖乖地跟着我做。” “这话……”田馨听不懂他的意思,一头雾水。 “这意思就是说,现在的小孩子很有警觉心,不会随便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安亚洛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 “瞬间,田馨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啊——” 她大叫一声急忙就要起身,但安亚洛的动作敏捷得犹如一只豹子。他立即翻过身来,压住了她,她还来不及起身,便被他阳刚健躯压得牢牢的。 “嘿!别想逃!”他得意地说,帅气的脸庞逼近她的小脸,有力的腿压住她挣动的两脚,健臂扣在她头顶上,钳住她的双手。 他压住了她!她确切的感觉到他胯间的坚硬男性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脑门轰地一声,田馨顿时全身僵硬,酥麻的感觉从腿间传到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很可怕,让她全身烧红发烫。 “你……你这个该死的无赖、,竟然骗我。” 愣了半晌,好不容易才从错愕当中找回自己的声音。田馨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笨得让这匹大野狼给骗了。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年纪太轻,想法太纯真了。”安亚洛丝毫不觉自己有错。而且这样压着她的感觉挺舒服的,她的身体软绵绵,就好像刚出炉的包子。 “我告诉你,我的年纪比你大多了。你这个毛头小子,放开我。”刻间撇开腿间那硬硬的感觉,田馨烫红着脸,对他大吼。 “你年纪比我大?那怎么可能,你看起来顶多只有十八岁。”安亚洛摇摇头说道。 “谢谢你的抬爱,我的年纪绝对超乎你的想像。”被压住完全不能移动,田馨既窘又火大。 “十九岁或是二十岁。”他相信他这个判断绝对是正确的。 他和女人交往的经验虽然不多,但至少他还分辨得出女人的年龄。身下这个女人,以她脸上那柔女敕光滑,没有一丝细纹的细致肌肤来判断,她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 “你从何作判断?”田馨问道。 这男人可能瞎了眼。不过说实在的,自己的年龄被减了大半,她的心里实在有点儿乐不可支;她看起来真有那么的年轻吗? “这简单得很,从你的智商来判断啊!”他应道,两道浓眉扬得极高,深邃的眸子里隐着浓浓的笑意。 这……天杀的!他竟然暗喻她的智商低。这是何其大的一种侮辱,她忍不下这口气。 “可恶的,该死的,你这个无赖、,放开我——你竟敢说我低能,今天我若不把你踹得绝子绝孙,我就不叫田馨。” 她奋力地挣动双脚,找机会准备把膝盖弓起,对准他的“要害”来个致命的一击。 嘿!她叫—— 甜心!这真是好名字。 安亚洛完全不给她任何偷袭的机会,他的长腿很轻易地就制住了她的攻击。 “我的甜心,我很慎重的警告你,你最好别乱动,要不然后果你可得自行负责哦。”嗯!他喜欢这个名字,他喜欢这样叫她。 “别这么恶心地叫我。”攻击不成反被钳得死死的,田馨抓狂地大叫。“我才不怕你的威胁,我就偏要动,你敢拿我怎样?” 田馨陷于愤怒当中,完全没有细想这一挣动的后果,她非常有勇气地用身体向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挑衅。 “我是不敢拿你怎样,不过我的身体却会不听使唤地逐渐胀大起来……”他的身体真如他所言,在她胡乱地蹭动当中,逐渐变硬了。 “胀大?你以为你的身体是气球啊?会逐渐膨胀,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你、你—你——”下一瞬间,田馨失声尖叫,因为她真的感觉到他的身体胀大变硬了。 他那坚硬的物体就抵在她的腿间,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条毛巾和一件厚厚的衣服,但她就是真实地感觉到了。 顿时,她全身血液逆流—— “你、你、你……” 她讲不出话来,因为两人的贴合姿势实在太暧昧,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竟是这般地具有爆发性及危险性。 “你怎么了,舌头被猫叼走啦?”看她如此夸张的反应,安亚洛甚觉好玩又好笑,这女人真是纯真到极点,他敢打包票,她绝对是个纯洁的处子。 “你……快把你的‘枪’移走。”她嚷道。他的坚硬就像一把枪,田馨实在承受不了这般的威胁。 枪?好棒的形容词! 嗯,他喜欢!安亚洛仰首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我这把枪已经上膛了,恐怕是移不开了。”他好喜欢逗她,因为她实在太有趣了。 “那怎么办?”她问。毁了、毁了,她可不想失去贞操啊! “就保持这个姿势,等待‘大枪’自动缩小喽。”安亚洛还在笑,笑得好得意,帅气爽朗的笑容很吸引人。 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田馨又问,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全身会烫到蒸发变成空气。 “只要你不动,应该很快吧!”安亚洛回答。他感觉到身下的她体温好烫。 “很快是多久?”她哀嚎。 他俯下脸,睨着她红滟的小脸蛋直瞧。 “快则一个钟头,慢的话大约要两个小时吧!”他道,刻意对不经人世的她,开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玩笑。 “啊!两个小时!我的老天啊!” 田馨无力地尖叫。她被他那双漂亮而炙热的眸子瞧得不自在,忙不迭地偏开脸,错开他那会让人发慌的目光。 “谁叫你要点燃火苗呢?”他悻悻然地说道,炙热的黑眸不放过她,追随着她逃避的明亮眼眸。 田馨索性闭上眼,避开他那不怀好意的纠缠。 安亚洛凝视着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心里缓缓地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任这种感觉在心中滋长,他的眼眸没有打算移开,就这样凝睇着她。两人各怀心思的静默着,就这样沉默—— 良久,安亚洛却抑不下内心的冲动,于是他干脆欺下脸,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田馨猛地睁开眼—— “你的身体好香……”他嗅着她的体香,性感的薄唇刷过她的肌肤。“这香味那像牛女乃哦!”他在她耳畔低语,从口中吐纳出的热气,扑向她敏感的颈,搔麻了她。 “别……这样……”田馨呢喃着。 她是如此骇然,这种亲密的举止实在令她不知所措。因为她对男人没有经验,所以他的举动简直快吓坏了她。 “我控制不住嘛!” 安亚洛无赖地说,原本只是想吓唬她的本意,在此刻已经全然变质了。他竟有点儿恋上她了,这个身高和他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小女人。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没有自制力的吗?”田馨气急败坏地道,现在的她处于劣势,实在呼天不应、抢地不灵。怎么办?再这样被他挑逗下去,她铁定会束手就擒,任他宰割的啦! 但,安亚洛却还凉凉地道:“这得看面对哪一种女人喽!”意思就是说,不见得每个女人都可以引起他的兴趣。 “那我是哪一种女人?”田馨充满好奇地问,没想到平凡的自己竟然引起世界超级大帅哥的青睐。 安亚洛没有回答,他单手制住她的双手,空出的一手很不安份地滑入她的背后,咻地一声,在她毫无预警之下,拉下她身上那件圣诞红袍的拉链。 “啊!你不能……不能拉……”田馨再次失声尖叫,因为她在红袍里面仅穿了薄薄的贴身衣物啊! 他不理她的抗议,安亚洛飞快地从田馨肩膀上把她那身厚重的红袍褪至胸下,他的眸里瞬间占满她仅着白色保守的雪白上身。 她好丰满,高耸软绵的双峰让他的更紧绷了,田馨在感觉到他那把枪更坚硬绷坚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是属于‘胸大无脑’型的。”安亚洛挪揄她,色色的眼睛紧盯着她三十六d的丰满的酥克。 然而他的话,却再度把她给惹毛。 撇开困窘,田馨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无赖,我警告你,马上把我放开,要不然我明天就向各大报章杂志公开你的恶行。”天,她全身发软快没力气了,可是她仍鼓起所剩的力气大吼。“我发誓把你捕上新闻的头条。” 要把他载上报!哼,她果然是想挖他隐私的记者。 确知了她的身份,安亚洛心念一定,他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他要教训教训她。 “嘿!我再次提醒你,可别动哦!你现在可是我手中的猎物,我随时可以一口把你吃了。”他才不怕她的威胁哩!如果她有本事挣月兑掉他的话,那就随便她写喽! “大色魔!”她守了三十年的贞操,可不想毁在他的手里,即使他是全球公认的大帅哥。 “嗯,很贴切的形容词,比、无赖来得好听多了。” 安亚洛闲适得意地说,他带着电流的大手已经悄悄地来到她那傲人的胸部,下一刻,他就要侵袭—— “该死的,不准碰——”眼看着他的大掌就要覆上她,她惊慌地大叫,好似他手有长疮一样。 但,叫声再大也没用。“我偏要碰!”他给她一个挑衅的笑,然后带着一脸得意的表情用力地掌握住她那诱人的丰盈。 喝!空气在半秒内抽干,田馨顿时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奔流。 “咻!”一声轻佻口哨声随后扬起。“你不是一手能掌握的女人耶!”安亚洛赞叹道,大掌无法自抑地略施力道,他轻抚着田馨的柔软,令她全身酥麻。 “哦,我的老天——”一声申吟声从田馨的喉间逸出,她觉得他的大掌带着火,燃烧着她。 “你好敏感哦!”没料想到仅是一个碰触,她就无法负荷地娇吟,安亚洛笑着,微扬的唇际带着一抹炽热,他故意略施力道,这次的是大胆的—— “告诉我,我这样的你喜欢吗?”他抬起首,附在她耳畔低语,吹着热气,大手极尽所能地挑逗她。 田馨立即陷入无助的漩涡之中,她惶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明白的告诉我好吗?” 安亚洛惊觉,他喜欢极了她为他惶乱的模样,她细致纯真的脸庞带着一抹羞涩,那属于女孩的情怯。 “我不……” 从无助中寻回一丝理智,田馨想拒绝他。但安亚洛可不想听到这个答案,他邪恶地从她内衣边缘探进,灵活的手指掳获了她的小巧的,挟扯逗弄着。 “哦……”又一声破碎的吟哦,田馨几乎要投降了。 “你绝对是喜欢的,因为你的申吟声回答了我的问话。”安亚洛自作主张地替她回答。 下一刻他俯下脸,用他那洁白的牙齿咬起她的胸衣肩带,将其扯到肩膀下,厚实的大掌也加入行列,迅速移至田馨背后解开她的小扣。 霎时——她那对丰满的随即跳入他深邃的眸子里。 这次换他申吟了。 他的下月复霍地更加紧绷、坚硬。她那雪白的丰乳,挺立在雪峰上的玫瑰色小巧,似在引诱着他,让他忍不住想低首含住她。 “我的甜心,你的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真是诱人哪!” 他赞叹,声音低沉略带磁性,好听的嗓音因贲张而沙哑。 “感觉好奇怪哦……”回应他的低吟是田馨一声心醉的茫然。“我的身体内好像燃起了一把火。”这是她此刻的感受,她好热! “这就是我将要带给你的感觉,今晚是如此浪漫的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早已违背了捉弄的原意,安亚洛疯狂地想要她。 不管是月兑轨所致,或是他的心已然迷失,今晚,他要定了这个自投罗网的“圣诞老婆婆“。 顺着她迷人的胸线,他的掌在她每一寸丰满的下烙下热痕,他的唇随后加入嬉戏的行列,他的唇含住了她小挺的粉色,齿轻轻地啃咬着。 意乱情迷呵—— 未经人事的田馨只有任他摆布的份,她的全身酥麻无力,连安亚洛放掉了她的手,她也浑然不知利用机会挣月兑,两条纤细藕臂就这么无力地垂落下来,攀附在他的宽肩上。 “好热……”她娇吟。 “我知道你的感受。”当他挑逗的唇得到餍足,他从她胸前抬首,微抬起上身,他吻住她微启申吟的粉唇。 当两唇相触,狂烈的火花袭向他刚硬的心,撞毁了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 “哦……”田馨心醉地想申吟,但安亚洛已霸道地封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声音吞没,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吮逗着她湿润芬芳的小舌。 天旋地转地热吻着,安亚洛的手不忘继续进行侵略的举动,他缓缓滑向她的细腰,把圣诞红袍从田馨腰际扯到膝下,再用他那有力的长脚推至脚踝,然后褪落。 他离开她的唇,结束了热吻,安亚洛迫切地抬起眸,凝望着她。她雪白光滑的娇躯尽现在他炯亮的眼底,双腿之间那件白色三角底裤是最后的阻碍了。 此时的他,体内有如万马奔腾,迫切的未经过任何挑逗就已达到最顶点,安亚洛即刻便想要和田馨融合为一。 “甜心,你好美、好美!”他再次赞叹,那赞美声是真诚而急切的。 “我好像快断气了!”方才的热吻让田馨缺了氧,她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声音干涩地说道。 “你别担心,氧气马上来了。” 贝起一脸邪佞的笑意,安亚洛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氧气送进她的口中,这一次他用更火辣的吻来迷惑她,他在内心祈求,希望田馨就这样迷醉一整夜,最好别清醒,因为他想爱她一整晚哪! 安上狂猛的吻,他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腰下。 忽地,他翻过身,改变两人的姿势,让她坐在他的身上,她趴在他的身上和他拥吻着,他的手捧住她浑圆如水蜜桃的,双手有节奏地协助她的臀上下移动—— 移动间,她腿间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料磨蹭着他胯间的硬物。 安亚洛腰际那条毛巾已不知在何时掉落,此刻的他全身赤果,而她仅着一件小底裤。 “嗯……我……到底……怎么了……”此时,田馨终于拾回能力讲话了,趁他喘息的空隙,她低吟。 “你的身体很热,需要解放。”安亚洛加速磨蹭的速度,让她陷入疯狂。 丙然不出他所预料,田馨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 “救我——”田馨喊着。她在的洪流中挣扎,她的身体是如此空虚。 “我的甜心,我这就来解救你了。”安亚洛说着,伸出一只手滑进她的腿间,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底裤边缘,探了进去。 他想占有她,用他带着魔蛊的长指,让她湿润迷乱—— 第四章 “田馨!她到底土遁到哪儿去了?” 骆美薇在宴会结束后,到处找不到田馨的身影,她拿着薪资袋,穿梭在每一个楼层,四处找她。 只是,从一楼寻到第二十五层,她就是找不着田馨那娇小可人的身影。 会跑到哪儿去呢?她可是连每一间厕所都找过了啊! 难不成她回去了? 不可能!骆美薇马上很笃定地推翻了这个想法。 田馨现在缺钱缺得紧,不可能还没领薪资就落跑,她应该知道今天打工的酬劳是立即领现的啊! 可,这会儿怎么见不着她的人影呢? 唉!真伤脑筋耶!自己马上就要下班了,她没空在这儿耗时间等田馨回来领钱哪! 这女人——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啦! 骆美薇不耐烦地双手环胸在走廊上踱步——她在心里一直不断地思索着,田馨跑去哪里了? “啊!” 随着一声尖叫——骆美薇想到了。 这女人今晚一直缠着她穷追猛打,打探安亚洛的下落。 这……她不会是跑到他的房间去骚扰他吧? 想着,骆美薇越来越认为,这是极有可能的一件事,她铁定跑到二十六楼的总统套房去了。 妈妈咪呀! 这……如果田馨真的去骚扰安亚洛这个贵宾,那她的饭碗不是保不住了吗? 她一定会被经理以“口无遮拦,泄漏客人隐私”的罪名给扫地出门。 惨啦!惨啦!她得赶快去阻止田馨才行。 咻地一声,骆美薇拔起脚,飞也似地奔向二十六楼。 像阵旋风似地席卷到二十六楼,骆美薇直接跑向安亚洛的房间。 才要扬起手敲门—— 骆美薇发现房门竟半掩着。 但,基于礼貌和饭店的规定,她还是举起手敲敲房门。 只是,却没人回应。 于是她又再敲敲门,可,还是没人理会。 骆美薇转转眼珠,脑子里下着重要决定。 直接进去或是在门口等候通知? 经过三秒钟的思虑,她决定直接进去,也许田馨正在里面威胁安亚洛把钱借给她也说不定,她必须去解救无辜的安亚洛才行。 她推开房门,踏上昂贵的波斯地毯,进到这个豪华气派的总统套房内。 宽敞的客厅里没有人,但却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左侧的主卧房传出来。 这……诡异的声音是田馨特有的嗓音没错! 骆美薇就知道!田馨果然来找安亚洛了。 这女人,真会搞飞机,简直是莽撞到了极点。 此事攸关她的饭碗,骆美薇当下沉下脸,凝着一脸火气,直接闯进房内,打算解救安亚洛。 但是当她的小掌推开房门—— “田馨,啊——”见状,骆美薇立即扬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她看见田馨竟然跨坐在安亚洛的身上,还扒光了他的衣服—— “啊——我的老天!田馨,你压着安先生做什么?”骆美薇大叫,眼前的情景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 “我在做什么?” 骆美薇的尖叫声让田馨猛地从迷?中清醒过来,她微微从安亚洛的胸膛爬起来,醺然的眸子低首看了安亚洛一眼。 “我没有压着他呀——啊——”田馨茫然道,但当她定晴一看,即发现被压在她底下一身赤果的安亚洛,这下换她大喊了。“啊!救命啊!” 叫喊间,田馨骇然地跳起身来,欲逃离安亚洛的身体,未料,安亚洛的手竟然很不要脸地抓住她的臀,让她抽不了身。 “嘿!别逃啊!”突然被打扰,安亚洛下月复的正在大声地叫嚣抗议着。“你点起的火,就要负责把它给浇熄啊!” 这句话说明了一切起因的始作俑者是谁。骆美薇把目光定在田馨的身上。 “田馨,你实在太过分了!找男人竟找到这里来,人家安亚洛先生可是本酒店的重要贵宾,岂是你寻欢作乐的对象?” “我……”她寻欢作乐?“美薇,这不关我的事哪!”田馨急忙解释。 “你就坐在我身上挑逗我,怎会不关你的事哩!”安亚洛凉凉地应了一句。 “是啊!你就坐在他身上,这该如何解释呢?叫我如何能相信你的推托之词呢?”骆美薇跟着附和,看着田馨跨坐在安亚洛的身上,她当然认定田馨的意图不良。 田馨气结,没想到相交多年的好友竟然不相信她,还倒向安亚洛那一方。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坐到他身上的,但我可以确定,我绝对没有挑逗他的意图。”她提出辩解。 “你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把我全身扒个精光,就是最好的证据。”安亚洛随即又应了一句,再一次把她的辩解击破。 “就是啊!你竟然还把安亚洛先生的衣服扒光光。田馨,就算你想要男人,也别这么粗鲁啊! “骆美薇依旧站在安亚洛这一边。 她粗鲁?“我对这男人根本没兴趣,哪可能对他……”田馨说着。这男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哪有扒光他的衣服?方才她进门时,他全身就仅着一条短浴巾而已啊! “你对我没兴趣?”安亚洛扬眉。 “没有半点兴趣!”田馨再笃定不过地应道。 这句话引来安亚洛的极度不快,这对身为万人迷的他,简直是一种侮辱。猛地坐起身来,微愠的俊颜面对田馨纯净甜美的小脸说道:“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 “完全没有!”她郑重地说。 闻言,安亚洛皱眉。 “骆小姐,请你出去一下,这儿的混乱我来处理就好。”他看着田馨,但却对着骆美薇说话。 听了安亚洛的话,骆美薇知道她必须离开,临去前她说:“田馨,我等你一起回家,今晚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话说完,她便立即转身离去。 解释什么?田馨想问她,可是安亚洛却突然坐起来,他的姿势让田馨腿间的柔软和他的坚挺更密合了,她的脑海顿时又陷入一片空白。 “哦!你躺下啦!”田馨暗哑地说着。敏感的触点相贴,让她的心又漏跳一拍。好不容易才寻回理智,田馨骇然地倒抽了一口气。 “除非收回你的话。” “收回等于是否定,我不!”威胁她,她才不怕哩! “不收回,那我马上就占有你。”他的就抵在她柔软的入口,安亚洛威胁道,很邪恶地动了一下。 “啊!你可别‘轻举妄动’啊!”田馨尖叫一声,立即感到浑身发烫,好像要着火了一样。 “回答我,你对我有没有兴趣?”安亚洛又问。这关系男人的颜面问题,他非得征服她不可。他再动了一下,这次他把自己的坚硬往内推进了一点。“如果没有兴趣,那可别怪我‘轻举妄动’哦!” 天杀的男人,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逼她就范。 “你、不、要、动、了!我对你很有兴趣,非常的感兴趣,我巴不得把你占为己有,这样子行了吧?称了你的心了吧?”从齿缝逼出话来,田馨说得心不甘、情不愿。“放开我!”她挣扎着,单纯地认为她既然顺了他的意,他就该放掉紧抓在她臀上那两只魔爪了吧! 但安亚洛哪肯放手?他要她的是那么强烈。“你既然肯承认对我感兴趣,应该会想要和我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吧!” “放开我,我今晚不想要男人!”察觉他的意图,她咬牙切齿。 “你今晚既然不想要男人,为何会来找我?”安亚洛好讶异,他不可置信地放开了放在她上的手。“你可别告诉我,你真是来给我送圣诞礼物的。” 田馨抓准了机会赶紧跳离他的身体,跳下床来,拉过被单裹住自己。 “你猜错了,我没有礼物送给你,我来这里是想要告诉你一句话。”她气愤地说。 “要告诉我什么?圣诞快乐,还是祝我有个浪漫激情的圣诞夜?” “都不是!”田馨的脸旋满怒气,莫名其妙被他给吃了豆腐,她气炸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是一只‘宇宙无敌世界超级——大色猪’!”扬起下巴,她大声地说道,然后一溜烟地冲出房间。 他是一只色猪!闻言,安亚洛差点气绝身亡。 ☆☆☆ 这辈子最糗的事是什么? 就是全身光溜溜地裹着薄薄的一件被单,在众目睽睽之下窘迫地搭乘电梯,走过酒店大厅,然后迎着冷冽的寒风骑着机车回家。 在这浪漫的圣诞夜,她是如此的狼狈啊! “哈啾!”在仅有十五度的低气温里着薄被骑车,田馨明白自己绝对难逃伤风感冒。 而且她都还没回到住处,就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哈啾、哈啾、哈啾——”这是第十一个喷嚏。 惨了,她这个向来自豪的铁打身体,终于染上感冒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安赐百乐”害的,竟然倒霉的事怎么会跑到她的头上来呢? 连连咒骂之间,田馨已把车子骑进她那间破旧公寓的小巷内,巷内的路灯坏了,又黑又暗,就着微弱的月光,田馨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个人在她公寓的骑楼下走来晃去。 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还在街头流连? 然而,这个时候田馨连自己都顾不了了,才没有那个心思去关心那个晃来晃去的路人甲。 “哈啾!” 把车停妥,她飞快跳下车,拔起车钥匙,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屋子里泡个热水澡,然后喝一杯姜母茶祛祛寒。可是那路人甲竟朝她走来。 “田馨!我终于等到你了。” “啊?是谁?” 在田馨抖着身子正准备打开铁门时,背后的那个路人甲高兴地唤住她。 “是我,我等你一整晚了。”这位路人甲是萧振达,萧敏的大哥,在读大学时,他是田馨的同系学长,对田馨颇为照顾。 “萧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田馨惊讶地回过身来,她看着温文儒雅的萧振达,口气、表情、眼神尽是不能置信的错愕。“你不是在旧金山吗?萧敏告诉我,你今年不打算回来过节啊! ““我临时改变主意了。开始放年假了,自己一个人留在旧金山也很闷,所以就回来了。”萧振达斯文地笑着。他好想念这个学妹,从大学时代他就喜欢上她了,这次会临时改变主意回国,全都是为了她。“田馨,见到你真好,你有想念我吗?”他兴奋地凝望着她,眼底充满了深情。 “我……有啊!”萧振达那深情的注视让田馨有点招架不住,她不着痕迹地回避,旋过身打开了大门。“萧大哥,要进来坐坐吗?”她一手紧紧拉着被单,一手推开油漆斑驳的铁门。 “好啊!”萧振达当然不会拒绝。进入公寓的楼梯间,在晕暗灯光下,萧振达才看甭田馨的穿着。“田馨,你怎么这副模样?” 她竟然……只裹着一件被单,玉颈、粉肩全在冷冽的空气之外,还赤着双脚。 “呃……”该如何解释她今晚狼狈的际遇呢?说她上了男人的床吗?她暗忖着,才道:“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发春的大。” 说到大就想起安亚洛,她的心竟莫名地悸动一下。压抑着内心那股莫名的情绪,田馨口气淡然地回应他。 “我的天,你遇到歹徒了,他有没有对你做出不轨的举动?你有没有受到伤害?”萧振达一脸震惊,他抓住田馨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 “没有啦!那只并没有得逞,被我给挣月兑了。”田馨佯笑地安抚萧振达过于激动的情绪。 安亚洛没有得逞吗?他仅差最后一个步骤就占有她了。 咻!幸好,最后一刻被她给逃月兑了——只是…… 唉,她怎么有点儿失望呢?这……真是的!难不成她被安亚洛那个“世界超级无敌大色猪”给迷倒了?不会吧?正想着,萧振达却做了一件令她吃惊的事。 “你逃掉了,真是太好了!”萧振达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感谢上帝!” “萧大哥!你别抱得那么紧好吗?我快断气了。”田馨说着,她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抱歉,我、我……太激动了。”他忙不迭地放开她,斯文的脸一片赧然,他逾矩了。 “没关系。”田馨摇头。刚开始时是有点吃惊啦!可仔细想想她全身都被安亚洛那个坏家伙给模透了,又怎么会为萧振达这个小儿科的拥抱感到害羞呢? 田馨转身拾级上了楼,萧振达尾随在她身后。 进到屋里,草草招呼一声,她便把萧振达丢在客厅里,冲进浴室泡热水澡去了。 “哈啾、哈啾——” 听到田馨的喷嚏声不断,萧振达皱皱眉头。心想与其内心担忧她,不如做些事的好,因此他索性起身到厨房煮了一大壶姜母茶。 等到田馨走出浴室已是半小时后,她已经换上一套厚厚的休闲服,包着毛毯回到客厅。 “萧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没有好好招呼你。”她注意到自己说话时的鼻音是那么重,看来她真的难逃感冒病菌的侵袭了。 “没关系,我们都这么熟了,早就不需要特别的招呼。”见田馨终于洗好澡,萧振达赶紧跑回厨房倒了一大杯姜母茶给她祛寒。“趁热快喝了。”他体贴地把茶递到她的面前,还替她把杯盖掀开。 “太好了,我心里正打算要煮姜茶来喝哩!” 接过热茶,看着从杯口冒出直往上飘的热气,田馨的心里乱感激一把的。自从父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为她煮过姜茶了。 “我煮了一大壶,够你喝上一天。”萧振达凝视着她,他的目光充满了关怀。 “谢谢。”田馨回他一个美丽的笑容。 萧振达被她娇丽的笑颜给慑去了心魂。 “田馨……我……”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冲动,让他想在此刻对她表达内心多年来的爱慕之意。 “呃……萧大哥,你的工作还顺利吧。”田馨了然,她忙不迭地岔开话题。 多年来她一直避免接触萧振达那深切的爱慕,因为她对他的感觉仅是单纯的友谊,就像兄妹之情。 “我……工作很顺利,上个月刚升上软体设计部的经理。”见田馨岔开话题,萧振达的心里感到好失望。但她不想谈,他也勉强不得。 萧振达大学毕业后便到美国攻读学位,去国七年,他的成就不错。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之后,他便进入美国一家知名软体设计公司担任软体设计师,而且在短短三年之内,他就升为经理。 “荣升经理——这真是太厉害了。萧大哥,你的成就不错哦!” 在田馨的眼中,萧振达一直是个优秀的男人。以他目前的身价,绝对是女人心目中最好的丈夫人选,但……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她对他真的完全没有“非分之想”,她的心里只有—— 那个恶质男人安亚洛。 天杀的!这真是太荒谬了! 田馨脸颊倏然飞上两抹红霞,她慌乱地甩甩头,想把安亚洛那果着身体的性感模样甩出脑海之外。 “我现在的成就算是不错了,收入稳定,也在旧金山置产,现在就缺一个女朋友——也就是将来的老婆。”萧振达道,他还是压抑不住内心泛滥的情潮,因此他再度把话题转了回来。 田馨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下,是那么尴尬。这……人家都直接表达了,她该如何反应呢? 装傻吗?还是置之不理—— “呃!啊!嗯……萧大哥,我……”不知该如何回应,田馨只能选择装傻。“哈啾,今晚好冷哦!”一个适时出现的喷嚏解救了她的无所适从。 萧振达的表情瞬间变得落寞,田馨这样支吾其词的回应等于是间接拒绝了他。 “我想我还年轻,并不急着那么早成家,我可以再等个三、五年。”要装傻大家来装傻吧! 反正她也没直接叫他死心,那就代表他还有希望。 “是啊!是啊!还年轻嘛!”田馨干笑着。“唉——时间很晚了,我想睡了,萧大哥你也累了吧。”瞥一眼墙上的骨董钟,她说道。 “今晚可以睡这里吗?或者你要到我的公寓留宿?”萧振达应和,他的话让田馨吃惊。 “呀……这……”萧振达提出的要求着实吓了田馨一大跳。今晚她犯桃花了吗?竟连着两个男人都要把她拉上床。 “我想我吓到你了,我的意思是我想留下来照顾你,你受了风寒,我怕你会发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吓死她了!“我还好啦!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我坚持,今晚我必须留在你身边。” 田馨搔搔头,把肩上的毛毯递给安亚洛。 “好吧!那今晚只好委屈你睡沙发了。”她妥协道,对萧振达的关心只能非常感激。 “晚安。” 萧振达向她温柔地道晚安。 田馨咕哝回应一句,便踱进房里去了——只因今晚和那个色猪的战斗着实累坏了她。 因此,她好困哦!田馨头一沾枕,便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丙然发烧了。 田馨昏沉地从睡梦中醒来,她用力撑开眼皮,将手抚上喉咙,她感觉喉咙好干、好烫,全身像有一把火在烧。 好难受哦!抬起又疼又烫的头,她费力地翻身下了床。 她好想喝一杯冰凉的水,来消除身体过高的温度。 迈开无力的步伐,用软绵无力的手掌拍打着门—— “开门!萧大哥!你还在吗?”侧首瞥了时钟一眼,她看见时间已经接近正午,她实在无法确定萧振达是否已经离开了。 几声软绵无力的呼喊后,她的房门被往外拉开,田馨整个人滑到地板上,像一只无尾熊的姿势趴在地上。 “田馨——你怎么了?” 在厨房煮稀饭的萧振达听见了拍门声,跑来打开田馨的房门,赫然撞见倒在地上的田馨。 “我好难受。”田馨趴在地上哀嚎。 “我看看。”萧振达焦急地趋前抱起她。才碰到她的手臂,那火烫般的温度便让他吓了一大跳。老天啊!你发烧了。” “难怪我感觉全身像火在烧一样。”田馨无力地嘀咕一声。双臂攀上萧振达的肩,她软绵无力地偎在萧振达的宽怀里。 “你忍着点,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看她脸颊上那两抹怵目惊心的红潮,他心慌地将她抱出门。 “不用看医生啦!我的药箱里有退烧药,吃一颗就没事了。”不知哪来的力气,田馨扯住萧振达的手臂。用极力反对的语气说道,只因这辈子她最害怕的事,就是看医生了。 “不行,你一定要去看医生。”萧振达很坚持,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大门。 来到大门前,他腾出一只手打开门,在用力拉开后—— 萧振达和站在门外的一位高大男子迎面相对,他正抬起手放在门铃上。 “你……你找谁?” 萧振达错愕地瞪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无穷魅力的男子。身为同性,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帅的一个了。 第五章 安亚洛眯细了深邃的双眼,炯亮的眸锁定在被男人抱在怀里的田馨。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他不喜欢,而且是非常厌恶所看到的这一幕。 因此他就这样定睛地看着萧振达和田馨。 “萧大哥,你在和谁讲话?”即使头脑昏沉、全身难受,但田馨还是很清晰地听见了萧振达充满震惊的口气。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应道。 陌生男人?田馨费力地在萧振达的胸前转头,她的眸子在不期然间和安亚洛那双会慑人魂魄的瞳眸相触。 我的妈咪啊!他……他……他怎么知道她的住处?他来干什么? “啊——”失声尖叫一声,田馨挣开萧振达的怀抱,她整个身子像装了弹簧一般地弹向地板。“你……你……你找谁?”砰地一声已着地,她跌坐在地板上,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俊挺的鼻。 “我找你——mysweetheart。”安亚洛的手从电铃的位置移开,他的手指着田馨的鼻尖,他的视线和她紧紧相缠。 昨晚被田馨逃离后,他就跑去向骆美薇打探田馨的住址和资料,今天一早,他便依着地址前来找田馨。 没想到却撞见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一幕令他不悦,他在心里猜测着这个男人和田馨的关系,安亚洛的眼里完全不掩藏他嫉妒的情绪。 甜心?“你找错人了吧!”萧振达无法接受别的男人这样亲昵地称呼田馨。他不快地回道。 弯,他想要扶起跌在地上、一脸惊惶失措的田馨。 但,安亚洛比萧振达快一步探出健臂,他挡开了萧振达的手,霸道地把田馨拉进自己的怀里。“我找她,绝对没有错。” “这位先生,我……我并不认识你。”他想干么?被揽在他胸前的田馨,慌乱地想推开他。 “请你放手,她说不认识你。”萧振达闻言,也加入了反抗阵容。 但安亚洛哪会让他得逞?他甜甜一笑,一面伸出长臂将萧振达挥退。 “我的甜心,你真是健忘耶!咱们昨晚才在我的床上见过面啊!你记不记得我还很热心地教你做睡前体操耶!”他俯下脸,将唇附在田馨的耳畔,以两人听得见的声量,暧昧地说。 “哪……哪有?我……我……才没有见过你。”田馨支吾地说着,然而脑海里却被昨晚的情景占据,此时,她再次清晰地记起他那性感的果躯,还有他她的所有过程。 “你没有见过我?”安亚洛俊眉微微上挑。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我确定没有!”田馨很郑重地否认。 “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他失望地又问。 “我真的不记得你!”田馨用力地摇着头。 “那——看来我得找些证据来让你恢复记忆。”安亚洛扬起嘴角,既然她否认,那他只有出招了。 “什……什……什么证据?”田馨颤着声问。她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安亚洛撇唇笑了笑,他扬起手上一包纸袋。“证据在这里,你想过目吗?” 那是啥咪东东? “当然要看。”是用针孔摄影机拍下来的录影带吗?田馨猜测着,她在心中一边哀嚎,一边咒骂安亚洛。 “好吧!那给你瞟一眼。”安亚洛坏坏地把纸袋递给她。 “啊——”打开纸袋一看,田馨尖叫一声,脸色霎时绯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又将纸袋的开口给紧紧封住。 她真怕里头的“东东”会落入萧振达的眼中;这变态的安亚洛,他真是无耻卑鄙到了极点,竟然把她的内衣裤…… “田馨,那是什么东西?”田馨和安亚洛两人过于诡异的举动看在萧振达眼里,令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追问田馨。 “这里头……”她怎能告诉萧振达这纸袋里装着她的内衣裤呢?田馨支支吾吾地讲不出下文。 “纸袋里装的是——”安亚洛奸佞地扬起眉,勾起性感的唇,他打算替田馨回答。 “该死的,不准说出来。”田馨慌忙地爬起身来,她踮起脚尖,用软绵的小手掩住安亚洛的嘴。 为什么不能说?安亚洛和萧振达都用疑惑的目光询问着紧张兮兮的田馨。 “不准就是不准。”田馨对安亚洛低喝,那口吻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把这碍眼的男人赶走,我就一个字也不说。”微微拉开田馨的小手,他的热气吐纳在她的掌心。 “你才是碍眼的男人。”他的热气令她手臂酥麻,她惶恐且慌乱地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田馨扬高气焰,咬牙切齿地说。她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女人,即使他的手上握有对她的名节不利的证据也一样。 “真的?那很抱歉,我就把纸袋里的秘密公开喽!”安亚洛不在乎地道,他把田馨手上的纸袋抢回,作势要打开纸袋。 “哦!不——”田馨说着,紧张地伸出双手,紧抓住袋口。 “赶他走。”她既不想公开,那她就得答应他的条件。 田馨忿忿地瞪他一眼,不得不屈服地转过身来面对一直沉默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的萧振达。 “萧大哥,你先回去吧!”她歉然地说。 她竟然赶他走?萧振达脸色一沉。“不行!我得带你去看医生。” “不必了,我只要吃颗退烧药就行了。”见萧振达没有离去的意愿,田馨只好将他往外推。 挡在门口的安亚洛微微退开身躯,让萧振达走过去。 “你赶我走,却让这个陌生男人留下来?”萧振达极不愿意离去,尤其是当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田馨和安亚洛之间存着诡异的关系之后。 “其实,他……并不是陌生人。”田馨继续将他往外送。 “你们认识?”萧振达顿下了脚步。 “是啊!我们认识。”田馨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萧振达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这男人的出现让他感到恐慌。 “我们的关系匪浅,我和甜心——”安亚洛多事地想替田馨回答萧振达的问题。 “你闭嘴!”田馨猛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安亚洛一眼,她斥喝他闭上嘴。“萧大哥,你别问了好吗?”再度转回头来,她哀求着萧振达。只因为她实在不想让萧振达知道她和安亚洛“混乱”的关系。 “我晚上会再来,如果你还要我这个朋友的话,我希望你能坦白地告诉我。”萧振达深深地看了田馨一眼。 “好……”田馨为难地答道。这些年来,萧振达对她一直很照顾,就像亲大哥一样,她怎可能舍弃他这个好朋友。 “那晚上见。”萧振达依言离去,离开前又瞥了安亚洛一眼。 “拜拜!永远不见。”安亚洛露出得意的神情欢送他。俊朗的眉眼间尽是算计。 他绝对会阻止田馨再和这个碍眼的男人见面,他在心里发下重誓。 ☆☆☆ 萧振达前脚一走,田馨马上把安亚洛手中的纸袋抢回,然后把他拉进屋子里,忿忿地关上大门。 之后她背靠在门板上,双手环着胸,表情不悦地对着安亚洛吼叫。“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出来吧!” “你好像不太对劲?”看她脸颊潮红,他颇为担心地问她。安亚洛没有搭理她那小猫似的吼叫,他欺上前,厚实的掌覆上了她冒着细汗的秀额。 “我没事。”田馨扬起手挥开他。 安亚洛的手虽然被挥开,但他却俯下脸,用他的宽额抵着她的秀额。 “你在发烧。”她的温度高得离谱,安亚洛不由得皱起眉心。 “我说我没事,你别碰我。”田馨气嘟嘟地嚷着,他俩根本素不相识,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来? “我的甜心,你全身上下我都碰过了,还怕羞啊!”安亚洛暧昧地低喃,田馨顿时全身僵硬,体温又陡然上升了好几度。 “你……你……你不要再提起昨晚的事。”瞪着和她仅隔三公分的俊脸,田馨只觉全身血液逆流。 “关于昨晚的事,我又没提半句。”安亚洛好无辜。 他是没提,只是暧昧不清地暗示而已。可是他的暗示竟让她心神不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田馨挫败地低号。 安亚洛拧眉思索着;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是想再见她一面,好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吧?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见他不语,她再度厉喝。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带你去——看医生。”安亚洛挥去了脑中所想的事,此时他所关切的是她微恙的病体。弯把娇小的田馨抱进怀里,他无视于她的抗议,霸道地把她抱出门——看医生去喽! ☆☆☆ 在田馨激烈的抗议下,安亚洛还是把她带到附近的一家诊所。 这家诊所的医生好死不死正是田馨的邻居,而且这里所有的护士也都住在同栋大楼里,大家都互相认识。 今天看诊的病人还算很多,挂号的人大排长龙。 安亚洛替田馨挂了急诊后,便直接带她进入诊疗室。诊所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帅到连希腊神鞍2?薅甲蕴靖ト绲某?端Ц缟砩稀v谌硕嘉薹ㄖ眯牛?澜缟暇谷挥腥绱怂??哪腥恕Ⅻbr /> “田小姐,你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护士脸红地问着田馨,但她的目光却是放在英俊的安亚洛身上。 “她发烧,有轻微的咳嗽。”安亚洛对护士绽露出一抹令人屏息的笑意。 霎时,他低沉的嗓音让所有的女护士迷醉不已,甚至只要他那能勾人魂魄的薄唇微微扬起,就惹来所有人的惊呼和脸红。 护士紧张又兴奋地倒抽一口气,她继续问道:“这……情况有多久了?”女护士早被安亚洛那对琥珀色的眼瞳慑去魂魄,她自动转移了问诊的对象,爱慕的眼对准安亚洛。 “从昨晚开始的。”安亚洛回道。“甜心,你会感冒都是我害的。”他突然低下首向一脸愤怒的田馨道歉。 “对,这全都是你的罪过。”硬是被架到诊所来,田馨对安亚洛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他竟然带她来这家诊所,这下子全大楼的人不就全都知道她被男人抱进诊所看诊的事吗? “我道歉!我知道我昨晚实在不该把你剥得精光,让你全身只裹着一条薄薄的丝被……”安亚洛一脸真诚的歉意。 这——天杀的!他非得在公开场合讲这种暧昧的话吗? “安亚洛,你就算不开口,也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她硬声地斥他,尴尬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人,他们都掩嘴窃笑,眼神极暧昧地来回看着她和一脸自在的安亚洛。 “为什么要我闭嘴?我又没有说错话。昨晚我们就是光着身子一同躺在床上,你还跨坐在我的腰间,对我直磨蹭着……”安亚洛说道。田馨不禁认为安亚洛的演技一定很厉害,因为他的表情竟能在瞬间变得好无辜。 这下毁了,她的名节毁了! 他居然把昨晚的事全泄了底。田馨在瞬间困窘得无法呼吸,此时她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好让她钻进去。 “可恶的!你给我闭上嘴!”她从齿缝逼出话来。 “可是我想说话啊!”安亚洛不理会她。 “闭上嘴!”田馨气急败坏地又道。 “你吻我,我就闭嘴。”安亚洛刻意提高声量,他一面朗笑地说,琥珀色的眸眨了眨。 这真是尴尬到了极点。身旁的人窃笑声都快变成了仰天长笑。 “我不要。”田馨摇头,挖地洞也已来不及,现在她恨不得自己会变魔术,好变成空气,从此从地球上消失无踪。 “你不要吻我,那——换我吻你喽!”话落,安亚洛猛地俯下俊颜,在她还来不及会意之前,密实地攫住她的甜唇。 天!这芳香甜美的滋味真令人心动呵! 这就是他的目的吧!安亚洛在心里如是想着。 ☆☆☆ 她无法在这个社区立足了,因为她的名节已被安亚洛毁之殆尽。田馨哀怨地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情绪混乱到了极点。 “嗨!我的甜心。”冷不防地,安亚洛那无赖的唇又欺上来,趁她冥想之际,他又封住她的唇。 “唔——”田馨的惊呼消失在安亚洛的唇瓣间。 可是这回他只停留一下下,便放开了她。 “该吃药了。”他灿烂的笑容在她面前加大。 “你别老是偷吻我好吗?”田馨的脸胀得通红,她羞窘地斥责他。 “你不喜欢我吻你吗?”安亚洛两道英朗的眉略微拢起。 “不喜欢。”田馨口是心非地道。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吻你喽!”他说着,言语间明显有些失望,安亚洛撇撇唇。“来,把嘴张开,我喂你吃药。”把开水凑进她的嘴边,他热心而体贴地想要服侍她。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田馨惶恐地说着,一把抢过杯子和药包,对他殷勤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 “唉!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替你服务哩!”安亚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我还没病入膏肓,不需要你多事。”喝了一口水,田馨脸红地嘀咕着。 安亚洛勾唇笑笑,看着她俏红的脸蛋。 “你好穷哦!冰箱都空空的,竟然连一颗蛋、一瓶鲜女乃都没有。你们当记者的薪水是不是很低?”他突然想起这件事,便把话题一转。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并不知道记者的收入是多少啊!”吞下了药,田馨纳闷地把杯子递还给他。“我想记者的收入应该比我好吧?不像我穷得连饭都快没得吃了。” “你——不是记者吗?”安亚洛错愕地问。 当然不是!田馨摇摇头。“谁告诉你,我是记者?”她疑惑地问道。 “昨晚你来我的房间不就是为了要访问我,把我来台湾的行踪登在贵报的头条吗?”说着,他的表情更为困惑。 他的身价值得上头条吗?田馨在心里感到怀疑。 “鬼扯淡,我才不是要访问你哩!”他真是会自抬身价。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看来他猜错了,安亚洛在她的床沿坐下,老旧松垮的单人床随即凸陷了一角。 “我找你是为了——”一提到此事,田馨的精神就来了,她现在可是肩负着剧团存亡的使命哩!只是到口的话在看见安亚洛那感兴趣的表情时,却顿住了。 她心想,她和安亚洛不对盘,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浑身像受了蛊惑一样,老是失去理智,被他玩弄在掌心。 不!不行!她得和他保持距离,以确保“人身”安全。 “怎么不讲话了,被口水噎到了吗?”安亚洛狐疑地问,俊朗的容颜欺近她,疑惑地审视着她的神情。 她似乎在盘算些什么,从她那沉重的神情看来,她的盘算可能对他有所不利。正想着,田馨忽地大叫。 “不——别靠近我!”每当他一欺近,她就手足无措,感到心慌意乱。 安亚洛才不理会她的喝阻,他突然像恶狼扑羊地往她身上扑过去。 “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愣了田馨。 一个不小心,她就被他压在床垫上,隔着一层棉被,她的身体和四肢全被手长脚长的安亚洛给制住了。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又想非礼她吗?田馨用害怕、充满警戒又心慌意乱的眼神望着他。“告诉我,你昨晚找我的目的。”他威吓她。 “我是临时起意的,根本没有特定的目的。”田馨吞咽着口水,紧张地对他撒谎。可,安亚洛才不信。只因为她的表情写着两个字——骗人! “不说是吧!那我就吻到你说出来为止。”他坏坏地笑着,俯下唇做出要吻她的样子。 “啊!不准吻我!”田馨迅速地转过螓首,让安亚洛没能得逞,他只碰到她粉女敕的颊。 “你不说,我就用吻来让你屈服。”他道。方才的一击竟然被她给逃了。安亚洛有点懊恼地开始搜寻着她极力躲避的女敕唇。 左闪、右闪——田馨闪躲着他热情的攻势。 “stop!”这样躲避不是办法,她一定斗不过他;田馨大声喊停。 “嘿嘿!你打算屈服了吗?”他挑起眉,得意地问道。他的唇就落在她的唇畔,只要稍一移动,就掳住她了。 “我说,你不准再碰我。”至此,田馨已经举白旗投降了。 “说吧!我洗耳恭听。”要他不碰她的唇,这太可惜了。安亚洛在心中惋惜地叹气。 “我是‘彩虹剧团’的团长,我昨晚去找你是想试图说服你,请你答应参加本剧团下一季的演出。”为免遭到狼吻,田馨只有坦白供出。 反正说了也无大碍,他一定不会把她这默默无闻的小剧团放在眼里,他绝对会拒绝她的邀请,然后不悦地走人,这么一来他俩就不会再产生交集了。 “演出?你说的是真的?”未料,安亚洛却张大双眼,一双兴味盎然的眼神所透露的讯息是——他对这个邀请很感兴趣。 他怎么这副表情?简直吓坏她了。田馨急忙地试图浇灭他那充满兴趣的想法。“这……我邀请你参加这个演出……就是很辛苦地参加表演之后,领不到演出费。”她打算说服他打退堂鼓。 “没有酬劳不打紧,反正我又不缺那么一丁点钱。”安亚洛不在乎的说。他的财产已经够他大富大贵、极尽奢侈地过完这辈子,他不会在意那一点点演出费啦! “你领不到演出费等于是做白工,你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吗?”田馨急了。他怎么还不拒绝啊! “我可以接受不领酬劳。”安亚洛回应道。 啊?啥米?他答应了。 她应该高兴才对,但为何却感到非常的惶恐? “你是个知名人物,参加我们这个小剧团的演出,太侮辱你的名气了。”田馨试着找理由,她不能让他加入演出,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得和他纠缠不清。 “我的名气刚好可以为贵剧团带来号召力不是吗?”他不赞同她的说法。 “是……是啊!但……你不是很忙吗?哪里有空参加本剧团的演出呢?要知道参加本剧团演出可是需要密集的排练哦!” “我是非常忙没错,但我可以利用空档时间来排练啊!”他推翻她的话。 “哈哈!你真是爱说笑,你的工作地点都在国外,本剧团设立在台湾,你怎可能利用空档来参加排练呢?”光排练这就是一个大难题。 “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排练,不一定要在贵剧团本部啊!只要有剧本,我就可以自己演练!”对他来说,这根本不构成任何的困难。 “这样是行不通的,你若没有参加排练,就无法和其他演员培养默契,在舞台上演员们如果没有良好的默契,那再好的演技也无法发挥出来。”田馨嗤笑一声,他未免把演戏想得太简单了吧! 安亚洛皱着眉,睨着她瞧。“听你的语气,你好像不太喜欢我参加贵剧团的演出,是吧?” 先前她不是极力邀请他加入剧团吗?为何却在他应允后一直排挤他? “啊?这……没的事,我欢迎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田馨支吾道,没想到竟然被他看穿企图,真是尴尬。 “既然身为团长的你这么欢迎我,那咱们就说定,下一季的演出算我一个角色,我不领酬劳,完全是义务性的参加公演。”不给田馨反对的机会,安亚洛霸道地做了决定。 “这行不通啦!你不能参加排练,哪能上台演出啊?这场戏会被搞砸啦!”田馨慌得大声嚷嚷。 “只要有你这个团长在我身边,一切难题就搞定。”他笑着应道。 “我才不要和你有所瓜葛!”她就知道他会答应演出是别有目的。田馨大叫,快速地阐明立场。 “我们从昨晚开始就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了,你逃不掉的。”安亚洛扬眉,他再度欺向她。 “拜托,别碰我——”田馨大叫,只因她无法管住自己慌乱的情绪,因此她只能阻止他的侵犯。 “哦!对了!你不喜欢我吻你。”安亚洛轻轻叹息。“你别惊惶,我不吻你就是了。”他郑重地应我。 危机解除,田馨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然而这个举动却引来安亚洛的不悦。 她是第一个想和他保持距离的女人。只是因为男性自尊心的作祟,他由不得她如此的排拒。 “我的甜心,我可以不吻你的唇,但除了唇之外的地方,我都要吻。”他得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这个教训就是吻遍她的全身。 “哦!no!”田馨惊惶地大叫。 但已来不及阻止……而且她也抵抗不了安亚洛霸道的举动。 他欺下唇,没有碰她的小嘴,但他的热吻却从田馨的耳际、颈项、锁骨到粉肩,再落向她雪白丰盈的、粉色小蓓蕾——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随着棉被的落地,一件一件衣物被拨开,他的唇膜拜着她的胴体,她那姣美的身躯在他琥珀色的眼瞳中,闪闪发亮。 “哦……”田馨无法自抑地细声喘息、申吟。 “我的甜心,你真美!”配合著她的喘息声,他赞叹地低声呢喃。“要不是你的身体微恙,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占有你。”当他的唇缓缓下移至她紧拢的双腿之间时,他饥渴又懊恼地说。 “嗯……哦……” 他的热吻实在令她招架不住,田馨迷醉地拱起身子。 “甜心!下一次,我绝不会再如此轻易地放过你。”当他终于把热唇烙上她腿间幽密的花丛,他的舌尖闯进她那道紧窄的花径嬉戏时,他沙哑而紧绷的发下誓言。 “哦!不——”田馨破碎的娇吟。那一刻,她感觉她的身体从腿间炸开来—— 第六章 墙上的钟敲了五下。 田馨迷乱的心智被钟响敲醒。她猛地撑起身来—— “你——你、你、你放开我!”田馨惊呼。天啊!安亚洛那黑色的头颅竟然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而她的衣衫早被褪尽,整个身子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哦——你这混蛋……加三级的……哦……无赖……哦……放开我!” 他的舌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让她禁不住地再次申吟。 “别吵!好好睡你的觉。”安亚洛挫败地低吼一声,恼怒地从她的腿间抬首。 “你……这样子,我怎么睡得着啊!”田馨反驳。 她的清白都快要不保了,哪还能安稳地入睡?她飞快地抓来棉被一角,盖住她赤果胴体的重要部位。 “我忙我的,你别理会我,尽避睡啊!”看到眼前姣美的娇躯被掩盖住,安亚洛不满地咕哝。 “你出去!和我保持三百公尺以上的距离,我才能安心无虞地睡觉。”和这匹大野狼共处一室,非得分秒警戒不行。而这样一来,她哪有时间睡觉? “我不能走,我得照顾生病的你。”安亚洛扫兴地离开她的身体,他侧坐在床沿,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不用你操心,萧大哥待会儿就会来了,你大可放心地离开。”田馨抬出了萧振达,她知道她非得赶走他不可,要不然下一秒铁定又会上演激情戏码。 “他要来?”提到萧振达,安亚洛一脸戒慎与不悦。忽地,他想起来了,中午萧振达离开前,有说过晚上会再来一趟。既然知道他要来,安亚洛怎么能放心? 他不准那个男人再和田馨有进一步的接触。抬首瞥了一眼时间,他在心里算计着下一步的行动。 “你的身休还好吧?”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除了还有轻微的发烧之外,大致都还好啦!所以你不用太过忧心啦!尽避走人没关系。” 田馨以为他打算离开了,忙不迭地催促他。 “那就好,我们走吧!”突地,安亚洛竟然连人带被将田馨抱起。 “喂、喂——你要把我抱去哪里?放我下来啦!” 他在做什么?突然被凌空抱起的田馨骇然惊叫,她在棉被之外的两条玉腿,不停地摆动着。 “去我下榻的酒店。”安亚洛简单地应了一句,他的长腿几个大步就已跨出了田馨小小的公寓,直往大门走。 “我去你住的酒店做啥?喂!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抱出去啦!我会很丢脸耶——”眼看着被抱出了门,田馨紧张又困窘地大声叫嚷。 今天在诊所里当众被他“狼吻”就已经够丢脸,这下子全身仅裹着一条棉被出现在大街上,岂不丢脸丢到太平洋去? “反正你昨晚也是这样子回来,要丢脸早就丢光了。”行走间,他低首瞥了一眼她诱人的模样,琥珀色的眸带着挪揄的笑意。 “昨晚是深更半夜,没有多少人瞧见,现在是白天,这样出门铁定会惹来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哦!老天,前面那个是我的房东,她……她看见我了啦!”天,怎么这么幸运,一出电梯门就撞见刚好要上楼的房东太太。 这下子她的名誉尽扫落地,房东太太一定会把她轰出去的。 “啊——田馨!你怎么这么丢人眼现!竟然不穿衣服就出门,还被一个大男人给抱着,这…… 真是丢死人了。”真是羞死人,房东太太尖声地嚷嚷。 面对房东太太的指责,田馨脸红困窘得无法辩驳。 “房东太太,你误会了……”她挫败地低吟一声,不知如何解释这混乱的场面。 “房东太太,你的眼睛如果看得见的话,应该可以很清楚看得到她并没有一丝不挂,她身上还裹着一条棉被呢!”安亚洛主动替田馨辩解,而且还说的义正辞严。 “这样衣不蔽体,成何体统?”房东太太反斥一句。 “你在床上和你老公时,不也是这个模样。”安亚洛随即又还击。他这句话真是暧昧到了极点。 “啊!你和她……”房东太太蓦然脸红,她来回梭巡着田馨和安亚洛。 “安亚洛!你、你讲话可得讲清楚啊!我刚刚和你哪有……哪有……”田馨的脸蛋霎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可是她怎么也接不下去后面的句子,羞窘到了极点。 “没有吗?方才我的舌尖还流连在你的双腿之间啊!怎么才一晃眼的时间,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安亚洛低首睨她一眼,他那双深邃的瞳眸瞅着脸色绯红的她直瞧。 “啊——你们实在太……”话一出,房东太太尖叫一声,她快要昏倒了。 “安亚洛,拜托你闭上嘴不要讲话了,赶快走人啦!”哦!这真是越描越黑了。田馨羞得无地自容,把脸紧紧地埋在他宽阔的胸前。 “是、遵命!”勾唇朗笑,安亚洛得逞地步出电梯。 ☆☆☆ 一直进到安亚洛的房间,田馨才敢抬起头来。 “你这天杀的男人,下次若敢再这样做,我就让你绝子绝孙。”恼火地挣开安亚洛的胸怀,田馨紧抓着棉被,迅速地跑往远远的角落。 “我的甜心,我这么做是逼不得已的,请你原谅我好吗?”安亚洛委屈地说着,一脸歉意。 “请你手下留情,别对我这么凶狠嘛!” “逼不得已?我又没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这么做。”田馨生气地说。 “你是没逼我,可是我若没这么做,你一定不会答应跟我回来的。” “我干么要跟你回来饭店啊!我又不住这儿。”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和我的爱巢了呀!”安亚洛眉飞色舞地说道。 爱巢?田馨险些晕厥过去,这男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在鬼扯个什么淡啊!”她大吼,满脸的不以为然。 “你和我住在一起是必然的事,因为在公演还没开始前的这段时间,你得指导我演戏,帮我排练啊!” 这是安亚洛的计划,也是借口。因他发现可爱的田馨实在很对他的味,让他发狂地想要把她拴在身旁,最好寸步不离。 “我可以请其他团员来指导你,并不是非我不可啊!”原来这个男人是在算计着她,田馨无法接受,即刻拒绝。 “我只要你,其他闲杂人等一概不予理会。” “我没空。”他以为他是谁啊!语气竟然那么傲!最近她忙着筹钱,哪来的闲工夫指导他演戏? “如果你挪不出时间,那么很抱歉,我不打算上台了。”他威胁着说。 “哈!这正合我意!”田馨高兴地想要大叫,终于可以摆月兑这匹大野狼了。紧抓着棉被,她快步地移向门口准备离去。 谁料,她的腰际竟被揽住,他结实的健臂一探,便把她捞进怀里,困在他的胸前。 “放开我——” 田馨想挣月兑,但安亚洛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她。 “我付你费用,你留下来指导我演戏。” “你肯付钱?”讲到钱,田馨眼睛一亮,霎时感觉前途明亮。在他怀里旋身,她兴奋地抬首望着他,用她那明亮如水的眼睛。“真的吗?” 哪有这么好康的代志?要他不支领酬劳演出就已经够本了,他竟然还愿意付她指导费用? “是的,只要你留下来,我愿意付钱!”他认真地点点头。 “我的指导费用很贵哦!”田馨灵机一动,想乘机敲竹杠。 “多少?” “一万元一天,不足七日以七日费用计算。”田馨坏心地道,算他倒霉,遇到了老千。 方才她在心里已经飞快地计算过了,他若在台湾停留七天的话,她就可以赚进七万元,而这笔费用刚好可以支付承租舞台三天的费用。 “没问题!我可以先预付你七十万。”安亚洛眉皱也不皱地应允了。 “啥?七十万?”田馨不敢相信,她是不是听错了?这笔天文数字可以帮她解决掉大半的财务耶! “我付你七十万,但是在公演之前,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指导我演戏。”安亚洛了然地回望着她,他知道他提起她的兴趣了——她现在急需要钱! “离公演还有一个月,你会在台湾停留那么久吗?” “我只在台湾停留三天,然后就必须到巴黎去工作。” “去巴黎——我跟你?”这怎么成?她身为团长有那么多杂务缠身,根本走不开的。但是一想到钱,她又无法断然拒绝。 “给你三秒钟考虑,如果你答应这份差事的话,我可以马上拨电话给银行,把钱汇到你的户头里。” “可是……这里的交易,让我感觉自己像个伴游女郎。”田馨的确心动了,但她仍是好犹豫。她的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明知道她和这只多相处一秒,失去清白的危险就多一分,她还要往虎口里跳吗?可是,她真的好需要钱啊! 伴游女郎?安亚洛听见她的嘀咕,他仰头哈哈大笑。“你多心了。”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田馨敌不过金钱的诱惑,终于还是答应了。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日后多防着他点,她的清白应该是安全无虞的。 “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安亚洛伸出手,俊颜挂满笑意。 “但愿如此。”她可没他那么乐观,田馨也伸出手和他相握,但是她一动,身上的棉被竟滑下一半,露出半个娇躯。 “咻——” 一声口哨声响起,安亚洛两道眉高高挑起,他的眼眸突然发亮,目光定在田馨的身上。 “啊!你不能看,把眼睛闭上——”他的目光引起她的注意,她倏然想起,自己竟然一时大意地放掉棉被。 于是,田馨羞窘万分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飞快地把滑掉的棉被拾起来,手忙脚乱地再度裹在身上,把娇躯紧紧地包覆着。 “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看过了,也几乎吻遍了,你还怕我看啊?”安亚洛勾唇邪笑,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瞧,仿佛能穿透棉被般地直视她赤果的胴体。 “把你那邪恶的目光收起来,否则我即刻走人,取消合作关系。”他那眼神令她心慌、令她惶乱。田馨的双手紧抓着棉被,不敢再有丝毫的轻忽。 “好!好!我不逗你了,你要去洗个澡吗?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吧!”好笑的睨着她那一脸的戒备,安亚洛耸耸肩说道。 “我是很想洗个澡,但……我刚才出门时太过‘匆忙’了,根本没能来得及携带换洗衣物。 “田馨没好气的应道。 “我拿我的衣服借你穿,不过贴身衣物可能就不太适合了。”他好心地把他的衣服贡献出来。 领着她走进房间,他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进来。 “凑合著穿总比没穿来得安全,你要借我就一起拿来,别那么小器巴拉的。”要她只罩一件衣服和他共处一室,那真是别扭又危险,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田馨跟着他进到了卧房。 “好吧,只要你不嫌弃的话,我的贴身衣物就随你挑选。”安亚洛踱到衣柜边,拉开了黑色及柜,他先取出一件适合睡觉穿的棉衫,另外又拉开了一个抽屉,取出几件颜色鲜艳的性感高叉内裤,大方地摊在床上,展现给她选择。 看着那几件布料稀少的男性性感内裤,田馨全身的血液突然往上逆流,轰然直冲上脑门。她的脸蛋在瞬间胀红不已,好像熟透的红番茄。 “你挑一件去试穿看看吧!”看着田馨那胀得通红的脸蛋,安亚洛坏坏地对她说道。 “我……”田馨羞得讲不出话来。穿这种布料少得离谱的性感内裤和不穿根本没两样。 “你都不喜欢?还是因为size不合?”安亚洛暧昧的对她眨眨眼,然后接着说:“依我看,我这几件‘加大尺码’的内裤是不合你穿啦!你是那么的娇小,而——我是那么的‘强壮巨大’。”他的话充满令人脸红的暗喻。 他——强壮又巨大!田馨似乎受了他的蛊惑,她猛地低下头,目光的焦点就放在他修长健硕两腿之间的男性地区。 仅是匆忙的一瞥,她就全身发烫、发热,内心的骚动,轻易引起了异样的火热感觉。 “怎样,你赞同我的话吗?”他把她那惶乱惊悸、羞窘的所有表情变化看进眼底,他抿忍着笑,微微扬起一边唇角,很期待地问她。 他……竟然问她这种问题;田馨尴尬得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很抱歉,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也没空研究。”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棉衫,她飞快地遁入浴室。 砰的一声,田馨用力地掩上门,落了锁,把那个自大又不知羞耻的超级色猪隔离在门外。 站在门外的安亚洛摇头直笑,他发现田馨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人,她的一切行为举止都能惹起他极度的兴趣。 ☆☆☆ 洗了个舒服的澡,病菌也驱离掉大半,田馨精神好了许多。她把湿发吹干后,套上安亚洛借给她那件长袖白色罩衫。 由于棉衫里头一丝不挂,田馨直是觉得好别扭,她一再地在镜前前后的审视着自己—— 呀!由于没有穿的关系,她双峰的小粉蕾竟隐隐约约地触着棉衫的布料,让人可以很清楚地透过棉衫看见那两处挺立的小圆点。 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万一惹来安亚洛那个狼性大发怎么办? “甜心!你洗好了吧,我已经点了西班牙海鲜烩饭,还有热汤!你赶快出来吃吧。”这时安亚洛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说到食物,田馨模模肚皮,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哇!她还真是饿惨了。 现在的她处在进退两难之中,她是要继续躲在浴室里面,还是硬着头皮出去用餐? 在浴室里拉拉扯扯棉衫好一阵子,内心挣扎了许久,田馨终于还是拗不过肚子的抗议,用力地打开浴室门,大步冲了出来。 美味的餐点就摆在餐车上,而餐车就摆在床边。田馨冲到餐车前面,看着飘着香味的烩饭和热汤,她的肚子又忍不住地叫了一声。 好丢脸哦!田馨的小手紧抚着肚子,她羞赧地抬首觑了站在一旁的安亚洛一眼。 “你很饿了吧!”安亚洛听见了她肚子的抗议声,他笑着迎上她的视线。 其实正确说来,他的视线从她娇丽的身影一踏出浴室,就锁定住她了。 她穿着他那件宽大的蓝色罩衫,娇小姣美的身影,看起来好诱人。尤其胸前微微凸起的那两朵小粉蕾,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胯间男性的反应此刻正在逐渐绷紧中,他的眼神散发着无比的炙热。 “我可以吃了吗?我快要饿惨了。” 眼前的食物让田馨把顾忌抛诸脑后,她压根儿忘了自己在蓝色罩衫下的胴体是一丝不挂、赤果果的。 安亚洛扬眉浅笑。“可以啊!你尽量吃,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再点餐。” “这就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她说着,兀自开动起来。田馨一坐在床沿,她拿起精致的银汤匙,将热腾美味的海鲜烩饭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这烩饭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安亚洛在她身旁坐下,紧挨着她。 “好吃、好吃。”田馨猛点头,几颗饭粒黏在她的嘴边。 “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安亚洛亲昵地帮她挑起那些留在小嘴边的饭粒。 “好好吃哦!你不想吃吗?”田馨满足地又舀起一匙饭,问他。 “我也有点饿,你肯喂我吃一口吗?” 他的身体不着痕迹地更挨紧她,把脸凑进她的脸蛋,他的瞳眸释放着惊人的炽热,表情是垂涎而饥渴的。 看他那副饥渴的样子,田馨大方地把盛满烩饭的汤匙送进他的口中。 “很好吃,对吧!”看着安亚洛张开嘴把饭吃了,她挑起秀眉,兴奋地问他。 “还不错啦!”安亚洛一面吃着,口气却很平淡。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太喜欢哦!”田馨垮下黛眉。 安亚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比较喜欢你身上这股自然的清香味道。”他凑近她的颈项,吸吸鼻子,闻着她沐浴后那宛如朝露的味道。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田馨手足无措。 “我……在吃饭,你别这样子啦!”她微微偏首,想要躲开他这令人心跳加速的举动。 “待会儿再吃……”安亚洛抢过她手上的汤匙,抬脚把餐车踢开,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 “呀!你、你……” 低呼一声,面对安亚洛这样突然的“压倒性”举动,田馨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想吃你。”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入侵,将蓝色罩衫的衣摆撩到腰际,他的手抚上她纤细柳腰,缓缓地往胸部上移。 他的食指和中指挟扯着她雪白双乳的粉色小蕾,这样极具爆炸性的动作,挑逗着她的全身感官。 他手指的每一个触点、每一个抚模,都令她的身体颤抖,她的小手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别——”田馨急急遽地喘着气。 “我的甜心,把你给我好吗?从昨夜你进到我房间那一刹那起,我就渴望拥有你了。”他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十根手指亲密万分地交握着。 他在她耳畔喃喃低吟,那炙热的气息撩动她敏感的粉颈,那酥麻的感觉窜动她的全身。 “哦,不!不行的!我们对彼此是那么陌生,我对你根本一无所知……”尽避安亚洛的让她心荡神驰,但田馨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拒绝他的求欢。 “可是我对你已经爱意满怀,我好渴望能拥有你、珍爱你一辈子。”这份爱意有如狂潮席卷了他的心,即使来得令人无法置信。 或许他和田馨是命中注定的吧!让他千里迢迢来到台湾,阴错阳差地认识了她。从她闯进他的视线开始,他的心和灵魂就被她给牵引去了。让他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用他炙热的目光和这颗从未被女人牵动过的心。 田馨讶然地迎上他那发热而深情的双瞳。 “你说的都是……”她无法想像,他会为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女人动心。 “我说的全是发自心的真感情。”安亚洛用他深情的眼神发下誓言。 “哦!我无法相信。”田馨在他身下惶乱摇着头。但是…… “在我拥有你之前,我必须得到你的信任。”他渴望她,但却不愿意去强迫她。 田馨愕然了,面对这样迷人的他,她怎么可能没有丝毫感觉?因此,她的确对他心动了,但要她全然相信他的誓言,惶乱的内心还是起了一番挣扎。 “请给我时间好吗?”田馨很慎重地要求他。她是个保守的女人,在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前提下,她不要轻易交出她自己。 “好……我给你时间。”安亚洛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他垂下失望的俊颜,埋首在她雪白的双峰之间。 停留了几秒钟,他隐忍着胯间发疼的,猛一翻身,翻离了她的身体。 然后,他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深吸呼,企图压下自己饱胀的。 田馨飞快起身,她脸红地把身上那件被撩到胸部上的蓝色罩衫拉下,盖住她的娇躯。 看着安亚洛那凝重而痛苦的神情,她竟有着一股冲动想把自己交给他,完整的给他。 但,在她要开口答应之前,安亚洛霍然站起身来,他大步地迈出房间。 “你——要去哪里?”田馨疑惑地问。他不会是要去叫“客房服务”来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吧? 如果他是这样的男人,那她的拒绝是完全无误的。她不可能将自己交给这样一个不甘寂寞、风流成性的男人。 安亚洛仓皇地脚步顿了一下。 他潇洒地回首睨着她那娇艳的脸蛋。 “我得赶在售货部未休息前,帮你买几套贴身内衣和衣物,要不然再和‘衣衫不整’的你待在同个房间内,我想我会忍不住强要了你。”他对她说,说话的同时还暧昧地眨眨眼。 “你又不知道我的尺寸,怎么……帮我买贴身内衣。”他要去帮她采购衣物,田馨的脸蛋再度红炫又发烫。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的三围是刚好在我掌握之中的三十六d,纤细的腰围是二十三寸,至于臀围嘛……”安亚洛邪气地挑高双眉,他的目光故意地往她的大腿瞧。 “我的老天,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田馨被他的目光瞧得不自在,她惊呼一声,双手用力地拉扯着罩衫的衣摆,好盖住她那双白皙匀称的腿。 “你忘记了吗?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过了,你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也都存在我的脑海里,永远也不会被磨灭的了。”他笑着,那笑意勾人魂魄啊! 田馨无法招架他这般暧昧又极具挑逗性的言词。 “要出门就快,别光站在哪儿傻笑啦!”田馨随手抓来一只枕头砸向满脸暧昧笑意的安亚洛。 但,安亚洛闪得飞快,在枕头袭来之前,高大的身躯便已闪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脸红烫、芳心大乱的田馨。 第七章 安亚洛原订在台湾停留七天,但今天凌晨的一通电话,把他剩余的美好假期给结束了。 矮柜上的电话在响,田馨在睡梦中,拿起了话筒。 “喂——”她喊道。她忘记自己正睡在安亚洛的套房里,在他的床上,和他同床共眠。 “……”对方略略迟疑,没有发出声音。 “说话啊!”田馨最痛恨打了电话又不出声的人,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地对着话筒说话。 那声量吵醒了安亚洛,他半撑起身来,横过手臂,环住田馨的娇躯准备接过电话。 瞪着安亚洛横在她胸前的那只手臂,田馨骤然惊醒,她惊呼—— “啊——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她记得昨晚他们协议好了,这间主卧室给她睡,他搬到客房去的呀!怎么一大早就看见他躺在她的身边,还……老天啊!一丝不挂。 咻!幸好他的腰际被棉被的一角盖住,要不然他赤果的身体若全然展现出来,她铁定会当场喷鼻血。 “甜心早安。”安亚洛没有回答她的惊异,他略略俯首,在她那张微启的唇上烙下一个令人销魂的法国式热吻。 在两人气息将尽前,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 “把电话给我好吗?”安亚洛央求道。 田馨被他的吻给惹傻了,乖乖地把手上的话筒递给安亚洛。 “哈啰!”他慵懒的磁性嗓音低回于室内。“早发,卡贝儿。”是他的经纪人。 “真令人讶异,你的身边有女人耶!”卡贝儿在电话彼端惊叫。 “这确实是件令人惊讶的事,连我也不敢相信。”他无法置信竟然会狂热地爱上这个娇小、迷糊的东方女人。 “听你的口气,好像对她挺认真的哦!” “再认真不过了,就像你和亚杰的感情一样。” “别提他啦,你怎么老是把话题往他身上绕呢!”说到亚杰,也就是安亚洛哥哥,卡贝儿就双颊烫红。 安亚洛了然地笑着。 “你这么早打电话来找我,是有要事吗?不会是要我提前结束假期回去工作吧?”他问卡贝儿。 “呀!被你说中了。”卡贝儿歉疚地回道。“ken的服装发表会将提前在后天发表,身为主角的你恐怕得马上赶回来了。” 安亚洛闻言,皱了皱眉。 “好吧,我马上整装赶回去。”他有点失望地说。 币回电话,在他收回手臂的同时,安亚洛顺手将兀自陷在错愕当中、一脸酡红的田馨揽进自己光果的宽怀中。 “你怎么爬上我的床来?”田馨问道,安亚洛那令人悸动的阳刚味道,惊醒了她。 “我睡不习惯那张床,所以就回来这儿与你共眠喽!”安亚洛道,其实这是个天大的谎言!事实上,他是多么地想拥她入眠,所以便趁她熟睡之际回到了卧房,把她揽在怀里,闻着她那独特的自然体香,沉沉入眠。 “下次不准再做这样的‘下流勾当’。”他的胸膛会让她迷失自我,田馨挣出他的身怀。 “没有下次了,因为我们得马上启程到巴黎。”安亚洛突然跳下床;他那精健的古铜色身躯在瞬间全然映入她的眼瞳中。 “啊——你、你——”田馨慌忙地惊声尖叫,惊慌失措地瞪视着他。“你……快把你那光溜溜的身体给遮起来啦!”她继续尖叫着,全身处于血液贲张的状态下。忘了要遮掩双眼,她的目光被他的阳刚之躯给紧紧吸引。 安亚洛完全不搭理她的叫声。 “我把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抚遍了,总得回馈你一些,让你也看看我这充满力与美、无一丝赘肉的健美体魄吧!” 他大方地在她面前旋了一圈,然后做了一个卜派吃了菠菜之后变强壮的动作。 “我的老天啊!”田馨抚着额,她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可是她全身细胞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之下,她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 安亚洛仰首大笑,然后转过身大步迈地浴室内。他知道他不能再捉弄她了,因为她就快要不行了。 ☆☆☆ 为了七十万元,为了拯救“彩虹剧团”的经济危机,田馨跟着安亚洛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巴黎。 十二月的巴黎飘着雪,气温极低,田馨冷得直打哆嗦。 安亚洛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御寒的羽绒雪衣让她穿上,娇小的她裹在雪白的雪衣里,只露出红扑扑的小脸蛋。 叫了一辆计程车,没有在外面多作停留,安亚洛便带她来到热闹的蒙塔涅大道,这条街道上的名牌商店林立,是流行服饰的核心地带,所有高级品牌服饰都在此地设有专卖店。 天空虽然飘着雪,气温极低,但来往的购物人潮却非常的多,他们的衣着就如橱窗里穿著名贵服饰的模特儿一样的光鲜亮丽。 在一栋高级花园大厦前他们下了车。刷卡进入警戒林严的大门,穿越过偌大宽敞,有着一座漂亮水池的中庭,两人搭上七号电梯,抵达十二楼。 十二楼共有四个门户,安亚洛停在b座的镂空铜雕门前。 再次取出磁卡,他利落地刷了过去。 咔嗒一声,铜门往内开启。 “欢迎。”安亚洛绅士地弯着腰,站在门前,示意要田馨先行进入。 “这是你的家?”田馨好奇地踏了进去,屋内的墨绿色与黑色搭配而成的豪华空间让她好生羡慕。 “这是我的房子,但我只是来巴黎工作时偶尔住的。” 偶尔住的?“你大概多久会来住一次?” “一年来个三、四次吧!”进到屋内,他先把暖炉打开,让温暖的气流赶走寒意。 “哇塞!你真是奢侈到了极点耶!你一年才来这儿住几次,不嫌太浪费这间漂亮的房子吗?” 唉!看看人家住的这等房子,宽敞又舒适,光一个起居间就比她的公寓大得多,这屋子绝对不比饭店的总统套房差。 而她呢?住的却是破破旧旧,下雨天时还会滴水的老公寓。 唉!一人一款命啦。人家是世界知名的超级男模耶!而她啊!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剧团团长,她啊——恐怕是注定要穷困潦倒一生了。 “我在意大利米兰以及常常出入的几个大城市都有自己的房子,每间房子都比这儿还大、还要漂亮好几倍。” “当模特儿这么好赚吗?竟然买得起这么多栋房子。”田馨的口气是欣羡的。看著有人可以不愁吃穿地过着如此舒适的生活,而她却得为了区区几十万元到处奔波,最后还逼不得已下海当了他的“私人伴游”。 “我有今天的成就,也是苦熬过来的。”安亚洛耸耸肩。 “我也苦熬了好几年,为何却没有像你这么的幸运?”田馨反问。 对于她如此感叹的反应,安亚洛唯有摇头轻笑。 “你如果觉得生活过得太清苦,可以找长期饭票依靠啊!”他建议道。 “到哪里找?好男人都被挑光了,要不就还没有出生。”田馨道,她才不觉得自己能幸运地找到一个可以让她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好男人你眼前就有一个啊!一点都不难找耶!”安亚洛对她眨眨眼,那眼神充满暧昧的暗示。“你只要点头答应,我们现在马上就去公证结婚,结为连理。” “你?”田馨张大美眸瞪视着他,他那有意无意的挑逗言词和举动,总让她感到手足无措,心慌意乱。“我认识你不久,这样的行为实在太……太疯狂了。” “那这样吧!这几天我们好好来培养感情,我笃定在这浪漫的巴黎,我们俩一定能擦出爱的火花。”安亚洛好有自信地说。 田馨脸红又发烫,她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话,确实牵动她的心。 把田馨的反应看在眼底,他抿唇浅笑着。 “来!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房间。” 亲昵地牵起她的手,安亚洛带领她踏过客厅的长毛地毯,拾级踏上几个阶梯,来到一间很大的房间。 “我们?”田馨问道。房间的中央摆了一张复古式的红色大床,四边有着雕花的铸铁床架,四边床架上均垂着红色布幔。 那轻柔的红色布幔随着空气轻轻摇摆,好似在引诱她——上床。 “我这间屋子虽然很大,但却只有一间卧室,只有一张床,在未来的两个星期里,你都得和我同床共枕在这张柔软舒适的红色大床上。” 他的唇贴近她的颈项,轻声低喃,热气呼在她的耳畔,骚动了她的心。 “我们……要……一起……睡在这张床上……两星期?” 那张床让田馨心跳加速,他的呼息让她全身发烫。半掩的窗帘,半洒进屋内的迷?光线,让这间房充满旖旎的气氛。 “嗯,两个星期。”安亚洛道。每次一靠近她,他就会动起邪念。“你想不想先来试试这张床柔软的程度?”他张开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头轻舌忝她弧度优美的粉颈—— “好……哦!不……”田馨惶乱地点头又摇摇头。 “好啦!试试看啦!我保证你会爱上它的。”她的拒绝无法让他死心,他继续挑逗着她,轻舌忝的舌尖从她的耳边移到脸颊——唇畔。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节节逼近床边,田馨在迷乱与清醒间挣扎。 当她的腿碰到床时,安亚洛的唇往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顺势将她压到床上,他的双手置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围在坚固的牢笼里面。 “安亚洛!你说过不会碰我的,除非我点头答应。”在安亚洛即将俯下唇吻住她时,她焦急地说。 “我说会给你时间让你信任我,可并没有说不碰你。”安亚洛咕哝一声,他霸道的唇已准确地攫住她的小嘴。他的健躯同时密合地压住她的,那敏感坚硬的男性和她柔软的女性禁地正好契合的相抵着。 一阵热情的吮吻,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放开气喘吁吁的她。 “可是我……还没有……全然的……信任你——”田馨呢喃着,一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蛋娇艳动人。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是可以让你托付所有的男人。”仅是一个吻就引爆他体内所有的热情因子,可见这个女人有多令他疯狂。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了。现在——在这浪漫的都市里,这张热情的红色大床上,他要拥有她。 “我不认为你可以……”田馨用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来拒绝他。 “我可以的,绝对!”安亚洛再次霸道地封住她的唇,他坚硬的胯间更用力压向她。 这是个极具挑逗性的举动,安亚洛刻意地摆动着臀,靡蹭着她的敏感。 “哦……”一声满足的声音出自田馨的喉间,在两人狂野的热吻中逸出。 这声申吟让安亚洛得意的笑了,他的吻开始往下滑落,她的衣衫开始褪去,同时他的衣物也逐渐褪除—— 当他的唇来到她的月复部,他两人身上的衣物也都褪尽。 “不行——”在他还没得逞之前,田馨做着最后的抗拒。“我现在很累,精神很差,没有体力和你做这件事。”她努力地想坐起身来。 安亚洛却将她揽起,暂时停下了所有的攻掠行动。 “除了可以让得到快感以外,还可以让人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对肌肤也有很大助益,能令你的肤质光泽焕发……” 他暧昧的话堵住了她的抗拒。猛地再将她压下床,安亚洛用他强健的覆盖着田馨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 在寒冷的气温下,两具火热紧密相贴的热情,足以融化万年冰山。 “哦——”田馨沙哑地喘息着,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都被融化了。 “哦!我的甜心。”安亚洛的吻很快地来到她的双腿间,他的手着她白皙的大腿,撩拨着她惊惶而迷乱的情绪。 “不……不……”当他的舌触上她最敏感,从未有男人进驻过的柔软禁地时,她惊恐而又无法负荷地大声申吟。 “不要拒绝我,我保证你会喜欢我这样挑逗你的。”他的舌尖猛地往她体内来回抽刺,这种感官的刺激,将她的驱赶到最高峰。 “啊……哦……”田馨惶乱地弓起身子,迷乱地摇着头。 看着身下迷醉发红的娇躯,安亚洛突然猛抬起身体,此时此刻,他健壮伟岸的赤果之躯就立她的双腿之间,他那已濒临爆发的硬挺男性就抵在她柔女敕处女之地的入口,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了。 “亚洛……”张眸看着他那有如希腊神鞍憬∶赖淖城??镘霸谡庖豢涛??で樾淖怼Ⅻbr /> 她渴望能在这一刻和他结合为一体。 安亚洛勾唇笑着,那笑容是热情又充满自信的。 “我的爱——”下一秒钟,在一声低吼的伴随中,安亚洛穿过阻隔的薄膜,长驱直入和田馨结合为一。 一声痛楚的喘气声从田馨的喉间逸出,但安亚洛随即落下的唇,减轻了她的痛楚。 她的第一次,在巴黎——献给了一个浑身充满激情的男人。 ☆☆☆ 雪下了一整夜,而且下得越来越大了。 田馨穿着一件厚厚的宽大睡袍,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目光眺望着窗外的白雪。 安亚洛翻了个身,长臂探向床侧,大手很自然地打算将身侧的人揽进怀里。只是这一探,让他醒了过来。 他猛然睁开眼。 视线穿过红色床幔,落向窗户——她已经起床了。 “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在被窝里多待一会儿呢?”他撑起手肘支着脸,侧着身子,深邃柔情的目光落在她染着薄红的姣美脸上。 “我睡不着。”田馨迅速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慌乱的视线。 经过昨晚的激情,她实在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 “那我也起来陪你,免得你说我这个主人招待不周。”说着,安亚洛伸手翻开厚被,就要起身下床。 “不……不用了,你继续睡。”田馨急忙阻止他的动作,因为她知道他厚被下的健躯是一丝不挂的。而看他肌理优美的果躯会让她心跳加速、全身发烫。 “我也睡不着了。”他从她那惊惶羞涩的表情猜到了她的顾忌,安亚洛咧嘴笑笑,还是下了床。 轰!当厚被被掀开的刹那,田馨的脸蛋倏然烫红不已,她飞快地转开视线,眺向窗外。 “窗外有比我帅的帅哥吗?怎么你宁愿看外面,却不愿多看我一眼?”安亚洛故意说道。 来到她的身后,宽阔的胸紧紧地贴着她的背,他的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将她整个人环在他的双臂之下。 田馨全身霍然僵直,不敢轻举妄动,只因为他的果躯和她紧紧相贴,再再令她感到慌乱无措。 安亚洛了然地笑道:“你全身骨头都冻僵了是不是?怎么全身都硬邦邦的?放轻松些,我不会吃了你的。”他把脸枕在她的肩上,下巴的胡渣摩挲着她的颈边。 “我早就已经被你吃光光了。”躲开他那亲昵的磨蹭,田馨愠恼地低声斥责。 “我也被你吃得精光了呀!”安亚洛大言不惭地说,再度朝她凑近自己长满胡渣的下巴,继续靡蹭着她的粉颈。“怎样,我的味道如何,你满意吗?” 他在她耳畔低喃,惹来田馨受不了的抽气声。 “我……我……你……这个……”她话不成句,有点语无伦次。 “你的舌头也冻僵啦!”安亚洛取笑道。他觉得她真是可爱到了极点,让他好爱逗她。 “你才冻僵了哩!一大早就光溜溜的,你不怕那个重要的东西结冰吗?”他竟敢取笑她,田馨火大地回骂。 “你放一百个心,我就算全身结冰,这个男性雄风也是可以使用的。”安亚洛暧昧且又自信满满地说,他还刻意缩起臀,往她的股间用力撞击一下。 哦!她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暧昧而自大的言词。 “放开我,我不要再和你鬼扯下去,我全身又酸又疼,要回床上休息了。”田馨猛力旋过身来,推开他,她尽量不把目光落在他光果的身躯上,目不斜视地走回床边,爬上床,躲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帮你放些热水让你泡泡澡,身体会舒服一些。”安亚洛也踱了回来,他捞起掉在地板上的长裤套上。 “听你这话,你对女人好像满有经验的……”田馨从厚被中探出头来,她有点吃味地说。 “我是有过一些‘临床经验’,但那些都不是认真的。”换句话说,他对她是真心的。他凝望着她,眼神传达的尽是深情而炙热的讯息。 “你对我说这些干么?我又没兴趣知道。”他的话令她心一阵悸动。田馨重新用被子掩住脸,羞怯地回避他那足以将人焚烧的视线。 “你没兴趣吗?可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啊!”他紧盯着隆起的被单,在那厚被下,横陈着他所渴望的娇女敕胴体。“你好像在吃味耶!”他说。 “我哪有!”田馨的脸再度探出来,脸红地大叫。 “你去照镜子看看,分明就有。”他捉弄她。 “我才没有吃味,我对你根本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感情啊!”她慌了,脸红脖子粗地大声辩驳。 “我真失望!你对我竟然没有任何感情的存在。”安亚洛语气好沮丧,神情是那么受伤,他的手抚着胸口,一副心痛的模样。“不过没关系,我有把握会让你爱上我,让你像我恋上你一样的深情来回应我。”心痛的表情维持不到两秒,他随即扫去阴霾,深邃的眸里散发着自信的光彩。 “你真会演戏,我敢打包票,你去当演员会比当模特儿还要合适。”看着他那变幻快速的表情,田馨没好气地说。 “不,我可不认为我适合演戏,我最在行的是床上功夫,那才是我的兴趣。”安亚洛话锋邪恶地一转,他又开始挑逗她了。“甜心,你认为呢?我的床上功夫有多取悦你呢?” 不只是言词的挑逗,他的手也加入了阵容,从厚被的一角探了进去,窜进她的睡袍里,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喝!”田馨大大地倒抽一口气。“你、你别对我毛手毛脚,快去放洗澡水啦!”这男人真是个容易冲动的生物。田馨用力拍开他的狼爪,心里万分懊悔,自己怎么会惹上这个“宇宙世界无敌超级大”。 第八章 哎!闷得发慌!田馨的眉都皱在一起了。 安亚洛这几天都忙着去试装,做走秀前的排练,把她留在屋子里和空气相依为命。 唉、唉、唉——虽然生活过得丰裕,居家环境舒适到了极点,但是她觉得好无聊哦!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安亚洛不准她私自外出,却又抽不出空来陪她玩。 真是有点扫兴! 田馨一边做着伸展操,活络筋骨,另一方面在心里担心着忙碌的安亚洛挪不出时间来排练舞台剧。 回想昨晚,她很忧心地问他。“你这么忙,何时能挪出时间来排戏?” “你别紧张,我很有演戏的天分,只要在公演前几天恶补一下台词就可以了。” 安亚洛一派轻松且很有自信地回答她。不过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因为“彩虹剧团”即将公演的戏码是“罗蜜欧与茱丽叶”,安亚洛在大学时代就曾担任男主角罗蜜欧,在舞台上演过这出戏,所以现在再次担任引角色,根本就是轻而易举,只要把英文台词翻译成中文台词就可以了,难怪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那你为何还聘请我指导你演戏?这样不显得太多余了吗?”看他那脸自信,田馨不得不怀疑。 “我拐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上你的当,还被你给——”说着,田馨倏地住了嘴。 “被我给怎么了?”安亚洛一双浓眉挑得半天高,他凑近她,语带暧昧地问。 “被你给——耍了。”田馨红着脸赏他一个大白眼。开玩笑,她才不会说出他想要听的话呢! “我哪有耍你?我把我的真心都掏出来给你了耶!”安亚洛不赞同她的话,他猛摇头。 “给我?你的‘真心’摆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他的话虽然令她欣喜,但是她却佯装听不懂。 “摆在这里啊!”安亚洛突然抓住她的手,摆在他的胸口。 此时的安亚洛才刚沐浴完,上身赤果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那柔细微卷的胸毛,还有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令田馨感到羞怯又期待。 “你有感觉到吗?”见她娇羞不语,他又想逗她。“我的心正为你跳动着。” 闻言,田馨的手在颤抖。 “你真会说甜言蜜语,不过这招对我无效!”田馨用力地想抽回手,不过手没抽回,却把安亚洛整个人带进怀里,她被他压在沙发上。 “你这么性急啊!我才刚洗完澡耶!头发都还没擦干哩!你就想要我啊?”他深邃的瞳眸凝望着她,然后才渐渐俯下唇,那越来越阒黑的眼,对她散发着强力电波。 “安亚洛,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让她感到极大的压迫感。他那双眼能慑人心魂,田馨根本无法招架他如此灼热的凝视。 “接下来将发生的事,会让你更喘不了气呢!”他说着,霸道的唇密实地封住她羞怯的小嘴,堵住了她的拒绝。 ☆☆☆ “嗨!你好!我是基莎。亚洛明天要上台,今晚得做最后的试装,可能不回来了,他要我过来带你去用餐,顺便到处逛一逛。” 晚上八点,这应该是安亚洛回家的时间,但今天却意外地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 田馨看着基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她高挑漂亮的外形和安亚洛好配哦!正好可以饰演美丽的“茱丽叶”一角。 “你想演戏吗?”她冲上前握住基莎的手问道。 “很抱歉!我对演戏没有兴趣,你找别人吧!”基莎很理性地回绝了。 “哦——”田馨好失望地垂下双肩。 “别丧气!打起精神来。你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用餐。”基莎拍拍田馨的背,然后热情地拉着她,大步迈出公寓。 “要去哪儿用餐?很远吗?”走出大厦,田馨上了基莎的跑车。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公演的事情,实在没什么闲情逸致出来闲晃。 “你不想出门?”基莎瞥她一眼,她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 “天气实在很冷,我不能适应这样可怕的天气。”田馨回道,看着自己一身厚重的装备,这装备在充斥着暖气的屋内还挺管用,但没想到一出了大门,就冷得全身直发抖,快要冻僵了。 “你怕冷,那我带你去一个很热的地方。”基莎神秘地说。 “哪儿?听你的语气好像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基莎的表情引来田馨的好奇。 “我们现在就过去,保证你会疯狂地爱上这个地方。”基莎对她眨眨眼,然后用力踩下油门,往前奔驰而去。 ☆☆☆ 煎饼磨坊基莎的车在这间店前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表,随即跳下车,然后拉着田馨飞奔进这间屋顶有着红色风车正在运转的店里。 “基莎,你的车——”被长腿的基莎拉着跑,田馨显得有点儿吃力,脚步都快跟不上了。 “别管车子了,我们得快点,要不然来不及看秀了。”基莎急忙说。每逢周日晚上九点,在这间店里有一场超级歌舞秀。 “看秀?你不是带我来吃煎饼的吗?”看着店的招牌,她以为基莎是想带她来尝尝这儿特殊风味的煎饼。 “谁要吃煎饼那种难吃的东西?我们是要来看男人的。”基莎的脚步更快了,因为时间告诉她,秀已经快要开演了。 “看男人?”看男人穿着围裙做煎饼吗?田馨没想到基莎的兴趣这样怪异。 “嗯!是上等货哦!他们的身材和长相绝对不输给你的爱人哦!”基莎对她暧昧地眨眨眼,两人终于赶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入了场。 一入场,震耳欲聋的音乐随即传来。 “田馨!你看!我所说的男人就是台上那几个。”基莎开心地说着。歌舞秀才刚开始,几位穿着笔挺黑西装的男人陆续走上台。 “他们要穿着西装做煎饼吗?”田馨循着基莎的指示眺向舞台,台上的每个男人都很帅,但她绝对没有兴趣和耐心看他们做煎饼。 “他们不是做煎饼,西装待会儿就会月兑掉了。”基莎扬扬眉,那眼神十分地诡异!“走,我们坐到最前面一排去,那是全场最好的看秀位置,你可以将他们全身上下一览无遗。” 说着,她扬手向柜台内的店经理招呼一声,便拉着田馨来到最前排。基莎是这里的vip常客,所以她有挑选座位的优先权。 “他们把围裙穿在西装底下吗?”田馨跟着基莎坐在最前面,她实在听不懂基莎的意思。“还有,为什么这里的顾客清一色是女人?” 基莎凑过脸来,她在田馨的耳边小声地说:“亲爱的甜心,表演的是男人,赏光的当然是女人喽!还有啊!他们西装底下是一丝不挂的,就像安亚洛月兑光了衣服和你时一样,同样是光溜溜的。” 田馨在听完基莎的话时,吓得从座椅上弹跳起来。 她懂了!台上这些帅哥不是做煎饼的厨师,是……月兑衣舞男! 我的妈呀!这种秀她怎么敢看啊!田馨慌了,她站在台前,一双眼愣愣地瞧着现场那些兴奋的女人们,然后又回头看看台上那些已开始热歌载舞的月兑衣舞男。 “田馨,坐下来看嘛!主持人要开始介绍这些男人的名字了。”基莎把田馨拉下来。 “基莎,我不想看。”田馨脸蛋烫红地说,她不敢再把目光望到台上,因为她知道那些男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你哦!精彩的马上要上演了,你不看会遗憾终生哦!”基莎不以为然地应道。见田馨不语,她不再搭理她,此刻的基莎已经把全副精神放在舞台上。 “各位小姐、女士!欢迎光临‘煎饼磨坊’,今晚的主秀是远从冰岛请来的顶顶大名的海王子舞团为各位演出,敬请各位小姐、女士张大你的眼睛,不要错过任何让你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沸腾的精彩镜头哦——”主持人站在众舞男中间,大声而兴奋地介绍。“各位小姐、女士们!让我为你们介绍六位体格健美,英俊潇洒的海王子——黑洛、彼得潘、怪盗、詹姆士、大卫、七星。” “哗——!” 霎时,六位体格壮硕的舞男猛地将身上的黑西装一撕扯开,他们的变装成功地引来在场女人的尖叫声。场内爆满的女人,无一不惊叹赞美,掌声、喘气声连连。 田馨也是其中之一,方才的惊惶尴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基莎及其他所有女人一样的——兴奋! 田馨张大明眸,这几位粗犷黝黑的俊男紧紧抓住她的视线。 “基莎,你觉得哪一个比较有看头啊?” 田馨双眼忙碌地看着台上的舞蹈动作颇为‘妖娆撩人’的半果舞男。 不愧是著名的舞男,身材脸蛋都是一级棒的好;田馨在心中暗暗喝彩。 “我喜欢黑洛耶!他的肌肉真是发达,模起来的触感一定棒极了。”基莎发浪地叫嚣道。 “那种像无敌铁金钢的男人有什么好?我觉得彼得潘比较正常一点,他跟电影上的泰山长得好像哦!”田馨不甚苟同,五号的黑洛肌肉实在发达得过度。 “真的耶!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觉得彼得潘长得很帅。哦!我爱死了,好渴望能跟他共度一晚哦!”基莎把目光移向彼得潘身上。 “这些舞男还有出场服务吗?”田馨怀疑地问。 “当然有,只要你出得起价码。” “他们的价码是多少?” “这还不知道,得等到节目结束参加竞价。这要看谁出手阔绰,谁就能和这几个身材健硕、脸蛋英俊的舞男共度一个浪漫又激情的夜。”基莎通常都会参加最后的竞价,上一次她就以最高价标得一名舞男。“田馨,等一下你想参加竞价吗?”她兴致勃勃地问着田馨。 “我……我不要,我对他们没兴趣。”她急忙摇着头。 “为什么不?难得有这么好的货色耶!”基莎替田馨感到可惜。 上等货色!这让田馨想到了安亚洛。若要以等级来评论男人,安亚洛根本是上上之选,台上这几个舞男根本比不上他。 “很抱歉!我今晚只打算慰劳眼睛。”田馨正色地拒绝了。 偷跑来看男人的月兑衣舞秀已够她内疚的了,她怎么敢走私男人?这要是被安亚洛知道了,铁定会被他给剥了皮。更何况这些男人,并不能勾引起她的啊! “真不懂得及时行乐,一夜的放浪并无损你什么!”基莎为她的坚持感到无比惋惜。 “对啊!要是我真有能力,铁定六个全玩过。”一旁的女人也附和,她更狠,打算来个通吃。 全部……通吃! 田馨听了感到脸蛋微微烫红,她被那个女人的话给惹得羞窘不已。 “你们别净是说我,还是认真的看表演吧!免得错过精彩镜头。”田馨急忙转移基莎和旁人的注意力,只因她实在不敢苟同她们这么开放的个性。 正好,台上的表演也进入了高潮,随着热烈明快的节奏,他们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直到最后一块遮蔽物也被扯掉,那赤果光溜的身体,让整场的女性来宾全陷入了极度的疯狂。 “啊——好棒的体格哦!” 尖细的吆喝声此起彼落。 “哇塞!真是壮观耶!” 在这兴奋的尖叫声中,田馨也摆月兑了羞怯,她忘情地加入呐喊的阵容,并不断地吹口哨助兴。 “基莎!你看,他们好……” 台上的舞男摆动着臀,对这最赤果的一幕,田馨暂时停止了呼息,她的情绪陷入疯狂之中。 “他们好雄伟对不对!”基莎几乎要冲上台去,她向台上的舞男挥舞着双手,企图引来他们的注意。 雄伟?田馨把视线锁定在那个部位!哇——真的好…… “田馨,亚洛也这么有看头吧!老实说,他能不能满足你?”基莎突然把话题一转,她暧昧地用肘撞了撞田馨。 天啊!这是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田馨支吾道。 她的脑海想着安亚洛那阳刚的,想起他俩在床上火热交缠的画面,这种私密的事情,教她如何启口告诉别人? 看秀是一回事,她大可尽兴评论一番,但触及个人隐私又是一回事,她可没有那么开放的作风,公开评论与自己关系亲密的男人。 “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你每一次和亚洛都是闭着眼睛的吗?”基莎纳闷地问道。 ……谈到这个私密的话题,田馨又羞又窘地把头垂得低低的。 “我们——我和亚洛又……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她小声且心虚地否认。 “这怎么可能?亚洛可不是这么说的。”基莎低斥一声。 “他怎么说?” “他说他疯狂地爱上一个台湾女孩,他每晚都和她火热的,让她感受他热切的爱意。” 基莎扬起眉说道。 “呀!他……在胡说啦!我哪有每晚都和他……”疯狂的!安亚洛这只“厚颜无耻”的大,竟然连这种事也告诉别人。 田馨感到两颊微微发烫,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蛋一定又烫又红。 “没有吗?”基莎又眨了一次眼,那动作真是暧昧到了极点。 “没事的。”田馨郑重地否认,但是她脸部线条很僵硬、表情很尴尬,眼神很心虚。 “好了,我们别再谈这个话题,反正这是你和亚洛的私事。”基莎拍拍她,她适时打住话题,免得田馨羞得“无地自容”。“对了,你真的不打算竞价吗?如果你身上没钱,我可以先借你啊!”她对台上那几个果男非常的感兴趣。 “不要!不要!”田馨慌忙地摇头。“我身上只有信用卡,可是这是亚洛给我的,我不可以乱花他的钱,看完这场秀我就要回去了。”今晚这漫长寒冷又孤单的夜,她还是躲在被窝里比较妥当。 “好吧!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勉强,等会儿我们一起离开吧!”基莎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她重新把视线移到舞台上。 第九章 试装告一段落后,安亚洛揉揉酸疼的颈头,踱进他专属的休息室。 才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经纪人卡贝儿就哭丧着美丽的小脸跑了进来。 “你怎么了?”从来没有看过卡贝儿这般无助的模样,他忙不迭上前将她揽进怀里。 “亚洛……”她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低泣。 “别哭了!版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亚洛拍拍她纤弱的肩。 “……”卡贝儿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她只是无助地哭着,双肩因为过于伤心的关系,不停地颤动。 “你只是哭,什么都不说,我无从了解你的委屈啊!”安亚洛和卡贝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再好不过的朋友了,见她这样的伤心,他实在是心有不舍。“告诉我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帐去——” 安亚洛愤怒地要替她出面,但卡贝儿还是不言不语,兀自陷在伤心欲绝的哭泣声中。 见她不语,安亚洛犀利的脑袋马上猜出了原因。 “是那个混蛋亚杰吗?”他问她,心中却笃定地想着,除了他那风流成性的哥哥之外,没有人能让卡贝儿这样的伤心凄然。 提到安亚杰的名字,卡贝儿的肩颤动得更厉害,委屈的哭声更大了。这样的反应安亚洛了然地看在眼里。 “真是那个混蛋,我这就找他算帐去——”安亚洛好愤怒,说着便要出门。 “亚洛,不要——”卡贝儿惶恐地阻止他。 “为什么不?他惹你哭了,让你这么的伤心。”他就是要去找安亚杰说个明白。 “你去了也没用,因为他人现在在夏威夷。”卡贝儿凄然地告诉他。 “他去夏威夷做什么?那儿有生意好谈吗?”安亚杰身为安家的长子,自然继承了父亲庞大的事业。可是安亚洛并不知道安家在夏威夷也有事业。 卡贝儿摇摇头。 “他去度假……和别的女人一起去……”这就是她哭泣的原因,因为安亚杰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前往夏威夷度假。 “他和别的女人去度假?这种事他竟然该死的做得出来。”闻言,安亚洛更加气愤了。“他把你这个未婚妻摆在什么地方,竟然丢下你和其他女人去度假!”替卡贝儿大抱不平,安亚洛气得宽额上青筋浮动。 “今天中午他和我在电话中大吵了一架,接着我就气愤地对他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情,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还对我扬言他解除婚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他那美丽可人的新秘书去夏威夷度假。”卡贝儿约略地把两人争执的过程告诉安亚洛。 “也许他说的是气话也不一定。”安亚洛听了抑下满腔的怒气,理智地推断。 “他说的全是真的,因为刚才他从夏威夷打电话来,他告诉我,他和他的女秘书在房间里……正……打得火热……”说在这里,卡贝儿的情绪再一次崩溃了,她扑在安亚洛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这该死的混帐!”安亚洛咬牙切齿地说。 “亚洛!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长得很丑,才会让亚杰嫌弃我?”卡贝儿抬起婆娑的泪眼无助地问他。 “卡贝儿!你很美,是亚杰那个混帐没有眼光。”安亚洛用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安慰着她。 “不是这样的,我一定比不上他那美丽的女秘书,才会让他一再地找借口来和我解除婚约。 “一定是这样的,卡贝儿早已对自己失去了自信心。 “别这么贬低你自己,在我的眼中你很美,是亚杰他配不上你。”安亚洛轻声温柔地安抚她。 “我很美吗?”卡贝儿的语气是凄然的。“如果我在你眼中真的长得很美,那么你肯吻我吗? “此刻,她的信心全被安亚杰给摧折了,她抬起娇美的小脸,央求着安亚洛。 安亚洛从不吝啬给卡贝儿一个吻。他和卡贝儿那份超越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外人所无法理解的,他常吻她,很热情地吻她,但这种吻是不带一丝男女之间亲密的感情。 捧起她凄然的小脸,他俯下唇,密实地封住她的嘴,给她一个充满安慰的热吻。 卡贝儿流着泪,她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宣泄在这个负气的热吻中。 当两人快没了气息,安亚洛才放开了她—— “亚洛,抱我——” 卡贝儿喘着气,她突然提出这个令人惊骇的央求,怒气和委屈使她失去了理智。 “你——说什么?”安亚洛不敢置信地大叫,他握住她纤细的肩,将她推开一臂之遥。 “抱我好吗?我现在好无助,需要一个怀抱让我栖息。”卡贝儿的表情无比坚决地再次提出央求。 “不行,我们不能做出越轨的举动来,亚杰若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安亚洛是理智的,他会断然拒绝卡贝儿的要求,一方面是他得对亲密爱人田馨负责,不能背叛她,一方面是替卡贝儿和安亚杰留下后路。 “他不要我了,我根本无需再顾虑他的心情,是他先背叛我的。”卡贝儿大声地哭着。对于安亚杰的背叛,她伤心欲绝,一颗心都碎了。 “就算是如此,我们也不能——”他懂得卡贝儿现在的心情,她只是处于失去理智的盛怒之下,才会提出这样惊人的要求。 “抱我,不要拒绝我!” 卡贝儿不顾安亚洛拒绝,她仰起脸,颤抖的小手迅速地解开自己衬衫的金质钮扣,她拉开衣襟,半露出雪白的胸部,那美丽浑圆的酥胸被白色蕾丝包裹着。 她这个模样绝对是美丽而诱人,换作是别的男人,一定会迫不及待把她压在这张长型沙发上,疯狂地和她。 但安亚洛不会抱卡贝儿,因为他对她根本没有任何,他的心里只有田馨的身影存在,唯有他那心爱的“甜心”,才能勾引得了他。 “卡贝儿!我们不能这么做,我若抱了你,我们彼此都会后悔的,也会伤害到亚杰。”唯有拒绝才是理智的,安亚洛尽量地安抚卡贝儿那失控的情绪。 “亚洛,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要你抱我,我要成为一个真实的女人,我不要再为安亚杰守住这纯真的处子之身,那么做根本毫无意义。” 卡贝儿说着,此时的她已然失控,她主动凑上红唇生涩地吻住安亚洛那紧抿着的薄唇,她把实衫褪到双臂之下,她的上身仅着蕾丝胸衣,两条藕臂缠上他的颈项。 “卡贝儿,你别胡来——”安亚洛斥退她,两手握住绕在他后颈的双手,打算拉开她。 但,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却打断了他的举动。 “哦喔——这……”闯进来的人发出一声讶异的低嚷声,基莎顿住脚步,对着紧跟在后头进门的另一个人说道:“田馨,我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耶!” “田馨——”安亚洛在看见田馨时,惊恐地大叫。 ☆☆☆ 本来她是不想来探班的,但在基莎的极力怂恿之下,田馨被她的热心说服了,便搭她的车绕过来工作现场看一下安亚洛试装的情形。 不讳言来到这里,她的心情是兴奋的。但没有想到,所有的兴奋竟会在这一瞬间完全消失了。 她亲眼目睹了安亚洛和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在亲密地拥吻着,那偎在他怀里的女人还衣衫不整,显然他俩正在这间休息室里打得火热。 撞见这种画面该作如何的反应呢? 田馨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瞪大清澈如水的眸,转动着黑瞳,来回看着安亚洛和卡贝儿。 她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慢慢地回复,最后变得有点儿闷闷的、无所适从,那表情让人无法猜测出她此刻的心情。 “呃……我想我这个局外人应该先消失一下。” 基莎也处于极度讶异之中,她是最先从惊讶中回复神智的人,低咕了一句,她便退出了休息室。 “我……好像也该离开哦!”田馨也从错愕中回神,她忙不迭地挤出笑脸说道。 她飞快地跟着基莎退出了休息室,在带上门前,她歉然地对安亚洛说道:“对不起,你们请继续!”她半掩下的眸有着极度失望、痛苦的神色。 “田馨——”在田馨关上门一刹那,安亚洛从惊愕中恢复思考。他飞快地扯下卡贝儿的手,拉好她凌乱的衣衫,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田馨在听见他的呼唤之后,本来是不打算停下离开的脚步,但这么做似乎不太对;她若回避他,那她的心思岂不昭然若揭,摆明了她在意方才撞见的那一幕。 “嗨,你不忙了吗?”她佯笑地回过身来,仰起甜美的脸蛋回应他的紧张。 “我——”面对这样无怒无气的娇美笑脸,安亚洛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我闲得很,没有事忙!” “可是我方才看见的,并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啊!你和那个美丽的女人不是正忙着……亲热啊!”田馨眨眨眸,那清澈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找不出任何一丝忌妒和醋意。 “撞见我和其他女人亲热,你……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那是你的私事,跟我又无关紧要。” “你认为我跟你毫无关系吗?”安亚洛眸子一敛,那眸底有着复杂难懂的阴黑光芒。 “应该吧!”田馨不在乎地说着。 然而,这些话都是骗人的,她其实好生气,但她却把这一切全压抑在心里面。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立场来对安亚洛兴师问罪。 “你这句话真令我生气。”怒气充斥胸腔,安亚洛从齿缝愤怒地逼出话来。“我想我该好好地打你一顿小屁屁,然后再好好的‘教育’你一番。”他黑着俊颜,大声地扬言。 然后,他用力地拉着她,冲出了工作室。 田馨在错愕中被安亚洛拉着跑。 “安、亚、洛,你放手啦!”她叫着,吃力的脚步根本跟不上他的大步伐,她试图甩开他的钳制。 “到我车上去,我得和你‘好好’聊一聊。”见她跟不上,安亚洛索性弯下腰抬起她,把她扛在肩膀上。 ☆☆☆ 穿过纷飞的大雪,田馨被丢进一辆豪华的旅行车里。 这辆车的坐垫是乳白色柔软的小牛皮,那触感虽然舒适,却显得冰冷。 “喝——”她被摔进驾驶副座上,背部用力地碰上软垫,胸口被逼出一声闷气。 田馨想要挪正坐姿,却被随后进到车内的安亚洛给制止。“不准轻举妄动!”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上。 车子里好冷,和外面纷飞的飘雪天气一样的令田馨受不了。 “很……冷……” 尽避身上的衣物厚重,但田馨却双手环臂,仍冷得直打哆嗦,俏挺的鼻头冻得红红的。 “忍着点,一下子就舒服了。”见状,安亚洛心好疼。他飞快地将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他转身将她拉进自己宽大的身怀,把自己温暖的体温传递给她。 田馨习惯性地偎在他怀里,内心的情绪杂陈。他的胸怀方才还属于另一个女人,现在又拥着她,那动作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她不禁要想,自己到底算什么? 心里酸酸的,她想推开他坐正身子,但他却紧紧地环着她。 “你一点都不吃醋?”在越渐温暖的气流中,安亚洛突然扯出这句话来。 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嘛! “‘一点’也不!”田馨撇撇小嘴,这就是她冷淡的回答。 她的回答带给他一阵沉默。 “你好有度量哦!撞见我和其他女人亲热,却一点儿也不吃醋。”须臾,他开口说话,那语气有着怨忿。 “像你这样英俊又多金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不缺女人,我如果要吃醋的话,那岂不是被醋给淹没了。”田馨在他怀里叹息。 “是啊!我从不缺女人的,你还真了解我。”这会儿他的口气又有点儿不甘心了。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掌心摩挲着她冰冷的粉颊。 这句话引来田馨一声抗议。 “你还真是累啊!除了工作之外,还得忙女人的事。”她还是做不到完全冷淡无动于衷的地步,她的口气微酸。 “嗯!女朋友太多了,当然是忙坏了。”他继续煽风点火。 她的口气令他愉悦,原来她并不是全然不在意。 “你可别为‘其他女人’忙坏了身体啊!”原来他的女人不只她,还有方才和他在休息室里“打得火热”的那个。哼!小心风流过头得了病!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田馨在心里嘀咕。 “你真好,还挺关心我身体的嘛!其他女人都恨不得‘榨光’我的体力,只有你这么体贴肯关心我。” “我是为了公演着想,你可别‘忙’坏了身体。”眯细眸,田馨眸里隐隐窜动着怒火。 “你放一百个心啦!我的体力好得很,再多的女人都可以应付得来。”安亚洛凉凉地抛下炸弹。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一瞬间,炸弹终于引爆开来。田馨恼了,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意和妒意,她狠狠地用鞋尖踢了一下他的腿。 “算算也有十来个吧!”她终于有动作了!安亚洛在心里窃笑了起来。 这么多! “你在‘快乐’之余,小心得了‘菜花’。”用力地挣开他的怀抱,田馨鼓着腮帮子背过身想跳下车。 “你在生气?”她的手还未触及门锁,就被他拉了回来。 安亚洛重新将她拥入身怀,这次他拉过她整个身子,让她坐到驾驶座这里,跨在他的腰上。 这个跨坐的姿势她挺习惯的,因为每个和他厮磨的晚上,他总是喜欢用这个姿势来煽动她体内青涩的欲火。 “放开我!”认清他的“真面目”之后,田馨不打算再和他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因为他太花心了。 她抬起脚,要逃开他的身体,但却被他制止了。 “你在生气!”这次他的语气肯定的,大掌抚着她的大腿。 “我干么生气?”她没好气地应道,怒眸张狂的—— “因为嫉妒啊!”他把眼底的笑意挤了出来。 “谁嫉妒?你有没有搞错了?”她拍掉他搭在她大腿上那只不安份的手。 “生气的人是你啊!”他的手又重新落在她的大腿上,缓缓往腰际上移。“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像一种动物。” “……”她锁住眉,想再次拍开他的手,但顿住了。 “两颊气得圆鼓鼓的,好像河马哦!”他咧嘴笑着,他最爱逗她了,大手已经成功地窜到她双腿之间,隔着厚厚的绒布,着她私密的地方。 田馨气炸了,这样子更像了。 “你晓不晓得你现在正在向一只‘母河马’调情?”她恼火地大声叫嚷。 “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母河马啊!”他笑着点点头,然后趁她即将发火之前,把脸埋进她冰冷的后颈,用下巴磨蹭着她细女敕的肌肤。 他的手同时不断地在她私密的位置,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摩擦生火”。 “安亚洛,你——”他的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在她迷失前,她要阻止他。 “我——怎么了?”他在她颈边低喃,热气全部吐纳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配合著他大手的动作,撩动着她的火苗。 “你、休、想、碰、我!我对花心大萝卜没‘性趣’!”田馨不住地喘着气。 “我可不承认我是‘花心大萝卜’。”他拉下她裤子的拉链,把手探了进去。 “不行!”惊呼一声,田馨飞快地抓住他温暖的手,制止他的入侵。“你这滥情的男人,休想再碰我!” “我说了,我绝不是那种花心、风流的男人!” “你还强辩,方才就被我抓个正着了。” “那是误会,卡贝儿是我哥哥的未婚妻。”他提出解释。 “你好可恶,竟然连你哥哥的未婚妻都不放过——”她气急败坏地说,此刻的她真恨不得自己拥有神功,能拧断他的手指,劈断他的“命根子”。 “我说了那全是误会,她和我哥哥大吵了一架,才会做出那种疯狂的举动来,她勾引我是想发泄她的怒气。”看她一副想砍人的凶狠表情,他忙不迭地替自己洗清罪嫌。 “我看才不是这么一回事,是你这只勾引她!”她用鼻子哼出一口怨氧气。 “冤枉啊大人!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请她来向你解释。”他求和地放软语调。 “没必要,我——”田馨撇开头。 突然响起的敲击声打住了她的话。 有人敲车窗,安亚洛看清了来人——是卡贝儿,她正站在冰冷的雪地。 他迅速拉下车窗。 “对不起!方才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卡贝儿娇丽的小脸躲在雪衣里,她对着安亚洛致歉,但温柔的目光却放在田馨的身上。 田馨被她那真诚且温柔的清澈眸子给撼动了,她明白她和安亚洛之间绝对是场误会。 “卡贝儿,没关系!”安亚洛柔声地回应道。“你快进屋去!答应我打个电话和亚杰谈谈,或许他是在气头上,才会编出那样的谎言来骗你。”他劝道。 “也许吧!”卡贝儿点点头,凄然一笑。“我进去了,希望我没给你们两人带来困扰才好。 “她再度把目光移回田馨的身上,寻求田馨的原谅。 “你并没有带给我们任何的困扰。”田馨羞涩地应道,她对自己的多疑惑到不好意思。 “你看我们两人这么亲密的姿势也看得出来,我和甜心已经和好了。”安亚洛在后面追加了一句。 这句话让田馨脸色倏地烧红。 “那就好,我先进去了。”卡贝儿释然地含笑离开。 “这下子可以相信我了吧!”安亚洛关紧车窗,炙热的笑眸睨着满脸烫红的她。“我不是花心大萝卜啦!”他的手又开始窜动起来,钻进她的长裤里,滑入她的底裤内。 “除了卡贝儿之外,你还有别的女人啊!”她羞怯地在他腰际扭动了一下。 她的扭动引来安亚洛一声低吼,他的手按捺不住地挑起她的底裤边缘,熟稔地顺着她柔女敕肌肤,缓缓穿透她的体内。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安亚洛沙哑地说。他不会隐瞒他的过去,但现在和未来的他,绝对只属于她,只要她肯要他。 “亚洛……”田馨尖细地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他的手指和她结合为一。“这是车子……不行……”她困难地说着,试着寻回突然飞掉的理智。 “我只是想取悦你,只要一下下就好。”安亚洛低喃着,他压抑着自己狂猛的,让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地抽送,把快感送进她紧窄的甬道里。 田馨不再拒绝,随着他手指的挤送,她紧抱着他的头颅,让他撩拨她的火苗。 不知是第几次达到高潮,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下,田馨竟然热得全身香汗淋漓。 她娇喘咻咻,软绵无力地趴在安亚洛的胸前喘气,安亚洛在濒临崩溃前的一刻,把湿润的手指抽离她兴奋异常的身体。 “我还得忙,得去工作了。”好久好久之后,安亚洛先寻回迷失在里的理智。 “去吧!”尚处在激情中的田馨脸蛋羞红得不敢抬眸看他。 “我让基莎送你回去,明晚我再好好地补偿你——继续我们今天未完成的事。”他捧起她羞烫的小脸,在她唇边低吟,他的热唇随即掳获她,再一次深深地吻住她诱人的小嘴。 第十章 凯旋门、罗浮爆、艾菲尔铁塔、歌剧院、皇家宫殿、圣母院…… 安亚洛在服装秀忙完之后,便拉着田馨逛遍了整个巴黎的风景名胜。虽然是雪花纷飞的寒冷天气,但他俩出游的兴致未减,一整个星期全在外面游荡。 来到巴黎已有两个礼拜,田馨压根儿忘了要替安亚洛排练的事情,她忙着和安亚洛谈恋爱,和他一起享受着情人间的激情。 直到三天前,安亚洛再度投入忙碌的工作,田馨曾听他说起,他将为某个知名品牌服饰代言一系列的夏装,所以在前天特地和经纪人卡贝儿飞往米兰的总公司洽谈合作事宜。 昨晚他打了电话回来告诉她,他今天晚上将会返回巴黎,如果班机没有延误的话,应该在晚上七点前会回到公寓。 午后一点,穿上大衣,田馨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屋用餐。 一份简单的快餐加一杯香醇的咖啡总共是三十二法郎。 把钱放在桌上,吃饱喝足了,她穿上大衣,准备回公寓去午睡。 “甜心!等我一下。”坐在隔桌的东方男人,追逐着田馨走出门口。 他叫章利恩,甫从台湾移民来到法国。家财万贯,属暴发户的后代,俗称纨?子弟。 在田馨用餐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高贵”的血统和身家背景向她介绍得一清二楚,可是,田馨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男人。 “章利恩,请小心你的措词。”田馨顿下脚步,脸色不悦。 牛皮糖一个,从她进到咖啡店来之后,他就粘着她。只因为她是咖啡店里唯一的华人,唯一会中文的人,唯一能和他沟通无碍的人。 “你紧张什么?反正这儿又没人听得懂中文。”他无谓地耸耸肩。 “没错,是只有我听得懂,但很抱歉我很不想听到这种称呼。”懒得再理他,田馨继续往前走,赶着回公寓睡她的午觉。 安亚洛稍后会回来,她现在赶回去,正好可以迎接他回家。 章利恩快步一跨,突兀地立在她身前,他张开两臂阻拦了她的去路。 “那你要我怎么称呼你?”他正经八百地问。 田馨看看他的举动,对他的行为和问话嗤之以鼻。被宠坏的男人,自认有几分臭钱,再加上不俗的外表,就张狂得不像样。 “很简单,很能琅琅上口的称呼。就叫我田小姐。”绕个大圈,田馨越过他。步伐加快,希望能躲开他的纠缠。 只是,她步伐加快了,章利恩也跟着加快,女生的小步,很难敌得上男人的大步,才两三步,他又追在她前头。 他扯住她的手肘。 “田小姐,你待会儿有空吗?我想邀请你一块儿到附近的商店逛逛,如果有你喜欢的衣服,我就买下来送你。”章利恩很大方地说,他还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十分闪亮的金卡给她看。 “谢啦!我没空,你找别人吧!”田馨二话不说地拒绝,口气非常不耐烦。 “你不喜欢我?”他冷冷地问。被田馨一口回绝,而且她的语气又不佳,使得章利恩的神情有点难堪。 “答对了,送你一颗巧克力当奖品。”甩开他的金箍手,田馨从口袋掏出一颗巧克力塞给他。 “为什么拒绝我?”章利恩的脸蒙上一层寒霜。 “因为你长得太帅,家世太好,小女子我高攀不起。”日行一善,为了不要打击他自我优越的男性尊严,她宁可自贬,以换得永世的安宁。 “说得也是。”他认同地傲然扬头。这一褒,让他顿时重拾信心,心灵光明重现。 “你也有同感,真是太好了!”哈!奇招奏效,她得打铁趁热,迅速遁逃才行。“既然你已明白我的自卑心,那就求你别再来烦我,好吗?” “可是,我……”章利恩一时之间被她的自怜感动,想要说些话弥补她受伤的心。 见状,她马上堵住他的话。 “求求你,快走吧!看到你只会加重我的自惭形秽。”低下头,朝他挥挥手,请他自动消失,免得碍眼。 “那么,再见了。”离去的路上,他频频回眸朝自怜的人摆摆手。 唉,一个单细胞生物。还是暂低着头,不要让他见着自己偷笑的模样吧! ☆☆☆ “别装了,人都走了。” 安亚洛迷死人的嗓音,乍响于她耳边。不过这声音怎么好似有点儿火药味? “咦!真巧耶,你怎么出现在这儿。”田馨戒慎的觑见章利恩已远去的背影,才敢抬起头来。 “我提早回来不行吗?”安亚洛冷然地说。说完,他便拉起她的小手,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一进入车内,不待他表示,田馨便主动仰高头,勾上他颈项,踮起脚,顺着他健臂的环抱动作,她给他一记火辣又深情的热吻。 这是被安亚洛给教坏的,她恋上了他和热吻的滋味。 “我好想你哦,你呢?”田馨说道。相思之情果真难受,难怪古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与他阔别三日,三乘以三等于九个秋天。这分别可真久呵!??眼睑,她张眼偷觑他的神情,想要看看他是否也和她一样陶醉其中。 噫?怎么他一脸阴鸷不悦。 “嘿!稍微表示一下感觉好吗?”田馨飞扬的小脸欺在他的眸下,低声抱怨。“难道偶尔释放一下如火的热情,很奇怪吗?” “是不奇怪!只是这恐怕是安抚和愧疚的成分居多吧!”安亚洛阴冷地笑笑,替她的热情下了注解。 安抚?愧疚?这是哪一国的鬼话。敢情他忙昏了头啦! “没发烧啊!可是怎么语无伦次的。”模模他的宽额,她说。 他反抓下她的手,挨近她,莫名其妙地追问她。 “上个月六号晚上,也就是我忙得要抓狂的那个晚上,你和基莎到哪儿鬼混去了?” 上个月六号?她和基莎……到“煎饼磨坊”去看果男秀…… 惨……惨啦!丑行被发现了,这下子难逃严刑拷打了。 “你……怎么会注意到啊!”她小小声地问。 “很不巧!我今天刚好特别有空,所以就打电话到银行去查帐,也正好银行那位小姐很空闪,而我刚巧也闲着无事,就请她逐项念给我听。这一听,啧啧!可不得了!我的女人竟然花我的钱去看别的男人月兑衣舞秀,敢情你是不满我的身材,是不?”他火大了,确确实实的满月复怒火。 自从认识他以来,田馨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脾气的模样,这还是头一遭。原来在他那灿烂的俊朗笑脸下,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还是这么的吓人。 田馨愈听愈愧疚,脸上霎时充满愧色。 “那……笔费用我打算自……自己……出,你认为如何?”她截取他话的重点,把重点放在钱上打转。 谴责的用意遭到误解,安亚洛顿时更形愤怒地眯细蓝眸。 “看一场月兑衣舞表演花了一千两百块美金,你还真是海派!据我了解‘煎饼磨坊’的贵宾席最贵报导只有六百块美金,而你却多花了一倍的钱。”安亚洛愈说愈激动,不停地喘着大气,胸膛起伏震动不已。 “我……我……另外那六百块美金是……”她被他过火的怒气骇着,辩解的话直抖着说不出口。她从来也没见过他这么暴怒的模样。 “别告诉我,你还带了那些男人出场!”他用力地咆哮,妄自下了定论。 这一听,轮到田馨发飙了,士可杀不可辱,他怎能随意猜测就定她的罪! “我没有,其他六百块美金是基莎的入场费,她的钱带不够,我只是暂时替她支付。” “没骗我?”这一听,他稍稍安了心。幸好她没胡来,没到外面找野男人燕好。 “我发誓!”她举手。见他脸色转柔,她才稍微好过了些。 但安亚洛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为什么想去看?” “是基莎带我去的,我事先不知情。” “你不想看可以离场啊!”他不满地说。 “我原先是不想看,但后来……”田馨搔搔头发。 “后来突然想看了?”他替她接下去。 田馨尴尬地点点头。 “为什么想看?”他问。 “开眼界喽!”她答。 “看我还不够开你的眼界吗?”安亚洛大言不惭地道。 田馨赶忙恭维。“看了以后,才发现还是你比较有看头耶!” 傲然的扬首,安亚洛狐疑地睥睨着她。 “实话?”倘真如此,那他花这一千两百块美元是值得的,因为往后她再也不会对其他男人有所遐思。 不会吧!这么聪明的男人,竟然会被她一句善意的谎言唬住? “当然是实话喽!”田馨干笑两声,决定从善如流。 “你得发誓我才相信。”看着她那脸虚假的笑意,他无法相信她。 “我发誓。”田馨再度举起手。然而她却在心里想着:反正又没发毒誓,要她多发几次都没问题! ☆☆☆ “田馨赤果着娇躯趴在红色大床上,安亚洛阳刚的健躯覆在她的背后,在寒冷的夜晚用他强而有力的身体取悦她,为她驱走冷意。 他和她合为一体,坚挺的在她宛如蜜桃般的间往她的体内冲进。 他每一次往她体内的疾冲、撞击,都引来她一次次的申吟。 他一再顶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快。而她的娇喊也配合著他的动作,把两人的激情都带到最高点。 田馨迷乱的申吟着,在激情的策动下,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摇摆着自己的雪臀和他的动作相配合。 “甜心,你真令我疯狂。”安亚洛兴奋地低喊着。“你真令我惊喜。”他以最猛、最深的角度占有她,他的在撞击间更硕大,几乎让她无法容纳下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他俩在此时陷入了激情的洪流当中旋转着。 直到激情的火花绽放开来,他的身体突然一阵战眎,她感到一股热流贯穿她的体内—— 这是激情的沸点,此刻,他们一起飞越入极致的天堂! 激情过后,安亚洛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偎在自己的宽怀中。 “你满足了吗?”他轻声低问。 田馨的脸蛋有着娇羞的赧霞。 安亚洛睨她一眼,满意地笑开了俊颜。 “要不要再来一次?”他存心逗她。 “不要了啦!我好累了。”田馨烧红着脸拒绝,挣离他的怀抱,她背过身去,闭眼假寐。 安亚洛再度欺过身来,他烧烫的胸膛熨上她的美背。 “甜心,你真的不想要了?”他引诱着她,大手环过她的胸前,覆上她丰满的柔软。 “不要了啦!我想睡觉了。”她拍掉他的手。 “真的不想?”他的手没被她的暴力吓跑,再一次覆上丰乳,手指狎玩着她那两朵粉蕾。 “真的不想要了。”田馨又拍掉他那不安份的手,她在他怀里旋身,美眸瞪着他。“安亚洛,你不要再闹了。”她低喝。 安亚洛挑起双眉,无辜地说:“我又不是要闹你,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替我排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剧团后天就要公演了,不是吗?” “啊——后天——”田馨尖叫。要是安亚洛没提起,她早就忘了公演这回事。 老天!后天就要公演,而她身为团长的,竟然还悠哉地和男人在遥远的异乡里耳鬓厮磨。 “快、快——”她飞快地跳下床,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在房间里打转。 “你要去哪?”安亚洛躺在床上,一双眼追着她跑。 “赶快起床——我们得马上赶回台北去啦!”见他还一副悠闲的模样,田馨既紧张又焦急地想把他拉下床。 可是,她却反被安亚洛给捞上了床。 “安亚洛,我们没有时间了,得马上——”天啊!他还想要!田馨小手急忙地捂住他即将凑上来的唇。 “再亲热一下,花不了多少时间的。”他拉开她的手。 “可是我们得赶飞机,还有得赶紧替你排练,你的台词一句都没有背起来——”田馨又挡住他偷香的嘴。 “你别担心!我早就把所有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演戏嘛……那根本难不倒我啦!”这女人真是聒噪,安亚洛索性将她的手反锁在后,欺上前密实地封住她的嘴。 今晚他还有得忙,至于公演的事,还不急啦! ☆☆☆ 凌晨一点。 飞机穿越云层往高空攀升,坐在舒适的头等舱里,安亚洛高挺的鼻梁上戴着墨镜,他正闭着眼熟睡着。 “安亚洛!不准你睡,你得赶紧把台词背熟才行。”相较于安亚洛的轻松,坐在一旁的田馨可紧张得不得了,她拔下他的眼镜,在他耳边大声嚷嚷。 因为今天晚上就要公演了,而他这个男主角竟然连剧本都没看过,这样他怎么上得了台? “别吵我,昨天一整晚我的体力都用尽力了,现在请饶了我,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安亚洛取回她手里的墨镜挂上,然后他偏开头继续睡觉。 “睡你的大头觉啦!你今晚就要上台了,再不背熟台词,就来不及了啦!”这是田馨最坏的打算,她心想反正观众是“酎翁之意不在酒”,他们买票来看这场戏,一定只是想一睹安亚洛这位超级大帅哥的翩翩丰采,看戏的成分不高。 所以,安亚洛只要把台词背起来,在台上能和其他演员对话,不致使场面冷场就可以了。 可这个超级帅哥却完全不当一回事,他竟然自顾自地睡他的大头觉,把公演这件大事全抛到脑后。 “你别太担心,反正观众要看的只是我本人,他们对贵剧团的戏根本不太感兴趣。”安亚洛怡然自得地回道。 “就是因为他们的目光是锁定在你身上,所以你更该拿出‘职业道德’,好好地把台词背熟,然后上台演一出精彩的戏给他们看啊!” “我的演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啦!那难不倒我的。”安亚洛为她打气。 但田馨可不像他这么的乐观。 “如果你连台词都背不起来,那根本甭提什么演技了嘛!”她说。 “这你更可大大地放心,我有过目不忘的超能力,待会儿我只要花几分钟的时间浏览一下剧本就可以了。”他安抚她。 “鬼扯淡,我不相信你有那么的厉害。”田馨没好气地斥道。 “相信我,我背剧本的能力和床上功夫一样的超级了得。”他挑起眉,语气既自豪又暧昧。 “你领略过我的床上功夫,应该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是吧!” “满意个头啦!”田馨脸色烧红地赏给他一个大白眼。“我告诉你,你如果敢搞砸我这场鲍演的话,我就扒了你的皮。”她厉声地威胁他。 “可以啊!我若搞砸了公演就让你来扒光我这身皮,不过如果公演成功的话,今晚你得扒光自己的衣服到我的床上来挑逗我。”他提出交换条件。 一个,满脑子异色思想。 “成!如果公演成功,我每晚都月兑个精光跳艳舞给你看。”田馨毫不犹豫地说道,只因她心里对于公演根本不存乐观的想法。 ☆☆☆ 结果,这一季的公演因为安亚洛个人的魅力和精湛的演出而非常的成功。 “彩虹剧团”成立十五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地风光过,竟然场场满座。 虽然这一季总共只表演二场,但在门票销售一空,且观众要求的情况下,又加演了三场。而加演的这三场的演出场地还从小剧场搬到国家剧院去,每场都座无虚席。 算算这五场的收入,足以把前几季的亏损全部补回来,而且还赚进上百万元耶! 鲍演结束了,演员们忙着卸妆,田馨则穿梭在凌乱的后台收拾着杂物,虽然十分忙碌,她却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甜心,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安亚洛仍然穿着一身戏服,他挺拔的身形立在田馨的背后。 什么约定?田馨压根儿忘了这一回事。 “我有承诺过什么吗?”她回过身来,面对英俊挺拔的“罗蜜欧”。 “你说过每天晚上都要跳艳舞给我看的啊!”看她那副茫然的神情,敢情她把赌约忘得一干二净了。 哦!老天、老天——老天啊!田馨忽地睁大眼眸。 她是说过这句话没错的! “亚洛,实在……很抱歉,我……不太会跳舞耶!”她现在才开始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懊恼。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跳双人艳舞——在每个晚上,每个不同的城市里。”意思是说,他要带她到天涯海角,在每一个旖旎的夜晚和她亲热。安亚洛对她眨眨眼,邪笑地说道。 每天晚上……跳双人艳舞! 轰—— 田馨感到自己的体温骤升上了一百度,她烫红着脸蛋,用求饶的眼神睨着他。 “团长,你怎么了,脸蛋为什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突然有一名团员走过两人身边,关心地询问田馨。 “团长她是‘兴奋’过度,不是发烧!”田馨正不知如何回答,安亚洛已抢先替她回了话。 她兴奋过度……田馨这下子脸更红了。”她责难又娇羞地睼瞪安亚洛一眼,安亚洛则回以一个暧昧的挑逗眼神。 “是啦!团长因为公演成功的关系,‘兴奋’过了头。”几名团员附和着安亚洛的话。 “我说团长啊!小心‘兴奋过度’会睡不着觉哦!”大伙儿开始起哄,他们的心全都被公演成功的喜悦占满着。 “没关系,有我陪着,就算整夜‘失眠’,你也不会感到无聊的。”夹杂在团员们的起哄声里,安亚洛低下头,用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量逗她。“我可以以我高贵的人格保证,我会带给你一整夜的‘激情’。” 他期待着往后的每一个夜晚—— 同系列小说阅读: 世纪狂恋:狂恋甜心 世纪狂恋:燃烧一夜情 世纪狂恋:脸红心又跳 世纪狂恋1:脱轨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