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摘星》 楔子 “皇室黑帮”四大头儿扫描 一、“可汗”:催眠高手司君尧,公子哥儿,善于交际。 二、“皇帝”:计算机高手龙绝尘,冰窖酷男,追求完美。 三、“苏丹”:音乐高手欧阳仲晴,浪漫派,不男不女。 四、“法老”:医术高手木村沧雨,藏镜人,闲逸山林。 第一章 t省t市 夜幕低垂,霓虹闪烁,在中山北路的一家连锁高级法国餐厅“新蓝藤”内,一桌近十万元的高档消费在政商名流的捧场下座无虚席。 不过。就在长廊转角的女厕内,一个穿着跟 “开喜婆婆”没两样的清洁女工,正贼头贼脑地 不时探看男厕入口,再伸长脖子瞄瞄长廊。 “天啊,吃了三个小时居然都不用上厕所?唉!”清洁女工嘴里嘀嘀咕咕地,还不时长吁短叹。 她抿抿唇,瞥了放在脚边的水桶、清洁剂、扫把、抹布等清洁用具一眼,再看看自己套着塑料手套的双手、穿着雨鞋的双脚…… 她忍不住仰头翻了翻白眼,眼角余光又不经意瞄到前方镜子里反映出的那个spp的身影。 她像个老太婆似的系了一块花布头巾——这是为了防止头发掉落的必要装束,一身的灰色制服虽称不上“耸”,但长至小腿的长裙…… 她吐吐舌头。 土里土气、毫无一丝气质可言,这就是在哈佛攻得国贸、经济双博士学位的自己! 夏星长长叹了一口气,她会这么哀怨地当起清洁女工,都是她那个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当局长的老爹罗杰夫给害地。 他宁愿送一大堆女情报员给“皇室黑帮”的四大王当后宫嫔妃,也不帮她打进皇帝的生活中,害她得单打独斗,什么事都自己来。 这皇帝可说是她的神、她的偶像,当初念大一、大二时,她就报名要加入皇室黑帮,但她的老爹太出名了,害她老被拒绝,更别提见偶像一面。 因此在半年前,她一得知皇帝经常出入的餐厅在征求一名清洁女工的消息,便急急地飞来t省,跟一大堆崇拜偶像的少女们同时争取这项职务,好不容易应征上,但窝了半年,皇帝也仅出现三次而已。这……简直是骗人嘛!什么叫皇帝经常出入? 而今天是她盼到的第四次,她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啪啪啪……” 听到脚步声她眼睛为之一亮,总算来了。 她老爹在接连派出亲信宋紫吟俘虏了“可汗”司君尧,巫梨心征服了“法老”木村沧雨,何依蝶捕获了温柔花心的“苏丹”欧阳仲晴后,可想而知的,一定也找了一个摘取“皇帝”龙绝尘这个冰窖酷男的心的大美人,所以她得抢得先机,在那个美人出动之前,先赢得龙绝尘的心。 她老爹是cia的头儿,而皇帝是黑帮分子,所谓正邪不两立,他哪会顾及她这颗心老早就挂在皇帝身上? 再说,他还巴不得她能对皇帝死心咧,而为了要她死心,他铁定会找个很适合龙绝尘的女007。让她只能在一旁吃干瘪…… 思绪间,龙绝尘那高挺健美的身躯刚好走进男厕,夏星没有一丝迟疑,急忙提起脚边的清洁用品,再将一个写着“清洁中,请稍候!”的立牌拎到男厕入口前放下后,随即跟进去。 ☆☆☆.4yt☆☆☆.4yt☆☆☆ 龙绝尘才刚拉下裤子的拉炼,便看到身后的清洁女工,他浓眉一皱,直觉地将拉炼拉上,回头直视着她,这一看,才发现这名穿着似开喜婆婆的女人跟开喜婆婆的外貌可有着好大的一段差距。 花布头巾下,她有着一对灵动慧黠的灰色眼眸,高挺的鼻子,薄而艳的性感红唇,及将她的五官衬得更美丽动人的粉女敕雪白肌肤。 毫无疑问地,这个轮廓鲜明的清洁女工是个混血儿,长得像小一号的影星凯萨琳丽塔琼斯。 突地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太久,龙绝尘不由得蹙起眉,同时,也从如计算机般的脑袋里快速扫瞄出这名中山店的清洁女工的家世背景。 夏星,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罗杰夫之女,中美混血儿,父母离异,二十七岁,哈佛国贸、经济的双博士…… 他勾起嘴角,冷睨她一眼,“我要用厕所。” 夏星柳眉一挑,“所以?” “你等会儿再进来打扫。” 真棒!守在厕所是对的,她总算跟她的偶像说上话了。 不同于他脸上地不悦,夏星笑嘻嘻地道:“可是你连个请字也没说。” 闻言,他的黑眸半眯,“顾客第一。在服务方面,你已不合格了,还好意思要我说请字?” 她耸耸肩,“那又如何?难道因为如此,你就可以连基本的礼貌都省了?” 龙绝尘撇撇嘴角,冷笑地反问:“不知道是谁没礼貌?” 她愣了愣,随即仰头翻了翻白眼,“好吧,是我没礼貌,可是我这个打扫厕所的又不能进入你用餐的包厢内,若不这样,我怎么跟你交谈?” 为了跟他交谈而在厕所内拦截他?哼,她倒挺性格地! 他抿抿唇,“我要方便。” 她蹙着柳眉说:“那也不能随便差我走,为了你,我都在这儿窝了……” “半年。”他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咦?”夏星一脸错愕。 “没人逼你窝在这儿,更何况,你这个美国的双学位博士要找个比清洁工好的工作非常简单o” “你……你知道我?”她惊讶地瞪大了眼。 “除了近两个月的新进帮员尚未完成分级的资料建文件外,皇室黑帮里的任何一名帮员的身世背景我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我的餐厅员工。”他如黑豹般锐利的眼眸直睇着她。 夏星难以置信地回瞪他,“你早就知道我的来历,却让我窝在这儿当清洁工半年?” “你当初应征的是这个项目。”他口气平淡地道。 “可是我查过你们公司的用人资料,一般人当了三个月的清洁女工后,就可以升为餐厅侍者。”她不平地哇哇大叫。 “那是对其他人而言,但绝不包括一个cia局长的女儿。”龙绝尘嗤之以鼻。 她气得牙痒痒地,“皇帝,你不能以偏概全,我是我,我老爹是我老爹。” “血浓于水,更何况,也许你就是罗杰夫刻意安排在我身边的女人,”他双手环胸,俊脸上满是不屑,“我们皇室黑帮的可汗、法老及苏丹全着了你老爹的道,我绝不会成为第四个踏人婚姻殿堂的人。” “也许吧!因为我又不是我老爹选派过来的。”说到这,她就有点哀怨了。 “这是你的说词。”他可不信她。 “事实就是如此。” 他沉默地冷睨她一眼,一脸不以为然。 夏星不开心地扯掉头上的头巾,露出那一头俏丽及耳的乌亮发丝,再送给眼前这张俊脸一记白眼,“我老爹如果肯派我来你身边就好了。这样也不必浪费一大堆007美女。” 他嗤笑一声,“你倒很看得起自己。” “能够获得双博士学位应该足以证明我有一个好脑子,我当然有理由瞧得起自己。”这个皇帝有点儿不可爱,对她不屑又冷嘲热讽地,一点都不体贴她这半年来为了见他的刻苦耐劳。 “是吗?”龙绝尘眸中冷光一闪,视线扫到她身后,“我早知道女人是理不得的,却破天荒地跟你扯了这么多。”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一个冷绝的声音突地在她身后响起,“我们‘平民黑帮’想请你们这对相谈甚欢的俊男美女到一个地方坐坐。” 夏星直觉地想回头,但一把冷枪陡地抵在她的腰上,她脸色一白,心惊胆战地看着一脸冷硬的龙绝尘。 龙绝尘冷冷地瞥了花容失色的她一眼,将目光移向她身后那三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皇室黑帮与平民黑帮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想利用平民黑帮的名义来挑衅两帮拚斗,恐怕激不起半点火花。” “哼,我们只是奉命办事,请你跟这位cia局长的掌上明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男子年约三十出头,黑发蓝眼,长相斯文,不过,那双冷眸却显示他不会是个手软之人。 即便如此,龙绝尘的眼眸中仍没出现一丝畏惧,相反地,他的神情更加冷凝傲然,犀利的黑眸冷冷地直视着他。 这里是他的地方,内外都有皇室黑帮帮员,这三人能大咧咧地持枪进入,若不是“自己人” 帮忙,他们哪进得来? 哼!他早猜出可汗、法老及苏丹一一沦陷情海后,绝对有人会“嫉妒”他单身贵族的身分,肖想将他送人结婚生子、和乐融融的生活,但他才不会如此想不开。 “皇帝,你不希望我们动粗吧!”为首的那名男子冷冷地道。 龙绝尘的神情高深莫测,“你们想怎样?毙了我?” “当然不是,不过,如果你不合作……” “我是不会合作,我皇帝从不接受他人威胁……”突地他浓眉一拧,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昏眩…… 他倒抽了口气,随即恶狠狠地诅咒一声,“该死的!法老也参一脚,是吗?” 三名男子一听,脸色都微微一变,不过,他们强自镇定地道:“我们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全世界除了他那个医术高手有办法在我的餐厅、我的食物里摆放不该摆放的药物外,还有谁可以?”龙绝尘气愤地咬牙怒吼,视线逐渐模糊。 离他只有两步远的夏星腰间有把枪抵着,原本动也不敢动,不过,看到他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她想都没想就冲向前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被自己最亲信的朋友设计,你说会没事吗?”他怒不可遏地对她咆哮。 她眉一皱,“干嘛对我吼?这会儿我可是遭池鱼之殃,又被你的台风尾巴扫到。” “你还不知道吗?你是可汗、法老及苏丹他们选傍我的女人!”勉强撑住最后一丝意识的龙绝尘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昏厥过去了。 他长得人高马大,这一昏厥,重量全落在夏星身上,娇小玲珑的她根本撑不住,所以两人硬是在地上跌成一团,被压在下面的她差点喘不过气。 “起来吧!”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冷不防在她耳畔响起,她诧异地抬头看着那三名男子很小心地扶起龙绝尘,接着为首的那名男子又客气地拉起她。 她站起身后,困惑地看着在一分钟前还冷冰冰的三名男子,不明白他们这会儿为何都摆了一张笑脸? “夏星小姐,我是布鲁斯,我想请你跟我们到一个地方去,呃,三大王说你应该会很乐意跟皇帝关在一起,是吗?”为首的男子笑道。 他是皇室黑帮的新进分子,目前在好莱坞学习表演课程,也是三大王指名他来主导演出这次事件,他得适时地掌握机会,让龙绝尘和夏星两人暂时消失在世人眼前一阵子。 闻言,夏星眼睛一亮,想起龙绝尘昏倒前的最后一句话,再看看已昏厥过去的他一眼,突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天啊,还真地是他的好朋友搞的鬼,可是怎么…… “为什么是我?三大王全知道我的身分,不是吗?” “就是因为知道才选上你。”布鲁斯仍是一脸笑意。 “为什么?这样我老爹就不会老找皇室黑帮的麻烦?”她直觉地说。 布鲁斯耸耸肩,“我不知道,这是三大王的意思,他们还交代说,如果你真能让皇帝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那你绝对有机会可以跟他们见面,到时你心中的任何疑惑都可以得到解答。” “真的?”夏星的双眼闪闪发光,能见到皇室黑帮的其他三大王也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呢。 他莞尔一笑,“当然是真的。现在可以陪我们走一趟了吗?” “当然!” 能和自己崇拜的皇帝关在一起,怎么不去?她眉开眼笑地频点头。 ☆☆☆.4yt☆☆☆.4yt☆☆☆ 司君尧、木村沧雨和欧阳仲晴正透过网络,展开三巨头的视讯会谈。 “皇帝已经送到帮里新购的北投半山腰的独栋豪宅里,那个地点很隐密,将他跟夏星关在一起几个月,应该没有问题。”司君尧向另两名朋友说明目前的进展。 说来他还算是个新郎倌,他上个月才跟宋紫吟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当时木村沧雨和巫梨心带着他们出生两个多月的小男娃出席,欧阳仲晴跟何依蝶也是三人行,漂亮的小女娃十分引人注目,也因为如此,更显得龙绝尘的形单影只。 所以近一个月来,他们这三个好朋友频频上网商讨要策,看看如何才能将那个追求完美的冰窖酷男推到爱河里。 可策划了这个事件后,木村沧雨很怀疑到底能不能成功。 因为孤儿出身的龙绝尘鲜少与人交际,身边只有一个高科技产品——机器人阿金。 其实他涉足的事业繁多,包括餐饮、科技、计算机、超商,甚至玩票性质的计算机建筑设计等等,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也鲜少和各部门的相关主管开会。 他让他们自行打理他的事业,有任何问题,上网、传伊媚儿向他报告都成。 如此孤僻的他,八年前又埋葬了自己的心,有可能会再度喜欢上女人吗? 思绪百转的木村沧雨喟叹一声,摇头道:“我想我们瞒不住皇帝的,那家伙的脑袋跟计算机一样聪明,也跟计算机一样冷冰冰,夏星能不能引诱得了他,还是个问题。” “我倒不这么悲观,夏星那个女孩很有魅力,本身有一股灵活慧黠的气质,对皇帝又崇拜不已,我相信我们帮她起了头后,她应该知道如何加油。”欧阳仲晴是四大王中名列第一的爱情高手,因此看女人的本事他最在行。 “可是,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她老爹已找了一个女007飞来t省,而且听说这一次罗杰夫是誓在必得,不仅要那个女007赢得皇帝的心,还要她从皇帝那儿偷取有关我们从事贩毒、枪支买卖非法交易的一些磁盘。”司君尧翻着手边的资料,俊脸上突地染上一抹震愕。 “怎么了?”欧阳仲晴和木村沧雨都察觉到他的异状。 司君尧不住摇头,“太神奇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到底什么事?”其他两人好奇得很。 “看看照片吧,你们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语毕,他从档案里抽出一张照片。 “拜托。” “天,这……” 木村沧雨和欧阳仲晴同时发出惊愕声,那张照片中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八年前因求道而遁入空门修练,与龙绝尘离异的妻子知久雅子。 “很戏剧化的事,对吧?她在两年前还俗了,而且还进入cia,这会儿正打算重回皇帝的怀抱。”司君尧继续说。 其他两人瞠目结舌地瞪着照片中那张清丽月兑俗的美颜。这个女人就是让皇帝变成冰窖酷男的主因。 八年前,两人鹣鲽情深,可是对佛法一直很热中的知久雅子却突然对皇帝提及自己想遁人空门,专心潜修佛法的心愿。 皇帝对这个同在孤儿院成长的妻子爱意深浓,他成全了她,但也从此不再接纳其他的女人。 因为,他将此生的爱情全给了知久雅子,而成了冰窖酷男后,女人爱慕归爱慕,但敢近他身的人就很少了。 而他们这三个好友对知久雅子可没有像他那样宽容的心,他们还是觉得她不该弃他就佛。 所以,这八年来,他们就算哈拉、凋侃,也绝口不提他那段不到两年的婚姻,更甭说去注意她的消息,没想到…… “这个消息来得太慢,否则我们就不用这么小人地对待皇帝。”司君尧摇摇头,毕竟龙绝尘爱的人是她。 “我可不这么认为。”欧阳仲晴瞥了他一眼,“我觉得还是夏星比较适合皇帝。” “可是皇帝对知久雅子旧情难了。”木村沧雨提醒他这一点。 “也许吧,但他和知久雅子分手也有七、八年了,再说,当年的皇帝才二十五、六岁,二十多岁跟三十多岁看女人的眼光可不一样。”欧阳仲晴说地是自己的经验谈。 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对视一眼,对他的话不怎么苟同。 欧阳仲晴瞄了两人一眼,摊摊手道:“你们看嘛,这些年来我们戏谑他讨厌女人,可也从没听他拿知久雅子来封住我们的口,反而还一副他真的很讨厌女人的样子。 “由此可见,他对她早已心如止水,没有感觉了,他现在需要的是新的火花。基于我多年来泡美的经验,夏星绝对能引燃他心中的爱火,我百分之百看好她。” “我想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善于交际的司君尧聪明地下了结语,免得这段谈话没完没了,好像他们很长舌一样。 另外两人赞同地点点头,三人一起退出网络。 第二章 龙绝尘和夏星这会儿正被那三名“临时演员”拿着枪抵着后背,进入位于北投山区的独栋豪宅里。 为应剧情需要,夏星很合作,在他们将仍旧昏迷的龙绝尘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眼睛还蒙上黑布时,没有一丝挣扎地也让他们弄成了同一个样。 车子上山后不久,龙绝尘便醒了,但令人讶异的是,坐直身子的他却一声不吭。 就算让布鲁斯以冷枪抵着下车走进豪宅里,他也是沉默不语。 由于夏星眼睛亦被蒙上,因此瞧不见他脸上的神情,就更猜不出来他心中是怎么想的,是否正在做无言地抗议? 布鲁斯将两人带到卧室后,才开口道:“为了防止你们月兑逃,这屋子里没有电话、计算机,也没有……呃,任何换洗的衣物,所以请你们将身上的衣物全月兑下来给我。” 布鲁斯朝自己身后的两名男子点点头,他们上前一步,分别解开了龙绝尘和夏星身上的绳索。 神情冷峭的龙绝尘一把扯下蒙眼的黑布,瞧见布鲁斯三人的枪口全对着自己,他冷冷地扬一扬眉,“怎么?我若不照做,你们就要毙了我?” “皇帝,别故意挑衅,子弹可不认人。”布鲁斯一脸冰冷。 “有胆子你就毙了我,因为我不会莫名其妙地赤身,更不会莫名其妙地跟一个果女共处一室。”他意有所指地瞟了夏星一眼。 “拜托,我也没月兑啊,你那是什么不屑眼神?”夏星发现他对自己似乎非常不满。 “一切都是你招惹来的。”龙绝尘将好友的叛变全栽到她头上。 她愣了愣,随即哇哇大叫起来,“你怎么这样是非不分?” “我没有是非不分,如果其他三大王没有找出适合我的女人,也不会这样算计我。”他的话一针见血。 “那是你自己交友不慎,干我何事。”她发现他挺会牵拖。 “红颜祸水!”他一脸鄙夷。 “你……你这皇帝怎么一点也不可爱?” “可爱?”这是什么荒谬的形容词?他直勾勾地冷视着这张美丽的脸,“我想你的国文不及格。” “才怪,我妈咪可是道地的t省人,从小我就是中英文顶瓜瓜。”她噘起小嘴,一脸不平。 布鲁斯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不得不赞叹欧阳仲晴的慧眼识英雄,“你们还是将衣服月兑了吧,不然我可得请我的两位伙伴代劳了。” 夏星觉得胃突地起了一阵痉挛,有点害怕地瞪着他,“你不会真地要我月兑衣服吧?” 他耸耸肩,“这是上级的命令。” 开玩笑!她虽然是中美混血儿,却遗传到她t省妈咪的传统与保守,要她当着四名男人的面前月兑光光?门都没有,除非—— 或者该说,她承袭自美国老爹的开放基因正提醒着自己,如果只有皇帝在场,她倒可以试试,反正她爱他,老早便想将处子之身献给他,这机会可是稍纵即逝…… 她眸中闪过一道贼光,笑咪咪地看着布鲁斯道:“我毕竟是个女孩,让我到洗手间去月兑,可以吗?” 布鲁斯想了一下,点点头。 龙绝尘一脸匪夷所思地瞪着她愉快的走人一旁的洗手间,关上门后,随即传出一阵月兑衣服的声音,不久,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而躲在门后的夏星则露出一只白藕般的手臂,一一将衬衫、长裙、丝质、丝袜、内裤全丢了出来。 布鲁斯的眼中闪过一道笑意。果然是cia局长的女儿,有着不凡的胆识。 “好了,我月兑完了,你们赶快‘处理’一下皇帝,别老让我们看到那三把冷枪成不成?我很害怕耶!”夏星憋住笑意的声音响起,虽然想装出很恐惧的声音,但显然超级失败。 龙绝尘一听,不悦地将唇瓣抿成了一直线,嘲讽道:“你还月兑得真干净!” “没法子啊,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看你是巴不得。” “是,巴不得你也跟我一样月兑得精光,好让这三名凶神恶煞早点月兑离你我的视线。” 她语调带着笑意,更让他觉得呕,看来她很开心她的雀屏中选,更得意三大王的慧眼识英雄。 “我不会屈服的!”他这句话不只说给那三名跟着胡闹的帮员听,也是说给浴室门后的女人听。 “那我们只好动手了。”布鲁斯再次扮起冷峻的杀手,眼角瞄了身后的伙伴一眼,两人点点头,趋前走近,却看到龙绝尘双手握拳,一副打算跟他们干一场的强悍模样。 布鲁斯强抑下一股急涌而上的笑意,扮冷面道:“别白费力气了,你身上的药效还未退,是没有力气跟我们打的。” 他浓眉一拧,试着对空中击出一拳,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聚集力量,气得他低低地粗啐一声,“狗屎!” “皇帝,还是劳你自己动手吧。” 龙绝尘冷睨着他,“这笔账我暂时记下了,日后一旦有机会,我会加倍要回来。” 布鲁斯有三大王当后台,自然不在意他的话,“请便。” 他恶狠狠地瞪视着他,不得不承认他那三个好朋友的眼光不差,找了这个气定神闲的男子当棋子。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月兑了,否则让三名男子强月兑衣物的事传了出去,他这皇帝还能在帮里立足吗? 龙绝尘心不甘情不愿地月兑掉身上的条纹西装,拉掉领带,扔下白衬衫,抽掉皮带,月兑掉长裤后,犀利的眼神扫向布鲁斯。 在浴室门后的夏星看到他月兑起长裤时,即脸红心跳地将浴室的门给关上。 布鲁斯看着仅着一件内裤的龙绝尘,不畏他那锐利的眸光,冷冰冰地道:“上级的命令是要你们月兑得一件不剩。” “他妈的!”龙绝尘难掩怒火地发出怒吼,却也不得不屈服地月兑上最后一件屏障。 三个男人面对他与太阳神阿波罗无异的健美,忍不住起了钦慕之心,更何况,除了他那张丝毫不输古代帝王的阳刚俊美的脸孔外,他全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种气魄与威严兼具的傲慢魅力,使得他们不禁纷纷想着,这样的脸蛋及身材若换到他们身上该有多好。 “看够了吗?”龙绝尘冷漠中带着奔腾怒火的声音唤醒了三人的思绪。 “呃?”布鲁斯连忙定定心神,点点头,“谢谢皇帝的合作。另外要告诉皇帝的是,这座山区里外都有我们的人,你们最好不要有月兑逃的心,不然,此时此刻,你们还能在这栋豪宅里自由活动,一旦犯了规,我就必须将你们锁在这间卧室里。” “干嘛?强迫我和她鼻眼相对,然后无聊至极地干脆‘做人’?”他嗤之以鼻。 “这事皇帝可以自己决定,我只是听命行事的人。” 语毕,布鲁斯便带着两名伙伴离开卧室,走出客厅。一到门外,他便打手机通知三大王目前的进度。 龙绝尘转身步到落地窗前,瞪着那一片片的百叶窗,忍不住咬咬牙,频做深呼吸以抑制那几乎快控制不了的狂飙怒焰。 真他妈的,搞什么鬼!他连想扯条窗帘来遮身的机会也没有。 粗暴的扯开百叶窗,瞥见后院还真的有三名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持枪男子,他气愤地松手,火冒三丈地转身,却见以一条浴巾围住上下重要部位的夏星已步出浴室瞅着自己看。 他没好气地冷睨她一眼,大步越过她走向浴室。看看能不能也找出一条浴巾来遮遮。 “里面只剩下一条毛巾而已。”她好心地提醒他。虽然她没胆子将目光移向他的双腿之间,但对他的好身材却印象深刻。 他停下脚步,约三秒后,还是举步走了进去,再走出来时,她口中的那条毛巾已围在他的腰下,勉强遮住重要部位。 她不开心地瞅着他,“你不相信我的话。” “没错。”他回得干脆,甚至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龙绝尘的目光定在床上那条厚被上,他思忖一下,走向前,一把扯开那条厚被,满意地看到罩在床上的床单。 他拉起床单,扯掉身上的毛巾,无所谓地让站在他身后的夏星再瞥了一眼他结实的后,将床单围在腰间,接着回转身子,将目光落在满脸通红的她身上,不屑地嘲笑一声,随即一一巡视起这问相当宽敞明亮,却没有电视、电话、音响的房间。 他咬咬牙。看来那三个显然看不惯他独身的朋友,这次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要将他火速地变成夏星的陪寝男侍,当她未来孩子的爹。 而夏星在稍稍平复那有如小鹿乱撞的混乱心跳后,这才移动双脚走到他旁边。 “走开!”他一脸冰冷。 她停下步伐,喟叹一声,“怎么说我们也是患难鸳鸯……” “什么鸳鸯?你的国文该去重修,尤其是‘形容词’方面。”他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 “皇帝,你的心情真的很差,是吗?就算跟我这个头脑及身材兼具的美女处在一室也无法改变?”夏星一脸委屈地问。 “没错。告诉你一件事,美女不是自己说的。 而是要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才算数。”龙绝尘冷冷地睨她一眼后,便举步越过她,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 他脚步一歇,“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我们两人都是‘人犯’,同病相怜嘛。” “你是,我不是!”他咬牙进声道。 “我看不出有什么差别。”她眸中带笑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浴巾,再看看他身上的床单。 他明白她的嘲讽,但他可没打算再跟个像中了彩券头奖的女人抬杠。 回头送给她一记冷飕飕的白眼后,他大步地走出卧室。 夏星眸中贼光一闪,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如果她没猜错,他一定是打算看看这栋豪宅里是否有他可以独窝的地方。 若她可以适时地、不小心地踩到他拖在地上的床单一角…… 龙绝尘朝二楼阶梯走去,才上了五层台阶,他腰上的床单便被身后的一个力量拉住,眼见又要露了,他连忙揪住床单一角回头一看,发现夏星正一脚踩在床单上。 “女人,你的脚!”他咬牙切齿地怒道。 “哦,sorry,我没注意。”她口是心非地道歉,连忙将脚移开。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地?”他可没有错过她眸中的笑意。 “呃——会吗?我会那么恶劣吗?”她还在装无辜。 “你就是那么恶劣!”他的话可是直述句。 她模模鼻子,“既然你这样说……” “你就承认了?” 她耸耸肩,“放心,我会看好自己的脚,不过,你不得不承认你拖在身后的床单也挺长的,若我一闪神看个东西,这脚可能又会不小心踩上去。” “你是在为你的下一次做预告吗?”龙绝尘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被敏锐!不过,她不会傻得承认。“我没那个意思。” “希望你言行一致。”他冷冷地睨她一眼,扯起床单,再次在腰间绑个结后,继续拾阶而上。 夏星看着他伟岸的背影,不禁心花怒放,眉飞色舞地。 她可是为了他耗在厕所里半年呢,那段时间的“刻苦耐劳”总得在这段共“患难”的时间内找点补偿来犒赏一下自己,不管是眼睛吃点冰淇淋,还是和他“嘿咻、嘿咻”都不错。 龙绝尘的三名烂友司君尧、木村沧雨及欧阳仲晴显然在这栋上下两层楼的豪宅内做了最精密的围堵措施。 不仅没有电视、电话、音响、计算机,也没有任何书报杂志,更甭提空空如也的衣柜、厨柜、抽屉,而最离谱的是,除了刚刚他们被迫月兑衣的那间卧室里有床铺外,其他的客房连张床也没有,客厅里的椅子更是没有软垫的红木椅。 说穿了,就是他那一群友人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会虐待自己睡在硬邦邦的地板、木椅上,而他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个女人也不会屈就地板跟木椅的,因此没得选择的他,与夏星同睡一床是惟一的结果。 甭男寡女又全身赤果地躺在床上,能盖棉被纯聊天吗? 哼,这就是可汗三人打的如意算盘!他们就是要他在百般无聊到抓虱母相咬之际,干脆做起“嘿咻、嘿咻”的床上运动。 他绝对不会屈服的! 思绪百转的龙绝尘突地感到腰上的床单又有被扯下之虞,连忙伸手揪住阻止它下滑,再怒不可遏地回过头,瞪着站在他身后一脸笑靥的女人,“这已是第五次了!我想你的脚没那么长。” 他故意将目光移向她得伸长脚才能踩在床单上的可笑姿势。 好吧,就算她是故意的,但这会儿黑的也要说成白的! 夏星微微一笑,“不是我脚长,是你的床单长,怪不得我。” 他的下颔一紧,“那你可以不跟在我的后面。” “我总得走走。” “你可以跟我反方向。” “那就没什么趣味可言了,你不得不承认这栋宅子无聊透了。”她说地是实话。 “而我是惟一可以让你制造乐趣的人?” “是这样没错。” “那你错了,我是不会去娱乐女人的。” “那没关系,我‘自得其乐’便成了。” 瞧她笑得诡谲得意,一副日后还有好戏看的模样,他黑眸危险地半眯,“我警告你,别试着惹我。” “yessir!”她毫无惧意地朝他眨眨眼,摆明了她嘴里说的是反话。 龙绝尘注视着这张俏皮的丽颜,突地意识到自己有许久没有跟个女人说这么多话了,但话说回来,他又何尝碰到过如此意外的状况——莫名其妙被三名好友联手设计? 凝睇着她,他毫不意外她是苏丹那个情场老鸟为他挑选而出,再由可汗和法老两人决议赞同的。 他们十分了解,找个不畏他怒火兼冷漠的女人跟他关在一起,两人才有戏唱。 夏星不是笨蛋,瞧他一脸凶狠、气炸心肺的模样,理智告诉她要暂时安分点,但感性的那一面却要乘势追击…… 她露出一抹美丽的笑,“你吃过女人的亏吗?不然,怎么生活中除了机器人阿金外,身边从没出现过女人?” 龙绝尘冷睨她一眼。他的生命中曾出现过一个美丽的倩影,甚至有过短暂的婚姻关系,不过,这都是台面下的事,知道的人只有可汗、法老及苏丹那三名叛变的损友及巫师阿尔达。 她眨眨眼,“干嘛不说话老瞪人?” 他一脸烦躁,“你的话很多。” “我在厕所窝了半年多,闷住的话不少。”她很坦白。 可惜他一点也不欣赏她的坦白,“那就假装你还在当清洁工好了!” “什么意思?要我继续当个闷葫芦?” “你不笨。” “也不服从。”夏星故意挑衅地朝他扬扬柳眉。 “别激怒我。” “那也别叫我闷话。” “我想,要你闭嘴很难!”他脸上一片阴霾。 她笑笑地点点头。 “好,很好。”他突地用力拉扯床单,让脚还踩在床单上的夏星反应不及,硬生生地倒头栽,整个人被拉倒在地。 她申吟一声,“好痛哦!” “那就记清楚这时候的痛,别再惹我。”龙绝尘冷冷地撂下话后,也没回头扶她一把,便大步地走下阶梯,回到刚才那间卧室。 他将门关上后,直视着毫无加装扣锁的门,随即按下门把的喇叭锁,按理,这应该可以上锁的,可是他试着转动门把,却发现门还是可以开。 懊死的!他们真是设计得滴水不漏啊,连这种可以隔离空间的小事他们也全想到了,那干嘛不干脆将他们两人铐在一起算了。 一肚子火的龙绝尘气呼呼地转身,将自己的身子用力地抛到床上去,双手当枕,心中的嘀咕与诅咒不断…… ☆☆☆.4yt☆☆☆.4yt☆☆☆ 被关在一起的头一个夜晚,夏星占据了温暖的床铺,而为了不让朋友称心如意的皇帝则强逼自己在客厅的木椅上窝了一夜。 没办法,那个美人很赖皮,也不理他已躺在床上,自顾自地上床后,便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接着就将身上的浴巾给拉出放在床头柜上,强装镇定却又语带颤抖地道:“我身上什么也没穿,你想碰哪儿就碰哪儿。” 去!当他转身就走时,她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他可没错过,她分明就没胆子跟他同睡一张床。 而他更不是,也绝不可能去碰可汗他们设计送给他的女人! 睡在硬邦邦的木椅上一晚,他全身酸痛不已,再加上心软地没有拿走夏星卷成一团的被子,他可是睡得直发抖。 此时才值初夏,入夜后天气仍有凉意,何况是在山区。 他觉得过于委屈自己了,今天晚上,他铁定要霸占床铺、被子,换那个女人来睡木椅。 喟叹一声,龙绝尘抽离思绪,看着窗外的晨曦,树上跳跃的白头翁,听着啁啾的鸟叫声,这样的早晨是不错,可惜他全身骨头像移了位似地,怎么动都不对劲,使得他无心欣赏。 “皇帝,早,我替你们送早餐来了。”布鲁斯彬彬有礼地端进一大盘丰盛营养的早餐摆放在桌上后,便退到一旁去。 龙绝尘瞪了他一记,再不屑地瞄了早餐一眼,“我想里面该不会下了药吧?” 布鲁斯嘴角一扬,“我的上级没有你想象中的低级。” 当然,等皇帝和夏星用完早餐后,他的一个“小”动作极有可能会和低级画上等号。 “是吗?”他挑高一道浓眉。他相信可汗他们还不至于毒死他,但药不伤身只耗力,难说! “夏星小姐尚未起床吧?皇帝昨儿个怎么勉强自己在客厅过夜?” 布鲁斯听从指示,在豪宅内外安排了二十名持枪的帮员,因此这会儿自己虽单枪匹马地送进早餐,手上也无持枪,但他倒不担心龙绝尘会起任何反抗。 而且三大王说,皇帝既然知道是他们玩的把戏,一定清楚他们必已做好万全准备围困他,所以他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闻言,龙绝尘冷冷地睇着他,“看来你已将这个情报转告三大王,而他们一定有更进一步的指示是吗?” 布鲁斯温文的脸孑l快速地漾起一抹笑意。 看来四大王对彼此的习性都模得很清楚。 “请皇帝放心用餐吧。” “意思是用完餐后就知道了?” 他微微一笑。 龙绝尘怒哼一声,“莫名其妙,说来你也是我的帮员之一,却跟着三大王一起胡搞瞎搞。” 布鲁斯聪明地没有回话,仅是静静地站立在一旁。 而此时,在房间内睡得还不错的夏星起床了。她昨晚原本想对龙绝尘献身的,但不知怎地,她居然全身直颤抖,绞尽脑汁后,只挤出一句勾引人的话,但显然很失败,因为皇帝仍转身就走。 不过,那样也好,她全身紧绷的神经因此才舒缓下来。 她眨眨眼,吁了好长的一口气后,注意到她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浴巾不见了,而龙绝尘的床单却扔在地上。 她一骨碌地下了床,拾起床单从腋下围住果裎的身体后,这才发现一百六十二公分的自己真的好娇小,因为昨天龙绝尘围这床单时,可没像自己一样,还有一半以上的床单拖在地上走。 她抿抿唇,蹲子将身后长长的床单卷起搁在手臂上后,便大步地走了出去。 一到客厅,映人眼帘的便是拿走她的浴巾围在腰间的龙绝尘,“皇帝,那是我的!” “上面有写你的名字?”他心情甚差地问。 “我不管,这床单太长了,我不适合。” “我可不想再让人在我身后踩来踩去地,弄不好还跌个狗吃屎。”他没好气地应她一句。 “夏星小姐,请用早餐。”布鲁斯知道她根本没瞧见自己,干脆出声。 她愣了一下,将目光移到靠墙壁站立的布鲁斯,“你来了?” “嗯,请你们用餐,晚一会儿我会进来收拾。”语毕,布鲁斯便笑笑地朝外走去。 她一脸困惑,“怪了,昨儿个他还一脸冷冰冰,怎么今天却笑咪咪地?” “当然是已成功地将我困在这儿,他得到不必再扮冷面的指示,天知道你是不是也得到什么狗屁指示了?”龙绝尘的语气满是讥诮。 她蹙紧眉头,“哇塞,怎么一早你的火气就那么大?”_ “昨晚我在这儿待了一夜,今晚换你了。” 夏星的眼睛倏地睁大,“凭什么?” “公平。” “不对,是你自己放弃的,我可没赶你走。” “少废话,就这么说定了。” “我才不要呢!” “你别太过分,我昨晚并没有拿走你的被子。” “但也没人说你不可以拿走啊。” “你……”龙绝尘气得语塞。 “好饿啊,可是我还没刷牙洗脸……”夏星顿了一下,瞄瞄桌上的早餐,再瞥了他一眼,“哇!这么多,你不会一下子就解决了吧?” “我不知道。”事实上,他也还没刷牙洗脸,不过,让她着急早餐会全进了他的肚子,多少让他的心情好过一些。 “那我们一起去刷牙洗脸。”她拉着他的手要他起身,但他不动如山,就算她使尽吃女乃力气也拉不动。 “放手!”他的俊脸臭得跟粪坑里的石头没两样。 “除非你跟我走。”夏星一脸赖皮。 “别惹我。” “这栋房子里只有你跟我,你就勉强一点接受我好了。”她俏皮地朝他眨眨眼。 “走开。”他冷冷地瞪着她抓住他手臂的手。 “皇帝,早点认清事实不是很好吗?有人要将我们凑成一对,我们就顺应民情,这样不是比较有月兑逃的机会?”她突地压低声音道,“他们会放松戒备啊。” 他浓眉拧起,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认真地思索起她的话。 “我知道你不甘愿跟我共处一室,那何不稍微跟我配合一下,只要他们一放松警戒,你要逃的机会也大了。” 他眸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你安的是什么心?” “拜托,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在帮你想办法,你却一点也不感激。算了,我们就继续大眼瞪小眼好了,反正这样关在一起的时间也会跟着延长。”夏星耸耸肩,一脸随你便的样子,在一旁坐下。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静默,龙绝尘凝睇着她美丽的侧脸,再将目光移到玄关外那近十名的持枪男子。 罢了,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然,将局面弄僵,对自己也没啥好处。 “好吧,我们去刷牙洗脸,然后一起吃早餐。希望真如你所说的,他们会放松警戒。”他率先起身,大步地朝卧室走去。 夏星看着他围着浴巾的背影,思索着,他还是比较适合围床单,否则自己玩“踩床单”的乐趣就没了嘛。 第三章 龙绝尘和夏星煞有其事地同进同出地梳洗一番,用完早餐后,迎接两人的居然是布鲁斯在眨眼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他们的手铐在一起,成了标准的连体婴。 龙绝尘傻眼了,心中的怒火也跟着奔腾狂飙,他大声咆哮,“你他妈地在做什么?” 布鲁斯歉然地后退一步,“这是上级的交代。” “而你说这不低级?”他气呼呼地怒吼。 “上级说你昨晚‘表现不佳’。”布鲁斯憋住满肚子的笑意,脸上面无表情地说。 “所以将我和她铐在一起?”他紧绷的下巴陡然抽动。 “是。” “狗屎!” 布鲁斯对这句粗话没有任何反应,他退后一步,朝脸色甚差的龙绝尘及还一脸错愕的夏星点点头后,便步出客厅,再次将这个空间留给两人。 “天,这会儿我们是不是该高唱‘当我们同铐在一起’?”震慑过后,夏星觉得有一股笑意急涌而上。 察觉出她眼眸中及话语中的笑意,龙绝尘的脸色更是难看,“很好笑?” “呃,其实情形也没那么糟嘛,只是因为你昨儿个表现不佳,所以我们才被手铐铐在一起,你今天表现得不错,也许到晚上前我们就可以自由了。”她好心地安慰他。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狗屎话?” “什么意思?” “我刚刚就是白痴地误信了你的话,以为他们会放松警戒,可这会儿呢?我连‘自由’都被剥夺了!” “跟我铐在一起没那么糟吧!” “这下子我走到哪里,你就得跟我走到哪里。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的?”他一脸凶狠。 她俏皮地动动自由的右手,“往好的方面想,至少我的右手,还有你的左手都可以自由活动。” 他浓眉一皱,一个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可汗那群人这次是冒着跟他决裂的危险而设计他,难保在什么法子都无法奏效后,会不会将他们两人的左右手全铐在一起…… “唉,糟糕,我想……我想……”夏星满脸通红。这会儿突地尿急了起来。 见她丽颜涨红,龙绝尘就知道铁定月兑离不了吃喝“拉撒”那档事。 “你叫人帮我们解了手铐,我不会陪你进厕所的。”他冷峭地道。 “可是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尖叫啊。” “不行,我怕我一叫就‘出来’了。”她一脸困窘,“不然,你替我叫好了。” “我?”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尖叫是女人的专利。” “那我尿下去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他一副没得商量样。 “你……”她气呼呼地瞪大了眼,“好,我就不信时间久了你不进厕所!” 语毕,夏星只得努力地憋住。 龙绝尘真地很酷,不仅别开脸,还丝毫不理会她拚命吐气、吸气,抑制内急的呼吸声。 不过,上帝还是很公平的,刚刚喝下一大杯利尿茶水的人不只夏星一个。 懊死的!他心里直犯嘀咕,脸色难看,自己居然也想上厕所了。 至于夏星,憋久了就不会想上了,所以一见身边的男人脸色也开始由青泛红,不禁贼笑一声,幸灾乐祸地道:“呼,真好,那种感觉过去了,我不想上了。” “你……”他恶狠狠地回头瞪她。 “嘘,别太用力,不然是你难看哦。”她好心的提醒他。 “你给我闭嘴!”他咬牙低吼。 “是。”她盈盈一笑,下一秒却开始噘起小嘴儿,吹起口哨。 龙绝尘倒抽了口气,脸色青白交错,体内那股内急的渴望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哨音愈来愈强烈,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她,“你给我闭嘴!” “我是‘闭嘴’啊,吹口哨嘛。”语毕,她又开开心心地吹起口哨。 他脸色一变,突地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地冲到厕所。 “喂,你怎么这么没品啊!” 夏星着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在被他扔到那隔开的玻璃淋浴问,左手臂还被拉得老远后不久,就听到“瀑布”声了。 她噤声不语,一张小脸儿涨得红通通地。 认真说起来,三大王还真会整人,瞧,这情形很窘呢。 龙绝尘方便完,倒挺公平地在洗完手后回过身,将她抱到马桶上坐好,自己再窝进淋浴间,铐着手铐的右手臂伸得直直的,让她可以更好活动。 “听泉”完毕,两人重新踏出厕所,心里只有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此时的心情,那就是尴尬、很尴尬、尴尬透了! ☆☆☆.4yt☆☆☆.4yt☆☆☆ 知久雅子的身影出现在龙绝尘位于淡水的连栋双并豪宅前,而在使用手中的遥控钥匙打开设有红外线感应式自动开关的宏伟大门后,她的秋瞳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和皇帝离婚已有八年了,可是他却不曾换掉大门的钥匙,看来他对她的情感应该还存在吧。 一身白净套装的她举步踏入装潢雅致的大厅后,却不见机器人阿金。 奇怪,罗杰夫给她的资料显示,这几年来,阿金是惟一长驻此地、陪伴皇帝的总管机器人,按理,她刚刚进门,阿金就会开口问是谁回来才是…… 思及此,她心中的警钟突地响起,但还是晚了一步,在她抽出腰际的手枪时,一把冷枪已抢先一步压在她的太阳穴上。 “等了七天,总算等到一个有用的人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你是谁?”知久雅子高举起手,缓缓地回头,见到一名高挺的外国男子。 “等皇帝到日本跟我们会合后,我会自我介绍。”乌拉索眸中冷光一闪,一记手刀也快速地击中她的脖子。 知久雅子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闪过脑海的思绪是这个男人也是行家…… ☆☆☆.4yt☆☆☆.4yt☆☆☆ 龙绝尘和夏星被关在这栋豪宅已经十天了,而两人之间的手铐也同样如影随形,所以他们这几天吃喝拉撒睡全在一块儿。 他们每天就像只猪一样,等着别人送三餐来,然后在没有任何娱乐下,早早地上床睡觉。 不过,今晚情形似乎起了点变化。 龙绝尘和夏星站在床铺前,瞠目结舌地发现床上可以保暖的被子不见了。 “该死的!”龙绝尘气得马上回头离开。 而夏星也很快地跟上他的步伐,不然,痛的可是她的手。 他早已厌倦每天跟她抢那条浴巾的戏码了。所以这会儿围上床单的他全身像团火球,怒不可遏地直视着似乎已在等他的布鲁斯。 “被子呢?” “上级说他们给了你十天的机会,可是你依旧表现不佳,只好先取走你们的被子。”他一脸无辜。 “然后呢?看看我们会不会用彼此的身体取暖?” “我只是依命行事。” 龙绝尘气得牙痒痒地。可汗那三人简直玩得过火了! “没事的话,请你们回卧室去。”布鲁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龙绝尘冷眼睨他。 “我忘了告诉你们一点,从今晚的晚餐后开始,你们的活动空间仅限于卧室。”布鲁斯神情严谨,丝毫没有泄漏半点满怀地笑意。 “狗屎!”他咬牙进声道。 “请你们进去,如果你们不合作的话,第二副手铐也准备铐上了,到时你们的双手全被铐住,可能更动弹不得了。”布鲁斯煞有介事地从口袋里拿出第二副手铐。 夏星只觉得被打败了,皇室黑帮的三大王真的是卯足了劲要帮她一把呢。 龙绝尘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不会再屈服了,我现在就要出去。” “抱歉,我们还没有得到可以放你出去的指令。” “你敢拦我?” “不敢,不过,豪宅外的二十名枪手,手枪内装的可是特制的麻药弹,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轻举妄动,免得清醒过来时——”他故意拉长尾音,看着脸色益发难看的龙绝尘。 “醒来时如何?”他的话从齿缝间进了出来。 “除了我手上这个手铐加入阵容外,皇帝身上的床单,还有夏星小姐身上的浴巾可能都会不翼而飞。” 闻言,夏星倒抽了口气,脑海也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清凉的画面,顿时满脸通红,心脏卜通卜通地狂跳不已。 龙绝尘气得语塞,说穿了,他们不见他和夏星两人做那档事是绝不罢手。 “请你们进卧室。”布鲁斯朝他们点点头。 夏星看着一脸阴沉的龙绝尘,忍不住同情起他来,不过,仍难掩一脸的幸灾乐祸,“可怜喽,你真的交友不慎。” 他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后,才忿忿不平地转身朝卧室走去。而夏星自然也跟了上去。 难道她的魅力真有那么差吗?躺在他身边也有十天了吧,居然啥事也没发生,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4yt☆☆☆.4yt☆☆☆ 美国中央情报局 年近五旬的罗杰夫正一脸忧郁地瞪着办公桌上的两份情报,一向慧黠的灰眸这会儿黯然无比。 他吐了一口长气,拉开椅子坐下后,烦躁地抓了抓愈来愈稀疏的灰白发丝。 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他派出去的女007知久雅子行踪突地成谜,而他的宝贝女儿夏星也音讯全无,更怪异地是连重要人物龙绝尘也不见踪影。 他们全到哪里去了?这段时间里,他已动用埋伏在t省的相关情报人员暗中展开寻人行动,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包诡谲的是法老、可汗和苏丹三人近日也不再伊媚儿一些挑衅的信来激怒他。 太奇怪了,这一切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的心七上八下地惴惴不安。 “嘟嘟……”内线电话突地响起。 他浓眉一皱,接起电话,“喂?” “局长,有您的访客。” “谁?” “呃,局长的前妻。” 罗杰夫一听,只觉得头更疼了,“好吧,请她进来。” 一会儿后,秘书带着朱雪走了进来,她的年纪与罗杰夫相当,但或许因为是东方人,再加上保养得宜,她看来顶多才四十出头,微鬈的短发下是一张干净明亮的脸孔,淡妆轻抹,一袭香奈儿格子套装,高雅大方。 “好久不见了,罗杰夫。”朱雪笑逐颜开地在他面前坐下,“你的头发少了很多。” 他抿抿唇,“没办法,事情太多了。” “那太多的事情中有没有我们女儿的份?” 她的笑意收敛,神情转为凝重。 他不解地瞥她一眼,“女儿不是我一个人生的,再说,你又何曾管过她?” 她一脸歉疚,“我知道,可是你得到了她的监护权。” 罗杰夫不悦地撇起嘴角,“可是你有探视的权利。” “我明白,我在她的成长过程中缺席了,所以我最近想管了,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你费心栽培的双博士女儿,竟在t省的一家餐厅当厕所的清洁工。” “那已经是过期的消息了。” “什么意思?” “她离开餐厅快一个月,人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不知到哪里去了?”朱雪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身为情报局的局长居然连自己女儿的行踪都掌握不了?” “我是个婚姻失败者,一个连我妻子的感情都守不住的男人,这样说你开心了?” 她抿抿唇,“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也知道。不过,你找夏星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女儿。” “嗤!”他才不相信一个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了十多年的女人,会临时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朱雪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如果你突然领悟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自己又将不久于人世,我想你也会想再看看她。” 他脸色倏地一变,“不久于人世?你在胡说什么?” “我得了癌症,目前正在治疗中,医生说有什么想做或感到遗憾的事,还是趁还能靠药物控制时去完成,毕竟癌症这病是说不准的,医生也不确定我还能活多久。”她眸中闪烁起泪光。 罗杰夫直视着她,“你的丈夫怎么说?” “三年前我就恢复单身了,这会儿是独身一人,”她喟叹一声,“老了,心里就会惦记起一些过往的点滴,尤其是年轻时的事。” “你看来还很年轻。”他语气真诚地说。 她眼眶泛红,笑中带泪地道:“那不介意给一个不知何时生命将尽的年轻女人一个拥抱吧?现在的我很需要。” 罗杰夫没有犹豫,温柔地将她拥人怀中。 “再帮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帮我找到女儿,我真的好想再看看她。” “嗯,那是当然,她可是我们惟一的女儿。” 朱雪凝睇着这张沉稳的脸孑l,“过去……” “不是你的错。自从坐上情报局局长的位子后,我就鲜少将心思放在你们母女身上,我希望能有机会补偿,不管对夏星还是你。”罗杰夫见她有一绺发丝掉落脸颊,没有多想地便将那绺发丝轻柔地塞回她耳后,不过,他的食指却模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而她整个人也同时变得僵硬无比。 他将她耳后的迷你窃听器扯了下来,摆放到桌上后,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镇纸用力一敲,再将那只在瞬间成了废物的窃听器扔进垃圾桶里。 朱雪忐忑不安地目视着这一切。 “我想你的癌症也是假的,是不?”他直勾勾地瞪着僵硬地主动离开自己怀中的前妻。 她充满罪恶感地点点头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谁指使你来的?”罗杰夫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乌拉索,你对他应该很熟悉才是。”她咬着下唇低喃。 他浓眉一蹙,“前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间谍乌拉索?” 她无措地点点头。 “乌拉索是个双面间谍,是我们cia的反情报人员,也是格别乌的情报员,不过,在他的双重身分暴露后,早已消失无踪,怎么会无端地找上你?” “他想知道皇室黑帮四大王之一皇帝的下落。他查过了,我们的女儿夏星是最后一个跟皇帝交谈的人,而且也同时失踪,所以他认为你应该会有夏星的行踪,那他便能因此找到皇帝。” 她叹息一声,“我是夏星的母亲,也是你这个cia局长的前妻,他在我这里要不到他要的答案后,自然逼我到你这儿要答案,没想到你也不知道女儿的下落。” “乌拉索是个聪明人,我想,他在听到我也不知情的状况下,应该会另找方法去找皇帝,不会为难你。”他一脸淡漠。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了?”她咬白了下唇。 “没错。” “那你……你会找到夏星吧?除了癌症那一段话是假的外,我是真地想见见她。” “我明白了,一有她的消息,我会让你知道的。”他朝她点点头。 朱雪明白自己该走了,只是不知怎地。她很想多留一会儿。 “我还有要事待办,请你离开。”见她仍杵着不动,罗杰夫只好下起逐客令。 闻言,她自然不好再待下了,只得落寞地转身离去。 罗杰夫并非无情之人,然而走过半百人生,明白有些事仅能随缘,毋需强求。 他抚着下巴,一脸思索。乌拉索怎么会突然对皇帝有兴趣?皇室黑帮的可汗、法老和苏丹知道此事吗? 或许他该主动跟他们谈谈。 ☆☆☆.4yt☆☆☆.4yt☆☆☆ 三更半夜,木村沧雨和欧阳仲晴都因为司君尧传来的紧急网络开会视讯画面,让老婆从被单里挖了起来,哈欠连连地坐在计算机前,瞪着屏幕看,“什么事?” “罗杰夫刚刚跟我联络,说乌拉索在找皇帝。那家伙是个狠角色,所以我急忙派人到皇帝的住处去,帮员回报说阿金身上的电池被拔掉了,室内虽没什么遭破坏的痕迹,不过,乌拉索留有一封信要给皇帝。”司君尧面露忧心地开口。 “上面写什么?”两人同时问。 “他带走皇帝的前妻了,他说如果不想她发生意外,就飞到日本,届时他自会找上他。” “他想对皇帝做啥?”欧阳仲晴抚着下颚。 “信上没有说明,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以这种威胁的手段迫使皇帝到日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司君尧冷静地回答。 “罗杰夫呢?他没有提供半点答案?”欧阳仲晴直觉地问。 “他说我们一定知道知久雅子是他派出来的人,也知道他女儿夏星在皇帝的餐厅做事,两女相继失踪,如果我们愿意提供他一点消息,他会感激不尽。”司君尧边说边笑。 一说起这事,大家的心情都变好了。 木村沧雨也是一脸笑意,“那家伙如果知道我们打算将他女儿和皇帝凑成一对,好让他这个cia局长断了收集我们皇室黑帮的非法证据的念头,会不会气得呕血?” 欧阳仲晴频频点头,“会,当然会,到时若是真的被他搜到证据,但女儿的心却向着皇帝,甚至已是皇帝的妻子,当老子的他总不忍破坏女儿的幸福吧!” “没错,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皇帝有人陪,而cia也不再找我们麻烦,我们的日子便可以过得更优闲。”司君尧勾起嘴角笑了笑。 “那现在呢?我们似乎不能再拗下去了。不然知久雅子出事的话,皇帝可不会饶了我们。” 欧阳仲晴颇有忧患意识。一 “是啊,不过,他的自制力还真强,夏星在他身旁陪他睡了一个月,他还是无动于衷。”司君尧打心底佩服他。 “那是因为你们迟迟不肯将那条浴巾及床单给拿走,还留个碍手碍脚的东西。”欧阳仲晴一脸哀怨,他们两人都不赞同他使出撒手。 “逼过头,到时连朋友也做不成了,虽然我们是好意,但皇帝这一个月的行为可说明了他一点也不领情。”木村沧雨睨了他一眼。 “是啊,所以这会儿,我们得放他自由了,反正有知久雅子的事让他忙,他应该还没有闲工夫来找我们算账。”司君尧点点头。 “夏星那么没魅力吗?”欧阳仲晴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己的眼力变差了。 “皇帝心里有数吧。总之,我们只撤人,而皇帝和夏星得合作才离得开那座山区。”司君尧眸中露出笑意。 木村沧雨和欧阳仲晴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的笑意更是深浓,一对赤果的男女身上只有一条床单和浴巾,没有车代步,他们是得再相互扶持一下才能离开。 第四章 夏星没魅力吗?龙绝尘此刻的凝眸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窗外月明星稀,微风沁凉,半夜时刻寒意较浓,所以熟睡的夏星这会儿下意识地将身子往他温热的怀中偎近。 这样的情形,在三大王恶劣的指示布鲁斯拿走被子的那一夜就开始了,他们不由自主地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而直到那时候,他才知道她的娇小。 尤其她熟睡时,老像只煮熟的虾子,蜷成一团地窝在他怀里,感觉起来就只有他高大身躯的三分之一。 事实上,约一百六十公分出头的她确实比一百九十六公分的自己矮了一大截,不过,她虽娇小,但凹凸有致。 由于两人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床单和浴巾,所以他很容易地感觉到她丰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双白皙无瑕的双腿。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以往可以克制自己的生理需求是因为工作量大,无暇他想的一上床便梦周公,可他现在已当了一个月的闲人,如今最活跃的便是双腿之间的男性象征。 当然,他的自制力够强,所以一直没要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她大概也不曾跟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否则她怎么不懂得勾引他? 包离谱的是,她每每从他怀中睡醒后,老吓得忘了他们铐在一起,面红耳赤地急着跳下床,结果当然是跌在床角下喘气。 思绪百转间,龙绝尘突地听到有数辆汽车离去的声音,他思忖了一下,轻轻地拍拍夏星的脸颊,“醒醒,醒醒。” “嗯。”她逸出一声,反身继续睡。 “夏星,醒来。”他的手劲直觉地加大了些。 她柳眉纠紧,喃喃道:“好痛哦。” “再不醒来,我会打得更用力。” 她眨眨眼,勉强自己张开眼睛,映人眼帘的自是近在咫尺的龙绝尘,这样的大特写她已看了数天,因此这会儿比较不会吓得滚下床。 “天亮了吗?” “不是,我要到客厅去看看。” “那你自己去嘛。” 这女人显然还没睡醒。他瞥她一眼,“好,我自己去。”他不客气地站起身下床。 她一感到左手腕被手铐拉紧的熟悉感后,连忙翻身下床,边走边嘀咕,“客厅有什么好看的?才半个多月没到那儿走动,你就开始想念了?” 算算时间,他们被限制在卧室内活动已有半个多月了。 一走入客厅,四周一片黑暗,安静得很。 “要看什么?”夏星睡眼惺忪地仰头看着神情显得相当专注的龙绝尘。 他沉默地走到玄关处,看到停在右方车库的四辆黑色轿车全不见了,而且晚上轮班看守的持枪帮员也不见踪影。 “好冷哦,我们回卧室好不好?至少那儿比较温暖。”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夏星,以自由的右手拚命地搓揉冷得发颤的身体。 “他们走了。”他平静地陈述。 “走了?”她困惑地直视着他,不是她笨,而是这会儿被打扰了睡眠又昏昏欲睡地,脑袋混沌,尚未清醒。 “看来我们自由了。”龙绝尘边说边走出玄关,呼吸一一下久违的自由空气。 夏星怔怔地看着自己跨过门槛,再看着空空如也的前院,她知道他们自由了,但不知怎地,心中的落寞感却胜过那股重获自由的喜悦。 一定是她表现不佳,勾引不了皇帝,所以他们放弃了她,也许会另谋高手来诱惑皇帝…… 这怎么可以?不是她不勾引皇帝,而是他的自制力真的很强嘛,她一个围着浴巾的女人都厚颜无耻地窝在他怀中取暖了,这难道没有邀约的意思存在?他不可能钝到不明白她是在勾引他吧? 唉,说来就是自己笨,脸皮薄得她只敢以这一招勾引他,所以这一个月下来自然是杠龟了。 相对于她的沮丧,龙绝尘的心情可是大好,他开心地回头往屋内走。 “你怎么又进去了?”她不解地开口。 他回头看了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她一眼,“既然三大王不玩了,也许会把手铐的钥匙留在屋内。我们进去找找,也许就能月兑离这种连体婴的生活了。” 瞧他那么高兴,她反倒不悦,“你就这么急着摆月兑我?” 他愣了一下,浓眉随即一扬,“别告诉我,你还挺眷恋这种日子。” “我……当然不是。”夏星满脸通红地否认。 “那还有问题吗?”他边说,脚步也未歇地打开客厅大灯,开始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她凝睇着他俊美的侧脸,“你排斥女人,对不对?” “为什么这么说?” 此刻不问,一旦他恢复了自由,肯定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她,到时她连想要个答案的机会也没了。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勇气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都不碰我?” “历史经验法则。” “历史经验法则?什么意思?” “红颜祸水、皇帝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还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说明了与女人接触好像没有一件好事,你承不承认?” “这……我……”她拚命想找出话来反驳,可是尚未完全清醒的脑子无法发挥作用。 “而你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关在这儿一个月。”他直勾勾地锁着她不满的秋瞳。 这话对她也许不公平了些,不过,如果没有她,三大王也不会这么玩他。 至于历史经验法则中,其实还有一则是自己的故事,他那短暂的婚姻让他明白,能蛊惑女人离开爱情的力量太多了,像他,如何争得过上帝、神明?只能无助地让自己深爱的女人离开。 夏星回瞪着他,发现自己的脑袋还是没清醒过来,任她绞尽脑汁仍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快帮忙找钥匙吧,这样咱们就能分道扬镳了。” 他撂下这话后,又专注地找了起来,而她则是意兴阑珊,有气无力地拉开柜子,随便瞄瞄。 “喂!认真点。” 她撇撇嘴角,慢吞吞地道:“是。” 整个后半夜,他们两人楼上楼下地找了数回,直到天泛鱼肚白时,还是不见钥匙的踪影。 “我放弃了,要找你自己去找,呃,不是,至少让我喘一口气吧,我很累。”夏星整个人瘫在床上,却瞥见龙绝尘臭着一张脸,“怎么了?” “又被耍了一次,心情郁卒。”他气冲冲地回答,也跟着坐在床上。 她揉揉眉心,找了几小时下来,她的脑袋早清醒了,“意思是三大王虽要放我们自由,但还打算多铐我们一会儿,自己找法子取下手铐。” “不,钥匙可能已摆放在我位于淡水的豪宅,只是回到淡水的这一路上,我们还是得铐在一起。” 闻言,她眼眸发亮,嘴角一弯,笑意绽放。 “看来,你很高兴能和这副手铐多相处一段时间。”龙绝尘没好气地瞥她一眼。 “不是,能到皇帝的家里去看看意义多么非凡。听说你那儿除了三大王可以进出外,就只有机器人阿金,若真能到你家住上几天,那我肯定做梦也会笑。”她的眼神充满梦幻的光芒。 “你最近睡觉时,嘴巴都已经笑得咧开了。” 他瞪了她一眼。 夏星连忙捂住嘴,“你先前怎么都没提?” “因为没有说的必要。” 她抿抿唇,“差劲!” 他没理她,突地站起身,而这个动作也逼使躺在床上的她只得跟着坐起身,离开舒服的床。 “你又要干嘛?” 他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当然是离开这儿回淡水去。” 她咋舌道:“我们就穿这样?” 他看看她再看看自己,虽然该遮的都遮了,但还是有被告妨害风化,送进警察局之虞。 夏星灵光一闪,虽然这栋豪宅全是使用塑料的百叶窗,让他们连找个窗帘来充当被子的机会也没有,不过,车库边的一间小温室里,倒是有花花绿绿的窗帘。 “我们走。”她难得带头,脚步轻盈地直朝温室走去。 龙绝尘不知道她想做啥,但基于两人同铐在一起,也只得跟着走了。 ☆☆☆.4yt☆☆☆.4yt☆☆☆ 龙绝尘瞪着镜子里那活像一棵花树的自己。天,他可是皇室黑帮名闻遐迩的皇帝,这会儿身上却包了条花花绿绿的布,成何体统?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念书时,有服装设计师到学校示范无裁缝的穿衣哲学,道理很简单,就像我现在这样帮你在重要的地方打个结。让你走动时不至于变成一条布,当然,要月兑也很简单,只要将这个结一抽……”夏星边说边指着他系在腰问的结,“你这件希腊式的传统衣服就会变回一块布了。” “希腊式的传统衣服?”他先是一愣,随即嘲讽一笑,“怎么我觉得比较像棵会移动的花树?” 她瞧瞧他,再低头看看自己,露齿一笑,“只是窗帘布嘛,何必要求那么高?” “是啊。”龙绝尘不以为然地抿紧唇。 “你勉强点穿,等回到你家,你便可以将这块窗帘布碎尸万段,ok?”她俏皮地朝他眨眨眼。 他一挑浓眉,“我以为你的心情不好。” “我很能自我转换心情,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有法子洗六个月的厕所。” 他倒羡慕她的看得开,不过,他可不希望跟她的交集扩大。他转移话题道:“这儿是哪里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我跟你一样也是蒙着眼睛上车,但印象中,他们好像开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车后就到这儿。” “是吗?最好不是在什么荒郊野外,否则我们要找人求救就难了。” “嗯。”她凝睇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孔。其实她才没那么想得开呢,只是原本逼他留在这儿的人都走了,她凭什么能将他扣留在自己身边? 再说,能跟他朝夕相处一个月已经很美了,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龙绝尘则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手铐在她细心地掩饰下,成了一朵折起绽放的花朵。 她的做法是对的,要不,别人一看到他们的手铐,在怕麻烦的情形之下,绝对不敢帮助他们。 “走吧。”他朝她点点头,而她微点螓首响应。 ☆☆☆.4yt☆☆☆.4yt☆☆☆ 随着两人一步步地离开这栋隐密的豪宅,彼此皆觉得自由的感觉很美,不过,也许是他们的穿着太过怪异,偶尔经过这条山路的车子,面对他们搭便车的手势,反而加快车速冲过。 “老天,我们站在这儿有一个多小时了吧?居然没人愿意载我们下山?”夏星一脸哀怨。 龙绝尘瞪她一记,“还不是你这件鬼窗帘布的关系。” “难道床单的效果会比较好吗?”她也没好气地瞪回去,“一个多小时才三辆车经过,我们会不会在这儿干站到晚上?” “如果真是那样,那穿上床单及浴巾的效果应该会比较强。”他一脸冷峭。 她柳眉一拧,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在开玩笑吗?到时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山间的鬼咧!” 他可没有那个意思。龙绝尘白了她一眼,“很高兴你还有幽默感。” 她耸耸肩,“不然,我说几个笑话给你听一听,打发一下时间如何?” “没兴趣。” “反正也是呆站嘛。” “要说你对着一旁的树木说,别来烦我。” “那你可得跟着我一起走到树木旁,别忘了我们还铐在一起。”她俏皮地朝一旁的大树努努下巴。 他才没她那样的好心情,“我想离开这儿,如果你还有心思说笑话,倒不如将心思放在我们要如何离开山区上,赶快想想法子,当然,如果真没法子,我们也只好徒步下山了。” “那要走多久?” “天知道。” “拜托,这是什么答案?” “既然你还有体力说笑话,我们干脆开始往山下走,也许能幸运地碰到一些愿意载我们的人,甚至搭上公共汽车。” “你别忘了我们身上除了这两块窗帘布外是身无分文。” “不然,碰到出租车也成,到我家后就可以付钱了。” “是吗?那也不知道要走多久,这条山路很隐密,也许我们该绕到比较看得清楚这是什么鬼地方的另一边去。”夏星慧黠的目光梭巡着这条两旁不是山壁就是树林的山间小道。 “还是移动尊脚吧!”他冷睨她一眼,便开始往山下走。 她柳眉一拧,“我以为要绕到另一边是要爬山?” “你知道爬过这座山要花多久时间?又或者我该这么问,你知道这座山是什么山?高度多少?越过之后是断崖还是大马路?” 她一脸呆样,一问三不知。 “既然这儿有路又有车经过,我宁愿走这里。”语毕,也不待她回话,龙绝尘迈开步伐继续往山下走。 夏星能有什么选择,被铐在一起的她自然得跟着走了。 上天似乎故意让这对俊男美女多品尝一些共患难的滋味,经过三、四个小时后,他们还是在小路上走,而这其间并非没有车子经过,只是众人见他们穿得怪里怪气地,皆不敢让他们搭便车,只瞥了他们一眼便离开了。 夏星拖着沉重的步伐强逼自己跟上前头那个还继续下山的男人,说真的,这会儿又饿又累又渴的她可怨死了手铐,害她连想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当然,除非她不怕被拖着走,那她就可以站着不动。 龙绝尘一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声,连忙转身,用力地做出搭便车的手势。 夏星也急着回头,看到前方来车上,那名在瞧见龙绝尘俊美脸孔后双眼突地发亮的男性年轻驾驶,一个念头快速闪过脑海。 这个人绝不能让他逃了,不然,再来的路不知要走多久。 她窃笑一声,冷不防伸手一把拉开龙绝尘腰上的结,再用力一扯,顿时他一丝不挂地伫立在路上,而这效果自然是惊人的。 那辆车突然紧急煞车,男驾驶那充满惊艳的目光不住在龙绝尘全身上下打转。 “你干什么?”龙绝尘怒冲冲地一把抢回她手中的窗帘布,围住下半身也盖住两人间的手铐。 “帮我们拦车啊。”她吐吐舌头。 他白她一记,“我是男人。” “所以才有效啊。”她慧黠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那个面颊羞红的男驾驶。 龙绝尘浓眉一皱,目光移向男驾驶,见他眸中的爱慕之情,不由得愣了愣。 他并不歧视同性恋,何况可汗的最佳总管官皓晶也是同性恋者,不过,他本人并无那样的倾向。 “呃,你们想上哪里,我载你们去。”男驾驶的态度很亲切,倾慕的目光不曾离开过龙绝尘身上。 “太好了!”夏星愉快地就要上车,却让龙绝尘给一把拉了回来。 他面无表情地对着男驾驶道:“不必了,谢谢。”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在于什么?” “不必麻烦了。”龙绝尘再次朝他点点头,转身欲朝山下走。 不过,夏星紧紧地扣住车门,怎么也不愿意走了,“你干嘛跟自己的脚和胃过不去?我又渴又饿,这辆车的驾驶那么好心地要载我们——喔,好痛哦!” “我要走,你不走就随你,反正会被拉倒在地上的人绝不是我。”他冷冷地睨她一眼,回身继续阔步走去。 “喂,你怎么这么无理?”他这么说,她还有选择吗?自然得放弃那部车子了。 “呃,怎么了?我很愿意帮助你们。”反倒是男驾驶不死心,放慢了车速跟在他们身旁。 夏星压低了声音道:“你就算委屈一下色相好了嘛,他顶多也只是瞧着你看,这眼睛吃冰淇淋又不犯法。” “是啊,这是山路,他的眼睛老在我的身上转,一个不小心翻车而下,我们都别活了。”他没好气地咬牙低吼。 她闻言愣了愣,“我没想那么多。”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最重要的是要找三大王算账,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就去见阎王。” “呃,你的考虑也是对的。”她想了一下,“这样吧,换我当驾驶,你和他坐到后座,这样不就什么问题也没了?” “狗屎,瞧他一脸爱慕,谁知道到时他会不会说些让我受不了的话,或是做出不该有的举动。” 她摇摇头,“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是吗?我可不想冒险。” “其实就算被吃豆腐也没关系嘛,又不会少一块肉……” 他一双锐利的黑眸扫向她,她立即噤声不语,哈哈地干笑两声。 “你们真的不上车吗?”男驾驶一脸地不舍。 “不上,你可以走了。”龙绝尘冷漠地拒绝。 夏星看他一张扑克牌脸,再看看男驾驶从原本一脸的依恋,转为后来的沮丧,她知道机会要飞了…… 丙然,他们可以离开山区的车子就这么驶远。 她垮着双肩,在路边坐了下来,有气无力地道:“我放弃了,我一定要休息,走不下去了。” 他可以看出她粉脸上的疲惫,扪心自问,这一路下来她表现得还算不错,至少不曾要求他抱她或背她下山…… “那就休息一下吧。”他令人意外地边说边坐下来。 夏星怔愕的看着坐在一旁的他,“你想通要休息了?” 龙绝尘耸耸肩,没有回答。 “那你有没有想通,如果那辆车子再回来,我们就上车?”她有预感那辆车会回头,而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你想太多了,他不会回来的。” “那我们打个赌,他若回来,你一定得上车,然后再加上说一个笑话。” “无聊!” “好不好嘛?”她一脸拜托样。 “不可能的。” “那就跟我赌。” 看她一脸坚持,他知道他若不说好,她肯定会继续缠下去。他抿抿薄唇,烦躁地道:“随便你。” 随即,像是跟他唱反调似地,那辆车居然真地去而复返。 夏星乐得跳了起来,用力地挥舞着自由的右手,而龙绝尘仍端坐在地上,摆着一张臭脸。 女人果然是祸水,连这种事也说得准? “上车,皇帝。”夏星看着车子在小路上小心地做了个回转,调转方向来到眼前后,笑咪咪地对着龙绝尘道。 他站起身,看着男驾驶降下车窗,惊喜的对着他道:“请上车。” 他仰头翻翻白眼,坐上车去,而夏星更是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笑话。”她朝龙绝尘眨眨眼。 他抿抿唇,“我不会说笑话。” “愿赌服输。” “我真的不会。” “呃,那我来说好不好?我听过一个笑话很好笑哦。”男驾驶回头瞧着两人,但目光一下子便定在龙绝尘的脸上。 “你在开车!”龙绝尘冷冷地提醒他。 他脸儿一红,急忙回过头去,柔声地道:“对不起。” “不必了。”龙绝尘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夏星坚持地提醒,“笑话。”她一向是个有毅力的人,不然怎么能为了偶像而在厕所窝半年。 “我不会。”她很烦耶!龙绝尘微皱着眉。 “你的身分可不适合赖皮哦。” 她说的是实话,可是他真地不会说笑话,冰窖酷男说笑话?这好像就是一个笑话了。 “快点嘛。” “我帮他好不好?”男驾驶地脸又转了过来。 “看路!”这一回,龙绝尘毫不客气地瞪他一眼。 男驾驶急忙回头,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我……我只是想帮忙。” “你对他那么凶干嘛?”夏星也替他感到委屈。 “你给我闭嘴,这一切都是你惹的。”龙绝尘恶狠狠地送她一记白眼。 “才怪。你赶快将笑话说完,我就不理你了。” 看样子不说的话,她铁定没完没了。 他撇撇嘴角,想起前阵子在网络上看到一个挺通俗的笑话。 “白熊、灰熊跟黑熊,哪个比较厉害?” “这哪叫笑话?是脑筋急转弯吗?”她一脸困惑。 “废话,我笑话已经讲完了。”龙绝尘冷冷地瞥她一眼,便坐正了身子。 她愣了愣,“讲完了?”有没有搞错? “是啊。” “可是……” “答案是灰熊,因为‘灰熊’厉害。” 她瞪着一脸冷峭的龙绝尘,突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天啊,好冷的笑话啊,不愧是冰窖酷男所说的笑话。 第五章 龙绝尘和夏星终于回到了位居淡水的豪宅,而一路上,夏星常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冷笑话,忍俊不住地笑个不停。 不过,龙绝尘的心情可没她那么好,他老觉得自己冰窖酷男的形象因那个白痴笑话而受损了。 最可怜的便是那个第一眼便“煞”到龙绝尘的男驾驶,一路上,他被龙绝尘吼了几回,原因当然是没在看路。 而那几声怒吼也将男驾驶对他的好感给吼掉了,一见两人下车,便迫不及待地加速离开。 龙绝尘身上虽没有遥控钥匙,不过,大门有辨声系统,只要他出声,机器人阿金便会帮他开门。 “阿金。” “咔”一声,大门开启,两人走了进去,夏星的眼睛则忙着参观这一栋双并、美轮美奂的豪宅。 她老爹虽是个情报局局长,但不是亿万富翁,何况他大半的薪俸全供她念书,所以家里是很平常的两层楼木屋。 “皇帝主人,你回来了。”机器人阿金在客厅恭候。 阿金的头为四方形,银白色的外貌,精致的四肢活动自如,还装设有可用手机遥控的系统,身高一六o,所以当夏星好奇地站在它身边时,发现自己的身高跟它其实差不多。 “你好,夏星小姐。”阿金的声音是人声仿真的,因为接近人声,所以听得出它话中带有愉悦的笑意。 “你也知道我?”她错愕地看着它。 “是,三大王有传消息给我,不过,我想皇帝比较急的是这个。”阿金转了个方向,快速地移动身子到达一个方柜前,拿出一支小钥匙还有一封信,接着到龙绝尘面前交给他。 龙绝尘在解开那铐住他一个月的手铐后,便迫不及待的将它扔到垃圾桶。 阿金移了过去,弯身将手铐捡起来。 他睨了它一眼,“丢掉。” “是,皇帝主人,不过,要做好垃圾分类,这是不可燃……” “好、好,去去去。”他挥挥手。 “皇帝主人,你不耐烦……” “阿金,让我静一静,ok?”他直视着它。 而一旁的夏星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天啊,一个机器人居然能让皇帝放低音量呢! “是,皇帝主人,不过生气伤身,人容易老,细胞会在瞬间……” “闭嘴!” “是。阿金闭嘴。”阿金拎起手铐,转身朝后面的垃圾分类桶移动。 龙绝尘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这才抽出信纸细看,愈看脸色愈阴沉。 夏星好奇地凑向前去,“写什么?” “不干你的事。” “怎么?三大王没跟你道歉?” “不是他们,是乌拉索……”他突地住口,瞪她一眼,“没你的事,你可以离开了。” “这……这么快就拆伙?” “我有要事待办,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你饿了吧?我也饿了、渴了,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再走嘛,你就先去处理你的事,ok?” 龙绝尘因心系知久雅子,也就不再跟她哈拉,快步地奔回卧室,扔掉那身难看的窗帘布后,换上干净衣裤直奔计算机室,向三大王问清楚乌拉索的事。 至于他们算计他一事,等安全地救回知久雅子,再跟他们算账了。 ☆☆☆.4yt☆☆☆.4yt☆☆☆ 龙绝尘和三大王开过视讯会议后,心情不禁更沮丧了,他们也不知道乌拉索找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掳走知久雅子后的行踪。 在他们告知阿金身上的电池曾被乌拉索拔掉后,他更明白此人不容小觑。以这栋豪宅来说,装有严密安全tv监视系统、远程监视系统、辨声系统等等,但乌拉索却轻易地一一破解,进入屋内,甚至拔掉阿金身上的电池…… 这样的男人卯上他,意欲为何? 思绪间,他回到客厅,迎接他的不是阿金、夏星,而是扑鼻而来的饭菜香。 他转而举步走往餐厅,只见夏星早已等不及他这个主人来到,径自坐在椅子上囫囵吞枣地吃起来,她身上的窗帘布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白色衬衫。 “你倒挺自动地。”他不悦地睨了她身上的衣服及她手上的饭碗一眼。 她微微一笑,“你忙啊,我当然自便了。” 他抿抿唇,坐下后,阿金便贴心地盛了一碗热饭给他,他接过手,朝它点点头。 两人沉默地用餐,也许是饿昏了,阿金准备地所有饭菜几乎全被吃光。 饭后,龙绝尘啜饮了一口咖啡,直视着瘫靠在椅背上,美丽的脸蛋上写着“满足”二字的夏星道:“吃饱喝足了,你该走了吧!” “可我困了。” “夏星。”他冷峻的瞅着她。 “真的,你去忙你的,再让我睡一下就好了,谢谢。”她站起身,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请往这里,皇帝主人的卧室在这里。”阿金很善解人意地朝龙绝尘的卧室走。 “阿金,你也跟着三大王叛变吗?”龙绝尘愣了一下,随即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皇帝主人,三大王说,你习惯抱着夏星小姐睡觉。”阿金停下来,看着他。 “狗屎,那我也习惯铐着手铐睡觉了!” “没问题,阿金马上去捡回手铐。”阿金开始往反方向走。 夏星忍不住炳哈大笑。 这就是机器人和真人的差异,他们听不出反话及嘲讽话。 “站住,我不是那个意思。”龙绝尘连忙出声,有点受不了地仰头翻翻白眼。 “是,皇帝主人有什么吩咐?”阿金必恭必敬地问。 “你去充电,今天都别忙了。” “是,阿金这就去充电。”阿金煞有介事地弯腰,“晚安,皇帝主人。” “晚安,阿金。”他咬牙回答。 阿金直起身子,再对着夏星弯腰,“晚安,夏星小姐。” “晚安,阿金。”她捧着肚子笑着跟它道晚安。 直到阿金拐弯进入它的充电室后,龙绝尘才不悦地睨了还一脸笑意的夏星,“二楼有客房,你上去睡,不过,明早就得走人。” “谢谢。”她笑咪咪地朝他点点头,开心地吹起口哨转身上二楼。 听到她的口哨声,他却一点都不开心,他知道她在刻意挑起战端,也要他想起这一个月来发生的点滴,然而,他可没心情回想,他的一颗心全在知久雅子身上,猜想她会在日本吗? 不,三大王说他们曾派人到那里展开地毯式地搜查,并没有她的消息,那乌拉索将她藏在哪里? 看来想得到答案的惟一方法就是前往日本 ☆☆☆.4yt☆☆☆.4yt☆☆☆ 琉球西表岛 知久雅子失踪的这段时间其实是被囚禁在位于石垣岛西南方的西表岛上。, 此地点相当隐密,位于亚热带的原始树林里,宁静的河流、蓊郁的雨林,让人有置身亚马逊河畔的错觉。 两栋木屋里,除了她这个被迫留下的访客外,还有持枪防守她的三名男子,另外,就是差不多一个星期才来这儿见她一次的乌拉索。 此时,知久雅子听到快艇的马达声,她毫不怀疑来人一定是乌拉索。 丙然,约五分钟后,乌拉索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 灰眸、灰发的他一脸冷峻,但她注意到他眸中有着不同于前些日子的悒郁光芒。 她冷睨着他,不吭一声。 他走到她面前,“皇帝出现了,再晚一会儿,他就会飞抵日本,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你就可以走了,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劳你待在这儿。” “你到底想从皇帝的身上得到什么?” “那是我跟他的事,你知道也没用。” “哼,你挟持我,不见得就能威胁皇帝将你想要的东西拿给你。” “那很难说,你还是有你的魅力,不然,我怎么能将他逼上飞往新舄的飞机呢?”他一脸冷傲。 “你……”知久雅子为之语塞。 “你待在这里的时间长短全赖皇帝的合作与否,所以,你最好期待他会合作,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有机会离开这里。” 她脸色一白,“你要杀了我?” 他眸中冷光一闪,“如果皇帝不识相,那我就得将你的尸体送给他做纪念。” 闻言,她倒抽了口气,怔愕无语。 “新舄这会儿至少有上千名皇室黑帮的分子在那里活动,一方面是找你的行踪,一方面也是要保护皇帝,不过……”他冷笑一声,“我这个双面间谍才不会傻得单打独斗,自然会有人帮我清掉那些挡路的石头。” 乌拉索冷冷地瞅了花容失色的她一眼,示意那三名伙伴看好她后,再次离开。 知久雅子面如死灰地凝睇着他冷漠的背影,从他的话中明白,他们下一次再见时,她不是离开此地,就是得去见阎王了。 ☆☆☆.4yt☆☆☆.4yt☆☆☆ 日本新舄 新舄是作家川端康成笔下的雪国,位居本州中部,春夏秋冬,时序轮转,景色各异,却一样美丽动人。 此时是夏天,虽没有漫天飞舞的白雪,却有花姿摇曳的各色郁金香,长长红尖嘴的朱鹭求偶产卵,及母鸟穿梭泥地找寻蚯蚓以喂食雏鸟的感人画面。 龙绝尘一抵达新舄机场,便有当地的皇室帮员接机,专车前往新舄区的“佐渡饭店”下榻。 虽然他一路独行,不过,夏星鬼鬼祟祟地跟随他也知情,但脚长在她身上,他自知阻止不了,更何况,她也不曾主动找自己攀谈。 然而当他看到她拖着一只行李,同样走进这家高档饭店后,再也忍不住一肚子被人跟踪的气了。 他示意帮员先行离开,自己则举步走回柜台登记处,冷冷地对正在checkin的她道:“你到底想干嘛?” “度假啊。”夏星笑笑地回答。 “是吗?那可真巧!世界这么大,你不但跟我同一个地方度假,还住进同一家饭店。”他语带嘲讽。 “是啊,还真巧。”她不理他的冷嘲热讽,还是一脸笑意。 但只有天知道,她可是牺牲了睡眠当起侦探,才能一路尾随他而来。 “别再跟着我,听到没有?”龙绝尘冷冷地睇着这张笑靥如花的美颜。 “我不敢保证,这观光景点就那么几个,很难不碰到。” “你又在为下一次的碰面做预告?” “你好聪明。” “你很难缠。” 她耸耸肩,“我不干清洁女工了,所以用这半年赚来的‘微薄’薪水犒赏一下自己,到这儿泡泡温泉,赏赏美景,应该不过分吧。” “微薄?我记得自己没有勉强你扫厕所。” “是,是我自己找自己的碴。现在我要到我的房间去了,你可以让个路吗?”夏星噘起嘴,狠狠地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这个男人何时才会开窍?她为他做了半年的清洁女工,又跟他铐在一起一个月,陪他共患难的理由是什么? 为什么爱情只找上她,却不敲开皇帝的心房?她要追他追到什么时候? 头一回看到她莫名而起的怒火,龙绝尘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听话地让路。 看着她充满怒气的僵硬背影,他不禁一脸困惑。生气的人不是他吗?怎么换成她了? ☆☆☆.4yt☆☆☆.4yt☆☆☆ 龙绝尘在新舄已待了五天,却迟迟没见到乌拉索。 他心知肚明这次帮员的出动反而阻碍了此次他和乌拉索的会面,然而上网与三大王谈过后,他们只同意撤出部分人员,毕竟他面对的是有名的双面间谍乌拉索,而且他的目的不明,他还是得小心。 不过,他们撤员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守在他身边的人员,已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三人,他相信他们都已遭到不测。 乌拉索在他们派员密布的情形下还能砍掉他身边的人,足以判断他绝对还有同伙,而且人数可能也不少。 三大王同时指出,知久雅子毕竟是cia的人,因此cia跟fbi的人亦密切注意着这件不寻常的绑架事件,所以这会儿新舄是卧虎藏龙,各方人员皆秘密埋伏设桩。 即便如此,不知情的观光客还是四处穿梭,玩得很快乐,就像他身后的夏星一样。 这儿是新舄的小乡村十日町,是个考古地,著名的除了遗迹中挖掘出的四千多件古陶器外,还有纯手工精制的和服绘卷馆。 此刻的他便是位在这间友禅染和服的工房内,观看工作人员专心的用毛笔一抹一画地在和服上着色。 至于夏星则缴了笔费用,拿了一方绘有花卉图案的丝绢坐在一旁diy,煞有介事地体验和服职人的辛苦。 龙绝尘不禁喟叹一声,他到这儿自然不是来观光的,可是他也清楚,乌拉索绝不会登堂入室地到他下榻的饭店找他,惟今之计只有他四处乱晃,看看能不能引出他。 毕竟是他找他,没理由他按照他信中所指示来到新舄后,他却还躲着他。 “皇帝,我请你到‘小屿屋’吃碗荞麦面,如何?”一个带着异国腔调的声音突地在他耳畔响起。 龙绝尘抿唇,“这碗面我等了好久。” “没办法,总得‘清场’。” 他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名戴着褐色眼镜,一身休闲polo衫的男子。 三大王传给他看的照片显然失真不少,灰发灰眸的乌拉索,这会儿成了褐眸金发。龙绝尘冷笑一声,以仅有他听得见的音量道:“我想你指的是我们帮里失踪的三名兄弟。” 乌拉索耸耸肩,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龙绝尘冷睨他一眼,“带路吧。” 他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 龙绝尘瞄了仍专注在丝绢上上色的夏星一眼后,才举步跟去。 ☆☆☆.4yt☆☆☆.4yt☆☆☆ 小屿屋离和服绘卷馆不远,是荞麦面的专卖店。 乌拉索和龙绝尘挑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此刻室内约已坐了七成多的客人,个个皆淅沥呼噜地吃着面条,惟独他们在服务人员送上两碗面时,都有默契地没有动筷。 乌拉索直视着他,“看来皇帝也无心吃我这碗面。” “知久雅子人在哪里?” 他冷笑一声,“其实号称冰窖酷男的皇帝一点都不酷嘛,对前妻还很有情。”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龙绝尘犀利地直问。 “很简单,两个你可能也不需要的东西。” “说话别拐弯抹角。” “好,一个是法老给你,可以起死回生的‘紫冰丸’,一个是nmd。” “国家飞弹防御系统?”龙绝尘半眯起黑眸瞪着他,“我想你找错人了,我怎么会有这套系统?再说,紫冰丸也不能起死回生,如果患者无一息尚存,亦救不了人的。” “那是我的事,我自有我的用处。” “紫冰丸不只我一人有,为什么找上我?” “是啊,你们皇室黑帮四大王各有一颗,不过,法老的那颗用在可汗的身上,而可汗又将自己的那颗给了宋紫吟,目前只剩你跟苏丹各拥有一颗,而法老目前也凑不足所有的药方再制紫冰丸……” “那你怎么不找苏丹?”他不耐地打断乌拉索的话。 “对付皇室黑帮的一个头儿就困难重重了,何况对付两个。” “什么意思?” “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两样东西,找你一次解决不是更好。” “我没有nmd。” “我知道,可是你是计算机高手,要破解五角大厦的相关密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取这套系统该是如囊中取物般容易。” “哼,就算如此,我何必干起网络骇客?” “皇室黑帮的‘事业’中,也有贩卖武器这一项,对不对?” 龙绝尘冷睨着他那张冰冷的脸孔,“那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卖的是实体的枪枝、弹药、火箭炮等武器,而且只卖给落后国家中需要捍卫家园的人。” “我们要nmd也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家园。” 他嗤笑一声,“俄罗斯是个大国,并不属于落后国家。” 乌拉索双手交握在胸前,冷冷地道:“我就再讲明白点,美国此次发展及装设nmd的举动是对我们俄罗斯进行打压,并夺取太空的控制权,而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你们偷了这套系统后,会反过来威胁美方?” “只能算是分庭抗礼。” 龙绝尘不屑的撇撇嘴角,“你不觉得说得过于谦虚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直勾勾地睇视着乌拉索的俊颜,“如果我不合作呢?” “那你会看到知久雅子的尸体。” “你……”他脸色愀然一变。 乌拉索注意到他握拳的双手,不禁嘲弄一声,“顺道提醒你,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知久雅子也活不了,所以你最好叫你们的兄弟小心一点,免得害死了你心中惟一的真爱。” 龙绝尘怒不可遏地直视着他,“不准你动她一根寒毛。” “可以,只要东西到手,她就会完好如初地出现在你眼前,不过,我只给你十天的时间,你要好好把握。” 语毕,他站起身,代表谈话结束,但一回身,一个女人猛地撞上了他,他急忙站稳身子,怒道:“你没长眼睛吗?” “呃,对不起。”夏星困窘地从他怀中跳开,看着这个长得也很俊美的男人。 乌拉索不禁冷笑一声,从眼角余光发现龙绝尘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看来他很担心自己会跟夏星碰上。 他眸中冷光一闪。看来有必要时,夏星也是可以利用的…… 龙绝尘凝睇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不由得一沉,他并没有错失他瞥向夏星时略带思索的目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以抑制心中突然混乱的忐忑与忧惧。夏星并不是他的什么人,可他为何会产生如此怪异的情绪反应? “来吃面也不通知我一声,差劲!”夏星嘟囔一声,主动地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来。 瞥了眼前一看就知道没动过的两碗面后.她一挑柳眉,敏锐地道:“那个人是谁?你们来这儿肯定不是为了吃面,对不对?” 他抿抿薄唇,“吃面。” 她眼眸骨碌碌地转了转,“他就是你来这儿的原因,对不对?” “无聊。” “让我猜猜,你和他该不是……呃,情人吧?瞧他刚刚离去时脸色那么难看,冷飕飕地好不吓人。”她想激他说出实话,这样她多少可以帮点忙。 龙绝尘眸中冷光一闪,“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故意装出一脸惊吓样,“天,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瞧你脸色这么难看。” 他冷睨她一眼,干脆拿起账单朝柜台走。 “等一等。”夏星忙不迭地起身拦住他的去路。 见状,他将账单摆回桌上,“看来你想替我付账。” “不是,我知道你想走,但这儿可是出名的荞麦面专卖店,你却连筷子都没动,这对老板不是很不好意思?至少吃一点再走嘛。” “那你可以将两碗面全吞下肚去,这样老板就会开心了。” 他冷冷地撂下话后,略显粗鲁地拨开她的手,大步走出门外。 夏星刚刚已经被他放了一次鸽子,这会儿当然不可能让他再次逃跑,虽然面看起来很可口,不过,她还是放弃了。 匆忙地付了账后,她急忙追上去,“皇帝,你上哪儿?” “饭店。”他脚步未歇地回答。 “骗人,现在才下午两点,而这五天来,你从没在这个时间回饭店。”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 “看得出来,你很努力地在记录我的行踪。” 夏星吐吐舌头,“跟你铐在一起习惯了,没铐在一起反倒有些不适应,只好跟在你身后。” 龙绝尘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这张俏丽的脸蛋,“你是在告诉我,你还想跟我铐在一起?” “不,当然不是,只是……”她支支吾吾地,满脸通红道:“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脚嘛,它就是想跟着你走。” “我以为‘它’是受你的大脑指使。” 她润润干涩的唇,“它这会儿不听话了嘛。” “那我有个好法子,你可以找副脚铐铐住它,它应该就会听话了。” 她柳眉一拧,“你在开玩笑吧?” “不是,我是告诉你,如果你不管好自己的脚,我们饭店的房间相邻,也许哪一天你醒来,会发现自己的脚被铐在床脚,动弹不得。” “你不会那么恶劣吧?”她交缠着十指问。 “如果那是惟一可以保护你的方法。”他月兑口而出,但话一出口,自己也不禁感到错愕。他干嘛保护她?cia跟fbi的人一定也在保护她,他何必为她操这个心? “保护我?干嘛保护我?”夏星一脸地雾煞煞。 他撇撇嘴角,将那莫名其妙窜进脑袋的念头扔到一旁,“总之,别跟着我,如果你还想平平静静过生活的话。” “你是在暗示我有危险是不是?” “你既然不笨,就做点聪明人该做的事。”龙绝尘僵硬地扯动嘴角。 “闪人吗?”她笑笑地问。 “没错。”他一脸冷峭。 “那可困难了,我早打定主意跟定你了。”她得意地说。 “我讨厌让人跟!” “我知道,所以我是‘主动’跟随。” “别嘻皮笑脸地,我有要事要办。” “我可以帮忙啊,我可是cia局长的女儿,多少也有一些……呃,情报人员的细胞嘛。” 龙绝尘睇视着她那张眉开眼笑的丽颜,瞧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他倒替她感到汗颜起来。 他的目光飘向路旁的两排商店,随便这么一扫,人目的有——倚靠在路灯柱子的阅报人、坐在露天咖啡座,啜饮咖啡的两名男子、卖纪念陶器的商人,还有坐在车内,佯装小憩的驾驶人 这些都不是简单人物,他相信他们都别有用心,而撇开这些人物不谈,路上还有几名他们皇室黑帮的弟兄分别与他们擦身而过,以防发生突发状况时,能及时地保护他的安全。 这么多的特殊分子在夏星的身边来来去去的,她的哪一条神经、哪个细胞发现了? 他嘲讽地一笑,摇摇头,将目光收回,再度落在眼前这张美丽的容颜上,“我想你老爹没有将你网罗到cia是正确的。” 夏星柳眉一蹙,停下了脚步,看着仍继续往前走的龙绝尘,“什么意思?难道我不适合进入cia?” 见他没回话,她耸耸肩。管他的,反正她只要跟定他就好了,其他的想那么多于嘛? 她再度露齿一笑,神情愉悦地继续追上她想跟一辈子的男人。 第六章 龙绝尘一回到饭店,便打开笔记型计算机,召开皇室黑帮四大头儿的视讯网络会议,告知他跟乌拉索的对谈内容。 “紫冰丸跟nmd,他要的东西全是无价之宝呢!”司君尧俊脸上满是思索。 “若只是要nmd,我还能理解,那牵涉到国家大事,但紫冰丸呢?那是一颗救人的药,而且只能救一个人,他想救谁?”木村沧雨则是一脸困惑。 “想要知道答案不难,乌拉索在尚未被美方揭穿双面间谍的身分之前,大都在俄罗斯及美国出入,所以我们朝这两个地方下手,一定可以找到答案。”欧阳仲晴点头道。 闻言,司君尧及木村沧雨皆露出一抹打趣的笑容。 司君尧戏谑道:“当了爸爸还是有差嘛,苏丹,你的脑子比以前只懂得泡妞时灵活许多。” “没办法,谁叫我家的女儿不到一岁已是古灵精怪得令人头疼。”欧阳仲晴神情满足地瞥向木村沧雨,“法老应该比较能体会我的心情,他也当爸爸了。” “没错,我家的男娃也不怎么好伺候,成天缠人呢。”话虽如此说,但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抱怨。 “唉,早知道我就早点催紫吟结婚,这会儿才可以跟你们说说爸爸经。”司君尧听得一脸羡慕。 龙绝尘冷眼看着这群正事不谈,却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起无聊事的挚友。 “话说回来,皇帝,你的自制力还真不是普通地强,夏星仅着一条浴巾跟你同床共枕了一个月,你竟连亲也没亲她一下!”喜爱女人的欧阳仲晴,很难理解有个水当当又几近全果的女人躺在一个男人的身边,那个男人却能无动于衷? 白痴!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同时送给他一记白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找骂挨嘛。 “我不是你!”闻言,一肚子火的龙绝尘自然没有好脸色,一脸铁青,“更何况,被自己信任的三名挚友设计,心中的怒火过炽,欲火自然烧不起来,也就不会想碰那个只围一条浴巾的女人。” “我们也是为你好,你都三十好几了。” “还是孤家寡人。” “别说儿女、妻子,连个情人也没有。” 其他三人一一发言。 龙绝尘对他们的好意才不领情,他咬紧牙关怒道:“你们在跟另一半谈情说爱,甚至做床上运动时,我没有过问,也没有插手,因为这是你们个人的隐私,可你们却没有将心比心地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那是因为我们知道你一直无法忘情知久雅子,如此下去,你会孤老一生的。”木村沧雨平静地看着他。 “哼,你们终于想起正事了?那她这会儿人在哪里?”他嗤之以鼻。 “乌拉索将她藏得很好,就如同当时我们将你和夏星藏得很成功一样,不仅乌拉索找不到你们,就连cia及fbi的人也找不到你们。”欧阳仲晴这一席沾沾自喜的话,自然又引来木村沧雨和司君尧的一个白眼。 “是,是该自豪,害我和夏星像个疯子似地穿着窗帘布下山。”龙绝尘语带嘲讽地怒视着这三名好友。 欧阳仲晴不畏好友射来的白眼,继续说:“夏星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还是你真的还爱着知久雅子?毕竟你们已分开了八年,时间和空间都是爱情的杀手,更何况,这八年来,你和她之间都没有任何的交集。” “那是我的事!” “夏星是我挑中的,自然得问问你的想法。” “我早猜到了,可是她不适合我。” “是吗?既然如此,为何这几天来,你却让她跟在你的身旁?” 龙绝尘眸中冷光一闪,“别再过问我的感情事,再者,你不觉得我们谈了太多无关紧要的事?” 欧阳仲晴点点头,“是该回到正题了,不过,一开始偏离正题的人可不是我。” 司君尧自认倒霉地举起手,“好吧,是我开的头,那就由我来说明后续的动作。诚如苏丹所言,我们会下令在俄罗斯及美国的帮员帮我们收集乌拉索的相关情报,另一方面,我们也会派帮员继续搜寻知久雅子的下落,至于皇帝……” “我自会采取拖延战术,多争取点时间,不过,你们的动作要快,乌拉索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龙绝尘兀自接过话。 “那好,各自行动吧。”木村沧雨朝众人点点头。 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同时退出网络。 ☆☆☆.4yt☆☆☆.4yt☆☆☆ 在美国的罗杰夫,此刻正在听取潜伏在日本的下属越洋传过来的演示文稿。 他听完演示文稿后,不得不为女儿的少一根筋捏一把冷汗。 皇帝和乌拉索在十日町碰面了,但因俄罗斯的格别乌及皇室黑帮两派的角力相竞,搞得他们cia的人连想近他们的身的机会都没有,自然也就没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 虽然觉得可惜,不过,他比较忧心的是夏星撞人乌拉索怀中一事。 乌拉索一定认出夏星了,在手中的筹码都用完,却仍无法达到他的目的时,他一定会将脑筋动到她身上。 “这个女儿……”罗杰夫浓眉拧紧低喃,“我得想想该怎么将她调离那个危险的地方。” ☆☆☆.4yt☆☆☆.4yt☆☆☆ 佐渡饭店 龙绝尘的心情一直很低落,乌拉索给他的时间已经过五天了,然而三大王那边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可想而知,他们一定没什么进展。 算算时间,他如果要在限期内从五角大楼里窃取nmd,这几天就得开始进行网络入侵,展开一连串的译码动作。 nmd乃美国研发的国家飞弹防御系统,这类的军事机密的译码及偷窃事关重大,就算他顺利取得,也得想个法子让乌拉索那帮人无法顺利开启档案。 不过这么做,知久雅子的生命就有变量,他得更加小心。 至于紫冰丸…… 龙绝尘起身走到行李箱旁,从里面拿出一条皮带,珍贵的紫冰丸就镶嵌在琉璃环扣中。 这是木村沧雨费心费力所研发的不死药,分送给他此生的三位好友。 他凝睇着这颗紫冰丸。若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东西送给乌拉索,但现在他却舍不得,若是知久雅子出了什么状况,只要她仍一息尚存,这颗紫冰丸便能救得了她。可一旦交给乌拉索,他却没把握让她生命无虞…… 对了,苏丹还有一颗紫冰丸,如果有两颗紫冰丸在手,那就没问题了。 思及此,他立即上网,请欧阳仲晴秘密地差人将紫冰丸送到他手中。 ☆☆☆.4yt☆☆☆.4yt☆☆☆ 远在法国的欧阳仲晴自从当了爸爸后,办事效率也快了很多,因此龙绝尘在第二天的晚上便收到另一颗珍贵的紫冰丸。 除此之外,司君尧、欧阳仲晴、木村沧雨三人在苦无进展下,决议采取围堵政策,因为再过三天,乌拉索便会跟龙绝尘接头拿紫冰丸跟光盘。 而一辆奥迪未来车也送到龙绝尘下榻的饭店,供他使用。 车内装设有网际网络车辆监控系统,在发生事故时,系统会利用车上的行动通讯数据,把接收到的卫星定位资料,透过网络传送到三大王的浏览器上,届时,只要龙绝尘开这辆车,他们便能掌握他的行踪,就算有什么意外也方便他们抢救。 不过,龙绝尘可没那么乐观,乌拉索既然是行家,他们有防备,他一定也有戒心。 此时,龙绝尘正坐在笔记型计算机前,他目前已侵入五角大楼的主机计算机内,努力地与锁码数字玩游戏。 “龙先生,你的早餐来了。”一个愉悦的女音跟着敲门声同时响起。 夏星?她又想干什么?他已足不出户地窝在房间七天了,而这段时间,她都安静得很,怎么这会儿又想到要来烦他? “叩叩叩!”敲门声又响起。 他抿抿唇,暂时切换了一下屏幕画面后才道:“进来。” 一身白色洋装的夏星打开门,推了一台餐车走进来。 他睨她一眼,“怎么?微薄的盘缠用尽了,这会儿改当女服务生?” 她露齿一笑,看着身穿灰色丝衬衫、黑色长裤的龙绝尘,顺着他的话道:“你也知道日本的消费不便宜嘛。” “你真的改行了?” 夏星吐吐舌头,“开玩笑地。” 她瞥了他一眼,再将目光移到桌上的计算机屏幕,上面虽然显示着网站封面,不过,看着屏幕一角仍在计数的时间,她相信里头应该大有文章才是…… “看什么?”龙绝尘冷冷地睇视着她深思的神情。 她耸耸肩,“看来你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就是跟这台计算机窝在一起,对不对?” 他浓眉一挑,“你的头脑还算敏锐,只可惜眼力不太好。” “眼力不好?你又在暗示什么?” 他摇摇头。如今这间饭店里大约有七成的房客都是情报员及他们皇室黑帮的人,大家谍对谍,窃听器泛滥成灾,毫无隐私可言。 而自己则都靠网络的无声方式联络三大王,大家一起当哑巴。 至于夏星。由于身分特殊,她的行踪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他相信她的房间里至少装了十几个以上的窃听器,甚至有远红外线的高感度摄影机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倒厉害,一点感觉也没有! 夏星凝睇着他带着嘲讽的笑意,更觉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是指什么?” “没什么,状况外的人很难解释清楚。” “我是状况外的人?” “这样也好,你的生活比较简单。” “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不懂最好,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说这句话时倒是很真诚。 “是非之地?”她听得一头雾水,“你可不可以讲清楚、说明白?” “讲白了,你要走也走不了。” 龙绝尘这一席话,全是要说给那些正忙着窃听的情报员听地,她既是状况外的人,就不该为难她。 不过,夏星却不懂得他的用心,“我不会走的,除非你走。” “你是笨蛋!”他忍不住开骂。 “我是坚持,你不走,我也不走。” “是吗?这几天我窝在房间,你不也四处观光?” “你怎么知道?”她错愕地瞪着他。 “我还知道你麻烦柜台先生,如果我一外出,就请他打你的手机通知你。” “这你也知道?”这样子,她才能放心地出去走走啊。 “你的事有很多人知道,只有你这个当事人一脸不知道。”说到这,他还真佩服她的迟顿。 而他对她的言行举止为何如此清楚,自然也是拜窃听器及远距离摄影机之赐,他的帮员之一就帮他在她的房间装了一组窃听器。 夏星想了好一会儿,才似懂非懂地问:“你是不是拐着弯在骂我?” 他冷笑一声,“你的脑子并不笨,怎么神经那么钝?” 她瞪着他,再听他说这种绕圈子的话。她不神经衰弱才怪! “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明天,甚至大后天都会窝在房间吗?” “没错。”他肯定地回答,用意是要叫那些窃听者可以放松一下。 “呃,看来还真是大工程呢!”她意有所指地瞥了计算机一眼。 龙绝尘直视着她颇感兴趣的秋瞳,神情严谨地说:“给你一个诚心的建议,换个地方去度假。” “如果我说不呢?” “那后果就自己承受。”他冷冷地道,将目光移向门口,“出去。” 夏星抿抿唇,“好吧。” 她听话地转身离开。其实,她另有打算,她老爹是cia的局长,皇帝葫芦里卖什么药,她老爹多少也有情报才是,她决定打个电话问候那老是念她是个没用的女儿的老爹,好套些情报来用用…… ☆☆☆.4yt☆☆☆.4yt☆☆☆ “夏星?”罗杰夫接到女儿电话的同时,他计算机的屏幕上也显示出她那间房间内十六颗窃听器的分布,其中有十颗全连在电话线上,此刻正闪闪发光。 “老爹,你知道皇帝的事吧?他在日本到底是跟哪些人接触?又为了什么事?我一路跟他过来,却一头雾水,完全在状况外。”夏星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大串话。 罗杰夫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拜托,这会儿有多少情报员正竖直耳朵倾听他会泄漏什么重要讯息呢! “老爹,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问题?”夏星不耐烦地敲打起桌子。 “我要你马上回美国来。”他答非所问地说。 “不要!” “夏星,我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是最好的。” 她拧紧柳眉,“奇怪,你的话跟皇帝说的好像。” 皇帝也有那份心?他想了一下,继续道:“既然如此,你更该离开。” “不行,我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这么一走,先前的努力不全白费了?” 罗杰夫看着屏幕上发光的红点。他相信这些窃听器一定有一颗是连接到皇帝房间的,也就是说,他现在跟夏星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 皇帝一定都听得到,既然如此—— 正邪不两立,他不希望成为皇帝的岳父,左右为难,为此,他只得唤醒迷恋皇帝的独生女。 “夏星,别爱皇帝,他早心有所属了。” 她的心霎时漏跳一拍,惊愕地道:“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我已派出了一名女007去接近皇帝,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皇帝的前妻知久雅子 " “嘟、嘟、嘟……” 罗杰夫浓眉一拧,望着突然断了讯息的电话。 天,皇帝结过婚了?夏星倒抽了口气,一脸震慑。 饼了好半晌,她才听到电话的嘟嘟声,“老爹、老爹?奇怪,怎么挂断电话了?” 她愣了一下,连忙再重拨,但她试了许多次,电话总无法连上线。 “坏了吗?”她站起身,拿起皮包,打算到楼下的大厅再试试看,才打开门,却见龙绝尘一脸铁青地伫立在门口。 她愣了愣,“你……” 他一言不发地拉起她的手就往电梯走。 “你干什么?你把我抓得好痛哦。” “闭嘴!”他怒视她一眼,将她拉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的钮后,便冷冷地睇视着她。 虽然心中莫名其妙地发毛,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叫你闭嘴听不懂吗?”他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天真过头的女人。 “我要去打电话再问一次,我老爹说你有前妻……” “闭嘴!” “不行,那个知久……” 龙绝尘突地一手揽紧她的纤腰,一手执起她的下颚,俯身粗暴地攫取她柔女敕的唇舌,成功地堵住她未出口的话。 随着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下降,这个突如其来的拥吻也渐渐起了变化。 龙绝尘不知道她柔软的唇舌竞带有魔力,它正一寸一寸地引诱自己逐步加深这个吻,情不自禁地吸吮她唇中的蜜汁。 虽然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要离开她的唇,但一股莫名的眷恋却令自己无法放开她 他有多少年不曾如此深情地拥吻一名女子? 他脑袋轰地一响,倒抽了口气后,略显慌乱地放开她的唇。 “深情”这两个字着实吓坏他了,他错愕地瞪着满脸酡红的夏星,再转向电梯玻璃镜中的自己。 老天!他忍不住申吟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一脸的红潮! “该死的!”他低低地吐出一声诅咒,烦躁地爬爬刘海。 被吻得酥茫茫的夏星还处在极度的狂喜之中,由于全身发软,她只能倚靠在墙角。稍微平复猛烈地心跳后,她才面露羞涩地瞥了一脸懊恼的龙绝尘一眼。看来他们的关系又向前一步了……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知久雅子真是他的前妻吗?怎么她崇拜他多年,却不知道他曾娶过妻子? 此时,电梯来到一楼,龙绝尘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到门口,示意服务生将他的车子开来后,随即塞给他一笔小费,载着夏星离开这个卧虎藏龙的饭店。 ☆☆☆.4yt☆☆☆.4yt☆☆☆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坐进奥迪车的夏星仍是一脸红潮,不过,龙绝尘的脸色却是铁青的。 她委屈地瞪他一眼,“吻我有真的那么不舒服……” 龙绝尘急忙一手捂住她的嘴。这辆车内所有的声音及影像都会透过卫星传到可汗、法老和苏丹的计算机网络上,他可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吻了夏星——虽然已经来不及了。 暗叹一声,他有点无奈地看着她,“你可不可以先闭嘴,直到我说你可以开口时再开口?” “唔——唔——”她指指被他捂住的嘴,再点点头。 他撇撇嘴角,放开了手,看着一脸不解的她以唇语无声地问:“为什么?” 龙绝尘抿紧了唇瓣,这是他头一回感到现代科技扰乱隐私的不便。 不过,在遇见夏星之前,他可是最享受现代科技的方便性的人。 而今,为了能让这个女人别再搞不清楚状况的问一些重要情报,他居然得找个没有科技文明的地方让她畅所欲言。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星再次以无声的唇语问,并煞有介事地指指车子四周,似乎终于想到他要她闭嘴的原因,可能是车子里装有窃听器。 真的是后知后觉。龙绝尘忍不住翻了下白眼。 “到达目的地后,你就知道了。” 闻言,她噤口不语,看着他那张不怎么开心的脸孔,她知道他不会给她答案。 龙绝尘忍不住掏掏耳朵,感觉耳朵特别痒,他相信此刻三大王一定正忙着讨论他吻了夏星这件事。 唉,他们还真是老神在在,永远将正事摆在这等无关紧要的事情后面。 第七章 龙绝尘载着夏星到新舄港乘船,搭了近两个小时的船才抵达佐渡岛。 这儿的游客仍不少,敏锐的龙绝尘也察觉到有不少情报员一路尾随而来,所以他带着夏星来到小渔港边,坐上以杉木和竹片做成的盆舟。而摆渡的船姑笑得一脸灿烂地欢迎这对俊男美女,让他们体验一下盆舟摇摇乐的滋味。 由于龙绝尘此行是临时起意,所以他相信这个日本船姑应该不会是他避之惟恐不及的情报员。 不过,她身上那件鲜艳花布衣裳,倒像极了他那天穿着的窗帘布…… 夏星也注意到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目光对视,突然有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感。 “憋了这么久,我可以说话了吧?”夏星朝他扬扬眉,这会儿他们可是在海上,应该没问题了。 “可以。”他直视着她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因为你正在告诉一群人我的隐私。” “隐私?等等,你指的是你前妻这件事?” “没错,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不过,现在是一群人知道了。”龙绝尘的脸上有着无奈。 “这……”她还是一脸不解,“可我只跟我老爹在说……”她顿了一下,突然瞠目结舌地问:“难道我的房间装有窃听器?” 他翻了下白眼,“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我老爹跟我打电话时,电话突然断了,这又是……” “是我切入打断你们的。”他平静地承认。 闻言,她咋舌不已,“为什么你也知道?难道你也在窃听我的事?” 龙绝尘冷笑一声,“你的身分特殊,所以有一大群来自各方的情报员在你房里装上窃听器。看看有没有机会得到一些免费的情报。” “我又不是情报员,再说,我老爹也不会告诉我情报。”她一脸地不平。 “所以我才要你离开,你待在这儿,大家的目光就会落在你跟我身上。” “你到底碰到什么事?为什么连我老爹也神秘兮兮地要我离开?” “等这件事解决后,我会说给你听——前提是你得乖乖地离开新舄。” “一定得离开吗?”她真的很舍不得,尤其他刚刚才给了她一个吻。 “一定。”他语气肯定,俊脸上更是一副没得商量状。 夏星润润唇,“好吧。” 没来由地,他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没她跟在一旁,他的神经应该不会再日日绷得紧紧地。 就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她拉长了尾音瞅着他。 “可是什么?” “可以再给我一个……呃……”夏星羞赧地咬着下唇。 他浓眉一拧,“什么东西?” 她撇撇嘴角,“一个吻。” 龙绝尘揉揉眉心,“那是要叫你闭嘴的吻。” “那这会儿可以是要我离开的吻嘛。” “你怎么这么难缠?”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你……” “好嘛,谁知道你解决这件事要花多久的时间?”此时不耍赖要待何时? 他臭着一张脸说:“别闹了,和你说清楚后,我们也得回去了,我还有要事待办。” 她不悦地交缠着十指,“你不会真的还爱你的前妻吧?”她顿了一下,脑海突然浮现一个疑点,“奇怪,以往我老爹找宋紫吟、巫梨心接近可汗和法老时,她们几乎都窝在他们的别宫里,怎么我在你身边混了这么久,却不见我爹派给你的知久雅子?” 他看着这张终于开窍的丽颜,“我再重申一次,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回到饭店后,你就得搭机离开日本,听到没有?” 她置若罔闻地开口,“难道是知久雅子出事了?不然,她怎么可能没来你身边?” “夏星——”他脸色一沉。 “好嘛,不管就不管,不过,你可得……呃,想我,好不好?”说这话时,她的脸红得都快冒出烟来了。 龙绝尘语塞,因为他不知该回答好或不好。 这段被人设计的感情,他还没打定主意接受与否。 他跟知久雅子有八年没见面了,他对她的感情仍深埋心底,不过夏星的俏与憨吸引着他,似乎有凌驾其上的感觉,渐渐取代他对知久雅子的旧情…… 这就是苏丹指的空间与时间对爱情的侵蚀吗? “你在想什么?”苦等不到答案的夏星忍不住噘起嘴又问。 龙绝尘喟叹一声,“没什么,上岸吧。” 盆舟绕了海岸一小圈便回港了,忙于对谈的两人自然无暇观赏渔村风光。 龙绝尘上岸后,夏星不得不跟上岸,看着他步伐匆忙的身影,她明白自己是要不到他的答案了。 ☆☆☆.4yt☆☆☆.4yt☆☆☆ 夏星一回到饭店大厅,手机便响起,而龙绝尘则是冷冰冰地直接走进电梯。 她一脸哀怨地接起手机,“喂?” “夏星,我是老爹。”罗杰夫着急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 “老爹,什么事?” “你去哪里?连手机也打不通。”他的声音满是焦虑。 “是吗?”她一脸困惑,“我没有关机啊,可能信号不好吧。” “你没事就好。你先别用这个电话,你走出大门,右转到第三个路口的电话亭去接电话。” “老爹,什么事这么神秘?还指定电话亭?” “你去就是了。” “哦,好。”她耸耸肩,关掉手机后,直接走到第三个路口的电话亭,神奇的是电话真地响了,当她要进去接听时,一名日本妇人突地走过来,将手中的手机塞到她手上。 她愣了下,不懂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她困惑地拿起手机,“喂?” “夏星。”罗杰夫的声音再度在另一端响起。 夏星皱了下柳眉,这是怎么回事? “我得到一些情报,这两天,俄罗斯派出不少情报员到新舄去,而皇室黑帮也同样加派帮员潜入,换句话说,最近这几天一定有事发生,我要你马上离开那里。” “我会离开,因为我答应皇帝了,可是我不会离开日本,我要到东京去,到时搭新干线回新舄只要一个半小时……” “不行,我要你马上离开日本。”罗杰夫严厉地打断她的话。 “老爹!”她苦着一张脸。 “如果你不自己走,我就叫人押你走。” “这……” “老爹说得到做得到,听到没?” “走走走,每个人都要我走,我走就是了。” 夏星气愤地按掉手机,将手机塞回那个妇人身上,忿忿不平地走回饭店。 ☆☆☆.4yt☆☆☆.4yt☆☆☆ 此刻的乌拉索正位于离龙绝尘和夏星住宿的饭店不远处的一问民宅内,新舄如今是卧虎藏龙,待在这间纯朴的民宅反而方便他办事。 桌上的计算机不时传人各个相关讯息。 这次他带领的小组队员原本只有十人,结果在皇室黑帮的人力介入下,cia及fbi也跟着进场搅局,还有世界各国的情报员亦随之渗入,他所属的俄罗斯情报单位又主动拨了二十个人供他使用。 因此,现在新舄已俨然成了一个谍对谍的情报员区。 在这里每个人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惟独cia局长的女儿夏星仍快乐得像只花蝴蝶,四处观光。, 乌拉索眼睛一眯,看着刚传进来的讯息。 哼,罗杰夫还是忍不住地点醒他女儿了,不过,夏星对他还有用处,如果她要离开新舄,休怪他得抓人了。 “哔、哔、哔!”计算机突地出现紧急讯号灯显示。 他浓眉一皱,屏幕也在此时切割成两半,一半仍是讯息传人的画面,一半却出现东罗夫那张忧心忡忡的脸孔。 见状,身为弟弟的乌拉索心也跟着一沉,“哥,什么事?” “你得快点拿到紫冰丸。你嫂子昨晚病情突然恶化,可她现在是个植物人,动手术并不乐观……”东罗夫那张与乌拉索轮廓相近的俊颜此刻愁云惨雾,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 闻言,乌拉索也面如死灰。这一次他虽接受偷取nmd的任务,但不管成功与否,甚至被揭露,他的国家都只会承认这是他的私人行为,与俄罗斯毫无关联。 而紫冰丸则是他私下要求的东西。他的哥哥东罗夫和嫂子黛妮是东京一家产经公司的上班族,不过,那只是掩护他们身为情报人员的普通人身分。 不只如此,连他这名双面间谍也是以孤儿自居,掩饰他还有一名亲哥哥的真相,让他们这对接受国家栽培的情报员兄弟,成功地在不同的国度以不同的身分生活。 不过,三个月前,黛妮在一次秘密收集情报时失败,被子弹射中脑袋,虽紧急送医急救却成了植物人…… 这正是他积极争取此次任务的主因,皇帝身上有可以起死回生的紫冰丸。 这次的任务对他而言,紫冰丸的重要性远大于nmd,因为他深爱着黛妮,他们兄弟和黛妮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不过,黛妮爱上的是哥哥,他也只能将这份来不及表白的感情深埋心底。 “乌拉索,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东罗夫焦虑的声音唤醒了陷入沉思的乌拉索。 他一脸愁容地说:“可是我给皇帝的时间还有两天。” “乌拉索,黛妮今天是危险期,她若没有安全度过,那……”东罗夫的啜泣声在另一端响起。 “哥,我明白了,你在东京等我,我会尽快将紫冰丸送过去。” “嗯,你要快点。” 计算机上的画面消失后,乌拉索随即在键盘上敲打起来,送了一封相约见面的电子信件给龙绝尘。 ☆☆☆.4yt☆☆☆.4yt☆☆☆ 龙绝尘在收到乌拉索的电子信件后,虽感困惑,但仍依约在下午两点准时出现在新舄港,而乌拉索早已在岸边等候了。 由于两人都是多方情报员瞩目的焦点,因此,他们动用了不少人员进行清场,好让彼此可以私密地沿着海岸边走边谈。 “明天才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龙绝尘单刀直人地问。 乌拉索神情冷峻,“我今天就要紫冰丸。” 龙绝尘浓眉一扬,“怎么?有人等不及了?” 他沉默不语。 龙绝尘点点头,“好,紫冰丸可以给你,可是知久雅子呢?” “我还不能将她交给你。你的光盘完成了吗?” 龙绝尘摇摇头,“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将所有的乱码还原成原来的程序软件,不过,紫冰丸给了你,如果知久雅子早就遭你的毒手,那这项交易对我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 乌拉索抚着下颚,思索一下,“好,你先回饭店,我会叫人立即传送她的画面到你的计算机,证明她还活着,五分钟后,我再到饭店大厅的咖啡屋内,你得将紫冰丸交给我。” 龙绝尘凝睇着他,点点头,“成交。” ☆☆☆.4yt☆☆☆.4yt☆☆☆ “皇帝,你去哪里了?” 龙绝尘一回到饭店大厅,就被夏星逮个正着。 他冷冷地瞥了她身后一眼,“你的行李呢?” “呃,我是要走啊,但今天下午及晚上的飞机都客满了,我只能订到明天一早的班机回美国。”这当然是假的,她只想再多拗几个小时。 他抿抿嘴,虽不满意但还能接受,他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完成所有的乱码解读,届时她已回美国了。 他朝她点点头,“很好。我还有事,得回房去了。” “你不陪我吗?我在日本……” 龙绝尘根本无暇听她说,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喂!”她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我在日本就剩这几个小时了,你真的不能拨空陪我?” “没空。”他回答得干脆。突地,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看着她,“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夏星愣愣地瞪着他。 两人一进人电梯,他随即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及笔,快速写下一串网址和一些侵入乌拉索计算机的必要操作程序后,将那张纸撕下,连同奥迪车的钥匙一起交给她。 他压低嗓音道:“你到停车场去,上车后便将车门上锁,激活引擎,车上的各个系统就会自动开启,我要你照着上面的程序键人计算机,进入这个网址后,不管你看到什么,都别做任何动作,直到我去找你。” 他顿了一下,神色凝重地叮咛,“这件事攸关生命,你得小心,明白吗?” “攸关生命?”她一脸困惑地看着他,见他一脸正经的模样,她便战战兢兢地收下那张纸及钥匙,朝他点点头。 龙绝尘先按了开门钮,让她步出电梯,看了手表一眼后道:“快去,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夏星虽感到手足无措,不过仍急忙地转到隔壁的电梯,前往地下一楼的停车场。 至于龙绝尘则上了七楼,他还刻意地放慢步伐才进入房间。 龙绝尘相信乌拉索在传送给他知久雅子的画面后,一定会在数秒内就消失,而且设有自动保护系统,不仅拒绝他这台计算机存盘,也会由多方网址转站混淆输送地点,让他无法追查发送地点。 不过,乌拉索却不知道,夏星也将在同一时间侵入他的计算机,窃取画面,而车上的卫星导航系统更会立刻搜寻发送地点,直接传送到三大王的计算机里。 ☆☆☆.4yt☆☆☆.4yt☆☆☆ 龙绝尘刚开机不久,计算机屏幕便出现知久雅子的画面,她看来虽然清瘦了些,但精神还不错,一身卡其裤装,及肩的黑发塞在耳后,清丽的脸孔与八年前相比成熟了不少,而她身后的背景是一大片树林…… 屏幕突地一闪,画面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乌拉索的短讯——五分钟后,饭店咖啡屋见。 龙绝尘关掉计算机,走到行李箱前打开箱子,从中取出那条皮带,卸下那只镶嵌着紫冰丸的琉璃环扣放人西装口袋,接着转身离开房间搭电梯下楼。 当他到达咖啡屋时,没有意外的,乌拉索早已在那里等候了。 “没问题吧?”乌拉索直视着在他对面坐下的龙绝尘。 “没有问题,只是明晚的交易就不是如此了,知久雅子一定得出现在我的眼前,你才能拿走你要的东西。”龙绝尘一脸冷峻道。 他暗忖,如果在明晚之前,三大王顺利地差人救出知久雅子,那这出戏,他就不必陪乌拉索演下去了,到时他自会将他要的光盘销毁。 “当然。我现在要的东西呢?”乌拉索伸出手。 龙绝尘从西装口袋里将那只精细的琉璃环扣递给他。 他接过手,满意地看着镶嵌在里头的紫冰丸。感谢上苍,黛妮有救了! 龙绝尘没有错过他眸中一闪而逝的爱意及激动,他感到纳闷,就他们帮里对乌拉索的了解,他是个孤儿,无至亲好友,更没有情人,那究竟是谁可以让这名高竿的双面间谍产生如此的情绪? “我先说谢谢了,另外……”他眼神锐利地瞥向门口的一些特殊分子,冷冷地说:“别试着跟踪我,我不会傻得将这个东西亲自送到需要者的手上。” “我想你也不会那么傻。”龙绝尘嗤笑一声。 “现在就等明晚的东西。”他顿了一下,冷笑道:“希望过了明晚,我们都不要再碰面了。” 龙绝尘扬一扬眉,“我也希望如此。” “明天见。” “嗯。” 龙绝尘看着他起身离开,自己也跟着步出咖啡屋,转身走进电梯前往地下停车场。 ☆☆☆.4yt☆☆☆.4yt☆☆☆ 夏星一看到龙绝尘坐进车内,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你们在玩什么谍对谍的游戏?害我都跟着紧张起来。”她的胃差点紧张得打结。 “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明天一早赶快离开这儿。”他凝睇着她,想起刚刚见到知久雅子时,居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情绪起伏,反倒是见到眼前这张紧张兮兮的丽颜,令他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 他浓眉一蹙,这算是好事吗? 夏星想起她刚刚在网络画面上看到的女人,忍不住开口问:“呃,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他摇摇头,心想,她还是知道得愈少愈安全,尤其乌拉索那方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窃听及监控,应该可以确定她是状况外的人,如此,她要离开,他们应该不会为难她。 “你可以下车了,我还有事要与人联系。” “三大王吗?他们刚刚已联机过来,我告诉他们你待会儿才会过来,结果……”她一张粉脸突地涨红。 “结果什么?” “他们问我被你吻的滋味好不好。” 他仰头翻翻白眼。看来三大王的心情很好…… “哔、哔,呼叫皇帝、呼叫皇帝!” 驾驶座前的计算机屏幕忽然出现司君尧、木村沧雨及欧阳仲晴的俊逸脸孔。 龙绝尘看着那三张笑脸,觉得很不是滋味,“你们心情真好,而我却像个疯子似地忙来忙去。” “我们对你有信心啊。”三人异口同声道。 “什么信心?”他没好气地问。 “紫冰丸是救人的东西,所以给了乌拉索也无所谓,至于nmd,你是计算机高手,随便做个手脚,他们要破解可能得耗上三年五载,到时又有新的武器防御系统出现,那片光盘也成了废物。”司君尧一脸笑意。 “没错,所以我们找了一大堆帮员过去只是替你撑撑场面,也让大伙儿玩得更尽兴。”欧阳仲晴跟着接话。 “可是有三名帮员失踪了。”龙绝尘忍不住提醒。 “他们只是受了点伤,不碍事,倒是俄罗斯那边可就折损六名人员了。”木村沧雨边说,眼神也边瞄向直瞪着他们看的夏星。 随着木村沧雨的视线一看,龙绝尘这才意识到她已听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他俊脸一沉,不悦地看着那三名好友,“你们是故意让她趟这浑水的。” “什么意思?”三人在联机前,早就套好招了,而此时出的招是“装傻”。 龙绝尘怒不可遏地给了三人一记白眼,“别装蒜,她现在知道了内幕,如此一来,在这件事解决之前,我不能让她离开。” “免得她有危险对不对?”三大王的脸上全是贼兮兮的笑。 “该死,你们是故意的!”气得牙痒痒的龙绝尘发出雷霆咆哮。 “不,这话不公平,如果我们不知道你吻了她……”司君尧边说边将目光飘向顿时又满脸红霞的夏星。 “我就说女人是祸水!”龙绝尘低低地诅咒一声。 “我是实话实说,干嘛……”夏星直觉地想反驳。 “闭嘴!”插什么嘴?难道她看不出来他心情奇差无比吗? “皇帝,对女人要放低音量。” “而且要温柔对待。” “不然也可以用kiss让她闭嘴。” 三大王你一言我一句地直打趣。 龙绝尘怒不可遏地道:“我看你们的日子都过得太悠闲了,倒不如飞来日本帮忙搞定这件事。” “那可不行,我和紫吟刚新婚不久。”司君尧摇摇头。 “我也才当爸爸没多久。”木村沧雨也跟着摇头。 欧阳仲晴想了一下,才笑咪咪地道:“我的女儿也才学会叫我‘爸爸’没多久。” 闻言,龙绝尘的俊脸瞬间黑了一半,他咬咬牙,“你们三个真是重色轻友!” “你也可以依样画葫芦啊!”三人有志一同地将目光落在夏星身上。 “快一点的话,几个月后你也可以当爸爸了。”木村沧雨笑笑地点头。 “不,最快的是当对新人,现在结婚很方便。”浪漫的欧阳仲晴一想到婚礼,双眼就闪闪发光。 “鬼扯淡够了吧?知久雅子的行踪找到没?救出她了吗?”龙绝尘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三名好友。 夏星柳眉一拧,难道先前出现在屏幕里的那名清丽的东方女子就是知久雅子? “拜托,我们皇室黑帮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各地帮友满天下……” “可汗。”龙绝尘直视着这个最懂得交际的朋友,“她人呢?” 司君尧耸耸肩,“她在西表岛的一处雨林中。你放心,这会儿应该有二、三十名的精英分子过去救人,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不过,一旦乌拉索发现他手上的筹码没有了……”龙绝尘担忧的目光移到夏星身上,先前她什么都不知情,可这会儿她什么都知道了。 “没错,你还是将她顾紧一点,她绝对会是乌拉索的下一个目标。” 三大王很有默契地互视一眼后,同时退出网络视讯会议。 车内少了那三人的叽叽喳喳声,气氛一下子便显得沉闷许多。 半晌,夏星才小心翼翼地对着一脸铁青的龙绝尘道:“我……我不用回美国了,是不是?” 他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暂时不用了。” “耶!好棒啊!”她不畏他的臭脸,开心地大叫。 龙绝尘不禁叹了口气,绕了一大圈后,他还是让三大王给设计了。 第八章 皇室黑帮此次派往西表岛救知久雅子的三卜名分子,全是居住在本州一带的帮员。 他们搭乘快艇,飙人宁静的河流,到达西表岛分批上岸后,随即展开突击行动。 囚禁知久雅子的木屋外,负责看守的三名俄罗斯人,在听到那不同于乌拉索快艇的马达声时,早已一脸戒色,分别持枪紧盯着浓密的树林。 午后的微风轻吹,树叶发出沙沙的自然之乐,此时,荷枪实弹的黑帮成员从四面八方窜出。瞬间“砰砰砰”的子弹声不绝于耳。 三名俄罗斯人虽努力反击,但面对三十人的包围,根本无戏可唱,在几番挣扎下,很快地一一倒地。 皇室黑帮成员踹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被绑在木椅上的知久雅子。 知久雅子在瞧见这一帮人衣服上所绣的“爵”、“卿”、“相”等字后,知道自己已远离死神了…… ☆☆☆.4yt☆☆☆.4yt☆☆☆ 乌拉索拿着那颗准备救人的紫冰丸在新舄热闹的商店街转了几圈,才在人潮中将它快速地交给与他擦身而过的古奈林边。他是东罗夫派来取药的人,也是惟一知道他真实身分的友人。 就在他心情愉悦地回到民宅的房间时,一打开计算机,便看到紧急传递的讯息,瞥见上头的一行字后,他脸上的笑容倏地僵在嘴角,神情突变。 “知久雅子被皇室黑帮的人救走了!”他双手握拳捶向桌面,怒吼一声,“他妈的!” 他愤恨地爬爬刘海,随即在键盘上敲打起来,过了一会儿,计算机屏幕便出现囚禁知久雅子的那片雨林及木屋。 乌拉索移动鼠标,画面也跟着移动,只见三名人员已有两名气绝倒地,另一名则瘫坐在计算机前,也无气息了,看样子是拚着最后一口气传出短讯给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起身走到窗户前,怒火奔腾,气得全身颤抖的他,不得不点燃一根烟,用力地吸一大口,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知久雅子肯定被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要再逮到她可不会像上回那样简单。 如今,他手上的筹码没了,皇帝绝不可能交出nmd的光盘给他…… “夏星!”他灰色的眼眸快速闪过一道阴狠之光,看来她是他惟一的希望了。 ☆☆☆.4yt☆☆☆.4yt☆☆☆ 日本的小岛很多,以琉球的八重山群岛来说,就有十八个大小岛屿,要藏好一个人可说易如反掌。 四大王经由视讯网络会议的一番讨论后,一致认为乌拉索不会再将目标锁定在知久雅子身上,所以他们安置她时,倒不必特意找寻远离西表岛的岛屿。 相反地,他们为她所选的地点是小岛中的小岛,与西表岛只相隔一湾浅浅沙滩的沙洲——由布岛。 那里只有五户农家,游客却不少。他们让她住农家民宅,不限制行动,与观光客一样地自由。 至于龙绝尘一边心系知久雅子,一边又担心夏星,三大王因而促狭地建议他干脆带着新欢直奔旧爱身边,来个超级比一比,看看他对谁的感情较真较浓。 龙绝尘对此虽嗤之以鼻,心中却认同他们的意见,不过,他并不是为了比较什么旧爱新欢才到由布岛。 知久雅子毕竟是他的前妻,也是因为他的关系才被扯人这场意外中,他总该去看看她。 反正,乌拉索已没有筹码在手,无法威胁他交出nmd光盘,所以那片未完成的光盘,他已主动将它销毁。 此刻的他正带着夏星步人新舄的机场,希望他们的离开能让这个美丽的地方恢复它该有的纯朴与单纯。 就在两人登机前,龙绝尘的目光与站在远处的乌拉索对个正着,只见乌拉索带着怒火的灰眸直勾勾地瞪视着他。 龙绝尘勾起嘴角,绽开一丝冷笑后,转身离开。 一切都结束了,从此刻开始,皇室黑帮的帮员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跟踪乌拉索,让他没机会耍花样,至于他的组员,当然也有同样的命运。 所以他要的nmd是没有机会得手了。 ☆☆☆.4yt☆☆☆.4yt☆☆☆ 琉球 “老爹!”夏星一下飞机,才刚打开手机电源,就接到罗杰夫的电话。 “皇帝在你身边吗?”罗杰夫口气不佳地问,因为他派到新舄的组员全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而知久雅子则送了封电子信件给他,简述她被乌拉索绑架又让皇室黑帮救走一事,可是她从头至尾都不清楚乌拉索向龙绝尘要什么。 唉,他这个局长做得已够窝囊了,没想到他的组员又告诉他,夏星不仅没搭回美国的飞机,反而跟皇帝一起行动。 不过,他们的行程保密,目前还无法查出他们的目的地。 天啊,他们可是cia,但皇室黑帮似乎总是魔高一丈,为所欲为,让他们呕得直想吐血。 现在他对皇室黑帮的四大王可是憎恶到极点,就算警报解除了,他也绝不允许女儿跟在皇帝的身边,免得他在未来的某日,真成了皇帝的老丈人,那他不就无颜在cia主事了?到时是否还得包袱款款地去当皇室黑帮的顾问大老? 这像话吗? 罗杰夫陷入怒不可遏的思绪中,而迟迟没有出声的夏星则在挣扎着到底要回答“有”或“没有”。 回答“有”,老爹肯定要她离开皇帝,回答“没有”,老爹也不会相信,他既然会问皇帝在不在她身边,一定是有人跟他通风报信,她否认也没用。 苞她一起走出机场大厅的龙绝尘自然没错过她一脸无措的神情,他一把拿走她手中的手机,附耳说道:“罗杰夫局长。” 夏星愣了愣,“你……你干嘛?” “皇帝!”罗杰夫错愕的声音在手机的另一端响起。 龙绝尘没理会一旁急着想要回手机的夏星,边走边道:“你女儿暂时留在我身旁。” “你想得美,我要你马上离开她。”罗杰夫发出怒吼。 “我不会对她做出越轨的行为,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他的声音仍旧平静。 “我不担心这个,你的人品我还信得过,可是你被乌拉索盯上了,我不以为夏星适合待在你身边。” “是吗?难道你不认为由我来保护她,比你派出的人还来得有保障?” “这是嘲讽之词?” “不是,不过,此事由我而起,夏星既已介入,我就有保护她的责任。” 罗杰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我想如果我坚持,你也不会让她离开你,对不?” “没错,除非确定乌拉索不会对她采取任何举动,我才会让她离开。” “离开?”罗杰夫的口气有一丝质疑,“你不爱我女儿?” 走在龙绝尘身旁的夏星,一直是竖直耳朵倾听的,因此,这句露骨的问题,她自然也听见了,不禁感到面红耳赤。 龙绝尘抿抿唇,“现在不是谈论这事的时候。” 其实,他心中也没有答案,惟一确定的是他要保护她,这个感觉相当强烈。 闻言,夏星不由自主地噘起小嘴,非常不满意他的答案。 罗杰夫思忖了一下,也觉得自己问的时机不对。天,他在想什么?万一皇帝回答“爱”,那夏星更不会离开他。 届时两情相悦……哇,他不就当定皇帝的准丈人了? 他倒抽了口气,连忙说:“算了算了,当我没问,不过,我想知道乌拉索找你的原因,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就劳你的情报员去查了,再见。” 龙绝尘平静地切断通话,将手机关机再递给夏星,“这段时间手机就别开了,不然过没多久,新舄的一票情报人员又来这儿报到。” 夏星看看手机,耸耸肩后,将它收回背包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一路下来,我问了你八遍,你都不说。” “那自然是代表我不想回答,你又何必再问?” 她凝睇着他俊逸的脸孔,再移向他一身的白丝衫及白长裤,这样的男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傲世的气质,难怪机场大厅内有许多爱慕的眼光不停飘过来。 她不悦地抿抿唇,“说来,我也背叛我老爹呢,我明知道乌拉索跟你要什么,却没跟他说。” “说了又如何?徒增美国对俄罗斯的不满,再说,冷战过后,问谍战就从未间断过,大家是心知肚明。” “好吧,不说就不说。那我们呢?”她话题一转,脸也跟着一红。 他蹙起眉,“我们?” “嗯,我老爹问你的……呃,关于……”她害羞得支支吾吾。 “我要去见知久雅子。”他明白她想问什么,而基于以往的经验,对付这个难缠女,他最好是另找话题封住她的口,免得她老是绕着同样的问题打转。 “你前妻?”她柳眉一拧,“该不会准备要旧情复燃吧?” “也许。”他没这样想,不过他暗忖,这样回答,她应该会安静地当跟班吧? “也……许?”她口吃地重复他的话。 看着她那像是打翻了上百缸醋的嫉妒神情,不知怎地,他居然觉得很可爱,此时的他虽面无表情,心中却莫名地漾起一抹柔意,更有一股难以解释的甜蜜急涌而上…… ☆☆☆.4yt☆☆☆.4yt☆☆☆ 夏星一路跟着龙绝尘到西表岛,再搭当地的水牛车涉过浅水海滩到达由布岛,可自始至终,她一张美美的脸都是臭臭的。 她的心情如何能好?人家来会前妻,她这颗大电灯泡杵在中间干嘛? 哼,真是好笑,先前他还迫不及待要赶走她,偏偏她这会儿想离开,他倒不准她走了。 心情忧郁的夏星跟着龙绝尘下了水牛车,瞪着他俊挺的背影,她忍不住叹息一声,虽然手中没有手铐相连,但感觉上跟两人铐在一起时没有两样,她还是得跟着他走。 龙绝尘自然听到了身后的长吁短叹,心中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你不要她跟时,她偏偏要赖着你,真要她守在身边,她却老问你,她可不可以离开? 思绪间,一身粉红及白色相间衬衫、七分裤裙的夏星加快了步伐走到他身边,闷闷不乐地又问:“我可不可以离开了?” 他白她一记,“你问得不累吗?” “你回答我,我就不累。”她心情不好,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急着离开我?我记得不是有人巴不得赖在我身边,甚至还挺喜欢和我同铐在一起的日子?”他出言嘲笑。 “当时我并不知道你还有旧爱,甚至想跟她重燃爱火。”夏星臭着丽颜回答。 龙绝尘停下脚步,凝睇她泛着酸意的脸孔,“你放心,一旦确定你安全无虞,你便自由了。” “所以你这会儿是不得已地保护我,是吗?原来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她愈说心情愈低落。 “你在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若不知道那些该死的内幕,只怕我现在早已搭上飞往美国的班机,而你根本不会甩我。” “既然你这么清楚,又何必说这么多?” 她小嘴一扁,“你……你的意思是我在自取其辱?” “不是,你是在无理取闹,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 “不明白?”她狠狠地瞪他一记,“为了你,我这个双博士窝到你的餐厅洗半年厕所;为了你,我厚颜无耻地果着身子跟你抢浴巾、抢床单,还被手铐铐得手腕发疼,之后又为了你,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谍对谍中,可你呢?你为我做了什么?” 愈说愈伤心,她的眼眶忍不住泛红,美丽的灰眸更是闪烁起泪光。 龙绝尘不禁为她这一席话感动,不过老实说,从头至尾,好像都是她自愿的。 “说话啊,你没有话对我说吗?还是你所有的心思、所有的话都要等见到知久雅子时才说?”她气愤地眨回泪水,火冒三丈地瞪着眼前这张还不见任何情绪波动的俊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该谈的时候我们再谈吧,现在,我也没有答案给你。” 他说得全是肺腑之言。 不过,她听起来却不顺耳极了,“是是是,你的答案全要留给知久雅子,那我干嘛要跟在你身边?” “你很清楚原因,根本不必我再赘言。”他冷睨她一眼,再次迈开步伐,朝前方一家纯朴的农庄走去。 夏星气得直跺脚。走,她不甘愿,不走,她又能如何? 虽然她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走,谁叫她爱他呢! 心情已够郁卒了,没想到她才一脚踏进这家纯朴农庄的前院,就又看到更“刺目”的一幕。 那个女人,也就是她在计算机屏幕上看到的清丽女子知久雅子,此刻正跟龙绝尘抱成一团。 嫉妒与羡慕在夏星的心中交错,惹得她一张小脸泫然欲泣。 她窝在他的怀中睡了一个月,却从没见到他露出拥抱知久雅子时的温柔神情。 在他的心中,知久雅子一定很特殊,不然,一向刚毅冷峻的他怎会变得如同阳光般温煦迷人且温柔?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夏星很想走,但脚却像被定在地上般,动也动不了。 “一切都好吧?”龙绝尘放开知久雅子,凝睇着这张虽熟悉却又带有一股生疏的美丽脸蛋。 两人过往的情景一幕幕闪过脑海,但那股悸动却不如当初来得撼动心灵。 知久雅子笑靥如花,“看到你,一切便好了。” 他响应一个微笑,“可以告诉我,当初突地顿悟而出家当尼姑的你怎么在绕了一圈后,进人cia?” “自然是佛祖的指示,该回到滚滚红尘,做些该做的事。” 龙绝尘凝睇着她,不得不承认经过多年的佛门洗礼,她看来沉静许多,不同于他当年深爱的女人。 他点点头,“我想佛祖指示的该做的事,不是要你到我在t省的豪宅偷取资料吧。” 知久雅子勾起嘴角一笑,她原本就是要拿皇室黑帮的一些贩卖毒品、枪枝的相关资料,不过,连碰都还没碰一下,就让乌拉索给敲昏了。 她耸耸肩,“局长早就说过,你们的人脉广,我的任务也瞒不了你们,不过话说回来,我不是偷,而是想借些资料。” “你认为我会借你?” “不会。” 龙绝尘浓眉一挑,“可是你还是进入屋子。” “我只是想看看八年前的生活环境,回忆一下当年的生活,至于那些资料,我知道你的习惯,自然也知道摆在哪里,不过,我会等你回来,得到一些答案后,再决定借不借那些资料。” “什么答案?” “皇室黑帮在外界的评语有正有负,然而贩卖毒品及枪枝的事却是绘声绘影,我虽进入cia,但那儿并没有你们从事非法交易的确切证据,有的也只是你们四大王传人的一些挑衅的信,再说,你和三大王成立皇室黑帮时,我是被摆在台面下保护的人,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否真有从事非法交易。”她平静地说。 “所以,你要的答案也很简单,如果我说‘否’,你便不会借那些证据了,是吗?” “我们相恋多年,又曾当过夫妻,我信得过你的话。”她一脸诚挚。 “如果我的答案是否定呢?” “那自然也有你的理由,若你不介意,我想听听理由。”她勾起嘴角一笑。 闻言。他眸中不由得飞上一抹温柔,“你这个女007一点也不像情报员。” “是不像,要不,这两年,罗杰夫局长在布局让女007接近你们四大王时,我早接近你了。” “结果?” “除了我的心态还没完全从佛门中人回到俗世外,我对你还有一份浓浓的歉疚感。” “为什么?” “自从我们离婚后,你也跟女人划清界线,成了冰窖酷男,我觉得这是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我……”知久雅子润润干涩的唇,“我想弥补可以吗?” 弥补!龙绝尘浓眉一拧。 她微微合眼,踮起脚尖,主动送上她的吻。 他错愕地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不过。两人相亲的时间没超过三秒,便被急奔过来的夏星一把推开。 “你是夏星?”知久雅子曾在罗杰夫办公桌上的照片看过这张俏丽可人的容颜。 “对,而且他……他是……”夏星指着龙绝尘口吃起来,他是她的谁呢? 他们真的很过分,当她是个隐形人般聊得不亦乐乎不说,她都已看得一肚子火了,他们竞还当着她的面打啵! “他是什么?”知久雅子仍一脸困惑。 他是什么?夏星也反问自己,心情郁卒的她只得闷闷地道:“他什么也不是!” 语毕,她踱到一旁跟鸡鸭当伴去,懒得理会龙绝尘和知久雅子投射而来的疑惑目光。 人家前妻吻前夫,打算来个破镜重圆的美事,她干嘛无聊地去打断人家的好事?她吃饱撑着? 不,是吃到炸药撑住了! 知久雅子看看一脸哀怨的夏星,再回头看看敛着眉的龙绝尘,两人之间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情愫存在…… “我迟了一步吗?”知久雅子的脸上没有任何悲情,礼佛多年,她早明白一切自有天定,缘起缘灭,半点不由人。 龙绝尘没有回答,拒绝感情多年的他,再度面临情爱时,似乎也变得迟顿了。虽然他在乎夏星的感觉,知道该保护她远离乌拉索,也明白她爱他,可是他却不怎么确定这份感情。 他不明白是自己天生的责任感作祟,让他将她揽在羽翼下保护,还是他真的爱上了她,害怕她遭到不测。 “你自己也不清楚吗?”知久雅子明亮的黑眸中闪过一道困惑。 “也许吧。”他的目光落在夏星的身上,她正蹲子,将一只小鸡捧起,对着它嘀嘀咕咕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难道他不知道他此刻注视着夏星的神情有多温柔? 知久雅子喟叹一声,人的缘份便是如此,一段接着另一段,有深缘的男女才能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看来,她在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后,就该回美国去了。 第九章 乌拉索用愤恨的目光送龙绝尘离开后,便指示组员帮他甩掉那些碍手碍脚跟踪在他身后的皇室黑帮帮员,接着,搭了上越新干线直奔东京,前往一所私人医疗中心。 黛妮应该已服下紫冰丸了,可是哥哥为什么没有跟他联络? 一个不好的预感闪过脑海,压得他的心沉甸甸的,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乌拉索面色凝重地步人黛妮的病房,然而里面却空空如也。 他倒抽了口气,心急如焚地奔出门外,正巧瞥见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的古奈林边。 他冲上前去,“林边大哥,我哥还有我嫂子呢?” 迸奈林边咽下喉间的酸涩,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他交给他的紫冰丸递还给他。 乌拉索脸色一白,颤巍巍地道:“你为什么没有交给我哥?为什么没有给黛妮服下?” 迸奈林边憨厚的脸上满是哀伤,他哽咽出声,“来……来不及了!” “什么!”他的心猛地一撞,呼吸一窒,面如死灰地瞪着他。 “对不起,我赶到医院时,黛妮早就过去了,你哥趴在黛妮的身上哭得悲恸万分,理电不理我,我……”他眸中闪烁起泪光,“我真的很努力地赶来了,可是……还是来不及。” 乌拉索咽下梗在喉问的硬块,“我知道,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顾及任务的时间,先要求皇帝交出紫冰丸,这一切就不会……”他的话梗在喉头,再也说不出来。 迸奈林边也是眼眶泛红,难掩悲伤。 半晌,乌拉索努力地平复悲恸后,才道:“那我哥呢?” “在太平问陪着黛妮,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乌拉索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才转身朝太平间走去。 尚未进人太平间,他便感到一股彻骨冰寒,他也清楚知道那不是因为里面的温度,而是自己那颗随着黛妮去世而同时死亡的心,今生今世,他的爱情将随着她的死完全地埋葬。 乌拉索拚命地想将眼泪给眨回,他哥看到他这样,心里一定更难过。 他抿紧了唇瓣,走进太平间。 黛妮仍躺在冰冷的移动床上,身上盖了白布,东罗夫则沉默地伫立在一旁。 “哥。” 东罗夫像石雕般的身子动了一下,缓缓地将目光移到弟弟身上,“你来了。” 他点点头,难掩哀伤地道:“对不起,全是我的错,如果我提前叫皇帝交出紫冰丸,黛妮就不会死了。” 东罗夫摇摇头,“不,不是你的错,原本黛妮的情形一直很稳定,谁也没料到她的情况会突然恶化。” “我……我想看看她,行吗?” “嗯。” 乌拉索走近移动床,颤抖着手掀开白布,黛妮那张苍白无气息的脸上竞有一抹可见的笑意。 “这……” “在她过世的前几分钟,她清醒过来了。”东罗夫哀恸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她似乎知道自己昏迷了好久,所以她说她很高兴清醒过来,因为这样她才能再看看我,跟我说说话,就算要离开人世,她也开心。”他说着说着,两行泪也应声而下。 乌拉索咽下喉间的酸涩,“她知道她要走了?” 泪如雨下的东罗夫点点头,“我跟她说紫冰丸就快拿到了,要她撑着,她却说她的时间到了,人世间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尤其是生死。” 你看得如此开吗?乌拉索凝睇着他深爱的容颜,却是心如刀割。 东罗夫走向前,将白布重新盖上黛妮的脸后,平静地道:“我想离开格别乌,但组织肯定不会放人,所以我会隐藏身分,浪迹天涯,你我相见之日,可能遥遥无期了。” “哥……”他错愕地看着哀莫大于心死的东罗夫。 “爱情可以让人在一夕间变得富有,也可以让人在一夕间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似地。”他神色哀戚,平静地说。 乌拉索无言以对。 “我想劝你的是,还是离开这样危险的间谍生活,别去找皇室黑帮的麻烦了,如此一来,你才有机会过平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他话语哽咽,直视着那被白布盖住的爱妻,“这是黛妮想要的,可惜过去我一直沉迷在对祖国的忠诚里。” 眼泪烧灼了东罗夫的眼,但那比不上他心痛的千万分之一,他将目光移开,落在弟弟的身上。“你走吧,我想再多陪她一会儿。” 乌拉索只能点点头,转身离去。 黛妮死了,此生此世,他不可能再去爱另一个女人,所以他也没有机会去体会东罗夫想要过平常人生活的心。 何况,随着哥的浪迹天涯,在亲情、爱情全离他而去后,此生的他所拥有的也只剩下对祖国的忠诚,所以他这会儿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逮到夏星,威胁龙绝尘交出nmd光盘。 ☆☆☆.4yt☆☆☆.4yt☆☆☆ 夏星的心情很blue,连着七天,看到的都是那对破镜重圆的人卿卿我我的画面,她这颗大电灯泡气得连保险丝都烧掉了,但人家还是好得要命。 她真的无法忍受了,再看下去,她会长针眼,她的心会碎,她最好还是包袱款款走人。 怒不可遏地瞪了眼在水牛农场臂赏亚热带植物的龙绝尘和知久雅子后,她即气冲冲地转身朝农庄的房间走去。 知久雅子的目光从翠绿的植物移开,落在夏星那饱含怒火的紧绷背影上。 其实她已从龙绝尘口中得知皇室黑帮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们虽贩卖毒品,但只供给那些落后国家中,简陋的医疗设备所需的麻醉及医药等用途,至于枪枝,也是让那些弱势族群能抵抗外来的强势侵略,让他们有武器在手,以便捍卫家园及保障自身财产的安全。 因此,她也明白皇室黑帮是必须存在这个世界的,所以,她不会向他借走那些资料。虽然她的任务失败,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能和前夫在一起平静地谈论以往的点滴,她觉得不虚此行。 纵然有人已快被几百缸的醋给淹没了。 知久雅子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也已将目光落在夏星背影上的龙绝尘,“你真的不打算跟她表白?” 他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凝睇夏星消失的背影。 经过七天的沉淀思考,还有知久雅子的开导,他已理清心中的情感,只是他还没有勇气去承认、去告白。 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老男人,对爱情这事,怕受伤害的心高于期待。 再说,夏星这几天的脸色是一日比一日难看,他并不认为在这个时候表白,她会欣然接受。 “碰到感情的事,你的个性就会变得优柔寡断,就像当年我们两人虽互相心仪,但若我没主动表白,你也不会开口说爱我,对不?”知久雅子温柔地看着他。 龙绝尘抿抿唇,“我不知道。乌拉索的行踪成谜,这个无形的威胁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唉,说到这点,他心里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你喘不过气是因为你很担心夏星。”她笑笑地指出重点。 他顿了一下,点点头,“应该吧,乌拉索猜测你会被我保护得很好,却不知道夏星也在我身边,可是你至少有戒心,但夏星老是少一根筋,我很担心就算她在面对危险时,还是一脸茫然。” “你只要将她守好,她就不用去感受这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他喟叹一声,“三大王还传一个消息过来,乌拉索要的紫冰丸来不及派上用场,同时他们也意外地查出乌拉索还有个哥哥东罗夫、嫂子黛妮,乌拉索要救的人就是黛妮,如今她死了,nmd他也没拿到手,所以,他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如此一来,夏星的情况不就更危险了?” “嗯,而且只要他再详加细想,便会发现逮到夏星比逮到你来得好用,至少她老爹cia那边也会有动作,罗杰夫绝不会坐视他女儿死掉的,就算没有能力去窃取乌拉索想要的东西,也会反过来央求我帮忙,毕竟只有我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入五角大楼的计算机主机。”龙绝尘的俊脸益显沉重。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待会儿就要回美国了。还是我留下来帮忙?” “不,你回去,这件事我们皇室黑帮还处理得了,虽然三大王如今不是新好丈夫,就是女乃爸,但情形若真的很危急,他们也会出面。”想起那三个悠闲度日的人,他是一脸的无奈。 “说得也是。”她笑了笑。 此时,龙绝尘从眼角瞄到夏星已气呼呼地提了行李走出来。 知久雅子也看到了,她笑逐颜开地走近她,“你好像提错行李了。” 夏星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干嘛寻我开心,我自己的行李还认不出来吗?” “可是要回美国的人是我不是你。” “你?”她一脸呆愣。 “是啊,我要离开了,皇帝就劳你好好照顾了。”知久雅子笑笑地朝她点点头,便越过她走回房间。 “她要离开?怎么回事?”夏星一脸怪异地看着龙绝尘,“你们这些天不是在谈情说爱吗?怎么这会儿甘愿分道扬镳了?” 他瞥她_眼,“别话中带刺。” “怕人家说就别成天窝在一起。” “你不也跟我们走在一起?” “那是被你逼的,不然,我老早就想走人。” “在我尚未说你可以走人前,你绝对不能单独离开由布岛,听懂了吗?”龙绝尘的俊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柳眉一皱,“干嘛脸色突变?怪吓人的!” 此时,知久雅子提了随身行李走过来,看看在面对夏星时就无法和颜悦色的前夫,再看看手足无措的夏星后,笑笑地对夏星道:“请你多给皇帝一些时间,好吗?你会从他的口中听到你想听的话。” 知久雅子是好心提醒,奈何夏星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她问得干脆。 知久雅子愣了一下,突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上天是要他们这对有情人再多花一点时间去享受发现爱情的过程。 “皇帝,我先走了。”她朝龙绝尘笑了笑,这个过程就让他们两人自己品尝吧,至于自己,她很开心地发现自己仅有一些遗憾而没有太多的落寞。 夏星一脸茫然,直到知久雅子提着行李离去,她还是搞不清楚。 她咬咬下唇,看着一旁的龙绝尘,“可以稍微点醒我吗?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也看不懂?” 他睨她一眼,他也欠人点醒他心中惧爱的勇气呢! 他原本还奢望这个当初一副向前冲的俏女郎能成为那个点醒他的人,但这会儿瞧她一脸呆样,他还是别奢望她了。 他瞥了眼她放在脚边的行李,“拿回去吧,我们还得窝在这儿一段时间。” 她皱皱小鼻子,“是不是只有我和你?” 他耸耸肩,“应该吧。”如果乌拉索没有那么快找来。他在心中补充道。 闻言,夏星的心情恍若拨云见日,几日来的郁卒也在瞬间烟消云散,她嘴角一弯,终于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棒天,夏星有了一个意外的访客,一身高级套装的朱雪出现在她住宿的农庄。 龙绝尘对她母亲的突然来访虽感讶异,但也不好阻挠她们母女会面,只得先到门外去站卫兵。 朴素的小客厅内,夏星颇感错愕地看着阔别已有十多年的母亲,“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是你老爹告诉我的,上回我曾去找过他,结果你下落不明,我很担心,一直打电话告诉他.如果有你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可是当你在新舄时,他又说那儿卧虎藏龙,要我别去,直到前两天,他才告诉我你在这儿,如果我想看你,可以来这里。” “所以你从美国飞来这里?”夏星真地很意外,因为母亲鲜少来探望自己。 朱雪点点头,但神情却有些恍惚。 “妈,你没事吧?” 她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事,只是很担心你,你老爹说有人会对你不利。” 夏星耸耸肩,“没事的,皇帝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还成了我的保镳呢!所以那个乌拉索不可能有机会接近我。” “这……”闻言,朱雪的脸色有点苍白,“那就好。” “妈,你应该是第一次到这儿来吧?我带你四处走走。”夏星边说边热络地起身,拉起她僵坐在位子的身子。 “不,我们……我们待在这儿就好。”她一脸惶恐。 “妈,怎么?你怕乌拉索会乘机找上我?”她笑了笑,“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在这儿的每一天可不是关在房间里的,我也是跟皇帝四处走啊,当然,昨天以前,还有一个知久雅子。” “哦,我……我头有点儿昏,还是待在这儿就好。”朱雪觉得浑身冰冷。 “走嘛、走嘛,我们好多年没聚聚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朱雪硬是被她拉起身,往门口走去。 龙绝尘见她一脸惨白,浓眉一拧,“伯母怎么了?” 夏星笑了笑,“还不是老爹跟她说了乌拉索的事,她担心得脸色发白呢,这会儿我要带她出去逛逛,她还不肯,我猜一定是怕我出事。” “是吗?”龙绝尘觉得朱雪似乎刻意躲避着自己的视线。 “我觉得还是待在屋里好了。”朱雪心跳如擂鼓。其实,她是被乌拉索逼迫来这里引出夏星的。 罗杰夫被乌拉索绑架了,拿着罗杰夫被绑架的照片胁迫她合作当诱饵,如果她不照做,那她就会收到罗杰夫的尸体。 所以,她只得答应,从美国跟着打扮成五旬年纪的乌拉索飞来这儿。 如今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她怎么舍得将女儿带到那个冷酷的乌拉索面前? 何况,罗杰夫失踪的事被cia封锁住消息,也许连皇室黑帮的四大王也不知道这件事。 龙绝尘凝睇着脸色愈来愈苍白的朱雪,脑中也快速地思索起来,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突地蹙眉,难道…… “伯母,还是让夏星陪你出外逛逛好了,我也跟在后面,没事的。” “这……可是……”她仍一脸的惴惴不安。 “看吧,连皇帝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问题?”夏星开心地拉着母亲的手朝外走去。 龙绝尘一脸谨慎地跟在她们身后,他想,也许他会见到“久违”的朋友也说不定…… ☆☆☆.4yt☆☆☆.4yt☆☆☆ 龙绝尘、夏星和朱雪在由布岛逛了一会儿后,又转到西表岛去观光了一整天,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状。 朱雪一路上胆战心惊,自然没有赏景的心情,她担心女儿,担心前夫…… 而龙绝尘则是仔细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他们身边的人,也许其中就有乌拉索打扮伪装的。 “呃,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夏星看到公共厕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他点点头,看着朱雪也跟着她走进去。 他站在厕所门口,目光敏锐地看着前方的一群观光客,他们全仰头注视着一棵树龄四百年的先岛苏树,它如屏风似的气根高达两公尺,确实是一大奇观,不过…… 他的目光突地扫向一名频频拿相机拍照,却似有若无的躲避他视线的一名高大男子。 他思忖了一下,离开厕所门口走向前。 那名高大男子见他走过来,突地快步跑了起来,见状,他没有一丝犹豫地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约莫绕了树林一圈后,他才追上那名跑得气喘吁吁的男子,可一将他转过来时,却发现不是乌拉索。 “你是谁?”龙绝尘脸色铁青地问。 “我……我才……才想问你是谁呢,干嘛一直追我?”那名男子仍喘得很。 他浓眉一皱,“那你为什么跑?” “刚刚有个男人躲在先岛苏树的气根后,给了我一叠日元,代价就是他要我跑时,我就跑,而且至少得跑五分钟才能停,我想跑一跑就有钱拿……” “该死的!”龙绝尘不等他说完,就急忙地往回跑。可恶,好一招调虎离山计,他居然被乌拉索给耍了。 他奔回厕所,不在乎是女厕,也.不在乎那群惊惶失措的女人,赶忙冲了进去,一一敲门,但哪有朱雪和夏星的身影。 “可恶!”他低低在诅咒一声,急忙赶回由布岛。 ☆☆☆.4yt☆☆☆.4yt☆☆☆ 心急如焚的龙绝尘一回到房间,打开计算机后,屏幕上便出现“你有新邮件”的讯息。 他打开电子信箱,毫不意外乌拉索要他以nmd光盘交换夏星一家人,地点在西表岛的西部岬角,时间是三天后。 “一家人?”他浓眉一皱,难道连罗杰夫也在乌拉索的手上? 他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起来,一一将司君尧、木村沧雨和欧阳仲晴那三个天快塌下来了还生活得悠悠哉哉的“闲人”召集起来。 当他一看到那三人一副仿佛就等着他找他们的诡谲表情后,他的黑眸半眯,突地想起上回他和木村沧雨、司君尧三人联手整欧阳仲晴的一幕。 当时何依蝶失踪了,可他们三大王早得到了何依蝶的下落,也知道她跟于格决定步入礼堂。 不过,他们三人还是没有告诉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苏丹,一直到时间仅剩那么一丁点,苏丹找了三人上视讯会议时,他们才泄漏消息,让他像个疯子似地追去教堂。 如今,看着三人和当时的自己有着差不多的狡黠笑容时,他毫不怀疑有些他该知道但不知道的事正在发生。 “说吧,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而你们刻意隐瞒的?”他的心情这么郁卒,那三人倒笑得很奸诈。 “奇怪,这句话好耳熟啊,记得我好像也说过嘛。”尝过苦头的欧阳仲晴一点都不怜悯他,还出言调侃。 “苏丹,你应该最能体会我这时的心情才是。” “是啊,不过,谁叫你是我们四大王中最后一个单身的人,他们要整你,我管不着,而我是有仇报仇,也不过分嘛。”欧阳仲晴笑得嘴咧得开开地。 闻言,龙绝尘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该在爱情中殿后,倒霉的真的只剩自己。 他咬咬牙,“看来夏星一家人全被乌拉索带走的事,你们都很清楚。” “是啊,有人傻得被调虎离山计耍弄,我们也知道呢。” “没错,我从不知道皇帝的金头脑一碰到夏星的事就变成废铁。” “最可笑的是,他还不清楚自己的脑袋变钝的原因是什么。” 三大王你一句我一言地促狭,完全不在乎龙绝尘那张臭脸,反正是视讯网络,看得到人又打不到人。 不过,为了让龙绝尘能有个震撼心灵的爱情之旅,他们此次派帮员到西表岛、由布岛帮忙监控时,找的全是新人会的帮员,让他无从察觉哪些是自己人。 至于乌拉索的下一场戏,他们已查得一清二楚,也做了万全的准备,甚至不计成本,暗中设置了数以千计的隐藏式针孑l摄影机,好让他们可以实时收看现场转播。 龙绝尘冷睇这三名可恶的友人,看来,他们已等着看好戏。 “我想,你们不会给我任何情报,对不?” “没错,有自知之明。”三人同时点头。 “那至少让我知道夏星还有她的父母都没事。” “可以,夏星和朱雪皆毫发无伤,至于老是找我们碴的罗杰夫也只被乌拉索在脸上揍了三拳,流点鼻血,没什么大碍。”司君尧代表发言。 闻言,龙绝尘无话可说,他们连罗杰夫被打几拳都那么清楚,却没出手相救。 “放心,我们会去救朱雪和罗杰夫,至于夏星就得由你自己来了,因为乌拉索在三天后,准备让你和夏星去飞一飞呢!”欧阳仲晴得意过头,不小心月兑口而出。 “苏丹!”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同时给他一记白眼。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法子,报仇的滋味太美了,尤其在看到皇帝的脸色更臭后,他更是眉开眼笑。 呵!谁叫他们当初搞他一个人,害他差点心脏病发,虽然另外两人也是同谋,但问题是他们都有另一半了,他又不能对他们怎么样。 飞一飞?龙绝尘不甚明白这句话,不过,他倒是知道好友对乌拉索的接续动作已了若指掌。 而他们却要他自己去跟他斗? 他不禁气得牙痒痒地,但又能如何?谁叫自己当初也是恶整苏丹的一员啊。 第十章 三天后,龙绝尘依约一人前往西部岬角时,一身黑衣的乌拉索已站在一处专门让游客玩滑翔翼、拖曳伞及跳伞等刺激游戏的私人飞行场门口。 “东西呢?”乌拉索伸出手,一脸冷凝。 “她人呢?”龙绝尘同样冷峻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四名同伙身上,他们个个持枪,枪口全对准他,而其中一名令他感到眼熟,那人竟然是先前将他和夏星铐在一起的布鲁斯! 乌拉索冷冷地直视着他,“把东西交出来,我自会带你去见她。” 他摇摇头。他已看不出可汗他们在玩什么把戏了,不过,既然有他们皇室黑帮的人混进来,想必情形应该不致太坏才是。 “我要看到她,才能将东西交给你。”其实nmd的光盘他已销毁了,目前放在他西装口袋里的只是一片造假的乱码光盘片。 乌拉索睇视着他,“好,反正这儿都是我的人,谅你也不敢怎么样。” 是吗?龙绝尘在心中冷笑一声,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 乌拉索回过身,拿走布鲁斯手上的枪转身,指指龙绝尘再指指前头,示意他先走。 龙绝尘点点头,听话地迈开步伐,在经过布鲁斯身旁时,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在他身上停顿了约一秒。 不知怎地,这个黑发蓝眼的帅哥一出现,他就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好像过不了多久,他和夏星又将被他带到什么隐密的地方困居一处。 思绪间,乌拉索已拿枪押着他走到一部已经发动引擎的直升机旁。 乌拉索朝机上的飞行员点点头,做了个手势后,飞行员打开机门,昏睡不醒的夏星赫然映人眼帘,而比较诡谲的是她身上被套上一组降落伞的装备,但她的双手却是被绳子捆绑在胸前。 “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龙绝尘脸色苍白,五脏六腑全绞成一团,一股不好的预感也快速地闪过脑海。 “放心,她只是吃了点迷药,昏睡过去而已,不过,如果你给的光盘不是我要的东西,那我就不敢保证她接下来的命运是如何了。”乌拉索冷笑一声。 他紧绷着语调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耸耸肩,“如果你敢随便拿个东西来诓我,直升机就会起飞,然后将她扔下飞机去。” “你……”龙绝尘倒抽了一口气。 “这岬弯边缘分布了不少荒凉及尚未开垦的小岛,她若是幸运,能及时清醒过来,想法子拉起降落伞,那她就不会去见阎王。” “可你将她的双手捆绑住了,她如何拉开降落伞?”他面如死灰地瞪着他。 “对喔!”乌拉索故作恍然大悟状,但下一秒却一脸阴狠,“我可能没说清楚,一旦你骗了我,你也得上直升机,可惜你没有降落伞的装备,到时将你跟她一起扔下直升机,你的双手就可以帮她一把了,不过,这动作要很快,不然你们两人可是会一起跌个粉身碎骨。” “你……”龙绝尘的黑眸危险地半眯起,“杀死我们两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没有,但我的耐心已经用尽了。美国官方不知透过什么管道,居然知道我在偷窃nmd的事,因此,格别乌已经决定,如果我今天仍没拿到光盘,就得放弃此次的任务,并适时地消失一段时间,让这件间谍战暂时落幕,当然,更绝对不可以让美方的情报单位给逮到。” 闻言,龙绝尘毫不怀疑那个所谓的管道就是他们皇室黑帮,而且听起来,罗杰夫应该已被救走,知道详情了。 他的目光回到不省人事的夏星身上,她真的是平白多吃了一顿苦头。 可汗那些人分明有法子救走她的,却硬要他亲自上阵,不过看这情形,他也没有把握能否保住她的性命,甚至他自己的命。 “光盘给我。”乌拉索再次伸出手。 “好。”他从口袋里掏出光盘递给他。 乌拉索拿走后,小心翼翼地仍将枪口指着他,才把光盘交给飞行员,“放入计算机解读。” 懊死!龙绝尘见飞行员一接过手,弯身将光盘放入机上的一台笔记型计算机后,突地跳上直升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机门给关上。 “砰、砰、砰!”乌拉索气愤地朝着直升机连开数枪,却错愕地发现手枪里装的居然是空包弹。 “升空,快点。”机舱内的龙绝尘以手臂勒住飞行员的脖子,撂下狠话,“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去见阎王便照我的话做。” “嗯,是。”飞行员连忙升起直升机,脸上充满惊惧。布鲁斯说皇帝不会杀他的,可他这会儿都快被他勒毙了,他开始怀疑加入皇室黑帮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乌拉索气愤地扔掉手枪,站在岬角处,咬牙切齿地仰头瞪着那架愈飞愈远的直升机。 此时,身后似乎有几道冷光袭来,他愣了愣,猝然转身,随即倒抽冷气,神情大变。 罢刚听命于他的那四名组员,枪口竞一致地对着他,而且还不只如此,另外一些从新舄开始便跟着他办事的情报员居然也拿枪指着自己。 “你们?”乌拉索一脸的难以置信。 “很难相信吧,不过,皇室黑帮的帮员可是渗透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因此,你也不用意外。”布鲁斯这会儿是三大王眼中的红人,整龙绝尘的事,已全权发落给他处理了。 “这……可是……”乌拉索瞪着在新舄还跟自己并肩作战的下属,“难道在那时候,你们就是皇室黑帮的人了?还是你们后来才被他们收买?” “当然不是,我们原本就是皇室黑帮的人。” 那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脸上带着得意扬扬的笑容。 乌拉索无言了,难怪各国的情报单位都治不了皇室黑帮,他们真的是无孔不入。 “三大王已将你的命运交给罗杰夫,他这会儿应该驱车前来了,你等着跟他回美国接受调查吧。顺便再告诉你,朱雪我们也救走了。” 他们都被救走了,那么……乌拉索浓眉一蹙,抬头看着那已飞得无影无踪的直升机—— “机上也是我们皇室黑帮的人,所以皇帝和夏星小姐都不会死,如果你想的是这件事的话。”布鲁斯很“善体人意”地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乌拉索狠狠地倒抽一口气,一脸铁青地瞪着他。 “将他带走。”布鲁斯大方地给他一个笑容。 乌拉索很想反抗,但指着自己的手枪有十多支,他没有选择,只能束手就擒。 ☆☆☆.4yt☆☆☆.4yt☆☆☆ “降落,我叫你降落在小岛上,你听不懂吗?”直升机上,龙绝尘正威胁着飞行员,但他始终维持着一定的高度。 飞行员恐惧地咽了一下口水,他也想降落啊,但设置好隐藏式针孔摄影机的小岛还没到。 他若随便将他们放下,到时可汗、法老及苏丹三大王看不到实时实况转播的戏码,他该怎么办? 再说,只要他办妥了这件事,他这个新进人员就可以从最下下级的帮员,一下子跳到“相” 级的高层帮员,这是多么威风的事。 “降落,你听到没有?”龙绝尘冷峻地勒紧他的脖子,怒声咆哮。 飞行员快喘不过气来了,心中频念起阿弥陀佛,眼睛也紧盯着仪表板,快到了,就快到了! “嗯……嗯……” 木村沧雨在指示乌拉索身边的帮员对夏星使用迷药时,时间拿捏得刚刚好,此时的她申吟几声,辗转地苏醒过来。 “你醒了!”龙绝尘松开飞行员的脖子,兴奋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咳、咳!”飞行员松了好大一口气,总算月兑离险境了。 “我……我的头好痛,也好晕。”她记得自己被乌拉索敲了一记。 “除此之外呢?还有哪里不舒服?”他焦急地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孔。 “没、没事,只是……”她拧紧柳眉,看着机舱.“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捆绑的双手,一脸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缠在我身上的带子又是什么?” “这是降落伞……”他倒抽了口气,因为直升机突然急遽下降,他紧急地抱住她,却发现那个飞行员将直升机打横,还快速地拉开机门。 急遽的狂风顺势席卷而入,龙绝尘和夏星两人都没有系安全带,而两人又抱在一起,一时之间,他们就被这倾斜的机身给抛出机外。 龙绝尘连忙伸出一手及时扣住机门,然而在飞行员故意折返加速下,挣扎了好一会儿,两人还是往下坠落。 飞行员见他们掉下直升机后,不禁吐了一口气,揉揉怦怦直跳的胸口,接着按下通话钮.通知布鲁斯,“任务完成了。” “很好。”布鲁斯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响起.随即拨手机通知三大王可以打开计算机,观赏他们主导的电影。 ☆☆☆.4yt☆☆☆.4yt☆☆☆ 龙绝尘和夏星被扔下直升机,这时间及高度地拿捏,都是三大王在精密地仿真实验后,才确定的数字。他们只是要这对男女享受一下惊心动魄的感觉,然后再困在荒岛上求生几个月,等时机成熟后,他们自会派机将两人送回文明世界。 而这座小岛上早装设了数以千计的隐藏式针孔摄影机,他们三大王是导演,夏星和龙绝尘是男女主角,虽然不像金凯瑞主演的电影“楚门的世界”来得声势壮大,但他们是从这部电影中获得的灵感。 另外将他们扔到荒岛谈情说爱的情节,灵感则是来自汤姆汉克斯主演的“浩劫重生”,由于这部电影太感人了,因此他们这三个“英英美黛男”就很开心地让龙绝尘来主演。 所以这会儿,司君尧、木村沧雨及欧阳仲晴三人的计算机墙上播映的便是龙绝尘和夏星患难见真情,相互扶持的感人镜头—— 龙绝尘和夏星两人持续地从天空中直往小岛上坠,他一手紧拥住她,一手则试着拉开她身上的降落伞。 可是他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也妨碍了拉开降落伞的空间。 “我得放开你,然后拉开降落伞,这样你才能活命。” “那你呢?你身上什么也没有,你会摔死的。”她一脸惶恐。 “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两人都会死。” “我不在乎,你死了,我也不想活。”她哽咽出声。 “夏星……” “我早就说了,我们是落难鸳鸯,不是吗?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摇摇头,“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 “那也别要求我一人苟活。” “你没得选择。”龙绝尘眸中满是柔情,倾身给了她一个告别的吻后,他突地放开她,一手拉开降落伞后放开手。 “不,不要啊!”夏星泪如雨下地发出哭吼声。 “砰”一声,她背后的降落伞打了开来,她下降的速度减缓了,可是没有降落伞的龙绝尘却笔直地往岛上坠落。 “不,不要!”她哽咽呐喊,但又能如何? 三大王看到这儿皆感动不已。 不过,他们当然不会让龙绝尘就这么死去,飞行员扔下他们的位置,全都是浓密的雨林及湿漉漉的泥地,而且他如果顺利地跌落在一个特定的区域,还能毫发无伤。 当然,如果他不幸地落到别处,那也只会擦伤流血,还不至于会丧命。 再说,欧阳仲晴给的那颗紫冰丸也在他自个儿的身上,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也能自救。 最后,龙绝尘果真很顺利地跌落在他们原本就勘查过的特定区域,毫发无伤。 至于为何会毫发无伤,这是因为他们在泥土里偷偷摆放了一大堆水床,再将厚厚的一层软泥糊上去,看来自然得很,让人察觉不出来。 龙绝尘不禁诧异地低头看着自己,表情呆滞。 突然,他想到欧阳仲晴不小心月兑口而出的话,“飞一飞?” 没错,他刚刚的确在飞! 他咬咬牙,忍不住吐出一声咒骂,“该死的!他们连我的命也玩下去。” 三大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炳哈大笑。 终于,夏星背着降落伞缓缓地在他身边降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她,惊见他好好地坐在泥地上时,不敢置信地猛眨眼,“你……你……” “我没事,可是却一肚子火。”他难掩怒火的发出咆哮。 “为什么?你没死,我也没死,这不是很值得庆幸、很开心的事?”她哽咽一声,拖着降落伞奔入他的怀中。 龙绝尘解开她手腕的绳索,一把拥住她.心中的怒火顿熄,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满怀深情。她说得没错,他们都还活着,所以要跟那三个超级过分的烂友算账还大有机会。 此刻的他实在不该将时间浪费在对他们的怒火上。 他抬起她的下颚,倾身温柔地覆上她的红唇,“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三大王看到这一幕,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我也爱你。”夏星低喃响应,心中满是惊喜与感激。尽人事,听天命,一番转折下来,她终于听到了这句世界上最美、最动人的话。 激情总是在大难不死后发生,两人愈吻愈深,他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可惜障碍物相当多。 因为她背着一个降落伞,身上绑了许多带子,想要碰到她洁白似雪的肌肤得先摆月兑这些束缚。 “你穿得太多了,我挺想念你只围条浴巾的样子。” “我还是可以只围一条浴巾啊。”夏星笑笑地亲了他的嘴唇一下,示意他一起帮忙拆掉降落伞。 除去那个大束缚后,龙绝尘更温柔地一件一件月兑掉她的衣裳。 就在三大王邪笑的看着这撩拨的一幕时,三人的计算机屏幕同时被人给切掉了。 他们不愧是好朋友,虽然各在世界的一角,但行动一致,同时困惑地转头,映人眼帘的是自己的太太一脸臭臭的瞪着自个儿。 宋紫吟道:“有这个空闲看别人办事,干嘛自己不努力点好‘增产报国’?” 巫梨心道:“你一定被苏丹给带坏了,居然也偷窥起别人,是不是我对你没魅力了?” 何依蝶道:“我早知道你不会收心的,看来我们真的要窝到太空二十年,你才不会再花心!” “现世报”马上应验,三大王只得赶忙安抚自己的太太,没空看电影了。 同系列小说阅读: 皇室黑帮:皇帝摘星 皇室黑帮:苏丹捕蝶 皇室黑帮:可汗征爱 皇室黑帮:法老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