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捕蝶》 楔子 一、"可汗":催眠高手司君尧,公子哥儿,善于交际。 二、"皇帝":电脑高手龙绝尘,冰窖酷男,追求完美。 三、"苏丹":音乐高手欧阳仲晴,浪漫派,不男不女。 四、"法老":医术高手木村沧雨,藏镜人,闲逸山林。 《可汗征爱》生活小片段 俊美的司君尧坐在沙发上,一脸不高兴的瞅着憋住笑意的宋紫吟,"老实说,是谁教你的?" 她眉开眼笑的将目光飘向正巧拉开门,准备落跑的官皓晶身上。 司君尧咬咬牙,看到官皓晶匆忙的将门关上溜了之后,蓦地一把将宋紫吟拉到怀中,故作恶狠状,"你这女人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千万不能张扬,否则我可汗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件事?哪件事啊?"她扮起猪头。 "宋紫吟——"他扬起音调,一脸凶状,但眼睛却闪烁着笑意。 她霍地一笑,"哦!我想起来,就是咱们大名鼎鼎的催眠高手居然被我这个初学者给催眠了……" "闭嘴,闭嘴!" "不要,我偏要说——" 司君尧笑着以吻封住她的唇,这通常都是让这个猪头女007安静的最好方法,比他那高超的催眠术都还要好用一百倍。 《法老驭奴》生活小片段 神医木村沧雨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对埃及晨曦的沁凉空气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而美丽的巫梨心就站在金字塔下,凝睇着她深爱的男人,并回以一个深情的眼眸。 她慢慢走向他,但脚下的高跟鞋一个不小心拐到一颗小石头,她踉跄的跌了一跤,膝盖擦伤流血了。 "没事吧?小宝宝还好吧?糟糕,我身上忘了带伤药。"匆忙跑来的木村沧雨一脸忧心的察看她微凸的肚子和膝盖。 "不碍事的,我这女强人有带,一抹上伤口就不流血了。"她笑盈盈的从套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他浓眉一皱,"什么东西这么好用?和我发明的特殊伤药有着一样的疗效?" 她朝他眨眨眼,笑道:"文具店都有卖的东西。" "文具店?" "哪,瞬间胶。" 木村沧雨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唉,这个女人还得再教育,不过,她有创意…… 第一章 司君尧、木村沧雨和龙绝尘透过网路,展开"三巨头"视讯会谈。 "我不打算去参加''苏丹''的婚礼。"召集人龙绝尘第一个表态。 司君尧凝睇着他冷峻的俊颜,思忖道:"但若他这回来真的呢?他的婚礼,我们''皇室黑帮''三大头没出现,底下的人会怎么想?" "可是我也赞同''皇帝''的意见。"木村沧雨沉着的瞥了龙绝尘一眼后,再对司君尧道,"我们不是第一回收到苏丹的喜帖。" "是啊,而且次数多得数不尽。"龙绝尘轻撇嘴角,对这个每爱一个女人就想又和她共筑爱巢的欧阳仲晴显得很受不了。 司君尧一想到自己堆放在书柜里的一整排喜帖,忍不住哀着眉心道:"那家伙也真厉害,我和紫吟都想延长恋爱的感觉,暂缓婚事,他倒像是在发广告dm,四处撒喜帖。" "说得也是,再过几个月,我都要当爸爸了,可是梨心也不急着当新娘,说要等宝宝生了再举行婚礼。"木村沧雨对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欧阳仲晴也感到佩服。 龙绝尘不以为然的眸光来回的看着这两名挚友,"说起来,你们的自制力还真差。" 闻言,司君尧和木村沧两相视一笑,倒不介意他的嘲讽。 龙绝尘见两人没打算驳斥,忍不住又说道?quot;不是不屑女人?不是将女人当衣服?怎么?你们全吃到苏丹的口水了?我们为什么说他''不男不女''?不是因为他像女人,而是他伺候女人!" 被点名的两人点点头,仍是一脸笑意。 见状,他的火气愈烧愈旺,"他要她们感受什么鬼屁挚爱?制造什么罗曼蒂克的气氛?他没有大男人该有的自尊,还大声疾呼爱情是人生的全部?" "对对对,而且没有爱情,人生是黑白的,有了爱情,人生才是彩色的。" "还有一句至理名言是,''没有走过爱情,徒来世界这一遭''。" 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完全不理会龙绝尘眼中闪起的怒火,你一言我一句的接着道。 "啧!我们对他的观点不是都不屑一顾?"龙绝尘被这两个突然"变节"的昔日盟友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见两人依旧气定神闲,龙绝尘咬咬牙,还是不放弃的直问:"我们这四大王中,为何独对苏丹鲜少联络,不是因为你们也不认同他对女人频献殷勤?" "是如此没错,不过,我们已经改观了!"司君尧笑笑的将目光移到木村沧雨身上。 木村沧雨点头附和,"有了爱情的滋润,人生的确丰富许多。" 龙绝尘难以置信的瞪着两人,"我看你们变成''苏丹第二''、''苏丹第三''了!" "对,而且你极有可能成为''苏丹第四''。"司君尧优雅一笑。 "那是不可能的!"他嗤之以鼻。 "是吗?那就等着瞧吧!"司君尧颇有信心。 龙绝尘抿抿冷硬的唇瓣,"这些话是离题了,总之,苏丹的婚礼我是不会去的,当然,如果他真的亲吻新娘、交换戒指后,我会搭我的专机前去参加他的晚宴。" 语毕,他退出网路,结束了和这两个"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友的对话。 仍在线上的司君尧耸耸肩,丰神俊朗的脸上有着浓浓的笑意,"看来咱们的皇帝生气了。" "没办法,我们身边多了一个女人,而他偏偏是我们四人当中,最讨厌女人的人。"木村沧雨也觉好笑。 "他不去苏丹的婚礼,你还去吗?" "你呢?" 木村沧雨摇摇头,"那家伙当了太多次的落跑新郎,我们也被放了太多次鸽子,所以我想我会缺席。" "嗯,那好吧,我就派官皓晶去看一看,若苏丹真的完成终身大事,我们再去参加晚宴好了。" "ok。" 两人完成协议后,分别退出网路。 法国巴黎 如海明威在《不散的筵席》中所言,"巴黎永远不会有终了的一天。" 这个最具浪漫气息的国际城市,点缀着银色的香榭大道,河畔古老的历史建筑,飘着浓郁的咖啡香。 在金色阳光的点点轻洒下,灿烂的光芒映亮了各个景致,犹如水彩调色盘,将这个欧洲枢钮的美丽首都妆点得五彩缤纷。 "布这个都市对崇尚浪漫主义的欧阳仲晴来说,一样有着无法抗拒的醉人吸引力。 两天后,就是他举行婚礼的日子,因此,他正紧锣密鼓的在布置他和爱人田家妮的喜庆场地。 在巴黎的最早发源地——"斯德岛"上,由于继承父业"科尼国际集团"他成为跨足欧、亚、美三洲的强大经济集团的最高总裁,而另一方面,他也是皇室黑帮的四大领导王者之一,这样的双重身份让他顺利的借到了这个在十二、十三世纪建立,闻名世界的圣母院教堂做为他和田家妮互许终身的场地。 而这座哥德艺术的杰出建筑物,在历史的洗礼下,更有许多名人走过的痕迹。 法国亨利四世来此接受他垂涎已久的皇冠,还有一四三○年在此加冕的亨利六世,一八○四年拿破仑一世的加冕典礼等等。 圣母院的中央主塔两侧则伫着两座方塔,往上走便会看到维克多.雨果所著的"钟楼怪人"的小说中,驼子杰西莫多所敲的那座重达十六公吨的钢钟。 而这也将是他婚礼中最高潮囊荒唬?┳虐咨?辔卜?16偎可赖乃??郎戏剿??驹谕?雍螅???堪?男履铮?灾富影羟没魍?友葑嗄鞘紫笳饔篮愕?quot;结婚进行曲"。 圣母院的圣母门前已缀满了新鲜粉女敕的顶级红玫瑰,教堂走道也已铺满了天鹅绒红地毯,教堂内装饰华丽,高雅不俗,宁静中带着肃穆。 "明日典礼开始,还有管风琴乐团演奏,教堂内,也有唱诗班为我们吟唱祝福,一切就绪了,吾爱。" 站在教堂前的欧阳仲晴深情款款的凝睇着美丽的田家妮。 田家妮露齿一笑,愉悦的窝进他的怀中,"嗯,明天过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而我就是你的丈夫,将是你一生一世的守护神。" 田家妮仰起头,在视着这张中法混血的俊美五官,眸中布满爱意。 虽然她也是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但遇见他,她甘愿化身为深情的小女人。 他微卷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如黑钻般闪烁的黑眸深深的凝望着她,挺俏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再加上那会让所有的女人嫉妒的白皙肌肤,这样的男人长得太俊,甚至俊得罪过,尤其他的眸中只有你一人时,你的心魂会全被他勾走。 "就这样看着你一生一世,我也愿意。"欧阳仲晴俊逸的脸上满是柔情。 "我爱你。" "我更爱你,而且终我一生只爱你一人。" "仲晴——"她眸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别哭。"他低头,温柔的吸吮她滴落而下的泪珠,"你的泪揪紧了我的心,让我无法快乐,吾爱。" 她破涕为笑,"这是喜悦的泪水。" 不,那也不成,从我接近你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将只有爱与喜悦,没有泪水。" ?quot;仲晴,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她搜寻着他的唇,给他一个火辣辣的吻。 欧阳仲晴全心全意的回吻她,对这个挚爱的女人全身所散发的之火感到满足。 有女人的世界才是美好的,有女人的爱情,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虽然他和田家妮才恋爱半年,可他真的渴望和她结为夫妻—— "仲晴,婚后,你想要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宝宝吗?"田家妮贴着他的唇瓣喃喃地道。 闻言,他身体一僵。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他突然紧绷的脸孔。 他牵强一笑,"不,没事。" "可是你——" "嘘!"他低头再啄了她红滟滟的樱唇一下,"别谈孩子。" "为什么?"她一脸困惑。 "婴儿是破坏浪漫的恐怖者,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孩子。" "想当顶客族吗?"她凝蹄着他,眸中出现笑意。 "嗯,我这一生不要有孩子,想想,哇哇哭闹的孩子在一旁,还能享受什么爱情的滋味?"他温柔的回答,但黑色的眼眸却闪烁着恐怖的眸光。 田家妮笑盈盈的以食指点了他仍纠紧的眉头一下,"你放心,我也不喜欢孩子,刚刚那句话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要孩子,也许我们的婚事还得再商量呢。" "真的?!他眼眸一亮。 "当然是真的,生孩子身材会变形,而且小孩还会哭闹,尿片、女乃瓶不离身,太烦人了?quot;她厌恶的直摇头。 见状,他欣喜若狂的注视着她,以往那些准新娘们老是要为他生宝宝,吓得他不得不当起落跑新郎。 因为小baby真是个超级破坏狂,从他代为照顾他姐姐的儿子罗勃那十天开始,他便清楚浪漫的世界是不容许小baby存在的…… 他赞叹的轻抚她的脸颊,"我真的太爱你了,吾爱。" 她回以一笑,"我也好爱你,我们是天生一对。" 他漂亮的眉宇扬起,"从我遇上你的那一秒开始,我便如此相信了。" 她莞尔一笑,"女人的心真的会被你这张嘴,还有你俊脸上的深情给勾了魂魄。" 他将她纤细的小手拉到他温暖的胸前,含情脉脉的道:"那是因为我深爱着你,所以才说得出这些肺腑之言。" 闻言口,她满足的重新倚进他的怀中,一脸幸福。 欧阳仲晴拥住她,执起她小巧的下颚,温柔的擒住她的嘴儿,给她一个销魂蚀骨的一吻…… ??? 美国cia中央情报局 星榫志殖ぢ藿芊虻男那楹蹷lue,外头是阳光普照,暖洋洋的,他的心却乌云密布,冷飕飕的。 连着派出两名亲信去接近皇室黑帮的可汗和法老,结果全成了皇室黑帮的亲信,还举家入了帮派,教他怎么不呕? 最令他忧悒的新消息是,他那个双博士学位的女儿夏星进了皇帝龙绝尘的餐饮事业,而且还是打扫厕所的清洁工! 哇咧!他叹了一口长气,瞪着办公桌前的一堆候选资料,那个没路用的女儿他是管不动了,但眼前的问题是——"再来该找谁呢?到时候会不会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叩、叩、叩!"敲门声陡起。 罗杰夫烦躁的揉揉拧紧的眉心,抓抓头发,结果居然发现手上多出了一小绺灰白的落发,他粗呻了一声,"该死!最近用脑过多,居然直掉发了!" "叩、叩、叩!"敲门声再起。 他瞪了紧闭的门一眼,不耐烦的叫道:"进来,进来!" 门外的何嘉蓝开门进来,刚好瞥见他弯腰将手上的那一小绺灰发扔进纸篓。 罗杰夫坐直了身子,睨他一眼,再瞟了墙上的时钟一眼,"不是下班了?" 何嘉蓝做了一个深呼吸后,走到他桌前,"局长是否已派情报员去接近欧阳仲晴了?" "他?"他浓眉一皱,摇头道,"没有。" 闻言,何嘉蓝的表情显然松了好大一口气,而年近五旬的罗杰夫这才发现他俊秀的脸上有着一抹抑郁。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他润润干涩的唇,"我想请求局长别派任何女人接近他。" 罗杰夫犀利的灰眸扫向他,"苏丹是四大王里头唯一钟爱女人的,就算我没派人去,他似乎也随时随地找得到女人来爱。" "就是如此,我才请求局长别派女人接近他?quot;他的口气带着一丝怒意。 "理由呢?" 他的黑眸快速闪过一道痛苦的光芒,敏锐的罗杰夫察觉到了。 "你和他有过节?" 何嘉蓝直视着他久久后,才点头承认。 罗杰夫眉心拢紧,"怎么先前从没听你说过?" "砰"地一声,他突地双手握拳用力的捶向桌面,"那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对我妹妹始乱终弃!"他咬牙切齿的发出怒吼。 罗杰夫着实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眉一扬,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你愈说我愈糊涂了,你妹怎么会和苏丹扯上关系的?" "那是最近了两年的事。"他闷闷不乐的解释。 "是吗?可是在我印象中,局里的档案资料里似乎没有他和你妹交往的相关资料,不然,我不应该会放了这条线索才是?quot; "那是我刻意将资料删除的,我不希望局里知道这件事,那毕竟是她的私人感情,只是后续的发展,她却也对我隐瞒。"何嘉蓝的表情显得既忧郁又无奈。 "后续?你刚说她对你妹始乱终弃?"罗杰夫抚着下鄂,踱起了方步,"明天苏丹在法国的圣母院举行婚礼,对象是华裔田家妮,不过,谁晓得他会不会又跷头?这几年他的婚礼办了不少,但都在最后一刻取消了。" "这一次,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取消。"何嘉蓝忍着胸口那股狂飙的怒焰,喑痖着声音道。 罗杰夫停下脚步,凝视着他,"你可别乱来,他可是皇室黑帮的四大王之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谨,"我不会太过份的,不过,不管我如何做,我请求局长都别派人干涉我的行动。"罗杰夫扬起一道眉,"你保证不会伤他?" "保证不会。"他咬咬牙,"不过,如果可以,我很希望能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罗杰夫愣了愣,注视着他黑眸中交杂着冷光与怒火的眸光,语带保留,"看你这样,我不确定我不会找人干涉你的行动。" "我发誓我不会伤他,我只是要他去见我妹一面。" "她出事了?" "她在医院。"他闷闷的道。 ?quot;医院?" "没错,他弄大了她的肚子,这会儿她在医院痛苦的申吟,而他却该死的在筹备他的婚礼——"何嘉蓝怒不可遏,眸中泛着泪光,"我无法原谅他,可是他的来头太大,连咱们情报局也不敢伤他半分……" 罗杰夫这会儿可听明琢耍?盏さ腂aby?这个世界公认爱女人却讨厌小孩的多情男人有了第二代? 仔细想想,他每日都送女人给四大王,而且每一次也都真的"送"给了四大王,那些亲信和女情报员一个个宁愿当他们的后宫嫔妃,宁愿当他们的女人…… 难得有他可以拭目以待的局面发生—— 他的灰眸迅速的闪过一道狡黠的目光,嘿嘿嘿,不知这一次能不能来?quot;以逸待劳"? ??? 而在地球另一隅的法国,在清晨的阳光掀开薄雾的面纱后,浑厚的钟声响起,圣母院里里外外聚集了众多的工作人员,对这个完美的世纪婚礼做最后一次的检视,而来自世界各国的媒体记者也早早挑了个好位置以便记录欧阳仲晴和田家妮深情拥吻的最美一幕。 虽然他们也被欧阳仲晴耍了几次,但他每日的婚礼地点都不同,而且排场是一个比一个大,耗资好几百万美元,因此,虽然老是没有拍到交换戒指的那一幕,但还是很值得报导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的检视工作都已完成,而铺石台阶前和教堂内也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观礼的嘉宾。 基于科尼国际集团在世界各地的经济地位,参加的嘉宾都是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而其中更有多人是"数度"光临欧阳仲晴的婚礼,但没法子,总是没喝到他的喜酒,所以这一回他们也是抱着"只是来看一看"的心情来参加。 虽然如此,众人还是身着华服应邀,女的是低胸露背,男的是西装笔挺,冠盖云集。 欧阳仲晴的父母欧阳烈和西尔薇亚、姐姐欧阳维安、姐夫尼古拉,还有欧阳仲晴视为浪漫破坏王的五岁外甥罗勃全都到齐了。 至于田家妮远在美国的双亲田扬朝和李盈盈也在昨晚就先抵达法国,因此,这会儿也在教堂内。 不过,由于对未来女婿过去的"辉煌纪录"一清二楚,因此两老也有心理准备,能不能当得成他的岳父母还是个未知数呢! 仔细巡视一下,所有重要人物都到场了,不过,皇室黑帮的其他三王却没出现,仅见可汗身边最重要的总管官皓晶在座。 另外,皇室黑帮级下所分的九级爵、七级卿、五级相等等也有数百名帮派分子穿着白西装,手持红玫瑰花束,分站大门两列,场面壮大。 一切就绪,目前众人所等待的便是欧阳仲晴为了这场婚礼所找人仿造拿破仑一世在加冕典礼时,那座镀金的豪华皇室马车。 "答答答……" 随着马蹄声由远而近,六匹白色神驹随即映入眼帘,而那顶缀满鲜花的金色马车更是在晨光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马车上窗子的帷帐是打开的,因此众人皆可看到车内欧阳仲晴穿着一身纯白蕾丝、系着白领结的白色燕尾服,而他俊美的脸上充满笑意。 新娘田家妮的头上则戴着花冠式的缀钻蕾丝头饰,连接着长而拖拉的流苏头纱,深v领的白纱礼服酥胸半露,脖子上是价值百万美元的珠宝钻饰,礼服是纯手工缝制的,红紫双色的雪纺纱搭叠碎钻,衬得她那张粉脸更加出色。 而随着马车接近圣母门,从玫瑰窗及众王廊洒出了片片红艳的玫瑰花瓣,飘舞在空中,仿佛下起了一场玫瑰雨。 众嘉宾看着落花片片,对这个叱吃音乐界,从小便被称?quot;音乐天才"的欧阳仲晴营造浪漫的功力莫不举起大拇指称赞。 不过,就在众人开心的迎接这对新人时,一个敏捷的身影突地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快速的登上马车,引起众人的哗然惊叫。 "你是谁?" 欧阳仲晴注视着这名上车的俊美男子,这次的婚礼,里里外外都有安全人员重重把关,实在不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才是…… 何嘉蓝做了个深呼吸,压抑住对这张让女人销魂蚀骨的俊俏脸孔用力挥拳的渴望后,冷冷的道:"何依蝶,这名字你还记得吗?" "依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神情震慑。 这一生,他有许多的爱人,但其中?quot;最爱"当属何依蝶,可是她却莫名的离开了他,还退回了他所有的定情物,害他伤心欲绝、浑浑噩噩的过了四个多月,直到他碰到田家妮,他枯萎的心才又活了过来…… "你还记得吧?还是要我打你一拳,让她从你的记忆中苏醒过来?"见他久久不语,何嘉蓝冷凝的握紧了拳头。 "不必!"他抿抿唇瓣,看着安全人员及帮派会员全涌进马车四周,他起身摇头道:"退回去,没事的!" "仲晴,这到底怎么回事?何依蝶又是谁?"田家妮面露不悦的看着四周的人群退了回去。 "她是我妹妹,欧阳仲晴的老情人。"何嘉蓝替欧阳仲晴回答飧鑫侍狻?br>"她怎么了?"想起她,欧阳仲晴的心还是微微揪痛,而仔细看这名男子,他和何依蝶的五官确实有几分神似。 何嘉蓝冷睨着他,"走一趟''于格私人妇产科'',你就会知道她怎么了。" "妇产科?"他浓眉一皱,突有一股不祥的预兆。 "难不成她怀孕了?"田家妮直觉的回答,粉脸马上刷地变白。 "不,不可能的,我和她是去年六月二十一日分手的,现在都三月了,而这中间我们根本没碰过面,我如何让她怀孕?"欧阳仲晴连忙摇头。 "哼,你日子记得倒还很清楚。"何嘉蓝语带嘲讽。 他一脸正色,"我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对每一段感情的结束更是痛楚万分,尤其分手的日子更是记得一清二楚。" 闻言,田家妮错愕的转向他,她知道他以前的爱人不少,但他并不列入花心大少之一,因为他都是一对一的交往,从不曾有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传出。 只是她却是头一回听他说起旧爱,而最匪夷所思的是,他的口吻中竟还有着对旧爱的浓情依依…… "她——真的怀孕了?"想到她为别人怀了宝宝,没来由的,他的心居然狠狠的揪痛了一下。 何嘉蓝点点头,凝视着他神色复杂的面容。 田家妮握紧了欧阳仲晴的手,不客气的对着何嘉蓝道:"依这时间推断,她怀的根本不是苏丹的儿女,所以,你不要打断我们的婚礼,马上滚开!" 他冷峻的眼神睨她一眼,随即移到欧阳仲晴身上,"他不跟我走一趟,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凭什么如此?"田家妮的怒火点燃,新嫁娘的娇羞神情早已不见。 "家妮,别这样,他毕竟是我旧爱的哥哥。"欧阳仲晴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优雅,轻拍着她的小手。 何嘉蓝撇撇嘴角,一脸不屑,"还是走吧,也许能赶得上你宝宝的出生。" "宝宝?"他脸色倏地一变,觉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没错,是与不是,走一趟你就清楚了,还是——"他阴冷的目光来回的巡视四周想靠近的众多安全人员,"我是情报专员,既能混进这里,要在这个地方埋设几颗定时炸弹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你要我测试炸药的威力吗?" 闻言,田家妮凉气猛抽,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孔更加惨白。 欧阳仲晴神情一凝,"别伤人,我跟你走就是。" "那好,先停止这场婚宴,于格私人妇产科就在左岸附近,你就驾这辆马车经由''小桥''直走,我会带你到那儿的。" "也只能如此了。"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转头对着田家妮道:"你先下马车,我去去就来。" "不,我跟你去。"她握紧他的手。 "可是——" "别唆唆的,我的耐性很差!"何嘉蓝稍微拉开西装外套,露出扣在背心上的那只精密的黑色遥控器。 "好吧,一起走。"欧阳仲晴握紧她的手,对马车前驾驶马车的两名车夫下了指示。 车夫们虽感怔愕,但身为皇室黑帮的一员,两人随即听命调转马头,在新郎、新娘的众多亲友及宾客的错愕目光下,奔驰离去。 辟皓晶凝视着这一幕,嘴角一扬,可汗、法老和皇帝没来是对的,看样子苏丹这场婚礼又要告吹了。 只是这次的情形和以往大不相同,他得先查查那名跳上马车的男子的身份,再向可汗禀报…… 第二章 于格私人妇产科位于左岸附近的维维安尼广场旁,当这辆缀满鲜花的仿古皇室马车出现时,路人莫不停下脚步,露出惊叹的目光。 尤其当马车上的俊逸新郎牵着美丽的新娘下车时,围观的众人更是发出惊艳的呼声。 只是这对新人竟跟着随后下车的冷峻男子,直奔妇产科?众人的议论纷纷像波浪般一波波的涌现。 "奇怪,还没看过新人直奔妇产科的?" "会不会是要生了?" "胡说,新娘子根本没大肚子,她那身紧身鱼尾缀着雪纺的礼装可藏不住肚子!" "是啊,身材姣好呢!" "咦?这对新人好眼熟啊,好像今天报纸上刊登的……" "对!就是举行世纪婚礼的欧阳仲晴和田家妮!" 路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闲扯,说到这儿,错愕的哗然声陡起。 而此时,一辆辆新闻采访车,和双方亲友们的黑头大轿车急驶而来,维维安尼广场瞬间成了动弹不得的停车场。 众人纷纷下车,但却被那两名车夫挡在这栋中古建筑物的妇产科大门,而他们身后更是在数秒内,聚集了随后追赶过来的帮派会员。 因为苏丹已下达命令要他们严守妇产科四周,拒绝闲杂人等进入,这下子,不得其门而入的众亲友也只能望屋兴叹了。 ??? 熬产科二楼的手术房内,何依蝶正痛苦的申吟着,她苍白的小脸蛋布满冷汗,纤细的身体随着子宫的每一次收缩,痛楚的弓缩着。 三十五岁的于格一身绿色手术服,斯文俊秀的脸上有着不忍,凝睇着她神情痛苦的美丽脸蛋,他的心也跟着揪痛。 "我替你开刀,不要再坚持自然生产了,好吗?" 躺在手术台上的她气喘吁吁的摇摇头,虚弱的道:"我已经坚持了两天两夜,我不要放弃。" 可是你身子愈来愈虚了。"他深蓝的眸中有着深情。 "不……不打紧的,小宝宝还舍不得离开我的肚子。" "可是你拖太久,又只开一指而已再这样下去会难产的。" 这……"她因子宫收缩的剧烈痛苦差点昏厥过去。 "依蝶!"于格神色惊慌的轻拍她毫无血色的脸颊。 她挣扎的张开眼睛,"你不是说自然生产对母体比较好?" ?quot;是如此没错,可是我担心你的身子会受不住。" "让我再捱下去,如果我真的捱不住……"她咬紧牙关,被剧烈的疼痛逼出泪水。 于格受不了她咬牙硬撑,尤其她已注射了催生剂,随着药效发挥,她会一直处在痛彻心肺的高峰处,连喘息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他瞥了一旁探测宝宝心律的仪器,小宝宝的心跳次数有趋缓现象,他浓眉一皱,忙对着她道:"以现在的情况看来,非剖月复生产不可了。" "为……为什么?" "宝宝的心跳减弱,这不是好现象。" 她神色惨白,用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握住他的手,"绝对……绝对不可以让我失去孩子,拜托你。" "不会的,你马上开刀,小宝宝就不会有危险。" 她痛楚的脸蛋漾起一丝虚弱的微笑,"看来我是没得选择了!" 于格点点头,随即指示麻醉师为她半身麻醉,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消耗太多体力而过于虚弱,她竟昏厥过去。 "于格大夫。"护士及麻醉师惊愕的将目光移向他,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普通的产妇,而是他的红粉知己。 于格做了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得冷静点,他转身看向一旁探测她心跳血压的仪器,一切都还在正常范围内。 "不碍事,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醉师确定麻醉药已经发挥效用后,便向于格点点头。 于格再做了一次深呼吸,提醒自己要更加小心,她可是他挚爱的女人,虽然她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他的…… 甩开了复杂的思绪,他镇定的握住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刀。 "等一等!" 一个冷峻又带着忧愤的声音突地响起。 于格浓眉一拧,放回手术刀,拉下口罩,转身看着冲进手术室的两名男子,而手术室门外,竟还站在一名穿着新娘礼服的新娘! "手术中,有什么事,请待会儿再谈。"虽然震愕,但他仍马上反应。 从这名俊挺的新郎倌身上所散发的贵族气息看来,他相信这人来头不小,至于新郎倌身旁那名充满怒火及忧虑的男子,那张俊美的五官倒有股熟识感。 何嘉蓝看着手术台上陷入昏迷的妹妹,"医生,你继续动手术,我只是要这个男人来看看他的女人如何痛苦的为他生孩子。" 闻言,于格的呼吸当下一窒,怔愕的目光快速的移到欧阳仲晴身上。 就是他欺负了依蝶,害她怀了孩子却不闻不问? 欧阳仲晴对于格眸中突然窜起的怒火感到不解,不过,这会儿并不是解答疑惑的好时间。 "请医生继续,待依蝶醒后……"欧阳仲晴将目光移向何嘉蓝,"他对我的指控也好有个解释。" 于格表情凝重的点点头,待手术完后,他也想为依蝶怀胎十月的种种不适向他讨个公道。 他瞥了两人一眼,再转身对护土道?quot;帮他们两人咨戏谰?隆?quot; "是!"护士依言而作。 于格再次看了他们一眼,才回过身,重新执刀。 何嘉蓝和欧阳仲晴就站在于格身后,眼睛紧盯着何依蝶昏迷中的那张丽颜。 不知为何?此时苍白疲惫的她看在欧阳仲晴的眼里,还是那样的美丽,甚至比他们分手时还要动人。 凝睇着她垂落在手术台上那头微发乌亮的长发,他几乎能感觉到它的柔软与滑顺。 而她的黑眸此刻虽是阖上的,但他亦能看到那双仿佛能将他的灵魂摄入、如子夜星斗般的璀璨明眸。 还有她小巧挺俏的鼻子,有时她会皱皱鼻头,一脸俏皮。 此时看来毫无血色的苍白唇瓣,一向是最柔女敕甜美的部份,从前它的颜色总如玫瑰花瓣般的红艳。 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继续往下移,她身上穿了医院的白色病服,而他发现她以往刚好可以让他一手掌握的胸部似乎更丰满了,胸前有着清楚可见的。 目光再往下,于格刚好侧身从何依蝶的肚子里捧出一个仿佛裹了层薄膜的宝宝。 他眼睛倏地睁大,胃部开始急遽紧缩翻滚。 "是个女孩。"于格拍打婴儿的,小向首随即发出清亮的哭叫声。 "她为了生你的宝宝挨了一刀,你都看到了?"何嘉蓝的神色有些苍白,他也是第一次看女人生孩子,不禁反胃起来。 于格将baby交给护士,自己开始清理胎盘等等,准备缝合伤口。 呆滞的欧阳仲晴看着他从何依蝶的肚子清出那些他根本说不出的东西时,频频咽口水,因为他好想吐! 他不知道女人剖月复生子是这么一回事,他最挚爱的女人躺在那里,可是…… 他一阵晕眩,天,他好像要昏倒了。 于格缝好伤口,一回头,看到那两个来势汹汹的男人此刻却面无血色,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女人的辛苦你们都看到了,所以别为了''逞一时之快''苦了女人!"于格意有所指的看着欧阳仲晴。 "我……不是我……她……"欧阳仲晴毕生头一回口吃,因为于格接过护士清理好的初生baby后,一回头就递到他手上。 "很漂亮的小女孩上于格真心的道。 不过,看在欧阳仲晴的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她闭着眼睛、鼻子也不挺,嘴巴扁扁的、皮肤皱皱黄黄的,怎么看也无法和漂亮两字扯上一点边。 "和你长得很像。"于格又说了,虽然心中泛酸。 "像……像我?!"他频频摇头,双手开始颤抖,"说真的,我看不出她哪一点像我?" 在一旁的何嘉蓝皱起了浓眉,不由自主的点头附和,因为这个小女娃真的说不上漂亮,皱巴巴的,别说不像这俊美如天只的欧阳仲晴,更不像他那个人见人夸的美人妹妹。 扪心自问,若不是亲眼看到她从妹妹的肚子出生,他还会怀疑她不是这一对俊男美女所生的小宝贝呢! 于格叹了一声,"小baby的变化很快,一天天都不一样,不过,对接生无数的我来说,她真的是个粉女敕的小美人,比她妈咪有过之而无不及。" 欧阳仲晴和何嘉蓝仍是摇头,不像这个医生这么有信心。 于格抱回孩子,面色突地一凝,"让依蝶在手术室小睡一下,我们到外面去谈。" 闻言,何嘉蓝这才想起他找欧阳仲晴来的目的,他刚被这剖月复生产的一幕吓到,脑袋都浑沌了。 "是该出去好好谈谈。"他看了沉睡的妹妹一眼,再看着欧阳仲晴。 欧阳仲晴揉着眉心,目光直视着于格手中的小baby,还是很在乎的澄清道:"她不会是我的小孩,她一点也不像我。" "你不认也无所谓,因为没有你,她也过得很好。"于格神情渐冷。 "这是什么话?他非得认不可!"何嘉蓝马上驳斥。 "请问你是……" "我是依蝶的哥哥何嘉蓝。" 经他这么一说,于格才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他看来眼熟,两兄妹的轮廓颇像。 既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大舅子,于格随即亲切笑道:"原来是依蝶的哥哥,我听她提起过你。" "是吗?"何嘉蓝突地发现这个医生和妹妹间好像有不寻常的关系。 "嗯,大哥,我们这边走。"于格将宝宝交给护士后,突地又对着欧阳仲晴道:"依蝶的未来,我会一路相陪,只是我得以一个妇产科缴?纳矸堇刺嵝涯悖?愀弥?雷匀簧??保?”pk谴幽柑迥母霾糠莩隼窗桑?quot; 他愣了一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于格冷峻的继续道:"那在下回你准备对女人发泄时,想一下,那儿会出现一个小宝宝后,也许你会比较管得住自己的''弟弟''!" 欧阳仲晴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宝宝出生的画面快速的闪过脑海,随即出现的是依蝶刚刚剖月复生产的画面—— 他胃部再次泛酸翻搅,立即捣住嘴巴,快速的冲出手术房…… ??? 洁净的套房式病房内,何依蝶醒了。 看到穿着白色燕尾新郎礼服的欧阳仲晴站在病床前,她怀疑自己仍在睡梦当中。 若她没记错,今天应该是他的大喜之日,他不可能在这里出现。 "你还好吧?"在厕所大吐特吐了好几日的他,俊脸上仍有着可见的苍白。 他在对她说话!难道这不是梦? 何依蝶杏眼圆睁的瞠视着这张每当午夜梦回,令她魂牵梦萦的俊颜,他是真的在自己眼前吗? 她颤抖的伸出手,看着他体贴的弯子,让她苍白的小手抚上他温热的脸颊。 是热的!她震了一下,泪水迅速涌向眼眶。 "还好吗?那个于格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quot; 他的声音还是如记忆中一样的温柔,而他的黑眸也一如梦里一般的深情款款,可是他不是要娶田家妮吗? 她哽咽一声,"我在做梦,对不对?" 欧阳仲晴蹲子,让自己目光和她平视,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弄伤她,"我真的在这里,你不是在做梦。" 她咬着下唇,精致瑰丽的小脸蛋上布满困惑,"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她倏地住口,心跳"咚"地漏跳一拍后,随即失速狂奔,她飞快的抽回自己的手,面带戒备的问:"于格人呢?我的宝宝呢?" "宝宝……呃,很好!"他想到那个干扁的小东西,表情还相当恐怖。 闻言,他紧崩的面容总算舒缓下来。 "至于那个于格医生还在跟你哥谈话。" "我哥?"她神情丕变,"他不是在美?" 他优雅的耸了肩膀一下,"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现在确实在这儿。" "那你为什么也在这里?是珍妮告诉你的?" 他摇摇头,"不是,自从你莫名其妙的开口要和我分手后,她就没有跟我联络过了。" 珍妮是何依蝶的手帕交,也是当时她和欧阳仲晴相恋的牵线人,而这段怀孕的日子,若没有她和于格的陪伴,她是不可能一路撑过来的,只是…… 她困惑的目光越过他身后,"珍妮人呢?你没瞧见她?" 他再次摇头。 她凝睇这张俊美的容颜,再往下看到他浪漫细致的新郎礼服后,忍不住挖苦道:"怎么有空来呢?今儿个不是你的好日子?" 报纸每天都在报导他筹划世纪婚礼的浪漫之举,教她不想知道他的喜讯也难。 他轻叹一声,双手握住她,"依蝶,请你老实的告诉我,那个丑不拉几……" "你说什么?"她柳眉一皱。 "呃……不是!"他腼腆的摇头,"我是说那个干干扁扁又皱皱的……呃……那个……" "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抚了一下发痛的眉心,"就是那个宝宝,她是我的吗?" 她心脏猛地一震,面如灰土的摇头否认,"怎么会是你的?我们都近十个月没碰面了?quot; 闻言,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太好了,我也觉得不是我的,因为她长得一点也不像我。" 他说的轻松,殊不知这句话像把利刃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眸中的两行清泪应声而下。 "依蝶——"他最抗拒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尤其对象是他深爱的女人,他一定会趋前温柔的以唇吸吮她的泪珠。 何依蝶当了他一年的亲密爱人,自然知道他的"习惯",因此,当他凑近时,她别开脸,拒绝他的温柔。 见状,欧阳仲晴觉得好难过,心里泛着酸楚。 "你走吧,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的好事。"纵然眷恋这张容颜,但她知道自己不是上天垂爱之人,无法得到这个浪漫大少的所有爱情。 他喟叹一声,"就算乙?咭沧卟涣恕?quot; "为什么?" 他走到她眼前,指指放在她病床右侧的那张单人床,"我得在这儿陪你五天。" "什么?"她错愕的瞪着他。 他卷起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道:"这上面还有针孔的痕迹,你瞧见了吗?" 她点点头,"那又如何?" "我被你哥押着抽血,说要验dna……" "不!"她的粉脸再次惨无血色。 他皱起浓眉,轻轻的拍抚她的手,"别这么激动,于格医生说我和你在一起,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让你激动,当然也不能碰触你的伤口。" "这……可是……"她一脸惊慌。 不行!绝不能做dna检试,这样他就会知道她的baby是他的亲生女儿了! 她咬着下唇,"这么着吧,你去请我哥过来,我可以跟他好好谈谈,然后,你就可以去结你的婚了。" "没那么简单,dna检试要三天才会有结果,而你的伤口至少要五天才能出院,所以你哥以炸毁圣母院教堂为威胁,要我乖乖的待在这里五天。"说后半段话时,他的表情有点心虚。 扮他竟然……"不,我不要你留在这里。"她神情惶恐。 "没关系,我愿意留下来陪你,这时的你是最脆弱的。"他俊美的脸孔有着暖意。 "不!"她大声拒绝。 "依蝶——" "仲晴,别再对我这么温柔,也别再一副对我深情的样子,想想你的新娘子,她人呢?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你却跑到医院来陪另一个女人,她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这一席话,何依蝶完全是将心比心。 他喟叹一声,"在你尚未清醒前,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婚礼暂延。" "又来了!"她不是挖苦,完全是就事论事。 欧阳仲晴润润干涩的唇瓣,无奈的道:"这次完全是偶发事件,不然,我是真的想和她结婚。" "不当落跑新郎?"她想起他以前的纪录。 "不会了,因为家妮也不喜欢孩子。" 闻言,她的心更痛了,若不是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她哪舍得和他分手?哪舍得拒绝他的求婚? 可是他一直将话说得很明白,这一生一世,他只要一个挚爱的妻子,而不要专门破坏浪漫的孩子。 她明白他的坚持,因此她心知肚明他一定会要她拿掉孩子,可她舍不得,她怎么舍得拿掉两人爱的结晶? 几番挣扎下,为了月复中的小生命,她只得选择分手。 "依蝶——"光这一声轻唤,欧阳仲晴就发现自己的心微微抽痛,"你和我分手,是移情别恋,是不是?" 很可笑的问题!但她却笑不出来,"你认为呢?" "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不是吗?"他的语调还是很轻。 "嗯唔!"她笑了,可是却是苦笑。 "那他人呢?" 她咬着下唇,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要跟他继续说下去。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那个男人比我优秀?" 她抿抿唇,眼眶又泛红了,"我不想谈了,行吗?" "可是……" "不介意的话,还是请你去叫我哥来一下,好吗?"她不想让他留在这儿,那只会让他发现真相而已。 他喟叹一声,"他早猜到你会想见他,所以他要我转告你,等他和于格医生谈完后,会主动来见你的。" "那你还是先离开吧,我想看看我的小宝宝。"她挣扎的想按床头上的呼叫铃。 他侧过身,帮她按了铃,"别这样,至少我还在这儿,有事叫我就好了?quot; 还是一样的温柔体贴,但这会儿已不是她一人独享了。 她咽了一下便在喉间的硬块,喑痖着声音再次下起逐客令,"我没什么事了,你真的可以离开了。" "我答应你哥,而且圣母院……" "那不是问题!"这一回,她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你是皇室黑帮的四大王之一,手下人材济济,就算圣母院埋设了数十颗炸弹,你们要将其一一拆除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谁又能将你困在这儿?就我哥的几句威胁?" 她苦涩一笑,"那根本是天方夜谭,你随便吆喝一声,就算我哥是中央情报局的情报员,要留个全尸可能都很难?quot; 闻言,欧阳仲晴露齿一笑,俊脸上飞上一抹温柔,"你还是一样的聪颖。" 她注视着他深邃的黑眸无言。 他低身为她揉揉纠结的眉心,"好吧,确实是我自愿留下来的,我还是很想照顾你。" 她好想哭,可却硬是将泪水眨回眼眶,"别忘了我生了一个最让你讨厌的小宝宝。" 他愣了愣,"也许吧,可是我觉得你很需要我陪在你身边。" 她的心好酸,"仲晴,别滥用你的爱情好吗?你今天本来会有一个新婚妻子的。" "可是命运捉弄我,将我带回你的身边。" "这意思是她又成了过去式?" "当然不是,我还是爱着她。" 何依蝶感到哭笑不得,对这个全身充满浪漫细胞的男子感到无奈。 他是甜言蜜语,他是多情,可是他不似一些花心大少虚情假意。 当他深爱你时,他的眼中确实只有你一人,他的浓情也只为你驻留,他谈每一段恋情都很认真,就算缘起缘灭,他这个多情种还是会因爱情的逝去而一掬伤心泪。 只是最可悲的是,要让他的爱情冷却消逝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跟他说想为他生一个宝宝,那他便觉得两人的爱情变调了,才会需要另一个生命的加入。 唉,她最感叹的是深爱女人的他,却不懂得女人心。 爱一个男人,为他生儿育女是爱他的最美表现,但他不懂,真的不懂。 "你陷入沉思了。"他微笑的提醒她。 她僵硬的扯扯嘴角,没有说话。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请进。"欧阳仲晴微笑的看她一眼后,轻声应门。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何依蝶等待许久的护士小姐,而是一名捧着一大束黛安娜粉红玫瑰花的西装男子。 何依蝶瞥见他臂上绣着的"相"字,便明白他也是皇室黑帮的一员。 "一百零一朵。"接过手的欧阳仲晴将花束带到她眼前。 她苦笑不语,这花语代表的是"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心中只有你",但目前以这情况看来不觉荒谬? 他正准备和别的女人结婚,却送给她一百零一朵的玫瑰花? 任何一个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的矛盾,但只有这个多情种子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任何可议之处。 听说他为田家妮准备了她最爱的顶级红玫瑰布置结婚教堂,可他却还记得她喜爱的黛安娜粉色玫瑰—— 这个男人,如此的令她眷恋,让她在于格的深情包围下仍旧难以割舍…… 第三章 在于格的专属办公室内,于格、何嘉蓝、珍妮及始终不愿离去的准新娘田家妮全都在座,每人的眼前都有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经过一番长谈下来,原本的许多困惑得到解答,只是问题并没有变得简单,反而更复杂了。 何嘉蓝凝视着于格,真挚的感谢?quot;谢谢你这一阵子用心的照顾我妹妹,我们兄妹俩父母早逝,从能够独立生活的那一天开始,两人就聚少离多,近几年,更是很少联络,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没有告诉我她怀孕的事。"他叹了一声,将目光移向妹妹的多年好友珍妮,"若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我还不晓得我在这世上多了一个小外甥女!" 金发碧眼的珍妮,外表看起来就像个温文娴淑的法国淑女,不过,只要她一开口,就不难发现她有强烈的自我主儿,说话犀利。 她澄净的碧眼间过一道笑意,"是该谢谢我,虽然依蝶可能会因为我的多嘴而杀了我。" "别谢来谢去,你们阻止我去见我的丈夫,又在这儿听你们说一大堆废话,你们当我是什么?"田家妮一脸不屑。何嘉蓝瞅她一眼,神情冷漠,"没有人要你留在这儿。" "那就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他冷笑一声,"别口口声声丈夫、丈夫的叫着,你们还没结婚呢!" "是啊,托你们的''福气''!"回家妮话中带刺。 何嘉蓝神色一冷,"你最好死心,他不会成为你的丈夫的。" "是吗?他爱我。" "呵?天下的女人哪个他不爱?" "依蝶在仲晴的心目中绝对是最特别的,嘉蓝。"珍妮突地插话。 "胡说,我才是仲晴心中最特别的女人!" 她怜悯的瞥了出声反驳的田家妮一眼?quot;你是个美丽的女人,不过,我也是仲晴的青梅竹梅,在他身边多年,我看得出来哪个女人在他眼中是最特别的。" "你——"她征愕的瞪着珍妮。 "大哥,欧阳仲晴真的有必要留在依蝶的身边五天吗?"沉默不语的于格突然开口。 何嘉蓝点点头,"我妹刚开完刀,那家伙总得在旁伺候着,何况dna比对也没那么快出来。" "那很重要吗?" "当然!" "可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和依蝶是情人,这刚刚我已经告诉你了。" "我明白,"何嘉蓝将目光移向珍妮,"虽然当初她打电话给我说依蝶阵痛要生产时,并没有时间多谈她身边还有你这一号情人?quot; "但你现在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安排他们在一起?"对这一点,于格真的很在意。 "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我妹的孩子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爱她了?"他难以置信的皱起浓眉,"我和她发生感情就在她怀胎十月期间,如果我真的在乎这点,我怎么可能爱上她?" "你是爱上她,但依蝶呢?难道她心中完全没有仲晴的影子了?"说话的是珍妮,而这句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于格顿时语塞,因为依蝶从没说过她爱他,只是温柔被动的接受他的深情。 何嘉蓝抿抿唇,"我想让他们两人共处五天还是必要的,除了确认欧阳仲晴是不是宝宝的爸爸外,我也会让我妹说出真心话,看她是不是真的接受你,还是仍眷恋着某人!" 语毕,他便起身朝门口走去,"我去看我妹妹。" 珍妮瞥了神情低落的于格一眼,也跟着起身,"或许你以为我多事,可是我真的不能袖手旁观,因为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依蝶爱的人是谁!" 离座的两人先后走出办公室,剩下呆坐一旁的田家妮和于格,四周一下变得沉寂凝滞。 田家妮心酸,于格也是,只是让他们心酸的对象不同而已…… ??? 病房内,何依蝶正伸出手轻抚着宝宝细女敕的脸颊,粉脸上绽放着母爱的光辉。 但就在角落一隅,欧阳仲晴却紧贴着墙壁,恨不得有更远的距离可以远离那个软不隆咚的小女圭女圭。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才没几个钟头,先前干干扁扁的小女圭女圭怎么好像突然膨胀了,跟老人家常言的"见风大"一样,和在手术室一比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也真的好看多了,不过,还是称不上漂亮。 "你不看看她吗?"当妈妈的喜悦冲走了先前的抑郁担心,何依蝶凝睇着他,再看看被护士抱在手上的小宝宝。 "呃——不用,你知道我对小孩的看法。"他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闻言,她有点失望,不过,她再次将目光放回小宝贝身上,她的五官简直是欧阳仲晴的翻版,只是始终不愿意将目光正对着她的欧阳仲晴,自然看不出这点。 这样也好,他快快走人,她或许还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尤其这会儿还有一个小生命进入她的生活。 "叩、叩、叩。"敲门声陡起,何嘉蓝随即开门走进。 "哥——"何依蝶虽然知道他就在医院,但兄妹俩一年多未见,乍见之下,心中顿时泛起了浓浓的酸楚。 何嘉蓝走近病床,不舍的看着苍白瘦弱的妹妹,"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她笑中带泪的将目光移向护士手上的小宝宝,"是丑了点,不过,等她长大后,你这个舅舅再替她的妈咪算这笔帐好了。" 他苦涩一笑,"怎么那么傻呢?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生孩子?quot;他的目光犀利的扫向靠在墙面的欧阳仲晴。 被这利光一扫,欧阳仲晴瞬间挺直了腰杆,尴尬的道:"何大哥,现在状况未明,你何必老对我冷嘲热讽?" "状况未明?"他冷笑一声。 "哥,真的不干他的事,你让他离开吧!"何依蝶忍不住开口。 "什么不干他的事?不然,你告诉我,你现在的爱人于格医生说他是在你怀胎这十月爱上你的,言下之意是,你认识他之前就已经怀孕了,那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是谁的?"何嘉蓝激动的说。 "不,不是,真的不是!"她心虚的逃避哥哥的目光。 "爱人?"欧阳仲晴听到她有爱人这事突然莫名的感到刺耳,而且她的爱人还是刚刚那个害他躲到厕所里大吐特吐的医生! "你和他真是情人?"他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问道。 她瞅他一眼,表情显得冷淡,"我想那不干你的事吧!" "呃……这……" "依蝶,老实说,是不是他弄大你的肚子的?"何嘉蓝仍很在意这一点。 "哥,让仲晴离开后,我们再讨论好不好?"她低声央求。 "依蝶,你难道……那个……"那一段相知相爱的日子里,欧阳仲晴是用心的在了解这个女人,因此,一看到她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还真的有问题呢! 他将目光再放回正舞动着小手的小宝宝身上?quot;她真的是我的?" "不!当然不是!"她急忙否认。 "你的态度太奇怪了。" 看她花容失色,一脸惊慌,他愈来愈觉得有鬼,只是随着他成了爸爸的这个可能性大增后,一股凉意从背脊窜起,他感到呼吸困难。 "没事的,我……我累了,我想睡了!"何依蝶知道再扯下去,根本不用等到检验报告出来,眼前这两个男人就会知道孩子的爸是谁了! "依蝶,别逃避问题。"何嘉蓝若有所思的观察她。 在他们愈来愈了然的目光下,她心跳如擂鼓,"哥,我催生了两天两夜才开刀生产,我真的好累了。" "依蝶——" "何大哥,请别逼她,让她小睡一下。"欧阳仲晴不忍看着她的小脸蛋布满为难。 何嘉蓝冷睨他一眼,"好,算你还懂得体贴,反正三天后报告就出来了,到时候你这个准爸爸看看要如何体贴妈妈!" 何依蝶没有说话,在他们两人偕同抱着宝宝的护士离开房门后,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心中暗忖,以哥的个性一定会得到答案后才让欧阳仲晴离开这里,而他知道真相后呢?他有未婚妻,而她有于格在身旁…… 好累,事情为何变得如此复杂? ??? 欧阳仲晴一踏出口,就看到站立在走廊上的珍妮。 何嘉蓝瞥了她一眼,突然想到她之前跟在自己身后,但却没有进入洞房。 珍妮从他的黑眸中看出困惑,她露齿一笑,坦承道:"依蝶一定猜到是我能通知你的,我想她一定对我很生气,因为她一直要我保密,不过,我并不后悔这么做,只是她现在身子弱,等到五天后,她要出院时,我再向她负荆请罪。" 何嘉蓝明白的点点头,对她有了更多的感激。 "珍妮,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欧阳仲晴走到她面前,表情难得的严肃。 她点点头,笑道:"不然你以为我站在这里当木头人是为了什么?" 何嘉蓝看看她再望向欧阳仲晴,"好吧,我先行离开。" 珍妮微微一笑,看着他转身离去后,指着长廊尽头,"那里有排椅子,我们到那里去谈。" 他腼腆一笑,"看来我的情形你很清楚嘛!不然,你一定会说我们出去喝杯咖啡。" "没错,五天内,何大哥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虽然他也很清楚你不是他留得住的,多半是你自己愿意留下。"她边走边说。 他扬扬眉毛,和她并肩而行,"没想到他也那么了解我。" 闻言,她噗哧一笑,"要了解你不难,苏丹。" 他开玩笑的睨她一眼,"我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可不是。" "你是个单纯的人,一开始知道你和皇帝、可汗和法老共组皇室黑帮,我差点没跌破眼镜。" 至今,她仍觉不可思议,对一个喜好音乐、做过最世俗的事也只是全球音乐巡回演奏的欧阳仲晴来说,科尼国际集团总裁之名只是挂着玩的,实质的运作全在他姐姐和姐夫这两个副总裁手里。 至于他的心思及那双修长有力的双手只用来弹奏、创造音乐和拥抱女人。 欧阳仲晴耸耸肩,俊脸也是一抹不解,"阿尔达说我是他挑中的四颗星之一又说我的存在可以柔和其他三王过于冷硬的磁场,"他莞尔一笑,"其实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差别,因为大半都是其他三王在处理皇室黑帮的事务。" "我对巫师阿尔达很好奇,听说他已经一百一十多岁了?" "嗯,知古今、识未来……"他顿了一下,"言归正传,依蝶的女儿是不是真的是我的?" 此时两人刚好已走到长廊间的休闲长椅上,珍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还是先坐下吧。" 他瞥她一眼,垂头丧气的坐下后,神情黯然,"你已经回答我的问题了,她是我的,对不对?" 珍妮在他的身边坐下,对他的平静颇感惊讶,"我还以为你会震惊得不支倒地,才要你先坐下,但看样子你有心理准备了嘛。" 他牵强一笑,"刚刚在病房内,依蝶一直逃避她哥的问题,我便心里有数了。" "那你——"她拉长尾音,想知道他下一步怎么走? 他轻咳了一声,清清干涩的喉咙,"我不知道,只是我想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喜欢小孩,依蝶是知道的,所以她长期固定的吃避孕丸,为什么她会''中奖''?" "很简单,因为她后来没吃,而你们时,你又不戴,你说呢?" "这……她为什么不吃药?"他真的不明白。 她仰头翻了翻白眼,受不了的道:"因为她不想吃,她想要为你生个孩子。" "可是她明明知道我……" "不喜欢孩子?"她瞪他一眼,"女人就是笨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她想为你生个孩子,也明白她将面临的是分离的结果,但她还是去做了。" "那她发现怀孕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是主动要求分手?"他一脸委屈。 "因为她心知肚明,你必定会要她堕胎,她当然得离你远远的。" "这……"他愈听脑子愈浑沌,"这不合理,她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要为了生一个孩子而跟我分手?" 她"受不了"的再白他一记,"说你脑子单纯还不信,到现在都还没转过来。" "珍妮——"他眼眶有点红了。 "好吧,我就说得白一点,因为她对你的爱没有信心。" "这……"他脸色丕变。 她摇摇头,拍拍他的手,"怪不了她,全天下有哪一个女人对你的爱有''永远''的信心?" "可是我是真的爱依蝶。"他忍不住辩驳。 "对,而且你也是''真''的爱田家妮!"她用力的吐槽。 他顿时语塞,因为突然意识到她的话是对的。 她喟叹一声,"这也不能怪你,你是天生的多情种,像我,"她啼笑皆非的摇摇头,"我还是你古早时代的第十二任女友呢!" 他抿抿性感的唇,表情显得很无奈,"但你还是我的红粉知己啊。" "是啊,哪一个跟你分手的女人到现在不是你的红粉知己?只要谁谁谁有经济上的困难或是生活过得不顺遂,你总是会拨空前去送些钱、衣服、礼物等等,再加上柔声安慰。" "毕竟她们都陪我走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他是感激啊。 "那依蝶呢?为什么你们分手这十个月来,你却对她不闻不问?" "这……"他像个犯错的小男生被大人质问似的,不安的低头?quot;只有她是主动要求分手的,但其他那一百零八位女人,包括你在内,都是我要求分手的。" "所以你就对她不闻不问?" "才不是,为了她,我浑浑噩噩的过了四个多月,不敢相信我这般真诚的爱情被她践踏扔弃……" "够了!"她忙不迭的打断他那如诗般的爱情话语,"我可不是十多年前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我听这些话,会觉得肉麻兮兮。" 他埋怨的睨她一眼,"还说呢,你一直都知道她的状况,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仰头翻翻白眼,"我想啊,但依蝶威胁我,如果我告诉了你,那她绝对会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且永远不再跟我联络。" "你屈服了?" "那当然!"她撇撇嘴角,"总得有人在她身旁照顾她,不然,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这……那个于格医生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和依蝶在一起?"说起他,欧阳仲晴的俊脸上出现妒意。 "人家爱她啊!"她故意以眼角瞄他。 "这是怎么发生的?依蝶也爱他?" "她爱不爱他我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自从我安排她到这儿产检后,于格对她是一见倾心,事后还从我这个大嘴婆口中知道她得独自生孕月复中胎儿后,更是全心全意的照顾她,说真的,人家的用心可不输你这个多情种。" "珍妮,别话中带刺?quot;他已经打翻了好几缸的醋坛子了!她还亏他。 "我可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她摊摊手。 他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呢? 老天,那个一点都不像他的小女圭女圭竟然是他的女儿,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像她妈咪依蝶呢? 珍妮站起身来,"我想你的疑惑都得到解答了吧?现在是不是该去陪陪你孩子的妈?" 他跟着起身,俊脸上显得很无措,"我……其实还是很纳闷。" "纳闷什么?" "为什么我和依蝶的女儿长得一点都不像我们两个?" 闻言,珍妮只觉得她被打败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被打败,她送给他一记超级大白眼,"拜托,她的五官跟你那么像。" "会吗?我怎么都看不出来?" 她挥挥手,转身朝长廊走,"那你就在依蝶身边多待些日子,不用几个月,你就知道那个小宝宝像不像你了!" 欧阳仲晴在视着她的背影,认真的考虑起她的话…… ??? 夜幕低垂,巴黎一向璀璨的夜色在今日显得更为热闹了。 欧阳仲晴位在巴黎市郊的一处独栋豪宅,这会儿挤满了欧阳和田氏两家的亲朋好友。 承袭了父亲黑发黑眼的欧阳维安在安抚一室纷扰争执无效后,终于受不了的赶走了大半的人,仅留下田家妮和田家妮的父母。 必上了大门,她回头走到客厅,便将目光移向田家那三口子身上,尤其是田家妮,她那身价值不菲的新娘服还穿在身上呢! 只是自她从医院回来这儿后,面对众人的问题皆一声不吭。 欧阳家的大家长欧阳烈对儿子的再次逃婚颇有微词,虽然这已是第n次了。 "我想我还是要代替我儿子向你说一声抱歉。"欧阳烈中年沉稳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并不是浪漫的人,但妻子西尔薇亚却是惟美浪漫的崇尚者,当初为了赢得芳心,他确实下了一番功夫去学习浪漫,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承袭了他东方人的现实世俗观,儿子却遗传了他母亲凡事浪漫的基因。 金发蓝眼的西尔薇亚有着法国人深邃的轮廓,保养得宜的她,虽然年近五十五岁,但看起来不到四十。 一身粉红香奈儿套装的她走到田家妮的身边,亲切的拍拍她的手,"别伤心了,说起来,你也知道仲晴不是第一次扔下新娘……" "妈,你也拜托好不好?都什么时候了!"欧阳维安受不了的打断她的话。 "我只是想告诉她,爱情的得与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仲晴爱过她。" "妈!"她吐了一口长气,看着自己的丈夫,"你带妈先到楼上去休息好不好?" "可是……"西尔薇亚还不想离开。 "老婆,听女儿的话。" "你……"她噘起了小嘴。 欧阳烈尴尬的低身亲了她的嘴一下后,西尔薇亚才开心的跟着女婿及孙子上楼。 田杨朝和李盈盈同时叹了一声,有心理准备是对的,婚真的没结成,只是当初劝女儿多考虑一会儿,她却不听。 他们分别坐到女儿的两侧,关心的道:"跟我们回台湾,好不好?" "不,我不走。"她摇头拒绝。 "我弟有跟你说什么吗?"欧阳维安对每回要处理这种事情虽感心烦,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将心比心,她的耐心就又跑了出来。 田家妮润润干涩的唇,将目光对上这名气质出众,也是商圈著名的女强人身上,"他要我等他五天,到时候婚礼是否继续进行,他会作个决定的。" "那他到底为什么落跑呢?还跑去医院做啥?quot;两鬓飞白的田扬朝忍不住又问。 "有个女人在生孩子。"她闷闷不乐的道。 "那干他什么事?"一身雍容华贵的李盈盈接着问。 "没错,我弟的女朋友虽多,但每一个都被教育成不可生他的孩子,否则他一定走人的!虽然有不少女人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我弟向她们求婚,她们就可以生小孩,结果——"欧阳维安摇摇头,"我弟就和对剿蛋莅荩?quot; "可是那女人是他前任女友,而且推算时间,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他的!" 闻言,欧阳烈和欧阳维安傻眼,不敢相信有人"闯关成功"? 因为欧阳仲晴对孩子是敬而远之,视孩子为浪漫的破坏王,他是绝不可能让他的女人怀孕的! "岂有此理,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啥?"田扬朝气不过的一把拉起她。 "爸,可是还不确定……" "可他留在那里了,却要你一个人回来。"李盈盈舍不得的点醒仍执迷不悟的女儿。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留下来,我要知道他的决定是什么。"田家妮不愿放弃他,毕竟他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着。 除非他坦言他爱那个女人多过她,那她才会放弃这段感情。 田扬朝夫妇见女儿执拗的神情,明白他们是劝不动她了。 只是他们不能久留,台湾的事业还要他们两老回去经营。 "好吧,那你先留下,不过,我们得先回台湾了,当然,有任何消息或变动,一定要跟我们联络好吗?" "嗯。"她僵硬一笑。 "更是不好意思,田先生、田太太。"欧阳烈起身送客,这称谓也在今天起有了变化,不再是亲家公、亲家母的唤了。 他们离去后,欧阳维安看着坚定举步上楼的田家妮,老弟这次的目光还真不错,这女人超有主见而且理智不哭闹。 "维安,帮爸走一趟那家医院,探探实际的状况。"送走了客人,欧阳烈马上指示女儿。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也想去瞧瞧那个可能是仲晴的宝宝到底长啥模样!" 第四章 于格私人妇产科内正上演着一场音乐飨宴,那是何依蝶独赏的音乐会。 迷人的优美旋律从欧阳仲晴手中的小提琴流泄而出,专注的神情让他俊美的脸孔更加吸引人。 一曲完毕,人称天才音乐家的他,脑海中有上千首乐曲,他继续深情演奏,而这一首又一首的曲子全是何依蝶最钟爱的。 只是她盈眶的热泪却泄露了她激动的心绪,欧阳仲晴连忙停止演奏,将小提琴放回盒子后,急忙走回她身边,关心的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很想再次对他说,别如此温柔待她,但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因为这一天下来,她已说了不下数十次。 "是不是饿了?都一天了,怎么还没排气呢?"欧阳仲晴不舍的轻抚她的脸。 她如遭电极般震了一下,随即以没有打点滴的右手拉开他的手,"别这样。" 他愣了一下,俊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情,"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的手又没毒。" 她幽然一叹,"仲晴,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 又要他离开? 他摇摇头,转身拿起小桌上的水杯,用棉花棒沾点水润润她干涩的唇瓣,"不是说好,等你出院后再说吗?" "珍妮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从下午我睡醒后,你就有点心神不宁。" "怎么会?我不是一直拉小提琴给你听?" "别骗我,她一定跟你说了什么?不然,她不会到这时候都还没来看我?quot; 他轻叹一声,将水杯和棉花棒放回桌上,回身凝视着她道:"你真的想知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 "好吧,她说你的女儿是我的,呃就——是我们两人一起制造的。" 闻言,她脸色刷地一白,珍妮明明发过誓不会向他说的,为何不守信用? "是我逼问的,当然,她也很愿意说。"他的表情显得很无辜。 "算了!"反正瞒也瞒不住,她不得不看开了,就算珍妮不说,一待检验报告出来,结果还是一样。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如珍妮所言,对我的爱没有信心?" 这个大嘴巴!"我……" "我是真的爱你啊,而爱情是建立在互信互谅上,你不该对我没有信心。"对这一点,他感到相当的不平。 "是吗?"盈眶的热泪滴下,心中满满的怨怼也瞬间爆发,她咬着下唇凄然的道,"那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曾经有过一百多个女朋友的男人有信心?" "但在我们交往的那段日子里,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啊!"他委屈的反驳。 "再来呢?我会是你此生的最后一个恋人?" "这……"他瞬间语塞。 她悲哀的笑了笑,"连你自己也没有答案,对吗?" 他爬爬刘海,"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我们当时相爱,就该珍惜当下——"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她苦涩的摇摇头?quot;我不是那种女人,如果你真正懂我的话,你就该明白。"他摊摊手,"就因为如此,所以你要偷偷生一个孩子?" "我是。"她坦承不讳,但泪水再次溃堤。 他走近她,想将她拥入怀中,但她忙摇头拒绝,"不,不要,我们毕竟已是过去式了。" "我想安慰你。" "那倒不如去安慰你的现在式——田家妮,如果我是她,昨夜绝对是一个难捱的夜。" "为什么要一直提到她?" "为什么不提?你爱她,不是吗?" "可是,"他揉揉发疼的眉心,"我对你也还有感情。" "仲晴!"听到这话,她并不感到高兴,反而觉得痛苦,"为什么呢?我不明白,你怎能大言不惭的说对我还有感情?quot; "因为这是真话。"他的表情很真诚。 她难过的拭去脸上的热泪,"你今天当的不是伴郎而是新郎,还记得吗?" "我承认,但治疗情伤的最好方法就是赶快投入另一段恋情,我和家妮……" "你错了!" 他浓眉一皱,"我错了?" "真正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被取代的。" "是吗?可是我一直是这样走过来的。"他从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那代表连我在内的一百多个女人都不是你的真爱。"她觉得很悲哀。 "不,我肯定你是,你绝对是。"他对她的爱尚未了,是她提议分手的。 她摇头叹息,"仲晴,爱情是要学习的,而且是无止境的学习,而你并没有,你只是一直在自己的恋爱模式中打转。" "我不是!" "你是!"她闪烁着哀伤的眸光紧紧的锁住他愈来愈不安的视线,"阳光、空气、永,是人生活的必备条件,但你多了一项''爱情'',而且要绝对浪漫。" "依蝶,我不明白,难道浪漫的爱情也是一项罪过?" "不是罪过!只是生活总有现实的一面,就拿孩子来说,你一直认为他们会是浪漫的破坏者,所以你不愿生命中出现他们。" "顶客族愈来愈多了,我想我并不是个异数。" "但是理由不同。"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quot;欧阳仲晴难得有被激怒的时候,仔细想想,他甚至是头一回尝到生气的滋味。 因为崇尚浪漫,再加上音乐的薰陶,心平气和及悠闲的生活步调让他愉悦的迎接生活的每一天,这番怒涛汹涌的感觉还是头一遭。 "你是恐惧小孩,而他们是不想要小孩。" "这有什么差别?"他怒气冲冲的反问。 "不想要小孩的夫妻终究会明白,夫妻俩共同组织而成的家庭才算完美,到时他们或许就会考虑生孩子,至少他们并不排斥和别人的小孩在一起,但你不同,你不想也不要和小孩在一起,不管是你的或他人的。" "就算是这样又如河?我有权选择我要的生活方式?quot;他火冒三丈的怒道。 "是,"见他火气冒了上来,她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你可以走了,因论在我选择的生活方式里,并不希望有你存在!" "你……"他头一口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温柔的小女人生了孩子后怎么转了性? 她侧身背对着他,冷冷的道:"请你离开,反止答案已经揭晓了,但对你还是没有什么差别,不是吗?" "好,我走!"气急败坏的他转身就走。 房门关上了,何依蝶白皙的脸颊流下两行清泪,"这样就对了吗?" 可是她的心为何如此不舍? ??? 欧阳仲晴气冲冲的一出病房门,居然看到欧阳维安笑盈盈的和何嘉蓝在交谈。 欧阳维安一见到他,便和何嘉蓝握手,"放心,这事我会负责的。" 何嘉蓝笑开了嘴,给了欧阳仲晴别有意味的一瞥后,便转身越过他,走进病房陪妹妹。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心情欠佳的欧阳仲晴没好气的问。 她错愕的看着他,接着饶富兴味的道:"我没看错吧?我那个从不生气的弟弟这会儿是火冒三丈的?" 他咬咬牙,"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那样的不可爱!" "这什么意思?" "不可理喻!强词夺理!" 她笑开了眼,"天啊,当了爸爸的人就变得这么不一样?老说女人是全世界最可爱、最美丽的动物的弟弟,如今却……" "姐,够了吧,我心情很糟!"他真的没有心情哈啦。 "怎么会?头一次当爸爸的人该是欣喜若狂的。" "你怎么知道我当爸爸了?"他一脸错愕。 她拍拍他的肩膀,"我刚去育婴室看过了,何依蝶的那个小宝宝和你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他俊脸一愣,忙不迭否认,"怎么可能?她那么丑!"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而你刚好是颠倒!"她笑笑的看着一脸疑惑的弟弟。 "骗人,我不相信!" "那叫爸妈来看啊,当初你那丑丑干干扁扁的样子书妈哭得柔肠寸断,怎么也不相信生了你这个丑巴巴的小男娃。" 青天霹雳!这时就算他心中还有一丝小小的疑惑,也全没了?quot;老天!"他申吟一声,用力的拍了额头一记,"我当了爸爸?我当了爸爸川。" 她拍拍他的肩,"走,带我去看你女儿的妈,咱们的喜帖可得换了。" "换喜帖?"他的俊脸又是一呆。 她理所当然的点头道:"新娘子换人当了,不换喜帖行吗?" "可是她现在很不可理喻,我根本不想娶她!" 她不开心的瞪着他,"我刚刚可跟何嘉蓝,也就是你未来的大舅子说好了,这婚事是说定了!" 闻言,他脸色一沉,"姐,什么时候换你过问我的事?" 她耸耸肩,"没办法,这次情形不同,我多了一个侄女,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女在外流浪。" "可是……" "别可是了,你也很清楚爸的脾气,他和我是一样的,绝不会不管这件事。" 语毕,她一把拉住他的手就朝病房走去。 ??? "我不会嫁他的!" 唉进病房,欧阳姐弟听到的就是何依蝶这声斩钉截铁的拒绝。 欧阳维安诧异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精致大美人,虽然她现在看来孱弱了些,但黑眸中的璀璨光芒待是吸引人。 她开玩笑的拍拍怔在原地不动的弟弟,"听到没?你不想娶,人家也不想嫁呢!" "姐——"他送给她一记白眼,随即将目光放在何依蝶身上,"你说的是真的?quot; 她点点头。 "依蝶,别太任性,你有小孩了!"何蓝嘉忍不住提醒。 "哥,我想我养得起她,好吗?" "但你没办法给她父爱!" "这问题我们刚刚已经争执过了,我不想再谈。" "恐怕你不谈不成。"欧阳维安走了过来,笑盈盈的看着她,"我是维安,你女儿的姑姑。" "这……"何依蝶不安的眼神在她和欧阳仲晴间来回。 "我想你比我清楚我这个多情的弟弟有多少女人,所以我们家的人都不想管甚至不愿去认识他的女朋友,只是偶尔在他的婚礼中出现一下,"欧阳维安朝她眨眨眼,"你知道的,做做样子嘛,反正我们猜到他一定会落跑?quot; 她的亲切令何依蝶的心安定了些,她打开心防,真诚的道:"你这么清楚他的个性,应该也会赞同我的决定。" "情形不同啊,我和家人一直以为这世上不可能出现他的小宝宝,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何依蝶瞅了沉默的欧阳仲晴一眼,淡淡的道:"事实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想让他介入我和女儿的生活。" "我就这么碍你的眼吗?"欧阳仲晴突然开口,一脸阴霾。 她愣了愣,忙解释,"我这么说错了吗?你姐不是一进来就说你也不想娶我?" "这——"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何必搞得这么勉强,我并不想拖累任何人!"她真的很累。 "可是你欺骗了我。" 她柳眉一皱,"我欺骗你?" "你没有继续吃避孕药,怀了我的孩子,这不叫欺骗?还说你不想拖累任何人?" "欧阳仲晴,你的口气太差了!你是不是男人啊?"何嘉蓝满脸不悦。 "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事实是我不知道她想怀孕,而且还刻意受孕,但你们全要我负责!"他刚刚的火气还没消呢! "够了!我可不可以请你们离开?"何依蝶真的快受不了了! "弟弟,我和嘉蓝可以先离开,但你得留下来。"欧阳维安盯着欧阳仲晴道。 "为什么?我也受够这一切了,我整个思绪都浑沌了,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他烦躁的爬爬刘海。 "那正好,留下来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姐——" 欧阳维安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不过,她倒是很有良心的帮他先"清除"一些闲杂人等,"这件事我会向爸妈说还得再确定一下,别让他们一拖拉库的亲朋好友过来吵你们,不过,可不能拖太久,尤其对等着含饴弄孙的爸妈而言。"再次向他眨眨眼,她俯身亲了何依蝶的脸颊一下,"好好休息,再见。" 何依蝶微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觉得无力极了。 何嘉蓝则轻拍她的手,"多替自己和女儿的未来想想,别太逞强。" 随着欧阳维安和何嘉蓝的离去,病房内又剩下他们两人。 欧阳仲晴沮丧的看着她,声音沙哑的道:"我还是要回去一趟,法老给我一颗紫冰丸,听他说,吃了那东西,不管什么疑难杂症随即药到病除,你等一等,我马上回去拿。"这样可以让她免于承受剖月复产后的痛苦。 "不用了!"她语气淡漠。 对她的刻意疏离,他隐隐觉得满月复的怒火又烧灼而上,他咬牙迸射,"惹来这一堆麻烦的人是你不是我!" "所以我要你离我远远的,什么都别理我行不行!"她眼眶泛红。 他冷睨着她,"等你吞了紫冰丸后再说吧!" 语毕,他怒气冲冲的大步离去。 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非得将他激得火冒三丈才行吗? 欧阳仲晴一走,何依蝶便按铃唤来护士,请她帮忙叫于格进病房一趟,她心知肚明欧阳仲晴一旦想重新拥有一个女人时,他绝对会紧追不舍的,所以她得趁这个时间赶紧出院,摆月兑掉他。 在何依蝶的央求下,于格没有二话,亲自将她带离医院,他明白一旦她和欧阳仲晴相处的时间拉长,他得到她的心的机会将会更小,而他是绝不会冒这个险的。 ??? 欧阳仲晴直奔家中,无暇理会田家妮及家中老少一拖拉库的问题,他脚步未歇的带了珍贵的紫冰丸便转往医院。 而他的脑海也开始为自己和何依蝶的婚礼勾勒一幅美丽的蓝图,依蝶喜欢山、水和花,所以这场地得好好的找一找…… 带着兴奋的心情直奔医院,却在门外碰见官皓晶。 "你不用进去了。"官皓晶阻止他。 "为什么?" "因为女主角已经不在医院了。" 他错愕的问:"怎么回事?依蝶怎么可能不在医院?" 辟皓晶一脸平静,"我原本只是过来要跟你说声再见,我要回可汗的别官了,没想到却看到于格开车载着何依蝶离开,而且她的手上还抱着小宝宝,我到医院里面问,护士说她提早办出院,而于格院长也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为什么?她明明知道我回家帮她取紫冰丸……"他愣了愣,不敢相信她再次从自己的身边逃开。他难过的红了眼眶?quot;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摇摇头,"不过,依我们皇室黑帮的势力,要找到他们的行踪并不难。" 欧阳仲晴皱起浓眉,"为什么我觉得你还有话没说完?" 他点点头,比女人还漂亮的明眸快速的闪过一道同情,"我想留住一个人的心比较重要吧。" "你是说就算我找回她,她还是会再次离开?" 他点点头,"你总不能找人监视她,或将她当成禁脔吧?" "可是她爱我啊,为什么……"他痛苦的握紧双拳,"这么急着逃开我吗?她才开刀三天,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官皓晶试着想要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情绪翻涌的欧阳仲晴正视着他,"我想再到医院里面去问一问。"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欧阳仲晴朝他点点头,回身朝医院走去。 她对他的爱还是没有信心吗?所以她宁愿承受牵动伤口的痛楚不告而别,宁愿选择于格当她和宝宝的守护神…… ??? 欧阳仲晴问了多名护士及两位医生,但他们都不清楚于格要将何依蝶带往何处。 他沮丧的走到她的病房,却发现房门大开,激烈的争执声从敞开的大门传了出来。 "你是笨蛋!于格怎么可能是依蝶孩子的爸?!"珍妮气急败坏的大叫。 "你别惹我,我的心情够差了!"何嘉蓝的怒吼声也不小。 "我懒得理你这个笨蛋,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依蝶到这里产检时才认识于格,你不用大脑也用小脑想一想……" "闭嘴,珍妮!" "我想,可是我管不住我的嘴,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cia情报员居然会没脑子!" "你……" "何大哥,是你让于格带走依蝶的?"欧阳仲晴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 何嘉蓝以眼角瞄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找不出理由阻止他们走。" "因为你认为于格是依蝶孩子的爸爸?"欧阳仲晴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不是我''认为'',是dna的检验报告出来,你和那个宝宝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欧阳仲晴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于格说报告出炉了,你不是孩子的爸。"何嘉蓝也觉得无力,当初怒冲冲的破坏他的婚礼,还将他带来医院,结果他竟不是…… "别听这个笨蛋胡说,你才是孩子的爸!"珍妮快疯了,事情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呢? 欧阳仲晴黑眸窜起两簇怒焰,看来他是当了傻子了! 二话不说,他转身步出门外。 珍妮想也没想的就冲到他面前,"仲晴,我守在依蝶的身边十个月,她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他咬咬牙,"我想你没有''寸步不离''吧?" 她愣了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做那档子事不需要太久。" "你——"珍妮气得直跳脚,送给这两个男人一记超级白眼后,气呼呼的道:"算了,反正后悔的人一定不是我,你们要当笨蛋就当笨蛋吧!" 语毕,她大步越过欧阳仲晴的身边,转身离开。 欧阳仲晴和何嘉蓝两人的目光对视一眼,接着欧阳仲晴一手插入西装口袋,将装着紫冰丸的小瓷瓶掏了出来放在桌上,他嘲讽一笑,"这算是我送那对新人的贺礼吧!" "新人?"何嘉蓝浓眉一皱。 "依蝶的个性该是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当然,"他扯扯嘴角,"吃了这颗紫冰丸后,身体复原得快,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帮宝宝添个弟妹。" 何嘉蓝无言,这个乌龙事件全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他能驳斥什么? 欧阳仲晴离开了,但心中怒火汹涌,对那个耍了他的何依蝶,他真是既怒且恨啊! ??? 于格开车载着何依蝶母女在高速公路上奔驰。 一路上,于格的目光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着直视窗外沉默不语的何依蝶。 "你真的舍得离开他?"于格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何依蝶沉静的脸庞一黯,闷闷的道:"嗯。" "是吗?"他直视着前方宽敞的道路,"我……我原以为你会和欧阳仲晴重修旧好。" 她摇摇头,"你想太多了,我和他早已是两条平行线了!" "可是我看他对你似乎旧情难了。" 她低头凝睇着熟睡在怀中的女儿,"他对每个爱过的女人都是如此。" "是吗?但他似乎很了解你的一切。" 她没有说话,欧阳仲晴对他爱的女人都是竭尽所能的去了解、去疼惜……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我对你哥撒了谎,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而欧阳仲晴得知真相后又会如何?他是你女儿的亲生父亲啊!"于格虽然带着她离开那个是非地,但心中却不踏实。 她润润干涩的唇,将目光从宝宝的小脸蛋上移到后视镜,镜子里他忐忑不安的神情清楚可见。 "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就算他想纠缠,也没机会了。" 他眉头拢紧,"什么意思?" "我……"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惴惴不安的问,"你愿意娶我吗?" 闻言,他的眼睛倏地张大,呼吸为之一窒,踩油门的脚也不由自主的移了位,他欣喜若狂的回身握住她的手,"依蝶——" "小心车子!"她急忙大叫。 他这才回过神来,记起自己还在高速公路上! 他慌忙的回头看路、重踩油门,但他的心跳仍快如擂鼓,他从后视镜看着低头不语的她,"你是说真的?" 她困窘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不,我听到了,怎么可以说你没说呢?"他眉飞色舞的对她一笑后,便将车子停靠在路肩,闪起双黄灯后起身下车,绕到后座欣喜若狂的紧握着她的小手。 她对他的狂喜感到内疚,"于格,我还是得坦白一点,我的心里其实还爱着仲晴,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一辈子拥有他的爱,所以要你娶我绝对是个自私的要求。" "我不介意,我有信心能将他的影子在你的脑海中永远剔除。" 他有信心,但她自己却没有把握,可是一旦她为人妇后,向往浪漫的欧阳仲晴应该也对自己没兴趣了吧,那样,她就能拥有一个平静的人生了! 于格没有察觉她黑眸中的些许落寞,仍沉浸在极度狂喜的他俯身给她一个温柔的吻,"我爱你,依蝶。" 她勉强的弯起嘴角,被动的接受这个让自己的心更加沉重的深情之吻。 第五章 欧阳仲晴豪宅的后花园栽种了各式美丽的花卉,每一种花的栽种都是为了纪念一段逝去的爱,因此如果细数这里及一旁玻璃温室的花卉,至少有一百种以上。 而由后院看出去,则可以看到塞纳河中双岛的特殊景致,还可以远眺圣母院。 虽然同为皇室黑帮的四大王之一,但生性浪漫的"苏丹"并没有像可汗或法老一样有座自己的别宫。 他的住所大都是两层或三层楼的独栋豪宅,坐落于世界各地,每当一段恋情发生时,他会情痴的买下与爱人为邻的住所共筑爱巢。 而当恋情过去时,那一栋栋爱的小屋便成了道道地地的"冷宫",成为他哀悼恋情的地方,当然?quot;哀悼"的时间都不久,除了他和何依蝶的那段情之外。 由于她是第一个主动分手的爱人,两人当时同居的"黎银小屋"自然也成了他的伤心地,他已经许久没回去了。 凝睇着众多花卉中属于何依蝶的黛安娜粉色玫瑰,他的心情再次陷入谷底。 "仲晴——"一旁的田家妮忧心忡忡的想唤醒陷入沉思的他。 自他从医院回来之后,接连着七天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都是数杯咖啡入肚,仿佛只有咖啡的苦涩滋味可以掩盖他心中的苦,一张俊颜也没有以往的柔意,镇日眉头深锁。 而且她若不主动交谈,他的眼神甚至不曾停顿在她身上。 欧阳仲晴长叹一声,将目光从绽放的玫瑰移向一袭白色银穗套装的田家妮身上,她虽略施脂粉,但神色欠佳,眼睛下有隐约可见的黑眼圈。 他对她有着愧疚,但他没法子管住自己的心,老是在那个背叛他的爱的女人身上…… "对不起!" 这句话包含了千言万语,田家妮听了忍不住心酸,这段日子来,她不时的提醒自己别像个歇斯底里的妒妇,要冷静自持的处理这场靶情危机,因为就连她自己也受不了哭闹的女人。 她眼眶泛红,"你真的还爱她吗?" 他没有点头,连他也不明白心中那股爱怒交加的万般情绪是不是爱?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坦言道;"和你相遇时,正好是我感情的低潮期,她主动提分手,我错愕难从,我不敢相信我最钟爱的女人居然要求离开我?!但现在,她……"他忽然住口不言,实在不明白自己在何依蝶的心中算什么?居然和他一分手就怀了别人的孩子。 田家妮从他略显激动的明眸,已经看出他对何依蝶的眷恋有多深了,"我似乎不必再守在你身边了,你需要的女人不是我!" "家妮——"他不舍的看着她丽颜上的悲恸。 "以前我对一些好友不顾一切,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试图挽回逝去的爱嗤之以鼻,但现在我居然也想不顾一切的留住你?" 欧阳仲晴凝睇着她脸上的哀伤无言。 她深吸了一回气,咽下梗在喉间的硬块,"不过好笑的是,我虽然想这么做,但理智却告诉我,那是无济于事的。""我无意伤害你,家妮。"他幽幽的道,眸中有着浓浓的歉意。 她哽咽的说:"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他苦笑一声,"她早走了!" "走了?!"她错愕的看着他,他和何依蝶的事最后到底怎么了?欧阳仲晴一直闭口不谈,因此她也着实不明白他这一星期来的郁闷从何而来?但由此看来该是何依蝶的离去让他郁郁寡欢吧! 她交缠着十指,强抑下喉间的酸涩,哽声道:"伯父、伯母都很担心你,也看不下去你这样子抑郁过日子,所以一早就叫维安姐到医院去查个清楚,不过,我想我已经知道你满面愁容的原因了?quot; 他蹙眉,喑哑着声音道:"还查什么呢?查我如何像个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傻子?"她柳眉一拧,不明白他话中所指为何? "你确实在当傻子!"欧阳维安人未到,声先到。 欧阳仲晴眼睛飘向正从长廊朝他们走来的姐姐,他心中一沉,不耐的撇撇嘴角,"我心情不好,别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心情当然不好喽,你''自以为''是于格让何依蝶怀孕生子的嘛!"一身银白套装的欧阳维安心情显然很好,笑咪咪的。 "我没有自以为是。"他不明白姐姐的心情怎么会那么好? "珍妮没说错,你确实没脑子,是个大笨蛋!" "姐——"脸色铁青的他赏给她一记白眼,要她注意自己的说词。 欧阳维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雕刻精美的木桌上,"看看吧,看得出来是谁的照片吗?" 欧阳仲晴根本不必细看,光瞥一眼那干扁的小娃儿,就看出那全是何依蝶女儿的照片,"是''她''的女儿?那又如何?" "驴子!"欧阳维安回送他一记白眼,"看看日期吧,有的是你的婴儿照呢!" 闻言,他的目光立刻回到那些婴儿照片上。 而一旁的田家妮更是死盯着那些有的呈淡黄、有的白净的相片上,看着几乎难以分辨的两个婴儿,她的心更酸了! 欧阳维安对田家妮眼眶泛红的凄凉神情也感无奈,她看着弟弟,指着一桌子的相片,"依蝶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看看你们父女俩在婴儿时期长得有多像,你还有疑问吗?" 他仍旧不信,嗤然一笑,"不,不是这样,dna……" "那可以做假,尤其检验的人是于格。"欧阳维安继续点出重点。 他脸色悚然一变,"你的意思是……" 欧阳维安笑笑的耸肩,"我向于格私人妇产科的代诊医生调出你的资料,结果dna测试值显示百分之九十九你是小宝宝的爸爸,至于于格为什么说谎……"她意有所指的瞅了一脸哀恸的田家妮一眼,"如果我是依蝶,而且仍然深爱着你,我想我也会隐瞒事实,毕竟你有你的幸福,我不会想介入,也不想伤害另一个女人。" 欧阳仲晴性感的唇瓣抿成了一直线,如此说来,是她蓄意串通于格诳了他?! 可恶!她是他深爱的女人,她却不顾他的感受私自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又撒谎擅自远离他的人生。 欧阳仲晴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气愤,他要将她揪出来,至少要从她的口中得到真实的答案! 他冷凝着俊颜起身,大步的朝主屋走去。 "仲晴,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欧阳维安忍不住在他身后追问。 "我要动员皇室黑帮的成员找出她,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那你的女儿?" 他苦笑一声,"你还真不忘提醒症结所在。" "谁教你对宝宝一向敬而远之。" "请注意!她''可能''是我的女儿。"毕竟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 "她确实是你的女儿,苏丹!" 一个男人的声音蓦地响起。 欧阳仲晴将目光飘向脸色苍白,急匆匆大步走来的何嘉蓝身上。 说来何嘉蓝的心情也郁卒透了,刚刚被珍妮和欧阳维安叫到于格私人妇产科看dna的资料后,他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白目",随随便便就被妹妹及于格的话给唬弄过去。 包何况,在这之前,于格还曾向自己抗辩过他是在妹妹怀胎十月时才对她产生情愫,他怎么可能是她孩子的爸? 唉,他听到dna的检验结果实在太震惊了,居然没有发现中间的前后矛盾?! 若不是珍妮和欧阳维安汲于查证,这事情真是被他愈搞愈乱了! 查明真相后,欧阳维安和何嘉蓝皆急于让欧阳仲晴知道事实的真相,但珍妮话可说白了,她不想来看"两个笨蛋",要他们自己去解决,而他虽跟着欧阳维安回来这儿,却思绪复杂的得在前厅整理一下思绪…… 欧阳仲晴走近他,直视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这辈子从没这么窝囊过,只是谁又知道我妹会联合于格来骗我?我刚被珍妮还有你姐找去医院看了dna的资料,结果……唉!"他的表情显得相当沮丧,从口袋里拿出先前欧阳仲晴交给他的紫冰丸瓷瓶递给他,"还是物归原主,我想你比我有能力找回她。" 欧阳仲晴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将瓷瓶握在手心,"虽然她对我的爱没有信心,不过,我会努力克服这一点的。" 当然,前提是她得承认孩子是他的,否则若他再次被当成猴子耍,他也对不起自己! 望着欧阳仲晴俊脸上的决心与深情,何嘉蓝相信依蝶的未来应该会很幸福美满,只是眼前还有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我前两天接到于格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在准备他和依蝶的婚礼了,就在五天后,但他们尚未决定地点,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他那时还衷心的恭喜他们。 闻言,欧阳仲晴俊脸倏地惨无血色,这个女人居然敢带着他的女儿去嫁别的男人? 他隐忍下满怀的波涛怒火,"看来我得马上下达皇室黑帮动员令!"没有一丝迟疑,他快步的直奔主屋,冲往二楼电脑室。 "他眼中都没有我的存在。"田家妮的心上凉了半截,神情哀戚。 欧阳维安揉揉眉心,显然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女强人,遂将求救的目光望向何嘉蓝身上。 何嘉蓝投降似的高举双手,"珍妮直叫我笨蛋、驴子,我想我不适合去安抚女人。" 田家妮可是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啊,哪容得自己变得如此脆弱不堪?她忍住喉头泛酸的苦涩,大步的转身离开。 ??? 皇室黑帮四大王专属的连线网路上,皇帝、可汗及法老再次共聚一堂,而聊的正是目前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苏丹。 "真难以想像,那个情圣也会栽跟头?"龙绝尘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该说是何依蝶高竿,欲擒故纵,这下苏丹这辈子恐怕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司君尧有不同的见解。 "我不这么认为,我们全看过何依蝶的资料,苏丹是她唯一交过的男友,但在这之前,她身边可有多人追求,若不是好友珍妮牵线,也许她现在还是处女!"木村沧雨难得大发言论,自从身边有了巫梨心后,他对女人的细腻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也对,只要苏丹有心,女人要逃过他的温柔情网根本是不可能的。"司君尧点头赞成。 "而且他最厉害的一点是他爱的女人都很明理,没有那种泼妇骂街的妒妇,才可以让他一个接着一个的换,然后,轮着和卸任女友当朋友。"木村沧雨就事论事,但笑意不浅。 蓦地,画面突地一闪,欧阳仲晴也加入这场三巨头会议中,"你们很悠闲嘛,还有时间在这儿嚼舌根!" 司君尧打趣道:"你不是下达动员令去找你的妻女?怎么有空在这儿?" 他大大的叹息一声,"我从来不知道咱们皇室黑帮的情报网路那么弱,人都找了四天,居然还找不到她们?quot; 三大王露出诡谲的笑容。 欧阳仲晴眉头一皱,察觉到他们的异样,"你们笑什么?" 司君尧耸耸肩,"没事。" "没事!" "没事!" 龙绝尘和木村沧雨接连答话。 他们愈这样,愈让欧阳仲晴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们知道她的行踪?对不对?"他俊美的脸孔一下沉了下来。 三大王同时爆笑出声,没错,是他们三人将情报压下来的,为的是想看看这次苏丹到底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 欧糁偾缙?萌?矸6叮?quot;你们真的太过份了,亏你们还是我的至交好友!" 龙绝尘笑笑的睨他一眼,"我封住消息的动机可跟他们两人不同,他们是要报你动不动就扔红帖的仇,而我则是对你''带坏''他们两人的事发泄一些抑郁而已。" "什么带坏?什么扔红帖?"他气得大声咆哮。 "他们两人现在也是宋紫吟、巫梨心first,黑帮事务second,而你呢?从来都是女人的事第一,现在他们跟你唱同调,你说是不是你带坏他们?" 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在一旁猛笑。 不过,欧阳仲晴可笑不出来,"算了,算了!快告诉我她们在哪里?算算时间,他们明天就要结婚,如果晚了一步,我就要失去她了。" 三大王再次露齿一笑。 司君尧提起嘴角,"晚了就晚了,反正你这落跑新郎扔掉的新娘那么多,回头再找,随便也捡得到十个。"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只要依蝶!"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铁定来不及阻止婚礼呢?"木村沧雨好心的给他另一个消息。 "这……"他顿时呆若木鸡。 司君尧看他失魂落魄、怔愕不语,眼神和其他两王交换了一下目光,看来多情种这回是玩真的了。 "这样吧,我们替你抢新娘。"龙绝尘很够意思的提出见解。 "抢……抢新娘?"欧阳仲晴愣愣的看着他。 "这真是好笑,以前都是他扔新娘,这次要抢新娘?"司君尧是啼笑皆非。 但回过神来的欧阳仲晴可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quot;好,就帮我抢新娘,或者先帮我阻止婚礼进行,我搭直升机直接去接她。" "好,那就快点进行吧,再过不久,于格就要为她戴上五克拉的钻戒了!"木村沧雨一说,其他两人便龇牙咧嘴的大笑出声。 有没有搞错?!他们连细节都这么清楚?! 可恶!居然都不说,让他像个疯子似的四处找人! 气得牙痒痒的欧阳仲晴将这笔帐先记下了,日后有机会再跟这群损友要回来! ??? 圣马丁的小小教堂内,正举行一个既简单又隆重的婚礼,除了当地几个戏耍的小孩是宾客外,就只有神父、一对新人和一个小婴儿。 落日的余晖照在幽静的白色沙滩上,让粼粼水光也映染上橘澄的粉彩,而一旁绵延数里的葡萄园则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半绿半紫的美丽景致。 于格在财富上可能不及欧阳仲晴的百分之一,但也是个小有成就的妇产科医生,他想给依蝶一个美丽的世纪婚礼,但被她婉拒了。 婚礼只是个形式,她只想简简单单的完成终身大事。 此时,她身着款式大方的朴素白纱,全身并无珠宝首饰,头发简单的挽起,利落的装扮让精致倾城的粉脸散发出一股清纯气质,在于格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子。 他手中拿着两人的结婚对戒,虽然她并不想要这只昂贵的五克拉钻戒,但对他来说,这是唯一的坚持,他要给她最有价值的定情物。 他明白这场婚礼背后,有着许多尚未明白的不确定因素,可他不想在此时得到解答,他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寻找答案…… 典礼即将开始,何依蝶的目光飘向放在一旁的婴儿车上。女儿大眼睛骨碌碌地,粉女敕的脸颊像掐得出水的水蜜桃。 她的轮廓愈来愈像欧阳仲晴了,而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偕同于格跑到离巴黎如此遥远的地方,否则她的谎言一定会被拆穿。 "神父,请你开始。"一身白色西装的于格微笑的朝神父笑了笑。 突然,一个亲切的中年人出现在教堂门口。"神父,请你出来一下好吗?" 神父和这名中年人是旧识,也是多年邻居,因此他向这对新人抱歉道:"我去去就来。" 于格和何依蝶困惑的交换了一下目光,便静静的站在圣坛前等候。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色渐暗,他们不停的回头探望,却依旧不见神父踪影。 ??? 待神父终于出现时,意外的,他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人。 欧阳仲晴一身蕾丝白衫及双排扣黑色西装,俊逸非凡的脸庞有着掩不住的欣喜,"总算赶上了。" 对这个超级情敌,于格本能的站在何依蝶的身前,"你来做什么?" 他优雅的耸耸肩,笑容满面的对着神父道?quot;您可以主持婚礼了,神父。" "呃——是!"神父头昏昏脑钝钝的,他刚刚被那名邻居找去喝陈年葡萄酒,他虽婉拒,但盛情难却,最后只答应喝一小杯。 没想到一喝就头昏,然后这名英俊挺拔的男子出现了,他说他才是今天的新郎倌…… 神志不清的神父对于格道:"真正的新郎来了……" "什么叫真正的新郎?"于格怔愕的打断神父的话。 何依蝶则神色泛白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欧阳仲晴。"你是什么意思,仲晴?" 他深情款款的凝睇着她,"虽然没有什么珠宝点缀,不过你看起来好美。" "仲晴——" "你伤口都不痛了吗?有没有站很久?不然我们也可以坐着结婚。" "仲晴!"她不悦的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你来这里做什么?神父为什么说你是真正的新郎?""因为我本来就是。"他一脸肯定。 "欧阳仲晴,别以为你的来头大,就可以强抢我的新娘!"于格怒气冲冲的指着他的鼻子道。 "嘘!"他突地压低声音,将目光放到女圭女圭车那个熟睡的小脸蛋上,"别吵醒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于格脸色一白,挣扎的道,"何大哥没告诉你吗?dna报告出来……" "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欧阳仲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带冷的直视着他,"你是专业医生,但那并不代表你可以滥用你的专业来掩饰真相?quot; "这……仲晴,你别胡说,于格的话是真的。"何依蝶面色惊慌。 他目光一冷,"你的谎话说的还不够多吗?还是我们到别家医院再重做一次检验?" "你——"于格和何依蝶面面相观,凉气净抽。 欧阳仲晴看着窗外略带乌云的夜幕,再看看于格和何依蝶,神色冷峻,"这样的婚礼实在太简陋了,我想我还是先将婚期延后,待找到一个最美的山水之地,我们再结婚。" "别一相情愿!"何依蝶频频摇头,但背脊却泛起冷意。 "也别来破坏我们的婚礼。"于格怒气腾腾。 "是吗?"欧阳仲晴点点头,嘲讽一笑,"那就别怪我了,虽然这一招很小人,可是我没得选择。" 语毕,他突地高举起手,下一秒,近百个皇室黑帮的成员将这个小小的教堂团团围住,而刚刚那名邀神父外出的中年男子也在其中。 "原来……"于格和何依蝶顿时明白一切都是欧阳仲晴布的局。 欧阳仲晴冷冷的将何依蝶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示意成员将女圭女圭车推到自己一旁。 "仲晴,我不会跟你走的。"何依蝶忙不迭的嚷道。 "是吗?可是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他的眸中冷光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既深且浓的爱意。 "为什么?"她难过的红了眼眶,"我不想绊住你,你又何必……" "嘘,这些私房话我们还是等回到黎银小屋时再说吧。" 他疼惜的搂着她的腰,在黑帮成员的护卫下和女圭女圭车一同上了先前安排的私人渡船上。 "欧阳仲晴!"于格愤怒不平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于格——"站在甲板上的何依蝶手足无措的凝视着他。 "别担心,待会儿你哥和珍妮就会来这儿陪他,安抚一下他忿忿不平的心。" 她柳眉一皱,"我哥?珍妮?" "嗯,他们接到消息后,就赶过来了,当然,速度是比我慢一些,不过,他们答应我要好好的和于格谈谈,让他认清楚你爱的人是我!他如果看不开,硬要搅局,那我只得让他尝尝当禁脔的滋味?quot; "你……"听到这句话,何依蝶难以置信的怒视着他,"你要关他?你凭什么?" 他从甲板的长椅上拿起一件毛毯,温柔的为她披上。 "不必了!"她气愤的将毛毯扔回椅子,"回答我!" 他一脸无辜,但眸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冷光,"好狗不挡路,我要他这个第三者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杏眼圆睁的瞠视着他,"欧阳仲晴,我没想到你这么没品!" 他莞尔一笑,"话不是这么说,你跟我可半斤八两。" "谁跟你半斤八两?" "你故意骗我、骗你哥,这一样是没品的行为。" 他的控诉不无道理,她顿时语塞。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长气,以下巴指指温暖的船舱?quot;起夜风了,我们……呃……当然,还有我们的女儿都进去,比较温暖。" 我们的女儿?她一脸困惑的直视着这张俊逸的脸孔,他温柔的语气中似乎没有以往对孩子的厌恶存在,为什么? 他真的愿意且真诚的接受她和孩子吗? 第六章 不知怎么地,小宝宝哇哇的哭闹不停。 欧阳仲晴看着何依蝶微微侧身,将原本躺在女圭女圭车中的宝宝抱起,柔声诱哄着。 不过,小宝宝脾气不太好,动来动去的,还哭闹的用力挥舞着手足。 对于他这个"惧婴族"的新科爸爸来说,那一声声愈来愈尖锐的嗓音仿佛魔音环绕让他额冒冷汗,手脚发软。 看着哭得整个脸涨红的小baby,他的头皮发麻,脑海中那些美丽的远景一下子全没了影。 他很想离开,但小小的船舱只有这个空间,而且他的脚好像被人钉住了,只能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以帮我拿一片尿片吗?"何依蝶小心翼翼的抱着挣扎哭闹的小宝宝,瞅着他道。 "尿……尿片?哦,好!"他咽了一下口水,她在手术房的那一幕又闪过脑海,吓得他又是一身冷汗。 他惴惴不安的起身走到女圭女圭车后面的小篮子,抽出那应该是尿片的东西,再走到离她和宝宝两步远的距离时,伸长了手,"嗯,给你。" 她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咬着下唇,突然说道?quot;你帮她换吧。" "我……"这不如要他去死还比较快?他根本不想碰这种软绵绵的小女圭女圭。 她直视着他,随即伸出手拿走他手上的尿布,"我不懂,你为何要勉强自己?" "我?"对她这突如其来的话,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温柔的将宝宝放在双人床上,帮她换尿布,"你嘴巴上说她是我们的女儿,但你并不打算碰她对不对?" 他揉揉眉心,"我还在调适中,但短期内可能……" "何必呢?"她嗤笑一声,眼眶却泛红了。 "依蝶?"他听到她哽咽的声音。 她咽下酸涩,将湿尿布先丢到垃圾桶后,便将小宝宝抱起,让她吸女乃。 这一次小女圭女圭没有再哭叫,心满意足的吸吮着母女乃。 凝视着这一幕,欧阳仲晴有些手足无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继续站在这儿看她喂女乃。 何依蝶见小女儿乖乖吸女乃,便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你不该来找我的。" 他爬爬刘海,目光从那个愈看愈可爱的小女圭女圭移到她脸上,"我不能让你和于格结婚。" "不能?理由是什么?" "我爱你。"他毫不迟疑的回答。 她的心一震,但不得不提醒自己这个爱不是永远的! "我爱你,依蝶,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你。" 她摇摇头,"你到底要伤几个女人的心才够呢?quot; 他神情一凝,"这句话不公平,当女人伤心时,我也没有感到快乐。" "是你造成她们的伤心。" "缘起缘灭,变调的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和我交往过的众多女人都明白这一点,虽然我们都得花点时间疗伤。" "我们也是缘起缘灭,你为什么要勉强我?"这句话是违心之论,但她仍希望他能听进她的话。 "我们的缘份再起了,否则才相聚短短几天,我怎么又对你割舍不下?" 她的眸光闪烁着泪光,"你还是不懂,长痛不如短痛,你明不明白?" "我不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硬是要和于格结婚?而且迫不及待的逃离我,连声再见都不愿说?"他一脸苦涩。 "我这样做不好吗?你和田家妮,我和于格,咱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我不知道爱情原来是可以''分配''的!"他受伤似的泛着泪光,伤心的打断她的话。 她落下两行清泪,见泪珠滴在小宝宝脸上,她连忙拭去泪水找面纸。 "嗯。"欧阳仲晴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出面纸递给她,她瞥他一眼,接过手,轻轻的擦去小宝宝粉脸上的泪珠。 "我想你还是先哄小宝宝睡了,我们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看了书,书上说父母在小孩面前争执是错误示范,对她未来的心理会有不良影响。" 她柳眉一皱,瞪着一脸正经的他,有点哭笑不得,小宝宝才几天大,哪看得出来她的爹地和妈咪在吵架? "报告指出,千万不能小看宝宝的智商,他们只是还无法以言语表达而已。"他又说道。 闻言,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头一个小孩都是"照书养"。 欧阳仲晴向她点点头,便走到甲板去,让她可以专心的哄小孩。 天上的乌云散去了大半,露出了银色月亮的半边脸,加上四周幽静的松林,看来一片祥和。 不知为何?知道自己的妻女就在船舱里,一份愈嚼愈甜的幸福感似乎也随着这片乌云散尽,逐渐星罗棋布的点点星光,而显得更加浓郁。 他勾起了嘴角,望着星月,依蝶喂母女乃的画面居然就得好美好美…… ??? 何诊蝶凝望着baby吃饱熟睡的小脸,忍不住倾身给她一个吻,再轻柔的将她放回床上。 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她举步离开船舱走向甲板。 欧阳仲晴坐在长椅上,神情温柔的凝睇着仍身着新娘服的何依蝶。 她润润唇,在他的身边坐下,"我们刚刚谈到哪里?" 他俊脸上有着一抹深沉的无奈,"你正在分配我、家妮、于格和你的爱情。" 她抿唇,瞥他一眼,"我不是分配,我只是不想再次成为你浪漫爱情中的另一个过客。" "你对我不公平,依蝶。" "不公平?"她一脸困惑。 "我或许是个多情人,但和你相爱时,我是绝对的专一,但你对我的爱却少了一份信任?quot;他很认真的控诉。 "在你的字典里,没有永远这两个字。"她平静的陈述一件事实。 "我是没想过这两个字,但那并不代表我不会有一个永远的恋人?"他极力争辩。 她悲哀的摇头,"你错了,在你的心中,有座取之不尽的爱情泉源,我不以为你会对一个女人谈永远。" "所以你决定和你不爱的于格结婚?" "至少我和女儿可以有一个平凡平静的生活。" "和我在一起就不行?" 她嗤之以鼻的道:"容我提醒你,你还不愿意抱她呢,你能给我们母女什么样的生活?" "我……"他被驳斥得无言相对。 "我不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埋怨我以孩子强留你在身边,而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发生的。"想到这点,她就没有勇气待在他身边。 "你对我的信心还真薄弱。"他觉得挺委屈的。 "灰姑娘的梦总是该醒的,从珍妮要介绍鼎鼎大名的你给我认识时,我便拒绝了,但她还是坚持安排我们两人认识。" "一见面,我是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就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的邀约,我还是愈挫愈勇……"回想两人的恋情,他的脸上又漾起笑意。 "直到我再也抵抗不了你的温柔深情。"何依蝶淡淡的帮他把话说完。 他露齿一笑?quot;我们可以再谈一次恋爱。" 丙真是超浪漫的想法,只是她已不是单纯的女人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母亲。 她摇摇头,"你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一直清楚的知道这一点,而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要谈永远太难了。" "永远真的那么重要?" 她苦笑一声,"这就是我们在个性上的差异,你可以只在乎曾经拥有,我却想要平凡的天长地久,让我爱的男人陪我一起到老,细数年轻时的点点滴滴。" 他揉揉纠紧的眉心,转头在视着这张瑰丽的容颜,一生一世吗?他和她可以一起守候今生的一世情? "也许我可以试着学习,你说过爱情是需要无止境的学习,我愿意改变我自己。"他真的有豁出去的打算。 "不,那太勉强了,我不愿意将枷锁套在你身上。" "依蝶——" "我说了,灰姑娘到午夜十二点时,所有的魔法便结束了,留下的只是一只玻璃鞋。"她润润干涩的唇,"从我打算怀有你的孩子那刻起,我就自动将魔法打破了。" "但灰姑娘最后是和王子在皇宫里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那是童话故事,不得不''修饰''成美好结局。" "那就让我再来施一次魔法,让我们两人的结局和童话故事一样美。" 她怔怔的凝视着这张信心满满的俊颜,难以置信自己的爱能让他改变这么多? 一向强调缘起缘灭的他竟会做如此建议?! "这几天我一边找你也拜托我姐帮我找人把黎银小屋整理整理,那是我们共筑的爱的小屋,待会儿上了渡船港口后,我们就搭乘专属直升机到那里去。" "这……可是我不确定……"她语气有所保留。 "我很确定,我要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女儿。" "但我很怕你会怪我,或者有一天,你突然觉得我们的感情变调了。" "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不,你才介入我的生活几天,我的心就没有以往坚定,我怕我会变得很脆弱,没有勇气接受你再次离开我的生活,而且田家妮……"她愈想愈多,愈想愈害伯。 "她已经明白我对你的爱胜过她,所以她愿意离开,不遇,她很想见你,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你会落跑!" 她无言的看着他,她真的能拥有这天之骄子的所有爱情? 他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含情脉脉的凝睇,"查理八世和安.布列塔尼的婚姻令人称羡,而安王后更有一句动人心弦的座右铭——" "是什么?" 他微微一笑,执起她小巧的下颚,深情道:"她说,''如果上帝支持我们,谁会反对我们呢?''" "仲晴——"她眸中闪着泪光。 "上帝已经将我们两人又连在一起了,所以它是支持我们的,四周的人都不能也不会反对我们,就让时间为我们见证一切,好吗?" 她没回答,但盈眶的泪水已泄露出内心的无限感动。 欧阳仲晴俯子,准备给她一个深情的拥吻—— "哇哇哇……哇……"船舱突地传来宝宝尖锐的哭叫声。 两人身子同时一僵,何依蝶连忙推开他,"我去看宝宝。" 他仰头翻翻白眼,徒劳无功的看着美丽的一吻离他而去。 "我就说嘛,小孩是破坏浪漫的专家!" "哇哇哇……" 他吐了一口长气,闷闷的道:"来了,来了!" ??? 于格被困在圣马丁的一间旅馆已经五十多天了,而困住他的不只是皇室黑帮的成员,还有何嘉蓝和珍妮。 他们不让他走自然是不要他去破坏苏丹的好事,但一想到依蝶和他已经在一起五十多天了,他就心急如焚! 欧阳仲晴有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外表,加上生性浪漫多情,他实在好担心依蝶会抵挡不了他的柔情攻势,再次陷于他的情网中,无法自拔…… "我要离开这里,听到没有!我要离开!"他气冲冲的对着走进屋内的珍妮大喊。 她毫不介意他的嘶吼,静静的看着他,"只要你发誓不去找依蝶,那我们就放你出去。" "那是不可能的!" "那很对不起,你只能继续待在这间小旅馆里了。"她撇撇嘴角,大步的走出去。 这个于格还真是执拗,都快两个月了,他还想不通依蝶的心放在谁身上? 笨,虽痴情但不聪明。 在门外的何嘉蓝看到她一张脸臭臭的,便明白于格还是不肯退出欧阳仲晴和他妹之间的三角习题。 "换你去说吧,我对他愈来愈没耐性了!"珍妮轻撇嘴角,频频摇头。 "好吧,看来我还是挑明了说,让他死心好了。"何嘉蓝觉得他的刻意隐瞒并没有让于格比较好受。 只是他曾照顾怀孕无助的妹妹,所以他总希望他能自己想开,而不是以一个残酷的事实来点醒他。 他走进房间,一眼便瞧见垮着双肩,一脸憔悴的于格。 于格一见他走进,便站直了身子,冷冷的道:"你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感谢我照顾依蝶的?" 他长叹一声,"我只是希望你能面对现实。" "面对现实?欧阳仲晴大咧咧的带走依蝶,好让你和珍妮将我当成禁脔?这就是面对现实?"他嗤之以鼻的反问。"当然不是,只是我一直以为女人比较小心眼,比较爱钻牛角尖,没想到你这个男人也是如此。"何嘉蓝是语重心长。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要离开这鬼房间。"于格怒气冲冲的越过他。 "外面有近百名皇室黑帮的成员守着,你走得掉?" 他倏地停下脚步,怒不可遏的转身过来面对他,"你们到底想怎样?而你又何时成了皇室黑帮的一员?" "我还是隶属于cia,只是事关我妹的幸福、你的感觉,所以我才留在这里的?quot; "好辛苦!"他的口气满是嘲讽。 何嘉蓝俊脸上有着浓浓的同情,"我知道你深爱着我妹,将你留在这里,也是希望你能自己想开,"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田家妮对仲晴已经放手了,我希望你也能放手让我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依蝶不想和他一起!"于格咬牙切齿的提醒他。 "那纯粹只是''信任''问题,她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怕他对她的爱不能永远。" "所以她选择了我。"他痛彻心肺的怒吼而出。 "但和仲晴在一起五十多天来,她很幸福。"何嘉蓝不得不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他。 于格倒抽了一口凉气,"骗……骗人。" "仲晴寄了好几张他们的生活照给我,我看得出来依蝶很幸福。" "照片给我。"他面如死灰的伸出手。 何嘉蓝犹豫不决。 "给我,不是要我死心吗?那就让我看。"他心痛的再次请求。 何嘉蓝轻叹一声,从黑色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本相薄。 于格接过手,神情凝重的翻开—— 第一张就是全家福,欧阳仲晴怀抱着气色甚佳的依蝶,她巧笑倩兮,小宝宝也长大许多,模样就像缩小版的欧阳仲晴。 第二张是依蝶抱着小娃儿的照片,在阳光下,她愉悦的亲吻小宝宝。 第三张是令人忍不住发笑的照片,欧阳仲晴拿着尿片,像在抓什么似的拉高小宝宝肥肥短短的双脚,俊脸上的表情怪异…… 第四张则是欧阳仲晴满足的拥着依蝶,眸中充满深情。 第五张,又是一张全家福,抱宝宝的仍是依蝶,欧阳仲晴只是轻轻的以小手指勾住宝宝的小手,但脸上的表情已不似第一张时紧张,嘴角上提,似乎很愉快。 连续翻阅了近十张后,最后一张竟是欧阳仲晴抱着小宝宝,手拿着玩具摇铃逗她发笑的照片,他的表情已有为人父的喜悦光彩…… 于格的心很痛,但也有一丝安慰,他相信最后这张照片的掌镜人一定是依蝶,而且从这张生动的照片中,他能感受到她按下快门时的快乐与感动……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相本还给何嘉蓝,"我明白了,我不会去找她的。" "于格……" "我不想增加她的困扰,尤其在她这么幸福的时刻。" 何嘉蓝拍拍他的肩膀,"你明白就好。" "我可以离开这里了?" "嗯。" 于格落寞的转身离开,而何嘉蓝则跟在他的身边并行,示意皇室黑帮成员让路,这是欧阳仲晴赋予他的职权。 "我还是要说声谢谢,谢谢你真心照顾我妹妹。" "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时光倒转,我还是会这么做。"他苦笑一声,"不过,我可不希望她再受一次罪,如果苏丹再次负了她,我不会这么容易退让,就算是以卵击石,我也会和他拼一场? 第七章 欧阳仲晴和何依蝶两人的黎银小屋位于巴黎以南的普罗旺斯,在远郊的阿尔卑斯的半山腰上。 这里有着蔚蓝的天际,四周则充满了薰衣草和松树的香味。 黎银小屋是个有着红色砖瓦的独栋两层楼小屋,蔓延的藤蔓攀爬在红墙和窗户间,屋子的两旁有数棵茂盛的梧桐,树下还有三两个小桌石凳可供乘凉,美丽的景致像是月历上的一景。 当时何依蝶在普罗旺斯租赁一间小鲍寓,坚决反对欧阳仲晴一直想帮她买下隔栋大楼当两人的爱巢。 她不希望别人以有色的目光看她,以为她钓到凯子。 可是欧阳仲晴觉得她的小窝实在太狭小了,还是希望为她添购一间舒适的房子。 她还是拒绝,但他也没放弃要说服她,直到有一天,她摆放在客厅的月历翻到了阿尔卑斯山的风景照,她月兑口说出,她宁愿住这样的房子也不想在市区住摩天大楼。 她只是顺口说说,没想到他却认真的找到月历的出版公司,找到照片的摄影师,知道摄影地点后,更是马不停蹄的直奔这儿,与当时的屋主商谈价钱。 年过半百的屋主本无意割爱,但在他说明是为了让心爱的女人愿望成真后,屋主竟然愿意割爱,因为他守在这里也是为了已逝的另一半,而今,有人延续他们年轻时的爱情,对他离世的妻子来说,应该也会开心的,毕竟膝下的两个儿子已长年催他与他们同住,好享受含饴弄孙之乐。 所以当欧阳仲晴将她带来这里,诉说这段买卖外的另一章时,她相信爱情是真的有魔力存在。 只是当两人恋情愈来愈烈,她对他也更加了解后,她才明白她自己的想法太单纯。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也相信他会是她此生最后一个男人,但他不是。 他的前任女友已排到一百多号,而且他还当了n次的落跑新郎,而且他讨厌小孩,视他们为破坏浪漫的恐怖份子。 "在想什么?"欧阳仲晴喜孜孜的走到坐在梧桐树下的何依蝶身边。 她抽离了思绪,摇头道:"没事。" "怎么会没事?"他伸出手轻柔的按摩她紧皱的眉心,"这儿已经泄露了你的心事了。" 不想谈论令自己忐忑不安的事,她岔开话题,"维心睡了吗?" 欧阳维心是小宝宝的名字,欧阳仲晴为了替她命名,还失眠了好几天呢! "维心"这个名字的用意是希望小宝宝日后能以心感觉、以心来看待世界,保持心情平稳,能平静又健康的过一辈子。 欧阳仲晴笑笑的点点头,"她刚刚睡前还叫我一声爹地呢,害我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爹地?怎么可能,她才三个月大而已!"她一脸的不信。 "是真的,"他的表情却相当兴奋,"我叫她再叫一次,她也乖乖的再叫一声呢!" 看他那副自得其乐的模样,她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傻瓜,那只是她发出的声音,是你自己认为那个音是''爹地''罢了!" 他优雅一笑,"管他的,我觉得开心就好。" 她凝睬着这张挚爱的俊颜,"我们来这儿都三个月了,你打算再隐居下去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担忧的问:"你腻了?" 她摇摇头,"不是,只是你从早到晚陪着我们母女两人,却什么也没做。" "陪你们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巡回演奏呢?还有科尼国际集团的庞大业务?" ?quot;别担心,我有一个能干的姐姐,我已托她帮我搞定了。" 他将所有的琐碎杂事全都排除,全心全意的陪伴何依蝶,自然是希望时间能为他证明,他是真心爱她,她对他的爱该有信心。 包何况,他已克服了心里恐惧,才短短的三个月,他便会帮女儿把屎把尿的换尿片,甚至挽起袖子为她洗澎澎。 这些小动作不为别的,只为了体贴何依蝶,因她坚持不肯吃紫冰丸,还说她的伤口早就不痛了。 但他特地问了熟识的医生,剖月复产的伤至少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会好。 她既然坚持不吃紫冷丸,他也没辙,只得帮她照顾女儿了,当然,小维心肚子饿的时候还是得找依蝶,他这个大男人可没有女乃水…… 除此之外,他现在还面临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于这三个月来,他虽给了依蝶无数次的甜蜜拥吻,但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不是他不想要她,而是光想到万一他又不小心播种成功,她的旧伤未好,又要怀孕总是辛苦,何况医生都说了,剖月复生产的产妇怀第二胎时,时间还是间隔长一点较好,免得肚皮撑大时,又触及旧伤口。 所以思忖再三后,他决定先赢得这只美丽蝴蝶的爱与信任。 至于他的生理需求,也只得暂时摆一边,不过,每天和那个精力充沛的小维心玩耍,他到晚上还真是无心无力再思婬欲呢! 思绪间,他将她拥入怀中,一起和她欣赏这美丽的山光水色。 依蝶虽被他的温暖包围,但内心的不安却日益增加。 虽然他在努力学做父亲的部份,令人可喜,但他对自己却似乎没有那方面的了。 每天洗澡时,她总是面对镜子看着自己的,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身材恢复得颇快,而双乳因哺乳的关系,变得更浑圆坚挺,至于那处小小的手术伤疤若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她的体力也恢复得很好,欧阳仲晴为了让她好好坐月子,带她和宝宝来黎银小屋时,便安排了一位专业保母格拉芙为她照顾宝宝,还有一位泄???讼壬???亲?帕侠聿?臼称椎母呤帧? 只是……她的眼神显得有些孤单,他什么都为她打点得很好,但却不再碰她了。 欧阳仲晴没有察觉到她复杂孤寂的心绪,因为她对着他或宝宝时总是笑盈盈的。 他低头看了手表,下午三点了,那边的工程应该都完成了! 他开心的拥着她起身,不一会儿,他的专属直升机便出现在山谷,停在一旁的停机坪上。 "走。"他兴高采烈的拉着她就往停机坪跑。 "做什么?"她一脸不解,但仍跟着他愉悦的步伐。 "你来看就知道了。" 看着他如阳光般神采的俊颜,她将那抹盘踞心头的寂寥暂抛脑后,扬起笑靥跟随着他。 两人上了直升机后,欧阳仲晴还是一脸神秘,看得她忍不住好奇问道?quot;到底是什么?" "别急,绕过这个山头就看到了,当然,从空中俯瞰才看得清楚,等你看完后,我们再下去走走。" 她听得一头雾水,但注意到他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浓。 直升机开过山头,一个布满山坡的巨大玫瑰园便映入眼帘,而且栽种的品种全是何依蝶最钟爱的黛安娜粉色玫瑰。 她瞬间泪如雨下,无言的凝睇着一脸深情的欧阳仲晴。 他勾起踊唇,粲然一笑,随即指示直升机再飞高一点,让整个玫瑰园尽入眼底。 "我——爱——蝶?"她喃喃的念着由玫瑰花组成的三个大字,心中的感动已不知该用什么言语形容。 见她热泪盈眶,欧阳促晴连忙倾身为她吸吮泪珠,柔声道:"别哭,这个惊喜是要让你开心的。" 她点点头,但泪水却像开了水龙头似的,关也关不了。 欧阳仲晴拥紧了泪人儿,低头搜寻她美丽的樱唇,炽热的唇舌与她的丁香纠缠,吸取她唇中的甜密…… 直升机在玫瑰园的一个平台上停下来,欲火焚身的欧阳仲晴勉强抽离她诱人的唇瓣,偕同她下机。 因为还有另一个惊喜在等着她呢! 两人走进花朵开得粉女敕美丽的玫瑰园中,对他的用心,她很开心,但内心却还是有一股挥不开的空洞感。 欧阳仲晴带着她一直往前走,而这个玫瑰园真的不小,算算他们已走了一小时了。 何依蝶是个尽职的母亲,虽然猜测欧阳仲晴还有什么开心的事要与她分享,但是维心喝女乃的时间到了。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她突然停下脚步。 他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她,"为什么?" "维心该喝女乃了。" 他低头看了手表一眼,随即笑道:"我就说嘛,小孩子是破坏浪漫的天使。" 天使?她错愕的看着他,"我以为你认为她是专司破坏的''恐怖份子''?" 他露齿一笑,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维心愈来愈像我了,你有没有发现?" "这点在她出生时,我就发现了,可是有人说她长得一点也不像他?quot;她的口气难免有一点委屈。 他不好意思的拨拨刘海,"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好不好?" 她点点头,"我真的得回去了,不然,走回头还要一个钟头。" "不,不用那么久的,我们现在是往山腰走,再一会儿就回去了。" "可是维心……" "她应该还在睡,何况保母也在,冰箱里还有你冰着的母乳,格拉芙会温给她喝的。"他要她安心的享受他给予的惊喜。 她想了一下,只得点头,"好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尽快回去。" "是!"他开心的一笑,"要到了,希望它们赏脸,见见我们。" "他们?"她皱起柳眉。 "来,上来。"他拉着她上了一处较高的矮坡,坐了下来。 她的眼光在这美丽的阿尔卑斯山上来回穿梭,"他们。指的是……" 欧阳仲晴有点儿担心了,那两个贵客不会每天都出现,就今天不来吧? 等了好半晌,四周还是没什么动静,她忍不住道:"仲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再等等好不好?"他俊美的脸上有着失望。 见状,她只得再等一会儿了。 欧阳仲晴着急的目光在山谷涧溪间梭巡,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来耍?戳耍?quot;他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的大声叫着。 她诧异的跟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一对好大只的白色雁鸟从山谷间飞了过来。 "它们是黄嘴天鹅,体长约有一百四十公分,但它们最大的特性是飞行时,绝对是公鸟和母鸟一起飞翔。"追随着展翅天鹅的欧阳仲晴,眼中闪烁着灿光。 何依蝶的目光有着感动。 "有人称它们为爱情鸟,比翼双飞。" "你怎么发现它们的?" 他露齿一笑,"无意间发现的,这一个多月来进行玫瑰栽种时,我常趁着你小睡时过来看一下进度,就发现这一对黄嘴天鹅,施工的当地人说它们是这一两个月才飞来这儿的,而且还告诉我它的习性,我顿时觉得我带你回来这儿是对的。" "仲晴——" "达爱情鸟都飞来与我们做伴,可见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quot; 相对于他的信心,何依蝶却显得惶恐,"别……别这样对我。" 他浓眉一皱,"你怎么了?" 她神情苍白,喃喃的道:"别宠坏我,也别给我信心,一旦这一切都破灭时,我怕我会承受不住的!" "依蝶,难道你对我的爱还是没有信心?"欧阳仲阳浓眉一皱,心隐隐作痛。 她看着天边的那对雁鸟,站起身,"我想回去了。" "等一等。"他拦住她的路,难过的问:"在我静静的守候在你身旁三个月后,你还是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她咽下喉间的硬块,哽咽的反问:"那你告诉我,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 "这……" "难道你就这样一生一世和我隐居在这儿?" "我……" "不可能的,你身上的浪漫细胞会受不了的,一旦你厌倦了这一片景致,一旦你发现我们母女困住了你,一旦你发现这儿再也没有可以利用你浪漫巧思的地方,你会走,而且会走得远远的!"她愈说愈难过。 凝睇着哭成泪人儿的她,欧阳仲晴喑痖着声音道:"我没想到你对我的信心竟是如此薄弱!" 她不想让他难过,但她也不好受啊!咬着下唇,她晶亮的眼眸满是伤心。 他抿抿唇,试着将浓浓的挫败甩至脑后,"我不想破坏今天的气氛,也不希望寿星泪如雨下,所以什么不愉快的事都别谈,今天过后,我们再慢慢沟通,好吗?quot; 寿星?她的眼角仍噙着泪珠,无言的看他。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带你来看玫瑰园和爱情鸟?"他的神情有着宠爱。 她咬白了下唇,泪流满面。 "别哭,我的爱。"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对我有信心一点,我说了,我会让时间证明我对你的爱。" "不!"她摇摇头,泪汪汪的道,"不单单是你的问题,我对自己也没有信心。" "你?"他错愕的看着泪流不止的她。 "你是那么的好,而我……" "你也同样的美好。" "不,不是,我……"她羞惭的低头,该怎么说?说她生了孩子后,他却不再和她? "依蝶,你想说什么?" 她摇摇头,决定将到口的话再吞回去,这种话怎么坦白?如果是他介意她生过孩子的身材而不愿碰她呢?这一说开,她不是自取其辱就是让两人尴尬万分…… "我们回去吧,我真的想看维心。" "嗯,好吧,今晚家里有个小小的生日party。" "你邀了客人?" "嗯,不过,都是自家人,急着想抱孙女的阿公阿妈,姑姑、姑丈,还有一个我横看竖看还是觉得不可爱的破坏狂小罗勃,当然,还有你我的好朋友珍妮。" "珍妮?她也会来。"她脸上露出欣喜。 "嗯,我本来也邀请你哥的,不过,他被cia的局长罗杰夫叫回局里报告,所以来不及赶来这里。" "那于格呢?"她无法不想到他,那一段无依无靠的日子里,若不是他,她恐怕无法一人走过来。 "珍妮会带来他写给你的生日卡,你别担心。" 她点点头,试着露出笑容,但心中积压的抑郁与不安让这个笑容变得苦涩极了。 "我们回家吧!" "嗯。"她点点头,但不知道这个"家",她能拥有多久? ??? 两人步行回去时,没想到一群亲友都已经抵达黎银小屋。 "舅舅!"罗勃嘻嘻哈哈的直奔入他的怀抱。 见状,欧阳仲晴不抱他也不行,只是 "不是才两、三个月没见,他怎么一下子长这么高了?quot; 上回他还记得这个超级调皮捣蛋鬼的高度还不到他的腰呢,这会儿居然超过了?! "拜托,小孩本来就长得快,看看你女儿,上回看到时还干干扁扁的,现在却变得白白胖胖,至少有七、八公斤重了!"欧阳维安以下巴努努坐在屋前木椅上被两老抱在怀中开心逗着的维心。 "会吗?怎么我觉得罗勃长得比较快?"抱了一下后,欧阳仲晴赶忙将捏着他鼻子当玩具的罗勃塞回他姐手里。 不过,欧阳维安一回头,又将儿子塞给站在身后的老公尼古拉。她对着欧阳仲晴道:"别人的孩子长得特别快,对不?" 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她扬起嘴角笑了笑,"心理作祟!" "才不是!不过,当爸爸真不简单。" "当妈妈更不简单!"她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梧桐树下,正在交谈的何依蝶和珍妮,"你孩子的妈看起来没有很幸福。" 他苦笑,"这么明显?" "别忘了你老姐的眼光有多敏锐。"她瞥他一眼,"到底怎么了?" 他摇摇头,"她对我的爱没信心,更对自己没有自信,她不认为她可以拥有我的爱直到永远。" 她点点头,"正常。" 他难以置信的扬起眉毛,"姐——" 她摇摇头,"仲晴,我说过爱上你的女人会很辛苦,我指的就是这个,女人对爱情有一份天生的痴,那和你的天生多情刚好抵触、矛盾。" "可是我已经没有再有另一个女人。" "那是这段时间,你人在这里,又不许闲杂人等上来,就算要见异思迁也没机会。" 她的话可真毒,听得他不伤心也难。连她对他也这么没信心? 他喟叹一声,"其实我不会也根本不想变心,不管我在哪里,我现在心里、眼里全只有依蝶。" "口说无凭,最重要的是要以什么样的行动来说服依蝶。" "什么行动?" "不会找你皇室黑帮的三大王帮你出点子,说起来,他们的脑子可是一级棒!" 那堆损友?!唉,不然呢,再这样下去,他这个只会浪漫的男人恐怕想破头也找不到可以说服依蝶相信他是他今生唯一的爱的方法。 "还有,你恐怕不能再窝在这儿隐居了。"欧阳维安的目光又绕到对着她父母呵呵笑的维心身上。 "为什么?" "你的音乐巡回表演,我都代你取消了,惟独一个,你非去不行。" 他苦笑一声,"是侨委会举行的私人音乐飨宴对不?" 她收回目光,拍拍他的肩道:"你清楚就好。" 欧阳仲晴低叹一声,将目光投在在何依蝶的身上,这真是棘手的问题,他和她在简朴的山腰生活都无法赢得她的信任了,一旦回到都市丛林,她原本惴惴不安的心难保不会更加忐忑? ??? "还好吧?"珍妮上下打量已看完于格写的生日贺卡的何依蝶。 她点点头,神情歉疚,"他说祝我幸福,另外他会调适自己的心情,要我好好的生活。" "他是个大好人,有空我会多陪陪他。" "谢谢你,珍妮,我的事,却要你替我收拾。" "你别怪我多嘴找来你哥和仲晴就好了。" 她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 "只是什么?" "我的心还是和当时一样的不安,一样的没有安全感,他的细心呵护,让我愈来愈脆弱,也愈来愈舍不得离开他……"她边说,眼眶都红了。 "谁要你离开他?我不认为仲晴会傻到让他生命中的最爱二度走出他的生命?quot;珍妮对这一点非常有信心。 "是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把握。"她哽咽失??br>珍妮握住她的手,"瞧瞧他变了多少?什么都别说,就指那个婴儿炸弹好了,他避之惟恐不及的小婴儿这会儿是他抱在怀中,开心的逗弄。" 何依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和维心玩得很开心,两人之间漾着愉悦的灿光,而这一幕她非常熟悉,尤其近一个月来。 珍妮拍拍她的肩,拉着她往欧阳一家子走去,"别庸人自扰,看到仲晴的改变,我认为你毋需做太多的联想,搞得自己吓自己。" 她勉为其难的扬起嘴淡淡一笑,她自己心结难解,给自己的压力是一日多过一日,握在手中的幸福更显得不更实,像在阳光下的泡沫…… 第八章 在生日蛋糕的烛光下,欧阳仲晴看着何依蝶在他家人齐唱生日快乐的歌声中绽放出美丽的笑靥。 她应该能感受到他家人对她的真诚和暖意吧?她也应该能明白他的这颗真心无悔吧? 欧阳烈和西尔薇亚愉快的看着闭目许愿的何依蝶,再看看儿子手中抱着的小孙女,不禁感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他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看到这一幕呢! 何依蝶吹熄腊烛,面对的却是众人促狭的笑容。 "第三个愿望得说出来哦!"西尔薇亚像个小女孩似的提醒她。 "这……"尴尬了,她的愿望是希望在她和仲晴的爱情逝去前,能和他再尝一次那震撼心灵的巫云之乐。 "快说,不然无法美梦成真哦!"珍妮也在一旁催促。 欧阳仲晴看出她的腼腆,一把搂着她,笑道:"她也许不好开口,别逼她了。" "哟,好疼老婆哦!"欧阳维安故意打趣。 欧阳烈点点头,"不说可以,不过,维安可点出一个重点了。" 西尔薇亚随即应道:"你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何依蝶愣了愣,低头不语。 欧阳仲晴表情有些僵硬,但试着微笑,"有人不肯嫁,就算我脑海里已想了好几个美丽的地点也没用。" "不肯嫁?"欧阳维安走到何依蝶身边,拍拍她的手,"不放心我弟身上的多情细胞,对不对?" 何依蝶怔了一下,诧异的抬头看她。 她鼓舞的笑了笑,"如果我们全家为他背书呢?你愿不愿意嫁他?" "哇,好棒,这也是一种浪漫呢!"西尔薇亚马上点头赞成。 不过,欧阳烈比较实际,他担心儿子的过去纪录太差,万一又当了落跑新郎,对这个感情细腻的何依蝶来说不又是一次重大伤害! "维安,你不是说感情的事最好不要介入吗?"欧阳烈表情凝重。 "是啊。" "那么我觉得你的提议不好,我想她在乎的是仲晴的那一份心,而不是我们的背书,再说……"他慈爱的目光与儿子相遇?quot;要让一个女人幸福,就要让她有安全感,这一点,我们谁也无法帮你。" "爸,说穿了,你对我也没信心。"欧阳仲晴笑得很无奈。 "不过,我对仲晴有信心。"尼古拉抱着儿子开心的说着。 "同情票吗?"欧阳维安打趣的道。 "不是,我这小舅子变太多了,我相信改变他的原因很重要却也很简单,就是一个''爱''字而已。" 欧阳仲晴觉得尼古拉这句话就像冰雪中的一道暖流,让他挫败的心顿时好了许多。 "我也投仲晴一票,我相信他是真心且''永远''爱依蝶。"珍妮阿莎力的又加了一票。 "我对我儿子也有信心,尤其依蝶还为我们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孙女。"西尔薇亚也愉快的高举起手。 闻言,欧阳仲晴忍不住莞尔,不过,他从依蝶不自在的神情下,明白这不是"逼婚"的时刻。 "我们别破坏了寿星的心情,结婚一事,我会继续努力,ok?"他体贴的终止这个令她手足无措的话题。 再来的话题便让何依蝶自在多了,谈的多是一些生活琐事,尤其是关于维心的点点滴滴。 随着时间过去,夜幕也已低沉,黎银小屋并没有足够的房间可以容纳这一大群人,因此,拜访的众人在近九点时同时离开了。 ??? 温暖的主卧室内,何依蝶喂了母女乃,将沉睡的宝宝交给保母后,一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凝视着她的欧阳仲晴。 她扬起一道柳眉,一有事?" 他点点头,看着格拉芙抱着维心走出门后便走了进来。 他在她面前坐来,看着已换了保守睡衣的何依蝶,他伸出手,将她的手包在手心,"今天开心吗?" "嗯,谢谢。"她点点头。 "我……"他爬了一下刘海,"后天得离开这里。" 她脸色一白。 "不,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得出席一个推不掉的音乐会,我在想,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一起出席。" 闻言,她惊惧的脸上才恢复点血色,"那维心呢?" 他摇摇头,"音乐会是不允许她那样的小娃儿进入会场,你也知道一旦她哇哇大哭,我也无法专心演奏。" 她明白的点点头,"那我留下来照顾她好了。" "不!"他扬起嘴角笑道,"我希望你跟我去,守在我身边,而不是一个人留在这里胡思乱想。" 他真的很了解她,"这……需要多长时间呢?" "地点就在巴黎,所以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早上得和其他乐手彩排,演奏会是下午五点开始,会后还有个酒会。" "嗯,我明白了。" "那你愿意去喽?" 她再次点头,纵然心中充满局促,可是也许走这一趟,仲晴就会明白他并不属于她们母女。 ??? 第三天,欧阳仲晴偕同何依蝶离开黎银小屋前往巴黎一家私人音乐厅。 由于是彩排,因此到场的都是下午要表演的音乐家,不过何依蝶的出现,倒是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欧阳仲晴的一帮乐友频频向她恭喜,她为他生一个小娃儿的事虽不是新闻了,但大伙儿可是头一回在这个消息披露后见到她。 众人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后来还是欧阳仲晴为她解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凝娣着站在舞台中央专注的拉着小提琴的欧阳仲晴,心中的爱意浓烈得化不开。 他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气宇不凡,同一个舞台上,就有不少的女音乐家对他投以爱慕的眼光。 这样一个到处都惹人注目的俊逸男子怎么可能只属于自己? 天,教她怎能不茫然?她没有什么音乐素养,没有显赫的背景,她什么也不是。 "嗨!"一身蓝白套装的田家妮突地艳光四射的出现在她眼前。 何依蝶手足无措的看着她,虽然两人不曾碰面,但几个月前,她和仲晴世纪婚礼的密集报导让她对她并不陌生。 田家妮有个富裕的家庭,本身又是接受国际表扬的杰出女青年,美丽干练是她予人的第一印象。 田家妮微微一笑,眸中并无妒意,"我刚好也是今天受邀的贵宾,知道仲晴早上就来彩排所以就先过来了,没想到能遇见你。" "我……"何依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quot;他是个很好的男人,不过,你也是个很好的女人。" 何依蝶诧异的凝睇着她,"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耸耸肩,注视着这个清纯美丽的小女人,"仲晴选择了你,如果你不好,那相较之下,我不就更差了?" 对她的释然打趣,何依蝶觉得自己好像更配不上仲晴,这样一个美丽大方又亲切的女人才是仲晴最需要的。 "我……我想先走一步,再见!"她慌慌张张的急忙离开。 田家妮不解的瞪着她离去的背影,自问:"我没说错什么吧?" 而眼睛微闭的欧阳仲晴仍沉浸在贝多芬第五号小提琴奏鸣曲"春"中,并没有看到仓皇离去的何依蝶。 ??? 何依蝶又跑了,而且还回到黎银小屋将维心抱走。 欧阳仲晴此刻思绪纷乱,他没有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而经过调查,得知她又带着他的女儿投靠于格时,他又气又怒,差点没将手上的小提琴折成两半! 这个女人到底要他怎么做才行? 在会场时,田家妮对她转身就走也感到莫名其妙,但他心里却很清楚,依蝶缺乏自信,对他也该死的没有信心,干脆来个二度落跑! 他虽然很想直接找她问个清楚,但这个音乐会他又不能缺席,只得心不在焉的演奏完后,连酒会也没参加,便直奔巴黎豪宅,联络三个损友皇帝、可汗和法老,看他们顶级的智慧金头脑能为他想出什么好法子留住何依蝶! "要她相信你今生只爱她一人真的很困难。"司君尧一开口就没好话。 "对,而且就连我们也不确定你哪天浪漫基因又作怪?要你谈永远,我们也觉得是个笑话。"龙绝尘也摇摇头。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说来说去,就是你的纪录太差了!"木村沧雨也不怜悯。 "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我心急如焚,ok?"不知怎地?见他感情触礁,这三个人好像很开心! 他们交换了下目光,故意装作一副没法度的样子! "算我求你们,好不好?我现在脑袋是一片空白,即使见到我的女人,我可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quot; "我们也想不出来,毕竟对一个在医院生孩子,而孩子的爸却准备和别的女人步入礼堂的女人来说,要她相信那个男人会一辈子守着她?!简直是天方夜谭!"司君尧又说起风凉话。 "别废话一堆,说重点!"他的火气快上来了! "怎么说重点?"龙绝尘瞪他一眼,"我们之中最会哄女人的是谁?最爱女人的是谁?最会谈情说爱的又是谁?""没错,如果这个最高竿的人都搞不定自己的情事,那我们更没有法子。"司君尧边说边点头。 "你们——"欧阳仲晴气得牙痒痒的,脑子突然一闪,"对了,找阿尔达,他是百年巫师,又是个慈祥的老者,也许依蝶听得进他的话?quot; 闻言,其他人是哄堂大笑,看得他一脸莫名其妙,"你们笑什么?" 司君尧代表发言,"咱们巫师早就要我们传话了,他说我们高挂天际的四颗天星中,你身边围绕了太多的子星星,缘份纠结,只有靠你这颗主星自己解决,他是帮不上忙的,以中国古语来说,就是你面带桃花,命也带桃花,何依蝶会爱得这么不确定、这么辛苦是有原因的。"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我也很无奈啊!"天,什么众多繁星,他只要依蝶这颗子星! 三大王看他俊脸上的困扰与伤心,终于有一点点的同情了。 "我想还是你太遇浪漫,太疼女人的性格作祟,难怪女人见到你,一个个贴了过去。"龙绝尘其实最看不惯他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 "像我冷酷精悍、猖狂桀骜,有哪个女人敢接近我?" 欧阳仲晴眼中一亮,"你的意思是要我像你一样酷,那就没有女人敢接近我,依蝶对我也比较放心?" 龙绝尘得意的点点头,继续指点道:"不听话的女人也该教训一下,让她知道是谁在当家,当然,态度别温温吞吞的,又宠坏了女人!" "受教,我全明白了!"欧阳仲晴这会儿像是得到武功秘岌般欣喜若狂的退出网路,准备好好的"教训"自己的女人。 司君尧和木村沧雨交换了下憋着笑意的目光,这算哪门子的好方法,但看样子有人还信以为真呢! "皇帝,你的法子真的能奏效吗?"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异口同声的质疑。 龙绝尘耸耸肩,"看看你们啊,你们不是用''温柔步数''迎得美人心的吧?" "呃……"闻言,两人顿时面面相觑,如此看来,美人都有被虐待狂吗?不然,温柔体贴的欧阳仲晴这次踢到的铁板怎么会那么硬呢? ??? 一个星期后,欧阳仲晴出现在于格私人妇产科。 于格看到他并不意外,当初他和依蝶跑到圣马丁,他也找得到他们,因此,他此刻出现也不足以为奇,只是时间上倒是令他意外的慢了好多天。 "你来了。"他的脸色臭得跟粪坑里的石头没两样。 欧阳仲晴睨他一眼,"没错,我来带走她们母女。" "她不想跟你走。" "那恐怕由不得她。"他俊美的五官袭上一股冷意。 于格见他转身就往三楼走,当下没有多想便奔至他前面挡住他的去路,"你没听懂吗?她不想跟你走,自然也不想见到你。" 欧阳仲晴看着怒不可遏的于格,冷笑道:"你还想被软禁五十多天吗?" "你……"他气得握起双拳,"你让她难过,令她再次逃离你的生命,那代表你根本没有给她幸福,既然如此,你又何苦对她纠缠不清?" "是她将我缠住的,如果她没有刻意怀孕,我根本不会在这里!"他冷冰冰的说完话后,便大步的越过他,于格不死心地还想阻挡,他一把扭住他的手臂往后扣,"这只右手断了,还能为孕妇剖月复生产吗?" "你……"于格脸色铁青。一向温柔的欧阳仲晴经常让人忘了他也是皇室黑帮的一员,既是黑帮一员就有其噬血冷酷的气质在,而今看来是真的了! "我再说一次,我要带她们母女走,谁也阻挡不了我,当然,除非他想断臂断腿!"他冷凝一笑,用力甩开于格的手臂后,便大步的往楼上去。 欧阳仲晴以眼角瞄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于格,他相信自己这一星期拜皇帝为师,学习冷酷邪傲的课程是没有白上了,尤其皇帝还直夸赞他有慧根。 但扪心自问,其实男人的劣根性仍存在他这个宠爱女人的身躯里,只是龙绝尘将它唤了出来而已,而且,他也明白以后遇见美人时,只能看不能上,唯一能宠的只有他的真爱——何依蝶。 第九章 在皇帝所教的事事别太过温文的大原则下,欧阳仲晴一上了三楼,连门也没敲的,直接开门走进房间,一眼看过去,目光刚好对上正在喂女乃的何依蝶。 "咔"一声后,何依蝶察觉到一股炽烈的目光正望着她,她见到他闪烁着的黑眸,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露出半抹酥胸,她粉脸一红,惊惶失措的拉着丝质上衣盖住赤果的前襟—— 但仅仅是一眼,他便瞧见她又圆又挺,似在邀请他向前盈握的美丽,他一震,心头小鹿乱撞一通。 瞬间,空气变得沉闷凝滞,两人的目光迟迟没有交会。 半晌,欧阳仲晴在抑制蠢动的后,才尴尬出声,"将衣服穿好,我们要走了。" 闻言,她柳眉一拧,"我不想跟你走。"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温柔的把怀中熟睡的维心放在婴儿床上后,接着才背对着他,将衬衫扣子扣好。 见状,他撇撇嘴角,"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我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我全看过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回过头来,小脸有点儿苍白。 "依蝶,但我们两人的重逢并不是过去式,而是现在式,你动不动就逃开我,为什么?quot;他忍不住大声吼起来。 她紧皱眉心,瞥了女儿一眼后,便轻声的往门口去,欧阳仲晴喟叹一声,跟着缓缓步出房门,两人在长廊上站定,因为怕吵到维心。 这七天来,何依蝶已经想得很清楚,她真的不想要过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此刻更该将话说清楚。 她双手在背后交握,倚靠在墙面上,轻声的道:"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了。" "是因为家妮?"他摇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一点都不意外,那天田家妮脸上的释然让她看清这点,只是这更让她感到难过,他遇见的女人都很有自信,且不独霸,惟独她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他的心。 他上前几步,凝睇着眸中复杂的丽颜,他伸出手想将她拥入怀中,没想到她却像惊弓之鸟,快步的闪躲他的拥抱。 "依蝶?" 她咽下了梗在喉间的硬块,"我们到此为止了,你听进去了没?" 这个女人还真的想激怒他,他咬咬牙,"我们此生是没完没了了,你又听进去了吗?" 她心脏猛地一揪,"不,我不想再跟你一起生活了,我好累,难道你不明白吗?我过得胆战心惊、提心吊胆,就怕你哪天又爱上了别的女人。" "我爱的女人就是你,你的脑子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因为你对太多女人说了太多的甜言蜜语,教我如何相信?你知不知道?我看不到你说的未来,也看不到我和维心的未来,我甚至担心在维心长大一点时,我就得带着她独自生活,我好怕好怕,你饶了我,好不好?quot;她炫然欲泣。 他俊脸丕变,"跟我在一起生活真的如此可怕吗?" "我好累好累,也想了很多,我哥说得对,我不能自私的只给我的女儿一份亲情。" 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咬白了下唇,"我要让维心有个真正爱她的父亲。" "那便是我!" "不,不是,虽然你这几个月来,努力的让你讨厌的孩子加入你的生活,但我知道那不会太久的,你终究会生气、会厌烦…?quot; "该死的女人!对我多一点信心行不行?" 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她,欧阳仲晴这会儿却觉得上皇帝的课是白上了,因为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就能将他的怒火逼出来,要他冷冰冰的对她,甚至对她怒吼简直像吃冰淇淋一样容易! 她的眼泪烧灼着她的眼睛,她哽咽的道:"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我不赡苡涝队涤心恪?quot; 闻言,他真的有扭断她那白女敕女敕脖子的冲动,在暗暗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以抑制满腔的怒火后,他冷冷的道:"时间会证明一切,不过,我话也说在前头,我是不可能让于格成为我女儿的父亲,除非我死了?quot; "你……"她脸色倏地一变,"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我说的是实话,只要我在这世上一天,于格便不能接近你们母女两人。"语毕,他一把扣住她的手,将她拉向阶梯口。 "你想干什么?"她挣扎着要摆月兑他的钳制,"维心一人在房间里。" "我帮派里的人会将她送到我们的黎银小屋去。" "你……"何依蝶脸上血色全无,"你不能这样,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你走,我……我喜新厌旧,我爱上于格了!" "你说什么?"他一字一字的从齿缝间迸射出来 他放开她的手,她踉跄的倒退一大步,站稳身子后,她直视着这张她钟爱的俊颜,继续撒着漫天大谎,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日后怪她以孩子将他强留在她身边,倒不如现在就将他赶离她的生活。 "我说我爱上于格了。" 闻言,他的太阳穴痛得劈哩啪啦响,这女人在说什么?才短短七天,她便爱上于格了? 他烦躁的爬爬刘海,怒气冲冲的看着这张面无表情的芙蓉脸蛋,"你又在撒谎了,是吗?" "我没有,而且平心而论,平实的我也比较适合他这样一个专情的丈夫。" 这句话是违心之论,可是她一定得这样说,将他赶离自己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她说得有多么心虚…… 拭去脸上半干的泪珠,她回转身子,朝于格让给她们母女俩借住的套房走了过去,但才没走几步,欧阳仲晴便再次拉住她的手,手腕略微施力的将她转了一圈,让她正视着他。 她柳眉微蹙,瞟了眼他稍嫌粗暴的大手,"你到底想干么?今天的你变得有点不一样。" 他一脸冷冰,"皇帝是对的,有的女人吃硬不吃软,我发现我对你确实不能太过宠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一向温柔的眼眸透着深沉的冰寒,"我这几个月来的真心相待,得到的是什么?你的不信任、你的不安、你的疲惫,我呢?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闻言,她为之语塞。 "我一直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小心翼翼的伺候你,将你当成手心的宝细心的呵护着,但你再次的逃离了,我问了自己不下数百遍,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真心爱你?而且只视你为唯一的真爱?quot; "爱我?"她凄凉一笑,"如果你真的这么爱我,为什么不愿意再碰我呢?" 他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原因吗?" "是不是因为我生了孩子,没有吸引力了,所以你根本不会想要碰我?"一个女人对自己深爱的男人都没有性的吸引力了,教她如何相信他爱她呢? 老天啊!这个女人的脑袋都装豆腐吗?他咬牙切齿的瞠视一脸哀怨的她,"你以为我不想碰你吗?还不是因为你的伤口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会恢复,而且太过剧烈的床上运动也会使那里产生抽痛感,所以我才禁欲的?quot;"你——骗人!"她真的不信,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一定会有的,尤其对他这个正常的男人而言。 "骗人?"欧阳仲晴真的有杀人的冲动,看来他真的对她"太温柔了",反而引起反作用,那还说那么多干啥? 他突地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温热的唇瓣像是黑鹰掠食强势的擒住她的嘴,探索的舌直驱而入,与她的丁香展开纠缠。 一声申吟逸出何依蝶的口中,在欧阳仲晴熟稔的以单手打开她上衣钮扣,探入,轻柔的搓揉那对浑圆的时,她终于忍不住的张开双手圈住他的颈项以撑住自己柔软无力的身子。 "感觉到我的了吗?"他撩拨的右手在她饱满诱人的胸脯间来回游移,左手则一路溜向她的臀部,用力的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 他陷入的沙哑声音倏地唤回了何依蝶远走的理智,她神色丕变,用力的将他推开,慌乱的眼神来回看着静默的长廊,"老天,我怎么会在这里跟你……要是让人撞见了……" "不会让人撞见的,这层楼只住了你和维心,还有于格,当然,如果有想来凑热闹的人,就会被我调来的黑帮成员给拦阻。"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放心和她调情的原因。 看着他誓在必得的自傲神情,她突然觉得胃一阵痉挛,她慌张的扣好钮扣,双颊绯红的奔回套房,而这一次,欧阳仲晴没有上前阻止,反正他刚和她亲热时,已有黑帮成员遵照他的指示将维心先行带离了。 ??? 面对空荡荡的套房,何依蝶倒抽一口凉气,恐惧也随之袭上心头,"维心呢?维心?" 这时欧阳仲晴气定神闲的步入套房,"她回黎银小屋去了,有格拉芙照顾她,你不用担心。" "你……"她咬白了下唇,眼眶泛红的怒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维心需要喝母女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将她带离我的身边?" 他眼中冷光乍现,"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你说什么?" "你和女儿都是我的,但你却丝毫没有顾虑我的感受,便将她带离我身边,我想,你也该尝尝这种心痛与不舍才是。" 她难以置信的瞅着他,"你故意要分开我们?" 他点头,没有否认。 泪水再次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你好残忍。" "别忘了,是你先这么做的!"他冷觑她一眼,"如果真要算起来,当初你刻意得到我的种后,便拍拍走人,然后,我莫名其妙的被打断了婚礼,到医院去看你生孩子,接着,你又突然带着孩子闪人!而我呢?找回你,花了许多的时间来证明我对你及维心的爱,但你还是不领情,再度带维心离开……"他摇摇头,冷然的道?quot;我的耐心还不够吗?但你是怎么对我的?所以别说我残忍,我是和你学的。" "你……别这样行吗!"她忍不住低声央求,"维心一直都喝母女乃……" "我都安排好了,格拉芙已经在当地找到两名刚生育不久的女乃娘,她们会给维心足够的女乃水喝,另外,还有医生驻诊,搭配一些婴儿的营养补给,维心不会有问题的!" 闻言,她倏地颤了一下,定定地望着他,"你安排得如此妥善,是要将我看于何处?要我永远的离开维心?" 看她泪如雨下,欧阳仲晴深邃的眸子瞬间满柔意,他轻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地道:"那是暂时的,只要你让我感觉到你不会再逃开我,也相信我对你的爱与执着后,我们一家三口便能团圆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抬起头来,直视这张俊朗的脸孔。 "没想怎样,只是要带你到一座孤岛上过一段日子而已。"他微微一笑,出这个点子的是皇帝,但可汗和法老却觉得变态,又不是古老时代的亚当、夏娃,何必飞到那个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荒岛上去? 但他觉得这点子很好,在那座孤岛上出入只能用他的专属游艇,而且全岛只有他们两人,到时何依蝶不仅月兑逃无路,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若想找人解闷,除了他这个不二人选之外,真的没有"第二人选"了! 忐忑不安的何依蝶凝睇着他两泓深潭似的明亮眸子,心中益加沉甸甸,撇开他是皇室黑帮四大王之一的苏丹不提,他也是科尼国际集团的总裁,她一个捉襟见肘的可悲女子又怎么对付得了这样一个财大势大的俊挺男人呢? 是她走错了棋吧!当初若不是为了想得到他的孩子来证明自己曾经和他相爱一场,今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了。 ??? 眉飞色舞的欧阳仲晴搂着何依蝶的纤腰,一步步的走下楼去,而到一楼候诊室时,原本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于格一见两人亲昵的模样,心中顿时打翻了好几缸的醋坛子! "依蝶,你和他……"于格想再向前接近一步,但一旁的黑帮成员马上跳了出来,一字排开的阻挡他。 何依蝶正视着他犀利的眸光,咬白了下唇道:"我……" "我们要出去度假,谢谢你这七天来对她和小女的照顾。"欧阳仲晴揽紧了她,喜孜孜的对着一脸错愕的于格道。 于格神色铁青,他直勾勾的看着何依蝶,"是这样子吗?我刚刚看到黑帮成员将维心抱了下来,坐车离开了,是不是他强逼你跟他走的?" 闻言,何依蝶脸色苍白,而欧阳仲晴的俊颜则变得严峻无比,"于格医生,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于格怒视着他,"是吗?那她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会吗?"欧阳仲晴浓眉一扬,随即低头细看真的面如死灰的何依蝶,"那我就让你恢复点血色好了,顺便也让搞不清楚状况的人看看我们的感情有多好。" 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他随即攫住她的樱桃红唇,她仓皇的想别开脸,但欧阳仲晴的手却拉住她的发丝,力气不大不小的往后扯,逼得她的头不得不向后仰,任由他性感的唇舌掠夺她唇中的甜蜜。 随着他加深这一记热吻,她发觉自己竟无力挣月兑,敏锐的感官刺激甚至催促她回应他的吻…… 于格双手握拳,冷气猛抽,颤抖着声音道:"够……够了!" 闻言,欧阳仲晴这才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看她双颊恢复了血色,他点头笑了,"确实是''够了''!" 在场的黑帮成员不少,他是该适可而止。 何依蝶此刻只觉得无脸见人,他当着众人的面吻她,她却没有全力挣月兑,甚至还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丢人!真的丢脸极了! 于格看着他们,心里的恨与怨迅速在心中卷起千层怒浪,没有多想,他月兑口而出道:"我也尝过她唇瓣的滋味!" "什么?!"欧阳仲晴的怒吼霍然劈出,他恶狠狠的瞪着于格,觉得自己当场被人浇下一盆透骨冰水! 何依蝶则傻愣地杵在原地,浑沌的脑子这下怎么也转不动了! 于格见到何依蝶震愕又凄楚的神色,便后悔自己不假思索的冲动之词了,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甚至是欧阳仲晴,会如何看她呢? 欧阳仲晴的眼眸变得愈来愈冷,俊颜上甚至泛着吓人的肃杀之气。 他强而有力的双手突地用力钳住她的纤腰,大步的走向医院大门外久候已久的黑头轿车。 "等……等!"于格愣了愣,赶忙追了出去,拉住欧阳仲晴的手,焦虑的解释,"我话说得太快了,我只吻了她的唇瓣一下,再来我们就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你听进去了吗?" 妒火中烧的欧阳仲晴咬紧牙根,怒不可遏的甩掉他的手,"我会找''当事人''说个明白的。"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几乎是被自己粗鲁的推进车子的何依蝶。 "你别欺侮她,她爱的人是你,除了一个吻外,她从没给过我什么?quot; 气炸心肺的欧阳仲晴用力的将车门甩上后,冷冷的对着仍紧依在车窗外的于格道:"对我而言,一个吻已经太多了!" 语毕,他坐正身子,冷眼瞟了神情惨白的何依蝶一眼后,才对着司机吩咐,"走!" 车子开动了,何依蝶没有任何挣扎,她心泛凉、全身冰冷,感到万分难过,不明白为什么于格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悒郁的水灵秋瞳瞥了神色僵硬的欧阳仲晴一眼,他虽面无表情,但坚硬的下巴线条却泄漏出他内心翻滚汹涌的愤怒…… 她的未来会变得如何呢?何依蝶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十章 在前往坎加达离岛的一路上,欧阳仲晴鲜少谈话,甚至在独自驾驶豪华游艇前往坎加达时欧阳仲晴也是闷声不响。 唯一的乘客何依蝶一路上坐立难安,心跳如擂鼓,看着他那张扑克脸,她更是如坐针毡。 再也忍不住这样静默凝滞的气氛,她走出驾驶舱,望着海天一色的碧海蓝天,已经不再去想他要带她去哪里了,对如置身冰窖的她而言,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此刻欧阳仲晴的心情真的很差,尤其脑子里老是晃过该死的于格亲吻依蝶的画面,让他又气又呕,差点没吐血! 咬牙切齿的他以眼角瞟了站立在船首的何依蝶一眼,她不时的在躺椅上坐下又起身,坐立不安的在船板上踱步。 她也会局促难安是吗?哼!居然将他独占的唇给别的男人亲了!可恨,可恨,太可恨了! 何依蝶愈来愈不安,虽然她和他之间还隔着一层几净的玻璃,但那丝毫没有阻隔他紧紧尾随着她的犀利眸光,如果目光能杀人,她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老天,他到底想怎么样?,以眼神将她"拆吃入月复"吗? 游艇已驶至外海,风浪增强了,在灿烂的阳光下,一波波涌起的白色浪花洒下了薄雾般的晶亮雨幕,映照出美丽的七色彩虹,站在船首的何依蝶被如珍珠般光亮的海水洒了全身,浑噩的思绪倒也清楚了。 多想无益,她这会儿是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身上湿了,不在乎一波波浪花袭来,她仰起小脸,阖上眼睛,任由飞溅而起的海水洗涤身心…… "这女人是想死吗?没看见天气瞬间变色。" 欧阳仲晴纵然心情差到想杀人,但可还不容许他孩子的母亲在船板上,可能被愈来愈波涛汹涌的海浪给卷到海底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将这艘具有卫星导航系统的游艇切换到自动驾驶后,大步的离开驾驶舱,却惊见一个狂涛巨浪席卷而来。 "该死的!"他粗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到她身旁,拉着?北技菔徊眨??顺钡乃俣然故强炝怂?且徊剑?袷且怀n闩璐笥旯嘧6?拢?唤龀迳17肆饺耍?枪删薮蟮某辶Υ蛟谏砩匣拐媸峭吹焦亲永锶ィ?br>狂卷在船板上的浪花在回奔无垠海洋时,狂细的力道更是不小,何依蝶被急流的海水绊了一下,脚一滑,整个人跌入水中,顺着回奔的水直往船首的栏杆而去 眼见自己就要被海洋吞噬,何依蝶再也忍不住斑声尖叫! 欧阳仲晴反手扣在栏杆上,才让自己的身子没有随着一波波打上来的海浪翻滚,但眼见她即将坠落海中,他当下松开手,顺着水波努力泅水后,硬是将差点坠入海中的何依蝶紧紧的圈在怀中,另一手则死握着船桅。 "仲……仲晴,咳咳……谢谢!"呛了几口海水的何依蝶灰白着脸道谢。 "别谢得太早,大雨就要来了?quot; 可不是吗?叮叮咚咚的滂沱大雨瞬间倾倒而下,扎得两人的身体又是一阵痛楚。 欧阳仲晴心里不由得诅咒提这个建议的龙绝尘,这儿的天气阴晴不定,他却执意要借这座冷宫给他,好让他教训何依蝶? 这下可好了,碰上这个怪天气,他不晓得自己还有没有命来教训她! 他思绪虽复杂,但神经可绷得紧紧的,在见到海浪暂歇的刹那,他马上揽紧了何依蝶的纤腰大声喝道:"跑!" 她没有多想,跟着这声沉喝声,努力的跟上他的脚步,快步的直奔驾驶舱。 ??? "哈——哈啾!"一入船舱,两人的打喷嚏声便不断,欧阳仲晴将门关上后打开暖气,拉着她往舱房走去。 欧阳仲晴将她带到浴室,二话不说的放了一大缸的热水后,便开始月兑衣。 何依蝶愣了愣,她可不想和他洗鸳鸯浴,当下转身就走。 "慢着,你去哪里?"上半身赤果,露出健壮胸肌的欧阳仲晴一把拉住她的手。 她的心猛震了一下,慌乱的抽回自己的手,"我到别的地方去洗。" "怎么?不敢面对我?因为你上了别的男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错愕的怒视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他冷笑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开始撕扯她湿漉漉的衣服,"我让你再温习一下,我的技巧,你可以做个比较。""龌龊!"她想也没想的扬起手掴了他一耳光。 "啪!"一声,他俊美的脸颊随即浮现五指掌印,他危险的半眯起眼睛,"你打我?" 她泪如雨下,"我为什么不打,我是哪种女人,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对我说那样肮脏的话?" "我有说错吗?于格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尝过你的唇,你要我如何看你?" 她咬白了下唇,啜泣的反问:"所以你将我看成人尽可夫的妓女吗?如果是如此,你又何必对一个妓女穷追不舍?" "我……"他气得语塞,还不是因为不舍!不然,这一路上,他早将她给扔了,何必还硬要她跟着自个儿,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呢! 他烦躁的爬爬湿漉的刘海,心中暗忖若是照皇帝的性子,他这会儿该将她吊起来鞭打才是,但他发觉自己做不来,尤其她盈满泪水的清亮眸子充满控诉与心痛。 "算了,算了,我还不是亲了别的女人,上了别的女人,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 "你……"这句话让何依蝶的心里更难受了,她咬紧牙关的怒视他,"我不是你,我今生只有你这个男人,于格只亲过我一次,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闻言,原本还心情郁闷的欧阳仲晴可乐了,从她怒气冲冲的丽颜看来,相信这是一句真话,而他听了也舒服极了! 他露齿一笑,上下看着被他粗鲁的手脚扯破的衣服,"好吧,这地方让给你,我到别的地方洗。"他指指挂在墙上的浴袍,"就先穿那个吧,不然会着凉的。" 看着他转身就走,还轻声的将浴室门关上,何依蝶感到无所适从,他心中的盘算究竟为何? 一下子对她冷酷,一下子又温柔如昔?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 这是一座冷清清的孤岛,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因为除了那座杂草丛生,大概是十二、三世纪建筑的古堡外,什么都没有。 这被岁月洗涤过的古老城堡外表看起来斑驳苍凉,里面更是阴森得吓人。 "我们真的要住这儿吗?"何依蝶感到毛骨悚然,忍不住问。 欧阳仲晴也不曾住饼这种阴森森的古堡,这阴暗的回旋楼梯,布满蜘蛛丝及尘土的大厅,破破烂烂的,还有一屋子的霉味,另外,海风呼呼作响,回荡着一阵又一阵的冷飕声,好不恐怖。 要他住在这儿?他真的得好好考虑了! 难怪法老和可汗当初一直举反对票,这地方怎么住人嘛! "皇帝的这座冷宫还真是名副其实,什么都没有,既然要我带你来这儿小住,至少也得派人打扫一下嘛!"欧阳仲晴不禁哼哼念,习惯豪华明亮住屋的他根本无法接受。 "算了,我们回游艇去吧,这儿真的不适合我们!"不愿再往里面走,他选择放弃! 何依蝶也没有拒绝,这座冷宫真的冷得教人直发哆嗦,根本不适合居住。 ??? 为了执行将自己深爱的女人困居在无助状况下的欧阳仲晴,很天才的将游艇开到海中央假想成荒岛,所以举目望去,游艇四周这会儿全是汪洋大海,没有岛、也没有其他物体,这艘游艇就是他们的生活空间。 游艇里放了许多的干粮,而且不到五日,欧阳仲晴又差人补货上船,让他们的食物无缺。 几日下来,他不时上网向皇帝抱怨他提供那什么鬼地方让他们与世隔绝,没想到皇帝的意思竟是要他惩罚何依蝶,叫她将那座阴森森的古堡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算是教训她见异思迁、数次落跑…… 开玩笑,他怎么舍得呢!等皇帝以后要教训女人时,再将这个步数拿来用吧! 蓝天下,他看着郁郁寡欢的何依蝶,她近日都睡不着,说是想念维心,而为了让她可以安心的睡觉,他不得不给她安眠药。 只是这样下去行吗?她直言恨他拆散她和女儿,她憎恨他、厌恶他,一旦有机会,她一定要逃离他! 啧!再让她月兑逃成功,那他这个苏丹也别再当了! 何依蝶知道他的目光紧紧系在自己身上,但又如何?她已经成了禁脔,放眼望去,除了海还是海。 她红润的唇瓣抿成了一直线,背对着他,在桌上倒了一杯咖啡后,心怦怦跳的将藏了好几天的安眠药放入杯中,稍微搅拌一下。 她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她好想念维心,虽然这十多回来,他对她很温柔体贴,不再冷峻霸道,但她一定得去看维心。 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她端起杯子,回身走近他,将掺有安眠药的杯子递给他,他微微一笑,不疑有他的啜了一口…… 随着一口口甘醇的咖啡入肚,欧阳仲晴发现自己的视线愈来愈迷,脑袋更是浑沌不已,尤其那股愈来愈浓的睡意挥之不去…… 终于,他趴倒在桌上睡着了! 何依蝶凝脸着他,"对不起,可是你不会明白的,我一定得见见自己的女儿。" 她从船务室拿出两捆绳子将他手脚捆绑好,确定他醒来不会轻易挣月兑后,她连忙以无线电呼叫近日为他们运送干粮的一对夫妻。 她注意过那一对平实的中年夫妻,他们不是黑帮中的一员,只是欧阳仲晴为求方便,而在临港的村落找来的捕鱼人,他还向他们谎称她和他是夫妻关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何依蝶知道自己下的药并不重,她真的很担心欧阳仲晴会在她逃离前醒过来。 看到等待许久的补给船终于接近时,她松了好大一口气,笑盈盈的登上对方的船板后,对着笑容可掬的中年夫妇道:"谢谢你们,我急着上岸一趟,但我丈夫还在熟睡,所以才麻烦你们特别跑这一趟来载我。" "没关系!没关系!"慈祥的中年夫妇笑笑的直摇头。 船走远了,而欧阳仲晴仍陷在沉静的梦乡中…… ??? 何依蝶再次月兑逃成功,而且还奔回黎银小屋抱走孩子,这次欧阳仲晴真的气得想杀人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凭他的势力,她能躲到哪里去?就算是天涯海角,翻遍了地球的每一寸土地,他都有办法将她们母女俩找到,她逃什么呢? 包可恨的是他居然被下了安眠药,睡得不省人事还不打紧,醒来后还发现自己被捆绑得像个粽子! 懊死的!害他像只老鼠左挣右扎、又咬又扯的才摆月兑掉那一大把绳子! 她还真狠,居然这样对他。 欧阳仲晴气急败坏的再度上网路联络其他三大王,颇感无力的道:"软的、硬的我全试过了,偏偏她是软硬不吃的女人,请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证明她是我唯一的爱,而且是此生仅有?"他真的好难过,那个女人的心会不会太狠了? "真是无三不成礼!"司君尧想也没想的就送出话来,随即引来欧阳仲晴的一记大白眼。 "说的也是,她逃了三次,应该没有力气再逃了,你就再绑她一次。"龙绝尘还是觉得对女人不必太温柔。 "换点新鲜的成不成?再说,囚禁她没几天,强制将她和维心分开,她可是恨我入骨了!"欧阳仲晴没想到求得真爱如此伤脑筋,还得不时革命,但就不知得再奋斗几次? "说穿了,这次的孤岛行就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不该有那艘游艇,那样她遁逃无门,就只能跟你困在那儿了。"司君尧直觉的回答。 "别放马后炮,我若知道她会偷跑,我早毁了那艘游艇,跟她待在鬼古堡里了!"欧阳仲晴真的悔不当初。 "我想除非这世上只剩她一个女人,那她就不会再逃了!"龙绝尘懒得再动脑,干脆说起风凉话。 "这怎么可能?!"司君尧和木村沧雨同时驳斥。 "不!"欧阳仲晴突然振奋的大叫起来,"太好了,谢谢你,皇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人面露困惑,不知他要怎么做? "不过,你们得帮我的忙……快,开始行动?quot;欣喜若狂的欧阳仲晴连珠炮的说明自己的计划。 他是很开心,但其他三大王却不怎么高兴,怎么说?他要他们半威胁半强迫的去和美国太空总署打交道,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过,其实三大王还是做得心甘情愿,毕竟从他提的计划看来,何依蝶无疑是苏丹此生的爱情终结者。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再动不动就直逼他们动动脑了…… ??? 十多天后,欧阳仲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珍妮位于城郊的豪宅。 何依蝶这次求助的是珍妮,但令欧阳仲晴意外的是于格竟然也在座。 情敌相见,该是份外眼红,但欧阳仲晴发现他一脸平静。 "我是来带走她们母女的。" 一身简便休闲服的珍妮点点头,"我明白,她们在三楼转角的房间里。"她顿了一下,"你这次的动作还真慢,有人的日子过得很苦呢!" "我得处理些事。"他耸了一下肩,话中有话的道,"但过苦日子的人绝不只依蝶一人!" 语毕,他拾阶而上,但突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语不吭的于格,"你不阻止我?" 他苦笑一声,"这十多天来,我很清楚的看出她的心在谁身上,而且她一到珍妮家后,连通电话也没给我,若不是我主动前来……"他喟叹一声,"见到我时,她很坦白的说我只是她的一个''好朋友''。" 那一句话,清楚的划清了两人的界限,他明白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心了。 闻言,欧阳仲晴倒是满意的笑了笑,"我明白了,但我还是得谢谢你,''多次''收留她,如果可以,我也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他抿抿唇,"只要你别再让她们母女俩出来流浪,我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那就说定了,因为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你这么有把握?" 他笑了笑,语带玄机的道:"如果真要发生,那最快也得等到二十年后了。"语毕,他步伐轻快的步上楼梯。 "二十年?"于格皱着眉头,一头雾水的看着同样一脸不解的珍妮。 ??? 带着一个婴儿的她能去哪里呢?她的世界就那么小,亲近的人除了哥哥外,就只有于格和珍妮,欧阳仲晴要找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她能不逃吗?她想念维心,挂念维心,也担心自己长期和欧阳仲晴处在游艇上,会再次溶化在他的深情当中。只是她还是迟了一步,离开他不到一天,她就开始想念他,她明白自己的这颗心已离不开他了,不管是他温柔的爱或强势的爱都在她的心中烙下了印,早已挥之不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相思也一日日愈发难熬,他没耐心找她了,是吗? "咔"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何依蝶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走进时,一时竟说不上是喜是悲?抑或是忧喜参半?欧阳仲晴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小维心,压低声音道:"你抱着她跟我走。" "走?"她咬着下唇,"你不会又要分开我们母女俩?" 他摇摇头,"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他强调了"永远"两字?她震愕的瞠视着他。 他温柔一笑,"我带你们到一个地方去,一个可以找到''永远''的地方。" "可是……"她仍觉忐忑不安。 "求求你,就跟我走一段路好吗?"他深情凝睇,"再说,如果你不?馕业陌才牛?慊故强梢岳肟??铱刹幌朐俦幌乱??蚴潜话蟮孟窀鋈怍铡?quot;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点了点头,她弯腰抱起熟睡的小娃儿,跟着他离去。 ??? 欧阳仲晴的这一段路还真遥远,他带着他的妻儿搭乘专机直飞美国的航空暨太空总署。 这十多天来,可汗、法老和皇帝三人砸下几百万美元的网路费和太空总署谈论租借和平号太空站的细节问题,不过,由于三人谈到租期要签订二十年,而且还强制在太空船上的所有太空人都必须是男性,光这两项要求,太空总署便直觉这三大巨头在开玩笑而不肯答应。 电脑高手皇帝只好动不动就侵入太空总署的电脑,随便消除一些重要资料,让他们大喊吃不消。 折腾再三,太空总署当然是屈服了,反正每年都会和一些新太空企业签订几十亿美元的合约来发展太空商务,联合太空船也有进行载人的工作,他们就当作一份长期合约来看,否则光皇帝这名找不到实质证据证明他就是入侵太空站的网路骇客,不需一年的时间,太空总署大概也准备关门了! 何况,租用和平号的费用每年是两亿美元,二十年就有四十亿美元,皇室黑帮的苏丹还答应一次付清。 何依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栋伟岸的建筑物,还有"美国航空暨太空总署"的一排大字,就她印象所及,这里好像是发射卫星的地方。 "绕了那么一大圈,这就是你的目的地?"她真的傻眼了。 他点点头,"现在不用说太多,因为我以前就是说太多,口说无凭,这次才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究竟能不能到永远?quot; 她怔愕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在太空总署署长的亲自带领下,直接进入太空船。 ???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依蝶直觉莫名其妙,尤其她被要求穿上特制的太空服,连维心也换上一件特制的太空服。 "我们要上太空,这今后的二十年就在宇宙里生活,远离地球。"一切准备就绪,欧阳仲晴正经八百的回答她的问题。 "你在开玩笑?!"她一脸震惊。 他露齿一笑,"当然不是,再过一小时,我们就会在地球的轨道上运行了。" 她倒抽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脸委屈,"不好吗?" "当然不好,我们离开地球做什么?" "可是只有这个做法,才能让你不再不安的过日子,不再担心我被别的女人勾引,不再担心我见异思迁,因为整座太空船里,除了你和小维心外,全是男人。" 闻言,她是哭笑不得,但也真正的明白他的决心,"二十年?你怎么会想到二十年?" "因为二十年后,我就不再是英俊挺拔的帅哥,而是个发秃齿摇的老头子,到时再回到地球,就算我想把美眉,那些小美人也不会对我有兴趣的。" 她噗哧笑了出来,对他的想法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没办法,这是我唯一想得到让你安心的法子。" 她咬着下唇,盯着他,"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他点点头。 "你爱我吗?" "毋庸置疑。" 没有一丝迟疑,何依蝶笑了,她知道自己傻,一个男人都愿意为了她将岁月耗在外太空里,她却还问这个傻气的问题,可是她还是觉得问了之后,她心头的乌云全都散尽了。 她温柔的凝睇着他,"我们别在太空待二十年好吗?" 他挑起两道浓眉,不解的看着她。 "还是地球美丽,何况我的小维心要在黎银小屋长大,不要在这座冷冰冰的科技太空舱里。"何依蝶瞥瞥四周。 他明白的笑了笑,"那你得答应不会再落跑了?" 她展开笑靥,"不会了,就算要落跑也要带着你一起跑,然后一起上外太空,真的让你变成老头子后再回地球。" "这样也好,如果你看我不顺眼,你也可以将我丢出去,不过,这么一来,要在无垠的宇宙找到我可是如海里捞针,所以你要先三思。"他开玩笑的接下话。 她甜蜜一笑,"我答应你,不过,我们现在就回黎银小屋去好吗?" "可以,不过,先给我一个吻。" 她迷人一笑,主动的送上她的樱唇。 他倾身拥住她,正低头打算给她一个甜蜜的吻,然而被她抱在怀中沉睡的小电灯泡,被两人一挤便哇哇大哭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当何依蝶又舍他在一旁低声的哄维心入睡时,欧阳仲晴真的觉得小孩睡觉时像个天使,醒后也还是个天使,只不过,却成了破坏浪漫的小天使! 虽然这样的小天使超会选择时间杀风景,但即使多来几个,好像也挺不错的……- 本书完- .欲知可汗司君尧与宋紫吟的浪漫情事,请看皇室黑帮系列之一《可汗征爱》 .欲知法老木村沧雨与巫梨心的恋爱故事,请看皇室黑帮系列之二《法老驭奴》 同系列小说阅读: 皇室黑帮:皇帝摘星 皇室黑帮:苏丹捕蝶 皇室黑帮:可汗征爱 皇室黑帮:法老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