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俏名模》 楔子 皮包变首席女主角—— 巴黎四日法新社电欧洲精品业,最近掀起了一阵阵的并购风,这一连串的并购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介入愈来愈看好的皮件市场。 近几年来,许多欧洲精晶业,都以皮件取胜,皮件已成各品牌最赚钱的部门。 产业专家说:“各精品业者,争相成为市场上的巨人,砸下重金买下对手品牌的戏码,还会不断上演。” 路易·威登的流行与皮制品主管卡瑟说:“人们可以没有香水,却不能没有配件。” lvmh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投资皮件事业,如今旗下的公事包、旅行配件,都成为主力产品,皮件的业绩,已居各类产品之冠。 路易·威登在一九九五年,为纪念黛安娜王妃,而推出的“黛安娜包”,现在每年可以卖出十万个,每个定价从四百到一千美元不等。 某专家说:“皮包、配件不管多贵,都可以在市场上获得成功。因为它相对耐用的多,而且又远比各家设计服便宜。” (以上讯息,摘自中国时报) 第一章 在t大某教室内,一堆女同学,正围着一只化妆箱,热烈的讨论着。 “我知道这个化妆箱,它是莎朗·史东设计的。” 一个女同学,说出了设计这款化妆箱的人,正是美国知名影星莎朗·史东时,引来其他女同学的尖叫声。 “怎么没有看见幼霓?她人呢?”有人问起了这只化妆箱的拥有者。 “她吃早餐去了。” 一听到主角去吃早餐了,好几个女同学瞪大了眼。 “幼霓去吃早餐?今天谁请客?怎么不早说呢?” “我们快去餐厅,也许还来得及!” 几个女同学,目标一致,疾步要往后门冲出。 平常她们沾幼霓的光,谁想请幼霓吃饭,荷包恐怕都得先秤秤,因为她们绝对不会客气,而且会很不小心又凑巧的一起出现在餐厅。 最重要的是,美丽又大方、可爱又迷人的幼霓,一定会把同学爱发挥到极致,她那双活灵灵的眼一眨,身边的凯子哥,绝对会大方的宴请她们这些同学。 几个女同学还没走出后门,就被一条横放在门上的长腿给拦住。 “申雁,你为什么拦我们?” 申雁,身高足足有一七o公分,瘦高的身材、配上削短的头发,和那张不算美,但极有个性的脸孔,在学校,可是众女同学爱慕,男同学望之却步的对象。 而她,也是杜幼霓在学校的私人保镖。 平常,有人请幼霓吃东西,她总是头一个吆喝众人,齐往餐厅攻去的首领,但今天,她却反常了。 申雁收回跨在门上发酸的腿,两腿抖一抖,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 “去吧、去吧!谁有胆子,谁就去。” “申雁,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女同学们,一副不解的神情。 “告诉你们,幼霓今天是和教授吃早餐,想揩油的人,尽避去呀!” “啊……” 原本兴致勃勃的几个人,顿时沮丧的垮了肩。 谁那么笨呀!想从教授身上揩油?去到餐厅,没帮教授付餐钱,就阿弥陀佛了。 “你们看,幼霓回来了。” 一个同学惊喜的叫着,其他人的眼中,在摄入那抹俏丽身影后,顿时又燃起了神采。 *** 杜幼霓,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t大一年级的学生,飘逸的长发。甜美的笑容,是她掳获人心的最佳利器。 除了她显赫的家世背景外,她还是法国财团lvmh时尚集团旗下,星级牌子louisvitton亚洲地区的皮件产品代言人。 几乎每天都有媒体在大门口守着她,等着专访这位时尚界的天之骄女。 “幼霓,教授请你吃饭?”虽然大伙儿早就知情,但还是关切的又问了一遍。 杜幼霓笑吟吟的点点头。“刚好在餐厅遇到,我就陪他一起吃早餐。” 只要不是令她反感至极的男人,任何邀约,她都不会刻意拒绝。 她相信,以她父亲在政界的地位,绝对没人敢乱打她的主意。 而她和善待人的主要因素,除了父母的身教、言教之外,主要因素,也是因为父亲。 也许她的朋友群,和她父亲搭不上关系,但朋友的父亲,极有可能和她父亲有来往,她不想因为自己高傲的态度,在无形间,为自己父亲树敌。 “幼霓,你今天带来的这个化妆箱,真的是莎朗·史东设计的吗?” “是啊!”杜幼霓在同学的簇拥下,走回自己的座位。“这个化妆箱是莎朗·史东为美国爱滋病研究基金会,筹募义卖基金,特别设计的。” 杜幼霓指着其中一个印上monogram图案的大化妆箱,以产品代言人的身份,向同学们解说着: “这个除了手把和箱子护边为纯牛皮手工缝制外,它还用深红色的山羊皮做内里。” “哇,好华贵喔!”女同学们一致发出惊叹。 “而且每个化妆箱内,附上的三组可单独取出使用的手提袋,更有实用的概念。” 一堆女同学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些人当中,不乏有钱的千金小姐,当然,时尚名牌也是她们的最爱。 “对了,我还带了另外一个包包要送给你们。” 杜幼霓的话语甫落,女同学们惊喜的尖叫连连。 杜幼霓拿出要送给同学的包包,放在桌上。“这个是mono-grammini的小juliette袋。” “我要、我要,给我!” “什么啊,这一次轮到我了!” “可是我好喜欢这个包包!” 遇上这种情形,最让杜幼霓伤脑筋了,她眼一斜,把难题丢给了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的申雁。 申雁把包包塞入了轮到该接受礼物的人手中。 基本上,这一群女同学全让她编了号码,幼霓每回送出包包,她全记住谁有拿过,每人轮一次,她绝不偏袒谁。 “啊——我好喜欢那个包包!看来,我只好自己去买了。”渴望得到小juliette的女同学,无奈的苦笑着。 “你有多喜欢?” 得到包包的女同学,笑睐着问她。 “我……我喜欢这个包包的程度,比喜欢我的男朋友还多一点。” 话语一出,女同学们全笑成一团。 “好吧!我就成全你。”得到包包的女同学,发挥了同学爱,把得到的包包,送给了她。接着她转过头对申雁说:“申雁,那你要记得,下一次还是我喔!” 申雁皱着眉头。, “你们这些女人,真是麻烦!” 一堆女周学高高兴兴的准备解散了,但突然出现的一位高大男子,让原本要做鸟兽散的女同学,全因他而僵愣在原地。 一道道少女爱慕的目光,全投注在他身上。 扈韶隆,监察院院长的独生子,母亲是知名的音乐家,在良好的教育环境下成长,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艺术家的高贵气息,而他同时也是t大的高材生。 向来被同学视为全校最高傲的扈韶隆,竟然也会出现在杜幼霓面前?难不成,他也拜倒在杜幼霓的面貌下? 一堆平常就莫名排斥天之骄女杜幼霓的女同学,跟着心中爱慕的白马王子来到这儿,看到扈韶隆立足在杜幼霓面前,她们的心都碎了一地。 她们原以为,高傲的扈韶隆才不屑杜幼霓,因为当男同学们一窝蜂的盲目爱慕杜幼霓时,扈韶隆仍是不为所动,仿佛不知道,这学校内,有个名字叫杜幼霓的人…… 但今天—— 爱慕扈韶隆的女同学们,个个在心中呐喊着:不要、不可以 但她们只能在心中哀怨的喊,却不敢呐喊出声,因为扈韶隆学长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想要当他的女朋友,一定也要是优雅的淑女才行。 “学长,你好。”杜幼霓站起身,像个乖乖女一样,两手交握在身前,礼貌的颔首一笑。 扈韶隆也回以礼貌的颔首,相对于杜幼霓漾开的甜美笑容,他只是微牵动着唇角,旋即又回复他冷然的表情。 苞在扈韶隆身旁的同年级男子尚农温,他和申雁一样,都是靠着小主人的关系,挤进t大的,他们的任务,全都是在保护小主人,还有跟在小主人身边当随从。 尚农温捧着一个盒子,恭敬的放在杜幼霓的桌上,并打开盒子。 当盒子一打开,闪耀的钻石光芒,眩花了众女同学的眼。 “哇——” 镶满钻石,象征着比翼双飞的和平鸽耳环,闪亮的光芒,让杜幼霓诧异的愣了许久。 “这……这是……” 尚农温恭敬的代指小主人开口:“杜小姐,这是韶隆送给你的见面礼,晚上,韶隆在凯悦的宝艾西餐厅订了位子,还请杜小姐赏光。” “我……” 收过无数的礼物,但眼前这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贵重礼物,倒让杜幼霓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眼神,自然的投向申雁。 申雁接收到小主人求救的目光,她一上前,手一挥,啪的一声,把盒子合上。 那一个声响,让还在发愣中的同学,惊吓了好大一跳。 “去……” 申雁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 同学们瞪大了眼,一脸惊恐的望着申雁,连杜幼霓也是一脸尴尬。 申雁顿时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责怪目光,已将她刺的千疮百孔。“ 大家仿佛在责骂她:怎么可以让学长没有面子?还对学长发出那种嘘声! 在杜幼霓轻咳了一声,唤回申雁的心神,申雁突然咧嘴大笑: “我说去呀,为什么你们全愣住了?” 申雁的解释,让大伙儿全松了一口气。 从头到尾都是一贯表情的扈韶隆,慢条斯理的道:“晚上七点,我在宝艾餐厅等你。” 说罢,他旋身笔直傲挺的离去。 在扈韶隆离去之后,围观的女同学,争相看着那对比翼双飞的和平鸽耳环。 “不会吧,真的是我妈想要买的那对耳环!”一位女同学仔细的看了一遍,突然大叫着。 申雁白了她一眼。 “就算你妈想买,也不用那么大声吧?” “你们知道这对耳环,定价多少钱吗?” “十万以上有吧!”有人猜测着。 因为送礼的是监察院院长的儿子,申雁很给面子的喊高价钱。“我猜,可能有二十万!” “到底多少?”同学们迫不及待的问。 “这对耳环要……要……”女同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出定价。 “要九十五万新台币!”“什么啊——” 女同学震惊的声音,直冲天花板。 杜幼霓呆看着桌上的那个盒子,旋即和申雁对望了一眼。 申雁的脸庞,因惊吓过度而抽搐着,好不容易回复正常后,她才喃喃的念道:“什么见面礼嘛,说得还真好听!他根本就是来下聘的!” 女同学们附和申雁的话,频频点着头。 申雁扫视着围观的同学,突然紧张的拿起那个盒子,目光凌厉的扫射每个人。 全都退后三步,从现在起,到幼霓回到家之前,谁都不准靠近幼霓和我,万一这对耳环丢了,靠近我们的那个人,就是头号嫌犯!” 闻言,大家吓得迅速飞离,虽然每个人家里都有那么点钱,但九十五万可不是她们说赔就赔得起的。 杜幼霓看着申雁那紧张的表情,不由得噗哧一笑。 *** 在louisvuitton中山店的玻璃窗内,挂着一幅落地型的大海报。 louisvuitton亚洲区年度产品代言人杜幼霓,身着路易·威登春夏女装系列,玫瑰花图案的雪纺裙配上茄士咩混丝针织上衣,她身子微侧、回眸一笑,甜美的令人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飘扬的发丝,轻柔如缎羽,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模。 她一手提着monogramcabaspiano手袋,另一手提着epiz系列的小巧上班袋,肩上背着一个侧背包,往后跷起的右脚脚踝看到他家二少爷这么兴致勃勃,他才不会笨的去浇他冷水。 二少,丰左虎,丰氏集团第二代,上头有个大哥,掌管丰氏企业,而他这个老二,挂着副总的头衔,每天悠哉的过日子。 丰氏集团有一半的财产由他继承,他现在把他那一半财产,全托付给他大哥处理。 以他大哥的聪明睿智,一定可以把他的财产变成双倍,再奉送给他,他完全信任他大哥,也很放心让他大哥当他的“经理人”。 而他,可也没真的闲着,那些想缠他大哥的女人,全被他一手包揽了下来,他一个个把她们安抚得服服贴贴,没人敢到公司去闹。 想来,他丰左虎对丰氏集团,还是个有用的人才,才不像他老爸常常骂他的那些什么荒唐、败家子,还奉上一句不务正业。 他的苦处,他老爸根本完全不了解。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怪他老爸的,毕竟,一个老古板,怎么会了解男人要安抚一个女人,可是要费好大一番工夫的。 “这女的……去调查一下,说不定,她就是我们丰家未来的二少女乃女乃!”丰左虎弹了一下手指,诡异的一笑。 “二少,这个……你可不能乱来!”跟班兼司机的堵冉,一听到风流二少对海报上的女子饶富兴趣,额际忍不住沁出了冷汗。 “怎么?刚才你不是说,她和我挺速配的吗?”丰左虎的两道浓眉,微微一挑。 “难不成,你发现她有什么地方配不上我?” “二少,这……是、是啊!”堵冉顺着他的话尾说下去。“这女的……配……配不上你!” “堵冉,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的?”丰左虎眉尾一扬,两手插入西装口袋内,好整以暇的等着堵冉说实话。 这个堵冉,只要有事没让他知道,说话就会结结巴巴。 “二少——”堵冉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他认栽了!“这个女的,是t大一年级的学生,也是这个产品亚洲地区的代言人,而且……而且她还是立法委员杜笙的独生女儿。” “原来是这种来头!”丰左虎搓着下巴,仔细凝视海报上的美人儿。“是说,我要真的想追她,还需要管她老爸是什么身份背景吗?” “呃,二少,你的意思是……”堵冉担忧的眉头打了好几个死结。 “我还没表明我的心意吗?”丰左虎摆了一个迷倒路过女子的pose,却对海报上的美人儿说道:“小姐,你愿意成为我掌心中,永远不灭的璀璨钻石吗?”他抬眼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愿意的!” 第二章 “哇,是monogrammini的camille袋!” 一个打扮光鲜亮丽,手涂红色蔻丹的女子,接过丰左虎送给她的礼物,一看到袋上的lv精典图案,她两眼都发亮了。 “二少,谢谢你,你可真有心呢!”女子笑咪咪地收下了礼物。 “那是当然的!要送给你这个美艳动人的可人儿礼物,我可是亲自挑了三个钟头,才挑出这个配合你气质的提袋来。”丰左虎牵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二少,你真是体贴!”明知道眼前坐的人,是商界出了名的花心浪子,但听了他的那番话,还是让人心花朵朵开。 “别顾着说话,先点菜吧!” 丰左虎率性潇洒的笑容挂在嘴边,挥手想招服务生来,却看见一道金色身影,那女孩的笑容,有点熟悉、有点甜…… *** “申雁,你别再拉了!”杜幼霓边走,边轻撞着走在她身边,一直东扯扯、西拉拉的申雁。 “谁规定来凯悦吃饭,非得要穿这种奇怪的衣服不可?”申雁闷声抗议着。 “这件衣服算轻便了,而且也是你同意了才买的。”杜幼霓帮她拉正她扯歪了一边的黑色毛绒外套,顺便帮她调整脖子上挂的金色水晶网纱项链。 为了来凯悦吃这一顿饭,她们趁着下午没课,到东区逛了一圈,买了大包小包,全是给申雁的。 申雁嘴里没说,但杜幼霓知道,申雁对扈韶隆是有好感的。 念在申雁平日那么保护她的份上,杜幼霓可是帮申雁精心打扮了一番。光是申雁身上那件绒毛外套就上万块,一身的衣服配件,十足的时尚品味,活像走秀的模特儿。 而杜幼霓更不用说了,虽然只穿一件金色皮质及膝外套,同色系的直筒裤、珠绣亮片的尼龙无袖上衣,身上没有配戴任何饰物,但浑身散发出的时尚女郎气质,可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我认得她!”坐在丰左虎对面的女子,认出了杜幼霓,惊喜的叫道。 在杜幼霓经过她身时,她陡地站起身,笑吟吟的和她握手。 “杜小姐,你好!” 身为lv的产品代言人和立法委员之女,杜幼霓尽避年纪轻轻,但她大方和善的态度,可不输一个成熟女子。 “你好。”杜幼霓和她握手时,瞥见她的座位旁,放了一个印着lv图案的提袋。“你也是lv的爱用者?真是幸会!” “这袋子……是我男朋友送的。”那女子笑的可甜蜜了。 “哦?”杜幼霓正在纳闷,是哪个男人这么有品味,还特地买lv的提袋送给女朋友—— 她的头才稍稍一偏,那男人早立在她身后,迫不及待的向她介绍自己了。 “杜小姐,是吧?”丰左虎伸出手,满脸陶醉的望着杜幼霓。“美!真是美极了!比海报上的人,更加生动、美丽。” “你好!”杜幼霓札貌的和他握着手。 他都买了lv的提袋了,那他会看到海报,也不足为奇了。 握到美人的柔荑,丰左虎一点也没有松手的迹象,他紧握着她的手,那丝柔光滑的触感,模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丰氏集团,听过吗?” “丰氏……呃,我知道。” “丰氏集团是我老爸的,丰氏的总经理是我大哥,丰氏的副总经理就是我,丰左虎。” “哦,原来你是丰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幸会、幸会!” 虽然商界的事,她知道的不多,但是,她记得丰氏集团和她父亲似乎有往来。 “杜小姐,相逢自是有缘,不如……一起坐吧!”丰左虎挑动着两道性感浓眉。 杜幼霓诧愣的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看起来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着吸引女人目光的魅力,尤其他那张刀削似的俊容,不知迷倒过多少女人。 虽然他很痞,但她发觉自己并不讨厌他,反而觉得他格外的和善。 她觉得依他的个性,应该随时随地都交得到朋友。 他没有商界人士的市侩和严肃,反而像个城市里的艺术家,洒月兑的神情加上他干净迷人的外表,让人看起来舒服极了。 “杜小姐,请坐。”丰左虎殷勤的帮她拉开椅子。 要不是申雁用手肘轻撞了她一下,她可能还沉浸在他像是城市艺术家的假象里。 邀她吃饭的男人不计其数,头一回,她对男人产生了莫大好感,而且,他一下子就窜入她的脑海内,引发她许多的想像。 对他的殷切邀请,她只能回以歉然一笑。 “很抱歉,我们已经和别人有约了……”而且,他的女伴似乎有些埋怨了。“谢谢你们,祝你们晚餐愉快!” 杜幼霓礼貌的颔首,旋即和申雁绕过中间的圆池,走向另一边。 那一头,扈韶隆正襟危坐的等着她们—— *** 在她们入座后,点餐完毕,还来不及将那对和平鸽耳环退给扈韶隆时,站在一旁的尚农温,又拿了一个盒子,推到杜幼霓面前。 “呃,这是……”杜幼霓惊措的看着桌上的盒子。 不会又要送她礼物吧?她才想把他早上送她的礼物,原封不动的退还给他呢! 太贵重的礼物,她实在不敢收。 尚农温像服务生一般,走到杜幼霓身边,打开了那只盒子。 盒子一打开,一条白k金与钻石以8字型交错的手环,映现在她眼底。 “看起来挺贵气的。”坐在杜幼霓右手边的申雁,探头看见盒内的东西,不禁叫了声。 “这条手环,价值两佰万,是少爷特地挑选的。”尚农温说明着。 虽然和扈韶隆年纪相仿,但尚农温的命运和扈韶隆,可说是天差地别;在学校,他们以名字相称,但在外头时,主仆的身份,可是区别的非常详细。 扈韶隆天生傲骨,不多话,通常都由尚农温帮他传话。 “两佰万!?”这回,杜幼霓和申雁同时惊叫出声。 “呃,我……”杜幼霓摇着头,正想回绝时,扈韶隆突然出声。 “我希望,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当然,不是现在,而是未来。”虽然讨论的是终身大事,但扈韶隆脸上,仍是冷寂的神情。 他似乎不太爱笑,神情永远是那样的冷漠僵凝,和方才那个人比起来,差别好大。 杜幼霓心想着,视线不由得一偏,目光越过了中间的圆池,看见丰左虎正举杯想和她隔空对饮。 她可没有他那种惬意的心境,尽避她觉得丰左虎这个人比较有趣味,但她可不会没礼貌的对同桌的人视若无睹。 何况,现在她所面临的,可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拜托!你真的是来下聘的?”申雁怪叫着。 并不是因为她有一点点喜欢扈韶隆在吃味,而是,用这种砸金的方式来向幼霓求婚,她真的看不过去。 听到申雁大刺刺的说出那种话,杜幼霓紧张的踢她一下。 这种话,她们私底下说说笑笑还可以,可是在人家面前大刺刺的说,还是挺尴尬的;尤其申雁心直口快,等一下不知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还是先制止她一下的好。 被踢了一下,申雁识相的闭上嘴巴。看在对方是她喜欢的学长,她就不刁难他了。 申雁的话,并没有影响到扈韶隆,他除了低头看自己桌前的东西外,其余的时间,他的两道目光,全落在杜幼霓那张天使般的容颜上。 打从她一进t大,他就开始在观察她,近半年来的观察,他相信,她会是个好妻子,所以,他选中了她。 “如果你把这两样礼物,当成是聘金,那也无妨。” 扈韶隆冷硬的目光,直射往杜幼霓身上。 “我相信,以我的才华,在我们结婚典礼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让你戴上价值上亿元的珠宝项链。”扈韶隆满心自信。 等他拿到博士学位后,在他结婚前,他有把握,赚到人生第一个一亿元,而这一亿元,他会买下那条融合所有珍贵宝石,串成流苏般的亿元宝石项链,将它戴在他新娘子的粉颈上。 而他相信,杜幼霓是他婚礼上新娘的不二人选。 申雁和杜幼霓听了,都傻眼了,杜幼霓更忘了哽在喉间的拒绝话语,还未说出。 尚农温补充说明道:“杜小姐,当你收下这两件礼物,就代表你是扈家未来的媳妇,当然,你的言行举止,也要有所拘束。” 杜幼霓一脸茫然,但当尚农温的视线,略偏向丰左虎坐的方向时,杜幼霓顿时了解尚农温指的是什么。 “我……”哽在喉间的话语,缓缓朝她的红唇推动,她才说了一个字,尚农温又开口了。 “还有,你的未来,一切要以少爷为中心。少爷打算出外留学,等你毕业,你也必须跟少爷一同去。你不用担心你的未来,因为少爷会帮你安排一切的。” 杜幼霓呆愣愣的看着扈韶隆。他开出这种要求,难不成是想要一个囚妻? 一旁的申雁则是一脸无法苟同的表情,哼声讥笑着。 杜幼霓咧了个笑容,把眼前两样贵重的礼物推还给他。 “对不起,学长——我恐怕不适合。” “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尚农温加重了音调。 “我知道,可是……我的未来,是以我自己为中心。”她婉转的表明。 当事人扈韶隆,表现的极其冷静。“在我毕业之前,你都还可以考虑。你会发现,我是你唯一的选择!” “学长,你可以考虑别人;” 杜幼霓承认,扈韶隆是个极为优秀的人,以她和他的家世背景,倒也挺相配的,论外表、学业、才艺……各方面来说,她如果和他交往,堪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想,以他缜密的心思,应该也想过这些了。 但,她只纯粹是欣赏他的才华,其他的……她甚至对他,没有一丝特别的感觉。 倒是那个人—— 杜幼霓的视线,不自觉的又调向丰左虎坐的位子,但他高大的身影已不见,连他的女伴也不见人影了。 人去位空,她心头有一丝丝的落寞。 “目前为止,我不会考虑别人!”扈韶隆坚定的否决她的提议。 杜幼霓苦笑着。太狠绝的话,她说不出口,但学长坚定的语气,真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尴尬的气氛,在一道低沉的嗓音加入后,已被化灭。 “喷,用这些珠宝想买一个少女的芳心?你这个人也未免太市侩了。” 杜幼霓抬眸一看,那带着几分狂野的性感男子,又出现在她眼前了。 她还以为他走了。但她看看四周,没发现他女伴的踪影,虽感纳闷,但现在她没有机会问他。 丰左虎瞪大黑眸,看着盒内的珠宝,再次发出喷喷声响。 “看起来挺贵重的,用你老爸的钱买的,对不对?” “你懂什么?这是我家少爷用他自己的积蓄买的!”尚农温挺身为主子辩解。 “自己的积蓄!?他哪来那么多钱?”丰左虎狐疑的问道。 尚农温一心只想为主子辩解,免得让杜幼霓看轻他家少爷,所以,丰左虎只要提问,他就辩答,一时也忘了该质问丰左虎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家少爷,一个月有十万块零用钱,这些珠宝,就是他存钱买的!” “一个月有十万块零用钱?”丰左虎瞪大了眼,喃喃自语:“足足比我多一倍,不行,明天我要到公司砸鸡蛋抗议!” 不仅是丰左虎有惊诧的神情,连杜幼霓和申雁都瞪大了双眼。 “哈!他存的钱,还不是他老爸给的!”丰左虎摊开手。 “你……你是谁啊?”尚农温终于想到他早该问的问题。 “我!?”丰左虎咧嘴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路人甲!” 尚农温狠瞪了他一眼。方才他和少爷,明明都看见杜幼霓在和他说话,要不是少爷保持风度,他早过去拉人了。 “呃,我可以冒昧地请问你一个问题吗?”丰左虎直视着不发一言的扈韶隆。 “我家少爷,不想理你这个路人甲!”尚农温摆出了高姿态。 “哦,是这样啊!”丰左虎了然的点点头。他掉头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我现在是路人乙,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少爷是谁家的公子?” 他不想理路人甲?没关系,他不介意更换成路人乙的角色。 “我家少爷,是监察院院长的独生子!”尚农温心想,把他家少爷的身份说出来,肯定会吓跑这个无赖。 “哦,原来你老爸是监察院院长。”丰左虎一脸羡慕的表情。 “幸会、幸会!”他伸手想和扈韶隆握手,但扈韶隆谤本不理他。丰左虎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你老爸想收干儿子的话,我可以无条件的让他当干儿子,你也可以有个现成的哥哥。” “你在说什么?”尚农温一脸不耐烦。 “我是说真的!” “请你马上走,否则,我会请服务生来赶你!” “别这样嘛,至少让我介绍一下我自己。” “服务生,麻烦你过来一下!”尚农温不耐烦的招来服务生。 “好、好,我走就是了。”丰左虎临走前,朝杜幼霓眨了眨眼。 他没有别的长处,除了追女朋友之外,搞破坏就是他的专长。他就不信,他这么一搅局后,那位公子哥还有心情谈未来的大事。 丰左虎离去后,扈韶隆的确没心情再谈未来大计,他只淡淡的问杜幼霓:“你认识他?” 杜幼霓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我们……刚刚才认识的。” 扈韶隆没有再多问,三人静静的用餐,离开餐厅前,谁也没有再出声—— *** 丰氏集团的总经理丰右龙,正专心的在拟订一项企划方案,他的办公大门突然大开,他头连抬都没抬,直接喝道:“丰左虎,请你注意办公室的礼仪!” “报告总经理,我个人十分注重办公室的礼仪,你可以去问所有的女职员,我绝对没有在上班时间,偷拍她们微翘的玉臀、也没有偷模她们傲人的双峰。”用说的还不够,丰左虎索性还做出欲偷袭女性胸前的动作。 “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让老爸亲眼目睹你的恶行!”丰右龙警告的说道。 他高举的两手,在丰右龙的瞪视下,倏地缩回。 “什么恶行?大哥,你不能昧着良心说话,通常都是那些女职员,主动来勾引我的!像我这种既善良、心又软的男人,怎么可以拒绝女人热情的邀约?”丰左虎微微叹息着。 “上帝派我到这人世间,她赋予我的神圣使命,就是要我去帮女人建立自信心。如果像我这么帅的男人,都愿意和她们约会了,在这世上,还怕没有男人愿意和她们约会吗?” 对于弟弟的荒唐论调,丰右龙通常是置若罔闻,只要不去埋他,他就会自知无趣了。 丙然! 大哥没骂两句,丰左虎自己——个人唱独脚戏,也觉得挺乏味的。 他走上前,换了一个正经话题。“大哥,我们和杜立委合作的那个案子,交给我来做,如何?”难得听到弟弟说了一句人话,正低头忙着工作的丰右龙,停下手边工作,抬头看了弟弟一眼。 “杜立委!?你是说杜笙?” “不然还有哪个?”他大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幽默了? 丰右龙盯看了弟弟好半晌,确定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后,立即以秋风扫落叶之姿,把桌上一大堆文件,全塞在弟弟手中。 开玩笑!这只月兑缰的野豹愿意回笼,那可是他求之不得的。 平常左虎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痞样,但只要他自愿帮忙,一工作起来,他认真的态度,比谁都严谨。 “老哥,你也不用这么急吧?” 丰左虎都快被一堆文件给灭顶了。 适逢跟班堵冉突然出现,丰左虎连忙喝声道:“堵冉,快来帮我!” “二少,我来、我来!”堵冉把文件接过,聪明的先把文件放在桌上。 “二少,你要工作了?”堵冉一脸惊讶。 “怀疑啊!” “没、没有!”堵冉真不敢相信,他不过才去上个厕所回来,二少爷的个性就改变了,居然想要工作。 “所有相关的资料,你全要仔细看过一遍,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案子,绝对马虎不得!”丰右龙叮嘱着。 “我知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丰左虎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会让杜立委对我刮目相看的!” 丰右龙的目光,朝他发射出“但愿如此”四个字后,又开始整理其他的文件。 “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丰左虎用手指搓着下颚。“如果我要进t大去读书,你猜老爸会怎么说?” 以他老哥完全遗传他老爸的个性来看,先听听老哥的意见,免得直闯老爸那一关,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为了一个杜幼霓,要他重读十遍大学,他也甘之如饴。 “你是嫌你的时间太多吗?”丰右龙瞪了他一眼。一个已经拿到美国硕士学位的人,还要重读大学?难不成他老弟真的是闲得发慌了? “哎,不是啦!你说嘛,你觉得老爸会怎么说?”丰左虎无聊的拿着钢笔把玩。 “二少,我知道董事长会怎么说。”堵冉笑言道:“董事长一定会送你十个字。” “十个字!?”丰左虎两手抵着桌面,一派轻松自若的神情。“哪十个字?说来听听!” 堵冉边笑着,边折弯着手指。“董事长一定会说:‘荒唐、荒唐、荒唐、荒唐至极!”’ 虽然丰左虎早就预料到老爸会这么说,但身为随从的人,竟敢取笑他这个主人。丰左虎脸色丕变,大喝着:“把文件抱回我的办公室去!” “是,二少。”堵冉吓得抱着文件,拔腿奔离。 “堵冉说得没错,老爸绝对会赏你那十个字!”丰右龙不亢不卑的道。 “好吧!”丰左虎干笑着。“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拜拜!” 第三章 丰左虎认真工作的方式,就是抱着一堆相关文件,躲在他私人的别墅里,除了负责他三餐的堵冉之外,其余的人都不准踏入他的别墅一步,连打扫别墅的女佣,也不准踏人一步。 很多人以为,像他这种痞子,他的私人别墅一定是华丽的像狄洲皇宫一般,但实际上,他的私人别墅装潢的很简单,有些摆没还颇具古典风格。 像他此刻坐的浴室洗手台,就是古典式的设计。搪瓷家具、占典式的水龙头,三折式的镜子间隔中,各有一盏透着浪漫晕黄盯光的美术灯。 他坐在两个洗手台连结的中间位置,不时偏头看着镜子内,那个满脸落腮胡的人。 他来多久了?有五、六天了吧?还是七、八天?呵,他都忘了! 他一进到别墅,就开始详细翻阅各项相关资料,除了睡觉之外,他几乎文件不离手。 这别墅里的每个地方,都适合他静心阅读文件,连洗手台也争他感觉舒适。 跳下洗手台,他朝客厅方向走去。 客厅里,堵冉正在擦拭着放在大理石矮桌上的二个石膏烛台。 女佣不能进别墅来,那他就是现成的男佣,苦命啊! “二少,今天晚餐你想吃什么?”堵冉放下石膏烛台,起身问道。 丰左虎坐进沙发中,懒懒的抬眼。“晚上我们到康定路那家三十三间堂吃饭。” “要去‘陈老大’那儿吃饭?”三十三间堂的老板娘外号就是“陈老大”。堵冉忽地惊喜叫道:“二少,你要出关了?” “什么出关不出关的,我又不是在练功!”丰左虎瞪了他一眼。“才当几天佣人,你就嫌苦了?” “二少,我们已经来八天了!”堵冉皱着眉头。 “八天啊!?那不如我们住满十天再回去,反正一些重要的企划书,已经送回公司了,我们也不用那么急着回去!” “不不不,二少,还是回去的好,我马上去收拾东西,晚上我们就去三十三问堂吃饭。”堵冉说完,像风一样的卷上二楼去。 “嗟!吃不了苦的家伙!” 丰左虎起身走到窗子旁,眺望窗外明亮的景色,心头记挂着的娇俏美人儿,仿佛身在花园中,对他微笑着。 美丽的杜幼霓才是他生命中,可爱的天使! *** 自从十天前在凯悦饭店的餐厅内,她当面拒绝了扈韶隆后,回到学校,偶尔见了面,他也只是微微颔首,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件求婚事件。 对此,杜幼霓倒是大大松了口气,但申雁可就叨叨念念了。 “这个扈韶隆,我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明明就是喜欢你,可是,为什么在学校见了面,他却冷淡的像陌生人 一样,还说想娶你!” 申雁瘪着嘴:“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用力的表白吗?如果我是男生,为了追你,我一定会在校园内,用力的抱住你,向所有同学大声说:‘我爱杜幼霓!”’ 杜幼霓偏头看着她。“你不是喜欢他吗?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用力抱住他?” “幼霓——”申雁紧张的看看四周,还好没有人在偷听。“谁说我喜欢他?他那种又自大又沙猪的人,我才不喜欢呢!再说,他喜欢的人是你,我干嘛自讨没趣,跟着凑热闹?” 杜幼霓又看了她一眼。“其实,我觉得你和他的个性可以互补。他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而你是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在脸上的人。” “这不是在调侃我吧?”申雁压低着声音,斜瞪着她。 “你说呢?” “我不知道!”两手插入口袋,申雁低着头往前走。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地,两条长腿钉在原地,侧着头问:“说到个性,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的视线挟着探索的意味,仔仔细细的将杜幼霓,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杜幼霓眨眨眼,回应她像侦探一般的神情。“你发现什么了?” “幼霓,你喜欢什么个性的男人?”当幼霓的保镖这么久了,她还是头一回问这个问题,想来,自己也真是少根筋了。“千万不要跟我说,你喜欢的是那个什么丰氏集团的二少爷!” “他有什么不好?我很欣赏他洒月兑的个性。”面对申雁,杜幼。霓没打算隐瞒她对丰二少的好感。“而且,我老爸这几天不断在夸他,说什么他企划的案子,他满意极了。” 她从来不管父亲在外的工作。在家里,她和爸妈聊学校、聊心情,鲜少聊老爸的工作,但这一回,老爸每天乐呵呵的,开口、闭口都是丰二少,她不去想他都难呢! “你真的喜欢那个痞子?”申雁瞪大眼。“如果扈韶隆知道,他竟败在一个痞子手下,肯定会呕得吐血!” 杜幼霓睨了她一眼,旋即用手肘,轻撞了申雁一下:“别说了,学长来了!” *** 杜幼霓原本以为,露个微笑,和平常一样擦肩而过,连说句“学长好”都不用,但,尚农温却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学妹,请等一下!”尚农温以学长的身份,请她们停下脚步。 尚农温看看四周,没人经过这儿,他迅速导人正题。 “杜小姐,过了十天了,不知道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杜幼霓错愕的愣了一秒,旋即恍悟,原来,这十天他没找她,是在给她时间考虑。 “我还是原来那个意思。”杜幼霓微笑的答。 “杜小姐,你可要想清楚,我家少爷可是监察院院长的儿子!” 尚农温的话一出口,便遭扈韶隆狠狠的冷瞪一眼。 “谁让你这么说的?”扈韶隆转向杜幼霓说道:“我绝不会用我父亲的名义,来胁迫你答应。” 接收到小主人斥责的目光,尚农温立刻向杜幼霓道歉:“杜小姐,对不起。” “没关系。”杜幼霓微微笑着。就算他用他父亲的名义来逼她,她也未必会答应。 “杜小姐,下星期二是耶诞节,我家少爷想邀请你到家里作客,不知杜小姐是否肯赏光?”才刚道完歉的尚农温,马上又摆出高傲的姿态。 在他的理念中,他家少爷是全台湾最优秀的大学生,外表、学业、家世背景,堪称第一优质男子。 他看上了杜幼霓,是杜幼霓的福气。少爷的邀约,她是没道理拒绝的。 “耶诞节——”杜幼霓一脸歉然。“很抱歉,那天我没空。” 申雁帮着补充道:“我们班要举办耶诞派对。你如果真的想追幼霓的话,那就来呀!”申雁实在受不了尚农温那狐假虎威的烂高傲,拉着杜幼霓就走。“幼霓,晚上你还要接受电台访问,再不走,会迟到的!” 杜幼霓被拉着走,连向扈韶隆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 “申雁,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没有礼貌了?” 虽然早看不见扈韶隆的踪影,杜幼霓还是不免担心的频频回头。 “拜托!跟那种人讲礼貌?”申雁提高音调。“那个尚农温,我真想狠狠揍他几拳!” “你可别真的做!”杜幼霓担忧的警告着。 “我知道!咦,奇怪了,一大堆女生挤在校门口前做什么?”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 虽然前头挤了一大堆人,但身高占了优势,一靠近人群,杜幼霓错愕的发现,有个装扮成圣诞老公公的高大男人站在人群中间。 他站立的姿势好眼熟—— 再看到他手上提的、肩上背的、脚踝上勾的一系列印着lv精典图案的提袋时,她才恍悟,原来他站立的姿势,就是她代言lv产品拍的海报上,所摆的那个姿势。 再仔细一看,所有提袋都和海报上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种“经典画面”,杜幼霓不由得莞尔一笑。 耶诞节就快到了,以圣诞老公公的造型促销lv的产品,真是个不错的点子。 只不过,谁会扮成这个模样?没有人通知她有这项策略呀! 尽避满心纳闷,但她还是觉得这画面很好笑。 斑大的圣诞老公公?这可和她童话梦境中的圣诞老公公,天差地别! 那男人似乎站了很久了,仿佛僵住了。 杜幼霓走上前,才想问他在做什么,但他却先开口了。 “请扶着我一下!”他的白胡子,在鼻下飘动着。 “什么?”他的嘴巴都让胡子盖住了,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要、倒、了!” “啊?” 杜幼霓靠向他,想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但眼前的圣诞老公公,却像一株圣诞树般,朝她压下—— “啊——”她叫了一声,但人已经往后倒去。 她想,这一摔,肯定会脑震荡了,晚上的电台专访,大概也不用了。 疼痛的感觉,并未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在她脑后炸开来,因为一只强壮的手臂枕在她脑后,加上lv。提袋的保护,她几乎没受伤。 她偏头看着侧躺在她身边的男子,那双炯亮有神的黑眸,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那男子用另一只手,撕开黏在鼻下的胡子,朝她咧嘴——笑:“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你——丰二少?”杜幼霓瞪圆了双眼。 “没错,是我!”丰左虎挑着眉。“我想到一句很好的广告词——lv提袋,保护你的脑袋,这句广告词不错吧?值得参考喔!” “你怎么会来t大?为什么又扮成圣诞老公公的模样?”杜幼霓莞尔笑道。 她盯视着他,目光始终移不开他那张似会说话的俊脸。 就算他闭上嘴巴,他脸上的表情,一样生动活泼地教人爱不释眼。 “因为我想来看你。”他眯着黑眸,装出夸张的陶醉表情。“自从那日在凯悦与卿一别,我镇日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她闷声笑着,他夸张的表情,实在太逗趣了,不过,他那不知是真是假的言语,倒是莫名的令她心头沾上蜜甜甜的滋味,让她美丽的唇线更加弯扬。 “你知道吗?以前我心里头,会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我老妈!”敛起玩笑的表情,他显得正经多了。“现在我想的人是你!你有没有听过,当男人不再想他的老妈时,他心里头想的那个女人,就是他未来的妻子?” 杜幼霓摇摇头。她没听谁说过这句话,至少,孔夫子没说过。 “你当然没听过,因为这句话,是我自己乱编的!”说完,他咧嘴大笑着。 乱笑一阵后,他又正色说道:“看在你是个诚实的乖女孩份上,我答应你。” “答应我!?”杜幼霓纳闷的问。“什么事?”她不记得自己曾和他要求过什么,况且,她和他,在今天之前,也仅有过一面之缘。 “我答应你,让你无条件和我交往。” 杜幼霓有些哭笑不得。“丰二少,我想,我应该没有提过要和你交往的事。” “幼霓,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他腾空的手,按在她的肩上,学着电视剧里的小生,激动又深情的道:“你的眼里只有我,为什么你不承认,你是爱我的?” 他的夸张表演,再次令她啼笑皆非。 他就在她的眼前,她的眼里,当然只有他呀! 褪去那一层表演的激动神情,他低沉温柔的道:“今天晚上,我们去妹妹背着洋女圭女圭。” “啊!?”她颦起的眉间,透着狐疑。“唱ktv吗?” “嗯?”这下换他纳闷了。“喔,不是,妹妹背着洋女圭女圭,是一家中日料理店!” “喔!”她了然的点点头。 “你答应了?那我们就走吧!” “不行!晚上我要接受电台专访。”她急忙说道。 “那……我可以等你呀!” “呃,可是……我答应我妈专访完,我会马上回家去。” “喔,那绝不是问题!只要你向你爸妈说一声,你是和丰二少一起出去,相信你爸妈绝不会摇头的!”丰左虎踌躇满志的笑着。 他躲在别墅内,不食烟火的企划,可是让杜立委满意的不得了,只差没说出,要把女儿嫁给他。 “这个……” “没问题的!我保证绝对可以!” 两人仿佛陷入了一个无人之境,你一言来、我一语地回,说得还真是起劲。 申雁站在两人头上几步远的地方,傻看着将地上当床躺的两个人。 “喂,你们说完了没有?”申雁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是哪根筋傻了,竟让幼霓跟着这家伙,聊的不亦乐乎。 她赶紧绕到另一边,将幼霓拉起来。 杜幼霓站起身,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围着他们看,她当下羞窘红了脸。 她真想化身一只小蚂蚁,钻进地底下去。 “幼霓,时间来不及了!快走吧!”申雁用力一拉,将她拉离令她困窘的情境。 丰左虎悠闲的躺在地上,微笑的朝围观的女同学说道:“嗯,可不可请你们帮忙找一个名字叫堵冉的男人?他人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的话语甫落,堵冉马上掩面出现。“二少,你怎么还不起来?” 真是丢脸死了!堵冉捂着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我手都麻了,你不会拉我啊!” 丰左虎站起身后,把提袋送给了围观的女同学。 在女同学们为了提袋抢成一团时,他笑呵呵地,潇洒离去。 *** “……lv的exotic皮革系列,所采用的皮革,都由动物农庄供应,像鸵鸟皮、蜥蜴皮,还有短吻鳄鱼皮,均容易受损,所以需要极精巧的手艺及额外谨慎的处理。” 身为lv产品代言人,杜幼霓对lv的产品相关资料,可是费了一番工夫去了解。 其实,她既不是模特儿出身,也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当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场合,让lv的台湾分公司总经理相中之后,和她父亲协调了许久,在绝对不会影响她的课业下,她才点头答应当lv产品的亚洲地区年度代言人。 不管是杂志或电台的专访,只要时间允许,她一定配合,而且,充分展现产品代言人的亲和力。 许多专访,都希望她能谈谈她父亲的事,还有她这个天之骄女有多少爱慕者在追求……通常,这类的话题,她都会以微笑带过,并竭尽所能的介绍lv的产品,毕竟,这才是她接受专访的主要因素。 身为lv的产品代言人,她有义务在任何场合,推广lv的系列产品。 “……另外,taiga皮具系列,是专为男士而设计的。最新的代表作,是深沉如黑的ardoise深灰系列。还有以moran皮革制造的palmy皮套、tura手提电脑袋,以及yaranga的相机袋…… 杜幼霓的敬业和对代言产品的了解,让主持人刮目相看。 专访过许多产品代言人,有的甚至对自己代言的产品都不了解,只是拿着产品,露个微笑、拍个照片,就以为ok了。 有的代言其他产品的女星,在接受他专访时,只会提及厂商多么青睐她们,倒也没见她们为自个儿代言的产品,多付出一分心力。 “今天,非常感谢杜小姐,在百忙之中,抽空来上节目,能和美丽的杜小姐聊天,相信所有的听众,对杜小姐代言的产品,都有了更进一层的了解。” 杜幼霓接着主持人的话尾道:“谢谢大家。” 在专访完后,杜幼霓和主持人又私下聊了一会儿,之后,她神情愉悦的步出电台—— 第四章 在步出电台后,杜幼霓四处张望,找寻着申雁的踪影。 平常,她接受电台专访时,申雁总会在录音间外的长廊等她,一直到她专访完毕。 但刚才她出来,却没看见申雁。 杜幼霓忽然想到:申雁会不会是上洗手间去了? 她旋身,想再进去找人,突然,有人传了简讯给她。 她拿起手机,看着荧幕上显示的简讯:“我在你后面!” 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她没有看到申雁,却看到两个钟头前,和她一起躺在地上聊天的丰左虎。 “丰二少!?” “没错!还是我!”他站定在她面前,露了一个大微笑。“我们走吧!” “去哪儿!?” “去妹妹背着洋女圭女圭。” “等一等,请问你有没有看到申雁?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很高的同学。” “喔,她啊,申雁嘛!”丰左虎装熟的道:“我叫申雁先回去了。”杜幼霓愣瞪着他看,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她实在不太相信,申雁会乖乖听他的话丢下她,自己先离去。 看到她怀疑的表情,他老实招了。 “我的话,她可能不会听,不过,你老爸的话,相信她一定会奉为圣旨!” “我爸叫她回去!?是我家里有急事吗?” “不,不是,要说急,我比较急!”他俯首,在她耳边说道:“我急着想要和你约会。”她睨了他一眼,抿唇笑着。 “我已经和杜立委报备过了,他说ok。”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做了一个绅士般的邀请姿态。“杜小姐,请!” 杜幼霓看着他,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幽默又风趣。 而且,他外表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但他的头脑,却比谁都精明,懂得先讨好她父亲。 能够让她父亲成日将他的名字挂在嘴边,称赞个不停,她相信,他一定是个有才能的男人。 *** 一锅陶板陶锅,吃得两人直呼过瘾。 步出了妹妹背着洋女圭女圭,两人没朝停车方向走去,他们在人行道上漫步着,走了一会儿,他偏头看她。 “冷吗?”他说话的同时,已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月兑下,披在她的身上。 她诧异的望着他。她以为,像他这种个性的人,不会懂得什么叫体贴,没想到,他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我不冷。” 她把西装外套,拿还给他。他只穿一件薄衬衫,比她还需要外套御寒。 “如果寒流是今天来,就可以感受到,我的西装外套,真的可以给你温暖。” 他一脸遗憾的穿好外套,站定在她面前,他伸手探向她的粉颈,帮她调整她系在脖子上的浅桃色兔毛围巾。 “气象报告说,星期五寒流会来,最低温在十度以下,记得出门前,要多添一件衣服,如果真的很冷,你就call我,我一定会马上飞奔到你身边,给你温暖的!” “你这个人真风趣。” “我的真心话,都藏在你认为的风趣里。” 他突然正经八百地,让她有些迷糊,搞不清他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不过,她愈来愈喜欢听他说话,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会令她眉开眼笑的。 “我们来赛跑,好不好?”他无厘头的作风又出现了。 苞他在一起,总会有令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在这儿?”她指着他们站的人行道。 “如果你想到大马路上,我丰左虎二话不说,绝对奉陪到底!”他表现出舍命陪君子的气概。 “我可不想引起交通大乱。”她微笑着。 “那我们就从这儿开始吧!” 他弯,两手垂地,一副准备赛跑的预备姿势。 看他那么地兴匆匆,她不想扫兴,也和他摆出同样的姿势。 一切准备就绪了,只等他喊口令就开跑,但他突然直起身。 “等一下、等一下!”他的视线往她身下看去。“我帮你把鞋子月兑了,不然你的鞋可能会勾到红砖的空隙。” 他说完,马上蹲,帮她把及踝短靴月兑了。 杜幼霓身子晃了下,连忙扶住他的肩头。 他拎着她的鞋,像大男孩一般的顽皮。“快跑啊,我让你先跑。”脚下一阵冰凉,她苦笑着:“我的脚……好冷!” “跑一下嘛,等一下你就不冷了。” 他拎着她的短靴,小跑了几步,领她跟上。 空荡荡的人行道上,两人来来回回地跑了十几趟后,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我……我不行了……好……好喘……”好久没这么跑了,她喘个不停。 “不跑了?”他身子倒退了几步,回到她面前。他才跑的正高兴呢!杜幼霓晃晃手。“好……好喘……”她的胸前剧烈起伏着。 “你——好美——”他努力地将视线,从她波涛起伏的胸前,往上挪移。她仰头时,他的视线刚好移至她的脸上。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对她身上某个凸出处视而不见,尤其它又波动的令人目眩神迷…… 但是,他会努力做个圣人君子的。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她直起身子,已不若方才那般喘息。 他睁大着眼,咧嘴笑着。“你的脸红通通的,好美喔!” 虽然他刚才说的“美”,不是指她的脸,但现在他说的,一点也不假。 经过刚才那一阵来回奔跑,她的脸蛋浮上一层自然的粉色,看起来像扑了腮红一般。 她娇羞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脚,才想到,她的短靴还让他拎在手里。跑了一阵后,她的脚已不觉得冷,但鞋子还是要穿上,总不能让一个大男人,一直拎着她的鞋吧! 她抬头想请他把短靴还给她,却看见他朝她俯首—— 当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僵愣住。 他……不会是要吻她吧? 她一双清亮的水眸,直直地凝望着他,他深邃的黑眸,也深情的望着她。 心头羞怯地惶然不知所措,她呆站着,有点期待、也有些莫名的心慌…… 靶觉到他在她的头顶上,吹拂过一阵热气,她呆愣了半秒钟,才知晓自己会错意了。 丰左虎伸手接住,他从她头顶上吹落的那一片树叶,他的大手掌缓缓的移到她面前。 “一片树叶落在你的头顶上。”杜幼霓干笑地接过了落叶。 原来他只是要帮她吹落叶,并不是如她所猜的,要……吻她……自己居然还莫名地心慌意乱——她吐吐粉舌,为自己胡乱的猜测,感到好笑至极。 “你坐着,我帮你穿鞋子。” 他扶着她坐在人行道里边的矮砖上。“呃,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她弯,正好与蹲在她面前,仰起头的他,额对额的撞个正着。 “啊,好痛!”她抚着额头,疼叫了声。“没事吧?” 他单膝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厚实的手掌取代她的纤细,轻揉着她的额头。 “好了,我不疼了。”她羞怯地看着他,又歉然地道:“对不起,我有没有撞疼你?” “你没说我倒忘了!哎呀,还真疼,你快帮我看看,有没有肿一个包?”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额上。“不过,你这么一按,我就觉得好多了。” 两人相视对笑,他的夸张神情,她似乎已经自然的习惯了。 他蹲在她面前,轻轻地抬高她的脚,帮她穿上她的短靴。 帮她穿好短靴后,他仍蹲着没起身,把手探入自己的西装口袋内,掏出一个盒子。 杜幼霓低着头,诧异地看到他从盒子中,拿出一条贵重的链子,并将链子,系在她的脚上。 “这条链子……” 她惊诧的目光,对上了他仿若童稚般的笑容。 “很美、很适合你。” 大溪地与南洋梨型的人工养珠,会上铃兰形工法切割的圆形钻石,组合而成的珍珠项链,那恬静的气息,和夜晚的她,极为相配。 尽避这条珍珠钻石脚链,高达二佰三十六万台币,但他还是觉得买的很值得,因为套在她的脚上,是那么地完美。 “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贵重!?一点也不,那是我在路边摊买的,才几仟块而已。”他扶她站起。 “你不会嫌弃吧?虽然只是几仟块,但那可是我的真心诚意,而且,它是我用我们公司和你爸合作的那个案子,所得到的利润买的,对你来说,它是有双重意义的,不是吗?” 他写的那份企划书,不但博得杜立委的赞赏,连向来只会赏他“荒唐至极”四个字的老爸,也对他频频称赞。 所以,他便向老爸要求奖金,他老爸一高兴,什么都答应他了。为了怕她嫌太贵重不收,他只好把二佰多万的珍珠脚链,说成是路边摊买的。 杜幼霓其实并不相信脚上挂的,是路边摊的东西,但他那么诚悬,她只好微笑的收下了。 “谢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脚链吗?” 她摇摇头。 “因为我要把你的脚拴住,让你跑不了!”他邪坏地一笑。“你注定要当我的新娘子了!” 她也学他夸张的表情,装出恍悟自己上当的惊觉神情。 “那我不戴了!”她蹲子,作势要拿掉那条脚链。“我要把它拿掉。” “不可以!”他也跟着蹲下。两人面对面的蹲着,他强大的两手,紧抓着她。 原本玩笑的轻松气氛,在两人的手紧紧握住之际,突然转变。 两人的目光,同时从那条脚链移开,缓缓地往上,直到对上彼此的眼—— 丰左虎的黑眸中,氤氲着炙热的深情,直视杜幼霓清亮的眼眸。他的身子微微地倾上前,头一偏,温热的唇,贴上了她微启的朱唇。 甜蜜的暖流,在两人之间围绕。 他粗重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一种异样情愫,在她心头晕开来。两人甜蜜的亲吻时,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两人的鼻上。 他偏着头,隔着那片落叶看她;她羞怯的眼神,也越过那片树叶,盯着他看。 两人对视着好半晌,忍不住地噗哧笑出声。 “别动,慢慢站起来,别让它掉下去!” 丰左虎拉着她的手,两人缓缓地站起。 她知道,他玩心又起,但树叶的叶缘,搔得她娇女敕的皮肤又红又痒,她忍俊不住笑出声,退后一步,树叶也飘落了。 “好痒!”她模着鼻上被树叶搔红的地方。 他走近她,在她鼻尖亲吻了一下,她娇羞的垂下螓首。 她愈羞怯,他愈想调侃她。“你的脚链还要不要拔下?” 听出了他话中的戏谑,她睐了他一眼。“回家后,我会把它拿下来的!” 说罢,她羞地径自往前跑。 “幼霓——你要回家,也得让我送你呀!”他在后头笑喊着。 她跑了几步,停在原地等他。 丰左虎大步的走向她,拉着她冰冷的小手,爱怜的道:“走吧!我送你回娘家去!” 回娘家!?说得她好像已经嫁给他了。 杜幼霓笑睨了他一眼。 在他大手的加温下,不仅暖和了她的手,她的心,也暖暖的! *** 浪漫的法式白纱帐,从天花板垂下整个房间,盈满着薰衣草的香味。 杜幼霓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丰左虎送给她的珍珠钻石脚链,方才父母亲的话,仍在她耳边回荡—— “幼霓,你真傻,以丰氏集团的财力和地位,丰二少怎么可能买个路边摊的东西送给你!” “是啊!依妈看,这条链子,少说得要上佰万才买得到!” 她当然知道,他不可能去买路边摊的东西送给她,只是,这条链子花了他上佰万……嗯,好像太贵重了些。 不过,她愈看愈喜欢,因为是他送的。 她把链子挂在脚上,躺在床上,她把脚举高,看着脚上垂下的链子,她唇边漾起了甜蜜的笑意。 他吻了她。 包含着爱情的甜蜜亲吻,真的会令人陶醉。 到现在,她的心还是暖烘烘的,他的唇,仿佛还在她唇上厮磨着—— 轻咬着唇,她翻身趴在床上,仰首看着摆在床头的fariy。 背上有着一对优美透明的羽翼、身上穿着一件如玫瑰花瓣般的薄纱裳,全身散发着亮晶晶的银光,像春天的精灵。 梦幻般的fariy,是妈妈从纽西兰买回来给她的。 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就像床头摆的fariy一般,好像也有一对羽翼,飞舞在花园中,美丽的花儿围着她,扑鼻而来的,是阵阵的清新花香。 跳下了席梦思大床,她站在波斯地毯上,两手高举,指尖在头顶上接合。 此刻,她化身成梦幻般的fariy,踮起脚尖,快乐的旋转着。 她好想大声告诉全世界的人:我恋爱了! 但,她怕吵醒已入睡的家人们。 她旋身跳回床上,亲了fariy一下,笑盈盈地道:“亲爱的fariy,我恋爱了!” 她翻身,羞怯怯地把脸埋进枕头中,弯扬的唇角上,甜蜜的笑容,始终不灭。 *** 杜幼霓一身米驼色系穿着,连眼影也妆点上泛着珍珠光泽的米驼色,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柔、优雅迷人的光彩。 米驼色的短外衣,搭配上米驼色系为格纹配色基础的a字裙,搭配着一双长统靴……她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而她身边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更是在场女士们目光聚集的焦点。 服务生引领两人入座后,杜幼霓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来这儿——吃火锅?” 三个钟头前,他在电话中告诉她,要带她去吃一种比较不一样的东西。 三个钟头后,他们来到了来来饭店的桃山餐厅。 方才她看到其他客人,正在吃火锅——火锅有什么特别的? 丰左虎神秘地笑着。“先别管要吃什么,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又要送我东西?” “如果公司的董事长是我在当,我一定每天买一样东西送给你!” 她知道他又在说笑。 她两手抵着下颚,睁大圆眸,漾着笑容盯着他看,一副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 他拿出一条腕链,两手拎着腕链两端,在她面前晃着。 “lv的金幻魅影腕链。” “lv的金幻魅影腕链!” 他在告诉她的同时,她惊喜的呼出声。 他把腕链放在桌上,两人像小孩子一般,讨论着腕链上精致的坠饰。 “你看,有艾菲尔铁塔。”他指着其中一项坠饰,比原物缩小八千分之一的艾菲尔铁塔。 “还有,这个小地球上,还加了一颗钻石。”她眼珠子一转。“你猜,钻石的位置,是代表哪里?” 丰左虎装出一副伤透脑筋的表情。“我猜,是东京,等一下!应该是纽约……等一下!”他拍拍额头,沉思了三秒钟。“是意大利……等一下!可能是罗马……等一下!” 她水汪汪的两眼,定定的瞅着他看,看他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才高兴。 丰左虎修长的食指,指向小地球上的那颗钻石时,一脸笃定地道:“这颗钻石的位置,就是巴黎!” 她笑意盈然的看着他。“是不是店员告诉你的?” 她用猜就猜得到,但他……一个对流行时尚,并不特别敏觉的男人,他能猜得到? “我丰二少是出了名的金头脑,这个,我一猜就猜到了。” 开玩笑!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有和店员美眉哈拉一下下,虽然她现在不会吃醋,但难保以后她不翻旧帐。 他只需要让她知道,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就行了,其他的小事,能不提就不提,免得她胡思乱想。 杜幼霓不以为意,仍旧喜孜孜地与讨论着那腕链上,九个精致的小坠饰。 “你看,这四个是lv最具代表性的四款世纪珍藏皮件。” “做的真的很精致。”他仔细一看。“哇,这个小飞机上面的窗户,总共镶了十三颗钻石!” “真的耶!”她睁大眼。每一个小坠饰,都是那么地精致。“还有这个法式浪漫的可爱香槟酒瓶。” “这个是法国cv典藏汽车。”他指着小汽车说道。 “这九个坠饰,还有活动扣环——” 她好奇欣喜的把玩之余,对他买这些贵重的饰品送她,仍觉得不好意思。 尤其这款lv的金幻魅影腕链,十二月中旬才问世,而且是在lv中山店,独家限量销售。 “我帮你戴上。” 在他帮她戴上腕链时,她微笑地说:“虎,谢谢你!你不用再送我东西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只是,它们太贵重了,我不想让你破费。” “不会的。”他耸肩一笑。“其实这个是在路……” 他想用那一招“路边摊”的旧伎俩,但看到她笑着指着腕链上,印有lv标志的锁头和钥匙,滑到嘴边的话,又溜了回去。 她可是lv产品的代言人,是她代言的产品,当然是高尚无比,他怎么可以把她代言的相关系列产品,比喻成路边摊的东西呢? 他握着她的双手,诚挚的说:“放心,我要送你东西,一定也是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只要你开心,我就高兴了。” 美丽的唇形弯扬起,她甜声道:“谢谢你!” “不客气。”他在她手上,亲吻了一下。“用餐吧!” 她笑着点点头。一直讨论腕链的事,她都忘了,他们是来饭店用晚餐的。 “这个汤可是用某种鱼骨熬成的味噌汤底,味道不错,你尝尝看!”她喝了一口汤。“嗯,很好喝。” “这种鱼的皮下脂肪中,含有大量胶原蛋白,低脂肪、低胆固醇,吃了还可以养颜美容。”他,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 她好奇地问:“那是什么鱼?” “嗯,这个……”他支吾着。“你先吃这个烧烤鱼排,等一下我再告诉你。”“嗯,很香!你也吃呀!” “我来吃这个炸鱼皮。”他边吃边点头。“嗯,不错,炸的很q。”“我想吃一点乌龙面。” “好的,我来帮你服务,还要不要其他的?” “不用。” 杜幼霓吃得津津有味,尤其味噌汤底真的很美味。 “还要不要来一碗鳄鱼汤乌龙面?”他看她停下来休息,遂问着她。 “鳄鱼汤?”杜幼霓瞪大了眼。“你是说,那个火锅汤底,是用鳄鱼骨熬成的?” 他点点头,指着桌上的其他东西。“这些全都是!” 鳄鱼大餐!?杜幼霓瞪大了眼,呆愣地看着桌上的食物,一句话也说不出。 第五章 “老哥,这份企划书你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开始进行工程了。” 丰左虎把一份昨晚拟好的企划书,丢在他老哥的办公桌上。 自从和杜幼霓的恋情开始发展后,他可规矩多了,每天正常上下班,也比以往更认真工作。 不过,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现在他写企划书,不用大老远躲到别墅去静思,他只要想着幼霓,心情一愉快,什么case让他接手,都是顺利无比。 他总算体验到,真爱的伟大力量。 以往那些花心恋曲,只会让他沉沦,甜蜜的表象一揭开,就扰的他心烦。 但这一回可不同,他可是用了十成十的认真在和幼霓谈情说爱,一想到她,他的心情可愉快了。 丰右龙把企划书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就照你拟的去做。” 说完,他又埋首在一堆文件中奋斗。 “老哥,你放轻松一点嘛,别老皱着眉头!”丰左虎摇摇头,叹道:“昨晚的相亲如何?” 丰右龙抬起头,神情凝肃的瞪了他一眼。 “喂,老哥,我可是在关心你,你干嘛瞪我?”丰左虎嘀咕着:“又不是我押着你去相亲的。” “你别烦我!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还有事要说……”丰左虎咧嘴笑道:“老哥,让我预支两个月的薪水。” “你去问爸爸,别来问我!” “别这样嘛!大家兄弟一场,我可是有急迫的需求,才不得已先预支两个月的薪水,你现在挺我,以后你有困难,我这个做弟弟的,一定也会挺你!” 丰左虎拍着胸脯,义形于色。 丰右禽才不理他,径自埋首于他的文件中,不理会那个在唱正气歌的老弟。 “拜托嘛,只要你点个头,知会会计部一声,我就可以拿钱了。”丰左虎不气馁地再三央求。 都是他老爸那个老顽固,好歹他也是个副总,居然规定他要用钱,一定要先取得他老哥同意才行。 害得他每次要用钱,都必须向他大哥三拜托、四请求的。 想来也真是没面子。 澳天逮着机会,他一定要跟老爸争取,废除这条没有人性的规定。 “老哥,不要这么不通情理嘛……” 在丰左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跟他老哥死缠到底,烦得老哥自动投降,答应让他预支薪水的时候,他的私人助理兼司机、随从的堵冉又出现了。 “二少,你果然又在这儿。” “又有什么事?” “董事长找你,要你马上过去。” 听到这则消息,丰左虎的眉心蹙起。“知不知道我老爸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堵冉摇摇头。“应该不是坏事,会不会是要私下表扬你,和翔鹰谈妥工程合作的事?” 丰左虎点点头。“嗯,有可能喔!” “二少,这下你又有奖金了。” “如果真被你说中,我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丰左虎喜形于色。他正需要一笔奖金。 “谢谢二少,快去呀!”堵冉催促着他。 “等我的好消息!” 丰左虎拉正了西装外套,意气风发地快步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而去。 *** “爸,你找我?” 丰左虎一进入董事长办公室,旋身落坐沙发上,双腿自若的交叠着。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父亲丰光耀,对他近日的表现,好好地赞赏一番。 丰光耀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比大儿子右龙更加严肃,他一开口,就送给二儿子十个字。 “荒唐、荒唐、荒唐、荒唐至极!” 那一声比一声重的苛责,震得丰左虎呆愣了好半晌。 “老爸,没那么严重吧!”丰左虎站起身,以为父亲责骂他的态度散漫。“这里又没有别人,我们父子俩谈话,还要罚我站卫兵吗?” 他是进来的时候,看没其他人在,才会滚到沙发上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才坐了一下,有那么荒唐吗? 真搞不懂他老爸和他大哥,为什么老是那么严肃? 丰光耀大步地跨到儿子面前,手指指着他的鼻子,神情肃穆地道:“你给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常和杜立委的女儿去约会?” “老爸,你怎么知道?”丰左虎颇为惊讶。 以往,他交一大堆女友,他老爸从来不问他、也懒得理他,今儿个却主动来问他,真是奇怪了! 也不可能是他大哥知情禀报的,因为他大哥更懒得理他。 丰光耀没回答儿子的问话,反而严肃地警告儿子:“我不准你再去找杜立委的女儿!” “为什么!?”丰左虎两道浓眉紧蹙起。“我们和杜立委合作的很愉快,也没有私人恩怨——老爸,难不成你和杜立委结了怨?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情?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够了没有!”丰光耀怒瞪着儿子。“我和杜立委私交好得很!” 丰左虎松懈了脸上紧绷的神情。“老爸,既然你和杜立委私交好,那你干嘛不准我和幼霓交往?” “以前你想交几个女朋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但是,杜立委的女儿,你绝对不准给我碰!” “什么原因,你总要让我知道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丰光耀怒斥着:“你的个性,见一个、爱一个,不过,你想爱谁都可以,就是不准去招惹杜立委的女儿!你知道吗?杜立委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可是把她捧在手中宠的!” “我知道。” 丰光耀用指关节敲着桌面。“从现在起,不准再去找她,你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丰左虎点点头。“可是,晚上我和她约好了,我要守信用,不能放她鸽子,要不然,会得罪她的。” “你……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丰光耀真的会被这兔崽子给活活气死! “老爸、老爸,你先别气嘛!”丰左虎轻拍着父亲的背。“你听我说,我这一回绝对是认真的。” 丰光耀斜瞪了儿子一眼,一副才不信他那番鬼话的表情。 “我可以发誓!”丰左虎正经八百地,双脚并拢,手举高作发誓状。“我是真心爱杜幼霓的,如果我有半点虚情假意,我……我就这辈子再也交不到别的女朋友。” 他都发这么毒的誓了,相信他老爸一定会知道,他是多么地真心诚意在和幼霓交往了吧! 听儿子发了誓,丰光耀暂且是相信了儿子这一回,不是玩玩而已,不过…… “要不要继续和杜小姐交往,你可要给我好好想清楚!万一,你哪天负了人家——这杜立委,可不是好惹的。” “老爸——如果我说,我打算娶杜幼霓,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他想,他没有做出十全的保证,恐怕他老爸会终日寝食难安。 丙然,听了儿子说的那番话后,丰光耀心上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了。” “那……没事了?” “好了,你去工作吧!” “可是,老爸,我想预支两个月的薪水。” “你又想做什么?” “老爸,我可是要买礼物送给幼霓的!”这下,可换他这个做儿子的神气了!“这幼霓是杜立委的女儿,也可能是你未来的媳妇,我总不能对人家太寒酸吧?” “你就是有理!” 丰光耀按了电话键,交代会计部门一声后,穿上西装外套,准备去拜访一个老朋友。 “你还有事?” “老爸,你的领带歪了,我帮你拉好。”丰左虎殷勤的帮父亲拉整衣物。 “少来!你又想做什么了?”自己儿子的心思,他会不知道吗? “老爸,所谓父子连心,果然一点都没错!”丰左虎咧嘴一笑。“老爸,以后我要预支薪水,可不可以不用经过大哥点头?” “可以!” “真的!?我就知道你是个慈详和蔼的好父亲——” “不需要你大哥点头,不过,得要我答应才行!” 说罢,丰光耀在秘书的陪同下,离开了办公室。 “什么嘛,害我白高兴一场!”丰左虎瞪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喃喃嘀咕着:“慈详和蔼的好父亲?我看,你根本就是一点也不通人情的老顽固!还好,我还有个老妈。” 有他老妈当他的经济靠山,就算他想预支一年的薪水,也没问题。 “还是老妈比较可爱!” *** 平安夜里,处处可见那诞派对的欢乐气氛。 丰左虎坐在他的跑车内,等着接送在眼前那栋大楼内,参加班级派对的杜幼霓。 也不知道是哪个浑帐规定,不准外人参加他们班级的派对,要不,他早就冲进去,抱着他心爱的幼霓一起狂欢了。 大楼外,也有许多和他一样的呆子,呆杵在外头等着,闲来无事,他还真想建议大家组成一个呆子联盟,大伙儿呆在一块儿。 坐在驾驶座上,他两手枕在脑后,目光左移右动,正想挑一个人来当呆子联盟的大队长,突然,他黑眸大睁,定睛一看,前方那个呆子,看起来好眼熟…… 喔,他想起来了,那个人不就是请幼霓在凯悦饭店吃饭的那个监察院院长儿子的跟班吗? 他来这里站岗,等谁? 丰左虎眯起黑眸,以他的直觉认定,那呆子一定是来等幼霓的。 呵,想和他丰二少抢人?回去多扒几年的米饭,再来说吧! 他悠哉的趴在方向盘上,才想合眼小睡一番,犀利的目光,已搜寻到杜幼霓步出大楼的倩影—— *** 为了不让丰左虎等她太久,杜幼霓找了个借口,提早离开派对。 她一走出大楼外,赫然发现,大楼外,竟然有一堆人,在等着还在大楼内狂欢的同学们。 她一出现,引起了一阵小骚动,等在外面的人,还以为派对结束了。 睁大了眼,她找寻着丰左虎的车子,才踏出一步,就有人来挡住她的去路。 “杜小姐。” 她原以为是丰左虎,但抬头看见的,却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臭脸。 “学长。”基于礼貌,她还是称尚农温一声“学长”。 “杜小姐,我家少爷等候你多时了,请!”尚农温五指并列,指向停在旁边的黑色房车。 杏眼圆睁,她纳闷地道:“我没有约你家少爷。” 她和丰左虎约好了要去吃大餐,怎么可能会再约扈韶隆呢? “我家少爷已经等你很久了!”尚农温再度重申。 “可是……我约了别人了。”杜幼霓好脾气的向他解释。 “杜小姐,我家少爷,可是从来不等人的!”尚农温的言下之意,是要她识相点,乖乖上车。 杜幼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她自懂事以来,就鲜少爆发的怒气。 她头一回羡慕申雁直爽的个性,想开骂,就大声朝着对方吼。 但她知道,她不可以这么做,因为她是杜笙的女儿,她必须顾及她父亲的好形象。 “尚学长,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坐上扈学长的车,我相信,扈学长是明理的人,他不会强人所难的。”杜幼霓强挤出一抹微笑。 “你……”尚农温脸色泛着铁青。他家少爷等了这么久,她竟然不识好歹! “没错、没错!”丰左虎的声音,在尚农温的背后响起。“你家少爷我也见过,他温文儒雅、一看就是斯文的贵公子,像他那种饱读诗书的人,最明理了!他怎么可能会来跟我抢女朋友。” 语落的同时,丰左虎已走到杜幼霓身边,强壮的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宜示她是该他保护的女人。 “你最好去问一问你家少爷,说不定是你搞错对象,那就糗大了!”丰左虎俯首,在杜幼霓光洁的额上,亲吻了一下。“亲爱的,我们走吧!” “嗯。”杜幼霓微笑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坐在黑色房车内的扈韶隆,隔着玻璃窗,看清了一切,脸上依旧是一贯冷漠。 *** 坐上了丰左虎的跑车,离开那栋举办狂欢派对的大楼后,杜幼霓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那个尚农温,我真的愈看愈讨厌他!”她嘟着嘴怨道。 “他还在缠你!?”他偏头问她。他指的人是扈韶隆。 杜幼霓点点头。 “他玩真的喔?”他笑睨了她一眼。 “讨厌啦!”她捶了他手臂一下。“我觉得好烦喔!他每十天就来问我一次,我已经和他明白说了,他还是不死心。” “谁教我们亲爱的杜立委,把他的女儿生的这么漂亮、这么迷人……男人都抢着想娶你。”他打趣地说道:“不如,叫你老爸举办一个比武招亲大会,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二个,我杀一双……” “要是来一百个呢?” “那……我就赶快落跑,免得被踩死!” 她嗔怒地瞪他一眼,气怒他一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 被瞪了一眼,他爽朗地笑出声:“我当然要跑了,不跑的话,要真的被踩死,那不是白白把你拱手送给别人吗?我可没那么笨!” “不正经!”她嗔道。 他咧嘴一笑,把车停在路边。“好了,我们现在要来做一些正经的事。” 她望向车外,看看四周。“这里不是公园吗?” “是公园没错。”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大餐?”她一脸纳闷。 “大餐就在前面。”他修长的食指,朝前方指去。 透过挡风玻璃,杜幼霓看到他的私人助理堵冉,站在前方的一辆车子后头,他打开了后车厢,一顿丰盛的火鸡大餐,正在等着他们。 在她讶异的盯着前方看时,他已来到车子旁,体贴的帮她开了车门,邀请她下车。 “二少,杜小姐。”堵冉也来到车旁,恭迎她。 “堵冉,把那些东西搬进公园里去,顺便号召公园里的游民,一起来享用大餐。” “是,二少。” “记得,要说是杜立委请客的。”丰左虎慎重交代着。 “我知道。” 半晌后…… 原本丰左虎还打算陪着游民,一起吃着圣诞大餐,让游民感觉人间处处有温暖。 但游民们似乎不领情,只听到堵冉说,杜笙杜立委请吃大餐,一看到那只烤火鸡;游民们立刻蜂拥而上,个个吃得津津有味,一副恨不得自己独占那只烤火鸡,哪还需要有人陪他们吃? 丰左虎摊开两手,无奈地一笑。“我带你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吃大餐。” 晶莹的眸子转了转,她笑着点点头。 第六章 离开了公园,丰左虎开车载着杜幼霓,前往他的私人别墅。 一进到别墅,看到餐桌上摆的烤火鸡,杜幼霓讶异的睁大了眼。 “怎么这儿也有烤火鸡?” “我两天前就预定了。”他拉开椅子,邀请她入座。“晶华饭店的烤火鸡很不错哟!我来帮你服务。” “少一点!我可能吃不下。”她笑道:“我刚才有吃了一些东西。” “好的。” 他把烤火鸡分盛了两小盘,放到她面前后,他又从桌上拿了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过来。 “这是krug家族酒厂,创建一百四十年来,首支的玫瑰粉红香槟,它是利用传统的小橡木桶进行发酵,再混合多种年份的初酿香槟调制而成的。” 看着倾泄人杯中,那含着粉珊瑚色的金棕色泽,杜幼霓惊呼出声。 “好美的颜色!” 丰左虎把一只酒杯递给她,邀她对饮。“任何再美的颜色,也不及你的红唇美!” 她唇角漾着甜蜜的笑,羞答答地啜饮着,口感细腻芳醇的陈年香槟。 丰左虎拉了一张椅子,挤到她身边。他放下酒杯,单手搂着她的腰,俯首在他眼中所见的最美红唇上,印下一个吻。 “幼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她清灵的水眸中,闪着笑意。 “真的!?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你最想要什么东西?”她反问他。 非常慎重、仔细地思索一番,他的黑眸中,氤氲着的迷情色彩。 他靠在她耳旁,轻声道:“我最想要的圣诞礼物,就是——杜幼霓。” 他的热气,在她耳垂下吹拂过,一种异样的感觉,令她的心头瑟颤了一下。 粉颈低垂,她羞的说不出话来。 看她羞涩的模样,他莞尔一笑,轻搂着她。“我开玩笑的。” “讨厌啦!”抬起头来,她的双颊红通通的。 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他以轻松的口吻,问道:“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喔,是这个。” 她从印着lv的logo图样monorgramvernis系列creene银色提包中,拿出一个领带夹。 “很小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她不知道该买什么,心想这东西他应该用得上,所以她就买了它。 丰左虎高兴地收下,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没有系领带,所以把她送的领带夹,暂时夹在他西装外套的领子上。 “好看吗?”他挑眉笑问着。 她笑着点点头。“很好看。” 他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谢谢你。” 在她微笑的凝望他之际,他已从西装口袋内,掏出要送给她的圣诞礼物。 “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戴上。”他拉着她的皓腕,把对表的其中一只,戴在她手上。 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她也如法炮制,把另一只表面印着ck字样的表,戴到他的手上。 “喔,对了,这个给你,瑞土原厂的保证书。”他把保证书递给她的同时,打趣地说道:“下一回,我们互相帮对方戴上的,就是结婚戒指……”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她手中拿的保证书上。“而那个,就会是我们的结婚证书,而且,保证不变心的喔!” 她笑睨着他一眼,把保证书放入提包里。 “我会记得提醒你;在结婚证书上,签下永不变心的条约。”这可是他自己提的,她很乐意提醒他的。 “那你是答应嫁给我罗?”丰左虎贼贼地笑着。 “我……我才没有!” “幼霓,嫁给我!”他拉着她的双手,在她葱白的手背上,亲吻着。 她羞红的脸蛋上,浮着讶然。“虎,我们现在谈婚事,会不会太早了?” 她大学都还没毕业,谈嫁娶之事,还未到时候吧! “我当然不是要你马上嫁给我。”他诚挚地凝视她。“我是要让你知道,我是以结婚为前提,在和你交往的,我要你知道,我对你是一片真心诚意的。” “我知道。” 他对她的好,她完全感受得到。 “或许,我们可以先订婚,免得其他男人对你纠缠不清。”他朝她眨一下眼。 她知道他指的是谁,也知道他是想帮她解除麻烦。 “这件事,我要先问过我爸妈,也许需要一些时间……”她羞的咬着下唇。“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向他们说。” “好,不急,这件事慢慢来。”他自信地一笑。“不过,我相信以你爸的聪明睿智,他一定会答应我这个聪明的美男子,当他的女婿。” “你是聪明,知道先讨好我爸。”她调侃着他。 “我这可是——擒贼先擒王。” “什么啊!?你把我当成贼了?”她气嘟着嘴,还朝他胸膛上捶了两拳。 他抓住她两只手,倾身向前,用鼻尖蹭着她的鼻。 “你就是贼!是个可爱的偷心贼!”他在她唇上,吻了二下。“把我的心还给我,不然我就把你吃了!” 他张大了嘴,在她的脸颊、下颚、粉颈……轻啮着,惹得她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不要咬了,好痒喔——” 她受不了那种骚痒的感觉,推开了他,她的视线移至餐盘上,又回头瞪他一眼。 “都是你!烤火鸡肉都冷了,怎么吃?” “我把它拿去烤箱内烤一下。” “不用了,我不觉得饿。”她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虎,我该回去了。” 他沮丧的抱住她。“再待一下嘛!别那么早离开我,你怎么忍心让我孤独一人,在下雪的耶诞夜里,因为没有爱人的陪伴,而被冻死在无情的雪地里?” 下雪的耶诞夜?今天是有寒流没错,但平地还不致于下雪! “好,我就再待一下下。”她拗不过他的赖皮。 其实,她不想、也不舍离开他。 *** 两人在壁炉前窝了好一会儿,身子暖和了些,爱情的甜蜜感觉,更加浓烈。 “这片经典的西洋老歌菁华cd你带回去,有空的时候听一听,很不错的。” “还有这张伍佰的新专辑非常棒的!”他把cd片递给她。“你喜欢他的歌吗?” “嗯,很喜欢。” “你再看看其他的,喜欢的话,全带回去听。” “你收藏好多cd喔!”最令她讶异的是,他居然也听古典乐。 “音乐陶冶人的性情。”他挑挑眉。“常听音乐,就可以像我一样,又帅又迷人!” 她闷笑着。他还真是能自娱娱人。 “我带你到楼上去看看我的收藏品。” 他站起身的同时,也顺势拉起她,两人一同步上二楼。 他兴匆匆地拉着她走到长廊底端的一间小房间,打开房门,映人她眼帘的,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玩具和布女圭女圭。 旋转火车、超人,一大堆的神奇宝贝、数码宝贝……还有布偶的天线宝宝、皮卡丘、噜噜米…… “你……你收藏这些……”她干笑着。 头一个映入她脑里的念头,就是——他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他怎么会收藏这些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每个人的兴趣不同,她也必须尊重他的兴趣。 看她一脸尴尬的神情,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他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纵声地大笑着。“你是不是以为,这些东西是我买来给自己玩的?” 她忙不迭地摇摇头。“你是收藏嘛,这没什么奇怪的!” 她放松表情,以示她真的尊重他的兴趣。 “来看看。”他领她进入,指着一排连拆都没拆过的玩具。“看看这些,我都没拆过。” 她定睛一看,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所有玩具,几乎都未拆封。 这下,她确定他只是纯粹收藏这些玩具。 “你知道我买这些做什么吗?”他从背后抱住她。 “收藏嘛!” “不,不纯粹是厂他在她漾满疑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些玩具,全都是要买给我们儿子玩的。” 她瞪大了眼,愣愣地看着他。 “我在帮我儿子收藏每一年的热门玩具,要他成为这世上最幸福、而且也是玩具最多的小孩。” 他黑眸中闪耀的骄傲光彩,让她一度以为,她和他的儿子已经出生了。 回过神来,她害羞地笑着。 她没想到,他这个大男人,平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思却如此缜密;连他儿子的玩具都备齐了。 “不过,我对我女儿,是有一点点愧疚……”他苦恼地晃首轻叹。“我没帮她准备什么玩具,你知道的,我一个大男人,要是去买芭比女圭女圭……呃,会有那么点尴尬……” 她了然一笑。他的难处,她明白。 “女生的玩具,我来买。”她含羞的睐他一眼。 他马上接着道:“我付钱!”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她慎重声明:“我可没有要马上生小孩!” “我知道。”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戏谑道:“等你五十岁的时候想要生小孩,我还是会很乐意奉陪的。” “不正经呀你!”她用手肘,轻撞了他一下。 他乐呵呵笑着。“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闺房’。” 必上玩具室的房门,他趁她不注意时,打横将她抱起,在她一连串的惊叫声中,他抱着她进入了他的卧室—— *** 用脚跟踢上了房门,丰左虎将杜幼霓轻轻地放在偌大的床上。 在她想起身之际,他以猎豹之姿,优雅敏捷地制伏住她。 两手轻压着她的双臂,他炙热的眸光,烧烫了她的脸,她娇羞地看着他,心口莫名地狂跳着。 “虎,我……” “不要说话,我想吻你。” 低哑的声音甫落,他那两片灼热的唇瓣,已朝她微启的红唇降压而下。 她的粉唇,在他的吸吮下,仿若花苞初绽,瑰女敕般的娇艳,令他更为迷醉。 “幼霓,你好甜、好美——” 他低哑的嗓音,伴着粗重的喘息,窜入她耳膜、钻进她心田。 她凝视着他,浓烈的情感,在两人的眼波中流窜。 再度俯身,呵着热气的唇,沿着她的额头滑下,刷过她的黛眉、弯翘的睫,笔直地滑下她秀挺的鼻尖后,再度罩住她微启的红润瑰瓣。 “幼霓……” “虎,说你爱我!”她轻吐出话语。 虽然他早对她说过千遍、万遍“我爱你”,但这一刻,她更需要这一句话语,来加强她的信念。 “我爱你!爱你、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语落,他狂烈地吻着她,当热吻移至她的腰上时,他翻正她的身子,拉下她的裙子。 第七章 看完了阿汤哥主演的香草天空,丰左虎开着他的跑车,送杜幼霓回家。 恋恋不舍的在车上缠吻了一番,他在她耳旁低语着:“幼霓,你比那个西班牙的超级巨星潘妮洛普克鲁兹还美、还迷人!” 她笑睨了他一眼。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听了都很高兴。 “我要下车了。” “再多坐一会儿嘛!”他紧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她离去。“我舍不得你离开我。” “你早点回去。”她主动亲了他一下。“每天都这么晚,我怕你上班会没有精神。” 她也不想和他分开,可是他有工作,她不能赖着他,害他上班时,精神不济。 “不会的,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你的照片,我只要看到你的照片,就会精神百倍,像一只猛虎。”他亲昵的咬着她的耳垂。 “嗯……”她害羞地推开他。“虎,我真的要下车了。” 他一副沮丧的神情,无力地叹了声:“好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他从后座拿过来一大束玫瑰花。“别忘了我对你的爱!” 她笑盈盈地接过花,在他俊俏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 “虎,谢谢你!” “喔,对了,等一下!”他从一大束花中,抽出一枝来。“这一枝送给我!” 他看着玫瑰花的叶片,玩心大起。 摘了一片叶子,他放到她面前。“你爱我。”又摘了一片,放到他自己腿上。“我爱你。” “你爱我、我爱你、你爱我……” 叶片摘光了,最后一片叶子,是放在她捧的花束上头。 “我爱你比较多喔!”她戏谑地笑着。 “不准、不准!这一枝不准,我要再抽一枝。” 他伸手要再拿一枝玫瑰花,她忙不迭地把花移开,不让其他的叶子,再遭到他的毒手摧残。 她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要下车了,再见罗!” 她像只花蝴蝶一般,轻盈地舞出他的视线内。 他都还没来得及和她吻别呢! 拿着那一枝光秃秃,只剩下花朵的香槟玫瑰,他在花瓣上,亲吻了一下。 “幼霓,我爱你!” *** “那个痞子,看不出来,对你倒是挺痴情的!” 申雁大口的吃了一块牛肉,目光一飘,朝坐在她对面的杜幼霓挑眉一笑。 “申雁,你不要老说他是痞子!那是你不了解他。”杜幼霓拿着筷子,在牛肉汤面中搅拌着。“其实,他工作的时候,比谁都认真。” 不是因为她爱丰左虎,才护着他的。 前天,她陪他在他的私人别墅度过一天,他说,他要赶一份企划书,可能会冷落她,问她要不要先回家。 她以为他在说笑,结果,她待在那儿一天,他没和她说半句话,直到送她回家,她才知道,他并不是哑了。 她不怪他冷落她,能看到他那么认真的一面,她也很高兴,而且,她也终于知道,她父亲对他的工作能力,赞不绝口的主要原因了。 “我当然不了解他,他又不是我男朋友!”申雁嗤声道:“你不会真的想嫁他吧?” 看杜幼霓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申雁有种错觉,好像幼霓巴不得马上嫁给丰左虎那家伙。 其实,丰左虎不论外貌、家世,都和幼霓很速配,他对幼霓非常有心,她也看得出来。 只是…… “幼霓,你不想再交其他的男朋友吗?多比较一点,才知道谁最适合你嘛!”甲雁纯粹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关心她。 杜幼霓喝了一口牛肉汤,满足地微笑着。“不用了,我相信虎对我最好,而且,我也很爱他。” “拜托!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了!”申雁听了她的话,全身起哆嗦。 杜幼霓笑睨了她一眼。“别那么夸张,好不好?” “真的,我穿长袖你看不到。”申雁一副不敢恭维的表情。“你那些话,真的很恶心!” “哪会!?”杜幼霓朝她皱了一下鼻头。 “今天虎哥怎么没有找你约会去?”申雁吸了一条面,调侃着她。 “他说今天很累,没办法出门了。” “难怪你会找我一起出来逛街,还说要帮我买过年穿的新衣服!”申雁嘀嘀咕咕地低嚷着:“结果买的,全是男人的西装、衬衫,还有长裤……” “你自己挑三捡四,还怪我!” 嗔怒的口吻,脸上却是笑盈盈地。 瞄一下脚边的纸袋,里面是一件她挑选傍虎的西装,他穿起来,一定合身又帅气。 申雁埋头吃着香喷喷的牛肉面,好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抬眼觑着还一脸笑意盎然的杜幼霓。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敛住唇角的笑容,杜幼霓反瞪着她。“不会是面有问题吧?” 她难得吃一回小吃店的东西,不会这么倒霉吃坏肚子吧? 申雁瞪视她好半晌,僵硬的表情,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暧昧不清的笑容。 “杜幼霓小姐,请问你为什么清楚丰二少的身体曲线?他全身上下的行头,都打点妥了。”申雁用手掌压在嘴边,低声续道:“就只差没帮他买内裤了。” “申雁……”杜幼霓惊瞪着她,羞红脸之余,还不忘紧张的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人偷听到这一段。 “放心啦,这里没有别人。”申雁一副好奇的要命的表情。她趴在桌上,头往前伸去。“喂,幼霓,你真的和他……那个了吗?” 杜幼霓心虚的别开脸。“没有啦,你别乱说!” 看她的表情,申雁大概就知道答案了,她才不相信她说的。 别人的心情,她申雁这个大老粗可能猜不出来,但眼前的可是她从小苞到大的小主人,她眼一瞄,就猜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申雁坐回位子上,低声窃笑着。 幼霓那个表情,明明就是不打自招了。 窃笑之余,申雁咳了两声,一脸正经八百地说道:“记得随身携带喔!” “申雁,别说了!” “我是很正经的。” 看着杜幼霓那羞赧的表情,申雁忍不住又噗哧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杜幼霓噘嘴瞪她。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想笑。”申雁这回大笑出声,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表情急遽变化,没了笑容,还端着一张臭脸。“有个屎人来了,我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申雁把筷子丢在桌上,心情大坏,连牛肉面都不想吃了。 杜幼霓回头一看,原来是尚农温来了,难怪申雁一副臭脸。 “连我们出来逛街,他也能找得到这儿来——等一下,我得检查一下,车上是不是被他装了偷拍器材!”申雁双手抱胸,视线瞥向窗外。 “别说了!”看到尚农温已朝她们走过来,杜幼霓怕申雁口不择言,踢了申雁的脚一下,示意她别多话。 杜幼霓主动向来到她面前的尚农温打招呼。“学长,你也来吃面?” “我不是来吃面,我是拿这个来给你。”尚农温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 为免有个万一,申雁紧张的抢过牛皮纸袋查看。 “不会是偷拍的情节吧?”看到袋子里有一卷带子,申雁才放心的把它递给杜幼霓,但不忘对站在桌旁那个狗仗人势的家伙,讥诮两句。“我们可是清纯的少女,偷拍的画面,我们可是不宜观看的。” 对于申雁这个“下人”,尚农温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直接对杜幼霓说:“我家少爷还不知道这卷带子的内容,你最好趁他还没改变心意之前,答应和他订婚!” 说完,他睨了她一眼,笔直的旋身离去。 “哼!死奴才!”申雁低咒了一声,视线调回杜幼霓的身上。“幼霓,不会是你和丰二少……那个……被人偷拍了吧?” 申雁的揣测,也正是杜幼霓担心的。 虽然她和虎是男女朋友关系,约会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她是杜立委的女儿,万一真被拍了什么私密的事,那她父亲的脸要往哪儿搁? 看出了杜幼霓的担忧,申雁龇牙咧嘴道:“他妈的!那个姓尚的要是敢做缺德事,我一定把他踹的七孔流血!” “申雁,我们回去吧厂眉间拢上愁云,杜幼霓早没了逛街的好心情。 “喔!” 岸了面钱,申雁急急的跟上失神的杜幼霓。 *** “小姐,你们要喝咖啡,还是果汁?” 杜幼霓和申雁两人,一回到家就“遁”人房内,尽责的佣人尾随在后,殷勤的询问着。 “不,都不用,别来吵我们,0k?”申雁交代完毕,砰的一声关上门。 申雁一回身,看见杜幼霓像一只无头苍蝇似地,东翻西找,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幼霓,你在找什么?” “我那台dv呢?”没有那台dv摄影机,她怎么看这卷小带子?尚农温拿给她的,是摄影机专用的带子,没有摄影机,空有带子也没用。 申雁愣看着她,手指着电视机上头。“你的那台dv,不是在电视上面吗?” 显然幼霓是急慌了,那台dv放在那么显目的地方,她一进来就看到了,她却找了老半天。 杜幼霓把s视频电缆,连接上电视和dv的s视频插孔,打开电视,急切地想知道带子里的内容。 “呃,我需要回避一下吗?”原本也颇为好奇的申雁,此刻觉得自己身在房中,也挺尴尬的。 万一真的看到那种不该看的,那真的是尴尬了。 “你……” 杜幼霓急着想知道带子的内容,忘了应该事先“清场”。 “申雁,你……”杜幼霓期期艾艾,正想开口请申雁先出去,但申雁的两眼写满好奇,直盯着电视荧幕看。 “嘿,幼霓,你们去机场做什么?”申雁原本站在门边,一看到电视荧幕的画面,她便自动自发的坐到床尾,眼睛连眨都没眨,盯着画面直看。 “我们没有去过中正机场。”看着电视荧幕出现的画面,杜幼霓颦起柳眉。 “会不会是姓尚的拿错带子了。”申雁的话才说完,画面上就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嘿,是你的丰二少没错!真不赖耶,他挺上相的,看起来很有电影明星的架式。” 听到申雁的称赞,杜幼霓微微地笑着。 “干嘛笑得那么甜蜜?”申雁调侃着她。 杜幼霓坐直身,敛了笑容,专心的看着电视荧幕。 “他去机场做什么?看起来好像在等人,幼霓,你看,他手中拿着一枝玫瑰花。” 申雁说话的同时,杜幼霓也看见了。 丰左虎的手中,拿着一枝只有花朵、没有叶子的玫瑰花。 她想起昨晚,他从送给她的玫瑰花中,抽出一枝,还把叶子全摘光了。 画面中,他手中拿的那枝玫瑰花的颜色,和昨晚他送她的那束玫瑰相同。 她几乎可以确定,他手中的那朵玫瑰,正是昨晚他抽走的那一枝。 女人敏感的直觉,令她心绪紊乱。 他……应该不是去等某个女人吧?可是,他拿着一枝玫瑰花,不是送给女人,还会送给谁?揣测令她更加心慌。 不,她相信虎对她是真心的,他绝不会背着她,再去爱别的女人,绝不会…… 在杜幼霓暗自在心中给自己信心喊话的同时,电视画面上,那铁铮铮的事实,教她甫建立的信心,在一秒之内,全都溃堤。 “他去等一个女人,然后把玫瑰花送给那个女人,之后,他再载那个女人,到她的下榻饭店……或者,到她的住处。” 申雁把杜幼霓也同时用眼睛看到的情景,再用嘴巴翻译一遍。 看到杜幼霓失神的呆愣住,申雁赶紧安慰她。 “这也没什么嘛!那女的,有可能是他们公司的重要客户,他是副总,去接机也不为过,也许他老爸想要他用美男计,取得和这个女的合作机会。”申雁皮笑肉不笑。“你知道的嘛,他长得帅,不施展这招美男计,好像有点浪费资源。” 电视的画面,突然成了空白。好像是跟拍者,在高速公路上跟丢了丰左虎的跑车,所以停止拍摄了。 愣了好半晌,杜幼霓偏着头,讷讷的问着申雁:“申雁,你……觉不觉得,他跟那个女的……好像很……很亲密?” “这……好像是。” “那朵花,是昨天晚上,他从送给我的花束中,抽了一朵……”杜幼霓低垂着头,自言自语着。 原先打算要好好安慰她一番的申雁,听到她那么说,气得从床上弹跳起。 “太可恶了!太卑劣了!”申雁气得咬牙切齿,好像她才是当事者。“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从送给你的花束中,抽一枝给别人——那他不就摆明了,要把给你的爱,分一些给别的女人吗?” 申雁的话,如当头棒喝。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她一时间,仍是无法接受。 她以为,她和他之间早有了共识,早视对方为厮守一生的伴侣;她以为,那只无形的婚戒,早透过月下老人的牵引,套在两人的指间。 她知道,他对她说了很多的甜言蜜语,但她一直认定,他是爱她的,所以才会说那些,让她甜上心头的话语。 难道,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太单纯的认定? 不,她还是不相信虎会再去爱别的女人…… 但是,录影带内所拍摄的事实,教她不得不去正视。 “这个花心的痞子。”申雁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 “申雁,你拿刀子做什么?”杜幼霓惊诧的瞪着她。 “走,我和你去找他理论!” “我……不要了,现在太晚了,明……明天再说吧!”杜幼霓垂下目光。 她不是怕她乱来,基本上,申雁向来是有口无心,就算真的要去找他,申雁也不可能带刀子陪她去。 她只是怕……怕虎亲口承认他的花心、承认他真的又爱上别的女人。 “明天!?”申雁高声叫道:“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真的不去的话,打电话先臭骂他一顿,让他晚上睡不着觉——那种花心的人,怎么可以让他有好梦呢?” 申雁翻着放在电话旁的记事本。“他家的电话号码几号?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骂到他耳朵痛、骂到他肚子痛、神经痛、头痛!” “可是,如果我们误会他呢?”杜幼霓试图找寻一线希望的曙光,让自己能从沮丧的心情中,跳月兑出来。“也许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只是去接一个公司的重要客户。” “呃……”申雁一时哑口无言。 她乱编的故事,幼霓居然也相信?爱情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 “那……不如这样,你打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去中正机场?如果他说没有,那他就是做贼心虚;如果他说有,那你就顺势问下去。” 申雁的话,让杜幼霓心头蠢蠢欲动。 她怕知道残酷的真相,但是,也想知道,他有没有、会不会欺骗她? “问一下嘛!”申雁把电话移至杜幼霓身旁。 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的真相揪出来,不是只有幼霓睡不着,她也会失眠,而且整晚都会咒骂那个花心痞子,骂到口干舌燥。 在申雁的催促下,杜幼霓拿起了话筒,直接按了丰左虎的手机号码。 *** 丰左虎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床边的手机响了半天,他的手在半空中挥舞着,抓不到手机,他累得半死,索性也不接了。 “手机响了老半天也不接……”一个女子绕过床边,帮他接起手机。“喂——啊?你打错了?搞什么嘛!” 必了手机,那女子拉开抽屉,翻找着东西,一分钟后,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接电话啦!”那女子摇着他。“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 手机的铃声一直响着,那女子拿起手机。 “杜幼霓打来的,要不要接啊?” 听到杜幼霓的名字,丰左虎伸着手。“手机给我。” 那女子把手机递给他的同时,又问了一遍:“有没有看到我那个镶钻的镯表?” “没有。” 丰左虎依旧维持趴睡的姿势,连眼睛都没张开。他熟练的模着手机。 “喂……”粗哑含糊的应了声,身旁的女子猛摇着他,他不耐的嚷了声:“没有啦!”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喂,幼霓,你……怎么挂掉了……” 累得半死,他把手机放在床上,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 “他说……他有去机场!” 币了电话,杜幼霓努力的挤出一抹和平常无异的甜美笑容。 “真的!?那你怎么不继续问他?”申雁不大相信,但看杜幼霓笑的那么甜,应该不会有假。 “他累了,明天我们约会的时候,我会问他的。”杜幼霓笑吟吟地。“很晚了,你今天要住在我家,还是回你家去?” “真的很晚了耶!我要回家。” 看看是没事了,申雁拎起背包,大步走向门边。 “再见,小心点。” “再见。” 房门开了又关,独剩她一个人时,脸上的笑容急速褪去。 呆若木鸡的站在电话前,她两眼直视着电话。 她想,第一通她并没有打错,只是,她没想到会是个女生接的电话。 第二通,响的更久,好不容易等他接起电话,她直接问他,今天有没有去机场? 他似乎已经睡了,口里明显的不耐烦,还骗她说没有! 他骗她、他真的是在骗她…… 而她,骗了申雁。 她只是不想让申雁为她担心。 把带子从dv中取出,她木然的盯着带子看。 他在睡觉,一个女人帮他接电话,这代表什么情景? 把带子放回牛皮纸袋中,她不要去想那些会让她心头酸涩的事。 躺上床,盖上了棉被,眼眶一阵灼热,泪珠沿着眼角滑下,把自己闷在棉被里,她抑制不住,痛哭失声。 第八章 搭着计程车在市区内,绕了一个小时后,思绪一片茫然,她也忘了自己和司机说了什么,最后,计程车停在丰左虎的私人别墅前。 岸了车钱,她下车后,站在别墅前,一动也不动的杵着。 为什么来这儿?她也不知道。 或许,她是想来哀悼,那些已渐渐离开她的甜蜜回忆吧! 昨日的甜蜜情景,历历在目,她真不敢相信,才一天的光景,甜蜜的恋曲已变调,变得苦涩,让她每回忆一遍,都觉得心酸难受。 如果,她没有看那卷带子的内容,也许这段甜蜜的恋曲,还能维持的久一点,也许…… 回过身,她想,还是离开吧,再逗留已没有意义。 叹了声,走了一步,又停下。 她乏力的蹲子。 明明想要离开,可是,她没想到,要跨离一步,竟是那么难; 无力的回头望去,恰巧看见有人走出来。 杜幼霓反射的站起身,从别墅中走出来的妙龄女子,却仿若受到惊吓一般。 惊吓之余,那女子一副警备的强悍态度。 “你是谁?你来这儿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我的男朋友在里面,你要是鬼鬼祟祟的还不走,我……我就叫他出来修理你!” 杜幼霓哑口无言的看着那女子。她穿着一身睡衣,明显是在这儿过夜。 若不是他亲昵的爱人,怎会穿睡衣在这儿出现? 他在里面!? 那他们昨晚是一起在这儿过夜罗? 什么都没说、也不想说了…… 杜幼霓转身就走,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给那个女子,一个友善的微笑。 友善的微笑——身为杜立委的女儿,任何时刻、对着任何人,她都该这么做。 乍然响起手机铃声,拉回她的心神。 “喂……” “亲爱的幼霓,你在哪儿?”彼端传来的,是丰左虎轻松愉快的声音。 “我……我在外面。”她简答着,反问他:“你呢?你在哪里?” “我!?我当然在我的办公室啊,为了你,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工作……” 他在彼端,兴高采烈地说了一长串,她已没心思去听。 罢才那个女子,明明说他就在别墅里,他却谎称他人在办公室。 她苦笑着。自己为何那么傻,明明知道他还会骗她,却执意还要再听他说一回。 人傻,心也跟着傻了。 明知道,该将他摒除在心房之外,但却反将他紧紧锁在心上。 还想恋他?还想爱他?心儿,傻啊! *** 三天来,她以读书为借口,让佣人推掉所有找她的电话,其中,光是丰左虎打来的,就占了一半之多。 也许,让彼此关系慢慢变淡,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那个客户真的有那么重要,非得要丰二少一天到晚陪着她?幼霓,你要小心喔,人啊,日久生情,尤其丰家二少之前的花心事迹可也不少。”申雁无聊的用手耙着头发,漫不经心的提醒着。 “不会的!”杜幼霓挤出信心满满的笑容。天知道,那笑容的背后,有多么地空洞。 信心!?早被击溃,化成泪水流光了。 “拜托!为什么我们在任何地方;那个死奴才都找得到我 们?” 申雁的嗤声甫落,尚农温已来到她们面前。 “杜小姐,晚上我家少爷请你吃饭,餐厅位子已经订好了,请你务必准时赴约。” “哼,你以为一卷偷拍带子,就能拆散幼霓和丰二少的感情?”申雁不耻地哼声:“要定别人的罪之前,也要先搞清楚状况!” 尚农温依旧不理会申雁。“晚上七点,扈家的司机会准时去接你。” “喂,你算哪根葱啊?”申雁对他的高傲态度,已经不爽到了极点。“凭什么你一句话,我们就必须去!告诉那个姓扈的,要吃饭,他自己去吃,幼霓才不会跟他去吃饭!” “申雁……”杜幼霓拉拉她的衣角,示意她退开别争执。站上前一步,她回应尚农温的话。“我会准时赴约的,可我希望你别跟去!” “可以!”尚农温答的爽快,视线飘到申雁身上。“那她呢?” “我当然要跟去!谁知道那个姓扈的,会不会对幼霓怎么样?”申雁双手环胸一副女保镖的架式。 “你……” “她不去!” “好。晚上七点,我会交代司机准时去接你。”交代清楚了,尚农温回身就走。 “幼……幼霓,你要自己去赴约?”申雁不敢相信,她这个女保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申雁,对不起,今天晚上,我想单独和扈韶隆说些话。”杜幼霓一脸歉然。 她知道申雁还是喜欢扈韶隆,有机会一起吃饭,她当然会让申雁跟去。 只是,今晚,她想对扈韶隆说的话,是不宜有第三者在场的。 “没……没关系啊,反……反正我也不喜欢和那个姓扈的吃饭!我要先进教室去了!”说完,那修长的身形,懒步的踏回长廊上。 杜幼霓叹了一声。爱情这玩意,有时还真是扑朔迷离,教人模不清呢! *** “又在读书!?好吧,那我不吵她。” 币上电话,丰左虎皱起两道浓眉,他连续打了三天的电话,佣人都说幼霓在读书。 而她的手机,也一直在关机的状态中。 算算时间,学校也该要放假了,也许她真的是在认真k书。 坐在椅子上,他大大的伸着懒腰。 这几天,他快被搞疯了,每天陪着那个女人,上演一些无聊的戏码。 突地,他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为什么他大哥,那么地痛恨他,用力的踹开他办公室的门。 英俊的脸庞,隐隐抽搐着,在那个魔魅身影冲到他面前时,他抢先一步,举手宣告:“本人丰左虎现在宣告,我要和丰安安断绝兄妹关系!” 扳下他举得直挺挺的手,丰安安一脸正色地回他:“无第三者在场,宣告无效!” “又要干嘛?”丰左虎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如果说,他是大哥的克星,那他的小妹,就是他的超级克星。 “没有啊,为了答谢你的配合演出,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用演戏了吧?”他狐疑的盯着她。 “吃饭要演什么戏?放轻松一点,二哥!”丰安安送一记飞吻给他。“我等你下班喔!我先去找大哥哕!回头见。” “最好别再见了!” 丰左虎嘀咕着,办公室的门又砰地一声关上,震耳的声音,让他恨的咬牙切齿。 *** 又是一件钻石宝物。 “我不收。” 把眼前那亮的刺眼的钻石首饰推回对面,杜幼霓直接拒绝了扈韶隆的心意。 扈韶隆看了被推回来的礼物一眼,习惯由尚农温处理的—尕事”,此刻身边没人,盯了那礼物许久,他才伸手把它收回。 “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放下刀叉,杜幼霓根本无心去动眼前的美食。 扈韶隆看了她一眼,点了个头。 “你想娶我,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爱我?”没有第三者在,她说话直了些也不用怕失了他的面子。“或者是,我们两家的家世背景相似?你只是觉得,我是最适合你家媳妇的人选?” 扈韶隆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逸出声:“你说的那些都是。” “可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我真的适合你吗?”杜幼霓看了他一眼,目光飘离,意外的对上两道熟悉的目光。 丰左虎诧异地望向她。他打了数百通的电话,她都没接,说是要读书,可是她却和别人来吃饭…… 他无谓的耸肩一笑,隔空和她打着无声的招呼。 她是立委的女儿,又是知名时尚品牌的产品代言人,有些应酬,也许她推不掉。 “二哥,你吃什么?”丰安安拉他坐下,专注的看着菜单,没注意到她的二哥,正在和他的情人打招呼。 丰安安没注意到,但另一边的杜幼霓,可全把那一头的情景尽收眼底。 扈韶隆偏头一望,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你不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呃,那是他公司的客户——他在忙,我不会打扰他。”她挤出一个微笑。 他点点头。“那我们可以继续谈?” “可以,当然可以!” 她今天就是要来和他说清楚、讲明白的。 原本她一心要和扈韶隆说明白,让他别把心思全放在她身上。 但是,她没料到虎竟然也会在这儿用餐。 罢才虎还那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好像他带别的女伴出来,即使让她当场撞见,也无所谓—— 陡地,她想起先前和虎还不熟识时,他也是带着别的女伴,当时,她并不以为意,等他们正式交往时,她也没翻旧帐。 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全然不在意。 试想,有哪个女人,会大方的把男友供出,让他一天到晚和别的女人约会、用餐,甚至…… “你确定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这儿吗?”扈韶隆冷不防地又丢出一句话。 他看她根本就没吃东西,也没有心思和他聊天。 “啊!?”杜幼霓猛地抬起头。“呃……我……” 先前在家里,想的那些句句有理的话,这会儿,她全忘光了。 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吧,此刻她也没有心思,再和他说那些句句沾理的话。 “扈学长,我想告诉你,我不可能答应做你未来的妻子,请你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她明明在和他说话,可是目光却常常不由自主的移向他方。“其实,有许多学妹都很喜欢你的,我相信那其中一定有许多比我更好的女生、也比我更适合你。” 才说完,她的视线又飘回“那边”去了。 在“那边”的丰左虎,频频的隔空和她微笑打招呼,好几次后,和他一起来的女伴,竟也回头和她打招呼。 看到那妙龄女子和她打招呼,杜幼霓的心都凉了一半。 她在想,丰左虎怎么和那女子介绍她的? 杜立委的女儿?lv产品的代言人? 他绝不会以“他的女朋友”这个名词,来向那女子介绍她吧 否则,那女子怎么可以笑得那么自然? “如果你觉得这家饭店的菜色不好,我们可以换一家吃。”扈韶隆出声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幼霓一脸歉然。“学长,我想先回去。” 扈韶隆点点头。“我送你。” 她没有拒绝他。 两人离去之际,经过丰左虎身旁,他还颇有兴致,朝她眨眨眼,她苦笑的回应他,旋即和扈韶隆一同离开饭店。 还留在饭店用餐的兄妹俩,可是吃的津津有味呢! “二哥,你怎么不叫住她?”丰安安喝着汤,一脸纳闷神情。“你不怕你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 丰左虎一副老神在在的自信表情。“我相信幼霓,她年纪虽轻,但懂事得很,至少比某个叫丰安安的女人,懂事多了。” “喂,我哪里不懂事了?我一个人在国外读书,也没叫老妈去陪我,我这样还不懂事吗?”丰安安手中的叉子,越过界,把他盘中的一块牛肉叉过来。 “不会吧?二哥1难不成,你所谓的懂事,就是背着男友去和别人约会,但是心怀不乱——那意思就是说,不管和多少个男人约会,只要心里想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那就无所谓哕?我很清纯的,千万不要灌输给我错误的观念。” 丰左虎英俊的脸庞,又在隐隐抽搐着。他怀疑,自己要是再和他妹妹相处一个月,颜面神经极有可能会受损严重。,可是,话说回来,他老妹那一番话,听入他耳里,还真不是滋味。 他约幼霓,她说没空,怎么别的男人约她,她就有空呢? 闷不吭声的思忖着,理智和妒火在体内、脑中拔河着—— 他当然相信幼霓不会变心,但是,没有道理他这个正牌男友约不到她呀…… *** 还是不接他的电话? 敝、怪了、非常怪、怪的彻彻底底。 丰左虎挂上电话后,一个人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心头有些烦躁。 昨晚,他回家后,打了电话给杜幼霓,佣人说她睡了,一大早他又打了一遍,佣人说她出门了。 她的手机,他也打了数十通,但还是在关机状态中。 “该不会是表明了,不接我的电话吧?”偏着头,他低嚷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弯身拿起一面镜子照着,他喃喃自语:“我还是这么的帅,她不可能不喜欢我呀!” 眯着眼,他神情诡谲的盯着墙上的一幅字画。“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二少,真的出问题了!”堵冉神情凝肃的站在他身边。 “什么问题?你快说!”丰左虎两手按住他的肩,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是……是……我买错咖啡豆了!” 丰左虎狠狠的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拿咖啡豆这种芝麻小事来烦他。 “不行!我要出去一趟!” “二少,不用,我去就行了。” “你去做什么?你会处理吗?”丰左虎拎起西装外套,一副势在必走的表情。 “我……我保证会弄清楚的!”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一趟才行!” “二少,可是……董事长说,要你陪他去和客户谈合约。” “叫总经理去!” “喔,对了,总经理说,要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有事要和你说。” “堵冉,你没看到我急着出去吗?任何人找我,都说我没空!” 朝堵冉大吼了一声,丰左虎穿上外套后,疾步离去,留下堵冉一头雾水。 “怪了!买个咖啡豆,需要这么急吗?”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堵冉,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内,喃喃自语着。 第九章 丰左虎从来不知道,当杜幼霓关上手机,刻意不让他知道她人在哪儿时,他要找她,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佣人、司机、守卫……所有他能问的人,全都三缄其口。 偏偏她不用上课了,否则,他只要到学校门口去堵她,不怕找不到人。 他也不能打电话问杜立委夫妇,人家可是大忙人,哪有空理他?而且,他一找他们,不就宣告他和幼霓的感情出现裂缝?在他没确定两人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之前,他不会拿这桩感情的事去烦立委的。 把车子停在路边,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方法—— 司法没载她出门,那一定是申雁陪着她。 他按着申雁的手机号码。幼霓的手机关了,不可能连申雁的手机也关上吧? 丙然,电话通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小姐,你的车是不是在中正纪念堂旁边?你的车子挡到我的车了,麻烦你出来把车移开。” “你神经病啊?我的车停在士林官邸旁边,怎么会跑到中正纪念堂去?” 他预备的台词,还有一句没说完,申雁就关上手机,十足的悍女作风。 不过,他也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士林官邸!?没问题,他二十分钟内,就可以到达。 *** “搞什么嘛!也不弄清楚!打个电话还打错!” 手机都关了十分钟了,申雁边走边咆哮着。 “好了!手机的电话号码那么长,人家难免会看错嘛,别再骂了。”杜幼霓无精打采之余,还得劝着申雁。 “我们先到慈云亭去。”申雁走在前方。四周美丽的景致,让她稍忘了方才那通骂她的乌龙电话。 杜幼霓跟在她身后,脑海中想的,还是丰左虎。 她不想闷在家里想他,邀了申雁出来走一走,没想到,身在美丽的景致中,她无心欣赏绿草如茵的美景,满脑子想的,还是丰左虎的身影。 登上亭子的二楼,眺望的是士林、阳明山一带的景致。 “哇,这里真是美!”申雁两手高举,伸着大懒腰。“喂,幼霓,丰二少有没有带你来过这儿?” 杜幼霓摇摇头。“没有。”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我不知道。” 申雁叹了声,调侃着她:“唉,果然啊……” “什么事?”杜幼霓神情紧张的望着申雁,以为申雁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如果今天是丰二少陪你来,你一定会笑的花枝招展,一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的。”申雁挨到她身边,笑睐了她一眼。“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啊?” “我才没有!”她苦笑着。 “高兴一点嘛!只不过几天没见面,就害相思了?顶多过两天,他就会回来了。” 她没答话,只扬了个笑容。 “我们到凯歌堂去看看吧!”申雁兴致勃勃地。“看看蒋家子孙举行婚礼的场所,是什么样子!可惜,你的丰二少没来,要不然,也可以先预习一番。”申雁的话,让她的心情更加低落。 “申雁,我们去玫瑰园,我听说在每畦玫瑰之前,都有一株梅花——我想先看花。” 杜幼霓装出兴致高昂的模样,想刻意避开那会令她心情更加落寞的凯歌堂。 “那好吧!我们就直接去玫瑰园。”申雁拉着杜幼霓,边走边说:“我听我爸说,那个玫瑰园是蒋宋美龄女士,最常流连驻足的地方……玫瑰花圃前种的梅芯,是蒋公的喜好……” *** “才出来一会儿,你就要回去。” 申雁和杜幼霓一同走向停车的方向,一路上,不停地嘀咕着。 “我真的觉得有点累了。”杜幼霓垂首,无精打采的回应。 “好啦、好啦,上车吧,我先载你回去。”申雁帮她开了车门。 杜幼霓正要上车时,突然一辆跑车,咻地停在她们旁边,刺耳的煞车声,把两人吓呆了。 回过神来,申雁气呼呼地,一脚正要踹上跑车的车前盖,却觉得眼前这辆跑车,好醒目、好熟悉…… “丰二少!?喂,你是想谋财害命啊?我差点就死在你的车轮下了!”申雁大刺刺的抗议着。“小心我告你这辆跑车!” “没那么严重吧?”丰左虎拍拍她的肩膀。 “你出差回来了?怎么没去陪你们公司那位美丽又年轻的重要客户呢?”申雁戏谑的道。 “我出差回来了?”丰左虎的目光,移向垂首站在一旁的杜幼霓。 “唉,有人在想男朋友,害相思了。”申雁笑嘻嘻地。“正好你来了,赶快把她带走吧!要不然,接下来的症状可能就会茶不思、饭不想了!” 丰左虎咧嘴一笑,像一阵风似地,旋绕到杜幼霓身边。他开了跑车的车门,请她上车。 杜幼霓像傀儡一般,坐进他的车内,一句话也没说。 在和申雁哈啦了几句后,丰左虎坐进了跑车的驾驶座内,驶离了士林官邸—— *** “幼霓,你怎么不说话?” 车内沉默了好一阵子,红灯车子停下时,丰左虎终于忍不住偏头问着她。 “我……你……你不是在上班吗?”她想装出最轻松的表情,却做不到。 “我在上班?我不是出差去了吗?”丰左虎自我调侃着。 罢才和申雁哈啦的时候,他猜,申雁可能也不知道他和幼霓之间出了什么事。 不过,他确定,这其间有了误会。 “还有,我什么时候有陪过公司年轻又美丽的重要客户?” 如果有的话,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而且,这种好康的事,他一定会抢着去做,但偏偏公司的客户全都是男的,而且泰半都是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 他对那些小肮微凸的中年男人、可没有兴趣! “绿灯了。”她答非所问。 继续开着车,他还是一头雾水。 “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偏头看着他,明明想挤出一抹微笑,还没开口说一句话,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跋紧别过头去,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在流泪。 即使要分手,也要快快乐乐的。 但只要一看到他的脸,她的心就莫名揪疼,心底的声音不断涌出——她不想离开他、她好想抱着他,告诉他,她有多么地爱他。“幼霓、幼霓……” 一个左转弯,他把车子驶入他私人别墅的车库里。 他把她的身子扳正,让她面对着他,才发现她哭的像泪人儿一般。“怎么了?”他捧着她泪如雨下的小脸蛋,心疼不已。“别哭了。” 她扑倒在他怀中,两手抱住他的腰,哭道:“虎,我爱你,我很爱你的……” 他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真的很爱你……”她哽咽着。 他亲吻着她的发顶。“我也爱你!别哭了,告诉我,你受了什么委屈?不会是你爸妈逼你嫁给那个姓扈的吧?” 她一径地哭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应该不可能吧!你爸妈是我见过最明理的人……至少,他们比我爸还明理。” 丰左虎推翻自己的臆测。“像我爸那么固执的人,都没逼我大哥非得娶谁了,你的爸妈,怎么可能逼你嫁人?” 偎在他怀中的杜幼霓,摇摇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你问。”他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吸了吸鼻,她拿面纸,把眼泪吸干,以平缓的声调问他:“虎,你爱的女人,有几个?” “这个问题,太笼统了些!” 他自以为幽默的说:“幼稚园的时候,我最爱的人是园长,因为她疼我、又常给我糖果吃;我也爱过小学的同学,因为她们都说,长大后要嫁给我,我想,我不能做个冷血动物,所以,我稍稍爱她们一些……还有,初中也有一批、高中时更多,至于读大学时,每个说爱我的女生,我都会回馈一点点爱给她们……” 原来他的花心,早就根深柢固了。 她想,他的情感世界,不是她这个单纯的女生所能了解的。 “好吧,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问?”他再笨,都听得出来,这个问题之间,隐藏着另外一个问题。 罢才他说那些疯话,只是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他一手扶在她坐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拉着她的手。 “你前几天,去了机场了,对不对?”她直视着他。 她人都在他面前了,他若是想再刻意隐瞒她,那她和他之间的情感,就毫无意义了。 “是啊,我是去了机场。”他点点头。 “那为什么我那天晚上打电话问你,你却告诉我‘没有’!”她情绪不平地提高音量。“那天晚上——哪一天?” “就是你去接机的那一天!”她垂首,声音有些哀怨。 他傻愣愣地看着她,慢慢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 没听到他应声,她以为,他心虚的不敢回应。 “算了!我不想提那件事!” 她哀怨的想着,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男人,哪个不是常换女伴,甚至有妻子的人,还不是照样在外拈花惹草? 丰左虎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理清了头绪,他一脸啼笑皆非的表情。 “我先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去接机?” 那天晚上,他想告诉她,可是她急着进家门,他没机会说。 也不可能是他爸、或者他老哥说的,因为他们不是碎嘴的人,堵冉也不可能,他一天到晚跟在他身边绕,有事的话,堵冉也会一五一十的跟他报告。 “是……是尚农温拿带子给我看的。”她不想瞒他。 既然他自己愿意提,那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 “带子?”丰左虎瞪大了眼。“他跟踪我,还给我偷拍?”他提高音调叫嚷着。 她反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没做错事,又何必怕人家偷拍呢?”“这不是有没有做错事的问题,偷拍是有罪的!”他话锋一转,喃喃道:“他不会也有拍到,我在饭店房间内,玩四p的游戏吧?”她瞪大眼,愤怒大于惊讶。 她气得开车门要离开,他急忙拉住她。“我开玩笑的,别气了。” 他两手压在她腰际两侧,免得她又莫名生气,掉头就走。 “你知道我去接谁吗?想不想知道她的名字?” “我不想知道!”她也有倔强的一面。 “你不想听,可是我一定要说。”他盯着她看。“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丰安安。如果你知道前往火星的办法,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会把她丢到火星去的!” 他说了一长串,令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你还不懂吗?她姓丰,而我,很不幸地,就是那个丰安安的二哥!”他直接把刚才那段话,翻译了一遍。 “她是……你妹妹?”杜幼霓惊呼着。“你在骗我!我看那卷带子,你明明对她很亲昵,根本就超越了兄妹之情!” 丰左虎一脸苦恼。“我是被她逼的,真的!” 她狐疑的看着他,仍分辨不清他话中的真伪。 他苦笑一声,把来龙去脉和她说清楚。 “那天晚上,我原本要告诉你,我要去接机的事,可是你急着回家,所以我就没有机会告诉你。”他叹了一声,续道:“我妹说,有个男人一直在缠她,她要我假扮成她的男朋友,好让那个男人知难而退。” 她直盯着他。 看他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可是,为什么我打电话给你,你却骗我,你没有去机场!”她倒要听听,他要如何解释。 “那一天,我陪着她去逛京华城,逛到我两眼昏花、双腿发软,回家后,我倒头就睡。”说着,他顺势倒在她怀中。 “我接了你打来的电话,没听见你在说什么,只听到她在叫嚷着,问我有没有看到她的手表,我回答她没有,可是你却挂了电话……” 他伤心的把脸埋在她的月复部。 “你冤枉我了!我不管,你要赔我——” 这么一听下来,好像真的是她误会他了。 “好嘛,我道歉,是我没有弄清楚。”她模着他浓密的黑发。“你要我赔你什么?” 买个礼物送给他,当作是向他赔罪也不为过。 他坐直身,暧昧的一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要你陪我睡觉。” 她害羞的捶着他。“你就是这么不正经,人家才会误会你!” “对了,你和那个姓扈的在饭店餐厅里谈什么事?”他笑望着她。“不会是为了赌气,所以约他出来,告诉他,你要嫁给他吧?” “我才没那么傻呢!”她噘着嘴。“我只是叫他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漂亮!这么说就对了!”他亲了她的鼻头一下。“幼霓,答应我,以后有事直接问我,别自己胡思乱想。瞧你,刚刚哭的那么伤心,害我好心疼。” 她瘪嘴一笑,主动抱住他的腰。“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乱猜测了。” 用鼻头蹭了她一下,他偏着头,顺势吻住她的唇。 抱着他的那种真实感觉好好,她终于清楚,他宽阔的胸膛,是她的归依。两人缠吻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敲着玻璃窗门,把杜幼霓吓了一大跳。 仔细一看,站在车子前的,不就是那个他想丢到火星的魔女吗? “丰、安、安!”丰左虎从齿缝间进出她的名字。他打开车门,她正好来到车旁。“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回家去吗?” “二哥,别气,千万别生气!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丰安安一副事态紧急的焦虑神情。“打扰你们的亲密,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她腾出时间,简单的和杜幼霓打招呼。“嗨,你好,我是安安。”杜幼霓微笑地答:“你好,我是杜幼霓。” “我知道、我知道……呃,请你们下车一下好吗?” 口头上,虽然说了“请”字,但丰安安可是直接把丰左虎拖出驾驶座。“喂,你做什么?”看到自己的宝贝跑车被占据了去,丰左虎心里陡升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要去追我的幸福!别墅留给你们了,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再见。” 丰安安说完,关上车门,疾速的倒退,没看清楚后方,砰的一声,车尾撞上路边的一棵大树。 “丰安安!”怒喝的声音,随之扬起。 丰安安探头一看,笑咧着嘴。“没事、没事,我保证不会有事。”换挡之后,踩了煞车前进,又砰了一声,撞到了别墅的门柱 “丰安安——”丰左虎气得握拳透爪。“我会改进的,相信我!” 咧嘴干笑着,在老虎发威之前,丰安安幸运又顺利地将跑车驶离。宝贝车子前后都被撞了,丰左虎心脏无力,愣瞪着跑车离去的方向。直到后方那咯咯的娇笑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你还笑得出来,我看了都快晕倒了!” 杜幼霓娇笑着。“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想把你妹丢到火星去了!”他的手搭住她的肩,虚软的瘫靠在她身上。 “别笑了,快扶我进去吧!” *** 杜幼霓在厨房内,翻找着煮咖啡的用具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虎,你吓了我一跳!” 罢才她进厨房来之前,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这会儿,他却又蛮横有力的抱住了她。 丰左虎把下颚靠在她的肩上,轻轻的从嘴里吐出热气,拂在她的粉颈上。 “我想你、好想你……他低哑的声音中,蕴涵着暧昧的情愫。 倒抽了一口气,她不安的扭动身子。 “虎,我……我要煮咖啡。” 他宽厚的两掌,按住她忙碌的双手。“别忙那个了,我想吻你……”语落,他的唇已落在她的粉颈上。 第十章 soyoufoundagirlwhothinksreallydeepthoughts what’ssoamazingaboutreallydeepthoughts boyyoubestthatbleedrealsoon…… 优美的旋律飘扬在车内,杜幼霓跟着音乐,轻声哼着。 “喜欢孙燕姿?还是喜欢这首歌?”丰左虎开着车,偏头笑问着她。 “都喜欢。” 杜幼霓笑吟吟地回答他。她很喜欢孙燕姿自选辑中的silentallthese这首歌的旋律。 “喜欢的话,你就带回去听。” “嗯。”她点点头。 她从他那儿拿回家去听的cd,已经多的可以去摆地摊叫卖了。 车子停在某家知名的意大利餐厅门口,两人下车后,丰左虎把车子交给泊车人员,搂着杜幼霓,一同走进餐厅内。 “你猜,他请我们吃饭做什么?”美眸微飘,她轻声问着。 “也许是想祝我们早生贵子吧!”他不改逗趣的个性。明知道有人想追她,却还装傻的以开玩笑的口吻,轻松掩住。 睐了他一眼,掩不住嘴角的甜蜜。她想,他的最大优点,大概就是装疯卖傻吧!至少,他没有生意人的尖酸刻薄、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强悍横霸。 她喜欢他,因为和他在一起,没有压力,轻松自若。 *** 丰左虎和杜幼霓两人才刚被邀请入座,申雁就急匆匆的赶来,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申雁挑了一个靠近他们的座位,自行坐下。 “申雁,你怎么来了?”杜幼霓纳闷的问她。 她记得申雁告诉她,扈韶隆只邀请她和虎两个人,既然虎陪她来,那她也不需要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而跑来呀! 申雁陡地站起身,一脸歉意。“幼霓,对不起啦,我把这个人偷拍的事,告诉那个人了!” 申雁一下子用下巴朝尚农温努去、一下子又努着扈韶隆。 “申雁……”杜幼霓一脸赧颜神情。 她明明交代申雁,别再提这件事了,事过境迁,她和虎的误会也化清了,这件事,就让它当烟雾,自动散去就好了,硬抖出来,大家都尴尬。 其实,她误会虎,也不完全是尚农温给她那卷带子的错,是她自己不去弄清楚,才会有这桩乌龙事件。 她还让偷拍事件的女主角丰安安糗了她许久呢! “我……我气不过嘛!”申雁恶狠狠的瞪了站在她身边,那个一直处于垂头姿态的尚农温。“我以为这件事,是扈学长指使的,所以我……” “不是我家少爷叫我这么做的,这件事,全是我私自委托征信社去拍的。”尚农温急着帮自家主子辩解。他面向着丰左虎,大大的鞠个躬。“丰二少,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我家少爷。” “没……没关系的。”杜幼霓微笑地道。 “什么没关系!大大有关系!”丰左虎一副事态严重至极的神情。 他看着坐在他对面,不发一语的扈韶隆。“就凭你说不是他指使的,我就会相信吗?你一个下人,上头没下达命令,你会私自去行动?那简直是没把你的主人放在眼里!” 丰左虎说唱俱佳,一会儿指着站在一旁的尚农温、一会儿指着坐在他对面的扈韶隆。 “我……我很尊重我家少爷的!”尚农温慎重声明。 “喔,那我了解了。”丰左虎点着头。“原来这件事,真的是扈少爷在幕后主使的。” “不是,不是我家少爷叫我做的!”怎么辩都辩不清,尚农温急的一头热,平日的心高气傲,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张桌子底下去躲藏起来了。他无力辩解,双膝一屈,就地跪了下来。 “丰二少,对不起,这真的是我自己做的错事,我家少爷他完全不知情。” “尚学长,你快起来——”杜幼霓满心歉意。这件事,怎么好像愈弄愈糟了。 丰左虎按住她,不让她去扶起尚农温。他给她一个会心的微笑,示意他会解决这件事。 别说杜幼霓吓到了,就连申雁也感到不可思议。 平常说话声音,都从鼻子喷出来的尚农温,此刻竟然会跪在地上求饶。 暗咒他活该之余,她也颇觉尴尬的自动移开两步,和跪在地上的尚农温,保持距离。 要是站离他太近,不知情的人,说不定会以为那个姓尚的,是她的男朋友,因为做错事,在向她道歉……吱!她才没那么倒霉咧! 杜幼霓看了丰左虎一眼,神色窘迫为难。她以为,他会像平日一样,笑笑的化解这场恩怨,没想到,他还趁机教训了主仆俩一番。 她是不怪他,怎么说,他也是受害者,他当然有理由发飙。 只是,他的教训,好像严重了些。 冷冷瞅了跪在地上的尚农温一眼,扈韶隆站起身,略微颔首。 “这件事,我向你们道歉,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类的事件!” “你保证?那如果再发生,你要怎么办?”丰左虎炯亮的黑眸,迎上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冷眸,挑衅意味十足。 杜幼霓在心中暗暗叫糟,她苦恼的看了丰左虎一眼。他不会连扈韶隆也想教训吧? 以她的直觉,她相信,扈韶隆绝对对偷拍事件完全不知情。 她踢了丰左虎一下,示意他别做得太绝。 她爸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都懂了,他不会不懂吧? 沉默了许久,扈韶隆坚定的说:“绝对不会再有!” 看在杜幼霓的份上,他也不再整他了。“好吧,既然监察院院长的儿子都做了保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扈韶隆坐下后,丰左虎又出声:“申雁,麻烦你请服务生拿两瓶xo来。” 服务生把酒拿来后,丰左虎给他们主仆俩,一人一瓶。 “要道歉,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丰左虎扬唇哂笑。“别说我坏心肠,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喝光你们面前的那瓶酒。” 在杜幼霓的惊瞪下,丰左虎又说了另外一个道歉方法。“第二,你们从这里,走回家去,不准搭车、要用双脚走回去!” 以他的估计,他们主仆俩手长脚长,脚程应该不慢,大概走个两个钟头,就可以到家了。 还跪在地上的尚农温,满心气腾腾地。“我说了,这件事,和我家少爷无关。” “我用走的回去!”扈韶隆直盯着丰左虎看,没有任何辩解,直接说出他的选择。 “好。”丰左虎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你现在可以上路了。” “可是,学长还没有用餐。”杜幼霓低声说着。 “不不不,他们不吃了。” 扈韶隆识相的站起身,颔首后,旋身离去。 “记得先买单,我们有三位喔!”丰左虎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扈韶隆听到。 尚农温追随扈韶隆离去后,申雁主动坐到扈韶隆方才坐的位子上。 “丰二少,真有你的!那家伙,我早想教训他了!”申雁笑哈哈地,一副大快人心的痛快表情。 “可是,会不会太过分了?” 丰左虎轻按着她的手。“吃吧!别想那些心烦的糟事!” *** 离开餐厅,申雁先行离去,丰左虎载着杜幼霓到幅明山上,欣赏夜景。 坐在跑车内,优美的旋律回荡在耳边,但她却没有心思去聆听。 “怎么了?你还在想刚才的事?”他斜眼看她,一副醋意横生的表情。“是不是心疼扈少爷走路回家,担心他尊贵的双脚会起水泡?” 她睐他一眼。“我才不是心疼他!只是,我觉得你太……太得理不饶人了。” “会吗?我是这种人吗?”他手按在心口处,自问着。“糟糕!我的良心告诉我,我真的是那种人!” 又在说疯话了。 她睨他,看他的表情,她实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敛起玩笑的神色,他揽住她的肩。“我是真的在教训尚农温,他现在还是学生的身份,有这种行为、思想,真的是偏差了,这种狐假虎威的作风,我在商场上见多了,现在不治他,以后,他就变成那些下三流的同类!” 她睁大双眸,静静听他说。 “至于扈韶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他……他很优秀的啊!” “优秀?哪方面?学业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嗤声道。“现在每个人摄取的营养都嫌过剩了,随手一抓,十个有八个都是高材生——我指的是,他四肢健全、耳聪目明、没聋没哑,为什么他的想法,要透过别人的嘴巴来传达?” 丰左虎忧心的锁眉。“我真担心,以后他要约会,是不是要带着尚农温一起,当他要和他的女朋友说我爱你的时候,那句话,还要经过尚农温的嘴巴,输送给他的女朋友。” 她捶了他一下。“又不正经了!” “我是很正经的,至少,我对我的女朋友说我爱你的时候,都是经过我自己这个口齿留香的嘴里说出来的。”他啄了她的红唇一下。 听他解释过后,她才明了他的用心。 丰左虎叹了声。 “唉,我这么用心良苦,就不知道那个高材生,懂不懂这其中的道理?这种表达的方式,不知会不会太高竿了些?你想,他能悟出其中的道理吗?还有他……” 他拉拉杂杂的一大堆,仿佛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般。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会这么正经八百的管起别人的闲事来 了? 杜幼霓笑盈盈地,主动用唇封住他的嘴,不让他那一长串的废话,扰乱寂静的星空。 悠扬的旋律,环绕着他们,美丽的乐曲,化成一道银河,闪亮的窜上天空—— idon’twannaloseyou ldon’twannaloveyou justtohavesomebodybymyside andldon’twannahateyou adon’twannatakeyou…… *** “虎,我帮你放好洗澡水了。” 不上课的日子里,她跟在他身边,取代平日堵冉的地位,当他的私人助理,顺便学习他最拿手的企划。 而他,则把所有日常生活起居的事,全赖给了她。 一下班,两人窝回别墅里来,他累得倒头就睡,她还需体贴的帮他放洗澡水。 “虎……又睡了?”她走到床边,拉着他的手。“起来,快去洗澡,你不是还要去开家庭会议吗?” “我不去了,打电话帮我取消。”他闭着眼睛,双手无力的摇摆。“改天再说吧!” 澳天再说!?他到底清醒了没有? 一个捉弄他的念头,在她脑里闪过,她窃笑了一声,清清喉咙,刻意压低声音,学着他父亲常对他说的那十个字。 “荒唐、荒唐、荒唐、荒唐至极!”她两手叉在腰际,俯身在他耳边大吼着。 这十字诀果然是一帖特效药,二秒钟之内,他已经和床铺,离得彻彻底底了。 丰左虎站在离床铺三步远的地方,纳闷的转头张望,没有他老爸的影子啊,倒是有个人弯着腰、捧月复大笑着。 眯起了黑眸,进出了精锐的眸光,他大步跨上前,将那个还笑得花肢乱颤的纤细人儿,一举抱起。 “啊……” 惊叫了一声,她整个人被扛在他的肩上,他的大手,还不停地在她的臀上拍打着。 “虎,放我下来!”她也不甘示弱地把手伸直,朝他的尊臀拍打着。 “敢作弄我!我非把你丢到古井里去不可!”他说着,大步朝浴室的方向前进。 “不要、我不要……人家下次不敢了!”她娇声的求饶着。 “来不及了!本大王已经怒不可遏了!” 跨进浴室,他笔直的朝装满水的浴白前进,停在浴白旁,他还作势的大声三声—— “哈……哈……哈……” “虎,别玩了!等一下,你还要回去开家庭会议!”希望这桩正事,能消灭他的玩心。 “嘿嘿,就算现在天要塌下来,也阻止不了我,想把你丢进浴白内,一起洗鸳鸯浴的决心。”他一副乐透的表情。 把肩上的人儿放下,在她趁机想逃月兑之际,他眼明手快的把她拉进浴白里。 跌坐在浴白中,全身湿了一大半,杜幼霓苦着一张脸。 “我的衣服湿了,等一下怎么回家?” “你忘了,昨天你和安安把百货公司的衣服,搬了一半回来,整个衣柜都是你的衣服,还怕没衣服换?”他暧昧一笑,弯身伸手探向她胸前,一副要扒光她衣服的色眯眯模样。 她机伶的躲到另一边去,随手拿起放在浴白上头的玫瑰花瓣,洒向他。 嫣红的花瓣,轻轻飘落水面,营造一室的浪漫。 他月兑光身上的衣物,赤果的雄躯,坦荡荡的站在她面前。 虽然早有过肌肤之亲,但直视他赤果的精壮身子,她仍是羞红了脸,还尖叫连连的朝他猛泼水。 丰左虎修长的两腿跨进浴白内,坐时,浴白内的水,满溢地流出浴白外。 护住了嫣红的玫瑰花瓣,不让它们随波逐流,溢了出去。掬起花瓣,她调皮的抬高双手,将花瓣和水,从他的头上淋下去。 甩甩头,发顶上的水珠,反溅到她脸上,他乐呵呵的笑着,拉她坐进他腿间,两手、两脚,将她捆绑的死死的。 “跑不了了吧!”他露出胜利的笑容。 她不依的噘着嘴。“别玩了!会来不及的!等一下,你要先送我回家,还要赶回你家去。” “不行!你要陪我回家去开家庭会议,要不然,我大哥和安安,他们两人会联手起来,欺负我一个人。” 装可怜之余,他还不忘月兑去她身上湿透的衣服,直到两人袒裎相见。 “你别欺负他们就好了!” “不,他们会欺负我的!我现在有了你,甜甜蜜蜜的,他们一定会眼红。” “谁会眼红你呀!”想太多了吧! “会,怎么不会呢?”他用手掌掬水,淋在她胸前。晶莹的水珠,滑下她那凝脂的玉肤,美的令他舍不得收手。“我大哥现在没有女朋友,安安又和她那个还没扶正身份的男朋友闹别扭,只有我甜甜蜜蜜的,你说,他们有可能不攻讦我吗?” “那好,我跟你去。” “真的!?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他感激涕零的趴在她肩上。 “我去了,正好加入他们的阵线,联合起来对付你这个大坏人。” “什么?你要对付我?你该不会是忘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既然你忘了,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 当两人来到了丰家,由丰光耀临时召开的家庭会议,已经进行到一半。 虽然有杜幼霓陪着一道来,但丰左虎还是免不了接收父亲特别赏赐给他专用的十字诀。 “荒唐、荒唐、荒唐、荒唐至极!”丰光耀气得火冒三丈。“我哪一次说的话,你有听进去?明明说了七点要准时回来,你给我拖到八点半才回来。” 无视父亲头顶冒着烟,丰左虎看看腕表,纠正父亲。 “爸,现在是八点二十七分,你的表快了三分钟,拿下来吧!让我这个做儿子的,为你尽一点孝心,把你的表调慢三分钟!” 丰光耀怒着桌面。“你给我去坐好!” “是,遵命!” 丰左虎拉着杜幼霓要入座,丰母拍掉他的手,瞪他一眼。 “没个正经样!幼霓,你来跟我们坐一块,别和他瞎搅和!” 丰母拉着杜幼霓,和丰安安三个女人,坐在长桌的右边,而丰左虎也想和她们挤在一块,有三个女人挡着,炮火轰来时,他才不致于被炸得遍体鳞伤。 三人不约而同推开他,齐声道:“走开!到那边去坐!” 无情的三根手指,指着丰右龙坐的方向。 被驱逐出境的丰左虎,模模鼻子,乖乖地走向他该坐的位子。 经过父亲身后,他不忘有礼的恭请。“爸,你请继续,我一定会洗耳恭听的。” 丰光耀怒骂了一声,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丰左虎和丰右龙,目光定焦在父亲身上,那一长串的精神训话,有没有听进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另一头的三个女人可热络了。 杜幼霓早适应了丰光耀遇上丰左虎就会抑制不住的火爆脾气,刚才那场面,她一点也不以为意。 这会儿,三个女人谈的不外是服饰、饰品……还有一堆能妆点女人更美丽的东西。 “妈,我的镯表是不是你弄丢的?”丰安安突然想起,她还没找到的表。 “镯表!?喔,我想起来了!上回去你外婆家,你舅妈说她好喜欢那个镯表,我就顺手送给她了。” “什么啊,那是我的东西耶,你怎么可以随便送给别人呢?”丰安安苦着一张脸抗议着。 “你舅妈喜欢嘛,送给她有什么关系!而且,人家她也有回送礼物给我们。” “她送什么?” “一瓶明星花露水,那是她收藏了二十年的古董。” “拜托,我的镯表十多万买的,你拿去换一瓶花露水?”丰安安提高音量。 杜幼霓夹在她们母女俩中间,插不上嘴,处境也颇为尴尬。 “那是古董!” “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再收藏二十年,顺便让它成为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拜托,我那只镯表更有收藏价值好不好?” “我送都送了,还能怎么办?” “我……我要去向舅妈要回那只镯表!” “不可以!” “为什么?”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以再跟人家要回来呢?” “我就要!” 母女俩的声音,愈来愈高拔,杜幼霓不敢出声,生怕顺了婆意逆姑情、拥姑弃婆,更是万万不可。 她求助的眼神,投向对面,想寻求支援。 目光甫落定他的俊容上,却见他拍桌而起,大声说道:“我抗议!” 原本即将爆发争吵局面的母女两人,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住,回过神来,丰母首先附议。 “没错!这件事,绝对不可以!”丰母站起身,大大的点着头。 “妈,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丰左虎感动的只差没掉下喜极而泣的眼泪。 “不公平!”丰安安不甘示弱的站起身。 “没错,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主持会议的丰光耀,也投入了战局。 “爸,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丰安安雀跃的奔至父亲站的位置,大大的将父亲抱个满怀。 丰光耀被女儿晃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站稳了之后,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圆木,重重的敲着桌面。 “统统给我坐好!” 老爷子发威,一干人等,全都正襟危坐着。 “搞什么!乱七八糟!”丰光耀咳了两声。“我想让右龙放个长假,也许他的姻缘就会出现,在右龙放假的期间,就由左虎代理右龙的工作。” “我不想放假!”丰右写出声道。 “没错、没错,大哥最有责任感了,放他长假,简直是在折磨他嘛!” 开玩笑,要他去接任他大哥的工作,那可能头一天,他就被压死在一堆足以媲美喜马拉雅山的文件中。 “如果你不想放假,我就继续安排你相亲。” 丰光耀的一句话,堵得大儿子垂首无声。 见情势不对,丰左虎立刻向刚才力挺他的母亲求救。 “妈,你也反对这件事的,对不对?” “不,我赞成让你大哥放假。” “妈……你刚才不是还在抗议吗?”丰左虎急得瞪大眼。 “刚才我抗议的不是这件事。” “没错,我也赞成大哥放假。”把刚才对峙的局面,暂搁一旁,丰安安力挺着母亲。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丰光耀在敲圆木定案之前,丰左虎及时阻挡下来。 “爸,不公平!现在是民主时代,要是以投票来看,我们也有三票。”他自动的把不发言的丰右龙那一票,加入他和幼霓这一边。 三票对三票,流会? 不,怎么可能呢? 丰母和丰安安把杜幼霓夹在中间,开始采取柔情劝说的攻策。 “大哥很可怜的,他好辛苦,都没有时间交女朋友。”丰安安替大哥感到悲哀。 “是啊,我也很担心右龙的婚事。” 丰母只要一个轻叹声,就让杜幼霓觉得,自己要是不加人她们的阵线,可能就会成为残害丰右龙成为光棍的罪魁祸首。 婆姑都这么有志一同了,她要是不认同,就太不上道了。 杜幼霓缓缓的举起手。“我……我也赞成大哥放……放假。” 那张俊俏的脸孔,又在抽搐了。 但圆木已敲下,此事已成了定案。 尾声 拍摄完lv最新一季的平面广告后,趁着丰右龙还没放假之前,甜蜜的小俩口,先溜去度假了。 但碍于老爷子下令,不准出外,怕他们在国外玩得乐不思蜀,所以,在丰右龙没放假之前,不准他们出国游玩。 短短几天的假期,小俩口选择到台东散散心,眺望大自然的美景,忘却城市的喧嚣。 落脚在东河休闲农场,参观过果园区后,又绕进了中药园区,寄生在桂花树上的桑寄生,最令她啧啧称奇。 离开了中药草园区,他们步入了位于服务中心左后方的樟树林。 走了一段路,起伏颇大的山坡地形,让她觉得有些吃力。 “先坐着休息一下。”他拉着她,一同坐在一个大石头上。 “这儿好美,空气又好,我很喜欢。” 淙淙的溪水声,让人听了心头舒悦。 “哈!我想到一件事了!”丰左虎惊喜的迸出声。“不如把申雁介绍给我大哥,反正我大哥也不挑的。” 她瞪了他一眼。“你说的好像申雁很丑、没人要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要叫申雁一声大嫂,我可也是千百个不愿意。” “你不愿意,你以为她会愿意?”杜幼霓皱了一下鼻头。“人家申雁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和扈韶隆在甜蜜的约会了。” “不会吧?那个扈韶隆原来这么不挑啊?” 杜幼霓推了他一下。“什么挑不挑的!” 丰左虎叹了声。“唉,没想到,我把他矫枉过正了!我只是希望他心胸开阔一点,没想到,他心胸开阔的连申雁那种……”在她的瞪视下,他婉转的形容。“那种超有个性的女生,他都能接受。” “别管人家那么多!”她斥声道。 “我才不想管别人,我想管的人只有你!” 强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他俯首,点点亲吻着她的红唇。 阳光斜映,鸟鸣蝶舞;爱情连连看,淘气的丘比特,又开始找寻下一个箭靶了—— 同系列小说阅读: 代言名模:cartier俏名模 代言名模:prada俏名模 代言名模:lv俏名模 代言名模:tiffany俏名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