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一辈子》 第一章 某大楼的厕所里,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正张着涂着厚厚唇膏的大口跟另一个女人口沫横飞的交谈着。 “喂,你知道吗?”时髦女人斜靠在洗手台边,语气带着消遣的意味。 “知道什么?另一个女人正在洗手台的化妆镜前补妆,有点意兴阑珊的说。 “总经理要才来三个月的秘书曾晴翠当他的女伴,陪他去参加我们公司的衣食父母——袁氏集团所举办的宴会。”她状似无趣的弹了弹指甲里的污垢。 “不会吧?” “这个消息百分之百准确,这可是他们那一层的另一个秘书透露给我知道的。”时髦女人嘴角勾着一抹嗤笑。 “她八成是嫉妒。” “嫉妒?哈!这有什么好让人嫉妒的。总经理又不是什么魁梧壮硕的大帅哥,那种骨瘦如柴的男人有什么好的,风一吹就倒了,一点魅力都没有,就不知道曾秘书看上他哪一点,不断明示加暗示,就差没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去,剥了他的衣服,好生米煮成熟饭。”时髦女人的话说得露骨。 “那为什么总经理还要的曾秘书出去?”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们的总经理只是想利用曾秘书而已。” “怎么说?”另一个女人被勾起了好奇心,停下了补妆的动作。 “曾秘书暗恋总经理可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时髦女人打算先吊她的胃口,太早公布答案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我知道啊。”她还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原来是这个人尽皆知的消息,无聊! “那你知不知道,总经理他可是名草有主,而且他的女友是个众所皆知的大醋桶,再加上她又是袁氏集风的副理,所以她一定也会去参加那场宴会。”时髦女人刻意压低声音,神秘的说:“你想……如果总经理和曾秘书在宴会现场遇到总经理的女友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怀好意的笑着。 “曾秘书不知道总经理有女朋友吗?”这也太扯了吧。 “她一向不爱听这种八卦消息,况且她才来几个月,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她轻哼道。她最讨厌那种自命清高的人,自以为高人一等,就不屑与她们为伍。 另一个女人吹了声口哨,“有好戏看了。” “你现在才知道。”时髦女人显得得意洋洋。 “真可惜我们不能当场目睹。”另一个女人一脸的惋惜。 “是啊。” 说完,两人一同走了出去,还给厕所原本的清静。 ☆☆☆ 秘书处里传来印表机的列印声,几句交谈声,提笔振书和翻阅档案的声音。 华贸公司总经理王得比拿着文件站在曾晴翠的桌前,秘书处的每个人都停下手边的事坚耳倾听,但两个当事人却没有注意到。 “曾秘书,别忘了今晚的宴会。”王得比敲敲晴翠的桌子,要在工作的她能够抬头看他。 晴翠听到心上人的声音,紧张的抬头望向他。 “我不会的。”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爱恋的迷雾让她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透出一种毫无感情的平淡。 “那就好,我会去你家接你,请你准备好。”得到满意的答案,王得比走进他的办公室。 晴翠的眼神贪恋的看着他瘦削的背影。 她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她梦中的白马王子要约她出去,尤其又是去那种豪华的场所。这一切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奢望,好像灰姑娘梦想成真,让她兴奋极了。 晴翠露出梦幻般的笑容,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的打扮自己,不能够让她的心上人失望,也不能让自己的梦想破灭,她要当一天的公主,即使只有一天而已。 五点一到,她愉快的收拾桌上的文件,打卡下班。 当她回到自己的小鲍寓,立刻迫不及待的冲到衣柜前翻找着。 终于,她找到她一年前买的一件黑色紧身小礼服,她开心的把它从衣服底下拉出来,摊放在床上。 她买这件衣服时根本没想到有一天会派上用场,如今可以穿上它,令她兴奋不已。 她总梦想著有一天能够跟心爱的人组成一个家,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小孩,但是晴翠模着自己的腰身,眼神黯淡了下来。 她有一副比一般女人粗大的骨架,不管再怎么减肥瘦身,永远比不上那些纤细娇柔的女子。 其实她并不胖,但总是不能让自己看起来飘逸、窈窕。 在她求学的过程中,从没男人对她表示过好感,通常她都只有暗恋人家的份。 虽然她的朋友都说,她有一份不同于时下美人的漂亮,但她还是没有办法让她喜欢的男人喜欢她,一次又一次的暗恋失败,她身为女人的自信已经被磨得快不见了。 要不是她有个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的强烈,她早就死心了,早点承认自己没有吸引男人的魅力,也不用那么难过。 从离开孤儿院后,她半工半读的完成学业,勉强念完夜大,找到现在的工作,直到遇上王得比,她才又再度燃起希望。 今晚,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十分迷人。 晴翠拿着衣服往浴室冲,娇艳的红唇正勾着笑,微张的唇瓣隐隐透露着性感,白暂的皮肤散发着漂亮的粉红,她的兴奋溢于言表。 晴翠试着将自己挤进那一件比她的身材小一号的衣服里,勉强塞进去的结果,却把多余的肉挤了出来。 她在脸上涂上厚粉,却适得其反将她的优点遮住,点在红唇上的唇膏颜色人过暗沉,让她的嘴显得大而突兀,但晴翠揽镜自照却十分满意自己的打扮。 此时门铃声恰巧响起,她兴冲冲的跑去开门。 来接晴翠的王得比看到这幅景象,不禁张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她。 晴翠炫耀似的展现她的精心装扮,笑眯眯的让王得比审视她。 “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吗?”王得比试着解救他将面临被嘲笑的处境,如果他女朋友知道他带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去宴会,她一定会觉得他是在侮辱她。 他不知道曾晴翠对色彩的品味奇差无比,平常她上班的服装很正常啊,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只有这一件,有什么不对吗?”晴翠的笑容黯淡了下来。总经理不喜欢她这身装扮吗? “没有。算了。”反正他只是缺个女伴而已,袁家的宴会必须要携伴参加。“走吧。”他伸出手让晴翠挽住。 “好。”她跟着王得比上了车,却显得坐立不安。她可以感觉到他似乎不太高兴,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 晴翠再检查自己一遗,她不觉得她有哪里不好,她已经很努力的打扮自己了,可是王得比不满意她却是事实。 ☆☆☆ 王得比带着晴翠踏进袁氏集团一年一度举办的宴会,参加者大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王得比只是一问小鲍司的总经理,他能够参加这种豪华的宴会,是因为他的女朋友是袁氏集团的人,他的帖子是她私底下拿给他的。 在这之前他们吵了一架,她威胁他如果再不向她求婚,她就要跟他分手。他不愿意被人胁迫,可是又不想跟她分手,所以才会邀晴翠一起出席宴会,目的是希望她能因嫉妒而消气。 他可不想再约没有美感的晴翠出去了。 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晴翠艳羡的眨眨眼,对这种奢华的排场惊叹不已,大略的测览过后,她不感兴趣的把眼光从大厅转到王得比身上。 “这里好漂亮。”她多希望他能把目光看向她。 “是啊。”王得比随口回答。 “你是不是在找人?”她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眼光总是落在别人身上。 “没有。”他心虚的回过头来。 “喔。”晴翠虽不太相信,却也不再追问。 她知道有些男人不喜欢女人苦苦追问,她对别人一向不会这么委曲求全,可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总会让自己主动矮上一截。 她无法克制自己有这种行为,明知不对却想乞求他看她一眼。 一个有着美丽凤眼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瞄了晴翠一眼,嗔怒的看着王得比,“你是什么意思?” “你邀我来的,不是吗?”他对曾晴翠什么意图都没有,他的女朋友会这么生气,这表示她还在乎他!他不禁为远个想法感到快乐无比。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林如安嘟着嘴道。 “如安,我们一定得为这种事吵架吗?”王得比无奈的说。 “我没有时间陪你玩。”女人的青春有限,况且她要的是一个安定的关系,可以让她有安全感,不要再去猜测他爱不爱她。 晴翠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她紧抓着王得比的手臂显得十分不安。 “我们到旁边去谈。”王得比注意到有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他不喜欢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尤其是为了私人的感情问题。 “跟我来。”林如安也察觉到了,她也有她的形象要顾及,毕竟这里是她大老板的家,她还要她的工作。 晴翠跟着他们走,她要搞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她的女性自尊不容许自已被喜欢的人耍着玩。 来到僻静的一角后,王得比倏地拨开晴翠抓住他手臂的手。 林如安冷哼一声,“你马上给我解释清楚,她到底是谁?”她指着晴翠说。 “如安,这个……她是……”王得比一脸的罪恶感。 “你约这种女人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林如安讽刺的说,她不屑的看了晴翠的外表一眼。 “你明知道我必须有女伴才能进来。”他是逼不得已的。 “那你也不能找个比我差的女人。” “只有曾秘书可能会陪我来。”因为他知道她喜欢他。 “我不管!她——” “我不是透明人,你们不要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讨论我。”晴翠终于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他们正在羞辱她。 “曾秘书!”王得比不禁感到惊讶,他不知道晴翠会不甘示弱的插嘴,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 “总经理,我是你的女伴,我想今晚你是不是应该全程的陪着我,毕竟这是一种礼貌。”晴翠含怒的说。 林如安被晴翠话中的占有口吻激怒了,“你这种身材、这副打扮,只会给你的男伴带来羞耻。” “是他约我的。”不是她赖着王得比约她。 “你是个劣等品,他只是想让我嫉妒而已。”林如安骄傲的说。 晴翠不相信的看着王得比,“她说的是真的?” 王得比沉默不语,默认了林如安的话。 晴翠深吸了一口气,她今晚已经受够了屈辱,她绝不在他们面前哭,否则就连尊严都被他们踩在脚下。 “曾秘书,我……”他试着想平息这一场因他而衍生的女人的冲突。 深呼吸过后,晴翠毫不留情的赏给王得比一巴掌。 他怎么可以罔顾她的尊严,让他的女朋友羞辱她,他要是向她说明他的情况,她会帮他,她不是乘虚而人的卑鄙小人! 他不该给了她希望,让她认为他是因为喜欢她才的她出来,将她捧上云端后,又狠狠的将她踩在脚下,这样的打击教她怎么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 “你做什么?”林如安心疼的大叫,也冲动的给了晴翠一巴掌。 她的男朋友只有她能碰,别人绝不能动一根寒毛。 晴翠恶狠狠的着着林如安,气不过的上前跟她扭打。 “住手!”王得比大力的拉开她们,站在中间阻隔两人。他心疼的看着林如安受伤的地方,不舍的问:“你没事吧?” “得比,她打我!”林如安偎进王得比的怀中哭诉。 “没事的。”王得比哄着她。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晴翠终于无法忍受的转身离开,心中的酸楚再也没有办法按捺。 “曾秘书……”王得比一脸的内疚。 “不准去。”林如安紧紧的抱住王得比,不准他去安慰别的女人。 晴翠避开大厅上众多的宾客,往豪宅内走去。 她知道她现在一定像个疯婆子一样见不得人,她一点都不想看见别人刺探的同情眼神。 她泪流满面却没有抹拭,任由泪水伴随着伤心恣意流出。 她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让别人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想追求幸福的普通女人,很单纯的想要有一个家,有个爱自己的老公和乖巧的孩子,这是她的梦,可是为什么那么难以实现?为什么她喜欢的人都不喜欢她,她不丑不是吗?还是因为她的身材的缘故? 现在的她再也不要让自己心碎,哭得肝肠寸断,却没有人疼惜。 晴翠站在长长的走道上想放声大哭,却听到有人趋近的声音,她泪眼迷蒙的闪进一间房间内,轻轻的关上门。 她没注意到房间的摆设,没看见周遭的一切,她只想坐下来,找个没有人的角落可以让她好好的哭一场。 她往长沙发走过去,伸出手模着那柔软舒适的布料,眼泪再也无法压抑的倾泄而出。 她窝进沙发里,屈起双膝,将自己抱紧,她渴望有个人可以在这时温暖她,轻声的哄慰她,然而她知道这是她永远实现不了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晴翠只是窝在沙发里尽情的哭泣着,她已经快虚月兑了。 她再也不要让自己变成一个小丑任人玩弄,她该认清这一辈子她想要的东西,永远都没有办法得到。 她该离开这里,这里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回去后她要辞掉工作重新来过,下一次只要有人追她,她就嫁给他。 晴翠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想站起来,但门却在这时被人大力的推开又关上,剧烈的声响让她下意识的缩进长沙发里。 一声大吼打断晴翠想出声的念头,她好奇的倾听来者谈话的内容。 “爸!我告诉过您,我现在还不要掌理袁氏集团,您不能先斩后奏,逼我就任!”袁克勤气极的松开一直勒住他脖子的领带,舒缓他的烦躁。 案亲竟然要趁着他参加这次宴会的机会,公开宣布他接掌袁氏集团!要不是他事先获知消息,把情况化解掉,否则他铁走逃不过这一劫。 懊死!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被这份责任压死,况且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那么是什么时候?”袁氏大家长袁深庭脸色阴霾的问。他的儿子一点也不体谅他已经快七十岁,临老才得到他这么一个儿子,他却处处跟他唱反调,没有想过他的身体早已无法承受袁氏集团给他的庞大压力。 “等我工作结束,我就回来。”他父亲为什么老是说不通,他只想去做他想做的事,他想做的事若不能完成,他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万一你死了怎么办?”袁家一脉单传,到这一辈只有克勤一个人,如果他不能好好的活下去,那么袁氏血脉就会断绝,他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找个人帮您。”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什么人?外面那一群心怀不轨的家伙?”他们家族旁支的人员单薄,况且里面根本就没有值得他全心信赖的人。 克勤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讲了那么多,他只在意那些没有用的鬼照片。 “总有一个人可以让您信任吧!”袁克勤不在乎的说。 袁深庭做了个深呼吸以稳定自己不悦的情绪,“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的孩子继承咱们家的传统!”说到最后,袁深庭克制不住的怒吼出来,心痛于儿子不仅那对他有多重要。 克勤是他唯一的孩子,如果克勤不能留后,使得袁家的血脉断绝,那将会是他永远不能忘却的痛,他绝不允许那悲剧发生在他眼前。 总而言之,不是让克勤留在这里,就是要他在赴死亡的会之前,让某个女人生下他们袁家的继承人.这样他才不会愧对祖先。 袁克勤恍然大悟.“那么我就给您一个孩子。” 说穿了原来是为了这件小事,早说嘛,想在他生小孩的女人多得是,随便找一个都行。 袁深庭很清楚他儿于的想法。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可是他这个父亲一手拉拔到大的。 “我不要你找外面那些随便的女人生,我要你结婚,我要的是正统的婚生子。你不想帮我管理袁氏,可以,那我要你的女人来帮我的忙,我要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信任她不会窃取袁氏集团的一分一毫!”袁深庭咬牙道。 “爸!您明知道祖先立下的家规!”袁克勤被困死了,袁家的人一旦结婚是不被允许离婚的。 他们袁家看似开明,但行事守旧,婚姻人事绝不任后代子孙随便乱来,况且他还不想跟任何一个女人困在一起一辈子。 “这是你唯一能去做你想做的事的条件,如果你做不到,就休想我会放你自由。”远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那种人在一时半刻里,怎么可能找得到!”袁克勤怒吼一声。 袁深庭不语的瞪着他,气氛随即变得沉重。 他们彼此都不放弃自己的想法,父子间的对峙有再一次爆发的可能。 晴翠听到他们父子的谈话,细细的思索了起来,她明白他们问题的症结,然后她想到自己。 她可以让他们都得到他们要的,也可以让她得到她要的。 她决定不再去计较一些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对她未来的另一半不再抱任何的期望,她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在她的生命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她要为自己而活,为她的孩子活。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丝笑容,坚强的站起来缓缓的走向他们。 眼前的两个男人还像斗鸡一样,互不相让的瞪视着对方,丝毫没有发现到她的存在。晴翠带着挑剔的眼光,审视着较年轻的那个男人。 他的身材比一般男人来得高大,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算了,至少他们都需要一个孩子。 他们可以互相将就一下。 第二章 “我愿意嫁给你,帮你持家,给你自由,如果你要我的话。”晴翠红着眼眶平稳的开口。她脸上的妆早已经被泪水冲掉大半,露出白皙粉女敕的脸庞; 洁美得令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模。 闻言,袁克勤和袁深庭呆愣的转头看着晴翠。 “你该死的是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袁克勤毫不客气的咆哮出声。他一点都不喜欢被人逼入死角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拯救,尤其是她又不该出现在这里。 晴翠被袁克勤的咒骂和脸上凶恶的表情吓得退缩了一下,但她还是硬逼自己吐出话来。 “对不起,我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我只是觉得你想要自由,不要家,而我不要自由,我要家,要小孩,所以我们符合彼此的需要。”她鼓起勇气说,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可以让她拥有想要的家庭,她绝不能错过。 她一定要说服眼前的男人,他们的交易是可行的,她一定得不择手段的掌握这个难得的机会。 听见这番怪异的话,袁克勤陷入深思,他仔细打量头发散乱,像个疯子的晴翠。 她哭红的双眼表示她正处于情绪不稳中,万然就是刚经过一场靶情大浩劫。她穿在身上的黑色紧身小礼服,根本就不适合她丰腴的身材,反倒让她显得臃肿。 那件衣服唯一的好处是凸显出她白皙娇女敕的皮肤。 虽然她的身材不是属于娇小玲珑型的,也不是现在流行的纤细美人,但她有一股让人怜借的温暖气质,温润可人得让男人想将她拥人怀中抚模。 袁克勤敏感的体认到他就是那个想将她拥人怀中的男人。 他从暴怒的情绪中镇静下来,晴翠的提议闯进他的思维,稳稳的抓住他所有想反驳的念头,也许他们真的可以互谋其利,而且他也没有时间再去找其他女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该认识他未来的搭档。 “克勤?!”袁深庭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他的儿子竟然在考虑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提出来的荒谬建议。 “曾晴翠。”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在袁克勤的评估下抬头挺胸,任由他检视的眼光扫过自己,她当自己正在面试工作,就不会有受辱的感觉。 “好!”袁克勤对晴翠挑不出什么大毛病,随即转向袁深庭,“爸,麻烦您去请律师,我跟这女人今天就结婚。”事情总得速战速决,反正娶谁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你当真?!万一她是那种狡猾卑鄙的人,岂不是置袁氏集团和你自己于水深火热中?”袁深庭拧起眉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我要我的自由,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而您则需要一个能帮您管理袁氏集团,又能帮您生孙子的人,眼前不就有一个人选,不仅解决我们的难题,而对方也没有意见,又愿意生孩子,那还有什么问题。” “你当真愿意牺牲你一辈子的幸福?”袁深庭对儿子随便的态度非常的不高兴。 “您也听到了,您未来的媳妇愿意给我我想要的自由,我没什么好不幸的。”他不再多加考虑的说。 “好,既然你都没有意见,我就不枉为小人了。 不过在你离开之前,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孙子,不论是男是女,他都将是袁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袁深庭说出他的要求。 反正他们当事人没意见,他就不再浪费唇舌,只要请律师把契约打好,就算那女人心怀不轨,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没问题。” 他们父子两人就这样将这桩异想天开的婚事拍桌定案。 晴翠在一旁僵硬的站着,面无表情。 ☆☆☆ 袁家的律师在一个小时内被十万火急的请了来。 他表情略带无奈又啼笑皆非的看着双方当事人,他觉得这桩婚姻十分儿戏,但看见当事人十分认真,他劝告的话登时一句都说不出来,况且他也不想拿砖头砸自己的脚。 拿人钱财就要与人消灾,这是他的职务。 “我希望你们对契的的内容都没有意见。男方签字,等女方确定怀孕后,即可随时离去,女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挽留。女方签字后,将替男方掌理袁氏集团,薪资照算,属女方所有,还要为男方生下一个孩子,女方对袁氏的任何产业都无继承权。”简直就是在坑人嘛,这女人脑袋有问题吗? 她怎会答应这种荒唐事,可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疯哪。 “我有问题。”晴翠颤抖的举起右手。 袁克勤挑眉看着她。 律师则显得很高兴,他总算不会有那种推人入火坑的愧疚感。 “你说。”袁深庭严肃的点头。她是该提点要求,不然别人会认为他们袁家恃强凌弱。 “孩子。”晴翠鼻头红通通的说:“如果有一天孩子生下来,不管男方在哪里,我希望当他跟孩子相遇时,能够拥抱他,让孩子能够爱他,视他为父。” 晴翠说这些话时不敢看向袁克勤,她觉得她好像在乘人之危,要挟他对他不想要的孩子付出他的爱。 在场的三个男人似乎都很讶异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你怎么说?”律师看向袁克勤。 “没有问题,把它列入契约中。”这种小事他还做得到,不过,刚才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会狮子大开口海削袁家一顿。 “不用了,我只是需要你的保证而已。”晴翠马上摇了摇头,“除之这个,我还有条件。” “你还有多少条件一次请清楚。”袁克勤不耐烦的吼了出来。她到底想怎样? “你别对我凶。”晴翠抬头,看着这个马上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坚定的说出她的想法,“我只是想把所有的情况考虑清楚。”她一点都不想再有那种进退不得的尴尬情形发生。 她不要再莫名其妙的被人家利用,她痛恨那种不被爱人重视的感觉。 “还有哪里不清楚的?”’他咬着牙说。 “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了,你——” “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婚!”袁克勤气急败坏的吼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一旦我们结婚,那就是一辈子。袁家绝不允许离婚这种事发生!”他站起来逼近坐在沙发上的晴翠。 他气她想得那么远,把他当作是狼心狗肺的烂家伙,他不允许她用过后即把他弃置一旁。 虽然有可能是他对她么么做,他也不准她有那种想法! “但是……”晴翠下意识的将身子缩进沙发里,他凶起来真的很可怕,好像一手就可以撕碎袁克勤抬起晴翠的下额,“说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红杏出墙。”即使他一辈子都不在她身边,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 如果她其敢这么做,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我绝不会红杏出墙的,但是——”她的心在某方面已经死了,她只想要有个孩千可以给她爱,有个家可以让她付出,知道有个地方让她可以回去而已,她不后悔向他们提出这个建议,即使她已经恢复理智。 “那就行了。”袁克勤无礼的截断晴翠的话。 “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她忍不住大声向他喊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头驴子,难怪他爸爸会气得跟他拍桌子、大吼大叫,因为不这样做,他根本就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听不进任何人想跟他表达的意见。 “你说什么?!”袁克勤眯眼瞥她,声杏里蕴含风暴。他还不晓得这女人有那个胆子敢跟他大小声的。 袁深庭轻咳一声,勉强制止到嘴的微笑。 他原本以为眼前的女人是那种抓到机会就大捞一笔的拜金女郎,可是看她力抗克勤的表现,他儿子似乎是捡到一块宝了。 在克勤严厉的威吓下,还能力持镇定的谈条件,这女孩是个可造之才。 、“我要你听我说话。”晴翠委屈的说,她只是想获得他的重视。 在晴翠乞求哀怨的注视下,袁克勤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天杀的大混蛋。 “你说吧。”这一辈子还没有哪一个人这样要求他呢。 “如果你爱上了别人……别生气!”晴翠看到袁克勤拧眉,她直觉是他又想打断她的话,“那只是个假设,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其他的小孩,纵然我们不会离婚,也请你不要剥夺你对第一个孩子的爱。”她趁袁克勤环肯听她说话时,赶快把话说完。 在晴翠把话说完之后,诡异的气氛倏地弥漫在四周。 “那你呢?你要什么?”袁克勤轻轻的问。 晴翠看着他们的表情,露出一个明白的笑容,“我不要袁家的财产。嫁给你,我已经拥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有一个家、一个爸爸,未来还会有一个小孩。”那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晴翠微笑的看向袁深庭,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她知道她会好好奉养他,让他高兴,然后她的目光转向袁克勤,“我只要这些。”她笑中带着泪,为未来可以预见的幸福而微笑。 “即使你的丈夫不在你身边?”袁克勤语气酸涩,他这个妻子似乎有浪漫过头的倾向。 “那不重要。”晴翠收起笑容。 “不重要?”袁克勤眯起眼道。她是说他在她心中敬陪未座? “是不重要。”至少对她而言不是最重要的了,她要从爱情的迷咒中走出来,她一定会做到的。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袁克勤瞪着她,心情因晴翠的话跌落到谷底,他在心中想着千百种凌虐她的暴力方式,但最想做的是把她挟人怀中肆虐她的红唇。 “说!”他吐了口气值,想舒缓从见到她后就紧绷的,却让他的面容更阴鸷。 他想得到她! 晴翠撇开头,不去看袁克勤凶恶的脸庞,她的手微微微颤抖着,拼命告诉自己不可以在他的威吓中放弃她的坚持,否则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她绝不再愚弄自己,也不要欺骗别人。 “我希望我的孩子在十八岁前都要跟我住在一起,待在我身边,不论我是不是待在袁家都一样,这个条件必须写在契约里。”她不是笨蛋,只是她要的东西跟他们以为的不一样而已。 一闻言,所有人又沉默下来。 “不可以吗?”这可以说是她唯一明文写下的条件,她并不认为这对他们很困难,毕竟她并不想带着孩子消失,她也知道他们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她只想拥有她的孩子十八年,他会长大,会展翅高飞,她知道她不能拥有他一辈子,所以她并不想限制住他,她只想要在他的生命中占有一角,知道自己曾被他需要。 “可以。”袁克勤点点头。 “克勤?”袁深度要儿子再考虑,也许这是一个陷讲。 袁克勤与袁深庭的视线相交,袁克勤的眼神表示出没得商量,他绝对要在三个月内离开这里。 袁深庭最后让步了。 “把这个条件写进去。”袁克勤向律师说。 律师点点头,开始动笔,过了一会儿,他把完成的契的和结婚证书递给他们。 “我们可以签字了吗?我已经没有问题了。” 晴翠开口询问。再拖下去,她怕她会说出反悔的话。 她的手微微的颤抖,却让她紧压在双膝上。 这女人的态度让他莫名气愤,他第一次被人这样视若无物。“当然可以!”袁克勤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看着晴翠发颤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 “对这件事,你的家人没有意见吗?”袁克勤突然问道。 “我没有家人了。”晴翠落寞的说。 大家又是一阵无声的惊讶。这女孩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单纯得让他们吃惊,却也勇敢得让他们佩服,竟然敢只身一个人跟他们谈条件。 “哎呀,别管那么多了,今天可是你们的大喜之日,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错过了。”律师想让气氛缓和,却不知他引出另一个当事人还没有体认到的问题…… “洞房?”晴翠讶然的白了脸,她没想过这件事。 “我不要试管婴儿,所以一定会做该做的事!” 袁克勤只失神了一下,对律师的提醒显得跃跃欲试。 晴翠不安的低下头。 “走吧。”他拉着晴翠的手臂转身就走。他一点都不介意尽这项为人夫的义务,只要她月兑掉她身上这件令人倒胃口的紧身礼服,他老婆会是那种让男人喷鼻血、流口水的性感尤物。 “克勤,你可千万别吓跑了我的好媳妇。”袁深庭带有深意的说,不到几个小时,他已经有点喜欢晴翠了。 “她跑不了了。”袁克勤瞥了他父亲一眼。他可以感觉到他手下女敕滑肌肤的紧绷,他的新娘子已经有身为新婚女子该有的歇斯底里了,他喜欢她的反应,那会让他觉得她不是那么不在意他的存在。 在袁克勤带着晴翠走过黑暗的长廊时,她怯生生的问:“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她一点都不想跟陌生人“坦诚”相见,虽然结婚的事达成她的希望,她还是忘了这一点。 “不行!”袁克勤对于他声音中的粗哑感到万分的惊讶,他知道他要她,可是他不知道他有那么渴望拥有她。 “但是……” “这是你提出来的,你就得承受它的后果。”他紧抓着她不放,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但是……”晴翠还想跟他沟通。 “不管如何,我们已经是夫妻。’”他一点都不想听她啰唆。 “我知道,但你听我把话说完!”晴翠生气的吼道。他又来了,她只是想让他停一下,不要那么的快,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对陌生人开放自己的女人,她会怕啊,而他却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 袁克勤放开手怒瞪着她,“小姐,让我们把话讲清楚,你想要小孩,我想要走人。早点把这件事做完,我们都可以早点解月兑。” “我知道。但是你可不可以别让我那么紧张,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晴翠口不择言的对袁克勤叫嚷,等到她意识自己说了什么后,她不禁脸红了。,“第一次?!”袁克勤很惊讶的看着她。他还以为她是被人抛弃身心受创,才会提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主意。 看样子他对他这个外表成熟、内心稚女敕的妻子不能太急就章,而且要等她确定是不是怀孕,至少要六周后才能知道。 不过,对于那一方面的能力,他还满有自信的,两个月复她一定会怀孕,他也能无毫无挂的离开。 “我是说……”她想亡羊补牢,但已经来不及了。 “来。”他马上改变态度,语气缓了下来。 “做什么?”晴翠又被袁克勤带往另一个方向,她发现他对他想做的事,总是非常冲动。 他带着她来到袁宅的另一间房间内。 “这里是?”她看到成排的古老照片,整齐的排列在两边的墙壁上,正前方是一张放了好几个牌位的大方桌,房里没有阴暗的感觉,只闻得到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飘散着。 “祭拜袁家历代祖先的房间。”袁家虽看似开通、欧化,但对一些传统的东西还是紧守着不放。 对于他们的根,他们是不容他人亵滨的。 “啊?那要干什么?”晴翠被那些照片给吸引了。她很喜欢老旧的物品,那种怀古的幽情总让她有安全感,可是他到底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跪下来。”他在晴翠的肩膀施加压力。 “需要那么做吗?”明白他要做什么,晴翠感到慌张。 “当然需要。我要把你介绍给我们袁家的列祖列宗,再者,我是绝不会离婚的。”在某一方面,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坚持。 “为什么?”他为什么一定要强调这一点,毕竟他们不是因爱而结合,如果他爱上别人却又受困在这个婚姻中,那不是很痛苦吗? “因为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对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知道得越清楚,越可以少掉以后的日舌之争。 “我懂了。”也就是说他可以任意的“玩”,而不会有麻烦上身。 袁克勤看着晴翠媛缓的跪在软垫上,他才看向前方的牌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袁氏的列祖列宗在上,其下跪着的女人是你们第二十六代子孙袁克勤的妻子,也是你们的孙媳妇,以后请多多指教了。”他的眼睛闪闪发亮,为这项体认意外的感到开心。 “多多指教。”晴翠呆了一下,才跟着袁克勤说。他讲得好随性,一点都没有她预期的繁文缛节。 袁克勤拉着晴翠站起来。 “不用上香吗?”她着急的问。 “不用了,心意到就行了。”他觉得有一颗尊敬的心,要比空洞的举动来得有意义多了。 “喔。”讲得简单,做起来却有点随便的感觉,可是他的眼神好认真,似乎真的是很正式的把她介绍给他过世的家人。 嫁给袁克勤的感觉正一点一滴的渗入晴翠的身心中。 她真的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不会后悔吗? “你现在的心情可以让我们去做那件事了吗?”他突然的问,并没有放弃去做那件令他期待的事。 看她的样子,待在他身边似乎不再那么紧张了,他可不要他的女人像个僵尸一样让他为所欲为,那好像在强暴她一样。 晴翠赶紧摇头。他太大胆了!她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好,她只是对他的印象加深了一点而已,她对那种事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麻烦!”袁克勤低声咒道,“好吧,那我们出去,袁家太严肃了,你在这里会紧张。”不在这里,也许她就不会这么难处理。 “去哪里?”晴翠对袁克勤的行为只能跟随。 “饭店。” “我不要!”她挣扎着想摆月兑他的掌握。 袁克勤才不管她要不要,拉着她的手臂就往车库走,粗鲁的把她塞进他的座车。 晴翠瑟缩的坐在车上,看着已经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完全的意识到她已经结婚的真实感。 她把她的未来给了袁氏集团,她不觉得她会后悔,因为她会有十八年的时间拥有她现在的梦,然后她可以再用这样的时间去构筑她另一个梦想,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而巳。 稍早发生的事寒达了她的心,她绝不再作那种不切实际的梦,她要掌握住每一个能让她获得梦想的机会,即使要她出卖她的她也甘愿。 只是她对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一凶起来就可以把她撕得粉碎,她已经跟一般的男人一样高了,可是他比她还高,甚至身材比她还粗壮,她随时都有被威吓的感受。 此刻,她不知道嫁给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晴翠稳住自己浮动的心情,细看着袁克勤的五官试着客观的评估他。 对许多女人而言,他真的不是普通的好看,一副宽大结实的胸膛,修长紧绷的大腿,浓密的黑色长发用一条布巾随意的绑在身后,有种粗旷的潇洒。 他有让男人羡慕的一切,女人追逐的魅力,可是她不喜欢,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她一向偏好瘦长型的男人,而不是像他那么大块头的男人。 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的。 第三章 到了饭店,袁克勤下了车就把车钥匙丢给走过来的服务生,从另一边的座椅上把一脸害怕的晴翠拉出来。 他不悦的察觉他的妻子像只惊弓的小鸟,蹙着眉,他不自觉的伸手按摩着她的背部想让她放松,并拖着她走到饭店的柜台前。 “我是袁克勤,我之前订了一间总统套房。”他对着柜台的服务人员说。 “总统套房?不,普通套房就可以了。”晴翠赶紧插嘴,她觉得不需要那么浪费。 袁克勤冷瞪她一眼,“闭嘴。”他转头对着服务人员道:“好了吗?” 识时务的服务人员马上拿着房间钥匙要领等他们上楼,袁克勤却要他将钥匙交给他;并拉着晴翠往电梯的方向走。 他低身在她的耳边咆哮,“不准在人前反驳我的话!”那是他身为丈夫的威严。 “即使你是错的?”她反问。 “对。”他自大的说。 “那没有人的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说了?”她抓到他的语病。 “在我高兴的时候。” “可是明明就不需要那么浪费。”节俭足以持家是她奉行的原则。 “那不叫浪费,那叫必要。你未来是袁氏集团的总经理,出手太寒酸怎么让人信服?”袁克勤严厉的说,推扶着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袁氏集团很大吗?”她恐慌的问。 “你是从哪个原始山洞来的?”袁克勤嗤道。 “我在华贸公司当秘书。”晴翠不服气的说。 她好歹也是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一份工作,况且她精通英、日、西语,应付她公司的客户是绰绰有余了。 “辞掉它。”她不再需要那个小职务。 晴翠不悦的看着他。她也做不来两份工作,可是她不喜欢他命令的口气。“你还没有限我说袁氏集团很大吗?我怕我的能力……”如果袁氏集团太大,这些就会不够,但现在说这些似乎都太晚了。 不想再惊吓到他见识不深的妻子,袁克勤斟酌了一下字眼,“还好。”这可算是侮辱了袁氏集团了。 不过现在它还有他父亲在掌理,她不用太担心,只需要尽到辅佐的责任就够了。 “那就好。” 在晴翠的想法里,她以为那只是由两、三家公司组合起来的大公司而已。 他挑起浓眉,一脸兴味的忖道:她太乐观了,不过反正以后他也不在,承受她怒气的是他家老头不是他。 袁克勤拉着晴翠走出电梯,迎面而来的是一排的服务生,领头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经理。 他对着经理说:“今天晚上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他跟他的新婚妻子需要绝对的独处。 “是。”经理领着服务生就要离开。_“等一下……”晴翠慌乱的出了声,留住正要离开的经理。没有人在这里,他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你需要什么?”袁克勤皱紧眉头。 “我……我需要吃东西。”她的胃刚好在抗议,给了她一个借口。 “送两份晚餐上来。”他吩咐道。 “是。”经理恭敬的应道。 “我——” “一次把话说完!”他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慢吞吞。 晴翠也火大了,“你如果耐心点,我就会把话说完!”每次都是他先打断她的话,她都没对他生气了,他还敢怪她。 “我跟你说过,不要挑战我的权威。”袁克勤一脸愤怒的瞪着她。不要以为她是他老婆就可以骑到他头上来。 “我不是在挑战你的权威,而是你不够尊重我。”人与人的相处是互相的,如果他们要生活在一起,这是最基础的相处之道。 “滚出去!”他对一脸看好戏的经理和服务生怒吼。 “你可不可以别那么大嗓门?”晴翠喃喃地抱怨。 “是你的耳朵太脆弱了!”他回头怒瞪她。 “我没有!”她为自己叫屈。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目空一切,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她一点都不喜欢他这么蛮横无礼。 袁克勤不理晴翠的反驳,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经理,他马上鞠躬告退,领着一群服务生退下去。 晴翠慌张的又想留住经理,却被袁克勤捂住张开的嘴巴。他受够了他老婆的歇斯底里,刚开始还有点好玩,但接下来的事只让他觉得麻烦。 她挣扎的呜呜叫,却发现她奈何不了袁克勤,他的块头比她大,她整个人已经被包围在他宽大结实的胸膛里。 她不知道还有人能让她觉得自己很娇小,虽然看起来他就是比她高大,但她没想过被他制住时还能感受到他的威力。 袁克勤一只手环住晴翠的腰身,为感受到的柔软蠢蠢欲动,他就知道她绝对有一副魔鬼身材。 他拖着晴翠走进套房内,关好门后立刻就往大床走,他松开捂住她的嘴的手,她随即放声尖叫。 袁克勤拦腰抱起晴翠把她放上床,他要好好享受他的洞房花烛夜,如果他老婆肯好好合作的话。 “啊!”她才叫到一半就被人重压在身上,顿时发不出声音也呼吸不到空气。 袁克勤很满意他的杰作。 晴翠挣扎着想获得足够的空气。 “别乱动!”他警告她,他可是个再正常也不过的男人。 “我不动的话会被你压死。”她用力的喘着气,企图舒缓她肺部因缺氧而起的灼热感,她难受极了。 袁克勤这才稍稍松开他的压制,免得他老婆昏倒,他的新婚夜就泡汤了。 他可不想欲求下满的撑过一晚,有女人可抱却又不能抱,这真是煎熬。 一得到足够的氧气,晴翠慢慢的喘气,脸部的潮红逐渐的消退,最后回复原本白皙粉女敕的肤色。 她感觉一只手正悄悄的抚模着她的身侧,引起一种浅浅的搔痒,却又不会让她笑出来的炽热。 她僵直了身体,这个男人真的不浪费任何可以利用的时间。 正当晴翠觉得他不可能放过她时,突然感觉身上的压力解除。 袁克勤翻身侧躺,把她拉进他怀中贴拥着。 她讶异的询问他,“为什么?”只要他坚持她是反抗不了的。 “不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解释为什么他突然会当个君子放过她,她的感受应该不会让他在乎,但他就是不愿意在她愿意给予前,用暴力获得他想要的欢愉,看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就是不想再继续下去。 “但是——” 敲门声响起,服务生送来的餐点打断了晴翠的追问。 “我们的晚餐来了。”闻到香味他也觉得饿了。 晴翠的肚子正好响起咕噜声,她不禁羞红了一张脸。 “我们都饿了。”他意有所指的说,惹得晴翠埋怨的瞥了他一眼。 这男人不可能放过任何机会的,他现在会放过她只是一时的好心,她不可以太大意;随便对他放下戒心,不然付出代价的一定是她。 服务生为他们点上蜡烛后,悄然的退下。 “你是要继续发呆,还是要享受大餐?”袁克勤挪揄道。 晴翠下了床,看着眼前的食物惊叹了一声,“太多了,我们两个人绝对吃不完这一餐的。” “那就别吃完。”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如果每种食物都要吃光那就是虐待了,而他一向不虐待自己。 袁克勤用手拿了食物就塞进自己嘴里。 “这样好吃吗?”晴翠对袁克勤的随性着迷,她一直想用这样的方式好好享用食物。 “试试看。”他鼓励她。他还以为他老婆是那种每件事都要斤斤计较的人,但看来某方面她跟他一样的随性、放纵。 他们未来的婚姻生活应该没有他想像的水深火热。 晴翠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学他用手抓起一只炸虾,咬了一口。“我一直很想在五星级的饭店订一间豪华大套房,在里面舒服的泡澡,好好的吃东西,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做任何想做的事。”她仿佛在作梦,这是她另一个想达成的梦想。 “那你还阻止我订总统套房。”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在我身上浪费钱,毕竟我们的契约不包括这一项。”她一点都不想欠他的人情。 她一向是个重感情的人,对他有感情会让未来的分离更加的艰巨。 “那不是浪费。”袁克勤极为严肃的说。 晴翠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又往食物进攻,不一会儿,她就吃下了比她平常分量还多的食物。 她真的是饿惨了,之前的哭泣和之后的紧张都让她筋疲力竭。 “别再吃了,你已经把你那一份全扫光了,还往我这边拿。”她是不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来拖延他们早晚要做的事。 晴翠呆了一下,她放下食物,慢慢的抬头看他,“希望你不是在介意我的身材。” 她失败的发现她没有办法掩饰被羞辱的情绪,之前所受到的伤害还隐隐作痛。 他看见她受伤的表情,暗暗咒骂自己的没大脑,还有那个伤了她的男人。 没眼光的烂家伙,他绝不会知道自己错失了怎样的性感尤物。 “你的身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棒的。”袁克勤认真的说,视线紧绕着她迷人的娇躯不放。 “真棒的甜言蜜语。”晴翠垂下眼,如果她信的话。 “你有一对惹人遐思的丰满,我绝对可以把脸埋进去。”他打量着包裹在黑色紧身利眼下的胴体,实话实说。 晴翠一听呆了半晌,等意会到他说了什么后,她整张脸涨红了,就连露出来的雪白的肩膀也染上薄红。 对她不自觉的反应;袁克勤深吸了一口气以压下自己猛然窜起的悸动。如果他还想在今晚拥有良宵的话,他就不能破坏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浪漫气氛。 他的妻子外表成熟,但还是有小女人的心态,需要别人吹捧来肯定她身为女人的自信。 啧!一他还没有在上哪个女人的床之前还要花那么大的工夫,不过他老婆值得他这么做。 “你还有我的双手可以环握的纤腰。”他的双眼迷蒙,越观察越满意他看到的每一个部分。 “别胡说了,我的腰围没那么细。”他赞美的话恶心极了。 晴翠捂住自己的耳朵,睨着他。这根本是睁眼说瞎话,也亏他能当着她面说出口。 “不,不,你得听我说完。”袁克勤温柔的拉下她遮住耳朵的手,一脸邪魅的笑,“你还有我见过最似青葱的玉手。”他把她的手拿到嘴边一吻,舌忝拭掉她手指头上的油腻,品尝她指头的芳美。 晴翠不相信的摇头。指控的说:“骗子。”她长得什么样,她自己都看了二十四年,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有我见过最美的皮肤。”袁克勤不放弃的说。 “我的小腿都比你的手臂粗了。”她反驳道。 “可是配在你的身上却是恰到好处,减一分太瘦,增一分大肥。’他勾着笑,一脸戏谑。也许她的每一部分分开来不是那么好看,但配起来就是那么的侬纤合度,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觉得他的已经蓄势待发。 晴翠闻言笑了出来,这男人对他想得到的东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明知他在说谎,她却甘愿让他用谎话骗她,就因为他是她的丈夫?还是她也对他们的房事有所期待?她知道在做的这件事上,他会是个好情人的。 “你还有我见过最性感的红唇。”’他饥渴的用舌头舌忝过干燥的下唇,仿佛这样做可以品尝到她的甜美。 “它太大了。”她斜睨着袁克勤,一脸的兴味。 她该觉得他在侮辱她的,可是她一点都不想打断他的话,毕竟能听到他这么说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 她不笨,知道他想得到的是什么,但是他让她觉得对他低头,给他想要的东西再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晴翠莞尔,为自己的虚荣心,也为他不择手段的赞捧她。 她在这个伟岸男人的眼中真的是美丽的吗? 袁克勤对晴翠贬低自己的话不以为然,并为她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动人之处而感叹,“你不觉得它在你脸上是完美的组合,只要轻轻的一句,就会让男人失魂落魄。” 袁克勤抬起她的脸,用手轻画过她的下唇,引起她的战栗。 晴翠看着他,被他眼神中迷人的温柔笑意夺走了心魂,第一次有男人用这种狂热的眼神看她,让她知道她是被人疼宠,被人渴望的。 她痴痴的凝望他不想移开眼睛,她想把这样的时光再多保留一下,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眼中是独一无二的。 一直以来,她都只有一个人,从来没有男人会主动的关心她,会让她觉得她是重要的,他是第一个这样看她的男人。 袁克勤低下头吻住了她鲜艳欲滴的娇美唇瓣,吸吮她口中的津液,渴望将她融入体内。 晴翠的双手环上了他的双肩,欢迎他的贴近。 他低吼一声,抱起晴翠就往床铺走去。 他知道他的渴望终于能得到满足。 ☆☆☆ 袁克勤满足的叹口气,深吸着晴翠身上的幽香,慢慢的品味着。 这是他第一次不需要去担心他的力这会不会伤到他身下的女人。 她的体型配他刚刚好,即使他压着她,也能感受到她柔软中的坚韧,不用处处都要小心翼翼的对待。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跟曾晴翠享受人间至乐绝对会是这一辈子难忘的回忆。 袁克勤雀跃的一遍又一遍吻着她,传达最激烈的火花,燃烧着炽烈,引燃他们之间的热情。 晴翠的脸染上红晕,她轻声娇喘着,任由他的舌尖掠夺她嘴里甜蜜的汁液,湿润干个的双唇。 她的双手好奇的抚着他厚实的胸膛,等到她察觉自己放浪的动作,羞赧得又悄悄的收了回去,她不知道她可不可以主动碰他。 他不满的抓住她,把她的手拉回原处,他要她碰他,尽情的释放她心中的狂野,不用对他有任何的疑虑。 获得他的允许,晴翠的手在他胸前游移。 他拥有得天独厚的体格,宽肩、窄臀、修长的双腿,行动时有如狮子的狂猛,但对她的触模却是温柔中带着不可推拒的力量,让她的全身涌上了一股不可言喻的热流,渴望他热情的洗礼。 他的确是一个很棒的情人。晴翠在他火热的大手下,逐渐丧失所有的戒心,唯一感觉得到的只有他的触模。 “叫我的名字。”他要她知道她是在跟谁。 “克勤……”她低声唤道。 她催促似的呼唤换来他暗哑的回应,两人陷人的魔力中无法自拔,渴求对方满足自己的空虚。 此刻,他们的世界中只存在彼此浊重的气息。 袁克勤激动得无法顺利月兑掉晴翠的礼眼,按捺不住想触碰她雪白肌肤的渴望,他双手用力一扯,礼服被他撕裂成两半。 晴翠因他的狂暴怔愣住了,在还没意识过来时,袁克勤已经扒光彼此身上的衣服,全身赤果的贴上她柔女敕的肌肤。 一股电流倏地流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他们情不自禁的轻喘,忍不住让彼此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晴翠娇喘着,更加不耐的扭动。 “宝贝,别停。”袁克勤低喃着,满足她的肌肤摩挲着他的敏感处,他的额头冒出汗水,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我要……”她喃喃的吐出话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袁克勤的手指终于轻弹过她那朵细女敕小花盛开的顶峰,让她在一瞬间像达到了高潮般的瘫软。 享受着激情,另一种不知名的空虚却笼罩在她的身心,她的皮肤渗出薄汗,紊乱的气息无法平复。 她难过的环住他的背,无言的要求他继续。 袁克勤还不满意,他要她完全的投人。 他的手抚过她纤细的腰渐渐的往下,在碰到她的时,他听到她愕然的喘气,感到她一瞬间的僵硬和双腿下意识的并拢。 “宝贝,为我把腿打开。”他在她耳边低语哄道。 她抿着嘴,闭上眼,慢慢的试着分开自己的大腿,让他的手能伸入。这时若拒绝他,只是在侮辱自己而已,毕竟她是个成熟的大人,要对自己的承诺负责。 袁克勤轻轻的拨开她的花心,深人其中。 他不是没有跟处女在一起过,但她不一样,他要她跟他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完美的,毕竟他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多,他要她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次,用身体,用心灵,永志不忘。 他忍住自己的悸动却止不住浑身的轻颤,热汗滑下他的脸颊落在她的小肮上,再滑到她浓密的森林,而他的吻在她的肚脐上徘徊不去。 “给我……我……”晴翠语不成声的拱起身子,顺从女性的本能,乞求他的进人,填满她的空虚。 他的手灵巧的拨开她的花瓣,探索着她的瓣蕊,湿浓的汁液润泽了她最美丽的块处,闪闪发光。 袁克勤再也忍受不住,他缓缓的将坚硬挺入,并制住她因疼痛而生的挣扎。 晴翠对异物的侵人不适应的扭动着。 “宝贝,别动。”袁克勤突破那层薄膜后硬逼自己停住,让她接受他的存在,再用手指在两人的结合处轻揉以减缓她的不适。 她蹙着眉,他的挺人让她感到尖锐的痛楚,她睁开迷蒙的眼却着到他压抑的表情。 “你在流汗?”她惊讶道,很自然的伸手想为他擦汗。他好像比她还痛苦。 “宝贝,别逗我笑,那可是会破功的。”她温软的通道像天鹅绒布般的包裹住他,带给他的压力已经有让他几近宣泄的危机。 她咽了口口水,为他语气中的诱惑感到迷乱。 “破功?”那是什么意思? “别说话,这时候千万别让我笑出来!”袁克勤开始退出,又强力的进人,以阻止她的话语让他分心。 睛翠的双眼睁大,为那不可思议的充实惊愕。 “感觉怎样?”他的汗滴落在她身上,滑到床单,弄湿了白色的床褥。 她摇着头的想退出。 太危险了,她不能,这样的交流太亲密,太接近她的心,她不能接受与他的。 “不行,宝贝,现在你想退出已经太迟了。”他咬牙制止她,开始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她低喘一声,再度选择闭上眼不看。她的身体开始感到欢愉,让她不自觉的抬高臀部以迎合他,双脚缠上他的腰,让他更能接近的密合她。 他狂野的放开所有的顾忌。紧紧的霸占了她,不断的前进退出再前进,等着紧窒的压力让他们一起爆发。 “哦!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带给我这样的感受!” 袁克勤在最后的冲刺中,猛然大吼。 晴翠娇喘的接受他射进她体内的种子,带着她体验那种被淹没的窒息感,而后气喘吁吁的跟他一样瘫在床上,动也不能动。 第四章 欢爱过后的气息充斥在四周,晴翠慵懒的伸懒腰,想舒缓下月复部的疼痛,却看到袁克勤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她腼腆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试探的微笑。 “你刚刚说没有一个女人带给你这样的感受,是真的吗?”她看着他饱足的表傅,想成定他话中的真假。 “该死的,你不能把男人的话全当真!”他还真害怕他的妻子在他离开后,会误信哪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半路就跟别人跑了。 晴翠僵住了。“你刚刚在中是刻意说些我想听的话?”他之前说的话可以不算数,但在中他也会说谎吗?” “是你期待有一个罗曼蒂克的开始。”给他们彼此都想要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么是我的错?”晴翠喃喃的说道。 “不是。”袁克勤咬着牙吐出话来。 “那你对我的急切和热情都是虚伪的?”晴翠觉得自己的心慢慢的枯萎。 “不是!” “那……” “你到底在期望什么?我们之间是没有爱的,如果那是你想要的。”他挑明了说。 闻言,她刷白了脸,“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期望。”是的,他们不可能会在这几小时内就爱上对方,即使他们的关系已经比任何人都要深。 她实在是大天真了,为何她老学不会?她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想依赖别人的坏习惯。 晴翠将自己卷缩起来,不再靠在袁克勤的身旁。”她不后侮刚才发生的事,只是看不起自己再一次的懦弱,强烈的渴望被人爱,即使那个人不是她喜欢的也可以。 袁克勤暗骂一声,把她抱进怀中抚慰着。他再次感到晴翠对他的疏离,而他一点都不喜欢,他这个天真过头的老婆真是让他大伤脑筋。 “我发誓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愿意说谎,只要她不要让他感到内疚,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她。 饼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她已经不会有反应,正要放弃得到她的原谅时,才听到晴翠的回答。 “我知道。”她已经深深明白男人的劣根性,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前他们会使尽所有手段,甚至说谎,她不会再那么傻。 “不生气了?”袁克勤不放心的问。 “不了。”他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是她太傻,还想要拥有她早已放弃想得到的感情。 袁克勤放松了紧张的心情紧紧的抱住晴翠。 他们可是要牵绊一辈子,他不想她往后都以这种冰冷的面容对他,那样他早晚会对不起她。 “我会压坏你的。”她挣扎着。如果他抱着她这样睡,他的臂膀一定会疲疼得举不起来。 “我没有那么脆弱。”他这个大男人都不担心,她这个小女人担心个什么劲?况且他可不是那些没用的软脚虾。 “这不是脆不脆弱的问题。”她起身仰视他。 虽然很杀风景,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不能枕着他的手臂睡觉。 对晴翠不自觉的摩挲,袁克勤倒吸了一口气,感觉他的又昂然挺立。 “你……”她也察觉到不对劲。 “别动。”他警告她。 晴翠动也不敢动,她不认为自己还有办法再接受他一次,她的酸痛不停的提醒她,她需要休息。 野兽般的吼声自袁克勤的喉咙逸出,她的举动让他彻底失控。 他的手抚上她浑圆肿胀的胸部,逗弄着她的蓓蕾,明知他不能多做,却还是止不住想触碰的念头。 晴翠不禁吟哦出声。 她的申吟声提醒他不可以再继续下去,袁克勤把脸埋在她的胸上,试图浇熄满腔的欲念,他大大的喘着气,热浪般的气息让晴翠不住地在他身上扭动。 “别动!”他再次警告。 湿润的身体马上停止了躁动。 袁克勤重新稳住自制。“睡吧,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再失去控制。”他抗拒不了她的吸引力,禁不起她任何一丁点的挑逗。 晴翠低头看着他想确定他话中的可信度,最后她低声的问:“这里有闹钟吗?”她怕她明天爬不起来。 “做什么?” “明天我得去公司辞职。”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呵欠,躺在袁克勤的胸膛上昏昏欲睡。今天实在是高潮迭起的一天,从来没想过她的人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暴发生这样大的转折。 “不用担心。”他抚着她的秀发,低沉的说道。 “嗯。”没有力气坚持,晴翠闭上了眼满足的沉沉睡去。 袁克勤的双眼大睁,仍未有睡意。他的小老弟还奋势待发,只可惜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要体贴他老婆的身体。 袁克勤皱起眉,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想法,他可不想在临近自由时,又被人牵绊住。 ☆☆☆ 早晨的阳光照进房内,首先唤醒了袁克勤,他立刻感觉到身体的紧绷和需求,他还以为一夜的睡眠可以降低他对她的,没想到却令他更加的渴望她。 他凝望着这个已经是他妻子的女人,昨夜的狂欢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他需要再确定一遍,突然他身边的女人动了一下。 “醒了?”袁克勤粗哑的问。 晴翠揉揉眼,还没完全清醒就感到自己身子腾空,袁克勤抱起她住浴室走去。 “你要做什么!?”她抱住袁克勤的脖子免得自己跌下去。 “洗澡。” “但是我还得上公司。”晴翠赶紧说。不晓得现在几点了? “不急。”她的事比不上他的欲念急迫,他渴望她来平息他快要焚身的热度,他需要她的温柔让他再次攀升云雾之间,腾云驾雾。 “可是我急,我要去上班。”如果她不去,公司一定又是谣言满天飞,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己成为谣言中的主角。 袁克勤呆呆的给了晴翠一个长吻,堵住她的话。现在她光满足他才是最重要的事,她的事不差这一天,况且他会陪她去。 他需要去确定她是什么样的人,毕竟他几乎是要把他所有的一切交给这个他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 晴翠在她风暴似的热吻中想力持清醒,她不能又被他的热情催眠,她需要力量去抵抗他,不然他会像一场龙卷风一样卷走她所有的原则。 靶觉她的抗拒,袁克勤不悦的离开她甜美的唇瓣,声音沙哑的问道:“又怎么了?”。 “我要去上班。”她坚持道,没注意到自己的一丝不挂。 他挑着眉把晴翠从身上放下,一只脚巧妙的移进她的双腿间。 晴翠戒慎的看着他。 袁克勤勾起—抹笑,慢慢的靠近她。 “你不能——”她生气的说,倏地倒抽一口气。 在袁克勤吻上她的同时,他的一根手指也滑进她温暖的中。 “你!”晴翠又是羞看又是喷怒的想挣扎,但却让他得到更多的空间在她身下移动,她双腿无力的倒进他的怀中,气息不稳的喘着。 袁克勤顺势抱起她。“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徐缓的吻着她,感到她的潮湿,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你这个天杀的大混蛋……”她的咆哮最后变成了喘息。 他的嘴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引起她另一波的战怵。“亲爱的,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我不要,我要去上班。”她虚弱的抗议,禁不起他一再撩拨她的敏感处。 经过一夜,他对她已经了如指掌,她一点都不喜欢在他怀中无力的感觉,却制止不了他的侵略。 “你要。”袁克勤满意的低笑,将她抱进浴白。 自己也跟着跨进去。 他打开水龙头,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 “天啊!”晴翠对着足足可供五、六个人洗澡的浴白惊叹,她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豪华的格局。 “这浴白可以让我们两个一块洗澡。”他试着用她的眼光去看,可是还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淹死我们两个还绰绰有余。” 他大笑,再度狂野的吻住她,他太渴望她了,再不进去他会发疯。 袁克勤立刻进入她,突来的冲击让晴翠的手措陷人他的后背,无法说话的任他驰骋,将她带入狂欢的绚丽中,她咬着下唇,无法否认她迷上了他对她做的事。 哗啦的水声,伴随着婬浪的申吟声,交织出感人心魂的欢爱景况。 晴翠用力的抓住水龙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崩溃哭泣,他太霸气、太张狂,不是初当云雨的她可以承受的。 袁克勤的手不放过的轻捏着她的,卖力的在她体内冲锋,拉高彼此的紧绷张力,还逼她失控的尖叫出声。 “啊!”就在晴翠失声高叫达到高潮之际,他也猛地释放了自己。 晴翠瘫软的往下滑落,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口。 袁克勤适时的接住她因无力而坠落的身子,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将虚弱的她抱起。用沐浴乳清洗他们的身体。 晴翠趴在他的肩上,不再抗议的任由他带着柔滑泡沫的手,洗过她的全身,享受他难得的温情。 ☆☆☆ 等到他们走出浴室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晴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无法动弹,她的体力都被他榨干,可是她还能感觉到身边男人的硬挺。 袁克勤轻柔的抚着她丰满的身体,眼神炯炯,精神充沛。 他还可以再战一回合,他也想再来一次,不过如果他再妄动,他老婆一定又会何东狮吼,况且看她疲惫的样子,她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他是累坏她了,可是他的表情却看不到一丝的内疚,反而有点得意洋洋的喜悦,家只吃饱的狮王。 她悄悄的睁开眼睛,看到他晶亮的眼神,略带衷求的说:“我不行了,你得给我适应的时间。”她自行招供,她的体力负荷不了他再三的索求。 “我知道,睡一下。”他抚过她的秀发。 “可是,我还得——” 他打断她,“公司有什么值得你挂虑的事?”不然她怎么那么想去?甚至不只一次的提起? 晴翠愣了一下,垂下眼睑,遮掩自己的心思。 “没有。” 袁克勤眯起眼盯着她。他知道她的表情不对劲,但他不愿去戳破她显而易见的谎言,让她惊惶的逃避他。 他勾起一抹淡笑说:“那就睡吧。” “嗯。”她不想跟他争辩,让他有机会从她口中得知有关她的任何事,她可以在上开放自己,可是她绝不会在感情上对他敞开心房。 她不要再经历昨晚的心碎,一次真的就已经够了。 袁克勤在晴翠睡着后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打给服装店,要他们送衣服过来,另一通打给他的属下,要他们帮他查晴翠的背景资料。 也许现在做这件事是晚了,因为他以为他单纯的老婆会对他坦白一切,但他错了。不过既然错了就得不择手段的订正,这是他的信条。 ☆☆☆ 晴翠突然被异样的声响惊醒,她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芒就像是琥珀般炫目亮丽。 “你睡了好久。”低沉的笑声从她身旁传来,袁克勤赤身,双脚交叠的半坐在她身侧。 她听见他性感的嗓音,立刻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因他的笑声而震动的心房,她往他的方向看去,逼自己不去看他结实的胸膛,他手上挂着一件女性的衣物,想必是要给她的。 “我不知道我会这么累。”她以为她只要睡两个钟头就会自己醒过来,看来她轻忽了自己疲惫的程度。 “我们做的事是很耗费体力的事。”他笑着说。 晴翠瞪向他。他一点都不会放过让她困窘的机会,她知道她不世故,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袁克勤把衣服递给她,“我们今晚回家吃饭。” 他拂着她滑腻的背脊,愉悦的表情似乎十分享受她带给他的舒坦。 “我得回我住的地方拿东西。”她需要回去打点一切,更需要回到正常的地方,记起她该做的事,找回她自己,不然她又会再做蠢事。 他用手模着下巴,考虑了一下说:“我送你回去你住的地方整理你的东西,然后我们再回袁家。” “我要换衣服,你可不可以离开一下?”晴翠红着脸要求。 袁克勤挑眉,为她突如其来的娇羞感到讶异,“你现在害羞不嫌晚了?”毕竟他们已经熟知对方身体的每一寸。 “那是两回事。”晴翠一点也不为他戏谑的话语羞恼。 “你怎么能够既实际又那么浪漫过头?”他坐在床边,不可思议的说。 晴翠低下头好像陷入回忆中,再抬头时她如往常般平静的开口,“我要换衣服了。” 他贼贼的笑着,就是不肯离开。 “你不定,我走。”晴翠抓起被单包裹自己,拿起衣服就往浴室去。 袁克勤哈哈大笑。她似乎不会正面挑战他的怒气,但还是会做到她想做的事,他的老婆实在有趣极了。 他不再担心父亲和袁氏集团没有人照顾。 她从浴室换完衣服走了出来,不自在的伸手掠了掠发丝。 “这才是你。”他赞赏的说,昨晚的那套黑色素身小礼服真的破坏了她的美。 他又知道她原来是怎么样的?晴翠低下头,不想再跟袁克勤做无谓的争辩。 ☆☆☆ 晴翠领着袁克勤进到她的小鲍寓后,她就将他抛在客厅里,自己往卧室走去。 她从衣柜里拖出一只皮箱,把她的私人物品装进去。 在决定哪个该留,哪个该丢时,她的情绪渐渐的冷静下来。 被她有意冷落的袁克勤自在的靠在门边,看她俐落的收着她的东西。 “怎么了?”他发现她突然坐在床上动也不动。 “没事。”晴翠一惊,回过神后立刻把手中的东西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袁克勤皱眉,走过去把它拿出来摊开。 那是一张男人的照片,他眯着眼间:“他是谁?”他的声音隐含着怒火。 “谁都不是。”晴翠继续整理东西。 “说清楚。”他绝不允许她这么轻易的交代过去。 “他只是一个天杀的大混蛋,懂了吗?”晴翠咬牙切齿的说、把照片从袁克勤的手中抢回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哈!那才是他该待的地方。”她嗤笑一声,又回头整理她的东西。 袁克勤恼火了,晴翠的行为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曾经对照片上的男人有情,而那男人伤害过她。 他绝不允许他的老婆心里有别的男人存在。 就当袁克勤要再质问晴翠时,门铃不合作的响起。 袁克勤火大的转过身,迳自走去打开大门,没想到人眼的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王得比。 站在门外的王得比讶异的看着一脸阴霾的袁克勤,他疑惑的开口问:“请问曾秘书在吗?”他不知道曾晴翠的房间还会有其他男人出现,她应该是一个人才对啊? “她不在!”怒火中烧的袁克勤不问原因,随即狠狠的给了满脸惊异的王得比一拳。 王得比被打得头昏眼花,站不住脚的跌倒在地。 “滚!”袁克勤气愤的大吼,看到这个男人他就一肚子火。 “你怎么可以突然打人?!”王得比捂着眼睛,不知死活的叫道。 “那是给你的教训!宾!”没有人可以伤害他老婆。 原本想来向晴翠道歉的王得比被袁克勤的狰狞面容吓得落荒而逃。 “谁来了?”晴翠听到袁克勤大力关门的声音,好奇的探头出来询问。 “找错人的。”他对着大门龇牙咧嘴,隐下暴怒的情绪。 晴翠没再多问什么就重回卧室去。 他跟在她身后,双手抱胸看着她。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解释那个男人是谁?”他不放弃的追问。 “他是我公司的总经理。”晴翠瞄了他一眼,照实回答。 袁克勤眯起眼,“你跟他有什么瓜葛?” “没有瓜葛。”要是有瓜葛,她也不会嫁给他。 “那他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你想知道?” “我要是不想知道就不会问。” “我曾经暗恋过他,你满意了吗?” “那种瘦排骨一点看头也没有,你竟然暗恋他?!”袁克勤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光有那么糟糕。 “我喜欢他。”曾经。晴翠在心里加上这两个字,可是她没说出来。 “不准你再跟他见面。”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她喜欢另一个男人,士可杀不可辱。他要让那个男人好看。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他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的人。”袁克勤宣告他的所有权。 “那又如何?”她不觉得那就有给他插手管她私事的权利。 “说你会照办。” “如果你认为我会跟那种自私的男人私通,你就是脑袋有问题!”晴翠从下手中的衣服怒剩着他。 “可是你给他权利伤害你。” “不再了。”王得比对她而言再也不具任何意义。 袁克勤不相信的看着晴翠。 “信不信由你!”她没好气的说,拿出自己的衣服塞进皮箱内。 “那最好。’”袁克勤还是阴沉着脸。 晴翠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对还在不满的袁克勤说:“我好了。” “好了?就这些?”他瞪着她手上的皮箱。 “对,好了。”他耳聋了吗?还要她重复一遍。 “你不需要叫人来处理你的家具?”他环视着整个房间。 “那不是我的东西,那是房东的。” “你说你的东西就只有这些?”连一个皮箱也没装满。 “我搬到这里不到一年。”他以为她多富有可以买下这些东西? 袁克勤看着她的皮箱,心中一股异样的不舒服让他拧眉。 她一直这样苛待自己吗? “我去跟房东请一声,退一下房租。”她从抽屉里拿出租约就要往外走。 “我去。”他月兑口而出。 “你知道我房东是谁吗?”她挑眉的问。 袁克勤登时说不出话来,他难得会冲动行事。 “我可以去了吗?”这男人是哪根筋不对了,她的每一件事他都要插手不成?他不像是会那么鸡婆的男人? “去吧。”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别处。 晴翠再看了他一眼才走出去。 袁克勤颓然的坐在床上。 第五章 晴翠站在这个改变她一生的袁宅,突然觉得命运之神给她的是她想部想不到的遭遇。 “在笑什么?”袁克勤好奇的问。 “没什么。”她不想告诉他她的想法。 袁克勤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带着她到他的房间。 她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从她租赁的公寓出来后,他就绷着一张脸的对她。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你整理一下,等会我们就下去陪省吃饭。”袁克勤把她的皮箱放下来。 晴翠环视着整个房间,这个房间比她那间公寓还大。 “我们睡在一起?”她看见他的私人物品,十分讶异。 “当然。”她问这不是废话吗?他们是夫妻不睡在一起,难道还要分开睡。 “你什么时候走?” “三个月后。”怎么,她已经等不及要赶他走了? “那么久?”她不假思索的月兑口而出。 “你以为我们只做那几次就能怀孕吗?”袁克勤咬牙道。他太清楚她的抱怨是为哪一椿,他一定要在他走之前,让她对他念念不忘。 “有人就是如此,不是吗?”她还以为他们会过那种分床的日子,毕竟他们并没有心灵相通,况且生活习惯不同,会很容易造成怨偶的。 “昨天是你的危险期吗?”他反问道。 “不是。”晴翠羞红了脸。 “那不就结了。” “我们可不可以等我危险期时再做?”能少一次就是一次,她不喜欢跟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做那种亲密的事。 认识不到两天就这样紧密的生活在一起,依他们的个性不吵架才怪。 “不可能。”他们一定会睡在一起。 “我只是提议而已。”她也知道不可能,他的太强烈了,绝不可能让他的老婆当个装饰品用都不用。 “赶快整理东西,爸在等我们吃饭。”他命令道。 “知道了。”晴翠把皮箱打开,开始动手整理。 袁克勤在一旁看着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看过他刚拿到的资料后他知道她是个孤儿,身家背景单纯得让他不敢相信,她是真心的想要一个孩子,不是因为看上财大气粗的袁氏集团。 那他不是变成她的种马了? 袁克勤对这个结论越想越不甘心,但能够得到她跟她,又是种欢愉的享受。 他才一这样想就觉得又想要她了。 “你要做什么?”晴翠察觉到他热烈的凝视,她转头看着他走近。他这样的表情她已经越来越熟悉了。 “吻我的老婆。”袁克勤拥她入怀,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深的印上她的红唇。 她不该问的,只是他可以不顾袁深庭在等他们吃饭吗? “我们还得下去吃饭。”她提醒他。 “那可以等。”他闷闷的说,大手已经快剥光她的衣服。 晴翠不再抗拒的接受他的热情。 ☆☆☆ “你们怎么那么晚才下来?”袁深庭疑惑的问道。 闻言,晴翠的脸红如朝霞,神色扭捏不安。 “我在吃我的饭前甜点。”袁克勤意有所指的说。 “袁克勤!你……”有袁深庭在场,她不好意思骂出来,可是他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说这种事? 袁深庭大笑,不住的点头,“好,好,真是太好了。”照他们信样下去,晴翠一定会怀孕的。 见袁深庭笑得暧昧,睛翠不禁撒娇叫道: “爸。” “你才刚进门,就能让克勤如此为你疯狂,最好事一件。”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儿子结婚生子,有个美满的家庭,他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袁克勤听到袁深庭的话却倏地沉下脸,他一点都不喜欢父亲话中代表的意义。“我只想让她快点怀孕,那我就能早一点离开。” 袁克勤此话一出,原本融洽的气氛在一瞬间僵住。 晴翠立刻变得面无表情。这种事他们心知肚明,但一定得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吗?她才要赢得袁深庭的好感,他却两、三句话就破坏她的努力。 “袁克勤!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深庭怒道。他教出来的儿子可不是这么粗俗无礼的莽夫。 “爸,我们吃饭吧。”晴翠赶忙打圆场,不想再见到他们父子吵架,这样会让已经不安的她更加的惊恐。 “我不吃了。”袁克勤撇下话就转身离开。 “袁克勤!”袁深庭怒道。 晴翠委屈的低下头。 “晴翠,真的很抱歉,那小子真是大随心所欲。”袁深庭叹了口气。这孩子从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想。 “没有关系,爸,我们吃饭吧。”她试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袁克勤对她的想法,她不应该在意。 袁探庭点点头道:“晴翠,把这里当自己的家,过几天我会请几位老师到家里来,你要有心理准备。”他要开始训练她。 “爸,我还没有确定怀孕。”说不定她不孕。 “不管如何,你都要撑起袁氏集团。”既然克勤选择了她,她就是他的媳妇,一辈子都是。 “爸?”她不了解袁深庭的认真,为什么他们父子对这件婚事异常的执着?丝毫不顾及事情也许不会照他们要的那样走。 “我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袁深庭严肃的说,他需要有人接替他的工作,克勤不行,晴翠就必须做到。 晴翠别无选择的点点头,“我会的。”这是她的决定,她不能后悔。 袁深庭满意的微笑。 ☆☆☆ 陪袁深庭吃完饭后,晴翠回到她和袁克勤的房间,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他躺在床上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相对于袁克勤的优闲,晴翠怒着一张脸,冷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想知道似是怎么回事,但别在爸的面前使性子,让他老人家担心我们。”他们的关系一开始立足点便和正常的夫妻关系不同,但彼此尊重他们绝不可能做不到。 “那么快就把袁家的一切当作是自己的了?” 袁克勤讽刺着。 “袁克勤,如果你要继续这么混帐,那请自便,我不奉陪。”晴翠怒极的把皮箱拿出来。 “现在走,你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犹不知收敛的道。 “我不是要离开袁家,我是要到别的地方睡觉,我才不要跟一个不是人的混蛋关在一起。”她要是再跟他说一句话,她铁定会失去理性的对他咆哮。 袁克勤坐了起来,拈熄了手中的香烟。“对不起。”他大过分了,她并不是那种风骚浪荡的拜金女郎,他不该用这种轻蔑的态度对待她。 晴翠停下动作,垂下肩无力的看着他,“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们相处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三个月,对彼此再怎么不满,也不需要到撕破脸的地步,不要到最后让我对你留下坏印象,那对你没有好处,对我更是难过。我们当不成情人。 夫妻都没有关系,但我们可以是伙伴。”她只想把事情做好,让自己快乐,也让他们无可挑剔,他不该让事情变得复杂。 他挑了挑眉,“你这些话是为你自己,还是为了我?”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请你直说。”她不想去猜他的心思,也没必要去承受他的坏心情。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所以他才生气。 “那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我想。”袁克勤幽深的眼眸变得灼人。 “什么?!”他怎么突然转到这事来? “我欲求不满。”一定是这个原因。 “可是你不是才刚……”她没办法再说下去。 “过来。”袁克勤以挑逗的眼神宣勾勾的看着她。 “但是……”她真不敢相信他的精力这么旺盛,一天之内可以做那么多次! “晴翠,我要你,过来。”他放低声音的说道。 她无法拒绝的走了过去。 他伸手抱住了她,“你喷的是哪一种香水?”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疑惑的抬头看他。 “不要换。”他低哺的说。 晴翠无语。她不习惯这样的他,他到底是怎么了? 袁克勤勾了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模着晴翠的肚子,低哑的道:“你说我们一次可不可以生个五胞胎?那以后就不怕麻烦了。” “袁克勤,你这个大混球!放开我。”她不该一时心软的,她就知道他的脑袋里没装什么好东西。 “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个鬼!”对她,他只有性。 “这很实际啊!难道不是吗?”袁克勤一脸正经,害得晴翠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你……那是不可能的,机率很低。”晴翠的脸上布满红晕,结结巴巴的说。 “真的不可能?我可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他语气邪恶。 “你要就自己生,别把我当母猪!”晴翠老羞成怒的道。 “我是很想啊!可惜科技还没进步到这种地步,不能让男人怀孕。”况且他也不想当袋鼠男人。 “哈!”晴翠闻言不禁大笑。他这种男人是不可能有这种体贴的想法,如果他老婆怀孕,他可能就只有提供精子的功劳而已。 “不相信?”袁克勤挑眉。 “不相信,死都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她还真了解他。 “你这个骗子。”说了那么多他都是在跟她说废话? “骗得你很高兴啊,还笑得很暧昧。”他逗着她玩,看得出来她对这样的调情生女敕得很。 “我……”晴翠窘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他取笑她。 “我明天要去公司。”晴翠突然转移话题。 “做什么?”为什么她老是提要去公司? “辞职。”不然她去公司做什么。 “我陪你去。” “不要!” 袁克勤为晴翠排斥的态度皱眉,“怎么,我上不了台面,见不得人吗?” “不是,你去我的公司会造成大混乱。”谣言会传得更恐怖。 晴翠一想到自己又会成为八卦中的女主角就忍不住想申吟。 他不语的挽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你去会让别人说闲话。”袁克勤的逼视让她更加的慌乱。 袁克勤站了起来,不发一语离开晴翠身旁。 “不管如何,你就是不能去!”她追着他,着急的开始命令他,忘了袁克勤容不得别人对他这么做。 他却对她的行为难得没有发飙的往浴室里走去。 他反常的举动让晴翠的心七上八下的。“袁克勤,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我说你不能去。” 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摆明了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 “你还没有答应我不跟我去公司。哇!”晴翠挫败的闯了进去,却被袁克勤拿在手上等候许久的莲蓬头喷湿了一身,成了标准的落汤鸡。 “一块洗吧。”袁克勤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你这个……这个……”晴翠急喘着说不出话来。 “我这个什么?”他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形容他。 “大婬虫!”在饭店是这样,回到袁家他还是这样,一逮到机会就不肯放过她,亟欲宜泄他过多的色欲。 “你没听说过男人的勇猛,是女人的幸福。”袁克勤哈哈大笑,他太享受与她的打情骂俏。 “我只听说过男人的体贴,是女人的快乐。”晴翠反驳。 “可是我听说过女人只爱坏男人。”他讪笑道。 “我也听说过男人更爱坏女人。”她怒目相向,对他的说法不予苟同。 “一块洗吧。”袁克勤勾着邪笑说。 “不要!”晴翠气愤的说。 “会感冒的。”他懒懒的说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会把湿衣服换掉。”她不满的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都是他的错,他还一副得意的模样,真可恶。 “不要换,你这样我有眼福可以欣赏。”他的眼光不住的往她的娇躯梭巡着,湿衣服紧贴着她的曲线,使她的三点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思。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实在搞不仅他在想什么。 “洗鸳鸯浴。”他笑了笑说。 晴翠愣住的猛眨眼。 袁克勤走过去抱住她。 “到底是怎么了?你不对劲。”晴翠仰头看他,从她租赁的公寓回袁家后,他整个人就好像怪怪的,似乎在为某件事懊恼。 “我觉得你再胖个一公斤,我抱起来会更愉快。” “你休想。”她推离他。在饭店他不是说她丰腴适当,也不过才一天他又改了话,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是吗?”袁克勤拦腰抱起她。 “哇!”晴翠大叫。他怎么老是喜欢抱她,她可不轻! “真的不想?”他低头问她。 “不想!”她信誓旦旦的说。 他抱着她进浴白里,晴翠轻咬着下唇,不再反抗他放肆的举动。 几番对阵下,她已经知道越是抗拒就会输得越掺,这男人随心所欲惯了。 他轻轻的咬着晴翠白润的小耳垂,低喃的要求,“胖到我抱不动吧。” “不要。”她语气坚定。 “晴翠……”袁克勤低哑的喊。 “你只是担心你离开后,我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晴翠冷着一张脸,知道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真是恶劣的男人,可是他却是她要奉献一辈子的丈夫,但明知如此,她也不会任由他的喜怒决定她的悲喜,快乐是自己找的,她绝不再建筑在别人的身上。 “不是你。”袁克勤用脸颊摩挲着她细致的脸颊。 “不是我?那似是什么意思?”她不解的问道。 是让我不要对你着迷。袁克勤在心中忖道,但没有说出口。 他灼热滚烫的气息吹拂过晴翠敏感的耳垂,他啃咬着她细女敕的脖子,轻轻痒痒的带给她狂野的感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晴翠推拒着他,想知道答案的渴望让她心惊。 袁克勤更加卖力的挑逗她,不想让她再逼问,他的意图不是他们两个都想要的。 就这样,他们迷失在欲念中,忘了最真的渴望,情愿深陷激情里,也不让真心交会。 晴翠的心神被他逗弄得逐渐涣散,爱不释手的来回抚着他健壮的躯体。 晴翠握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脚软。 袁克勤隔着轻薄的蕾丝,吻上她惹人遐思的红艳,辗转逗弄,双手轻抚着她因而敏感的腰肢。 她终于支撑不了的瘫软下来。 他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舒服吗?”他声音沙哑的在她耳边吹气。 晴翠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处。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探人她的花丛中,寻着她的中心挽了进去。 受不了他的撩拨,她的手指陷入他后背的肌肉。 “要我吗?”袁克勤坏坏的问。 “不要在浴室。”在这里她根本就无法尽情投入。 他抱她走出浴室上了床。 晴翠喘着气,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怜爱下更显娇女敕动人。 ☆☆☆ “你不能跟我去。”晴翠站在袁家的车道上对袁克勤怒道。 袁克勤忤在车旁,点了根烟,不理会晴翠的严正声明。“我就是要去。”她阻止不了他。 “你要我说几次?”晴翠怨气冲冲的走近他。 他伸出手打开车门。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说话?!”她不甘心的踩着脚。 袁克勤回以浅笑。 晴翠知道她改变不了他想做的事,只好妥协的坐上了他的车。 “你知道我公司在哪吗?”晴翠看着袁克勤不需要她的指点,顺畅的开往她公司的所在处。 他沉默的着了她一眼。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她单纯得让他担心。 晴翠不解,但也没再追问。 她到了华贸公司,走进秘书处后,原本喧哗的办公室马上静默下来,却在看到她身后的袁克勤后又开始窃窃私语。 她面无表情的走过她们身边往王得比的办公室去。 袁克勤眯起眼跟着走,一股心头火又窜出心窝,晴翠受到的指指点点和委屈他都看在眼里,等到一看到总经理室的男人后,他的面容更是狰狞万分。 晴翠从皮包中拿出辞呈放在王得比的办公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王得比的脸上还有淡淡的淤青。 “我要辞职。”晴翠淡然的说。她对王得比不再怒怨,是她太笨了,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感情,硬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没这个必要吧。”王得比赶紧说:“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但事情没有严重到要你辞职。” “事情就有那么严重。”袁克勤插话道。 “又是你!”王得比指着袁克勤大叫一声,赶紧按下电话按键,“来人啊!叫警卫!”他的伤还在痛呢。 “怎么回事?”晴翠转身看着袁克勤。 他脸上挂着野蛮的笑,“你不用叫人了,我们马上就走。老婆,你也不需要要跟他废话了,这种公司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因为它撑不了多久了。 “这是我的事。”晴翠一点都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 “老婆,咱们是夫妻,不用大客气。你是袁氏集团未来的总经理,不需要对他们低头。”他冷笑一声,犀利的眼光摆明了要摧毁王得比。 “袁氏集团?”王得比例抽一口气。 “你等着看吧。”袁克勤笑得诡异。 晴翠听袁克勤越说越离谱,她不敢相信他会当着她的面威胁别人。 “走了。”他环住晴翠的肩头,悄悄的施力,要她不可以跟他回嘴。 她捏紧拳头,抬头对袁克勤假笑,毕竟她要为他们留一点面子。 袁克勤带着晴翠走出王得比的办公室,秘书处的人一见他们出来后,全都假装在做事。 晴翠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对他咆哮徒留笑话。 第六章 等到他们坐上了车,晴翠才吼出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行事越来越无理了。 “你就这样任由人欺负?”袁克勤气愤的道。 “我没有被人欺负。”况且她也打了王得比一巴掌,仇已经讨回来了。 不过王得比又没有犯到他,他为什么一副替她抱不平的模样? “没有?那么她们窃窃私语在说什么?还有那个男人为什么一脸内疚的样子?”她以为他没有眼睛看吗? “每个人都喜欢说别人闲话,既然管不了,那只能置之不理,不然还能怎么样?”晴翠淡淡的问。 如果什么事都要去介意,那她早就气死了。 “你没有任人欺压?”袁克勤沉着脸问。 晴翠看着他,“奇怪了,我被人欺压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老婆。”他理直气壮的说。 “那又如何?” “那表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不会让华贸公司好过的。 “那你的事是不是就是我的事?”晴翠反问。 袁克勤不语,男人的事哪需要女人家插手。 “你管太多了。”她撇开头,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 他着了晴翠一眼,却瞄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没有戒指,他老大不高兴了起来。“我没有买结婚戒指给你。”明知道是他的疏忽,却将气出在她的身上。 晴翠霍然望向他,“你吃错药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将车转了个弯,往珠宝店去。 “我不需要戒指。”她强硬的说。 袁克勤置若罔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她喃喃地抱怨着。 他怎么越来越奇怪…… ☆☆☆ 袁克勤停下车,打开晴翠那边的车门,见她还不肯下车,诡笑的开口,“你要我扛,还是你要自己走?”两样他都不介意。 晴翠不甘心的下了车,跟着他走进珠宝店里。 珠宝店的女店员见到大客户上门,赶紧迎了上来,殷勤的问道:“袁少爷,你需要什么?” “结婚戒指。”袁克勤简单扼要的说。 “那夫人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有特别指定的样式吗?”女店员赶紧问。 晴翠冷着一张脸不理人。 女店员不知所措的忤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再说话。 “先拿一些出来看看。”他替她答道。 女店员闻言马上摆上三大盒的戒指。 “你喜欢哪一个?”袁克勤拿起一枚钻戒,就在晴翠的手上套。 她连理都不想理他。‘“嫌它小家子气,不喜欢?”袁克勤不以为意,拿掉她手上的钻戒。 她皱着眉,终于开口道:“我说过了,我不需要戒指,况且那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要出墙,就会出墙,他还指望戒指能做什么! “这个呢?”他换了另一枚。 “你这个驴子。”她低声骂道,直想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下一纪,看他会不会开通一点。 袁克勤见她还是不感兴趣,他放下手中的琥珀戒指,拿起另一枚红宝石戒指,“这个呢?”他很有耐心的问。 晴翠见阻止不了他,于是将目光往柜上的戒指望去,“就那个吧。”她指着一枚只有纹路,没有装饰的金戒。 袁克勤瞪着那枚看起来不起眼的戒指,不悦的开口,“干脆我替你决定算了。”老是选那么小家子气的东西,好像他在虐待她一样。 “那枚戒指让我做起事来不会碍手碍脚,洗澡时也不用特地拔下来,更不用随时随地担心会丢掉,我喜欢。”晴翠解释道。 袁克勤还是不满意,但她都开口税她喜欢了,他也不想再惹她生气,“就那个了。” 这次换女店员皱起眉,“那么还需要其他的饰品吗?” “不用了。”晴翠摇头。 “要。” 袁克勤和晴翠默契十足的同时开口,说完后,他们瞥了对方一眼,又噤口不语。 女店员的现线在他们身上兜了一圈,拿出一金饰品说:“这款粉红色的珍珠顶链和耳环如何? 配上夫人白皙粉女敕的皮肤是相得益彰。” “我不喜欢。”晴翠冷下脸。 “就这一款。” 袁克勤和晴翠又同时说话。 “我马上替你们包起来。”女店员恭谨的退至一旁,看到两人冷沉的表情,她什么话都不敢再多说了。 晴翠拼命的吸气,试着不让自己失控,但气红的脸颊却遮掩不住心中的愤怒。 他伸手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低声警告道:“我说过,不准在人前反驳我的话。” “我用不到那种贵重的东西。”她拒绝接受任何他给的物品。 “你会用到。““我不会用到。”晴翠瞪向他。 “要打赌吗?”袁克勤的嘴角勾起了笑。 “赌什么?” “赌……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你可以在人前反驳我;如果你输了,你就必须一辈子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贼贼的拐着她。 “好!”她气极攻心,没有多加考虑便答应了。 袁克勤笑得暧昧极了,她一定会输的。 ☆☆☆ 天鹅绒般的黑色夜空上点缀了几颗微微发亮的星星,闪烁的光亮打不进隐藏在房间内的交缠。 晴翠难耐激情的在枕头上摇晃着头颅,无法承受袁克勤越来越邪佞的方式,他简直像头发情的公牛,随时随地都要。 激情过后,他汗水淋漓的趴在她的身上。 晴翠喘着气,平息自己的欲念,温润的手轻滑过他肌理分明的背脊。 他总是逼迫她接受他的一切,也能在她怪他之前,让她得到从未有过的高潮。 “爸安排的课程,你吃得消吗?”他翻下她的身,点了根香烟。 “嗯。”她淡淡的应道。他提起这件事,就让她想起跟他打赌的事,而一想起跟他打赌的事,她就不想搭理他。 她的仪态老师告诉她,珠宝是她未来一定要用的必备品,而这男人早就知道,却又拿这种她稳输不赢的赌局来骗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真是不可原谅! “要你多说几个字回答我是那么困难的事?” 袁克勤瞥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的身体时快速的收回目光。 他对她的身体太着迷了,那不是件好事。 闻言,晴翠的身子僵住,“我受得住。”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要死不活的?你要是输不起,我可以当作没这回事。”他表情冷惊的说。 “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 “该死!”袁克勤怒骂,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含住她张开的小嘴,狠狠的侵略着。 他厌恶她对他的冷淡及制式的反应。 晴翠开始回应他的热情与他交缠。 袁克勤低吼了一声,她的主动让他更加的狂猛,不在乎会不会伤了她。 “痛。”她瑟缩了一下。 他察觉她的退缩立刻停止他粗暴的力道,受不了她娇美的身上带着他给她的淤伤,但他的手还是徘徊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我们再来一次。” “你就不能跟我谈谈正经事,不要老是想着这档子事。”晴翠咬紧牙关,对他的魔手又爱又恨。 “这对我们而言是最正经不过的事了。”袁克勤挑着眉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是认真的。”她正色道。 “我也是认真的。”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胛骨上细咬着。 “你……”她霍地闭上嘴。是啊,他们有什么正经事要做,不就生孩子这件事而已吗? “怎样?我们再来一次?”他再问。 “好,我们再来一次。”晴翠主动抱住他.手悄悄的往下伸。 没有预期晴翠会这样做的袁克勤惊喘一声,“你打算来个绝地大反攻了吗?” 她轻声呢喃,“你愿意吗?”缠身让她的声音充满魅惑的性感,她也想知道他的滋昧。 袁克勤低低的笑了开来。 这几天他给她的肯定,比她活了二十多年得到的还多。 ☆☆☆ 袁克勤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状似优闲的在看报。 睛翠穿着性感内衣,苦着一张脸走在他面前。 他瞄了她一眼,闷头低笑。 “笑,笑死你算了。”她老羞成怒。 “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他好笑的说。她真的是不懂得情趣,哪有人诱惑老公是这样笨拙,全身僵硬得跟僵尸一样。 “是谁叫我这么做的?!”晴翠怒道。自从她输了赌的,他就三不五时叫她做这种勾引他的事。 袁克勤拉着心有怨怒的晴翠,坐到他两腿中央。“你看。”他指着报纸上的某一篇新闻。 “看什么?”她好奇的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 他低头偷了一个吻,晴翠转头瞪他。 “不气,不气。”他嘻笑道。 “你老是喜欢这样。”总爱逗得她又气又窘。 一通电话打断袁克勤对晴翠的捉弄,他接起电话,听到来人的话,脸色登时变得冷凝。 袁克勤听着对方的声音,却一直部没有回话。 晴翠发觉不对劲的抬头,看见他的表情,一种不安浮现心头让她忍不住紧紧抱住他。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改而抚上她的秀发,另一手仍拿着电话倾听。 晴翠靠在他胸膛,小手悄悄的解开他衣服的纽扣,探进衣内细细的模索着他温暖的肌肤。 袁克勤抓住了她的头发,稍大的力道弄痛了她,但晴翠却更靠住他厚实的胸膛,小手不停的在他胸膛滑动。 待对方说完了话,他放下电话抬起她的下巴,热切的吻上她的樱唇。 在激烈的狂吻过后,袁克勤凛然的看着在他的身下越显娇娆的女子。 她无力的窝在袁克勤的怀中,眷恋的依偎在他的胸前,小手轻轻的在他的心脏处画着圈圈。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凝望着他好一会儿,而他用一种深沉的目光回应着她。 晴翠转身不再面对她,她假装睡着,手却紧拧着棉被不放。 从他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他的人、他的心就已经不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袁克勤低头悄悄的在晴翠的额间落下一吻,随即决绝的离开袁家。 晴翠在袁克勤走后,睁开眼平躺在床,看着天花板出神,慢慢的眼泪溢了出来。 他还是没有依恋的走了。 ☆☆☆ “他走了。” 袁深庭叹了一口气,看见今天只有晴翠一个人下楼来,他就知道了。 晴翠低着头闷闷的说:“爸,我没有怀孕。”她的月事刚来。 袁深庭蹙起眉。 “我去找他。”她略带着急的说。 “你不用这样。” “爸,我想去找他。”她的梦想是要有个孩子,袁氏的一切只是副属,况且爸也想有个孙子,她怎么能够这样什么都不做让他失望。 “不行!”袁深庭严厉的拒绝。 “爸?”她不懂,当初他们不是的好了,为什么在这时又反悔? “袁氏需要你,我已经准备宣布你在袁氏的身分,你必须先巩固自己在袁氏的地位。孩子可以等克勤回来再生,况且我不允许一个女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已经有心理准备要失去一个儿子,但他不打算再失去媳妇。 他已经把晴翠视为一家人。 “但是……” “现在你所要做的就是把袁氏集团管理好,把自己的地位巩固好。” 她抿着嘴不语。 “那小子不会那么早死的。” “爸?”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苦了你。” “爸,这是我们说好的,并不算什么的。”晴翠赶紧说道。”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活了六、七十岁,可不是白活的。”他亲眼着着他们相处了一个月,他们有没有爱上彼此,他心知肚明。 晴翠低头不语。 “你不该那么傻的,那孩子是个好情人,但绝不是个好丈夫。”袁深庭心疼的说。爱上克勤,就注定是一辈子的情伤。_“那就只当清人吧。”晴翠的眉间染上愁思,视线飘离了袁深庭。 他讶然的看着她。 “永远的情人。”她喃喃的说。 让她只能怀念着他,而不是惦记着他,只因他永远都在她触模不到的地方。 ☆☆☆ 袁克勤下了飞机,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迎了上来。 “你来早了。”司马误好笑的说道。 “别抱怨。”袁克勤冷冷的狠瞪了司马误一眼。 “我不过要你早一个月到,你却早了两个月!” 司马误的目光在袁克勤的身上转了一圈。 克勤怎么摆了一张臭脸,他是欲求不满吗? “事情怎样了?”袁克勤背着行李,不搭理司马误烦人的问题。 “正热闹呢。”司马误瞄着他。 “需要我们插一脚吗?”他点了根香烟。 “那倒不必,不过他需要我们帮他把他老婆送出国去。”司马误一谈到正事随即认真了起来。 “道尔·莫纳那小子是嫌我们吃得太饱撑着吗?竟叫我们来做这种小事?”袁克勤微讶道。道尔·莫纳为了雇用他们,可是付出了一笔天文数字。 “没办法,谁教他就是为了他老婆才跟那个独裁者起冲突的。”司马误耸耸肩。女人真的是祸水,千古不变。 “用什么方法?”袁克勤问道。 “船。”司马误简洁的回道。 “多久?”袁克勤快步的走着,司马误跟在他身旁。 “一个月后,必须在五天内送出去。”司马误解释道,“还有我们的身分必须要顾到。”所以他们必须当文字记者和摄影师。 “我知道了。”袁克勤点点头。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当个战地记者,而是受艾菲国王道尔·莫纳的启用,参与艾菲王国的战争,准备扳倒为乱的军阀——海荷·尼斯。 也就是说他是个佣兵,而且是最顶尖的佣兵。 至于为什么他会从一个大少爷变成佣兵?那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 原本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却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作祟,侵入一个秘密组织的联络网站,不小心结识了司马误,而被他所属的组织看上。 他没有异议的接受他们的训练,成为他们旗下的一员。 他喜欢这个工作,甚至可以说乐在其中,他享受每一次上战场的刺激和每一次的挑战。 他不后悔参加这个组织,只因在战场上他才能觉得自己活着,他需要这样的感受,体认生命的跃动。 但这时他想的不是任务,不是接下来要如何完成这项工作,而是那个不该在他生命中出现的女人。 在这种不该有杂念的地点,想念一个相处一个月的女人? 他的麻烦大了! 第七章 [本报讯]艾菲王国的内战已经进入紧要关头的阶段,游击队和政府间的争战已经趋于白热化,谁能夺取最高的政权,就看谁能得到胜利女神的垂爱。 报导的旁边是一张战地照片,摄影师的名字是袁克勤。 晴翠的手抚过那些文字和照片,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中的报纸拿着一旁的电报,上面只有“平安”两字和“克勤”的署名。 晴翠悄悄的露出苦笑,电报内容简单扼要得让她寒心。 如果他真的是无心,那她也不应该有情,就这么把他当作是不存在的梦幻。 现在的她需要照顾好自己,寻找更好的机会达到自己的梦想。 他们是两条永远都不会交叉的平行线,她不需要牵挂他的安危;也不需要去担心他的一切。 他只是她孩子的精子提供者,她只需要这样想,也只能这么想。 即使终有一天她会去找他,但他不是她的男人。 她必须永远记住这一点! ☆☆☆ 两年后台湾袁氏集团宽敞的办公室内,坐着一位精明干练的女人,她的秘书正办好她交代的事。 “总经理,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他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好,辛苦你了。”晴翠拿了过来,翻了翻。 “我下去了。”秘书恭敬的说。 “下去吧。” 秘书恭敬的退下…… 确定文件无误后,晴翠起身走到总裁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进来。”袁深庭抬起头来,看向已经成为他左右手的晴翠。她只花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了一个任谁都不能忽略的要角。 晴翠风情款款的踏进她已经走了不知几万遍的地方。 “总裁,这份文件请您过目。”她把手中的文件放下。 “你真的决定要去?”他皱起后问道。结束这件案子,晴翠就已经决定要休假去找克勤。 “爸,那是我的梦,也是我该尽的义务。”晴翠没有透露任何感情的说。 他不再有异议的点头,“好吧,不过我要你带着保镖一起去。” “我可以照顾自己。”她认为袁克勤的情况不适合带其他人去。 袁克勤不是如他对外所宣称的是一名战地摄影师,他特殊的身分需要保密,况且她不认为应该让年岁已大的袁深庭知道袁克勤真正在做什么。 她会知道过克勤的秘密,也是因为有一次他亟须进过袁氏集团旗下的机构,秘密送特殊的药品到艾菲王国,她才不小心得知。 从此,她成了他的帮手之一,利用袁氏集团私下为他处理一些事情。 “不行,虽然那个国家的内战刚停,但还是有一些叛乱分子在伺机而动,你一个女人在那里随时都会有危险。” “爸,我一个人去会比较方便。我保证每天一定向您报平安。”她保证道。 “我还是不放心。”他的眉蹙得更紧了。 “爸,如果真的有事,我发誓我会马上回来。” 她想要一个人去,有些事她和袁克勤必须单独解决。 “你确定?” “是的。 “好吧。”袁深庭点点头,不再坚持。有克勤在晴翠身边,应该是不会发生什么问题的。 ☆☆☆ 简陋的旅馆房间内,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套盥洗设备。两个男人正窝在一间房间内,狭小的空间因他们壮硕的身子显得更为拥挤。 “事情大致底定,只是他还不满意。”司马误淡然的说。 “满意什么?溜了最大尾的主头。那个独裁者要是肯放弃,这个国家就和平了。”袁克勤冷冷的呼了一声。 “海荷·尼斯一定会报复。”这是可想而知的事。 “道尔·莫纳已经有能力铲除他。”不需要他们再多事。 “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惹火了海荷·尼斯,哪有那么简单善了。“况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着他后患无穷。 袁克勤沉默不语。误说得有道理,但他归心似箭不想再待在这儿。 “对了,我还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司马误的嘴角勾了起来。 “什么事?” “有一个女人在找你。” “你说什么?”袁克勤微挑起眉问。 “有一个女人在找你。”司马误带着兴味的看着袁克勤震动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世界上没有哪个人可以动摇这个狂傲的男子。 袁克勤眯眼问道:“谁会到这种见鬼的地方找我?” “你要小心。”司马误警告他,因为有太多人想对他不利。 袁克勤漠然的说:“查出她是谁。” 司马误摇头,“不用了,她就在楼下,正跟服务生吵着要知道你住哪间房,反正你就要见到她,不用再那么麻烦。” 袁克勤目光一闪,对他吩咐道:“帮我叫个女人。”’“你说什么?”司马误以为他听错了。 “你没听错。” 司马误唇边立刻勾起笑,“我马上去。”他知道有好戏看了。 袁克勤冷着一张脸,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霸气。 会是她吗?不管是不是她,他都必须维持他表面上的身分,以防万一。 不久后,一个女人扭腰摆臂的走了进来,司马误则站在门边对他挤眉弄眼。 “回房去。”袁克勤穷凶极恶助沉下脸,心知肚明司马误要干什么。 司马误无趣的耸肩,帮他关上房门。虽然老大有交代,但他自有解决之道,他决定要躲在门缝边偷看那女人长得什么模样,竟可以让克勤如此紧张。 “把衣服月兑了,躺上床去。”袁克勤着都没看那女人一眼随即命令道。 “那么快?”女人惊讶道。他不需要前戏喝? 不需要她跳艳舞或干嘛的吗? 他冷眼看着她。 “我马上做。”女人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月兑掉身上的衣服。 袁克勤动手月兑掉自己的衣物后,拉住女人的手臂把她甩向床,他的人也跟着扑压在那女人身上,而发出巨大的声响。 女人惨叫一声,脸色倏地刷白。她该不会碰上虐待狂吧?可是看在他那么令她垂涎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一次吧。 女人兴奋的在袁克勤的身下不住的扭动身躯。 袁克勤的眼中闪过厌恶却没有让她看见。 在走廊上的晴翠听到声响,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从声音中可以分辨里头的人在做什么,她也知道他不会没有其他女人.但她来了,他就不用跟其他女人做。 但晴翠转念一想,一把火气突然冒了上来。 可是,他怎么能够在她将要见到他时做这种事? 他不可以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怒气冲冲的晴翠没有破门就打开他的房门。 床上的袁克勤快速的拿起他的枪,瞄准门外的人。 看见冰冷无情的枪口指着她,晴翠僵直了身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有为什么不敲门?”袁克勤确定来人是谁后立刻怒吼。 懊死的,他差一点就开枪了! “找你。”晴翠冷眼看着床上的女人一眼,心中的怒火狂燃,但她还是逼自己说出得体的话来。 听见是一回事,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她没有办法亲眼目睹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做出他曾对她做的享。 “抱歉,打扰你办事,等你好了我再来。”她面无表情的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袁克勤唤住晴翠,然后对床上的女人冷声说:“你出去。” “不要啦,她可以等啊。”女人撒娇的喊。她还没有满足呢。 “出去!”袁克勤面露阴狠,女人见状,赶忙拾起衣服落荒而逃,临走之前还不忘瞪了晴翠一眼,她害她的享受泡汤了。 “你可以不用顾忌我。”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应该忘了她没有束缚他的权利,不该让嫉妒遮住她的理性。 可是他看起来非常优闲自在的模样,一点都没有被她提奸在床的尴尬。 晴翠的眼瞟过他全身上下,不悦的发现他原本就健美的体魄,经过这两年,更是美得让她一看见就感觉仿佛有股电流通过神经末梢。 他不是应该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变得营养不良、面黄肌瘦,不再具有影响她的魅力吗?她不满的想道。 “说吧,你千辛万昔的跑到这种战乱的地方来做什么?”袁克勤围着床单,拿起打火机点了根烟。 “生孩子。”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单刀直入的说。 “咳,一他冷不防的被烟呛到,“你说什么?” 晴翠解释她会来这里见他的原因,“当年我没有怀孕。” 他收起心中的讶异,冷静的问:“你不能生?” “我去做过检查,我能生。”她气愤的看向他。 “你是说我不能生?”他冷然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做过检查吗?” “从小到大,每一年的健康报告需要我拿给你看吗?”他没好气的说。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们有人不能生,那会是一件憾事。 “为什么两年后你才来找我?” “爸需要我管理袁氏,这一次还是我便向他请了两个月的假来的。”晴翠掩饰心中的感觉面对他。 “你不需要来这里。”他就要回去了。 “我必须来,我需要孩子,爸也需要孩子,况且我们的契约也订了这样的条款。”她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袁克勤不敢相信的瞪着她。为了一个小孩,她一个弱女子没有三思就跑来这个烽火连大的战区,更让他生气的是,她只是把他当作她生孩子的种马,不是因为她担心他的安危才来的。 “还有其他人可以帮我提供精子给你。”他气得没多加思考的说。 “我不能让爸伤心,况且你不是说袁家是不离婚的。”她用他从前说过的话反堵他。 不然他以为她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章?她要在他投入另一场战争之前完成这件事。袁克勤森冷的睨着她。 她对他冷凝的目光不以为意,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做什么?” “跟我上床。”不然他以为要做什么?她连危险期都算好了,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袁克勤闻言,无法相信她就这样直接的要求他。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豪放,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跟他讲这个? 她变得充满自信,聪慧更是掩不住的闪烁在她澄澈的眼中,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对自己质疑的女人,却依旧温润得让他悸动。 他的眼瞄过她还带着戒指的手指。难道没有其他男人试着介入她的生命吗?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麻烦你,我可以等。”晴翠绷着一张脸,心中的疙瘩还在。 袁克勤眯眼审视她。她在生气,是气刚才他床上有女人在吗? 她要是知道他这两年来总是把自己忙得筋疲力竭,没有力气碰其他女人,她会欣喜若狂吗? 她低下了头,不愿让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总是下意识的保护自己,不让他有机会接近她,也不主动打听他的事。 “你不是要生孩子吗?那来吧,现在我正好没穿衣服。”看见她躲着他的视线,袁克勤不禁感到气闷,但还是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晴翠点头,随即伸手解开自己身上衬衫的钮扣,一片吹弹可破的肌肤逐渐暴露在他眼中,他用手掌拈熄香烟头。 “你做什么?”晴翠见状,惊叫出声。她把他的手摊开拨掉香烟,用放在柜了上的水瓶冲洗他被烫伤的地方。 他凝望着她,“你管我受伤做什么?” “爸会伤心。” 听见她的搪塞,袁克勤愤怒的看着她因低头而露出的雪白颈项,她的话让他想狠狠的咬她一大口,不管她会不会受伤。 “好了。”待他手上红肿消退了些,她这才注意到他的上多了好几道伤痕,她忍不住抬起手往那些地方抚去。他水里来,火里去,却没考虑到有人会为他担心。 他僵着身体,没有制止她妄动的小手,在她柔细的抚模下,心头火莫名的远离了他。 “你要多照顾自己。”她低喃道,他的伤会让她心疼。 他深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香味依旧,那是在他的梦中依然围绕着不肯遗忘的缠绵。 “你有缺什么东西吗?”她抬头轻轻的问。 袁克勤低头吻住她。他不想听到担心他的话,不想看到让他生气的漠然,他只要她在他身下发狂,无助的扭动她诱人的娇躯。 晴翠愣了一下,而后闭上了眼。 第八章 “克勤!”司马误充满兴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们夫妻久别重逢的动作真的是太激烈了,连他隔了一道墙都能听到,只可惜他要棒打鸳鸯了。 袁克勤拉被遮住晴翠的。“什么事?”残留的激情让他声音沙哑,连带搅动她的芳心。 “大尾的出现了。”他刚接到海荷·尼斯出没的消息,他们得赶快去指挥全局。 “我马上去。”袁克勤马上下床穿上衣服。 晴翠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他如风般的行动,没有出声打扰他。 “你在这里等我,别到处乱跑,这里才刚停战,有许多流民还到处乱窜、抢劫。”他不放心的回头交代着。 她没回话只是凝望着他。 虽然没听到答应的话,袁克勤还是向门口走了几步,但最后像是认命似的又走回来吻住了她。 晴翠激烈的回吻他。 “克勤?”司马误的声音再度响起,打断他们的“相濡以沫”。 他狠吸了一口气,终于放开她走了出去。 ☆☆☆ 晴翠在袁克勤走后不久,便迳自下床穿上已经弄皱的衣服,她不带感情的环视着他住的地方。 袁克勤放在角落的行李吸引她的注意,她知道她不该动他的私人用品,但她真的很好奇一个大少爷怎么会想去当佣兵,陷在这种不知何时会死亡的战争中,他真的快乐吗? 晴翠坐在地上,把行李内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折整齐,看着衣服上的破损她轻轻的皱起眉,在房间里找到针线后,仔细的帮他缝捕好。 一道人影进人旅馆,爬上楼梯,无声无息的走在走廊上。他脸上的表情阴沉得令人感到心寒。 他来到房门前悄悄的打开门,当他看到晴翠坐在地上背对着他,他轻挪脚步走近她,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吹得门板大响。 晴翠惊觉的回头,看到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不喜欢眼前男人给她的感觉。 海荷·尼斯脸色阴霾的逼近她。 “你要做什么?”晴翠站起来戒慎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目光比狡诈的蛇还要黑暗,令她厌恶。 他快速上前,以一个手刀劈在她脆弱的颈部。 晴翠立刻昏了过去。 海荷·尼斯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嘴角残忍的勾了起来。他抱起睛翠,在属下的接应下顺利走出旅馆。 一阵轰然爆炸声在海荷·尼斯走后不久响起。 这些只是他给袁克勤的小小警告! ☆☆☆ 袁克勤一回到旅馆就看到满目疮痍的情景。 “怎么回事?”他愕然的瞠目。他才出去不到三十分钟怎么会变成这样? 苞在袁克动身后的司马误也同样诧然。 “睛翠?”袁克勤突然回过神来,无视哀号的人群,急忙的寻找妻子的身影。 他不该独自留下她一个人离开。 “这下子惨了!”司马误低咒一声,也跟着寻找晴翠。 袁克勤在翻遍每一寸土地后,还是找不到晴翠的踪迹。 司马误满身的脏污,同样一无所获。 “人呢?!”袁克勤问。 “看样子我们被海荷·尼斯耍了一道。你老婆在街上大肆找你的动作,引起他的注意了。”司马误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袁克勤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克勤,你要去哪里?” “找道尔·莫纳。”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绝不会不知道海荷·尼斯会把他老婆带到哪里去。 ☆☆☆ 袁克勤霸道的闯人艾菲王国现任国王道尔.莫纳的王官。 道尔·莫纳张大眼睛看着袁克勤以如人无人之境的姿态,走到他面前。 “怎么回事?”他不悦的瞪了不济事的守卫一眼才看向袁克勤,很讶异袁克勤难得会喜怒形于色。 司马误开口解释,“他老婆被海荷·尼斯绑架了。”他担忧的瞥了一眼一直压抑情绪的袁克勤。 道尔·莫纳站了起来,“我马上联络我的属下。” 袁克勤寒着一张股,整个人看来阴冷异常。”“我们必须争取第一时间。”司马误皱着眉。 “我知道,但是我还没有确定海荷·尼斯老巢的位置。”道尔·莫纳不安的说:“她是怎么被抓的?” “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袁克勤愤恨道。 道尔·莫纳眨眨眼,十分愕然。 司马误一脸苦笑,“是我的错,我接到消息说有海荷·尼斯的消息,但等我们赶到该处时,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他出现的蛛丝马迹。” “真狡猾。”道尔·莫纳喃喃的道。 袁克动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足以冻结所有的热度。如果海荷·尼斯敢伤了晴翠一根寒毛,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保证在这几天之内给你他的消息。”道尔·莫纳语气沉重的说。 “那不够。”只要晴翠在海荷·尼斯的手中,他一刻都不能放心,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救出她。 “你该知道我的国家才刚结束战争,百废待兴,我的属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道尔·莫纳不满的说,他们一点都没有想到他的难处。 袁克勤冷眼看他。 “不能更快吗?”司马误皱眉问道。 道尔·莫纳抿着嘴默然不语。 “你知道我的能耐。”袁克勤冷冷的说。 “你在威胁我?” “我需要威胁你吗?”他平静的吐出话来。 闻言,道尔·莫纳握紧拳头。没有哪个雇主,有他当得这么窝囊的! 司马误无法插手只好冷眼旁观。虽然道尔莫纳付钱请他们工作,但他们为他做的事远超过那些价值,要他付出一点其他代价并不为过。 救人必须摆在第一位。 ☆☆☆ 晴翠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身在一间闷热的小房间内,她不适应的眨眨眼睛,正当她撑起身时整个人登时仍住了。 那个打昏她的人就站在她面前,眼神阴郁的看着她。 “你是谁?”晴翠语气镇静的问道。 海荷·尼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不愧是他的女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还能保持平静。” 她打掉他的脏手,“你捉我来远里做什么?” 海荷·尼斯一脸兴味的审视着她。 晴翠气愤的脸向他,不愿在这卑鄙小人面前示弱。 “果然美得令人心动。”他反而哈哈大笑。 “变态!”晴翠骂道,他的视线令她恶心。 “难怪他对我派出去的美人不屑一顾。”海荷·尼斯喃喃的道。 “你捉了我也没有用。”她对袁克勤而言一点意义也没有,她只是他的性伴侣,卵子的提供者而已。 这样的关系多得足其他女人想代替她。 “你老公非常厉害。”海荷·尼斯自顾自的说着。 晴翠抿紧嘴。这男人似乎精神有毛病,不然就是跟袁克勤一样是头自负的沙猪。 “他毁了我这两年来的辛苦努力!”海荷·尼斯的脸上布满杀气。 “那不关我的事。”她谨慎的看着他。 海荷·尼斯的嘴角勾起冷笑,冷酷的表情让晴举不自觉的往后缩。 “你可知道袁克勤不碰那些女人,让我策划良久的计谋功亏一整?”他说话的口吻充满戾气。 晴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袁克勤有女人可碰却不碰?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至少他从来就没有放过她! “真不知道让他如此守身的女人,是怎么样的味道?”他用猖亵的目光看着晴翠。 他想干什么?!她吓得身子不停往后退。 突然,海荷·尼斯伸手抓住她。 “哇!”晴翠尖叫一声张口咬住他的毛手。 “该死!”他甩开她的利嘴,气愤的怒吼。 晴翠冷冷的瞪着他,身子却开始微颤。她的力气绝对比不过眼前的男人,她为她筋疲力竭后会发生的事感到害怕。 “一头亮丽的小野猫。”海荷·尼斯抚着被她咬过的地方,婬乱邪肆的笑了。“如果袁克勤知道他的女人被人尝过,不晓得会如何抓狂?”他已经等不及要知道了。 “你是个疯子!”晴翠骂道。 他哈哈大笑,纵身扑向晴翠,她虽立刻翻身闪过,但他大手一伸她仍被他逮到。 “放开我!”晴翠大力的捶打他,要他放手。这男人的触碰让她想吐! 他的大手掴向死命挣扎的晴翠,她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血丝。 海荷·尼斯抓住她的头发,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动手打她,把这两年来因袁克勤而生的闷气都出在她的身上。 晴翠吃痛的不断以双手反击,不愿就这样被他糟蹋。 “将军,有王官的消息传来了。”海荷·尼斯的一个属下跑了进来,打断他疯狂的暴行。 海荷·尼斯回复理智,松开紧抓住晴翠头发的大手。“下一次,下一次!”他残忍的对她说着。 她则倔强的目瞪他,摆明了她不会屈服。 海荷·尼斯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后,这才走了出去,在他离开后,晴翠无力的瘫在地上。 等到惊惧的心情稍微平复,她转头查看周遭的环境,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让她逃出去的地方,害怕的她终于克制不住的落下泪来。 “克勤。一她屈着膝,双手捂脸的哭泣着。她没办法自己月兑离这种恶劣的情况,更害怕下一次躲不过那男人残酷的摧残。 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渴望丈夫的怀抱,无法否认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在这种最需要他的时刻暴露出来,她爱他。 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也许早在新婚之夜,也许是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她就爱上了他。 她为她爱上他的理由苦笑,竟如此轻易的失去她的心,可是刚才那男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的老公也不是对她没有感觉的? ☆☆☆ 他怎么会在这里坐立难安?怎么会犯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明知道她明目张胆的找他,绝对会引来他人的注意,而他却让她的出现和对她的迷惑了一切,丝毫没有身为这行人该有的警觉。 他不能原谅自己竟会蠢到让外在因素影响到他的冷静! 他悔恨得想枪杀自己。 要是她发生什么事,这全是因为他的缘故! 老天爷,为什么出事的不是他,反而是无辜的她? 司马误走进来,就看到袁克勤在发呆。 “你知道你这样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他太大意了。 “事情怎么样了?”袁克勤沉声问。 “找到了,最新的消息是他曾经出现在朱朱罗织高地上。”司马误表情严肃,并没有雀跃的神色。 “该死的!”误的意思就是没有十分确定,他们可能会扑个空。 “他不会伤害她的。”希望。司马误在心中加了一句。 “不会?”袁克勤不敢相信的瞪了他一眼,“你讲的是什么疯话!”海荷·尼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司马误闭上了嘴,他也知道自己太乐观了。 海荷·尼斯是个怎样残暴的人,他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他和克勤都是海荷·尼斯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下来的!”袁克勤悔不当初。 “我们现在只能等消息确认。” “不!”他绝不坐以待毙。 “你要做什么?”司马误不放心的问。 袁克勤把随身佩带的枪枝拿出来检视。他只能赌,也必须赌海荷·尼斯真的会在朱朱罗织高地上。 “有海荷·尼斯在朱朱罗织高地上的一切资料吗?包括屋子结构、人员配备,和可能囚禁人犯的地点。” “你真的打算去?” “叫道尔·莫纳过来,我要跟他借人。”袁克勤冷冷的说。 司马误眯眼,但他为海荷·尼斯哀悼,那个独裁者绝对会连一滴血都不流的死无葬身之地。 “他是我的了。”袁克勤冷绝的说。 司马误点点头,换成是他也绝不会再让海荷·尼斯活着。 ☆☆☆ 没有星光、月亮的黑夜,有两道鬼祟的人影在窥探一栋戒备森严的豪宅。 “确定?”袁克勤冷声问。 “确定。”司马误放下手中的红外线夜间望远镜。“外面大概有一师的武装人员,里面就不得而知了。”这下子不去半条命,他就自愿退役。 “准备好了吗?”袁克勤看了他一眼。 “好了。”司马误点点头。 “叫道尔·莫纳的人把外面的人引走,我们潜进屋内。”袁克勤命令道,冷冽的口气让人不敢质疑。 “知道。”马误应道,对后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他们马上行动要去完成交代的任务。 “走吧。”袁克勤率先走了出去,司马误则跟在他身后为他掩护。 袁克勤和司马误悄然的逼近海荷·尼斯住的地方,他们穿过草丛,无声无息的解决经过他们的守卫。 “还有五个。”司马误数着。他们必须不惊动房子里的人,不然他们的小命就由着别人玩了。 “绕过侧面。”袁克勤小声的说,顺手又解决了一个人。 “知道了。”司马误在袁克勤行动时就观察着周围,注意是否有人发现其他人失去纵影。 “有……”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还来不及出声就被解决了。 “换我帮你掩护。”袁克勤把尸体拖到暗处掩藏起来。 司马误点点头改走在前方,而袁克勤则小心翼翼的着着。 在不远处的其中一人注意到不对劲想大喊,但下一瞬间袁克勤腰中的小刀已经准确的射中那人的眉宇之间。 司马误低吹了一声口哨,袁克勤随即冷冷瞥了他一眼。 “放心,周围没人了。”司马误赶紧说。 袁克勤又往前走,他们终于解决在走廊上的守卫,潜入了正屋内。 “往右走。”司马误说。 袁克勤点点头,往右窜去。 “到了,就是这时。”司马误低声说道。 袁克勤又点了点头,表示听到。 “在地下。”司马误指示着方向。 “找暗门。”袁克勤看了看说。 “知道。”司马误应道。 袁克勤模索着墙壁,司马误则翻找着物品。 “该死!没有。”袁克勤咒道。 “冷静一点。”司马误警告着,他太心焦了。袁克勤深吸一口气,再仔细的寻找。“有了。” 司马误立刻赶到他发现的地点。 袁克勤拿出手电筒照亮整个阶梯,他小心翼翼的走下去。 司马误守在门口,眼睛警戒的着着四周。“怎么样?”他在上面担心的问。 “还不到尽头。”袁克勤沉声说。 “小心。” 走进密室的袁克勤目光不停的找着晴翠的踪影,终于他看到她倒卧在一角,动也不动。 “晴翠?”他轻声低喊,但晴翠没有回应,他担心得顾不得自身的安危立刻赶到她的身旁。 袁克勤心跳如擂鼓的靠近晴翠,无法平复内心的惊恐,直到他的目光测览过她的全身,确定她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危及她的生命后,他才放松了紧绷的情绪。 他的心终于可以归位了。 第九章 “晴翠,醒醒。”袁克勤轻轻的摇着她,不舍的看着她红肿的脸颊。他很恨的发誓绝对要海荷·尼斯付出他想都想不到的代价。 晴翠睁开迷蒙的眼,““克勤?”在看清他后,她完全清醒过来,“你终于来了!”他还是赶得及来救她了。 袁克勤将她拉起环抱着她,以确定她的平安。 她在他的怀中轻叹一声,幸福的感觉让她泫然欲泣。 “他有没有真正的伤害你?”他的大手轻滑过她背部的曲线。 她摇了摇头。 “真的?”他不放心的仔细审视她。 她喷怒的看着他,“我没事,省省你别有用意的假关心!”一想到他另有动机的问话,她就不悦。 “我只是担心你。”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把他的关心当驴肝肺? “我不需要你担心。”晴翠赌气的说。都是他才害她遇到这种事的,他还敢一副万分无事的嘴脸。” 闻言,袁克勤十分不爽。他费了好大的劲来救她,她就是这样对他的? “我真的没事。”晴翠原本还想回嘴,但看到他真的是苍白着一张脸,她原本的不满就消失了。 “喂!楼下的,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守在楼梯口的司马误听到他们的争执差点翻白眼。他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时机对不对? 一经他提醒,仍不大高兴的袁克勤带着晴翠走出密室。 司马误见他们平安,终于松了一口气。“拜托你们先离开这里,以后要怎么吵都随便你们,我是不会有意见的。” 晴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袁克勤则横了司马误一眼。 他们沿着来路要退出海荷·尼斯的地盘,才走到一半,却看到海荷·尼斯堵在他们前进的路上,手中拿着机关枪对准他们。 袁克勤反应很快的将手中的枪也对上海荷·尼斯后,非常轻的点了一下头。 司马误一接到他的暗示,立刻借着袁克勤的身影制造出来的死角,静静的退往另一边…… “你终于出现了。”袁克勤冷哼,把晴翠拉到他背后。 海荷·尼斯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 “怎么?不敢相信我们会知道你的老巢?能够不知不觉的让你失去所有的力量?”袁克勤道破海荷·尼斯的痛处。 “你们每一个人都该死!”他愤怒的吼道。 “你已经说了两年了,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活得好好的。”袁克勤不屑的冷嗤一声。他的大话可以省省了。 晴翠担忧的看着袁克勤,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挑衅这个人,不顾他手中有枪。突然她发现原本在她身后的司马误已经不见了。 “你以为这一次你们会有那么好运?不会的! 最终的胜利会是我的!”海荷·尼斯狂嚣的叫着。 “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介意的。”袁克勤冷冷的勾起嘴角。 “我最讨厌你这一身的自信。”海荷·尼斯挥动着手中的机关枪,吓得睛翠心惊胆战。 “我只说实话。”袁克勤视若无睹,轻微的移动着他的身子。 “不要动!”海荷·尼斯怒喝。 “你太紧张了。”袁克勤的态度好似他手中拿的不是致命的武器。 “你去死吧!”海荷·尼斯举高机关枪就要扫射。 在千钧一发之际,司马误从另一边打掉海荷·尼斯手中的机关枪,把海荷·尼斯压制在地。 袁克勤把飞到他脚边的机关枪踢得老远。 “你从头到尾都斗不过我们。”袁克勤鄙睨着他,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花那么久的时间才解决这个笨蛋。 海荷·尼斯趴在地上,愤懑的瞪着袁克勤。 “把他留给我。”袁克勤冷冷的向司马误说。 “当然没有问题。” 司马误一口应允,但他才一放松,海荷·尼斯就用尽全力挣月兑他的钳制,飞快的袭向袁克勤。 在袁克勤身后的晴翠想都没想就挡在他的前面。 海荷·尼斯眼明手快的捉住她。 “晴翠!”等袁克勤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拉回她。 “放开她!’他怒喝。 “哈!炳!炳!”海荷·尼斯狂笑。“去死吧!” 他双手用力的掐紧晴翠的脖子。 她的脸在瞬间扭曲、涨红又转到昔白,眼珠往上翻。 “你才去死吧!晴翠!低下头去!”袁克勤突然吼道,还未完全丧失意识的晴翠听话的马上把头往下缩。 袁克动手中的枪奇准的透过那不到五公分的间隙,击中海荷·尼斯的前额。 还来不及反应的海行·尼斯无法置信的瞠大双眼往后倒去,就这样结束他恶贯满盈的一生。 顿时,晴翠全身瘫软的滑落在地呛咳着。 袁克勤蹲抱起面无血色的晴翠,狂傲的转身离开。 ☆☆☆ 他们平安的回到道尔·莫钠的王宫的房间里只剩下袁克勒和晴翠两个人,袁克勤再也克制不了心中狂燃的怒意。 “你不该自作主张!”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只要一想到之前的事,他的心脏仿佛就要停止跳动。 晴翠闭目不语。 她才刚月兑离险境,他不仅不安慰她,反倒凶她,那个凶残的男人八成误解了,袁克勤对她只是对他所有物品的一种占有欲而已,他才不会把她真当成宝贝来疼。 “别不说话!”袁克勤吼道。 “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说什么他都只会觉得她在狡辩而已。 “你真当自己是无敌女超人,可以无所不能?” “因为我有一个当自己是无敌超人的丈夫。” 她反讽回去。 他愕了一下,随即说道:“你的嘴皮子进步多了。” 晴翠冷哼了一声。她能不进步吗?他不在的每一天,她都是在商场上跟那些心机深沉的人较劲。 “我只是不喜欢你受伤。”袁克勤平静的说道。 听见他缓下暴怒的语气,她也按下不满的情绪,试着为自己辩驳,“那是反射动作,我不是……”她霍然住了口,她不是什么呢?不是担心他?不是重视他胜于自己生命? 不,她无法欺骗自己,但她绝不让他知道她的心意,她绝不会再让自己的爱变成一无是处的垃圾。 有一天她会摆月兑他对她的魅惑,她绝不要再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她不要! “不是什么?”袁克勤追问道,但她没有回答他。 他觉得自己是在自找没趣,但他又挪不开脚步离开她。 “爸他好吗?”他没话找话说。 “身体健朗,无病无痛。” “别又来了。”袁克勤翻了翻白眼。她只要一不高兴就不爱搭理他。 “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晴翠防卫的说。 “真的是不想说话?”他一点都不相信。 “我累了。”她的双手扭着床单不放。 闻言,袁克勤在床边坐了下来,晴翠抬眼看他,眼中闪着不解。 他要做什么? 他的手不舍的抚上她的脸庞,“是我不好。”他该保护她的,但她却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她摇摇头,“那是无法预知的。”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难道他从来都没听过?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可以预知任何事? “我该注意到的。”袁克勤蹙紧眉,这个理由并不能减轻他的罪恶感。 睛翠叹了口气,“你别又来了。” “什么别又来了?” “你的大男人主义。”总是在她最不需要的时候冒出来。 袁克勤挑眉,“做丈夫的难道不该保护自己的老婆?” “是应该,但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打断她的话。 “我受够你了!”她突然喊道。 袁克勤拧眉,对她突如其来的撒泼极端的不悦。 “我要休息了。”晴翠用棉被盖住自己的头。 她要是再跟他说一句话,她就马上回台湾。 袁克勤这才察觉到她言语间的倦意,他轻轻的拉下棉被,自己也跟着挤上床。“是该休息了。” “你要做什么?”晴翠往床的另一边缩。 他伸手将她拉回来。“睡觉。” 她一脸讶异,“单纯的睡觉?”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袁克勤捂住她仍想争辩的嘴巴,紧紧的将她拥在臂膀中,合上了眼.抱着她安歇。 晴翠不敢相信的瞪着他。他真的什么都不做,只要睡觉? 袁克勤的大手改遮住晴翠探究的目光。她的眼光太专注,让他浑身火热起来。她要是再这样看下去,他们会做的就不只是睡觉了。 晴翠不满的微嘟起嘴,不再说话的靠向他温暖的胸膛。” 她原本以为她不会那么快就睡着,但她错估了自己的倦怠,没多久就在他舒眼的怀中沉沉睡去。 袁克勤在听见晴翠均匀的呼吸声后,轻叹了一口气,察觉到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都忘了她刚历劫归来需要人安慰,却口气凶恶的逼问她一些已经成定局的事。 为什么他只要一面对她就会变得如此莽撞? ☆☆☆ “嗨!”道尔·莫纳出现在晴翠的面前。 “你是谁?”晴翠躺在床上,戒备的看着眼前这蓝眼金发,如同外国模特儿的俊帅男人。她可不要再经历之前的事,一生一次已经太多了。 他行了一个礼,看见晴翠眼中的敌意,他漾出一个亲切的微笑,“我是艾菲国王道尔·莫纳。” 她立刻放下戒心。“幸会。” “我好几天前就想来看你,可惜你老公不准。” 道尔·莫纳带笑的抱怨着。 晴翠的日光闪了一下。他不只不准这个男人来,还不准她下床,她只有脸颊受伤,他却如临大敌的要她躺在床上休息。 他的行为总让她的心不知所措,既想相信他是出自内心的关怀她才这么做,但又害怕发觉也许他只是内疚而已。,“袁夫人,在这里是否舒适?” “一切都很好。”只要袁克勤不要像头不可理喻的熊,她就幸福快乐得快要飞上天。 “我一直想对你说谢谢,要不是你的帮忙,艾菲王国没法那么快平定内乱。”他浅笑道。 “你说错人了。”晴翠淡然的说。她做的事比不上袁克勤和司马误做的。 “不,我没有谢错人,要不是你,说不定克勤不会那么的不眠不休帮我平定内乱。”道尔·莫纳一脸兴味。 晴翠对他的说法蹙眉。 “我一直对你很好奇。” “为什么?”她满心的疑问。 “好奇是怎样的美人具有这么的好心肠,可以无怨无悔的忍受那个不讲理的恶劣男人。”他夸张的说。 “你真油嘴滑舌。”晴翠噗哧笑出声。 “你竟然说我这个天纵英才的美男子油嘴滑舌?你伤了我的心。”他假装心痛的捂着胸。 道尔·莫纳的逗笑动作,让晴翠开心的哈哈大笑。 “你应该多笑,因为你的笑容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道尔·莫纳真心的赞道。这女人不是让男人一见钟情的类型,但她却会持续的散发出她的魅力,不停的吸引男人的目光,一旦被她黏住,就会挪不开视线的紧紧跟随着。 晴翠对他的说法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是美人,她的感情路就不会走得那么艰辛。 “道尔·莫纳,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他们之间的谈笑。 道尔·莫纳回头就看到袁克勤一脸阴霾。 “没事,袁夫人,我们下次再聊。”他懂得适可而止。 “没有下一次。”袁克勤冷哼道。他不会让他有机会再来招惹他老婆。 道尔·莫纳耸耸肩的走了出去。适时的撩拨一下这头狮王,告诉他妻子不是用来威吓,而是用来疼的。 晴翠沉下脸。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毫不在意她感受的干涉她的生活,她交友的权利! “我带你出去晃晃。”袁克勤目送道尔·莫纳离去,才转过头来面对满脸不悦的晴翠。 “我不想出去。 “你就想跟道尔·莫纳在一起?”袁克勤的火气扬了起来。 “我要跟谁在一起不关你的事。”他对待她的方式让她生气,她不是个没思想的人。 “那是我的事。” “如果你没有意,就不要这样对我。”晴翠嚷着。他对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一点都看不出来。 “你是我的老婆。”他不懂她在指什么。 “那又如何?”他们为什么老是在争执同样的事? “那代表你不能随便乱来!”袁克勤怒道。她竟然对道尔·莫纳笑得那么开心,对他却板着一张晚娘面孔! “我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也火大了。 “你能吗?”他逼近她。 “我不是你的禁脔。”晴翠喊道。 “你是我的女人。” “那没有意义。”如果没有爱的话。 “没有意义?”他攒起眉,眼睛眯了起来。 “你只是不甘心。”晴翠哀戚的看着他。也许在某些场合,他的心态会让她雀跃,但他内心的动机却只让她感到心酸。 他不爱她,只是把她当作是他的所有物容不得他人觊觎。 “我不想再跟你谈论这些事,你根本就听不进去。” “我在听。”’“哈!”晴翠假笑。 “你不要太过分。”他已经很容忍她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他吼道。 “我看你也不屑当。”她太明白了,他根本就不肯稍稍体贴她一下。 “我当然不屑,我要听你告诉我。” “说什么?”晴翠反问。 袁克勤愕了一下。 “你都不说了,还要我说许?”她绝不要再当一次傻子。 “那你要我说什么?”他反问。 晴翠扬起一抹苦笑,“都不说,用做的好吗? 她含情脉脉的凝望着他。 袁克勤勾起嘴角,用手指轻画着她的下巴。 她是要在他身上测试她的女性魅力吗? 倏地,晴翠双手环向他的颈项。 面对她别有用意的勾引,他明知不该任她摆布,却还是无法抗拒的压上她。对她,他就是做鬼也会风流。晴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在躲我什么?”他突如其来的问。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哪有。” “你说谎的本事还是不高明。”袁克勤嗤道。 “我没有。”她辩驳着。 “没有?”他抬头看她。 晴翠撇开头紧闭着眼,就是不肯睁开看他。 袁克勤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两个吻,但她仍抿紧嘴不为所动,他轻舌忝吮吻着她的唇瓣,等满足后他转移目标事攻她身上的敏感处。 “不要。”她受不了他这样的对待。 “要。”袁克勤每吻一处,就引起睛翠的笑意。 “住手。”晴翠蜷曲着身子想问躲,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要。”袁克勤对她搔痒。 “哈……”晴翠想滚离袁克勤的身边却被他抓住。 “除非你张开眼睛。”他低头慢吞吞的细咬,舌忝过她耳边的性感带。 “你过分……”她轻喊道。 “我看你很享受嘛。”他含笑的说。 “才不喝!”对袁克勤的强词夺理,晴翠不满的张开眼睛,却被震慑在他幽幽流动的眼波中。 “吻我。”她温柔的轻声说道。她对他也许难赋深情,但她渴望与他在一起遗忘所有。 他仅是挑眉的凝望着她,迟迟没有行动。 晴翠抬起头轻咬上他脖子上脉动,他猛然摔住她的头,袭上她的唇。 他们已经遗忘之前到底在争执什么,再次沉醉在每一次都撼动灵魂深处的水乳交融中。 第十章 晴翠的眼光一直跟随着袁克勤,直到她觉得不能再拖为止。 “我要回去了。”晴翠平静的说。她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她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不然她会再当一次白痴。 “回去?”袁克勤讶然道。 “我怀孕了。”这是她在前几天用验孕棒得知的,这里的政局尚未稳定,她不能拿孩子冒险,所以她要提早回去。 袁克勤不知自己对这个消息该做何感想,他要当爸爸了,可是为什么他却没有办法从心感到高兴? 晴翠坐在床上看着他,两人视线交缠,默然无语。 “你会害喜吗?”袁克勤突然迸出一句,他不晓得自己问这个做什么,但话说出口又觉得有种文不对题的怪异。 “不会。” 袁克勤不知该如何接话,开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晴翠想开口又倏地合上。 “为什么……算了。”他根本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 “我们没有正经事可说?”晴翠问道,每次只要一涉及敏感的话题,他们就会自动的打住。 “说什么?”袁克勤反问。 她眨眨眼,有一瞬间的愕然。 “要说什么?”他追问道。 “是啊,要说什么呢。”她低喃的重复他的话。 袁克勤不知所措的爬梳自己的头发。 “你不用担心爸和袁氏。”晴翠喃道。 “我从没有担心过。”他知道她绝对会照顾好他爸跟袁氏,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我该知道的,不然你不会在每次报平安的信中,都只有短短的一句。”晴翠状似呢喃又似抱怨的说着。 “你在等我的信吗?”袁克勤突然感到心情飞扬。 晴翠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我没时间。”她忙得联想他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可是她还是爱上了他。 “那……我不跟你回去了,你会好吗?”袁克勤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事情已经结束他不回家他要做什么? “你不回去,我也会过得很好。”她相信遥远的距离会是个杀手,既然能使相爱的两人分离,那么不在他身边的日子,绝对能冲淡她对他的思念,稀释她的感情。 她会做到的! “真的?”对她的回答,他觉得自己好似被她浇了一盆冷水。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什么都没有!”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他不在,她一样快活,他还回去做什么? “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晴翠交代似的说着。 “那么快?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他不满的说。 “早说,晚说,我也是要走。”晴翠下床开始动手整理她的行李。晚说是因为她不想那么早面临与他分离的酸苦。 “你……”他欲言又止。 一听到他的叫唤,晴翠期待的看着他。 在她的凝视下,他慌乱的说:“我还有事要做。” “我知道了。”晴翠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不用。”她该知道的,他属于这里,用于有战争的地方,就是不会属于她,她怎么都学不乖呢? “我送你到机场。 “我可以自己去。”她不要他送。 “我送你去。”在还不稳定的艾菲王国,她若走对他的视线他不放心。 晴翠深吸一口气后点点头,不想在分离的时候,还跟他争吵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他们的想法从来都没有一致过,她为什么还那么心酸,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了? “你不喜欢我做这一行?”袁克勤心有所感的问。 “我没有意见。”他没给她立场去赞成或反对。 “我喜欢这种工作。”他在跟她辩解什么呢? “我知道。”晴翠整理好行李。“我好了。”拖延只会让她更悲惨而已。 袁克勤再看了她一眼,领头走了出去,晴翠跟随在后。 两个人在车上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十分尴尬,但他们却不想打破这个僵局,任由不安的感受攀升到最高点。 直到晴翠坐上飞机,这样虚浮的不确定依旧紧紧的抓住他们不放。 袁克勤一直在机场看着晴翠坐的飞机,直到他看不见为止。 ☆☆☆ “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惹得我心烦死了。”司马误没好气的对袁克勤瞥了一眼。 自从他老婆走后,他就一直没定下来过。 袁克勤突然停下脚步。 “要回去就快回去,少在这里碍我的眼。” 袁克勤的脸色阴冷,一语不发。 “你到底在迟疑什么?”司马误不解的看着他。 “我没有迟疑!”袁克勒怒道。 “你不怕你那个娇滴滴的美人老婆被别的男人拐走,我倒是替你担心。” “她不会。”袁克勤肯定的说。 “她也许不会,但别人可就不是不会。”司马误事不闲己的说着风凉话,打算要刺激他到忍不住发作为止。 袁克勤狼狈的瞪向他。 “你看我也没有用,要不是我当你是朋友,也许我会去把你老婆拐回家当宝贝疼。” 司马误状似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你敢?”要是司马误真这么做,他会杀了他。 “如果你不要,我当然就敢。”司马误不怕死的捋虎须。 袁克勤的肃杀之气全然展现,整个人像支拉满弓的箭,一触即发。 “你要跟我打架吗?”司马误不怕死的挑衅着。 袁克勤当真一拳打了过去。 “哇!你来真的?”司马误也不甘示弱的反击回去。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在艾菲王宫的贵宾室里打得天翻地覆。 饼了不久,一阵怒吼声在门边响起。 “喂!你们两个是打算把我的王宫拆了是不是?”道尔·莫纳接到属下的通知,抛下等着他开会的众大臣们赶过来劝架。 袁克勤和司马误依旧打得难分难舍。 “住手!”道尔·莫纳想要阻止,但他才靠近就被他们两人虎虎生风的拳头扫到。 “该死的,你们竟然敢伤了我的脸!”他生气了,他老婆最爱的就是他这张到处吃得开的傻脸,这下他们打坏了它,他要怎么跟他老婆交代! 道尔·莫纳火大的加人战局,三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的左右开打,一直打到筋疲力竭,才喘着气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痛!”司马误抚着伤处哀叫。 “该死的!”道尔·莫纳咒骂着,他的脸八成不能见人了。 袁克勤也吃痛的冷哼着。 “快回去吧。”司马误不死心的劝道。 “你的心早就不在这了。”道尔·莫纳跟着说。 “我不回去。”袁克勤仰头看着雕工精细的天花板。他回去做什么?只是惹人厌而已。 “你可不要人不见了才来后悔。”司马误嗤道。 “老婆是用来呵护的,哪有做丈夫的像你这样吃醋吃得莫名其妙,管她管得没有道理,再加上经年累月不在她身边,也不会甜言蜜语,又要她守三从四德,她要是不走人,我就输给你。”道尔·莫纳埋怨的对袁克勤分析道。 “她是我的女人。”袁克勤顽固的说。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司马误无力的瘫在地上。 袁克勤对司马误的话皱眉。他竟然跟晴翠说一样的话。 “我有那么难以沟通吗?”他对晴翠的态度错了吗? “你是头天杀的驴子!”司马误和道尔·莫纳异口同声的说。 “看样子,我也该这样认为。”袁克勤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他是该回到他老婆的身边把她看得紧紧的,免得他的一颗心老是七上八下,早晚会因心脏衰竭而死。 他不想把身为她老公的宝座让给那些野男人。 反正从他认识她开始,要搞定她就一直很麻烦了,这一次想必也不会太轻松,他就委屈一点的先低头,要煎要煮都随她便,只要她不要再对他爱理不理就行。 “我想我是不可能再跟他共事了。”司马误看着袁克勤走出现线外,心知肚明的说。那男人早被他的美人老婆迷得忘了一切。 “那最好,这一辈子我绝不想再见到你们!”道尔·莫纳咬牙切齿的说,他身上的伤没有一个礼拜是绝对好不了的。 ☆☆☆ 沁凉的夜风轻吹,一个高大的身影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回人晴翠的房间,他悄然无声的走到床旁,低头看着棉被下的可人儿。 袁克勤用深情炽热的眼光看着熟睡的她,他并不想吵醒她,只想看着她,他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样只是单纯得让她的身影印在心中,仔细的珍藏着。 晴翠感觉有人靠近她,一睁开迷蒙的睡眼就看到袁克勤。 “你……”她马上惊坐起。 他对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而他的笑容令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晴翠想询问他为什么回来的原因,可是一看到他脸上的青肿,她马上忘了她的问题。 “你的脸怎么了?”她的手抚上他淤青的地方,心揪疼着。 “没什么。”袁克勤的手覆上她柔软的手背,高兴她脸上为他担忧的表情。 “你不是有事不回来?” “你不高兴我回来?”袁克勤蹙起眉,对她的平静不悦。 “打算回来多久?”她要自己心里有个底。 “一辈子不走了。” “别这样对我。”晴翠喃喃的道。 她承受不了失落的伤痛,她很胆小,情愿什么都没有,也不要抱着希望过日子。 她可以什么都不曾拥有,却不能在拥有后又失去,他如果不能完全属于她,她情愿割舍掉。 袁克勤恍然大悟的看着她脸上的悲伤。“真的是一辈子。” 她低下头,乌黑的长发被她摇得飞舞散乱。 “晴翠?”他制止她的激动。 “不要!”晴翠的眼泪聚积在眼眶里。 袁克勤疼惜的抱住她,心疼她的脆弱。 “不要骗我!”她会受不了的。 “是真的,我不走了。”袁克勤保证道。 晴翠疑惑的抬头看他,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滑落。 袁克勤爱恋的吻掉它,她为他而掉的泪珠深深的感动了他的心灵。 “你不是——”晴翠迟疑的问。 “没事了。”袁克勤打断她。 “可是—— “我决定要待下来。”他说了就算。 “你又来了!”睛翠不依的叫。 袁克勤轻笑出发。 “不要笑!这一点都不好笑!”晴翠非常的生气的喊道。他这样笑是不是在嘲弄她? “我不说谎。”他保证道。 “可是你会三不五时的离开。”而她就要担心他是不是会一去不回。 “傻瓜。”他第一次发现这女人笨死了,他都说得那么明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安心? “我才不傻。”晴翠嘟起嘴。 “是,你不傻,你只是很爱我而已。”她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十足的胆小表一个。 明明就是爱他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但就是死也不肯在他面前透露一丝一毫的感情,一定要他先说出口才行。 “我才不爱你!”晴翠不爽的看见他眼中因知道她内心深处的秘密,而浮现出来的得意洋洋。 “真的?可是有人看到我受伤就十分的心疼。”他故意捉弄她。 “我只是泪腺发达。”她不服气的道。 “可是我喜欢你流泪的原因。”袁克勤温柔的着着她,深情一笑。 晴翠愕然的眨眼,“你说什么?”她不相信。 “曾晴翠小姐,请你嫁给我好吗?我保证这次绝对是盛大的婚礼,有满满的鲜花,满室的贵宾,不再寒酸得让你抬不起头、”他柔情似水的诉说。 晴翠不敢置信的呆了好半晌,回神后却是落寞的说:“你的梦不在我身上,我的梦也不在你身上。” 在看过他在艾菲王国的意气风发后,她一点都没有办法想像他穿西装打领带,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跟一群脑满肠肥的商人谈生意,有一天他会受不了这种拘束的生活而离去的。 “咱们可以调和一下就不会是问题了,况且我想我可以在袁氏找一个真正适合我个性的工作,我相信你不会不要我吧?”袁克勤一脸委屈的说。 “我们会吵架。”她又找了另一个理由。 “只要我们相爱,那可以克服。”只要确定彼此的爱,他们之间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晴翠沉默不语,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小姐,赶快答应,不然……”袁克勤凶狠的开口,状似威胁。他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她还在那边故作姿态推三阻四。 “如果我不答应呢?”晴翠终于展开笑颜看着他。 “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做到你答应为止。”袁克勤说完即扑压上她。 “哇!” 晴翠边躲边笑,袁克勤伸手将她搂进怀中。 “你真的不走了?”她还是不相信的问。 “你的人已经把我的心留住,再也走不了了。” 他用着认命却甘之如饴的语气说道。 “我爱你。”她低声的诉说爱意。 “我也是,我也是。”袁克勤紧紧的拥抱着她。 他们的梦、他们的未来就要紧紧的交叠在一起,再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