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知惹的祸》 第一章 私人高级疗养院,单人豪华病房里── 一名鬓发花白的老人躺卧在病床上,此时的他满脸通红,情绪正激动。“那、那个李、李嘉晋,他、他简直是个混蛋,居然敢趁我不在时作出这么不负责任的决定……简直把我气炸了!”唉~~真不好意思污蔑老战友,但为了他自己,只能这么做了。 看着老人急喘着,坐在病床一端的年轻女子却连句安慰的话语都没,就这么眼也不眨的直瞅望着气愤不已的老人。 “你……紫绮你、你难道没话要说吗?!”老人在几次故意制造激动情绪发言后,却始终得不到回响,终于气急败坏的问:“你、你就真的狠下心想不管你的老爸吗?”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危害到他们冯家企业的生存,可女儿却摆出一副与她无关的冷眼旁观态度,这……简直太不像女儿的表现了! 难道……是被女儿看出什么了吗? 不可能啊! 而那叫做紫绮的女子即使被父亲点名,却仍然像是有听没有到似的研究着自己修得美美的指甲。 “紫绮!”老人急了,不禁又开始另一波的攻势,他拚命的急喘着。“你、你……” 此时,一直都躲在病房一角,打算当个透明人的看护,终于忍不住挺身而出了。“冯小姐,你爸爸不能过度激动啊!” 所以,她能不能开开金口,跟她老爸闲话家常两句? 拜托!从她走进病房到现在,都快一个小时过去,可她居然摆明“不说话,她就是不说话”的坚决态度,那……她到底来干么? 冯紫绮抬眼看了多事的看护一眼,她向来最讨厌鸡婆型的男人。“爸──别装了,说真的,你的演技有够烂!”当下把那个仗义执言的看护给气到没力。 紫绮批评完便想落跑,但她还是想把自己的立场表明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回去接掌董事长的职位,你就别再作春秋大梦了。至于你刚刚说的什么公司坏蛋、恶人之类的,我看还是等你自己演完,再回去整肃异己好了!”她会信才怪!“你……”真是个不肖女啊! 冯父除了暗自饮恨自己把她给宠坏了,却也拿她没辙──他知道宝贝女儿的心事,而他这次就是想一劳永逸的解决。 “紫绮,你大哥他……他没要跟你争啊!”都怪他早年太风流,没事多生了好几只名不正、言不顺的非婚生子,以致至今都摆不平。 “我让他!”紫绮人已走到门口,却在乍听到父亲的解释后,忍不住回过身告诉他她的想法。 原来是大家族里的手足相争戏码啊!那他就只该做壁上观,不该再插嘴,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看护很认分的又躲回墙角当个透明人了。 “紫绮……”冯父才不肯让自己好不容易设想周全的计画功亏一篑,他以最感性的慈父嗓音想唤住爱女。 就在此时,病房响起敲门声。“叩叩──”紫绮顺手打开门,正想乘机走人,却被走进来的两名西装笔挺的男子所说的话语给骇住了脚步。 “冯董,您的交代我已完成,这遗嘱……”说话的是冯氏企业的常驻法律顾问,他一进门,连看人都没,直接就说出重点。 遗、遗嘱…… 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紫绮的俏脸当下变得一片苍白,她愕然的瞪视着那个躺在病床上,却在一与她四目相望时忍不住咳得惊天动地的老爸。“爸……”冯父一听到她关心的叫唤,立刻领悟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就算紫绮嫌弃他刚才的戏演得超烂,但她现在应该是已中计上当,乖乖的要往他所设的陷阱里跳了。 所以,就从此刻起,他得用力的演。 “陈律师──别胡说!”冯父故意大声喝斥,像是想让紫绮误以为她刚才听到的只是口误。“我们今天不是要签个契约吗?”被喝斥的陈律师立刻必恭必敬的立正站好,双手还乖乖的贴在大腿两侧,一副学生被教官抓去训话的恭敬样。“是,我都准备妥当。”他的演技就比冯父自然纯熟。 冯父立刻笑意盎然的看着爱女,却故意让那笑脸看起来带点哀凄意味。“紫绮,你能答应老爸最后一个……呃不──是老爸想求你帮一个忙。”连说话的语气听起来都有那么点虚弱。 虽然曾经被父亲骗得团团转,每次都立下重誓再也不上她老爸的当,但紫绮此时却还是信以为真──谁教,陈律师的表情太严肃,好像她爸真的行将就木;陈律师身旁助理的表情太庄严,好像她老爸真的已命在旦夕;那看护的脸上太震惊,好像深怕真被她知道实情…… “爸……”虽然心底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说出违心之论。“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应该不会被骗、应该不会被骗……她一直在心底这么说服自己。 立时,冯父原本看似憔悴的面容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容可掬、满面春风的说:“太好了、太好了。紫绮,老爸就知道你最听话。陈律师,还不快把那份契约拿出来给小姐。”却没敢太放肆。 “是。”陈律师果然不浪费时间,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出一份厚厚的资料,还不忘掏出一支金笔。“冯小姐请签吧!”紫绮连看都没看,直接在陈律师指示的地方,义无反顾的签了名。 “哇哈哈哈……太好了!”才签下最后一个字,紫绮却乍然听到她老爸发出洪亮的笑声,与先前跟她说话时的虚弱模样截然不同。 她霎时抬起头,果然瞄到她老爸一脸奸商的笑容。 完了!她是不是真的又被骗了? 正想“毁约”,但动作却慢了一步! 紫绮发现,她本想及时撕掉自己刚签下的那份不知名的鬼契约,却在不注意时已落入陈律师手里。 “你……”她想问他何时偷走的。“我……”更想知道自己究竟签下什么样的卖身契? “签了算。”陈律师接收到冯老的眼神暗示,便直接闪人,一点都不想向紫绮解释。 “可我……”她刚才是因为太震惊,以致根本没想到该细看契约内容。“唉!”她哀叹一声,这只能怪她自己,谁教她不多防老爸一点,毕竟都被骗这么多次了,却还是没长警觉性。 “别叹气,乖女儿。”冯父轻易的达成目的,心情high翻天。“叹气会老。”“唉──”但紫绮却更是长叹了。 她有预感,未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 “来,老爸把重点讲给你听。”可冯父却一点都不被她的坏心情所感染,迳自拉着紫绮的手从头说起……“啊~~”小小的工作室里突然传出一长声惊天怒吼,那嗓音之可怖,只差没将屋子里的玻璃全都震碎。 张小缨却见怪不怪的啃着鱿鱼丝,不为所动的继续研究着上回她搬回来的袖珍型针孔摄影机。 紫绮最后实在忍不住,便将一肚子的鸟气全都发在张小缨身上。“喂!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好吗?我们的工作室得结束掉,你都没半点不舍吗?”人家她好舍不得,这间小堡作室可是她的心血结晶呢! “不舍什么啊?”张小缨没半点心机的问。“我们开业都快一年了,却连赚一件名牌衣服的钱都还不到,干么要不舍啊?”在她认为,不如早点关门大吉比较好。 “你……”她不要这么诚实好吗?“这里可是有我们的心血、无价的青春……”“对啊!”张小缨立刻接腔。 “所以,你也会像我一样的不舍,对吧?”紫绮这才感到安慰的问。 可她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是──“我们宝贵的青春年华,全都浪费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工作室里,真的好可惜喔!”张小缨一副很有接受新挑战的勇气。“但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从今天起,我们要抛开过去的包袱,走上康庄大道。”谁要跟她一起走!一听到张小缨竟这样看扁她俩过去近一年的辛苦奋斗,紫绮就觉得很生气。“哼!”但她又能如何?谁教她一时糊涂,没留意她老爸耍的鬼花招,竟然随意签了一张卖身契呢! 呜呜呜……她愈想愈悲伤。 “别这样咩!”张小缨毫不留恋的拉着紫绮离开工作室。“你想想看,我们未来的人生可是彩色的呢!”她才不觉得呢! 紫绮是真的觉得张小缨有点乐观过了头。“小缨,就算你不帮我一起哀悼,”她明知她压根不想回家接掌家族企业。“干么还一直想害我啊?”“哪有!”张小缨赶紧把自己的痴心妄想全摊在阳光下。“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没义气的让你一个人回到家族企业去单打独斗呢?”“那不然呢?”紫绮不解的看着始终拿着那台袖珍型针孔摄影机的张小缨。 “你放心,我可是有远谋深虑的啦!”张小缨一副卖关子的得意样。 拜托!她明明是个思绪简单的人,哪可能有什么远谋!紫绮半点都不觉得自己该放心。 “安啦、安啦!”张小缨眼看紫绮满心满眼的忧愁,总算良心发现,她扬了扬手中的“家私”。“本山人自有巧妙安排。”是喔!她会放心……才怪! 紫绮无奈的思忖着,好久才不情愿的准备打道回府──回到那个自她一考上大学后,就避之如蛇蝎的冯氏企业。 “彦霆,你做事向来最细心,这回……我可是要好好借重你的长才了。”说话的男子长得很粗犷,虎背熊腰的,完全不像个生意人,倒像是日本相扑选手。 “别说那么见外的话。”官彦霆边收拾桌上的文件,将摆放在地上的几个纸箱封箱,边做最后一次的确认。 “你要我在最短的期间内让她进入状况?”整理完桌面,他拿起分机交代秘书。“秦小姐,请帮我找人来取件。”像猩猩一样的男子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没错,我不希望她受到太大的挫折。”“了解。”官彦霆指挥着进来搬纸箱的秘书。“咦?怎么是你来帮忙呢?我要的是能搬重物的人。”“官经理,您……您真的被降职了吗?”跟他已快三年的女秘书哭得唏哩哗啦的。 那长得像猩猩般的男子一看到这样的画面,当下想脚底抹油,逃之夭夭,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呜呜……冯总最讨厌了,你、你要帮助你的家人,那也是你家的事,干么害到我们官经理?!”质问的态势十足。 大猩猩无力的搔搔头,他虽然外表有着像大猩猩般的架式,心地却是百般的柔软,而他最怕女生哭了。 “呃──秦秘书,你别哭啊!”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辟彦霆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宝,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觉得,能偶尔换个环境也不错,至少不必每天看这样没变化的戏码。 “呃──秦小姐,我只是暂调到总公司服务而已,无所谓的升官还是降职吧!”她可不可以别摆出这种如丧考妣的模样? 拜托!他可是可以多领到一笔调职金,外加每个月高额的主管加给,而更重要的是,如果他这次能顺利达成任务,他就可以如愿以偿的月兑离冯氏,重获自由,他可是感到很满足。 “可、可是……”她们这群喜欢跟他共事的秘书就没好老板可以跟了啊!再、再说……官经理可是要去伺候冯总最忌讳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那还得了! 因为,据说冯总的妹妹从来都不屑冯家的一切,根本就是个目空一切的二世祖。 那……官经理被指派去陪伴那只母老虎,呜呜……他很可怜呢! “没有可是,”官彦霆直接打断秦秘书的话语。“你们事照做、日子照过就好。”官彦霆使了个眼色给冯志刚,要他接手哄美眉的棘手事情。“志刚,”他故意拉大音量:“你是没看到人家女孩子哭得这么丑,还不赶快递面纸给她?”这冯志刚也真是的,明明心仪眼前的俏秘书,却总是爱在心底口难开,以前他在时,还能替两人敲敲边鼓,可以后他不在,谁能帮他们牵线啊? 他可是这间分公司里最最热心的人,有事没事就爱鸡婆的助人。 所以,他明示暗示,希望冯志刚能鼓起最大的勇气,开口向秦秘书表达爱意。 但冯志刚如果此刻能改过那忸怩的个性,就不会将当初跟紫绮的小小误会积压这么多年,还愈积愈深、愈积愈难收拾了。 “呃──给你。”冯志刚赶紧照做,却还是没有把握机会给伤心佳人秀秀。 只见秦秘书怨怼的送了他一记卫生眼,在心知大事底定后,悲愤莫名的奔出办公室。 “你要加把劲。”官彦霆语重心长的劝告挚友。“别等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冯志刚却像是被他的话语点醒,一把抓住辟彦霆的手,用力的摇晃起来。“其他都不重要,彦霆,我就靠你了。”官彦霆无奈的耸耸肩。“我会全力以赴的。”冯志刚好感激,立刻热泪盈眶。“彦霆──我、我……谢谢你。”官彦霆当下只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唉~~一个堂堂九尺的男子汉,为何个性这么别扭呢? 但他是冯志刚的好友兼换帖的,本该替他赴汤蹈火,所以,这个忙他非帮不可。 “我尽力。”说完,官彦霆指挥着刚进门的小弟,要他将他的东西全送到隔壁栋的冯氏企业总部。 未来,他将扮演冯氏企业千金的特别助理一职,专心辅佐她接手冯氐企业。 而更重要的是,他得让他未来的老板──冯紫绮明白,她大哥根本无心于冯家的财产。 但据说那女孩很固执,看来,他未来的工作应该不会太轻松。 “真好。”张小缨东张西望的,很满意未来能在此工作,再不会做个闲闲美黛子了。“我最喜欢在这种超优的工作环境里办公。”大公司里的办公室规模大致差不多,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椅被围成一块块的小区域,看起来整齐划一。 而所有的高阶主管办公室则是分散在整栋大楼的各个角落,连秘书及特助都有专属的小办公室。 “你就跟着我,小缨。”紫绮想当然耳的说。 “不要!”没想到张小缨马上将头摇得跟博浪鼓般。“我拒绝。”一口打散紫绮的如意算盘。 “为什么?”紫绮不解的问。“在这里我们谁都不熟,当然得彼此cover啦!”“不不不,你大错特错了。”张小缨之所以想跟着来其实是另有目的的,她压低嗓音问:“不是说你的每个哥哥都在冯氏工作吗?”一提到紫绮的痛脚,她的俏脸立刻板了起来。“喂喂喂,张小缨,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谈这个话题。”对,每次紫绮连名带姓的叫她,就表示她生气了,所以,张小缨赶紧替自己辩护。“好啦、好啦!可人家是有原因的。”“说。”紫绮没打算这么简单就原谅张小缨,毕竟,她可是知道冯家秘密的少数人之一耶! “我想你老爸十有十一成会指派他的亲信来帮助你尽速进入状况,而他的亲信也绝对会三不五时就跟你爸及你的其他家人通风报信,把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制成秘密档案。”张小缨一副她早就知道的了然样。“那些豪门风云都嘛是这样演的。”“然后呢?”那又怎样?紫绮心忖,她就是要来冯氏企业搞破坏,将公司整得灰头土脸,直到她老爸拿她没辙,将她换掉为止。 这就是她心底所打的如意算盘。 “然后……”张小缨故作神秘的东看看、西看看,在确定没有人偷窥之际,才在紫绮的耳旁轻道:“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偷偷装上针孔摄影机,看他能搞什么鬼!”咦?这个好! 看到紫绮眼睛一亮,张小缨知道自己的提议被接受,赶紧打蛇随棍上。“而我呢──”她拉长音,把自己弄得很重要的模样。“就到你其中一个哥哥的身边去卧底,有事没事就来跟你报告他们的动态。”换句话说,她的工作就是当个抓耙子啦!“那我们不就是像……”紫绮也很有默契的噗哧一笑。“破坏特攻队吗?”张小缨很骄傲的说:“没办法,谁教你笨笨的要签下卖身契,身为你的好友,只能努力的将你从水深火热的痛苦中拯救出来,以便你能得道升天。”“喂──没这么夸张吧!”紫绮原本一踏进冯氏企业,心情就会不自觉的郁卒,却在好友的搞笑说法下,顿时变得生龙活虎。 好,既然她老爸这么想让她接掌家族企业,她就来大展身手一番。 直到……她老爸后悔为止。 第二章 “快点啦……”紫绮焦急的催促著。 张小缨站在高高的梯子上,还是差了一小截,只能冒著生命危险踮高脚尖,伸长手将最后一个螺丝锁好。 嘴里也忍下住碎碎念起来。“催催催!这种粗活很难搞,不信你自己来装装看……” 可她才锁好螺丝,将四周稍微伪装一下,还没来得及爬下楼梯,已被倏然响起的男性嗓音给震得一个重心不稳——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官彦霆见公司已漆黑一片,却只有自己未来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所以好奇的过来看看究竟。 “啊~~” 紫绮满心的惊慌失措——她以为东窗事发了! 张小缨却没工夫去想被逮著的罪名有多大,只因,人家她就要跌到地上,小脸跟地板亲亲了啦! 当下,她只能惊声尖叫不止。“哇啊~~” 紫绮几乎是在当下,立刻同手同脚的往前冲,一心想护住张小缨别摔出人命;而官彦霆则是眼看情况不对,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个箭步冲向前,单手往空中一捞! “呃——”被撞得好痛,可怎么会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这是什么原因?莫非他撞到电灯开关了?官彦霆诧异的看著让他很有feeling的女人。 “啊~~”紫绮感觉自己触碰到一堵肉墙,心突然漏跳一拍,但她压抑住奇怪的感受,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 “唔……”是谁撞到她的鼻子,可能要流鼻血了说,张小缨赶紧以手掩鼻。 三个人撞成一团,好下容易各人找回神,纷纷自地上爬起。 紫绮压根无心询问张小缨的伤势:心底只在意一件大事——“你是谁?你看到什么了?!” 端看是否该来个杀人灭口,还是进行毁尸灭迹。 “我是官彦霆。”他完全不懂眼前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有著长长的丹凤眼、细细的弯月眉、挺俏的秀鼻、红滥滥的樱唇的清秀佳人,为何要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因对她莫名产生的好感,他倒是很乐意对她来个自我介绍。“我是……” 起的男性嗓音给震得一个重心不稳——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官彦霆见公司已漆黑一片,却只有自己未来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所以好奇的过来看看究竟。 “啊~~” 紫绮满心的惊慌失措——她以为东窗事发了! 张小缨却没工夫去想被逮著的罪名有多大,只因,人家她就要跌到地上,小脸跟地板亲亲了啦! 当下,她只能惊声尖叫不止。“哇啊~~” 紫绮几乎是在当下,立刻同手同脚的往前冲,一心想护住张小缨别摔出人命;而官彦霆则是眼看情况不对,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个箭步冲向前,单手往空中一捞! “呃——”被撞得好痛,可怎么会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这是什么原因?莫非他撞到电灯开关了?官彦霆诧异的看著让他很有feeling的女人。 “啊~~”紫绮感觉自己触碰到一堵肉墙,心突然漏跳一拍,但她压抑住奇怪的感受,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 “唔……”是谁撞到她的鼻子,可能要流鼻血了说,张小缨赶紧以手掩鼻。 三个人撞成一团,好下容易各人找回神,纷纷自地上爬起。 紫绮压根无心询问张小缨的伤势:心底只在意一件大事——“你是谁?你看到什么了?!” 端看是否该来个杀人灭口,还是进行毁尸灭迹。 “我是官彦霆。”他完全不懂眼前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有著长长的丹凤眼、细细的弯月眉、挺俏的秀鼻、红滥滥的樱唇的清秀佳人,为何要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因对她莫名产生的好感,他倒是很乐意对她来个自我介绍。“我是……” “哦~~是你!”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 她们很清楚他是何方神圣,只因在今晚来此“做坏事”前,她们已耳闻未来身边可是有个来自“狗仔队”一分子的大名。 她们认识他吗? 辟彦霆一见眼前的女人露出一副对他久仰大名的了然样,立时也忆起——“莫非你们是……”他看看两人,不很确定谁是他未来的老板。 “她是你的老板啦!”张小缨赶紧替紫绮说明。“我们是担心明天上任时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所以……先来认识一下环境。” 还好从以前开始,她就很会编谎话,应该不会露出马脚才对。 辟彦霆笑笑的望著两个神情看似很紧张的女人,总觉得她们是在做某种坏勾当,但既然是冯志刚交代要他好好照顾的人,而他又对她……他当然得替她们留点面子。“当然,当然,”他体贴的问张小缨:“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最佳损友……”张小缨才将话说出口,却又立刻改口:“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再模模被紫绮揑疼的手臂,心忖,讨厌,干么捏这么用力,人家她只是一时口误咩! “了解。”官彦霆看著张小缨焦急的解释,藉著眼角余光瞄到紫绮的眼神一直飘向天花板上的灯,忍不住直接点出心底的疑惑,“请问是这灯具有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两个心虚的女人乍听到他的话语,当下紧抱在一起,又急急的松开彼此,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啊~~什么灯?” “咦!谁需要帮忙啊?” 紫绮深怕他将她俩刚才装设针孔摄影机的事全都看在眼底,急得话都说不轮 “哦~~是你!”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 她们很清楚他是何方神圣,只因在今晚来此“做坏事”前,她们已耳闻未来身边可是有个来自“狗仔队”一分子的大名。 她们认识他吗? 辟彦霆一见眼前的女人露出一副对他久仰大名的了然样,立时也忆起——“莫非你们是……”他看看两人,不很确定谁是他未来的老板。 “她是你的老板啦!”张小缨赶紧替紫绮说明。“我们是担心明天上任时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所以……先来认识一下环境。” 还好从以前开始,她就很会编谎话,应该不会露出马脚才对。 辟彦霆笑笑的望著两个神情看似很紧张的女人,总觉得她们是在做某种坏勾当,但既然是冯志刚交代要他好好照顾的人,而他又对她……他当然得替她们留点面子。“当然,当然,”他体贴的问张小缨:“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最佳损友……”张小缨才将话说出口,却又立刻改口:“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再模模被紫绮揑疼的手臂,心忖,讨厌,干么捏这么用力,人家她只是一时口误咩! “了解。”官彦霆看著张小缨焦急的解释,藉著眼角余光瞄到紫绮的眼神一直飘向天花板上的灯,忍不住直接点出心底的疑惑,“请问是这灯具有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两个心虚的女人乍听到他的话语,当下紧抱在一起,又急急的松开彼此,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啊~~什么灯?” “咦!谁需要帮忙啊?” 紫绮深怕他将她俩刚才装设针孔摄影机的事全都看在眼底,急得话都说不轮转了。“就、就问你……你看到什、什么了?!” 快说! 辟彦霆此时很确定,她们绝对是做了亏心事。“我就看到这位小姐从楼梯上跌下来……”他避重就轻的说。 “吁~~” 当下就见到那两个作贼心虚的女人动作一致的直拍胸口,还小声喃念著:“好里佳在、好里佳在。” “我们只是想看看那盏灯……啊~~不是啦!我们是想检查一下天花板…… 嗯~~有没有乾净说。”呃——不知道会不会转得太硬了? 说话时又被紫绮偷捏一把的张小缨,强忍住痛,好不容易将官彦霆注目的焦点转移开来。 “是呀!”紫绮立刻接腔。“毕竟、毕竟……未来我要在这里工作嘛!”这转了。“就、就问你……你看到什、什么了?!” 快说! 辟彦霆此时很确定,她们绝对是做了亏心事。“我就看到这位小姐从楼梯上跌下来……”他避重就轻的说。 “吁~~” 当下就见到那两个作贼心虚的女人动作一致的直拍胸口,还小声喃念著:“好里佳在、好里佳在。” “我们只是想看看那盏灯……啊~~不是啦!我们是想检查一下天花板…… 嗯~~有没有乾净说。”呃——不知道会不会转得太硬了? 说话时又被紫绮偷捏一把的张小缨,强忍住痛,好不容易将官彦霆注目的焦点转移开来。 “是呀!”紫绮立刻接腔。“毕竟、毕竟……未来我要在这里工作嘛!”这样他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但她没想到的是—— 辟彦霆竟然直到走到门口,才提醒她这个作茧自缚的女人。“冯小姐,请容我提醒你,这间是我的办公室。” 他憋笑的俊颜看起来有点胀红,像是忍得很难受似的。“你的办公室,”他指指办公室后方的另一扇门。“是那间吧?” 说完,他恭敬的关上门,却在门外爆笑出声,那笑声之大,震得房内的两个女人胀红了脸。 张小缨直到听不见官彦霆的嘲笑声后,才自我安慰的说:“至少没被他发现我们的秘密。” “哼!他给我记住。”紫绮则是心忖,要做她特肋的人居然还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耻笑她,好,此仇不报非淑女,她跟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样他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但她没想到的是—— 辟彦霆竟然直到走到门口,才提醒她这个作茧自缚的女人。“冯小姐,请容我提醒你,这间是我的办公室。” 他憋笑的俊颜看起来有点胀红,像是忍得很难受似的。“你的办公室,”他指指办公室后方的另一扇门。“是那间吧?” 说完,他恭敬的关上门,却在门外爆笑出声,那笑声之大,震得房内的两个女人胀红了脸。 张小缨直到听不见官彦霆的嘲笑声后,才自我安慰的说:“至少没被他发现我们的秘密。” “哼!他给我记住。”紫绮则是心忖,要做她特肋的人居然还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耻笑她,好,此仇不报非淑女,她跟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踏进办公室,官彦霆就是忍不住抬头盯著头顶上方的灯具,仔细瞧著。 一定有鬼! 懊下会是那两个小妞故意将螺丝弄松,让灯掉下来将他砸个头破血流吧? 他下意识的模模头,又觉得……应该不会,冯志刚没提到他妹妹是个幼稚的女人,但她身边的朋友是怎样,他倒是没把握。 算了,先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他将昨晚回家后整理成册的公司简介自公事包取出,打算去向紫绮做简报。 来了、来了! 紫绮目不转睛的盯著桌面上的画面:! 从官彦霆一进到他的办公室后,她的一颗心就吊得老高,因为,他竟然什么事都不做,就一直盯著头顶上被装了针孔摄影机的灯直瞧,吓得她差点爆发心脏病。 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吗? 紫绮的一颗心一直悬著,好怕自己还没偷窥到他的一举一动,就先被他抓包! 只是,盯著他看这么久,她意外的发现到—— 这个男秘书……咦!是特别助理才对,他长得还挺帅、挺好看的呢! 他的五官像刀刻般深刻,那深邃的眼眸、那挺直的鹰勾鼻、那薄而弧形美好的唇办…… 咦?他在干么?! 他他他……正要走到她的办公室! 快点关掉画面!紫绮忙著寻找桌面上的切换键,急得满头大汗——该死!她忘了要按哪个按键。 怎么办?张小缨明明教了她n次,可她就是忘光光,怎么办?1 “叩叩!”门上已响起敲门声。 “等等,我有事。”我想、我用力的想,紫绮猛抓头发,就是想不出来。 她突然想起—— 昨晚张小缨在好不容易教会她后,还不忘再三叮咛——“你千万别乱按喔!要这样、这样,万一你按错,我可不保证调得回来。”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以一副瞧扁张小缨的态度道:“不会找厂商来调,笨!” “厂商早找不著了。”不是说过这东西是她a来的吗? “那……”她记得自己一听到这样的话语,当下有点没力的哀嚎起来。“那下行啦!你明知我是个机器白痴……” “就叫你装好别乱动。”张小缨却一点也不担心。“安啦!我不是让你记了这么多遍,来,按这里是……” 呜呜呜……紫绮的思绪回到现实,她昨晚不该太轻忽,现在可好了,大事不妙! 门外响起官彦霆低沉的男性嗓音。“冯小姐,按照今日的行程,我得先为你作公司简介。” 好嘛、好嘛!别催她,她再想想看……唔~~是按上面那个按键,还是按旁边那个…… “冯小姐,你的行程都已安排好……”官彦霆是下知她干么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但他可没多余的时间耽搁。“我必须在中午前——”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紧闭的门扉突然迅速的打开又关上,她人已出现在他面前。 “你……” 紫绮好佩服自己的脑筋转得快。“你要报告什么就说吧!”她态度高傲的抬起头,脖子昂得直挺挺的看著身高比她高出足足十来公分的官彦霆,心底暗自抱怨:死狗仔!没事长这么高,害她的脖子伸得好酸。 “在这里?”官彦霆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紫绮在确定自己有关好门后,迳自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指了指他的椅子,斩钉截铁的下令。“你!坐下。” “是。”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毕竟,做人部属最重要的就是“服从”,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被她这样指挥,还真是他生命中一个新奇的经验。 呃——虽然这样的画面真的很奇怪——他是下属,却端坐在椅子上;她是上司,却立正站好在他的面前。 但……这是他新老板的交代,他还是照办为妙。 “你听好,官特助。”她把自己的处事原则先说明清楚。“以后你只准称呼我冯董,别小姐长、小姐短的。”她就不信女人的办事能力比男人差——下然,她老爸干么非要把冯氏交到她手中。 而她,就是凭著自己十足的自信,才能永远这般的乐觊。 “是,冯董。”这点他接受,也立即改善。 很好,满听话的,算他上道。“其次,你安排的每个行程都得先经过我的许可,不得自作主张。” 像刚才……差点害她被吓死说。 “没问题,冯董。”听起来合理,他可以配合。 咦?没跟她讨价还价,这个好,给他加点分数。“第三,不准跟其他人在背后讨论我的行事作风。” 呃——这是为了自保啦!因为,她本来就打算要来老爸的公司兴风作浪,而她的身分也绝对会被员工拿来大作文章,她当然能先杜绝就杜绝。 “遵命。”基本上他本来就不喜欢员工嚼舌根,有时间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闲话,还不如去做正事。 而她交代事情时的神韵虽然略有架式,却隐含著些微生涩,果然她在这社会大染缸里的历练还不足,看起来女敕得可爱。 嗯!—算他有些优点,懂得没事别冒犯她的权威,如果他能持之以恒,那她不介意少偷窥他一点。“最后一点,没我的同意,不准任何人擅自进入我的办公室,包括你。” 这样,她就不必去记哪个按钮是切换画面、哪个按键是收音、哪个按键是放大画面……就直接开著就好,那多方便。 辟彦霆听了不禁皱起浓眉。“那……”他尽量很小心的措词,“当我必须跟冯董报告时,得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这里。”紫绮毫不考虑的说,为了让自己的命令显得铿锵有力,她还刻意用手指指他的办公室,再加上一句:“就像现在这样。” “呃——”官彦霆是真的头大了。 未来他跟她报告都得像现在这样?!下好吧!他坐著,而她站著,这画面好像是她在跟他报告呢! 在办公室里,可是有一种叫作“办公室伦理”的不成文规定,就算她没这样的常识,他还是得灌输她一点。 因为,他可是她的属下啊! “冯董——”这样下可行。 紫绮看出他不想听从她的指令,这令她莫名的不悦了。“有问题吗?”因为站著,她就是比他有著“高人一等”的态势。 而这是她最最喜欢的——她最气自己矮人家一截,以致老是被男人看扁…… 虽然那些看扁她的都是自家人啦! 但她就是忍不住“将心比心”,总觉得外人一定也跟她家人没两样,都是女性的歧视者。 他不懂。“我是你的特助,理当到你的办公室里作报告……” 吓!他的意思该不会是想潜进她的办公室里窥密吧?那怎么行! “不行!这、这是我的个人习惯,我、我……一时改不过来,请你、你就勉为其难的配合我一下吧!” 虽然很想以强硬的手段命令官彦霆,但……他脸上疑惑的神情确实让她体认到—她的最后一项规定太不合常理了。 所以,她只得稍微退让。“至少……”她的两眼骨碌碌的打转,像是在打什么鬼王意似的。“至少得让我慢慢改。” 这样他该没异议了吧? 辟彦霆听完紫绮的解释,总算释怀了。“好吧!我尽量配合,希望冯董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改过来。”他摆摆双手,像是被她打败了似的。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她的表情动作很讨他的欢心。咦?这该不会是一见锺情吧? 应该不会,他下是这么容易对女人动心的男人。 “ok。”紫绮认为事情已获解决。“那你开始作简报吧!” “不——”只见他从椅子上起身,朝她一拱手。“首先,请你坐著。”他站著报告,这才合乎规炬。 他从桌上拿起行事历,恭敬的想递到她手中。“这是冯董今日的行程,请先过目。” 他可是个称职的特助……虽然他原本已做到经理的职位,但他可是从基层做起的,处理任何事都是有条有理。 紫绮满意的接过行事历,却抵死都不肯坐下。 拜托!她才不肯抬著头听他落落长的报告,那没两天她的脖子就断了。“你坐,这是命令,我习惯站著听。” 边说,边摆出高不可攀的模样,双手环胸,一副凡事她说了算,没得商量的坚持样。不过,心底倒是滑过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虽是狗仔,却满尊重女人的,她下意识对他小小产生了一咪咪的好感。 “唉~~”官彦霆没辙的坐下,看来他只能私底下祈祷,千万别有人看到这样大不韪的画面而去密告,说他没大没小啊! 紫绮则是检视一整天的行程,暗自咋舌——原来,她老爸先前的工作这么紧重啊? 辟彦霆当然不知她的心情转折,开始简介冯氏企业旗下的各个事业。 其实——根本不必对她说明冯氏企业的成长史好吗?她就是在那个环境里成长的耶! 但,确实有些披荆斩棘的辛苦经历她从不知晓,也从未体谅过家人的辛劳。 紫绮揉揉酸涩的眼皮,拉拉快要长茧的耳朵。天哪!她的特助也太会碎碎念了吧?居然花了快三个小时来说明冯氏的创业维艰,真是够了。 看著桌上的电话,她正想拨内线给被分配给她二哥当秘书的张小缨。 就在此时,电话却先一步响起。 “喂——”她赶紧接起电话。“哦——是你。”她正好可以问他张小缨的分机号码。 “线上是你的好朋友张小缨,你要接吗?”官彦霆好听的男低音自话筒传出。 耶~~太好了,就知道她和小缨默契十足。“我接。” 紫绮一拿趄电话,劈头就问:“喂——那个画面怎么切换啊?” “我直接过来。”张小缨很清楚紫绮的弱点,知道就算自己说得天花乱坠,紫绮也是有听没有懂。“顺便跟你报告新八卦。” “等等,你敲门时得做暗号。”不然,她伯被官彦霆逮到机会溜进她的办公室,而发现到她的秘密。 “ok。我先敲两声,三十秒后再敲一声。”张小缨立刻回道。太好了,她最爱玩谍对谍的游戏了! 没两分钟,她已蹦蹦跳跳的来到官彦霆的办公室门口。 “我跟紫绮约好了。”她打了声招呼,想直接去敲门——当然是要以暗号的方式敲罗! 但官彦霆却摇摇头,制止她。“很抱歉,冯董交代过,不准任何人踏进她的办公室。” 张小缨闻言,目瞪口呆的解释著。“可我不是任何人,我是她的好朋友……” “谁都一样。”官彦霆的态度很坚定,说话的语气很婉转,却一点都不肯让步,确实执行顶头上司交代的命令。 “谁理你!”张小缨决定不理这只无理的“狗仔”,直接硬闯。 “恕我无礼。”官彦霆一个箭步挡在张小樱前方,大有那种“要过除非踏过他的尸体”的坚定态势。 紫绮原本在张小缨走进官彦霆的办公室时,就要直接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迎接,却在乍看到他尽职的替她挡人之际,忍不住抱持起观望的态度。 “耶~~这个人还真的很尽责,认真的在替我把关呢!”这么一来,她对他的好印象又增加了一滴滴。 再看著看著,紫绮不禁认真的思考著。“连我都没他这么尽忠职守,看来,这样的特助应该很不错。” 咦?她突然发现,当他认真时似乎显得特别帅气呢! 但眼看张小缨就要跟官彦霆吵起来,紫绮的神志立刻回笼,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一男一女正要干架……呃!——不是啦!是正要好好的沟通协调一番,却被乍然打开的门给止住争吵。 “冯董——”她是要来做他的靠山吗? “紫绮!管管你的属下!”其实她想说的是看门狗啦!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张小缨不再多说,直接杀进紫绮的办公室。 紫绮虽然知道该安抚一下官彦霆,但转念一想,他可能是来监视她的狗仔耶~~当下就当著他的面“砰!”的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独留官彦霆有点气恼的站在原地。去~~那她是不是该说清楚,除了张小缨外,闲杂人等勿入啊! 他忍不住多想了一下,那办公室里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不然——干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好,要是惹火他,哪天他就进去一窥究竟! 就在此时,他先前对紫绮的好感可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章 张小缨一进到紫绮的办公室里,就开始抱怨个不停。“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下让我进来,可恶的狗仔!” 可她忘了,她和紫绮做的才是真正狗仔的行为,至於她们一心想提防的官彦霆,压根儿什么都没做。 啊!其实该怪她才对,是她忘了交代除张小缨外的任何人才不能进入她的办公室,但紫绮鸵鸟的心付,没关系,反正官彦霆是她的部属,活该受点气。 “别讲那么多废话,快来教人家啦!”她指著桌上的监视设备,要张小缨别净说那些有的没的。 而张小缨也在乍见到官彦霆的身影出现在桌上的小萤幕后,立刻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哇~~看看那个男人多自恋。” 居然边吃饭,边拿镜子观赏自己的容颜,好变态! “啧啧!紫绮,你真要让这样的娘娘腔当你的特肋吗?”张小缨一派先人为主的主观认定,还故意想害人家被炒鱿鱼。 “他哪有娘娘腔啊!”下意识的,紫绮主动替他说起好话。“你没看他长得那么高、身材那么魁梧吗?” 拜托!“娘娘腔又不一定是从体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的……”可等等,紫绮为何要替那个抓耙子说话?“紫绮,你还好吧?” 话才说出口,手也已模上紫绮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 “你才发烧了!”紫绮没好气的推开张小缨的手,指著桌上的监视设备。 “喂,你到底要不要教我如何使用啦?我今天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可我教了也是白教啊!”这话张小缨说得一点也没错,因为,紫绮是个机器白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看……不如我在每个按键上都贴上标示,这样你就下会按错了。” 这个办法最保险。 “可是……官彦霆好像对我不让他踏进我的办公室很怀疑,我只好告诉他,等我习惯后就会让他进来……” 换句话说,万一标示得太清楚可能会被发现! “你干么那么在意他啊?”张小缨无心的说,全然没当回事的思索了一下。 “那就帮你写个备忘录,让你可以照章行事。” 在、在意?!她哪有在意他啊! 但不知为何,被张小缨这么一说,紫绮再次抬眼观看官彦霆,那只向来豢养在心头的小鹿,竟然毫无预警的怦怦眺了起来。 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激眺的心,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可紫绮也弄不懂自己真正的心意,生平第一次,她不想与好友张小缨一起分享这样的心情。 为了不让张小缨发现她的异状,她甚至作贼心虚的直抚自己的胸口。 张小缨一边帮紫绮做备忘录,一边不忘以眼角余光观察萤幕上的官彦霆,还不停的对他的行为作出最严厉的批判。 “嗯心死了,他抹完嘴竟然没去洗手,就在西装裤上随便一擦,好脏!”张小缨边写,边监看著官彦霆的一举一动。 可紫绮却没发现自己竟然将藏在心匠的话语给说了出口。“还好吧~~男人比较不拘小节,而且……那样好像比较有男人味耶!” 张小缨闻言,立即露出狐疑的目光。 “嗯~~他刚做了什么?挖鼻屎吗?” “哪有,他只是揉了一下鼻子,一定是被蚊子叮……”她才不信自己有点心仪的男人会做出那种登不上台面的事呢! 咦?心仪……不!绝不是,她应该只是认为他长得够帅、够赏心悦目,再加上之前小小的好印象,所以才会帮他说点好话,没有别的原因。 紫绮始终没注意到张小缨不断以“看到鬼”的目光打量她。 而这是因为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盯著官彦霆身上的缘故。 “嗯!这次我很确定他刚刚有偷模,还模了很久!”张小缨明明没看萤幕,却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 丙然,她的话立刻遭到某人驳斥。 “哪有啊~~听你乱说!”紫绮的嗓音听起来很不高兴,她不喜欢官彦霆被人任意污辱。“他刚刚根本没有动。” 可她为何要替他说话?她跟他又不熟。 她今天才刚开始跟他共事,昨晚则是有过一面惊吓之缘,她干么要站在他的立场替他说话? 是以,紫绮才刚辩驳完,就被张小缨盯视的目光瞅得很心虚。“你、你……干么这样看我?” “你、你……”张小缨学她讲话的方式。“你干么老是替他说话?” “我没!”就算有,也只是在心底说。 “你有!”张小缨做好备忘录,突然像是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嗓音提高八度,“你干么睑这么红?” “我才没!”紫绮也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发热,赶紧将两手捧住脸颊,垂下眼,低著头,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模样。“你、你……别胡说!” “是吗?”张小缨愈看愈怀疑,仔细看看紫绮,再用心观察官彦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乱说!”紫绮气急败坏的抬起头,虽然两颊的红晕已沾染至耳后及颈上,但她仍极力辩驳。“我哪有!他很有可能是被派来监视我的狗仔,而我一点部下了解他……怎么会对他、对他一……” 张小缨立刻接上她未完的话。“对啊!你可千万要小心,我今天早上可是听到一个天大的八卦呢!” 紫绮闻言,立即摆出一副“跟我无关就别告诉我”的态度。 “还跟你小有关系呢!”张小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紫绮,当然明白她有浇人冷水的坏习惯,但她下在意,神情变得很严肃。“真的!我是在上洗手间时偷听到的。” 哦~~那可能性就很大了,紫绮的表情倏地也变得凝重。 呃——为何从厕所里听来的消息就可能是真的,关於这件事,可能得去看漫画比较快吧! “跟……”紫绮忍不住看向桌上的小萤幕,发现官彦霆正在假寐。“跟他有关吗?” “应该是。”张小缨立刻将她道听途说来的八卦告知。“公司里好像真的有人在监视你,只不过不是你老爸,而是你那些哥哥们的其中一个。”但还打探不出是哪个。 “就派他吗?”紫绮只觉得才刚对官彦霆产生的一些些好感,已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不知,只听说是个男的。”张小缨面色凝重的也盯著官彦霆的监视画面研究著。“可十有八成是他吧!” 最接近她的人,当然得负超监视她的责任。 “那……”紫绮当下觉得对官彦霆的好感已全数连根拔除了。只不过……她的心好像有点疼疼的,但她现下可没空管自己的心。“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她本来对偷窥官彦霆抱著些微的罪恶感,但现在…… 很抱歉,她就是要正大光明的偷窥他,谁教他自己也是个狗仔。 “0k,我会帮你的。”张小缨很有义气的拍拍紫绮的肩。“在这里,你永远下会孤单,因为你有我。” “嗯!”紫绮感动得无以复加。“我会努力的。” 她非要大闹冯氏,让她老爸后悔把她骗到冯氏不可! 至於那个狗仔,紫绮忍不住将杀人的目光射向萤幕上的官彦霆——他刚结束休息,性感的伸了个懒腰,那充满男性魅力的模样绝对会吸引所有女性同胞的目光。 她非要他尝尝偷窥她的恶果不可! “你的特助是长得很养眼,”张小缨及时将紫绮的心思拉回现实。“但他是个没品的人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好,紫绮暗暗告诉自己,未来绝不能给官彦霆好日子过,居然敢做抓耙子! 她绝不原谅他。 辟彦霆不解怎么才过午休时间,他的顶头上司对他的态度就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此刻,她姿态摆得老高,骄傲的对端坐在椅上的他命令道:“从现在起,把所有参观冯氏分公司的行程全部取消。” 他皱紧眉,这样他如何将她带到冯志刚面前呢?他试著据理力争。“冯董,你上午不是对我安排的行程表没有意见吗?” “我下午有意见了不行吗?”紫绮一想到他“狗仔”的身分,忍不住就想摆出臭脸。“你想自作主张吗?” 呃——她……会不会是“那个”突然来了,才会情绪变得这么暴躁? 没关系,以他向来能伸能屈的个性,和疼惜女人的天生本能,他可以忍受她的不友善。 好,他忍。 在紫绮发完飙,正准备将自己关回办公室的前一刻,官彦霆才提出他的疑问。“冯董,那你下午想做什么?”他可以替她安排其他她觉得有兴趣的行程。 臂察他的庐山真面目!这就是她真正想做的事。 但紫绮当然不会把心事说出来,她冷著脸。“关你什么事?” 辟彦霆完全没将她的恶劣态度放在心上,谁教她连无理取闹时都那么可爱呢!所以,他好风度的问道:“呃——!需要我去为你买……必需晶吗?还是要我帮你准备点……甜食呢?”他将话问得含蓄。 紫绮脑中“轰!”的一声爆炸了。“你在说什么?!”他是在暗指她“那个”来,所以做事不理性吗? 可恶!她恨恨的甩头不看他,气愤的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将门用力的甩上。 原来……真被他猜对了! 辟彦霆当谅的看著紧闭的门扉,心忖,原来他的顶头上司不喜欢心事被看穿啊! 那他会试著改进,免得老是把她气得牙痒痒的。 紫绮很生气。 她很生气,可气却无处可发。 於是,她无所事事的将头东转转、西瞄瞄,刹那间被萤幕上官彦霆的动作吸引住目光。 他的嘴一直在蠕动,手也没停的在桌上的白纸鬼画符著,还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这让她好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照著张小缨留给她的备忘录,紫绮终於找到放大音量的按键。 拨拨拨—— 突然,她的办公室里回响著官彦霆的男低音,幽幽的传送到她的耳里,那音调缓缓的、很温柔,教人忍不住著迷;但重点是,那内容却让她气得抓狂! “……不知她习惯用哪种牌子,要不要有翅膀的……不然都买好了。可甜点呢?是帮她准备红豆汤,还是巧克力比较好?”好烦人,原来做女人那么累。 0k,搞定,他现在就去替老板准备。 紫绮想都没想,冲过去一把拉开门,对著正要出门买东西的官彦霆的背影怒吼道:“官特助,你给我站住!” 她是要他不准去替她准备“那个”来时的生理用品啦! 可是……一句话正要说出口的当下,她却怔住了—— 等等,她能说什么呢? 总不能告诉他,她刚才在偷窥他,所以知道他想做什么吧? “我……我——”唉!算了。 辟彦霆转过身,很体贴、很温柔的问:“冯董找我有事?” 据说女生“那个”来时,不但会心情不佳,连身体都会很不舒服,他理当对她轻声细语。 “我……没事。”好像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耶! “那我出去一下。”他兴致勃勃的离开。 紫绮没辙的回到办公室。唉~~看来偷窥他人隐私其实也是有缺点的,那就是明明知道他在干么,却不能加以干涉。 而这样的感觉好像有点……有点无力耶~~ 紫绮很认真的盯著去而复返的官彦霆,只见他抓抓头,像是有点腼覥的将一个大纸袋放在桌上,还刻意将纸袋口揑紧,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听到桌上的内线响起,紫绮只有一种想法——让她死了吧! “喂——”她的嗓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但绝不是因为她“那个”来报到,而是她被气到没力。 但官彦霆哪会知道! 他一听到紫绮虚弱的嗓音,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冯董,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你每月需要一次的『民生必需品』,就放在我的桌上,麻烦你出来拿。而我……”他顿了顿。“我会离开一下。” 毕竟跟她还不够熟,他该当避开,免得紫绮会不好意思。 但他没忘,故意随手模了模放在桌上开放式公文柜的一个中型信封,拿超却又放下后,便离开座位。 “无聊男子!”紫绮看他离开办公室后,虽然不想,却还是无可奈何的打开办公室的门,将放在桌上的纸袋打开。 “吓!他是买了一整年的分量吗?”她又没血流成河,哪需要这么多! 将纸袋夹在腋下,正准备离开他的办公桌,却在离去前兴起偷偷探查他的底细的念头。 她顺手将纸袋放在地上,瞄了一下半掩的办公室门,确定他还没回来,便好奇的打开他的每一个抽屉。 什么都没! 每个抽屉都是空空如也。 紫绮无奈的抬眼看了这问办公室一眼,这才发现,放在地上的数个大纸箱都还未拆封。可恶!看来她今天是找下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剩下最后一个抽屉,她下抱希望的随手拉开,却讶异的看到一个大牛皮纸袋,孤独的躺在抽屉正中央。 看到封面左下角一个熟悉的名字——冯志刚,她在瞬间变了脸色。 他果然是狗仔! 气得连手都不由自芒的抖著,紫绮什么都下顾的打开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 有她小时候玩耍的相片、她念书时的奖状影本、她大学时期寒暑假到国外游学的纪录,甚至还有她的身家背景资料…… 这算什么?!他在她根本还不认识他之前,就已对她的一切了若指掌? 可限!她气得连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辟彦霆悄悄推开门,发现她竟然真如她大哥所猜测的——偷偷翻阅他的私人物品。 看来,她积习已久的老毛病还是没改。 那他故意想让她发现的另一样东西,她看到了吗? 他探头望了一眼他刚才拿在手中的中型信封,以目前他的观察,她应是还没看到。 他故意离开门边,假装在跟人聊天。“对啊!我被调来帮冯董的忙,现在正要回办公司去寄信。怎么?黄总今天有事来这层楼办事吗?” 他回来了! 紫绮赶忙将所有的资料乱七八糟的塞回大牛皮纸袋里,关上抽屉,一个起身想抓了纸袋就逃。 可却在刹那想起他刚才提及“信封”两宇,而她也不小心以眼角余光瞄到桌上写著他姓名的信封。 偷看一下又怎样! 谁教他是大哥派到她身边“卧底”的,她为何不能学他,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什么都没多想,直接倒出其中的内容物—— 那是两个男人的合照。 照片中,她大哥和官彦霆搂著对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亲昵模样。 他果然是她大哥派来监视她的“奸细”!此时,她已将官彦霆的身分由狗仔提升为奸细,显见她有多气愤。 但紫绮没时间细思量,因为,她已听到官彦霆走近办公室的脚步声。 她手忙脚乱的将照片塞回信封,没注意到照片的一角因没放好而被摺了起来,匆匆将信封丢回公文柜最顶端。 紫绮才起了这个念头,抱起纸袋想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官彦霆的嗓音已响起。“咦?你还在这?” 她赶紧武装起自己,装出一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神圣模样,高姿态的朝他端起他替她买的“民生必需品”,冷冷的撂下话语。“以后少这么自作聪明。” 辟彦霆像是没听懂,也不甚在意她的冷嘲热讽,迳自往自己的座位走去,还顺手拿起桌上公文柜的信封。“咦?冯董看过我的东西?” “谁要看!”紫绮眼见东窗就要事发,当下逃也似的奔回办公室。 就在她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刹那,还没来得及看监视萤幕之际,官彦霆已迅速翻开信封检查,发现她确实看过这张照片后,他又将信封收好放回原处,嘴角浮现一抹微微的笑意,开始拨打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她上钩了。” 币上电话,官彦霆像个没事人般开始工作。 紫绮坐回监视萤幕前,看到的就是官彦霆拿起桌上的公文,一件件的批阅苦,她忍不住被他认真办公的面容所吸引,却在看了他足足十来分钟后,又控制不住的唾弃他。“哼!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奸细一个!” 而她,才不会被他逮到把柄,她要反将他一军,让他因做事出错被开除,回家吃自己! 谁敦他竟敢妄想监视她的行动,她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的。 第四章 接连几日相安无事。 呃ˉˉ也不算是相安无事啦!而是,她任性的依照自己的心意,随便更改已排定的行程,找出各种不合理的藉口延宕,故意找他的碴。 而官彦霆也感受到她的不配合。 但他并没有任何反弹,只在她每每恶意使坏之际,无奈的朝她笑笑,再客气的加上一句——“是,如你所愿,冯董。” 这让紫绮有种错觉——他好像是在百般容忍她的挑衅。 但其实并不! “喂——”官彦霆在又接到冯志刚探询进度的电话时,很自然的做出以手遮口,压低嗓音的动作。 而他这种鬼祟的模样,全都让正在偷窥他的紫绮尽收眼底。 这几天她拼命找碴之际,发现他常常接到这种状似“神秘”的电话。 “哼!”但她并未放出音量,因为,她又听下到电话彼瑞的说话内容,而那官彦霆又每次都回答什么“我懂、我不急、看她、等她”等等的莫名话语,害她就算聪明一世,却怎么也猜不出他在搞什么碗糕! 但她对官彦霆的不满已愈来愈深,一看到他又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接听电话,她就满肚子的不爽。 她要让他这么好过吗? 才不!她非去吓吓他不可。 再次以眼角余光瞄了监视萤幕一眼,发现官彦霆正讲得点头如捣蒜,好像来电的“神秘客”讲的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她的心情变得更加郁卒了。 那个张小缨也真是不负责任,明明第一天来公司就听到一个大八卦,可却不知再接再厉,居然连著这么多天下提供她新讯息。 她去电询问,张小缨却要她别再主动联络,免得泄漏了她“隐密”的身分;她捺不住性子,直接去张小缨的办公室逮人,却被要求别再害她“曝光”。 可恶!那个张小缨有没有搞错啊,她介绍她进公司可是公开的事实,哪还需要保密防谍啊? 但张小缨硬是不肯跟她多接触,而她又不肯纡尊降贵的与公司里的任何人打交道,这让她的上班日子变得很无趣,可以说是无所事事。 唉!这跟她以前的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喜欢以前自由自在的平凡生活,讨厌像现在这样整天依照行程定,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再看了一眼萤幕中的官彦霆,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还真长舌,讲了快十分钟了还不挂断,他到底在讲什么? 好,既然无从得知,她乾脆主动出击。 就从她大哥身上著手吧!如果不是他派人监视她,那她再一一个别击破,到每个哥哥的地盘去观察敌情,就不信以她的聪明才智会找不出真相! 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她立刻起而行,一把拉开办公室门,迎上正在讲电话的官彦霆询问的目光,她冷冷的交代:“我现在就要去视察各个子公司。” 说完,不等官彦霆挂断电话,迳自往外走。 “等等,冯董。”官彦霆没想到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几日,什么事都不肯敞、不肯学,却突然心血来潮的想到处走透透,她……是没想过多少得给各个子公司事前准备的时间吗?她还真的有点任性,“你今天的行程已订,明天再开始行吗?” 紫绮却是一步都不停留,心忖:笑话,等他先去打点好各子公司的缺失不让她抓包吗?他太小看她了。 呃——其实也不是,她现在根本就是抱持著不正常的心态,他愈不想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她算是跟他卯上了。 “不行!”她将话说得斩钉截铁。“我今天就要巡视完所有子公司。” 她要看看是谁在她背后搞鬼,她非抓出来,再狠狠教训那个胆敢派人监视她的始作俑者,最后再来“处决”这个可恶的奸细。 但她既然已走得远远的,当然就没听到官彦霆对著话筒轻声交代道:“她要来了。” 辟彦霆挂上电话,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跟上紫绮,还不忘顺手将那各子公司的厚厚档案夹在腋下,口气充满不解。“为什么要这么仓卒?” 拜托!抽查才能看出问题点,他懂不懂啊?紫绮有点看轻他的回头瞄了他一眼,鸡同鸭讲的回道:“官特助好像很爱长舌,没事就讲电话讲个不停嘛!” 吓!她在说什么?! 辟彦霆诧异的思索著她话中的含义——不会啊!他每次讲电话都没让她发现,就只有今天、刚才…… 顿时,一股不太对劲的预感倏地自他的心头弥漫开来,她跟他之间的大门明明大部分时间都是关得紧紧的,那她怎么可能知晓他的行为举止?他忍不住直盯著她的背影思索著…… 踏进她大哥的地盘,紫绮下意识的挺起背脊。 她不愿被轻视、不愿被污辱,不愿被贬低,这让她瞬间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走进直达她大哥办公室的专属电梯内,她略显紧张的拢拢有点乱了的发丝,手指微颤的抚上涂了亮彩唇膏的唇办。 她该不该先去补个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女强人呢? 还是她该赶快卸妆,以自然美面对众人,让她大哥见识她的专业能力? 懊如何做才是最恰当的,她不禁陷入两难。 辟彦霆本来并未留意,眼角余光却瞄到她似乎很不安……不!该说她脸上挂著手足无措的表情。 她是怎么了?! 难道她大哥对她当年的影响真这么大吗? 下意识的,官彦霆就是想要帮她,谁教他第一眼看到她就对她心动,完全不因她的不友善而改变。 “怎么了?”他发自真心的关怀问道。 但紫绮已经把他归类为她大哥派来监视她的“奸细”,哪会给他好脸色看? 她没好气的回道:“关你什么事!” 辟彦霆已经习惯她这几天阴晴不定的态度,加上喜欢她的心与日俱增,便没将她的无礼放在心上,开始替冯志刚说些好话。“冯总已经不像以前……” 紫绮听到“以前”两个字,神经立刻紧绷,以愤怒的眼光直瞅著官彦霆。 “我不希望外人介入我们冯家的私事。” 一句话就阻断了官彦霆对她的关心。 而她之所以采取这么敌对的态度,全都是因为官彦霆已熟知她的一切,但她却对他一无所知,再加上他还是她大哥派来的奸细,这让她就是无法对他和颜悦色。 可官彦霆却有著无比的乐观心态,一听到她要他别插手他们冯家的私事,他忍不住替冯志刚感到欣喜,因为那句话的意义代表的是——她没将冯志刚当外人! 这真是件值得庆祝的大事。 至於他自己被紫绮拒於千里之外,他并没太放在心上,等解决完她和冯志刚兄妹俩的心胶筢,他再展开追求也下迟啊。 “没问题。”他笑得很灿烂。“我们到了。” 在踏出电梯的那一刻,紫绮决定了,她等一下要装得很冷漠,不给她大哥半点跟她叙旧的机会。 冯志刚亲自站在电梯外迎接紫绮,以示他的诚意。 一见到紫绮,虽然有些别扭,但在接收到官彦霆的眼神示意后,他还是努力说出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话语。 “呃~~紫、紫绮,欢迎你大驾光临,让我们深感、深感……荣幸。”紧张万分的伸出手,想与多年不与他亲近的小妹握手。 却在伸出大手之际,才发现她人早已走进他的办公室里了。 紫绮连正眼都没多看她大哥一眼,迳自走进大哥的办公室,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以免她大哥为了跟她示好,跑来跟她挤。 她端正坐姿,背脊挺得直直的,一副她不会久留的戒备样。 辟彦霆跟在冯志刚的身后轻声叮咛。“把握机会。” 冯志刚却紧张得汗流浃背,他已有三年多没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见面了。 “我、我……尽量。” 尽量有什么用?要主动出击才能化解误会啊!官彦霆继续以目光示意,期望冯志刚别错失良机。 但紫绮却等得不耐烦了,她回头看著那两个一直在磨蹭的男人,更加确定他们两人绝对有“隐情”。“不是要介绍分公司的营运状况吗?” “是啊!”官彦霆一眼就看出紫绮的不悦,跟她共事几日,他已抓到她个性的七、八成。“冯总快向冯董报告。” 一提到公事,冯志刚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有条下紊、滔滔不绝的报告他管理的子公司的营运状况。 “……总之,去年我们的营运是全部子公司的第一名。”冯志刚骄傲的说,看了眼紫绮的表情。“而今年才过一半,我们的营收已比去年同期成长了两倍。” 冯志刚接著要说的话,可是官彦霆再三叮咛的,他该告诉一直不肯谅他的妹妹,他没打算邀功,他会把这项荣耀与她一起分享。 “我……” 但他只不过稍微停顿了一下,紫绮已毫不留情的提出批评。“骄兵必败的道理你应该懂。” 换句话说,她大哥最好不要太骄傲。 “我没……”冯志刚没想到会被泼冷水,当下神情变得很颓丧。“紫绮,你还是没原……” 紫绮却在乍听到冯志刚唤她的同时制止道:“在公司里,请称呼我冯董。” 冯志刚的脸色显得更灰暗了。 辟彦霆看不下去紫绮这么盛气凌人的模样,忍不住说道:“冯董,你该让冯总把话说完。” 他不是要教训她,只希望她能体会她大哥想挽回当年错误的诚心。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地位,他的直言立刻激起紫绮的莫大反弹。 “你以为你是谁?”她说话的口气很冲,以致官彦霆—时间无言以对。“你凭什么管我们冯家的事?”接著又撂下—句:“只不过是做到该尽的本分,有必要这么骄傲吗?” 如果换她来做,她绝对会做得更好。她认为自己不是省油的灯,她大哥做得到的,她当然也能做到,有什么了不起! 说完话,她转身就定! 冯志刚根本没机会解释,而依他的个性,他也解释不清楚,只能无奈的望著气愤离开的紫绮的背影直摇头。 辟彦霆则是第一次对紫绮错怪他人的功力大开眼界。拜托!是谁在骄傲啊? “至刚——”看得出冯志刚受创甚深,官彦霆完全没想去追紫绮。“以她目前的态度看来,很难接受你的解释。” “我知道。”冯志刚虽然心灵受到重创,却还是拚命的拜托著官彦霆。“可那不重要,我会继续努力的,只是……你得帮我,千万帮我大力的协助她……” “我会,只不过……”官彦霆也提出这几天跟她相处时出现的隐忧。“她好像完全把我归为你的人马。” “这……”冯志刚立刻苦著脸。“难道没办法让她……” 辟彦霆看著他,久久才说:“她的警觉心满强的,我看……从今天起就依我的方式来进行吧!” 冯志刚闻言,立刻激动的拉住辟验霆的手。“真的?!” 辟彦霆的睑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当然是真的。只是……”这两天他在总公司里多少听到些风声。“公司里应该真的有人居心不良。” “是谁?”冯志刚紧张的追问。“自家人吗?” “还没确定,不过……”官彦霆神情转为凝重。“可能得花点时间弄清楚总部里每个成员的背景才行。” “没问题。” 当下,冯志刚与官彦霆就这么关起门,认真的讨论属於他俩的“私事”。 紫绮奔出冯志刚的公司,心情处在极端的状态。 她是没料到她大哥竞这么有能力,将子公司的业务管理得有声有色,换作是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否有那样的能耐。 但……她才不肯认输呢! 她到底是大学企管学系毕业,又有开个人工作室的经验……嗯~~虽然没做出什么成绩,但她可不是纸老虎,她还是有点才华的人。 明天……她这么告诉自己,从明天起,她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为反对而反对,她要认真的听取辟彦霆给她准备的简报资料,开始用心的经营总公司,她就不信自己会输给她大哥。 至於到其他子公司视察的时间,她要稍微往后延。 毕竟,她最最瞧不起的大哥都能将子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那其他几个兄弟搞不好做得更好,她才不要在自己一事无成的情况下去见他们,被他们批评为软脚虾。 她要证明自己并非是父亲的大老婆所生,才会获得董事长一职。 她要他们全都对她刮目相看,让他们知道她可是很有两把刷子。 而原本初来乍到时,想来冯氏搞破坏的想法已然烟消云散,现在的她一心的壮志凌云,只想证明自己是个有实力的人。 她更要让官彦霆那个奸细明白,就算她贵为二世祖,却是个很有能力的企业家第二代,她想被他以公平的态度对待。 至於窥视他……嗯~~那太幼稚了,她明早就会要求张小缨替她把针孔摄影机拆掉的。 她才不想管他三七二十一,他最好把分内的工作做好,否则,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的让他回家吃自己。 这么想后,紫绮心情变得好轻松。她突发奇想,要能战胜他人,她当然得有个军师罗! 好,不耽误时间,她现在就要回家去找她老爸帮她恶补。 辟彦霆离开冯志刚的公司时,天色已暗,照理说公司的员工差下多都已离开,但他还是决定回总公司一趟。 毕竟,紫绮离开冯志刚的办公室时,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而那让他微微替她操起心来,他不舍看她如此旁徨无助。 一开始,他只是想对冯志刚报恩,除了同意不计代价的帮他,也想换回他离开冯氏的承诺:但……一想起紫绮那时而颐指气使、时而盛气凌人。时而佯装天塌下来,她也会帮他人抬起的不自量力模样,他竟然无法讨厌她,反而对她产生愈来愈多心疼的情愫。 这也是为何他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来感化紫绮的主因之一。 他发现自己愈来愈喜欢跟她相处,愈来愈沉迷於她喜怒无常、变化多端的心情转折,可他也下禁苦笑的自嘲,这听起来好像他有被虐狂似的。 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忍不住敲敲紫绮的门,想看她是否还在。 但没有回应,他下意识瞄了一眼门缝,发现里面是暗的,他随手关上墙上的灯,回想起紫绮今天所说的那句话—— 辟特助好像很爱长舌,没事就讲电话讲个不停…… 在黑压压的办公室里,他忍不住抬头望著座位上方的灯具,会不会……她在搞鬼?!想到紫绮第1次与他见面时的慌张神色,他心知有异,正想再打开灯好好检查—番,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应该没人,都下班了。” 咦?这声音是谁他听不出来,毕竟才刚调过来总公司,他对这里的人并不熟识。 “那就趁这个机会直接安装吧!” 安装?要安装什么? “可——等等,那该死的电器行老板居然少放了组零件。” 究竟是什么人在说什么谜语?官彦霆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隐约知道有不好的事在暗中进行著。 “那就只好改天了。”说完,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辟彦霆就著外面微弱的灯光看到一高一胖的身影,但那究竟是谁,杀了他他也猜不出来。 她果然是有危险的! 这是官彦霆唯一的想法,而这让他更觉得未来他势必得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她。 第五章 一大早,紫绮才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电话响个不停。 她瞥了眼来电显示,是官彦霆拨给她的,她决定不接,因为她今天的心情特佳,不想好心情被破坏了。 昨天下午她跑回家向父亲请益有关公司的经营、管理方面的事,被她爸夸赞不已,让她觉得备受重视,也有了想认真打拚出一番好成绩的念头,她不想因一个奸细而坏了她一整天的好心情。 再说,她就算得面对他,也得先请张小缨替她将针孔摄影机给拆除,她才要开始正视他有没有才干。 所以,她直接拨打张小缨的分机。 “喂——小缨……”虽然张小缨对她三令五申,但她就是明目张瞻的跟她联系。 “紫绮,你先挂掉电话,我等一下来找你。”张小缨的口气有点急。 “为何……” 她的问题都还没说完,张小缨已先发制人。“反正你听我的。” 说完,竟然直接挂断她的电话。 紫绮气得想再拨,却听到门外传来官彦霆的问话:“冯董,你能接我的电话吗?还是你要出来一下,我有事得立刻眼你报告。” 紫绮没辙的看看手中的话筒,无奈的说:“等等。” 她下意识的看向监视萤幕,看到站在她门口的官彦霆。咦?他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他似乎很著急,而他满脸堆著烦恼的模样竟让她、让她觉得他变得更帅了! 但…… “帅有什么用?”她自暴自弃的大声说给自己听。“又是个奸细,又可能不学无术,帅有什么用!” 所以,她还是尽早将觊觎他美男色的痴心妄想给收起来。 不要再看他,别再管他长得如何,从今天起她要收心,将全副心神投入工作。 至於深藏在她心底蠢蠢欲动的少女心……她决定置之不理,就不信自己会对一个奸细动心! 於是,她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只露出一张小脸。“任何事都等晚点再说,我要你先帮我把张小缨找来。” 交代完,她就想缩回自己的乌龟壳……呃——不是,是她的私人小天地。 辟彦霆忍不住提醒道:“冯董,如果你的办公室里有什么机密……”该是文件吧?“最好带回家收藏。” 不想打草惊蛇,也不想吓到她,官彦霆尽量婉转的说。 但他没想到的是,紫绮在乍听到他中肯建议的刹那,竟然立时变脸。“你、你……你偷进我的办公室了?!” 被他逮到她在偷窥他了吗? “没有!”他无力的笑了一下。“没有冯董的同意,我是不会进你的办公室的。” 是吗?“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办公室里有机密……”她还没将话说完整,双手已掩住多话的嘴。 “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他倒是直言。“我言尽於此,我立刻帮你找张小缨。” 紫绮直盯著他的背影瞧,不懂为何他发现自己在偷窥他,却没对她大发雷霆? 她关上门,急匆匆的奔到桌上的监视器旁,想从官彦霆的身上找出蛛丝马迹,可是……没有! 他依然很正常的在做事,完全下像发现自己已遭人监视。 “叩叩——叩!”门外响起张小缨敲门的暗号。 紫绮发现官彦霆连通报的打算都没,迳自朝张小缨比了个放行的手势。 唉!说真的,他还真的算是个称职的特助呢! 打开门,张小缨直拍著胸口,还下忘抱怨道:“就说你不要乱打电话给我,会害我被孤立的。” “那他就可以找你!”紫绮以为张小缨重色轻友,不禁嫉妒的指著监视萤幕上的官彦霆。 “笨!他叫我当然是公事,谁会误会啊!”张小缨忍不住吐槽。“喂!—好像真的有人准备对你做出更进一步的监视行动喔!” “怎么说?”该不会是官彦霆准备对她来个反监视吧? “这可是我从厕所里听来的,”像是要保证自己的八卦有绝对的可信度,张小缨信誓旦旦的说。“据说ˉˉ”她压低嗓音。“有人想要对你进行监听,监看,甚至跟踪,看看你究竟想对公司做些什么!” “有没有搞错啊!”紫绮忍下住生气了。“这是我爸的公司耶!我接手董事长一职哪里错了,关其他人什么事?”最多只关系到她那几个不亲的哥哥罢了。 “可你突然接手董事长的职位,多少会让某些既得利益者担心耶!”张小缨忧虑的说。“我现在不就是被派驻在你二哥身边监视他吗?不过,他看起来倒是满友善的。” 当然不会是她二哥对她有坏心眼,就只有她大哥最坏! “我在想……会不会是你三哥?”张小缨说著自己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听说你三哥握有的实权最少……” “不可能!”她三哥根本就无足轻重。“他没那种脑子。” 昨晚她老爸才再次强调,全家除了她,她几个哥哥都是有勇无谋,所以,他才会把重担交到她的手上。而她也不再坚持自己早年的想法,决定回家接手家族企业,如果有人不服,大可来咬她啊! “是吗?”不是说最不被注意的人,最有可能有问题吗?张小缨可没紫绮这么乐观。 “是啦!”紫绮没时间净讲这些不重要的小事。“小缨,我打算拆掉针孔。” 张小缨讶异的问:“你不怀疑他了吗?” “什么不怀疑,我根本已经证实他就是个大奸细。”紫绮一想到昨日他和她大哥“眉目传情”的模样,她心里就有气。 “那干么拆?”就继续观察,看他想做什么不利於她的事。 “他好像知道了……”紫绮再次将月光放在萤幕中的官彦霆身上。 张小缨也凑在旁边一起观察。“有吗?”应该没,不然,他怎么会做出那么丑的动作! 呃——基本上,张小缨就是不喜欢官彦霆。 “他说了些暗示。”紫绮不想等东窗事发被抓包。“反正你帮我拆掉就是了。” “可是……”虽然总公司里想对紫绮不利的是另有其人,但官彦霆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货。“这样吧!我帮你去试探看看,如果他不知道,那还是留著,免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她倒是替紫绮将监视萤幕给装到她的桌子底下,并顺口解释道:“这样就不怕他进你办公室了。” 也对,可问题是,那她怎么随时监看呢?但那应该不是重点。 “好吧!可怎么试?”紫绮回到正事上,对著张小缨的背影轻声追问。 张小缨只比了个“安啦”的手势,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鬼灵精样。 打开门,张小缨看著官彦霆,找碴的说:“很奇怪耶,你这个特助都不必替老板跟客人准备暍的吗?” 辟彦霆不解的问:“可冯董交代过不必,而且,她也说不准别人随便进出她的办公室。” 那他如果泡好咖啡、红茶,难不成让紫绮自己出来捧吗? “以后你就能进去了。” 但张小缨自作主张的话语却让此刻正躲在桌子底下的紫绮震惊不已,她立刻想找出张小缨帮她做的备忘录,以便将声音调到最小。 可她一时忘了自己正在桌子底下,猛一抬头,头便撞了好大一个包。 “可恶!”但她没时间多想,起身找出备忘录后,便赶紧再蹲到桌子底下将收音调到小小声。 才刚调好音量,她就看到官彦霆端著两个杯子回到办公室。 “你加糖了?”张小缨一点都不客气的拿起一杯,才暍一口就大声嚷嚷。 “她不喝任何含糖的饮料,你不知道吗?” 他哪知啊? 辟彦霆是不了解张小缨干么表现出一副既做作又夸张的表情,他又不介意再去重泡一杯,於是他没理会她,迳自走到门边。 但张小缨却叫住他。“其实不必这么麻烦,”她在自己已喝掉一大半的咖啡杯里,加入满满的热水,再以汤匙搅拌一下,还尝了一口。“嗯~~不甜了。” 辟彦霆立刻用看到鬼的眼光凝注著她,她……真是紫绮的好朋友吗? 里面躲在办公桌下偷看的紫绮则是气得龇牙咧嘴。“好个张小缨,算你狠!”居然想到这么恶心的方法来测试他。 “这杯送去给她喝。”张小缨端起另一杯本欲泡给紫绮的咖啡,自顾自的朝紫绮办公室的门定去。 辟彦霆当然不肯,他决定不理会这个疯女孩,再去重泡一杯。 里面的紫绮虽然百般不愿,但也只能配合的爬出桌子,拨打内线。“官特助,帮我泡杯咖啡。” 辟彦霆当下有点进退两难,而张小缨则是假意帮他的忙,顺手拿起那杯“加料”咖啡。“我帮你端进去。” 一进到紫绮的办公室,关上门,两个女人立刻钻到桌子底下,直盯著监视画面看。 “你看,他根本下知道自己被监视。”不然,他绝不会让这杯咖啡送到紫绮的手中,除非他很想被炒鱿鱼。 “可是……”这样就能证明吗? “啊——安啦!”张小缨很乐观。“而且我也已经帮你把监视设备藏在桌子下,他不会知道的啦!” 好吧!那她就勉为其难,暂时不拆了。 辟彦霆觉得紫绮的态度又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女人果真善变,这是他唯一的感觉,而紫绮的善变是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因为说真的,他还满欣赏她现在的积极。 一官特助,请帮我调阅扬升子公司的详细资料。”这是她在三个钟头前要求他做的事,而三个小时后,他接到紫绮拨给他的内线电话。 “官特助,你先前是扬升的业务经理是吗?贝,那半个钟头后麻烦你进来,我有问题要请教你。”说完,紫绮挂上电话,伸了个懒腰。 她很讶异,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一股欣喜的感觉。 因为她发现在她大哥管理的子公司里,要不是有官彦霆的努力付出,不可能会交出那么亮丽的成绩单。 这就表示——她慧眼视英雄,看出他是个人才。 莫名的,她对他的好感就这样俏俏的加深了一点点。 而想到他刚才不想将那杯“加料”咖啡送给她喝的苦恼表情,她更确定,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坏人……虽然他是个抓耙子! “叩叩!”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响起敲门声,及官彦霆悦耳的男低音。“冯董,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她静下心思,稳重的回应。 辟彦霆手中抱著厚厚的一叠资料,很有耐心地道:“冯董,我从头向你报告。” 这就是冯志刚最期望他所做的事,现在,他终於能完成冯志刚的托付。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坐下前,稍微浏览了一下紫绮的办公室,发现并没有任何不能见人的东西,看来先前他真是多虑了。 “我们从这里开始说起……”他指著手中的卷宗,开始细数扬升的奋斗史,以及遇到问题时的解决之道。 紫绮认真的听著,也针对不了解的地方提出问题,毕竟,书念得好是一回事,实际在商场上打拚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在这段时间的营运较差,和当时景气变得低迷多少有关?”她看著报表,逐一厘清疑惑。 “危机就是转机。”他将当初灌输给冯志刚的观念告诉紫绮。“景气不是我们市井小民所能控制的,但,大环境不好并不代表我们就得任由景气带著走,在这种时候,如果能换个方向思考,甚至来个逆向操作,不见得只有风险。”这就是他冲业绩的唯一信念,路是靠人自己定出来的。 “这样啊——”她受教了。 专心的倾听官彦霆低沉的嗓音解说扬升的起落,她突然分神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好温柔、好熟悉……她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可怎么会?她跟他真的不太熟。 等等!她想起来了,他现在的模样跟那张她偷看到的照片里的他好像好像。 紫绮忍下住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那个……你跟我大哥是什么关系?” 辟彦霆却在她问了这个问题后,静静的盯著她的脸蛋,久久没说半句话。 他俩就这样四目相对,原本只是对视,却在瞬间仿佛进出了火花。 紫绮只觉得自己似乎在刹那问,被他灼热的目光烧灼到,害她只能趁自己没被欲火焚烧殆尽前,赶紧避开他的视线。 辟彦霆原本只是对她小有好感,却在与她凝望的当下,莫名的从她孤独的眼神里看出她的寂寞,那让他顿时兴起一股好想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下照顾的念头。 所以,他看她的目光变得放肆,就像男人看著自己想追求的女人一般直接。 “很好的朋友。”他直言。 “只是这样?”她不信。 “我们的交情很深。”他说,边以想探视她内心深处的深沉目光紧盯著她瞧。 而这也让两人顿时脸红心跳。 栘开视线的紫绮,随手翻著桌上的文件,顾左右而言他。“呃——你继续刚才的业务说明啊!我很感兴趣。” 辟彦霆则是想追根究柢。 “是吗?我倒是想谈点别的。”他想直接切入冯志刚一心期待他能达成的不可能任务。 “别、别的……”她会不好意思啦! “别的。”他是不懂她干么突然脸红成这样,但不可否认的,她红著俏脸的模样还真好看,他都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了。 就在他俩情意悄悄蔓延的刹那,突然办公室里响起了两个男人小小声的对话,虽然听不甚清楚,但就是隐约可听得见—— “咦?运气这么好,没人!” “快!快动手。” 辟彦霆直觉认为,是昨晚他遇到的人,他一个箭步冲出去,想看看究竟是公司里的谁打算对她不利?! 紫绮却只想赶快钻到桌子底下去,因为……她没将音量调成无声,所以才接收到外面的声音,她好懊悔啦! 这下她绝对被抓包! 怎么办?她紧张的钻进桌子底下,好想就这么躲著,一辈子都不再出来见人了。 可是不行啊!她想钻出来,却一时忘了自己人在桌子底下,一个抬头又撞到头—— 辟彦霆才一打开门,只见两条人影“咻!”地飞也似的疾奔而去。 “慢著!”他想追上前,却被办公室突然传来的巨大声响给骇得停住脚步,他怨恼的皱皱眉,只能望著影子兴叹,而后赶紧回到紫绮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了?”怎么会跌坐在地上? 教她怎么说得出口?说她是因钻到桌底去关掉监视器的音量却下小心撞到头,一下子失去平衡跌倒吗? “没事……”她好懊恼的说。 辟彦霆却在扶她起身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这间办公室的隔音似乎满差的!” 不然,他刚才不会听到外面的声音。 “呃——”紫绮以为就要东南事发,一时急得被口水呛得直咳个不停。“咳咳……是、是很差……” “难怪你不喜欢在这间办公室里与我讨论事情。”他体谅的说:“改天我请总务部的人来帮你补强一下。” 还体贴的邀她一起到外面他的办公室,再继续刚才业务上的讨论。 紫绮满心感激的朝老天直祈祷,好感谢上苍帮她掩饰罪行。 只是……刚才好不容易能诉衷曲的时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点她倒是觉得好可惜呢! 嗯~~以后她观看监视器时,还是别开收音得好,免得作茧自缚。 第六章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冯氏企业总公司早已人去楼空……呃——是全员下班,整座大楼空荡荡、黑漆漆,找不到半个人影。 但就在此时,电梯却突然升到冯紫绮办公的那层。 “当!”的一声,自电梯里走出两名脸上戴著头套的男人。 “动作快!”其中一人指挥若定,一副动口不动手的少爷样。 “我一个人哪行,当然要帮手,不然干么让你跟?”另一人则像是很不习惯被人命令,边做著见不得人的坏事边抱怨著。“喂!扶好楼梯。” 两名蒙面黑衣人的其中之一,手忙脚乱的在官彦霆的电话里装好窃听器,又爬上爬下的找最适合的位置想装设针孔摄影机,却被一直待在紫绮办公室里的黑衣人不停的碎碎念著。 “你有没搞错?老大要监视的是她,又下是她的特助,你在外面装个什么劲啊?”里面的黑衣人好像只负责出嘴,人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抽菸, 外面的黑衣人原本兴致勃勃,却被浇了一头冷水,当下便不再认真找寻适当的装设针孔地点,随随便便在官彦霆身后的一个盆栽里埋好。 接著,他很不爽的定进紫绮的办公室,一看另一人正跷著二郎腿吸菸,简直气到不行,当下便嘲讽道:“是啊!她不是没事就出来跟她的特助交代事情吗?难道你以为老大不会好奇他俩在敞什么勾当?” 边说,边心不在焉的将紫绮的电话拆开,塞进一个小小的窃听器,却没将话筒旋紧。 接著随意看向沙发,一把拉开正端坐在沙发上的黑衣人,直接将针孔塞进沙发的细缝里。 “这样行吗?”不是该装在高一点的地方,角度才够宽广吗? “不然你来装!”一直在做事的黑衣人很不爽的回完话,人便已离开,直往电梯走去。 “喂——说你两句也不行吗?”另一人立刻跟上,两人一起离开冯氏企业。 夜色依然深浓,没人知道两个小贼曾经来过。 但他们却也忘了一句至理名言——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说是默契也好,说是心电感应也罢,反正,官彦霆与紫绮就是在相同的时间,踏进办公室门口。 由於昨天两人曾有稍微交心的谈话,以及眉目传情,是以今日相见,两人的睑上都有著淡淡的尴尬神采,都不太好意思先向对方道早安。 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辟彦霆先一步回过神,他绅士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想让紫绮先进办公室。“冯董先请。” “谢谢……”她有点不好意思,决定先躲回自己的办公室。 却在下一秒钟,两人一起抬头对望著。 “你……”紫绮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不想让他有她在指责他的感受。“昨晚忘了关门吗?”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几乎在同时也问了她相同的问题。 “你昨晚没锁门吗?” “咦?!”两人当下都很讶异,看著各自的办公室门都大大的敞开。 辟彦霆立刻体悟到——有人闯入办公室! “你进去看看有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他交代著,自己也没停的检查桌上所有的文件。 紫绮实在是因为作贼心虚,又没什么当贼的经验,是以一进到办公室,连门没关都没意识到,便直奔到办公桌的底下,整个人钻进去确认她的“宝贝”是否安好无恙。 当她看到画面上空空一片时,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的针孔摄影机好像被人给拆掉了…… 但她都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头顶上方响起的男性嗓音给吓得一时不知该躲到哪去。 原来,官彦霆检查完自己的物品后,便关心的想来看看她的情况,所以她没在监视画面上看到他的身影。 辟彦霆却是在进到她的办公室后,因看不到她的身影,而四处梭巡。 “你是害怕吗?”语气中带著关心,但更多的是不解与疑惑。 “不……”教她怎么解释? 辟彦霆不是第一次看她从办公桌底下钻出,他心知其中必定有鬼。 他会弄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但他的视线却在瞬间被她桌上被旋开的话筒给吸引住。 “这是怎么回事?”他旋开话筒,赫然发现里面有个小小的仪器。 “哇~~这什么?!是窃听器吗?”紫绮一时忘了自己尴尬的立场,好奇的研究起来。“跟电影上演的好像啊!” 辟彦霆没出声,拆掉窃听泼瘁,走回自己的座位,也旋开他桌上的话筒,果然也发现相同的仪器。 “连你也被装……”紫绮跟在他身后发出惊呼。 却见官彦霆将食指竖在唇上,要她噤声。 “哦~~”她立刻以手掩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他厉眼扫射室内,心忖,除了窃听器外,搞下好还有针孔摄影机呢! 他开始仔仔细细的搜寻可能装设针孔的地方,每个角落都下放过,准备等找齐证据后,再从中找出线索来确定是何方神圣所为。 “啊——”紫绮眼看情况不对,心虚的直将目光投射到张小缨装置针孔的正确位置。 辟彦霆是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但他心想,她毕竟是女孩子,碰到这样的事应该很难接受,他该安慰她才是。 “你别怕。”他轻描淡写的说:“这是典型尔虞我诈的办公室文化。” 可她……不是怕这个啊! 她伯的是自己的恶行被抓包,而他俩好不容易拉近了些距离,她……下想这么快就跟他交恶啊! 辟彦霆只觉得奇怪,他安慰人的能力一向很强,怎么她却半点都没被他安抚到? 但他没空多想,只想尽快杜绝这些不法的情事,避免她受伤害,他想保护她的心似乎从昨天后愈来愈强了。 为此,他尽心尽力的搜寻著…… 在一问小小的阁楼里,挤了三、四个大男人,其中一人直盯墙上的电视画面不放,脸色却是铁青的。 其余的人没一个敢作声,甚至连抬头都不敢! 面色铁青的老男人看著电视墙上的莫名画面,怒火直冲向脑门。 “说!”终於发飙了。“你们这是想让我看什么?!”他气得连指著萤幕的手指都在颤抖。 先前去紫绮办公室装置偷窥设备的两人,胆怯的辩解道:“因、因为……时、时间急、急迫……” “那就让我成天看著那几条腿走来走去吗?”他简直想把眼前的饭桶一脚踹飞。 “我……”那两人面露愧色,却不敢再为自己辩护。 “养你们这群白痴!”骂人的老男人火大的喝斥道:“还不快开那个监听设备!” “是!”手忙脚乱的两名小贼赶紧打开音量,却只听到整个阁楼传出“沙沙”的嘈杂声。 另一个一直未作声的年轻男子终於开口:“应该是被发现了。” “混帐!”老男人气急败坏,破口大駡。“都给我滚出去!” “是……”当下,两名小贼立刻连滚带爬的逃出小绑楼。 两人边逃,边抱怨著对方的不是。 “都是你!就说要对焦距……”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一点忙都不肯帮,哪会变成这样……” 但只一会儿,两人却从互相指责变为相互包庇。“喂!先说好,日后我们可是得口径一致,就说没足够的时间找适当的点装设,不然,我们都会死得很惨!” 而在小绑楼里,火大的老男人怒火已熄,看著另一人,冷静的问:“现在呢?” “找她的弱点直接下手。” “好!就这么办。” 辟彦霆找了许久,终於从自己的座椅后方的盆栽取出一个袖珍型的针孔摄影机。 “啊——是同一型的说!”紫绮发誓,她真的是一时惊慌以致泄了底。 她立即以双手掩住多话的小嘴,但已来不及,只见官彦霆脸色乍变,视线投向头顶的灯。 “没、没有……”她拚命的想挽回。“不是你想的……” 但他已站到椅子上,伸长手探向灯具。 死了!紫绮除了哀悼自己短促的爱恋时光外,已经不知还能怎样反应了…… 不!她甚至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咦?你在干么?” 突如其来的问句,让官彦霆及紫绮都吓了一跳。 “你来干么?”因为是紫绮的好友,所以他深信张小缨绝对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来了!”紫绮却像溺水之人见到浮木,立刻抓住张小缨的手。“快、快帮我跟他解释……” 张小缨一见官彦霆所站的位置及动作,就已猜到十之八九。 但她到底是身负重任,还打听到一些极机密的内部消息,再加上她的利眼瞄到被“外人”装置的针孔,不禁月兑口而出:“啊——一模一样!” 就是啊!真是英雌所见略同。 紫绮立刻点头如捣蒜。“我、我……就是看到阵种以后……才、才穿帮的。” 讲得好像她很无辜似的。 辟彦霆简直不敢置信,眼前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监控他不说,还敢正大光明的在他面前讨论起监视器的型号,气死他了! “你们……”给他记住! 但张小缨却像是突发奇想。“等等!”她满脸的兴奋神采。“这是装在哪的?”指著被找出来的针孔。 “那里。”紫绮看到官彦霆生气的脸,赶紧自动自发的回答。 “那就好。”张小缨客气的徵询官彦霆的意见。“请问你是男生吧?” 辟彦霆的臭脸变得更难看,她这是在污辱他吗?她看不出来他可是个堂堂七尺之躯吗? 紫绮偷偷拉拉张小缨的裙摆,要她别再火上加油,她不要官彦霆更气她啦!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张小缨马上知错能改的换了个方式问:“我的意思是,你是正常的男人吗?” 辟彦霆这下很确定——她绝对是故意想激怒他! “我可以恩准你来『试用』看看。”他恶意的说。 张小缨立即知道自己的话又让人误会了。“不是啦!”她没他想的恶劣意思。 但紫绮却莫名的在听到官彦霆主动邀请张小缨“试用”他后,心头泛起一股酸酸涩涩的难受感。 呜呜……她不要他被任何人“试用”啦! 她她她——就算要用,她也想自己亲自用啦! 可这种羞人的话语她又说不出口,只能暗自生闷气。 “我的意思是,一般男生都对电器满行的。”这才是她的本意。 “我是很行。”他不喜欢被人瞧扁,尤其是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官彦霆下意识瞄了紫绮一眼,期望在她偷窥他这么久后,对他的评语是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小缨边不好意思的请官彦霆帮忙,边不解的看到紫绮正嘟高小嘴,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喘大气。“喂——你在要什么宝?还不进来!” 紫绮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跟著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小缨迳自自紫绮的桌子底下取出小型监视器。“这种机器能播放之前的画面吗?” 辟彦沾乍看到监视器,第一个念头是想一脚踹烂它,但他转念一想,至少……有了这条线索,他能追查出昨晚潜进他们办公室想做坏事的人是谁! 一这么想,他倒也没这么气了。 但他还是没打算轻易放过紫绮——拜托!他可是有所牺牲,抛开所有包袱来到她的身边想辅佐她,没想到她这么不受教,竟敢对他做出这么大不韪的事。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蹲,开始研究起小小的萤幕,终於找到倒带的按键。 张小缨很好奇,蹲在官彦霆右边观察著他的举动。“原来这个小东西的功能还满强的嘛!” 紫绮则蹲在他的左边,却是半句话都不敢说,乖乖的看著他触碰每个按键。 就在他按下“重播”的按键时—— “你们看!”在张小缨的全副注意力都被萤幕上的画面所吸引之际—— 辟彦霆俏悄转过头,俯在紫绮耳畔轻声说:“你把我全都录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说完就像个没事人般,也将视线放在萤幕上。 只剩紫绮浑身都在发热…… 昂、负责?!要她怎么负责呢?难不成让他反监视,让他也观察她不成! 那怎么可以? 可他刚说的“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紫绮只觉得好烦恼,甚至连观看萤幕的兴致都没,一心苦思解决之道。 辟彦霆以眼角余光一瞥,很高兴自己的话对她造成影响,毕竟她现在欠他可多了,他非要找她偿还不可。 随后,他继续看著监视萤幕的画面。 “还有一个!”张小缨兴奋的冲到沙发前,探手取出那两个毛贼随手安装的针孔摄影机。 辟彦霆则专心研究著那两个毛贼的行为举止。 是谁? 蒙著睑让他完全无法看出,但在乍见到其中一个画面时,他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他是不能百分百确定贼人是谁,但他……可以确认其中一个小贼所穿的鞋子是他所熟悉的。 难道……有阴谋?! 正当官彦霆陷入沉思,张小缨却突然爆出惊声尖叫。“啊——这个人的背影好像你二哥办公室的副理喔!” 是吗? 三个人的目光全都凝注在已被定格的毛贼身上,但三人心中所想的事却全然不同。 张小缨只想到:嘿嘿嘿!这下她又可以拿这条大八卦去换取包机密的八卦了。於是她立刻拍拍走人。 “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我要回办公室办公了。”其实是去打采更多的秘密啦! 辟彦霆的想法却是:麻烦!除了冯志刚的人马,现在冯志强的手下也插进来,可能会很复杂。 紫绮的想法最单纯:管他什么偷窥、偷听,从现在起一概拆除,一切重新来过,大家都别再追究。 她打著如意算盘,以最诚恳的态度对官彦霆示好。“那个……官特助,你就把我们装的监视器一并拆了吧!” 她本来是期待官彦霆能拿出“以德报怨”的伟大精神,大方的说下跟她计较这一切,甚至不计前嫌的继续跟她培养感情的说。 “然后呢?”官彦霆闻言,停下手边的动作,直勾勾的瞅望著她,像是想把她看穿似的。 “什、什么然后?”不就是他原谅她,不跟她计较,这样就算了吗? 难道他不是她心里以为的绅士,想让她付出该付的责任吗? 不要吧! “就你该对我负责的事啊!” 他轻声的说,语气虽然柔和,但听在紫绮耳里,却深深感受到他刻意的威胁意味。 她下意识的想摆出强硬的上司姿态。“呃——那个……官特助……” 可他却不让她再以上下尊卑的身分隔开两人的距离。 “不——”他言简意赅的说:“从此刻起,你要叫我彦霆;而我……”顿了顿,以便让她感受到他的认真。“我要叫你绮绮。” 一看到她在听完他的命令,立刻露出看到鬼的惊吓样,他虽然下太情愿,但还是多少做出退让。“至少当我俩独处时,一定得如此。” 紫绮拚命的摇头,却被他的话语堵得完全无招架之力。 “你无权拒绝,因为你得对我负责。”他说话的态度相当义正辞严,还像是为了要让她完全服从他的指令,他直接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拆下她先前偷装的针孔。“否则,我就要将你的行为告诉你父亲!” “不要!”她不想才刚被老爸夸奖,随即就让他失望。 “那从此刻开始,你一切都得听我的。”他把话说得一点转园的余地都没,一瞬也下瞬的瞅著她。 他之所以会如此,一方面是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她无权偷窥他人,她得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一点代价;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样她就只能唯他命是从,他才能保护她。 但这点,他是不会让她知道的。 第七章 被他盯视得不敢抬头的紫绮,此时心中只有一个疑问——她这样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她毕竟还没失去理智,是以,虽然理不直、气不壮,却还是佯装很有勇气的轻声问:“那个……官特助,我们是不是该上班了?” 或许重新恢复两人公事上的身分,有助於她目前处於弱势的态势。 “是啊!”官彦霆将她装设的针孔,连同她办公室内的监控设备一并收好,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没问题,绮绮。” 好~~好可怕的感觉喔! 从未被人用这样恶心的口吻呼唤过,紫绮当场鸡皮疙瘩掉满地。 她赶紧搓搓手臂,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挥掉,再急巴巴的跟在官彦霆的身后。“官特助……”她想讨回那套监视设备,却猛地撞到一堵肉墙—— 原来,是他乍听到她这么生疏的唤他,立刻转身想纠正她,却没料到她竟直直撞进他的胸怀。 “呃——”她的鼻子都被撞塌了。 “嗯……”他却讶异的闻到一股清香的气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带著茉莉花香及她的体香。 瞬间,他的心像是漏眺了一拍。 紫绮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贴近他时,心中的小鹿会狂奔不已,像是就要从她的嘴里一跃而出。她赶紧闭紧嘴,却控制不住猛烈的心跳。 “怦怦怦、怦怦怦——”那声响之大,她好怕被他听到。 看著红晕爬满她的耳际、颈项,官彦霆很满足的笑了。这样就够了,至少他知道不是只有他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但他当然没忘必须纠正她的大事。 既然她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不介意还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记住我说的话,没有外人在时,你得唤我彦霆。” 谁、谁理他啊! 紫绮的理智在瞬间回神,赶紧从他的怀里挣月兑,丝毫不接受他刚才的话语,迳自问出她的疑惑。“那个机器……” 唉!都怪她的罪恶感太深,根本说不出针孔摄影机这几个宇。 “这个?”官彦霆指指放在他桌上的犯罪工具。 “嗯!”可不可以还她?她用眼神乞求。 但他却坚定的摇头拒绝。“这个我得留下来当作呈堂证供。” “什么嘛!”她不是已经承认不对了吗?他干么不能大人大量的原谅她呢?吓!莫非他是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 辟彦霆笑看紫绮可怜兮兮的模样,愈看愈觉得她还真的长得满可爱的。一你得对我负责的证据。”他轻拧了她的小鼻头一下,却在下一刻恢复公事公办的态度。“冯董,你还不开始办公吗?” 咦?他怎么这样?明明是她先提醒他要快快工作,而她不过是希望在正式工作前跟他打个商量,看能不能把“犯罪工具”还给她,他干么反过来纠正她? 可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官彦霆已轻声在她耳边低喃。“有人来了。” 哦~~原来! 紫绮立刻端正面容,将身子挺得老直,也不敢再要求拿回她的东西,微微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面容,看向远远站在官彦霆办公室门外的来人。“是你!” 紫绮的二哥冯志强用有点熟又不会太热的目光笑看她。“听说你空降过来,我还没来拜过码头呢!小妹。” “下必。”她立刻拿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态度,一点也不留余地的说:“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对於身分一点都不介意,只看重一个人的能力。” 泼完冯志强冷水,她再点出自己的原则。“还有……在公司里请称呼我冯董。” 说完,转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边走还边交代。“官特助,麻烦你尽快过来继续昨天的各子公司的业务简报。” 辟彦霆早已在冯志强往他这个方向走近前,将桌上的针孔摄影机塞到桌下。 “冯经理——”此刻的他已然抬起头,仔细的望著冯志强的容颜,想看出他是否是那个想对紫绮不利的幕后黑手。 “你们忙。”冯志强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被官彦霆观察,他一派从容,还不忘提点道:“我家小妹不好伺候,你可得多担待点。” “是,谢谢冯经理。”官彦霆态度诚恳的说。 但在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暗自窃喜——紫绮或许在一开始并不容易被他掌控,但就从刚才那一刻开始,他已能完全克住她。 送走冯志强,他倒是暗自思索起来,以冯志强刚才坦荡荡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他想对紫绮动手脚。 再说,潜入他们办公室里的毛贼之一所穿的那双鞋,实在是令他印象深刻。 因为……那双鞋绝对是他送给他的啊!记得当时那小子家贫,连鞋都买不起,而冯志刚满器重他的,於是…… 看来,他得花点时间去了解冯家人复杂的关系才是。 他缓缓走到紫绮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门。 紫绮正陷入冥思,不知待会儿自己该以何种态度来面对官彦霆,这让她觉得好为难,也很尴尬。 “叩叩!” 门外响起官彦霆的敲门声,紫绮知道自己没办法逃避,只得抱著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勉强与他面对面接触。 “进来。”她无力的说,半点精神都没。 辟彦霆进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绮绮,我们能先谈点私事吗?” 她一口回绝他的要求。“很抱歉,现在是上班时间。”换句话说,她可不接受他公私不分的工作态度。 辟彦霆看了她一眼,不懂自己又是哪儿得罪她了? 但无所谓,他不会跟她计较太多,毕竟她才可能是真正的“被害者”,而他则是那个合该保护她的人。 “ok。”他没意见的举手,做出投降状。“那我们先谈公事。” 至於她的家庭状况,他打算下班后再继续纠缠她,让她对他吐露所有的秘辛。 打开昨天解说到一半的公事,官彦霆认真的从头说明…… “哦~~哦——”她心不在焉的听著,口中无意识的应了两声,压根不像昨天那样全神贯注。 而官彦霆注意到了。 “冯董——”发现她在发呆,他轻声叫她,将大掌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只是一个小动作,他真的没什么用意。 没想到紫绮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般,只差没从椅子上眺起来,她小嘴张得大大的,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做、做什……” 但她话还没说完,小嘴已被他突如其来站起的身子吓得张得更大,而接下来……她已被他霸道的吻住! 来不及想什么,她只觉脑袋一片空白。 接著,她的后脑勺已被他托住,嘴唇承受著他的热吻。 “唔……”他怎么能这样? 辟彦霆本来没打算在办公室里吻她的,真的,实在是她刚才瞠目结舌的模样太诱人,害他一时熊熊给他忍不住。 可当他的嘴一触碰到她软女敕的香唇时,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瞬间由他的鼻间窜进他的脑海,他当下产生一股信念——这女孩只能是他的! 所以,他辗转亲吻,一心想在她身上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唔……”虽然办公室的门是关闭的,但她还是会不好意思好吗?再说,她跟他有这么熟吗?他怎么能未经过她的同意,就这样夺取她的初吻?! 浑身的气力好似都被他吸尽,但她仍靠著最后一丝理智,以微弱的力量挣扎著。 辟彦霆心知自己该适可而止,但她实在是尝起来太甜蜜,他就是放不开手。 “不———”稍微挣月兑一点,她用力的想将头转开,不让他再这样肆无忌惮的吻她。 可他吻不够啊! 辟彦霆继续伸长灵舌,巧妙的在她的檀口中吞吐著,想将她口中的蜜津全都纳入自己的嘴里。 紫绮只觉得快不能呼吸了,她再次使劲的推他—— 而这回,他被她推开了。 可紫绮竟在他的唇办离开的刹那,心底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好像舍不得离开他的唇…… 其实官彦霆并不是被她推开的,而是下小心瞥见她因闭气太久,小脸胀得一片通红,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呼呼~~”她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第一次吗?”虽然他没有所谓的处女情节,但看她如此青涩的表现,他还真的满高兴的。 讨厌,他凭什么这么问她啊! “谁说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想被他瞧扁,不服输的个性冒了出来。 “哼!我跟你一样有经验。” 辟彦霆一听她这么说,忍下住放声大笑。“哈哈———” 她的好面子还真的很可爱呢! “官特助,请别笑这么大声。”看到他毫不掩饰的在她面前放肆,紫绮忍不住拿出做上司的架式,想让他克制些。 却没想到他居然冲著她摇著讨人厌的手指头。“绮绮,你刚才叫我什么?我不是说过没人的时候你得叫我彦霆吗?” 谁理他,那是他在自说自话,她又没同意,而且,就算她不配合他又能拿她如何?咬她吗?紫绮很自然的回给他一个卫生眼。 可她想不到的是,他……还真的如此做! “我没告诉你,如果你不遵从我的规定,你可是得受罚的吗?” 紫绮才刚将头摇得跟博浪鼓般,下一秒钟已被他紧紧抱住,香唇再次被他覆上。 “不——”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就这样,紫绮坐在自己的旋转办公椅上,而官彦霆则是以双手捧住她的小脸,霸气十足的直吻进她的心底深处…… “啊~~接吻的滋味原来是这么的美好……”被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紫绮,过去从来没有这样的亲密经验,以致脑袋已变成一坨浆糊。 辟彦霆是交过几个女友,也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他在吻住紫绮时,心底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心底已认定她合该是属於他的。 也因此,他毫无顾忌的吻著她,甚至将她自椅子上拉下,与她一起坐在地毯上相互起来。 模到他结实的胸膛,紫绮忍不住用力的压著。啊~~好硬、好壮喔,莫名的她就是有了安心的感受。 “要不要去坐在沙发上?”吻了许久,他终於放过她的樱唇,朝她敏感的颈项攻击。 “不……”她摇头,拒绝与他在办公室里做的事。“我、我要起来……” 辟彦霆却不肯放手,大手悄悄移到她高耸的胸上。“绮绮——” 他就不信她对他没有一点感觉,他可以自她的身体语言感受到,她也同样被他深深吸引。 “别拒绝我……”他轻声低喃。 “可是……”她还没很了解他,怎能就这么亲密了?“我、我们不熟……”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我们可以更熟点。” 而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他要多了解一些她的家庭背景。 “绮,告诉我你家中有哪些成员好吗?”他将唇办覆在她的耳旁,边问边舌忝弄著。“说说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紫绮也不懂她到底是中邪,还是被他下蛊,向来不爱将自己的家世说给外人听的她,此时竟毫无保留的缓缓道出—— “我家很复杂的……”她说著、说著,小脸上显现—丝脆弱的表情。“我妈虽然是原配,可却是在我爸跟外面几个女人生下儿子后,才怀了我……” 哦~~这还真奇怪,一般在外面的女人如果有了“龙种”,不都能扶正吗? 紫绮像是听到他心底的疑问,继续诉说著。“我爸对我妈的感情很复杂,他爱我妈,却……就是不安於室。” 说这话时,她的小脸突然蒙上一层阴影。 她忆起儿时每每听著体弱多病的母亲,殷切交代著万一有天她撒手人寰,她能帮忙照看她那花心的老爸…… 虽然她自出生以来一直很得父亲的疼爱,但由於她母亲宽宏大量的收养了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他们老是爱捉弄她、欺负她,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受虐的小可怜…… 辟彦霆仔细观察著她俏丽容颜上的忧愁,忍不住伸出大手,将她紧蹙的眉心轻轻揉开。“你还好吗?” 紫绮也不明白为何明明心酸酸的,却在他略带薄茧的手掌轻抚她睑蛋之际,原本受伤的心仿佛一点一滴的平抚了。 她摇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他将她拥入怀里,温柔的说:“告诉我你几个哥哥的事好吗?” 他可以感觉到她似乎打了个寒颤,这让他更确定她与哥哥们之问有很深的心结。 舍不得看到她感伤的神情,他又道:“如果真的很难开口,那就简短的说。” “嗯——我跟他们都不亲。”她一副撇清关系的模样。“就像你刚才看到的我二哥,他现在负责国外部的营运业务,可却没什么特殊建树,所以我爸满担心的。”她顿了一下。“他从小就调皮捣蛋,尤其是一看到我,非把我吓得哇哇大哭才肯罢休。 “而我三哥目前负责公司的保全,他向来固执,做事不知变通。”紫绮一脸的无奈。“所以我爸也不放心将公司交给他。” 辟彦霆轻轻替她将落在颊上的发丝拨开。“那他跟你亲吗?” “我跟谁都不亲。”她老实说。“小时候我三哥总跟在其他人身后,他们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换言之,她三哥只会听从别人的指挥。 “长大后呢?”他关心的是现在。 紫绮挺起胸,深吸一口气。“我跟他早就没往来了。” 辟彦霆不作声,继续聆听。 “我四哥……他应该是在南部吧!”她不确定,也不在意。“他本来负责公司的财务,却把公司的帐目搞得一团乱,差点没把我爸气到中风,现在应该还躲在外面,不敢回来见我爸……” 唉!怎么她那几个哥哥都那么没用呢? “讲完了。”紫绮摇摇头,想让不甚好的情绪尽快恢复。 可官彦霆却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忘了说你大哥。” 他提醒她,她却面色一僵,久久才开口:“我……不能不说吗?” 第八章 辟彦霆真正想听的正是冯志刚与紫绮之间的关系,所以,他状似为难的问:“真的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是下想。”照说她该生气才对,因为,从来她就不爱在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家人……呃——除了张小缨以外。 但对官彦霆,她就是无法对他严厉。 “绮……”他原本想先安抚好她的情绪,再慢慢的向她逼供,没想到他只轻唤一声,她就自动竖起白旗。 “好嘛!”她说就是了,他别净摆出一副祈求的脸色。“我说。” “这才是我的好绮绮。”他亲昵的赏了她一个香吻。 “可我有一个要求。”紫绮趁此机会提出交换条件。“你一定要答应。” 但他也不忘提醒她。“你别太过分,你可是欠我一个负责呢!” 紫绮赶紧举趄手郑重澄清,头也用力的摇著。“我只是想请你别再那样叫我。一她边说边搓著长满鸡皮疙瘩的手臂。“拜托~~”撒娇的双手合什求饶。 “那样叫你是亲昵的表现耶!”他忍不住抗议。 “好啦!”她扯扯他的衣袖。“那你就跟我爸一样叫我紫绮,如何?” 他才不要跟别人一样,他就是要她感觉到他俩之间的不同。“我考虑看看看。” “哦——”好吧!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她只好放弃。“那至少别太常那样叫……” “嗯。”他随意应了一声,却没忘记争取自己的权益。“如果我接受你的要求,我有什么好处?” “我就告诉你我和我大哥之间的关系啊!”这不就是他要的吗? 可官彦霆已一把将她搂住,并将她压缚在地,两人姿势很瞹昧的躺在办公桌旁的地毯上。“我哪是这么好打发的?” 话才说完,他已迫不及待的再次攫住她的芳唇,辗转亲吻著,与她的香舌纠缠……吻著吻著,他发现自己的男性迅速起了反应。 紫绮跟他贴得紧密,察觉月复下有个硬物抵著,这让她觉得好害羞……人家她可是好人家的女儿呢! 推推他,她虽然害羞,却不得不提醒他。“我、我们……可是在办公室里……” 辟彦霆这才“轰”的一下回过神,他赶紧放开脸红的她,让她从他身下爬起来。“那就晚上再说。” 两人避开彼此的目光,东看看、西看看的,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辟彦霆清了清喉咙,回到正题。“刚刚说到哪了?” “哦~~”紫绮这才避重就轻的说:“基本上,我的几个哥哥年龄几乎不相上下。” 这是因为她老爸是那种脚踏好几条船的男人。 而他的“能力”也很不错,竟然让四个女人几乎在“同时”怀了龙种。 “所以,当他们来到我家后,很快就连成一气,没事就喜欢为非作歹……呃——是作弄人。而那个人……”她连提冯志刚的名字都不肯。“他是最大的,当然也就是带头的。” 也就是说,每次她被欺负,罪魁祸首就是冯志刚。 就算他没亲自动手,也是他唆使其他弟弟做的。 辟彦霆听到此,忍不住提出心底的疑惑。“等等,为什么你会认为都是你大哥的错呢?” “本来就是!”紫绮说得有点义愤填膺,像是有满月复的不平,但她很快就恢复平静,深吸了口长气说:“总之,你不懂。” “可我就是想弄懂。”一方面,看能不能替她消除心底的气愤与委屈;一方面,看是否能替冯志刚洗刷某些冤屈。 “我……”她真的不想说啊。 “绮~~”他故意用嗯心的语调叫她,看她一脸惊骇,他两手环胸,一副她若不把话说清楚,他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好嘛——”紫绮连忙捂住他的嘴,深怕他再那样唤她。“我说就是了。” 呃——被她软软的小手掩住口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他忍不住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著。“说吧!” “就……他害过我……”紫绮语无伦次的说:“从一开始他就看我不顺眼,他大概是很恨我的存在,因为如果没有我的话……冯家就是他最大。 “可我爸遵照我妈临终前的交代,必须一辈子视我为冯家的正统……”她突然顿住,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头也低垂著。 而他,并没有反应。 迟迟听不见他安慰的话语,她终於抬起头来。 只见他眼里盛著浓浓的关心,在她抬头的刹那,大掌扶住她纤细的肩头,像是要将他的力量输送给她似的,这让她的心顿时暖了起来。 “我没事……”他给予的支持让她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他……嫉妒我的存在,开始搞一些小动作,带著一群男生天天找我碴,以欺负我为乐。” “那是……”官彦霆很难替冯志刚辩解。“那时他们还只是孩子……” “是啊!”一听到官彦霆竟然帮那个人说话,紫绮一时气愤莫名,也不想说出那件让她伤痛的往事了。“是孩子没错……” 辟彦霆忍不住做起和事佬。“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好啊!”她轻描淡写的说。 但心底却暗自神伤——他果然是那个人身边的人,就算对她有好感,却还是站在那个人那边,她……下意识的又想跟他保持安全距离,划清界线。 只是,官彦霆这回却没发现,只因他太专注想著该如何化解他们兄妹之间的恩怨。 “……财务的部分目前已上轨道,应该不必再费心。”官彦霆侃侃而谈。 “我倒是建议你有空多到各子公司走走,尤其是分散在中南部的子公司。那样的好处是,一方面可以宣扬总公司的威信,让子公司成员不会抱持『天高黄帝远』的心态;另一方面则是加强子公司对总公司的向心力。” 一讲到正事,官彦霆的面容很自然的端整起来,条理分明的提出他的见解。 紫绮的心思则是一分为二,一半的她正仔细聆听,她发现自己确实服他,对他所提出的建言也乐於照单全收:另一半的她…… 则是忍不住趁他不注意时,观察著他说话时的神采、脸部的表情变化,以及十足自信的手势动作…… 啊——她知道自己的少女心早已为他怦然心动。 但是,他是她大哥身边的人,她该如何与他有更进一步的深交呢? 她兀自陷入复杂的心思,以致后来完全没再将心思放在正事上。 “你的想法呢?”官彦霆反问。 他实在是讲得天花乱坠、口沫横飞,但却始终没听到紫绮发表自己的想法,这才抬起头望著发愣的她。 呃——她是在发呆吗?瞧她红唇微张、双目无神,像是陷入自己的思绪里,那愣愣的模样还真的很迷人,他差点又控制下住的吻她…… 他赶紧踩煞车。 “喂!回魂罗~~”他半开玩笑的轻拍她的头顶一下。“再发呆下去,小心你的口水就流下来了!” 紫绮被这么一喊,立刻回过神,她赶紧抹抹嘴角,以为自己真的失态,却发现被他骗了。 “哪有!”她抗议啦! 但官彦霆却想到其他的事。“咦?你别告诉我,先前你没事就躲在办公室里偷看我,都是像刚才那样在猜想我的美男色吧?” 话虽这么讲,但他却半点责备的意味都没,反而有点沾沾自喜。 “乱讲!”她羞红了脸,赶紧替自己辩解。“我那时跟你又不熟。” “可你天天都在观察我,我跟你或许不熟,可你对我十有十一成应该熟到家吧?”半开玩笑的说,却唤起他的记忆,他忍不住抓起她的小手。“你别忘了,你得对我负责。” 哇~~被他抓住手的刹那,她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耶! 而且他讲话干么不好好讲,讲到负责两字时,偏偏要用一种很沙哑的嗓音说,分明是故意迷惑她! “谁、谁理你啊!”她只能嘴硬的说。 辟彦霆看著她羞怯的模样,不禁暗自窃喜,她果然跟他一样,对彼此很有感觉! 下班前,官彦霆将那套袖珍型针孔摄影机装在袋中,打算回家好好研究一番,却被身后冲过来的紫绮骇了一跳。“你怎么了?” 吧么一脸苍白,活像看到鬼一样? “我……”紫绮犹豫著该不该告诉他? “快说!”官彦霆心知有事发生,一把抓住她,将她搂入怀中,试著给她安全感。“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我……小缨来电……然后又有别人来电……”她因惊吓过度,以致说话说得不清不楚的。 辟彦霆很快的弄清她的意思。“你先接到张小缨的电话?” 这个他可以理解,因为,只有他和张小缨知道紫绮办公室的专线,也是他“恩准”张小缨可以跳过他,直接与紫绮联络——这全都是因为……他太受不了张小缨的聒噪。 但,为什么还有“第三者”知道这支专线电话? “接著你就接到另外一个人来电?”是男是女?专线号码是张小缨不小心说出去的吗? “嗯……”紫绮点头,一副很害怕的模样。“他说、说……要给我好看,除非我快快滚、滚出冯氏……” 辟彦霆一手搂住她颤抖的身躯,另一手拨打电话。“喂,小缨吗?紫绮找你,快点过来。”挂断电话,他霸道的说:“从今天……不!从此刻起,你不得离开我的身边一步。” 咦?他是要做她的贴身保镳吗?真好。 紫绮下意识地贴紧他,感受到他过高的体温都快将她烫伤了。 张小缨闯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哇啊——你真的爱上这个奸细了啊?”口没遮拦的张小缨无心的说,当下让那两个状似连体婴的一男一女分开身。 “小缨你……”干么说他是奸细啦! “原来你们视我为……”奸细啊!亏她们想得出来。 “你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紫绮急匆匆的说。 “好,但不是现在。”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他转向张小缨,想询问她是否有将紫绮的私人专线泄漏给他人知道。 可他都还没开口,张小缨已经很兴奋的问:“紫绮,你找我是要将针孔摄影机还给我吗?” 紫绮无奈的指指官彦霆,一副她也没法度的模样。“被他……没收了。” “什么?!”张小缨立刻气嘟嘟的手一伸,直伸向官彦霆。“把我的针孔还来!” “那是犯罪工具,我这个受害者理当有权没收。”他将话说得义正辞严。 “你先别转栘话题,我问你,你刚才跟紫绮谈了什么?” “哪有什么,不就是要她把我的东西还我!”张小缨都快气炸了,她哪有转移话题啊,他才在顾左右而言他好吗?“喂——我们都已经决定不偷窥你这个奸细了,你干么不把心胸放宽点,就不要跟我们计较咩!” 重点是,快把该她的还给她啦! 辟彦霆笑笑的瞅望著理直气壮的张小缨,态度坚定、语气温和的将心匠的想法摊在阳光下。“首先,我不是奸细,但我不会解释给你听,我只会说给她知道。”指指紫绮。 张小缨回头看看紫绮,见她也一睑的莫宰羊,只能忿忿不平的抗议。“不公平!” 但官彦霆没理会她的抗议。“其次,你们偷窥我,侵犯了我的隐私,我有权要你们负责,但我不找你,我要她——”大手一比,直指著紫绮的鼻头。“对我负责。” 他表情严肃,像是认真得不得了。 张小缨第一次觉得他看起来好可怕,仿佛有股迫人的气势,让她寒毛都竖起来了。她赶紧识相的说:“应该的、应该的,请找她负责。” 而后以眼神向紫绮说抱歉,要她自求多福。 此刻的张小缨只想保命,连针孔摄影机也下想要了。“呃——那个……就送你,我先定一步。”先溜为妙! 但官彦霆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拎了回来。“你还没回答,你有没有把紫绮的专线电话告诉别人?” “没有。』张小缨说得很心虚。 “小缨,你再想想看……”紫绮焦急的问。 辟彦霆一看到张小缨一脸的作贼心虚,只能很没力的问:“那我换个方式问,你没有告诉太多人吧?” 收到紫绮焦急的眼光,张小缨认真思索了下。“就……没几个——” “几个?”紫绮还很乐观的心忖,如果在五个以内,查起来应该不难。 “就……”张小缨扳著手指认真的算。“跟我交换情报的人,连扫厕所的阿珠……加起来大概有个十来个……” “算了!”真是败给她了!官彦霆已经不打诉追究,直接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剩下的棘手事,他自己处理,再不要张小缨那小麻烦精捣乱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张小缨即使到现在,还是丈二金刚模下著头绪。 “没你的事。”官彦霆决定,再不把任何事告诉这个大嘴巴。 “你歧视我!”张小缨很用力的抗议,但没人理她,因为,紫绮已被官彦霆拖著离开了办公室,独留她忿忿然的自言自语。“好,算你狠,你给我记住!” 在开车的途中,官彦霆一直默下吭声,紫绮误以为他不想被卷入豪门恩怨里。“我……你可以把我送回我爸那里。” 在她老爸身边,她绝对会安全的。 因为,就算她那四个哥哥真想对她不利,她老爸也制得住他们。 “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 这样他可不可以不要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她的心好难受喔! 辟彦霆闻言突然来个紧急煞车,害紫绮整个人前后震荡了一下。“你……怎么这样开车?” 他直接将车停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牵扯?” 他很气她一副想跟他撇清的模样。“你可是欠我一个负责,你休想逃避。” 她……她没要逃避,她只是想减少他的困扰,这样也有错吗? 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又问:“你要回你家,还是去我那儿住?” 耶~~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但基於她是个好女孩,她义正辞严的说:“当然是回我家,至於你家,该是你自己住吧!” 但没想到她的话竟然把他逗笑了。 他胡乱揉揉她的发顶,将她的发弄得凌乱。“你真可爱,ok,我们回你家。” 他到底在讲什么美国话? 但她也没心思问,因为他们发现——由於官彦霆的不守交通规则,整条马路因此而打结,造成交通大乱。 很不幸的,两人就这么被请到警察局作客。 第九章 “好累!”居然被警察伯伯请去聊天喝茶到这么晚,紫绮从官彦霆的车上走下来,累得直揉眼。 紫绮正要开门,却骇然发现——她家的灯竟是亮的,难道……她遭小偷了?! “啊~~屋里的灯……”她指著自门缝流泄而出的光线,正想惊声尖叫,看能下能吸引巡逻的警察到此一游,却被官彦霆伸手制止。 他将食指置於唇上,示意紫绮别惊慌。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拉到身后,一步一脚印,谨慎的替她打开大门的锁后,蹑手蹑脚的往屋里走。不但如此,他还眼看四方、耳听八方,深伯惊动屋里的歹徒。 屋里,除了客厅的灯是亮的,其余都处在一片漆黑中。 当他们模黑来到厨房时,官彦霆却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睁不开眼。 “小心!”他下意识想保护紫绮,却发现开灯的人就是她。 怎么了?1 只见她满脸下好意思。“我、我忘了,可能是我出门太匆忙,忘了关客厅的灯……”以前也发生过。 吐吐舌,她抓抓头,一副很抱歉让他受惊的忏悔样。 “你……”拿她没辙,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替她检查过每个角落,以确定屋内没有坏人。 检查过后——“你可以走了。”她没有赶人的意思,只是时间已晚,明天还得上班,他最好早点回家补眠。 辟彦霆听了心底却怅然若失——她究竟还是未将他视为自己人,看来,他还得多努力才行。 “不,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不用了!”紫绮想的却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好啦! “很抱歉,这事我说了算。”不但如此,官彦霆没有徵询她的意见,就直接将针孔摄影机取出,想装在她家。 “你想干么?”她将双臂伸得直直的挡在他面前,大有“想通过就得踩过我的尸体”的就义模样。 “万一有人潜入,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他倒是没在意她拒绝的态度,迳自替她在客听及卧房安装妥当。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辟彦霆立刻反将她一军。“我本来也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没想到……” 他故意以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她。 她赶紧以手掩耳。“呃——我只是、只是……”他可不可以别再旧事重提? “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要对我负责,所以我原谅你。”他说得大方。 是吗?她有说要负责吗? 紫绮发现,他还满自以为是的,但看在他处处为她著想的分上,她还真的无法拒绝呢! “至於监视器就放在我的车上,这样在回家前才能确保你家是否安全。” “哦——”她已无权发表意见,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在她家称霸,没多久就将所有的设备安装好。 “休息吧!”他说得轻松,紫绮却听得心惊胆眺。 “不会吧?”他真要跟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吗?“我真的不会有事的。”他可下可以快快回家? “就算有事,你可以透过监视器随时赶来救我。”先捧他是英雄让他龙心大悦,这样她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吧? “那就来不及了。”他言简意赅的说。“反正,我是跟你跟定了。” 啊~~虽然他没那个意思,但听在紫绮耳里就是很暧昧,只见她粉颊立即飞上两朵红晕。 不会吧?! 紫绮呆呆的望著官彦霆自顾自的动作,他……是把这里当自己家吗? “那个……”看著他在她床边的地上铺上厚厚的棉被,再褪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正要解开长裤的皮带,她赶紧出言制止。“你、你想做什么?” “睡觉啊。”他以纯澈的目光望向她。“你不是说很晚了,该休息的吗?” 如果照他心底的想法,他其实很想搂著她,跟她来个通宵达旦不睡,彻夜谈心呢! 她是说过,可她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啊~~那不重要。“你怎么能、能……”哇啊!他居然真的想在她面前月兑裤子,不好吧! “我习惯果睡。”他简洁的解释。“但为了不让你长针眼,我会保留内在美的。” “不要啦~~”人家她不习惯看见男人赤身露体的。“你……至少穿上睡衣吧!” 辟彦霆闻言,立刻不给面子的仰天长笑,然后指指她身上满是蕾丝的女圭女圭装睡衣。“穿你身上那种吗?” 那能看吗? 哦——也对,他们是直接回她家,他当然没睡衣可换。“那你……以后要穿睡衣喔!”她退而求其次的说。 辟彦霆没回答,直接褪下长裤,露出黑色子弹型性感内裤。 天~~紫绮赶紧以双手蒙住自己的眼,却因美景当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将指缝打得开开的,将他男性阳刚之美尽收眼底。 他可以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刻意摆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秀出结实的肌肉。“好看吗?”再陆续秀出臂肌、胸肌,月复肌…… “谁、谁……要看啊!”被识破她在偷窥,她羞得一头钻进床上的被窝里,再也不肯将头探出来。 辟彦霆对她这么害羞的模样,简直满意到极点,这证明她真的还未经世事吧? “小心窒息。”他凉凉的说完,替她将被窝掀开一个空隙。 紫绮这才透过小缝,偷偷看著他关上灯,在床边的地上躺下。 饼了好一会儿,没见他有动静,她忍不住探出头,悄悄栘到床边,想藉著夜色欣赏他俊朗的容颜。 看了他好一会儿,她发现他的睫毛好长,还会微微的翕动,她不禁低喃:“只可惜你是那个人派来的奸细……” “奸细是指我吗?”他突然睁开眼,一瞬也不瞬的瞅望著她。“你都没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这样断言吗?” “你……”居然装睡! 她赶紧再次钻进被窝,想再当一次缩头乌龟,可他却站了起来,一把掀掉她身上的棉被。 “啊——”她惊呼,浑身蜷缩成一团。 “我们得谈谈。”他将话说得斩钉截铁,不但如此,还爬上她的床,再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口吻说:“咦?这床够大,那我干么睡地上?” 丙然,他话一落,她脸上的红霞已布满整张小脸。 “我、我……听你胡说……” 辟彦霆很自动的将她搂在怀中,无视於她装模作样的抵抗,开始细说从头。 “我没有胡说,你乖乖听我解释……我是你大哥的拜把兄弟。” 她的身子一僵。哼!果然是奸细。 辟彦霆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下悦,不让她挣月兑他的束缚。 “这回就是他要我来保护你的。”他开诚布公的说。“从他知道你要回总公司接掌大权后,他就辗转听到一些不好的讯息,可他心知肚明你对他的态度,不可能听信他的话,只好要我来协助你,甚至保护你。” 紫绮的小睑显现不解,“为什么?” “你突然接掌董事长一职,造成了许多既得利益者的恐慌,而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知难而退。”官彦霆抽丝剥茧的说。“所以,截至目前为止,你只是受到惊吓而已。” “可这一切……本来就内定是我啊!”只不过过去她一直不肯接受,后来她老爸使诈,让她上了当,才不得不接手。 “但你忘了你还有其他兄长,他们或许无心,但他们的母系人马呢?”这就是冯志刚最担心的事。 “所以……那个打恐吓电话的人……”她试著回想今天下班前所发生的事。 “应该是那个幕后黑手在眼见监视你不成后,乾脆化暗为明。”他言简意赅的判断。 “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一直躲在背后,任他保护一辈子? 可不知为何,当她一想到自己能跟他在一起那么长久,她竟觉得好开心。 “就乖乖听我的。”他会想办法引蛇出洞的。 “我不……”她才下想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跟他“同居”,她想要的是…… 但官彦霆怎么可能任她嚣张?他只用一根手指指了指房内装设针孔摄影机的位置,提醒道:“别忘了你得对我负责。” 一想起自己的房内被装设针孔,她就变得很不自在。 “要、要怎么负责嘛?”她不再耍赖,撒娇的问,却没敢跟他太亲近。 “不是说了,就乖乖听我的。”他要的不多,就他说什么,她做什么即可。 “哦~~”她尽量。 才点头,下巴已被他揑住,将她的俏脸转向他。“那我就不客气罗!”才说完,便肆无忌惮的尽情吻她,还将长舌探进她的檀口,尽情吸吮她口中的蜜津。 “唔——”她想挣扎,却猛然想到房内有监视器,忍不住僵直了身子。 靶觉到她停止抗拒,官彦霆把握时机,更将她搂得更紧,极进所能的吃她的女敕豆腐。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紫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啊~~这个带子可千万不能流出去,不然,怕会被人误以为她遭人强了说…… 一大早,在冯氏企业最高层办公室的门口,一位副董正巧经过,忍不住对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打趣道:“咦?哪来的熊猫,还是一对呢!” 辟彦霆轻松以对。“副董的笑话有点冷!” 紫绮却因心虚,马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没有!我没跟他……” 但还好,官彦霆及时拉了她一下,免得她不打自招。 “副董慢走。”目送那位多事者离开,官彦霆带著紫绮走进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而就在某处的小绑楼里,上回出现的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又在一起聚会了。 “那个臭小子干么跟她跟得那么紧?害我们想恐吓她都不方便。” “没问题,我想办法让人支开他。” “行吗?”问话的人一副忧心忡仲的模样。 “我办事,你放心。”另一人马上拍胸脯保证。 “那……什么时候下手?” “我看……”说话的人翻开行事历。“就这个周末好了,让他们等个几天,等他们放松戒备后,再给子他们致命的一击。” “这个好,绝对会出乎那人的意料之外。”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紫绮,有空回家一趟好吗?” 因为紫绮的私人专线已经曝光,官彦霆当机立断,将那支电话栘到自己桌上,而今天一早,电话便响个不停,他都快跟接线生没两样了。 一拿起电话,他都还来不及告知紫绮已下使用这支电话,便被话筒里传来的威严男性嗓音骇到,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 “您是哪位?”官彦霆压低音量问。 虽然没看到对方的人,但如果他没记错,他曾在冯志刚处接过这人的电话。 “你——”对方似乎没料到不是紫绮亲自接听。“你又是谁?” “我是她的特助官彦霆。”基本上他是个坐下改姓、行不改名的堂堂君子。 “是你!”对方像是很惊讶,但立刻回复平静。“那也行,我找你。” 辟彦霆微微皱眉,静静的倾听对方的指令。“……是这样的吗?” “是谁打来的?”紫绮好奇的问。 每次一听到她的专线响起,紫绮便紧张的竖耳倾听,而官彦沾多半没讲两句话就挂断,还会告知她是谁来电,好让她放心,唯独这次例外! “有事吗?”她止不住好奇心,趋前问他。 辟彦霆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便直接对著话筒说bye-bye。“没事,打错电话了。”他说著蹩脚的谎言。 打错电话会谈这么久?紫绮只觉得有鬼! 包奇怪的是,官彦霆居然收拾起公事包。 他看看手表,有点为难的问:“绮~~我突然有点私事要办,你今天能自己回去吗?” “可是……”他不是说过,他会随侍在她身侧吗? 辟彦霆像是看出她的疑问。“都三、四天没有动静,应该不会有事。” 不!是绝对没事。就因为刚才那通电话,才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致,让他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所以,他现在得去了解一下。 “哦~~”紫绮也不明白,明明不喜欢他寸步不离的跟著,可此刻重获自由,她心底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丝惆怅。 好像她已舍不得跟他分开似的,真是奇怪! “bye——”官彦霆交代完,急急的走人。 紫绮望著他的座位发呆,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回家等他。 “乾脆偷偷将那些已经存档的带子洗光光!”她心忖,想趁著官彦霆不在,将那些有著自己画面的带子全都销毁,看他日后还能拿她怎样! 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她立刻往回家的路上迈进。 才打开家门,刚走进一步,紫绮心想,既然官彦霆没跟在她身后,她当然要尽量避开被监视器拍到的机会。 於是,她矮著身子,想悄悄绕过沙发,进入厨房,却在低头靠近沙发时,赫然发现窗帘后有一双男人的鞋,更可怕的是,那鞋上还连著一双腿…… “啊~~” 紫绮才发出短短一声惊呼,藏身在窗帘后的人立即一个箭步冲向她,打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情况危急,紫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至少得让那个坏人的脸曝光! 所以,她冒著生命危险,在客厅里跟那个坏人玩著捉迷藏!她心知如果幸运的话,官彦霆刚好看到这个“你追我跑”的惊险画面,那她就有救了。 “可恶!”绕了好一会儿,那坏人终於抓住她,一把将她以手刀砍昏。“看你还怎么逃!” 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心底暗自呼唤了一声——“彦霆……救我!” 而就在同时,官彦霆车上的监视画面显示紫绮正遭逢危险。 但……没人看到!因为,官彦霆已先一步下车,往与他相约见面的冯家大家长——紫绮的父亲见面。 他一踏进这家高级餐厅,便感到一阵心悸,但看到冯志刚带著随身小弟迎面走来,他只能忽视那奇怪的感受。 “彦霆,快进来,大家都在等你。” 辟彦霆低头一望——果然,冯志刚身边的小弟脚上所穿的鞋,正是他在监视画面上所看到的。 难道……事情真如他所想的? 他脸色一正,正想追根究柢,冯志刚却像是了然於心,拍拍他的肩。“彦霆,进去再说吧!” 好吧!他倒想听听他们一家人没事干么要故弄玄虚。 第十章 辟彦霆听完冯家这不像话的一家人解释后,脸上一片铁青。 他以杀人的目光看向冯志刚,口气冷冽的问:“你事先知情?”如果是,他就死定了。 “不不不——”冯志刚连说三个下字,还把两只手都快摇断了,信誓旦旦的发誓。“我只比你早几个小时知道,而我一知道就立刻要求他——”指著冯父。 “不得再玩这种手段。” 知到好友并没跟著家人一起要著他玩,官彦霆难看的脸色稍微和缓,但心中多少还有疑问。“你们这样搞……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啊?” 冯志刚面有难色,无奈的未再发言。 倒是冯父有话要说。“年轻人,你听我说。” 辟彦霆其实一点也不想听,他从没见过这种“为老不尊”的父亲。“冯伯伯可以叫我彦霆。”但他又下能造次,毕竟,冯父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 这件事简直可笑!”不!根本就是无聊。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了解我们家……”冯父试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讲明白。“紫绮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倔,只要她打定主意,任谁都改变不了。” 可……会吗?他倒不觉得。 看到官彦霆满脸的不相信,冯父只得举例证明。“你看她二哥、三哥及四哥,不过是小时候喜欢逗逗她、作弄她……”虽然有时作弄过了头。“在她一考上大学,找到第一份打工工作,她就坚持搬出去,从那时起,就说什么也不肯再与冯家有所牵扯。” 当下,冯家老二、老三及老四立刻点头如捣蒜,还异口同声的说:“当时大家年纪小,总觉得逗著她好玩,没想到她这么爱记恨……呃——不是啦!是误以为我们没将她当成自己人!” “那你呢?”上回没听紫绮说出她与大哥结仇的始末,官彦霆决定今日一定要弄个清楚。 “我……”冯志刚无奈的摇摇头,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她以为我们每次欺负她都是老大带头。”冯志强替他解释。“其实根本不是,老大从来没参与过。” 那为何紫绮一提到冯志刚就义愤填膺? 辟彦霆不解的望著冯志刚。 冯志刚像是有点想说,又不是太想说的忸怩样。“那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官彦霆实在受不了好友的拖拉个性。“不然我怎么解开她的心结呢?” 既然已知从头到尾都没人想对紫绮不利,官彦霆此刻只想将冯志刚的问题解决掉,之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追求紫绮。 “她……”冯志刚欲言又止。 冯父却接口了。“这事我最清楚,还是由我来说吧!”指了指冯忘刚。“这孩子向来不多话,凡事都闷在心底,却让其他人误以为他心机深沉。” 冯志刚无奈的垂下头,像是承认了父亲的说法。 “最大的导火线该是在紫绮读高一时吧!那时她妈妈刚过世,而志刚的生母却误以为能乘机取代紫绮母亲的地位,便想透过志刚去威胁紫绮……”冯父不胜欷吁。 “我妈做了许多令人不齿的事……”冯志刚面有愧色,轻声的说。“但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没怪她……这让紫绮对我的成见日益加深……” “志刚他母亲那时其实已是癌症末期,但她自己并不知情,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儿子能接管冯家的一切,所以,以志刚的名义对紫绮做了许多事……”却在事情爆发前,才惊觉原来自己已是病入膏盲。 “那时,紫绮曾经暗恋学校的某位老师,并将对那位老师的爱慕全部写在日记簿里,却没想到被公开了……”冯父一想到此,脸色就变得黯然。 “她差点不敢去上学,而我妈却得意的告诉她,那件事是我做的……”冯志刚缓缓的说。“但我确实是罪有应得,因为是我帮我妈潜入她的房间偷日记簿的。” “不!”冯志翰——紫绮的四哥突然发言。“是我!大哥,你别再替我背黑锅了,是我一时贪心,贪图那笔钱……” “够了!”官彦霆已不想再听他们冯家的恩怨纠葛,直接作结论。“不管你们过去对她做过什么,你们现在都想赎罪?” 当下,连冯父都点头如捣蒜。 “而你们认为,让紫绮接管冯氏企业,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所以才拟出这个……不完美计画,骗她你生重病……”官彦霆指著冯父,冯父当下羞愧的低下头。 “而你们几个……”他指著除了冯志刚以外的其他三人。“就制造假讯息,让她产生危机意识,重回冯氏帮忙?” “没错。”冯志强甚王说:“我还不惜派人放消息,让她的好友张小缨误以为冯氏里有人心怀不轨,让紫绮更无法置身事外。” 说得好像他很伟大似的,官彦霆忍下住送了冯志强一记白眼。“而你……” “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啊!”冯志刚赶紧强调。“我也是受害者,直到……” “停——”官彦霆不想再听了,这也是因为他莫名的又感到一阵心悸,那让他觉得有点毛毛的。“我没时间跟你们再多谈,不过……”他顿了一下。“奉劝你们最好适可而止,别再玩这种尔虞我诈的游戏,不如开诚布公的来谈。” 他已无心再待下去。“你们想想该如何对紫绮交代。” “不、不会吧?!难道得将这种事跟紫绮坦白……”当下,包括冯父在内都异口同声的哀嚎起来,他们没打算将此事曝光,最多不再继续进行“阴谋”就好,干么要把台面下进行的事搬出台面上咩! 可官彦霆才不理会他们的哀嚎,他立刻走人,却在同时,以眼角余光瞥见冯志刚身边的那名小弟,正在鬼鬼祟祟的接听电话。 由於他的行为举止很引人怀疑,官彦霆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但他并未多想,离席后只想赶紧回到紫绮的身边。 他没真打算拆穿冯家的戏码,毕竟那是他们家的私事;但他心知,自己将来对待她,绝对要以诚相待。 边拨打著紫绮家的电话,边跨进自己的车里,他下意识看了车上的监视画面。 奇怪! 怎么屋里黑漆漆一片? 他明明要她早早回去的,而且……电话也没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倏地从他心里升起,他迅速拨打她的手机,在确定无人接听后,他没多想,立刻将监视器的母带倒带,观看先前是否有事发生。 丙不其然—— 当他看到紫绮被人追,再被一掌砍向后颈的刹那,他的心一抽,这才深深感觉到她在自己心中有多重要。 他跨下车,正好瞧见冯家一家人正从餐厅步出。 “志刚,你有派他……”指著穿著他送的鞋子的小弟问:“到我们的办公室里安装监视器吗?” 冯志刚连头都还没来得及摇,那东窗事发的小弟已拔脚想逃。 “住哪儿逃!”官彦霆一个箭步追上,将他的双手扭在身后。“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冯父一脸不解的问。 同一时间,陪同站在紫绮三哥冯志光身边的一名属下,脸色立即大变,只因那被逮的小弟已不打自招。“他也有分啦!” 好,他们最好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紫绮听著眼前一老一少的说明,一睑的惊骇莫名。“你、你说什么,我……我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冯氏企业元老之一——李嘉晋义愤填膺的指著那年轻男子说:“他就是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五哥。” 紫绮再一次对她老爸的花心行为感到愧疚不已。 “没错,我们虽然在同一天出生,可受到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讲话的男人满脸的愤慨。“你是天之骄女,甚至连冯氏都交到你的手上。可我呢?我妈被你父亲耍弄,我爸为你们冯氏企业卖命,可我们得到的是什么?你说这公平吗?” 紫绮却听出一点语病。“等等!你说他是你父亲,那你怎么又会是我的五哥?” “哼!”李嘉晋一听到紫绮的疑问,当下赏她一个锅贴。“啪!”的一声,将她的小脸打肿了。“想当年你爸有那么多女人,我也让他妈也去参一脚,没想到,其他『中标』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都被你爸认祖归宗回去,独独不认这小子!” 这简直让他气到吐血! 紫绮却忍下住同情的看了那自称是她五哥的年轻男子。“你……那你妈呢?”她可以去问清楚事情的始末。 “早被我休理得逃之天天!”李嘉晋得意的说。“不过那种破鞋我也下屑要,我只需靠这臭小子替我揽回该我的就好。” “我会的,爸!” “那就好,嘉豪,爸的晚年就靠你了。”李嘉晋拿起电话。“快打勒赎电话。” “别打!”紫绮就是觉得眼前的男人跟她一样,是不正常家庭下的悲剧产物,只是她比较幸运,并没受到父亲的压迫,只是承受了许多同父异母兄长的欺凌。 但这李嘉豪就比她不幸多了,他父亲居然要他成为一名掳人勒赎的嫌犯。 “你要什么我给你,你别做出违法的事。”毕竟是亲人,虽然未经证实,但他应该在幼年受到不少的苛责,她下意识想帮助这个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哥哥。 “那就签下冯氏企业的让渡书。”李嘉晋很贪心,想要全部。 “爸!”李嘉豪却很讶异。“你不是说,只要她不掌权,其余由我们几个兄弟平分就好?” 他私底下偷偷观察过那几个兄长,他们的为人都下错,这让从小甭寂的他,好想有跟他们亲近的机会。 “怎么可能!”李嘉晋把自己的狼子之心全都曝露。“我为冯氏付出这么多,还让出你妈……我现在要他们全部补偿我!” “可是……”李嘉豪有点犹豫。 “你敢不听我的,你这个小杂种!”李嘉晋一火,立刻拿出惯常待儿子的态度,“就知道你是胳膊往外弯,只会吃里扒外……” “我不是……” 他们父子俩的争执还没完,小绑楼的门已被人一脚踹开—— 走在最前方的俊帅男人一脸的担心与气愤,才刚进门,便朝李嘉豪的脸上狠狠挥出一拳。“这是教训你敢动她的结果!” 而紧跟在后的冯父,则是—睑讶异的询问李嘉晋。“阿晋,我待你不薄啊!”虽然先前他曾在紫绮的面前吐过他的槽,但他那时真的只是随口掰出一项阴谋,想博取女儿的信赖,完全没想到居然成真。 “再说,我也没跟你的老婆有染。”虽然他老婆确曾有来找过他,但他基於“朋友妻、不可戏”的原则,当然没出手。 “那……”李嘉晋指著自己的儿子。“那他是怎么来的?” “你没看他长得跟你像是同一模子印出来的,当然是你的种!”冯父指出李嘉晋的盲点。 “那我、我……骂了他二十来年的小杂种……”突然,李嘉晋眼前一片空白,两眼一翻,当下昏厥过去。没想到当年自己派妻子去色诱老板,妻子被拒回来,却不敢对他说明真相,只是当晚热情的和他“同床共枕”…… 而他却在事后成天指责妻子红杏出墙,儿子不是他的种…… 这个事实教李嘉晋无法承受,是以当天,他就因过度激动而脑中风住院,从此再没有恢复。 而众人则因已找到紫绮,便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全然下再计较;倒是针对李嘉豪,他们决定日后让他取代李嘉晋的职位,算是弥补冯父过往的错误。 紫绮看著官彦霆。“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辟彦霆摇摇头,指著站在他身后的冯家人。“是他们有话要对你说。” “没~~”当下,排排站的冯家人动作整齐划一的直摇手,只差没将手给摇断。“没事!” 辟彦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我不管你们要下要说,不过,做人做事还是该以诚信为主,你们想清楚。” 他今日就是特地将所有人找来,要求大夥能开诚布公的将这整件鸟龙事讲清楚。 没想到冯家人却各个都是鸵鸟,就是下敢把实话摊在阳光下。 “到匠是什么事?有事快说,没事走人。”她只想请他们快点离开她家,她不习惯跟他们这样近距离接触。 冯父以眼神向几个儿子示意。“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他轻描淡写的将先前公司里发生的疑神疑鬼事件全都栽赃到李嘉晋的身上,反正他已中风卧病在床,应该不会来拆穿他们的谎言。“但你误会你几个哥哥的事是该说清楚、讲明白。” 咦?怎么会这样?官彦霆正想提出疑问,却被冯父以一道“你不想娶我女儿吗”的目光给制止了。 唉!看来他只好惦惦了。 “是啊!紫绮,我们都已成年,当年的事就别再记仇了好吗?”冯志翰第一个自首。“其实当年你该恨的人是我,并不是大哥……” “不——我也有错……”冯志刚第一次不再忸伲,替四弟讲好话。 话匣子一打开,紧接著,每个人都滔滔下绝的把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而紫绮如今敞开胸怀倾听,也已有下再计较的雅量。 但她心知,对李嘉豪的不舍感受,才是她今日能原谅几个兄长的最大主因。 “好。”她听完哥哥们的说妹瘁,提出一个条件。“我可以原谅你们过去对我的作弄,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们一定照做。”一听到小妹终於肯原谅他们,冯家四兄弟都感激涕零。 “我要你们视李嘉豪为亲兄弟。”至少看在他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分上,她想照顾那从小受尽歧视的他。 “耶~~”有人小有意见。“他可是对你做过不利的事……” “不同意也行,我一不接下冯氏董事长之位,二不原谅你们。”说完她翻睑不认人,直接将家门打开。“各位请回!” “好啦、好啦!”冯父赶忙做和事佬。“紫绮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听她的,这样我们一家人才能和睦相处。” 这可是冯父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你们不知道,老爸有多开心看到你们这副和乐融融的模样。” “谁教你当初花心!”紫绮终於道出对老爸的不满。 “老爸早就后悔了。”所以,当紫绮的妈将每个流落在外的孩子接回家后,他就此洗心革面,再没做出爬墙的事了。“你就原谅老爸吧!” 辟彦霆倒是满佩服冯父转移焦点的功力,而他当然不好将别人家的私事拿来说嘴,只得附和著。“是啊!你们就和好吧!” 紫绮终於解开心结,与家人相互拥抱,重享家庭温暖。 当大夥离开,她怀著忐忑的心,看著官彦霆收拾著前几天带到她家的行李。 “你呢?你以后会再待在我身边吗?” 她问得很没自信。 辟彦霆看得出她对他的在乎,是以他摇摇头。“我要走了,我答应你大哥的事已做到,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那她呢?可女性的矜持让她问下出口。“哦~~” 眼看他将最后一件衣物塞进背包里,眼看他前脚已跨出大门,她却仍然没开口留他。 “再见。”官彦霆眉眼都在笑。 他……这么开心跟她说bye—bye吗?紫绮好想冲到他面前,质问他先前干么亲她、模她……可她还是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的看著他走向停车的方向。 她回眸看向屋内,突然灵光一现。对啊!她找到留住他一时半刻的藉口了。 “回来!”她朝他所站的方向奔去。 辟彦霆双手环胸,一副正等著她的模样。 “你……”她尽量装出下是很在意的样子。“你忘了把屋里装的针孔拆下来了。” 所以他现在走不掉,他得回到屋里,将那些监视她的鬼东东全都拆光光;而在他拆的同时,她会想办法跟他诉衷肠的。 她不想让他走啊! “我没要拆。”他说得言简意赅。 “没、没要拆?!”她有听没有懂。 “对,我根本就没要拆。”他说就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式。 “可你要走……”还偷窥她的一举一动干么? 辟彦霆一把将她拉入自己温暖的怀抱。“傻女孩,我早说过你得对我负责,我当然要继续监看你,将你的行踪完全掌握啦!” 咦?听不懂。“然后呢?” “然后再用监视母带威胁你,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还是没听得很懂。“再然后呢?” “就娶你为妻,一辈子光明正大的监视你罗!” 咦?他怎么可以把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可为何一听到他这么说,她的一颗纯情少女心竟莫名的好感动,直想投入他怀中,与他相拥一生一世呢? “那……你干么说要离开?”害她差点以为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说。 “本来就要离开。”他故意把话给分成两个段落,吊她的胃口。“我总得回家禀报家人,说我要放弃继承家业,只因我得辅佐我未来的妻子吧?” 讨厌!她有说要嫁他吗? 她……会不会太好拐了? 尾声 紫绮小心翼翼的在新房里仔仔细细的找寻蛛丝马迹。 “在这吗?”她模模、碰碰、挖挖,之后垂头丧气的。“都没有……那他会装在哪儿呢?”好烦! 不是她太爱钻牛角尖,实在是官彦霆像是迷上针孔摄影机,动不动就爱在她的周遭装设针孔,说什么要报当年她偷窥他的“深仇大恨”。 拜托!她那时只不过是看看他上班的情形,又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可他会不会太变本加厉啊? 他现在没事就爱将她的洞房花烛夜的母带拿出来,跟她一起重温旧梦,还边看边嫌弃她的笨手笨脚。 甚至每每看到精采处,他就要求她来个“身体力行”。 “看看你进步多少,那都是我的功劳。”他骄傲的宣言。 也因此,她才会在他们即将搬进来的新家里拚命的找寻,因为,呜呜……她再不想当被偷窥的女主角了啦! 就算能看母带的人只有他和她,她也不要! 所以,她好认真、好努力的找了又找,却是徒劳无功。 “呜呜呜……小缨,你要帮我,都是你当初拿什么针孔,害我现在一点隐私都没有。”紫绮在遍寻不著后,只能求助当初的损友。“你要来帮我找啦!” 张小缨却支支吾吾的。“啊~~你、你找不到的啦!” 为什么她觉得张小缨的声音听起来很心虚?“你……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小缨,我们是朋友喔~~”她赶快提醒。 “呃——”张小缨立刻不打自招。“不能怪我,你的尢说你拍起来好美,所以我刚好a到一种最新型、画质超好的机型,就送他了……” 当然也a到一笔钱,够她去找男朋友。 “张,小,缨!”紫绮只能怒吼。 但张小缨只撂下一句:“啊~~我还有事,就这样,掰~~”但她所剩最后一点点的小良心还是让她吐露了一丝线索。“那个……如果你看到亮亮的,就小心点!” 亮亮的? 她没看到啦!紫绮在官彦霆回家前,始终没找到。 当晚,当他俩气喘吁吁的大战第五回合,紫绮已累得连手脚都动不了,只能无力的望著美美的天花板时,突然发现一点“亮亮的”小扁点! “那是什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问。 辟彦霆却一脸被抓包的尴尬样,当下什么也不解释,直接压在她身上,打算再跟她大战三百回合…… 一时问,屋内充满了暧昧的申吟声,像是一首交响乐,久久不散…… 夜半时分,官彦霆很神勇的将装置在天花板的针孔拆下。“嗯——八成被她发现了,得换个地方装。” 而做这种小事,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能增添他们夫妻俩的生活情趣呢! 当然他也不否认,这小小的针孔摄影机还真好用,在公司里装设后,果然每个人都无所遁形,只能乖乖的埋头苦干。 而紫绮只需坐在办公室里观看每个人有没有认真工作就行,何乐而不为呢? 一想到此,他不禁庆幸她当年偷窥他,让他娶得了美娇娘,这小小的针孔还真是让他满意呢!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隔墙有眼:都是无知惹的祸 隔墙有眼:都是坏心惹的祸 隔墙有眼:都是爱现惹的祸 隔墙有眼:都是好奇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