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大人》 ★香蕉人的心情手札★ 嗨~~大家好。 又到了一个月一次,香蕉人和你们见面的时间罗! 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呢?(什么?很烦?!好、好、好,你们给偶记住!)各位不要这样嫌弃我嘛!我每次都嘛是来报好康a给你们啊!就像上上次,红杏出了五道题目要送奖品给读者朋友们,结果由於奖品太多,来信太少,所以,中奖率是百分之五百……呃,说错了!是信件如雪片般飞来,差点把红杏给压扁了,所以,如果你得到了奖品,那可是很幸运的一件事喔! 若读者们能继续支持红杏,让红杏在小说界里发光、发亮、发疯……我下次会建议地办更多的赠奖后动,而且奖品是电视、vcd、音响、汽车等等……统统没有! 不过,绝对是红杏亲自挑选的爱的小礼物喔!敬请期待。 这次红杏的作品是《女婿大人》,依据红杏所说的故事大纲是——有一个女婿,他是大人! 哇哈哈~~反正各位看下去就知道罗! 拜拜罗~~ 楔子 锲子 别说你不懂, 如果真有心, 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什么! “义父,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一名年约二十六、七岁,长得相貌堂堂,身量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倏地自沙发椅上弹跳起身,俊脸上写满了惊诧之色,连话都问得结结巴巴的。 坐在年轻男子身边的另外两人也满脸的好奇,异口同声地问道:“今天是四月一号吗?” “去!”坐在他们对面,脸上长满落腮胡的中年发福男子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也逃不掉的。” “不会吧?!” 当下,三个年龄都在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各个紧抱著头,口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喂!你们给我搞清楚一点,我可是你们的义父耶!这二十多年来,我供你们吃、供你们穿、供你们住,好不容易将你们拉拔长大,现在不过是叫你们做这么一点小事,难道都不行吗?说!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义父吗?” 说话的是号称全台湾黑道教父的幕后老大殷岳,他恨恨的对著眼前三个义子吹胡子瞪眼的说起教来。 “义父,您知道我们兄弟三人绝对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要我们赴汤蹈火,我们也会在所不辞的。”殷家老大殷幻云赶快拿出舌灿莲花的功夫。 “就算是阎罗王要带您去称霸地狱,我们兄弟三人也会上刀山、下油锅,二话不说的将您救出来,可就只有这件事……您要不要三思而后行啊?”他非常婉转的建议著。 “哼!”殷岳立刻以鼻孔鸟他,“你这是在咒我赶快下地狱吗?” 啊~~惯用的这招竟然失效了!殷幻云尴尬的直搔头,并拚命使眼色给老二。 殷幻风接收到暗号,赶快拿出义父最喜欢的约翰走路。“义父,您消消气,来!先喝口酒润润喉,至於那些讨人厌的小条问题,我看,咱们今天就别研究了吧!” 他向来最会使用“拖”字诀,而根据他二十五年来的经验,义父只要喝完一瓶约翰走路,至少有三天三夜不会想起最近发生过虾米大条事情。 殷岳一把抢过老二手中的酒瓶,猛灌了好几口,又深呼吸了一大口气,这才心平气和的对儿子们说清楚、讲明白。 “唉!义父也是不得己的啊!要怪你们就得去怪政府没事干嘛要实施大力扫黑政策。去~~他们早不扫、晚不扫,偏偏趁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时扫,害我当然只能提前执行我并吞合法企业的伟大计画罗!” “你们也知道我诮想那三家大企业有多久了,既然吞并他们是我们鹰帮漂白的基本要务,而那三家公司又刚好都出了点小毛病,此时不吞并更待何时?所以,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没得商量。”这可是他的狗头军师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替他想出来的绝妙好计呢! “哪有这样的?”殷家老二殷幻风及老三殷幻易一听,忍不住异口同声的替自己争取权益。“你刚刚不是只叫大哥出马而已吗?关我们屁事?” 殷幻易还不知死活的加油添醋道:“就算大哥不行,还有二哥,干嘛叫我也跟著去送死?” 殷幻云听到自己的兄弟竟然这般不顾兄弟情分,当下也意气用事起来,“不!义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要做就大家一起来,我们三个兄弟一场,我绝不单飞。” 想陷害他?哼!门儿都没有。要下地狱,当然是他们三兄弟结伴一起上路。 “啊~~我不管!”殷岳一喝酒,神志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这件事你们三兄弟都有份,一个也跑不掉。ok!我的任务已经达成,剩下的细节麻烦你们去找巩标研究,别再来烦我。”他现在只想跟约翰走路一起跳舞。 就知道家里那只向来看他们不顺眼的老狐狸绝对有参一脚,可恶! 殷家三兄弟立刻同时将指关节掰得喀喀作响,那巨大的节奏声让躲在书房门口的殷家总管巩标吓得当下腿都软了。 “好!”殷家三兄弟同仇敌忾的一把拉开书房的门,“巩大军师,你好大的狗胆!” 可怜的巩标只差没吓得屁滚尿流,“三位少爷手下留情,请听我把话说完,实在是最近……” 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刚才一副准备杀人的鹰帮三虎便如斗败的公鸡似的,各个垂头丧气的同时出声询问,“我……要嫁的女人是虾米款的角色?”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还真的是不得不低头呢! 第一章 拒婚 一心想娶你, 为了爱情, 就算是受委屈, 也甘之如饴。 “不嫁、不嫁,我就是不嫁!”向莉的双手在空中摇晃,头也拚命的摇动,就差没捶胸顿足了,但她那副样子看上去,简直就跟义士在战场上抵死不从的慷慨就义样没什么两样。 “女儿啊!”向东山苦口婆心的劝道:“我又没说要你嫁人,你看!我说了老半天,你却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我的意思只是要替你招个女婿。”因为,向氏企业的声势虽然如日中天,但最近内部却发生了某种危机,直到这时,他才惊觉就算他想退休,却没有半个可以接手的继承人。 所以,他才会突发奇想。 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他竟然马上就找到了与他的想法志同道合的人。 “爸~~”长得娇俏可爱的向莉,撒娇的直往父亲的怀里钻,“人家今年才十七耶!” “对啊!”向东山就是体认到这个事实,才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就是因为你已经高三了,而老爸也六十好几,万一……你还没能独立,老爸就挂点了……”他压根不放心让骄纵惯了的独生女孤苦无依的生活在亲戚间的明争暗斗中! “拜托!”向莉马上嘟起小嘴,不客气的吐槽,“你是个众所周知的大祸害耶!我看,就算阎罗王爷爷想拉你去做伴,那些牛头马面也会举双手双脚反对到底。” 别怀疑,这就是向东山与女儿的正常对话,他太宠爱她,以致向莉从没将父亲当成长辈,她始终将老爸当作是她最好的朋友,什么话都直来直往的与他一起分享。 这是因为她从小就跟父亲相依为命,至於她的母亲,则是在才生下她,就因失血过多,急匆匆的赶去投胎,重新做人了。 向东山由於爱妻心切,便将所有的爱全都放在独生女的身上,将她捧在手掌心里呵疼,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受到世俗的半点污染。 但最近,除了公司发生内部危机之外,向东山又老是梦到爱妻来找他下棋,而他又适巧红鸾星有点摇动……这让他不禁惊觉,万一哪天他真的与爱妻相约来去黄泉路,或是他又找到黄昏伴侣,那他唯一的掌上明珠该怎么办? 於是,他开始认真的考虑如何安排向莉的下半辈子。 “莉莉,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爸的年纪一天天增加,万一哪天我两腿一伸……”向东山一本正经对女儿说明生死大事。 可他的话还没讲完,向莉已经笑倒在他的怀里,“那我就喂你吃一颗伸腿瞪眼丸,你只要两腿一伸、两眼一瞪,不就活过来了嘛!” “莉莉!”向东山没有像往日般的与女儿穷打屁,“爸爸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认真点。” 向莉知道老爸一自称“爸爸”时,就表示他有大条的事要说,只好乖乖收起调皮的态度,“那先说好,我不要听你刚刚说的什么嫁人的事。” 她才这么年轻,心情还不定,哪有可能没事去找个他来管她啊? “莉莉,”向东山宠溺的搂著她,“爸都帮你算好了,招个女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屁啦!她会信老爸说的话才怪。 “你想想看,你功课不会,他刚好可以充当你的家庭教师;你想玩,他刚好可以做你的柴可夫司机;你出门逛街,他刚好可以当你的苦力;你想聊天,他刚好可以讲故事给你听,有这么多的好处,你何乐而不为呢?”向东山开心的细数著如果女儿有老公后的益处。 “我已经不需要保母了。”向莉小声的嘟囔。 向东山假装没听见她的话,继续兴致勃勃的说:“更好的是,据说他还是个企业专家呢!那老爸公司里所有的疑难杂症不是全都可以交给他处理吗?这样我就可以多陪陪你啊!” 他生平最大的遗憾就是,由於他必须顾及事业而无法常常陪伴在女儿身边,所以,她虽然跟他很亲,但对保母的感情有时还是比他浓,这让向东山始终耿耿於怀。 “是吗?你最近不是特爱出去应酬?”向莉早就发现她老爸最近似乎变得比以前爱漂亮多了,没事就站在镜子面前流连。 向东山没敢搭腔,他深怕自己说得愈多,马脚就露得愈多。 “而最最重要的是,即使你嫁人了,也不必离开老爸、离开这个家,爸爸依旧可以天天看到你。”这是向东山的私心,他不希望女儿嫁人后变成别人家的媳妇,被人欺负,他想要竭尽所能的保护女儿,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可是,这样我会被你们管得死死的啦!拜托!现在光你一个人就够唠叨的,我的耳朵都快长茧了,如果再加上一个人来管我,人家我会花轰啦!”向莉才不管老爸说得是不是天花乱坠,她只想为自己争取自由。 “你可以跟他约法三章嘛!”向东山提出建议。 “我才不要!”向莉不高兴的大声抗议,“我跟他又不熟,怎么知道签什么鬼东东有没有用?不然……”她突然眨著骨碌碌的大眼睛,“你去跟他打契约,叫他不准乱管我。” 完了!当初和那人签约时,忘了加上这么重要的一条。 向东山马上心虚的推托著,“那……那是你们小俩口的事,老爸怎么好干涉呢?” 向莉是个鬼灵精,她马上就看出向东山的不对劲,“老爸,说!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 她可是认识老爸长达十七年了耶!老爸的一举一动她全都嘛了若指掌,哪可能让他随便唬弄? “嘿嘿嘿!”向东山尴尬得直抓著头皮,“被你发现了!老爸……老爸也是逼不得已……” 他只是跟对方签下一纸合约,让那个赘夫帮他收复公司,而他的回礼就是将她当作赠品,如此而已。 “不跟你玩了!”向莉才不肯自投罗网,“反正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是不答应。”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去。 但向东山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看著女儿毅然决然的背影,便以刚好她能听见的音量说:“唉!到上个礼拜就已经有一百零五家的企业家之女在排队,现在到底已经排到几号,老爸也不知道,但你爸爸我比较红,所以,我的女儿当然排在第一名。” 果然,向东山立刻发现女儿的脚步变慢了,她从来就不喜欢被人比下去!她只喜欢当史上第一名。 “那个最佳男主角身高一百九,体重七十五,远看简直是玉树临风、潇洒得没人能比。”向东山继续加油添醋。 果然,向莉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了,她对高大的男人一向没抵抗力,因为她太娇小,所以,从小她就幻想自己能有个高头大马的男朋友,以优生学来说,那可是必要的条件呢! ok,他要下猛药了,“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就跟反町隆史一个样。” “耶~~我要我要!”向莉已经完全忘记她刚才信誓旦旦的反对言辞,立刻像个小火车头般冲过来,一头撞进向东山的怀里。 “真的吗?他长得真的跟反町隆史一样吗?”人家她最最喜欢反町隆史演的麻辣教师了。 “比他更帅、比他更酷。”向东山这回说的是老实话。 “耶~~那我明天就要嫁。”她要马上让那个大酷哥变成她的人,还要让她所有的狐朋狗友都羡慕到流口水。 “不行!”向东山搂著女儿,将她带回客厅沙发上,“你乖乖听老爸将这件事从头说给你听。” 有一些琐碎的细节他好像应该先告诉她。 “不听不听!”向莉调皮的以双手掩耳,“我现在就要去告诉大家,我的老公是反町隆史,耶~~” 唉!向东山没力的轻揉女儿的短发,“你喔!就是这么孩子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长大?” 好吧!反正女儿己经答应了,其馀的小细节应该没那么重要,等有空他再慢慢告诉她,这样……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你是说,我除了得当她的专属家教、兼司机、兼苦力、兼陪她胡说八道之外,还得帮她老爸处理他公司里的疑难杂症?”殷幻云的嗓音在不自觉中已提高了八度。 殷家忠心耿耿的狗头军师巩标只能苦口婆心的进行道德劝说,“大少爷,您没听过一句至理名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毕竟,他们可是另有目的的啊! 殷幻云的脸色立时变得很难看,“你这是在暗示我,我牺牲色相的对象长得其貌不扬吗?” “不是不是,”巩标立刻拿出向莉的大头照,为自己伸冤,“您看看,她长得还真的挺不错的呢!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完全正常。”虽然是要吞并他人的企业,但他还是有在为三位少爷的未来幸福打算,那些长得很抱歉、有碍观瞻的角色都看不在他的眼里。 殷幻云将目光投注在桌上的相片上,不知为何,他竟好像看到相片上那调皮女孩的灵活大眼对他眨了一下,似乎在向他打招呼。 他诧异的拿起相片,仔仔细细的端倪起来。 相片中的女孩剪了个俏丽的短发,一张瓜子小脸上镶著两只活灵活现的大眼睛,挺俏的秀鼻盘据中央,仿佛挺骄傲的模样,酡红的小嘴微张,让人情不自禁想亲她一口。 天哪!扁看一张黑白的大头照就让他对她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如果看到本尊,又会怎样呢? 奇怪!他可是交过不少女朋友,比相片中女孩美得当然不在少数,但他为何会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呢? “……她只不过是比别人天真活泼了一些,其他就再没缺点了。”巩标叨叨絮絮的念道。 殷幻云只听到最后一句她没什么缺点。 这还差不多,他一向讨厌又笨又吵的女孩,至少那个要招他的女孩不是他讨厌的型。 “我尽量。”他撂下话语。 “不!大少爷,您不能尽量,您得尽力啊!”巩标不得不提醒道:“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向董最近公司里频频出状况,再加上他又红鸾星动,根本无心於公司业务,您不趁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机会下手,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美意?” 也对,愈早将向氏企业吞并,他就愈早能重新得到自由。 “好吧!你尽快拟个合约,最多打三年的期限,我明日就上工。”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出门。 如果明天他就得入赘向家,而他预计至少得做满三年才能达成义父的心愿,那今晚就是他结束黄金单身汉的最后一夜,再想要狂欢可是得等上一千零九十五天,他当然得去把酒寻欢了。 拟虾米碗糕合约啊? 巩标一头雾水的看著大少爷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难道老爷还没跟你说清楚、讲明白吗?你这可是终生职耶!” “为了符合社会礼教,老爷早就算计好,拿下向家产业的代价就是付出你的一辈子,你还不知道吗?”哇~~那大少爷会不会太可怜了? “他不用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啦!”殷岳在巩标的身后回答。 “老爷!”巩标吓了一大跳,立刻回过头看著殷岳,“您……没告诉大少爷真相吗?” “笨!亏你还自称是军师,以幻云的个性,如果他知道自己得一辈子当人家的赘夫,你想他会同意吗?”他绝对会来个抵死不从的。 “可……那也不该瞒他,这……关系到他一生的幸福耶!”巩标是站在正义的这一边。 “啊~~没差啦!我看过那个最佳女主角,她一定可以将幻云吃得死死的,就这样将他们两人送作堆绝对没有错。”殷岳最自豪他的独到眼光。 想当初,他一眼自一拖拉库的孤儿群中相中幻云、幻风、幻易三兄弟,就是因为他知道他们三人长大后绝对能帮得到他。 “那……幻风和幻易也……”巩标不敢想像那三兄弟若知道真相后,会如何的抓狂。 “我当然得一视同仁罗!”殷岳开心的拉著巩标往酒柜的方向走去,“安啦!我也看过其他两个女孩了,嗯~~真的跟我们家那两个宝是绝配。” “一想到再等个两三年,我就是那个台湾响叮当的白道人物,手上有个讲得出去的名称,我就快乐得只想跟约翰走路一起摇摆,来!乾一瓶。” 不好吧?巩标不安的心忖,看来他得赶快收拾包袱落跑了,免得等到东窗事发,那三个孝顺的少爷不敢将气出在老爷身上,就拿他来当代罪羔羊,那他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虽然这件事他是小小的提出一点点的建议,但现在的发展绝非他当初所设计的,他从来都希望能将所有的坏事都摊在阳光底下啊! “好,老爷,我陪您喝个够!”他要将殷岳先灌醉,再赶快逃到天之涯、海之角,不让任何人找到他。 “莉莉,快来见见你未来的老公。”向东山开心的在自家的餐厅里宴请殷幻云。 “为何是未来的?”向莉自房里走出来,一看到一个比反町隆史长得更帅、更酷一百倍的男人坐在她老爸身旁,兴奋得只想赶快冲上前自我介绍,“嗨!老公。我……” 不是说她是个没缺点的女孩吗?他怎么感觉她有点……呃!饼分主动? 向东山一把拉住女儿,“莉莉,爸爸不是都跟你说过了,这第一年你们先订婚实习,由他负责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让你们两个先适应一下对方;等你考上大学后,再正式举行婚礼。” 是吗?老爸不是说这个反町隆史就是她的夫? “我不要,我就是要现在。”她倔强的说。 拜托!有这么帅的大帅哥当她的老公,那她岂不是连走路都有风?她当然要据理力争。 “莉莉,你别闹!爸爸要生气了。”向东山不希望女儿在殷幻云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也要生气了!”向莉不高兴的嘟著小嘴,不满的抗议,“你每次都说话不算话。” 殷幻云本来对这种既任性又不懂事的小女孩一点耐心都没有,但他一看到向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心就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他不解的再多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是个会把情绪全都写在脸上的小女孩,这样倒好,他心忖,自己绝对可以完全的掌控她。 “这样吧!我们先多了解一下对方,等你觉得我们真的谈得来,那就提前举行婚礼好吗?”殷幻云提出折衷方案。 “好~~”听到偶像轻声细语对她说话,向莉的小脸都羞红了。 “好好好!”向东山一听殷幻云哄著自己的女儿,当下就替他加了好几百分,他心忖,不错,看来是个会宠他女儿的好男人。“等会儿我们用完餐,我再跟你讨论一些细节。” 最重要的就是,他真的好想将事业交棒,他好想找个他能信赖的人托付公司的业务,因为,他最近的杂事比较多,真的不太能再像以前那样的为公司劳心劳力了。 “不行!”向莉却投反对票,“他是我的人,干嘛要跟你讨论细节?我要他从现在开始就陪我玩。” “这……”这样是很好啦!女儿不再缠著他,他可以去约个小会,顺便培养跟……那个人的感情,只是,公司那一团乱的业务他一定得先交代清楚啊! “这样好了,我先和‘爸爸’讨论公事,一个钟头后就过去陪你玩。”殷幻云无奈的替他们父女打圆场。 “ok。”向东山与向莉马上被他摆平了,父女俩心悦诚服的接受了殷幻云的做法,开始专心的享用起大餐。 看著仆佣们不断的端菜伺候,殷幻云不禁在心底打算,这个家庭看起来还挺单纯的,他深信只要来个各个击破,相信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能拿下向家的产业。 嗯~~他情不自禁的笑了,看来,他该跟巩标重新谈谈,修改一下昨晚他签下的那张长达三年的卖身合约了。 哇~~他在对我笑耶! 向莉不小心偷看到殷幻云嘴角泄漏的笑意,不禁开心的在内心呐喊,我一定要去告诉大家,反町隆史就住在我家,而且还对我笑了呢! 向东山也看到殷幻云的笑了,他深感欣慰的心忖,看来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不但会体谅老的,也会哄小的,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安心的去寻找他的第二春了呢? 在这一天的向家餐厅,三个正在用餐的人心中想的事全然不同,但却在相同时间都露出了得意的笑。 第二章 初体验 一心想嫁你, 因为, 你的眼神让我心慌意乱, 你的吻让我小鹿乱撞, 都让我神魂颠倒。 “幻云,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在书房里,向东山不敢浪费时间,就怕女儿冲进来抢人,於是直接将话题切入重点。 “爸,您说。”殷幻云表现得很有礼貌。 “之前我跟巩先生谈过所有的细节,在第一年,你除了得负起照顾我女儿一切的生活起居外,还得将向氏企业里所有的缺失导正;等第二年你们结婚后,我就开始交棒,你负责带著莉莉学习接手公司的一切。” “我了解。”只不过,他的进度将会比向东山想得快很多才对。 “因为你是入赘,我想要求你……改姓……”这样,向氏就不会落入外姓人之手。 殷幻云的黑眸危险地眯起,大手控制不住的握紧,“我之前似乎没听过这个要求。” 他恨恨的暗忖,如果谁胆敢耍他,那个人最好要先有心理准备,事先把皮绷紧一点! “嘿嘿嘿~~”向东山看到他摆出抗拒的态势,赶快解释道:“我……我也是签完约后才想到这一点的,我以为反正你都答应入赘了,所以……” 他也是奸商一族,当然是能得寸进尺一点,他就得寸进尺一点罗! “我殷幻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他一字一句的说:“您的这项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最多只能承诺你,将来我们生的第一个孩子可以从母姓。”这已经是他所能容忍的最大极限了。 “不行!莉莉生下来的孩子当然都得姓向。”向东山非常坚持想争取这个权益,因为,他全都忘了加在当初签好的条约上。 “恕难从命。”殷幻云不悦的站起身,“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谈不拢,那这笔交易就只好作罢了。”他一点都不在乎。 叫他答应入赘,已经是在考验他的脾气了,而他是看在义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的份上,才很勉强的接受,却没想到眼前这个不上道的胖老头竟敢真的将他当成一般无三小路用的男人,真是可恶! 所以,他转过头就打算走人。 “等等!”向东山可是在打听到殷幻云的身世背景后,当下就决定将女儿交付给他了。 如今看到他相貌堂堂、气势逼人,更是觉得他配自己的女儿绝对是女儿占便宜,他怎么舍得放过这么优的女婿咧? “你别这么冲动,一切都好商量。”向东山不禁暗恨自己太操之过急了。 “没得商量!”殷幻云跛跛的回道。他的坏毛病就是,当他的倔脾气一上来时,通常是十头牛都拉不动他的。 “这……”向东山毕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他当下就知道,一切的条件都得重新谈过了。 唉!他真是一失言成千古恨哪! “幻云,你别跟我计较这么多嘛!来,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在殷幻云冷漠的容颜下,则是奸计得逞的开心样,但他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爸,我是带著一片诚意来的,可您的要求真的让我很难接受。如果照我的意思,就是一切免谈,直接取消当初所有的约定。”他说得斩钉截铁。 “不好吧!”向东山现在可是有求於他。“你先别把话说绝了嘛!我们慢慢谈,好不好?” “要我再答应入赘可以,不过,我有我的尊严、我的条件,而且,我这个人还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如果我说出来的话别人做不到,那……我可能会很不高兴!而我一不高兴,便会想办法报仇,我报仇的手段……通常又都是些登不了抬面的下流步数。” 殷幻云愈说面色愈凝重,似乎已经将向东山当成是他的冤仇人了。 “你别再说了,我答应就是。”向东山就是要像他这样奸诈的商人来他公司帮他收拾烂摊子。 “那好,首先,婚后,在别人的口中她只能是殷太太,没得商量!”殷幻云开始重新谈他入赘的条件。 笑话!既然有机会重新谈判,他当然会竭尽所能的争取属於他的最大权益,他向来是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亏的。 “唉!”向东山叹口气表示认了。 “婚后,我们只有第一个孩子会姓向,其馀免谈。”他大方的敞开心胸,让招赘的一方有足以继承家业的后代。 “可是……万一……头一胎是个女儿呢?”向东山不好意思的问。因为,他要的是一个可以接管向氏企业的长孙啊! “一样。爸,有我这么优秀的人来替您掌理公司,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殷幻云大剌刺的问。 当然……不放心啊! “那……那你得答应我,绝对不更改向氏的名称。”向东山只好再退一步,他不想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创立的公司被人吞并掉。 “没问题!”殷幻云一口答应。 他从来没想过要更改公司名称,因为那多麻烦啊!他还得多花脑筋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一堆姓名学的鬼东东,他才没那种美国时间呢! 他要的只不过是在向氏企业的名称上,再多加“鹰帮集团”四个字罢了。 “唉!”要不是自己有求於人、要不是他们向家后继无人,他哪需要承受这般的屈辱呢? 罢了!向东山在心底暗忖,其实,自从公司内部开始发生危机后,他就已经看开了,六十好几的他,究竟要跟年轻人争些什么呢? 那么多的亲戚觊觎向氏,甚至暗中动手脚想动摇鲍司根本,而他已经老了,本来就没有足够的精力再去跟那些年轻人斗法,何不趁此机会就交了棒呢? “公司的事就全听你的吧!”向东山完全让步了,“我只坚持一件事,你要对莉莉始终如一。” “没问题。”殷幻云立刻做出诺。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一来,这份差事不过是一年的契约罢了,他绝对可以在这一年内对她从一而终、守身如玉;二来,她那调皮的古灵精怪样确实引起他对她的浓厚兴趣。 “成交!”向东山很阿沙力的说。 “爸,您放心,我绝对会替您收复江山的。”他早就查明向氏的危机根源,也已订下如何演出木马屠城记的计画。 “我会先让你们举行订婚典礼,之后,我可能就得暂时避开这场战争。”因为公司的高阶主管都是自己人,不管怎么做,他都很为难。 “您尽避去享受您的黄昏之恋吧!”殷幻云调侃道。 啊~~被他发现了! “未来女婿啊!这事儿你千万别让莉莉知道喔!” 向东山不知道女儿能否接受他的再婚行为,但这次他是真的动了真心,在事情还没成定局之前,他还真怕女儿会来搞破坏呢! “我会看紧她的。” 在这一刻,向东山可以非常确定,他没有看错人! “你们在谈什么啊?怎么这么久?” 好不容易看到殷幻云自书房走出来,向莉立刻热络的缠著他问:“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你做了什么坏事吗?”他不答反问。 向莉眨眨眼,小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她可是很调皮捣蛋的,当然做过不少坏事罗! 但她决定不要让她的偶像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没有,我好乖的。”她说谎不打草稿,“乖得……都快让人受不了了呢!”这样应该不算吹嘘才对吧? “是吗?”他一脸不相信她的样子。 向莉马上联想到,老爸刚才铁定做过极尽污蔑她之能事,所以,他才会怀疑她的话,不行!她得自力救济。 “刚刚我爸说的话全都是骗你的,你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她很用力的告诉他,“我爸最爱骗人了,因为,他是个奸商。” 殷幻云忍俊不住的大笑出声,“真的吗?” 她马上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如假包换。” “可他刚才一直在称赞你呢!”他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都是假的啊!” 咦?怎么都跟她想的不一样? “是……”完了!转不过来了啦! “还有,”他好整以暇的直视她,“我也是个奸商,那就是说,我也很爱骗人罗?” 她哪知道啊!“我、我……” 啊~~不管了啦! 向莉的孩子气又发作了,嘟著嘴,负气地说:“不算!倒带,重来一次。” “哇哈哈哈……”殷幻云生平没像此刻般无忧无虑的大笑过,在这一瞬间,他竟莫名的想著,跟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生相处倒是满不错的感觉,他甚至不想将三年的合约改成一年了。 “可恶!”看到自己的偶像这般嘲笑她,向莉真的好想挖一个地洞钻进去,“不准笑!” 她什么都没想的冲到他面前,直接将小手覆在他那张差点笑咧到后脑勺的大嘴上。 突然,笑声停止了。 突然,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了。 突然,向莉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急忙想缩回手,跑回房里躲到他离开为止,但她的小手却被他紧抓著,怎么也缩不回来。 殷幻云的唇在碰到她柔女敕的小手时,一种彷如触电般的感觉在瞬间传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尝过这么奇怪的感受。 他下意识地抓住她作怪的小手,本想咬她一口报个小仇,却在触模到她柔女敕无骨的小手之际,忍不住再放回唇边摩挲。 天!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天雷勾动地火吗?还是乾柴引燃烈火?他不知道,但却舍不得放开她的小手。 “放开我~~”她用软软的嗓音说,浑身的力气彷佛都被抽离似的。 奇怪?这个男人的身上是带了电吗?否则,怎么被他模到的地方会变得麻麻的、涩涩的? 殷幻云情不自禁地在她的手心轻轻的吻了一下。“别怕,我们本来就应该开始试著了解对方。” 他说得合情合理,但不知为何,他的嗓音却变得低哑无比。 收回小手,向莉只觉得手心仿佛被滚烫的东西炙伤般,热得令她忍不住握紧小拳头。 “包住你、包住我。”他也将他的大拳头包住她的,口中说著暧昧的话语。 “我要回房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连脚趾头都羞红了。 “我们要多认识一下。”他却一点也不想放她离开,只因她激起了他莫大的兴致,“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说著,他才放开紧握住她的手。 向莉这才敢抬起头看他,“我……我不喜欢自我介绍。”那样好八股喔! 看到她灵活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殷幻云竟然好想从她那晶亮的瞳眸中看到自己,“想多了解我吗?” 她羞怯的点点头。 “好,首先,我要告诉你,我讨厌反町隆史。”他要她先将对偶像的崇拜与对他的感觉分清楚。 “为何?”果然,她马上忘了刚才那暧昧的气氛,立刻悍卫起她的偶像来。“我……人家最喜欢他了,他长得又帅又酷。” “喜欢我吗?”他突然像是不经意的问。 “喜欢啊!你就跟我的反町隆史一样帅耶!”她没多想的诚实回答。 好!她给他记住,居然把一个小日本鬼子拿来跟他相比!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不!完全不一样,”他缓缓的说:“你看我的眉毛,是不是比反町隆史更粗、更浓?” 向莉不疑有他的伸出小手在他的眉毛上描绘,“真的很浓耶!”而且,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模到年轻男人的脸,害她的心跳得好快。 “你再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比他还亮、还有神?”他继续指指自己的大眼问她。 向莉贴近他,认真的看著他的眼,“喔~~真的很亮,里面好像还有很多小星星呢!” 而且,还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呢! “你模模我的鼻子,是不是比他更挺?” 她的小手开始轻轻的在他的鼻梁上来回梭巡,还不忘轻轻的捏一捏,“确实是满挺的。”模起来让她觉得面红耳赤呢! “还有这里,”他将她的小手往下移到他的唇瓣,“我的嘴的轮廓应该比较吸引人吧?” 向莉碰到他软软的唇,小脸不禁更红了。“还好啦!” 讨厌讨厌!好羞人喔!她想逃开了啦! 因为,她又感觉到刚才那股暧昧的气氛了。 他察觉到她的心意,微扬唇角,而后悴不及防的一口合住她的食指。 “不要~~” 她心一惊,一种好奇怪的感觉突然窜到她的四肢百骸,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悄悄的偷走了一样。 “不要怕。”他喃喃低语著。 可是,她真的好怕啊!“放开我。” 他让她将手指抽回,却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轻轻的将唇印上她的。 嗯~~她被反町隆史吻了……反町隆史……反町隆史?! 啊!她突然用力推开他,“你……你怎么可以乱亲人?” 这可是她的初吻耶!他怎么可以未经她的同意就偷走? 好甜!苞他想的一样清新甜美。 殷幻云忍不住探出舌轻舌忝了下唇一下,才好玩的逗她,“刚才不是有个小女孩坚持要马上嫁给我吗?” “是谁是谁?”向莉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她只能耍赖。 “不就是那个刚刚付出初吻的笨女孩吗?” “你才笨哩!”她最讨厌别人说她不够聪明,“我比你聪明至少一百倍。” “是吗?”殷幻云发现他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跟她说些小孩般的胡言乱语,“要不要证明看看?” 他绝对有把握让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才不要咧!都已经被他骗去了初吻,再跟他瞎搅和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怎么样呢! “我要去念书了。”她赶快弃械投降,转身往房里奔去。 他的朗笑声在她身后响起,“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家庭教师呢!” 讨厌!向莉奔进房间,关上房门,匆匆地冲进浴室,看著镜中两颊红通通的自己,有点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好奇怪的感觉喔!” 她边轻抚著自己的红唇,边害羞的回想起刚才两人的初体验—— 他的嘴唇……好软、好吸引人耶! 哀著羞红的脸颊,向莉一点也分不清自己对他的喜欢是基於偶像崇拜,还是纯粹基於他就是他? 好复杂喔!她想得头都痛了,还是没有得到结论。 唉!不想了,明天她再去问同学就好。 第三章 验明正身 为了明白你的心, 我会一直一直的努力, 试著让你, 看见我的存在, 体会我的好, 接受我的爱。 “真的吗?好棒喔!”紫璃以少女情怀总是诗的梦幻语气说:“小莉,你真的好好命喔!这么早就有白马王子了,好羡慕喔!” “屁啦!有什么好羡慕的?”向莉的良师益友小朱不屑的分析道:“小莉是逼不得己的,她身在富豪之家,本来就得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去替家道中落的家族企业做政商联姻,她根本没机会尝到真正的恋爱滋味。” 啊~~是这样的吗? “小朱,难道我家已经不行了?”向莉被小朱大胆的言论吓了一大跳,“我老爸怎么都没跟我说?!” “笨!如果能说就表示还有救,我猜你家已经病入膏肓了,才会要你去招个男人回来接掌事业。”小朱对此论点深信不疑,因为,不论是八卦杂志,或是八点档连续剧,都嘛是这么演的。 “我才不笨哩!”向莉虽然对小朱言听计从,可就是无法接受别人对她做这种评语。 “对对对!你是不笨,你只不过是大智若愚而已。”小朱最多只能做到这样的让步。 “那……”紫璃很好奇的问:“小莉现在这样,到底算是好命,还是不好命呢?” 小朱世故的摇摇头,“铁定不会好命的。” 由於她说得斩钉截铁,向莉与紫璃都忍不住异口同声的提出她们心底的疑问,“为虾米?” 唉!就说她们笨,她们还要跟她争! 小朱勉为其难的捺著性子解释道:“因为,这种联姻的最佳男角通常都长得很安全,就是那种有没有……晚上你乍看到会吓得惊声尖叫的那种。” 可是……她的他长得跟反町隆史一样帅、一样酷耶! 向莉正想举手发言,却被小朱的下一句话吓得差点跌倒在地上。 “如果他长得还能看的话,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性无能!”这也是连续剧里最常看到的情节。 不会吧?向莉忐忑不安的心想。他看起来那么有男人味,应该不会如小朱所说的吧?! “那要怎么证明呢?”向莉焦急的询问,她总得为自己未来的幸福打算打算啊! 紫璃也很好奇的猛点头,“对啊对啊!要怎样才能证明他能不能呢?” 哦~~她快要被她们这两个无知的笨女孩气死了! 小朱连连深呼吸好几口气,终於压下想骂人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们没读过健康教育吗?” 当下,向莉跟紫璃就动作整齐划一的掩住小嘴,还满脸通红的啐道:“要死了!臭小朱,竟然叫我们去看那个,讨厌!” 但她们的小肩膀却一耸一耸的没停过,表示她们明明知道男生的生理构造。 笨女人!小朱只能如此替她们贴上标签。 “笑吧!尽量笑,笑到死都没关系,反正我不准备帮你们传道、授业、解惑了。” “啊~~哪有这样的?” 顿时,一阵哀号传遍校园的一角,让小朱哀怨得直讨饶,“喂!你们两个女人也差不多一点好不好?等一下万一被老师逮到,可是会很丢脸的耶!”若被老师处罚,可是会被全校的同学笑到死的。 对!她们三个小女生就是趁上体育课,老师不甚注意大夥的活动时,一起溜到树荫下偷懒,顺便讨论起属於人生的大事。 “好啦!你就教教我们嘛!” 小朱这才摆出一副粉嚣张、粉骄傲的面目,“附耳过来。” 才一会儿工夫,就听到在她们躲著的大树下,不断的传来一些疑问词—— “真的吗?要多久?” “啊~~多大才算棒?那么大啊?!” “要模吗?谁模啊?” “不会吧?!我才不要呢!” “天哪!真的吗?会喔~~” “有点小害怕耶~~” “哇~~然后……就会有吗?真的?!好神奇喔……” 怀著伟大的目的,向莉一回到家,就对著保母哇啦哇啦的叫不停。 “不管啦!你现在就帮人家打电话到公司去叫我的他回来陪我。” 因为,她有重大事情需要验证,可是,她又不太好意思直接找他。 “我才不干咧!”保母黄妈一脸“打死她都不干”的紧张样,“那绝对会被老爷骂到死的。” “怕什么?我给你靠!” 向莉就不懂,他们这些下人干嘛那么怕她老爸啊?在她眼中,他只不过是一只只老虎,只要她一耍赖作怪,他就拿她没辙。 她能让她靠才怪咧!“我每次都有靠,可每次还不是都衰到最高点。”黄妈气不过的数落起来。 “我的工作量增加了五倍不说,薪水降了四次,连年终奖金都已经有三年没拿到了。” 想起来真的很委屈,每次黄妈都是替向莉做坏事,而老爷既舍不得,又不敢处罚女儿,只好老是拿她开刀,还说这叫做“杀鸡警猴”,她怎么会那么衰? 向莉不好意思的直搔头,“啊啦!你又被降了一次薪水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说了也没用,”就是因为她的薪水是天价,所以,老爷亲口说过,就算再帮她降个十次、八次,还是比外面的行情价高五倍,所以,黄妈也只能认了。“但我再也不要帮你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自己打。”向莉只好嘟起小嘴,生气的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 “小莉啊!”黄妈又开始唠叨起来,“女孩子的矜持还是要顾咩!虽然说他是你的未婚夫,可你们到底还没有举行订婚典礼,你……不能没事就老是缠著人家。” “我只是要叫老爸回家吃晚饭耶!”向莉最讨厌黄妈有事没事就爱念些古早女人必须遵守的三从四德,“又没找他!” “是吗?”黄妈粉不给面子的吐她的槽,“那怎么你满脸都写著‘我要找他’四个大字?” “啊~~不管啦!我才没有……”向莉赶快用双手将巴掌大的小脸全都掩住,“那你就帮人家打嘛!” “我才不干咧!”说完,黄妈就拔脚狂奔,她才不要再留下来呢!因为,只要被小姐拜托三次,她就会自动弃械投降。 谁教她照顾小姐照顾了十七个年头,其实她根本舍不得对小姐说不! “臭黄妈,你最讨人厌了啦~~”向莉无奈的只能对著黄妈疾奔而去的背影大声叫嚣。 “打就打,我是找我爸,又不是找他!”一这么想,她马上就释怀了,立刻动手拨电话。 谁怕谁啊?她心想,就算她主动叫他回来也没什么不对啊!他可是她的另一半兼家庭教师耶!叫他回来陪她做功课也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人家她今晚可是得做一个很重要的实验,以便验证一下小朱的理论到底正不正确。 这可是正事呢! “幻云,我怀疑的状况就是这些,至於证据,说实话,我半样都没有。”向东山老实的说出他心底的困扰。 殷幻云看著堆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偌大的办公桌上的大批文件,久久不说一句话。 “怎样?很棘手吗?”向东山有点担心殷幻云会告诉他,这件事太困难,他无法处理! “一点都不困难,只是……”殷幻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什么?幻云,没关系,你直说无妨。”向东山焦急的问。 “爸~~您真的打算全权交给我处理吗?” 因为,要动,他就会来个绝地大反攻,他绝不能在大力整顿向氏企业后,再留下几只小条的害群之马,让日后的营运中隐含著潜在性的危机。 他做事向来公私分明,只肯站在“理”字这一边,什么人情包袱、礼教约束,他一概不予理会。 查阅了向氏的书面文件一整天后,他已约略知道发生了什么舞弊情事,明天,当他开始面试各个高阶主管后,就可以开始著手改进了。 但……光从眼前的资料,他就可以百分之两百的确定,这是自家人动的手脚,所以,除非他有绝对的实权,否则,只让他打蚊子、拍苍蝇,却不准他动老虎的事,打死他他也不肯参一脚。 向东山从一进办公室,亲眼看著殷幻云研究公司业务报表到查阅各项文件起,就心知壮明,这个年轻人真的不是省油的灯,他心里应该已经有谱了。 “我向来说话算话,幻云,这礼拜办完订婚典礼,我便会宣布退居幕后,将所有的业务全都交由你接手,你的权利甚至大过我。” 好!他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我必须做大幅度的调整,才能挽回已经走下坡的态势,事实上,您的公司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就会被全部掏空,您将变得一无所有。” 殷幻云严肃的指著一堆财务报表说明,“动手脚的不是一、两个人而已,他们是有计画,大规模的在进行乾坤大挪移。” 看来,向家的亲戚对向氏企业可真是觊觎很久了。 “没问题,这两天你先了解公司状况,我会陪你一起检视所有的人事物,之后……”他就想暂时去避避风头了。 “没问题。”殷幻云直盯著他看,“不过,你得连你的伴一起带得远远的,让她承诺不准泄漏你的行踪,因为,她……有人情包袱。” 向东山讶异的抬起头,喃喃的问:“她……也有份?” “目前没有,但已经有人在试著跟她接触,你最好尽快将她带离此地,否则,她是很难拒绝的。”殷幻云只能点到为止。 “我……”他是不是该放弃她呢? 向东山觉得心好痛,在他历经十七年的独身生活后,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子心动,却不知道她会不会只是为了贪图他的金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没必要。”殷幻云说得斩钉截铁,“下周一一早,你就带她离开,其他的全交给我,我负责在三年后还你一个营运正常的向氏企业。” “好!”向东山差点老泪纵横了,“幻云,我相信你。” 殷幻云嘴角微扬,他没说出来的是,其实,他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就够了,但他还想多和向莉玩一下办家家酒,所以,他并不介意在向氏待久一点。 “铃~~”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交谈。 殷幻云从容不迫的拿起电话。“喂!哪位?” 怎么会是他接的呢? 向莉红著小脸嗫嚅的说:“我……我找……我爸呢?” “你爸爸去约会了。”殷幻云看到向东山猛朝他打暗号,便试探性的对向莉说真话。 “屁啦!我爸才不会跟别人约会呢!他只会跟我有晚餐的约会而已。”对於老爸,向莉很自然的有著强烈的占有欲。 不知为何,殷幻云竟觉得他不太能接受向莉没有把他摆在心中第一位的情况。 “哦~~是吗?你不是该只跟我约会吗?” 讨厌!向莉的小脸,连同耳朵、颈子都红了。“谁理你啊?叫我爸来听电话啦!”她不要再跟他说这么恶心的话了。 “好,我马上回来陪你吃晚饭。”殷幻云故意曲解她的话语。 向东山满脸期待的看著殷幻云,他今晚突然好想问问他的她对他的真正心意,如果他能确定她确实肯与他携手相伴,那他绝对会无怨无悔的为爱走天涯。 “去吧!爸,告诉她您的计画,去开创您的第二个春天吧!向莉那儿由我来搞定。”殷幻云好像从向东山的身上约略看到他义父的影子。 他义父其实也和向东山一样,将自己所有的青春全浪费在他们身上,如今孤老一人,殷幻云有时良心发现;也会觉得有点不忍心。 也因为如此,在他观察过向东山的言行举止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是真心的想替他分忧解劳。 或许,这也是一种所谓的移情作用吧! “幻云,谢谢你,我……真的很感激你。”这一刻,向东山突然觉得他跟殷幻云就像是一对亲生父子般,“那……莉莉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一想到今晚能跟向莉独处,殷幻云的心竟莫名的雀跃起来。 “那个……”向东山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幻云啊!莉莉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所以……我是比较宠她,如果……她有点任性……你可要多担待。” 看到殷幻云如此优秀,向东山更加觉得自己的女儿比不上人家,但他是真的很欣赏殷幻云,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半子,只能提出无理的要求。 “莉莉她……虽然不是很懂事,但她很天真,没有坏心眼,她……算是个好女孩。”他试著数起向莉的优点。 殷幻云听了,不由得微笑道:“我知道,爸,她很……可爱。” 说这话时,殷幻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居然流露出想好好的疼惜她的宠溺表情。 向东山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年轻小夥子应该是真的对自己的女儿有心,他当下就放心了。“好,你要好好的珍惜她。” “我会的。”此时,殷幻云只是纯粹觉得他想跟她有进一步的交集,看两人之间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全然没想到有关一辈子的事,毕竟,他之所以来向氏,全都是义父惹的祸啊! 第四章 占有 幸福, 洋溢在你美丽的小脸上, 带着暖暖的笑, 让我忍不住为你心神荡漾, 想紧紧的、紧紧的, 将你圈在宽阔的心房。 坐在餐厅里,向莉不满的继续抗议,“不管!你告诉我我爸在哪?我就是要知道。” “你不知道会比较好。”殷幻云好胃口的边夹菜边回答道:“快吃,吃完我们还要做功课。” “哦~~陈嫂,这道红烧蹄膀炖得真好,入口即化。” 殷幻云边吃边赞美著在厨房里工作的仆佣,让每个上菜的人都笑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正点,这个姑爷真上道,他绝对可以把小姐治得死死的。”这是向家所有的下人对殷幻云的印象。 讨厌!他干嘛可以对每个人甜言蜜语,就是不哄哄她呢? “我不管!不然,你等一下带我去找我爸。” “没问题。”他突然放下碗筷,直勾勾的看著她,“等你吃完,做好功课,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就带你出去。” 不过,如果带她出去的话,他只会带她去游游车河,绝不会让她去当她爸爸的电灯炮! 奇怪?他讲话就讲话,干嘛靠她这么近,还对著她的脸吹气?害她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哦~~” 他轻拭了嘴角一下,“我吃饱了,你慢用。” “等等!”向莉突然想到她今晚可是有大条的正事要做。“我也吃完了,你陪人家去做功课。” 今晚,她就暂时放过老爸,毕竟做实验比较重要,明天她还得去向小朱口头报告成果呢! “来!”他顺手牵起她柔女敕的小手,“到你房里去。” 他真的没有心存恶意,只是想温习一下碰触她的感觉罢了。 嗯~~一样的柔滑细女敕、一样的让他心底莫名的怦怦不已,天哪!他竟会对一个幼齿姑娘动了情,真是的! 好害羞喔! 向莉的小手一被他握住,就觉得心差点跳到了喉咙口,身体也不断的在发热,连两条腿都好像有点站不住。 “我自己走啦!”她赶快甩掉他的手,倏地冲回房。 怎么办?她怎么这么没用啊? 那她等一下怎么做小朱教她的事啊? 看著向莉的背影,殷幻云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放缓步调,慢慢的试著跟她交往看看,他不应该会对这种年龄的小女生产生兴趣才是。 啊~~一定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妹妹,现在突然住进有小女孩的家中,虽说她将会是他的未婚妻,但他本来就没打算将此事当真,所以,他应该只是暂时将她当作他的妹妹,想尝尝这种疼爱小妹妹的新鲜感觉。 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通后,殷幻云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决定继续以这种“平常心”来对待她。 “喂!你嘛走快一点,人家这题不会啦!”房里传来向莉的呼唤声。 但三步并作两步,匆忙进到向莉的闺房。 这是他第一次参观小女生的房间,粉红色的墙壁、粉红色的被褥、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枕头……所有的颜色几乎都是粉红色的,看得他差点昏倒。“你……你房里给人的感觉很……梦幻。” 这是他唯一能想得出来的赞美词。 “对啊!你也觉得吗?我最喜欢粉红色了,你看,我的衣服大部分也都是粉红色耶!” 有人跟她的品味相同,向莉觉得好开心。 她兴奋的打开偌大的衣柜,“你看,我的外出服有十分之九都是粉红的喔!”她边说边拉开抽屉,“袜子也是,啊~~” 她惊呼一声,但她已经来不及关上抽屉了,因为,她竟一时忘记在袜子旁边还放著她那些粉红色的内衣、内裤…… 殷幻云有点尴尬的笑说:“嘿嘿!好迷人的颜色啊!” 他当下就在心中作好决定,等她一归他管,他绝对要逼她丢掉这些恐怖的颜色的每一样东西,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他向来最喜欢的白色跟黑色,没得商量! “你先做这题,我出去一下。” 殷幻云在向莉的房里待了快一个钟头,在好不容易讲解完代数应掌握的秘诀之后,他站起身准备走出去。 “可我房间里就有厕所啊!”向莉在他背后说。 他的俊脸当下就红了,可恶!这小女巫一定是故意的。 从他一进来她房间,她先是在他面前假装不小心的炫耀她的内在美;接著,就拿出各种饮料来孝敬他,“你要喝茶吗?”、“喝杯咖啡吧?”、“还是你要喝蛮牛?”最后,还三不五时的询问他需不需要解放,现在更过分,她她她……居然叫他在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里那个! “你有完没完?”他咬紧牙问。 “我又没怎样,我只是怕你尿出来……想说你可以用我房里的浴室,那样比较快。”她很无辜的说。 是吗?他会相信她的话才有鬼呢! 因为,从一开始教她功课,她的眼睛动不动就瞄向不该看的部位,害他愈坐愈不安,连身体都不自觉的做了些许的变化。 他可是拚命的想办法“藏拙”呢! 好!既然她想当唐朝豪放女,那他干嘛摆出小家子气的样子,他又不是在室男,谁怕谁啊? “好,不过……你别来偷看。”说完,他就大剌刺的往她房里的浴室走去。 啊~~被他发现了! 人家她就是要去偷看的说,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她还能胡作非为吗?好像有点难了。 “鬼才要偷看呢!”她只能嘴硬的说。 听到浴室里响起一阵水声,向莉本想厚著脸皮偷偷地去打开一条门缝,但好死不死的,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 “喂~~”她顺手接起,却马上精神振奋起来,“对咩……人家正要去偷看说!” 一阵静默后,向莉对著话筒吃吃的笑了起来,“ok!这个我会……可是,我会害羞!好啦!明天再告诉大家,拜~~” 币掉电话,向莉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进行的诡计,就忍不住开心的窃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 突然,她的背被人拍了一下,他询问的话语也在她的耳边响起,害向莉吓了一大跳,一副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模样,急匆匆的直摇头,“没事没事,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殷幻云一看到她那副心虚的表情,就知道她铁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功课做完了吗?” “嗯~~”她乖乖的点头。 “来继续昨天的互相认识好吗?”他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很低沉。 啊~~他是指偷亲她的事吗?她才不要呢! 向莉不想再被他偷去第二个吻,所以,她什么都没多想地直接将小手掩在红唇上,“那个……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什么?! 殷幻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她刚才说什么?要他先去洗澡?难道……她已经有过经验了? 只有有经验的人才知道在做那件事之前洗得清洁溜溜是一种好习惯,那她……就是做过罗? 般不好还是个中高手?! 这么一想,殷幻云竟莫名的很想海扁她一顿。“你才几岁,竟然这样!” 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说她,这个不学好的小女孩,等订完婚,他非把她管得死死的不可,绝不让她再到外面胡来! 至於以往曾发生过的事,他就不跟她计较了,反正,他也曾是吃遍天下无敌手的江湖浪荡子。 饼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未来,她可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绝不让她再这么随便! “你呢?要一起洗吗?”他脸色一变,没好气的反问。 她是很想啊!只是……人家她会很不好意思…… “我……你……可不可以不要锁门?”意思就是,等她鼓起勇气后,她再进去偷看。 唉!她真的是个不知礼教为何物,不知耻的小女孩。 现在台湾的小女孩都是这么开放吗?殷幻云突然有点兴致缺缺,亏巩标还在他面前拍胸脯保证,说她完全没有缺点,哼!以他对她的观察,她根本就是缺点一箩筐。 看来,他必须尽快阻止自己,不要再继续对她动心了。 “快点来!我洗澡很快。”他勉强说了一句,便转身走进浴室。 怎么办?她觉得好羞人,她不敢进去耶! 可是……万一他真如小朱所说的是个不行的男人,那她不是很衰吗? 不但没尝过交男朋友的滋味,还得跟一个无三小路用的男人过一辈子,她才不要呢! 对!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那她非要绑白布条向老爸抗议不可,她绝对不要嫁给一个“不行”的男人! 好!她豁出去了。 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向莉满脸通红的轻声走到浴室门口,并不断的替自己做心理建设,“我只看一眼就好,小朱说,如果没有十公分就是不行,那我用目测的就好。” 这一点应该很容易完成才对。 “可是……怎么知道是硬的,还是软的……”哎呀!好烦喔! 不管,她还是先去打电话再问小朱一次好了!可当她正想拿起话筒,浴室里的水声却突然停了。 不行!她还没看到,他怎么能就洗好了呢? “再洗再洗,你不能洗这么快啦!”因为一时冲动,向莉倏地推开门,冲著他大声命令道。 啊~~看到了啦! 就在那一瞬间,向莉脸上的红晕简直比熟透的虾还要红上几百倍,事实上,她全身都在发红,一股股热气倏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在她赶紧闭上双眼的刹那,她知道一件铁一般的事实—— 他真的行耶! 虽然她只瞄了那里一眼而已,可是,她第一个印象就是——他绝对达到小朱说的标准尺寸,而且还超过粉多呢! 殷幻云发誓,在向莉闭上眼睛之前,他真的看到她偷瞄了他的某个部位一眼,而且,她的小脸还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小女孩绝对是有目的的! 好!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反正他闲著也是闲著,不介意陪她玩玩禁忌的游戏。 “你……慢慢洗,我……不打扰你……”得手后,她现在只想赶快逃出这恐怖的“犯罪现场” “我不介意。”他好整以暇的一把拉住她,“你可以陪我一起洗。” 他发誓,她原本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小脸真的又变得更红了,而且,她的两眼还闭得死紧。怎么?她不是已经有过经验了吗?那她现在是在做什么?欲擒故纵吗? “你这个小东西,还真会吊人胄口哪!” “我才没~~” 被他拉近靠著他的,她虽然双眼紧闭、虽然心跳快得彷佛要从小嘴里跑出来,但向莉仍然没忘记她还有另一件事需要确认。 “我……”她低下头,双眼偷偷张开一条缝,估量著动手试探一下的可能性,“人家早就洗过了。” “陪我再洗一次。”此刻,他已经无法再去介意其他小事了,因为,怀中那曲线姣好的曼妙身躯,已将他全身的都唤醒了。 哼!表才要陪他洗咧! 向莉在心底大声抗议,但因为她还有一项未完成的艰巨使命,所以,她并没有出言不逊,只是悄悄地探出小手,准备放手一试;两腿也准备好滑垒姿势,以便一得手后,拔腿就逃。 殷幻云看见她的姿势不太正常,心底便己有数了,“别害羞。” 他正想再将莲蓬头打开,让水浸湿她的衣衫,看看她真正的身材是属於哪一型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她已经用一只大胆的小手碰触他的两腿间…… 耶~~是硬的! 她的未来会是彩色的罗! 她转身拔腿就想逃,可惜天不从人愿,浴室很湿滑,她立刻被地上的水渍滑了一下,以狗吃屎的姿势往地上跌去。 殷幻云在那一瞬间几乎僵住了,他没想到她竟会使出“月下偷桃”的下流手段,思绪在霎时全都停滞。 但一种欢欣的快感却在瞬间传递到他的大脑,甚至还发出“我还要、还要、还要……”的讯息不断的向他索求著。 眼看她就要跌在地上,他一把拉住她,以双手托住她的腋下,让她无处可逃,“你在做什么?” 他的嗓音霎时变得喑哑,浑身都带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向莉根本不敢张开眼看他,只能无助的呐喊,“我可以解释……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拚命的叫嚷著,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在他面前一开一合的。 殷幻云想都没想,就直接将自己滚烫的唇瓣印在她的唇上,开始辗转地吸吮舌忝弄。 “嗯~~”好恶心喔!这是向莉的第一个感觉,他居然将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 她奋力的挣扎,想挣月兑他的束缚,但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他? 好甜、好香,这是殷幻云脑中唯一的想法,他还想吃更多,於是,他将一只大掌固定在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转动头部,长舌则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她的小舌相交缠。 推不开他,也逃不开他,向莉只得认命的放软了推拒的动作。 可她才一停止抗拒,一种新奇的、陌生的感觉便倏地掠过她的心胸,让她情不自禁的逸出一声嘤咛。 直到将她的小嘴吻得都红肿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试图平息自己激喘的呼吸。 “小东西,我先放你一马,你最好去把籍口想好,等一下老实的对我说清楚、讲明白,否则——”他恶意的将结实的身躯紧贴著她,“你就完蛋了!” 向莉吓得只能不断的点头,“我招了,我全都招了。” 他满意的放开她,“坐到书桌前去反省,我五分钟后就来。” 看到她狼狈的冲出浴室,殷幻云立刻扭开冷水,直接从头顶开始冲刷,他……快要欲火焚身了! 向莉坐在书桌前,小脸仍然羞红一片,两只小手也不断的绞扭著。 怎么办?她有点惶恐的想,她眼前一直出现“那个”的画面,心底也一直浮现“那个”的触感,她……她都羞得不知所措了啦! 不管!她现在就要去打电话问小朱,现在她已经知道他是个很行的男人,她的未来应该会粉性福了,那她该怎样抹掉心中那种暧昧的感受呢? 才跑到床边拿起电话,殷幻云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你还真的很不听话耶!我叫你去反省,你竟然把我的话当作放屁!”他非好好的惩罚她一下不可,让她知道“夫纲”的重要性。 “我才没有……”向莉苦恼的想解释,“人家心里好难受,我……想去问我同学怎么办?” 看她嘟著小嘴,眉头深锁,一脸莫名的愁容,他的心情竟然感到愈来愈好,“你在烦什么?我也可以帮你。” 奇怪?他怎么觉得她好像很清纯? “可是……我会不好意思~~”人家她现在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他故意将她拉躺在床上,姿势嗳昧的轻压住她,“说!在我面前,你不准有秘密。” 好吧!反正都要问人,既然他是她心目中的偶像,她当然也期望能跟他一起分享她心底的秘密,“那……你不能骗我喔!”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我们两个之间是不应该有秘密的。”哦~~不对,是她不能有秘密,而他可以,这是殷家的家规。 好甜蜜的感觉喔! 向莉再一次体认到他是她亲密的伴侣的事实,“好吧!我跟你说,可你不能骂人喔!” 他仍是没说话,只是瞅著她。 笑话!他当然可以骂人,她可是归他管耶! “就……我同学说我好可怜,都不能跟一般人一样谈恋爱,还得嫁给不行的人,所以,为了我的未来,我应该先验证一下你的本事……”她红著脸,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她今晚的怪异举动是为什么。 天哪!他是招谁惹谁了?居然还得被幼齿妹妹拿来验货! “那你看了、模了,觉得可以达到你的理想吗?”不知为何,他竟然很在意她真正的想法。 “嗯~~”她认真的想,“好像有比我同学说的强一咪咪。” 什么?!一咪咪而已? 殷幻云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怎么会是一咪咪呢?”他尽量保持冷静的问。 “人家又不能拿尺来量,我只是目测而已,而且……人家只偷看到一眼……”言下之意就是,她并没有看个够! “你如果真想看,我倒是不介意。”他坏坏的说。 如果现在拿个蛋直接在她的小脸上煎,应该可以煎个五分熟。只见她羞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你……我……鬼才要看……” 好!他决定日后再来计较她的语病,“那触感呢?” 怎么会有人这样问?向莉忍不住娇喷道:“你坏!我……我只碰了一下下……”所以,她哪知道啊? 他顺手拿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外裤上往肚子下方滑去,“你可以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感受到了吗?” “不要!”她惊慌的抽回小手,“我……已经……”知道了啦! 看她这般娇羞、不知所措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交过男朋友吗?” 她拚命摇头。 他很满意的点头,继续提出下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想尝尝谈恋爱的感觉?” 她先是点头,接著又猛摇头,久久,小脸上才浮现一抹迷惘的神色说:“我……已经要嫁给你了耶!” 轻抚著她柔柔的短发,一种呵疼她的想法就这么在他的心底落地生根,并很快的就萌芽了。 “我们先谈谈恋爱,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就进一步;如果不顺利,我不会强迫你,好不好?”为什么要成全她这个心愿?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刚才听她说她永远不能尝到谈恋爱的滋味时,她的小脸闪过一丝惆怅,而他……竟然会舍不得! 他不要她有任何地方受委屈,当然,他是可以逼她为他受委屈,但其他人,即使是她的至亲好友,他也不准半个人勉强她。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连他自己也弄不懂,更没时间去弄懂,现在,他还有其他的要事待处理。 “真的?!”好好喔!她也能跟人谈恋爱耶!“那你要当我的偶像反町隆史喔!” 他的脸色马上变了,“跟你说过我比那个日本鬼子帅,你是听不懂吗?”他当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既然你这么不受教,我只好教会你如何分辨我跟你心目中的偶像的差别。” 於是,他大刺剌的吻上她的唇,辗转的吸吮著她口中的芳津。 “嗯~~”她迷惘的心忖,奇怪?吃他的口水怎么不那么恶心了?而且,她好像愈来愈喜欢他亲她的感觉呢! 被他搂住的感觉真的满不错的,让她有一种……身为女人的骄傲! 她是怎么了?怎么心变得怪怪的? 不行!她明天还是要去问问小朱比较好。 第五章 无助 一夕之间, 所爱的人怎么会全都不见了? 天空变得好黑好黑, 夜晚变得好静好静, 多希望, 这只是一场突来的噩梦。 “真的吗?快说快说!”紫璃叫喊得好大声,“……真的是长长的、硬硬的吗?” “小声一点啦!”小朱赶快扯了一下紫璃的制服,“你想让全班都听到啊?” “对嘛!人家我会害羞耶!”向莉莫名的又红了脸。 “那你的嘴呢?为什么会看起来肿肿的?”紫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人家……人家……”哎呀!这教她怎么说嘛? “所以,他说他要跟你谈恋爱,如果你们爱上对方,才会有婚礼?”小朱好奇的问。 “嗯~~他说他不会勉强我。”向莉想到他昨晚将她吻得昏天暗地的模样,不禁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有点沙哑了。 “看来,你还真的是碰到一个不错的好男人呢!”说这话的同时,小朱的心竟莫名的感到一点酸楚,她不懂,为什么向莉的运气总是这么好? 平平都是十七岁的中学生,为什么向莉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钓到一个金龟婿,而她……却必须为家中的五斗米折腰? 难道人生真的这么不公平? 一想到这里,小朱的情绪突然变得很低落,“我今天中午不吃饭了,你们别等我。” 说完,小朱转身就往教室外跑去。 “她干嘛啊?大姨妈来报到啦?怪怪的!”紫璃一看到便当送来,马上跳到前面去抢,“喂!小莉,你今天是订排骨,还是鸡腿的?” 向莉也没理会小朱的反常表现,反正她每个月总有一、两次“变脸”的时候,她跟紫璃都已经很习惯了。 嘻~~我碰到一个不错的郎耶!向莉一想到小朱对殷幻云的评语,心中就忍不住想唱歌。 “咦?老爸,你怎么在家?”向莉才踏进家门,就看到老爸一脸凝重的坐在客厅里。 但她介意的却是另一件事,“她是谁?” 向东山没想到殷幻云才出现在公司两天,便已引起极大的风波,逼得他不得不加快脚步,让所有的事情能照著他心中理想的计画表走。 “莉莉,你过来,爸爸有话要对你说。” “不要!”不知为何,向莉总觉得她看那个坐在老爸身边的女人很不顺眼,“你先告诉我,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回家陪我?” 虽然,她是到了临睡前才想到爸爸不在家的事,但她现在决定,要将此事当作很大条的事来质问老爸。 “他昨晚是跟我在一起。”坐在向东山身旁的女人开口说话了,但她的话却像是炸弹般轰得向莉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就是小莉吧?你好,我希望能跟你做好朋友。” 她以为她是谁啊? 向莉很排斥的瞪了她一眼,“老爸,你坐过来。”她不要老爸靠那女人那么近。 “莉莉~~”向东山好想搂著女儿,希望她能体谅一下他临老期望身边有个伴的心情。 “东山,直接告诉她吧!她已经不是小孩,应该可以接受这个事实才对。”那女人冷静的说,手还压在向东山的胖手上。 “不要~~”向莉突然冲上前,用力拍掉那女人的手,“他是我的爸爸,你走开!” 那女人淡淡的一笑,“他是我丈夫。” 什么?!老爸…… 向莉的小脸倏地变得一片死白! 她从小视为天的至亲竟然瞒著她……还背叛了她心目中最最亲爱的老妈…… “莉莉,过来爸爸这里,我有话对你说。”向东山不忍心看女儿吓成这样,难过的推开身边的女人,走到向莉的身边。 “我只要我的爸爸。”向莉紧紧地搂著向东山的粗腰,“我……其他都不要!”泪突然由她的眼眶滑下。 “莉莉,你别哭,听爸爸说啊!” 向东山心疼的将女儿带到另一个沙发上坐好,“其实,家里最近发生了许多事,爸一直担心会影响你的心情,才没敢告诉你。” “可是,最近公司的情况又有了重大的变化,爸只好对外求援,所以,才有幻云的出现。” 向莉却像是有听没有懂,她只是一味的死盯著父亲。 “爸的公司快被人掏空了,你也知道向氏企业是爸爸辛苦了一辈子的代价,是我要留给你和你儿子的资产,爸不能坐视不管。”向东山心酸的拿起向莉的小手,边拍抚、边诉说著。 “爸身边大部分的人都在虎视耽眺的等著侵占公司,而你又是个女孩,年纪又小,爸左思右想后,终於决定把公司的所有权暂时交到幻云手上,他是向家的半子,当然会替向家著想。” “至於爸,爸老了,身边需要有个老伴能照顾我,与我相扶持,她是爸喜欢了快七年的人,你别排斥她,好吗?” 尚静云跟在他身旁当了快十年的女秘书,她对向东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很清楚。 “我不懂……”向莉还是没有从那一团震惊和混乱中清醒。 “爸要带著你尚姨离开一阵子,等幻云将公司的危机解除,业务走上轨道后,爸才会再回来。” 不然,公司是无法得到真正的改革。“爸老了,有尚姨在爸的身边,她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不用担心。” “那我呢?”向莉茫然的问。 她不懂,怎么才过了一夜,她身边所有的事都变了? 爸爸不要她了、爸爸变心了、公司换管理者了、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不!这一定只是个梦,一个天大的噩梦! “幻云会替爸好好的疼你、爱护你。”向东山对殷幻云很放心。 “不!我不要~~”向莉突然大吼出声,“我谁都不要,我只要我的爸爸……”接著,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殷幻云一进门,听到的就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这让他心里很不高兴,“你有我就够了!” 但他忘了,向莉只是个年纪小小的女孩,在她心里,家才是最重要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她都不可能放在第一顺位。 所以,她突然扑过去,抡起拳头就往他的身上用力捶打,“都是你、都是你……没事你干嘛跑到我家来……你害得我们家都快要破碎了啦!你……滚!不要再来……走啦!” 不但如此,她打完殷幻云,又冲到尚静云的身边想一脚踹死她。 “你也滚!我才……不准你偷走我爸,我爸是我……一个人的……不准你跟我抢……” 但她没有如愿,因为,殷幻云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不准她如此胡做非为的行凶。 “放开我!”她气得不断的往后踢他。 “幻云,我今天在公司跟律师都交代好了,现在只剩下你们的婚事。”向东山没时间理会女儿的无理取闹,直接提出他担心的问题。 “我已经请人去替我们办好公证,明早我会带她上法院。”殷幻云早就想到因应的对策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们要走了,莉莉就交给你,你……要好好待她。”向东山仍是不放心女儿。 殷幻云紧搂著向莉,“爸,您放心,我会搞定她的。” 向莉看著老爸搂著尚静云的腰,提起放在地上的行李袋,转身就要走出她的视线。 她急得放声大叫,“爸~~你……你真的不要我啦?爸~~我会乖、我会听话,你不要走……我……人家真的只要你……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要也没有爸爸啊……” 听到向莉的哀嚎,向东山肥胖的身影一震,他几乎就要转身,但尚静云却及时拉了他一把。 “以后再跟她解释吧!”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向东山站住身子,好久好久后才轻点了一下头。 “你们快走,别理她!”殷幻云又加了一句话。 向东山这才头也不回的直直往外走去,这一次,他走得好急,似乎完全没有半点留恋。 向莉的身子被殷幻云紧箍著,所以,她无法追出去,只能又哭又叫又跳的悲泣著诉说:“爸~~你回来,我不吵了……爸,你不要走嘛!人家我会怕啦……爸~~你如果真的走了……我会恨你的……呜呜……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她哭得声嘶力竭,连嗓子都快喊哑了。 殷幻云在确定向东山走远了之后,才放开她,“向莉,你冷静点,我有话对你说。” “不听不听,我不要听!”她追到门口,发现根本没有向东山的影子,这才死心的坐在地上大哭,“你去死好了,乱管我们家的事……呜呜……我好恨你喔!” “不!你不准恨我,你只能爱我。”这点他很坚持,“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就完完全全的归我管了。” “你想得美啦!”向莉不怕死的向他叫嚣,“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你,我要恨你、气你、唾弃你,我……你给我滚出我家!” 殷幻云没有理会她,直接对家中的下人说:“很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从明天起,每个人的工作都有调整,我希望你们能尽快适应。” “是。”下人们一一点头,乖乖的离开,彷佛全都视他为向家的真正主子似的。 向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在她家颐指气使,她不信邪的命令道:“陈伯,你帮我把他赶出去!” 陈伯虽是他们向家的管家,但此时却对她摇摇头,“小姐,你要乖乖听姑爷的,他是为你好。” 什么屁话?向莉气急败坏的对保母撒娇,“黄妈,你快把他赶走啦!我们一起去找我爸好不好?” 可黄妈却无奈的安慰她,“小莉,你要乖乖听姑爷的话,他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不会吧?他真的收买了她家所有的人吗? 向莉恨恨的瞪著他,“你这个坏人,我讨厌你!” “不!你不能讨厌我,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公了,你只能爱我。”殷幻云尽量将嗓音放得很轻柔。 “为何?!”她忿忿不平的质问:“你不是说要让我尝尝谈恋爱的滋味吗?你不是说你不会勉强我吗?” 对喔!她不提,他差点忘了他对她做过的承诺。 “向莉,事情突然有了变化,不过,我们还是可以谈谈恋爱,只是得等一阵子再说,你先别跟我计较这么多,好不好?”他试著安抚她。 向莉生气的瞪著他,在泪眼中,她看到的不再是她心仪的反町隆史,而是一个欺骗她的大坏蛋。 “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鬼话了!”说完,她就狂奔进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关上门、落了锁,扑在床上放声大哭。 在这一刻,她恨她爸、恨殷幻云,她只觉得她的世界在一夕之间全都崩溃了,她的快乐也全都不见了! 哭了好久好久,她才满睑泪痕的坠入梦乡,连衣服都没换。 殷幻云一直守在她的房门外,听著她大声的啜泣,他不是故意要让她伤心难过,而是因为尚静云透露了一个向氏大老们近日就要进行夺权的秘密,向东山当下就决定让向氏改朝换代的计画提前进行。 短短一天之内,向东山交代完所有的事,并立刻避不见面,好让殷幻云在无后顾之忧下,著手改革,并抓出阴谋夺权者的面具。 只是,他昨晚曾答应让她与她一起谈恋爱的承诺被他忽略了。 唉!他其实大可不必理会她的脾气,直接做他想做的事就好,可听到她哭得这么凄惨,他的心……好像被针扎到一般,刺痛得难以忍受。 用钥匙打开她的房门,他轻轻的走到她身旁,替她擦拭泪湿的小脸,边替她褪下制服,边在她耳畔说道:“我该拿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小脸只适合笑,哭起来简直是毙了。” 她喃喃的发出一声喟叹,“爸~~别走~~” “不会的,过一阵子你爸就会回来,我保证。这段时间你要勇敢一点,至少我会守在你的身边。”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用手轻轻地将她深皱的眉心推开,“开心点,小东西,我会尽量让你尝到一点谈恋爱的滋味的。” “今天你得请个假,我要带你去个地方。”由於她还未满十八,他必须找一些有门路的人替他处理公证的琐事。 向莉紧闭双唇,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什么话都不肯说一句。 “我帮小姐请假。”黄妈赶快说:“小莉啊!我会请小朱小姐帮你留意功课的事,晚上你再跟她通个电话。” 向莉还是不吭一声,只是生气的嘟著小嘴。 “你们先去忙吧!”殷幻云清完场,走到向莉身边,“快吃!我们急著出门,没时间等你。” 向莉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想看他,也不准备听他的命令。 可她没想到的是,他的头竟然就等在她转过头的那一边,害她……一扭头刚好被他亲个正著! “啧!”他故意将她嘟起的小嘴用力地亲出声音,还用双手捧起她的小脸,专注的看进她的眼里。 “早说嘛!这么想偷我的吻,来!我就大方点,先送你一个早安吻。” “呸!”她不给面子的用力以手背擦著嘴唇,“谁希罕!” “那你干嘛嘟著小嘴等我亲?”他指著她那可以吊三斤猪肉的小嘴,“你看,又在邀请我了。” 眼看他又要吻她,她赶快以双手掩住红唇。 他好笑的看著她,“放你一马,不过,别再让我看你嘟嘴,不然,我就吻到你求饶为止。” 屁啦!她会怕他才有鬼呢!她恨恨的用眼睛白的地方看他。 “走吧!”他牵起她的小手。 “我偏不……”可她抗拒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俯下头,直接将唇印在她的唇上,长舌也探了进去,不断的吸吮著。 “嗯~~”她用力的推他,却根本推不开他。 他将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好整以暇的以舌尖轻轻描绘著她的唇形,还不断将口中津液浦渡到她的檀口里。 向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底也莫名的升起一把火。 他挪出一只手,悄悄的罩上她隆起的胸,轻轻的在上面画起圆圈。 这是什么样的感受?! 向莉说不出口,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底莫名的感受,她只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可她却又好想让他继续亲吻她,直到地老天荒…… 好久好久,他终於放手,让向莉离开他的怀抱,“以后你最好乖乖的听话,要是再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就……像刚才那样吻你,听到没?”他嗓音喑哑的警告道。 他……原来刚才他亲她只是要惩罚她? 本来向莉心底还有一咪咪想原谅他的,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死也不原谅他!她用力推开他,“你最好去吃屎!” “不成,好东西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要吃也得你陪我一起吃。”他一副没得商量的态度。 讨厌!她气死了啦! 向莉生气的直往外走,殷幻云跟在她娇小的身后,他看著她的背影,心底暗自想著,奇怪?他怎么会对这么矮的小冬瓜产生那么大的兴趣? 为什么他会吻她吻上了瘾?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搂她、抱她?为什么他就是想逗她、欺负她,却舍不得见她掉泪?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成!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心里真实的感觉,不然,她可能会偷偷爬到他的头顶上撒野,所以,他得在态度上保留一点。 毕竟,他只想把她吃得死死的,让她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脚下,他可不想当个妻奴,被人家看成没三小路用的赘夫! 第六章 拥有 就是爱你, 就是喜欢你, 将你圈在怀里, 我就能, 靶受到爱情的甜蜜。 “想去哪?” 办完终身大事,殷幻云心情很愉快的问向莉。 他有点想带她去做做情侣或是夫妇一起做的事,“是要去看场电影,或者逛街都可以,你自己选。” 向莉从知道自己已经是他明正言顺的妻子的那一刻起,心底的火苗就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了,她气他说话不算话。 “我要去爬墙!”所以,她决定没事就要把他气到死为止。 殷幻云闻言,差点将车直接撞到前方的电线杆上。 他猛地踩下煞车,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望著坐在他身旁的她,“你刚刚说什么?” 向莉很高兴自己能打击到他,便笑咪咪的对上他的眼,“我说~~我要来去爬墙,你要帮我喔!” 殷幻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底那把无名火抑制住,“小表,有胆你就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会把你吻得求爷爷、告女乃女乃的?” 他决定拿出他一贯欺负她的手段,没事就吓唬她、威胁她。 她先举起双手,用力的掩住红唇,再用模糊的声音说:“我会怕你才怪!反正你不帮我,我也要去爬。” 殷幻云向来是克制力奇佳的人,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会被她激得浑身的火气全都升到头壳上,甚至喷出火苗。 “好!这是你自找的。” 他打转方向盘,飙高速度,开始拚命的往前疾驶。 开了许久,他们的车转进一处隐密的丛林区。 这一路上,他俩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在比赛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样子。 但当车子转进这堆树海后,向莉的心就不禁开始感到有点害怕了,她从没来过这么荒凉的地方,“你……要带我去哪?” 殷幻云转头瞄了她一眼,又继续开车,根本没理会她。 “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要跳车罗!”她试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学他威胁她的方式威胁他。 “请自便。”他好整以暇的说:“不过,你滚下去的技术可得高明点,免得到时候你的头是掉了下去,但身体还黏在车上,那会把我的爱车弄脏的。” “你……” 呕~~他讲得好恶心,害她一想到那个画面,手脚都吓软了。 “前面就到了。”他突然指著远处一座隐藏在密林中的一楝小白屋。 那是一楝有著高高围墙的精致建筑,白色的砖瓦藏身在浓绿的树荫里,看起来别有一番特殊的味道。 “下车。”他停下车,打开车门。 向莉一直都过著富裕的生活,但当她一看到这楝建物,不禁赞美连连,“好棒的房子喔!” 殷幻云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进来吧!” “嗯!”自昨晚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乖乖的听他的话。 他才打开门,迎面便有两只毛色漆黑的大狼狗状似亲昵的冲到他的身旁。 “猎人、流星,想不想我啊?”他边抚弄著它们的黑毛,边开心的问。 两只大狼狗热情的对著殷幻云又亲又舌忝的,彷佛在告诉他,它们真的很想他。 向莉却吓得僵住小身子,她从小就怕狗,乍见到体型这么庞大的狼狗,她根本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了。 与狼犬亲热完后,殷幻云这才发现向莉的异状,他坏心的拉过她,“来!认识一下我最好的两个朋友。” 向莉浑身紧绷的任他将她拉进他的怀里,任那两只热情的大狗替她洗脸,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突然变乖了?”他在她的耳边低喃,“是不是太喜欢它们了?我看,以后就让它们去你家跟你做伴好吗?” 可不可以不要啊?向莉哭丧著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看著他。 嗯~~作弄她果然能带给他无穷的乐趣,於是,他站起身,故意将她塞在两只狗的中间,“ok!既然你这么喜欢它们,那你就多陪陪它们吧!我先进屋去了。” 他先前已来过电话让管家福伯约略将这里打点好,今晚,他打算跟她一起度过同居生活的第一晚。 “我也要去~~”她小小声的说,小手还拽著他的裤角不放。 殷幻云这才笑著拉起她的小手,“好吧!不过……以后如果你不乖,我就派它们来治你。”哈哈!又被他抓到她的一个小把柄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哼!以后她会再跟他来才怪!向莉微嘟起小嘴,恨恨的在心里发誓,打死她她都不会再来了。 殷幻云并没有带她进主屋,反而走到一旁的储藏室里取出一把梯子,再带著她来到后院的墙边。 他先站上去,再拉著她的小手,带著她,一步一脚印的让她跟著他爬上高高的墙头。 “我们要干嘛?”好刺激喔!虽然她还有点生他的气,不过,真的满新鲜又满好玩的,她忍不住小声的问。 让她安全的坐在墙上后,他再一跃而下,顺手收好梯子,才好整以暇的告诉她,“遵照你的旨意啊!” 向莉听得一头雾水,她不解的看著他,“我们是要玩什么游戏吗?”是官兵抓强盗,还是警察与小偷? 殷幻云把梯子放在身旁,自己则躺在绿草上,仰头看著她,“你之前不是要我帮你爬墙吗?我帮好了,不过,先说好喔!我可是只肯帮你这一次,以后你想都别想。哦~~对了,你得自己下来喔!我累了,不想再帮了。” 咦?她听错了吗? “我哪是说爬这个墙?”他怎么那么笨啊? 可她还没说话,殷幻云的脸色就突然变得很难看,“那就是我想的另外一种墙罗?” 向莉还没看他发脾气过,一时之间有点胆怯的急忙否认,“哪、哪是啊?我……就是说爬这个墙啊!” 哇~~不知道能不能拗得过去? “对嘛!”顿时,一个好看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让他顿时又像反町隆史了。 “我也想是普通的墙,所以,才特地带你来这里。好吧!你自己试著爬下来,我要小睡一下了。” 怎么办?得罪了这么讨厌的小人! “喂!人家下不来啦!”她委屈的说。 “用跳的。”他替她做出具有建设性的建议。 “我……不敢。”太高了,这墙竟比她的个头还高。 “那用滚的。”他认真的替她想办法。 怎么滚啊?这是墙又不是床!“不敢滚……” “那就只好用爬的罗!”他一副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旁观者态度。 “我……又不会爬~~” “那怎么办?”他皱起眉、坐起身,“真伤脑筋耶!自己说好要爬墙却不会爬,以后还要爬墙吗?” “不……不敢!”其实,她心里可是呕死了。 “会不会再耍脾气,动不动就生气呢?”他状似无意的问。 “也~~不敢!”她气死了啦! “我说话时还要不要顶嘴呢?”他将指关节按得喀喀作响,好像在给她下马威似的。 要~~“不、不敢!”这样岂不是被他管得死死的? “以后我说东,你就得向东;我说一,你就不准数二,做得到吗?”他得寸进尺的提出不平等条约。 做得到才有鬼哩!“做~~做得到。”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样才乖嘛!”他边称赞她的识时务,边站到她的眼前,“来!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她也想啊!可她怕啊! “我……真的不敢……”太高了,她现在腿都已经软了。 殷幻云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终於搬起梯子走过去,“别怕,你的我来救你罗!不过,等会儿你可是要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喔!” 呜呜呜……哪是啊!明明就是他把她骗上来的,现在居然还敢自称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这么可怜啊? “这是我们幼时的家。”殷幻云搂著洗过澡,浑身香喷喷的向莉,指著相簿介绍道:“这是我大弟,人最懒,做事从来都是虎头蛇尾的,没半点长处;这是我小弟,他最爱落井下石,全无半点兄弟情分。” 可当他说起他们兄弟时,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快慰的笑意。 向莉没有兄弟姊妹,所以,她只能揣摩,“那你很讨厌他们罗?”不然,他为什么要拚命污辱自己弟弟的名声哩? “对啊!讨厌到我就快有机会陷害他们了。”等他有空回去,绝对会请义父尽快执行幻风和幻易入赘的事。 他还要在一旁加油添醋的直说入赘好、入赘妙、入赘呱呱叫,让那两个没义气的弟弟尽快陷入水深火热的痛苦中,他心头的那口鸟气才能消除。 “不懂耶!”她愈听愈糊涂,“你讨厌他们,干嘛又笑得那么开心?”他到底喜不喜欢他的兄弟啊?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讨厌他们,我可是爱他们爱得牙痒痒的,爱到恨不得能剥他们的皮、吃他们的肉!”一想到两个弟弟没良心的推他入火坑的情景,他就想海扁他们一顿。 向莉还是不解的看著他,完全不能体会他的心态。 “还是哪天我带你回去,看看你能不能替我整整他们?”他对她搞怪的本事小有一点信心。 “哦~~”她对这个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好假装打瞌睡。 其实,殷幻云今晚压根没打算对她下手,他是真的想先跟她谈一场纯纯的恋爱,等她满十八岁后,他再教她体会做女人的快乐。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他今天欺负了她一整天,而她可是有仇必报的小心眼女孩,哪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向莉想到上回他洗澡时的糗事,突然想再把他逗得怒火焚身,这样她才不会觉得自己今天输得好惨。 “我好困喔!”她穿著他宽大的睡衣,故意将胸前的钮扣解开。 由於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本来就已经够大了,她又没穿内在美,那隐隐若现的春光霎时呈现在他的眼前,当下让殷幻云觉得口乾舌燥。 “你会著凉的。”他很坚持的想替她将钮扣扣上。 “不要~~我好热!”她真的没有感觉到热,只是随口胡说而已。 “真的吗?”他的嗓音已经莫名的沙哑起来,“那……就早点睡吧!”他将她置於床上躺好,自己则准备先去冲一冲凉水,好浇熄心里的黄色思想。 “你陪我睡。”她坏心的又坐起身,还故意用身体比较凸出的部位轻撞他一下。 真的吗?她这是在邀请他吗? 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呐喊“没问题”,但他还是决定要再次确认她的想法,“你真的想这样?” “才不是呢!这里我又不认识,一个人睡当然会怕,你得等我睡著了才能走。”她很鸭霸的说。 就知道她没那个心,殷幻云深呼吸了好几十次后,才将她稍稍推进床里一点,“那就快睡。” 他决定不碰她一下,免得等一下他会不小心变成一只兽性大发的猛兽。 向莉却是故意的,她先背对著他,接著又转过身面对他,不一会儿,又再抱怨的道:“喂!你转过去啦!你这样看著我,我会睡不著的。” 他只能无奈的转过身背对著她。 没想到,她竟马上像只八爪章鱼般从他的身后紧搂住他,还不断的上下扭动身躯,“嗯~~感觉好好,好有安全感喔!” 殷幻云却差点要叫救命了! 他浑身都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热得他只想赶快冲到冷水边泡在里面。 向莉发现他只是僵著身体,又坏心的想出一招,“喂!我们不是夫妻了吗?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就没有秘密了?” 他没回头,只是沉默的点了一下头。 “那……你借人家看一下好不好?”虽然说出口了,但她的小脸还是忍不住羞答答的红了。 “借你看什么?”他猛一回头,刚好对上她红透了的小脸。 不会吧?她真的是在说他心里想的那个吗? “就……上次我偷看过的那个咩……”她鼓起勇气说完。 她记得电视上有演过,先把男人的挑起,然后再不理他,让他去“自生自灭”,那才是真正的高招,而她现在就要现学现卖。 “借你做什么?你要用吗?”他没好气的问。 笨女孩,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他现在已经很想了,她再胡乱挑逗,只怕她等一下就要初尝做女人的滋味了。 嘻嘻!她会看、会模,就是不要用他,“我又不会……” “我可以教你~~” 天哪!他怎么也被她传染,变笨了?净说这些无聊的话语。 “不用啦!借人家看一下就好了嘛!”她坏心的故意将两只小手一起伸到他的两腿间。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不但没阻止她,还拉著她的小手想往他的裤内放! “啊~~”她吓得赶快缩回手,“你干嘛?” 他没再说话,在朦胧的灯光下,他竟发现在她稚气的小脸上,有一丝丝成熟女人的韵味,好迷人! “我要吻你。”他突然将她拉坐起来,与她面对面的相互凝望。 “不要……”但她拒绝的沙哑嗓音却好像是在邀请他似的。 他将她抱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探出湿热的舌在她的香唇上轻舌忝著。 “你不要这样,好……好喔!”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胡说八道:“我不喜欢这样,你弄痛我了啦!” 她真的只是无心的话语,却激得他的男性更加灼热,“等一下还会更痛,你得忍一忍。” 不行!他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要……我想睡了~~”莫名的,向莉感觉到自他身上传来的热力,与他不断传达给她的奇妙感觉,她突然好气自己干嘛要挑逗他,“晚安,你回房去吧!”她试著推开他。 “太晚了,玩火的女孩。”他低声呢喃,“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她等著接招吧! 他直接吻上她的香唇,辗转吸吮纠缠著她的小舌,让她浑身软绵绵的瘫软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抚上她未穿内在美的浑圆,“你真的好香、好女敕、好好吃……” “不要吃我~~”她好怕这样煽情的他。 “不会,我只会用力爱你,不会伤害你的。”他悄悄解开裤头,解放自己的昂扬。 “人家~~累了……”她像只鸵鸟似的想逃避。 “等一下我就陪你睡。”他的嗓音变得好低沉。 “会……痛!” “一点点痛。” 看著他将大手探进她的小裤裤内,她终於吓哭了。“呜呜……你不要再欺负人家了嘛~~我会乖乖听话了啦!” 靶到她紧张得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他决定先进入她,再来缓和她紧绷的情绪。 “莉~~放轻松一点。”他轻声诱哄著,手指悄悄探入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花径。 “不~~”她惊骇的推拒著。 调整好她和自己的姿势,他一鼓作气的抵住她,“莉~~我们先做夫妻,再来谈恋爱好吗?” 什么?!她一时怔住,不了解他的意思。 趁著她的注意力分散,人似乎没那么紧绷了,他倏地闯入她的体内,强势的在她紧窒的甬道内驻足不动。 “忍耐一下,我的莉~~” “啊~~”她痛苦的大叫,两只小手拚命的捶打著他厚实的背,“好痛……你……走开、走开~~” 他强忍著,感受到她的身体已逐渐能适应他的硕大后,这才缓缓的律动起来。 “莉~~你乖!苞著我,相信我……” 在莫大的痛苦中,向莉突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欢愉感自她的脑袋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她受不了的随著他摆动身子,口里喃喃地逸出无止尽的申吟。 “啊~~嗯~~” “嘘~~”他轻拥著浑身轻颤的向莉,“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想带她一起去天堂游玩,让她体验一下美妙的欢愉快感…… 然而,从明天开始,他就得拿出夫纲来,让她知道这家里的一切都是由他做主,但除此之外,他会让她浅尝一点谈恋爱的甜美滋味,因为,他是真心想将她捧在手心里呵疼的。 唉!他怎么会这么喜欢拥有她的感觉呢? 第七章 心机 脆弱的爱情, 可不可以抵挡得了, 误会的摧残, 如果你深爱我, 就该明白, 除了你, 我谁也不要。 “早安。” 一早起床,向莉得到的不只是早安吻,还有殷幻云为她做好的早餐。他将早餐端到床边,细心的服侍她,让她像个被人宠爱的小斌妇般。 向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时之间,她竟有点恍惚。 她真的嫁为人妇,成为名副其实的小女人了呢! 怎么办?身体上的疼痛与心灵上的欢愉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所以,她只能傻傻的看著他。 “小傻瓜,快吃,吃完我还得赶快送你去上学,不然你会迟到的。”他不该在昨晚就对她下手,现在看到她一副没睡饱的模样,让他好舍不得。 “还是……今天再请一天假?”他好想紧紧的搂著她,让她分享他的体温、分享他对她的温柔。 她猛地摇头,“我……我要去上学!” 不是她好学,也不是她怕功课跟不上,她纯粹是急著想去跟好朋友一起分享她昨晚奇妙的经验。 “好,那你快吃。”他已动手整装,“今天下课,我会去接你。” 上了一整天的课,他担心她会累坏,毕竟,昨晚他没让她睡几个小时,今晚他得早早让她得到充分的休息。 “嗯~~” 她红著小脸点头,开始吃他为她准备的早餐。 原来嫁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连早餐都送到床边了,比以前在家时还舒服,看来,结婚似乎真的挺不错的,只除了…… 做昨晚的事好像有点不太妙,痛死人了说! 虽然……之后的感觉是满新奇又快乐的,但那种痛……打死她她也不肯再试一次。 偷看了殷幻云一眼,向莉心中的小鹿突然跳得差一点冲出小嘴,他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装,看起来真的是帅呆了。 帅得就跟她心中的反町隆史一个样儿呢! “走吧!”殷幻云被她羞红的小脸迷得差点就失控了。 不行!他告诉自己,至少得等她毕业,他才要再跟她那个,不然,她怎么会有时间念书呢? 坐在车上,向莉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沉默,他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会不会不舒服?”他是真的担心。 向莉一听到他问这种问题,当下脸红脖子粗,急急的月兑口而出,“关你屁事啊?” 我是关心你!他在心里这么说,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变了个样,“是不关我的屁事,可关你的屈事喔!” 唉!他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害他没事就想逗她、欺负她,都是她自己惹的祸! “你……鬼!”向莉不敢再多说,只能替他戴上一个的大帽子。 “下课等我。” 送她到校门口,他看著她的背影交代道。 “耶~~”她回过头,对他吐出小舌扮鬼脸,接著,就以小跑步离开他的视线。 “小表!”他本想叫住她,告诉她用走的就好。 因为……她跑的姿势真的是有点丑,但一想到害她跑得这般难看的原因,他又作罢了。 “你们真的结婚了?”紫璃惊喜的问:“那……那个……你们有没有做……呃……就是洞房啊?” 向莉羞红了脸,她正想开口,却被小朱突然的发言打断了。 “怎么可能做?如果做了的话,小莉今天怎么会来上课?”小朱自以为是的分析道。 “再说,小莉那么爱反町隆史,如果真的跟她不爱的男人做的话,岂不是不贞洁了?” “对喔!”紫璃一想到向莉对麻辣教师的迷恋,就立刻点头赞同小朱的论调,“你最爱反町隆史了,怎么可能会跟他做嘛!” 可她真的跟殷幻云做了啊! “那个……”向莉想向她们说清楚、讲明白,她的老公跟她的偶像长得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但她还来不及说,小朱又发言了。 “小莉,你要认真的想清楚,不是你爱的人,你绝对不能跟他做那件事,不然,女生通常都会吃亏的。” “哦~~” 她是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殷幻云啦!不过,她好像从一开始就一点也不讨厌他,现在她甚至好想依赖他,让他照顾她一辈子。 “可是……我已经嫁给他了耶!”还是娶了他?她也不知道,反正这些都是老爸替她安排好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看看他,顺便帮你替他打分数。”紫璃提出一个满像样的建议。 “好啊!”她正想让他们见见他呢! “不过,小莉,这种政治联姻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结局,如果~~他曾经做过什么坏事,你要先有心理准备喔!”小朱未雨绸缪的说。 “可是,他有先对我说过,我们的过去,双方都来不及参与,所以,就不必去斤斤计较了;可我们的现在跟未来,全部都要照著他说的来走。” 向莉一想到昨晚成了他的人后,他喃喃地在她耳边说的甜言蜜语,她就感到好甜蜜喔! “喂!你干嘛一直脸红啊?”紫璃突然推了她一下,“怎么?他是对你做了什么?告诉人家嘛!”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向莉突然想将有关殷幻云的一切全都锁在她的心里,不再跟别人一起分享。 “哪有?就只有亲一下而已。”她坚持只说到这里。 “亲哪里?嘴吗?还是脖子?还是这里?”紫璃好好奇喔!她还没尝过谈恋爱的滋味呢! 小朱却低下头,默默的陷入沉思,久久,她才抬起头问:“小莉,他很有钱吗?” “我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现在接管她家所有的一切。 “一定也是个有钱人吧!不然,为什么要联姻对不对?”小朱的脸上突然闪耀著希望的光彩。 “对吧?”那她今天回家问问他好了。 “那你快点安排让我们见他吧!”小朱很积极的说。 “不用安排啊!他今天要来接我放学,到时你们就可以看到他的卢山真面目了。”向莉老实说。 “耶~~”紫璃纯粹是因为要见自己好友的他而感到开心不已。 而小朱的脸上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这时,谁都猜不到她心中的想法。 “她们是我最要好的同学。”一上车,向莉就赶快介绍她们两个给殷幻云认识。 “你们好。”他礼貌十足的对她们微笑。 “好帅喔~~”紫璃忍不住在向莉的身边咬耳朵,“算你好狗命!” 向莉也不懂,人家只不过是称赞他,她干嘛也跟著笑得连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小莉,你有没有发现他长得好像你的偶像反町隆史?”小朱突然提高八度说话。 向莉赶紧拉她一下,还压低嗓音说:“喂!说小声点啦!他最讨厌人家这么说他了。” 小朱再偷看了殷幻云一眼,嗯~~真的是个没得挑剔的帅哥,她……也想要! “殷先生,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小朱决定要跟他做很要好的好朋友。 “你们高兴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这种小事他不介意。 “小莉,你都怎么叫他?我们跟你一起叫好不好?”小朱突然像是恢复了正常,很积极的问。 啊~~她都嘛是叫他“喂!大坏蛋、讨厌鬼、狂”,这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那个……这个……”她支支吾吾的。 “就叫我殷大哥吧!”殷幻云好心的替向莉解围。 向莉忍不住投给他感激的一眼,但接著,她又想拿刀砍死他,因为,他居然又接著往下说。 “你们不能跟著她一起叫我,因为,她老爱胡说八道,不是叫我甜心,就是达令,连什么小爱人、蜜糖、玩伴,都是她对我的专有称呼。” “哼!”她会那样叫他才怪! 向莉气得转头不理他。 殷幻云却好心情的朗笑出声,他今天一直处在情绪很high的状态,先是公司的业务他处理得得心应手,接著是她拿他没辙的笨样子让他快笑到不行,天哪!最近他真的是在走好运道呢! 他的笑声真好听!小朱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她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他一眼。不!这么好的男人,配向莉那个笨女孩实在太可惜了,她……想动手把他抢过来。 “我带你们去吃晚餐。” “好,我们去法国餐厅。”小朱大声的提议。 “好,我们去麦当劳。”紫璃与向莉异口同声的说。 “两票对一票,我也投麦当劳。”殷幻云将车转向,朝前方的速食店前进。 在开车的同时,他不禁回头瞄了小朱一眼,总觉得那个女孩有点阴沉,他得多注意些,免得向莉被她带坏了。 小朱讶异的发现,他竟看了她一眼,那是不是代表他对她有点意思?看来,她等一下一定要主动发动攻势才行。 她不想再过现在的生活,她想要……跻身富豪人家的生活,她要过著衣食无虞,甚至挥霍无度的日子。 “好开心喔!”紫璃满足的说:“啊~~得回家念书了,明天要考两科呢!” “我送你们回家。”殷幻云很绅士的提议。 “可我家住很远,我……自己回去好了。”小朱突然说。 殷幻云立刻掏出皮夹,“不然我替你叫计程车。” 咦?他不送她?!那她想对他下手的机会不就泡汤了?“小莉~~”小朱只得向向莉求助。 “你送她好了,小朱住新店,真的比较远,我们两个自己回家。”她们还打算先去吃个泡泡冰再回去呢! 向莉推著他,“拜~~小朱,明天见。” 殷幻云一把抓住向莉的小手,在她耳旁轻语,“晚上等我回来才准睡。” 向莉的小脸霎时红得不像样,“讨厌鬼!” “小莉,他跟你说什么啊?告诉人家啦~~我好想知道嘛!”紫璃缠著向莉,硬是想套出属於他们夫妻俩的秘密。 “走吧!”殷幻云有礼的让小朱先上车。 坐在车上,车子才行驶了一会儿,小朱就开口了,“小莉她心中一直只有偶像,根本不爱你,这是她今天亲口告诉我们的。” 殷幻云没搭腔,只是专心的开车,他并不想随这有心机的小女生起舞。 至於在向莉心中,偶像与他孰重孰轻,他自会让她分辨清楚,不关其他人的事。 “她也很痛恨自己被她爸爸出卖,让她不得不嫁给你,所以,她早就打定主意,绝对不要爱上你。” 是吗?殷幻云仍然没说话,只是皱了一下眉。 “你呢?一定也很痛恨这种政商联姻吧?”小朱见他始终不说话,不禁有些焦急的伸手拉他。 “你请自重。”他冷冷的说。 “我……”小朱决定豁出去了,“我喜欢你,我一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钱?”他问得很伤人。 小朱怔了一下,接著便自嘲的说:“都有吧!我可以答应跟你援交,不过,我要的是现金。” 殷幻云突然将车子停在一旁,转过身,冷冷的看著她,“我可以在这里把你放下,让你一个人走回去,这里这么黑,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不过,全都不关我的事。” 小朱霎时被他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向莉当你是她的好朋友,她信任你才让我送你回家,所以,我不会这么做,但是,你最好打消对我的歪主意,我不是你玩得起的男人。” “你要跟任何人援交都不关我的事,但你记住,不准你带坏向莉,不准你污染她的心灵,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他抽出皮夹,从里面取出一叠钞票,“这是看在你是向莉好朋友的份上,我对你的援助,不过,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小朱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叠厚厚的钞票,“我……” “别带坏我的向莉,否则,我不会轻饶你的。”说完,他打转方向盘,继续往前方行驶,一路上,他没再多和小朱说半句话。 “叫你等我,你竟敢不听话?看我怎么处罚你!”一回到向家,看到向莉早已去向周公报到,他不禁不服气的直咬著她细致的颈项。 “嗯~~”向莉迷蒙的睁开眼,“你怎么去那么久?” 他没告诉她,他顺便回了鹰帮一趟,去报告他目前的工作进度。 “莉~~你跟小朱有多好?”他不能冒失的直接阻止她和朋友交往。 “这么好!”她调皮的比了个偌大的弧形,“干嘛?我们可是认识快三年的生死之交耶!” “没事。”这样他就知道自己绝不能将今晚发生的事告诉她了,“她的家境如何?” “嗯~~”向莉坐起身,“她家比较缺钱,她没爸爸,妈妈为了养他们姊弟,好像工作得很辛苦。可小朱最有志气了,她老说将来她一定要当个女强人,还要做个史上第一有钱的人,好好享受她该享受的一切。” 原来如此。殷幻云轻搂著她,“那你呢?你的志向呢?” “我只想跟老爸一起过著幸福无忧的生活啊!” “傻瓜,你总是会长大,总是要离开父亲的。”他就不像她这般天真。 “我……”她有些落寞的低下头,“我没妈妈,小时候老爸总在忙事业,从来没有人陪我,我只能跟黄妈撒娇……好不容易老爸事业有成,我也是这两年才能跟老爸一起吃晚饭啊……” “所以,我才这么不想长大,我只想跟老爸在一起……可他~~却不要我了……”她觉得好难过喔!她本来一直不肯回想那天的情景,但现在…… “你爸不是不要你,他有他的人生要走,你也是一样,现在你有我了,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一切,我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一定要尽快接受这个事实。” 莫名的,他就是想让她将他摆在心里的第一顺位,他竟会嫉妒她老爸在她心目中崇高的地位。 “你没听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在一起就是姻缘天注定,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你爸也一样,他现在找到一个能照顾他一生的伴侣,你应该要祝福他。”他顺便替她洗脑,让她能接受尚静云的存在。 毕竟,尚静云跟他曾经有过一段机缘,他多少想为她做点什么。 “我讨厌那个女人!”因为她抢走她的老爸。 “可你爸喜欢她。”他指出事实,“而且,你也没时间,更不应该去喜欢或讨厌任何人。” “为何?” “因为,”他坏坏的动手触碰她的胸前,“你的心里只能满满的装著我一个,其他的都得丢掉,不准留半样。” “哪有这样的?霸道!”她大声抗议。 但心底却莫名地觉得好甜蜜。也对,老爸自有他的生活圈子,他已经陪她十七年了,是该去寻找属於他自己的春天。 那~~“好吧!可是人家这里还要再多装一点点小东西好不好?”她提出小小的要求。 “说!”他摆出一副她只能归他管的模样。 “我的偶像……”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抓到怀里,“不准不准!”他以绵密不停的热吻将她吻得晕头转向,让她连今夕是何夕都不知道了。 “小莉~~”下课后,紫璃一把将向莉拉到角落,“小朱叫我不能告诉你,可我还是觉得不能瞒你。” “什么事?” “就……你~~还没爱上你的另一半吧?”紫璃想先确定这一点。 她哪知道啊?她只是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而已。所以,她什么也没多想,直接摇摇头。 “好里加在,我跟你说,你的他还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喔!昨晚他送小朱回家,竟在车上要求小朱跟他援助交际,好过分喔!” 紫璃全然相信小朱对她编造的谎言,“他还给了小朱一大笔钱,说以后他们可以常见面。” 真的吗?! 向莉的心霎时像是有千百支针在扎一样的难受,难怪他昨晚回来得那么晚,原来他…… 可恶!那他还说什么她的心里只能装他一个?! 他……凭什么? “小莉~~你哭啦?”紫璃看到热泪自向莉的眼眶如决堤般落下,“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早知道她就不要说了。 “爱上他的头!我才不会喜欢这种没品的烂人呢!我……只是有沙子跑到眼睛里……”怎么办?她的心好痛。 “小朱,你快来,小莉哭了!”紫璃一抬头,便看到小朱站在不远处,忙招呼道:“快来劝她。” 向莉看到小朱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她突然想到昨晚殷幻云曾试图询问她跟小朱的友情,她难过的冲到小朱身旁,“呜呜呜……小朱,对不起,都是我害到你……你~~不要生我的气!” 啊~~真的这么笨,两个人都被她骗得团团转吗? 太好了!小朱假装哭出声音,与她们两人搂在一起,“没关系,谁教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 “对!我们三个是最好的生死至交,谁都别想破坏我们的友谊。”向莉边哭边说:“我不要他了,从今以后,我只要爱我的偶像跟你们就好,其他的任何人我都不爱了。” “对!我也是。”紫璃也哭著说:“我们三人的友谊可比山高、可比海深。” 啊~~杀了她吧! 小朱无力的附和著,“是啊是啊!” 不过,要她再陪著她们一起装笨,她可是再也受不了了,她就是不想看到向莉这么幸福。 第八章 放纵 以为,你喜欢自由, 所以,放手让你翱翔天空, 反倒让你离我愈来愈远。 “莉~~你最近很忙吗?” 殷幻云因为忙著整顿向氏企业,并大刀阔斧的实行精简人事的措施,他忙得不可开交,有时甚至连家都归不得。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很关心向莉,所以,他总是以电话遥控她的行踪,只是,他似乎觉得她跟他说话的态度愈来愈生疏。 难道,她是在怪他冷落了她吗? 不行!事业要顾,他的小妻子也是要顾。 所以,今晚他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些大事,抽出空档想带向莉到外面走走,但她却一口回绝了。 “我快要毕业考了。”向莉离他远远的说。 “也对,那就专心准备毕业考,等你毕业后,我再带你去好好的轻松一下。”那时,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之后呢?你大学联考准备得如何了?” “我又不念大学。”她早就跟老爸报备过了。 她从小就不太喜欢读书,经过一番抗争,老爸终於同意等她念完高中,就可以自己做主,去学些她喜欢做的事情,像是服装设计等。 “那怎么行?你将来可是要接掌向氏,你不用力的读书要干嘛?”在这一点,殷幻云的思想还挺八股的。 “关你屁事啊?你又不是我爸,没事干嘛那么爱管我?”向莉突然口气不逊的说。 殷幻云讶异的看著她,他有多久没好好的给她照顾了?她从什么时候敢这么大胆的反驳他的命令? 看到他眼中迸射出杀人的目光,向莉却一点都不害怕,她挑衅的走到他面前,“你说说看啊!你凭什么管我?” 不是她大胆喔!而是今天下午,家中突然来了个访客—— 是她的三伯父! 虽然向东山与自己的兄弟并不算亲,但多少是亲戚,所以,从小她也偶尔会和伯父家的小孩有点交集。 但今天,三伯父一看到她,竟莫名的朝她下跪,还老泪纵横的哭诉道:“小莉啊~~只有你能救向家了!” “三伯父……”向莉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小莉~~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你不能这样被人蒙在鼓里啊!”三伯父看似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您先起来,三伯父,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三伯父这才边抹泪,边坐到沙发上,他那模样,仿佛在一夕间老了十岁似的。 “您要不要喝点水?”向莉正想请管家出来招呼,却被三伯父制止了。 “小莉,事关重大,我们到你房里说。”他推著向莉走进房间,“今天的事你也千万别对其他人说,我们得好好的商量商量才行。” 向莉从没接触过老爸公司里的事,只知道老爸的兄弟后来都来投靠,也都在向氏觅得一官半职,难道……现在不一样了吗? 当她听三伯父叙述完老爸离开向氏前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后,她只能怔怔的发愣。 “总而言之,小莉,我们不能白白的将向家的一切拱手让人,我们得尽力把关,免得那个小人把向家的家产都夺了去!” 这是三伯父临走前,在她耳边再三叮咛的事。 可她能做什么呢? 她一不懂得从商、二不了解算计,她该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殷幻云将她家的一切侵占吗? 不!她好气他,她才不要让他如愿呢! 一想到下午的事,向莉就不禁怒向胆边生,她的勇气全都在瞬间跑了出来。 “就凭我是你的天。”殷幻云真的觉得向莉有点变了,他决定先不管原因,照他的方式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再说。 “天个大头啦!”她马上很不给他面子的呸他。 “你~~果然是我太久没教训你,你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他非打她一顿小屁屁不可。 “你敢!”看他一副坏人样,虽然她的语气很自然的小声了不少,但她还是没有认输。 “我建议你最好把皮绷紧一点。”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压到他的大腿上,伸手打她的。 一种被羞辱的感受倏地自她的心底传来,霎时,她所有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呜呜……你~~只会欺负弱小,你……欺负我、欺负小朱~~欺负我们家所有的人……你、你凭什么?我……如果我爸在这里,我就不信……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霸占我家的一切……”她边哭边叨絮著。 殷幻云突然将手伸在半空,他打不下去了。 他知道一定是有人替她洗了脑,让她对他产生了错误的认知,而且,还不只一件事而己。 他刚刚听她提到小朱,难道那女孩还敢在向莉的面前嚼舌根?好!那她最好小心一点,因为他绝不会轻饶那女孩的。 至於她说到霸占她家,那就表示被他裁掉的人找她下手了,看来他得多留意,他不希望她介入这场纷争。 靶觉到她故意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那条名贵的西裤上,他无奈的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唉!你想太多了。”他好无奈的说。 “我才没有想呢!反正,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要跟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屁事,但是,我已经决定了,等我一毕业,我就要去我爸的公司上班,还要当你的顶头上司,我才不准你随便吞并我爸的公司。” 她继续义正辞严的说:“我才姓向,你只是个外人,不准你乱管我爸公司里的事。” 是吗?他突然想到另一个整顿公司的好方法了。 “好!”他摆出很严肃的表情,“第一,我同意你的意见,等你一毕业,就去公司上班,你是向氏的真正继承人,理当教你如何管理公司。” 咦?三伯父不是说他会抵死不从吗? 怎么他的反应完全不一样?那她不是就得乖乖的去公司里受死?!呜呜……她可不可以不要啊? 殷幻云看到她小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心知必定是有人在她背后教她,只是,现在情况全然不是他们设定好的。“哪天毕业?” 她闭紧小嘴,根本不打算告诉他。 “没关系,我自己去查。另外,不准你讨厌我,若是再被我听到你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绝对会把你处罚得很凄惨,有胆你就试试看。”他骄傲的重申夫纲,“你明明答应过我要什么都听我的,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绝对不准有下次,否则……嘿嘿嘿!你绝对会粉惨。” 说完,他就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提起她的衣领,“睡觉去。” 向莉像一只斗败的小母鸡般,只能气在心底口难开,她生气的暗忖,她就是不要听他的话,他能拿她怎么样? “小莉,你怎么还没处理啊?”三伯父三天两头就以她的手机跟她联络,“你要赶快把他赶走啊!” 她也想啊! 可是,她吵不赢他耶! “那个……他只答应等我毕业以后,让我到公司上班。他说等他教会我一切之后,他就会把公司还给我了。”所以,她不能再争,也没有理由再争了。 “那还要等几百年啊?”三伯父心急的问。 虽然觉得自己被三伯父污辱了,但向莉还是忍下这口气,毕竟,她确实也不太敢去接手老爸的公司。 那么大一家企业,凭她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哪可能搞定啊? 所以,她还是躲起来当一只鸵鸟比较安全。 三伯父拿她没辙,只能生气的撂下狠话,“随便你,既然你都不在意自己的公司被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夺去,那我们这些做叔叔、伯伯的又能多说什么呢?你自己看著办吧!” “他又不是不相干的外人!”殷幻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他,三伯父怎能说他是个外人呢? “唉!”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她的三伯父又想到一招了。“傻小莉,你真是被他骗得很惨哪!” “我哪有啊!”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笨了,他们这些人干嘛老是开口闭口替她加上笨字、傻字,她真的快要生气了喔! “你大概还不知道跟你爸一起离开的尚秘书的底细吧?” “什么底细?”向莉不解的问。 她真的不懂,成人世界为什么这么复杂啊? 好像什么事一到他们的口中,都变得很神秘,都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她真的觉得好烦喔! 如果有人能替她挡掉这些烦人的事,那该有多好? 莫名的,一张英俊帅气又酷酷的脸庞倏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对!她好希望他能当她的避风港、遮雨蓬,替她阻挡那些讨厌的风风雨雨。 “尚秘书跟殷幻云可是有过一段情呢!” 不!不可能~~向莉顺手挂掉电话,拚命的摇头,她才不要相信三伯父说的话呢! 他……才不是那种人! 可他曾对小朱下过手,他也确实替尚秘书讲过好话…… 那三伯父说的有可能就是真的罗?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已经想喜欢他了,可他却一再辜负她的心意,他怎么可以这样? “紫璃,陪我出去玩。”但她的嗓音中流泄出哭音。 “你怎么了?”紫璃担心的问。 “你快来陪我,我……心好痛!” 就这样,向莉和紫璃跑到小朱曾经带她们来过的一家pub想疯狂一下,以便忘却烦恼的事。 “你是说……他除了碰小朱,连~~连你爸的女人都碰过?!好烂的男人喔!”紫璃终於忍不住骂人了。 “嗯~~”而最令她伤心的是,她也让他碰过! “还好!”紫璃一副义愤填膺的说:“你逃过了一劫。唉!你家还真的是被那只没品的骗到死了呢!” 呜呜呜……向莉哭得更伤心了,她……也被他吃过了啊! “好了,别哭,我们今晚就来狂欢一下吧!因为……我家……我也~~也心里好难过……”紫璃突然哭了出来,“小莉~~我……我也得……像你一样,跟某人政商联姻……哇~~我不想……我想谈恋爱啊!” “你……呜呜……我们怎么这么可怜?”向莉没想到紫璃竟然也跟她一样走上相同的命运,不禁悲从中来,“那我们今晚……乾脆来个……不醉……不归!谁怕谁啊?!” “对!谁怕谁?” 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女孩就在pub里拚起酒来,全然没理会治安不好的问题,以及她们的自身安全。 直到两人醉得一踢糊涂,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喂~~有没有人要看钢管舞?我跳给你们看!” 紫璃是舞蹈社的台柱,她神志不太清楚的冲到吧台,拚命的想跳上去。 一名身穿亚曼尼休闲服的男子顺手助她一臂之力,“想上来跳吗?可是没钢管耶!” “那你当我的钢管!”她无礼的提出要求。 “好!”那年轻男子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过,我不想在这里跳给大家看,要跳去我家跳。” “好啊!谁怕谁?”基本上,紫璃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头昏脑胀了,现在,她不想理会任何事,只想跳舞发泄。 “幻风,你别跟她一起瞎胡闹。”殷幻云冷眼看著紫璃的醉态,不禁担心的望向倒在桌上,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向莉。 “她这不是在抗拒吗?我乾脆直接将她那个,等她酒醒后,再让她捶胸顿足好了。”殷幻风不悦的说。 没错,紫璃就是他得入赘的最佳女主角,但他没想到,他都还没发飙,她竟敢比他先一步做出抗议行动,简直是不给他面子嘛! 这让他的心底感到很不爽。 “那你就等著自食恶果吧!”殷幻云不再理他,直接走到向莉的身边,一把扛起她,将她带出嘈杂的pub。 在经过殷幻风身边时,他好言相劝,“为了答谢你通知我来这里逮人的心意,我就提供你一个小秘密,她们两个是那种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生死之交,所以,先搞定我这只,你那只应该就可以手到擒来了。” 真的吗?殷幻风低头看著这个长得挺稚气的小女孩,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兴致。 他当下也把紫璃一把扛起,“好!我听你的。” 紫璃被人倒扛著,不禁难过得大叫,“放我放下来,呕~~我想吐……” 但没半个人理会她。 第九章 主动出击 为了一辈子的幸福, 她决定要努力向前, 争取他的爱, 夺取他的情, 让他生生世世只爱伊。 “说!喝酒很舒服吗?你这样像话吗?台湾有哪个年轻的女孩像你这么堕落的?” 才一大早,殷幻云就在向莉的耳旁大声指责,听得她的头都快炸开了。 “你……好吵!”她因宿醉,头痛得只想打人。 “吵?!我还没开始呢!版诉你,你今天没把话说清楚、讲明白,我绝对不让你踏出家门一步,事实上,你被禁足了!这两天周末假期,不准你出去玩。”他恨恨的数落著。 “哦~~”原来今天不用去学校啊!向莉马上滑回被子里,打算蒙起头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你给我起来!”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居然那么大胆的跑到声色场合去买醉,要不是二弟通知他,她不知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卖到何处。 被拎起来的向莉头痛得不得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堵住眼前嘈杂的嗓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小嘴覆上他的。 “唔~~”他有多久没尝到这般甘甜的蜜津? 情不自禁的搂住她的小蛮腰,“可以吗?”他浑身的都被点燃,他好想让她替他灭火。 “只要你别再吵,什么都可以。”但她说这话时,却是全然没经过大脑思考的。 “不吵,我不吵了。”他低声在她的耳旁说道,接著,意犹未尽的探舌与她的相交缠。 “嗯~~”安静了,向莉好想继续去找周公爷爷下棋,可却总觉得有种痒痒的感觉,搔弄得她无法入睡。 她的小手无意识的胡乱抓著,口中则喃喃道:“好讨厌的虫喔~~” 他轻轻地将她的小手拉到他的重点部位,让她感受到他的强烈需求。 “懂了吗?感觉到了吗?来吧!” 向莉全身虚软的任他对她上下其手,她只知道自己被他放平身子,又被他重重的压住,“好重!”她小小声的抱怨著。 突然,她感到身上的重量不见了,接著,她被他推倒,让她面向枕头,她忍不住再次呢喃道:“我~~差点窒息耶!” 苞著,一道压力自她的身后传来,强烈得令她几乎承受不住,“嗯~~会……痛……” “不会,这次只会舒服。”他在她耳旁低声安抚。 她会相信他才怪呢!向莉想翻过身,大声的向他提出严正的抗议,但不行!他根本没放松她,反而不断地将压力施向她。 “嗯~~”她无助的扭动著身躯。 “对!莉~~就这样……” 怎么他的嗓音那么低沉,好像在帮她催眠一样?她下意识地顺著他的压迫而蠕动起来,果然,一波接著一波强烈的感受传达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断的逸出娇吟。 “我的莉~~别停!”他的攻势一直没停过。 “停~~不~~要……停!”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要他停下来,还是要他不要停…… 好不容易从睡梦中清醒,向莉一眼就看到全身赤果的殷幻云就睡在她身旁,当然,她自己也全身光光的没穿衣服。 她怔怔的看著他俊帅的脸,不懂他长得这么好看,心地为何会那么坏? “喂!起来~~”她边动手穿衣,边用脚踹他。 殷幻云睁开眼,看到她那小巧的脚趾头在他的胸前作怪,忍不住一把抓起,柔柔的抚著,甚至还放入口中舌忝吮,“好可爱喔!” 她羞得满脸、满身都红透透了,“讨厌!你不要乱碰人家啦!” 殷幻云这回没有坚持,他放开她的脚坐起身,抬起她的小脸,用坏坏的眼神看著她,“有胆就再说一遍。” “我……”是没太多胆啦!但她仍然很勇敢的表示,“我有话要说。” “准你说。”他摆出像是玉皇大帝般的跛样。 “我……”向莉鼓起最大的勇气,用最谦卑的语调,好言好语的做出请求,“请你快点把向家还给我,早点收拾行李离开。” “你的那个多久没来了?”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 “虾米?”她不解的看著他,他……竟然将他的大手放在她平坦的肚皮上模来模去!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尽量忍耐,等孩子长大后,我自然会安排让他来接管向家。”他很心痛向莉对他的不信任,但他知道她年纪小,很多事都无法考虑得很周全,所以,他不打算跟她计较。 “那还要等很久耶!”这样,她还得听三伯父念她多少年啊? “一切我自有安排,你别担心。”说完,他就起身换衣服,并走出房门,“有事我给你靠。” 那他可不可以帮她听三伯父的碎碎念啊? 看著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他好像没有以往那么的硬挺,是她……刚才说话太伤人了吗? 活该!谁教他不对她始终如一! 向莉的毕业典礼终於到了,殷幻云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急匆匆的赶到她的学校,却在门口看到她坐上一个手拿鲜花的男孩的车。 “向莉~~”他奔向前想叫住她,“等等!”紫璃在身后叫住他,“小莉期待这个约会很久了,请你别去打扰她。” 什么?殷幻云的身子突然摇晃了一下,“你说什么?” 紫璃自从那晚被一个莫名的年轻帅哥带回去,并被他那个之后,她就身心大变。 “对!你没有听错,你们这一家大烂人,我跟小朱用尽心机,就是要让小莉去参加今天的约会,她绝对会甩掉你的,亲爱的大伯。” 殷幻云讶异的看著她,“你……” “嗨!大哥,在欣赏美景吗?” 突然,殷幻云的背被人拍了一下,他一回头,就看到二弟殷幻风穿著一套轻便的休闲服出现在他面前。 “紫美人,专程在门口等我吗?我真是三生有幸啊!”他轻浮的对紫璃打招呼。 “鬼才会等你这个大色魔!”紫璃一看到殷幻风,就像是见到鬼一般,立刻拔腿想开溜。 不过,殷幻风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一把抱起紫璃,用扛的将她塞到他的跑车上,“再见大哥,帮我问候大嫂。” “放开我~~”两腿朝天,还胡乱踢动的紫璃,嗓音模糊的仍在拚命寻求救援。 不过,世风日下,没半个人多看她一眼。 殷幻云对二弟的这一手擒拿术,倒是十分欣赏。 “好像满好用的嘛!”下回他也要在向莉身上试试,看看效果是不是相同的。 但现在,他得先去教训一下小朱,再逼问出向莉今天究竟要到哪去约会?如果她胆敢给他做出什么跟墙有关的事,他绝对会好好的惩罚她,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向莉只不过是被同学带去兜了十分钟的风,再被带到一家冰店吃了一碗冰,接著,她就被他带到电影院门口。 “好了,你自己进去吧!”他要走人了。 “什么?”这个同学不是暗恋她的人吗? 当她听到小朱告诉她,一直以来,他们班上的班代就对她有意思,今天还想带她去游车河,她就开心的直想哭,原来,她真的有爱慕者耶! 可他的行为真的很怪异,现在更奇怪了,他居然要她自己进去看电影?! 而且,从吃冰时,她就一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著她看,那感觉奇怪到甚至让她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小朱说我只需要做到这样就好了。”那男生这么告诉她。“你心情不好,我当然有义务帮你,ok!我要走了,你看完电影后,心情应该就会比较好了,我的女朋友还在等我呢!” 听听他在说虾米碗糕啊? 就在她怔仲之际,她的手突然被人拉住,向莉讶异的猛回头,却一眼望进他的眼里。 “进去吧!”殷幻云搂著她的肩,带她走进漆黑的戏院。 看著屏幕上的影片,向莉根本不知道在演些什么,因为,他的手一会儿模模她的小脸、一会儿搂搂她的纤腰,让她莫名的心跳加快。 “坐到我的腿上。”他突然靠在她的耳边说。 才不要呢!那她不是丢脸死了?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没人会看到。”他又在她耳边低语,“快来,我有话对你说。” 奥?可不可以不听啊? 但她还是乖乖的被他拉到他的腿上,但她拘谨的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乱动,深怕他在外面兽性大发。 他从背后紧紧地以双臂环住她,“跟你说些故事。” “我要看电影。”她故意说反话。 “小朱之前说她有跟我怎么样,那全是骗你的。”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一紧,但仍缓缓的将那天开车送小朱回家的经过全都告诉她,“……我本来想不告诉你的,免得伤了你们的友情,可她却变本加厉,还叫刚才那个男孩来假装是你的男朋友,企图让我离开你,这就不可原谅了。” “你要对她怎样?”毕竟是相交了三年的朋友,她怕他会伤害小朱。 “你还是这么关心别人。”或许就是因为她的纯、她的真,他才会愈来愈喜欢她吧?“你怎么就从来都不肯关心我一下?” “你才不用人关心呢!”真的,她总觉得他是个强者的化身,才不需要有人关心呢! “错,再坚强的人也需要别人的关心。”他将他的需求告诉她。 “小朱会怎样?”她还是不放心。 “她今天在做援交时,刚好被临检到,现在有可能还在警局做笔录。” “是你~~你害她的对不对?”向莉总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怪怪的。 “不对,我绝不轻易害人,除非有人犯到我,否则,我一向不理会别人的死活。”这是他一向为人处事的原则。 “她自甘堕落,心肠又不好,我没办法原谅她。”所以,他才稍稍动了一点手脚。 “她……”向莉不知该怎么说,“或许,她真的很想出人头地吧!” “不谈她,我们还有一个心结。”他不让她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对我一直很不信任对吧?” “哪有?”就算有,她也死都不会承认的。 “尚秘书跟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哪种啊?”她嘴硬的问。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们有三兄弟,从小就住在孤儿院里,没人知道我们的父母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有一天,我们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间孤儿院的门口就是了,我那时已经四岁了,却笨得要死,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记不得任何事,只是搂著我两个弟弟,怎么也不肯放开。” “尚秘书是那家孤儿院院长的女儿,那时她才比我大大概四、五岁吧?反正,偶尔会到孤儿院里帮忙。她第一次看到我时,忍不住把我大骂了一顿,还把住甭儿院的生活公约从头说了一遍给我听,要我识相点,那时,我才生平第一次正眼看女孩子。” “然后呢?”不知为何,向莉的防御之心顿时全没了,她的小手紧握住他的,似乎想给他一点力量。 “之后我们被义父领养,我记得尚秘书还恶狠狠的对我说,那是因为我好狗运,才可以不必再忍受待在孤儿院的痛苦,当然,我这才像是开窍了般,开始认真的珍惜我身边的一切。” 所以,他一直视尚秘书为某种启蒙的恩师。 “直到最近,我接触到你父亲后,才又碰到她,她告诉我她已经找到生命中的伴侣,我当时觉得好欣慰,因为,一直以来,我就将她当作是我未来寻觅伴侣的基准,在她没有得到好的归宿前,我从没打算成家立业。” “但她又替我上了一课,她告诉我,人生在世,只不过是短短几载,如果不珍惜身边的美好,等错过后就来不及回头了。”所以,他才会对入赘这件事不再挂怀、不再排斥。 咦?怎么跟三伯父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将她转过身,“向莉,我对你或许还没付出很多心,但我真的是愈来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我真的很珍惜你,想和你一起过生活。” 向莉的小脸倏地红了,她也是一样啊! 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告诉他她的心意。 被他紧搂著,向莉只知道,她好像真的找到一个避风港,在这一刻,她明白他是殷幻云,而非她的偶像情人。 “从明天开始,你就来公司实习吧!”当晚睡前,殷幻云对她说:“是该教会你一些管理技巧了。” 可她不太想学耶! 她还没说出拒绝的话语,他已经先开口了,“这也是为了你的孩子打算,如果你并不想跟我生活在一起,那你至少得懂得如何经营管理公司业务,否则,当我放你走后,你怎么独当一面?” “放我走?”她不解的看著他,他的意思是,他……不要她了吗? “你又没爱上我,万一哪天你看上别的男人,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时,我能不放你走吗?”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戏院里,她并没有对他表白,所以,他决定以退为进,让她尽早了解自己的心。 “可你说过你不会准我爬墙的!”她赶快提醒他。 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他啊!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他故意很大方的说,但当他才这么说完,他的心口就疼得不得了。 天哪!他是真的爱惨她了。 “快睡。”他不再说话,只是紧拥著她,嗅闻著自她发上传来淡淡的香气,嗯~~真好闻,他快闻上瘾了。 唉!为了留住她,他得再加把劲儿,让她真正的爱上他才行。 “不对!向莉,你得依照马秘书的话去做,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错了错了,向莉,这份财务报表是做给经理级的主管看的,你必须这样……那样……” “错错错!向莉,行程表得先检视这份资料再……” 才一个上午,向莉就被他嫌到臭头,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委屈的抗议,“那……我可不可以不学了?” 好难喔!她从没想过上班会这么累。 殷幻云无奈的看著她长达五分钟,才叹口气吩咐,“马秘书,你进来。” 吧练的马惠中是天生的秘书样,不但外表端得上抬面,工作起来更是细心、耐心加上有自信心,十足是秘书表率。 “马秘书,这个小女生交给你带,只要让她能做到最普通的小助理秘书,我就加发你三个月的绩效奖金;如果她能做到像艾琳达那么优秀,我就放你十天长假;要是能做到独当一面的秘书,我马上成立秘书处,而你是处长的唯一人选。”他大方的开著支票。 马惠中信心满满的问:“如果变得跟我一样能干呢?” “那太阳会打西边出来。”他没多想,话就这么月兑口而出。 咦?看马秘书跟殷幻云笑得差点倒在地上打滚,向莉有点生气的心忖,他们这样算是在嘲笑她吗? 好!他们给她记住。 堡作了一整天,向莉腰酸背痛的哭丧著一张俏脸,“马姊,你们的工作怎么这么忙?” “这哪算忙啊?你还没看过大老板他们忙起来的样子,那才真是忙得昏天暗地,忙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呢!” “哦~~”也对啦!她一想到殷幻云工作起来的认真样,就觉得他简直比反町隆史还要帅上好几百倍。 “他一直都这么忙吗?” “你是说殷总啊?”马秘书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便忍不住将目前公司里的八卦讲给向莉听,“他挺可怜的,我听说,他只是个不受重用的赘夫,除非他能将向家的烂摊子全都处理好,再把向氏企业推向国际化,否则,他好像就得包袱款款的走人呢!” “真的吗?为什么?”她怎么不知道这些事? “拜托!他没名没分的,当然只能答应这种条件,谁教他要入赘女方家?”马秘书无奈的说:“大家都很替他打抱不平呢!” 可是,事情哪像大家传说的那样啊? 他明明就跛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而且他还说,如果她没爱上他,他还可以把她休掉,让她自己去乱爬墙。 他们怎么可以把话传得跟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讨厌!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了!如果她主动出击,去找他的义父谈谈,或许她会比较能掌握情况,不然,老爸不在,她根本没人能商量心事。 家中下人全都一面倒,半个都不站在她这一国。 好!她决定去找他的义父谈清楚、弄明白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走罗!”突然,殷幻云站在她的面前,将西装上衣顺手搭在肩上,潇洒的对她唤道。 “咦?殷总,你还没介绍她是谁啊?”马秘书突然想到。 “我就是……” 但她还没说完,殷幻云已经接口道:“不就是家人拜托送来受训的小妹嘛!多帮忙喔!” “没问题。”马秘书很阿沙力的说。 向莉看他不肯将她的身分公诸於世,她心里突然觉得好郁闷,他为何不说她就是他的妻子? 难道他真的不打算要她了? 不!她不答应。 她决定要自己去争取属於她的权益。 “怎么不说话?”他动手捏了捏她嘟得高高的小嘴,“咦?又有人又在讨罚了是吗?” “是你的大头啦!”她没好气的说。 她不懂的是,他明明对她说话好宠溺、对她动手又动脚,为什么又想把她推离他的身边? 唉~~好复杂啊!男人的心思都是这么的难解吗? 第十章 谨守夫纲 爱你, 就是要用我深深的爱, 努力的欺负你, 让你沉醉在我的怀里, 一辈子也不想离去。 殷岳开心的盯著向莉,“你有事找我吗?” “嗯~~”她点点头,生平第一次踏入传说中的黑道之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说吧!”看在她敢独自一人直闯鹰帮的份上,他决定替向莉打九十分,他已经打从心底接受了这个小女孩。 “我……我想知道~~你跟我爸究竟谈过什么样的条件,让他……跟我结婚的?”她结结巴巴的问出心底的疑惑。 “哦~~不!小泵娘,你弄错了,首先,这些条件全都不是我谈的,而是我们家那个狗头军师与你父亲亲自谈妥的,所以,半点都不能更改。”这点他很坚持。 “其次,你可能有点搞不清楚,你不是跟他结婚,也不是嫁给他,而是他嫁给你们向家。”这就是他今天出来见向莉的主因。 “哈?!”她怎么有听没有懂? “唉!一切都得怪我家那个不负责任的狗头军师,他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说什么如果变成现在这样,他绝对会被他们三个兄弟踹到死的,所以就包袱款款落跑了,真是不像话。”殷岳叨叨絮絮的念著。 “来,我把幻云的那份卖身契拿来给你看,你或许就会明白了。”他很高兴有机会进行挑拨离间,谁教他的义子一“嫁”出去后,却不肯没事就回来报告进度,害他那些已经设定好的精采戏码,没人肯主动来演给他看! 卖身契?! 义父的意思是说,她拥有殷幻云那个人吗? 不会吧? “若!你看。”殷岳不藏私的将巩标当初与向东山订的不平等条约放在向莉的面前。“你慢慢看。” 妈啊!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真的好幸福。 因为,有了这张纸,她不但走路可以有风,她甚至可以爬到他的头顶上去拉屎撒尿了呢! 呵呵!太棒了! “义父,我能~~影印一份吗?”她满怀期待的问。 “当然,谁教那个小兔患子没事不来向我请安,可恶!”殷岳小鼻子、小眼睛的记仇,“快!拿去印蚌够。” “耶~~”她出运罗! “那个……义父,正本您一定要藏好喔!不然,万一被殷幻云抢去就不好玩了。”她殷殷叮咛道。 殷岳比了个ok的手势,“我会好好的收在保险箱里,让他只能望箱兴叹。” “耶~~”向莉太高兴了,她难掩喜悦的跳起来与殷岳击掌庆祝。 “那我先回去了。”她要回去压榨他了。 “等等,丫头,你刚才叫幻云什么?”殷岳却没打算这么轻易的就放人。 “殷幻云啊!”她没多想的回道。 “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连名带姓的叫他?”殷岳眉头深皱,“不是都已经滚上床了吗?” 啊啦!他讲话好粗俗、好直接喔! 向莉红著脸、低著头,“义父~~” “别撒娇,先练习叫到我听顺耳了才准回去。”他当下下达指令。 哪有这样的?“人家~~人家叫不出口嘛!” “唉!这么简单的事也要义父教,来,跟著义父叫一声,幻~~云~~” 向莉小小声的、不好意思的轻声唤道:“幻云。” “不对!那样哪来的情调啊?来!嗓音要细一点、叹一点,声音拉长些……对对对!就是那样,幻~~云~~结尾音要拉高,再来一次。” 就这样,向莉被关在鹰帮里学习如何叫唤殷幻云,她足足叫了五个小时,还是没过关。 “不及格。”殷岳言简意赅的打分数,“明日再练。” 妈啊!她想回家了啦! 看她哭丧著一张俏脸,殷岳总算良心大发,“好吧!准你打电话讨救兵。” “义父,你放人啦!”殷幻云第一百零八次替向莉求情。 “不行!这样怎么能培养出生活情趣?”这点他很坚持。 殷幻云出於无奈,只得低声下气的在他义父的耳旁悄悄说道:“看在您的孙子再几个月就要出来跟您见面的份上,放她一马吧!” “臭小子,我这是在帮你耶!”殷岳一听自己就要做爷爷了,心情果然high到最高点。 “小莉啊!回去还是要勤练习,下回来看义父时,义父可是要替你考试的喔!今天就先放你回去,先说好,义父可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小宝贝的面子上才肯放水的喔!”殷岳一本正经的说。 哼!打死她她都不要再来了。 练得她口乾舌燥,真的好想打人喔! “回去了。”殷幻云拉著她赶快做鸟兽散。 逃命喔~~殷幻云将车子往回家的路上开去,但他总觉得身边的向莉怪怪的,她不但没像往常一样聒噪,还拚命地偷瞄他,让他的鸡皮疙瘩不禁爬满一身。 “你……还好吧?”她会不会是被义父吓坏了? “我很好。”她竟对他露出一抹很甜美的笑容。 是吗?那他怎么总觉得她不太好? 回到家,才一踏进门,向莉就一马当先的抢在他前面,“好累喔~~”她夸张的伸了个懒腰,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正常来说,他绝对可以身手俐落的奔到她身旁,一把扶住她。 但他今天真的是觉得她不太对劲,所以,只是眼睁睁的看著她“砰!”的一声趺了个狗吃屎! “哇~~痛死了!”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干嘛不扶人家?” 殷幻云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地匆匆的奔到她身边,“你还好吧?没摔到哪里吧?” “呜呜……摔到我肚子里的小宝宝了啦!”她委屈的扁著小嘴。 他赶快将她拉起来,“快回房去洗个澡,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你抱我。”她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但殷幻云并没注意到,他只是担心她摔到了哪儿,於是,他二话不说的将她抱到房间的床上,“以后小心点,都要做妈了。” “对呀!你本来就应该要小心。” 咦?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决定不跟她计较,她今天被义父操了一整天,铁定气坏也累坏了。 “去洗澡吧!”他好心的建议。 “你去放洗澡水。”她又不怕死的下令。 “好。”由於天色已晚,他压根没发现以前他命令她做的事,今晚她全都没做,反而大剌刺的叫他做,还没说半个“请”字。 “来洗吧!”他好心的自浴室探头叫她。 “你抱我去。”她再次下令。 不知是他今晚太累,还是他的神经已经睡著了,他居然好心情的走出来抱起她,“累坏了对不对?可怜的小孕妇。” 他说话的语气充满疼惜,让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挂上满足的笑意。 “我洗不动!”她再耍赖。 “好~~我帮你。”他没带半点黄色思想,认真的替她冲水、抹肥皂…… 耶~~都没被他发现她在奴役他耶!真好。 在闭上眼,被周公爷爷召唤去的前一秒钟,她还有点无聊的心忖,好讨厌喔!她都还没拿出他的卖身契威胁他呢!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劲!直到睡前,殷幻云仍觉得向莉真的有点奇怪,莫非他义父真的修理她了? 可没道理啊!她又没惹义父生气。 再说,义父就要做爷爷了,他应该只会高兴得手舞足蹈,不可能会生气啊!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奇怪? 唉!算了,反正想不出来,就让他的脑袋休息一下吧! 一早,在向家的卧房里。 “我要在床上吃早餐。”她鸭霸的命令道。 “不行!床会弄脏。”他一口回绝,“快点,上班会迟到。”他喜欢以身作则,从不当个会迟到的老板。 “我今天不去上班,”她再说出另一个吓死他的惊人言论。“我明天也不去上班,我从此以后都不要去上班了。” 对!就是这个不对劲! 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敢用这般大不敬的态度对他说话了? “你再说一遍看看。”他边说还边故意将指关节掰得喀喀作响。 向莉却好开心的从床上跳下来,在他面前又跳又叫的,“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耶~~好爽。 他板著一张俊颜,配合的替她拍手,“嗯~~勇敢,值得敬佩。不过,等一下某人的小痛得开花的时候,就不要求饶。” 他用力的吓唬她。 “是吗?嘿嘿嘿!还不知道谁能打谁的呢!”她回答得很嚣张,两条修长的美腿还抖啊抖的。 他直接将她一把抓住,置在他的腿间,眼看就要扁她了。 “手下留人!”她大声嘶喊,“我有‘圣旨’要给你看!” 他不解的望著她,看她蹦蹦跳跳的跑到梳妆怡前,打开皮包,拿出一份影印资料。 “你要不要自己念啊?”她坏心的问。 殷幻云的内心突然有个不太妙的预感,“那是什么鬼东东?” “不朱道!”她故意说起台湾国语。 他拿过来,只看到几个大字,心就凉了一半。 上面的标题居然是—— 殷幻云的入赘须知(卖身契)这下他知道她一直那么颐指气使的用意了,她以为她凭这个就可以爬到他的头顶上撒野吗? “念啊念啊!”她急切的催道。 他好整以暇的开始念,“赘夫注意事项,第一要务,别让老婆爬到他的头上,每日可照三餐加消夜开扁,直到她识相为止;第二点,赘夫说东,做老婆的若敢存心往西,铁定扁到她手脚没力;第三点……” “等等~~哪是你念的这样啊?”向莉听得差点吓得腿软,如果真这么写,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不得翻身了? “我自己看!”眼见为凭,他刚才念的那些五四三,绝对是他瞎编的。 她抢过殷幻云的卖身契,仔细的研究起来。 天哪!这哪叫卖身契啊? 根本就没把被卖的一方该尽的责任写清楚嘛!订这个合约的家伙真不负责任,难怪要落跑了。 可恶! 她才看完全文,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殷幻云正对著话筒交代最后一句话。 “没错,我今天不进公司,我老婆有事想和我商量商量。” 向莉可以很确定,当他说“商量”这两个字时,他脸上明显的写著他是不怀好意的。“你不用请假啦!” 她很想逃过这一劫。 如果可以,她或许可以再去找义父,重新拟订一份像样的卖身契,然后再回来诓他,所以,他还是去公司比较好。 “很抱歉,我正好也想跟你一起研究这份‘一家之主——夫纲要点’。” “它哪是什么夫纲啊?”她都委屈得快哭了啦! “我说是就是。”他说得斩钉截铁。 “那……我们跟义父一起商量讨论好了。”她退一步说,至少义父应该会站在她这边。 “不不不!”他在她面前摇晃著他那只讨人厌的食指,“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外人不得参与。” “可我不介意啊!”她还想找一大堆哥哥弟弟、姊姊妹妹一起来讨论呢! “可惜我很介意。”他起身锁上房门,“我们就利用今天来一次讨论清楚,顺便白纸黑字写下来,免得日后有争议。” 可不可以不要啊? 比口才,她说不过他;比力气,她打不过他;比做那件事,她都嘛是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那怎么谈嘛? 她根本就只能弃械投降! “哇~~我不依啦!哪有叫人家当你的奴隶的……” “好嘛好嘛!我每个礼拜听五天话,你要给人家周休二日啦!” “呜呜呜……姓殷就姓殷,我又没说不好听……” “不要啦~~我……人家不想上班,好累又好烦……你自己说的喔!只去当花瓶,我才不要去学看那些鬼数字报表……” “哼!等我爸回来,我要叫我爸帮我毁约!” 这样的抗议声,不断的自向莉的卧房中传出来,间或有些申吟与粗重的喘息声,那都是两人大打出手……呃!不是,是经过相亲相爱……的讨论与研商所制造出来的婬声浪语……不!是莺声燕语啦! “老婆,滚过来替我抓龙。” 才一踏进家门,殷幻云就很没品的摆起大男人的架式,硬要也累得半死的向莉来服侍他。 她浑身虚软无力的瘫在他身上,“不公平~~我也一样累。” 只不过他累,是劳心;她累,是劳力。 所以,其实,她比他还累呢! 将她搂到怀里,他伸手模向她已略微凸起的小肮,“还挺著个肚子,你真的好可怜。” 对咩!她赶快替自己请命,“那……人家明天开始可不可以请产假。” 他看了她的肚子一眼,“可以~~” “耶~~”她开心的马上又叫又跳。 “三个月以后开始生效。”他这才把话讲完。 “哦~~”她立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全身都没力了。“奇怪?不是有人说过,如果我不喜欢某人的话,那个某人就要放我自由,还会帮我去爬墙吗?”她终於想到他曾夸下的海口。 “亲亲老婆,”他宠爱的吻著她的香唇,“自从有一个笨丫头自动去把管理她的‘夫纲要点’搬回家时,就表示她是心甘情愿的让某人管到老、管到死,所以,某人当初的承诺就自动作废了。” 哪有这样的?“可恶!”她又想发飙了。 “小心喔!老婆,别惹老公生气是夫纲重点中的第几条?” “啊~~第八十三条。”没错,对於那些管她的守则,她已经能倒背如流了呢! “违者该当何罪?” “就……被整得三天下不了床!啊~~老公,你原谅人家,人家现在是孕妇,你要多疼我一点咩……” “我下手会轻轻的,快来受死!” “呜呜呜……”她怎么那么可怜? 老爸,快点回来救她月兑离苦海啦! 同系列小说阅读: 家有赘夫:闲夫凉婿 家有赘夫:尊夫重婿 家有赘夫:女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