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情人》 第一章 “突然想去意大利” 不知道是哪来的念头,如天外飞来一笔般的闯进叶晓缇的心中。她放下手中的笔,转头望向窗处。 此刻的纽约,依旧是忙忙碌碌;壅塞的人潮,让这个从不停息的城市,看起来充满活力。 纽约时报——美国纽约的第一大报。 叶晓缇一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所报社工作整整三年了。这些年里,她竟然从来没有休过假。 或许是纽约的忙碌让她忘了该休息一下,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对工作太投入了 她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让她热衷于纽约繁繁碌碌的生活,但,此刻的她,真的只想到意大利,好好地放自己一个长假! 不!或许不是长假 她扬了扬嘴角。或许该说是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从原有的生活抽离吧!想著,她情不自禁的笑了,没想到自己也有职业倦怠的一天 她低头望著手中的手稿,思绪好像随著漫不经心的情绪而变得毫不在乎了 这下午五点前该截止的稿,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她采望著窗外,对这座总是忙碌的城市好像开始产生一种毫无理由的厌烦。 二十四岁的她,虽然有著东方人的面孔,却也拥有西方人的高挑身材,白皙的肌肤与乌黑的头发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深奥。 虽说如此,她却有一双色泽墨绿的眼珠;使得她明亮的双眼总显得更加突出;这在东方人里面是极为稀有的。 即使,她的父母总是告诉她这是因为基因突变的关系,但每看见这双墨绿色的眼瞒,仍是让她的心里十分不舒服 事实上,这双眼睛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异形”电影里的异类 她轻蹙起眉头,对自己感到一阵无由的不满。可能是这双眼睛总是显得突兀,所以才让她总对自己一双绿色的眼睛感到格外的反感吧! 还好现在有色的隐形眼镜正在流行,所以在人群中她也不会显得那么的突兀。 不过 说到有色的隐形眼镜,她这才想到,或许改天,她才真该去买一副那样的隐形眼镜,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思绪的漫游让她霎时因自己的毫无逻辑而感到好笑;刚刚还在想去意大利的事,怎么一下子又想到买有色隐形眼镜的事了呢? 她的眉宇间盈上了一抹诱人的笑意,无奈地摇摇头之后,便又转头望向眼前的手稿。 “就这么决定了” 她在心里头这样告诉自己,等这篇专栏结束之后,她真的该打包自己的行李,到意大利去度个长假。 或许,说是职辞会来得更加恰当一些 ********* “我要辞职!” 当叶晓提将手中的辞呈放至总编辑的桌上时,他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息忙抬起头望向她。 只见他原本忙碌的神情在此时显得更加困惑。“为什么?”他不懂,这辞呈对他来说显得有点突然。 鲍司的待遇一向不错,更何况,在报社里一向有“女工作狂”之称的叶晓缇,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辞职”呢? “只是突然想休息。”她耸耸肩头,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认为自己工作了好久,仿佛从来没有休息过 可是,这个回答却随即缀和了总编辑脸上的神情,他站起身,缓缓走至她的身旁:“年就休假就好了,递什么辞呈?” “不一样。”她还是摇头。“我所谓的放假是放自己一个长假,光是放假对我来说可能还不够。” “那就留职停薪好了!”还不待她说完,他又是一句:“别动不动就提辞职嘛!你可是我们报杜的名笔,你这一走,那报社怎么办?” 老查理使出他一贯的苦肉计,对叶晓缇又是一番苦苦相劝;她蹙起了眉头,竞又开始感到两难! 昨天明明想好绝不吃总编这一套的,怎么这会儿又 “不成。”她硬是摇头。“我说好要放自己一个长假了!这一走,我也不知道要去多久” “那就放个半年好了!”他这又抢了她的活。“半年一定够吧?如果你想提早回来,还是随时可以回来,这不是很好吗?” “这”她又开始犹豫了,怎么老查理出的招跟她当初想的不一样?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老查理又急忙说了句:“就这么说定了。”他说著,转身拿了她放下的辞呈,二话不兑便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好好放个假吧。” 说罢,便送她走出了办公室门口,一直到这一刻,她仍是搞不太清楚状况,昨天明明想好要辞职的,怎么这会儿又变成留职停薪了? ******** “你要去意大利?” 乔治轻皱起眉头,怎么也想不通叶晓缇为什么会突然想去意大利? 他一直以为两人处得挺好,事实上,他甚至认为再等个一、两年,两个人就可以稳定下来,结婚、生子什么的 但此刻的她,竟打包起自己所有的行囊,好像要出国很久都不会回来了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他做错了什么?所以让她想离开这个城市,甚至于离开他?还是因为他昨晚坚持要吃中国菜的关系,所以她在跟他闹脾气? 可是,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啊!她大可以开口跟他讲,用不著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变卖掉,而且还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得一干二净! 他直锁著眉头望向她,但叶晓堤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迳自将一件毛衣塞进自己那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行李箱里。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我只不过想放自己一个长假罢了。” “一个长假?”他还是蹙著眉头。“那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起来!看起来像是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似的” 只见她又扬了嘴角。“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会回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他的心里头莫名的一阵慌乱。“什么叫你′不太确定′你会不会回来?” “就是我、不、太、确、定。”她耸个肩。“很字面的意思。”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辞了。”她又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辞了。”他更不敢相信了。“我以为你很喜欢那份工作!” “是很喜欢。”/她朝他望了眼,又放了件衣服到行李箱里。“可是,我总不能搁著工作跑到意大利去吧!我不知道这一去会去多久” “为什么?”他真的忍不住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急著想离开纽约呢?” “是因为我吗?”看她没有开口,乔治又说道:“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认为有什么事我们不能解决。有什么事,我都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才对!可是”他又望了下眼前这个混乱的情况。“可是,你这样什么也没说就想离开,你不认为,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只见叶晓堤停下了原有的动作,低垂的眼睫毛巧妙地隐藏住她所有的情绪。 “乔治,”她轻唤他的名字。“这件事,真的没有人错。我只不过是想到别的地方过点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他真的不懂。“难道我给你的自由还不够吗?不然” “不。”她摇头。“都不是,我只是想出去一阵子,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我在纽约待了这么久,也该到外面走一走,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你难道没有考虑到我?” 只见她停顿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样的答案会伤害他,但她仍是无法欺骗他。 “我一直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想与你一起度过将来的日子。”她低了头,不敢正视他询间的眼神。“我只是认为,你应该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女人” “这就是你一直所想的?” 不出他所料的,叶晓缇又点了点头。 但她过个举动却如针般的刺进乔治的心里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何反应。 他一声苦笑,心里头千头万绪。他沉著声,二话不说,便拎起自己的外套。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在浪费时间,他想,他没有必要再多说些什么了。 只是 他转头望向身后的叶晓缇,沉默了一会儿后,这又接道:“你该学著表达出自己的感情,不该总是等到无可挽救的地步,才试著开口。” 说罢,他朝她凝视了一会儿,便将自己的身影,完完全全地隔离在门板之后。 一直持他离去之后,叶晓缇才放下手边的工作,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她做错了吗? 她一向不太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不论是对抑或是错!但她从来不认为这样的举动会伤害到任何人。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竟感觉乔治似乎因此而受了伤? 地将视线转向一旁的行李箱,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容易下决心的人。 但,对于这次的意大利之旅,她却比对任何事都要来碍确定。也许是对生活中的一成不变感到倦怠,也许是对乔治失去了爱的感觉总而言之,她只想暂时离开纽约。 难道,休息也算是一种罪过吗? 她只想好好疼爱自己,该是善待自己的时候了…… ********* 意大利。威尼斯 esebe!" 身旁的意大利人高呼的一声轻叹,叶晓缇没有回口,只是还给他一个蜜似的微笑。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念头使她选择来到意大利度假 从小到大,她对意大利一向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喜好。但,一到达这里之后,她这才发现这个城市有多美 漫步在威尼斯的街道上,到处是许多古老的建筑及雕刻,总让人有种置身于中古世纪的感觉。 即使身旁的人总是说著她听不懂的语言,即使,她抛弃了纽约所有的一切而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但…… 她笑了下,仿佛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灿烂的阳光隐约衬托出天空的蔚蓝,使云朵在天空中显得格外洁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戴上了太阳眼镜。 这城市里的古色古香及罗马式的建筑,己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吸引她了。 她悠然地漫步在其中,讶然地发现自己似乎比较适合于这个陌生的城市。微风让人的心里有种被解放的感觉,任著风将她乌黑的头发悄悄吹动,她感觉自己仿佛也在此刻得到了解月兑 “好香的头发像玫瑰一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叶晓缇自陶醉中惊醒,她惊愕地回头,一张俏脸写满愤怒。 但是,她一回头,却让眼前的男人震慑住 他很高,结实的身材十分修长。事实上,这在意大利人里面也并不常见。 他的身材及肤色都清楚地显示,他是位极热爱运动的人。她相信那深麦色的肌肤及结实的身躯,必定让许多擦身而过的女人,不禁会回眸望一眼。 他脸上的墨镜遮不住他那过分洒月兑及自信的笑容,他性感的笑容让人好奇地想知道墨镰下的双眼是否也一样的诱人? 那一定是双美丽的碧蓝色眼睛! 不知晓是什么念头让她这样告诉自己。 “一定要让墨镜遮住你那漂亮的绿色眼睛吗?”男人说道。顺手拿下了他自己鼻梁上的墨镜。那双碧蓝色的眼睛让她讶异于自己的第六感。 好美的眼睛! “还是那双绿色的眼睛太过美丽,让你习惯戴著墨镜看人?”见她一直都不说话.男人这又开口接道。 但,他的问句却让她轻蹙起眉头:“你怎么这么算定我的眼睛是绿色的?”因为,她有著东方人的长相,东方人的头发,若非直接看到她,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眼睛是绿色的 “我不知道。”只见男人耸耸肩。“只是我的直觉。” 说著,他擅作主张的伸手拿下她的墨镜,在望见她那双墨绿的眼眸时,他自己也是一愣。 只是,叶晓缇反射性的随即撇开自己的脸,不愿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眸。因为,她一向认为这双眼睛太假,太不真实 还不待他做任何反应,她随即将他手上的墨镜抢了回去,再度戴回自己的鼻梁之上。 “怎么,每个意大利男人都像你这么莽撞无礼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愤什么,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凝视总让她感到格外燥热 只见,眼前的男人又耸耸肩,诱人的脸庞上再度盈上一抹性感的微笑:“莽撞?”他摇摇头。“只是对漂亮的女人难以克制罢了。” 说著,他再度伸手触向她的墨镜,这又接口:“为什么要让墨镜遮住这么漂亮的眼睛?” 他定神的望向她,对于她的美,有种难以言述的爱恋,他不知道是什么愿因,让她如此吸引他的视线,但 这个女人,仿佛隐隐约约地勾动了他胸口的一丝悸动 是想太多了吧!他这样告诉自己,这么多年来,他不曾对任何女人有过特别的感觉,今天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里,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任何悸动呢?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他这么说道。再度戴上自己的墨镜。对于内心里的那股情绪,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的钟声,他抬起头,望了眼天空,然后又低头对她道:“很可惜,”他再度扬了抹微笑。“我该走了,如果有机会再见面,别忘了提醒我请你吃顿饭!” 说罢,一个挥手之后,便随即转身离开。 天,这算是一种艳遇吗?叶晓缇站在原地,对这种突奴其来的“艳遇”措手不及。 那个男人是很迷人没错,尤其那双碧蓝如深海般的眼眸,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虽然是有点热情过度,但是偶尔来个艳遇也不错! 热情的意大利城市里,到处布满阳光,陌生的言语毫无隐藏地释放著奔放的浪漫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城市 叶晓缇再度抬头望向一片湛蓝的天空,没一会儿的时间,便扬了嘴角笑了。 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吧,她在心里头暗道。或许她真该在这里多待上一阵子才对 第二章 “铃铃” 刺耳的电话声再度将叶晓缇自睡梦中惊醒,她半 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伸手捂上自己的头,她的太阳穴正隐隐作痛;听著电话的声音不断的划开黑暗的宁静,好一会儿,她这才倾身执起一旁的话筒轻道:“hello?”语气中仍夹带著些许浓厚的睡意。 “怎么搞的?”电恬的另一端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才来接电话?” “谁?”脑子还没开始运作,她需要一点时间回复正常的思绪 只闻电话另一端又是一声“谁?”对方显然觉得谅讶。“来意大利不通知一声已经够糟了,竞然连我是谁都听不出来?真亏我们还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 听她这么一说,叶晓缇这才拉回所有的记忆轻道:“欣宜?”她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还说呢!”李欣宜扬高了音调。“要不是打电话到你的报社,我还不知道你到意大利来了呢!” 她笑了一会儿,心想,报社有像老查理那样的大嘴巴.,她若真想要隐居起来,可能也算是件难事 “好了。”不待她接口,李欣宜说道。“这么久没见面了,我晚点去接你吃饭吧!” “吃饭?”她轻蹙起眉头。“现在几点?” “快八点了。”欣宜接道。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无奈的笑声:“看你睡得连时间都忘了!我大概八点半左右去接你!ciao。” “好。”她说道,缓缓挂上手中的电话。 八点半 她的思绪变得迷惘;不敢相信自己竟睡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有关于时差的问题,她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饼惯了纽约那种忙忙碌碌的生活,忽然如此毫无拘束,竟让她有种过分宠坏自己的罪恶感。 她想了一会儿,便情不自禁的笑了,可能纽约这个城市,真的让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自虐狂了 她自床上起身,缓缓走向窗口。此时窗外的景色,早已看不见白天时的明亮,隐约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昏黄的浪漫。 漂流的船只,也在日落西山之后,慢慢滑向一旁停泊。 灯光在河面上映射出淡淡的金黄,明亮的月先好像在河上撒上了无数的银光,靠岸停泊的船只,在昏黄的月光下显现出一种难述的怆然。 如果,有人说意大利浪漫,她今天大概是亲身体验到所谓的浪漫从何而来。 脑中的思绪,无由的划过稍早那个男人的影像,她愣了一会儿。 鲜少有人,可以在她的记忆中显得如此清晰,可能是他过于性感的脸庞异于常人,也可能是他的微笑过于诱人。 她只知道,内心竟有一股小小的声音,期待再看到他一面! 不过,如果真有机会再遇见那个男人,来场短暂的恋爱似乎也算是个不错的想法。 她愉快的任著自己沉浸在这样的想法。 她望向自己的手表,这才意识到时针己慢慢指向八点。 很快的,她暂时抛开脑子里所有的思绪,再度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只怕,动作再不快一点,欣宜可能又要大吼大叫了 ********** “怎么会突然想来意大利?” 晚餐在一间十分高级的意大利餐厅里进行,四周传统的罗马拄,及墙壁上仿古罗马的雕刻,配含著一旁优优柔柔的音乐,让人有种置身古罗马世纪的感觉…… 在意大利,好像到处都是这样的地方,除了注重美食之外,餐厅的装修仿佛也成了各家竟争的重点。 “突然想来意大利。”她回答了欣宜的问话。“所以就来了。” “早说过你跟意大利有缘。”欣宜一笑。晓缇还是像她想像中的一样随心所欲。“不该等到二十四岁了才 来。” “是吗?”只见她不以为意的耸了个肩头。“我从来不觉得我跟意大利扯得上什么关系。要不是这次突然想休息一阵子,我想,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才不呢!”欣宜不同意的摇摇头。“在大学的时候,你不就选修了意大利文吗?” “说的也是。”她并没有特别想来意大利,但现在的她已大不相同。尤其日前那个碧蓝色眼眸的男人她觉得,也许她会爱上这儿也不一定哦! 她低头啜了口眼前的红酒,将视线放在这间布置豪华的餐厅。 只是,没一会儿的时间,一个人影便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哈!老天知道她正想到他呢!她一笑,没想到世界真的这么小 “卡尔偷了我们的货跑了。”里斯如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似的。 克里奥环望了下四周,不经意的玩弄著无名指上的戒指。碧蓝色的眼睛在此时显得深遽。但除此之外,在他性感的脸庞上,儿乎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多少?”他轻问了声。 “二百磅。”里斯回答。 就见克里奥沉声了一会儿,便又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恩。”里斯点点头,再度啜了口眼前的红酒。好一会儿的时间,这才又再度抬头朝克里奥的方向望了眼。 他总是这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思考范围似的,却又老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他的身边,总有许许多多女人,却没有一个人曾驻进他的心里,一直以来。总有许多的人尝试著想找出他的把柄,以为爱情可以让他有所弱点。 但,却又不曾看过他爱上哪个女人。 有人说,他是没有情感的。也有人说,他的心早已献给恶魔。 克里奥二十八岁便披强迫接受“教父”的头衔,难怪克里奥的脸上总有份抹不去的沧桑 “里斯。” 当克里奥的眼神投注到他的脸上时,他心虚地低了头:“什么?”他同了句。以最短的时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只见克里奥沉声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接口说道:“如果停掉黑手党” “你是说解散?”还不待他落句,里斯这便接口。 克里奥没有说些什么,将话打住。他摇摇头,这又是一声:“没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落了句:“只是问问而已。” “老大,”见事情仿佛不是那么简单,里斯又接了句:“你知道,如果集团真的解散,这道上一定又免不了一场打打杀杀!你知道,很多人都对这个教父的头衔虎视眈眈的” “够了!”他不耐的一声抑住了里斯所有未出口的话,他沉了一口气之后,才又接口。“只是问问而已,不用这么认真” 但,真的是如此吗? 克里奥收了话,再度望向他方,脑中的思绪却不禁一阵混乱。不知道何时起,他开始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何时起,他开始期待自己只不过是个平凡人 要解散黑手党?他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谈何容易,只要风声一走露,铁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就连他自己都不禁自问:他真的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吗? “嘿!还记得我吗?” 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就见几天前在广场上见到的那个东方女人,此时正直立立的坐在他的面前。 里斯到哪里去了?他的心头快速地划过这个问句。但显然的,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 叶晓缇一直待到他身旁的男人走开之后,才有勇气朝他的方向走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总让她的胸口有种莫名的悸动。 事实上,与其说是悸动,还不如说是她对他感到好奇,才使她总是如此的,情不自禁 她的出现令克里奥的心情竞莫名的感到愉快,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每每见到她,他的心头就有种满足的幸福感。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盈著那抹性感的笑容,静静望著她;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他如此专注的凝视,反让眼前的叶晓缇觉得尴尬 “我。”她镇了镇自己的惰绪后才接口。“我只是来提醒你,你答应过的一顿晚餐。” 只见他二话不说,随即招了手,想唤一旁的服务生未为她点菜,叶晓缇却又制止他。 “不了!”她急忙拉下他的手,白哲的脸颊上竟一股莫名的燥热。“我和朋友来的。并不是要你现在就请我” “那就改天吧。”还不待她说完,他便接续了她未完成的句子。 第一次,她发现他的音调中竞有股浅浅的磁性,及低沉的稳重感 “你说话了。”她还给他一个蜜似的微笑。“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她说罢,再度朝四周瞄了眼,望见里斯从远方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她急忙站起了身。 “不打扰你了。”她说道。“你的朋友回来了。我只是来打声招呼再见。” 话才刚落句,叶晓提正想转身,却没想到他那只厚实的大手竟在此时覆上她的手。 “明天几点?” 这问话让叶晓缇睁大了双眼,但没一会儿的时间,脸上的那抹惊锷使随即让一抹蜜似的笑容取代。 她笑了,没想到他竞把她的话当真 “明天八点,在共和广场。”她说道。轻轻抽开自己的手,再度扬了嘴角轻道:“再见。”说罢,便再度转身离开。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克里奥竞也抑不住嘴角的那抹微笑。这个女人,竟老让他的心情莫名的愉快。 “那个女人是谁?” 当里斯的声音打断克里奥的思绪,他才再度定了神,装傻似的又回了句:“哪个?” “就是刚刚来跟你说话的那个女人。”里斯轻蹙起眉头,朝地离去的方向又望了眼。 只见克里奥低了头,执起了眼前的酒杯。“认错了人。”说罢,便饮起杯中的红酒。 对于里斯,他还是少说点话好,这个人精于计谋,还是小心为上。 想著,他再度朝她的方向望了眼,这才忆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这个念头才刚划过他的脑海,他便又扬了嘴角。 无所谓!他这祥告诉自己。知不知道她的名字仿佛已不那么重要。 ********* “刚到意大利才几天,就认识那么帅的男人?” 叶晓缇才刚回座,欣宜返便倾身笑了出来。晓缇的魅力,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有改变 只见她耸耸肩头。“那天在路上认识的。”她虽然试著佯装毫不在乎,但脸上还是盈上了一抹红晕。 “还说。”欣宜像逮著了机会。“看你脸红成这祥,对方铁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在胡说些什么?”她撇开欣宜调侃的手,心虚的低头吃起了盘中的食物。 谁说她脸红了?她在心里头这样告诉自己,她一向最不容易脸红的了 “看你。”欣宜还是一阵笑。“来意大利还不到一个礼拜就想来段异国恋情?也不怕伤透这些意大利男人多情的心?” “真要多情,哪怕伤心?”她说道,吃下一口牛排。 欣宜却附和著跟著笑了。“也对,意大利人的脸皮最厚了,过多的浪漫,说不定反让你吃不消呢!” 而叶晓缇只是笑一笑,并没有跟著接口;事实上,她并不是那种会主动搭讪的女人,只是 她偷偷地以眼瞎朝他的方向再度望了眼,对于这个男人,她一直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那种感觉,就好像彼此已经认识了好几个世纪似的,仿佛不需要言语也能心灵相逼。为什么 一向不信生死轮回的她,竟也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在哪个世纪见过他? 人人门最喜欢把今生的因果与前世相连,如此说来,她和他也许上辈子认识呢! “他看起来好眼熟” 当欣宜的声音再度打断她的思绪,她回了神。“谁?”她问道,不太清楚欣宜口中的“眼熟”指的是谁? 只见欣宜专注的神情又轻蹙起眉头:“那个男人。”她指指远方的克里奥后,忍不住又说:“看起来真的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以她记者专业的眼光,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但,她的话却让叶晓缇的心头一愣,没一会儿的时间,这份怔愕便随即让一抹笑容所取代。 原来,就连欣宜也有返样的感觉?她还以为不禁松了口气。 “或许是哪个名广告模特儿吧。”她笑道,同时也笑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说不定,就因为返样,她才对他感到如此熟悉吧!原来是出现在各个大大小小的看版上。只能怪她对名模的资讯不够;否则欣宜怎么也会对他感到熟悉呢? 而那份熟悉,就暂时这么定义了 第三章 叶晓缇在床上翻转了好一会儿,这才半不情愿的睁开半惶松的眼睛。阳光洒在脸上的炽热,让人再度感受到天气的晴朗。 昨夜与欣宜玩到三点多回来,竟然一倒头就睡到现在? 想著,她再度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窗口。 今天,威尼斯又是个晴朗的天气,那种炽热伴随著意大利的豪情与浪漫竟让人感到更加舒畅, 真是个奇怪的国家 她这祥告诉自己,好像所有的心情在来到这个国家的第一刻开始,就完完全全变了 脑海中无由的闯迸乔治的影像。好像自从来到意大利之后,自己就鲜少记起乔治的影子。 包可笑的是,与他在一起将近二年的时光,一直到这一刻,他的影像竟是模糊的? 她还记得,他临走前的那句话——不该总是等到事情无可挽救的时候,才试著开口 可是,她真的是这佯吗? 她以为,只要平平淡淡的恋情就可以满足一切。 析以,两年以来,她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乔治身为另一家报杜的主编,她也常常以为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 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发觉这样的日子再不能满足她,她开始怀疑这样的未来到底是不是她所追求的。 她轻蹙起日头,不允许自己再做任何思考,便随即转身走向浴室。 不晓得为什么,想到今晚能再度和那个蓝眼睛的男人见面,她的心里就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喜。 ******** 晚风冷涩,让人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威尼斯是个靠海的城市,每到了夜晚,由海边所吹来的海风,总让空气中多了份寒冷的感觉。 其实,威尼斯虽是个水都,却不完完全全都是以舟代步的河流。在主要运河之外,仍是有少许的陆地。 如广场及教堂等,大都是在陆地上可见的。当然,在河面上的教堂也有,但可塞不下大批的观光客。 叶晓缇独自站在广场中央,感受著晚风吹抚在脸上的清凉感。身旁的,路人在擦身而过之际,仍不时的对她产生一种低语的赞叹。 她笑了,或许是在纽约过惯了蓬头垢面的日子,在这里,她仿佛才从别人的谅叹声中发现自己的美。 深吸了一口气,她再度感受到这座城市所带给她的奇迹。在这里,好像连人都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十五世纪。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你的身上总有一种玫瑰的香味” 随著八点的钟响,那双厚实温暖的手亦从她的身后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叶晓缇的心头先是一紧,随即便让那抹蜜似的笑容所取代。 她优雅地挪开他放在腰际上的手,又转身向他笑道;“你也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莽撞无礼。” 只见两人互视了一会儿,这便异口同声的笑了起来。 克里奥凝望蕾她,对她的美有种难以言述的感动。好一会儿,这便轻执起她的手,礼貌性的在她的手臂上轻啄个吻。“我不知道,原来女人真的可以用美丽来形容” 他的语句逗笑了叶晓缇,白皙的脸上再度映上一抹红晕。“好自大。”她的语句中仍掩不住那抹笑意。“在你的观念中,女人大概都不值几分钱。” 却见他只是一个耸肩,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漂亮的女人,用钱都买不到。” “贫嘴。”她笑道,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窝心的感觉。 她再度望透他诱人的碧蓝色双眼,竞发现胸口中一股莫名的情感正在萌芽。 或许是他过分俊秀的脸让人难以忘记,也或许是他隐隐约约所透露出来的豪放不羁仕人印象深刻。 反正,无论如何,她清楚的知晓,他的影像己深刻地在她的心中成形真的很难忘记了 “要不是我不相信轮回,我会说我们上辈子一定是对情侣。” 克里奥低沉的声音再度打断她的思绪,她回了神,不自觉的还给他一抹笑。 “无所谓。”她淡笑道。“我也不相信轮回。” 只见他的嘴角上扬了抹性感的微笑后,又接口:“我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淡淡的一笑。“叶晓堤。”她说道。“我的名字叫叶晓缇,东方名字。” “是吗?”克里奥的脸上撩过一丝不易查觉的黯然。“我还以为你的名字该是很洋化,叫维妮什么的。” 叶晓缇再度扬了抹蜜似的微笑。“无所谓,我有一对绿色的眼睛,常常让人以为我是混血儿。” 她说罢,这又抬头,却因看见他过分专注的凝视而一阵愕然。 只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空气仿佛在彼此间凝结,那种莫名的情感不断的在彼此间扩张。 这到底是什么因素?她原本理性的脑子这下宪全被搞迷糊了;为什么,对他的印象竞是如此的深刻,好像正慢慢的占据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他低沉性感的笑声再度手丁断她漫不经心的思绪;“我叫克里奥。”他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礼貌性在她的手背后轻啄了一个吻。“很高兴认识你。” “可不是吗?”叶晓缇笑道,寒风却让她不禁一阵哆嗦。 克里奥见状,顺势将她一把拥进自己的怀里,那份温暖却让她胸口一阵迷惘。 “走吧!”他说道,便带领著她朝一旁的车子方向前进。 叶晓缇转头,再度望向他性感的脸庞,心中竞在此时再度成了一团混乱。 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爱上他了吗? 但是,也许他只不过是个热情的意大利男人而己,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 “意大利很多这样子的地方”叶晓缇望了眼四周说道,不难想像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便让这个城市所吸引;因为,这个城市,处处都是美的代言人。 从街道,到建筑,就连餐厅都让人有种置身中古世纪的感觉 克里奥望著她美丽的容颜,第一次对女人有种莫名其妙的爱恋,这不像他他这样告诉自己。他不是那么容易恋爱的男人 “意大利是个让人恋爱的地方。”他说道。就如同身旁的这个女人一样…… “久了。”他轻道一声。“你就会爱上这个地方。” 叶晓缇转头望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了些许的认同感。“我想,我己经爱上这个地方了。” 她轻柔的语句再度拉回他的视线,他回了头,再度失神于她翠绿的双眸。 “告诉我。”他仍是抑不住胸口的那股疑惑。“像你这祥的东方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双美丽的绿色眼,睛?” 叶晓缇转头望向他,怔愕了一会儿,这便又摇摇,头。“基因突变吧。”她说道。事实上,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很美。”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心中的那股情愫却不断的在胸口增加。 但,他如此专注的凝视却让她变得不知所措,她急忙撤过自己的脸。望见自己的饭店之后,便急忙转开话题。 “谢谢你请我吃这顿饭。”她说道。稍稍的站离了他的身旁,害怕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我我该回去了。” 说罢,才一转身,却随即让他一只厚实的手给拉了回去,还不持她做任何反应,他温暖的双唇随即便覆上她的。 这个吻是狂野的、是热情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性让她情不自禁的感到迷悄。 而他不断深人的探索,仿佛像是要窥探她内心的最深处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产生如此的化学反应,她从来不知道,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在她的内心遣成如此的悸动 她一向以为爱情总是那么平凡,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竞开始不停地质疑自己,爱情可以来得这么狂暴吗? 是他的拥抱过于热情?还是他的吻真让人陶醉? 为什么此刻,如此让他拥在怀中,竟让她有种全身酥麻的无力感? 她迷惘的沉浸在他的拥抱之中,而她,几乎在他的眼中看到相同的困惑 他凝视的双眸含带著让人不解的情感,只见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便开口:“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 第一次,他竞开口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拥著她的这一刹那间,他真的只想将她紧紧地占为己有 是他太过疯狂了吗?还是悬在意大利上空的明月让人情不自禁的乱了脚步? 他觉得,自己不但想得到她的人;竟然还想得到她的心? 他轻蹙起眉头,对于胸中的那股渴望感到不解。他身边女人无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东方女子,情有独钟? 他不知道,但身前的这个女人,真的让他珍惜而又怜爱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感动,叶晓缇的心中竟也有相同的感觉?. 她含上眼,依著他的胸口静静感受他的心跳,就连这个心跳声都让她感到十足的幸福。 她是真的不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人人都说,遇到生命中的mr.right时,都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此刻的她,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刹那间,她开始变得不知所措;为什么此刻的她反而对自己感到陌生? 一向不相信爱情的她,为什么也渴望他热情的回应? 是昏黄的月夜让人感到迷悯?还是意大利,真的是个让人情不自禁想谈恋爱的地方 ******* 她带著他,来到自己下榻的饭店。 她一定是疯了!她这样告诉自己。她一向不是这么容易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可是,当自己在面对池时 “我。”她试著镇定自己的情绪。“这不是我……” “嘘——”还不持她说完,他以轻柔的嘘声堵住她所有的话语。他以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身体优雅的曲线,仿佛想试著让那柔滑的触感,清楚地铬印在他的感官神经之中 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因素,让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陌生人该有的激情与冲动;反而像是对相恋己久的恋人,彼此正在爱情的漩涡之间消磨 他将她轻柔地放置在床上,缓缓为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裳。在望著她光滑如脂的肌肤时,他的胸口紧跟著浮现一种难以言述的情愫。 “好像”他性感的双瓣再度盈了抹笑意,在一丝迟疑之后又接道;“认识你好久了。” 他不确定这样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只是,好像在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这种感觉就一直不断在他的心里头扩散。这就叫一见钟情吗? 他凝望著她翠绿的双眸,以指尖轻轻划过她身体的每个角落,细细地感受她的肌肤所造成的触感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他如此深深地爱恋,只想好好地疼惜。 任著他略微粗糙的指尖在她身体滑动,胸口的那股燥热竞也跟著不断在加热。 她回应他专注的凝视,也想在那双美丽碧蓝色眼眸之后,找寻所有问题的答案。 他到底是谁?她不禁自问,为什么他能一直不断的在她的心里头造成阵阵的感动?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却仍难抑胸口的那股燥热。“为什么” 还不待她说完,他热情的吻便再度锁住她娇艳半张的红唇。因为此刻,言语仿佛都显得多余,因为此刻,任何常理都无法解释胸口的那股疑惑,所以,他以吻锁住了她,试著在她的内心探索一切的答案。 他随手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将她紧紧拴在臂弯之中。此刻,他只想将她完完全全地占有! 他以他结实的身躯磨蹭著她娇女敕的肌肤,以双手慢慢拨动澈情的漩涡。他不想去理解这种情感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此刻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他以柔情,逐渐将她溶化,以轻柔的吻,再度勾起她内心的渴望。 她弓起身子,期待他热切的拥抱,内心的那股空虚,仿佛随著他的触模,而逐渐填满 懊是这样吗? 一直到这个时候,她仍不懂。原以为只不过是情侣间的一种例行公事。可是为什么在克里奥的触碰之下,她竟可以完完全全忘了自我 她几乎不认识他 她将自己的双臂环上他结实的颈项,以拥抱让他感受她的心跳。她无法思考,只能以修长的双腿,紧紧将他圈住。 而克里奥也因按捺不住的,倾身将她完全占有。 随著他的冲击进入她的体内,叶晓缇不自禁的一声低吟,一直以来的迷惘,好像在此刻得了解月兑。 泪水滑落她细腻的双颊,此刻,她仿佛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他温柔的语句清楚地传人她的耳际,以律动,更加深入她的体内。 真的是这样吗?她不禁在心里头自问,真的是这样的吗? 当原本规律的韵动开始变得混乱,当原本沉著的呼吸声开始变得低沉,激情就如汹涌的潮水般,再度将他们淹没。 就在这一刻,激情驾驭了所有的思绪,她失声而叫,为内心如浪潮般的感动划下一声惊叹。 第一次,她因被占有而觉得感动 第四章 炽热的阳光,让叶晓缇不情愿的自睡梦中睁开一双惺讼的眼睛。一直迟疑了许久,这才意识到身旁空出来的床位。 他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的脑海里竟呈现出短暂的空白。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无法解释心中的那种情感究竟是由何而来? 他的吻,他的触模,至今仍深刻地残留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她忘不了他凝视她的双眼,更忘不了他眼中那种深沉的爱恋。 而那股久别重逢似的感动,更令她记忆深刻! 他到底是谁?她己经问了自己不下千次,而这一切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在遇到他之后,她就仿佛开始忘了自己是谁? 那个对爱情漠不在乎的叶晓缇呢?那个对工作过于投入的叶晓提呢?为什么在来到意大利之后,这些名词好像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陌生?自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一向不相信爱情的她,为什么也渴望他热情的回应? 老天!她捂上自己的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股迷惑。对于他的出现,她觉得自己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眷案。 然而,两人一触即发的爱恋又该如何收尾?此刻,她再度变得惘然了;或许,这不过是一场异国的一夜吧! 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她对他仍是一无所知,如果,他选择就这么消失,她也不认为自己还能再见到他。 入午的阳光让人感到莫名的刺眼,她叹了一口气后,再度跌回被窝当中。 望著空白的天花板,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普昔逼通的一夜罢了,真的没有什么好在意的。真的,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 “对不起” 才刚道完歉,叶晓缇往后倾去的身子立刻被拉了回来。 她轻呼一声,自惊愕中回过神,望了望身后的石阶,心想:要不是让人拉著,迭一跌铁定跌得头破血流。 如此清闲的午后,竞这么迷迷糊糊地走路,也难怪会撞到别人了!叶晓缇不禁笑自己,老是心不在焉的 “谢谢。”她道谢之后,抬眼望向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不算太高,黑色的头发及略带麦色的肌肤。在意大利人特有的拉丁种族的外貌之下,竟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银灰色的眼睛像是要将整个世界占为己有,而紧闭的双唇像是隐藏著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是真的那么慑人,但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让她有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想著,她下意识的想抽开自己的手,但眼前的男人不但没有松升的念头,反而将她的手更加紧握在手中。 她抬起头,却在他的眼中发现相同的困惑;他微锁的眉头,仿佛也在思考心中那股奇怪的情愫 “对不起。” 当她的声音再度打断两人间的沉默,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急忙的松开自己的手。 在自己得到自由之后,叶晓缇二话不说,便急忙转身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心中那个细小的声音这么告诉自己,她要离他愈远愈好 里斯望著叶晓缇逐渐远离的身影,心中澜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方才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他竞感觉胸日的如火山爆发般的扩散至所有的感官? 女人!里斯的唇边逸出一抹婬笑。也许是最近大忙了,他已经好久没有找女人温存了 不过,对这个绿眼睛的东方女人,他有种特别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井没有在他的心中停留多久,一直待人群中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便再度收回自己的思绪,转身朝原定的目标走去。 他想,若再让他撞到这个女人,可没那么简单放她走! 走了好一段路之盾,他转身便走进了一家餐厅。没一会儿的时间,在窗口便看到克里奥的影子。他停顿了好一会儿,便朝克里奥的方向走了过去。 “卡尔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当里斯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克里奥才在混混沌沌之中回头。 然雨,他性感的脸庞上依旧是那抹对凡事都不在乎的冷酷。“货呢?” “拿回来了,已经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 “是吗?”他不以为意的落了句之后,又接口:“让他们知道,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就会像卡尔一样的下场!” “是。”里斯答道。面无表情的脸孔上看不出克里奥的恩绪。 克里奥没有再说些什么,将悦线转向窗外。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叶晓缇的身影便再度占据他所有的思绪。 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懂。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为何在他的心头缠挠不去? 昨晚的温存仿佛至今仍残留在他寸寸的肌肤 对她那股莫名的熟悉感竟日渐加深,难道,他真的爱上她了吗? 不,不行!他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怎可有爱情的牵扯?. 但,为什么,选择离去的他,内心竞渴望再见到她 见他什么话都不说,里斯再度沉了脸;脑子里也涌上方才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种对事情的惘然,让他第一次开始觉得困惑。 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女人!只不过那么一刹那的时间!他却极度渴望将她占为己有. 他从不认为这一辈子会爱上哪一个女人,可是,为什么!她竞可以让自己如此念念不忘 沉默的两人,心里却想要同一个人,在这清闲的午后,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变得更加的 ********** “你相不相信人有前世?” 如此突然的问题,让李欣宜自喝水的动作中停了下来。她定定神,望著身前的女人,怎么也不相信,这句话会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怎么,”她一声疑惑。“你不是从来不相信这种事的吗?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叶晓缇只是耸耸肩,对于心中的困惑,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说起来也挺怪的,我和他相识才没多久,但却感觉我们己经认识了好久好久。” “恋爱喽!”欣宜用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我是做记者的,凡事只讲求证据,怎么会去相信什么前世今生!应该说,每个恋爱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才对。” “像意大利这种连城市都浪漫的国家。”欣宜的声音再度打断她的思绪。她回了头,就见欣宜再度开口接道:“如果连遇到的人都浪漫,就很难不让人有恋,爱的感觉。” 说要,她轻啜了一口眼前的咖啡后,这又再度抬头望向眼前的叶晓缇,一声轻笑:“老实说。”望著她困惑的神情,李欣宜不禁一阵调侃;“最近是不是恋爱了?是不是上次在餐厅遇到的那个超级大帅哥?” “不。”她摇头否认。“我不认为自己在恋爱,只是……” 她说不上来。只不过一直想再见到他罢了!难道,这也叫恋受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渴望再次接受他的碰触,这也叫恋爱吗? 对于他,她几乎一无所知,但冥冥之中,她又仿佛了解了许多、许多 “在意大利这种地方,要不恋爱是很难的。”她听见欣宜的声音这么说道。“几乎每个男人都有过多的热情等著释放,如果真的能放纵自己去谈一场恋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叶晓缇望著她,恩绪再度漫无目地的远走。如果一切都只是“恋爱”两个字这么简单,为什么此时的她会如此困惑呢? 见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欣宜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恋爱不就是这样吗?真要恨一个人,也可能觉得自己上辈子恨过他。但重要的是这辈子的事,不是吗?” 也许吧 叶晓缇没有再接口,转头望向窗外,心里却不禁将欣宜所说的话反覆思索,是啊!就算真有上辈子,也早过去了,她现在还在烦恼什么呢? 只是 克里奥的影像 想著,她暗自一声浅笑。或许,她真的是恋爱了吧! ******* 在浪漫的城市里,夜晚总让孤单的人觉得格外的落寞。 叶晓缇自皮包中拿出了钥匙,缓缓朝自己的房门方向走了过去;仍是不知道胸口那股莫名的情绪究竟该如何解释。 她叹了一口气,便自嘲似的给自己一个微笑。真不知道脑子里过于繁琐的思绪,何时方休? 克里奥的影像,此时竟又清晰浮现于她的脑海里。想著,她又露出一笑。对于个几乎不可能再见到面的人,她竟如此思念 在意大利如此浪漫的国家,她可能还要花上好一阵子,才能去适应另一段新的恋情 她镇镇自己的情绪,拿起钥匙正准备开门,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竞自她的身后紧紧将她拥住。 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那股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此时从她的耳边悄悄的响起. “我不知道,”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浅浅的笑。“原来女人也有这么令人难忘的” 一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希望能再见他一面!她很自然的依在他结实的胸口,静静感受他的体温。 许久,她才轻柔开口:“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只见他什么话也没说,语气中挟带了一丝轻笑。“如果挥得去你的影子的话,我或许真的不会出现。” “是吗?”她转头,再度望向他碧蓝色的双眸,仍是不知道这个影像为什么显得如此的清晰。“这么说,我该把这样的话当成赞美喽?” 只见他的凝视里、含带著一丝让人难解的深情,稍稍一个倾身,便再度锁住她半张的红唇。 情感在瞬间如浪潮般将她淹没,而心中的情愫竟也在此时散至她身上每个细胞。那无由的激动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究竟是为了什么? 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心中的情感竟如此强烈? 她从来不曾对任何的爱恋如此疯狂,更别提说是一个几乎素未谍面的陌生人。 可是,为什么每每遇见他,她就无法控制心中那股激动? “你总是这样。”她在空隙之际轻语了一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但他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再度倾身锁住她半张的红唇;在这个时刻,言语仿佛都显得多余。 不管他再说些什么,都已无法切切实实地说出他内心真实的感受。他推开她身后的门,将她带入屋子里面。 拥著她的双臂,竟也情不自禁的更加施了力。脑中的影像如电影画面般不断闪过他的脑海,而他仍然困惑不已。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对他造成如此的影响力? 她到底是谁?又是从哪里来? 为什么她翠绿色的双眸总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他狂野的吻,不断地探索她口中的芬芳,而他的拥抱,好似要将她完完全全融入自己的体内。 她从来不知道两人相吻是这种感觉,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情感竟如此强烈。 此刻的她,感觉一股充斥全身的酥麻感,此时的她,只能任著自己完完全全依附在他结实的胸膛。 真的该是这样吗 不知道何时,他己经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轻柔地将她放置在床上。他深情的凝视著那双绿眸…… 叶晓缇任要那份满足充斥她的心头,感受要他轻柔的触感,温柔地抚过身体的每个角落。 那股激情的让理智的恩绪再度变得模糊,她弓起身子,不禁申吟出声。此刻,她只想再度感受被允实的那份满足 “占有我”她低吟,任要身体的体温不断加热。 为什么?她还是不断地在同自己,为什么每次一接触到他,都只让自己更加渴望他的碰触? 克里奥什么话也没有说,心中的疑惑早已让他忘了自己原有的思绪,他抑住那股,又是一声性感的低语。 “真的要我吗?”他说。竟不大确定她的心里是否有要与自己相同的感受。 但,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求你”她衰求。“占有我。” 此刻,他再也无法控制心头那股了。只是一个倾身,便将她完完全全地占有。 他渴望让她得到相同的满足,他渴望让她得到相同的充实感,为什么?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竞让他的心头激起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恋 ******* “早。” 早晨温暖的阳光总让人有种慵懒的感觉,叶晓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这才半不情愿的睁开双眼,阳光是那么刺眼 只见眼前随即出现的是克里奥壮硕的身驱。刚自浴室里出来的他,只在腰间围上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因阳光而熠熠生辉,竞让他显得更加耀眼。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抹诱人的微笑,初睁双眼便见到这样的笑容,竟让她一天的心情都莫名的好了起来。 叶晓缇一笑,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早。”她回了他的问候。“一大早就看见这么养眼的男人,真是享受” 只见他什么话也没说,仍是盈著脸上的那抹微笑,便在床沿坐了下来。他静静地凝望著她,以指尖轻轻画过她在被单之外的肌肤。 他凝视她的双眼带要些许不知名的情愫: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直不断地在他的胸口滋长?好像有什么魔力,让他一直不舍得离去。 是怎么样的女人,竟让他感到分外熟悉?又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让他舍不得离开? 这不像他,也不是他,但在遇见这个女人的同时,一切,仿佛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直这样沉默了好一会,才听见他开口:“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她听见他这么说。“一个让人很不舍的女人。” “是吗。”她轻吻上他轻画过的指尖,又是一笑。“那为什么,我却好像留不住你。” “我又回来了,不是吗?”他不以为意,很少有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的留恋 “是啊。”只见她的脸上再度盈了抹蜜似的笑惹。“可是却不知道又什么时候要走了。” “重要吗?”他经抚上她细腻的脸颊。“只要能再见面,分离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这是什么样的理论啊?叶晓缇在心里偷笑。为什么他所说的话听起来那么不合情理,却又好像理所当然?. “你是个让人模不透的男人。”她将整个脸依在他宽大的掌心之中。“为什么,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好像永远留不住你” 对于她所说的话,他也有相同的感觉,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个倾身,便再度锁住她娇女敕的双唇。 他掀开她身上的被单,一身光滑细致的身躯随即呈现在他的眼前。他一个使力,再度将她自床中抱了起来,以自己结实的身躯,慢慢磨蹭著她柔软的肌肤。 他的舌头深入地探索她口中的芳芬,好像不管他将她拥得多紧,脑中的疑虑依旧得不到答案。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愈是将她如此拥著,他便愈是舍不得放弃? 他伸手挑逗著她的感官神经,感受著她的体温因而渐渐升高“你只能属于我,”她听见他这么说,思绪早已因的高涨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只听见他这又命令道;“告诉我!你只属于我!” 她弓起身子,体下的燥热让她急于渴望得到解月兑。“求你。”她哀求,一双修长的腿不自觉的夹得更紧,只希望他能因此而施舍那份解月兑。 但,他逃逗的手却更加深入,不断探索那片熟悉的温热;她的难耐让他的如火焰般的高升,但,他只想亲自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他握住她的双手,以双腿强硬支开她细致的双膝,以他的坚挺磨蹭那片之地,她燥热不安的身躯不断在他的身下扭动,但他依旧是一声低语。 “告诉我。”他轻咬上她的耳垂。“你只属于我…… 而她,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的折磨,一双手臂随即紧紧的环上他的颈项。“我只属于你。”她忍不住接口。“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她的语音才刚落,他一个挺身,这便进入她的体内。 而这分满足感,再度莫名的充斥他所有的感官神经他再也无法思考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再也无法理解,一切是不是有它的道理? 他只知道,他再也不能让身前的这个女人离开自己身旁。 第五章 好像恋爱中的女人就比较容易变得心不在焉 满脑子克里奥的影像让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路人,叶晓缇一个擦肩,眼见又要往前倒去。 只是,没一会儿的时间,原本向前倾的身子却又再度让一股力量拉了回来。 她定了定神,笑自己。这样子的走路方法,在威尼斯铁定很容易掉进喷水池里。天知道威尼斯有几千万个喷水池 “谢谢。”她这又是一声道谢,但眼前出现的人却是几天前撞见,那个拥有银灰色眼睛的男人。 那个让她全身感到不自在的男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便急著将自己的手抽离他的掌握之中,但却没有想到,这次,他非但没有放开她的念头,反而将她更加拉近自己的眼前 “我认识你吗?”她听见他这么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狐疑。 “不。”她急忙摇头,仍是试著想挥去心中不断激增的那股熟悉感。不!她在心里头这样告诉自己;她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他!但,他的霸道似乎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我叫里斯.尔力。”他直接介绍了自己。“你呢?” 他加重在手腕的力量让她再度拉回了所有的神智,她回了神,银灰色的眼睛依旧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述的危险。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 “你叫什么名字?”见她一直不答话,他索性又以英文问了一次。 来了意大利这么久,此时的她竟对说了二十四年的英文感到陌生“叶晓缇,”她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如果你不介意,”她继续说。“是不是可以放开我的手,我还有点事” 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抹笑浅浅的画过他的嘴角之后,才见他毫不在意的放开她的手。 而他的笑,依旧让人感到一种冷涩;那种冷涩,是邪恶的、让人模不清的。 若说克里奥的冷是种酷,那眼前这个自称里斯.尔力的男人,便是那种阴阴的冷,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的冷。 他可以是个很好的人,却也可以是一个极端阴险的人;就因为他的外表不怎么起眼,所以这便不自觉的成了他的伪装工具之一。 但,她在他的眼中却看到了不好的那一面,而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再多望了他一眼,便转身逃离他目不转瞎的视线。 她依旧是这么告诉自己!她要尽可能的远离这个男人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里斯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扬了抹微笑。 他甚至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只知方才的那个女人的确引起了他的兴趣。 从第一次见面至今,他才发现自己竟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铃!铃!” 行动电话的声音再度拉回了他远走的思绪,他回了神,?了一会儿,这才接起胸口的电话轻道了声;“heu。” 只听见电话的另一端一阵寂静后,才沉沉的传了一声:“事情都亦好了,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他顿了顿。“等我的消息。”说罢,便挂了电话。 望著手中的电话,他仿佛也在蒙胧之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只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他再度打开了手机拨了通电话。一直持电话的另一端接通了之后,他轻轻地落了一声;“帮我去查查一个叫叶晓提的外国女人,东方脸孔,绿色眼睛” ************ “你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面对著克里奥宽阔的胸膛,叶晓缇心头霎时涌上一股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情绪。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她一直放不开身前的这个男人。 即使,他对她来说仍像个陌生人 即使,他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有些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像个偷情的情妇一样,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让她感到一种被拥有的幸福。 克里奥性感的脸庞再度盈上一抹浅浅的微笑,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怀中。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轻轻重复了叶晓缇方才所说的话,这又是一声低笑。“不是说过” “只要能再见面,分离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不待他落句,她这便一口气接续了他未完成的话。 她抬头深情地望向他碧蓝色的眼眸,没一会儿,这便无奈地笑了。“永远说不过你。”她轻叹了口气。 “要是以你这个理论谈恋爱,这天下可能再也没有白头偕老的情侣了。” “若不能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光,白头偕老反而不如短暂的押有来得美丽。” 可不是吗?叶晓缇在心里头轻叹了声,他说的话总有他的道理。好像爱情之于他,只不过是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那我呢?”她轻扬了嘴角,反问了句。“只是你生命中的短暂拥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期望怎祥的答案,只是,一个多月了,每每见到他,总觉得离他好远,无法掌握他…… 如果,她在他的心目中还有地位,他不该这么不在乎她的感受。 如果,他真的还有点在乎她,他不该总是这么一副漠不在乎的样子 但,他还是什么活也没有说,只是深情地凝望了她好一会,才又接口说:“我说过,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若是以一个女人恃宠而骄的心态来问这个问题,我想知道,我到底有多特别?” “多特别?”他笑了下。“如果我相信前世今生的话,我会告诉你,我们上辈子一定是对情侣。” 又是这个答案。 叶晓缇的心头默默地轻道了声,但他并不相信,不是吗? 而且,如果真的有情,又为什么非得以上辈子做为借口?难道,这也同时暗喻著他们这辈子,连情人都当不成?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心情总像跌到了谷底,对于这种看不到未来的爱恋,总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 她沉了脸,下意识的拿起了一旁的浴巾围上自己的胸口,一下子便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去洗澡。”她说道,转身便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只是,脚步都还没跨出去,她便随即让一股力量拉回床上。 还不待她做任何反应,克里奥高大的身躯已再度挡住她所有的视线。 “生气了。”他轻问了声,语气中带著那股性感的笑意。、 她撇开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没有。”她答道,有种莫名的口是心非。 而他,仍是浅笑,这便再度倾身咬上她细柔的耳垂。“具的生气了。” “我没说。” 叶晓缇这才想开口抗议,克里奥的吻这便随即锁住她半张的红唇,狂野霸道地占攫她所有的思绪。 他甚至不让她有任何解释的机会,不断深入地揉索著她口中的芬芳,不断探索她内心最深处的角落。 一直到她的吻开始成了回应,一直待她的挣扎开始成了拥抱,他这才盈著那抹性感的微笑,再度抬头凝望她翠绿色的双眸。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的感情仿佛是彼此交流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凝望著她,缓缓以指尖画过她细滑如脂的脸颇。 许久,才听见他低沉具有磁性的声音开口轻道:“如果女人只可以用漂亮、美丽来形容,我想,必定没有任何其它的形容词足以用来形容你。” 他的话让她楞愕了半晌。“所以。”她的心头一阵莫名的感动。“你才总是以′特别′来形容我?” “特别?”他轻答了句,这便笑了。“或许吧因为没有任何的形容词让我觉得更贴切。” 这该怎么说呢?叶晓缇轻摇头。“当你的女人真的很辛苦,不但听不到所谓的甜言蜜语,还要忍受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但,你并没有因此而被吓走,不是吗?” “吓走。”叶晓缇自嘲似的一声轻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才离不开你。” 不管他走了多远,做些什么,总会患回到她的身边,而这一切,不就只因为心里头对她有种难言的不舍? 就像上辈子欠她的。 他笑了下,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理论有时真让人觉得有趣;就连他一向在众人之上的姿态,到了她的面前,仍是急切渴望她的爱情? “当我的情人吧!”他像是发邀请函似的说道。“我总感觉,除了你以外,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让我觉得′特别′的女人了。或许”他一声浅笑。“真的有上辈子吧。”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泪水便猖狂的占据了她晶莹的眼眶。 她什么话也没说,一把便拥住他结实的颈项,为了这一刻,她好像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明天陪我逛逛。”她蜜似的微笑,轻吻上他性感的脸庞。“来威尼斯这么久,没有陪你一起逛过街。” 他怔了会,这又笑了,什么话也没说,这便再度倾身吻上她娇女敕的红唇。 叶晓缇只是静静地感受他热情的拥抱,顿时发觉一或许,这样的情感,就是她寻找巳久的 这才是她要的爱情 *********** “什么时候回来?”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老查理关切的问候。“整个报社没有你都乱了!” 来意大利也将近一个月了,叶晓缇自己也搞不清楚,也许是太悠闲了吧?这段日子竟这么莫名其妙的过了大半? 她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不是都己经留职停薪了吗?哪有人还大老远打电话来意大利赶人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老查理自觉理亏又说了声:“只是,听说意大利的黑道最近一阵动乱,好像是意大利的教父想解散黑手党,所以搞得大家全都蠢蠢欲动……” “解散黑手党?”叶晓缇不置信的又说了声:“这不是常有的事。” “就是说啊!”老查理这又附含地说了声;“所以我才会想说你的人既然在意大利,那……” “不干!”不待老查理把话说完,叶晓缇斩钉截铁的又是一句:“我在意大利好好度我的假,我才不要没事让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呢!” “这哪有什么麻烦?”老查理继续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反正你人也刚好在意大利,这种事只要随便看看,写几个字,然后再传真回来,费用让公司帮你付,你还可以顺便赚个外快,过不是一举两得?” “好了!”她这又再度打断他的话。“不说了,说不做就不做!别想再说服我了!你要是再打电话来,那我就随时办理退房!再见!” “晓” 还不待老查理在电话另一端把话说完,叶晓缇这便一口气将电话挂上,耳根子也在瞬间清静了许多。 望向窗外的蓝天,威尼斯今天又是一个晴天。 她轻叹了一口气。 意大利的教父想解散黑手党? 很有趣她在心里头暗笑了声,意大利为黑手党的大本营,若黑手党真解散了,那铁定又是一阵混乱。 只是,她还是不懂,在意大利看起来这么平静的地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谣言产生呢 ************ “像威尼斯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它的浪漫……” 随著轻舟,慢慢穿梭在著名的运河当中,叶晓缇伸了手,轻轻地感受著河水在指尖所造成的清凉感。 她满足地扬了抹微笑,对克里奥深情的凝视感到一股无由的燥热。 他还是喜欢沉默,好像不说话可以帮助他思考似的。 望著他性感诱人的脸庞,她弯了一双柳眉,伸手触向他微弯的嘴角后笑道:“你工作的时候也是这祥笑的吗?”她好奇地问。“这祥的笑容,一定迷死了公司里所有的女人。” 他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不知道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叶晓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克里奥是个守口如瓶的男人,很难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话。 她甚至连他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好像,只要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事她都不需要知道。 好奇怪,这算恋爱吗?恋爱不包括双方互相了解吗? 靶觉真像个情妇一祥。 她想著,这又情不自禁的笑了;差点忘了克里奥是个十足的大男人,他一向不让任何人决定他的事。 就连他所问的问题,都只容忍别人说他想要的答案 “笑什么?”见她一个人笑得开心,克里奥这才以他低沉的语气问道。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 “我在想。”她抑不住那股笑意。“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你的下属一定很难相信你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她轻抚他固执的脸庞。 “看著我笑的样子。” “为什么?”他轻蹙起了眉头。“你怎么确定我一定是个上司?不是别人的属下?” “为什么。”叶晓缇因他的问话而觉得好笑。“因为,你看赶来一点也不像别人的属下。如果是,你大概来是把上司吓跑的那种属下。” “可是,并没有吓到你,不是吗?” 她倾身吻上他微扬的哺角,半弯的眼角掩不住眼中的笑意,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她便笑道:“我让你笑了,不是吗?会笑的男人,吓不倒人的。” 克哩奥望向她翠绿的眼神,没一会儿的时间,他便笑了;没错!她的确是让他笑了 但,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有如此的感受…… 叶晓缇半倾的身子才刚要回到原座,他有力的手臂一扯,她便不偏不倚的跌进他的怀抱之中。 他以结实的双臂,紧紧将她拥著。望著桥墩缓缓的自头顶上晃过,他这才又开口:“住到我帮你安排的房子吧。” 只见她紧绷著双唇,想了好一会儿,才又半笑地摇摇头。“不要”。她说。喜欢他胸口总是平静的心跳。 “为什么?”他不懂,往往女人总是希望进驻他所提供的豪宅洋房,为什么她却如此断然拒绝?只见她沉声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接道:“那让我像个情妇似的。” “情妇?”他的眉宇轻锁,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她抬头望向他,微笑著再度抚上他老装什么都不懂脸。“只有情妇。”她笑了。“才会让男人这样供养,我只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情妇,不用花钱来养 我。” 她的话随即让他松了眉宇间聚拢不散的那股忧郁,他又笑了,眉宇中却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你是最好的情人。” “就因为我什么都不问?”她想了一会儿,自嘲的摇摇头。“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永远不会知道。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懂,你总会回到我那里的,不是吗?” 没错!克里奥在心里头一声感触,但却很少有女人懂 望著她美丽的容颜,那股爱恋再度掠过他的心头,这个女人他笑了。 “陪我回西西里岛吧。”他说道。这是第一次,他主动邀请一个女人回他的故乡。 “西西里岛?”叶晓缇不解地重复了他的句子,眉头下意识地深锁。“那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大本营。” 而他只是点点头,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望进他碧蓝的眼眸,叶晓缇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便再度展颜而笑。她环上他环在胸前的手臂,任著那份满足不断的扩散,她只是轻轻点头。 “不,我不会冒险跑到西西里岛。可是。”她回给他那抹蜜似的笑。“我却会陪著你到天涯海角。” 霎时,一种陌名的感动再度充斥他的心。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这个女人 他深情的凝望著她的双眸,一阵不语。然后倾身锁住她半张的红唇。 他给予了她所有的柔情,他相信,他再也找不到像她一般的女人了 就在这一刻,远方的钟声响了,而那座著名的桥墩也在此时,缓缓自头顶上掠过。 相恋的情侣,在相吻之中,亦得到上帝的祝福了…… 第六章 里斯抬头望了眼身前的这家饭店,思绪在瞬间仿佛全都慢慢地组织了起来。 他低头望了眼手中的资料后,这又是一个笑。 叶晓缇,一个二十四岁的报杜编辑,只身来到意大利,竟待了一个月左右?在这之前,她几乎鲜少到过其他的国家。 到底是什么因素她选择了威尼斯?而且竟然一待就是这么久的时间? 还有,她是怎么认识克里奥的?又是怎么跟他产生关系的?竟这么不知不觉的成了意大利黑手党教父的秘密情人?他竟也不自主的觉得好奇。 一直以来,他总以为克里奥没有任何破绽可寻,却没有想到,就算是一个教父,也终究是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 想著,他这又笑了下;对一个“教父”的职位来说,克里奥终究是太年轻了点 只是,没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脑海里便再度让叶晓堤的影像所占据。 对这个女人,他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不知道该做何解释。只是,每每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有种急切渴望拥有的冲动。 还记得她翠绿色的眼眸,在他的记忆中显得格外清晰;想著,他又一笑,再度抬头望了眼身前这家并不算豪华的饭店。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好玩的事要发生了 他没有做任何举动,只是将手中的资料夹在手臂之中后,便顺手戴上墨镜,转身朝人群的方向离去。 有的是时间他这祥告诉自己,往后的日子,有的是时间 *********** “你又要走了?” 叶晓堤慵懒地俯躺在床上。静静地望著克里奥著衣,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对于他的离去也仿佛习惯了。 即使,她永远不知道他究竞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听见她的声音,克里奥回了头。在望向她翠绿的双眸之后,又点点头。“嗯。”他说道。再度以简单的一句,回答了她所有的同题。 “恩?”她仿效他的语气后,这便不自禁地弯了眼角。“在你的口中永远得不到其他的答案。” “就好像”她摇摇头。“我永远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祥。” “重要吗?”他不答反问。 “不重要。”她的嘴角还是盈著一抹浅浅的笑意。 “只是,如果你作奸犯科,我可以有点心理准备。所以等警察上门时,我不会目瞪口呆的说一是吗?他真的这么做?” “我不会让警察找上你的” “是吗?”她挑高了眉头,笑了。“听起来你真的像是在作奸犯科一样。” 他没有接口,只是再度以微笑回答了一切;他举步缓缓走向床边,在床沿坐下之后,又以他温暖的大手,轻抚她细腻的脸颇。 对于眼前的女人,他总有种难言的不舍。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我知道。”她合上眼,感受著他手掌的温度。“只是,对什么事都漠不在乎,让我对未来感到好茫然。甚至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睁了双眼,直望向他碧蓝色的双眸。“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在乎过我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句,他竟然无法开口。 在乎? 这是个很抽像的词,可是,如果他要求的是一种宪全体谅的自由,她不是也应该追求相同的事吗? 见他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叶晓缇再度强迫自己盈上一抹笑,心里却霎时如针刺般的掠过一抹痛。 她不该问的!她这样告诉自己;她真的不期望得到这佯的答案。 “哈!炳。”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开开玩笑,没有必要那么认真。” 可是,虽说如此,为什么她的胸口会有种锥心的痛? 为什么她会害怕让他看见眼中的痛? 为了不让他看见那股难受,她再度躺进忱头之中,刻意的不去面对他过于性感的脸庞。 她以为情人之间该是彼此的交流,但她却感觉自己比一个惰妇更没有发问的自由!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套上自己的外套,二话不说,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我晚点再来看你。”他只说了这句之后,便再度消失在门板之后。 也一直待他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门后,叶晓堤这才允许自己的泪水再度猖狂的占据她所有的视线。 允许心里那股痛,放肆地便蚀她所有的感官。 她到底要些什么?为什么此刻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茫然?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如果是,又叫她怎么去爱他?。 他并不期望一个两性情愿的爱恋,不是吗? 他太习惯于我行我素的行动,或许更习惯于别人不去干涉他的生活,知识,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受到任何伤害? 她也该装做什么都不在乎吗? 她也该像他一样,总是不轻易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吗? 她真的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开始在他身上投注了所有的情感;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的思绪只悬在他的身上。 可是,这真的是爱吗? 老天!她难抑眼眶中的泪水;她到底该怎么做? 脑中的无奈,霎时浮现起乔治离去时的眼神;一直到这一刻,她才亲身的体验到,原来爱情真有如此令人伤心的时候 ******** “叩!叩!叩!晓堤叫晓堤!。” 一连串的敲门声,让叶晓缦不得不自睡梦中挣扎著睁开了双眼,她在床上展转了好一会儿,这才半不情愿的下了床,随手为自己套了件薄衫。 临睡前的思绪,依旧让她迷迷惘惘,脑中混乱的思绪,只让她更如的难离那股睡意。 她缓缓走向了门口,脑子里仍眷恋在那席温暖的被单之中,丝毫没有任何清醒的念头。 只见开了门后,随即出现的便是欣宜满脸兴奋的神情。她什么话也没说,便直接走进房间里,手里还拿著一份报纸。 “怎么?”见她这个模样,叶晓提又问:“我不知道原来这样的饭店还有送报服务的?” “不是啦。”欣宜大气都还没有喘一口,又道:“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谁是谁?”这样文不对题的回答,反倒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就是那个男的啊。” “哪个男的。”叶晓缇这才轻蹙起眉头,所有的睡意都让欣宜这择文不对题的话给问醒了。 今天的欣宜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说话这么不清楚,害得她听得迷迷糊糊的。 “就是。”欣宜这又喘了一口大气。“就是我们上次在餐厅里看到的那个男人嘛!”说著,她这又甩甩自己手中的报纸,仿佛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份报纸里面似的。 “那个男人?”叶晓缇皱著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忆起了一个月前,第二次在那间意大利餐厅丑见克里奥的情景。“哦”她这才一声恍然大悟,“那个男人。” “对!对!对!”也不搞清楚她口中说的人是谁,欣宜一迭声便是三个对。“就是那个男人。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叶晓缇不以为意的再度跌坐至沙发里头,顺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原来是一个男人让你困扰了一个多月,终于让你想起来是谁了!” “才不是呢!”欣宜这便急忙的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又接道;“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眼熟,只是,终于让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 “某大广告的看板?”叶晓缇笑著瞄了眼欣宜手中的报纸。“还是某一个综艺节目版的广告?” “都不是!”欣宜这才急著摊开手中的报纸。“原来他就是克里奥.芬诺!意大利黑手党最年轻的教父。一个连警察都不敢碰的人,你竟然认识他?!” “教父?”叶晓缇轻蹙起眉头,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见欣宜这么指指手中的报纸。“看嘛。”她念著报纸的标题:“意大利黑手党最年轻的教父,克里奥.芬诺。看还有他的照片呢。” 她说著,将报纸递至叶晓缇的眼前,她果然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清清楚楚地印在报纸上。 “前一阵子做过他的报导,”李欣宜这又接著说道:“因为对他做了一点研究,所以对他一直有点印象,可是却一直想不起来。哈!没想到你竟然认识他?” 可是,事实上,就连叶晓堤自己也不知道 想了会儿,她的嘴角再度情不自禁的扬了抹微笑;也难怪他总像阵风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 教父? 她一阵沉默,原来他真的不是平凡的人 “说嘛。”见她不讲话,李欣宜抓著她同:“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黑手党的教父呢!一定有很多人来找你的碴吧?” 找碴?她心里头一声低问,大概没有什么人知道她的存在吧 就见叶晓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笑:“是谁说我认识他了。” “可是你们明明” “讲句话并不表示我就认识他了!”不持她落句,叶晓缇急忙接口:“要依你这种理论,我早认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了。” 她的话如冷水般浇熄了欣宜记者惯有的好奇心,她嘟了嘴,咕哝道:“可是至少你们有讲到话啊。” 但,叶晓缇却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好一会儿,这才又像忆起什么似的接口;“对了。”她说了声;“你有听到意大利黑手党最近要解散的消息吗?” “听谁说的?”她的话才刚落句,便见欣宜一脸皱眉。她的表情像是在告诉叶晓缇,谁会这么无聊的制造这种谣言? “没什么?”见她这种反应,叶晓堤便是耸耸肩。“只是随便听听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欣宜随即又反应。“怎么可能。”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谣言。“黑手党在意大利都快成了注册商标了,怎么可能会解散?再说,若真的有教父想下台,一定又会有人争先恐后的想要这个位子。黑手党想解散?”她摇摇头。“等下辈子吧。” 可是,到底是谁制造出这样的谣言呢? 叶晓缇轻蹙起眉头,对于这样的谣言百般不解;若没有这样的事,不可能会传到老查理的耳里才对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 夜色的美,总让人有种置身于梦境的感觉 一双大手,自叶晓缇的身后紧紧将她捅进那片结实的胸膛,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上再度盈上那抹甜甜的笑容. 她顺势依在他宽厚的胸膛,对于那股温暖有种难以言述的依恋。她笑了,喜欢这样让他拥抱的感党。 “在想什么?”望见她的笑容,克里奥以性感低沉的语气轻声问道,然后倾身轻咬上她的耳垂,再度将她拥进自己怀里。 喜欢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他笑了。就像第一次见到地的时候一祥。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脸上却仍盈著那抹笑意。“只是”她停顿了会儿。“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难懂了。” 她的话让他轻蹙起眉头,对于她的语意感到一丝不解。 他缓缓地将她转向自己,以一副困惑的神情盯著她。 “什么意思?”他轻问。 只见叶晓缇温柔一笑,才又接口。“身为黑手党教父,也难怪你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因为,你根本不习惯让人掌控什么;你已经习惯决定一切。” “是谁告诉你的?”他的脸上出现一份不悦,她怎么会知道他的身分? “重要吗?”她的脸上仍是那抹微笑,停顿了好一会儿后,才又说道:“我并不在乎啊。” “你不在乎?”他问道。霎时不知道这样的答案该算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她的不在乎是表示不在乎他的身分?还是不在乎他这个人? 她甚至没有任何的解释,脸上尽是那抹令人难解的微笑。“在乎什么呢?如果留不住你的人,就算我将整个心系在你的身上还是于事无补,不是吗?” “更何况,”她再度轻声开口。“像你这样的男人,习惯了许许多多女人向你投怀送抱。一向风流惯的个性,大概也不懂得专情。太过于在乎”她低下眼睑。“大概也只会伤了自己。” “你害怕吗?”他不知道自己在期持什么答案,但,她这漠不在乎的语气竞让他的胸口不禁一阵愠怒。 她真的不在乎吗?他在心里头扪心自间;她真的从来不认为两人的情感有长久的可能吗?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见她缓缓抬起头,以翠绿的双眸凝望向他诱人的碧蓝色眼眸。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里头那股复杂的情感,但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心头真的只有矛盾的分 就过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见她摇摇头轻道;“怕。”她轻道了一声;“所以我不会轻易投注自己的情感。” “不会轻易投注自己的情感?”他重重了她的话,不知道心头那股愤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太过于依赖他,但为什么此刻竟又因她的不在乎而感到愤怒?为什么此刻,竟因她的不在乎而感到一种难言的心痛? “所以,有没有这段情感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还是问,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只见叶晓提沉声了好一会儿,摇头轻道;“不重要。”她说;“我再怎么说也还是一个异乡游客,我不会真的期待这段情感会有任何的结果。再说。” 她再度抬头;“以你的身分,也不会希望与我生生世世吧?” 只见他性感的双唇在刹那间抿成一条冷酷的细线,他的眼神却好似燃烧烈火般的直望进她的双眸。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阵凝视之后,便随即转身拎起自己的外套,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无法解释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但这样的答案显然不是他所期望的 “怎么了?” 对于他如此突然的反应,叶晓缇一脸不解。只见他为此顿足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然后,才又缓缓地转头望向身后的她。 但,他的神情却冷醋到令人浑身发寒,就连他的声音也不带一丝温度;“这不是你要的吗?” 说罢,他凝视了她最后一眼,这便再度转身,甩门而去。 霎时间,整个屋子里再度剩下叶晓缇瘦弱的身体,和满屋冷涩的空气。 她说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此刻,她也感到一阵心痛? 为什么此刻,她竟不舍他的离去? 不是早有准备,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恋情吗?难道,这不是她所要的 第七章 这大概是他觉得最荒唐的事了 克里奥凝望著窗外,碧蓝的眼睛灌注上一种深海的蓝,心情竞在此刻混乱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他在心里头一声低咒。不管他怎么努力尝试去忘了她,她的影像却日渐清晰 究竟是为了什么?一向对情感漠不在乎的他,为什么会对一个东方女人如此难以忘怀? 又为了什么,竞因她的不在乎而感到愤怒? 他转身,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期待以酒精再度冲淡心中那抹混乱的情绪,但酒精的那种苦涩却反而更加深胸口那股愤怒的感觉。 “叩!叩!” 敲门声再度拉回克里奥所有的思绪,他应了声,便见里斯缓缓推了门进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瞄了眼桌上的酒瓶之后,便静静站在门的一旁。 “有什么事吗?”克里奥冷冷地说了声,收拾起所有的情绪之后,便转身走向主桌后的椅子坐下。 一直持他坐定之后,里斯才举步走至他的面前,开口接道:“最近又有一批货进来了,下个月进港,……” “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好了。”还不待他说完,克里奥便接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 或许是因为她的缘故吧?所以他怎么也无法专注在自己的事业之上 里斯见状,便顺势合起手中的文件。望向桌上的酒,他开口道:“你最近似乎喝了很多的酒” 他的问话让克里奥抬起头望了眼,一阵停顿之后,便摇摇头,轻言道:“没什么。”他说。“只是想喝点酒。” “是因为那个中国女人?” 里斯的话让克里奥一愣,他抬起头朝里斯望了眼,没一会儿的时间,一抹无奈的笑容便占据了他原本黯淡的神情。“还是躲不过你的眼睛。”他摇撼头。“什么都瞒不过你。” 只见里斯扬起了嘴角,这才又低垂眼睑。“做你的手下这么多年,很少看到你为哪个女人烦成这个祥子。” 而他,只是还以一个微笑。“搞不懂女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里斯没有接口,一阵沉默之后,才又接道;“我帮你找了一个女人,或许可以帮你解解闷。” 他轻蹙起眉头,再度抬头望向里斯;就见他轻拍了一声手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的出现儿乎让克里奥愣住,陈了那双翠绿色的双眸之外,她几乎和叶晓提一模一样 或许是因为她的穿著,也或许是因为她高挑的身材,反正这个女人就是让他直觉的联想到她 虽然,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如同对叶晓提初见时那般的熟悉感,但,由于这些日子压抑过度的思念,让他的渴望全数爆发了出来。 他不自主的自椅子上站起来,举步缓缓走向那个女人。眼里除了她之外,几乎再也看不见任何人。 里斯见状,识趣的转身走向了门口,只是轻道了一声:“我先出去了。”便随即将门带了上。 而他几乎没有意识到里斯的离去,所有的注意力、仍停滞在眼前这个酷似叶晓提的女人身上。 见里斯离去之后,女人顺势褪去了身上仅有的薄衫,一身细滑如脂的肌肤随即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倾了身子,以纤指缓缓攀附上他结实的身躯,原本略微高调的声音刻意的压低,轻道了一声:“我可以帮助你忘了那个女人。” 说著,以她红艳的双唇,轻缓地覆上他固执的唇瓣,尝试著以她擅长的娇柔去软化他的男性尊严。 而此刻,他再度软化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让他再也无法理会眼前的女人究竞是不是叶晓缇 ******** 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几乎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了…… 叶晓缇望向窗外,心情莫名的感到一阵混乱。她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让她感到如此心烦,但是…… 他竟就迭择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去?是不是正代表著这段情感也终究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是她说错了什么吗? 还是他真的已经开始对她感到厌倦? 一直以为自己能佯装毫不在意的地,为什么此刻,竟因他的消失而感到心痛?为什么竞因他的离去而感到难过? 她到底该怎么做?又该做些什么?身为他的女人,不是该给他应有的自由? 但又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竞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恐惧 “叩!叩” 敲门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回了神,转头望向那扇大门,内心竟再度涌上一股莫名的挣扎。 是他吗?她这样问自己。 就算真的是他,那她又该说些什么呢? 犹豫了一会儿,她仍起身,缓缓走向那扇大门。不管该说些什么,至少此刻的她,真的希望再见他一面 门板之后所出现的人影,让叶晓缇下意识的感到一阵愕然;只见那个有过数面之缘,但却一直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男人,此刻竟直立立的站在门板之后。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刹那间呆住了;但,很显然的,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她全身的神经紧绷。 她下意识的随手想将门带上,但里斯却在此时及对以手将整个门板挡了住。 “你要干什么?”她问道,语气十分不悦。或许是因为他的出现一直让她感到不舒服,也或许是他突如其来的拜访让她感到诡异。 她不知道。但是,每每见到他的时候,脑中总有那么股细小的声音不断告诉她,要远离 她使力想将整个门板带上,但她的力量却始终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见他一使劲,便将整个门板推了开。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这个男人令她感到恐惧! 里斯开口轻道了一声:“是克里奥叫我来的。” 一听到他的名字,叶晓提的思绪在瞬间再度圆成一道空白,这就是眼前的男人知道她住在这里的原因吗? 这是为什么,他的出现总让她感到一阵不舒服的原因吗? 就因为他是黑道的一份子?就因为他是克里奥的手下,所以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显得理所当然? 但,即使如此,他为什么不愿自己过来呢? 他为什么宁愿找别人出面,也不愿自己过来跟她解决所有的同题呢? 她感觉双臂在瞬间变得无力,只能任著自己呆愕的愣在原地。 她有点心碎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连声再见都不肯说,就只是叫人来送个口信道别? 见她什么话都不说,里斯缓缓走进了门内,顺手将门带了上。虽然他不知道在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她这种反应,对他来说铁定是有益无害。 就这样,一直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见他开口接道:“他托我带个口信。” 这句话随即转回叶晓缇所有的注意力。 分手吗?她在心里头自问。她早该预料到的,不是吗? 为什么?此刻的胸口像是让人勒著般难过? 她翠绿的双眸掩不住她的思绪,她抿著嘴,淡淡一句:“什么事?”内心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但,多年来的察颜观色只让他更容易看清她的思绪,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他想见你。” 这句话如绳索般紧紧勒住她的咽喉,她抬起头,思绪在瞬间变得混乱。她镇镇自己的情绪,这才半不确定的开口:“什么时候?” “这个礼拜五。”里斯再度轻道。眼神中仍是看不出他脑中的思绪。他刻意扬了抹微笑后。“他要我晚上七点来接你。” “当然。”他又是一句补充。“你还是有选择的权利……” “我去。”几乎是还不待他说完,叶晓缇便急忙接道。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她不能再让它这么消失“这个礼拜五,七点,我在这里等你。”她说道。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加肯定的事了 见她的反应,里斯扬了抹微笑。“那”他低头望了眼自己的手表,又接道:“我礼拜五的时候会再来一趟。” “我会在这里的。” 他几乎什么话也没有再说,落了抹微笑之后,便转身走出门外。 一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后,叶晓缇这才松了口气,能再见到他了 乔治说,别老是等到事情无法挽救的时候才试著开口。她想,或许,这该是她开始放开自己,让自己冷静地面对自己情感的时候了。 而此刻,那个名叫里斯的男人在她心中所造成的不适感,仿佛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 “他睡著了……” 丽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里斯的耳里。 她以眼角瞥了眼睡梦中的克里奥,这才又再度转身对著手边的话筒,补充了一句:“他睡得很沉。” “很好,一切惰况都还好吧。” 丽钗停顿了一会儿,接口说道:“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见丽钗犹豫了一会儿,在一阵支吾之后,才又开口:“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他不断叫著她的名字……” 听到是这样的事,里斯只是松了一日气。“不是什么大事。”他说道。“你有把药定期放在他的咖啡里吗?” 她迟疑了许久。“有。”她点头。“我都有定期的将你给我的药放在他的饮料里。” “那就好了。”里斯得意地道,“那你回去吧。继续做你的工作,别让他对你起疑” “我知道。” 丽钗的话才刚说完,电话另一端的里斯便挂了电话,她一直朝著手中的电话看了好一会儿,才悄悄地将话筒挂上。 她蹑手蹑脚的走回那张大床边,在望著克里奥沉睡的性感容颜时,心里那股爱恋再度无由而生。 如此位居众人之上的一个男人,在睡著时竟有如此祥和的容颜,真的教人好生不舍。 被他所爱,会是什么样子? 能得到他的娇宠,又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对她笑吗?还是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心中的爱恋? 她虽然从未看过他口中那个叫“晓缇”的女人,但此刻的她,却情不自禁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嫉妒之意。 她悄悄的将手探进自己的口袋之中,在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未之后,又是一阵迟疑。 这是里斯交代她要放在他饮料里的药,她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危险的东西。 不!她摇头,她无法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她眷恋他的触模,更留恋他占有她时的狂野。她这一辈子,无法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比这更多的满足。 她要的,不是毁灭,而是占有。 她要在地的心里头,慢慢取代那个“晓缇”的位子,她要让自己,得到那无人可得的宠爱。 她可以的!她一直告诉自己,她一定可以的! 只要再给她多一点的时间 她将粉末再度放回自己的口袋之中,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薄衫。她躺至他结实的臂弯之中,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缓缓侵蚀她所有的感官。 “晓缇”他一声梦吃,以手臂将她紧紧搂进自己的怀中。 丽钗一怔,倾身感受他平稳的心跳。“我在这里。”她轻道。以纤指缓缓的画过他的胸口。“我在这里。” 克里奥一个翻身,再度将她压制在身下,还不待她做任何反应,便霸道地将她占有了 他内心的那份空虚在瞬间获得了满足,而丽钗也在激情中,失声而叫。 不管她现在的身分是什么,她依旧相信,自己一定能取代“晓缇”的地位 第八章 她从来没有想过思念一个人会是如此紧张,甚至于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叶晓缇低头检视了下自己一身的仪容,一身紫罗兰色的削肩丝质长洋装,和一头高髻的头发,隐约的透露出她姣好的身材及细长的颈项。 轻淡的粉妆,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格外月兑俗、高雅。 但,即使如此,她仍是觉得不够。仿佛因太久没有见到他,所以她尽可能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会对她说些什么? 抑或是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何时开始,他在她的心目中占了如此大的分量? 何时开始,她竟也渴望自己的情感能得到相同的回应? 因为他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她急著想隐藏起自己的情感,因为他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让她害怕自己会受伤害。 但从何时开始,这一切便都变得不重要了? 她佯装漠不在乎的面具,又在何时因对他的思念而全部瓦解? 如果爱情真的算是盲目,她想,她该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盲目。在异乡,面对一个素未谍面的陌生人,她几乎投尽了毕生所有的情感。就因为 初见对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著,她又一笑,几度,她笑自己疯狂。但又有多少次,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难舍 难道爱情真的让人如此难以抉择及矛盾吗? “我看起来还好吧?”见目的地不断靠近,叶晓缇再度望向身旁的里斯问道。 他转头,朝她深深地望了眼。“很美丽。”他说道。视线却再也无法自她身上离去。 叶晓缇没有多说些什么,待他落句之后,便再度转头望向窗外,脑中却填满了克里奥的影子。 但,即使自己只是望著她的侧影,里斯却仍因此而感到失神, 他十分确定——这女人是他的!不管他做了什么,这个女人终究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叶晓缇感觉到自已的心跳几乎都要因此而停止跳动。 里斯在一旁为她开了车门,伸手礼貌性的想扶她走出车门。她抬头望了眼,才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 眼前的这家餐厅,几乎可以说是一家私人的俱乐部。 从来来往往的人潮个个都身著华服,再如上四周加长的黑色宾士轿车,让人不知不觉的对这个地方产生一种莫名的约束感。 每一个人几乎都是这里的常客;从服务生及客人间聚首的招呼方式,让叶晓缇更加的感到自己格格不入。 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地方? 她还是不懂;为什么他会逃择这种场所做为见面的地方?此刻,她完完全全地困惑了 他真的想见她吗?为什么此刻,她的心竟是如此不确定 里斯向门口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点个头之后,便领著叶晓缇走进餐厅里面。 入门后,屋内拥挤的人潮让她更加确定自己原本的猜测,虽说屋里的人个个西装笔挺,女人们个个花枝招展的。 但,从人群之间那种不寻常的气氛,使得外人皆能轻易地感觉到,这就像是一场盛大的黑道聚会一洋 而那种气氛,只让她整个神经更加紧张 她下意识的加重了环在里斯臂弯的手劲,眼神却仍不断在寻找克里奥的踪影。 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他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他不是一向不愿让她介入他这一面的世界吗? ********** “哎呀!人家不来了,他们老爱逗人家。” 四周的人一阵哄堂大笑,丽钗颗势将身子倾向一旁的克里奥,以双手环上他结实的臂膀,不断以她的胸脯磨蹭著他的臂弯。 四周的人见状,又是大笑起来。“老大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美丽的中国女人做伴,也难怪老大对其他女人都不为所动了” 克里奥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一笑。丽钗便又送上自己的唇,轻轻覆上他固执的双瓣。“人家丽钗是老大一个人的,才没有人抢得走呢!” 说著便以她红艳的双唇,大胆地挑逗他不为所动的心,她伸手缓缓地探进他的衣襟里面,试图引诱他内心的渴望。 克里奥只是朝她望了眼,使将她一手搂进自己的怀里,狂野地给予她热吻。 他的手大胆地探进她的裙摆里头,使力将她的臀更加朝自己压近,这祥过度亲密的举动,看得四周的人无一不是面红耳赤 他还是忘不了她!即使躺在他怀中的,是个酷似她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总是不断的附和著他 但,她终究不是她 他可以如此狂野地吻著另一个女人,他可以在大众面前佯装什么都不在乎,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心里头,不断出现叶晓缇的影子。 这些日子以来,他尝试将她排挤在自己的脑海之外,但他愈是努力,她的影像却愈是清晰! 即使他的手此时正抚模藩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即使他的唇此时正吻著另一个女人,但那双手却仍忘不了触模她时那种细滑的触感 他睁开双眼,望著身前的女人,清楚的知道,不论她长得多么像叶晓缇,她仍无法取代叶晓缇在他心中所造成的连锁反应。 他将视线缓缓巡向四周,但却因一旁所出现的人影而一阵愕然。 她?他轻蹙起眉头。为什么在他梦里回旋的女人,会庄此时直立立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不远之处? 他不懂,这不是她应该出现的地方,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晓缇直立立的楞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一颗竖强的心,在此刻完全破碎。 她不懂,这是他为什么要她来的原因吗?这是他给她的答案吗? 还是,他原本就只是希望她来,所以他可以藉机羞辱她?就因为她漠不在乎的口气激怒了他,所以他想藉机报复? 她感觉泪水不断在她的眼眶之中盘旋,但她只能硬含著自己的泪水。 她伸手捂著嘴巴,不愿让他看出自己受伤的样子,随即一个转身便朝门口跑了出去。 不!她说过不愿伤害自己了 她再也不认为自己能承受这样的一切。 这些思念、这些爱恋,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他怎么能 她不知道该如何镇定自已现在的情绪,只知,此刻的她只想尽快地逃离这种羞辱的场面、只想逃得离他愈远愈好! 她不认为自已有足够的勇气、面对那张令人熟悉的容颜 里斯见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望了眼之后,便尾随她的身后追了出去,他在心里头暗对自已说了一声:这正是他所要的,不是吗? 而此时的克里奥仍楞在原地,混乱的思绪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见他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吻没有任何反应,丽钗慢慢抬起头。“怎么了?” 她的问话拉回了他远走的思绪,他回了神,才意讽到自己身在何处,四周的人望著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祥的反应。 “怎么了?”一旁的人跟著问了句,回头朝克里奥所望的方向看了眼。在看不见什么特别的人之后,又转身问了声:“看到什么人了吗?” “没什么。”他轻道了一声。镇定自己的情绪之后,又再度挂上一抹毫不在意的微笑。“只是,好像又看到另一个漂亮的女人了。” 他的话让身旁的人随即扬声大笑了起来,霎时忘了方才的那份尴尬。丽钗嘟了嘴,撒娇似的再度依向克里奥结实的胸口。“人家不管了啦。都说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还看其他的女人。” 但此时,这些諠哗在他的脑海里仿佛全都失去了音量。 他再度抬头,望向方才叶晓缇跑离的方向。 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方才望见里斯的身影,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是对两人的惰感毫不在乎吗?为什么刚刚有那么一刹那的对间,他仿佛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泪水。 难道,她对他终究是有情感的吗?即使身处在諠哗之中,但此时的他,思绪早己随著远走的身影漫游 ******* 里斯追逐著叶晓缇慌乱的脚步,没一会儿的时间,便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放开我。”她挣扎道,内心的那股无助却期望一片温暖的拥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但,此刻的她,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放开我……” “借我的怀抱哭吧。”她听见他这么说。“我不知道,原来他叫我带你来是别有居心的。” 叶晓缇没有接口,泪水却在瞬间全都放肆地涌上她的眼眶之中;她的确需要一个胸膛,她的确需要一个拥抱,但为什么不是他? 为什么他甚至不愿追上来告诉她原因? 为什么不是他来施舍这个拥抱? 难道,她真的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难道,她在他的心目中如此微不足道? 那么,她又该如何去面对胸中那份强烈的情感?老天!抑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为什么是她 寒风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萧瑟,那份无助却让心中的痛更如深刻;如果爱人真的算是种错,她想,她真的错得彻底…… 而里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将她拥在怀中。他的心是冷的……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对她的喜怒哀乐完全没有兴趣。 可确定的是,只要对手是克里奥,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段恋情有所结果的! 叶晓缇颤抖的身躯在他的胸怀中显得娇小,他低了头,望向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便帧身吻上她白皙如脂的脸颊 “不……。”叶晓提轻声拒绝了他,但此刻受伤的心,却又急于期待有人能为她抚平。 里斯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只是轻轻拔开她的手,缓缓吻向她细腻的双唇,“让我来安慰你。”他在她耳边轻道:“让我来代替克里奥” 而此刻,那轻柔的安抚却让她再度迷惘了,她那颗破碎的心,真的可以有别人的位置吗? “不。”她不确定。 “嘘。”他只是轻嘘了一声。“别让那样的男人来伤害你。” 而这句话,如刀般的切入她的心头。如果她要忘了他,眼前的里斯是不是最好的方法? 理智再也无法让她认清一切,她只希望有人能在此时给予她安慰。 她环上自己的双手,回应他的吻,只想尽可能的抹去克里奥在心目中的所有影像。 但,她的视线再度与他接触,克里奥的身影此时正直立的站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里斯意识到她的异状再度起身,随著她的视线,转头望向身后的克里奥。 他的眼神几乎是冷酷的,如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颤。 只见他的双唇,竟在此刻弯成一条淡淡的弧线,而他的眼神,更是明显的透露著一丝轻蔑。 原本期望在出来之后仍能看见她的克里奥,在看见方才的那幕之后,所有想说的话像在瞬间全化成了云烟。 何必浪费那个时间呢?他心里头一道细小的声音这么轻道,何必浪费时间在一个如此低贱的女人身上呢? 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 他一声低哼,都显得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原来。”他的语气中掩不住那股冷涩。“原来你跟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他为她下了定句之后,一个转身,便不屑地离她远去。 而她的甩绪,再度画成空白。 情绪在慌乱中显得不知所措,而泪水早己在她的脸上凝固,他凭什么指责她?又怎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走? 难道。这一切真是她的错吗?否则,为什么一切到头来,终究是回到了原点? 老天!泪水再度占据了她所有的砚线。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因此而碎成片片 ********** “气什么嘛。” 丽钗轻轻地依在克里奥结实的胸口,以指尖缓缓抚过他紧抿的唇线。但,他浓厚的眉头仍然深锁,直视的双眸仍旧燃著气愤的火焰。 她的手缓慢地游移在他性感的脸庞,感受著那股男性的气息,透过她的指尖缓缓的传至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莫名的,她的胸口仿佛再度感受那股激情。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又尝到他占有她时的那种高潮。 她贪婪地吻上他固执的双唇,期望他如往常一般将她占有、将她征服 不自觉的,她扬了抹微笑,竞开始暗自窃喜里斯将这样的任务交给她。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试著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一直都相信,只要再花上一点的时间,她不难掌控他的那颗心。 像他这样的男人,是让所有女人倾心的对象。若能将他征服,她便不难看见自己先明的未来。 届时,相信里斯便无法再将她掌控了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她这又将身子帧上他的身体,以她柔软的胸脯轻缓地磨蹭他结实的胸膛,期待以此能唤醒那令人燥热的激情。 但,他仍是紧蹙著眉头,脑子里仍迟迟无法抹去稍早望见叶晓缇与里斯拥吻的画面。 一个是他可以交付性命的手下,另一位是他他的情人。 为什么?他还是不懂;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相互拥吻? 难道这一切,完全都只是个计谋,而他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否则,他们怎么能背著他,做出这样的事 见自已的吻,一直都无注化开他紧闭的双唇、丽钗便褪去自已的衣裳,再度倾回他的胸口,伸手缓缓解开他腰问的皮带…… “别气了嘛。”她熟练的将手探进他的裤子里头,在抬头望了他一眼之后,僳再度低身吻上他半赤果的胸膛,“让我来满足你。” “出去。” 几乎不待她落句,他一声冷冷的命令,打断她的动作。 “什么。”她抬头,半尴尬的笑容仍是不确定自己所听见的。 只见此时的克里奥再度低头朝地望了眼,眼神中存著不容反抗的忿怒,他紧抿的双唇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又缓缓开口;“出去。” 在感受刭那股逼迫感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丽钗随即拎起自己的衣裳,逃命似的朝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 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个祥子,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以为他会伸手打她。 泪水盈在她的眼眶,她二话不说便夺门而出。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这一切都跟她当初所计划的不一样? 一直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后,一直待整间屋子再度回复到原有的宁静,克里奥这才解开伪装的面具,任著那股愤怒不断的在他的胸口翻腾。 懊死的! 他难抑胸口那声低咒,再度用力的击向一旁的桌面;他气恼自己,为什么怎么也抹不去叶晓缇的影子?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占有他的思绪。 几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对他的付出毫不在乎,而且又如此背叛他!可是,她竟然……那幕影像,如针般刺著他的心口,而那股占有欲,在此时亦显得格外强烈。 他锁了眉头,不知道心里的挣扎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初选择避不见面的人是他,他又有什么权利阻止她不去找其他的男人呢? 可是 他的心头仍是在为自已辩解:他之所以避不见面,全都是因为那夜她漠不在乎的语气,全都是因为她让他以为,她不在乎这段情感是否存在 可是,他何必在乎呢?如果,她真的只是生命中的一个短暂过客,他又何必在乎她所说的话呢? 何时,她的影像开始在他的心头根深蒂固? 何时,他的内心开始期待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一个念头画过他的脑海,他一愣,他又是一声低咒。 懊死的!他无法抑制胸口的那股愤怒;他不能爱上这样的一个女人!绝对不能爱上她 第九章 叶晓缇无力地走进了房间门口。 长这么大以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累过;不只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力交瘁。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夜晚?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自己不下千次;为了这一团的混乱,她竟完完全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此刻的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此刻的她,只想暂时逃离这一片困境。 有许多的疑点,她仍是无法理解其中的究竟。好似他刻意让她看见他与女人亲热的画面,刻意的想伤害她;那他又何苦跟出来?又为仟么说了那么冷酷的语句? 他若真的不在乎,为什么在他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她仍可在他的眼神中感受到那股心痛?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场面?此刻,她真的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为这团混乱理出一个头绪 见叶晓缇一直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之中,里斯没有说些什么,迟疑一阵之后,便随著她走进了屋内,顺手将门带了上。 他一直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好一会儿,这才听见她开口:“谢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她的语气中仍显现出一丝丝的无力。“可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神情抑郁地说了句,便再度转身走向窗口,遥望著眼前月光下的景色。 她还是想他 泪水再度盈上她的眼眶,心里的痛仍是抑不住那股思念,不论两人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任何的感情存在,此时、此刻,她还是忘不了他 懊怎么办? 她感到无助,为什么他的离去竟在她的心口留下一股锥心般的痛? 为什么他那冷涩的脸,会让她心疼不己? 还不待她的思绪告一个段落,里斯的双手便自她的身后缓缓将她拥住。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颈项。 “不”叶晓缇无力地拒绝,以双手环上他的手臂,试图委婉地拒绝他的拥抱。此刻,她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 但,他却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反而将她转向自己,试图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她轻蹙起眉头,警觉性忽然提高,此刻她才发觉自己竞然引狼人室了!她努力地试著挣月兑他有力的双臂。“不要!别” 但他却一点也没有理会她的拒绝,落在她身上的吻反而显得更加粗暴。他以一只大手紧紧将她约束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更如放肆地探索。 此刻,她清楚的认清自己危险,在找到空隙之后大叫著:“放开我!”一双手则使力的想将他的身体推开。 他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用力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探索她的。 泪水不断在她的眼眶之中盘旋。每每找到空隙想逃开他的侵犯,却没有想到还逃不到一步,便又一把让他拉了回去。 他将她整个人用力的甩上床上之后,狠狠地凝视著她,然后便倾身压了上去。 望见他扑过来,叶晓缇下意识的往后瑟缩,但,他一双大手却扣住了她的脚踝,一用力又将她拉至他的身下。 “放开我。”她挣扎道,但此时的他早已硬将她细长的双腿支开,以双手解开腰间的皮带。 “你到底是谁。”她还是不懂,只能任著恐惧不断在她的心头滋长。但他却始终保持著沉默,一句话也没说。也因为他这样的沉默,更让她感到惊惶。 他起身望著她,竟对她的挣扎而扬了一抹邪恶的笑意。“你可以挣孔。”他终于开口,“但你却哪里也逃不了!当克里奥认为你只不过是个如同妓女一般下践的女人,你终究还是会属于我的。” 是他搞的鬼! 她睁大了眼睛,仍是不敢相信,原来这一切计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的脸,在刹那间变得狰狞,那抹邪恶的笑容开始在他的脸上扩微。“对了。”他像是忘了什么。“忘了告诉你,他身边的女人也是我安排的!现在的她,大概正在为你的心上人下药,就算他真能活,大概也活不过几个礼拜了。” “啪!”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使力的在他的脸上掴了一个巴掌。他不但没有任何生气的神情,反而在脸上再度扬了抹笑。 “这并不能改变任何事实”他说罢,这又再度人顷身。 而她的思绪也在瞬间画成了空白,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仿佛所有的挣扎都在此时显得徒劳无功。 突然,她的脑子及时清醒,想起床头边还有紧急按钮,仿佛在瞬间找到了另一个救星。 她急著移动身子,想触及那颗按钮,却在此刻让里斯发现她的企图。 他起身想阻止她,但千钧一发之际,叶晓缇已按下那颗按钮。 霎时间,铃声大作,饭店门外引起一阵諠哗及动乱。 “该死的。”里斯一声低咒,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犹豫一阵,里斯便起身快速地整理了自已的衣著。匆匆望了她一眼之后,轻啧了一声,便随急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霎时间,那股被恐吓的危机仿佛得到了解月兑,但泪水却早己在恐惧中沾湿了她白瞥脸颇。 她无力地仰躺在床上,缓缓瑟缩起自己颤抖不止的身躯。方才那一幕;她怎么也无法自脑海中拭去。该怎么办?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计谋!她误会了克里奥,而克里奥也误会了她! 泪水模糊了她所有的思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再度得到克里奥的信任。 那股痛扩散至她整个胸口,她蜷起身子,难抑那种心痛。她到底该怎么办 *************** “他……。”丽钗的语气中抑不住那种恐惧的颤抖。此时的她,半跪在地上,对于未知的下场,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他很生气,所以所以我……” 里斯的双眸,冷酷得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而紧抿的双唇在此时早已成了一条细线。 没有人看得出他的情绪,但却感受得到那股气愤不断在四周扩散。 他低头望了眼手中的白色粉末,许久,他紧抑的情绪这才自喉间挤了句:“这又是怎么回事?” 丽钗望著他手中的白色粉末,恐惧使她的字句都颤抖著。:“这。”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我……” “砰!” 她的话还没说完,里斯早已自腰间掏出了手枪,直直地在她的额头射穿了一个弹孔。 下一秒钟的时间,丽钗整个身子便摔倒在地,鲜血染红了整个地毯;而里斯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他收起了自己的枪,对丽钗的尸体视而不见。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把她拖下去,处理掉。” 他一声命令,身旁的人便赶紧上前,将地上的尸体抬了出去。 他紧握著拳头,几乎让指尖陷入掌心之中。 懊死的! 他低咒一声。连这么简单的事,她竟然也做不好!这下子,他的计划又毁了大半。 他紧握著手中的粉末,迟疑了好一会儿,便狠狠将它击向墙面。瞬间那包粉末便如雪花般的散落了满地。 他蹬视著满地的粉末,心中的愤怒更加猖狂。 他还是得自己来!他在心头这么说道。这会儿,他真的只有自己动手了 *************** 窗外开始下雨了 久乏甘霖的威尼斯,竟在瞬间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滴落在屋檐上的声音,令人心跟著浮躁起来。 几日了 克里奥的眉头依旧深锁,好似过多的酒精都无法淡化他心中的那股气愤。就因为脑子里怎么都忘不了她的影子,他此刻的心情才会如此烦躁。 想著,他又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马丁尼,那种苦涩却远不及他的心痛。 不管他多么努力忘记 他的脑子里仍是挥不去叶晓缇与里斯拥吻的景像! 懊死的! 他一声低咒,一个用力将整个马丁尼杯捏碎,尖利的碎片在他的掌心之中画下满掌的伤痕,鲜血汩汩而下。 而他,仍无法转移那股心痛 懊怎么忘记?他竟然不得不向上帝求救;一向不在乎女人的他,如今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痛苦不已? “小姐,你不能。” 门外传来仆人劝阻的声音,还不侍克里奥做任何反应,门已应声而开,接踵而来的便是叶晓缇的身影。 她一身湿漉地站在门前,身子因风吹雨打而不禁寒颤。她将双臂紧环在胸前,心里的那种伤痛,全都表现在那张细腻的脸上。 她想他 好不容易透过欣宜拿到他的地址,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来找他;她不能让自己继续沉默下去, 她不能再装做什么都不在乎 “先生”身后的仆人想说些什么。 克里奥点点头:“你下去吧。”他简单地说了声,而仆人也在一阵迟疑之后,才半不确定的退去。 霎时间,整个屋子里再度你漫著那股半尴尬的沆默。克里奥朝自己的椅子走了过去,以低沉的语气说道。“什么事?” 即使自己的心里仍忘不了她,但,他告诉自己,他是不会让她知道 “我……”一身湿漉的衣服让她难抑语气中的颤抖,她缩著身子,仍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开口:“我……” “如果没事的话,那你就走吧。”他撇过脸,甚至连正眼也不瞧她一眼。 因为,他害怕自己因看到她的模样而心软,更害怕自已因此而再次给她机会。不!他告诉自己,他绝不允许他的女人做任何背叛他的事 “不。”望见他的冷酷,叶晓缇急忙开口。“我是来告诉你我”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版诉他,自己差点让里斯强暴的事吗? “你什么。”克甩奥回了头,脸上一抹不以为意的轻笑。“来告诉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还是你已经成功地勾引了我得力的手下?” “不。”她摇头;不是他所想的那祥! “不是。”克里奥挑高了眉头。“那你大概是来告诉我,你是多么喜欢当著我的面吻其他的男人喽?” 也不是她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而她,仍是无法自喉间挤出一字半句。“我。” “如果你只是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克里奥再度撇过脸。“我想,你可以走了。” “不。”她硬是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她不能让自已在这个时候竟还如此软弱:“我我是来告诉你,不要相信里斯。他他想害你。” “为什么?”他不屑地一声轻笑。“就因为你吻了他,所以你特地跑来叫我不要相信他?还是,你只是想比他恶人先告状,期待我能相信你?” “不……”她摇头。“不是这样的……” “哦。”他恍然大悟般的又是一句。“我知道了,还是他不配合你的计划,坏了你的大事,所以你干脆来找我,期待我能为你干掉他?” “不。”她再度摇头,心痛却因他一再的否认而变得更加猖狂。“不是” “那是怎么样?”他逼问道:“你大摇大摆的跑进我家,就期望我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他是我交付所有性命的手下!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我睡过的女人!怎么。”他再度扬了嘴角。“你真期待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他差点强暴了我。”她吼道。再也无法抑制那抹痛。记起了那夜,记起了他狰狞的笑容,她瘦弱的身子不禁颤抖。 她真的不期侍他能原谅她,但,她不希望看见他就这么毁在里斯的手里 不!不管里斯做了什么,她都不希望看见他死…… 听见她的话,克里奥只是怔了一会儿之后,喉间便不自禁的一声苦笑。“差点?”他摇摇头。“他差点强暴你?哈!炳!”他的苦笑霎时间转换成一声大笑。 “你知道“差点”这个字,在黑手党里的机率有多少吗?” 她睁大了眼睛,对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感到一阵恐惧。 只见他逼近了她,又说道:“让我告诉你。”他碧蓝色的双眸直直蹬向她。“零!”他肯定地说,“在黑手党里,没有人允许犯错。里斯所受的是专业的训练,他比任何人都不被允许犯错。” “而他差点强暴你?”他一声笑。“如果他真想轻薄你,你连逃的机会也没有!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你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条,轮不到你今天在我面前数落他的不是。” 不!叶晓缇只能摇头,真的不是这样 泪水在她细腻的脸颊上画成了细痕;她真的没有说谎 克里奥伸了一只大手,轻柔地画上她白皙的脸庞,她脸上的冰冷与他掌心的温热成了强烈的对比, 有些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能相信她,可是他心里头一声轻笑。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是吗? “告诉我。”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柔。“他怎么碰你。”他的大手从她的颈项缓缓滑向她的酥胸,“他怎么亲吻你细腻的胸脯?当他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想著要如何来伤害我。” “不”她盈著泪。“我真的没有。” “还是,让我换句话说吧。”他人顷身轻靠上她的耳垂。“当你像妓女一徉为他张开双腿的时候,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你已经在我的心里占了些地位。” “不。”她还是摇头,真的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伤她! 但,他的双手却在此时固定住她的脸,硬是强迫她望进他冰冷的双眸。“让我告诉你。”他冷漠的语句如冰似的刺进她的心里。“当我对你没兴趣的时候,你只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不!不是这样的 她晶莹的眼眶之中,抑不住急聚胸口中的泪。在她付出了所有的情感之后,不别告诉她,他真的不爱她了 克里奥只是愣愣了会儿,便松手放开了她细致的脸颊,再度转身走回自己的位子。“你走吧。”他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别再让我看到你。” 身后的叶晓缇只能任著泪水不断落下。 可是 绝望与无助不断在她的心里扩散,她到底该怎么做? 对他所付出的情感,又叫她要怎么收? 她捂上自己的嘴巴,努力尝试想收起眼眶中的泪。在发现所做的努力都徒劳无功之后,她只有夺门而出。 任这段情感变得支离破碎 ******** “砰!” 跑出大门后,一个撞击让叶晓缇再度抬起头。但在望见眼前的人影时,她的思绪再度画成空白。 此时的里斯,正轻蹙眉头,因叶晓堤的出现而感到好奇。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抬头望了下眼前的房子,好像在瞬间得到了所有的答案 “放开我。”她无力地在他的双掌中挣扎,但他的一双大手却在此时紧紧的将她握住。 不!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再让自己落到他的手里 里斯沉静的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头冷冷望著她。没一会儿,他的嘴角再度盈了抹邪恶的笑。 丙真是天助我也 他似乎因此而想到更好的方法了 “克。” 叶晓缇试著求救的声音,才一出声就让里斯的一只大手给捂了住。他放弃了原本进屋子里的念头,将她硬拖到自己的车里。 如果他必须自己动手,叶晓缇会是最好的助手了…… *********** 一直待她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后,克里奥才放下了原本的武装,无力地跌坐至一旁的椅子里。 他伤了她吗? 他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可是,为什么此刻的他,竟也跟著心痛? 手中的血早己凝固。可是,为什么此时的他,竟反而觉得自己的心里在滴血? 她离去的眼神,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可是,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不是吗? 他身为一个教父,不允许任何人背叛他!即使是她,他也不会允许! 可是,又是为了什么,他的心,竟在此刻开始变得摇晃不定? 他忿忿地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却怎么也无法冲淡脑中混乱的思绪! 懊死的!明明只是一个女人,为什么他却怎么也抹不去她在心中逐渐生根的影像呢? 他无力地将头靠上了身后的椅背,仍是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十章 “叩!叩!” 敲门声再度拉回克里奥的思绪,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就见里斯的身影缓缓自门外走了进来。 他锁起眉头,一股莫名的气愤再度涌上他的心头。那夜的事,此时仍然清清楚楚的映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不知道里斯是向谁借了胆子,竟这么若无其事的进来见他。 可是,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身子缓缓靠向身后的椅背。 就见里斯将门带上后,便走向他面前。望了他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开口。“我是来解释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话让克里奥觉得十分好奇,他挑起眉头。“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只见里斯沉声了一会儿,又开口接道:“那天晚上是个误会。” “误会。”他轻道了一声。 里斯抬头,直直的望向桌后的克里奥,神情黯然。 “是我主动去吻她的。”他坦承。“她只不过需要有人去安慰,所以才会那么情不自禁。” “但她终究是吻了你,不是吗?” 里斯只是回望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该说是我趁虚而入才对。像她那样美丽的女人,很难让人不心动。” 这点他当然比任何人都要来得了解,可是 他还是不懂。“你又是怎么会跟她在一起?”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天,她又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是我带她去的。”他再度坦白道。“因为看你似乎一直都忘不了她,所以,我便主动去找她。却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样的。”他没有再接下去,但当时的情况大家却一清二楚。 可是 克里奥的脑子里急速地画过叶晓缇几天前的影像,他决定先探探里斯的反应。“她说,你差点强暴她……” 这句话让里斯怔了会儿,但却也不是在意料之外。他低了眼睑,沉声了一会儿,许久,这才又开口,“你应该比她更了解我,如果我真的有意,我不会没有得手。” “这个我知道。”他轻道了声。也因为这样,而让他一直无法相信叶晓缇所说的话。 “坦白说。”里斯这又接口。“除了吻她之外,我没有做任何的举动。虽然”他刻意的低了眼脸。“她的确有所表示,但那一天晚上我也拒绝了。我相信她一定是因为伤心过度,需要有所依靠,所以言辞过于夸张了一点。除此之外,若你指的是吻她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可是,他的话却让克里奥的心头产生了一丝丝的疑惑,那个雨夜她的那个模样,还有他对她所说的话 这个时候,他只能对双方都采保留态度,他谁都不能相信。 “其实。”见克里奥一直没有接口,里斯又接道。“她应该是很爱你才对。” 里斯的肯定句让他轻蹙起眉头,不知道里斯为什么如此笃定,就见里斯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又接口。 “因为,当我说要带她来见你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考虑便答应了。如果,她真对你一点也不在乎,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 克里奥一愣,扯出一抹笑。“算了。”他只能摇摇头。“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 “是吗?”里斯低了头,轻道了一声。“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而在你们之间造成什么样的误会。如果”他又沉了声。“如果,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处分,我绝对不会有第二句怨言。”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里斯毕竞是向他坦承了,不是吗? 其他的,他自己得想办法查证。 脑中霎时画过叶晓缇伤心的脸庞,他半内疚的在心里头告诉自己,撇开这些,是该找一个时间,好好与她谈一谈才对 想著,他不自觉的一笑,果真是爱得太深了吧…… 察觉到他的情绪开始变得好转,里斯扬了一抹笑,又再度开口。“有关上次跟你提到的那批货” “不是全权交给你处理了吗。”克里奥几乎是连想都不想便说道。此时的他,脑子里仍满满是叶晓缇的影子。 “我知道。”里斯点点头。“交货的地方已经决定了,这个礼拜六,我们必须去验货。” “那没什么问题。”克里奥又是一句。“就像以前那样。” “恩。”里斯应了声,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这又接口。“那,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里斯便转身朝门口走了出去。一直到出了门口之后,他才又再度扬起了嘴角。 这个礼拜六 他在心里头偷偷暗笑。计划了这么久的事,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坏了所有的大事。到了这个礼拜六,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自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克里奥的思绪仍缠绕在叶晓缇身上。 她应该是爱他的 所以那一天,她是见他身旁有了女人,伤心过度才投向里斯的怀抱? 忘却了原有的愤怒,窗外的意大利在春风下便显得格外的多彩多姿,他轻叹了口气后,又是一笑。 就算他身为一个黑帮教父,是不是也到了渴望爱情的年纪 ************ “她不在这里?” 克里奥锁起了眉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转了身,直直朝她的房间走了过去。 不相信,她竟然就选择这么消失! “客人。”见他对自己的话不予理会,柜台人员又追了出来。“那位小姐已经搬出去了” 但,他的脚步仍追不上克里奥的步伐。此时的他早己开了门,直直地站立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门口。 霎时间,他的,思绪再度成了一片空白,深锁著眉头,挡不住他心中的困惑。 她果真是搬走了 从屋里空无一物的摆设,以及铺设好的床铺来看他还是不懂,究竟是为了什么? 身旁的柜台人员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又是一句; “客人。” 但,他的话却得来克里奥一个瞪视,他的凝视冰冷得令人打颤。他认出来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了! 霎时间,他竟为了自己的鲁莽而感到一阵恐惧,他不自觉的颤抖,明显的表现出他的恐惧。他什么话也没说,便急忙转身逃回柜台去。 一直待他离去,克里奥才再度拉回自己所有的思绪,回头望向眼前冷清空荡的客房。 犹豫了一会儿,便举步走进了屋里头。 望著四周冷清的摆设,他的思绪再度毫无目的地漫游,她走了为什么此时的他,心里竟然也有种失落? 这段情感,是不是真的就要告一段落? 他是不是要佯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头,总有一道小小的声音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应该到此结束? 他深锁著眉头,缓缓地走向窗口,一个影像却在霎时间恍如刀般的画过他的脑海中。 “不要。” 叶晓缇挣扎的景像在他的脑海里画过。他锁起眉头,伸手抚上自己的太阳穴,为那突如其来的影像而感到万般的困惑。 一瞬间,那股痛急遽的扩散,仿佛企图占有他所有的脑神经,仿佛藉此而企图将他整个人撕裂。 影像不断扩散,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叠,他捂上太阳穴的手,再也无法阻止那抹痛。 他坐上了床沿,却因手边所触及的东西而再度回了神。他望了眼,惊讶不已。 那是里斯的袖扣!也是镶有黑手党标志的袖扣!若是没有经过用力的拉扯,这袖扣是不会轻易掉下来的。 再说,这儿乎成了黑手党的标志,没有人会轻易地抛离。 可是,为什么此刻,这个袖扣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那抹痛,再度猖狂的急速扩散,他按著自己的太阳穴,却怎么也按捺不住那抹痛。 懊死的!他难抑那股痛,只能任著它不断的扩散,不断将他侵蚀,只是一秒钟的时间,他昏厥了,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 手中仍紧握著那颗袖扣。 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车子缓缓驶向指定的目的地,整个车子里面除了一片岑寂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 克里奥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他的情绪,就如往常一样,在这种时刻,总是没有人敢多说其他的话。 里斯静静地坐在一旁,望著目的地慢慢驶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是一声。“到了。” 克里奥回了神,再度抬头望向了窗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待司机开了门之后,便缓缓下了车。 眼前的交货场所是座废弃的保税仓库,由于临近海港的边缘,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出没。 他望向港口,神情依旧冷静,只见他停顿了一会儿,这便举步朝仓库的方向走了进去,而里斯只是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 “砰!”一声关铁门的声音,为整个仓库增添了几分的黑暗。零零散散的货物,让整个仓库显得更加空旷。 克里奥迈著自己的脚步,缓缓走至仓库中央。 但,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一点动静也没有。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之外,剩下的,几乎只是满屋子的回音。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淡淡地问了句:“确定是这个地方吗?” 见甲.斯没有什么反应,克里奥这又回了头,就见自己的手下,此时全都站在他的身后,而里斯手中的枪,此时正直直指向他的额头。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是冷冷的一声。“为什么?”他面无表惰地望向眼前的里斯,仿佛期望以一句为什么而得到所有的答案。 就见里斯的嘴角再度扬了抹不屑的轻笑。“为什么。”他重复了他的话后,这又哼了一声。“教父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在帮里这么多年,所有规矩,我有什么不懂的?而你,不但抢了我该得到的,竟然还一心想停掉黑手党?!” 说完,他又是一声笑。“你真的以为在意大利这么多年的黑手党会因为你而停止?”他摇摇头。“只会让人觉得,你根本不适合教父这个头衔。” “所以,你便可以名正言顾的登上这个位子?”克里奥冰冷的语气仍旧喋喋不休。“因为,这些年以来,我将最信任的事情都交给了你,就连我的手下。”他意有所指的指指站在里斯身后的人,又是一声:“全都让你给收买了?” “废话少说!”里斯面红耳赤吼了一声,或许是克里奥的过于镇定让他反而变得不知所措,也或许是这一切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知,他的反应反而让里斯变得急躁了起来;他扣了扳机。“反正,你活著的机会也不多了。” “所以”克里奥摊摊手。“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有交易。” 里斯涨红了脸,因他的冷静,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急躁不安;到了这个时候,他竞然还在担心货的事情?! 他狠了心,正准备扣下扳机时,却又再度让一道声音打断。 *********** “不一。” 叶晓缇被人捂想的嘴巴,再也情不自禁的失声而叫:“放开我。”她挣扎道,泪水却在她的眼眶之中显得猖狂。 里斯派人将她绑架到这里,要她亲眼目睹这场画面,但,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眼睁睁地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不!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再让自己发生同样的错误! “放开我!”她再次说道。但身旁的两名手下,却仍紧紧将她扣住,老天!叫她到底该如何的承受 看到她的出现,克里奥再度锁起了眉头,只见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又开口轻道:“晓缇?”他轻唤她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她却只是摇头,任著泪水再度布上她细腻的脸颊。“不要。”她哀求。“我不能让自己再失去你一次。我真的不能。” 她可以理解两人因不合而分开,但!不,她却不能接受自己亲眼看见他死去 只见他,什么话也没说,里斯的笑声却再度取代了一切。“但是,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一切,不是吗?”他再度回头望向眼前的克里奥。“该是我的永远都会是我的。” 说罢,他再度举抢瞄准了他的头,没一会儿的时间,枪声再度震惊了仓库里的每一个人 “不。” 叶晓缇竭力的嘶声而叫,烟雾中却让人看不清整件事情的发生。泪水猖狂的模糊了她的视线,那股无力感再度让她跌坐至地面。 真的不要 老天!她心碎的再度低啜。真的不要一…… 但没一会儿的时间,枪械备战的声音让她再度抬起头,就见里斯的手下,全都举枪指向克里奥,而他此时,正直立立的站在原地,冷冷地望著里斯捂著自己的胸口,缓缓的跌落至地面。 “为什么?”里斯不懂,胸口的鲜血早已染了他半身。 只见克里奥仍是寒著一张脸,在收起自己的枪之后,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袖扣,丢至甩斯的眼前。 “你不是个会留证据的人”他笑了会儿。“可是,这一次,却失策了。” 叶晓缇捂上自己的嘴巴,此刻的感动竞让她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死!她告诉自己,他真的没有 “你。”里斯因流血过多不支倒地,四周的人霎时全都举抢指向克里奥。 就见他一个动作,仓库的四周霎时涌起了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不约而同的全指向那群指枪的人。 站在叶晓缇身旁的人自动地举了双手,而克里奥只是朝她望了眼,便缓缓举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走至她的身前,轻轻将她扶起,缓缓拭去她满面的泪水。“很想你。”他轻柔地说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我这么心疼。” 只见她抬头,再度望向他碧蓝色的双眸,泪水竟再度显得情不自禁!她伸了双手,感动地环上他的颈项,胸口的那份感动不断扩张。“我爱你。”她说出内心的感动。“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克里奥没有接口,只是以拥抱再度回应她的爱意,如果一生只要爱一次就够,他想,他找到那份爱了 砰! 一声枪声再度打断两人所有的思绪,叶晓缇抬起头,就见克里奥的肩头霎时溢满了鲜血。 “不。”她摇头,不能在这个时候 克里奥抑著肩头的痛回头,只见里斯虚弱地盈著那抹笑意,半躺在地上,举枪指著他。 克里奥飞快地举起自己的枪,抑著自己的痛,一连向他开了几枪。 他死了! 确定他的死亡之后,克里奥才不支倒地。 “不。”泪水再度盈了她满面,她跌落至地面,望著克里奥的脸逐渐变得苍白。 “不要!”她再度摇头。“你不能这样离开我。” 却见他再度扬了嘴角,扯出一抹性感的微笑。“这祥子,整个意大利的黑社会,可能真的没有教父了……” 到了这个时候竞然还在跟她开玩笑?“你不准死!听到了没有!我不准你就这样离开我。” 就见到他又是一笑。“只要赶快送我到医院,大概还死不了。” 叶晓缇破涕而笑,随即向身后喊了句:“快叫救护车。” 见身后的人开始行动,她低头望向身前的克里奥,又说道:“我爱你。”她再次说道:“可是,你必须活著!让我爱你。” 克里奥笑了,以手缓缓抚向她的脸颊,在一阵深情的凝视之后,又接口:“我希望,我能以一个平凡人的身分爱你。” 只见叶晓缇沉声一会儿,才再度扬了抹嘴角。“纽约时报需要一条头条新闻;等你出院之后,我会打通电话给老查理,说意大利的教父死了,黑帮真的解散了。” 只见他愣了会儿之后,使再度扬了嘴角。“那么这则独家就给你了。” “对不起!借过”医护人员自叶晓缇的身旁插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克里奥抬至担架上。不知何时,仓库外早己涌上了一堆警察及救护车,正在将整个现场清理干净。 她握看他的手,看想他被送到救护车上,直到一旁的救护人员阻止了她,她才依依不舍地分手。“等你出院之后。”她说. 就见他点点头之后,便消失在救护车门后。 望想救护车渐渐地消失在视线外,叶晓缇再度抬头,望了眼意大利的天空。 今天的意大利又是个晴天,在这个异乡的城市里,她找到寻觅已久的爱情 终曲 白色的病房让人感到一片无由的宁静,克里奥静静地望向窗外,感受著那股长久不曾出现的宁静平和感。 只是没一会儿的时间,一个开门声拉回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回了头,就见叶晓缇的身影自门外的方向走了进未。 见到她的出现,他的心情莫名的愉快了起来,不自觉的扬了抹性感的微笑,望著她缓缓的朝自己走来。 “你要是老以那种微笑看这边的护士,不知道早勾走多少人了”叶晓缇调侃的笑道。在走近他的床沿之后,在他的唇上轻落了一个吻。 他笑了,伸手轻抚上她细柔的脸颊之后,又是一声:“什么事?” 叶晓缇笑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瞎。”才说罢,她便随即甩甩自己手中的报纸,在摊出来之后,接著说道:“意大利黑帮解散!意大利的教父克里奥.芬诺,将职权交给安利欧之后,不愿再干涉黑帮之事……” 她说罢,轻挑了眉头,又是一声:“好不好?”她甩甩报纸。“纽约时报头条新闻。” 却见克里奥什么也没有说,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这消息要等到我出院之后。” 就见叶晓缇随即沉了脸。“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 她才刚转身,却让他一把捉了回来,她因重心下稳,直直落进他的胸口。 “不喜欢?”他温柔一笑。“那我不知遭自己到底要些什么了”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她便随即回了一抹蜜似的微笑。她静静地依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不断在她的耳边跳动。“再也不想失去你了。”她说出心里的话;“如果你仍是个教父,我害怕有一天,我会真的失去你。” “不会了。”他摇头,嘴边抑不住那股笑意。“死一次就够了。” 他的语句才刚落,叶晓缇的粉拳随即落在他的胸口。“哦!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但,她的抗议立刻让他的吻锁了住,他狂野的吻试著引发她内心的激情,他伸手探进她的衣内,模索她细腻的肌肤 那股红晕,再度染上她白皙的脸颇,她支了手,试著推开这令人遐想的触碰。“克里奥。”她低吟,难抑胸口的激情逐渐扩张。“这里是病房。” 就见他又是一抹诱人微笑,以吻试著挑逗她所有的感官。“有人说,在病房里不能的吗?”是没有!她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如此直白的问题。“可是你的伤” “没事。”他再度锁住她的唇,又是一声:“真的没事。”便一个转身,再度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深情地凝望著她翠绿色的眼眸,这又接口:“我说过我爱你了吗?” 叶晓缇一愣,泪水在瞬间涌上她的眼眶。她摇摇头,又是一声。“没有。” “是吗?”克里奥扬了嘴角,轻柔的语气难抑胸口的温柔。“我爱你。”他说:“从认来不知道原俩爱一个女人可以让人感到这么舒服。” 叶晓缇捂上自己的嘴巴,只感觉那股感动不断在胸口扩张,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以双手再度钩上他结实的颈项。 “我爱你。”她只有这句话。“就算你是黑手党的教父,但我还是爱你。” 他笑了,再度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以所有的情感,试图将她融化。只见他过了好一会儿,又是一句:“病房里不能吗?” 只见叶晓缇一个笑,便再度拉回他诱人的吻,轻道了一声;“不重要了” 病房外的意大利正是晴空,阳光潋艳;热吻中的两人,嗯 咱们就不方便说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