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情人》 第一章 洛杉矶“八十五分!” “六十分!” 张蓝匀噘了嘴,给了刚从玻璃的掠过的男人一个刚及格的分数。 那种看起来光有肌肉没有大脑的人,实在是怎么也引不引她的兴趣。 她再度不经意地扫描了一下四周,星期五的thirdstreetpromenade总是像今天这样,到处挤得水泄不通。 街头卖艺的,或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仿佛一到周末,大家都有共识似的全部都聚集在这条长过三条路的街。 就连那个只有七、八岁大的黑人小男孩,每天周末就很卖力的到此学麦克杰森跳舞,老实说,还学得十分传神呢! 张蓝匀笑着将视线转向身旁的这间餐厅,johhnnyrocket是间布置得很简单的美式餐厅,五十年代的点播机,和那个年代的简单色调,虽没有现代的流行色彩,却也是时下年轻人员喜次聚集的地方。 尤其是座落于这条热络的街上,所附带而来的人潮更是多得可想而知。 她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个浅笑,这条街整个洛杉矶最热闹的地方了。 “笑什么?笑得那么暖昧?” 凯西吸了口手中的巧克力女乃昔,两眼大睁地望着眼前的张蓝匀,有时真的是搞不懂珍妮,没什么事自己也可以笑得那么高兴,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像她这个样子? 张蓝匀将视线转回凯西身上,看她把女乃昔当水喝的样子,真是让她不禁羡慕起她们美国人,好象吃东西都没有什么禁忌似的。 “好看一点的男人都有女朋友跟着,真没意思,看到的尽是一些没人要的。”张蓝匀笑着,随手拿了根薯条放入口中。 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那些男孩子,只是反止闲着也是闲着,打着分数闹着玩的。 今年才刚满二十岁的她,是洛杉矶加州大学的新鲜人,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再配上一身小麦的肌肤,一头黑发层次地披落落在肩上,远看就一副夏天的样子。 事实上,她从小就住在洛杉矶了,因为加州的阳光很大,所以她的肤色也一直都没有变过,她甚至怀疑这一身小麦色是不是她原本的肤色呢。 只是,在加州有很多从台湾来的观光客,每一个人都好白,更甚的是,一有太阳便又戴帽又撑伞的,老天,好象她不是跟他们一样。 想着,玻璃前又走过一个标准的台湾女孩。 她笑了一下,长得这么大还没去过台湾,真要说是“祖国”又好象有点不合情理,不知道所学的中文到那还管不管用? “珍妮!你的女乃昔不喝给我!” 不知道何时,凯西已经喝完了手中的巧克力女乃昔,转而向她进攻。 张蓝匀望向她,蹩了眉头;凯西的食量有时真是大得有点过分,刚刚才点了一大堆东西吃,现在又在打她的女乃昔的主意。 “老天,你这样一直吃个不停,小心身材变形。” 凯西嘟了嘴,“吃不胖嘛,有什么办法!”说着,又是一把薯条。 张蓝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将眼前的女乃昔递给了她;无所谓,反正放着也是浪费。 “给你吃饭像在浪费食物似的,小心撑死你。”她说着,仍是不忘凋侃。 凯西接过女乃昔,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才不怕呢!” 张蓝匀不理她,再度转头望向窗外,不知道朋友们为什么老有迟到的习惯。 “帅哥一个,九十五分!” 凯西突然冒出一句让张蓝匀回头的话,只见一个略有几分姿色的男人,披头散发的从窗前略过。 披头散发?!张蓝匀皱了眉头,又扣了几分! “像是没有洗澡似的。”她批评道。 凯西回头给了她一个鬼脸,“没看过谁像你这么挑剔的,你小心一辈子找不到男朋友。” 张蓝匀没有答话,只是浅笑,她又不是那种没有爱情会活不下去的女人! 而且,她一直都主张“宁缺勿滥!”,没有人顶多自己逍遥一辈子,死不了人的。 “超级大帅哥,两百分!” 凯西兴奋地推着张蓝匀的手臂,好象真看到什么奇宝似的。 张蓝匀不以为意,凯西口中的“帅哥”实在令人质疑,她仍是低着头吃着她的薯条,好一会儿才又抬头。 凯西口中的两百分不难找,窗外还站了一个令人目不转睛的男人。 他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在她的朋友中显得格外突出,麦色的肤色配上一头波浪似的短发,竟散发着一股浓厚的异国浪漫。 深明的轮廓和一双漂亮的黑色眼眸,笑起来竟有一种让人模不清的性感。 张蓝匀看傻了,着实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吸引,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见过一个男人,像画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气波动的缘故,那个男人竟突然的抬起头望向她。 张蓝匀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在看她,直到他对她展露了一个性感的微笑后,她这才猛然地发现自己的唐突。 她急忙地撇过头,脸颊在霎时变得羞红,真的是丢脸死了,竟然还让他发现! “对不起,迟到了!” 朋友们不知道在何时出现在身边,张蓝匀抬起头,早忘了她们迟到的事。 “珍妮,你怎么没事脸红得像西红柿似的?”依芙望着张蓝匀,一睑莫名地问。 她这才忆起方才的羞涩,“没什么,这里太热了!” “才不是呢!”凯西插嘴,“珍妮是因为看帅哥看傻了,被人发现了才脸红成这样的。”她说着,对张蓝匀吐个舌,谁教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中。 “帅哥?”卡萝睁大了眼。“在哪?” 大家都下意识地望向窗外,但是从头到尾都没看到什么帅哥。 “可别告诉我,‘他’就是你们所谓的帅哥………”苏菲调侃道,在凯西身旁坐了下来。 张蓝匀这才又抬起头望向窗外,只见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在外面玩球。 她急忙望了望四周,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才不是他呢!刚刚真有一个男人长得好正点,就站在对面那家cd店前面!”凯西急忙辩解。 张蓝匀根本无法专心于她们接下来的对话,只是很好奇地试着搜寻那个男人的影子。 直到她确定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这才宣告放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只是一个陌生人,竟让她产生这么大的失落感?老天,她一定是疯了才不知道白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想着,对自己笑了一下。 “怎么每次我们在,‘帅哥’就不见了!”卡萝好奇,偷了口张蓝匀盘中的薯条。 “大老远看到你们就被吓跑了,哪还有时间让你们看?”凯西糗道,又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女乃昔。 张蓝匀一个笑,再度回到她们的周末聚会,这群女人只要一聚在一起,话题就老离不开男人。 想着,她又不禁地朝窗外瞧了一下;刚才那个男人的笑容真的有点让人忘不了,只是…… 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强悍的音乐将整个舞池震得满是节奏,闪烁的灯光在舞池中一闪一闪的,仿佛将每个人都带入了音乐的梦幻国度里。 周末的pce总是这样,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人潮,偌大的舞池中到处挤满了舞动的人群,仿怫周末就该是个热舞的夜。 张蓝匀在舞池中恣意地漫舞,喜欢节奏牵动四肢的快感,她闭着眼,感受着音乐侵蚀整个感官,她喜欢这种周末的狂热,总让人有种被解放的自由。 “每次约你出来跳舞,你就穿这条破得不像话的牛仔裤。”依芙望着张蓝匀,笑着指指她腿上的裤子。 张蓝匀低头瞧了一个自己那条拥有悠久历史的牛仔裤,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跳舞嘛,穿得太好总觉得好浪费,回去又臭又湿的。” 苏菲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交得到男朋友!” “真喜欢我才不在乎我穿什么呢!包何况,我又不是那种没有男朋友会饿死的人。”张蓝匀笑道,又是一脸的无所谓。 苏菲摇摇头,好像永远都模不清楚珍妮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似的,“我们要到楼上去看着,你要不要一起米?” 张蓝匀朝二楼望了一下,那儿的楼梯上去有间客厅似的舞池,在那儿跳舞就像在人家的派对里跳舞似的,她摇摇头。 “不了,上头太亮了,不能为非作歹,我还是乖乖待在这好了!”她说道,没有独自跳舞的恐惧。 苏菲见状,耸耸肩,早习惯珍妮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我们上去一会儿,待会儿就下来。” 张蓝匀一个ok的手势,她们便朝楼梯走了去。 她闭上了眼睛,再度将自己带入了音乐的国度里,是谁说一个人跳舞就没有乐趣的?她就很喜欢这个样子。 仿佛身子可以放着不管,音乐就会像玩木偶似地拉动她的感官神经,仿佛自己的手跟脚在今天都可以做自己的主人,而将自己置身在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国度里。 正沉醉在狂舞的快感之时,一双手突如其来地环上她的腰际,不禁让张蓝匀吓了好大一跳! 她忙回头,但在看到稍早在thirdstreetpromenade看到的那个男人时,她的惊讶更不是用吓一跳就可以形容的。 “你………”她的话梗在喉间,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只见那个男人又是性感的一笑,而后将张蓝匀紧紧地拥在白己的胸膛,恋人似地拥着她漫舞。 “我喜欢你跳舞的样子!”那个男人低身在她的耳边细语,语气中夹带着一股低沉的笑意。 她仍是震惊,不知道是惊讶于他的出现,抑或是惊讶于他语气中的一丝轻佻? “你都是这样子认识女孩子吗?”她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原本该有的愤怒。 男人轻笑了声,“只有在对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的时候。” “轻浮!”她低哼,虽不喜欢他语气中的调侃,却喜欢被他拥着的感觉,她甚至感觉得到他胸膛的结实。 “一个人在这儿跳舞,不也容易勾引到像我这么轻浮的男人?”他加深了语气中的笑意。 “我才没有在勾引你呢!”老实说,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若是知道,或许那才叫“勾引”! “可是你在johnnyricket的时候却一直盯着我看!” 他注意到了?张蓝匀一脸羞红,“不要脸,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你,不是在看别人?” “是不知道,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却心虚地撇过头!” “那并不代表什么!”她反驳,却一脸心虚。 他将她转过身面向他,在这一刻,她意识到他那过分的身高,这个男人,身材真的是好得令人嫉妒! 那个男人望着她的脸,喜欢她脸上那份强力抑止的羞涩。“你现在的脸跟那个时候一样的红!” “你又看到了!”张蓝匀笑道,不知道漆黑的舞池里也看得见她脸红。 “感觉得到!”男人笑道,低身将脸靠上她的脸颊,又是一声浅笑,“你的脸颊很烫。” “跳舞跳烫的。”她顶嘴。 “嘴巴很倔。” “骂人用的。”不知道为什么,张蓝匀的胸口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再看到他。 男人一声低笑,低身吻住了她。 张蓝匀楞住了,没有预期他有这样的举动。 但,他的吻却有股让人不舍的狂野、说不上温柔,却也谈不上野蛮,只是淡淡地划过她的心际,浅浅地勾起她的悸动。 她被吻得莫名奇妙,却也被吻得浑然心动。 一会儿,他抬起头,又是那张笑死人的性感,“很适合接吻的唇!” “你……” 张蓝匀还来不及反应,便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她额上轻啄了一个吻,又笑着离开。 “珍妮,你还好吧?” 凯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回过头,又急忙地望回那个男人离去的身影。 他又消失了,仿佛只要她的朋友一到,他就像鬼一样的消失。 “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她丢下话,朝男人离去的方向跑去,最起码她该知道到底是谁吻了她吧! 但,他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就算张蓝匀翻遍了整个舞厅,还是不见那个男人的影子。 懊死的,为什么这个舞厅没事会挤了这么多人? 她几乎每个小角落都寻遍了,就只差没有每个人都做身家调查。 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影于。 而后,她放弃了,或许错过了这次她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她走回凯西她们所在的位置。 “珍妮,看到谁了。”苏菲好奇地问。 她摇摇头,“认错人了。”说罢,再度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可能他们两个真的无缘吧! 她想道,胸口又是一股莫名的失落……… “珍妮!” 凯西自中古车里探出头叫住了张蓝匀,她停下脚步,等着她朝自己的方向驶近。 “去哪?”凯西将车子停在她的身边,探着头望着她。 珍妮看了下自己的手表,“想吃个饭,肚子饿死了!”她说着,委屈地抚上自己的肚子,饿了一整天了,再不吃时能就要倒下去了! “一起去吧,我们下午想去santamonica逛街!” 珍妮笑了一下,凯西总是这样,老不把书当书读的,一大到晚总有其它地方可以去。 “不了,下午还要赶回来上电脑课呢,迟到了可不好玩。”她笑过,无奈地甩甩手中的课本。 “那好吧,要不要我载你去餐厅?”凯西说着,顺手开了车门。 张蓝匀望向餐厅,再看看表,而后挑了挑眉头,也好,不然真要走到餐厅大概也要上课了。 她笑着,坐上了凯西的车子,舒舒服服地躺靠在椅背上,“差点忘了u有多大!” 凯西一声浅笑,“连开个车都有红绿灯呢!” 张蓝匀扬了一下嘴角,老实说,有红绿灯的校园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呢! 没一会儿的时间,她便来到了餐厅门口。张蓝匀转头,对凯西一个笑,“晚点打电话给我。” “o·k。”凯西点点头,便开着她的中古车离开校园。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中,张蓝匀这才走进餐厅,中午的餐厅总是热闹得不像样,就算快到上课时间了,还是每一张桌子都有人占着…… 她四处巡望了下,对眼前的景象叹了口气,这般的人潮,只怕自己买到食物的时候也早就上课了……… 但没一会儿,一个人影随即吸引了她的视线,她睁大了眼,迟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会是他吗?她不确定,但脚步早已情不白禁地走向了他……… “嗨!” 一个招呼声打断了迢逸杰的所有动作,他抬起头,对眼前的女孩轻蹩了眉头。“我认识你吗?”他问,不认为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张蓝匀一口气在他眼前的位子坐下,放下手中的课本,不相信他竟然还敢装傻。“我们星期六见过面的!”’“是吗?”邵逸杰不以为意的一个笑,性感的脸庞上多了份笑意,他拿下了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逗趣地望向眼前的这个女孩,“可惜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样就想耍赖?”张鉴匀睁大了眼,真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用一句话来敷衍她?那……用可是她的初吻呢! 看她这么激动的样子,邵逸杰好奇地挑了个眉头,“星期六那天……”他不确定地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你……”张蓝匀红了脸,这教她怎么讲嘛。都二十岁了,竟然连一个初吻都没有,这要让他知道了,岂下笑掉他的大牙? “你……”她的嘴巴半张了一会儿了,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好一会儿,她才随便搪塞个借口,“你忘了给我名字了!” 邵逸杰一个愣,随即又笑了出来,看她刚刚那副样子,他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呢? “小姐,你好逗!” “别转移话题。”张蓝匀红了脸,“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邵逸杰扬了扬嘴,麦色的脸庞上多了份说不上口的性感。“……邵逸杰。”因为不会解释自己的名字,他顺手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递给了眼前的张蓝匀。 张蓝匀望了一眼,而后将他递过来的纸条折一折放进自己的课本里,“你有没有双胞胎兄弟?”她仍不相信。 邵逸杰笑了,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对他做个鬼脸,“记住你了!” 说罢,才正要起身离开,便随即让他抓住了手,“你的名字呢?” 话才刚落句,上课钟声便在此刻,响起,转头,再度对他吐个舌说了句:“记不住活该!”说完,便椎开他的手,急急忙忙地跑出餐厅。 天知道她根本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邵逸杰无奈对自己一个笑,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见过哪一个女孩子像她这样的…… 他的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喜悦,这样被她逗得连自己稍早在做什么都忘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 第二章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只要了他的名了!”凯西又叹了口气,“准备把他名宇当神位供奉起来不成?” 张蓝匀望着邵逸杰给她的那张纸条,爱煞他笔迹间的那股龙飞风舞,没看过哪一个男孩子写字这么漂亮,真不知道他的个性怎么样……… “喂……” 见她一直不答话,凯西在张蓝匀的耳边长吼了声,这才惹来张蓝匀一个白眼,“干嘛那么大声?” 凯西朝她望了眼,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真的准备把这张没什么利用价值的纸,当上帝来朝拜了。” “你在说什么?”张蓝匀红了半边的脸,这才尴尬地收起了那张纸条。 “别收了!”凯西调侃了声,“一张纸哪有真人来得有质感,这要让卡萝她们知道了,不笑死才怪。” 张蓝匀做个鬼脸,“你这个大嘴巴不说,她们怎么会知还?” “既然被封为大嘴巴,哪有不说的道理?”她不以为意的一个笑,她,凯西,最不会辜负众望的……… 张蓝匀做个鬼脸,这才又将所有的注意力望向窗外,星期日的比佛利大道是大家逛街的地方,除了那些昂贵的消费商店上外,自然也少不了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群。 她对自己一个笑,真不知逍自己为什么老是没有办法打扮成那个样子……… 忽然间,对街的一个人影再度吸引了她的视线,她望见邵逸杰让一个女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接着,便见那个女人气冲冲地走开。 她笑的是,邵逸杰不但没有追上去,反而还对自己一个笑,好象一切都是早就预计好的似的,只见他伸手抚上那面红肿的脸颊……… “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张蓝匀说着,便急忙起身走出门外。 “喂………”凯西还来不及抗议,便见张蓝匀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怎么搞的?”她一声咕哝,再度望向窗外,也不见她跑到哪里去了。 只希望她别忘了回来付帐才好……… “原来你是个花花大少!” 身后一个声音拉回了男人的注意力,他回了头,对眼前的张蓝匀蹩个眉头,“我认识你吗?” 张蓝匀嘟了嘴,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都要问相同的问题。“邵逸杰,对不对?” 那男人轻哼了一声,连一句话也没有讲,便继续转身走着他的步伐。 “喂。”见他这么没有礼貌的便离开,张蓝匀的心头一阵呕,她跟上他的脚步,“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小姐.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么可能认错人。”她上前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向自己。“你分明就是邵逸杰,……” 她话都还来不及说,他的吻再度是不客气地占据了她的言语,她是不知道邵逸杰的吻怎么样,但这个男人这种吻人的力式倒像是…… “喂!”她推开他,一脸羞红,“你吻不用钱的啊?” 男人一个笑,“我不知遇有哪种吻要收钱的,不过,像你这张小嘴,我倒可以破例一次。”他说着,正准备将她再拉入怀中,便又一把让她推开。 “你太过分了吧!”她胀红了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 男人挑个眉头,“我可没在强迫你跟着我!” “你!”张蓝匀气结。“……你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问我是谁吗?” 老天,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张蓝匀气得舌头都快打结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那我又有什么理由要让你知道我是谁呢?”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喜欢逗着她玩的感觉。 张蓝匀结舌,羞红的脸半大仍说不出心里想说的话,“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办法甩头就离开。“……我叫张蓝匀,不过大家都叫我珍妮。” 她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跟谁呕气,她想,自己大概是在气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偷了她的初吻,还对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吧? 男人一个笑,这才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麦克……我的名字。” 说罢,他才要转身,却又随即让张蓝匀捉了住,“你确定我们没有见过面?”她说道,方才仿佛有那么一刹那,她从男人的脸上看到与邵逸杰相同的笑容…… 男人又笑了,“现在不是见面了吗?”说着,他拍拍她的脸颊.这便再度转身离开,不知道怎么搞的,原本不怎么愉快的心情,被这个小妞逗得……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张监匀的思绪霎时全变得混乱…… 他明明就是……… 她说不上来,邵逸杰好象没有这个叫麦克的人那种轻挑的感觉,难道说,真的是她认错人了吗? 可是,哪有人长得这么像的? 没人理啊,虽听说过全世界会有三个人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但也不是这种像法的啊?除了讲话的语气有些不同之外,邵逸杰跟麦克服本就可以称得上是双胞胎…… 老天,她一定是眼睛花了……… 她揉揉自己的双眼,大概是洛杉肌的太阳太大,又把她晒昏头了吧,想着,她叹了口气,这便再度朝咖啡厅的方向走去。 她望了一下手表,糟了,这下凯西不把她切个八大块才怪……… “西红柿……马铃薯……青椒……”张蓝匀在偌大的市场里,正为自己盘算着晚餐的材料,却好象怎么想都缺了些什么似的。 她再度低头望了一下推车中的琐碎食物,有盯了好一会儿,这才像记起什么似的抬头。“对了,还有大蒜……” 说看,才正要起身,便迎面撞上一片结实的胸膛,她整个人往后倾,原本应跌在地上,却被一只大手给捉了起来。 她模模自己的鼻头,没看过谁的胸部硬得撞到还会痛的。 “怎么搞的,哪有人站在人家后面吓人的………”她的嘴里不住本哝,才刚抬头,眼前再度浮现那个熟悉的面孔。 邵逸杰一个笑,每次遇到这个小妞怎么老有这种噱头画面? “是你?” 张蓝匀深蹶起柳眉,什么话也没说,有了上次的经验,她才不会随便乱开口呢,要是说错活,又被这个疯子乱吻,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捂住口,一双大眼如铜铃般地直盯着他,像是怕他突然会吻她似的……… 她的动作让邵逸杰一怔,随即便笑了出来,他真受不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你的样子像是我会强暴你似的。” 张蓝匀地了皱眉头、听他讲说话的语气……“邵、逸、杰?”她不确定,要是又说错了怎么办? 邵逸杰笑得好开心,“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宇,可是每次见到你都这么有趣,是真的很想认识你。” “你真的不知道?”张蓝匀眯起了双眼,如果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么说,眼的的这个男人就不会是星期大遇到的那个超级大变态,外加低级恶心的麦克喽!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真的没有告诉过你?”她不相信地又问了一次。 邵逸杰迎着笑意,无奈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有看过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 “你真的没有任何双胞胎兄弟,或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 “如果有,我大概可以了解为什么每次你看到我都是这个样子,又可惜……”他抑不住嘴角那股笑意,“我的母亲好象生了我一个之后,就生不出其它的小孩了。” “可是………”张蓝匀不懂,天下哪有人真长得那么像的? “我想,你大概很希望我有个双胞胎兄弟吧?”邵逸杰笑道,他竟喜欢看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 张蓝匀急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想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为什么,愈是紧张,她的思绪就愈是混乱。“只是……我……哎呀,反止我叫张蓝匀就对了。” 邵逸杰望着她,一个笑,这便伸出手说了声:“很高兴认识你。” 望着他伸出来的手,张蓝匀竟然有点看傻了,这要换成另一个男人,才没像他有这般风度呢! 见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好一会儿邵逸杰这才挥一挥悬在半空中的手,“哈罗,不说话是表示拒绝吗?” “不。”她急忙拉回自己的神智说了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心不在焉的。“算了,不如我煮饭请你吃吧!” “你会煮饭?”这会儿,换他不相信了。 张蓝匀红了脸,“不吃拉倒。”才刚落了句,正准备要转身离开,却随即让邵逸杰拉了回去,她从他的脸上,再度看到那个阳光似的笑容……… “我可没有说我拒绝,不是吗?” 张蓝匀一个愣,因他脸上的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所迷惘,心里真不懂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只见他扬着脸上的笑意,上前为她接过手中的推车。“让我来帮你拿吧!”说罢,使推着她的推车,朝收银台走了过去。 张蓝匀楞了好一会儿,这才拉回自己的神智,赶紧追了上去,她可没叫他帮她付钱哦……… “喂,看到没有?” 偌大的市场里,有两个人正在一旁的角落窃窃私语着,较矮的那个人点点头,眉头却老是紧紧地锁着。 “看是看到了,可是看他那个样子,会是那个中国派的老大吗?” “不会错的。”较高的那个人一声肯定,“被他揍过一次,他烧成了灰我都认得!” “可是……”较矮的那个人又一声犹豫,“没道理啊,没听说他有什么女人,他也不像这种男人………” “都帮她买菜了,一定不会错的。就算不是他的女人,也一定跟他月兑离不了关系!” “是吗………”不如道怎么搞的,他就是怎么想都不对。 “走啦!”较高的那个人又拉一拉他的衣袖,“我们快点去告诉老大吧,既然整不了他,玩一玩他的女人一定也可以让他很难受的………” “可是………”不等他说出心中的疑问,矮个儿再度被拉出门外,为什么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男人是那种帮派份子呢……… “所以你说。”张蓝匀喝了口水,在吞咽了口中的食物之后,这才又接了声,“你说,你有四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 邵逸杰点点头,“嗯,我的外公是西班牙人。” 难怪,张蓝匀在心头眼笑了一下,就觉得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异国风味。 “你的母亲一定很漂亮。”她轻笑道,能生出像他这样的儿子的母亲一定长得美如天仙似的。 “我的母亲死了。” “哦,我很抱歉。”她尴尬地再度低头着自己盘中的食物,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会挑话题说话? 邵逸杰笑了一下,再度放了一块肉到自己的口中。“很好吃。” “谢谢。”她红了脸,这是她第一次请一个男人回家吃饭。 “对了,怎么都没看到你的父母?”邵逸杰抬头,朝屋里的四周望了一下。 张蓝匀亦跟着抬头望了一眼,“他们在台湾。他们老说‘美国水土不服’,所以就回去了。” “那你呢?” “我?”张蓝匀耸耸肩,“等读完大学再说,在美国待这么久了,怕回去之后反而变得不习惯。” “是吗?”邵逸杰一声笑,再度低头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 张蓝匀望着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有这么长的睫毛,他有一身很健康的肤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文弱书生型的人,但他的鼻梁上又老横着那副极具书卷味的细框眼镜,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出他的个性。 他有个很高的鼻梁,很深的轮廓,还有那张饱满的双唇,像是很善于接吻似的,张蓝匀红了脸,感觉自己像个花痴似的……… “在笑什么?”见她一直格格地笑,邵逸杰抬起头问道。 只见张蓝匀急忙捂住嫣红的双颊,猛摇头,“没事!” 邵逸杰直盯着她,没一会儿,便笑了,怎么这个女孩老有这种耍宝的动作?长这么大了,他还没见过哪个女孩像她这样的,双领红得像颗苹果似的,不用她开口.大概也猜得出她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都没有任何双胞胎兄弟?”张蓝匀忍不住又问了句。 邵逸杰摇摇头,“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相同的问题了。” “我只是老看到一个人长得跟你很像………”那个见到女人就乱吻的神经病,她不住在心里头一阵咕哝。 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再度低头望了一眼手表,快九点了,也差不多该是时候了……… “我该走了。”他说着,放下手中的餐具,缓缓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望见他要离去的身影,张蓝匀的心中竟感到一股莫名的怅然?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 她淡淡地点个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那好吧!”她亦跟着起身陪他走到门口,“那………我就不送你了。” 邵逸杰脸上一抹笑,顺手抚上她的头,“也好,洛杉矶这么乱,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别出去的好。” 张蓝匀不自觉地嘟起小嘴,怎么都不喜欢他,好象老把她当小孩子似的口气。 “还有。”邵逸杰又补了句。“谢谢你的晚餐。”说着,在她的额头轻落个吻,这便转身走了出去。 张蓝匀傻傻地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后,自己心头竟也在霎时乱了所有的秩序……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难道说,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邵逸杰自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才上前开了门。 这栋白色的高级建筑座落于洛杉矶的市中心,而这里的治安到了晚上,是让人怎么也不敢领教的……… 一开门后,屋里的人影让他下意识的拔起了腰间的枪,但在灯亮后,望见莎莉,他随即放下了原本警戒的动作。 “连你都进得来,那这里的警卫大概也没什么用处了。”他丢了手中的钥匙,将枪插回腰间后,一股脑躺进沙发里。 莎莉露出一抹笑,伸手抚上一头的金发,缓缓地走向他。“你知道这栋大楼是由fbi监控的,没有我进不来的道理。” 邵逸杰一个白眼,“有什么事?” “上头的人想知道你事情办得怎样了?” “还能怎样?已经待了好一阵子了,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他无力地整个人仰至椅背上。“你确定密报是对的吗?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学校?” 莎莉摇摇头,“是可靠的消息,应该不会错才对。我想……最近应该会有所行动。”她说着,在他身旁的位子坐下。 “希望如此。”说着,邵逸杰又是一个白眼。 “怎么了?难得回到学校当学生,休息一下,难道不好吗?”邵逸杰一个无奈的笑,“都二十五岁了,还当什么学生?整天都跟一些小表在一起,可能再过一阵子,该怎么办案都忘了。” 莎莉扬了扬嘴角,“没办法,谁教你有一张女圭女圭脸,任谁都看不出来你的实际年龄,所以上级才会选上你啊,而且,你的面孔对他们来说比较新,比较不会让人认出来,你在学样大概也迷死了那些小女生吧?” “我?”邵逸杰指着自己,“别说笑了,我哪还有时间去管这些闲事呢?” “是吗?”莎莉在心里头一个笑,“等这批货捉到了,你也可以好好放自己一个假了。”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贩毒集团的老大会是个大学生呢?还是个资优生?u的资优生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没有一个长得像贩毒的,这教人怎么找起?” “别忘了,我们fbi可是花了好几年,到现在还一直没有捉到他呢,再忍耐一阵子吧!” “他们再不露面,那我可要把每一个资优生都给绑起来严刑拷打不可。” “你这样子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邵逸杰无奈地再度叹了口气,这样一直耗下去,只怕他一辈子也捉不到这些人……… “麦克………” 莎莉的手缓缓地抚上邵逸杰的胸膛,但没一会儿便又让他拿了开,他自沙发上站起身,张蓝匀的影像竟在此时莫名其妙的在他的脑海……… 他下意识地扬了扬嘴角,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在他办案的时候出现,他是说,当他是“麦克”的时候,而私底下的自己又老是遇见她……… 他忆起了她柔女敕的双唇,老实说,他是真的没吻过哪个女人像她这般生涩的,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她的初吻? “麦克………”对于邵逸杰的离去,莎莉的心头一阵失落,对于总是捉模不住的他,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邵逸杰回头,忆起了一旁的莎莉,除了回给她一抹淡笑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些什么,“早点休息吧,这么晚了,就算是个fbi的女探员,四处乱晃还是很危险的,桌上是上级要的一些资料,无聊就看看吧!”说罢,他便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板后,莎莉的心绪,无力地像颗泄了气的气球,她整个人躺进椅背当中,对于麦克的态度,她永远都无法理解。 难道说,她对他一点吸引力力都没有吗? 她叹了口气,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档案夹,如麦克所说的,没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会贩毒的,不知道这个案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真是的,这种蝌蚪文谁看得懂啊?可能在这里逛上一整天也找不到地方………”张蓝匀蹶着眉头,直盯着手中的纸条看,嘴里仍是不住地咕哝。 她已经整整在相同的地方绕上第三圈了,怎么也找不到纸条上的住址,卡萝说照着地址很快就会找到的,可是这种蝌蚪文,她可能花上一整天研究也不一定知道对方在写些什么。 说是个朋友的party,有很多的帅哥可以看,要顺便介绍几个给她认识,搞什么嘛?分明就是故意把地址写得很草,好让她找不到嘛! 想着,她的心里不禁又不平衡了起来,她发誓,这是最后一圈了,再找不到,她就真的要回家了。 “小姐,一个人吗………” 一个无聊男子上前搭讪,让她的心情更加低劣,她加快了自己脚步,这么晚了,她可不希望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才走没几步,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匆忙地带进了巷口里面,她想张口尖叫求救,但没一会儿,她的言语再度让一个吻所占据。 她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又是……… 麦克以吻锁住了张蓝匀,一双眼却不时地往巷口的方向望在,只见好一会儿,两个男人脚步略快地自巷口经过。 “让他跑掉了……” “再找找着。” 说着,两人只是这么一掠,便又消失不见,麦克的吻轻柔地抚过她的唇,直到他确定那两个人走远了,他这才缓缓地抬头。 在望见眼前的张蓝匀时,他的心头一笑,这个世界真的好小…… “你?”张蓝匀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见到他都要被他这样吻得莫名奇妙的? 邵逸杰一个笑,在她的面前出现太多次,每次都差点忘了自己该是什么角色,“麦克”,他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提醒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准!”张蓝匀气愤地推开他的手,一张脸气得羞红,“你………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乱吻人家?” “我?”邵逸杰无辜地指着自己,“乱吻,我可没有吻你其它的地方哦,这哪叫‘乱’吻?” 他暖味的口气让她更加气结,“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吻我,这就叫‘乱吻’!” 邵逸杰只是迎着笑,有时候在她面前当“麦克”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就好象多了吻她的权利。 他望向她揉在手中的纸条,不经意地再度将纸条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 “喂………” 张蓝匀还来不及抗议,便随即让他拉出了巷口,她真的是气坏了,哪有人像他这样子的啊?做什么都不先问过别人意见的……… “你放开……” 话都还没有骂完,她便随即被带到一栋公寓前,公寓里隐隐约约传出音乐声及吵杂声,像是有人在开party似的。 她抬起头,窗口还看得到苏菲的身影,这…… 她再度张着口,一脸惊愕地朝麦克望去,他怎么知道纸上写的东西? 邵逸杰笑了,这个小丫头的表情,怎么比他认识的每一个女人来得多?“这不是你要找的地方吗?”他笑道,再度将纸条塞进她的手中。 这一刻,她又好象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邵逸杰的影子…… 邵逸杰朝街道望了一下,或许他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会比较安全些,他握起张蓝匀的手,脸上再度一抹性感的笑。 “走吧。”说着,他便拉着她走进公寓……… “珍妮!”卡萝一脸不怀好意地靠在张蓝匀身边说了一声。“你到哪里找了这么正点的帅哥?” “谁会浪费那个时间去找这种低级的男人?” 看他像只花蝴蝶一样,没事就到处采蜜的样子,张蓝匀光是看到,就一肚子的火,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标准的公子一个。 她还无辜地让他吻了那么多次,她愈想就愈气,如果“初吻”有所谓的市价,她一定连本带利地给他要回来! “怎么看我看到发呆?” 一个声音打断张蓝匀远走的思绪,她抬头,又是那个低级下流,外加恶心的赶级大变态——麦克。 见到他,她就一肚子火,“谁在看你了?” 邵逸杰没有说什么,转头朝张蓝匀身旁的卡萝一个笑,但只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又莫名地惹得张蓝匀气得…… “别对我的朋友乱放电!”她就是气他这副德行。 “我?”邵逸杰再度无辜地睁大眼,对于张蓝匀的指责,他只有想笑的份,“电到你了?” “你?”张蓝匀胀红了脸,她发誓,她如果有一把刀,一定当场砍了他,“被你电死了啦!” 说罢,她一个白眼,这便要转身离开,但还没跨出三步,她便又一把让他捉了回来,张蓝匀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两眼睁大地直盯着他。 邵逸杰一个楞,随即便抑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她的样子真的是…… “老天!”他笑得两眼都快挤出泪,“你别看我就一副我要强暴你的样子!” “说你是强暴犯还算抬举你呢!”她隔着悟在嘴上的手说道。 这话要让莎莉听到了,一定也会笑破她的大牙,邵逸杰怎么也抑不住嘴角的笑,真不知道为什么张蓝匀在看到“邵逸杰”和看到“麦克”的反应竟差那么多?这两个都是同一个人啊! “你一定是对我的长相有偏见!否则就是我长得太帅了,你有点看不过去。” 张蓝匀睁大了眼,真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你!” “又电得你说不出话来了?” 张佑匀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的个性恶劣到这种程度?她丢给他一个卫生眼,再次想要转身离开,但一只手却一直紧紧让他握着。 她再度回头,狠狠地瞪向他。“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报警了。” “在别人的舞会上?” 张蓝匀没有办法答话,只好气急败坏地使力将他推开,而后转身走去拎起自己的外套,这便朝大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邵逸杰的嘴角仍是迎着笑,每次看到张蓝匀,他的心情总是莫名的好……… “珍妮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 身后突然的声音让他回了头,他回了头,只见张蓝匀口中的“朋友”,此时正迎着笑意地站在他的面前。 “我知道。”他一个笑,再度上前倾身依在窗口,他望向窗外,望见那两个男人仍在对街的马路上寻找他的影子。 他扬了扬嘴角,再度离开窗口,上前搭上卡萝的肩,“我们去那边聊聊吧!” 心想,他或许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 第三章 邵逸杰望着桌上的档案,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手上的资料是u前二十名资优生的资料,没有一个人曾经有犯罪记录,也没有人的长相会让人有一丝的怀疑。 这些日子以来,fbi也各自派人去监视这些人,但没有一个人有异常的作息,更别说是有时间去做什么交易了。 望着名单,他竟倍感头痛,他拿下了眼镜,伸手揉上自己的太阳穴,对于这些资料,他可能看上一辈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不懂,只是二十出头的小表,怎么有可能成为贩毒集团的首脑呢? “嗨!” 一个声音让他下意识地合上摊在桌上的资料,他抬头,只见张蓝匀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难得她这次出现得挺正常的…… “怎么?这次认得我是谁了?” 张蓝匀一个笑,一双大眼朝他放在桌上的眼镜睨了眼,“那个大变态是从来不戴眼镜的。” “是吗?”他自己倒是从来没有注意到。 “你在看什么?”望着他叠得满桌的资料夹,张蓝匀好奇地问了问。 却见邵逸杰只是耸耸肩,“课堂报告,没什么。” “大老远就看你快把头皮给抓破了。需要帮忙吗?” 邵逸杰一个楞,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张蓝匀也可以帮忙,对上这一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或许相同年纪的看法会跟他不一样。 “也许你对以帮我一些忙。”邵逸杰扬了扬嘴角,伸手从资料里拿出了些简报出来摊在张蓝匀面前,这才又接了声:“认识这些人吗?” 张蓝匀朝桌上的那些照片望了眼,轻锁起眉头,照片上的人并不难认,全都是校园里的名人,她是说——无里那些聪明得过分的人……… “你怎么有这些照片?”张蓝匀不懂,这些档案式的资料并不是每个人都拿得到的。 邵逸杰一楞,他差点忘了这些照片全都是不对外公开的,“嗯……教授要我们做一些犯罪心理学的报告,所以给我们这些照片。” 张蓝匀眯起双眼,“你是心理学的学生?” “嗯!”邵逸杰搪塞似地点个头,天知道他一堂课也没有去过。 只见张蓝匀迟疑了会儿,这便会意似地扬了扬嘴角,“那一定是威廉教授,只有他才会出这么奇怪的题目,好吧,二十名资优生,题目是什么?” 邵逸杰在心里头偷偷的松了口气,这才又回到正题。“题目是——贩毒集团的首脑。” “学校的资优生?”张蓝匀虽然听过心理学的威廉教授出题很奇怪,但也没想到会怪到这种程度。 邵逸杰点点头。“这二十名资优生之中,有一名是贩毒集团的首脑,哪一个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为什么?” 张蓝匀的眉头都快挤成一团了,难怪刚刚看邵逸杰那么懊恼的样子,这要换成她,大概也想不出来,不过,既然只是个报告,那么……… 她来回地朝照片望了好一会儿,许久,这才自这堆照片里挑出儿张,“杰克,医疗科的资优生,因为医疗需要大量的毒品,所以,或许会成为他贩毒的动机,再者,医生身上有毒品并不会让人怀疑。” 她沉默了会儿,又指了一下另一张照片,“大卫,化工科的资优生,他的化学实验是全校出名的,进口毒品不是都需要经过稀释的吗?对他来说,或许也不会让人怀疑。” 她又朝其它的照片睨了眼,许久,这才又拿了另一张照片说了声:“约瑟,电脑科的学生,跟我是同一个科系的。” 邵逸杰不懂,“为什么选他?” 张蓝匀耸耸肩,“不知道,因为他平常看起来就很奇怪的样子嘛!” 邵逸杰笑了,如果一个人因为奇怪就被判为贩毒科的首脑,那他也真的很倒霉了,“你不是故意来闹我的吧?” 张蓝匀皱起了鼻头,“我的感想,不行吗?是你自己要问我的嘛!”说着,她不悦地起身,但没一会儿,却又让邵逸杰捉了住。 “我还没说谢谢呢!”他说着,朝桌上的照片又望了一眼,“至少,你把二十名的嫌疑犯缩到三名了,我该向你道谢。” “怎么谢?”张蓝匀心里头一个暗笑,刻意扬起下颚向他问了声。 邵逸杰扬了扬嘴角,伸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请你吃饭好了。” 张蓝匀的脸上迎了个满意的笑,“你说的哦!”她伸起了食指,“那下课后在大门口等你!”说罢,她便带着笑容转身。 但走没几步,她又再度转过头。“还有………”她停顿了会儿,这才又接口:“别老像在模小孩一样的模我的额头。”一抹红云轻轻地掠过她的脸颊,她落了句,随即便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邵逸杰的笑意仍映在脸上,他摇摇头,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个小表……… “老觉得你怎么看都不像是学校里的学生………”张蓝匀不以为意地说了声。 晚餐在一间颇具气氛的法式餐厅里进行,四周轻柔的法国音乐及桌上精致的佳肴,让人有种置身皇宫的感觉。 张蓝匀轻啜了口杯中的酒,这还是第一次让人带到这么高级的地方来吃饭,原本,她还以为他所谓的“请吃饭”,不过是一间随便的餐厅罢了…… 邵逸杰望着她略微羞红的脸庞,嘴角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笑,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二十山头的小丫头竟有这般的娇媚? 他挑高了眉头,亦跟着啜了口酒,“为什么?”他问,不认为自己有哪个地方不像学生来着。 张蓝匀抬头望向他,从他身上,她老有一种说不上口的感觉,“感觉你像是已经出社会的人,少了学生该有的一种狂热。” “狂热?”他不懂。 张蓝匀才又笑了,“就是一种疯疯颠颠的感觉,学生做事总是比较不在意结果是什么,可是………你像是做事都会先看到结果似的,多了种……”她蹶起了眉头,想了会儿,“稳重!” “这算个缺点吗?” 张蓝匀摇头,“只是让你一点也不像学生罢了!” 邵逸杰没有再接话,再度低头享受着自己盘中的食物,他很惊讶张蓝匀竟有如此敏锐观察力,只希望其它人不要像她一样敏锐才好。 一会儿,张蓝匀的注视再度让他抬起头,他并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小女生的崇拜眼光,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盯着自己看。 “你似乎很喜欢盯着我看?” 他低沉的语气拉回了张蓝匀过于专注的注意力,她回过神,脸上淡淡地抚过一抹笑,“我从来不知道有人能长得这么像………” 邵逸杰挑高了眉头,“又是那个像我的男人?” “嗯。”她点点头。 邵逸杰扬了扬嘴角,心里头倒是好奇,如果张蓝匀发现麦克跟他是同一个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是个怎样的人?”他问道,好奇在她眼中的麦克会是怎样的人? 只见张蓝匀蹩起了眉头,整个思绪都快结在一起了,想到麦克,她就反胃,那个见到女人就到处乱吻的天下第一大花痴,真应该遭天打雷劈才对! “他恶心死了!”许久,她才开口为“麦克”下了评语。“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没事就到处乱吻女人,还老自以为自己长得很帅,其实一张睑长得跟大便没什么两样………” 邵逸杰差点没将刚吞进口的水吐到张蓝匀的脸上,他轻咳了几声,没想到她对“麦克”的评语竟是这么的差。 “长得像大便?”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他,习惯了女人注视的眼光,他不知道自己也有被视如粪土的时候,“他不是跟我长得很像吗?你是说………” 发现自己说错话后,张蓝匀的脸颊在刹那间红得跟颗蕃茄一样,她猛摇头,为什么的口不择言而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他………唉呀,反正他跟你不一样就对了。” 邵逸杰笑了,心想:真的不一样吗?他跟“麦克”不都是同一个人,张蓝匀的困窘让他的心头莫名地一阵开心,他再度啜了口杯中的酒,“你真的好有趣!” 这二十五年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会儿,他透过张蓝匀的肩头望见大卫的身影,一阵疑惑感霎时掠过他的心头,他轻蹩起眉头,不明白一名化工科的资优生,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怎么了?”望见他无由地蹶起眉头,张蓝匀关心地问道。 却见邵逸杰回了神,脸上再度挂上一抹笑,“没什么,在想点事情。”说着,他的眼角再度追随着大卫的身影。 却见此时,大卫正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该死的,邵逸杰在心中一声低咒,要不是此时有张蓝匀在场,他铁定会跟上去看个究竟。 不过………他望了眼身前的张蓝匀,一个笑,算了,难得这个晚上过得这么悠闲,干脆晚点再派人去查个究竟罢了。 看来,这次的探查开始有点着落了…… “谢谢你的晚餐。” 寂静的街道上,仁立有张蓝匀与邵逸杰的身影,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屋子,竟一直有种依依不舍的情愫。 洛杉矶一向不是个治安很好的城市,所以只要一到了傍晚,路上总是安静得像座死城。 邵逸杰的脸上再度浮上那抹让人模不懂的笑,他伸手抚上她的头。“赶快进去吧,一个女人住在这太危险了,应该小心一点。” 张蓝匀无奈地扬了扬一下嘴角,不懂为什么,他的语气老将她当成小孩似的。“要进来喝杯咖啡吗?” 邵逸杰摇摇头。“不了,我还有点事。” 听见他的回答,张蓝匀的脸上浮饼一丝淡淡的沮丧,许久,她才又开口:“那好吧,改天学校见。” “嗯。”他点点头,再度倾身在她的额上轻落个吻。 张蓝匀在他低身时,伸手拉上他的衣领口,顺势拉低了他老落在额上的吻。 她伸手环上他的颈项,以她柔软的双唇覆上他刚毅的双瓣,以她生涩的吻试着引发他胸口的激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于这个吻竟一直有种遐想? 邵逸杰睁大了限,对于所发生的这一切,他竟只能感到一股惊愕,不知道是惊讶于张蓝匀的举动,抑或是惊讶于自己对于这张生涩红唇竟有种依恋? 他的心头掠过一抹笑,下意识地环上她纤细的腰,此刻,他竟不愿放开她……… 怎么会这样? 对于邵逸杰的回应,张蓝匀羞红地睁大了双眼,他结实的双臂紧紧将她拥在怀中,仿佛恨不得将她溶入他的体内似的。 懊是这样吗?她不禁自问,一开始不是她诱惑他的吗?怎么到头来反像是他在强吻她似的? 她该将他推开吗?还是继续让他的唇探索着她?为什么他的吻熟练得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哦,老天,好在凯西不在这里,否则铁定会笑掉大牙的! 她抑不住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更抑不住心头那股说不上的悸动。 她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胸口,惊讶于邵逸杰一身文弱书生的打扮下,竟有一身结实得过分的胸膛,一点都不像他试着建立的形象……… 她轻蹶起眉头,这个吻竟热情得让她联想到……… “对不起!” 一声道歉打断了所有迷失的思绪,张蓝匀喘着气,两片脸颊因方才的热情而嫣红,望着眼前的邵逸杰,她竟慌乱得忘了所有的言语。 她望着他,因脑海中掠过的人影而倍感困感,她什么也没说,轻点个头之后便朝屋里跑了进去。 她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到那个世界超级恶心的麦克呢? 望着她的身影逐渐地消失在门板后,邵逸杰的心头竟因而涌出股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情绪。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双唇,张蓝匀那生涩的吻,仿佛仍滞留在他的嘴上,他无法解释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他已经不知道告诉过自己多少次了,只是个小丫头罢了,为什么每次她的吻都让自己莫名地产生一种激动? 他抬头望一眼加州四处无云的夜色,笑了,看来,自己是真的想太多了,都已是二十五岁的男人了,怎么还会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表耍得团团转呢? 他笑着叹了口气,再度转身走向他的车子,今晚,他还有点事情要办呢……… 砰! 一声撞击声撞散了满地的课本,张蓝匀急忙低身,为自己的唐突一声低咒。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看到………”她低身拾起了满地的课本,却为了眼前的人影怔愕了会儿。 约瑟低身拾起一本本散落在地上的课本,一副少说超过七百度的眼镜大刺刺地横在他的鼻梁上,和一头不修边幅的乱发,大概是平常坐在电脑桌前坐久了,他的度数好象也只有加深的份。 这个电脑科的资优生,是全科公认的书呆子,或许是他那副过分呆板的眼镜的缘故,老让四周的人对他产生一种很自然的隔离感。 张蓝匀笑了一下,都是因为邵逸杰啦,没事拿什么贩毒首脑的照片给她看,害她现在也变得神经兮兮的。 她换上了一个笑容,笑自己满了的胡思乱想。“对不起,我应该小心一点的………” 她的回答让约瑟抬起头,略皱的眉头仿佛在告诉她,没有人曾如此对他说话似的,只是那么一刹那,他再度低头抬起他的书…… 张蓝匀无趣地耸耸肩头,老早就认为这个资优生很奇怪了,却没有想到竟然怪到连声招呼都不屑跟人打的地步! 她低身,再度为他拾起课本,心里头却不住本哝,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把这满地的书全看完了? 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最后一本课本,而后起身递至他的身前,原以为自己把书交给他之后就可以转身离开了,却没有想到这个资优生,光是盯着张蓝勾手中的课本着,也没有要伸手的动作。 “这是你的课本,记得吗?”她说道,脑子里却为了自己的问句而感到好笑,真不知道他是不会说话还是怎样,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开口说个半句。 约瑟仍盯着她,什么动作也没做,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嗯………”她转转眼球,一肚子的咕哝,满手的书重死了,他再不说话,她发誓她一定会把书丢了就走。“如果你不喜欢我碰你的东西,我现在把书放在地上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才低身,心想好不容易解月兑了,约瑟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你可以帮我把课本拿到实务教室里面吗?” 要不是张蓝匀亲耳听到,她一定会以为约瑟根本就不会讲活,不过……她在心里头又是一阵牢骚,谁叫她自己走路不小心一点的呢?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这才点点头,“好吧!”只怕再不走,她的手就要先断掉了。 约瑟没有再接声,这便领着张蓝匀朝实务教室的方向走去。 张蓝匀捧着满手的书,静静地跟在的瑟的身后,以前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看他,所以对他的印象总是很模糊,可是现在,跟在他的身后,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电脑科的资优生,竟也整整高了她近一个头左右。 想着,她在心里头又是一个笑,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老遇到这种身高的男人……… “为什么会选上这两个人?” 莎莉望着眼前的照片,怎么也想不透麦克是怎么把二十几名的资优生缩减到这两个人?这可是十分之一的机率呢! 邵逸杰一个笑,为莎莉递了杯水,想起张蓝匀挤破眉头的那个样子,他就觉得好笑。“一个小丫头猜的。” 望见麦克脸上的神色,莎莉黯了几分脸色。“你怎么那么肯定她说的话?说不定,她根本不知道白己在说些什么。” 对于她的质疑,邵逸杰倒是一个耸肩,“无所谓,反正fbi都已经浪费那么多年的时间了,再花个几个月调查应该无所谓,况且………” 他的嘴角再度溢了一个笑,感染了张蓝匀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他竟也开始变向无所谓,“猜错了,顶多再重新开始喽!” “麦克……”莎莉欲言又止,从认识他以来,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脸上有此刻的神情…… “对了!”麦克像是忆起什么似的又补了句:“我说的事,他们派人去了没有?” “嗯。已经特别派人去跟踪这两个人了。”莎莉指指桌上的两张照片,“只是,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就如你所说的,再等一阵子吧!” 邵逸杰说罢,正要起身,这便又一把让莎莉捉了住,她已经受够每天让这些莫名的思绪困扰得她无法安静入睡了,她已经无法忍受麦克每每在看到她时,总是月兑离不了公事…… 她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她内心想说的话,所以,凝望了他一眼后,她起身以吻锁住了他的唇。 邵逸杰的眉头在接触到莎莉的吻的那一刻,全皱了起来,虽知道莎莉对他有特别的情愫,但他总是试着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感受着她过分热情的吻,他握住她的肩,将她拉离了自己……… “莎莉。”他沉了声,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开口,“我不认为我们………” “为什么?”她希望白己能解释胸口的那股痛,“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情感,对不对?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邵逸杰没有接话,就因为他一直都知道,所以,对于莎莉的质问,他更显得无言以对。 “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公子的样子,可是却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为什么,你不在乎给其它的女人一个拥抱,却吝啬得不愿给我一个吻?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说,我真的那么没有女人味?”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的希望得到他的一丝反应,可是,她到底得到了些什么? “表现得像个公子,并不表示我就是这样的人!莎莉,你知道我不能爱上任何人,那只会为她们带来危险的……” “可是我并不在乎啊,麦史。”她抚上他的双臂,“这么多年来,我们还不是这样度过了?” “那并不一样!” 他的答话听得莎莉一声苦笑,湛蓝色的双眸如蒙上一层水雾一般模糊,“我知道了……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女人吗?” 对于莎莉突如其来的指责,邵逸杰下意识地说了声:“老天,她只是一个小孩。”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从来不愿让麦克看见她眼眶中的泪水,可是,此刻,她的泪水又该往哪里藏呢? “莎莉。”他停顿了会儿,这才又接声,“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我最好的工作伙伴,我不希望因为任何感情因素,而让我们两个没有办法再继续合作下去,你知道,我并不想失去你……” “那就留住我!”泪水滑落了她的脸颊,她再也不知道该如何隐藏自己的情感,每一次的暗示,都只有得到他的漠视,而她,究竟还能怎么做? “以朋友的立场,我会留住你,可是,对于你所要的……我只能说抱歉。” 她以手捂住了口,该怎么做,她才不至于在这场难堪中掉泪? “我真的很抱歉,但,你我都不小,我真的相信,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就是因为都不小了,所以才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有所回报,但很显然的,我错了,对不对?”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还希望他能有所表达。 邵逸杰没有再答话,除了方才所说的之外,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了! 张蓝匀的影像在此时再度划过他的脑海,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老想到她?还有她那生涩得离谱的吻,老天,她只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表罢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见他一直不说话,莎莉的心只有更加沉痛,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永远都无法了解麦克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该放弃了吗? 如果是,为什么她的心头还是那么的痛?为什么也还在期待麦克能抬头再看她一眼?“看来,不管我再做什么,大概都无法取代现在在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了。” 邵逸杰惊愕地抬头,对于那份怔愕,他无法理解究竟为了莎莉所说的活,还是他的心里真的有“其它的女人”? 她希望自己没有说中什么,便在望见麦克的表情之后,她放弃了,他的心里真的:另一个女人! 她低有拾起了自己的皮包,对于这一切,她竟也只能对自己叹口气,她缓缓地走向门口,但在开门前,她再度回首望向身后的邵逸杰。 “我很羡慕这个女人,但,我更希望………你知道该怎么守住她。”说罢,使消失在门后。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邵逸杰这才无力地躺进沙发之中。 老天,他究竟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原本冷静的他,在遇见张蓝匀之后就全乱了步调?为什么她能如此霸占地他的思绪,怎么也挥不去?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四章 张蓝匀四处巡望实务教室,这间教室摆了上百部的电脑,每次她来的时候,这里总是挤满了人,而现在,就剩下她跟约瑟,她这才发现,这间教室真是大得有点过分。 她朝四周望了好一会儿,再度转头望向从刚进来就坐在电脑前面的约瑟,望着他十分认真的表情,她的心里头不禁又是一个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哪一个人像他这么用功的。难怪他能得到资优生的头衔。 “你在打些什么?”她低身前电脑萤幕望了一眼,虽说她与约瑟是同样学程序设计的,但他在电脑上打的东西。她可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约瑟输入了一个指令,在抬头望了眼张蓝匀之后,这才又接了声:“程序设计。” 废话,她翻了个白眼,在这个科系的人,有哪一个不做电脑设计的?但想归想,她可没忘了约志是个头脑迟钝的资优生,所以,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设计些什么?” 约瑟专注地盯着电脑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抬头回答了她的问句:“催眠设计。” “催眠?”她不懂,哪有人把”催眠”这种东西变成电脑程序的?被电脑催眠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好吧,就算这套程序真的研发成功了,那心理医生还要靠什么混饭吃? 约瑟推了推鼻梁上的大眼镜后,这才又接了声:“知不知道电脑里的萤幕保护装置?” 张蓝匀蹶起眉头,“玩过电脑的人都知道嘛,就是电脑不打的时候,在萤幕上出现的那些有的没有的画面嘛!” 约瑟笑着点点头,这才又伸手指向画面上的一些指令,“先设计出一套让人看了会放松的萤幕保护画面,然后再于画面背后下达指令。” “有谁会愿意让电脑催眠啊?”张蓝匀问道,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资优生的想法都跟其它人不大一样?“要是因此而被指使去做些犯罪的事情怎么办?” 她的疑问得来约瑟的另一个笑声,“这套程序只是帮助人们放松罢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放松?。”她更不懂了,电脑打得好好的,没事放松什么? 对于她的问题,约瑟仿佛都只有笑的份,他再度将萤幕移转到下一个指令,“大多长期打电脑的人,都容易感到肩骨疲惫,这套设计只是在帮助他们利用短暂的萤幕保护装置来解除他们压力。” 说得像神话似的,张蓝匀暗地吐个舌,没听过比这更荒谬的事了,“就算你真的把催眠指令放在萤幕保护装置下,可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有事突然要离开座位才会让电脑跑到那个装置下,人根本不在座位上,又怎么能被催眠?” “所以要一直不断地重复指令啊,更何况,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离开座位,很多时间是因为没有灵感,直盯着电脑看,这个装置便会自动跑上来!” 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张蓝匀摇摇头,她就是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一般人被进入催眠状态都还需要好一段时间,电脑又怎么可能在一、两秒钟之间把一个人带进催眠状态,还外带全身舒畅? 这个资优生,大概是太常坐在电脑前面,设计过太多的程序,连脑于都变得不清楚了……… 当!当…… 下课钟声让张蓝匀忆起了现在的时间,她望了一下手表,这才忆起了跟凯西的约会。 糟了,她在心里头一声低咒,跟凯西他们约好了六点在对西餐厅的,现在都七点了,铁定没有人留下来等她的。 她急急忙忙地拎起了自己的背包,匆匆忙忙地向约瑟说了声;“你研究好了,再找我来看吧!”说罢,这便跨步朝门的方向跑去。 “喂!”约瑟在她还未跑出门口之前叫住了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珍妮!”她匆忙地落了句,“叫我珍妮就可以了。”说罢,使见她消失在门板后。 望着她像风似的离开,约瑟的嘴角迎上了一阵笑意,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女孩,“珍妮………” “最近跟你约会,你没有一次准时的!”凯西说道,对张蓝匀使了个白眼,最近老被她放鸽子,就算凯西有多么宽宏大量,光是想到还是气得她一肚子的火。 “对不起嘛。”张蓝匀合裹了双掌,一副道歉的样子,这句话她少说也说上个十万八千次了,也没见凯西有什么原谅的脸色出现,“不然,我请你吃冰淇淋好了,就算是跟你陪罪,行了吧!”。 凯西的两个眼球一转,倒是有点放缓她的态度了,没办法,谁教她凯西就是最容易让食物给说服的。 “好吧。”她的眼中掠过一抹邪恶的笑,“我要最贵的冰淇淋哦!” “你是在乘机敲诈吗?”张蓝匀瞧了眼自己薄得不像话的皮包,对凯西蹶起了眉头,可怜的皮包只剩下十块美金,凯西的样子像是要乘机花她一笔似的。 哪知道她才这样一说,凯西又皱眉又嘟嘴的,“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现在又反悔了………” “好,好,好!”斗不过她,张蓝匀只好求饶,她朝四周望了一下,这才又转向身前的凯西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前面的提款机提个钱,马上就回来,否则,以你的吃法,我们可能都要被抵押在餐厅里洗碗了。” 凯西做一个鬼脸。“那我在前面cd店等你哦,你再迟到,我一定拿刀砍了你!”她伸起食指威胁道。 只见张蓝匀挥挥手,这便朝街口的提款机走了过去,被凯西这么一敲诈,她才不敢再有下次呢! 望着眼前的提款机,张蓝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自皮包里拿出那张提款卡,送进提款机的洞口。 但,连卡都还没有插进去,她的左右两旁就无缘无故多了两个彪形大汉,下意识地收起了手中的卡,两眼大睁地朝那两个人望了一眼。 她那仅剩几百块美元的存款,可不希望这个时候还要被抢劫,她在心里头发誓,她情愿把提款卡折断,也不要让身旁这两个奸人得逞。 “有什么事吗?”她问了一声,哪有人在提款的时候还站得这么近的?更何况,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虽说洛杉矶不是个治安良好的城市,但也不该明目张胆到这般地步! 只见身旁的两人互看了眼,好一会儿,较高的那个人才开口说了句:“珍妮,是吗?” 见鬼,张蓝匀发誓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两个男人,怎么他们就知道她的名宇?眼力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见她提款卡上的名字吧! “我如果说我不是,你们一定也不会相信吧?”她投机地问了声,但被这两个人两面夹攻,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只见身后的两个人再度互换个眼神,这才又开口说了声:“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还有。”其中的一人抵抵支在她身后的枪,“请你安静一点。” “可以说不吗?”明明知道这两个男人根本不让她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她还是问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让人绑架,这才是真的很可笑的事。 她的眼神朝四局巡望了一下,却怎么也看不到凯西的影子,救命啊,她在心里头一声低喊,双臂却在此时让身旁的这两个人夹了住。 “我可以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吗?”她又开口问了句,但这会儿,他们两个再也没有问答她的话了。 她的脑子不断地转啊转的,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逃月兑之计,眼看着那辆车子逐渐靠近,她心里的恐惧不禁显得更加地强烈……… 她该不会从此成为洛杉矶的失踪人口了吧?或是成为加州报纸里的一则讣文?老天,只是提个钱罢了,怎么会搞成这样?她平日与人无冤无仇的,又身无分文,怎么会有人想绑架她呢? 她的脑海里划过了一大串的念头,所有上帝的名字都让她重复好几次了,也不见事情有任何的转机。 不………她不要进到车子里,一进去,她铁定从此与世隔绝的……… “你怎么领个钱,花了那么久的时间?” 一股力量,由身后将她自两个彪形大汉的中间带了出来,她抬头,却为了身旁出现的人影而更惊讶。 “麦克!”那两人几乎异口问声的说了句。 听他们两个这么一叫,张蓝匀更觉得困惑,被绑架就已经够荒唐了,怎么连这两个企图绑架她的男人也认识他? 只见麦克将她自两人中间带了开来,可是才走没几步,便又让其中的一个人搭上了肩。 砰! 他下意识反射的一个拳头,将那个男人揍得退后了几步,血丝溢上了他的嘴角,一股愤怒开始在他的眉宇中形成,她什么都还来不及反应,麦可使拉起她的手,举步就跑。 “跑快点,要再被追上了,我可救不了你!”他的嘴角仍迎着笑意,像是把这一切全当成游戏似的。 张蓝匀用尽所有的力气跟着他的脚步跑着,转头仍是看见那两个人穷追不舍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要不是他们没把凶器拿在手上,她铁定认为他们是在追杀她。 不知道跑了多久,麦克在转了一个弯后,随即将她拉进了一处死角,没一会儿,便见那两个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 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之后,张蓝匀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脸颊仍是为了方才的追赶而嫣红,她抑不住地喘着气,长这么大以来,她连赛跑都没这么认真过,想到刚才的状况,余悸犹存。 望着她那副极力平稳白己呼吸的样于,邵逸杰个禁觉得想笑,“没想到你跑得这么快。” 他的话惹来张蓝匀一个卫生眼,全世界大概只有他这种人,才会老是幸灾乐祸。她深吸了好大一口气,这才又忿忿地说了句:“我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没事会扯到我身上?还有为什么他们会认识你?你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她急促的喘息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追赶,还是因为她真的气个过?反正,不管怎么样,看到麦克,她就是一肚子的气!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邵逸杰挑高了眉头,耸耸肩地说道,性感的脸庞上再度出现一抹微笑,“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绑架还如此镇定的。” 张蓝匀简直就快被气疯了,方才的那股恐惧,再加上逃命的那股压力,在此时全化成了泪水,布上了她细致的脸颊。 她握紧了拳头,使力地揍向邵逸杰的胸膛,“都是你这个疯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惹上这些莫名其妙的麻烦?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让他们追着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眼泪就是怎么也抑不住,她使尽了所有的力量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但更气的是,他根本就不痛不痒。 “他们追着你跑又不关我的事,怎么可以全部怪罪到我身上来呢?”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跟她讲道理?“就是你,就是你!”她就是怎么都抑不住如断线珍珠般的眼泪,“全部都是因为你,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拿着枪追着我跑,自从遇见你以后,什么事都乱了,就是你的错!” 不管她再怎么使力的吼道,心里头决堤的所有压力仍是如洪水般地涌泻出来,她顾不及她该有的形象地哭,却也不愿让他知道,当那人拿着枪指着她的时候,她是真的吓死了……… 一个吻突然覆上她柔软的双唇,那双结实的手臂再度紧紧地拥住了她,邵逸杰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一个哭得乱七八糟的女人,所以他索性以吻锁住了她。 心中的恐惧在刹那间全成了一份惊愕,他的吻,奇迹似地抚平了她胸口的那份激动,他的拥抱,如镇静剂般地安抚了那份不安全感。 她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对这个吻竟仍有所眷恋?只有那么一刹那的怔愕,她这便使力的推开了他,泪水仍滞留在她的眼眶之中,此时的她,早已忘了方才的那份恐惧,可是他…… 不,她困惑的眼神直直地望向他,不,他不能就这样毫不经允许的就占有她所有的思绪,不可以……… 因为心理的矛盾不断地增加,张蓝匀朝他多望了一眼,这便想转身离开,不,她绝对不能想他,绝对不准。 她还没跨出一步,再度让邵逸杰一把捉了回去,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牢牢地锁在墙上,再度吻住她。 他期待自己能解释现在所有的一切,但他竟然眷恋她的吻? 他温柔地启开她的双唇,更深入地探索她口中的芬芳,他以自己的身体牢牢地锁住了她。竟仍是觉得不够接近她。 不,不该是这样的,每一次的探索,他竟只期望知道得更多,她不过是个刚满二十的黄毛丫头啊,为什么,自己对她竟会产生一种依恋? 一阵念头划过他的脑海,他这才忆起了自己的动作,老天,他不禁在心里一阵低咒,他究竟在做什么啊?竟然依恋一个黄毛丫头的吻? 他推开了她,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可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必须赶快地远离她,在一切都太晚之前,他必须尽可能地远离她! 他落了个复杂的神情,这便转身离开她,跨步走出这个死角,但他的思绪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因此而平静,不,他告诉自己,不能是这个女人……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张蓝匀无力地依靠在墙上,心头那团混乱怎么也弄不清,她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向是最讨厌这个自命风流的麦克了,她一向最不耻他四处留情的个性,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对这个混蛋的吻…… 老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蓝匀伸起了右手又接道,“我发誓,我那大真的是被两个陌生人绑架了嘛,真的!” 凯西不耐地给她一个白眼,鬼才相信她说的话,“光天化日之下的人绑架?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是真的嘛!你教我怎么说呢?” “真被绑架,你不会大叫救命啊?” “他们拿枪指着我,我怎么叫?我一出声可能还没有他们的子弹来得快!”她满脸委屈地说道,真有人到了那种情况,有准还叫得出来? “懒得理你!”凯西说道,整理一下自己的课本后自餐桌上站了起来,“我现在还在生你的气,我决定一个礼拜不跟你说话!”说罢,她朝张蓝匀吐个舌后,便大步地离开餐厅。 望着她的背影渐渐离去,张蓝匀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她有一种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无辜感,每次凯西生气的时候总会订立两人绝交的时间,好险这次只有一个礼拜…… “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张蓝匀所有的思绪。她抬头,却见杰克拿着餐厅盘站立在她的面前。 医疗科的资优生? 她轻锁起柳眉,怎么最后老遇到这些资优生?自从上次跟邵逸杰的对话之后,她仿佛就跟所有的资优生特别有缘。 “对不起,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见她一直不说话,杰克又开口问了句。 张蓝匀这才回过神,点点头。“请便。” 杰克扬了一个笑容,这才缓缓地在张收匀的眼前坐了下来,他才一坐下,便摊了本书在家上,两眼直直地盯着书本看,一只手机械式地将食物送到自己的口中。 张蓝匀笑了会儿,好象每一个资优生都特别喜欢看书…… “是不是每一个资优生都很真欢看书?” 她的话让眼前的杰先抬起了头,他朝她望了眼,一会儿,莫名地对自己一个笑,这便将摊在桌上的书合了起来。 “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冠上‘资优生’的头衔。” “对不起!”张蓝匀的脸颊霎时红至耳根,急忙一声道歉,她最近还是少说话的好,老是动不动就得罪到别人。 杰克笑了,再度望了眼桌上的课本,“最近在做一份研究报告,所以才老离不开课本。”说着,他又是一个笑,“对了,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张鉴匀望着他,这才发现这个资优生似乎不如印象中一般呆板,事实上,他甚至也有具备着公子的条件——就是,长得也挺不错的。 张蓝匀决定了,下次见到邵逸杰的时候,一定要撤销对杰克的控诉。 “珍妮。”她问答了他的问句。“我的名字叫珍妮!” 杰电一个楞,笑了,这个女孩于的反应似乎比一般的女人还要来得慢!“我叫杰先,我想你大概也知道了。”说罢,他又一个自嘲的笑容。 她点点头,嘴角上多了一份笑意,“还发现,原来你没有印象中来得呆板!” “呆板?”杰克指指自己,对于眼前这个女孩所说的话,他竟然都觉得有趣。“我想,大概每一个人都这样认为吧!” “你知道的嘛,资优生………”她耸耸肩,一阵尴尬,心想,她怎么老让自己没有台阶下? “那我该是个呆板的医生喽?” “张蓝匀!” 一个叫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抬起头,只见邵逸杰的身子就立在自己的身后,她的脸,莫名的一股燥热,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什么人都让她遇见了…… “嗨!”她尴尬地自喉间挤了一个字。 邵逸杰朝她望了眼,又睨向了眼前的杰克,他本来发誓再也别靠近这个女人的,可是,原本在调查杰克的他,又无端端地看见张蓝匀跟他说话,心里头竟莫名地一股火升起。 这小妞,他在心里头暗骂,就专门会破坏他办案,看来这会儿,fbi说不定连她也要一起调查进去了。 杰克朝他们两人望了眼,识趣地收起自己的东西后站起身,“那,我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他朝张蓝匀说一句,这便离开了座位。 待他一走,张蓝匀这才又抬头望向身后的邵逸杰,真搞不懂,他干么一直盯着杰克的身影看? “你不是来这里看他的吧?” 张蓝匀这么一说倒是拉回了邵逸杰的注意力,他朝她睨了眼,这才在她面前的位子坐下,“你不应该跟他说话的。” “为什么?”张蓝匀扬了扬嘴角,“就因为他是你犯罪心理学报告里的‘贩毒首脑’?”她没见过哪一个人人把报告这么当真的。 邵逸杰赏了她一个白眼,却又无言以对,真要跟她说出实话,可能她也无法接受。“………你如果不配合,又哪来的真实性?” “看你说得像真的一样,这学校里要真有所谓的‘贩毒首脑’,大概老早就被学校给关了起来了。” 这小妞,邵逸杰的心里一声低咒,真的是一点罗辑观念也没有。 他的胸口莫名地一股气上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就两道浓眉一直深锁着,什么话也没说。 张蓝匀就这样望着他,心里那股复杂的不断地在交错着,他现在这副生闷气的表情,真的好象……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刚毅的脸庞,就在指尖触及到他的皮肤时,他为了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反吓了一跳。 “对不起。”见着他的反应,张蓝匀下意识地缩回了手,那股思绪竟在瞬间显得更加混乱。“你真的很像………” 她欲收回去的手再度让邵逸杰握了住,他的眼神中竟溢着相同的矛盾。 他像谁?他不禁自问:像麦克吗?如果她知道邵逸杰就是麦克呢?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些日子以来,他愈是想忘了她,她的影像就愈显清晰,他不知道这个小表,究竟是对他做了什么化学实验,害他就这样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该死的,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邵逸杰是不能爱上任何人的,可是,为什么是她…… “你爱他吗?” “嘎?”他的问话惹米张蓝匀一脸的莫名,爱谁?她不懂,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谁。 见她一直都不说话,邵逸杰这才又接了声,“那个像我的男人!” “麦克?”虽然,她对他的吻有所眷恋,虽然,她总是在期待他的出现,但,这并不表示她爱他,不,根本不时能…… “那个低级、下流、无耻、外加恶心的麦克?”她又补充了句:那个害她被追杀,还每次都强行夺吻她的麦克? 扁是看着她的表情,邵逸杰就霎时忘了自己想问些什么,他卟哧一笑,就因为她的脸上老有着这般耍宝的夸张表情,才老让他忘了自己在想些什么!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个叫张蓝匀的小妞,对麦克的评价差得可以了…… “笑什么?”她红了脸,“你不知道,这个叫麦克的男人真的糟得可以了。” “我相信你!”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自己被骂竟然可以笑得这么开心?“只是没想到,每次你在形容他的时候,总有这么多的形容词。” “是他,他………”她结舌,叫久了,反成了一种习惯,这些形容词难道不是跟他的名字连在一起的吗? 好了,他投降了,每每遇见这个女孩,他就注定不可以照着规矩走,他笑着站起了身子,伸手抚上她的头际,“好了,斗不过你,我先走了,记得别跟这些人靠得太近。免得妨碍我做报告。” “嘎?”张蓝匀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的身影,渐渐朝着餐厅口的方向离去。 什么叫妨碍他做报告啊? 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哪一个人做报告,做得这么走火入魔的,老天,希望他别真的到警察局告发这些资优生才好! 不过,想归想,刚刚那么一刹那,她真的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麦克的影子,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邵逸杰与麦克这两个人,总是不时地透露着相同的特质,难道说……… 砰! 一声碰击声再度撞落了对方手中的东西,张蓝匀一声低咒,真不知道自己最近眼睛都长在哪里,不管怎么走路都会撞到人! 她对自已一个白眼,如往常的说了句:“对不起!”这又再度低身为对方抬起地上的东西。 但,她这一低头,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就落她的跟前,她蹶起眉头,抬头望了眼跟前的人影。 痹乖,不但自己最近常常撞到人,还撞到的都是资优生?敢情地最近跟资优生特别有缘不成? 可是……她又皱起了眉头,跟着的这包粉末…… 还不待她做更多的思考,一只大手便将那包粉末收了回去,大卫收起那包粉末,只多望了眼张从匀,便匆匆地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张蓝匀更加困惑了,那包粉末,怎么看都不像化学实验品,反像是电视里常看到的那些进口毒品。 为什么化工科的大卫会有这种东西呢?还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难道说,真的让邵逸杰说中了,这个家伙真是个毒枭? 才想一会儿,她随即摇摇头,老天,人家做心理报告的走火入魔就算了,怎么连她也要跟着凑热闹? 这个叫大卫的资优生,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做毒枭的料子,说不定他只是饿了,买包面粉回家做面包吃,也让她当成了毒枭?她快速地收拾起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笑了笑便继续跨着自己的脚步,心里仍是不住本哝:都是那个邵逸杰啦,害没事胡思乱想的……… 她笑了笑便继续跨着自己的脚步,心里仍是不住本哝都是那个邵逸杰啦,害没事胡思乱想的……… 第五章 假日的购物中心里,总是四处挤满了人潮,中心掏空的四层楼建筑,层层的周围都有着各式各样的商店,由于它的中心挑高设计,让整个购物中心看起来格外的宽敞。 张蓝匀蹶着眉头,慢慢地走在二楼的商店之中,说好两点在这里的咖啡厅见面的,怎么这回换她让凯西放鸽子了? 她望了下手表,都快两点半了,却怎么也看不见半个令她熟悉的影子,该不会是自己走错了吧? 想想,她不禁嘟起嘴巴,心里又是一阵咕哝,可是没道理啊,她都已经再三肯定是这个地方了,怎么还没有半个人影出现? 她缓缓地走向栏杆旁,倾身望向一楼来来往往的人群,却仍是什么人也看不见,只见拥挤的人潮,在一楼的层面来往穿梭着。 一会儿,一个冲力将她整个人从栏杆旁推了下去,她还来不及反应,便发现她整个人早已悬在半空。 “救命啊………”那股惊愕让她的话梗喉间,原以为自己这次真的必死无疑了,一双手臂却在此时牢牢地接住了她。 “谢谢!”她自惊吓中松了一口气,但在转头时,脸上再度抑不住那份惊讶。 邵逸杰抬头朝二楼望了一眼,心里一阵低咒,好不容易跟踪到的人,此时竟又让他跑掉了。 在确定看不到那个人之后,他这才又低头望向手中的“空中飞人”,但在看到张蓝匀那副惊愕的脸之后,他的嘴角不禁又是一个笑。 炳,世界真小……… “我不知道现在的人都不走楼梯,直接用跳的!” 张蓝匀胀红了脸,现在这种姿势竟让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无辜感,“快放我下来!”她说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倒不知道要将脸往哪藏。 “如果我说不呢?”他挑高了眉头,反倒喜欢她窝在他背弯中的感觉,反正现在他要追的人也追丢了,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我……我……那我就………”她结舌,如果他不肯让她下来,那她又有什么法子? “就再跳一次?” “我……”张蓝匀红了脸,怎么这个男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学似的,“我刚刚真的是被人推下来的………才不是……” 邵逸杰再度挑高了眉头,对于张蓝匀的话,他倒是觉得有趣,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学来的习惯,竟然喜欢看她这般慌张的样子。 他什么都不说,张蓝匀再度为自己辩道;“真的有人把我推下来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没事自己从二楼跳下来呢……” 邵逸杰耸耸肩,刻意调高自己的音调,“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你有高空弹跳的习惯。” “哎呀!”遇到他,张蓝匀就像个哑巴似的。“反正你快放我下来啦!” “我倒是发现,这样抱着你还挺舒服的……”他说着,边抱着她迈着自己的步伐,不知道这个小妞都吃些什么,怎么一点重量都没有? 张蓝匀手环住他的颈项,将头低低地埋进他的肩窝,让人这样抱着走,这还是头一遭。“我……”她不太确定是否听得见自己的声音。“我真的是让人推下来的!” 邵逸杰一个笑,再度抬头朝二楼的方向望去,望着楼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心里头一个底,便继续跨着他的脚步。“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行了吧!” “那你还不放我下来?”她不懂。 “我又没说相信你就放你就要放你下来。” “你!” 张蓝匀真的没辙了,遇上这个男人算她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没有必要跟到我家来!”张蓝匀红了脸,这世上怎么有男人脸皮厚到这种地步,明明知道人家不欢迎他,还硬是跟到家里来? “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你一点感激的样子也没有?”邵逸杰耸个肩,仍是跟在她的身后,事实上,他只是想确定她平安回到家罢了,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老是跟她逗嘴? “我都已经跟你说谢谢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不怎么样。”他耸个肩头,又是一个无所谓。“人家对救命恩人,少说也有个以身相许,你不但没有,连杯咖啡也没得喝!” “你!”张蓝匀窘红了脸,“我不知道你的脸皮竟然厚到自己要咖啡喝。” “口渴嘛,你不知道这样跟你抬杠也是件很累人的事吗?” 老天啊,这是什么理论?张蓝匀被气得大眼小眼,“我又没叫你跟我抬杠,干嘛什么事都怪罪到我的身上来?” “你现在不就是在跟我抬杠?”他挑高了眉头问道。 张蓝匀气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陷入掌心了,就这样狠狠地瞪着他,好一会儿,她才又接声:“喝完咖啡你就走!” 说着,这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门口。 邵逸杰一个笑,便又继续跟着她的脚步,不知道这种病态行为是打哪学来的?竟老喜欢她生气嘟嘴的那副模样! 张蓝匀自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心里仍是一阵咕哝,但在看到大门微开的时候,她顿时抛开了心里头的所有情绪。 她轻锁起眉头,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大门看,她明明记得出门把门给锁上了,怎么此时,门像没上锁似地开着? 只是那么一刹那愕怔,她这便缓缓地伸起手,将门推了进去。 但,门后所呈现出来的一片混乱,让她的思绪再度成了空白,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头不断地质疑,她一个弱女子住在这里就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抢她的房子呢? 邵逸杰在望见屋里的最后景象后,随即下意识地握上自己腰间的枪,他反射性地朝屋里四周巡视了一会儿,但,除了眼前的这片混乱之外,他根本看不见其它值得可疑的人…… “啊……” 一声响亮的尖叫声拉回了邵逸杰所有的思绪,他回过头,竟看见张蓝匀就这样楞在一旁,使力地叫着。 “老天啊!”他实在受不了她那超高分贝的嗓门,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你的反应也太慢了吧!” 张蓝匀推开他的手,情绪十分激动地喊道:“我被抢劫了?我被抢劫了?怎么时能?告诉我。”她拉上他的衣领“怎么会这样?” 她望了眼四周乱得不像话的景象,竟变得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为什么好端端的,没事会让人来抢劫?我又没跟什么人结仇,为什么……” 她整个人都慌了,以前,看新闻报导别人被枪劫的事她顶多耸个肩头,可是,这会儿竟抢到她家里来了? 怎么会这样?她的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她又没做什么缺德事,怎么这样也会遭到报应呢? “喂,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看她的泪水盈在眼眶中的样子,邵逸杰的思绪竟也不自觉的跟着乱了。 “一定是你!”那股激动让她再也藏不住自己的眼泪,稍早先是让人从二楼推了下来已经够惨了,现在家里又遭抢劫,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啊?“都是你!每次遇见你,我就没什么好的事发生,就是你………” “喂,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他握住她捶向他胸口的双腕,怎么这个女人老喜欢将所有的罪过怪到他的身上。“要不是我,你早从二楼摔死了。”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她任性地仍想捶打他的胸膛,但满眶的眼泪就是怎么也抑不住,“自从认识你以后,什么事都乱了,你这个混蛋,就只会出来扰乱我的生活,每次你出现,就没有什么好事会发生,就……是……你!” 还不待她吐完所有的抱怨,邵逸杰便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将她拥在怀中,面对她歇斯底里的反应,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静下来? 不过,说到扰乱她的生活………他的心里头不禁一阵咕哝,这个女人凭什么说他?她还不是老将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面对那片宽阔的胸膛,张蓝匀再也抑不住地哭了起来,她这一辈子还没像今大这么狼狈过,真的没有……… 邵逸杰不会地抚上她的秀发,下知道这个小丫头究竟是对他施了什么魔法,竟老让他觉得于心不忍? 一直哭到他整个胸口都湿了,还没见有停下来的打算,邵逸杰的心里头不禁又乱了,女人哭的时候究竟该怎么办?他是真的不知道。 以前女人问题赏了他一个巴掌,便转身离开,可是,那都是特殊情况啊,这种情况下,该不会也叫张蓝匀赏他一个大巴掌吧?更何况,那种情况是针对“女人”而言,这个叫张蓝匀的,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 许久,张鉴匀突然抬起头来,反吓了他一跳。 只见她红着眼,擤擤鼻头,很认命地落了句:“算了,被偷嘛,整理一下就好了,哭什么哭!”她自言自语地安抚着胸口的那份激动。 都掉了那么多的泪,她这才觉得浪费? 邵逸杰望着她,竟顿时觉得好笑,怎么这个女人不但老是哭得莫名奇妙,连安慰的工作,她都白己来? 这种女人,他还是头一遭遇见? 想着,他再度望了望四周,今天所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可一点都不算巧合,若不是有什么人蓄意跟她开这种要人命的玩笑,便是跟她过不去。 可是,以张蓝匀的个性,又不像是跟人结怨的女人,这么说,最有时能的,这个凶手便是冲着他来的喽? 他忆起了上次,张蓝匀差点被绑架的时刻,那两个人不正是洛城黑帮里的两个手下? 这些事会跟他们有所关联吗? 可是,若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样,他们又为什么而要绑架她呢?又为了什么想置她于死地呢?他的浓眉在霎时深锁,对于这团团的迷惑,他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喂,没事就就别挡路好不好?” 张蓝匀的话在瞬间拉回了他所有的思绪,他低头,就见她两眼狠狠地直盯着他,哈,他在心里头一降低笑,这个丫头恢复得还真快……… “你在干什么?” “找咖啡豆啊!”说着,又翻了另一堆东西望了一眼。 “找咖啡豆?”他不懂,有哪一个人,家里被抢劫了,第一件事竟是找“咖啡豆”。 听他这么一问,张蓝匀又是一个白眼,“好让你喝完,早点走啊!” 她的回答让邵逸杰楞了住,原来这个小妞真的恨他到这般地步,只是那么一刹那,他随即扬声大笑。 “笑什么?”她吼道,心情已经够糟了,他竟然还在一旁落井下石? 邵逸杰怎么也抑不住眼角的笑意,他硬咳了几声,这才又接了句:“找到了之后呢?” “当然是泡咖啡给你喝喽!”白痴才问这种问题。 “在这个地方?”他示意地望了望四周,连沙发都是倒着放的,他又怎么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咖啡? “又没有人请你在屋里喝咖啡。”她火大了。“咖啡拿给你就准备赶你走了,还想坐在这里喝?不早点赶你走,我又怎么整理这………”她望了望四周,那股无力感又在刹那间占据她所有的思绪。“这………这………” “一团混乱?” 她回头,又是一个白眼,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就如他所说的,眼前的确是一团混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整理起。 可是,要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这么倒霉? 她对天发誓,下次要再让她遇见这个叫“麦克”的男人,她铁定跑得远远的。 可是,还不待她举起三只手指发誓,她的手腕便随即让邵逸杰握了住。“走吧!”他就这么落了句。 她睁大了眼睛,他说的话,没一句听得懂似的,“走去哪?” “难道你还想继续待在这?”他不答反问。 “不然还要去哪?”她完全糊涂了,哪有人一遭小偷就搬家的?若真如此,岂不成了笑话? 邵逸杰再度摇摇头,这个丫头果然一点逻辑观念也没有,“这贼要来一次,铁定会来第二次,看这个样子,他也不像是来偷东西,你不怕他下次再来的时候,连你这条小命也一起偷走?” 张蓝匀这才又回头望了一下屋内,听说家里遭小偷,贵重的东西都会被偷走,可是,她的电视什么的都还在啊,难道真如麦克所说的,是那种专门闯进别人家里杀人的变态? 想到这,她就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可是,就算他说的很有道理,又教她到哪里去呢? “你的衣服我下次再来帮你拿吧!”他说道,再度拎起她的手,朝门外的方向走了出去。 “去哪?” 他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噩梦!她一定是在作噩梦! 先是从购物中心的二楼让人推了下米,然后回到家里又发现家里遭小偷,现在竟然又让他骗到家里来? 这一天,到底是怎样的一天啊?怎么世界上最倒霉的事全让她给遇上了? 张蓝匀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两眼直直望着眼前这装演简单,却十分高级的屋子,脑了里仍没弄清这一整个下午所发生的事! 就像现在这样,说走就走,也没人告诉她会走到他家里来啊。 邵逸杰望着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小女孩,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让人实在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 说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干嘛把她带到家里来? 可是,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之后,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想置她于死地,况且,他也实在想不到其它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吧脆就当他是在保护线索好了。 他给了自己一个借口,这才顿时觉得心安了起来,他扬了扬嘴角,再次走到她的身旁轻落了声:“你准备在这里站一整个晚上啊?” 他的话让张蓝匀吓了一跳,她转过头,两眼直直盯着他。“你没告诉我,我们会到你的家里来啊!” “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在哪?”他好笑地又问了句,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张蓝匀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衣须,此时的她,感觉跟被绑架没什么两样,“你可别对我乱来哦,我会报警的。” 邵逸杰一个愣,随即便又笑了起来,老天,她竟然以为…… “你以为我要强暴你?” 她仍是不相信他,整个人退得远远的,“要不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真要强暴你,我怎么会让你知道我住在哪里?更何况,就算我真的想,你现在报警,不嫌太晚了点吗?” 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她摇摇头,他可是那个世界超级恶心、变态的“麦克”呢,若不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他带她到家里做什么? “那……那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 看她那副模样,邵逸杰不禁又是一个笑,真不知道她干嘛老将他当成万恶不郝的大坏蛋?“我可是看你可怜,才让你到这里来窝个几晚,免得你哪天睡觉,让人杀了都不知道。” “我………”张蓝匀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她怎么会知道嘛?谁教他平常素行那么不良,这又不是她的错。 见她张口结舌了半大,邵逸杰不禁扬了扬嘴角,再跟她这样一直耗下去,他可能整晚都不用睡觉了。 他自一旁的花瓶里拿出了另一副钥匙,送至她的手上,这才又接了句:“我要去睡觉了,你的房间在那,可别说我没警告你哦,别半夜跑到我的床上来,还想指控我非礼!” “你………”张蓝匀胀红了脸,就见他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对了。”他在进房前又回头补了句:“你要敢再到处乱跑,我一定有办法把你给捉回来,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会乖乖待着别跑!”说罢,这便将身影带进了门后。 张蓝匀张着嘴,迟迟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个男人是在威胁她吗?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敢威胁她,他怎么可以……… 这个混帐王八蛋,她气得指甲都快陷入掌心当中了,怎么都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自大?他………他……… 她一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多的委屈,自从遇见他了之后,什么事都不对了,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会这样对她? 一会儿,手中的钥匙再度拉回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低头望了一眼,心里头一阵自己也说不上口的感觉,今天倒霉了一整天了,她着实也该好好地让自己休息一下。 想着,她朝他的房间做了个鬼脸,这便举步朝那间客房走了过去,要不是洛杉矶的晚上这么乱,她才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今晚她要好好地睡一觉,明天铁定拎着她的包包,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说到睡个好觉,她一定得先把门上个八大锁才行,免得这个半夜又来突袭她……… “啊………” 早晨,由一声响亮又清澈的尖叫声开始。 邵逸杰以手捂仆双耳,一双眼无辜地眯成一直线,本来只是想起来喝杯水的他,被这一叫,所有的磕睡虫全给吓跑了。 他望着眼前的张蓝匀,心里头不禁一阵轻叹,一大早就受这种高分贝噪音的刺激,他有感觉自己会死得很快。 “喂,你叫够了没?” 张蓝匀的尖叫声,随着脸上的惊愕传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她睁大了双眼,一只手直直地指着邵逸杰,仍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你………你没穿衣服!” “我?”邵逸杰指指自己,这才又低头巡视一下自己的衣着,他是真的没有穿“衣服”,可是“围巾”倒是有一条,真不知道她在大惊小敝些什么? “可是………”张蓝匀胀红了脸,霎时变得哑口无言,“反正,你就是没有穿衣服!” “吓到你啦?”听到她的话,邵逸杰竟然觉得好笑,她的样于像是没看过哪个男人光着身子似的,在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里面,这种反应还是第一遭! 张蓝匀撇过了脸,感觉两颊像是被火烧到似的,连初吻都是被这个男人抢走的她,怎么会看过哪个男人像他这样,连衣服都不穿就这样走来走去的嘛? “反正,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啦!” 她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些什么,不过,说真的,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没看过哪个男人身材像他这样,不但有两块结实的胸肌,就连月复间都有六块月复肌老老实实地横着,她还以为这样的男人都只有电视上才有呢。 “你都还没看够,我怎么敢去穿衣服?”意识到她的注视礼,邵逸杰一个笑。 这个男人。“谁在看你啦?是你自己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我………才………” 望着她支吾的样子,邵逸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从来没有遇见哪一个女人宁愿看他穿着衣服,也不愿看他月兑衣服的。 不过,他差点忘了,眼前的张蓝匀根本称不上女人,只能充其量,叫做丫头罢了…… “怕什么?反正我对你这种小丫头也没兴趣,就算全身都月兑光了大概也没什么影响!”他扬了扬嘴角,又轻落了声,“作贼心虚。” “你……你说什么?”她再度回头,两眼如火般地瞪向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他刻意佯装她的语气又说了声,“我什么也没说!”说罢,这便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知怎地,他的心头竟因而涌上一种成就感?想着,他又是一个笑,这种习惯再不赶快节制一点,铁定会养成一种兴趣。 张蓝匀望着他,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刀,砍个他八大刀,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说话?她哪里做贼心虚来着了?又不是自己要来的,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要不是因为他多事,她才不屑来这种地方,跟这种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呢,要不是因为他,她的生活才不会成这般地步呢,今大下课之后,她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想着,她回头朝他的背影做个鬼脸,却又好巧不巧地让他捉住了。 “小心鬼脸做多了会长皱纹。” 他的话再度让她莫名的一肚子气,反而更加坚定自己原本的计划,她发誓:她、再、也、不、要、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砰”的一声,这便转身将全身的气愤都带进了门板之后。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邵逸杰再度扬了扬嘴角,这个小表像颗手榴弹似的,他要不小心一点,铁定会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不过,说到没穿衣服………他再度低头检视了下自己的“衣着”,也还好嘛,该遮的都遮住了啊,她到底在叫些什么? 想着,他再度溢出一个笑,看来,要让她适应他,仿佛还需要好长的一段日子了……… 第六章 “嗨!” 一个声响倏地落在张蓝匀的身后,她回过头,在望见约瑟的身影时,脸上再度扬了一个笑,他止常还是那个老样子,一副厚得离谱的眼镜和满手的书。 是不是每个资优生都像他这样,不但要把手中的书念完,还要一大到晚拎着这叠书,到处乱跑?她心里想着。 “要是每个资优生都像你这样,没事拎着这叠书乱跑,老早成了健美先生了。”她笑道,夸张地展示了下一块“无肉的”的两头肌,引来约瑟一脸尴尬的浅笑。 “最近要做报告,所以………” “所以要先把自己训练成大力士?”她挑个眉头接道,不知道这种作弄人的习惯是打哪学来的? 一会儿,见约瑟支吾不语的样子,她不禁感到一丝的内疚,这才收起了笑脸,上前帮他从手中的那叠书里拿下几本,“开个玩笑罢了,可别生气,我帮你拿吧!” “谢谢。” “别客气。”张蓝匀答道,这才在暗地里轻吐个舌,她差怕忘了所谓的高材生都很木纳,她还是少开玩笑的好。 “好了。”她像是忆起什么似地再度转了头。“你的程序设计做得怎样了?” “我……”约瑟还来不及开口,便让身后的声音抑了住。“都下课了,你还在这里混?” 扁是听到声音,张蓝匀便可以猜出身后的人是谁,她稍稍转了头,在望见麦克高大的身影后,心中霎时象是泄了气的气球似的,他怎么会出现在校园里呢?这个家伙! 这下可好了,她原本还准备偷渡潜逃的,这会儿,她大概哪儿也去不成了。 知道自己的计谋无法得逞,张蓝匀只得换个脸色,一双白眼狠狠直盯着他,“是谁准你进来了?” 对于她的质问,邵逸杰倒只是耸耸肩,“学校是你的?谁进来还得经过你的批准不成?” 这是什么态度,这辈子没看过谁像他这么无赖的。“你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就是不准进来!” “改天等你当校长了,再来跟我讲这些话吧!”说着,他一手拿起了张蓝匀捧在手中的书本,当它们放回约瑟的手中之后,便又拉起她的手腕,“走吧!” “放开我!”她最气他每次都这么野蛮,和那只老是甩不掉的手,“谁答应要跟你走了?我才不要跟你回去那个臭地方、烂地方、垃圾地方………” 还不待她骂完,邵逸杰的另一只大手便又牢牢固固地捂住了她的口,就只听她呜呜的出声,也说不出半个字。 他满意地对自己一个笑,这才又接声:“回不回去,有你选择的余地吗?” “呜……呜………” 是她两眼发火,却又发不出声来的样子,邵逸杰就愈感得意。“看来。”他抑不住嘴角上的笑意。“你还是等学会说话之后再来跟我说大道理吧!” “呜………” 邵逸杰得意地对自己一个笑,这才又转头望向一旁的约瑟,但此时的约瑟,却有种令他说不上口的感觉。 他轻蹩起眉头,直觉的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孩,但没一会儿,张蓝匀的挣扎再度让他拉回了所有的思绪,一抹性感的笑容再度迎上他的嘴角,他从来不知道这样逗着她玩,竟也能让他有种挺变态的成就感? “呜………呜………” 张蓝匀的双眼开始多了份哀求,但邵逸杰的那只大手却还是牢牢地捂着她的嘴巴,他发誓,他要不是还是点自制力,铁定会让她这双眼睛给骗了。 “走吧!”他说道,开始拉着她前门口的方向走去,走时,还不忘补了句:“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 “呜……”张蓝匀再度发出那阵无声的抗议。 邵逸杰笑了,真的把自己养成习惯了,想着,他再度回头朝约瑟的方向望去,但此时,早已不见他的人影。 真是奇怪的人,他没有再多想什么,这便继续迈着自己的步伐,看来,他得想点办法让张蓝匀离这些人远一点才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才一进门,张蓝匀便忍不住地吼道,这一路上,她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好不容易回到“他家”,满肚于的牢骚像是泄洪般的全涌上她的喉间。 她两眼发火地直盯着他,这一辈子再也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连回个家都要让人用强迫地给拖回来! 他到底凭什么对她这么做? 邵逸杰刻意忽视她的忿怒,擦过她的身旁,朝厨房的方向走过去,脸上的笑容仍抑不住那股淡淡的得意。 这一路上让她这么安静的回来,他竟然比小学生赢了奖状还要来得得意?他暗自对自己一个笑,真觉得自己愈来愈变态………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讲话?”见他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张蓝匀更加火大又吼了声,她气得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死着性子,硬不是不让泪水流下来,自从认识他之后,她老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好委屈! “什么?”邵逸杰强抑住胸口的笑意,这才转头,一脸夸张的无辜。“原来你是在跟我说话?我还当是哪只疯狗又在乱叫了呢!” “你!”张鉴匀睁大了眼睛,她已经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那在眼眶中的泪水竟还很过分地模糊了她的视线! “去死啦!”她随手抬起了一旁的抱枕,狠狠地朝他掷了过去,一个转身,竟又一小心将自己整个绊进沙发里。 她的脸埋在沙发中,泪水竟又在此时全部溢上了来,老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世界?为什么倒霉的事全让她给遇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每件事都让这个男人占尽了甜头?而她却受尽了委屈?这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见她凶狠地朝自己丢了颗枕头,才转身竟让自己绊进沙发里的样子,邵逸杰真的很想笑,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演大爆笑呢! 但他仍是很君子地抑住了笑意,自冰箱里拿了罐饮料后,静静地走至她的身旁蹲子,对于张蓝匀,他自己也有种无奈,老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他递上手中的饮料后又问道:“渴了吧?” “走开啦!”张蓝匀挥开了他好意的手,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看他,要不是他,她今天才不会落得这般窝囊样,要不是他,她又哪里需要寄人篱下? 她赌气得在心里头低咒,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感到委屈,眼泪竟像坏掉的水龙头般,直流得她满面。 “不准备跟我讲话了?” “走………开………”她再度朝她吼了声,但此时所有积在胸口的愤怒都如崩溃般让她觉得好无力,那股难过上了她的喉间全成了哽咽。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啦!”她赌气又说了句,一双哭红的大眼更显她的委屈。“为什么人家邵逸杰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却那么君子。而你却一天到晚,老喜欢欺侮我,老爱骂我,还总是什么事都跟我过不去……” 邵逸杰因她的话而稍呛了一下,今天要不是因为情势所逼,他铁定会因为她的话而笑得很大声,所谓的君子不就是在指同一个人吗?到底有什么不同来着? 他的脸上浮上了一抹笑意,早告诉过自己,这个丫头一向没什么道理,怎么自己还一大到晚追根究抵? 他伸手轻轻地为她拭去两行的泪,不知道这晶莹的泪水,到底哭痛了多少男人的心?他笑了,第一次,因一个女人的眼泪而整个人也跟着乱了。 “别哭了,再哭就看不到眼睛了!” 他调侃的语气,再度让张蓝匀抬头朝他使了个白眼,伸手欲赏他一个巴掌,但她的手才刚悬至半空,却又随即让他握了住。 他脸上的笑意,隐隐地藏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此刻的他……… 这股凝视仿佛在空气中逐渐渐结,只见他那双饱满多情的唇再度覆上她的,她心里的那份激动再度莫名的被抚平。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每每碰到他的唇,所有的烦恼仿佛都会被遗忘,而心里头总是一种大旋地转的陶醉?为什么他的吻,总能在她的胸口引发一种激动及燥热?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的思绪再度因他的离开而打断,她无知地望向他,却在他的眼神中望见相同的矛盾。 邵逸杰因胸口的情绪而锁眉,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丫头竟又让他乱了所有的理智?为什么她的吻总让他有种眷恋?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懊死的,他在心里头一声低咒,再度转身避开她的视线,落了句:“只要你不再想逃跑,等过一阵于确定没事之后,我会让你回去的。” 说罢,他便朝着白己的房间走去,不,邵逸杰,他对自己说:不能是这个丫头……… 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蓝匀的思绪再度显得空白,刚刚有那么一刹那,她仿佛又在麦克身上看到邵逸杰的影子…… “连一个拇指小的胶卷你也有办法弄丢?” 一声斥吼声,随着一击拳头狠狠地落在大卫的月复上,他往后退了几步,一张书卷气的脸因满布乌青,早已在此时显得不堪人形。 他咳了几口血,在抹去了嘴角的血渍之后,才又接了声:“胶卷应该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才对,那次拿到货之后,我只碰到她一个人………” “够了!” 黑暗的角落里再度传来那个人的斥吼声,大卫眯起眼睛,却仍是看不清这个发号施令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从他为这个人工作到现在,他仍是不知道这个带头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是,这个声音………他皱起了眉头,他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拿到了货,你就不该让任何人碰到!”那个人又接道:“fbi的人最近看得紧,学校里也安排了间谍,在我们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前,你做事不该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他颔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在沉寂了好一会儿之后,那个人才又接声:“货都弄好了?” 他点点头,“都处理好了,可是………”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胶卷还没找到之前,我们什么交易也不能做,多派几个人去盯着那个女人,有什么动作就马上告诉我,那上面一个客户的资料,要落到fbi的手中,我们一定吃不完兜着走!”他沉默了半晌,这才又接声:“必要的时候,连那个女的也别留活口。” 其中一个人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是那个女人最近跟麦克走得紧,我怕………” “够了,都给我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那一声斥吼,遣退了所有人,就连大卫也随着人群逐渐离去,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人他怎么也惹不起。 “该死的!”在他们都离去之后,这才又传来一声低咒,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复杂,原以为提到那个女人就好了,现在竟然又蹦出个叫麦克的人出来。 想到这,他又重重地朝墙上一击,再不赶快把那个fbi的间谍给捉出来,只怕他这一批货又要报销掉了…… 叩!叩! 张蓝匀尴尬地站在邵逸杰的房门外,一双手仍为刚刚敲门的举动而轻微地颤抖着,满脑子的思绪像是没了主人似的,怎么也无法镇定。 她才不要跟他道歉呢,面对着那扇门板,她仍是不断地在心里头对自己说道。 想了半大的台词,她发誓,她只要一讲完就转身走人,不过,要是他一直都不开门,那当然另当别论! 她偷偷在心里头倒数了几声,仍不见他开门,才正想要打消原本的念头转身,他竟好巧不巧地在此时出声。 “有事吗?”他结实的身躯依在门槛上,竟有种猫似的慵懒。 她转头,在望见他赤果的上身时再度羞红了脸。“………你又没穿衣服!” 邵逸杰低头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不以为意的又扬了下眉头。“你来敲我的门,该不会就只为了检查我有没有穿衣服吧?” “当然不是!我………”她急忙为自己辩解,但所有的言语一到了喉间竟全都挤不出声音来!罢刚想了一大堆的台词,到现在竟如白纸一般空白。 “我………”她又是一阵支吾。“我是来……来跟你订契约的!” “契约?”他不懂,怎么小女孩老有这种有的没有的主意。“订什么契约?” “就是………”才开口,她的头又低了十度,“就是………在确定一切都安全之前,我不会再逃跑了,不过,你也要发誓,再也不准欺侮我了,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他倒好奇,习惯了她一副伶牙厉嘴的样子,他反倒不习惯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不然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她忿忿地说了声,才一开口便觉得后悔了,原想要说点什么来威胁他,现在自己大概又成了他的笑话。 “不理我?”她的威胁再度让他卟哧一笑,要真不理他,他或许真觉得难过。 他迎着那抹性感的笑意,再度伸手无上她的头,怎么这个小妞,老有办法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的? “好吧!”他的嘴角仍是溢着那抹笑意。“就这么说定喽,你可别又想不开,半夜又拎着你的包包准备离家出走哦!” 张蓝匀抬起头,那么一刻,她竟又在他的脸上看见邵逸杰的影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总是在麦克的身上看见邵逸杰的影子? 为什么,麦电的身上总是不时的出现邵逸杰的温柔?难道说,这真的是她的错觉?不然,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不,她在心里头不禁又说了声: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的,个性太不一样了,眼前的麦克,根本不会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邵逸杰!可是…… “我怎么发现,你特别喜欢望着我发呆?”见她迟迟不开口,邵逸杰逗趣地笑道,有时候,他是真觉得张蓝匀把他当成雕像看似的。 他的话再度拉回了她远走的思绪,她楞了一会儿,这才又缓缓地开口,“……你好象我认识的一个人………”她伸手握住他抚在头上的大手,不自觉地说出心里的话。 邵逸杰一个楞,这才又迎了笑意开口,“邵逸杰?” 他的回答让她睁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抚上他结实的胸膛,“你认识他?” 邵逸杰摇摇头。“你老将他挂在口中,就算不认识他,我也老早将他记起来了!” “我才没有老将他挂在嘴上呢!”她的脸颊霎时变得嫣红,她低下了头,有种说不上口的不知所措“只是………只是没见过有人长得这么像的………” “搞不好是同一个人呢!”他玩笑似地说了声,天知道现在的他才是在说实话,对于张蓝匀,或许以两种身分来认识他,对她来说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面对他的笑话,张蓝匀的思绪再度成了一片空白,就如他所说的,如果眼前的麦克真的就是邵逸杰呢?那……… “好了,别发呆了。” 他的话再度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此刻的她竟完全无法分辨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 邵逸杰一个笑,那只大手再度抚上她的头,“待会儿带你回去拿些换洗的衣服。”说罢,他再度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里,留张蓝匀一个人楞楞地站在门板之后。 真的可能吗?她不懂,麦克与邵逸杰真的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那他又究竟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这下,她是真的搞糊涂了…… “好了没?” 楼下再度传来邵逸杰催促的声音,张蓝匀轻蹶了眉头,怔了许久,这才向门口倾个身子。 “好了啦!”她前门外喊了声,这才又回头望望眼前这间乱得非常不像样的房间,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咕哝,“又不是要赶着去投胎,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急些什么………” 说着,她再度叹了口气,这才低身收拾起了脚前的一片混乱。 自从那天家里遭小偷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这要真让母亲看到了,不气得脑冲血才怪,更别说是她现在还跟一个男人同居……… “真是缺德,就这样闯到人家家里来,也不知道到底找些什么………”她刚刚大致检查了一下,家里也没有缺些什么,真不知道那些小偷是不是认为把别人家弄得这么乱很好玩?不然,怎么什么东西也没带走? 才想着,走没几步,地上一小块黑影随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将手中的东西全放在床上后,这才又蹲子瞧个仔细。 胶卷? 她锁起了眉头,直是盯着手中刚拾起的胶卷,这可好笑了,她这个人是从来不碰这种玩意的,怎么家里无缘无故的会跑出这种东西? 她朝那卷胶卷左瞧右看的,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才刚伸手想将胶卷举到灯光下照个清楚,邵逸杰的声音竟又好巧不巧的在此时响起。 “每个女孩子整理东西都像你这么久吗?” 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好大一跳,她急忙将手中的胶卷丢进自己的口袋之后,这才又慌张地站起身。 “你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子乱吓人啊?”因为方才的惊吓,张蓝匀的脸庞再度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要是这样一天到晚让他吓到,她一定早死得很快。 想到这,她悄悄地在心里头低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过分俊秀的脸庞总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望见她那副慌张的样子,邵逸杰抑不住地,再度盈上一抹性感的微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女孩这么容易被他吓到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让我吓习惯了………” 他调侃的语气中抑不住那抹笑意,却也因此而惹来张蓝匀一个白眼,“像你这种吓法,化成灰都还会让你吓散了。” 邵逸杰挑高了眉头,笑她那赌气时的表情,“那可不好,真散成了灰,那我还要帮忙收拾呢!” “无聊!”她轻哼了声,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这么爱抬杠? 他扬了下嘴角,随意地朝她的房间望了眼,这又是一个笑。“也难怪你要整理那么久了,房间乱成这样,该不会是故意推说是遭小偷了吧?” 话说没说完,一记枕头再度狠狠地击在他的脸上,只见眼前的张蓝匀又是一记卫生眼。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才说罢,她倾身拎起手边的包包,随便随便地自杂乱中挑了几件衣服丢进去后,便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反正就是一肚子不高兴…… “怎么了?生气?”邵逸杰在她从身旁擦过时,捉住她的手问了声。 就见她娇俏的小嘴翘得半高,连看都不想看他。他性感的脸上再度浮了抹微笑,才刚跟她定下了契约,他才不想这么快就开先例呢! “跟你道歉,好不好?”他的语气,轻柔地像是在逗小孩似的。 但她就是气不过。“不理你了啦!” 话才刚落句,她竟又一把让他拉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让他拥在怀里,他的举动让她吓了一跳,面对眼前这片宽阔的胸膛,张蓝匀的路再度映上一抹红云。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扯了扯音调,这才自喉间挤了半句。 就见他拥她拥得很得意,怎么也不放手,好一会儿,他这才开口:“怕你真不理我了,所以先这样将你套住,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他的话让她楞了,半晌也找不到自己的思绪。这个男人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总是对她一下冷、一下热、一会儿欺侮她,一会儿又好似恋人似地拥着她? 恋人? 才想着,她的思绪又乱了,她跟麦克怎么可能……… “少无聊了!”她伸手推开了他,急忙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她才不要让他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呢,她现在的脸热得像是刚刚让开水烫过…… 望着她在门口消失的身影,邵逸杰再度扬了下嘴角,虽说自己是在逗她,可是,刚刚那一刻……… 他低头望了眼自己的双手,方才,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将她拥在怀里,再也不愿放走她。 可是,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不是吗? 他急忙撇开自己的思绪,这又是一个笑,举步亦朝门口的方向走去,一个小丫头?哈,怎么可能? 他低头望了眼自己的双手,方才,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将她拥在怀里,再也不愿放走她。 可是,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不是吗? 他急忙撇开自己的思绪,这又是一个笑,举步亦朝门口的方向走去,一个小丫头?哈,怎么可能? 第七章 “嗨!” 一记叫声再度拉回了张蓝匀的思绪,她回了头,在望见杰克的身影时,下意识地扬了一抹微笑。 “我还以为期末考快到了,你们这些资优生会待在家里温书呢!” 杰克笑了一下,摊摊一双空荡的手,“我的样子像是要去读书的吗?” 她朝他瞧了一眼,只见他一身轻便的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牛仔裤,说他是要温书,不如说他是要去赴约来得贴切。 “所以我才说,你跟一般的资优生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才说罢,杰克这又是一个笑,“我该把这句话当是种称赞喽?” 张蓝匀想了会儿,再度扬了下嘴角。“应该可以这么说吧!”在认识杰克以前,她是真的认为所有的资优生都应该成天窝在家里才对。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的时候很美?” 杰克突如其来的话再度打断了张蓝匀的思绪,她轻愕了会儿,皙白的脸淡淡地抚上一抹嫣红……… “你………”她扯扯喉头,这才又接了声:“………真爱说笑。” 老实说,他从来不知道别人称赞她的时候该怎么办…… “不知道有哪个女子像你这么容易脸红?”杰克的语气中盛了一股笑意,说笑似的。 张蓝匀这才又给了他一个白眼,落了句:“没事别寻我开心。” 说罢,才刚刚转过身想走,却又一把让杰克捉了住,只见他的脸上仍是迎着那抹笑意…… “说你容易脸红,可不代表我刚刚说的话全是假的哦!……赏睑的话,我们去吃个晚饭吧!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认识你。” 他的话倒是让张蓝匀傻了好半晌,“我不知道原来所谓的资优生里也有像你这样子的公子在?” “我不认为老让人当成资优生是件很光荣的事哦!” “但,当公子对也不单是一种称赞哦!” 只见他又是一个笑,“那么,是肯赏脸吃顿饭喽?” “我………” 还不待她出声,身旁又是那道熟悉的声音,张蓝匀一个白眼,他是哪来的工夫,到哪都找得到她?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麦克的出现,竟让她有种解月兑的感觉? “为什么,我总是需要花这么多时间找你?” 见到张蓝匀跟其它的男人在一起,邵逸杰就一肚子的不舒服,特别是眼前这个fbi正在调查的男人! 他气她老是妨碍他办案,这个愚蠢的女人,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又没有人叫你来找,干嘛浪费你的时间?”虽然早说要和平相处的,但她就是气不过他这种老是咄咄逼人的口气。 但,他非但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反而完完全全地忽视她的存在,只见他瞥了她一眼后,便冷冷地传向一旁的杰克,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对不起,她现在有点事,可能无法赏你的脸了。” 听了这样的话,张蓝匀才气得想转身,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在何时,竟让邵逸杰牢牢握在手中。 “放开我,你凭什么……” 她所有的气愤才刚挤上喉间,就随即让邵逸杰另一只伸高的手给堵了,她忍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服气的撇过脸,落了句:“不说就不说,我才不要在回去的路上当哑巴呢!” 她的话惹来杰克一脸的莫名,却让邵逸杰有种优胜者的开心,他想,他是真的成变态了…… “好吧!”杰克再度朝张蓝匀望了眼,“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还不待张蓝匀开口,邵逸杰便急忙伸手说再见,就见杰克蹶蹶眉头,这才缓缓地离开。 待他的身影走远后,张蓝匀满肚子的牢骚,这才又喃喃自语地咕哝。“世界超级大笨蛋,赶级王八蛋,超级大坏蛋……” “你在骂我吗?”她的牢骚再度让他的问话给打断。 只见张蓝匀抬头后又是一双白眼。“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笨蛋了吗?我又没有指名道姓……白痴。”说罢,这又撇开自己的脸。 邵逸杰朝她望了眼,笑了。 这会儿,邵逸杰是真的没辙了,瞧她这副伶牙俐嘴,不知道有谁斗得过她,想着,他再度牵着她的手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大概是一种心理作用吧,只要看见她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挺舒服的,现在,他才不跟她一般计较呢……… “连我妈都没管我那么多,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不管我躲到哪都有办法让你提到!” 一进门,张蓝匀便忍不住本哝,虽然回家的路上她已经讲了不少,但她始终没有一泄心头之恨的感觉。 邵逸杰一个笑,随手将手中的外套扔向沙发上,又接道:“没看过哪个女人像你活这么多的。” “你管我!”她嘟了嘴,再度不屑地撇过脸。 但这个动作却只有增加邵逸杰脸上的笑意,他耸耸肩,又接道:“你当我真的爱管你啊?早叫你没事少在外面游荡,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如果又让人绑架了,我可救不了你。” 张蓝匀睁大了眼,“谁希罕你来救我了?这些年来,我自己一个人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要不是你的出现,我的生活也不会乱得像今天这样………这样乱七八糟!”她气极败坏地说。 “算了!”邵逸杰叹了一口气,他差点忘了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什么道理都讲不通的,“今天要不是这个案于还没结束,我才恨不得早点送你回去呢,好让我的耳根清静几天……” “哈!”他的话愈来张蓝匀一声轻哼的笑,“谁希罕?我才恨下得早点离开呢,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那股气愤不断地在她的心里头滋生,她不懂,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老是不肯让她?她就算了,还一天到晚老爱惹她生气? 她握握拳头,气话一讲出来就怎么也收不回去了,她在原地站了半晌,这才忿忿地转身,回去就回去,她又不是没有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咬咬唇,怎么也不让自己掉下半滴眼泪。 可是,转身都还没走几步,她立刻让他捉了回去,他使力将她拉近自己的胸膛,那双性感饱满的双唇随即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樱唇上。 “你………” 她的话才刚出口,所有的思绪随即让邵逸杰那灼热的吻所取代,她不懂,为什么每次他的吻总有办法如此轻易地便夺走她的思绪? 为什么每次他的吻总好似要将她融化似的……… 邵逸杰的吻,由原本的占有慢慢变得温柔,如一道暖流般,缓缓流过她的心头,他忘情地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恨不得将她触入自己的体内。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停下现在的动作,但,心中的那股,好象只要一碰到张蓝匀,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将她轻柔地放置在沙发上,一只温热的大手慢慢地探进她的衣服之中,仿佛只要一点小小的动作,都可以加热两人的体温……… “麦克………”张蓝匀禁不住地嘤咛,那股燥热好似要将她融化.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竟可以有这种被燃烧似的感觉…… 但,她的一声轻唤却随即拉回了邵逸杰的思绪,麦克?邵逸杰推开她,心里却不禁涌上一股矛盾。 他现在究竟在干什么?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还差点跟这个小丫头上了床,她说不定也算涉案的人物……可是……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额际,为什么自己的心中竟有种自己也说不上口的挣扎? 他望向眼前的张蓝匀,只见她的双颊正因方才的亲热而显得嫣红,该死的,他一声低咒,随即起身朝自己的房里走了进去。 他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绝对不可以……… 望着他的身影逐渐地消失在房门后,张蓝匀的心头也在霎时变得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有什么情绪? 可是为什么每次,麦克总有办法将她的思绪搞得这么乱?为什么,他总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对他产生一种渴望,甚全于背叛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张蓝匀似乎就很少再看到麦克,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在躲她,但,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她觉得舒服些……… 开门的声音让张蓝匀自画中抬起了头,原以为在门后可以看到麦克的影于,但出现的人影反让她蹶起了眉头…… 莎莉如往常一般地开了门,在望见张蓝匀的身影后,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情绪……… “你是准?”她问道,无法分辩自己现在的口气究竟是以探员身分,还是单纯以一个女人的身分? 在她与麦克同事这么多年以来,他一向不是那种会把女人带回家的人,为什么……… “我………”莎莉直接的口气让张蓝匀怀疑了一会儿,这才吞吞吐吐的接口,“………我是麦克的………朋友。”其实就连她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 在麦克的世界中,好象一切都不需要原因就可以变得理所当然似的……… “是谁准你进来的?” 她语气中的那抹不客气,让张蓝匀以为眼前的这个金发美女就是麦克的女朋友,反而让她对自己的言行更加的小心,而显得不知所云……… 可是,虽说如此,为什么她的胸口会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而感到一阵刺痛? 这不是她该有的情绪,不是吗? 见她一直都不讲话,莎莉这才又朝四周巡望了会儿,问了声:“麦克呢?” 张蓝匀偏偏头,轻道了声:“不知道。” 懊死的,莎莉的心头一声低咒,这才又缓缓地走到沙发坐下后,优雅地为自己点了根烟。 两人间就这样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一直过了许久,莎莉这才又开口:“你是怎么认识麦克的?” 张蓝匀抬头,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飘向何处,何时认识麦克?她想了好一会儿,原来自己一直都无法忘记第一次在thirdstreetpromenade见到他时,他脸上那抹性感的微笑。 这算是一钟情吗?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们之间老是存在的那股敌视气氛…… “我……”张蓝匀支吾。“……并不算认识他。”从认识麦克这个人到现在,除了他的名宇之外,她几乎对他这个人一无所知,这又怎么算是认识呢? “不认识?”莎莉睁大了眼,听到这样的话竟让她觉得很好笑。“既然不认识,你又怎么会这里?” “我……”这会儿,张蓝匀是真的哑了,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我……我只是在这里受他的保护,再过一阵子,确定没事了之后,我自然就会回去的。” “保护?”莎莉莫名,她不记得上级曾经给过麦克这样的任务,而他所谓的保护又是为了什么? “算了!”莎莉轻叹了声,她早该知道麦克这个人做事一向没什么道理,相信再问眼前这个小女孩也是白问。 想着,她自口中吐出一道淡淡的白烟,好一会儿才又接口:“让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保护,你一定觉得有点情不自禁吧?” “麦克?”张蓝匀摇摇头。“他只不过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罢了,他那种恶劣的个性根本没人敢领教。” “恶劣?”这对莎莉来说倒是个新鲜的形容词,从她认识麦克到现在,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形容麦克的个性“恶劣”的。 “恶劣又大男人主义!”张蓝匀又强调了声,“人家我认识的邵逸杰,才不像麦克那么不尊重别人!” “邵逸杰?”莎莉更加糊涂了,麦克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见她的神情稍显困惑,张蓝匀又接了声:“我认识的那个人就叫‘邵逸杰’,他比麦克要君子多了!” 她的话让莎莉不禁卟哧一笑,原本不怎么愉快的心情几乎都因此一扫而空,她熄掉手中的烟,拎着自己的皮包后,自沙发上缓缓地站起身。 脑子里怎么都抑不住那股笑意,不知道麦克哪来那么多的时间跟这个小丫头玩这种游戏? 她扬着嘴角,慢慢走向门口,临走前仍不忘回头说了句:“对了,你大概不知道你口中一直称赞的那个‘邵逸杰’,其实就是麦克吧!请你顺便告诉麦克,莎莉来找过他,他就知道了。” 说罢,这便连同身影,一起消失在门后。 什么? 一直到她离开许久,张蓝匀仍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刚说了什么?麦克就是邵逸杰?这怎么时能?他怎么可能是……… 邵逸杰自口袋中掏出了钥匙,犹豫了许久,这才鼓起了上前开门的勇气。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躲些什么?只是知道每次见到张蓝匀的时候,自己的思绪就老变得混乱。 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连他白己也不知道,他只能告诉自己,离她远一点,其余的,他就留给以后的日子再说了…… 啪! 门才一开,一颗抱枕便不偏不倚地击在邵逸杰的脸上,他回了神,只见张蓝匀这一伸手又是另一颗抱枕……… “喂!”他急忙出了声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只见张白匀早已哭得不成人形,两眼红得像兔子似的,哪还能静下来思考,这随手一丢手中的抱枕,又是一人接受。 “喂!”邵逸杰随手丢下了手中的钥匙,跨大了步伐朝她的方向走去,还不待她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便牢牢地将她的双手握住。 “你闹够了没?”他斥声吼道,却没有因此而让张蓝匀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在他的箝制下使力挣扎,怎么也抹不去胸口的那股刺痛,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难受……… “放开我!”她吼道,泪水已在她的脸上化得不成人形,“你这个骗子,放开我。” “骗子?”邵逸杰发火了,他又没做错什么事,凭什么让她冠上这样的名号?“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经过这一整个下午的思考,她再清楚不过了!“你非但是个大骗子,还是个超级虚伪的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就凭你堂堂一个‘麦克’,竟然没有勇气承认你就是‘邵逸杰’!” 她的指责让他呆楞了会儿,脑中的思绪在霎时变得空白,她怎么会知道……… “心虚了?”见他一直不说话,张蓝匀的心头竟又是一抹痛,“为什么要骗我?” “珍妮,你怎么知道?我是说,我………” 他的问话再度得来她一阵苦笑,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你的女朋友都告诉我了。” “女朋友?”邵逸杰锁起了眉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有个女朋友。 张蓝匀扑扑鼻头,再度试着将箝制在他掌中的手抽回来,却仍是徒劳无功。“莎莉今大下午来过了,她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莎莉?”邵逸杰蹶起眉头。“她不是我的……” “够了。”要不是两只手一直让他握着,张蓝匀会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一句话也不想听,“你还要怄到什么时候?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 不待她落句,邵逸杰的吻随即狠狠地夺去了她所有的言语。 她没有资格这样说他,更没有资格这么指责他,就因为她的出现,他原本平静的生活不也变得一片混乱?她又怎能认为,这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错? 他的吻极具占有地探索着她口中的芬芳,一双手则狂乱地撕去她的衣裳,这原本压抑在胸口的,在此时巳如原野中的火焰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粗野地扯开身上的上衣,而后紧紧贴附在她细致的肌肤上,仿佛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融入体内。 他粗糙的手,奇迹地引发她内心的渴望,让她不自禁地拱起身子,期待更多的。 “求你……” 她几近虚无的申吟,再度拉回邵逸杰的思绪,他下意识地想抽开身子,却又随即让张蓝匀的双手拉了住。 “求你……”她晶莹的眼中多了份哀求,这压抑许久的爱恋教她究竟该如何出口?“……求你……爱我。” 这一刻,邵逸杰心中所有的自制力在霎时全部崩溃,他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女人竟让他如此的爱怜? 他再底低身攫取她的吻,但这一次,他要以温柔慢慢地融化她,他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而后将缓缓抱起,便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里。 这些日子以来的混乱,仿佛都找到了答案,这臂弯中的小女人,此刻,他只想好好来爱她……… 第八章 早晨的曙光让人有种莫名的慵懒。 张蓝匀在舒适的大床上翻个身子,这才半勉强地睁开眼睛,但睁开眼后所看到的那面结实的胸膛,随即让她忆起了昨日的温存。 她的脸在瞬间红了大半,一双手则下意识地将被单拉至了鼻头,昨日邵逸杰对她的温柔………老天,她一声低吟,她该怎么面对他? “早安。”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划破两人间那股尴尬的寂静。 张蓝匀躲在被单下好一会儿,这才自里头探个眼,轻道了声:“早。” 她那粉红羞涩的脸再度惹来邵逸杰一抹笑,他伸出了手,慢慢抚上她细致的脸颊,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老让他又爱又怜? “打算一直躲在被单里吗?”他性感的嘴角迎着笑意,这样看着她起床似乎是件有趣的事。 “你………”张蓝匀支支吾吾,许久才自喉间找到白己的声音。“………你不应该还在这里。” 邵逸杰觉得好笑,“那我应该在哪里?” “你……你……哎呀,反正你就是不应该在这里。”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昨天的事………这完全都不在她的预料当中啊。 望着她一脸羞涩的样子,邵逸杰的心头一股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情绪,这小女人的第一夜,竟如此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这教他究竟如何舍得…… “珍妮。”他轻唤,所有的思绪全涌上他的脑中,“我……” 只是,还不待他开口,张蓝匀早已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副什么话也不想听的样子,“不听,不听,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活,待会儿你的女朋友一定又会拿刀上来砍我。” 她略皱眉的脸让邵逸杰一个笑,随即拉开她的手,转身将她牢牢地压在床上,他的眼角盈着一股笑意,直直锁住她的眼眸。 “我对天发哲,我一个女朋友也没有。”说着,他又想了一会儿,这才又接:“………现在有了。” 但这对话却让张蓝匀嘟了嘴,“你的手这样压着我,怎么算对天发誓?” “可是放开了,又怕你溜走。”他从来不知道,所谓的恋爱竟让人有种尝蜜似的感觉。 他轻轻顶上她的额头,语气中仿佛夹带了他邵逸杰所有的温柔。“珍妮。”他再度轻唤她的,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让你知道一切的事。” 他眼中的真诚让她一阵莫名的感动,她迎了笑意轻道:“只怕到时候,花上一辈子都听不完你这些日子以来所编的谎言。” “那就花一辈子的时间吧!”他笑道。 只听张蓝匀一道银铃似的浅笑声:“贫嘴。” 才刚落句,邵逸杰随即吻上她的樱唇,再度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这让他又爱又怜的小女人………老天,他一声低吟,教他如何舍得…… 当……当……… 下课钟声让每一个人都起身整理自己的书本,考完试了,似乎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份笑容似的。 “珍妮!” 一声叫声让张蓝匀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抬头,只见约瑟横着那副厚重的眼镜,直直站在她的身前。 她再度一个笑,难得看他手上什么书也没有。 “期末考结束了,你终上不用提着那堆书走来走去,当大力士了。” 她的调侃惹来约瑟一脸尴尬的笑,他迟疑了会儿,这才又落了句:“……晚点有事吗?” “晚点?”张蓝匀轻蹶了下眉头,七点跟麦克约好要一起去吃晚饭,要是他找不到人,铁定又会大发雷霆的。 想到麦克,她的心头不禁又是一个尝蜜似的笑,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本事,竟让想到他就想笑? “有什么事吗?”她又接声,差点忘了一旁的约瑟。 “没什么事。”他说着,伸手模了下自己的头发,支支吾吾地又接口:“有关………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程序,我是说,已经好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是说,你设计的那个催眠程序已经好了?”这对张蓝匀来说倒是一桩新闻,她没想到,约瑟竟然真的做到了。 “嗯。”他点点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当然有时间喽!”她爽快地答应,这才顿觉不对,她再度低头望了下自己的手表,才五点多,只是去瞄一眼,应该还赶得上麦克的约会吧? 想着,这才又抬头望向眼前的约瑟。“走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的成果了。”说罢,她随手拎起自己的书,等着约瑟行动。 如果动作快点,铁定赶得上约会的……… 见她答应,约瑟一个笑,这才点点头,领着张蓝匀朝电脑中心的方向走去…… “看来,你是真的想定下来了。”莎莉望了眼窗外,这才无奈地扬了扬下嘴角说道。 黄昏的洛杉矶有种独特的美,邵逸杰驶着车,缓缓的朝santamonica的方向前进。 他瞄了眼手表,快七点了,不知道珍妮到了没?他竟然和她开始约会? 想起张蓝匀,邵逸杰又是一个笑,想起两人刚认识的那个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认为有这样的一天……… “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他转头望了莎莉一眼,再度盈一个性感的笑容说道。 “我一直都不认为,你会是一个定得下来的男人。” “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爱上谁。” “看来,老天真爱开我们的玩笑。” “可不是吗?”他淡淡地回答道,再度望向眼前的景色,自从认识珍妮之后,这加州的景色,仿佛变得更美了……… 见他眼里那道温柔,莎莉扬了一个微笑,“只可惜,我不是你眼里的那个女人。” “可是,你却一直都是我工作的好伙伴,不是吗?” 莎莉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哪一大你才能明白,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满足于‘工作伙伴’这个头衔。” 对于她的活,邵逸杰迟疑了会儿,这才又接口:“莎莉,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 “这句话,我大概背得比你熟了。”她一声自嘲的笑,她该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清楚不过了,不是吗?“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才会从石头里蹦出来?” 邵逸杰一个笑,便没有再接口,对于莎莉,他一直都觉得抱歉,除了安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车子在闹区停下来,邵逸杰踩下煞车,这才转头对身旁的莎莉一个笑。“……我一直都很高兴自己认识了你。” 只见莎莉的眼里一阵感动,下一秒,她便整个人倾身吻上他的唇,邵逸杰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睁大了眼,好一会儿,才见她起身。 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这便见莎莉的脸上又是一抹无奈的笑。 她摇摇头。许久才又接口轻道:“你大概是我见过,最迟钝的男人了。”说罢,这便开了平门,优雅的走了出去。 临走前,她再度转身探进车窗,递了份文件至邵逸杰手中,“这是大卫的资料,最近他的行为似乎有点诡异,只是我们都还没有较明确的证据,还有………” 邵逸杰接过文件之后,再度抬头望向她。 只见她一个笑后,这才又缓缓接道:“如果真的是你的,mr.right.就应该好好守住,别让她跑了。” 说罢,便起身优雅地走离他的视线。 待她走远之后,邵逸杰望了下手中的文件,这才又瞄向自己的手表,七点半了,该死的,他一声低咒,这便丢下手中的文件,急急忙忙地下了车门。 这会儿,他可不知道珍妮是不是有等人的性子了…… “大概没有人比我们更认真了,都考完试了还进电脑教室。” 偌大的电脑教室里空无一人,数百台的电脑和这空无一人的宁静,竟也产生一种莫名的阴森感。 张蓝匀悄悄地打了个寒颤,眼皮从刚刚就一直跳到现在,真是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赶快给我看看你的作品吧!”她说道,再度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表,再不快点,自己铁定赶不上约会的。 约瑟一个笑,这才在一台电脑前坐于,他开了机,再度抬头望向一旁的张蓝匀笑道:“我不知道,原来你是真的对电脑很有兴趣……” 她的话让张蓝匀的脸上显了一抹尴尬的笑,她伸手抚向自己的头,这才又接道;“也不是,只是,如果这套软体真的发表了,我会是第一个人看到的,虚荣心罢了。” “是吧?”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再度转头望向眼前的萤幕。 一直到整个萤幕都安置好了,约瑟这便自电脑桌前起身,朝张蓝匀做了个姿势,“坐吧”,他的音凋里有种说不上问的低沉,“该让你看一下子了。” 张蓝匀迟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坐在电脑前面,不知道为什么,今大的约瑟竟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变得格外陌生……… 她望着眼前的电脑萤幕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接声:“我该问这套程序是用来催眠什么的吗?” “你应该自己试过之后再告诉我才对……”约瑟一个笑,这便倾身按了保护费幕的键。 接踵而来的是萤幕上如火花般五颜六色的缤纷色彩,而后,如螺旋般不断的以中心持续的环绕、旋转着……… “约瑟……”她不太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一种很困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因此而变得模糊…… 约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的反应,再下一刻,她整个人像像没了骨头似的,整个躺在电脑桌上。 一直到她整个人都失去意识之后,约瑟这才上前关掉了电脑,他低头望着她昏睡的背影,再度伸手拿掉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眼镜,放进自己的口袋中。 他伸手抚上张蓝匀一头乌黑的秀发,摇摇头,轻落了句:“只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说罢,一个倾身,毫不费力地便一把将她扛至肩头,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快九点了……… 邵逸杰蹶着眉头,再度低头望了眼自己的手表,原本略微烦躁的心情在此时全成了担心。 苞珍妮七点的约会,竟然到现在都还迟迟不见她的人影?以自己对她的认识,这并不是像是她的为人…… 他稍早打了电话给凯西,都说早就见她离开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见人接听的讯息…… “danm!”他一声低咒,再度狠狠地挂了话筒。 为什么只是几个小时没注意到她,竟又发生这种事?今早临走前,她不也允诺他会直接到这里来吗?难道路上又发生了什么事? 想得愈多,他的思绪不禁跟着混乱了起来,忆起之前有人想置她于死地的景象,邵逸杰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他掏了口袋中的钥匙,再度走向自己的车子,他不能再这样毫无目的地等下去了…… 引擎的声音再度混乱了他的思绪,珍妮,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珍妮!” 一进门之后,邵逸杰急忙寻着张蓝匀的影子,但伸手不见五指的乌黑却直接地告诉了他答案。 他伸手开了屋内的灯,所有的黑暗在霎时全变得明亮,除了出奇的宁静之外,仍是见不着张蓝匀的身影…… 原本的焦虑成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以洛杉矶这种地方来说,一个女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就算是他,也很难保证不会出什么事…… 懊死的,他无力地跌坐沙发上,以双手捂上自己的太阳穴,洛格矶这么大,他到底要从哪里找起呢? 一会儿,一个影像划过他脑海,他急忙站起身,大步地朝自己的房里走去。 在这种时候,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那些“可能的”贩毒嫌犯…… 从珍妮的家遭小偷,却什么东西也没丢,到有人想置她于死地,及那些所谓的嫌疑犯,竟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的身旁出现…… 他们到底在找些什么?抑或是他们究竟想从珍妮身上知道些什么?他竟全然不知。 他匆忙的想在那杂乱的桌面上寻找那些有关的资料,但一旁张蓝匀的衣服却只让他更加心急。 老天!此刻的他愿意以所有的一切,只为了看她平安无事的一面! 可是,他愈是焦急,愈是显得混乱,不但什么找不到,反而更加不知所措。 真的是他多心了吗?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头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难道所谓的恋爱就真的让人如此心神不宁吗? 一旁张蓝匀的衣服再度转移了他所有的思绪,他无力地坐在床沿,轻轻地将她的衣服递至鼻头,此刻,他仿佛可以嗅到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似的……… “珍妮,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他轻道,怎么也无法解释自己胸口的那抹痛,为什么此刻,他一直感觉自己仿佛要永远失去她似的……… 一会儿,一个黑影自张蓝匀衣服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再度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蹶起眉头,朝落在地上的黑影凝望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地低身拾起那片胶卷。 他凝神地朝手中的那片胶卷注视了许久,起身走至书桌前开了桌灯,连胶片中密密麻麻的,让他看不清楚究竟。 仿佛是什么资料档案似的……… 他再度伸手拿一旁的放大镜看个清楚,眼睛却在看到胶卷上的资料后立即变得雪亮,所有疑惑仿佛在此时全都得到了答案! 懊死的! 他的手,下意识地击向桌面,对于张蓝匀的安全,此刻,他变得更加地不肯定,在这么多的调查之后,原来一切的答案都在他的身边? 他该知道的!他的心头不禁一阵自责,从他们不断地想置她于死地,到他们处心积虑地在她家翻箱倒柜,他就该知道他们要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他又该如何保证她的安全呢? 他焦急的心情让他没有办法做太多的考虑,下一秒钟,他便拿起话筒,随手拨了通电话。 一直到对方的电话接通了,他这才开口。 “莎莉,我们立即去逮捕大卫,我已经找到证据了!” “………这些货再不想办法,我真的不能………”大卫看着自己的手表,一脸忧虑地轻道。 自从知道有fbi的卧底之后,他们便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可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在他手头的这些货铁定要全丢掉的。 只听见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又出声。“上头的说再等一阵子,我们就可以恢复以前的作业了。” “为什么?” “不要动!fbi!” 还不待他落句,邵逸杰便领着几名探员撞门而入,大卫举着话简,没一会儿便让一名探员拿了去。 “麦克,对方已经挂掉了。”那人在听过话筒后对邵逸杰说道。 “damn!”他一声低咒,这又再度望向眼前的大卫。“乔,电话交给你,试着查出他刚刚在跟谁讲话。” “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冷汗自大卫的额上滑下,他握紧拳头,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 邵逸杰朝他望了好一会儿,这才自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拘捕状递至他的眼前,“我们现在以非法进行毒品交易的罪名逮捕你。” 才说罢,另外两名探员随即环上他的手臂,准备将他收押。 “你们凭什么………” 他的话还没挤上喉间,便随即让邵逸杰手中的胶片给堵住了口,霎时,所有的恐惧全涌上他的心头。“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会在你们的手中?” “奇怪吗?”邵逸杰朝手中的胶卷瞧了眼,再度望向眼前的大卫,“还是你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的手上?” “为什么………”他仍是不懂。 但他的无知却反而让邵逸杰更加愤怒,“说,你们到底到珍妮藏在哪里?” 他的质疑让大卫蹶了眉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不待他说完,邵逸杰便上前狠狠地拉上他的衣领,“整个集团都是由你在操纵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他摇头。“这个集团不是由我操纵的,我只不过是负责稀释的工作罢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失踪的事……” “什么?”这个新闻倒是让邵逸杰跌破了眼镜,这样的结局跟他们当初得到的密报根本不一样。 “你是说,带头的还有其它的人?” “一直都是另一个人在控制的,他才是整个中心的首领!” “他是谁?”他吼道,再也抑不住胸口中的那股情绪,原以为捉到了大卫便可救出张蓝匀,而今他的希望不禁再度破灭。“你快说!” 他的斥吼让大卫瑟缩了会儿,让集团的人知道他被fbi的人逮捕了,就算可以逃过这关,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他支吾了会儿,心中的那抹恐惧在此时竟全化成了眼泪,滑上他的眼眶之中。“………我不知道,我只有听过他的声音,从来没有看过他的人………” “该死!”邵逸杰的手狠狠地击向一边的墙,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以为…… “带他下去!”他的一声命令,两名探员随即将大卫押出门外。 莎莉在一旁望了他好一会儿,这才静静地走向他的身旁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一定很快就可找到她的。” 只是,他现在要的并不是安慰,他抬头朝莎莉望了眼,这便随即推开她的手。 怎么能教他别想太多呢?珍妮的失踪全都是他的责任,他怎能坐着等待奇迹的发生呢……… 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门后,莎莉的胸口不禁又是一阵黯然,为什么,在麦克的心中,她永远无法拥有如此的地位…… “为什么会这样?” 凯西的语气怎么也抑不住心中的那股悲恸,泪水早已在她的脸颊上滑过了数遍,至今她仍是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为什么会这样?”她跨步上前,一把拉住邵逸杰的领子。“为什么珍妮会失踪?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啊!” 不,她不要听到这样的消息,这一切一定都只是个谎言…… “凯西!”邵逸杰拉住她的双腕,自己也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鼓起开口的勇气,“我一定会尽力找她回来的。” “怎么找?”她更加的疑惑,“都一个多礼拜了,你们究竟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找?是真的想找?还是只等着找她的尸体?” “凯西。”他闭上自己的双眼,怎么也愿去想象那个画面。“我们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但是,他的话却再也听不进她的耳朵里,只见她无力地渐渐滑落至地面上,“老天………”她伸手捂上自己的头。“我该怎么跟她的父母交代?这教我该怎么开口……” 见她这副模样,却也只让邵逸杰更加的不知所措,在失去所有的消息之后,一切的调查都必须从新开始。 而今,就连张蓝匀身在何处,他都一点头绪也没有,别说是凯西,他自己何尝不也希望看见她平安的样子……… “我听说珍妮的事了,她………” 杰克的声音才刚刚响起,便随即让邵逸杰的动作堵了住,他什么都还来不及说,便见邵逸杰一双邃黑的双眸,如黑豹般直直锁住了他。 “你到底把珍妮捉到哪里去了?”他冷冷地问道,此刻,对他来说谁都可能是凶手。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而眼前的杰克,更是他一直认为最有可能的嫌犯……… 但他的问话却问得杰克一脸的糊涂。“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比谁都还要来得清楚,不是吗?” 这样的指责只让杰克更加的不悦,他锁起眉头,“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邵逸杰一声轻笑,“在珍妮消失之前,你不是千方百计的想靠近她吗?你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豁出去了,纵使fbi叫他千万别忘轻举妄动,但此时,他再也抑不仆胸口多日来的疑惑了。 他无法如此安静地等待奇迹发生了……… 但,没多久,这一切使全让他的笑声所取代,邵逸杰不懂,他究竟在笑什么? 杰克笑了好一会儿,这才盈着笑意接口,“难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千方百计靠近她吗?难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希望时时刻刻都跟在一起吗?我喜欢珍妮,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跟她在一起,我倒真希望是我绑架了她,至少,我还不用出来让人指认……” 说罢,这便不屑地甩开邵逸杰的手,只落了一个眼神,便上前扶起蹲坐在地上的凯西……… 邵逸杰楞在原地,此刻他的思绪如白纸一般的空白,就因为喜欢,所以他不能忍受她的消失,就因为爱,所以他变得无法正常的思考了……… 而当一切都必须从头来过时,他失去了耐性,更失去了冷静的个性,他无法静静等候别人告诉他答案,更无法面对可能发生的未来……… 十天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又该怎么期待真的会有奇迹? 当他翻遍了整个洛杉矶却还是找不到张蓝匀的影子,他又还能期待些什么? 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还想哭,只是,他真的有那个勇气吗……… 第九章 “麦克………”莎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开口的勇气。 今天下午上级交给她的命令,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上次的举动不但打草惊蛇,这多月来的调查甚至都要从头开始……… 望着他日渐消瘦,她的心头竟也跟着刺痛,她究竟该怎么开口,才能让他有所安慰呢…… “麦克!”她再度接声,语气却不怎么确定。“你相信我们一定很快就会找到她的,别再想太多了……” 邵逸杰抬头,又是一脸无奈,而今,他只能给自己一声苫笑。“现在,就算她真的是我的mr.right,可能想留也留不住了………” “别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只见邵逸杰这又是一声笑,“已经十天了,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你教我该怎么想?追查了这么久,竟只是个小罗喽,你又教我怎么想?”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强迫自己冷静,但每天深夜,一想到张蓝匀可能遭受怎样的遭遇,又教他该如何入睡? “麦克……”莎莉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又细声开口,“上级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一阵子,这件案子就先交给我们来处理……” 邵逸杰抬头,眼神满是困惑地望向莎莉,这个时候教他如何放手? “为什么?”他不懂。“你明明知道我不能………” 但,他的回答却只有一声抱歉。“麦克,我很抱歉,这是上面的命令………” 还不待她说完,邵逸杰这便忿忿地站起身,他随手拎起自己的外套,大步朝门外的方向走了出去。 放弃? 他不知道,虽说他已经当了几年的探员,凡事都该依法办事,可是教他放弃张蓝匀? 不,他怎么也做不到,该让他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又黑了…… 邵逸杰再度掏了钥匙开了门,无力地踏进屋内。 又一天了,他还不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个案子,上级已经不愿让他再继续下去了,一方面是上次的举动已经打草惊蛇,而且,他们相信因为张蓝匀的失踪,他对这个案子已经失去判断的公正性…… 他将自己整个陷入沙发内,每日这样毫无目的寻找,只会增加他的挫败感,已经快两个礼拜了,他再也不认为自己找得到她……… 他转头巡望了下这层楼的四周,早以为自己已经过惯一个人生活的他,此刻竟对这屋里的空荡而感到一阵空虚。 何时,他习惯了张蓝匀夜以继日的陪伴?何时,他习惯于见到她因不服气而斗嘴的神情?何时,她开始在他的生命中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为什么………他伸手捂上自己的头,这一切都不是他一开始计划的啊,对他来说,张蓝匀只是个相关证人罢了,为什么……… 铃………铃……… 电话的声音,刺耳地划过了整个宁静,他仍是仰躺在沙发上,此刻,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开口说话…… ……我现在不在家,说在听到哔一声之后留话,哔…… 只听见电话的另一端出现的是一段无言的沉静,隐约地伴随着身后的车声,邵逸杰自沙发上坐起身子,眉头禁深锁,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有谁会打这种不出声的电话……… 只见对方沉寂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 “如果你还想见到珍妮,星期日的时候带着胶卷到十号仓库来。” “你到底是谁?”还不待他挂断电话,邵逸杰便急忙接起话筒说道。寻找了这么多天,他儿乎都快放弃了,这个人怎么……” 只见活简的另一端再度传来一声沉寂,许久,对方才又出声:“如果你还想见到她,就照我的话做。” “我怎么知道她还活着?”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勉强你。” “等等。”邵逸杰在他要挂电话之前急忙叫住了他,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又接道:“什么时候?” “晚上九点,你带胶卷来,我会自动把珍妮送还给你。”他说罢,又是一个顿。“还有,别跟我耍花样,我知道你是谁,你要是敢带谁来,我会把珍妮的尸体送还给你。” 说罢,他便挂了电话,邵逸杰就这样望着手中的话简好一会儿,一直到电话开始传来一连串刺耳的叫声。他这才恍惚地挂了电话。 星期日把胶卷拿到十号仓库…… 那胶卷早已成证物,收管在证物室里,他又该以什么借口去拿呢?更何况,上级已经下令,不准他再干涉这个案子,他就更没有理由靠近……… 懊死的,他不禁又是一声低咒,该怎么做他才不至于陷入两难的局面?该怎么做?他才能平安地救出张蓝匀? 已经两个礼拜了,他又该如何确定她还平安活着? 偷窃犯罪证物是刑法的一大重罪……… 老天,他再度捂上自己的头,难道就是他该选择的难题吗? 正当他毫无头绪之际,他再度望向一旁的答录机,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播音健。 ……如果你还想见到珍妮,星期日的时候带着胶卷到十号仓库来……… 这低沉的声音,让他感到一种说不上口的熟悉,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呢…… “老大,听说麦克的女人遭人绑架了!” 一个小罗喽急急忙忙地跑进屋内说道,使得迈特原本悠闲的心情在霎时全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锁起了眉头,意大利式的轮廓在此时竟扬起一种如似教父般的威严,他站起身,语气满是不悦地问:“是谁做的?” 那人皱皱眉,一会儿才又接声;“听说是加州大学的学生,好象还跟什么贩毒集团有关………” 迈特一听,更是发光,“去查出是谁做的,把他捉来见我!” 见他生气的样子,小罗喽急忙摇头。“不是我们的人,上次才想在提款机拦住她,就让麦克救了回去,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做任何动作了………” 但,这样的消息并没有让他高兴些,原本紧蹶的眉头,反而显得更加不悦,“多久的事了?” “听说已经快两个礼拜了!”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那人的脸上,迈特的眼神如火焰般直直地盯住了他,“现在才告诉我?” 只见那人的脸颊红了大片,却仍是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还不快去查是谁做的?”还不待他接句,迈特便命令道:“明天不告诉我答案,你们就别想活着回来………” 这一吼,倒是吓坏了身旁所有的人,全都还不待他说第二句,便急急忙忙地朝门外的方向退去……… 待他们全走后,迈特紧握的拳头再度狠狠地击向桌面,造成一大响声。 这些年来,麦克一直是他的对手,除了他之外从也没有人敢碰,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亦敌亦友的关系,早已培养出一种英雄惜英雄的默契,他曾警告过麦克,只要他交了女朋友,他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绑架到手,这次到底是谁?竟然连他迈特——这个连警察都不敢碰的人,也敢惹上头? 贩毒? 哼,他一声轻笑,他倒想看看这个人长得什么样子…… “麦克!” 开了门后,屋里的漆黑竟让莎莉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开了灯,再度缓缓地走进屋内。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再见到他的人了,虽然说上级不准他再涉及这个案子,但她知道,以麦克的个性,他是不可能会就此罢手的。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毫无目的地朝这空荡的房子巡望了会儿,这些事情都仿佛只是昨日才发生似的……… 一会儿,她的眼神停留在一旁答录机上,只迟疑了一会儿,这便伸手按了上面的播音健……… 哔——麦克,是我,只是打电话看你在不在,bye——哔——麦克,晚点有个聚会,想知道你有没有空,打电话给我……… 莎莉简略地听了几个留言,几乎都是些闲言闲语,她站起身正准备放弃时,答录机竟在此时响起一串低沉的声音………如果你还想见到珍妮,星期日的时候带着胶卷到十号仓库来……… 她锁起眉头,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可置信地又放了一次,对方的话在此时,宇宇清晰地传入她的耳里。 她的思绪在霎时全乱了脚步,不知道麦克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嫌犯打电话来,他一点也不知会她?难道他不知进这是妨碍办案吗? 还有,胶卷早交给了证物组,他又想以什么去交换? 但,时间并不容许她做更多的思考,下一秒她便拎起自己的皮包,大步朝门外的方向走了出去。 她不能让麦克一个人行动,更不希望他做出什么傻事,不行,她必须尽早阻止他…… 今晚的黑夜似乎多了份冷涩…… 面对眼前的十号仓库,邵逸杰再度低头望了下手中的胶卷,而后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老实说,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他是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手中的胶卷不过是一个伪造的胶卷,若是让对方发现,那他这趟是必死无疑。 可是,为了张蓝匀………他再度深吸了一口气,他有必要冒这个险……… 迟疑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又举步迈向眼前的仓库,九点了,他必须为这一会做个赌注…… 喀…… 老旧的铁门为寂静偌大的仓库划上一大响声,邵逸杰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走进这空无一人的仓库之中。 “hello?”他的叫声在这广大的仓库中传回阵阵的回音,但仍是听不见任何人的回音。 他缓缓地举步,眼神仍不时朝四周巡视,这偌黑的仓库里静得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下意识地蹶起眉头,对于眼前的一切感到奇怪,这空无一人的寂静,怎么也不像是有人在此的样子……… 一直到地走至整个仓库中央时,身后突然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接下来,这原本寂静凄黑的暗室霎时变得灯火通明……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事情发生,许久,这才传来电话中那低沉的声音…… “胶卷呢?”那人问。 邵逸杰低头望了眼手中的胶卷,再度朝这空荡的屋子巡望了一眼,这才又慢慢接口:“………张蓝匀呢?”他只想知道这一切的赌注值不值得。 “先把胶卷给我!” “我怎么知道值不值得?或许,珍妮根本不在你的手中,那么……”他又朝四周望了眼,“我就更没有必要把胶卷交给你。” 他说道,仍是不见对方回答,才正准备转身想走,背后竟在此时出现张蓝匀被推出来的身影。 “珍妮!”他叫道,胸口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悦,却见她仍是怔愕地立在原地,他的眉头不禁下地深锁……… “现在……”那人的语气中开始出现一丝不耐,“把胶卷交给我!”他儿乎是用命命的口吻说道。 他瞄了眼手中的胶卷,这才再度抬头说了句,“………这胶卷对你还有什么用处呢?”他顿了会儿,“我是说,fbi已经将它列为证物了,现在就算到了你的手中也一无是处,不是吗?” 只听角落传来一阵重击声,又是那人不悦的语气,“若不是因为你,我这多年来辛苦经营的事业,不会全毁了。” 那人的气愤只惹来邵逸杰一声轻笑,“现在说这些话。不嫌太迟了吗?” “那是我的事!”那人一声斥吼,仿佛所有的言语都无法显示他的忿怒似的,只听他抑了抑自己的性子,这才又接声,“我要怎么处理这片胶卷是我的事,现在你只要把胶卷交到珍妮的手中,其它的我自然会处理。” “珍妮?”邵逸杰不懂。 为什么那个人会要他把胶卷交到珍妮手中?他抬头望向眼前的张蓝匀,只见她在命令之后,这便举步缓缓地朝他的方向走近。 这一面画只让他更加不解,为什么……… “把胶卷交给我。”张蓝匀站至他的眼前之后,只这样冷冷地落了一句话。 张蓝匀深锁起眉头,怎么也无法了解张蓝匀此时在想些什么,在她的眼中,他似乎只是个陌生人。 “珍妮………”他轻唤她的名字,这个他午夜梦回的人儿,此时竟活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他该觉得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此时的张蓝匀竟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 他伸手抚上她的肩膀,可是竟在此时狠狠地让她打了回来,只见她细致的脸上再度蹶了眉头,又是狠狠的落了句:“把胶卷给我!” 她语气中的气愤让邵逸杰百般不解,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张蓝匀,为什么……… 他抬头,再度朝那角落吼了声:“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只听见对方随即传来一阵笑声,许久才又接道:“做什么?找什么也没做,倒是你………”他语重气长地又问声。 “……你会对她做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更加不解。 “如果………她要杀你,你会怎么做?” 那人的话才刚落句,邵逸杰随即听见扣扳机的声音,他一回头。只见到张蓝匀此时止拿着一把枪,不偏不倚地指向他的脑袋。 他完全傻了,眼前的张蓝匀,为什么会为成这个样子?而他,更不该是她枪下的目标…… 那人在一声笑后又接声:“如果要你杀了她,你下得了手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那人的语气中一声不屑,“………那你将我的货全充公又为了什么?” “走私毒品本来就是非法的,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非法?”他还是一声轻哼,“等到你必须靠走私毒品过日子的时候,你也会跟我做同样的事………” “你到底是谁?”这些日子以来的疑惑,他该有个解答。 只听他又是一降低沉的笑声,说道:“这重要吗?” 语音才刚落,邵逸杰随即听到张蓝匀扣扳机的声音,他机灵地一个闪躲,子弹仍是直直地从他的脸颊划过。 一道伤痕在他脸上划下一抹痛,血丝缓缓地自伤缝中流了下来,他深锁的眉头再度望向眼前的张蓝匀,心中都是满腔的疑惑……… 他无法理解,她竟然真的开枪了……… “珍妮……”他轻唤她的名字,却见她再度扣了手中的枪。 “住手!”他急忙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却见她丝毫不犹豫地说了句:“我要杀了你。” 正当他困惑之际,竟然在此时望见盈在她眼角的泪。该死的,他一声低咒,仿佛在瞬间得到了所有的答案……… 砰! 他一个低身,再度躲开了一颗子弹,但这一躲,他亦上前拥住了珍妮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压在地面上,而后使力甩开她手中的枪。 “放开我!”她吼道,在他的臂弯中有如惊弓之鸟般挣扎。 邵逸杰什么话也没说,这便低身狠狠地锁住她娇柔的唇,老天,他心中一声默祷,只希望这一切都有效…… 张蓝匀使力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却怎么也挣不开眼前的邵逸杰,她脑中像是吸引了什么命令似的,硬是鼓动她的肢体去反抗。 眼前的邵逸杰对她来说,非但不如情人一般亲密,反像是仇人般令她难耐。 渐渐的,她的挣扎开始变得失去了力量,脑中的思绪亦开始由浑浑沌沌中变得清晰,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竟感到一种难述的无力感……… “求你。”邵逸杰一声低吟,内心的那抹痛怎么也说不上问。“………我不想失去你………” 他的哀求慢慢在她的心中形成了另一道力量,忽然间,她一个闪神,开始忆起眼前的男人,但泪水也在此时不争气的全涌上她的眼眶。 “………我不是真的想开枪伤你………” 她的声音细细地传入他的耳里,邵逸杰猛抬头,望见张蓝匀眼中的泪水时,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他再度低身狠狠地拥住了她,此刻,他再也不愿失去她。“老天。”他一声低吟,“真的是你吗?” “麦克。”她轻唤他的名字,一只手则轻柔地抚上他刚毅的睑颊怎么都抑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嘘………”此时,他的心头有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动。“我都知道。” “珍妮!”还不待他落句,角落里再度传来那人斥吼的声音。 邵逸杰回头,这会儿,他是真的想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 “damn!”望着张蓝匀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约瑟不禁一声低咒,这一切并不在他原本的计划中,而今他必须实行他下一个计划了。 他心中的愤怒难以抚平,他不会放过邵逸杰的。 这个让他损失了所有一切的人,他发誓,他会好好跟麦克讨回这笔帐的。 他抑下了自己满腔的愤怒,正准备转身实行他下一个计划时,才刚回头,一根枪管竟不偏不倚的指向他的额际。 他蹶起了眉头,没想到这次,自己是真的轻敌了……… 莎莉手中的枪,不偏不倚地指向眼前的这个男人,从一开始潜进来至今,她好不容易找出他止确的位置,而今,她非常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们fbi一直要找的人! 她轻皱起眉头,眼前的男人正是当初他们最不以为意的嫌疑犯之一,如果她没记错,他应该是电脑科的资优生,可是……… 她不懂,以她对他的认识,他都不该是个会贩毒的人,为什么…… “出去!”她一声命令,顺手以枪指了一边的路,见他没什么反应,她再度接了声,“你没有太多的选择!” 约瑟迟疑了会儿.这才面无表情地朝她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莎莉。”见到眼前的人影时,邵逸杰不禁又是一阵惊讶,对于这次的行动,他并不记得自己曾知会过她。 “上级要你不要插手这个案子了,任何行动你至少该知会一下……”莎莉的语气带点不悦的说道,随手仍拿着枪把押着约瑟朝他们的方向前进。 邵逸杰沉声了会儿,这才又接句:“我很抱歉。”他说着,扶起一旁的张蓝匀,却见她满是难过望向眼前的约瑟。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道,长这么大以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完全全地让一个人背叛。 却见约瑟只是一味的笑,许久才见他出声,“为什么?哼,你们这些靠父母养的人知道些什么?当我们受尽侮辱,而你们却只会在一旁看笑话的时候,你们又懂些什么?” “可是………约瑟,你有大好的未来,为什么………?” “大好的未来?”他一声轻哼,“这些年来,贩毒养活了我的生活,我从一开始的一个贩毒小贩,到今天成立了自己的集团。若不是它,我早饿死在街头,若不是它,我又怎么有自己的未来?我的未来全毁在你们的手里,你们怎敢跟我谈我的未来?” “不!”张蓝匀摇头。“你知道不是这样子的………” 还不待她落句,约瑟再度开口,眼神中抑着一抹难以言述的自信。“不过,你们会得到你们应得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邵逸杰的语音才刚落,仓库的四周再度响扣扳机的声音,他们三个全都猛然抬头,却不知道这仓库何时多出了这批人马,全站在仓库的四周,拿着枪指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在这一刻,他们全都了解约瑟话中的意思,当他们再度回头望向眼前的约瑟,却见他的脸上盈着一抹胜利的笑容。 “很高兴认识你们………” 他的一声笑后,接踵而来的便是一连串的枪声,邵逸杰急忙掩护身边的张蓝匀朝一旁的角落躲去,而莎莉也敏捷地躲向一边的货运箱后。 整个仓库在霎时成了一片枪林弹雨,儿乎让他们没有躲藏的余地。 邵逸杰紧紧地将张蓝匀保护在自己的臂弯下,一颗子弹却在此时毫不留情地朝他的背后穿射而进。 血在瞬间溅上张蓝匀受保护的身子,邵逸杰的血如雨布满她的双手……… “不——” 她一声惊叫,却见他仍是硬拖着自己的身于,抱着她朝安全的地方走去。 “不——”眼泪划上她细致的脸颊,身旁的邵逸杰却如白纸一般苍白。“……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才说罢,他又咳了一滩血。 张蓝匀的心像刀锥似的,怎么都抑不住自己的眼泪,这角落外仍是一场枪战,但如果真的失去了她,那她的安全又有什么意义……… “不准你丢下我!”她命令道,硬是咽下自己的眼泪,“如果要我活着,你就不准离开我,听到没有?” “………我怎么舍得………”虽说如此,他的意识仍是渐渐变得模糊,仿佛知道自己言不由衷,却仍是不愿伤了她的心…… “不——一”泪水布满了她的双颊,手中的邵逸杰在此时已经毫无知觉,望着满手的鲜血,她的心头不禁又是一阵锥心的痛,“不准你就这样离开我!” 霎时,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声爆炸声,整个仓库再度陷入一片烟雾当中,张蓝匀无力趴躺在邵逸杰的身上,此刻,一切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她的泪缓缓地混了满手的鲜血,心中的失落却也只有更加严重,这一切若不是因为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场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枪弹声仿佛都已经平息,张蓝匀静静地躺在邵逸杰的胸口前,泪水早已渐渐地沾湿了他整个衣襟。 她再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至她的眼前,她缓缓地抬头,只见眼前立了一名意大利人,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邵逸杰。 他什么活也没有说,一直过了许久,这才缓缓地出了声,轻道:“………我还没有允许你走,阎罗王又怎么会收你呢?” 才说罢,他的身后随即跟上了一些人,什么话都没说便将邵逸杰自地面上抬起,往敞开的仓库门外走了出去。 待那些人走后,那个意大利男人这才又转头向一旁的张蓝匀,面无表情地问了句:“走不走?” 张收匀楞了好一会儿,这才点点头,随着他的脚步跟上去。 临走前,她再度回头望向约瑟先前站的位置,只见此时的他,早已和着一滩血水,安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他举枪自杀了………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的心头不禁为这血泊中的约瑟而感动一阵怆然,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 尾声 雪白的记忆慢慢地变得模糊,不知哪来的痛,隐隐约约地开始拉动邵逸杰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只是眼前的那道光仿佛引着他朝某个方向走去。 当那道光开始变得刺眼,邵逸杰眯上自己的眼睛,让自己渐渐地去适应它的强烈。 缓缓地,那道光开始变成一个人影,当他辩清到眼前的人影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盈上一抹笑意…… “我不知道,原来天堂里的天使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望见他开始清醒,张蓝匀的鼻头一阵酸,所有的泪水霎时全涌上她的眼眶,她捂上自己的嘴巴,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动。 “你终于醒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担心都可以松懈下来似的……… 他的手吃力地抚上她的头,这又是一抹笑,“哭成这个样子,该算是开心?还是难过?” 他的话惹来张蓝匀一个噘嘴,一会儿才又接口,“眼泪忍了一个礼拜都不敢掉,现在你还损我?” “一个礼拜?”邵逸杰勉强坐起僵硬的身子,这才又问道:“我睡了那么久吗?” 张蓝匀什么活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在他昏睡了那么久之后,突然见他这么说话,她的心头竟也有种感动。 邵逸杰试着回想那天的事,好一会儿才又问道:“那天……” “约瑟死了,他举枪自尽了,一个意大利人突然出现之后,一切就结束了。”她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这又接道:“莎部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出院了,现在这个案子已交还fbi,宣告结束了……” “是吗?”邵逸杰轻道了声,再度抬头望向眼前的张蓝匀,望着她细致的粉脸,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一个女人竟有此刻这般的情愫…… “珍妮。”他轻唤她的名字。“有些事,我想,我该让你知道……” “有关你是fbi探员的事?” “你知道了?”他轻蹶起了眉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知道。 张蓝匀挑高了眉头,俏皮地一个蜜似的笑容。“莎莉都告诉我了。” 她的双眸温柔地望向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恋爱可以让人如此心疼。“邵逸杰,二十六岁,fbi的七号探员,莎莉都告诉我了,你认为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你不在乎?”他不懂,所有的女人几乎都为此而逃之夭夭,而她,竟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蓝匀的笑容溢着无限温柔,深情地凝望着眼前这个让她心疼的男人,她永远不会忘记,从第一次见到他时,自己的心早已让他给偷走了……… “………我爱的人是你,你的背景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她说道,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确定的事了。 邵逸杰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但此刻他知道一件事,就是他再也不愿让她从自己的生命中溜走。 他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深情地锁住她的双眸,这些日子以来的情感,此刻他愿意毫无保留地交给她。 “我爱你。” 张蓝匀铜铃般的大眼再度盈上一层水雾,他低沉的话语如道暖流般缓缓地流过她的心际,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地爱任何一个男人了……… “我也爱你。”她说道,再度紧紧拥上他的颈项,她愿意以一生的爱,来爱眼前的这个男人……… 砰! 一声开门声打断了两人原有的情愫,只见门后进来的,是那个意大利人……… “他就是救我们的那个意大利人。”望见迈特的身影,张蓝匀急忙补充道,可是,当她回头望向邵逸杰时,却见他的脸色在霎时变得铁青………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朝迈特问道。 只见迈特一个笑,这才又缓缓地朝他们的方向前进。“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最起码也该说声谢谢吧。” “有你出现的地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条烂命不也让我救回来了?更何况,咱们是认识二十几年的老朋友了,没有必要一见面就这么重的火药味吧!” 他的话才刚落句,邵逸杰这又狠狠地朝他瞪了眼,“你上次绑珍妮的事我还没打你算帐呢……” “什么?”张蓝匀突然完全搞糊涂了,她什么时候又让眼前的这个意大利人给绑架了? 只见迈特又是一声豪爽的笑声,好一会儿才又接道:“上次的事是我的手下失手,没有绑架成功,事实上,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谈这件事………。” “不,你想都别想………”他急忙阻止道,但背后的伤如撕裂般让他无法行动,只能忿忿地瞪着眼前的迈特。 张蓝匀什么都还来不及澄清,便一口气让身旁的迈特扛上肩头,他大步地走向门口,临走前,这才又回头望向身后的邵逸杰笑道:“记得我说过的吗………婚姻是用抢来的,真那么爱她,就想尽办法从我这里抢回去吧!”说罢,便连同张蓝匀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门后。 “该死的!”邵逸杰拾起一颗枕头,使力地丢向门板上,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老誓言要绑架他最爱的人,却没有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 但一会儿,心中的气愤不禁慢慢成了一道笑意,缓缓地爬上他的嘴角,看来,他是真的该想点办法来要回他自己的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