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魔女》 序 晴蛊报马仔 “嗑书虫,吃饭了。”中午时,快手编招呼着大伙一起去用餐。 嗑书虫一动也不动。 “嗑书虫,要不要订饮料?”总务编拿着menu扇呀扇的。 嗑书虫依旧不言不语。 “嗑书虫,下班了耶,你怎么还没回去?”下班速度老输给嗑书虫的快闪编讶问,推了他一把。 嗑书虫居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看着手中书的姿势没有改变。 “阿娘喂,嗑书虫,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快闪编吓到了,蹲在他旁边声声呼唤。 此时,妙算编走了过来,“快闪编,妳别再叫他了,嗑书虫他是中了晴蛊。” “情蛊?!我怎么没听嗑书虫说他有感情上的困扰?” 妙算编摇摇头,“非也、非也,此晴非彼情,乃子晴的晴也。妳没看到他手上拿着子晴的书吗?若没把书看完,这蛊是解不了的。” “什么?子晴的书有这么厉害!” “当然喽!妳想尝试看看吗?”妙算编拿出另一本子晴的大作,那书仿佛带着魔力,散发出诡谲的光芒。 亲爱的读者,你敢接招吗? 楔子 夏日的清香随风而来,吹拂过每一个角落,在湘西苗区一处少有人烟的森林中,弥漫着一片蒙蒙的晨雾,阳光从树缝之中洒下,于树丛中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光束,并照射在深处一池白莲之上,猛然一看,犹如会自行发光般神奇、迷人。 长期生长在水中,感染了水的生命及灵气,那一朵朵沾满清露的莲,透着一股清逸月兑俗的风韵深深吸引人。 此时,一名男子正踩着轻松悠闲的脚步走来,他是被一种沁人人心的香味所吸引,十分好奇的刚想举步往树林更深处走时,却被一路始终跟在他身后的随从紧急拦住。 他们陪伴凌氏企业总裁凌杰到大陆地区进行巡察,好为将来在大陆设厂做完善的计划。不料,总裁居然一反平常的严肃拘谨,说他要一天不管任何恼人琐事,只想要到处走走,欣赏大陆南部偏僻山区的自然美景。 既然主子这么决定,做属下的也只能照做。这儿不但风景优美,苗族女子的貌美秀丽更是一绝,许多大陆台商都向往可以包个苗族女子做二女乃。 只是苗族女子美丽归美丽,性子却刚烈不驯,尤其忌恨用情不专的男子,只要被发现对方只是玩弄感情而非认真时,苗族女子所擅长的蛊毒就会像一朵即将绽放的妖艳花朵,为你盛开着。 “总裁,你千万不可再往内走了!” 凌杰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紧张的下属以及随身向导,不解的问:“为何?” “这……” 众人一时之间全不知如何开口,只见总裁的眉头一皱,吓得众人额头开始冒冷汗,其中一个较年长的向导于此时缓缓的开口—— “总裁,请原谅属下的犯上,不过您实在不能再往前走了,传闻这片森林名叫碎心森林,里面流传着一则凄美动人,却也受到诅咒的故事。” “故事?” 仿佛是在回应他,一阵伤心欲绝的笛声忽然传来,众人一张脸全白了,而三十五岁正值盛年的凌杰好奇心却被挑起,他快速的走了几步,却又被拦住。 “总裁,不行啊!” “不行?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难不成里头有着妖魔鬼魅可以置我于死地吗?你们有些人年纪都比我大,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竟然还会听信这些无稽之言,可笑!”率性的凌杰严厉的斥责身后的下属,只见众人都低着头无言以对。 “说话啊,怎么不说呢?”他大声的问着。 “总裁,你身系凌氏企业的存亡,凌氏企业不能没有你,如果……” “住口!你们胆小怕事下敢进去,那我自己去!”凌杰说完便想举步前进,在众人意图阻止时,头也不回的说:“不准任何人跟,全在原地等我。” 丢下一群部属及向导,他决定自己去探探人们口中的碎心森林,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与诅咒。 听闻扣人心弦的笛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凌杰觉得自己进入了一处世外桃源,当那池似在发光的白莲映入眼帘时,他的心受到强烈震撼,他愣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美景之时,赫然发现池畔有位皮肤细女敕白皙的女子。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深信她是自己这一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连他的妻子都比不上。 她是女巫吗?美得太不真实了,她的清丽月兑俗如出水芙蓉般动人心房。 就在此时,笛声骤止,女子缓缓的放下手抬起头来,一时之间,两人目光交错,女子深褐色的瞳眸宛如精致的琥珀,清亮耀眼。 她站起身,上身穿着对开襟的绣花彩衣,则是纯净洁白的百褶裙,笑起来就像是山野中的百合花。女人他要多少就有多少,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如眼前的她,顿时他感到一股燥热布满全身,他要这个美得像仙女的女子!此刻他的心魂全被那一双多愁善感的眼眸所掳获。 她莲步轻移的走到他面前,嘴角漾起一抹炫目的笑容。 “你是谁?”她如风一般清灵的声音响起。 “我叫凌杰,是从台湾过来的观光客。”他随口带过自己的身分,目光难掩灼热的望着她,看着她那红艳性感的唇,他幻想尝起来是何等销魂。 “我叫闻莲。”她轻声的回应,娇柔的嗓音像是沾满蜜似的甜美,“一般人都不敢进来,你怎么这么大胆?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这儿所流传的诅咒吗?” 凌杰想到方才部属们的告诫,但是他根本没有去询问到底是流传着什么样的故事与诅咒,便气冲冲的闯了进来。“我不知道有什么诅咒,我只知道我在这儿遇到了一位女巫,而且是位会摄人心魂的女巫。”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森林深处,“你很有趣呢!从来没人说过我是女巫,你应该是赞美我的吧?你不怕我会吃了你?”她把玩着手上的梆笛,十足的俏皮样。 两人四目交接,自眼神中传出的电流正吱吱作响。 他伸出手轻抬起她的下巴,“闻莲,我喜欢妳,愿意跟我回台湾吗?” 他的直言不讳着实令她心中一阵喜悦,随即她热情的展开双臂环住凌杰的颈项。 “也许,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一个我等待一辈子的人,我的爱人,我将是属于你的!”她的嘴角漾起一抹销魂的笑,那绝世的美颜更加悸动他的心。 凌杰迷失在她的美丽与热情之中,他低下头,四片火热的唇一碰触,有如找到遗失许久遍寻不着的珍爱一般,辗转吸吮深深迷恋,两颗心仿佛因为找到了自己生命中另一半的圆,急剧的跳动着。 凌杰觉得自己已经找了她好久,他不想再错过她! 他加重手劲抱紧怀中柔软的身躯,在白莲花香弥漫在四周空气之中,他的鼻息充满约即是地那独特的幽香。 第一章 一栋高达二十层的办公大楼坐落在台北市区寸土寸金的精华地段,玄黑色的大理石砖在一片水泥丛林中显得更加耀眼夺目。现代感强的设计,使其深沉中带着柔美,冷寂中又不失热情。 凌氏企业在新的继承人接棒后,将整个总公司迁移到这个黄金地段上,而整栋大楼的设计更是出自其总裁之手。不仅让大家在视觉上有着耳目一新的感受,在政策制度上更以全新的面貌出发,算是旧油换新瓶,让这间颇有历史的企业在商场上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总裁,这是靳家送来的邀请函,恳请总裁赏脸参加。”俐落的秘书将一封制作相当精美的邀请函搁放在凌雪晶的面前。 “谢谢妳!麻烦妳先把今天的行程跟我说一下,这份邀请函等我有空时会看的。”一位面貌姣好,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清丽女子交代着。 秘书随即做了简报,并提醒她今日该参加的饭局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凌雪晶一人处理公事。 为了继承家业,她修习了各式各样的企业管理课程,一方面在哈佛大学攻读mba课程,一方面在美国艺术中心设计学院攻读设计硕士班。 这栋大楼是她从产品设计跨足到建筑设计的第一个成品,虽然领域有所差距,但是结果还满令人满意的,也使她在繁杂的家族企业琐事中,获得一点小小的满巳。 凌雪晶坐在办公椅上,趁空档睇视一下邀请函上的内容,瞬间,她震惊得连忙坐起,一脸的不可思议,心中掺杂着各种情绪。 就在她想得出神时,一位妙龄女子大剌剌的走了进来,深褐色的眼眸看来鬼灵精怪,透出一丝聪慧、一丝淘气及一点世故。 凌雪晶一见到自己的妹妹,悲伤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雪莹!”她唤出充满委屈的一声,便扑进妹妹怀中放声大哭。 凌雪莹轻拍着她的背,“发生什么事让妳如此伤心?告诉我。” 但,她却只是哭得更伤心,没多久便哭湿了凌雪莹的衣服。 看来无法问出什么,她伸手抢过姊姊手中的邀请函,迅速瞄过纸上的内容。 “靳家大老的八十岁寿宴跟他孙子选妻有啥关系?都什么时代了,还时兴这种东西,我看那老头子是越活越回去了。” 哭得伤心的凌雪晶听到妹妹说的话,一双带泪的眼眸有着不认同,“雪莹,妳怎么可以这样说靳爷爷。不管老人家做的对不对,都不可如此大不敬。” 凌雪莹不禁大翻白眼,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姊姊那善良到有些夸张的个性,但是也就是太过了解,她知道自己得屈服,不然等会儿一定会被念到耳朵长茧。“好姊姊,我知道错了,只是……” 她眉头微皱的抬头看着姊姊,“妳也该醒一醒了,难道妳还没死心?还思思念念不忘那个臭男人?他当初会抛下妳就证明他根本不在乎妳!” “我知道……”凌雪晶啜泣道。 “知道!”她感到有些愤怒,“那为什么妳一听到他要选妻,会哭得那么伤心?他现在广发邀请函要找理想的妻子,就可以证明他根本不把当初对妳的承诺当作一回事!” “他说过他会回来找我、娶我。”凌雪晶依旧存着一丝希望。 “是啊!现在呢?一张邀请函,请妳去跟那些庸脂俗粉站在一起,然后像奴隶一样毫无尊严的任他挑选。他把妳当成什么了?妳堂堂凌氏企业的总裁,可不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他要是真心,又如何会举办选妻这一套?这只证明了一点,他从头到尾都在骗妳,妳懂吗?”凌雪莹忿忿然的说着。 “我……”凌雪晶伤心得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她六神无主,只能倚赖妹妹的意见。 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是那么的聪明、有判断力,要不是她是众人口中的恶魔苗女所生,加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和轮廓深刻的五官是如此异于凌家人,雪莹会比她更加适合当凌氏企业的领导者。 凌雪莹明白全天下的人,只有雪晶明白她、了解她、接受她。当初她父亲与大妈出了场车祸,两人皆当场身亡,顿时台湾商场天摇地动,凌氏企业的股票在一夕之间大幅下跌。 当时家中所有的亲戚全将过错推在她母亲身上,因为他们怀疑是她施了巫蛊之街,让他们惨遭不幸.就在事发后第三天,她母亲也上吊身亡,家中大老又说她是畏罪自杀。 就在大家一意要将她这不祥苗女的唯一后代弃置在育幼院时,是雪晶以着超龄的成熟将她留下,那时雪晶才十五岁,而她也才十岁。 “雪晶,告诉我,妳会忘了他,管他要什么妖媚女子,妳都不会在乎!”她逼问着,却只见姊姊低着头哭得更伤心。 凌雪莹明白的叹了口气,“妳还是爱他。” 啜泣了一声,凌雪晶又抱着她大哭起来,“雪莹,我好爱他!我该怎么办?” 在凌雪晶远赴哈佛攻读mba时,认识了靳家的大公子——靳澜,而她也是在他的鼓励下,在同时间王美国艺术中心设计学院完成自己的梦想。 这段期间都是他载着她两头跑,在短时间内,两人已燃起熊熊的爱火。尤其娇弱的凌雪晶一人身处异国,思乡思妹的心情难受,正好有位多情又温柔体贴的男性出现,便一古脑的跳进爱情的网结中。 而在她拿到双硕士学位后,就马上回台湾接手管理庞大的凌氏企业,因为父亲的遗愿要她二十五岁时就要接管起凌家大业,而她已经二十六岁了。 匆匆间,她来不及向他说再见。回国后,繁琐的公务让她没日没夜的忙碌着,一时间也抽不得空来与他联络。只是没想到,再次的会面却是在这种场合下。 “怎么办?妳问我,我又能问谁呢?不然明晚我陪妳去一趟吧!别难过了,给下属看到不好的。”凌雪莹轻声安慰着。 ***独家制作***bbs.***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酒宴中,四处可见达官政要穿梭其中,而最让人目不暇给的莫过于一位位名媛佳丽,她们极尽所能的妆点自己,穿着最流行的时尚名牌,脚下踩着某睥当季限量商品,手上提的包包则是专门订制的新品,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挤进靳家大门,就算无缘,也不能让自己丢脸,被其他的名媛瞧不起。 位处淡水的靳家大宅里,管弦乐团正奏着蓝色多瑙河,优美的曲子让来者皆能放轻松,男男女女彼此寒喧问好。忽然曲风一转,改奏一曲应景的生日快乐歌,顿时众人止住了喧哗,只见八十岁的靳振一派轻松自若,看起来仿佛只有六十岁而已,而在一旁穿着一身雪白手工制西装的男子,则是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就在曲子结束后,靳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场内又热闹起来,歌舞飞扬好不热闹。 在他身旁的男子气宇轩昂的环视着四方,浓浓的剑眉让他看起来英挺焕发,坚挺有型的鼻子更完美得叫人嫉妒,一张薄却好看的唇此刻正紧闭着,坚毅的下巴显示出他不易妥协的个性,但他的眼却冷得像冰一样,面无表情的令人感到难以捉模、难以接近。 “喂,开口啊!站在那里当冰人啊!”一声嘲弄的低语引来男子一记冷酷无情的白眼。 发出嘲讽之语的男子正是靳沄和靳澜的死党——风竣扬,奇怪的是他穿着一件女装,娇媚撩人之姿比女人更加诱人,如果不是他的声音泄漏了他的性别,只怕还不会有人发现呢。 靳沄睨视了身边的“绝色美女”一眼,浓眉不禁皱了起来,“风竣扬,你在搞什么鬼?不男不女的!” “什么?不男不女?你……”他神色大变,嘴角微微颤抖着,一副伤心欲绝的小女人样。 “够了!你一个大男人别装一副小女人模样,真噁心!”靳沄不屑的撇了下嘴,自顾自的想走回楼上休息。 而正当风竣扬也想跟上前去时,却被在一旁的侍者给拦住了。 “小姐,抱歉,妳不能再上前一步。”侍者一点也看不出眼前的“漂亮妹妹”其实是个男人. 这下子风竣扬更火大了,他气得猛瞪着靳沄,但碍于人多,他压下怒气,压低声量对靳沄说:“我这一身还不是为了你,只要我在你旁边这样殷殷守候着,相信那些莺莺燕燕就不会来纠缠你了。你快帮我赶走这个笨蛋!” 靳沄挥手示意侍者下去,对风竣扬开口道:“虽然我不觉得你这身装扮可以帮我抵挡多少花痴女,不过我想聊胜于无吧!而且,恐怕大部分的女人是被你这种模样吓跑的……唉,你知道吗?这种无聊的舞会我实在受不了。” “是!我知道,本来这舞会是你大哥靳澜该出面,谁知道他居然生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怪病,昏迷不醒到现在,众人束手无策,只好由你代替他上场。” “代替我大哥挑选他未来的妻子,也是靳氏家族未来的当家主母。”靳沄刻意强调这一点。 风竣扬知道他从来不喜欢牵扯到女人。“是,不过,相信你也知道靳澜心中早已有意中人了。” “凌雪晶,凌氏企业的总裁,去年在台湾商场蔽起一阵旋风。”虽然大多数人仍是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态,毕竟一个年轻女子想要撑起那么大片的江山,实在是困难重重。 而靳澜去年忽然生起一场敝病来,对外是完全的封锁消息,内部则惶惶不安。因此靳家老爷希望藉由娶妻来冲冲喜,看看能否让宝贝孙子的病情好转。 虽然这种无稽之谈让靳沄颇不以为然,可是他却无力改变爷爷的决定,只好想办法在其中动些手脚,让有情人可以成眷属。 “靳沄,凌总裁也在名单之中。” “喔,那太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对啊!不过,许立委的千金,许若安小姐也来了。” “她当然会来。” 许若安集温柔美丽于一身,与凌氏企业的凌雪晶并称“绝世双娇”,两位佳人皆爱上了靳家大公子靳澜,而靳澜与凌雪晶擦出爱火在先,偏偏许若安对靳澜又一往情深。今日许若安一来,恐怕情况难以控制。 靳沄轻叹一声。女人真麻烦! “哇,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不错。啊!红衣的女子长得够妖媚,当情妇好!”风竣扬一副热心的样子,好像是他在挑妻子似的。 察觉到好友的沉默,风竣扬心知肚明,他拍拍靳沄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可是现在这种场合,你好歹也笑一个,给小姐们一个面子吧。” 靳沄有股揍人的冲动,不过,他仍忍了下来,“我不是不喜欢女人,你再敢乱说,看我如何整治你。” “好好,不说、不说!”他可不想惹火好友,因为他的脾气跟靳澜一比,简直是差太多子。 靳沄不了解为何风竣扬,甚至于他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他不是不喜欢,而是有选择性!他在等待另一半出现,一个内在胜过外表的女子,他要一个不凡的女子可以让他疼爱一辈子,这才值得他付出一切去拥有。 “若安,好久不见了。” 一声寒睛一打断了靳沄的思绪,他的目光凝视着大门口。 许若安绝美的脸蛋漾着一抹浅浅的笑,无限娇羞、妩媚的万种风情令众人不禁为她倾醉,她轻移莲步至靳沄面前,气质高雅的向他打了声招呼。“靳沄,好久不见了。” 好个气质婉约、端庄大方的女子,当靳家的当家主母应当非常适合。说真的,连他也觉得有点心动!想必凌雪晶更胜许若安一筹,否则大哥怎么会弃眼前的绝代佳人而选择凌雪晶呢? 靳沄对她点点头,让侍者带她入座。 风竣扬在他耳边道:“靳沄,这许若安可真是美,她一出来,那些美人们便相形失色了,不知道凌总裁有没有她美?” 靳沄也想知道,可是,奇怪的是,为何到现在还未见凌总裁的到来?难道她不来了?她可不行不来,不然到时他如何跟大哥交代? 就在他烦恼之际,一声清脆如黄莺出谷的甜美娇嗓传进他的耳里! “雪晶向爷爷问好,并且祝您福如东海!”凌雪晶落落大方的向靳家老爷祝寿。 靳沄一见到她,心中顿然明白大哥为何会选择凌雪晶,因为她不但长得美,还有一双灵活会说话的眼眸,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一身肌肤更是弹指可破,身上散发出一种我见犹怜的娇弱感,令人想呵护她一生一世,也难怪一向喜欢保护人的大哥会爱上她。 凌雪晶一双大眼环视着四周,有些失望的对着身旁的妹妹说:“我没有看到靳澜,是不是我们来迟了?” “靳澜不在,那那位身穿白西装的男子又是谁?”凌雪莹不解的问着。 “他应该是靳澜的弟弟,靳沄。怎么办?我错过了可以和靳澜见面的机会。”凌雪晶一脸落落寡欢。 就在此时,靳沄以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欢迎各位嘉宾、名媛们,今日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很感谢各位莅临到场为我爷爷祝寿。而另一方面,我想大家应该也知道我爷爷希望藉由此次的宴会,可以帮我挑出一位恭俭贤淑的大嫂。不过我不希望在场的诸位小姐们会因此有压力,希望大家还是可以轻松的喝酒、跳舞。好了,各位别拘束,尽情的享受这个夜晚吧!” 他挥手做出个十分潇洒的动作,一旁的管弦乐团也适时的奏出轻柔的华尔兹,但现场似乎没有人动,除了…… ***独家制作***bbs.*** 凌雪莹真的忍不住,她一定要找个地方呼吸,从小她就闻不得太多胭脂香粉味,她不但会想打喷嚏,到最后还会受不了而头昏想吐。 如今,一堆浓妆艳抹的女人聚在一起,她从一进场就快招架不住,忍到现在实在是受不了! “雪晶,我先离开一下。”她压低声音很快的对着凌雪晶说。 “雪莹,妳……” 彼不得姊姊的呼唤,凌雪莹当场以跑百米的速度往门口冲。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但引起众人一阵错愕,更令靳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爷爷,对不起,我去看一下。”凌雪晶急忙跑出去。 而在一旁的风竣扬却再也掩不住想捧月复大笑的冲动,“太妙了,原来这世上还有女子会迫不及待的逃离你,这想必是你第一次这么难堪,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好个丫头,我真想看看她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不给咱们号称钻石单身汉的靳沄面子。” 靳沄低头不语,只是投给他一记杀人的目光,一下子就令那个幸灾乐祸的家伙自讨没趣的闪到一边去。 靳沄伸手一挥,同样愣住的乐团急忙又开始奏出悠扬的乐曲,企图淡化刚才尴尬的情况,而他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走下阶梯,步入了舞池,一一的陪着各方佳丽跳起舞。但,他的心思却不由自主的飘向刚才跑出去的女孩身上。 “雪莹,妳还好吧?”凌雪晶在冲出来找妹妹的路上,跟侍者要了杯开水,她知道雪莹为她牺牲很多,尤其知道妹妹的体质闻不得过多的人工香味,更令她觉得抱歉。 凌雪莹急匆匆的跑到花园大吐特吐后,一脸苍白的喘着气,她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尤其又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中。“我没事了,妳快进去吧,别把幸福拱手让人了。”她努力的扬起笑容佯装无事。 凌雪晶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那我进去了,等等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家,反正靳澜也不在。”语气中仍有着一抹难掩的失望。 就在凌雪晶返回屋内后,凌雪莹就着花园的花台边坐下,她仰望着满天星空,伴着徐徐凉风,有着说不出的畅快舒适。 “妳可真率性,丝毫不顾身上的名牌服饰就这么坐在花台上,妳很不一样嘛!”一抹低沉带着些许嘲讽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只是斜睐了来者一眼,便又仰首看着天上的星星,仿佛他是个毫不相关的人。 没想到他一坐在她身旁,并且也抬头看着星空。 这举动惹恼了她,一张布满怒火的小脸转而面向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我有答应让你坐在我旁边吗?而且里头有一堆女人正等着你去相陪,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儿?”他跑出来的话,那雪晶要跟谁跳舞? “凌总裁正在跟我爷爷说话,她跟我爷爷挺投缘的,我爷爷很喜欢她。”靳沄仍仰望着星空,一脸无害的应答着。他知道她在担心凌总裁,从她们一进门,他就注意到凌雪晶身边的小苞班,再加上她方才如此不给他面子,他对她更有兴趣了。 “妳是谁?在凌氏企业上班吗?是不是担任凌总裁的秘书?如果我以妳目前薪水的两倍请妳来上班,改做我的秘书,妳会答应吗?”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丝毫未加考虑的就说出口。 听到他这夸张又无理的要求,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有问题啊?就算你一个月给我十几万的薪水,我也不会去。”她咬牙切齿的说着。由于她鲜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他不认得她很正常,可她最痛恨自大又无理的男人。 他本来望着天空的脸庞忽然转而面向她,“也许我可以考虑妳开出的条件。”有型的唇随即上扬。 面对他的微笑、他俊美的脸庞,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他真的很帅,帅得有些没天理,要不是个性这般自大…… 思及此,她慌乱的收起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武装起生气的面容,“你真的有毛病,我要回家了!”语毕,旋即起身走进大厅。 不一会儿就见她拉着凌雪晶出来,开车驶离。 靳沄有些生气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这丫头居然用这么烂的方法逃避他!不过,他也在心中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只不过是个偶然出现的小女孩,根本不用记挂在心上,但,为何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深深被她吸引,久久无法移开? 为什么他会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个冰冷的角落,正被一双深褐色的瞳眸所融化? 第二章 “我快不行了,救命啊!” 凌雪晶笑着摇摇头,“凌雪莹,妳还活着,别大声嚷嚷了。” “不,我精神全耗尽了,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的夸大其辞令凌雪晶大惊失色,急忙走近床畔焦急的对她说:“妳没呼吸会死的,妳快大口喘气,别停啊!” 闻言,凌雪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快被雪晶打败了! “笨蛋,这点我当然知道了。”她大大的翻个身呈现大字形的舒畑一状,“真搞不懂一件事。” 凌雪晶一边整理衣物一边问着,“什么事?” “昨晚的舞会我虽然跑到外面吐,可我在花园里有瞄到,自从妳跟那个靳沄跳了一支舞后,看起来整个人就变了,眉眼间透着一股甜意,怎么?移情别恋啦!” “我才没有呢。”凌雪晶一脸不满的抗议着,“是因为靳沄跟我说,所有的一切靳澜都跟他说了,还交代他要好好招待我。” “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靳澜不出现,却是由他代替?” 提到这点,凌雪晶原本幸福洋溢的脸为之一黯。 凌雪莹见状连忙安慰,“别担心,说不定明天他就会来找妳了,他那么爱妳,对不对?”虽是这么说,但如果真爱的话,早该在知道她会出现在舞会上时就该赶到。 凌雪晶羽睫低垂着,语气中隐含着十分深沉的忧伤,“我有向他们的老管家打听消息,”停顿了半晌后,才又继续说着,“靳澜好像得了怪病,他们请来各大名医都束手无策。”话语一落,颗颗宛如珍珠的泪也直落落的滑下。 这话让原本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凌雪莹吓得连忙坐起身来,原本她认为靳澜薄情寡义,对他没啥好感,可是如果另有隐情的话,那她就太早妄加论断了,“妳别哭了,不然我们去探病啊。” 只见凌雪晶低垂着螓首,抽抽噎噎的摇着头,“老管家说到一半,靳沄刚好经过,我看到他对老管家使了严厉的眼神,老管家便啥也不肯透露了,所以这只是我猜想的。” “那会不会是妳猜想错误?事情搞不好没有妳想象的严重……”语未竟就被凌雪晶打断。 “不,他一定出事了!我得想办法看到他才行,不然我不放心。” 姊姊这样坚持的眼神实在少见,上一次是在她想考美国艺术中心设计学院硕士班时,面对凌家大老们,平日柔顺乖巧的她反常的变得固执,最后长辈们不得不答应。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可以让人一反常态,不顾一切的去追求。 凌雪莹转动骨碌碌的大眼,看来她不亲自出马是不行的。“我有个好办法,只是妳愿意让我放手一搏吗?” 凌雪晶一听平日最爱出鬼点子的妹妹有好办法,氤氲的双眼霎时清亮起来,“妳真的有好办法?” 只见凌雪莹在她身旁不停咬着耳朵,而她的神色犹豫,心情复杂,最后担心的询问着妹妹—— “妳确定这样行得通?” 凌雪莹拍着胸脯,脸上浮现自信满满的笑容,一副誓在必得的样子。“放心啦,靳沄那纨袴子弟不知道我是谁,而且妳不是想知道靳澜的状况吗?这是唯一的办法!”她了解姊姊不希望她冒险,可她非一般娇娇女,虽然也是个千金小姐,但因为身分特殊,不见容于家族,所以个性很独立。 因为实在担心爱人的状况,凌雪晶只好答应妹妹,只是仍不免忧心的嘱咐着,“妳自己要多加小心,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记得,妳是我最重要、最爱的亲人!” 姊姊的话让她十分感动,她一定要姊姊可以过得快乐、幸福。 ***独家制作***bbs.*** “靳沄,晚上那一摊你一定要去啦!人家叶老板已经托我说了好几次,你每次都不捧场,让我看到他都有点不好意思。”风竣扬劈哩啪啦说了一堆,可是坐在办公椅上的人仍是不为所动。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看到靳沄一脸无谓的样子,他就生气: “你替我去啊!”靳沄猛然冒出这一句,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风竣扬愣住了,过了半晌他才想到要出去追人。“喂,你去哪?等等要开会耶!喂——” 只见办公室外已没了人影。 靳沄潇洒的走出靳氏企业大楼,当他踏出办公室,他才发现风竣扬真的很吵,而他竟然可以忍受他对自己的噪音轰炸。 当他要步下阶梯时,一道清丽的身影落入他眼中,很熟悉可是又不敢妄加揣测,毕竟当初那个可人儿可是对他气恼得很。 随着脚步的靠近,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更没想到自己是如此期待再次看到她。 凌雪莹嘟着小嘴在大楼外徘徊,嘴里不停嘀咕着,“这么不通人情的企业怎么没有倒啊?柜台小姐一点也不懂得通融,看那副晚娘面孔就知道刚被男人甩。”因为未经预约不得随便上去,更甭说她要见的是靳氏总裁,所以她只好不停在他们公司大门口踱着小方步等他出来。 “真的是妳!”靳沄看到那张他期待已久的小脸,不禁兴奋的喊出口。 她其实也是很乐意看到他,可是从被拒绝到长时间的等候,现在她只有一肚子的气。“你终于出来啦!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你们柜台小姐长得丑就算了,还不懂得做人做事的圆融态度,竟然不让我进去找你。” 似雪般的小脸蛋,因为发怒而染上一抹红霞,更显得娇艳动人,不由得使他看得发傻。“我可以将妳这番话解读成爱的告白吗?”他扬起阳光般的帅气笑容。 “我……你……”经他一说,她才发觉刚刚的对白还真像男女朋友吵架的内容,这也使得她更加生气,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靳沄忽然硬拉着她走。“我们该找个地方坐着好好谈谈,毕竟让淑女站着很没礼貌。” 那硬拉着一位淑女在大街上走就有礼貌了吗?然而凌雪莹只能在心里嘀咕,毕竟她只是个弱女子,手劲哪能跟一个大男人相比,反正她也有事情要跟他谈。 ***独家制作***bbs.*** 凌雪莹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的很帅,只是奇怪的是,从一进咖啡厅,他就只是喝着咖啡,然后扬着笑直盯着她,让她不由得低头俯视自己的穿著是不是有不妥之处。 “你干么一直看着我,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如果你是位绅士的话,就该明明白白说出来,不要让一位淑女瞎猜。”她已经看了好几逼,身上全然无不妥之处啊,难道有什么是她没注意到的? “妳口不渴吗?怎么桌上的饮料送来这么久了,都没见妳动过?”他答非所问的说着。 “如果你被一个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盯着瞧,还会有闲情逸致喝什么鬼咖啡吗?”看来这人不只大男人,而且个性还挺怪异的。 “哈哈哈!妳可以说了。妳等我是为了什么?不会真的如我所言要做『爱的告白』吧?这样我会受宠若惊的。”他朗朗的笑着。 凌雪莹忍不住翻了记大白眼。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不过正事要紧,为了姊姊将来的幸福,她豁出去了。“你不是说想请我当你的秘书?” 笑声倏地遏住,帅气的浓眉挑高,他一脸兴味的看着眼前的美人。“我记得当初有人说,就算一个月给个十几万也不会来的啊!” “我……我……”真该死,都忘记当初夸下豪语。她嗫嚅道:“因为事情忽然有了转变。” “喔?我很乐意听听,请详细道来。” 他还是一派慵懒闲适的模样,看在她眼中就是觉得不颐眼,而且老曼得自己挖了个坟墓往里头跳。 “我……一切说来话长。我在凌总裁身边当秘书已经一年多了,其实总裁对我很照顾,可是前一阵子,我母亲忽然生病,需要大笔医药费。我央求总裁给我加薪,但是她说一切制度福利须比照公司规定,不希望有任何的特例。因此我想到靳总裁曾说愿意以两倍的薪水请我,所以……” 凌雪莹低垂螓首佯装拭泪,其实她快笑翻了,因为她好佩服自己可以马上掰出一个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真是得意啊! 靳沄的浓眉微微蹙着,似是在考虑、思索事情,好半晌他缓缓开口说道:“妳母亲的医药费需要多少?我可以先借妳,不用急着还没关系。至于妳的工作,我想凌总裁应该会比我还需要妳。” 她倏地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大眼直愣愣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这跟她的计划不符合啊!原来他是这么善良的人,之前她看错他了。不行、不行,今天她的目的不是跟他要钱,得想办法让他接受她才行。 瞬间她又回复方才梨花带泪的娇弱模样,“我回不去了,因为……我们经理对我性骚扰,可是凌总裁为顾全大局,只好让我离开而留下经理。”一双翦翦星眸浮上一层淡淡的氤氲薄雾。 “靳总裁,我已经无路可走了,你一定要收留我。薪水的事可以再商量,我需要一份薪水,求求你!”她的小手蓦地握住他的,楚楚可怜的请求着。 靳沄发现自己好喜欢那双眼睛,她的哀求着实揪得他一阵心疼。他挣月兑出她的掌握,反握住她的棻荑,“就照妳当初所要求的吧,一个月薪水十万,如果有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让妳先预支。” 成功了!可是心中并没有想象来的高兴,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不知名的小石子丢进而泛起阵阵涟漪。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都可以。” “那就明天吧!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她不想耗在这里太久,耗越久,她觉得越危险。 就在她起身时,他忽然抓住她的手,“等等!” 凌雪莹一惊,“还有事吗?”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我的秘书不能穿得太过寒怆,我先带妳去买衣服。”说完便拉着她,另一手拿着帐单走去柜台结帐,丝毫没有让她拒绝的机会。 ***独家制作***bbs.*** “你昨天到底怎么了?忘了下午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吗?还有,你害我被叶老板缠到快疯掉了。你说你晚上在帮人家买衣服,帮谁买衣服?你从来不亲自为人挑选衣服的呀!包括那些跟你上过床的女人……” “总裁,林小姐来了。”进来通报的小姐打断了风竣扬那似乎永不停息的聒噪。 “请她进来吧!”靳沄简单的交代着。 风竣扬满脸好奇,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看。 “我的新秘书。”靳沄简略的给了答案。 就在此时,凌雪莹被引领进办公室中。 “哈哈哈!靳沄,这就是你的新秘书?不会吧!”风竣扬不客气的笑着,这秘书还挺有自己的风格特色。 一旁的靳沄见到凌雪莹时,不禁脸色一垮,“妳怎么穿成这样?我不是说做我的秘书不可以穿得太过寒酸,昨天买给妳的一堆衣服呢?” 看到她一身休闲衬衫、洗到有些泛白的牛仔裤,他大大的皱着眉。 迸灵精怪的凌雪莹露出腼腆含羞的笑容,假装是个小家碧玉的女孩。“因为我从来没有穿遏那么昂贵的衣服,实在舍不得穿,很怕挤公车、坐捷运时不小心被弄脏勾破,这样多浪费啊!而且穿那么漂亮的衣服配球鞋挺怪异的,所以……”谁叫他大方的买了十万元的衣服给她,却忘了买配件。 “小秘书,妳叫什么名字?看来挺有个性的,有没有空?晚上赏个脸一起吃饭吧!”风竣扬挺喜欢这个女孩,虽然穿着是有待改进,不过以她姣好的面孔与玲珑有致的身材,相信会有相当大的进步空间。 “我叫林水吟,还请多多指教。”她扬起甜美的笑容,犹如盛开的百合。 靳沄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心中不由得一拧,火气也在瞬间冒了起来,“她晚上没有空!”他不悦的吼着。 在场的其他两人都被他吓一跳,不知道他为何忽然生气,其实连他自己也下是很清楚。 “你这老板怎么这样霸道,人家林小姐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就管东管西的,连我这总经理想要请她吃饭也不行。”风竣扬大声抗议。 “总经理,你别这么说,晚上我确实没空,得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我是新来的必须赶紧上手,这样才能替总裁分忧解劳。我想我们来日方长,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到时候我可不会跟总经理客气。”她圆融的打着圆场。 “小水吟,妳人真好,好吧!我想我们还是有很多机会的。”他亲昵的对着她说,接着举步离开了。 看着走出办公室的风竣扬,凌雪莹在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句“小水吟”可真是让她的鸡皮疙瘩通通立正唱国歌了。 ***独家制作***bbs.*** 才晚上七点半左右,整栋办公大楼的灯光几乎已暗了大半。因为靳沄认为人生苦短,不该为工作牺牲一切,他可不想看见员工一个个过劳死,因此没什么事的话,希望大家准时下班回家享受天伦之乐,至于未成家的单身贵族们更应该趁下班时间充实自己。 这小妞何苦这么拚命?都已经七点半了,怎么还没下班回家?靳沄步出办公室看到还在埋头苦干的小秘书,一颗小巧的头被一迭迭的文件深埋住,如果不仔细看压根不知道这儿坐了个人。 “妳怎么还不下班回家?”这些文件有这么引人入胜吗?为什么她可以看得这么忘我,连他站在她身旁有五分钟了,都丝毫没有发觉?靳沄第一次感受到被女人忽略的不悦,从来那些女人一见到他,就像八爪章鱼般巴在他身上不放。 凌雪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手肘不小心碰撞到一旁堆积如山的文件,层层的文件夹像双子星大楼一样开始崩塌,最后全倒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把文件拨开,抚着坚挺的小鼻子,一股怒火正熊熊炽烈燃烧着。“靳大总裁,你很喜欢吓人吗?真是痛死我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她是招谁惹谁了? 靳沄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连忙上前蹲在她面前,大手抚上那受疼而红通通的鼻子,“我不是故意要吓妳的,只是已经七点半了,妳怎么还没下班?”他轻轻揉着,生怕弄痛了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温柔似乎触动了藏在她心底的那根弦,可是对象是他——她可没忘记舞会上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 她拨开他的手,“我没事了,谢谢总裁的关心。”她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被拒绝的靳沄,心中有着莫名的怅然若失,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腻在他身边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个性与原则。他尴尬的站起身,“我们去吃饭吧!” “吃饭?!我还要加班咧!”面对他命令式的邀请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她事情还没做完呢! “我可不想被人说虐待新进员工,而且我们公司不鼓励员工加班。”说完,他拉着凌雪莹便想往外走。 “等等、等等啊!我现在真的可以下班吗?”她抗拒着。 “不然妳以为呢?”靳沄扬扬眉毛。 “那总要让我拿一下包包吧!不然等等我没钱吃饭。还有喔!不要吃太贵的东西,我身上没有太多的coco。”的确没有什么现金,只有一大堆金卡跟白金卡。 “好,绝对不会带妳去吃太贵的东西。而且还得带妳去挑一些鞋子跟配件,我希望明天不要再看到妳穿得如此寒酸了。”他睐了一眼她手上所提的廉价手提包,扬起笑容,决定不管对她的承诺,带她到他常去的日本料理店,反正他会请她,根本不用她出钱。 第三章 位处于深巷幽径中的一家日本料理店,风格高雅,优雅的日式庭园造景,让人误以为自己正身处日本。 这家店不是在精华地段,甚至没有广告,只靠老顾客的口耳相传。而里头所提供的日式料理精致美味,全采用最新鲜的上等食材,因此单价也高。 能留下顾客全凭老师傅的一双巧手,将所有的食材化为一道道可口精致的料理,尤以怀石料理让许多企业界的笼头大老讲不绝口,直称许其口味道地美味。 这儿没有络绎不绝的人潮,却因此有一份难得的恬静,许多企业家喜欢选择这儿来商谈生意。 在最角落的典雅包厢中,一桌子精致的怀石料理似乎引不起包厢中客人的食欲,无人动筷夹取,只是认真的谈论要事。 “这几天我已经联络所有的董事,怂恿他们下个月初开董事会,让那个不懂事的小妮子下台,凌氏企业已是我们的囊中物。”其中一人得意的说着。 可是这一席话仍无法让另一人安心,他心怀忧虑的询问,“可是我们手上的持股仍无法跟她们相比,底下的那些小鄙东联络了吗?” “还在进行中,不过目前已有一半的股东确定支持我们的计划,毕竟谁会拿自己的财产开玩笑呢?” 闻言,他放下心。“没错!在商场上,女人只能是陪衬的,想掌权?我看再等个一百年吧!像台湾这种父系社会,女人还是乖乖当个花瓶就好。” “哈!女人还是乖乖躺在我们底下就好,安分守己的取悦男人,我们自然会给她们享用不尽的财富,哈哈哈……”那人笑得婬邪,视女人为玩物。 “来吃吧,别浪费了一桌子的好料理,也许当下个月董事会结束后,我们可以再到这儿大肆庆祝一番。” “那有什么问题!请公款就好,而且庆祝新的领导者本就天经地义,我相信不会有人说话。” 鳖谲阴险的企图在室内浮动着,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自鸣得意的叫嚣声已然飘到隔壁包厢中。 “水吟,妳还好吧?妳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靳沄不是没听到隔壁男人的声音,而且听内容便可猜到他们口中的女人应该是凌氏企业的执掌者,只是他不明白水吟何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她之前是凌氏企业的总裁秘书,但她已经离开了不是吗? “没什么,我去一下厕所。”凌雪莹仓皇的离开包厢,脸色更是异常的难看。 等了一会儿,靳沄实在不放心,便起身离开包厢,只是人还未到厕所,便见她站在玄关处,正脸色凝重的讲手机。 “没错,这部分要麻烦你尽快处理,但是绝不能让那些老狐狸发现我手上的持股数,谢谢李律师。” 听见她的谈话内容,靳沄心中冒起诸多疑惑,至少她的真实背景得好好了解一番。 ***独家制作***bbs.*** 靳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倚靠在凌雪莹的桌子旁,却什么话也不说的直睇着她。 她斜眼睨了他一眼,便不搭理他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没想到靳沄改了姿势紧挨在她身旁,像只讨饭吃的小狈哀求着,“晚上陪我去挑礼物。”然后再转送给她,女人向来都吃这一套。 凌雪莹终于放下手边的工作面向着他,一脸的不悦,“靳大总裁,我不知道贵公司的总裁都这么无所事事,成天不是把妹妹,就是骚扰女性同仁。” “今天的套装颜色真适合妳,当初真是买对了。那时在店里看到这件粉红色毛呢三件式套装,就觉得很适合妳,在这充满粉红色的春分时节,真让人感到赏心悦目!”他的手不忘把玩着她袖口上的扣子。 “谢谢总裁的夸奖,更感谢总裁的好眼光,请问我可以继续忙了吗?”她没好气的翻翻白眼,只希望这个时而霸道、时而幼稚的总裁可以远离她,而且是越远越好。 “还不行,因为妳还没答应我晚上要陪我挑礼物。”他不安分的手已经转移阵地,改抚玩她那柔细的乌黑青丝,微卷的大波浪岛她增添几许妩媚的风韵。 “不行,晚上我已经有约了。况且自我上班第一天起,你不是找我出去吃饭就是拉我逛街,今天你可以改约你的女朋友,否则她们会不高兴,到时把矛头指向我,我可是无法应对的。”她断然的拒绝。 听到她晚上已经有了约会,靳沄心中泛起阵阵酸意,出口的话也酸不溜丢的,“晚上约妳吃饭的人,一定跟妳很亲密,不然妳怎么会舍弃我而就他。” “是啊!她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谁都不能跟她相比。”她知道他误会了,以为跟她吃饭的是她男朋友,其实足她老姊。不过她也没说谎啊!因为雪晶的确是她最亲密的家人。 就在前一刻,雪晶打了通电话给她,一方面是询问她的情况,一方面约了晚上要见面,因为她们向来尊重的长者要请她们吃个饭。 在她们父母去世后,依照父亲生前立下的遗嘱,凌氏企业是由凌杰的多年战友——辛正屏,担任职务代理人及两姊妹的监护人,直到她们成年可以担当一切。 她们两姊妹非常感念辛正屏对凌氏以及她们所付出的,所以向来十分尊重他老人家,每年辛正屏的生日,两姊妹都会相偕去祝寿。 听到她承认自己的说法,一股无明火顿时冒了起来。向来在女人圈中呼风唤雨的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了闭门羹,对这个小秘书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晚上不挑礼物了,我们要去会见一位重要的客户。”他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我的大老板,你摆明就是公报私仇,逛街不成就要用公事来强逼我,这样实在很不理智耶!”凌雪莹像是对小孩子说教一样。“总之今晚本小姐没空,所以麻烦你另寻他人喽!” 她真的很大牌,连公事都可以丢一边。靳沄俊美的面庞仿佛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深不见底的黑瞳跃上一抹冷峻的怒火,紧抿的薄唇重重的哼了一声,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途中,他就像个任性的小孩,故意撞倒凌雪莹桌上的所有文件。他的行径让她翻了翻白跟,“天啊!我又得重新整理刚做好的资料了。”那份资料可是她花两天的时间做的。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只希望可以赶在和姊姊约定的时间内做完。 ***独家制作***bbs.*** “这靳沄准是故意的,临时丢了一堆工作给我,一定是故意让我约会迟到。哼!实在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小跑步、一边看着手表的凌雪莹,气喘吁吁的赶往相约地点。 在她下班前先拨了通电话给凌雪晶,得知他们还未离开,便急忙收拾好东西赶了过去。 可是当她赶到餐厅时,只剩下凌雪晶一个人,她连忙走了过去。“怎么只剩妳,辛伯伯呢?”她顺手拉了张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们离开了,我留下来等妳。”凌雪晶笑脸盈盈的说。 “他们?不是只有辛伯伯吗?还有谁啊?”凌雪莹疑惑的问着。 “别一下问这么多问题,妳肚子一定饿了吧?加班到这么晚,靳沄这么苛刻员工吗?妳先点些东西吃,我们再聊。毕竟自妳去靳氏企业上班后,我们两姊妹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说完便举高右手,招唤着服务生前来点菜。 “给我一份法式鸭胸套餐,谢谢!” 等到服务生一离去,姊妹俩像是几年不见一样,开始叽叽喳喳的聊个没完。 “妳干么一定要搬出去?害我现在下了班都好无聊,找不到人可以聊天,有时真怀念以前我们姊妹俩睡在同一张床上东扯西聊的日子。”凌雪晶抱怨着。 凌雪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这是逼不得已好吗?因为他天天拉着我去吃晚餐,又硬要送我回家。如果让他知道我住在高级别墅,那我的戏怎么演得下去。”她口中抱怨的他自然就是那位靳大总裁了。 “那我们就不要演了,这样妳好累喔!忙完他们公司的事,回来又要看我们公司的文件企划,我怕妳的身体受不了。”凌雪晶真的很担心,甚至有点害怕,害怕如果哪天被发现的话,雪莹会有怎样的下场。 “放心啦!我自有分寸的。只是,妳刚刚到底跟辛伯伯聊什么?还有谁一起来啊?”凌雪莹意图转移话题,因为以雪晶的个性,是怎样都担心不完的。 话题转到这,只见凌雪晶一脸快快不快,“就辛伯伯跟他大儿子啊!说要介绍我们两个认识。”她讨厌辛伯离,老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光盯着她瞧,而且她早已心有所属,对这种摆明就是相亲的饭局实在没有好感,要不是她敬重辛伯伯,一定马上转头走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可惜我来得晚,没能看到。”凌雪莹完全不顾形象及餐厅中其他客人的目光,径自大笑起来。 凌雪晶没好气的斜睨了她一眼,“妳还笑得出来,妳也有份,不然干么要叫妳一起来。只是他小儿子还在美国念书,但人家辛伯伯可是连照片都带来了。” “拜托!我才几岁就打算给我相亲,不行,我的真命天子一定要我自己决定。”关于爱情,她有她的坚持。 “可是我看照片,辛伯伯的小儿子看起来也不错啊!算是斯文体面、文质彬彬,而且还是……” 凌雪莹不让她把话说完就连忙打断,“够了、够了,就算条件再好,如果我没感觉,啥都甭谈了。更何况,妳对他大儿子有兴趣吗?” 听到妹妹的问话,她有些气恼而小嘴微嘟着,“不一样啊!妳明知道我已心有所属,怎么可能会再对其他人有好感。而妳还单身,没有心仪的对象,所以也许可以考虑考虑。” “再说、再说。”凌雪莹敷衍着。“妳怎么还下回去休息?最近公司不是很忙?” “怕妳肚子饿坏了,想说等妳来吃完晚餐再走,不会耽误我太多时间的,而且最近公司有辛伯伯帮着,所以大抵都还ok。”其实她对管理公司实在提不起动,要不是因为是自家企业,这份重担不得不担,否则她早云游四海去,做些自己真正有兴趣的事。 凌雪莹知道姊姊的梦想,而且以姊姊善良温柔的个性,实在也很难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生存,要不是背后有几位老经验的长辈撑着,以及她在一旁帮忙打点,凌氏企业只怕很难维持。 “我隐隐觉得公司内部的几位大股东似乎暗地里有些小动作,妳可能要多注意一点。”凌雪莹忽然神色严肃的提醒。 “此话怎说?” “我还没查出来,只知道公司里头有人动作频频,而且我发现最近几位股东的联络很勤,中间应该是有位牵线人,虽然我不知道这中间人是谁,可是我怕将会对我们不利。”她知道公司内部有许多人不服她们两姊妹,尤其是商场上重男轻女的观念非常严重,总认为女人家成不了事、当不了家,唯有男人才可以掌权,所以她安排了一些眼线观察,要他们随时回报。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凌雪晶闻言有些忧心的问着。毕竟这是父亲当初辛苦打下的大片江山,她自然要为他守住。 “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我会找人调查这只老狐狸究竟是何方神圣?暂且我们就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否则惊动了他们会更难处理。我们要以静制动,慢慢让他们一个个露出狐狸尾巴,再一网打尽。” 凌雪晶不得不佩服妹妹的头脑,觉得她比自己适合当接班人。 “辛苦妳了!”凌雪晶对她有着心疼,毕竟都是她,使得雪莹必须承担更多责任。 “傻瓜,好姊妹干么说这些,而且我真的希望妳过得快乐,只是目前仍无法如妳所愿放妳自由,不过我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助妳。”凌雪莹恳切的握住姊姊的双手,誓言要守护她。 第四章 灯光昏黄的loungerbar,流泻着纳京高深沉且极具爵士风格的音乐,温暖的嗓音让流连在孤独城市中的寂寞人得到一种安定的氛围,以及沉静的心灵释放。 在角落里,有一处vip专属包厢,里面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喝了?明明是你拉我出来的,结果却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要不是你硬拉着我出来,说不定我现在正跟会计课的妹妹在洗鸳鸯浴。”风竣扬生气的抱怨着。 那位新来的妹妹可是他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好不容易才让她点头答应跟他约会的对象,可是就在他要下班的时候,被这不识相的总裁大人硬拉来这儿喝酒,害他被迫取消约会。这让他十分懊恼,而且一股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偏偏眼前这家伙完全不理会他的任何情绪,只是一个劲地猛灌酒,让他有气也无处发。交此损友,他也只有模模鼻子,认了。 忽然,敲门声响起,来者自动将门打开。那是一位粗犷俊俏,卓然不群的男人,虽然落腮胡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可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足以迷死一群女人。 靳沄瞥了眼门口,一口喝干杯中的褐色液体,“大老板怎么有空来招呼我们?” 来的人正是这家loungerbar的老板,也是靳沄的大学死党——林帆。本来他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可是总觉得人生不该如此平凡,便开了这家宙。 独特的营造风格,加上现今的社会越来越多寂寞的人,漫长的夜晚却害怕一人独处,来到这儿寻找久违的心灵宁静。再加上林帆本身喜爱爵士乐曲,因此店内总弥漫着一股慵懒的迷醉。 “当客人有麻烦时,老板就该出面解决一下。”在大片的胡海中,他笑得灿烂,一口洁净白皙的牙齿使他的笑容更加迷人。 “那你走错地方了吧!这儿没有问题。”靳沄懒懒的答道。 “当然有问题,这家伙已经喝了一个晚上的闷酒,我怎么劝都劝不听。”风竣扬多嘴的说着。 “我的服务生已经来跟我报备了,说我们vip室的客人讲话声音过大,而另一位则是快把店里的酒给喝光了,所以我就来了解一下状况。看是不是有必要多加几层的隔音垫,还是干脆买个隔音罩罩在你头上,这两者的经济效益相较,似乎后者比较划算。”他拐着弯骂风竣扬像麻雀般吱吱喳喳,吵死人了。 “你……你讲话有必要这么狠毒吗?好歹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一点情面都不留。”风竣扬含着满月复委屈,咬牙切齿的瞪着林帆。 他不加理会,径自对着不停灌酒的靳沄说:“你从来不会这样没有节制的喝酒,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把酒当白开水灌?” “没什么,只是闷而已。不用担心我不付钱,我甚至可以加倍给你。”靳沄仍未间断倒酒、喝酒的动作。 林帆再也看不下去,一手拦下酒瓶,另一手则迅速的夺定他的酒杯,动作悧落得让一旁的风竣扬吓一跳。 可是靳沄并没有吵着要酒,也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只是摇摇晃晃的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好像随时就会跌倒一样。 在他身旁的两个人赶紧前去搀扶着,但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表示不用。 “你要去哪里?”林帆眉头紧蹙着,脸上的关心流露无遗。 靳沄只是笑了几声,挥了挥手,“你们不让我喝酒,我只好回家睡觉啦!不然我还能去哪里?”说完,便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出vip包厢。 林帆询问一旁的风竣扬,“你不是都在他身边,为什么他发生事情你会不知道?” “我又不是他的书僮、佣人,我也有我的生活耶!而且他最近一下班就溜得不见人影,根本找不到他。”风竣扬连忙为自己澄清,不想蒙受不白之冤。 “对了,”他似是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他最近下班都跟新来的小秘书出去吃饭,而且还买了不少名牌服饰送她。偏偏今天小秘书下了班就不见人影,而靳沄那家伙就跑来这儿买醉,看来跟那位小秘书一定有关系。” “那女人该不会又是为了钱吧?”其实他们都很了解女人找上他们的最终目的为何,不仅是靳沄,他也是受害者。不过他们并不在乎花钱买乐子,毕竟男人还是得发泄的,只是用得着为了一位市侩的女子搞成这样吗? 风竣扬反驳了他的观点,“我看那位新来的秘书应该不是这样的女孩子。”他不是在为她讲话,而是想到她第一天来上班的装扮,觉得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接着话锋一转,风竣扬又回复一副讨打的笑脸,“喂!你刚刚的动作好俐落喔!苞谁学的啊?” “你也想学吗?”林帆问着。 “对啊!”风竣扬打着如意算盘,因为他觉得这好身手一定可以让很多妹妹为之倾倒,到时他把妹会更加轻松愉快。 林帆冷冷的一笑,只是被满脸的落腮胡遮住了。“想学,很筒单啊!你每天晚上来这儿打工,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学会了。”寂寞的城市里有太多寂寞的人,他们只能藉由买醉来排遣内心深处的不安。因此他每晚都要劝下不少酒。毕竟,喝再多的酒,寂寞的人还是有着一颗寂寞的心。 “等等!那家伙是怎么来的?”林帆想到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自己开车来的啊!”风竣扬没想太多的答道。 “他喝得这么醉,要怎么开车?”林帆就是担心他心中最坏的猜测会成真。 此言一出,风竣扬才想到这点,但是他们现在也只能苦着脸祈祷,希望明天一早不要看到他们一点都不想看到的社会新闻,尤其是头版的。 ***独家制作***bbs.*** 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自从上次为了姊姊的约会而婉拒他的晚餐邀约,他便没有再和她说过话,也不再有事没事就跑到她身边来烦她。甚至偶然迎面相遇,他也一脸冷峻,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罢开始她还觉得没有他的骚扰,正好可以让她专心于工作上,但是一天、两天下来,她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全然专心在工作上.有时身旁有人经过,她还会暗地欣喜他终于忍不住又想来找她斗嘴了,当后来发现不是他时,心中竟有着满满的失落感。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被他给影响了,于是找了一堆借口告诉自己是因为最近工作烦闷无聊,所以才希望他能来解解闷。当她这样说服自己时,心里头是觉得释然了些,可是那股郁闷的情绪却还是挥之下去。 就在她想得出神时,内线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她不快的情绪。她翻了翻白眼,一定又是同事小美无聊打电话来找她聊天了,她下意识接起电话应着,“小美喔!妳又无聊了是吗?” “妳进来一下,我有事情要交代。”话筒传来的正是她近日日思夜念的声音,让她的心不禁快速跳了几拍。 “喔!”她慌乱的应了一声。 凌雪莹迅速恢复平稳的心情,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才走往总裁办公室。姑且下论他将会用何种态度面对她,但她还是得尽责的做好一个员工该做的工作。 “总裁!”凌雪莹恭敬的喊着。 但靳沄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她,只是盯着桌上的公文,仿佛刻意忽略她。 约莫十分钟左右,凌雪莹再度出声,“不知总裁找我有何工作要吩咐?如果没有的话,我还得继续忙我的事情。”话语一落,她旋即转身欲离开办公室。 “我既然叫妳进来,自然是有工作要吩咐妳,让妳等个几分钟就不耐烦了吗?做人员工是这样的态度吗?我不知道原来你们前老板是这么的不会教育底下的员工。” 冷冰冰且带着嘲讽的语调,让准备离去的凌雪莹霎时心冷掉一大半。 她在进来之前本就不奢求靳沄对她会有多好的态度,但好歹也会保持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没想到他全然不顾基本的职场必系,还大肆批评起她前一位老板。 她有着浓浓的失望与灰心,更掺杂着满腔的怨气,“如果靳大总裁不满意我的工作态度,我很乐意回家吃自己,等会儿我会递出辞呈的。”她牙一咬,狠心的撂下辞退之意。只是很对不起姊姊,不过她会另外想办法查出靳澜的下落。 “我不会让妳辞职的,因为今天晚上我们得飞日本一趟,妳有护照吧?”见她点头,他继续道:“妳回去准备一下简单的行李,下午两点我会去接妳,走吧!”他依旧维持着冷酷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绝对的命令。 “如果妳敢不理会我,相不相信我会放出风声,说凌氏企业底下的员工皆是一群无用的废物,到时投资者对凌氏失去信心,凌氏的股价将会大受影响喔!”他邪肆的威胁着。 “你……”凌雪莹转头瞪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她除了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外,似乎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她双拳紧握着,恨不得可以一拳挥到那无耻男人的脸上,“我会回去准备的,劳烦总裁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怕自己会一拳挥向他的脸。 凌雪莹回到座位上浑身瘫软,忽地心中一阵悲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低喃着。 她从不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会这么差,不过她这次真是看走了眼,不然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扰乱了心。 经过方才的事情,她才察觉不知何时自己已交出了心,所以才会觉得受伤。 她在心中暗暗决定,此趟去日本出差,得想办法赶紧套出靳澜的状况,之前她试探的询问都没探得任何消息,这次一定要成功,等回到台湾她就会消失在他眼前,回复自己的身分过日子。 ***独家制作***bbs.*** 到了日本的第二天,他们便匆匆前往日本分公司处理一些事物,并且紧急召开重要会议,待结束时月儿已高挂在清朗的夜空中。 晚上他们待在伊豆一家颇负盛名的温泉旅馆,凌雪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她倚靠着和式门遥望远方的如钩新月,连身上的衣眼也懒得换下。 她真的很累,可是累的不是,而是一颗受伤的心。从她昨日上了他的车,一路从中正机场到日本,最后到了这儿,他对她始终冷漠。包括今天早上还是总机小姐拨内线电话叫她起床,顺便嘱咐靳沄交代她九点在大厅碰面,然后准时出发到分公司。 恍恍惚惚也不知坐了多久,她想到方才进门时,穿着樱染粉色和服的年轻老板娘简单的介绍着他们旅馆的露天温泉。 她望了望朗月星空,露天温泉她可还未尝试过,既然来到这儿,不试试看岂不辜负了自己,而且她现在真的只想好好放松心情,暂时抛却恼人琐事,任何烦恼明天再说吧! 于是她换上旅馆准备的浴衣,前往旅馆中唯一的露天温泉池。 而另一方面,靳沄回到房间休息半晌,在与柜台确认露天温泉中已无客人,便安心的前去,心想这么晚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他不喜欢泡汤时被打扰。 这家历史悠久的温泉旅馆,透着幽远的氛围,古朴的老旅馆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流转。里头最受旅客喜爱的便是他们的露天温泉,不过是男女混浴的,虽然也有非露天的男女汤,却没有这露天汤池来得吸引人。 这一个多星期来,他饱受心里的煎熬,看着俏佳人却无法再像以往那样嬉闹,甚至得强迫自己无情的对待她,他不是没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但思及自己所受的伤害,便狠下心视而不见。 其实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蠢,女人对他而言,从来不是一件难事,随便勾一勾手指,就有一卡车的女人等着上他的床,偏偏自己要喜欢上一个压根不吃他这一套的女人,甚至她还有位亲密爱人。 想到这儿,一颗心更加烦躁,似乎泡入温泉中仍无法让他全然放松,于是他将整个人潜入温度不高的温泉中,久久未浮起,企图让流动的温泉洗去他想抛却的烦恼。 此时,凌雪莹也来到汤池边,她看着混然天成的岩汤美景,迫不及待的月兑去浴衣踏进池中。受到激荡的泉水轻触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温暖的拍打着她疲惫的身躯。 就在她慢慢移向位在汤池中间的假岩山时,却被眼前的景物给吓呆了。 本来潜在温泉中的靳沄,感觉到有人进入便浮了上来,没想到来者竟是造成他万般矛盾的人——亟欲想借着冷落她让自己冷静,却又想紧紧的将她拥抱在怀,这种矛盾的挣扎已经让他难以成眠一个多礼拜了。 就在她要放声尖叫的同时,他一个箭步上前捣住她的嘴,并且出声怒吼着,“妳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做什么?”她的出现又扰乱了他原本已经平静的心湖。 被他这样一吼,凌雪莹气结的挣扎甩开他的手,“我才想问你在这儿做什么?没想到咱们的靳大总裁竟有偷窥女人的癖好!”她不甘示弱的反击回去。 “我才没有这么不道德的癖好,而且我想看压根不用偷看,只要一招手就有一堆女人月兑光衣服躺在床上让我欣赏。再说,这儿是我先来的,是妳打扰了我的清闲,妳该不会不知道这儿是混汤吧?”他一字一句从咬紧的齿缝中进出来。 她的出现撩拨着他仅存的意志力,除了光滑似雪的香肩在外,水面下若隐若现的完美娇躯更是引入遐想。热气所造成的氤氲更让两入之间的气氛极度暧昧,隐约中有股翻涌的在流窜着。 淡淡月光下,他看起来更加俊美无俦,披散在脸庞微长的头发令他看起来有如下凡的天神一般,狂野不羁,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充满原始的男性美,而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贵族气势更是令他看起来不可一世! 凌雪莹感到全身一阵燥热,下意识的用舌头舌忝了舌忝嘴唇。在他热烈的目光注视下,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着临阵月兑逃的想法。 “我很抱歉打扰了你。”说完便转身欲快步离去,却在同时一脚踩滑而跌入汤泉中。 靳沄紧张的潜下去,要救这个折腾人的精灵!他在水底下模到她柔软的发丝,他紧紧的捉住她的手浮了上来。 他将她抱到岸上,并用她的浴衣围住她。 凌雪莹不停的咳出水来,他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感到舒服一些,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看起来像随时会昏过去似的。 “妳想要我的生命,还是灵魂?”他一时失神的盯着她问道。觉得她就像是魔女,将他的魂魄勾走,让他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什么?”她张大眼,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妳逃不掉的,妳是我的!我不管妳身边有多亲密的爱人,妳都是我的。”他宣誓般的说着。 什么?这个男人发疯了吗? 突地,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不理会她的抗议,但她固执的不愿张开唇,他竟用舌头挑弄她柔软的唇瓣,直到她无力且颤抖的为他开启。 他探舌入内,霸气的探索,占有她的甜蜜,当她沉溺在震惊及强烈的之中,他的手已经探入浴衣内的赤果身躯,在她深吸一口气时,他更加深了这一吻,将她的惊讶及抗议全吞进口中,他的手缓缓的探索着她的身躯,更激起一阵阵悸动,他的碰触令她的身躯濒临爆炸边缘……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一阵娇柔的女声,生涩的中文带着浓厚的日本腔调,“靳桑,您一个人会不会寂寞了些?要不要我陪您呢?” 现实瞬间回到了凌雪莹的脑袋,靳沄迅速的在她唇上印下一记火热的烙印。 “我去处理一下,妳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便套上浴衣走了出去。 一阵冷颤自她身上升起。天啊!她做了什么事情,差一点点就在神智不清中献出了她的身子。 “等你回来?我又不是笨蛋。”她轻哼了一声,披上浴衣随即选离了现场: ***独家制作***bbs.*** “在我出国的这段期间,董事会那群老狐狸有什么动作吗?”凌雪莹一踏进总裁办公室,顾不得跟姊姊寒喧,便开口询问董事会的状况。 凌雪晶见到妹妹自是欣喜万分,可看她脸色凝重,她顿了一下才开口,“那些董事们已决定下星期要召开年度董事会议,并且放出风声说如果在董事会议上,大家一致认为我不适任的话,会将我推下总裁的位置。” 其实她又何曾在乎过这个大位,只不过是为了守住案亲辛苦打拚下来的江山,才抛下自己的兴趣,承接如此重担,不希望有心人士恶意破坏夺取,坏了凌氏的名声。 “为什么我觉得妳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今天总裁的位置是妳在坐的,妳不担心,而我这个财务长却在这边一头热?”凌雪莹发现姊姊根本不紧张,不由得一股气冒了起来。 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她一下飞机便跟靳沄请了几天假,一方面是担心姊姊一人应付不来那群老狐狸,一方面她也想避开他一阵子,她觉得暂不见面对彼此都好,尤其在那一记深情缱绻的热吻后。 那一吻让她心情烦乱了好几天,相对的脾气也变得很暴躁,尤其现在又看到姊姊满不在乎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的付出很不值得。 凌雪晶默不作声,她现在担心的是靳澜的状况。 “我知道妳心里头想的、挂念的全是那下落不明的爱人,但是,麻烦妳,妳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请妳做好一个总裁该尽的本分。”她气得顾不得说出的话会伤到姊姊。说完,便忿忿然离去。 第五章 和弦铃声在一片阗静的暗室中响起,来电的紫色炫光闪耀着,呼唤主人赶快接听。 “喂!找哪位?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打电话来扰人清梦,这是很不道德的知不知道?”浓厚的鼻音掺杂着咳嗽声。 凌雪莹压根不知道现在几点,更不清楚她到底睡了多久。那天她对雪晶发完脾气后,一踏出公司就懊悔不已,她竟然对自己最亲爱的姊姊生气,甚至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回到家后,她开着窗发呆了一夜,虽然凛寒的冬天已过,但是春寒料峭的气候依然让她感染了风寒。整个人虚软无力,一颗头更是昏沉得紧,于是她就一直处在昏睡的状态中。而家中的窗帘更是紧紧拉上,让她分辨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小魔女,妳是睡到头脑不清楚吗?现在是傍晚耶!哪来的三更半夜呢?快,帮我开门,我想找妳出去吃饭。”压抑了这么多天,靳沄还是耐不住思念想看看她。 这小妮子一下飞机就跟他请了好几天假,刚开始他还可以忍着,加上公事繁忙倒也拖过了两天。但到最后,他发现工作也无法让他忘记那甜美的笑容,娇俏的身影。原本他只是开车兜风想散散心,却不知不觉的开到她家楼下。 既然都来了,那就找她出去吃个饭吧!他如是想,决定忘记之前她拒绝他之仇。 “很抱歉,我人不舒服,连起床都有问题了,所以总裁你还是找别的女人去吧,今天我无法奉陪。”凌雪莹推拒着。尤其在她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想见自己有多狼狈的情况下,更不愿让他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妳怎么了?是不是感冒?有人照顾妳吗?吃过东西了没?妳开门让我进去照顾妳。”靳沄听出她虚弱无力的嗓音,此时真痛恨眼前这扇铁门,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将它踹开直接冲进去。 “你好吵喔!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我真的很不舒服,不跟你多说了,跟你说话我头会痛。”语毕,她将手机挂断。 本以为他会纠缠不休的一直打电话进来要她开门,但等了约十分钟,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是作梦吧?还是她太过渴望有男人抚慰?她竟然感受到一张宽大厚实的手掌正轻抚过她的脸颊,还轻轻的将她搂进怀中,她甚至清楚感受到对方身量所传来的热气。 自从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这样温柔的抱着她,这份幸福的感觉让她感动得想落泪,整个身躯不由自主的更加贴向那宛如避风港的宽厚胸膛,一张小脸更像只受宠的小猫咪,眷恋的磨蹭着。 靳沄轻轻拭去她眼角滑落下来的泪珠,见她菱唇扬起一抹微笑,他知道她正作着好梦。只是他不解的是,她梦中的人是谁?可以让她笑、让她哭。是她口中最亲密的人吗? 思忖至此,他好羡慕那个男人,何时他才能成为她生命中的亲密爱人呢? 不过,他绝不会让她流泪的,喜极而泣也一样,因为他只喜欢她的笑容,她的泪会让他的心纠成一团,即使她落泪的模样是如此诱人心怜。 ***独家制作***bbs.*** “唔……好香的味道喔!”凌雪莹一手揉着右边太阳穴,一手抚着已经饿了多天的肚子。“好像闻到巷口阿婆卖的水煎包,会不会是感冒加上肚子饿,产生错觉?”巷口阿婆卖的水煎包皮薄馅多,加上特制的酱油,更是香味传千里,想到这儿,唾液不自觉已快满溢而流了出来。 “妳醒来啦?” 怎么会有男人在她的房间?!她瞬间惊醒从床上跳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她所受到的惊吓不亚于看到一只侏罗纪恐龙出现在她房间,当然他看起来是比恐龙赏心悦目多了。 “因为妳生病啊!” “我知道我生病,我是问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有些生气他的答非所问。 “知道自己生病,居然还这样放任着不管,又不吃不喝的,我不相信这样妳的身体会好起来,所以自然要我这个外人来管啦!” “一定是房东太太拿钥匙给你进来的,对不对?看来我必须搬家,不然以后随便哪个人都可以侵入我家了。”房东太太真是太随便了。 “别误会,我本来是有这样想过,不过房东太太刚好出去了,我是请锁匠来开门的。我骗他说妳是我女朋友,因为一些小误会吵架了,妳把自己锁在屋内,因为已经好几个钟头过去,怕妳会想不开做傻事,所以请他来帮忙。”靳沄一脸得意的说。锁匠临走前,还劝他要多让让女孩子,不要为了一些小事就吵架,这样毁了一段感情划不来的。不过这一段他没有说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还请锁匠帮他打了把钥匙,理由是怕她下次又会来这一招,只好自己打一把以防万一,不过这件事他也没说出来。 凌雪莹听得目瞪口呆,他竟然这样肆无忌惮的闯入她家,而且还欺骗外人说他们是情侣,听起来她还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女朋友?!天啊,她的名誉全毁在他手上了。 “别一脸懊恼了,妳有好几餐没进食了,快点来吃,这家水煎包可真好吃,尤其是特制的酱油让我想到乡下女乃女乃家的传统味道。”他催促着她别再赖在床上了。 她头仍有些昏沉的下床,定进浴室刷牙,别到一半受不了诱人香味又走了出来,却被桌上堆满的水煎包给吓到。她语句含糊的问着,“努寺抹了几哥啊?” “哈哈哈,我不知道有几颗耶!我只跟阿婆说剩下的我全包了,叫她早点回家休息去。”靳沄笑笑的搔了搔头发。 凌雪莹差点口吐白沫,虽然满嘴的牙膏泡沫已经很像了,她忍不住大翻白眼,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天兵的大男人啊?望着桌上少说也有百来颗的水煎包,她头大了。 “快来啊!别像个孩子一样,快去把口中的泡沫给冲掉,然后来吃早餐,我已经吃掉了十五颗喔!”他将她推回浴室去,全然不理会她抚着额头的举动。 在她享用着美味煎包的时候,靳沄笑嘻嘻的对她说:“这阵子妳就好好在家休养,我特准妳请假请到完全康复了再回去上班,我不允许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为了确保妳的安全与健康,我会在这儿照顾妳直到妳完全康复。” “咳咳咳……咳咳!你想害我噎到啊?”他的一番言论,差点让她被口中的水煎包活活给噎死。“谁让你擅自决定了?你让我请假在家养病我很感谢,可是我不是小孩了,不需要有个人在一旁监督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不悦的回绝。 “我不管,反正我照顾定了,妳赶不走我的。”他像是赌气的小孩子,双臂在胸前交叉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我会被你气死。”她忿忿的跺着脚。 “没关系,当妳快气死时,我会想办法把妳救回来的。” 凌云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该说他是她的克星吗?怎么对他就这么无可奈何? 忽然,她的小脑袋瓜转了一个弯,让他照顾似乎是个好机会,日本之行打探靳澜下落的事依然没进展,她可以趁此机会再试探看看。“奸吧!你可以留下来,只是我得先声明,我这间小套房只有一张床,所以你得自己想办法,还有,不准干涉我的生活,否则我会请你出去。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靳沄自信满满地笑着,眼角瞄向那张双人床。我很快就会征服妳的!他心中暗自想着。 看他满脸笑容,凌雪莹忽然兴起后悔之意,她发现自己似乎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这个男人肯定心有诡计。 “桌上这些水煎包怎么办?”他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啊?这些是你买回来的,就该自己想办法处理,不可以丢在这儿发臭。”凌雪莹不予理会,更不想伸出援手帮忙他。 他呆愣在那思付了好半晌,“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会儿,等等就回来。”他一把抓起剩下的水煎包,并用一个大袋子装好。“要等我喔,还有,妳快去换件衣服,等等我回来就出门。”不等她回话,他立刻往外冲。 “喂!喂!你要去哪儿啊?”见他头也不回的出去,连喊几声也不回头,不知又要做出啥好事了?她不敢往下想,还虚弱的身子也叫她没力气往下想,只好转头回房换衣服等他回来。 就在她回房时,思及昨晚的美梦。原来那不是梦,而是他温暖的胸膛,真真实实的避风港,为她带来久违的幸福感,让她拥有一场好眠。 “没想到他的胸膛还挺宽厚结实的。”凌云莹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独家制作***bbs.*** 还以为靳沄要带她去哪里,没想到是带她到医院吊点滴。 人家医生都说开个药回家按时吃,再休养个几天就无大碍,但他硬是逼着人家给她打点滴,否则不肯离去。她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丢脸过,全是拜他所赐。 “没看过像你这么鲁的人,而且脸皮还厚得可以。”她没好气的说着。 他安然自若的坐在一旁看着今天的报纸,对她的“赞美”充耳不闻。因为短时间内他还不想跟她斗嘴,毕竟他是有公德心的人,公众场合不可大声喧哗。 “喂!” 他仍旧充耳不闻。 “喂!” 他还是一派轻松的看着今天的财经新闻。 “喂!” 他顾着和经过的护士妹妹打情骂俏。 “靳沄,你是耳聋了吗?”她不由得发火了,尤其见他竟然和护士小姐开心的聊天就是不理她,心中的一大缸醋瞬间被踢翻了。 “喔!原来妳叫我啊?我以为妳在喊谁呢,还想说有人的姓可真奇怪,竟然姓喂!”他装傻的笑着。“叫我做啥啊?该不会是想上厕所小解吧?”他覆在她耳边说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感到阵阵的热气吹向她的耳廓,有着搔痒酥麻的感觉。巴掌大的小脸顿时像被红色的水彩给染上,宛如天边的一抹红霞。“你别胡说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上厕所,只是有事想问你而已。” 他喜欢她被他捉弄的神情,有着局促不安的窘迫,雪白的肌肤还会染上片片的红,好不妩媚。“好,给妳问。” “我是想问你,那些水煎包你怎么处理?丢垃圾桶吗?”她现在光想到桌上那成小山的水煎包,就一阵反胃。 “没想到妳是这么暴殄天物的人,好端端的美味食物竟然说丢垃圾桶?”那些水煎包是真的不错吃啦!不过吃了十来颗后,他大概有好一段时间不敢再去碰。 “我只是假设,我实在想不出你能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啊。” “我没有丢掉,只是把那一大袋水煎包带到公园去请那群游民吃,不然放着坏掉也浪费。不过应该让妳看看那些游民吃得有多开心,还说他们好早以前就想吃吃看那阿婆卖的水煎包了。” 闻言,凌雪莹开心的笑了,没想到他是这么细心而且善良的人。望着他笑得灿亮的深邃黑眸,她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老实说,他的双眼真的很迷人,的确有让女人折服在他西装裤下的本钱。 忽然想到那时他在日本说的话,如果他要的话,自然会有一堆女人月兑光衣服躺在床上等他。想到这儿,原本笑得娇媚的小脸霎时黯了下来,心中微漾着不快。 她明显的反应他自然是没有漏看,以为她又哪儿不舒服了,着急的询问着,“怎么啦?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头晕?快快躺好,别说太多话了。睡一觉起来我再带妳去吃饭,或是妳想去走走也行。”他轻声哄着。 凌雪莹没有解释,只是顺着他的意思乖乖躺下。 他顺了颐她的被单,并将她的刘海轻轻拂向一旁。 她伸出未吊点滴的那只手,看着他,他伸出双手紧紧包着那只小巧的手。她感受着自他掌心传来的热度,眼眶不自觉一热,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的滑落。 “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靳沄小心轻柔的用手指拭去一颗颗掉落的眼泪。 他指尖所传来的热度拂过了她的脸颊,也融化了她心中那座冰山。而她的泪就像是冰山所溶解的冰水,正慢慢的涓流而出。 他慌了,心揪得更紧,看着她泪流却无能为力,最后只好倾身低头吻去那成串的泪珠。咸涩的泪水灼烫着他的唇,浓情正慢慢的燃烧起舞。 他的吻从双颊到眼角,而后又从鼻尖落到他所怀念的艳红朱唇上,他只是轻轻的点啄着不敢贸然侵犯,不时还轻咬着她娇女敕柔软的唇瓣,仿佛宠溺的逗弄着。 “妳休息一下吧!点滴还有半瓶左右,我会陪在妳身旁的。”始终没有加深他的吻,此时的他只有心疼而不是,他只想保护她、呵护她,希望能将她心中所有不愉快的事物都给抛弃。 凌雪莹轻轻的颔了首,许是哭得太累,不久便昏昏沉沉的睡去,在快失去意识前,她喃喃着,“我想跟你说个故事,你想听吗……” “我听、我听,等妳睡起来了,再慢慢的说给我听。”靳沄轻声的哄着。 第六章 洁白的床上躺着一具毫无动静的躯体,动也不动就像已经死亡一样,不同于尸体的是,俊美的他脸色仍旧红润,肌肤光滑有弹性。 “我大哥的情况有好转吗?”在一旁的靳沄问着。 “有好有坏。”穿着医生白袍的靳其崴说着。他是靳沄、靳澜的堂弟,虽然顶着靳家光环,但他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成为台湾脑科权威,更是靳家一家老小的家庭医生。 靳沄挑了挑眉,“你是故意要跟我打哑谜?还是存心整我?”他冷笑着。现在的他根本无心开玩笑,面对这样的大哥,他是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他还是一样昏睡着,情况无恶化也没有好转,这不是有好有坏吗?”靳其崴挑眉笑着。他不是不知道靳沄目前的心情,只是担心就可以改变现状吗? “靳其崴,没想到你变幽默了,但是看起来你最近一定是闲得发慌,要不要我发一篇新闻稿出去啊?” “什么新闻稿?”斩其崴好奇的问着。 “告知社会大众,台湾脑科权威将义诊一个月,而且动手术不收费用。”靳漂的嘴角扬起,笑容有着邪肆的诡魅。想在老虎头上捋虎须,不是摆明着不想活了吗? “唉唉唉,好兄弟,你是这样对你堂弟的啊?你以为开脑很简单,说开就开?而且还义诊一个月咧,分明就是想整死我。”他不是不了解这位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堂哥,说得到就做得到,心肠歹毒得紧,一点都不像正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的靳澜,性情淳厚体贴。怎么两兄弟个性差距十万八千里远啊! 靳沄不理会靳其崴的抱怨,转过头对风竣扬说:“你查出我哥去年前往大陆视察时,发生了什么事吗?”一个人不可能没来由的就这样病倒了,而且群医们皆束手无策,丝毫查不出有任何疑问。但是人就是醒不来,仿佛等死般的躺着,连个挣扎都不会。 去年年底,靳澜为了探勘公司在大陆设厂的可能性,亲自去了大陆一趟。只是短短一个星期的行程,回来后第二天就沉沉的睡去,怎么也叫不醒。 靳家找来各科的权威医生,看诊后,他们只无奈的摇着头表示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连病症都找不出来,更遑论说要医治了。 “我询问过上次和总裁一同前往视察的同仁,他们说总裁曾无故失踪了一整天,回来后也未交代去向,因为感觉没有什么改变,因此他们以为总裁只是自己到大街上逛逛,也就没有多问。”风竣扬报告他所查到的细节。 “那有查出他失踪了一天究竟是跑到哪儿去吗?” “目前还没有,不过仍持续追查中。” “嗯!我希望尽快,不然大哥就这样昏睡着也不是办法,而且我们完全无法预料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如果哪天他忽然在昏睡中停止呼吸,那他该怎么办? 他目前只是个代理总裁,还没有能力接掌斩氏的各大产业,所以大哥绝不能有事,不然他不能保证靳氏企业的未来。 思及此,他忿忿的往墙壁重重一槌,咬牙切齿的低喃着,“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哥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竟会久睡不醒?” 靳其崴上前安慰的拍着他的肩头,敛起了方才的玩笑心态。“我相信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总有一天靳澜会清醒,别想太多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这句话只是欺骗自己,因为他们全然不清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们总得抱持着一丝希望试试看。而对靳沄来说,更是不能轻言放弃的,那是他亲爱的手足、唯一的哥哥啊! ***独家制作***bbs.***c 黄橙橙的落日半挂在淡海的那一端,落日余晖的美景令人迷醉,偶尔几队成群的倦鸟飞过,划过半圆的火球直往天际而去。 虽然清明已过,可是徐徐春风挟带着海风的微凉,让人仍旧感到些微寒意。凌雪莹扯了扯衣领,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靳沄虽然满怀心事,可是对于坐在对面人儿的一举一动仍是相当注意。他月兑上的棉质薄外套披在她身上,“很抱歉,把妳拉来这吹风。” 她以为一直望着远方的他,压根不会注意到她正瑟缩着身子,没想到他还是察觉了。“谢谢,不好意思了。” 下午,靳沄一脸郁郁寡欢的来到她的租屋处,看得出来他有心事,因此当他提出要她陪他出去走定时,她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只是匆忙间,她忘了多带件小外套御寒。况且,她完全没想到他说的出去走走,是来淡水吹海风。 “妳要不要叫杯热饮来喝,或是叫个热食?我下午出门时忘了问妳有没有吃饭,如果妳饿了就叫个东西来吃吧!”他关心的说着。 于是他招来服务生,点了一壶她要的热伯爵女乃茶,又外加了一些小蛋糕和甜点。 他浅笑着说:“女生总爱吃些甜腻腻的东西。” 凌雪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他的笑容,还是他的体贴温柔而动了心,抑或是两者都有? “妳很会哄女生喔!”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笑起来时,两颊的小酒窝浅浅露出,煞是可爱。“你知道你长得很好看吗?”她忽然没头没尾的冒出了一句。 靳沄因没来由的一句话顿时愣了一下。 凌雪莹伸出右手食指轻拂着他的五官,“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太阳之子——阿波罗,犹如太阳般灿烂,俊俏的外型总让众女神们痴迷。” “尽避身边不乏女人,但是他的心却始终只属于露水之神啊!”他意有所指的说着。 “波西凤曾询问宙斯,该不该接受他的爱?该不该用全部的生命去回应他?而她又如何才能打开那扇紧闭的心呢?” “那宙斯怎么回答她的?” “万物之父对她说:『当爱向妳召唤的时候,跟随着它,虽然它的路程是艰险而陡峻。当它的翅翼围绕妳的时候,屈服于它,虽然那藏在羽翼中间的尖刀也许会伤了妳。当它对妳说话的时候,信从它,虽然它的声音会把妳的灵魂击碎,如同北风吹荒了林野。爱虽然给妳加冠,它也会把妳钉在架上。它虽栽培妳,它也会收割。它会抚惜妳在日中颤动的枝叶,但它也要降到妳的根下,摇动妳的根节,使之归土。 “爱没有别的愿望,只要成全自己,最美的珍珠是由痛苦围绕而成的。若是妳爱,而且需求愿望,就让以下的做妳的愿望吧;融化妳自己,像溪流般对清夜吟唱着歌曲,而且甘愿的、喜乐的流血,清晨醒起,以喜扬的心来致谢这爱的又一日,日中静息,默念爱的浓欢,晚潮退时,感谢的回家,然后在睡前祈祷,因为有爱者在妳的心中,有赞美之歌在妳的唇上。』”她边背诵,手指边抚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 “很美!”靳沄细语着。 “那我该如何打开你紧闭的心门呢?我的阿波罗。”最后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我的eq很低,所以藏不住心事,这样都被妳看出来了。”他讪笑着。 凌雪莹俏皮的说:“如果你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这样无伪的表现自己,那不是eq,而是你信任我,因此对我你不用再辛苦的伪装自己,该喜则喜、该悲即悲。” “妳知道波西凤最后是消失在阿波罗的怀中吗?”他的意思是指她敢要他的爱吗? “我知道啊!那是她倾尽所有的生命送给阿波罗的礼物,也表示她用尽自己的生命去爱他。”她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妳很傻,这样容易碰到坏男人的,然后被吃得一干二净,对方最后只会拍拍走人的。”他拉开了与她的距离,想试探她对自己的感情,证明并非只是自己胡乱猜测。 “不会啊!”凌雪莹天真开心的笑着,“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 “妳的心愿真是微不足道啊!”靳沄笑她的天真。“我记得妳曾经对我说过,要跟我讲一个故事,今天正好适合。”他忽地想到这件事。 “要我讲故事啊?可以啊!不过你必须先跟我说,你为什么今天老臭着一张脸?”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眉问,“你看,眉头都皱在一起了,活像只沙皮狗似的,丑死了。” “为什么是沙皮狗?难道不能用好一点的形容词吗?好歹我也长得不赖。”他抗议道。 “还讨价还价啊,爱听不听,随便你喽!”凌雪莹刻意耍起大小姐脾气,小小的脑袋往旁边一撇,作势不理会。 “别生气啊,其实是家里出了些事情让人心烦。”讲到这,他如深潭的黑眸又望向快要沉落于淡海中约夕阳。 “我有个哥哥,我们从小到大感情很好,虽然小时候也会打打闹闹,但未曾伤过兄弟之情。只是去年从大陆回来后,他就得了怪病,群医都束手无策,连什么病都不知道,更别说要去医治了。”靳沄只是淡淡地诉说着,可是语气中有着化不开的浓浓愁绪。 “我很抱歉,不是故意要戳破你的心事。”天,竟然意外的让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原来他大哥真的得了怪病。 这下,该怎么跟雪晶说呢?她一定会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 “什么样的怪病啊?那他在医院中休养吗?”不管怎样还是问清楚再说。 “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病,他一直处在昏睡状态下,好像会永无止境的昏睡下去,我们甚至连下一秒他会有什么变化都无法预测,所以只好把他安置在阳明山的别墅,那里够隐密,周边的保全也安排严谨,不用担心会有狗仔队入侵。只要被外界知道这件事的话,对靳氏企业会造成很大的伤害,股价可能会连连下跌。”他忧心忡忡的说着。 “那不成了植物人吗?好可怜喔!”她怎么能让姊姊跟一个不会动的植物人在一起呢,这样他们的未来岂有幸福可言?可是死心眼的姊姊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要照顾那个活死人,为了她好,该想个办法让她死心才行。凌雪莹的小脑袋不停的转动着。 “想什么呢?”他手指微弯的轻叩着她的额头,像是要把她敲醒般。 “很痛耶!”两手捣着被敲的额头,小嘴则是不悦的嘟哝着。“会被敲笨的,你懂不懂啊?” “谁叫妳一颗小脑袋转呀转的就是不理人,我只好使出撒手锏喽!”靳沄丝毫没有悔过的模样。 她气恼地斜眼睐着他,“神经!不跟你说故事了。”意外得到一个大消息,今天收获丰富。她在心底窃笑着。 ***独家制作***bbs.*** 偌大的会议室中,每个人各怀鬼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暗自盘算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规划。 此时的凌雪晶战战兢兢的坐在总裁位子上,因为她不能保证在一个小时后,她是否还能保住这个位置。她知道底下的每位董事都想把她扯下大位,理由不外乎是父系社会的那套大男人理论。 她的双脚在发抖,可是表面上却得保持着一个领导者的气势,否则定会让郡群老狐狸给看扁了。雪莹,妳究竟在哪?我好怕我会撑不下去。她在心中下断的呼喊着妹妹的名字。 在会议开始前,雪莹曾打过电话给她,要她别担心那群老狐狸,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维持总裁的尊严。因此她始终挺直腰杆,睨视着那些虎视眈眈的董事们,努力表现泱泱的大将之风。 可是在会议进行中,她觉得自己的气势越来越微弱,底下没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这边的。董事们凭着自己手上所持有的股份开始逼她退位。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高举白旗投降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 凌雪莹从容不迫的走进来,并且和每位董事寒喧。接着就走到凌雪晶的身旁,在桌下紧紧握住她的手,似是告诉她:不用担心,我来了,妳不是只有一个人的。 底下一位已近秃头的董事发声,“我相信我们手上的持股比一定比总裁和财务长多,因此我们希望两位可以遵从董事们的意见,让出总裁的位置,将凌氏企业交给更有能力的大老操持,这样我们这些小鄙东才有更大的利益可言。” 他的一番宣言顿时使董事们鼓噪了起来,他们觉得今天的仗是稳操胜算的。 凌雪莹不愠不火的开口,“我想各位都知道我跟我姊姊的持股加起来不过百分之四十,可是我想请问各位加起来又是多少呢?” 其中一位董事理直气壮的回答,“我们共有百分之四十五,包含其他小鄙东的持股,因此我们都支持要另选总裁人选。” “唷,这样啊!那请问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呢?不知道那个持有者的意见是什么?是赞成,还是反对呢?”凌雪莹仍旧温温的说着。 “这……”原本理直气壮的董事顿时无言以对,而其余董事们更是不安的躁动着。 “我想你们应该没有调查清楚,当初我父亲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了我母亲,在我母亲过世后,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遗留给我。所以你们以后请人调查,千万要找效率好的,不要找个只会收钱不会办事的家伙。”她冷冷的笑着。 这一席话出口,下面的人是人人自危,压根没想到千思万虑下还是押错了宝,这下在公司定是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啊。 凌雪晶本来满脸愁容,此时已是笑颜盛开,没想到雪莹来这招。 最后的董事会议,仿佛在一场闹剧中结束。 “还好妳及时出现,否则我快腿软在那些老家伙面前了。”凌雪晶眼眶含泪的说。 “我的好姊姊,也因为妳相信我,否则妳怎能挺直腰杆的迎敌呢?”她拥抱着姊姊,是种鼓励,也是种安慰。 “吃饭去吧,被那些人一搞,我肚子快饿扁了。我现在应该可以吃下一顿全牛套餐喔!”凌雪莹撒娇的说着。 “那有什么问题,妳要吃什么都可以,姊姊一定奉陪,而且我也饿坏了。走吧,我请客!”凌雪晶拉着妹妹往外走去。 两抹娇俏身影,踩着欢愉的脚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独家制作***bbs.*** 万籁俱寂的黑夜,除了耳边萧飒而过的风外,整个世界仿佛凝窒了,连大口的呼吸都嫌太吵。 凌雪莹轻巧伶俐的打开铜制大门,这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 在她大学时代有位喜爱开锁的朋友,她也就是从那位朋友身上习得了一身开锁的好功夫,普通住家的锁对她而言不是难事,而她也只是学来好玩罢了。 这几日来,她用尽镑种管道,包括打着靳沄秘书的名号,搜集了许多靳家资料,探听出靳家别墅的地址,甚至连房屋的构造图也让她拿到了。 此时,她知道里头住着一名老管家、一位随身看护,以及一个脑科权威的医生,偶尔靳沄也会来这儿过夜。今晚靳沄和风竣扬和客户有约要商谈事情,因此应该是不会来。 蚌儿娇小的好处就是可以四处钻,再加上小心谨慎,应该是下会被人发现的。而她也顺利的打开一道又一道的门锁,最后来到了靳澜长睡不起的卧房. 凌雪莹悄悄的推开房门,发现没有其他人,看来照顾靳澜的看护已经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她迅速趋上前,仔细凝视着靳澜的五宫。 “这就是姊姊日思夜念的那个人,难怪姊姊放不开。”她想到自己对靳沄的感情,原来两兄弟有着这么相似的特质。 淡黄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满室,她用指尖摩挲着靳澜的脸颊。 本在陷于昏睡中的靳澜,眼睛倏地张开,瞪得大大的,“雪晶,是妳吗?”他瘖痖的喊着。 这突来的变化吓坏了凌雪莹,“怎么会这样?我……”她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而且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破坏了她的计划。明明长睡不醒的人,怎么忽然问就清醒过来?她心中大叫着救命。 “雪晶、雪晶,我好想妳!”靳澜似乎不大清醒,将眼前的雪莹误认成他心爱的女人,他伸出双臂想要紧紧拥抱住她。 在靳澜不断呼喊着雪晶的名字时,凌雪莹心中有着疑惑与感动。他到底是清醒还是神智不清呢?原来他是这样深爱着姊姊,即使已经昏迷许久,最挂念的却始终不曾忘记,那她又岂能如此狠心拆散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呢? 就在凌雪莹不知如何是好时,靳澜忽然抱着头狂吼,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妳……妳是苗女,味道……妳有苗女的味道,不要啊!”他瞪大双眼,一副像是要将她给撕裂成千片万片的模样。 凌雪莹霎时被吓坏了,僵直着身子无法动弹。 而靳澜的嘶吼声引来了别墅中所有的人,凌雪莹万万没想到靳沄也在这儿,甚至风竣扬也跟来了。 “水吟,妳为什么出现在这?”靳沄看到眼前混乱的场面,不解的问,一边命人赶紧通知医生。 好不容易等到靳其崴火速奔来,马上为靳澜打了一剂镇静剂,药效慢慢发挥作用,只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着,“雪晶……爱……下蛊了……苗女……”直至睡去。 在场的人没有仔细去注意他所说的只字片语,只是忙着安置他。等到安顿好了,大家便将目光转向不请自来的凌雪莹。 只是还未等到众人发问,靳沄便一把将她抓起,往自己平日睡的客房走去。 见靳沄把闯入者带走,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 “她是靳沄的秘书啦!”风竣扬发声为大家解除疑惑,然后也往门外走去。 只留下仍搞不清楚状况的靳其崴、老管家以及靳澜的看护。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靳其崴搔了搔头,转身对看护说:“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顾着,有什么状况要马上回报。”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第七章 “林水吟,不,或者我应该叫妳凌雪莹呢?凌氏企业的财务长?”靳沄目光凶狠的问着。 面对自己的身分被揭穿,凌雪莹显得不知所措,“我……靳沄,我可以解释的。” “好,我看妳还是一件一件来,因为妳要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我可以一条条列出来,以免妳不小心遗漏了。” 凌雪莹睇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目光冷若冰霜,看不到先前对她的温柔呵护。“我承认我是凌雪晶的妹妹,但那又怎么样?”她不要他这样无情的看着她,那双瞳眸射出的厉光让她打从心底寒凉起来。 “是不怎么样,毕竟堂堂凌氏千金,仗着大小姐脾气与任性,的确是可以让许多人被妳耍着玩。”靳沄用力的扯住她细白的皓腕。 由于力道过大,女敕白的肌肤马上出现鲜红的指印,而被捉痛的凌雪莹只是闷哼了声,强忍住疼直睇着他。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错的,虽然她不是一位不明事理的女人,可是她却有着顽固的个性,容不得男人对她粗暴无礼。 靳沄在看到鲜红的指印烙在她雪白如脂的肌肤上时,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一阵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可是偏偏眼前的小妮子好强得紧,看她骄傲的睐着他的神情,眼神更是流露着不轻易屈服的坚定,实在让他好气又好笑。 “妳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吗?”他放软了态度,也降低了姿态,知道这小女人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 凌雪莹没想到靳沄会突然改变态度,想招认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而且私闯民宅本来就错在她,自己的身分当初也是她刻意的欺瞒他。只是所有的计划千估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会爱上他。 靳沄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表情因内心的挣扎更是变化万千,他知道她在犹豫,甚至思付着该如何向他解释所有的一切。这应该是很困难的难题,否则以她聪明的小脑袋怎会陷入瓶颈。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了。今晚他和风竣扬虽说是要去见客户谈生意,事实上却是先前要征信社查到的资料令他们感到好奇。这家征信社确实很厉害,他们连凌雪莹打算今晚夜探他们阳明山的私人别墅都查出来,这也是他们会忽然跑来的原因。 “妳不用说了,其实我都知道了,甚至妳和妳姊是同父异母的事情我也知道。”他打断了她的思绪,因为实在不忍看到她烦恼的样子。可是他还是心烦意乱,乱得不知该拿这女人怎么办才好。 久睡不起的大哥忽然间清醒,而且还痛苦且愤怒的指着她,大哥怎么知道雪莹是苗女?种种的疑问千回百转,却怎样也厘不清一个头绪来。 “你知道我的身世了?”凌雪莹惊讶的问着。“那你也知道我母亲是位苗族女子?” 靳沄垂首点点头,蓦地,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逼近她,“妳是不是对我大哥做了什么?不然我大哥为什么会这样恶狠狠的盯着妳瞧,指着妳说妳是苗女,还讲了什么下蛊?是不是妳对我大哥下蛊,好报复我大哥对妳姊的无情?妳快说啊!”他愤怒的嘶吼着。 闻言,凌雪莹瞪大着双眼看着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冠在她身上,她失望而且难过,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但是靳沄却将她的沉默误解成默认,于是粗暴的握着她的双腕不停地摇晃着,“为什么?为什么妳要这么做?我从来没想过妳是这样坏心的女人。妳走,我现在不想要看到妳,妳给我滚!”他用手指着门的方向。 凌雪莹缓缓的起身,一手揉着被握疼的手腕,两行清泪已不知在何时悄悄的滑落。她踩着有些不稳的步伐,慢慢的走入黑夜之中。 他在窗边看着她走在无人的黑夜道路上,两手抱头无力的跌坐在地。 他不是没看到她失望的眼神还闪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是在指责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不是没瞧见那两行清泪滚滚而下的悲伤神情,无辜的控诉他的暴行。 而且一个女人家,他竟然残忍的要她滚出去,在什么交通工具都没有的情况下,他却要她模黑走下山,如果遇到不肖歹徒怎么办? 思及此,他害怕的冲了出去,四处寻找那抹怯怜怜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巡了好几趟,终于在一个墙脚边看到瑟缩成一团的身躯。 “雪莹,醒醒啊,雪莹……”他不停的唤着她。许是累坏了她才会在这儿睡着,脸上还残留着两条清晰的泪痕,口中不断呓语着,“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骗你……” 靳沄伸手一揽,便将她腾空抱起,满心疼惜的凝睇着她憔悴的小脸。 ***独家制作***bbs.*** “我没有害人!”一声惊呼回荡在阗静的室内,凌雪莹汗涔涔的睁着水灵大眼,稍稍环视四周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作梦而已。 她起身走至浴室狠狠的将冷水泼洒至脸上,希望可以让自己清醒些,不让梦境中的事情停留在脑中挥之下去。 从化妆镜中看到满脸水珠的自己,既狼狈又憔悴,面颊削瘦了不少。这几日她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与挣扎,而靳沄自那天送她回来后便未再找过她,她将自己锁在房内—— 不断思索着该如何面对姊姊。 也许多多少少受到那件事情的影响,所以她也认为靳澜的病情可能和她有关系,毕竟靳澜是在看到她后才突然发狂的,所以她月兑不了责任。 房中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这两天来不知有多少通电话打来,不过不用接她也知道是谁打的,可是她哪有脸去面对雪晶呢?她把事情搞砸了。 就在电话铃声停止后,她才踱步走出浴室,只是出现在眼前的人却让她有转身躲回浴室的冲动。 “妳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靳沄语气冰冷的询问。 听到这样无情的关心,凌雪莹心中一阵悲凉。“你来做什么?”她避开他直视的双眼。 “因为雪晶打电话给我问妳的下落,她很担心妳。她说妳都不接电话,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因此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我。” “那你看到了,你可以去跟她通报一声,说我很好、没事。”她仍低垂着螓首,语气淡漠的说着。 “我想妳该自己去面对她,而且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话语一落,他便转身跨步走出去。 本已噙着泪的凌雪莹,忍不住的让眼泪掉了下来,就在他冷漠的关上房门后。 她没有想到逼她面对现实的人会是他,这下子她不去面对雪晶是不行的了,反正雪晶也都知道了,至少她不用再向她解释说明。而且她也不需要再去苦恼该用什么样的谎言来撑场面,或许,她该感谢他吧! ***独家制作***bbs.*** 没想到她又再次踏进这让自己坠入地狱的别墅中,要不是公司秘书跟她说雪晶在靳家位卢阳明山的私人别墅中,她绝对不会再踏进这里。 当她步入几天前悄悄潜入的房间,就看到雪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抽噎着,剎那间她犹豫了,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进去能改变什么?而她又能对雪晶解释什么? 就在她感到却步想要转头离去时,有具“庞然大物”挡住了她的去路。 “又想临阵月兑逃了吗?”靳沄依旧淡漠且森冷的说着。 语毕,他抓着她的皓腕走向客房,全然没注意自己的力道对于一个弱女子是过重了些。直到将她甩向客房中的大床时,才看到在她葱白的手腕上有着嫣红的指痕,也才意识到自己的粗暴。 一直忍耐的凌雪莹终于忍不住对他吼着,“我临阵月兑逃又怎样?这是我跟我姊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她搓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 他表情冷酷的逼近她,“原来妳不仅心肠歹毒,而且还不负责任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闻言,凌雪莹怒极反笑,瞬间换了副面貌,眉目流转着娇媚,“我还有很多面貌是你所不知道的呢!”娇语刚落,两只手便往他颈项上环住,丰软的身躯更是向前贴近。 她很生气,气他这样误解她,既然这样,就让他以为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女好了,反正再多的解释他也不会听。 靳沄对自己的粗鲁对待原本有些心虚,但当他看到她那极尽魅惑的笑容,他只感到自己被她玩弄在手掌心。 那乌黑的青丝更显出她的肌肤雪白,她整个人性感得令他想不顾一切,拉她入怀狠狠的要她,但,内心的怒火却也逼得他想掐死她! “告诉我,如此玩弄人是好玩的一件事情吗?” “我没有玩弄你!”她恼怒的反驳回去。 对她的辩解置若罔闻,他一把拉过她,狠狠的吻住了她,双手也毫不怜惜的覆住她的双峰,引起她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不要!” “妳这种骗人的小把戏,我再也不会相信,今天我不会再放过,我要妳付出骗我的代价,凌雪莹!”最后三个字他更咬牙切齿的加重语气。 “你想干什么?”凌雪莹十分害怕,他的脸距她仅仅数吋,而他似乎对她的害怕反应感到满意。 “小魔女,别怕,我会令妳快乐的。”他的手近似挑逗的触模着她的,她深深的倒吸一口气。他强硬月兑下她的衣服,毫不客气的吻遍她全身,所到之处更令她感到一阵莫名悸动,双脚几近无力。 “不要!” “我拒绝接受妳的不要。” 凌雪莹强迫自己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你没有权利碰我,我不是你的女奴,不需要应付你一时的兽欲,放开我!”她挣扎着。 靳沄的目光怒意爆闪,双手将她的手压在头的两侧,令她动弹不得。 “我不能碰妳,那还有谁可以碰妳?妳那位最亲密不过的爱人吗?可妳刚刚一副人尽可夫的骚样,想必经验非常丰富吧?”他被妒火蒙蔽了心,酸溜溜的语气像是刚喝了一大缸的醋。 “你说什么?我最亲密的什么人?”凌雪莹问。事实上,她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而且她也听出那满嘴的酸味。 靳沄像是被捉到把柄,他别过脸放开了她,坐起来身。 这个骄傲的男人居然脸红了!她有些得意,悄悄附在他耳畔轻说:“你想要我,对不对?” 她的手指头在他的颈后画着圈圈,好喜欢逗得他手足无措,如果告诉他,他也是唯一令她渴望的男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吓死? “走开,别碰我!”他冷冷的甩掉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怎么?刚才还对我那么迫不及待,怎么现在又拒人于干里之外呢?” “住口!” 靳沄捉起她的手臂,他眼神之中那份痛苦及憎恨令凌雪莹再也笑不出来,他的表情好像她是天底下最邪恶、最下贱的女人!而这一点令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靳沄目光毫无掩饰的表达内心对她火辣辣的渴望,但语气却冷得足以冻死人。“妳真是个邪恶的女人,对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拒绝,还不要脸的挑逗,我不是傻瓜,我不会受妳摆布,我是要妳,因为我要得到的东西绝没有得不到的。可是,我要妳明白一点,妳永远只会成为我泄欲的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任何自由,妳要完全顺从我。”他霸道的说着。 他揽着她的肩将她拉近,故意在她的肩印下吻痕。 “你高兴就好!”知道无法改变他对她的看法,她落寞的说着。 “是我高兴还是妳高兴?多少女人因为获得我的青睐而雀跃,我相信妳也是其中一个。”他嘲讽着。 “看来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低贱,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她没想到他竟这样误会她,但是疲倦的她已懒得做出任何回应跟解释,就随他高兴怎么想了。 “妳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这些都是事实,让妳无从解释起吧?”她没有辩解,原来她真的是这种女人。“妳就乖乖在家等我电话,我叫妳来,妳就得来!”语毕,他转身离开客房。 他不可以再留下来,否则他无法克制自己再讲出什么难听的宇眼来讽刺她、伤害她,以保全自己受伤的心。 ***独家制作***bbs.*** 凌雪莹站在房门外,鼓起勇气推开门扉。靳沄说得没错,她不该逃避现实,况且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难不成要她们两姊妹永远不相见吗? “姊!”她有些心虚的唤着。 凌雪晶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门边的妹妹,本已停息的泪又开始潸滑流下,“妳告诉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冲到妹妹面前不停摇晃着她的双肩。 她不知道该向姊姊说什么,只能无言的看着哭到瘫软挂在她身上的姊姊。 “对不起!”她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蓦地,凌雪晶拾起头看着她,那是雪莹从未见过的神情,有着怨恨、悲伤,以及一种无法解读的情绪。 她吓到了,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如此深刻的影响她们姊妹间的感情,雪晶冰冷陌生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刺入她的心脏,令她疼痛不堪。 “他们说是妳害得靳澜病情加重的,我本来也不相信,可是他在昏睡中不断的说着苗女、下蛊等字眼,使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妳。”她抽噎着,“妳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我啊!而且我没有伤害他的动机。姊,妳要相信我!”凌雪莹急切的辩解着。 “妳怎么会没动机?”凌雪晶喃喃的吐露怨慰,“因为妳想把我绑死在凌氏企业,让我的梦想枯萎。妳见不得我好,所以这么做,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逍遥,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妳想,只要靳澜不在我身边,我就会心甘情愿的担起总裁的职位……我从没想过妳会跟妳母亲一样,而且下蛊害的还是我最爱的人!” 她猛然放声狂哭,“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妳明知道我最爱的是他啊!”她瘫软跪坐荏吔。 凌雪莹无奈的望着满是泪痕的凌雪晶,为什么连最亲的姊姊也这样误会她?难道爱情的魔力远胜过亲情? 她深深地叹息,但是心中却丝毫没有怨恨。 自母亲过世后,雪晶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善良的雪晶就像天上派下来的天使一样,带给她从小就缺乏的家庭温暖,以及失去的母爱。 其实雪晶自己也承受着丧亲之痛,一夜之间同时失去了父母,但她还是坚强的领着她踏入凌家大门。以十来岁的稚女敕年龄驳斥凌家其他亲戚长辈的反对,坚持让她入了籍,冠上凌氏的姓。 所以即使现在雪晶是恨她的,她也不怪她,因为她已经给了她太多东西,有些甚至是用金钱也买不到的。 懊是她回报的时候了。只是当恩情已报,也许她们姊妹之间便再也无任何瓜葛,而是各过各的独木桥、各走各的阳关道了。 她拨了拨落在肩前的发丝,怆然的走出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第八章 在一片香烟缭绕的密室中,弥漫着静谧又诡谲的气氛。说是神坛,却比一般神坛看来明亮干净,也非密宗那样的澄净庄严,焚香更是浓得吓人。 “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师父?”一位挺着圆滚滚大肚子的男人慢条斯里地说着,他的声音低沉浑厚。 “叔叔,我有事想请教你。”凌雪莹张着小口道。 “呵呵呵!从小聪明慧黠、口齿伶俐的小雪莹也会有问题问我这大老粗喔!看来叔叔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哈哈哈!”他朗朗笑着,其实也是高兴这个疼爱的小辈有空来看看他。 王到元是凌雪莹母亲牵扯有些遥远的亲戚,当初初来乍到这陌生的土地时,多亏王到元的帮忙,让她们母女俩不至于完全没有依靠,因此打小凌雪莹就喜欢这个叔叔,只是老搞不清楚他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店,一度还以为是算命馆。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叔叔懂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她想问的问题。 凌雪莹嘟着小嘴,有些没好气的说:“叔叔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可从来没有瞧不起你过喔!都是你一个人在那儿自顾自的乱乱说。” “生气喽!炳哈哈,我的小雪莹本来就是高级知识份子,跟这儿就是格格不入嘛!我这儿讲的都是怪力乱神,你们高级知识份子讲究的是科学,不合的啦!”他就事论事的分析着,倒也不是自贬身价或是看不起自己的专长。 “学历只是用来唬人的,有很多高级知识份子还不是沉迷于邪教。现代人心灵过于空虚,不得不寻求宗教以慰藉填补那份不满足,因此随便用电脑合成弄个神迹出来,再高级的知识份子还不是信得一愣一愣的。”她嘲讽道。 “不谈这些,妳来到底要问我什么问题?”他实在好奇这小妮子会有什么样的难题。 回归正题,凌雪莹收敛起方才的调皮,“叔叔……”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啦?这不像是伶牙俐齿的雪莹喔!”蓦地,他又朗笑起来,“妳可别当叔叔是恋爱专家喔!爱情是你们年轻人搞的玩意儿,别问我。”他误以为她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交了男朋友、谈恋爱的关系。只是心中有点小靶慨,没想到他的小雪莹已经大得要谈恋爱、交男朋友了。时间怎么流逝得这样快,一点都不饶人。 “不是啦,叔叔你很坏耶!”她羞得满脸通红,因为虽然不是为此而来,却多少也牵扯上一些关系。“我才不是来问你无聊的情爱问题,那些我可以自己解决。” “那妳到底要问什么也快点说清楚,不要让叔叔这个老人家猜东猜西的,我的年纪大了,脑袋不大灵光,根本猜不到。”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下蛊?”豁出去了,凌雪莹毫不拖泥带水的问出。 只是这一问,却把王到元给吓得愣住了。 “叔叔,你怎么了?”见他始终不作声,紧蹙的双眉让她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雪莹!”他伸出短短胖胖的手握住凌雪莹的双手,“妳应该知道妳母亲是位苗族女子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对母亲的身世还算了解,可是这跟下蛊有什么关系呢?” “在苗族,最早是为了信仰而使用蛊,因为巫师想要控制族人、约束族人,以防止族人背叛——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而有时候对敌人下蛊,还可以让敌人说出真心话。因为古代的巫师都是女性,基于传女不传男的传统,所以一般来说只有女生会下蛊,因此苗女就和巫蛊画上等号。” “原来这就是最早用蛊的方式。”她了解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母亲也会喽?”她提出疑惑。 王到元不作声的点了头。 这下可换凌雪莹露出惊诧的表情,“难道当初爸爸跟大妈的死,诚如那些人所说的,是妈妈下蛊害死的?!”怎么可能?在她的印象中,母亲总是温柔婉约,甚至处处容忍大妈跟其他亲戚的欺凌,而且毫无怨尤……她有些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 王到元急忙阻止她往下想去,“不是妳想的这样,千万不要误会妳的母亲。谁对她都可以有误解,唯独妳不行,否则妳母亲若是有灵,定会非常难过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有些心虚的说,心中却也放下一块大石,至少母亲的形象并没有因此破灭。“元叔,你可不可以再多说一点?我想知道更多。” “妳怎么会忽然想知道这种东西?”王到元不禁感到疑惑,尤其闻莲生下她后,更是只字不提这些事情,她希望能让她的心头肉过着正常且无忧无虑的生活。 “呃……”该不该说呢?事情太复杂了。 “如果妳不想说没关系,元叔不逼妳。蛊这种东西,向来是传女不传子,甚至连自己最亲密的伴侣也无法得知。” “那我的母亲为什么不传给我?她连提都没有跟我提过。”母亲是另有隐情,还是压根不愿让她知道? “孩子,妳母亲是用心良苦。当她带着妳来到台湾时,便希望妳能跟其他孩子一样。而且苗族女子生性温柔多情,非外传的那样刚烈不羁,只是容不得自己的爱人始乱终弃罢了。”王到元慨叹的说着。 “妳母亲不仅长得漂亮可人,性子更是单纯天真、甜美温柔,当初在家乡时,附近各族的青壮少年不知煞费多少苦心,只为博得妳母亲的青睐。虽然妳外婆仍依照传统,将蛊术传给妳的母亲,可是她却从来不当一回事,更不会像其她同族少女一样,随时随地将蛊带在身上,就怕被骗。” 凌雪莹听得出神,没想到原来她对母亲的了解竟是如此浅薄。 “所以妳要明白妳母亲的苦心,会下蛊并不能代表妳的情路可以走得顺畅,只不过是冤冤相报罢了。妳母亲始终相信两人的相爱,是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上。” 闻言,她不由得鼻头微酸。信任这二字说得容易,可是做起来却难上加难。她想到靳沄对她的怀疑,进而对她的冷漠、无情,都是起因于对她的不信任。 王到元忽然起身定到一旁原木制的雕花书架,随手拿起一本书翻至中间的一页,放到凌雪莹面前。“这本书上有记载着蛊的种类。”他用食指指着他说的地方。 “一般常见的共有十一种,而每一种自有其折磨人的症状发作,往往都可以让人痛苦得想一死了之。” 她看著书上的介绍,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直起。“元叔,难道全部就只有十一种吗?”怎么没有靳澜的那一种症状? “当然不只喽!逼可能有形,也可能无形,就因形体如此变化多端,使人难以防范,极易中毒,这也是它最让人害怕的一点。” “那元叔,你听过有一种蛊是会让人昏睡不起的吗?”她提出疑问。 王到元严肃的用手轻抚着浑圆不知迭了几层的下巴,思付了好半晌后才道:“我是没听过这种症状的蛊术,怎么这么问?是不是妳有什么朋友被下蛊了?” “没有啊!没有,只是随口问问的,单纯的好奇有没有这种症状而已,呵呵!”她连忙干笑几声企图掩饰过去。 “喔!”他倒也没有多问。“书上会列出这十一种,自然表示有其解蛊之道,如果所中的非这书上所写的十一类,可能就得找到下蛊之人了。” “那我要怎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被下蛊了?毕竟也有可能是其他莫名的疾病,因此总有个判定的方法吧?” “判定的方法倒是不少,若是怀疑遭到下蛊,应立即确认有无中毒。首先可将一只银针插入熟鸭蛋内,随后放入口中,含约一小时后取出,如果蛋白都变成黑的,就表示已中毒了。或是拿黑豆或生黄豆食之,如果入口不闻腥臭就是中毒。也可以拿约三公分的灸甘草放入口中咬嚼,咽汁后随即吐出,就是中毒。”他详细的解说着。 只见凌雪莹低垂着头像是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盈盈的对他说:“元叔,谢谢你的解说。你这本书可以借我带回去看吗?” “那有什么问题,妳拿去无妨。”王到元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得浑身肥肉颤动。 “元叔,那我有事要先定了,下次再来看你!”凌雪莹随即抱著书匆匆离去。她决定试试,至少得先确定靳澜是下是中蛊了,不然她再有心也没用。 “别跑得这么急啊,小心跌倒了。”王到元在后边喊着。怎么长大了还是跟孩提时一样蹦蹦跳跳的呀! ***独家制作***bbs.*** “你有查到什么了吗?”凌雪莹一身轻便简单的休闲衫、牛仔裤,脸上更是脂粉不沾,俐落的询问着,态度沉稳。 “凌小姐,我们已查出靳澜在大陆视察的一个星期中,曾与一名苗族女子有过接触。而他们公司员工所谓失踪的那一日,似乎也是与那苗族女子一同度过的。”征信社人员从带来的牛皮纸袋拿出一迭文件让她过目。 看来那靳澜也非什么好东西,才到大陆不到一星期就猴急的想找女人,雪晶想来是爱错了人,竟然爱上这个花心男,而且谁不好惹,偏要惹上擅长施蛊的苗族女子!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从王到元那儿回来的那晚,她便悄悄潜入靳家别墅,看看靳澜是不是真被下了蛊。而她将书上所说的办法全试尽,确认他是中了巫蛊之术没错。 这一确认,再加上征信社所查的资料,让她一度又犹豫了。真的想办法将靳澜救醒了,对姊真的好吗?男人如果有过一次背叛,难保证他没有第二次、第三次……这样以后所受到的伤害不是更大吗? “那你还查到了些什么?那名女子的身分背景呢?”她心中百般挣扎的思索着,这个计划是否要继续下去? “据我们调查,那名女子应该是对靳澜一见钟情,偏偏靳澜始终不领情。根据靳氏员工的转述,在他大陆视察期间,有名大陆女子常到公司想要找靳澜,但始终被婉拒。” “那名女子的身分呢?”听到征信社人员的转述,不禁让她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但也有着莫名的情绪,五味杂陈难以言喻。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这点我们还在追查中,不过目前有消息指出,那名苗族女子的落脚处应该是在贵州,她似乎是去那儿投靠亲戚的。” “非常谢谢你们的帮忙,这儿是现金本票五十万,我希望你们可以在这两天内找到那名女子,到时我会另外再给你们五十万。”凌雪莹毫不在乎的大手笔,以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她所要的消息。 斌州吗?那她得赶快订机票……她思忖着,许是想得太过出神,不经意打翻了面前的开水。 征信社的男子倒也绅士,连忙拿出自己的手帕走到凌雪莹身边,帮她擦拭着受到波及的休闲衫跟牛仔裤。 “瞧我不小心的。”她尴尬的一笑。 “还好,只是开水而已,不然妳的衣服就报销了。”他浅笑着。 “对啊!不然你的手帕应该也要丢了吧?”她打趣道。 “那么凌小姐,我这就离开继续追查消息,希望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妳的要求。”被委托的征信社人员在金钱的鼓励下,马上行动,说不定如果比她要求的期限更早查出消息,会有额外奖金。 凌雪莹礼貌的起身跟他握手,“我相信你们的办事能力,因此我相当期待你的表现。”在言谈间充分展现独特的自信与自负,使得看来遗像个学生的她,流露一种女强人的气质。 而后两人都离开了咖啡厅,全然未发现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角落正有双赤焰般的凌厉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瞧。 当他们前脚步出,那双透着怒气烈焰目光的主人也后脚跟进,且一路尾随着俏丽的身影…… 奔忙了一天,好不容易终于办好该办的事,凌雪莹迫不及待的回家,累垮的窝在沙发上懒得起来,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最让她讨厌,搞得她全身湿湿黏黏的。即使她很想赶紧窝进浴室中好好盥洗一番,但是双腿无力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她进门便随手扔置的手机,忽然问有股冲动想要听听姊姊的声音。是因为即将要出远门的关系吗?对至亲的人总有份割舍不下的心情。 在她拿起手机欲拨下号码时,又胆怯的收了手,葱白的细指还停留在快速键上,只是心中的挣扎让她无法爽快的按下。 只要按下去就可以解除心中的那份思念,可是按下去后,话筒中的人肯跟她说话吗?雪晶仍旧认定她是伤害靳澜的人,而雪晶对靳澜的爱又是这样的死心塌地,因此她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伤害她挚爱男人的凶手呢! 思及此,凌雪莹无奈又心酸的搁下手机,整个人倚靠在沙发上,充满倦容的小脸仰望着天花板。她想到了自己已逝的母亲,也想到了死去的父亲。 即使因为母亲身分的关系,让她在家族中没有任何的地位,甚至从小受到其他小孩的欺凌,以及大人们苛刻轻蔑的眼光,但她还是很有尊严的活到现在,甚至完成了大学学业。 乐天的她什么都不恨,只对感情不敢尝试,也不愿意轻易的相信,她总把心封锁起来,还扣上层层的大锁,即使有心人想一一卸除,最后都精疲力尽的放弃,无法将她胆怯的心释放出来。 可她真的累了,至少此时的她希望有个强而有力的臂膀可以紧紧的抱住她,最好可以把她抱到浴室中好好冲洗一番,因为她的双腿已经累得再也抬下起来了,眼皮也似千斤重般的垂了下去。 ***独家制作***bbs.*** 一阵强烈的疼痛令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口中不停发出痛苦的申吟,全身冒着冷汗,痛苦正恣意的侵袭她全身,她的肌肉拉紧,令她难过得几乎不能呼吸。 “妈妈!不要,不要!放开她,放开我妈妈……不要!妈,不要!不要恨我,不是我……妈妈,对不起……不要死!放了我妈,求求你们……”她不停的在梦中狂喊呓语,哭喊着! 在梦魇里她渴望着有人来救她,随即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了她在半空中挥舞的双手,下一秒,她便被拥入一个温暖而结实的胸膛,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安抚着她受惊的心。 “有我在,别怕,没事了。”在他的安抚之下,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不再惊慌,不再哭泣,他的手轻轻缓缓的模着她的头发。 凌雪莹缓缓睁开眼,她的情绪恢复了平静,然后目光看向靳沄——“你都喜欢在半夜闯进一个淑女的房间?我之前没有换门锁,看来是个相当大的错误!”见到眼前的人,她心中微讶,但也暗自窃喜着,可是嘴硬的她,话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而靳沄并无如她所预料的推开她,只是走进她的卧房中拿出一条凉被替她盖好。“别逞强,是谁刚才哭得大喊大叫的?” 当他在咖啡厅看到她与一名男子聊得十分愉快时,他觉得自己大概喝了一加仑的醋,差点酸死。 他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让他可以轻易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被人发现。从头到尾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瞧。看到她一会儿笑靥绽放、一会儿又愁眉不展的颦着柳眉,他的醋火狂肆的燃烧着。 她修身的双腿被牛仔裤包裹得曲线毕露,而那男人的手竟然肆无忌惮的为她擦拭着水渍,而且她最后竟然还给了那男人一张支票,难不成他是她包养的小白脸?! 原来她真的是这样的女人?这是多丑陋的恶梦啊! 在他们各自离开后,他便尾随着她来到这,并请人调查她今天下午究竟办了些什么事。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买了张到大陆的机票,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最后决定亲自问她。 凌雪莹这下子没话可说了,一发觉自己和他贴得这么近,他的体温温暖了她冰冷的身子,不喜欢自己在这个臭男人面前显出软弱的模样,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 这一次靳沄并未加以阻止,他静静的看着她退到沙发的另一端,目光机警的看着他。 “告诉我,妳究竟怎么了?妳瘦了好多,本来就没几两肉的妳,这几天到底有没有吃东西,不然怎么会瘦成这样?”他定定的看着她,看起来如此认真,仿佛是真的关心她。 “我怎么样,你会在乎吗?”她倔强的回着。 “女人!别考验我的耐性。”他咬牙切齿的说。 “喔,我好怕喔!”凌雪莹故意装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但下一秒随即换上一脸的高傲,“可是吓不到我!” 她的挑衅行为惹火了靳沄,只见他好看的双眸闪出红热的火光,不过,凌雪莹却不怕。 “你想打我吗?那放马过来好了,我可未必会打输你。” “喔?我倒不这么想,只不过,我绝不会动手打女人。”他才不是那种会揍女人的男人,那是禽兽的行为。 她轻笑了起来,“看来我是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靳沄并未理会她的讽刺,反而一把握住她的柔荑,目光凝视着她,口气平静却森冷的说:“告诉我,下午的男人跟妳是什么关系?妳要去大陆做什么?我大哥的发狂跟妳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跟踪我?”凌雪莹一脸惊诧,“你有看到我做了什么吗?还是你压根就认定是我害你哥的?哼,反正所有的坏事全推到我身上好了,我早就习惯了。” 难道身为苗族后代就得背上这种害人的恶名?至少她母亲就不会对人下蛊啊!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认定她们、误会她们,她们究竟何罪之有? 她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但眼神之中却带着一抹受伤,口吻中难掩落寞的苦涩,而这一切全看在靳沄的眼里,他的心中对她有了些怜悯,不过,事实摆在眼前! 一个善于说谎的女人! “妳别想否认,是我大哥亲口告诉凌雪晶的,而我们也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妳还有什么话说?” 凌雪莹瞪大眼,她不明白现在情况究竟如何,只怕是百口莫辩了,因为连当事人都这么说。她心中一揪,没想到最亲的亲人还是不相信她,原来她自始至终都是孤独一个人的。 “既然你们都这样认定我了,那你还来找我求证干么?答案不是昭然若揭了吗?”说完,她迅速的欲跳下沙发逃回房间去。 但,靳沄动作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并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中。 “女人,妳想逃到哪里?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之前,妳哪里也不准去!” “你还想问我什么?你们非要我亲口承认才肯罢休吗?”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我的确是想亲耳听妳说,我不要听别人说,我要听妳亲口对我说明一切。” 这段话让凌雪莹一时呆愣住,这代表什么?水灵的大眼闪着一抹受伤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靳沄又再一次被她的美所迷惑,她思考的模样煞是可爱。 “说吧!妳说出来便可以减轻妳的罪孽,多些人月兑离痛苦的深渊。”他低下头,唇舌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咯着,引来了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她的身子开始感到一阵燥热,不过,她的心却被他的话给刺伤了。 “减轻我的罪孽?”她冷哼一声,硬生生的推开他,眼眸射出一道火光,里面尽是愤怒及受伤,“众人无知,我不在乎,但是没想到你也是这样想我的,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最后的语句有着更多的失落. 凌雪莹轻笑出声,她转过身看着靳沄,一张美如天仙的脸扬着冷冷的笑,却无损她的美,只是更令人感到她冷若冰霜、艳如桃李的神秘气质。 “也许,我们可以来谈谈条件。” “条件?” “没错!如果我救了靳澜,那你必须远离我,让我们各过各的生活,彼此不再相扰,就当作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交集过。”这个条件的提出意味着她所受到的伤害是多么的大,心中的失落感更是沉重得让她一时间提不起气来。也许她还是不能爱人,也没有被爱的权利,她注定一辈子孤苦无依。 “看来我没有什么反对的立场,虽然我不认为妳有这个本事,毕竟我们请来各国的医学权威,但是仍旧束手无策。”靳沄不认为她有资格提条件。 “我既然提出来,自然有我的打算。”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凌雪莹展现的自信让靳沄有些不确定了,但其实他并不希望她离开他。 但……大哥对他的重要令他必须舍弃内心的私欲,如果她如此有把握,或许大哥真的有救。 凌雪莹明白他妥协了,嘴角扬着一丝得意的笑。 看到她眼中那份得意的嘲讽,靳沄不禁愤怒的冲上前去一把攫住她的手,他的目光闪着一丝疯狂的光芒,有如乌云遮蔽的天空瞬间闪现的闪电暴雨。 “我会远离妳的,因为妳和我大哥是不能相比的,若妳能将我大哥那莫名其妙的怪病治好,我一定会远离妳!”他下了决定,但是心里头却有着阵阵的失落感。 “那很好。” 她的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这恼火了靳沄。 “不过,在放了妳之前,我要先得到妳!”这样他才能甘心忘了她。 “什么?!”她错愕不已。“你想用强迫的手段逼我就范?” “我亲爱的小魔女,妳不是对每个男人毫不吝啬的伸出妳的手臂,献出妳迷人的红唇,如今,让我一亲芳泽又何妨?我会尽全力令妳感到满足的!”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并将她压在窗台上。 “放开我,你不配碰我!”她大喊着,并用力的抵抗。 “妳可以让别的男人碰妳,却不愿让我碰妳?小魔女,妳别故做清高了,妳真以为我会相信妳所说的谎言?虽然妳的反应看起来如此羞涩,但……妳很会演戏不是吗?”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双峰,然后隔着薄薄的休闲衫不停的逗弄着她,引起她阵阵的悸动,却也令她又羞又气愤。 “没错!我有十个、百个、千个爱人,他们每一个都比你好,你快放开我!”她恼怒得口不择言。 她的话又再次激怒了靳沄,他伸手狠狠捉住她的头发,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面对他,在她还来下及叫痛时,他的唇已经吻上了她,她紧闭着唇不让他攻城掠池,他便将双唇滑到她的下巴并轻轻曙咬着,用灼热的吻熨烫她的喉咙…… 就在他的唇来到她的双峰之前,她想伸手去抵抗,却被他的手紧紧捉住,并拉至她的身后,逼得她的身子不得不弓向他,他隔着衣服吻着她诱人的双峰,让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她强忍着微弱的娇吟,但他的折磨并不因她的申吟哀求而停止,反而更加往下滑,所到之处皆撩起如火一般的赤热…… “不要!” “我的小魔女,妳现在还想拒绝我吗?”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黑夜传来,既沙哑又诱人。 “放了我!”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 “不,在放了妳之前,我也有我的条件,我要得到妳!”他的手指缓缓下滑,令她倒吸了一大口气,喉问不禁逸出申吟,蠕动着身躯想逃过他那磨人的探索,但他不愿放开她。 靳沄伸手一把撕裂她的衣服,那声音惊醒了她。 “放开我!”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当两人身上的束缚完全褪去,他单脚跨进她的双腿之间,并将她的手高高举王两侧,一瞬间,恐惧淹没了她,她必须阻止这个男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 但她的话才到口边,一种鲜明的痛苦吞噬了她,也粉碎了她的希望。 靳沄在此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但他没有后路可退,只能往前冲,他加强驰骋的节奏,令凌雪莹忘却了痛苦而品尝到纯然的狂喜…… ***独家制作***bbs.*** 靳沄带着良心苛责的逃回家中,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在他愚蠢的将不贞、婬乱的罪名强按在她身上时,不但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侮辱她…… 他捧住发疼的头,心中不停咒骂自己!但,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上都沾有她特有的香味,这一切在在的提醒他刚才那一刻,他对她是如何该死的粗鲁!在此刻他真是恨透了自己,却仍然忘不了拥着她的那种感觉,他只感到自己的心已经迷失在她那双神秘的褐眸之中。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纯洁了,而世人的愚昧污蔑了她的纯真,连他也不例外,甚至他更是彻底破坏她纯洁的那个人! 真的是她害他哥的吗? 他心中多不希望是她! 因为他已发现自己在得到她之后,不满足的身子又蠢蠢欲动,他浑身上下的细胞无不渴望她,所以他希望这一切的一切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 他便可以永远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第九章 翱翔在清朗的蓝天之中,片片如柳絮般的白云点缀在湛蓝间,呈现一幅祥和的美景,可是此刻的凌雪莹却怎样也无法感受机窗外的美景,一颗心郁郁的难以舒展。 她觉得自己像是逃难般的逃离那块伤心地,既狼狈又不堪,尤其身心两方面都重重的被挫伤后,她更是下定决心要离开。 那一晚的一切历历在目,那份吞噬她的痛苦更是清楚的烙在她身上,至今还隐隐的感觉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 在他无言的离去后,她傻傻的呆坐在沙发上一整夜,脑海中的思绪千回百转,她想厘清两人间的暧昧,最后仍徒劳无功。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自己的陷落,却模不清靳沄对她的感情。 有爱吗?不然他怎么会发狂似的要了她?可是男人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许是纯然的发泄罢了。她不断的对自己这么说,却随后又推翻了自己的论点,整晚反反复覆的,让她懊恼极了。 聪明的她,看待他人的爱情时那么的理智,怎么当自己碰上时,竟是这样的愚蠢! 就在第二天的中午,征信社给了她最新的消息,包括那位苗族女子的名字及目前落脚地带,这刚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借口,因此她提前飞往大陆。 想到那个让她万般痛苦,又带给她快乐的男人,眼前霎时因眼泪而氤氲模糊,鼻头更是一酸。 “这么漂亮的小姐为什么哭泣呢?”蓦地,一只手帕递到她的面前,而生涩带有浓厚英语腔的中文,听来煞是滑稽。 凌雪莹顿时脸色羞赧,因为只顾着陷入自己的情绪,却浑然忘记自己正处在公众场合中,方才忘情的举止肯定让人看见了。 她连忙接过好心人递来的手帕,擦拭眼泪,“谢谢你,真不好意思。” “不会,妳不用不好意思。看妳这么伤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凌雪莹望着眼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高挺的鼻梁,深刻俊雅的五官,斯文且风度翮翩,和靳沄的霸道与大男人真是大相径庭。想到这儿,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中爱情的毒害甚深,连看着别的男人都会莫名的联想到他,心中又是一阵悲叹,此趟出远门不仅是找药解蛊,也是借机帮自己解了这爱情的毒。 “妳是只身一人去大陆吗?”外围男子问着。 凌雪莹点着头。 “妳要去哪里?是要找亲戚,还是旅行呢?” 她知道对方不断想找话题跟她聊,是想让她转移注意力,不再陷落悲伤的情绪中。对方的礼貌与诚意使她卸下心防—— “我要去贵州找人。”她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就像是清晨乍现的曙光,明亮却下剠眼。 闻言,他兴奋的说:“我也要去贵州耶!目前我正定居于贵州,也许我们一路上可以互相作伴。到了贵州后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一点忙,因为那儿我还满熟的。或许妳要找的人我也认识,而且妳在找人期间可以住在我那儿,这样妳就不用花钱住饭店。有空时,我也可以带妳四处去游山玩水,贵州山水景致虽比不上长江、黄山,但也算鬼斧神工。而且我们现在过去正好可以赶上姊妹节。” “姊妹节?”和日本的女儿节是一样的吗?她疑惑着。 他煞有其事说:“这是一个关于七姊妹的传说,苗人认为是七姊妹开启了苗族自由恋爱、择优婚配的先河喔!”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挺盛大的传统节庆。” 面对外国人的热情,尤其又是一个挺多话的男人,其实照她平常的个性并不会多加理会,许是孤独惯了,她总觉得人跟人之间应该要有点距离,以保持彼此间的隐私。 可是此时的她却欣然和对方交谈。也许只要能暂时不去想靳沄,做什么都好。 “谢谢你!我叫凌雪莹,你可以直接叫我雪莹。”她礼貌的伸出右手。 “我叫杰森,我想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旅伴。”他也伸出手与她交握,表现出百分之百的友善。 “这手帕等我洗干净后再还给你好了。”她看着被自己擦得沾上鼻涕、眼泪的男士手帕,不由得不好意思。 “没关系啦!反正这一路上我们互相为伴,妳随时都可以还我。而且当妳需要时,这手帕也随时为漂亮的小姐服务。”嘴角高扬起优美的弧度,杰森的笑容有着孩子般的纯真。 凌雪莹看着那抹笑,深信这趟旅程应该可以找到她所要的解药。 ***独家制作***bbs.*** 靳沄站在办公室的大落地窗前,宛如君临天下的王者,眺望着底下的一切。 “这到底算什么?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我吗?”而且什么都不说清楚,只传了一通简讯给他,要他好好保重自己,以及代为照顾凌雪晶。 他收到简讯马上拨了电话过去,但电话只是转进语音信箱。他察觉不对劲,迅速的开车到她承租的小套房,房东却跟他说她已退租,而且似乎要出远门。 就在他想找上凌雪晶问个清楚时,才想到她正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大哥,而且照雪莹简讯上所说的意思,看来雪晶应该也不清楚她要去哪里,以及要做些什么? “我要你马上去查出她的下落!”靳沄对着一派轻松坐在一旁喝咖啡、看杂志的风竣扬命令着。 只见风竣扬仍旧八风不动的啜饮着咖啡,仿佛他此刻正在法国左岸的一家露天咖啡座,悠闲轻松的享受人生乐事,对于即将靠近的暴风圈仍面不改色。 靳沄看到他的态度更是怒火中烧,“风大少爷,今天想必靳氏的总裁是你才对喔?”一字一句从齿缝中进出。 这时风竣扬才轻松自若的放下手中的咖啡面向他,“我早就查到了,你紧张什么呢?” “那还不快说!”靳沄双手紧握,有股强烈的想要马上挥拳出去。 这风竣扬平日像只麻雀一样,老在他耳边聒噪着,偏偏碰到这样的大事像存心要整他一样,问了两三句才简单的回答一句。 “她目前人在贵州。”够简明扼要吧!看他一副快要把他给杀了的凶恶样,还真不想回答,可是为了保命,他不得不说,因为再玩下去,他可能会被靳沄犀利的目光杀死。 “她去贵州做什么?” “她跟你说过啦,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要不要叫个脑科权威来帮你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还好他早已习惯靳沄的脾气,不然一般人哪能在这种气氛下,开个小玩笑缓和一下场面。 气氛太僵了,他不喜欢,人生要过得轻松嘛! “风——竣——扬,你是存心的吗?存心要同我过不去?” 看来狮子王要发威了,不过他早有安抚之道—— “她要去找人,然后救你大哥。”瞧!这句话一说出来,张牙舞爪的狮子已经敛起了爪子。 “帮我订一张机票,我要马上去一趟贵州。”靳沄吩咐着。 但是风竣扬不但没有马上去帮他订机票,反而一反常态的又拿起本来搁置在桌上的咖啡杯,喝着已经有些凉掉的褐色液体。 “你在做什么?我是要你马上帮我订张机票,而不是叫你在这儿悠闲的喝咖啡。”他双掌愤怒的拍击在偌大的办公桌上。 “你清醒点吧!你去了能做什么?而且当初是你自己要跟人家赌的,今天她的确是想法子要救靳澜,你去把她带回来干么?而且人家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话?” “我……”靳沄一时被堵得语塞。 “她的离开对你、对她都是好的。那天你伤害了人家,又一声不响,一句安慰的话都没给人家就无情的离去,你还想要她怎么样?平常你对那些随便就上你床的女人都没有如此无情,可是你却这样对待你心爱的女人,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风竣扬字字句句都镌刻在他的心坎上,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她,可是那晚的他太惊讶了。 他的自以为是,加上她不否认,使得他完完全全相信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没想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靳沄一脸落寞的问着。 “就放她走吧!傍你们两个人一段时间好好的思考以及沉淀,我相信你也是这段感情的受害者。”风竣扬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 两个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不仅是高知识份子,更是社会上的菁英,但是对于感情上的处理态度却只有幼稚园程度,难怪两个人都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一个从不缺乏女人,以为感情只是的调味料,一切都无关紧要,只要床上契合就好;一个却老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不愿轻易透露,害怕在感情世界中受到伤害而不愿付出,只想躲在龟壳里看着龟壳外的世界。 那晚靳沄半夜三更把他拉出去喝酒,一副仓皇狼狈的模样,什么都没说,他这外人也不好多问什么。 最后是因为靳沄醉得不省人事,和盘托出了一切。 “你就乖乖待在台湾等她回来,说不定真让她找到秘方治好群医束手无策的怪病,有时人不能太铁齿,偶尔相信一下奇迹,人生会活得比较有希望。”语毕,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晃着走出去。 奇迹吗?那他的感情是否也会有奇迹出现呢?靳沄无力的跌坐在办公椅上,脑袋一片空白,那就等吧!毕竟她还是要回来一趟,为了他们之间的赌注。 第十章 两女一男出现在中正国际机场,女的俏丽可人,乌黑发丝随风飞扬,细致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男的高大挺拔,金发碧眼,有着衣架子般的好身材。 这种养眼的镜头实在引人注目,只是三个人却是各怀心事的不加理会旁人的注目礼。 “雪莹,只不过是离开两个多月而已,妳用不着如此忧心忡忡啊!”杰森用着蹩脚的中文安慰她。 “对啊!我相信靳澜一定会没事的,我的药给他吃下去,包准药到病除。咳咳咳……”另一女子大剌剌的拍着胸脯保证,只是一个没留意拍得太过用力,让她疼得咳嗽。 “文文,妳还好吧?老是这样孩子性,都几岁的人了。”杰森紧张的轻抚她的背。虽然口中吐出的话语尽是责备,但是他的动作跟眼神却是盈满着深切的爱意。 “文文,谢谢妳。”凌雪莹望着浓情蜜意的两个人,心中又是一阵伥然。本以为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冲淡她对靳沄的思念与感情,有一度也的确以为自己看淡了。只是当踏上这片土地时,一切的思念又汹涌而至,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忘却过,只是过去两个月来杰森跟艾文带她四处游山玩水,使她没有多余的心思与足够的体力去想这些罢了。 “妳别跟我谢啊!毕竟这祸是我闯的,而且没想到间接还害了这么多人,所以今天我是来赎罪的。”艾文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细细低语着自己犯下的错误。 “别自责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凌雪莹握住她的双手,试图减轻她的罪恶感。 当初靳澜至大陆视察时所碰到的苗族女子便是艾文。尽避已经二十二岁,艾文仍像个孩子般天真烂漫,一心向往着碰见心中的白马王子。 因此当俊美无俦的靳澜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便决心跟定他,要他做她一辈子的天,细心的呵护她。 可惜靳澜不但没有被她清丽的容貌所吸引,对她的主动追求更是频频婉拒。对他而言,艾文就像妹妹一样,加上孩子心性重,和沉稳内敛的凌雪晶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当初他第一眼看到凌雪晶时,就被深深的吸引住,对于其他女子是敬谢不敏。 但是艾文并不死心,除了老是去公司找他外,更千方百计的想与他单独相处。就在他快要离开大陆时,她骗靳澜只要他与她单独出去一天,她就不再骚扰他。 靳澜也想趁此机会跟她说个清楚,其实两个人并没有做夫妻的缘分,可是还是可以维持朋友或是兄妹的感情。最后虽然她欣然答应,可是仍心有不甘,因此将之前调皮做的一个植物性的蛊,放进羊女乃中让他喝下。 这蛊发作的症状只是会使人不断的沉睡,而不像其他的蛊会折磨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艾文从小就聪明,因此当母亲教授她制蛊的方法后,她便举一反三的常拿一些奇怪的植物、昆虫来实验,而这些材料更是苗女们不曾尝试过的奇珍异物。虽然她爱制蛊,但从未害过人。当时她只是想要小小的恶作剧一下。当然,她不否认她嫉妒凌雪晶,既然她得不到他,那么就让凌雪晶得到一个昏睡的他吧! 只是她万万没有料想到此蛊竟然有后遗症,他会发狂实在是她始料末及的,而且后续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她也不清楚,还好凌雪莹利用关系让她得以到台湾一趟,替他解蛊,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妳当初的恶作剧却让雪莹过得这么痛苦,妳是该好好反省自己,或许我应该一两个月不要理妳。”杰森不悦的说着。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啦!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不然我干么千里迢迢的从贵州来到这儿,你不可以不理我。你不是最爱人家的吗?”艾文一脸泫然欲泣,加上翘嘟嘟的小嘴,无辜的模样令人怜惜。 一年多前,杰森跟着学校教授到贵州的台江县做苗族研究,那儿是目前苗族聚集最众的一个点,其中苗族人口占全县人口数的百分之九十六。 一群外国人激起了艾文的好奇心,她老是跟在他们后头,甚至走入偏远山区做研究。 杰森本就喜欢苗族的民俗风情文化,而苗族女子更是娇艳可人,于是他被这老爱跟前跟后的苗族女子煞到了,在研究结束后,甘愿留下只为讨好佳人。 不过当他知道艾文曾经因为一时恶作剧而伤害他人时,竟然难得的板起面孔责备她。 “杰森,你就别怪她了,艾文就是孩子性重,只是希望我不在的这两个月中,靳澜仍是维持旧样。”凌雪莹帮忙说情,因为杰森虽然是个好好先生,可是脾气却硬得可以。 “我们一刻都不可以耽误,所以还是快点前去靳澜他们家,好歹先了解一下情况。”杰森马上回到正题,但是旋即板着脸对艾文说:“如果弄不好他,妳就完了,我会马上回英国,不理妳了。” 听他说了重话,艾文只能唯唯诺诺的称是。 凌雪莹看着眼前这对宝贝蛋,既好笑,又羡慕,当真是一物克一物,艾文的淘气只有杰森治得了,而杰森这好好先生也只有艾文有本事可以惹他生气。缘分这东西就是如此奇妙,那她跟靳沄呢?他们当初所做的赌注孰输孰赢? 虽然人才刚下飞机,但是她的一颗心早已飞到他身上了。 ***独家制作***bbs.*** 经过一整天的折腾,好不容易解决事情。艾文的药草果真有效,在服用下去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靳澜终于苏醒过来,也不再发狂。 那一刻,艾文兴奋的搂着杰森又叫又跳,因为她好怕杰森真的会离开她回到英国去,那她孤零零一个人怎么办? 而在场的其他人更是兴奋,只有靳其崴猛摇头,他实在不认为蛊毒这种东西真实存在,可是今天却不得不信服,毕竟他们西医可是用尽了各种方法,但依然无法让睡美男清醒过来。 凌雪晶紧搂着靳澜哭泣,忧心了这么久,还怕哪天他就在睡梦中走掉,此刻他终于醒过来,她不禁喜极而泣。 “雪晶,辛苦妳了!”靳澜紧拥着在他睡梦中下时出现的爱人,他知道这段日子以来她备受折磨。 辛苦这么久的感情,终于有了美好的结果,在场的人无一不被感动,可是这种场面更令凌雪莹为之鼻酸。 宛如神仙眷侣的两个人,在短暂的深情拥抱后,凌雪晶轻轻推开了刚从鬼门关回来的靳澜,走向从头到尾默不作声的妹妹面前。“雪莹!”她柔声轻唤,执起她的双手紧紧握着。 “姊姊,妳不用多说,反正都过去了,不是吗?” 凌雪晶摇着头,“我还是要跟妳说,这阵子难为妳了。”这两个多月来,其实她很后悔对妹妹说了那些话,希望姊妹俩心中不要有任何疙瘩才好。“事发当时,是我慌了才会那样对待妳,真的很抱歉。后来知道妳只身一人跑去贵州,我好怕妳从此不再回来,这样我们之间的心结便会永远存在着,裂缝也难以愈合。” “怎么会呢?在我心中妳永远是我最亲最亲的姊姊,我们之间下会有心结,更不会有裂缝存在。”说完,她抱住凌雪晶,任由眼泪潸潸滴落。 “这是一场美好的结局,所以感伤的气氛不要持续太久,大家应该要高兴才对啊!”风竣扬在一旁打破寂静的氛围,令姊妹俩破涕为笑。 到了傍晚,众人逐渐离去。艾文因为从未来过台湾,曾来过台北几次的杰森便带着她四处晃晃,看看五光十色的台北夜生活,瞧瞧台湾夜市小吃的魅力。 靳澜跟凌雪晶久别重逢,因此分外珍惜相处的时光,靳澜更提议要出门走走。本来凌雪晶还顾忌他的病才初愈,不该太过劳累,但是他非常的坚持,她也只好与他同行。 于是在看护离去后,整栋别墅变得阗静无声,连老管家也都让他放假回家休息去了。 凌雪莹倚靠着窗台,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象,花园中传来的淡淡馨香,让她疲累的身子顿时放松。 蓦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转头看向自动打开房门的来者,虽然早知道是他,可是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悸动着。 为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连忙又将脸转向窗外,佯装在看外头的景致。 “妳怎么没有吃饭?我见妳进了房门后就没再出去过,这样会饿肚子的。”靳沄关心的问着。 在她踏入别墅时他就一直看着她,可是她的冷漠就像是无言的拒绝,让他无法坦然面对她。尔后因为靳澜的缘故,更使他没有机会接近她,更别说可以跟她说上一句话,问她这两个多月来是否可好?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各自离去,她却躲进客房中始终不肯出来。本以为晚餐时间她会肚子饿出来找寻食物,没想到他一等再等,房里的人儿始终不肯露面。 难道她知道他在外头等她,所以迟迟不肯出来面对他们之间的问题?最后在他耐心已快告罄时,他决定自己跨出这一步,因为他不能放她这样饿着肚子下管。 凌雪莹听到靳沄的话才下意识的看看手表,“我没想到这么晚了,可能是太过疲累,让我丝毫没有饿的感觉吧!”她仍选择逃避去面对他,因为那双会摄人心魂的瞳眸对她还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 虽然没有看着他,可是她可以感觉到他的逼近,他身上的淡淡麝香扑鼻而来,让她有些昏眩而显得摇摇欲坠。 就在她快要跌倒时,后方马上出现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扶住她,“还说不饿,瞧妳都快饿到晕倒了,我带妳去吃点东西。” “我真的不饿,只是忽然间晕了一下,可能是飞机坐太久,有些不能适应吧!”凌雪莹想要离开他的搀扶。可是他的臂膀不知何时已经从搀扶的动作改为环住她的柳腰,使她的背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她清楚的感受着从他身体传来的阵阵暖流,竟然让她浮现舍不得离开的想法。 “我很感谢妳,谢谢妳救了我哥。”他低垂着头嗅闻她的发香,清新宜人的味道令他忍不住将头埋进她柔顺的发中。 “你用不着跟我道谢,不要忘了,这是我们当初谈好的条件。”凌雪莹冷漠的回应。 “别说这些,我们好不容易又见面了。”他已经想念她好久了。坐在办公室中老不由得想起那个老对他大翻白眼,口气不是很好的小秘书;夜晚,又想着与她在小套房中的甜蜜,只是想到最后便会思及自己那晚对她的伤害。 “对不起!那晚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妳的。”他轻喃着一直想要对她说的话,这些日子以来,他非常后悔。 凌雪莹转过身面对他,“不要这么说,我已经不怪你,只是我曾经不断的问自己对你的感情,也猜测着你对我的感情,可是这问题让我思付了好久,至今仍然没有答案。” “喔!那妳对我究竟是何种感情?”这个答案是他期盼已久的,可惜迟迟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回应。 “你会在乎吗?你从来不缺乏女人暖床,我不想成为你的暖床工具之一,因此我们之间还是该有点距离比较好吧?”她边说边挣扎着,欲月兑离他温暖的怀抱。 靳沄不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酸味,双臂更是紧搂着不让她挣月兑。“我的床很舒服耶!帮我暖床又不是件什么坏事,不要这么计较嘛!”他开玩笑的说着。 这话让凌雪莹更是气结,拚命的挥舞着粉女敕小拳往他胸膛打去,一边扭动着纤纤细腰企图挣月兑那双牢固的双臂。 靳沄则是一脸魅笑,全然不抵抗的任由她打。 好半晌,她放缓了动作,气喘吁吁的盯着他瞧,“你为什么不抵抗?为什么要任由我打?” “气消了吗?”他仍维持着翩翩风采,仿佛她的风暴与他无关似的。 凌雪莹羞赧的红着双颊,他的说法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那换我消气喽?” 她还未反应过来,靳沄瞬间低下头攫取她嫣红的唇瓣,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么的想念这细致甜美的味道,自她唇中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而唇瓣上的柔女敕湿意勾起他灼热的。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让她纤细的身躯更加贴紧他宽厚刚硬的胸膛。 他的舌灵巧的撬开她小巧柔软的唇瓣,逗弄着她反应青涩的丁香小舌。 原本的浅尝再也不能满足他的,靳沄可以感受到双腿间蔓延的疼痛正侵蚀着他的理智,可是他的理智却告诫他不许再次伤了她。 强忍着月复部燃烧的欲火,他贪恋的吸吮着她唇办内的芳香,双手紧搂着她的细腰。 终于他将她娇软的身躯推离自己,“我不想再次伤害妳,很抱歉我刚刚的举动。我带妳出去吃饭,妳先换件衣服,我在楼下等妳。” 突然的抽离,让凌雪莹有些呆然与不舍,她眷恋着那专属于他的阳刚气息,两个多月来,她始终念念不忘的味道…… “不!”她猛然再次投向他的怀抱,“不要离开,既然我们都确定了彼此的感情,那就不算伤害了,我……我要你爱我!” 靳沄狂喜的低下头,覆上她的唇…… ***独家制作***bbs.***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才离开短短两个多月,怎么公司全变了样?”凌雪莹不能接受的嚷着,音调不自觉的拔高。 凌雪晶面对妹妹的指责,自知理亏的低垂螓首,一直不敢抬头看眼前快要火山爆发的妹妹。 在一旁的靳沄只好连忙打圆场,“没关系,我们还是有办法把公司给要回来的,而且妳的持股还在,我们还是有胜算的。顶多我们靳氏企业的股份分给妳一半,好不好?” “我要靳氏股份做什么?那又不是我爸胼手胝足打下的产业,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凌雪莹气恼的回着。 好脾气的靳澜了解兹事体大,可是他也知道雪晶对企业管理压根没兴趣。“雪莹,雪晶会把手上的持股卖掉,是为了照顾我,那时她无心于公事上,因此才决定让有能力的人管理凌氏企业,我相信这么做对凌氏企业比较好。” “澜!”凌雪晶见自己心爱的人替她说话,不禁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一副甜蜜的模样。 靳澜揽着她的肩膀,宠溺的神情好似在跟她说:别担心,有事我会负责担下来的。 本来气呼呼的凌雪莹看着姊姊幸福的神情,不禁重重的大叹口气。 她看向靳沄,翦翦水眸透露着无可奈何,希望此时他可以帮她作决定,让她不至于钻牛角尖的坚持自己的立场与意见。 收到凌雪莹的求救讯号,他走向她身边并且顺势轻搂住她的腰,“不要想太多,很多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大哥说得没错,把企业留给有能力以及有心的人去管理,是比较妥当的。” “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说女人没有能力喽?”凌雪莹有些不悦女性被歧视,这也是她一直坚持下去的主要因素,因为大家都不看好她们,所以她越要做给那些瞧不起她们的人看。 靳沄宠溺的哄着她,“谁说妳们没有能力?在妳们上任后所颁布的一些福利不就颇得下属的好感,因为妳们的细心与体贴,懂得为人着想,自然能赢得下属的信赖而为妳们卖命。只是妳们的心思无法完全的放在公事上头,这样对公司的营运会有影响的。” 凌雪莹仔细的听着他的意见,觉得不无道理,因为雪晶整颗心都在靳澜身上,只怕再要她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心里头想的却是晚餐该煮些什么好吃的给靳澜补一补身子。 她又叹口气,“好吧!我想我了解。不过雪晶无法胜任,但我还是可以啊!因为我没有任何的牵挂,所以我还是要想办法把凌氏要回来。”她不气馁的想再接再厉。 “不可以!”靳沄听到怀抱中的人儿这样说,手劲不由得加大,语气更是异常的坚定。 “好痛喔!你干么握得这么用力,我的腰好像快断了。”凌雪莹痛呼着。 凌雪晶跟靳澜在一旁瞧见目前的情势,不禁哈哈大笑。 “谁叫妳冥顽不灵啊。”她笑着说。 “我哪有冥顽不灵啊?我本来就没有什么牵挂,为什么不可以去把爸爸的公司讨回来?哀唷!你又捏我了。”凌雪莹气呼呼的瞪着身旁伟岸的男人。 “妳平日是很古灵精怪,为什么现在却顽固得像颗石头?妳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脑浆还是豆腐啊?”靳沄忍不住揶揄。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智商?我好歹是数一数二的国立大学高材生,你这样骂我会得罪很多人的喔!说我脑袋装豆腐,那些考下上的人岂不是装大便了。”她不服气的反驳着。 此话一出惹得靳澜捧月复大笑,而靳沄则是青了脸。 面对两兄弟不同的反应,凌雪莹跟凌雪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啊?”凌雪晶好奇的问着。 “对啊!什么事这么好笑?”虽然她应该问问身旁的那位,不过他的脸色跟大便一样臭,还是不要问他好。 “哈哈哈……妳们有所不知啊!炳哈哈……”靳澜笑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大——哥——”靳沄语出威胁要他没事不要乱嚼舌根。 凌雪莹哪理会他,不断怂恿靳澜快说,以满足她被撩起的好奇心。 靳沄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往外走去,“妳不是想去饶河街夜市吗?我现在带妳去逛。” 她哪抵得住一个大男人的蛮力,只见她直直的被往外拖去,“你神经病啊!现在大白天的哪来的夜市?喂!午餐时间都还没到,你脑袋装大便,秀逗了吗?我要听听他在笑什么啦!放开我。雪晶,妳到时一定要跟我说喔!”声音跟人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凌雪莹的一席话更让屋内的靳澜笑得不计形象,只差没在地板上打滚。凌雪晶则以为靳澜是不是又中蛊了,只是这次中的是笑蛊。 ***独家制作***bbs.*** 中正国际机场不管在何时,总是有着熙来攘往的人群,有的是倦鸟归巢,有的正蓄势待发,欲前往另一个国家旅游。 “没想到一送就要送走两对,以后我会很寂寞的。”凌雪莹不舍的说着。 “台湾到贵州不算远,欢迎妳常来找我,而且我跟杰森一定会再来打扰你们的,因为我们也都好喜欢台湾这块美丽的土地。”艾文笑容可掬,觉得此趟台湾之行非常值得。 “我们只是四处去玩玩绕绕,又不是不回家了,妳这傻妹妹在难过什么?还是妳不希望我们回家啊?”凌雪晶打趣的说着。 “人家才没有呢!随时欢迎你们归来,只是我看大概也是半年、十个月后的事情了吧!”她又不是不了解自己姊姊的个性,飞出去后只有累了才会想回家,否则准是乐不思蜀。 “你跟靳沄也该放个假出去走走玩玩,不要等以后结婚有了小孩时,牵绊更多。”凌雪晶劝说着. 凌雪莹望向身旁的男人,有些撒娇的询问着,“我们也出去玩好不好?” 靳沄拧着怀中人的坚挺小鼻,宠溺之情不言而喻,“好啊!看妳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 她笑得天真无邪,“不然我们跟着姊姊他们一起去玩,然后早点回来。”毕竟他们还有工作在身,不能像他们这样无牵无挂的玩。她想到什么似的又面向凌雪日明跟靳澜,“姊,妳还没跟我说上次靳哥到底在笑什么?” 靳澜跟凌雪晶闻言,面有难色的看着好奇心重的小妹,她浑然不觉自己身旁的男人已经脸色大变。 “这……我……”靳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后来想想,反正他也要出国了,小弟就算想要找他算帐,应该也要等上一段时日。 这一想,他心一横,决定暂且不念兄弟之情,“上次妳不是说考不上国立大学的人岂不是脑袋装大便?” 凌雪莹疑惑的点着头,“对啊,不过这是靳沄起的头。” “妳知道吗?当初靳沄因为贪玩,所以大学联考竟然落榜,连个私立的边都没沾上喔!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们该入关了,各位多保重啊!”靳澜连忙拉着凌雪晶落跑,以免被弟弟赏拳吃。 凌雪莹乍听之下有些傻住,尔后才缓缓转向靳沄,随即放声大笑,“天啊!你竟然……哈哈哈……原来你的脑袋……”难怪靳哥会笑到讲不出话来,连她都笑得快岔了气。 “凌雪莹,妳是笑够了没?”他想找那张大嘴巴算帐,可一行人早已溜光光。 他一脸无可奈何的拉着笑个不停的爱人回家,只是路上的行人见状都流露着怜惜的眼光,叹息着长得如此清丽、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个疯子,而她身边俊俏的男子则是一脸无奈地牵着地。 他知道这件事会变成他一辈子的痛,因为身边的小魔女准会三不五时就拿出来让大家娱乐。 唉,谁叫他要栽在她手上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