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恶棍》 第一章 日本东京 窗外一片白雪皑皑绵延而下,宽阔的办公室里是沉静的,白色的大理石地砖,黑色与白色组合而成线条极简单的空间,完全男性化的颜色,具有王者的气息。 斑大修长的身躯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前,包裹在英国手工西服下的体格英俊健硕,显示他正处于体能巅峰,在冷鸷不羁中彰显着一股难以捉模的气势,那审视文件的双眼锐利如鹰,深邃得有如湛蓝海洋中的一抹星灿,闪闪发亮,炯炯有神,深深的吸引住无数女人的青睐和爱载的目光。 “少爷,这两份资料是由巨鹰的全球情报网中截取的商业机密,资料上显示,谷洵年正有意支出庞大的资金,投标乔市亚小伯爵名下的那块油田,还有沙艾得夫人位于坎佩尼亚海岸的一座小岛。”两须略微灰白的烈札里必恭必敬地报告道,把文件交到主子手中。 烈札里家族是世袭的随从,专门服侍查尔斯家族的继承人,自从查尔斯男爵的独生女琼黛娜嫁给世界级的显赫皇族荻野浩拘后,他的父亲就在男爵的命令下跟随琼黛娜到日本。琼黛娜生下荻野之家的继承人,伺候小主子的重责大任便落在他身上,他仍是忠心不二。 荻野剑擎的视线从文件中瞥开,狂狷难测的蓝瞳看了烈札里一眼,把资料夹打开,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那一叠调查资料,他嘲弄地撇撇薄唇,“呵呵,我这个未来的老丈人,人老了野心仍然不减,我看他是忘记两年前的教训,学不会乖。” 真是可笑啊!比洵年为何如此自不量力? 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他也斗不过道格拉·乔帝亚那只老狐狸! “谷洵年的投资案会宣告失败,那是乔市亚老伯爵搞的鬼,当时的谷氏集团只是一个小企业,老伯爵看上的东西誓在必得,要不是少爷暗中吃下他所有的股份,借由夏川少爷的身份保留给谷小姐,谷氏早已被并吞掉了。”烈札里悄悄在心底为主子叹息。“现在,他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攀附着夏川少爷的势力,妄想报仇!不过,我很好奇,当他知道这一切并非那个真的夏川少爷因为顾及两家交情,出手相助,而是靠谷小姐逐渐变成荻野家族一份子的幸运,他会有什么反应?” 呵!主子还真是大方啊,随便一出手就是千万美金,不只出资挽救濒临倒闭的谷氏,另外还暗中除去谷洵年的竞争对手,茁壮他的企业王国,否则一个不起眼的谷氏如何发展为跨国企业,谷洵年父女又怎能身价高涨,成为台湾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呢? 可惜,谷小姐并不知道主子在暗中为她付出的这一番苦心,她一直以为夏川拓也才是挽救谷氏的大恩人。 “他感激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他中意的女婿人选夏川拓也。”荻野剑擎勾唇莞尔一笑,不过没关系,一场筹备已久的计划即将降临,她的一人世界,在过几天,将会多个他。 “所以该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少爷总不能一直不让谷小姐知道有荻野剑擎这号红得发紫的人物,独让夏川少爷成为谷小姐瞩目的焦点吧?夏川少爷也绝非泛泛之辈,万一谷小姐一个不小心倾心于他那可就不妙了。”烈札里烦忧地再次提醒主子。 “更何况,夏川家族和谷氏有意联姻这消息,人们正热烈地讨论着,夏川少爷与谷小姐己经到了难以想象的亲密地步,冷血杀手夏川拓也爱谷氏千金爱得要死,这个消息已是流传得如火如荼的八卦了,更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他看主子为了未来的少夫人隐姓埋名了两年,心底非常替他叫屈,忍不住道。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烈札里?”荻野剑擎闲适地勾唇一笑,笑容里尽是邪魅危险,他阖上资料,放进抽屉。“荻野家族的男人中意的女人永远没有改变命运的可能!” “不,只是……”烈札里老脸上充满担忧,在心底有所顾己心,媒体喜欢夸大报导,这消息若传进荻野家族那还得了,荻野家族最忌讳的就是女人不能洁身自爱,丑闻满天飞,为了家族形象,牺牲谷小姐就显得誓在必行。但主子对谷小姐的喜欢不在话下,哪容得感情受阻碍,以主子强硬的脾气,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唉,不得了了呀! “不会有事的。”荻野剑擎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看穿他的担忧,泰然自若地说。“在人们茶余饭后闲话家常之际,不管如何,被炒得再热的事件,过了一段时间也会逐渐平息。”他把一份档案输入办公桌上的手提电脑,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他要的详细资料后,敲下列印键,轻松地说,“你放心,我的婚姻会取得我父母亲的祝福。” “老爷和夫人也很想见见他们未来的媳妇,一个能让少爷浮现结婚念头的女子,让人对她充满期待。”烈札里说出一个事实。 闻言,荻野剑擎的表情迅速转为犀利,他眯起眼睛盯着烈札里,“烈札里,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那么多嘴了?” “是……耿飞少爷上个星期到北欧洽商,顺道拜访了老爷和夫人,他很可能是不小心说溜了嘴。”烈扎里顿了片刻,才说出最关键的话。“事后……夫人打了越洋电话,要我瞒着少爷硬是向我征询情报,在夫人搬出老爷旨令的状况下,我只有据实以报。” 荻野剑擎昂首斜睨他,看着他皱纹横生的额头冒出一些小汗珠,淡淡一笑,“难怪一趟北欧之后,‘火’那家伙就躲得不见踪影,原来他是畏罪潜逃!” “耿飞少爷前几天e了一封信件给我,要我好自为之,千万别把他拖下水。”烈札里如释重负地说道。 荻野剑擎笑了,俊美迫人的脸上扬起略带诡异的笑痕,男性的身子慵懒地靠向椅背,暗自打量着,“那么,你成为他的代罪羔羊喽,可怜的烈札里。” 雹飞是巨鹰的幕后高级干部之一,另外两名成员分别是裘焰和裴泽尔.欧德菲斯,他们全是巨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级幕僚,若非重要时刻绝不轻易在巨鹰总部露脸。 烈札里偷偷地瞄了主子一眼,润润喉之后道:“少爷,我想,有个消息能让我功过相抵。” 荻野剑擎神态狂狷地挑起眉,蓝色的眸子转为幽碧,耐人寻味地笑道:“烈札里,你的胆子是愈来愈大了?难道你忘了你的职责所在?你这忠仆,无论是在公事或私事上,紧锣密鼓的消息都必须一字不露地全向我据实报告,怎么,今天你是提前犯了老人痴呆症?竟然敢跟我谈起条件来。” 不愠不怒的口气,让人听来却毛骨悚然! 烈札里感受到他身上的邪恶气息,小心翼翼的说:“如果烈札里有二心,不用少爷动手,烈札里自会自行了断,不过,少爷向来对我善待有佳,从不把我视为一般的朴役。老奴我更不只把少爷当成主子般伺候,我的身份虽然卑微,但我视少爷为己出,如亲生孩子般悍卫守护着,我这条命一直都是少爷所属。” 烈札里说得一点也没错,他如同自己的父亲般,从小他便在他的照料下长大成人,他走到哪里,他跟到哪儿……他们之间的那份如父子又如同朋友的情份,早已取代了单纯的主仆关系。 但他仍是坚守自己的身份,不敢有稍微不敬之举出现,烈札里家族真是世代忠诚,墨守成规,那份忠心更胜传统日本的忍者。 “如果这个消息不够燃起我的兴趣,我要你的生命做为代价。”他维持着贵族的优雅,飞扬一笑,意思意思地恐吓道。 烈札里岂会感受不到主子潜在内心的特殊对待,手背抹去额上的汗珠,他神态自若地答道!“谷洵年在昨天的健康检查中,获知自己罹患血癌,他要他的家庭医生和医院全面封锁这道消息,就连谷小姐也被瞒在鼓里。” 忽地,荻野剑擎尊贵的浓眉深皱,心田一震,他站起身,由酒柜中取出一瓶佳酿,加入冰块后轻啜了一口,“血癌?!他是第几期病患?”他转过身背对着烈札里,从落地窗俯瞰脚下的繁华。 他不担心谷洵年的病情,却无法不烦恼起他的宝贝将来的心情,他知道纸包不住火,她总有一天会知道。 “第二期,他正打算暗中接受化学治疗,等待骨髓捐赠。” 他将酒杯里的酒一口仰尽,他平稳低沉的嗓音显得绷紧,一丝愤怒攫住心房,嘴角逐渐扬高,“等待!真是可笑!他竟然无知到那种地步!还是他以为他仍然有足够的生命去等待别人的恩赐?” “具谷洵年的家庭医生说,心高气傲的他怎么也不肯相信,他会在晚年得到这种折磨人的绝症。”烈札里不疾不徐地把他透过管道,从柳医生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主子。 荻野剑擎光火了,“固执的老人!全力帮他!就算不能立刻找到适合他的骨髓帮他动手术,也要设法先稳定他的病情,我可不希望他的病延误我预定在三个月后的盛大婚礼。” “是。” 夕阳西下,伴随着色彩缤纷的霞光映照在层层白雪上,煞是美丽灿烂。而谷洵年的生命就像是紧接而来的天色,即将暗然无光,他的心突然被一阵莫名的悲情扭拧……真所谓:人生无常!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三份分别由火红色、银白色、冰蓝色喷墨熨烫着“火、雷、雨”的机密资料,从最先进精密的列表机中列印出来,荻野剑擎转身将资料递给烈札里,强健傲人的体魄坐回皮质柔软的办公大椅,修长黝黑的手指立刻从巨鹰内部的全球情报网中迅速发出一道红色指令,精锐地敲下火、雷、雨三个字。 红色代表紧急事件,火雷雨分别是——火:耿飞;雷:裘焰;雨:裴泽尔。为首的金色“风”是他荻野剑擎。 “将这三份资料分别传输给火、雷、雨,原本预定后天要到纽约签约的行程,随便找个人代我去。”荻野剑擎交代着任务,声色严厉。 “是,开发部经理曾在纽约出差过,是最佳人选。”烈札里迅速分析人选。 荻野剑擎点头,同时果断地下令,“立刻取消我这个月的所有行程,我会派雨回来总部坐镇,亲自主持公司内的大小会议,另外,宣布下去,各阶层主管在这一个月内,有任何企划案直接找雨决策即可,不必等我回来。” “少爷另有任何重要的任务吗?”听完主子的交付,烈札里有些诧异地问道。 “替我定下礼拜到意大利的机票。”他看着烈札里道,没有作正面的回答。 “是。”烈札里迅速应声后,迟疑地提出他的疑问。“但我不记得少爷在意大利有任何会议要主持或合约要签……” “我荻野剑擎的新娘将在威尼斯和我相遇。”荻野剑擎如此说,深邃的瞳眸发亮得宛如光芒四射的蓝宝石。 呵呵……原来如此。 追妻! 猎妻! “少爷的婚姻大事的确比任何签约来得重要百倍。”烈札里在笑声之后,忽然想起一场重要会议,赶忙地问:“可是,这个月中旬,查尔斯家族的商业统筹会议怎么办?” 荻野剑擎精光内敛的蓝眸略微一眯,眼里有着算计的光芒,邪恶的唇角浮现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派火去!” 他不难想象当火接到他这道艰难的命令时,大呼小叫的模样有多令人兴奋!炳!太久没有整这匹月兑疆的野马了,这次他可以借此把这家伙修理得惨兮兮…… “好好好!雹飞少爷才刚跟老爷和夫人照过面,由他代表少爷去主持今年的查尔斯家族会议,查尔斯家族的成员必定能在夫人的安抚下礼待他。”一个清脆的击掌声,烈札里在心底笑翻天,任谁也知道查尔斯家族秉持高贵的民族意识,非皇室血统从不受到礼遇。这次狂放的耿飞少爷可有苦头吃了,尤其是在查尔斯男爵的权威压柞下……嘿嘿!这就是出卖主子的下场,必惨遭横祸! “烈札里,我仿佛听见你在心底笑得乐不可支的声音喔,小心火,他那个人可不会放过扯他后腿的家伙,说不定他会特地杀到总部来扒掉你一层皮!”荻野剑擎的锐光与烈札里的接触,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回以同样的笑容,顽皮地道。 “没关系,能把耿飞少爷气到灰头土脸,老奴牺牲一层老皮很值得!”烈札里忍不住爆笑出来,那双眼睛泄露看好戏的期待。 荻野剑擎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对接下来的交代,神态上有着难言的威严,“烈札里,你务必要以高价夺标乔帝亚小伯爵名下的那块油田,和并购沙艾得夫人的那座小岛,以及那不勒斯湾外的一些未曾开发的小岛。”他又倒了杯酒,继续说明。“当然,我相信道格拉那只老狐狸这回绝对会出席拍卖会,买回他那个败家子的产业,这方面,雷将进行我筹备的计谋,对他施压,采取商业上的种种摧毁行动,彻彻底底地让他败北!” 当这些计划进行的同时,他会要雷在完成任务后,飞到台湾和谷洵年洽谈初步的合作计划,为自己先完美的布局好一切,日后,他和他的宝贝相处的机会就靠接下来的合作企划了。 “我知道了,处理上有任何问题,我会打少爷的私人电话,尽快解决。”烈札里应对道。 “嗯,你可以出去忙了。” “是。”烈札里走出他的办公室。 此时,桌上的传真机正缓缓地传出纸张,他立刻走到传真机前,只见上头写着: 考验通过,两年前的约定宣告结束,我相信你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对吧? 一个月后,你的宝贝将到夏川集团见习,情报网上的详细资料也已奉上了,直捣黄龙的作为,相当高杆的一招! 炳哈!恶魔撒出去的一张网,开始了这出猎妻好戏。 斟酌计划,可别太过于心急,害一个无辜的小甜心受惊吓,但务必把握威尼斯的嘉年华会之夜,抱得美人归! 祝福你…… 荻野剑擎展露出像“心电感应”的笑容,知荻野剑擎者非夏川拓也! 他这个好友是真心想撮合他和他的宝贝,一来是出于深厚交情,二来是他对他的宝贝有一份责任感,是兄长对妹妹的那种感觉,没半点男女情怀,三则是他要证明了他的心意。 为了让他相信他不是玩玩就算,他点头应允他的考验,收敛风花雪月的风流本性,不再拈花惹草,收女人做情妇,玩弄女人,甚至控制男望,“饿”坏自己,等待她完成学业,证明他不是一时受她的美丽蛊惑,他对她的情意苍天可表,他荻野剑擎今生今世会好好的疼她、爱她、他对她是无怨无悔、至死不渝的爱!他全做到了,他没有理由再阻挠他追求她。 爱情,对他来说曾是另一个国度的遥远名词,只不过,他的心为她悸动了,他认为一辈子也不会触及的感情,早在那一天,即被挖掘出来了…… 他浮起深情的笑容,为即将到来的梦想,幸福地举杯敬向夜空。 ***.转载制作***请支持*** 台北晶华酒店内的豪华法式餐厅 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美女,一个美艳而优雅,一个则是妩媚而洒月兑,两人身份地位差异大,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最上等的肋眼牛排,搭配一九九○年的勃艮地红酒,天呀!只有在梦里我才吃得到、喝得到的食物,只有你愿意请我吃。”服务生送上香喷热烫的牛排后,夏葆儿端起水晶杯,匆促地喝了一口红酒,兴高采烈地将牛排一块块切好,然后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比映语端起桌上的红酒啜了口,潋滟透亮的美瞳怔怔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好友,好久好久,她冷不防的笑出来,“葆儿,小心噎着,没人跟你抢,吃慢一点。” 瞧她像个饥饿的小孩,一口接着一口吃得津津有味,好满足的模样引人爱怜。 “噎死总比饿死好吧!”夏葆儿头一扬,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放下刀叉,像只小猫咪般伸出粉舌舌忝舌忝唇瓣上的香味,“你出生上流、高贵的人家,贵为名门千金,吃好穿好用好,从来没饿过肚子的经验,哪里知道动作慢点就抢不到东西吃的饥荒情形,又岂能体会为了填饱肚子拼死拼活工作的辛苦……” 她猜想着在这里吃一顿饭,要花掉多少千元大钞,光是用想象的,她就冒出一身冷汗。 “所以你是我的崇拜者嘛!”映语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俏皮地眨眨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抚她低落的情绪。 她佩服葆儿不向恶势力妥协的勇气,她的个性强硬,直肠子性情,全是让她们成为好朋友的主要因素,而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在在让她羡慕不已。她,只有在没人认识的情况下,才敢露出自己率真的一面。不像葆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顾忌颜面、场合、身份地位。 “别开玩笑了!”夏葆儿笑若嗤道,点着映语高耸的鼻子。“像我这种苦哈哈的孤儿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提早学成归国的硕士崇拜的地方?” “夏葆儿至少不用载着面具而活。”她垂下两扇迷人的长睫毛,优雅地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咀嚼,突然冒出失落与无奈的话语。 “也对,你的身份确实无法让你活出真实的一面,这点我赢你。”她低喃。 “那你还渴望嫁有钱人吗?然后失去言论自由,行动自由,一切行为全被约束着,动弹不了。”映语抬起水灵灵的大眼,正色道。 “我可不是傀儡喔!”夏葆儿趾高气扬。“要我为了嗜享受而失去自我,我宁愿不结婚,靠自己过一生,女人应当自立自强嘛!”她振振有词地接着说。“不过,这年头,金钱才是靠山,但为了挤进上流社会,死皮赖脸地巴望着有钱男人带来的身份和地位,简直是一个傻瓜!哼,男人岂可依靠,我看我还是靠你提拔比较实在!” “等我继承总裁职位就聘请你当我的私人秘书,你说好不好?”映语粉女敕的脸上漾起微笑。 “我心领了!”夏葆儿扁扁嘴,动起自己的刀叉,分享着映语盘内的牛排。“谷氏集团没有大学以上的学历是进不去的,这条规定我又不是没听说过,你的聘书,等我读完大学以后再说吧!要进你的公司我要靠我的实力,我才不要真靠你的关系呢!”这是她仅存的自尊,可不允许被人拿来践踏。 “我当然了解你的自尊心强过一头牛,做任何事不喜欢靠人情完成。”身为她的好友,映语最是了解她。 “最后一块我要!”夏葆儿赶紧夺取盘里的最后一块牛肉,非常享受抢夺食物的乐趣。 “还没吃饱?要不要再点?”映语一双眼儿盯着她粉脸上那抹得意的笑痕,好意问道。 夏葆儿幽默地扬起眉毛,张口将牛肉咬碎,含糊地说:“嘿!这可是你说得喔!日后可别怪我吃垮你。” “你尽避吃,这样就能被你吃垮,我也认了!”映语双眸浮现很深的笑意,单纯地误以为她真没吃饱,手一抬,挥手唤来服务生,夏葆儿见状,伸手想制止却已来不及,惹来她桌下修长的长腿愠怒地一踢。“我们想再点餐,麻烦你……” 夏葆儿难堪地打断她的话,“不用!可以送上点心了。”等服务生点头退开后,她狠瞪了映语一眼,收回她的美腿交叠在桌下。“喂,你想害我嫁不出去吗?要是让人知道我这么会吃,还有谁敢要啊!” “真嫁不出去,我投资帮你开办一家单身女郎俱乐部,老板你来当,赚的算你的,亏的记我帐,如何?”映语打趣地大方道。 “这么好的事,白痴才不答应!不过,你得报名当俱乐部的第一个会员。”她噗哧地笑出来,反过来逗她。 “好啊。” 夏葆儿不客气地将双眼往上一吊,低哼一声,“好、好你个头啦!”你好,夏川拓也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他扣上诱拐娇妻的罪名,然后杀无赦!她在纤细的脖子前比出一个杀头的动作,不给她好脸色。 “我和拓也哥之间的感情,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情如兄妹,两人之间绝对谈不上任何男女感情,夏川拓也是不轻易对女人动心的!”她嘻笑。 “啧!可别告诉我,他只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这话说出去谁信?”夏葆儿睨着映语,不太敢相信,但她知道映语绝不会骗她。 映语优雅地微笑着,“葆儿,你信吗?” “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我全信,不过,那个夏川拓也是性无能,还是已有意中人?否则面对你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可能不爱得死去活来?”夏葆儿在心底直纳闷,觉得匪夷所思。 映语一脸古灵精怪道:“感情又不是能控制的东西,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我和拓也哥要是来电,两人早已爆发出最深的爱意宣布婚约了,哪用得着靠媒体的关注,引起诸多猜测。” 夏葆儿百思不解,“可是我觉得夏川拓也没爱上你怪可惜的……” “好了啦!别尽是谈我的事,你都还没告诉我,这两年来你过得好不好?”映语心中不禁浮现五味杂陈的感觉,明白她何谓的可惜,因为像拓也哥那样出类拔萃又是最有价值的单身汉,是女人梦寐以求要嫁的对象,但是,对她来说,那又如何,她反而希望自己能嫁给一个平凡的男人,只要他爱她就足够了…… “每天拼命打工缴学费,三餐几乎都吃泡面,你说这好吗?”夏葆儿觉得眼眶发热,心口抽痛。 本来她也是在今年夏天毕业,只是为了学费,她休学一年,她永远没有映语幸运……有名扬商场的父亲,有高贵的身世,有疼她的夏川拓也,有庞大的继承权,有好多好多可能是她这辈子都要不到的东西……而她,是个被父母亲抛弃在育幼院的孤儿,是个居不求安的流浪女,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大学生,更是个凡事得靠自己的女人! “一个星期后,我要到意大利自助旅行,造访米兰、罗马、威尼斯……水都威尼斯,你连睡觉都觉得浪漫!我要在这风华绝代的城市多玩几天,参加一年一度的嘉年华会喔!”映语赶紧转移话题,好把她带开幽幽然的愁绪中。 威尼斯——大大的吸引她! “威尼斯?!好浪漫的地方喔!”她不禁羡慕地吆喝,在接收到临桌不认同的眼光时,她才压低嗓门,咧着嘴笑说:“去威尼斯是我的梦想,没想到你先帮我完成梦想了,这样也好。” 白日梦做做就好,可别天真的以为会梦想成真,尤其像她身无分文的人,更要知道循规蹈矩、脚踏实地好好做人。 “我们一起去。”她建议着,一脸企盼。 她俩好些年没一起渡假了,自从她出国读书后,生活被繁重的课业占满,很少有时间回国与她相聚,有四年之久她们只靠电话连系。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荷包空空如也,想上家馆子吃顿好吃的,都嫌浪费,哪来多余的钱妄想出国。”夏葆儿黯然道。 “我请你当伴游。”她灿笑。 “我不需要别人救济。”夏葆儿拒绝。 “我例外吧!我不是别人。”她猛然开口说。 “语,我一直都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泛起伟大的同情心,你知道我最讨厌人家可怜我!”她的倔强简直比石头还硬。 “去!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专门抹黑我的心意,你的良心一定早被狗啃了!”映语白她一眼,忿忿地嘟嚷道。“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没想到你把我对待朋友的那份真心真意与热忱贬得一文不值,什么同情心、什么可怜的,你干么要一直强调我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伤害你弱小的心灵,是孤儿就需要自卑吗?况且,我也看不出来你哪里像个受人欺凌的孤儿,反倒像个欺负人的女暴君,那些东西我才不会浪费在你身上哩!”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呀!”夏葆儿不由得摇摇映语摆在桌上的手臂,脸上挂着歉意撒娇。“你也明白人情是最难偿还的东西,打从国中认识你到现在,你一直对我付出,而我除了领受什么也没给你,你想我欠你一辈子吗?” 映语的话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猛然领悟到一个事实,老天爷对待她很公平,一个人的一生中能结交到这样相知相惜的朋友,绝不枉此生。 “好朋友之间这么计较哪算朋友!”映语噘着唇,不悦地瞪了夏葆儿一眼。 “对不起。” “不需要。” “好。我天生厚脸皮,施舍给你机会,用完午餐后我们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玫瑰园喝下午茶,喝完下午茶到sean''spub好好吃一顿爱尔兰菜,全你请客!”夏葆儿精神抖擞地靠向厚软舒适的布质座椅,狮子大开口地对她要求。“另外,等我从大学毕业后,你陪我一趟简单的欧洲之旅,再度造访我偏爱的威尼斯,嘿!旅游费用当然还是由你支付!” 映语品尝了一口她最爱的肉桂冰淇淋苹果塔,渐渐有了笑容,“你夏葆儿不是不靠朋友‘投资’?” “惟有谷映语另当别论,我死皮赖脸就跟着你吃香喝辣的!”夏葆儿讨好的说,那对仿佛星光灿烂的瞳眸漾出热热地水波。 “我很高兴,你终于开窍。”映语淘气地扮了个鬼脸,惹来她又是笑声又是泪水,会心地笑着摇了摇头。 “讨厌!你干么对我这么好!”不知不觉她流下懂事以来就失去权利的泪水。 “谁叫我倒霉认识你。”映语的翦水肿眸也充满了泪意。 “该死!你看你,害我哭了……”一滴、两滴……这份金山、银山也难买到的深厚情谊,让她在心底冒出许多感动。 “天大的笑话!自己爱哭竟还怪到我头上来,瞧瞧你这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美!幸好我不是男人,否则我还真会在瞬间变成没有心魂的男人,嘻嘻!”映语硬挤回几乎滚出眼眶的泪水,迷人的眼睛里多了一份戏谑的神彩。 “真是的!我怎么不知道名门千金也会冒出这些可恶的话来?”媚眼一瞪,夏葆儿红唇微微上扬,手指抹干脸颊上的泪珠。 映语微微嘟起粉粉的唇,捶了下好友的额头轻呼,“要对付你这臭石头,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是不行的。” “嘿!嘿!嘿……”夏葆儿干笑了三声,低眉瞥她。“谷映语!你还好意思取笑我?别人模不清你的性子,我可了解的一清二楚,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又倔又臭,只不过你是颗发光的宝石,我是颗不起眼的石头。” “哈哈!是啊,咱们俩臭味相投。”映语笑得格外响亮。 “为咱们的友谊干杯。”夏葆儿举起细长的水晶杯,笑意盎然地对着映语说道。 “干杯!”映语举起杯子和她碰杯。 冬未的阳光下,雪白软柔的云朵远渡万里,她的学生身份结束在宾州,工作经历发展于日本,然而,将造访的浪漫威尼斯正是迎接她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第二章 意大利威尼斯摩纳斯伯爵的新婚宴会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受邀的宾客个个来历不凡,场面冠盖云集。 豪华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绚丽光芒,音乐和觥筹交错,许多名贵的鲜花将舞池点缀的更加气派非凡,盛装出席的名媛绅士相拥起舞,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白衣侍者优雅地捧着珍饶美酒穿梭在其中。 盛宴中,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摩纳斯伯爵夫妇身上,但第一次面对这种盛大场面的映语显得非常不习惯,经过之处,除了礼貌上的寒暄,并没有与人深入交谈。 三天前在米兰,映语就接到他爹地谷洵年的命令电话,要她参加摩纳斯伯爵的婚宴,虽然她对这一类的宴会不感兴趣,更不喜欢商场人士之间公式化的应酬,不过,父命难违,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她也不敢稍有违抗。 映语端了一杯水晶香槟,悄悄退到角落,尽避她做了回避,但许多男人的目光还是紧紧跟随她不放,因为今晚的她实在太出色了! 今天的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袭无肩、无袖剪裁的洋装,完全显露出她?纤合度的好身材,雪白的肌肤衬在珍珠色泽的质料上,更是烘托出她一身高贵优雅的端庄气质,而她身上所散发出迷人的圣洁及灿烂朝气,才是最骇人的魅力! 她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天使,让所有的人失了魂,为之倾倒,连今天的主角新娘也无以媲美。 映语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香气夹带柔柔的英国腔逐渐飘到她四周,打断她的清静。 萝琳笑容可掬地朝映语上下打量,目光最后落在映语脸上,“你真是一位迷人的女子!” 萝琳是没有贵族血统的名门千金,来自英国,是个热情大方的女子,刚从牛津大学毕业的她,和摩纳斯伯爵相恋只有短短的一个月,热恋中的她,在伯爵浪漫的求婚下,毫不可虑地点头答应。 映语连忙转身,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好撞进她的眸子,轻柔地一笑,她尴尬地朝伯爵夫人点头,“谢谢你,真正迷人的是今天的新娘!伯爵夫人,祝你新婚愉快!” 长年居住在国外的映语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除此之外,为了日后国际间经商的需要,日语、德语、法语、葡萄牙语也都难不倒她。 “你的祝福是最好的礼物。”萝琳的脸庞霎时因幸福而散发出迷人的光彩,跃跃生辉,她盯着映语道:“香奈儿的!” 伯爵夫人给人的感觉是个很真的女子,带给人强烈的亲切感,映语心情放松了下来,“是的,伯爵夫人好眼光。” 萝琳忍不住赞叹道:“我上精品店添购嫁衣时,你身上这袭洋装曾是我爱不释手的其中一件,可惜,我没有好身材穿下它,你是我生平第一次甘拜下风的女子。” 嫣红的一笑,映语轻松地打趣道:“伯爵夫人太谦虚了,原来是我捡到伯爵夫人的便宜。” 萝琳眨了眨眼睛,真心的笑道:“我周遭的朋友很多却没有来自台湾的,如果可以,我将视你为我的新朋友,可以吗?” 映语感染她的率真,绽放出热情的笑容,“我叫谷映语,能与伯爵夫人成为好朋友是我的荣幸,希望伯爵夫人有机会到台湾来玩,好让我款待你们。” “我当然乐意。映语,我们既然是朋友,不要客气,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萝琳。”她兴高采烈地咧嘴一笑,满心期待的心情总是特别兴奋。“听说,台湾的美食是每个造访者赞不绝口的东西,我超会吃的,等我老公手边的工作量少了,我一定要他带我去台湾好好吃遍人间美味。” 映语眼里和嘴边盈满笑意,“萝琳,你很有本钱可以吃很多。” 萝琳好郁卒的说:“不怕你笑,我是那种吃多了,小肮就会马上跑出来的人,我老公还常笑我说,我那模样就像挺个小肚子的孕妇,真是气死人了!” 映语忍俊不住笑了出来,“萝琳,你真可爱!” 琥珀色的瞳眸爬上一抹调皮,萝琳微嗔地道:“讨厌!连你也笑我!” 映语皱皱鼻,迅速的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跟你相处很愉快。” “有你这句话暂且饶了你。对了,你是来威尼斯渡假的吗?”看映语点头,她热切地接着邀请。“住哪里?我和我老公住的别墅多的是客房,你干脆退掉饭店的房间,来我这儿住。” 映语扬起秀眉,“你们新婚燕尔,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伯爵也不会欢迎你们之间突然冒出一颗超级电灯泡来的,我看还是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登门拜访。” “好吧!”萝琳眨动眼睛,展颜一笑,突然似是想到什么,一径开口,“奇怪了,这么美艳动人的你,连个护花使者的影子都没有瞧见,这怎么可以呢!这样吧,我介绍几个不错的人给你认识。” 映语扮出一个敬谢不敏的表情,夸张的摇摇头,“谢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堆赶不走的苍蝇围绕着我转。”映语和萝琳交换了个眼神,同时爆笑出声。 此时,会场引起一阵骚动,很快地,一大群人围绕在入口处,摩纳斯伯爵的宴会仿佛又来了新的客人,摩纳斯老伯爵亲自率着家眷和今天的新郎殷勤的迎上去。 萝琳侧过头,瞪大眼珠子惊呼,“啊!斌宾驾临。映语,对不起,我要失陪了,你好好的玩,抓到时间我还会过来找你,就这样喽……” 话落,萝琳像阵轻烟匆匆地飘开。 “ok!”虽然人已经走远,映语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道。 ***.转载制作***请支持*** 到底是谁啊? 映语好奇地顺着人潮处看去,闪闪发亮的目光却只看到一堆追逐焦点的身影。 这时,映语突然听到面前的名媛发出惊叹声。 “啊,是他!我等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见到他了!”金发女人开心得好像中第一特奖,捉住棕发女人的手尖叫道。“哦,我的心脏快跳出来了,我好兴奋啊!我就是闻风他要来,才牺牲约会,参加这场婚宴的!”棕发女人一脸狂喜,绿色的瞳眸跳跃出好多痴恋的火花。 “今天我要想尽镑种方法让他注意到我。”红发女人更渴盼地道。 映语望着已陷入痴迷状态的女人,由她们的交谈中,她更加好奇的想看看究竟。 到底来的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让那些名媛们大为失态,采访记者的美光灯此起彼落,俨然如国王驾临的景象。 映语瞪大潋滟透亮的眼珠子——看到人了!她从舞池里看到最出色抢眼的一对,又听到女人发出如椎心刺骨的唉叹声。 “唉……心死了!” “你叹气叹个什么劲啊?”棕发女人狠狠地瞪了发出叹气声的日籍女人一眼。 “你们没看到吗?他带了女伴!她是卡地洛的公主,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啊!她可是出了名的超级大美女,这样一来,他根本不会看上我们的,我们没机会了啦。”日籍女人嫉妒地道。 金发女人原本狂喜的神情倏地转为一脸哀怨,“唉,荻野剑擎是全世界最受青睐和爱戴的黄金单身汉,他的一举一动简直令我神魂颠倒!不过,再怎么说,他就像古代的国王,统驭无数的女人,如果能被他正眼瞧上一眼,我相信我一定当场昏倒!” “喔!如果是我要我死我也甘之如饴!”红发女人陶醉地说着。 棕发女人道:“可是我们这么喜欢他又有什么用呢!你要知道,他有那样不凡的尊贵背景,以及英俊挺拔的长相,和那股英姿焕发的高贵气质,使他深深受到无数女性的迷恋。如今,他走到哪儿,轰动到哪儿,全欧亚不知道有多少比我们好条件的名媛淑女对他大送秋波,每个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抓住他的心,想跳上他的床,成为他的情妇,就连他今天的女伴卡地洛公主也追他追得异常勤快,所以啊,迷恋上他的人都注定要伤心喽。” “是啊。”日籍女人点头附和。“荻野剑擎兴喜玩乐,个性放浪不羁,风流倜傥,喜欢女人,喜欢嬉戏人间,四处留情,他总是不甘寂寞,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情妇,简直是生来叫女人伤心的公子,但是,他现在似乎仍然没有结婚的对象,数年来一直蝉联全球黄金单身汉的榜首。” “不过,你们注意到了吗?这两年来,他的花边新闻减少了,就不知道是为了哪个女人收敛他花心浪子的本性,可真叫人嫉妒!” “安份了两年,现在又复出情场,围绕他的永远是扯不完的风花雪月,不过,我宁愿他是个伤透女人心的情场浪子,也不要眼巴巴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结婚,那会要我的命的!” 荻野剑擎?身处上流社会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巨鹰集团总裁?象征地位和权利的恶魔?媒体关注和女人誓在必得的花心恶少? 天呐!她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碰上出了名的采花恶霸,四大恶人的老大!说今天是她长这么大最倒霉的一天也不为过,因为她最痛恨那种用情不专的花心大萝卜,而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碰上这号恶贯满盈的人物。 人潮往两旁散开,全场的目光都在荻野剑擎身上,然后,如王者般霸气狂肆的气焰笔直地向映语袭来—— 一双骨碌碌的美眸在受吸引的那刻,仿佛带着焚热的光束,不自觉地定在那道致命吸引力的来源。 些许奇异的情绪在心头奔流,瞳眸带着美丽的闪光,沸腾的情潮像是上升的旺盛电流再也无法停止,她就这么盯着他,无法移开目光。 惊叹的心儿中有着打死她也不承认的波动…… 荻野剑擎阳刚气十足的躯体上是一袭纯手工的黑色三件式燕尾服,纯白丝、僵挺而立领的衬衫,绢质领巾并没打结,而是在脖子正前方交叉,中央以一只单颗精钻的领针固定住,外套衣领前襟和长裤的侧边散发着金属光泽。 当她追寻到那双最炫人、最耀眼,深邃迷人的眼瞳时,映语霎时大惊。 老天!他怎么会有西方人的蓝眼? 他有一双放电挑情的大眼,那对眼珠子比海洋还蓝、还深,深不可测且犀利得足以剖析人性。 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个发光体,深刻的五官线条简直像是雕刻家毕生追求的完美杰作,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优雅风采,搭配眉宇之间的冷峻自负,那股英姿焕发,天生的高贵气质,竟叫她像吸了大麻一样对他痴醉,他英俊得令人不敢逼视,尤其他身上所散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简直像是欧洲中古世纪的沙皇,震得她无法自己。 他是举世无双的男人!他的长相超出映语的想象。 荻野剑擎一贯的飞扬狂放,过肩的黑发随着他优雅的舞步晃动,以极为亲密的姿势搂着怀中的舞伴……映语仿佛星光灿烂的翦水秋眸浓稠幽黯,心神蓦地不知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给揪紧,心儿也被某种东西拴住…… “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不自觉地喃喃道。 一把纯纯的爱莫名地滑进心房,轰隆隆地炸开脑袋瓜,映语倏地惊天动地…… 见鬼了!见鬼了!她的浪漫细胞又发作了吗?还是她小说啃得过多?她竟赫然有种身陷情悔,缘系他一生……缠绕的情爱一时俱涌心头,她拒绝这种感受。 任是白痴也知道那种没有真心、没有诚意,和任何一个交往过的女人都只是逢场作戏的花心鬼、大婬虫、死烂人,不值得付予感情,她怎么可以为他而心动…… 她闷闷地盯着他的女伴,没发现此刻自己的视线已揉入一股醋意,带着耐人寻味的失落。 卡地洛公主果然是一位性感无双的美人,她雪白的藕臂非常亲密地挂在他的颈子上,丰胸紧紧抵着他的胸腔,不知抬头对他说了什么,只见他朝她绽开一记性感的笑容,还顺势在她粉额上轻啄一下……大概除了死人,任何有知觉的人随便一看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缝蜷浓情。 丙然,一记热吻,轰动全场,仿佛在向全场鲍开卡地洛公主将成为他的新任女友。可以想象,这镜头将是明天一则轰动海内外的新闻,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要崩溃了? 映语有点挫败地嘀咕着,“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在白天,想恩爱也不必挑在这种时刻,又不是猴子,这么急!” 她狠狠地瞪着眼,很想把视线由那两人的身上收回来,但奇怪的是,她无法做到,她的双眼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听主人的使唤。 忽然间,原本一直俯首与卡地洛公主情话绵绵的荻野剑擎抬起头来,那双炯然发光的蓝眸穿越庸庸碌碌的人群,准确无误的射向映语的所在地。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个正着,他那双大胆灼热又似带着烫人魔力的蓝眸,很诡异,像冰霜,像火焰,仿佛阳光下的海水闪闪发光如蓝宝石,仿佛最深奥的汪洋,好像随时将掀起一场暴风雨……居然全都该死的吸引人! 当映语被他的目光锁住的那刻,她心悸了,在他那带有魔性魅力,嚣狂如野兽双眸的注视下,刹那间她发现自己无法呼吸。 火烧的热度袭向她的脸颊,他知道她在看他。 那靛蓝的瞳眸燃起火焰烧向她……似乎要将她的魂儿一并勾出来。 当映语心跳漏半拍之际,想不到,他居然好整以暇地朝她绽开一记笑容,笑得既邪魅又性感,目光充满迷离的柔情,宛如两簇令人心跳失控的巨焰,牵动她刻意拒绝的情感。 懊死的! 小脸迅速臊红,她狼狈地率先移开视线。 实在很离谱,这种有如被电击的感觉,居然会降临在她身上。 就算他的魅力无远弗届,她也不应该被他吸引。 吸引?真是不可思议的两个字,她谷映语何时变得如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不过,要抵抗这样一个诱惑,的确非凡人所能。 “果然是把感情当游戏,贱踏女人芳心的恶棍!明明身边已有了卡地洛公主,居然还敢厚颜无耻的用那么那个的眼神挑弄她!”映语在心里振振有词地咒骂着。 惊涛骇浪还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震撼。 他带给她的将是天崩地裂的危险和威胁。 她有一种奇异的预感,知道自己应该快逃,现在逃不掉,将永远也逃不掉了。理智告诉她,她不得不逃…… 彼不得礼貌,映语放下手中的香槟,她转身疾奔离开宴会会场。 她飘洋过海可不是为了将自己的一颗芳心遗失在他身上。 饶富兴味的蓝眸浮现很深的笑意,嘴角的笑痕更浓更自负,他看着纤细的丽影渐渐远离…… “你跑不掉的!”荻野剑擎在心底低笑着。他选出来的准新娘,这辈子,她是绝对别想逃离他的怀抱。 方才的事只不过是一出前戏…… 映语怎么会知道,她生命中最不可思议的事正开始…… 女人痴迷得几近疯狂,所想要拥有的一切,悄悄地已降临在她身上…… 收回目送她走的视线,精锐的余光中仿佛梭索到一道十分危险的银色冷光,他毫不费力地便找到那道目光的主人,从那双近乎沉迷的银眸读出他正想的事。 好戏开锣了,他的计划中多了一出插曲,他要用想偷吃油的老鼠钓那只性感的小猫咪。 荻野剑擎轻轻笑开,这出好戏里,他将扮演着英雄救美的角色。 ***.转载制作***请支持*** 夜幕笼罩大地后,美丽的一夜即将开始。 威尼斯四旬斋前举行的嘉年华会就像是个反抗传统束缚、混乱世界的一场超大服装秀,参加者每个都载上各式各样的面具,展露不同身份与大胆诡异的装扮,服饰华丽,千奇百怪。不管你是富贾巨绅或市井小民,人人均可尽情狂欢,享受着魔幻般的飨宴。 时分已接近午夜,寻欢作乐的人群还是挤满威尼斯的大街小巷,恣意的高歌欢乐,空气中充满酒会吵杂的音乐声以及一种病态的甜美。 狂欢了近三个小时后,队伍朝圣马可广场走去,一只纤细的小手十分火急地抓起一个东方女孩的手,把她从队伍中拉走,刻意远离人群,独自来到威尼斯最著名的叹息桥。 晚风过阕夜,清脆的咯咯笑声充满激烈高昂的情绪。 “呵呵……总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独一无二的威尼斯嘉年华会处处充满了欢乐与惊喜。珍妮,我真羡慕你居住在这么浪漫的水都国家,是个道地的威尼斯人。”映语摘下女巫面具,甩甩有如黑瀑般闪耀的及腰秀发,笑靥如花,满心喜悦地越说越兴奋。 珍妮是她刚刚才认识的新朋友,在嘉年华会一开始时,她被一群戴小丑面具的男人搭讪而陷入麻烦中,是珍妮出面替她解危的,她们结伴游玩,很快地熟识了起来。 每每在朋友面前,她不由自主的会表露出最肆无忌惮、毫无束缚的真性情。 珍妮翻了翻白眼,嘴角噙着一抹不意察觉的讽刺微笑,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单纯的人,“光有浪漫就能过活吗?” 真是的,像她那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千金永远不能理解,浪漫这玩意儿绝对是有钱人才有权利常常拥有的东西,像她这种寄人篱下的女奴与那种生活隔着十万八千里,注定绝缘! “我们不去圣马可广场喝杯咖啡吗?弗罗里安咖啡馆的咖啡风味是出了名的浓烈香醇,我很想去喝上一杯。”映语转过头来,说得兴高采烈,嘴角弯起的弧度十分可爱,亲热地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神态。 哎罗里安咖啡馆是多年来时髦威尼斯人的约会场所,游客更是连绵不绝,她在来意大利之前先作了功课,所以知道威尼斯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侧目,珍妮丰润的红唇微勾,然后冲她一笑,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姑女乃女乃,咖啡又不能当饭吃。而且那家咖啡馆的咖啡贵得不讲半点乡亲情理,我看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坐坐吧!要喝咖啡,我那里也有一流的咖啡。” 映语皱了皱眉,敏锐地感觉到她有几许异样,顿说:“你玩得不开心吗?” 珍妮头一扬,半截金色面具下的小脸赶紧做补充式的笑一笑,“开心啊,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她翘起大拇指,连忙岔开话题。“映语,你长得真漂亮!” 瞧她那副兴奋的模样,或许她应该随她融入一点,不过,今晚这笔不劳而获的意外之财,是她一辈子赚也赚不了那么多的天文数字,让她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良心,她过怕了在乔帝亚小伯爵蹂躏下的日子,不趁现在好好的捞一笔,远离“火坑”更待何时! 回她一个笑容以示谢谢她的赞美后,映语如湖水般澄澈的眸子直直地瞅着她。她一双美眸机灵得十分诡奇,像是盈满某种邪恶,她的心儿顿然浮现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那是一种糟糕的感觉,有种强烈的不安,仿佛就像在她身上将会发生什么不幸似的,却又无法说出原因。 她压抑下那股不对劲,耸耸肩,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珍妮,你不把你的面具拿下来吗?我也想看看你的样子。”天资聪颖的珍妮当然觉察到映语神情上细微的变化,仿佛识破她心存歹念,像她这种女奴最拿手的专长便是察言观色,坦白说,她不想害她,但中国人不是盛传一句经典名言“人不为己,天诸地灭”,如果她不是热爱中国文化,把中国的至理名言背得滚瓜烂熟,她也许不会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呵呵!荀子曰:人性本恶! 珍妮伸手拿下面具,天真无邪的朝她眨眨眼,挑起柳眉道:“如何?我长得还可以吧?”她知道自己长得不丑,否则不会有那样不幸的事件降临在她身上。 金发耀眼,蓝眼迷人,珍妮拥有一张洋女圭女圭的可爱脸蛋,看起来纯真雅致。 只不过,映语的心蓦然涌上一股怜惜,她看起来应该是年轻漂亮的,可是她却散发出疲惫不堪的精神,脸色憔悴苍白。 心想,像她这般惹人怜爱的女孩怎么可能企图对她不利,更何况,她帮她斥退了那些无赖,她应该心存感谢才对,怎么可以怀疑起她的目的来,是她多想了。 见映语沉默不语,珍妮在她面前挥挥手指,一边凝睇她,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了?我脸上又没有长雀斑、青春痘,干么这样看我?” “珍妮,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呢?”回神后,映语老实地说,柔柔的声音中多了一份浓烈的关切。 松了一口气,珍妮只睨了她一眼,马上忽略那种令她感动得想嚎啕大哭的语气,幽幽的瞳眸左右晃了一眼,故意漫不经心地说:“八成是我玩得太累了,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 好陌生的感觉,自从她十岁父母相继去逝后,她被领养她的人卖进乔市亚府邸当女奴,就没再有人关心过她了。 映语点了点珍妮的鼻尖,轻轻握住她骨瘦如柴的小手,用她的双手戳着她冰冷的小掌,温暖了她的肌肤,“妹妹,你要吃多一点喔!你太瘦了!” 妹妹?珍妮呆了, “你叫我妹妹?”她瞪大眼珠,有些受宠若惊,尾音上扬。 映语失声一笑,“有什么不对吗?你的年龄看起来顶多十六、七岁,我可以把你当成亲妹妹般看待。” “就算你把我当成亲妹妹般看待就能改变什么吗?”珍妮没头没尾地凑上一句,手一挥,撇了撇嘴。“算了,我跟你,一个是凤凰,一个是乌鸦!别给我乱用头衔!” 哎!女奴的生活早已把她的感情掏光了,跟人讲真心,太伤神了! “什么乌鸦、凤凰?你也是父母生养的,哪一点比不上我了?”映语宠爱地揉揉她的头发,不许她那么看待自己。“别看不起自己,这样子可是更容易让人瞧不起的哦!” 一阵沉静之后…… 珍妮被她慑人的善良所震撼,诚挚的说:“映语,你是个好人。” 她实在觉得好好笑!她们相识才不过几个钟头的时间,她竟然就这么相信她、关心她。 在她的观念里,眼前的富家女子应该是美丽傲慢,拒人于千里之外,骄纵得无法无天,而她却像个天使,释放平易近人的一面,对人没有一点戒心。 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这一刻的她,黑心罪恶得令人恶厌。 她已成为害天使落入魔鬼中的罪魁祸首。 她非常明白遭人凌虐的滋味生不如死,她想放她一马,甚至可以不要那笔赏金,但惹恼乔帝亚小伯爵,她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会如何。 “所以,你要接受好人的建议,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做个有自信的女孩!”映语更像个姐姐般真心地叮咛道。 珍妮垂下眼睑,心慌意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如果她是个骄纵跋扈的千金,她就可以一点都不退缩地将她推进火坑。可是,她的本性就如同她给人的感觉,一个散发亲和力的天使,如此美丽、性感、纯真、月兑俗。 不过,她讨厌她对朋友无比的信赖,她的圣洁反应出她的恶毒,害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可恶、可恨的感觉。 她皱皱可爱的鼻子俏皮地问:“这要问你,为什么那么可爱,那么得人缘。” 蓝眸忽然变得很诡谲,珍妮正色道:“你不怕我会害你吗?也许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有阴谋的?” 她戏谑地笑着打趣道:“你有这么可怕会害我吗?” 珍妮不敢直视她,却又不敢低下头来,她阴鸷地抿着嘴,勉强回以最自然的口气道:“笑话,我怎么会害你。”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最后关头才软下心来,想活命,牺牲她是誓在必行!没人叫她长得该死的令男人失魂! 两人一路闲聊的这段时间,映语不知不觉中被珍妮带到威尼斯最豪华气派的五星级饭店,在身着白衬衫、黑色长裤侍者的颔首礼后,珍妮强拉着她进入新古典富丽的电梯内。 映语略微打量眼前的摆设,由天花板打下一盏投射灯,晕黄色的灯光将里头照耀的温馨,一张欧式布质长沙发,两旁的矮桌上各摆了名贵的花朵,满墙的镶画,她住遍许多国家的五星级饭店,从未看过连电梯内的装横都如此细致豪华的饭店。 “珍妮,你怎么会住在饭店?难道你不是道地的威尼斯人?”她没有坐进沙发,澄澈明亮的瞳眸瞥了显示楼面的键钮一眼后,她发现问题,疑惑地问着坐在沙发上的珍妮。“可是不对啊,在嘉年华会上,你不是告诉我,你是当地人……” 珍妮截断她的话,两眼不看她反而看着楼层显示灯逐步地往上跳,十分心虚地编着谎言,“这是我表哥的饭店,我们家有家禁,而我又是偷偷跑出来参加嘉年华会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回家被父亲逮个正着,我向表哥要了一间房间借住一宿。” 听完她毫无漏洞的解释后,映语没再多做猜疑,显然是非常相信她的话,“原来是这样啊,不瞒你说,我也做过这种事,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她叫夏葆儿,在最叛逆的高中时期,我们会偶尔不上补习班,跷课偷溜去玩,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好兴奋喔,仿佛我还是个快乐的高中生。” 她们互看了一眼,相视一笑,一个笑得真诚,一个笑得心虚。 “有机会介绍那个夏葆儿给我认识吧!”珍妮随口搭腔。 “!”一声,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两人笑着走出电梯,到了长廊最底端的一间房门前,珍妮立即像变了个人似的,而映语更是做梦也想不到,她将被珍妮带入万劫不复的侵害中。 阴森的感觉顿时升起,珍妮带给人一种颤栗、晦暗的感觉,完美的嘴角露出一抹令人无从察觉的邪佞笑容,她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把金色钥匙,插进钥匙孔,她的手竟不搭配地颤抖着—— 映语突然感到惶惶不安,盯着她问:“珍妮,你的手抖得好厉害耶?” 珍妮眼中闪过一道可怕的光芒,危险地笑了,“映语,你的善良害了你,有时候太相信朋友是祸端的来源,下次别太相信人了!还有,你对我有如手足般的友谊令我感激涕泽。”顿了顿,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才转动门把推开房门, “只不过,像我这样身份的人竟无福消受,如果真有来生,我愿意一辈子为奴,供你使唤,但你的今生得付出代价才是。” 心一慌,映语想看穿她的阴谋,“什么意思?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下一秒,她奔不及防地便掉进别人暗中撒网,专门擒捕美人鱼的邪恶鱼网中。 “原谅我!让妹妹得以自由,是你这个自称姐姐的责任!”狠下心,珍妮猛地把映语推进房间,身体猛然往前一倾,在映语还来不及反应之际,疾速地带上门。 “喀!”地一声,稳住差点跌倒的身子,映语很清楚地听见房门自动落锁的响声,这声音她听来竟是毛骨悚然。 “珍妮,你这是干什么?快开门,放我出去……”脸色倏地刷白,映语回身一转,惊慌地转着门把,手不停地拍打着门板,惊叫着。 脑海忽然浮现一个念头——惨了!现在才发觉祸源上身已太晚了! 珍妮把她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对不起!我的映语姐姐……”珍妮沉痛地闭了下眼睛,她的心翻搅着,张开眼睛后,告诉自己绝不心软。 “该死的!”映语懊恼地低咒一声,心恍如掉到谷底。 她对珍妮的真诚竟换得如此凄惨下场! 第三章 一屋子的光亮迎接弯弯的瞳眸,不好的预感地动天摇地满全身神经,她内心充满极度的恐惧和重重的怨愤。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钟头,她给足友谊,相信朋友,但是,珍妮却有计划地背叛她,映语精致柔美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 突然,一个男性的嗓音响起,“晚安,美丽的佳人。” 心脏几乎跳出胸口,僵硬的身子反转,映语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 终于,她明白这是个怎样的阴谋,做梦也想不到,以第一名成绩毕业于宾州大学财务法商学系的硕士,竟然愚蠢至极到被人骗进桃色圈套里! 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你是谁?”她强自镇定地问。 天啊!这男人竟是如此年轻英俊,他那一双深邃的银色眼眸超级会放电,让她不禁想起荻野剑擎那双深邃中带邪魅的蓝眸…… 男人从沙发中起身,优雅地走向映语,“你好,我是乔帝亚小伯爵。” “你是乔帝亚小伯爵?”映语惶愕地往后退一步,仿佛一记轰天雷打在她身上,据她所知,乔帝亚小伯爵是恶名昭彰的采花贼,名声狼籍的他常常用一些卑劣至极的手段逼人就范,任何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三两下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你真是太美了,在摩纳斯伯爵的婚宴上,你吸引了我的目光。”他伸出手上前执起映语的手,半强迫地送到唇边。“我有这个荣幸请教你的芳名吗?” “你好,我叫谷映语。”她轻扯一下嘴角,礼貌的点头,同时抽回她的手,自知此时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她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应变对策。 “你是谷映语?夏川拓也先生的女朋友?”一双诡谲的眼眸如同魍魉般地跃过磷火,更邪恶的心顿时涌起。“拓也是我商场上的‘朋友’,难得有机会认识他的亲密爱人,机不可失!”他咬牙地加重“朋友”两字,兽性大发地说出机不可失四个字。 嘿嘿!冤家的情人,他更要好好殷勤地服侍她。 他是拓也哥的朋友?!太好了!不过,从不捻花惹草的拓也哥怎么会跟这种人有交情?管他的,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难懂。 “是的,拓也哥是我的男朋友。回国后,我一定会告诉拓也哥,我和小伯爵在威尼斯相遇的事。”灵光一闪,映语天真的谎称是夏川拓也的女朋友,以示名花有主,她以为这样便可以吓阻他的企图不轨,朋友妻不可戏嘛! 但她万万没想到,他和夏川拓也竟然是敌不是友,仇敌的女人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你已经来了,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喝杯酒吗?”不由分说,他伸手环绕住映语,亲密地拥着她的腰,邪魅的唇勾起一抹令人打颤的笑痕,恍如魔鬼,强硬地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敬她酒。 映语将酒杯迟迟地举在手中,一点饮下的意思也没有,在他男性的气息笼罩下,她的毛细孔仿佛全张开,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对不起,夜深了,像小伯爵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必定是媒体追逐的焦点,应该明白媒体喜欢造谣生事,我待在这里只会让大众误会小伯爵你。更何况,拓也哥还在等我的电话,我不宜在这里待太久。”她故意再三提醒她是夏川拓也的女人,别人动不得。 他抬起两道邪佞的眉,笑得邪里邪气,“你的话可真点醒我,不过,现在三更半夜的,你要走出去,让人看见的话……绘声绘影地再传出去……我的名誉不要紧,但你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万一上了报,你岂不是完了!另外,要是让拓也误会你和我有染,对我们都不好。”他已经径自干下一杯酒,手按住映语的肩,施加力道钳制她想逃的身躯,色迷迷的掌心老大不客气地便在她颈窝上滑动,来回探索。 炽热夹带婬秽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达到映语的皮肤上,直觉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挣扎地站起来,立即逃走,情急之下,酒杯铿锵地掉在地毯上,逃开没两步,她的手腕倏地被一只大手扣住,吓得她魂飞魄散,惊惧地颤抖着,她放声惊叫,“放开!你想干什么?” 旋即追上来抓住映语,他暧昧地低笑着,狎佞地将她拖进起居室,银瞳中闪烁着的光芒,“想做你我都想做的事——上床!” “放手!放开我!”映语惊骇地尖叫,拼命地想挣月兑他,无奈她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留点力气,等会上床,我会让你叫个够的,美人儿!” “无耻!”映语气呼呼地喘着气,破口大骂。“别忘了我是拓也哥的女人,快放开我……你这个死色鬼!”她死命地挣动,敌不过他的蛮力之下,不受控制的一只手反射性地用力一挥,手掌不偏不倚的刮在他脸上。 “啪!”清脆的一声,他的左脸颊有一清楚的五爪印。 “敢打我!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房间里!”他抚着挂彩的脸颊,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摔到床上,说着下流的话。“啧啧,更是又辣又骚啊!就不知道你骨子里够不够浪?夏川拓也‘吃’过你了没有?” 映语一阵天旋地转后翻身而起,他狞笑着一张脸,大步逼近床铺,她连忙跳下床连忙往后退,直到背部紧贴着后面的墙壁,她警戒地瞪着他撂下话,“请你放尊重一点,别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要大叫了!” 优雅气质不再自然散发,谈吐不在高贵,他看起来像鬼魅,身上仅剩婬欲勃发的垂涎。 “美人儿,你的叫床声令我期待!炳哈……瞧你害怕的跟什么似的,不怕、不怕……”狰狞的笑声里透露着令人害怕的婬欲,他狠狠地又把映语推回床铺,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嘶叫,一开口便有浓重的酒臭味窜进她的鼻腔内,他如饿虎扑羊似的扑向她,猛地用他的身体压住她。“你尽避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一旦你成为我的女人,除了伯爵夫人的头衔,我保证让你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乔帝亚!你简直色胆包天,活腻了!竟敢动夏川拓也的女人,你不怕他把你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鲨鱼吗?放手——”映语迅速遮掩起慌乱惊惧的心,奋力地挥开他的脸,忍着一阵阵的作呕,拼命地挥舞四肢。 他装出害怕的神情,忙不迭的拍拍胸膛,“哎哟,我好怕呀!哈哈……”一阵狂妄的朗声大笑,他以极尽煽情的目光,放肆地打量她全身。“哼,有太多人要杀我了,不差他一个!不过,我要死也要拉你垫棺材底,等我‘吃’干你,咱们双双到阴曹地府相会吧!” 映语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动他的胸腔,沉住气,心想要怎样制止他的兽行,“你……你怎么可以欺负我,拓也哥不是你的朋友吗?” 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她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自救?珍妮怎么可以出卖她!怎么可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她终于了解这句话的含意了。 “朋友?我随口胡诌,你也信?难怪,你会栽在珍妮手上,羊入虎口。”他冷嗤道。“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夏川拓也曾从我手中抢走一笔大生意,拿你来报复他,真是天助我也啊!如果你的身体不再清白,我看你还有什么地方值得那家伙留恋!省悟吧!男人全是一个样,不捡别人不要的破鞋!”一说完,他打算先来个狼吻。 “不要!放开我——”映语侧转头避开他的吻,发出尖叫想逃开,她的身子打着冷颤,手脚狂动,可她的力气却辜负她,小伯爵按住她的四肢,三两下就制伏她的不安份,让她动弹不得,她真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甩开他。 狞笑中,乔帝亚小伯爵粗暴地撕开映语的雪白衣衫。 “嘿!别叫了,这房间的隔音设备做得很好,就算你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更何况,门上了锁谁闯得进来?来吧,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他的眼眸闪耀的火焰,猥亵的气流回旋着。 当遮蔽物被撕裂,映语突然像只惊弓之鸟,再也忍不住惊惶,惊声尖叫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乔帝亚家族的小伯爵,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来?难道你不怕你的家族因你而蒙羞,乔帝亚老伯爵他会多难过……” 撇撇唇,他冷哼一声,高高在上地睥睨她,“够了,反正少做一次我也不会从狼藉变成好人俱乐部的会员,早在一年前,我就惨遭自立门户,被我家老头赶出去了,我不是乔帝亚家族的成员,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管不着!” 要不是做父亲对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特别宠信,瞧不起他这个二房生的儿子,他也不会因为得不到父爱而如此自甘堕落! 所幸,映语在慌乱中找到一件可以蔽体的布料,忙不迭地捉起床单,她想遮住暴露的身体,但他却从她手中把床单抢走,狠狠地甩在地上,“嘶!”地一声,她的裙子顿时被他撕成两半,现在她身上只剩贴身衣物遮住重要部位,原来的那套衣服像破布般被扔在地上,一张脸瞬间刷得无比苍白。 再度受惊,全身细胞颤抖起来,一个颤栗接着一个颤栗,最后一丝希望似乎随之破灭,换言之,她已经是他床上的囚犯,随即她又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不死心的道:“啊——别碰我!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碰我一下,拓也哥会让你家破人亡,想想,你承受得起吗?拓也哥的报复,是出了名的惨无人道……” 天呐!谁来救她?谁能来救救她?她不想害怕,但她真的害怕,难道她一生的清白就要毁于这只禽兽的婬欲之下…… 映语被他以蛮力牢牢地压在身下动弹不了,被极尽羞辱地碰触。他猴急地把的手袭向她的胸脯,隔着内衣逗弄着。 听完她的话,他嘴角一抿,因为而氤氲的银眸无比的忿怒,“别再威胁恐吓我!否则我会用残酷的手段折磨你,认命吧!” 原来男人可以为了原始兽性,抛弃道德仁义,连生命都不顾!原本可以腐败人性!映语再也无法伪装,为自己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局面而流泪,像珍珠般的泪珠夺眶而出,泪水沾满她的容颜,她终于明白,逃也逃不了了,更不会有人来救她,她就要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了!洁身自爱的身子将要毁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正当映语羞愤欲绝时,突然听到细小的声响,泪眼模糊,映语隐约看到有个人影走进来。 “去死吧!你这只人面兽心的大!” “咚!”一声,对她上下其手的乔帝亚小伯爵突然双眼圆瞪地闷哼一声后,强壮的体魄软绵绵地往后倒下。 映语凄凉地看着来人,立刻睁大泪眼是珍妮?!怎么可能? “人渣!残害了那么多女人,竟还敢肖想我的天使姐姐,死有余辜!”丢掉手上的木棍,拍了拍手,还踢他一脚,确定他昏死后,珍妮立即打开衣橱取出饭店为房客准备的干净浴袍,跳上床扶起惊吓过度有些恍惚的映语,面有愧色地赶忙帮她穿上,让她惊惧颤抖的身子有了遮蔽物。 “映语,对不起!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践踏了你的友情,出卖了你。我后悔了,后悔死了,你骂我、打我好了,我绝不怪你,也不还手。”她跪在床上,双手合十,满怀愧疚地一直道歉。 映语沉默了一会儿,惊恐的情绪缓缓逐下降,当意识重回脑部时,她无法不愤怒,恨恨地抬头,胀红了脸怒瞪她,“原来你和他是一伙的!”她气得要命,激昂地吼叫。“你帮助我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从那一道虎口推进另一个更可怕的虎口,真是太过份了!不过我想,他肯定给你不少替他办事的好处,你受利诱,所以牺牲朋友?不,或者,我应该说,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从一开始,你只是在为你们的阴谋而接近我,骗取我的信任,盗伐我的真心,好完成计划,是不是?” “……我真的很抱歉。”她也是欲哭无泪啊! 当她走出电梯,沉重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饭店的大门,因此在大厅来回徘徊,映语是如此如此地友爱她,那她呢?把她骗进小伯爵的房间,让她今夜生不如死,一生幸福毁于她和小伯爵之手,这就是她珍妮对待朋友的方式吗!她觉得自己好像推清纯少女入火坑的妈妈桑,在受到良心严重的谴责后,她觉悟自己应该踅回来救她,要求她原谅自己,誓死把她从伯爵中救出。 “我一直认定友情无价,没想到……真讽刺!”映语咬了咬唇,睨了她一眼,露出一抹苦笑。“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不过谢谢你折回来救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你有天使的外貌,却有像毒蛇一般的心,你这样对待我,真是狠心!” “是的!我禽兽不如!我是世界上最可恶的女人!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他的施暴下,有了自由和金钱,我就能重新过活不再受他控制!你可能不相信,我原本也不是这种人,但命运对我太残忍了!我的憎恨让我成为无心的女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为何还要活该受罪?” 长年累积的羞辱就像炸弹一样在她的脑子里蓦地爆开,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声嚷嚷,带着泪水嘶声力竭的吼。 映语或许还想生气,不过,一看珍妮伤痕累累的眼神,她无奈地深深叹口气,似乎打算原谅她。 也罢!她能迷途知返,本性算不坏,应该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她吸了吸鼻子,佯装仍在气头上,但她的语气露出温暖,“别哭啊,你这样,我怎么原谅你呢?小恶魔!” “喔!”珍妮灼红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她,“你真的要原谅我了?不对,你不应该这么快就饶恕我,至少你也要多骂两句,教会我什么是人性。” 映语笑得怅然,轻哼,“我谷映语从不记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原谅你,反而显得我小气哩!” 珍妮窝进她怀里,发挥撒娇的本领,讨喜地说:“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那又如何?我这个姐姐做得很失败,才会差点毁在你手里。”瞠着美丽的眼瞳斜睨着珍妮,她忍不住说。 珍妮眼瞳闪过愧色,最后燃起纯真,“才不哩!姐姐的心很真诚,我因此找回迷失的我,这全是姐姐的功劳,代表了这世界仍是充满爱的,对不对?” 映语拨拨她额上的头发,神情有母爱的光辉,“哦!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姐姐,把你的故事细说给我听。”她是从小就没有母亲的照顾,但她依然记得,母亲的心像海洋一般地宽大,她也要跟母亲学习那样的胸襟。 珍妮举起手,伸出三根手指头起誓,“好。不过,我要先起誓,绝不再犯,姐姐当见证……”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在映语突发的大叫中画下不完整的句点…… “珍妮!乔——” 这时,说时迟那时快,转醒的乔帝亚小伯爵已捉住背叛她的女人,以丧心病狂的姿态将她踹得老远,就像想让她死般地狠毒样。 “砰——”一个巨大的响声,顷刻间,珍妮的身体在空气中化成一道抛物线,飞旋的身子撞上墙壁,反射性的弹回来后冲上床柱,逸出凌厉凄惨的声浪,哀声连连的她却依然不死心的冲回小伯爵身旁,继续那白费力气的攻击,小伯爵一脸凶残地扯着她的长发往墙壁撞,直到她昏厥,才狠狠一脚将她踢开。 而映语整个人仿佛再度跌入冰天雪地中…… 害怕的波潮又席卷向她,她骇然地尖叫,“不!珍妮……” 她在心中呐喊着,宁愿她没有回来救她,下床冲向角落抱住遍体鳞伤的娇体,不要她再次感受非人哉的凌辱,怎奈,一双邪婬的手臂一使力,就将她拎起抛回床上。 “你好残暴!”泪眼婆娑,映语痛苦地恫喝道。 一个恶名昭彰的男人,为什么还没现世报?为什么让他留在人世间,继续残害无辜的少女?是老天爷睡着了吗?“贱丫头!竟敢背叛我,等我享受完了,看我怎么治你!”他目光一凛,好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让人不寒而栗。 骂完,他转身面向床铺,朝映语逼近。 “你的死期到了!这次我看还会有谁来救你!”箭步跳上床,他那双要吃掉人的眼睛,像强力胶盯着映语的香躯打转,突然间,他伸手扯开她绑在腰部的系带,欲火冲天。“你是要乖乖躺在床上任凭我宰割,还是想让我动粗啊?” 捉紧敞开的领口,映语在床上挣扎,顿感天崩地裂颤栗通体全身。 魔鬼又回来了!“你……你这无耻的人渣,我不会让你的暴行得逞的!”她脸上血色尽失,一滴香汗不知不觉从她额上淌下,她含恨地喊道。 “叫叫叫,我要在你身上大玩特玩呢,记住,乖一点!”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映语挺直的柔软香躯压向床铺,无情地捉起她的双手,用他拉下来的那条系带紧紧系住她那双不安份的手,邪恶、凶残、婬欲完全显露在他的银眸里。 他用眼睛膜拜她香躯,手指画过她纯白的内衣,最后定位在她的底裤那朵蕾丝花上,目光充满崇仰与,男性象征上升沸腾,“瞧瞧,你这副身子完美的恍如傲世珍宝,多么震慑男人啊!” 恐怖的梦! 映语丽容苍白的瞪视着他,目光如果可以用来杀人,她要将他千刀万剐! 赤果的娇体呈现在他眼前,她真觉得自己像个娼妓,先是被月兑尽衣服,再被羞辱占有……她想尖叫,但她的喉头堆满哽咽,无法发出声音,她看着他露出野兽一般的笑容,她不禁绝望地闭上双眼,觉悟自己无人可救的处境,宛如一死刑犯,等待受刑。 春色盎然的房间内,婬笑声断断续续,在这里,真是没人能救她了。 而亢奋的乔市亚小伯爵浑然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出现在监视器里…… 第四章 冷着俊脸,阴鸷的两眼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微微的眯了起来,一股愤怒的情绪迅速地上升沸腾,邪恶的气息充斥在冷空气中,眼底遽增的森冷杀气比冰天雪地还骇人,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床上的女人就像破布女圭女圭,细致无暇的脸庞像是看到最恐怖的事般苍白无色,惊恐凝聚在泪眶中,长长的睫毛载不动沉重的耻辱,面颊上是斑斑泪痕,原先的抗拒转为绝望的情绪,那具让人恶劣碰触的身躯麻木僵硬,她整个人陷入近乎迷离死绝的恶梦境界,仿佛随时都会化成一缕轻烟消失在这个世界般。 荻野剑擎按捺住拿刀杀人的冲动,他捺住性子,眼看事情正一步步地往自己预料中发展,但一颗心却揪得死紧…… 他的女人遭人侵犯,他竟还有法子无事般地坐在这里?他的心房因懊悔而悲鸣,映语那种凄慌惶恐的无助神情,冲击他心底深处的情感,这是他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他怎么会把事情搞成这番田地? 他简直自私的彻底! 宛如最危险凶兽般的蓝瞳杀气漫天窜起,轮廓深峻的脸上迸射出阴沉沉的黑暗气息,他要亲手将小伯爵碎尸万段,他要他为自己这一刻犯下的婬欲懊悔一辈子,原本就该这样的! 紧锁着萤幕中的男人目光更加猥琐,大概以为自己的婬欲会得逞而大放厥辞,他暴怒的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懊死!他想砸了萤幕发泄他胸中的杀意,该死的乔帝亚家族! 这个画面快把他逼疯了,毕竟他是一个占有欲强的男人,他无法忍受映语被别的男人碰触,除了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准碰她一根手指头,连看也不准看一眼!他荻野剑擎不是什么恶人,更不可能是好人!向来有仇必报! 哼!道格拉.乔帝亚将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而事业全毁且遗臭万年! 当他的脑中转着这些念头之际,男性的手指按下卫星通话键,荻野家族加上查尔斯家族的事业版图早已超越一般集团可以想象的范围,宏大规模的版图可在一个日本帝国的营利之上,他对乔帝亚家族的那一点点产业没有半点兴趣,不过,任何对他的女人稍加妄想的男人都该付出代价,赔上生命! “雷,是我。” “风?什么事?” “一个家族将在我手中被毁灭,你说,这事够不够大?”他冷冷地微扬嘴角。 “喔喔,兹事体大!我很想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在老虎嘴上拔须,你赶快告诉我。”裘焰玩味的勾起嘴角,锐利如鹰隼的双眸闪闪发亮。 这家伙会选在三更半夜打电话来,并不寻常,他了解他的生活习性,这个时候,是他在床上享用女人的时段,不过,倒是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这两年来,他为了他将来的太座,已学会了安份守己。 荻野剑擎点起烟,发狠地抽了一口,握紧的手骨发出劈哩啪啦的声响,恨不得立刻扭断乔市亚小伯爵的双手,他沉声问:“先告诉我与谷洵年的合作案谈的怎样了?” 裘焰展开一记最英俊的笑容,笑得好得意,“当然没问题,那场拍卖会只有道格拉那只狡猾的老狐狸敢与巨鹰竞价,谷洵年举牌子喊价了三次就宣布放弃了,我为了方便你日后的利益输送,花了你不少钱标下那块油田,落槌的金额在我预计的范围,而且也和谷洵年正式签下三年的合作契约,一切全在计划范畴内,呵呵……在小伯爵的荷包大爆满的同时,道格拉惨败的那张老黑脸令人多振奋啊!” “只是黑了一张脸没什么稀奇,接下来,我要他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脑中已迅速地闪过并吞策略。 “怎么?你对道格拉名下的产业很有兴趣吗?”裘焰的语气中带着兴奋。 荻野剑擎优雅地弹弹烟灰,尊贵的脸上有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小小的一个乔帝亚集团我哪会看在眼里,不过,他必须为他那个专干些肮脏下流勾当的儿子赔上整个家族企业。” 裘焰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让小伯爵动了我的女人。”他从齿缝迸出话来。 充满悠闲情调的裘焰倏忽之间完全被他这句话震住! “你说什么?!”他忽地大惊小敝,整个人差点从皮椅中跌下来,语气中盛满震愕。“天!是你擎大少爷说错了,还是我太久没挖耳屎听差了?你竟然允准小伯爵和你的宝贝……发生肌肤之亲?” “只差一步!我让他仿佛上了天堂,过过干瘾,而当他还来不及享受美丽的战利品时,他将连同整个乔帝亚家族的成员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他怒拳紧握,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萤幕,有时候玩游戏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听起来不像你的作风,怎么回事?请你说明白,讲清楚,别尽吊我的胃口。”他弓起手指敲打着桌面,十足看热闹的心情,事情好像愈来愈有趣了! “小伯爵是只妄想吃天鹅肉的婬狼,他利诱他的女奴配合他实现‘请佳人入瓮’的计谋。他不知死活地妄想动我的女人!”荻野剑擎的表情比北极的寒冰还冰冷。“而我故意让映语在小伯爵床上受罪,等在紧要关头的那一刻,才把她从婬狼手中救走,闯进她的世界,得到我想要的爱。” 摩纳斯伯爵的婚宴,他察觉小伯爵已大起色心,他趁小伯爵周旋在众多来宾之间,不着痕迹地将一枚窃听器放进他的西装暗袋,窃听了他的计谋,他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他的掌握中。 他只是按照小伯爵策划的计谋进行游戏。 裘焰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相信风事先已做好最万全的准备,但他却无法苟同他这个做法。 “风,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步棋要是稍微超出你的掌握范围,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映语她承担的耻辱将会让她痛不欲生!”他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激动的责怪他。“如果,她在突发状况下成为小伯爵的床上新欢,经过那样一场掠夺,你真能够伪装不在乎、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她嫁你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事情被有心人拿出来炒作,不止她的名节会受损,我看就连你这个拥有高贵血统的擎少爷都甭想在家族的同意下娶她。另外,夏川拓也绝对会要了你的命!” “你说得对,我是恶魔!这步棋走得让我自己也如同在地狱中被炙火烧烤般的痛苦,男人在面对感情有时是很盲目的,尤其面对真爱的时候,她让我等了长长的两年,现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成为我的女人,让她同样的献上她无暇的身心与爱情,我爱她的心,令我不得不下猛药,使出撒手锏。” 看着他心爱的女人遭人侵犯,他的心犹如刀割,但映语的左一句拓也哥,右一句拓也哥,听得他无比嫉妒,如果此刻拓也就站在他面前,真的会被他狠狠的揍得体无完肤。 于是乎,他残酷地让她继续受困在小伯爵的床上,决定到最后一刻才露面救她,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那个能保护她一辈子不受伤害的男人。 否则,他早在小伯爵亲她手背的同时,就冲进去抢人和揍人了! 是的,他要俘虏她、征服她。 裘焰摇摇头,很清楚映语在他心中的地位,“同样身为男人,其实我可以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想把映语迎娶进门,但你也真应该为自己的花心尝点苦头,不然,连我都怪老天爷太宠你。”他喝了口茶,缓和之前所受的一点惊骇。“好了,道格拉一向是巨鹰的死敌,看在兄弟一场,还有你每月汇进我户头的高额薪资,我也该回馈我的诚意,有什么重责大任要受命给我,尽避吩咐。” 实际上,他确实尝到苦头,为了得到她,他付出极大的代价,两年不碰女人,需求全都在等待中投降。 既然他已付出代价,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情势,狩猎受伤的猎物进他的洞穴栖息,得到他想要的,索取她欠他的夜夜激情。 精锐的蓝瞳像是冰柱般冻人,薄邑的嘴角露出残酷的笑痕,“很好,安排人潜入乔市亚集团窃取他搬不上抬面的并购案资料。另外,我调查到道格拉找上纽约黑社会的财团,咱们先丢出诱饵,引那只老狐狸上钩,再派人和幕后黑手接触,取得合作,收购他们公司的股票,也让道格拉父子尝尝疲于奔命的滋味。再者,设计小伯爵成为代罪羔羊,牡丹花下死,这应该就是最适合他的惩罚了。” 裘焰在皮椅上伸个懒腰,勾起薄唇,露出冷笑,“想不到乔帝亚集团这么快就要从巨鹰的黑名单中除去,我在此该先为他们哀悼一番。” “雷,半个月内我要看到成果。”下了一道威严的圣令,他接着提醒道:“涉及黑道可能会有危险,你行动时自己小心。” 裘焰挑眉,以受宠若惊的口气问道:“我有没有听错,你刚刚不会是在关心我吧?!我还以为你有了爱人就忘了我们这些小小的配角哩!” “去!除了雨,你和火都是见色忘友俱乐部的成员,这边捻花,那边惹草,我随你们怎么玩,不过,我可先警告你们,别再我这次猎妻计划中给我玩出什么麻烦来,我不会饶过坏事的家伙。”熄掉烟,他瞬间丢下一枚炸弹。“火就是你的榜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可别让我列入被发配到边疆做事的下一个最佳人选。” “我可还没找到真爱,也不想这么早死,更与那些没有女人的边疆无缘。” “碰上道格拉,替我问他,是不是有替他儿子投下高额保险?”丢下这句话,荻野剑擎像阵龙卷风,卷出房间。 裘焰唇瓣扬起同情的笑意!他更怀疑风会不会在异常愤怒失控之下,撕裂了那只发情的臭婬虫?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映语绝望无助之际,在她屈服淌泪之际,一道声音从门边窜进来,冷不防地震进她和小伯爵的耳朵…… “小伯爵想在我的饭店里驯服你床上那位美人儿吗?”荻野剑擎走入起居室,有如冬夜寒星般的冷眸迅速地扫视床铺一眼,看到的就是小伯爵单膝跪在映语的两腿之间,该死的大手罩在她的胸前正着手解开里头的春色,他心头的怒火更炽,这笔帐他肯定会亲自动手讨回来! 低冷夹带嘲弄的音调,听在映语耳里却有如天籁般的声音,震荡却也温润了她直下坠的心,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地屏住呼吸,只化做一声喘息,恍如因他而重生,暖暖的温度传进她透冷的娇体,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转为红润,只不过,泪珠更是串串迸落。 受箍制的身子需要人来解救,受伤害的心儿需要人来抚慰,无论他是谁,她都明白这人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星眸半启,她余悸犹存地颤抖着娇躯,想看清楚这道声音的主人,生怕自己的耳朵出现的只是幻觉,但她的视线却被小伯爵给阻隔,只能感觉到是一个英挺健硕的黑影,却无法如愿以偿的窥视到他的面目,绝望的心湖深处突然燃起一丝希望,有人来救她和珍妮了。 乔帝亚小伯爵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从背后射穿他,他甚至不必和目光的主人眼神交会,就已经完全领悟到这个人对他充满了憎恨、杀伤力。 他停止探索与月兑下映语贴身衣裤的动作,随手拉起另一条白色床单盖住她风情万种的身子,转头看清楚声音来源,却不放弃离开她身上。 他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闯进他激情的世界,不一会儿,他看清是那个不速之客,几乎是同一时间震惊的跳开那具柔软的娇躯,狼狈地溜下床。 荻野剑擎?!乔帝亚小伯爵顿时感到错愕,这人比天皇老子还令他敬惧。 “哟,原来是擎少爷,擎少爷怎么会突然造访呢?”他拉挺零乱的衬衫,小心翼翼地喘了口气,谨言慎行,有几许探刺的意味。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进来的?是老天在对他恶作剧吗?就在他欢天喜地要享受美人时,他竟选在重要关头来破坏他的好事! “小伯爵忘了关上门,真不好意思中断了你的享乐。”荻野剑擎比一比门的方向,牵了牵嘴角,略带调侃的笑意,俊逸的容颜下,没泄露半点情绪,但一把心头火烧得正狂炽! 他如王者般矗立在那儿,一双眼狂放张扬、毫不控制地胶着在映语身上,她就如此躺在凌乱的床铺,瑟缩颤抖着小小肩头,羞得如同受惊的鸟儿,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可怜地哭泣,她惊慌无助的模样惹人心疼,怜爱强烈的散发在他男性的心里,他本欲冲动的想将她纳入羽翼中怜惜,但他按捺住没有任何行动,残暴的情绪始终被控制着,小伯爵那双手胆敢这么碰他的女人,他绝不轻饶他! 擎少爷?映语敏锐的听出小伯爵对这个叫擎少爷的人充满敬畏,她猜这个人的来头应该不小。 蓦然,她紧紧抓住加在她身上的床单,惊诧地张大眼睛,垂泪的水眸在看见那双如海洋般漂亮的蓝珠子时,她身体一僵,血派激流冲撞着她的心房。有好几秒的时间她只是躺在原位一动也不动,对于陡然撞进她眼底的人物,她觉得荒谬得像是一场梦…… 不是幻觉,不是梦,但这怎么可能?! 是他!白天在萝琳婚宴上以最无礼的方式注视她的男人荻野剑擎?! 她惊异他的出现,她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但她明白自己需要他,却也可怜兮兮地想起他和卡地洛公主情话绵绵的模样,那酸溜溜的情绪油然而生。 喜近的他,贪恋春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怎么想也想不透,他为什么没跟卡地洛公主在一起反而出现在这里?是不经意,还是…… 在宴会上,他和公主就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朋友一般亲密,多么缓缓地相拥起舞,煞羡女人嫉妒的目光。宴会结束后,他应该会不顾一切地占有美艳的公主……她仿佛看到两人躯体交缠的亲密模样,看到她在他的温柔下窜动着、焚烧着、掀起激情狂潮,香艳火辣的戏上演一整晚…… 尖锐的情绪揪紧她的心,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根神经错乱,居然不可思议的打翻一地的醋坛子…… 中邪了!她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心里无来由地一阵慌乱,她到底哪根筋秀逗?还是着了魔不成?或者,她的头壳被吓坏掉了?居然由着自己胡思乱想,有那个心情计较他和公主后来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意地陷在他魔魅的风暴里,像个小妻子计较他有多花心…… 毋庸置疑,他对她的吸引力,超出她的想象,甚至可以说更多,更强。 映语蹙着眉,事情迫在眉睫,她却胡乱地左思右想,居然已经忘掉最急切的求救动作,仿佛他跟女人之间有多少笔风花雪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嗳,没想到,一趟威尼斯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先是吓得她魂飞魄散,再撩拨得她心儿怦怦作乱,天晓得她是怎么了?吓坏脑袋?还是误吃迷魂药了? 他有没有认出她是谁,他鹰隼般的眼,像随时都能洞悉看穿她,她赤果着身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他会怎么看她? “瞧,我真健忘。只顾着满足我的女伴,倒忘了关上房门。”乔市亚小伯爵轻笑,爬梳过凌乱的短发,精明的注意到荻野剑擎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猎物身上。 “这么说来,擎少爷是刚好路过喽!” 可恶!就差关上门,刚刚他大动肝火,不饶人的只顾着教训那贱奴,也急着摘下馨香的花朵,怒火夹带欲火,关门这动作才会被遗忘。 “可以这么说,我喜欢利用夜晚做楼层清洁的抽查,刚通过这层楼想离开,恰巧看见这间房间的门没关,门口也没挂上清洁的牌子,所以好奇的走进来看。”荻野剑擎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贪婪地瞅着床上人儿,上扬的唇角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里,此刻的他显得危险致命,结实的肌肉起伏着,蓄势待发的情绪在肌理奔流。 他一直在等待映语说话,可等了半晌仍等不到,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记,他正生着气,而且十分生气,不懂她在蘑菇什么,或者是,她该死的倔强性子让她开不了口? 他恼怒地盯着她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懊死的女人!她在发什么愣,在跟他客气什么?她的脑袋瓜想必是装襁糊用的?难道她的面子有比她的名节重要?难道开口哀求他有比忍受遭人蹂躏困难? 映语瞟了他一眼,心儿尖锐的一紧,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刹那间罢工,整个人沉入微妙的情爱流潮中,她意识到那抹炽热的目光有着男性狂野的饥渴和无法理解的愤怒,他的眼神像火钳般烙印住她,在他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身体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快被吞没,简直羞愤地想要死去! 不过,不知怎地,他的出现带给她一种心安。 看到他,她的心里有股好甜蜜的感觉,她比谁都明白,她对他的感觉是特别的。即使他是花心鬼、大婬虫,也不能抹煞她对他的迷醉。 乔市亚小伯爵敲敲自己的头,笑道:“嘿!我差点忘记这栋大饭店是擎少爷名下的产业,你会在这里出现是最自然不过的。”他悠哉的倒了两杯酒!走向荻野剑擎。“不过,这么晚了擎少爷还在为公事忙,不怕公主怪你冷落她吗?报导上说,公主是为了婚事才来威尼斯,前两天还拜访了擎少爷的父母亲与查尔斯男爵,看来,你们的好事将近,我在此先恭喜擎少爷。”他把酒递给他,自己先举杯干了一口。 他要和乔帝亚公主结婚? 映语倏地变了脸色,荻野剑擎和乔帝亚小伯爵都注意到了。 停止的风雪中迅扫一阵冰刨,乔帝亚小伯爵的话像无情的利刃,直接刺向她的心,某种希望刹那间破碎了,她的心头浮现深刻莫名的痛楚,一份激动、一份委屈,她心中好难过,觉得自己从云端硬生生地被推入谷底,泪水又像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原来他爱公主…… 荻野剑擎绅士的接过酒杯,缓缓地轻摇酒杯,他仔细地盯着映语看,豆大豆大的泪自她颊上滚滚而下,她委屈地轻抿着唇瓣,神态凄迷而悠静,那样子单纯的像个孩子,某种极端的情绪在她泪眼婆娑的双眼一瞬间消失无踪。 “这种八卦一向是记者爱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媒体对我的恋爱史一向有极度的兴趣,我和艾塔即将订婚的消息,俨然是那些记者在刻意炒作新闻,媒体找个新的绯闻案好引起大众的注意力,其实艾塔是为了公事而来。”他向乔帝亚小伯爵解释,却是在告诉映语,他与艾塔之间关系单纯,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 映语羞红了脸,气呼呼地绞着藏在床单下的手指,她再也沉不住气,扭动着她诱人的身躯想从床上坐起来,但捆绑在她手上的系带却又让她难以如愿,以及她突然想到自己的身段,她只得挫败的决定放弃,赶紧又乖乖地躺回床上不做任何行动。 鲍事?举世的大笑话!她会信才有鬼! 他的绯闻案有哪一天不是登上全世界新闻版的头条,只有白痴才相信他和公主之间没“共处一室”过的鬼话哩! 做了还不敢承认,可真是丢尽斌族的脸。 他根本是一只的大婬虫,想借用合作上的方便,跟公主打得火热,而公主肯定完全讨好他。他高贵的身份完成符合公主夫婿人选的条件,公主想必也在乎自己能不能成为他的妻子,知道应该扮演顺从听话的女人。 而且,他身边一定还有满坑满谷的女人,搞不好他还不知道是几个小孩的爸爸哩! 想到这里,她嫉妒得气煞自己,咬着下唇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倔强的性格让她别扭的不想开口求他,反正,她知道他不会放下她一个人不管,教她被那个色伯爵糟蹋,说不上来为什么,但这种感觉很强烈。 她吃醋了? 邪魅的唇角不禁上扬,荻野剑擎暗自窃喜,愤怒的心情吊诡地得到抚平,一双勾人魂魄的深邃蓝眸,眨也不眨一下的凝睇着映语令人迷炫的性感模样,嘴角的笑意有了几分温柔。 她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泻在纯白色的枕头上,泪水凝在眉睫中,不自觉的羞赧神色戏骋在她闭月羞花之貌上,微噘的唇瓣浮现愤怒,床单难掩诱惑的春色,他痴醉的看着,一股想拥抱她的冲动在他的体内翻腾着,形成一波波急骋的激流,不禁冲动地肿胀起来,他更渴望掠夺她妖娆的风情,为这样的美丽而不能自拔。 他大咧咧地坐到床沿,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他,对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接着问:“她是你的女伴?我记得她好像也是摩纳斯伯爵的贵宾。” 映语绷着脸,完全不理他的径自把身子向旁边挪,他却也时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强压在身侧,阻止两人之间有那道距离。 “是的,我和她就是在婚宴上才认识的。”乔帝亚小伯爵眼睁睁地睨着荻野剑擎欺近他的美人儿,对她做出他意料之外的举动,却恨自己无法制止,握着酒杯的手缩了一下,猛灌了口酒,平缓心底那股怨气。“她的美丽让擎少爷在意到了,若不是擎少爷的身边有美艳的公主陪伴,擎少爷想必少不了展开一场猎艳行动。” 荻野剑擎看了他一眼,轻佻的一笑,“小伯爵的行动比我快多了。” 乔帝亚小伯爵轻笑几声,“看来,我应该找机会好好的答谢公主。” 荻野剑擎状似无意的瞟了睡在地板上的人儿一眼,似笑非笑的朝乔帝亚小伯爵丢出一记暧昧的眼神,突然问道:“你的爱奴睡在地板上不怕着凉吗?” 乔帝亚小伯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好,神色急速一转,他干笑两声放下酒杯,调低身体,单脚蹲在珍妮的身前,“呃……她喝了不少酒,刚才直喊热,还跟我计较我床上多了个美人。” “没想到小伯爵精力过人,喜欢一次‘一箭双雕’。”荻野剑擎不着痕迹的淡淡一哂。 “可真叫擎少爷看笑话了。珍妮,你醒一醒!”他拍拍珍妮的粉颊,在得不到回应后,佯装体贴地将她抱到小客厅的沙发上,脸上保持快令他脸部抽筋的笑容。“我把她累坏了呢!”他在心底默默祈祷,他千万别搞砸了他可口的飨宴。 荻野剑擎的眉一抬,笑意更深,他特意看了映语一眼,“尚有一个可为,好好享受。”他故意要激怒她,摧毁她迟迟不肯投降的倔强。这么固执、倔强的小女人,让他邪恶的想惩罚她。 杏眼一睁,不敢相信的瞪着荻野剑擎,映语陡然间感到愤怒,几乎想破口大骂,这个花心恶少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即使在小伯爵的婬床上受辱,她都没委屈的想自我毁灭,但他那句话竟然让她像个娼妓般唾弃起自己来。 乔帝亚小伯爵脸上维持着僵硬的微笑,“擎少爷还真会挖苦我。” “她本来就是小伯爵的猎物,不过,可否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呢?”他说,神情一贯的悠然,但眼神是绝对的危险。 猎物?映语还来不及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就又听到他对她的身份妄下定论,她忿忿地转身背对他,在心底连珠炮似的吐出无数的咒骂花心鬼、大婬虫、死烂人、大变态、恶棍、恶少、无耻、下流…… 他的无情热辣辣地灼伤她的灵魂,一颗晶莹剔透的珠泪滚落脸庞…… “擎少爷标下我那块油田,大把的钞票进入我的帐户,连这点小要求我都拒绝的话,那就是我显得小气,不知感恩图报了。”乔帝亚小伯爵笑着说,直觉荻野剑擎似乎很在乎谷映语,他想起荻野剑擎与夏川拓也交情匪浅,两家公司素有往来。 他突然不相信荻野剑擎的出面只是恰巧,他当初在设计整个计划的时候,就知道整件事必须冒一些风险,但却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大的危险。 “那么就请小伯爵到客厅的沙发坐坐,容我跟她单独相处片刻。”他伸手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展现他迷人带点轻佻的笑容,毫无顾忌的低头吻着她滑落的泪珠,他的吻很温柔,心生怜惜,完全不在意眼前多了个该死的观众,甚至有意要他明白,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他要的就不准其他男人沾染。 吸了吸鼻子,泪水还含在眼眶兜圈子,映语微讶地瞪向他,恨不得对他喷出愤怒的火焰,“你……” 他心疼地按着她的脸埋入他的月复肌处,诱哄的拍抚她的背,仿佛在告诉她稍安勿躁。 转动着仍盛着羞怒的眼瞳,她呼吸一窒,心跳漏了一拍,因为他的温柔,更因为他的怜惜。 不知怎地,她不再生气,也不再感到委屈,她看着他的嘴角满意的向上扬,惊讶自己竟被他带出一抹笑容,可想而知,她的情绪受他的牵引。 乔帝亚小伯爵被冷落在一旁,有点不是滋味,他微愠的打量情势,看他们两人之间暗潮汹涌的诡谲气氛,感到有点恼羞成怒,心中暗恨,就知道荻野剑擎对每个漂亮的女人都不放过,尤其是自己已到手的! 乔帝亚小伯爵点点头,在他面前,他不敢有任何意见,鞠躬后便退下,情况告诉他,如果他还想混,在他的地盘上他必须当条听话的狗。 走出起居室,乔帝伯小伯爵气得差点没脑充血。 “气死我了!”他粗暴的将珍妮拉开,忿恨地坐进她身边的空位,他的计划和唾手可得的猎物,全是叫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给破坏的,潜伏在心中一角的凶残,此刻已从体内冲出,摩拳擦掌的窜动着。 他凶悍的捏住她的下巴,银色的瞳孔跳跃着凶光。 哼!他给她重新做人的机会,她不要,而且还自大妄为的反过来背叛他,看样子,好差事她做不惯,大把大把的钞票让她放进口袋她不要,当真贱得只够被人分配到黑窑,在男人床上讨生活,既然如此,他也该给她一个没有天日的赏罚,惩戒她的自不量力。 第五章 “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原来你是小伯爵的女伴,对不起,我无意带给你‘惊喜’,你不会因为我这么一点点唐突就怪我吧?”荻野剑擎缓缓俯下头,无声地低笑着,手指轻画着她的脸庞,炽盛的眸子如火如炬,他望着她微微颤动的菱唇,欣赏她燃起燎原大火的双眸,看穿她内心的挣扎,他的语调慵懒,神色宛若正伺机而动的猛虎。 映语别开脸不让他碰触,回复平时的伶牙俐嘴,没好气的回嘴,“多了我的责怪,擎少爷照样死不了的。” 闻言,荻野剑擎放肆的大笑,轻佻地眨了眨眼,调侃地笑道:“你的火气很大。” “有的人就是有这种叫人发火的能耐。”几次深呼吸后,她撇撇嘴,不去理会他充满戏谑的轻笑,而他男性的气味简直要夺去她的呼吸。 “我不记得自己惹火了你?”他挑起一道眉峰,偏着头,用着看猎物的眼神看她,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女敕香肩,看来美不胜收。 “你把我看成随便的女人!”她硬声指控,自尊心强烈的被损伤。 “我没有。”荻野剑擎一把将她扯上来,猝不及防的把她拽进怀里,双眸宛如两簇炽热烈火,燃烧着自己对她的渴求。 “啊——你做什么?”映语心脏“咚”一声狂跳着,她本能地拉紧身上的床单,无比惶恐地挣扎着,可让她恐惧的不是他的举动,而是她的内心,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对他的悸动会那么强烈。 “嘘。”他低语着,以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难道你不想离开,想继续躺在他的床上。” “你……听你的口气,你是来救我的?”这怎么可能? 他微笑地向她眨眨眼,靠在她耳边问道:“你说呢?” 废话!“当然不是。” 她本来是信心十足的,但在听到他对小伯爵说的那些话后,她的心不仅是受伤还动摇了。方才他不是说,他是因为门没有关好,才好奇地走进来探个究竟,那么就算他将目睹她被强暴,他还是可以无动于衷,不顾她的死活…… 也对,他们素昧平生,他犯不着为一个陌生的女人和小伯爵结下梁子,况且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充其量,她也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女人,除了这样,什么都不是,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美丽高贵的卡地洛公主,但为什么她的心拧了又拧?又为什么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他心中异样的情感,难道是她的错觉? “但我说是,我为你而来。”他回答了她心里的问题。 她听了却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可能的!”她才不信呢! “嗳!我说的是真心话呀!”他装出受伤的表情。她在生他的气! “鬼才信你的话!”她嗤之以鼻。心底深处一道异样的火苗又熊熊的冒出来,她究竟在气什么? “你在吃醋?”他含着笑,眸光深邃的凝视她,仿佛能看透她灵魂最深处。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大力地推开她。 “你有的。”他将她按回怀里,斩钉截铁的说。 “我说没有就没有!”她心虚的驳回。好强如她,如何能承认她的心在发酸,酸得妒火横生。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他颇有深意的看她,她闪烁不定的美眸泄了她的底。她确实在吃醋! “我才不是个大醋桶!”她扁扁嘴,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五脏六腑替她不平的吱吱大叫。 “不诚实的小嘴。”他轻哂,飞扬跋扈道。“让我想想,我要如何惩罚你这张不老实的小嘴。”修长的手指悄悄地爬上她的纤背,他要她的压抑了两年,她却认识他不久,他的向来不会要他等待,但面对她,他知道他的保护欲比征服欲来得强。 狂妄的男人!“说不说实话是我的事,你凭什么……” 她的反驳未能完成,他已霸气的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这张嘴唇他想要了两年,从这一刻开始该是他的。 “你不该吻我!”她扭动着手腕,猛捶他的胸膛,把郁气发泄在他身上。 “真抱歉,我夺走了你的初吻。”他反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细细的吻,脸上不由得浮出得意的笑容。 “天杀的!花心鬼、大!吃女人的馋虫!”她挣扎了一下,哇哇大叫。“谁说那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早给了别的男人。” “别动!”他轻轻扬高嘴唇,抚模她染满红晕的脸庞,“再动你的身子会让我看光的喔。” 虽然她那句——我的初吻早给了别的男人。像刺耳的噪音,但他没有被她的话激怒,两年前的那个仲夏,他在好友的休息室遇见她后,便命令雨调查出她的资料,那份文件巨细靡遗的包括她出生到读大学的各种资料,她的家人,她在哪个医院出生,读哪个幼稚园、小学、中学、大学,她的交友情况……等等。 大量的资料中显示她没谈过恋爱,而这两年来,她一直在他的监视范围内,所有想追求她的人都被他暗中吓退,他将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更是最后一个。 映语咬了咬牙,僵住身子,随即低喝,“你要敢多看我一眼,我就挖瞎你的眼睛。” 对她的威胁,他但笑不语。 她偏头看他,“你在笑什么?” “痛不痛?”他突然问道。 她一愣,转动盛满疑问的眸子看他,“什么?”话落,她手腕上的系带终于被解开。“谢谢。”她抽回被他握在掌心怜惜的双手,害羞地撇开脸。 他心疼的拥抱她,把她的脸压进他的肩窝,手掌轻轻地抚模她的纤背,幽邃的蓝瞳变得深不可测,“没事了,我就在你身边。” 她抬起头来,直直望进他温暖的眸子,突然喃喃呓语道:“荻野……好奇怪,好像突然间我们变得好亲密。” 他听了立即哈哈大笑,心情好得不得了,“是啊,你将会发现——你的生命中有个我。” “不会的!”她急切的微扬下巴,心乱如麻。“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个恰巧路过的游客罢了!不过,这间饭店是你的,你务必救我和珍妮。如果我有什么闪失,拓也哥肯定会追究到底,而你将会被连累,还有,你希望强暴事件发生在你的饭店内吗?这样你会丢脸的!” 他的眼狂炙、侵略性十足,那像是深海里头的一道漩涡,挑动她的心、她的情,令她惶惑无措、六神无主,她害怕自己会被卷走,永远迷失在爱情的迷宫里,贪恋在他温暖又安全的怀抱里。 她不该这样下去,她和他的相遇谱不出什么恋曲,她终究会离开他,她一直都很明白,她的婚姻大事属于她爹地的掌管。而他,对女人只有玩弄,没有感情,她怎么可以让自己沉沦在一个爱用下半身征服女人的烂男人手掌中……他只是她在威尼斯之旅中的一小段插曲…… 荻野剑擎眯起眼睛注视着映语,愉悦的神情迅速消失,神色阴沉了许多,绷紧的肌肉散发的狂暴是如此锐不可挡,让她被吓得猛地深呼吸好几口气。 对她而言,他只不过是个游客?他的眼睛被罩顶的黑云遮住,一道怒火燃烧着他,他内心妒火冲天, 拓也那个家伙让她无时无刻的牵肠挂肚,难道真被烈札里说中,他和拓也的计划中出现意外——她喜欢拓也?! 他感到全身好像被包在妒火中,顿一顿气,他的脑海中忽然飘进那行字: 务必把握威尼斯的嘉年华会之夜,抱得美人归! 荻野剑擎原本抿紧的双唇上扬,可火气仍在,“我有条件。”拓也简直料事如神。今晚,他要付诸实行,尽他该尽的责任,索取他应得的权利。 映语杵愣在他怀里,她不解他谜语似的话。 “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要我救你,拿出诚意来回馈我。”荻野剑擎看穿她的疑惑,冷冷地笑了,那抹令她勇气全然溃堤的笑容,让她的四肢百骸仿佛都冰冻了起来。有恩必还是很公平的,为达目的他将不择手段。 她眨着一双纯真的眼眸迎向他,“好!我请你吃饭,做为答谢。如何?”他怎么了?那声音忽然变得好冰冷,冷得好像冰霜般想冻伤她…… 他凛着脸,不答反问:“我是你的什么人?” “如果你能从那只婬虫的手中把我救走,你荻野剑擎便是我谷映语的救命恩人,但花心如你,或许你会见死不救,让我毁灭在小伯爵的婬威下。”她毫不考虑的说道,还没完全离开这间房间,就代表恶梦还没结束。 “男人!”他的情绪激动,刮起飓风的吼着。她竟把他看得如此不堪? “什么?!”映语不可思议地拔高音量,这个男人真恐怖!脾气说来就来,差点吓死她不打紧,他竟然还名目张胆的自称他是她的男人?!要知道她不是他那些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情妇,他怎么可以如此招惹她? “我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他将她视为己物,霸道又跋扈的宣示道。 映语美目含嗔的瞪他,脸上的坚决是不容实疑的,“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不专属于谁。” “笼中之鸟是没有权利拒绝我的。”他这句话充满残酷的嘲弄,他的眼睛像野兽般眯了起来,在克制了陡然涌现的怒火之后,眼里的邪魅更加令人不安。“愿不愿意你都得接受,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气得嘟起嘴来,漂亮的眼睛因愤怒而闪光,旋即回以嘲讽道:“自以为是,不要脸!”他是想把她弄得神经分裂吗? “既然如此,我用行动来证明。”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再也不和她争执下去,直接用他的吻印证他的话。 他灼热的吻纷纷落在她唇瓣,将他不经意泄露的情感一点一滴的献给她,要她记清楚自己是他的女人。 此时,起居室一片春暖花开,小客厅一角却有人偷窥的牙痒痒的。 “够……够了!”映语从震惊中回过神,她责难的瞪着他,水波潋滟的美眸像会说话的写满惊悸,多独断的做法,再吃下去她会在他怀里瘫软的。 “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他冷着脸再问一次。 真的很糟糕,腰间的手一紧,她就知道她若答得不恰当,后果可想而知。 “你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她悻悻地扁着嘴,不愿太爽快的回答他。 “说!”他一副没耐性再和她耗的吼。 天哪!打雷了吗?不然她怎么有被五雷轰顶的感觉? “你说,你是男人!”她皮皮的捡他的话来回他。 她想气死他吗?“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他极其阴沉的瞅着她。雨的那份调查文件少了一项资料,她的性子不止倔强,更刚烈。 他看起来像要掐死什么人,而她不难看出,这人是她。 “你不会真的这么做吧?”她好紧张的扯着他的手臂问他,那模样就像骤然失去依靠的小动物。“你真舍得丢下我?” “说不说?”他维持冰冷的尊容,语气却有掩不住的宠爱。 “我说!在你的怀里好安全,这就是你带给我的感觉。”她娇懒的偎在他怀里,换了个方式给他答案。说完,她很快地垂下眼睑,遮掩双眸中的羞怯。 他端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害她心头突然怦地一跳。他揉揉她的头顶,期待地问:“想不想要我?我想和你做一件我很久没做的事。”老实说,他有过太多女人,他向来不喜欢女人对他说爱,也不想要,但他要她的爱, 映语被这句话刺得一震,想不想要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她极为忿恨地瞪着他,把他的话当成是一种羞辱!这个花心鬼是不是疯了? “别这么小气嘛!你是上帝赐给我最美的礼物。”他俯首亲吻她洁白的额头后,充满占有欲的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坏坏的舌忝吻着她颈窝的细致肌肤,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颤抖,张狂的气势同时席卷她,独断的说:“只是请我吃饭达不到诚意,我也嫌时间太短,我要你陪我一个晚上,这可是我的条件。” “去你的狗屁条件!”映语握紧拳头,立刻回绝。“我不想,也不要。你不行,也不能。”她慌乱地把脸蛋往后仰,躲开他的侵略。 她被他挑弄得呼吸急促,在她肌肤上漫流的热气让她颤抖,紧绷起身子。奇异的感觉在她体内窜动,她的女性深处好像悬岩着难耐的火炬,全身就如火焚般,那股难耐的发痒感不由自主的窜出她体内……是需求?!这样深切被一个男人挑起她的彻底吓坏她了。 “别把我看成是一般的女人,我不是你那些泛滥的情妇。”她扭动着纤细的腰,奋力挣扎出他的怀抱。 天呐!她怎么能够在他的挑弄诱惑下,回馈似的渴望起他来?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勾起唇角,不管她激烈的挣扎,执意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她的紧张与抗拒。“你今晚能不能从小伯爵的床上毫发无伤的离开,全看我高兴与否,给你一分钟考虑清楚,吃完饭,陪不陪我?”他恶劣的威胁她,要她妥协于他提出来的条件。 不知怎么,每次和他说话,她就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不禁生气的捶他一拳,气呼呼地冷哼道:“被一个大婬虫救走,我想我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没有我,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他兴味盎然的拍拍她的脸笑着。 她气鼓鼓的瞪着他,口是心非的说:“荻野剑擎,如果到最后我还是得下地狱,那么,从哪扇门走进地狱中不都是一样的下场。” “小女人,你想歪了喔!我的意思是,我要延长时间大吃一顿,因为我的胃口很大,你只请一餐填饱不了我的,正餐外加点心连带消夜一起,你什么都给,而我什么都吃,不过就是不会让你吃亏。”他邪邪的笑说,坏得好可恶。 强求不行就改为智取,他要用拐骗的,虽然耍这种手段有欠光明,可是只要她答应条件就行。 映语的粉脸霎时变得发烫火红,“把你的条件给我说清楚!” “我要享用一个晚上甜美的‘飨宴’。”熠熠蓝瞳射出如炬光芒,深邃的更加邪恶,他给她一个最慵懒而诡异的笑容,语气轻柔的有如。“你可否填饱我?” 虽然对他的条件定义不太清楚,且似懂非懂,还有些困惑。不过她仍大方的道:“喂饱你,那还不简单。你想吃饭,我请你吃饭,你要喝咖啡,我陪你喝咖啡,你想喝酒,我也可以陪你喝……如果你的胃口真的够大,你想吃什么,尽避吃,我都请你吃。” 他神秘地一笑,细心地将她颊上的一撮发丝勾回耳后,俊脸尽是挑逗的兴味,他正欲进一步的诱拐,“比起酒,上帝缔造的另一道人间美食我更想品尝,你给不给?”他若有所指的问道。 “什么东西?”她的眸子对上他的。 “蜂蜜。”他捞起她胸前的美发,手指缭绕在发丝上,灼热的呼吸缓缓的接近她的耳际,淡雅的男人味令她颤凛地屏住气息。“小东西,让我告诉你,我是多么喜爱蜂蜜,蜂蜜的甜美,简直要我无法自拔。” “光是一杯蜂蜜填饱得了肚子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身上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迷魅气息,令她不敢掉以轻心,轻举妄动。 “填不饱,饿不坏。的确很难满足我。”他露出英俊逼视人的笑痕,低沉的嗓音像柔和夜风,不断向她散发诱惑。他的大手抚过她艳丽的颊,接着移到她粉女敕的唇瓣轻抚。“你知道吗?你这张嘴尝起来像蜂蜜,让我意乱情迷——” 映语的脸一阵潮红,整个人恍似被螫。他似梦如幻的话让她如坠五里雾,但那敏锐的神经蓦地察觉有异,她很努力地思索着他的话,企图在他的句中寻找些蛛丝马迹。 精锐的他,猛然吻住她,灼热的唇没半点迟疑的诱惑她,有效地直接炸坏她的小脑袋瓜,使她不再理智,他是情场老手,本来就有把握她一定会被他这一招吃得死死的! 映语惊悸地眨动惊慌的眼,不能再正常运作的大脑让她不禁心慌意乱,如果她现在手上有铁槌,一定会把自己的头敲开,看看里头是不是全装些襁糊,否则,她怎么会无法控制地深陷在他淡如春风的轻吻里,一颗心好像要掉出胸口,无力抵抗他? 他的吻吻得她心里乱七八糟,让她心跳得好炽狂,整个人轻飘飘般,虽然,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她的心底悄悄的告诉她别昏了头。但,谁能告诉她,她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不顾一切的喜欢上他的味道、壮硕的胸腔,温暖的臂弯。如果他想耍什么手段诱拐她,她也只有乖乖上当的份…… 荻野剑擎,一个霸道和强悍且邪气的浪子,为什么悄悄的窃去她未曾识爱的心?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猎艳高手! “再多做考虑,我可要走人不管你喽。”他再次使坏,又吻了吻她的头发,唇角那抹邪佞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神智回笼,神情有些局促不安,她来不及多想,将他抱的好紧,“不要,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给,什么都给你。” 他的俊脸漾起狡黠的微笑,滚烫的气息喷到她脸上,酷蓝的双瞳充满邪气的得意,“好乖,亲我一下,然后,我抱你回我住的房间。” 大胆要求的音韵方收住,映语一抬头,猛地,她便掉进一双海洋颜色般蔚蓝如碧海的魔瞳中,一抹蓝,似浪涛飞扬,席卷她的灵魂。 映语的俏脸红得像苹果,听话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无瑕的雪臂很自然的挂在他的脖子上。 荻野剑擎轻巧的抱起她,那抹奇异又自负的笑容更加邪魅,他举步往客厅走去。 第六章 乔帝亚小伯爵愤恨难平的站起来,他正想进起居室送客,阴森森的眸光迎面而来,害他差点被击毙。 “擎少爷抱我的美人要上哪里去?” 荻野剑擎森冷地笑着,炯然有神的目光恍似杀人的利刃,“回我的房间。” “对啊,这么晚了擎少爷也该回房歇着。不过,擎少爷拥有如过江之鲫的女人,如今从我的床上带走我的女人,这是不是有损擎少爷高贵的身份呢?”乔帝亚小伯爵笑说着,银瞳盛满愤慨的火苗,他满怀戒心地走向他。 映语从荻野剑擎的臂弯中回过头来,气恼地瞪着乔帝亚小伯爵,愤恨地吼着,“把你那张让人想吐的臭嘴刷干浮点!谁是你的女人!” “小伯爵,不瞒你说,我怀中的女人引起我的兴趣,我有意收她做我的情妇。”他以邪魅的微笑安抚映语,表明百分之百的决心。 情妇?映语皱了皱眉头,在他的暗示下,她垂下头,可怜兮兮地当个哑巴。 “如果我坚持不放人呢?”眼看到嘴的天鹅肉要飞了,乔帝亚小伯爵反应激烈。 荻野剑擎噙着浅笑,语调是不容忽视的危险,“看样子,我只得问怀中的人儿意愿了,免得落人口舌,说我荻野剑擎刁难小伯爵。” 撇了撇嘴,乔帝亚小伯爵语带忿怒道:“我敬重擎少爷并不代表一种害怕,查尔斯家族和乔帝亚家族同是贵族,虽然谈不上势均力敌,但也不是让人踩在脚下的弱者,难道擎少爷想为了一个女人与我杠上?” 荻野剑擎目光凌厉地刺向他,全身的肌肉绷紧,优雅的笑痕里有着野性,“有何不可?别说是你,就连你父亲我也不看在眼里。” “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从这里带走她!”随着怒吼声,乔帝亚小伯爵像发狂的猛兽朝荻野剑擎扑过来,狠狠地挥出一拳。 “讨死还不简单,由我执行,你会死得更光荣!”利落地闪过他那拳,荻野剑擎微眯着美瞳,眼底露出危险的光芒,如一阵龙卷风般疾扫而出…… 他的行动敏捷的像野豹,攻势剽悍,出招如闪电,又快又准,当他出手,乔帝亚小伯爵根本没有机会反手,他虽然抱着映语,单手出击的力量却大得惊人。 只是一瞬间的变化,伴随一记足以粉碎骨头的右勾拳,乔帝亚小伯爵被撂倒在地,一双手臂严重骨折,如今只能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凄厉的哀嚎。 荻野剑擎踩着乔帝亚小伯爵的背部,“我的女人你最好别碰!不幸的是,你碰了,甜头都尝了,你那双手该为此付出代价!” 乔帝亚小伯爵全身发抖,他终于明白荻野剑擎早动了杀机,也许早在婚宴上,他就派人盯上他了,他知道这整件事情,他的行动在他的监视中,他惹祸上身了。 罢才瞬间的战斗让映语目瞪口呆,哇塞!这个男人身手好得可怕,简直让人连接触的勇气都没有,与他先前的贵族优雅气息完全判若两人。 乔帝亚小伯爵冷汗直流,痛得在地上打滚,没骨气的大哭小叫,“擎少爷,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一开始我要是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就是连想都不敢想,怎么还敢多碰她一下……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 他后悔了,招惹荻野剑擎,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死得多凄惨! “小伯爵言重了。”他懒懒地看了一眼乔帝亚小伯爵的狼狈状,优雅地收回脚。 映语冷哼一声,“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就算了!”她紧紧捉着床单,忙不迭地在荻野剑擎的怀抱中转身,写满“换我表现”的眸子和他达到共识,他很快地放她下来,她眯起眼,很用力地踹他几脚,下意识地瞟了荻野剑擎一眼。“麻烦你把他拉起来,我要让知道欺负女人的下场。” 他轻扬邪眉欣赏她发怒时的表情,一记力量便将乔帝亚小伯爵拎起来,响亮地吹了声口哨,微笑道:“别介意我的存在,够辣的女人才正点。” 映语眨动一边美眸,禁不住微微一笑,下一秒,笑靥顿然消失,转变成熊熊的怒火,她扬起手甩乔帝亚小伯爵一巴掌,“王八蛋!”狠狠地再敬他一记耳光, “方才那一巴掌是你欠我的,这巴掌是替珍妮讨回来的!” 乔帝亚小伯爵面如土色,意识昏迷,英俊的两颊有如火烧,嘴角沁出鲜血,哭丧道:“擎少爷已经替你出了口气,我也多挨了你两巴掌,求求你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现在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最重要的是能保住他的小命。 荻野剑擎突然放手,长脚一挥,只见乔帝亚小伯爵整个人飞了起来,直直撞上墙壁。他凝视映语向他伸出来要他抱她的手臂,他反手搂抱她纤细的腰,将她抱起。 他勾起惬意的笑容,“今晚,我们姑且饶过他,日后,我还会跟他好好的算这笔帐。” 她撒娇地勾着他的颈项,柔柔地说:“好,全听你的。但是珍妮是他家的小奴,我想救她远离魔窟,你可以帮我吗?” 荻野剑擎溺爱地点点她的鼻尖,脸上还是挂着惬意的笑容,态度轻松,“那么我是不是有权利要求一个吻?” “干脆给你一记大锅贴,你看如何?”她实在不敢相信有人会厚颜薄耻到这种地步。 “不行,我不喜欢吃锅贴。”他比一比自己的薄唇。“亲这里。” “你还真会得寸进尺!”映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羞赧地以食指截他胸骨,才应他要求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回赏你的。”他神采飞扬地偷了她好几个香吻。 她抡起一只手捶他一拳,“你也是只该死的大!” 他朝她露出一脸无赖笑,撇头看向乔帝亚小伯爵的俊脸突然一沉,他撂下警告,“你的小奴我也要定了,你要再敢碰她一根寒毛,你绝对会被碎尸万段!”他的嗓音低沉平稳,但字句却有如利刃。 撤回视线,荻野剑擎缓步往房外走。 映语从他的肩窝探出头颅,清澈的两眼笔直地看着沙发上的珍妮,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很担心地道:“我们不能这样走了,珍妮她……” 他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揉入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邪魅地在她耳畔笑说:“放心,我会命人送她去医院。” 映语回应地笑了,轻柔地点点头,清澈的黑眸着迷地望着荻野剑擎,彼此的心灵在眼波中交流,她醉了,醉在他深情款款的眼波中。 她问着自己……你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已被狂妄的他牢牢占据了?映语?你明知道他是一位骇人的恶魔,你怎么可以傻得对他……真的对他…… ***.转载制作***请支持*** 荻野剑擎抱着映语来到最顶楼,他在饭店的专属房间,他抱着她走进浴室,让她坐在黑色磁砖堆砌而成的浴池畔,伸手进池子探了探水温,低下脸对她展现一抹最性感的笑容,吻上她的粉颊,下达一个洗澡的指令,就径自走了出去。 映语被这间古典欧式的浴室给吸引住,触目所及,一切所看到的全是黑色与白色,黑色磁砖,白色洗手抬、白色蓬蓬头、白色石柱门,镶嵌马赛克金边玻璃镜,精雕细刻,宽敞华丽。 热水蒸腾,烟雾弥漫,池水中还加了某种植物香精油和玫瑰花瓣,映语迅速地把身体冲洗一遍,跟着浸入香气袅袅的池水中,浴池的黑色磁砖中喷射出一道道柱状温泉,热水一波波拍打着她的全身,将她身上的疲累一点一滴的带走,连同原先狂袭她神经的惶恐情绪,随着水波,似乎也不存在了。 好热!好舒服!她发出愉悦的声音,昏昏欲睡……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你快出来,你已经洗一个多小时了,再不出来我要进去抓人了。”荻野剑擎敲了敲浴室的门,平静的声音里有丝担心。 映语第一个反应是被他的声音吓一跳,神智逐渐回笼……然后急忙的从浴池爬起来,走向台阶,就在她擦干身体时,她才想到她没有衣服可以穿。 “呃……荻野先生,我……”惨了!没衣服穿,她怎么出去? “我数到三,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抱你出来。”他挑高眉,瞧了手上的睡袍一眼,一脸兴味地依在门边笑着。她穿不穿衣服对他来说,等会他只是多了一道动手月兑她衣服的动作。“一、二……” “我没有衣服穿啦!”她挫败地喊着,总不能教她光着身子出去见人吧! “穿上我的睡袍,快出来。”推开门,他随手把黑色睡袍塞给她。 穿上他的睡袍,绑好系带,映语下意识地低下头望向自己的胸部,没一秒钟,她便蹙起眉头,虽然她高挑,但他的睡袍对她来说还是过于宽大,及膝的衣摆长度保护的遮住她下半身妖娆的春色,可是那撩人的柔软丰盈却在系带上方若隐若现,那道完美的沟渠更是在那片敞开的领口中,他的睡袍尺寸隐藏不住她那片引人遐想的酥胸。 映语不住地低咒一声,这人难道不能拿别件衣服借她吗? 在他一阵阵的催促下,她极没安全感的拉紧暴露的领口,走出浴室。 晕黄的灯光下,映语惊愕的看见荻野剑擎赤果着上半身,状似轻松地躺卧在金色的丝绒沙发椅上,狂狷的姿态宛如一头正盯住目标的猎豹,盯紧她的蓝眸深邃的炙人,仿佛要将她溶化似的。 映语看着他邪佞魔魅的蓝眸,无法避免的,又再次教他给摄了心魂。 她的一颗心“怦!怦!怦!”的直跳,火烧的热度袭向她,粉颊迅速地漾起两抹娇艳的红云。 不知为何,她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鸷傲迫人的男性气息中,敏感的意识到,那是绝对的尊贵霸气,却也绝对的……危险?! 一个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入映语的脑海里,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她怎么可以跟他回他住的房间? “过来坐下。”荻野剑擎慵懒而放荡的一笑,向她招了招手,像在唤只小猫咪似的。 映语按捺住猛然加速的心跳,颤抖的小手拧紧衣领,她走向前,故意选了张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来。 “谢谢你救我……但很晚了,我也该回去我下榻的饭店,有什么话我们可不可以明天说?”她的心都被他的魅力晃出天崩地裂的超级大地震了, “美丽的小东西,告诉我,你很怕我?”他缓缓扬起充满兴味的笑痕,优闲、蓄满力量的优美体态幅射出某种难测危险,他就像一头垂涎猎物的猛兽,优雅地正准备伺机而动。 是的……她怕他……她怕一沾惹这狂猛的魔物,她的心终其一生都无可救药的陷入,但她却倔强地摇头否认,“怕你?哼!谁怕你,我才不会怕你!” “是吗?”他低笑着,染上邪气的俊容更添不可思议的魅惑力。“那么,我要你喝下这杯酒,你受了不少惊吓,酒可以压惊。”他拿起桌上的那瓶上等红酒,将酒倾注在酒杯,推到她面前。 映语闻言后敛起柳眉,眼带警戒,防备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深蓝的眸底漾着魔魅波光,有着令她无法承受的飙狂火焰,焚烧感便由她灵魂深处一圈圈地扩散开来。 说也奇怪,在他狂炽的目光下,她全然忘了反抗他的指令,不由自主地端起酒杯,胡乱地仰头就灌下去。她放下水晶酒杯,舌忝舌忝唇上的醇酒,“你要我喝酒,我已经喝了,我以行动来证明,我不怕你,现在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不,纯洁的乖娃儿,我对你的兴趣才正开始,原谅我,我无法放你回去。”他坏坏地噙着笑瞅她,蓝色幽瞳交错着耀眼火焰,的嗓音渗透她每一个毛孔。 “你向来都这么睥睨世俗礼教吗?”映语猛地站起身,眼底鄙夷一闪,又羞又气地冷嗤。“别把我当你的情妇,我不可能跟你乱搞男女关系!”他总是这么放浪不羁吗?竟如此轻薄地跟她调情!枉费她对他维持最基本的尊敬。 哼!浪子就是浪子,他已破坏了她对他才有的好印象。 他盯牢她,扬起意味深长的笑痕,“你记得吗!你给,什么都给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 映语眼尾瞟着雕花红木门,急忙寻找着逃走的路线,但要离开寝室的惟一通道,在他坐落的那张单人沙发椅后的不远处,她不管往左边走,或者往右边走,她都得经过他的身旁才能到玄关。 她稍稍衡量了一下,刻意伪装漫不经心地移动步履,暗自希望自己下一秒经过他身旁的速度够快,千万别被他抓住才好。 “澡洗了,酒也喝了,你为什么不放我回去?”说着,她双足急忙一跑,正想遁逃。 可霎时,映语软软的身子却没有任何预兆地撞上一堵精壮肉墙,那野骠猖狂的灼灼气息侵略了她。 荻野剑擎明白她的意图,就在她离他还有一步的距离,原本慵懒的他,突然动作如鹰集般精确迅捷地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她惊叫了一声,立刻被他捂住小嘴,且不容拒绝的将她拽入如钢铁热力的怀抱中,令她无所遁逃。 “想逃,是吗?”撇撇薄唇,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眼瞳徐徐调入魔性。“小东西,你是我想要的美丽猎物,这个道理你似乎还不够明白。” “放开你的手,别碰我,那会玷污我。”她稍一挣扎,为之气结地抡起拳头在他胸膛狂泄而下,激愤地尖叫出声,她运气果然不佳。 “不乖的小东西,你必须被征服,然后学会服从,不论是身体或是灵魂上。” 没给她多余的思考余地,他支起她的下巴,唇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压下来,狂霸地覆住她的唇,贪婪的舌探入她的樱唇内恣意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着,似怀有千般柔情蜜意,勾引出醉人的甘甜…… “荻野剑擎,你不可——”愕然地圆瞠着双眼,映语宛如受惊吓的小动物般!用力推挤着他的胸膛,却反被他轻易地擒住双腕,锁在身后。 她整个人被他严严密密地搂在怀中,唇瓣被他强横地含住,她奋力地甩动头颅,但不论她怎么躲,还是无法躲开他愈来愈的亲吻。 接下来,他将她放在大床上,并立刻压上她,动作剽悍地扯开她的睡袍,以唇封缄香唇的颤抖,绵绵纠缠,依旧跋扈且直接,带着魔力的大手四处游走在她香躯上,富有技巧地在寸寸肌肤洒下火种,奏起恶魔般的掠夺进行曲…… 映语无助地倒抽着气,绯红小脸娇艳似花,她奋力地想阻止,但她的抗拒永远跟随不上他掠夺的速度,无法从这么邪恶的肆虐中逃逸,她的抗议被他封在喉间,舌被强迫地与他嬉戏起舞,檀口一迭声地逸出破碎的娇吟,果躯一直轻颤着,奇异的快感在她体内爆发成滚滚爱潮…… 老天!她疯了吗?在他的挑逗下,居然敌不过体内燥热的作祟因子,有感觉地沉醉在绮丽的风暴中,甚至期待着…… “乖,放松,我美丽的小映语,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普天之下,我只想要你,谷映语!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徐徐哄诱着,被渲染的蓝色双瞳更加炽亮邪美慑人。 他倏地往下掠夺,舌如羽毛般的掠过那道完美的沟渠,汲取她身上精油的馨香和纯女性的芳馥气息,接着一点也不留情地进攻她高耸的酥胸,轻啄胸前的娇蕊,舌尖绕着浑圆画小圈圈,狂肆地掬饮那花蕾滋味,力道忽而轻浅,忽而狂暴鸷猛,深浅不一的将他的印记密密麻麻地烙上,周而复始地对那柔软丰盈进行着可怕的折磨…… 不久,她的挣扎慢慢转弱,香躯颤抖如风中落叶,在理智尚存的片刻她幽喃,“你不能……” “我当然能!”他霸道地低喃着,醇厚的嗓音揉入冷邪。 酒精已在脑子里发酵,映语没有能力思考,更没有力气反抗,她的身体好热好热……她逃避似的闭上双眼,贝齿咬住下唇,拼命地克制体内炽人的热潮,忍受他像是出闸猛狮般的放肆夺取与不堪。 “看着我,不准把眼睛闭上!”他的烈眸转沉,用力地握住她的下颚,低嘎的嗓音发出暴君似的命令,强迫她睁开眼睛。 “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她睁开晶亮的眸子,豆大的泪宛如珍珠般坠落,语不成声地哀求着他。 她明白若再不停下来,她失去的将不止是这副清白的身子! “停不下来了,映语,你该明白,我要你!” 比映语,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窗外星光灿烂,房里一夜火热、缠绵,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卷入激情的风暴中,他放纵的索求,她无度的给予,直到他甘心了,才抱她一起沉入睡梦中。 ***.转载制作***请支持*** 翌日,清晨八点飞往台湾的班机上,映语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紧捉着皮包的手还是颤抖着,一直到飞机起飞,她的一颗心才像是有了着落…… 哦,天呐!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她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当她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换了个姿势,翻转过身,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地和荻野剑擎睡在同一张床,简直吓飞了三魂七魄……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双眼,悄悄地钻出他的怀中,浑身僵硬酸痛的下床,一时间,她真是百感交集,床上殷红的血迹更明明白白的昭告她昨晚所发生的事。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惊心动魄地想起在他床上那场翻雪覆雨,她和荻野剑擎……有了肌肤之亲。 懊死的!她怎么能不知不觉地与他一同沉浸在的狂潮之中呢?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折服于他那销魂蚀骨、浓情蜜意的豪夺中,任他为所欲为,夺去她的贞操……这个事实令她感到羞耻! 她不敢吵醒他,也不敢面对他,她力图偷偷模模,赶快在他的衣橱里找了一套休闲服穿好,匆匆逃出来,火速地跑回下榻的饭店,收拾行李直奔机场。 她不是古代的女子,失去贞操不会要了她的命,她不愿再去回想,她要彻彻底底忘记这件荒唐堕落的事,至于荻野剑擎,她相信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遇见他了,意外的一夜春情将化成云烟…… 第七章 台湾 装潢雅致的女性房间里,飘散着英国茶的香气,映语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地呷啜杯中的香片,愣愣地看着某一角落,她的心很烦乱,脑海里,至今还有着那张俊邪的笑脸,他那灼热撩人的气息似乎也还充斥在她的鼻腔里。 那天,她很快地离开威尼斯回到台湾。她原以为,只要回到这里,她就可以忘记那一晚的恩爱激情,彻彻底底的忘记他,然而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整天就只关在房间里,满脑子想着荻野剑擎,注意着有关他的报导,他侵占了她的身体也夺走了她的魂魄。除了他,她根本没半点心思去想别的事,就连爹地要她到公司整理一些资料简报,她也找了个人不大舒服的借口,所以得在家好好休息。 映语将杯子放下,视线缓慢地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杂志上,她呆呆地再次看着以巨大篇幅介绍荻野剑擎秘密订婚的报导,和旁边那张他和公主拥吻的合照,她的脑子乱烘烘的一片,一颗心正遭强烈的撞击。 那个绯闻是真?是假?他真的已经和公主订婚了吗?亏他之前还不以为意的笑说那是个八卦,有关于他的终身大事已在网路引起热络的讨论,看来假不了了。 其实绯闻是真是假对她也没有意义,他的花边新闻,她早已习以为常,很多时候,她根本是嗤之以鼻得看过就算,不给予记忆,气死自己。 荻野剑擎这辈子总是会结婚的,他接触过的女人何其多,但符合他身份的只有公主,新娘压根儿不会是她。 映语的心无比的沉重,这则报导提醒某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事实……她很清楚自己的心魂跑到哪里去了…… 她应该是爱上他了,爱上一个她还不是很熟的男人,没错,她爱他! 内在的那个自己趁她不备,早已悄悄地将他的身影镌刻在心底了。 好讽刺,她原以为她见识过荻野剑擎的花心本事,她会讨厌他、痛恨他,时间和距离会冲淡她对他的感觉,然后从此把他忘记。 然而,她却失去了控制,傻得爱上他,让自己被他已订婚的事实击溃…… 这几日来他会不会像她想他那样想她?还是他早已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吻买你那颗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夏川拓也斜倚在门边,一脸促狭。 映语转动眼珠,从飘远的思绪中回复神智,才回过头起身,她不由得微讶地开口,“拓也哥?!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来台湾呢?” 夏川拓也直直地走向映语,他给她的右脸颊一个英国式的轻吻,微笑道:“你这张可爱的小嘴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个好呢!这样吧,再给你的左脸一个吻,由你先来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绅士的一吻印在她左边粉颊上。 映语对他绽开一朵倾城倾国的笑靥,俏皮地扬睫,“我又不知道要被多少女人的口水给淹没了,有很多女人对拓也哥的吻可是梦寐以求呢!” 她明了拓也哥是爹地很坚持的婚配对象,两家老父当然也迫不及待的想成就这桩姻缘,只不过,拓也哥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亲妹妹般看待,而她也从来不曾想过,她会与他有任何感情上的发展。 他看尽她脸上敛去的落寞神情,明知故问:“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说好了要去玩十五天,我听伯父说你已经回来三天了,你在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人不太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所有就早个几天回来。”她垂眼盯着地板,美丽的笑容维持了几秒钟便又突然煞住,胡乱地找个理由解释。 他微眯着眼,眼角瞄到桌上那本翻开的杂志,他捏捏她的粉颊,轻声指责,“我看到了什么!你这丫头,这种报导名人八卦的杂志有什么好看的。” 风在搞什么!竟然让他最痛恨的绯闻把映语搞成这么不开心。 糟糕!映语霍地转身,慌乱地阖上杂志,急忙说:“这个花街恶少的新闻我没有兴趣,他有多帅、多优、多有钱、多尊贵,充其量也只是个只会让女人伤心的男人。”似乎省悟自己透露了什么讯息,她又赶紧补充着,“我只是感兴趣卡地洛公主是不是个大近视,她真没眼光,竟然会和一个四处有女人的馋虫订婚,像他那种风流成性的花心大萝卜,我才不相信他对公主有什么真心。” “别去相信那些纷闻案,相信你的直觉,除非荻野剑擎亲口证实他要娶艾塔做他的妻子,否则你别当真。”他像疼小孩一般揉着她的头发,低下头,看到她晦涩的脸,看穿她心底的心事,他话中有话的说道。 “拓也哥,听你的口气,难不成你认识荻野剑擎?”映语扬起一边眉,猛地升起戒心,看着夏川拓也问着,柔柔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是我的朋友兼生意上的伙伴。”夏川拓也从容不迫的说着。 夏川拓也爆出这句话,完全是出人意料,映语突然傻了眼,一刹那间,心里飘来一朵乌云,脑中一片紊乱,没想到她超级无敌幸运!荻野剑擎居然会是拓也哥的朋友! 这么说来,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谷映语这个名字一向和夏川拓也月兑不了关系,在媒体的炒作下,她被暗喻为拓也哥的未婚妻,他是拓也哥的朋友更没道理不知道,那么,他怎么还可以对她做出那种事…… 无耻,下流!忍不住,她在心里骂他,她怀疑隐藏在背后的,是她无法预知的阴谋。也许她能从拓也哥这边轻易的找到她要的答案,可是她要怎么开口?现在不管怎样,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最可怕的是,他已经闯进她的心,她找不回自我,做不回她自己了…… “拓也哥……”她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紊乱的心绪,犹豫了半天,才极小心的问道:“我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我会不会……会不会有机会遇见他?”荻野剑擎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再见到的人,因为跟他见面,她会愈陷愈深,她与他是不可能的。 他伸出手,抚着映语的脸,忍不住嘴角带笑,“这怎么行!伯父把你交给我,我当然要负责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人的纠缠。”他可以理解她心里的害怕。 映语松口气,感到如释重负! “我知道你很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也讨厌荻野剑擎吗?”看着映语,他显然有些担心,在她的表情上他找到她心里所传达的某种不好的讯息。 风那家伙的真心实在让人动容,而映语是他最亲密的妹妹,凭这两点,他有义务履行“成全”的承诺。他得让她懂,她的抗拒是多余的。 “我为那堆遭到他‘坑害’的女人叫屈,女人不是物品,他凭什么只把女人当情妇养着,不将她们当一回事。”她满眼的愤怒,心里有着不堪的理由。 “映语,在我眼里,我绝对不相信,爱是可以改变一切的。不过,对风而言,这是他生命中最不可思议的事,因为他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了。” 映语轻挑着眉梢,打趣地轻嘲,“风?衔着金汤匙出生的风流少爷,风花雪月、风流惆傥的狂情恶男?”她嘲弄地低咒了声,此刻她的心是酸楚的。“荻野剑擎在欧亚的社交圈里是名号响叮的猎艳高手,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许多女人,他换女人的速度确实比风的速度还快,他倒是将‘风’这个字号,扮演得有声有色,甚至发扬光大。” 夏川拓也凝视着映语逗趣的说道,可她语调中却有着打翻的醋味,他不由得哈哈哈大笑,“风指的正是巨鹰的首席决策者,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威,也是我们这些好友对他的尊称,他底下还有火、雷、雨,三名人才。” 映语收起嘲讽,受创的眼眸一黯,不由得转回话题,淡然道:“我知道,拓也哥方才说的那个人是公主嘛,他们两人的婚约公在全世界的媒体和网路上,对我来说早就不是新闻了。”这已经是一个令人心碎的事实! “我敢保证不是公主,他是在威尼斯猎到了他的爱恋。”他向她神秘地笑了笑,继续开口,“其实连我都觉得难以置信,那天他只是惊鸿一瞥,没想到,当这位情场浪子第一眼见到那个女孩时,就疯狂的爱上她。对她恋恋不忘,然后无法自拔地迷惑在她的魔力下……这段漫长的日子,我看到他是怎么对她付出一切和对自己所有的改变,那是真爱!”他点到为止。 他回日本了?她还以为他会留在威尼斯的美人香窝里更久的时间。 “这是他亲口对拓也哥说的吗?他大概忘了跟你说,他和公主一起出席摩纳斯伯爵的婚宴,一副恩爱甜蜜的模样。”映语无奈的叹口气,低柔的语气中隐藏着浓浓的火药味,心里转念着他说的话,怎么可能不是公主呢?她都亲眼目睹过他们拥吻的画面,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爱的人就是公主吗? 唉!避他的,反正事情再怎么变化,他心爱的人永远不可能是她。 “小傻瓜,有很多时候,眼睛所看到的事情并不能代表什么。”他拍了拍映语的肩膀,意有所指的看着她。“他一向是王者,总能得到他所要的。” 映语思索着这句话,最后算是默认似的露出一个轻嘲的笑容,“看来,拓也哥对他很了解,我不难猜想,他一向以王者之姿要女人。”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夏川拓也一扬眉,忍不住朗声而笑,“当爱情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爱,相信我,风和其他的公子不一样。”荻野剑擎确实棋高一着,轻轻松松地就盗走映语的芳心,不过他要映语嫁他,可能还要花点时间。 映语不由皱眉,慢慢咀嚼他的话,猛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拓也哥,我怎么总觉得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像在兜圈子似的,我对荻野剑擎……根本不认识,他喜欢谁,我也管不着。” “我并不需要多做任何解释,我相信你知道爱情这东西很神奇。”他用高深莫测的神情看她。“不多说了,伯父还在书房等我。” “留下来一起吃晚饭。”映语柔柔地一笑,诚挚的提出邀请。 夏川拓也笑着点点头,抚着她的发,很自然的对她说:“这边的财务会议过个两天将告一个段落,三天后我带你回日本。” “也好,反正闲在家里也很无聊,不如早几天到东京。”映语的声音里露透着一丝痛苦,悲怨地想甩了荻野剑擎在她心板上制造的混乱。 夏川拓也深深注视了映语一眼,最后,旋身离去。 映语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他走出房间,心里充满疑惑,她的直觉告诉她,拓也哥,他……似乎什么事都知道。 这怎么可能!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谷洵年把资料夹放在红木桌上,要求的对夏川拓也说着。“我要知道整件事的经过,告诉我,荻野剑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川拓也拉来一张高脚椅在谷洵年的办公桌前坐下,他拿起资料夹,翻动了两张便阖上,淡淡的开口道:“好极了,我想不用我告诉你,你也明白荻野剑擎想从你身边要走什么人。” “映语?”他觉得讽刺。“他用你的名义为我付出大笔的金钱,挽救我的公司,暗中除去我的对手,扩展我的事业王国,包括最近这只合约。另外,他派男爵医院的癌科医生治疗我的病,安排我动骨髓移植手术,他所做的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从我身边要走映语?” “他爱映语。”夏川拓也靠向椅背,正色地指出。 “你凭什么做这样的安排,映语是我的女儿,就算你没意思做我的女婿,你也无权将她送给别的男人!”谷洵年发出如雷的咆哮。“荻野剑擎对女人一向花心,映语不是他可以玩弄的对象。” 夏川拓也的目光投在谷洵年脸上,看着他脸上所写的愤怒,说道:“我明白映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我的女儿不是用钱就能买的!”他重重地一拍红木桌面,宣示他心中的愤怒。“他以为用钱就可以把人买走,门都没有!为了映语好,我绝对不会让她当人家的情妇。” 他寻衅地斜睨他,嘴角投以讽刺的一撇,“什么改变了你的看法?你一向喜欢权势,汲汲于名利,你可以借由荻野剑擎的权势,达到你所想要的目的。” “或许。但这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谷洵年身上的那种顽固的气势已经不复见,感觉仿佛月兑胎换骨,给人一股崭新的感觉。“有权有势的生活是很好,毕竟绝大部份的人是虚荣的,以前我也认为这种生活才充实。有句话说得好,人总是在面对死亡来临的顷刻间,才愿意大彻大悟,而我可能是因为自己好像死过一次,才能体会健康的身体和平静的生活最可贵,如果要我重新选择,我情愿只拥有我的妻子和女儿,一家三口过着平静而快乐的生活。” 他看着他,久久才说:“很多事情再也回不去了,接受事实吧!你已经无法阻止荻野剑擎要娶映语的决心了,而且映语也不会嫁给他以外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他们相爱?”这句话挑动了他这几天的存疑,映语从威尼斯回来之后,就显得闷闷不乐,他问她,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夏川拓也帮他解了疑惑。 “多关心映语,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至于,荻野剑擎他爱不爱映语,我可以给你保证,他爱她,很爱很爱她。”他言中有意。 “你确定……他不是只想玩玩映语,他当真会真心待她,不会让她伤心难过?”他一脸怀疑地看他。“他跟卡地洛公主秘密订婚的报导,你怎么做解释?” 他还是不能拿女儿的幸福冒险,他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他把女儿交出去,除非荻野剑擎亲口跟他说,他爱映语。 他一张冷峻的脸掠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危险,“关于这件事,我想应该是有人想靠绯闻不遗余力的达到目的。可惜这个有心人没有坐享成果的机会,倒是很快的会自食恶果。”我会要风在婚礼前,先把散流言的人清干净。“我不希望映语的未来因为我而不幸福,毕竟我给那孩子的关心少得可怜。告诉他,映语只能是他惟一的妻子,如果他能接受这一点的话,我同意把女儿嫁给他。”谷洵年轻叹道,不再坚持,曾几何时,他真能为亲情舍下一切。“另外,我有个要求,我要他亲口给我,他爱映语,一生一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承诺。” “当然。”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也不准他有许多老婆,他得照我当初的规定,只娶映语一个女人,若是他违背了承诺,他得到的拳头将不会只是你一个人给的,也包括我的。” 他缓缓地扬高嘴角,他的话等于给予他一颗定心丸,“我一直想要有一个你这样的儿子,原本以为你会娶映语,做我的半子,帮我管理谷氏……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才是主宰者。” “对不起!”夏川拓也不显思绪的脸终于露出一笑,不禁喟叹起缘份的神奇。“缘份这东西很难说,我只能让你失望了。” 他相信风会是个好女婿、好丈夫。 ***.转载制作***请支持*** 映语打了通电话约夏葆儿出来喝茶,她像说故事般一五一十的将她在威尼斯所发生的事告诉她,当然,狄野剑擎救了她,与她有了一夜,她沉溺在他的温柔中,无可救药地爱上他……全部被她刻意的保留,她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她要抛弃这段记忆,忘记他……既然要忘掉的人又何必多说…… 只是她没想到要忘记一个夺走她灵魂的人会是这么艰涩的一件事。 “事情就是这样。” “发生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夏葆儿扁嘴嘀咕。 映语顽皮地皱皱鼻子,“我怕气死你啊。” “我真不知该夸你善良,还是骂你愚蠢。”夏葆儿无奈的低声咕哝。“我敢跟你打包票,你这辈子做最多的善事就是被人骗。” “珍妮也不是真的很坏,她是被环境所逼,为了救我,她差点丢了小命。”映语轻轻说着,黑眸闪过一抹沉思。 她走得匆忙,连到医院看珍妮的时间都没有,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夏葆儿的音量更大了,她破口大骂,“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杀千刀的小女奴,她的良心想必是被狗啃了,如果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杀了她,出卖朋友本来就死有余辜!还有小伯爵!那只禽兽真该被雷给劈死!” 她们的目光相遇,映语盛着笑意的眼睛逗趣的眨了眨,“葆儿,冷静点!我现在不是没事,好好的坐在你面前。” “你叫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夏葆儿生气的说着。“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若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映语优雅地撑着自己的下巴,不意外她会这么愤怒,“好了啦,反正我是有惊无险,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珍妮的罪过。” “你的天使本性伟大的无药可救!”夏葆儿没辙地摇摇头。 “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啊,纸老虎,神经可比路上的电线杆还要粗,不进棺材前打死你也不相信人心丑陋。”夏葆儿无力地翻个白眼,突然兴匆匆的说道:“幸亏老天有眼,派了个俊帅的天神整垮了道格拉打下的根基,拿下乔帝亚集团。另外,小伯爵会成为黑社会终身追杀的对象,传闻,那全是荻野剑擎的杰作。”她轻轻一个击掌。“真是太帅了!等那帮兄弟逮住小伯爵,事情就会变得很有趣,因为他动的是黑社会教父的情妇!” 乍听之下,映语惊道:“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无法理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以为她对他没有一点意义…… “不会吧!这则新闻在这一、两天轰动了全世界,你竟然不知道?”她瞪大了眼睛。“荻野剑擎这场狙击在商界掀起有史以来最大的震撼,而且涉及政治界和黑道,他替你惩罚了乔帝亚家族!曾经遭受乔帝亚家族荼毒的人想必都在喝采,他像个无敌超人一般,受万人崇拜。” “葆儿!别胡说八道,我觉得他这样做太过火了!”映语心中不禁浮现五味杂陈的感觉,纵使他这么做是为了她,又有何用? 离开他怀抱的时候,梦就该醒了,在最完美的时候划下句点,总比在愈陷愈深再来个痛不欲生来得好些,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一点也不过份!你别忘了,两年前,道格拉差点并吞掉伯父的公司,害你无家可归。两年后,小伯爵企图强暴你,让你险些毁灭在他手上,他们乔帝亚家族没有一个是好人,罪有应得!”夏葆儿咬牙切齿,未听出映语的异样。 “这样的男人是可怕的……”简直是女人的致命毒药…… 他的大费周章,真是在戏弄人!此刻,她真怀疑自己要用什么法子去忘记这么一个让人上瘾的男人? 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夏葆儿开始说着她的择偶条件。“像我,我喜欢有点坏又不会太坏的男人,可以为我支撑天地,挡去风雨,还要像个热力十足的太阳。” 映语的思维狂奔游荡在另一个世界,没有回覆。 沉默片刻。 “你怎么了?”得不到应答,夏葆儿审视地看着映语。 映语猛然回神过来,而后看着她寻问道:“你说什么?” 夏葆儿古灵精怪地问映语,“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她露出一个云淡风清的笑靥。 夏葆儿挑高眉峰,用那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眼神瞅着她,“是吗?你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事忘了告诉我?” 映语眨了眨无辜的大眼,无言的摇头后,佯装口渴的垂下眼睑喝着女乃茶,以免被她犀利的眼神看穿。 “好吧,姑且相信你。”她喝口可乐,像似想到什么,继续开口说道:“语,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一份一个月六万块的高薪工作耶!虽然只有两个月的工作时间,薪资却足够我缴学会和一学期的花费开销,而且工作地点还是我很喜欢的东京。这么一来,我除了能钱赚,趁有空时旅游,还能往你那里跑,保护你这个令我最牵挂、放不下心的善良天使。” 映语抬起头,心底有些担忧,“薪水这么高?!会不会是什么骗人的工作?” “安啦!只是一个女佣的工作。我搜齐了资料,裘焰是巨鹰的高级干部,不是什么坏男人。”巨鹰是很多大学生梦寐以求的黄金级公司,一如跃升上流社会的福利更是不再话下。毕业后,她如果能进巨鹰谋个职务,简直比让她钓到金龟婿还来得有保障。 “你知道我手机的号码,有事情打电话通知我。”映语盘起手臂,接着,坏坏地笑道:“小心点,可别让你的主子偷走了你的心哦,呵呵……” 葆儿为了生活,忙不迭的工作,而她这肩负无比重担的谷氏接棒人,此刻心底想的竟是——飞在花儿间的风。 映语心底有些受伤,以至于没发现那阵牵系着她的风拂过她面前。 第八章 一回到家,映语在谷洵年的传令下,进书房找他。 “爹地,你找我吗?”映语端坐在爹地对面,樱唇勾出淡笑。 “前些日子,巨鹰派人过来洽谈油田开发的案子,谷氏与巨鹰有了合作关系,接下来谈不谈得成坎佩尼亚海岸土地开发的合作计划就看你的功力了,这是这个案子的草拟合约,你拿去研究研究,巨鹰那边会派人跟你在日本接洽这案子。” 映语脑中轰地一声巨响,她压根儿没想过他们会因为合作关系见面。 为什么今年出现的surprise,会比天上的星星多? “爹地,见习的这段时间,我想专心地在拓也哥的身边辅助他,这个案子,你……你可不可以派别人去?”映语低头看着从谷洵年手中接过来的合约书,支吾地请求道。她无法不敏感的联想,她可能会碰到什么人。 比洵年投来一个老练的眼色,悄悄地打探映语的神色,“我也想派业务部经理去好减轻你的负担,可是,巨鹰指名要你亲自接洽谈这件案子。” 她真不敢相信他会拟定这样的条件,“巨鹰派谁过来和爹地签定油田开发这件案子呢?”她随即问道,脑里打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裘焰先生。在日本跟你做接触的应该也是他,我听说巨鹰的总裁只策划案子,不曾亲自出面任何一件签约。”他决定消除她苦恼的情绪,选择说小谎。 今天一早,荻野剑擎已亲自到公司见他这个未来老丈人,表示他的诚意,一切他都弄明白了,也放他过关。 为了避免她想逃之夭夭,舍弃幸福,他选择配合荻野剑擎的计划,算计自己的女儿,让他们有进一步的发展。 映语大松一口气,紧绷僵硬的肩膀垮了下来,紧绷的细胞现在全都放松了,她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爹地放心,我会尽力的。”她在心里为自己过度紧张的情绪暗暗感到好笑,以荻野剑擎高高在上的身份,见他本来就比登天还难。既然裘焰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拜托他对葆儿多些照顾,应该不成问题…… “到了日本,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关怀的语调,随后一阵轻咳,谷洵年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 他安心了!映语会有这种反应的原因只有一个——她爱荻野剑擎。看来,她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他可要好好的打点她的嫁妆。 听到谷洵年的咳嗽声,映语的眉头深锁,仔细地探问:“爹地,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打通电话请柳医生过来?” “我的身子骨没问题,你用不着担心我。”动完手术,他应该待在医院疗养,不过,为了不让映语起疑,他坚决回家。虽然手术很成功,他的病也已没问题,但他还是选择隐瞒,免得映语放心不下他。 “你真的不用看医生吗?”她忧心忡忡地问。 比洵年的唇角扬起一抹慈祥的笑容,“小女儿,我定期在做健康检查,哪里有毛病我还会不知道吗?爹地只是老了,禁不起劳累。” “我去帮爹地泡杯人参茶。”她起身,却被谷洵年叫住。 “你甭忙,这事下人会做,你陪爹地聊聊天,我们父女俩有多久没好好坐下来聊天了?”谷洵年的改变让映语看似奇怪却很温馨。 映语在谷洵年身边坐下来,“好,爹地想聊什么?” “我和你夏川世伯一直有要拓也和你结婚的这个想法及打算,但这些年来,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既然是这样,你应该自己找个对象结婚。” 映语以小女儿的撒娇姿态双手揽着谷洵年枯瘦的手臂,她噘起唇很娇嗲地道:“爹地这么快就想把我嫁掉了吗?我才毕业,尚未替爹地的事业尽饼心力,人家还不想这么早结婚嘛!” “你告诉爹地,有要好的男朋友了吗?”他拍了拍她的手背问道。 比洵年会突然问起映语的感情令她诧异极了,她的眸子一沉,一个深切的痛在她心湖浮沉,她的身子发直,轻缓的语调蕴藏着惆怅,“没有。” 结婚?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名其妙,她已有了不婚的决定?她的爱情全给了荻野剑擎,她拿什么去跟别人结婚?她忘不了在威尼斯,在他的大床上……他性感的吻、炽烈焚人的激情、她的初夜! “那些蜜蜂在搞什么鬼,四处乱飞,难道没看到我谷家有朵空谷幽兰吗?”谷洵年夸张地轻斥。 映语被谷洵年耍起宝来的语气逗得噗哧一笑,她必须不露痕迹,“我怎么不知道爹地也有这么可爱逗趣的一面,看来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太不用心了,所以,我决定了,一辈子留在爹地身边,弥补自己责任上的疏失过错。” 这是第一次,她被爹地的亲情给催动了笑声。现在她拥有这份迟来的亲情,就算她的爱情不完美,她也应该不多加奢望的感到满足和欣慰。 比洵年故意板着脸,“这怎么行,我想抱外孙,不管怎样你都得尽快找个人嫁,然后生一堆的小外孙,咿咿呀呀的跟我这个外公说话。” “真是的,爹地为什么不和妈咪多生几个小孩,那我也不用一个人独挑大梁。”她咕哝地抱怨。她很好奇是什么因素让爹地改变乖僻、不苟言笑的性情。 映语盯着爹地瘦削苍白的面容打量,忽地,她心底有了一个不安的联想…… 明天她就要离开台湾了,她一定要利用最后一晚打通电话问柳医生爹地的身体状况如何。 ***.转载制作***请支持*** 日本东京 日子在忙碌的工作中匆匆过了半个月,这段时间映语跟在夏川拓也的身边,以她超强的学习能力,融入工作中,参与目前的重大案件进行。 映语一边俯首检阅公文,一边按下内线电话,吩咐着,“席姐,麻烦你将各部门组管做的业务报告送进来给我。” 映语挂上电话,席秘书立刻捧着一叠报告资料进来,“映语,这些是你要的资料。” “谢谢。准备下班了?”映语犹自评估着土地开发报告,眼里闪动着智慧的光,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嗯。总裁又没有虐待狂,你干么把自己忙得焦头烂额?”席秘书深深地看着垂首工作的映语。几日一同工作下来,映语性感纯真的特质加上聪颖灵敏的卓越表现,让公司的同事都真心的喜爱这位像旋风卷入夏川集团的女孩,在他们的心中都认定她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映语顿时停下手边的工作,将头抬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过了下班的时间,她轻轻地扭动脖子舒解僵硬的肌肉,“我必须努力的累积实务经验,况且,在工作上我可以寻找到快乐。” 席秘书牵了牵嘴角,站在原位与映语闲聊,“我知道你肩负重任,将任命谷氏的总裁,不过,总裁是个工作狂,你也经常加班到三更半夜,你们哪来的时间谈情说爱?这样不太好吧!” 映语笑了笑,“诚如你所说的!我肩负重任,所以目前我并不适合谈恋爱。”她早已明了自己的感情归属,否则她毋需借由繁忙的工作,把自己累得半死来将荻野剑擎这个名字抛诸脑后,这样的她才可以收起如刀割般的痛苦。 “总裁从不缺女人投怀送抱,你小心总裁会被抢走!” 映语会心一笑,“席姐,我也很好奇谁能得到拓也哥的专宠、尊宠。”拓也哥素来有冷血杀手之称,谁想矗立在风雪寒霜中被冷死啊? 席秘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接口说:“我劝你别太放纵总裁,总裁的身边有一个像荻野剑擎那样玩世不恭的朋友,说不定哪天会受他影响,贪恋起外面的野花。没有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的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你还是多花点时间看紧总裁,才不会有那么一天。” 映语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立刻满灰黯的神色,心底掠过酸苦,“谢谢席姐的忠言,我会多多研究怎样统治男人。” 当今世上,好像少了一个可以驾驭荻野剑擎的女子…… 席秘书轻轻一笑,“我下班了,你别忙得太晚,早点回去。” “bye!周末愉快!”映语礼貌的道,再度埋首于工作中。 席秘书挥挥手,往门口走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了又开,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一室的静寂。 映语灵敏的嗅觉间到刮胡水的味道,低垂的眼睛从那双男性的皮鞋移回桌面上的报告资料。 “拓也哥,北海道那件合并案我可以过去帮忙,反正我也想多学习一些。” “我不准,我的小映语累坏了,我会心疼的。”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让人不由得发抖。 映语一怔,这声音……她急忙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对上他,“你,”她像被闪电击中,从皮质柔软的大皮椅弹跳起来,表情大为吃惊,“为什么会是你?!” 这栋大楼有防盗警铃、红外线照射器、精密电眼,要进来若非有磁卡,否则触动微热感应器会被数十支扫射机扫成蜂窝,他怎么会有办法进来? 荻野剑擎器宇轩昂地站在离映语一公尺远的地方,视线紧锁着她,微微绽出邪肆的笑容,“请原谅我的打扰,亲爱的小映语。” “既然明白你会打扰到我为什么还跑来?”映语悻悻然开口,明显的表示不悦于他的出现。 他来找她做什么? 荻野剑擎的蓝眼虎视眈眈地慑住映语,俊邪的嘴角噙着危险的微笑,他狂狷不羁地走向她。 映语戒备的移开,他每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一进一退,直到她的小腿抵到那张单人沙发。映语想从旁边跑开,荻野剑擎却一个顺势将她压进沙发里,微微向她倾,两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圈在他和沙发之间。 他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炽热的气息喷在她仰起的小脸上,“因为……我好想你,从现在开始我都要见到你,白天我们会在公司见面,夜晚你会在我的床上。” 映语的心沸腾着,她连连深呼吸,他散发出的气息竟给她浓烈的烧着感,她试图推开他,“你正经点!有事快说,说完就出去。” 他无视于她的反抗,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戏谑地看着她的粉颊愈来愈嫣,仍强势地困住她,“你喜欢的人主动来找你,好歹你也表现出一些热情的反应。” “你少不正经了行不行?如果你没事快滚出我的办公室,别惹我!”映语盯着他英俊容颜上的神情,他挂在嘴角的笑容像是在嘲讽她的坚持有多么不堪一击,害她生气的差点往他那张邪气的脸吐口水。 “有没有想我?”他是嘻皮笑脸的表情。 “荻野剑擎!”碰到他,想不发脾气实在困难。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点她可爱的小鼻尖,“没有人会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的男人,你可以叫我擎、风、亲爱的……不过,我会比较想听你叫我老公。” “哼,想不到你这张英俊的脸皮倒比水泥墙厚!”她嘲弄道。 “原来你很专心地在研究我呀!”映语像座火药库的小脾气,荻野剑擎似乎也能好整以暇、轻松的应对。 映语无奈地吁了一口气,一时讨饶,“行了,算我败给你了,现在可不可以请你出去了?” “把公事收拾一下,我请你吃晚餐。”他亲热的邀请。 映语昂高下巴,红唇不屑的撇了撇,“很抱歉,我没空,你自己去吃。” “我没有一个人吃饭的习惯,你能不能赏光和我一起吃饭,可关系着坎佩尼亚那只合约。”他的嗓音轻柔又带点威胁意味。 “你这个小人!”荻野剑擎的霸道彻底点燃映语的怒火,她以冰冷的声音咒骂道。 “小东西,你那张小嘴实在很欠吻?”说完,他捧起她的面颊,亲吻了下她欲语还休的红唇。这个吻很轻、很快,根本喂不饱他旺盛的。 “无赖!”她红着脸大吼。 “无赖?”他露出野兽一般的笑容,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带进怀中。“我就无赖给你看。” 映语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握住她的下巴,低头掳住令他心悸的芳唇,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他喜欢以他的方式表达对她的惩罚。 “从没有一个女人敢未经我的允许私自离开我的床,你要受惩罚!”他不饶她的用要将她揉碎的力量吻她,渴切、激烈地交缠着她的唇,吞噬她的甜蜜。 呵!他何时在意过任何女人在他床上的时间,也未曾在一觉醒来后,发现身畔无人,而感到气愤抓狂! 那天他竟睡得那么沉,连她离开了都不知道,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在乎她的不告而别! 他会让她顺利搭上飞机没抓她回去,是要她仔仔细细看个清楚自己的感情。 因为如此,他只在远方偷偷地注视她,在心中作下一个决定,她休想再从他的怀抱逃走! 他给她的时间够多了,这对经常游戏在女人花丛中的他而言,是不曾有过的折磨。再来,她就只能认命的随他处置了。 一刹那间,映语无法抑制那不断由心间流泄出来的情感,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闭上双眼任由他吻她,着魔似的将自己沉陷在情意缠绵的热吻中,她生涩不成熟的吻他,轻诉她的深情……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荻野剑擎,这种感觉好痛苦啊!她不想再退缩,她不想再顾忌,她不想再鞭策自己抗拒他。这是命运的捉弄,在他混乱了一切彻底掳获她的心后,她无法再改变自己爱他的情衷,既然这样,那就让她错到底吧…… 他给她一世纪那么长的吻,直到她浑然忘我,沉醉于他点燃的火花中。 “小东西!”他坦然一笑,放开她。“以后敢再未经我的许可逃跑,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喔。” “不敢了。”她害羞腼腆地笑着,双颊悄然停驻两朵逗人的红云,她对他的情意何曾间断消失,除非他不要她,赶走她,否则她不会选择离开他。 “走,我们出发。”他亲热地挽着她。 “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她问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了。 “回家吃。”他富有魔力的笑容中恍若有情、恍若有爱。 “家?”她困惑的杏眸与他对望,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睛有魔法。 “是的,我们的家,我不要你觉得孤单。”他带着灼人的目光看着她的大眼睛,心中打着如意算盘。“明天我会到你住的地方,将你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你跟我一起住,天天回家吃晚饭。” 映语整个人都发光了,他那句我们的家镌刻在她心版了。 “我的厨艺不精。”她高仰着盈满深情的脸蛋凝视他,小小声的说道。 他眉飞色舞,伸出手指抵住她的鼻尖,“我会教你。” “你……你会做饭?”映语一脸讶异。 “会。我的厨艺是一流的。”他优雅迷人的笑容中,有不可抵挡的魅力。 “喔,真的吗!”她眨了一下眼睛,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相信他这个尊贵的少爷会做饭菜,而且厨艺精湛。 “你忘了?”他色迷迷地笑道,眸底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好!今夜,我要你好好吃我准备的菜肴。” 她当然懂他的意思,嗤笑不已,“讨厌……你不要动不动就欺侮我。” 他亲吻她闪烁灿烂的眼睛,含笑的问她,“我的小宝贝,我有欺侮你吗?你竟然把我对你的奉献譬喻成欺侮,光是这一点,我一辈子都要找你算帐!” 映语笑得阖不拢嘴,淘气的道:“那你会怎么处罚我呢?鞭打我吗?还是用蜡烛滴我?” “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但在这之前,我要啃你、咬你,先在你身上烙下你是我荻野剑擎专有的记号,旁人休想觊觎!”他在她的秀发上轻吻,飞扬跋扈,最后看她翘着唇瞪她,忍俊不住大笑出声,笑声中有幸福的味道。 ***.转载制作***请支持*** 桌上是丰盛的晚餐,加上波尔多红酒,荻野剑擎和映语在宁静的气氛中共享美味的杰作。 “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吃鱼?”映语吃了一口荻野剑擎夹到她碗里的鳍鱼,扬起的唇角闪烁笑意。 她没想到他会亲自下厨做饭菜给她吃,桌上的佳肴全是她喜欢吃的,她简直受宠若惊到了极点。 荻野剑擎对映语咧嘴一笑,“我知道你每一件事,我要将我的快乐分享给你,所以,我很用心在了解你。你!我已经模得一清二楚。” 映语的心跳如擂鼓,如此深意情长的话,让映语感动莫名。 这——是不是包含一点点的爱?他爱她? 惊喜的心悸间!她不自禁想到卡地洛公主。 映语板起娇颜,怨怼道:“你对每个女人都说着同样的话吗?”她心情复杂,如果他真的与卡地洛公主订婚了,她将成为第三者……这是错的。 “老实说……我只对你一个女人说过耶!”他故意顿了一下,注意到她柔艳的眼波闪烁着失意,他的心好像利刃截了一下。 他怕她难过、伤心!他还是那个女人满地滚的荻野剑擎?亏他还在每个情妇合约里订明,不准谈“爱”! “公主的事你怎么解释?”她端起美酒浅酌,有意无意的说。 “你这小醋坛子!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话?”他说出事实。“我根本没跟艾塔订婚,她是公主,我派几个保镖保护她的安全,没想到她嚣张的对外宣扬,她是我的未婚妻,她要闹就让她闹一闹,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成为我的妻子,却没顾虑到自己的身份地位,她以为以她公主的权利与地位,我一定会娶她,但,她错了,当闹剧结束她将成为一个笑柄。” “她会死得很惨吗?”她的心最软了。 “你说呢?”他挑起眉,目光阴郁。“她犯了我的大忌。” 映语绕过餐桌朝他走来,“饶了她,我不希望你成为一名暴君。” “你不生气吗?她差点让你淹死在醋桶。”他把她拥在怀里,模模她的秀发,在她红唇上轻啄,打趣地问。 耸耸肩,她对他做鬼脸,“我认为她很无辜,你才是不可原谅的罪魁祸首。” “你实在很美。你是我见过身体与灵魂最美的女人。”他隐隐牵动嘴角,温言柔语进入她耳中。 她不只善良,更有一颗宽恕的心,她真是个天使。 “剑擎!”忽然,她深情地呼唤他的名字。 “给我。”他用双唇吻上她的嘴,他要求。 她羞涩地以一吻允诺他。 他把她抱到床上,下一秒,他就压住她,相当霸道的说:“我们已是夫妻,你要任我宰割。” 她真是败给他大男人沙文主义的霸气个性! 她娇嗔道:“你没求婚。” 荻野剑擎旋过身子,抱住映语纤细的腰际,不以为意地对她笑了笑,像变魔术似的,迅雷不及掩耳间,他硬将一只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我要你变成荻野家族的女人。”他舌忝吻她芙白的手背,印下深情与喜悦的一吻。 这——映语不由得瞪大眼睛,绚丽夺目的光芒折射在她晶眸底。 “好漂亮!”她怔愣地发出惊赞,无法置信他所做的事。“这有多大?” “五克拉。”他瞅着她充满光彩的容颜,魅惑地浅笑。“喜欢吗?” 这颗五克拉的璀璨红宝石,上面嵌缀着数十粒钻石,她不懂宝石,不过,纵使没买过珠宝,她也明了手指上的戒指价值不菲。 “我……这太贵重了。”她想将戒指拔下来还他,她不要他的赏赐,她只想待在他的身边,拥有他便是她的全部。“这枚戒指不许拿下来。”他阻止她褪下戒指的动作,警告她。 从这一刻起,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或许你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说不许拿下来的理由。”她眨了眨迷蒙的大眼,眼底泛起莫名的泪光。 “有一句话,我放在心底好久了,我爱上你了!”他将她紧拥在怀里,喑哑的嗓音简直像恶魔的魅惑。 映语眸底盈满款款柔情,汶然欲泣的轻唤,“擎……我当你妻,你做我夫。” 她的心如同飞上蓝天般的喜悦。 仿佛一场饼去二十一年来最美的梦,这辈子她绝对无法忘怀这一刻,他对她告白“我爱上你了”这句话时,她如获至宝,她知道自己毋需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感情。 现在,她可以坦然地要这份感情,他是属于她的,只属于她……她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 “让我爱你!”他低下头,鼻尖刷过她的,给她一个极致的深吻,饥渴的在她唇畔间要求。 “爱我,请你爱我……”她柔情蜜意地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脸颊上,羞答答地娇诉着绵绵情意。 “我接受你的诱惑,我要吃了你!”他喑哑地说。 他攫取了她的小嘴,用唇舌向她倾诉,将她的身子燃烧…… 在沸腾的中,他们褪去彼此的衣物,两具光滑如丝的完美躯体疯狂的合为一体,在玫艳眩魂的中,共同探索着人类亘古不变的游戏。 映语很快地就屈服在他雄伟撼人的精力下,任他怜爱、任他掠夺、任他恣意需求,桀骛不驯地吞噬她的完美。 夜在炽狂的爱火中璀璨发光,他释放所有的热力,这场一直燃烧到夜的尽头。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今天是新的一天,有了荻野剑擎对映语而言,一切都不同了。 她嘤咛转醒,糊里糊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因为太累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仍闭得死紧,拒绝苏醒。 陡然间,第一个以蝴蝶亲吻花蕊的早安吻,令映语睁大眼睛,睡意全失。 荻野剑擎?! 荻野剑擎侧着身子,专在地凝视着怀里的甜美人,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睡在我的床上,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嗯……”映语清了清喉咙,不自在地撇开脸。“一个人睡惯了,突然多出一个人,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脸红了,下意识地盯着戴在无名指的戒指,也忆起昨晚热如火的缠绵。 荻野剑擎压下心中的笑意,双眸虎视眈眈地慑住映语,“我的床让你睡得舒服吗?” “很舒服。” 他鸭霸地更搂紧她晶莹无瑕的身子,露出如沐春风的微笑,“那么,喜不喜欢被我抱着睡觉的感觉?” “我会慢慢地习惯。”映语躁红了脸,香躯也染上淡淡嫣红,她羞怯地低喃,始终不敢正视他。“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我该下床盥洗了。” 他捧起她像红苹果的脸魅笑,“今天是周末,我们可以在床上多待几个钟头。” 映语的耳边响起警讯,她花容失色地推开他,用床单裹住赤果的娇胴,赶快跳下床,“我不要!要睡你自己睡,我不想将一天美好的时光浪费在床上。” “上来,我没允许你下床。”他起身,犹带笑意地看着她,眼里邪气的可怕! 荻野剑擎的威吓,映语听耳不闻,她抱着必死的决心疾速地想走进浴室,可是偏偏有人的动作就是敏捷的惊人。 一被掳上床,映语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有病啊!哪有人一天要那么多次?”她不悦地咕哝。 “你很不听话,我要狠狠地教训你一番,让你铭记在心。”他盛气凌人。 “算我求求你,我下次不敢了。”映语见情势不对,只好乖乖求饶。 “还有下次,今天我就要你吃不完兜着走!”他岂肯罢休。“手伸出来。” 映语不明所以地伸出双手,樱唇可怜兮兮地一噘,愣愣地注视着他。 他伸手捉起她的小手,啮咬她的每一根手指,舌忝戏她的指月复,啃完了左边换右边,最后毫不犹豫地像豺狼虎豹般地猛咬她、啃咬她!在她曼妙诱人的香躯上烙下斑斑瘀红。 “喔!我亲爱的小甜心——”他失神地叫喊。 他原本只是想惩罚的戏弄她一番,但一碰上她的温香软玉,他的双腿间一阵强烈的骚动,血液里也被炽热的灌进蠢蠢欲动的火苗,他又与她在大双人床上难舍难分地纠缠…… ***.转载制作***请支持*** 这一结合,竟到太阳晒,她像个被喂饱的女圭女圭,满足而慵懒地在他的允许下下床盥洗,准备简单的早餐,填饱肚子当然是接下来最大条的事。 “你要喝果汁还是牛女乃?”映语卸下围裙,吊在墙壁的银制挂勾上,贴心地问着坐在餐桌前用餐的荻野剑擎。 “牛女乃。” 映语从冰箱拿出一瓶鲜女乃,打开瓶盖,将牛女乃倒在干净的玻璃杯里,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她看着他,不自禁地,又再一次震慑在他俊帅的外表下。耀眼的娇阳在他高大健美的身躯上洒下灿烂金沙,衬着一身小麦色的健康肌肤闪闪发亮,让她联想到海洋、沙滩和阳光。 白色磁盘里有荷包蛋、火腿、烘烤过的法国面包和几片番茄,荻野剑擎吃了一口荷包蛋,刀叉顿了顿,深深地一笑,“亲爱的,我的牛女乃要加养乐多。” 他也喜欢她看着他,就像他看不够她,穷其一生也不够…… “牛女乃加养乐多?有这种喝法吗?”她皱眉,瞧怪物般地看了他一眼,好奇地月兑口问。 “养乐多也可以加柠檬汁喝。” “这个我知道,养颜美容又可达到减肥效果,但把养乐多加在牛女乃中,这种喝法我还头一次听到。”她照他的吩咐把一罐冰凉的养乐多倒进他的玻璃杯端给他。 他没接过杯子,反而轻柔地命令她,“你先喝一口。” “我才不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万一喝了拉肚子怎么办?”她皱起鼻子,才懒得理他,断然抗令。 “喝,以后我喜欢吃的东西,你都要学着喜欢,嗯?” 她真是误上霸王船! “你不用上戏台子,就已把楚霸王发挥的淋漓尽致。”她轻哂,就嘴喝了一口,眨眨眼睑,赫然发现……香香甜甜的味道。“很好喝耶!”她孩子气地对他笑着,认真地又喝了一大口。 “我只要你喝一口,多喝的我从你口中讨回。”他的魔瞳里跳跃着磷火,那是狩猎的兴奋。 “咳……小气鬼!不喝就不喝,要不是冰箱已经没有养乐多,我才不会抢你的喝哩。”映语差点呛着,杏眸丢给他一个白眼后,放下玻璃杯,她很自然地伸出小粉舌舌忝舌忝唇瓣,殊不知她一个小小的举动便可以挑起荻野剑擎的视觉。 映语坐进舒适的用餐木雕椅子,伸手叉起一片蕃茄吃着,她不经意地移回目光看他,瞪着他深情的凝眸,“干什么……这样看我?” 他目光炯炯有神,勾勾手指,拍拍大腿,“我想吻你,过来坐在我腿上。” 映语没有反抗地乖乖走到他的身前,侧坐在他腿上,她的心不自主地又给逗得卜通卜通急速地跳动。 他相当霸气地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对自己的跨坐在身前,“我的胸膛很好靠吧!” 她红着脸双手叉腰,嗤之以鼻地回应他,“我的豆腐也全被你吃光了呀!” “赏你的。”他把半杯饮料交到她手中。 “舍得割爱了。”她的背仰靠在身后的桌沿,一手勾住他的颈项,一手接过玻璃杯,喜孜孜地喝完它后,才微微转身,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欠我的。”他猎取她的唇,轻柔地吻着她。 “我终于体认到,你这个人从不吃亏。”她娇笑一声后,好甜蜜地回吻他。 下午,他们到海边,他牵着她在沙地上奔跑,在海水里戏耍,嬉笑声绵延至天边的海岸线,夕阳余晖洒在他们身上,辉映在无限幸福的笑容里。 第九章 映语和荻野剑擎恋爱了。 能得到荻野剑擎的专宠,映语立即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连那位高不可攀的真正公主也不能及。 鲍主面子扫地,俨然成为举世大笑话! 媒体正力图炒作荻野剑擎和映语交往的新闻,而夏川拓也似乎已和映语成了两条平行线。 “人我已经交给你了,你若是敢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夏川拓也与荻野剑擎对坐在昂贵的沙发上,两人君临天下的威风神情不相上下。 荻野剑擎环胸,横了夏川拓也一眼,“我这个人一向不受人威胁,你——除外!” “公主面子没了,里子没了,她不会原谅你的。你要提高警觉,我担心她会伤害映语。”夏川拓也冷傲的表情是世间仅有的,但只有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就像现在。 “她没那个胆。”荻野剑擎显露出少有的冰冷气息。 “小心点总是比较好。”他警觉到公主那边平静的太诡谲。 “我的映语呢?我怎么没看到她?”荻野剑擎放眼看着四周,但没看见他心所系的人儿踪影。 “她在我的休息室煮咖啡。” 荻野剑擎闷哼,“喂!你那些领高薪的秘书是请来当花瓶的吗?煮咖啡、倒茶水这种工作你竟然让我的老婆来做,你实在很欠揍!” 夏川拓也浅勾嘴角,“这么快就急着过河拆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喝映语煮的咖啡。” “那是你的事,她只能为我一个人煮咖啡,我可警告你,你别三天两头的要她充当你的女佣。等你们合作的那件土地开发案告一段落,我便会从你的夏川集团把她领回,你最好早点派人接手她手上的工作,我不要她累坏,一回到家躺着就呼呼大睡,老把我冷落在一旁。”他低沉的语气中充满独霸映语,不准任何人碰触她的意味。 夏川拓也挑起眉,感兴趣地朝荻野剑擎睨睇一眼,“我看累垮她的人是你吧!否则她不会在上班时间打瞌睡的。”推开办公室的门,映语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她弯身把咖啡放在他们面前的檀木桌面,笔直地对上夏川拓也炯然的目光询问,“拓也哥,你们在聊什么?是谁打瞌睡啊?” 荻野剑擎冷不防地伸手把映语拉进怀里,换上一个足以迷倒众生的俊笑,轻吻她的面颊,“映语,我要告诉你,以后别煮咖啡给那个家伙喝。”他提到“那个家伙”就一副要生啃他的咬牙切齿貌。 “为什么?”映语倒进他怀里,重重地摔在他身上,她被他强硬的锁抱在怀里,简直当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准就是不准!有问题我们回家谈。”他凛冽的命令完全视她为专有物。 “我真后悔答应一个吝啬的家伙追求你。”喝着咖啡,夏川拓也指桑说槐的道。 映语马上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该检讨、检讨了。”她嘴里轻斥着,眼里却是甜蜜的笑意。“还有,让我起来……好不好?” 毫无疑问,荻野剑擎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荻野剑擎反而不放过她,他抱起她,更恶劣的放声说:“没必要!因为我打算抱着你下楼,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免除你的顾虑。” 映语听了,脸倏地刷白,“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不送了。”夏川拓也在他们身后说道。 荻野剑擎回头朝他眨眨眼,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挥手道别。 ***.转载制作***请支持*** 豪华别墅,现在真是荻野剑擎和映语爱的小窝。 荻野剑擎每天带着映语到公司,白天他们的生活忙碌,他主导整个坎佩尼亚的开发,正式交出坎佩尼亚的合约,另一方面他还要处理巨鹰的多项重要决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映语离开夏川集团,投入最大的时间和心血在这个案子,她以最严苛的标准检视每一个细节,因为这是她和荻野剑擎第一个合作案,与她接洽的人是他而不是裘焰,她并不意外。他,荻野剑擎是那么专制霸道的男人,他是这么在乎她,他不容许别的男人接近她,连裘焰跟她多说一句话,他都一副要劈了裘焰的模样。 夜晚他们便陷入一连串的中,他让她如同一个幸福的小妻子。 早晨的阳光明媚的透过白色窗帘射入,荻野剑擎安稳的一觉醒来,手支着头颅,侧躺在床上。 他注视着睡梦中的映语,他的眼睛离不开她,就算一秒钟也不行,他陷入记忆中…… 夏川拓也的秘书将荻野剑擎送入夏川拓也的休息室后,奉上茶水,恭敬地道:“荻野先生,总裁正在开会,请你在这里稍待。” “谢谢。” 秘书退了出去。 荻野剑擎坐在米白色丝布沙发上,正要伸手端茶喝时,却瞥见眼前的房门虚掩着,他隐约从门缝中,发觉了一件兴味的事。 夏川拓也从不玩弄女人,在他休息室附设的豪华休息室里,为什么会有个女人躺在他床上? 心里正暗忖着,好奇心浓厚的他,站起来移动步伐,轻轻地跨入房间。 偌大的寝室,金色床单的大床上,那女子白女敕如玉脂的肌肤和那股纯真、宁静的气质,竟让他感到一股热腾腾的。 荻野剑擎静静地站在床铺前,蓝眼定定地慑住床上的人儿—— 他从来没有这种怦然心跳的感觉,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这名陌生女子,他会无法自拔的受她吸引! 他悄然无声的走出寝室,瞬间休息室的木门被打开,夏川拓也走了进来。 “你吵醒了她?”夏川拓也道出的是柔软的语气。 荻野剑擎微笑的眼眸闪着异样的神采,“没有。她是谁?” “谷映语。” 荻野剑擎问道:“你的女人吗?” “不是。” “我要她。”荻野剑擎要求。 夏川拓也思虑半晌,坚决地道:“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孩,我不准你碰她。” “你相信吗?她让我想爱她,让我和她交往,你开出来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荻野剑擎真诚地说。 “这样吗?”夏川拓也玩味道。 就这样,他与夏川拓也约法三章。 抛弃所有的情妇 守候她完成学业 爱她和娶她为妻 当一切计划形成后,他便静静地等待着最美、最棒的未来。 映语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她立即迎上一双深情而魅惑的眼神…… “怎么不叫醒我呢?”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腔里,吸吮他身上那股帝王的气息。 “我舍不得叫你,想让你多睡一会。”他爱怜地模模她的头,吻着她的脸。 “早安吻。” 她抬首对他娇媚一笑,右手抱住他的粗腰,心里甜滋滋的,“我每次醒来,都发现你盯着我看,我的睡姿很怪?”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不怪。你好美……”他低头堵住她的唇,手指开始寻找他想要的…… “天!你忘记今天有个会议要主持……再不起床你会迟到……”情急之下,映语赶紧推出公事当挡箭牌。 “我不管……我还想要……再一次就好,待会就让你好好休息。”他的声音浊重而轻柔,对映语又啃又咬,浑圆的雪峰上已满是他所制造出来的印记。 “你再不起床盥洗,我可要生气,不理你了喔!”映语根本躲避不及,只能任他宰割。她真的拿他没辙呢! “喔!不理我啊?不行——”他温柔的揉擦她的双腿间,霸气地分开她的双腿,狂乱而销魂地深入她体内,然后停住,说了一句,“我爱你。” 这句话满足了映语,她热情回应,被他撩拨多时的身体开始配合他腰身律动。 他们陷入巫山云雨中,他的坚挺一次又一次地筋疲力尽…… ***.转载制作***请支持*** 映语被荻野剑擎累坏了,她依顺他的命令,在家里好好休息。 她之所以会乖乖听话没有抗议,是因为裘焰打电话来催促荻野剑擎赶快到公司主持会议时,他透露了夏葆儿会过来找她。在东京,她们只见过一次面。 映语翻身而起穿上一件舒适的棉衫,走进浴室放水,准备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突然她听到阵阵悦耳的电铃声,她关上水龙头,以为是葆儿,赶着去开门。 但她万万没想到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 紧接着响起的是尖锐刺耳的女声,“狐狸精,你连我的男人都敢抢!”艾塔一巴掌狠狠甩向映语,她害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成了众人的笑柄。 以她尊贵的公主身份,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映语整天和荻野剑擎形影不离,她监视了他们好久,好不容易让她等到今天这个机会,只要有谁敢跟她拍男人,她会不计代价毁了那个人。 映语不卑不亢的仰起头来,指着门的方向,“这巴掌我认了,请你出去!” 艾塔毒辣辣地骂着映语,“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只有你这样下贱,不知羞耻的女人,才会巴着人家的未婚夫不放,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女人,有了夏川拓也还要勾搭剑擎,你简直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映语的眼中闪烁怒火,“擎只派保镖保护你的安全,根本没和你订婚,一切都是你对外胡乱公开,为了你的形象,擎已经手下留情了,你还不满意吗?” “没有你,他不会抛弃我,他会跟我结婚。”艾塔更是撒野道。“可怜的女人,我很同情你,因为你被愚弄了还不自知?对荻野剑擎而言,爱是个可笑的字眼,他对你的爱是一种玩弄,等他玩腻了你,厌倦你的身体,你就会被一脚给踢开,就像我一样!” “那也是我的事。”她对艾塔的一厢情愿爱莫能助。 艾塔一副穷凶恶极的模样,“你真以为他爱你吗?他不爱你!两年前,因为一句玩笑话,夏川拓也把你当成礼物送给他,剑擎无法婉拒,你的美丽对他的确是一种诱惑,他才会把你留在身边当他的暖床工具。事实上,他还是拥有很多情妇,那些情妇都对他藕断丝连。” 这些日子她派人调查了映语不少事,她狡猾地落井下石。“你醒醒吧,这只是个游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荻野剑擎是一个花心的男人。另外,你父亲得了血癌,能救他的是我卡地洛的一位平民,如果你不离开剑擎,你父亲只有等死!你要继续留在剑擎身边,或者是要救你父亲,你自己选择吧!” 闻言,映语崩溃了。 艾塔带给她一个天大的恶耗。 映语流下眼泪,她的泪眼充满无法置信,“不——我不相信!你骗我!你骗我!这不是真的……”她凄绝地哭喊着。“我爹地不会罹患血癌……不会的……他很健康,不会得到那种可怕的病……”柳医生说爹地很健康,他不会骗她的…… “清醒些,你不答应,你父亲就会死,你要眼睁睁看你的父亲因为你死掉吗?”艾塔恶狠狠地说。 映语的身子不禁颤抖,豆大的泪水瞬间爬满脸,感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爹地不能死!”她拼命的摇头。“他是我惟一的亲人,公主,我求你救救我爹地,只要你能安排爹地动手术,我答应你……离开他。” “这可是你自愿的,没人逼你。所以什么都不要告诉剑擎,知道吗?”艾塔在心底邪恶地笑着,映语太好骗了,她随便编谎,她竟然信以为真。 这种草包美女剑擎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 太好了!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荻野剑擎。 “你放心,我不会让擎知道你来找过我。”映语捂住因啜泣而颤抖的嘴巴,满脸泪痕…… “算你识趣。”艾塔笑嘻嘻地拢拢自己的波浪长发,挑眉斜睨着映语,下一秒,映语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让她像泼妇般发狂,她紧紧捉住映语的手腕,“这戒指谁给你的?他向你求婚了是不是?”她手上的戒指是荻野家的传家之宝,戴上它的人便是荻野剑擎的新娘。 映语一语不发,父亲苍白的面孔——赤果果地浮现在她脑中。 她像没生命的粉妆女圭女圭,任凭艾塔像头发狂的母狮在她孱弱的身体上又打又捶,她的雪臂已被她刮出好几道斑红的指痕。 夏葆儿走进来时,恰巧看到艾塔疯狂地攻击映语,她直觉就给艾塔一巴掌,然后用力的将她推离映语,护在映语身前,“可恶!谁给你打人的权利?”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艾塔抚着脸,歇斯底里地鬼叫,热辣辣的烧着感爬上她的面颊。她是高贵的公主,何时被人打过,这女人竟然敢打她?! “公主了不起啊!只打你一巴掌算是客气了,你不滚我会再刮你一巴掌,直到你滚蛋!”夏葆儿把艾塔推出门外,关上门。 “谷映语!放了剑擎,他不适合你!你自己答应我的事,最好赶快做到,迟了,我可救不了任何人!”艾塔在门外怒喊道。 夏葆儿轻哼,趋前安抚映语,“那个女人什么,她只不过比别人懂得挑地方出生而已,有需要蚌二五八万吗?真是的,简直像个泼妇,没一点身为公主所应具备的端庄优雅。” 映语红了眼,泪如泉涌,憔悴的身躯跌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 鲍主没有理由需要拿父亲的健康来骗她,那么……她必须面对一个她死也不敢相信的事实! 血癌手术不是一般的大手术,没有适合的骨髓,有再多的钱也没办法动手术,现在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离开他吧! 夏葆儿紧紧抱住映语,满心不舍的轻拍她的背,“不要哭,别哭了……那个女人跟你说的话你都不要相信,她想破坏你和荻野剑擎的感情,那是她的诡计,你不要被那种女人的话骗得团团转。” 映语感到她的心好痛,眼眶中全是泪,“公主来找我这件事,你暂时别告诉裘焰,我怕他知道,一定会告诉擎,我不想把事情惹大,答应我别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可是那个女人那么嚣张,她还打了你,不给她点颜色,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下!”她看着映语白皙面颊上的手掌印,眼中冒着怒火。 “葆儿,我求求你,事情闹大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好啦好啦,我什么事都答应你,你别哭。”映语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柔弱神韵,她看得心都揪疼了,不由得低咒着。“荻野剑擎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他敢让你伤心流眼泪的话,我非剥他的皮,啃他的肉不可!” “这不关他的事,他没有欺负我。葆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你不必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映语表情空白,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她全然没想到,今天天外飞来的“诅咒”,竟要夺去她一生的幸福。 而她,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好好休息。”夏葆儿悠悠地看着映语,深切地感受到事态的严重。 她灵机一动,拨了电话给裘焰。 “裘焰,是我。荻野剑擎还在开会吗?” “风三分钟前丢下我们,赶回家看老婆了。” “很好,你也早点给我回来吧,再见。” 夏葆儿挂断电话,放心地关上门离开。 ***.转载制作***请支持*** 荻野剑擎提早结束会议,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亲亲、抱抱他的小女人。 一进门,他旋即进入令人痴心沉醉的卧房,没见着他的映语,他怀疑地走进客厅,空调中传递着一种特别的香气,那是eaudedior的香水味,艾塔惯用的香水! 映语从不用香水,难道夏葆儿也用这个牌子的香水? 他蹙着眉,拨了映语的行动电话,却听见阵阵悦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那是映语手机的铃声。 荻野剑擎火速地飞奔上楼,在化妆台发现映语的手机,旁边有张字条,上头写着—— 我知道背叛你、弃你而去所要付出的代价。 偏偏,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拓也哥。 之所以会留在你身边,我要的是坎佩尼亚那只合约。 现在,我要走了,我知道必须离开了,为我们短暂的相聚画下句点。 对不起! 荻野剑擎握紧手上那张纸条。 这不止是晴天霹雳,还外加风火雷电。荻野剑擎面容瞬即僵住,脸色铁青,青筋暴跳,情绪急转直下,全身的骨头嘎嘎作响,火山爆发的怒焰,让他感到椎心刺骨的痛。 他的心已淌血,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背叛他! 懊死!他那么爱她,她到头来竟是要一刀两断! 他双拳紧握道:“我要把你捉回来!” 除非她悔过回到他身边来,否则他不会原谅她,他会狠心毒辣地惩罚她! 他夹着滔天怒火飞奔出门,发动引擎,用力踩油门,银色莲花跑车绝尘而去。 荻野剑擎仰天狂啸的叫喊,“谷映语!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后悔你曾犯下这种致命的错!” 荻野火冒三丈的心就像炸弹般,随时爆炸,引进天雷地火…… ***.转载制作***请支持*** 映语拨开百叶窗,看着一辆尊贵的跑车驶进夏川府邸的大门,她挣扎了好一阵子,脆弱的心灵痛苦地震撼起来,盈盈的泪水忍不住宾下柔和如水的脸颊。 擎,原谅我的自私,这是惟一能救我爹地的方法。她在心中呐喊。 “擎少爷,我家少爷不在家,他到北海道去了。”管家怆惶地紧跟在荻野剑擎身侧,冷汗冒出额头,他脸色阴鸷,几乎吓死他老人家。 “滚开!我不是来找他!”他一拳挥开管家,狂澜般地往二楼直闯。 一扇雕花木门猛地被用力撞开,荻野剑擎夹带着骇人的气势冲了进来。 映语霍然转身看着荻野剑擎,他冷戾冰寒的蓝瞳中充斥着怒火,样子像要杀死她。 “管家,你先退下,我与荻野先生有话要谈。”她淡淡地说。 “是。”管家垂首退了出去,心中非常不安,他必须赶紧打电话通知少爷,有大事发生了。 “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居然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敢离开我?!”他面罩寒霜,像头嗜血的野兽带着窒人的危险朝她步步逼近。 “合约谈成了,我迟早要离开的。”映语的喉咙好像梗住东西似的,唯喏地缓缓道。“你喜欢玩女人,我无法爱上你,我希望你放了我。”她心痛如纹的咬紧牙关,努力地控制自己想嚎啕大哭的举动。 她知道她的无情彻底激怒了他和深深伤害了他。 “你真该死!竟斗胆敢玩弄我!”他的咆哮声像洪钟般回荡在整间卧室。 他多么希望她给他有力的解释,要求他的原谅,回到他的怀抱来…… “有些事我失去了控制,你对我来说没其他意义,我只想得到那只合约,更想让你尝尝被人遗弃的感觉,这是你夺取我童贞该付出的代价,荻野先生。”映语扯谎,咬牙道。她费力地忍住欲夺眶的泪水,独自吞下蚀骨刺心的痛。 她要坚强!她一定要坚强! “荻野先生?!荻野先生?荻野先生……”他失控崩塌地重复这句话。如果他够狠,他真会杀死她!“我没想到,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 她的黑眸写满哀伤,“没错!荻野先生!” 荻野剑擎阴黯地笑了,狂傲道:“你真不聪明,巨鹰要吃下谷氏简直易如反掌,只要我一声令下,谷氏马上变成一座沙堡,化成泡沫消失。” “我有拓也哥这块免死金牌,有他谷氏不会倒的!况且,我爱他!虽然,他只把我看成妹妹般疼爱,但他才是我梦寐以求想要的男人。”映语在荻野剑擎面前表现出她的坚强与韧性,故意气焰凌人的打击他。 说完那番话,顿时她的世界干枯了,心碎了…… 她是完全无情无意、无心无肝的女恶魔。 荻野剑擎的心也跟着冷了…… 炳哈大笑后,他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没有多久,雅致的卧房就被他破坏得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你的喂口可真大呀,日本两大集团的首脑你居然都想勾搭,我是该夸你胆识过人呢,还是该嘲笑自己的有眼无珠,居然傻傻地被你玩弄在手掌心。”荻野剑擎冷戾地眯起眼睛,几乎是从声带中咬出字来。 映语嘲弄似的一笑,心底升起刚铁般的决心,“你碰过、享受过多少女人?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她无情无义的说。“谢谢你——让我发现男人的好处,你是个很能满足我的伴,不过,合约拿到手,我厌倦你了!” 荻野剑擎的心像被一条长长的鞭子抽裂,淌出血来。他们的视线相交,他的蓝瞳除了带着重重的愤怒、恨意、杀气,还有……无可言喻的悲伤…… “不知羞耻的女人!”他迅速地抓住她,以粗暴的力道把她钉在怀里。“既然是个伴,把衣服月兑掉,在你没有彻底满足我的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狂暴地把她摔到床上,以猛烈的力气撕裂她身上的衣裙,没有任何前戏,以绝对占有的狂傲姿态蛮横地贯穿她,宛如暴风雨地掠夺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 他恨映语! 他恨死她的背叛! 在悲痛的情绪中,荻野剑擎根本听不出映语心如刀割的啜泣声中暴露了什么。 映语的心也归于死寂…… 第十章 天空下起倾盆大雨,街道上的人急忙的躲雨,只有映语毫无反应,任凭滂沱大雨噼哩啪啦的浸湿她冷若冰雪的身体,她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缓缓地步入如瀑布般直泻的雨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蓦地天空雷声轰然大作,意犹味尽地低回在天际间,她竟然没听见惊怖的雷声,而是听见自己的心碎落一地的声音。 现在她终于明了她是这么不堪一击的人。 当荻野剑擎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的世界在那一刻瞬间停止。 她哭得肝肠寸断,她知道,这一离开他,他们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她再也不能以爱人的身份陪伴他,再也无法躺在他的怀里,再也无法感受他窒人的气息,再也无法触模他规律的心跳,再也不能跟随他到天涯海角…… 没有他,她还能够睡得着觉吗? 没有他,她的生命就不完整了。 没有他,她恐怕会不知道活着要做什么…… 这就是她的命运—— 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心早已被他网住,如果不是为了让爹地月兑离病魔,她不会弃他而去…… 映语如行尸走肉般,脑子是空白的,心头也是空荡荡的,现在她站在荻野剑擎的别墅前,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暖小窝。 别了,擎,我心爱的人。她在心中默念。 她已经无法跟他说“我爱你”,就让这句话当是秘密永远沉淀在她心底吧! 经过荻野剑擎一遍又一遍无度的需求,与语言无情的双重打击,她的爱情变得如此残破不堪。 她显得绝望、认命,似乎已向命运屈服。 她真的只剩下一具躯壳,身体愈来愈疲倦,脚步也愈来愈沉重,冰冷的雨水逐渐冻僵她的身体和意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就这样闭上眼睛,永远不醒来…… 下一秒,她眼前一片黑暗,失去所有知觉,整个人昏死在大雨中…… 没入黑暗中的她,在心底深处狂喊着他听不见的“我爱你”。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雨过天晴了? 映语幽幽地从梦境中醒来,一时之间,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她睁大酸涩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地放眼看这座华屋。 “你醒了。”琼黛娜拿着一杯牛女乃走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在床沿坐下。 她和她的老公是为了儿子的婚事才从北欧回到日本,当他们在儿子的家门口发现昏迷的映语时,立刻将她抱上车,送她到医院,医生帮她打了针退烧针,度过因高烧可能会引起肺炎的关键期后,清晨,医生又向他们宣布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等她大有起色,他们便驶回在北海道的宅子,好好调养她的身体,这里是他们在日本的宅子,他们喜欢上半年到北欧,下半年回来日本。 映语是个怎样的女孩,他们早已调查的一清二楚,夫妻俩很生气儿子为什么要让他们的好媳妇吃苦受罪? “请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映语疑惑地询问。 “我去找剑擎时,看你昏倒在别墅前,就将你带回来。”琼黛娜把牛女乃端给她,神情夹带着关爱。“你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先把牛女乃喝了。” 映语的心口一跳,她握着玻璃杯的手轻震一下,讶异地看着她,“谢谢,你是……”她看着身旁这位美妇,不难猜到她尊贵的身份。 “我是剑擎的母亲。”琼黛娜的回答证实了映语的猜想。 “伯母,谢谢你救了我,我应该回去了,我不想为你带来困扰,擎少爷不会同意你把我留在这里的。”面对那双了然的蓝眸,映语幽幽的道,语音愈见酸涩。这时的她像是陷入一个没人可以介入的领域中,看起来是失魂落魄又憔悴。 琼黛娜拉住要下床的她,接着道:“你受委屈了,孩子,我已派人把整件事查清楚,艾塔公主是个很会耍心机的人,她想得到剑擎,故意骗你谷先生还在等待骨髓捐赠,好让你自动放弃剑擎。其实谷先生早已在剑擎的安排下动了手术,手术也很成功,他只要多些时日休养,便可以恢复健康。” “这是真的吗?”映语像重见希望之光,跌入冰天雪地中的心终于恢复了温度。她放下杯子,手指捏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 琼黛娜点点头,暗藏玄机的说:“你太纯洁,太善良了,这样懂事的好女孩,我怎么可以让你离开剑擎的身边。你和他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艾塔对你们造成的伤害将随风而逝!我希望你能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剑擎,也许,他在你眼中并不完美,但她是我的儿子,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想看到他痛苦,我把他交给你了,映语。好好爱我的儿子,给荻野家生一堆孩子,好不好?” 可能吗?来不及了,她把自己深爱的男人伤得好重、好重啊……他不可能会谅解她那可恨的背叛,她亲手斩断了擎对她的爱,她还有什么资格回到他身边? 映语的黑眸盈满哀伤,“可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伤害了他,现在他一定恨我入骨,我想他是不需要我了。” “放心吧,你手上的红宝石是我们荻野家的传家之宝,他将戒指给你,就表示他已认定你是他今生的新娘,事实上,我们也是在他的通知下,专程回日本主持你们的婚礼。经过昨天的事,他都没把戒指要回来,他一定是不愿放了你。” 映语原本没有光彩的眼睛亮了起来,仓促地说:“我这就去找他。” “我想帮你讨回一点公道,你先不要去找他,让他自己来找你,自视天下第一的他,受教训也是应该的。”她的口气像在为全天下的女人教训风流的坏男人。 映语面有难色,“这是我的错,我不想他受到折磨。” “你淋了场大雨,身子很虚,我交代下人炖了一些补品,好好补补你的身子,我要为我儿子对你造成的伤害略尽心意,你就多留几天,嗯?”这女孩真教人疼人心坎里,她相信儿子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映语把脸埋进她的怀中,“我好高兴,我有一个像母亲般疼我的婆婆。” “我也很喜欢儿子帮我选的媳妇,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 琼黛娜缓缓说出儿子对她的付出,世事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转载制作***请支持*** 火、雷、两难得的一起出现在巨鹰的总部大楼。 “你把我的映语还给我!”夏葆儿冲到荻野剑擎面前,边哭边喊着,像只泼辣的野猫般扑打着他。“要是映语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你拼了!” 荻野剑擎连躲都没躲,直挺挺地承受她的拳头,整个精神陷入前所未有的胶着中,映语,他在心底不断地呼喊—— 映语,你到底在哪里? 你好傻,你难道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吗? 回来吧,我心爱的人。我等你回到我身边,让我向你忏悔,爱你到天荒地老…… 跋快回到我身边!跋快回到我身边! 当伤痛已到无法负荷的程度时,他带着不同的情妇夜夜狂欢,他发誓再也不让心底那个可恨的女人主宰他所有的情绪,这两天,他比以往更加风流浪荡。 直到昨天,一位不速之客意外来访艾塔!她上床和他天翻地覆地爱了一场,她那张骄纵的嘴脸竟以胜利的笑容,撒娇的告诉他,她帮他把难题解决了。 他顿时明白——映语是因她的话而走。他一脚狠狠地把她踢下床,利用他在日本的势力,将她赶出日本,终身不得踏入日本,这是他对她的报复! 裘焰拉住夏葆儿的手,“葆儿!!冷静点!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如果你早点把公主去找映语的事告诉我,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夏葆儿硬生生地甩了裘焰一巴掌,尖锐地嘶叫着,“你还敢怪我!都是你!我真不该相信你的鬼话,你说他爱映语,结果呢?去他的狗屁!” 裘焰下颚紧绷地动了动,恫喝道:“你一定要惹我生气,欠揍吗?” 雹飞用小指挖挖耳朵,“雷,快把你那只野猫拉出去,她实在是吵死人了。” “耿飞!你那死模样最好滚出我的视线!”夏葆儿伸手捉起办公桌上的笔筒用力地朝他丢出,恨不得砸烂他那张嘻皮笑脸。 雹飞身手敏捷地闪开,夸张地拍拍心口,“你想谋杀我啊,小野猫!” “够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不理会夏葆儿的挣扎,裘焰几乎是一路将她拖出办公室。 “她好像吃了好几吨的炸药。”裴泽尔讪讪地道。 荻野剑擎走到酒柜开起一瓶酒,痛苦地豪饮着,情绪激动地想起他对映语的残忍…… 擎,下辈子不要再爱上我这样的女人,忘了我…… 忘了你?不!我不会忘了你,因为我要恨你一辈子,我要你活着看我怎么恨你! “你在做什么?别喝了。”耿飞皱起眉头,伸手抢走荻野剑擎手上的酒瓶。 “你是强者不是吗?振作点,这是你自己犯下的错误,你有责任把映语找回来。” 荻野剑擎伸手攫住雹飞的领子,“要就陪我喝一杯,否则统统滚开!”他哽咽地吼叫着。“如果能找到她,我难道会不补偿她?可是她人在哪里?她人在哪里?要怎样我才能找到她——” 裴泽尔挡在荻野剑擎面前,阻止他再靠近酒柜,看他这个样子,实在感到不悦,“若是男人就等待消息,然后把她找回来,不要像个懦夫一样。” “不要管我!一天了,巨鹰的情报网没有找不到的人,可是为什么就是惟独找不到映语的下落……” 这时,前方转角处传来脚步声,夏川拓也和烈札里一起走了进来。 “我说过,你要是让映语受到伤害,让她伤心,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夏川拓也毫无预警的挥出一记拳。 若不是这次的竞标案牵涉到下半年的土地开发案,他又自信他有本事处理他和映语的问题,他也不会拖到今天才回来找他算帐。 荻野剑擎没有还手,一动也不动,他脑子想的全是谁刻意把映语藏起来,不然不会连他都找不到她,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与他的势力对抗? “映语在你母亲那边,你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如果你无法让她原谅你,我会把她从你身边要走。”夏川拓也说出映语的下落,他最在意的还是她能幸福。 听着,荻野剑擎微勾嘴角,“你这拳不同凡响。我不会让映语走出我的生命中,更不会让下星期的世纪婚礼缺少新娘。”原来是他那对狡诈的父母在作怪,他们还真忍心,等会儿回家,他一定索取小小的补偿。 语毕,荻野剑擎头也不回地往前疾奔,见回幸福的第一步…… “一个女人当真可以改变一个男人,少夫人的魅力令人为之倾倒。”烈札里微微一笑。 其他三人会心微笑地各自离开。 尘埃落定,一切已是风平浪静。 ***.转载制作***请支持*** 擎、擎、擎,你知道我在呼唤你吗?映语孤零零地站在窗边,泪水汩汩流下,在心中狂呼。 一股赤果的疼痛划过她的胸口,她不懂,为什么他没有来找她。 难道,她再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傲世群伦,不可一世的沙皇判了她死刑? 也改变了他对她的情狂?而她,永远来不及告诉他—— 擎!擎!我心爱的沙皇,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傍我爱你的机会,我不能失去你,求求你,赶快来看我! 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想了你两年!等了你两年!现在的你,只能等待。用你的倾诉,把他盼来! 擎,我想你!回应我!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许久,许久——她回过头—— 映语睁大晶亮的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呼喊真的传入他的耳中吗? 因为,荻野剑擎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她欣喜若狂,他们真是心心相印。 “笑一笑,亲爱的未婚妻!你笑起来很美!”荻野剑擎低首亲吻她,手上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真心在他眼中发光,他幽默风趣地道。 “擎!我终于把你盼来了……”映语大眼里盈满泪水,像珍珠般的泪珠滚滚往下滑,天大的狂喜充满她的心。 “为什么哭了?”他伸手碰触她满是泪痕的双颊,佯装嘲笑。“你真是个爱哭鬼,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是用来对我倾诉浓情爱意的,我不准你再流眼泪。” “我是为你而哭的!你一天不出现,我就想你一天,想着想着,好怕你是不要我了,眼泪就一直流,流到天明,现在就是……”她更是热泪连连。“对不起,爱哭是女人的特质。”她胡乱地擦去眼泪,用力地吸吸鼻子。“擎,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我真笨,差点毁掉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你会原谅我吗?” “既然这么想我,那为什么不去找我?”他像个威严的老师在盘问学生,不答反问她。 “因为……”她支支吾吾。 “我父母的意思?”他温柔地又问,满是罪恶的心用不着映语告诉他,他也知道他们乘机计诱他回来,因为,他已有两年没回到这里了。 “我什么事都知道了,如果没有你,我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有幸福。”她孱弱的娇胴躲进可以为她挡去寒风凌虐的温柔怀抱。“你深爱我的忠贞之心,相当伟大。”啊!好熟识、好迷人的味道,她埋在他胸膛,贪婪的深深呼吸。 荻野剑擎低头,凝视着他最爱的女人,把玫瑰花献给她,亲昵地抱着她,轻声细语的说:“这件事我们都有错,你伤了我之后,我知道你的心比我更痛。” 她迎上他的视线,柔情万千地对他吐诉,“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荻野剑擎捧住映语的面颊,深情款款的说:“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啊!这辈子我再也不要放开你了。” 两人目光相遇,映语捧着花,细心把玩,荻野剑擎则把她当成宝贝般捧在怀中呵护着。 靶受到他的真心,她的心飞上云霄,她在他怀里承诺道:“我发誓,我以后什么事都一定找你商量,不会再擅作主张了。在你面前,我永远不说谎,这辈子我再也不敢甩你,我要留在你身边,永永远远爱你。” 下一秒,玫瑰花掉到地上,映语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在大床上,随后荻野剑擎以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的,对她溺爱的笑着,低哑的嗓音在她唇上呢喃,“这是你说的喔!有朝一日,你要敢再使坏,说你不爱我,我会好好打你!” 映语一脸满足,她的小手碰着他率气的短发,深情地烙印誓言,“让我告诉你,今生今世,谷映语这一生非荻野剑擎莫属。” “我的小宝贝,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日子的吗?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想你。”他拼命地狂吻她。“我想着我最爱的女人老婆!我爱你!” 荻野剑擎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是个道地的痴情种。 “我的男人不花心,只有痴心。”她不断地回吻他,除了思念,还有诉不尽的爱语。最后她拉着他的手按住她的肚子,“孩子,我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荻野剑擎的心一阵狂喜,轻触她的小肮,脸上有做父亲的喜悦与满足,“我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我要做爸爸了。”他立即诚恳地下令。“嫁给我,我要你为我穿上白纱礼服,当我的妻子。” 她露出甜蜜满足的笑容,“你已把传家之宝红宝石戒指套在我手指,我是你的妻子,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他是她深爱的男人。“老公!我爱你!” “幸好,你回到我身边,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他吻着她可爱的樱唇,燎热的手沿着她美妙的曲线配合着翻云覆雨的节奏,激发她的…… 映语的脸红咚咚的,“要我。”她大胆地解开他的禁地,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发出邀请,怦然地轻轻探索起他雄伟超凡的身体…… “你懂得履行义务了,小宝贝!” 他们的爱之语不断地回荡在幸福的风中,他们一起追逐,飞向天际间……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