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怕入错巷》 序 嗨!镑位大家好子缨咱们又见面了,真的很高兴。 两个月出一本书,转眼间小缨也在龙吟半年了……嗯……日子过得满快的,小缨还记得那时在写《猫捉小老鼠》时,才刚被人“倒会”而已。 倒会? 呜呜……也许有朋友在看到这一段时,会捂着嘴大笑,都什么时候了,还会有人要倒会? 没错,全台地区倒会事件频传,丢鸡蛋的丢鸡蛋、要上诉法官的人就去按铃,但是,基本上小缨家是挺理智的。 为什么说理智呢?其实,因为我们是被“亲戚”倒会的,呜呜呜……悲苦的小缨……好吧!好女不提当年苦,都已经半年过去了,我们就别再提这档子苦命的事了,就让它烟消云散,化为尘烟吧……呜呜……虽然它会是我们家里心头永远的痛……钱……钱……缨爸、缨妈的血汗钱……全都没有了……呜呜…… 镑位还记得小缨有个很好的同学叫宜婷吧? 某日,小缨和朋友去看“扭转未来”,就是布鲁斯威利演的那出电影,结果看到很可爱的那个小男孩时,小缨不禁双目圆睁,手指着前方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坐在小缨旁边负责喂小缨吃盐酥鸡的阿娜达问道:“你又有哪根筋不对了?” “不……不……他……他……” “他怎么了?” “他好像宜婷哟……” 一时之间,小缨的阿娜达也说不出话来,“像宜婷?怎么可能?”基本上,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真的!不然我拿照片给你看。”大家都知道小缨的记性很差,怎么能指望本人记得拿照片给他看呢?结果,事情就这么一拖一个多月都过去了。 前天,就是星期一,我们去玩回来经过台南,小缨当下决定要他将车子驶下高速公路到佳里去见见老同学,说来,我们也已经一年多没见了呢! 在经过一番困难的问路过程后,我们终于联络到宜婷,也到她家去坐坐。 “怎样?像不像?就是那个啊!”小缨兴奋的边指着宜婷,边推着身旁的阿娜达问道。 “像哪个?”阿娜达不解的问道。 “lucky,你该不会就是特地来告诉我说我像那个“扭转未来”的小男孩吧?” 宜婷问道。 “对、对,就是啦!你说像不像……” “像。” “哈哈哈……那个很可爱哟……” 对了,上个星期,本天才保密多年的绰号竟然被发现了,害小缨当时真的是欲哭无泪。 好吧!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更坦白一些吧! 镑位有看到上头写的lucky吗?其实,那就是小缨的绰号,这是妮子不小心“凸槌”被慧兹发现的。 那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真的是个溜狗的好时机(也没有啦! 是它们要尿尿的时间到了,所以小缨就带它们去尿尿),于是,小缨一边哼着歌、一边牵着小玛丽,一边注意着小美人和我们家的那头大黑熊lucky,快快乐乐的在楼下走着。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原本小缨是想立刻冲上楼去接电话,但是,想到妮子在家,就止住脚步继续在楼下散步。 “lucky电话!”妮子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对咩、对咩!小缨就知道妮子会接电话啦!所以,小缨赶快将所有的小狈全都带上楼,接起电话,发现果然是慧慈打来的。 “喂……” “lucky——”(小编注:要拉长音,才有power.) “啥咪……啥咪……你再说一遍………”话筒里传来的温软声音让小缨顿时僵住了。 “lucky——原来你叫lucky啊!我到现在才知道耶……”慧慈邪邪的笑着说。 “不、不……”小缨几乎要尖叫了,“这是本天才保守多年的秘密,竟然被你发现了……”人家的心里已经开始哀嚎了。 “咦?lucky不是你家狗的名字吗?就是那只黑熊啊?” “李卖搁共啊啦——”突然,lucky在客厅大叫,不知道在汪虾米碗棵,“慧慈,你稍等一下喔!”小缨将电话放在床上,然后朝着外头大叫,“lucky,你不要乱汪汪,不然我就揍你哟……”在向lucky恐吓一番后,本人又接回电话。 “lucky——你怎么可以对lucky这么凶呢?lucky怎么可以为难lucky呢? 这是不对的耶!lucky就要爱护lucky才对……”慧慈很邪恶取笑本天才。 “噢,不!”小缨听到这番话便起消了,呜呜呜……经过本人的一番思考之后,得到了一个小小的结论,慧慈的意思应该是——同名就应该要互相爱护才对…… 第一章 黑色的帘幕拉了起来,天色转黯了,整条商店街就靠着那十几个路灯将漆黑的夜色照明。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到处可以听到谈笑的声音,偶尔还可以见到小情侣为了是否要购买商品而起争执。 虽然报章杂志频频报导经济是如何的不景气,但是,对这些年轻的消费者而言,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顶多只是出手不再这么大方,购物时稍加思考一下,再加上讨价还价兼杀价的声音变多了一点而已。 但是,就算是整条街上再怎么充满了商机,却还是有个倒楣鬼,从下午五点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都没有成交半件生意。 “薏芬,好了啦!我看我们回家算了……”看到这个情形,况曼云知道今天是不会有生意了。“这件黑斗篷的道具服我们快点还给老板,免得超过时间还要加钱。”赚不到钱就已经够衰了,她可不想再做“赔本生意”。 开什么玩笑,她们可是正常人,有谁要做赔本的生意? 况曼云不知道她这个好友是在哪里看到讯息,说这种生意很好赚,只需要一件黑斗蓬、一条黑面纱、一粒比哈蜜瓜还小一点的玻璃球等行头,就可以开店做生意,而且绝对会稳赚不赔。 但这些行头可不是免费的,要先去租借才行,现在好了,她们什么甜头都没有捞到,却必须付租金。 真的是可恶极了!况曼云在心里头生闷气,她真的快要捉狂了,因为,今晚的蚊子似乎故意跟她过不去,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叮得变成红豆冰。 “不行!我有预感等一下就会有客人上门。”这种行业几乎可以说是“无本生意”,没有什么行业比这个更好赚的,她只要穿得像吉普赛人一般,放一张小桌子,上头摆一颗玻璃珠,见到人时就用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随便唬弄个几句,钱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赚到她的口袋里——虽然直到现在,她连一毛钱都还没有赚到。 “啥!你现在是这么说、五分钟前也是这么说、一个小时之前同样也是这么说……我已经被你这句话晃点了不知多少次了耶!”况曼云立刻吐槽。 “哎呀……曼云,你别这么说嘛!人家我的预感可是很准的。” “如果准,那麻烦你好心一点告诉我下期大家乐开的是什么号码,我打算倾家荡产的用力去签。”况曼云嘲弄的说道。 “要是我知道的话,那我不会自己去签哟……”笑话!看来她的好朋友愈来愈笨了。 况曼云怎么会指望她报明牌呢?如果她真有明牌的话,就自己下海去玩了,怎么会在这里摆摊子? “是哟……这样的话,就拜托你不要开口闭口的说你的预感很准好吗?” “本来就很准嘛,你忘了我有那么一点……特别的能力吗?”嘿!所谓特别的能力指的可不是什么唬烂的能力,也不是将汤匙变弯的那种特异功能,而是隐约可以看见未来会发生的事。 只不过,她的这种能力只有偶尔,或是情况危急时才会出现。 要是平常的状况,她不要脑袋空空就会偷笑了。 事实上,从她出生到现在,她的这种能力总共只出现过三次而已。 第一次,是她念国小的时候,当她拿石头准备要丢偷吃她鸡腿的野狗时,她的脑中瞬间闪过一幕被野狗咬的画面,她甚至还看见自己被送到医院里打破伤风的情景,由于她当时太小,没注意到这个警讯,所以,那天她真的进了医院。 第二次!她看到自己夜归时被抢,结果……她真的被抢了。 第三次就是她在学生时代大考时,她正在烦恼统计学可能会被当掉时,突然,整张考卷的题目全都在她的脑海里显现。 有了第一次及第二次的宝贵经验,乐薏芬这次学乖了。 她抱着宁可杀错、不愿放过的心理,将脑中所有的题目全都抄在白纸上,并将那张纸拿给班上统计学最厉害的同学帮她解题,之后,她整个晚上都在死k那些题目,连室友都觉得她是头壳坏去了,直到好友况曼云对她表示关心,她才说出这件事。 但在当时,每个人都觉得她真的想太多了。 只有她的难姊难妹,也就是统计学与她同样都在被当边缘的况曼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与她一起背着那张白纸上的试题。 棒天,看到考试题目时,她和况曼云立刻控制不住的爆笑出声,没想到……全都中奖了。 扣掉那些她背不起来的,她拿了八十多分,况曼云的成绩也与她不相上下。 在班上三十八个同学中被当了二十个,而她们这两个最有机会被当的则是令人跌破眼镜的安全过关。 所以,对于她的“预言”能力,况曼云这个直接受惠者当然不会质疑。 “是没错啦!不过,要是我们再这么坐下去的话,我们一定会饿死的啦……” 以她的想法,还不如找个正常一点的工作,当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惨。 “不会啦!相信我,我们不会饿死的。”人家她的脑中又还没有显示她会饿死的那个画面。 “呃……呵……呵呵……呵……”况曼云讪笑了几声,“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等一下好了,不过,我可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我最多只肯再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内要是没有人来的话,从此以后,就不准你再和我说你的预感有多准的话。” 如果她不先把话说在前头,等一下万一就这么坐到半夜两、三点,那她的晚餐不就真的只能吸空气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用一直提醒我,我在这里待很久的事咩!”该死的!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识货呢?人家她可是鼎鼎有名的乐半仙耶!什么事只要经过她这么一算,很难会有不准的。 不过!其实乐半仙是她自己封的啦! “那我先去买饭。” “我们今天还没有赚到,没有什么收入,你不用买太好,就到7—11里买个“五星级”的小饭团来吃一吃就行了,最好加一瓶多多。” “了解。” “那就快去吧!” 况曼云朝乐薏芬挥挥手后便离去了。 乐薏芬则继续努力的招揽客人,希望有人能停下脚步,让她好好的捞上一笔。 ☆☆☆ “辅~~你半个月前就说要帮我买那条嘉龙的黄宝石坠炼,那一条才不过十五万而已,怎么拖到现在都还是没消没息的?这一点都不像你的个性耶……”陈宝珠的手在商辅的胸前轻划着。 专心开车的商辅则只是瞄了陈宝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怎么样啦?你不要光只是笑,要给我一个回答啊!还是……十五万的项炼你都送不出来,不会吧?”陈宝珠性感的红唇噘得高高的,娇嗔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美艳。 她是个小演员,在演艺界里浮啊沉沉了四、五年,星运始终不顺利,从未大红大紫过,直到偶尔在一次聚会时,由朋友的介绍,她认识了这个花名在外,花钱像是在喝水……而换女人就像是在换衣服的商辅。 商氏企业集团家大业大,主事者商謇是商辅的大哥,同时也是商氏集团的总裁;至于总经理商洸则是商辅的二哥,而商铺在商氏……则可以说是没有半点职位可言。 因为商辅是商家的么儿,所以,集家中所有的专宠于一身,他平日花天酒地,女人一个换过一个,这种情形看交商家大老的眼中,没有一个人不是摇头低叹的,有人甚至直言商辅就是商家的败家子,如果商家家业交到商辅的手上,一定很快就会被败光了。 事实上也真的是这样没错。 商辅曾在知名的赌博游轮上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输了将近两千万,而且眉头连皱都没有皱一下。 面对商辅这样的男人,陈宝珠誓言要利用美色来迷倒他、控制他……反正,外传商辅本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她当然应该要好好的算计他、利用他才是。 “宝珠,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爸将我名下的存款给冻结了,他还规定我一个月的零用金不得超过十万,你想想看,这样我还有可能像从前那样动辄买下三、四十万的珠宝而不心疼吗?”商辅表面上露出斯文的笑容,心底却对陈宝珠的心态了解得很。 不过……纵使如此,他还是不太在乎陈宝珠是怎么想他的,毕竟,在成人的世界里,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卖、他买,不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吗? “什么?”听到商辅的话,陈宝珠的脸色当场变得很难看,不过,那只是在一瞬间而已,“你父亲冻结了你的存款?他怎么能冻结你的存款?” “他只要叫我哥别再汇钱到我的帐户,我就被打ㄑㄕ了,不是吗?”说到这里,商辅“深情”的看了陈宝珠一眼,“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钱被冻结,就不想再和我出来吃饭了吧?” “呃……”陈宝珠愣了一下,“当然不会。” “那就好,很高兴我终于遇到一个不是因为我的身分才和我在一起的女人。” 商辅转着方向盘,“等一下你想去哪间宾馆?”没办法,现在他的钱全被他老爸冻结,原本一晚六、七千块的房间钱,他连眉毛都不会眨一下,但现在“办事” 的地点,也因为手头紧而必须有所改变了。 从大饭店变成了一晚六、七百块的小宾馆。 “什么?到宾馆?”陈宝珠控制不住的拉高音调。 “是啊……”商辅点点头,“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到哪里应该没差。”如果有人问他他身上什么地方最厚?别怀疑,答案绝对是脸皮。 “可是……呃……我听人家说小宾馆里可能会装针孔摄影机,要是被人拍到,那我的演艺事业可能就完了。”陈宝珠原本对商辅银行存款被冻结之事感到尚可接受,反正钱在银行里又跑不掉,但是现在他……他竟然连房间钱都付不出来?! 由此可见,商家这次是直一的铁了心,要阻断他的经济命脉。 这样的话,跟着他似乎就没有办法再吃香喝辣了。 “不会,我会盖棉被的。”他假装很体贴的安慰她。 “这样啊……我想还是算了……我今天……月经来了,所以不方便……”她还是先落跑好了,她决定要另觅金龟婿。 “真的吗?”商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不是上个星期才来?” “呃……我是因为最近轧戏轧得太累,所以……这个月来两次。”陈宝珠连忙圆谎。 “那好吧!我送你回家,你好好的休养身体。” “不用、不用,你只要在路旁放我下来就行了。”陈宝珠现在一看到商辅,简直就像是见到毒蛇猛兽一般的惊骇。 “你这样安全吗?” “安全,当然安全。” “好吧!”商辅在路旁停下车,让陈宝珠下车。 陈宝珠一下车,立刻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匆忙离去,甚至于连再见也没有说。 看到这个情形,商辅的嘴角忍不住贝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他暗忖,这个笨女人!还真是现实。 他并没有说谎,他的存款确实是被他父亲冻结了,但是,他并非靠那个过日子。其实,他并不如外人所想的那般不事生产,事实上,他在私底下的投资赚了不少,而他的事业也只有商洸及商謇知道。 至于在其他外人的眼中,他就喜欢摆出一副败家子的模样。 他为什么要将他玩世不恭的一面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呢?道理很简单,他只是不想背负太大的包袱,那些长辈关爱的眼神及殷切的企盼,早就将他大哥由“正常人”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 他大哥首当其冲,成了商家大老在利益之下的牺牲品;他二哥则是将这个教训铭记在心,根本就不敢随便碰女人;而他——应该算是几个兄弟中最聪明的人吧! 他在影艺版上几乎是八卦排闻的常客,就是因为他的“臭名”在外,即使他有多么俊美的外表及绅士风度,那些大企业的老板也不愿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以致要求与商氏联姻的情况便不复见。 所以,他的日子是真的过得很逍遥自在,而他一点也不想放弃这种惬意的生活。 将车子驶到一旁的停车场,他突然想下车走一走,在这个忙碌纷扰的城市,他的生活步调一向都是最缓慢的。 ☆☆☆ 眼前走过一名穿着亚曼尼休闲衫的男子,乐薏芬抬眼一看,就将他的身价从头打量到脚。 如果他身上穿的真是亚曼尼,手上戴的真是劳力士的话,也许,她可以好好的“敲”他一顿……不不!是运用她的灵感来帮他一把,不然,眼看路人行色匆匆,就是没有半个人肯光顾她的摊子,她已经快无计可施了。 她偏着头,皱着眉,努力的思考着,企图从她那向来不甚中用的脑袋瓜子里挤出一些东西来。 商辅乍看到乐薏芬那种特别的穿着,起初,他只是像一般人一样多看了她一眼,但是,在看到她脸上那复杂的表情时,他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他就站在乐薏芬这个小摊子的前面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望着,许久……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呃……他为什么一直看着她啊?他是没有见过美女是吗?此时的乐薏芬已经完全忘了是她先盯着商辅瞧的。 “请问这是什么?”商辅开口了,他用手指着乐薏芬面前的那颗玻璃珠,醇厚的男性嗓音让乐薏芬听得差点愣住。 奇怪,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真是与他的长相不太相符,“啊!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商辅十分有耐性的再问一遍。 “玻璃珠……呃……不不……是水晶球……”意识到自己一时说错话,她及时掰了过来,希望商辅没有听清楚她先前所说的话。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商辅好奇的问,眼睛则紧盯着乐薏芬不放,以他阅人无数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在说谎,但他并不怎么在意。 “就是帮人算命的。” “算命?”商辅扬起眉。 “对!”乐薏芬用力的点头,“你要算算看吗?这位先生,一次只收一千块而已。”原本她开出的价格是一次两百元,但是,她看商辅长得一副凯子样貌,决定多向他诈点财。 “一千块啊?会不会太贵了一点?”虽然他口里是这么说,但仍从皮包里掏出一张一千元要递给乐薏芬。 不过,在乐薏芬兴奋得伸出手时,他又将钞票缩了回来。 “喂!先生……”乐薏芬不悦的叫道。 他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个钱不是要给她的吗?既然是,他怎么可以又将钱拿回去呢? 哼……真是个小气到了极点的男人,难道他不知道这种小气的个性以后会交不到女朋友吗?乐薏芬在心里头不停的碎碎念。 见到乐薏芬变脸,商辅马上露出一个温文的笑容,“小姐,我只是想问你算得准吗?”他一看就知道她十有十一成是在骗钱,他心里头早就有底了。 “准!当然准了,我可以拍胸脯保证。”说完这句话,为了那一千元,乐薏芬狠心的拍拍自己那像是荷包蛋的胸脯,虽然如此,她还是在心里暗自祈祷自己的胸部别因为这么狠心的一拍而变得更扁。 “要是不准呢?” “呃……这……这……”难题出现了,“怎么可能会不准呢?”她企图将商辅的问题蒙混过去。 “什么事情都有不准的,你好歹也该让我知道要是不准的话,我该怎么样对付你吧?”商辅顺手模了乐薏芬桌上的“水晶球”一下。 “人家都称我是乐半仙耶!”哼!好吧……既然他这么说,那她就拿出她那吓死人不偿命的外号,让商辅知道他刚才无心的话语对她是多大的污辱。 “只是半仙而已,你又还没有成仙。”商辅戏谑的说道:“还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成仙?” “呸、呸、呸……本半仙还有五十来年要活,什么叫做助我一臂之力让我成仙?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可以告你蓄意谋杀喔!”她老羞成怒的道:“你到底要不要算命啊?要就快一点,不要就带着你的一千块走人。” 有什么了不起啊?只不过是区区一千块而已,她为什么要为了这点小钱卑躬屈膝的向他折腰?这一点都不像她的为人。 “好,让你算。”商辅倨傲的将一千块丢到乐薏芬的面前,然后在小凳子上坐下来,“你是看手相,还是怎样?” “你白痴啊你?没看到这颗水晶球吗?我可是用水晶球来占卜算命的。”真是的,虽然她只是做做样子把球放在桌上,但正常人一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绝对是用水晶球来占卜的,不然,她放颗球在桌上做什么啊? 笨蛋! 没想到他长得斯文英俊、风流潇洒,头壳里装的却是豆腐渣! 唉!不是她爱在别人面前自夸,在这个世界上,要找到像她这种集“美貌” 与“智慧”于一身的人真的不太容易。 人家她可是号称“—ㄡ物”喔!只不过她的1ㄡ并不是一般人所说的“尤”,而是加油的“油”字。 她的身材真的不很胖,至少她自己的确是这么深深的认定,因为,她如果不这么安慰自己,可能会因为照镜子时看到圆滚滚的身材而想不开去撞豆腐自杀。 啊——忘了自我介绍,她身高号称一五○,体重四十五公斤,依现代人的审美眼光,绝对不符合瘦弱的标准。 “原来是用水晶球占卜啊!”商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不起,真是失敬、失敬,看来我真的是阅历太少……” “好,看你这种肯认错的模样,我可以勉强原谅你,现在麻烦你伸出手放在这颗水晶球上头。”她指了一下她的水晶球。 超能力啊超能力,请你快点显现吧!乐薏芬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 “嗯!”商辅照做,他就要看看乐意芬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招。 当商辅的手放在水晶球上头,而乐薏芬的手也跟着放在水晶球上头的同时,她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幕清晰的影像。 不会吧?超能力真的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吗? 丙然,天公疼憨人,在她真的快要走投无路之际,她的超能力竟然就出现了。 她的双眼睁得老大,脑中则仔细的回想刚才脑海里浮现的画面。 “怎么样?你在这颗水晶球里看到了什么?”他问道。 “别吵,别打断我。”她真的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画面,那情景就像当年她看到统计学的考题一样清楚。 “好。”商辅闻言,就不再吵她,静静的坐着等着看她的葫芦里头到底在卖什么药? “你——”五分钟后!乐薏芬终于开口了。 “我怎么样?”她应该要瞎掰了吧? “你明天会发生一件大事。”她以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商辅,“而且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大事。”她信誓旦旦的说道。 “哦?真的吗?”他扬眉。 “真的!别不相信我的话。”看到他脸上那种不屑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话。 “小姐,我没有说我不信,只是要听听看你究竟会说什么而已。”他可没有说他不信她说的话,但顶多他只会将她的话放在心里的某个不常用的角落而已。 “你真的明天会发生一件大事。”她再次强调。 “你总得告诉我我明日会发生什么事吧?”商辅真的觉得她是个很好笑的女人,她干嘛不敢把话说清楚、讲明白? 坐在乐薏芬的面前,他突然好奇的目测起乐薏芬的身高,同样是坐着,她怎么好像高他半个头?但他仔细看了她的小胖手和小胖脸一眼,暗忖她应该没有这么高才对。 商辅好奇的弯下腰,啧,这一看,让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同样都是坐在小凳子上,但她坐的那张凳子似乎太高了一点,害她的小胖腿都无法踩到地上。 真的是个有趣的小女人! “你为什么要坐这么高?” “这个啊……人客你就有所不知了,人家不是说,高僧斗法,坛高者胜,所以!我当然要坐高一点罗!”人长得矮小就得想办法坐得高一点。 “原来如此。”商辅点点头。 “我可以说你会发生什么事了吗?”乐薏芬问道。 “咦?我一直以为是我在等你说耶!” “啊——随便啦!避谁等谁先说,反正我现在告诉你的话,你要牢牢的记住就对了。你明天会开一辆宾士轿车,想到一间大公司去……然后……在中途,你的车子会与一辆红色的toyota车子相撞……严格说起来,应该也不算是相撞,因为是对方先紧急彩煞车!而你紧接着就撞上对方的车尾,由于你在赶时间,便顺手拿了一万元解决此事……”她一本正经的将刚才眼前的画面有条不紊的说出口。 听到乐薏芬的话,商辅不给面子的大笑了好几声。 “小姐,你说的话真是太好笑了,我的车是宾土车没错,但我开车的技术一级棒,根本不可能撞到别人的车。” “我说的是真的!” “说谎!唉!反正你也是为了要讨生活才会胡诌,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向我收个三千、五千的费用帮我改运?”她把他当作三岁的小朋友哄骗吗?真是好笑极了。 “你——”乐薏芬被他极具挑衅的话语给弄得火大了。 既然她脑中看到这个景象,那就是代表他明天一定会出事。 而她也确实打算向他收个三、五千元帮他改运,让他明天没有办法去撞一辆红色的toyota轿车,毕竟,花五千元总比花一万元便宜许多吧! 但听他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让她顿时感到满心的不爽。好哇!他是狗眼瞧人低是不是?没错,她是很穷,但她可不会随便诈财,好!既然他胆敢出言不逊!那她就不要花那个功夫阻止这件“惨案”发生了。 “怎么?老羞成怒了是吗?” “随便你怎么说!”她生气的反驳,“我还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看到你车上载着一个穿着粉红色洋装的小女孩,她穿着白色的鞋子,头上绑着两个可爱的蝴蝶结。” 乐薏芬将她看到的一小部分说出来,哼!既然他不信她的话,那她就要等他真正开口求她之后,她再开“金口”。 “小女孩?我最讨厌小朋友了,而且,我的车根本就禁止小朋友上来,所以,小姐——很抱歉,你又掰错了。”商辅恶意的调侃乐薏芬。“而我压根没上班,根本就不可能到大公司里去。”他接着又告诉她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我现在说再多都没用,等你真正撞车后,你就会来求我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还看到很多有关你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打算告诉你了。” “随便你!”别以为他会听这个小“金光党”说一些五四三的,如果她随便说说,而他也随便相信的话,那他不就成了道地的笨蛋吗? 站起身,他转身要离开,但乐薏芬却开口唤住他。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一千块只可以讲一件事情而已,你现在付我的一千块我已经告诉你你会撞车了,所以你还得再付我一千块。” “什么?小姐,我看你去抢还比较快。”他是不是真的遇到“金光党”了? “本来就是这样,我刚刚多告诉你,你会在车子里载一个小女孩的事,你就得多付我一千。”哼!不和他这个“衣冠禽兽”多a个一千块的话,她心中的那股鸟气就无法消除。 “好!我给你。”商辅不想再和乐薏芬罗唆,于是从皮包里又掏出一张一千块递给她,他心忖,他还是早点离开好了,免得身上的钱可能会被这个小金光党给榨干。 “先生,慢走啊……小心一点啊……”有了钱,她心底的气也就消了一半。 乐薏芬盯着那张新版的一千元,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手也快速的将钱给收了下来。 “你放心,我可以告诉你明天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他的习惯就是睡到中午十二点,所以,根本就不会有早上的撞车事件。 “最好啦!反正你一定会再来求我的。” 听到乐薏芬一口咬定他会再来找她,商辅要很努力才能压下心头的怒气,勉强对乐薏芬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容。“很好,那我就等着看明天我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好!大家走着瞧!” 当商辅离去之后,况曼云也将“五星级”的寿司买回来了。 “你好慢哟……不是就在那里而已,竟然买了十五分钟。”乐薏芬生气的抱怨道,一手抢过况曼云手中那个7—11的袋子,从里头掏出一个寿司往嘴里塞。 “人多,所以结帐比较慢。” “哦!”她张大嘴吃寿司,刚才和商辅吵了一架,让她饿坏了,没办法,她刚才真是浪费了太多的精力。 乐薏芬一边吃寿司,一边收拾东西。 况曼云看着她的举动,不解的开口问:“怎么了?放弃了吗?”她记得刚才她去买寿司时,乐意芬还和她说要再摆一个小时的,怎么现在才过了十五分钟,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难不成,她只要吃饱、喝足,就不管有没有赚钱了吗? 她认真的看了乐薏芬一眼,心中认命的暗忖,对啊!她就是这种人没错。 “什么放弃了啊?”乐薏芬不解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放弃继续摆摊子了吗?” “呸呸!你说的那是什么鬼话啊?”国父革命十次才成功,而她像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轻言放弃的人吗? 套一句她常说的话,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像她这种注定会是未来的大人物的人,目前的命运一定会很坎坷,说不足悲惨的程度还会不亚于雪坷踩过的那颗石头呢! “不然呢?你不是还要继续摆吗?现在时间还没到耶!” “不、不……”乐薏芬摇了摇手指,“那是因为没有生意才要再继续摆摊位,只要有生意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什么?”况曼云闻言,愣了一下,良久才知道乐薏芬指的是什么,“哇——有人来让你算命了吗?”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真的会有呆子上门耶! “yes!”乐薏芬得意的直点头,并且露出奸诈的笑容,“当当当当!!”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元,“这我刚才赚的,我们就二一添作五分了它吧!” “什么?真的有呆子让你算命啊?”况曼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不、不,没什么!”况曼云连忙从乐薏芬手中抽走一张钞票,“那今天的生意就做到这里,我们快回去吧!” “所以我才在这里收拾东西啊!你也帮忙一下,这样才可以收得比较快咩!” 在乐薏芬吃下最后一个寿司时,她们的东西也收得差不多,两个人便快快乐乐的回家了。 第二章 打死商辅,他都不信他今天会遇到什么衰到最高点的事情。 昨天听到那个“半仙”说的话,商辅完完全全没有将它放在心上,他甚至还很过分的认为,如果这世上有哪个人会将她说的话听入耳里的人,基本上,脑筋应该是属于不正常的。 早上六点钟他曾清醒了一下,看了一眼钟,他决定直接睡到超过十二点,让那个半仙无话可说,更别说是要他求她了。 一想到乐薏芬昨天得意兼骄傲的表情,他忍不住心忖,笑话!他若是会去求那个女人,他商辅这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翻了个身,就在他好不容易快要入睡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模到话筒,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喂——” “阿辅吗?”电话那头传来他母亲的声音。 由于他不想住在商家大宅里,所以,三个兄弟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是搬出来住的。 “怎么了?” “小恩在我这里。” “小恩不是一向都在你那里吗?怎么了?”小恩是商家长子商謇的女儿,年仅三岁,长得白白胖胖的,是商家的开心果,就连个性十分孤僻的商家大老一见到小恩,也都只有不停陪笑的份。 小恩是商辅唯一喜欢的小孩,他疼宠小恩的程度甚至于超过商謇和商洸。 每次当他陪女人去百货公司,只要看到适合小恩的衣服,他连眉毛都不会眨一下,一买就是四、五套,更别说是玩具了。 “我今天有事,妇女协会要开会,可能要麻烦你来带一下小恩。”平常的日子都是她在带,由于商謇的工作很忙,总是抽不出空,所以,小恩除了女乃女乃之外,就是与商辅最亲了。 “你可以不要去妇女协会啊?”听到他母亲说这种话,商辅偶尔才显现的怒气,竟然毫无保留的朝商母发泄出来,“你不要每天只想着参加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好?你赚回来的不就只是无用的名声而已,那些会比小恩更重要吗?” “阿辅,我只是不放心将小恩交给外人带啊!不然,我让菲佣带好了。”商母觉得好无辜,她是招谁惹谁了,连叫儿子帮个小忙也不行! “算了、算了,我等一下就去载小恩,你等我三十分钟。”逼不得已,商辅只好下床梳洗,穿着一身简便的衣服出门。 ☆☆☆ 商辅真的觉得去接小恩是对的,他看着小恩的可爱打扮,她有一张圆圆的苹果脸,小小的身子穿着粉红色的洋装,脚上穿着白色的鞋子,头上则绑了两个可爱的蝴蝶结,当他将小恩抱入怀里时,他深深感觉到孩子的天真纯洁感染了他,这让他把所有天大地大的重要事全都忘光光了。 原因是——小恩真的就好像是个小天使一样。 “帅帅叔叔!”小恩用力的在商辅的脸上亲了一下,口水还沾在他的脸上。 唉!一句帅帅叔叔就将他的心全给收买了,他边开车,嘴角边扯出一个笑容。 “小恩乖……坐好喔……帅帅叔叔带你去玩。”他已经打算一整天都陪在这个小鲍主的身旁。 “好!”小恩乖乖的点头坐好。 看着前头塞车,要不是有小恩坐在他身旁,他真的会气到月兑口说粗话。 “帅帅叔叔,我们要去哪里玩?”小恩问道。 “小恩想去哪里玩?”商辅反问:“小恩要去哪里,帅帅叔叔就带小恩去好不好?”要是换成别的小朋友,他甩都不会甩呢! “好,小恩想见妈咪……帅帅叔叔……” 小恩的一句话,瞬间将商辅打死了。拜托!他去哪里找她的妈咪啊?就算他知道她在哪里,他也不能带小恩去见她。 “帅帅叔叔……”见到商辅没有回她,小恩用软软的童音继续唤道。 “小恩乖……帅帅叔叔在开车……”他一边安抚小恩、一边在意前方的车辆,还得抽空想着要如何回答小恩的问道。 此时,绿灯亮后,一辆红色的toyota超车,而对方也因为没多久红灯就亮了,所以紧急踩了煞车。 后方的商辅虽然踩了煞车,但车还是向前滑动了一下,撞到对方的车子。 “该死!”商辅咒骂一声,停下车子,看了小恩一眼。 小恩正用很好奇的眼神看着商辅,“叔叔……” “怎样?你有没有吓到?”他关心的说。 “嗯……”小恩的眼仍然睁得大大的。 “要不要去看医生?叔叔带你到医生叔叔那里好不好?” “不要!”小恩猛地摇头,“叔叔……什么是“该死”啊?” “这……”商辅顿时觉得自己的眼前像是有一群乌鸦飞过般,他一心只关心小恩有没有受伤还是吓着,而她却对他刚才说的粗话追根究底,唉! 商辅叹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等一下我再告诉你什么叫“该死”。”他露出苦笑,将车子开到一旁,准备和对方谈赔偿事宜。 “薏芬,你开车不要开这么猛,等一下出事怎么办?”坐在驾驶座旁的况曼云觉得自己就像在坐云霄飞车一般。 乐薏芬开车之猛已到达无人能敌的境界,好像整条马路都是她家的,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况曼云扶着车顶的扶手,整颗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早知道她就不要让乐薏芬开车。 这辆车是她姊姊的,因为姊姊出国念书,就暂时将车借给她开,而她则是因为没有驾驶执照,才勉强让乐薏芬当她的柴可夭司机,毕竟,她们两个可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但她现在坐在乐薏芬的身旁,心中真是后悔得不得了。 妈妈咪咽……她每次都说要去保个一千万的意外险,却每次都忘了保,这次如果她能平安回家,她一定要立刻与保险公司联络。 “出事?屁啦!不要乱说话,你这样可是在诅咒你自己知道吗?”乐薏芬不悦的说道,手仍然俐落的转着方向盘。 “诅咒?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车子不要开太快而已!”况曼云赶快解释道。 “是吗?” “当然!我的命还掌握在你的手上不是吗?”况曼云巴结的笑着。 “放心,我开车的技术好得很,不然,早就出过几百次车祸了。”对咩!要是换成其他人,结果就一定会不一样。 “可是薏芬,不是都在塞车了吗?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钻来钻去的?还是这样你会很开心?”她在夹缝中找出路的本领还直一是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然。” “好吧……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请你小心一点开吧!我都还没有嫁人呢!”况曼云吞了口口水,全身还是不停的在发抖,天……天……也许她真该考虑自己去学开车,以保障她的生命、财产安全。 “知道、知道……谁不知道你一直想嫁人想得都快花轰了,哈哈……”乐薏芬眼尖的看到前方竟有个空档可以让她钻进去,于是便一脚踩下油门,快速的变换车道。 妈的!竟然才变换车道就变成红灯。 闯红灯被照相可是得花三千元耶!为了钱……乐薏芬是不会做傻事的。 虽然她右脚踩了煞车,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超过白线,却在同时砰的一声,她的身子突然因为撞击的力道而往前倾。 “shit!”乐薏芬眉头皱得死紧,后头的那辆黑色汽车竟然撞到她的车尾。 “你看吧!就叫你不要乱超车,现在被人撞到了吧!”况曼云心疼她老姊的爱车,心知要是她老姊回来,看到她的爱车被撞凹了一个洞的话,肯定会把她揍成扁的。 “你坐在里头就行了,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就好!”乐薏芬人虽然长得矮小,但一生起气,也颇具黑社会大姊大的气势,“听懂没?坐在车子里别出来。” “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竟然敢撞她大小姐,很好……她一定会要那个始作俑者付个几万元来补偿她受惊吓的心情。 ☆☆☆ “是你!”在看清下车的人,乐薏芬不禁愣了一下。 这、这……这不是昨天找她算命的那个人吗?她想起昨晚的预言,这才想到自己开的车子就是toyota的,而且还是红色的。 “你——”商辅也愣住了,昨夜乐薏芬帮他占卜时所讲的话此刻全都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怎么样?”她仰起下巴,不管怎样一她就是要先a到一大笔的修车费再说,因为,根据台湾开车上路的经验,在发生车祸时,谁比较大声谁就是赢家,于是,她从一开始就摆出一副“恰北北”的样子。 而且,她之前还曾听人说,如果车祸时是小姐开车会比较有利,男方基于绅士风度,都会礼让小姐;要是大家撕破脸找警察的话,只要博得警察的同情,十个有九个都会同情女性的。 对咩!所以,她当然要紧咬着这点,将对方吃得死死的。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你的驾照是怎么考到的?”乐薏芬开始破口大骂,“将驾照拿出来我看看!” “小姐,要不是你胡乱变换车道的话,我会撞到你吗?”商辅没好气的说道。 “呿!有谁规定不能变换车道的?那里有画线吗?没有啊……” “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塞车都塞成这样,你还变换车道!”在一般的情况,只要是温婉的女性,商辅都会礼让;但现在不一样,这名女性就像一头母老虎般,让他满肚子不爽。 “有人规定塞车就不能变换车道吗?” “是没有!” “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乐薏芬立场十分坚硬的说,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商辅的车子里还载了一个小孩。 “哟……不知道昨晚是谁说他最讨厌小孩的,怎么现在车子里头又有个小孩? 啧啧!她的穿着和我昨天告诉你的简直就是差不多嘛!” 也对!如果说这桩撞车事件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预谋,那小恩身上穿的衣服又该怎么说呢? 也许,她真的是个半仙,也真的有两把刷子。 唉!他实在应该在看到小恩身上的穿着时,就有警觉心才对,怪只怪他,谁教他一见到小恩,就高兴得昏了头,把什么事都忘光光了。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虽然你撞到的是我的车,不过,我还是说中了每一件事情不是吗?” “算你厉害!”他言不由衷的夸她。 “过奖了。” 商辅看乐薏芬的车尾一眼,发现只是掉了一点漆,车体似乎也没有受损。 “你的车只是掉了几块漆而已。”他指出明确的事实。 他说的重点乐薏芬当然知道了,“外头的确只是掉了几块漆,但是,我怎么知道车子里头有没有什么地方损坏的?”依照她昨天的预感,她将可以获得一万元的赔偿,所以,她根本就不怕拿不到钱。 “那你是打算坑我罗?” “谁教你的开车技术不好,还要胡乱开出来吓死人。”她得理不饶人的说。 “你要多少?”算了,他就当是被土匪抢了好了。 “你把皮夹子拿出来!” 商辅依言拿出皮夹!打开后发现,里面就只有一万零一百块。 乐薏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里面抽出一万元,只留下一百块给商辅。 “小姐,你也太狠了吧?只不过是掉一点漆,就要一万?”留一百块是要让他帮小恩买零食的是吗? “不然你要怎样?我没有全拿走你就要偷笑了!”乐薏芬从商辅的头打量到脚,“说不定你还没有驾照哩!版诉你,开车小心一点。”说完,乐薏芬就帅帅的上车,发动引擎离去。 “叔叔……”车里传来小恩的声音。 听到小恩在唤他,商辅强压下所有的怒气,走回车里坐下,“乖……小恩,这个撞车的钱叔叔再和你那个有钱的爸爸要。”轻抚小恩的头,他踩下油门,原本他并没有打算到商氏企业大楼的,但这么一撞,他真的是很亏,只好去向他大哥要一点钱来补偿了。 “要找爸爸吗?”小恩高兴的说道。 “是啊……” “爸爸会带小恩去找妈咪吗?”小恩圆圆的脸上满布着企盼的表情。 看到这里,商辅心中觉得万分不舍,这个情况比刚才撞车更让他觉得心痛,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疼爱小恩的原因。 “小恩乖,叔叔先带你去找爸爸,然后再带你去游乐场玩。” “好。”小恩点点头。 由她的小脸,商辅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失落的表情,一个才三岁的小朋友,竟然已经懂这么多,这到底是谁该负的责任? 他大哥吗? 他知道他大哥是没错的! 他大嫂吗? 他也知道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被迫离开他大哥的。 而造就出今日这一切的不幸,全都是两家大老的错,他们是应该要受到一点教训才对,只不过,他们何时会变乖,谁都不知道。 ☆☆☆ “大哥,在忙啊?”商辅抱着小恩走入商謇一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商謇一如工作狂般死命的埋首在成堆的文件当中。 大家都知道对他大哥而言,一天二十四小时是不够用的。 听到这个戏谑的声音,商謇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你要是真的这么闲,为什么不来帮我?”他的头连抬也没抬,“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就有能力,为何要装成败家子的模样?你应该知道爸爸已经要我冻结你的银行存款了。” “我当然知道了,前几天你才告诉过我。”发觉商謇一仍然没有抬头,商辅不禁暗忖,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有工作狂的大哥到底何时才会发觉他最宝贝的女儿跟着他一起到公司来了。 “一个月的零用钱变成十万。” “也好啦!十万元我省一点也够花。”商辅很看得开。 “这么知足?” “这才像我不是吗?” “你就是这种吊儿郎当的个性,父亲才会对你如此的失望,也许你可以藉此机会展现一下你“正经”的那一面给他们看,不是吗?” “你知道我不想步入你的后尘。”商辅笑笑的说道,虽然小恩并不重,但这么一直抱着手也会酸,于是,他抱着小恩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也许你是对的,要是……我当初像你一样聪明的话。”商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由于他仍然低着头,所以,商辅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幕画面,在他们三兄弟里头,或许直一的是商辅这个小弟最聪明吧? 沉重的家族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再加上他们甚至千涉他的私生活……“大哥,要是你像我这样,就不会这么早结婚了不是吗?那也就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了。” “小恩吗?” “否则你还有别的女儿吗?”商辅好笑的问道,发觉小恩在扯他的衣服,“怎么了?”他小声的问道。 “爸爸都不理小恩……”小恩嗫嚅的说道。 “那是因为爸爸还没有发现你来了,我们来打赌他何时才会发现小恩好不好?” “好,”小恩点点头。 “这样你就不可以出声。” “嗯……” 就在这个时候,商謇抬起头,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才发现坐在商辅怀里的小恩。 “小恩,你什么时候来的?”商謇高兴的对小恩招了招手。 小恩立刻由商辅的腿上爬下来,在她圆圆胖胖的小脸上挂满可爱的笑容,她朝商謇跑了过去。 “爸爸……”商謇抱起小恩,而小恩则在商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怎么会和三叔叔在一起?”他合上文件,开心的看着女儿,只有在见到小恩时,他紧绷的情绪才得以放松。 “帅帅叔叔要带我去游乐园,我们的噗噗和前面的噗噗相撞……”小恩比手画脚的表演刚才的经过。 听到小恩的话,商謇马上对商辅投以一个询问的目光。 商辅只是对商謇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你看小恩不是没事吗?”要是有事的话,他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在医院里了。 “有哪里痛痛吗?” “没有……”小恩摇头。 “大哥,其实我原本是不想来找你的,但是,我撞到别人的车,你好歹也得出一点赔偿费吧?” “你自己有钱不是吗?” “不行、不行!我不能用自己的钱。”商辅摇了摇手,“要是让父亲知道我还有钱的话,他一定会气ㄕ的,说不定到时我就会倒大楣了。” “好吧!”商謇也不多话,掏出一张写好数目字的支票递给商辅。 “谢了……”商辅也不和自己的大哥客气,直接将支票放进口袋里。 “你等一下要带小恩到哪里去玩?”商謇问道:“别带她到太危险的地方,电视上说现在拐骗小孩的人很多。” “放心,要从我身旁带走小恩,那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笑话!谁要是敢接近他最疼爱的小侄女,并且企图拐骗她的话,那他们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不管怎样,你要知道,小恩对我来说已经是我的唯一了。”他现在拥有的就只剩下小恩而已,那些名与利他全都不要,他渴望的只是一个幸福、健全的家庭,但那对他来说却比登天还难。 “我知道。”他了解商謇说这话时心底的痛苦,便点点头说:“小恩跟着我是不会出事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商謇将小恩放在桧木的办公桌上头,“小恩,三叔叔说要带你去哪里?” “游乐园。”小恩甜甜的说道。 “小恩想去吗?” “小恩比较想去找妈妈。” “找妈妈……”商謇的眼神瞬间变得很深邃,透过小恩,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挚爱的女人,小恩才三岁而已,就几乎是她的缩小版了。 她想找妈妈,他也想找他的妻子啊! 只不过,他真的太懦弱了,他没有资格当她的丈夫! “爸爸,小恩可以去找妈妈吗?” 看到商謇这么痛苦的模样,商辅有些不忍,“乖,小恩!不要吵爸爸工作,我们去游乐园玩好吗?”他走到办公桌前抱起小恩。 小恩不哭不闹,只是任由商辅抱起她。 “小恩,和爸爸说再见,我们要去游乐园了。” “爸爸再见。” “嗯!痹乖跟着三叔叔,别乱跑知道吗?”商謇叮咛着。 “好!” ☆☆☆ “小恩,你为什么一直玩脖子上戴的坠子?”商辅好奇的问道。 在游乐场里逛累了,趁着坐在椅上休息时,他发现小恩一直在玩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心形坠子。 “爸爸说这里面有妈妈!”小恩认真的说道。 “有妈妈?”商辅皱紧眉头,难道他大哥是想念他大嫂而疯了吗?不然,他怎么会告诉小恩里头有妈妈? “对啊!” “借帅帅叔叔看好不好?” “要还喔……”像是怕商辅借了不还一样,小恩郑重的叮咛着。 “帅帅叔叔不会抢你的东西的。”他拿下挂在小恩脖子上的银制项炼,发现心形坠子可以打开,在那里头放了一张他大哥与大嫂的结婚照。 由于照片很小,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他大嫂的模样。 “里头有妈妈对不对?” “对!”真的是个可怜的孩子,他难过的看了小恩一眼,“哪!帅帅叔叔帮你将链子挂上,看哟……叔叔将链子还给你,你收到了对不对?” “对。” “要不要吃热狗、喝饮料?帅帅叔叔去买,你在这里等叔叔。” “好!” “不可以乱跑喔!不然会被坏人带走。”说完,商辅快步朝游乐园里的贩卖部前进。 ☆☆☆ 哗——美女耶! 依商辅的个性,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美女的,从后面看去!那女孩真的是身段高跳,尤其是从腰部到腿部的曲线,看起来迷人极了,而那双白皙的双腿及微翘的臀部,更是让商辅看得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逛游乐园?”见着美女,他马上就忘了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小恩了。 对方转过身,果然是个大美人,她见到外貌斯文潇洒的商辅,当然逃不过他的电眼,“先生,你……” “你一个人吗?还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我一个人。”美人儿娇羞的说道。 “那就一起逛吧,好吗?若是方便的话,可否留个电话号码给我?” 经过一番搭讪,时间早已过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美人儿离去,商辅才想起在椅子上等待的小恩。 懊死的!他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希望小恩不要出事才好!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椅子旁,只见椅子上空空的,哪有什么小孩子坐在上头。商辅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想起商謇的殷切叮咛及小恩那张纯稚的脸庞,他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为了钓一个漂亮的小姐,他竟然将自己心爱的小侄女给搞丢了! 商辅开始逢人就问,试图找寻小恩的下落,但他就像只无头苍蝇般的在游乐园里疯狂的寻找小恩,甚至透过广播想寻找小恩,却没有半点音讯。 他唯一知道的是,小恩似乎是跟着一个长发的女人走了。 ☆☆☆ 找到游乐园关门,商辅只能放弃找寻,他无力的打电话告诉他大哥这件事。 商謇赛虽然没有责备她,但听到他那忧心仲仲的音调及束手无策的感觉,让他不禁自责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要是对方只是要钱的话,那一切都好办,商氏企业集团无论多少钱都会付,就怕……歹徒付了钱还对小恩不利……他什么都不敢多想,只是一直在心里祈祷,希望小恩不会发生意外才好。 可能是真的“狗急跳墙”的缘故吧!他突然想到乐薏芬。 无可否认的,她真的有那么一点超能力,也许……也许她可以帮他。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最晚上八点,他满心期盼乐薏芬会在那个地方摆摊子,他立刻开车迅速朝那条商店街前进。 第三章 “薏芬啊!我们该不会就真的只赚昨天那两千吧?”况曼云有点担心,虽然今天早上,乐薏芬像个女土匪般向商辅抢了一万元,可扣掉她们付给修车厂的钱,只剩下六千元左右。 “不会啦!你瞧,我们的手头上不是还有一些钱吗?”乐薏芬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乐天派,不论发生了虾米代志,她也是虾米拢不惊! “是还有六千啊!” “那就不用怕了,我们又不会饿死在这里……”也许,她们之后还可以去领“失业救济金”哩! “薏芬,你觉得今天会有几个客人上门来让你算命的?”况曼云间道。 “不晓得,我一点灵感都没有。”乐董芬摇摇头,为了避免蚊子咬她,今天她可是买了装电池的灭蚊灯,才没有多久的时间,就听到那种“啪、啪、啪、啪”的声音,就像是在放鞭炮一样。 看来这里的蚊子特别大只,而且也多得吓死人,乐薏芬在心里头想道。 “啊……你说……你说一点灵感都没有是吗?”那还是快点收摊走人好了,免得在这里浪费时间,这里又热又闷,回家至少有冷气可以吹。 “是的。” “那回家吧……” “好哇!”乐薏芬点点头,她这次很干脆,完全没和况曼云争着要留下来招揽客人。 其实怎么说呢?因为她早上已经从商辅那里敲了不少银子,所以,今天一天不做生意应该没关系。 “那我们快点收拾东西吧!”就在她们收拾东西之际,一辆宾士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车子连熄火都没有,商辅便匆匆忙忙的下车。 “你们等一下!”商辅开口唤道。 一听到这个嗓音,原本正在收拾的手在瞬间停住,乐薏芬怔怔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怎么?有事啊?”她恰北北的问道,难道他知道她们只花了四千元修车,特地来向她们要回剩下的六千吗? 吱!她才不肯将剩下的钱还给他咧! 乐薏芬再看了商辅一眼,注意到他的车子停在红线区,“如果你是想来讨债的话,那我可以给你个小建议,你最好将车子停到停车场,这里常常有汽车被拖吊。” “那个不重要。”对他来说,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小恩了。 “啊?”乐薏芬一时愣住了,“不然什么才是重要的啊?” “如果你的算命是真的、预感是真的话,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就算你要我跪着求你都可以!”商辅从下车到现在,根本连半点笑容都摆不出来,现在的他看起来认真到了极点。 他的话真的让她们两人怔住了。 最先回过神的况曼云问道:“什么事啊?” “不管是什么事,我建议你先去将车子停好,因为我看到一辆拖吊车开过来了,当然,我帮你省下的这笔钱你等一下得打折算给我。” “我现在就去停车,你们等我别走!” “好。” 在看到两人点头后,商辅连忙坐上车,将车驶入停车场。 “薏芬,现在是什么情形啊?”况曼云不解的问道,这个男的不就是早上撞到她们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不过,我唯一知道的是——他真的来求我了!” 一想到这一点,乐薏芬真的是很得音心,她一定会狠狠的再敲他一笔。 “快点将行头再摆出来吧!”她将已经叠好的凳子再拉开,东西再重摆过,才一分钟……她的摊子又出现了。 ☆☆☆ “怎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乐薏芬现在的态度真的是跩得二五八万。 她一边说话,手还一边在大腿上拍着,头也不停的摇来摇去,至于看商辅的眼神就更夸张了,她根本就是用眼睛白的地方在看他! 她这样简直就是摆明了瞧不起他,而商辅看得心知肚明,但毕竟是他占下风,所以,他也不和她计较这么多小节了。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只要你做得到的话,不管多少钱我都会付。”商辅开门见山的说道。 哼!听他在说什么碗糕话?什么叫做只要她做得到,不管多少钱他都付?! 他这么说让乐薏芬觉得商辅还真的将自己当成是超有钱的凯子。 很好,既然他敢这么说了,那她就死命的敲诈他,让他如愿以偿。 “曼云,拿出我们的大哥大……电子计算机!”乐薏芬对况曼云说道,她的大哥大电子计算机可是中央健保局送的,性能不太好。 “好!”况曼云兴奋极了,这种情形看起来就像是她们快要发达了一般。 从包包里拿出计算机,她一副准备就绪,就等乐意芬开出价码的架式。 “刚刚停车费是两千元!”乐薏芬缓缓的说道。唉!她这张金口还真是值钱得很,才和商辅说不过一句话,就可以跟他收两千元。 “我给。” “你要叫我帮你什么忙?”好!爽快,对这种爽快的人,她的对待方式就更加不同,她可是会很努力的敲诈呢! “我的小侄女可能被人拐骗了,你可以帮我将她找回来吗?”商辅急得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他将在游乐园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他还真是个的男人,活该!真是不值得同情。 不过,她现在不能骂人,因为……她的超能力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来展现的啊!通常都嘛是在很紧急的时候才会发生……不妙! “怎么样?” “我……我没有和你的侄女接触过,可能没办法做到。”看他这么急,她还是先将这件事先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她什么都变不出来,他可能会一刀杀了她。 “那你可不以帮我算算看,我会不会就此失去我的小侄女?”他虚心求教。 “这……我算看看好了……”乐薏芬又开始装模作样了一番,她故意将眉头皱得紧紧的,企图用挤的将她的超能力给挤出来。 “怎么样?” “你……后天中午……会在一间很大的宅子里,然后……一个长发过腰的女人会牵着一个小女孩到那里……” “很大的宅子?那是哪里?有什么特征!”要是她的话可以相信,那小恩应该可以找回来。 “那个大宅子……有个回旋梯,地上是大理石铺成的,在门口有一只青花瓷器!” “青花瓷器?”会是商家大宅吗?商辅忍不住在脑海里浮现自己家中的某样青瓷器。 “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年纪看起来比你年长的男人,他会将小女孩抱在怀里!” 乐薏芬将脑海里头浮现的影像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就这样了。” “就这样而已?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找回我的小侄女是吗?”他终于可以安心了。 “是的!” “很好,你要多少钱?”听到乐薏芬这么说,他也不再内疚。 “要多少你都肯给吗?”咦……钱似乎也有用完的那一天,看来,拿钱似乎不怎么符合经济利益。 “是的。” “很好,那你就先付个两千块给我,剩下的你先写一张单据,哪!纸和笔在这里。”她迅速变出纸和笔,“你要保证,无论我开出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然后,签下你的大名就行了。” “就这样吗?”没想到这个小妞个子小小的,却满奸诈的。不过,基于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的天性,他是该照自己所说的话去做。 商辅接过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再签上自己的名字。 “身分证拿过来!”别以为他随随便便的写个名字,她就会傻呼呼的照单全收。 哼!这是不可能的事,想蒙骗她这个足以媲美天才的脑袋,门儿都没有! “这里。”他从皮包抽出身分证,“怎么?你该不会是想拿我的身分证去漫画店抵押借书吧?”心情一好,商辅也跟她开起玩笑。 “我要对一下你的本名有没有错误,对了……忘了叫你写下你家的住址及电话!这些你全都要写下来。”好里加在,险险就给他忘了呢! “写这个做什么?”商辅不解的问。 “喂!我们丑话先说在前头,到时候你要是敢违约的话,我就要买十瓶八瓶的铁乐士到你家去喷漆,然后再把你的电话刊在网页上头,接受色老头的电话搔扰。”嘻嘻……这招应该够狠了吧?全天底下真的应该只有她才想得出这么厉害的高招。 “把我的电话刊在网直上头?”真的是个厉害的女人。“我知道了!” 人说女人是不能得罪的,这句话现在完全印证了,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得赶快搬家,还有更换电话号码。 不过,说真心话,商辅竟然莫名的觉得如此小气、爱计较的女人竟然可爱极了。 “是的,而且我会将你的名字、照片都刊在那上头。” “你真的这么狠?” “当然了……怕了吧?”要是她不这么做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发达呢?哈哈…… 从乐薏芬那里回来后,商辅就立刻打电话给他大哥,要他们不用再急着寻找小恩,她后天就会回来。 虽然商謇急得头发都白了,但还是听从了商辅的话。 两天后,商辅坐在商家大宅里,一眼就看到乐薏芬所说的那个青花瓷器。 难道她指的大宅真的是在这里吗?对于乐薏芬说过的话,商辅真是越来越相信了,没办法,事实也证明乐薏芬的确不是胡乱瞎掰的。 “辅,真的在这里等,小恩就会回来了吗?”商謇怀疑的问道。 他们商氏已经在各大媒体及报章杂志上刊登了寻人的广告,只要能提供小恩的音讯,商家就会重金酬谢。 报纸、媒体打了一整天,却没有半个人来报讯,真是让他们担心极了。 “再等等吧……” 没多久,对讲机的灯号响起,商辅连忙跑去接听,整个客厅的气氛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喂……” “三少爷,小小姐回来了!” ☆☆☆ 今天,商辅主动约乐薏芬到一家咖啡厅里喝咖啡。 虽然她并没有帮他们寻找小恩,但她的话却深深的稳定了他们的心,让他们在等待的时间不会那么紧张,要不是有她的话,他也许真的会自责到死。 “怎么?小孩找到了没有?”乐薏芬劈头就问道:“啧啧……”她的双臂交握着,“看你那一脸的开心样,小孩应该是找到了才对。”要是没有找到,他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将包包放在桌上,她在商辅的面前坐下来。 “小恩找到了,真的很谢谢你!” “谢谢我?”乐薏芬皱皱小鼻子,“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道谢,只要别忘了你签下的“卖身契”就好!”很好,说不定以后他就是她可怜的男奴,每天只能月兑光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她“虐待”……哦——不!是临幸。 说到这个,他还真是个有福气之人,要不是因为有福气,怎么可能会被她给相中了呢? “卖身契?”对于乐薏芬的说法,他顿时有些不能接受。 他记得他只是在那纸上写下对于乐薏芬所提出的一切要求,他都会接受,但这并不表示他签了“卖身契”啊! “是的。” “乐小姐,你说错了吧?” “不,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是对的。”没错,正义一定会站在她这一方的。 “我现在相信你了,因为事实已证明一切。”这也是令他无法否认的事。“乐小姐,你有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啊?”乐薏芬认喜一的想了一下,“你有多有钱?” “我?” “是啊……我得衡量你到底多有钱,再决定要和你要什么。”对咩!万一他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的话,她只跟他要个五十万,那不是太少了吗? “我家是挺有钱的,但我个人就挺穷的。”商辅摇头说道。 “为什么?”乐薏芬不解的问。为什么家里很有钱而他却很穷呢?如果穷的话,他可以开宾士车吗?难不成他想随便说几句闲话来打发她吗? 可恶!她才不是这么笨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被他的三言两语给骗得团团转。 “我家里嫌我挥霍无度,冻结了我的银行帐户,所以我就变得很穷了。” “啊?那你不会少花一点啊?你没事干嘛那么会花钱?你就不会分一点给我花花吗?”听他说话,乐薏芬真的快被气死了。 家里有钱就可以随便乱花吗?那像她家里一向没有什么钱,什么都得靠自己赚的这种人该怎么办? 哎呀……总归一句话,商铺就是太好命了。 “我已经习惯这样了,要我少花一点是万万不可能的。”商辅直言道。 这样她真的只能跟他要现金了,“好!五十万。”她可是不二价的,她绝不会让商辅有杀价的空间。 “我没有这么多钱……”商辅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她还真是个满狠的女人。 “虾米?你连五十万都没有?”乐薏芬拉高了音调,“那你还跟我说我要什么你都可以给。” “这是指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他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确实没有五十万,难不成你要叫我去抢吗?” “先生,你这样太过分了吧?你这样真的可以算是:说话不算话了!”乐薏芬板起脸说,她真的有一种被人要弄的感觉。 “我不觉得我有说话不算话啊?”商辅嬉皮笑脸的回嘴。 “好吧!那你的宾士车就折给我好了。”说不定她还可以将那辆宾士车拖到二手车行卖个五十万!般不好车行老板一个看走眼,还会折算个七十万给她呢! “可以。” “真的吗?”乐薏芬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卯死了,她真是卯死了,这回她真的是赚了一大票。 “是的。” “那就快去办手续,将车子过到我的名下。”她兴奋的说道。 “不过,有一点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既然是小问题,快点解决不就没问题了吗? “我的爱车现在正在当铺里典当。”商辅认真的看着乐薏芬。 “怎么可能?”他是想骗谁啊?要是真的在当铺里典当的话,他还可以开吗? 哼!他最好不要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她是绝计不会受骗的。 “真的。” “不可能,一定是你骗我的。”乐薏芬随意拿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 “我没有骗你。”他只是在唬她而已。 “那请问一下,为什么典当了你还可以开车?”乐薏芬问出了重点。 “现在有一种典当免留车的,你知道吗?”他一副她没常识的模样。 “真的吗?”她是不太留意那些有的没的的社会动态。 “真的,我的车子当了四十万,三个月之内要拿五十万去赎,要是没赎,车子就会变成当铺的。”商辅想了一下,继续加油添醋的说:“你若是要我的车,也得概括承受那五十万的负债。” “虾米?”这……这……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一道雷狠狠的打在乐薏芬的身上,她的头发现在几乎可以与怒发冲冠的古人岳飞相媲美了。 “典当的单据呢?”不行!他很有可能是在骗她,她非得学聪明一点,“我要见到单据。” “单据在我家里,我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带着那张纸吧?”幸亏他的朋友中确实有人在开当铺,他叫人随便开一张就行了。 “要是你要我马上就将车子转到你的名下,陪你去办手续,这些当然都没有问题,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是顶天立地的,从来不会落人口实,让人在我背后说闲 话,你现在有空,我们现在就去吧!” “不、不、不……这件事我想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好了。”她不能当个呆瓜。 “为什么?” “奇怪!我说要从长计议就从长计议,你哪来这么多的话啊?”她觉得自己还不是普通的衰耶! “好吧!” “那……你有没有房子?”乐薏芬又想到一个可以占便宜的好方法了。 “有。” “有没有贷款?二胎还是三胎?”一听到有,乐薏芬马上就追根究底。 “没有贷款。”他摇头。 “不然这样好了,就拿你的房子来还吧!”很好,那她就可以从无壳蜗牛变成有屋一族了。 “我的房子给了你,那我要住哪里?而且,我那间大厦八楼,市价将近一千万。” “你不会搭帐篷吗?”果然是个笨蛋,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你之前只不过开口向我要五十万,等于只是要我家里的一根柱子而已。” 他换算给她听。 “谁要柱子啊?”乐薏芬不甘心的直嚷道。 “我们这样是没有办法达成共识的。”商辅叹口气,“先说好,我可没有半点占你便宜的意思,要是你不要我家里的柱子,我也没别的办法,你就当你从来没有帮我算过命,也许这样你会觉得好受一点。”他说着似是而非的道理。 可恶!这不就等于她是做白工了吗?该死的臭男人,竟然敢占她的便宜。 “我皮夹子里还有一千块,就给你吧!”他从皮包里抽出一张一千元大钞放在桌上。 贪心的乐薏芬当然是将它收下了,不过,区区一张一千元是不能满足她的的。“别以为一千元就能打发我。”她用力的瞪着商辅。 “那你要怎样?”他皮皮的问。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不然,她真的是亏大了,“你家里有几间房间?”她豁出去了。 “两间吧!做什么问这个?”商辅马上提高警觉,知道她会这么问绝对没好事。 “那就把其中一间房间让给我,我决定要搬去你那里住!”她大声的宣告。 “你要知道,你是没有资格拒绝的。”嘿嘿嘿!赚到了、赚到了,说不定她还可以将那间房间当作雅房租出去,赚一笔租金。 “你要房间做什么?” “租人。” “不行!我家是绝不让闲杂人等进入的,你要我的房间……除非你自己搬来住,其余免谈!”他说这句话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乐薏芬打退堂鼓。 “这样啊……”她和曼云合租房子也要付钱,与其这样,她还不如住到商辅家里去,还可以省租金。 “考虑得如何?”他以手指轻敲着玻璃桌面。 “好,就这么决定了!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立刻就搬过去。”她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手,大声说道。 听到乐薏芬的话,商辅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算她狠! 商辅发觉自己还真的拿乐薏芬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是因为他是签下“卖身契”的那一方吗? 有可能吧!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的悲惨呢?没事去求乐薏芬帮忙寻找小恩。 这一切就像是老天在给他教训一般,教他千万别再为了钓女人而闯祸了。 第四章 商辅真的有一点后悔让乐薏芬搬到他家,也许他应该从他另外的银行帐户里拿一笔钱来打发乐薏芬才对。 原本,他每天都睡到过午才起床,但乐薏芬却总是让他不得不一大早就起床。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穿着四角裤到处走来走去啊?你不知道这样有碍观瞻吗?”乐薏芬一见到商辅身上只穿着内裤,差点就要吐血了。 她原本看中意的是商辅的房间,因为那是套房式的,也等于是主卧室,空间比较大,而且里头有音响、电视,看dvd还有立体音效,简直不输给电影院,住在那里就等于是住在五星级的大饭店一样享受。 但他居然敢拒绝让出他的房间。 所以,她当然只能将就睡另一间卧室,那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其余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怀疑,她当然也有试着去争取自己的权益,她要求房里至少要有梳妆台及浪漫的触碰式抬灯,却被他一口回绝了。 他的说法是——他没有什么钱,她若想要就自己去买。 但要乐薏芬出钱买东西,简直就像是要她的小命一样,在经过谨慎的思考之后,乐薏芬便觉得还是将就一点用好了。 不过,这样就出现了很多问题。 像她在看电视、听音乐时,都得跑到客厅里,而商辅总是穿着四角裤在家里走透透,令她都快气死了,就像现在一样。 “跟你说了一百遍,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穿着四角裤到处走?”笑死了,他没有全身月兑光光到处“溜鸟”就已经算很给她面子了,她居然还敢抱怨! 她有没有想过,让她住到他家他也是十分的不情愿啊! 毕竟,原本他一个人住的空间,现在多塞进一个人,空间当然会变得狭小不少。 “因为有碍瞻观。”乐薏芬努力的想到了一个名词,大声的说道。 “我有叫你看吗?” “没有!” “既然没有,那又怎么能说是有碍观瞻呢?”真的是个笨女人。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小姐,这里是大庭广众吗?这里是我家耶!请问放诸天底下的法律,有哪一条规定一个人不能穿着四角裤在家里到处走的?” “是没有……” “没有就请你以后不要针对我的穿着开口批评可以吗?”商辅捺着性子说道。 “可是……” “要是看不惯,你大可以躲在你的房间里,我保证不会穿成这样跑到你房里吓你。”商辅调侃道。 “你——” “我怎么样?”他扬眉。 “你不要脸!”乐薏芬大声的说道:“你真的是个脏鬼。”她已经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商辅了,对她来说,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全天下最龌龊的男人。 枉费她对他的第一眼印象还算挺好的,最起码他是穿着亚曼尼的休闲服出现在她面前,没想到他真正的一面竟是这副德行,真的是印证了一句至理名言——眼不见为净。 “我哪里不要脸?哪里又是脏鬼了?”商辅被她骂得有一点莫名其妙。 “你不只这样而已,你还是个变态。” “我又哪里变态了?”他不禁苦笑了,等一下这个没脑袋的女人该不会说他是个异形吧? 以她这种程度,她若真说他是异形,他一点都不会讶异。 “你穿着四角裤到处走……” “小姐,穿四角裤的人才是最聪明的你知道吗?不然,三角裤太紧、太闷热,那会杀死精虫的。” “我管你的精虫死了几只,反正只要在我的视线之内,你就不能穿着四角裤到处走。”她鸭霸的说。 “若是我偏要呢?”她以为她可以拿他怎么样吗? “那……那……”她该怎么样呢?她烦恼的思考着。 “怎样?” “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的。”乐薏芬撂下狠话。 “很好,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要怎样给我好看。”他才不信以乐薏芬这颗只想如何从他身上榨财的脑袋,可以想出什么高招让他好看。 “我警告你,你不要看不起我。” “我并没有看不起你……” “很好,我很高兴你还算聪明。”但乐薏芬脸上的笑容在乍听到商辅接下来所说的话后,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我根本就是藐视你,呵呵……”说完,商辅走到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乐薏芬则是用她满怀怨怒的眼神看着他,她发誓,她一定会做个稻草人,把它当成是商辅钉个十来支九寸钉的。 ☆☆☆ 他真的将她的警告当唱歌,她前天就已经和他说过,但他仍旧不听。 很好,他不要以为她是女人就好欺负,她现在就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趁着商辅白天有事出门,她拿了一把剪刀及麦克笔走入他的房间。 “宝贝、甜心……”商辅正与他刚认识的女人打得火热,眼看干柴烈火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漂亮的可人儿帮商辅月兑下西装裤,在看到他的底裤时,脸上什么陶醉的甜美笑容全都消失无踪,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四角裤。 “你的四角裤……”女人愣愣的说道。 “穿四角裤的男人才是聪明的,这样精虫才不会因为闷热而坏死!”商辅很乐意帮可人儿解说,他以为她指的是他为何穿四角裤这件事。 其实他也知道,一般的女人都觉得男人穿三角裤比较性感,而四角裤看起来就比较拙。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女人开始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像是看到鬼一般跳下床。 躺在床上的商辅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我们不是约好要共度这美丽的夜晚吗?”说完,他还不忘露出他招牌式的英俊笑容,企图让佳人回到床上。 “不、不了……”她不停的摇头。 “为什么?”商辅不解的皱起眉。 “你……你的四角裤……”她颤抖的指着商辅身上穿着的四角裤。 商辅叹了一口气,“好吧!要是你这么讨厌我穿四角裤,我答应你,下一次我们约会时,我一定会穿一件最性感的三角裤,这样可以了吧?”真的是个无知的女人,只是一件四角裤而已,用得着计较这么多吗? “不……还是算了……”她的头摇得就像个波浪鼓一般。 “甜心,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镜子吧!我先走了。”女人说完话,一溜烟就跑了,只留下商辅不解的坐在床上。 “自己看镜子?怎么了?不过是件四角裤而已嘛……”商辅喃喃的说道。他下床走到镜子面前,依照女人口中所说的话,低头看向自己的黄色莱卡四角裤。 这一看可真的是不得了了呢! 他的眼神从不解开始瞪大,最后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四角裤上头所写的那两个字——婬虫! 他的四角裤上竟被人用黑色麦克笔写下这两个字! 商辅气得快要头顶冒烟了,到底是谁敢做这么大胆的事? 他仔细的思考,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会做这件事的人就只有一个人而已,而且,他家除了他,就只有一个人可以正常进出。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乐薏芬,这个该死的女人……她难道不知道她是“寄人篱下”的那一方吗? 很好,他回去一定会和她好好的算这笔帐的。 拿起车钥匙及房间钥匙,他走出房间到柜台退房,直接开车回家修理人去。 ☆☆☆ 不在家?她是知道他会找她算帐,所以就先躲起来了是吗? 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他用力的敲乐薏芬的房门,准备将她叫出来好好的与她算帐,但不管他怎么敲门,就是没有半点动静。 没关系,她聪明一点的话就不要回来,要是回来,他绝绝对对会将自己的绅士风度放在一旁,用力的将她“操到饱”。 趁她还没有回来,他得先回房去看看他的四角裤还有几件遭到她的毒手。 转进自己的房间里头,商辅打开衣柜,将所有的内裤全都翻了出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看他差点气得脑充血。 二十几件的四角裤全都被乐薏芬拿来大作文章。 严格说起来,他身上穿的这件还算是评语最简短有力的了。 我虽小,但是我很强! 人家我有爱滋……愿与心爱的你一同分享。 亲亲人家的小宝贝……在你期待的眼神之下,我可以迅速的长大。 进进出出五“秒”钟。 不济……但心爱的你可以推我一把……这算什么?她以为她是在做什么? 在他的每件内裤上头都提上一些莫名其妙,有损他男性雄风的句子很好玩吗? 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轻饶她。 翻了其余几件,发觉有些上头没有被提字,商辅正在庆幸今晚也许他可以穿那几件时,又发现四角裤上头的重要部位被剪开了。 气急败坏的商辅立刻将所有惨遭乐薏芬毒手的四角裤全都扫入垃圾筒,打算明天再到百货公司买个十几二十打。 走出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等着乐薏芬回来。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迎上前…… 好累!她真的是快要累毙了。 要不是贪心当伴娘可以不用包红包,还有红包可以拿的话,她才不要接受这桩苦差事呢! 长发被发型设计师梳起来,仅留下几缯发丝用电棒卷成了小卷垂散在耳边。 头上还装饰了几朵红色的玫瑰及满天星,乍看之下,还真的不同于她以往那种邋遢的样子。 一手捧着新娘捧花,一手拉着紫色小洋装的裙摆,她毫无戒心的走进屋里。 “你……”见到乐薏芬的穿着及打扮,商辅竟差点没认出她来。 “我怎样?闪啦!别挡在我面前。”乐薏芬闪过商辅,走入客厅。 有没有搞错啊?一个大男人突然挡在她面前,还摆出一脸横眉竖目的模样,他是要吓人啊? 她乐薏芬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人吓死的! “你……小姐你……”虽然这个莫名其妙走入他家的女人身材有点微胖,但她的妆扮及手中拿着的新娘捧花,真的为她增加了不少丰采。 此时,天性……不不!应该说是生性风流的商辅,眼神马上紧跟着乐薏芬打转。 “什么小姐、小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还没吃药就快去吃。”奇怪?都还没到十一点,他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 “你是——” 他终于知道她是谁了,原本他还以为她是乐薏芬的朋友,但听她讲话的态度,他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就是乐薏芬的本尊。 “我是什么啊?”乐薏芬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断成一截截再接上一般,根本就是软瘫成一堆。 将捧花放在桌上,她想起了她朋友说的话——接到新娘捧花的女人,绝对会是下一个新娘! 拜托!又不是她要接的,她是被新娘子硬塞的,怎么可能是下一个新娘呢? 而且,就算要当新娘的话,她身旁也要有个对像才行,难不成要教她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吗? 对像?乐薏芬皱眉思考着。 她身旁半个男人都没有……但严格说起来她是有一个啦!而那个就是……想到这里,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商辅的身上瞄过去,然后马上就否定的摇摇头。 这么的男人,说不定已经染上什么莫名其妙的病了,而且,他又那么败家,嫁给他一定会吃苦的。 呀——奇怪?她做什么想到商辅,随便在路上捡到的男人都比他好,她怎么会想到他呢? 这真的是不祥的想法,她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而一切一定都是因为她模到不该模的东西才会这样。 至于什么是不该模的东西?!二就是商辅的四角裤咩!她还一连模了二十多件,难怪会变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薏芬,你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商辅告诉自己等乐薏芬一回到家后,他一定要让她好看,但是,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与乐薏芬连不起来,所以讲话的口气自然也变好很多。 “我同学结婚。”乐薏芬随口回道。 “打扮得这么漂亮啊!”商辅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当伴娘!”她的眼睛闭了起来,结婚还真是累啊! “你去当伴娘?”商辅惊讶的问道。 “不行吗?”听到商辅的问话,她老大不爽的张开眼瞪着他,“我不能当伴娘吗?”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有哪里不适合常伴娘的?听他那是什么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有点小丰满,穿这样会将你身材上的缺点全都暴露出来!”他自认为他的话绝对是中肯的。 但他的话却仍然让乐薏芬想吐血。 “我丰满?”她扬高声音,“我是哪里丰满了?我也不过是一四九公分,四十五公斤而已,这样会胖到哪里去?” 他的话严重的打击到乐意芬的自尊。 “照理说,你的标准体重应该是四十四公斤不是吗?”他对她露出一个斯文的笑容。 “商辅,我恨你!” 她是哪里得罪了他,他竟然敢拿她的体重开玩笑?他不知道对女人开这种玩笑是一件很恶劣的事吗? 很好!算他狠! “意芬,别生气……”商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等等……你叫我什么?” “薏芬。” “薏芬是你在叫的吗?”她这个优美的名字被他这么一叫,可真的是毁了。 “不然呢?” “你最好不要和我说话,不然我恐怕会被你气死。”不要听、不要听了,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无法容下她这种稍稍有点小胖的女人。 但是,她也是有生存的权利啊……整个地球,有一半的人类是胖的,又不是只有瘦的人才能顺利生存。 她有点小胖有错吗?!人家她也是妈妈生的啊! “你的腰——”她站着时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一坐之下就十分明显,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洋装因为她圆圆的小肮而挤出了几层小肥肉。 “我的腰怎样?”乐薏芬嚷道,她的怒气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变得不可拾,“我二十八寸的腰围是碍着你了吗?奇怪咧……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可说啊?” 真的是个讨厌的男人。 “啧啧……原来你的腰围有二十八寸啊!”这可以算得上“不细”吧! 他抱过的女人,腰最粗也只有二十六寸而已,看来,乐薏芬在粗腰这一点,已经凌驾在那些女人之上了。 “你——”乐薏芬气得说不出话来。 商辅露出了一个微笑。 “笑什么?牙齿白啊?” “我的牙齿是挺白的,而且没有蛀牙也没有假牙,不过,你似乎有假牙。” 他的话又深深的击中乐薏芬幼小又纯稚的心灵,她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没有嘛! 顶多只是将他的四角裤给剪洞、提字而已,他为什么要将她污辱得体无完肤呢? 他自以为他就哪里了不起了? 哼……她用斜眼瞄了他的重点部位一眼,说不定他的那里连东方人的标准长度都没有呢! 一想到这点,她就觉得心情好多了。 “有假牙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 “既然不关你的事,就请你不要开口好吗?”乐薏芬瞪着商辅说道。 这时,商辅才想起他的四角裤,“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四角裤上头作文章?” “是我做的吗?”乐薏芬装迷糊。 “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吗?”商辅反问道:“我的屋子里一向就只有两个人而已。” “笑话!说不定是你以前曾经得罪过人,而那些人就像飞虎队一样,在你的四角裤上头剪洞。” “我可没有说剪洞,你会这么说,就代表那是你做的。”真是个笨女人。 “才不是我!”乐薏芬红着睑嚷道,唉!她怎么这么笨呢?自己往他设的陷阱里跳。 “真的不是你?” “不是,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不要一口咬定是她做的好事! 而且,那时她可是有带手套做坏事,根本不可能留下指纹的。 “没有。” “没有的话,你就给我住嘴,我累了!”说完,她连忙溜回自己的房里。 ☆☆☆ 看商辅每天都待在家里,乐意芬真的觉得很奇怪。 他不是被家里的人冻结了存款吗?那他要怎么活?啊!对了,他说他家里的人一个月还会给他十万元当生活费。 十万……嗯——这还挺多的。 不过,他这样每天在家里混,不会感到无聊吗?像她这个寄人篱下的人都觉得无聊了。 “最近怎么很少看你出去摆摊子?”乐薏芬还没有开口问,商辅已经先她一步说话了。 “摆摊子啊……”乐薏芬用力的想了一下。 “是啊!之前认识你时,你不是会去摆摊子吗?”在昨天见到乐薏芬美丽的那一面后,他对她开始有点感兴趣了。 “是啊!”她点头。 “为什么最近不去了?你帮人算命不是有不错的收入吗?”他接着问道。 “歹势哟……肯让我算命的人就只有你一个而已!”所以她才把他吃得死死的。 “不过、你的能力还挺强的。” “呃……呵呵呵……”乐薏芬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商辅的话,只能讪笑几声。 “我们不要聊这个问题好吗?”聊起来她真的会觉得很尴尬。 商辅的事算给她捞到了而己,而她最近那种特别的超能力似乎又开始沉睡了,就连她前几天和况曼云一起去摆摊子,在有客人要让她算命时,她还是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 哎呀呀……怎么会这样呢? 不过,会这样她一点都不觉得讶异,因为,她的超能力本来就是这样啊! “为什么不要?”商辅好奇的问道。 “说不要就不要,你不要这么多话可以吗?”他该不会是多话的蟋蟀投胎吧? 乐薏芬板起脸,“对了,你每天在家会不会无聊?” “是有一点。” “这样啊……”乐薏芬得意的点头,“那我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再说。”要是他知道的话,一定不会答应的。 “你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看她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十有十成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要就算了。”乐薏芬翻脸就像是翻书一样快,“有什么了不起!” 见到她的表情,商辅就只有苦笑的份。“小姐,你要叫我帮你做事,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不能告诉你。” “不能?那你叫我怎么帮你?”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她可是很坚持的。 “好吧!是什么事?”商辅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答应了,“说吧!” “真的吗?”乐薏芬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这真的是太好了……ya!”嘿嘿……卯死了、卯死了。 “到底什么事,你说吧……” “喂!既然你笞应了,就不要这么的哀怨嘛!反正这件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惠。”她也是为他好耶! 听她这么说,商辅不由得开始怀疑乐薏芬所指的是什么了。 她说……这件事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受惠,难不成他也有一份吗? 虽然他知道乐薏芬很讨厌他,但是,他记得有人曾说过“日久生情”的事,也许……她是想拜托他当她的男朋友,或者是……因为他风流、潇洒、体格好,所以她想和他发生“一夜”! 有可能哟……商辅在心里乐天的想道。 “我们彼此都可以受惠吗?”商辅再追问道。 “当然,而且还可以排解你的无聊。”乐薏芬笑得很甜美。 不能怪他、真的不能怪他……是她误导他,让他产生不纯洁的想法。 她昨天那美丽的倩影还留在他的脑海里,也许,他今夜有福了。 低下头看着他的“好兄弟”,弟弟……加油吧!今夜就看你的了。 “好吧!事不宜迟,就现在吧!你喜欢什么姿势可以先告诉我,我们两个互相研究、研究。”趁他现在“精力充沛”。就快上吧!等他熄火了、马力没了,那就没有什么搞头了。 “什么什么姿势啊?”乐意芬有些听不懂。 “还是要我抱你回房间?”也许她是这个意思吧? “什么抱我进房间?这又不用进房间,在客厅里做就行了。”他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客厅里?”也好,如果她喜欢在客厅,他奉陪就是,毕竟“主随客便”咩! “你要不要将衬衫月兑掉?这样比较好办事。”是啊!不然这么多扣子,等一下会挺碍手的。 她在挑逗他!商补是真的这么认为。 口水就快要流出来了,虽然是她是个有点小胖的女人,但她还是有美丽的一面。 “意芬,你真的很温柔体贴耶!”商辅笑得很“”……不不!是“潇洒”极了。 “这是应该的,因为,我要麻烦你帮我这个大忙不是吗?” 没想到他们两个也会有和平相处的一天,真是不简单,她在心里这么想。 “不会、不会,若是这种事情,我真的十分乐意奉陪。”像这样“互蒙其利”的事,他为什么不做呢? 不做真的就是呆子了! “不好意思啦!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商辅兴奋的解开扣子。 乐薏芬也很好心的帮他解开袖扣。 这么急啊?唉!没办法……谁教他人长得帅又斯文,他也没办法。 “来吧!我随时都可以了。”他月兑去衬衫,上半身仅穿着内衣而已。 “这么快?” “好事不宜拖。”再拖下去他就真的要熄火了。 “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准备好?” “是啊……东西还没有送过来,没有“家私”,我们怎么做呢?”乐薏芬十分苦恼,枉费他兴致这么高昂,但东西却还没有送来……她记得她一早就去订货了,对方说中午就会送到。 现在都已经下午四点了,怎么这么慢啊? “还没有送来?”难不成她是去买保x套,再叫人送过来? 她今天怎么这么体贴呢?哎呀……保x套他这里就有现成的,而且还有粉多粉多呢! 人家他可都是用世界第一品牌durex的。 “嗯……” “那个没关系,不成问题,我这里就有了。” “真的吗?”难不成他们送来时她不在家,所以商辅就先替她收下了吗? “是的。”商辅点头。 “那你就快拿出来啊!我们快做啊……” “好、好,你别急……”她这么催他,他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虽然这种事他是常常做没错,但是,他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哪个女人像她这么大胆的。 一般女人的眼神几乎都是“含羞带怯”的,只有她不是这样。 “快去拿出来吧!你将东西放在哪里?” “我的房间。” “房间?”乐薏芬不禁皱起眉,他怎么会将“那个”放在房间里呢?那不是应该一大箱一大箱的吗?放在房里不会不方便吗?! 好吧……她知道他的房间够大,也好,如果他晚上无聊,还可以自己“动手做”,毕竟人家都说双手万能咩!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他要随便放吗?不好吧!要是突然有客人来,那可是有碍观瞻的。 “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去拿吧!” “宝贝,等我喔!”说完,商辅还对乐薏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房间。 当乐薏芬听到他那声“宝贝”时,差点吐了出来。 他叫她什么? 她应该没有听错吧! 天哪!这个神经病的男人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啊……两分钟后,商辅从房里拿出一小盒“东西”,“好了,我拿来了,我们可以开始了。”他将“秘密武器”放在桌上,准备“开战”。 “这是什么?”乐薏芬双眼大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盒子。 “不就是你说的“东西”吗?” “谁和你说这个了!”乐薏芬气得满脸通红。 “不然呢?”商辅真的是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如果她不是说这个,那她到底是在指什么?还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剥光他的衣服! “总之不是这个……”乐萱芬正要继续说,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看来现在送货的才到。”她打开门。 没多久,两个年轻人搬着两个纸箱走进来,“小姐,是你叫的货对不对?” “是啊!这怎么算钱啊?”乐薏芬对那两人问道。 “五个一块,要做漂亮一点。” “好,麻烦你们了,何时收货?”乐薏芬兴奋的问。 “半个月。”说完,两人便离去了。 商辅则因为不懂他们在说虾米碗糕,便走到乐薏芬身旁看着那两个箱子。 箱子里装着一包包的塑胶材料,好像是有什么用途似的。 “这是什么?”他说出心里的疑问。 “塑胶花啦!我刚才说叫你帮我的忙就是叫你帮我做家庭代工啊!你可以除去你满脑子肮脏、龌龊的想法了吗?” “叫我帮你做塑胶花?”有没有搞错啊?他可是个堂堂的小开耶!为什么要沦落到帮人去做塑胶花? “是啊!不好吗?” “不……” “你刚刚明明答应我的。” “可那是因为你说做“那个”不会让我无聊,而且,可以我们两人一起做……”害他误以为是厮磨。 “是一起做塑胶花没错啊!我有说错吗?”他真的是个色男人。 “做这个太不符合我的身分地位了!” “拜托,你连赚钱的能力都没有,还有什么身分地位可言?我这也是在帮你小小的赚一点钱,你懂不懂啊?” “可是……” “别可是了,快点做!做十个一块。” “不对!我刚刚明明听到是做五个一块……”他的耳朵可是好得很。 “我总得要收一点仲介费吧?先生!”乐薏芬拍拍商辅的肩膀告诉他。 “也对!”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来!我教你怎么做……” 第五章 由于乐薏芬的超能力沉睡了,又没有和况曼云住在一起,所以,她也不去摆摊子,况曼云也找了一份固定的工作做。 每天,乐薏芬所做的事就是一大早叫商辅起床,和她一起做塑胶花。她发现商辅还挺有做塑胶花的天分,做得挺快的,而且每朵都做得很漂亮,厂商也很高兴。 他一天最少可以做四千朵塑胶花,这样一个月下来,收入也挺可观的。 四千乘三十除以五,他一个月赚了两万四,而她则是从他那里狠狠的抽了一万二,真的是让她爽毙了。 “我可以不要做这个工作了吗?”商辅出声道。 他每天都被乐薏芬叫起床,虽然他很享受她叫他的那种感觉,但这可不代表他愿意一辈子做塑胶花。 这种机械化的工作,做得他的手指都快长茧了。 “不行。”乐薏芬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茶说道。 “为什么?”男人真的这么命苦吗? “因为你无业啊……” “我无业就得做这种粗活?” “是的,你要想想看,要不是我,你一个月可以多一万二的收入吗?真是笑死人了!” “薏芬……” “做什么啦?”她不耐烦的说道。 烦死了,她又没见他在做塑胶花,只是不断的找机会混水模鱼,这样的举动真是太不可取了。 “你都没有谈过你的家人,或是你几岁……”他越看越觉得乐薏芬迷人极了。 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想知道她现在的交友情况。 “我的家人?你问这些做什么?”乐意芬马上起了警戒心。 难不成他想向她家里的人要回她向他a来的钱吗? 不妙……要是这样的话,她真的要小心了。 “没有做什么啊……好歹我们住在一起,是应该要互相了解的。”看她这么紧张,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企图缓和紧张的情绪。 “真的?” “真的!” “没有说谎吗?”她拿出塑胶花瓣做起塑胶花。 “当然。” “是当然有,还是当然没有……”别以为她会相信他的人格,在她的心目中,商辅根本就没有人格可言。 “当然没有。” “好吧……我爸妈在高雄开杂货店,生意不是很好,你也知道,这几年超商及大型购物中心纷纷冒出来,传统的杂货店是很不容易生存的。” 不是说她怎样,像她这种贪小便宜的人,买东西一定会到大型购物中心去买,这样才会比较便宜。 “不打算收起来吗?”商辅问道。 “他们应该不会收吧!” “为什么?”以他商人的眼光来看,经营不好的生意就应该要及时收起来,为什么还要一直拖下去呢? “我阿爸说,店面是家里自己的,反正孩子都大了,一个月三万块也可以养活他自己和我老妈了。”乐薏芬说道。 “这样啊……” “没错!” “那你的兄弟姊妹呢?” “我只有一个姊姊,她二十六岁就嫁人了,打从她刚满二十五岁生日起,我阿爸就开始害怕她会嫁不出去,所以就一直叫她去相亲。我想,我应该也会像我姊那样被我阿爸强迫性的推销出去吧……”她露出一个苦笑。 她还记得前些日子,她阿爸又打电话来关切她的婚事,令她感到十分苦恼。 而且重点是——阿爸竟然叮咛她不要再吃那么多了,每个要相亲的人一听到她的身高及体重,几乎都立刻打退堂鼓。 奇怪?要是没人要她,那就算了咩!她老爸为什么要这么担心呢? “为什么?”商辅有听没有懂,只觉得他们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没什么好为什么的。”她摇头。 “你会去相亲吗?” “可能吧!”她点头,随口说道。 “为什么不自己找?” “就是找不到对像才会去相亲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啊?”要是找得到对象,还需要去相亲吗? “你可以看看你的周遭……” “没有半个男人。”她看过了,就是没有半个男性生物,就连一楼林太太养的那只看起来帅帅酷酷的哈士奇犬也是母的,这教她能怎么办呢? “没有吗?”咦?难道他不是男的吗?她难道不知道好男人是需要用心去挖掘的吗? 不是他在臭屁,这年头很少能找得到像他这种好男人了。 “没有!”她还是摇头。 “真的没有吗?还是你没有看仔细?”商辅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大了些。 “是真的没有啊!我连在做敦亲睦邻的事时,还会去偷看左右邻居到底有没有儿子,结果,他们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这些都不合我的“胃口”……不!我是说,我的审美观念啦!”她干嘛要用胃口来形容,又不是想吃了人家。 自从她搬过来后,她才发现,商辅平日都不和左右邻居打交道,这些在她的眼中看起来全都是不对的行为,于是,她便要商辅买了十盒蛋糕,一一分送给左右邻居,做做敦亲睦邻的举动。 “你到底有没有注意看啊?” “有啊!上下楼的李太太、陈太太她们的儿子都在念高中啊!我现在二十四,对方才十八岁……虽然人家说“呷幼齿、顾自啁”,但那些未免太年轻了一点,人家说青少年“血气方刚”,虽然我自认为体力还不错,但应该是比不上他们的……”也许在她还没有变成九尾狐狸精,吸完年轻人的精气时,她就先被少年仔吸干了。 一想到那样……她就没有勇气找年纪比她轻的男人了。 “那你身旁呢?” “身旁没有半个啦!”乐薏芬挥挥手。 “没有?”那他算什么?他不是男人吗? “对啊!” 这时,商辅已经很明显的察觉到自己在乐薏芬的心里半点地位都没有,也许她根本就忘了他是男人的事实。 但男人的自尊是不容许被她这么漠视的,他打算不再用暗示的手法来告诉乐薏芬他也是男人。 伸出食指,商辅指了指自己。 “你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他。 “我!” “你怎样啦?”他又是哪条神经不对劲了? “我——是——男——人——”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男人啊!难不成你想当女人不成?”不过,看他的长相,想当人妖?他还差远了。 “你刚才说你的周遭没有男人。” “那是因为我自动将你排除在外啊!”乐薏芬说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这样会不会太污辱他了? “因为你没有半点符合我的条件。” “你有什么条件?”她直接说出来,也许他可以自己衡量看看。 “第一,不能长得帅;第二,不能风流、;第三,不能无业;第四,最少也要有个三、四百万的存款。你看,这些你做到了几分?” 听到她的话,商辅真的差点吐血身亡。 “哎呀……反正你问这么多没用啦!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奇怪?他这么关心她有没有男朋友做什么? 与其关心她有没有男朋友,还不如关心他自己会不会因为纵欲过度而“精尽人亡”比较实在。 “为什么不关?” “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将你的塑胶花做好就行了。” “我不是无业,我得先声明。” “这我当然懂了,你是不屑做嘛……哎呀!你们富家子弟就是这样,像我……我的一个朋友他老子也很有钱,他也有固定的收入,还有老婆、有车子、有房子,但是,老子有钱不帮他花好像对不起他,于是就出入风月场所,两个月在酒厅里头就花了一百多万,他老妈气得将一辆箱型破车让给他开,将原本的豪华汽车收回去,可没想到他又将箱型车拖到当辅里去当了三十万……” “我不是那种浪荡子。”他想据理力争。 “这点我当然知道。”她有说他是浪荡子吗?没有嘛! “你知道就好。” “你是火山孝子。” “你……” “哼……反正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完全不解人间世事。” “薏芬,你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谁说我没有三、四百万的存款……”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乐薏芬打断了。 “我知道你有,不过被冻结了。”哈哈……这和没有有什么差别吗? “谁说的,我——” “别说了,你跟我说这么多也没用,反正我们两人又没有什么交集,充其量我只是你一间房间的屋主,拥有你客厅的使用权而已。”乐薏芬可是将两人画分得很清楚。 “你要知道,你有的都是你家给你的,真正的你其实是一无所有,当然,缺点是一箩筐啦!奇怪?我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她一定是被他传染了笨病,才会和他净说这些有的没的。 “要是我有呢?”他可以看得出来,乐薏芬根本就是将他瞧扁了。 “有?你能自己赚吗?”不太可能吧? “当然可以。” “嗯……”她想了一下,“那就好,省得你老爸、老妈老了还要养你……” 嗯~~看来,她说的话全都没错,“你快别再说这些五四三的了,有时间说这些,还不如快点将那些塑胶花做好。”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薏芬,我还有事要和你谈……” “不用谈了啦!” ☆☆☆ “看什么看?”他那是什么怪眼神啊?看得她全身都觉得毛毛的,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没什么。”他连忙摇头,“你手中那个似乎做了很久,我来帮你做吧!” 他可能真的很有做塑胶花的天分,做得又快又美。 “不用了!” “没关系,你总是笨手笨脚的……”商辅的好意从嘴里表现出来时,就与他心中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他竟然用“笨手笨脚”来形容她?乐薏芬气得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刚才那个是口误。” “口误?”呸!她会信他才有鬼。“我管你是怎样,你现在马上就给我做塑胶花。” “我现在不是正在帮你做了吗?”不然,他手中拿的这个是什么? “哼……”乐薏芬才不理他这么多,她看了商辅一眼,手仍机械化的在做塑胶花,突然,一个不小心被塑胶梗刺到。“啊……”她惨叫了一声,低下头去——而在同时,商辅听到她可怜的叫声时,也往她的身旁移动,并且立刻低下头。 砰! 两颗头颅相撞,乐薏芬边抬头边发出申吟。“好痛!你要死了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受到重伤了,你要付医药费。”说不定她已经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了。 “好。”他拿出皮夹,里头只有一张五百元,“给你两个选择,要它,还是要我跳月兑衣舞?” 看他跳月兑衣舞的话,他可以保证她的病情马上就会变轻。 “谢谢,我宁可要钱。”她用力的从他的皮夹抽出那张五百元,在这同时商辅的唇微微的刷过她的脸。 “你————” “我怎么了?” “你偷亲我?” “我没有!” “没有吗?”他要是没有偷亲她的话,那种麻麻的是什么感觉? “没有。” 乐薏芬逼近他,小脸看着他的大脸,“真——的——没——有——吗?”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再次问了一遍。 “没有。” “很好。”乐薏芬伸出魔掌,用力捏了捏商辅的双颊,满意的听到他发出哀鸣,“很好,我也没有捏你,你都没有看到我在捏你。”将他的脸捏红了,她才低头走回房,并照了一下镜子。 懊死的,她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她是吃错药了吗? 这种像是被电电到的酥麻感觉,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好奇怪的感觉,她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她在心里头想道。 在乐薏芬走回房后,商辅揉了揉自己的睑,天!这个女人可能有暴力倾向,她竟然死命的捏他的细皮女敕肉? 不过……商辅抚了抚自己的唇,脑中浮现的是乐薏芬圆圆的脸。 他的嘴巴张开,口水缓缓的滴下来……也许,他是该考虑定下来了,而让他有想定下来的念头的就只有一个女人而已,那就是乐薏芬。 ☆☆☆ “请问薏芬在吗?”况曼云看到开门的人,便开口问道。 “她出去买面了。”知道她是乐薏芬的朋友,商辅自然也很客气。 “这样啊……”况曼云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两个中年人,“伯父、伯母,薏芬不在耶!” “啊?不在!”乐母皱起眉,“我明明就告诉她我今天要到台北来看她,她怎么又出去了?” “是啊!那要怎么安排相亲?”乐父也跟着说道。 听到况曼云的话,商辅这才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听她的称呼,他知道他们就是乐薏芬的父母。 “你们是薏芬的父母是吗?”见两老点头,他急忙迎他们到屋里,“伯父、伯母快请进来坐。” “会不会打扰了?” “不会的,薏芬马上就回来了。”商辅帮他们泡茶,并与他们闲聊起来。 况曼云则是因为要上班,便先行离开。 两老端详着商辅,从上而下、由左而右,都觉得他长得体面极了。 难不成他是他们阿芬的男朋友?不过,她上次打电话回家时并没有听她提起啊! “伯父、伯母不用客气,请喝果汁。” “谢谢、谢谢……” “我听曼云说,我们家阿芬在和你租房子是吗?”乐母沉不住气,率先问道。 “薏芬是这么和她朋友说的吗?”商辅佯装很讶异的模样。 “是啊!我们是听曼云说的,难道不是吗?” “伯父、伯母,当然不是了,我这里是高级住宅区,很少会有人在这里租房子的!”商辅解释着。 “啊?” “其实我和薏芬正在交往,我看她在外头租房子挺辛苦的,刚好我这里还有空房间,就叫她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原来是这样啊!”两老点点头。 突然,乐父就像想到什么一般,盯着商辅看,“那我们家阿芬怎么都没有说?” “她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吧!” “哎呀……原来是这样,我们还在想,她都快二十五岁了,还吃得胖嘟嘟的,可能会嫁不出去,所以想帮她安排相亲,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不用了,我听曼云说你叫商辅吧?” “是的。” “商先生……”乐母唤道。 “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不必太客气了。”他露出斯文的笑容。 “今天不是假日,商先生怎么没去上班?” “我自己开了一家小鲍司,所有的事都交给职员处理,自己很少到公司。” “真的吗?”两老的双眼登时亮了起来。 “对,这是我的名片。”商辅逮到机会,赶紧笼络两老的心,他拿了一张名片给两老。 “这间公司经营得怎样?现在经济不景气,很容易出问题的。” “营运还不错。” “这就好、这就好,那我们阿芬交给你我们就放心了。”两老的表情就像是已经准备好要将乐薏芬嫁出去一般。 “不过——” 一听到不过两个字,两老的心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似的。 他们这个女儿长得又矮又胖,只会成天说她有什么鬼超能力,打算靠那个不太灵光的笨能力赚钱,根本就没有半点优点,现在有个金龟要她,他们两老当然会很努力的想将乐薏芬推销出去,免得真要滞销了。 “不过什么?” “这……说出来可能对薏芬不太好……”商辅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商辅,我们也知道我们阿芬什么都不会,长得又矮又胖,你……有话就直说吧!” “伯父,我指的不是这个。”他连忙说道。 “不然是什么?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提出来,我们大家可以研究研究。”乐母接着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薏芬她……”商补的话又止住了,“我看我还是别说好了。” “说啊、说啊!怎么不说了呢?” “其实……是薏芬在弃嫌我!”他百般哀怨的说道。 他的话就像是给两老一记迎面重击一般,“怎么可能?你不要弃嫌我们阿芬就好了!” “我们只要出门,她就不肯承认她是我的女朋友,好像她和我在一起是多么委屈的一件事!”说完,他还愧疚的看了两老一眼,“很抱歉,伯父、伯母,让你们担心了,其实,这应该是我自己要处理的事情……我想我再和薏芬谈谈好了。” 依照中国人的特性,他一定会受到她父母的同情的。 而乐薏芬就是可怜的那一方了。 “什么?阿芬竟然做出这种事?” “伯父、伯母,算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好了,你们就别责怪薏芬了,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他加油添醋的自怨自艾。 “不、不……我们倒要看看,我们这个笨女儿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鬼东东……”居然不知珍惜这难得的姻缘。 “是啊!薏芬最怕我了,只要是我和她说的话,她一定会听的,这事就交给我好了。”乐父拍胸脯保证道。 第六章 “商辅,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爸妈说!”这分明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嘛! 从她踏进家门见到商辅及她爸妈和乐融融的样子,她还没有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直到她爸妈将她叫过去狠狠的训了一顿,她才知道发生什么大条的事了。 “不行吗?” “你这样是害了我你知道吗?” “你不喜欢吗?”难道她真的讨厌他讨厌到这种程度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等一下若是让我爸妈看上你,那你真的就要倒大楣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父母挺好相处的。”而且,他们还达成了共识。 早知道从她父母这方面下手会比较快的话,他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其实他会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人说日久生情,他现在已经渐渐相信这句话了。 第一天觉得她胖……到现在他就觉得这种程度还好而已,他还懂得欣赏她的优点。 她自然而不做作,总是对他露出最“真”的那一面,也就是母老虎的样子,但也许是因为她不将他当作外人看吧!所以,他才会越看她越觉得顺眼,她完全不像其他女人在他身旁那样,说话总是故意高八度的装嗲。 总之,他对她的一切感觉,都是因为日久生情。 “我不管,等一下你就打电话告诉我爸妈,你先前说的都是胡诌。” “为什么?我觉得我说得很好。” “很抱歉……我觉得一点都不好,我要你马上打电话给我爸妈……” “很抱歉!做不到。” “你——”她指着商辅的手指开始颤抖。 “怎么?” “我真的是会被你给气死。”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乐薏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她拿着抱枕不停的拍打着沙发,气得很想破口大骂。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他再问一遍。 “你就喜欢我吗?不喜欢我,就不要老说一些试探性的话,甚至在我父母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乐薏芬怒吼道。 别以为她看起来像个傻大姊,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喔! 她只是不想去想、不想去听而已,但是,他今天的行为真是太过分了。 他是以为欺负她很好玩吗? 乐薏芬的怒气却令商辅不怒反笑,“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啦,”她唯一知道的事就是他在恶整她。 “我以为你全都不懂,但现在看来我似乎错了。” “你不要净说一些有的没的来岔开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乐薏芬板着脸说道。 “我当然是喜欢你。” “我看不出来。”她一句话就打死了商辅。 “要是不喜欢你,有可能笨到帮你做塑胶花吗?”商辅继续说道。 “那是因为你失业,没什么事好做,所以就帮我做做塑胶花,还可以小赚一点钱。”她闷声说道。 “到现在你还是以为我失业吗?”他苦笑。 “不是吗?” “我可以大声的说,我符合你所有的要求,但问题是,你会给我机会吗?” 他大声的说道。 “你以为你的声音大就了不起啊……”乐薏芬抱怨着。 商辅马上放低了音调,“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要是你也对我有一点感觉的话,不妨……” 他说的这句话,顿时让室内的空气在一瞬间冻结起来。 乐薏芬傻傻的看着商辅没开口,而商辅也在等她的答案。 “你……” “给我答案!”现在他知道了,乐薏芬都是用逃避的方法来面对问题,她明明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她还是可以装笨、装傻、装无辜。 唯一可以治她的方法就是要她说出心里的真实感觉,不然,她不知道还要躲多久?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感觉?” “你问这个做什么?”乐薏芬用力的瞪着他。 “我不该问吗?” “不该!”她拒绝回答。 “说!”他站起身,直接走向她。 “什么感觉都没有。” “真的没有吗?要是没有,你就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小妞一定是因为心虚才会这样。 “看就看啊!谁怕你啊……”她依照他的话,将她的视线移向他。 “我叫你看着我的眼,不是看我的头发,也不是看我的脖子。”他无奈的指正。 叫她看着他,她是把圆脸向着他没错,但她的眼睛却直往别的地方瞟。 “看哪里啦……”真是龟毛,不是叫她看他吗?她现在看了他又有话说了! “眼睛。” 乐薏芬粉“用力”的看着他的眼,结果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点端倪,于是抽了一张面纸给他。 “做什么?” “给你擦眼屎,你眼屎挺多的。” 商辅从她的手中接过面纸揉成一团丢在垃圾筒里,“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认真一点和我说话,别这么耍宝可以吗?” “我哪有耍宝啊?”乐薏芬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这种“幼稚”的行为就是在耍宝。”商辅不客气的说道:“别想岔开话题,快说!” “不讨厌你啦……”说就说嘛!难道她还会怕他不成吗? “不讨厌是几分?” “五十分。”就是还没有达到及格的边缘。 “好,那不讨厌就是喜欢我了?”商辅擅自曲解乐薏芬的话。 “喂……我哪有这么说啊?”这年代怎么会有人脸皮厚成这样的啊? “不是吗?” “……”乐意芬沉默的表示她的抗议。 “你只要告诉我,你有几分喜欢我?”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乐薏芬也对他有感情,不然她不可能会沉默以对。 “六十点零一。”她伸出了手指努力的算着。 “呵……呵…!”商辅讪笑了几声,“很高兴我还算及格。” “才多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样也值得我骄傲的了……”他伸出手握住乐薏芬的手,而她则是吓了一跳想缩回,但却被他紧紧的拉住,“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 “你做什么?”看到商辅拿着饮料坐到她身旁,她连忙往一旁移。 “只是拿饮料给你喝而已。”他拿了一瓶可乐打开瓶盖。 乐薏芬也理所当然的伸出手。 而商辅在见到她伸手时,却没有将可乐递给乐盖芬,反而是往自己的口中倒。 乐薏芬傻眼了,他应该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吧? 在她还没有成为他的女朋友时,他是不会帮她倒饮料的,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嘛? 她那只还伸在半空中的手,此时真的看起来满尴尬的。 她缓缓的将手缩回来,乐观的心忖,也许他下一瓶才是开给她的也说不定。 “哪……”商辅将他喝过的可乐递给她。 “你喝过了!”她指出了一个事实。 “这有什么关系?你侬我侬,这里头有我的口水,你喝了头脑会变得比较聪明。”商辅嬉皮笑脸的说道。 “才怪,母猪才会信你咧!我要是吃你的口水,我就是母猪。” 商辅也不和乐薏芬多话,他直接打开桌上的另一瓶可乐。 “谢谢……”乐薏芬的谢字才说完,挂在脸上的可爱笑脸就消失了。 哇哩咧!他这样到底算什么? 只见商辅拉开拉环,还是喝了那罐饮料,“哪!你要不要?” “你……”好诈的坏男人,真的是太恶劣了,“那个是我的。” “是吗?好像没有写你的名字耶!”他还装模作样的拿起可乐上下看着。 “可是,你既然拿了两罐,就代表一罐是我的不是吗?”她强调。 “是没错,但我又没说哪罐要给你。” “好,没关系,我自己去拿!”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怒气冲冲的就想往厨房的方向前进。 “这是最后两瓶了,里头空空的,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他很好心的提醒乐薏芬。 “你一定是故意的。”逼不得已,乐薏芬又蜇了回来。 “我是故意的没错,你要不要?”他拿着可乐的手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企图诱惑她,“天气这么热,这一口灌下去真的是畅快到底,要是不要的话,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去冰箱里拿冰茶喝。” 乐薏芬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伸手接过可乐。 没办法,当战胜理智时,她就注定是个失败的人。 她一口灌下可乐,那种冰凉的感觉真的让她通体舒畅。 “容我提醒你,你刚才说吃了我的口水就是母猪。”他不忘取笑她。 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要聪明一点,不要损她,但他就是想看她气呼呼的模样。 “哦?有吗?有吗?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我忘了!”嘿……她的拿手绝活就是装傻,“我什么时候说过的?几年几月几日几点几分几秒?” “你真行。”他算是被她打败了。 “谢谢,我会将你的话当成是在夸奖我。” ☆☆☆ 由于商辅总是会找机会占乐薏芬的便宜,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 两人的关系进展得十分迅速,在可乐事件之后,他们两人就常常一同出游、看电影,就像进入蜜月期的情侣一般。 也因为习惯了,所以,乐薏芬偶尔也会到商辅的房里与他一同看dvd、听音乐,此时……她觉得人生真是棒呆了。 “这个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吃一口?”乐意芬将手中的鸡腿移到商辅眼前。 商辅张嘴咬了一口,他手中拿着遥控器不停的选频道。 “我这样在你的床上吃东西可以吗?” “可以。”他点头,伸手抚了抚乐薏芬的长发。 “可是可能会掉在床上耶……”乐薏芬也有些烦恼,此时她正趴在商辅的大床上。 “你已经做了坏事,现在再后悔已经太迟了。” “真的太迟了吗?” “嗯……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张床睡起来特别舒服?” “有!”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耶!这张床特别柔软、触感特别好。 “我这张床要十万。”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要是吃东西滴到床上,就得负责清干净。” “要是我不清呢?”她嘟起嘴,暗自在心底骂他是个小气男。 “那你就用你的嘴来还吧!就是你这张爱吃的嘴将我的床……”他仔细的看着他的床,果然看到一点油渍,“嘿……这个就是你滴下来的吧?我找到证据了!” “不是、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她连忙挥手。 他该不会叫她用嘴将床单舌忝干净吧? “就是你,除了你,不可能是别人。” 眼见情况对自己不利,乐薏芬立刻想偷跑,但却被商辅一把逮住。 他将她压在床上,“我给你三个选择,看你决定怎样?” “我选第四。”依他那种奸诈的个性,三个选择一定都很差,她在心里头想着。 看着她的五官,商辅感到有些心神荡漾。 在刚才用手拨弄她柔软的长发时,他的内心就莫名地起了一股骚动,而她又是这么诱惑他……“很好,第四就是要让我吻你。”说完,商辅低下头吻住乐薏芬的唇,而她则是呆呆的望着他。 四片唇瓣碰触时,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可当他用力吸吮她时,一股酥麻的感觉就由她的唇瓣传到她的四肢百骸。 “嗯……”乐薏芬摇着头企图甩开他,商辅则用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唇不停地在她的唇上吸吮,舌头也探入她的口中。 “唔……”她推拒的小手停止了,情不自禁的也搂住他。 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游移的同时,他将她身上的t恤往上拉开。 当她身上粉红色的内衣在他眼前显露出来时,他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 好美,对于女人的身体,他从未有这种惊艳的感觉。 虽然乐意芬比较丰满一些,但她都胖在应该胖的地方,至于她说的二十八寸腰围,他现在看起来也还好,可以接受。 “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身材不好啦……”乐萱芬拍着他的胸膛说道。 “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啊! 她可是三十六、二十七、三十六,这样哪里好了啊……“在我看来你很好。” “那是因为你在安慰我。” “我为什么要安慰你?” “……”她也不知道耶! “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本来就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乐薏芬用双手遮着自己的脸。 “要是我觉得你不好,我一定会直接告诉你的。”他拉下她的手。 “是喔!”她没好气的说道。 意思就是,现在的她他还能接受对不对? 哇……她好感动喔!靶动得痛哭流涕、感动到几乎想自己去撞豆腐自尽算了。 “怎么?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没什么!” “那就好。” 他以火热的眼神注视她,缓缓的将他灼热的亢奋抵向她柔软的地带。 他轻微的刺探便让她疼痛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很痛吗?” “嗯!”她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过一会儿就不会痛了……”他边说话安抚她的情绪,边更加用力的往里头推进。 “啊——” 第七章 乐薏芬哀怨的看着商辅,她咬着下唇,眼神就像是在指控他一般。 “你不要哭了好吗?”商辅叹了一口气。 从他们做完后,乐薏芬就摆出一副他不知道欠她几百万的表情,让他真的感到十分无力。 “不好。”哼!想叫她不要哭,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你欺负我。”他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这点我承认,不过,你就别这么生气了。” “可是真的很痛啊!”痛得她都哭得淅沥哗啦了,他还要做!他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我知道。”看她的表情,他也知道她很痛。 “那你为什么不停下来?”她吼道。 懊死的!做完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个钟头,她还在痛……这样的话,那她明天走路会不会怪怪的?像外八字那样! 一想到那种情形,她就不禁头皮发麻。 “我退出再进去的话,你会更痛。”他坦白的说明。 “说谎!”他一定是想要自己1,所以才不管她的痛。 一定是这样的,像他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人一定是这样的。 “我没有。” “你有!”她就是要一口咬定他有。 “不然我们再做一次,让你确认我有没有说错!”商辅露出暧昧的笑容。 “笨蛋才要再做一次咧……”他一定是看她好欺负、好骗,所以又想拐她了。哼……她才不会再被他骗呢! “你刚才做了多久?”她好奇的问道。 “还没有到“标准值”。”这算是他人生上的一个大污点,他竟然没动几下就……唉……一想到那项挫败的纪录,他就觉得有些“颜面无光”。 平常他绝不是这样的,他才不是那么没有持久力的男人,但一切全都是因为她太紧,所以他才会……呃……嗯……“那是多久?”她好奇的问道。 “你还是不要知道必较好。”要是让她知道的话,她一定又会想出一拖拉库有的没的。 “说啦……” “你真的要听吗?” “是的。”乐薏芬拉着商辅的手,打算要严刑逼供。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告诉你好了。” “多久?” “两分钟。”他在进入她体内时,曾不小心瞄了一下表,他记得那时是四十八分,而做完时是五十分,看来,战果真的是挺惨的。 “两分钟?”乐意芬讶异的张大了双眼,要是只做两分钟,她怎么会觉得就像是做了两个小时这么久、这么的难挨……还是因为疼痛的关系? 有可能哟! “是。” “那你……你……”此时,她也顾不了她两腿间的剧烈疼痛了。 “我怎么样?”他不解的问道。 “你不就是人家说的“早x”吗?”她认真的问他。 “什么……你竟敢说我“早x”?”商辅像是受到极大的污辱般,立刻板起脸生气的看着她。 一个男人要是被女人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那真的会颜面扫地。 “本来就是。”他这么凶干嘛啊……乐薏芬嘟着嘴想道。 她说的是真的啊!他这样短的“行为”难道不算是“x泄”吗? 人家她之前有听她朋友说过,不包括前戏,进进出出最起码也要十到十五分钟才是正港男子汉! 至于那种靠剪接的就不算了,不过,亏他射得早,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痛多久! “那是因为你太紧,我才会这样!”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算了,我们不要研究这个问题了,我们来研究重点。” “重点?”他皱起了眉。 “是的,就是重点。”她点头说。 “什么?” “你有没有戴?”要是他敢没戴的话,她就要拿一把剪刀将他的小弟弟一刀剪了。 “呃……”商辅开始支吾其词。 “这是什么表情?”不妙,他该不会真的没戴吧? 不会吧……她还这么年轻,不会就要当娘了吧? 不行、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才行,“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戴了没有啦?”她双手扭腰,就像个母老虎一般。 “没有。” “虾米?你竟然敢没戴?”她顺手拿起枕头,死命在他的头上及身上敲打。 “是没有戴啊!” “万一有了怎么办?”她害怕的问。 “有了你就准备当娘吧!”他不怕死的取笑她。 “我……我……我真的……要杀了你,”剪刀呢?她的剪刀是放到哪里去了啊? 她决定要将他的那个给剪下来,然后丢到马桶里头冲掉。 “冷静一点。”商辅伸手拉住乐薏芬的手。 “很抱歉,现在的我是无法冷静下来的!”应该……不会才做一次就中标了吧? 她像是这么衰的人吗?不像吧! “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商补问道:“你应该会算安全期吧?” “很抱歉,我不会。”她摇头。 人家她又没有打算要做,没事为什么要鸡婆的学算安全期? 不是她爱说,每次她上护理课时,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毛衣。 “好吧……”看她这个样子,要是她会算的话,他还会觉得很奇怪哩! “难不成你会?”她怎么觉得他的眼中有点藐视她的意味呢?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在告诉她——你是白痴、你是笨蛋,连这个都不会。 “当然。” “你怎么会的?”乐薏芬马上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他真的会?不会吧?以她对他的认识,他很可能是在唬她的。 “看书,书上有写,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的大姨妈啊……等等……我想一下……”乐薏芬左想右想着,“这个月十号吧?” “从第一天到往后的十天是最安全的,所以,你一定不会中奖。”因为,今天刚好是二十号。 “真的还假的?”她半信半疑。 “真的。” “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骗她有什么好处吗?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反正要是有了,她一定会让商辅吃不完兜着走的。 “你不是姑且相信我,而是一定要相信我。” “哼!反正不管怎样,要是“凸槌”的话,你就叫你裤子里头的小弟弟小心一点。”她算是撂下狠话。 “你累了吧?” “很累。”她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掉后再重组过一般,全身都痛死了。 “那我去帮你放热水。”商辅从床上起身,走入浴室帮乐薏芬放热水。 “好!” 在商辅走进浴室后,乐薏芬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拨了一组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曼云吗?你睡了啊?”她小声的问。 “睡了,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况曼云听,“快啦!快点救救我,看能不能不要吃事后避孕药也能确保不会怀孕的。”她现在正在努力的讨救兵。 “可是商辅说得对啊!你现在是在安全期……”。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不太安全。”这种事情哪有什么准的呢?要是她压力过大,大姨妈不准,那不就玩完了? “好吧!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啦……不过失败率很高,这是我姊姊告诉我的……她和她男朋友在婚前也做过几次没带“xx套”的,一切都挺安全的。” “好啊!你快告诉我。” “那就是……” 当商辅从浴室走出来,眼前的这一幕几乎快令他看傻眼了。 他看到乐薏芬站在床上用力的跳跃,不知道她是在跳什么? 难道她刚才不累吗?应该不会吧? 她现在不是应该还挺难受的吗?怎么还有精力在床上跳来跳去呢? “你在做什么?”商辅不解的问。 这个女人的做法他一向都不是很理解。 “你看不出来?”她跳得十分起劲,还准备放cd边跳边听歌。 “看不出来。” “真没用!”她没力的直摇头,她怎么可以要求一个笨蛋看出她到底在做什么呢? “好吧!我没用,请问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 “这是我朋友教我的,她说这么用力跳,“那个”就会流出来。”所以,她才会不顾两腿间的疼痛及满身的大汗这么努力的跳。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却宁可去相信你的笨朋友说的笨话!”他该拿她这个笨蛋怎样才好? “没错。”她点头,“而且,我觉得曼云说得很有道理,这么跳一跳的话,应该就会流出来。” 商辅真的觉得自己被乐薏芬打败了。 “怎么?我做错了吗?” “没错。”他能说她是错的吗?就算他说她是错的,她也不见得会听。 “那就好,你为什么装出那种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们做一次……至少会产生两亿只精虫,要是你这么动,就算让它掉一亿五千万只下来,还是有五千万只在里头存活啊!” “呃……说不定我可以一次让那两亿只精虫全都流出来!”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只小虫虫呢? 难怪人家常说做太多次会“精尽人亡”,原来就是这种意思。 “你想有可能吗?”商辅毫不留情的戮破她的梦想。 “嗯……机率是挺小的……”除非他的虫虫缺乏活动力,要是这样,那就真的可行了,不过,像他这样……她不由自主的从商辅的头打量到脚。 “看什么?” “你不是猛男!”她没头没脑的指出一个事实。 “你喜欢猛男?” “不是,我不喜欢猛男,我只是说你不是猛男。”所以她应该会是安全的。 “这有什么关系?”他不懂她到底又在想些什么? “你看起来也瘦巴巴的。”对啊!要是和她这么一比,当然就没有什么看头了。 “请问你有要陈述什么事实吗?” “有!”乐薏芬猛点头。 “请说。” “既然你不是猛男,那我觉得你的虫虫应该也没有什么活动力才对。”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我的虫虫没有活动力?”她又在污辱他了。 “对啊!听说只有猛男的虫虫才会有活动力。”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找个人来把他杀了吧!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没有大脑的笨女人呢? “我自己想的。” “好吧!你认为没有就没有吧!热水放好了,你快去泡热水澡,我已经将按摩浴白的开关打开了,洗起来会很舒服。”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无力,还好她没有叫他扮猛男,不然,真的是直接让他死死算了。 “你等等……”见他穿着睡衣要走出房间,乐薏芬再度开口唤道。 “怎么了?”这次又是什么事啊? “我可不可以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这一直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希望有机会能实现。 “你说吧!”反正他已经习惯了,现在叫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 “你过来一下。”乐薏芬朝商辅招招手。 “做什么?”他走到她的身旁。 “看你这样全身没什么肉,你可以将我抱起来吗?”她不重,就只有五十公斤而已。 人家拜拜用的神猪,都不只这个公斤数。 “可以。”他点点头,“你要我抱你吗?”只不过是抱她而已,又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他站到床上打横抱起乐薏芬,“这样可以吗?”她还挺重的,不过,他很聪明的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可!”她露出甜甜的笑容。 “可以放下来了吗?”没想到抱久了手还是会酸呢! “不行!我要你抱我十分钟,要是你可以坚持十分钟的话,就有奖品。”奖品就是让他再做一万个塑胶花,这样不错吧? 一听到乐薏芬的话,商辅的手霎时变得没力了。 一松手,乐薏分就直直的掉到柔软的床上。 “哎哟喂啊……你想谋杀啊?”幸亏是床,要是地板的话,那她不是会死得很难看吗? “你的十分钟吓到我了!” “逊脚!”乐薏芬呻了一声,“真是没用……抱十分钟也做不到……”她下床瞪着商辅,并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等……” “什么事?” “我只是要告诉你垃圾筒在你的前……”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砰”一声,乐薏芬已经一脚踩入垃圾筒里,摔个四脚朝天。 “我的妈咪啊!你为什么不早说?”天啊……她可怜的小屁屁受伤了,呜呜呜……乐薏分揉着自己的小,狼狈的站起来。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想看她出糗。 “我有说,只是我没想到你倒着走路还可以走得这么快!”也许他忘了,乐薏芬的智商是不能和常人相提并论的。 ☆☆☆ “说!”乐薏芬一到家,就用电眼死命的电商辅,企图让他在百万伏特里头自行消灭。 “你要我说什么啊?”商辅觉得自己真是无奈极了。 从刚才在百货公司,到现在回到家,她的脸上就像是糊到大便一样难看到了极点,虽然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他并不觉得犯下的是滔天恶行啊! 可在乐薏芬的眼中,就完全不是这样。 “你觉得你应该要说什么好呢?”她反问,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鸡毛掸子,那样子就像是老师要教训学生一般。 “小姐,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小人,心理年龄只有十二岁,还没有成熟。” “可是,你身材的发育倒是挺成熟了……”商辅喃喃的说道。 要是依她这种身材还叫做尚未发育的话,那世界上可能有八成的女人身材都是不及格了。 “你说什么?”她瞪着他。 她都快要气死了,他还有空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不想办法安抚她的脾气就算了,还敢顶嘴!很好,他的罪状又加了一条。 “没什么、没什么……”看乐薏芬是真的生气了,他心知自己还是少惹她为妙,“亲亲……小宝贝……”他这个人挺会见风转舵的,眼前这种不利于他的情形就是告诉他,嘴巴要放甜一点。 “亲亲小宝贝?”乐薏芬挑起眉。 “对啊……” “要亲的话,你不会低头下去亲你的宝贝吗?”她才不管他到底要亲她这个宝贝,还是要亲他自己的“宝贝”,反正她现在就是要和他算帐。 “呃……”听到乐薏芬的话,商辅真是笑不出来了。 她竟然叫他低头去亲他的宝贝……这……这……“薏芬……” “叫什么叫?叫魂啊!”她不爽的说道。 “息怒吧!”大人息怒吧!否则,他今晚的幸福真的就没有了。 “无法息怒。” “那我帮你消火好了。”商辅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个交给我就好,我最拿手的就是让你熄火。”他想使出美男计。 “省了吧!你就只会火上加油而已。”她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那我要怎样才能让你息怒呢?” “你说呢?”乐薏芬粗鲁的伸手紧揪住商辅的衣领,“我们先前不是在百货公司的地下街吃东西吗?那里的人认为我是你妹妹就算了,我可以理解,毕竟,你都这把年纪了……” “等等……等等……薏芬,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我这把年纪了?” 好像他已经七老八十了一样,真是的! “本来就是了,我叔叔和你一样大耶!”乐薏芬也有她自己的一套说词。 “可是我不是你的叔叔啊……”他什么都可以让她,但只有这一点,他不能接受她的看法。 她可以叫他宝贝、心肝、亲爱的、阿娜达,或者叫他哥哥,他都没有意见,因为,他听在耳里也是爽呼呼的。 但叫他叔叔——他有这么老吗? 而且,这不就是了吗? 一想到这里,他的头皮就开始发麻。 “一样啊!” “哪里一样啊?” “有。”她用力的点头强调。 “你知不知道你在老牛吃女敕草?”她把话题又兜了回去。 “知道。”在她的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条老牛,谁教她还那么幼稚哩! “那为什么漂亮的小姐递名片给你,你要收下来?”他也不想想自己那么老,她要他他就应该偷笑了!没想到他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收下别的女人递给他的名片,这……简直是置她于何地啊? “薏芬,这是一种礼貌啊!等那位“漂亮”……”见到乐薏芬瞪他,他很聪明的改口,“等那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小姐走了,我有将那张名片丢了……”不然,依他以往的做法一定是放在他的“芳名录”里当备胎。 “商辅,你说这些话不对喔!名片是我叫你丢的喔!”她提醒他,不要以为假藉年纪大,就可以唬弄她说他有暂时性失忆症。 “没有……我本来就打算要丢的!”完了!代志好像大条了。 “说谎!”乐薏芬挥了一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商辅连忙抚着自己的大腿。 “亲爱的,会痛!”商辅可怜的抚着自己的大腿,她……她……她竟然对他拿出凶器、使用暴力? 他可以引用“家暴法”来保护他吗? “不痛的话,我干嘛做自虐的行为?”人家她的手也是会酸、会痛的耶! “东西先放下,我们慢慢谈好吗?” “没什么好谈的。”乐薏芬手又挥了一下,而商辅则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臀部。 从小到大,他虽然是个挺皮的学生,但他还没有被人用鸡毛掸子修理过哩! 虽然乐薏芬是小小力的挥动,但多少会伤了他男人的自尊。 “有,很多事都可以谈……” “你偷看电梯小姐的事怎么算?”看就算了,他还不停的在她耳边说那个美眉够瘦,有腰身、那个水姑娘的臀部挺俏、那个美娇娘又怎样怎样……听起来真是刺耳极了。 “男人都会这样的。”他只是看而已,难不成就算是犯了滔天大罪吗? “我阿爸就不会这样。” “在你们的面前,他当然会表现出做父亲的威严啊!”商辅企图为自己辩解,就怕他的答案让乐薏芬一不满意,他男人的自尊又要被她踩在地上了。 “好,这点我可以不追究,我们来说重点。” “啊?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重点吗?”原来那只是前戏而已啊?但前戏就这么有看头,等她说到重点,那他岂不是会死得很难看? “是啊……” “好吧!请说。”逃不掉了,谁教他那种风流的恶习就是改不掉呢? “我们明明早就逛完百货公司,吃完东西要离开了,为什么我们却要搭电梯到十一楼,再走手扶梯到一楼?”她的脚都快要断掉了,而这一切全都是他做的好事。 “这……” “你还好意思这来这去的。”她手中的鸡毛掸子在他的身边不停的挥动吓唬着,“谁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想看电梯小姐。”都是因为他,他们才做了这种“月兑裤子放屁”的事。 “呵呵……呵……” “、,你……给我滚出去!”乐薏芬将商辅用力的推出房间。“喜欢电梯小姐就去钓电梯小姐,反正我就是又矮又胖……你给我滚!” “薏芬,请容我提醒你一件事,那是我的房间……”商辅不停的敲着他的房门。 以乐薏芬今天发飙的程度来看,她应该会气很久,而他……的未来真的是不太妙。 “现在是我的了,我要占领它。”她站在床上用力的跳,想跳坏他价值连城的名贵床。 “拜托你连我也一起占领——” “商辅,你叫母猪去占领你吧!”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我今晚……” “睡沙发、睡外头、睡地板、睡马桶,只要你高兴,全都可以。”她在房间里头吼道。 “我比较喜欢睡在你的身旁,搂着你睡。”他努力的将蜜抹在嘴上,但看来成效似乎不大。 “你去搂你的电梯小姐吧!”她恨恨的说道。 ☆☆☆ 不是有人说过,惹熊惹虎,就是不要惹到恰查某! 惹到熊、惹到虎,了不起就是死路一条;但惹到恰查某可是比死路更可怜,简直就是在凌迟他的生命。 就像现在——晚上天气这么冷,他竟然一个人睡在沙发上,连一条棉被都没有。 其实,乐薏芬也真够狠的了,她甚至将她自己房里的门也一起锁起来,让他没有办法到她的房里拿棉被。 依照乐薏芬的个性,他知道她一定会气很久,而这几天他最好是把皮绷紧一点。 唉……想到昨天他还叫他家里的“大人”过些日子到乐意芬家中下聘,看来,现在要她点头嫁给他真的有点困难。 不过,他们家二老……一想到昨天他开车回家的情形,他的嘴角便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他们一知道乐薏芬家里是开旧式杂货店时,脸上的表情就难看极了。 看来他们仍然学不乖,他心想,不过,他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要做不做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不做的话,就等着让他们的儿子一辈子打光棍吧! 躺在沙发上,他不停的在偷笑。 “怎么?叫你睡在沙发上,你还笑得出来,你有被虐狂啊?” 一个拔尖的嗓音由他的头顶上传过来,让他立刻闭上嘴,“亲亲……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这么冷还得睡在外头……所以来看我了……”就说嘛!女人的心是豆腐做的,只要装可怜,懂得如何博取她们的同情就行了。 “亲你个大头,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话来形容我!” “可是——” “你还说?”她手中仍然拿着鸡毛掸子。 “好、好……不说、不说……”他假装害怕的配合她。 “怎么?一个人睡在沙发上舒服吗?”从刚才将他逐出房间,到现在总共有两个小时了,在这段时间,她不停的在房间钉稻草人,并且仔细倾听客厅里有没有传出什么声音。 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 虽然她在房间里生闷气,但一想到睡在沙发上的商辅,她还是有点于心不忍,所以她才会走出客厅。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看到商辅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的模样,没想到却不是。 他的样子看起来还挺自得其乐的,躺在沙发上,一个人在还不断的窃笑。 他一定是想起那个电梯小姐才会笑得如此! 心中的怒火加倍在延烧,她气得只想将商辅大卸八块。 “睡在沙发上怎么会舒服呢?睡在你身旁才是最舒服的!”商辅连忙坐起身,讨好的说。 “是吗?怎么我看你的样子却不像。”她会信他才有鬼。 “不……薏芬……” “我看你还笑得出来,怎么?是作梦梦到那位美丽的电梯小姐了吗?” “不是!我只是梦到你。” “梦到我是吗?” “是的!是的。”他点头如捣蒜。 “真的?” “真的。” “你希望我相信你的话吗?” “当然希望了,要是亲亲你能仁慈一点,也许可以让我进房间里去睡。”商辅伸手拉住乐薏芬的手。 他的头在她身上撒娇的磨蹭着,就像一只小狈一般。 “好不好嘛……亲亲小薏芬,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他低着头,不停的在她身上磨擦,“你的胸部好柔软,我好想……” 听到商辅的话,乐薏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什么叫胸部很柔软?那是我的小肮!”她大声的指出他犯的错误,手中的鸡毛掸子又忍不住在商辅的身上照顾,“要死了,我就知道你嫌我肥、嫌我胖,还把我的小肮当成是我的胸部,谁不知道你是故意想告诉我,我的小肮就像是我的胸部一样大!” 气死了,也许她真的应该考虑和这个男人“切八断”,免得有一天她会被他气死。 “啊?”商辅这才抬起头,这一看,心知真的不得了了! 原来,他真的是将乐薏芬的小肮当成胸部,难怪她会气成这样。 “怎么?是小肮,还是胸部?” “小肮……”他讪讪的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我的小肮太大了是吗?” “不、不……你的小肮一点都不大,平得很、平得很!”他连忙辩解,“亲亲小薏芬,别气了好吗?” “你将我的小肮当成是我的胸部,现在又说平得很,这是代表我的胸部就像我的小肮一样平是吗?”她故意用力的曲解他的意思。 商辅真的可以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唉!他根本就是越描越黑、越说越错,他已经可以看到死期就离自己不远了。 “不是,当然不是,你的胸部十分均匀,配上你的身材简直是好得不得了;你的小肮很平,还可以当飞机场跑道。”他这是在睁眼说瞎话。 “是吗?”她不信的挑眉。 “是的。” 突然地,乐薏芬笑了。 看到她笑,商铺直觉认为终于雨过天晴,她的气全消了。“不生气了吗?你还是笑比较好看!”他伸手搂住乐萱芬。 “你晚上睡在外面很冷吧?” “对啊!很冷。”他点头装可怜。 “那进去房间里去睡好不好?”她以前所未见的的温柔语调对他说。 “当然好。”为什么不好呢? 他就知道乐薏芬一定舍不得让他睡在客厅,饱受冷风的侵袭,不是他爱说,他就知道她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更何况,世风日下,现在要找到像他这么好的情人可是不容易啊! 丙然,他的魅力还是凡人无法挡,他兀自沾沾自喜的想着。 “走吧,回房去。” “好、好。”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什么要求?只要你说得出来,我一定会照做。” “这是你自己说的喔!我要你将我从这里抱进房间,要是中途掉下来的话,你就要任由我处置。” “嗯——你说的处置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听起来似乎有点糟。 之前乐薏芬曾要求他将她抱起来十分钟,他并没做到,所以,当时他还被她讥笑为“逊脚”,若他这次能抱她走进房间的话,说不定他就能一雪前耻。 “当然是不好的。” “要是抱进去了呢?” “有奖品。”她也很大方的允诺。 她的话让商辅心中的小鹿不停的乱跳着,有奖品?啧啧……看她脸上的表情,奖品一定是令人很“期待”的那种。 商辅低下头!丙然就看到他的“小弟弟”在向他敬礼,要求他一定要誓死达成目标。 “什么奖品?” “先说就没有意思了,不是吗?亲……爱……的……” 这句亲爱的,听得商辅全身的骨头都快酥软了。“是那种会让我很爽的奖品吗?!”他再次确认。 “对!”她点头。 说不定她是想帮他服务呢!商辅心理想着。 瞬间,他所有的元气全都上来了,身上所有的细胞似乎都在帮他加油打气。深吸了一口气,他打横抱起乐薏芬,努力往房间的方向冲过去。 尾声 ??“哗……亲爱的,你好厉害,都没有让我掉下来呢!”当她的臀部碰上柔软的床铺,她马上用甜甜的声音这么说。 商辅的额头还有好多的汗水,“这才是我的实力。”天哪!她还真不是普通的重呢! 五十五公斤……还好、还好,不过,要是她怀孕了怎么办? 无所谓啦!只要是在八十公斤以内,他都可以接受,他在心里这么想。 “实力好坚强呢!” “对,普通的男人是没有办法像我这样的。”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其实,他累得都快要趴下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 “薏芬,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奖赏了?”他绝对不能让乐薏芬就这么赖掉。 “对喔!是应该要给你奖赏的,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她假仙的说。 “所以我才出声提醒你啊,”他在她的脸亲上亲了一下。 “你躺在床上乖乖的,不要动哟……” “你要做什么?” “帮你服务啊!不过你要闭上眼睛。”她让商辅躺在床上,用手遮佳商辅的双眼。 商辅也很放心的等着乐薏芬帮他服务,嘴角则露出色色的笑容。 只见乐薏芬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童军绳,将商辅的双手用毛巾包起来后,再用童军绳绑在床上。 商辅感到有些不对劲,便睁开眼。“呃……薏芬,你……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她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吗? 不会吧?她和他都相处这么久了,要是真有的话,他应该早就知道才对啊! “人家我刚才说要帮你服务,你忘了吗?”她娇嗔的说道。 “可是……”他的手不停的扭动着,该死的……她竟然将他的手绑得这么紧,她要做什么? 此时,他根本无法想像她要给他什么奖励了! 他真的是太低估乐薏芬了,以她的个性,她应该会狠狠的整他才对。 他怎么可以奢望她由一个恶魔,变成一个天使呢? “可是什么?” “这是服务吗?”他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算啊……”乐薏芬转开商辅房间里的音响,从一大堆cd里找出一片张惠妹的cd。“放这个不错,多适合今晚的气氛啊!”放的音乐正好是阿妹的“一夜”。 “我可以不要了吗?”这个奖赏他可能要不起,他在心里苦笑着想拒绝接受“奖励” “不行。”她伸出食指轻轻挥了一下,“这可是会让你感到很爽的奖品,你怎么可以不收呢?” 随着音乐,她的小手隔着他的睡衣在他的身上游移着,她的指头轻轻伸入他的睡衣里,在他的胸膛上轻画着。 “等等……等等……薏芬……” “不能等。”这就是她研究出来对他最好的处罚。 商辅握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 “舒服吗?”她轻声问,指甲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商辅沉默不答。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她突然用力的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冷静一点,薏芬……”啧……她好狼!他都已经这么痛苦了,怎么可能回答乐薏芬的问话? “快说。” “舒服!”他可怜的说道。 “舒服就好……”她的手慢慢往下移动,在他的小肮上头轻画着,并且大胆的解开他的睡袍,手在他的大腿内侧不停的游移着。 “啊——”他的喉头发出一声的申吟,“薏芬,你就当做做好事吧……”他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不,我这个人对你什么事都肯做,就是不对你做好事。”就是因为她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会无视她的存在,胆敢爬到她的头顶上。 虽说,平时就是他在上方,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容许他动不动就爬到她的头顶上喔!她要报复,不是有句话说,女儿当自强嘛,“我都欲火焚身了啊……”他的额头滴下了无数滴的汗水。 “很好啊……”她笑得得意极了。 “有什么很好的?” “你就等着被烧死吧!” 只见乐薏芬在看到商辅的男性已经向她“立正站好”后,不禁快乐的随着音乐在床上跳了几下,然后躺到床上。 “薏芬,我……” “你活该,谁教你要看电梯小姐,你就自己一个人这样high到明天天亮吧!”她很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