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吻》 序 镑位读者好啊!我就是“抢钱小女巫”中的钱曼妮啦!(那个学姊,我知道你现在正在看,请把嘴巴合起来)这次会替色色缨写序有三个原因。 第一:要向一些认识我的网友们说清楚,我不会把缨替我写的书拿去卖,就算一万块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英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第二:替缨写序的话就又可以得到一本缨的书,这种好事我怎么会轻易放过它呢?对不对?(光看我的名字也知道。) 第三:如果有人想要买作家的签名书的话,可以来信给。ey,(缨,我们再五五分帐,有钱大家一起赚!还有想卖书的作者也可以找曼妮。) 其实会和子缨认识呢?主要是在一年前,那时曼妮每天美英美代子,没事就只有看“课外读物”,然后在同学的介绍下就看了子缨的书,书名是“索情狂徒”,巴!然后就像房子失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啦!可是基于曼妮是处女座的关系,就观察到为什么每本小说中的女主角都是孤女呢!认识曼妮的人都知道曼妮是考女一个(孝顺女儿)的人,忍不住就写信去问啦!于是我们就这样结下了孽缘啊!(主旨,可不是要你们乱写信给作者啊!只是不要写一些毒信就行了。) 对色色缨的感觉哦!(这个问题有点困难)觉得她就有点像怪叔叔一样,不管你和她是第几次见面,感觉就像是在交往了好几年的朋友一样,而且,是可以一起上宏基戏谷的牌友(她都化名为1lickv).所以家里有可以上网的,又会玩国粹的,又自认很厉害的,可以去找子缨挑战、挑战,而曼妮会站在一旁摇旗呐喊的。(要下泣的请快,买没的请早。) 镑位,不打扰你们继续看色色缨的书啦! (给缨的悄悄话:人家可是把写序的第一次给你了哦!所以不可以辜负人家的辛苦哦!) 楔子 侯靓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旧洋装,走进了这间古老且有些破旧的戏院里。 在这间有点历史痕迹的戏院里,人群稀稀疏疏,看得出来这家戏院的生意并不是很好。 来到这里看二轮片,其实是很便宜的,因为一张门票只要一百五十元而已,可以让人们从早看到晚,都不清场。所以常常有人买杯饮料、爆米花。卤味之类的,来这里消磨打发时间。 其实侯懿容不常看电影,因为对她来说,那是一种奢侈的消费。今天之所以会花这一百五十元来看电影,只是因为朋友的鼓动;他们都说“麻雀变凤凰”这部片高潮迭起、精彩绝伦,茱丽亚萝勃兹和李察吉尔更是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组合。 但,对她来说,麻雀永远是麻雀,变不了凤凰的。 她好羡慕戏中的女主角有那么幸运的遭遇;但戏就是戏,不太可能会发生在真实的世界里,她早有很深的体认了。 她根本无力去改变她目前的一切,只能默默地去承受加诸在她身上种种而已。 看完了这部片子后,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片中女主角的际遇的确羡慕,但也因为这部片子的结局太完美了,令她的心泛起阵阵疼痛。 现实生活中有这么好的事吗? 她想都不敢想! 在电影尚未散场之前,她便缓缓地走出了电影院,就如同来时一般,脸色仍旧是那么苍白、身影仍旧是那么憔悴…… 第一章 走出了电影院,侯懿容一路上都低着头,一想到那个破碎至极的家庭,她的心又被扯痛了。 电影的梦幻和现实生活果然是有差距的。 是的!她那个温暖的家庭,因为母亲的去世而全变了样。 蚌性温和的父亲太溺爱母亲,竟然无法承受这么沉重的打击,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案亲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让自己忘却伤痛,但却伤害了这个家庭;因为长期的饮酒导致精神不济,被原本的公司解除职务,家庭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就变得桔据了起来。 所有的重担全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只好被迫休学,努力地赚钱,供自己唯一的弟弟念书且维持家中的生计。 但她的能力有限,而她的家就像个无底洞般怎么填也填不满;就在她心力交瘁,身兼三份工作时,她的父亲病了。 有时她真的很想摆月兑这一切,挣月兑这个家带给她的种种束缚,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她无法想像若她没有继续为这个小小的家庭挣钱的话,这个家会破碎到什么程度。 她不恨她父亲的,毕竟他给了她一段美好的童年,她只怪他为何不能振作,为何无法走出母亲留给他的伤痛! 为了这个家,她付出太多了…… 她常想,二十四岁的女人原本该是什么样子呢?是忙着打扮还是忙着约会……不管怎么样,都不该像她这样的,为了钱而疲于奔命。 一想到三个月后,弟弟念的私立大学又要缴学费了,她的脸色更显苍白。 钱!每天睁开眼就需要钱!钱会逼疯她的! 但她又不忍心见自己的弟弟出外工作,他还有两年就毕业了,最少她得栽培小弟念完大学,才对得起自己早逝的母亲;因为母亲最大的愿望是希望弟弟可以念到大学毕业。 家庭的生计问题与母亲慈爱的脸孔不停地交叠在她的脑海中… 一个不留神,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被一旁驶过的宾士车擦撞到—— “啊……”侯懿容跌倒在地,膝盖磨破了皮,使得她飘远的思绪又回到自己的脑袋中。 坐在宾士车里的驾驶察觉到自己撞到了人,连忙停下车。 “小姐,你没事吧?”韦翔关心地问道,看到跌倒在地上那个纤弱的身子,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真的十分瘦弱,这是她给韦翔的第一个感觉,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但那纤细的肩膀却似乎有她承受不住的重担。 “我没事……”侯懿容连忙摇了摇头,努力地站起来,但膝盖的伤却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 “你的腿受伤了吗?”韦翔走近她的身旁,却对上她那张憔悴的脸庞。 而那张精致的脸庞撼动了他,正确的说,应该是那双大眼深深地撼动了他。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中透露了许多的讯息,仓皇、无助、坚毅……最重要的还有一点厌世。 他从未看过眼中负荷着这么多忧郁神色的年轻女人,若能揭除那层灰暗,她会更美丽的。 细长的柳眉。高挺的鼻梁、菱型的小嘴和鹅蛋型的脸,再加上那双灵秀的眸子,她真的该是美丽的。 她眼中的灰暗遮蔽了她的美丽,她的纤弱让他觉得心疼而怜惜,这么一个应如花绽放却调萎的女人,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无法转开。 “只是一点擦伤。”侯懿容用轻柔的嗓音说道。“对不起,是我走路太不小心了。”她连忙道歉。 “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韦翔握紧她的手,想将她扶起来。而她冰冷的手今韦翔又是一震。 “翔,她伤得很重吗?”一个娇媚的女人从车里走下来,对着韦翔说道。 “我还好。”侯懿容回过神来,这男人好看得让人晕眩。 “没事就好,以后走路小心一点。”叶俞亭嚷着,语气中的刻薄与脸上的笑容十分不搭。 “俞亭……”韦翔不悦地皱起眉。 “本来就是她自己不够注意路况。”叶俞亭不悦地说道,将视线移向侯懿容,眼神透露着鄙夷与不屑。 养尊处优的她,最受不了像侯懿容这种浑身破烂脏兮兮的打扮。在她的眼中,她与韦翔代表着上等人,而侯懿容则是属于下等人。她仔细看着侯懿容,她身上穿的那件鹅黄色小洋装,简直是土气极了,她根本比不上她的妖媚丰腴。这么一个老土的女人,不躲在家里当门神还跑出来吓人,真没道德! “是的,全都是我的错。”侯懿容缓缓地说道。她无意引起争端,若她能多注意一点,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了。 “翔,你都听到了,她承认全都是她的错,我们别管她了。”叶俞亭勾着韦翔的手臂,将他拉回来。 “俞亭,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他低沉斯文的嗓音已透露着些许不悦。 “好嘛,不然你拿点钱给这个女人,打发她走!省得耽误我们的时间。”叶俞亭受不了韦翔看侯懿容的眼光,想立即将韦翔拉走。 “你先回车上等我。”韦翔说道。 “不要嘛,我在这里……”她撒着娇。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韦翔的怒气吓着了叶俞亭,她连忙松开手回到车上。 看着自己的腿仅是些许的擦伤而已,侯懿容认为不碍事。“先生,我没事的。” “你的腿流血了,怎么会没事呢?我送你到附近的医院上药好吗?”韦翔说道。 “不用了!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侯懿容勉强露出了笑容,不想带给韦翔太多的麻烦。 “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我也不便勉强。”韦翔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皮包,抽出几张千元大钞递给侯懿容。 现实的压力令想拒绝的侯懿容开不了口,虽然只是五张千元的大钞,也不无小补。没有矫情的推却,她收下了这……该怎么说,意外之财吗?“谢谢。” “别忘了去看医生。”韦翔再递了一张名片给侯懿容。“还有,若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这…收下你的钱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她不想让眼前这个俊逸的男人以为她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而且两人不可能再有交集了,不是吗? “没关系,收下吧!”韦翔十分坚持。 她发现他真的长得很俊,颀长的身型、宽阔的臂膀。一袭深黑的西装更衬托出他的卓尔不凡,加上那张略带威严的脸,真是个伟岸男子,她还第一次遇到这种男人,像极了梦中的白马王子。 她从不敢奢望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即使她的心为他悸动、即使他的温柔让她心醉。 一道隐形的墙就这么阻挡在他们之间,他们终究只是陌生人而已。 纵使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但她的心还是退却了。给了自己希望,会更无力去承受痛楚的。再怎么无知的人也看出他们两个人身份上的差距,麻雀终究只能与麻雀成群飞翔而已。 他只是单纯的出于愧疚与关怀而已,根本对她没有任何感觉的,而且他的女友是那么的美艳。 韦翔坚决地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名片放在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中。那是一双长期劳动的手,他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要不要我送你回家?”韦翔提议着。 “不!不用了。”侯懿容连忙挥了挥手说道。 “那好吧,你回去要小心。”韦翔叮咛着。 “谢谢。”侯懿容点点头,转身离去。 而韦翔则站在原地看着侯懿容的背影,直至她的身影消逝在漆黑的夜色中,他才转身坐上了车。 “翔,你怎么和那女人耗这么久?”叶俞亭的声音里满是不满与妒意,她不喜欢韦翔这么看一个女人,仿佛非常地眷恋。 “你问太多了。”韦翔不悦地说道。 “哎哟,人家是关心你嘛,你不是给她钱了吗?干么又给她一张名片啊……”叶俞亭开始抱怨着,大家都知道拥有韦翔名片的人可以要求他做一件事,只要是在“韦氏”能力所及的范围中,他绝对不会推辞。 韦翔的名片十分特别,用金箔制成,厚度与一般的纸一样,四周围雕着精细的龙型花纹,而中央则雕了一只飞翔的鹰,象征他的身份及地位。 铸造时仅制了三十张,因为数量稀少而彰显了它的价值感,韦翔从不轻易送出,商界的人莫不以拥有此名片为荣,因为“韦氏”是台湾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得到韦氏的帮助就像是得到强而有力的后盾,纵使只拥有一次求援的机会。 “你管太多了。”韦翔无法想像自己竟能和如此俗不可耐的女人相处。 “但我真的觉得没必要啊……”叶俞亭曾向同是模特儿的姊妹夸下海口,保证会得到韦翔的名片。但无论她怎么使计就是拿不到,纵使是在与他欢爱当时开口,仍是被拒绝。 而今天他却轻易的送出了那张名片,岂不叫她生气!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下等人,她根本就不配拿那张名片。 “你别再说了。”韦翔淡淡地说道,他知道自己将名片递给她是一时冲动,却包含更多的疼惜。 是她那赢弱的肩膀与那载满忧郁的双眼,深深令他疼惜,他的脑中没来由的全都是那个有着清丽脸庞及削瘦身材女人的身影,她将他的思绪填得满满的。 *********************** “爸,我回来了。”侯懿容走人家门,他们居住在一栋有着十多年历史的公寓一楼。 她还记得那时父母是多么高兴买了这个小小的家,但曾几何时,幸福快乐与欢笑声已无迹可寻。 侯懿容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医生说你不能再喝酒了,你的肝功能不好。”她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酒瓶,说出医生替侯冠中看诊时所说的话。 “去!那个……蒙古大夫的话……你也相信……”他有些神智不清地说道。“我的……酒快没了……别忘了帮我买酒。” “我不想买。”侯懿容鼓起勇气说。 “什么?”侯冠中那双因为长期饮酒而呈现混浊的眼眯了起来,他紧紧瞪着侯懿容。“不买?那钱拿来我自己去买…”侯冠中从沙发上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侯懿容的身旁伸出手。 “没有钱。”侯懿容摇了摇头。“小弟还要缴学费,爸!你不要一直喝酒好吗?振作一点!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由于侯冠中长期大量的酗酒,可能会得急性肝炎。 “除了喝酒你还能做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小弟的生活啊?妈妈走了那么久,你清醒一点吧!”她沉痛地道。“你有没有想过妈妈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的颓废,会有多难过?” “我管那些做什么?我只要有酒就好了……” “爸,我和小弟不能没有你,你要走出伤痛振奋起来,不要再借酒浇愁!” “闭嘴!你这个死丫头……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老子讲几句话你竟敢顶嘴!”侯冠中瞪着侯懿容。 “我……”侯懿容还想开口,侯冠中已毫不犹豫的住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挥一巴掌。 “钱拿来!”候冠中吼道。 侯懿容一手捂着受掴的脸颊,一手颤抖的从皮包里拿出了两千元递给侯冠中。 “你这个丫头……全部的钱都拿来!这一点点钱可以买到什么?”侯冠中抢过她的皮包,将千元大钞全数抽出来,便将皮包丢还给她。 案亲连这个星期的饭钱也拿走了,侯懿容手中握紧小皮包感到全身冰冷。 “我将你……将你拉扯到这么大,拿你这么点钱你也板着个臭脸……”侯冠中摇摇晃晃地吼道。 “钱全都给你无所谓,你要买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去买酒。”侯懿容颤声说道。 “买酒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喝酒!老子的事你少管!你只要乖乖地赚钱就行了。”侯冠中将钱塞进口袋里。 “爸!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还像个人吗?你还记得自己吗?”侯懿容忍不住吼道。 每日辛苦赚的钱一回到家就全数被侯冠中拿走,有时她身上真的没钱,侯冠中便会大吵大闹甚至对她动粗,而她只有默默地承受、忍耐。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脸?我亏待你是不是?我将你养到这么大,你不该回报吗?”侯冠中眯起眼看着侯懿容。 侯懿容摇摇头,抓紧小皮包,走回房里去,不想再理会不可救药的父亲。 这种日子她真的已经过腻了,三个月后弟弟的学费根本就没有能力筹措,幸亏弟弟平日兼了一些家教课,生活费部分自己负责,否则…… 天啊……现在她连一千元都拿不出来,更何况是一笔上万的费用,难道真要逼得她走投无路吗? 第二章 “懿容!”与侯懿容同是汽车修护场员工的钟智全,走进工厂里用铁皮盖的小小会计室,对着侯懿容唤道。 侯懿容从帐簿里抬起头,对钟智全露出了个笑容。从她二专休学到现在,她在这间工厂当会计已经有五年了。这里的薪水不多,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从刚开始的一万多元调到现在的两万出头。 “你今天晚上有没有事?我请你吃饭!”钟智全黝黑的脸上一片真诚,在这汽车修护场里,钟智全喜欢侯懿容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大新闻了。 钟智全大侯懿容两岁,他由侯懿容刚出社会时便看着她成长,而现在她已经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他从不隐瞒对侯懿容的爱意,一有空就想尽力法接近侯懿容,企图博得她的欢心。 “对不起,我今天晚上有事。”侯懿容婉转地拒绝了钟智全的邀约,她对钟智全的情意并非不知情,只是她对他没有感觉,所以不想给他任何的希望。 “你今晚真的有事吗?”钟智全不死心地追问。 “我晚上兼差替人带小孩。”她近几天兼了一个保姆的工作,一个小时一百五十元,多少可以贴补家用。 “你晚上还帮人带小孩?”钟智全不可思议地说道,和侯懿容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很少提及自己的私事,只是感觉上她一直很缺钱,总是想尽办法在最少的时间挣最多的钱。 “是!所以我没办法和钟大哥一同吃饭,真是抱歉。”侯懿容笑着说道。 “懿容,努力工作且不忘偶尔娱乐的生活才会快乐哦!”钟智全不死心地邀请。 “趁现在年轻想多赚一点钱。”侯懿容淡淡地说道,不想去谈论自己的私事。 “就算是陪钟大哥出去玩一下可以吗?”钟智全仍旧是死缠烂打着,不约到侯懿容不干休。 “很抱歉,我真的有事。”不管钟智全如何放低姿态,但侯懿容还是摇头拒绝了。 “真的不能陪我去吗?”钟智全十分地失望。 侯懿容点了点头。 “那好吧,等你有空再陪我去吧!”既然侯懿容明白地拒绝,他也不好再死缠着她。 “嘻,侯姊,钟大哥真像只打不死的蟑螂那!”一旁的小妹摇头笑道。“不过钟大哥还真痴情,碰了这么多次钉子还学不乖,你给他一个机会嘛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侯懿容认真地说,心中却不期然出现那人的身影……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侯姊你现在又没有男朋友。”真想不透侯姊作啥辜负大好青春。 “话不是这么说,我想,施舍或不真诚的爱并不是钟大哥想要的。” “别这么想啦!”小妹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银行里存了一点钱,若你有急用可以先借你。”她只知道侯姊非常缺钱,从不知道原委。 她刚来这里上班的时候,由于年纪大小,所以做什么都会怕,还是侯懿容一项一项慢慢地教导她,让她慢慢学的,起初她也曾询问过侯懿容家里的事,但侯懿容不想讲,等十分熟识之后,侯懿容才勉强地告诉她家里的难处。 “不用了!借了我可能也还不起,所以还是算了吧。” “别这么说啦,反正你就先拿去用嘛!”小妹仍是十分热心地说着。 “等一下我没钱还,还卷款潜逃的话,你可得欲哭无泪了。”侯懿容开玩笑地说道。 “若是侯姊真的卷款潜逃的话,那我也认了。” “那些钱你留着自己用,我的问题我自己会想办法,旁人是帮不了忙的。”侯懿容的脸上虽然挂着让小妹安心的笑容,其实她心里正为小弟那笔注册费而烦恼。 *********** 韦翔坐在办公桌前,对着桌上成堆的文件视若无睹,只是一径地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些日子里他几乎都是这个样子,记得这是从他开车撞到那个有着忧郁眼眸的女人开始,从那件事之后,他便常常在办公桌前发呆。 她到底会不会来找他? 他好希望可以再见她一面,可以伸手抚平她的忧郁,但是日子已经过了整整两个星期,还是没见到她的踪影。 此时,他真希望她像其他人一样,一拿到他的名片就迫不及待地向他索求。可是,她知道那张名片的用途吗?他记得自己告诉过她,只要有困难即可来找他呀! 看她那日的穿着,显见她的家境并不是很好,而且她那双冰冷。粗糙的小手,肯定是为了生活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原本以为女人的手都该是细致柔女敕的,直到握住了她的手,他才知道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养尊处优。 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 “总裁,一楼有位小姐找您。”话筒传来秘书公式化的声音。 小姐?会是她吗?那个有着忧郁眼眸的女子·…·一想到有可能会是她,韦翔的心便狂跳了起来。 他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想再见到她、想接近她甚至触碰她。 这对他二十八年的生命来说,是一种撼动,撼动了他的身体与灵魂。 “知道是哪位吗?”韦翔的声音中带了点着急,期盼可以见到他梦中的那个影子。 “没有,不过她说您一定会见她的。”秘书原以为会被责怪,听了总裁的语气才放心。 那应该就是她了!韦翔的心鼓动得十分地快。“先让那位小姐上来,下回记得问清楚来人姓名。”他用着催促的语气说道。 韦翔第一次觉得时间是漫长的,由大厅到他所在的楼层搭电梯不过短短的两分钟,但他却觉的仿佛已经等了一百年。 多么希望可以马上见到她啊…··韦翔的嘴角浮现了一个淡淡的笑意,眼眸也温柔了起来。 一阵敲门声告诉他有人来了;他努力克制自己,用平稳的音调说:“进来。” 当门打开的刹那,他殷切的眸子由炽热转为冷淡,原本鼓动得十分快的心跳也和缓了下来。 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最想见的那个女人! 她没有惹人怜爱的气质、没有满载心事的眼眸,只有一脸浓妆及一双贪婪的眼。 “你来做什么?”冷淡的声音夹杂着不悦的情绪,韦翔与这些女人在一起通常是逢场作戏。 “翔,你怎么这么说嘛!人家今天特地仔细打扮想与你共进午餐。”叶俞亭媚笑道。 “我很忙。”韦翔明白地拒绝道。 “翔,你怎么这么说?那你刚才还叫人家上来…”叶俞亭抱怨道,美眸注视着韦翔俊逸的脸庞。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到公司来,你忘了吗?”韦翔告诫过叶俞亭,不希望她干扰他上班的时间,但她显然有意忘了他所说过的话。 “对不起嘛!”叶俞亭虽是如此说,但脸上并没有任何悔意。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没关系嘛,人家等你啊!” “我不习惯办公时有人在我的身旁。”韦翔低头开始翻阅着桌上的文件。 “翔……”叶俞亭仍不死心。 “别吵我。” “你——那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快叫人家上来?还是你把我当成是另一个女人了是吗?”叶俞亭感到有些下不了台,对着韦翔质问。 “为什么不回答我?心虚是吗?”叶俞亭叫嚣着。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韦翔的脸已不再温和,他眼中重重的怒气透过金框眼镜,直直射人叶俞亭的眼,令她忍不住打着寒颤。 “翔,你生气了,是不是?”叶俞亭不敢造次,乖得像只温驯的猫咪,她和韦翔在一起那么久了,从未见过韦翔大声说话,就连上次她说话奚落那穷女人时,他也没有这么生气。 韦翔不发一语低头看文件。 “你也知道我生气不是吗?那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翔,人家是真的想见你……” “我上班没有空,你该知道的。” “好嘛,我现在就回去嘛,你不要生气了,你下班时要打电话给我哦!”叶俞手说完,连忙转身离去。 而在门关起的瞬间,韦翔的脸变了。有些重重的失落与烦躁。 了解到她有可能不会来找他之后,他的心有些冷。 只因为——伊人芳踪沓然啊… “我是韦翔,以后再有女人来找我,一律都打发掉。”他拿起话筒对秘书说道。 ********* 站在庄严气派的办公大楼前,侯懿容却步了。 她原以为“韦氏”只是一间中型企业而已,没想到……光看建筑物就知道这个公司有多么大。 今天她是鼓起勇气、厚着脸皮来的,她实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起那个给她黄金名片的男人。该进去吗? 她真的十分犹豫。 她虽然穷,但还是有自尊的,只是她真的无计可施了。 咋日她结束帮人家看顾孩子的工作后,已经是 凌晨两点种,侯懿容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骑汽车回到家,发现家中有些不寻常。 不寻常?凌晨两点的家应该是如何的? 别人的家应该是寂静无声,多数人应该全进人梦乡了吧! 而她的家却是不一样,她往往凌晨两点回到家时,家中还是酒气冲天,她父亲应该是抱着一瓶酒继续的在沙发上灌着。 而昨日却是不同的。 在她回到家后,黑暗中隐约看见父亲趴卧在地&上,原以为他只是喝醉而已,于是她弯想将近亲扶上沙发,才发觉父亲仿佛十分痛苦。 于是她连忙拨了通电话叫救护车,将父亲送人医院急救。 医生检查之后告诉她,父亲因为长期酗酒,原本的肝炎突然转为急型肝炎,而且.立即需要一笔庞大的医药费进行手术,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不敢让小弟知道,原本就筹不出来的学费再加上庞大的医药费,简直要榨干她了。 办完父亲的住院手续后,她立刻想到愿意借她钱的公司小妹,于是拨电话向小妹求援,没想到小妹的存款真的只有“一点”钱,根本不够手术的花费。 侯懿容无助地望着电话,到底该怎么办?所有亲朋好友皆因父亲酗酒而远离他们,就算侯懿容向他们求救,他们也不见得愿意理睬。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忽然容翻着皮包,想找到任何可以求援的电话号码,无意间她找到了那张金箔名片。 韦翔?“韦氏企业”的总裁?他说过有困难就可以去找他的。 从皮包里抽出那张黄金名片,她咬紧了下唇,她是真该试试看的,最起码有个机会。 踏入韦氏企业大楼,看到柜台之后,她走过去对柜台小姐露出笑容。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受过专业训练的柜台小姐露出和气的笑容对侯懿容说道。 “我想找韦翔先生。”柜台小姐亲切的笑容仍缓和不了侯懿容的紧张。 瘪台小姐仔细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前几天总裁才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发了一顿火,并且交代凡是女人找他一律挡掉。 “很抱歉,没有预约的客人,我们总裁都不见。”柜台小姐带着歉意说道。 “韦先生可能会见我的,我有急事,可以麻烦你通融一下吗?”她已经记不起韦翔长什么样子,只隐约记得他颀长的体型。 “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好吗?小姐,我们有我们的难处,真是抱歉。”柜台小姐说道。 “我可以向你们借个电话吗?”侯懿容无意让柜台小姐为难,她突然想起那张名片上印有韦翔的电话,于是侯懿容说道。 “当然可以。”柜台小姐说道。 “谢谢。”侯懿容照号码按了钮,没多久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喂……”由于这是韦翔的专线,所以接电话的人便是韦翔。 “请问是韦先生吗?”侯懿容真想放下话筒转身离开,但父亲的医药费…… “我是,你是哪位?”韦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声音好熟悉,但他忘了曾在哪里听过。 “我……”她该怎么向他介绍自己的身份呢? “小姐,你是哪位?”韦翔再问了一遍。 “我是……你上次给我一张名片,说若我有困难可以来找你的……”侯懿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她!她真的打来了。“你现在在哪里?”韦翔焦急地问道。 “我在你们公司一楼的大厅。”侯懿容一想到韦翔可能会帮助她.她的眉头便不再深锁。 “你先不要走,我吩咐秘书去带你上来,我两分钟后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请你先到我的办公室里坐一下。”韦翔恨不得能马上奔下楼。 “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侯懿容连忙问道。 “不会的!”要不是因为这场会议是重要的每个月高阶主管例行会报,否则他一定会取消这场会议。 为了怕侯懿容先离开,韦翔拨了内线给一楼的柜台小姐,要她们留住侯懿容,然后才叫秘书下楼带侯懿容上来。 币上电话之后,侯懿容便被迎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小姐,你先在这里坐,等一下我们总裁的秘书就会来接你。”柜台小姐将茶水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好的,麻烦你了。”侯懿容说道。 几分钟后,电梯的门打开了,一名约莫三十岁,身着浅蓝套装的秘书小姐走了出夹。 “你好。”秘书小姐说道。 “你好。”侯懿容连忙从沙发上起身。 “总裁叫我下来带你上楼,他现在正在开会,不过他吩咐你先在他的办公室等他。”秘书解释道。 侯懿容点点头,随着秘书进人电梯。 第三章 电梯在三十五楼停了下来,侯懿容第一次看到这么气派的办公室,不禁有些傻眼,秘书带着她走到一间挂有总裁办公室牌子的桧木门前停下。 秘书打开门走进去。“总裁请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这里有杂志你可以看。”她替侯懿容倒了杯水,拿了几本商业杂志放在桧木桌上。 “谢谢。”侯懿容连忙说道。“请问韦先生何时会回来?”她想确定一下时间。 “这不一定,最快是一个半钟头。” 秘书走后,侯懿容顺手从桌上拿来一本杂志观看,那本杂志正好有韦翔的特别报导。 报导上写着,韦翔今年只有二十八岁,却是顶尖的企业氛“韦氏”在他的带领之下,规模与日剧增。 哀了抚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她知道自己十分疲劳,因为她已经三十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 侯懿容甩了甩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对于杂志她已经失去想阅读的兴趣,其实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找个柔软的床好好睡一觉。 距离韦翔会议结束最少还有一个半小时,若现在她的精神就这么不济的话,等一下如何和韦翔商讨向他借款的事。 将杂志合上,侯懿容发现封面上的人物就是韦翔,那张俊逸的脸孔与她脑中那个影像重叠,她记起他长得多么俊美了。 不知是沙发的诱惑力太大,还是她真的太过疲劳,她忍不住往一旁倒下,一接触到柔软的沙发,她就沉沉睡去…… ****** 今天的会报比平常更冗长,韦翔向来重视这个会报且必专心听报告,但因为有他想见的人在办公室等他,令他觉得时间过得十分缓慢,而坐立难安。 “关于今天的会报,大家还有没有问题或补充的?”韦翔问道。在经理级主管摇头之后,韦翔终于松了一口气。“那这个月的会报就到此为止。”说完之后,他马上迈开几个大步,率先离去。 他回到三十五楼,看到秘书正在处理着自己的公事。“林秘书,那位小姐呢?”韦翔问道。 “我照你的安排让她在你的办公室等待。”林秘书笑着说道,她比韦翔年长两岁,平常他们就像姊弟一般。 “她……她没走吧?”韦翔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没有,我可是将她看得好好的,这段期间我没去过洗手间,所以我可以确定她没有离开。” “谢谢。”韦翔终于露出了笑容,向林秘书点点头后,连忙走人办公室里。 “对不起……我回来……”所有的话在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部打住,他轻轻地关上门,深怕吵到了她。 走到她的身旁,韦翔弯注视着这张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容颜,她看起来就与他记忆中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眉头在睡梦中不再颦得那么紧。 她的黑眼圈加深了,看来她很不会照顾自己,一想到此,他便有些心疼。 她的身子缩紧了些,办公室里放着空调,尤其她穿得单薄,难怪会冷得发抖。 他走进自己休息用的小房间,拿出毛毯帮她轻轻盖上。 他知道她是有急事才来找他,但看到她累成这样,他实在不忍心将她吵醒,而且他也不愿意这么快就让她离开。 走回办公桌前,他开始处理公事,每当看完一些文件,他便会忍不住地抬起头,注视着沙发的方向。 多么奇妙的女人,竟然深锁住他的视线,令他每秒都想见到她。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为何他独独被她吸引?韦翔在商场上名气响亮,不管任何场合都会有不同身分的女人想接近他,所以他对女人算是有广泛的阅历,但为何他就只记得她、想念她? 是她那赢弱的身子、单纯的性格或是她那忧愁的眸子?更甚者是她那冰冷的小手? 就外表而言,她并不是最好的,或许她的平凡正是不平凡之处,管他呢!反正她就是吸引了他,而韦翔也决定了绝不轻易放走她,天知道他为了忘记问她姓名而后悔了多久。 想着想着时间已将近十二点,他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将她唤醒之际,却听到细微的嘤咛声。 “你醒了吗?” 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侯懿容连忙睁开惺松的眼,望向声音的来源。 是他,他回来了!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表,她居然足足睡了三个小时。她慌张地在沙发上坐好,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揪紧的东西,她抬头以眼光询问韦翔。 “我看你睡得熟,所以不想吵你。”韦翔笑笑,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很高兴你在这里睡得安稳。” 韦翔的话令侯懿容的脸瞬间胀红了起来。“对不起!”真是太丢脸了,自己竟然会如此失礼。 “没关系,不用太拘束。”韦翔摇头说道。“这不能怪你,若是要我等个两个小时的话,我恐怕睡姿还没有你优雅。”在他看来,她的睡姿非常优雅,侧躺在沙发上犹如美人鱼一般迷人,令他无心工作。 “真的很对不起。” “我说了没关系,肚子饿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谈。”他想争取与她相处的时间,于是便提议道。 “不必麻烦!我马上就要走,韦先生。”她停顿一下,双眼直视韦翔。“韦先生,很抱歉,我有事想麻烦你。” 韦翔的眉扬了起来,对她这种想尽快离开他身旁的举动感到些微不悦。“小姐,我还未请教你的芳名。”韦翔笑着说道。 “我姓侯,侯懿容。韦先生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可以现在谈吗?”侯懿容十分迫切地说道。 “可以缓一下吗?” “什么?”侯懿容不解地望着韦翔的俊颜问。 “因为我现在肚子有些饿,我想先填饱肚子再谈事情,侯小姐愿意陪我一同用餐吗?”他十分绅士地问道。 “我只要占用你一点点的时间……”侯懿容的话才说到一半便看到韦翔摇了摇头。 “血糖降低的情况下,我无法清楚地思考。”韦翔贼贼地设计懿容。 “那我们边吃边谈好吗?”既然韦翔都这么说了,侯懿容也只好让步。 “好的,侯小姐请吧!” 侯懿容点点头,而韦翔则在对秘书交代过事情后跟了过来。 ******* 侯懿容讶异地看着表,吃顿饭要开这么远的车吗?“你们公司不是有员工餐厅吗?” 韦翔点点头,他知道侯懿容的意思,其实他是故意拖延时间,否则他平日也不会如此勤劳,特别开十几分钟的车程去吃~顿午饭。 “我不习惯与员工共进午餐。”韦翔随便找了个理由。 “原来如此。”侯懿容点点头。 没多久,车子便停在一间装潢别致的西餐厅前,韦翔率先下车,帮侯懿容开车门。 韦翔给侯懿容一个笑容,将车钥匙交给了泊车的小弟后,与侯懿容一同走进西餐厅里。 “欢迎光临。”服务生领着韦翔与侯懿容坐在气氛比较好的位置。“请问要点些什么?”他递上了两份menu给他们。 “你吃牛肉吗?”韦翔笑着说道。 侯懿容点点头。 “两份牛小排。”韦翔抬头对服务生说。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拿走菜单退了下去。 “韦先生,我想请你帮我……”找到机会侯懿容立即开口。 “我不喜欢在吃饭时聊这种问题,我们谈一些有趣的事好吗?”韦翔又打断了侯懿容的话。 怎么会这样?她是被要了吗? 要来吃午餐前,他还告诉过她,吃饭的时间可以和她聊这些事的,但是他现在又回了她这句话。 一时间,原本没什么脾气的侯懿容有些动怒了,而韦翔看到侯懿容那双盛满怒意的眸子时,忍不住大笑。原来,她是有脾气的,瞧她现在那双眼,是多么的晶亮啊……最起码生气勃勃的,而不是满载着忧郁。 “韦先生,你让我有种受骗的感觉。”侯懿容坦白说道。她正想从椅子上起身时,手却被韦翔给按住。 “别生气,我没有说不帮助你。和我相处令你厌烦吗?为何急着要走呢?”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她连忙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和我一同用餐是浪费时间?” 侯懿容猛摇着头。 韦翔发觉侯懿容的脸皮薄的很,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凡事都很认真的人,他觉得有趣极了。 “那你为什么急着要走?”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服务生将牛小排端了过来。 “餐点已经送来了,先填饱肚子好吗?”他握紧她的手笑道。他这么握住她的手,她走得了吗?她勉强的点了点头。 “谢谢,与美女共进午餐,会令我食欲大振的。”其实他很少对女人说这种话,因为她太害羞了,所以他特别想逗她,而且他也喜欢上这么逗她的感觉。 一听到韦翔的话后,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韦先生……” “这么叫太生疏了,叫我韦翔就好。”韦翔慢条斯理地喝着餐前酒,等她说明来意。 “那好吧,韦翔。其实我这么赶着回去是家里有急事,我父亲肝功能不好,现在正住院治疗……”话到嘴边她仍说不出口,毕竟他是个全然陌生的人。 原来是这样,韦翔点了点头。“我以为你觉得与我共进晚餐很乏味呢!”一直以为她想逃离他,没想到是她家中发生如此大事,难怪她会累得睡着。 侯懿容低着头思考如何开日借钱。 “ 令尊住哪一家医院?”韦翔问道。 “博爱医院。”侯懿容抬起头,正对上韦翔的笑脸。 韦翔立刻拿起行动电话,交代秘书处理这件事。 “你现在可以安心吃午饭了,令尊的事我已经派人去处理,钱的事你也不必着急。”在收了线之后,他对侯懿容说道。 “我……”她都还没说出口呢!他真是个善体人意的好人。 “什么都不必说,我们算是朋友吧?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他诚挚地说道。 韦翔认真的表情和夸张动作把侯懿容逗笑了,原来韦翔是这么可亲的人,那……如果她再开口借小弟的学费……会不会太过分?“还有什么困难吗?朋友间最重要的是诚信哦!”韦翔优雅的拿着刀叉将牛小排切好,送人口里,看似专心吃午餐,其实他非常注意侯懿容脸上的表情。 侯懿容摇摇头,吃着自己的牛小排。 “如果你真的有困难,尽避说出来。”天!她到底肩负多少重任? “那好吧!我想再向你惜一笔钱,因为我弟弟需要缴学费。”侯懿容鼓起勇气看着韦翔说。 韦翔放下刀叉,从西装的暗袋里拿出支票本,签了数字后递给侯懿容。她对他坦白令他兴奋异常。 “这太多了。”侯懿容看到支票上头所写的数字后说道。 “你若再推拒的话,我会生气的。”他佯怒着。 “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太好了,她可以专心照顾父亲了。 “不如我们订一个协议。”韦翔想趁这个机会留下她,若她不愿意.他也会尊重她的决定。 “什么协议?”侯懿容不知怎地心跳加速。 “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在一起。”韦翔看着她的眼睛说。 “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同居。”他很想与她交往看看,而变成他的女人是首要条件。 韦翔的话令侯懿容瞬间变了脸色。“你……你是开玩笑的吧?”她不敢相信地说道。 “不!我很认真。你不一定要接受,我尊重你的决定。”韦翔月兑口而出的话吓了自己一跳。“也许我们会变成男女朋友也说不定?” “我……”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韦翔提的协议,她的脑子因为韦翔的话而不停嗡嗡叫着。 “你可以拒绝的,那些钱你也不用还我,而你父亲的医药费我也会全部帮你出的。”韦翔看侯懿容一脸茫然,于是向她解释。 “这……”要答应吗?她真的为韦翔的提议感到十分的震惊。 “你回去好好考虑,结果如何再打电话告诉我好吗?” 用完餐后,韦翔开车送侯懿容回去,一路上两人都尽量回避这个话题。 **************** “姊,你上哪儿去了?我打电话到你的公司,他们说你今天请假。”侯敏文看到侯懿容回到家时立即开口问道。 “我有点事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侯敏文此时应该在学校的宿舍里。 “我不想念了。”侯敏文淡淡地说道。 “什么?”侯懿容扬高了声音。“你再说一次!”她走近侯敏文的身旁低声说道。 “我说我不想念书了。”侯懿容为了这个家辛苦,实在令他心痛,他早就想休学赚钱了。 毫无预警地,侯懿容的手挥上了侯敏文那张充满阳光味的脸庞上。 “姊!” “你别叫我。”侯懿容沉痛的坐到沙发上,眼泪不停往下流。 “我没有说以后也不念,只是现在先休学而已,我想帮你啊,你不要再这么辛苦了。”侯敏文抚着脸解释道。 “够了!”侯懿容摇摇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也许她是该答应韦翔的提议,若是答应的话,也不会让他小弟这么担心、害怕。 ‘你不打算念下去,那我怎么对得起妈?你说!”无论如何她都要完成母亲的遗愿。 “但是爸爸今天也住院了。” “你怎么知道爸住院了?” “是医院打电话来通知我们赶快缴清费用。”侯敏文怕极了被催债的感觉。 ‘哪个不用理它了。”侯懿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为什么?” “因为我……我男朋友付清了。”说这句话令侯懿容脸红。 “什么?姊!你何时有男朋友了?”侯敏文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侯懿容说道。 “我们认识一段时间了,也许过些日子会结婚,所以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她从皮包里拿出那张支票。 “真的吗?”他接过支票仍旧半信半疑。 “是真的,他明天会来家里,你可以见见他。”韦翔应该会再帮她这个忙吧! “那我向学校请一天假,见到你男朋友后,我再去学校。”他坚决地说道。 第四章 “你决定了吗?”没想到侯懿容这么快就来找他,真是令韦翔意外极了,原以为侯懿容还会多考虑几天。 “我答应你。”侯懿容咬紧了下唇说道。 “为什么答应我?”韦翔心中窃喜,相信她对他一定也有“感觉”。 “我……我需要钱,不想白白的接受你金钱的资助。”侯懿容说出心里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想用你的身体和我交换我的帮助,不想欠我的人情?”侯懿容的答案令韦翔有些生气,他扬起了眉说道。“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我要你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就算你不要的话,那我也不会勉强你,坦白说,我不喜欢你这样。’”没想到她对他的金钱资助耿耿于怀,但那对他而言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不喜欢平白无故的向人拿钱。”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原因而已,她没有说出她其实对韦翔有一点动心。 “我不喜欢女人拿身体来做交易,你懂吗?”韦翔不悦地说道。 “但她说的“别人”是指谁?是指其他的男人吗? 一想到此,韦翔的眉头就紧紧蹩了起来。 “你有男朋友?”韦翔问道。 “没有!”侯懿容摇着头“好,很好。”没关系,他会慢慢软化她的心。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侯懿容忽然又开口道。 “什么条件?”只要她答应,要求什么都不要紧。 “我们……你可以去见见我弟弟敏文吗?”她怯怯地说道。 “当然没问题,另一个条件呢?” “这个条件比较强人所难,不答应也没关系。”侯懿容深吸了口气。 “说来听听。”韦翔笑道。 “你可以和我签结婚证书吗?”侯懿容立刻补充道:“我没有其他的用意,只是想让我弟弟安心而已,只需要结婚证书做做样子,不必有仪式。”他会不会认为她想乘机攀上他?一想到此,侯懿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签结婚证书?他是想将侯懿容留在身旁没错,但是他只想交往看看,还没考虑到要娶她,但当侯懿容提出这个要求时,韦翔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动怒,而且心里还挺高兴的。 韦翔笑道:“你弟弟现在在家吗?”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韦翔从沙发上起身。“走吧!”他搂住侯懿容的腰,感到她有些不自在。 “我们……这样太亲密了一点……” “别忘了,我们是未婚夫妻,这样是很正常的,韦太太。”韦翔调侃地说道,对侯懿容眨了眨眼。 韦翔的话,令侯懿容的脸红了起来。 “我有个无理的要求,因为我喜欢贤妻良母,所以我希望你辞职。”他不希望她工作得如此辛苦。 侯懿容摇摇头。“我们只是假结婚,我的生活费还是要自己负担的。”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工作的地方在哪里?我陪你去辞职。”韦翔希望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 韦翔的话令侯懿容感到十分为难,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就在前面而已,离我家很近的。”她指着前方用铁皮盖成的汽车修护厂说道。 韦翔在汽车修护厂的门口停车。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看到韦翔将车子熄了火,侯懿容连忙说道。 “我陪你一起进去。”看来,对她得强硬一点,否则她总会有许多想拒绝他的理由,韦翔在心里想道。 侯懿容由韦翔搂着走进汽车修护厂里,而众人看到侯懿容的身旁跟着伟岸男子时,大家都呆愣了下,尤其以钟智全的脸色最为难看。 “侯姊,你不是请假吗?怎么又来了?”小妹一看到侯懿容的身旁跟了个男人,连忙兴奋地走了出来。“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谢谢你的关心。”侯懿容笑笑。 “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原来是长得这么帅,难怪保密工夫做得那么好。”小妹望了工厂门口一眼,哇!还是开宾士车那! “我是懿容的男朋友,我们过一阵子就要结婚了。”韦翔大方的对小妹露出了个笑容。 “哇……侯姊,你真不够意思,连我也瞒!” “真是对不起,这是临时决定的。”韦翔说道,他对眼前这个年轻、有朝气的女孩印象很好。 “难怪钟大哥追不上你,原来你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她在侯懿容的耳畔说道。 “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你看!钟大哥脸色难看地朝这里走来了。”她指了指放下扳手走过来的钟智全。 韦翔看到一身工作服迎面而来的钟智全,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敌意。 “他是爱慕我们侯姊多年的痴情男人……”小妹调皮地说道,突然露出期待的神情。“你们会不会决斗啊?”她好奇地问韦翔。 “懿容……” “钟大哥。”侯懿容给了钟智全一个笑容。 “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有来上班?”钟智全边说话边打量站在侯懿容身旁的韦翔。 “我家里有事,所以请假处理。” “原来是这样,这位是?” “我是懿容的未婚夫,敝姓韦,韦翔,我们过些日子就要结婚了。”韦翔此话一出,钟智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结婚?”钟智全转头看向侯懿容。 “是的!”侯懿容点了点头。 “你开玩笑的吧?”怀着一丝小小的期待,钟智全如是的问道。 “不是,我们是真的要结婚了,届时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韦翔礼貌地邀请着钟智全。 “你一直不答应我的邀约,是因为他比我有钱?”钟智全用手扣住侯懿容的手,脸色铁青地问道。 “不是。”侯懿容连忙摇摇头。 钟智全这种样子令小妹与侯懿容全都吓了一跳,毕竟认识了这么久,钟智全还没有如此过。 “钟大哥,请你放开我。”侯懿容说道。 “你是不是因为他有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看到钟智全这样抓着侯懿容,韦翔的眉皱了起来,他伸出了大手挥掉钟智全的手。 “先生,说话就说话,别这么抓着我的未婚妻好吗?”韦翔的声音仍是十分柔和,但眼神已经变得幽暗而锐利。 “懿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钟智全的话令侯懿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和我结婚不行吗?”韦翔的手扶住了侯懿容。“你这句话是不是代表着,只要有一点钱就不能结婚是吗?不然那些嫁给有钱人的女人全都是爱慕虚荣?”韦翔不悦地说道。 “我并没有这么说。” “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未婚妻,她答应嫁给我是因为她爱我。”他转头看着侯懿容道。 “是的,我答应嫁给他,是因为我爱他。” 侯懿容的话让钟智全崩溃,他忿忿地离开。 “天呐!锤大哥怎么会这样……”一旁不敢开日的小妹连忙拍着自己的胸口。“别理他。”侯懿容不悦地说道。 “对了,侯姊,你们今天来是要告诉大家你要结婚的消息吗?” “不是的,我要辞职了。”侯懿容笑道。 “啊……你要辞职了啊……”小妹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那就没有人陪我聊天了。” “傻丫头!”侯懿容拍拍小妹的头。 “这样我会很无聊的。” “你有空可以来找侯懿容的。”韦翔对小妹笑道。 “真的可以吗?”小妹不敢相信地问道。 侯懿容笑着点点头。“老板在吗?” “哦,地中海刚刚在工厂里,应该没出去吧!小妹低头想道。 “地中海?”韦翔的眉扬了起来。 “因为我们老板是秃头嘛,哇哈哈哈哈……小妹爆笑。 而韦翔和侯懿容则因为小妹的话而忍不住笑了。 “那我们先去找老板。” “好,那我先去工作了。”小妹走回了会计室里。 侯懿容向老板说明了来意,老板原本有些刁愿,因为侯懿容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员工,但是看到侯懿容的辞意坚定,也不好再挽留,于是拿了个红包递给侯懿容。 “这是……”侯懿容不解的看着老板。 “这是祝福你结婚的礼金。”老板和蔼地笑笑,侯懿容在这里工作,他总是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希望你好好的对待我们懿容。”他对韦翔说道。 侯懿容与韦翔离开工厂,车子没开多久,便到了侯懿容的家。 “请进,里头有点脏,一旁有室内拖鞋。”侯懿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这几天她真的很忙,所以屋内都没有清扫。“你先坐~下,我去倒杯水来给你。” 韦翔走到一旁沙发坐下,顺手拿起一旁的小相框,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相片中的侯懿容拿了包爆米花与一对中年夫妇及一个男孩站在一起,这应该是她高中时代的照片吧! 她那时候好可爱,这么天真无邪的笑容有点令人难以相信那是现在的她。 “你是谁?” 不客气的音调传人了韦翔的耳里,令韦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将相框放在原处之后,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那你又是谁?”韦翔扬眉问道,眼前男孩的长相,让他确定他是侯懿容的弟弟。“这里是我家,你该回答我的话。难不成你是放高利贷的?”侯敏文不悦地说道。 “现在不是,也许以后会改行。”韦翔真是佩服眼前男孩的想像力。 “敏文,你在做什么!”侯懿容拿着水和水果走了过来,而韦翔则伸手端走盘子,放在桌上。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家里来了陌生人,问他是谁而已。”侯敏文解释道,在一旁坐下。 “是啊,你弟弟是看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挺无聊的,来和我说几句话。”韦翔说道。 “你好,初次见面。”韦翔伸出了手。“我是韦翔,是你姊姊的男朋友。” “你就是我姊的男朋友?”侯敏文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和韦翔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侯懿容说道。 “这么快?”侯敏文有些怀疑。“姊,你该不会为了我们家而委身给这个老男人吧?” 老男人?韦翔不悦地皱起眉头。 “敏文,你不要乱说话。”侯懿容斥责着自己的弟弟,然后愧疚地看着韦翔。“你不要在意。” “我有些在意。”韦翔苦着脸说道。他才二十八岁而已,却被侯懿容的弟弟形容成一个老头子。 “你何时认识我姊的?”侯敏文不放松地追问” “几个月前,你别把我想得太坏好吗?”韦翔委屈地说道。“侯懿容明天就要搬来和我一起住了。”“什么?不行!我反对。”侯敏文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有什么立场反对?”侯敏文激动的反应,令韦翔觉得似乎他才是先出生的那一位。 “姊,这样你会吃亏的。”侯敏文只是不习惯,或者多了些不舍。 “我又不会吃了你姊姊。” “敏文,我一定会嫁给韦翔,你不用反对,只要将书读好就行了。” 听到侯懿容这么说,侯敏文觉得自己没有再反对的立场,勉强点了点头。 “姊夫……”他勉强的叫出口。 “第一次叫难免会生疏,久了就习惯了。”韦翔笑道。 而在吃过了一盘水果之后,韦翔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姊,我不希望你为了家里的关系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侯敏文在韦翔走后缓缓地说道。 “放心吧!我和韦翔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别乱想。”侯懿容心虚地说。 “最好是如此。” 第五章 今天一大早,韦翔便派司机将侯懿容接回家里。 坐在柔软的圆床上,侯懿容视线不由自主地望着桧木衣柜,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韦翔的家里,而她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 侯懿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韦翔时,原本只是一场小小的车祸,没想到却让他们两人之间不再是两条平行线。她爱上他了吗? 她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自从他伸出手将她扶起的那瞬间,她就无法忘掉他。 那他为何又会留自己和他在一起呢? 是如他所说的,真喜欢她、还是另有所图? 想到“另有所图”这四个字,她忍不住笑了,她不相信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令韦翔图谋,相反的,他的条件比她强太多了,她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呢? 她恍然想起那日坐在韦翔身旁的女人,她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可是韦翔又为何要她当他的女友呢? 一想到韦翔可能有亲密的女朋友,她就觉得心里闷闷的,仿佛被重石压在胸口上不能呼吸。 将垂落的发丝拨到一旁,她不愿想大多事情,免得烦心。 她审视这个房间,这是他的还是她的房间?这房间是一般的三倍大。 她发现衣柜里一半是她的衣服,另一半则是他的。她和他是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 心情有一点点期待、一点点害怕,她伸出手去触模一件件挂在衣柜里的西装,那是韦翔的,她的心忍不住狂跳着。 侯懿容走进了浴室梳洗完后,便在柔软的圆床上躺了下来,合上眼…… ********** 想到侯懿容现在就在他的家里,韦翔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一个人在家不知道会不会无聊?也许他得买只小猫或小狈陪伴她! 将车弯进一旁小路,他记得那里有一间兼卖狗的狗医院。 走进了狗医院,里头有几只不同品种的狗,先前他曾来过几次,有想饲养的念头,不过由于自己白天得上班,陪伴宠物的时间只能在下班之后,于是便作罢。 “韦先生。”兽医师走过来,对他露出笑容。 “陈医师,你好。”韦翔笑笑。“我想要那一只。”他手指着一只出生约莫三、四个月的马尔济斯,他第一眼看到它便觉得十分投缘,因为它一直向他摇尾巴。 “它吗?”兽医师将那只狗从狗笼子抱了出来。 “是的,这只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四个月大,你要自己养还是送人?” “我和女朋友一起养。” 兽医师点点头。“这之前的预防针全打过了,以后一年打一次就行了。”兽医师给了韦翔一本记录施打预防针的记录簿。 韦翔顺便买了狗宠、饲料等等。 韦翔将小狈放人狗笼,走出宠物店。“乖哦…··我带你回去看你的狗妈妈。”他笑道,而小狈也汪汪吠了几声。 ******** 放下手中的塑胶袋,韦翔在客厅没发现侯懿容的身影,于是走人房里。 他在房间里发现了她,而她则睡得十分香甜,身上穿了连身的白色丝质浴袍,略显透明的衣料勾勒出她窈窕动人的身材。 他将小狈放在床铺上,而小狈则是贪玩的跳到侯懿容的身旁,不停地舌忝着她的脸。 “嗯……”侯懿容嘤咛了声,翻了个身,因为她的睡姿改变,韦翔隐约看到她的粉色蓓蕾…… 一股热流窜过他全身,他好想伸手去抚触她胸前的浑圆、想狠狠的爱她、想听到她在他身下喘息的声音。 他甩了甩头,想摆月兑自己的邪念,他还不知道侯懿容的心意,他当然希望她是对他有真感情,而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 就在此时,那只小狈竟然将侯懿容的浴袍拉到了腰际,露出她平坦的小肮、修长的玉腿及那丝质的小小遮蔽物。 真不愧是他挑中的狗,这么的“善体人意”。 “晤……”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湿湿热热,侯懿容缓缓张开了眼。 映人眼底的竟是只通体雪白的小狈,侯懿容吃了一惊,但随即便抱起它,而小狈也不停舌忝着她的脸。“喜欢吗?”韦翔笑道,有些嫉妒被侯懿容搂在怀中的小狈,因为它的头正在侯懿容胸脯上不停磨蹭着。 “喜欢。”侯懿容非常高兴。“你买的吗?” “是啊!原来我还怕你不喜欢小狈。”看着懿容的笑容,韦翔感到很安慰。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狗了。”侯懿容忙着和小狈玩。 “你为这只小狈取蚌名字吧广 “叫……‘小美人’,你看,它是小姐耶……”她真的好几年不曾养狗了,高中之后就没再养狗了! “‘小美人’?”韦翔的眉皱起来。“你认为这个名字适合它吗?” “当然!” 很高兴“小美人”可以讨侯懿容欢心,因为他是第一次看到侯懿容笑得如此开 “医生说‘小美人’只有四个月大而已,我还买了一些东西放在客厅里,都是‘小美人’的。” “谢谢你,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侯懿容这才放下小狈,正视韦翔。 韦翔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的感激,你有很多方法可以表达你对我的谢意。”韦翔坐上了床。 “要如何表达?”侯懿容不解地皱起眉。 “我教你。”韦翔笑了,拍拍自己的腿。“首先,你得跨坐到我的腿上。” “什么?”侯懿容惊骇地看着韦翔,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竟然叫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你很为难吗?”韦翔可怜兮兮地瞅着侯懿容为难的脸,他的脸苦了起来,第一次了解到为什么别人说追女朋友要死缠烂打外加厚脸皮,他发现自己真的有演戏的天分。 “这……”他叫她跨坐在他的腿l,那姿势太过于暖昧了一些,尤其她又仅着一件浴袍而已。 “算了,我不勉强你。”韦翔闷闷地说道。 “不……我……”侯懿容弯身将“小美人”抱到一旁的沙发。 韦翔透过光线,由侯懿容的动作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玉峰,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可能不知道她对他有极大的诱惑力吧!他在心里想道。 侯懿容有些害怕地缓缓移动身子坐在韦翔的身旁,然后才跨坐在他的双腿上。 天……好暧昧,她从未做过这种事,而且她的又仅着丝质底裤而已,就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要一步一步攻陷她的心,她不排斥与他亲密接触,表示她已敞开心胸接受了他。“吻我!” 侯懿容深吸了口气,手攀着韦翔颈项,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下。 韦翔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亲小孩子的吻,真正的吻是这样的。”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头,嘴在她的唇上吸吮着,并且不时伸出舌头与她的互相交缠、嬉戏。 他热切的吻让她忘了挣扎,只能配合他的动作与他抱得更紧。 他们的鼻息互相交缠着,侯懿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她不停低喘着…… 就在侯懿容以为自己快窒息时,韦翔放开了她。 “你以后会习惯的。”他笑道。“将你的浴袍拉开…” 侯懿容全身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却只有一点点害怕,也许比害羞还少。 “我只想看你而已。”在她尚未习惯他之前,他不会要她的,顶多只是亲亲她、模模她而已。 侯懿容的手揪着自己的浴袍衣带,有些犹豫是否该扯下它。 “也许我应该帮你。”韦翔邪气地笑着,手伸人侯懿容的浴袍内放肆地抚弄着,而侯懿容则是全身一震,手连忙捉住他的。 “韦翔…”她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他的手罩住了那浑圆,不停揉弄着,也不停用手指拉扯着她的小蓓蕾。“不习惯是吗?”韦翔另一只手迅速扯去她的浴袍,而她则几近全果的呈现在他面前。侯懿容吞了吞口水,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他的逗弄下起了些微的变化。 他用手指夹住她的蓓蕾,轻扯了下。天!她的身材是如此的稼纤合度……简直是上天的杰作。 侯懿容娇喘了声,听到自己竟然发出欢愉的申吟声,她害羞地遮住了自己的嘴。 韦翔拉下她的手。“我希望你在我的面前表现自己最真的一面,就如现在果程的你一般将你的性情坦白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我会害怕……”这种陌生的情潮席卷了她的理智,她跨坐在他的双腿上,而他的手不停地抚着自己的胸部……令她全身发热起来。 “这没什么好怕的,看着我的手。”他的手由她的胸部缓缓而下,滑到了她平坦的下月复…… 侯懿容全身痉挛了起来,在她的注砚中,他的手伸入了她的底裤。侯懿容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子再度轻颤了下。 “感觉到了没?”而侯懿容也开始不停地抽着气。 “不要这样……” “你熟悉自己的身体吗?” 侯懿容的手攀紧了韦翔避免自己往后方倒去。“熟悉……”她有点狂乱地点点头。 “那我碰到的地方,你觉得如何?”他的声音开始暗哑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书翔将侯懿容往后轻推了下,计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后,卸除了她仅着的底裤,让她的双腿曲起张开。 “翔……”她知道底裤被韦翔除去,她有些恐惧。 韦翔顺手拿了一个枕头将她的臀部垫高。 “这样呢?”他的人掌罩住了她的女性地带,他幽暗的眼眸对上她慌乱的眼,她不停地喘息着。 “我很喜欢你,你知道吗?”她是这么的甜美,虽然她脸上总有一层淡淡的忧郁,但那却无损于她的美丽。 “我…”我也喜欢你呀!懿容在心中道。 “我想要你,但是我希望你真心愿意将自己给我。”原本他不想这么早要她的,但在碰触过、抚模过她之后,他尝到了她的甜美。 她的甜美令他想摘下并且品尝它。 侯懿容的心开始狂跳着,无可否认她是喜欢韦翔的,但是她有深深的自卑感,感觉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才会选择用金钱的交易来留在他身旁,同时也用这一点无时无刻提醒自己。 已经不记得他说过几次喜欢她了,透过他黝黑的眼眸,她看得出他的认真,但她真的“值得”他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该拒绝这份爱人侵自己的心房还是接受它? 在情感上,她是想接受韦翔的,并将自己给他。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她同他一般,渴望着他、喜欢着他、眷恋着他…… “我愿意。”没多做思考,她的唇便吐出这三个字。 韦翔笑了,缓缓褪去自己的衣物与她的娇躯交叠着,在一阵温柔的、亲吻下,他极尽温柔地占有了她。 “痛!”她皱眉申吟出声,她感到十分难受。 韦翔抚去她的旧水,在她适应他的存在之后,才缓缓在她体内推进,与她共赴云雨。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别弄疼你的,要不要去泡个热水澡,也许你会舒服一点。”韦翔将她扶了起来,嘴角漾着温柔的笑容。 舍不得让她如此难受,纵使这是必要的过程,但看到她因为无法承受他的进人而痛呼出声,他的心便疼痛了起来。 “你在我身下申吟时好美,我喜欢你这样。”他抚着她仍旧潮红的脸颊说道。 侯懿容忍不住笑了。“这个笑容好美,再为我笑一个。”他在她的唇上亲啄了下。 而侯懿容在听到韦翔的话之后,慢慢扯动着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我不习惯那样……”是的,已经那么多年了,她如何去找回以前的自己?她早已习惯了那个有着被重重的忧郁所锁住的自己,她又怎么去找到一把可以开启那个锁的钥匙? “看来你似乎还不习惯,不过凡事都得慢慢来。”所以他也不能太急,他得慢慢的掳获她的心。“泡个热水澡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吃晚餐。” “那它呢?”侯懿容指着一旁的“小美人”。 “它顾家啊,难不成当电灯泡吗?”他瞄了“小美人”一眼,摇头说道_ “讨厌,你怎么把它说成这样!”侯懿容忍不住笑了。 “对,就是这个笑容,我要的就是你这个笑容,要记得,我每天都要看到你这么笑。”他有自信可以抹掉她眉上那抹愁的。 “我觉得你的笑容好诡异。”侯懿容被他看得毛毛的。 “若是你三十分钟内不泡好澡、换好衣服的话,你绝对会知道我的笑容有多诡异。”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讨厌!”侯懿容一听到韦翔的话,脸更红了,她连忙收拾着床上的衣物走进了浴室里。 第六章 侯懿容迷惑了。 她不知道为何韦翔说的公证结婚会变成如此浩大的婚礼。 身着白色的婚纱,她一步步走向一身白色笔挺西装,站在牧师面前的韦翔。 她原本坚持只签结婚证书,但韦翔说公证更能让她父亲和弟弟相信,于是她被他说服了,答应和韦翔去试婚纱、拍结婚照。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恍若置身梦境,似假还真,加上今大盛大的场面,这…… 她好想问韦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这是不行的。 视线略微往一旁偏了些,她看到了她父亲和弟弟及书翔的父母亲。 只是一场要取信于她家人的公证仪式,真的要力、得这么隆重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韦翔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她,所以他决定假戏其作! 韦翔为了今天的婚礼,费了许多心思,他首先向自己的父母禀明已有未婚妻的事实,父母果然兴奋异常。接着他到医院取得侯懿容父亲的认同,并向他表示会疼爱侯懿容,至死不渝。 一切打理完毕,就等他那懵懂的小新娘掉落陷阱。谁要她老是有那些门第之见,又对他出钱医治岳父和付小舅子的学费耿耿于怀,一直不肯真正放开心怀,所以只好由他来设计她喽! 白色的教堂在中间的走道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显得庄严又隆重,在两旁人们的祝福声中,她走到了韦翔的身旁。 在牧师做过见证之下,他们成为了夫妻。 漫长的婚礼结束后,韦翔和侯懿容由司机载回家。 侯懿容换下婚纱,卸下浓妆,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韦翔则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他的身旁。 “翔,今天的婚礼似乎太过隆重了.我们不是只公证而已吗?”与韦翔相处久了,她比较习惯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不再是闷在心里不吭声。 “这样不好吗?”韦翔笑道,弯身抱起在地上的“小美人”,这场婚礼是他希望的。 “不是不好,只不过我在想你是否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了。”这算正式的婚礼吗?她甚至今天才见到公婆! “你觉得和我结婚不好吗?”她到底在想什么?事情到这个地步,她还不知他的用心吗? “当然没有!”刚才隆重的婚礼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一只凤凰,令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今天在教堂时好美,美得令我移不开目光。”韦翔盯着她说。 “我们每天都见面,你还觉得我美’!”侯懿容扬起眉,戏滤地说道。 “当然。”韦翔用力地点点头。“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美丽的女人了,就算老了以后也还是最美丽的。”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指她可以伴随着他一直到老吗? 她不希望牵绊他,但她又不想离开韦翔,而她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何时会结束,到底该不该让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呢? 他真搞不懂,他可以看得出她不讨厌他,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他,但是她为什么总对自己没有信心呢? 她真的心乱如麻,身为新嫁娘的心情应该是兴奋而喜悦的,但她无法向自己解释韦翔的心态。她拿了他那么多钱,无以为报;所以当他提出要同居时她才会答应。但如今……为何她隐隐约约觉得韦翔态度仿佛在转变呢? 不,一定是她的错觉…… 韦翔盯着侯懿容,冷凝的眼闪过一抹温柔。 他确定自己已陷入这个女人的情网之中了。但为何她的表现总是如此冷淡,甚至反复无常呢? ***** “你今天想不想出去?”韦翔搂着侯懿容笑着说道。一到假日,韦翔便会带着侯懿容出门逛街,就如同一般的夫妻一样。 她和韦翔已经一起生活三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习惯了韦翔的一切,习惯了他对她的温柔体贴。 “每个星期都出去,你不累吗?”侯懿容笑道,将身子偎入韦翔的怀里。 “陪你当然不累。”韦翔乘机偷香。 “你很会说话哄我喔……”侯懿容捏了捏韦翔的脸颊笑着说。 “对老婆说甜言蜜语是正常的。”韦翔可以感觉到侯懿容越来越眷恋他,而且她也有很大的转变,不再是眉头深锁,甚至还会和他开一点小玩笑,而他也乐于看到她的转变。 “你没什么企图吗?” 韦翔扬起了眉。“企图,指的是什么?我像是那种人吗?” “像极了!”侯懿容十分给面子地说道。 “你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了.” 侯懿容轻笑了几声。“‘小美人’吃饭了没?”侯懿容对韦翔问道。 “它已经吃饱了,你没看到它现在正将肚皮翻得半大高睡觉吗?”书翔形容着狗儿的动作。 “带它一起去逛百货公司。”侯懿容不想将‘小美人”留在家里,因为它太孤单了。 “带它去?”书翔坐直身,瞄向睡在铺有厚厚棉被上的“小美人”;“你不觉得它吃得太胖了一点吗?抱起来是一种负担耶!” “你怎么可以说‘小美人’胖呢?这叫圆润,这样才好看。”“小美人”胖胖的,毛又长又白,跑起来就像团棉球一般,可爱极了。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侯懿容想带“小美人”去,韦翔并不反对,只要她高兴就好。 “谢谢。”她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 “看来是值得的。”韦翔在侯懿容的脸要移开之前,手扣住她的下巴,再度将自己的唇凑上她的,给了她一记深吻。 ******** 在别人的眼中看来,韦翔与侯懿容真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侯懿容穿着一件白色曳地麻纱连身长裙,长发随意夹起来,韦翔一身休闲服,手搂着侯懿容的腰,并不时在侯懿容的耳畔轻语,惹得侯懿容不停轻笑。 韦翔陪侯懿容逛着女装部。“这件衣服不错,很适合你穿。”他指着一件无袖削肩的浅蓝衣服说道。 侯懿容真的觉得韦翔的眼光很好,每次陪她逛街都不会表现出不耐烦的样于,总是帮她挑衣服,而且每次穿在她身上都十分适合。 “要不要去试穿这件衣服’!”韦翔看也不看那上头的标价,便对侯懿容说道, 侯懿容瞄了一眼衣服上的价格牌,勉强地点了点头。 韦翔接过她怀中抱着的“小美人”,转向专柜小姐。“麻烦将这一件拿给我妻子试穿。” 专柜小姐脸上挂着职业笑容,取下那件衣服给侯懿容。“小姐,试衣间在这里。”’ “翔” 听到熟悉的声音,韦翔转过身,看到叶俞亭和几个女人。 踩着三寸高的红色高跟鞋,叶俞亭踏着小碎步走到韦翔身旁,她前一阵子出国去玩,直到昨天才回来,她根本不知道韦翔已经结婚。“翔……人家好想你喔……”她笑着说,就要扑向韦翔,“小美人”立即吠了起来。 “啊!哪来的狗啊……”她嫌恶地说道,无法想像那么长的狗毛沾在自己的衣服上。 “这是我养的。”韦翔淡淡地说道,不喜欢叶俞亭的态度。 “翔,将它丢掉啦,我不喜欢狗。”她向来最讨厌小猫小狈之类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是啊,只不过一只狗而已,她会忍耐的。 “你何时要找人家?我出国三个多月了,你有没有想我啊?”深知男人的心理,所以叶俞亭特别跑到巴黎玩了三个多月,目的是要让书翔想她。 “没有。”韦翔摇了摇头。 “翔,你怎么那么说嘛!”她那群“血拼姊妹淘”还站在一旁等她耶,韦翔的话分明是让她下不了台。“你今天怎么有空来逛女装部,是不是想买衣服给我?”她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千万别动怒。 “不是,我陪人来的。”若不是要等老婆,韦翔真想转头就走。 “陪谁来?”叶俞亭的脸抽动了几下,难不成她才离开韦翔三个多月,韦翔就已经另结新欢了? 不会的!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事,她那时相中韦翔,是因为他有钱还有外表,带着炫耀的心态,她死缠着韦翔,好不容易成了韦翔的女伴,怎么可以就这样被甩了? 那岂不是会叫她那群姊妹淘看笑话? “陪老婆。”韦翔注意着试衣间的动静。 “什么?”叶俞亭扬高了声音。“你说什么?”不!他一定是开玩笑的,才短短的二个月而已,他怎么可能结婚了呢?这是不可能的! “我说我今天是陪老婆来的,我结婚了,叶小姐,我们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我妻子误会、”韦翔耐着性子说。 听着韦翔生疏的称呼,和想与自己划清界限,叶俞亭气极了。“你一定是开玩笑的,才几个月而已,你怎么可能结婚了呢?”从没听过他要结婚啊,他结婚的对象应该是她! 她才是那个最配得上韦翔的女人,以她美丽的外表和高学历,她相信自己绝对是配得上韦翔的。 “我真的结婚了,叶小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翔,我换好了,好看吗?”侯懿容从试衣间走出来;对韦翔微笑了下,但看到书翔身旁站着的女人时,她的笑容逸去。 韦翔转过头,看着迎面走来的侯懿容,觉得那件衣服真像是特别为她订做的一般,十分合身。 “很好看。”他对侯懿容露出了笑容,毫不掩饰宠溺的目光看着侯懿容,在她站在他身旁时,他伸出手,将她散落在脸旁的发丝用发夹重新夹好。“头发有些乱了。” 韦翔体贴的举动令叶俞亭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韦翔从未这么对待她,为什么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可以这么温柔,而转向她时,却是淡漠无比? “她是你妻子?” “是的。”韦翔点点头。 叶俞亭看着眼前纤弱的人儿,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想了一下之后,她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侯懿容。 “原来是你啊,那个走路不长眼的低下女人,你也真是不要脸,竟然乘机攀上翔。”她尖锐的话毫不留情的月兑口而出,狠狠刺伤了侯懿容。 “够了!”韦翔不悦地说道。 “一定是她故意攀上你的吧,翔!没关系,看我来教训她。”叶俞亭伸出了手,想掴侯懿容一巴掌,但手却被韦翔给狠狠的扣住。 “你只要敢动她,我发誓不会让你好过。”漆黑的眸子散发极度的冰冷,韦翔不悦地警告着。 “翔,你别理这个女人,她这么不要脸,一定是拿着你给她的名片,乘机巴上你的。” 叶俞亭的话说中了一半的事实,只见侯懿容的脸开始青白交错,是啊!叶俞亭说的没错,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看你那种样子,就知道你没读过什么书,你以为像你这样子进得了韦翔的家门吗?” 周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而叶俞亭的话也令侯懿容越来越难堪。 “叶俞亭,我警告你,别让我生气。” “翔,你就是太温柔了,对这种女人不能这样的!” “叶俞亭,你以为你有什么立场批评我的妻子?” 看到一大群人对她指指点点,她的怒火更炽,真是有够不要脸,被她这么骂还不知道要滚开,她会让她难堪到极点的。 叶俞亭微笑地看着韦翔。“翔,今天晚上到人家的房间里来,那个女人长得如此的丑陋,怎么有资格站在你的身旁呢?太碍眼了。”她用英文说道。 知道叶俞亭存心给侯懿容难堪,他不想理会叶俞亭,视线转向了一旁的专柜小姐。“小姐,就是这件了,麻烦标签帮我们剪下来,然后帮我妻子将先前的衣服装起来。” 韦翔阴狠地看着叶俞亭,用着淡漠的口吻说出一串英文。“别惹我生气。” “该死的!”叶俞亭咒骂了句,忿忿地离开。 “我们走吧。”专柜小姐递回信用卡,韦翔拿起纸袋。 侯懿容脸色惨白地抱着“小美人”,走在韦翔的身旁。 “别理她,知道吗?”韦翔安慰着侯懿容。侯懿容勉强地点了点头,但她的心里还是在意极了。 侯懿容从百货公司走出,坐人韦翔的车内,一路上她还是沉默不语。 她被甜蜜的日子冲昏了头,忘了自己本来的身分,一心以为自己是韦翔“真正”的妻子,因为他的温柔迷惑了她…… 她的心早已被韦翔给牵引了,她爱他啊……她终于承认了这事实! 那他呢? 他说过很多次喜欢她的,但喜欢等于爱吗? 她不愿如此自欺欺人,叶俞亭的话让她清醒了。 但,她爱他啊……她要如何收回那颗遗落在韦翔身上的心? 他从未说过爱她,她也不敢奢求他给她承诺。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韦翔很担心叶俞亭的话伤害到侯懿容。“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勉强对韦翔露出了笑容。车子上坐着的两个人,各怀心思,各自望着车窗外的街景流逝而过。 第七章 “你说的事是真的吗?”叶俞亭手中拿着一叠文件阴狠地笑着。 “是的。”一名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拿出手帕不停擦拭着额际落下的汗水,眼前这名长相美艳的女人出手阔绰,让他们这间要倒不倒的侦探社赚进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面对金主他怎么敢得罪呢? “你说侯懿容因为家庭的因素去请求韦翔帮助,而韦翔出钱帮她解决她父亲的医药费和她弟弟的学费?” “是的!” “就只能查到这么多了吗?”叶俞亭有些不满意。 虽然只有这~点资料,光凭这两点,她就可以猜想得出她和韦翔之间的关系。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向韦翔要求金钱的援助,竞然还敢要他娶她? 那时她就该注意的,毕竞她是唯一让韦翔送出名片的女人! 这真是她的失算,不过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让那个女人离开韦翔。 还记得那天在百货公司,她的脸真是丢尽了,在她那群姊妹淘面前她成了个笑话,甚至还被人奚落。 懊死的,她会全部向那个女人追讨回来的! *************** 博爱医院特等病房。 侯懿容的父亲侯冠中正坐在病床上看着报纸,在经过长时间的治疗之后,他的病情算是稳定了下来,但还是得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他的急型肝炎是被压抑住了,但随时还是有再度爆发的可能,所以医生对他再度的告诫,绝对不可以再喝酒,否则第二次爆发,命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对于侯懿容,侯冠中的心里满是愧疚。 因为他没有负起家庭的责任,反倒让自己的女儿体学去承担家计,他知道自己是不对的。 但翁丽美是他一生中最挚爱的人,她陪他一起走过了许多的喜怒哀乐,她在他的心中是多么重要啊! 这要他如何接受失去她的事实? 这么多年了,他告诉自己要振作,但他总忍不住想借酒忘却自己内心的伤痛…… 医生动完手术,他清醒地张开双眼,看到满脸忧郁的侯懿容及侯敏文,他才发现生活的重担已经将他疼爱的女儿逼迫得不成人形! 将自己的伤痛加诸于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深深地了解到自己的残酷。 他决定不再去喝酒,纵使酒瘾发作非常难过,但毕竟活着的人更值得珍惜! 突然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可能是懿容吧!他在心里想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只要有空就会夹陪他。 视线接触到眼前这陌生的脸孔时,侯冠中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姐,你是?”侯冠中不解地问道。 “你是侯懿容的父亲?”叶俞亭的媚眼扫了侯冠中一眼,不屑地说道,要不是为了她的计划,她才不会到医院来。 “是的,请问小姐是?” “我是韦翔的女朋友。” 韦翔?那不是他的女婿吗? 那日侯懿容结婚,医院特别允许他到教堂去,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婿,他便直觉他是个人中之龙。 他是这么的显眼,与一身婚纱打扮的侯懿容,站在一起是多么登对啊!看到了韦翔,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有眼光。 “小姐,你会不会搞错了,韦翔是我的女婿。” “你别以为自己的女儿真的找到好女婿,钓到金龟婿!我告诉你,是你女儿不要脸的黏上韦翔的。”叶俞亭吼道。 “你别胡说!懿容不会这样的!请你出去。”侯冠中激动地说道。 “怎么?你们侯家的人都是这样吗?自知理亏就叫人出去!” 叶俞亭没有听候冠中的话,反倒在一旁的椅子厂坐了下来。“可怜的你,竞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做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以为韦翔真的会喜欢你的女儿吗?我告诉你,其实是你女儿不要脸去求他,韦翔资助你的医药费,也因为她的死缠烂打,韦翔受不了才娶她的。” “不可能,懿容不是这种人。” “不可能?你以为她甘愿一直过贫穷的生活吗?” “小姐,请你别乱说。”侯冠中激动了起来,怎么可能!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是那种人! “不相信是吗?告诉你,我起初也不知道令千金是那种人啊!韦翔只是开车撞到她,就要承受她的需索无度,坦白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厚脸皮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不可能……”侯冠中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为了钱她甚至还陪韦翔上床,你之前听侯懿容说过她有男朋友吗?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去了一趟法国,韦翔又怎么可能在那么爱我的情况下,又与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告诉你,他只是把你女儿当成妓女,玩够了就丢厂 “够了!你出去!”侯冠中吼道。 “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可以找侯懿容来对质,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那种卑劣的女人呢?” “不要再说了。” “没想到女儿这么无耻,全都是遗传的啊,原来父亲也是一样想贪图荣华富贵。果然真的印证了一句话,龙生龙、凤生凤,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小孩啊厂她十分刻薄的说道。 “小姐,请离开好吗?” “怎么?你想怎么处理啊?” “这是我的家务事,不用你来管。” “离开就离开!”这种扑鼻的药味,她早就不想待了,所以便迅速从椅上起身。 叶俞亭离开之后,侯冠中立即拨通了电话。 ****** 电话声响起,正在替“小美人”整理毛发的侯懿容连忙接起电话。“喂!” “懿容吗?” “爸爸!”侯懿容吓了一跳,以为侯冠中出了事。 “你现在有空吗?” “当然有。” “我有事要问你,你到医院来一趟。” “好的。”侯懿容收了线,她不知道侯冠中要问她什么事,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韦太太,要出去吗?”帮忙打扫的钟点女佣许妈看侯懿容换掉轻便的家居服,于是连忙问道。 “是啊,去医院看我父亲。可不可以麻烦你留到五点半再走,韦翔五点半就会回来了。”侯懿容笑道,她不放心将“小美人”单独留在家中。 拿起放在一旁的皮包,侯懿容抚了抚“小美人”柔软的白色长毛,便离开了。 ************* 在侯冠中的病房外,侯懿容轻敲了下房门。“爸爸,什么事急着找我?” 这些日子以来,她有空便来探望侯冠中,他的病情已经有了起色,而且他也在努力的戒酒,这是让她最欣慰的事。 “你过来。”侯冠中语气十分平淡地对侯懿容托了招手。“我有事问你,我希望你坦白的回答我。” “什么事?”侯懿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隐约感觉到侯冠中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你和韦翔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侯冠中盯着侯懿容的表情。 “爸,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这样问呢?” “你有没有向韦翔拿钱?” “这……” “你是不是因为韦翔有钱才死命黏上他?”侯冠中忿怒地说道。 侯懿容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有些呆愣住了。 “说啊!怎么不说?”侯冠中吼道。 “我……” “没想到我竞然生了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女儿,因为韦翔有钱就死命巴着他不放,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厚颜无耻? 是的,侯冠中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她就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 “说话啊厂侯冠中再次地吼道。 “我是拿了韦翔的钱没错,但那是……”侯懿容话说到一半,便被侯冠中掴了个巴掌。 “我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 “爸爸·” “你闭嘴,你真是丢尽了我们侯家的脸厂他严厉地指责侯懿容。 侯懿容发觉自己快要没有知觉了,侯冠中的话几乎把她胸腔内的空气抽光。 她这么做是为了谁?她承认她也有些自私的,因为她想冉见到韦翔……但是要不是因为家里真的缺钱,她会去求韦翔吗? 谁都可以骂她不要脸、骂她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就是爸爸不可以! “我是为了你的医药费,才这么做……”她缓缓地说道。 “我看是你自己想贪图过好日子吧!若你真是为了我的医药费,有必要嫁他吗?” 侯冠中的话不停地鞭答着她的心,她几乎无法承受这一句句的厉声指责。 “全都是我的错……”她哺哺地说道。 都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该为了钱去请求韦翔的帮助…… “你真是不要脸!”侯冠中再度用力甩了侯懿容一巴掌。“若你真是为了我的医药费,那我情愿死也不让你做这种事。” “爸爸!”她一向了解她父亲,他认为面子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甚至比他的命更重要。 “你别叫我,从今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马上出院。” “不要啊……你将身体养好再出院。”侯懿容激动地将父亲拉住。 “我不用你管。”侯冠中无情地挥开了侯懿容,下了病床。 “算我求你好吗?你将身体养好之后,我发誓会马上离开韦家的。”一切是否已经走到了尽头?已经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也许她和韦翔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一切只是金钱交易,都是她自己在编织美梦,自欺欺人而已! 包括她与韦翔之间…… 侯冠中转过脸,不看侯懿容。 “算我求你……”说完这句话,侯懿容缓缓离开病房,并向医生交代千万别让侯冠中自行出院才离去。 ****** 侯懿容走进家门,便看到韦翔坐在沙发上。 “汪汪……”“小美人”跑到侯懿容的面前,很用力地摇着尾巴。 “你回来了,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韦翔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说道。 “没什么。”侯懿容笑道。 “许妈说你去看爸爸了是吗?他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有!” “那就好,过几天我陪你去看看爸爸。” “不用了!”侯懿容摇摇头。 “为什么?” “翔……”侯懿容看到韦翔这么温柔,她好想开口问他到底爱不爱她!她好想给自己一个理由留在他的身旁陪伴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侯懿容摇了摇头。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不敢问,不敢接受那残酷的答案。 不!她不想听韦翔告诉她他不爱她…… ************* 侯冠中去世了! 这个噩耗来得十分突然,侯懿容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甚至无法相信侯冠中会再度的爆发急型肝炎,医院的护士告诉她,侯冠中说想独自一个人走一走,没想到他却买了酒回来,甚至还喝下它。 泪水早已流于,她就这么呆呆地站在侯冠中的尸体旁,才短短的四个月的时间,他还是走了! 一切真的该结束了。 她该何去何从? 她不晓得,只是将侯冠中的死全揽到自己身上。 她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韦翔得到消息赶来医院。 “懿容” 侯懿容转过了身,看到了韦翔。 韦翔抱紧了侯懿容,他知道侯懿容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所以才这么安静,但这令他更担心…… “懿容,不要压抑自己,你哭出来啊便韦翔紧张他说道。 侯懿容的泪水在眼眶中凝聚,心中的痛一次狂泄了出来,她的小手揪紧了韦翔的衣服,埋在他的怀里开始痛哭。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原谅我……”她不停地哭喊。“我无意让他蒙羞啊……为什么……” 泪水儒湿了韦翔的衣服,韦翔的手轻拍着侯懿容的背。 “为什么……都是我害的……我是罪魁祸首,是我害死了我父亲……” “懿容,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不知耻的接近你。拿你的钱,他才会被我气死的。”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懿容……” 侯懿容的声音渐微弱,压力让她再也无力负荷,她软软地往后倒去。 “懿容!”韦翔全身的神经绷的死紧,扶住了侯懿容往后倒去的身子。“懿容……”他拍着她苍白至极的脸颊轻唤着,但侯懿容始终没有睁开眼。直到韦翔将侯懿容抱起来时,他才发觉她雪白的衣裙早已泛出鲜血……韦翔惊骇地张大了眼,连忙将侯懿容抱到急诊室。 第八章 侯懿容缓缓张开疲惫的双眼,看着坐在她身旁的韦翔。 “你醒了!”韦翔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医生告诉他侯懿容小产。 由于只怀孕两个月,所以他并没有发觉侯懿容身体的变化,而他也知道侯懿容根本不晓得自己怀孕的事情。 医生告诉韦翔,侯懿容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所以才会保不住这个胎儿,同时也安慰地说,他们还是可以有小孩的。 “我……我怎么了?”侯懿容虚弱地问道。 “医生说你身体不好,营养失调,所以才会晕倒,你别想太多,你爸爸的后事我会处理的。” “营养失调?”侯懿容没有多想,她的心已乱成一团,爸爸的死对她打击太大。 “是的!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韦翔给了侯懿容一个笑容,希望她放心。 “我已经和爸妈说过了,我们过些日子就搬回去住。”她的身体太过虚弱,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 “这样好吗?”“为什么不好?爸妈巴望着我们可以搬回去住,还是你不愿意搬回去?这样他们会很伤心的。” 不知怎地,侯懿容总觉得韦翔的笑容很勉强。 ****** “懿容啊,快把这个麻油鸡吃了!”韦翔的母亲陈静汝手上端着刚煮好的麻油鸡走到侯懿容的身旁坐下,将一大碗麻油鸡递给了侯懿容。 “妈,你怎么又拿这个给我?”侯懿容的心中起了阵阵疑问,自从到这里以来,陈静汝每天都叫人煮麻油鸡和人参鸡汤给她进补,已经一个星期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很多,根本没必要每天再吃补品啊! 每当她对陈静汝表达议时,陈静汝总以她太瘦弱为理由,软言相劝要她吃下一碗又一碗的补药。 “你身体不好嘛,多吃一点!”陈静汝又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快吃吧!难不成你觉得这个不好吃吗?”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侯懿容连忙摇了摇头。“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深怕陈静汝误会。 “那就快点吃啊!” 她勉强地点了点头,接过那一大碗的麻油鸡,慢慢地吃。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比较好?”韦翔曾交代过,不可以让侯懿容知道自己曾经流产的事,于是他们总是闪避着这个问题。 “有。”侯懿容微笑地说。 “那就好。”陈静汝点点头。 “妈,你不是约了隔壁的王妈妈一点要打麻将吗?” “对喔!你不说我还忘记了!现在都快五十分了,你那碗麻油鸡要吃完喔……”她叮咛着。 “好的。” “那我就先去隔壁的王太太家去模个八圈,有什么事情再叫我一下。”她仍是不放心的交代着。 在陈静汝出门后,她好不容易将麻油鸡吃完,才上楼进了她与韦翔的房间。 从她父亲去世到现在,她一直在思考她与韦翔之间的问题,她真的很想留下来,但一想到侯冠中到最后还是不原谅她,她的心就揪痛了。 在床上小憩了下,她感觉有些口渴,想到楼下去倒茶,却在楼梯的转角听到女佣在交谈。 “喂,阿丽,为什么太太每天都要少夫人吃这么多补品啊?”女佣阿花问道。 “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都看不出来,她在帮少夫人坐月子啦!” “坐月子?那我怎么没看到少夫人有孩子?”阿花不解地问道。 “你还不是普通的笨!少夫人小产了,小产还是得坐月子的。” “什么?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乱说。” “那少夫人不就很伤心?”阿花为侯懿容感到有些难过。“她人那么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更何况少夫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阿花惊讶地说道。 “没错!少爷吩咐过不可以让少夫人知道这件事,你没发现每次少夫人问太太说为什么每大要吃这么多补品,太太都推说是因为少夫人身体不好吗?其实那只是搪塞的借口而已……” “好可怜。” “少爷和少夫人还那么年轻,还是可以有小孩的。”阿丽也觉得很可怜。 “话不能这么说啊!少夫人一定会很伤心的。” “所以少爷才吩咐底下的人不可以说出去,你小心一点,千万别将这件事给说了出去。” 她蜇回房间里,坐在床上,原来……在她尚未发觉有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时,她就已经因为不小心而失去它了。 而她竟然连自己流产都不知道?她真是太差劲了! 仔细的思考,陈静汝每天端来的那些补品,不就是要给产后的人吃的吗?而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她还有资格留在他的身边吗? 她连一个小小的生命都保不住!她怎么还有脸留在韦翔的身旁呢?她又有什么理由呢? 泪缓缓落了下来……濡染了自己的衣服,泪为了父亲而流、也为了与她无缘的小生命、更为了即将与韦翔分离而流…… 侯懿容十分自责,他需要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她是配不上他的!她趴在床上痛哭出声。哭完之后,她的心情十分平静,不愿意就这么悄悄离开,她留下一封信,然后离开了韦家大宅。 ************** “少爷,你回来了……”阿花看到韦翔走人客厅说道。 韦翔弯身抱起在一旁磨蹭的“小美人”。“少夫人呢?”他问道。 “她在楼上休息。” 韦翔抱着“小美人”上楼,走进房间却发现里头空无一人。 将“小美人”放在地上,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懿容……” “少爷,少夫人不在房间吗?”阿花走到韦翔的身旁问道。 韦翔点了点头。“你们有没有看到她出去?” “我们不知道那,下午一点过后,我和阿丽都在三楼打扫。” 她走了吗?不,也许侯懿容只是去买东西而已!他不停地告诉自己。 他的视线望向侯懿容的梳妆抬,发现上面有一封信。信封的中间一栏,收件人姓名写着韦翔。 而在寄信人的位置则写上了侯懿容两个字。 他的不安感不停地加深……强迫自己拆开这封信,每读一个字,他的心便越来越沉重…… 翔: 谢谢你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我无法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如今我父亲走了,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吧! 我很爱你,从不敢问你是否也同样的爱我,更从不敢开口告诉你,因为我怕你会为难,毕竞你是这么温柔。 从未告诉你,见到你的那一天我就爱上了你,因为我不敢承认,也不敢透露,在身份背景上,我们实在是大过悬殊,我时常觉得自己像只小麻雀,无法与你站在一起,是自卑感作祟,巴!我想! 你从没有说过爱我,这也许是我唯一不满足的地方,但,我知道自己无法去奢求什么,只要你喜欢我、不嫌恶我,我就很满足了,更何况你总是这么温柔的对我。 我不后悔爱上了你,那个有着英挺外表及一双温柔眼眸的男人,你的一切都令我眷恋,我甚至得鼓起全部的勇气才能写完这封信,甚至于离开你! 我很抱歉,竞然无法保住我们的孩子,这样的我,再也没有理由留在你身旁,因为我是个没用的女人,只会一味的接受你温柔的给予,连自己怀孕甚至流产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怪我,但是我无法原谅自己。 对不起!我爱你。 我已经无法再给自己找依赖你的理由了。 我希望你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毕竞,你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我的身上。 祝:平安、顺心。 懿容 握紧手中的信,他的泪水流了下来。 她为什么这么傻,将所有的事全揽到自己身上,那不是她的错啊! 他甚至从没有怪过她,她为什么要一走了之?她为什么不将她心中的疑问告诉他? 她若开口问,他会坦白告诉她——他爱她。 原以为这些日子过去了,她应该可以体会到他的爱意,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将自己当成是他用金钱买来的女人。 小产并不是她的错,只能说是他们与这个孩子无缘而已…… 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她还是这么认为呢? 他在心中肯定的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找到她的,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追回她的。 他会让她没有机会再逃离他的身旁,他会坦白的告诉她他爱她,不会再让她心中有任何疑问存在,他对自己发誓。 ***** 懊何去何从? 侯懿容不晓得,她只是拿着一小袋行李沿街走着。 她配不上韦翔的,她总是这么觉得,也许离开会是最好的方式,但她知道自己走得并不洒月兑。 因为他的心遗落了,一个没心的人又怎么能活得绚丽呢? 也许一切早就不重要了,她知道自己没资格拥有韦翔的爱。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不是背负着这么多沉重的包袱与韦翔相遇,这样也许她可以更坦白的告诉韦翔,她一直是爱他的。 突然,一辆速度不算快的跑车从她身旁疾驶而过,擦撞到她。 侯懿容被撞之后跌倒在地滚了几圈,额头流出鲜血…… 如果可以忘掉一切,与韦翔重新再来的话,那该有多好!这是她闭上眼的最后一个念头。 “都是你!谁叫你开这么快的?你看!撞到人了吧?”跑车上的一名女子不停抱怨着。 “别说那么多,先看看她有没有事才是最重要的。”男子将车于停了下来,两个人同时下了车。 “完蛋了,她血流得这么厉害,会不会死掉啊?”林辰谕担心地说道。 “别乱说!”苏川越蹲子,审视着侯懿容。 侯懿容的双眼紧闭,脸色十分苍白,这让苏川越的眉皱了起来。 “她不会有事吧?” “先送去医院好了。”苏川越蹲,将侯懿容抱上车,与林辰谕一同将她送到医院去。 ************* 侯懿容并没什么明显的外伤,只是撞到头部而已,这令苏川越和林辰谕放心了下来。 “这样撞到头会不会有后遗症啊?”林辰谕对着苏川越问道。 “什么意思?”苏川越皱了下眉。 “就是失忆什么的啊……”林辰谕解释道。 “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太多了,我早应该将你娶回家才是。” “她似乎醒了耶!”林辰谕觉得侯懿容的眼皮似乎动了一下。 “那是你的错觉啦,这位小姐不会这么快就醒来的。” 林辰谕将视线再转向侯懿容,这次她很清楚的看到侯懿容的眼皮再眨了下。“她的眼皮真的动了!” “是吗?”苏川越看向病床的位置,果然看到侯懿容的眼睛正缓缓张开。“她真的醒了耶,果然,你的视力没问题。” “你才有问题!”林辰谕用力地踩了苏川越的脚道,然后走到侯懿容的身旁。“小姐,你没事吧?” “找……”侯懿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我怎么了?”她喃喃地道。 “都是我男朋友开车不小心,才撞到了你,真是对不起。”林辰谕不好意思地说道。 苏川越点了点头问道:“小姐,你贵姓?我们联络你的家人来陪你。” “贵姓?”她叫什么名字?她怎么想不起来,隐约中她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她脑中什么都没有。 她真的完全想不起来,头疼得更厉害了。 “你不会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吧?”不会真让她说中吧?林展谕开始担心着。 “我叫什么名字?你们谁可以告诉我!”侯懿容慌乱地问道。 “而这句话则令苏川越及林居谕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九章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侯懿容茫然地说。 完蛋了,糗大了。林辰谕在心里想道。 苏川越扬高了声音。“为什么我才轻轻碰到你,你就失忆了?” “川越,你别这么说!”林辰谕有些责备地看着苏川越。 “本来就是嘛。”苏川越翻了个白眼。 “对不起……”侯懿容有些丧气地低下头来。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的。”林辰谕给了侯懿容一个肯定的笑容。 “那现在怎么办?叫她站在路中间,再让我们撞一次是不是?”苏州越说道。 “你头壳秀逗了是不是?再撞一次?”林辰谕将食指曲起,敲了敲苏川越的头。 “也许这样她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弄不好连命也丢了。”林辰谕瞪着他。 “那现在怎么办?” “她应该有身份证吧!”林辰谕打开了侯懿容的小包包,拿出里头的皮夹。“你叫侯懿容,二十四岁,而且未婚!” 未婚? 她未婚吗?她直觉想摇头,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已婚呢? “身份证上有地址嘛,我们将这位侯小姐送回去好了。”苏川越对着林辰谕说道。 “这样太没有责任感了。”林辰谕心中充满正义与热忱。 “责任感?”苏川越感到一头雾水。 “是我们撞到她害她失忆,万一她没有家人怎么办?这样好了,就让她住在我们前一阵子合租的地方。”林辰谕提议道。 “什么?我反对,那个地方是我们用来……用来……”苏川越的话才说到一半。脚就被重重踩了一下。 “那种事不要说出来啦,笨蛋!” “你们是不是不方便?”侯懿容说道。 “没有。 “那……我真的可以住在你们那里吗?” “这当然没问题。”林辰谕笑着。 ************ 什么都不记得,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不好的!但对侯懿容来说,就像是新生一般,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过去活得并不快乐,她很高兴可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但不晓得为什么,她的心总是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遗忘了。 这究竟是什么事,她好想、好想知道,但是却想不起来。 每当她睡觉时,便会梦到一张模糊的脸孔,那张脸孔的主人有着颀长的身材,而且总是用一双极端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她。 他总抱着她、亲吻她,甚至与她共赴云雨。 这是真的吗?她曾经和男人做过这种事? 她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但那个梦境是这么真实!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到那种被他怀抱着的温暖感觉。 他到底是谁? 真的有这个男子存在吗? 她好想知道…… 住在苏川越这里已经三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她找到一个工作。 在咖啡厅工作薪水虽然少,但是挺轻松的,而且苏川越与林辰谕常会来看她,她不至于感到无聊。 “懿容,麻烦将这杯咖啡端给九号桌的先生。” “好的。”她的嘴角漾着大大的笑容,将托盘拿起,朝九号桌去。 “先生,请慢用。”她走到九号桌前将咖啡杯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她变了! 这是她给他的第一个感觉。 韦翔透过许多管道找她,但总是找不着,直到昨日,朋友告诉他,他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他要找的人。 而他在见到苦寻多日的侯懿容时,却不敢贸然的去认她,因为——她变了。 她整个人变得明亮起来,变得不再是他熟悉的懿容了。 “谢谢。”韦翔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直视着她,期待从她的脸上看到笑容。 “不客气,先生。”眼前这位身着西装的男子,像极了她梦里的男人。侯懿容不知不觉地盯着他看。 侯懿容的反应让韦翔十分震惊。他曾想像过侯懿容突然见到他的表情,可能高兴、悲伤或厌恶!但那井不包括现在这个她,她的表情就如同见着了陌生人一般。 “你……你不认得我了?”韦翔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侯懿容微笑地摇摇头。“先生,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见过面吗?这四个字狠狠痛击了韦翔的心,这是他深爱过的女人吗?她在信中说她深爱他啊……那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他? 是故意的吗?为什么不认他? “先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他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侯懿容将这个感觉归咎于他长得像她梦里的男人。 “懿容,你真的忘了我吗?”韦翔沉痛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懿容?难道你认识我?”侯懿容着急地问。 “懿容,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装成不认识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韦翔激动地握住了侯懿容的手,他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深沉的伤痛。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韦翔伤痛的黑眸,她的心沉重了起来。为什么他这双眸子会如此牵引着自己的心呢? “懿容,你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他要问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的脑海开始混乱了。 “先生……我出过车祸,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了。”侯懿容被韦翔握住的手不停往后缩,企图挣月兑他的大手。 韦翔震惊地看着她,她发生过车祸? 看到韦翔那种震惊的表情,侯懿容再度点了点头。 “那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是的,很抱歉。”侯懿容歉疚地说。 “我是你的丈夫,韦翔。” 丈夫?她真的结婚了吗?那梦中的一切是真实的?原来与那男子缠绵的人真的是她!而且那名男子是她的丈夫…… “你不信的话,我家还有我们的结婚证书。” “但是我什么都忘记了!” “那不重要的,你先和我回去!”当务之急得先将侯懿容带回去。 “这……我住在朋友那里,不能就这么和你走。”侯懿容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那你带我去和他们打一声招呼,我们马上回家去。”韦翔握住了侯懿容的手臂说道。 “这个……” “懿容!”苏川越走进咖啡厅,见到侯懿容的手被拉住,忍不住迈开几个大步,走到侯懿容的身旁,拉开韦翔的手。 韦翔对苏川越的举动感到不悦,再看到苏川越的手握住侯懿容的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先生,我们这里是咖啡厅不是模模茶店,请你放尊重一点。”苏川越说道。 “她是我妻子,我来带她回去的。”韦翔脸色铁青道。 “妻子?”苏川越忍不住爆笑出声。“喂,先生,我瞧你长得人模人样,用不着这么骗女人吧!若你是她丈夫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她是我的‘细姨’?”他嘲讽地说道。 “该死的!”韦翔忍下住咒骂了声,一想到他与侯懿容可能有的关系,他的脸便僵硬了起来。 而苏川越只是耸了耸肩。 “懿容,和我回去!” “不!她不可以和你回去。” “她真的是我的妻子。” “你随便说说我们就得相信吗?我又不是白痴。” “先生,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和你回去,似乎也没什么用。”侯懿容坦白说道。 “没关系,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恢复记忆的。” 侯懿容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在这里很快乐。” 她是什么意思?和他在一起真的令她感到很难过吗?一连串的问号令他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先生,你听到了没?请不要这么厚脸皮好吗?”苏州越奚落着。 为什么一切变得这么复杂?原本可以很单纯的啊…… 他知道失忆让她忘掉了心中的痛,忘掉了她心里的自责、忘掉了一切的种种,但她却残忍的连他也忘了!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伤害啊…… 难道他们两人终究还是没有结果吗? 不!他们彼此是心意互属的,不应该因为她的失忆而将他们两人的一切全部抹杀掉…… 他是这么深爱着她,就算她失忆,他还是这么地爱她啊! 他不会放弃她的,而他也不会让她的心从他的身上溜走的。 “懿容,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他相信自己可以计她再度爱上他。 “先生.你还是放弃好了。 “这不关你的事。”韦翔冷冷的对苏川越说道,执起了侯懿容的手亲吻了下,对她露出笑容。 侯懿容就这么看着他的笑容,他的笑容蛊惑了她,而她的心也为了他的笑容而开始悸动着。 “懿容,他真的是你的丈夫吗?”苏串越怀疑地问道。 “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侯懿容摇了摇头。 “那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侯懿容点了点头。“他说他有结婚证书。”是的,就算他没有证据,她还是会相信他的,只因为他与她梦里的男子十分相像! “这样你就相信了?”苏川越不是不相信韦翔是侯懿容的丈夫,只是他忍不住想怀疑。 “我觉得是真的。”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是不愿意想起那些事的。 “那好吧,对了!辰谕说晚上要一起吃火锅。” “这样会不会打扰你们?” “不会。”其实苏川越想说的是,她早就已经打扰到他们了。 “那我晚上回去顺便买一些材料,你们再一起过来吃。” ******* 他已经连续来找她一个星期了,每次来都是接近她下班的时间。 手里抱着一只大大的泰迪熊,这是韦翔送给她的。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每天总是期待可以见到他,总是感觉上班时间太漫长,她想见到他! 从一个星期前见到他之后,她的心便悸动了,那种感觉令她十分紧张。 若是她与他曾结过婚,那为什么每当她看到他,心就一直狂跳着,她应该是习惯了才对啊! 她可以看得出他是爱她的,而她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相信自己在失忆之前,应该是深爱他的,而在失忆之后,她也慢慢的被他给吸引了。 他真的不介意她失忆了吗? 她好害怕! 毕竟她与他之间的种种,她都不记得了,这叫她该如何做? 侯懿容觉得烦恼,但她的心中是甜的,抱着怀里的泰迪熊,她可以想像得到她是如何被韦翔给搂在怀里的。 “韦翔……”口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她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 韦翔开着车,在咖啡厅的门日停了下来,手中抱着“小美人”。 “你是不是想找妈咪?”韦翔笑道,从侯懿容离开之后,“小美人”就一直吃得很少,医生说它是想念侯懿容,所以今天他便带“小美人”一同来了。 “小美人”汪了两声之后,一直摇着尾巴。 韦翔拉开玻璃门,将“小美人”放在地上,而小美人一在见到侯懿容之后,扑了上去。 “哇!好可爱的小狈……”侯懿容兴奋地说道,脑中闪过些什么……在那个有着晕黄灯光的房间里,她似乎常抱着这只白色的狗躺在韦翔的怀中。 “喜欢吗?”他知道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句话了。“这是我送给你的,你还很高兴地将它取名为‘小美人’。”韦翔走到了侯懿容的身旁说道。 “‘小美人’?”侯懿容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美人”。“你叫‘小美人’?” “小美人”汪了两声,像是回应了侯懿容的话。 “它好瘦……”侯懿容皱眉说道。 “它本来不是这样的,因为见不到你,所以它就不愿吃东西,每天一直坐在门口等你回来。” “对不起!”侯懿容感动地抚了抚“小美人”的头。 “和我一起回去吧,你失去记忆没关系的。” “但是……我会觉得陌生。” “你忍心看‘小美人’这样吗?医生说它再这样下去的话,身体会越来越不好的。” 低下头看着那张可爱的小狈脸,侯懿容怎么忍心再看它一直消瘦下去! ‘哪‘小美人’会恢复健康吗?” “这要看你了,它一向只听你的话,只吃你弄给它的东西,若你不回去的话,下次看到它,也许得在兽医院了。” 侯懿容点了点头。 “‘小美人’,托你的福,妈妈要回家了。”韦翔忍不住笑道,他真的不相信自己竞然输给了一只狗。 “我得和我朋友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这是应该的。”韦翔抱起侯懿容怀中的“小美人”,让她去打电话。 ************* “什么?那女人又回来了?”叶俞亭在得到消息之后,气愤地摔破了手中的玻璃杯。 “是的,叶小姐,我们一得到消息就立刻来向你报告。” “该死的女人!”叶俞亭脸部的肌肉因为嫉妒而变得丑陋及僵硬,没想到她花了这么多工夫在上头,到最后还是白忙一场。 “叶小姐,你有什么事就请吩咐吧,我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征信社的老板拿着手帕擦拭额际的冷汗。 “这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反正你们什么事部办不好!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叶岗亭挥了挥手。“快滚吧!” 征信社老板走后,她拿着车钥匙及钱包出了门。 ****************** “姊,你怎么就这样离开了姊夫?你知不知道,我和姊夫都很担心吗?”在得知侯懿容已经回到家里,侯敏文趁着没课的时候,跑来看侯懿容。 “我没事。”侯懿容对侯敏文露出笑容,韦翔告诉她,她有一个弟弟,想来就是眼前的男孩吧! “妹夫告诉我,你失忆是不是?” 侯懿容点点头,她真的不懂,医院经过精密的验查告诉她,她的头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那表示失忆是她心理上的问题。 难道是她自己选择遗忘了那些事?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选择遗忘一个这么温柔的男人? “没关系,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想起来的。”侯敏文握住了侯懿容的手说道。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侯懿容连忙去开了门。“小姐,请问你找哪位?”侯懿容问道,但却被来人一手推开。 叶俞亭推开了碍眼的侯懿容,环顾着室内,没发现韦翔的身影,才放心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侯懿容继续问道。 侯懿容的问话令叶俞亭扬起了眉,看她的样子似乎不认识自己了。 “小姐,请你出去好吗?”侯敏文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叶俞亭说道。 “你叫我出去?你算什么东西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应该滚出去的是你们这对不要脸的姊弟吧!”叶俞亭不屑地说道。 “小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侯懿容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叶俞亭伸出食指指着侯懿容。“你知道韦翔本来是我的男朋友?他可是对我死心塌地的,要不是你,他又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原来是被男人给抛弃了。”候敏文说道。 “我才没有被韦翔抛弃。”叶俞亭狠瞪着侯敏文说道。 “没有怎么会来这撒泼!” “看来你们一家人都是一样的,没想到你老爸死了,你们的脸皮还是那么厚,看来你老爸是白白被气死了!” “被气死?”侯懿容愣住了,她父亲是怎么死的?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跑到我父亲面前说了什么?”侯敏文气愤地说。 ‘是又如何?我可没叫他去死啊厂她扬起尖锐的嗓音说道。 没叫他去死?侯懿容脑中有片段的记忆浮现,很快!令她想抓也抓不住。 “你这个女人到底对我父亲说了什么?”侯敏文吼道。 “哎,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她玩着鲜红的指甲。“其实我只不过是告诉他,他的女儿是专门抢别人的男朋友、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女人。” “我姊姊不是这种人!”侯敏文说道。 “不愧是父子,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该不会等一下你又像你老子一样被我给气死了吧?”叶俞亭嘲讽地说道。 被气死?侯懿容愣住了,她在说什么……天!她的脑子开始浮现片段的记忆,她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姊?” “难道不是吗?你姊不就是那个德行吗?谁有钱就已着谁不放,同是女人我还真为你姊感到悲哀与可耻!” 为了钱? 头好痛……侯懿容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有个声音窜进她的脑海里…………没想到我竟然生了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女儿……因为韦翔有钱就死命巴着他不放,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这是谁说的……她的头简直像要裂掉了一般! “怎么?要死了是不是?装那个什么样子,我讲到事实了是不是?所以你又在装可怜了!” 没有、没有……她从来就没有装可怜,侯懿容在心里喊道,但她父亲所说的那句话仍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 “你这个女人!”侯敏文忍不住打了叶俞亭一巴掌。 “你打我?”叶俞亭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看着侯敏文。 “你这个女人心肠太歹毒了。” “总比像你姊这么不要脸,专抢别人的男朋友好吧广 专抢别人的男朋友?她没有!侯懿容不停地摇着头。 “你敢打我,我会让你好看。”叶俞亭的手抚着被掴的脸颊,忿怒地起身离去。 好痛!头快要裂掉了……侯懿容的手撑住沙发,试图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姊……”侯敏文连忙唤道。 而在侯敏文叫唤她的同时,她已经晕倒在沙发旁了。 第十章 片段的记忆开始不停地浮现……她自戏院走出被韦翔开车撞到……韦翔将她扶起来……他与她在大床上欢爱……她父亲去世……她流产…… 张开了眼,侯懿容的视线渐渐有了焦距。 她的手抚向自己平坦的月复部,这里曾经孕育过她与韦翔的孩于……而她却这么不小心! 终于了解自己为何选择遗忘,因为那些记忆太苦了……所以她才会选择去忘掉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 所有的事,她几乎全想起来了,痛苦的记忆令她流下了泪水。 “姊,你没事吧?”侯敏文紧张地说道。 “我没事,你可以放心了!等一下不是还有课吗?”侯懿容微笑地摇着头。 “你那时真是吓坏我了,你真的没事?” “没事!我如果不舒服会打电话给翔的。” 看着侯敏文离开房间,侯懿容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她已经完全想起从前的事了,但是她不会让韦翔知道,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这次,她真的不会再逃避了,她会坦白地承认她对韦翔的爱情,她在心里想道。 ***** 侯懿容手中抱着“小美人”坐在床上,韦翔则是坐在她的身旁,她的面前放着一本大大的结婚沙龙照。 “这个是我们以前拍的。”韦翔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你现在与照片中的你,差好多。” “为什么?”侯懿容不解地皱起了眉。 “感觉上吧!那时你似乎一直很不开心。” “那你喜欢我现在这样吗?”侯懿容笑着问道。 韦翔抚了抚候侯懿容的脸颊.笑道:“我一直想看到你快乐,你知道吗?”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直不快乐?”她是一直过着不快乐的生活没错,但是遇到韦翔之后,她是很快乐的。 “有很多原因吧!”突然地,韦翔的笑容有些苦涩。“其实你不记得一切,对你来说反而更好,但是我一直无法接受你甚至连我也忘了。” “对不起!” “这不能怪你!” “你很希望我能想起来吗?” “你能不能想起所有的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记得我,别忘了我们的过去。” 侯懿容若是再逃避。再自动放弃这个这么好的男人,她就是个傻瓜了。 “告诉我!我想知道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知道那些对你来说没有好处的。” “难道你宁愿我一辈子都记不起你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我们可以从头来,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你别想太多,知道吗?” “但是我不想忘记你啊厂 “这样我就很高兴了,你就是你,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我都是爱你的。”韦翔温柔地说道。 韦翔的话让侯懿容的眼眶红了,她抱着韦翔开始痛哭失声。“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她硬咽地说道。 韦翔帮她擦拭了泪水。“因为我爱你。”他缓缓说道。这是他一直想对侯懿容说的话,但他始终没说出,所以她才会猜测他的真心,继而离开了他,这是他最大的伤痛。 也许感情放在心里用行动去表达就可以了,但不说出来谁又能了解到体贴背后代表的意义?他不应该将对她的感情全放在心中,让她去猜测。 “爱我?”心就像被炸开一般,韦翔的话让她激动地抬起头。 丙然,他如同她所猜想的一样,他不只喜欢她,还是爱她的! 她顿时感觉到自己真是太傻了! “是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只是我一直没告诉你,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了,只希望你别再离开我。” “不会的!”侯懿容的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她对丰翔的话十分感动。 他希望她幸福。希望她快乐,什么都是为了她着想,她相信就算自己还是记不起以前的事,她的心还是会再次被韦翔的温柔所撼动的。 “别哭了,哭了就不美了!”韦翔在侯懿容的脸颊亲了下。“我曾告诉你,我最喜欢你的笑容了,所以你别哭知道吗?” 侯懿容用力点点头。“我会笑的,每天会笑给你看的。”她承诺道。 若她再次哭泣,那也是为了她能幸运拥有这么温柔的男人的爱情而哭泣,她深信! *************** 在侯敏文空堂走出校门日,准备去买个便当时,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他。 “侯敏文吗?”嚼了几日槟榔,他将槟榔汁吐在马路上。 “是的!”侯敏文抬起头,发现是几名戴着墨镜的男人,感觉上有点像流氓。 “是的话,那就好办了.给我打,打得这小子不敢再得罪叶小姐。”为首的男子挥了手,三名的男子开始揪着侯敏文猛打,而侯敏文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就这么被打趴在马路上。 “既然你不知死活,我们会打到你乖为止的。”他们无情地对侯敏文踢打着,直到他的嘴角流出了血,晕倒在马路上,这些人才搭乘一辆汽车离去。 ************ “喂,请问你找哪位?”侯懿容接起了话筒说道。 “请问你们那里有一位侯懿容小姐吗?” “我是。” “我是警察,你弟弟是不是叫侯敏文?” 警察?该不会是敏文怎么样了吧?侯懿容的手开始抖了起来,而韦翔则走到她的身边。 “是!请问我弟弟怎么了?”她紧张地说道。 “侯敏文现在人在医院里,他被一群流氓围殴,伤势很重,但没有生命危险,你可以放心。” “被流氓围殴?这怎么可能?我弟弟不会和人有过节的。”侯懿容连忙说道。 “原因我们还在查,可以请侯小姐到医院来吗?” “我马上过去。”侯懿容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韦翔问道。 “小弟被人围殴,现在在医院里,我得马上过去。”侯懿容慌乱地说道。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心急的侯懿容到了医院之后,看到自己弟弟脸上一片瘀青,她的泪水忍不仁流了出来。 “敏文……” “叶……叶小姐……”侯敏文双眼紧闭,但是日中却不停发出呓语。 叶小姐?会是叶俞亭吗? 她还记得当天候敏文甩了她一巴掌,叶俞亭说她不会放过侯敏文的! 是指这个吗?她都已经把她的父亲气死了,现在连她唯一的弟弟也要对付,她心肠真的太狠了! “叶小姐是指谁?”韦翔问道。 “叶俞亭。”侯懿容缓缓地说道。 “我会解决的,你别管这些事。”韦翔说道。 侯懿容原本还再说些什么,但看到韦翔坚定的神情,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会去找她的。” 他会让叶俞亭了解到让她心爱的女人伤心落泪的下场! *********** “爸、妈!”侯懿容走下了楼,对坐在沙发上的两老唤道。 “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陈静汝笑道,那日她打牌打到七点,回到家里才知道发生了大事,面对一脸抑郁的韦翔她也只能在一旁担心。 侯懿容回来后,她便不敢去打牌,免得又发生问题。 “翔呢?”韦国正放下手中的报纸笑着问道。 “他马上要下楼了。” “不出去玩吗?”陈静汝热心地说道。“你们小俩口偶尔也该出去玩啊,看看我们一把年纪了,每年不是还照样去度蜜月!” “妈,你这是说出来让我们羡慕的是吗?明知道我在公司忙得没时间陪懿容去度蜜月。”韦翔从楼梯上走下来笑道。 “那可是你的错了,谁叫你!”陈静汝挥挥手。 “是吗?要不是老爸这么早退休的话,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 “是、是!一切都是我们两老的错。”陈静汝可怜兮兮地说道。 “妈,不是的……”看到陈静汝这样,侯懿容连忙说道。 “别理她,她骗你的!我小时候她最常拿那一招来骗我了。”韦翔神秘兮兮地在侯懿容耳畔说道。 “真的吗?”侯懿容半信半疑地看着陈静汝。 “真的!我可是当了她二十多年的儿子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好吧,今天是假日你们去好好的玩一趟吧!”韦国正说道。 “我们早就计划好了。”韦翔笑道。“吃完早餐我和懿容就要出去了。” ********* 韦翔开着车,陪侯懿容四处逛着,刚才他们已经逛过了大大小小的百货公司,现在正在讨论接下来想做什么。 “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韦翔的手平稳地握着方向盘,对坐在一旁的侯懿容问道。 侯懿容摇摇头。 “那我们就这么一直开着车,直到天黑是吗?”韦翔打趣地说道,车子开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再过去就是你家了。” “对了,叶俞亭你怎么对她?”侯懿容问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韦翔不解地问道。 “因为都没看到她再到我们家来了。” “呵……我想她不敢了。 “为什么?” “她是一名服装模特儿,她的秀已经全被我停了,据我所知,她现在因为迷上了赌博还欠了一笔债,我想她光是赌债就还不完了,没心情再管我们的事,更何况,我也向警方透露了她这次的恶行,所以免不了有些刑责的。”韦翔笑道。 侯懿容点点头,眼前的街景令她感到有些熟悉;这里似乎……往旁一看,果然侯懿容看到了一间老旧的电影院。 “怎么了?” “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没错,你是来过这里。”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在这里,那时她正从戏院走出来,而他则是开车擦撞到她。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来过这里?还是你曾陪我来这里看过电影?”侯懿容故意对韦翔问道,她还没有对韦翔说出她早已恢复记忆的事。 韦翔笑着摇头。“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正从戏院走出来,而我不小心开车撞到你。” “原来如此。”侯懿容点点头,表示了解。 “怎么?想去看电影吗?”韦翔问道。 “可是这家戏院不是关了吗?”侯懿容看着一位管理员从戏院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单子,准备张贴,而单子上写的正是“停止营业”四个大字。 “没关系的。”韦翔笑道。“先下车吧厂韦翔将车子在一旁的车位停了下来,然后与侯懿容一同下车。 “翔……” 韦翔拍了侯懿容的手。“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和管理员说几句话。” 侯懿容点了点头。 韦翔走到管理员的身旁。“先生!” “有什么事吗?”约莫五十多岁的管理员抬起头看着韦翔。 “我想找经营这间戏院的人。” “我就是。”管理员说道,他所经营的这家戏院已经开了二十年,这家如此没落的戏院也曾经红过,二十年前只要新片上档,这家戏院一定场场爆满,而二十年过了,比这家戏院更大、更豪华的戏院多得是,相对的,他们的客人就减少了,在无法维持利润之下,他们只好低价来吸引观众,勉强地支撑了几年还是无法躲掉关门的命运。 “我想包下你的戏院。” “包下我的戏院?”管理员并不将韦翔的话当真,只是以为在开玩笑而已。“我们这里没什么新片子,你若是真的要包下我的戏院一天的话,其实是你的损失。”年迈的管理员耿直地说道。 “我不在乎。” “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话,今天就当是最后一天营业,其实我也挺舍不得它关掉的,因为我已经开了二十年。” 韦翔点了点头,从西装的内侧掏出了支票本,在上头签了个数字。 “这太多了。”管理员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眼前这位斯文的男人竟然用二十万包下他的戏院一天,就算他的戏院爆满,一天也没办法赚到二十万。 “你收下吧。”韦翔笑道。“今天我是带我妻子来的,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你真是个体贴的好丈夫,那你们想看什么片子?我这里都是旧片。” “你等一下,我去问我妻子。”韦翔走到侯懿容的身旁。 “怎么了?可以吗?”侯懿容紧张地问道。 “可以的,你想看什么片子,这位老伯说要放给我们看。”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看什么耶……”侯懿容皱眉说道。 “那我们就叫老伯随便帮我们选几部片子放,你觉得好不好?” “好啊……”侯懿容笑着点点头。 ********** 韦翔牵着侯懿容走人戏院,坐在其中的两个位置上。 时间缓缓的过去,整个戏院里就只有韦翔和侯懿容两人,轻松逗趣的片子令两人不时爆笑出声。 “没想到电影院只有两个人看电影是这种情形厂侯懿容笑道,整座电影院空荡荡的,感觉挺好玩的。 “是啊!”韦翔点了点头。 “等一下要上演的什么片子?”侯懿容问道。 “那位老伯说要放‘麻雀变凤凰’给我们看。” 是巧合吗?老伯竟然帮他们挑中了“麻雀变凤凰”,侯懿容在心里想道。 “懿容,你怎么了?”韦翔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侯懿容摇了摇头,她还记得她就是在看完这部片时,遇到韦翔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若是这样,我们就别看了。” “不!我要留下来看完这部电影。” “那好吧。” “你认为麻雀有可能变成凤凰吗?”看着熟悉的场景,侯懿容忍不住对着韦翔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会不会怪我无法保住我们的孩子。”侯懿容硬咽地问道。 “你记起来了?”韦翔震惊地看着侯懿容。 “是的,我很早之前就记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侯懿容捉紧韦翔的手臂,不停地摇头哭泣。“我··…对不起……我……我竟然无法保住我们的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厂韦翔说道。“只能说我们与那个小孩没有缘分而已。”他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恢复记忆的事?” “人家只是想给你惊喜,翔……” “别哭了!你给我的惊喜就是看了‘麻雀变凤凰’之后流了一大桶的泪水是吗?”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其实我早该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才对,不应该让你胡乱猜测的。” “你曾说过爱我是吗?” “是的!我爱你!” “但我只是这么一只不起眼的小麻雀啊……你是这么一个温柔的男人,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你?” 这是她最大的心结了,对她来说她永远都配不上韦翔的。 “懿容,其实每个人都是凤凰,没有人是麻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天,别这么看低自己,就算你真的是只麻雀又如何呢?有我爱你就足够了,以前的一切早就全都过去了!” “过去了…··但我父亲到最后一刻还是不原谅我,他认为我令他蒙羞了。” “不!你从没有令他蒙羞,若是我,我会因为有你这个女儿而感到骄傲的。”韦翔笑道。 “真的吗?”她抬起满布泪水的小脸,企图得到韦翔的保证。 “是。”韦翔坚定地点了点头。“你是一个值得疼爱的女人。” “谢谢你。” “答应我,一辈子都在我的身旁,永远不要离开,我一辈子找不到像你这么适合我的女人了,有你在我身旁,我才会幸福。” “谢谢你。” “记得别再离开我了,若是你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可以再生很多孩子的。”韦翔握住了侯帮容的手温柔地说道。 “我当初要离开你,一定得鼓起很大的勇气。” “为什么?” “因为你是这么的温柔,一直陪伴我、鼓励我。” 电影落幕了,韦翔扶着侯懿容从电影院走出来,而管理员在看到他们之后,手中那张“停止营业”的单子终于贴了上去。 麻雀一定是麻雀吗? 其实就如韦翔所说的,没有任何人是麻雀的! 每个人都是凤凰,都有着自己的一片大空,为何要妄自菲薄呢?当侯懿容偎着书翔走出电影院时,她的脑中还一直盘旋着韦翔对她说过的话。她真的好爱、好爱他…… 全书完 跋 谈心小站 子缨 哇……各位看到没?序是money写的喔! 这一次的后记编辑大人特地交代过,绝对不能写luky、mary、美人,一定得提小缨自己的事。 其实,这有点困难耶,感觉得小缨似乎没什么秘密了说,连女人最宝贵的年纪都不小心给写出来了,小缨看来是没什么秘密了,呜……小缨好口年(可怜)! 好吧,不然来说说小缨的小小嗜好好了,小缨喜欢买内衣,不过那些买起来真的挺贵的,一件动辄数千元,小缨两天买下来,就已经是破万了,我是贫穷又可怜的小缨。 这本书“冰吻”与其他三位作者一同写,小缨的压力挺大的,半夜里躲在棉被里哭泣,一直会害怕写得不好看;压力真的大大了,所以症痘又冒出来几颗了。感觉上小缨很少尝试去写这种类型的故事,在写的过程中,我都好想哭,不知道各位会不会想哭? 其实换个类型,我觉得感觉也挺不错的,就如同小缨写爆笑类的故事一般,小缨也会笑倒在电脑桌前,同样的,也希望这本书可以感动你,希望可以骗到你们一点点的泪水,小缨就满足了;若是没有的话,那就代表小缨还得再加油、努力。 某位友人说:如果你的书可以让我流下眼泪来的话,那你就成功了,因为某位催泪的作家作品我也没有哭。 小缨就回答了她一句话:“你根本是个没血没泪的人!” 呵……连看两本都是这种类型的故事,小缨下一本会写个轻松、爆笑类的小说的,呵…… 好,就这样,现在小缨要冲去邮局寄稿子,否小缨会被编辑大人给追杀的,哈哈哈…… 同系列小说阅读: 极度浪漫曲4: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