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猛狮》 楔子 征男佣一名,意者内洽,月薪两万起,试用三个月,供食宿。 张佩玮手拎着两袋行李,背上又背了个大大的背包,站在电线杆旁,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呆呆地望着这张广告单,嘴巴张得大大的。 她独自由南部上来台北求职,原以为工作很好找,但事实根本不是如此。 经济不景气,大公司纷纷裁员,待在小鲍司又不是很稳定,随时有倒闭的风险,就像她一样——原本她是在一家小型电子公司当作业员,待了三个月后,那间电子公司竟然三天两头地让他们公司的员工休假,而休假的原因是公司接不到订单。 日子一久,薪水锐减不说,没想到一个月后就突然宣布倒闭,让她不知道何去何从。房租付不出来、水电费也缴不出来、电话线也因为电信公司已经打了三次的电话催款而被剪。 这下好了,真的是求助无门了。 她是可以模模鼻子回南部的老家去让她老爸、老妈养的,但,那对她来说是十分丢脸的事。当初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坚持北上时,她就向家人说过以后一定会赚一大笔钱衣锦还乡的。 衣锦还乡,想到这四个字,张佩玮就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t恤是名牌货——夜市牌的,还穿到衣服有些破洞、泛黄,都舍不得丢,而牛仔裤则是当初北上时带的。 可怜,没想到自己的处境竟然如此凄惨,凄凄惨惨惨兮兮,唉!只能叹气呵! 但,有什么办法,要解决贫穷的办法不是没有……张佩玮盯着那张广告,仿佛忽然看到一线曙光——供食宿、月薪还有两万,虽然是要男的,但是没关系,为了月薪两万她可以“乔装”的! 她的嗓音天生便较其他女性低沉,原本她还对这点有些埋怨,但现在不会了,因为她现在正需要低沉的声音!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得剪掉这头她已留去至腰际的长发,真的很可惜,她保养得乌黑亮丽,而现在竟然要剪了……没关系,为了月薪两万她可以牺牲一切! 第一章 “谁教你做这种蠢事!”庄仲豪手中扬着一张广告传单丢在好友余信阳的桌上,不悦地吼道。 “蠢事?我倒不觉得!”余信阳耸耸肩,无视于庄仲豪的怒气。 “你为什么不事先征求我的同意?” “同意?你会同意吗?” “当然不!”庄仲豪想都不想,马上出声说道。 “那不就得了,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要想想你家现在成什么样子,像个垃圾堆一样。”余信阳摇头说道。 “是吗?再怎么像垃圾堆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庄仲豪的脸因为怒气而胀红。 “我是看不过去。” “你明知道我讨厌女人,女人只是种低等生物而已,除了爱哭以外什么都不会!”庄仲豪持续在暴怒中。 “嘿!低等生物?”余信阳的眉扬了起来。“你不是女人生的吗?若女人是低等生物的话,那你不就变成比低等生物再次等的生物?” “够了!我不是要听你废话的。”庄仲豪暴怒,今天余信阳又背着他做出这种事,令他火爆的脾气强烈爆发。 “我也不是专门讲废话给你听的,看在你是我老板和兄弟的分上,我才帮你做这件事的。”余信阳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庄仲豪的身旁,搭上他的肩。“我知道你排斥女性简直接近于病态的程度,那全都是因为你那个小你十岁的爱哭的小妹,不过……也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这种德性的。” “哼!”庄仲豪冷哼一声。 “想来你也挺可怜的,你小妹那种爱哭的个性实在令人震惊,而且她也太无理取闹,所以你才会这样。” “你够了!” “我是够了,你先看一下广告单上写什么,先看清楚再说。”余信阳将那张广告单又塞回了庄仲豪的手中。 庄仲豪满脸怒气地将那张广告单看完后,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征男佣?”他看着传单喃喃说道。 “没错,我知道你有厌女症,所以我请的是‘男佣’,这样你该满意了吗?”余信阳笑道。 庄仲豪勉强地点点头。 “那不就好了吗?” “最好是这样。”好不容易,庄仲豪才平息了怒气。“昆洪的案子处理完了吗?”他问道。 “没什么问题。” “嗯。”庄仲豪这才踏出了余信阳的办公室。 2张佩玮拿着行李,蹲在雕花大门前。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传单上的地址,而原本的一头长发也早被她狠心地剪了。 为了怕有人抢在她之前就应征到这个工作,所以她自从到这里后就一直蹲在大门前等待着。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她可以说是又累又渴,靠着墙壁,她闭上了眼。 庄仲豪开着宾士车,才按下遥控按钮将雕花大门打开时,便看到蜷缩在墙角的小人儿,“他”的身旁还放着几包行李。 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庄仲豪的脸就都皱了起来,看那种样子铁定是个跷家的少年,身旁还带着行李,这样蹲在他的门口算什么!“他”以为会有好心人收留“他”是吗? 哼!他庄仲豪又不是开救济院的,若是每个人都像眼前的人这样的话,他庄仲豪的企业早就倒了! 庄仲豪冷哼了声,按了下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惊吓到张佩玮,张佩玮吓得连忙弹跳了起来,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与惶恐。 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吗?惊慌一过,张佩玮是满心的雀跃,她连忙放下行李,走向庄仲豪的宾士车。 “你在这里做什么?”庄仲豪放下了车窗,口气微愠地向迎面走来的张佩玮说道。“限你三秒钟之内马上给我滚!”他不留情地命令道。 “先生……”张佩玮站在庄仲豪的车旁。 “什么事?”庄仲豪有些不耐烦了,他脸上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我想请问你们……是不是有请男佣?”张佩玮十分有礼地说道,深怕给庄仲豪不好的印象而丢了这份工作。 “没错!难不成你是来应征的?”庄仲豪怀疑地看着张佩玮。 张佩玮连忙点点头。 “先进来吧!我没有在家门外和人谈事情的习惯。” 张佩玮以为庄仲豪是要让她上车,连忙想拉开车门,但车门却被中控锁给锁住了。 “你在做什么?”庄仲豪不悦地说道。 “你不是叫我开车门进去吗?啊,对了!”张佩玮连忙小跑步跑到围墙边,提起了那两袋重重的行李。“我都忘了,我还有行李没有拿进去!”她提着两袋行李走到庄仲豪的车旁。 “先生,请你开车门好吗?” “该死的!”庄仲豪低咒了声。“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上车了?”他虽这么说,但还是勉强地打开了车门。看这小子那副营养不良的身材,准会被那几袋行李给压扁。 “谢谢你。”张佩玮高兴地说道,快乐地坐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而庄仲豪也在张佩玮将车门关上之后,将车子驶入了豪宅,雕花大门在车子开入之后迅速合上。 车道两旁净是花木扶疏,令张佩玮看得有些目不暇给。她第一次看见这么豪华的宅院,在如此高价的地段还拥有如同城堡的住宅,嗯!真是有钱人,若是她在这里尽心尽力的工作的话,那这栋房子的男主人应该会一直雇用她,她也可以免除失业的困扰。 “下车吧!”庄仲豪将车停入车库,对着张佩玮说完后,径直打开车门,往一旁的屋子走去,根本没有意思帮她提那几袋重重的行李。 张佩玮只得苦笑一声,将行李先搬到地上,然后才关上了车门,跟在庄仲豪的身后。 在踏入了客厅后,张佩玮发现庄仲豪已经坐在真皮沙发上等她了。 张佩玮连忙将行李放在一旁,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你叫什么名字?”庄仲豪出声问道。 “先生你好,我叫张佩玮。”天性低沉的嗓音在这时给了她优势,她可以因这一点而不被庄仲豪起疑。 “你说你要来应征男佣是吗?” 张佩玮用力地点头。“是的!先生,我很勤劳的,什么都可以做。”她极力给庄仲豪良好的印象。 “你是跷家的小孩吧?”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张佩玮的那袋行李,怎么看都像是不学好的青少年。 “咦?”张佩玮睁大了双眼。“先生,你怎么会这样说?” 她不解地问道。 “不是吗?我看是我说中了事实了吧!若你是跷家的小孩就快滚吧,我没有兴趣收留跷家的人,弄得不好的话还会惹得一身腥。”庄仲豪嫌恶地对张佩玮挥手说道。 “先生,我不是跷家的小孩,我成年了。”张佩玮急忙解释着。 “成年?”庄仲豪有些怀疑地说道。 “先生,我知道我的外表很容易给人假像,以为我只是个小孩子,但我真的已经成年了,还是你对我的外表有什么意见吗?” “真的成年了?” “没错!” “嗯,你几岁了?” “二十三。” “那就好,其实工作很简单的,你有看到宣传单上头所写的吧?” 张佩玮点着头。 “若是工作表现良好的话,加薪不是问题,供食宿,月薪两万起,然后试用三个月,这些你都知道吗?” “知道。” “那就好,若是三个月后我发现你不适合这个工作,我会告诉你的。” “是。” “那你还有什么疑问?” “请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在二楼,二楼有一间空房间,里头有卫浴设备。” “谢谢。”原本她还怕有些不方便,幸亏她的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设备,不然很快就会穿梆了。她这个娇娇女儿身还得天天洗芳香浴呢! “我的房间在三楼,平常你只要去收个衣服,用吸尘器将屋里的灰尘吸一吸就行了。” “我知道了,还要将家里整理干净。” “是。” “对了,我叫庄仲豪。” “是的,庄先生。” 将行李提上了二楼,张佩玮开始整理行李,庄仲豪拨给她住的这间房间十分宽敞,采光又十分良好,比她先前所住的地方不知道好几倍。 将衣服放入了衣柜,她一眼望见窗外有个小阳台,她决定在外面种些小盆栽。 经过一番梳洗后,她竟然觉得有些饿,原来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为了省钱,她连午餐都还没有吃呢! 穿着宽大的t恤及牛仔裤,张佩玮走下楼,准备解决民生问题。 “你吃饭了没?”坐在沙发上的庄仲豪看着张佩玮走下楼,于是便开口问道。 “庄先生,还没。” “饿了吗?” 张佩玮点点头。 “厨房没什么材料,我平常都是叫外卖的,今天你先叫好了,明天再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回来。” “是。” 庄仲豪丢给了张佩玮一张叫外卖的名片。“工作从明天开始,千万别偷懒,知道吗?”他最厌恶那种只领钱不做事的员工了,若是请的员工是这样的,他通常是二话不说就炒了他们。 “这我当然知道。” “那就好。”庄仲豪上了楼。 庄仲豪一上了楼,张佩玮便立刻打电话叫了外卖,准备好好地填饱自己,补充体力。 “看来这个老板不是很好说话。”张佩玮喃喃自语,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愿意雇用她,她可是自愿当个很廉价的劳工。 翌日,清晨七点半,张佩玮便上了三楼,敲了敲庄仲豪的房门要叫他起来上班。敲了数声后,庄仲豪才一脸惺忪地打开了门,他身上穿了一件宝蓝色的丝质睡袍,前襟有些低,让张佩玮清楚地看到了庄仲豪小麦色的精壮胸膛。 张佩玮连忙倒吸了口气,低下头。 “你怎么回事?现在才几点而已!”很明显的,庄仲豪有很大的起床气,他不悦地对着张佩玮发飙。 “先生……” “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将衣服穿整齐再出来?”张佩玮低头说道。 “为什么?我就是高兴这么穿!你有什么意见吗?”庄仲豪不悦地说道。“你还没有解释为何这么早就叫我起床?”讲话就讲话,还支支吾吾的,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他请的人的确不是个女佣,而是个娘娘腔,他在心里想道。 “我今天早上已经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煮了一些粥,先生要不要吃碗粥?我怕太晚叫先生,你上班会迟到。” “迟到就迟到,我一向都是九点半才到公司的。”他没好气地道。 “但是我粥已经煮好了,我怕等下粥冷了……”张佩玮嚅嚅嗫嗫道。 “知道了!”庄仲豪不高兴地说道。“你进来,在衣橱里帮我拿件西装。” “是!” 在张佩玮走入了他的房间后,庄仲豪便走入了浴室梳洗。 张佩玮打开了衣橱,发现里头全是清一色的白色衬衫加上西装外套,她从里头拿出了一套西装,放在床上,连领带都准备好了。 稍微环顾了下庄仲豪的房间,张佩玮的脸马上皱了起来。 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堆满了穿过的衣服和袜子,书桌上则是一堆废纸。 “衣服弄好了吗?”庄仲豪踏出了浴室,身上穿了件浴袍,头发有些湿,还滴着水珠。 张佩玮看到庄仲豪这副性感样,连忙吞了口口水。“弄好了。”天啊!她都还没有嫁人呢!庄仲豪就让她看得差不多了,唉! “嗯。”庄仲豪当着她的面开始月兑衣服。 “等……等……”张佩玮连忙阻止,她还不想长针眼。 “你又怎为了?一个大男人罗哩巴唆的,像个娘儿们一样。”庄仲豪不悦地说道。 “没有啦!我是想……也许你应该到浴室换衣服。”张佩玮好心地给予庄仲豪建议,希望他可以采纳。 “为什么?”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家,他高兴在哪里换衣服都是他的自由,这个他花钱请来的小小男佣竟然管他那么多,不想吃他的饭了是不是!庄仲豪在心中不平地想着。 “没有啊,因为我站在这里嘛!”她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还耸了耸肩。“当我的面换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庄仲豪冷冷地瞪了张佩玮一眼。“这是我家,我高兴在哪换都没关系,而且我们两个都是男的,我有的你也有,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真是没用!” 我是没有啊,她是很想说出这句话,但一说出来就穿梆了,那她就得要回家吃自己了,所以她只好忍着。 “我知道的。”庄仲豪拍拍张佩玮的肩。“我看到你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也知道你心中的痛,反正我们的都差不多,只是‘长度’可能有点差别,你也不用太自卑,我不会笑你的。” 听到庄仲豪的话,张佩玮倏地倒吸了口气,一张小脸胀得红红的,活像富士苹果。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张佩玮的脑袋一片混沌,他竟然说他们两个的“差不多”?有的只是“长度”上的差别? 天!他竟然说到有颜色的地方去了,在这里多待几个月的话,她真的会怀疑自己到底可不可以嫁得出去了。 “佩玮,你怎为了?是不是发烧了?”庄仲豪看着张佩玮的小脸通红,于是关心地问道。 “没有、没有!”张佩玮用力地摇头。“我很健康的,没生什么病。” “那就好,我可不请药罐子,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生病的话,医药费得自己出。”他开玩笑道。 虽说庄仲豪是在开玩笑,但是张佩玮还是当真了,天啊!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啊! 庄仲豪的手拉开了自己的浴袍,在张佩玮没有防备之时,一具精壮的男体就在她的面前显现了出来——张佩玮头昏昏、脑胀胀的,由庄仲豪粗犷的五官往下看; 视线越往下看,她的脸色越来越红……当她看到“那个”,忍不住尖叫出声。“啊……”那声音高亢的程度直逼一百分贝的噪音。 “你做什么啊你!”庄仲豪低吼道,也不过看到他的“那个”而已,叫得像杀猪似的。 “你……你……”张佩玮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的下半身。 “你浴袍里头怎么没有穿……小裤裤……”她结结巴巴地说着。 “我浴袍里头为什么要穿内裤?”真是莫名其妙,遇到一个白痴了,真是!“我都说了,我有的你也有,你到底在嚷什么!” 完了!老妈说看到那个会长针眼的,那她明天就要长针眼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啦……”张佩玮连忙闭起了眼睛。 “你真是莫名其妙。”他边低咒着,边套上了衣服。 “好了没?” “好了。” 一听到庄仲豪说好,张佩玮才放下手,她真的好害怕会长针眼喔! “你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鬼叫个什么劲。”他凡事不拘小节,反正他们都是男人,更没什么好顾虑的。 “对了,这些衣服你看是自己洗还是送给洗衣店洗,全随你。”庄仲豪看着一旁的衣服说道。“房间帮我整理,知道吗?还有客厅和厨房,厨房可能比较干净一点,因为我根本还没有用过。” 是啊!就除了厨房没受到他的蹂躏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媲美福德坑垃圾场。她真不敢相信,这栋花园别墅从外头看起来十分高雅,里头竟然是这付德性!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好好爱惜,难怪要找佣人。 “衣服我送到洗衣店去洗好了。” “那就由你的薪水里头扣吧!平时的时候我的衣服洗衣店都会来收,现在我请你了,我可不想多花一笔钱,我只付菜钱和你的薪水而已,其他你就自己搞定。” 张佩玮愕然地睁大眼。“你怎么这么小气?真是只铁公鸡!” 忍不住的,她将心里的话月兑口而出。 也不想想他家脏到什么程度,她只有一个人而已,竟然叫她包这么多事,虽然老板都希望一个职员当两个人来用,但,庄仲豪用得也太夸张了一点吧!他简直将她当成三个人来用了。 “铁公鸡?”庄仲豪的眉扬了起来。“奇怪,那本来就是你分内的事,你的意见还真是多,怎么?你今天就打算走路了是吗?那我就付个六百元给你,给你半天的薪水好了。”他可不是凯子,他请他来就是当佣人的,衣服当然就交给佣人洗。 “没有、没有!”张佩玮连忙挥挥手,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之间说出心里的话了。 “嗯,那就好。”庄仲豪点了点头。“走吧!下楼吧!” 第二章 “怎么了?你那个男佣还好吧?”余信阳兴致勃勃地打开了庄仲豪办公室的门,走入了他的办公室内。 他是特意来找庄仲豪问问看那个男佣的状况,他很好奇那个男佣会不会被庄仲豪给整惨;因为庄仲豪的个性不似自己温文儒雅,他的火爆易怒是出了名的,就像一头猛狮一般,所以大伙私底下都送他个封号,就叫“火爆猛狮”。 “好得很。”庄仲豪抬起头眯着眼说道。 “是吗?他没被你吓到吗?” “有什么好吓到的,我长得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庄仲豪冷哼了声。“倒是他,二十三岁的人了,活像一只小鸡一样。” “哦?是吗?” “当然!” “不过他也挺强的,竟然能承受你的怒气。” “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什么,你自己可别想歪了。”余信阳笑道。 庄仲豪随手拿起了份文件。“对了,这个‘昆洪’的企划评估的金额似乎是大了点,你不觉得吗?” “是多了一点没错,不过我觉得他们有实力。”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对了,你请的男佣厨艺如何?” “如何?”庄仲豪想起了今早上吃的粥,虽然配菜全都是罐头食品,但是也挺美味的。“不错。” “那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吃一餐好了。” “那有什么问题?”庄仲豪笑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先出去了。”余信阳转过身,离开了庄仲豪的办公室。 雕花大门开,两部同样款式的黑色宾士车开入了车库里,从车上走下来的却是两位截然不同典型的男人。 庄仲豪与余信阳有说有笑地走入了主屋里,而在厨房煮饭的张佩玮一听到说话的声音,连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先生,你回来了,我饭已经在煮了,再等一下就好了。”张佩玮脸上带着笑容,身穿着红色的围裙,看起来可爱极了。 “嗯!”庄仲豪点点头。“这是我朋友,余信阳。” “余先生你好。”张佩玮有礼地打了招呼。 “你好。”余信阳仔细地看着张佩玮,“他”的身高只到自己的胸膛而已,削薄的短发,粉女敕的脸颊,鲜红的樱唇,纤细的骨架,“他”……怎么看都不像是男的。 咦?莫非此人是个……女的? 若庄仲豪请的这个男佣真的不是男人,那就好玩了,他可很想见见庄仲豪发现自己被欺骗的表情。 余信阳透过金边眼镜看着张佩玮,眼神十分锐利、精明,令张佩玮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 看他那种样子,他该不会知道了吧?不可能的啊!她可是做了一层又一层的乔装,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张佩玮不停地告诉自己,并且安慰自己,余信阳绝对不可能发现她是女的! “余先生,请问我脸上有什么吗?”张佩玮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有。”余信阳笑了笑。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张佩玮问道。 “我只是没看过长得那么‘漂亮’的男孩子而已,你父母一定是把你的性别生错了!”余信阳笑道。看她那种紧张的样子,她百分之八十是个女的,真多亏了庄仲豪这么聪明,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也没有察觉?不过这也难怪了,庄仲豪一向粗枝大叶,只有在公事上才会出现精明的一面。 “信阳,你这么说话会伤害小张的自尊心的,他长成这样也不是他的错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庄仲豪笑笑地拍拍余信阳的肩。 “对……没错!我长成这样也不是我的错,余先生你这么说会伤害我小小的自尊心的。” “那……小张,很抱歉了,请原谅我刚才说的话好吗?” “嗯!”张佩玮点点头。“我还在煮东西,等一下就好了,我先进厨房。”她连忙走入厨房。余信阳的眼神真的太锐利了,令她有些惊惧,她知道余信阳刚刚那一席话只是随口说说的,但他的心中一定对她起疑了。 “下次别对小张这么说了,他会自卑的,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那副小鸡的身材,你还这么说他。”庄仲豪有些指责地说道。 “记得下次不要了。” “知道了,不过有小张在,你的猪窝倒是干净不少!”余信阳环顾着庄仲豪的客厅,张佩玮将屋内整理得干干净净,嗯!帮他请个男佣真的是正确的,只不过现在男佣变成女佣而已,而这个糊涂的男主人竟然错把美娇娘当成了个小伙子,糊涂呵! “你讲的是什么话,好像我家不能住人一样。”庄仲豪不悦地给了余信阳一个白眼。 “是这样没错。” “小心我扁你!我先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反正我家你也来过很多次了,自己随意好了。”庄仲豪从沙发上起身。 “我知道,我一向都是十分随意的。” “看得出来。”庄仲豪笑道,然后便转身上了楼。 好机会,他正好有机会可以试探看看,张佩玮是不是真如他所料,是个“女”的,若是的话,那就真的好玩了。 从沙发上起身,余信阳嘴角噙着一贯的笑容走入了厨房里,看着站在流理台旁正在忙碌的小小身影。 “需不需要我帮忙?”余信阳笑问。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张佩玮手中的锅铲掉入了锅子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余……余先生。”张佩玮连忙转过身说道。 “怎么了?”余信阳戏谑地说道。 “没什么。”张佩玮摇着头。“你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进厨房呢?先生知道会不高兴的。” “不会,桌子上的菜要端到餐桌的吗?” “嗯……” “那我帮你端出去好了。”在端出去之后,余信阳又走回了厨房。“张小姐!”他随意地叫着。 张佩玮的心跳猛然地停了拍,手中的盘子差点掉落到地上,幸好余信阳眼明手快,将盘子接了起来。 “余先生……你在开什么玩笑?”张佩玮心虚地低下头。 “开玩笑?有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余信阳笑道。 “没有吗?可是你叫我‘张小姐’的……” “那你是张小姐吗?”余信阳用着利眼看着张佩玮。 “我当然……不是!”在看到余信阳那种饱含深思的目光后,张佩玮连忙改口,原来他真的是来试探的。 “其实你也不用太紧张,反正你到底是不是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而已,”余信阳径自走到张佩玮的身旁,将她锅里所煎的牛排放进盘子里,放在一旁的桌上。 “你……”张佩玮吞了口口水,他是真的知道了?天啊! 那她在这里不就待不下去了吗? 心情沮丧了起来,张佩玮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原以为她可以在庄家安定下来,但是现在却变成这样! “你不会要哭了吧?”看她那个样子,他可保证自己是一定猜对了没错,但是猜对了,她也不用哭啊,他又不是那种喜欢乱嚼舌根的男人! 张佩玮摇摇头。 “你是个女的吧?” 事到如今,张佩玮也只好点点头。“你不会告诉庄先生吧?他可能会解雇我的。”张佩玮可怜兮兮地道。 “我像是那种人吗?”余信阳扬起了眉。“而且他这个人这么迟钝,你不说、我不说的话,他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那真是太好了。”张佩玮好不容易笑了,先前那种紧张的态度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你怎么会察觉到我是女的? 而且这么做的话,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张佩玮怀疑地问道。 看来这个女人还不笨嘛! “察觉你是女的?”余信阳笑了笑。“其实你的妆扮上是还好,而且也不容易让人起疑,今天如果换成是别的男人的话,可能也不知道吧!不过像我这种拥有无数红粉知己的人,又怎么能和他们比呢?” “原来是一只啊!”张佩玮皱了皱小鼻子。“说好听一点是无数红粉知己,说难听一点还不是窝在女人堆当中。” 她十分不客气地说道。 “你说话有些难听哦!” “呵……还好!”张佩玮挥挥手。“对了,你的目的呢? 你和先生是好朋友,又怎么不会告诉他呢?” “这我当然不会说!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原因,我只能说,我不会出卖你的,放心吧!” “好吧!相信你。” “仲豪下来了。”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余信阳说道。 张佩玮点点头。“剩下的菜帮我端出去吧,我盛饭过去。” “嗯。”余信阳点点头。 “看你们聊得还挺不错的。”庄仲豪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对着两人说道。 “是啊。”余信阳笑道,也和张佩玮一同入座。 “菜色还可以。”庄仲豪看着桌上的几项菜,有清蒸鱼、卤猪脚、牛排、炒花菜和一锅汤,其实是色香味俱全,但是他可不会承认。 “这种菜色还算可以?老兄,你未免也太挑剔了吧?”余信阳看著有些沮丧的张佩玮,他拍拍她的肩。“你不用太伤心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嘴巴坏得很,要从他嘴角里听到赞美是难上加难。” “是吗?” “没错!” “信阳,你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把你的个性说得清楚一点,免得这个小男佣被你吓跑,那就糟了,我去哪里找个这么会煮菜的男佣呢?” “你自己不会请一个?” “不好意思,我只请女的。”余信阳轻笑着,挟了块清蒸鱼放入自己的碗中。 “而且再说得难听一点,我家又不比你家,你家乱得像猪窝一般,”说到这里余信阳转头看着张佩玮。“‘小男佣’,你说是吗?” 被余信阳郑重的口气给逗笑了,张佩玮格格笑了数声,而那个笑声却引得庄仲豪给了她一个白眼。 “我家是真的很脏,是不是?”他口气微愠,就是自己没空清理,也没请人打理才会变成这样的,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也很不愿,而没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拿这点和自己新请的男佣嚼舌根,真是令他生气。 “不是……”张佩玮接收到庄仲豪杀人的目光后,连忙摇摇头,她可以想像若是她“不小心”将头往下低了一点的话,那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啊,他这个老板不只小气,还是个沙猪,怕人家把他的糗事给公布出来,唉!真是爱面子! “‘某人’昧着良心讲话啊……”余信阳的眼神意有所指地飘向了张佩玮的身上。 “我没有!”真是有够没良心的,她又没有欠他什么,干什么这么陷害她?她是无辜的啊! “没有就好。” “对了,先生,我今天在你房间里找出几双你似乎不要穿的袜子,那个有点……”她接收到庄仲豪的眼神,连忙将“脏”这个字吞下肚里。“所以我自动把那些袜子给丢了,帮你买了新的,请问那些是不是可以报公帐?因为那是你要穿的。” 她帮庄仲豪买了一打的袜子,老实说,她丢掉的那几双袜子实在是又脏又臭,她真的很怀疑那些臭袜子是不是有替代蚊香的功用,可以拿来熏死蚊子。 “那个当然可以啊,你老板也是我老板,你一定不晓得他赚了多少钱吧?告诉你,你不用帮他省这笔钱的,他有的是钱。”在庄仲豪还没有回答张佩玮的话之前,余信阳便抢着回道。 “可是他都叫我自己付啊!”张佩玮万分无辜地说道。 “不会吧?这么小气?” 张佩玮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兄弟,你这也太苛了一点吧?连这个也要叫人自己出!”余信阳摇头叹着气,没想到自己的兄弟兼老板“冻霜” 到这种程度,那他下次到他家做客,是不是还得顺便将晚餐给带过来? “那个可以报公帐。”庄仲豪脸红脖子粗地说道,瞧瞧他请的这名男佣,把他当成什么,专门剥削劳工的雇主吗? “真的?”张佩玮高兴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那我以后买自己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报公帐?”趁着余信阳在这里,张佩玮连忙开口,有得“黑”就“黑”,不然余信阳回去的话,老板又会摆出一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样了。 “是。” “那真是太感谢了,先生我告诉你哦,我今天买了几项菜和我需要的东西,差不多三千五百元左右,你等下若方便的话,就将钱给我好了。” “他现在就有钱了,你随时和他拿,他都有钱啦。” “谢谢你哦。”庄仲豪又给了余信阳一记白眼,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净帮这个月兑线男佣说话。 “对了,小张,我们两个星期后要去参加慈善珠宝的拍卖,你要去吗?”余信阳突然对张佩玮说道。 “我可以去吗?”张佩玮的双眼亮了起来,她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慈善珠宝的拍卖会,听余信阳这一说,她真是快乐得不得了。 “他去做什么!”庄仲豪泼了张佩玮一桶冷水,彻底浇熄她心中的期盼,她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 “没有关系,我留在家里看家好了。”张佩玮有些沮丧地说道,果然,像她这种人还是不适合到那种场合的,而且她去做什么?只能在那里羡慕罢了,她也不可能买得起那种高价位的东西,更何况慈善拍卖会的价格往往都比一般银楼、珠宝行高。 不去的话也好,免得去那里被那些高贵的珠宝钻石给红了眼眶,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其实留在家里也是有留在家里的好处,那种地方不去也没什么关系的……张佩玮那种明显的失望令庄仲豪的心有些不忍,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 “我有说你不能去吗?”庄仲豪淡淡地说道。 “难道我可以去?你刚才不是说我去那里做什么吗?”张佩玮抬起了小脸,那种欣喜的表情仿佛庄仲豪对她做了多大的恩赐一般。 “本来就是了,一个男人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我是这么说没错,但并没有代表你不能到那种地方去。” “真的?”张佩玮雀跃地道。 “你会不会开车?” 张佩玮点点头。“我可以当司机!”她忽然想到这个主意。 “那你就当司机吧,你有没有像样的衣服?”庄仲豪问道。 张佩玮摇摇头。 “真是!”庄仲豪从餐桌起身,走到酒柜前,打开了其中一个抽屉,拿了十几张千元大钞后,又走回了餐桌坐下。 “这些钱你拿去用好了。”他将钞票放在餐桌上。 “谢谢。”张佩玮喜孜孜地收下了钞票。 “对了,仲豪!”余信阳突然插嘴。 “什么事?” “你那日要不要带女伴去?” “女伴?有必要吗?那种懦弱、胆小、爱哭、爱缠人的生物,看了就厌烦!”庄仲豪不悦地说道。 一听到庄仲豪歧视所有的女性,张佩玮的脸皱了起来。 “喂!你别这么批评女人,女人是很伟大的,如果你妈妈知道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竟会如此厌恶女性的话,那你妈妈一定会很伤心的。” “听到了没?”余信阳拍拍庄仲豪的肩,笑道。“不过言归正传,那日若你不带女性去的话可就不太妙了。” “为什么?” “忘了刘董的女儿刘芊芊吗?” 刘芊芊……庄仲豪低头想了半晌,才想起了刘芊芊,就是上次酒会中穿得很华丽的女人,脸上却化着十分俗气的妆,令人一看就十分反胃,光用想的,饭菜都快吃不下去了。 “吃饭时间别说那个没营养的女人。”庄仲豪摇头说道。 一想到刘芊芊脸上的妆,他就想到盖房子用的水泥,也许她该试试看水泥会不会比她脸上的白粉更容易遮掩住她脸上的红肿与凹洞。 “太毒了吧!说人家是没营养的女人。”同样身?女性,张佩玮十分不认同庄仲豪的说法。 余信阳摇摇头。“小张,你现在会这么说我不怪你,但是等你看到她的人的话,你就知道仲豪说的没错了。” “真的那么惨?” “岂止如此?她还像个花痴一样,第一次见到我们粗犷的庄大总裁就迷上他了,常常追着他跑,而我们的大总裁碍于与‘刘氏企业’有商业上的往来,不想打坏了两间公司的合作关系,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那先生不是太可怜了吗?”不由自主地,她开始同情可怜的庄仲豪了。 “你的话太多了。” “是!我知道,那我就直说出重点好了,那一天刘芊芊也会去。”果然,余信阳不意外地看见庄仲豪的脸瞬间僵硬起来。 “我不去。”庄仲豪冷着声说道。 “你上次已经答应过要去了,这次再反悔太说不过去了,而且有损我们公司的信誉。” “究竟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 “真的吓到了哦!不然又怎么会拿出总裁的身份来吓人呢? 你说是不是?小张!” 张佩玮点点头。 “去就去。”庄仲豪十分勉强地说道。 “那就最好了,不过我已经先告诉你她会去了,接下来就看老板了。”在他说话的同时,感觉到有一只小手不停地扯着他的衣袖,余信阳转头看着那只小手的主人。“怎么了?小张?” 张佩玮对余信阳招招手,叫他将耳朵低下来一点,余信阳便低下头去。 “那个女人真的很可怕吗?不然看先生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看庄仲豪的脸色,她很怀疑他会不会在再听到刘芊芊这三个字后马上将刚吃的东西就吐出来。 “等你看过就知道了。”余信阳笑道。“不过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比你想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那不就真的太恐怖了吗? 她会不会在看到后与庄仲豪有同样的情形——听到刘芊芊三个字便吃不下饭!听余信阳这么说,她真的是害怕了起来,就希望两个星期后,见到刘芊芊时不会像庄仲豪这样。 “我不吃了。”庄仲豪碗中的饭还剩三分之一,在听到刘芊芊的名字后,他的饭就没动过,可见得她令他“食欲不振”。 “吃这么少,会不会是我的关系?”余信阳笑笑,他当然知道为何庄仲豪会这样。 “你说呢?要不是你突然说到‘那个名字’,我又怎么会吃不下饭?”庄仲豪不悦地说道。 “说得也是,不过那是无可避免的,你就看开一点吧!先做好心理建设,若是有预警心脏刚好会在那时无力的话,别忘了先写好遗书。” “去!”庄仲豪啐了声,从沙发上起身走上了楼。 “他不高兴了……会不会因为我的关系?” “放心吧,绝对不是的,那是因为刘芊芊,别想那么多了。” “嗯。”张佩玮这才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第三章 两个星期后——张佩玮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西装长裤,在脖子上则结了个领结,样子看起来像极了餐厅服务生,不过她今天是要充当司机的。 束带将她的胸部束得有些难受,她真的很害怕她的胸部再这么束下去的话,以后她稳变成“太平公主”。 再套了件黑色的西装,她看起来已经不像服务生了,而像个小绅士一般。“没想到我穿西装还挺帅的。”张佩玮忍不住得意了起来,今天就是她期待已久的慈善珠宝拍卖展了,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目睹实况,她的心就不停地狂跳着。 “你好了没?”庄仲豪在门外不耐烦地说道。“换个衣服也换得这么久,又不是女人,拖拖拉拉的!” “好了、好了!”张佩玮连忙说道,走出了房间。 庄仲豪审视着她一身西装的打扮。“还不错,不过就是矮了一点,这种体型交不到什么女朋友的。” 庄仲豪仔细地打量她,张佩玮也抬起头看了庄仲豪一眼——天!她从没觉得庄仲豪这么好看过!他的眉毛浓厚、眼神淩厉,五官粗犷……奇怪了!她的心怎么会突然地狂跳了起来?她的老板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但是她就是觉得庄仲豪今天看起来很不同。 是光线的关系,一定是的,因为走廊的光线稍微昏暗了些,所以她才会觉得今天的庄仲豪看起来很特别,同样的西装,今天他穿起来予人的味道完全的不同。 与他站得这么近,她可以轻嗅到庄仲豪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奇怪!她以前怎么没有察觉到庄仲豪有喷古龙水呢? 真是的!她今天的脑子一定稍微“趴带、趴带”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反常呢? “你怎么了?变呆了是不是?”庄仲豪敲了敲张佩玮的头。 “哦……”张佩玮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都准备好了吗?” “嗯!”张佩玮点点头。 “那走吧。” 张佩玮跟着庄仲豪走入了这个义卖的会场时,整个人全都愣住了。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耶!”天?!会场里全都是绅士名流以及名门淑媛,看看这个会场的布置,近两百坪的会场里全铺着红地毯,两旁则分别放了铺上红巾的长桌,桌上则是放了鸡尾酒、饮料及小点心。而会场正中央则是垂吊着大型水晶灯饰,顺着光线,水晶灯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十分耀眼。 “少见多怪!” “我就是没来过嘛!又不是像你一样,来到不想来了。” “你这什么意思?”庄仲豪给了张佩玮一个白眼。 “没什么、没什么!”张佩玮连忙挥手说道。突然地,她发现在她与庄仲豪走入会场时,吸引了会场所有的目光。而站在会场中间招待宾客的主办人一见到他们两人,连忙迎了上来。 “庄总!”身材略胖的主办人一见到庄仲豪,连忙对周遭的人道了句抱歉,走向了庄仲豪。 “李老,你好。”庄仲豪礼貌地伸出手,与李自强的手相握。“小张,这位是李老,也是这次慈善义卖的主席人。” “你好。”张佩玮连忙鞠了个躬。 “这个小伙子是谁?”李自强笑道。 “我请的男佣,现在充当司机。” 李自强点点头。 原本庄仲豪与李自强是说说笑笑的,但张佩玮注意到,庄仲豪的脸色忽然在瞬间沈了下来。 顺着庄仲豪的视线,张佩玮看到了一男一女。 女人脸上涂了十分厚的蜜粉,烫了个大波浪的发型,身材略微臃肿,但包裹着她的身躯的却是一件紧身的开高叉露胸礼服,令张佩玮看了忍不住想摇头,天啊!这个女人怎么穿成这样?真是令她想晕倒。 她不会就是刘芊芊吧? “庄总,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刘芊芊硬是扑向庄仲豪,企图硬塞入庄仲豪的怀中。 而庄仲豪只是略微闪了个身,令她扑了个空。 “讨厌啦,庄总,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刘芊芊故作娇嗔,轻跺了下脚。 由于刘芊芊站得近,张佩玮清楚地看到她身上的鲜红礼服早已被撑得紧紧绷住;张佩玮忍不住替这件礼服叹息。若是今天拥有这件礼服的主人不是刘芊芊的话,那它可能也不会饱受摧残,而且也可以完全地呈现这件礼服的美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令人只感觉到庸俗。 “刘小姐!”庄仲豪勉强和刘芊芊打了个招呼。 “人家就是知道你会来,所以才来的啊,你怎么都不理人家嘛!”刘芊芊有些不悦,硬是抱住了庄仲豪的手臂。 “刘小姐,请你放开我好吗?”天?,她身上那股浓重的香水味道薰得他受不了。 “不要嘛,人家就是要这么抱着你,你好久没有来找人家了,人家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嘛,你都没有想人家!” 他是何时去找过她了,还人家、人家一直说着,所以说他才会最讨厌女人了!庄仲豪不悦地想着。 张佩玮今天是真的见识到何谓“八爪章鱼”,刘芊芊一见到庄仲豪便开始缠着他,根本就无视于他脸上的不悦与无奈。 厉害!她这个夸奖同时给了庄仲豪与刘芊芊。给庄仲豪的原因是——脾气这么差的人还可以忍这么久,真是值得赞美;而给刘芊芊的理由则是——明知道庄仲豪不理她,她可以自说自唱半天,真是高竿。 在观察刘芊芊的同时,张佩玮发现有一道视线注视着她,顺着那道视线看到了那主人,张佩玮的鸡皮疙瘩差点掉满地。 那种是什么眼神啊,有些婬秽,真是辜负了那副斯文的外表了。 下意识的,张佩玮往庄仲豪的身后缩,而张佩玮没想到对方见到她这样,非但没有模模鼻子离去,反而更是大步地向她走过来。 察觉到张佩玮的害怕,庄仲豪拍了拍她的肩。 “大哥!”刘芊芊看到来人是刘俊明时,连忙唤道。 “芊芊,你怎么一见到庄总就黏着他不放呢?”刘俊明在刘芊芊的面前站定说道。 “讨厌啦,大哥!你明知道我喜欢仲豪的嘛,还说出来! 这样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刘芊芊掩嘴窃笑着。 “庄总,你好!”刘俊明伸出手,但目光仍旧是飘向躲在身后的张佩玮。 “你好。”庄仲豪伸出手与刘俊明的手相握。 “这位是?” “他是我请的男佣。” “仲豪,你还请什么男佣嘛,你说一声,我就会去帮你打扫屋子了嘛……”刘芊芊道。 “不敢麻烦刘小姐。”庄仲豪拒绝。 “仲豪,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把纤细的手给弄粗糙了。”刘芊芊仍是自我陶醉着。 厉害!她从没看过有人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张佩玮在心里想道。 刘俊明的目光实在太过于放肆了,连庄仲豪都可以轻易察觉到他似乎对张佩玮有“某种”企图。 “我们的肚子有些饿了,先失陪了!小张过来。”庄仲豪拉开了刘芊芊的手,走向一旁;张佩玮听到庄仲豪叫她,连忙小跑步地跟在他身后走了。 “大哥,你对他有意思吧?”虽然是个花痴,但刘芊芊可不是笨蛋,他大哥那个脸就像是想将那个男佣给拆卸了入月复一样,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对他?”刘俊明想也不必想就知道刘芊芊指的是谁,他的嘴角扬起了笑,那个小男佣正好是他喜欢的那一型的,皮肤白皙、面容姣好、体型纤瘦,他最喜欢这样的男人了……“没错。”刘芊芊点点头。 “是没错!” “哥,你这个怪癖得戒掉才行,不爱女人爱男人,别忘了我们老子可只有我们两个孩子而已。” “这我知道,玩玩嘛!”刘俊明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玩玩,不过仲豪请的那个男佣可真是俊美,完全是符合了你喜欢的那类典型。” “这你就不必管了,自己加把劲好好地捉到庄仲豪的心吧,免得让人当成了花痴。” “哼,你这个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没人要,是吗?” “不就是如此,早就叫你不要穿这件来,还硬是要穿。” “这是我花老子的钱耶!” “我当然知道,父亲已经说过了要你多节制一点,不要花钱买一些与自己不相衬的衣服。” “哼!” 张佩玮手上的两个盘子里装了一大堆的食物,她跟着庄仲豪在一旁坐下,将其中一个放到了庄仲豪的面前。 “先生,刚才那位刘小姐的兄长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张佩玮害怕得连说话都有一点结巴,幸亏庄仲豪带她到一旁用餐,不然她准吐出来。 庄仲豪啜了口酒。“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不过这也难怪了,这件事在商界原本就鲜少人知道,何况是你!” “知道什么?”张佩玮更加害怕了,于是连忙追问着。 “刘芊芊的兄长刘俊明是个同性恋!”庄仲豪淡淡地说道,根本无视张佩玮一脸的忧愁。 “什么?”忍不住张佩玮声音?高了些。 “小声点!”庄仲豪不悦地对张佩玮说道。 “这是真的吗?”天啊……那她会不会很危险啊?一想起刘俊明看她的眼神,她就鸡皮疙瘩直窜起来。 “嗯……”庄仲豪点点头。“不过这是流言,因为还没有得到证实,不过据说有七成的可信度。” “那先生你的意思呢?你觉得有可能吗?”张佩玮连忙问道。 “原本我是不怎么相信,”庄仲豪淡笑。“不过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错不了了,传言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男的!”张佩玮有点心虚地大吼道。 “他就是喜欢男的,对女的没兴趣,你得小心一点了。” “不要啊……”张佩玮害怕地说道。 “喜欢你的人不是我,你向我喊也没用,而且我会抱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先生,你不是有厌女症吗?”奇怪!有厌女症的男人怎么还会抱女人呢?真是令她不解。 “我也是有我的需要的,女人只要是不无理取闹,我还是会让她们当我的伴。”他解释着。 “对了,我的事怎么办?我真的很怕那位刘先生!”张佩玮一张小脸皱得像什么似的。 “会怕?” “当然是会了。” “那你就好好地跟在我的身旁好了,最少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将你拉上他的车,载到他家。” “他真的会这样吗?”张佩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明显的,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我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也许你当试验品我就可以得知了。” “不要啊……” “那你就乖乖跟好,据我所知,你正好是他最喜爱的类型。” 突然一阵轻轻的铃声响起,令会场安静下来。 “拍卖会开始了。”庄仲豪说道。 “开始了?”张佩玮一听到庄仲豪的话,便把刚才的事全都忘光,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全场中央那个桌子与主持人身上。 “嗯,我知道你买不起,但是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庄仲豪道。 “各位先生、女士:很高兴你们拨冗前来这次的慈善珠宝拍卖大会,本次珠宝拍卖所得全数都会捐赠给慈善团体,请企业界的各位踊跃参与。”全场的主持人李自强做了开幕致词。 在他致词结束后,会场内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谢谢大家!拍卖会开始。” 首先走出来的是五名身穿黑色晚礼服的女模特儿,身上分别戴着不同的珠宝、首饰,有红宝石、蓝宝石等等。 “好美……”张佩玮忍不住赞叹着。 五位模特儿在会场走了一趟伸展台后,便在会场中间停了下来,等主持人对全场客人解说着。“这五位模特儿身上所戴的首饰由七十万元起跳,每次加价?五万元起,请各位开始竞标。”李自强说道。 “七十五万。”首先举牌的人是刘芊芊。 “八十万。” “九十万。” 张佩玮看到这种情况,她兴奋又紧张,很关心到底价值不菲的珠宝落谁家。 “我看你是全场里情绪最?高昂的一个。”庄仲豪笑着调侃张佩玮。“你有收集珠宝的嗜好吗?” “你看我有钱去收集吗?我只是看而已!没钱!”张佩玮对于庄仲豪的调侃不觉得如何。 “是吗?” 张佩玮点点头。 “本项珠宝?刘小姐所得,价格?一百二十万。”李自强敲了下槌子说道。 就在张佩玮一闪神的瞬间,第一项拍卖的珠宝已经被刘芊芊给标了下来。“天?!一百二十万,我要工作几年,一个月薪水两万的话……”张佩玮忍不住开始计算着。 “五年。”庄仲豪回道。 “五年?”张佩玮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不吃不穿五年才能买下那项珠宝,唉!” 接连的几项珠宝也全都由刘芊芊标了下来。 “前面的比较便宜,后头的才是压轴。”庄仲豪一派沉稳。 “什么?前面的已经这么贵了,那后头的呢?” “七个零,自己算吧。” 张佩玮感觉自己快晕倒了,七个零,说不定她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些钱,果然!像她这种没钱的,不适合到这种场合来,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你不竞标吗?” “还没看到喜欢的。” “你要送给女朋友?” “送给我妈!” 大部分的人都是拿来送给女朋友的,没想到庄仲豪的答案竟然是要送给他母亲,令张佩玮当场笑倒在桌上。 “有这么好笑吗?”他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他每次在慈善珠宝拍卖会买下来的都会送给他母亲,这已经变成他的惯例了。 “是有点。” “各位,现在出场的这些是拍卖会场的压轴,当然底价会高一点,请各位仔细地观看。”李自强敲了下木捶,几名模特儿,身上配着更加华丽的首饰走了出来。 庄仲豪啜了口酒,好不容易举了次牌,一加就加了二十万。 “庄总,七百二十万,还有没有人要加价?” “哥!快啦,那件我也要。”刘芊芊拉着刘俊明的衣袖说道。 “你已经买下了一千多万的珠宝了,不行!”刘俊明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哥……” “别说了。”刘俊明说道。 那件珠宝的底价实在是过高,最后终由庄仲豪取得。 “你标到了耶!”张佩玮高兴地说道。 “我看到了。”庄仲豪从西装内侧抽出了支票本,写下了金额。 “我想上洗手间,洗手间在哪里?”张佩玮见庄仲豪标到手之后,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想上厕所。 “找一下吧!” “喔。”张佩玮从椅子上起身,往一旁的走廊走去。 刘俊明一直在注意着张佩玮,看见张佩玮离开庄仲豪,他立即也跟着起身离开了。 “该上男?还是女?呢?”张佩玮低声喃喃自语着,在庄家她不会有这种困扰,但外出时,问题就发生了。 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张佩玮觉得自己还是该上“男?”比较好,免得吓坏了女厕所里的小姐,还被人当成变态狂扭送警察局。 一打定主意,张佩玮便推开男厕所的门,双目直视,视线不敢乱瞟,走进一间洗手间。 为何要双目直视呢?其实这是有原因的,上次看了庄仲豪的“那个”,她可是长针眼痛了三天;为了避免再长那种东西,张佩玮可不敢再乱看。 上完厕所,张佩玮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张佩玮边洗手、边?头看着镜子整理衣服,没想到一看见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 “刘先生……”完了,是那个恋态男!张佩玮开始在心中直念阿弥陀佛,希望刘俊明不是特意跟着她走入洗手间的。 “很高兴你记起我的名字。”刘俊明温文儒雅地笑笑,双眼仍是紧盯着张佩玮不放。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刘先生的大名呢?刘先生爱说笑了!” 张佩玮连忙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老板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张佩玮连忙钻出了刘俊明的手臂,想转身离开。 “等等!” 这一句话,令张佩玮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还有什么事吗?”张佩玮克制心中害怕的情绪,勉强露出个微笑。 “你在庄仲豪家里做男佣吗?”张佩玮点点头,刘俊明继续说道:“他花多少钱请你,我可以用三倍的价钱来请你。” 三倍?那她一个月就有六万了? 一瞬间,她的心思又被金钱给吸引,不过一思及眼前的男人对她有不正常的企图,所有金钱的诱惑就全消失了! “刘先生,很抱歉!庄先生对我很好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这样的话,不会得罪刘俊明吧?一想到此,张佩玮便偷偷地看了刘俊明一眼,看看他的脸色有没有任何异样。 “不行的话……没关系,我不勉强!”刘俊明笑笑。 “那真是抱歉了,我先走了。”张佩玮连忙一溜烟地溜出了刘俊明的视线。 第四章 “怎么刚才去那么久?在里头昏倒了吗?”拍卖会结束,庄仲豪趁着刘芊芊没发现,连忙坐上张佩玮所驾驶的汽车。 “刚才刘先生来找我了……”张佩玮有些害怕地说道,她连忙发动引擎,心中只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哦?”庄仲豪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他是真的将目标锁定在你身上了。” “那我怎么办?”张佩玮苦着脸问道。 “他和你说什么?” “他说要给我三倍的工钱,请我到他家当男佣。”张佩玮打了排档,车子慢慢地驶出了停车场。 “哦?不过你不是很缺钱吗?也许你可以试试看,在他那里待个一个月,我这里可得做三个月。” “钱少又怎么样?总比身心遭受摧残及蹂躏要好吧?” “你又知道去他那里一定会被蹂躏?” “最起码我没有那个嗜好。” “这倒也是,反正你自己小心一点就好了。” 看来她的老板可不怎么在意她的死活,一想到此,张佩玮不禁满脸哀怨。 听到一阵急促的电铃声,张佩玮连忙从床上滚下来。今天是星期日,所以她睡得特别晚。 下了床,张佩玮匆匆换上衣服,便下楼拿起了对讲机。 “喂!庄宅。” “仲豪在吗?” 那种熟悉的声音令张佩玮的全身发麻了起来。“你是……刘小姐吗?”听到刘芊芊的声音,她就会联想到刘俊明。 “那当然,你是那个男佣吧!” “是的。” “我今天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仲豪的,快开门吧!” “这……”张佩玮有些为难。“庄先生没有交代,所以我不能开门,不然我去请示一下先生的意思好了。” “我叫你开就开,哪来这么多废话!”刘芊芊不悦地说道。 “刘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天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呢? “我哪有为难你啊,我只是叫你开个门而已,若是你不开的话,等会儿仲豪知道你可就惨了。” “那……那好吧!”张佩玮按下了大门的开关。 没多久,便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想也知道来人便是刘芊芊了。 “刘小姐……” “仲豪呢?”刘芊芊趾高气昂地站在张佩玮的面前说道。 “先生还在睡觉,不然刘小姐先坐一下,我去倒杯咖啡给你。” “免了!我自己去叫仲豪。”刘芊芊走过了张佩玮的身旁。 “他在几楼?”刘芊芊问道。 “先生住三楼,我去叫就行了,刘小姐你请坐。” “不用。”刘芊芊连忙走上楼梯,张佩玮只好无奈地跟在刘芊芊的身后。 上了楼,刘芊芊门也不敲直接破门而入,看到躺在床上睡觉的庄仲豪,便扑了上去。 好梦连连的庄仲豪突然感受到身上的压力,梦中的美女忽然变成一只猪压在他身上,他吓得睁开了眼。“你……”当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刘芊芊时,他吓了一大跳。 “小张!”庄仲豪推开了刘芊芊,口气十分恶劣地唤着张佩玮。 “先生。”站在门口的张佩玮连忙走了过来,庄仲豪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让她知道天堂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你干什么让她进来!”庄仲豪将炮口对准了张佩玮,他身上裹着棉被走了下床。 “是刘小姐执意要进来的。”她也是很无辜啊,怎么都没有人来同情她呢? “那她叫你去死,你去不以为”很明显的,庄仲豪十分火大。 “这……这当然不去!” “那你就不该让她进来!” “对不起……”张佩玮将视线调向被庄仲豪推倒在地的刘芊芊。“刘小姐,我扶你起来。” “不用了!”刘芊芊也把怒气发泄在张佩玮的身上,她用力地推开张佩玮,张佩玮没料到刘芊芊会突然推她一把,她身子一歪,撞上了衣柜。 “痛……”肩膀上的疼痛令张佩玮痛呼出声。 “一个大男人推这么一下就喊痛?真是没用!”刘芊芊不屑地说道,转身走下楼。 “你没事吧?”张佩玮脸上的苍白令庄仲豪有些不忍,庄仲豪套了件西装长裤,走到了她的身旁蹲下来。 张佩玮咬紧了下唇,用力地摇了摇头。“先生,没事的。” “以后别让她进来,知道吗?” “是的,先生。” 庄氏企业大楼总裁办公室里。 庄仲豪手拿着k金钢笔,头贴着真皮办公椅的椅背,他脑中全都是张佩玮那张苍白的脸,他看得出来张佩玮的肩膀十分疼痛,但仍是强忍着。 懊死,他怎么会如此惦记着“他”? 突然,门未敲便被打开了,庄仲豪一?头,原来是余信阳。 “怎么了?”庄仲豪问道。 “这个问题该由我来问你吧?看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想什么?” “不用你管。” “我们可是好兄弟,我有义务替你分担你的心事,何不说来听听?”余信阳站在庄仲豪的面前问道。 “你是真要分担我的心事,还是想藉机嘲笑我?”庄仲豪讽刺道。 “藉机嘲笑你?我才没那种嗜好,说来听听吧!” “我发现我有一点在乎小张。”庄仲豪听到余信阳的话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在乎小张?那有什么好烦恼的,难道你不在乎我吗?”余信阳笑着问道。 “当然在乎,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兼兄弟。” “那不就好了吗?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余信阳挥挥手。 “但是我昨天看他撞到衣柜,他的脸好苍白,一定很痛……我的心闷闷的,有点难受。” “哦?会不会是你喜欢上他了?”余信阳大胆地猜测。 “我喜欢上他?怎么可能,他是个男的!”庄仲豪的声音立即扬高了些,觉得余信阳这个猜测太过离谱。 “为什么不可能?那么何会有同性恋?电视上有报导,同性恋其实不是种错,有些人天生在性倾向和一般人不同,容易受到同性的吸引。也许正因为如此,你才会有‘厌女症’。”厉害,看来仲豪是喜欢小张没错了,不过他真是令人佩服,竟然不知道小张是女的还可以爱上“他”,真是厉害!余信阳在心里想着。 “你在说什么鬼话!”庄仲豪爆怒。 “我没说什么鬼话,这是我看电视得知的。” “我不可能会爱上男人!”庄仲豪咬牙说道。 “这世界没什么不可能的事。”余信阳笑道,明知道庄仲豪喜欢的是女的,但他故意不说张佩玮真正的性别,这算不算恶劣?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做人不要太‘铁齿’!” “你够了!” “恼羞成怒了,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爱看这头猛狮捉狂的样子。 “出去!” “ok!我这个人最识相了,先出去了。”余信阳走出了庄仲豪的办公室。 会吗?他有可能喜欢小张吗,在余信阳走出办公室后,这个疑问一直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张佩玮发现最近庄仲豪都十分晚才到家,每每回到家中时,都是喝得烂醉,令她非常不悦。 但她也不过是他雇用的员工,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每天忍受那种臭气冲天的味道。 “先生,可不可以请你晚上别喝那么多酒?”在两个星期后的早晨,张佩玮终于忍不住说道。 “不行吗?”庄仲豪看也不看张佩玮,冷声道。 “对身体不好。” “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不关你的事。” “但是……”张佩玮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被庄仲豪给打断了。 “你很烦知不知道?我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凭什么管到我的私事上头来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知不觉的,庄仲豪对张佩玮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是!我忘了,我只是拿人家薪水的,管老板这么多事做什么?弄不好还惹人嫌。”张佩玮嘲讽道。 “你那是什么态度?”不是这样的,他并不想这么对张佩玮,但是他又克制不住自己被张佩玮所吸引;只有这样故意对他这个男佣冷淡、发怒,他才可以稍微平息自己对张佩玮的感觉。 “对不起!” “我今天和人有约了,不会回来吃饭,不用煮我的,你自己吃一吃就好了。” “是。”张佩玮点点头,在庄仲豪吃完饭后,她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公事包递给了他。 “嗯。” “先生慢走。” 既然庄仲豪说晚上不会回来吃,所以张佩玮在庄仲豪离去后,便立即回房间倒头大睡。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叫他别喝酒也是为了他好啊!她觉得心里有点痛,有点难过……为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庄仲豪今日破例将女伴带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带女伴回家,或许只是想挥掉张佩玮在他心中越来越重的存在感吧?这感觉令他害怕、惊惧,如果小张是女人,那他就不用有这么多的顾虑,但……他是男人! 真的喜欢他又如何?这些日子以为他已经渐渐地了解自己对张佩玮的心意,但他却不敢承认,只能每天用着厌恶的脸来面对张佩玮而已。 “仲豪,今天怎么突然带人家回家呢?”美莉高兴地问道。 “你不想吗?” “没有,我只是太高兴而已。” “那不就好了吗?”庄仲豪与美莉走入了主屋内,发现室内全是一片阴暗。 “怎么这么暗?仲豪,你不是有请个男佣吗?看来他很不负责。”美莉不悦地说道。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别这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庄仲豪将灯打开,发现张佩玮根本不在客厅里,看了下时钟,现在已经夜里十一点了,也许他已经睡了也说不定。 “嗯……仲豪……”美莉搂着庄仲豪的颈项。“你家的男佣会不会突然跑出来?” “不会!”庄仲豪顺势搂住了美莉。“我想这个时间……他已经睡了吧?” “那就好,免得被人看见了。”美莉将庄仲豪的头压向她,红唇吻上了他的…… 在睡了一整天后,张佩玮的头仍是昏沉沈的,从床上起了身,觉得口渴,便下了楼倒茶。 走到了客厅,看见微亮的灯光,她知道庄仲豪可能已经回来。她直接走向厨房,倒了杯茶,才发现客厅里传来了声音……张佩玮将视线往沙发上移,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顿时往下掉落,眼泪在她的眼眶中翻滚。 怎么会这样?庄仲豪竟然与其他的女人亲热……她的心揪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玻璃杯掉落至地面的声音惊扰了在沙发上欢爱的两人,张佩玮呆呆地站着,心已经碎了。 “你怎么还没睡?”庄仲豪问道。 “我只是来……倒杯水而已。”张佩玮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低下头掩饰自己泛红的双眼。 “仲豪,看来你这个男佣得好好训练一下,竟然偷看我们两个……”美莉讽刺道。 “对不起,先生,”张佩玮自动道了歉,忽然一阵晕眩。 “我先上楼了。”她连忙转身上了楼。 “美莉,你先回去吧!我现在没有心情了。”庄仲豪说道。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呢?仲豪,是你邀人家来的耶,又要人家回去,太过分了!” “我改天再补偿你。” “真是过分。”美莉轻槌了庄仲豪的胸膛说道。 “乖。” “那好吧!”美莉拿起了桌上的皮包,转身离去。 美莉走后,庄仲豪连忙飞奔上楼。敲了张佩玮的房门,不等她回应便径自开门进入。 “小张……”庄仲豪朝包裹在棉被下的张佩玮唤道。 张佩玮没有回他的话,棉被仍是包得紧紧的。 庄仲豪走到她的身旁,拉下了她的棉被。“我在和你说话。”手指一触碰到张佩玮的皮肤时,便被那不正常的热度给吓到了。“你发烧了?”庄仲豪的大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果然很烫。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好不容易,张佩玮回了话。 “开什么玩笑?走!我带你去找医生。”庄仲豪将张佩玮给拉起来,打开了她房中的灯。 “不用了……”张佩玮挥挥手。“让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说要去看医生!” “这么晚了,到哪里去找医生……先生你别吵我了,我明天就复元了。” “不行,生病一定要看医生的。” “这么晚了……医院早关了……让我睡一下就好了……”纵使脑袋里昏昏沉沈,但是张佩玮仍然坚持不去医院看病。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将张佩玮搂在怀中,他才发觉到“他”竟然是如此的纤细,将张佩玮扶上床,帮“他”盖上了棉被。 “谢谢……” “你睡吧!” 在张佩玮闭上眼后,庄仲豪用热毛巾帮她擦拭掉额头所冒出来的冷汗,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一个人。 “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庄仲豪察觉到张佩玮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了,看张佩玮这样,他的心中十分难受。“为什么你不是女人?那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伸出了手,他在张佩玮粉女敕的脸颊上轻抚着。 一整晚,庄仲豪都这么守在张佩玮的身旁看顾着“他”。 半夜两点,细微的申吟声吵醒了坐在椅子上打盹的庄仲豪。 “好冷……”张佩玮将棉被揪得死紧,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佩玮!”庄仲豪的手探向“他”的额头,发现比之前探的热度还要烫,拍了拍张佩玮的脸颊,他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唔……”张佩玮痛苦地申吟了声。“好冷……” “清醒一点,佩玮。”庄仲豪没有察觉到他对张佩玮的称呼已由“小张”变成了“佩玮”。 张佩玮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两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庄仲豪。 “先生……我好难受,好冷……”她全身打着颤抖,抱紧了庄仲豪。 懊死的,这么晚了。“我去药局帮你买药。”想起药局有在卖退烧药,庄仲豪顾不得现在是半夜两点,冲动得便想去药局买药。 伸手想将张佩玮拉开,但张佩玮却将他抱得死紧,令他无法动弹。 “佩玮,我去买一下药,马上就回来。” 昏迷中的张佩玮,只觉得好有安全感,她不愿放开他,于是便更加抱紧了庄仲豪。 “别走……” 张佩玮这句话击溃了庄仲豪所有的理智,庄仲豪搂紧了张佩玮,往身后倒去,怀中温润的身躯传来阵阵的馨香,庄仲豪就这么抱着她。 “不知道你一早起来……会不会认?是我占了你便宜?” “唔……”张佩玮嘤咛了声,更加往庄仲豪的怀里钻。 庄仲豪苦笑了下,虽然他一心认?张佩玮是个男的,但“他”的举动仍是让他兴奋了起来。 “你让我很难受,你知道吗?”庄仲豪觉得自己有些没用,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有勇气向张佩玮表达自己心里的爱意,低下头,他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下。 “你为何不是女的!” 是啊……张佩玮的性别令他心中有了许多层的顾虑,也令他对张佩玮一直却步不前,但这并不是他的错! “你好温暖……”张佩玮无意识地呓语着,只知道他让她舒服了些,不再是全身发冷。 “真的吗?”庄仲豪的手抚着她的短发,手忍不住在她的娇躯上游移着。“若你醒来知道我对你做出这种事的话,你会怨我吧?也许我和刘俊明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他忍不住伸手解开了张佩玮的睡衣,拉开了“他”的衣服,手探向“他”的胸脯,上下游移着……手掌下的柔软凝脂令庄仲豪愣住了! 那种圆润的感觉,根本不是男人的触感。会吗?张佩玮有可能是女的吗?忍不住,他的心雀跃了起来。 若小张真的是女的话,那他内心就不用再承受这么多的煎熬了!十分艰难地,庄仲豪才舍不得地将手移开。他这样算是小人吗?算吧!但是无所谓,就算是被张佩玮“怨叹”也没关系。 拉开了棉被,庄仲豪的眼注视着那副玲珑的娇躯,那白皙的皮肤,圆润的酥胸,令他忍不住叹息。 老天真的听见了他的祈求了,原来张佩玮真的是个女人! 低下头,他在她的脖子上落下细碎的亲吻,当他的唇往下移吻上了她的圆润之时,张佩玮发出了细碎的申吟。 庄仲豪连忙抬起头,看张佩玮有没有清醒,只见张佩玮双唇微红,小脸因高烧而胀红,姿态醉人……他竟然有股冲动,想要占有她!他连忙打消这可怕的念头!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人,竟然乘人之危。 庄仲豪咬紧牙关,将她睡衣的扣子一颗颗地扣好。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要了她的! 他不要她醒来的时候会恨他,他要她爱他! 她会爱上他吗?一想到这个,庄仲豪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微笑,不管如何,他是真的可以敞开心去爱她了,因为——她是个女人! 伸手探着她的额际,发现她的额头不似先前那么烫了,庄仲豪这才放心地搂着张佩玮,沉沉睡去…… 第五章 早晨,张佩玮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全身酸痛,她忍不住申吟了声。 “你还好吧?”庄仲豪关心地问道,在发现怀中的人儿发出了细微的叹息之时,庄仲豪便睁开了眼。 其实昨夜一整夜,他可以算是十分浅眠,因为兴奋的缘故吧,所以他总是无法入睡,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张佩玮连忙转过头,一望进眼帘的便是庄仲豪那张放大的容?。“啊……”想也不想的,张佩玮尖叫出声,他为什么在她的房间,还睡在她的床上?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张佩玮惊惧地想着,若是发现了什么倒还没关系,但千万别吃了她的豆腐,占了她的便宜才行。 “别叫了,你叫得我的耳膜都快破掉了。”庄仲豪笑道,手指弯了起来,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现在身体好了些没?” 他关心地问道,现在他可以理解为何那日她看到他的“那个”时会叫得像什么一样了。 “好多了……对了!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这点倒是张佩玮最关心的一点了。 “你昨晚发烧了!” “发烧?”张佩玮坐起身来低头思考着。 “有没有印象?”庄仲豪问道。 听他这么说,似乎有这一件事没错,张佩玮点了点头。 而庄仲豪在张佩玮坐起身后,也跟着坐起身。“昨夜发生什么事,你都没什么印象了吗?”若是张佩玮没什么印象也好,那他也算是“偷香”成功了。 “难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事吗?”张佩玮害怕地问道,不会吧?那她的清白不就全都完了吗? “昨晚的事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庄仲豪再试探地一问。 “没有!”张佩玮苦着脸说道。 右手传来阵阵酸麻的感觉,庄仲豪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睡得我的手都麻掉了。”昨夜他的右手让张佩玮当枕头,现在会这样是可想而知的事。 “我睡得你的手都麻掉了?” “当然,你昨夜发了高烧,我说要去请医生,你也不让我去请,后来半夜的时候病情加重,我就想去买药回来给你,没想到你硬是抱着我,让我无法动弹,于是我只有抱着你睡了。” “就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没关系,庄仲豪是出于好意,张佩玮在心里想道。 “不然呢?难道你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事吗?两个大男人可以做出什么事来?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不良的癖好。”庄仲豪笑道,眼神直直地盯着窘促不安的张佩玮,现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可得好好整整她! “这当然不是了。”还好,看他的样子,他应该还没有发现才是。 “你现在有没有比较好了,若还是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知道为何,张佩玮还是觉得某个地方不太对劲,她偷掀了下棉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时,才真正放心。 张佩玮点点头。 “那就好,不舒服的时候要说。”庄仲豪抚了抚张佩玮的头。 “嗯。” “那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洗个澡。” “喔,好!那我去帮你煮早餐好了。”张佩玮想从床上起身,却被庄仲豪给阻止了。 “不用了,我去外头吃就好了。” “但是……” “有什么好但是的,你等下若是病情更严重的话,那岂不是更惨?”庄仲豪站起身。“我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打公司的电话或者是我的手机都可以,知道吗?” 张佩玮点点头。 得到张佩玮的保证后,庄仲豪才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将这个收好,知道吗?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 “那我先走了!”说完,庄仲豪走出了张佩玮的房间。 “怎么一个人在傻笑?”余信阳走入了庄仲豪的办公室,就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嘴角还噙着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忍不住出声调侃着。 “我的痛苦消失了。”庄仲豪抬起头看向余信阳,没头没脑的便是这么一句话,令余信阳不知道庄仲豪在说些什么。 “什么意思?”余信阳不解地问道。 “我说——我的痛苦——消——失——了。”庄仲豪笑着重复了一次他刚才说的话。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懂你为何会说这句话,而且脸上还挂着那种笑容,实在令人觉得奇怪。” “是吗?” “何不为小弟解开谜团?” “小张是个女的。” “你是说……小张是个女的?”余信阳忍不住笑着摇了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么一件事。” 庄仲豪的目光瞬间变得淩厉。“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你早就知道她是个女的吗?”余信阳敢点一下头的话,他会让余信阳尝尝他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这当然,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了。”余信阳耸耸肩。 “该死的,你耍我!”庄仲豪怒极地站起身,手揪着余信阳的领子,将他往前拉。 “兄弟,斯文一点好吗?”余信阳拍拍庄仲豪的手。“我这件西装是刚买的。”看来庄仲豪是真的生气了,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些。 “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免得我克制不住想扁你的冲动。”庄仲豪放了狠话,若是余信阳的理由令他不满意的话,他可是会真的出手狠扁余信阳一顿的。 “我只是好玩而已,放手吧!兄弟!” “好玩?在我向你吐露自己对佩玮的感情之时,你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什么爱上男的不是我的错,一堆有的没的!” “你也不必这么生气,玩玩而已。” “玩玩?”庄仲豪放开了手。 “本来就是了,我只是一直在想你要多久的时间才会知道小张是个女的呢,而且我和小张保证过绝对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别人的,只是令我没想到的一点是,你竟然会爱上男装妆扮的她,令我十分讶异。”余信阳说出心里的话。 “是她自己告诉你,她是女的?”余信阳的话令庄仲豪有些不悦。 “怎么了?吃醋了?还是打翻了醋坛子?”余信阳不怕死地继续说道。 “是又如何?” “好,看你这样我也没打算要耍你了,那日晚上我不是去你家吃饭吗?原先我就一直在怀疑了,直到你上了楼,我跟着她走到厨房稍微试探了下,结果她就承认了,而我也承诺过,不告诉别人她是女的。” “为什么?” “你不是有‘厌女症’?而且广告传单上头要求一定要是男的,若你是她的话,那你会说吗?而且看她的样子又很缺钱。” “说得也是。” “这样我可以将功抵过了吧?” “放了你。” “谢谢兄弟的不杀之恩。”余信阳像是唱大戏一般,表情夸张得可以。“不过有一点我倒十分好奇。” “什么事?” “你是如何知道她是女儿身的?因为以你这种迟钝的个性来看,若是小张不说的话,你是根本不会知道的,而小张这样,我也不相信她会自己坦白地告诉你,毕竟看得出来她十分需要这份工作。” “昨天晚上她发了高烧……”庄仲豪将昨夜的事大约地说了遍,他明白余信阳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不会四处去喳呼的。 “你占了她便宜?”余信阳露出了兴味十足的笑脸。 “算是。” “这还算是?明明就是有。” “那就算有好了。” “她知道吗?” “你认为她有可能会知道吗?” “你会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 “当然不可能。”庄仲豪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你不会想一些恶劣的点子要欺负小张吧?兄弟,别让我看不起你!”他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庄仲豪。 “别把我想得那么低级,”庄仲豪不悦地给了余信阳一个白眼。“我不会那样对佩玮的。” “那就好。”余信阳这才点了头。“你想怎么做?”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好吧!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你不说的话,我也不问了。” “嗯!”看着余信阳走出了办公室,庄仲豪的嘴角又扬起了笑容,没想到张佩璋带给他的震撼力是这么大,甚至可以左右到他的喜怒哀乐。 也许,她会是他未来的另一半也说不定。 “小张!”庄仲豪一颗心全系在张佩玮的身上,才一下班,庄仲豪就马上开着车回到家里,走进了客厅,没见到张佩玮,他立即开口唤道。 “先生,我在厨房。”张佩玮从厨房走了出来。“先生,你今天比平常早到家。” “你在干什么?”庄仲豪脸色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个小女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就叫她好好休息了,还进到厨房去,分明想气死他不成! “我在煮晚饭啊。”现在这个时间她都是在煮晚饭啊,而且她穿这样,白痴也知道她正在煮饭。 “我知道。” “那不就行了吗?先生你先坐一下,晚饭马上就好了,你今天回来得比较早,所以还没有煮好。” “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你为什么还下了床?”庄仲豪问道。 “没有啦,我是想将工作做一做。” “我说叫你休息就休息。” 突然,洗衣机传来哗哗的声音,告诉两人衣服洗好了,霎时庄仲豪的脸色又更难看了一点。 “你为什么还洗衣服?” 张佩玮不明白庄仲豪的怒气由何而来的,只能万般无辜地看着庄仲豪。“先生,你说若我将衣服送去洗的话,要我自己出钱的,你忘了吗?” 经张佩玮这么一说,庄仲豪这才想起他是真的说过这句话没错。“从今以后衣服就叫洗衣店来收就行了。” “不行、不行!”张佩玮用力地摇摇头。 “为什么?” 手指不停绞着衣服下摆,张佩玮小心地看着庄仲豪的脸色。“我没多少薪水可以扣,这些衣服我自己洗就行了。” “不用了,薪水照付。”原来他在她的心中是这么苛刻、小气、冻霜的老板!他到今天才知道这个事实。 “真的吗?”张佩玮露出怀疑的脸色。 “当然。” “谢谢先生!”张佩玮高兴地说道,转身就要走入厨房,却被庄仲豪给唤住。 “等等……小张!” “什么事?” “你饭做好了吗?” “还没。” “那就不用煮了,我们等会儿出去吃。” “先生,你要出去吃吗?”张佩玮可不敢奢望在她心中小气到底的庄仲豪会带她出去吃饭,于是自动将“我们”换成“先生”。 “我说——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奇怪,他今天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平常的时候庄仲豪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举动。 “当然,你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没有!” “那你去换件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喔!”张佩玮点点头,一蹦一跳地跑上楼去。 真的是太反常了,今天竟然是庄仲豪开车载她的,平常的时候,晚上若要出去她还得兼司机,但今天真的太反常了!而且他不仅带她去吃饭,还带了她去看电影,甚至还帮她买了东西,虽然有一长串的疑问,但是她的心里窜过一阵阵甜蜜的感觉。 他今天真的对她很好,她感觉自己好幸福! “好玩吗?”庄仲豪微笑地对端茶过来的张佩玮问道。 张佩玮点点头,庄仲豪的笑容令她有些迷惑,弯身将热茶放在桌上的同时,便被庄仲豪的大手一拉,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张佩玮惊讶地看着庄仲豪,他怎么会这么对她? “我怎么样?”庄仲豪戏谑地说道,张佩玮眼中的惊慌令他感到十分满意,他会好好逗弄她,让她知道欺骗他有什么后果。 “‘男男’授受不亲!”难道不只是刘俊明而已,连庄仲豪都有这种“特殊”的倾向?张佩玮虽然是如此想,但是心脏还是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而狂跳了起来,深吸了口气,她企图平稳自己狂跳的心。 他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话呢!没想到她一出口竟然是——“男男授受不亲”? 幸亏现在不是用餐的时间,否则她这一句话真的会令他喷饭! “哦?是吗?” 张佩玮用力地点点头,但她人小力气小,很轻易地便被庄仲豪给固定在他的腿上动弹不得。 “难道先生像刘先生一样……有不正常的癖好吗?”张佩玮对庄仲豪使出激将法,想要让庄仲豪放开她,她真的不明白? 何庄仲豪会这么奇怪,而且还将她搂在腿上,甚至是用那种邪恶的坐姿——跨坐。 “也许我有,只是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才注意到而已。” 庄仲豪戏谑,搂她在怀里的感觉真好,香香软软的,以前他从未注意过女性的娇躯是如此地柔软,令人着迷。 “什么?”张佩玮惊惧地张大眼,不会吧! “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很少会有男人不心动的。” 庄仲豪故意不点出他早已知道她是女性的事,一再捉弄她。 发觉到她刻意隐瞒性别,坦白说,庄仲豪并没有任何怒气,而且他也知道张佩璋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因为她十分需要这份工作,但是他就是想捉弄她,来补偿她欺骗他的事。 “先生,你这是不正常的。”张佩玮义正词严地说道,企图以这句话来逼退庄仲豪,令他自己好好反省一番。 “不正常?”庄仲豪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很得意地用余信阳前几个星期说过的话来堵张佩玮。“怎么会呢?信阳说喜欢上同性并不是表示自己不正常,只是性倾向天生就与常人不一样,难不成你因此而歧视我吗?”瞬间,庄仲豪的肩膀垂了下来,装成了十分可怜的样子,他今天才知道他这么有演戏的天分,也许他公司哪天经营不善了,他还可以去当演员。 “我没有!”一看到庄仲豪这样,张佩玮整颗心都痛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癖好,会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他有这种癖好,真是太令她伤心了。突然地,张佩玮有想哭的冲动。 张佩玮微红的眼眶令庄仲豪不忍,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演这部自导自演的世纪大烂片。 “你不喜欢我吗?”她的表情可以很明显地让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所以才会有这种举动,这一点令庄仲豪有些高兴。 “没有。”张佩玮摇着头。 “真的吗?也许你是安慰我的。” “怎么会呢?”张佩玮连忙说道。“不过先生,这是不对的啊……” “难道你怕我有病吗?单一性伴侣是不会得病的,而且我也没病。”庄仲豪对张佩玮说道。 “但这是不对的。”张佩玮仍是摇着头,她好想告诉庄仲豪其实她是个女人,但是又怕他知道她为了这份工作而隐瞒真实的性别,一怒之下甚至解雇她! “爱是可以超越性别的,我喜欢你无关你的性别,纵使你是男的我仍旧是喜欢你!” 庄仲豪这句话令张佩玮感动极了,但是她仍然有一点沮丧。 “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又何必在意外界的眼光呢?” “这……” 张佩玮想说的话,全被庄仲豪的唇给堵住了,庄仲豪辗转地亲吻她,伸出了舌头与她的互相交缠、嬉戏……她给他的感觉一如他的想像一样,十分甜美、迷人! 张佩玮沉浸这份令人迷眩的混沌当中,心里仍有些抗拒,她拚命地告诉自己:这样是不行的! “唔……”张佩玮逸出了一声嘤咛。 而庄仲豪在听到张佩玮的嘤咛声后,结束了这一吻,他轻抚着张佩玮柔软的脸庞轻笑了下。 “佩玮……”庄仲豪轻唤道。 “我……”在庄仲豪中止这个长吻之时,张佩玮迷茫的神智逐渐清醒过来,泪水立即滚落了下来。 “佩玮!”看到张佩玮的泪水,庄仲豪的心顿时一揪。 “我——”张佩玮眼眶红了,泪水沿着她的娇?掉落了下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不是你的错……但是我……我很难接受你……你喜欢男人的事实……” 庄仲豪心疼她脸上的泪水,他拥紧了张佩玮。 “我真的……真的无法接受……你会喜欢男人!”张佩玮顾不得自己现在的身分,抱紧了庄仲豪便是一阵痛哭。 “别哭了!”庄仲豪拿起了一旁的面纸帮她拭泪。 张佩玮用力摇着头。 “我只是喜欢你,并不是代表喜欢男人。”他语带玄机地说道。 “真的吗?”张佩玮的手揪紧了庄仲豪的衣服。 庄仲豪点点头。 “你不会去喜欢别的男人以及别的女人?”张佩玮拿起了一旁的面纸,用力地擤鼻涕。 “不会!”也够了吧!骗了她这么多眼泪,而且他也知道张佩玮对他的心意及感觉了。 “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男人?”张佩玮问道。 “从来没有!”庄仲豪亲吻了张佩玮的额头。“而且以后也不会有!” “真的?” 庄仲豪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是时候了,不然就怕她一颗小脑袋会乱想,庄仲豪在心里想道。 “什么事?”张佩玮问道。 “你喜欢我吗?” 张佩玮点点头。 “那你不觉得有事应该告诉我吗?”庄仲豪提醒道。 “什么事?”张佩玮不解地看着庄仲豪。 “也许应该是我问你什么事。”庄仲豪笑着伸手抚着张佩玮的头发。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事,不然你提醒我好了。”算了,若是他喜欢的是扮男人的她,她也认了!张佩玮十分消极地想着。 “例如你的身份……” “身份?”她身份从来不会有错啊,她除了性别外,也没有瞒过他什么啊……“还是不懂?” “不懂!”张佩玮端起了桌上的茶,啜了口。 “好吧,我直截了当地说了,我说的是你的性别——你是女人,这件事你想瞒我多久?” “啊?”张佩玮震惊,手中的茶杯掉落到地上。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张佩玮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两粒卤蛋了! 第六章 “怎么了?”庄仲豪眼带笑意地看着张佩玮。 “你怎么会发现……我是女人?”张佩玮呆愣愣地问道。 “你这是承认了吗?” 张佩玮点点头,低着头手不停地绞动着衣服。“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因为我很需要这份工作。”她说出自己的苦衷。 “我知道!”庄仲豪搂紧了张佩玮,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你会原谅我吗?”张佩玮抬起小脸,担心地问道。 “我没有怪你!” 张佩玮这才收起忧虑的脸色,露出了笑容,但随即,脸色又变得有点难看。看样子他早知道她是女人了,那他刚才那样是在耍她吗?真是太过分了,还害她浪费了几滴眼泪,她气愤地想道。 “怎么了?”庄仲豪小心翼翼地问道,看到张佩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有点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张佩玮重复了遍庄仲豪的话,她狠狠地瞅着庄仲豪。“你早知道我是女人了是吗?刚刚那什么同性恋的,只是在耍我是不是?” “这一点我承认,不过你让我内心受了这么多的煎熬,我才骗了你几滴泪水,不?过吧?” “你太过分了!”张佩玮抡起了小拳头,不停槌打着庄仲豪的胸膛。“竟然这样骗我!” “我不是故意的。”庄仲豪的手捉住了张佩玮的双手。 “别打了!”虽然那种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是她可能没想到她现在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她这种动作连带会“摩擦”到他的下月复,到时若是他欲火难耐时,吃亏的人可是她。 “不是故意的?你何时知道的?”张佩玮逼问着。 “呃……”庄仲豪考虑要不要告诉张佩玮,若是说了的话,可不是表明了他曾占过她的便宜、吃过她的豆腐了吗? “余信阳说的?”知道她是女人的只有余信阳一个而已,以他与余信阳这么好的交情,实在很难不怀疑到他头上去。 “不是!”庄仲豪摇着头。“不是信阳说的。” “那不然呢?” “是我自己发现的。” “自己发现?”张佩玮的脸色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庄仲豪的话。“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自己发现!别说这种不好笑的笑话了。” “这是真的。”庄仲豪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这么迟钝,怎么可能发现这一件事?” “嘿!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哦。”张佩玮讪笑着。 “记得你那一天发烧的事吗?” 张佩玮点点头。 “我就是那天发现的。” 张佩玮倒吸了口气。“你是用什么‘方法’发现的?” “那天你因为发烧而紧紧抱着我,我想到药局去帮你买药,你又不放开我,还直嚷着抱着我很舒服……”算了,被她知道他也认了。 “怎么可能?你骗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张佩玮不敢相信,那天的事她全没有印象,庄仲豪一定是随口胡诌的! “我没有骗你,后来我就抱着你,然后就……” “就怎么样?”她的心吊得半天高,她不会被庄仲豪怎么样了吧?虽然她是很喜欢他,但他趁她不备时做出这种事,真是太卑鄙、无耻了,她打算要唾弃他! “你猜呢?而且我那时早就很喜欢你了!”庄仲豪的脸竟有些微红。 “你对我做了……‘那件事’?” “我也不想骗你,但是我只做到一半而已。” “一半?”张佩玮扬高了音调。“什么意思?”她不解地问道。 庄仲豪叹了口气,低头啄了下她的红唇。“就是看也看过了,模也全模过了,只差……没有全垒打而已!”他看着张佩玮,犹豫了半天才缓缓说道。 瞬间,张佩玮的脸烧红了起来。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说她的身体他模也模过了,看也全看过了,就剩最后一道手续——没有全垒打! “你好差劲!” “我承认。”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张佩玮指控着。 “做都做了,不然我让你模回来嘛……”庄仲豪装得十分可怜,心里可是乐得很;若张佩玮点头的话,那他可是占了个大大的便宜了。“而且你要想想看,我这么喜欢你,还可以在紧要关头‘打住’,没让我的‘小兄弟’一时冲动坏事,这就已经是很伟大的事了!” “哼!”张佩玮满脸通红。 “其实你也没吃什么亏。”庄仲豪摇了头。 “没吃亏?这还算没吃亏?那到底要怎样才算是吃亏?是要真的‘做了’时候,我才算是吃亏,是吗?” “我说你没吃亏不是指这一点。” “那不然呢?” “你可别忘了,你当我管家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我的‘那个’了,所以这样一比较下来,你怎么算是吃亏呢?”庄仲豪的笑容有些邪恶。 “那又不是我自愿看的!”天?,她今天才知道庄仲豪这么不要脸,而且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要你自愿看才算数?” “乱讲!我才没有这个意思,你少将我的话乱做曲解了!”真是太过分了,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还要这么说,太卑鄙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了,我决定要牺牲了,让你一次看个够本。”庄仲豪将张佩璋往后抱了一点,她仍然是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开始解着裤头……“不要啊!我才不要看,看了那个会长针眼的。”张佩玮连忙用手将眼睛遮起来。 “没关系,我都不怕了!”庄仲豪笑道。 “但是我怕啊……快点将裤子穿好啦!我上次长针眼痛了一个星期。” “不看很吃亏哦!” “吃亏就吃亏!”她也不想占那种便宜。 “哦?是吗?我裤子穿好了,把手放下来吧。”庄仲豪握住了张佩玮的手,软软女敕女敕的,他觉得触感很好。 “真的?”张佩玮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开了手,深怕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当然!”庄仲豪吻了她的脸颊。“刚刚只是骗你的!” 他笑笑,捏了捏她粉女敕的脸颊。 “讨厌!”张佩玮羞红了脸道,偎入了庄仲豪的怀里。 庄仲豪抱着张佩玮,露出了幸福的笑。有了她,他从此再也不会空虚寂寞了! 在他们两人互吐情意之后,庄仲豪便要求张佩玮夜里到他房里,陪他一起入睡,但张佩玮拒绝了。 在庄仲豪与张佩玮沟通、协调了许久后,张佩玮终于在庄仲豪“不会非礼她”的承诺之下,搬入了他的房里。 张佩玮发现,起初几天庄仲豪是真的对她“规规矩矩”的,但时间一久,就原形毕露。 起先他都只是抱着她一起睡,但她住进他的房间里,与他同床共枕两个星期后,庄仲豪便开始对她毛手毛脚了。有时模模这里、有时模模那里……在忍无可忍之下,她终于出声表达她的抗议。而得到的,竟然是令她气愤的答案——模一下而已,又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是太过分了,后来他竟然要求她穿上他?她购买的丝质半透明的睡衣,方便他可以对她“施展魔手”。 张佩玮起初一百个不愿,但在他“软硬兼施”之下,她屈服了! 其实庄仲豪的如意算盘拨得可精了! 他的目的是要等她慢慢地适应他,不想逼得太急;等她适应了与他同床共枕之时,那就是大野狼要吃掉小红帽的时候了。 早晨,微曦的晨光照得室内一片温热,张佩玮眨了眨双眼,她很自然地在庄仲豪的怀里醒来。 她的睡衣早已撩到了她的腰部之下,露出了她洁白修长的腿,而庄仲豪的两双大手便放在她柔软的胸脯与光滑的大腿上。 唉!她忍不住地在心里?自己叹了口气。庄仲豪就像个大孩子一样,她会几近赤果地醒来几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醒了?”庄仲豪在张佩玮的额头上亲吻了下。 “嗯……”张佩玮点点头。“你最近起得很早,低血压的毛病好了?”她调侃道,手抚了抚他粗犷的容?。 “算是好了吧!”庄仲豪露出笑容,大手放肆地在她玲珑的身躯上游移着。 “精神这么好?”张佩玮握住了在她胸部上移动的手,问道。 “是挺好的,因为你睡在我身旁嘛!”庄仲豪没说错,自从张佩玮睡在他身旁后,他从没有赖过床,原因是他根本睡不着。他的长手一拉,将张佩玮拉到他的胸膛上。 “今天晚饭想吃些什么?”张佩玮的脸有些微红,她柔软的双峰正压着他小麦色的胸膛,而她平坦的小肮则是贴着他的肚子,这个姿势暧昧极了。在庄仲豪对她倾吐爱意之后,便要求她不要再做家事,他想再另请一位女管家,但是被张佩玮拒绝了。 “不用了,我们叫外卖好了。” “我是拿你薪水的人,别让我觉得自己光拿你的薪水不做事。”张佩玮笑道。 “好吧!若你坚持的话。不要太累了。”他每次和她说到这个,她总是用这句话来搪塞他,令他无计可施。 “让我起来,我要去做早饭了。”张佩玮说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少吃那一餐的,再让我抱一下。”庄仲豪耍赖道。 须臾。 “抱够了没?”一分钟后,张佩玮问道。 “勉强。”庄仲豪有些不情愿地放开了手。 “那就起床吧!”张佩玮从庄仲豪的身上起身,张佩玮一离开他的怀抱,他便懊恼地坐起身。“我梳洗完就去做早饭,你也快去准备吧,等一下要上班。” “知道了!” 张佩玮从超市走了出来,手上拎着几个袋子。她正打算叫计程车之时,一辆鲜红色的跑车停在她的身旁,并且放下车窗。 在看到里头的人后,张佩玮连忙往一旁走去。 “小张!”开着红色跑车的人正是刘俊明,那日在慈善义卖的会场遇到她后,他便对她起了很大的兴趣。一见她转身离去,他立即驾车跟上。 听到刘俊明开了口,张佩玮也不能装成没看到他,她停了下来,扯出了僵硬的笑容。“原来是刘先生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要回去?”由于张佩玮没改变穿着,所以刘俊明依然不晓得张佩玮是个女的。 “是啊!”张佩玮点点头。“刘先生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刘俊明停车,下了车,站在张佩玮的面前,阻止她的离去。 “什么事?刘先生,我还得赶回去做晚餐。”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叫计程车就行了。”谁知道他对她安的是什么心啊? “叫计程车很麻烦的,我送你好了。”刘俊明话语一落,手便捉住了张佩玮的手,强将她拉上车。 “刘先生,请你自重!”张佩玮想下车,但刘俊明却按下了锁,她无法打开车门。 “到我家坐坐!”刘俊明不给张佩玮拒绝的机会,便将车子往自己住宅的方向驶去。 而张佩玮则是抓紧了购物的袋子,害怕地看着驾驶座的刘俊明,深怕他对自己做出什么事…… 被刘俊明强载回家的张佩玮惊惧地看着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是五点半了,庄仲豪也下班了,若他下班回到家没看她在家的话,怒火又会上升了! 记得上次她拎着菜,结果在半途遇到了以前工作的同事,不过多聊了几句话,只比庄仲豪晚到家一步而已,便被他狠“吻”了几分钟以表达他的怒气。 “刘先生……”张佩玮小心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刘俊明,她的桌上还放了一杯酒,那是他先前倒给她的白兰地。 “什么事?”刘俊明目光灼热地看着张佩玮。 “我想回去了,先生一定到家了,没看到我会生气的。” “你在庄总那里工作很辛苦吧?” “不会!”张佩玮用力地摇头。“先生对我很好的。”是啊,她这句话说得没有错,庄仲豪真的待她很好,什么都舍不得让她做,所以她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累得碰到床就倒头大睡。 “我真的要回去了,不然太不敬业了。”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说道。 “这样好了,你过来帮我,薪水是原先的四倍。” 他摆明了用钱砸嘛,哼!张佩玮气忿地在心里头咒?着刘俊明。 “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帮我不好吗?我很喜欢你。”刘俊明露骨地说道。 刘俊明的话令张佩玮感觉好恶心。“刘先生,我知道你有‘特殊’的倾向,也许是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 “其实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希望这个理由可以让刘俊明打消对她的企图才好。 “你?”刘俊明疑惑地看着张佩玮。“不可能!”他摇着头,很难接受张佩玮的话。 “真的!”张佩玮用力点着头。 突然间,刘俊明笑了,那个笑容令张佩玮全身打起冷颤。 “无所谓,反正我要你就是要你,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刘俊明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张佩玮的身旁,而张佩玮则是全身寒毛竖立。 “刘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没想到他是两种性别都行! 对于刘俊明斯文的脸,她突然觉得想吐。 “我可没有在开玩笑,怎样?跟我如何?” “不可能的!”张佩玮明显地表达她的意思。 “怎么?还是你喜欢上了庄仲豪?”刘俊明用力扯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向他。 “放开我!”张佩玮不停地挣扎着。 “有什么关系?”倏地,刘俊明伸手用力地扯开了张佩玮的衣服! “不要!”张佩玮好不容易推开刘俊明,她拉紧了衣服,往门口退去。 “我有什么不好?跟着我不愁吃又不愁穿。” “你的脸令我想吐!你不要乱来,你敢对我乱来的话,仲豪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以为我怕他吗?”他受够庄仲豪的窝囊气了,他老子成天在他的面前就夸庄仲豪是如何好、如何优秀,不管他做的出色与否,他老子一律不满意。 “你不要再过来了……”张佩玮已经退到门板了。 “反正也只是玩玩你而已,我想他也不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管家,就和我们公司闹翻了。” “仲豪不会放过你的。” “我倒要看他能拿我怎么样!”刘俊明扯住了张佩玮的手,跟着就要吻上她的脸。 “不要!”张佩玮心一横,伸腿用力朝他的命根子踹了一脚,用力地推开了他,而刘俊明则是痛呼出声。 “啊……”刘俊明两手遮着他的重要部位,痛倒在地。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佩玮狼狈地打开了门,冲了出去…… 庄仲豪回到家后,发现张佩玮不在,原本想说可能出去买东西了,所以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相对的,庄仲豪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该死的女人,都八点半了还不回家,到底跑哪里去了!”庄仲豪打定主意,张佩玮回到家后,他一定会狠狠吻她一番,以示惩戒! 九点时,庄仲豪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张佩玮一向不是这样的,如果有事耽搁的话,她会打电话告诉他的,而且他还给了她一支手机,不可能连一通电话也不打。 拿起了车钥匙,庄仲豪打算开车沿路去找找看有没有张佩玮的踪影。 就在此时,他家中的对讲机响了……“喂……”庄仲豪拿了对讲机,口气粗暴地说道。 “庄先生吗?” “没错!” “你们家那个女管家现在在我的车子上,请来带走好吗?”女计程车司机说道。原本她是在等等看有没有人要坐计程车的,但在原地等了许久,就在她打算要放弃之时,从一栋豪宅里冲出一位衣服淩乱不堪的女人。女人说完了一串住址后,就开始在她的车子里哭,令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于是在无计可施之下,她只好迅速地开车送她过来。 “她怎么了吗?”庄仲豪惊惧地说道,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着,深怕张佩玮出了事。 “情况……不太好。”女司机犹豫了下才说道,转头看着坐在黄色计程车里的张佩玮,连动也不动,就这么坐着,令人有些担心。 情况不太好?她今早不是还在他怀里醒来吗?怎么可能! “你说她现在在哪里?”庄仲豪再问了一次。 “我们在庄宅门口。” “等我,我马上开铁门……” 庄仲豪说完,连忙按了个按钮,雕花的大门瞬间打开了,而女司机也顺利地将车子驶入了庄宅,她将车子停在主宅前。 “佩玮怎么了?”看到黄色计程车停在门口,庄仲豪连忙着急地问道。 女司机下了车,帮张佩玮开了车门。“情况不是很好,似乎是受到什么惊吓。那时我正好看到她,就让她上车,她说完了你这里的住址之后,她就一直不说话!”女司机解释道。 “谢谢你送她回来。”庄仲豪从皮包里抽出一叠千元大钞,递给了她。 “不用了!”女司机连忙说道。“不用钱的。” “你就收下吧,很感谢你将她送回来。”庄仲豪诚心地说道,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张佩玮那张茫然的脸后,瞬间变得十分忧虑。“佩玮……”庄仲豪轻拍着张佩玮的脸,唤道。 张佩玮听到庄仲豪的声音后,仿佛才慢慢地又有了意识。 看到庄仲豪站在她的面前,她害怕的心情一瞬间全爆发了出来。“仲豪……”张佩玮扑到庄仲豪的胸前,痛哭出声。 怎么会这样?早上他去上班时张佩玮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这样,她淩乱的头发,破碎的衣物分明就是……倏地!他的目光凶狠了起来,他会让对张佩玮动粗的人知道后果的! 疼惜地抱起了张佩玮,庄仲豪再次和热心的女司机道谢,看着女司机坐进了车里,开车离开后,他才将张佩玮抱上了楼。 张佩玮只能全身发抖地偎在庄仲豪的怀里…… 第七章 “仲豪……”张佩玮在庄仲豪怀中不停地哭泣着,让庄仲豪看得十分地心疼。 “别哭!”庄仲豪拿起了一旁的面纸拭去张佩玮的泪水。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佩玮抬起了小脸,脸上布满了泪痕。“我……我去买菜……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到……遇到刘俊明……”她哽咽道。 “刘俊明?”庄仲豪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露,脸色一瞬间变得冷酷。“他怎么对你?”他了解了一切! 张佩玮点点头。“我……我好怕……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我真的好怕……”她全身发抖,偎在庄仲豪的怀里。 “你有没有怎么……”庄仲豪的话全哽在喉头里。 张佩玮摇摇头,脸上的泪水仍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想……我想洗澡……”她要洗去那个污秽的人在她身上所留下的气味及痕?。 庄仲豪点点头。“我去浴室帮你放热水。”他连忙转过身,走入了浴室里,帮她放热水。 没多久,庄仲豪便从浴室走了出来。“水满了!” 张佩玮点点头,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入浴室里……若是他小心一点,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庄仲豪十分自责地坐在床上,等待着张佩玮。 一个小时后,庄仲豪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洗澡洗这么久? 他连忙从床上起身,大步地跨入了浴室里……“你在做什么!”眼前的一幕令庄仲豪看得心惊,张佩玮坐在浴白里,拿着泡棉,不停地搓揉着身上柔女敕的肌肤。 而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哪禁得起她这般淩虐,早就红肿不堪了。 “住手!”看到张佩玮仍是继续大力地擦着她身上的肌肤,他心疼不已,跨了几大步,抢走了她手上的“凶器”。 “不要……还我!我觉得自己好脏……还给我……我要洗干净……”张佩玮哭喊着,伸手试图抢走庄仲豪手上的泡棉。 “你不脏,别乱想,这不是你的错!”庄仲豪疼惜道。 “但是我觉得自己好脏……”张佩玮抱紧了双臂,眼神无助地望着庄仲豪。“你会嫌弃我吗?”她哽咽道。 “不会的!”庄仲豪弯身抱起了全身浸在浴白里的张佩玮。 “你说谎!会的,我知道你一定会的……”张佩玮不停地拍打着庄仲豪的胸膛哭喊着。 “冷静点!”庄仲豪轻拍了张佩玮的脸颊。“我不会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逃离我的……我的身旁?你分明就是很介意,嫌我很脏!” “我没有!我是很自责,都是我没有顾好你,这是我的错!”怀中那个湿冷的娇躯令他心疼不已,他拿起了一旁的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 “真的吗?” 庄仲豪点点头。“这不是你的错,别这样对自己,我会心疼的。”庄仲豪将张佩玮抱出了浴室。 “嗯……”张佩玮这才释怀地点点头。 “快把头发擦干吧,小心感冒了。”庄仲豪此刻才忽然意识到,张佩玮浑身一丝不挂……“去将衣服穿好。”他粗声道。 “抱我!”张佩玮脸色微红地道,她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说出口的。她顾不了这许多了,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包容她,给她力量,让她忘却所有不愉快的遭遇。 “不。”庄仲豪心里虽想,但是还是出声拒绝。 “你嫌弃我?” “我没有!”庄仲豪连忙说道。 “那么什么不抱我?” “你的情况不稳定,你真的愿意……给我吗?”庄仲豪坐在她的身旁问道。 张佩玮点点头。 “不后悔?” 张佩玮摇摇头。 “我要听你亲口说‘不后悔’三个字。”庄仲豪严肃地看着张佩玮。 “不后悔!” 庄仲豪一听到张佩玮这句话,搂着她,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手也扯开了自己的浴袍。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得有多久,久得他都快疯了。 手指沿着她秀丽的五官轻轻撩拨,划过她的颈项、胸脯……“仲豪!” “不要说话,将自己交给我。”庄仲豪以双手支撑着他的身躯,唇在她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最后吻上了她苍白的唇。 室内一片春意盎然…… 全身酸痛的张佩玮自庄仲豪的怀里醒来,昨夜的激情令她脸红心跳。 庄仲豪一连要了她两次,直到她克制不住,在他的律动中求饶,他才勉强放了她。 “想什么?脸这么红?” “不告诉你!”张佩玮捏了捏庄仲豪高挺的鼻梁笑道。 “一定在想昨晚的事对不对?” 庄仲豪一语便猜中张佩玮心里所想的事,瞬间,她的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才没有!” “你的脸告诉我有。”庄仲豪脸带笑意地看着张佩玮。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张佩玮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是吗?怎么我看到的不是这样?”他调侃道。 “那是你的眼睛有问题!” “是吗?”她娇小的身体偎在他的身上,令他舒服得直想低吟,庄仲豪留恋地盯着张佩玮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张佩玮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她好奇地问道。 庄仲豪抚了她的娇?,眼中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我只是在想自己有多愚蠢。” “愚蠢?” 庄仲豪笑着点点头。“没错,是愚蠢!” “为何这么说自己?” “原因很简单,我现在看你,并不觉得你有哪一点像个男孩子,那时竟然笨到连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那不算是愚蠢吗?” “呵……”张佩玮轻笑着。“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你不觉得吗?”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这个人,不仅小气、吝啬,而且很好骗!” “你嘲笑我?”庄仲豪扬起了眉。 “是的。”张佩玮认真地点点头。“我不仅嘲笑你,还骂你笨!” “你太大胆了,吃了熊心豹子胆?” “才没有!” “不然怎么敢笑我?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修理你的,你有三种受死的方式可以选择。” “哦?说来听听!在下愿闻其详。”张佩玮笑道。 “第一、让我狠狠吻你一顿,第二、让我狠狠拍打你可爱的俏臀,第三嘛……”庄仲豪的眼邪邪地望着张佩玮的娇躯,笑得有些邪恶。 “是什么?”她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为了。 “我们再来做一次!” 丙然,和她猜想的完全一模一样! 卷起了棉被,张佩玮迅速地从庄仲豪的怀里起身,对他扮了个鬼脸。“我告诉你哦,大!我全部都不要!”说完她连忙钻入了浴室。 庄仲豪眼带笑意地看着张佩玮,幸亏她没什么事,他原本很担心刘俊明的事会在她的心中留下阴影。 看她这种活泼的样子,他就可以放心了。 至于那该死一万次,胆大到想指染他的女人的刘俊明,他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他的女人? 是的!庄仲豪笑了,他?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满意极了。 她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疼惜她、爱她!让她活在他的羽翼中,不再受到任何的恐惧。 一辈子…… 庄仲豪推开了余信阳办公室的门,径自坐在他的面前。 “老板,今天比较晚来上班哦!”余信阳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就拨电话上楼了,秘书说你还没到公司。” “查勤?”庄仲豪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敢,我可没忘记我才是领薪水的人,不过……”余信阳望着庄仲豪那脸掩不住的得意。“看你心情那么好,想必昨夜是个不错的夜晚吧?”他调侃着。 “是又如何?” “我只是想说一句恭喜而已,有什么事吗?老板是故意来我面前找碴?还是来炫耀的?” “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也知道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有事就说吧!” 庄仲豪点点头。“若是我们取消和‘刘氏’合作的话,会损失多少?”他的目光淩厉了起来,口气也十分冰冷。 “看来……是刘芊芊惹你发火了是吗?” “不是她!” “那不然是……” “刘俊明。” 余信阳没有多问。“目前我们若是和他们取消合作关系的话,违约金是一定要付的,大约是四千万左右吧!这四千万还包括了现在正在合作的一项工程。” “还有吗?” “差不多就是四千万吧!那时刘氏积极地争取和我们公司合作,合约上头列得很简单,所以违约金也不高。” “哦,是吗?”四千万对他来说只是笔小数目而已,他要让刘俊明知道碰他的女人的后果! “没错!” “损失最大的是谁?” “当然是刘氏,因为听说刘氏内部出了问题,所以才积极向我们公司争取这一项工程。若我们公司取消了和他们的合作关系的话,那肯定会是刘氏的致命伤,刘氏的股价会掉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那没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怎么?刘俊明惹到你了?要毁了他是吗?” “我不只想毁了他,我还想杀了他!” 看到庄仲豪这样,余信阳忍不住?刘俊明摇着头。 “马上着手去办吧,我永远不和刘氏合作。”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出了余信阳的办公室。 余信阳叹口气,看庄仲豪那种铁青的脸色,他可以猜想得到“刘氏”一定凶多吉少。 刘俊明啊、刘俊明!他父亲一生的努力全毁在他的手上了…… 刘氏企业。 刘氏的大老板刘祥一大早便出现在刘俊明的办公室里面,手上还拿着今天的报纸。 “这是怎么回事?”刘祥将报纸丢到刘俊明的办公桌上,今天的财经版头条新闻,竟然是庄仲豪宁可付出高达四千万的违约金,也不愿意和“刘氏”再合作! 报纸的消息一刊出,今天他们公司的股票便承受了强大的卖压,股价跌得十分厉害。 “我也不知道!”刘俊明也是灰头土脸的,没想到庄仲豪这么狠,竟然为了他碰了张佩玮一事,便要他们公司关门大吉。 “不知道?”刘祥的声音大了一点。“公司现在我几乎是全交给你了,你竟然和我说不知道?” “你够了没?”刘俊明吼道。“我已经很烦了,你少在那里烦我。” “俊明,你讲这是什么话?”刘祥气得全身发抖。 “有什么不对吗?起码我还是你儿子,你还一直口口声声说庄仲豪是如何好,你就不知道我听在耳中会是多?刺耳吗?” “你真是不长进!”刘祥气急败坏道。 “够了,我不要听你在那里乱吼。” 刘祥深吸了口气。“现在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补救?”刘俊明冷笑着,眯起了眼看着刘祥。“只有一个方法而已,就是去求庄仲豪。” “那就去啊!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我是不会去求他的。” “为什么?他不是那种会断人后路的人。” “哼!” “我不会让一生的心血断送在你这个败家子身上。”刘祥拿起了刘俊明桌上的话筒,拨了通电话给庄仲豪。“喂……庄总吗?我有事想和你谈,什么?我会的,会带俊明过去的,晚上八点?在你的住处?谢谢,我知道了。”他收了线。 “你打电话去求他?你要我拉下脸去求他?”刘俊明脸色铁青道。 “现在公司都变成这样,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它倒了是不是?你一定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哼!你老了,没用了!” “你——”刘祥听到刘俊明的话,心脏顿时抽痛,他连忙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了一瓶小鞭子,在里头倒出一颗药丸,放入嘴里后,深吸了几口气。“你分明就是想气死我!” “去求他是唯一的方法没错,但……你以为他会那么简单地就放过我吗?”刘俊明的眼眯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究竟对庄总做了什么?”刘祥忽感大事不妙! “我将他的女人押上了我的车,你说呢?”原本他也只是想玩玩而已,他怎么算都没料到庄仲豪这么在乎她,是他失算了! “你真是……你以前有什么传言,我都不在乎,但这回竟然将公司拖进去!你——”刘祥气急,转身离去。 而刘俊明则是回到办公桌前,十分懊恼地将头靠在椅背上…… 第八章 “等一下会有客人来。”庄仲豪的头舒服地枕在张佩玮的腿上,吃着她帮他剥好的葡萄,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客人?谁啊?”张佩玮去掉葡萄皮后,将葡萄送到他的口中。 “来了你就会知道了。”庄仲豪神秘地笑笑。 “喂,先生,你躺在我的腿上已经一个小时了耶……”张佩玮拍拍庄仲豪的手。“我的脚都麻了。” “看你这么可怜的分上,帮你加薪好了。” “真的?”张佩玮的眼睛亮了起来。“来,我帮你按摩……上班后辛苦吧,我帮你捶背。”她的小手开始忙碌了起来。 真是现实的女人,庄仲豪好笑地在心里想道。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忙碌的小手,压住她的颈项,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讨厌!你要帮我加多少钱?”张佩玮的心兴奋了起来。 庄仲豪伸出了一只手指头。“猜猜看。” “一万?”一万可以买很多东西耶……她快乐地在心里想着。 庄仲豪嘴角带着笑意,摇了摇头。 瞬间,张佩玮的脸苦了起来。“一千喔?”她早知道他这个老板十分小气了,说好试用三个月就要调薪的,她在这里做早就不只三个月了,连半毛钱就没调过,真是宇宙世界超级无敌“冻霜”的人。 “不是!再猜。”庄仲豪摇着头。 “一百?” “不对。” 真是太小气了,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人?啊……突然地,张佩玮拍了拍手,也许他是要往上加的。“十万?”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庄仲豪那么疼她,怎么可能加那么少?真是的!她错怪了庄仲豪,她会好好补偿他的。 十万?亏她想得出来,挂在庄仲豪嘴角的笑容大了些。 “不对!”不知道她听到详细的数目时,会是什么脸,他促狭地想着。 “那不然是多少?”张佩玮的手仍在他的身上按着。 “我的背有点酸,我翻个身。”庄仲豪翻了个身,十分舒服地趴在张佩玮的腿上。 张佩玮细心地帮他肩上按摩,只想图个加薪。“舒服吧?我那么尽责,你有看过这么尽责的佣人吗?这样的话,你好意思加薪加得太少吗?”张佩玮一直有意没意地提醒他自己是如何的“誓死效忠”。 “我知道你很努力啊……” “那你打算要加多少钱给我?”张佩玮的拇指与食指不停地搓揉着,十足贪财样。 “一块。”庄仲豪戏谑道。 “什么?”张佩玮张大了眼,不敢相信庄仲豪竟然小气到这种地步,她做得这么辛苦竟然才加给她一块? 说起来岂不是笑掉人家大牙?! 瞬间,张佩玮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用力地将庄仲豪由沙发推落至地面。 哼!加一块钱,让地板去帮他按摩算了! “哎唷……你谋杀亲夫……”庄仲豪发出十分“夸张”的惨叫声,没想到张佩璋竟然会无情地将他推落至沙发下。 叫、叫、叫!痛死你算了! 真的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苛刻的老板了,张佩玮板起了脸,两眼狠狠地瞪着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很痛……” “哼!”张佩玮又是一声冷哼。 “这么狠?不扶我上来?” “如果我要扶你上来的话,干?要浪费力气将你推到地板上?” “但是我是你的男朋友耶,你不心疼吗?”庄仲豪说得十分可怜兮兮的。 有什么好心疼的,哼!一个大男人从沙发掉落至地面也不过是三十公分而已,而他还是先着地的,她就不信会痛到哪里去,把她当三岁小孩子在骗吗?! “不会。” “这么狠?” “你不也一样,才加了一元!” “为了钱就要谋杀我?”庄仲豪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他从地板上起身,其实刚刚摔下去时,他是不怎么疼,因为地板铺上了柔软的地毯。 “没错。”张佩玮向庄仲豪扮了个大大的鬼脸。“小气鬼!” “别生气了嘛……”庄仲豪坐到张佩玮的身旁,搂着她柔软的娇躯说道。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小气的老板了!”张佩玮吹胡子瞪眼睛地说道。 “谢谢夸奖!” 看着庄仲豪那副得意洋洋的脸,张佩玮又补了一句。“而且是脸皮最厚的一个男人了。” “哦?不要太常夸奖我,我很容易骄傲起来的。” “是喔……”她的尾音拉得颇长,有很浓厚的嘲讽意味。 “对了,几点了?”庄仲豪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下,和刘祥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看样子,他们父子是快到了。 “差五分钟就八点了。” “我们的客人要来了。”庄仲豪的手揉着她的短发说道。 “你和人约八点?我要不要准备一些小菜什么的?”张佩玮问道。“如果要的话,我现在就要去准备了。”张佩玮站起身,却被庄仲豪拉回到怀中。 “不用了。” “是你自己说不用的哦,可不是我懒惰没有招呼客人。” “我知道,你是很尽责的管家。” “是啊!”张佩玮用力地捏了庄仲豪的腰际。“你也知道我是个很尽责的管家哦……” 突然,对讲机响了一声,张佩玮站起身。“是不是你的客人来了?”张佩玮对庄仲豪问道。 “应该是吧!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就行了,你去帮我倒三杯茶给我。”庄仲豪从沙发上起身,亲了亲张佩玮的脸颊。 “你真的小气到这种地步,客人来才给一杯茶?”张佩玮摇头说道。 “等一下你看到来人时,说不定会将茶全泼到他们身上!”庄仲豪笑道。 “为什么?”张佩玮不解地问道。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张佩玮点点头,走进了厨房。 而庄仲豪则按下了雕花大门的按钮,打开了大门。 刘祥及刘俊明走入客厅,便看到庄仲豪十分闲适地坐在沙发上,桌上还放着一盘葡萄。 “庄总。”刘祥连忙唤道。 “请坐,刘老板。”庄仲豪没有从沙发上起身迎接,只是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庄总,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用意,我们是很诚心地想和贵公司合作的。”刘祥的头上冒着冷汗,他连忙拿出了手帕,不停擦拭着。 “哦?”庄仲豪的视线向刘俊明。“那刘公子呢?我看不到你们的诚意,难道欺淩我的女人也算是你们表现诚意的一种方式吗?” “这……”刘祥哑口无言。 “仲豪,客人来了吗?”张佩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跟随着的是一阵细碎的足音。 “来了。”庄仲豪体贴地帮她端过拖盘。 一看到来人,张佩玮惊惧地睁大了眼,全身不停地打颤。 “你不要……不要过来……”她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不要……过来……” “佩玮!”庄仲豪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抱紧了她。“没事的。”他安抚着她的情绪,感受到她纤细的身子在他的怀中不停地颤抖。 “你为什么要让他来?我讨厌你!”张佩玮抡起小拳头,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那日的阴影再度浮现了出来。 泪水自她的眼眶流下,濡染了他的白色衬衫,她在他的怀中痛哭出声。 “别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来……” “他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张佩玮嗤笑着。 “真的,不要哭了,冷静一点。”他搂着张佩玮坐在沙发上,而张佩玮则是紧紧偎着庄仲豪。 “张小姐,事情我都听俊明说了,我知道我儿子罪该万死,但还是来请求你原谅。”刘祥十分愧疚地说道。 “请求我原谅?在他对我做出那种事之后,还要我原谅他?”张佩玮的声音有些颤抖。 “快说啊!”刘祥拉着刘俊明的衣服说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刘俊明脸色僵硬,十分勉强地说道。 “是啊,就请你原谅小儿的过错,也请庄总高?贵手。” 张佩玮止住了泪水,她不解地看着庄仲豪。“你叫他们来的?” 庄仲豪点点头。 “为什么他们要叫你高?贵手?” “其实决定者是你,你若是不原谅他的话,我想‘刘氏’不用一个星期就会垮台,想不想让‘刘氏’倒,取决权在你。”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她不敢想像她的一句话,可以左右庄仲豪的决定。 “我中止了与他们公司的合作计划,抽回了所有的资金。” “这些全都是为了我?”张佩玮十分感动。 庄仲豪点点头。“一切都看你的决定。” “我……不原谅他!” 张佩玮的这句话让刘祥及刘俊明的脸色挫败起来。“张小姐……请你再考虑一下好吗?”刘祥忍不住开口说道。 “但是,我又想到会有许多人面临失业的危机……”她是恨刘俊明没错,但她也不想令“刘氏”宣告倒闭……庄仲豪的眼光十分地柔和,他捉住了张佩玮的小手。“我说过决定权在你,我只是依照你的决定去实行而已。” “我原谅他。”张佩玮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 “你做得很好。”他也无意赶尽杀绝,只是想给刘俊明一次教训而已。 “还不快谢谢张小姐?”刘祥粗声对刘俊明说道。 “谢谢!”刘俊明十分僵硬地说道。 “庄先生,那合作是否……” “我们公司仍然会和贵公司再度合作,明日信阳会与你们联络。” “是!是的。”刘祥好不容易止住了冷汗。 “嗯……” “那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慢走!” 刘祥从沙发上起身,和刘俊明一同离去。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看到控制雕花大门的钮亮了红灯,随即又灭了,庄仲豪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他家了。 “你……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哦?”庄仲豪扬起了眉。“不感谢我帮你出了气?”他像个讨赏的孩子一般伸出了手。 “要奖品吗?”张佩玮瞄了庄仲豪一眼。 庄仲豪嘴角噙着笑容,点了点头。 “我可没有什么奖品可以给你。” “没关系,我这个人从不怎么会计较,我可以委屈一点的。”庄仲豪的唇吻上了张佩玮的,舌头伸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嬉戏。 “唔……”张佩玮轻叹了声。 “我要的奖品很简单的,你可以付得出的。”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着。 “这里是客厅耶……”张佩玮拍拍庄仲豪的肩膀。 “好吧!那我们去房间好了。”庄仲豪将张佩玮抱起来,迅速地走上三楼,连他的房门都没有关。 “你没有关门……”庄仲豪将张佩玮放在床上,张佩玮轻喘着说道。 “没关系的,不会有人来的。”庄仲豪开始解开身上衣服的扣子,紧跟着房内传出一阵呢喃爱语,伴随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及娇吟……*2*2 翌日。 张佩玮伸手探向身旁的位置,发现庄仲豪早已不在床上,看了下表,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 他去上班了吧!张佩玮在心里想着,昨夜庄仲豪折腾了她一夜,她全身的骨头几乎是要散了一般。 每天早上她都累得爬不起来,根本没办法叫庄仲豪起床上班;反倒是庄仲豪现在都不用人叫,每天都精神奕奕的。 逸出了一声申吟,张佩玮勉强站起身,进去浴室梳洗后,才下了楼。 门铃声忽然大响。 “喂……庄宅!”张佩玮接起了电话对讲机。 “开门,我要找我大哥。”庄娉婷说道。 “大哥?请问你哪位?” “我是庄娉婷啦!快点开门啦!”她骄蛮地说道。 印象中,张佩玮似乎有听过庄仲豪提起过他妹妹的事……“请稍等,我马上开门。”她按下了按钮。 几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小型车停在主宅的门口。 走下车的是一位身穿鲜红色紧身衣的妙龄女郎。“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来帮我搬行李!”庄娉婷不客气地对张佩玮喊道。 张佩玮听到庄娉婷的话后,连忙从她车子的后车厢拿出了两箱行李,行李很重,她拿得颇吃力。“庄小姐,你可不可以自己拿一个……” 庄娉婷扬起秀眉。“开玩笑,我为什么要拿?”她不管张佩玮,径自走入了屋内。 奇怪,大哥的住宅里怎么会有女人,敢情这个女人一定是死黏着大哥不放的,哼!她会代替大哥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大哥的家里?”她斜睨着张佩玮说道。 “我……我是……他请来的管家!”张佩玮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于是便将自己的身份说成了管家,其实她也没说错,她是帮仲豪整理家里的人啊!她在心里想道。 “管家?”想骗她?当她是三岁女乃娃是吗?大哥最讨厌女人了,又怎么会请女管家呢?哼!这一点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拿这一点来骗她,真是愚蠢! “是!是的。”张佩玮点点头。 “去倒杯茶来给我,我要热的。”她会帮她大哥将这个不要脸、死缠着他的女人给赶出去的,然后她的大哥便再也不会嫌她只会闹事了,她在心中得意洋洋地想着。 “是!”张佩玮连忙去厨房帮她倒了一杯热茶,又从厨房转了出来。“小姐,你的茶!”她将茶杯放在桌上。 庄娉婷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啜了口,随即又将杯子丢到地上。“你倒这么烫的茶给我是故意的,是不是?” 热茶溅到张佩玮的手背上,烫伤了她的手。“没有……” 她忍着痛说道。“你自己说要喝热茶的。” “我说要热茶你就故意倒这么烫吗?” “我没有!”张佩玮连忙说道,蹲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还说没有?怎么?刚刚叫你提个几箱衣服就这么不情不愿,那还不如不要做算了!”庄娉婷尖酸地说道,一想到庄仲豪回来会十分感激她,她的心里便喜孜孜的。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哼!”庄娉婷冷哼了一声。“其实你不是我大哥的管家对不对?要找也不找个好一点的借口,我大哥根本不会请女管家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小姐,那是之前……我现在和仲豪……”张佩玮的话才说了一半便被庄娉婷给打断了。 “你要说你喜欢我大哥,是不是?”庄娉婷用着不屑的眼神看着张佩玮。 张佩玮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 “哼!有多少女人喜欢我大哥啊,我大哥那个人就是这样……虽然不是很喜欢女人,但是就是不懂得拒绝。”庄娉婷故意将庄仲豪说得十分花心,想下猛药逼走张佩玮。 “不可能的!”张佩玮身体颤抖着,手一个不小心,被玻璃的碎片划出了一条血痕。他……是这样的人吗? “哎唷,怎么不可能呢?你是不是住在这里?”庄娉婷问道。 张佩玮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我大哥这里常常都住着女人的,这又有什么?而且看看你自己的条件,怎么可能配得起我大哥呢?”她嗤笑着,从嘴里吐出一大串伤张佩玮自尊的话语。“你别笨了好不好?我大哥不会喜欢你的啦!” “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着。 “怎么不可能呢?告诉你,是你太笨了!” “不可能的……”她相信他啊,他说过爱她的。“仲豪说过爱我的……”她哽咽道。 “爱你?”庄娉婷将张佩玮从头到脚审视一遍。“怎么可能啊!别说这种笑话好不好?想硬留下来也说个比较像样的借口!” “他真的说过爱我的!”张佩玮的泪水自眼眶中落了下来。 “我大哥是在床上跟你讲的吧?看看你这个笨样子,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算数的吗?” “不!”张佩玮握紧了拳头。 “别笨了好不好?别妄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我大哥根本不可能喜欢你的!”快了,看她那种样子,再下几记猛药,她就不好意思再死缠着她大哥了,她在心里想道。“我大哥从没说过要娶你吧?” 这一句话,将张佩玮对庄仲豪的信任完完全全地击溃,是啊!他从来没说过要娶她! “所以了,你还是别做梦了啦……”庄娉婷挥挥手说道。 “我大哥在外国还有个很好的女朋友,他上次和我通电话时,就说过些日子要娶她了!”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不可能的……”张佩玮用力地摇着头。 “怎么不可能?哎唷,你别一直死黏着我大哥啦,女人这样是会惹人厌的,你知不知道?你快点将东西收一收,走人了啦!” 张佩玮身子微颤,将碎玻璃丢入垃圾筒里,茫然的大眼布满了泪水。 “我走!我马上走……”张佩玮哽咽道,连忙上了楼,整理了东西;再下来时,手上已经拎了打包好的行李。 “那里面没有我大哥的东西吧?”庄娉婷怀疑地看着她手中的皮箱。 “没……没有!” “打开来给我看!”庄娉婷蛮横地说道。 “不!” 庄娉婷看到张佩玮的样子,以为她是作贼心虚。她站起身,抢过张佩玮手中的小皮箱,一把拆开了她的皮箱。 皮箱里的衣服被庄娉婷搜得一团乱,在最低层,她看到了一条红宝石项链。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人走了还要偷东西!”庄娉婷鄙夷地看着张佩玮。 “我没有偷!”张佩玮极力否认着。“那是仲豪送我的。”那一条项链是庄仲豪自拍卖会场买下的,原本他说要给他母亲的,前几天才拿出来送给了她。 “送你的?别傻了,我大哥不可能会送礼物给女人的,你快走吧!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我……” “还不走?” 张佩玮茫然地收拾着自己的衣服,装回皮箱内,她提起了小皮箱,那里头没有半点是庄仲豪的东西了。 “我走了,”张佩玮深吸了口气。“请告诉‘庄先生’,谢谢他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我没有拿他任何东西……”她对他的称呼也由“仲豪”变成了之前的“庄先生”。 “我知道了,你这个人挺识相的,我会转告他的,你快走吧!”大哥看到她这么做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庄娉婷嘴角露出了笑容。 “谢谢小姐。” 张佩玮提起了皮箱,转身走出了客厅。 她的心是冷的,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第九章 下了班,余信阳坚持要与庄仲豪一同回他家,因为许久没有到庄仲豪那儿去,他十分想念张佩玮所烹调的美食。 两人的车在驶入庄仲豪的住宅后,下了车,庄仲豪一脸不悦地看着余信阳。 “怎么了?那是什么表情?”余信阳无辜地看着庄仲豪。 “我警告你,别吃太多!”庄仲豪警告着,真是的!竟然说想念佩玮的美食就硬是跟来,真是气死他了。 “吃一点也会要你的命啊?”难怪小张一直觉得他这个老板“冻霜”得不得了!他在心里想道。 “那是她煮给我吃的!”庄仲豪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余信阳敷衍地挥挥手,反正先答应了再说,目标是小张满桌的美食。 与余信阳一同走入了客厅里,庄仲豪正在讶异没看到张佩玮的身影之时,庄娉婷从楼上蹦蹦跳跳地走下来。 “娉婷……”在看到庄娉婷在他家时,他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大哥!”庄娉婷看到庄仲豪时,嘴角漾出了个甜蜜的笑容。“我今天才到的!”她扑到庄仲豪的怀里。“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放开我!”庄仲豪将庄娉婷从自己的怀中拉开。 “哥……”庄娉婷转过头看到余信阳时,眼睛都亮了起来。“信阳哥,你也来了啊!”她撒娇道。 余信阳笑着点点头。“两年多不见,你又漂亮了不少。” 他拿出骗“美眉”的话来哄庄娉婷。 “讨厌。”庄娉婷娇羞道。 “对了,你怎么进来的?”奇怪,怎么没看到佩玮?庄仲豪连忙走进厨房,发现也没有她的影子,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已经煮好饭菜在等他回来了,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你的女管家帮我开的门。”庄娉婷耸耸肩。“我又没有你的钥匙,当然是别人帮我开的了。” “女管家?她这么和你说的吗?”庄仲豪的眉头皱了起来,等会儿看他不好好修理她一顿才怪。 “我早知道她不是女管家了!”庄娉婷得意洋洋地说道,想藉这个时机邀功,也可以在余信阳面前留下好印象。 “哦?你这么聪明?”余信阳扬起了眉,在沙发上坐下。 “是啊,大哥这么讨厌女人,怎么可能会请女管家呢?我早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来死缠着大哥的!”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叫她不要脸的女人?”庄仲豪不悦地说道,就算是他的小妹,也不能这么叫她。 “她本来就很不要脸了,一定是她死缠着你不放的啦!” 庄娉婷挥挥手。“我这么聪明,一想就知道了,而且大哥你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住进来嘛!不过那个女人手脚还挺不干净的,都要走了还偷拿你的项链,幸亏我很聪明,帮你拿回来了。” 庄娉婷径自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条红宝石的项链。 “你的意思是——你将她给赶走了?”余信阳看到庄仲豪脸色十分难看,忍不住在心里帮庄娉婷捏了一把冷汗,她做事太冲动了,他难保庄仲豪不会痛扁庄娉婷一顿。 “对啊!大哥你就不知道那个女人多黏人啊,怎么赶都赶不走,真是够厚脸皮,最后还是我骗她说你在外国早有未婚妻了,她才走的。”她十分得意地抬起头,等待着庄仲豪的赞美; 但迎面而来的却是庄仲豪狠狠的一巴掌。 “大哥……”庄娉婷震惊地看着庄仲豪,她的手抚着她的脸颊,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从来没打过她的……今天,竟然动手打了她? “仲豪!”余信阳看情况不对,连忙架住了庄仲豪。 “你和她说了什么?你全给我说清楚!”庄仲豪冷着脸说道。 “大哥……” “你别叫我!快给我说!”庄仲豪吼道。 “我……我以为她是硬缠着你的女人……所以就编了一些谎来骗她……说你在国外有个很好的未婚妻……不久就要结婚了……”她觉得十分无辜。“原本她还不走的……说要等你回来问你的……结果我就告诉她……你……你最讨厌那种会黏人的女人了……” “你凭什么赶走她?”怒极的庄仲豪挣月兑了余信阳的手,他伸出了大手抓住了庄娉婷纤细的手腕。“你凭什么!” “我……”庄娉婷摇头哭泣着,庄仲豪的手握得死紧,庄娉婷的手腕传来阵阵的疼痛。 “你还和她说了什么?你敢哭就给我试试看!” 庄娉婷被庄仲豪的怒气吓得连忙擦掉了泪水。“后来……后来我就告诉她,叫她东西收一收,赶快走人了……免得让人看了碍眼……”看来她做错事了,所以平常很纵容她的大哥才会生这么大的气,还动手打了她。庄娉婷说完便哭倒在余信阳的怀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是缠你的女人而已!” 庄仲豪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要来!”他对着庄娉婷吼道。“你不来就没事了,为什么要来!” “对……对不起……”庄娉婷咬紧了下唇哽咽道,先前那种骄纵的模样全没了。“我……我看到她拿了个小……小皮箱走下来……怕她会偷东西,所以……所以就搜了她皮箱,抢走了这条链子……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庄仲豪仰起了头,泪水却无法克制地沿着他的面容落了下来。 “大哥!不要这样……你打我吧!骂我吧……不要这样……” “我不想看到你,你滚!” “仲豪,别这样!娉婷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赶走了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只有她让我有家的感觉,你知不知道啊?”他声嘶力竭地吼着,瘫软地坐在沙发上。 “我……” “我叫你滚!你听不懂是不是为滚?!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分上,我早就狠狠地揍你一顿了!” 庄娉婷惊惧地看着庄仲豪,她了解庄仲豪,他说得出做得到。 庄娉婷全身颤抖,躲到余信阳的身后。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仲豪,你太严厉了,娉婷是无心之过。”余信阳也觉得庄娉婷做得太过分了一点,但庄仲豪的话实在太过于严厉了,毕竟庄娉婷也是无心的。 “叫她给我滚,我不要再见到她!”庄仲豪闭上了眼,脑中盈满的全是张佩玮的身影。 “那好吧,我先送娉婷走好了。”余信阳带着庄娉婷走出大厅,上了他的车。 “信阳哥,我大哥是不是很在意她?”庄娉婷哽咽道。 “不是在意,是爱惨了!你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我也救不了你,你最好快祈祷你大哥可以早一点找到佩玮吧!”纵使庄仲豪的个性原本就十分暴躁易怒,但是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过庄仲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若是找不到……”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仲豪的面前了。”他发动了引擎,将车子驶出了庄宅。 七个月后——张佩玮在台北的市郊找到了一份工作,帮面店老板洗碗。 面店的这对老夫妇众人很好,那时她去应征这个洗碗工的工作时,老板娘看她一个人还得在外头租房子,于是就租给她一间小套房,房租一个月三千元,从薪水里头扣。 她十分感激他们收留了无处可去的她,而且她又挺了个大肚子,以她现在的情况来说,她也不可能回到南部去的。 她知道一向疼她的父母不会介意这件事,但是她害怕邻居在她父母的背后指指点点,令她父母难堪,所以一直没回去,只是偶尔会打个长途电话回家,向家里的人报平安。 挺了七个月的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弯腰洗碗,实在是非常痛苦,老夫妇常常看不过去,要她好好休息,但是都被她笑笑地拒绝了。 她仍旧是十分的开朗活泼,偶尔会说些笑话逗逗两老,但她灵动的双眸却失去了光泽,黯淡了下来。 不知道仲豪现在过得好吗?张佩玮低着头,常常不经意想起庄仲豪的温柔,但是一想到他也许已经结婚了,就忍不住又摇摇头。 说她怨他、恨他吗?其实她觉得一点也不! 毕竟他陪伴她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虽然很短暂,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不怨他的,只希望他过得好而已,这样真的就够了! 手中的菜瓜布沾着洗碗精,不停地洗着碗盘,她工作得十分勤劳,希望早一点可以帮肚子里的小孩存够牛女乃钱。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背,她伸手拿起了洗好的碗盘,站了起来。 “王老爹,这些放在这里。”张佩玮微笑地对着王老爹说道。 “辛苦你了,挺了这么大的肚子,去好好休息一下……”王老爹一直将张佩玮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她这么辛苦,自己看在眼里都觉得心疼。 “没关系的,我不累。”张佩玮笑笑,看着放在一旁的面。“这是第几桌客人的?我端过去给他们!” “不用了!”王老爹的妻子王太太连忙走了过来。“我端就好了!”她连忙说道。“你去一旁休息吧!” “这样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张佩玮摇头说道。 “没关系啦!你再不听话的话,那我们可要生气了!”王太太端起了桌上的两碗面,放在第七桌的桌上。“慢用。” “那好吧。”张佩玮无奈地说道,走到了一旁的躺椅坐下,合上了眼。 王太太看张佩玮这样,也同王老爹一般心酸,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有男人舍得这么对待她啊……*2*2*2这几个月来,庄娉婷的个性收敛了不少,不再恣意妄为了,她想弥补自己做的错事,但是庄仲豪始终不见她,这令她十分伤心。 和朋友一同无聊地开车兜着风,她一直在想办法试图让庄仲豪可以原谅她。她打了数通电话给她哥哥,但庄仲豪只要一听到她的声音,马上二话不说就挂上电话,这令她十分沮丧。 “瞧瞧那个孕妇挺可怜的,竟然在捡铁铝罐。”庄娉婷的好友小诗摇头说道。 “遇人不淑可能就是这样吧!看她这样我都不敢结婚了。” “在哪里?”庄娉婷随意地问道。 “就在那喽!”小诗指着前方不远的地方。“看到了没有?” “停车!”庄娉婷望了过去,却忍不住大声叫道。 “做什么啊?在这里喊停车很危险的。”小诗嘟囔着。 由于面店开到晚上九点,所以张佩玮偶尔会在附近捡一些铁铝罐卖钱,也许看在别人的眼里十分的不入眼,但是她觉得既可以促进环保,又可以多替小孩挣一些女乃粉钱,何乐而不?? 但最近肚子愈来愈大,所以捡到十点就回家了。 将地上的最后一个铁铝罐捡起来,张佩玮的脸颊上漾着笑容,感觉自己有点像童子军,日行一善,而她的一善就是捡铁铝罐。 “你等一下!”在张佩玮将铁铝罐放在塑胶袋里时,一阵耳熟的女音传入了她的耳内。 张佩玮转过身,发现是庄娉婷,她的心狂跳了起来。 “你……”感觉对方十分眼熟,但是庄娉婷就是不知道自己曾在何地看过她。 其实这也难怪了,庄娉婷才见过张佩玮一面而已,而张佩玮现在已与以前有点差别。她现在的身子丰腴了些,还挺了个大肚子,而且皮肤也比以前黑了一点,原本剪的短短的头发也已经齐肩了,难怪她认不出来。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认不出自己,手无意识地抚着自己的右手臂,那里有个小小的烫伤痕?,正是被庄娉婷的热茶给泼的。 她不知道庄娉婷拦下她有什么用意,只是点点头。“小姐,有什么事吗?”她微笑地问道,怎么说呢?平常人也许会怨恨庄娉婷吧!但是她挺感激她的,因为她让她认清了事实的真相,也令她了解了自己与庄仲豪之间的差距。 “你……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庄娉婷皱眉说道。 “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人长得相像是很正常的。”张佩玮笑笑,不想让庄娉婷认出她,提起了地上的垃圾袋。“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回去了。” “你都捡这些东西吗?”庄娉婷很难相信一个年约二十多岁、还挺个大肚子的女人,会在这捡铁铝罐。 张佩玮点点头。“可以拿去卖钱又可以做环保,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看到有人朝她们走过来。“那是你朋友吧?来找你了。” “喔!”庄娉婷点点头。突然地,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皮包里拿了几张千元钞票递给她。 “娉婷!”小诗看到庄娉婷拿钱给张佩玮,给了她一个十分不认同的表情。 “没关系的。”庄娉婷将钱递给了张佩玮,但张佩玮却拒绝了。 她笑着摇着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收别人的钱。” “没关系的,小孩子出生也要用到钱的。”经过那次的事件以后,她比较会替人着想了。 “我们母子需要钱的话,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谢谢小姐你的好意。”张佩玮十分坚持地说道。“我先回去了,两位再见了。”张佩玮扶了有些酸疼的腰,给了庄娉婷一个笑容后,转身离去。 “好奇怪的人喔!”小诗看着张佩玮说道。“给她钱还不要,宁可捡那些别人不要的破烂,真的很奇怪。” “她……”庄娉婷看了张佩玮的背影。“我觉得在哪儿见过她……”该死的!她怎么想不出来呢? “见过她?不会吧!”小诗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你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和这种人有牵扯呢?” “不!我一定看过她,只是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而已。” 隐约地,她觉得消失在视线的身影对她来说很重要,但她又想不出来她到底是谁……“是谁?难不成会是被你赶出门的未来大嫂啊!”小诗随口胡诌着,之前的事她也听庄娉婷说过了,正因为知道她心情十分沮丧,所以才拉她出来玩的,想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未来的大嫂?”小诗乱说的话,瞬间令庄娉婷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她一直要找的人!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她是我未来大嫂没错!”庄娉婷拍着手,嘴角扬起了个兴奋的笑容,她这下不会再犯错了。 “你未来的大嫂?别傻了。”小诗摇摇头,表情摆明了是万分的不信。“我知道你很想找到你哥的女朋友,但你不要因为这样,找到了个相像的人,就说是你未来的大嫂。” “不!一定是的。”庄娉婷十分笃定地说道,虽然她的样子变了许多,自己一时之间认不出她,但她现在可以确信,那女人是她未来的大嫂。 “不会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这叫幸运。”是啊,她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仲豪才是,那她就可弥补她的过错了。 “那现在呢?”小诗问道。 “去找我大哥。” “你大哥?不太好吧!他脾气不是很好。”小诗皱眉说道。 “他知道这个消息会很高兴的。”说完,庄娉婷便走向车子,而小诗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她会在这里出现,就是代表着她极有可能住在这附近,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可以找到她大哥的未来老婆。 现在,她得赶快去通知仲豪这件事了,她在心里不停地为自己欢呼着…… 庄仲豪喝得烂醉,倒在自家沙发上,他的脑中全布满了张佩玮的身影,这几个月来,他一直是这么度过的。 他十分地想念张佩玮、想念她那温暖的娇躯、想念她给予他的那种家的感觉。 突然地,他大门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起身,他步履不稳地走向对讲机,拿起了对讲机,粗声道:“喂……找谁……” “哥!是我啊……”庄娉婷连忙说道。 “滚!谁叫你……谁叫你来的?我不是……不是叫你永远别出现吗?我永远都不要听到你的……你的声音。”庄仲豪断断续续道。 “哥,你又喝酒了是不是?”庄娉婷关心道,她真的没想到张佩玮对庄仲豪的影响力这么大,让他变成这副落魄样。 “呵……不用你管,你管我这么多事做什么!要不是因为你的鸡婆,佩玮也不会走!全都是因为你!” “哥……” “你给我滚!宾得越远越好。”庄仲豪吼道,正打算挂上对讲机之时,话筒传来令他振奋的声音。 “哥,我知道全都是我不好,我知道全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我找到了张佩璋了。” “找到了?”庄仲豪甩了甩头让神智清醒一点,随后讥讽地说道:“你又在说什么谎,玩什么把戏了?” “没有,我真的找到她了,大哥就相信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会再乱来了。”庄娉婷连忙说道。 “真的?她在哪里?”不管庄娉婷的消息是否正确,但他仍是抱着一丝希望想去找找看。 “她变了好多,我都不认得了。”庄娉婷说道。 “变了?” “嗯……头发比较长了一点,皮肤略微黑了一点,而且……”庄娉婷说到这里突然吞吞吐吐的。 “还不快说!”庄仲豪吼道。 “她……她还怀了身孕……那个肚子……嗯……看起来挺大的。”庄娉婷有些害怕地说道,以她那个样子来看,应该在被她赶出去之前就已经有了;若果真如此的话,那她可是得脸皮拉紧一点,等待着庄仲豪第二个巴掌。 “什么?有了?” “嗯……” “她现在在哪里?你在哪里看到她的?她现在在做什么?” 懊死的!他现在要马上将那名小女人捉回来! “她在台北的市郊……呃……我看到她时,她正在……嗯……捡地上的铁铝罐。”庄娉婷吞吞吐吐道。 “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出去。”天!一个挺了大肚子的女人竟然在捡铁铝罐?他的心疼了起来,他知道她不回来找他是为了他好,因为娉婷胡诌的关系让她以为他已经要结婚了,所以才迟迟不来找他的。 “哥……等一下!” “做什么?还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现在急着找她,但是她现在已经回去了,找不到人的,我们明天再去找她吧!” “明天?”庄仲豪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是多么渴望见到张佩玮,他是无法等待到明天了。 “嗯……而且你一身酒气的去找她,这不太好吧?” 没错,他这么去找她的话,佩玮一定会生气的,她最讨厌他抽烟、喝酒。“你没骗我吧?” “当然没有,哥,再信任我一次吧!” “若是你骗我的话,真的就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知道的!我一向说到做到。 “这我当然知道。” “明天八点,门口等我。” “知道了,我不会迟到的。” 第十章 “你怎么这么急着回家?”余信阳在下班后,走进了庄仲豪的办公室,好奇地问道。他发现庄仲豪今天的精神比较好了一点,脾气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暴躁。 “娉婷说她见到了佩玮。”庄仲豪拿起了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连忙穿上。 “真的吗?” “不管是不是真的,去看不就知道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好!” 两人一同开车回到庄宅,庄仲豪连忙洗了个澡,他不愿张佩玮看到他的时候是一副十分落魄的样子。 两人连晚饭都没有吃,一直等到八点,庄娉婷来到后,便让她将车子停入车库,由余信阳充当司机,开着庄仲豪的宾士车,三人一同前往庄娉婷所说的地方。 其实余信阳是自愿当司机的,因为庄仲豪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若让他开车载他们的话,难保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余信阳依照庄娉婷的指示,来到了先前见到张佩玮在捡铁铝罐的人行道旁。 庄仲豪的心情十分紧张,他极期待再度见到张佩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了约半个小时,庄仲豪的脸色铁青了起来;他狠瞪着坐在驾驶座旁的庄娉婷,冷冷地开口。 “你骗我是不是?” 冰冷的语气冻得庄娉婷头皮发麻。“没有啊!大哥,我没有骗你,我就是在这里看到她的。”她连忙转头对庄仲豪说。 “没有?那人呢?” “她可能还没来吧!”庄娉婷看到庄仲豪脸色铁青的样子,害怕他的大掌又会像几个月前一样狠狠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仲豪,这样好了,那里有一间面摊子,我们去那里先吃碗面好了,反正又没有很远。若是小张出现的话,我们还可以看得到。”余信阳连忙打着圆场。 “那家面摊?”庄娉婷皱眉看着不远处的小吃摊。“不要啦!我长这么大还没去那种地方吃过面耶!”也不知道卫不卫生,她在心里想道。 “娉婷,你大哥现在心情不好,不想他宰了你的话,就说好。”余信阳小声地说道。 庄娉婷一听到余信阳的话后,连忙转头看向庄仲豪,他的脸色果然十分阴沈。“没有啦,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的,那我们走吧!” 余信阳一听到庄娉婷的话后,才将车子开往不远的那个面摊。 “王老爹,今天的生意比较好哦!”张佩玮笑笑,将洗好的碗盘放在橱柜里。 “对不起啊,佩玮!我也不知道今天客人怎么这么多,得让你再留一下子了。”王老爹抱歉地说道,手脚利落地煮着面,今天九点时突然就涌进一大群要吃宵夜的人,他实在忙不过来。 “别这么说嘛,王老爹,反正我也没事的。”张佩玮走到几桌客人已经离开的桌子开始清理,将一堆碗盘拿到洗碗槽继续洗。最近她的腰实在是酸得厉害,每每一坐下去,想要起身都十分困难。 “真的要在这里吃啊?”庄娉婷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一向习惯在餐厅吃饭的,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有什么不好的?干干净净的。”余信阳不以为意,而身后的庄仲豪则是僵着一张脸。 “仲豪,想吃点什么?”他们找到了一桌已经收拾干净的桌子前坐下。 “随便叫!”反正他也吃不下,原本期待的心情早已落了空,吃什么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老板,三碗阳春面,再切一盘小菜。” “喔!”王老爹点点头,又开始煮着面,他在心中打定主意,这三个客人是他今天最后的三个客人了,看着一旁洗碗的张佩玮,他知道她已经十分疲倦了,只是一直强忍着不说而已。 将小菜切好,王老爹煮好了三碗面,而张佩玮刚好将洗好的碗拿来放。 “王老爹,我来端就好了。”张佩玮笑着说道,将三碗阳春面和小菜放入托盘内。 “那就麻烦你了,这三个客人是最后三位了,我真的要关店了。”王老爹笑着说道。 “好。”张佩玮点点头,小心地走到了庄仲豪的那一桌。 她将托盘放下,原本在聊天的几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几位,请慢用。” 张佩玮的话打断了余信阳和庄娉婷的谈话,而庄仲豪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后,连忙地抬起头,对上的正是他十分熟悉的脸孔——而她正如同庄娉婷所说的,挺了个大肚子。 张佩玮看到庄仲豪时,大吃了一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十分僵硬地向他们三人点点头。 “小张!”余信阳看到果真是张佩玮时连忙唤道。 而张佩玮则是不太理会他们,开始收拾着另外几桌的碗盘。也许庄仲豪也可能不愿见到自己吧!张佩玮在心中苦涩地猜想着。 将碗盘收到一旁去,张佩玮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洗碗,并不时轻捶自己的腰际。 张佩玮的样子令庄仲豪心疼不已,他实在无法想像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要坐在小板凳上头洗碗,有多么辛苦。 一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狠瞪一眼罪魁祸首——“我……我不是故意的!”庄娉婷说道。 “你去洗那些碗盘。”庄仲豪命令道。 “什么?我去洗?”庄娉婷惊呼,她长这么大都还没有洗过碗耶,竟然叫她洗那么多碗盘?有没有搞错啊! “你有没有听到?”庄仲豪的口气冷硬了些。 庄娉婷害怕地看了余信阳一眼,而余信阳则对她耸了耸肩。 张佩玮将垂落在她的脸颊上几绺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不期然地见到庄仲豪,她的心仍在狂跳。 一个阴影罩住了她的上方,张佩玮抬起头看向来人……“佩玮,我找你好久了!”庄仲豪喑哑地说道,身旁还跟着庄娉婷。 张佩玮站了起来,庄仲豪连忙上前扶着她。 “谢谢!”张佩玮十分客套地说道,她不愿意成为他的负担,就如同庄娉婷所说的,她配不起他,而且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也许他们现在已结为夫妇了。 张佩玮在想什么,庄仲豪还不了解吗?他的视线移到她卷起的袖子,看到那烫伤的痕迹和一些小伤痕;站在一旁的庄娉婷也看到了,愧疚不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用热茶泼你的。”她愧疚地说道。 “没关系,我不在意。”张佩玮用着笑意来掩饰她的惊慌,她的视线转向庄仲豪。“庄先生,好久不见了!” 庄仲豪看到她那样实在是又气又心疼,他将庄娉婷拉到他身旁,粗气地对着庄娉婷说道:“你最好向佩玮解释清楚!” “我……”庄娉婷吞了口口水,全身不停地颤抖。 张佩玮不解地看着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有!”庄仲豪看着庄娉婷的样子。“还不说?” 庄娉婷连忙点点头。“对不起……那天的事都是我胡掰的,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妻。”她连忙向张佩玮道歉,希望得到她的谅解。若是张佩玮不愿意与庄仲豪一同回去,她的小命肯定就没了。 “胡掰?”张佩玮的小手又捶着她的腰际,脸色疲惫,庄仲豪忍不住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手掌轻轻地在她的腰际上揉着。 “是啊!全都是我骗你的,我大哥在国外根本没什么未婚妻的,我……” “别说了,”张佩玮笑笑。“你不用太在意的,我想过了,其实你说得没错,像我这种人是配不上你大哥的,说实在的,我挺感激你。” 庄仲豪听到张佩玮的话后,脸色铁青,他看向庄娉婷,大手扬在半空。“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不要!”庄娉婷全身发着抖,害怕他的大掌再度落在自己的脸颊上。 “仲豪!”张佩玮阻止了他,她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要这样!” 庄仲豪挑起了眉,立即回握住了她有些粗糙的小手。 “未来的大嫂,请你原谅我吧!”庄娉婷说道。“我上次已经被大哥打了一次了,脸肿了一个星期。”她没有夸张,庄仲豪那一巴掌落下后,她的脸足足肿了一个星期,可见他那时的怒气有多大。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我好。”张佩玮的秀眉蹙了起来,她想缩回手,但是庄仲豪却紧紧握住不放,而且还不停地以拇指在她的掌心轻揉着。 许久没见这个男人,仍旧是这么霸道!张佩玮气愤地在心里想道。 “对不起。”庄娉婷连忙道歉,见张佩玮如此宽宏大量地包容她,她更是无地自容。 “跟我回去。”庄仲豪说道。 “不!”庄娉婷的解释已让张佩玮释怀了,她就知道庄仲豪不可能如此对待她,他是爱她的,所以才会来找她。但是也因为这件事,让她好好思考了两人间的关系、及地位、背景,她觉得她和庄仲豪间的差别有如天高地远,两人在一起必定不会幸福……庄仲豪听到她的话后,唇紧抿了起来,而庄娉婷则是倒吸了口气。 此时,余信阳吃完了面,闲散地走了过来;人都已经找到了,他可不用再继续饿肚子。于是三人只有他留在原位,吃着香喷喷的阳春面。 “未来的大嫂,我都承认是我骗你的,为什么你不愿意和大哥回去呢?” 张佩玮沉默不语。 “怎么?讨论好结果了吗?”余信阳凉凉地说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说呢?”庄仲豪狠瞪了余信阳一眼。 “看来两方似乎僵持不下。”余信阳继续说着风凉话。 “你信不信你再说话,我会狠揍你一顿?”庄仲豪的眼眯了起来。 “信!为什么不信?”余信阳笑笑。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回去?”庄仲豪不耐烦地继续说道,若是这个不要命的小女人再敢和他说个“不”字的话,他就要直接抢人,可不会再这么君子地询问她的意见。 他要将她绑架上车,将她带回他家、他的床上,狠狠吻她一顿,直到她投降?止……“不!”看他那种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他又生气了!张佩玮忍不住叹息着。“你的脾气怎么仍旧这么坏?” 丙然,她又继续和他作对了,她分明想气死他不成!庄仲豪额上的青筋暴露,两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腰。 “嘿!小张,这个还不算坏,那天你走的时候,他可是大发了一顿火,而且……” “他生气发火是正常的事。”张佩玮说道,她好累,忍不住靠向身后那具宽广、温热的身躯。这么依偎在他的怀中,就如同以往一般,他给了她安全感和甜蜜的感觉……“我还没说完,别打断我的话,而且他还流了眼泪喔……”说完这句话后,余信阳便将视线转向庄仲豪,只看到庄仲豪满脸通红地瞪着他! “你哭了?”张佩玮不可思议地说道,内心涨满了感动。 “没有!”庄仲豪否认,但脸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和我回去。”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看他的样子她也知道余信阳说的是真的,他还是这么爱面子!即使落泪也不承认。她轻笑着。 “你笑我?”庄仲豪扬起眉,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是啊!” “看来我得好好修理你了。” “你就快点和他回去吧,否则娉婷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余信阳说道,瞧了瞧站在一旁的庄娉婷。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庄仲豪不悦地问道。 “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唉,他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借口来拒绝他呢!原来只是碗盘没洗而已,他的视线调向庄娉婷。 庄娉婷倒吸了口冷气。“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可不可以先吃面?我真的饿了。”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等你吃完面就去将那些碗盘洗一洗。”庄仲豪拥着张佩玮回到了桌前坐下。太好了,只要能抱得美人归,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说面店的老板十分照顾你?”庄仲豪边吃着面边说道。 “是啊!是他们收留我的。” “佩玮……”王老爹走了出来。“你怎么了?”他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拥着张佩玮,以为是什么坏人要欺负佩玮,立即拿着菜刀走了出来。 “没什么!”张佩玮连忙站起身。“王老爹,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把菜刀收好。” “哦……原来是你朋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呢!”王老爹将刀子收好,用披在肩上的毛巾,擦着额际的汗水。 “不是的。”庄仲豪将张佩玮轻拉回椅子上坐下。“我和王老爹夫妇说就行了,你坐下来吃东西吧。” 张佩玮点点头。 庄仲豪走向了王老爹道:“王老爹,谢谢你这么照顾佩玮。” “哪儿的话,我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王老爹的脸上全是憨厚的笑容,十分的朴实。 “我就是佩玮未来的先生。” “什么?”王老爹的脸色变了。“原来就是你这个臭小子!”他吼道。“你有没有良心啊,这么对待她!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王老爹给了庄仲豪的肚子结实的一拳。 庄仲豪闷哼了一声,没有闪避,这一点还令王老爹颇为欣赏。 懊死的!他会将这个帐全都记在他那个专门惹祸的小妹身上的。庄仲豪在心里想道。 “那是个误会。”庄仲豪解释着。 “误会?”王老爹哼了一声。 “没错!全都是我小妹闯的祸。” “不管怎么样,你这次是要带佩玮回去的吧?”瞧他这一身西装,佩玮跟着他的话应该不会再吃苦了,王老爹想到这点还勉强觉得安慰。 “是!” “你要好好善待佩玮,她是一个好女人。” “我知道。”庄仲豪抬起头看着王老爹有些陈旧的门面,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支票本,签下了一个数字,递给了王老爹。 “你这是做什么!”王老爹不悦地说道。 “王老爹,我知道你是真心地对佩玮好,这是我一点谢礼。” “不行!”王老爹摇着头。 “别这样,收下吧,就当是给你们整顿店里的费用。”庄仲豪笑着说道。 “这……”王老爹有些犹豫着。他是早想整顿自己店里了,但是就是筹不出钱来,但是叫他收下庄仲豪的钱,也实在令他有些为难。 “收下吧,佩玮早将你们当成了父母一样。这些钱你可以拿来多请个助手,这样才有空来看看她啊!” “那好吧!”王老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看了支票上的金额,三百万!这令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这太多了!”王老爹连忙说道,想将支票退还给庄仲豪。 “没关系的,收下吧,这只是我一点心意而已,谢谢你们夫妻这么照顾她。” 庄仲豪推拒着,硬是将王老爹的手推回去。三百万怎么比得上令他朝思暮想的佩玮呢? 对他来说,钱都是多余的。若是没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那他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乐趣? 钱不是万能的,因为它买不到人的感情,填补不了他失去佩玮那种空虚的心。 “那就谢谢了。” “对了,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庄仲豪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王老爹。 王老爹一看到名片,十分震惊。“你是‘庄氏企业’的总裁?”庄氏企业是国内知名大企业。 “嗯!”庄仲豪点点头。“若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我们公司找我,欢迎你们常来看佩玮。” “好好善待她。”王老爹忍不住热泪盈眶。 “我知道。”庄仲豪紧紧地抱住张佩玮,他将以全部的生命来爱她!他发誓! 尾声 回到了庄宅,佩玮始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一切都保持原样,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庄仲豪深情地道。 “你怎么可以叫你妹妹洗那些碗盘?”她有些不认同地坐在床上,向庄仲豪说道。 “只是小小地教训她。”庄仲豪将张佩玮拉到怀中,轻抚着她凸起的肚子。“多大了?”他宠爱地说道,将脸埋到她的颈项,汲取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她又回到了他怀里,他这次会好好看好她,不会再让她离开。“你下次再乱跑的话,我就买一条铁链,把你链在家里。” “这么暴力?”张佩玮拍拍庄仲豪的脸颊笑道。 “没错!”庄仲豪用力地点点头。“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几个月了?”他提醒她。 “几个月?我得好好想一下。” “还要想?”他的手十分“自动”地伸入了她的睡衣里,抚模着她十分熟悉的身躯。 “对啊,你总得让我想想……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嘛!” 她十分俏皮地吐吐舌头。 “孩子不是我的?”庄仲豪的脸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难不成你趁离开我的时候……跑去偷腥了?”虽然明知道张佩玮在开玩笑,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都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你竟然说孩子有可能不是我的!”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看来他真的是宠坏她了。 “又生气了?”张佩玮握住了庄仲豪的手。“你现在乱模的话,等一下把持不住自己,我可不理你!”她笑道。“我的肚子这么大了,很不方便的,知道吗?” “我知道。”他粗声粗气地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小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明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是他就是想亲耳听到张佩玮承认。 “当然是啊!我爱的男人就只有你一个而已。”张佩玮笑道。“你还真是会乱吃醋。” “是啊,我是个醋坛子。”庄仲豪闷声说道。 “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张佩玮开玩笑捏捏庄仲豪的脸颊说道,果然,个性还是有点像是个孩子,张佩玮在心里想道。 “当然不是!”庄仲豪吼道。 “你小声一点,吼得我的耳朵都痛了。”张佩玮拍拍庄仲豪的胸膛,不悦地说道。 “我会小心一点,我保证……” 随着庄仲豪的话语消失,屋内瞬间布满了旖旎的春光,两个身心相属的有情人正在彼此的怀中申吟、喘息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