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获冰山美人》 第一章 圣仁女子中学当当……一阵钟声响起,又到了放学的时间了。 必浓缓缓地收拾著书包,将胸前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了她精致无瑕的脸庞,美中不足的是,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架着一副老旧的黑色粗框眼镜,几乎占据了她三分之一的脸。 收拾好东西,关浓提著书包站起来,教室里的同学几乎全都回家了。 才跨出一步,几名女同学便唤住了她。 “关同学,等一下。”陈颖出声唤道。 “有事吗?陈同学。”关浓极为礼貌性地点点头,她对于周遭的人事物一向不太注意,只是隐约地知道眼前的女生姓陈。 “我们星期日要和明中的男生联谊,你要去吗?”站在陈颖身旁的女同学说。 “这个……”关浓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我恐怕没空。”这句话是事实,也算是拒绝,关浓没说谎。她的双亲早逝,留下了一笔庞大的保险金,但亲戚问的争夺,几乎将可观的遗产给花光了,而在她初上高中时,婶婶就请她搬出去了。 人心是丑陋的,她十六岁就知道这一点。 她没有赖在婶婶家,带着那本仅剩五千元的存折离开了。 无欲无水,有这餐没那餐,造就了她早熟的性格,冷眼看着世间的变化,周遭所发生的事,她都不曾仔细去注意过。 陈颖的邀约让她有些讶异,她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约她,断然的拒绝只是不想替自己找麻烦罢了! “去嘛!我们都已经高三了,我看你都没有参加任何的联谊活动。”其实陈颖是打从心底看不起关浓的,因为她的打扮、也因为那副老土的眼镜;会主动邀关浓,主要也是为了突显她们一群人的美丽。 “但是我有事。” “好啦……去啦!”另一名女学生说道。 “但是我那天真的有事!”关浓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硬要拖自己去。星期日晚上她还得到餐厅去洗盘子呢? “明中的白马王子阎浪也要去。”阎浪是个长相十分阴柔、俊美的男生,且带着一点坏坏的气质,今年也是高三的学生,对所有女生均是一派绅士风度;也因而更令女校的学生为他痴狂,将他当偶像般崇拜、爱慕。 必浓对于这个名字当然也不陌生,总是看到班上的同学聚在一起讨论他的事,但这又与她何千呢? “怎么,你该不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吧?” 必浓点点头。她才不想承认听过这个名字呢? “拜托!你别那么土好不好?”陈颖叹口气,翻了翻白眼。 必浓低着头,消极地反抗地无礼的态度。 “不管,总之你星期日九点一定要在校门口等我们。”陈颖说完,便和一群女生转身就走。 必浓摇摇头,她有预感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只能怪自己不懂得如何拒绝。 ************************************************************************ 星期日圣仁女子中学大门口前停放了十几辆机车,男生和女生分开站成两个小团体。 “喂……还有没有人没来呀?”负责办联谊的男生公关单重说道。 “还有一个。”围绕在阎浪身旁的一个女生说道。 “谁呀?”站在一旁的单重问道。 “就是那个土土的关浓嘛……” “土?长得如何?”阎浪扬起嘴角随口间道,眼光扫过周围的女生,那个笑容,看得令十几颗少女芳心狂跳不已。 “就是土嘛……说到她,脸上那副古早眼镜不知多老旧了,还舍不得丢,真受不了!”一名女学生抱怨道。 “就是嘛!” 站在一旁的男生开始哀嚎了起来。“天呐!……,你们怎么找那种骨董级的女人来呀……不是叫你们挑些美丽一点的吗?” “算了,别抱怨了。”阎浪说道。 既然阎浪都出声了,几名女学生也全都是冲着阎浪而来的,所以便不再出声,免得惹阎浪不高兴。 “对……对不起!我来晚了……”一阵细柔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里,一群人连忙转向声音的来源。 映入阎浪眼帘的,是一个十分纤瘦的人影,踏着细碎的脚步向众人跑来,被风吹乱的及肩长发遮盖住她的脸庞,挂在鼻梁上的黑色大眼镜显得非常突兀,根本与她的脸型不搭调,而身上所穿的是十分廉价的衬衫及洗得泛白的牛仔裤。 从她的穿着上看来,阎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物质生活不太好,最起码比围绕在他身旁的差上几级。 打工到凌晨五点,对于关浓来说,现在应该是她的睡觉时间,为了不得罪同学们,她也只能睡三个多小时,再搭公车来到学校赴这个无理的邀约。 “你怎么穿这样来呀?”某个女生嫌恶地说道。 必浓推了推眼镜,在陈颖的面前站定,而站的地方恰好是在阎浪的对面。 “对不起……”关浓轻轻地喘着气,调整紊乱的呼吸。 “那没有人了吧?”单重再次问道。 “没有了。” “那要用抽钥匙的吗?”一名男生询问女生的意见。 众女生点点头,目标全都放在高瘦、长相阴柔、有着小麦色肌肤的阎浪身上,阎浪则是再度对众女生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容。 陈颖点点头,单重连忙将十几副钥匙交给了陈颖。 “谁先抽?”陈颖问道。 “我先……” “我要先来……” 十几个女生全都抢着要先抽,就怕梦中情人的钥匙被抽走了,自己的美梦可就落空了。 等所有人抽先后,陈颖的手中只剩下一副钥匙。“喏!这个给你。”她将一副造型十分简单的钥匙递给关浓。 “谢谢。”关浓点点头。 “好了,抽完就开始认车子了。”单重说道。 阎浪一眼就看到关浓手中拿着他的车钥匙,于是向她招招手,很自然地要她过来让他载。 当关浓看到钥匙的主人在对她招手时,很自然地走向了对方。在她的眼中看来,阎浪的确是长得不错,但那又如何?他身上的穿着以及名贵的手表……等,都标示出他富家子弟的身分,和她有着天壤之别,反正联谊也只有追一次,他们之间就像是平行约两条直线,绝不可能有交集。 一阵淡淡的香皂味沁人了阎浪的鼻里,十分清新好闻,也令他为这阵阵的香味所迷醉。 “麻烦你了。”只是纯粹礼貌性的话,关浓朝阎浪点点头。 “等一下!”陈颖出声唤道。 必浓转过了头,看向陈颖。 “我要和你换钥匙。”陈颖扬起下巴说道。她料定了关浓一定不会拒绝。 必浓看向载陈颖的男生,是个胖子,长得算是可以。关浓点了点头,她并不在意载它的是谁。于是将钥匙和陈颖交换,走到了那名胖子的身边。 阎浪真是讶异极了,能被他载的女生个个都像得到天大的荣幸一般兴奋,她却不同;给人的感觉有些飘忽,对人的态度淡然,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她真的很特别,挑起了他前所末有的兴趣。 “走啦!”陈颖将车钥匙递给阎浪,让他发动车子后便坐上后座。阎浪不自觉地又看了关浓一眼,只见她有些精神不济地看着前方,四周的一切似乎与地无关,对于他的存在,她仿佛毫无兴趣,阎浪暗暗纳闷,只能载着陈颖出发了。 十多辆机车停在一处烤肉区前,大家都下了车。 必浓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受到了众人的排挤,但她不在乎。反正一开始就不是她自愿要来的。 一大票的女生几乎都围在阎浪的身旁,几名男生则是蹲在烤肉架前张罗他们的大餐。 必浓有些疲累,她是到一处十分凉爽的树荫底,背靠着树干生了下来。 微凉的风吹拂着她凌乱的发丝,她舒服地闭上了眼。微弱阳光撤落在她的脸庞,暖暖地,让她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对了,刚才那名女生呢?”阎浪走到陈颖的身旁问。 “阎浪,给你吃。”她将烤好的鸡腿递给了阎浪。“你说的是谁呀?”她有些无所谓地问道。 “谢谢。”阎浪接过了鸡腿,在石椅上坐下来,再问一次。“就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啊!” “阎浪,你怎么那么关心她?”陈颖不太高兴地间道。 “只是问问而已,有什么关心不关心的!”阎浪笑道。“我可不想我们回去时少了一个。” “说的也是。”陈颖对阎浪露出了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从半个小时之前就没有看见关浓了。” “什么?”阎浪的眉头皱了起来。“有没有叫人去找?” 陈颖摇摇头。 “那我去找好了。”阎浪将鸡腿递还给陈颖。 “不要嘛!叫别人去就好了……”陈颖不悦地说道。早知道那个关浓会制造麻烦就不要邀她来了!她在心里想道。 “我去就好了。”阎浪从石椅上起身,走向不远处的那一片树林。 “那你要小心一点。” 春风抚过了关浓的脸颊,调皮地撩起了几撮发丝,而靠在树干旁的人儿睡得正香甜。 阎浪只花了几分钟便找到了关浓,就见到一副睡美人的模样。 他仔细地端详她的脸孔,细致的瓜子脸、直挺的鼻和红津的唇,十分动人。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副黑框眼镜,掩盖了她的美丽阎浪轻轻地是到关浓的身旁,蹲在她面前,拿下了那副碍眼的东西。 一张他看过最精巧约五官,瞬间呈现在眼前,他就这么蹲着看她,看得几乎有些痴了……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美,她的美令人屏息,令人不敢逼视,令他害怕只要伸出手,就会打碎了这个美丽的玻璃女圭女圭。 如此的美,再加上那般飘忽不定的气息,真令他着迷。 “嗯……”关浓樱咛了声,眼皮眨了眨,缓缓地睁开了眼……只见一张偌大的脸摆在眼前,关浓吓了一跳。“你……” “你不认得我了吗?”察觉到她的畏缩,阎浪对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友善的笑容。 必浓不想理会阎浪这种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她是最讨厌的。看到了阎浪手中的眼镜,她的唇抵了起来。“请将我的眼镜还我。” 轻柔的嗓音,就如同她向他说:“麻烦你了。”一样的好转,但也一样的清冷。听得出来十分拒人于千里之外。 “若是我不要?” 必浓看了阎浪一眼,没有答话。 “为什么那么地淡漠?”阎浪拉住必浓的手,将她往他怀里带。 “请放开我。”关浓真的开始讨厌他了。 阎浪注意到她那平静的眼睁闪过一丝忿怒的目光,只是那么短暂的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你一向如此吗?”就是这种气息吸引住他,令他无法放开她那瘦弱的手腕,想一直这样地捉住她。 “这不关你的事。”几撮发丝垂落在她脸颊旁,她正想伸手去拨开时,阎浪自动地为她效劳。 手指轻轻地在她脸颊上轻画着,她的皮肤相当的细致。“你不吃饭的吗?瘦得连额骨都突出来了。” “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又能要求什么呢?被陈颖强迫参加这种无聊至极、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联谊会,又交了一百元烤肉用具费,她下一餐真是出问题了。 “太瘦不好。” 必浓挥开了阎浪的手。 “你似乎对我恨反感,或是对所有的人都如此?”阎浪压低嗓音柔柔地说道。 必浓看着阎浪。“把眼镜还给我。”她才不想回答那个纨裤子弟呢口 “这副足以进故宫的老土眼镜不适合你。”阎浪将眼镜丢在地上,用脚踩碎。 必浓冷眼看着阎浪,用力地掘着嘴唇。她伸出手,在阎浪没有防备之下,用力地朝阎浪的右脸颊上挥过。“这是你踩坏我眼镜的代价。”关浓转过身,踏出了一小步。 阎浪的脸颊浮起了一道鲜红的心手印,他在关浓踏出另一步时拉住了她,将她推到树干旁,手紧紧地圈住她腰际,令她动弹不得。 “做什么?” 和她离得那么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传入了他的鼻里,他贪婪地吸了口气,深深地物住了她。 必浓挣扎着,但他强健的身体就如同钢板一般,将她锁了起来,令她动弹不得。“你卑鄙……” 趁着关浓开口说出这三个字时,阎浪乘机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吭她的蜜汁,与她的心舌头交缠着。 必浓觉得脑袋开始拉隆隆地响着,有些混沌、有些不清楚她现在的感觉。但一阵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 “阎浪……”陈颖带着几名同学找来了。 “放开我!” 阎浪松开她,率先走到陈颖面前,对阵颖露出了笑容。 “怎么找个人找了那么久?”陈颖有些抱怨地说道。 “和关同学聊了一下。” 聊了一下?根本就是打劫的匪徒,居然强吻人家,关浓心中一团怒气。 陈颖怀疑地看着阎浪,再看向关浓,等待着她的回答。 必浓点了点头。她虽然受了阎浪的欺负,却也不敢声张,免得到时候越闹越大“关同学,我们这是团体活动,请不要一个人乱跑,这样会为别人带来许多麻烦的。”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了,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阎浪!”陈颖自动地将手勾住阎浪的手臂,除了关浓之外,其他的女生都挺不是滋味的。 而阎浪也没有反对,就任由陈颖勾着他的手臂,并肩离去。 在众人纷纷地走回烤肉场地时,关浓才蹲子,捡起那副被阎浪踩碎的眼镜。算了,反正自从成为孤儿之后,就被欺负惯了,她早已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沉默着,依旧是走在众人的身后。 ************************************************************************ 下午五点,联谊会终于结束了,几个男女同学互相留下通讯住址、电话。关浓事不关己地独站一旁。当男同学准备要载女同学回校门口时,她才开始将注意力转回来。 “我们来的时候被谁载的,回去的时候就去找那一位。”陈颖宣布着,她当然不想将阎浪让给其他的女同学。 “不要!不公平……”一位女同学抗议,虽然是联谊会,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每位来参加的女同学都是冲着阎浪而来的。 “是呀……小颖你怎么这样!” “对呀!” 懒得听众人的争吵,关浓走到胖子的身旁。“刚刚是你载我的吗?” 胖子点点头,有些觑觑她笑笑。 “介意我再坐你的车吗?” 胖子摇摇头。“当然不介意。”胖子发动了机车。“你刚才的眼镜呢?” “不小心摔坏了。” “你没有戴眼镜比较好看。”胖子说道。 “谢谢!”关浓给了胖子一个笑容。 “等等!”阎浪垮了几个大步,来到关浓的身旁。 “什么事?阿浪。”胖子不解地问道。 “她给我载。”阎浪不顾众人的目光,将关浓拉到它的车旁,将安全帽递给了“我不想坐你的车。”她没有伸手去接阎浪所给的安全帽。是呀!她是不应该去招惹阎浪的,她只想平静过日子:一目一和阎浪有了什么牵扯的话,那就等于成了女同学的公敌;而且对于他刚才的无理,她可还没原谅他呢口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他的嘴角弩起了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眸则是冰冷的。她竟然要给小胖载,而不愿选他! “我说我不想坐你的机车。”依阎浪所说的,关浓再重复了一遍。 “我就偏要载你。”阎浪拿出了纸笔,抄了姓名、电话后递给了关浓。关浓看都不看,便收入了口袋。 “阿浪,你还是载陈同学好了。”胖子感到现场的气氛有点僵,陈颖和其他女同学的眼中都快喷出火花了,于是连忙打着圆场。 他凌厉的眼神扫了胖子一眼,胖子连忙襟声。 “我不想惹麻烦。”关浓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阎浪低下头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你可能已经惹上麻烦了,因为我喜欢你。”关浓有些讶异,才第一次见面,他就说出这样的话。 而这种亲匿的举动,也令关浓承受了不少“关切”的目光。 “我对你没兴趣!” “哈哈……没关系……有意思就行了。”阎浪不以为意地说道,看着众人,他的手搭上关浓的肩。“她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他公开地宣告。“别让我看到有人追求她,或者是让我听到有人欺负她。”他不是开玩笑的,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待身旁的女生,她给他莫名的感觉,如此飘忽不定,更令他想牢牢地捉紧她。 “你别随意决定我的事。”关浓拉开了阎浪的手。 “我不是随意决定的。” “因为我不买你的帐吗?”关浓冷冷地说道。她想他一定是因为她的不理不睬,而特地找麻烦。 “为何你会这么想?” “难道不是吗?”关浓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是就是。”阎浪给了关浓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看关浓依旧没有接过安全帽的打算,于是便自动地帮她戴上。 “你不要太过分!” “这样算是过分吗?”阎浪耸了耸肩。“要自己上车还是我抱你?你知道我不会介意的。”虽然是温柔的口吻,但隐含了些威胁的语气关浓叹了口气,摇了头。“看来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是吗?” “你说的没错,上车吧!”阎浪跨上重型机车。经过树林中那件事,她知道他是那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 于是关浓坐上了车,无奈地看了众人一眼,而阎浪已,发动了引擎。 ************************************************************************ “你家在这里吗?”阎浪问道。对于眼前需要大肆翻修的房子皱皱眉头,关浓不会就住在这种地方吧口 “没错。”原本是要直接回到学校的,但是阎浪却表明了态度,一定要送她到家,他才会安心,不然他就将那辆重型机车丢在一旁,陪她一起等公车回家,之后再自己坐公车回到校门口。 而在阎浪的坚持下,关浓只有无奈地让他送她回家。 阎浪为了想和关浓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于是一路上骑得十分她慢,时速可能只有三十公里而已。 “你一个人住吗?”阎浪有点不放心。 “你管太多了。”关浓下了车,将安全帽拿下来还给阎浪。 “我关心你。”阎浪扣住了关浓的手腕。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是的,她一向都是一个人的。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她,亲戚对她好,为的是想挖她父母所遗留下来的财产,而阎浪对她好,也只是为了想要狩猎她,每个人都是有目的才会接近她的。 “别表现得像一只刺猬一样。”她的心防相当重,他到底要如何才能突破重重的阻碍? “我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送你到门口。” “不必了。” “我坚持!” 必浓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发觉咬破了下唇。 “别这样!”阎浪从口袋里拿了条手帕帮关浓擦拭着下唇的血。 必浓挥掉了阎浪的手,转身走入一条暗巷。 第二章 翌日。 如往常一般,关浓背著书包,手提了一个塑胶袋,里头装了两个面包,来到了班上,她明显地察觉到教室里不同于以往的气氛。 走到位置旁,她发现自己的桌子被翻倒在地上。 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将书包放在椅子上,她弯来,将桌子给搬好。 “啧啧……我还在想是谁来了?原来是你呀!”陈颖走到关浓的面前,嘲讽地说道。 “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太想搭理陈颖,从塑胶袋里拿出面包,小口地吃着。 “哎哨!吃面包呀……阎浪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吃那么便宜的面包呢?”陈颖从关浓手中抢过了面包,往垃圾筒方向一丢,“咚!”一声,进洞。 必浓只是淡然地看了看陈颖,便从书包里拿出了国文课本。 “修养这么好?还不生气是吗?”关浓越是这样,陈颖就越气忿。“真是“帖帖吃三碗公”啊……” “快上课了,陈同学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位置坐好吧!” “你……” “我知道你们因为阎浪而对我不满,但是针对我有用吗?”视线懒懒地从书本上移开,她看着陈颖。“与其排挤我,何不想办法让阎浪注意你们?” “你别以为阎浪喜欢你,就那么地自傲!”陈颖因为关浓说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我没有自傲。” “你……” “老师来了。”关浓提醒着。 **********************************************************************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午餐时间。 剩的那个面包,关浓在第一堂下课时吃掉了,到了午餐时间,她也不太饿。从以前到现在的饮食习惯让关浓的胃口变得十分小。 午餐时间,班上的同学纷纷将桌子靠在一起,聊天、吃饭,她则静静地趴在桌子上,胃又阵阵地痛了起来。 强忍着胃痛,她合上了眼。 几分钟后,她感觉到原本吵杂的教室安静了下来,瞌睡虫的侵袭令她逐渐地忘却了胃痛,依旧熟睡着。 “关浓……”阎浪特地从学校跷课,骑着机车去买了一盒十分丰富的便当,爬上围墙进到了“圣仁女子中学”里。不顾周遭女学生炙热的目光,他走进了关浓的教室里。 一进到关浓的教室,所有的女同学都受到了惊吓,大口吃着饭的女生,也连忙用优雅的姿势将一口饭给吞了进去。 嘴角扯出个笑容,阎浪向众人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很快地,他使找到了关浓,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拍了关浓的肩膀。 她眨了眨微翘的睫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你……你怎么进来的?”看到叫她的人竟然是阎浪时,坦白说关浓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走进来的。”阎浪将一张空椅子拉到关浓的桌旁后,坐下。 “你不要太过分了!”胃部又开始刺痛起来,她不免开始埋怨起阎浪,为何将沉睡的她给叫了起来。 “我不觉得我哪一点过分了?”阎浪打开便当盒盖,放在桌子的中间,再将两包白米饭倒入碗里。“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阎浪将筷子递给关浓。 “我不饿。” “不饿?”阎浪的眉头扬了起来。“我不介意喂你吃的。” 必浓握紧了拳头,看着便当盒里的菜肴,有鸡腿、烤鸭、鳕鱼、猪脚……这些都是她自父母去世后就没有再吃过的东西,心中不禁对他的关心有些感动。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吗?”阎浪看着关浓有些苍白的面容,担心地问道。 必浓摇了摇头。“我真的不饿,吃不下。”她放柔了语气。 “那将这只鸡腿吃完。”阎浪将鸡腿挟到她的碗里,极为宠爱地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底限。” 那种亲匿的态度让女学生们好生嫉妒。 “我将这只鸡腿吃完,你就走?” “当然得等我吃完饭我才会离开。”看关浓已有些让步,阎浪嘴角的笑容更是明显。 必浓拿起了鸡腿,慢慢地啃着,阎浪也在看到关浓开始吃鸡腿后,才动起了筷子。 他帮关浓挟了许多菜到它的碗里,然后开始吃着。 突然关浓的胃加剧地抽痛了起来,关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放下鸡腿,双手抱着肚子。 “你怎么了?”阎浪看到关浓这样,紧张了起来。难不成他带的便当不干净吧?阎浪放下筷子,紧张地问道。 “胃……好痛……”关浓勉强地吐出了几个字,紧咬着下唇,眉头皱得死紧,她刚吃下鸡腿,胃就像有针在刺一般。 胃痛?阎浪从椅子上起身,一把将关浓抱了起来,不顾众人的目光,大步地跨出了教室。 阎浪没有抱关浓到保健室去,直接走向停在校门围墙边的机车旁。 他打行动电话,要家庭医生马上到他家里。让关浓戴上安全帽,坐上了车。 “抱紧我,如果你不想摔下去的话。”阎浪原本就十分细薄的唇紧紧地据了起来,对关浓吩咐道。 必浓的手交叉抱着他的腰际,头轻轻地枕在他的后背。虚弱的她,只能听任阎浪的摆布。 温润的躯体靠在阎浪的身后,阎浪可以感觉得到她小巧的胸脯靠着他的背。 勉强告诉自己别去想,阎浪发动了机车。 重型机车只花十几分钟后来到一间十分壮观的豪宅前,只见阎浪按了几下喇叭,雕花铝门便迅速地打开了。 “少爷,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管家福伯问道。 让关浓下了车后,阎浪跨下机车。“邱医生来了吗?”他按着关浓问道。 “来了,正在客厅等你,这位小姐是?”福伯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关浓。 “她是我女朋友。”不顾关浓的反对,阎浪迳自说完后,便搂着关浓进屋里去了。 “好久不见了,阿浪。”一位年约四十出头、身穿着白色医师袍的男子,从沙发上起身对阎浪说道。 “好久不见了。” “你哪里不舒服?” “上楼再说吧!”阎浪低下头来看着关浓。“还会恨痛吗?如果痛的话,我可以抱你上楼。” 必浓摇摇头。 “那我带你上楼。”阎浪依旧没有放开手,搂着关浓上了楼后,沿着通道走到最后的一个房间开了门。 映入关浓眼帘的,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关浓猜测阎浪的房间约有三十坪左右,地面上则铺了白色长毛地毯,整组的原木圆型大床、衣柜……关浓看得出阎浪家里应该不只是有钱而已。 “房间有点乱,今天还没有叫人来整理。”阎浪笑笑。“你先在床上躺下吧!我倒杯水给你。” 必浓有些戒备地看着阎浪。 而关浓的眼神令阎浪忍不住放声大笑。“你现在这种身体,我有可能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吗?” 必浓狠狠地瞪了阎浪一眼。 “生气了?”她不常对他笑,也很少把自己内心的情感流露出来,短短两天之内,阎浪让关浓由淡然到现在会瞪他,他真的已是十分满足了。 必浓不语,在床上躺下:“她是病人?”邱医生明显地看出阎浪对关浓的感情。 阎浪点了点头。“她胃痛,赶快帮她看一下吧!”他催促着。 邱医生点了点头,走到关浓的身旁,拿了听诊器在关浓的月复部上移动着。“我想这位小姐是因为疲劳加上饮食不正常,以及营养不良才会这样的。”将听诊器收入了皮箱里,邱医生转头对阎浪交代道:“好好的调养身体,不要太疲劳就没事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叫福伯去拿药的。” “那我先走了。” “谢谢!”邱医生走出阎浪的房间,顺手关上门。 邱医生走后,阎浪坐到关浓的身旁。“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他的手拨开她垂落在脸颊上的发,轻柔地说道。 必浓偏过了头。 “为什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糟?”阎浪追问。 “不关你的事。”关浓虽然对他有些感激,但它的个性却不容许她流露丝毫情“为什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男友。” “那是你自己认为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你别太自大了!” “但我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医生说你要好好调养。” “这是我的事。” “你的家人呢?这是我第二次问你。” “死了。”关浓依旧十分冷淡。 “那你只有一个人?”阎浪的眉头破了起来,他大约可以猜想到关浓为何会如此了! “你问够了没?”关浓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阎浪推了回去。 “那你以后就住在我家。” “我不要!” “你没有资格说不要。” “你凭什么这么做?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为了你的眷顾而放声大笑吗?”关浓忍不住吼了起来。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他的霸道不禁让关浓有些忿怒了。 “你以为我会眷顾别人吗?” 必浓再次从床上生了起来,用力地推开阎浪,想跑出房间,却又被他给拉了回来。 他将关浓压在床上,扣住了关浓的手腕,以高大的身躯压制住必浓的身子。 “放开我!” “为什么?”阎浪的唇低下去落在关浓约五官上,最后才在她有些苍白的唇上停留。 他起先是有些霸道地轻吻,在她的下唇轻咬着,待她因为疼痛而略张口时,将舌头伸了进去,汲取她的蜜汁。 有点强迫的要关浓的舌与他的交缠,他在她的唇里翻搅着,并不时吸吮着她的小舌头。 必浓挣扎着,阎浪用大手钳制住她的手腕,空出了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放开我……” “只要你答应留在这里……”阎浪用着低沉、喑哑的声音说道。 “不……我不!” “那我就吻到你答应为止。”阎浪看着关浓精致约五官,她小巧的唇在经过他的肆虐之后,原本的苍白慢慢地转成了红色,也令阎浪情不自禁地伸手去碰触它。 “阿浪,妈听说你回来了是不是……”一阵声音在回廊响起,阎浪在听到声音后,放开了关浓。 必浓拉好自己的衣服,反手甩了阎浪一巴掌,而阎浪也不避开。 碎……门打开了。 阎浪的母亲颜秀卿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自尊心奇高的儿子,竟然被一位女同学给打了,而且他还笑得出来。 “阿浪,你没有怎么样吧?”颜秀卿走到阎浪的身旁,关心地间道。 “没事。” “我要走了。”关浓趁著有第三者在场,想要赶紧逃离。 “不准走!” “你这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动手打我们阿浪!”颜秀卿不悦地说道。 “会讨打一定有原因的。”阎浪笑嘻嘻地说道。那种邪邪的笑容,让关浓看来非常的刺眼。“老妈,冷静点。” 阎浪拉住了关浓的手,在她耳畔轻声地说道:“一巴掌换你一个香甜的物,值得。” “下流!” “那是对你才这样。”阎浪抬起头看着颜秀卿。“老妈,她是我的女朋友,名字叫关浓。” “女朋友?她动手打你……”颜秀卿指着关浓说道。 “她的脾气不太好。”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不认识他!” “看吧!我说她的脾气不太好了吧?因为我刚才做了让她生气的事,所以她才会这样的。” “阎浪,你别胡说。”关浓瞪着阎浪说道。 “原来是这样。”颜秀卿点点头,有些了解了。 “她以后要住我们家。” “我没有!”有关浓连忙摇着头,她免得阎浪这个人十分的不可理喻。简直就像个流氓一样口 “她有,她刚才和我说过了。”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颜秀卿看看关浓又看看阎浪,最后决定相信自己的儿子。“那我要王嫂整理一间空房间给关小姐住。” “不用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必浓看了阎浪一眼。“我没有打算住在这里。” “你会住在这里的。”阎浪笑道。“老妈,她和我一起住就行了,不用整理空房间了。” “和你一起住?阿浪,这不太好吧!” “我觉得很好。”阎浪的眼神十分坚定。 “这样啊……那好吧!”颜秀卿看着关浓。“那关小姐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好了,我再差人帮你送寝具过来。” “不用了!”阎浪挥挥手。“送什么寝具?她是我未来的老婆,和我一起用就行了。” 完全没有让她拒绝的余地,阎浪十分强势、霸道,令她无从招架。“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晚上还要打工,住在这里不方便。”关浓放柔了语调。 “打工?”阎浪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不好,打什么工!”他反对。 “是啊……关小姐,你太瘦了,不要去打什么工了,要零用钱的话,阎妈妈这里有。” 必浓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她发现这家人好像有点奇怪……而能住在如此舒服的房子里,对关浓来说,也实在是满大的诱惑。 “那我是没有反对的立场了?” “当然。” 必浓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点了点头,心想暂时答应,以后再作打算吧!阎浪则是高兴得不得了,将她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才放下她。 “和老爸说一声,小浓要住在这里。” “好,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颜秀卿才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浴室在这里,”阎浪搂着关浓走到右边的一扇门。“这里就是了。”他打开了浴室的门,让她看看里头的设施。 在明白挣扎抗拒无效之后,她默默地承受下来。 浴室十分干净,约莫有七坪左右,里头有足以容纳四人的浴白,和一些沐浴用品“需要什么和我说一声,我会差人准备的。” “没什么好准备的。” “生理用品总要吧?” 阎浪这句话才一出口,关浓的脸立刻胀红了起来,连耳根子都开始发热。 “脸红?很美……” “为什么浴室的四周都装了镜子?”关浓转开了话题。 “不好意思,本人有些自恋。”他笑嘻嘻地说道。 “变态!” “我等一下要福伯开车载我们去你家搬东西。”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自己回去若是跑了怎么办?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 必浓叹了口气,为什么她遇到阎浪就无法淡然地面对一切?或许她的人生会因他而改变呢!她暗暗感到有些不安。 “那就这么决定了。” 第三章 必浓的东西全数都搬了过来,她的东西真是非常少,当阎浪踏入关浓所住的地方时,简直不能相信这竟是她的“家”。 一栋早该翻修重建的狭窄木屋,走起来还可以听到木板的声音,连七坪都不到的地方,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可以折叠的椅子,和一张用木板随意钉成的桌子,而塑胶衣橱里的衣服早就泛黄、破旧了。 在他眼中看来,根本没有任何收拾的价值,于是他不顾关浓的反对,将所有的衣服给丢了,仅留下制服连同她的书一起搬了回来。 由于走了这一趟,阎浪才知道,关浓的生活竟然如此拮据,一想到此,他的心就紧紧揪了起来。 他们回到家时,阎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管家去买几件适合关浓的衣服。 “衣服放这里吗?”关浓站在衣柜前,整理衣服。 “放着就好了,我会差人来整理的。” “是吗?” 阎浪点点头,向关浓招了招手。 必浓没有移动的打算,仍是蹲在原地。 “又不高兴了?”阎浪从床上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弯将她抱了起来。 “因为我把你的衣服全丢了是吗?”他亲吻着关浓的脸颊。 “别亲我!”关浓偏过了头。 “好吧!别亲就别亲。”阎浪耸耸肩,将关浓放在床上。“饿吗?” 必浓点点头。 “那下楼去吃饭吧!” ************************************************************************ 由于饮食习惯不同,关浓吃惯了清淡的东西,根本不吃鱼肉,况且也吃不起那种东西。 阎家夫妇则因为关浓是阎浪的女朋友,也是唯一带回来的一个,都非常地照顾她,帮她挟了一大堆的菜在小碟子里,关滚在不好意思拒绝的情况下,勉强吃了一大堆阎氏夫妇所挟的东西,阎浪替她挟的鱼肉则全都在另一个小碟子里,这让阎浪看了极为刺眼。 一阵恶心的感觉由胃部涌上来,关浓实在是吃不惯这些油腻的东西,一阵想吐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连忙用手捂住嘴。 “对不起……”勉强地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她连忙踩着小碎步,急促地找最近的洗手间。 这个举动也令在座的三个人有着不同的反应。 “小浓……”阎浪追了过去。 “她是不是有了?”颜秀卿的眼睛亮了起来,嘴巴例得老大,挺高兴的模样。 谤本不在意她才四十出头,就有当女乃女乃的可能性了。 “可能……”阎正点点头。 “那我要当女乃女乃了……” “是呀!”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手脚那么快,真是令他意外。阎正在心里想道。 “小浓,你怎么了?”阎浪跟着关浓走进洗手间,发现关浓正朝马桶拚命地吐着,不仅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甚至连胆汁都呕出来了。 吐得她脸色发自、头昏眼花,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阎浪连忙扶住了她。“你怎么会这样?”他拿了张面纸,擦拭着她的嘴角。 必浓摇摇头,让他扶着走出洗手间。 “我不习惯吃……吃那些东西,我想是胃还不太能适应吧!”关浓倚着阎浪,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那么好,因为她一向是一个人,是孤独的!悲伤时自己忍耐、身体有任何疼痛的话,都是自己咬紧牙关承受。从来没有依赖过任何人,只因为她没有人可以依赖。 现在不同了,她的身边有阎浪陪伴,但是她不知道他究竟可以伴她多久?一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关浓突然发现,才短短的一天……阎浪便进驻了她那颗冰冷的心……这一点令她傍徨,也更令她害怕。 “胃还会不会不舒服?”阎浪扶着她在餐桌前坐下,交代佣人帮她煮一锅清淡的粥,他不该忘记的,这都是他的错!他应该一点一点地改变她的饮食,一次就让她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只会让她的情况更糟。 他也早该看出来,她吃下他父母挟给他的东西,实在是勉强自己,不想辜负了他父母的心意。一想到此,阎浪就更深深地自责。 “小浓,你是不是有了?”颜秀卿看着关浓低下头,以为关浓是因为娇羞才不敢抬头,于是更加深了心中的猜测。一想到此,她的嘴就例得越大。 必浓不解地抬起头,她不晓得颜秀卿在说些什么。 坐在她身旁的阎浪仍是一直笑着。 “是呀!有了的话,没有关系,你们可以马上结婚。”阎正也跟着说道。 “几个月了?”颜秀卿连忙又问。 “要不要爸爸差人去买一些婴儿用品回来?”阎正十分自动,连称呼都自动由阎伯伯改为“爸爸”了。 “呃……”关浓这才弄清楚阎氏夫妇在说些什么,于是她不太高兴地踢踢阎浪的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阎浪扬起了眉,连忙上嘴,但笑意还是不自觉由嘴角流露出来。 “你们倒是说说话呀!这样好了,我等一下马上要福伯为你们分房。”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他们两个老太监。 “不用了。” “阿浪,小浓都怀孕了,分房比较好。”阎正皱了眉。 此时,佣人端了一锅粥过来,阎浪自动地帮关浓盛了一碗。“趁热吃。” 必浓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不用分房了,因为小浓根本没有怀孕。” 这一句话震得两人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如果有的话就说,我们不会阻止你们结婚的。”颜秀卿心里仍怀有一丝希望地连忙说道。 “是呀!我们不会反对的。” 必浓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何阎浪的父母会这样,仿佛想抱孙子想疯了。 “小浓真的不是怀孕,她只是肠胃不好。” “什么?”两人的肩同时垮了下来。 阎浪露出了个邪邪的笑容。“而且我和小浓很单纯的,别想得太邪恶了。” 他对两人说道。 “我看是你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吧?”关浓吃完了粥,阎浪想再帮她盛一碗时,便被关浓给拒绝了。 “伯父、伯母,我吃饱了,先上楼去了。” “嗯。”两人颓然地点点头。 必浓很快上了楼。 “儿子……”在阎浪想跟着关浓上楼时,阎正唤住了他。 “老爸,有什么事吗?” “你真的和小浓……什么都没有?” “当然,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娶她的。” “第一次发觉你的手脚那么慢。”开口说话的人是颜秀卿。 “因为我喜欢她,也希望她能喜欢我。” “小浓不喜欢你吗?”颜秀卿觉得不太可能,打从阎浪上幼稚园开始,就有许多小女生会打电话到家里找他了,不是她自夸的,就是因为她将她这个宝贝儿子生得太好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有女人缘,而她心里压根儿不相信关浓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那么没身价。”阎浪苦笑。 “那你就别太伤心了。”颜秀卿说道。 “不然我还能怎么样?没事我要上楼了。”阎浪踱步上楼。 “我们的宝贝儿子碰壁了!”阎正笑道。 夫妻俩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的儿子还要再加把劲。 ************************************************************************ 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极为普通约两件式睡衣和内衣,关浓偷觑了阎浪一眼,他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走入浴室里,她连忙锁门。老实说,她根本不相信阎浪的为人,万一她洗澡洗到一半,门突然被打开了……月兑去了衣物,用洗发精洗好了头,再用了些沐浴乳。关浓知道阎浪对她很好的,因为原本的浴室沐浴用品已经很多了,现在他还为她多买了一些沐浴乳和玫瑰香精。 均匀地涂抹在身上,用莲蓬头冲完水后,她才踏入那个按摩浴白里,按摩浴白让她身上的紧张全都舒缓下来,也令她舒服地闭上眼。 虽说阎浪在看电视,但他可是十分注意着关浓,片长两个多小时的影集都已经播完了,怎么关浓还没有出来?现在都快十点了。 从床上起身,阎浪走到浴室门口,敲了几下,关浓仍没有应声。 “小浓……”他换了几声。 发现关浓没有回答他之后,他也紧张了起来。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了钥匙,开了浴室的门……走入浴室里,阎浪看到关浓舒服地阖上了眼,像是睡着了一般,氤氲的白色雾气在她的周围环绕着,湿溅溅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十分地性感迷人,再往下看下去…:白色的肌肤上有些红潮,就像是粉红的玫瑰一般,色泽是那么美丽动人……美人出浴就是这样吧!阎浪的心里突然闪过了这句话,而他的美人似乎是在浴池里睡着了……吞了口口水,阎浪压抑住内心的冲动,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他平时用的浴巾。 “小浓……”阎浪再换了一声,发现关浓真的睡得十分沉。 一把从浴白里抱起赤果的美人鱼,他拼命地告诉自己别去看关浓那美好的身段,但理智似乎背弃了他。 沿着她晕红的肌肤,他的视线往下游移着,由她的脸、肩、臂膀……一直到了她的胸部……粉红的蓓蕾、洁白的恫体,他好想……但他知道他不能……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克制自己的,等一下去多冲一点冷水! 用浴巾擦干了她的身体,他有些慌乱地拿起她的睡衣让她换上……天呀!只要一想到在这件及膝的宽大睡衣里,她未着任何贴身衣物,他的欲火就更加地炙热了起来……而那种热度足以烧毁他。 轻轻地将关浓放在床上,他摇晃着她。 “起来了……小浓……” 而在换了几声仍旧无效之下,他放弃了,拨开了垂落在她脸颊的发丝,他帮关浓盖好了丝被。 就这样抱着柔软的她,阎浪觉得自己十分满足。 翌日。 睡了一觉之后,关浓满足地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阎浪的怀里,睡衣的钮钮开了一颗,露出了胸脯,而阎浪竟然过分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胸。 必浓稍微地移动一下,阎浪就醒了。 “你起来!”关浓用力地推着阎浪说道。 阎浪睁开眼,抱住了关浓,无赖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 必浓推开了阎浪,正想好好地询问他昨日发生什么事时,却发现阎浪的目光变得十分深沉……关浓的姿势令阎浪十分轻易地看到了她女性最美丽的区域……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天知道他现在好想好好地疼爱关浓一番。 发现他暧昧的目光,她愤怒地甩了阎浪一巴掌。 “无耻!”她连忙下了床,拿了自己的衣物溜进浴室,阎浪则依旧是躺在床上,嘴角啥着坏坏的笑容……呵……他可是看到了十分磕旋的春光喔……这几天以来,关浓因为怒气不大理会阎浪,阎浪也不介意自己到底是碰了几根软钉子,硬是缠上了关浓。早上阎浪坚持要她坐他的机车上学、中午会带着便当到学校去,强迫关浓和他一起享用他在外头买的爱心午餐。 放学时,他总会往十分钟之内,到达她的校门口,站在门口等。看到她走出来后,帮她提着过重的书包,然后就载着她回家。 而今天,阎浪告诉她会晚一点到,于是她就坐在教室里头,有些无聊地翻着课本,心思却全都飘到阎浪身上,脑海中浮现的也尽是阎浪的身影。 阎浪这些日子来温柔体贴的对待,让关浓渐渐对他产生了情样,但是掘强的她却仍对阎浪保持着冷淡的态度,因为她不知道这场美梦何时会醒,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她坚持不泄漏自己的感情。 “唷!我道是谁呀……原来是这个丑小鸭呀!” 突然有一个声音打扰了她的思绪,关浓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几个女学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对她十分感冒的陈颖。 “怎么,今天阿浪没来载你呀?”陈颖走到她面前据傲地说道。 必浓低下头,不想理会陈颖。 “不理我?你以为你真的那么是吧?不过还真有你的,真是丑小鸭变天鹅了,原本的便宜面包变成了豪华大餐……”陈颖十分不是滋味地说道。 “陈同学,请你不要那么无聊.” “我无聊?”陈颖抬高了声音,在关浓没有察觉之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而关浓则运人带椅地翻倒在地上……她的额头撞到了突出的桌角,正缓缓地流出血来……“怎么?起来呀!装柔弱呀……”陈颖踢踢关浓,用着十分不屑的口吻说道。 “别以为我是男生,吃你那一套!装得要死不活的,要装给谁看呀!现在阎浪又没有在这里,就算在这里他也不会护着你的。” 必浓忍着疼痛,正想从地上起身时,又被陈颖踢了一脚。 “你别奢望阎浪会护着你了,认识阎浪的人都明白,他是根本不会在乎女同学因为他而打群架。” “小颖,这不大好吧……”站在她身旁的女同学有点看不过去,她们也挺喜欢阎浪的,但是陈颖的作风她们都觉得太过分了一点。 “有什么不太好的!”陈颖瞪了说话的那个女同学一眼。“怕阎浪会生气吗? 放心吧!女孩子为他争风吃醋,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还是不大好……” “没用的人!怕的话给我滚一边去。”陈颖咒骂着。“说不定阎浪会高兴我替他教训了这个死缠着他、不要脸到极点的女人!” 热烫的液体由关浓的额头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也快张不开了。 “小浓,我来接你了……”一阵急忙、匆促的声音由走廊传了过来,由远而通,跟随着一阵脚步声。 听到了阎浪的声音,陈颖也不免惊慌了起来,但她还是勉强告诉自己,阎浪根本不会生气,一定会感谢她的。 看到阎浪走进了教室,陈颖马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 “你还没走呀……”环顾了教室一圈,他没有发现倒在地上的关浓。叫她在教室里等他,不知道走哪里去了……可能去洗手间吧!不然书包怎么还在桌上……他在心里想道。 “是呀!”陈颖带着如花的笑容走到他身边,但阎浪却视若无睹地走到关浓的位置旁,正准备帮她提起沉甸甸的书包时,却发现关浓倒在地上。一时之间,他脸色大变! 放下书包,他将翻倒在地上的椅子拉开。“小浓……”他拍拍关浓,发现她并没有回他的话。 扶起了她,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感兑有些黏稠,竟是暗红的血……“该死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阎浪的脸颊抽动了一下,青筋在他的额头上浮现,双手连忙抱起了关浓。 “别理她了,她又在装柔弱了!才不过打一巴掌、踢了她一脚而已,就在装死。”陈颖不屑地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你凭什么打她?谁给你权力这么做?”怒气在临界点爆发了出来。 “我只是替你教训她而已,免得她不要脸地死缠着你……”在阎浪转过身后,陈颖看到了他白色衬衫上沾满了血迹,惊骇地倒抽了一口气。“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 而一群站在陈颖身旁的女同学连忙挥挥手。“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全都是小颖做的!” 拿起了行动电话,阎浪拨了通电话,叫了救护车。 “你最好保证关浓没有任何事,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阴冷的声音由阎浪的口中逸出,眼神冷例而无情。阎浪的脸因忿怒而扭曲,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我……”陈颖的变腿软了下来,无力地瘫在地上。 “浪……”关浓口中喃喃地叫着,阎浪一听到,连忙低下头。“我在这里!” 当目光接触到关浓的脸时,马上放柔了眼神,眉头也紧紧地揪了起来。“我在这里……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他不该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的,那么晚来,让关浓发生了这种事,阎浪真是十分地自责。 两秒之内,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阎浪抱着关浓冲了出去,在踏出门口前,还转头看了陈颖一眼。“别忘了我说的话!” 陈颖则因为惊吓过度开始哭泣。原本围在她周围的女学生连忙冲出了教室,赶紧跑回家,她们可不想让阎浪将她们当成陈颖的共犯一般看待,只因为阎浪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第四章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很幸运的,关浓的额头上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这三个月来,阎浪对关浓更加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举动也使关浓深深地感动,因此对阎浪完全撤除了心防。 “小浓……你明天要小考?”阎浪从小冰箱里拿出鲜女乃,倒了一杯给她。鲜女乃是他要管家准备给关浓喝的。 必浓点点头,视线仍停留在桌上的课本。她伸出手模索着,阎浪看到这种情形,很自然地将杯子递给了她。 “谢谢!”关浓终于抬起头,喝了口鲜女乃,在阎浪的“强势”照料之下,她的身体日益强健,体重也增加不少。“你都没有在看书?”真不晓得阎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住进他家将近快四个月了,总没看他翻过书,成绩却还是维持在全校前三名。 “书有什么好看的,看你就够了。”阎浪搂着关浓,拿掉她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坐到了床边。 必浓忍不住轻笑出来。 “你笑了……”阎浪很少看到关浓笑,她的笑容就像花一般吸引人。 “我当然会笑。” “真美……”阎浪轻咬着关浓的耳垂,在她纤细的颈项细吻着,手也不停地摩掌着它的身躯。 他将关浓轻轻推倒在床上,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幽暗。 他低下头,在她红储的唇上吸吭着,关浓也回应了他。阎浪的嘴角微微地扯出了个笑容。手隔着她的睡衣开始不停地模索着……手移到了她的胸前,他轻轻地揉捏着。并将唇移到她的锁骨,用牙齿咬开了她睡衣上的两颗铜子,在她的胸前落下无数细碎的物……关浓低吟着,阎浪也抬起头来,用手轻轻地拥着她的脸颊。“如果我要你的话,你会给我吗?” 必浓娇羞得无法回答,只能紧紧抱住阎浪。她无法回应他所给予的深情,也没有什么事可以为他做的,只有将自己献给阎浪。 “我好高兴,认识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礼物!”阎浪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将她的衬衫铂子都解开,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身躯。 手绕到她的背后,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浑圆、小巧的胸脯立即展现了出来。 阎浪不停地逗弄着她粉红色的蓓蕾,并且用舌头、牙齿轻轻地吸吭、喀咬着。 陌生的情潮席卷她的理智,她的手攀着阎浪的肩,不停地发出细碎的申吟声。 有些眷恋地在她的浑圆停留了一下之后,他的手由月复部而下,而关浓也开始轻颤着。 拉开她的睡裤及底裤,阎浪将她的变腿分开。 必浓因为害羞而想合上双腿,阎浪则用手将她的变腿固定住,令她无法动弹。 “我想看你……”他以十分暗哑、低沉的嗓音说道。双眼注视着她女性最私密的地带,他忍不住地用手指轻轻碰触了那十分美丽的花瓣。 必浓轻颤了一下,闭上眼,咬紧了下唇。 “怕吗?” 必浓点点头。 “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阎浪褪去了衣物,置身于她的双腿间:这并不是他的第一次,但因为对象是关浓,他害怕伤害了脆弱的她,所以十分地小心翼翼。 将他的坚挺缓缓地送到她的花瓣,他感觉她瑟缩了一下。 “痛吗?” “有点奇怪。”关浓坦白地说道,她知道他的坚挺正在她的摩擦着。而那种感觉好奇怪……令她全身都燥熬了起来。 阎浪再往上推一点,关浓的脸色变了,直到他完全用力地往上顶,到达了关浓的最深处时,关浓真的忍不住撕裂的疼痛,痛呼出声。 “阿浪……好痛……像要裂开一般……”关浓因为疼痛而喊出了声音,他的坚挺穿过了那道小小的屏障,就像要撕裂她一般。 “别哭……”阎浪疼惜地物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强忍着驰聘的,在她体内静止不动。 他分不清心中是什么感受,有了关浓,他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还痛吗?”阎浪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问道。 必浓点点头,痛楚已不像刚才那么明显。他的坚挺正在她体内烧灼着,令她皱起了眉。 “痛吗?” 必浓摇了摇头。 看到关浓摇头之后,阎浪慢慢地律动了起来,随着他的律动,关浓也开始发出了细碎的申吟。 在关浓紧窒的甫道进出着,他缓缓地往后退又更用力地送了上去,每一次都比上次刺的更深……而处于被动状态的关浓只有紧紧地抱着阎浪……直到那缤纷的火花落了一地……激情过后,关浓无法承受而在阎浪的怀里昏睡过去。阎浪则像拥有了一件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不愿放开他的手,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关浓,他的嘴角扯出了抹温暖的笑容。 她终于是他的了。 而他以后会更加倍地疼惜这像玻璃女圭女圭般易碎的关浓——他在心中为自己发了誓。 今生非她莫娶了! 拨开她脸朋上微乱的发丝,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 早上的阳光均匀地洒满整个房间,关浓微微地翻个身,展现完美的背部曲线。 阎浪的眼角满是笑意,他由上至下抚模着她的发丝,沿着她的肩,到了美丽的背部……早上七点半了,关浓还睡得十分沈,昨夜真的是累坏了她!虽然他不敢对她太过索求,但还是令她承受不住饼多的激情,在他的怀里昏睡了。 叩叩……敲门声害起。 阎浪拉起丝被盖住必浓,他则披了件睡袍走下床。 走到门前,阎浪轻轻地开了门,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关浓。 “有事?”阎浪看着颜秀卿,嘴角仍是挂着一丝笑容。 “当然有!儿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有问题!儿子嘴角的笑容不若以往带着些嘲讽,而是完全的笑意、那种表情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咪般,十分地满足! “快八点了。”阎浪笑道。 “你要迟到了……”身子往旁边移动了一点,颜秀卿试图从门缝窥视房中的关浓。 阎浪却比她早一步,用身体挡住了颜秀卿的视线,并反手将门结关了起来。“没什么好看的。”阎浪看穿了颜秀卿的想法,于是说道。 “磋!没戏唱了!”颜秀卿耸了耸肩。 “小浓在睡觉,别吵她。” “你是不是把人家怎么了?”颜秀卿怀疑地间道。 “是又如何?” “你会娶小浓吗?” “当然!没事的话老妈你就下楼去吧……”阎浪将颜秀卿反转过身。 “但是……” “别但是了!我们今天不上课。”阎浪说完,便走入了房里。 听到了开门声,关浓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朝她走来的阎浪。 “几点了?”关浓稍微地转了身,但才轻轻地翻动了一下,就一阵刺痛,令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还痛吗?”阎浪连忙走到关浓的身旁,扶住了她。 “有一点,现在几点了?”关浓再问了一次。 “八点!” “八点?”关浓所有的睡意全消,急忙地下了床,但在脚踏上毛毯的那一瞬间,她的变腿有些酸麻、无力。 阎浪则在她滑落到地面时楼住了她。 “我第二堂要考试,不可以缺考的。” “我知道了。”将关浓抱了起来,进入浴室,放在浴白里,扭开了水龙头放热水让她泡澡。 一辆宾士车停在“圣仁女中”的门口,考量到关浓身体不适,所以阎浪特地要福伯开车载他们来。 扶着关浓下了车。“要不要我和你一起上去?”阎浪体贴地问道。经过了昨夜之后,他对她的情感更是化不开。 必浓有些娇羞地低下头。“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她甚至连耳根子都烧红了起来。 “那下课后在校门口等我,别乱跑。”阎浪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后递给了关浓。“这是我行动电话的号码,有事打电话给我。”他不放心地交代着。 “你那里还有钱吗?”他抽出皮夹,从皮夹里拿出了五千元要给关浓。 “我这里还有,伯母上次给我的零用钱,我还没有用。”关浓摇头拒绝,颜秀卿一个月竟然给了她一万,要给她当零用钱,她原本就节俭,根本没有花多少。 “别太省!不然找会心痛的。”阎浪深情地抚了她的脸颊。 “嗯……”关浓点点头。“那我去上课了。”她的嘴角带着浅浅淡淡的笑容,让阎浪看得十分入迷。接过了阎浪手中的书包,她走进了学校里。 甜蜜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就如往常一样,放学的时候一到,关浓在校门口等候阎浪,突然一阵低柔的女声唤住了她。 “等一下,关同学。”许嘉菱在关浓身后唤住了她。 必浓的眉头皱了起来,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事吗?许同学。”她记得许嘉菱和陈颖是一伙的,不知道她会有什么事。 “我……我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许嘉菱刻意装得十分可怜地对着关浓说道。 “我想我帮不上忙,许同学还是找别人吧!”关浓开口拒绝。 “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求求你。”许嘉菱可怜兮兮地说道,为求逼真,还硬挤出了两滴泪水。 “我真的帮不上忙。”关浓摇摇头。 “可以的,我看到阎浪每天都来载你,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一定可以帮我。”她刻意将关浓和阎浪说成很好的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 “阎浪?”关浓声音有些扬了起来。“为什么说到他?” 许嘉菱打开书包,从里头拿出了一封有着可爱图样的信封,上头写“阎浪收”三个大字。“帮我把信交给阎浪好吗?” “我没有空。” “求你!我根本就见不到他。”其实许嘉菱这个计策十分地狠毒,有哪位男生可以忍受女朋友替别人递情书给自己。 “我说过了,这不关我的事!” “求求你,一次就行了,如果阎浪拒绝的话,那我以后就死心了。”许嘉菱哭得泪流满面。 “这……”关浓有些动摇了。地想趁这个机会试试阎浪会有什么反应,也满不错的。 “一次就行了……” “那好吧!”关浓勉强地收下。 重型机车停在校门口,阎浪向关浓招着手。 “小浓……” “我得走了,阎浪来接我了。”关浓转过身,朝阎浪走去,走到阎浪的身边时,阎浪优格安全帽递给了她,帮她将书包拿下来。 “你和那名女同学在说什么?”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名女生是陈颖那一伙的,难不成她们又想对关浓做出什么事了吗?他有些担心。 “没什么。”关浓摇摇头。 “真的?” “不相信我?” “没有,上车吧!”关浓坐上阎浪的机车,双手环住了阎浪的腰身,十分自然地贴着它的后背,感觉它的温暖。 这一幕当然令许嘉菱看得十分刺眼,她双眼冒着嫉妒的火花看着关浓,嘴角露出了个阴狠的笑容…… **********************************************************************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的气味,关浓躺在阎浪的怀里,气喘吁吁。阎浪则是十分着迷地看着关浓。 前几天,他特地到银楼挑了一只钻戒,是向关浓求婚的时候了,他们现在已经快毕业,学业就要告一段落了,而他们欢爱时,都没有使用任何的避孕措施,他想尽快和关浓结婚,一方面也是因为太爱她了。 阎正夫妇则对他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并且同意关浓结婚后还可以继续上大学,这点令他很放心。 戒指正放在抽屉里,阎浪想待会儿就拿结关浓。 “我有东西要给你。”关浓突然想起,许嘉菱要给阎浪的信件还在她书包里,而阎浪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现在拿给他,应该比较不会生气。 “什么东西?”阎浪的嘴角露出了个微笑,在关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去拿。”关浓拿起了一旁的浴袍穿上,从书包里拿出那封信,走到阎浪的身旁。 “你写情书给我?”阎浪楼住了关浓的腰,眼角里满是笑意。 必浓摇摇头。 “不是?”阎浪的笑意冻结了,接过关浓手中的信,看清了字迹。“不要告诉我你是帮别人送情书给我。”阎浪冰冷的语气显示出他的怒火被点燃了。 必浓的话便在喉咙里,说不出口,虽然阎浪的嘴角仍带着笑意,但眼角却是冷漠的。她想解释,但阎浪的愤怒吓着了她。 她第一次看他这样,他从没有这么生气过——尤其是对她。 阎浪放在关浓腰上的手松开了些,他捞起一旁的睡袍穿上,从床上起身。 “我从来没问过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现在想知道,你告诉我!”他的声音里满是伤痛。关浓的举动深深地伤害了他的自尊。 “我……”她伤害了他……“我是爱你的啊!”关浓在心中呐喊着,但她的嘴只是张了张,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呀!”阎浪握住了关浓纤细的手腕。“我要你说呀!”他的情绪第二次失控,两次都是因为他挚爱的小女人。“为什么不说话?我是那么的爱你呀……你竟可以面不改色的帮人送信给我,这是不是表示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你根本从没有在乎过我!” “不……”关浓用力地摇着头。她没有,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是希望阎浪能再次向她表达他的忠心啊! “不?” “你放开我的手,你拉得我的手好疼……”关浓皱起了眉。 “你还知道痛吗?”阎浪嘲弄地说道。 “阿浪,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阎浪放开了关浓的手,仰头大笑。“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别这样。”关浓的心好痛,她想将心中的话告诉阎浪,她的爱、她的感激,但阎浪的怒气却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呢?你的意思呢?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阎浪认真地问道。 “我……”她想说出“不要”这两个字,但是好难呀……她还没学会怎样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啊口 阎浪的愤怒爆发了出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和我上床是为什么?同情我是吗?还是你只是把我当傻子耍?” “我没有!”关浓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阎浪走到桌前,拉开了抽屉,将小绒布盒拿出来,打开了它。 “这是我打算今天送给你的,我想向你求婚……但现在没那个必要了!”阎浪走到窗前,拉开了窗户,将红色绒布盒往外去去…… “不!别丢……”关浓冲过去想阻止阎浪,但绒布盒早已往窗外飞去。 “你希望我和其他的女生在一起是吗?我知道了!”阎浪十分冷淡地说道,而那冰冷的态度让关浓的心降到零度。 “你可以选择不要我,但将我推给别人实在令我无法忍受。”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别说了!这间房间给你住吧……我去住别的房间。”阎浪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口,却发现两者躲在门口偷听。 发现阎浪身上散发怒气,颜秀卿连忙开口。“怎么,你们吵架了?”她关心地间道。 “没什么。”阎浪关上了门,走进另一间客房里。 颜秀卿见状连忙跑进房内。 “怎么了?我看阿浪很生气。” 必浓摇摇头,将脸埋在忱头里哭泣着,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啊……早知道阎浪会那么生气,她才不会帮许嘉菱送信呢! 阎正则拉拉颜秀卿,用眼神示意她离开,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事,他们无法插手的。 于是颜秀卿叹了口气,和阎正离开了。 自从那天之后,关浓发现阎浪不再理会她了,总是不和她说话,其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有几次她试着想向阎浪道歉,却被他阴騺的眼神给吓到了。早上他不再送她上学,她总是坐福伯开的宾士车到学校。中午阎浪也不再拿着便当到学校,她也只好随便吃吃,好不容易养胖一点的身体又削瘦了起来。放学时他依旧有来学校,但载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许嘉菱。 就这样,令“圣仁”女中传出了阎浪已经抛弃她的流言。 她不想这样的,她的心阵阵地抽痛,晚上八点了,还没有听到阎浪开门的声音,他还没有回家,想必是和许嘉菱在一起吧! 手中握着阎浪给她的手机号码,鼓起勇气后,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是许嘉菱的声音。 “我……我想找阎浪。” “关浓吗?阎浪在睡觉喔……” 这一句话击得关浓脑海中轰隆隆地响着。“谢谢!”她挂上了电话。关浓一直在等待阎浪原谅她,没想到他居然和许嘉菱睡在一起,关浓的希望整个破灭了,她想自己也该死心了。既然阎浪不可能回心转意,她也没有理由再待在阎家了。 到此为止吧!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带个小背包,走下楼。 “小浓,怎么了?”颜秀卿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关浓摇摇头。“我想我该离开了。” “离开?为什么?”阎正讶异地说道。 “我不能在这里打扰太久,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家,一直住在这里我会过意不去“有什么关系呢?就住下吧!” “不行的,谢谢伯父伯母的照顾。”学校课程也快结束了,一切原本就不属于“啊?”颜秀卿呆住了。 “有缘再见了,伯父、伯母!”她踏出阎家大宅。阎浪的父母不知该如何让关浓留下,只好眼睁睁地看她离开。 第五章 “刚才是谁打的电话?”就在他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就发现电话响了,却被许嘉菱接走了。 “没有人呀!”许嘉菱连忙说道。 “我要走了!太晚了。” “多玩一下嘛!”许嘉菱不依。 “别烦我。”他十分担心关浓,总在她入睡时,他才敢愉愉打开关浓的房间,看她熟睡的容颜。 “好嘛!” 等阎浪回到阎家时,却发现关浓早已离开阎家了…… 七年后——阎宋大宅。 客厅里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阎正忿怒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阎浪,手中拿了杯威士忌漫不在乎地喝着。 自从七年前关浓走后,阎浪的性情变得十分玩世不恭,而在商场上他的作风更是阴邪。他下的决策全都看他的心情,在他的眼中没有所谓的交情,唯有利字当头,就连对付他父亲的老友也是一样。 但也因为他的冷峻无情,“阎氏企业”由阎浪掌管后,规模更成长了一倍,所有的弊端全都被阎浪给清除;而若是向阎氏借贷而无力偿还的公司,则全都被阎氏所接收。 “你到底去不去?”阎正吼着。 “为什么我要去?”阎浪再辍了口威士忌,眼裹满是阴沈。“美其名要为自己的干女儿挑女婿,谁晓得窦老的干女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阎浪的嘴角扯出了个笑容。“说干女儿是好听了点……”阎浪拿起桌上那张做得十分精致的邀请卡把玩着。“说自一点还不是帮窦老暖床的女人而已……就像是一只破鞋一样,不穿了就要丢给别人,老爸,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得给我去就是了!”阎正脸红脖子租地吼道。 “去?当然去!我倒想看看窦老的干女儿长得如何……是不是像窦老那副矮胖德性口!”阎浪十分狠毒地说。 “阿浪,你……” “不过,我可不是专门在收二手货的,”阎浪将邀请卡丢在大理石制的石桌上。“可别指望我会娶那种别人用过的女人。” 颜秀卿看到阎正已经快被气量了,连忙安抚阎正。“算了,儿子都说要去,就别再说了。” “还有什么事吗?”阎浪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有了。”颜秀卿说道。 “那我就先上楼了。”阎浪走上楼梯。 “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啊……”阎正气极败坏地说道。 “别生气了,阿浪都说要去了……” “哼!” “我们出国去散散心好了,眼不见为净。” “嗯……” ******************************************************* “爸,你怎么办这种酒会……”一位十分纤柔的女子从二楼走下来,对沙发上的窦箴说道。 “小浓,你下来啦!”窦箴笑道。 “妈咪……”坐在窦箴腿上的心男孩也笑嘻嘻地开口唤道。 “小实乖不乖?”关浓坐在沙发上,小男孩马上“转移阵地”,从窦箴腿上爬了下来,扑到关浓的腿上。“有没有捣蛋?” “没有……”关实连忙摇着头。“小实最乖了……”关实看看窦箴。“不然妈咪间爷爷……”他用力地对着寅箴点点头。 “真的吗?” 窦箴看到关实打的暗号,也跟着点头。 “对了,爸爸,你怎么会办这种酒会?”关浓又重复问一次。 “你年纪也不小,二十五岁,真的该嫁入了!”贸箴叹口气。“爸爸这足为你好。” “但是我不想嫁,我和你、小实在一起就行。” “爸爸何尝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女大当嫁呀!而且我也很高兴有了你这个女儿和小实这个可爱的孙子。”七年前他在一个寒冷的夜晚要赶着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会,就在小巷口发现了关浓。那时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发青,只见裙子染了一片鲜血,整个人昏倒在巷子口。 窦箴大惊,连忙要司机停车,打了行动电话推掉那一场重要的约会后,将关浓送进医院里。 而在医生极力的抢救之下,保住了她与肚子里一个月的小生命。等了解到关浓的身世后,贾箴因为妻子很早就去世了,又没有一儿半女,于是便认了关浓做干女儿,对她十分地疼爱,而且也极力地封锁消息,不让外界得知她的存在,十分地保护她。 而九个月后小实的出世,让他的生活更丰富了起来,也令他尝到了当爷爷的喜悦。 “但我不想!” “小浓,你怎么说这种话呢?爸爸是为你好,一定会替你找个好男人的。” “这……”关浓十分地犹豫。 “不管小浓你要不要,爸爸都已经办了,难道你要爸爸的酒会开天窗吗?小浓你就去看看吧!爸爸不强迫你一定得嫁,只是留你下来陪我的话,你所有的青春都被我这个老人给槽踢了,拥有你们母子七年,爸爸已经很满足了,也很感激上天给我这么好的礼物。” “爸爸,别这么说呀……小浓才要感激你,若是没有你的话,怎么会有今天的我和小实呢?”关浓泪流满面地说着。她还记得那一天,在等不到阎浪、心灰意冷之际,她只带了个小背包走出阎宅。那一天很冷,不只外面的温度十分低,就连她的心也是十分冰冷。坐上了计程车,回到原本所住的地方,那里早已因为大老旧而拆掉重建当中。 坐在巷子口,漫无目的的她不知何去何从。突然月复部一阵疼痛,在她发觉时已流出了鲜血,沉沉地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她就在医院里了。救他的人便是窦箴,当窦箴表示没有小孩,想收她当女儿时,关浓不想拒绝,但是窦箴说的那么诚恳,而且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也需要安定的生活,所以便答应了。 窦箴对她们母子真的很好,她心中真的有说不出的感激……地无法报答窦箴,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孝顺他老人家。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呢?”窦箴走到关浓的身旁,拍拍她的肩。“爸爸知道你是放心不下我,不过你如果真的嫁出去后,还可以回来看我呀……”他安慰着关浓。“就去看看吧!” “嗯……”关浓点点头,其实对于窦箴所办的酒会,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为了让窦箴放心,她还是去参加了。 ************************************************************************ 酒会当日。 这场酒会是在窦箴家一楼客厅举行,由于窦箴家占地两百多坪,所以在一楼及庭院招待客人自是不成问题。 原本简单的一楼布置得十分豪华,水晶灯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古典音乐在室内播送着。 长桌子置放在一旁,盖上了红色桌布,上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小点心和柠檬鸡尾酒。 整间客厅被布置得美轮美奂,令人看得目眩神迷。 “窦老,真是恭喜你了。” “谢谢……”窦箴大笑着。 “怎么还没有看到你的干女儿呢?”一名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问道。他的头发上抹着重重的发油。特意将自己打扮得十分斯文,但行为举止却流里流气。“窦老的干女儿应该十分美丽吧?”其实他心里才不是这么想,以窦箴这种矮胖的体型,他的干女儿会好到哪里去呢?李立在心里想着。 “小浓还在楼上。”窦箴压根儿不欣赏这个人,但看在他是客人的分上,才勉强应酬一句。 一辆黑色的宾士车停在门口,阎浪穿着黑色西装,手接着一位佳人,风度翩翩地出现在会场里。 “窦老,别来无恙?”阎浪走到窦箴的身旁,和他握了握手。 “当然。”窦箴大笑着。 “何时多了个干女儿,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藏了这么久!”阎浪的嘴勾起了邪气的笑容。 其实在这群男士之中,窦箴最看好的是阎浪,他不仅事业有成,而且和关浓的年纪差不多,只不过他太风流了,不是个好丈夫的人选,于是根本不考虑阎浪;会发邀请卡,只是礼貌性的邀约而已。 “哈哈……如果不藏起来的话,马上就被阎总勾去,那我不就损失了个女儿吗?”窦箴的视线转向阎浪身旁的女伴。“阎总的女朋友真漂亮,眼光真是高。” 他夸奖着。 “是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窦老的干女儿呢!”李立插着嘴。 “我当然认为我们小浓最好了。”窦箴大笑着。 小浓?这个令他念念不忘的名字震撼了阎浪,她美丽的身影他只能在梦里盼到。在关浓离开后的当天,他一早使到“圣仁”去,但关浓并没有去上课,之后也都没出现,连毕业典礼她都没有参加。 阎浪摇头苦笑了一下,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天底下叫小浓的人多得是,又不是只有关浓一个人。 自己会受那么大的震惊,可能就是因为“小浓”这两个字吧!他曾亲匿地在它的耳旁唤着,也曾在他将她抱在怀里亲吻时,满足地唤道……拥有关浓的甜蜜时光,他永远都忘不了、也不想忘。思绪沉淀在过去的记忆里,阎浪的变胖里流露出温柔的眼神……突然,原本吵杂的会场安静下来,一抹身穿淡紫色紧身礼服的窈窕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它的美足以令人屏息。 长发全都缩了起来,仅剩几撮发垂在耳鬓,露出洁白的颈项,而紧身礼服更勾勒出她十分匀称的身段。 当她走下楼时,裙裤也因她的移动舞出优美的弧度……当她抬头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了……优美的曲调令人迷醉,美丽的女子更会令人失神……细长的柳眉、微热的鼻子、晶亮的大眼及菱型的唇,再带点忧郁的气息,这样的女人是可以迷惑男人的。 阎浪真的震惊了,从那名女子抬头的刹那……是关浓! 真的是她! 他的视线紧紧地盯住了关浓,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贪婪地看着她,他想将七年来所有的份一次都补足。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会成为窦老的干女儿?而在注视她的同时,所有的疑问也全都浮上了脑海。 “浪……浪……”身旁的女伴吴香凝不甘受到冷落,连忙出声唤道。 阎浪却什么都听不见,他的心思全都在关浓身上。 “阁总,你的女朋友在叫你了。”窦箴拍拍它的肩,笑道。 在察觉到一股熟悉炙热的目光注视自己时,关浓略微偏过了头,得知了阎浪的存在……就仿佛窒息一般,肺部的空气霎时被抽干了,关浓有些难受、有些紧张、有些手足无措,她竟然再次见到了阎浪……深吸了口气,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走下楼,关浓巡视着周围,想找到窦箴,但一群男士却将她围了起来。无奈的她,只好向每一个人打了招呼、露了笑容、点了头,才走过人群。 “窦老的干女儿果然是美丽呀!”李立看得差一点连口水都流出来。 “小浓,这里。”窦箴向关浓招招手。 “抱歉!”关浓走到窦箴的身旁。“爸爸。”她微笑地唤着。 “这是“阎氏企业”的总裁,阎浪先生,”寅箴向两人介绍着。“这是我的干女儿关浓。” “你好,很高兴再见到你。”阎浪的眼满是笑意,他原本以为这不是真的,直到她走到他的身旁,那熟悉的香味再度沁人了他的鼻里。 “你好。” 阎浪握住了关浓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微颤着。再见到阎浪,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重演,关浓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痛苦,怎样也无法掩饰她的激动。 “浪……”吴香凝再度出声唤道。 必浓抽回了手,和众人点了点头。 “很高兴能邀请您来参加这次简单的酒会。” “关小姐怎么这么说呢,我也很高兴来参加这个酒会。”李立涎着脸说道。也伸出手要和关浓握手。 “浪,这里不好玩,我们回去吧!”吴香凝察觉到阎浪和以往有些不同,他就像是被关浓给吸了魂似的,于是连忙唤道。 “我有荣幸和关小姐跳第一支舞吗?”一位男士走了过来,对关浓说道。 必浓点了点头,随着那名男子走入舞池里。 “玩得开心点,我先上楼。”窦箴说道,他想去看看那个宝贝孙子,于是便走上了楼。 “阁总,你会不会觉得关小姐真的很漂亮呀……”李立巴结地说道。 阎浪替自己拿了杯酒,根本不理会他,走到墙角,目光仍是紧紧地盯着关浓那纤柔的身影,吴香凝则不高兴地坐在一旁。 “她真的很漂亮,是我看过最美丽的女人。”李立不管阎浪有没有回他的话,继续说道。“不过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表现怎么样?唉!那种轻柔的声音叫起床来应该很悦耳吧,不过真是可惜让窦箴这个糟老头先上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我来……”李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阎浪阴狠的目光给吓住了。 “阎总,怎么了……别生气嘛!难道你也看上她了是吗?等我抱上她、上了她之后就……” “你再说一遍!”阎浪低沉的嗓音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一般,他的嘴角虽勾起了笑意,但眼神却是十分冰冷。 标准的恶魔笑容! “阎总,怎么了?只是个女人而已,不然你先用好了……”李立有些惧怕地说道,他们“李民”只是一间小鲍司而已,阎浪的一句话便可以主宰了他们李民的存亡。 “你该死!”忿怒烧红了阎浪的眼,阎浪狠狠地挥出拳,击中了李立的下颚。 令他痛得坞着下颚。 “阎总,你疯了……” 会场再度静了下来,而止踩着华尔滋舞步的关浓也停下了脚步,将视线看向阎浪。 “我不准你这么说她,你知道吗?” “浪,你怎么打人了呢?”吴香凝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别生气嘛!”她安抚着阎浪的情绪。 “对……对不起!阎总,我知道我错了……” “那就好,不然“李民”会有什么后果可就难说旷……”阎浪冷笑着。“也许我可以让你知道也说不定。” “不!不!我会记得的……以后不会再说出这种话了。” “那很好。”阎浪跨步上前,却被吴香凝拉住了手。 “浪,你要去哪哀?”吴香凝慌张地说道。 “这不用你管,你先回去。”阎浪用着温柔的语调说道。 “不!不要……” “我再说一次,你先回去!香凝,别让我生气。”虽是温柔的语气,但已充满了十足的警告意味。 “那……那好吧……”吴香凝知道不能得罪阎浪,于是连忙走出了大厅。 等吴香凝走后,阎浪笔直地走向关浓。 “对不起,我想和关小姐跳支舞。”他粗鲁地拨开对方搭在关浓腰上的手,十分霸道地说道。 “这……”对方有些犹豫地看着关浓。关浓不可置信地望向阎浪,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他仍然如此任性。 但关浓明白此刻不能激怒阎浪,否则后果堪虑,于是便轻轻地点了头。 阎浪的手放在关浓的腰上,占有欲十足地接着她,轻轻地踩着舞步,他的唇低下来,附在她的耳边。 必浓的心不停地狂跳着。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在她的耳畔说道,亲匿的程度也令她的耳根子有些发关浓不语,只是低下头来。 “不说话?”阎浪突然用力地抱紧了关浓,就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揉造他的身体里一般。“你好美,比我印象中的更美丽。”阎浪在她耳旁轻声说着,他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关浓的耳、肩膀,最后才深深地物住了她的唇。 “放开我!”关浓挣扎着。 “你得给我一个很好的交代。” 阎浪的唇角勾起了邪稣的笑容,令关浓看得心都凉了起来 ************************************************************** 跳了几支舞后,关浓由于紧张、疲累,轻轻地靠在阎浪的身上。 “累了?”他连续和关浓跳了三支舞,在每一曲舞毕一定会有人来向关浓邀舞,阎浪则是在关浓还没有回答之前,就给了对方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是标准的“阎浪式”笑容,看得邀舞的人头皮发麻,连忙闪到一旁。 “脚有点痛。” “到我家去,反正你欠我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要上楼了。”关浓想转身上楼,但阎浪却一手拉住了关浓的手腕,一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阻止她离去。 “你不要不讲理好吗?” “讲理?对你?” “当然。” “好,没问题。如果你喜欢的话!” 在关浓以为阎浪要放开她时,阎浪便打横抱起了她,走向客厅门口…… 第六章 阎浪将关浓抱上黑色宾士轿车,使命司机将车子开往其间大厦。 “你真是野蛮。”关浓极为冷淡地说道。 “那是对你。”阎浪将关浓抱上自己的腿,按下按钮,在驾驶座和后座之间升起了一道黑色玻璃,将前后完全地隔开来。 “我情愿不要。”阎浪邪气地让关浓感到惧怕。 “是吗?”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家。”阎浪的手扣着它的腰,令她动弹不得。他轻柔地物着她白哲的颈项。“为什么要走?”他有些用力地咬了它的肩膀,令她痛呼出声。 “我没有必要再留在那里。”关浓的身子不停地经颤着。 “所以就一声不响地离开?”他用轻柔的嗓音说道。 必浓没有回答,后座也静了下来。 必浓略微挣扎着,坐在他的腿上,这种姿势太暧昧了,令她有些慌张。 她的臀部稍微地扭动了一下,便听到阎浪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你最好乖一点,再见到你时,我的自制力已经到了临界点,乱动的话,你可要有在后座光着身子的心理准备。”阎浪是堕落的,没有人可以救赎他黑暗的灵魂,天使是可以洗净恶魔的罪过,但它的天使早在七年前就离他而去。 失去了关浓,几年来他放浪、玩世不恭,女人一个换过一个,在哪里欢爱,他根本不在意。 然而对他来说,关浓一直是特别的,也是唯一进驻他心里的女人。他爱她、也恨她,但是他绝不会就在这里要她的。 必浓的耳根子瞬间烫红了起来,阎浪露骨的言语令她害羞起来。 “还是这么会脸红?”阎浪的手拨着她的发轻笑道。 这时,车子也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看来我住的地方到了。”车子在停车位停妥时,阎浪如是说道。 到了目的地,他将关浓扶下车。“小董,你先回去。”说完这句话之后,阎浪便搂着关浓坐上了电梯。 卧室里。 “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了,为何你会是窦箴的干女儿?”阎浪月兑去了西装外套,拉下领带,楼住了关浓。“你和窦箴是什么关系?” 必浓站在一旁,咬紧了下唇,不敢看阎浪。她晓得阎浪的火爆脾气,如果回答得不好,不知又会激起他多大的怒气。 “别咬下唇!”她的老毛病还是没改,每每紧张时,总是咬着她红滟的下唇,仿佛要咬到流下鲜血为止。 必浓连忙松开了下唇。 阎浪走到关浓的身旁,一把抱住了她,将她压上床,自己则坐起身。“回答我的问题,不要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人敢和我说这句话,因为是你,我才一再地把怒火给压下来。”他话语中的怒火十分明显。“别激怒我!不然我的怒火会狠狠地灼伤你。”他的手轻轻地捧着她修长的腿,将她的高跟鞋拿下来,而关浓紫色礼服的裙摆也因为他的动作滑到了腰间。 “别这样……”关浓畏缩着。 阎浪由她的小腿轻轻地吻了上去。“要我别这样,你就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他暗哑而低沉地说道,的火花早已在他的眼睁中跳跃着。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就会放了我吗?”明知道这是不可能,但关浓还是鼓起了勇气问道。 “你说呢?哈哈……”阎浪大笑着。 必浓忿怒地转过头,阎浪分明在耍她口 “还是那么会生气!”阎浪笑道。“看你的答案能否让我满意,若是让我满意的话,也许我会考虑不碰你。” “真的吗?”关浓还是十分怀疑,因为他的答案太模棱两可了。 “没错,先说你为何成为窦箴的干女儿?”这一点最令阎浪在意,他不愿关浓真是他对阎正所说的那样,是窦箴的情妇。 “七年前我无处可去,就缩在小巷子口,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关系就冻晕了,是爸爸救了我。”关浓叹了口气。“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爸爸知道我无处可去,就收留了我,一直到现在。”她自动地省下小孩的这一件事。 “那你们……”阎浪虽了解到关浓不可能欺骗他,但人心就是如此,他还是不免会去怀疑关浓和窦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 “一同住了七年,都不会发生什么事吗?”阎浪索性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完。 阎浪这句话狠狠地伤害了她,屈辱的泪水在它的眼里打转着,关浓狠狠地甩了阎浪一巴掌后,推开了他。“你走开!”地想下床,却被阎浪给拉住了手,将她拉入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阎浪知道自己伤害了她,于是连忙安抚着关浓的情绪。 必浓的泪水流下来,她偏过脸。 “别哭了!”他细细地亲吻着它的脸颊。 “我要回去了,不回去的话……爸爸会担心的。”关浓想起了小实,于是连忙说道。 “不要回去了!我不会放你回去的。”阎浪仍是十分地霸道。 “不行” “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住。”阎浪拉下了她礼服的拉链。“别逼我!别再从我的身旁逃开,不然的话我会将与你有关的人事全都毁掉。” “你疯了!”关浓不可思议地低声说道。 “没错,我为你而疯狂。” “不!你不能这么做。”关浓拉住了阎浪的衣服,慌乱地说道。窦箴对他们母子这么好,她不能让阎浪毁了他。 “你可以选择,我不在乎任何人,在乎的就只有你。”整件礼服散落在地上,露出了她蛟好的身段。“不管对你有没有恩,我全都不管,别逼我用这种方法。” 双眼炙热地看着关浓美丽的胴体,他打横抱起了她,带上圆床。 “别这样,我求你……”关浓泪流满面地说道。 “我说了,选择权在你,“窦氏企业”的规模不小,但是和“阎氏”比起来,还是难免有一段差距,要结束它,易如反掌!” “阎浪,我求你……别这样好吗?如果没有窦箴的话,我早在小巷口冻死了……” “你可以回来找我,但你没有!你就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而不相信我?”阎浪低吼着。 “那时你在哪里?我知道我做错了,但你就要用那种方法来处罚我是吗?对我不理不睬,让我连和你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与其你厌倦了,我何不自己离开?这样的话,我至少还可以保持我的尊严……” “我没有对你厌倦,我只是生气……”阎浪抱紧了关浓。“气你怎么可以毫不在乎地帮人转情书。” “所以就不理我是吗?” “没有!我常趁你熟睡时,偷偷溜进你的房间看看你。” ,“你说谎……”关浓用力地摇头,在阎浪的怀里挣扎着。 “我没有。” “那天我还有打你的行动电话找你,她说你在睡了……”关浓硬咽地说道。 “我和她根本没什么的。”原来关浓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她也是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吃醋,一想到此,阎浪的嘴角便露出了个微笑。 再度将关浓抱上床,阎浪扯下关浓仅剩的一件底裤。 “不要……”关浓摇着头。“不行的……”她拒绝着。 “可以的,我答应你不对窦箴做出任何事,但你也得答应顺从我才行。”它的手鞠起了她的浑圆,不停地揉弄着。 “嗯……”关浓逸出了一声低吟。 阎浪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唇也不停地在她的身上印下细碎的物。“你和以前真的差很多……”他在她粉色的蓓蕾上吸吭着,关浓忍不住杯起身来。 “阎浪……不要……” 阎浪早已熟悉了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他的唇在她的月复部上磨蹭着,令她全身酥软、不停地轻头着。 必浓的理智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我好难受……别这样……” 必浓娇柔的喘息声,令阎浪停下了手,迅速地月兑去自己的衣物。他修长的食指在她的脸上描绘,沿着它的脸、颈、高耸的胸……一直蜿蜒而下,到达她平坦的月复部时,他忍不住再用手指轻画了几下,享受她的申吟。 顺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指滑了进去……扯紧了被单,关浓双肩紧皱起来……在她的花瓣上轻轻碰触着,他感觉到手有些湿润……分开了她的变腿,他的眼炙热地看着她最美丽的地带。 “小浓……”就如七年前一般,他也是如此唤她的。低下了头,他将他的头埋在她的变腿间,伸出舌头轻碰着。 “不!”关浓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从没有如此大胆过!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花瓣轻触着、孙只着……“浪……别这样……”他这么做会令她感觅害怕,她的臀部微微地动着,想避开他羞人的举动。 “别怕!没什么好害怕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是说过吗?”他的坚挺正亢奋了起来,他也是十分难受。 “快说你要我吧!小浓……” “不……” 阎浪的舌头又轻刺了一下……“啊……我要你……” 听到关浓的话后,阎浪停下了动作,置身与她的变腿间,用他的坚挺在她的花瓣入口磨蹈着。 “不要再离开我了,小浓!”十指与关浓的交握,就如同一场神圣的仪式一般,他对她不仅仅只有,更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不同于其他的女人。对于别的女人,他根本就不会如此珍惜,他无时无刻怕会伤害到她,她在他心中永远是易碎的玻璃女圭女圭。 而在他用力地挺进时,他的坚挺也同时贯穿了她,到达她最深的地方……“浪……痛……”不似以往一般,这一次她有些轻微的刺痛。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她真的十分地紧,就如同七年前那般,紧紧地包围着他的炙热,令他早已的想在她体内开始驰聘着;但他明白不行的,她十分地难受,从她脸上的泪痕就可以知道了。 “你只是不习惯而已……”他拨开了她额头的发丝,安抚着她。而她的反应也令阎浪雀跃,这证明她真的没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她从头到尾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她是他的玻璃女圭女圭呵……缓缓地推动了一下,发现关浓的眉头没有再皱得那么深了,于是他才开始在她的抽送着……“还会不会很难受?” 必浓摇了摇头。 “那就好。”得到关浓的回答后。他才放心下来,用力地撞击着……出,又更用力地送入那紧窒的通道里。 必浓开始申吟喘息着……她的身子随着阎浪的动作不停地上下起伏着……直到阎浪在她体内射出了一股热流,她才轻颤了几下,和阎浪一起从高潮的云端坠落下来……关浓在阎浪的怀里喘息着,经过一场激情过后,她的皮肤有些玫瑰色的潮红“你真的好紧……”阎浪在她耳畔说道,他的手不停地抚弄着她娇美的身躯。 必浓眨了眨如扇的长睫毛。 “想睡了?”阎浪在她背部撤下细碎的物。 必浓点点头。经过一番折腾,她根本没有那个力气去回答阎浪的话。 “好吧!”原本他还想好好地要她几回,但看她这样,他全忍了下来,搂着她,让她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清晨。 必浓由阎浪的怀里醒了过来,她才轻轻地动了一下,放在她腰间的手便锁紧了她的腰。 “想去哪里?”阎浪的眼睁了开来。 “我……”看到阎浪醒了,关浓干脆坐起身来。 “回答我!” “我有事要回去。” “不准!”阎浪紧紧地拥着关浓。 “我真的有事要回去一趟。”关浓耐着性子说道。 “什么事?我陪你回去!”阎浪捞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随你。”不让他陪的话,她是肯定回不去的。捡起了散落一它的衣服,她开始着衣。 等到她穿完衣服后,阎浪也穿好了。 “走吧!”他伸手搂着关浓的腰,仍是占有欲十足。 清晨七点时,他们回到了窦宅。 按了门铃,佣人马上来开了门。“小姐,你去哪里?老爷很担心呢:” “没什么!只是和朋友出去聊一聊。” “那就好。”佣人转头看向阎浪。“请进。” 车子平稳地驶入寅宅的专用车棚里,关浓下了车走向了主屋,而阎浪则跟在她身后。 一进客厅,原本的布置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昨晚曾办过舞会,窦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小实则坐在他的身旁吃粥。 一看到这个情况,关浓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愧疚,她知道窦箴因为放心不下她,而在等地。 “爸爸。”关浓出声唤道。 “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才回来,也没有打通电话?”窦箴放下了报纸,目光转向关浓关心地间道。 “和阎先生出去一下。” “阎先生?”窦箴这才注意到阎浪站在关浓的身旁。“阁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请坐。” 才刚踏进客厅,阎浪的心思全都被坐在窦箴身旁的心男孩给吸引住了,他正拿着汤匙吃粥,偶尔会抬起头来唤窦箴爷爷。窦箴不是没有儿女吗?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孙子?阎浪的心里开始怀疑了起来。 “妈咪,小实好想你……”小实放下了碗,扑到了关浓的怀里。 妈咪!追两个字辍得阎浪的脑袋隆隆地向着。他注视着小实约五官,的确像极了关浓。 “这孩子,早上一起床就吵着要见你,我只好跟他说,他将早餐给吃完,妈妈就会回来了,不然他还不乖乖地吃饭呢!”窦箴笑道。 “小实你不乖:没有听爷爷的话是不是?”关浓抱起了小实,不悦地说道。 “没有……” “阁总请坐……”看到阎浪看着关浓与小实都快呆掉了,于是窦箴再度说道。 “好,谢谢!” “吃饭了没?要不要吃碗粥?” “好。”阎浪点点头。 “小浓你上楼去梳洗一下,一起来吃早餐。” “好!” “妈咪快点喔!”小实笑咪咪地说道。 必浓点点头,看了阎浪一眼后,上了楼。 “阁总,请用……” “我自己来就好了。”阎浪连忙接过碗筷,替自己盛了一碗粥。“窦老,这个小孩是……” “我的孙子,小浓的孩子。”窦箴骄傲地说道。“我膝下无子,幸亏有了小浓和小实陪我。” “她有这么大的孩子,你还打算帮她选女婿?”阎浪有些不悦,但音调仍维持平稳,这必定是他的孩子:没想到关浓竟然帮他生了这么大的孩子,真是令他惊讶!这天他真的承受了不少的惊喜。 “我知道这么做对于那些想成为小浓丈夫的男人不公平,因为我没有告诉大家这件事,但这是我的私心,毕竟小浓现在也才二十五岁,要是人家知道她有这么大的孩子的话,会说闲话的。” 而此时,阎浪真的对窦箴十分感激,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如此地照顾关浓及小实。 “我老了,再活也没有几十年,总得为小浓和小实做个打算!”窦箴叹了口气。“阎总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孩子,却有一大堆的侄子、侄女,全都是我亲戚的孩子,整天好逸恶劳,想栽培也有心无力。我想过了,我会将所有的遗产给小浓和小实,但是我那几个没有用的侄子可能会对小浓不利,我很担心……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小浓托付给一个好男人,可以保护她。”他说出了心里的话。 “不过你竟然当着所有的人绑架了我女儿,还真是太大胆了一点。”其实在关浓被阎浪带走时,窦箴就知道了,所以他见到阎浪陪同关浓一起回来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吃了一碗粥,阎浪再盛了一碗。 “将关浓嫁给我,我娶她。”阎浪道。 “不行!”窦箴和小实同时开口。 “为什么不行?”阎浪扬起眉,看着这一老一小。 “因为我长大后就要娶妈妈了,妈妈不可以嫁给叔叔。”小实扯着软软的童音说道。 “叔叔?”阎浪对于小实的称呼听起来十分刺耳,他的儿子竟然唤他为叔叔? 小实真的要好好教育了,他在心里想道,转头看向窦箴。“那窦老为何拒绝呢?” 他想知道理由,因为他自认为有能力可以保护关浓与小实,为何窦箴就是将他排拒在人选之外? “说出来远望阁总见谅。”贾箴十分客气地说道。 “请说!” “其实我想要的人选是可以对婚姻忠贞的人,但是阎总花名在外,不适合小浓“就这样?”阎浪不甚在意地吃完了粥,同小实招了招手,要小实到他的身旁小实看了窦箴一眼后,才走了过去。 “不过我想我有那个资格的,因为我是小实的父亲。” 这一句话震得窦箴说不出话来,小实则是疑惑地看着阎浪许久后才说道:“妈咪说爸爸不要我们,小实没有爸爸……”他嘟着嘴,喃喃地说道。 什么?关浓竟然这么教小实?听到下楼的声音,阎浪抬起头,双眼凌厉地盯着穿着t恤、简单的长裤走下楼的关浓…… 第七章 “你为什么要对小实说,是我不要你们的?”阎浪脸色铁青地质问关浓。 “我只是说出事赏而已!” “事实?瞒了我七年的事实?”阎浪站起身,握住了关浓的手腕。“那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实没告诉我?” 没想到小实的父亲竟然是阎浪,窦箴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听到阎浪这么说,他才觉得小实的确和阎浪长得有一相像。 “放手啊……”关浓挣扎着。 “阎总,你先放开小浓……”窦箴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叔叔,快放开我妈咪……”小实才六岁,身高不及阎浪的一半,于是只能拍打着阎浪修长的腿喊道。见阎浪还是没有理会他,于是他拉住了阎浪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嘶……”阎浪痛呼一声,放开了关浓,低下头来看着像只专咬别人裤管的小狈小实。 “不准你欺负我妈咪。” “小实,放开爸爸。”阎浪软声说道。 “不准你欺负我妈咪!”小实再说了一遍。 “我知道。”阎浪抱起了小实。“不管窦老如何决定,我是一定会娶关浓的。”他看着窦箴说道。 “但是……”窦箴仍是十分犹豫。 “没有但是!”阎浪坚决说道。“我保证会善待关浓的。” “这……”窦箴看向关浓,征求关浓的意见,既然孩子的父亲是阎浪,当然最好的人选还是阎浪。以他经营“阎氏”来说,可以看得出来他十分有企图心、责任感,只不过真的太花心了。 阎浪低下头,轻轻地在关浓的耳畔说道:“答应我!记得,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怒气!” 必浓吞了口口水,破了头皮点点头。其实能嫁给阎浪,关浓是满心欢喜的,只是阎浪威胁的口吻,实在令人害怕。 窦箴沉吟半晌,心中反覆琢磨,以阎浪叱喀商场的魄力,保护关浓母子是再适合也不过了。虽然他花名在外,但从未动过结婚的念头,这次如此坚决地要娶关浓,想必是真心的,不如就成全他;且窦氏企业若交由他经营必定蓬勃发展,想到此,窦箴不禁为此如意算盘感到得意。 “那既然小浓愿意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经过考虑后,他可答应得十分爽快。 “当然。” “岳父,你就是女方的主婚人了!”阎浪的称呼转得十分快,前一秒还是窦老,后一秒就变成了“岳父”了。 这一句话让窦箴听得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有你这个女婿,我可真是有福了,以后“窦氏”也得麻烦你掌管了。” “‘窦氏’?”阎浪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阎氏”就令他吃不消了,现在再多了个“窦氏”……“不要吗?那就不准娶我的女儿。” “窦老,你这太强人所难!”阎浪的嘴角扯出了个笑容说道。 “反正我女儿这么漂亮,不是只有你想娶而已。” “好吧!”阎浪叹口气,为了关浓,他也只好答应。 ************************************************************************ 阎窦两家的联姻真是惊动了整个商界,而排场之壮观真不是两、三句话可以形容的。婚礼的会场,阎浪请专人设计,用粉红玫瑰铺成整条红地毯,墙上则全都用百合来装饰,用来象征和关浓白头到老的决心。 婚礼过后的一个星期,阎氏企业大楼来了位不速之客。 吴香凝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入阎氏企业大楼,她的脸上挂着十分难看的笑容。没想到阎浪竟然结婚了?而新娘竟然不是她!她吴香凝竟受到如此的羞辱? 而且她看了报纸,那名和阎浪结婚的关浓竟然还有个六岁大的儿子!她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不行!她不能容许有这样的结果发生! 想她苦苦缠了阎浪许久,早被他玩世不恭、亦正亦邪的作风,以及那英俊的脸庞、结实的身躯所吸引了,但她竟然什么都没得到? 她不敢向阎浪提起要结婚,因为她知道之前和阎浪说过这句话的女人,早就被阎浪给甩了……不行!吴香凝扯紧了皮包,努力地维持着脸上那股僵硬的笑容。 “吴小姐,你不能上去。”植台小姐一看到吴香凝,马上就从椅子上起身,想拦住她。 “我偏要上去!”吴香凝骄纵地说道。 “吴小姐,请不要令我们为难。”在阎浪宣布要结婚时,顺便也告诉“阎氏”的柜台小姐,他不见以往和他有过任何交情的女人,而且别转接她们的电话给他,当然关浓的例外。 而今天吴香凝的态度一副不见到阎浪绝不罢休的样子,真的令她们不知如何是好。 “阎浪会见我的!”她得意地说道,迳自搭了电梯上楼。 瘪台小姐则连忙打电话通知阎浪的秘书,说吴香凝已上了楼。 ********************************************************************** 吴香凝出了电梯,找到了挂著“总裁办公室”烫金板子的门,吴香凝连门都不敲,迳自走了进去。 一股呛人的香水味传入了阎浪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椅的阎浪皱起了眉,抬起头来,便看到吴香凝。 “浪……你真的和那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结婚了是不是?”吴香凝刻意装作可怜兮兮地说道。 “我和谁结婚,好像用不着你来管!什么时候你吴香凝也管起我的事来了?”阎浪的嘴角勾起了笑容,有些残酷及邪魅。 “那个女人有那么大的儿子了,她有什么好的!”吴香凝挤出了一滴眼泪。 “她当然好,所以我才会想娶她。” “浪,和她离婚吧!她不适合你的……而且……而且我……” “你怎么了?”轻轻地转动着手中那枝金笔,阎浪有些无所谓。 “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了……”吴香凝深吸了口气说道。 阎浪听到吴香凝的话后,眉扬了起来,笑出声。“你没说错吗?你没记错,你真的有我的孩子?” “没有!我真的怀孕了。” “我记得你那时不只和我在一起是吧!你和许多男人玩过,又凭什么认定那个孩子是我的?” “他真的是你的。” “我的?你还真是肯定。”阎浪从椅子上起身,左手轻轻地刷过桧木办公桌,走到她的身旁。“我再问一次,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这……这当然!” “那好!去打掉。”他不会容许有任何人破坏他和关浓的婚姻。婚后,他和关浓的感情十分好,他也尝到了为人父的骄傲,深深地沉醉在婚姻的幸福里。 “你,什么?”吴香凝的声音有些轻颤。 “我!去打掉他。”他的声音仍是带有笑意且十分地平稳,令人难以想像阎浪竟然连眼都不眨就说出这种话来。 “不……”吴香凝真的领教到阎浪的冷血无情了。 “不?呵……还是我找人来帮你好了,你认为如何?”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穿帮的……她根本没有怀孕啊!吴香凝害怕地在心里想着。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骨肉呀……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吴香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女人的眼泪对我是没用的,我是不晓得你的肚子是不是真的有我的种,不过没关系……你不愿意打掉的话,就生下来。” 吴香凝听到阎浪的话大喜。 “你若是想生的话,就生!”阎浪狭长的丹凤眼眯了起来。“生完了之后,找叫人带去验dna,是的话,一千万!不是的话半个子儿都拿不到!” “什么?” “别怀疑你所听到的,一千万给你,你们可以好好生活。” “你怎么这么冷血……”吴香凝手指微颤地指着阎浪。 “是吗?” 一阵轻巧的足音来到了阎浪的办公室门口,伴随着一阵敲门声传进来。 “进来。”阎浪说道。 必浓牵着小实,手中拿了个便当,开门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阎浪走到她的身旁,眼中满是宠溺的神色,看得吴香凝十分嫉妒,阎浪抱起了小实,将关浓手中的便当拿到一旁的大理石桌面上。“小实有没有乖?”他笑间。 “有!今天妈咪切菜切到了手指,小实还帮妈咪贴ok绷。”他得意洋洋地说道。 阎浪将小实放在沙发上,走到关浓的身旁,看着她的手。“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切菜时没弄好,所以就切到了大拇指。”关浓回给阎浪一个微笑。“你有客人呀?”关浓一眼就认出来了,站在离她几步的这个女人,就是阎浪在酒会时带来的那一个。 “别理她!她马上就要走了。” 必浓走到吴香凝面前。“你好,我是关浓!” 必浓与阎浪之间的亲密狠狠地烧灼了吴香凝,她用力地推开了关浓,冷哼了声。“哼!” 必浓没有站稳,脚步跟枪地向后倒,阎浪连忙走到关浓的身后,手揽住了关浓的腰,扶住她,并对吴香凝射出了肃杀的眼神,据紧的薄唇表示对吴香凝的举动感到深深的不悦。 而那种眼神也令吴香凝整个人起了寒颤,阎浪那种眼神仿佛立刻就要杀了她似“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阎浪愤怒地说道。 “爸……你好酷哦……”一旁的小实拍着手,大声说道。 听到小实的话,关浓忍不住轻笑出声。 “别乱说话,小实!”关浓轻斥着。 看到这种情形,吴香凝眼眶中含着屈辱的泪水,夺门而出。 “你不该这么对她的!”关浓摇头。 “不然你要我怎么做?”在吴香凝走后,阎浪据住了关浓的腰,吻了吻她的红唇。 “别这样……小实在!” 阎浪扬起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实。 “我什么都没看到,爸爸,妈咪,你们继续吧!”小辟笑嘻嘻地说道。 “听到儿子的话了没?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儿子玩,你也跟着玩!别胡闹了!饭菜都冷了。” “今天怎么那么早就送饭来了?” “爸爸和朋友去打高尔夫,所以我们就来了。”白天关浓和小实会回到窦宅去陪窦箴,中午会来替阎浪送饭,而阎浪下班时,就直接到写字接他们母子回来。 “爸爸还真是悠闲。”阎浪有些感叹。 “后悔了?” “没有!怎么可能,好不容易娶到你的。”他搂着关浓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开始慢慢地吃着。 ********************************************************************** “小浓……在做什么?”阎浪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坐在镜子前的关浓有些失神。 “在梳头发,浪……我……”有件事她一直想告诉阎浪,但她总是说不出口。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阎浪走到她的身旁,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温柔地说道。 “浪,你喜欢孩子吗?”关浓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阎浪。 “喜欢啊!为什么这么问?”阎浪扬起眉。 “我……”关浓抱紧了阎浪的腰哭泣着。就在生完小实后,医生向她宣告,从此已难生育,每想到此事,关浓总是一阵悲伤。 “怎么了?”阎浪紧张了起来,抱起了关浓坐在床上。“怎么突然哭成这样?”她哭得他心都痛了。 “浪……除了小实,你……还想再有个孩子吗?”关浓便咽地说道。 “当然想!可以和小实作伴,难道你不想再生了吗?其实你不想再生的话,也没关系,有小实就好了。” 她很难再怀孕的事,要她如何说出口啊……一看到阎浪对她这么温柔、体贴,她的泪又掉得更多了。 “别哭了!为什么哭?告诉我!”难道是吴香凝去找关浓,所以关浓才会这样?阎浪突然想到。 必浓摇摇头。“没什么……”她还是没有勇气告诉阎浪,重提往事,只有令自己更加悲伤。 “你今晚怎么了?这么爱哭。”阎浪取笑着,从一旁的面纸盒里,抽出了面纸帮关浓擦干眼泪。 “浪,抱我好吗?”关浓用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阎浪。 “小浓,你的情绪不太稳定。”阎浪摇摇头。并不是他不想要关浓,只是现在的关浓有点古怪。 “我想喝杯酒。”关浓对着阎浪说道。 阎浪点点头,下了床,走到酒柜前,拿了只高脚杯,倒了一点威士忌给关浓。 “谢谢!”关浓碍了一口。“对不起,刚才的情绪有点不稳。” “没关系的,”阎浪搂住了关浓。“有什么话就告诉我,知道吗?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了。”他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落下细碎的物。 “好痒……”关浓呵呵她笑着。“你长出了一些胡子没有刮。”她抚着阎浪的脸颊说道。 “我明天会记得刮。”阎浪拉下了关浓的睡袍。 “为什么不现在刮?”关浓的声音隐含着浓浓的笑意。 “现在你看我有空吗?现在很忙。”阎浪的手开始在关浓姣好的曲线上游移着,并且拉开了自己的浴袍。 “很忙?指这个?”关浓的肩扬了起来。 “不然你说呢?”他的大手在它的胸脯上逗弄着,吻上了她的唇,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汁。 “如果你是指这个的话,那你是真的很忙。” “我也是这么觉得。”阎浪伸出了舌头,在她美丽的唇型上描绘着,并伸入了她的口中翻覆、交缠着。 “浪……” “小浓,我爱你……永远爱你……”他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他是一直爱着她的,从七年前看到她时,他就无法自拔。七年前他爱上的她,身上有一股十分缥缈的气质,七年后的她,则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浪……我也爱你……” 阎浪停下了动作,眼中满是惊喜。她第一次开口说爱他,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爱他啊…… “小浓,你刚才说你爱我是不是?我有没有听错?”他有些语无伦次。 “你没有听错!我说我爱你……”阎浪真的那么没有安全感?这全都是她造成的!必浓实在后悔没早些告诉他,让他们俩受了这么多波折。 “我好高舆。”阎浪楼紧了关浓笑着说道。而眼中的欲火也烧得更烈。 “浪……放开我!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关浪推推阎浪说道。 “哦……好……”阎浪整个人已经呈现呆滞状态了。 “你对自己那么没自信?” “原本很有自信,但遇到你之后,自信心一直受到打击。”阎浪抱着关浓,往后躺了下去。 “为什么喜欢我?”关浓枕在阎浪的胸膛。 “就是喜欢,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想也许是一见钟情吧!”阎浪微笑地说“一见钟情?你信那个?”关浓的肩扬了起来。 “原本不相信,但遇见你时,我相信了。”阎浪将脸埋在她乌黑柔亮的秀发里,汲取她淡淡的装香。 “嘴巴那么甜?”关浓轻笑出声。 “是啊……我的舌头更甜!”他暧昧至极地说道。 “讨厌” 阎浪的手拉开了关浓的双腿,让她张开双腿,趴在她的身上。 他伸手移到了关浓的双腿间,发现她早已准备好了。 “浪……”关浓坐了起身,在阎浪的帮助之下,缓缓地朝他的坚挺跨生了下去“啊……”关浓的身子微微地往后仰了些,在阎浪的坚挺贯穿她柔美的地带时,她逸出了申吟……阎浪略微坐起身,双手捧着关浓的臀部……开始上下律动着。 “小浓……”看到关浓的发丝有些散落在她的胸前,他空出一只手,将她的发丝拨到颈后。 “浪……”关浓习惯了之后,便自己开始律动着……而有时阎浪会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一些,在她的臀部上轻轻地使力,将他的坚挺更加刺入她的里,每每阎浪做出如此的动作时,关浓的申吟声更为急促。 空出了手,阎浪在关浪的胸脯上揉弄着,最后便含住了她。 “嗯……” 一股异样的快感充斥着关浓的体内,他的坚挺在她紧窒的甫道不停地插入着,偶尔关浓可以感受到阎浪会空出手,在她与他的处轻按着,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热浪席卷了她,在她感受到一股热烫的热流窜过她的体内时,她轻头了一下,动作停止了,缓缓地趴在阎浪身上…… 第八章 打点过早餐后,关浓便将阎浪给挖了起来。 “几点了?” “快七点半了……” 阎浪拉住了关浓的手,将他拉向她。“不累吗?这么早起来。” “别胡说!你上班快迟到了。” “知道了。”阎浪拿起浴袍,穿上,在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关浓则拿起了一旁的领带,温柔地阎阎浪系上。 “早餐在外头,小实已经在吃了,你也去吃吧!吃完后带小实去上幼稚园。” 必浓交代着。 “我知道,你不一起吃吗?” “想睡觉……”昨天真的是累惨了她,而且若不是小实和阎浪一个要上学、一个要上班,她不会这么早起来。 “那你继续睡,我先出去了。” “嗯……”阎浪点点头。 阎浪在关浓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后,才走出房间。 一阵急促的电铃声响了起来,关浓连忙放下吸尘器去开门。阎浪反对关浓做家事,有请钟点佣人,但关浓偶尔无聊时也会整理家里。 “你是……吴小姐?”关浓对来人感到有些意外,不晓得吴香凝为什么跑来她“我可、进来吗?”吴香凝说道。 “这……”关浓有些犹豫。 吴香凝可怜兮兮地看着关浓。“不行吗?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她的语调有些硬咽。 “那……那好吧!请进。”关浓的身子往后移了些,让吴香凝走入屋内后,连忙关上门。 “对不起,屋内有些杂乱,我正在打扫家里”关浓有些觑觑地笑笑,连忙将吸尘器收好其实家里已经十分干净了,她用吸尘器吸了十几分钟也吸不到半点灰尘。 “阎浪让你做这个?”吴香凝有些怀疑。 “他不让我做,他知道了会生气,只是我在家里也十分无聊,平日偶尔做做家耳或去学学插花而已。”关浓笑道。“刚才还去花店买了一些花材,等一下要用来插花的。” 对于阎浪这么宠爱关浓,吴香凝真的十分嫉妒。 “我……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吴香凝坐在沙发,有些迟疑地看着关浓。 必浓倒了杯水给吴香凝。“吴小姐有什么事就请说吧!”她在她的对面生了下来。 “但是……我怕阎浪会不高兴我来找你……” “既然人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关浓拿起了瑞士刀和文心兰,开始修剪着。 “那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吴香凝辍了口茶。“我……我有了阎浪的孩子了……” 这一句话震得关浓的举动僵住了,手中的文心兰散落在地上,她愣了一会儿,才连忙将地上的文心兰给捡起来。“对不起,吴小姐,我有些失态了。” “没关系。”吴香凝摇摇头。“阎夫人,你别以为我是故意要来破坏你和阎浪的,只是我和阎浪在一起是在你之前……”她隐喻关浓是她与阎浪之间的第三者。 “我和阎浪高中就认识了。”关浓淡淡地说道。吴香凝怀孕的事狠狠地伤害了关浓,也令地想起了自己很难再怀孕的事实。 什么?原以为自己认识阎浪在前……没想到关浓比自己更早认识他。这点令吴香凝十分不高兴。 “我不知道……不然的话,我不会破坏你们一家幸福的……”吴香凝硬咽地说道。“我才二十三岁而已,现在就有小孩令我恨害怕、彷徨……” “阎浪知道吗?”关浓的心狠狠地揪住了,发出了阵阵疼痛的感觉。 “我去找过他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可能会爱我的!阎浪还说要帮我找医生打掉……呜……它虽然未成形,但还是一个小生命啊……阎浪好残忍!我知道他爱的是你……但是……这也是他的孩子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别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跑来找你……并不是要拆散你们的,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啊!” “我知道。”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想拆散你们的……我可以不计较名分……只要让我留在阎浪的身旁就好了,孩子需要一个爸爸啊……” “我和阎浪商量看看。” “不!他一定不会答应的,他那么爱你,根本不会去计较其他人的死活,就算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我想他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阎浪不是那种人。” “是!他是!那时他给我两条路走,第一条要我打掉,第二条要给我一千万,叫我们母子从此不要再纠伍他,他就是那种狠心的人,呜……”吴香凝突然跪了下来。“阎夫人,我求你,就看在我们同是女人的分上……帮帮我这个忙,我只想找个栖身之处将孩子生下来,让他平安地长大而已……我什么都不求的,不求名分、也不求钱财……我绝对不会和你争……” “我……”她看得出来,阎浪十分喜欢小孩子,就如他对待小实那般。而她也知道阎浪非常爱她,他不会计较地无法给他第二个孩子,但她不能这么自私啊!阎浪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却无法给他什么……自己若真的无法再生育的话,她怎么能阻止吴香凝替阎浪生育呢? 况且她也相信阎浪真的会对吴香凝如此绝情,因为他一向说到做到的。 理智、情感,一直在关浓的心里交战着,她真的无法作决定啊……站在自己的立场,她当然不想让别的女人分享阎浪的爱;但是在理智上,却一直要自己接纳她……“求你啊……阎夫人……”看得出来关浓已有些动摇了,于是吴香凝移动了身子,来到关浪的身旁,拉住了关浓的长裙,哭得更急切了。 “你先起来再说。” “不!阎夫人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起来。” 必浓叹了口气,其实她并不是不会嫉妒,天蝎座的她,比任何人的嫉妒心都强,只是她更善于掩饰自己。就如同七年前一般,她希望阎浪是当着她的面撕碎那封信……而不是听从她的话,和别的女学生在一起。 就是因为她真的失去太多了,也不想去计较这么多,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淡然:而现在,阎浪将幸福和爱全部给了她,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真的该知足了,要为阎浪着想才是。 必浓想让吴香凝暂时住下,等地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养孩子,然后再打发吴香凝离开。如此既可得到一个孩子,也不致让吴香凝破坏了他们的家庭。而且关浓相信阎浪对她的爱,就算跟吴香凝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阎浪也不会背叛她的。因此为了他们长远的幸福着想,忍受一时的不便也是值得。 “我答应你就是了。” “真的?”吴香凝惊喜地抬起头。没想到关浓这么好说话,她才掉几滴眼泪、扮个小可怜而已,她就轻易地答应了!她在心里雀跃不已。 “真的。” “那我可以搬过来吗?” “这……”关浓眉头皱了起来。 “我真的不会破坏你们的,阎夫人你信不过我吗?” “好吧!”关浓勉强地点点头。 “那我后天就搬来。”事不宜迟,不赶快的话,她怕关浓会反悔。 “这……太快了……我还得差人清理房间呢!” “没关系的。”吴香凝缓缓地站了起来,刚才那猛然下跪,让她的腿酸痛得很。“我自己清就可以了。” “那好吧!”这样一来今晚她就一定得告诉阎浪,吴香凝要搬进来的事了。 *********************************************************************** “浪,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关浓的双手楼住了阎浪的颈项,亲匿她偎在他的怀里说道。 “有什么事你决定就可以了。”阎浪对于关浓百般地宠爱,凡事只要关浓高兴就衍了。 “这件事你一定要知道。” “那好,如说吧!” “吴香凝来找过我了。” “什么?”阎浪震惊,没想到吴香凝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跑来家里捣乱,他在心里忿怒地想着。 他紧张地握住必浓的手。“小浓,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她。” “她说……怀了你的小孩。”关浓叹了口气。 “她说谎,别相信她!”阎浪说道。 “我答应让她搬进我们家,让她平安地生下孩子。” “你疯了是不是?”阎浪吼道。“为什么让她搬进我们家?我不赞成!”阎浪的脸色变得铁青。 “浪,她怀了你的孩子啊……” “那又如何?她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阎浪的眼阴沉了起来。“倒是你,为何又做出这种事,难道这么想将我推向别人的身旁吗?” “浪……她有你的孩子了,我也不愿如此啊……” “我说过,有我的孩子又如何?别的女人生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的而已,你也可次再帮我生啊……”阎浪从床上起身,他不知道盛怒的自己会对关浓做出什么,于是干脆离她远一点。 “浪,让她生吧……”关浓的泪水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让她生?”阎浪烦躁地说道。“难道你不愿再帮我生吗?你不想生也没关系,但是别私下决定这种事。” “浪……我不是不想生啊……”关浓硬咽地说道。 “别哭了!”阎浪终究还是心软了,坐到关浓的身旁抚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关浓深吸了口气。 “什么事?”阎浪擦干了关浓脸颊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 “我……我七年前,是因为月复部太疼痛、流血、天气又十分寒冷,所以才会承受不住地晕倒在小巷子口……” 阎浪震惊地看着关浓。 “爸爸将我送到医院去,在医师拚命地抢救之下,生命力十分强韧的小实和奄奄一息的我,才好不容易勉强地活了下来……” 必浓的脸埋在阎浪的怀里哭泣着。 “然后呢?”阎浪抱紧了关浓,感到她的身子有些冰冷。 “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了,我一直不敢向你说,我好怕……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但是我介意啊,你又那么喜欢孩子,我不晓得该怎么做啊……” 什么?小浓可能无法再生育了……“而且医生说如果我幸运地怀孕的话,也不适合再生了,因为身体一向不是很好。而且小实又是难产,我在产房待产两个星期……最后才开刀的……” “别哭了……” “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但是…… “我了解,别哭了!” “接纳她吧!” “我知道了,我让吴香凝住进来就是了。”阎浪叹了口气,既然关浓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话,那他又怎么忍心责怪她呢? “真的吗?” 阎浪点点头。“很晚了,你也累了,睡吧!” “嗯……” 阎浪坐在沙发上,看着吴香凝将东西一件一件地搬进来,而他的身旁则坐着小实。 “爸爸,这位阿姨为什么要搬来我们家?”小实好奇地问道。 “别理她,她高兴进来住就进来住。”阎浪交叠了双腿,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 “要不要我帮你搬?”关浓从沙发上起身,看着吴香凝提着一件件沉重的旅行箱,实在有些看不过去。 “好……那就麻烦……”吴香凝的话还没有说完,阎浪便开了口。 “小浓,别理她。”阎浪邪魅的眼角扫了吴香凝一眼。“你有看过孕妇穿着三吋半的高跟鞋吗?”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拉住了关浓的手。“吴香凝,你别在小浓面前耍心机,不然的话你可要有勇气承受后果。” “我……”阎浪有些漫不经心的话,听在吴香凝的耳中,让她整个人因为害怕而呆住,脚也有些虚软。“我没有……” “没有?那是最好的,若是有的话,别怪我没瞥告过你。” 吴香凝求救地看着关浓,关浓则是看向阎浪。 “给你留个面子,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的话别怪我不顾你那薄面,要人强押你去医院做检查。” “我……我……” “浪,别说了!” 阎浪耸耸肩,将关浓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完全不避讳吴香凝嫉妒的眼神。“小浓,我买了东西送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型的红色绒布盒,递给了关浓。“这是我今天下班时,顺便去挑的。” 必浓打开来。是一条样式十分简单大方的白金红宝石项炼。 “喜欢吗?” 必浓微笑地点点头。 “我帮你戴上。” “谢谢。”关浓将项炼递给了阎浪。 阎浪接过项炼,十分亲匿地帮她戴上。“我就知道会恨适合你的。”他对这条项炼满意极了。 “阿姨……你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不是要搬东西吗?”小实不解地说道。 必浓这才想起了吴香凝的存在,关浓有些愧疚地看着她。 从阎浪的怀里起身,她拿下了那条项炼,走到吴香凝的身旁。 “这个送给你。”关浓将项炼递给了吴香凝。 “小浓……”阎浪不悦地皱眉说道。 “妈咪,你怎么可以把爸爸给你的东西给其他阿姨呢?”小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吴香凝和阎浪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何时“亲自”去挑了首饰、衣服给她了?她伸出手,接过了关浓所给的项炼,吴香凝的心里满是怨恨,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没关系的,浪不会生气的。”关浓笑道。 “小浓,你又知道我不会生气了?”阎浪的声音虽然仍旧轻柔,但是听在吴香凝的耳中却有些阴寒。 “那么你生气了吗?”关浓的肩扬了起来。 “你说呢?”阎浪对关浓招手,要她坐到它的身旁来。 “等一下要吃什么?”关浓问道。 “出去外面吃好了。”阎浪转头看小实。“小实要不要去外面吃?”他问道。 “好!”小实点点头。 “香凝,一起去吧?”关浓对着吴香凝说道。 “好……” “小浓,你别忘了,她的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好,怎么有空和我们一起去呢?” 阎浪笑道。“等我们吃完后,剩的再打包给她就行了。” “但是……” “没什么好说的了。”阎浪挥挥手。“小浓、小实,你们去换件衣服吧!等你们换好了衣服我们就走。” “好。”母子俩转身使走入了房间。 “我可以一起去吗?”吴香凝走到阎浪的身旁问道。 “你?”阎浪的唇角勾起了冷漠的笑容。“你还真是厉害呵……竟然找上了小浓。今天是小浓答应让你住在这里,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别想玩什么花样!若你对小浓母子做出什么事的话,那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阎浪站起身,完全不看吴香凝,表明了当她是空气一般。 这样的结果只令吴香凝更加嫉妒…… 第九章 吴香凝简直快急疯了,她虽然是住进了阎浪的房子里,一问题是她根本没有怀孕,被拆穿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因此她着急得很,之前她对关浓说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而从她住进来到现在也一个星期了,阎浪根本就不曾碰她。原本她还在想,阎浪不可能抗拒她的诱惑的,她现在没有孩子,不表示她住进来后还是没有。 但她真的失算了! 她没想到阎浪对关浓是疼爱到极点了,眼中根本无法容纳其他。 她到底该怎么办?到目前为止只要关浓仍然相信她真的怀孕,她就还可以住在合家。 因此当务之急,则是必须让自己怀孕。 在无计可施之下,她打了通电话给以往所交往过的男人。 今天关浓去看她爸爸,可能要晚上才会回来,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让男人来到阎浪的家里。 必浓原本是想晚上才回来,但是窦箴直催她回家煮晚饭,于是她便由买家的司机给载了回来。 看了表,阎浪也快回来了。 搭上了电梯,才刚开门进入家中,她便听到了喘息的声音,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难道会是阎浪和吴香凝?关浓心里起了疑问。 走到吴香凝的房门前,明知道这么做是十分不礼貌,但关浓还是想知道吴香凝和谁上了床。 轻轻转动了手把,关浓才发现门并没有上锁。 打开了一小条缝隙,关浓看见了里面的情形——吴香凝和一个陌生男子!必浓倒吸了口气,她竟然带其他男人回来! 震惊之余,关浓关门的声音大了些。 “谁……”吴香凝连忙从床上起身,捞起一旁的浴袍穿上后,便打开了门。 “是我。”关浓说道。 “是你?”吴香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为什么带男人回来?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怀孕?呵呵……”竟然被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好瞒的,干脆豁出去了。“也只有你这个笨女人相信我怀孕……哈哈……” “为什么?”关浓的脸瞬间僵硬了起来。 “为什么?”吴香凝狠狠地注视着关浓。“这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来破坏我和阎浪的话,我仍然和阎浪在一起。” “你大过分了!” “是你太笨了!只有你才会傻傻地相信我怀孕,你没看到阎浪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是!我是和阎浪上周几次床没错,但他每次都会使用,而且在紧要关头前,他就会从我的体内退出,这就是他为什么肯定我没有怀孕!而且怀孕的话也不会是他的。”吴香凝的语气中满是恨意,她真的好恨!恨阎浪为什么对地无心无情?而关浓已有了这么大的孩子,他还对她这么好,甚至娶了她! “你带这个男人回来,是为了让你怀孕?”关浓不笨,听了吴香凝所说的话,一下子沈背出她的用心了。 “没错!” “你出去!”温和的关浓也被吴香凝的无耻激起了怒气。 “出去?呵……”吴香凝突然笑了起来。“反正我已经没有机会了不是吗?” “什么意思?”关浓转出吴香凝口中的恨意,于是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他将所有的心给了你,对我毫无情分,我恨你!” “阎浪喜欢谁、爱谁不是旁人所能左右的!如果可以,他就不是阎浪了!” “为什么?他喜欢你哪里?是你这张脸吗?是因为你这张脸比我好看吗?我又比你差多少?” 必浓看到床上的男人也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到了吴香凝的身旁,她心中更加不安了。 “不是!” “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你啊……”吴香凝吼道。 “爱情不是可以比较的。”关浓淡淡地道。 “哦,我倒要看看,什么叫爱情不是可以比较的?如果你那张美丽的脸被我划花的话,阎浪还会爱你吗?” “你别乱来!“关浓的声音有些微颤。 “划花了?香凝!这太可惜了吧……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就这么没了?不如你将她先让我尝尝看好了,等我玩完后,她再随你处置不是更好吗?”男人邪笑着。 “没用的东西!脑袋里全装着那些东西!”吴香凝碎了一声。 “是吗?我是没用的东西吗?最起码我刚才地搞得你飘飘然的,不是吗?” 必浓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感到恶心得想吐。 “阎浪就快要回来了,你们不要乱来!我出了事的话,阎浪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关浓警告道。 “这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在乎阎浪怎样是吗?” “少和她废话了!”男人有些不耐。 “不……”关浓再退后几步,转过身,想往门前冲去,却被那个男人揪住了头发。“啊……痛……放开我!”她挣扎着。 “怪就要怪你了,谁叫你要这么早回来。”吴香凝笑道。 “阎浪就要回来了……” “那又如何?”男人硬是吻上了关浓的脸。“真是柔女敕的肌肤,又白又女敕,就像会捏出水来,难怪阎浪会这么爱你……” 她错了,她应该听阎浪的话……突然,电话响了。三人的动作全停了下来。 必浓想去接电话求救,而那名十分猥琐的男人则是紧揪住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香凝?” “让她去接,她不接的话阎浪会起疑的。”吴香凝说道。 男人点点头。“你接电话给我小心一点,要不然,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啊……关浓点点头,小心地走过去接电话。 “喂……”话筒传来了阎浪的声音。“小浓吗?” “是……” “你的声音怎么有些怪怪的?”阎浪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感冒了。” “小实在我身旁,你要不要和他讲话?我们现在在幼稚园门口…… “不用了……”关浓连忙摇头。 “喂!你说快一点……”站在关浓身旁监视的男人低声说道。 “怎么突然不吭声了?”阎浪问道。 “没什么!”关浓说道。“陈颖……” “陈颖?为什么突然提到她?”阎浪的眉头皱了起来,连忙要小实上车。他记得陈颖在七年前欺负过关浓,她为什么突然提到她?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小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心抽紧了些,连忙发动轿车。 “嗯……”关浓点点头,挂上了电话。 “你和阎浪说了什么?”吴香凝说道。 “没什么,你有听到我和阎浪说什么吗?”关浓反问。 “你少给我耍嘴皮!”吴香凝狠狠地甩了关浓一巴掌。“陈颖是谁?快说!” “一位高中同学。” “真的?”吴香凝还是有些怀疑。 “不然呢?” “好了啦……香凝,就别浪费时间了,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看到关浓美丽动人的模样,他的口水就快流出来了。 “如果你们现在放过我的话,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追究。”幼稚园离家里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而已,若阎浪的动作快一点,中途没有带小实去麦当劳的话,应该来得及教她的。若是阎浪听懂她的暗示…… “不追究?呵……你以为你在说天方夜谭是不是?” “你们无法承受阎浪发怒的下场的。他可能会杀了你们!”关浓试着想争取时“杀了我?哈哈哈……就凭他?” “阿方可是有名的摔角选手,凭阎浪可能吗?” “就是说嘛!”男人拉住了关浓的衣服,用力地扯开“不!”关浓惊叫,此时它的恐惧已达到最高点。 “爸,我们今天不去麦当劳了呀……”小实问道。 阎浪点点头。“小实想去吗?”他把车子开得相当快。 “不想……小实心里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俐落地转了个弯,阎浪的心思全放在关浓的身上,他不晓得关浓为什么会说到陈颖,但陈颖在它的心里永远都忘不掉,因为她曾伤害过关浓。当关浓无缘无故说出这个名字后,突然令他有些心神不宁,害怕关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实觉得妈咪好像出事了……” 阎浪震惊,难道是别人说的“母子连心”? “小实,以前有这样的情况吗?” 小实点点头,天真地说道!“有一次小实在上幼稚园的时候,也是突然这样觉得怪怪的,结果放学的时候妈咪竟然没有和司机伯伯来载小实,换成爷爷跟司机伯伯来,爷爷告诉小实,妈咪不小心扭到脚了,在家里休息……”他低头说道。 小实的话更加深了他的恐惧,他不能让关浓发生任何意外,她是他最深爱的女人,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没有人日用力踩了油门,阎浪不顾红灯直接闯了过去。 将近二十分的车程,阎浪只开了十分钟使到了家。 熄了火、下了车,抱起小实,他迅速甩上车门,刚好电梯前有人要等电梯上楼,于是他马上冲过去。在电梯门开时,撞了进去,不顾还有人要进电梯,便关上了门。对他来说,多耽搁几秒,关浓也就多了几分危险。 而等电梯的人看到阎浪这样也都呆愣住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电梯门早已关上,上了十六楼。 “爸爸,不是还有叔叔、阿姨要等电梯吗?” “别理他们。” “喔!”小实点点头。 十六楼马上就到了,电梯“当”地一响。 出了电梯后,阎浪连忙将小实放下。“小实在这里等,爸爸先去看看妈咪在不在。” “好。”小实乖巧地点点头。 阎浪轻轻地开门,走了进去……“你该死!”阎浪忿怒地吼道,当他开门的一刹那,便看到了足以令他双眼发红的事。 一个男人正将关浓压在沙发上,不停地对他心爱的小浓狼吻着,而她的上衣也被撕开了。 必浓则是不停地挣扎,还被那男人打了个耳光,阎浪整个人都要爆发了。 “阎浪……”吴香凝震惊地叫道。“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浪……救我……”关浓一听到吴香凝的声音,马上求救。 “你们该死!”他忿怒的火烧得比七年前更炙热,若是他没有听出关浓话语中的涵义抑或是晚了点回来,关浓就要被强暴了,甚至发生一些更可怕的事。 他连想都不敢想口 阎浪冲到了关浓的身旁,拉起了阿力的魔掌,用力一折……只听到“卡擦”一声。 “痛……”阿力连忙从关浓的身上移开。 “小浓,你有没有怎么样?”阎浪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关浓偎在阎浪的怀里,整个身子发抖得厉害。“我好怕,若是我听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她边哭边说道。 “别怕……”阎浪轻抚着关浓的背,迅速月兑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小实在外面,你去带他,这里留给我。” “嗯……”关浓点点头,连忙想走出客厅,却被吴香凝给拦了下来。 阎浪看到这种情形,便大步蹲了几步,走到吴香凝的面前,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力道之大,甚至她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同时吴香凝也跌倒在地面上。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阎浪恨恨地说道。 “阿力……”吴香凝连忙向一旁的阿力求援,她早就知道了,若是她对关浓做出了什么事的话,阎浪是不会放过她的;但事情真发生时,也真的令她吓破胆,他的忿怒是地想像的千、万倍啊……阿力连忙走了过来,阎浪竟然将他的手腕折断,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阿方可是摔角高手。” “那又如何?我照样可以打得他趴下!”阎浪在话语落下的瞬间,疾扫出一腿,将阿力给撂倒。 打倒他之后,阎浪疯狂地在他身上猛踢着,阿力也开始求饶。 “阎浪……快停手……他都吐血了……”吴香凝连忙说道。 “我恨不得杀了你们,又怎么会在意小小的吐血?”阎浪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那个笑容看在他们两个的眼里就如同撒旦一般。 “我们下次不敢了……”阿力连忙求饶着。 “下次?还有下次!”他用力地端了阿力的肚子。 “没有……不敢了!” “不敢?那是最好的,如果你们再乱来的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是……是……” “还不滚?” “是……” 两人连忙冲出门口,在门口看见了关浓和小实。 必浓抱紧了小赏,往后退了几步,深怕他们会对她与小实不利。 “对不起……”阿力看到关浓就像看到鬼一般,全身发抖。 “走啦……”吴香凝连忙拉着阿力的衣服,强拉他坐上了电梯。 必浓怯怯地看着电梯门关上,才和小实走入屋内。 “他们……”关浓还无法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对着阎浪猛掉眼泪。 “他们没胆子再来了!”阎浪楼着关浓说道。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听你的话……不要让吴香凝住进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关浓有些愧疚。 “没事就好了。”阎浪温柔地说道,还好关浓没有大碍,不然他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 “那时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事情过后,关浓的情绪也宣泄了出来,倒在阎浪的怀里尽情她哭泣着。 “别哭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对不起……”关浓搂了阎浪的腰哭泣着,有了阎浪这句话,她紧绷的心情才舒缓了下来。 “羞羞脸……妈咪是爱哭鬼!”小实笑着说道。 “儿子在笑你了!”阎浪戏谴地说道。 “笑就让他笑吧!”关浓将脸埋在阎浪的怀里说道,只有紧紧地靠着他,关浓才能感到安心。“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关浓在心中暗暗地想。 ********************************************************************** 阎宋大宅。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阎浪决定全家搬回大宅里。 两老则是欣喜万分,之前阎浪要和关浓结婚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了,但因为那时两老在国外旅行,无法赶回来参加婚礼。返回台湾后,阎浪也没带关浓回来过,令两老有些生气。 他们也说了很多次要搬回来,但是阎浪就是不答应;在阎家两老考虑要杀到阎浪和关浓所住的大厦时,阎浪却说要搬回来了。阎正夫妇的欣喜自是不在话下了。 “阿浪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不知道是什么?”阎正皱着眉。 “对呀……要回来住我们就很高兴了,还有惊喜?”颜秀卿喜孜孜地说道。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等一下就会回来了嘛!这么急做什么?”颜秀卿说道。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突然一阵煞车声响起。 两者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回来了……” 一分钟后,阎浪牵着关浓走了进来。 “爸、妈……”关浓用着柔软的嗓音唤道。 “乖……”两老笑着说道。 阎浪的手伸到关浓的身后,将躲在关浓身后的小实给拎了出来。 “为什么躲在你妈咪后面?”阎浪扬起眉说道。 “我会怕。” “怕?”阎浪的嘴角勾起笑意。 “这个小孩好可爱……”颜秀卿一见到小实,双眼便亮了起来,尤其他眉宇问的狂傲又有点神似阎浪。 “对呀!”阎正也跟着说道。 “小实,还不快叫人?”关浓提醒道。 “哦!”小实点点头,看着慈祥的两老,例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爷爷、女乃女乃好,我是小实。” “爷爷、女乃女乃?”阎正有点讶异地皱起了眉。 “没错!他明你们爷爷和女乃女乃。”阎浪说道。“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惊喜。”他楼着关浓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惊喜?”阎正两夫妻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竟然有这么大的孙子了?”没想到怎么盼都盼不到,盼到的时候孙子已经六、七岁了。 “别怀疑,他是我和小浓的孩子。” “真的啊……”阎正夫妇实在是人兴奋了,笑得嘴都合不拢,抓起小实拚命地亲着。 “妈咪……”小实有些怀疑地看着阎正与颜秀卿,然后再求救似地看向关浓。 “爷爷和女乃女乃好可怕……竟然亲得我满脸口水……” “小实,别乱说话。”关浓轻斥。 “没关系的,小浓。” “爸爸,救我啊……”天啊……真是人夸张了,女乃女乃竟然抱起了他,用力地亲著“小子,无法救你了,你就留下来陪爷爷和女乃女乃,你妈咪有点累了……我们先上楼了。”他和关浓从沙发上起身,走上楼。 “爸爸,我也要去……” “爷爷、女乃女乃这么喜欢你,你就留下来陪爷爷和女乃女乃……” 小赁则是苦着脸看着阎正夫妇……呜……他好可怜!他在心里想道。 *********************************************************************** 和阎浪上了楼,关浓走入阎浪的房间,讶异地发现这间房间的布置就如同七年前一般,都没有变动。 必浓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里头依旧是她七年前所穿的衣服,不同的是,都有些泛黄了。 “为什么不丢了?” “因为我知道我一定可以找到你。”阎浪的眼中满是深情,更搂紧了关浓。“我不准任何人移动这间卧室里的东西,所有的摆设就像七年前一样。”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布置,也知道他一定可以找回她,再怎么游戏人间又如何?他也只有一颗心,而他的心也随着关浓的离去而迷失了。 “对不起……” “不要常和我说对不起。”阎浪拨开垂落在关浓脸庞的发丝。“只要记得以后别想再离开我就行了。”他放开关浓,走到桌子旁,拉开了抽屉,拿起一个小绒布盒,走到了关浓的身旁。 “这是……”关浓的肩皱了起来,思绪有些飘忽。 “是那时我想给你的戒指。”阎浪笑道。 “戒指?”关浓打开它,是一只白金的红钻戒指。“那时你不是丢了它吗?” 她有些疑惑。 “是啊……”阎浪点点头,将戒指套上关浓修长的手指。“那时我回到家,发现你已经雌开,于是便追了出去,但已经找不到你了,在失望之余,我回到了家里,却在庭院里踢到这个小盒子,所以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再找到你的。” “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 “嗯……”阎浪心满意足,再次紧紧地搂住必浓。 第十章 必浓最近变得十分地嗜睡,阎浪也注意到了:每天早上要去上班时,关浓总是还窝在棉被里,而他也体贴地不去唤醒她,让她睡个饱。 “妈咪还在睡呀?”小实喝了口鲜女乃,对着下楼的阎浪说道。 阎浪点点头。“爸、妈早。” “早。” “妈咪怎么越来越像p开头、g结尾、中间是i的动物了?” “嗯?”阎浪狭长的丹凤眼扫了小实一眼,带了很浓的警告意味,吓得小实连忙改口。 “我只是开玩笑的啦!” “开玩笑也不行!” 小器鬼……小实在心里骂道。 “别在心里骂我。”看小实那样子,阎浪就知道小实在心里骂他了。 “爸爸,你怎么知道我在心里骂你?”小实好崇拜阎浪,竟然知道他心中想的事情。 “我猜的!”阎浪走到餐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 “那么厉害?” “小浓最近怎么睡得比较晚,不到十点是不起来的。”阎正说道。 “可能比较累吧!她的身子一向不是很好。”阎浪说道。 颜秀卿点点头。“是呀,小浓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得养好一点,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阎浪的脸色微变。“小浓没有要再生。” “为什么?多生一个不是很好吗?”阎正不解地说道。 “反正她没有要再生,别在她面前提起要她再生的事。” 转出阎浪话中浓厚的警告意味,两老也只有点头的分,不敢去间明原因。 吃完了早餐,看了下表。“我去上班了,不要叫小浓,让她睡。”转头看向小实。“你吃饱了吧?” 小实点点头。 “那走吧!去上课。” “哦……” ********************************************************************** 阎浪下了班回来,发现关浓还在睡。 “小浓……起床了。”他放下公事包,走到圆床边,轻拍关浓的脸颊。 “嗯……”关浓咕侬一声。 “小浓,起床了……”他再换了声。 必浓缓缓地睁开眼。“浪……几点了?”她坐起身。 “六点了。” “六点?我怎么睡那么久?” “没有起床吃午餐吗?”阎浪关心地问道。 必浓摇摇头。“觉得好累,一直好想睡觉。” “是不是不舒服,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用了!可能只是这阵子而已,小实呢?” “在楼下陪爸妈。” 必浓点点头。 突然一股晒心的感觉由关浓的胃部窜升,关浓连忙捂住嘴。 “怎么了?” “我想吐……”关浓连忙从床上起身,走到浴室里,对着马桶干呕。 “是不是正吃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必浓摇摇头。“我不晓得……应该是没有……” “我看还是过几天带你去看医生好了。”阎浪十分不放心。 必浓点点头。 *********************************************************************** 晚餐时间。 必浓才吃了几口饭,又想吐,于是又连忙跑进洗手间去。 “小浓怎么会这样?”颜秀卿皱眉说道。 “她这阵子身体不太好。”阎浪有些担心。 “看她的样子应该不像是胃痛,是有了吧?”她可没忘记七年前出的那个糗,关浓胃痛,竟然猜她是怀孕了。 有了?阎浪睁大了眼。是啊!他怎么都没有朝这一方面想过!医生只说关浓“很难”再怀孕了,并不是“不会”! “该死的!”阎浪咒骂了一声。 “阿浪,怎么了?” “没什么!”阎浪连忙摇摇头,他和关浓竟然忽略了这件事。而一想到关浓和他说的话,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仍不见关浓走出洗手间。 “妈咪怎么还没有出来,我去看看。”小实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嗯。”阎浪点点头。 几秒后,浴室传来了小实的叫声。 “爸、爷爷、女乃女乃,快来呀……妈咪晕倒了……快来……” 阎浪一听到连忙冲入洗手间,关浓果然如小实所说,晕倒在冰冷的瓷砖上,小实则是带着哭声唤着关浓。“妈咪……” “怎么会这样……”跟在阎浪身后的两老说道。 阎浪一把抱起了关浓。“快让开!”他吼道:心跳急速加快,他整个人惊恐了起来。看着关浓脸色苍白地晕倒在地板上,他的心紧紧地揪住了。 两老也连忙让开,要福伯将车子开过来,让阎浪抱着关浓上车。 医院里。 必浓幽幽地转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阎浪十分担忧的脸庞。 “浪……” “你醒了!”阎浪连忙握紧了关浓的手。 “我……” “你在洗手间晕倒了,这里是医院。” 必浓点点头。 “小浓,你听我说,你怀孕了。” “真的?”关浓万般惊喜地说道,原以为她不能再受孕了,现在却……阎浪点点头,看到关浓高兴的脸,他就越担心。医生刚才和他讲的.就像之前关浓所说的一般,关浓的体质真的不适合再生产。 “小浓,听我的话,打掉吧!不要再生了!” “什么?”关浓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阎浪。 “医生刚才检查的结果,就像你以前和我说的,你的体质太虚弱了,如果要生的话,可能会……” “浪……” “不要生了,我们有小实就好了。” “但是我想生啊……”关浓硬咽了。 “我知道。”阎浪抱紧了关浓。“但是你真的不适台再生了,听我的话,我们真的有小实就足够了……” “不!” “我不想冒着失去你的危险去换来这个孩子啊!若是你有个万一的话,就算生下来,我也没办法去疼爱他呀!” “浪,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 “不行!风险太大了。”而且他付不起失败的代价,那个代价真的是太大了……若失去关浓的话,那一切对他就没有意义了。 “浪,求你啊……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关浓痛哭失声。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地折磨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不能生下他,关浓的心都要碎了。 “我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你是吗?”阎浪的声音也硬咽了起来。 “浪……” “别说了,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的。”看关浓如此悲伤,阎浪实在心疼,也就不再坚持了。 “谢谢你。” “你先休息吧!” “嗯……”关浓闭上了双眼。 在关浓熟睡了之后,阎浪走出病房,为她打点一切。 ********************************************************************** 必浓出院后,阎浪怕有意外,于是请了医生和护士一同住进阎宋大宅里,并且要管家帮关浓进补,每餐一小补、每日一大补。 在阎浪的呵护下,关浓也逐渐丰腴了起来。 “喝牛女乃。”阎浪固定在晚上十点多时,倒了一杯温热的鲜女乃给关浓。 必浓的肚子已经五个月大,已经看得出来是个孕妇了。 躺在阎浪的怀中,她的心里十分满足。 “医师怎么说?”关浓顺口问道。 “情况比较好了,再继续加油的话,生产会比较顺利的。”这几个月来,阎浪的神经绷得死紧,而遭到暴风侵袭的全是“阎氏”里的员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将我准备的东西全都吃下去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你没有把鸡精偷偷倒掉吧?” 必浓摇摇头,她虽然不喜欢吃那些东西,但是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她也得死命地硬吞下去。 “那很乖。”阎浪抚着关浓的头。 “别把我当成小实。” 阎浪的眉头扬了起来。“你是说模你的头吗?” “是呀!”关浓辍了口鲜女乃。 阎浪在关浓的颈项上亲了一下。“我只是模你的头而已,对于小实我会这么做吗?”他戏谨地说道。 “讨厌!” “再亲一下吧……”没想到才吻了关浓一下后,他就像上瘾了一般,还想再吻第二下。 “浪,医生说不行……”关浪脸红地提醒。 “不行怎么样?” “做那件事。” “我知道。”阎浪点点头。“我只是“亲亲”而已,又没有做,难道这样也不行吗?”他笑道。 “先提醒你,怕你等一下把持不住。” “不会的!相信我吧……我的忍耐度是“超”级的,美色当前可以不为所动。”他十分自豪地说道。 “骗人。” “为什么?” “若你不为所动的话,那我怎么会怀孕的,应该说你的定力不足。” “啃?怪我?” “难道不是吗?”关浓扬起了眉。“难道你是说我长得不够好看?” “哈哈……”阎浪的嘴角勾起笑容。“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美丽的,如果你的这样都不算好看的话,那我看没几个人算是美女了。” “嘴巴那么甜!” “你又知道甜了?亲一下!”阎浪低头在关浓的唇上物了下,辗转吸吭着,并且伸入舌头与她嬉戏。 面对门的阎浪正好看到了小实,于是连忙趁关浓没发现时,“抽空”向小实挥挥手,示意他滚蛋。 而小实也对阎浪挥挥手,他不走。 阎浪的肩不悦地扬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小实一眼。 小实只对他耸耸肩后,便用力地敲门。 必浓一听见敲门声后,连忙从阎浪的怀里移开。 阎浪则是有些气恼地扒扒头发,从床上站起身,走到门前,将小实一把给拎了进来。 “小表,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偷窥?” “我才没有偷窥。”小贸皱皱小鼻子。 “没有?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反正不是偷窥就是了,因为我有敲门。” “看来得好好修理你一下了,打扰你爸爸和妈咪恩爱。”阎浪将小实压在腿上,大掌的目标是小实的小屁屁。 “妈咪,救命啊……爸爸要虐待儿童……”小实向关浓求救。 “浪,算了!”关浓拍拍阎浪的手臂。 “不行,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还得了!” “爸,我看你是因为被我打扰了,所以才会不高兴,想乘机报仇……”小实喊道。 “我像那种人吗?”阎浪被小实说了心事,有些恼怒。 “像极了。”小实用力地点点头。 “我要好好地修理你。” “等等……爸,我可是身负使命的。” “喔?” “爷爷和女乃女乃要我监视你们,不能让你们亲太久,不然会对肚子里的妹妹不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女乃女乃会这么说,但是他很乖地转述了一遍阎正两老的话。 “你又知道妈咪肚子里的一定是妹妹?”关浓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妹妹,因为小实喜欢妹妹。”小实昂起小脸说道。 “那如果是弟弟呢?” “那我就不喜欢他了。” 阎浪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挥向了小实的心屁屁,痛得小实当场惨叫出声。 “好痛……” “不管妈咪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小赏都要很喜欢他。”阎浪不悦地说道。 “小实……小实知道了……”小实连忙点点头。 “浪,不要这样……” “这小表要好好教训,不然不会学乖的。” “小鼻子、小眼睛!”小实咕侬地对着阎浪念道。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你是小心眼的人。”关浓笑道。 而小实也连忙从阎浪的腿上挣扎起身。“那是妈咪讲的,不是我讲的。”他赶快冲出房门外。 在预产期的前两个星期,关浓就住进了医院里,现在她已经开始阵痛了,这段日子阎浪则是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浪……” “别怕!我在这里……”阎浪坚持要进产房陪伴她,而关浓在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医生终于说没问题了。 “痛……”关浓握紧了阎浪的手,力道之强,连指甲都刺入了阎浪的手臂里。 “再用点力……”医生说道。 “小浓……用力……”手臂上的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的心全放在关浓的身上,他不停地为关浓擦着汗。 “浪……”在更剧烈的一波疼痛来袭时,她几乎昏厥。 “阎先生,不能让孕妇晕过去……”护士连忙说道。 “小浓,快醒来……你想想我们以前……别睡着……”阎浪的声音有些慌张、硬咽。 必浓勉强地睁开了眼。 “小浓,就快要生出来了,再用力一下……”阎浪鼓励地说道。“你答应“我……我没忘……”关浓再一次用力。 “好了……看到头了,再用力一点!”护士连忙说道。 必浪再使一次力。 “生了……是个女孩……” 必浓在生下小孩后,也昏迷了过去。 尾声 必浓在生完小孩后的两个月出了院。 “看吧!爸爸,我就知道会是个妹妹。”小实得意地说道。 “被你蒙中了。”阎浪楼着关浓笑着说道。 “是啊……妹妹长大以后,一定会像妈咪一样美丽。”小实十分开心地说道。 “好好疼妹妹哦……”阎家两老也跟着说道。 “当然了……”小实笑嘻嘻地说道。 “有没有考虑生第三个?”阎正在逗弄小婴儿的同时,随口问道。 “没有。”阎浪笑着说道。 “这么有把握?”颜秀卿好奇地问道。 “当然。” “你又知道小浓不会再有第三个了呢?” 那天,关浓在生下婴儿之后就昏迷,在医生的急救之下,关浓终于没事了。 那天好几次都吓得他心脏快停了,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发生,于是他在关浓生产完后的一个月动了手术。两个小孩就够了,若是要关浓拿命去换,他情愿不要。 “因为我已经结扎了。” “结扎?”阎正两老愣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阎浪楼紧关浓。“这样就够了!”他温柔地看着关浓,眼中满是深深的爱意。 必浓点点头。“真的够了。”她轻柔地说,阎浪已确确实实地掳走她的芳心- 全书完 跋 谈心小站子缨哇…… 缨家的电话费已经连续好几个月都五千多元了,妈妈咪呵!天呀!罪魁祸首就是我……鸣……昨天又收到电话费帐单了,每个月都会被狠狠的削一顿,可怜呐…… (美人惠,所以我要节制、克制自己,不能每天打长途它话向你请安问好了,加呆想念我甜美的嗓音的话,就打来喔……一定要打喔……)老爸、老妈发出了第n次的警告,再这样下去的话,电话费要自己缴。 鸣……也不想想缨的稿费已全找交给了老妈,怎么可能有钱去缴那五千元的电话打,所以还是得节制。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呢? ***************************************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忘忧扫描,wendy校正*** *http://.angelibrary/index.html* *************************************** 转载时请务必保留此信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