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郎心》 楔子 “影帮”——一个令黑道中人惧怕的黑道帮派,崛起于五年前。相传影帮里的弟兄全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所以不像其他的黑道帮派,以打杀来解决一切事情。而影帮之所以会令黑道帮派闻风丧胆的原因,是因为凡得罪影帮的其他帮派,都会在一夕之间消失,几乎会令人认为根本没有这个帮派存在过。 而影帮还有经营饭店、酒店……举凡能赚钱的事,影帮绝对不放过。但影帮也立了一条严重的帮规,凡触犯这条帮规时,一律处以极刑,那条帮规就是——绝对禁止弟兄贩卖毒品。 直到最近两年,影帮的帮主瞿骋创立了“瞿氏企业”之后,影帮已不从事违法行为;但在黑道里,影帮的势力依旧存在,而各堂口组织依旧没变。只是三个堂口的堂主多兼了一份差事而已。 三位堂主分别为:“麒麟堂”——宫辞,二十六岁,为人幽默风趣,现任“瞿氏企业”副总裁,主要职务是管理影帮各企业的营运、麒麟堂的弟兄,每个都对商界业务也都十分专精。 “银龙堂”——饶闻,二十七岁,个性十分随和,现任“瞿氏企业”另一副总裁,权限与宫辞相当。饶闻是个谈判高手,同时也是个对电子仪器十分专精的人,负责影帮对外的一切事务;而他旗下的弟兄们,则负责开发一切新式的电子仪器。 “血蛟堂”——由卫翼率领,二十七岁,个性冰冷、孤僻、做事阴狠,“瞿氏企业”的业务经理,以前负责影帮的暗杀任务,所率领的血蛟堂弟兄全都是一等一的杀手,现在则专门对付向瞿氏企业恶意挑衅的人。 这三堂是影帮的铁三角,缺一不可,由影帮的帮主瞿骋率领。瞿骋个性沉默寡言,现年二十七岁,为“瞿氏企业”总裁。 第一章 “喂!老爸,听阿梅说你又找了个人保护我是不是……”远扬企业总裁季谐行的独生女季舞彤手里拿了一大桶的冰淇淋,从二楼一蹦一跳地走了下来。 “我说女儿呀!你的气质呢?”由于季谐行只有季舞彤一个独生女而已,所以凡事也都顺着她,简直是将季舞彤宠上了天,他唯一要求季舞彤的一件事就是在外人面前要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样子,别让人笑他的独生女没啥气质可言。 “气质?”季舞彤骨碌碌的大眼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外人在场后,才挥了挥手。“老爸,这里又没有别人,刚才我已经把气质两个字冰在冰箱里了。” “都是我把你惯坏了。”季谐行摇了摇头。 “那是你宠我咩!”季舞彤扑进了季谐行的怀里笑道。“听小梅说你又帮我找了一个保镖是吗?” “没错。”季谐行扬起了眉。 “这一次的是什么来头?”季舞彤用杓子挖了一勺冰淇淋,将冰淇淋送入老爸的口中。 “你讲话怎么那么粗鲁?” “那就是你教女不严啦!”季舞彤再舀了匙冰淇淋送人自己的口中。“老爸,快说啦?” “瞿氏企业你听过吧?”季谐行问道。 季舞彤用力想了五秒,再看到季谐行十分认真的脸后,才俏皮地吐吐舌头。“没听过。”她坦白地回答,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呀!每天吃喝玩乐,不事生产,她从来不管民生大计,又怎么会听过瞿氏呢? “你没听过?”季谐行的声音扬了起来。 “是呀!不过老爸你也别太伤心了,说下定只是一间小鲍司而已,也难怪我会没听过。”季舞彤努力地帮自己找台阶下。 “小鲍司?”季谐行的脸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它是一间小鲍司的话,那我们远扬企业就不算公司了。” “不算公司?莫非它很有名?”可能是自己太“耸”了一点吧!季舞彤在心里想道。 “它是很有名。”季谐行用力点点头。 “是哦……”季舞彤拉长了尾音。“不过那不关我们的事吧?老爸你只要将你的公司管好就好了,可不要让它给倒了,不然我们一家三口可得喝西北风了。” “去——你讲什么不吉利的话!”季谐行不悦地板起脸来。“你会不会怨我再娶?”季谐行的妻子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季舞彤现在的妈妈是他后来娶的继室——刘樱樱;而刘樱樱小了季谐行将近十七岁。 “是我错总行了吧!”季舞彤识相地点了点头,心想,她有错吗?她只是坦白地说出事实而已……唉……有时还是不要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比较好。她在心里想道。 “怎么会呢?”季舞彤摇了摇头。“要反对的话,五年前就反对了,何况现在刘姨肚子里也有个小女圭女圭了。”季舞彤笑道,其实她很明白季谐行的心,她也是想让父亲有个伴,才赞成他娶刘樱樱。 “对了!帮我找保嫖干么扯上那家瞿氏?”季舞彤继而一想。“难道瞿氏是开保安公司的?” “他们不是开保安公司的。”季谐行发现自己快被季舞彤给气晕了。 “老爸,息怒吧!”她双手合十说道。 “瞿氏的前身是一个黑道组织——影帮。” “影帮?”季舞彤的眉头用力地皱了起来,再度用力地想了五秒钟。“还是没听过,哈哈……” “算了!”季谐行挥了挥手。“这不能怪你,不过这一回来保护你的人是瞿氏的业务经理,也就是影帮血蛟堂的堂主——卫翼。” “呃……血蛟堂……那个堂名还真是有够给它恶心了,要取也就取点好听的,血蛟堂听起来活像是在杀人、喝血的。”季舞彤嫌恶道。 “这个堂名很适合,因为血蛟堂就是专门负责暗杀事务的,不然就是血蛟帮派的火爆血拼。” “什么?你竟然找来了一个杀手来保护你的宝贝女儿?”季舞彤的声音扬高了些,她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怕啦?”季谐行取笑道。“其要请到卫翼可是十分困难的事,而且平时我和瞿氏也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怕?呵……我怎么可能会怕嘛!说实在的,我还真是没看过真正的杀手长什么样子,现在你请到他,我就可以看看真正的杀手了。”季舞彤摇了摇头。“老爸,你花多少钱去请他呀?” “五千万,你现在了解你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了吧?”季谐行微笑道,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啜了口茶。 “五千万?美金吗?” “新台币。” “好啦!我知道了,他何时要过来?” “你别想再整那位卫先生了,待他要有礼貌一点,而且他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让你整得到的人物。”他警告地说道。 “我知道了。”季舞彤十分受教地点了点头。 “他等一下就会过来了。” “喂!对了,老爸,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季舞彤问道。 “哪件?” “别装傻了,就是我说要搬出去住的事嘛!”季舞彤挥了挥手。 “我上次不是说不要了吗?而且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你还是住在家里就行了,别搬出去了。” “不要!”季舞彤嘟起了嘴,将怀中的冰淇淋放在桌上。 “家里的空房间很多,你不用搬出去住。” “不要,人家要搬出去住!” “好吧!依你就是了,不过你如果要搬出去住的话,那卫先生也得和你住在一起。” “来就来呀!谁怕谁!”季舞彤耸了耸肩。 叮咚……一阵门铃声响起,佣人连忙去开了门。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 卫翼大步踏人季宅,从前些日子答应了充当季舞彤的保镖开始,饶闻便不时告诉他有关季舞彤的一切。 季舞彤,生性十分懒散、一肚子坏水,但是容貌长得不错,前几任保镖离职的原因是因为受下了季舞彤的捉弄。例如:早上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脸被画成了大花脸、不然就是变成了个大光头、有些眉毛没了、更惨的是季舞彤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青竹丝、饭匙倩、百步蛇、赤炼蛇、眼镜蛇……这一堆毒性十分强的毒蛇,放在保镖的床上,虽说毒牙已经拔除,但是当事人一觉睡醒时,发现许多滑溜的毒蛇在自己的身旁时,也难保不会大吃一惊、哭爹喊娘的,而其中有一名保镖竟然吓到口吐白沫;虽然现在还“安然无恙”地活在世上,但是那名保镖已誓死不再保护季家的小妖女,纵使一个月的代价是高达一百万的新台币。 卫翼想到此就不禁摇了摇头,季舞彤一定会想办法整他的。 “喂!先生,你就是卫翼吧?”季舞彤一蹦一跳地到了卫翼的面前,打量着他。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有些黝黑的皮肤,脸上戴了副墨镜,鼻子又直又挺,双唇薄而性感,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嗯……实在像极了杀手……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十分冰冷,她在心里想道。 “是。”隔着黑墨镜,卫翼也观察着季舞彤。身高顶多一百六十多而已,一头乌溜溜的长发,皮肤白皙,脸蛋有些圆,鼻子有些扁,但最吸引人注意的可能就是那对灵活的大眼了,不停地骨碌碌地转着,仿佛随时想算计他一般,“你父母怎么会给你取蚌‘卫翼’的名字?”季舞彤问道。 “不知道。” “是吗?不过卫翼念起来挺像‘胃液’的,你说是不是?你妈生你的那时候是不是刚好胃不舒服呀?” “随你怎么说。” “啧啧……你还真是惜言如金呢!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正好十分符合杀手的形象。” “舞彤,不得无礼。”季谐行不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卫翼走人客厅时,他就知道他并非泛泛之辈,卫翼浑身上下散发着十分冰冷的气息,而这也不是他家那个宝贝女儿可以随便招惹的。 “知道了。”季舞彤撇了撇嘴,走回沙发坐下。 “十分感谢卫先生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保护小女。”季谐行十分有礼地说道。 “不客气。”卫翼点了点头。 “这是小女季舞彤。”季谐行向卫翼介绍着。 “你好。”卫翼淡淡道。 “卫先生你好。” “你好,我的房间在哪里?” 季舞彤发现卫翼戴着墨镜的眼看往别的方向,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不禁有些气恼。搞什么嘛!那么没礼貌,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儿就让你尝尝苦头……嘿嘿……她在心里发出恶魔的笑声,嘴里也因为心里的整人计划而满意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而季谐行看到季舞彤那种妖女的笑容时,心跳漏了一拍。天呀!这个不怕死的小妮子可别又想出什么整人的把戏来,他在心里祈祷。 “卫先生,我女儿马上就要搬出去住了,所以请你和我女儿一起住。”季谐行带着有些讨好的、大大的笑容说道。 “我知道了。”卫翼点点头。 “卫先生,你都来了这么久了,还一直让你站着,实在是过意不去。卫先生,你请坐。”季舞彤仿佛变了个人般,突然对卫翼十分有“礼貌”。虽然有一句话说“礼多人不怪”,但是季舞彤的礼是——礼多必诈。 卫翼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大老远的来我们家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喝杯柳橙汁,还是芭乐汁?” “随便。” “那我去帮你倒。”季舞彤说完便溜到了厨房。 “卫先生,这是五千万的支票。”季谐行拿出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小女就麻烦你了。” “支票你先收着,任务完成时我会向你收。” “那好吧!” “卫先生,请用。”季舞彤端来了柳橙汁,放在桌上,笑咪咪地说道。 “谢谢,不过我现在不渴,这杯还是请季先生喝吧!”卫翼将橙汁推到季谐行面前。 “卫先生不说我还不觉得渴呢!”季谐行端起杯子,啜了一口…… “老爸,不要喝……”季舞彤的声音慢了一步,季谐行脸色有些变了……他不悦地看着季舞彤。 “卫先生,你先和舞彤聊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天呀!天晓得舞彤在橙汁里加了什么,季谐行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麻……他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冲进了浴室里。 “卫翼,你好样的!”季谐行不在,季舞彤直接连名带姓地唤卫翼,连称呼都省了。 “是吗?你尝过这杯柳橙汁的滋味吗?”看季谐行的反应,他不难知道这杯饮料有加了一点料。 “嘿……你怎么知道我加了东西在柳橙汁里?”季舞彤好奇道。 “猜的。”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季舞彤的眉毛扬了起来。“可以请你把墨镜摘下吗?现在是在屋内,我想没有必要戴墨镜吧?” “好。”卫翼摘下了墨镜,展现在季舞彤面前的是一张刚毅十足的五官。 啧……没想到墨镜下的眼是如此凌厉有神,那漆黑如子夜的黑眸,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一样,会将人整个卷进去…… 砰咚……季舞彤的心跳快了些……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燥热,不会吧!她不会是脸红了吧? “你会不会觉得有些热?我想空调可能有些问题。”季舞彤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不会、空调好得很。”卫翼转开了话题。“有人想要你的命吗?” “是呀!没想到我的命还真是值钱。”季彤摇了摇头。 “那你还将那些保镖给赶走?”真是不知死活。 “去!是他们太过胆小了。”她啐了声。 “我会负责把要取你的命的人揪出来,到时再向你父亲索取五千万的费用。”卫翼公式化地说道。 “真是谢谢啦!”季舞彤挥了挥手。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 “喏——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季舞彤搬出李家大宅,租了一间四十坪大的房子。由于老爸有命,卫翼必须和她住以便保护,现在她只好挪出一间空房。 “住在季宅不是挺好,为什么要搬出来?”卫翼道。 “哇!第一次听你讲么多的话。”季舞彤不可思议道。 “是吗?” “其实住在家里是挺好的,不过不太自由就是了。” “但是你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放屁!”季舞彤啐了声。 “你是我看过最粗鲁的女人。”卫翼的眉毛扬了起来,淡淡道。 “拜托。我才说这两个字而已,就变成最粗鲁的女人了呀……”季舞彤不平地说道。 “没错。”卫翼点点头。 “谁说我家最安全?你知道吗?我在我家差点死掉!” “但是你没死。”卫翼指出这一个十分“明显”的事实。 “你诅咒我死是吧?” “那是你那么认为。” 真是气死她了,她老爸怎么会请这种保嫖呀……忍耐……忍耐……再忍耐…… 她会想办法让他卷铺盖走路的。季舞彤在心里安慰自己。 “你有没有和人有过节?”卫翼问道。 “过节?”季舞彤低头想着。“你看我像是和人有过节的人吗?”三秒钟,她抬起头来,十分认真地看着卫翼。 “像极了。”卫翼十分“给面子”地说道。 “你——”季舞彤伸出了手指,不悦地指着卫翼。 “怎样?”卫翼不温不火地问道。 “算了。”季舞彤摇摇头。“其实呐,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好相处了。” “那你父亲呢?” “我爸人也挺好的,他公司的事我是不会去管的,但我也没有听说他和谁有过节。” “刘樱樱是你父亲的继室?” “是呀!不过刘姨人挺好的,她五年前嫁给我爸的。”季舞彤用力点点头。不过有一件事,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巧合,也不敢告诉季谐行;那就是自从刘姨五个月前怀孕后,就开始有人想要她的命。 “我知道了。” “还有没有什么要调查的?” “这些就够了。” “那就说没什么事了,你快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一下吧!我去睡觉了。” “好。” 听到了卫翼的回答后,季舞彤便转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想要好好睡个觉。其实她之所以坚持要搬出来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发现她在家时真的很容易受到狙击,对方好像掌握了她一切的作息一样,令她十分害怕,在确定杀手单单只针对她一个人。对她的父亲及刘樱樱都没有危害的企图后,她便要求搬出季宅,而刘樱樱也因为害怕,在季谐行的赞成之下暂时搬回娘家,毕竟她有孕在身,实在不适合待在季宅。 这是搬至新住处的第一天,季舞彤忙了一个上午,累得倒床就呼呼大睡。 一觉睡醒,季舞彤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走到客厅,发现卫翼正坐在桌前吃着意大利面;很显然的,那盘意大利面是卫翼做的。 “还有没有?”季舞彤吞了吞口水问道。 “有!在冰箱里。” 季舞彤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发现有的是“材料”,于是十分忿忿不平地提着“材料”走到卫翼的面前,指控似地将面放在桌上,两眼狠狠瞪着卫翼。 “有什么问题吗?”卫翼舀了匙香喷喷的意大利面,送人口中。 “有!难道这不叫问题吗?”她指着意大利面。 “你该不是不会煮吧?” “是又如何?”卫翼一针见血地道破最令她‘伤心’的事时,季舞彤有些慌张,但是仍打直了腰杆硬声说道。 “不会就自己学着煮。” “去!我偏要吃你的不行吗?”也不是她脾气硬,是她太有自知之明了,她煮的东西哪能吃呀!傍猪吃还不一定愿意吃呐。 “这里不比季宅,你得改掉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没有人会张罗你的生活起居,当初你执意搬出来时就应该想到这点了。” 这一番十分无情外带讽刺她是个“废人”的话,令季舞彤的脸迅速胀红。“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呀!这样说我,我老爸都不管我了!” “那是因为你爸宠你。”卫翼吃完了盘中的意大利面后,把盘子端到厨房清洗干净后,归位。 卫翼那句话堵得季舞彤说不出话来。“喂!我只是吃你一餐而已,干什么那么小器呀!” “我说过了,要吃自己煮。” “那么‘冻霜’当心娶不到老婆。” 卫翼擦干了手,从厨房走了出来。“不用你烦恼,倒是你才得担心能不能顺利嫁掉。”难得的,卫翼竟也出声调侃了季舞彤。 “想娶我的人快排满整条高速公路了。”季舞彤吼道。 “那是你父亲季谐行有钱,娶了你不知可以少奋斗几年,顺利的话还可以拥有远扬企业,何乐不为?” “你讽刺我?” “没有,只是说出事实。” 真是气死她了,现在想起来,她上一任的那个保嫖还可爱多了!虽然长得有点像是影集里的金刚,但是最起码他还不会说话顶撞她。 “有什么了不起,我叫外送可以吧!” “随你高兴。” 在肚子作怪之下,季舞彤叫了外送的pizza,一个人解决了那份大块的pizza!她还多加了一元,送了六罐的可乐。不过,这六罐可乐,她才不要分给那个冰块呢!哼! 第二章 “啊……”凄厉的叫声由季舞彤的房间里传来。 躺在自己房间床上的卫翼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俐落地打开书桌的第一个抽屈,从里头拿出一把装了灭音器的手枪。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前后不到一秒钟,看得出来卫翼实在不愧为“血蛟堂”的堂主兼头号杀手。 卫翼拿着手枪,大步跨出自己的房间,走到季舞彤的门前。十分小心地转开门后,才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半个人。 “啊……”季舞彤又发出了——声尖叫。 卫翼确定声音是从浴室里传来时,立即走到浴室前靠在门边;终于,他一把推开门,右手的手枪正对着前方…… “把你的枪放下来啦!”季舞彤连忙喊道。当她发现一把真正的手枪指在面前时,她吓得两腿都软了,而此时她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而已…… “你没事。”卫翼的声音是肯定的。他收起了手枪,想走出浴室,虽然他很想质问季舞彤为何发出“杀猪”的叫声,但毕竟季舞彤现在衣衫不整……实在是有些不适合。 “等一下!”季舞彤喊道。 “有什么事?” 季舞彤躲到卫翼的身后,手颤抖地指着墙角,那一只褐色的“昆虫”,正无辜地摆动着两触角,暗红色的翅膀急欲张开呜……呜……那个房东骗我……说什么她的房子最“干净”了,什么老鼠、蟑螂、蚂蚁都没有,打扫得一尘不染才敢让她租的。而她就是听了那名“恶房东”的话,傻傻地预付了一年的租金与一个月的押金。 天呀!若是老鼠、蚂蚁她还不怕,但她天生就是怕这种英文名为“cockroach”的蟑螂! 卫翼的眼眯了起来。“别告诉我,你叫的原因就是为了这只可笑的‘蟑螂’?”他加重了蟑螂两个字的音。 “是……是呀……”季舞彤的声音有些心虚。“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这个东西,我不是故意的……”是呀!她的确不是存心的,没办法,谁叫她就是怕呐……也因为害怕才会克制不住自己尖叫出声。 “是吗?” “当……当然……”纵使是躲在卫翼的身后,季舞彤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天!卫翼觉得季舞彤实在有点小题大作了。 “快杀了它。”季舞彤大呼小叫的。 卫翼从袖口掏出一支刀片,射向蟑螂,只见蟑螂立即一命呜呼,惨死在那片细薄的刀片之下。 “哇!你好厉害。”季舞彤十分佩服地说道,看到卫翼要走出去,她又出手拉住他的衣服。 “你还有什么事?”卫翼的口气带着一丝不耐。 “我想……我想要你将‘尸体’清干净再走。” “你自己清就行了。”卫翼大步跨出了浴室,走出了季舞彤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 “真是该死!”季舞彤手上拿了一大坨的卫生纸包起了蟑螂的尸体。不过继而一想,她才觉得卫翼的身手还不是普通的快呢!而瞧瞧蟑螂背上的小刀片,她实在很怀疑这种东西为什么可以藏在袖口中? “啧啧……真是厉害。”季舞彤佩服道,但纵使如此,还是不能打消她想整卫翼的决心。 虽说是有恩必报,但这是谁规定的呢?季舞彤的嘴角扬了起来,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十足十的小恶魔样…… 回到房里的卫翼将枪放回原位,他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季舞彤玲珑的身段包裹在一件白色的浴巾之下,长发用大夹子给夹了起来,仅留下白皙的后颈与一小片光滑的果背…… 卫翼摇了摇头,他不是个喜好的男人,而现在他更不能对她有感觉;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受他保护的女人。 叮咚……一大早的,门铃就响了。 也许是因“职业”的关系,卫翼十分浅眠,就算“影帮”已名存实亡,但是他多年来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从床上翻,他随意套了件外套,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去开门。 “heuo,翼,我特地来问候你的!”站门前的是饶闻。 “很好。”卫翼点点头。“进来坐。” “谢谢啦!真是有些打扰了,现在七点已过。”饶闻坐在沙发上说道:“我不会吵到你吧?你的雇主呢?” “在睡觉,你有事吗?” “有。”一时之间,饶闻的脸色灰败了下来。 “很严重?” 饶闻大力点着头,神情不若平日般潇洒。 “我可以帮你吗?” “我很想让你帮,但你也做不到。” “关于宫冷月?”卫翼这才注意到饶闻的衣着有些凌乱。 “没错,老实说冷月要和我离婚,她还将我赶了出来。”所以他就变成这样,在外头游荡了;原本他想去投靠辞的,但辞才问清他的来意便扫他出门,直说不欢迎他。而骋虽没表示什么,大方地让他进屋里去,但看到他们一家子“和乐融融”,他仿佛打扰到骋一般,于是他又离开了。到现在,也只有剩卫翼这里了…… 其实他原本是有房子的,而那栋三楼透天的房子正是宫冷月所住的地方,他为了表示对她的爱心,在他们结婚时,他便把房子过户给了她,于是被逐出家门的人便是他了。 “为什么?”卫翼有些不解地道。 “她发现我的衣领上有女人的口红印,就把我赶出来了。”其实他也是很无辜的。 “那你想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住,然后再跟小月赔不是好了。”饶闻无奈道。“对了,你原先房子的钥匙呢?我住在那里就行了。” “好。”卫翼走入房间拿出了钥匙,同时间季舞彤也丛房间走了出来。 “嗨!早。”季舞彤对卫翼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 “早。”回应季舞彤的是一张没啥表情的脸。 一大早就装那个脸给谁看呀!季舞彤在心里咕哝着道。 “你一定没有煮早餐吧?”季舞彤跟在卫翼的身后走进客厅,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男人。“你有客人呀?” “他马上就会走了。”卫翼说道。 “你好,我是季舞彤。”季舞彤走到饶闻的身旁,微笑道。她觉得眼前的男子与卫翼完全是不同典型的人,卫翼看起来十分冷硬,而这个男人看来却是十分斯文,且温和、平易近人。 “我是饶闻,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饶闻露出了微笑说道。 “你,一大早来找卫翼,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季舞彤猜想着。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昨晚被老婆给轰出来了,所以无家可归,四处借住。”饶闻笑道。 “你结婚啦?”季舞彤不可置信地说道,虽然她是没什么社会经验,但她也看得出来,饶闻是那种纵横情海、所向披靡的男人,怎么会那么早就被婚姻绑死了? “怎么了?很可惜是吗?”饶闻出声调侃道。 “是有一点啦!”季舞彤点点头。“你的老婆一定是个高佻的长发美女吧?”她十分好奇地问道。 奇怪!怎么每个人都对他的另一半那么感兴?饶闻有些不解,不过他还是很坦白地回答季舞彤。“长发是没错,但小月不算在美女之列。”毕竟宫冷月与他“以前”的女朋友站在一起,根本一点都不出色,还会被轻易地比下去。 “真的吗?”季舞彤大吃一惊。 “是呀!我骗你做什么?”不过他就喜欢小月那种女圭女圭脸。“而且她也不高,一百五十五而已。” “什么?那么矮?”季舞彤的声音拉高了些。“怎么那么矮? 我号称一六o,自己都嫌矮了,简直就是矮冬瓜……“季舞彤正想继续说下去时,发觉卫翼竟然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继续发表她的长篇大论。 “怎么了?” “别再说了。”卫翼对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 卫翼的眼神瞄向饶闻,要她看向他。 当季舞彤的眼神转向饶闻时,发现饶闻的脸色变了,嘴角噙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正不悦地瞪着她。 “你怎么了?” “别批评小月。”饶闻冰冷、凌厉的眼神从金边的眼镜后方射了出来。 “本来就是了……说说也不行……”季舞彤小声地咕哝着,但她还是聪明地转开了话题。“那你就是没地方去了?” “是呀!” 厉害!翻脸和翻书一样快,刚刚还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却又变了。 “住在这里好了。”季舞彤说道。 “不用了,我和翼要了他家的钥匙,这几天先窝到他家好了!” 三人正在说话,卫翼的眼神突然一闪,立即扑向季舞彤;在同一时间,他还对饶闻大喊了一声。“闻,小心。” 饶闻听到卫翼的告时,往后一跃,躲在沙发后。卫翼则抱着季舞彤滚向一旁有桌椅掩蔽的地方。 此时,三颗子弹从窗外射了进来,没有任何枪声,直直嵌入了墙壁里。 季舞彤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傻呆呆地被卫翼护在身下。 “杀手离开了。”卫翼放开了季舞彤冷冷地说道。 “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不安全。”有些懒散的音调从沙发后传了出来,饶闻站了起来,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卫翼走到窗户前,往下俯视,刚好看到一辆的士车离开。卫翼放开了两边窗帘,让原本明亮的室内又暗了些。 季舞彤走到嵌有子弹的墙前站着,依子弹所射的方向来看,卫翼刚才若没有扑倒她的话,此时子弹早巳贯穿了她的脑袋了。 天呀!真枪实弹耶!就像电视上演的一样。 “你该不会吓傻了吧?”饶闻问道。 季舞彤摇了摇头。“我没事,还活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方是真的要你的命。”卫翼说道。 “我会不会死?”季舞彤害怕地问道,茫然、无助的大眼看着卫翼,仿佛在寻求他的保护一般。 “不会。”卫翼保证道。 “是呀!你别太担心了,有翼保护你,你想死都很困难,除非是翼先挂掉。”饶闻笑道。“不过翼没那么简单就挂的,你放心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凶手是谁?”卫翼从昨日与季舞彤谈话时,就明白她的话中有些许的保留,那时他不想问,但现在情势不同了。 “我不知道。”季舞彤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 “她是谁?”饶闻轻声问道。 季舞彤抬起了脸。“我只觉得一切发生得都好巧合……” “什么巧合?” “你们知道我后母刘姨吗?” 卫翼和饶闻点了点头。 “其实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她怀了身孕了,而一切的狙击好像都是发生在她怀孕之后……” 卫翼的眉拧了起来。 “对方一定非要我的命不可。其实我总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所以才没和你说……而刘姨平日也待我很好……我觉得不可能是她……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闻,你觉得呢?” “是不是巧合查了就知道,更何况以季谐行只有一个女儿来说,这是有可能的,而且她说得没错,事情发生得太巧了,正好刘樱樱又怀孕……以另一个观点来说吧,不过你可别介意。” “嗯。”季舞彤点了点头。 “如果季谐行一死的话,财产是由你们两人分,连同那个孩子;只要铲除了你的话,那遗产就可以少分一份了。” “但是刘姨平日就对我很好,或许我们怀疑错了……”季舞彤说道。 “别那么紧张,查了就知道了,也许不是她也说不定。” “别担心了。”卫翼说道。 “好吧!” 突然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打破了这股紧张的气氛。 “什么声音?”饶闻问道。 “不好意思啦……”季舞彤的手搔搔头,有些腼腆地笑笑。“我的肚子饿了,刚刚你们听到的就是‘它’的声音。”她的手指着自己扁平的肚子说道。 “真会挑时间叫呀!”饶闻摇了摇头,挥挥从卫翼手中拿到的钥匙。“你们慢慢聊吧,我要回去了。” “不留下来一起吃早餐?” “不用了。”饶闻挥挥手。“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你收下来吧!上头有我家和办公室的电话,我家电话晚上十点过后请勿打扰。”他将名片递给了季舞彤。 “谢谢。”季舞彤收下了名片。 半夜,一个身穿黑衣的娇小人影从卧室溜了出来。很显然的,她早已忘了白天的恐惧了。 手上拿着油性的签字笔和两条童军绳,季舞彤一步步朝对面的房门逼进,她的口里还喃喃念着:“非把你画成大花脸不可,嘿嘿……”说完还不忘发出两声恶魔般的笑容。 “这个时候卫翼应该是睡了吧?再怎么‘顶尖’的保嫖还是要睡觉的吧!”她自言自语道。 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翼的门前,她轻轻转开了门…… 躺在床上睡觉的卫翼,听到有人转动门把的声音时,眼睛立刻张开,由那轻巧的脚步声听来,他断定那个人一定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季舞彤。 这么了,她来这里做什么?一个疑问由卫翼的心中升起,但他不动声色地躺在床上,准备看看季舞彤想玩什么把戏。 “嘿嘿!我就知道你一定睡得像条死猪一样。”季舞彤看到卫翼侧躺在床上,那种样子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呵呵……你放心……你放心……我会轻——点的。”她发出了几声“变态”的笑声,一步步朝卫翼逼近,直到站在他的床边为止。 季舞彤试探性的拍了拍卫翼的手臂,发现他没有反应时,这才得意地拿起童军绳,轻轻拉住了卫翼的手臂,将他的左手绑了起来。 想整他?卫翼当然下会认为季舞彤想对他不利,而她的辉煌“战绩”他早就知道了,季大小姐最大的兴趣是——整人。 当季舞彤握住了卫翼的右手时,卫翼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过去。 “哎唷……”季舞彤硬生生地跌人卫翼的怀里,她惨叫了一声;她抚了抚撞疼的鼻子,有些恼怒地看着卫翼。而此刻的他,打开了电灯,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根本没睡。”她指控道。当目光对上卫翼厚实的胸膛时,她的脸迅速地红了起来。没想到他的外表看起来瘦归瘦,但胸膛竟如此厚实;古铜色的肌肉、劲瘦的腰身,看得季舞彤两眼发直,口水险些流了下来,天呀!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天下头号的“魔”了?不知不觉,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看来她的夜袭一半是对的、一半是错的。 对的是因为她可以看到……嗯……如此“活色生香”的男性胴体;而错的是因为——她低估了卫翼。看来她今天整人的希望是落空了。 “你看够了没?”卫翼出声打断季舞彤的思考,他当然知道此刻的季舞彤正盯着他的胸膛发呆。 “嗯……”季舞彤吞了口口水。“看够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老爸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杀了她,不然就是将她给逐出家门。 “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来看我是吗?” “当……当然不是。”季舞彤用力摇了摇头,发觉自己仍然“”地贴在卫翼的身上。“卫翼,快放开你的手啦!”她乘机拍拍卫翼那令她看得两眼发直的胸膛,嗯……肌肉十分结实,触感很好。唉!没想到她竟然“色”到如此的地步,她在心里想道。 卫翼松开了右手,但季舞彤仍然十分享受贴在他的胸膛上。“你可以移动一下你的身体吗?季小姐。” “这……这是当然。”咦?难不成被他识破她正努力“觊觎”他的胸膛?真是丢脸,她“慢慢”地离开。 “你有什么事吗?”卫翼解下右手的童军绳,拿在手上。 “这……这个……只是看你睡了没,我想向你道声晚安。”她说得十分硬,总不能要她正大光明地承认她是来“夜袭”的吧? “道晚安?很奇怪的方法。”卫翼晃了晃手中的童军绳。“你道晚安都习惯将人绑起来吗?” “为了要展现我的特别之处,方法当然要和别人不同啦!”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是很不同。”卫翼点了点头。“那你手中的笔要做什么?”第一次,卫翼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他发觉逗弄季舞彤也许会很有趣。 “咦?签字笔呀!”季舞彤努力地想着理由。原本她的计划是在卫翼的脸上写上:晚安!小彤彤到此一游。但计划失败了卫翼从床上起身,棉被自他的身上滑落,男性的体格在季舞彤的面前展现了出来。 季舞彤再度吞了口口水。“你晚上穿这样,不怕感冒吗?”卫翼的身上只着了一件三角裤而已。 “不会。”卫翼将季舞彤压倒在床上,做了一件极想要做的事。当他看到季舞彤盯着他的胸膛,双颊绯红时,他便一直隐忍着。 缓缓地,卫冀的唇吻上了季舞彤红滟的唇…… 季舞彤还没发觉到底发生什么事时,卫翼的唇便从季舞彤的唇上离开。 咦?完了?就这样?真是太可惜了。等季舞彤的神智清醒过来时,她第一个反应便是如此;不是哭叫自己被吃了豆腐,而是对方为什么不继续“吃下去”,怎么那么早就停下来了? 卫翼克制着自己,在浅尝过她柔美的唇瓣时,便要自己离开。 “出去。”卫翼沉声说道。 “你怎么不继续?”他吻她的感觉好好,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两秒。 “一个女人不应该说这种话的。”卫翼摇了摇头。 “但是我喜欢呀!”季舞彤坦白道。她认清了自己对卫翼的感觉,她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他,心跳便跳得如此快、为什么喜欢他吻她…… 卫翼摇了摇头。“你回去吧!” “不要。” “快回去。”卫翼的声音大了些,他将手中的绳子还给了季舞彤。“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我偏要咧。” 真受不了,季谐行怎么会教出这种女儿呀……卫翼在心里想道。 “再不出去,我会将你丢出去。”卫翼冷冷道。 “出去就出去嘛!有什么了不起。”季舞彤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卫翼的大床上起身,她知道卫翼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根本不会唬她。 “对了,你有一点喜欢我吧?”她突然问道。 卫翼没有回答。其实他心里清楚的了解,人称小魔女的季舞彤捉住了他那颗冷硬的心,所以他刚才才会如此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她…… “不说话是表示默认了!”季舞彤凝视着卫翼的脸,如是问道。 卫翼还是没有回答。 “那我出去喽……”季舞彤暗笑在心里,转过了身,一溜烟的离开了卫翼的房间。 第三章 天蝎帮是近年崛起的新兴帮派之一,与其他帮派组织不同的是他们自己有训练职业级的杀手,只要出得起昂贵的价钱,天蝎杀手都可以帮你除掉心月复大患。 他们索取的价码非常高,不过若是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天蝎杀手会退回金钱,并且以死谢罪。但目前为止,天蝎杀手,没有失手过。而想找他们的话,一定得透过秘密的管道才能联络上。 “为了不让季舞彤起疑心,我让你们晚了两个月的时间动手,但现在呢?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为什么季舞彤仍然活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脸上用黑色的丝巾围了起来,还戴了副黑色的墨镜,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通风,彷佛怕人认出她似的。 此时的她,正站在天蝎帮的大厅,不悦地说道。 “事情有些棘手。”负责承接这个案子的天蝎帮排行第七的杀手铁鹰说道。 “为什么?”身穿黑衣的女人说道。“我付了两百万的订金了,事成之后还有八百万,总共是一千万,为什么告诉我事情有些棘手?”这一千万可是得花她的私房钱,她十分心痛,当初她也是思考了许久才决定要找天蝎帮下手的。 “那时你没有告诉我有影帮的人介入这件事里。”铁鹰说道。虽然影帮早已不算是在黑道的行列之中,但是他们在黑道还是有很深的影响力,再加上影帮原先的三个堂口依旧存在,根本没有人敢去动它。早知道这件事影帮会参上一脚,他根本不会接下这次的杀手任务,不成功可得丢了命。原先他以为季舞彤十分的好解决,季谐行只找了些不人流的保镖保护她,所以对于这个任务,他认为轻而易举,才索价一千万。 “‘影帮’?”黑衣女人皱起了眉头。 “没听过?”铁鹰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帮派,在黑道可以呼风唤雨。你知不知道季老头这次透过关系,找上了影帮里血蛟堂的堂主卫翼当保镖,想杀掉季舞彤可不是如此容易的事。” “我不管什么血蛟堂,什么卫翼,反正你一定得给我杀掉季舞彤。” “当然,不成功我就得死。”是呀!天蝎杀手的血条之一。不成功便成仁,若让对方见到自己的长相,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做这一行的,铁鹰早就把命豁出去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季舞彤受到了血蛟堂头号杀手卫翼的保护。卫翼的能力是不用说的,他甚至很怀疑连天蝎帮的帮主阎罗——天蝎帮排行第一的杀手也不是卫翼的对手,看来他这次的任务凶多吉少了。 铁鹰的眼眯了起来,一个星期前的狙击,若是卫翼没有在季舞彤的身旁,他一定可以十分顺利地做掉季舞彤,也不会连射了三颗子弹还是失手。卫翼那种敏捷的行动力不是他可以达到的境界。他才刚拿起枪要瞄准时,卫翼便发现了他,并且准确地扑向季舞彤,避过了他的狙击。 他是没办法成功地杀掉季舞彤的,如果他不想死的话,除非在他还没真正宣告失败之前,雇主愿意换人。当然,如果他真的失败了,以命相抵,天蝎帮还是会继续派天蝎杀手狙击。 “如果嫌我动作慢的话,你何不换人?”铁鹰故意说是他的“动作慢”,而不是“失败”,毕竟一千万还是没命重要。 “换人?能快一点解决掉季舞彤吗?”她只在意季舞彤会不会死,根本不在乎派出的天蝎杀手是谁。 “会。”铁鹰点了点头。 “好,那我换人。”她点了点头。“要快一点,我再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你们要换谁?” “天蝎杀手排行第三的金鹰,你认为如何?”铁鹰其实也是陷害他,因为他明知金鹰根本无法达成任务。他和金鹰很早以前就失和,所以总是千方百计想除掉对方,现在有了这个大好机会,何不善加利用? “随便,只要达成目的就行了。”她的嘴角逸出冷笑。“告诉金鹰,我只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过后,如果季舞彤再不死的话,那我就向你们上头的人说了。”说完了话,她立即转身离去。 “你真狠。”站在铁鹰身旁,排行第四的银鹰说道。 “会吗?” “明知金鹰根本不是卫翼的对手,还推他下去。” “不然呢?如果金鹰失手的话,对你不也是有好处?”铁鹰的声音扬了起来。 “你……” “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如果银鹰失手的话,那排行第四的你,不也可以递补空缺吗?更何况你也不用担心阎罗会挑你,因为只剩黑鹫而已,再不然的话阎罗就得自己上了。” “黑鹫?”银鹰思考着,其实进了天蝎帮这么久,他根本没见过黑鹫与阍罗。铁鹰说得没错,如果金鹰真的失手的话,对他也没有坏处。 “我说对了吧?” “这……” “不用说了,其实我说得对不对,我们两个都心里有数。”铁鹰笑道。“你去告诉金鹰,女人挑中他了,期限三个月。”他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大厅。 银鹰沿着狭长的走廊来到底端的房门前,那个房间上挂着一个雕刻得十分逼真的红色鹰头。 随意地敲敲门,银鹰便开门走人里头,金鹰的房间里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雕塑品,大部分都是雕刻十二生肖之类的。 “有事吗?”一个满脸胡髭、身材短小的男人停下手中正在雕刻的东西问道,他就是金鹰。 “铁鹰的雇主要求换人,指定你。” “铁鹰失败了吗?” “没有。” “这次要杀什么人?”金鹰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中锋利的雕刻刀不停地挥着。 “季舞彤。但她受到了影帮的血蛟堂堂主卫翼的保护。” “啪!” 金鹰手中雕刻的老虎头应声而断。 “卫冀?” “没错。” “铁鹰是存心要我死是吧?”金鹰冷声道。“我知道,你出去吧!”这笔帐他记下了。 “那话我传到了。”银鹰转身走了出去。 在银鹰走后,金鹰看着手中断裂成两块的老虎头,这意味着什么?他离了两年多了,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而现在…… 铁鹰你真狠!金鹰在心中想道。 自那一夜之后,季舞彤晚上就常到卫翼的房里报到,不过卫翼始终都没有理睬她,只是坐在床上想事情。 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卫翼不用猜也知道是季舞彤,他没有答话,季舞彤便自动推了门进来。 “哈罗,我又来和你道晚安啦……”由于有了那一夜的“经验”,季舞彤明白卫翼的听觉可能已经到了非人的境界,所以也不用偷偷模模、鬼鬼祟祟了,因为再怎么放轻音量也没有用,卫翼的警觉性太高了。现在的她,干脆正大光明地敲门进入,也可以省些工夫。 “有事吗?”卫翼淡淡问道。 “你怎么每次都说这一句话呀?没有新的吗?”季舞彤摇了摇头。 “我和你说很多次了,一个女人别在半夜随便进入男人的房间。”卫翼再次提醒她道。 “怕我被你偷袭?”季舞彤眨了眨眼。 卫翼摇了摇头。 其实季舞彤觉得该害怕的应该是卫翼才对,因为他才该怕被她偷袭,她现在都自封为“魔”了。 “喂,你别不说话嘛!”季舞彤走到卫翼的身旁,偎着他。 卫翼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些。 咦?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奇怪,有免费的“女敕豆腐”给他吃还不要?季舞彤的眉头皱了起来,难不成他当她是瘟神是吗? 季舞彤将身子再偎进卫翼一点,再试了一次,但是卫翼还是移开了些。 “卫翼,你有病是不是?”季舞彤不悦道。 “没有。” “为什么我贴着你时,你要移动?” “男女授受不亲。” 天呀!这……这是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想法如此“迂腐”,而且还是个男人? “哈哈哈……”季舞彤忍不住爆笑出声。 卫翼的眉扬起来,不悦地看着季舞彤。“那么好笑?” “是呀……哈哈哈……”而且她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由女方来说会好一点。 “这是为你好。” “但是我喜欢你。” “季老不会同意的。”这也是卫翼心里的忧虑,其实他也挺喜欢季舞彤的,不过他的身分……虽然现在已不算是黑道之一,在警方那里没有任何的案底,但是季谐行也不可能将宝贝女儿嫁给他。 “这关我老爸什么事?” “别忘了你是他疼爱的女儿,我是双手沾满血腥的男人,他不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的。”卫翼缓缓说道。 季舞彤听了卫翼的话后,觉得自己好感动,原来卫翼真的对她有感觉,不是自己在那里“肖想”,他只是怕她老爸不同意,所以才会不理她。 卫翼看季舞彤沉默了许久,以为她已经想开了,于是便挥了挥手。“你了解就好,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季舞彤给打断了。 “呜……我好感动……没想到你是这么为我着想……我自己都没有想那么多……”季舞彤实在太感动了,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流,那种浩大的声势,足以媲美海水倒灌。 卫翼觉得自己快被季舞彤给打败了,他实在不晓得季谐行是如何教出这种宝贝女儿的。 他伸手移到床头柜的面纸盒里,抽了张面纸递给季舞彤。 “呜……谢谢……”一张面纸很快地便被她的泪水浸湿了,她伸出手要卫翼再抽一张面纸给她。 卫翼再抽了张面纸给季舞彤,反复这个动作三次后,卫翼干脆将整盒面纸塞给季舞彤,她要用多少全随她高兴。 “你对我真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温柔的人……”他只是冷硬了些,不擅表现自己的情感,用对她最好的方式来对待她,而那种方式就是疏离她。 “别哭了。”卫翼的手举了起来,迟疑了下,才拍拍季舞彤的肩,安慰她。 “我老爸不会反对的。”从小到大,她说的话,老爸没有不听的,季舞彤就不信这一次会例外。 “会。” “你没什么不好的。”季舞彤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说道。 “我以前是个杀手。” “但现在不是了,我老爸不会介意的。” “—定会。” “别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嘛……” 卫翼摇了摇头。 “没想到你也喜欢我,我真的好高兴。”季舞彤像只八爪章鱼一般,整个人攀住了他。 “放手。” “不要咧!”季舞彤耍赖地摇着头,并且“”地偷模了卫翼一把。 “请移开你的手好吗?”季舞彤的手放肆地偷模了卫翼的胸膛,卫翼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起来,更何况她现在还“黏”在他的身上,如果他克制不住自己……那就有事发生了…… “你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季舞彤发现卫翼的声音比平常低沉,而且好像还有点生气。 “快放手。” “放就放嘛!”她不舍地移开了手。 “没什么事就快出去。” “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季舞彤十分顺口地讲出了这句话来,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真是不害臊呀!她在心里想道。 “我不用你陪。” “那好吧……晚安……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睡啊!晚上作梦要想我哦……”季舞彤从床上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向卫翼送了个飞吻才离去。 回到房间的季舞彤坐在床上,手指抵着自己的下巴,不停地沉思着、一边还喃喃自语。 “身为卫翼的女朋友,要帮他做点什么事吧……”她的手指轻敲着下巴。“不知道卫翼为什么?问他也一定不会讲的,这个怪人!”她摇了摇头。 “呵!”季舞彤的双手拍了下。“人家说要捉住丈夫的心,要先捉住丈夫的胃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本才是男朋友而已,现在她已经将卫翼当老公看待了。她漾出大大的笑容,但随即笑容便消失了,她不擅厨艺,而且又不知道卫翼喜欢什么,她知道卫翼虽然吃得很随便,但是手艺很好。冰箱有什么东西随便弄一弄,下个锅,起来便是一道十分鲜美的佳肴。如果换成她去煮的话,牛排就会变成一块焦饼,这怎么成呢?简直是自暴其短呀! 怎么办呢?季舞彤实在是有些丧气……脑海中呈现混沌的现象,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饶闻。他和卫翼认识那么久了,他一定知道卫翼最喜欢什么菜了,到时照饶闻的话,再去买本食谱就可以了。 “天呀!我怎么那么聪明呀!炳哈哈……”忍不住的,季舞彤大笑了三声,那种音量,连卫翼都听得到。 好不容易找到了当初饶闻给的名片,季舞彤根本不管现在是几点了。饶闻交代的那句话——“晚上十点过后请勿打扰”,她根本全忘记了,一心一意的只想知道卫翼的口味而已。 铃……电话铃响。 “闻……电话……”官冷月音调有些模糊地说道。 “嗯……” “快接啦!” “把话筒拿起来就好了……别去接了……管他什么事,现在是半夜……”饶闻最受不了有人在半夜打电话打扰他和官冷月的睡眠了。 “说不定有重要的事。”官冷月推了推饶闻。 “好啦!”饶闻勉强坐起身,伸出手绕过官冷月娇小的身子,接了电话。“喂……”他的口气十分不好。 “饶闻吗?”季舞彤问道。 “是。” “我是季舞彤。” “原来是季大小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不是告诉过你晚上十点以后别打电话来我家?你不但打了,而且是半夜两点!”在知道是季舞彤后,饶闻立即向她开炮。 “真是对不起啦!”季舞彤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歉意。 “有什么事快说啦……”他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抚弄着官冷月的长发和柔女敕的肌肤。 “就是有关卫冀啦!” “哦?”饶闻的兴趣来了。“翼怎么了?”他的手滑进丝被里,逗弄着官冷月的蓓蕾,而官冷月也慢慢睁开了眼,在她发出娇喘之前,饶闻遮住了她的嘴,阻止她发出音调。 饶闻伸手遮住电话,轻声在官冷月的耳畔说道:“如果你发出声音的话,那会传入电话里唷!”说完了他才放开了官冷月。 “讨厌……”官冷月用棉被将自己盖得密不通风。 “你在做什么呀,怎么我说话,你都没有回答?”在连续“喂”了三声后,季舞彤不悦地说道。 “‘做的事’。” 季舞彤自认思想挺开放的,但是听到饶闻的话后,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我打……我打扰你们了……”她的话开始结巴起来。 “没有。” “那我说快一点好了。” “没关系。”反正他的精神来了,自从官冷月原谅他后,他已经回家住了一个礼拜了,但是官冷月却不让他碰她,说要惩罚他如此“滥情”。冤枉呀!他是无辜的。只可惜官冷月根本不相信他,就这样,他禁欲了一个星期。 “是吗?真的不会打扰?” “你已经打扰了。”饶闻不给面子地说道。 “对不起啦!” “有什么事?”饶闻左手拿着电话,右手开始扯着官冷月卷在身上的被单。 “我想问你……卫翼最喜欢什么莱……” “他呀?你要做菜给他吃呀?” “是呀!” “宫保鸡丁、红烧狮子头,蚂蚁上树、三杯鸡、酸辣汤……”饶闻说出了挺有难度的几道菜肴。 季舞彤连忙拿笔将莱记了起来,突然,她发现从话筒里传来了——女人的申吟声。 不会吧?难不成…… “没有了吧?那打扰了……我改天再打……下一次我不会挑在那么晚打的。”季舞彤十分识相的挂了电话。 在饶闻手中的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后,饶闻干脆将电话抛到一旁去,专心地做着他想做的事…… 第四章 一大早,季舞彤便拉着卫翼去逛生鲜超市,照着食谱买了一大堆材料。 “我们吃不完的。”卫翼说道。“你要下厨吗?” “是呀!我打算做……”季舞彤念出了饶闻所开的菜单。 卫冀听了后,眉头蹙了起来,这些全都是他喜欢的菜,但平日他根本不会去做,只会挑些很简单的做而已,而……她怎么知道? “别常皱眉头嘛?像个小老头一样。”季舞彤说道。由于上次受到狙击的缘故,卫翼已经不准她拉开窗帘,用餐的地方也离窗户远远的。 “你是要做给我吃的吗?”卫翼问道。 “当然,你讲的这个是废话耶!不做给你吃,难道是我吃呀!”其实她也是很聪明的,为了避免卫翼被她给“毒死”,她还偷偷的去买了瓶胃药,所以他应该会没事才对;常吃她煮的菜的话,他的胃也会越来越好的,她在心里想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卫翼好奇地问道。季舞彤特地为他做菜,让他的心里窜过一丝暖意,嘴角也露出了个微笑。 季舞彤嘴巴张得大大的,着迷地看着卫翼那个浅浅的笑容,不知不觉……十分杀风景的,她的口水从嘴角滴了下来。 卫冀拿了张面纸帮季舞彤擦了擦嘴角。“你的口水流出来了。”他提醒神智已呈“呆滞”状态的季舞彤。 “啊……”季舞彤这才回过神来。天呀!真是丢脸,而且还是在卫冀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唉!因为“垂涎”心上人许久,而“情不自禁”流了口水……呜呜……卫翼该不会讨厌她了吧“怎么了?” 仔细观察卫冀后,季舞彤发现他没什么改变,没有因为她在他面前流口水而讨厌她,这令她十分开心。 “我去做饭了,你先坐在沙发上好了……”她提着塑胶袋一蹦一跳地走入厨房里。 是这个吧!季舞彤一边看着食谱上所写的,一边动手实地操作。 “葱一根?”一根够吗?要吃什么呀!季舞彤十分怀疑地看着那一根葱,嗯……写这本食谱的人一定是个“小气加冻霜”的人,那么小的一根怎么够呢?于是她自作聪明地又加了三根。 “切成葱花?不会是要在上头切花吧?天呀!那多困难呀!”她的眼盯着手中的四根葱,再仔细地看着食谱上的图片,终于——她研究出来,不是切花啦……是切成碎碎的…… 才下第一刀而已,她的食指便遭殃了,菜刀划过她的食指,留下了一道伤口,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痛哇……”她小声地叫道,怕把卫翼引来。用清水冲了冲伤口,她又继续努力。 “一小匙、一中匙,一大匙、一茶匙……”由于她这儿没有量匙。她又开始思考着…… 坐在沙发前,卫翼等了两个小时,才看到季舞彤端了一盘菜出来。看到那盘菜的颜色后,他的眉头竟然连皱也没有皱,实在是值得嘉奖。 “这是我做的‘蚂蚁上树’。”季舞彤将盘子放在卫翼的面前,笑容有些僵硬,似乎在想着到底该不该将这盘“蚂蚁上树”给端出来。 老实说呀,看过这盘“蚂蚁上树”的人都应该摇着头,大叹季舞彤没有下厨的天分才是。 先说装饰“蚂蚁上树”的葱花好了,葱花碎末几乎将整盘的冬粉给盖住了,而冬粉则有些焦黑,黏稠……光看就很“倒胃”了,更何况是吃呢? “请用。”季舞彤将筷子递给卫翼。其实她应该自己先尝尝味道的,但是她实在是对自己的“作品”没信心。 “嗯……”卫翼点了点头,用筷子拨开葱花,面不改色地吃着。盐放太多了、醋也很多、再加上麻油的味道很重,口感很差;讲难听一点是难吃,但是卫翼仍然慢条期理整盘吃完了。 “好吃吗?”看到卫翼吃得这么“高兴”季舞彤的心立即飞了起来,他吃那么快,一定是很好吃。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下厨,就可以做得那么好吃!做起来奇怪没关系,好吃就可以了。她在心里喜孜孜地想道。 “不错。”卫翼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再做给你吃?”季舞彤睁大了美眸,一副沉浸在爱河里的幸福小女模样。 “随你。”看到季舞彤这样,卫翼无法残忍地拒绝她。 “那就好!”突然季舞彤拍了拍手。“对了,我厨房还有些‘失败’的作品,说不定吃起来会挺不错的,我再去端给你吃。” “不用了,我吃饱……”卫翼的拒绝尚梗在喉咙间,看到季舞彤的十双手指头贴满了0k绷时,他便止住了话。 “怎么了,你吃饱啦?那么少!”季舞彤的声音有些失望。 “还没。”卫翼摇了摇头。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端。” 接下来季舞彤端出来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她是存心整卫翼的话,那她做到了,但她不是,她只是想要他尝尝她的“爱心佳肴”。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季舞彤正要开门时,被卫冀拉住了手臂。 “我去开就行了。”卫冀说道。 卫翼的谨慎与小心更凸显出自己做事不顾前后。季舞彤吐吐舌头,也许这也是自己的优点啊……她自我安慰着。 卫翼靠到门侧。“谁?” “翼,是我。”饶闻懒散的声音从门外传人。 “嗯。”卫冀点了点头,开了门。 饶闻走人客厅里,一看到餐桌上的菜肴,眉毛便扬了起来。 “饶闻你来啦!坐呀!卫冀正在吃我做的菜,你也一起尝尝嘛!味道可能不错唷……”季舞彤笑着招呼。 “这个是我告诉你的菜单之一?”饶闻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只是做得比较丑而已,味道还是很好的。”季舞彤连忙说道。 “真的吗?”饶闻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卫翼,但卫翼没有给他答案。 “我吃一点看看好了,麻烦你拿一双筷子及一杯饮料给我。”饶闻说道。 “好呀!没想到你这么捧场,真是令我高兴。”季舞彤走入了厨房里。 季舞彤一离开,饶闻才继续说道:“看到她那个样子,你一定没有告诉她,她的作品如何喽?真是!看你这副样子,一定也和我们一样,过腻了单身生活。”他摇了摇头,都做成这样了,还能奢望多好吃呀! 一分钟后,季舞彤拿了双筷子、端了杯橙汁出来。 “谢谢。” “不客气。”季舞彤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 饶闻挟了口粉丝放人口中,才刚放进去,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连忙将那口粉丝吐到面纸里,再灌了口橙汁。 “哇!这什么东西呀?味道好奇怪……”饶闻忍不住皱起了眉说道。真的酸甜苦辣都有,太恐怖了,饶闻在心里想道。 这一说,有些伤了季舞彤的自尊心,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真的很难吃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会。” “会。”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卫翼和饶闻同时看着季舞彤,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是吗?”季舞彤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啦……我骗你的。”看到季舞彤这样,饶闻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对不起,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他连忙离开。 “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很难吃?” “不会……”卫翼说完这两个字后,脸色有些变了,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你怎么了?”季舞彤看到卫翼这样,也顾不得伤心了,连忙扶着他问道。 “没事!”卫翼有些难受地摇摇头。 “骗人!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季舞彤关心地问道。 “我说了没事。”卫翼挥了挥手。隐忍着胃部阵阵的抽痛,告诉他他刚才吃了“不干净”的食物了。 “你是不是肚子痛?”季舞彤看到卫翼的左手搭在肚子上,于是便猜测道。 “没有。” “一定有!你一定是吃了我做的东西才会这样……”季舞彤没想到她做的“爱心佳肴”会让卫翼难受,心里有些自责。 “别乱想,我回房去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那里有胃药。”季舞彤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胃药。 季舞彤拿了胃药回到卫翼的房间里,将药拿给他,并且帮他倒了杯水。“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季舞彤的泪水流了下来,她十分内疚。要不是因为她太没有自知之明,卫翼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是你的错。”卫翼将胃药吞下去后,啜了口茶。 “都是我……” “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错。”服下胃药后,卫冀觉得自己的胃舒服多了,比较没有原先那么刺痛了。 “呜……”不管卫翼怎么说,季舞彤就是一直哭,在无计可施之下,卫翼只好抱紧了季舞彤。 “别哭了。”他柔声道,帮她拭去泪水。 “我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卫冀抚了抚她的长发。 “吻我好吗?”看着卫冀那如此令她眷恋的唇就在眼前,她忘情地说道,脸在一瞬间绯红。 “好。”卫翼点了点头,手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抚模着,他的头也低下来,吻住了她小巧的唇,伸舌在她的唇瓣上轻舌忝着,撬开了她的唇,伸人与她嬉戏。 那种昏眩感又来了,她的思绪混乱,情不自禁地伸手环住了卫翼的颈项,搂住他,并且回应了他。 卫冀的吻,又轻又柔,就像轻柔的羽毛一般。 在季舞彤快要喘不过气时,卫翼放开了她。 “冀……我父亲不会反对的……就算他反对,我还是可以和你在一起。”季舞彤发现卫冀在她心里的分量一天天地加深,她几乎不能想像他离开她后,她要怎么过。和卫冀相处的这几天里,日子虽然短暂,就只有两个星期而已,但她的目光总是跟着他绕,看见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时,她就会非常高兴;如果他难过时,她的心会跟着痛,就像是刚才一样…… “我希望你得到众人的祝福,我是个站在生死边缘的人,跟我你会受苦。”卫翼抚着季舞彤的脸颊说道。 “我不怕的。”季舞彤握住卫翼的手。“答应我,别再逃避我好吗!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她有些害怕地说道。 “好。”卫冀点了点头。 “谢谢。”季舞彤拥紧了卫冀。 叮咚……门铃声再起。 “谁呀?”季舞彤问道。 “我是‘比小营’pizza的外送员,送pizza来的。” “哦……pizza呀!不过你慢了呢!足足慢了二十分钟。”季舞彤抱怨道,她刚才的确叫了pizza,不过那名小姐说三十分钟会到,没想到却迟了二十分钟。 “抱歉,我们会送你五百元的抵用券,请开门好吗?” “好的……”季舞彤点点头,正要开门时,卫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什么事?”卫翼问道。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我想吃pizza吗?不过现在才送到。”季舞彤打开铁门。 卫翼站在季舞彤的身旁,发现那名披着外送员有些不对劲,他的手伸到腰际,像是要拿出什么东西…… “小心!”卫翼将季舞彤推到一旁,一时间季舞彤惊吓得把手中的pizza落在地上…… 握紧了袖口里的刀片,卫冀迅速地射出去,正中对方的手臂。 “妈的!”咒骂了一声,金鹰从腰际里掏出手枪,但卫翼的动作更快,又迅速抽出了一片刀片,射中他的手腕,枪也掉在地上。 见到金鹰的枪掉到地上,卫翼伸脚将枪踢到屋内。“舞彤,快进屋去!”卫翼吼道。 在卫翼分心地兼顾季舞彤时,金鹰击出一拳,往卫翼的脸上挥去。吃了金鹰的一拳,卫翼抬腿扫了金鹰一脚,金鹰后退几步;卫翼的攻击又狠又快,令躲在沙发后的季舞彤又更爱卫翼了。 “将这个小妞交给我……我可以将杀她的报酬全给你……”金鹰在抵挡卫翼凌厉的攻势时,断断续续地说道。 “办不到!要季舞彤的命,除非我死!”卫翼冷声道,一记重拳击了金鹰的头部后,他使出侧踢,金鹰立即被踢倒在地上。 “真是大笨蛋呀……”季舞彤拍着手说道。看卫翼的身手这么好,她的恐惧感全都消失了,干脆从沙发后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在意站的位置是否危险。 金鹰翻了个身想站起来,又被卫翼一拳给击倒了。卫翼的攻势凌厉,金鹰根本没办法承受,就这么被卫兵打晕在地上。 “我就知道卫翼你最厉害了。”季舞彤笑咪咪地说道。 卫翼将金鹰拖人客厅里,听到季舞彤的话后,转过头发觉她正站在窗户前;而一个小小的红色光点正透过窗户与窗帘,映照在她的身上。 “舞彤,危险,蹲来!”卫冀吼道,扑向了季舞彤,枪声也在同一瞬间响了起来。 “好痛……”子弹擦过季舞彤的手臂,她的手臂出现一道血迹。 卫翼伸手捡起方才金鹰被他扫人屋内的枪,压低身子站在窗户旁,发现对方正为刺杀不成,要将身子躲人车内;他一连射出三枪,第一枪打中了对方的肩,而第二、三枪分别是致命的脑及胸膛。 那人当场倒地,见阎罗王去了。 “你有没有事?”卫翼看着季舞彤的手,关心地问道。 “我想只是流了点血而已。” “擦伤?” 季舞彤点点头。 卫翼去拿了医药箱,将季舞彤的伤口做简单的消毒后,使用绸带包扎了起来。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警告了。”季舞彤发现卫翼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紧张地说道。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天知道,刚才如果他没有发现季舞彤所站的位置是靠窗,没有去在意她的话,晚了一步,她现在就是一具冰凉凉的尸体了。想到此,他的心便揪紧了起来。 “我真的忘了,别生气了好吗?”季舞彤知道卫翼很担心她, 于是歉疚地抱紧了他。 卫翼的双手也抱紧了季舞彤,像要将季舞彤整个人给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痛……”季舞彤的眉皱了起来。 “以后别这样了……我会担心……”卫翼的声音有些哽咽低沉,听得季舞彤心有些痛。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季舞彤保证道。 “别忘了!”卫翼放开了季舞彤,走到金鹰的身旁蹲下来,而被卫翼击昏在地上的他也转醒了。 金鹰用力地咬了下牙根,卫翼见状,右手迅速扣住他的双颊,但还是慢了一步,金鹰的嘴角缓缓地流下了鲜血,双眼一瞪,归西去也。 “咦?”季舞彤走到卫冀的身旁蹲下来。“他怎么了?” “死了!”卫翼面无表情道。 “什么?”季舞彤睁大了眼。“就这样死了?”就因为刺杀她不成,就死了?太恐怖了吧! “没错!”卫翼双手用力地扣住了金鹰的双颊,张开了他的嘴。“你看他的臼齿。” “有一点一点类似黑色的药粉。”季舞彤努力地观察。 “没错!可见这种杀手是属于‘死士’,不成功便得死。” “那如果他失败而又没有自杀的话呢?” “组织会派人追杀他,一定要见到他的尸体。” “好残忍……” 季舞彤打了个冷颤。天呀!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找这种人来迫杀她? “杀手组织就是如此,他们不容许失败者存在组织内。”卫翼放开了手,从袖口掏出一片刀片,划开金鹰的衣服。 “做什么?”季舞彤好奇地问道。 卫翼没有回答季舞彤的话,直到他撕开了金鹰右手臂的袖子,发现手臂上刺了只红色的蝎子与一只小小的金鹰。 “这是?” 卫翼的眼射出凌厉的光芒,紧盯着那只红色的蝎子。 “天蝎帮,一个十分棘手的杀手组织。这只红蝎子是天蝎帮的标记,凡是天蝎帮的人都会刺上红蝎子。”卫翼解释道。 “那下面刺的金鹰呢?” “是表示他的身分与地位。他是天蝎杀手排行第三的金鹰。”卫翼站起身,季舞彤也跟着站起。“据我所知,天蝎帮有七大杀手,代号是:阎罗、黑鹫、金鹰、银鹰、红鹰、青鹰与铁鹰,这七个代号也正代表着七个等级,如今金鹰死了,银鹰便能近补他的位置,这七大杀手缺了一名,他们会从正在训练中的人挑选出最好的,成为最新的铁鹰。” “那事情会这么算了吗?”季舞彤看到卫冀拿起电话拨了几个数字,于是她便问道。 “不会!”卫冀说道。没多久,电话便接通了。“闻吗?狙击舞彤的是天蝎帮……没错……金鹰死了……嗯……尸体在我们这里……叫人来处理,还有楼下的那辆车子……好!”他交代完后,便挂上了电话。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怕了?” “嘿,有点啦……”季舞彤搔搔头。 “我说过你不会有事的,闻已经找人去查了,放心吧?” 不久,饶闻带了几个人来,迅速处理完金鹰的尸体,而楼下那辆车也请拖车拖走了。 “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热闹。”饶闻笑道。 “我都快哭出来了,你还笑!”季舞彤不悦地说道。 “人都死了,要查天蝎帮的正确所在,还得需要一段时间,不然就是等阎罗出现。” “排名第一的阎罗?”季舞彤问道。 “没错,他同时也是天蝎帮的组织首脑,只要铲除他,天蝎帮就像一盘散沙一样。” “他很厉害吗?” “你说呢?”饶闻不答反问。 “我看是了。” “冀比他厉害,放心吧!我想小小一个‘天蝎帮’他还不放在眼里呢!”饶闻笑道。 第五章 “老大,金鹰失败了。”铁鹰站在天蝎帮的大厅里,对着坐在首位、戴着一副黑色面具的男人说道。 “失败?”阎罗手掌中握着两个大颗的铁钢珠,五根手指灵巧地转着珠子,看似有些漫不经心,但从凌厉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十分不悦。“他人呢?”他的嘴角露出了个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十分诡异,教人猜想不到他心里正在想什么。 “自杀了。” “嗯……”阎罗点点头。“自杀了也好,省得要再派杀手去追杀。”少了一个金鹰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对他来说,天蝎杀手的命就如蝼蚁一般,死不足惜。 幸亏他将任务移交了,不然死的人就是他了。铁鹰在心里想道。 一个小喽哕经过通报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什么事?”阎罗问道。 “金鹰的雇主来了,要让她进来吗?” “叫她进来。”阎罗无所谓地说道。 “是。”小喽哕点点头,退了出去。不一会儿,身穿黑衣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成功了吗?”她急着问道。 “金鹰死了。” “什么?”她扬高了音调。“我付了那么高的价码,竟然失败了?”她不悦地说道。 “铁鹰,将订金还给她。”阎罗说道。 “你们要停手了吗?”她着急地问道。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停手啊!她在心里慌张地想着。 “没有。” “那为什么将订金还给我?” “那是我们天蝎帮的规定,期限已经过了,退钱给你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们还是会继续追杀季舞彤的。” “那就好。”她的心安了下来,而且省下了一笔开销,她笑得花枝乱颤。“不过我不能等太久,请给我一个明确的期限。”她十分小心地说道,毕竟他们是黑道人物,得罪不起。 “再两个月,我一定会派人杀了她,如果没有的话,会赔你一笔为数不小的金钱。”他的话轻轻柔柔的,眼神却是十分,阴冷。 “那好,我先走了。”她转过了身。 “不送了。”开口说话的是黑鹫。 于是她便踏出了天蝎帮。 “老大,你打算怎么做?”黑鹫问道。 “卫翼太棘手了。”阎罗站起了身。 “让属下去吧!” 阎罗挥了挥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正在训练的天蝎杀手还未成气候,而黑鹫身手虽然了得,但能轻易解决掉金鹰的卫翼想必也不是个普通的人物,如果再损失黑鹫的;话,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但是……” “黑鹫,别再说了。”阎罗从首位上走下来,出了大厅。 “是。” “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不太高兴,是有什么事烦心吗?”阎罗走进二楼房间,一个女人立即贴了上来。二楼以上是属于阎罗的,除他以外,没有人可以进去。 天蝎杀手在天蝎帮都拥有一个房间,但很少会住在这里;大部分都是住在外头买的房子,等候上级的指令。 “没错。”阎罗一把搂住女人。“露娜,我要出任务了。”他说道。 “为什么?”露娜说道,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移着,轻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那么急?”阎罗露出了个冷笑。 “是呀!”露娜不隐藏自己的,娇滴滴地说道。 “是吗?” 露娜抬起头,看着阎罗脸上黑色的面具。“将它拿下来好吗?”自从跟着阎罗当了他的情妇后,她从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他脸上总是戴着一副面具。有次她趁阎罗熟睡时,想看清他的真面目,没想到她才刚碰触到面具,他便醒了,并且不悦地看着她。那时他用玩笑的口吻告诉她千万别做他不喜欢的事。她知道的,那口气虽有些漫不经心,但确实是警告的意味。 “想看可以,拿你的命来抵。”阎罗笑道,任露娜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着。 罢成立天蝎帮时,他便戴着面具,也算是保护自己的方法之一,所以他总是不喜欢别人去碰触脸上的面具。 “真的呀?你舍得吗?”露娜问道。 “你说呢?”他反问。 “讨厌!”她嗔笑。手沿着他的胸膛直到他的月复部,在他的坚挺上轻抚着,企图挑起他的。 阎罗起身,走到房间内侧的床,躺下,他双手交叠地看着跟在他身旁,现在则坐在他身边的露娜。 “阎罗,我好想要你……”露娜拉开胸前紧身红色衣服的拉链,整件衣服褪了下来,露出她完美姣好的身材。 “我看得出来。” “你要不要人家嘛……”露娜伸手拉住了阎罗的手往她的胸部上贴着,而他也很配合地在那丰满的胸部上揉捏着。 “你说呢?” “你每次都这样。”露娜拉开他裤子的拉链,褪去了他的裤子…… 瞿氏企业大楼。 “哇,这就是瞿氏企业呀!”季舞彤看着建造得十分壮观的瞿氏企业大楼出声赞叹道。她父亲的远扬企业大楼她也才去过几次而已,但远扬的大厦并没有像瞿氏的这么壮观。 “没错!”前几天,季舞彤突然吵着要他带她到他工作的地方;原本他是拒绝的,但季舞彤一直吵,为了求得耳根清净,于是他只好带她来了。 “卫经理早。”看到他的职员纷纷向他打招呼。 “早。”卫翼淡淡地答道。 “哇!想不到你在公司还那么地有人缘,啧……真是看不出来呀!” “电梯来了。”卫翼与季舞彤等着的那座电梯刚好没人,于是卫翼一脚踏入了电梯里,对季舞彤说道。 “等我嘛!”季舞彤道。“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不知道!” “你国小没有毕业吗?”季舞彤的眼睛露出了同情的眼光。没关系的,虽然卫翼的学历不高,但是爱情是不在乎那一些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有。” 卫翼惜字如金,每次总是简短地回答季舞彤,令季舞彤有些恼怒。 “哦?是吗?” “没错!” 真是受不了!他的话就不能再多一点吗?我问一句、他回一句,这有什么意思呀!她摇着头。 由于卫翼的沉默,电梯里的空气也凝结了起来;季舞彤狠狠地瞪着卫翼,卫翼则若无其事地将背部贴在电梯墙上,根本无视于季舞彤忿怒的目光。 曾几何时,她伟大的季大小姐如此追着一个男人,而对方的态度总是令她捉模不透,说冷淡又不是……平常都是男人来追她的,难不成是卫翼拿跷?她摇了摇头,卫翼不像是那种人…… 难道他对她只是责任上的照顾而已?没有任何感情的存在?想到此,她便觉得好委屈,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来讨好卫翼,低下头来,看到十只都贴上了ok绷的手指,为了他……她甚至下厨……而卫翼是不是又开始逃避了?不要!她不要!她不要他们的关系在暗杀的事件过后,也同时画下了句点…… “呜呜……”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可怜。忍不住,她开始呜咽着哭泣起来,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滴了下来。 “该死!”他低低咒骂出声,看着季舞彤。“你怎么了?”他揉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是不是……呜……不……喜欢我了……”她哽咽道。 “没有。” “我一直都以为是我……在自作多情……呜……” “别哭了,我没有不喜欢你。”卫翼有些烦躁地搂紧了季舞彤。 “真的吗?” “没错!”卫翼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 “没骗我?” “没有。” “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她高兴得抱紧了卫翼,而在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电梯门也不识相地打开了。 “喂……兄弟,今天天气不错哦!耙情你是转性了吗?温暖的春天也来到了是不是?”宫辞一直站在电梯口等待着,等听到“哔”一声后,门打开了,但也让他看到了里头的景象,没想到卫翼竟然和小美眉在里头谈情说爱,真是令他跌破眼镜,他忍不住出声调侃了卫翼。 卫翼放开了季舞彤,看着宫辞不发一语。 “好久没见了,也该打声招呼吧?”宫辞再度出声说道。 “早。” “这位是?”季舞彤拉拉卫翼的衣袖,问道。 卫翼搂着季舞彤走出了电梯。“不相干的人。” “哦……”季舞彤点点头,表示了解。 “兄弟,什么叫不相干的人?我好歹也是你生死相交的好哥儿们耶!”他十分不悦道。 “是吗?”卫翼淡淡道。 “你是有了美眉忘了哥儿们是吧?” “没有。”卫翼突然想到宫辞的妻子桑音。“桑音还好吧?” “当然好。”听到桑音,他就忍不住露出了个笑容。 “桑音是谁?”季舞彤不喜欢别的女人名字由卫翼的口中说出来,忍不住有些嫉妒道。 “我老婆。”宫辞微笑地看着季舞彤。“一个十分有名的漫画家哦……”他十分得意地说道。 “十分有名是你自己说的吧?”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饶闻取笑道。 爆辞狠狠瞪了饶闻一眼,这小子不论何时看都是一副欠人扁的样子,他在心里想道。 “她真的是个很有名的漫画家吗?”季舞彤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也很喜欢看漫画耶!她是谁呀?我好想知道,帮我要她的签名好吗?” “星星。”宫辞说出了桑音的化名。 星星?季舞彤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三十秒后,她说道:“很抱歉,我没有听过,签名就不要了。” “哈哈哈……”饶闻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 “再笑信不信我扁你?”宫辞警告道。 “桑音生了吗?”卫翼问道。 “生了,生了一个儿子。” “恭喜你,何时请吃满月酒?”季舞彤问道。 “快了,就这几天吧!” 他们一群人走入了会议室里。 “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呀?”季舞彤问着卫翼。 “不是!”卫翼答道。 “小姐,这里是会议室,翼工作的地方在二十五楼。”宫辞的语气有些差。 “哦……”季舞彤点点头。 “别理他,你刚才笑了他老婆,所以他不高兴,别理他就行了。”饶闻好心的说道。 “谢谢。” “骋呢?”卫翼发现瞿骋不在,于是便开口问道。 “刚才接到心嫒的电话,女儿感冒了,于是便去了医院你也知道现在在流行肠病毒嘛!所以都会很紧张。”饶闻说道。 “那她有事吗?” “没事!” “那就好。”卫翼点点头。 突然,季舞彤有些“内急”,于是便拉拉卫翼的衣袖,向他招招手。 “有事吗?”卫翼低下头轻声问道。 “有!”季舞彤用力点点头。“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我想……去洗手间。”季舞彤红着脸说道。 卫翼的嘴角露出了个宠溺的笑容。“去呀!” “但是我不知道洗手间在哪里。” “会议室内侧就有了,不然楼下的走道底端也有。” “哦……那我去楼下好了。”她才下要在这里上呢!如果她在这里上洗手间的话,那他们不就知道她刚才和卫翼说什么了吗?她才不要那么丢脸呢!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 季舞彤走到二十九楼的洗手间,在厕所里很专心“放水”,突然一阵谈话声引了她的注意——“小苹,你认为我们公司经理级以上的主管,哪个比较帅?” “要问帅呀!那当然是宫副总裁与饶副总裁了。”说完还伴着一阵嘻笑声。 真是,怎么会有人想男人想到这种地步呢?她想道,似乎忘了她“肖想”卫翼的程度可能不下于她们。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总裁的,总觉得他好酷,而且对总裁夫人好好哦!看了挺令人羡慕的。” “唉!总裁他是长得很酷,不过已经结婚,死会了。” “是呀!” 接下来是两声大大的叹气声。 奇怪啊!翼也很帅呀,难不成她们的眼睛被“蛤仔肉糊到”,所以才没注意到他呢?突然间,她想到了冰冰冷冷的卫翼,忍不住为他抱不平。 “对了,我还想到一个。” “阿花,你还想到谁?” “就是业务经理卫翼呀!他也好酷说。” “对哦!怎么没想到这么酷的卫经理。” “我们刚才所说的三个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两个连小孩都有了,所以就不用奢望他们了。” “对呀!据说卫经理没有女朋友耶!” “对唷!只剩他而已。” “有钱、有车、有房子、长得帅,不像两位副总裁在婚前还传了许多花边新闻,这种男人最好了!” “是呀……” “我看我们两个就努力追他好了……” “讨厌……” 接下来的话,季舞彤已经听不到了,没想到竟有人觊觎她内定的老公人选! “竟然和我抢老公!”季舞彤的脸色大变,目前她知道的就有两个要抢卫翼,但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对他有兴趣。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情形发生,她一定得想办法阻止。 她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厕所。 那两名女职员发现有人从厕所里走出来,吓了一跳,她们根本没想到厕所里还有人。 季舞彤走到洗手台洗手,洗完后,她抽出纸巾一面擦拭,一面对两人露出了个善意的笑容。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呢!”她笑咪咪地说道。 “是……是吗?”两名女职员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别不好意思了,告诉你们唷……我有卫经理最新的情报哦……他不是很久没到公司来了吗?”季舞彤简直把自己给当成了小间谍、小耳朵了,她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我好像没看过你,你是我们公司的职员吗?”一名女职员问道。 “是不是重要吗?有关于卫翼的情报才是最重要的,你们认为呢?”季舞彤说道。 “是哦!那你想要跟我们说什么呢?” “对呀!快说嘛……有关于卫经理的事。” “嗳……这个……”季舞彤伸出了右手,大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搓着。“你们知道的,要想要情报,一定要有一点……”她对两个女职员露出了个无害的笑容。“这个情报你们一定是很需要的。” “嗯……”两名女职员思考、商量了许久,终于决定每人各付五百元给季舞彤。“你得保证那个情报一定是对我们有利的。” “这是当然的。”季舞彤笑道,收下了钱。 “快说吧!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其实卫经理已经有女朋友了。” “什么?你说谎。” 季舞彤摇摇手指。“我没有说谎,这是真的唷!” “你怎么知道的?”一名女职员气忿地问道。 “因为我就是卫翼的女朋友、以后的老婆嘛!炳哈哈……”季舞彤笑道,看着两名女职员的脸色胀成了猪肝色,她心里痛快得很。 “你们看吧!这个情报对你们很好吧!” “你……” “我没有骗你们呀……是你们要给我钱的,我又没有逼你们。”就当给她们两个一点小小的惩罚好了,觊觎她的卫翼,“黑”她们一千元已经算很好了,要是今天出门时,她带了一些青蛙、毒蛇来的话,嘿嘿……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一千元根本解决不了。 季舞彤十分愉快地走出了洗手间,平白无故赚了一千元,她当下决定要叫两个大披萨到公司来吃。 不过两个女职员的话也让她有了危机意识,她是得好好想想对策,免得卫翼被人给拐走! 第六章 “该怎么办呐……”季舞彤躺在大床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再不努力的话,卫翼可能真的会被追跑了。 虽然知道卫翼对她也有好感,也喜欢她,但她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安。 “每天写情诗给他……”她的脑海里想了这个超级“烂方法”,不一会儿这个方法便被她给否定了。 “到底要怎么办呐!”她搔着头。 学习中国妇女传统的美德!她的脑海里浮现了这个方法。 “不不不……不行……”她又摇着头,记得上次她下厨时,卫翼吃了她所做的“蚂蚁上树”,胃果真如万蚁钻心般难受,她怎么可以再次毒害卫翼呢!这个方法还是——算了吧! 送东西给卫翼?省了吧!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怎么都想不出来了呀!自己怎么那么笨。”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太灵光,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色诱?”她轻轻敲了敲脑袋,突然让她敲出了这个烂方法。“这个有用吗?”她在心里想着,以卫翼那种超人的定力,这个方法应该是没有用才对呀! 不过卫翼也喜欢她呀!她心中站在邪恶那一方的恶魔如此告诉她。 不行不行……她是个具有“中国妇女传统美德”的女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正义一方的天使如此说道。 还是试试看好了,说不定可以得逞…… 不行! 不过你不是很“觊觎”卫翼吗?如果不做的话,那你就不能“享受”到他的温暖了…… 我们女人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不行!这样卫翼是不会喜欢你的。 她的心里还在痛苦地挣扎着。半个小时后,当然是恶鹰战胜了天使,她——季舞彤,决定抛弃“中国妇女传统美德”,夜袭卫翼,对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嘿嘿……”想到此,季舞彤便露出了“魔”的笑容。 不过想归想,这还是得从长计议才是,她在心里想道。 棒日,她开始整理她的衣柜,将各式各样的睡衣全都挑了出来。 “这个……”季舞彤拿高一件上头有着一只可爱小猪的连身红色睡衣。不会吧?她当初怎么会喜欢这种可爱型的昵说不定当卫冀看到她穿这件睡衣时,整个兴致都没有了,还会大笑她三声。 将小猪睡衣丢到一旁,她拿起另一件睡衣。“这个太‘耸’了吧?”上头还有个蝴蝶结。 敲门声突然响起,季舞彤想也没想的便说了“请进”两个字,她也没打算要将一百多件睡衣给收起来。 “你在做什么?”卫翼问道。 卫翼来得正好,季舞彤在心里想道,与其自己在那里猜卫翼的喜好,还不如叫他来挑。 “翼,过来一下。”季舞彤对着卫翼招招手。 “什么事?”卫翼走到季舞彤的身旁,看到地上一堆的睡衣,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是想叫你帮我挑嘛!” “挑?”卫翼不解地看着季舞彤。 唉!真是个呆头鹅呀……连这种暗示性的话都听不出来。季舞彤在心里为卫翼哀悼。 “哎唷……如果是你,你最喜欢哪一件嘛!”真笨!还要她将话讲得那么明,真是丢脸呀…… “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嘛!”季舞彤连忙说道。 “是吗?”由卫翼怀疑的语调看来,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季舞彤的话,其实这也难怪他不相信,谁叫她有“夜袭”他房间的前科呢?所以当季舞彤要他帮她挑睡衣时,他根本不信季舞彤没什么特别的“企图”。 “当然!我这么老实你还不相信我?”她不悦地说道。 老实?会吗?卫翼摇了摇头。 “快说啦!”季舞彤不耐烦地催促着。 “这件……”卫翼指了一件白色丝质、两件式的睡衣。 “这件呀……”原本季舞彤以为卫翼会挑一件比较性感的,不过也没有关系,他喜欢就好了嘛,反正是穿给他看的。 “还有没有事?”卫翼问道。 “没有了。” “那我先出去了。”卫翼说道。 “好呀!真是麻烦你了。”然后她再挑一个夜晚对卫翼展开“夜袭”,对他卫翼……那就成功了。“嘿嘿……”她得意地露出了笑容。 那个笑容令卫翼觉得毛毛的,季舞彤露出那种笑容时一定没什么好事,这是他与季舞彤相处两个多月的心得。 两天后。 今夜,月亮特别的圆、夜色格外的黑,传说中……狼人与吸血鬼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在月圆之夜狩猎美少女…… 相同的,在今晚,也出现了一名狼人,不同的是这名狼人是个女,而且是“饥饿”了许久的“女饿狼”,此时她要狩猎的对象就是房间在她对面那名长相十分酷的男人。 身上穿着卫翼前两天挑中的睡衣款式她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但是她又偏头想想,不对呀!以卫翼的耳力来说,她有没有放轻音量有差异吗? “真是多此一举!”她暗骂着自己,走到卫翼的房门口,没有敲便打开了卫翼的房门。 “有事吗?” “人家睡不着嘛!”为什么她每次都是用这种藉口呢?而卫翼每次都是问同样一句话呢? “我要睡了。”卫翼没有开灯,所以他看不到季舞彤身上所穿的睡衣,那件丝质的睡衣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不要嘛!”季舞彤走到他的身旁。“我们聊聊嘛!”她偎着卫翼说道。她身上所洒的香奈儿五号香水,隐隐刺激了卫翼的嗅觉,卫翼发觉她今晚的“目的”有点不一样。 “没什么好聊的,你快回去睡吧!”他淡淡地拒绝。 “这么早睡不好吧?” “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他在提醒她已经不早了,快回房就寝去。 “才十二点而已,别这么早睡嘛!”季舞彤微笑道。 “我累了。” “不过我的精神很好呐!”季舞彤的双手固定住卫翼的颈项,将她的唇印上他的,亲吻着。 “别闹了,舞彤,快回去睡吧!”卫翼转过头说道。 “还早嘛!” “不早了。” “不要啦……” “我再说一次,快回去。” “我偏不要咧……”说起“耍赖”与“撒娇”两大功夫,若是季舞彤自认是天下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了。 “你……”卫翼的话才说了一半便被季舞彤给打断了。 “你要怎么样?把我丢出去吗?” “我真的想睡了。”卫翼转过身。 真的那么不解风情?还是她一点点女性的魅力都没有? 不行!若是第一点还好,但是若卫翼的回答是第二的话,那就真的伤了她女性的自尊心了。 “翼……”季舞彤放软了音调,伸手恣意地在卫翼的身体上抚模着。 “你到底要做什么?”卫翼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知道如果她再乱来、双手再乱模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做什么呀!”季舞彤眨眨晶亮的大眼说道。 “出去!”卫翼的声音隐含着怒意。 “不要。” 卫翼模了下床头的触碰式台灯,灯一下子就亮了,晕黄的灯光让他看清了她——季舞彤,想诱惑他。 “美吗?”季舞彤站起身来,让卫翼的目光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你说你最喜欢这件睡衣了,所以我就穿来给你看了。”她有些娇羞地说道。 天呀!卫翼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竟然想诱惑他,她想证明什么吗?证明她十分有媚力,足以令他把持不住,想将她给拆卸人月复…… “很美,你没有别的事了吧?”卫翼深吸了口气,缓缓道。 “那,你要我吗?”季舞彤褪去了小外衣,走到卫翼的身旁,那细肩带的白色丝质睡衣让卫翼清楚窥见了她丰满的胸脯,她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十分挺;而顺着她柔美的身躯,他的视线停留到她最美的部位,又马上移开了…… “出去……”不同于他刚才的平稳音调,卫翼的口吻有些喑哑不悦。 “我说过我不要,今我要和你一起过。” 卫翼闭了闭眼。“那这里留给你,我到客厅去睡。”他从床上起身,却被季舞彤给压了回去。 季舞彤的手伸到了他左边的胸膛。“你的心跳得好快……”她露出了个微笑。“别拒绝我……” “不行。” “是吗?”季舞彤知道卫翼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于是便自动拉开他的睡袍,双手不停在他的身上碰触着。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卫翼警告她。 “没关系。”哇哈哈哈……这就是她的目的。“你就顺从自己的心意吧!”她的手揉弄着他平坦的胸部。 “真的那么能忍?” “不要这样……” 突然季舞彤真的感觉自己像个魔一样……唉…… “我偏要……” 当季舞彤低子,要亲吻他的身体时,卫翼真的忍不住了…… 无法克制的像海浪一样向他袭来…… 卫翼翻过了身子,将季舞彤压在身下。 “不后悔?” “当然!”季舞彤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抱紧了卫翼的颈项。 卫翼亲吻着季舞彤的额头,缓缓而下,在她红艳的唇瓣停留了许久;他伸舌温柔地与她交缠…… “唔……”季舞彤逸出了一声申吟。 卫翼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在她的胸部上轻巧地揉捏着…… “翼……”她感觉到她的身子就像着火一般,卫翼的手就像有神奇的魔法一般,每次他碰触她,她就会有股很奇妙的感觉。 卫翼的手伸人了她丝质的睡衣下,手与她细致的肌肤做最直接的碰触…… “翼……”季舞彤不停申吟着,手不停轻扯被单。 卫翼拉高了她的睡衣,露出那早已被逗弄得十分美丽的胸脯。 “真美……” 卫翼用唇取代了他的手,不停地膜拜着她美丽的身躯;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蓓蕾,吸吮啮咬着,另一手也不停地在另一个蓓蕾上揉捏着。 卫翼的手悄悄地溜到了她修长的大腿,不停地抚模着。 “翼……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是……”卫翼对季舞彤露出了个笑容,手指探着她的,从刚才她站起来时,他就藉着晕黄的灯光发现了她并没有着底裤…… “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在保镖事件过后……就不要我了……” “不会的。”卫翼许下了承诺。 卫翼的手感觉到她的湿润,他缓缓拉开她的双腿,有些意外地看着季舞彤的身子颤抖了下。 “你怕吗?” 季舞彤摇了摇头。“不怕的……只要是你的话……”是呀!她相信卫翼会很温柔地对待她的。 他置身在她的双腿之间,缓缓进入…… 卫翼进入时,碰到了一层小小的阻碍,看着季舞彤有些难受的神情,他想退出来。 “没关系的……”季舞彤感觉到他的退出,于是便睁开眼,有些慌乱地说道。 “但是……” “我相信你啊!” 这句话让卫翼的犹豫消失了。“忍一下。”卫翼用力地挺身进入…… “唔……”季舞彤虽然早已有疼痛的认知,但还是没想到会那么痛,就像是撕裂她一般,她忍不住低呼一声。 卫翼的坚挺在她体内静待着,等着她适应他的存在。 看到季舞彤紧皱的眉头舒解开时,他才慢慢律动了起来……而随着卫翼身子的律动,季舞彤发出了申吟声。 卫翼的律动越来越快……直到他在她的体内舒解了他的,他才从她的体内退出…… “累了吗?”他看季舞彤的神情有些疲惫,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不会。”季舞彤勉强睁开了眼,摇着头。 “你睡吧!” “我睡着了你会不会离开?”季舞彤十分担心地说道。 “不会。”卫翼承诺道。 “那我抱着你睡哦……”季舞彤的双手搂紧了卫翼,而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听到了十分细致的鼾声,卫翼露出了疼惜的微笑,看着季舞彤像个小天使一样的睡姿。 今生她是属于他的了,而且他也不会放过她! 他和宫辞、饶闻不同,以前由于职业的关系,所以他从不轻易对女人温柔。 季舞彤的出现却融化了他这座冰山,他爱她的笑、她的嗔、她的憨,有时会小小的恶作剧,甚至半夜骗他说她作了恶梦,要与他同睡…… 他爱她,但他无法轻易地说出那个字。刚才季舞彤那么地信任他、爱他,让他情不自禁地告诉她,他也与她有同样的感觉。 要是季舞彤没说,那他根本不知道,天真、活泼的她竟然这么没有安全感,原本他以为他不说,她就应该知道。想来他错了,季舞彤竟如此害怕他会离开她,每次总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他…… 被了,他会让季舞彤感觉到他的真心。 闭上了眼,他搂紧了季舞彤,与她一同进入梦乡。 第七章 天呀!她真的做了?头枕在卫翼的手臂上,她像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攀住了他,啧……啧……真不愧是魔呀!她在心里叹道。如果她爸爸知道的话,一定会“起笑”。 不过……季舞彤的眉头皱了起来,卫翼会负责吗?他应该不会想赖吧!虽说是她“诱惑”他,并且“强迫”他的,但是没有他的“努力”她也无法成功呀!她偏头想着。 但怎么看卫翼他都不像那种会想抵赖的人。算了!没关系,她早就选中他是最佳夫婿了,她怎么,可能让他跑掉呢? “嘿嘿……”不知不觉地,季舞彤露出了个小色魔的笑容,仿佛做了坏事得逞了一般,而那个被她“得逞”的对象则是可怜的卫翼。谁说色的一定是男人呢?女人里也是有魔的!像她就是一个。 不管了!她一定会逼他负责的,不然她就使出拿手绝活——一哭、二闹、三上吊。 卫翼的警觉性奇高,季舞彤的身子不过挪了下,他便醒了过来。瞧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开心,他也不想吵她,直到她转过身还在偷笑,他才缓缓说道:“你醒了!” “是呀!”季舞彤甜甜地笑道,偎在卫翼的胸膛上,并且不停地磨蹭着。他的体格真好,而且肌肉也十分结实,模起来的触感实在太好了……而躺起来的感觉更好!她十分陶醉想道。 “我……”卫翼才开口说了一个字,便被季舞彤给打断了。 季舞彤坐起了身。“我告诉你,你一定得给我负责,别想跑呵……”她抚着卫翼刚毅的五宫警告道。 “我没说我要跑。”卫翼答道。 “那就好。” “那几时要去见你父亲?”卫翼问道,既然他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还是赶快向季谐行表明他想娶季舞彤的决心吧! “啊?”没想到卫翼那么快就说要上她家了,季舞彤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有些呆愣。 “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如果能征求到你父亲的同意,就马上结婚吧!”卫翼明说。 “我老爸一定会同意的。”季舞彤没想到卫翼想娶自己的决心这么强,于是便趴在他身上撒娇着。 “是吗?” “当然喽!我是他的宝贝女儿嘛!” “那你准备一下,我等一下就载你回季家。” “要这么快吗?”她还不想这么快就从卫翼身上离开,他的胸膛好温暖、令她好有安全感。 卫翼的眉扬了起来。“你不要吗?”他淡淡地问道。 “谁说我不要的!”季舞彤一听到他这句话后,马上坐起了身,哇啦哇啦的叫嚷着。“我有说我不要吗?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回去而已。” “是吗?”卫翼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暗。“为什么不现在回去?” “在你怀里很舒服嘛!” “昨晚也很舒服?”很难得的,卫翼竟然又出声调侃了季舞彤。 “咦?你何时变得那么不正经了?” 卫翼没有回答季舞彤,眼神仍是有些幽暗,认真等待着季舞彤的回答。 “是啦!很舒服……”想到这里,脸皮厚得连子弹都打不破的季舞彤,竟然有些脸红了。 卫翼的手拉下了季舞彤身上的棉被。 “做什么啦……” 卫翼没有说话,双眼炙热地看着季舞彤较好的身材,丰满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修长白皙的大腿…… “你……” 卫翼将季舞彤的身子拉过来一些,季舞彤则在没有防备之下,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他的双手轻易地拉开她的腿,卫翼让她在他的身上坐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臀部提高了些,往早巳挺立的坚挺轻轻压了下去…… “啊……”季舞彤申吟了声,双眉皱了起来,她现在跨坐在他的小肮上,而卫翼灼热的坚挺刺人了她…… 昨夜,是她主动的……但她没想到今早卫翼竟然如此热情…… 卫翼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她早已硬挺的蓓蕾,不停玩弄着“冀……”他停留在她的体内,却不动,令季舞彤有些难受。 “我知道你很热情的……”卫翼有些喑哑。 “嗯……”缓缓的,季舞彤的臀部上下摆动了起来,而随着她的动作,季舞彤身上早已香汗淋漓…… 云雨过后,季舞彤累得趴在卫翼的身上…… “你好过份……”她指控道。 “为什么?”卫翼微笑地抚着她的长发,那个笑容含有许多的宠溺与温柔。 “还问为什么?”季舞彤用力地瞪着卫翼,直到看见他嘴角所噙的笑意时,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都是在装傻对不对?” “没有。” “还没有?你明明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事!” “你说的是什么事?” “我说的是为什么都要我‘出力’、都是我累个半死,而不是你?”看他还挺悠闲的,双手犹在她身上抚着。 “不好吗?” “当然不好!每次累的人都是我!”季舞彤吼道。 “那好吧!”卫翼点点头。“这次我出点力好了……”卫翼迅速地翻过了身,将季舞彤压在身下。 “你……”他还真是“精力十足”,她在心里想道。 “不要?”卫翼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虽然已经快累毙了,不过看到卫翼令人眷恋的身体时,脸又红了起来,情不自禁地点了头。 “要……”她回答的声音很小,可能只有蚊子可以听到而已,不过耳力奇佳的卫翼可不是“普通人”。 卫翼拉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探人她那美丽的地带…… “讨厌……别这样……” 在感到她的湿润后,卫翼才将自己置身于她的双腿间,挺身进入…… 等到季舞彤再度醒来,已是下午了,而她身旁的卫翼却不知跑哪里去了。 “翼……”季舞彤唤了声,没得到卫翼的回答。可能出去了吧!她在心里想道。继续从床上起身,她的双腿却有些虚软。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吧!”她在心里自嘲地想道。随便地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卫翼的衬衫套上去,再将地板上的睡衣捡起来。她发现卫翼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不像她的,衣服到处乱丢,早上起床,棉被根本也没有在折的。反正晚上还要盖嘛!这是她的想法。现在折一折,多麻烦呀!其实她知道这根本是借口,一个令她可以“偷懒”的借口。 “啧啧……说不定翼有些怪癖唷!”季舞彤看着打扫得非常干净的房间,忍不住摇了摇头。 整身都是汗,回房间洗个澡好了,她在心里想道;才打开房门,季舞彤便发现卫翼站在她面前。 “咦?你去哪里了?刚才叫你怎么没有出声?”季舞彤有些惊讶地问道。 卫翼看着季舞彤,她身上正穿着他平日上班所穿的白衬衫,由于身高的差距,过大的衬衫盖到了季舞彤的膝盖,看起来十分诱人。 “我穿了你的衣服……”看到卫翼那种欣赏的眼神时,季舞彤大脑的神经便又停摆了。 “我看到了。”卫翼笑道。现在想起来,以前的季舞彤总是有些稚气,但是经过了昨夜的欢爱后,她在举手投足之间,不自觉地增添了妩媚迷人的风情。 “我……”不知怎地,季舞彤突然害羞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结巴。 “我煮了一些意大利面,你要不要吃?”卫翼说道。 “要!为什么不要呢?你做的东西比我家的大厨所煮的不知道还好吃几倍呢!”季舞彤笑咪咪地说道。 “是吗?” “当然喽!我去洗个澡,等会儿就出来吃。”季舞彤走回自己的房间。 “好。”卫翼点了点头,走回客厅,拨了通电话给瞿骋。 “喂……”接电话的人正好是瞿骋。 “我是卫翼。” “哦……有事吗?” “我和舞彤要结婚了。” “恭喜你,喜宴那方面我会去准备的。” “谢谢!”卫翼由衷地说道。 “我们是好兄弟,你忘了吗?” “嗯……”卫翼点点头。“我等——下要去季宅。” “要派人保护吗?”关于狙击季舞彤的对象,瞿骋也听说了。 “不用了。” “小心点。” “知道了。”卫翼收了线,季舞彤刚好洗完澡走了出来。 “打电话给谁呀?”季舞彤走到餐桌前坐下,吃着卫翼帮她准备的意大利面。 “骋。” “哦。”季舞彤点点头。 “等一下要上你家。”卫翼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微笑道。 “什么?”季舞彤扬高了音调。 “没错。”卫翼要她别怀疑自己所听到的事。 “好嘛!要去就去呀!”季舞彤甜蜜地笑了笑,没想到卫翼真要上门“提亲”呐!她做“魔”还算有点收获!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 卫翼开着车到达了季宅,一路上他十分谨慎,以防遭人狙击或跟踪。他也知道天蝎杀手的规定之一便是:不论代价,一定达到雇主的委托。 雕花大门缓缓打开,卫翼将车子开了进去,停进车棚里。 “哇!好久没有回来了!”季舞彤笑咪咪地下了车,由卫翼搂着进入季家。 季谐行原本正在楼上休息,刚刚在得知季舞彤回来时,便下了楼,坐在客厅里等她。 卫翼搂着季舞彤踏了进来,季谐行很快发觉到两人之间亲密的气氛。嗯……不只是有问题,而且还是“十分”的有问题,他在心里想道。 “老爸,好久不见啦……”季舞彤从卫翼的身旁扑进季谐行的怀里…… “是呀!都不回家看老爸。”季谐行有些不悦。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看到卫翼还站着,于是季舞彤便起身,将卫翼拉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有空回来呀?”季谐行问道,眼神却是直直地看着卫翼。 “人家每天都有空,只是要不要回来而已嘛!”季舞彤撒着娇。 “那你是指以前不回家是不想回家吗?” “才怪!我又没有那么讲。” “卫先生,小女麻烦你照顾了。” “不会。”卫翼摇摇头。 “其实我们今天回来是有原因的。”季舞彤笑着说道。 “什么事?” “我和舞彤决定要结婚了。”卫翼开口说道。 “什么?”季谐行睁大了眼,十分怀疑地看着卫翼与季舞彤,刚才自他们进来,他可以察觉两人的关系十分的亲密,可能已经发展成男女朋友了,但没想到竟然发展神速到“论及婚嫁”的地步,实在令他十分意外。 “翼说我们要结婚了!”季舞彤重复一遍卫翼的话,有些担心地看着季谐行,怕他会反对。 “这么快?” “不会呀!好啦!老爸,让我嫁啦……”季舞彤扯着季谐行的衣服撒娇道。 “真是不知羞!”季谐行取笑道。 “有什么羞不羞的,好不容易才要翼娶我耶!如果你反对的话,那我就嫁不出去了……呜……”季舞彤开始躲在他的怀里装哭。 “唉!别装了。”季谐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了?”季舞彤问道。 “我又没有说要反对。”也不是季谐行看轻自己的女儿,只是她那种好吃懒做的个性、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以及有些骄纵的气质,他实在怎么想都想不到像卫翼这种挺拔的男人会看上自己的女儿。 其实,当初他会找上“瞿氏企业”,也是有点私心的。因:为据说“瞿氏企业”的瞿骋、宫辞、卫翼,饶闻,都是年轻英俊、人品非常好的男人。希望借着这次机会,可以让四个其中之一看上自己的女儿,他在心里想道。 “咦?”季舞彤的眼睛张得老大。 “卫先生的条件那么好,还看上你,我都要偷笑了,怎么可能会反对呢?”季谐行调侃道。 “什么?喂!老爸,你讲那是什么话,活像我嫁不出去一样。”季舞彤开始不高兴的嚷着。搞什么嘛!好歹也要说什么“我舍不得你嫁”之类的话,没想到她老爸那种态度简直将她当烫手山芋一般,想到这里,季舞彤又有些不悦了。 “你不是嫁不出去,只是很少有好男人想要你的。”季谐行笑道,看向卫翼时,又换成十分严肃的表情。“卫先生,你要娶我女儿有什么条件,只要你肯娶小女,开任何条件都没有关系……” “什么?你当我是‘赔钱货’,想用‘倒贴’的方式求卫翼娶我是不是?” “是呀!” “真是气死我了!瞧瞧你这什么老爸嘛!竟然把自己的女儿贬得那么低,好歹我对社会也有些‘贡献’呀!” 这卫翼可好奇了。 “什么样的‘贡献’?”得知季谐行同意将季舞彤嫁给他之后,他整颗心便放松了下来。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每天将‘生产过剩’的稻米给吃掉,这不是贡献吗?”她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说女儿呀!连这种话你也讲得出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季谐行再度摇了摇头,做“米虫”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有什么不敢讲的!”季舞彤给了季谐行一个白眼。 “卫先生,你真的没有任何条件吗?” “没有。”卫翼沉默了会儿,又道:“季先生,你不介意我以前是黑道吗?”卫翼问出心里的疑问。 “那有什么关系。”季谐行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们的企业现在发展得很好。” “谢谢你。” “不过还得麻烦你多多照顾我的宝贝女儿。”季谐行说道。 “这是当然的。”卫翼点点头。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 “早告诉你了,我老爸会答应的……”季舞彤坐在卫翼的身旁,此时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 “嗯。‘卫翼点点头。 “翼,你认为我的婚纱要穿什么样式的?”季舞彤开始喜孜孜地幻想着,其实这也难怪她了,穿上白纱礼服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梦想呀! “你喜欢就好了。”卫翼微笑道。 突然一阵摩托车的声音吸引了卫翼的注意。 “在快车道骑机车,搞什么嘛!”季舞彤不悦地说道。 “将身子压低点。”卫翼对季舞彤说道。 “压低?做什么呀?”她不解地问,但还是乖乖地照卫翼的话做。 “别说话。”卫翼将行动电话丢给季舞彤,说了一串电话号码,叫季舞彤自己拨电话。 “通了。”季舞彤说道。 “告诉庄敬,叫他派人到这里。”卫翼俐落地转着方向盘,闪避着那辆重型机车。 “哦!好。”季舞彤点点头,对着话筒说道:“喂……找庄敬” “请问你哪位?” “我是卫翼的老婆啦,翼叫庄敬派人来xx路。”都还没有结婚就自称为卫翼的老婆了,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她摇摇头,没想到自己已经对卫翼走火入魔到这种地步。 “是!属下五分钟之内马上到,请问堂主还有什么指示吗?” “堂主”!那是什么东西呀!会不会是他老爸所说的“血蛟堂”堂主?不管了。“他没什么事要交代了,快点派人来吧!” “是!属下知道。” 季舞彤收了线,将行动电话放好,偷偷用眼角瞄着卫翼。真是酷!她在心里想道。卫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也蹙了起来。 这么酷、又温柔的男人,如今要变成她的老公了,想到这个,她的嘴角便露出了个微笑。 “联络好了?”卫翼问道。 “是呀……”季舞彤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卫翼对季舞彤露出一个笑容后,用力地踩了油门…… 纵使卫翼的驾驶术再高超,对方骑的一千二的速度也不慢,而且机车的体积小,方便钻车与车之间的空间,不久对方又追了上来。 季舞彤偷偷抬起头来,发现对方正拿着手枪对准他们;正当她想大叫“小心”的时候,卫翼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这是防弹玻璃,放心好了。” 坐在机车后座的男子,掏出了手枪,近距离地对着卫翼的车窗发了一枪。而躲在座位底下的季舞彤则缩了起来。 卫翼的车窗立时出现裂痕,但没有破掉。正当他们对准着玻璃裂痕又准备再发一枪时,对面的车道却弯过来十几辆重型机车。 那些机车骑士所穿的夹克上都印有红色的蛟蛇,帮手来了!于是卫翼便将车灯变换成两个远光灯一个近光灯。 为首的机车骑士看到卫翼给的讯号后,便对身后的骑士摇了摇手。 “庄敬来了。”卫翼对着季舞彤说道。 “救星来了?”季舞彤睁大了眼。 “没错!”一边得控制方向盘、一边又得兼顾着季舞彤,卫翼无法找机会开枪,所以才会要季舞彤打电话叫庄敬过来,自己只要顾着控制方向盘闪躲。 有了十几辆重型机车的掩护,卫翼才顺利地开车回到家。 “辛苦你们了。”卫翼说道。 “不会的!堂主。”为首的庄敬说道,身后还跟了十几个人。“堂主—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那要不要属下留几个弟兄负责保护堂主的安危?” “不用。” “那我们先离开了。”十几辆重型机车停在季舞彤公寓的楼下,令住户有些害怕,以为他们是不良少年。 “嗯。”卫翼点点头。 第八章 懊死!失败了……阎罗坐在二楼的和室摇着头,没想到卫翼竟然如此难缠,而且还十分精明。 “怎么了?”露娜偎在阎罗的身旁,媚笑地问道。 “没事。”阎罗挥挥手。“去拿一套衣服给我。”他现在身上还穿着黑色的骑士装。 “好。”露娜点点头,走到衣柜旁取了一套衣服让阎罗换穿。 如果狙击不成的话,他的地位也难保,纵使他是天蝎帮的首领也是一样,不成功便得死,“这是天蝎帮的教条。 的确,要杀掉卫翼誓死保护的人根本不太可能,除非是卫翼先死。如今看来,他虽然已经不算黑道中人了,但身手依然了得。 据他调查,卫翼没有任何弱点,而且又不近,没有固定的女伴,不然的话,这可就简单多了。 铃……一阵电话响起。阎罗按下了通话键。 “喂!” “帮主吗?” “没错!” “雇主打电话找你了,你要接吗?” “接进来。”他冷淡地说道。 “喂?阎罗吗?” “是。” “刺杀季舞彤的举动成功了吗?” “没有。” “那怎么可以?你可以快一点吗?”对方十分不耐地催促着。 “知道了。”也许得再找个好方法才行,阎罗想道。他转头看着身旁的露娜,唔,也许他可以利用她…… 阎罗切下了通话键,向露娜招手;露娜立即像只受豢养的波斯猫一般,伏卧在他的身上。 “阎罗,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你的协助,你能帮忙吗?”阎罗问道。 “当然可以。”露娜笑得浑身花枝乱颤。阎罗都开口了,她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翼,我们今晚去看电影好吗?”季舞彤坐在卫翼的腿上,自从她受到狙击后,根本没有机会去外头透透空气,除非是卫翼肯带她出去,不然她根本无法偷溜。还记得有次,她趁卫翼在洗澡时,溜出去买了一些东西回来,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是回家时也被他狠狠训了一顿。 “不好。” “好嘛!”她使出她的绝招之一,开始对卫翼撒娇。今天她一定要出去,不然她会疯掉。 “不行,还没抓到阎罗与主使人,不能让你出去。” “我每天待在家里很无聊嘛,电视有一百多个频道,但是却没有一个我想要看的。”季舞彤可怜兮兮地说道。 “是吗?” “对啦……”季舞彤的双手搂着卫翼的颈项。“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带我去嘛……” “不能小看阎罗。” “阎罗算什么?有你保护我,还怕他不成?”是呀!卫翼的功夫这么好,她才不会担心发生什么事呢! 卫翼还是摇头。 看到他那种不动如山的表情,季舞彤知道再不努力点的话,那她真的甭想出去了。 “呜……呜……翼……你不疼我了,呜……”她埋在卫翼的怀里,用口水偷偷在眼角下点着,再抬起头来。 “好,带你去。”卫翼最受不了季舞彤这招了,虽然他明知她的泪水是假的,但还是舍不得。“不过你得听我的话,别乱跑。” “好,我就知道你疼我。”她翻脸和翻书一样,原本像苦旦的脸,一下子便漾出了大大的笑容。“我一定会好好跟着你的。”要能出去透气就行了。 “保证?” “当然。”季舞彤大力地点点头。 “你去换件衣服就走吧!” “好。” 两个月没出门的季舞彤简直玩疯了,看完电影后,她还拉着卫翼去逛夜市,虽然卫翼不赞成,但还是顺着她,她的心思他懂,要她这几个月待在家里也真难为她了。 “好高兴哦。”季舞彤在车上伸着懒腰,今晚玩得太快乐了,明天肯定早上起不来了。 她不安分地枕着卫翼的腿,伸手却模到卫翼的腰际有硬硬的东西。“翼!这是什么?怎么那么硬?”她好奇地问道。 “枪。” “什么?出来玩你还带枪?要吓人呀!”她调侃着。 “保护你。”谁知道他带季舞彤出去玩会不会被天蝎帮的人给盯上? “刚才坐在你右边那个对你抛媚眼的女人,如果知道你身上有带着那么吓人的东西的话,一定会晕倒。” “可能吧!” 卫翼开车经过小鲍园时,一阵女人的呼喊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救命呀。”一名上衣被扯破、模样十分狼狈的女人,从小鲍园里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蒙面男子。很显然的,那名女人正遭人袭击。 “冀……” “不管他。”若是平时,他一定会下车解救那名被害的女人,但是现在他只能狠下心。 近日他身边有种种不对劲的现象,他直觉天蝎帮的人正虎视眈眈,蠢蠢欲动,所以一切小心为上。 “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季舞彤不敢相信卫翼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怀疑是天蝎帮的人假冒的。”‘“如果不是呢?”季舞彤问道。 “不管是不是,都不关我们的事。” “救命啊……”女人凄厉的叫声传进了季舞彤的耳里,季舞彤看见那两个蒙面的男人甩了她一巴掌,硬是将她拖人了小鲍园里。 “你怎么那么狠心……” 季舞彤知道卫翼的忧虑是对的,但她就是无法狠下心来漠视在她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不行,我要下车。”季舞彤叫道。 “舞彤,你别闹了好不好?”卫翼说道。 “但是如果那位小姐真的有麻烦怎么办?”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卫翼冷静地说道。 “也许是你想太多了!”季舞彤伸手去握车门的门把,卫翼为顾及她的安全只好停车。 季舞彤下了车,卫翼只得小心冀翼地跟在她的身后。 走入了小鲍园里,季舞彤立即看见那名女人正遭到别人的非礼…… “你看!这哪有可能是天蝎帮的陷阱?” 卫翼知道季舞彤虽然喜欢整人,但她还太单纯、太女敕了……实在无法看透狡猾如阎罗的诡计。 卫翼摇摇头,没有回答季舞彤的话。 “喂!你们在做什么?”季舞彤对那两名男人吼道。 “小姐,救命呀!”女人向他们哭喊求救。 “你们识相的,就别管。”对方警告他们。 “如果我们偏要管呢?”季舞彤不屑地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对方说完就冲了上来。 卫翼挡在季舞彤的身前,与两名歹徒开始搏斗。这两名歹徒的身手敏捷又俐落,而且十分凶狠,看得出来受过十分严格的训练。 真是如他所想的一样,这果然是天蝎帮所策划的!一思及此,卫翼立即掏出枪,而对方也亮出家伙。 “小姐,你没事吧!”季舞彤走到那名女人的身旁,想扶起她。 “危险!舞彤,别过去!”卫翼开枪击中了其中一名男子。 季舞彤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已掏出一把枪指着她。 卫翼立即朝女人开了一枪,在这不到两秒的时间,另一名男人也对卫翼开了枪;卫翼的心全悬在季舞彤的身上,所以并没有闪过那一枪。 卫翼闷哼了一声,他的左肩受了伤。 “翼……”季舞彤惊叫了声,都是她害的。她跑到卫翼的身旁扶住他。 “走!”卫翼冷凝着脸要季舞彤离开,现在他得确保季舞彤安全才行。 “不,我不要!” “好一对‘亡命鸳鸯’呀。”对方扯下了面罩,面罩下的脸孔十分俊美,有些像混血儿。 “阎罗?”卫翼咬紧了牙根,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身旁的季舞彤又不愿离开…… “没错!你与季舞彤是第四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而看到我的脸的人——都得死!”阎罗露出嗜血的笑容。 “要杀我,你还没那个能耐!” “平常也许不可能,你的确十分了得,但是你现在受了伤,无暇兼顾那个白痴女人!” 季舞彤的泪水流了下来,她自责不已,此刻她才觉得自己是卫翼的负担。 “别哭……这点伤我还撑得住。”卫翼对季舞彤说道。 “坦白说,我挺欣赏你的,你要进天蝎帮吗?我可以让你顶替天蝎杀手第二的黑鹫。” “没兴趣,没有人可以指挥我。” “那就抱歉了……不能与你为友的话,那只有铲除你了!”阎罗举高手枪对准了卫翼。“我先杀了你,再解决这个女人,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卫翼身上虽然受了伤,但他还是用力地一把将季舞彤推开。 阎罗冷笑一声,朝卫翼的左手开了一枪。“别挣扎了,我会令你死得痛快一点的。” “是谁雇用你们天蝎杀手的?” “无可奉告!” 阎罗瞧卫翼如今是虎落平阳,生命都操纵在自己手上,得意得不得了。“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卫翼趁阎罗仰天大笑之际,朝他射出致命的一枪! “怎么……可能……”阎罗手中的枪滑了下来,他睁大眼看着卫翼手中的枪。“你已经伤得……那么……严重……怎么可能……” “要舞彤的命……就得踩过我的尸体……” 阎罗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一命呜呼。 “翼!”季舞彤从一旁的草丛跑了过来,卫翼的手捂住了左肩,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不!”季舞彤扶住了卫翼。“你不能有事……”为什么她总是做事如此愚蠢,她真的恨透了自己的无能。 “会……开车……吧?”他断断续续说道。 季舞彤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 “放心!我还挺得住。我不会死的……”卫翼收起了手枪,让季舞彤扶回车上。 “别……别说了。”季舞彤哽咽道。 “开车载我到‘xx医院’去,那是瞿氏企业的地盘……” “好!”季舞彤用力点点头,发动了引擎。 季舞彤忧心忡忡地坐在急诊室外,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园那边的现场我都处理过了。”饶闻指的是“尸体”。 “以翼的身手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宫辞烦躁地说道。 “都……都是我……”坐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季舞彤突然开口。 “不可能的!”饶闻摇着头。 “真的是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自责与愧疚扯痛了她的心。宫辞与饶闻说得没错,以卫翼的身手而言,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你?”宫辞的眼眯了起来。 季舞彤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而在宫辞要出声指责季舞彤时,饶闻阻止了他。 “她已经十分内疚,而且最痛苦的人是她。你就少说两句吧!”饶闻摇着头为季舞彤说话。 “哼!” “对不起……”季舞彤摇着头,一双美目早已红肿,卫翼进入手术室里早已过了两个钟头,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如果卫翼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她也不会独活,她会以死去陪他的,她坚定地在心里想道。 再过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熄了,院长和护士陆续走了出来。 “怎么了,翼有没有事?”瞿骋迎了上去。 “瞿先生,卫先生没事的,伤势虽然有些严重,但是没有伤到重要的地方,只要静养几个月就行了。” “谢谢。”瞿骋向院长道了谢,而众人的心情也不再那么的沉重了。 “我就知道翼不会有事的!”宫辞又恢复那种“贱贱”的笑容。 “没事……”听到了卫翼没事,几个小时紧绷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她对着瞿骋露出了个笑容。“太好了……”随着这句话的消失,季舞彤也往旁边倒了下去,离她最近的瞿骋立即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她。 “她大概吓坏了吧!”饶闻摇摇头。 一个半月后。 在瞿氏企业大楼的三十二楼里,瞿骋、宫辞、卫翼及饶闻四人,正开着秘密会议。 “翼,你的伤口好了吗?”宫辞辟心地问道。一个星期前,卫翼便以身体早复元为由,不顾众人的反对出了院。 “好了。” “真难为你了,每天吃舞彤所削的苹果。”没想到季舞彤不擅厨艺也就算了,连颗苹果也不会削,每次一个好好的苹果到了她的手上,都会削得只剩果核而已;但是卫翼仍然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也难怪饶闻会出声调侃。 “她有进步了。” “是呀!的确有进步,原本只剩一点点的果核,到出院的那一天已经进步到一点点的果肉。”宫辞也说道。看来他老婆的厨艺虽烂,却不是最烂的。别人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他在心里想道。 “嗯。”卫翼点点头。 “对了……天蝎帮……”饶闻突然说道。 “天蝎帮怎么了?”宫辞问道。 “那天我派人去整理现场时,回报的弟兄说那两个人的手臂上刺着一只黑鹫与一个红色的骷髅头。” “我知道,他们一个是黑鹫、一个是阎罗。”卫翼说道。“天蝎帮现在应该只剩下一盘散沙了吧?” “没错!而且天蝎帮内的人互相残杀,想争夺帮主的位置。” “那现在呢?”宫辞问道。 “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嗯……”卫翼点点头。“雇主呢?” “还在查,我想应该快有眉目了!因为既然连天蝎帮承接这件事都失败的话,那我想没有任何帮派敢做了,而对方也应该会十分着急吧!” “那好!我们就等他现身吧!”坐在首位的瞿骋说道。 “没错!”卫翼说道。 第九章 “怎么会这样……”刘樱樱在得知天蝎帮被卫翼所毁时,吓得只能坐在床上。 “该怎么办才好呢?”刘樱撄看着坐在她身旁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那是她与季谐行结婚前便认识,婚后她仍然与他保持密切联络,谋财害命正是他出的点子。“大福,你倒是说说看呐!主意是你出的。” “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王大福眯着芝麻绿豆般的小眼说道。 “为什么?”刘樱樱扬高音调。 “你这个笨女人!”王大福毫不客气地骂道。“你所雇用的杀手没杀掉季舞彤,还被人杀了,现在她家可能已经在找主嫌了。” “你这什么意思?这件事你也有份的,别想抛下我不管!” “当然,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王大幅点了一根烟,吸了口,再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但是现在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在他们还没查出来之前,我们先分开一阵子好了,等季老头子一死,最起码你和你的儿子也能分到一份。” “那太少了。”当初她就是嫌在季谐行死后和季舞彤对分遗产太不利了,所以她才会找上王大福想法子,毕竟没有人嫌钱多呀! “但现在只有这个方法而已。” “不!我要兼得。” “你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好?”王大福吼道。“这件事如果被查出来的话,我们一块钱也拿不到,而且还得进监牢。” “但是……” “没有什么好但是了。”王大福挥了挥手,这个笨女人,要不是看到季谐行有钱的分上,他早在他们要结婚的时候甩了她,哪还容她在那里罗哩八嗦的。 “我要再找杀手!”刘樱樱的眼眯了起来,贪婪早巳染红了她的眼,她满脑子就只有钱。 “你要去找就去找好了,别算我一份。”王大福捻熄了烟,从床上起身,命还是比钱更重要。 “你要抽手?” “对!”王大福点了点头。 “我不准。”刘樱樱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干了!要做你自己去就行了。”王大福推开刘樱樱。 “我说不行就不行。” “那对我又没有任何好处,为什么我要继续淌这趟浑水?季谐行的财产最后还是落在你和你儿子的手上。” “你想要分一份?” “当然。” “要多少?” 王大福对刘樱樱伸出了一只手指头。 “一百万?简单!我马上开张支票给你。”刘樱樱露出了个微笑,掏出了支票本。 王大福摇了摇手指头。 “一千万?”刘樱樱的声音不若刚才那样平稳,还隐含了些许的怒气。 “不是。” “一亿?”刘樱樱的声音拉高了些,她狠狠地瞪着王大福。 “没错!季谐行的财产岂只一亿,我只是和你要一点零头而已。”王大福笑嘻嘻说道,那个笑容里有着贪婪。 “不行!太多了。”王大福竟然向她开口要一亿?简直是要她的命! “不二价。” “你狮子大开口。” “没错。”王大福点了点头。“要不要随你,一亿还是便宜你了,我得用我的命去赌。” “办不到。”刘樱樱摇了摇头。 “最少拿个五百万出来吧!” “如果我不给呢?” “那就别怪我了。”王大福威胁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将这一切抖出来的话,你也没啥甜头可以吃,季老头要是发现了要谋害他宝贝女儿生命的人,竟然是他的继室,你以为你还可以分得到钱吗?”王大福说道。 “我肚子里怀了他的种,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对!没错,你是怀了他的种,但是那又怎样?要孩子的话大可把你一脚踢开……唉……”王大福摇头叹气。“告诉你,如果是我的话,我早将你扫地出门!” “你这算是威胁吗?” “威胁?”王大福婬笑着。“别讲得那么难听嘛,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又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比拟的,我怎么会威胁你呢?” “我没有那么多钱!”刘樱樱虚应了一声。 “唷!想骗我?”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刘樱撄肯定地说道。 “你有钱去雇杀手,没钱给我,当我是三岁小孩是吧?别以为我不敢做呀!”王大福警告道。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你再不拿出来的话,那大家扯破脸都不好看。” 刘樱樱握紧了拳头,该死!竟然栽在他的头上。她千料万料就是没料到王大福会威胁她,而且她会知道天蝎帮,也全是王大福告诉她的。 “好!仅此一次。”刘樱樱冷凝着脸,从皮包里拿出了支票本,签下了一张支票递给了王大福。 “谢了,大家好聚好散嘛!” 去你的好聚好散!她一定会让他吃到苦头的。刘樱樱在心中恨恨地想。 “舞彤,我有件事和你说。”卫翼对着正偎在他怀里乘机东模模、西碰碰,偷吃他豆腐的季舞彤说道。 “什么事?”季舞彤问道。 “我们查到线索了。” “真的吗?”季舞彤的兴趣来了,她抬起头来,双眼发亮地看着卫翼。 “没错。” “对方是谁?究竟是谁要我的命?” “现在还不能确定,大概知道是你的后母刘樱樱。以她的可能性最大,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认为?”她好奇地问道。其实季舞彤也曾怀疑是她,但她还是怕冤枉了好人。 “堂里的弟兄查到刘樱樱与一名叫王大福的男子有染。” “什么?”季舞彤不敢相信地叫道。“不会的!我老爸对她很好的,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这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的话。” “证据呢?”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怀疑要除掉你的是你身边的人,因为杀手对你的生活作息十分了解,所以庄敬便派了人跟踪你身旁的人。当然你父亲例外,不过还是有派人保护他。” “后来呢?” “就在两个星期前,庄敬拍到刘樱樱与王大福上宾馆的照片。” “宾馆?不会吧!她肚子都那么大了,都快生了还上宾馆?”季舞彤摇着头,不可思议地说道。 “上宾馆就一定要上床吗?” 季舞彤听到卫翼的话便抬起头来,笑眯了眼地看着卫翼。“翼,我发觉你最近比较像个人了,以前你一定不会说这种话的。” “是吗?” “当然。”季舞彤点点头。 “而且,这两个星期里,刘樱樱的户头里少了一大笔钱。” “什么?那么会花?”她知道老爸一个月给她的后母一百万元的生活费,但是一下子花得那么快也太离谱了吧! “嗯,她开了支票给王大福,剩下的我们还会再查。”卫翼缓缓说道。 “好吧!还要多久才会查出来?” “快了!” “好吧……”季舞彤点点头。“翼,你累了吗?” “不会。” “伤口还会不会痛?”季舞彤的小手爬上他的胸膛,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 “不会。” “真的吗?” 卫翼点点头。 “要是我那时别那么鲁莽就好了……”她还是很自责,她知道这几个月来,卫翼都避免去谈论那件事,但是…… “别说了。”卫翼摇摇头,手抚着季舞彤光滑的脸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嗯……那时你在手术室里,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就会随你而去,我是不会独活的。”她咬紧了下唇。 “别乱想了。” “但我那时真的很担心……” “我知道。”卫翼板起脸来,严肃地看着季舞彤,“如果我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好好活不去,连同我的分。” “不!我不要……”季舞彤抱紧了卫翼,哭了起来。 “别哭了。”卫翼说道。 “不要……”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我和你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不是吗?” “是呀!”季舞彤这才破涕为笑。 “那你就别再哭了。” “要我别哭了也行,有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卫翼扬起了眉。 “我肚子饿了……”季舞彤指着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叫?” 卫翼点点头。“想吃什么。” “炸鸡,可乐、汉堡、薯条。” “那我去买。” “我们一起去吃就好了嘛!还要等你买回来。”季舞彤摇了摇头。 “好吧!”卫翼点点头。 “那走吧!”季舞彤跳下卫翼的腿,突然瞄见卫翼衬衫被她解开的扣子。“我还是帮你把扣子给扣起来好了,免得春光外泄,养了别人的眼。”她的嫉妒心超强的,谁都不能偷偷瞄卫翼一眼,不然的话,她会赏对方一记超强的“卫生眼”!而如果对方很凶,要骂她的话,她就会躲在卫翼的身后……嘻嘻……光是看到卫翼那张冷脸,谁还敢骂她呢? “好。”卫翼让季舞彤扣好扣子。其实只要季舞彤喜欢他就行了,他根本不管出去后,女人对他如痴如醉的眼神。 他的心里就只有季舞彤一个人而已,也只有她能进驻他那颗早已枯竭的心…… “什么?又要?”王大福贪得无厌,总共已经向她要了两千万元,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被他给吸干。 “是呀!那一点小数目,早巳全输光了!妈的!真是可恶!下一次我一定要把本给赢回来。” “不行,我不能再给了!季老头已经在问我为什么花钱花那么快了?”刘樱樱摇着头。 “不给?”王大福的眼眯了起来。“反正季老头有得是钱,你花完再向他要不就成了吗?他那么疼你,怎么会在意那一点点小钱!”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这几天在王大福三天两头要钱的情况之下,她十分不安,而且总是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奇怪。 “不给你就看着办吧!”王大福挂上了电话,这个贱女人,要那么一点小钱就要死不活的,以为他不敢掀出她的底牌吗? 懊死!当电话传来“嘟嘟”声时,刘樱樱忿忿挂上了电话,肚子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 “痛!”刘樱樱痛呼出声,打开房门,往楼下大叫着。 而楼下的季谐行与管家听到刘樱樱的呼叫声后,连忙上了楼,由季谐行抱着刘樱樱下楼,送到医院里。 刘樱樱生了个儿子,而在生完的两个星期后被王大福得知了。 “恭喜你呵,生了个儿子。”他又打了电话给刘樱樱。 “你又想怎样?” “别那么绝情嘛!一句话,两千万,我以后都不会再向你要半毛。” 两千万?“你又输光了是不是?” “没错!这一次我要去澳门,一次赢回来。”王大福喜孜孜地说道,他对刘樱樱没有任何戒心,根本没料到刘樱樱已打算反过来除掉他。 “好,我给你!最后一次。” “当然,当然……”王大福兴奋的搓着手掌,钱又要来了。 傍他?呵……最后一次?他以为她会傻到那种地步吗?他的最后一次可以相信吗?这个家伙!她会要他付出代价的,她已经受够了。 “我们要约在哪里?”王大福问道。 “就约在废车场好了,那里的人少,平常不会有什么人出入,这样也比较不会被人发现。” “对喔!”王大福没有仔细思考刘樱樱的话。 “约在那里最安全了,不会被人看到。” “那好,就这样了。”王大福收了线。 “也好,那里就当你的墓地好了。” “最后一次?当然!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刘樱樱冷笑了起来。当然是最后一次,他就要死了嘛!悠么可能再向她要钱呢? 刘樱樱开着一辆鲜红颜色的车子,离开了李家的车棚,车子平稳地驶出李家大宅。 “庄哥,刘樱樱开车出去了,而且速度很快。”停在一旁的一辆宝蓝色的车子里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庄敬、一个则是他的小弟。 “跟着她。”庄敬道。 “是!”小弟发动引擎,离开了。 但一路上,塞车实在太严重了,所以早巳不见刘樱樱的踪影。 刘樱樱将车停在废车场外头,自己一个人拿着皮包走了进去。 “真是准时呀?”王大福已经等在那里了。 “当然,我哪一次迟到过?”刘樱樱对王大福露出一个微笑,让王大福减低他的戒心。 “说得也是。”王大福点点头。“快将钱拿来吧!不要罗嗦。” 废车场里,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别人了,而且四周都是报废的车子,和王大福约在这种地,对她太有利了。 “好!”刘樱樱点点头,低不头来,状似要打开皮包拿钱。 王大福看刘樱樱的举动,不疑有他,走到刘樱樱的身旁。“动作快一点,别拖拖拉拉的!” “知道了。”刘樱樱虚应了声,小心地从皮包里拿出预藏的水果刀,趁王大福不注意的时候,大力地朝他的肚子刺了下去…… “你……”王大福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刘樱樱会有这种举动,他的双手握紧了刘樱樱的手。 “你该死!”刘樱樱用力地抽出刀子后,又捅了王大福几刀。“我给你两千万了,你还要?”刘樱樱露出了个阴狠的笑容。 “我……救我……”王大福的身体跪在地上,手抓紧了刘樱樱的手。“我…………我不敢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王大福气绝身亡。“你不敢呵……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扳开了王大福的手,取出一块白色的布,将那把刀子的刀柄擦拭干净,再放到王大福的右手上让他握紧,佯装是王大福想自杀。但她在试了几次后,不能成功,所以便放弃了。 “永远不见了!”向王大福的尸体挥了挥手,她将那块白色的布收入了皮包,便迳自开车离去。 由于岔路很多,小弟挑了一条通往郊外的路开。 “庄哥,你看!”小弟指着对面车道那辆红色显眼、熟悉的车子。“现在要跟着她回去吗?” 庄敬仔细思考了下。“再过去是哪里?”他问着小弟。 “好像是座废车场吧!这个地方我不常来……”小弟偏头想道。 废车场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庄哥……” “开过去看看好了。” “是。”小弟点了点头,车子迅速地开往废车场。 没多久,使到了废车场。 庄敬和小弟下了车。远远的,小弟便看到有什么东西趴在地上。 “庄哥,好像有什么东西耶!”小弟对着庄敬说道,走人废车场里查看,一看之下,当场呆愣。 “怎么了?”庄敬问道。 “庄哥!是尸体……那个王大福的尸体……”小弟的声音颤抖了起来。由于跟踪了刘樱樱几天,所以他认得出来躺在地上的是王大福。 “什么?”庄敬走向前察看,果然是王大福的尸体。“糟了,不好了,快通知堂主,要堂主过来!” “是!”小弟回过神来,拿起了行动电话,立即通知卫翼。 第十章 二十分钟后,卫翼与季舞彤赶到了废车厂。 “怎么会这样?”季舞彤惊叫着。 “我不是叫你们跟着刘樱樱吗?” “抱歉,堂主!属下跟丢了。” 卫翼挥了挥手,蹲来查看王大福尸体。 “翼……他就是刘樱樱的……”季舞彤也在卫翼的身旁蹲了下来。 “没错。”卫翼点点头。 “他有可能是自杀吗?”季舞彤问道。 “你说呢?”卫翼反问。 季舞彤摇了摇头。“我看好像不是!” “的确,他不是自杀的。”卫翼指着王太福的手。“你看?” “我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她真的承认自己的脑袋里装的是豆腐了,季舞彤在心里想道。 “一般人若是自杀,死后手握着刀子会握得很紧,而现在,你看!”卫翼解释。“他的手根本是松开的!” “所以就是……刀子是死后才被放在手中的?”季舞彤这才恍然大悟。 “没错。”卫翼点点头。“庄敬,联络警察。” “是!”庄敬点了点头。 “那凶手是……” “刘樱樱。”卫翼淡淡地答道。 “卫先生,要杀舞彤的人找到了吗?”季谐行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泡茶,微笑地对着未来女婿问道。其实有卫翼当舞彤的老公,他实在是安心多了。 “找到了,只怕你不相信。” “为什么?”季谐行问道。“主谋是谁?” “刘樱樱。” “不可能的!”季谐行摇着头。“平常她对舞彤很好,不可能是她!” “的确是她。”卫翼拿出了庄敬给他的牛皮纸袋。“这个是我属下拍到刘樱樱和王太福上宾馆的照片。” 季谐行双手颤抖地接过了牛皮纸袋,拿出相片,一张张看着,那的确是他那个温柔的妻子呀!他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 “照片中的男人已经死了。” “什么?”季谐行震惊。 “我想他可能是与刘樱樱串通好,而刘樱樱想杀人灭口。” 季谐行猛摇头。 “老爸,你就接受事实吧!”季舞彤抱紧了季谐行安慰他。 “舞彤……”季谐行老泪纵横地看着早已被他的泪水给濡湿的报告书。 “还有,那张黄色单子是刘樱樱的银行户头资料。据我所知,钱可能都是交给了王太福,而王太福嗜赌。” “老爸,我想她可能是为了你的财产才要杀我的,不然你叫她下楼,告诉她你要将财产全给我,说不定她会原形毕露。”其实刘樱樱今年才三十三岁,足足小了老爸十七岁,原本她是怕老爸会孤单,所以也没有对他们的婚事发表过任何意见,没想到现在…… 季谐行虽然不愿相信这个命他心痛的事实,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来,拨了通电话,要他的律师过来一趟。 “陈嫂,麻烦你去请夫人下来一趟。” “是的,季先生。”陈嫂连忙上了楼,看着季谐行那种痛心疾首的样子,她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除掉了王太福,刘樱樱可算是安心多了,毕竟没有那只咬自家布袋的老鼠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 “谁呀?”刘樱樱连忙将自己的服装给整理好。 “夫人,是我!季先生麻烦你下楼一下。” “好,我马上就到。” 几分钟后,刘樱樱下了楼,季谐行的律师也提着公事包来了。 刘樱樱感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季谐行的律师钟子健也来了?实在是令人不解,难不成季谐行想要立遗嘱?不过也不可能呀,他才五十岁而已,怎么那么快就要立遗嘱了……重重的疑问在刘樱樱的心里产生,但她还是坐在季谐行的身旁,微笑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 “现在大家都在,那最好了。”季谐行勉强自己露出一个十分自然的笑容。 “什么事?” “刚才我请钟律师来一趟,我想现在舞彤都快结婚了,所以还是将财产分配好,你的意思怎么样?”季谐行转头看着刘樱樱,询问她的意见。 “好,这当然好。”这不就是她期盼已久的事吗?不过她可不愿季谐行分一份给季舞彤。 “不过我们母子……”刘樱樱装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放心吧!我很公平的。”季谐行看着钟子健。“钟律师,就麻烦你了。”看到刘樱樱一听到要分财产便那么高兴,使他不得不相信季舞彤和卫翼的说辞! “这是当然的。”钟律师点了点头,刚才在电话中季谐行已经告诉过他,所以他也很配合地扮演自己所应该演的角色。 “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动产、股票,现金以及银行存款全给舞彤,而这栋李家大宅则给樱樱,再加一千万的现金。” “什么?”刘樱樱尖叫了出声。“这不公平!”为什么全都要给季舞彤?她呢?她怎么可能只分到一栋屋子? “樱樱,舞彤就要嫁人了,就当是嫁妆让她陪嫁吧!”季谐行笑道。 坐在卫翼身旁的季舞彤嘴角含着笑容,偎在卫翼的身上。“对嘛!刘姨,这栋房子市价也不少耶!” “不!我不要!”刘樱樱猛摇颃,“儿子!那我儿子分什么?” “我有设一笔基金给儿子,那笔基金我们都不能动用,等到他成年时,才可以使用。” “什么?”刘樱樱扬起了音调,不敢置信地看着季谐行,我但季谐行却回给她一个平时的笑容。她再转头看着季舞彤只觉得季舞彤脸上的笑容十分碍眼,就像在嘲讽她一般。 “一定都是你!”她处心积虑所要夺的一切全都落空了于是她不顾平时的形象,站起身子指着季舞彤。 “谐行,为什么我拿得这么少?嫁出去的女儿,还要陪上那么大笔的嫁妆,太不划算了吧!包何况儿子才刚出生而已,以后还得用到钱呀!这样不行的,那他以后怎么办?” “我会定时要舞彤汇钱过来的,而他长大之后我希望他争气点,用我给他的这笔创业基金去创业。” 什么?这只老狐狸……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嫁给他的,都是一场空呀! 几年来处心积虑想完成的事,一下子便被季舞彤给击碎了,果然!季舞彤是她的大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我争?为什么他们没有杀掉你!如果杀掉你的话,就不会有人和我争了!季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受不了刺激的刘樱樱开始喃喃自语。 “什么意思?” “没有……”刘樱樱连忙摇了摇头,怕露出了马脚。 “对了,刘姨,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大福的人?”季舞彤突然问道,而季谐行早巳伤心地转过了头。 “王大福?”怎么会突然提到他?难不成被他们给发现了?不会的!刘樱樱开始紧张了起来。 “认不认识?”卫翼开口问道。 “不认识……不认识……我很少出门的,又怎么可能认识王大福呢?”刘樱樱连忙摇着头。 “是吗?唉……”季舞彤用力摇了摇头。 “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卫翼的兄弟在一处废车场看到一名身受重伤,倒卧在血泊里的人,经过送医急救后,他已经没事了。不过他说他认识刘姨你耶!”季舞彤说得眉飞色舞。 怎么可能?她临走前还确定王大福早已被她给捅死了呀!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可能是作贼心虚、也有可能是心里不安吧!她开始怀疑她离开时,王大福根本还没断气,季舞彤说的才是真的。 “为什么?”季舞彤佯装不解地问道。 “我捅了他几十刀,他怎么可能没死?我要走之前还确定过了!”刘樱樱吼道,她根本没想到季舞彤在套她的话,不知不觉当中便说出了事实。 季舞彤从口袋里拿出录音机,喜孜孜地笑着,卫翼则温柔地将季舞彤垂落到一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刘樱樱看到他们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骗我的对不对?王大福根本就死了?” “没错!”季舞彤点点头。 “你……”刘樱樱欲扑上季舞彤的身上伸手想掐死她,还没碰到季舞彤便被卫翼给格开了。 “是你雇人杀我的!”季舞彤肯定地说道。 “是又如何?”反正事情都已经被揭穿了,再瞒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下辈子她肯定是要在牢中过了。 “樱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季谐行的声音颤抖着。 “为什么?”刘樱樱哈哈大笑。“我足足小了你十七岁,几乎可以做你的女儿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呀?” “你是为钱……” “当然!” “我这么待你,你竟然找人杀舞彤,为什么?” “为什么?想知道为什么是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不要你将钱分给她,你的钱全都是我的!” “樱樱……你错了……”季谐行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你根本不用处心积虑地想杀害舞彤,舞彤上次和我谈过了,我的财产她一块都不要,所以那些钱全是你的……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什么?”刘樱樱睁大了眼。“不!这是骗人的,不可能的!季舞彤怎么可能不要?”不会的,自己一番心血没想到变成了一个笑话,不会的!这不是事实…… “我是不要呀!有翼养我就行了,为什么要那么多?光是翼的我就花不完了!”季舞彤耸了耸肩。“我一直不知道你会这么想,不然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不会的……”刘樱樱喃喃自语。 “这是真的。”季谐行对她点了点头。 刘樱樱跪倒在地上哭泣着……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和她抢,只是她自己在那里算计别人而已…… “季伯父,你打算如何?”卫翼问道。 “樱樱,我救不了你。”季谐行摇了摇头。“今天如果你只是派人狙击舞彤而没有成功的话,或许我会看在夫妻与儿子的分上原谅你……”他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般。“但是你现在杀了人,我无法救你……我会替你请最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的。还有……我们离婚吧!” “那我的儿子?”刘樱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他是属于我的,我会给你赡养费,你依然可以拥有孩子的探视权。” 刘樱樱闭起了眼,泪水不停落下…… “不用了,孩子的探视权我不要了……子威长大后就向他说我死了吧!我不要让他蒙羞……不要让他知道他的母亲是个杀人犯,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求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季谐行沉重地点了点头。 看见刘樱樱有这种下场,季舞彤十分心酸,埋在卫翼的怀里哭了起来。 “别哭了!”卫翼疼惜地安慰。 “谐行叫警察吧!”刘樱樱哽咽道。 狙击的事件落幕了,卫翼与季舞彤也在两个月后快快乐乐地结婚,刘樱樱被判处有期徒刑。季舞彤怕爸爸一个人孤单,便和卫翼商量,夫妻俩又搬回了季宅。 瞿氏企业秘密会议室。 “没想到你也娶到了个美娇娘呵……”宫辞跷着二郎腿说道。 “不行吗?”卫翼扬起了眉。 “当然可以。”宫辞点点头。“没想到才两年多的时间,我们都结婚了,唉……真怀念以前单身时的幸福唷……” “是你最早结婚的。”瞿骋笑道。 “是呀!”宫辞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很怀念呀!” “咳……咳……”面对着门的饶闻突然咳了两声。 “怎么了?感冒了,小月没好好照顾你是不是?” “不是!”饶闻对宫辞挤眉弄眼着。 “干么……你的脸抽筋呀……”宫辞说道。 “你老婆不好吗?”卫翼瞄了门口一眼,故意说道。 “是不错啦……不过就是很怀念!单身的日子很幸福的。”宫辞摇着头。 “很怀念是不是?”一阵不悦的女声插了进来。 “翼,你耍我?”宫辞不敢相信地瞪了卫翼一眼,就说人不能做坏事!他在心里想着。 “我没有。”卫翼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他小声地说道,心虚地转头看向门口。“心爱的音,你来啦!”他讨好地说道。 “你在叫谁呀?”桑音冷冷地说道,而站在桑音身后的三个各有特色的女人各自走向她们心爱的人身旁。” “当然是你呀!除了你还有谁是我最心爱的老婆呀?”宫辞的话才说完,众人突然感觉到鸡皮疙瘩掉满地。 “哎唷,真是恶心死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呀!”季舞彤开口说道。 “小音,别相信他的话,他是骗你的。”官冷月说道。 “是呀!”睦心媛也跟着说道。 桑音则转过了头,走了出去。 “老婆,等等我嘛……别生气了咩……生气对身体不好吁……”宫辞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追了出去。 而会议室留下的只有欢笑的声音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