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情狂徒》 楔子 “佩宁,生日快乐!” 洪佩宁回到所租赁的房子时,就获得一个天大的惊喜,她的好友要帮她庆生。 “哇!我自己几乎都忘了,今天生日了。”洪佩宁大喊着,拥抱三个好友。“多谢你们了。” “何必谢呢!”陈婉玲笑着,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洪佩宁。“祝你天天年轻。” “谢啦!”洪佩宁拍拍陈婉玲的脸颊。 “寿星快坐过来呀!”林子若说道。“快过来许愿吹腊烛。” “是!”洪佩宁俏皮地行了个童子军礼,坐到三人的中间。 “快许愿!”蔡怡君吆喝着。 “今天是我二十四岁生日嘛!”洪佩宁闭上眼睛说道。 “是呀!不然你以为你现在才二十岁而已喔!”蔡怡君调侃着。 “我当然不可能以为自己才二十岁而已。”洪佩宁说道,在心里许了个愿望后,便睁开眼睛。 “许了什么愿望?快说出来听听?”林子茗说道。 “是呀!看看我们姊妹几个有没有办法帮你完成。”陈婉玲够朋友的说道。 “哎唷,你们没办法的啦!” “为什么这么说?”蔡怡君不悦地道。“你都还没有说,就说我们没办法。” “别生气嘛!吃块蛋糕。”洪佩宁切了蛋糕给三人。“我的愿望是想嫁个金色的乌龟。”她笑眯眯地说道。 “啊,你想嫁人了呀!”蔡怡君喊着。 “是呀!我都已经二十四岁了耶!当然想嫁了。” “乌龟是很多,但金色的就比较稀有一点了。”陈婉玲摇头说道。 “是呀!佩宁,你还是实际一点,换个比较容易实现的愿望好了。”林子茗说道,她明白佩宁实在是过怕了苦日子。 “不行。”洪佩宁摇摇头。“我一定要嫁只金色的乌龟。”她坚定的说道。 “那这样好了!”蔡怡君低头想了下。“我老板他挺有钱的,有金子、房子、车子外带儿子,你要不要?他才四十五岁而己,老婆前几年去世了。” “什么?你竟然叫佩宁嫁给四十五岁的老头?”陈婉玲不可置信的叫着。 “是呀!都四十五岁了,还叫而已?”林子茗摇头说道。 “不然上哪找既年轻又英俊又有钱的金乌龟呀!”蔡怡君说道。 “等等!”洪佩宁拍拍蔡怡君肩耪。“你老板的儿子几岁呀?”她好奇地问。 “好像二十五岁的样子,前阵子听我们老板说刚放洋回来。” “二十五岁?怡君,你有没有搞错呀!”洪佩宁敲敲蔡怡君的头。“如果我真嫁给你们老板的话,你要我叫他儿子叫哥哥、还是他儿子叫我为小妈?”她开玩笑的说道。 “说的也是唷!”蔡怡君搔搔自己的头。 “算了啦!佩宁,你还是另外再许一个愿望好了!饭多吃一点、梦少做一点。”陈婉玲微笑着说道。 “好!你们这几个好朋友都不相信我能钓只金乌龟,我就偏要钓只又英俊又多金,而且还没有多一子(注:儿子)的给你们看。”洪佩宁说道。 “好吧,好吧!就看你的了。到时候你真的钓到的话,别忘了我们几个好朋友唷!”蔡怡君说道。 “当然喽!到时少不了你们的,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洪佩宁笑嘻嘻的说道。 “你是比喻我们是母鸡和小狈了是不是呀?”林子茗插腰说道。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哪敢呀?”洪佩宁讨好的说道。 “你哪里不敢呀!”蔡怡君说道。 “是呀!” “对嘛!” 洪佩宁二十四岁的生日,就在一阵嘻笑声中度过。 第一章 昨晚的宿醉让佩宁差一点爬不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地起了床,骑着机车赶着上班,因为这关系到她这个月的全勤。她们公司有多苛,这不是她三言两语所能形容的,打卡机就放在公司的大门口,八点半上班,八点三十分零五秒到公司打了卡,就算迟到了,全勤奖金三千元就没有了。不只这样,如果一个月迟到七天以上的话,还得扣薪水呢! “快红灯了,得骑快一点才行。”佩宁想着,快到这个十字路口时,就已经黄灯了,她也知道让车停下来,但,问题出来了,这可关系到她这个月的全勤奖金耶!如果停了这个黄灯的话,她可以保证她到公司一定是八点三十二分。 才刚骑到马路中央就已经红灯了,实在是糟糕。 悲剧发生了。 佩宁的机车被一辆速度较慢的宾士车给擦撞到,佩宁的身子被压在机车下面,动弹不得。 “老王,停车!”郭唐岩皱着浓眉说道。 “少爷,这不是我的错!”老王停下车,紧张地说道。 “我知道,我全部看见了。”眼前被五十西西轻型机车压在车底下的女人,虽然闯了红灯,但他还是得下车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事。 冰唐岩下了车,帮佩宁将机车给牵到了路旁后,便扶起佩宁。 “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郭唐岩礼貌性的问道。 “没事的!对不起,我闯了红灯。”佩宁在看到郭唐岩的宾士车有条刮痕时,她的心脏简直就快停了。天呀,竟然有条刮痕,那一条刮痕得花多少钱才可以补的起来呀!她在心里直念着。 “你真的没事吗?”郭唐岩怀疑的说道。“你的裤子上面有血迹。”他指着佩宁的膝盖。 “只是一点点小擦伤而已。”佩宁这才往郭唐岩手指的方向看去。 “小姐,你不知道红灯得停车吗?”老王抱怨着。“还是阎罗王等着和你泡茶约会呀!” “对不起!”今天真是背呀! “老王,别说了!”郭唐岩看了老王一眼说道。 “是的!少爷。” 少爷?佩宁听到这句少爷时,眼睛便往郭唐岩的方向看去,哇!这一看还真不得了,修长的身型、深邃的双眼、乌黑的头发,完全符合了她心目中金色乌龟的形象,难道老天真的听到了她昨天所许的愿望了吗?佩宁想着。 “小姐!”老王不悦地看着佩宁。 “啊……有什么事吗?”这时她才清醒了过来,两眼愣愣的看着老王。 “我们家少爷问你,要付多少赔偿费?”老王说道。有没有搞错呀!闯红灯受伤还得付她医药费?老王在心里嘀咕着。 “不用了!”佩宁挥挥手,知道理亏的是自己。 在佩宁打量郭唐岩的同时,郭唐岩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佩宁。 不及他胸膛的身高显示眼前的女人可能连一六○公分都不到,大波浪及腰长发给人一种慵懒成熟的韵味,但配合着女圭女圭脸的脸孔却不会显得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协调的感觉。 “这是应该的,毕竟是我们撞伤了你,这是我的名片,请你收下。”郭唐岩从皮夹里取出一张以纯金所制成的名片,递给佩宁。 纯金的,佩宁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有人有钱到这种地步呀!这张名片少说就要两千多元,老天真是不公平。 看着手中的名片,“光辉企业”的副总裁,这个名称真是响亮。决定了,她的目标就是他了,眼前的男人不只是镶金的乌龟,而且还是镶钻的。 “我叫洪佩宁。”佩宁温柔的说道,那种声音连自己听了都会想吐。不是有人说:女追男隔层纱吗?从今天起,她就要彻底实行这句话,把眼前这名叫郭唐岩的男人给追到手。 “你好!”郭唐岩向佩宁点点头。“要不要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佩宁微笑的说道。其实她心里很想说“要”的,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强迫自己摇头。 “那你有什么损失的话,就和我联络好了。” “郭先生,但是你的车子被我给……”佩宁可怜地望向那辆宾士车。 “没关系!”郭唐岩微笑地说道。 “不能这样的……我应该赔你的!”佩宁哽咽地说道.求你千万说不用了,不然打死我也赔不出那些钱来,她在心里想道。 “你想赔是不是?”老王睨了佩宁一眼,他早看出佩宁一定没有钱赔偿。“这一刮痕的烤漆最起码要二十万。” 二十万?佩宁咽了口口水,那是她七个月的薪水,此时她真开始痛恨自己了,明明没有钱赔还要……偷偷地看了郭唐岩一眼,她发现郭唐岩也在看自己,于是又连忙低下头来。 “没有钱赔了是不是?”老王嘲笑地说道。 “我……”佩宁有点吞吞吐吐。 “没关系的!这位小姐,你不用赔了,如果你有什么损失记得通知我,我还得赶着去公司。”郭唐岩看了一下表,等一下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不能和佩宁聊太久,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这么多,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佩宁这么有趣的。 “哦!那你先走吧。”佩宁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记得有什么损失,一定得通知我。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络电话。”郭唐岩交代完了才上车,指示老王开车。 佩宁握紧了手中的名片,要不是碍于现在是在路旁,她真的想跳起来欢呼一下,钓到金龟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真难得!这么爱钱的你,竟然也会迟到?”同事甲说道。 “是迟到了,没错!”佩宁可没有半点婉惜,三千元的奖金怎么可以和未来的终身幸福相比呢?坦白说她还挺感谢这场小车祸,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撞到理想的对象呢?虽然她自己也挂了彩,脚踝扭伤、膝盖擦伤、腰部瘀青,但她还是告诉自己:这是值得的。 “迟到了还这么高兴?你这个月全勤没了耶!”同事乙说道。 “我出车祸了!”佩宁喜孜孜地说道。 “出车祸还这么高兴?”同事丙不敢相信。“你有没有撞到头呀?” “是呀!我看一定是撞的很严重才是。”同事甲说道。“不然怎么会看起来有点智障。” “去你的!”佩宁白了三位同事一眼,那种粗鲁的言词跟与郭唐岩说话时的温柔,实在是大相径庭,比都不能比。 “本来就是嘛!哪有人出车祸被撞了还这样高兴的?分明就是撞到头了嘛!”同事乙说道。 “我撞到乌龟了!”佩宁得意洋洋地说道。 乌龟?马路上会有乌龟?“那只乌龟很大只吗?不然你怎么会发生车祸的?” “笨呀!”佩宁敲了敲三人的脑袋。“乌龟是指有钱人的意思,你们没听别人说金龟吗?更何况我撞到那一个还不只是金的咧!” “长的怎样?”同事甲好奇地问。 “很帅、非常帅。”佩宁想起了郭唐岩俊逸的脸孔。 “真的呀!这么幸运,早知道我也学你让有钱人的车子撞一下好了。”同事丙叹口气说道。 “人家佩宁撞到的是金龟,搞不好你撞到的是黑道大哥,那你就变成了‘黑道大哥的黑市夫人’了。”同事乙取笑着。 ***.转载制作***请支持*** “先生,请问你要点些什么?”陈婉玲微笑地说道,她注意到眼前这个西装笔挺、长相粗犷的男士已经连续出现在咖啡厅两个星期了。而她们咖啡厅甚至已经传出了他似乎是对某某人有兴趣,才会每日光临咖啡厅。 “可以聊聊吗?”庄旭庭看着婉玲,眼底露出了欣赏的光芒。 “要聊些什么呢?”婉玲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坐在庄旭庭对面的位置上。 “你想聊什么呢?”庄旭庭叫来了另一名服务生,要她送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给婉玲。 婉玲感觉到身后有群森冷的目光,她微笑地吐吐舌头。 “怎么了?”庄旭庭好笑地看着婉玲俏皮的举动。 “我快被柜台所投射的目光给杀死了!”她知道那群都是爱慕眼前男士的人。 “为什么呢?”庄旭庭十指交叉,看着婉玲。 “因为她们喜欢你呀!”婉玲手指着身后,“谁叫这里女服务生这么多,你就偏点我。”她有点抱怨。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我的错了?”庄旭庭皱眉说道。 “差不多了,谁叫你长得性格呢?”婉玲眨眨眼说道。她一向是实话实说,虽然坐在对面的男士不算英俊,但他粗犷的五官是被许多女人所喜欢的。 “你这是夸我了?”庄旭庭笑着说道 “算是吧!”婉玲耸耸瘦弱的肩膀,喝了口咖啡说道。 “谢谢!” “不客气!对了,你想聊什么呢?”婉玲重复刚才的问题。 “看你想聊些什么?不过我最想聊的是你。”庄旭庭说出自己的意图,他从第一天经朋友介绍到这家名叫“随意”的咖啡店时,就注意到这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女人,她可爱不做作,不像接近他的女人般。 “我呀?”婉玲的手撑着下巴。“但是我不知道我能和你聊些什么?” “那我问你答可以吗?” “可以呀!”婉玲点点头。“不过你得保证你不是坏人才行唷!” “坏人会在自己的脸上写说我是坏人吗?”庄旭庭反问着。 “说的也是唷!”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滞销当中。” “那我有荣幸当你的男朋友吗?” “这算是追求吗?”怎么和电视及小说上所讲的都不一样呢?她想着。 “算是吧!”庄旭庭说道。 “这样呀……”婉玲低头想了一下。“你有正当工作吗?”她看了庄旭庭一眼问道。 “有呀!” “那你为什么都不上班,每天到咖啡厅报到呢?我的男友得有正当的职业才行。”婉玲说道。 “因为我的工作和一般职员不一样的。”没办法,谁叫他是一家企业的头头呢?不过也辛苦了他,为了每天可以见到婉玲,而天天加班到十几点。“那我合格了吗?” “合格?”婉玲看着真诚的庄旭庭。“算是吧!你讲了这么多,都还没说到你的名字。” “对不起!我忘了。”庄旭庭微笑地说道。“我叫庄旭庭,不过我希望你叫我旭庭。” “旭庭,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竟然没有交过男朋友。”婉玲微笑地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交往看看吧,如果不适合的话,我们还是朋友,好吗?”别人的爱情故事她听多、看多了,这也是她一直却步不前的原因了。她不希望像其他朋友一样,和对方一分手就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两人成为拒绝往来户。 “好,就交往看看吧!”庄旭庭说道。 ***.转载制作***请支持*** “婉玲,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佩宁边啃着苹果,边坐到婉玲的身边。 “说呀!”婉玲看了佩宁一眼后,便低下头来继续翻动手中的杂志。 “我想要辞掉工作。” “好呀!”婉玲顺口说道,说完才发现自己接得太顺了点。“佩宁,你真的要辞掉工作?” “是呀!这个工作我认为不太好,而且我已经办了离职手续。” “你傻啦!”婉玲不敢相信。“你在那家公司已经待了两年耶!包何况如果你要辞的话,等年底过了再辞嘛!现在都已经十二月中旬了,你这么爱钱的人,怎么把年终奖金给忘了。” “我认为值得的,”拿一个小职员工作赌一个副总裁夫人的卖座,的确是值得的,而她也愿意下这个赌注。 “值得?我看你不是傻了,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做的?” “我今天早上发生车祸了,对方是光辉企业的副总裁。”佩宁将果核丢入垃圾筒里。 “你将目标锁住那名副总裁是吧?”原以为佩宁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认真。 “没错!我想进‘光辉’。”佩宁看着婉玲。“你会支持我吧!” 婉玲点点头。“但是失败了怎么办?”她虽然不看好佩宁和那名副总裁,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她是该支持她的。 “另谋高就吧!”佩宁无所谓的说道。 “佩宁,你爱他的钱,还是他的人?”婉玲小心地问道。 “都有吧!”佩宁想起那个俊逸的身影。“不过我承认我对他的钱感兴趣一点。”她从不认为拜金有什么不对,在她的想法里,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也许是因为穷怕了,所以一逮到机会,她就要紧紧抓住、绝不轻易放手。 “但是进‘光辉’不是那么简单的!”婉玲摇摇头。“光是笔试就很难,就算考过了,很多人也都在面试时被刷了下来。”她坦白地说道。 “这我有办法的,现在你先和我一起去买衣服,这才是最重要的。”以前小鲍司,怎么穿没人管你,但现在是要进“光辉”,得买件像样的套装才行。 “买衣服?”婉玲不解地看着佩宁。 “当然喽!难道你要我穿长裤去‘光辉’吗?”她白了婉玲一眼。 “但是套装很贵的!”对佩宁这种铁公鸡的人来说,走在路上,捡到一块钱也高兴得要命,动辄四、五千的套装,对佩宁来说实在是一笔庞大的支出。 “这你就不懂啦!”佩宁敲敲婉玲的头。“这种叫投资。” “但这不是经济学,投资就有报酬的。”婉玲苦着脸说道。 “我知道的!”佩宁点了点头。“但你不投资,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报酬呢?”她从椅子上起身,拉了婉玲,“走吧!陪我去买衣服。” “你的得失心不要太重。”婉玲劝道。 “知道啦!”佩宁不耐烦说道,拿起了桌上的皮包和钥匙,硬拉着婉玲出门。 ***.转载制作***请支持*** “小姐,麻烦你拿那件红色的套装给我试穿好吗?”佩宁伸手指着一件红色抢眼的套装。她刚才一进这家服饰店就被那件套装所吸引,那是一件样式简单,但给人大方感觉的一件衣服,红色的上衣配上黑色的窄裙,狂野中又不失神秘。 “好的!”柜台小姐不情愿的说道,看到佩宁和婉玲都穿着价值便宜的衣服,有点不高兴.因为像她们这种高级服饰店,有很多人因为买不起这种昂贵价位的衣服,就常常藉口要试穿,过过干瘾,一件换过一件,就是没买半件,而她猜想佩宁也是如此的心态。 店员拿起衣架子,将衣服拿下来,递给佩宁。“小姐,这一套衣服要七千九,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六千三百二十,尾数就不算了,六千三就行了。” 六千三?婉玲吞了吞口水,她一个月薪水的三分之一? “等我换完了,我再决定要不要买。”佩宁说道,拿了衣服便进试衣间。 “小姐,你要不要看看?”店员装着笑脸问道,虽然她早看出婉玲没有要买。 看看?不一定要买吧!婉玲想着,点了点头。 婉玲缓缓看着每一件高价位的衣服,这家专卖套装的服饰店里,还展示了几件婚纱。 一件削肩的白色婚纱吸引她的目光,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婚纱,她忍不住想伸手碰触,却被店员给制止。 “小姐,很抱歉这些婚纱是不能试穿的,而且这件已经被另一位小姐给订下来,她等会儿会来取,所以希望你不要碰触,以免有污渍留在这件婚纱上头,这样就不好了。” “对不起!”婉玲的眼睛突然瞄到标价,十万!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还好她刚才没有模下去,不然弄脏了,店员叫她买的话,怎么办? “这里还有其他的婚纱,小姐,你可以看看,如果喜欢,确定要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帮你修改到合适的尺寸。” “哦!好。”婉玲连忙点点头。 除了那件纯白的婚纱以外,婉玲还满喜欢那件天空蓝的小礼服,但是她只能远观而不敢亵玩。 一阵铃铛的声音响起,告诉这里的众人,有客人到来。 “何小姐怎么来的这么早呀!”店员陪着笑脸走向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身旁。 “我的衣服准备好了吗?”何玲玲伸出擦了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拢拢大波浪状的卷发。 “好了!就在这里,昨天我已经要人修改好了。”店员带着何玲玲到那件婉玲喜欢的婚纱前。 “确定都改好了吗?”何玲玲问着店员。 “是呀!何小姐你是我们的老顾客了,你要的衣服我们都是尽快帮你处理的,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店员巴结地说道。 “那就好!”何玲玲满意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婚纱,郭大哥一定会喜欢的,她想着。 婉玲对店员皱了下眉,怎么差这么多? “婉玲,这套衣服好不好看?”佩宁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的前方,左右照着。 婉玲连忙走向佩宁,看着佩宁。“很适合。” “我也是这么觉得。”佩宁走入了换衣室,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走出了换衣室后,便唤来店员,要店员将这套衣服包起来。 “小姐,六千三百元,”店员好不容易向佩宁露出了个真心的微笑。 “我再挑一件!”佩宁又挑了套女敕黄色的套装,要店员两套一起包起来。 “一共一万二。” 佩宁从皮包里拿出刚从提款机领的两万元,数了十二张千元大钞给店员。 真是大手笔呀!婉玲在心里叹道。 “谢谢光临,欢迎再来。”店员说道。 “哎唷!现在就是有这种人,没那种身价就是硬要来这种高级的店,打肿脸充胖子。”一阵女高音从婉玲和佩宁的身后传来,显得非常刺耳。 佩宁最受不了别人耻笑她穷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发出声音的何玲玲。 “小姐,我们怎么样好像都不关你的事哦!”佩宁说道。“我们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是总比‘某些人’强。有些人有几个钱,就自以为高人一等,可以用钱砸人。”她反讽,在说到“某些人”时,眼光还直射向何玲玲。 “可恶的女人!”何玲玲瞪了佩宁一眼后,突然漾出一抹笑容,“钱是可以砸人嘛!我要买她手中的两套衣服,我愿意付三倍的价钱。”她对店员说道。 三倍?店员真是心动,她哀求地看着佩宁。“小姐,我可以打五折给你,让你挑其他的衣服,希望你………”店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佩宁打断了。 “免谈!”佩宁想也不想便拒绝。“我已经付了钱,这衣服便是我的,你这个神经病的女人,别在那里仗着有钱,就在那里鬼叫、鬼叫,像个疯婆子一样。”佩宁狠狠地骂道,比钱她绝对会输人,但是如果比骂人的功夫的话,眼前的何玲玲可能连她的一半都不到。 “你骂我神经病?疯婆子?”何玲玲大怒。 佩宁耸耸肩。“但那也是你自己承认的。”她笑道。 “好了啦!佩宁别说了,我们回去吧!”婉玲拉着佩宁的衣袖说道。 “好呀!反正我也不想再和一只疯狗说话,跟她讲了那么多,搞不好她还听不懂呢!”心中的怨气纾解了,整个人愉快起来。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非常好、空气非常的清新,拉着婉玲,便走出了服饰店。 第二章 “副总裁,柜台小姐说有个小姐拿着你的名片要找你。”秘书将手中的金名片放在郭唐岩的办公桌上。 是她?郭唐岩拿起名片,收回皮夹里。“请她上来。”她向秘书吩咐着。 “是的!”秘书退了出去。 冰唐岩的脑海里浮现一张稚气、女圭女圭脸的脸孔,他笑了下。 不一会儿,佩宁已站在郭唐岩的面前。 “请坐!”郭唐岩手指着招待用的沙发,微笑地说道。“杨秘书,麻烦你泡两杯咖啡进来。” “谢谢!真是抱歉,在你这么忙的时候来打扰你。”佩宁略带歉意地说道,坐在沙发上。 “有什么事吗?”郭唐岩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佩宁的对面坐下,拿起秘书端进来的咖啡啜了口。 “那一天的车祸让我上班迟到……以至于我被老板给炒了。”她撤着小谎,将原先所想好的台词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所以……”郭唐岩皱眉沉思一会儿,抬头看着穿着打扮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佩宁。坦白说,他并不喜欢她穿成这样,一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样子。 “我希望你能用我……”佩宁吞了口口水,缓缓地说出来意。 “我们公司在任用新职员方面,一向由人事室管理。况且那次的车祸是你闯了红灯……”郭唐岩微笑地看着紧张万分的佩宁。“你怎么说呢?” “我知道我的要求是过分了点,但是我的生活真的发生了困难。”佩宁硬挤出万分惹人怜爱的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郭唐岩。 冰唐岩点点头,起身走回办公桌,按下了内线,要人事经理上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人事经理已经站在郭唐岩的面前,恭敬地看着他。“副总裁有什么事吗?” “公司里有部门缺人吗?”他问道。 快说有,说有。佩宁看着人事经理,在心里想道。 人事经理想了下。“嗯,没有!”他迅速地回答。 “你可以下去了。”郭唐岩说道。 “是的!氨总裁。”人事经理退了出去。 “洪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公司并没有缺人。”他笑睨着佩宁。 佩宁低下头,紧咬着下唇,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懊恼着。“对不起!打扰了。”从沙发上起身,佩宁拿着皮包,想立刻走人。 “等等!洪小姐。”郭唐岩在佩宁要踏出办公室前的一刹那唤住了她。“如果你不嫌职位低的话,我可以安排个助理秘书的职位给你。” 助理秘书?佩宁转过身,看着郭唐岩。“真的吗?”她在心里雀跃着,只要能在郭唐岩身边实行“钓龟计划”,就算扫厕所她也愿意。 “是,我们公司是九点上班,下个月一号请你准时来上班。” 此时的佩宁真想大呼万岁,但她得保持在郭唐岩面前的形象,于是她轻柔地向郭唐岩道了声谢,便走出了郭唐岩的办公室。 ***.转载制作***请支持*** “婉玲,你老公要我转告你,等会儿他下班后会来接你,叫你要等他。”服务生甲调侃着说道。 “讨厌,别乱说啦!八字还没一撇,说什么老公,会让人误会的。”婉玲喜孜孜地说道。 “有人就是这么假,明明在心里高兴、快乐的要命,还拚命说不要、不要,这种人最虚伪了。”服务生李香慧嫉妒得很,她在庄旭庭第一天踏入这家“随意”咖啡厅时,目光就紧紧追随他了,庄旭庭的女朋友应该是她才对! “喂!李香慧,你讲话客气一点行吗?我知道你是在嫉妒婉玲,但也请你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以吗?”服务生甲早看不过去李香慧骄纵妄为的个性了。 “我又不是说你,关你什么事。”李香慧不悦地瞪着服务生甲。 “不要说了。”婉玲拉拉服务生甲的衣服。“李香慧怎么说都不关我们的事,她爱怎么说,就让她怎么说!” “你看!就是因为你这种温吞的个性,才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婉玲只是不想惹出一些是非而已,并不是怕事,她歉意地对服务生甲一笑。 “真受不了你!”服务生甲送了杯咖啡给点餐的人。 “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抢到庄旭庭的。”李香慧说道。 婉玲对李香慧的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抱歉!婉玲让你久等了。”庄旭庭捧着一大束的紫色郁金香走进“随意”,将一大束的花拿给婉玲。 “为什么这么浪费钱呢?”婉玲接过一大束的花。“这里有几朵?”她看了下表,下班时间到了。“走吧!”她将围裙月兑下,放在小瘪子里。 李香慧双眼冒火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站在庄旭庭身旁的应该是她、受他宠爱的人也应该是她,不应该是陈婉玲的! “你何不自己数呢?”庄旭庭宠爱地看着婉玲,伸手帮她拨开垂下来的发丝。 “这么多怎么数得完?”婉玲一眼便看出这么大束的郁金香起码也有百来枝。“以后不要这么破费了,这一定很贵吧!”她开花店的朋友曾告诉过她,她们都是趁西洋情人节、七夕情人节、圣诞节及毕业典礼那几天大赚一笔的,原本一枝五元的玫瑰花在情人节可以叫价到五十元,而且还供不应求呢! “不会的!”庄旭庭说道。“花店的老板娘还给我打了折。”刚才要来接婉玲时,看到一间花店,他便停下车,打算买束花送给婉玲。在左看右看之下,他选了紫色郁金香,因为他认为淡紫色很适合婉玲,于是便一口气买下了店里所有的郁金香,而老板娘在高兴之余还给他打了九折。 “告诉我几支嘛!”婉玲拉着旭庭的西装袖子,撒娇地问道。 “不行!你得自己数。”旭庭搂着婉玲细瘦的肩膀走出了“随意”。“这没有几朵的,一下子就数完了。”他帮婉玲打开车门让她上车后,才绕到一旁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 “真的吗?”她万分不相信地看着旭庭。 “是!我保证在我送你回家之前,你一定可以数得完。” “那我就要开始数喽!”婉玲沿着花的边缘开始数着。“一朵、二朵、三朵……九十八、九十九!” 罢好旭庭的车子也开到了婉玲和佩宁所合租的公寓前。“你家到了!”他微笑地看着婉玲,下了车,帮婉玲打开车门。 “几朵呢?”他带笑的眼眸望着捧着大束花的婉玲。 “九十九。”婉玲得意洋洋地说道。“你送我九十九朵紫郁金香。” “你数对了!可以要求一个奖品。”旭庭将婉玲锁在自己与车门之间,令她动弹不得。 “可是我不知道要什么奖品耶!”婉玲抬高小脸望着旭庭,旭庭实在是太高了。“你身高几公分?”她好奇地问道,起码有一八○吧!她想着。 “一八三。” “难怪我得踮脚尖才可以看到你的脸。”婉玲微笑地说道。“你长得太高了。”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她和旭庭走在一起简直就像无尾熊吊在大树上。 “是你太矮了!”婉玲的确很娇小,和她说话就只能看着她的头顶而已。 “对了,你说要给我奖品的。”婉玲伸出小手,笑嘻嘻地说道。 “是呀!不过你得先把眼睛闭上才行。”旭庭实在是不懂自己为何和婉玲一起就会想做出一些只有十七、八岁少年才会做的事。 “什么嘛!这么神秘兮兮的。”婉玲口头上念着,但还是听话地闭起双眼。 旭庭的手放在婉玲的后脑勺,低子,将自己的唇印上婉玲红滟滟的唇上,熟练的舌撬开婉玲的唇,灵活地与婉玲的互相交缠、吸吮着,品尝那渴望已久的柔软与甘美。 婉玲觉得自己正处于缺氧的状态之中,若不是旭庭抱住了她,她可能会因为两腿虚软而跌坐在地上。 靶觉到旭庭的手已离开了她的后脑勺,婉玲缓缓张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旭庭。 旭庭的手指轻划着婉玲有点红肿的唇。“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礼物。” 婉玲的神智逐渐清晰。“你……”要说他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吗?但是自己也挺喜欢旭庭吻她的感觉。 “我吻了你。”旭庭握住了婉玲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眼。 “我知道。”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她当然知道旭庭刚才是在吻她。 “有什么感觉呢?”他戏谑地问道。 “才不告诉你!”婉玲捧着大束的花,蹲,闪开了旭庭的手,微笑地说道。“我要回家了,路上小心一点。”她叮咛几句,便走入楼梯,上了二楼。 “这个小妮子……”旭庭说道,坐上了车,看到婉玲已走回家,向他挥手时,才微笑地离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哼哼哼哼……”佩宁在婉玲走进门时,便发出了一串的哼声。 “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婉玲问着。 “哪有?”佩宁放下手中的饼干,要婉玲坐在她身边。“哇噻!你们刚才可真是热情,当众在楼下拥吻。”她啧啧出声。 “哪有?别乱说!”婉玲拍拍佩宁的脸说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佩宁扬起一道柳眉。“我有证据,才不怕你赖。”佩宁拿起藏在椅垫下的照片,递给婉玲。 “自己看吧!我刚才听到汽车的停车声,走出门口,看到你和另一半在拥吻,于是我又走回了房间,拿出拍立得相机,按了闪光灯,一连拍了十几张。”佩宁顿了顿,拍拍婉玲的脸颊。“不过你也很行耶!吻了将近五分钟。” 婉玲看着一张张的照片。“我看天底下只有你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可能吧!不过我觉得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距离太远了,拍不到你bf(编注:boyfriend)的正面。”佩宁挑出其中一张。“我觉得这张照得最好了,你看”她指着一张旭庭的手托起婉玲的臀部拥吻的照片。“真是甜甜蜜蜜啊!” “这几张照片给我好吗?” “不行!”佩宁摇摇头。“我拍得这么辛苦,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给你,不过你男朋友还真有钱,开的那辆车是积架的,他是做什么?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婉玲腼腆地笑了笑。“我们也才交往几个星期而已,我只知道他有正当职业,但是没问过他是做什么的。” 佩宁点点头,数了下照片的张数。“了解了,你想要这十五张照片吗?” “想!”婉玲讨好地说道。 “既然我们是‘好’朋友,那么一张就算你五十元好了。” 婉玲不可思议的睁大眼。“佩宁,你抢人呀!还说什么够朋友,找到机会就勒索我。” 佩宁拍拍婉玲的肩膀,无辜地说道:“别这么说嘛!我最近这么贫穷,你就当救济好了。更何况我拍的技术不错耶!如果你不买的话,那我只有等下一次他送你回来时,卖给他了。”佩宁看着桌上的花。“就算我告诉他一张一千块,他还是会买的。”她好好的笑着。“更何况这是拍立得,不能加洗的。” 有这种小人朋友真是三生不幸,婉玲想着。“好!我买了。不过请你算便宜一点好吗?” 佩宁摇摇食指。“不不不!不二价七百五十元。” 婉玲认分的从皮包里抽出钞票,数了七百五十给佩宁。“照片拿来啦!” “喏!”佩宁将照片递给婉玲。“我打算过几天去买一台可以调倍数的,每晚守在阳台大捞一笔。” “你敢?” “不敢!开开玩笑罢了。”虽说是开玩笑,但她还是将七百五十元收入自己的钱包里。 “你今天去上班,滋味如何?”今天是佩宁到“光辉”的第一天。 “讲好听一点是会计助理,讲难听一点是打杂的,你说滋味如何?”今天她一到公司,所有人便对她议论纷纷,说她是走后门的、和郭唐岩的关系暖昧不清;原本佩宁是打算反驳的,但又想想,她的确是走后门,而对郭唐岩也有特别企图,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反正是第一天上班,以后就不会了嘛!”婉玲安慰她。 “是呀!所以我要忍。” “对对对!百忍成金,我要去洗澡了。”婉玲找了个花瓶,将花插在花瓶里放在客厅的桌上后,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转载制作***请支持*** “洪小姐,麻烦你将这些文件拿去影印。” “洪小姐,麻烦你倒杯咖啡进副总裁的办公室。” “洪小姐,这些文件等一下要,请你马上处理完毕。” 成堆的文件猛堆在佩宁的桌上,而且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杨秘书根本就是存心整她嘛!佩宁在心里想道。 接起了电话,一手还拚命的敲着键盘,看着桌上的一大叠文件,等会儿还要拿到楼下影印,此时她真庆幸自己还是有些能耐的,不然早就被操昏了。 “工作还顺利吗?”郭唐岩站在佩宁的办公桌前微笑问道,他也知道佩宁常常忙得天昏地转连午餐都忘了吃。但她之所以会这么忙,其实都是郭唐岩吩咐杨秘书把大量的工作移给佩宁。他希望佩宁有能力可以将所有的工作完成,打破每个人对她的偏见与想法。 “很顺利!”佩宁硬是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如果工作不要这么多的话,那就更顺利了。现在已经一点,她的肚子正发出严重的抗议声,自己隐约还可以听见。 “那真是辛苦你了。” “这是应该的。” “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好吗?” “可能得等两、三个小时.”她实在好想说,现在就去吃,因为她已经饿得快受不了了,而且这是郭唐岩第一次约她。 “没关系,那就下班时好了。” 佩宁微笑地点点头。 ***.转载制作***请支持*** “吃什么?”郭唐岩将菜单递给佩宁,微笑问道。 佩宁打开菜单,最先看的是价格,可能是因为小气的关系吧!她摇摇头。“我要一份九分熟的牛小排及一杯柠檬汁。” “我要五分熟的,谢谢!”郭唐岩将菜单还给服务生,服务生便退了下去。 “得好好慰劳你才行,不然你会说我虐待员工。”郭唐岩打趣的说道。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佩宁随口说道。 “是吗?” “是呀!”佩宁笑嘻嘻的说道。 “请慢用!”服务生送来了他们所点的牛排及柠檬汁。 “谢谢!”佩宁微笑地对服务生说道。 “不客气。”服务生退了下去。 佩宁拿起了刀叉,慢慢地切着牛排,看着郭唐岩的牛排仍旧带着血丝,于是便忍不住皱起了眉。 “怎么了?”郭唐岩好奇地问道。 “你都习惯吃这种有血的牛排吗?”佩宁问道。 “你不习惯吗?” “不是!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罢了。”佩宁摇摇头,半生不熟,还带着血,令她的食欲消灭了大半,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汁啜了口。 “女孩子都喜欢喝柠檬汁,既可以养颜又可以‘修饰’曲线上的不完美。”郭唐岩笑着说道。 “我可是天生就喜欢酸酸甜甜的果汁了。”佩宁拔下杯缘装饰用的樱桃,放进嘴里。“而且我也喜欢吃樱桃。”几秒后,佩宁将樱桃梗吐在手掌上。“樱桃梗还可以变魔术。”佩宁拿起手中的樱桃梗在郭唐岩的眼前晃着。 打了个结?郭唐岩笑笑,看着原本的樱桃梗上打了个圆圈圈的结。 “麻烦给我一杯柠檬汁,多放些樱桃。”郭唐岩招来服务生说道。 不久,一杯柠檬汁端放在郭唐岩的面前。郭唐岩挑起了一颗樱桃,放进口中,不到两秒,便将樱桃梗给打了个细小的结,放在手中。 “你好厉害!”佩宁佩服的看着郭唐岩,她练了几年,好不容易才能把樱桃梗打了个大大的结,而他竟然在两秒内就打了小结。 “你原本就会吗?” 冰唐岩摇摇头。“没试过!”而且他也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这么说你这是第一次喽?”看到郭唐岩点点头,佩宁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据说可以轻易用舌头将樱桃梗给打结的人,接吻的技巧都十分高超哦!” “是吗?我没听过,不过我承认我的吻技不错!”郭唐岩将手中的樱桃梗放在桌上。 “你真是自大,才夸你一点,你就这么了不起!”佩宁摇摇头笑道。 “是呀!我不介意你试试。”郭唐岩的眼中闪过炙热的光芒,他不知道佩宁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当她将打结的樱桃梗放在手掌时,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种无言的挑逗;而佩宁接下来所说的话,也令他想一亲芳泽。 这一句话令原本笑声连连、妙语如珠的佩宁静了下来。佩宁睁着美眸看着郭唐岩,郭唐岩话里的暗示,她明白的,两颊不争气的泛红,此时她真庆幸这个角落的灯光晕黄。 “还是不要比较好!”佩宁格格地笑着,企图打破两人之间的静默。 “那真是可惜了。”郭唐岩看着佩宁,她双颊晕红,更令她显得娇俏动人;他收回了自己的心神。“你还要不要再点一些?”他微笑地问。 “不用了!我吃饱了。”郭唐岩招来服务生,买单后便和佩宁离开餐厅。 ***.转载制作***请支持*** “想来我家坐坐吗?”宾士车平稳地驶在道路上,郭唐岩问着佩宁。 “我……” “我没有任何恶意的,我可以保证不对你做任何逾矩的事!” “好吧!”佩宁点点头。 第三章 “这是你家吗?”佩宁看着一栋二搂的花园小楼房。 “是。”郭唐岩拿出了遥控器按了下,雕花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后,雕花大门便又关上。 冰唐岩将车子驶入车库,下了车,替佩宁开了车门,领着她走入屋里。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呀!”佩宁看着起码五十来坪的屋子,如果连小花园都算进去的话,起码有一百多坪。 “这不会很大!比起我家大宅,这算是非常小的了。”郭唐岩月兑下外套,扯下领带丢在沙发上,在冰箱里拿出了两罐饮料。 “坐呀!”郭唐岩坐在沙发上,微笑地对佩宁说道。“如果你认为无聊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开车送你回去。”郭唐岩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好!”佩宁在郭唐岩的身旁坐下来,打开郭唐岩递给她的可乐啜了一口。 “转日本台的‘宠物当家’好吗?”佩宁微笑说道。 “‘宠物当家’?”郭唐岩对佩宁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不过还是照佩宁的话转了台。 “好可爱……”佩宁格格地笑着。“那只狗竟然用头摇呼啦圈!”她习惯性的拍着身旁一同看电视的人。“骑脚踏车耶!”她的手又指着电视笑着说道。 冰唐岩也感染到佩宁的笑意。“都二十几岁的人,还这么爱看这种小孩子的节目,又不是小孩子。”郭唐岩笑着说道,没想到佩宁不只是外表像小孩,连心境都像孩子一般。 “它们真的好可爱嘛!”佩宁笑着说道。 “这么喜欢看这种儿童节目?”郭唐岩询问着。 “这个不是儿童节目!”佩宁皱了下眉,对她所喜爱的东西,她可是很坚持的,一点都不能让人污蔑。 “还说不是?瞧瞧你,看这种节目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般!” “我才没有咧!我二十四岁,不是小孩子了!”佩宁噘着嘴,不悦地说道。 “是吗?那你就不要看这种节目。”郭唐岩按了下手中的选台器。“看哪一台好呢?摔角?职棒?还是锁码台?”他将频道转到锁码台,捉弄佩宁。 一阵阵申吟声从佩宁的耳畔传来。“讨厌啦!我要看‘宠物当家’。”她才不要看咧! “可是我就是要看锁码台!”郭唐岩就偏和佩宁作对。 “有什么好看的。”佩宁不高兴地说道。“你又不是主角,又不能真枪实弹的做,这样看你也高兴,我要看‘宠物当家’啦!”她最喜欢看“宠物当家”了,不给她看的话,她会抓狂的! 冰唐岩没想到佩宁说话这么大胆,简直和在公司时判若两人。 “不给我看是不是?那我就要用抢的喽!”佩宁话才出口,手便朝郭唐岩的遥控器伸去,却被郭唐岩给闪过了。 “你还是乖乖地看锁码台吧!” “我就偏不要!”佩宁朝郭唐岩身上扑过去,用身体压住冰唐岩,硬是将郭唐岩的手给张开,抢到了郭唐岩手中的选台器。 佩宁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领口,因为姿势不雅的关系(她正压在郭唐岩的上方,而领口因为她的动作下垂了几公分),郭唐岩被她压在身下,而让胸前旖旎的春光给郭唐岩一览无遗,郭唐岩顿时咽了口口水。 “我这不是抢到了吗?”佩宁笑嘻嘻地对郭唐岩说道,将锁码台转为日本台。 冰唐岩闷哼了声,她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此时佩宁正坐在他的小肮上,他的手环住了佩宁的腰,小心地翻了个身,将佩宁置于他的身下。 “做什么?”佩宁的笑声停了,她看着郭唐岩的动作,拍了拍郭唐岩的手臂。 “想吻你而已。”郭唐岩的手轻划着佩宁的唇,细声在她的耳畔说道。 “你说不……对我做……出逾矩……的事……”佩宁感到自己的呼吸紊乱了起来,而心跳也渐渐加快。 “是呀!但这并不包括我吻你。”更何况是你主动诱惑我的,郭唐岩在心里想道。 “你真的不想试试我接吻的技巧吗?就如你所说的,可以轻易将樱桃梗给打结的人,是那种吻技高超的人,你何不自己试验看看?” “不……”佩宁的话未说完,接下来的话就全都没入了郭唐岩的唇里。 冰唐岩的动作软化了佩宁的拒绝,他沿着佩宁的颈项直到了她的胸部,用嘴咬开了佩宁套装上的钮扣。 胸部隐隐地痛楚,让佩宁的头脑清晰了点;张开迷蒙的眼,看着郭唐岩正在她的上方,佩宁用力地椎开了郭唐岩。 “不!”她赶紧扣好了扣子。 “抱歉!”郭唐岩用手扒了扒凌乱的发,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我送你回去吧!”他的口气有点恼怒。 佩宁点点头,从沙发上起身。 ***.转载制作***请支持*** 自从上次所发生的事后,佩宁和郭唐岩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而佩宁也常常在下班时和郭唐岩一同回他的住所。 “今晚不要回去好吗?”郭唐岩搂着佩宁的肩膀坐在地毯上说完后,明显地感觉到佩宁的身体一僵。 佩宁有点犹豫,抬头望着郭唐岩的眼。 “你不愿意没关系的,我不会勉强你。” “好……”佩宁点点头。“我想先去洗个澡。” 冰唐岩起身,走到柜子里拿出一条浴巾,抱起了佩宁,踏入紧邻的浴室,将她放在足以容纳五、六人的浴室里。在浴白里放满水,帮她月兑去衣物后,接着除去自己的。 佩宁感到全身颤栗,咬紧了下唇。 冰唐岩讶异的发现,佩宁是第一次!这个百般诱惑他的女人,竟然会是第一次? “希望我没伤到你。”郭唐岩抱起了佩宁,走出了浴室。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你昨晚没有回来睡哦!”婉玲一大早便坐在客厅里,等着佩宁。 “是呀!我很累,想回房睡了。”一大早郭唐岩便告诉她,她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上班,两腿间还隐约地酸疼着。此时的佩宁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好好睡上一觉。于是她走向自己的卧室,但却被婉玲给阻止了。 “你昨晚是不是在那个郭唐岩的家中过夜?” “是呀!”佩宁说道。 “那你有没有……”婉玲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说出男女之间亲密的事。 “婉玲,你是说上床、是不是?”佩宁看着满脸通红的婉玲,她点了点头。“有!” “佩宁,你不觉得你这样牺牲太大了吗?”婉玲忍不住劝道。“如果郭唐岩根本没打算娶你,那你怎么办?” 佩宁微笑地摇摇头。“不会的!他一定会娶我的。” “你真的那么有把握?” 佩宁点点头。 “那我就先祝福你。” “谢啦!”佩宁微笑地说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转载制作***请支持*** “想不想去我上班的公司逛一逛?”旭庭问道。 “不太好!我想我会打扰到你的。” “不会的!”庄旭庭实在是很佩服婉玲,和他交往这么久了,连他是什么职业的都不问,也不怕被他卖了。 “我想还是不要好了。” “保证不会打扰的。”旭庭将车子开往自己公司的停车场后,便牵着婉玲走入了“耀腾企业”里。 婉玲发觉从旭庭牵着她走入这家大公司后,来来往往的职员全部会向旭庭打招呼、问好,而旭庭只是点了下头回应而已。 “你在这家公司是主管级的人吗?”婉玲好奇地问道。 “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问呢!”旭庭微笑的说道,搂着婉玲走入自己专属的电梯里。 由于是上班的时间,婉玲发觉每个电梯都挤满了人,甚至还有站在电梯门,等电梯下来的人;反而只有他们这座电梯最空了。 “你该不会是这间公司的老板吧?”婉玲随口问道。 “是呀!” 电梯停了下来,旭庭和婉玲并肩走出电梯。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旭庭替婉玲打开门,让她进入。 婉玲瞄了一眼门上的镀金牌子,“总栽办公室”,她震惊了下,看着比她和佩宁合租的公寓还要大的办公室。 “我想,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有钱好几倍。”婉玲打趣说道。 “不然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旭庭好奇地问道。 “就像我讲的,有个正当的职业嘛!”婉玲微笑地看着旭庭。“为什么带我来你的公司?” “我想娶你!” “娶我?”婉玲皱了下眉。“我们才认识没多久耶!包何况想娶我,也用不着带我到你的办公室吧?” “我是想娶你,时间的长短并不代表感情的深浅,有人爱情长跑了七、八年,最后还不是一拍两散?” “的确是有!”婉玲低头想了下。 “那你为何不相信我会给你幸福呢?”旭庭捧住婉玲的脸,温柔地说道。 “你家里的人会不会反对?我是个孤儿,我看电视上常常演大户人家都是找些门当户对的。”婉玲有些烦恼。 旭庭笑了下,轻吻了婉玲的唇。“我都快三十岁了,我父母每天巴望着我赶快结婚,他们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其实我认识你之前,我是没打算要结婚的,因为我不喜欢有任何的牵绊,是你让我有了这个念头。”旭庭缓缓说道,抱起了婉玲,坐到沙发上。 “你不办公没关系吗?”婉玲担心地问道。 “偶尔得休息一下,你实在是太轻了点,嫁给我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养胖你的。”旭庭喝了口茶。“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他问道。 “没有!你从来没说过。” “那一天我朋友约了我到‘随意’,帮我们送来咖啡的就是你,我喜欢你温柔的笑容,那让我觉得很温暖。” “从那一天你就天天到‘随意’报到?” “是!因为我想看到你。” 婉玲扬起了眉。“你不怕我已经有男朋友,更甚者已经结婚了?” “但事实上你没有,不是吗!” “是呀!被你赚到了。”婉玲捏捏旭庭的鼻子。 “谋杀亲夫!”旭庭翻过身,将婉玲压在沙发上,唇沿着她细致的五官,缓缓而下,最后在她的唇上停留,由轻轻一吻转为浓烈的深吻,舌深入她的,与她互相交缠吸吮…… 一股热流由婉玲体内炸开,意识离她越来越远…… 旭庭的手轻巧地游移在婉玲的身上,隔着衣服抚模婉玲的圆润;不知足的手解开了婉玲衣服上的扣子,拉开婉玲前扣的内衣,慢慢地抚模与揉捏,唇也离开了他所眷恋的红唇,贴上了那小巧、玫瑰色的蓓蕾…… “旭庭……不行的……会有人来的……”婉玲申吟地说道。 “不会的,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没人这么大胆的。”旭庭的手游移而下,他确切地知道,他是如此需要婉玲。抚着她修长的大腿,正打算褪去婉玲的底裤时,敲门声响起,秘书走了进来。 “总裁,这份文件请您过目。”秘书在看到沙发上交缠的两人时,忍不住低呼出声。 旭庭听到秘书的声音后,皱眉低咒声。“该死!”百般不愿地从婉玲身上起身,狠狠瞪了秘书一眼,拉好了婉玲的衣物;而婉玲则是困窘地躲在旭庭的背后,整理衣服。 “对不起!总裁。”白痴也知道自己破坏了总裁的好事。 “把文件放下就出去!”得不到纾解,旭庭将一肚子气全数出在可怜尽责的秘书身上。 “是!”秘书连忙退了出去。 “讨厌!还说不会有人进来,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婉玲羞涩地说,双手拍打着旭庭的肩膀。刚才要不是旭庭的秘书进来,她说不定和旭庭就在这个沙发上……想到这里,婉玲的脸红了起来。 “我也不想呀’”旭庭懊恼地拨拨头发,随即突然笑了出来。“我这间办公室里有个小套房,我可以……” “想都别想!”婉玲狠狠瞪着旭庭。 “那我的求婚呢?” “这么简单就想我嫁给你,才不要!”既没花又没戒指的。 “当然不是!”旭庭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绒布盒给婉玲。“嫁给我好吗?要不要单膝下跪?”他戏谑地问道。 婉玲打开绒布盒,一只美丽的钻戒映入了婉玲的眼里,令婉玲感动万分。“单膝下跪倒是不用,但是我还这么年轻,才不会这么早就嫁给你!”她嘴硬地说道。 “别忘了,你已经二十四岁了,如果你不嫁的话,我可就要反悔了!”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找一天和你去看婚纱好吗?” 婉玲点点头。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你这个穷酸的女人,怎么会在‘光辉’?”何玲玲趾高气扬地问着正在打着一份急件的佩宁问道。 “怪了,我在这里上班,当然是在这里啦!”佩宁抬起头瞄了眼,发现是讨人厌的何玲玲后,便没好气地说道。 “你在这间公司上班,还对我这么凶!”何玲玲说道。 “为什么不敢?”佩宁扬起眉看着何玲玲。 “我爸爸是‘光辉’的客户,‘光辉’的总裁郭唐岩则是我的男朋友。” “吹牛也不打草稿。”她才是郭唐岩正牌的女友。 何玲玲注意到佩宁桌上的职位名称:助理,她笑了下。“一个小小的助理,就这么嚣张,信不信等会儿我就叫郭大哥炒了你。” “可能不能如你愿喽!我在这里做得好好的。”佩宁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敲打着。 “你给我等着看好了,我一定会要郭大哥炒了你的!”何玲玲说完,气冲冲地想往郭唐岩的办公室冲,却被杨秘书给阻止。 “何小姐,我们总裁现在不希望人打扰,刚才他已经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杨秘书尽责地说道。 “郭大哥不会这么对我的。”何玲玲说完,不顾杨秘书的阻止,便打开了郭唐岩办公室的门。 冰唐岩不悦地看向来人,一看是何玲玲时,他浓厚的剑眉皱得更深了。 “总裁,真是对不起!我告诉过何小姐。”杨秘书连忙说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他太了解何玲玲的个性。“玲玲,你怎么有空来?”郭唐岩敷衍地说道。 “郭大哥,我爸爸说要把我们的婚事赶快办一办,所以我几个月前,买了件婚纱耶!” “玲玲,我并没有答应何伯父所谈的婚事。”一见到何玲玲他的头就感隐隐作痛。 “郭大哥,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吧!我爸爸今天叫我来是要和你谈婚事的。”何玲玲依旧一头热的说道。 “玲玲,根本没有什么婚事。” “那这事我们改天再讨论好了。”何玲玲看出郭唐岩一脸不想再谈的样子,于是聪明地转开话题。“郭大哥,外头那个助理是新进员工?” “是呀!怎么突然提到她?” “郭大哥,你把她辞了,好不好?”何玲玲靠在郭唐岩的身旁撒娇说道。 “为什么?” “因为她好讨人厌,刚才我说你是我男朋友时,她竟然说我吹牛不打草稿!”何玲玲气忿极了。 “但是她并没有说错,你的确不是我的女朋友。”没想到在他面前一向文文静静,除了想看“宠物当家”才会露出顽皮心性的佩宁,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是令他感到意外。 “郭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嘛!”何玲玲不悦地说道。“最低限度,你得要她来向我道歉才行!”何玲玲骄纵地说道。 冰唐岩摇摇头。“我不能答应。” “不答应?”她都已经让了步。“我不管,我一定要她道歉!不然我就要我爸爸中止这次和‘光辉’的合作计划。”何玲玲威胁地说道。 冰唐岩原本温和的表情严肃、认真了起来。“玲玲,从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我的,你也不可能是例外。”他冷淡地说。“更何况如果何伯父中止和‘光辉’合作的话,损失最大的是何伯父,不会是我们‘光辉’,还有他得付给‘光辉’三倍的违约金。” 这时何玲玲被郭唐岩的表情吓到了。“郭大哥,别这样嘛!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 “这种玩笑很恶劣!”郭唐岩的口气微愠。 “人家只是要外头那个助理向我认错而已!”何玲玲坐在郭唐岩的面前。“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离开。” 冰唐岩的头痛越来越厉害了,如果何玲玲在这里整天的话,他根本没办法办公,于是他拨了通内线给佩宁,要佩宁进来他的办公室一趟。 几秒后,佩宁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总裁,有事吗?” “洪小姐,向何小姐道歉。” “为什么?”佩宁的眼无惧地看着郭唐岩,仿佛在指责他处事不公,偏袒着何玲玲。 “我是这家公司的副总裁,你是我的职员。”他不得不以上司的身份说道。 “但我没有错,我也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 “何小姐的父亲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客户,是不能得罪的。”他希望佩宁看在他的份上,就别和何玲玲计较。 “好!我道歉。”既然郭唐岩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而且她是什么身份?佩宁苦涩地想道。 “算了、算了!”何玲玲媚笑的挥挥手。“我这么大人有大量,我不会和你计较什么的。其实你也该感谢我,原本郭大哥是要炒了你的,还是我帮你求情的。” “是我说错话了。真对不起,何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不打扰了。”佩宁说完便走出郭唐岩的办公室。 “郭大哥,真谢谢你了,我要回家了。”何玲玲说完,一脸得意洋洋地走出办公室。 在何玲玲走后,郭唐岩快步走出办公室,将佩宁从座位上拉入了他的办公室。 “有事吗?副总裁。”佩宁冷淡地问道。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是老板,而我只是个小职员而已。” “该死!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我说过你并没有错,你又何必呢!”佩宁的语气里有一丝幽怨和忿恨。 “我也有难处的,我希望你能体谅我行吗?” 佩宁点点头,的确,郭唐岩是有他的难处,但她也有她的自尊,他的难处就是牺牲掉她的自尊;而她的自尊就如此不值钱,就可以任人随意践踏,佩宁钻着牛角尖想着。 “我就知道你很明理。”郭唐岩微笑的搂着佩宁,完全没注意到佩宁眼中所浮现的伤痛与屈辱。 第四章 “婉玲,你怎么叫我转这个方向?我们约的婚纱摄影是在另一边。”旭庭不解地说道。 “在这里停车。”婉玲指示旭庭将车插入其中一个车位后,便下了车。 “为什么来这里?”旭庭注意到眼前是一间高级服饰店,里头专卖一些套装。 “里面有我喜欢的婚纱,可以进去看看吗?”婉玲搂着旭庭的手,牵着他走入服饰店里。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的。”旭庭对婉玲宠爱地一笑。 店员一发现是婉玲时,不太高兴地迎上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呢?” 旭庭察觉到店员轻视的目光,他十分不悦地看着店员。 “我想看看婚纱可以吗?” “可以,不过不能试穿。”她还是那句老话。 婉玲缓缓走到陈列婚纱的人体模型前,看着那一套天蓝色的小礼服,离上一次来看这套婚纱时,才过不到一个月,没想到现在她却要结婚了。 “小姐,这件我们要了。”旭庭看到婉玲很喜欢这件衣服,于是他便出声对店员说道, “先生,这一件是十五万,而不是一万五,你有没有注意到是四个零,而不是三个零?”店员小姐看着和婉玲身着相同,同样是一套廉价休闲服的旭庭。 “小姐,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的话,那我得给你们一个良心的建议,别太势利,你们的服饰店才能长久。”旭庭的口气微愠,这种服饰店如果婉玲喜欢的话,他可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买下来送给婉玲。 “算了啦!旭庭。”婉玲低声说道。 旭庭点点头,他不想扫婉玲的兴。“还喜欢那一套?”只要婉玲的眼光在哪件婚纱或小礼服上略作停留,旭庭便毫不迟疑地要店员包下它。 店员则等着看旭庭和婉玲因为付不出钱而被扫出门。 “旭庭,好了,别再买了。”婉玲说道。 “没关系,有些礼服你出席宴会还是可以穿的,况且这才几件,也不算多。” “可是我认为很多了呀!”婉玲嘟着嘴看着旭庭。 “那好吧!”旭庭从皮包里拿出金卡,递给店员。 “先生,我们马上帮你结帐。”原来自己的猜测全错了,店员吞了几口口水,接过旭庭的金卡。 “一共是六十万。” “你买太多了。”六十万?婉玲摇摇头,她原本只想要那件天空蓝颜色的小礼服而已。 “怎么会呢?为了你我将这间服饰店都买下来也没问题。”旭庭继续说道:“我怕我上班的时间,你会觉得无聊。如果你喜欢这间店,那我就买下来,或者另外开一家给你也行。”他抚着婉玲的头说道。 店员则是一边替旭庭结帐,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们说话的内容。 “而且在咖啡店端咖啡太辛苦了,我不希望你太累!” 婉玲忍不住偎在旭庭的身上。从来就没有人会对她这么好、这么体贴,除了她几个知心的朋友外;如果她是一艘在海上漂泊不定的船,那庄旭庭就是她一生中最值得她依靠的港湾。 “怎么哭了呢?” 婉玲摇摇头,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旭庭,我爱你!”她拉下旭庭的颈项,小声地在他的耳畔说道。 旭庭激动地抱起婉玲,他终于等到婉玲的爱了。“我也爱你。”他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店员羡慕地看着旭庭与婉玲,将手中的金卡还给旭庭。 “将我们要的衣服送到这间公司去。”旭庭递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 “我们等一下不是要拍结婚照吗?”婉玲问着旭庭。 “是呀!” “我想穿那件天蓝色的小礼服。” “好!”旭庭拿起那套小礼服。“其余三件就麻烦你们送过去。”说完便搂着婉玲的肩,走出了服饰店。 此时,店员才拿起了桌上的名片,天!她竟然得罪了国内知名企业,“耀腾”企业的总裁。 ***.转载制作***请支持*** “我要结婚了。”婉玲快乐地对佩宁说道。 “真的还假的?”佩宁不相信,因为婉玲和旭庭认识还没一个月,就突然决定要结婚了。 “当然是真的喽!”婉玲拿出手提袋里的喜帖给佩宁。“你看,喜帖旭庭都印好了,怎么可能是骗人的。” 佩宁不可思议的打开喜帖,发现上头附了张拍得美美的结婚照,男主角深情地搂着女主角,在她的脸上烙下一吻。而女主角则害羞地低下头,亲密地靠在男主角的胸膛上。 “你的保密功夫还真到家。”佩宁不悦地说道。 “别生气嘛!我这不就告诉你了吗?” “怎么这么早就结婚,难不成是……”佩宁看向婉玲平坦的小肮。“不会是有了吧?” “别乱说,才没有呢!我和旭庭还是清清白白。”虽然差一点,但还算是吧? “不会吧?!你们都快结婚了,怎么可能?” “真的!”婉玲大力地点点头。 “我相信你就是了,红包要包多少钱呀?” “不用了!”婉玲挥挥手。“人来就行了,别带什么红包了!”她笑着说道。 “真的吗?” “是呀!” “我看还是包个七百五给你,那时‘污’你的,就包还给你好了。” “这样也行!”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今天是婉玲最后一天在咖啡店上班,她带了喜饼与喜帖分送给咖啡店的人员。 “恭喜……”众人忙着向婉玲道恭喜,只有李香慧始终带着怀恨的眼光,看着婉玲。 “谢谢!对了,旭庭帮我买了一件天蓝色的小礼服,我真的很喜欢那一件,我有带来唷!” “那你就换来给我们看看。” “我正有此意。”婉玲走入换衣室。 “婉玲真幸福,找到个疼她的老公。” “是呀!还是个有钱人,下半辈子不愁吃穿了。” “我想也是,不过婉玲的未婚夫长得真的很帅耶!” 李香慧越听越生气,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而不是陈婉玲的!她忿恨地想道。 “婉玲,换好了没?你是在换衣室里睡着了吗?” “好了嘛!”婉玲打开换衣室的门走了出来。 “好漂亮!” “是呀!就像个误落凡尘的精灵一般!” “是呀!这一套不便宜吧?” “十五万!”婉玲随口说道,在原地转了个圈,齐肩的长发优美地甩出一个动人的弧形,令在咖啡厅里的男性客人为之着迷。 “啧啧……大手笔,我看你今天就不要换下这一套小礼服好了,站在我们咖啡厅门口,那我们今天的生意会特别好。” “是呀!婉玲,你看我们咖啡厅里的男性顾客连口水都快滴出来了,我真想拿个脸盆给他们接。” “是呀!” “别取笑我了!”婉玲微笑地说道。 “对了,婉玲你以后还在不在咖啡厅工作?” 婉玲摇摇头。“旭庭怕我太辛苦,所以不希望我继续做下去,刚才我已经和老板娘辞职了。”婉玲不舍地看着众人。 “那你成天在家不就很无聊了吗?” “不会的!旭庭说要帮我开间高级服饰店,请几个柜台小姐,让我当老板。” “真好!”众人羡慕地说道。 “如果你们来的话,我会打折喔!” “那我们记住了!”众人笑着说道。 “庄旭庭是我的!”李香慧气忿地随手拿起一杯滚烫的咖啡,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朝婉玲身上拨去。 “好烫!”婉玲闪避不及,被烫着了,她连忙跑入换衣室里用冷水冲着被烫到的部分。 “李香慧,你发什么疯呀!” “是呀!婉玲的未婚夫喜欢的是她又不是你。” “就是说嘛!婉玲的未婚夫才不会这么没眼光看上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旭庭是我的!是我先注意到他的。”李香慧狂乱地喊着。 “但是他喜欢婉玲,又不是你,你别太自作多情!” “是呀!难道你就不能接受现实吗?” 一阵铃铛声打断了争吵,众人的视线全移往门口。 “婉玲在这里吗?”旭庭微笑地问道,今天婉玲说想送喜饼给咖啡店的朋友,于是他下了班,就直接来咖啡厅找婉玲。 “婉玲在换衣间里,她被咖啡给烫着了。” 旭庭一听,连忙快步走入一间外头挂有“来宾止步”牌子的小棒间里头。 “婉玲,你还好吗?”旭庭担心地问道。看着婉玲的手臂上有明显的红肿,旭庭就感到心疼及不舍。 “你怎么来啦?”婉玲一听是旭庭的声音连忙穿好衣服。 “我下班了!你要不要到医院去?”旭庭问道。 “不用了,只是不小心烫到而已,还要跑到医院去,这么麻烦!”婉玲看着换下来的小礼服。“不知道能不能洗得掉?” “洗不掉就买新的好了!”旭庭说道,帮婉玲将礼服套了起来,搂着婉玲的肩膀踏出换衣室。 “婉玲,你没事吧?” “好多了!”婉玲微笑地说道。 “李香慧,你也太恶毒了一点吧!婉玲的未婚夫喜欢的不是你,你就用咖啡泼婉玲。” “你是被泼的?不是自己烫到的?”旭庭的眼冷冽地扫向站在一旁的李香慧。“你就是李香慧?” “是呀!”李香慧喜孜孜地说道,旭庭终于注意到她了。 “算了啦!旭庭,反正都不痛了。”婉玲拉拉旭庭的衣袖,她不喜欢看到他的眼中出现冰冷的寒光。 “不行!我不能忍受任何人欺负你,而且也不准任何人欺负你。”旭庭转头看向李香慧。“我给你两个选择,向婉玲道歉,或是将咖啡淋在自己的身上。” “笑话!我又不是有病。”李香慧嗤笑。 “意思是说你两者都不要吗?” “当然!”李香慧答得非常顺口。 “那好,这杯咖啡是我请你的。”旭庭的手离开了婉玲的肩膀,拿起桌上的咖啡,往李香慧身上泼去。“这只是给你一点小教训而已!” “旭庭,你怎么这样!”婉玲低呼,走向前想看看李香慧,却被李香慧眼中的寒光给震摄住了。 “贱人!”李香慧口出秽言,伸手打了婉玲一个巴掌,令婉玲退了几步,直到旭庭接住了她。 “你实在令我生气。”旭庭用力掴了李香慧一个耳光,令李香慧跌倒在地。 “旭庭,你怎么这么粗鲁!”婉玲不悦地说道,想朝李香慧走去,却被旭庭给拦住。 “婉玲,别过去。”他立即将婉玲护在身后。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李香慧吼道,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森冷的看了婉玲一眼后,便冲出咖啡厅。 李香慧临去前的那一眼,让婉玲感到不安,她打了个冷颤。 “冷吗?”旭庭温柔的将外套月兑下来给婉玲披上。 “我好怕!”婉玲偎在旭庭的身旁,说出了心中的恐惧。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害怕!”旭庭微笑地安抚着婉玲,向众人点个头后,便搂着婉玲的肩膀离开咖啡厅。 “婉玲的未婚夫真的好帅!” “是呀,好有魄力!不愧是一家公司的总裁。” “我真的好羡慕婉玲可以找到这么好的未婚夫!” “是呀!” “婉玲真是幸福!” ***.转载制作***请支持*** 自从上次让佩宁受到委屈后,郭唐岩便公开表示佩宁是他的女朋友,而且他也常带着佩宁出席各种宴会。 而佩宁在郭唐岩家过夜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婉玲常取笑佩宁,叫她干脆就住在郭唐岩家中不要回来算了。 冰唐岩从没有说过爱她,即使他们俩共处云雨之中,他也未曾说过。 “没关系,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注意你的感受。”同床共枕这么久了,他是知道佩宁心里的顾虑。“我父亲打算在下个月,让我正式接管‘光辉’。” “恭喜你了。”佩宁淡淡地说道,其实郭唐岩的父亲早就不管事了,几乎将公司的大权全数交给了郭唐岩,只差一个正式的交接仪式而已。 “搬过来一起住好吗?”郭唐岩从床上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条项链给佩宁。 “我住在公寓里就行了。”佩宁没有伸手接郭唐岩的项链。 冰唐岩看佩宁没伸手的意愿,径自替她戴上了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为什么不要?我以为你一向是百依百顺的!”他拨了拨佩宁的大波浪长发。“像女圭女圭一般的脸蛋天真无邪,却又表现得万种风情。” “我可以将你的话当成恭维吗?”佩宁笑着说道。 “算是吧!”郭唐岩笑了。“你总让我分不清,何时才是真的你。” 你不也是?让我分不出你的心。佩宁苦涩地想着。 “我打算在交接那一天,正式宣布我们两个订婚。” 佩宁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想先订婚应该可以让你安心一点。” “你很勉强吗?”佩宁环抱着双膝,双眼直直地看着郭唐岩。 “从来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事,而且我很喜欢你。”郭唐岩明白自己对佩宁不仅只是喜欢而已,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情感。 佩宁对郭唐岩的话感到些许的落寞,喜欢?就像是对猫狗一般吗?她问不出口,因为这个问题太伤人了。 “你呢?你愿意吗?”郭唐岩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以后,将酒杯递给佩宁。 佩宁接过酒杯,喝了口酒。“愿意吧!”这不就是自己的希望吗?为什么找不到答案可以回答郭唐岩。 “愿意‘吧’?我不太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过我可以勉强接受。”郭唐岩抚着佩宁大波浪的头发说道。 “谢谢!” “有什么好道谢的?”郭唐岩扬起眉。 “就算是你接受了这个答案吧!”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今天是佩宁和郭唐岩的订婚之日,同时也是郭唐岩的父亲郭益将总裁的位置正式交由郭唐岩接掌的日子,因为佩宁突然感到不舒服,便回了房间与婉玲、林子茗、蔡怡君坐在房间里聊着。 “有没有舒服一点?”婉玲微笑地问道。 “舒服多了。”佩宁说道。 “真有你的!”林子茗叹了口气。“立志嫁给有钱人,真的就嫁给有钱人了,好厉害!下半辈子不愁吃穿了。” “是呀!我二十五岁时生日我也要许这种愿望。”蔡怡君开着玩笑。 “佩宁可是经过一番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耶!”婉玲打趣着。 “是呀!我起先是因为被他的车子撞到,一看到他的纯金名片,我就立志要嫁给他了,我可是追得很辛苦耶!并没有不劳而获。而且我辞了待了两年的公司,告诉唐岩,我因为迟到被炒了,没有工作耶!”佩宁笑着说。 “他相信了呀!”林子茗好奇地问道。 “当然相信了呀!谁叫我的演技一流,男人呀!就是不能对他们太好,若即若离的态度才是最好的,他们才会被你吸引。”佩宁得意洋洋。 “天使的脸孔用来骗傻子是最好的。”蔡怡君摇头。 “别骂我未来老公是傻子!”佩宁喜孜孜的。 “是,不骂就是了,恭喜你啦!以后你就是总裁夫人了。” “是呀!我们姊妹手头紧的话,就和你周转啦!”林子茗拍着佩宁的肩。 “这是当然的呀!”佩宁说道。 “一有钱就大方起来了!”婉玲笑着。“改掉铁公鸡的个性了?”她问道。 “唐岩这么有钱,我又何必计较那一块、五毛呢?” “说的也是!” ***.转载制作***请支持*** 冰唐岩在交接仪式完后,便离开了会场;因为他放心不下佩宁,所以打算到房间里看看,没想却在房门外听到令他大感震惊的事,令他愣在当场,要敲门的手还高举着。 原来佩宁不爱我!冰唐岩在心里苦涩地想着。佩宁是因为他有钱才去接近他的!冰唐岩此时真的想笑,以他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而佩宁真的令他伤透了心。 轻轻地敲了下门,开门的是婉玲。 婉玲的心跳停了下,郭唐岩听到她们的谈话了吗? 而另外的三人则是紧张地看着郭唐岩。 “你来了多久?”佩宁硬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刚来而已!”郭唐岩微笑地走近佩宁。“身体舒服了吗?”他温柔地问道。 “是呀!有她们三人的照顾,不好都不行了。”还好,唐岩没听到,佩宁暗地里松了口气。 “真是太麻烦你们了。”郭唐岩微笑地对三人说道。 “这是应该的,她是我们的好朋友嘛!”林子茗说道。 “我们得下去切蛋糕了。” 第五章 “唐岩,我有话要告诉你。”佩宁明显地感觉到,郭唐岩自订婚那日起,态度冷淡许多;夜晚他虽然仍旧和她同床,但总是背对着她,而且她也发觉郭唐岩常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佩宁,等一下可以吗?”郭唐岩温柔地说道,但眼眸的柔情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冰冷与不屑。 “我真的有急事要告诉你。” “但是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我约了玲玲的父亲谈生意,这笔生意对我很重要的。”郭唐岩的手搂着何玲玲离开了佩宁的视线。 何玲玲高兴地抱着郭唐岩的手,示威地对佩宁回头一笑。 佩宁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错了,但郭唐岩的行为看了真是叫她心碎,感觉到眼眶一股湿润;原本泪水早已不知不觉在郭唐岩离开的当时,模糊了她的视线。 失落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佩宁继续处理桌上成堆的文件。此时她真的想大笑,在她全部都给了他时,他竟然对她不屑一顾。 可能是报应吧!因为自己接近郭唐岩的动机不纯,才要如此惩罚她,让她深陷在爱情的泥淖里不可自拔,等到想抽身已太迟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唐岩,我疼你,你是知道的,我从小看你长大的。”何林喝了口酒对着面前的郭唐岩说道。 “是!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您常带玲玲到我家里来。” “玲玲很喜欢你。”何林顿了下。“你也知道我很疼玲玲,我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伯父,你有话就请直说好吗?我不喜欢拐弯抹角。”郭唐岩斯文有礼地说道。 “很好,咱们快人快语。我百年以后,所有的财产都留给玲玲了,谁娶了她之后,便可以得到我所有的家产。”何林犀利的目光紧盯着郭唐岩。 “伯父是希望我娶玲玲吗?” “没错!” “但是我已经订婚了。”郭唐岩婉转地拒绝。 “取消就行了,到时新娘是玲玲就可以了。”何林霸气地说道。 冰唐岩摇摇头。“办不到!” “唐岩,娶了玲玲也可以结合我们两家在商场的势力,更何况玲玲温柔、美丽,只是偶尔会使点小性子而已,有什么不好?”在商场上谁敢不让他何林三分,唯有郭唐岩不将他放在眼里,可能也因为如此,令他特别中意郭唐岩。 “玲玲很好,我将她当妹妹看待!” “但是玲玲喜欢你。” “但我对她没有爱情的成分在。”郭唐岩冷淡地说道。 “无所谓的,郭大哥,我只要待在你身旁就好了。”玲玲哀凄地说道。 “玲玲,别哭!”看到自己捧在手中的宝,哭得像个泪人儿一般,令何林感到万般不舍。“唐岩,你考虑看看。” “这没什么好考虑的。”郭唐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想想。” “是呀!冰大哥,人家真的很喜欢你!” “考虑看看吧!唐岩。” ***.转载制作***请支持*** “我打算过几天举行婚礼。”郭唐岩抚着佩宁略显苍白的面容,从口袋里拿出下班后到饰品店所选的蓝宝石戒指,套入了佩宁的手指里。 “为什么这么突然?”佩宁实在对郭唐岩的态度感到万分不解,前些日子他还直躲着她,为什么今天会忽然改变态度了? “我爱你,我们结婚吧!”郭唐岩心痛地说出这句话,何林的压力快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有尽早和佩宁结婚,才能让何林打消他可能成为他女婿的念头。 冰唐岩的话,让佩宁感到宛如置身于天堂之中,而郭唐岩接下来的话,却将她硬生生地打入了地狱里。 “虽然我知道你并不爱我。”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是爱你的。” “我一切都知道了,你别勉强自己说出违心之论了。” “什么意思?” “订婚那天你和朋友在房间里所说的话,我全部听到了。”郭唐岩抚着佩宁大波浪的头发。 “你都听到了?”佩宁震惊地退了一小步。“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这没有什么差别的!”郭唐岩笑了。“我养得起你,也爱你,你要我的钱,我也可以满足你。” “那只是个玩笑呀!你别当真。”佩宁急忙说道。 “我不喜欢被人当成玩笑的对象,但无所谓,”郭唐岩深吸了口气。“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这样就够了!” 佩宁的泪缓缓落下,她大笑了几声。“我承认当初会接近你是因为你有钱,符合我择偶的条件,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呀!” “我说过无所谓,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在我身边就行了。”郭唐岩顿了下,继续说道:“我曾想过漠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再爱你,让你的影子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但是我发觉我做不到,所以我想通了,婚姻是将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的方法。” “因为你说的,你可以满足我的生活,所以愿意娶我是不是?”佩宁露出个苦笑,为什么她的心愿达成了,她却没有那份满足感?有的只是重重的失落与伤心。“对不起!”佩宁拔下了手指里的戒指和颈项所挂的项链,还给郭唐岩。 “为什么?这不就是你生日时所许的愿望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郭唐岩嘲弄地看着佩宁。 “是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不就是我的愿望吗?我为什么要傻得将戒指还给你呢?”佩宁茫然地反问自己。“但是你不信任我,我们这样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我现在才发现这不是我要的。” “因为我们彼此有疙瘩存在,我们两个的爱情里充满了不信任与谎言,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痛苦。”佩宁深吸口气。“就算是我们有缘无分吧!到此为止,我们分手吧!”佩宁走向郭唐岩,双手拦住冰唐岩的颈项,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吻。“‘助理’的工作,我现在向你辞职。唐岩,我从不后悔爱上你,再见了。” 佩宁放开了自己的手,放开了郭唐岩,其实错的是自己不是吗?她走出卧室,离开郭唐岩的住所,同时也走出了郭唐岩的生命。 “这算什么?”郭唐岩笑着,笑容中有伤痛与无奈。“我已经答应要给你你所要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冰唐岩看着这间曾与佩宁相拥而眠的卧室,床与棉被都还留着佩宁身上淡淡的香味与温热的感觉,突然他觉得这间十坪的卧室好冷清,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够了!”郭唐岩甩了下头。“我郭唐岩就不信非要你洪佩宁不可。”想他郭唐岩是情场斑手、商界有名的黄金单身汉,今天竟然会败在洪佩宁手里。 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杯伏特加烈酒,啜了口。“我就不信非要你不可。”郭唐岩将酒杯与酒全扫落到地上,而泪水却滴了下来。“我为什么要哭!这场仗我赢了不是吗?” 颓然地坐在床上,他到底是输了、还是赢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茫然地走在马路上,雨水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突然她想起自己以前最喜欢的一首歌,佩宁颤着声轻轻地唱着…… 拥有——爱和承诺 爱和承诺像指环和花朵 你用一生守候等待幸福的结果 不愿让爱沉默在思念世界探索 当惊觉岁月蹉跎你回头再望着我 你的心 深情眼神 一直在感动我 再一次拥抱着我 你是来世延续的选择 是我心灵最深的寄托 爱情是一句承诺一生执着 纵然过去缘分亏欠太多 在心中一把不灭爱的火 依然那么热烈那么缠绵燃烧着…… 不知过了多久,佩宁走到了与婉玲共同租赁的公寓,上了二楼,按下电铃。 婉玲打开门,在发现佩宁全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时,令她大吃一惊。“佩宁,你怎么会……”婉玲将佩宁拉进了屋里,关上了门。“你怎么会搞成这样的?”她赶紧拿了条浴巾给佩宁。 佩宁下意识地接过毛巾擦着。 “现在是晚上九点,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郭唐岩呢?”在发现佩宁的不对劲后,婉玲出声询问着。 “我们分手了……”佩宁缓缓说道。 分手?怎么会?佩宁前一阵子才和郭唐岩订婚而已,怎么会分手的?一连串的问号在婉玲心里响起,婉玲走到厨房,倒了杯热茶给佩宁。 “将这杯热茶喝掉,暖暖身子。” “谢谢!”佩宁接过茶,轻轻啜了口。 “前一阵子你们不是才刚订婚吗?”婉玲提出自己的疑问。 “是呀!他早上向我求婚了。” “那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分手的?”婉玲不解地问道。 “是呀!”佩宁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放着现成的总裁夫人宝座不坐,而回来窝这间向人租来的小鲍寓。”她自我调侃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婉玲对佩宁翻了个白眼。 “不然要我怎么办?要我哭吗?我根本就哭不出来,我甚至还想笑你知道吗?这一切就像出肥皂剧一样。”佩宁叹了口气。“还记得我订婚那天,我们在房里所说的话吗?” 婉玲不解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佩宁订婚那天的那一幕。那天她打开门,发现外头站的是郭唐岩,她清楚地看见郭唐岩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忿恨和不屑的眼神。 “去向他解释清楚呀!”婉玲着急地说道。 “我不认为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原本就是这样的。”佩宁不抱任何希望。 “但那只是我们在开玩笑罢了!” “算了!”佩宁挥挥手。“唐岩根本就听不进去。” “那我去向他解释。”婉玲急忙说道。 “不用了!”佩宁摇摇头。“我和郭唐岩之间原本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佩宁叹了口气。“这里还有我的房间吗?” “当然有!不过我只租到这个月底而已。” “我想也是,因为你快结婚了嘛!”她没忘记婉玲一个星期后就要结婚了,而她在和郭唐岩订婚之时,便搬进了郭唐岩的住所,已经好久不曾回来这里住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婉玲担心地问道。 “凉拌喽!唉,当初应该听你的才对,现在也不会一贫如洗。”她和婉玲两人合租这一间公寓,一个月的租金是一万八,如果她一个人租的话,那就太贵了一点,而且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原本三十几万的银行存款也因为三不五时去逛个服饰店,只剩下二十多万而已。 “别这么说,你的东西都还在房间里,我又没有丢掉。”婉玲笑着说道。 “真的太感谢你了。” “你来我的服饰店吧!” “服饰店?”佩宁不解地看着婉玲,不知她何时开了间服饰店。 “是呀!旭庭出资帮我开的,等一切准备好就可以开张了。” “那好!我就到你的服饰店去上班,你可不能炒了我。”佩宁开玩笑的说。 “这是当然的!” “明天我想回孤儿院一趟,好几年没回去了,不知道院长身体好不好?”其实这几年下来,她省吃俭用所存下来的钱,几乎都寄回去给孤儿院了。 “我也很久没回去。”婉玲想道。“不知道那里的弟弟妹妹过得怎么样了?” “我回去就好了,你这阵子这么忙,准新娘,还是好好地去休息吧!我想去睡了,晚安。”佩宁转进自己的房间,进了浴室梳洗完后,便关上灯,在床上掉着泪。刚才在客厅,她为了不让婉玲因为她的事而担忧,所以她一再强颜欢笑,但她在踏入卧室的瞬间,眼泪就像决堤一般不停地落下。 佩宁不停抽噎着,灰姑娘的梦该醒了,从明天开始,她又是从前那个一毛不拔、铁公鸡个性的洪佩宁,她如此告诉自己。 ***.转载制作***请支持*** “伯父,我答应你娶玲玲!”郭唐岩对何林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何林大笑着拍拍郭唐岩的肩。“以后我的公司就全部让你继承了。” “谢谢伯父!”郭唐岩说道。 “还叫什么伯父呢?应该改称呼了吧!”何林扬起了眉,对郭唐岩的称呼感到不悦。 “是呀!冰大哥。”何玲玲偎着郭唐岩甜甜地说道。 “爸爸!”郭唐岩的口气略为僵硬。 “很好!”何林高兴地说道。“对了,你原本那个姓洪的未婚妻呢?”何林注意到当他提起洪佩宁时,郭唐岩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爸!你怎么这么扫兴,突然说这个。”何玲玲不悦地瞪了何林一眼。 “是爸爸的错!”何林宠爱地说道。 “我们分手了。”郭唐岩佯装无所谓地说道。 “分手了?那很好呀!但我是不希望你婚后和那姓洪的女人藕断丝连,伤害玲玲。”何林警告他。 “不会的!”娶了何玲玲之后,他自当会好好待她,虽然他的心全给了另一位他所深爱的女人。 “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就是希望我女儿能过得幸福、快乐,这样我就很满足了!”何林欣慰的说道。 “爸!我知道你最疼我的……”何玲玲搂着何林的肩膀哽咽地说道。 “我不疼你疼谁呢?”何林叹了口气。“我就只有你这个女儿而已。”何林看着郭唐岩。“唐岩,你也知道的,玲玲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但是我没办法再续弦,因为我一生中就只爱玲玲的母亲一人而已,所以我对玲玲疼爱的很。她的个性我很清楚,她平常娇生惯养,个性难免会较骄纵一点,希望你能多包涵。” “我知道的!” “爸!你怎么把人家说成这样?”何玲玲轻轻槌着何林的肩膀说道。 “不然呢?”何林反问道。“家里的佣人全部和我抱怨,你在家一下高兴就摔东西。一些碗盘什么的,只要遇到你心情不好时,就全数遭殃,你看这不叫骄纵叫什么?” “爸,你别这么说嘛!等会儿郭大哥都不敢娶我了,那都是你害的。” “这么想嫁啦!”何林摇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养你养了二十多年了,唉!”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爸!”何玲玲提高了音调唤着。 “知道了!”何林挥挥手安抚着何玲玲。“总而言之,就请唐岩你多多包涵,从今以后我就将玲玲交给你了,请你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这是应该的。” “郭老呢?郭老对你未婚妻换人的事有什么意见?” “家父对我未婚妻换人没有意见,更何况婚事我可以自己作主的。”郭唐岩答道。 “我原以为郭老会不满意我们玲玲呢!”何林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爸爸,你都不知道伯母最疼我了,从小到大常和我说叫我当她的女儿,做她的儿媳妇的!” “你呀!真是不知羞。” “你就别担心了,家父和家母很疼爱玲玲的!”郭唐岩说道。 ***.转载制作***请支持*** 慈心孤儿院。 “院长,洪姊姊回来了!”一群十余岁的小孩拥着佩宁走到院长室里。 “院长,好久没回来看您,最近身体好不好?”佩宁看着这间院长室,与她六、七年前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一个木板床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还不是老样子,人老了!”院长慈爱地模着佩宁。“婉玲呢?怎么不见她回来呢?” “她过几天要结婚了,最近比较忙,原本她是要和我一起回来的,她托我拿张请帖给您。”佩宁微笑着说道,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帖和一封塞得鼓鼓的牛皮纸袋,递给院长。 “最近院里又来了几个孩子,那一天我可能走不开,佩宁你替我向婉玲说声恭喜,对了婉玲要嫁的人,对她如何?有没有嫌弃婉玲是个孤儿?”院长有些担心。 “她未婚夫对她很好的,院长您放心好了,他从没有嫌过婉玲是个孤儿。”佩宁摇头说道。 “那就好!”院长欣慰地点点头,她一直将这群小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在抚养,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每个孩子都能过得幸福、美满。满是皱纹的手,打开了牛皮纸袋,拿出里头一叠叠的千元大钞。 “佩宁,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说不听!”院长有些责备。“台北不比我们南部地区,物价、租房子样样都贵,别那么省,将钱全给了孤儿院,那你怎么办?” “院长,您别担心,这些钱有些也是婉玲的,而且孤儿院也该好好整修了。” “佩宁,你的心意院长懂,但是你也得留一些钱在身边呀!” “我知道的!院长您放心好了,我存折里还有几万元的。” “真的吗?”院长怀疑地看着佩宁。 “当然喽!院长,我陪您一起出去走走。”佩宁扶着院长,一步步小心地踏出了院长室,这几年她知道院长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这里还是和我记忆中的景象一模一样。” “是呀!这几年院里的小孩多了,各地的捐款难以应付院里的开支.”院长微笑着说道。“所幸还有你们几个大孩子。” “别这么说!”佩宁哽咽地摇摇头。“当初要不是您收留仍在襁褓的我,说不定我早就饿死了。”她记得院长告诉她,她的母亲是一名未婚妈妈,将小孩送到孤儿院后,告诉院长她的姓名,便离开了;在院里的十几年,也从来没有来看过她。 “佩宁!你的母亲也是有苦衷的,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看不开吗?” “没有!只是想起来,会觉得心痛而已。院里还缺什么东西吗?” “没有了!”院长摇摇头。 佩宁知道院长是为了不增加她的负担而欺瞒她,老旧的房子早该好好地整修,生了锈的游乐器材,早已有好几十年的历史。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佩宁交代着。 “知道了!”院长微笑地点点头。 “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佩宁看了下表,她已经买了回程的机票,如果再留下去的话,一定会来不及搭飞机。 “嗯……”院长点点头。“路上小心!” “知道了!”佩宁在院长满是皱纹的脸颊上亲吻一下后,和十几名的院童挥手道别,才离开孤儿院。 第六章 今天是婉玲的婚礼,一大早林子茗和蔡怡君便来到婉玲和佩宁所合租的公寓里,帮婉玲穿婚纱和说些较贴心的话。 “没想到我们四个人之中,最早嫁的人竟然会是你!”蔡怡君说道。 “是呀!真是看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没人想娶我?”林子茗说道。“我看天底下的男人‘目啁拢给蛤蜊肉糊到’(注:台语),我这个全天下最美丽、温柔优雅的女性竟然还小泵独处,而你这个混世大魔王竟嫁了个好老公。” “怎么?子茗你心理不平衡是不是?”佩宁挑起眉看着林子茗。 “是呀!不只不平衡而已,我简直是极度的不平衡。”林子茗呐喊着。“天呀,请赐给我一个好男人吧!” 林子茗的爆笑,连一本正经在帮婉玲化妆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忍不住爆笑出声;其实林子茗长得并不算抱歉,只是她较为粗枝大叶、不拘小节,没有淑女的气质罢了。虽说佩宁的淑女气质是假装的,但是林子茗就是连假装都装不出来。 “真是变态!”蔡怡君撇撇嘴说道。“没有男人追的话,那你不会去追吗?想要男人的话,向上天要是没有的,难道男人会从天上掉下来吗?就算掉下来,也早压扁你了。” “哎唷,你这人怎么这样嘛!连做做梦都不行。”林子茗咕哝着。 林子茗与蔡怡君无心的话,仿佛在佩宁内心尚未结痂的伤口上又划上一刀,佩宁的心隐隐作痛着,前些日子她看到报纸上刊登了郭唐岩和何玲玲的消息,忍不住痛哭了一场。 “好了啦,你们就少说几句嘛!”婉玲看到佩宁忧愁的神情、不悦地拍拍她们两个。 “对不起嘛!我们说错话了。” “没关系的。”佩宁笑笑。 “真的没关系吗?”林子茗追问着。 “是呀!” “那就好了!” “你们三个伴娘要不要上点妆?”化妆师问道。 “好呀!要把我们化得美美的,比新娘还美才行。”蔡怡君说道,她知道今天出席婚礼的,几乎都是有钱人,她得把握机会才行。 “别抢了婉玲的风头嘛!人家第一次当新娘。”林子茗说道。 “第一次当新娘?”佩宁扬起眉看着林子茗。“你是想让婉玲嫁几次?小心等会儿婉玲的老公会拿菜刀砍你。” “才不会咧!” “叮咚!叮咚!” “一定是新郎和伴郎来了。”林子茗和蔡怡君高兴地朝客厅走去。 “看开一点。”婉玲安慰着佩宁。 “我尽量。”佩宁诚实地说道。到底能不能看开一点,她自己也不知道。和化妆师及造型师帮婉玲拉着裙摆,她们走到了客厅的门前。 “快开门!”旭庭拚命地拍打着铁门,但是几个伴娘就是不开门,他已经不知道几天没看到婉玲,心里想的要命,想赶快看到婉玲。 “不行!这么简单就帮你们开门,休想。”林子茗说道。 “不然你要怎样?”旭庭的口气微愠。 “唷!生气了?”蔡怡君扬起声音说道。“婉玲呀!你有没有听到,你老公好凶呀。”她咋呼地喊着。 在蔡怡君及林子茗身后的婉玲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怎样!红包拿来就行了。”佩宁感染到欢乐的气氛,忍不住笑呵呵地说道。“对了!有东西给你这个新郎看,等一下再开门唷。”她记得婉玲将那十五张火辣辣的照片放进一本相簿里,于是她连忙跑进婉玲的卧室,翻出了那本相簿后,再回到客厅的门前。 “你……”婉玲惊呼。“你干么把这个拿出来啦!”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一般。 “当然是想乘机敲你老公一笔喽!”她转向旭庭。“想不想看?” “那是什么?”旭庭不解地说道。 “我送的结婚礼物。” “先给我们看嘛!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林子茗翻了几页。“嘿!限制级的咧。佩宁,真有你的,你怎么不拍全程的呀!”她有in。 “就是说嘛!”蔡怡君摇头说道。 “我也想呀!但他们只有做到这样而已。” “那真是可惜!”林子茗和蔡怡君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也是那么觉得!”佩宁笑嘻嘻地说道。“你到底要不要看?” 旭庭点点头,从她们几个的对话中,他知道那本相簿里拍的一定是他和婉玲。 “好!我们几个伴娘,你一个人要包十万。” “你敲诈呀!”婉玲叫道。 “算是吧!不然我们几个表决好了,赞成的人举手。”她看了一下。“我们三票你才一票,你输了,乖乖的。” “就是说嘛!你抢钱呀。”几个伴郎叫道。 “是呀!谁叫我们几个最近手头紧了点。”蔡怡君说道。 “好!我付。”旭庭微笑地说道。“不过我没有带现金。”他实在是对那本相簿的内容感到好奇。 “没关系、没关系!开支票也行。”佩宁贪财的个性又出来了。 旭庭拿出支票本,迅速开了三张面额十万的支票。 “还要用红包袋装起来才行。” “有就不错了!还那么挑剔。”一旁的伴郎喊着。 “没关系的!”旭庭拿出了三个红包袋,将支票分别装入后,从铁门的缝里塞给佩宁。 “谢啦、谢啦!真是贪财。”佩宁笑嘻嘻地和蔡怡君及林子茗收下红包后,便打开门,让旭庭进了屋子。 旭庭接过佩宁手中的相簿,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它。 “你拍的?”旭庭惊讶地说道,才看了第一页,便连忙合起相簿。 “是呀!”佩宁说道。 “拍得很好,谢啦!” “我就知道你会满意,怎样?三十万花的值得吗?” “太值得了!”旭庭笑着说道,抱起了婉玲下了楼。 “佩宁,你还真行,让我们一入口袋就是十万!”林子茗说道。 “是呀!”蔡怡君也说道。 “小case啦!”佩宁挥挥手,跟在旭庭身后下了搂。 ***.转载制作***请支持*** 旭庭及婉玲在教堂举行的婚礼,在庄严、隆重,及偶尔发生的突发状况之下完成了。 “恭喜!” “谢谢!”旭庭及婉玲笑着说道。 “你们接好喔!我要丢出手中的捧花了。”婉玲在旭庭的搂抱之下,抛出了象征幸福的新娘捧花。 几个未婚的女性,连忙争着抢捧花,只见捧花不偏不倚地落入了佩宁怀里。 “我没有和你们抢,是它自己往我这里掉的。”佩宁讪笑着说道,在她失恋的时候,却接到新娘所抛的捧花,未免太讽刺了一点,她摇头无奈地想着。 “陈婉玲!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一阵高亢的女音传入众人的耳内,令原本吵杂的教堂外突然鸦雀无声。 李香慧拿着一把尖锐的刀子,朝旭庭的身上刺去。 “不要!”婉玲惊叫了声,抱着旭庭转过了身,企图保护旭庭。 “不!”旭庭痛彻心肺地吼着。 在众人措手不及之下,佩宁扑在婉玲的身上,硬是接下了那一刀——霎时,雪白的白纱染上佩宁鲜红的血迹。 众人连忙制止李香慧疯狂的举动,将她送到警局。 佩宁的身子软软地从婉玲的背部滑了下来。 婉玲发现背部竟没有预期的疼痛,立即转过身子,才发现佩宁倒在地上。“不要呀!佩宁。”婉玲抱着佩宁瘫软的身子,哭着喊道。 “佩宁!” “佩宁!” “别哭……你是新娘子……哭了就……不美了……”佩宁断断续续地说道。“更何况……我都还……没死呢……人家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我不……会那么早死的……” “别说了……别说了……我送你到医院去……”婉玲哽咽地说道。 旭庭连忙抱起了佩宁,和婉玲一同坐进车内,命令司机开车到医院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医院,手术室外。 “不要呀!佩宁人那么好……为什么……她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呀……”婉玲在旭庭的怀里哭泣着,没想到她的婚礼竟然会变成这样,替她受伤的人还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不要哭!”旭庭搂紧了婉玲,不停地安慰她。 “佩宁会没事吧?”婉玲无助的眼神涣散地看着旭庭。“为什么?为什么?” “冷静点!婉玲。” “旭庭,你叫我怎么冷静呀。在手术室里的是代替我受伤的佩宁呀!” “但是现在急也不是办法,我们唯一所能做的事就只能耐心地在外头等而已。”旭庭搂着婉玲,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但是她已经送入手术室那么久了……”婉玲焦急不已。 “就像你所说的,佩宁那么好的人不会有事的。”当时他来不及反应,否则那一刀是绝不会落在任何人身上的,他自责地想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手术室的灯熄灭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医生和护士疲惫地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婉玲和旭庭连忙迎上去。 “医生,我朋友有没有事?”婉玲着急地问道,一颗心全悬挂在手术室里的佩宁身上。 “她的家人呢?”医生问道。 “她和我都是孤儿。” “抱歉!” “没关系的,我朋友情形怎么样了。.” “还好刺的不深,所以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婉玲和旭庭感激地握住医生的手。 “这是我们的职责。”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你真的哭啦?”佩宁笑嘻嘻地说道,从两个星期前她的伤势就已经好多了,但是因为医生说得住院一个月,所以她现在还是得待在病床上。 “是呀!”婉玲白了佩宁一眼。 “早告诉你喽,我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我是祸害也!” “是呀!打都打不死的蟑螂,可以吧?” “别用蟑螂来形容我嘛!”佩宁皱了皱眉。“多不卫生呀!” “真是谢谢你!”旭庭由衷地说道。在医生宣布佩宁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后,他便打了通电话回公司,要公司将婚礼那天李香慧疯狂的举动给压下来,不过一些小报仍报导出来。 “那是不小心的,那时不知道哪个笨蛋竟然在我后面推了我一下。那个人真是没良心,如果让我捉到的话,我一定会要他好看。”佩宁挥挥手。“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保护朋友,牺牲自己呢?我又不是完人,那种快完蛋的人。”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婉玲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希望婉玲和旭庭快乐地生活着,而她反正是孤零零一个人,既没亲戚连朋友都寥寥无几,所以没什么牵挂,而且挨了那一刀又不见得那么倒楣一定会嗝屁。 婉玲了解佩宁的,那时佩宁身后是没有人的,她知道佩宁只是嘴巴坏而已。 “别装那种哭丧的脸嘛!我还不是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不过被捅了一刀,还真不是普通的痛,躺了两个星期,伤口都还没好,有时笑得太开心也会牵扯到伤,,更别提下床了。 “你是我们的恩人。”旭庭微笑地说道。 “拜托,我又没有那么伟大,我说过了,我是被陷害的,不是自愿的。”佩宁拍拍额头说道。 “不管你自愿的、还是真的那么倒楣,我昨晚和婉玲商量过了,听婉玲说,你目前是租房子吗?” “是呀!”佩宁点点头,一个月租金得一万八耶! “旭庭说为了感谢你的‘倒楣’,所以打算送你间套房。”婉玲打趣地说道。 “那么好?”佩宁有点不敢相信,虽然婉玲的老公是真的很有钱没错。 “据婉玲说你是很爱钱的,但是我觉得送现金是俗气了点。”旭庭微笑地摇摇头。 “所以就送我一间套房?” 两人点点头。 “谢啦!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的话,我当然不会心领了。”佩宁向婉玲眨眨眼。“不过上次才向你老公拿了十万元的红包,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耶!” “这样呀!那我们收回来好了。”婉玲笑着说道。 “不!”佩宁连忙说道。“我这个人怎么会不好意思呢?”佩宁讪笑,端起了放在桌上的茶啜了口。 “喏!”婉玲从皮包拿出一支绑有红色蝴蝶结的钥匙递给佩宁。“这是你新居的钥匙。” “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真是贪财、贪财呀!”佩宁依旧是那句老话。 “不会的。”旭庭说道。 “我有事想单独和婉玲谈一下,可不可以……”佩宁睁着大大的美眸,看着站在婉玲身旁的旭庭。 “那我先回公司了。”旭庭点点头。“你要回家时,记得打电话叫王伯来接你,不要自己坐计程车,知道吗?”旭庭对婉玲交代着。“这阵子治安实在太坏了,单身女子坐计程车太不安全了!”他再度叮咛着。 “知道了,开车小心点。”婉玲心里喜孜孜的。 “那我走了!”旭庭向佩宁点了点头,低头亲吻了婉玲的额头后,才不舍地离开病房。 旭庭亲密的举动,让婉玲害羞得红了脸。 “麻烦‘庄太太’将我房间的门给锁上。”佩宁戏谑地叫婉玲“庄太太”。 “讨厌啦!取笑我。”婉玲从椅子上起身,锁上门后,又回到原来的椅子上坐好。 “这么害羞呀!”佩宁笑嘻嘻地说道。“真是甜蜜蜜。”好友找到了好伴侣,佩宁真的打从心底为婉玲高兴。 “别笑我了啦!”婉玲觉得脸部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红得像“红龟颗”(台语)一样,于是连忙低下头。 “是、是!”佩宁频频地点头。“我知道你看我是病人才对我这么好的,不然你早把我拖起来揍了。”她打趣地道。 “是呀!你有自知之明就行了,有什么事快说吧。” “别这么凶嘛!我是想问一下你们闺房的事。” “那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婉玲瞪了佩宁一眼,其实她和旭庭这几天为了佩宁忙得一回家洗完澡便倒头大睡,也没什么闺房之事好说的。 “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你该不会还没和你老公……” “是又如何?”婉玲噘着嘴。 “是为了我吗?” “一半一半啦!” “真是辛苦你老公了。”结婚两个星期竟还没行房,真是! “不会啦!” “我最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整天陪在我身旁了,我怕你老公会吃醋的。”佩宁把玩着那把钥匙。 “没关系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如果这么算的话,你看你们浪费了多少的钱?” “真服了你,连这个都可以拿来算钱!”婉玲爆笑。 “当然啦!”佩宁看着桌上的皮包。“帮我拿一下那个白色的皮包。”距离太远了,她的手够不着。 “好!”婉玲拿了皮包,递给佩宁。 “谢啦!”佩宁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给婉玲。“这个我原本是你婚礼那天要送你的。” “这个是什么?”婉玲好奇地说道。 “拆拆看不就知道了!”佩宁闭起眼睛,躺在床上。 “哦!”婉玲动手解开小盒子的红丝带,拆开包装纸。“你送我气球做什么?我年纪那么大了,又不玩吹气球。” 佩宁听到婉玲的话,忍不住爆笑出声。“拜托!你竟然说这种东西是吹气球?”笑的太快乐了,于是伤口隐隐作痛,佩宁憋住笑。“庄太太,你也太单‘蠢’了吧!没知识也要有常识,不然就算是看电视也可以吧。” “这个不是吹气球呀!”婉玲皱着眉说道,她实在是没看过这种东西。 “当然!这个叫——保——险——套——”佩宁拉长了音调。 “?”婉玲的脸登时又红了起来。 “你是真没看过、还是假没看过呀!”佩宁取笑地说道。“二十四岁的女人了,连都不知道,真是‘俗毙毙’!” “我真的没看过嘛!”婉玲无辜地睁着大眼说道。 “我国中老师上健康教育时,健教老师还特地拿了十几个到班上,让班上同学观看咧!” “我们老师是把那两章跳过去,没教啦!而且我也不会特地去买。”她知道这种东西,但就是不知道它长成这样。 “算了!那你知不知道怎么用?”佩宁顿了下,看着婉玲。 “知道啦!”婉玲胀红了脸。 佩宁实在是不怎么相信婉玲的话。“不知道的话,没关系,请庄太太你将这个东西拿给庄先生,你先生应该会知道的。”她叹口气摇摇头。 “知道了!” “那就好,现在你可以回家了,记得晚上不要再过来了!” “但是你的伤,还没……” “反正晚上不要来就是了,好好和你老公‘睡一觉’。”佩宁不耐地打断了婉玲的话。“如果你晚上再来的话,那我就和你断绝朋友关系。”她不希望婉玲将整颗心全放在她的身上。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是呀!现在我想要睡觉了,所以请你移动你的尊臀,门口在那边。”佩宁手指着门的方向。 “我知道了,那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婉玲向佩宁挥挥手后,离开了病房。 ***.转载制作***请支持*** “郭大哥,你看这本杂志的封面是你耶!”何玲玲喜孜孜地拿起路边所摆设的杂志说道,今天中午她到“光辉”找郭唐岩,想和他到“光辉”对面的法国餐厅用餐。 “是呀!”郭唐岩淡淡地说道,像他这种名人上个杂志的封面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们把你拍得好帅哦!”何玲玲兴奋地叫道。 “是吗?”郭唐岩接过了何玲玲手中的杂志,看到了底下的标题后,便递了两百元给老板。“这本杂志我买了。” “要不要装起来?”老板问道。 “不用了!”郭唐岩转头对何玲玲说道。“玲玲,很抱歉,我突然有事要办,得先回公司了。” “啊……郭大哥,你怎么那么扫兴,刚刚不是说已经没有工作了吗?怎么临时又有了,亏我还大老远的跑到‘光辉’想和你一同用午餐耶!”何玲玲嘟着嘴,不悦的说道。 “下一次再陪你,乖乖的!”郭唐岩知道他一点也不爱何玲玲,对于何玲玲,他只有尽可能的善待她、疼爱她!弥补自己对她的愧疚。 “好嘛!下一次不能食言哦。”何玲玲撒娇地抱着郭唐岩的手臂,笑着说道。 “好!”郭唐岩抚抚何玲玲的头,举止完全就像是对待妹妹一般地疼爱。“那我先回公司了,你回家要小心。” “好!” ***.转载制作***请支持*** 扁辉企业总裁办公室。 冰唐岩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本杂志的标题。 扁辉企业新任总栽郭唐岩的前任未婚妻洪佩宁,在“耀腾”总栽庄旭庭的婚礼时,因舍身保护庄旭庭,而背部被刺正在医院急救当中。 冰唐岩迅速地翻动手中的杂志,看着杂志里头的报导…… 据了解,郭唐岩前任未婚妻传言是庄旭庭的地下夫人,所以并发当日洪佩宁才会奋不顾身地替庄旭庭挨上一刀。感情的路上,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是否大拥挤了呢? 而不久庄旭庭便买了一闲套房给洪佩宁,这是否意味着正牌夫人同意让庄旭庭金屋藏娇呢? 多角的习题谁人能解? 她受了重伤?郭唐岩的思绪全是被这个想法所占据着,他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想法,只知道他的心在阵阵抽痛着。 他想知道她到底伤得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 颤抖的手拨了庄旭庭的办公室电话,电话响没几声,便被接了起来。 “喂,我是庄旭庭。” “我是郭唐岩。” “郭总,有事吗?”庄旭庭微笑地问道。平日“光辉”和“耀腾”都有业务的往来,所以庄旭庭和郭唐岩彼此也非常熟识。 “我想问洪佩宁现在如何了?” “她很好,没事了。”庄旭庭淡淡地带过,他对郭唐岩与佩宁的事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从婉玲的口中知道一点而已。 “我想去看看她。” “我认为不妥。”庄旭庭皱了下眉。 “我现在是和你要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码而已,并不是征求你的同意,”郭唐岩的口气略为急促。 “我知道。”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很抱歉不行。”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还是可以去查的。” “好吧!那就烦劳郭总你去查了,我还有文件要处理,没什么事的话我挂电话了。” “该死!”郭唐岩低咒了声,忿怒地收了线后,便按下内线,要人查佩宁医院的名称和病房号码。 第七章 “累了吧?”婉玲微笑地说道,他们刚才吃完晚餐,便缩在卧室里,一同看着电视。 “是有点。”旭庭解开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抱起了婉玲,微笑地抚着婉玲的头,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你好香!” “而你好臭!”婉玲皱皱小鼻子,看着旭庭。 “我还没洗澡嘛!”旭庭嗅着衬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 “我知道!”婉玲微笑地点头说道。“放我下来吧!”她拍拍旭庭的胸膛。 “好吧!”旭庭放下了婉玲。“那我去洗澡了。” “水已经放好了,你的浴袍在浴室里。” “我知道。”旭庭捏捏婉玲的脸颊,婉玲又体贴又温柔,娶了婉玲真是他一生中做过最明智的抉择。“那我洗澡了。”旭庭走入浴室里。 十几分钟后,旭庭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发现婉玲正坐在床上等他。 “不睡吗?” “是想睡了,不过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婉玲害羞地将她重新包装得非常漂亮的小盒子递给旭庭,她还在包装只上绑了个蝴蝶结。 “这么好?”旭庭接过礼物,微笑地看着婉玲。 “嘿嘿……”婉玲讪笑地看着旭庭。 旭庭坐在婉玲的身旁,搂着婉玲。“那我要现在拆,还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拆?”他询问婉玲的意思。 “现在拆好了。”婉玲有些不好意思。 “那好吧!”旭庭先解开蝴蝶结,在拆开包装后,双眼睁的老大的看着婉玲。“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吧?”他戏谑地看着婉玲。 婉玲吞了口口水后,便点了下头。 “你不乖哦!买这种东西来送我。” “不是……我买……的……”婉玲紧张地挥挥手。“我是无……辜……的这……不是我……买的……”她紧张地连说话都会结巴。 “哦?那亲爱的老婆,你可以告诉我是谁买的吗?”他抱起了婉玲,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是佩宁买的,她说是送我们的结婚礼物。我当初拆的时候以为是吹气球,她说叫我拿给你,你应该会知道怎么用才对……”她嗫嚅地道,说完还不忘偷偷看旭庭一眼。 “那我该感谢的人是她喽?” “是吧。”婉玲点点头。 “你的美丽是属于我的。”旭庭低沉地道,双手引导婉玲,去探索那片美丽的境地…… 狂喜过后,旭庭的眼光突然瞄到台灯旁的,他摇头笑了,伸手将扫到垃圾桶里。他和婉玲两人在婚前有做过检查,身体状况都良好,两人都没有什么不良的疾病,而且他也不认为他和婉玲需要避孕.在这两个星期以来,婉玲甜美的笑容温暖了他的心,坦白说,他从未有过如此感受。未认识婉玲之前,身旁的女人来来去去,多的是比婉玲美艳的,但是婉玲就是可以紧紧栓住他的心,让他的目光永远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看着婉玲酡红的双颊,旭庭满足地笑了。在婉玲的脸颊印下轻轻一吻,双手拥着婉玲,旭庭闭上了眼。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佩宁的坚持之下,佩宁提早出了院,带着私人用品和婉玲来到了她的新居。 环顾着这间套房,其实它并没有婉玲所说的小,这是佩宁的感觉.整间套房只有厨房和浴室做了隔间,让二十多坪的空间显的非常宽敞。在大厅的地方,放置了一组原木的小型沙发,而所有的家电用品也一应俱全。越往里头走,给她的惊喜越多;鹅黄色的双人床,水晶台灯……都让佩宁看得目瞪口呆。 “喜欢吗?是我要旭庭这样布置的。”婉玲微笑着说道。 “很喜欢。”佩宁感动不巳。 “那我就很高兴了,如果你还缺什么的话,就告诉我,我会要人帮你送来。” “好,你先回去吧!你老公快下班了。” “你伤口还疼不疼?”婉玲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一刀让佩宁缝了三十多针。 “不会啦!我死不了的。”佩宁戏谑地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有什么事得打电话告诉我!”婉玲叮咛。 “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婉玲说完便离开佩宁的新居。 坐在柔软的床上,佩宁的思绪全被郭唐岩的身影给占据,她甩甩头。“怎么又会想到他!”下了床,开始整理着那一大袋的衣物。将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橱里。在看到那两套为了要到郭唐岩的公司上班买的套装时,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套衣服;想想以后也没有机会穿了,原本是想扔了,不过她又舍不得。拿起衣架,她将衣服吊在树柜里。 “整理完了。”佩宁深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满身大汗。拿了件浴袍和内裤,佩宁走进浴室里;现在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洗个澡,再睡个舒服的觉,别让自己再继续胡思乱想。 ***.转载制作***请支持*** “郭总,你要我们查的洪佩宁,她现在已经住进庄旭庭送给她的套房里了。” 冰唐岩点根菸吸了口,默然地看着他所委托的人。 打了个冷颤,李四吞了口口水。 “住址呢?”郭唐岩淡淡地说道,转了个身,由落地窗看着远方。 “在这里。”李四恭敬地递上一张纸。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带着桌上的支票走了。”郭唐岩说道。 “是、是!”李四连忙点了头,拿起桌上面额十万的支票,离开了这间森冷的办公室。 冰唐岩看了下表,快五点了。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和抽屉里的钥匙,向秘书说了声,便拾电梯下楼。 ***.转载制作***请支持*** 车子停在佩宁的套房楼下,郭唐岩下车,走上楼梯,按了门铃。 门铃的声音,吵醒美梦正酣的佩宁。佩宁迷迷糊糊地下床,披了件薄外套,看看小闹钟,才六点多而已。“婉玲真是唠叨,走没几个小时,怎么又回来了……”她咕哝着。 门铃的声音愈来愈大声,愈按愈急促,逼得佩宁不得不加快脚步走到阳台。“来了、来了!”佩宁打开铁门。“婉玲,你怎么又来了……”在看向来人时,佩宁讶异得说不出话来,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郭唐岩看着脸色十分苍白的佩宁,她瘦了。 “没有!怎么会不欢迎呢?只是有点讶异而已。”佩宁侧了个身。“请进!”她硬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那就打扰了。”郭唐岩淡淡地说道,在阳台月兑了皮鞋,换上室内拖鞋,走入客厅。 “请坐。”佩宁关上门。到厨房倒了两杯水,走到客厅,放在桌上.“很抱歉,就只有白开水而已。”她坐在沙发上说道。 “没关系。”郭唐岩无所谓。 “怎么会突然来了呢?”佩宁有点紧张。 “就算来看看老朋友吧!” “谢谢!” “这间套房是庄旭庭送你的!”郭唐岩问道。 “是呀!挺漂亮的,”佩宁微笑地说道。 “庄旭庭结婚了。”郭唐岩说道。 “我知道!他的老婆还是我的好友。”她啜了口茶。 “你爱钱爱到这种地步,连好友的先生都抢?”郭唐岩不屑地看着佩宁。 “就算是,那也不关你的事吧?”她和郭唐岩早就散了,郭唐岩凭什么管她的事! “就因为没有我这只金龟,所以你就不惜介入你朋友的婚姻里?” “是啦!”原来他是这么看待她的。“你今天来我家做什么?” “这间套房据说是你被捅一刀的代价是吗?” “是呀!不错吧?”佩事故意笑得花枝乱颤。“这一间在外头买的话最起码要三、四百万,更何况还附加了全套的家具,而我只要被桶一刀就可以了!早知道该多挨几刀。” “报章杂志上说你是庄旭庭的情妇,是不是真的?” “你说是就是喽!”佩宁拢拢大波浪的头发,装出无所谓的神情。 “你为什么那么下贱?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郭唐岩隐忍的怒气爆发了出来,狠狠扫向佩宁。 冰唐岩的话,像片利刃刺伤了佩宁的自尊心。 “是又如何?”佩宁强颜欢笑,耸耸肩。“不过那是我的事,我刚才就说过不关你的事,不是吗?你管太多了吧!” “如果是我,我可以给得起你更好的!” “拜托!别说笑话给我笑好吗?”佩宁忍不住笑了出来,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你看我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不认为有什么好笑。”郭唐岩冷冷地说。 “但我听起来就是觉得十分可笑。”佩宁嘲讽着。“你知道你的话,听进我的耳里像什么吗?” 看了郭唐岩一眼,佩宁才说道:“在我听起来,你是说你的条件可以开得比庄旭庭优渥,供得起我挥霍无度的生活。” “没错!我是这个意思,就如我当初要娶你的条件一般。” “你别傻了好不好?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人包?况且如果要让你包的话,我何不当初就答应嫁你,多揩一点油水?” 佩宁看着不言不语的郭唐岩,从沙发上起身。“还是你放下下我?还像几个月以前一样的爱我呢?” “就如你所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再将感情投注在你的身上呢?”郭唐岩嘲讽的笑着。 “那我就放心了。”佩宁拍拍胸脯。“我还以为你想巴着我不放呐!”其实佩宁只是要他信任她而已,信任她对他所付出的情和爱。 “怎么还不走?”佩宁下逐客令。“好吧、好吧!反正旭庭现在也在家里陪老婆,没人陪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就免费帮你服务一次好了。” 佩宁月兑下外套,扯去睡衣的带子,果裎地站在郭唐岩的面前。 “要我吗?这不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吗?厌恶我,同时也眷恋着我的身体,我说的对不对?”佩宁拉了郭唐岩的手,放在自己丰胸的胸脯上。 “别像个妓女一样!”郭唐岩嫌恶地看着佩宁千娇百媚的表情。 “无所谓的!”佩宁娇笑。“像妓女也好,记得付钱就行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嫌恶你是吧?”郭唐岩冷静下来,注视着佩宁笑道。 佩宁霎时沉默下来。 “差一点被你骗了!”郭唐岩摇摇头。“你的演技精湛。”他拉住佩宁的手。让她跌进他的怀里。“你是想让我看不起你是不是?” “别把我说的那么好!”佩宁别开脸,企图不去看郭唐岩的笑脸,没想到他竟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然呢?”郭唐岩勾起佩宁的下颚。“你是故意的,打算把我逼走!”他将她压到沙发上。 “就算是吧!”佩宁深吸了口气。“这里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了,我不介意重复我刚才所说的话,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 “我知道,你已经提醒我很多次了。”郭唐岩将佩宁翻过身,手抚着她背上的伤口。“痛吗?”他怜惜地说道。 “你……”佩宁因他手指的碰触瑟缩了下。“放……开……我……”她挣扎地想起身,背部的伤口因为她的举动,而微微地沁出鲜血。 “别动,流血了!”郭唐岩拨开她的头发,拿起一旁的面纸擦掉血渍。 “够了,请你回去好吗?” “我决定接受你刚才的邀请。”郭唐岩坚决地说道。 “什么?” “你忘了,你刚才不是打算留我下来过夜吗?” “我忘了我说过那件事。”她矢口否认。 “佩宁,这样不好哦!”郭唐岩摇摇头。“才二十四岁而已,记性就退化了,小心还没老化就得痴呆症了。”他倒有心情调侃起来。 “别忘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佩宁提醒他不要忘了何玲玲的存在。 “有未婚妻又如何?我想做的任何事,没人能干涉!”他霸道地说。 佩宁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刚才她还居上风,现在却…… “你不觉得你这么说太没有道德观念了吗?” “用道德来约束我?”郭唐岩讽刺地笑着。 在佩宁沉思的当头,郭唐岩低子,沿着她光滑的背部缓缓地亲吻而下…… “不!我不要。”佩宁挣扎。 “别乱动!等会儿又牵动了伤口。”他警告她。 “放开我!”佩宁低吼着。 冰唐岩不顾佩宁的挣扎,抱起了她,往床的方向走去。“你的套房有一个优点,可以让我轻易的找到床在哪里。” “你卑鄙!”佩宁咒骂。 “是!不过始作俑者是你,别忘了,是你先诱惑我的,而现在光着身子的也是你,是你先邀请我的。” “不要!伤口会裂开。”她随便找了个藉口搪塞。 “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它再裂开!”轻轻将佩宁放在床上,郭唐岩月兑去西装外套、拉开了领带。 “不要!”佩宁蜷起棉被。 “你那天不是说你爱我吗?还叫我相信你不是吗?” “那是那天!我现在不爱你。”佩宁慌张地说道。 “而我现在相信你是爱我的。”他果裎地上了床,拉去佩宁蜷在身上的棉被。 “不要!伤口会……” “我说过我会很小心的,而只要你不抗拒的话,要裂开伤口也是很难的。”郭唐岩将佩宁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佩宁终于投降了…… 佩宁因为累坏了,所以欢愉过后,便熟睡了。 怕吵醒佩宁,郭唐岩轻轻下床,从西装外套的内袋拿出一包药包,那是安眠药。从佩宁离开他后,他便常常失眠,脑海里所想的,全是那有着女圭女圭脸和大波浪卷发的佩宁;所以他只好藉助安眠药,使自己夜晚可以沉稳入眠,但他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会用到它。 从药包里拿出一粒药丸后,郭唐岩将原本的药包再放回西装口袋里。拿着那颗药丸走到厨房,他倒了二分满的水,让安眼药完全溶解后,才走到佩宁的身旁。坐在床上,喝了口混有安眠药的茶,轻轻扶起沉睡中的佩宁,低下头,用嘴对嘴的方式,将安眠药灌入佩字的口中。 唇上的触感让佩宁嘤咛了声,她想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她缓缓张开眼,迷蒙的大眼不解地看着郭唐岩的举动。 “你灌了什么东西到我嘴里?”佩宁用手擦着嘴角残留的液体,惊惧地问着正对她露出微笑的郭唐岩。而郭唐岩亲切的微笑在她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不怀好意。 “没什么!安眠药。” “你……”佩宁不可思议地说道,想从床上起身到浴室去吐掉郭唐岩刚才喂给她的安眠药,无奈四肢无力、全身发软,睡意顿时又涌了上来。 “你不会怎么样的,放心吧!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上一觉而已。”郭唐岩微笑地扶着佩宁的肩耪,在她的脸颊印上一吻。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佩宁努力想保持清醒的神智,但睡意却越来越浓,好不容易硬张开的双眼,又慢慢闭上…… “我可以的,好好睡吧!”郭唐岩温柔地说道,让佩宁平躺在床上后,到衣柜里拿出了佩宁的衣物,走回床上,一件件帮她穿上。 “这里不属于你。”郭唐岩轻轻地在佩宁的耳畔说道,拿起佩宁的皮包,抱起她,出了小套房。 第八章 “那个是佩宁!”婉玲惊讶地对旭庭说道。她怕佩宁因为懒没有吃晚餐,所以和旭庭买了盒便当要来给佩宁,没想到正好撞见郭唐岩正抱着佩宁走出来。 “没错!” “你想带佩宁到哪里?”婉玲快步跑到郭唐岩的面前,挡住他。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佩宁的朋友。”郭唐岩在他和佩宁的订婚典礼当天有看过佩宁的几个朋友。 “郭唐岩,你放开佩宁!” “这不关你的事。”郭唐岩打开车门,将佩宁抱进车里,并帮她扣上安全带。 “你把佩宁怎么了?”婉玲担心地看着沉睡不醒的佩宁。 “我让她吃了点安眠药。”郭唐岩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婉玲惊呼。“快放开佩宁!” “是呀!冰董,你这算是绑架。”旭庭说道。“而且佩宁是我们夫妻的恩人,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你将她带走。”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带走她有什么不对?” “那是‘前任’未婚妻!”婉玲冷冷地提醒着。“容我提醒你,你现在的未婚妻是何玲玲,佩宁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瓜葛了。” “这对我而言是没有差别的,反正我就是要带她走。” “郭董,你带走佩宁,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这些我自己会衡量,”郭唐岩看了旭庭夫妇一眼。“既然你们夫妇都在这里,我也省得再通知你们了。佩宁我带走,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郭唐岩说完便上车,开车扬长而去。 “旭庭,怎么办?郭唐岩将佩宁带走了……”婉玲紧张地拉着旭庭的衣袖。 “没事的!”旭庭安抚婉玲。“放心吧!冰唐岩不会对佩宁怎么样的。” “真的吗?” “是呀!我们回家去吧。”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佩宁睁开惺忪的睡眼,发觉她所躺的床和这间房间根本不是她的小套房;想到此,她紧张地坐起身来,环顾这有点熟悉的房间…… “你醒了,睡得安稳吗?”一阵低沉的声音,从她的身旁传来。 冰唐岩?佩宁迅速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 “我高兴!” “我要回去!”佩宁慌乱地说道。 “你不用回去了,住在这里就行了!”郭唐岩从床上起身,下了床。“肚子饿了吧?管家煮好早餐了!”他微笑着说道。 “郭唐岩,你这算什么?”佩宁吼着。 “不算什么!只是想让你当我的情妇而已。”郭唐岩淡淡地说。 “我不要!你该问问我的意见。” “你拒绝我是因为我没问过你的意见吗?”郭唐岩戏谑地问。 “不是!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要离开这里。” “不可能的!我决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郭唐岩柔和的眼神注视着佩宁的美眸。“我决定要让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我说过我不要!”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你没资格说不!”郭唐岩冷冷地说道,穿好了衣服,走入浴室。 佩宁赶紧下床,想趁郭唐岩在浴室的空档离开;不料想法才浮现,郭唐岩的声音便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佩宁,别想要离开我,我早已把大门锁上了,要钥匙才会开。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会要管家看好你的。” 冰唐岩的话,让佩宁的希望变得渺小,她颓然地坐在地上。 冰唐岩踏出浴室,看到佩宁的表情,笑了笑,将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去。“跟着我没什么不好的!”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有一天怀孕了怎么办?”佩宁颤声说道。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令人担心的!” “我认为很重要!” “但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郭唐岩亲了亲佩宁的脸颊。“去梳洗一下,管家做好早餐了!” 佩宁无奈地下床,走进浴室里。 ***.转载制作***请支持*** “总裁,何董和何小姐要见你。”秘书恭敬地对郭唐岩说道。 “请他们进来!”郭唐岩从文件堆中抬起头,看着秘书说道。 “是!”秘书退了出去。 不久何玲玲和何林出现在郭唐岩的办公室里,秘书也尽责地端来三杯咖啡,放在桌上后便退了出去。 冰唐岩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岳父、玲玲,坐呀!怎么有空过来?” “唐岩,听说你在外头养了个女人是不是?”何林不动声色地问道,对于郭唐岩在外头的一举一动和那名女人是谁,他全都请人调查清楚了。 “岳父为什么这么说?”郭唐岩无所谓的说道。 “郭大哥,你不会做这种事吧?”何玲玲一脸哀凄的看着郭唐岩;当何林拿调查报告给她时,她便嚷着要向郭唐岩求证,所以她和何林今天才会出现在“光辉企业大楼”里。 “我的确在外面养了一名女人。”郭唐岩坦白的说道。 “我要你马上离开她!”何林一听到郭唐岩的承认,便怒不可遏地朝郭唐岩吼着。 “办不到!”郭唐岩摇摇头,对何林投以一个抱歉的笑容。 “办下到?”何林重复了郭唐岩的话。“那你打算要置玲玲于何地?” “是呀!冰大哥,你就离开她吧!” “没错!唐岩,你离开洪佩宁的话,对大家都好!”何林强压住愤怒的情绪,软言相劝。 “当初你们不是说过,只要我愿意娶玲玲的话,不在意我在外头拈花惹草吗?”郭唐岩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深深地看了他们父女俩一眼。“怎么才几个月而已,就全忘了呢!” “郭大哥,我……”何玲玲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了下来。 “乖!女儿别哭。”何林安慰着何玲玲。 “爸爸,你要替女儿作主呀!”何玲玲哭倒在何林的怀里。 “唐岩,我再说一次。离开洪佩宁,别和她牵扯不清!”何林愤怒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我办不到了吗?” “那好,你就看着办吧!” “如果你们对佩宁做出什么事的话,我不会轻饶的!”郭唐岩森冷地警告着。 “那你就看我敢不敢!”何林说完,带着何玲玲气急败坏地离开郭唐岩的办公室。 冰唐岩在何林父女走后,从沙发上起身踅回办公桌前。这几个月和佩宁朝夕共同生活的日子,令他感到非常满足。虽然佩宁老是板着一张脸给他看,不过他由佩宁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其实佩宁并没有那么厌恶他。 这几天来,他也明显的察觉到佩宁的生活习惯改变了。以前她虽然嗜睡,但也不至于睡到十一、二点,而且偶尔看到她对腥味会有想吐的感觉,就连食量也增加了不少,也许是…… 难道佩宁怀孕了吗?这个想法令他高兴,但佩宁自己知道吗?郭唐岩仔细地回想着他要管家买的生理用品,都两个月了还没拆过,一定是了! 他迅速地拨了通电话回家,接电话的人是管家刘妈。 “刘妈,佩宁呢?” “先生,佩宁还在睡,要叫她起来听电话吗?”刘妈从第一天到郭唐岩的家时,便知道佩宁和郭唐岩的关系。但由于郭唐岩所开的薪水非常的优渥,工作的分量也不是非常重,她自然识相没有多问。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好奇心也没有很浓,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 “不用了!”郭唐岩看了手腕上的表,都快十二点了.“就让她睡到十二点半吧!记得叫她起来吃午餐。” “好的!” “对了,今天晚上不用煮晚餐了,等我回到家,你就可以回去了!”郭唐岩交代着。 “我知道了!” “如果佩宁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郭唐岩收了线,再打了一通电话到朋友的医院,安排晚上要带佩宁到医院的事项。 ***.转载制作***请支持*** “刘妈,你怎么不煮晚餐?”佩宁好奇地问道。 “先生说,今天晚上不用煮饭,我想可能是要带你出去外面吃吧!”刘妈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佩宁点点头。“那刘妈你可以先回家嘛!你的孙子不是要下课了吗?”佩宁从刘妈的口中得知,刘妈的儿子与媳妇平日得上班,孙子长大了,不用她照顾了,所以便出来当管家,打发时间。 “是呀!都五点多了,他们是下课了,不过先生说得等他回来,我才可以回家去。”刘妈坐在沙发上说道。 王八蛋!我又不会偷跑。整天找人看着我!佩宁在心中咒骂着郭唐岩。 车子的声音,告诉了佩宁及刘妈郭唐岩下班了。 “先生回来了!”刘妈说道。 “我知道,刘妈你可以‘安心’地回家了吧?” “是呀!那我就先走了。” 刘妈下了楼,在一楼遇到郭唐岩。 “佩宁呢?” “在客厅看电视。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好,刘妈麻烦你了!” “不会的!”刘妈离开了郭唐岩的家。 冰唐岩上了二楼,看见佩宁正无聊地按着选台器。“别按坏了,”他微笑地说道。 “那么小气!”佩宁将选台器放在桌上,极无聊地看着郭唐岩。 “我们等会儿去吃饭,你换一件衣服吧!”郭唐岩走入卧室,拿了衣服,进浴室去了。 “不要换!”佩宁走入卧室里,大声地朝浴室中的郭唐岩说道。 “我听到了,我又没耳聋,不用喊得那么大声!”郭唐岩在浴室里笑着说道。“换不换随你。” 等到郭唐岩走出浴室时,发现佩宁还是换好衣服了。“你刚才不是说你不要换的吗?” “我改变心意了!”郭唐岩会带她去的餐厅一定是非常高级的餐厅,如果她穿t恤加牛仔短裤去,等会儿被赶出来的人可是她,丢脸的人也一定是她。 “我很高兴你改变心意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用过餐后,郭唐岩开着车,将佩宁载往医院的方向。 “我们回家的路不是这一条!”佩宁出声说道。 “我知道!”郭唐岩的手俐落地转着方向盘。 “那我们要去哪里?” “医院。”郭唐岩简短地说道。将车子驶入医院的停车场里。 “你看起来不像生病了!” “是呀!因为要看医生的人是你。”郭唐岩下车帮佩宁开了车门,让佩宁下车后,搂着佩宁慢慢走着。 在看到医院的门牌时,佩宁震惊了下。“你带我来妇产科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郭唐岩微笑着说道。 “门诊时间到八点而已,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我知道,我都安排好了。”郭唐岩和佩宁进了医院里,医生和护士早就在等他们。 “唐岩,你迟到了!”医生笑着说道。 “是你的表快了,我的表才刚好八点半而已。”郭唐岩说道。 “这位是?”医生看向洪佩宁。 “她叫洪佩宁,来验孕的。” 佩宁睁大了眼。“我为什么要来验孕?”她吼着郭唐岩。 “家威,找个护士带她去验孕!”郭唐岩强硬地说道。 “miss王,就交给你了。”医生笑着说道。 “这位小姐,请跟我来!”护士拿了个纸杯,带着佩宁走入洗手间。 “我知道你还没结婚,老实招来!”医生槌了郭唐岩一拳,和郭唐岩一起走进诊疗室。“坐呀!” “她是我的女朋友。”郭唐岩在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你还有未婚妻的,是不是?”医生板了脸,严肃地说道。“我虽然是开妇产科医院的,但是我从来不帮人堕胎的,也禁止我们医院的医生帮人堕胎。如果你是想要我们帮你女朋友堕胎的话,请找别间。”他像连珠炮似的说完了一大串的话后,扬眉看着郭唐岩。 “渴不渴?想不想喝茶?”郭唐岩笑着看他多年的好友。“家威,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其实我并没有要佩宁堕胎。” “那就好!”家威松了口气。“你只是纯粹带她来验孕的吗?” “那当然!包何况你的医院前还贴了张特大的海报说‘本医院不帮人堕胎’,我又不是文盲。” “说的也是。”家威搔搔头。“我这叫尊重生命。”他一向认为堕胎是种残酷的行为。 “我知道!” “所以你们别为了三十分钟的快乐造成一辈子的遗憾,而你只要花几秒钟就可以做好安全措施,戴好‘安全帽’了,为什么不戴?被警察取缔时还得花上个五百元,更何况卫生局的‘安全帽’既安全又不破洞,而且也非常便宜……”他滔滔不绝地说着。 “够了,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就是因为家威有这种爱说教的个性,所以郭唐岩有点受不了。每次郭唐岩去找他,家威总是送个一大袋卫生局的‘安全帽’,怎么用也用不完。 “我这是为你好,戴上‘安全帽’多安全呀!可以避免很多病菌……” “我知道、我知道!全都是为我好。”郭唐岩挥挥手,有些许无奈。“怎么这么久?” “别急,等一下就出来了!”家威说道。“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吧?” “是呀!如果我来时你别念我一大堆,又兼送好几十打的‘安全帽’给我的话,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我这是……”家威未说完便被郭唐岩给打断了。 “为我好!”郭唐岩帮家威接了下句。 “出来了!”家威的方向明显地可以看到进诊疗室的人。“miss王,怎么样了?”家威笑着问道。 “这是检验报告单。”miss王递了张检验单给家威。 “坐呀!”家威亲切地对佩宁说道。 “谢谢!”佩宁在郭唐岩的身旁坐下后,连忙听着家威的宣判。 “恭喜你们。”家威看了检验报告单后,微笑着对两人说道。 “恭喜?”佩宁惊讶地看着家威。 “是呀!你们可以回去好好地庆祝了。” “谢啦!那我们先走了。”郭唐岩扶着佩宁离开医院。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回程的路上,佩宁一直不发一语,只是看着车窗外流逝的夜景。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郭唐岩叹了口气,看了眼怒气冲冲的佩宁。 “不敢!”佩宁恨恨地说。 “不敢?”郭唐岩笑了笑。“但我看你的表情就像是想把我杀掉一般,我想如果法律上允许的话,我可能早就……”他打趣的说道。 “你好过分……”佩宁的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赌气地用力挥掉泪水,看也不看郭唐岩一眼。 “别哭!这没什么好哭的。”郭唐岩安慰她。 “你要我现在怎么办?依旧是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地下夫人吗?为什么你要逼我走到这种地步……”佩宁埋头痛哭。 “别哭了!”郭唐岩拿起了遥控器,打开家中的铁门,将车子驶入车库里。“小孩的事我会解决的。”郭唐岩下车,想帮佩宁打开车门,但佩宁却早一步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冲上楼。 “佩宁!”郭唐岩连忙追上去,但佩宁却早已锁二楼卧室的门,不让郭唐岩进入。 佩宁身体靠在门板上,颓然地慢慢滑下,坐在地上,屈起膝盖,呜呜地哭泣着;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那么可怜。 “快开门呀!佩宁。”郭唐岩猛敲着房门吼道。 “不要!”佩宁的双手捣住耳朵,用力摇着头。“我不要!你只是想一直折磨我而已。” “没有!”郭唐岩否认。 “没有?”佩宁低声说道。“那现在呢?我承认我当初是居心不良了,但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呀!”她狂乱地喊着。“既然不相信的话,那为什么又要硬把我锁在你的家里?离我远远的不是更好吗?” “佩宁,我相信你了,你先开门再说!”郭唐岩哄着。 “不要……我不要……我要堕胎……”佩宁的神智有些错乱,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的母亲……是个未婚妈妈……生下我之后……没有能力养活我……于是就……把我丢……在孤儿院里……我不要!”佩宁突然吼道:“我要在生下他之前就打掉他!他以后才不会埋怨我、才不会怪我将他丢在孤儿院里。” 佩宁无意识中吐的话震惊了郭唐岩,他不知道佩宁原来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也后悔自己竟带给她这么大的伤害。 “从小我就一直存钱……希望以后能过好日子……在我生日的那一天我许了愿……要嫁给一个有钱人……这样我也错了吗……错在我太贪心了是不是……”她哽咽地说道。 “不!佩宁,你没有错。”郭唐岩沉痛地说道。“错在我不相信你。”不相信自己那么能吸引住她,以为你只是看上我的钱而已…… “在我放弃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又来找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留你在身旁,佩宁,我们结婚吧!我相信你是爱我的,我们一家三口快乐地生活下去。”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佩宁有些茫然地问道。 “是,佩宁你开门吧!” 佩宁缓缓从地上起身,转开了门。 在看到佩宁泪流满面的站在他的面前时,郭唐岩不舍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激动地抱住她。 “我爱你!”郭唐岩在佩宁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第九章 唐、何两家的家长坐在大厅上,看着郭唐岩。 “唐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婚姻不是儿戏!”郭唐岩的父亲郭益,首先对郭唐岩开炮。 “是呀!冰兄,唐岩说要退婚,那对我们玲玲是一个很大的伤害呀!”何林没想到郭唐岩竟然提出要解除婚约一事。 “真对不起,何老,这件事我一定会要唐岩给你一个交代的。”郭益威严十足地说道,凌厉的双眼狠狠地射向郭唐岩,令整个大厅中充满肃杀的气氛。 “这样最好了!”何林满意地说道。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解除婚约!”郭唐岩的口气坚决。 “唐岩,我说过婚姻不是儿戏,岂能让你改来改去?”郭益拍着桌子吼道。“你是要我们两家的颜面扫地是不是?” “是呀!唐岩,当初你说你要和谁订婚和谁结婚,我们都没有半点意见,毕竟要结婚的人是你。但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新娘人选换来换去,这要让我们两家如何做人呀!”郭唐岩的母亲林意唯忍不住开口教训这个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但是我坚持要解除婚约!” “你这个不孝子!”郭益忍不住吼道。“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存在?你现在翅膀长硬了,会飞了是不是?” “我没有!”郭唐岩握紧拳头。 “郭兄,我是很看重唐岩的,毕竟唐岩也算是我看着他长大的。我不希望他一再让我失望下去。”何林在一旁说道。 “我知道的,何老!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郭益没想到活了六十岁了,还得教训儿子。 “要结婚的人是我,你们没有权力干涉。”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要不要吗?总之我们不准你取消婚约!”林意唯也动怒了。 “我可以和佩宁去公证结婚。”郭唐岩无所谓的笑了。 “你只要这么做的话,那我隔天就登报,我们月兑离父子关系!”郭益气极了,这个不孝子,怎么从小到大都乖乖的,没做错过任何事。而今天竟然捅了这么大的楼子,要他怎么去收拾呀!冰益在心里想着。 冰益的话让郭唐岩沉默了下来。父母在一旁威胁,但他又不愿让佩宁受到委屈,到底要他如何做? “下个月二十三号,你务必娶玲玲为妻,不然我就和你断绝关系!”郭益下了最后通牒。 “唐岩,听到没?”何林假意说道。 冰唐岩没有回答,看着何林。 “唐岩,你何伯伯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我下个月二十三号一定会娶玲玲!”郭唐岩森冷地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语毕,郭唐岩转身离开郭家大宅。 “真对不起!何老。”郭益愧疚地说道。 “怎么会呢?郭兄,我不会在意的。”何林笑道,毕竟他已经达成目的,要郭唐岩在下个月二十三号和玲玲结婚。 “唐岩这孩子真是……”林意唯摇头说道。 “没关系的,更何况唐岩娶我家玲玲之后,我们两家就是亲家了,何必那么在意那些小事呢?” “说的也是,以后两家就是亲家了!”郭益大笑。 “盼了好几年,总算将玲玲盼进我们家了!”林意唯微笑着说道。 ***.转载制作***请支持*** “唐岩,你怎么了?”佩宁坐在郭唐岩的身边。“怎么这阵子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扰着你?” 冰唐岩摇摇头,握紧佩宁的手,“佩宁,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依照我的承诺和你结婚的话,你会不会怨我?” “不会。”佩宁摇摇头。 “真的吗?”郭唐岩搂着佩宁说道。 “是呀!”她不愿见到郭唐岩因为她而感到为难。 “我下个月二十三号得娶何玲玲。” “是吗?”佩宁听到并不惊讶。 “嗯!”郭唐岩点点头。“上个星期,我回家告诉父母我要娶你的事,我父母震怒了,连何玲玲的父亲也来了。”他沉重地说道。 “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他们限我下个月二十三号一定得娶何玲玲。”郭唐岩叹了口气。“我父母说只要我敢不娶何玲玲的话,就和我月兑离关系。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郭唐岩痛苦地说道,将脸埋入双手中。 “我知道的。”佩宁点点头。 “对不起!委屈你了。”郭唐岩愧疚不已。 “不会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好了。”女人不就是这么傻吗?她从未见过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冰唐岩看向佩宁平坦的肚子。“这小家伙最近乖不乖?”他笑着问道。 “乖!”佩宁笑着说道。 “衣柜里的衣服还够吗?” “够!那么多的衣服就算穿几个月也穿不完。” “孕妇还是穿孕妇装比较好!”郭唐岩摇头说道。 “但现在才两个月而已,又看不出来,不用穿什么孕妇装。”佩宁摇头说道。 “没关系!我带你去买好了,反正现在百货公司也还没关。”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何玲玲根据林意唯所给她的地址,找到郭唐岩自己买的二层楼别墅。虽然几个星期前何林有告诉她,郭唐岩承诺将在下个月二十三号正式娶她,但她就是放不下心来,因为郭唐岩依旧和洪佩宁同居着…… 虽然郭唐岩这阵子总是和她出双入对,也和她去买了婚纱,拍了几组美美的结婚照,但她心中还是存有阴影。她不容许洪佩宁夹在她和郭唐岩之间,阻碍她和郭唐岩。只要有洪佩宁在,她和郭唐岩的感情就不会圆满,所以她今天来是打算赶走洪佩宁的。 何玲玲伸出食指,按了下围墙外的电铃,前来开门的是刘妈。 “这位小姐,请问你找哪位?”刘妈疑惑的看着眼前打扮时髦亮丽的女人。她在这里待了几个月,很少会有人来找佩宁或者是郭先生的。 “这里是不是郭唐岩的家?”何玲玲骄傲地问道。 “是呀!这里是郭先生的家。”刘妈点点头,对何玲玲的骄傲有很不好的印象。虽然她只是一名管家而己,但是佩宁还是很尊敬她,把她当家人一样看待;不像眼前的女人,一脸鄙视地看着她。 “那里面住着一个叫洪佩宁的女人喽?” “的确是!”刘妈点点头。“这位小姐,你到底是来找谁的?郭先生现在去上班了,如果你要找人的话,请晚上五点半以后再过来。” “我是来找洪佩宁的!” 刘妈摇摇头。“很抱歉,这位小姐,郭先生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进入,所以你还是等到五点半再来吧!”刘妈挥挥手,想关上门。 不料何玲玲却早一步推门进入,并将刘妈推倒在地。 “小姐,你再这样的话,我要报警了!”刘妈从地上站起来,挡在何玲玲的身前,不让她进入。 “走开!”何玲玲喊着。 “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了,好吗?” “你再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何玲玲穿着鲜红色的高跟鞋,走进了客厅。 “刘妈,什么事那么吵呀?”佩宁在二楼就听到有争吵的声音了,于是便从二楼走下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佩宁,这位小姐硬闯到家里,要不要报警?”刘妈惊惶地说道。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 “不用了!”佩宁挥挥手。“她是我的朋友。” “谁是你这种女人的朋友?你少不要脸了!”何玲玲趾高气扬地说。 “佩宁,我看还是通知郭先生吧?” “刘妈,不用了,你刚才不是说想将二楼扫一扫吗?” “是呀!不过现在……”刘妈有点犹豫。 “怎么?怕我吃了她是不是?”何玲玲嘲讽地对刘妈说道。 “那我就先上楼了,佩宁,如果发生什么事,记得叫我。”刘妈不放心地再次叮咛着。 “知道了!”佩宁点点头,下楼梯走到客厅,而刘妈则走上二楼。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二楼的刘妈,愈想愈不放心,还是私自拨了通电话给郭唐岩。 “喂……我是郭唐岩!” “郭先生吗?我是刘妈!”刘妈急急地说道。 “有事吗?”听出了刘妈着急的声音,于是郭唐岩担心地问道。 “有个女人冲进家里要找佩宁,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我马上回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请坐,有什么事就说吧!”佩宁坐在沙发上,无所谓的看着何玲玲。 “我要你离开郭大哥!”何玲玲眼露凶光。 “你这又何必呢?你都已经是未来的郭夫人了。” “我不容许你介入我和郭大哥之间!” 佩宁摇摇头。“唐岩知道你来吗?”看着何玲玲心虚的表情,想也知道她是乘着郭唐岩不在时,偷偷来的。 “这不关郭大哥的事!” “我劝你还是快回去吧!”佩宁摇头笑着说道。 “我和郭大哥结婚后,我可以告你破坏别人的家庭。”何玲玲张牙舞爪地说。 “那你家和郭家丢得起脸吗?”佩宁无所谓的笑着。“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闹起来,丢脸的可是你们,因为你们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更何况你只要这么一告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唐岩会怎么样?” 没错!丢脸的可是他们,她当初没想那么多,话就直接冲口而出了。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回去吧!我不会危害到你在郭家的地位的,你放心好了。”佩宁从沙发上起身。 “不!我不要。”何玲玲吼着。“郭大哥是我的,谁也不能和我抢。” “我没有和你抢!”佩宁叹口气。“唐岩的心本来就不在你的身上了,不是吗?而且我也没有得到什么。” “只要有你在,郭大哥就不会正视我的存在!” “这不关我的事,我自始至终就不打算和你争任何名分的!”她早就看的很开了。 “但你却抢了郭大哥!” “我说过,我没有和你抢,为什么你就是听下进去呢!”佩宁有些烦了,想上楼去休息。 “你别想逃!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搬出去。”何玲玲用力拉住佩宁的手臂,狠狠甩了佩宁两巴掌,让佩宁跌倒在地。 “你疯了是不是?”佩宁抚着疼痛的脸颊,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我是疯了。我为了郭大哥而疯狂了。”何玲玲大笑。 佩宁从地上站起来。“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唐岩的。”毕竟是她和郭唐岩亏待了何玲玲的。 “不!我不走。在我走之前一定要将你这个贱人赶走。”何玲玲再度将佩宁推倒在地、用力槌打她。 “走开!”佩宁想推开何玲玲,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要不要离开郭大哥?”何玲玲原本吹得美美的发型,早已因她狂乱的举动而像个疯婆子一般披散在身上。 “不要!”佩宁好不容易站起身,却被何玲玲再度打得头昏眼花。 “不要?那我就打得你说要!”何玲玲不客气地打着佩宁。 肮部受到重击,令佩宁整个人痛的瘫软的抱着肚子,躺在地上。 “刘妈……”佩宁用力喊着。 “想装死是不是?”何玲玲朝佩宁的月复部再踢上几脚。 “不要……打了……”月复部的疼痛,让佩宁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 “不要打了?我就偏要打,你能拿我怎么样!” 正在二楼清洁的刘妈听到佩宁的喊叫,连忙放下清洁用具下楼,而一楼客厅上的情景却让她傻了眼,整咽人愣住了。 “刘妈……救我……” 佩宁的话敲醒了呆愣的刘妈,刘妈连忙冲上去。“做什么呀,你快放手呀!”她卯足了力,推开何玲玲,看着蜷曲得像小虾米的佩宁。 “佩宁你怎么了?”刘妈看着佩宁的腿上沾了血迹,于是循着血迹往上看,佩宁的双腿间不停流着血。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刘妈忍不住忿恨地骂道。 “血……”何玲玲好不容易恢复神志,她惊恐地看着地上的血。 “佩宁怀孕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以后会有报应的。”刘妈咒骂着,伸手扶起佩宁。 “她怀孕了?”何玲玲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弄得那么糟,完了!冰大哥不会原谅她的! 刘妈让佩宁坐在椅子上,正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时,一阵煞车声让她放下了话筒。“先生回来了!” 心急如焚的郭唐岩将车停在门前,快步地走入屋子里。 “刘妈,佩宁怎么了?”郭唐岩担忧地问道。 “先生,你快点把佩宁送到医院去,我怕她……”刘妈哽咽地说道,指着坐在椅上的佩宁。 “佩宁怎么了?”在抱起佩宁的那一刹那,郭唐岩才发现她的腿上全部都是血迹。 刘妈取来了一条浴巾,盖在佩宁的下半身。 “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看着佩宁已有点不省人事,郭唐岩连忙抱着她大步地走出屋子,而刘妈则担心地紧跟在后。 “佩宁她……”刘妈指着何玲玲。“都是她害的!我听到佩宁的叫声下楼时,就看见她一直打着已经快要昏迷的佩宁……我好不容易才推开她……”她泣不成声地说道。 冰唐岩单手打开车门,抱着佩宁让她上车后,才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妈,你也上来吧!”郭唐岩冷凛的眼光扫向何玲玲。“何玲玲,你也上车,如果佩宁发生了什么事,我要你当场陪葬!” “你真是恶毒!”刘妈骂道,推着何玲玲上车。 “我不……是……故意的……”何玲玲颤声说道,她闯了大祸。 车子在后座关上门的一刹那之间,便发动了引擎,扬长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家威!”郭唐岩抱着浑身是血的佩宁,出现在家威的医院里。 “这位先生,你……”护士连忙迎了上去,想自郭唐岩的手中接过他怀里显然昏迷不醒的人。 “快!叫你们院长出来。”郭唐岩吼着。 护士被郭唐岩给吓到了,连忙打了通电话给家威。 “唐岩,怎么了?要把我的医院给拆了是不是?”家威微笑地说道,没注意到郭唐岩的胸膛上全是血迹,而怀里抱着佩宁。 “医生……他……”一名胆小的护士拉拉家威的医生袍,指着郭唐岩的胸膛。 家威这才发现了佩宁。“快!推病床来。”他敛起玩笑的表情,喊着。 护士连忙推来了病床,在家威的帮忙下,让佩宁上了床,推到手术室里。 “怎么会搞成这样?你们在外面等。”家威沉声说道,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持续亮着,而郭唐岩的心也不停地往下沉,他的眼直直看着手术灯,希望它快点熄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郭唐岩终于忍不住说道。“我都已经答应要娶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佩宁?”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赶走她而已。我不希望她介入我和你之间呀!冰大哥。”她颤声说道。 冰唐岩沉默不语,将脸埋在双手间。 好不容易在几个小时后,家威走出了手术室。 “家威,佩宁怎么样了?”郭唐岩紧张地说道。 “唐岩,我已经尽力了,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小孩,很抱歉!孩子流掉了。”家威痛苦地说道,他拍拍郭唐岩的肩。“看开一点。” “那佩宁呢?佩宁怎么了?” “她没事!” “家威,谢谢你!”郭唐岩说道。 “嗯……你们还会有孩子的!”家威说完,便和护士离开了。 “这样你满意了吗?”郭唐岩冷冷地对何玲玲说道。“我和佩宁的小孩没了!而你是刽子手。” “不!我不是故意的。”何玲玲捂着耳朵摇头说道。 “不是故意的?”郭唐岩大笑,他和佩宁是多么渴望那个小孩的诞生呀!何玲玲的一句话,就可以抹去她全部的过错了吗? “郭大哥……原谅我……”何玲玲哽咽地说道。 “原谅你?你要我如何原谅你?他是一个生命呀!我和佩宁两人多期待他的诞生呀!只因为你……”郭唐岩的手指着何玲玲。“你可怕的嫉妒心,毁了一个小生命。”他痛苦地说道。 “对不起!冰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玲玲拉着郭唐岩的衣服,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 “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话,那就会让佩宁和孩子一起死掉是不是?” “我没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算了!”郭唐岩挥挥手,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弥补都救不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了。“你先回去吧!”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何玲玲。 “那我们……”何玲玲怕因为这件事而让郭唐岩拒绝娶她。 “婚礼会如期举行的!”郭唐岩淡淡地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何玲玲连忙拔腿就跑,一刻也不敢逗留,怕郭唐岩真的会杀了她。 冰唐岩看向坐在一旁的刘妈。“刘妈,你也先回去吧!”郭唐岩从皮夹里拿出三千元递给刘妈。“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钱给你坐计程车回去。” “先生,这太多了,我不能收呀!”刘妈推拒着。 “没关系的,你就收下吧!” “那好吧!”刘妈叹了口气。“先生,有什么事就通知我。”刘妈看到郭唐岩点头答应后,才转身离去。 第十章 “爸!”何玲玲冲回何家,哭倒在何林的身上。 “乖女儿,怎么哭成这样?”何林拍着何玲玲的背,低声安慰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害她的……我只是想赶走她而已……” “怎么了?玲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何玲玲语无伦次的话,听得何林一头雾水。 “我早上……”何玲玲深吸了口气,缓缓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我实在不知道她……怀孕了……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做了……” “什么?”何林大感震惊。“你竟然将洪佩宁打到流产?”他皱紧了眉,一条条岁月的痕迹在他的额头浮现。 “爸……怎么办?” “你要我怎么办?”何林摇摇头。没想到玲玲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这下子只好求郭唐岩放过玲玲了。“郭唐岩没有说什么?”他担心地问道。这么一来,玲玲如果嫁到郭家的话,郭唐岩肯定不会好好对待玲玲了。 “没有……”何玲玲摇摇头。“我刚才问过郭大哥,他说婚礼会如期举行。” “在那个时候,你还担心这种事?”何林忍不住责骂她,他实在是太宠玲玲了,把她宠得骄纵又任性。 “我担心嘛!我怕郭大哥改变主意了……”她咕哝地说道。 “玲玲,你知道爸爸一向都是最疼你,做什么事都是为你好。”何林沉重地说道。 “是呀!爸爸,你打算怎么办?”何玲玲点点头,不解地问道。 “你不要嫁给唐岩了好吗?” “为什么?”何玲玲尖声说道。“你知道我从小的愿望就是要嫁给郭大哥!” “我知道!”何林抚着何玲玲的头。“爸爸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你以后可以过得好好的。”何林看了何玲玲一眼,摇头说道。“原本还未发生这件事时,唐岩就算不喜欢你,也会善待你的,而现在……” “爸!你是怕郭大哥会虐待我吗?” 何林点点头。 “爸,郭大哥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人。”何玲玲擦去眼角上的泪水。 “不管怎么,我还是希望你别嫁给唐岩了,以我们家的家世和你的容貌,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何林试图劝道。 “不要!我不要。我一定要嫁给郭大哥,我相信他会好好待我的。” “那好吧!爸爸也只能这么希望了。”但他心中可没有这么乐观。 ***.转载制作***请支持*** 走进了病房里,看着佩宁苍白的容颜,郭唐岩的心阵阵抽痛着。 “不!不要……”佩宁双目紧闭,不停地呓语着。 冰唐岩握紧了佩宁的手,替她擦干汗湿的额头。“佩宁,没事的!你只是在做梦而已。” 佩宁幽幽地转醒,转头看着身旁的郭唐岩,白天所发生的事仍旧一幕幕地浮在眼前。 “佩宁……” “我是不是流产了?”佩宁茫然地问道。 “家威他已经尽力了!”郭唐岩点头说道。 “唐岩,对不起,我真的想保护他呀!”佩宁听到郭唐岩的话,双手握住了自己平坦的月复部,泪水一滴滴流了下来。 “我知道的!别哭了。”郭唐岩安慰佩宁。“家威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何玲玲她……” “我要她先回去了,我告诉她婚礼会如期举行的。”婚后,何玲玲所欠他的,他会一点一滴、全数给讨回来的。 “那就好!”佩宁点点头。“其实那时我也有错,我不该说话去刺激她的。”佩宁现在想起来,那时她是真的有错,如果那时她口气好一点的话,顺着何玲玲一点,那现在就不会造成这种后果了。 “别太自责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是何玲玲,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郭唐岩森冷地说道。 “别这样!其实错的人是我们,你都已经要结婚了,我们两个实在不应该继续下去的。”她可以体会何玲玲心中的痛,今天如果换成是她的话,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像何玲玲这样的事来,毕竟,谁能容忍和别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呢? “你不用替她说话了。”郭唐岩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你累了,先休息一下吧!”郭唐岩关心地说道。 “但是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明天再说也一样,不是什么急事。” “那好吧!”佩宁闭起了双眼。 ***.转载制作***请支持*** 翌日。 敲门声拉回了佩宁的思绪。 “请进!”佩宁说道,看着打开病房门的是一个穿着西装,六十出头的男人。“你是……” “我是玲玲的父亲,何林。”何林坐在椅子上,看着脸色略带苍白的佩宁。 “有事吗!”佩宁怀疑地问道。 “玲玲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谅她。”何林从西装内侧拿出了支票,递给佩宁。“这上面的数字随你填,但限额是一千万。”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玲玲所做的事,做一点弥补。”何林感叹地说道。 “你的目的就只有这样而已吗?”佩宁当然知道何林的来意没有那么单纯。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好了。唐岩就要和玲玲结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介入他们。以洪小姐你的条件,为什么一定要抢别人的丈夫呢?” 虽然何林隐藏的很好,但眼光一闪而过的鄙夷之色,全都被佩宁捕捉到了。 佩宁叹了口气,她昨天也考虑了很久,也是该离开郭唐岩的时候了。 “何先生,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会儿唐岩就要来了。”她将支票放在桌上。“支票我收下来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何林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出病房。 从何林走后,佩宁便对着支票发着呆,没发现郭唐岩早已走入病房里。 “佩宁,今天好点没?”郭唐岩带着一篮的水果,微笑地问道。 “你来啦!来多久了?” “刚来而已。”郭唐岩将水果放在桌上,发现桌上有张未填金额的支票,于是顺手将它拿了起来。“这张支票哪来的?” “何玲玲的父亲拿来的,他说做为我一点补偿。”佩宁答道。 “我们孩子的生命岂是这一张支票所能代替的?”郭唐岩恼怒地说道,想撕掉这张令他见了就讨厌的支票。 “不要撕!”佩宁阻止。 “为什么?如果你这么喜欢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别拿别人的!”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佩宁坐起身子。“我有说过这张支票是我要留着自己用吗?”她眼中噙着泪水,气愤郭唐岩还是将她当成死要钱的女人。 “对不起!”郭唐岩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道歉。 “这张支票的限额是一千万,刚才何先生和我说的,我打算将支票填一填后,把支票捐给抚养我长大的孤儿院,那里的房子旧了,什么都该换了,这一千万可以让院里过比较好的生活。”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郭唐岩惭愧地说道,将支票递还给佩宁。 “没关系的!”佩宁接过了支票,拿起桌上的笔,在金额栏上填了一千万后,找了张纸,在纸上写孤儿院的地址,递给郭唐岩。“麻烦你帮我拿去寄,限时挂号的。” “嗯。”郭唐岩点点头收下支票。“你昨天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不是?” “是呀!”佩宁点点头。“我想离开你了!” “什么?”郭唐岩不可置信。“这是何林开的条件是吗?”他气忿地说。 佩宁摇摇头。“不是的!我昨天就有这个打算了。” “为什么?”郭唐岩沉声说道,深邃的眼直直射向佩宁。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不想这样下去,你就快结婚了,不应该和我再这样下去的。”佩宁叹口气说道。 “那我算什么?”郭唐岩忍不住吼道。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佩宁说道。 “我管这里是哪里,反正我不准!”郭唐岩态度强硬。 “再这样下去,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的,只是平添三个人之间的痛苦而已。” “你是认真的。” 佩宁点点头。 “那好吧!这次我听你的意见。”既然佩宁的态度如此坚决的话,他还能说什么呢?如果他不要把事情弄到这般不可收拾地步的话,他俩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打算搬回小套房那!” “好。” ***.转载制作***请支持*** 服饰店终于开幕了。旭庭买下三层楼的房子给婉玲,同时也进了大批的进口服饰,由婉玲经营、佩宁当柜台小姐,还另外请了一个工读小妹。 此服饰店对婉玲和佩宁来说,经营起来是“稳赚不赔”,因为旭庭说:如果赚钱的话,就算她们两个的,而赔钱就算他的,所以她们才说经营这家服饰店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不过婉玲和佩宁倒也争气,经营了两个月,虽然没有赚多少钱,但倒也没有赔钱就是了。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婉玲和佩宁干脆将一楼的高级服饰全放在左边,而右边全用人体模型穿上美美的婚妙;而二楼就请了几个造型师和摄影师,帮忙拍婚纱照。 “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我们的服务吗?”佩宁露出甜美的笑容,对着眼前的一对男女说道。 “你们的婚纱全是用卖的吗?”女方开口问道。 “是呀!摆在一楼的婚纱是用卖的,但二楼的可以出租。”佩宁亲切地为那对显然是来选婚纱的新人解说着。 “那你们有帮人拍婚纱照吗?” “有的!请两位里头坐。”佩宁将那对新人迎到了内侧,而小妹也马上端上咖啡和照片本。“这是我们这里摄影师所拍的,你们可以参考看看。” 新人打开相簿,发觉里头的女主角是店里的老板娘。“这个模特儿是……”女方指着婉玲。 “是呀!这是我们老板娘,而老板娘身旁这位帅帅的男士,则是我们的老板。不过他很忙,只有在下班时才会来接我们老板娘。”佩宁微笑地说道。 新人点点头。“你们这里拍结婚照要花多少钱?” “七万元包套包到好,而且多余的照片和底片可以全部送你们。一般来说,婚纱摄影公司,全是由指定要拍几组;例如你们是要拍七十二组,而照片冲洗出来,你们选了八十多张甚至更多,超过七十二张的部分,婚纱摄影公司会要你们买,一张五百元上下不等,而我们则是照片底片全数都给你们,绝不加价。” “我们楼上的摄影棚有几对新人正在拍婚纱照,你们可以上楼参观。不过我们店里是全面禁烟,希望你能将烟交由我们保管。”佩宁看出眼前这对新人显然是心动了,于是又继续使用三寸不烂之舌继续说道。 “好!”男方将香烟从口袋里掏出,递给了佩宁。 “小芳,麻烦你带他们上楼参观。”佩宁对着小妹说道。 “好!”小妹点点头,领着新人上楼去参观。 “我想这对应该也没问题。”佩宁笑嘻嘻地对正在算帐的婉玲说道。 “这是当然的!”婉玲的电子计算机迅速地按着。“我们店里扣掉上个月所有的花费,包括薪资折旧什么的,净赚七万多耶!” “真行!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们这间婚纱店的收入会非常可观。” “是呀!马上就可以将成本回收了。”婉玲抬起头,笑眯眯地对佩宁说道。 “那还用说吗?”佩宁得意洋洋。 “对了!佩宁,你知道郭唐岩明天结婚吧?” “知道,明天就是二十三号。”佩宁微笑地说道,硬挤出有点僵硬的笑容。 “看开一点!天下的好男人这么多。”婉玲安慰着。 “我知道的!日子终究还是要过的。”佩宁强装无所谓的说道,看着那对新人走下楼,于是马上迎了上去。 “我们打算在这里拍婚纱照。”女方略带羞涩地说道。 佩宁微笑的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和原子笔。“请你们将这张表格填一填,我们可以帮你们和摄影师约时间。” “要不要付订金?”男方开口问道。 “一千元就行了,你们何时有空呢?” “明天可以来吗?” “好!”佩宁点点头,虽然有点仓促。“如果不方便一次将七万多全付清的话,我们可以分三次付款,只要在取相本那天全数付清就行了。”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会的。” ***.转载制作***请支持*** 冰何两家隆重的婚礼在教堂里展开了,在场的宾客如云,全是商界上有名的人物。新郎郭唐岩站在牧师的前方,等待着因为娇羞而低下头捧着捧花,由女方的父亲所牵着的何玲玲。 结婚应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但郭唐岩并没有那种感觉,只因新娘不是佩宁! “玲玲交给你了,她骄了一点,希望你能包容她。”何林将新娘牵到郭唐岩的身边,对郭唐岩说道。 冰唐岩没有给何林任何承诺,只是默然地从何林的手中接过何玲玲。何林退了下去,而教堂里则响起掌声。 “郭唐岩,你愿意娶何玲玲为妻吗?并一辈子珍视她、疼爱她吗?”牧师念着千篇一律的词句问着郭唐岩。 爱她?珍视她? 冰唐岩转头看向娇羞的何玲玲,脑海中所浮现的却是佩宁那张他看不倦的女圭女圭脸。昨晚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当牧师这么问的话,他告诉自己要毫不犹豫地说“是”! 但现在则不然,他这个字却迟迟说不出口。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他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牧师再问了一次,而何玲玲扯了扯他的西装外套,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 “郭唐岩,你愿意娶何玲玲为妻吗?”牧师再次问道,现场鸦雀无声,只等着郭唐岩的回答。 愿意?不愿意? 冰唐岩的内心正在交战着。他真的要娶何玲玲吗?“我愿意”这三个字为什么这么难说出口? 最后,他低下头在何玲玲的耳畔轻声地说了“抱歉”两个字。 而何玲玲则愕然地看着郭唐岩。他们今天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何玲玲的泪水缓缓落下,弄花了原本精致的浓妆。 “我不愿意!”郭唐岩大声地向众人宣布。就算什么都没有,有佩宁陪着他就足够了! 冰唐岩转头看着何玲玲,何玲玲的捧花自手中滑落,颤抖的手想也不想地在郭唐岩的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冰唐岩转身,洒月兑地离开了这间充满祝福的教堂。***.转载制作***请支持*** 开着宾士车,郭唐岩到了佩宁的小套房。但按了电铃,却没有人来开门。他打了通电话给旭庭,要了婚纱摄影店的住址。 “先生,欢迎光临!”在郭唐岩踏入这间服饰店兼婚纱摄影店时,一阵熟悉的声音自柜台的方向传来。 “佩宁……”郭唐岩走到佩宁的面前,颤声叫着。 “你……”佩宁看着一身白色西装的郭唐岩。“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何玲玲呢?”佩宁激动不已。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郭唐岩对佩宁说道。 “是!”佩宁点点头。“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的。” “我说了,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郭唐岩从西装外套里取出了一个红色绒布盒,打开它。“喜欢吗?” “你……”红宝石心型钻戒的光芒在佩宁的面前闪耀着。 “佩宁,嫁给我吧!这是我第二次向你求婚。”郭唐岩诚挚地说道。 “何玲玲呢?”佩宁并没有伸手去接郭唐岩手中的戒指,只是哽咽地问道。 “我逃婚了,如果你再不点头的话,我就一无所有了!”郭唐岩苦笑地说道。 佩宁感动地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你怎么这么可怜呀?”瞄了郭唐岩无奈的表情一眼,佩宁调皮地问道。 “是呀!”看着佩宁终于将戒指戴上,郭唐岩才松了口气。“等会儿去公证好吗?”他温柔地问道。 “好!”佩宁点头说道。 “你们要不要拍婚纱照?”婉玲走了出来,有道是肥水不落外人田,这笔生意当然是她们自己赚了。 “好!”郭唐岩笑着说道。“现在拍吗?”他询问佩宁的意见。 佩宁点了点头,带着郭唐岩上楼。 在摄影师的指导之下,佩宁和郭唐岩的照片一张张的完成。女主角漾着大大的笑容,而男主角则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来,就这样……别动!”摄影师说道,拍了这么多对,很少有像佩宁和郭唐岩这样这么自然的,普通人站在相机面前几乎都会全身僵硬。 衣服一套换过一套,佩宁拍得不亦乐乎,而摄影师则是花了两个小时拍完佩宁和郭唐岩的婚纱照。 “小黄,拍得怎样?”佩宁紧张地问道,而身边的郭唐岩则是帮她提起婚纱后罢。 “我拍照,你放心!”摄影师小黄笑着说道。 “那就好!”佩宁松了口气。“现在要去公证结婚吗?” 冰唐岩点了点头,抱起佩宁下到一楼,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愣住了。 “爸妈!”郭唐岩痛苦地唤道,他记得郭益曾说过,若不要何玲玲的话,就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你眼里还有我们这对父母吗?”林意唯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让我们两家的面子全扫地了?”郭益斥责着。 “我知道!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娶何玲玲,这样我是不会幸福的。” “算了!”林意唯摇摇头。“面子扫地就算了,儿子我们就只有一个而已。”更何况何玲玲的作为她都听说了,也气自己为何逼郭唐岩娶何玲玲,使得郭家的血脉,一个小生命就此毁在何玲玲的手中。 “你们现在是打算去公证吗?”郭益说道。 “是!”郭唐岩点点头,小心地放下佩宁。 “我不准你们去公证!”林意唯不悦地板起脸说道。 “为什么?”郭唐岩激动地问道。 “你们要举办隆重的婚礼才行,我郭益的儿子娶妻,怎么可以去公证?”说到底还是要面子。 “佩宁,你怎么说?” 佩宁点点头。 “婚礼就在后天举行,后天是个好日子。”林意唯喜孜孜地说道。 “后天?会不会太急促了点?”佩宁怀疑地问道。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虽然是急促了点,但以郭家的财力,还是会办得风风光光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郭益说道。“你们结婚照片也拍好了?” “是!”郭唐岩点点头。 “那现在没事了,意唯,我们回去吧!”郭益搂着爱妻转身离开。 “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呢!真是的。”婉玲从角落走了出来。“刚才你父母说要找你时,我以为他们会把你们给剁成十八块呢!” “但事实却没有!”郭唐岩笑着说道。很感谢父母原谅了他。 “是呀!我还怕得连我老公也找来了呢!”婉玲说道。 “婉玲……”旭庭的声音传了进来。“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担心地问道。 “没有!” 尾声 四个月后。 在四人的商量下,同意结束了高级服饰店,专门经营婚纱摄影店。而婚纱摄影店也由原先的独资改为合伙,老板娘有二位。 此时婚纱摄影店的门,摆着大大小小的相框和供人参观的精美相簿,而男女主角当然是坐在店里的二对佳偶! “佩宁,几个月了呀?”同样也是挺个肚子的婉玲说道。 “两个多月了!”回答的是搂着爱妻的郭唐岩。 “婉玲三个多月了耶!”旭庭指着婉玲尚未隆起的肚子,骄傲地说道。 “现在流行指月复为婚吗?”婉玲突发奇想地问道。 “时代好像不一样了……”佩宁偏头想道。 “如果我们肚子里的小孩看彼此都觉得没意思的话,就让他们结干兄妹嘛!” “你们又知道你们肚子里的一定是一男一女?”郭唐岩扬起眉,微笑地问道。 “反正就是这样嘛!”佩宁和婉玲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阵阵的笑声从这家名为“爱神”的婚纱店传出来,令想结婚的新人经过“爱神”时,都忍不住看着拍得既美又自然的婚纱照后,走进“爱神”…… “欢迎光临!”四人微笑地说道。 —完—